[恋恋情深]《倾城泪》 作者:郑妍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天庭 一个白色的人影匆匆忙忙往王母娘娘的住所而去。 这个白色人影不是别人,他正是专门为世间男女牵红线的月下老人。 这位世间男女心中所景仰的月下老人长得慈眉善目,慈蔼和气,看起来就是十足的老好人一个。 但是,今天这张慈祥和蔼的脸却充满了焦虑。 全身上下充满着焦急感的月下老人不好好待在他自己的地方,却出现在王母娘娘的地方,到底是所为何事? 不过。如果他真的是有什么事要找王母娘娘,想当然耳,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事吧! 到了王母娘娘的寝宫后,月下老人直接要求与王母娘娘见面。 知道月下老人来访,王母娘娘先是感到意外,不过待她细想之后,她大概猜得出月下老人的来意。 “月老,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次来是为了我那新收的四个丫头吧!” 月下老人露出佩服的表情微笑道:“王母娘娘果然科事如神,没错,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娘娘的四位小姐。” 这趟,他的确是为了王母娘娘最近收的四个姑娘。 因为他掌管世间男女的情事,所以这四位姑娘上一辈子的遭遇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 这四位姑娘虽然来自不同的朝代,但她们都有共同点。第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们红颜薄命,皆在二十岁不到的年纪便香消玉殒;第二个共同点就是四个人都在情字这条路上吃尽了苦头却不得善终。付出了全部的感情换来的却是遭心爱的人背叛,让他这个月下老人也为她们的悲惨命运掬一把同情之泪啊! 第三个共同点呢,就是她们四个人都是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的绝世美女。年轻、貌美、善良、纯真,这样世问少有的女子却有着比一般人还要悲惨的命运。 也不知道王母娘娘打哪儿知道她们四个人的事情,王母娘娘可能是同情她们的遭遇,待她们四人含恨归天之后就不顾一切地把她们带到天庭,将她们收为贴身侍婢。 本来月下老人是乐见其成,想她们四人在人间所受的苦难,如果要她们再转世去体会那不知是否能让一她们得到幸福的男女情爱,倒不如让她们待在没有人会伤害她们的天庭,快乐逍遥的过日子比较好,但是现在…… “不瞒娘娘,我这趟来是想把她们带到凡间去的。” 月下老人明知这么说会惹得王母娘娘不快,但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他不得不说。 王母娘娘看了他一眼,表情果然变凝重了。 “我以为她们四个在人间的劫难已经够了,怎么不是这样吗?”王母娘娘觉得她们已经痛苦了一生一世,应该够了。 “是的,娘娘。”月下老人说:“我知道娘娘是同情那四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上一世悲惨的遭遇,才会把她们四人留在身边的。不过她们四个人和前一世的情人尚有段末了结的情缘,她们与她们的情人都是命中注定要纠缠两生两世的,所以……” “所以你要我放她们重回凡间,和那些已经负了她们一生一世的臭男人再纠缠一生一世?” 月下老人点点头,“这正是我今日的来意,尚请娘娘息怒,这都是命中注定的 “哼,若真是命中注定,那么命运待她们也未免太公平了!” 王母娘娘语带愤慨的说:“好好的女孩给人糟蹋了一生一世不够,还要让她们再被糟蹋第二次?” “娘娘你误会了!前一世她们是遇人不淑,是命苦没错。可是今生可就不一定了,说不定她们与那四个前世情人在这一世可以修得好姻缘呢!”月下老人语带保留的说。 “哦?”王母娘娘满腹疑问的望向月下老人,“月老,你言下之意是指我这四个宝贝侍女这次下凡都可以得到那四个负心汉的真爱罗?” “娘娘,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 月下老人浅浅一笑,“虽然很多事是命中注定的,不过此去是福是祸,还是要看她们自己的造化。凡间不比天庭,有很多事是会有变化的,但我信只要他们的爱不变,就算是再大的困难也一定可以化解只是要她们四个人努力,她们还要跟那四个男人一起努.力才行啊!” 王母娘娘点点头,看来她也颇认同月下老人的话。 “但愿如你所说的,她们这一世可以如愿以偿得到真爱。好吧,你这就带她们走吧!” “娘娘……”月下老人颇感意外,他本以为要通过王母娘娘这一关,还得再多费一番唇舌才能成功呢。 “娘娘真的决定了吗?难道娘娘不怕她们这次会如前世那样委曲求全、含恨而终吗?” 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公平的。算了啦,我这个老太婆不再干涉,就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往坏的方面想。到时如果她们又受了委屈,我再收她们做侍女也是可以的,不是吗?就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吧!“ “王母娘娘真是个明理的人啊!”月下老人发自内心地说道。 王母娘娘摇摇头,“不是我明理,是这世间的情仇爱恨实在是太感人了。说真的,比起我们一成不变的天庭,充满了喜怒哀乐、生老病死的人间虽有其悲哀之处。不过也有它动人之处。我想,如果她们这次真的能得到真爱,也不枉她们虚度前世了!” “是的。接下来请王母娘娘拭目以待,看看她们在来世的努力吧!”月下老人笑着说。 第一章 前世——南北朝北魏时期 拓跋宏优闲的站在这热闹的地方。 前几天听说今天平城有庙会,平日总为国事繁忙的他突然想要出宫透透气,于是他脱下龙袍换上轻便的平民服装,身边带着几个亲信就出富了。 虽然今天的平城人潮拥挤,嘻杂纷乱,可是在拓跋宏的脸上却露出俊朗的笑容。 看到这些由他所统治的百姓们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而且衣食无虑,穿梭在热闹的小摊子间尽情吃喝玩乐,身为国君的拓跋宏不禁也感染到大家的喜悦。 一个仅止二十岁的国君能有今日的成绩绝非侥辛。这完全是靠他的努力得来的。他知道自己是狂傲了些,但是他有资格狂傲,不是吗?毕竟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能把国家治理得这么好,着实不容易。 “皇上,这里人挤,咱们还是到别处去吧!”这时有位满头白发。面貌慈祥的老人挨近拓跋宏的身边。 此人名叫德福,从拓跋宏还是小婴儿的时候,他就跟在拓跋宏的身边照顾他了。对在襁褓时期就失去双亲的跋宏来说,德福不但是个值得敬重的长辈,他更个如父兄般值得让人倚靠的人。 “德福,你还怕朕会受伤吗?”拓跋宏觉得德福太大惊小怪了。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要为万民保重龙体啊!”德福知道自幼习武的皇上体魄强健,但他还是不能容许自己的主子有任何的闪失。 “去,难得出来一趟,不要在朕耳边碎碎念行吗?”拓跋宏才刚对德福表达抛他的不满,这时突然有个白色的身影砰的一声跌在两人前面。 “小心!”拓跋宏的反应比谁都快,只旯他手一伸,就把跌倒在地的白色身影扶了起来。 “谢谢公子!”这个如黄莺出谷的甜美声音是来自一个年轻的少女。面对着扶自己一把的拓跋宏,少女眨着水滢滢的眸子嫣然笑道。 这一瞬间,拓跋宏整个人突地一愣,全身紧绷,心儿狂跳,呼吸……哦,不,他已经忘了怎么呼吸了! 天啊!他的后宫中。什么类型的佳丽都有,看过无数美女的他竟然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动了心。这怦然心动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教他无法逃避。 少女雪白的脸上浮现出阵阵红晕,她尴尬的看着握着自己手不放的拓跋宏。 “公子,我的手……” 见皇上还是无动于衷,德福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皇上,您把人家姑娘的手握疼了!” “哦!”拓跋宏回过神。赶紧把姑娘的小手放开。 “谢谢公子。”少女再次对拓跋宏一笑,然后随着她翻飞的衣摆离开拓跋宏的视线。 “皇上,您真是……”德福用不解的眼光看着还在失神状态中的皇上。真是的,他承认这位姑娘长得真的是很美,美得把皇上那些后宫佳丽郡比下去了。可是皇上也不应该这么失态才对,他刚才的表现哪像是一国之君。十足像个色欲薰心的登徒子。 “一笑倾城啊!”拓跋宏突然用赞叹的语气说。 “什么?”德福毕竟老了,他听不清楚拓跋宏的话。 拓跋宏轻轻地笑道:“朕说她一笑足以倾城,她对朕的第二笑就让朕倾心了!” 德福总算听懂了。“皇上您的意思是……” “你还不快追上去?”拓跋宏的脸在发热,他用十足威严、不许人反抗的语气说:“朕不管她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管她到底是小姑独处还是已嫁作人妇,朕都要定她了!朕要知道她的一切,朕要她做朕的妃子。如果这件事办不成,朕就要你的命。知道吗?” “小的……小的知道了!”德福一刻不敢耽搁,带着一旁的护卫们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这可是头一回皇上没有经过选妃的步骤就选定妃子的人选,德福知道皇上对那位姑娘真的很重视。他现在只求那位姑娘不要走得太快,否则万一找不着人。他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翌日 刚回到家的章寒吟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她的父母都在大厅,两人居然都是愁容满面的,好像家里面出了什么事一样。 “爹,娘,你们怎么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父母流露出这种表情,于是担心的问。 寒吟,我可怜的孩子啊!“ 看到章寒吟,章夫人的眼泪立即滑落。她抱住不知所措的章寒吟哭个不停。“娘,你别哭啊!”章寒吟一面安抚母亲,一面看着父亲。“爹,娘她怎么了?” “唉!”章文豪摇摇头,叹着气。 “一个时辰前,皇上派人传来个口谕,说明天会有人带你进宫。寒吟,皇上他要迎娶你呀!” “什么!”章寒吟向后退一步,脸上满是不解和惊愕。 皇上要娶她?皇上为什么要娶她呢?章文豪虽然中过秀才,但仍是一介平民。他们章家虽是书香世家,但却不是大富人家,家境也只能算是小康。这样平凡的家庭,为什么会值得皇上的青睐呢? “爹,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她求救的目光望向父母亲。 章文豪不解的回看着她。“你还问我们是怎么回事?这事不就是你惹出来的吗?今天来的那个人说皇上昨天在庙会见到了你,你的美貌让皇上惊为天人。皇上的动作还真快,今天就派人来了,这不是你自个儿惹的祸吗?” “昨天……”章寒吟的思绪倒退回昨天。昨天她是去了庙会,可是她只去了半个时辰就因为人太多而回家。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买,除了…… 对了,她想起来了!昨天她人群挤倒的时候,有个好心的男子扶她起来,难道说那个人是…… 她的脑中立刻清楚浮瑰那个扶起自己的年轻人,他的相貌、浓眉、大眼、高鼻。还有高挺的身材。难道说,会是那个长得很英俊、很高大的男人?难道扶她的人就是皇上? “难道是他?”她喃喃自语,心中忐忑不安。 是的?她早该想到他不平凡的外表和气质不是一般寻常百姓所能拥有的,可是这能怪她吗?她怎么会知道扶起她,握着她手不放的就是当今的皇上呢?这不是她可以避得开的,不是吗? “寒吟,你真的遇见皇上啦?”章夫人急切地问。 章寒吟叹一口气,一五一十的把自己遇到拓跋宏的情形告诉父母。 真是冤孽啊!“章文豪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 “你难得出门一趟,就发生了这种事,这教我怎么说呢?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你命中注定会成为皇室中人。唉!” “这怎么可以呢?”章夫人哀叫着。“自古以来有哪一位皇帝是专情的?有哪一个没有妻妾成群的?一入侯门深似海呀!” 她紧紧的抓住女儿的手,哭道:“娘不准你进宫去受委屈,现在就算你得宠,谁知道会不会哪一天出现比你更漂亮的女人,皇上就不要你了,受皇上冷落的日子是不好过的啊!寒吟,你不能去啊,娘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你去了。咱们母女要再见面,就难如登天了啊!” “娘……”章寒吟心里难过,眼眶也湿红了。“你听听。看你说的是什么话?”章文豪责备妻子。“你以为说不让寒吟进宫去,寒吟就可以不去吗?这是不可能的,这是抗旨啊!届时不但寒吟小命不保,我们两条老命也一样得赔上啊!我们死也就算了,寒吟才 十六岁,你忍心让寒吟和我们一起去送死吗?“ “不……”听到丈夫这么说,万念俱灰的章夫人把女儿一抱,哭得更凶了。 “娘,别哭了嘛!”章寒吟忍住想哭的冲动,故作开朗的安慰母亲。“你想太多了啦!其实这是件喜事不是吗?虽然说伴君如伴虎,但是只要我安分守己,小心伺候皇上,我想我会在宫中过得很好的,你对我有点信心嘛,好不好?” 章夫人搂着女儿,心疼不已的叫道:“我苦命的女儿啊!” 章文豪看着懂事的女儿,万分不舍的说:“你能认-命就好,女儿,以后爹和娘就不能照顾你了。在宫里的生活是好是坏不是我们可以预料的,不过爹相信像你这么懂事、识大体的孩子,一定可以过着幸福的生活,你自己要好好保重啊!” 章寒吟强颜欢笑的说:“爹,我知道了!你和娘放心吧,我会过得很好的,你们真的不用为我操心。” 章寒吟为了安慰父母强忍着泪水,但此刻在她的心中却是害怕而无助。 明天她就要进宫了。从明天开始,她将踏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会变成怎样呢? 明天,是不可以预料的,然而她的命运,也是无法预期的。 翌日一人清早,一顶八人抬的大红花轿来到章家。 章寒吟在数名宫女的包围下换上华丽鲜红的新嫁衣。她的身上则戴着许多珍贵的珠宝玉饰,最后再戴上凤冠。拜别了养育她十六年的双亲后,她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上了花轿。 在热闹的乐音中,她离家愈来愈远,离皇宫愈来愈近。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花轿终于进了皇宫。 花轿进宫之后并没有停下来,又过了半个时辰,花轿才停在她往后的住所——倾城阁。 好不容易出了花轿,章寒吟马上被宫女们带去梳洗。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后,她穿上了一件用雪白棉纱缝制而成的衣服。 当她穿上这件美丽的衣服时,众宫女均忍不住发出惊叹声。 “娘娘,你真的好美哦!” “是啊,还是皇上有眼光,知道白色的衣服最适合娘娘。” “恭喜娘娘,从今天开始就可以得到皇上的宠爱了!” “娘娘你真教人羡慕耶,大家都说娘娘的命真好。娘娘你一定不知道吧,娘娘可是皇上第一个在宫外看中的妃子呢!” 面对这些宫女用热切茨慕的眼光看着自己,章寒吟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那么幸运?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被选进宫来的都不知道奇+shu$网收集整理。看到大家都替她开心。她本人倒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好不容易宫女们一个个走了,等到房间只剩下章寒吟一个人时,她才得以喘口气。 她环顾四周,这屋里一切的摆设和装饰都超乎她想像的着奢华,这也让她有了自己已身在皇宫的真实感。 她看到桌上摆着的是冒着热气的丰盛酒菜,宫女们说那是皇上命人特别为她准备的。宫女们还说皇上可能会到晚上才进新房,所以皇上体贴的要人为她准备酒菜,就是怕她饿着了。 坐在铺着锈有龙凤呈祥的红色锦被上,章寒吟开始想着自己的夫君。 拓跋宏,两岁被立为太子,四岁就登基成为皇帝。现在的他二十岁,这个年轻的皇帝自他登基后就成为魏国最富传奇性的人物。 想他一个四岁的小皇帝,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即位。十六年来却把魏国治理得井井有条,国泰民安。在一般小老百姓的心中。他无疑是个神,高高在上且无人敢亲近的神。 对她而言也是一样的。她对这位年轻的皇帝有憧憬、有仰慕、有尊敬,拓跋宏对她而言原本是遥不可及的,但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在命运的安排下,她成了他的妻子。而他,万人之上的真命天子居然成了她的夫婿,成了她的一切。 她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幸运的,是那只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小麻雀。可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不知道为何,她总感到不安。 她知道自己的美貌迷倒了他,不管她是无心还是有意。这是事实。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能迷惑他多久?是一个月,还是一年,如果她够“幸运”的话,是不是可以撑个十年呢? 就在她东想西想的时候,她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心中一惊,不敢相信是他来了,现在还不到晚上啊! 但是,真的是他,俊眉朗目、神采飞扬。看着这样的他向自己走近,她的心开始乱跳。 “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真美!”拓跋宏为自己独到的眼光感到满意,她穿起白衣活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皇上……”心目中的神就在自己面前。章寒吟紧张得坐不住,反倒羞怯得站起来,水眸低垂的看着地上。 “抬起头来看着朕。”拓跋宏柔声的下命令。 章寒吟怯怯的抬起头来,一双晶灿的水眸对上他充满柔情的眼眸。 “你的眼睛比天上的繁星还要亮!”拓跋宏深深地看着她,他再一次为这位貌美足以倾城的美人心动。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怦然心动。她如花的美貌,娇柔的气质,她的一切都深深地吸引他。他的身体、他的心都在强烈的渴望着她。 “你没吃饭吗?”他讶异的看到桌上那些饭菜没有动过的痕迹。 章寒吟摇摇头。“我吃不下。” 她不是不饿,而是她复杂的心情让她没有胃口。 “为什么吃不下,因为紧张吗?”拓跋宏笑着问。 章寒吟看一下他带笑的眼睛,微微地点头。 “你真可爱!”她娇羞的模样深深地打动了拓跋宏的心,他已经按捺不住想碰触她的欲望了。“来。”他牵着她的手走向他们的新床。 “看着朕。”他对还低着头的章寒吟柔声命令。 很快的,她的嘴有了反应。在他的挑逗下,她怯生生的唇开始回吻他。 “这样就对了?”拓跋宏满意极了。 知道她不再害怕,拓跋宏的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 他抱她一起坐在床上,动手为她褪去衣衫。 章寒吟一动也不动的任他摆怖,赤裸的身子非但没有感到凉意反而开始发热。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娘亲早已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还让她看了一些会让人脸红心跳的图。 只是用看的和亲身去体验根本是两码子事,想到自己将要和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做出那档事,她的心就慌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她感觉到自己一丝不挂时,她的脸早已经红到像颗红蛋。 因为害羞,章寒吟的美目始终不敢正视拓跋宏。即使如此,她仍然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赤裸的身上。 拓跋宏屏息的看着眼前洁白无瑕的玉体。 美丽纤细的锁骨,大小适中且形状美丽的雪乳,还有那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和光滑修长的玉腿。再配上她雪白却不苍白的肤色,她真的是太美了!他的眼光没有错,她是值得让人不计代价而追求的珍品。 “天啊,你美得教我睁不开眼。”他轻抚她嫣红的双颊,柔声的说:“吟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里叫作倾城阁吗?” 章寒吟抬起头来羞怯的看他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因为你的美丽。古人曾说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你的美足以倾城,所以你是倾城阁主人的不二人选。” 章寒吟僵硬的点点头,在一个男人面前光着身子让她觉得尴尬。 可是她的尴尬并没有传达到拓跋宏心中,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美丽的躯体上。 他的体内迅速涌起情欲,他推倒她,魁梧的身体紧压着她。 “皇上……”他压得她好紧,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呃……”她的喉咙逸出呻吟声,她的眼睛往下看到他一头浓密的黑发就在她胸前。 天啊,他居然在亲她那里!她看到他张嘴含住她的右乳,舌头还在那儿舔吸着。 “呃……”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章寒吟只能发出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那种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害臊的声音。 这时的拓跋宏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份美好的感觉里,他充分地用自己的舌头品尝她的甜美。“皇上,我…我不行了!”体内涌起一波又一波莫名的感觉。让章寒吟连话都说不清楚。 好奇怪啊!她本来很难受的,可是为何现在除了难受,居然会有舒服的感觉? 其实也不是全然舒服,她感觉到体内似乎有某种东西蠢蠢欲动,就像要冲出她的身体似的,而且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了。 “吟儿,你真的好甜……” 拓跋宏的嘴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她的双腿间。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修长的手指直探向那块没有人碰触过的禁地。 感觉到他的侵入,她下意识地想逃开。 跋宏怎么能让她逃呢?他的大手压下她欲坐起的身躯,另一只手继续撩拨她的禁地。 “不……”章寒吟不知道自己眼角已泛出泪光,这太过强烈的感觉好像快把她香噬似的。 “再等一下!” 拓跋宏不会比她好受,他这么忍耐为的就是不让她受到伤害,她必须够湿润才能容纳他。 如果不是太珍惜她,他何苦这么费心呢? 等到她准备好了,他不再按捺心中的欲望一举进入她的身体。 “啊——”章寒吟的喉咙逸出痛苦的呻吟声。 她的十指深陷他汗湿的背,她的柔软、她的细致让他的魂彷佛飞上了天。 他的腰摆动得愈来愈快,他愈是深入。就愈可以感觉到与她紧密结合的感觉。 当他深埋在她体内注入他的热情时,和他一起攀上高峰的章寒吟则在这个时候失去了意识。 在她闭上眼睛前,她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拓跋宏满足的笑容。看到他的笑容,她身体上的痛苦好像在瞬间完全消除似的。 她模糊的想着,如果可以让他高兴的话,不管是再大的痛苦,她都能忍受。 第二章 现在魏国的皇宫里,太监宫女们茶于饭后谈论得最热烈的话题就是甫进宫才刚满一个月的吟妃——章寒吟。 在大家眼中,她真的是太厉害了!就别提她被皇上掳获的经过有多浪漫了。自魏国开国以来能够在进宫当天就得到皇上宠幸的,她算是第一人;在进宫的第二天就被封为嫔妃的,也只有她才办得到;还有,能让皇上一连三十天临幸酊嫔妃也只有她。这样的她,理所当然成为太监宫女们眼中的传奇人物了! 以她这样受宠的程度,上至皇上的后宫嫔妃,下至太监宫女,人人对她是既羡又妒,但却无人敢找正在受宠的章寒吟麻烦。现在一个月过去了,大家都在等着看这位皇上捧在手掌心上疼爱的吟妃好运能持续到何时?如果熬不过半年的时间,那是正常的,男人哪一个不花心?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年轻气盛的皇帝!不过,如果皇上对她的宠爱真的可以持续个几年,那么这位吟妃又将创造另一项奇迹了! “皇上驾到!”听到门外太监传进来的话,章寒吟连忙上前迎接。 “吟儿叩见皇上。” “快起来!”拓跋宏笑着扶起她。 “吟儿,你看朕给你带来什么了?” 章寒吟往门口看去,一名太监快步地走到桌子前面,把一个外观十分华丽的珠宝盒放在桌上。 “这是皇上赐给吟妃娘娘的。” 章寒吟不解的看着拓跋宏。“皇上,这……” 拓跋宏的眼神好温柔。“这是朕特别为你挑选的,打开来看看吧!” “是。”章寒吟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她的眼前顿时闪着一片金色和银色交错的光芒。她惊讶的看着摆在盒内的东西,有项炼、耳环、玉环、戒指还有发钗,以及许多的饰品,真的是让她看得眼花撩乱。 “喜欢吗?”跋宏笑看着她那惊讶的小脸。 章寒吟用她的星眸定定的看着他。“皇上特地为吟儿挑的。吟儿怎么会不喜欢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我……”她咬着下唇,一脸的犹豫。 “你当然可以接受,因为这是朕赏赐给你的。”拓跋宏从她的表情中读出她的心思。他微笑道:“朕想要送给任何人东西是不需要理由的,你不必有无功不受禄的感觉,知道吗?” “那吟儿就收下了,谢谢皇上。”她虽受之有愧,但却无法不受。 “嗯。”拓跋宏握住她软嫩的小手,将她柔软的身子拉近自己。他勾住她小巧的下颚,用性感的声音轻轻地说:。朕的好意你收下了,你不觉得应该跟朕表示些什么吗?“ 章寒吟娇羞的低语:“皇上要吟儿怎么表示呢?” 她总是这么害羞。拓跋宏心中充满了对她的爱怜,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说:“给朕一个吻,可以吗?” 章寒吟的小脸瞬间泛红,在拓跋宏热切的注视下.她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唇。 拓跋宏热情的回吻着她,两人缠缠绵绵吻了好久才分开。 “吟儿啊吟儿,朕真的是太喜欢你了!”拓跋宏不吝啬的向怀中的可人儿表达爱意。 章寒吟心中感动万分,轻声道:“吟儿也一样喜欢皇上呀!” 想她刚人宫的那几天心情还是惴惴不安,对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彷徨,可是现在的她不会这么想了。这一个月来她每天都沉浸在拓跋宏给予的爱意里,让她得以打开心房接纳他,进而爱上了他。 是的,她爱他。他是她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她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一个随时可能会变心的人,不过现在的她无暇去担心这些未来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因为现在的她很快乐、很满足,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也许是我修了三世才修到的福气吧!”她轻声叹道。 “你这话说反了,该是朕修了三世的福气才能遇见你!”拓跋宏轻抚她光滑的肌肤,回忆的说:“朕难得微服出巡,就偏偏遇到了你。而你晚不来早不来,就在那个时候出现在朕面前,让朕惊为天人。朕从不相信所谓的宿命。不过,朕却很感谢老天爷把你送到我面前,更感谢月下老人为我俩牵起了这条红线啊!” “吟儿也是。”章寒吟深深地凝视着他,柔情似水的说道:“我希望自己和皇上的这条红线不只牵着一世,还有两世,甚至是三世……”她吐吐舌头,露出淘气的笑容。“我好像太贪心了是不是?” “不,一点也不会。”她粉红色的小舌头让他的心一动,他有想吻她了! 他正想低下头捕捉她诱人的唇,可是章寒吟却将他推开。 “吟儿?” “对不起。”章寒吟突然脸色发白,她用手捂着嘴,喘着气说:“我突然觉得不舒服!”她一副想吐的模样,身体也开始摇晃起来。 “怎么会这样?”拓跋宏急忙抱住她,她苍白的小脸让他紧张万分。“你哪里不舒服?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章寒吟抚着胸口,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不要紧,我的身子本来就不是很硬朗,我想是这两天天气转凉,受了风寒吧!” 看她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哪像不要紧?拓跋宏不忍责备不会照顾自己的章寒吟,他急声对外喊道:“德福!德福!” “德福在!”守在门外的德福听到皇上的声音很快的奔了进来。 “马上去把太医找来,快!” “是!” 德福很快的把太医带来了! 太医替章寒吟把完脉之后,笑容满面的对跋宏:“恭喜皇上和吟妃娘娘,吟妃娘娘不是患病,吟妃娘娘是有喜了!” “真的?” 拓跋宏一脸惊喜的看向躺在床上的章寒吟。章寒吟也是一脸的惊喜。 “我怀孕了?”章寒吟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乍听这个好消息,在惊喜之于,她还有些不知所措。 “是的,吟妃娘娘。”太医笑着说:“请娘娘要格外小心调养自己的身体,因为以娘娘的身子如果怀了孩子可能会很吃力。这段期间娘娘的饮食需要多加注意,这样就能生下健康的王子或是公主。” “老臣恭喜皇上,恭喜吟妃娘娘。”德福替皇上和吟妃感到高兴,他打从心底喜欢平易近人、待人亲切且没有架子的吟妃。先前宫里其他的娘娘怀了龙种,他也没这么高兴过。 “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朕要你全心全意把吟妃的身体调养好,不许出一点差错?”拓跋宏慎重的嘱咐太医。 “臣一定不负皇上所望。” 太医和德福离开后,拓跋宏扶章寒吟坐起来。 “吟儿,朕好高兴啊!”他眉开眼笑,开心极了。“这不是作梦,咱们的孩子真的就要出世了。虽然朕已有三个女儿,不过朕还是希望你能替朕生出一个长得像你一样美丽的女儿。” 章寒吟也笑了:“我倒希望能为皇上生一个长得像皇上的儿子,其实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因为皇上会一样疼爱他们的,对不对?” “对,对极了!”拓跋宏搂着她的肩膀。“朕已经等不及要看孩子出世。” 章寒吟带着满足的笑容依偎在拓跋宏的怀中。 可以依偎在心爱的人身旁,肚子里又有和心爱的人所共创的结晶。她想此刻的自己应该是处在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了吧!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窗外阵阵秋风吹得掉落在地上的树叶盘旋飞舞、缭绕而上。 伫立在窗前的章寒吟若有所思的看着这般景象,脸上早已失去昔日的光彩,只剩憔悴的面容。和半个月前的她比起来,现在的她失色许多。虽然还是个美人。却是个我见犹怜、憔悴不已的美人。 这也难怪,一个失去爱情滋润的女人怎么可能美丽得起来呢?女为悦己者容,现在,那个人在哪里呢? 她知道的。宫里面早就传开来了。皇上现在八成是在沅妃那里! 沅妃是新进的宫女,听说长得十分美丽。半个月前跋宏看到她之后就喜欢上她,马上封她为妃。从那天起,跋宏就没有再踏进倾城阁一步。 章寒吟知道自己的幸福已经离她远去了,好快啊,才一个多月的时问。她就失去了拓跋宏的心。 只有一个半月,他们之间的爱只维持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也想过或许是那位沅妃长得比她美,所以把皇上的心偷走了。事情应该是这样没错,一旦她的外貌吸引不了皇上,她也就失去他的宠爱了! 她真的好悲哀不是呜?他对她的爱说收回就收回,可是她对他的爱要怎么办呢?她对他已经付出全部的感情,她收不回来也不想收回来呀! 男人真的都是这样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可以忘得一千二净?他说过那些爱她的话,难道只是一时的谎言?在他的心中,她到占了什么样的地位?在他心中,她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分量? 今晚。拓跋宏应该也不会来了吧!明知道希望会落空,但是这半个月来她还是每天抱着希望等着他出现。 就在章寒吟深陷在拓跋宏带给她的失望以及绝望中时,同一个时间,拓跋宏独身一人已来到倾城阁外。 好久没来倾城阁了!拓跋宏心中泛起一丝的歉意。唉,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英雄,不过“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在他身上倒是应验了。和他第一眼见到章寒吟的时候一样,沅妃的美丽也让他惊为天人。他喜欢章寒吟也喜欢沅妃,两个人各有各的美丽,各有各的味道,两个人都让他迷恋、让他疯狂。对他来说,喜欢章寒吟和喜欢沅妃是不冲突的两件事。他喜欢沅妃并不代表他忘了章寒吟,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喜欢她,非常非常喜欢她。 就是因为他太喜欢她.太重视她,所以他才会故意不来找她,因为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想要她的欲望。他对她的爱不只是看看她、抱抱她就能满足的,他渴望和她燕好,她美丽脱俗的脸蛋让他一见到就会想要她。 可是他现在不能碰她啊!都是那该死的太医,说她的体质比一般人来得虚弱,在怀孕期间忌讳做任何激烈的运动,否则怕会伤了母体甚至是腹中的小生命。 就因为这个原因,他选择暂时不见她,待在沅妃那里。他觉得对章寒吟有许多的歉意,他承认自己似乎太迷恋沅妃了。不过真正的原因是他怕忍不住见到她后想碰她的欲望。与其让自己憋得难受,他倒不如让另一个女人来抚慰他寂寞的心。,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他也真的太久没有见到章寒吟了。于是,今晚他来了,抱着对她的思念而来。 “吟儿,朕来看你了!”他一面走进屋内一面喊道。 皇上来了?章寒吟差点站不稳,她吃力的移动自己发软的身躯,迎上前去。 “皇上?”看到这张令自己念念不忘的俊脸,她的眼眶立即泪水填满。 “吟儿,你……”拓跋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吟儿?这个消瘦憔悴的女人……这是真的吗? 吟儿,你怎么瘦成这样?“他惊讶的语气中带着许多的心痛。 章寒吟用又有了光彩的明眸热切地看着他,“皇上,你终于来了,吟儿还以为皇上把吟儿给忘了!” 拓跋宏脸一热,他马上明白了一切。 他正是害章寒吟变得憔悴消瘦的罪魁祸首啊!看到这样的她,跋宏心痛不已,都是他的错。他以为只有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没想到他对她不得已的漠视还是伤害了她,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上前一步,轻轻地拥住瘦骨嶙峋,却还是让他心痛的她。“吟儿。你是朕的吟儿啊,朕怎么会忘了你呢?你明知道朕有多喜欢你的,不是吗?” 章寒吟抬起泪眼看着他,缓缓地开口:“可是皇上也喜欢吟儿以外的人,不是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拓跋宏显然有些不悦。 章寒吟缓缓地再道:“皇上应该明白的,不是吗?” “是啊!”拓跋宏从鼻子哼着气。可你也应该明白才对,朕的心不能只属于你一个人。你可以是朕最喜爱的女人,但是朕也有权去喜欢别人。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不该由我说才是!“ 拓跋宏无法掩饰心中的不满。她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男人有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很平常的,更何况身为一国之君的他?他现在才知道章寒吟是这样的不懂事,身为他的女人就是要爱他,听他的话,而不是用这种责备的语气来责怪他喜欢别的女人。 章寒吟听到了拓跋宏亲口说出的话,她仿佛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看来是她太傻了,太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虽然她由衷的希望自己不但是皇上最爱的女人,更是他唯一付出真感情的女人。但是事实竟是如此残酷,这怎能不教她心碎呢? 因为承受不住心中的痛楚,她再也压抑不了盈眶的热泪,在拓跋宏面前,她掩面啜泣起来。她应该等到他离开之后再放纵自己哭泣的,可是她实在忍不住了。 章寒吟的哭声传到拓跋宏的耳朵里,拓跋宏原本的怒容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他原本就对她有着歉意,现在再听到她的哭声,他不由得开始反省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他深深地叹一口气,如果不是她先失言激怒了他,他怎么舍得把她弄哭呢? “别哭了!”他的手抚着她瘦削的肩。声音充满了对她的疼惜。 “皇上!”章寒吟扑进拓跋宏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你不要讨厌我,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会活不下去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爱这个男人,为了得到他的爱,她可以为他抛弃一切,她只要他爱她一个人啊! “唉!”拓跋宏深深一叹。他的大手包住她已被泪水沾湿的小脸,用他的唇心痛的触碰她的嫩肤。 “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看到你变成这样,你以为朕心里不难过吗?”他的嘴移到了她的唇上,轻轻地吻着她。 他一吻,就感到她的身子突然变得紧绷。他什么都来不及问,她已经用力地将他推开。 “吟儿,你做什么?”他不解的看着她。 “对不起,我……”章寒吟脸色发白,嘴唇在颤抖。看来她自己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 “我不知道……”她的心乱糟糟的,想到拓跋宏用那碰过无数女人的唇来碰自己,她的心中忍不住涌出嫌恶的感觉,所以她下意识地将他推开。 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他吻过她无数次,她都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说,她对他的爱已经变成非独占他一人不可?如果不是这样的他,她会无法接受? 也许吧!愈是爱他,愈想独占他的心就愈强烈。她全心全意爱着他,她要他的爱也是全心全意的付出。她无法忍耐和别的女人分享他,这半个月她所受的苦不正是因为这样吗? “你怎么了?”看到她颤抖的双肩,拓跋宏又把手伸了过去。 章寒吟向后退了一步,泪眼汪汪的看着他,语气激动的说:“皇上,你真的爱吟儿吗?” 当然!“拓跋宏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他还是回答了她。 章寒吟微微一笑,像是在感谢他说出的答案。 “吟儿爱皇上,吟儿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如果皇上真的爱吟儿,吟儿很希望皇上只爱吟儿一个人。吟儿不能忍受和别人一起分享丈夫,如果皇上的心里面有别人的话,吟儿无法忍受,我会受不了的!”。章寒吟鼓起勇气把心中的感觉说出来,现在她不管他是不是皇上,现在她只当他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她要他全部的爱,她要他全部的心。 如果他真的爱她的话,就应该知道她这些日子来所受的痛苦;如果他真爱她的话,他奇+shu$网收集整理就应该让她幸福快乐的,不是吗? 章寒吟拭干眼泪,她热切地期待跋宏的答案。 跋宏静静的看着她半晌,“原来是这样啊!” 章寒吟一愣,不明白他的话。“皇上?” “朕到现在才明白你的真面目!”拓跋宏用锐利的眼睛瞪着她,语带愤怒的说:“朕本来以为你和其他的妃子不同,因为你从来不跟朕要求什么,也不和人家争什么。原来你比任何人都贪心,你想当皇后是不是?你要朕只爱你一个人是吗?” “我……”拓跋宏瞬间变脸让章寒吟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她没说她要当皇后啊!她慌乱地解释:“皇上,你不要生气,吟儿从来没有想当皇后的念头,我只是希望皇上能全心全意爱我一个人。” “哼!只爱你一个人和朕为你解散三宫六院让你当皇后,有什么不同呢?”拓跋宏冷笑的说。 “我……不是的……”章寒吟心乱如麻的喊道:“皇上,你真是误会吟儿了!” “住口!”拓跋宏怒视着她,眼中没有一丝丝对她的爱恋。 “你不是朕爱的吟儿,朕的吟儿不会这么自私。你要朕把所有的嫔妃放走,独占朕一人,你好狠心啊!你要朕的那些女人离开皇宫后上哪里去呢?你要她们全部都流落街头吗?” “不……”章寒吟拼命摇头。不是这样的。她只是把对他的心意诚实的说出来。她没有要赶走其他的嫔妃,她只是想拥有他全部的心,她只是不能忍受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而已。 此时拓跋宏心情是恶劣的、是绝望的,他没想到他的吟儿竟是这种女人。还好现在他已认清了她,知道她美丽的外表下藏着最狠毒的蛇蝎心肠。要是他再继续宠爱她、纵容她的话,说不定将有其他嫔妃遭受到她的毒手,被她陷害而逐出宫呢! “你真的太令朕失望了!”他冷声说。 章寒吟摇着头,泪如雨卞的说:“皇上,你真的误会我了。” “事实摆在眼前,还说朕误会你?收起你的眼泪,这一着不管用了,不要妄想用眼泪收买朕!”跋宏厉声说道。 章寒吟心寒到了极点,她低着头轻声的啜泣,但眼泪还是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拓跋宏冷眼看着还在哭泣的章寒吟,此刻他心中已经没有爱,只有对她的不屑。 没想到他爱上的居然是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是他看走了眼,他恨这个让自己失望的女人。是她扼杀了他所爱的吟儿,那个单纯没有心机,善良又温柔的吟儿,他将永远失去她了! “到床上去!”他冷冷的命令。 章寒吟惊愕的抬起头来。“皇上……” “我说到床上去你没有听到吗?”看章寒吟不动,失去耐心的拓跋宏抓起她的手。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章寒吟脚步不稳地跟在他后面,他把她的手抓得好痛。 “啊!”她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他蛮横的丢到床上 “不要!”