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三国末代》 作者:午夜悲鸣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前言 三国,一个扑簌迷离的时代,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从古至今,多少文人雅士沉迷于其中,多少豪杰猛将崇拜于其中。 罗贯中,三国的超级粉丝,他一口气写下了著名的《三国演义》。一段从公元189年到280年的历史;民间,百姓们同样也流传着自己的《民间三国》,以及一部最有历史根据的,陈寿先生的《三国志》。还有裴松之先生的《三国志-注》和史学大师吕思勉先生的《三国史话》,都清楚的讲着三国历史。 三国?三国到底讲了些什么?爱情(吕布与貂禅等)、它讲了战争、政治斗争以及策略。每个爱情崇拜者要看它,每个军事家要看它,每个文学家要看它。因为它的精彩,现在,每个中国人都要看它。 刘备的德,感动人心;张飞关羽的义气豪情,教育人们的素质。曹操的为人,告诉人们看人不可看面,要深入人心。三国时代就是一部“教育片”。 不久前,厦门大学的教授易中天先生,他的《品三国》更是引起了一阵疯狂的三国热潮,此时,他的三国就是流行,就是时尚。只要是有关三国的书,在市场上一下子流行起来。一些被封藏了好几年的历史书被人高价拍卖…… 三国中,有好多的不为人知的历史。本人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在蜀国灭亡后经过了整整二十年吴国才被那个有名无实魏国给灭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中间二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这一个问题,有关三国的书上都没有详细的说明。我这么一说,想必也有朋友和我产生了同样的疑问。 那我,就来为大家,为自己,编写一段带有神话色彩的不为人知的历史(其实三国这个时代真的很像一段神话)。虽说是假的,但还是请大家看看,也许,历史就被我言中了。 小说的大概内容是公元234年,诸葛亮病逝于五丈原。死后由于害怕转世投胎而忘记经历过的一切,以及自己的智慧,因此不顾一切逃到了景山之上。在景山上却遇到了死不瞑目的张飞和周瑜。三人在多年后得到左慈的帮助而复活,答应左慈复活后要以造福天下百姓为己任,但事后却由于私欲而忘掉了对左慈的承诺,一心只想要得到天下。同样,曹操、司马懿和吕布在被张角救活后,一开始答应张角替他打天下,背后却想把天下占为己有。双方由于目的的相同,以至于发生了一系列的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中,一些名将之后也纷纷走上了战争舞台。 双方最后带着百万死灵战士决战于汉中,但是成为了“魔仙”的张角却从中插手,弄得人间犹如炼狱一般。看着人们受苦、死亡,孔明和曹操双方终于醒悟了。为了人间、为了天下百姓,双方合力杀死了张角。但奇怪的是张角死后人间还是地狱一般。最终,关羽揭穿左慈的阴谋,在关羽的帮助下,众人齐心合力杀死了拥有无比野心的左慈,天下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和平。 希望各位读者朋友能够喜欢。 第一节 人类作为动物的一种,其大脑的思维远远在于其他生物之上。拥有了高思维的人类随着自己的意志跟想法可以自由的活动,即使某些时候被束缚,他也会立刻改变自己的思维选择下一个活动,可以说他是自由的。不像动物,在生存方式上只有一条路,最后死在这条路上。但也就是因为拥有了独自的思维能力,人类有些则变得贪婪,有人则变得邪恶,有些则变得善良。从中国的历史上来看,比较能拖出人类这一点的地方大概就是三国时期。草莽变英雄,池龙飞在天,时代的混乱成了人类们梦想的机遇。当然,很多人失败了,而且失败的很冤枉,因为彻底展示出了自己的欲望的他们还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而且不会再有第二个机会给他们。这是生命们最大的缺点,换句话来说就是,拥有思维,等于给自己带来痛苦,因此,一个人一生都无法完美。不光是人,这个世界也永远无法完美。 那么,如果再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会怎么做呢?痛改前非,隐居山林,美满一生?还是继续展示他们的欲望,坐拥天下?美人?酒池肉林? 我们不访在历史的河流上伸手点上一点,看看这个波纹,是什么样子的…… 建兴十二年,公元234年,诸葛孔明在伐魏的途中,病逝于五仗原。 唉……自古有一句名言:生未完心事,死既不瞑目。孔明死后,也就是这个原因,一直做个不甘心的怨鬼。本来人死了以后,若心已满足,便自己去地俯报到。可世人都知道,孔明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他怎么会满足自己的人生,所以孔明便四处飘荡,不去地府报到。 飘荡在一片森林中的孔明,低着头一脸垂丧,心想:“我诸葛亮才华纵横一世,可却死的这么早。也未能达成先皇遗愿,真是天不佑我啊!”孔明越想越伤心,仰天大吼:“苍天不公啊……”带着悲痛,这个半透明的鬼走向森林深处。 地俯中阎王翻阅着生死册,看到孔明已死:“哎……那孔明死的实在是可惜啊!”(孔明还不是被你判死的)。 身旁一鬼臣见地王惋惜孔明,马上出了个主意:“地王既然这么可惜那孔明,不如让他再多活几年;这天地间生死之事反正都是您管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地王大笑道:“对啊,我是地王嘛。好,我就让他多活几年。”说罢,派了几个鬼差去寻找孔明。只要把孔明带到地府,地王用法术就可以轻而易举将孔明复活。 此时还在森林中的孔明心中想的恰是相反:“我现已死,地王必要我再投胎。到时我这多年才学不是都没了吗?不行,我不能让他抓到我。”想必,孔明立刻施展平生最大本领,遁地之术(虽然孔明已经死掉,但本领还在的),以一遁几千里的速度逃掉。孔明就这样一直过着飘荡的生活,过了一年又一年…… 几年下来,地王派出的鬼差一直找不到孔明,最后只好放弃让孔明复活的念头。地王真想不明白孔明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既然怕死么就让他再活几年,但孔明又不想活。只好让孔明做了孤魂野鬼。 …… 一日,做了孤魂野鬼的孔明不知不觉来到了景山西边的山脚下。山的周围,一圈碧绿的树林环绕着。上山的路的两旁各有一个小河。此时正春天,树林中奚落的几棵桃树开满了桃花,凋落的桃花漂流在小河之上,这一切形成一幅绝妙的风景画。 “绝妙啊!太美了,简直是举世无双的风景啊!”孔明赞叹着,脸上挂着激动的表情。 孔明随即望着山顶走上山道,一路上欣赏着景山的美丽风光。“在这乱世之中,竟有如此优美之地。”走在山涧小路上,孔明不断的发出赞叹。看着这里的风景,孔明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卧龙岗,想起了自己以前那无忧无虑的生活,脸上不觉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不禁间孔明已走到山腰,此处的风景更是美丽。飞流直下的瀑布,柳树上鸟儿们欢快的叫声,石壁上,地上处处长满了青苔。一切的一切,恰是将人带入了一个绿色的仙境。孔明仔细观赏着此处的风景,孔明的视线随着身体做360度的旋转。突然,一个背影出现在孔明前方。 孔明连忙闪到一棵树后(呵,都是鬼了竟然还怕会有人看到自己)。孔明躲在树后探出半个身子偷偷看着那个背影,突然感到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亲切感。更让孔明惊讶的是,那个人竟然也是半透明的,难道他也是……鬼?奇怪的是,那个人好像有心事,正左右来回走动,一副非常着急的样子。 突然那人混身一抖,打了个冷战,快速转过身来看着孔明躲着的那颗树。孔明被吓了一跳,连忙缩回身子,整个背紧贴着树。 一只手突然抓住孔明的肩膀,把孔明从树后拉了出来,重重地扔在地上。“啊……救命啊!”孔明被吓的大叫一声,用双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抓住自己的人。 活着的人类看不到没有实体的鬼魂,当然也碰不到。但鬼与鬼之间就可以互相接触,这大概是自然的某个规律吧。 “小子,真的是你。哈哈……你小子终于死了。我终于看到你死了。喂……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是谁。”他对孔明大声叫喊着。 “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孔明想着,把双臂从眼前挪开:“啊……”看着眼前的人孔明被吓得大叫:“你……你是公瑾?是公瑾吗?”孔明惊问。 “呵,算你小子还有点记性,没把我这死了几十年的人忘掉。”此时此刻,孔明眼前出现的这个一身白衣一头长发,长得异常英俊的人,正是周瑜。人死后便会一直保持着自己死前的模样,而不是像电视里那样回到年轻的时候……周瑜死的年轻啊。 “哎呀妈呀!死了都还这么帅!”孔明心里现在是这样想地。不过…… “好了,现在你快点给我滚下山去,我不想见到你,见到你这个害我死不瞑目的恶人。”周瑜走到孔明背后,将孔明猛踢一脚,孔明顺山道滚了下去。“滚……”周瑜大喊一声,转身向山上走去。 孔明滚下几米,爬起来正想叫周瑜,周瑜已经不在。孔明望着前方大叫:“公瑾……难道你就这么恨我吗?”孔明快步向山上走去,希望能跟上周瑜。 孔明走到山顶看到一片竹林,但此时并不是观赏风景的时候。孔明加快脚步走进了竹林。走到竹林中间,一间颇大的茅庐出现在孔明眼前。孔明心想这里肯定是周瑜住的地方,便轻身上前。走到茅庐门口,只见周瑜坐在院子的中间的石头上低着头,脸上还是那种着急的表情。 孔明悄悄上前,走到周瑜前面:“公瑾……” 周瑜一惊,急忙抬头,见到孔明站在眼前,立刻露出了愤怒的表情:“小子,我不是叫你滚嘛,你怎么跟到这来了。快点给我滚……”周瑜跳下石头,站在孔明跟前,足足比孔明高出了半个头,双眼怒视着孔明,一副暴力倾向的样子。 “嗯……公瑾,别这么激动嘛,有事我们好好谈啊,我看你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吗?”孔明的话里充满了关心。 “管你屁事,快点给我滚出去!”对于孔明的好意,周瑜看来一点也不领情。 孔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知道自己以前真的很对不起周瑜,但事情又已经发生了,孔明又没有回头路了。孔明低下了头:“如果公瑾真的那么恨我的话,那就狠狠的打我一顿吧!” “啪”周瑜毫不留情,一巴掌把孔明甩在地上:“如果现在的你还能死,我真想打死你。”人一生也就只能死一次。 孔明用一只手撑起身子,低着头,不顾被打的剧痛的脸:“如果公瑾真的很想打,那就打吧!” 鬼虽然没有实体,但他们还有着感觉神经,喜、怒、哀、乐,也能够感觉到疼痛,也就是说鬼和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周瑜走到孔明跟前,一只手抓住孔明的衣服,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无情的拳头重重的打在了孔明的脸上,再是无情的一脚踢在孔明肚子上。受到重击的孔明被打飞出去几米远。 孔明忍着疼痛,倒在地上一声不吭,希望自己当沙包可以让周瑜不再恨自己。但孔明想错了。 “我知道你是在送我打,告诉你,你这样愚蠢的做法是无法熄灭我内心数十年积留下来的愤怒的。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点给我滚出去,永远也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周瑜无情的语言打击着孔明无助的内心。 孔明挣扎着站起来:“请公瑾继续打吧!” 周瑜“哼”了一声朝着孔明冲了过去:“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突然,从茅屋内传出了不太标准的诗声:“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听到诗声,周瑜顿时停住脚步。孔明露出了惊疑的表情。两人同时扭头看向屋门口。 “这下糟了。都是你,全是你害的。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不然有你好看的。”周瑜显得很慌张,语气有点激动。 孔明脸上写满了为什么:“这……这诗,这不是我的诗嘛。是谁在念我的诗。”激动之下孔明一瞬间忘记了刚才被打的疼痛。 “喂,你听到没有,我叫你快点离开。”周瑜朝孔明大叫着:“再不自己走我就把你打出去了。” 孔明一向就有一个特点,不弄明白一件事,他便是死都不会放弃。但现在他死了,没有了顾忌,更不会放弃了。听到有人念他的诗,他当然要弄明白那个是谁。“谁?是谁在念诗?”孔明望着屋子里大叫。 孔明完全把周瑜当成了空气。周瑜完全愤怒了,一拳打在了孔明脸上。这一拳还真够狠,孔明直向后飞出两米远。“快滚!你听到没有。”周瑜冲着孔明凶狠地大叫。 “外面是谁在大喊大叫?”屋子里,一个凶恶的声音喊出。伴随着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屋内走出,站在了门口。 看着此人,孔明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周瑜突然变得十分紧张,刚才的那鼓狠劲已经荡然无存。 “翼德?是你?真的是你。”孔明看着眼前这个认识的糙胡子大汉,心里顿时非常激动。 原来真的是张飞,想不到张飞竟然也会在这。看到倒在地上的孔明,张飞同样吃了一大惊。实在没想到,久别了这么多年了二人竟然会在这里以这种身份相逢。 生前以友相伴多年,死后分开了几十年时间,如今两个英雄能够再在一起,这再也不能说是巧合,而真的是缘分了。 “啊呀!是孔明啊,你怎么会在这?难不成你也已经……”张飞惊问着。但他立刻知道自己是白问的,孔明要是还活着,怎么可能看得见自己。 孔明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张飞面前握住他的手:“翼德,见到你……我真的太高兴了。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孔明激动的不得了。 张飞显然也很激动,不禁流下了兴奋的眼泪:“你看……我都……都开心得哭了。”说完眼泪纵横,把手反过去紧紧握住了孔明。“唉?孔明你脸上怎么了?”同时也发现了孔明脸上被打的伤痕。 “哦,没什么。刚才上山的时候不小心摔的。”孔明没有把周瑜招出来。其实都知道,周瑜的死,都是他自己自找的,根本不管孔明的事。但孔明也算是做得仁至义尽了。 “留下来跟我一起住吧。”张飞的这话可是说到了孔明的心坎里了。话音未落,周瑜急忙冲过来:“不行,不能让他住在这。我……不同意。”虽然反对,但话也有点底气不足。 “为什么他不能住这,这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张飞板起脸朝周瑜问。 “可……可这房子是我的啊,我……再怎么也要我同意才行啊。”感觉他是被打掉牙也得往肚子里去了,这语气中没有一点凶狠劲。不过这房子到确实是周瑜的,在几十年前,周瑜还活着的时候发现了这里,由于景色优美,周瑜便命人在这里建造着一座茅屋,准备以后自己老年隐退了住。呵,死的早点,住的早点。 张飞狠狠地瞪了周瑜一眼:“那听你那口气好象是你不同意孔明住这了?” “这……这个嘛。”周瑜根本不希望孔明留在这里,他对孔明的恨不可能因为张飞的威胁而平息的:“我不同意。” “你真不同意?”张飞简直是在强迫周瑜。看着的人都感觉得到,这就像是街头流氓敲竹杠。 周瑜干脆直接瞥过脸不看着张飞:“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张飞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这小白脸的恩怨,你凶就了事了?”感情这话是憋足了气才说出来的。 张飞见壮,气势也顿时弱了几份,既然恐吓没用就干脆来死的。一想到这里他直接拉着孔明要走进屋子。 后者心里过不去了,孔明拉住张飞:“等等,翼德。我看公瑾很为难,我不希望这样。既然公瑾不希望我住在这里,那我就走吧!” 张飞一听急了,放开孔明反过去抓住周瑜的肩膀:“你他娘的别把老子给逼急了,信不信我打你。” “怎么,你还真以为我打不过你是不是?”周瑜一听心里也恼了:“他娘的这世间还全是一群不讲理的,吃亏的就我?” 张飞脑子一乱,轮起拳头就挥下去。周瑜心里有准备,身子轻盈一闪就躲开了:“你他娘的还真想打。给你白住了几年你今天还想来个反客为主?” “老子我今天就反了你,你能咋的?” “你杀得了我,你就反好了。”周瑜提拳叫道。 张飞一拳直挥下去,那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但到周瑜面前停住了。放下手,沉默许久,张飞大声叹了口气走向屋子。到门口的时候转身坐在了竹制的台阶上。再次沉默了良久后,张飞缓缓地说:“这些年来我也看穿了很多事情,活着的时候总以为任何事情决绝不了的时候就打上一拳。确实,这个办法也是有用的。但死后就不同了,打也没有用,你杀不了我,我杀不了你,都已经死了,如果要拳头决绝问题,那要打到何年何月去。不过活着的时候我能这样想的话……”话说到这里,张飞的脸死死地沉了下去。 周瑜放下刚才的气势,缓缓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其实他刚才根本没生气,因为他知道,跟张飞生气,凭自己的能力也动不了张飞,吃亏的还是自己。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孔明此时已无法在沉默:“其实这个世界上我觉得,相识变是缘分,不管是以后是敌还是友,认识的,都是朋友。你们猜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我?” 二人被孔明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身死已久的周瑜自然是摇了摇头。张飞想了一会,指了指天上:“我觉得我大哥(刘备)很了解你,你们说话总能说到一块。” 孔明默默地摇了摇头:“那些都是政治话,军事话。对于我个人之心,主公也从来没有看穿过我,他何时体会到我屈膝一生的痛苦?有德无才,我好不容易把他拉到皇帝这个位置上,他到是意气用事,送了性命,我苦苦几十年的努力彻底的废了。” 这话张飞原本听了还有点生气,但仔细想想,孔明真的是苦了一辈子。 “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把他当知己的,也唯独司马懿了。从一起读书到成为敌人,几十年相识,我看其心,其看我心,二人揭知其心苦与乐。” 二人听了孔明这段话,心里顿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也知道了他的意思,最了解自己的是敌人,最能做自己朋友的,也是敌人。 张飞站起身看向周瑜:“话到这个份上,想必心里都明白了,争斗也没有意义了,不如化敌为友,做个知心朋友?” 周瑜不吭声,但脸上已经写明了。张飞问道:“是不是因为以前你们俩的过节,所以你不让孔明住在这?” 周瑜没有开口,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让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张飞摇着头:“唉……你也太记仇了吧,事情都过去了几十年了,何必还这么斤斤计较。” “杀生之仇,岂是说放就放得下的。要不是他,我会变成孤魂野鬼吗?要知道我有多么的恨,多么的痛苦。”这些话便是周瑜内心深处的真心话。 看到周瑜这样,张飞的心也软了下来:“好了,到屋子里来好好谈谈吧。”说着,自己走进了屋子。孔明随后跟了进去。 屋子内非常的干净,一尘不染。木制地板,竹子拼成的墙壁,都显得非常的朴素。窗外的竹林,林中的鸟叫,这一切实在太让人舒服了。 三人围坐在地上,张飞先是开口:“周瑜,你真的不肯让孔明住在这里?” 周瑜没有说话,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你想要怎么样才肯让孔明留下来。”张飞变得非常和善。 “公瑾,当年为了主公,为了天下我才不得已和你结下仇怨。如今你我都已死了,生前之事何必还去管它?”没等周瑜回答,孔明到是先开了口。 周瑜无言以对,难道要说自己是因为嫉妒孔明而死的吗?这么一来,周瑜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恨孔明了。那自己又为什么要去恨孔明呢?这个世界上每一件事情都有着矛盾。 孔明继续说道:“公瑾,你我本可以是非常好的朋友,为何要成为仇人。难道我们俩就真的不能友好?” “唉……”周瑜叹着气:“其实……其实……”周瑜说不出个因为来,但周瑜自己知道自己是错的。 “言和吧!都看了世俗几十年的人了,想必这年都已经看的开了吧,要是再看不开,那真的叫冥顽不灵了。你说呢,公瑾。”张飞在话中用了周瑜的字,这是最友好的称呼了。 周瑜想了片刻,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朝张飞第一次露出了微笑,点了点头。 “对,这样就对了。我们三人都已经是鬼了,以后就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过新的生活。”张飞提出了完美的意见。 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要周瑜一个一向骄傲无比的人要对自己的“仇人”低头认错,实在很难办到。 默默的向对方伸出手,表达自己的歉意。 “唉,对了,公瑾和翼德你们俩个怎么会在这的?你们死了以后没去地府那报到吗?”气氛得到缓解后,孔明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这也是张飞和周瑜心中想问对方的问题。 张飞和周瑜沉默着,孔明知道自己的问题使二人回想起了往年的伤心事,也顿时沉默了。“唉……”张飞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我么……还不是因为范疆和张达那俩个混蛋!唉……死的时候怨气太重啊!” 孔明看着周瑜:“那公瑾呢?”周瑜低着头一声不吭,但脸上却写满了因为所以。孔明顿时知道了原因。都是自己的罪过。 “我自从死后……”张飞在窗沿下坐了下来,看着外面的竹林:“一直不想去地府,我知道去了那里就没好日子过。只因我以前杀生太多。为了逃避,我和孔明你一样,过着飘荡的生活。至于这里,我也是几天前才来的……”张飞说着看了看周瑜,脸上露出了憨厚了笑容。 “哦……我知道了。怪不得我刚才看公瑾怎么一副担心样,原来你来这是反客为主啊!”孔明这下了解了事情的真像,但孔明立刻表现的不怎么高兴了:“既然房子是公瑾的,你怎么可以抢他的呢,这是不对的做法。知道吗?”看来还有人为周瑜打抱不平的。 张飞脸红着笑笑。在孔明面前被孔明训导,最好是直接接受,不然会很惨的。至于有多惨就不多说了。周瑜听到孔明在帮自己,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对孔明说了声“谢谢。”但也不知道孔明是在装同情,还是真的同情自己。 自此之后,三人便在景山之上开始了无忧无虑的生活。鬼不用吃饭,一天到晚也就睡觉、玩,这个自然规律大概是人们生前做的太多了,而死后就做补偿吧。就这样,三人在一起过了很多年……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怪,人真的有灵魂,那么大概很多人会像以上三位吧。做事跟实施欲望的时候,不妨仔细考虑一下,这最多浪费你人生的几秒种。古人有言:“一失足,成千古恨。”欲望的道路上肯定有很多坑,你必须一个个去了解,发现,躲避。 时光飞逝,一眨眼便到了251年。这一年,天下大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最让世人关注的便是司马懿在洛阳病逝的事情。故事的另一半,也就从这里开始。司马懿病死后,遗体安葬在洛阳西郊的一片草地中。草地方圆百里没有一座山丘,连一个凸起的土堆都没有,这里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平原。 从高空中向下看,一个工整的半圆趴在地上,这就是司马懿的坟墓。此时此刻的司马懿,正在地俯中接受地王的口水的洗礼。鬼差把司马懿按在地上,两根抽魂棍压在司马懿身上,使司马懿动弹不得。地府的管制其实和人间的俯衙管制一样,地王就是当堂大人,记录管就是师爷,左右两排的白衣鬼差手拿抽魂棍,就和人间的衙差一模一样。那个抽魂棍,据说只要一打鬼魂,那鬼魂就魂飞魄散。飞散在空气之中,被人当空气吸进吸出。 “司马懿,字仲达,在人间为人重义气,极有才华,颇有世人的几分尊敬。但为人更是险恶,常常用计谋杀他人,以取利益。虽然是各为其主,不得不做,但这某权害人之事终究还是做了,你也就认命吧。”地王朗读着手中早已写好的审判方案。接着又说道:“既然在世间杀了人,那就要吃重罪。”呵,杀一个人就要吃重罪,那么司马懿杀的人……难以数清…… 司马懿听到地王对自己的审判,听到说自己优点的时候还满脸的得意。一听到要吃重罪,一向怕苦的司马懿脸色顿时煞白,差点晕过去。 地王和善判官还有恶判官商议着让司马懿受点什么苦。 “下油锅吧。他杀的人多了。”恶判官小声说着。 “下油锅太残忍了,毕竟他也有好的地方,要不吊肠子吧。”善判官的真是表面善,内心毒啊! “唉,不行不行,我看他曾经那张嘴很厉害,光说说就害死了很多忠梁。我看撕嘴挖舌吧,然后再把他扔去下去投胎,做个几世哑巴。”地王对自己的判决显得十分满意。 听到这种种酷型的司马懿已经吓得昏了过去。鬼差在司马懿头上狠狠揍了一拳,司马懿当即被痛醒,正好听到一段让自己比较心里安慰的话。 “我看司马懿的批判和那个诸葛亮的一模一样嘛,要不就把原先定给诸葛亮的罪罚用上给他吧。”司马懿迷迷糊糊中听得不知是谁在说话。 “对啊!好办法,那诸葛亮是什么罪罚啊?”这恐怖的声音明显是地王的。 “哦,是先吊肠子一个月,然后是抽骨头,再是下油锅,最后分魂为六块,分十年后合体再投胎。”这个声音比地王的简直恐怖了几百倍。其实孔明生前做的坏事比司马懿多的多,受这种罪刑很正常。这补充说明一下,这个判法是恶判官判的,不是一心希望孔明复活的地王判的。 突然,正当所有人为决定一件事而高兴的时候,一道黄光围绕在司马懿脚下,慢慢向司马懿上方盘旋,黄光过处,司马懿身体的部位瞬间消失。“救命啊……”司马懿向地王大喊,话音未落,整个魂魄已经消失了。地王和众人看着这一切,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完全束手无策。司马懿消失后,地王马上跑到司马懿刚刚站着的地方大叫道:“出什么事了?快去查查看,司马懿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能让他跑了!”地王也不想想司马懿要是逃跑的话,刚才还会喊救命? “地王爷,快来看啊!司马懿的名字从记录本上不见了。”记录官的声音响起在每个人的耳边。所有鬼差一窝儿跑过去,刚才写的明明白白的司马懿死亡记录与死因,整整一大段字完全消失了。顿时,地俯里乱成了一片。 “来人,快把这件事情去通报神界。”地王马上发出了命令,身边的一位鬼差刚转身要走,突然发现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吓的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此人一穿着一身青丝外袍,头发和修长的胡须已经非常的苍白,但看到他却感觉不出他有一分苍老。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随便进入冥界,快出去。”有人在自己的地盘装嚣张,地主当然会生气。 老人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眯眼看着地王:“小生云鹤仙人,刚刚路过此地,只想拜见一下地王大人,却惊吓到了大人,实在不该。”路过地府?死人才路过地府,一个神仙怎么会路过地府? 地王看着云鹤仙人良久,感觉到了他的身上的仙气,立刻相信他是一位仙人。地王一直管着冥界,对于神界上有几个神仙,叫什么名字的,他都不知道。“哦,原来是仙家。”确认了身份,|Qī=shū=ωǎng|地王马上给云鹤仙人赔笑。 “我感觉刚才有一股邪恶之气,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需不需要我帮忙?”云鹤仙人到是很客气,主动愿意去帮助他人。 老人家这么一说,地王到是想起了刚才司马懿消失的事情,立刻说道:“刚才一个叫司马懿的人的魂魄突然消失了,我正想要派人去通报神界,想通过上面查出原因。” 云鹤仙人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大变,想必是吃足了一惊。 “云鹤仙人,云鹤仙人。”地王发现云鹤仙人突然间的不对,立刻叫了两下。 云鹤仙人回过神,突然笑道:“这样吧,我帮大人把这件事情通报给上面,免的大人的鬼差兄弟们跑腿。” “哦?那真是太感谢了,既然如此,就有劳仙家了。”有人愿意帮这个忙,地王当然非常愿意接受。 云鹤仙人随即拱手拜别,在通往神界的天道上,云鹤仙人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司马懿的魂魄怎么会被人先行带走?”想了半刻,云鹤仙人突然叫道:“难道说……张角……”话音未落,云鹤仙人快速地往上方飞去。 碧绿的草原上,一屡青烟幽幽飘向天空。升起青烟的地方,正是司马懿的坟墓。墓的一壁被炸开了一个两米高的大口子。“门口”站着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壮年男子,微笑着,眼边带着几条皱纹,披着一身黄色长袍,手握一杆梨木大仗。 他的笑意溶了一下,提着梨木大仗,走进了坟墓。这个墓还真大,外面看看有七米多高,宽有五米多。墓内,只有放司马懿尸体的石台,显的很空旷。嗯?奇怪,司马懿的尸体怎么没有……腐烂。算算看司马懿也已经死了有快半个月了,怎么四体竟然毫无破损,而且现在是夏天啊! 黄衣人走到司马懿尸体前,用大仗顶了司马懿的尸体几下。顶什么顶,死人还有会有反应吗? “不要吵……睡觉、睡觉。”司马懿说着,摸了摸自己被顶的地方。啊?什么,死人说话了?还会动?炸尸啊…… 司马懿猛睁开眼睛,眼中全是不敢相信。司马懿“嚯”地一声坐起来,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我……我……”司马懿起身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周围的一切,看到自己身旁的人,吓得说不出话来。 “别看了,是我把你救活的,跟我来。”黄衣人轻松地说完,潇洒地走了出去。都年过半百的人了还装潇洒…… 活了?司马懿活了?惊天下之大事啊。司马懿完全无法相信,看着自己的身体,不透明了,有感觉了,自己真的活了。竟然会有这种事。正当司马懿惊讶自己的变化的时候,突然脚自己动了起来,走下石台,跟在了黄衣人后面。“唉、唉、唉,我怎么自己走路了?怎么了,快停下来啊。” “我的脚怎么不听使唤啊?”司马懿哭喊着问前面的黄衣人。 “是我让它走的。”黄衣人看来并不想多说话。 “你要带我去哪啊?”虽说黄衣人使脚自己走路让司马懿感到很吃惊,但最关键的还是黄衣人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 黄衣人显然不想再说话,没有回答司马懿的问题。接下去的路程中,司马懿不断的问着黄衣人,但黄衣人吭都不吭一声。 “到了没有?我脚很酸唉!”走了这么远,像司马懿这样的文弱之人,体力上的确是吃不消,几声抱怨很正常。 黄衣人依旧没有理睬司马懿,也许是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吧。近距离很清楚的听到他喘气的声音,手将大仗抓得很紧,仗尖重重的压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司马懿也是个软心肠的人,看到黄衣人的非常辛苦的样子,也就不多问了。 河边是茂密的森林,鸟儿在林中欢快的欢叫着,河水缓缓流向西边,不时有小鱼从河水中跳出,落入水中泛起一朵小水花。前面一排的树林中缺出一个口子,一间柴房建在口子中间。黄衣人脸上露出了微笑,看来目的地到了。 “我们到了!”司马懿被吓了一跳,一路没有开口的黄衣人突然冒出四个字,但这四个字也让司马懿露出了“得救了”的表情。 二人走到屋子前面,黄衣人立刻朝着屋子叫道:“你们两个,出来吧!”黄衣人话音未落,只见从屋内跑出两个男人,一个看上去才三十岁左右,颇为英俊,身高有一米八多,头戴紫金冠身穿吞头连环铠,异常英武。另一个面相和善,身高一米七几,混身一套金渡铠甲,司马懿见了吓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主公……主公!” 这个一身金甲的人正是一代枭雄曹操,曹孟德。曹操看到司马懿向自己跪下,急忙走过去扶起:“仲达不必如此,你我现在已经没有君臣之分了。”曹操依旧保持着他那和善的笑容。 曹操拉着司马懿走到黄衣人跟前做介绍:“仲达快拜见仙人,这位可是大贤良师张角啊!” 司马懿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张嘴结舌地问道:“难道……莫非这位……救命恩人,就……就是当年的……黄巾张角!?”司马懿很清楚眼前这个黄衣人救了自己,但实在很难相信他就是张角。 他,就是张角。 “是啊!就是良师救了你我的性命。还不快谢过良师。”曹操尊敬的称呼张角为良师,语气中也表达着无尽的谢意。 司马懿听罢,立刻跪在了地上,面向张角。以其说是跪下,还不如说是看着眼前这个据说已经死了,却又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给吓的软倒在地上。“谢……谢谢……良师,救命之恩!”司马懿重重的向张角磕了一个响头。 司马懿还是有点半信半疑,但看着旁边这个如假包换曹操,以及曹操那和善而熟悉的笑容。更何况,茂密的森林,流动的河水,这些总不会是假的吧。这真实的一切使司马懿知道这不是梦。平静下心来的司马懿主动地看向刚才走出来的另外一个人问:“这位壮士不知是何人?” 那人自己走过来介绍:“在下吕布。想必司马先生不会没有听说过我吧?” “莫非你是当年天下第一猛将吕布,吕奉先!?”经过刚才的认识,司马懿对对方是吕布这一事实已经显得不怎么惊讶了,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吕布向司马懿鞠躬行礼:“正是在下。” 司马懿连忙还礼:“失敬,失敬。阁下威名我早已耳闻,今日有幸和阁下相遇,真是三生有幸啊!”司马懿与吕布在历史记载中确实没有过见面的记录。按岁数算,吕布还比司马懿大上十多岁。 “好了!”张角发出了沉闷的叫声:“我时间不多了,我就直接把话拉到正题了;你们三人本来都已经死了,现在我将你们三人救活……”三人向着张角行礼。张角继续说下去:“我将你三人救活,是想让你们为我完成一件大事。不知你们三人愿不愿意?”其实三人心里知道,张角将自己救活肯定是有目的的。 曹操早知道会这样,随即应答道:“良师对我三人有救命之恩,良师有吩咐,我三人当尽力以赴。” 张角伸出左手,在天空中画了一个圆。圆形成一个紫色口子,从中飞下一本有四五厘米厚的书。“嗯,看来我是救对人了;我有天书一部,叫《太平要术》现在我传给你们三人。”张角话一说完,天书分成一样的三本,飞到三人怀中。 三人满脸喜色,一拿到书就各自翻开看了起来。张角继续说道:“我平身最大的梦想就是得到天下,拯救苍生。现在我已经无力办到。但我知道你们三人有着大志,现在我希望你们三人能够为我得到天下。到时我让你们三人都做神仙。” 三人立即兴喜若狂,满口答应着张角的要求:“愿为良师尽犬马之劳。”这时,只见张角渐渐升向空中,大声叫道:“你三人要好好学习这天书,到时可天下无敌。努力为我得到天下。”话音未落,一道黄光闪过,张角消失空气之中。 “良师……”三人向张角消失的地方大叫着…… 张角真的很聪明,选人也选的很对。要猛将,他选吕布。要有谋略,他选司马懿。要是绝对的领导能力,他选了曹操。这三人在一起,无疑是超强的组合。再加上天书,三人恐怕真的要天下无敌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事这三个人也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梦想。 回到屋子里,三人围着破旧的桌子坐下。三人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说,突然,狡猾的表情挂在了三个人的脸上,几乎是同一时间,三人发出了可怕的冷笑。 吕布笑的灿烂地很,就像一个刚刚到青春期小姑娘。喜悦的心情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天下,嘿嘿……好,好的很。” “一起拿,最后分着吃。公平分……”司马懿喜悦的同时还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错,我喜欢这个意见,一起拿,一起吃。哈哈”曹操发出一阵阵叫声,就想一只……发春的野狗…… 张角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把这三个比自己野心还大的家伙救活,不就等于在自找没趣吗? 三人商量,等练成仙术后,得到天下,然后以三人之力打倒张角,把天下占为己有。按照三人的实力,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在做梦。此后的年月里,三人在长江河边苦练《太平要术》。 天际,无边的白云凝聚在一起,白云后面,一片壮观的建筑物浮在空中。这里就是神话中的天界,传说中玉帝住的地方。正如神话中一样,美丽的仙女飘翔在空中。五颜六色的云随风飘动着,动听的琴音响遍整个天宫。突然,一个灰色的物体快速飞过,朝着一座最大的宫殿飞去。 那“物体”飞到一个宫殿门口降到了“地面”上,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个人,原来是云鹤仙人。他没做任何的停留,快速跑进了宫殿。宫殿中华丽的无法形容。黄金壁画的屋顶,六根渡金的石柱支撑着大殿。地板是由银砖铺成的,耀眼无比。从门口开始,一条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最里面的高座。三条台阶,五米高的高座,全部是金子做的,座位上坐着人们只有传说中才听得到的……玉皇大帝。地毯两旁,两排不知名的大仙(能够在这的肯定不是普通人物)整齐的站着。 灰衣人走在红地毯上快速的走到了大座前面,弯腰行礼:“参见陛下。” “云鹤仙人何事如此着急?”玉帝就是玉帝,语气威振天地。 原来这个云鹤仙人也是个大人物,听玉帝的语气中,还有着对他的几分敬意。云鹤仙人到是不怎么规矩,随手向身后一挥,幻化出一只大椅。仙人一般都有着挥手变物的能力。 云鹤仙人向后一倒坐下,翘起二郎腿说道:“累死我了,张角那混蛋跑掉了。”云鹤仙人在众仙面前做出如此不尊敬玉帝的行为,众仙竟没有一个敢上前骂上一句“放肆。”玉帝也没有表现出怒意,到是微笑着看着云鹤仙人。 张角跑掉了?难道张角犯了什么罪?刚才他还不是在人间和曹操三人说话? 话说起来就长了,要从张角死的时候说起。都说张角是病死的,其实张角是练功练死的。张角一心要用天书使自己成仙,最后因为太急,入了魔道,然后死掉了。张角死后还是不放弃做神仙,最后用全力把自己的魔气变回到仙气,但就在成功的一即,仙界派下众神将他抓了起来。因为张角是死后用法成仙,成的仙最后会变成魔人,所以不能让他成仙。张角被抓的原因就是这个了。 听到张角跑了,下至大小仙人,上至玉皇大帝,脸色都一瞬间变的铁青。到底张角的力量有多强,竟然让所有大仙闻言变色。众仙中,唯独云鹤仙人一脸的平常。难道他不怕张角的力量? 正当众人惊讶的时候,突然大殿内黄光大现。黄光闪过,一个一身黄衣的人站在大殿中央。看到黄衣人,所有人摆出了攻击姿势,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玉帝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两个金甲仙兵,持剑护住玉帝。 云鹤仙人站起身子,椅子随即消失在空气中,两手朝天伸了个懒腰,转过身去看着黄衣人:“张角,回来啦!” 张角淡淡一笑:“回来了,去人界走了走,放松放松。” “你去人界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这样跑了大家多担心。”云鹤仙人说着,手中突然多出一条绳子,扔在地上。 旁边的两个银甲仙兵快速走上前来拿起绳子,走到张角面前包起了粽子。 “喂喂!轻点轻点,被你们关了几十年,刚刚放松了一下,现在又要被你们折腾了。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张角抱怨着,突然眼睛一亮,两个银甲仙兵顿时被弹开几米远:“叫你俩轻点,听到没有!” 所有人脸色立刻变的铁青,有几个仙人手上冒出了红色的火焰,随时准备攻击。云鹤仙人将两个被打倒在地的银甲仙兵扶起:“去绑他,照他说的轻点。” 两个银甲仙兵将张角绑好,立刻闪人,生怕张角再攻击自己。云鹤仙人走到张角跟前,拉住绳子的一端,拉着张角走向门口:“下次别乱跑了,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的哦!” “喂!你拉慢点。知道了、知道了。你慢点,我倒着走路呢。”张角叫着,被云鹤仙人带离了宫殿,飞向远处。 天空中飘来一句话:“别以为你在下间干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你什么也别想成功。那是我的。” …… 时间过的飞快,孔明死了到现在已经整整二十一年了,此时已是公元255年。秋天的景山之上更是美丽。遍地的枯黄落叶,将整座山染成了黄色。美丽的风景定然会吸引某个酷爱画画的人。虽然没有画画的工具,但张飞还是来到半山腰,观赏此间的风景。都说张飞只是一个武痴,其实张飞可是一个不出名的大画家。 张飞慢步到小溪边,清澈的溪水流向山下,落下的黄叶也随流而去。水中的鱼儿清晰可见。张飞的眼光落在一条鱼上,鱼儿努力的向上游游去。张飞蹲了下来,看着鱼慢慢的向前游。鱼前进一尺,张飞跟过去一尺。渐渐的,张飞跟了鱼近百米。有时候,鱼被瞬间冲来的一阵急流冲回几米,张飞心里给鱼打气:“加油!加油!”鱼似乎听到张飞的心声,一下子冲上好几米。 突然,鱼从水中“跃”到张飞后面,停在了半空中,翻腾着。张飞吃了一惊,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白发白须的灰衣老人坐在自己背后两米远处,手里拿了一根钓竿,竿头的钓线将刚才那条鱼儿吊在空中。这老人不就是那个云鹤仙人嘛? 张飞心里一下子急了,那小鱼好不容易游到这,你竟然钓它。张飞忍不住喊了出来:“喂,老头!快把鱼放掉,不然我打死你。”人能听到鬼的威胁吗?鬼打的到人吗?张飞顿时沉默了。 云鹤仙人把钓竿收回,从鱼钩上把鱼取下,“咚”的一声扔回了小溪里。张飞吓了一跳,难道他听到自己的话了?所以把鱼放了? 云鹤仙人将鱼竿放到一边,随即从身边的布袋里取出一个小瓶,瓶子上写的“酒”字证明里面装的是什么。老人家拔出瓶盖,将瓶口在自己的鼻下左右移动,深深的吸着酒气。张飞咽了一口口水:“混蛋,简直是在勾引我。嗯!这酒一定很香,真想喝上一口!”谁都知道鬼是不吃东西的,更何况喝酒了。问题是张飞是个大酒鬼,已经几十年,没喝到酒了,那个滋味……那个难受…… “怎么?你想喝酒?”云鹤仙人突然把眼光看向张飞。 张飞猛的吃了一惊心想:这老头难道听得到我说话?张飞轻悄悄地走到老人面前,用手在老人眼前挥了挥。 “挥啥?我又不是瞎子。”云鹤仙人猛的喝上一口酒,下肚后嘴里品着滋味。 张飞又被吓了一跳,猛的收回手,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看得到我!?”张飞问完马上想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这个老家伙也是鬼。 第二节 8 云鹤仙人站起身:“我当然看得到你,你以为我是那些凡人啊!连鬼都看不到。”这老人又“不是人”,他是神…… 张飞惊得张大着的嘴巴都能塞里一只鸡了。看着老人,张飞两只眼睛瞪的直出。老人家把手中的酒递给张飞:“若,看你吓的,压压惊吧!” 张飞下意识的去接酒瓶…… “乒”酒瓶掉到地上成了碎片。云鹤仙人大声笑着:“哈……哈……哈哈……又一个被我耍了。”老人笑的竟然抱住了自己的肚子。要知道被有阳气的人碰过的物品,鬼要等这件物品十天内没人碰,之后才可以拿的住。 张飞的脸一下子红了,手扰了后脑勺:“真丢人,一时没注意!嘿……嘿嘿!” “走……”云鹤仙人突然大叫一声,从张飞身边跑过,望着山上跑去。张飞疑惑着,不知道老人要去哪里:“喂,你去哪呢?” “去你家啊!”云鹤仙人扔下一句话,大步跑了起来。想不到一个看上去有八十多岁的老人竟然还能跑,而且跑的比张飞快的多。两人笔直跑到了山顶的竹林前,老人家脸不红气不喘,张飞则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张飞喘着大气问老人。 云鹤仙人二话不说,又跑进了林中。张飞对老人产生了他到底是不是人的怀疑。鬼都会累。更何况这个老头还是个活人。