拓跋宏猛地压住她,粗暴地褪去她的衣裳。 “不要,好痛!”她被他弄得好痛,继而开始反抗他。 “你没有资格说不要!你是我的人,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是你的丈夫!”拓跋宏用比她还强十倍的力道拨开她的手,她白皙的手腕立刻有了红印。 他用力地扯下她的肚兜,用从来没有过的粗暴力道揉搓她的雪乳。 “呜……”她忍不住流下泪来,真的好痛啊! 拓跋宏冷眼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他低下头,开始啮咬她挺立的乳尖。再痛苦一些吧,这是你惹怒我的下场,你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拓跋宏的心痛和他所表现出来的残暴是成正比的。他愈是折磨她,就表示她伤他有多重。 她是他最爱的人,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做。可是她呢?她是怎么回报他的爱的?连他要喜欢谁她都要干涉。是他把她宠坏了,让她以为她是他的天,让她以为他没有她就活不下去! 哼,笑话,他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他才是她的天,他才是主宰她一切的神,她没有权利干涉他要做什么? 他对她的怒气全发泄在她的身体上。他抬高她的双腿,用力地挤进她于涩的花心。 “啊一”章寒吟惨叫一声,被狠狈刺穿的痛直窜进她的心。 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冲撞。她流下痛苦的眼泪。 无视于她的流泪,跋宏扭腰用力地在她体内来回抽动。 在他粗暴的掠夺下,浑身痛苦不堪的章寒吟勉强张开眼睛看着他。 那是一双充满怒气和仇恨的眼睛。 他真的这么恨她吗?恨到要杀了她吗? “如果你不再爱我,那就……杀了我吧!”轻声说完话,失去意识的章寒吟闭上了眼睛。 第三章 自从那一夜起,章寒吟和拓跋宏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最近宫里头最多人谈论的话题还是吟妃和皇上。只是先前大家谈的是吟妃如何受到皇上的宠爱。现在却正好相反。大家谈的是已经彻底冷落的吟妃,到底会不会被贬到冷宫去。还有,如果吟妃生了个小王子,是否有可能再一次赢回皇上的心?还是无事于补呢? 人是最现实的动物,当章寒吟受宠时,皇宫里上上下下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尤其是下人们对她更是阿谀奉承。现在章寒吟不受宠了,根本就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 这一天,章寒吟一个人到御花园散散心。走着走着,她看到和她一样是嫔妃的丽妃和珍妃迎面向她走来。 虽然章寒吟和她们不熟,不过她还是很有礼貌的对两人点点头。 “唷,瞧瞧这是谁,不是吟妃吗?”丽妃热络地跟她打招呼。 “这宫里谁不知道吟妃娘娘平日行事是最神秘的,难得从倾城阁出来露面。怎么今天有这么好的兴致到御花园来赏花呀?” “我是……” “对了,现在吟妃可是空闲得很呢!”抢在章寒吟前头说话的是珍妃。 “以前吟妃被皇上缠得可紧了,当然难得出来露面。现在自己的时间多的是,当然可以到宫中走一走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吟妃。” 章寒吟当然听得出来珍妃话中的不怀好意,但她没有力气和她们斗气,更不想和她们做口舌之争。所以她对两人笑笑,转身就走。 “哼,到现在还摆什么架子啊?她以为她是谁?这宫里头谁不知道她已经失宠了,我看就是她这副臭脾气,皇上才会这么快就对她生厌的!”珍妃故在吟妃背后大声说道。 “喂,你也小声一点,好歹给人家留点面子嘛!你没看到她瘦得跟鬼没什么两样,看起来挺可怜的。”丽妃幸灾乐祸的口气完全听不出来她是在同情章寒吟。 “她可怜?我说是她活该,谁教她一出现就抢尽风头,哼,现在得到报应了吧!怀孕了又怎么样,皇上还不是一样不要她?” 章寒吟听不下去了,她立即捂住耳朵跑走。 她就这样一路奔回倾城阁。 “德福,是你?你怎么来了?”她气喘不已的看着不知何时就在屋里的德福。 “我是特地来看娘娘的。”德福关切地看着她气喘不已的模样。“娘娘,你上哪里去了?怎么跑得这样急,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啊!” “谢谢你的关心,我不要紧的。”章寒吟好感动,现在宫里面也只剩下德福这个老好人会关心她了。 德福叹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娘娘,我听说你三餐的饭菜都剩下不少,送来的补品也不吃。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就算不为自己,也为了肚子里的小孩,你一定要保重啊!” 德福对吟妃和皇上之间的事是不清楚,他不明白本来恩爱的两个人怎么会弄成今天这种地步?他十分同情吟妃,听御膳房的人说她吃得少,担心她会弄坏身子所以来看看她。 章寒吟眼眶一红,哽咽的说:“德福,我知道自己要保重身体,可是我……我实在是吃不下啊?” 德福同情的看着章寒吟,“娘娘,恕我斗胆问一个问题,娘娘和皇上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章寒吟没有把德福当外人,她缓缓地道出德福想要知道的事。 德福听完之后忍不住摇头,“娘娘,你怎么可以对皇上说那种话呢?难怪皇上要误会你,你真的是太天真了呀!” 说真的,德福并不想责怪章寒吟,但这的确是她的 错,也难怪拓跋宏要狠心地对你不闻不问了。他是皇上,要他只钟情于一个女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他怎么会想到她说的那番话只是表达对他独一无二的感情呢。他绝对当她是个自私自利,心机深沉.心肠歹毒的女人。依德福对拓跋宏的了解,拓跋宏会冷落章寒吟是一定的。 章寒吟笑得凄凉,“我是太天真了,我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我并不后悔,不管皇上是怎么想的,至少我说出了想要说的真心话。如果他不能了解的话,我只能说自己命该如此,怨不得别人。” “娘娘。你先别泄气啊!事情应该还有转圜的于地。我想只要你诚心诚意地向皇上认错,皇上他一定会原谅你的!”德福信皇上不会这么狠心不原谅吟妃的。毕竟她是他深爱的女人,拓跋宏不是个不念旧的人,何况她还怀了孕。看在孩子的份上,两人之间的误会一定可以化解的。 “我不会这么做的。” 章寒吟说出德福意料之外的话。 “我说过了,我不后悔自己说出那些话,皇上要怎么对我这不是我能掌控的。如果皇上永远都不原谅我,那我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娘娘啊,你要想清楚啊,你跟皇上呕气是没有用的,你何苦因此和皇上形同陌路呢?男人有时候就是爱面子,你只要嘴巴甜一点,说几句好听的话,我想皇上他就算有再多的气也会消的。就算我求你吧。和皇上和好,好吗?”德福真的很希望看到他们和好,所以才苦口婆心的劝章寒吟。 章寒吟摇着头,然后对德福感激的说:“德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也许你认为我冥顽不灵,可是我也有我的坚持,我也有我的自尊啊。我希望皇上能原谅我,可是我要的是他因为了解我而原谅我,而不是因为我承认自己的错误而原谅我。” 德福呆若木鸡地看着章寒吟,她的坚持让他觉得佩服,可是另一方面却又为她感到不安。 唉!如果那时她不曾与拓跋宏相遇,也许对她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她爱拓跋宏是没错,她错就错在她爱上的是一个皇帝啊! 流水无情,岁月匆匆,很快地,章寒吟腹中的小生命哇哇落地生了一个儿子。 看着安稳躺在自己怀中的小生命,章寒吟眼中的泪珠掉个不停。在孩子出世前,她所流的眼泪都是悲伤的。只有这一次,她的眼泪是欢喜的。 她的孩子啊!她无法形容自己有多爱自己的儿子。 看到儿子可爱的睡相,这几个月来所受的苦难仿佛都值得了。为了他,就算她吃再多的苦也不算什么。 他们的儿子出生了,儿子的亲爹应该会来见自己的孩子吧? 想到拓跋宏,她的心还是微微的泛疼。她以为自己早就对他死心,没想到她对他还是一如往昔。 是这个小生命给了她力量,给了她希望,让她原本如死水般的心重新有了存活的勇气。 为了孩子,她不再坚持,也不要什么尊严了。只要拓跋宏肯看在孩子的份上与她重修旧好,她会马上跪下来吻他的脚。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肯要孩子,要她做什么都行。 可是章寒吟还是失望了! 拓跋宏并没有出现在倾城阁,从孩子出世的第一天到现在,他始终没有露过面。 来看她的人不少,有拓跋宏的祖母冯太后,有拓跋宏的亲信德福,还有其他的嫔妃,不管是看她顺眼的还是看她不顺眼的,至少都看在她为皇上生了个皇子的份上而到倾城阁来露个脸。几乎所有该来的人都来 了,可是那个最应该来的人——孩子的亲爹却没有来。 一直到孩子出生的第五天,他才派人传话说孩子命名为拓跋源,还送来几箱的玛瑙珍珠,说要赏给孩子的。 看着这些闪闪发亮的珠宝,章寒吟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只想哭。 送给她和孩子金银珠宝有什么用?他这样就算尽到父亲的责任了吗?他连孩子都不想见,这样的父亲算是什么父亲呢? 她紧紧抱着襁褓中的儿子,哭泣的说:“我可怜苦命的孩子,娘对不起你呀!”都是她害的,如果不是她失宠,她的儿子也不会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见不着。跋宏可以恨她、怪她,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再怎么说,拓跋源是他的骨肉,他怎能忍心对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不理不睬呢?不可以,她绝对不允许他漠视自己的儿子,她不想再沉默了! 这是章寒吟入宫后第一次主动来到拓跋宏的寝宫。 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可是连老天爷也不帮她,拓跋宏此时并不在那儿。 “德福,皇上呢?”她找到德福问拓跋宏的行踪。 德福惊讶的看着章寒吟和她怀中的小皇子。 “娘娘。你要带小皇子见皇上吗? 章寒吟点点头。“德福,皇上他……” 德福吐吐的说:“皇上他在沅妃那里。” 果然在沅妃那里。章寒吟胸口一痛,脸色变得阴郁。 “娘娘,皇上此刻应该还未入睡,我带你去见皇上吧!”好不容易吟妃肯向皇上低头,德福很希望他们能马上见面,把双方的误会化解。 章寒吟这次没有拒绝德福,她沉重的点了头。 她这完全是为了孩子,不管怎样,她都得让孩子有和拓跋宏亲近的机会,这是她做母亲的责任。 有德福跟在她身边,她果然得愿以偿地见到了拓跋宏。 可是她也同时看到了沅妃,那个传说中美丽不输给她的沅妃。 果然是艳光四射的大美人,章寒吟心中无任何起伏的看着自己的情敌。 沅妃自然也看着章寒吟,她的眼中则透着嫉妒。眼前的女人虽然是瘦得过分,不过她的五官清新秀丽,气质也沉静出众。就算她现在是个不受宠的妃子,她对男人还是有一定的吸引力。 沅妃终于知道为何拓跋宏到现在在梦中偶尔还会念着章寒吟的名字。就算拓跋宏和章寒吟还在冷战中,拓跋宏的心中仍然有她的存在,沅妃知道自己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德福,沅妃,你们先退下吧!”拓跋宏下了命令。 “是。”德福很快地应声。他临走前对吟妃投以鼓励韵眼光,要她加油。 德福离开了,沅妃还留在原地。 “皇上……”沅妃挨到跋宏身旁,用甜美的声音说:“人家想留在这里,好不好嘛?”她这是在向章寒吟示威。 “出去!”拓跋宏看都不看她一眼。 哼!沅妃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给章寒吟一个白眼。 “好久不见了,吟妃。”拓跋宏终于开口对章寒吟说出暌违多时的问候。 章寒吟低声地说:“回皇上,好久不见了!”她的心中一阵酸楚,他不喊她“吟儿”了吗? “找朕有事吗?”拓跋宏说话的语气和他的表情一样的冷。 虽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不过章寒吟的心还是刺痛了。 她用哀伤的目光看着他,然后低头看着正在熟睡中的孩子。“皇上,臣妾想皇上应该和自己的孩子见一面,所以把孩子带来了。” 拓跋宏的心就像浪潮般起伏不定。是的,他的孩子,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他还有这么一个儿子,只是……只是他无法见他,因为他不想见到章寒吟。不管他有多想见她,他都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是关系到他身为男人的自尊,还有一个天子的自尊。 “抱过来给朕看看。”他语气平和的说。 章寒吟难掩心中的喜悦,她颤抖的双手抱着孩子来到他的面前。 拓跋宏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难怪冯太后说孩子很像他小时候。瞧!这鼻子和嘴巴简直就是他的翻版嘛,孩子细长绵密的眼睫毛则遗传到章寒吟,可想而知,他睁开眼的时候,一定有双和他母亲一样美丽的眼睛。 把孩子仔细看个够后,拓跋宏把视线转到章寒吟脸上。 “还有呢?” “啊?”章寒吟一呆,听不懂他的意思。 拓跋宏目光冰冷的注视着她,“除了让朕看孩子,你还有别的事吗?” 章寒吟的心“咚”的一声迅速的往下沉,他居然这么问她。难道说,她没有别的事就不能留在他身边吗?他非要这么快赶她走吗? 对了,她怎么忘了这里是沅妃的寝宫呢?是她不 识相打扰了他们两人甜蜜的夜晚,她知道了,她会马上离开。 “臣妾没别的事了,请皇上允许臣妾告退!”她的心真的死了,没想到他连多看她一眼都不肯。 他本来就无视于她的存在,他肯看孩子一眼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她该识趣地离开才对。拓跋宏脸色微变,不过章寒吟并没有发现,因为这个时候,她绝望的双眼是看着地上而不是在看他。 “走吧!”拓跋宏手一挥,语气极不耐烦。 “臣妾告退!”章寒吟抱紧孩子,踩着踉跄的脚步快速地离他而去。 章寒吟走了之后,沅妃马上回到拓跋宏身边。 哼!她还以为章寒吟会待很久呢,想不到一下子就让皇上赶出来了,看样子章寒吟这辈子是不可能翻身了。 “皇上,酒菜已经备好了,我们……” “滚开?”拓跋宏突然怒吼。 “皇上……”沅妃大大的吓一跳,皇上从来没有对她大吼过啊,今天怎么会如此? 。通通都给我滚!“拓跋宏更大声地吼着。他抬起腿来,把一张椅子踢到半空中,椅子瞬间裂成碎木。 沅妃哪还敢留在这里,她用发软的腿拼命地往外逃。 “可恶!”拓跋宏嘶吼着,把手边的东西用力地往地下扔。 杯子、茶壶、花瓶……转眼间,屋内满是物品被砸碎的声音。 “可恶的女人,可恶!” 他口中的“可恶的女人”当然指的就是章寒吟。 想不到在她柔弱的外表下,居然会有一颗顽强的心。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她居然可以对他的冷落无动于衷。她忘了自己是他的妃子吗?如果换作是其他的妃子,老早就向他陪罪认错了,可是她什么也没做。 她是故意要气他的吗?她是故意想试探他的忍耐力吗?难道她不知道只要她肯对他笑一笑,只要她肯对他说几句温柔的话,他对她的气就会消吗?如果她真爱他的话,怎么会不了解他的心思呢? 她应该了解他的,不是吗?她应该主动来跟他示好,而不是他这个皇上先向她低头啊! 可是她却什么都没做,除了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或许在她心中早已没有他这个人的存在了吧?如果不是为了儿子,他想她是死都不会主动来见她的。 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给她的爱让她觉得还不满足,她是他最爱的女人啊!就算是现在最得宠的沅妃,也比不上他们感情最好的那段日子。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能了解呢? 她非但不能了解,还贪得无厌的想成为他唯一的女人。眼泪攻势没有用,她就使出这招欲擒故纵的招数,对他来个不理不睬,她以为他会屈服吗?笑话,他又不是没有女人,他会让她知道,没有了她他也无所谓。 章寒吟慢慢地走着,任倾盆大雨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把孩子紧紧地抱在胸前,小心翼翼地不让孩子淋湿,却一点也不在乎早已湿透的自己。 这时的她虽觉眼前一片模糊,但她很确定那是雨水所造成的,而不是泪水。 因为从她对拓跋宏死心的那一天开始,她的眼睛早就流不出眼泪了。 感觉过了好久,她才回到倾城阁。 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匾额上那三个金色大字,她的心紧紧纠结着。 他曾说她一笑倾城,他曾说她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他曾说她是他的最爱、是他最珍视的无价之宝…… 他对她说过的每一个字她都还烙印在心上,而他呢?他可还记得自己曾说过的那些话? “不……他不会记得的。”她喃喃地说,突然感觉到脸上一阵温热。 她哭了吗?她很快地抹去眼角的热泪。不,她不会哭的,因为她不会再为他流一滴泪了。 “娘娘,你怎么不打伞啊?”这时早一步回到倾城阁等章寒吟带回好消息的德福福看到她湿淋的走进屋内,连忙上前关切的问道。 “德福,我没事……”这是章寒吟在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孩子交到德福手中,她眼前一黑便昏厥了过去。 当晚,章寒吟因为染上风寒而发起高烧。 接下来的几天,她虽然卧病在床,不过她的意识还算清醒。她听到德福告诉她,皇上带沅妃出宫了。这一趟出游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才会回来。 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心情很平静,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难过伤心。 可她的病始终不见好转,宫里的四位太医一起为她诊治,开了许多的药,仍不见任何的成效。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章寒吟清醒的时候愈来愈少,昏迷的时候愈来愈多。 看到章寒吟病成这样,德福在悲伤之于也逐渐接受她随时会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 他知道让吟妃一病不起的不是她孱弱的病体,而是她的心啊! 是她的心病让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就算她现在有了儿子,也抵挡不住失去皇上的痛苦。 吟妃娘娘来日无多了啊! 这一天,昏睡多日的章寒吟突然张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那晶亮的双眸充满了生气,一点也看不出她是个病人膏肓的病人。 “娘娘,你觉得好些了吗?”德福好高兴,他以为她的病有起色了。“我去请太医,娘娘你还是先躺着体忌吧!” 章寒吟摇摇头,口齿清晰的对德福说:“皇上回来了,德福,你去请皇上来好不好?” “这……”德福慌了起来,难道娘娘是病胡涂了,要他去请皇上,他要上哪里去请皇上啊? “娘娘,皇上他……还没有回宫啊!”他吐吐的说。 章寒吟又是摇头“不,他回来了,你快去找他来……”她说完话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她紧闭着眼睛,脸色惨白的吓人。 “娘娘!”德福惊慌失措的摇晃着她。‘ “娘娘,你撑着我去请太医!”德福跌跌撞撞的冲出倾城阁,去找太医来救吟妃。 就在同一个时间,拓跋宏一脸焦急的往倾城阁走去。 是的,他比预订的时间提早回宫。 让他匆匆赶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章寒吟。 两个月前他离开宫中时,他就知道她病了。不过那时的他还在气头上,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谁知道这两个月来,他却一直牵挂着她的病。虽然他人不在宫,可是他的心却留在她的身边。 不知道她的病好了没有?不知道她有没有乖乖吃药?她的身体一向就不硬朗,万一要是病情恶化的话就这样,他日思夜想的全是她的事。不管沿途的风景有多美丽,有多吸引人,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因为他心中装的全是她的倩影。 所以他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见她一面,和她说说话。 就算两人的关系还是处于僵局,他还是想看看她,他想看到令他难以忘怀的吟妃。 那个有着美丽的倩影,在他的宠爱下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吟妃。 他人还没到倾城阁,却看到德福一脸慌张地跑向自己。 “德福?”他叫了一声。 “皇上!”德福来不及惊讶,立即冲过去抓住他的手。您回来了,娘娘qi書網-奇书说的没错,您真的回来了?“他边喘着气边说。 发生什么事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拓跋宏的心头。 德福哽咽的说:“皇上,不好了.娘娘她……吟妃娘娘她恐怕不行了!” “你说什么?”拓跋宏大吼二声,用力地掀住德福胸前的衣。“呤儿她不行了?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朕说清楚!” “娘娘她病得很重,始终不见好转,现在她……”德福摇摇头,老泪纵横的看着皇上。“皇上,如果您还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您就去见吟妃娘娘最后一面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拓跋宏面如死灰的看德福一眼,然后朝倾城阁的方向狂奔而去。 到了倾城阁,跋宏直接冲进内室。 当他看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章寒吟时,整个人顿时傻愣住。 她死了吗?他忐忑不安的缓缓走向她,伸出颤抖的手轻抚她平静的脸。 看到她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他长长的吁一口气。 “吟儿,是朕。”他唤着她,用充满感情的声音。 章寒吟马上张开眼睛,他记忆中的灵动美眸带着笑意凝视着他。 皇上,你来了……“ “是的。朕来了。”他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开口:“你知道朕会来的。是不是?” 章寒吟点点头,她笑得好美、好柔。“能见到皇上最后一面,我就了无遗憾了。” 拓跋宏生气了,“什么了无遗憾,朕不许你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章寒吟深深地看着他,嘴角浮现满足的笑容。 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又回来了,他又重新爱上了她。 “皇上,我好高兴。”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失去血色的嘴唇不停地颤抖。 “吟儿!”拓跋宏脸一白,转头向外大喊:“太医来人啊,快去把太医带来!” “皇上,不用了!”她对他伸出手,“抱我,抱我好吗?” 拓跋宏立刻将她抱在怀中,用他的脸紧贴着她。 “皇上,我快不行了……”她感觉到体内的力气迅速地在流失。 “不会的,朕不会让你死的……”拓跋宏痛切的说。 “皇上,源儿就交给你了。”她乞求的看着他。 拓跋宏眼睛湿润的看着呼吸困难的她,哑声说道:“朕当然会照顾源儿,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不是吗?” 章寒吟微笑的点点头,她安心了。 她无力的靠在他身上,用最后的力气说道:“皇上,如果我俩还有来生的话,你愿意娶我做你的妻子吗?” 拓跋宏心痛的说:“愿意。” “如果…”章寒吟快看不清楚他了,她星眸半张的低语:“如果我们可以在一起,你只娶我一个人做你的……做你的妻子好吗?” “好。”拓跋宏强而有力的回答她。 太好了!章寒吟深深地再看他最后一眼,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 “吟儿?”拓跋宏看着她含笑的唇角,好一张美丽安详的睡脸。 她睡着了,而且不会再醒来了! “不!”拓跋宏紧紧地抱住她,成串的泪水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朕不许你闭上眼睛,朕命令你张开眼睛,朕命令你!”他捧着她没有知觉的脸,痛心地哭泣呐喊。 “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为什么你不给我这个机会,为什么?” 他哭泣的脸摩挲着她还有温度的脸,边哭边说:“我爱你,可是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们是相爱的不是吗?呤儿,你醒来,朕命令你,朕求求你醒来啊!“ 紧紧抱着不会回应他的章寒吟,拓跋宏心痛不已的哭喊着。 来不及了!一切都是他的错,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啊! 她走了,把他的心也一起带走了! 他该怎么办呢?失去她的他该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呢? 他欠她的,今生她不给他机会弥补,以后他会有机会补偿她吗?他还能再亲口对她说他爱她吗? 他还有再一次的机会吗?可能吗? 第四章 今生——北宋时期 骆立寒脸色凝重的在营帐内踱步。 他今年二十有五,虽年纪轻轻,但早在他二十三岁那年,就因为他武功高强、骁勇善战,为大宋打了不少胜仗,被皇封为“剽悍将军”,成为大宋史上有始以来最年轻的将军。 不过,可千万不要以为他擅于骑马仗就是个粗鄙的野人。相反的,外貌俊秀的他能文擅武,若不是他太热中于武术,凭他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在仕途上有一番作为。 虽然他并没有依照父母的期望成为一个读书人,不过现在的他还是受到皇上的重用,还当上了将军,这已经足够告慰他死去的父亲在天之灵了。 他现在奉了皇上的命令,率领五千名的大军来到雁门关支援他的手丁冲和丁凌。 丁冲和丁凌是兄妹,丁冲小他两岁,丁凌今年则刚满二十。他们两人和骆立寒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念书习武都在一起。可能是受到他的影响吧,丁冲和丁凌也都习得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 三年前骆立寒被册封为将军后,就把他们兄妹带在身边。经过三年的时间,这对兄妹已经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了。 丁冲和丁凌是早他一个月来到雁门关的,他们是为了从半年前就开始侵犯雁门关、打算从雁门关进入大宋领土的契丹人而来。契丹人必须攻破雁门关才能进入大宋,若不是情势告急,皇上也不会急命骆立寒为帅,领兵出征。 骆立寒看着桌上的兵力分布图,看得眉头皱紧。“奇怪,他们的兵力不到一万人,你带来的人少说也有八千人,在兵力上可以说是不相上下,怎么会无法击退他们呢?”骆立寒问丁冲。 丁冲惭愧至极的说:“元帅,都是属下无能,才会让契丹人节节逼近雁门关,请元帅责罚属下吧?” 骆立寒用不解的目光看着丁冲,他最清楚丁冲的能力。他之前以为派丁冲和丁凌出马就可以解决那些契丹人,没想到最后还是要他亲自出马。难不成对方的将领是个厉害的角色,连他认为已经可以担负重责大任的丁冲都败在此人手下? 元帅,这件事不只是丁冲的责任,我也有责任的。“丁凌不忍兄长一人受罚,挺身而出为丁冲说话。 “凌儿,住口。” 丁冲用警告的眼神示意妹妹不要再说了,他不要连累她。 “本来就是嘛!”丁凌不顾丁冲的警告,继续说:“元帅有所不知,对方之前的元帅本来已经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原本我们以为可以凯旋回朝的。可是,没想到他们派来一个厉害的女将军。自她来了之后,我们睡就占 不到他们的便宜了,所以才必须劳烦元帅亲自出马啊!“ “厉害的将军?”骆立寒看着两人,“你们两个知道多少有关那人的事?” “不多,不过也不少。”丁冲说:“据我们探子打听到的消息,她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她叫萧金燕。她的父亲是个出色的将军,为他们契丹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听说她父亲已经死了,契丹的君王觉得她是个可造之材,所以才会让年轻的她代替她父亲上战场,就这么多了。” “不到二十岁?一骆立寒摇了摇头,这教他很难信,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居然能带兵作战。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这应该是史无前例的事吧! “元帅,我大哥说的都是真的。等你亲自上阵,你、就会知道不能小看了!丁凌怕骆立寒不相信,加重语气说道。 “她真有这么厉害?”骆立寒对那个叫萧金燕的人是愈来愈感兴趣了。“他原本以为自己以二十三岁的年纪当上将军就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比他更厉害,而且还是—个小女孩。看来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是真的,元帅。”丁冲点头如捣蒜。“她虽然年轻,带兵遣强将的能力不输给我们。说来惭愧,我跟在元帅身边也有三年了,这次却拿一个小女孩没办法,我真的没脸见元帅。” “如果她真的有你们说的这么厉害。你也不需要自责。因为并不是你不好,是对手太强了,责任并不在你,知道吗?”见丁冲自责不已,本来就没有责怪他的骆立寒反过来安慰他。 “是,我知道了!谢谢元帅!”丁冲感动不已。 “好了,就把这个萧金燕交给我吧!”骆立寒对两人说:“明天就由我一个人来对付她,探探她的虚实,你们两个休战一天。” “元帅你要单枪匹马去会那个女人啊?”丁凌好失望,她真的好想和自己心仪的人一起上战场,这是她多年来的心愿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自她有记忆以来,她就偷偷喜欢大她五岁的骆立寒。她会努力习武充实自己全是为了他,她会至今仍是小姑独处也是为了他呀! 她知道他太出色了,长得俊美又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平凡的她有自知之明,自觉配不上他,所以她选择在他背后默默的帮他、爱他。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她不在乎什么名分、地位,她只求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元帅,你初来乍到,还是让我跟在你身边比较好吧!”她试着说服骆立寒带她一起上战场。 “元帅自有主张,你就别多嘴了,和我一起留在营内吧!”丁冲拍拍妹妹的肩膀,对她说道。 他这个做哥哥的岂会不知妹妹对骆立寒的感情。不过现在处于战场,元帅说的话是无人可违抗的,这点他必须让她知道。 “是啊,就听你大哥的话吧,嗯?”骆立寒对嘴巴翘得高高的丁凌说。 丁凌失望的看着骆立寒,心中还是感到不安。 明天等骆立寒见到萧金燕的庐山真面目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一个是迷死人不偿命的俊秀男子。一个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要是他们碰在一起的话……唉,看来丁凌今天晚上要失眠罗。 不管这里是大批人马聚集、杀气腾腾的战场,也不管自己是身为宋军领袖的身分。现在韵骆立寒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到,他的眼、他的心全被一个人据了。 这个人就是萧金燕。 她那头乌黑光亮的长发迎风飘扬,而黑发下是美得无懈可击的娇颜,那是张教人看了会忘了怎么呼吸的脸。 除了比一般女孩子稍嫌浓密且充满英气的两道眉毛。她雪白的肌肤和细致的五官,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她是个带兵打仗的将军。这么一个美丽娇柔的女子,不应该在这种场合出现的。 事实上,除了她出众的美丽外表深深地吸引着骆立寒之外,对初次见面的她,他竟有份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他曾经见过这个人似的,这真是教人费疑猜啊!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不是吗? 他愈是看她,那种感觉就愈强烈,好像他真的见过她。他甚至还感觉到他们的关系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是比朋友还要更深一层的……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萧金燕莫名其妙的看着骆立寒。真是奇怪,他不是对方的元帅吗!如果她得到的消息没有错,他应该就是大宋赫赫有名的“剽悍将军”骆立寒。他不是特地为了对付她而来的吗?怎么一上战场就只盯着她瞧,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呢? 这个时候不只萧金燕觉得莫名其妙,就连宋军也觉得他们的元帅有点怪怪的。 他们还要站多久啊?大家都准备好了,就等元帅的命令一下就要冲杀过去。可是怎么等了老半天,他们伟大英明的元帅不但不吭一声,反倒变成木头似的,不说话也不会动。 还在看我!萧金燕眉目之间的怒气愈来愈明显。她是来打战的,可不是来让别人免费观赏的。 好,你不说话是不是?那我说话总行了吧! 萧金燕再也无法忍受骆立寒暖昧的眼光,她把手中的弯刀一举,大声吼道:“我契丹众将士听命,把大宋打个落花流水吧!” “冲啊!”萧金燕一声令下,契丹全体兵马都往前冲。 跑在最前头的萧金燕骑着白马,黑发随风飘扬,她潇洒勇猛的模样让骆立寒看得一颗心几乎快要蹦出胸口。就在这一刻,他在心中暗自决定。 他要她,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她成为他的人! “大家上?” 沉睡的狮子终于醒了,宋军听到元帅铿锵有力的声音随即精神一振,拿起手上的兵器冲了过去。 一时之间。狂风卷卷,黄沙飘飘,两方人马激烈地缠斗。 萧金燕的目标当然是骆立寒,骆立寒的目标当然也是萧金燕。 只是这两个人的目的是不一样的,萧金燕是为了契丹要打败骆立寒,而骆立寒要打败她是为了要得到她。 “看刀!”萧金燕虽然是女流之辈,不过她却能把手中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冰寒的刀光不断地往骆立寒身上掠去,她是招招杀往他的要害,存心要置他于死地。 这小妞好狠的刀法啊!骆立寒直到此刻才真正了解到她的厉害之处,他们拿她没办法。看她出招又狠又快,她下的士兵也都个个训练有素。她虽然是个女流之辈,气势却一点也不输给男人。 “萧姑娘手下留情啊!”骆立寒一面与她刀剑交锋,一面笑着对她说:“也许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说不定可以找到比用打仗更好的办法来化解我们两国的误会。” “你胡说些什么啊?”萧金燕绝美的脸满是错愕,她心想这个男人是不是有问题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他居然嘻皮笑脸地对她说这些奇怪的话,他忘了她是谁吗?他也忘了自己的身分吗? “我说,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骆立寒一脸陶醉,直觉她生气起来的样子也好美呢! “谈你个鬼啦!” 萧金燕火大了,她认为这个男人一直在口头上占自己的便宜,他想要用话让她万心吗?哼,她才不上当呢! 她大刀一举,重重地往他头上斩去。 “你来真的?”萧金燕的不领情让骆立寒很失望。看来她是吃硬不吃软,好吧,他只有先以武力制服她再说喽! 之前因为怜惜美人,所以他只用了五分力。现在,他使出全力了! 果然,在骆立寒全力以赴的情况下胜负立见分晓,只见萧金燕节节败退,狼狈地闪躲着他凌厉的攻势。 “哎呀!”萧金燕发出尖叫声,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大刀被骆立寒击落在地。 可恶!她投给骆立寒愤恨的目光,拉过缰绳策马往回驰去。 她很清楚骆立寒的武功在她之上,现在她没有了兵器,她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为了顾全大局,她只能选 择逃走为上上策。 见她逃了,骆立寒马上追上去。 他怎么能让她逃呢!如果他真的让她逃了,那他铁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居然追来了?” 萧金燕并不意外骆立寒会追上来,她夹紧马腹让马跑快一点。她得在他追上前回到营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金燕,等等我。”骆立寒只差她半个马身了。 “去,闭上你的嘴,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萧金燕回头怒瞪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骆立寒对她微微一笑,趁她分神之际,他从马背上奋力一跃。 “你,哇!” 萧金燕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往自己的方向跳来,她只觉得手臂被他抓疼,接着她的身体就随着他一起腾空飞起。 骆立寒抱住她,在半空中漂亮的翻了两个圈子之后,平稳的落在地上。 萧金燕一落地之后,一记粉拳马上朝骆立寒脸上挥去。“可恶的臭男人!” 骆立寒轻而易举地接住她愤怒的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谁要跟你谈啊,你少臭美了!”她的手腕被他抓得好痛,为了自己的安危,她暂时不敢与他交战,只能用一双美目狠狠地瞪着他。 哼,算你厉害!现在我人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都随你,算我倒楣栽在你手上。“ 萧金燕此时心中满是懊悔,她真的是太轻敌,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早知道他的武功这么高强,她就不该与他一对一交手才对,那么她现在也不用落得如此下场。 看萧金燕一副打算从容就义的样,骆立寒的嘴角漾满了笑意。 她真的好可爱哟! “你……你这个色鬼,有什么好笑的?”看他用色迷迷的目光看着自己,萧金燕就觉得心里有气。 “我就是喜欢看着你笑,不行吗?”骆立寒愈看就愈喜欢她,他对她不只是一见钟情,而且还是愈看愈喜欢呢! 萧金燕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把头低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啦?”骆立寒以为自己把她抓痛了,他稍微减轻力道,还是舍不得放手。 萧金燕抬起头来,本来带着恨意的一双美目居然充满着柔和的光芒。 “你喜欢上我了吗?”她把脸靠近他,吐气如兰的瞅着他看。 骆立寒愣愣地看着突然变得温柔的她,在她看似深情的眼眸下,他仿佛忘了自己是谁,他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 好机会!萧金燕见美人计得逞,立且即趁他意乱情迷之际,迅速地出手,狠狠地赏了他两个大耳光,然后转身就逃。 快呀!一定要趁他追上来之前上马逃走,要不然一切部完了! 她拼命地跑,用最快的速度跑。就在她即将跃上马背之时,一股强大的拉力将她已经跃到半空中的身子抓了下去。 “啊!” 她踉跄的跌到地上,还来不及站起来骂人,骆立寒瞬间出手点了她身上几处重要的穴道。 “啊!”她又叫了一声,身体无法动弹的跌到地上。 她怒不可遏的对他吼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点我的穴干什么?是男子汉就为我解穴,咱们一对一打个痛快啊!” 骆立寒抚着自己还泛红的双颊,冷声的说:“我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再说是你偷袭我在先,不做君子要做小人的人是你,所以我只好奉陪。”, “你……”看到骆立寒的表情,再听到他冷冷的口气,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萧金燕不禁害怕起来。刚才 她打了他,接下来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她? “你到想要怎么样?”他是要把她当成俘虏吗?还是……? 骆立寒对她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你说对了,我喜欢上了你,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啊?”萧金燕闻言呆住,这个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吧?”她心慌慌的看着此人不怀好意的笑容。 骆立寒又是一笑,“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认真。”说完,他蹲下身将她横抱起来。 “啊,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萧金燕在他怀中大叫, 现在的她只能用喊叫来表达她的不满。 “这还用问吗?我要你成为我的人,你当然要跟我在一起,不是吗?”骆立寒抱着她骑上自己的马,而萧金燕的白马看到主人上了别的马,也主动的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往宋军的营区奔驰而去。 “不要啊!放开我啊!你要带我去哪里呀?啊!” 一路上萧金燕的惨叫声始终没有断过。 第五章 现在的萧金燕真的有想死的冲动。 这个该死的骆立寒,绑架她就算了,把她带回宋军的营区那也不算什么,可是该死的他怎么可以用“抱”的把她带回宋营呢?天啊,她居然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而他还是宋军将领!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感到羞耻的一天了,她不知道那些宋兵会用什么眼来看她,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下们会怎样看待她这个败战的将军。 现在她落到这步田地,她真的想死了算了,要不然活下来也只会成为别人的笑柄,真的是太丢人了! 因为不敢想像别人看自己的目光,所以她一直紧闭着双眼,假装自己失去知觉。 感觉过了好久,骆立寒才将她放在一个软垫上。 她睁开眼睛,不用说。映入她眼帘的正是那个罪该万死的骆立寒。 “喂,快为我解穴啊!”她没好气的说。 “我不叫‘喂’,我叫骆立寒,你可以叫我的名字立寒,这样比较亲切。”