随即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孔明和周瑜此时正坐在门口的走廊上讨论兵法。突然,老人冲进了院子。孔明和周瑜被吓了一跳,但俩人心里清楚这人看不到他们俩。突然,张飞在门外大叫:“孔明……公瑾,有……有客人。” 二人同时吃了一惊。心里同时产生了疑问:这……这老头谁啊? 张飞走到老人旁边:“既然来了,请屋里坐吧。” 云鹤仙人毫不客气笔直走进了屋子。孔明和周瑜走到张飞跟前:“那老头是谁啊?真没礼貌。” “不知道啊,没见过,路上碰到的。”张飞无奈的摇摇头,走进了屋子,孔明和周瑜随即跟了进去。 “张飞啊,你这里生活的还不错啊,外面的风景真好,要是可以,我也希望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地方啊!”云鹤仙人突然叫出了张飞的名字,赞叹着环境。 孔明和周瑜白了张飞一眼,还说不认识,人家都叫出你名字了。云鹤仙人当然知道张飞的大名。张飞自己被吓了一跳,这老人怎么会认识自己。 “这天下不久又要大乱。”云鹤仙人突然开了一个奇怪的头,大概是开始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说什么呢?三人一下子没有明白这个老人在说些什么。“大爷,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听不懂啊?”孔明出于礼貌的问。 “唉……”云鹤仙人大大的叹了一口气:“你诸葛亮也只是这样一个料啊,连我说的什么都不知道。” 孔明猛地吓了一跳,这个老人竟然也认识自己。 “抱歉,我实在是不知道您老人家在说些什么。”孔明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那周瑜你总知道吧?”云鹤仙人接着问道。 周瑜也已经猜到这老人肯定也会叫出自己的名字,也早就想好了应该怎么回答:“既然老先生说天下有难,那来找我们肯定是想要我们三人帮助您了。”周瑜同样尊敬的称呼着老人。 云鹤仙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周瑜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哦!我还没自我介绍呢。”老人家终于把孔明、张飞、周瑜心里想知道的问题说了出来。 “嗯……过会好了再说吧。”云鹤仙人看穿了三人的内心,一下子吊住了三人的胃口。“好了,过来,我时间不多了。” 三人走到老人家身边坐下。 云鹤仙人把左手伸到了自己右手的衣袖内,使劲的摸着。三人仔细看着老人摸着,看他能摸出什么来。 “啊呀!刚才好痒啊。”晕倒,原来老人家是在挠痒。云鹤仙人随后右手在半空中一挥,一道白光闪过,三本书出现在半空中。孔明、张飞、周瑜一下子惊呆了,神啊!神仙啊! 惊讶归惊讶,三人的眼光还是快速的落在了书上。只见三本书上面各写着《天遁》、《地遁》、《人遁》。以三人的知识一下子就想起了那本书《遁甲天书》更何况孔明还学过一点的。 云鹤仙人二话不说,拿起《天遁》放在了周瑜的手中,周瑜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随后《地遁》落入了孔明的手中,《人遁》落入了张飞手中。 “嗯,就这样。好了,书分好了,你们自己学吧。”老人拍了拍手。 “我们学了这个是不是就可以按你说的去救天下啊?”周瑜看着书问。 云鹤仙人点了点头,接下来长篇大论:“你们三人都已经死了好多年了,不去投胎做野鬼实在可惜。现在天下马上就要发生大乱事了,所以,我要你们三人去拯救苍生。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三人学好这本书后就会活了,而且还会变的年轻哦。嘿嘿,这书的好处可多了。《天遁》,飞升太虚,呼风唤雨,能治疗天下所有的病伤。《地遁》,穿山入地,移山倒海,变天下万物,无所不能。《人遁》,有万人之力,手可搬山,脚可震天下大地。天下无敌。好好学吧,等到天下大乱发生的时候,我会去通知你们的。”老人说完,站起了身。走向门外飞上了天空,消失在天际,天空中留下一句话:“我乃左慈。哈……哈……”原来……原来这个云鹤仙人是……左慈…… 孔明三人站在门外,惊讶地看着天空,手紧紧地拿着书。但三人内心中猛然冒出一个想法,拯救天下的办法就是统治天下,既然如此,那么……反正左慈只叫三人拯救天下,没说三人不可以去统治天下。自己多年的愿望,看来还有希望可以实现…… 转眼间时间到了公元263年,一切从这一年发生了。 先说孔明三人,正如左慈所说,三人已经完全从一个灵魂转化到了肉身。真不知道那些肉是怎么张出来的…… 得到肉身后的三人最心急的也就是想看看左慈所谓的仙法到底有多厉害。天书上说鬼无法使用《遁甲天书》的法术,只有活人才可以。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死人练了《遁甲天书》会复活的原因吧。 孔明来到院子里的,兴奋地要试验他那移山倒海的本领。走到一块圆桌大的石头旁,闭上眼,左手两指按在额头,口中念念有词。突然,石头腾空而起,浮在孔明的上空。孔明睁开眼,顿时兴奋与激动使他说不出话来。其实这本领只是拿来玩的,真正的力量在于三人的攻击法术。 突然,孔明脚下大地发出强烈的震动,茅屋周围的围栏全数倒塌在地。这种情况所有生物都会认为是地震,孔明一下子吓的瘫倒在地,满脸的惊恐。 “卡,卡。”孔明身下发出地面裂开的声音。孔明一下子跳了起来,刚刚自己躺倒的地方已经裂开了,感觉整座山裂成了两半。地越裂越开,口子渐渐扩大,孔明连连后退。突然,一只手紧紧抱住孔明。孔明整个人随即腾空而起,停在半空中。 孔明吓了一大跳,急忙回头,只见是周瑜抱着自己。这就是周瑜最精通的飞行法术。其实这飞行方法孔明和张飞都会。 其实,人本来就是可以飞行的,每个人都可以。只是人们一直认为只有生翅膀的人才可以飞。腾云术,最关键在于人的本身。每个人的意识中,有一个叫意源的东西,它便是人思维的主要来源。当你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于一点的时候,就能看到一个微亮的小光点,那就是意源。当看到意源后,就必须集中精神去控制它。对着意源,内心中不断的想着自己是能飞的。当意源被思维控制后,想飞,便可以飞了。在空中的动作,也都由控制意源来完成。 “谢……谢谢,公瑾。唉,对了,怎么突然发生地震了?”孔明被抱在空中不好意思地问。 “呵!你看看那边。”周瑜伸手指向西边山下的一角。孔明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山角处,张飞正一拳一拳打在山壁上。难道这地震是张飞造成的?这么大的威力,难道这就是《人盾》天书的精髓? “喂……翼德,别打了……再打这山就被你打烂了……”孔明急的大喊。幸亏孔明这一喊,不然恐怕今天的景山就真的不存在了。 张飞听到孔明的喊声,立刻停住了,脸上满脸了惊讶,对自己刚才那无比的破坏力而惊讶。想到自己变的这么厉害,谁都无法相信,要让自己相信,唯一的办法就是一试再试。 张飞一闭眼,突然脚下一阵气流飞旋,身体随即腾空而起。张飞一下子飞到孔明与周瑜处。张飞低头看着下面,立刻被自己的力量所惊呆了。整座山南面的山壁已经完全倒塌了。山顶上裂开了一条足足有十米多长的裂缝。山的其他三面也全都有倒塌的地方。一座胖墩墩的山一下子瘦的许多。 三人的各自的力量已经揭晓,再来看看三个人恢复年轻后的面貌。孔明本来长长的胡子已经完全消失。白质的脸,带着微笑,眯着眼睛完全一副书生相。周瑜么,四个字形容,英俊潇洒。张飞到是大变样,以前那满面扎胡子已经没了,黝黑的皮肤,虎背狼腰,身体也没有以前那样的胖大。改变最大的就是他那以前凶恶面孔现在已经变成一副非常和善的面容。 “翼德……那个……我们现在怎么办?”孔明看着角下已经完全倒塌的茅屋说。张飞和周瑜脑子里立刻得到了反应……家没了。 周瑜露出了愤怒目光,这房子可是周瑜几十年前活着的时候盖的,死后又住了近二十年,那种感情可不是一般的。 张飞立刻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事:“对不起啊,公瑾,我不是故意的。”张飞满脸的对不起。 看到张飞现在那和善的目光,憨厚的笑容,周瑜心里也就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了。“唉!算了,没关系,反正房子能重建的。” “重建?公瑾你还想住在这?我们现在是人了,用不着再躲着了,下山去吧,去找个城,买个大房子,开开心心的住着,多好。嗯……我看就去成都吧,那好,我喜欢那里。”孔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但谁都听得出话里有话。 “对对,孔明说的对啊!我们何必还住在这呢,去别的地方过更好的日子不好似更好吗。”张飞立刻赞同孔明的意见。 周瑜一下子就听出了俩个人话里有话:“切,别再瞒我了,和你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你俩心里在想什么以为我会不知道?”孔明和张飞立刻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你们不就是想回成都吗?回去救你们那蜀国,我早就看出你们有这样的想法了。”周瑜说的俩人极为不好意思,的确,孔明和张飞这么做是很自私。 其实再过去的几年里,孔明不断打听着蜀国以及成都内的消息。对于蜀国发生的大小事孔明全数知道,尤其是对于姜维的死,孔明还痛哭了好几天。恢复肉身后的孔明知道此时蜀国已经面临亡国之灾,自然心急的不行了。张飞自然也是一样心急如焚。俩人早就商量好一恢复肉身就去蜀,由此可见俩个人对国家的一片忠心。 “嘿……嘿嘿,被公瑾看穿了。”张飞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 “公瑾,我知道我和翼德这样做很自私,但我心里真的很着急,邓艾大军现在恐怕已经打到成都门口了,再不去的话蜀国就灭了。”孔明心里有多急,想一下就能体会得到。“我知道,吴现在没事,你很放心,但公瑾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看……” “孔明,别说了。”张飞打断孔明意识到他说的有点过分了。 “咳,嗯……我有说过不让你去吗?”周瑜无奈地摇摇头。 俩个人脸上立刻泛出了开心的笑容。“耶。”两个人击一下手,转身快速望成都方向飞去。 “想不到公瑾这么好,竟然不阻拦我们。”孔明透露着对周瑜的感谢。 “就是,就是啊……” “啊……”两个人猛的撞在一个物体上。“谁啊?走路不张眼睛啊。”孔明捂着头骂着。走路? “啊……公瑾,是你啊!嗯?你怎么跑到我们前面去了。”张飞马上发现了撞自己的凶手。 不亏是学《天盾》的,飞行的速度就是快,周瑜冷哼两声,说道:“怎么?国家比兄弟要紧?”周瑜问了一个及为愚蠢的问题,在孔明眼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取代国家在他心中的位置。 孔明立刻看出了周瑜的意思:“当然是兄弟重要,没兄弟哪能做大事啊!” “哈哈……”张飞大笑着,看懂了俩人的意思:“那还不快走,晚了可来不急咯。” 话音还在原地,人已消失在远方。不到十分钟,三人便从景山飞到了成都外区。孔明从空中看向下面,顿时一脸的惊讶。孔明立刻降了下去,张飞和周瑜也紧跟着降了下去。 锦竹关,地上一具具蜀兵尸体,空气中全是血腥味道。一具具蜀兵的尸体已经让孔明和张飞心痛不已,然而,一边的景像将孔明吓得晕了过去。一块石头旁,两具穿着将军盔甲的尸体躺在地上,一具是诸葛瞻(诸葛亮的儿子),一具则是诸葛尚(诸葛亮的孙子)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孙子横尸野外,哪个做父亲爷爷的不会心痛到极点。 看到孔明晕了过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周瑜急忙跑过去扶起他。一边的张飞在这同时也看到了一边诸葛瞻和诸葛尚的尸体,眼泪顿时夺眶而出,跪在地上痛哭。没想到,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悲惨。 锦竹关是成都的最后一个防线,如果这里被攻破了,那就意味着…… 不远的峡谷处,传来了惊慌的叫声。周瑜和张飞听到声音扭头看去,看到一群百姓从峡谷中冲了出来,看样子有四千多人。 “这是……”周瑜一脸的惊讶。 张飞已经预感到事情的结果。如果现在成都还处在被包围状态的话,百姓根本是没有办法逃出来的。百姓既然逃出来了,那么就是说成都已经被攻破了。 “难道……难道成都已经……”以周瑜的智商,不会猜不出出了什么事的。 没有回答周瑜,张飞快速向峡谷边的百姓跑去。周瑜扶着孔明底飞着跟了过去。 张飞冲到百姓面前,百姓们一下子被突然冲过来的张飞吓的后退几步,一脸的惊恐。 张飞仔细看着眼前的男女老小,顿时非常自责,要是自己早点到的话,百姓们就不用变成这样了。要是自己那时候练习天书努力点,早点恢复肉身,那么…… 突然,一阵从峡谷内喊出了“杀”声,嗯?难道是邓艾做出追杀百姓这样的恶事?果然,不一会峡谷内便冲出来几百个魏军的轻装剑兵。 轻装剑兵,这个兵种是军队中最战斗实力最差的兵种,这个兵种一般只用在运输粮草,清理战场,有时候只用在火头军里。要么就是派他们去一些村庄里收税。有些在这个兵种里做士兵的一辈子都没机会上战场,因为太没实力了,往往一个重骑兵就能搏杀掉二十个轻装剑兵。 现在派这个兵种来,难道是来清理锦竹关的?锦竹关这么多的蜀兵尸体他们就派两百多个人来清理,那要清理到什么时候才弄好,恐怕还没到一半,尸体就都已经发烂了。张飞立刻感觉到了危险,拳头紧紧地捏着,随时准备迎战。呵,两百个轻装剑兵实在不知道够不够张飞打的。 百姓们同时看到了身后的轻装剑兵,吓的一下子围在一起,百姓们肯定是以为自己被两面攻击了。几个年壮的百姓抖着腿,硬站出来想和轻装剑兵拼个你死我活。 “你们快让开,我去对付他们。”张飞大喊一声,纵身飞过长达五十米的队伍,站在轻装剑兵们面前。 轻装剑兵们各个奸笑着,舞动着手中的短剑,嘴里像在说着什么。因为离的太远,张飞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张飞左手在自己左耳边划过,用了一个加强自己听觉的法术,听到了轻装剑兵们口中的话。 “嘿,杀了这群百姓,就拿他们的人头去领赏,就说是杀了反抗的蜀军,这样我们就能进主营了。” “嘿……嘿嘿,杀这些一点用都没有的人,我还真有点不忍心呢,嘿嘿!” “你们看那,那边好多蜀兵的尸体,他们身上肯定还值钱的东西。过会杀了那群百姓,我们就去找。嘿嘿,这下我们可发财啦!嘿哈!” 张飞立刻青筋暴起,脸上露出了恐怖的愤怒神色。手上每一个关节发出响声。“混蛋……”张飞大喊一声冲向轻装剑兵。 “嘿!来了个送死了,兄弟们上去杀光他们啊。”一个轻装剑兵大叫一声,其他的轻装剑兵挥舞着手中短剑冲向了张飞。 张飞狠狠的举起拳头。 “翼德……不要啊……”周瑜在后面嘶喊着想叫住张飞的攻击。晚了,张飞冲上前几步后,举起拳头重重的打在地上。“轰”的一声,大地发出了剧烈的震动。所有人惊恐的惊叫着。张飞打中的地方突然裂开一条缝,裂缝撕裂着冲向轻装剑兵们。轻装剑兵们被突然的这种情况吓了一大跳,一步步的后退着。突然,裂缝中冒出了强烈的紫红色光芒。大地开始上下起伏,树木被连根拔起。 突然,几十个轻装剑兵的脚下冲出一阵强烈的光束,光束消失后,被冲到的几十个轻装剑兵被化做了青烟,消失了。 百姓、剩下的轻装剑兵、周瑜,都被吓呆了。太可怕了,这样的力量,张飞简直是破坏的恶魔。不光是轻装剑兵消失了,周围的土地全部被翻了一个身,树木埋在了地下。 “鬼……鬼……鬼啊……”轻装剑兵们恐惧的大喊大叫逃进了峡谷。 “全都给我去死……”还未平静愤怒的张飞大叫着追向轻装剑兵们。 “糟了。”周瑜放下孔明,快速飞起追向张飞:“翼德,别追了,快回来。” 有效了,张飞停下脚步不再追赶。周瑜松了一口气,只见张飞举起拳头,再次打在地上……一声巨响,峡谷两边的山壁轰然倒塌,大块的石头砸向山涧,峡谷内发出了一阵阵的惨叫声。不多时,整个山涧被石头掩埋,可想而知,里面的轻装剑兵们已经全部被砸死。 “翼德……你,你这是?”周瑜惊讶的问张飞。不知道张飞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残酷,在他的手下机会没有任何的生命可以留存。 “切!全都该死。”张飞狠狠的扔下一句话,走向百姓们。见到张飞力量的百姓们恐惧的后退着。 张飞愣住了,为什么百姓对着自己露出了恐惧,刚才自己救了他们,他们应该感谢自己啊,为什么他们要惧退。 “翼德,你……”周瑜降落到地上,站在张飞面前,一脸的愤怒。 “公……公瑾!”张飞傻了,完全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清醒点了没有。”周瑜怒狠狠地问。“翼德,你做的太过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孔明已经醒过来站在一边。 “我……我怎么了我,我救了百姓们啊,难道我这也做错了吗?”实在不明白张飞到底错在了什么地方。 “啊……快跑啊!”百姓们后退着,大叫着跑向了远方。 “你看,这就是你害的。”周瑜愤怒的冲张飞大喊。 看着百姓们逃跑,张飞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百姓们是害怕自己而逃跑的。问有什么人看到这么可怕的力量不会害怕得逃跑,无知的百姓是最佳人选。“对……对不起,我只是想救他们,没想到却弄成这样。”知道自己错了,张飞立刻向周瑜和孔明道歉。 周瑜和孔明并不想多责怪张飞,这样会伤害到感情。张飞也是很识相的人,但此时的他最希望的是做出点好的表现来挽回自己的过错。实在不知道张飞这样被世人认为是“蠢人”的人会想出什么好办法。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这么厉害,那我们现在就去把成都抢回来吧。”怎么说好呢,要救蜀此时也就这办法了。但是…… 孔明快被张飞气晕了。其实孔明在张飞杀死那些轻装剑兵前早就醒过来了,同时也听到了一段让孔明心灰意冷的话。蜀国不是战败而亡的,而是后主投降而亡的。所有的蜀兵全部按照刘禅的命令为魏国效力。而成都的士兵人数可是十万之多。要知道,现在成都已是魏国的了,里面所谓的蜀军肯定已经不存在了要是现在去的话,在强的力量也是打不过的。还有,真的忍心去杀自己当年的同胞吗? 张飞对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完全没注意到周瑜和孔明脸上异样的表情。“怎么样,不错吧,我们现在就把成都抢回来。然后然后用我们的力量统一天下。”像张飞这样憨厚的人,脑子里来些天真的想法实在是不可避免的。 孔明没有再和张飞多浪费口水,脚下一阵气流旋过,往百姓们逃去的方向追去。周瑜看了张飞一眼,摇了摇头跟着孔明飞去。“荒野”中,张飞孤独的一个人站者,问有谁能解开他心中的百般郁闷。 孔明很快就追上了逃跑的百姓。一句话,飞就是比跑的快。刚才的画面的确把百姓们吓的很严重,从上向下看,很容易看出有很多人跑的时候身子左右摇晃,几个年纪大点的几乎是被自己的家人拖着在跑。孔明微微用力,向百姓们前方斜冲下去。孔明稳当的降在离百姓队伍二十米远的地方。 见到刚才那杀人者的同伙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百姓们恐慌的大叫着后退,有的两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带着对死亡的恐惧表情。百姓们此时想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弄不好会杀了自己。 看着百姓们这样,孔明心里很是自责,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百姓们的凄惨相使孔明眼泪夺眶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难道我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吗?”孔明心中抱怨着、愤怒着、混乱着,眼泪重重的打在地上。 眼泪的落下,引起了百姓们的注意。 “他怎么了?” “他好像在哭!” “对啊,他在哭唉!” 看着孔明流泪,百姓们顿时脑子里丢掉了对孔明的恐惧,随即而来的是对孔明为什么哭,的关心。古时候的百姓就是这样,太平的日子里只知道种田,过朴素的日子。长久下来,他们的内心也变的朴素,纯洁,为人憨厚,老实。对待他人没有任何的疑心,即使是对敌人,他们也照样有宽容的一面,仁慈的一面。 怀着善良的心,渐渐有几个人向孔明走了过去。一个矮小的身影引起了孔明的注意。抬起头,混着泪水,清楚地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和几个中年人走向自己。这时,一个身影迅速从空中落到地上,一个转身站到了孔明前面双手伸向两边护住孔明。几个大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周瑜吓的又向后逃去。 “小京,快回来!”几个大人中,一个中年人边跑边回头叫着。 孔明混身一震:“小京?”看着这个小孩,孔明顿时产生一种说不清的好亲切的感觉。 无意间,小孩已经走到了周瑜面前。周瑜看着眼前这个名叫小京的孩子,不知从哪冒出了好强的讨厌感,好讨厌,好像很久前是自己的敌人似的。突然,小京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背后,似乎要拿出点什么东西。 周瑜立刻条件反射地推开小京。小京重重向后倒去,小屁股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下看来有点痛,在泪水的引导下,稚嫩的哭声顿时响起。刚才那个叫小京的年轻人看到小京被人欺负,立刻冲了上来。 好快的速度!周瑜完全没反应过来,被年轻人一拳重重的打在脸上,整个身体向后飞去。孔明被吓了一跳,竟然,竟然会有人能够打中周瑜。 周瑜一手撑住地面,弹起身,没做任何停留双手上冒出了火焰,冲向那个年轻人。这招术烈火术,在攻击别人的时候可以带着火焰,带给别人更高的伤害。还有御雷术,就是在手上附加雷电,这样的招数孔明、张飞以及曹操他们都能够使用。 突然,一道白光从年轻人身上闪出,年轻人的双手上冒起了白色的光芒。看来这个年轻人不是普通百姓。雪白的皮肤,扎着一个马尾辫,一身麻衣,看上去像个学者,但好像又是个很强武者。 周瑜与孔明吓了一跳,那白色的光很像仙术。周瑜快速出拳打向年轻人:“刚才那一下,你给我还回来。” 年轻人立刻发现了周瑜的攻击强度,不简单!年轻人用双手接住周瑜的拳头,但整个人被周瑜疯狂的往后推去。年轻人被推后了二十米,立刻一只脚踩在一块埋在土里的石头上,顶住周瑜,同时另一只脚上冒出了白色光芒,猛的踢向周瑜腰部。周瑜毫不慌张,另外一只手立刻挡住年轻人的攻击。周瑜使出全力对抗着。 孔明惊讶的看着两个人的战斗,竟然有人可以和周瑜抗衡这么多下,实在厉害。但是,哭声立刻把孔明的注意力引了过去。走到小京身前,突然发现小京的右手边有着一个玉佩。 “这?这是?”孔明的脸上立刻显的非常惊讶。孔明弯下腰去捡起玉佩,立刻摸了下自己的腰部。事情顿时明白了。原来小京是捡到了自己的玉佩来还自己的。 但是,事情没这么简单! 孔明无意间发现,小京的衣服里露出一根红色的线。孔明好奇的伸出手要去拿红线。 “住手,不许你碰小京!”年轻人猛地顶开周瑜,提拳冲向孔明。孔明转过头,拳头已经到自己的脸前。 突然,一只手伸出来为孔明挡住了拳头。一阵气流立刻从那只手中散出,年轻人顿时被弹开。孔明抬起头,只见张飞站在自己面前。 张飞弯下腰去,从小京的衣服里拿出了红线…… “什么?这,这个是?”张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周瑜同时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孔明立刻伸出自己的手,拿出自己的玉佩。 阳光的照射下,两块相同的玉佩上,各刻着两个字:诸葛。 这是诸葛家族的家族玉佩,只有诸葛家族的人才会带着它。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地上哇哇大哭的这个叫小京的孩子,他是诸葛家族的孩子,那么,他应该叫诸葛京。 年轻人同时也看到了这个场面,脸上不免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天嚎,风云变。”年轻人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地吟,龙在卧。”孔明不禁间口中冒出了一句话。 这是诸葛家族天下探手用来辨认对方的话。诸葛家族多年来在中原各地分布了上千个探手,探查着天下每时每刻发生的变化,在探手们调查的过程中经常会发生战斗,而且老是出现敌我不分的事情,所以便有了这两句话。 孔明顿时知道了一件事,眼前这个年轻人和小孩,是自己家族的人。他们,都是诸葛传人。误会,完全是误会。 “这,这是……”年轻男子一愣。孔明从他惊讶的表情上得到了结果,这个人和这个孩子应该是诸葛家的人。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诸葛家族的“认语”?”年轻男子的脸上露出了极为奇怪的的神色,好像是故意在问孔明似的。 “你不用担心,我们不是来抓你们的。”孔明很清楚,自己生前得罪了太多的人,死后那些人一定会找自己的后人报复。看的出,这个男子害怕孔明他们是来抓人的。 “那么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诸葛家族的话?”孔明心里一凉,难道这个人真的看不出来自己是诸葛亮?不会吧,虽然自己死过,但还是他们怎么会认不出自己呢。 孔明已经忘记自己现在变年轻了,后辈当然不知道孔明年轻时候的样子了。 “难道?难道说你也是……诸葛家族的人?”年轻男子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孔明。 孔明嘴角露一细冷笑,轻咳几下:“哼嗯!我就是……诸葛孔明。” 话音一落,孔明微笑着等待众人的热烈欢呼,欢呼自己的归来。四周的空气突然凝结,杀气顿起。孔明、周瑜和张飞感到自己背后一凉,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四千多百姓用愤怒的目光看着三人,有人举起手里的木棍,有人从地上捡起大块的石头,有人卷起衣角,露出粗壮的胳膊。 这下完了,被他们打起来必死无疑,又不能还手。四千多人那,被他们一人一口吐沫都淹死了。孔明、周瑜和张飞无意间紧紧靠在一起,百姓们慢慢移动着脚步,将三人围了起来。从空中鸟瞰,百姓们竟然摆出了六鳞阵。孔明光平视就看出了阵形,心里极是欣慰,不亏是我们蜀国的百姓,打架都做的那么有形。 “冒充丞相,杀无赦。”年轻男子恨恨说出一句,百姓们立刻冲了上去。 “喂喂!等……等我把话说完嘛。”百姓们哪里肯听孔明的话,几个男子脚步飞快,已经从到了三人面前,举起木棍就要打下去。 三人奋力顶住从头上打下来的木棍。“快升到空中,听我们解释。”周瑜大叫一声推开木棍率先飞到上空。孔明想叫住他,心想这家伙没义气,自己逃的快。周瑜不飞到还可以,一飞就出事情了。百姓们知道他们会飞,早做好了准备。周瑜在五十米的上空,这个距离么……应该砸的到。 百姓们纷纷把手里的石头扔向周瑜。不会吧?周瑜刚想到,四、五快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腿上和肚子上。周瑜疼痛之下条件反射地弯下腰去抚摩腿上的伤。刚一弯腰,只觉的头上一阵巨痛,眼前一昏掉了下去。 张飞看到周瑜受伤掉下来,大吼一声用气流将身边的几个百姓震开,随即飞步出去接住掉下来的周瑜。 这下惨了,张飞刚刚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二十几个百姓的棍子和拳头全部打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目标上。孔明顿时发出惨叫。可怜孔明挨这些打吧! “全部给我住手……”张飞仰天发出一声大吼,都知道张飞生了张天下无敌的大嗓门,这一下让所有百姓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孔明立即从百姓中逃了出来。等众人的听觉恢复,孔明立刻说道:“大家先不要冲动,听我解释。我真的诸葛孔明。”孔明话一说完,百姓们还是地用愤怒的目光看着他。 “大家先听我说,其实我是死后又复活过来的,大家一定要相信我。”这样的话这些“普通”百姓怎么可能相信。 几个百姓又冲了上来。张飞又是大吼一声,把百姓们都镇住。“大家听我说,你们应该相信我们,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张飞谁还有这么大的嗓门。”拿自己嗓门来证明自己是谁的人,恐怕世界上只有张飞一个。 想不到张飞这么一说众人到还真吃了一惊,人群里有人说道:“对啊,只有张飞将军才是这么大的嗓门啊。” “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法把自己的声音变大,吓唬我们的。” “对,大家别相信他。” 张飞立刻冷汗直流,这些家伙的脑子真是不简单,什么都想的到。一张嘴怎么可能说的过四千多张嘴。 孔明急忙从怀里拿出自己诸葛家族的玉佩:“那么,这个可以证明我就是诸葛孔明了吧。” “怎么……怎么他也会有家族的东西?”年轻男子向孔明走过去,玉佩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诸葛”两个字。 年轻男子心想:“他有家族的东西,还会说家族的“认语”,难道说他真的是……” “怎么样,相信了吧。我就是诸葛孔明。”孔明再次强调自己的身份。 “好,那么我问你,这个孩子是谁?”其实这个叫小京的孩子是孔明的孙子诸葛瞻的二儿子诸葛京,但是诸葛京出生的时候孔明早就已经死了,现在孔明怎么可能认识。 孔明一愣,这个孩子心里感觉很熟悉,有种亲切感,但脑海中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印像。不行,看来只能蒙一下了。看这个孩子的年纪,辈分应该是我的孙子左右。孔明下定决心:“好,我告诉你,他就是我的孙子……嗯……诸葛京。” 年轻男子一愣,他真知道,那么……难道说他真的是孔明先生,不对孔明先生早就已经死了,什么复活啊,这些不能随便相信。 张飞走到孔明身边轻声说道:“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们不就行了。” 