骆立寒和颜悦色的说道。 萧金燕又是一瞪。立寒?他以为他是谁啊?这个自大狂! “是不是我叫你的名字,你就帮我解开穴道?”算了,现在不是他计较这些的时候,如果可以离开这个鬼地,她受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骆立寒笑看着她。“你答应我,除非得到我的允许,否则你不会踏出这个营帐一步。” “什么?你的意思是要软禁我?”萧金燕花容失色的叫道。 “不是软禁,是要你暂时待在这个营帐内。你自己决定吧,是要乖乖的待在这里,还是要忍受穴道被点,全身发麻,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你自己想清楚吧!”骆立寒笑得邪恶。 “你这个……”萧金燕差点又骂出口了。如果不是穴道未解,她肯定会把这个臭男人碎尸万段。 不行,现在还不能反抗,忍耐,她必须忍耐。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萧金燕,再忍耐一段时间吧! 萧金燕努力地抑制怒气,咬牙忍耐的说:“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快帮我解开穴道吧!” 骆立寒露出满意的微笑。 用你的人格保证,是吗?“ “是是是。”萧金燕不耐烦的看着他。“如果我反悔,我就是猪、是马、是羊,这样你满意了吧?还不快帮我解穴!” “再等一下,等我回来就帮你解穴。”骆立寒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骆立寒,你先帮我解了穴再走啊!”萧金燕唤不回骆立寒,气得小脸都涨红了。 哼! 总有一天,她会好好报答他今天带给她的耻辱,她会让他知道契丹人不是好欺负的,走着瞧吧! 骆立寒才刚走出营帐就看到守在营帐外的丁冲和丁凌。 “元帅,听说你捉到了萧金燕,这是真的吗?”丁凌一看到骆立寒就兴奋的问道。 骆立寒点点头。“没错,她现在人就在里面。” 丁冲和丁凌互看一眼。 “元帅,你怎么不把她关到牢房去呢?”丁冲问。 “她又不是罪犯。当然不用关进牢房。”骆立寒理所当然的说。 “可是她是契丹兵的将军啊!”丁凌叫道。 “她以前是,以后可能就不是了!”骆立寒露出神秘的笑容。 这是什么意思啊?丁冲和丁凌又互看一眼,两人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 “这个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骆立寒拍拍两人的肩膀,。萧金燕暂时住在我那里,我会下令不许任何人接近她。你们两个也不例外,知道吗?好了,天快黑了,快去把自己分内的事完成吧!“骆立寒说完话就离开。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丁凌不解的看着骆立寒的背影。“骆大哥竟然把萧金燕留在身边,他是要劝她投降吗?可是就算是要对她来软的,也不用把她留在自己的营帐内吧。大哥,你说骆大哥到底在想什么啊?” 丁冲摇着头说:“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呢?这件事真的很奇怪,该不会……”丁冲看丁凌一眼,不打算把话继续说下去。 丁凌看出丁冲神色有异,她沉着脸说:“大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顾虑我。” 丁冲叹了一口气,“其实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依我对立寒的了解,他做事一向谨慎小心,怎么这一次会……我猜他是不是看上萧金燕了,才会把她留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丁凌急声打断丁冲的话。“大哥,你想到哪里去了,这怎么可能呢?骆大哥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明知道对方是我们的死敌还对她有意,这是不可能的!” 其实丁凌也猜到可能是这样,但她就是不愿承认会发生这种事。如果骆立寒真的对萧金燕有意思,那她要怎么办呢?因为她是绝对赢不了萧金燕的。 “唉!”丁冲一边叹气,一边用同情又怜惜的目光看着这个自己唯一的妹妹。“你的心情我知道,也知道你这丫头从小就只钟情立寒一个人。只是感情是双方面的事,你这样一直隐藏对他的感情,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心意,不是吗?” 丁凌低垂着头,这下连她也不得不叹气。“大哥,你说的没错,可是就算骆大哥知道了又怎么样?我自己也很清楚,骆大哥他待我就像你待我一样,他一直把我看成是他的妹妹。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只能选择保持沉默,默默地守在他身边。可是,现在萧金燕出现了。老实说,我真的很害怕。因为她样样都胜过我。如果我是骆大哥的话,我也会喜欢上她的。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如果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做就好了!”丁冲扶着丁凌的肩膀,柔声的说:“凌儿,我要你知道,你绝对不比萧金燕差,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还有,不管你做什么,我一定都支持你。” “谢谢大哥。”丁凌露出笑容,一扫脸上的阴霾,她想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可恶,骆立寒到底上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啊?就在萧金燕等得不耐烦之际,骆立寒终于回来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提着两大桶的水走进营帐,然后走到一个看来像是浴桶的大木桶旁,将桶子里的水统统倒进去。 “好了,我再去提一桶热水来,你就可以洗澡了!” “洗澡?”萧金燕面露欣喜之色。“我可以洗澡?真的吗?”她的身上不是尘就是土,她本以为自己会以这脏样度过这一夜呢,现在可以把身体洗干净着实令她高兴不已。 “你爱洗多久就洗多久。” 第一次看到她像个孩子似的笑得好开心,骆立寒感染了她的喜悦,打从心露出微笑。 “可是……”萧金燕想到了一个大问题。“我要在这里洗吗?”她不安地看着他。“你怕我会偷看?”骆立寒摇了摇头,心中笑她的天真。她的人已经在他手上了,他还需要耍这种手段吗?说真的,如果他想要对她怎么样,他根本不用找任何借口就可以把她怎么样了,不是吗? “你会偷看吗?”萧金燕真的好想洗澡,可是她不信任这个男人。 “不会!”骆立寒说出让她安心的话。“我到外面去帮你守着,如果我偷看一眼,就让你挖出我的眼珠子,这样可以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萧金燕终于安心了,她对他嫣然一笑。“还不快去准备,动作快一点?” 骆立寒觉得好笑,这小妮子忘了自已是阶下囚吗?居然还敢命令他。 不过……骆立寒贪婪的注视她可爱的笑容,就为了这笑容,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真的? 萧金燕本来还以为今天是自己有生以来最羞耻、最倒楣的一天,没想到事情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糟嘛! 本应是阶下囚的她不但可以洗个痛快的热水澡,还可以穿上干净的衣服,最后居然还可以好好的吃一顿饭,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所有的囚犯中受到最高礼遇的一个吧! 不过,不要以为这样奉承巴结她就可以收买她的心了。这是两回事,不管骆立寒对她再怎么好,他终究是她的死对头,她不会因为这样就对他另眼相看的。 “吃饱了吗?”骆立寒看着放下筷子的她。 “我吃饱了,谢谢。”萧金燕先是礼貌的向他道谢,先礼后兵嘛。“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吧?” “正事?你指的是什么正事?”骆立寒讶异于她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才还高高兴兴吃着饭,怎么吃完饭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 “少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把我捉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说你捉我来就是请我来洗澡吃饭的?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说吧,你到底对我有针么企图,就让我们一次把话说个清楚吧!”萧金燕要把话跟他说清楚。她可不想和他在这里纠缠下去。 “好哇!”想不到骆立寒倒是挺干脆的,他把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你还真是贵人多志事,你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没关系,我就再说一遍,你听清楚了。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我要你成为我的人,我对你的企图就是这么简单。” 萧金燕的一双大眼睛瞪得仿佛眼珠子要从眼眶蹦出来似的,看来她受了相当大的惊吓。 这个人不是认真的吧?他们今天才认识,不是吗?可是他却…… “你……你是开玩笑的吧!我们今天才见面是 吗?“她颤抖的嘴唇说明了她的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骆立寒向前走了几步,她吓得不知道要后退避开他。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你……”终于有危机意识的萧金燕这时慌了,直觉想逃,可是却来不及付诸行qi書網-奇书动,她的肩膀被他按住,骆立寒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看着我。” “啊?” “仔细的看着我。”骆立寒的眼睛有不容她抗拒的吸引力,让她不自觉地照着他的话去做。 她真的很仔细打量他,也让她再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俊美程度是自己生平仅见的。 “我看了,又怎么样?”哼.他以为她会被他的俊朗 所迷惑吗?笑话!她又不是女色鬼,他长得好看是他家的事,关她什么事啊? “难道你没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吗?”骆立寒的声音好柔好轻。 “没有啊!”萧金燕很难理解他在说些什么。 “我以前又没见过你,怎么可能对你有熟悉的感觉呢?” 骆立寒听了她的话好失望,怎么她没有同样的感觉呢?那为什么他对她会……他以为她应该和他一样的,这种强烈的孰悉感不该是他单方面拥有的。她跟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们两个应该是一体的才对啊! 看到骆立寒突然发起呆来,萧金燕趁这个机会拿开他的手,并往后退去。 “喂,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啊?” 她开始以为这个人满口胡言乱语是要诱她上当,然后再把她……对了,他一定是这么想的,大色鬼? 骆立寒的表情仍然是失望的,他叹气的说:“既然如此,我看我得多费点心思了。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一定会让你也有和我一样的感觉。我会让你知道,今生你非我不嫁,就像我非你不娶,我们之间就是这种关系。” 打从他第一眼见到她,他就知道自己要定她了,就算她今天是个长相平凡的女人也是一样。‘因为这不是她外貌的问题,而是他对她的渴望,就像是他等了好久的时间,才能与她相遇一般。 虽然她对他并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他并不气馁,他相信她对他是有感觉的,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而已。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知道他才是她这一生的归宿,他是她的所有,她的一切。 骆立寒说的每一个字都让萧金燕直冒冷汗,这个人在说什么啊?她真的怀疑他的脑袋有问题。 “你是有毛病还是怎样?什么嫁不嫁的,谁要嫁给你了?你不要擅自决定好不好?我们是死对头,是敌人,是要分出高下的敌人,你忘啦?”她生气的说。 “谁说敌人就不能在一起?”骆立寒在她发出尖叫前抓住她,他紧紧压着她的肩膀,重重地说:。我不管你是哪一国的人,更不管你的身分为何,反正我就是要定你了。你觉悟吧,这一生你是休想逃开我了!“ “你……”萧金燕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他以为他是谁啊!她的命运是由他来掌控的吗?太可恶了!她愈想愈气,忍无可忍之下抓过他的手就要张嘴咬下。可恶,咬死你! “啊!”惊叫声不是从骆立寒嘴里发出来的居然是从她自己的口中。 不知道这是不是叫作恶有恶报,她想咬他,却反而被他夺去了初吻。 没错,是她的初吻,她那从末有男人碰触过的双唇,居然在她没想过的情况下被夺走了。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但已足教萧金燕知道男人的唇是什么滋味。软软的、麻麻的、黏黏的、还有一种奇妙又甜蜜的感觉,但这对骆立寒来说实在是不太够。 不过这次就算了,等到下次,他会好好地把她吻个够。不只是她的唇,还有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一切一切…… 感觉到骆立寒抽离她的唇,萧金燕刚才被吻时所消失不见的意识一下子又通通回来了。 “你——”她瞪着他,不知道是不是气胡涂了,她对刚才那个吻还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骆立寒笑看着她微红的双颊,“是你先要对我动手的,我只是小小的惩罚你一下。下次若你再对我出手,我可是不会像这次这么客气喽!” “你恶人先告状!我警告你哦,你要敢再胡乱碰我,我一定要你的命。我是说真的!”萧金燕真的快被他气疯了,照他的说法好像是她不对在先似的。才不是这样呢,要是她真的咬到他就算了,可是她不但没咬成,还反被偷亲了一下。吃亏的人是她,受害者是她耶,有没有搞错啊! 骆立寒还在笑,好像不把她的话当回事似的。“好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该睡了!” 萧金燕看看四周,这个营帐虽然大到可以容纳十个人睡觉,可是他该不会是想留在这里和她一起睡吧? “你要我睡这里,那你要睡别处吗?”她很担心他会说出要和自己睡在同一处。“这里是我的营帐,我当然 睡这里罗!“骆立寒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故意逗她。 不会吧?萧金燕不安的望着他。“喂,你们汉人不是有句话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跟我是不可以睡在同一个地方的,不是吗?” 骆立寒惊讶的扬起他的浓眉,“哦,想不到你还博学多闻的嘛!你说得对,是有这句话没错,不过那又如何?我就是想跟你睡在一起,所以只好请你委屈一点罗!” “不要脸!”萧金燕小声地咒骂。她还不够委屈吗?哼,这个人就只会欺负女人,他们大宋的人都说他是英雄,她觉得“狗熊”更适合他。 “还是你不敢跟我睡在同一处?你怕了我?”骆立寒故意用挑衅的眼光看她。 这激将法果然有效,萧金燕闻言恼羞成怒的叫道:“笑话!谁怕你呀!哼,睡就睡,我还怕你会怕我呢。怕我趁你熟睡时宰了你。我看你还是不要睡好了,这样你才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阳,哼,别吵我,我要睡了!”她说完话就往旁边铺有毛毯的地方躺下,闭上眼睛不想理他。 骆立寒对她的抱怨一点也不以为意。看来他好像挺享受她骂他的感觉。 说也奇怪,为什么不管她怎么对他,他就是觉得很高兴?就算她骂他,他也不以为意。不管是她可爱的笑容,还是她生气的俏样,他都喜欢。为什么他会这么喜欢她呢?而且是无可救药的喜欢呢? 他想,或许是他上辈子欠她的吧,所以这一世他注定要受她的摆布。如果人真的有轮回转世的话,他和她的情形应该就是如此吧! 看不出来这个人还挺君子的嘛!萧金燕这下安心不少,因为骆立寒并没有如她想像中的与她同榻而眠。他们俩是睡在同一个营帐没错,不过她睡左边,他睡在右边,两个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他若要碰她,一定得起身才行,这样的距离让她勉为其难地接受。 躺在舒适的被窝里,已经累坏了的她还不能成眠。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呢?她那些手下们若知道她被捉,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万一有人将此事回报给契丹的大王,那她会受到什么样的处分呢?事态会变得多严重呢? 她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她是害怕她的族人会因她受到连累。虽然她没有兄弟姐妹,可是她还有那些叔叔伯伯阿姨们,还有和她同辈的堂弟妹、表弟妹。万一他们被她连累,那她就太对不起那些亲戚了。 唉,她到底该怎么办呢?骆立寒对她说的那些话教她好心烦啊!万一他真的不打算放她走,她该怎么逃离这里呢?再者,就算她逃脱成功,届时她该如何回去面对那些士兵们?又要如何面对大王呢? “唉!” “怎么了?” 听到她的叹气声,骆立寒转过身子面对她。 萧金燕忍不住把所有的怨气都出在这个害惨她的罪魁祸首身上。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还不都是你害的。如果你不想我继续恨你,你就快放我走,这样我们的恩恩怨怨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骆立寒深深地看着她,然后摇着头笑道:“你真的是很特别,要是换成其他的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形,可能早就哭得像梨花带泪似的,而你居然还有力气跟我吵架,让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你知道吗?” “哼,要不然我能怎么办?在你面前寻死寻活的,这样你才会认为我是女孩子吗?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你可要失望了。因为本姑娘从小到大会笑、会说话,就是不会哭。我是个不知道流泪为何物的人,抱歉,要让你失望了!”萧金燕睁大杏眼瞪他,嘟着小嘴说。 “是吗?”骆立寒不得不用奇怪的目光看她,很少有女孩子不哭的,不是吗?听说她的父母都已过世,难道说失去亲人时,她也不掉下一滴眼泪吗? “干嘛这样看我啊?”萧金燕皱皱鼻子,不悦地回瞪他。“我不会哭让你很失望吗?” “不是。”他摇摇头,对她微微一笑。“我只是觉得奇怪,若你遇到你伤心到极点的事,例如当你痛失双亲时,那时的你不会想要用眼泪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吗?”一般人郡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看着他不带一丝敌意,反倒用和善且关怀的目光看着她,让她不自觉地说出从末告诉过任何人的内心话。“当然我也有难过的时候,就像你说的,我爹和我娘死的时候我是很痛苦没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就是掉不下来。人家是伤心会流泪,可是我却不是这样。其我自己也觉得奇怪,好像……好像我流了泪之后,我会变得更伤心。你知道吗?我偶尔会做一个梦。” “哦,是什么梦?可以说给我听吗?”萧金燕的侃侃而谈让骆立寒惊喜不已。她肯对他说这么多话,是不是就表示她没有那么排斥他了呢?她是不是稍微了解到他对她的心意了呢? “这个梦很奇怪,从小到大我做过无数次了。在我的梦里有一个女人,她长得很美,穿的衣服也很美,不过她所穿的衣服款式像是许久以前的人。我觉得她并不快乐,因为在我的梦里她老是哭泣,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哭泣。我从来不觉得她可怕,相反的,她的存在让我很同情她。我对她有一种好熟悉的感觉,好像她就是我的一部分似的。” 骆立寒惊讶的问:“居然有这种事?每次出现在你梦中的女人都是同一个人吗!” “是啊!”萧金燕点点头。 “也许是你觉得哭泣的她太可怜了,所以你才不想像她一样吧!”骆立寒说。 “也许吧!” 萧金燕的水眸不知何时锁定在他脸上,而他也用充满爱意和温柔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真的很奇怪,他对她的爱只经过了一夜却变得更深了。他不是个滥情的人,但是自从遇见她之后,他就变了,他也不知道对她的这份感情是从何而来?才认识一天,他就爱她爱得不可自拔。那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呢?他是不是会愈来愈喜欢她?愈来愈不能失去她呢? “说不定你和你梦中的女子是有某些关联的。”他笑着说:“我想也许你们在前世是认识的,又或者你根本就是她,所以你才会只梦到她而不是梦到别人。” “是这样子吗?”萧金燕反问他。“这可能吗?我会梦到前世的自己?”听起来好玄哦! 