孔明想了会:“唉,算了,反正大家迟早会知道的。”孔明随即把前面发生的所有事告诉给百姓。百姓听的只是一阵阵惊呼,这些事情闻所未闻,世界上真的有鬼神,人死后可以复活,人可以飞。这些说出来没有良好思想教育的百姓,很快就相信了。 “那么你真的是孔明先生?” “你真的是丞相吗?原来丞相年轻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真帅气!” “哈哈,丞相回来了。” 一时间百姓们大喊起来,大家已经相信了孔明的话。“那么,丞相,这两位是……”年轻男子不知为何,一直装着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哈哈,他们二位大家也知道的,这个家伙。”孔明指着张飞:“他刚才不是说了吗?张飞啊。” 什么?这家伙,张飞狠狠瞪孔明一眼。孔明吐了吐舌头,很明显是故意的。百姓们一听到张飞,顿时涌上去围住他,热烈的欢呼着。看来事情发展的很顺利,大家都已经相信了。当孔明说那边昏着的家伙是周瑜的时候,百姓们发出的惊讶之声更是壮大。想不到当年人称天下奇才,文武双全的周瑜竟然此时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百姓们围过去,顿时女性们发出一声惊叫。 “哇,周瑜好帅啊。” “比丞相还帅。” “就是啊,比丞相帅一万倍。” 一万倍?什么比例,不想也罢。孔明当即暴汗。张飞到在一边笑着,没自己的事。 “喂,丞相和张将军回来了,那么我就可以去抢回成都了。” “对啊,丞相,我们去把成都抢回来吧。” 孔明叹了口气:“刚才我说过,我们现在不能去抢成都,现在成都有近十万大军,我们等人之力,怎么可能去抢回成都。” “可是丞相和张将军不是已经有仙术了吗?难道还怕他们?” “不可能的,仙术虽然厉害,但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而且仙术杀伤太大,我怕成都里的百姓们会受到牵连。”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啊,我们什么也干不成?” 孔明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大家安静,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重建蜀国才对,但不包括现在去抢成都。俗话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张飞扯大嗓门笑着说。 孔明听了点点头说道:“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一个安身之处,慢慢想办法。” “那么,你打算去哪呢?”周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孔明背后。 “这个……我一时也想不到现在应该去哪。” 张飞一手搭在孔明肩膀上:“要说去哪,我到是有个地方,只是远了点,但绝对是个好地方。”张飞肯定地说。 “嗯……什么地方?”周瑜显然有点不相信。 “古城,几十年前我去过那,而且还在那住了好一段时间。”张飞说着陷入了内心的回忆之中。 “古城?翼德你说的是青州城吧。”孔明抬头看了看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张飞。 “嗯,一般大家习惯叫古城。” 孔明底下头诺有所思,过了一会,孔明突然叫了出来:“好啊,真的是个好地方,如果在那里安身下来,一切事情就变的简单的多了。”孔明说着抬头问张飞:“但是问题是那个地方不知道有没有魏国的军队驻扎,有的话事情就难了。” “这点放心,我早就想到了,记得我那时候被二哥找到后,离开那里时放了把火。我想自己离开了不住,那么敌人也别想住,不然的话我们就要费时多打一座城了。那里到目前为止一直是一个空无人烟的地方,不会有军队了。嗯……我敢保证没有。”张飞笑着说。 孔明点了点头,看了看周瑜,他也没有意见。孔明对百姓们叫道:“我们已经想到去哪里了,不知大家是否愿意和我们一起去?” “到那里可以重建蜀国吗?不行我们去了也没意义。” “对啊,不然我们不去。” 孔明笑叫:“当然,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要重建蜀国。”孔明转向张飞:“翼德,就请你带路咯。” “大家跟我走。”张飞大叫一声,朝着西方走去。 古城的地理位置实在不错,最主要的是离洛阳近。孔明三人以逃难百姓的名义走到哪里,一路上肯定不会有人认为他们是去重建蜀国的。古城虽然说小,但这四千多人去住住绰绰有余。古城北边有汝南,一座有着数万人口的大城。南边的叶县,虽然是县,但却是一坐商业大城,对孔明他们现在有着非常大的作用,而且叶县军队少,容易打下。 三人的目的是:先以自己现有的力量尽全力取下没有什么军队的叶县,然后好好发展一段时间。然后再取下汝南。汝南兵虽然多,但孔明掌握了一点,汝南地理位置上看属于中原内部,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经历过战争,那里的兵肯定厉害不到哪去,孔明有把握打一场一顶五的仗。最后就是以一坐商业大城有一座人口大城结合的势力一口气拿下洛阳,让司马昭把他现有的天下让给孔明三人。虽然问题难了点,但要是准备工作做的好,计划正常实行的话,很有可能。 说白了,孔明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花上几十年的时间去打这个天下的,有捷径走为什么不走? 一个多月过去,孔明三人带着四千多百姓已经走到荆州地带。一日,诸葛义云,也就是那个保护诸葛京的年轻男子找孔明谈话。 二人坐在小山头上,晚风吹着二人的脸,长发随风飘舞着。诸葛义云深深吸了一口气:“丞相,这里……” “嗯,这里离家乡好近。”孔明打断他的话,把他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丞相,你离开壤城这么长时间,难道不想着回去一趟吗?”诸葛义云小声地问。 孔明抬头看着西方的夕阳:“想啊,当然想,有时候我还作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家乡,回到了家。在家里看着书,和路过的乡亲侃侃家常。……”孔明还想说下去,但对家乡的思念已经让他的眼泪不断的流出。 沉默了良久,诸葛义云紧张地说:“那么,既然你那么想念家乡为什么不回去呢,现在天下大势几乎已定,你为什么还要去管呢,这个天下本来就不是你的,你的插手只会让无辜的百姓多死些。汝南现在很太平、叶县现在很太平、洛阳现在很太平、百姓们过着非常安心的生活,你为什么一定要去破坏。我们汉人,差点自己就灭了自己的族。丞相,放手吧,和我,还有小京回到隆中,回去过我们的安稳日子。不要再去杀戮天下了。” 想不到诸葛义云会说出这么一翻却说孔明的话。孔明心里一震,其实诸葛义云的话很有道理,现在天下太平,司马昭不用多久就会灭掉吴国一统天下,让百姓们过上太平的日子。自己的插手只会给天下百姓再次带去灾难。 “我……”孔明艰难地站起身:“但是我还想去一搏,现在有一条捷径可以走,只要成功。你说……”孔明低头去看诸葛义云。 诸葛义云站起身,无奈地看着孔明:“丞相,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现在即使得到了天下,那么,谁来做皇帝呢,是……丞相你自己吗?”诸葛义云说着,冷冷笑了几声转身走向山下:“既然你不肯放弃,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丞相,我们就此别过,我和小京要回到隆中去。我们要远离战争。” 孔明坐了下去,坐在山头上,看着夕阳渐渐落下,心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当孔明回到百姓队伍里时,诸葛义云和小京已经不在了。孔明在自己营帐里发现了诸葛义云留下的字条:我和小京会等着你回来,回到隆中来和我们一起过安稳的日子。 队伍继续出发,往古城方向去。另外一方曹操、司马懿和吕布这段时间也开始准备“为”张角一统天下的行动。 曹操三人多日前离开他们住了多年的小屋,走了几天后不觉到了壤城城外。前几天一直迤俪而行,没有遇到什么城市,连个像模像样的县都没有遇到,村庄到是遇到了几十个。更让三人无奈的是七八天来连顿好点的饭都没吃上。 第三节 2 看到壤城城的大门,三人激动的都快流泪了。“饭,好吃的饭。”吕布此时就想一只饿了几个月的豺狼。二话不说,率先冲进了城门。“奉先”,这两个字的意思是不是“奉”食要最“先”吃? “这几天真难为他了。唉,身上真不舒服,走,去找家好点客栈,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上一觉。”司马懿的目光跳动着往里走去。 曹操无奈地笑了笑,刚要走动,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背后袭来。曹操猛地转过身去,一群人从背后走来,他们一个个穿的破破烂烂的,活像是乞丐。为首的三人中间一个白脸俊容,生的一副书生相,却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概。看到他,曹操的脸上挂着难以形容的惊讶表情。左边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生的虎背狼腰,曹操隐约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这人的身上散出。而右边那人,先不说气概,光他的脸张的英俊之极,却有一股奸诈之气,气质和中间那人差不多,一副标准的书生相,但却有着英武之威。 曹操一下子愣住了,这三个人太像自己脑子里记忆中的三个人了。为首三人正是孔明、张飞和周瑜,三人往古城去的方向正好经过壤城。此时却阴错阳差被刚刚到的曹操给看到。 孔明三人带着百姓渐渐走近,曹操一个转身面向背后的路边水果摊,装做挑买水果。三人带着百姓走过曹操身边,孔明、张飞和周瑜几乎同一个时间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孔明慢慢走向水果摊,曹操的心剧烈地跳动。 孔明走到曹操身旁,突然大叫一声:“喂,大嫂,水果怎么卖?” 曹操吓的几乎晕倒。心里愤愤地说:“你个混蛋,叫的这么大声干吗?小心我一个闪电劈死你。” “啊,我家自个种的,绝对新鲜,十文一斤。小伙子买不买?”卖水果的妇女回道。 “好,我全包了。公瑾,付钱。”孔明随即转身叫道:“大伙都累了,吃个水果解解渴。”曹操听到孔明叫“公瑾”心里顿时一惊,公瑾可是周瑜的字啊,难道那个人真的是周瑜? “喂,为什么老是我付钱你叫东西吃。”周瑜摸了摸自己的腰带,里面硬邦邦的金子还在,心里安稳的多。都不知道孔明除了会用兵,竟然还有“快手”这一绝技。 孔明走到周瑜面前,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喂喂,你干吗?这里这么多人你成何体统。”周瑜急忙抓住孔明的手止住他的“变态”行为。 “我干吗?我脱衣服给你看,我要是还有钱我早就买东西给大家吃了,大家的命可都在你手里。兄弟啊!你好人做到底吧。”孔明说罢,被周瑜抓住的手突然甩开,另外一只手快速的伸向了周瑜的腰部。 周瑜的心几乎要碎成几片。“唉!遇人不淑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周瑜心里极是悲哀,周瑜扭头看了看一边的张飞,他可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周瑜心想孔明这么做你怎么也不来打抱不平下,你不是很喜欢打抱不平吗? 孔明扔给卖水果的女人一锭金子:“大嫂,这个够了吧?” 女人猛地伸手接住金子,一个卖水果的普通百姓这么可能见过金子,而且是极大一块,这点足够她跟她相公吃喝半生了。卖水果的女人摊车都不要,两脚像是装上了马达,不一会便消失在人群中,生怕孔明会来抢回去。 曹操斜眼看了看孔明一眼,心里说道:“太像了,这个实在太像了,还有那个黑皮肤的,还有那个叫公瑾的。要不是我知道他们已经死了,现在这三个人我敢肯定他们就是诸葛亮、周瑜和张飞。” 孔明三人带着百姓走进城里,每个百姓路过水果摊的时候一人拿一个。其实走了这几天,四千多人的百姓队伍现在已经只有两千五百多人了,其他人都在路途中离开了队伍,到一个自己向往的地方继续生活下去。要不然一车水果怎么够四千多人吃的。 曹操看着他们远去,急忙走近城里,跟在他们背后。走到一家客栈前,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曹操转过头只见司马懿拉着他:“孟德你去哪里了,快来吃饭,奉先叫了好多菜。”曹操想要推脱,却被司马懿拉进了客栈。 孔明等人走在大街上,周瑜底声问孔明:“你敢确定刚才那个人是曹操?” 孔明点点,又突然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他的相貌和曹操几乎一模一样,但他身上却有一股和我们很相似的仙气,我也怀疑是某个神仙变化的。” “我和曹操交过手,他的相貌我很清楚。但正如你所说,那人的身上有一股仙气,我也会想到他和我们一样,复活了,而且又得到了仙术。这种可能性不可以排除。”想到自己的经历,把这些放到曹操身上似乎也不过分。 孔明点了点头:“嗯!旦愿那人不是曹操,不然的话……” …… 曹操三人在客栈里住了下来,天渐渐暗了下去,晚饭后三人在房间里围着桌子坐下,展开中原地图,仔细研究起统一天下的计策。 看着地图上标出的近百座大城,三人拿不下主意该先从哪里入手。良久,忍耐最有限的吕布打破了沉默:“管他哪座城呢,想那么多干嘛,我们直接去把洛阳打下来不就得了。” 司马懿和曹操看着吕布,无奈地笑了笑。司马懿笑着说:“奉先的想法很对,打下洛阳我们就省事了,要挟我儿子把他的天下给我们。但是奉先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能力这么做吗?洛阳几十万大军守着,难打的很,仙术不是万能的。” “可是司马昭是你儿子,你只要跟他说声不就得了。”吕布不放弃自己的想法。 司马懿苦笑道:“你把我儿子当成什么了,你以为他是乖乖孩啊,昭儿的野心可是大的很呢,即使他肯相信我复活了,他也完全不可能把天下给我们。在他眼里,这个天下是他的,除了他,其他人谁也别想得到。” 吕布听司马懿这么一说也就死心了,儿子的心思,做父亲的司马懿总比其他人都了解吧,司马懿既然这么肯定地说司马昭不会把天下给他们,那刚刚的想法也只好做罢。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要先弄到足够的人力,现在就我们三个人即使法术再厉害也做不了什么。”曹操冷静地说。 “嗯,孟德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现在得想办法来弄到足够的人力。”司马懿想了片刻继续说道:“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仲达不妨说来听听也许真是一个办法。”