骆立寒肯定的点着头。 “当然有这个可能,因为我跟你不就是如此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小脸满是疑问。 骆立寒的眼光好温柔。“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我们以前曾见过面似的。说不定我俩在前世是对恋人,所以在今世我们才会相遇,进而相恋……” “停!”萧金燕大声喊停,她受不了的对他喊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鬼话吗?少来这一套了!要是每个我遇到的男人都对我说他是我前世的恋人,都要我以身相许的话,就算有一百个我也不够用啊!” 骆立寒反问她:“那你的梦又是怎么一回事?你能肯定你的梦和你所不知道的过去无关吗?” “这……”他说的话让萧金燕无法反驳,她瞪着他,没好气的说:“好,就算我们前世真的是认识的,可是你怎么能肯定我们是一对恋人而不是仇人呢?说不定我们是仇人呢,所以今生我才会这样恨你。”. 与其要她相信她跟他是情人,她还宁可相信他们是仇人的关系,就像现在她恨他,恨得想把他杀了。 骆立寒轻轻地摇头,他的眼神就像充满闪亮晶钻般的教人陶醉。“我不相信我们是仇人,如果我们真的不是一对恋人的话,我想一定是我负了你,所以我才会在今世一见到了你就着了魔,才会不顾一切地想和你在一起。前世欠你的,我注定要在今生还给你!” 萧金燕很不赏脸的对他翻个大白眼。“看你说得跟真的一样!你继续做你的大头梦吧,本姑娘很累,要休息了!” 她翻过身,把身上盖的被子拉到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没听到骆立寒的声音,她才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再说下去了,要不然她不累死也会被他吵死。 奇怪,她干嘛和他说这些话呢?她不解的问自己。 他是她的敌人耶,而且还是个莫名其妙把她囚禁在这里、可恶到了极点的大坏蛋。她干嘛给他好脸色看,还跟他说这些心里的话啊?这真不像是她的作风。她明明恨死了这个男人,可是在他面前能把真心话说出来,难道她对他…… 萧金燕摇摇头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她有种感觉, 如果她再继续想骆立寒的话,她对他的观感可能会改变,也就是说她也许不会再讨厌这个男人了。 这样是不行的,他们是敌对的敌人啊!她对他不可以有其他感情的,她对他只能有恨! 第六章 一天、两天,很快的,萧金燕已经在这里住上两天了。这两天来,她过得很平静,超乎她意料之外的平静。 虽然她无法逃离这里,不过她是安全的。至少到目前为止,骆立寒对她还有君子风度,并没有强迫她做什么或是对她动手动脚的。 他等于是把她软禁在他的营帐内,两个人吃睡都在一起。她已不敢去想其他的人会怎么看待她和骆立寒的关系,现在她只求骆立寒能快一点放她走,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这本来就是场闹剧不是吗?不管骆立寒说了几百次的爱她,她都无法把他的话当真,她怎么可能相信他呢?换作是别的女人也应该和她一样无法相信他,不是吗? 说真的,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觉得他人还不坏,她也十分愿意相信他不是坏人。可是她就是无法相信他那些天花乱坠的话。如果说,今天他们是同一国家的人,他们的身分都是平凡人,那她一定会相信他的每一个字,但是事实不是这样,他们是不同国家的人,而且还是在交战的两个国家。 他们的身分都是将军,都是这场战争的元帅,这让她不能不怀疑他的动机,很有可能是为了要降取她或是要用她威胁契丹才会对她好的。如果她让他如愿,那她岂不是成了个不忠不羲的罪人了? 她就在该相信他还是不该相信他的疑惑下挣扎了两天,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今晚,她非要他放她走不可! “喂,你……”听到脚步声逼近,她转过身来才发现进来的居然不是骆立寒,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你……”她觉得她好面熟,她想了一下。“你叫丁凌,是丁冲的妹妹,是吗?” 她想起自己和丁凌在战场上碰过几次面,而且两人还交过手,可惜那几次交手都没能分出胜负。 “你知道我就好,省得我自我介绍。”丁凌停驻在萧金燕身上的眼光是不友善的。其实用不着看她的目光,萧金燕看到她的手上握着闪着银光的长剑就知道此人是来意不善。 “你是来杀我的?”萧金燕冷静的问。 丁凌把剑对准她,语气急促的说:“我要你离开这里。马上!” 萧金燕觉得她说的话很好笑。“如果我可以离开,我早就离开了,何必等到现在呢?大小姐,请你脑子放清醒些,好吗?” 丁凌对萧金燕狠狠地一瞪,“你的意思是骆大哥缠着你不放。不放你走?”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要不然你以为我喜欢留在这个鬼地方啊?”萧金燕无可奈何的说。 丁凌气得脸色发白,拿在手里的剑也因为颤抖而快要拿不稳了。 事实的真相果真是这样,枉费她还一直欺骗自己,骗自己说骆立寒对萧金燕并无好感,他囚禁她只因为她是敌人。没想到事实居然是如此。这教她怎么能不生气呢?她一气之下什么都顾不了了,充满恨意的挥剑对着萧金燕的花容月貌刺过去。 她是来真的?萧金燕本来以为丁凌只是来吓吓自己的,她没想到她真的动起手来。“你真的要杀我?”她有惊无险的躲过丁凌凌厉的一剑。 “对,我就是要杀你,你觉悟吧!”丁凌对萧金燕恨到了极点,她心里很明白,如果萧金燕不死的话,骆立寒的目光永远不会停留在自己身上。只有除掉萧金燕,她才有点希望能和骆立寒在一起。 萧金燕见丁凌所使出的每一招都往自己身上的要害进攻,好像非置她于死地不可,手无寸铁的她不要说出招了,在这不算宽敞的营帐里,她要躲开她就已经很困难了。 “啊——”说时迟那时快,她一个不留神,丁凌的长剑从她的前胸划过,一阵刺痛感迅速地从那儿蔓延开来。她看到胸前的衣服微微的渗出血来,不过还好,只是轻伤而已。 就在此时,骆立寒急奔了进来,他是在外面听到打斗声才会这么着急地赶回自己的营帐里。“凌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丁凌人在此处,手里还拿着剑,骆立寒的脸色相当难看。 丁凌看看骆立寒,再看看萧金燕,然后她把长剑往地上一掷,双手捂着脸跑出去。 “凌儿!”骆立寒没有追上去,他担心的是萧金燕的伤势。“你受伤了?”骆立寒脸色一白,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萧金燕捂在胸前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是丁凌干的?你跟她打架了?”他一连串的问。 “我没跟她打架,是她不分青红皂白拿着剑要跟我打,我只好跟她打了!”萧金燕不自觉地脸红,骆立寒投注在她胸前的视线让她又害羞又尴尬。“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罢了。”她努力地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回来。 骆立寒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你还没看到伤口怎么知道只是一点小伤?来,我帮你看看,顺便上药。” 萧金燕愣住了。他要帮她看看?要怎么看啊?难道他要脱了她的衣服吗? 很快就有答案了。瞬间骆立寒已将她推倒在软垫 上,动手要褪去她的外衣。 “不,等等……”萧金燕手忙脚乱的阻止他,却教他轻易地拨开她的手,顺利地解下外衣。“不……”无法阻止他的萧金燕只好闭上眼睛,听着心头狂跳的心跳声。 展露在骆立寒面前的是没有瑕疵的雪肤,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欣赏她的美丽,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受伤的地方。 就在她右边雪乳的上方,有一条约两寸的伤口。伤口虽然不深,却正流出鲜血来。他想都不想,直接的反应就是把头压低,用他的嘴去吸吮她伤口上的血。 “呃……萧金燕张大眼睛看着他俯在自己胸前的浓密黑发,受到极度惊吓的她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骆立寒轻轻地、温柔地用他的嘴为她止血后,慢慢地抬起头来,写满情欲的眼眸对上她美丽不安的水眸。 就是这对眼睛,这娇柔而狐媚的眼神让他为之疯狂,让他不顾一切只想得到她。他要得到她的心,还有她的人。 他的眼光再回到她裸露的雪乳上,这形状美好的物体正微微晃动着。“好美啊!”他本能的靠近这对美丽的乳房,用手轻轻地揉捏它们。 “不,你在做什么啊?”萧金燕怎么能让他如此为所欲为?她推着他的头、他的手,使出全力要反抗他。 可是现在的骆立寒已经失去了理智,对萧金燕的爱让他疯狂,他一心只想得到她,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他将她的双手扣紧在她背后,这个姿势反倒让她把自己半裸的上半身送到他嘴边。他的舌尖缠绕着她粉红色的小樱桃来回打转,尽情品尝她美好的滋昧。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的……呜……”萧金燕抗议的声音淹没在他的唇间,她紧紧地被他压着、吻着。 他的吻浓烈又炽热,就像狂风暴雨,打得她头晕目眩。打得她无力反抗。 “呜……”她一面承受他炽热的吻,一面忍受内心不寻常的悸动。 感觉到他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被他碰过的每一处都变得温热。她扭动着身躯,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 “不要……”好不容易她的唇瓣终于获得自由,紧接而来的冲击让她又来不及反应。 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已经被他的手侵入,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正抚过自己的玉腿间。“不可以!”她软弱无力的叫着。 “老天,你真教我着迷!” 骆立寒喘着气看她,充满情欲的眼眸性感又迷人。他的手指轻轻她抚过这片森林,在他耐心的爱抚下,原本干涩的禁地已变得湿润。 嗯……啊……“萧金燕不断地摇头。她想要摆脱这种让她觉得羞耻的感觉。她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她本来是那么抗拒的,可是现在怎么反而会渴望他的碰触呢? 还有,这种急躁难耐的感觉是什么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流窜,可是她又抓不到它,仿佛觉得还想要再多得到一点什么…… “不要啊,我好难受。”她难耐的扭动着身躯,她快受不了了。 “金燕,我好爱你呀!”骆立寒深深地吻着她微张的小嘴,他知道她要什么,就如他想要的一样。他是真的爱她,虽然他们只认识几天,可是他感觉他好像已经爱她爱了几百年一样。 “不——”萧金燕惨叫一声,下体被异物强行侵入的痛楚让她痛得无力抵抗。 “不要,你放开我!”她试着用力推开他厚的胸膛,但这一出力反而让她的下半身更痛。 “别叫,我会努力让你不痛的。”骆立寒也是一脸的痛苦表情,她未经人事的下体夹得他很紧,他也不好受。 萧金燕火冒三丈的对他吼道:“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不痛,痛死人了啦!” 骆立寒趁这个时候用力一挺,进到她体内最深处。 “你——”萧金燕只能用眼睛瞪他,她真的痛得无法开口骂人。 “在你体内的感觉真好。”骆立寒亲吻她的脸,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容,慢慢地在她体内律动。 “啊……嗯……”萧金燕的呻吟声随着他动作的加快而起,下意识的,她的手已紧紧的抱着他的背膀,并随着他的韵律而摆动着。 “金燕,我的金燕……”骆立寒不停地吻着她紧闭的眼睛,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她的体内。 在她不停紧缩的再道中。攀上高峰的他洒下热情的种子。 萧金燕在同时也达到了高潮,她颤抖不已的身体紧紧地依附在他的身上。力气用尽的她只觉的累,累到闭上眼睛、累到无法动弹,她甚至不知道骆立寒是何时从自己身旁离开的。 —个时辰后,萧金燕疲倦的身子出现在营帐外。她违背她对骆立寒的诺言,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就出了营帐。 现在的她宁愿被骆立寒看成是个不守诺言的小人。她一刻也无法待在这里。 她怎么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呢? 一个时辰前,他对她做了那种事,她没有杀他就不错了,他如果还敢囚禁她。她肯定会跟他拼命的。 她知道骆立寒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营帐而没有阻止她。就让他当她是猪、是羊、是马吧,反正她的清白已被他给毁了,她现在哪还管得着自己还有没有人格。她慢慢地走着,她不能走快,因为她的下体疼痛不已。 “可恶的骆立寒,竟然把我弄成这样,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我一定要你好看!”她一边嘴叨念着,一边寻找回去的路。她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来圆搜寻着,直到她碰到第一个大宋的小兵。 “你是什么人?小兵手拿着剑,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看起来他比萧金燕还害怕。 “我是…” “你先退下,这里由我来。”开口替她解围的不是别人,正是骆立寒。 萧金燕顿时全身处在备战状态。他怎么出来了?难道他要捉他回去? “是,元帅!”小兵很听话的退下。 “你……” “跟我来。”骆立寒没有给萧金燕说话的机会,他说完话就走开了。 萧金燕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别无他法的她现在只能暂时听他的话。 骆立寒带萧金燕来到一处像是马厩的草房,他一个人走进去,过了一会儿等他走出来时他的身边多了匹白马。 萧金燕惊喜的迎了上去,这是她的马呀! “把这个带着。”骆立寒把手上提着的灯笼交给她,然后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出入口说:“由这里往南走就可以回到你们契丹扎营的地方了。” “你真的要放我走?你不怕我回去之后带兵来围你吗?”萧金燕疑惑的问。 骆立寒冷冷地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走吧,小心点。” 萧金燕也看着他,美丽的脸上全是怒容。看骆立寒没有动作也不说话,她长发一甩,转身跳上马背。 “驾!”她骑着白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骆立寒不舍的目光追逐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为止。 三天后 萧金燕懒洋洋地赖在自己的营帐里。 “萧金燕,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她低声的问自己。 也许契丹军队内全部的人都有这个疑问吧。他们的元帅是怎么了?她底下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到敌营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他们也因为搞不清楚状况并没有将此事传回契丹国内去,所以说契丹的大王并不晓得萧金燕曾经被骆立寒捉走这件事。对萧金燕来说,这无疑是件好消息,至少她不用去担心回国后该怎么向大王交代自己被捉一事。 但大家所不能了解的是,他们的元帅好不容易回来了,照理说现在应该是萧金燕统兵作战,一雪前耻的好时机才对。但是为什么元帅平安归来之后反而整日把自己关在自己的营帐里?不要说领兵作战了,她连露个脸都是很稀奇的事,这不禁让她的士兵们担心她 的情况。更有人怀疑这位年轻的女将军是不是怕了宋军。失去领导大家的信心了? 对于大家的想法,萧金燕不是不知道。她也想照大家的想法去做,这本来就是她的职责所在,不是吗?从小就十分崇拜身为武将的父亲,萧金燕梦想着长大后能为国家做点事,这也是她会自动请缨上阵的最主要原因啊! 但是现在的她斗志全无。心灰意懒。她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如何打场胜仗,她现在想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那个该下十八层地狱去的骆立寒。 都是他害的啦,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模样呢?她恨他,恨死他了。可是另一面,她也恨现在这样的自己。 的元帅是怎么了。 为什么那夜她要让他得逞呢?就算他力大无穷, 就算她的力气远不如他,可是她并没有尽全力阻止他对她做出那种事,这点她相当的清楚。这件事不能全怪罪予骆立寒,她也有错,而且还是铸下很大的错误。 为什么她会任他为所欲为呢?为什么当他碰触她的时候。她原先还那么讨厌的,可是慢慢地到后来她不觉得讨厌?相反的,她的身体居然还渴望他的碰触。而且还很享受他带给她的感觉。 天啊,她是怎么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对男人有这方面的需要,可是她却在他面前成了一个荡妇,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她吗?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啊?她不相信,就算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无法相信自己居然和骆立寒做了那种事,那档羞耻的事…… 她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这样的她还能领兵作战吗?当然不能,她只能躲在角落暗自羞愧、暗自反省,这一切都拜骆立寒所赐。 “元帅,元帅!”这时她的一名士兵满头大汗。一脸焦急的跑进来向她禀告。“大事不好了,元帅,那个 …那个宋军的元帅说要见你呀!“ “骆立寒来了?”萧金燕大吃一惊叫了出来,她的心中百味杂陈,分不清是高兴还是愤怒。 “是……是的,他现在人就在外面!” 他居然这么大胆直闯她落脚的地方?萧金燕牙一咬,语气一凶。“好,他既然有胆上门来送死,那我就会会他,去把他带进来。” “是,元帅。” 在等待的时间,萧金燕难掩焦躁的心情,面容沉重地在营帐里来回的踱步。没想到骆立寒居然自己送上门来,她该怎么对付他呢?她跟他之间的这笔帐该要怎么算呢? “金燕,我来了!”骆立寒笑容满面的走进来,和她所表现出来的焦躁表情形成强烈的对比。 “你还有脸来!”萧金燕毫不犹豫的从刀鞘拔出刀来指着他,“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这里是我的地盘,纳命来吧!” “唉,我以为你已经想清楚了,没想到你现在还想取我的性命,看来是我太乐观了!”骆立寒脸上虽然还有笑意,但是他说话的口吻则是充满失望。 “我当然想清楚了,想清楚你有多可恨!”萧金燕咬牙切齿的说。“你自己说,你对我的伤害还不够多吗?我被你捉去、你囚禁,到最后还你……我被你毁了,你知不知道?” “金燕……”骆立寒的目光充满对她的怜惜,他低语:“是的,我知道自己做错很多事,那天晚上我是太冲动了,可是我会那么做也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你想想看,当我触摸到你的身体,闻到你身上的幽香,你教我怎么忍得住呢?我只是个男人,一个疯狂迷恋你的男人……” “住口,我不要听你说这些!”萧金燕怒声喊道,瞪着他,眼中充满恨意。“反正我的清白已经让你给毁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既然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好,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的话,你就动手吧!”说完,骆立寒微微一笑,|Qī|shu|ωang|萧金燕恨他,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要我动手?你的意思是你不避也不闪罗!”萧金燕不相信他会笨到让她对他任意宰割。难道他不知道女人的报复是最可怕的? “当然。”骆立寒又是一笑,他在她面前挺起胸膛,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随你怎么做,我都心甘情愿领受,来吧!” 可恶!他愈是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就愈让萧金燕生气。他真的是太可恶了!为什么他总是用这种轻松自若的态度对她,她自己却气得半死也没人理她?他说他是上辈子欠她的,依她看应该是自己上辈子欠他才是吧! 好,我就要打掉你这张笑脸,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那一晚惨遭“蹂躏”的画面清楚的浮现在萧金燕的脑海里,她不再犹豫,大刀一挥往他胸口刺进去。但她对他的怨恨只维持到刀峰刺进去的那一刹那,当刀峰深入他胸口的皮肉时,她就后悔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看到他的胸口喷出血来,然后,脸色发白的倒下去。 “哇!”她尖叫的拔出刀,上前抱住他不支倒下的身躯。 可是他好重,她根本抱不住他,两个人一超跌坐在地上。 “骆立寒,你怎么样了?”看到他的胸口不停地流出血来,她吓得脸色惨白。 骆立寒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挤出一丝微笑说:“这样你可以消气了吧?” “我……”萧金燕的心好痛,好像受伤的人是她自己。 “你撑住,我去找大夫来!”她拿起他的手压住伤口,起身要去找人来救他。 “不用了!”骆立寒反抓住她的手。“死了就算了,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就算死也瞑目。” “你在说什么啊?谁要你死了?”萧金燕眼眶一热,声音也变得哽咽。“我不许你死,我跟你的帐还没算完呢,你不许死,听到了没有?” 骆立寒举起手来摸她的脸,他的手指在她的眼角摸到湿热的泪水。 “你哭啦?”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一点也不像正在流血的伤者。 萧金燕没有察觉这点小事,她捂着鼻子,眨着眼睛,不让盈满眼眶的泪流下来。 “我才没有哭呢,我才没有……”她话还没话完,更多的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 “可恶,我干嘛为你哭啊?我……”看着他胸口湿红一片,她再也忍不住而痛哭失声。 骆立寒心中感动地将她拥入怀中。“你为我哭了?你真的为我哭了!我好高兴,这证明你是在乎我的,是不是?” “废话,我要是不在乎你,在你对我做那种事的时候,我早就一刀把你杀了,知不知道?你这个笨蛋,一定要我说出来你才会知道吗?真是笨死了!”在他温暖的怀中,她终于说出一直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心话。 是的,她是喜欢他的。因为喜欢他,她才会心甘情愿做他的俘虏;因为喜欢他,她才会让他得到她的身体;因为喜欢他,她才会为了他茶不思饭不想;就是因为喜欢他,她才会从一个叱风云的女将军变成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女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喜欢上他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骆立寒紧紧抱着她,兴奋至极的叫道:“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要不然你也不会让我对你做那种事,我总算得到你的心了,我太高兴了?”他找到了她的唇,深情的吻着她。 “嗯……”萧金燕陶醉的闭上眼睛,用她的心去感受他炽热的唇。 第七章 过了一会儿,萧金燕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推开骆立寒的肩膀,惊讶的看着他不再流血的伤口。 “你的伤……”. “哦。”骆立寒把手伸进去衣襟里,拿出一个破掉的血包。“这只是红色的药水,不碍事的。” “你……”萧金燕杏眼圆瞪,嘴巴里说不出一个字来。 骆立寒在她的注视下又从衣服里面掏出四个装得满满红色药水的血包。“为防万一,我在身上装了好多个呢,没想到只用了一个就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早知如此我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他笑着说。 “你居然用这个骗我?”萧金燕拿起一个血包就往他头上砸去,骆立寒却轻易躲过。“你去死吧,居然骗我掉了这么多泪,去死吧你!”她实在太生气了,不只四个血包都让她丢完了,她还把一只花瓶往他头上扔。 “别这样,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那我真的会被你杀死的!”骆立寒把接到的花瓶还给她。 “你死了最好!”看他还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她就有气,她对他用力地挥出一拳。 骆立寒一手接住她的拳,一手搅住她的腰,他的唇迅速地堵住她气呼呼的小嘴。 萧金燕一接触到他湿热的唇,身子就变得没了力气。在他强烈的需索下,她终于不再挣扎,紧闭的唇也为他开启,迎入他的舌与他深深纠缠。 骆立寒吻了她的樱唇,又吻了她湿润的眼角。他将她的头按在胸前,感动地说:“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我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他捧着她的脸,轻声地问:“金燕,我真的可以爱你吗?真的可以吗?” 萧金燕看了他一眼,嘟着小嘴不情愿的说:“我还没有原谅你呢,你不觉得你太欺负我了吗?” 骆立寒立刻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每天都欺负我,你爱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好吗?” “这还差不多!”萧金燕笑看他一眼,忽然脸色一变叫道:“不行啊,我们怎么可以在一起呢?你忘了我们是……” “我没忘,不过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骆立寒笑着打断她的话。 “一家人?” “我想你一定还没收到你们大王的消息,我们大宋皇帝在一个时辰前派人传来消息,他说大宋和契丹已经议和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两国就是兄弟之邦,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不用拼个你死我活的了。” “居然有这种事?”萧金燕听到这个消息的感受是错愕多于欢喜。大宋和契丹居然讲和了,那她和她的士兵们,还有骆立寒和他的士兵们这段时究竟竟在做什么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两国的君主也真是的,要议和就早一点嘛,这样大家就不用这_么累了,不是吗? “怎么,你不高兴啊?”骆立寒看她呆呆的,以为她不喜欢这种结局。 她连忙摇着头说:“不是啦,我是突然有种感觉好像自己是傻子一样,这样拼死拼活,到头来居然是一场空。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我就不来雁门关当傻子了?” 骆立寒摸着她柔顺的黑发,柔声的说:“我也是傻子啊!不过我并不后悔来到雁门关,因为这里有你。如果我不来的话,我们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见面呢?” “说的也是。”萧金燕把头一甩,甩掉那些怅然若失的感觉。“这样以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罗?”她柔媚的对他笑道。 “是啊!”骆立寒看到她美丽的笑容,他把脸凑过去又想吻她了。 “等一下。”萧金燕用手盖上他的脸推开他。“本姑娘可还没有原谅你,说,那一晚你为什么要放我走?如果今天我们两国没有议和的话,你根本不想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如果他真的愿意和她在一起,那一夜他根本就不该放她走的,不是吗? “你是在怪我那一夜亲自放你走吗?”骆立寒猜中了她的心思,他解释道:“你以为我真的想放你走吗?不是的,我当然希望你留下来,可是我不认为你愿意留下来,那时我们之间发生了那种事,你恨我、怪我都来不及了,你根本不会听进我说的任何一句话的,对不对?” “哼!”萧金燕白他一眼,算是默认了他说的话。 骆立寒轻轻地拥住她的纤腰,用他的脸去感受她脸上的光滑触感,“如果我真的强留你下来,你一定不会愿意的,是不是?与其这样,我倒不如先放你走,等过几天你气消了我在登门谢罪,这样不是比较好吗?” 萧金燕仰起脸来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如果今天我们两国还是处在开战的状态,你也会不顾一切要把我娶回去罗?” 骆立寒笑笑说:“这是当然的,你以为我会就此放过你吗?” 萧金燕白他一眼,她看起来好像于怒未消似的。不过她的心里却是甜丝丝的,知道他真的是在乎自己,她真的好高兴。 “好吧,我就相信你这一次,不过……”她拉拉他的头发,用威胁的语气说:“是你自己说的哦,以后要让我每天欺负你,要是你以后再欺负我怎么办?” “不敢了,不敢了!”骆立寒抱着她大笑。“以后你尽管欺负我好了,小的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 “只是什么?从实招来!” “是。”骆立寒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只是你的眼泪好美,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希望再看到你为我哭。” 不等骆立寒说完,萧金燕就大叫:“你还说不会欺负我?你叫我哭不是等于要欺负我吗?可恶呀你!”她又要拿东西扔他了。 骆立寒岂能让她得逞?他一把抓过她又用唇堵住她的唇,在她要欺负他之前,他得先好好将她欺负个够才行。 四个多月后,骆立寒终于把萧金燕娶回家。 不过真是好事多磨啊!四个多月前他们隔着遥远的距离,他先是领兵回到开封跟皇上覆旨,并禀告皇上和家人有关萧金燕的事。皇上对这婚事相告的满意,还赐了座宅第当作贺礼,恭贺他娶了个女英雄。 等开封的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才前往契丹迎娶萧金燕。这一来一回就要花掉四个月的时间,终于等到婚礼完成洞房花烛夜,见到凤冠下,人比花娇的美人儿,他这才觉得真的安心。 “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在烛光的映照下,眼前的佳人美得像梦。 萧金燕嫣然一笑,相信她和他有一样的感觉,这漫长的过程真的是折磨人啊!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着,“金燕,谢谢你!” “你谢我什么啊?”萧金燕羞答答的问道。 “谢谢你肯跟我一起住在开封。”如果萧金燕坚持要住在契丹,他和她的婚事可能会变得更困难。 萧金燕摇摇头,娇柔无比的看着他说:“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当然要跟着你,你们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 “哦,原来我就是那只鸡,那只狗啊!”骆立寒笑道。 “不,你是我的丈夫,我最爱的人。”萧金燕把头倚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 骆立寒感动的低语:“是的,你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他拿下她的凤冠,动手褪去她的新娘服。 他轻柔的抚摸着她完美无瑕的娇躯,她美丽的锁骨、弧度优美的脖子,形状美好柔软的胸部,他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那片茂密的丛林。 他的手指长躯直入她柔嫩的花心,找到那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捏着。 他的二连串的攻势让萧金燕仰起美丽的脸。微张的小嘴发出一连串的叹息声。 “金燕,你觉得舒服吗?”他灵活的手指不断地拨弄她的柔软。 ‘讨厌,不要问……好吗?“萧金燕羞得把脸蒙起来。 “让我看你。”骆立寒拿开她的手,他要尽情欣赏这个为他变得更美丽的女子。“你真的是好美啊!”他的嘴贴上她的唇,伸出舌尖逗弄她躲起来的小舌头。 “嗯……嗯……”随着骆立寒的动作加快,萧金燕的娇吟声不受控制的逸出口。“立寒,我……”她红着脸看他,表情十分诱人。 “我知道。”他坐到她的两腿间,用他的坚硬摩挲她的湿润。 “放松,我要进去罗!”他一口气进到她的体内深处。 “我……啊……”萧金燕仰起脸,被他充满的下体因而剧烈颤抖着。 “在你体内的感觉真好!”骆立寒忘我的抽动着,他每一次的进出可以感觉到她紧紧吸附着自己。 “我也……啊……”萧金燕紧紧抱着他,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更紧、更密。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刹那,骆立寒用唇封住她情不自禁的吟叫声。 萧金燕嘴里承受着他的吻,她的体内也一样承受着他对她爱的证明。 骆立寒和萧金燕结为夫妇已经有十天了。 这段日子对两来说都是崭新又甜蜜的,卸下盔甲战袍的她是个柔顺的小女人,在战场上的坏脾气没了,现在的她变得好温柔好体贴。骆立寒就这样深深地沉醉在她的柔情里,只想跟她在一起,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事。 很幸运的,这阵子皇上并没有指派工作给他,所以他也乐得轻松,和萧金燕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可惜这美好的日子很快就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打断。丁冲突然不请自来,骆立寒独自接待他,因为这个时候的萧金燕正在午睡,他并没有惊动她。 两人见面都有些尴尬,事实上自从在雁门关发生丁凌刺伤萧金燕的那件事之后,他和这对兄妹就陷于冷战的状态,在撤军之前丁冲和丁凌就先回开封了。自那时起他就没有再见过他们兄妹俩,算一算也有五个月的时间了吧! “立寒,听说你成亲了,恭喜你呀!”丁冲一见面就恭喜他。 “谢谢。”丁冲肯主动来找自己让骆立寒感到很欣慰,“丁冲,你瘦了许多,最近家里出了什么事吗?”他一眼就看出丁冲的消瘦憔悴。 “唉!”丁冲深深叹着气。“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来找你的原因。立寒,凌儿她病了!” 骆立寒心中一惊,“凌儿她……怎么会呢?”丁凌的身体一向很健康,他认识她这么久以来没有见过她生什么病,连风寒都没得过。这次她居然病了,这让他觉得很意外。 丁冲哭丧着脸说:“她回到开封就病了,她现在连床都不能下,病得很重,有时候连我都认不出来。” “凌儿……”骆立寒的脑中立刻闪过丁凌的笑脸,那个活泼的丁凌,那个总爱在他身边打转的丁凌,听到她病成这样,他的心隐隐作痛着。 “大夫怎么说?”他问丁冲。 丁冲看他一眼,困难的说:“大夫说是相思病。” 骆立寒没有说话。他已经明白了一切。看来丁凌的病是因他而起的,是他疏忽了。他不是不知道丁凌对自己的情意,只是他没想到丁凄会陷得这么深。是他疏忽了小女孩也会长大,丁凌都二十了,她到现在迟迟未嫁一定是为了他,她在等他呀! “我明白了。”他看着丁冲说:“你要我去看凌儿,是不是?” 丁冲大喜。“你愿意去见她一面吗?” “当然,她是我的朋友不是吗?” “这……”丁冲顿时又失望了,只是朋友而已吗? 骆立寒拍拍丁冲的肩膀,微笑的说:“别想太多,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们走吧,凌儿一定等得很心急了。” 丁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梦吧,她居然看到了她日夜思念的人,那个她最想见到的人啊! “凌儿,立寒来看你了!”丁冲兴奋的奔到她床边说。 真的是骆大哥!丁凌挣扎着要起身,这时骆立寒已经来到她的床边,并将她扶坐起来。 “骆大哥,你愿意来看我,我好高兴啊!”丁凌见到骆立寒病就好了大半,丁冲看她能清楚的说话,心中充满了安慰。 “你们慢慢谈,我去帮你们准备点吃的。”丁冲说完就出去了。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丁凌惨白的脸色让骆立寒原本想说的话这下子统统都说不出来了。 他这趟来本是想要丁凌对自己死心,自不想再继续耽误她。可是这些话现在他说不出口,他怎么能忍心如此对待一个病人呢? “我觉得好多了!”丁凌贪婪的看着他。“骆大哥。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不理我了呢!” “怎么会呢?”骆立寒摇摇头让她放心。“过去的事就算了,金燕那时也只是受了点小伤,我想她应该也忘了这件事了吧!” “这样我就放心了。”丁凌抓住骆立寒的手,鼓起勇气说:“骆大哥,你喜欢我吗?” 骆立寒一愣,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才不会让她伤心。 丁凌笑了笑又说:“我知道你和萧金燕已经成亲了,你放心,我不是要跟她抢你。我只希望留在你身边,我不要名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能在你身边。骆大哥,你能答应我吗?” 骆立寒为她这番话感动,虽然他无法回应她的爱,但是她对他的感情是这样的纯挚,这样的真诚,他能对她说“不”吗? 在丁凌期待的注视下,他感觉到自己点了头。 等骆立寒回到家时,已经过了用晚膳的时间。 看到骆立寒回来,萧金燕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放下来。“你到哪里去了?出去也不说一声,让人家担心死了!” “对不起。”骆立寒若有所思的看着萧金燕,他凝重的表情萧金燕还是第一次见到。 “怎么了?”萧金燕摸摸他的脸,柔声的问:“你看起来心事重重,为什么?” 骆立寒握住她的手,一五一十的把他在丁家发生的事都告诉她。他跟她之间是没有秘密的,而他也需要她给他意建。 “你说什么?”萧金燕听完后勃然大怒,她叫道:“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这样跟她说,原来你跟她……你在认识我之前就对她有好感了,对不对?” “不对,你误会了!”骆立寒急忙解释:“我不是说凌儿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吗?她现在在生病,你说我还能打击她吗?在那种情形下我怎么能拒绝她呢?” “好,那我问你,等她病好了,你就真的要娶她做你的侧室吗?”萧金燕咄咄逼人的问。 骆立寒赶紧摇头。“当然不是,等她病好了,我会想办法让她了解我跟她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是权宜之计,我希望你能跟我配合,如果她病好了来找我,我希望你……” “你希望我陪你一起演戏?”萧金燕怒瞪着他说:“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反而会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长痛不如短痛,你不如现在就跟她说清楚,让她对你死心。” “不可能,你没有看到现在的她,她真的病得很重,气若游丝,我实在不忍心再伤害她了。”骆立寒断然的说。 “那你就可以伤害我?”萧金燕眼睛红了,心也泛疼。 “你不要这样说,只是演戏…?” “就算是演戏也不行!”萧金燕忍无可忍的叫道。“我不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丈夫,我不要!” “你到底讲不讲理啊!”骆立寒急了,气了,他对萧金燕有说不出的失望。“为什么你就是不了解呢?凌儿她不只是我的妹妹。她还是我认识十几年的朋友。她现在只是一个病人,我能为她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你是我的妻子,为什么不能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一想呢?” 萧金燕心痛的流下泪来,她哭着对他喊道:“那你为什么不替我想?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什么演戏,我才不相信呢!谁知道她会不会利用你对她的同情心一步一步接近你,你敢保证她一定会听你的话对你死心吗?如果她不对你死心的话,动不动就以死来威胁你,到那时你还能继演戏下去吗?说不定你跟她就会假戏真做在一起了!” “你……算了!”骆立寒把头转过去,他知道她正在气头上,而他现在的心情也不好.所以还是不要交谈比较好。 萧金燕见他不理睬自己,转身哭着跑回卧房去。 回到卧房的萧金燕大哭特哭,哭得柔肠寸断。 她不是不知道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能接受,她宁可死也不能接受骆立寒有别的女人。 可能是她太爱骆立寒了吧,她无法忍受和别人一起分享他。他是她一个人的,她绝对不允许别的女人抢走他。 她不是不同情丁凌,可是同情是一回事,同情并不表示要把丈夫分给她呀。她没那么伟人,她做不到。 她真的是好伤心啊,她没想到骆立寒会同意丁凌的请求,就算是作戏也不行,她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可是她真的好怕,好怕会有弄假成真的那一天。“如果骆立寒真的爱上别的女人,她想她一定会死吧! 因为死了她就不用忍受骆立寒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一定会选择这一条路的。 那一晚,骆立寒没有回到新房睡觉。 萧金燕早就猜到了,不过等不到他还是让自己哭了好几回。 隔天直到中午,两个人都没有见过面。 萧金燕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不想看到骆立寒,省得生气。 到了晚上,萧金燕还是在房用膳,饭菜吃到一半时有人进来传话说骆立寒要她到大厅去。她听了心花怒放,她以为骆立寒让步了,要跟她道歉。 她踩着轻快的步履来到大厅,一脚才踏进去就被人给抱住。 “金燕,我好想你啊?” “这声音是……她惊讶的看着这个抱住自己的男人,果然是他。 “三王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口中的三王子就是契丹大王的第三个儿子耶律明。耶律明大她两岁,在四位皇子中他的外表是最英俊耀眼的一个,长得高头大马、浓眉大眼的,很有女人缘。萧金燕认识他也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可能是因为谈得来吧,他们算是交情不错的朋友。 “你一声不响的就跑到这里来了,我不来看看你是不会放心的。”耶律明说。 骆立寒冷眼看着搂搂抱抱的两人,他知道这样的拥抱对他们契丹人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他来说却是无法忍受的事。 骆立寒冰冷的眼光萧金燕很快就感受到了,她赶紧推开耶律明,和他保持距离。 “三王子,大王有告诉你吧,我已经成亲了!” “我知道。”耶律明不客气的瞪向骆立寒,骆立寒也用冰冷的目光回看他。 “就是这个人吧,刚才我们已经彼此介绍过了!” “这样啊!”萧金燕偷瞄骆立寒一眼,他冰冰冷冷的面孔让她一阵心寒,他事不关己的态度让她受到伤害。 “金燕,我可以在这住几天吗?”耶律明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笑着说。“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开封,我想好好的看看这里,好好的玩一玩,可以吗?” “我……我得问过我的夫君。”萧金燕定定的看着骆立寒,低声的问:“立寒,可以吗?” “我没意见。”骆立寒很快的说,脸还是冷冰冰的。 看他那模样,萧金燕隐忍至此,怒气也忍不住爆发,她大声的对耶律明说:“三王子,我夫君他很欢迎你住下来呢,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到处去逛逛,如何?” “太好了!”耶律明高兴的抓住萧金燕的手。 萧金燕看着骆立寒,没有拒绝耶律明。 “三王子,我带你去客房体息,请跟我来。”萧金燕就这样和耶律明手牵着手走出大厅。 骆立寒的脸始终紧绷着,脸上罩了一层厚厚的怒气。 第八章 在骆府的后花园,萧金燕和耶律明并肩缓缓而行。 耶律明一边看着花园中绽放的花朵青草,一边不忘注意郁郁寡欢的萧金燕。 “金燕,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快乐。”他忍不住这么说。 耶律明这句话把萧金燕神游四方的意识唤了回来,她强打起精神说:“三王子,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我到开封来也有五、六天了,可是我这几天很少看到你的笑|Qī|shu|ωang|容。怎么了,你不喜欢陪着我吗?” “是三王子多心了,金燕怎么会不喜欢陪三王子呢。”萧金燕强颜欢笑的说。 “是吗?”耶律明停下脚步,严肃的看着萧金燕。“还是,你和你那位夫君有什么事闹得不愉快?” 萧金燕全身一震,她看看耶律明,咬紧下唇没有说话。 耶律明说对了。她是不快乐,而且她的不快乐全是骆立寒所引起的。 自从她和骆立寒那晚为了丁凌的事闹得不愉快之后,她和骆立寒就形同陌路,见了面也不打呼。 其实她很想和骆立寒和好,可是每次见到他他都板着一张脸,这教她怎么主动开口跟他说话呢? 她知道骆立寒不喜欢耶律明,可是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吧,耶律明是她的朋友,骆立寒只会要她容忍丁凌,那为什么他就不能容忍耶律明呢?更何况她和耶律明之间清清白白的,哪像他和丁凌之间有着暖昧不清的关系,他凭什么看耶律明不顺眼,她觉得他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 “金燕,我感觉得出来骆立寒他好像不是很疼你,我没有说错吧!”耶律明紧紧看着萧金燕说。 “三王子……”萧金燕面有难色,她不希望自己和骆立寒的关系让外人看出来。她也不认为骆立寒不疼她,他们的冷战只是暂时性的。 “你不说话就表示我说的话是对的,是不是?”耶律明看到萧金燕的脸色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他突然握住萧金燕的手,紧紧地握住。 “三王子,不要这样!请你放手。”萧金燕碍于他的身分不敢推开他,只能婉转的对他说道。 “我不放手,我今天一定要把心里的话对你说。”耶律明将她拉近自己,用强烈的语气说:“金燕,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们认识这一年多来,我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我满脑子想的只有你,这一次我本来打算等你凯旋归来就跟我父王提我们的婚事,没想到你居然被别人抢走了,就在我正好不在契丹的时候。等我听到消息赶回契丹时你已经跟那个人到开封来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我不甘心,所以我才会追到这里来。他对你不好,没关系,你还有我,我们一起回契丹吧!“ “三王子,你……”萧金燕一下子听完这么一大串的话,她所受到的惊吓真的是非同小可。她真的不知道这位契丹王子对自己居然有这么深的感情,他不但追到开封来,现在还要把她带走。此刻她的脑中尽是一团混乱,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对她死心啊? “我知道你太高兴了,所以说不出话来了!”耶律明一厢情愿地说道。“没关系,你什么都不用怕,只要有我在,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他是契丹的王子,大宋的皇帝不能不给他面子。 “三王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萧金燕怕他对自己的误会更深,慌乱地解释:“你对我的这份感情让我很感动,可是我不能接受,因为我已经是骆立寒的人了!” “你怕他不肯放你走是吗?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他心甘情愿的放了你。”耶律明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三王子,你真的误会了!”萧金燕还想解释,这时她眼前一黑!看不清楚耶律明的脸。等她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被他吻了。 “你……”她还来不及生气,这个时候突然闪过一阵强风。她只看到白衣飘动,接着便听到耶律明的哀叫声。 “哎哟,好痛啊,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本王子!” “立寒?”萧金燕惊愕的看着倒在地上,嘴角流血的耶律明,然而站在他对面的居然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骆立寒。 骆立寒的动作好快,当萧金燕看清楚是他时。他已经在耶律明脸上揍了好几拳,把耶律明的牙齿打落了好几颗。 “敢碰我的女人,打掉你几颗牙算是便宜你了!”骆立寒厉声的对耶律明说。 “反了,你不要命了!”耶律明挣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没了门牙的他看起来很滑稽,和原来那个英俊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你知道殴打契丹的王子要判什么罪吗?是死罪,你知道吗?” “这里是大宋,不是你的契丹。你要逞威风回你的契丹去吧!”骆立寒瞟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 “好,你等着,你看看我怎么叫你的皇帝治你!我看你还能神气多久?”耶律明边咒骂着边往外走。 “三王子!”萧金燕知道事态严重,她追上前去试图化解这场纷争。 “你真的要跟他走?” 萧金燕停了下来,转过身走向骆立寒。 “你在说什么啊?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你现在很危险,你知不知道?”她斥责不知死括的他。 骆立寒的表情很平静。“你若想他走,我愿意成全你,你走吧!” 萧金燕顿时呆愣住,她听到的话是真的吗? “你要我跟他走?”她用泪眼看他,心想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她挂在眼眶的泪水让骆立寒的心揪痛。“不,我要你和我在一起。” 萧金燕喜极而泣。“那你为什么还要我跟他走?” “我以为,他比我更适合你。”骆立寒不舍的说着。 “我看他跟你处得很好,你们之间的气氛很和乐,我以为你是喜欢他的。我对自己没信心,因为一开始是我强迫你的。说真的,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喜欢我?” 萧金燕紧紧的看着他,慢慢地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臂挽住他的脖子,拉下他的头后覆上他的唇,深深地吸吮他的双唇,许久许久。 “你现在对自己有信心了吗?”她用晶亮的眼睛看着他。 骆立寒嘴角微扬,露出她最爱的笑容。“有信心了,你不生我的气了?” “当然还生气。”她斜睨着他,鼓着腮帮子说:“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多天都不理我?还有,如果你执意要和丁凌拖下去的话,我就会继续生你的气。” 骆立寒摇头笑道:“冤枉啊,谁说我不理你了,是你先不理我的吧!每次见到你,你就给我脸色看,你说我敢理你吗?那我不是自己找骂挨吗?” “是这样子的吗?”萧金燕困惑的问道,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算了,两个都一样,谁也不用怪谁。 “至于凌儿那里。”骆立寒温柔的凝视着她,“前两天我去看她,她的病已经好了九成,你放心,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 “真的?”萧金燕紧张的问:“那你怎么跟她说的,她有很伤心吗?” “伤心是一定会的,不过这是迟早要让她知道的,不是吗?”骆立寒轻叹道。“你说的对,长痛不如短痛,如果让她继续对我抱着希望才是最残忍的。我相信她可以谅解我的,只是她需要时间。现在她不谅解我没关系,我相信以后我跟她一定能恢复以往的友谊。” “但愿如此。”萧金燕幽幽的看着他,“立寒,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如果我对你没有这么强的独占欲的话……” “这证明你是爱我的,不是吗?”骆立寒抚着她光滑的脸,微笑的说:“我自己还不是一样,当我看到耶律明亲你的时候,我简直要发狂了。才会出手这么重打断他几颗牙,我也不想让别人碰你呀!” “对了,耶律明……”萧金燕抓着骆立寒的手。忧心忡忡的叫道:“怎么办?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立寒,我们快逃吧,趁他还没有回来之前逃走吧!” “你怎么这么紧张?难道你以为他真的能伤害我吗?”骆立寒觉得萧金燕过分紧张了。 萧金燕继续叫道:“他好歹也是个王子啊!虽然这里不是契丹,可是你想想契丹才和大宋议好,你说皇上会为了你得罪契丹吗?万一皇上不愿得罪耶律明,到那时你就危险了啊!” 骆立寒面色凝重,他不疾不徐地说:“如果皇上要把我治罪,那我也无话可说。有这样的主子,是我的不幸,从此我的眼中再也没有这个皇帝。我对他。还有对大宋国便会完全死心。” 他虽然不信皇上会这样待他,但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也不会怨天尤人。只怪他有眼无珠,竟会为了这种昏君卖命。 萧金燕听到骆立寒说得如此沉痛,她也只能用担心的眼光看着他。 希望是她太多虑了,骆立寒为大宋国如此卖命,皇上应该不会站在耶律明那边才对,应该不会才对? 萧金燕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耶律明一状告到宋皇帝那里。胆小怕事的皇帝不敢得罪耶律明,竟然真的下令把骆立寒关进天牢。 骆立寒的心死了,想他为国家立下多少汗马功劳,人家说没功也有苦劳。可是皇上现在居然只为了一件小事就将他打人天牢,这样的君主已经不值得他再效忠了。 骆立寒现在的命运就交给耶律明来决定。耶律明要他生他才能生,要他死他就非死不可。 耶律明现在总算可以出口气了,他知道萧金燕迟早都会来找他。果然不出他所料。萧金燕在骆立寒关进天牢的第三天就出现了。 “你要怎样才会放了骆立寒?”萧金燕已经不当他是朋友,她面无表情的面对他。 “这还用问我吗?”耶律明一面欣赏她生起气来也好看的俏脸一面说:“只要你肯乖乖的跟我回契丹,一辈子跟着我,我就放了他。同时我也答应你永远不找他麻烦,如何?” “好。”萧金燕很干脆的答应。“我跟你走,不过我有一个条。” “什么条件?” “我要亲眼看到你放他走,我才动身跟你回契丹。” “好,一言为定。”耶律明不是笨蛋,他知道萧金燕在想什么,她是想燕骆立寒被释放后就可以把她救回去。她未免太小看他了,难道她以为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今晚让我见他最后一面,明天一早,你一放人我就跟你走。”萧金燕用哀求的眼神看耶律明。 “没问题。”耶律明是无法拒绝这样美丽又忧郁的眼眸的。他马上叫人带她进天牢。 进到天牢之后,恍如隔世的两人立刻拥抱在一起。 “立寒,我好想你。”萧金燕的泪止不住,一颗一颗滴在骆立寒身上。 “我又让你哭了!”骆立寒心疼的吻着她湿润的脸。铡哭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立寒,听我说,明天你就自由了!”萧金燕紧紧抓着他的手,语气急促的说。 骆立寒脸色一变。“明天?你去求那个人了,是不是?” “这是唯一的办法。”萧金燕匆忙地说着。“明天一早他就会放你走,然后我就要跟他回契丹。你一定要来找我,这一路上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他果然还是要带你回契丹。”骆立寒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这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你等我,我一定会在你出雁门关前把你重新追回我身边的。不管有多困难,我一定都会去找你的。” 萧金燕泪流满面的看着他。“我知道,我相信你。你一定要来,我等你,就算是死……” 骆立寒捂住她的嘴。“你不会死的。我们还要在一起五十年。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你说要帮我生一对儿女。” ‘我没忘,我不会忘的。“萧金燕笑中带泪的说。”是啊,我们还要在一起五十年。不,是六十年、七十年,我们这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还有下辈子。”骆立寒的唇边漾着温柔的笑。“你愿意下辈子也跟我在一起吗?” “愿意,一百个愿意。”萧金燕把头倚靠在他胸前,美丽的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一定还能在一起的,这辈子,还有下辈子。 萧金燕的确是小看了耶律明,她万万没想到耶律明居然会跟大宋的皇帝要了两百名精兵护送他们回契丹。 是两百名不是二十名啊。就算骆立寒再神勇,再厉害,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两百个人呢? 就在骆立寒踏出天牢时,萧金燕只能远远的看他一眼,然后她就被带到耶律明的马车上了。 耶律明和一百名士兵先走,他要另一百名士兵垫后,阻挠骆立寒接近他们。就这样,漫长的旅途开始了。 萧金燕不知道骆立寒有没有追上来?想到他一个人要抵抗一百个人,她本因太担心他的安危而一路上睡不着觉。吃不下饭。但最后她还是勉强自己吃一些东西,勉强自己入睡。她必烦支持下去,否则等到骆立寒来的时候她就会无力追随他,还会变成他的累赘。 一个月过去了,骆立寒还是没有出现。 萧金燕现在反倒不担心他的安危了,因为她知道现在保护她的士兵有减少的趋势。她知道一定是骆立寒愈来愈接近他们,耶律明才会把士兵留下来和骆立寒对抗。 她知道骆立寒已经离自己愈来愈近了,所以她的心情愈来愈好。不过耶律明的心情是愈来愈坏,这点从他的脸上的表情即可看得出来。 走了一个月又十天,耶律明终于露出久违的笑脸。 “金燕,翻过这座山,就可以看到雁门关了!”他喜孜孜的对萧金燕说。 雁门关到了?萧金燕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怎么办?雁门关到了,可是骆立寒还没有出现啊? “嘿,你就别等他了吧,他八成已经死了,不会来了!”耶律明笑嘻嘻地说。 萧金燕瞪耶律明一眼,她连架都懒得跟他吵。 她才不信他的话,她相信骆立寒一定会来的,一定会的。 隔天早上,骆立寒果然出现了。 “立寒!”此时在山头的她远远也看到骆立寒正往山上奔来,她的一颗心顿时让喜悦之情给充满。 可是当她看到满身是伤的他正努力地和那些士兵们奋战时,她的心反而开始揪痛起来。为了救她。他居然受了这么多伤? “金燕,我们快走。”眼见骆立寒一步步迫近,耶律明抓着她就要离开。 “放开我!”萧金燕用力地推开他,还抢走耶律明手中的剑。 “立寒,我来帮你!”萧金燕往骆立寒的方向狂奔而去。 “金燕,你不守诺言。快回来,否则你的亲人就要倒大楣了!”耶律明追在她身后叫道。 “去你的!”萧金燕借剑使力将一颗石头往回扔,很准确的击中在耶律明头上,耶律明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她顾不了那么多了,眼前她一心只想帮骆立寒,那个为了救她而受了许多伤的夫君。 她终于加入混战,但是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迟迟未能挨近骆立寒。 “金燕,这里很危险,你先走!”骆立寒战到此时已是精疲力竭,现在的他连一个小兵都无法轻松击退,处境十分危险。 “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走!”萧金燕使出浑身解数一一击退敌人,她终于来到他身边。 “走!”她一手抱住骆立寒,一边与敌人交手。对战许久后终于让她突破重围找到一条逃生之路。 她带着伤重的骆立寒拼命地向前飞奔,耶律明则带着大批人马在后头穷追不舍。他们拼命跑着,直到眼前没了去路。 随即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处断崖,这条生路居然是条死路。 “没路了!”她看着骆立寒,心里没了主张。 骆立寒对她温柔的笑着。“没关系,至少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他握住她的手。 萧金燕看着他俊朗的笑容又有了勇气。“咱们跳下去吧,说不定这还是条活路呢!”与其耶律明捉回去,她宁可与他一起共赴黄泉。 “你说得对。”骆立寒在她的樱唇上轻吻了一下。“走吧!” “是的,夫君。” 当耶律明他们赶到断崖时,正好看到他们两人手牵着手往崖底深处纵身而下。 这些人一定不知道,这对有情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尾声 “小心点,别掉进溪里去了!”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妇人,她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而且她长得很美,雪白的肌肤就如少女般晶莹剔透,若不是亲眼看到,真的很难教人相信在这样的深山里会有这么一位绝世美女。 “娘,哥哥他欺负我啦!”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投进那妇人怀中,清秀小脸庞则遗传了母亲的美丽,想必长大之后一定也是个小美人儿。 “平儿,你怎么又欺负妹妹了?”妇人一面哄着快要哭出来的女儿,一面用责备的口吻教训儿子。 “是她太笨了,怎么可以怪我呢?”小男孩说得振振有词,小男孩看起来也只比小女孩大一、两岁左右。他的小脸长得很俊,但不像他的母亲,比较像父亲吧? “啊,爹回来了!爹!”小女孩眼尖地看到打猎回来的父亲,她努力地迈开小一胖腿直奔向父亲。 男人放下手上的猎物,他高高的把女儿举在头上。让她小小的身子骑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好了,你们去洗手吧,等一下就可以开饭了。”萧金燕对自己的儿女说。 等到一对儿女洗完手进屋后,骆立寒的唇随即落在她的脸上。 “不要,小孩子看到了不好。”萧金燕笑着躲他的吻。 “有什么不好?这样他们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多恩爱啊!”骆立寒才不让她逃呢!他今天还没吻过她,他忍耐了一整天就是在等这一刻。他抓住她,搂着她的腰,温柔的亲吻着她。“你知道我们在这里多久了吗?” “有七、八年了吧!”萧金燕闭上眼睛,往事一幕幕的在脑海里浮现。 记得那时他们跳下断崖,虽然幸运的保住性命。不过两人都受了很重的伤。还好他们命不该绝,那个断崖下居然有溪水和果子,还有疗伤的药草,他们就是靠这些东西活下来的。 调养了大半年后,好不容易才痊愈的两人想办法爬出了断崖。随即就在附近找了一处隐密的净土隐居起来。直到现在,他们一家四口仍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骆立寒轻抚她的秀发,轻声的说:“我觉得自己很幸福,你呢?” “我也一样。”萧金燕看着他。“在这里这么久,你想出去看看吗?” 骆立寒微笑的摇摇头。“我有你,还有平儿和芽儿,这样就够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已经没有一分一毫能吸引他的了。 “我也是一样。”萧金燕叹了一口气,温柔的依偎在他怀中。 过去的虚名和财富对他们来说已不再重要,现在他们已经拥有了彼此,这对前世无法在一起的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