曹操看着司马懿,心里极为佩服,自己刚刚提出的问题他马上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司马懿点了点头,伸手按在地图上:“我们三人就在这里分开,到各个地去寻找人手,我们可以借助施法救人的名义,招收一些对法术极有天赋的人,让他们学上等战斗法术,然后为我们所用。” 曹操和吕布听了,眼里顿时金光闪闪,这个办法绝。 司马懿随即在地图上比画着,将中原分成三份:“孟德你去北放,北方你极为熟悉,相信可以招到比我们多的人。奉先去东吴,东吴近年来不经一战,人口极多,奉先脚力极好,而且飞行也比我们好,你去那相信也可以招收到很多人。而我就去西蜀,最近西蜀刚刚被魏平定,那里弄的人心晃晃,我敢凭自己一条七寸不烂之舌去说服百姓,相信也可以招收到很多人。” 曹操和吕布立起身来,看着司马懿,三人顿时大笑起来。 “半夜三更吵什么吵,睡觉啊!”隔壁房间顿时大骂过来。 三人缓缓坐下,捂着嘴大笑。曹操边笑边说:“绝,太绝了,仲达的办法太绝了。” “就是,这样一来我们的实力就大大增加了。”吕布笑的都流泪了。 司马懿缓口气:“三个月后,我们带着自己招收到的人在这里集合。到时候……嘿嘿……” 三人又放声大笑起来…… 其实司马懿这个办法最好的一点在于这样招兵买马不用花一分钱,利用人心的善良,借着施法救人的名义招收人。有心救人,难道还要花钱?绝,实在太绝了。 三人一大早便离开客栈,各奔东西。 在两方各走自己路的时候,天界里的张角也开始行动了。包括左慈在内,近百位仙人正不断向关着张角的天牢释放结界,想要彻底关住张角。 红、黄、蓝、紫等光束不断冲击着天牢,但天牢门口一股黄光强烈的抵挡着。众仙的结界始终无法形成。想不到张角一人的力量竟然可以抗衡这么多位仙人。 左慈突然放下手不再释放法术,其他仙人也放下了手。 “张角,我看你还能够撑到什么时候,现在的你恐怕已经用掉了七分力量了吧?”左慈狠狠的叫着,但嘴角却挂着奇怪的笑容。 突然张角从里面大叫一声:“谢谢你了!” 众人都不明白张角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绝对是在讽刺众仙家。其他仙人一怒之下又伸手射出结界光束。左慈冷冷地说道:“哼,死到临头还嘴硬,现在即使我不出手,你也必死无疑。”左慈说着转身离去。旁边一个身穿青甲的人同时也转身跟去。 天牢门口的黄光突然变成了黑色的气体,继续抵挡着众仙家的法术,大家一致认为张角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了。 左慈走到一处无人之地,冷冷地叫道:“你出来吧。” 那个身穿青甲的人从一根石柱后面走出,原来是关羽。“呵,我脚步可是放的很轻了,却还是被你发现了。不得不说你厉害。” “斗神大人跟着我做什么,难道喜欢吃我背后放的屁?”左慈完全不顾仙家的身份,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的出口。 关羽倒也不生气,爽朗地笑道:“呵,你的屁我可不敢吃,怕你放毒啊。”关羽也随即反击。 左慈走到石台边坐下:“我心里想的恐怕你都知道,难道你就不怕你跟来会被我杀死?”什么?难道左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关羽走过去坐下:“你的本事我了解的很,就你一个人想杀死我,恐怕难了点吧。” 左慈猛地站起身:“关羽,我知道你厉害,但我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管,不然到最后倒霉的是谁还不一定呢?哼!”左慈说罢单脚一蹬飞去。 关羽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头笑着。 …… 此时人间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孔明等人终于到达了张飞所谓的古城。整个城就一个门,其他三面都靠山,而且四周全是大片的森林,可以说一个非常隐秘的城市,诺是偷偷屯兵放粮,绝对不会被轻易发现。但是……好是好,只是眼前这座城…… 张飞扰着头,无奈地笑着。“嘿嘿,火似乎放的有点过分了。”整个古城简直就像是一片废墟,要不是城墙大部分完好,绝对认不出这是座城。 孔明无奈地摇摇头:“唉……算了,没办法,只好我花点工夫弄好它了。”孔明说完,双手张开,口中念念有词。良久,天空中一道白光射下,整个古城被笼罩住。顿时城墙上破裂的墙壁被修复好,城内被烧毁的房子全部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街道上残缺的路面被一一补好。百姓们看着这奇妙的变化,惊叫声一阵阵不断响起。 孔明的双手放下,整个人突然瘫倒在地上。周瑜和张飞急忙将他扶起。刚才的强大变化法术消耗了孔明的全部力气。 “好了,大家都进城去吧,找到自己要的房子,安心的住下吧!”张飞大叫一声,百姓们欢呼着冲进了城里,一座死静了几十年的城顿时变的热闹了起来。 孔明吃力地说道:“我在……城中间变了座宫城,我们就去那。”周瑜和张飞立即扶着他进城去。 古城内的这座宫城还真有点气派,四十多米高,面积占了古城的25%,让他们三个人住可说是太大了。宫城一共分成三层,每一楼上都有着楼台,孔明变成这样是想让楼台替代哨岗,而且自己每时每刻都可以观察,也俭省了人力。楼台里侧就是每个房间的门口,在建筑中是别有风格的。 孔明一到宫城就睡了过去,周瑜随后安排了百姓们的事物,古城由于四周没有地方可以开田,所以把田地开在了城里。周瑜按照人数,每个人都得到了大小相同的田地。张飞也开始了招募工作。一天内就有五百多人加入了他们重建蜀国的队伍。 孔明第二天醒来,一出房门走到楼台上就看到远处百姓们辛苦地耕作着。宫城下面张飞大喝着训练刚刚加入军队的士兵。 孔明心里高兴极了,刚要下楼,一转身却发现不远处周瑜独自一个人站在楼台上,看着东南方一动不动。 孔明轻步走过去,走到周瑜背后一拍他的左肩,马上从周瑜的右边闪出。周瑜扭头看向左面,却一个人都没有。只听孔明笑道:“想什么呢,站在这里很久了吧!” 周瑜吓了一跳,立即知道自己刚又被孔明耍了。“你别老这样,吓死人的。”别人正在想心事,去打扰他的确不是好事情。周瑜过了一会又说道:“没想什么,我刚站在这里的。” “呵,想骗我啊,你嫩了点。想去那边是吧?”周瑜之心,孔明皆知;某话的改版。 “什么那边这边的,没空听你废话。”周瑜知道被孔明说中了,立即转身离开。 “司马昭最近有讨吴的想法,你难道会扔下吴国不管。”司马昭最近有要伐吴吗?大概是孔明编着骗周瑜的。 周瑜当即一愣,转过身来冲向孔明,一把抓住孔明的衣服:“你告诉我,你说的是真的吗?司马昭真的要伐吴?”尾巴露出来了。 “放手放手,别这么看我。你看你,心里想的被我一句话套出来了吧。”孔明被周瑜刚才的野兽行为吓了一跳,用衣袖擦着自己的额头。全是冷汗! 周瑜脸一红,立即放了手:“你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你想杀了我!” 孔明当即暴汗:“你想去就去好了,我可不会阻拦你。记得有空回来看看我们就是了。” 周瑜心里一宽,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太过分了,没有弄清楚就把孔明当成了恶人。周瑜心里随即高兴了:“孔明,你……真的肯放我去,不怕我一去不回?” “唉,你这话什么意思呢,你又不是我的仆人,你要去哪就去哪,关我什么事呢。”孔明抖抖身体,随即绕开周瑜向楼台下走去。 周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好一会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孔明脚步故意走的慢,周瑜的“谢谢”听的很清楚,随即大叫一声:“快滚!” 周瑜一笑,随即一蹬脚朝东南方飞去。不一会儿身影便消失在空中。孔明冷冷笑着说:“呵,你一定会回来的,我敢打保票。” 孔明继续向下走去,却看见张飞正向这里冲上来。张飞冲到孔明面前:“怎么?公瑾去哪了?” “他到东吴去了,放心,他会回来的。走吧,去看看士兵和百姓们。”孔明绕过张飞下楼去。 …… 曹操一路上没每经过一个城或县就招人,但却没有预料的好,半个月过去了,手下才不过二十多人。他这几天头都大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三个月后招到的人肯定没有司马懿和吕布多。曹操越想越火,为什么百姓们就不相信他呢,自己明明用仙法救人,表演给人看,但得到的却都只有“这只是戏法罢了”之类的话。 曹操此时带着手下二十多名弟子已经到了长安,北部地区一半都已经走过了,难道再走一半还是只有二十多人?此时看到长安,心里又塌实了很多,长安可是天下第二大城,这里人口众多,希望可以多招收到点人。 一进城,百姓们看到他还是和前面一样:“哇……这个人好像曹操啊!” “怎么世界上有这么像的人。” “这人难道是化装扮曹操?” 前面半个月,曹操都是在别人这样的话下过的,只有自己现在手里二十多名弟子才知道自己就是真正的曹操,只是曹操不让弟子们告诉百姓事实。 “师傅,已经快正午了,找家店填填肚子休息下吧。”一名弟子小声地在曹操耳边说了句。做弟子的最怕在师傅面前提吃,要知道花的可都是师傅的钱。师傅要是因这一句话把自己踢出师门,那就惨了。 曹操脸上立刻露出了怒容,心里立刻冒出一句话:“吃,就知道吃,这么多天来你们到底做过点什么,要知道‘无功不进食’这句话!”曹操最后还是把这句话忍了下去,这几个孩子最大的才二十四岁,最小的也只有十七岁,离开自己的父母跟着自己已经很辛苦了,不好再去为难他们。 曹操点了点头,看着前面不远处:“嗯……前面有间饭馆,到那去吃吧,饭后要用心在长安里多收几个人,知道了吗?”和曹操说话的弟子紧张地擦掉自己额头的汗水,带着其他人走在曹操前面,快步走向前面的饭馆。 突然,一个人从自己旁边闪过,肩膀撞了曹操一下,曹操整个人竟然倒退了两步。那人连忙转过身向曹操道歉,曹操头也不回,挥挥手继续往前走。那人嘴角露出奇怪的笑容,然后转身快速离开。这时,人群中一个少年快速跟了上去。 曹操和弟子们走到饭馆前,弟子们率先走了进去。看着弟子们进去,曹操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心里就是想不到什么地方有问题。站在门口想了好一会儿,在徒弟们的叫唤下曹操才走了进去。 弟子们都是老实的孩子,随口只叫了几个素菜,多要点饭便吃了。不一会儿弟子们便把饭菜吃了个干净,曹操到是没什么胃口,只几口饭下肚便不吃了。“小二,过来结帐!”曹操呼唤着小二,随即把手伸向自己怀里。曹操的脸突然一下子变的铁青,几个有心的弟子连忙问道:“师傅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曹操摇了摇头。这时店小二走过来伸手要钱,曹操友善地看着店小二一眼:“小二哥,过会吧,给我们倒壶茶来,我们还想坐着休息会。” 小二打量一下曹操上下,心想:“看他穿的有模有样,应该不是那种会吃白食的人。”随即去给曹操们倒茶。 过了好一会儿,曹操才开口说话:“徒儿们,今天师傅身上钱财有点紧,不知道徒儿们是否能自己先付下饭钱,回头师傅还你们。” 弟子们立刻呆住了,师傅平时花钱比较大阔的,从来没有抱怨过徒弟们对他经济的不负责。可是今天师傅怎么突然连一顿素饭的钱都付不起了?弟子们把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自己付一次就付一次吧,老用师傅的也不好,反正一顿素饭用不着几个钱。二十个徒弟每人出五文,把饭钱给结了。 只喝了一口茶,曹操立刻带着弟子们连忙跑出了饭馆。一个机灵的弟子开了问道:“师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曹操饭前还说,吃好饭好好休息下,商讨一下今天收人的事。但却是吃好饭,喝了口茶就着急的跑出了饭店。 曹操点了点头:“嗯!师傅的钱被人偷了,想必是刚刚在路上撞了我一下的那个男人。”以曹操的脑子,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的钱是什么时候被偷的。 什么?弟子们一下子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师傅的钱竟然会被人偷走,要说曹操的身手和敏锐感,此时谁能从曹操身上得手。 “那个小偷身手非凡,撞我的时候可以把我撞出去几步,而且还在一瞬间从我衣内拿走钱。”曹操边说着边仔细观察着身边的每个过路人。 “跟我来,要注意身边的每个人,一定要抓到他。”曹操说着走在了来的路上。 每个人都用起十二分心,观察着身边的每个人。一顿饭的时间,小偷肯定逃的老远了,现在才找恐怕已经晚了。 这时,一阵喧闹声从前面响起,一群人围在一起好像在看什么东西。曹操带着徒弟们走了上去。一个老人的哭喊声从人群中响起:“唉呀!老天爷啊,怎么世上有这么缺德的人啊,拿我积了好几年为老伴看病的钱给偷走了。该天杀的,这个缺德的人啊!” 有人的钱被偷了?曹操突然联想到自己,急忙挤进人群里,只看到一个大概七十出头的老妇人坐在地上哭喊着。曹操急忙过去安慰:“老太别太伤心,我帮你去找那个该天杀的小偷。” 老太吓了一跳,心里高兴极了:“唉,好人啊,你一定要帮我找到那些钱啊,我老头子可还在家里等着我买了药去给他治病呢。” “好好,我一定帮您把小偷找到。老太我问你,那个小偷是怎么偷你的钱的?”要是偷老太钱的小偷用的手法和偷曹操钱的那小偷手法一样,就可以认同为一个人。 果然,老太说的和曹操经历的一样,小偷也是在撞人的一瞬间把钱拿走了,老太就是被小偷惊人的力气撞倒在地的。这样一来,曹操可以肯定这个小偷现在还在这附近。 “那么老太你看清楚那人张什么样了吗?”曹操刚才自己没有回头,不知道小偷的长相。 老太仔细回想了一会,说道:“嗯……那个人大概你那么高,力气很大,但身子骨却很瘦。国字脸,面相看起来很老实。其他的……我也记不住了。”一个老人有这样的观察能力已经让曹操很佩服了,这点情报已经够了。曹操扶起老太,随口叫徒弟们过来:“你们两个好好照顾老太,其他人跟我去找小偷。”曹操说完,带着其余弟子继续找。 突然,不远处一个转弯处传来一阵吵闹声。有人不断叫道:“快来看那,有人打架!” 曹操带着弟子们走上前去,突然一个人从人群里飞了出来,倒在地上。围观的人都吓的散在两边。 曹操身边一个弟子连忙跑过去扶起那人,只见他嘴角流血,好像是受到了重击。趁人群分开,曹操看到了那个打人的人,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国字脸,身材比较受,外表好像很老实……什么?不就和老太说的一样吗!那么这个人就是……小偷? 的确,这个人的力气好像很大,能把一个人打飞出十米多远,的确厉害。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曹操,立刻转身跑掉。 曹操身边两个弟子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曹操弯下腰给受伤的年轻人释放治疗术。治疗术虽然神奇,但会仙术的人一般都会使用,关键在于用的人仙术是否高强。曹操的仙术果然不底,一会儿年轻人就清醒了过来,看到曹操高兴地说:“是你啊,那太好了,刚刚那人偷了你的钱,我一直跟着他,刚才又看到他偷了我奶奶的钱,想抓他结果被他打倒了。唉?我怎么没事,我记得自己晕过去了啊!” “没事了,我给你用了治疗法术,你现在很好。”曹操非常佩服这个少年的机智和勇气,一个看上去才十七八岁的少年竟然敢一个人去追一个小偷。 “法术?什么法术?”少年听的一头雾水。 这时,一阵惊讶声从不远处响起。曹操拉着少年跑了上去,只见自己的个一名徒弟被小偷打倒在地,另外一名徒弟不断的向小偷射出闪电术(曹操在一路上就已经开始教徒弟们基础战斗法术了),闪电术是属于召唤系的战斗法术,最大作用在于可以麻痹敌人,特点是非常快,让人闪躲不及。但是这个小偷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好,全部躲开了。 小偷一个闪躲,冲向正在释放闪电术的弟子,眼看就要被小偷打中。曹操一个箭步上去抓住小偷的手。小偷对曹操的力道显然一惊,一个翻身甩开曹操的手退在一边。 那名弟子连忙退后,扶着被打倒的伙伴退到一边。 曹操两只手在同一时间唤出了雷电和火焰。想不到曹操的能力竟然可以一下子在双手上附加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 小偷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周围的百姓也是发出惊呼,这种事情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曹操没有劝小偷投降的意思,直接伦拳冲了过去。小偷的动作极快,一连三下躲开了曹操的攻击。曹操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自己的速度竟然追不上一个“普通人”。 小偷再次躲开曹操两拳,向后连续三个跟头,立刻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扔向曹操。曹操冷冷一笑:“小儿科的攻击也想打中我!”挥手将迎面飞来的石子打开。曹操突然一怔,自己的中指竟然被石子撞的关节错位了。 曹操将指头弯好,脸上露出了怒容。一个小偷竟然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曹操在大众面前丢脸,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曹操随之从背后抽出了倚天剑,剑发出的杀气让周围每一个人感到一阵冷意。小偷身体一震,看来问题大了。 带动倚天剑,曹操飞步冲向小偷。小偷发觉了倚天剑凌厉的剑气,要是不小心被砍到的话,死亡率可是100%。但小偷想的还是不周到,倚天剑在他面前一挥,小偷反应极快地向后退了一步,原以为躲开了,却没想到剑气在他的衣服上斩出了一道口子,两个钱袋随即掉落在地上。冷汗立刻从小偷的背上流下。 曹操突然伸出手,两个手指头按在剑身上,一道闪电随即包围了剑身。曹操给剑加上了雷电属性。小偷从自己的靴子里拔出了匕首,只有死拼了。 倚天剑再次斩出,小偷只躲避,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倚天剑每一次砍出都在半空中留下一道电光。小偷连续向后翻了十几个跟头,和曹操拉开一大段距离。曹操反到一笑,猛地一挥砍,斩出一道剑气。连续十几个跟头翻好后谁还会稳定,小偷喘着气看到剑气朝自己飞来,可双脚却连动一下都没力了。紧要关头小偷将匕首掷了出去。匕首和剑气相撞随即爆炸开来,周围的物体全部被震飞开去。 小偷回几口气,转身就跑。曹操用出了脚下一阵气流旋过,一瞬间飞到小偷前面,用剑身在小偷腹部一拍。带着雷电,小偷被麻痹着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曹操走过去用剑指住小偷。弟子们跑过来用绳子把还在抽粟的小偷绑成了粽子。一个弟子将两个钱袋递给曹操。曹操拿过钱袋,将一个放在自己衣内,另外一个让徒弟给那个老太。 “哼,好好的百姓不做你当贼,今天就是你最后自由的日子。”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原来官兵正好赶到。 一个什长级别的军官走到曹操面前行礼道:“多谢壮士为百姓抓住小偷。” 曹操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徒弟们想要离开,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背后叫了声:“壮士!” 曹操回头看去,正是那老太。曹操上前迎笑道:“老太,小偷我已经抓到了,不知我徒弟是否已经把钱给你?” 老太激动地握住曹操的手:“给了给了,多谢壮士了,这下我老伴的命可有的救了。” 曹操突然眼睛里一亮:“哦?你老伴得了病?” “正是正是,都病了一年了,请了大夫治,可大夫开的方子太贵了,我一直攒到现在才攒足钱。”老太的话里带着几分不满。 曹操的心里更亮了,几个机灵的徒弟已经想到曹操心里再想什么了。“哦?你老伴的病也许我能治,可否让我看看?”曹操笑着说 “啊呀!想不到壮士还会医术,可以可以,只是这个……钱,我可实在没有啊!”老太的神色立刻又变的难看了。 曹操会心地笑着:“不妨,我看病从来不收一分一文。” 老太当即兴奋之极,拉着曹操的手走向她家:“好人啊!好人啊!” 老太家住在刚转弯处左边第三家,一会便走到了。推门进去,里面非常简陋,一张桌子三条凳,里面一个房间里躺着奄奄一息的老人。曹操走进去,看到刚才在街上遇到的少年趴在床边喂老人喝水。 曹操走过去温和地说:“小伙子,你让开下,我来给你爷爷瞧瞧病。” 少年认出了曹操就是刚才在街上救自己的人,心里顿时开心极了。刚才少年尝到了曹操所谓治疗的能力,知道这个人不简单,让他给自己爷爷看病,弄不好真的能治好。 曹操给老人把了会儿脉,沉重地说道:“唉……老人家恐怕活不到明日了!”曹操这话一出,老太的少年顿时急的扑倒在床边痛哭。 老太抓住曹操的手:“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头子啊,求你啊,我们家就靠老伴一个人挣钱吃饭啊!老伴要是死了,我和小立子就死定了啊!” 曹操笑道:“老太这话说重了,我看你孙子能干的很,饿不死的。而且,你老伴我会治好他,你们都会没事的。” 老太一惊,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曹操。曹操扶起老人,一只手按在他的背上,一道白光随即从曹操手上飞出,钻入老人的身体。片刻,白光又出老人身体里出来,回到曹操手上消失了。围观的百姓和老太以及一边的小立子都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曹操放下老人,在老人胸口用力一拍,老人立刻咳嗽起来一口淤血当即被老人吐出。围观的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老人睁开眼,看看自己的老婆子和孙子,还有周围的领居:“唉?你们都在我家里看什么啊?” “啊呀!简直神了。” “快看啊,老沈的病好了。” “大家来看啊,出神仙了!” 围观的百姓们顿时一片惊叫;这才是曹操想要的结果。 老太和小立子立即跪在地上给曹操连磕几个响头。曹操连忙将二人扶起:“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曹操看着老太笑道:“你老伴现在已经没事了,看他的样子要是养好身体,再活二十年也没问题。” 老太高兴得又要跪下,曹操连忙扶住,随后走向外面。大街上站满了人,几乎半个城的人都过来了。 曹操心里兴奋极了,高声说道:“其实我是上天派下来的神人,我来世界上是要拯救更多的人,给大家带来和平。我来到长安的目的是要广招弟子,和我一起给天下百姓带去和平和幸福。”曹操顿了顿,看了看百姓的表情,随后继续说道:“不知这里有没有人愿意跟随于我,和我一起去拯救天下百姓?”曹操最后的话声音极为响亮。 一时间,几百人跪在了曹操面前,高呼“愿意”二字。随即又有几百人跪在了曹操面前。 曹操拉开嗓门大叫:“我收弟子是很严格的,必须是有天赋的少年才可以和我一起学习仙法,以救天下人。”一些中年人和老人随即发出了叹息声。 “我在这里做个场地,想要和我学习仙法的少年可以来我这里,让我看看,合格的就可以做我徒弟。”曹操随即将老太家里唯一的桌子搬出来,站在一边看着百姓。一时间少年们疯狂地涌过来。这一天,曹操一下子收进了212位弟子,其中还包括老太家的那个小立子。小立子原名沈立,年刚十七,他可是唯一一个曹操亲自请做徒弟的。因为曹操在沈立身上发现他对仙法有着非常好的天赋。 曹操一直叫他立儿,不久立儿便成了众徒弟中法术学的最好的弟子。原本司马懿只说让弟子们学战斗法术,但由于都以一个救天下人之心加入曹操的队伍,所以曹操只好在教众人战斗法术的同时再教他们治疗法术。 …… 吕布算是运气最好的了,一路压着自己的脾气,使出自己活了几十年最强的说话能力,此时已经到柴桑,身后可是跟着100多位弟子。人是多了,但新的问题也就来了。俗话说人多饭量大嘛,现在吕布和自己的100位弟子每天都要花一半时间去数自己的钱。吕布心里到也盘算出了办法,吕布比曹操和司马懿想的周到,从一开始便教自己的弟子门治疗法术。柴桑城地大人多,定有不少患病之人,吕布打算这次行医看病收钱第一。一开始只想到了收徒弟不用花钱,却压根没想到生活费用这个问题。 一大早,吕布就带着十几个弟子到城东摆摊,再二十人城西、二十人城北、而是人城南,其他人全部分散到周围的村庄和邑镇。吕布事先说好,价格一定要公道,体伤的,治好五十两白银。患病的,治好六十两白银。穷人价格减半。这价单一下来弟子们立刻兴奋地跳起来,这下吃饭没问题了。 “唉……看病救人,无所不能,保证治好,治不好不要钱啊!”十几个弟子拉开嗓门大喊,整条街上的人全部听的清清楚楚。 “不管大伤小伤、大病小病,都能治好啊……”吕布自己也厚着脸皮大吼,不过说实话,要有什么病他们还真都能治好,除了死人救不活。 一个驼背的老人,慢步走过吕布的摊位。吕布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叫住老人:“大爷,你这驼背我能治,保证给你治好。” 老人眯着眼睛看了看吕布:“嗯……厄……嗯厄……嗯,多少钱啊?” 吕布看了看老人的穿着,有点破烂,就算是穷人了:“不贵的,看好了我只收你二十五,你看……” 吕布话还没说完,老人双脚急奔,只一呼吸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吕布一声叹息,一步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茶拿来。”话音落下,一个弟子马上将茶放到吕布身边。吕布正要拿起,突然整个人一怔,好像被某种力量给压制住了。吕布的目光向正前方看去,对面的一个面摊前,一个年轻男子背对着吕布和摊子的老板说着话,随后坐在一个位置上。 吕布自从离开壤城,一直把自己的力量全面压底,不让人感觉出来他力量的存在,同时吕布也能很容易感觉到他人力量的存在。周瑜带着自己强大的力量出现,一下子压制住了吕布的力量。 吕布一握拳,稍微提升一下自己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可以自由活动。周瑜的能力还不足以感觉到吕布稍微提升出来的力量。吕布已经注意到了周瑜,边喝着茶,边使出扩大听觉的法术,听周瑜在说什么。 “哈哈……好啊,好久没有吃到家乡的羊肉面了。真香!老板,好手艺啊!”周瑜闻着老板端出来的面,不住地夸奖面摊老板。 “嗨……客官可真说笑了,我这手艺哪能叫好呢。”老板笑说着把一杯茶放在周瑜面前。 周瑜一口面下去,整个人做出了极为夸张的动作:“啊……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吕布咽了一下口水,心里嘀咕道:“有什么好吃的……我也去吃碗。肚子还真饿了。”吕布还真站起来向面摊走过去。几个弟子小声叫着:“钱。”想拉住他,但吕布的脚步极快,早已走到面摊前。 “喂,老板,来碗……嗯……那个羊肉面。”吕布一边看着周瑜一边叫着,随即坐在了周瑜对面。 “好勒!客官稍等,马上就来!”老板笑叫着跑到炉边。 “唉?兄台,你也喜欢吃这羊肉面?”周瑜随兴笑道。 吕布挺了个懒腰:“嗯……我第一次来这里,听某人说这里的面很好吃,所以便过来尝一口。” “哦?兄台能够在这里与我一同吃面,定是一种缘分,不知道兄台贵姓?”一到吴国地界,周瑜的心立刻就开放了,什么话都说。 吕布心想是不是应该报真名,过了一会笑道:“嗯……我叫吕布。敢问兄台贵姓?” 周瑜一惊,随即又笑道:“哦……原来是吕兄,在下姓周名瑜。” 吕布同样也是一惊。两人心底里同时说道:“这名字真贱。” “客官,面来啦!”面摊老板吆喝着把吕布的面端出来。 吕布看着眼前的面,酱油放的把面都从外到里染红,羊肉小的只有指甲那么大。面条粗的像油条。再看看对面的吃的开心的周瑜,吕布顿时感觉眼前这个人吃这样的东西,前生肯定是头猪。 “老板,结帐!”周瑜擦着嘴,把几个铜钱放在桌上,然后向吕布点了点头。 吕布没有发现周瑜向自己做动作,只看到了周瑜刚才摸钱时那袋里的几锭金子。“哇,钱那,好多钱那。”心里叫的口水都流成河了。 看着周瑜离去,就像一头肥猪从自己的嘴边溜走。吕布已经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站起身就跟着周瑜走去。老板想拉住吕布,几个徒弟马上把身上的钱给老板,替吕布把面钱付了。徒弟们心里有数,这次吕布一定会拿好多钱回来。 吕布跟着周瑜一直走到城南外,吕布离周瑜一百多米远,把脚步放的极轻,周瑜一直没有发现他。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一片森林里,吕布看看四周无人,立刻冲上前去要拦住周瑜。突然,一道白光从自己身前划过。吕布反应极快,一个后翻躲开了攻击。 “别以为你跟着我,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做什么?”原来周瑜早就已经发现吕布了,只是想引吕布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解决。 第四节 3 吕布一声冷笑:“厉害,原来早就已经发现我了。你问我是谁,我就是我,我就是吕布。”吕布说着,手里幻化出一把光剑。这是一种把力量转化为武器的法术。 “吕布?哪个吕布?不会是那个“温神”吕布吧?”看到吕布使用法术,周瑜心里一惊。同时双拳上幻化出了烈焰。 “哦?你也会法术。不错!只是当今世上会法术的人我都认识,却不认识你。”吕布说着把自己的力量逐渐提高。 “呵,我也只知道当今世上会法术的只有三个人,你怎么也会?”感觉到吕布的力量开始压制自己。周瑜也开始提高自己的力量,冲破吕布的压制。 吕布一惊:“三个?哪三个?” “告诉你也无妨,一个叫周瑜,也就是我。一个叫张飞,还有一个诸葛孔明。” 什么?张飞?诸葛孔明?还有这个周瑜?吕布此时的心里极度惊讶,自己的天敌张飞都被周瑜说了出来。“你是周瑜是吧,我还真有点不相信,你和张飞还有那个叫诸葛亮的不是都已经死了吗?” “呵,的确死了,但又活了。而且,还更厉害了。”话音一落,周瑜猛地冲向吕布。周瑜已经发现自己的力量比吕布底,现在只有先攻为上。 吕布心里惊讶之极,周瑜又发动突然袭击,一下子只好连续躲开周瑜的暴拳。“的确厉害,那我说出我认识的两个人,你恐怕会吓的尿裤子。”周瑜一开始在势气上压过了吕布,吕布也只好拿出曹操和司马懿来压一下周瑜。 “哦?不妨说出来听听,看看能不能把我吓的尿裤子。”一下重拳在周瑜说话的同时又打了下去。 吕布一边闪躲,一边说道:“一个么……叫曹操。”吕布话一说完,周瑜的攻击马上停顿了一下。吕布马上把攻击权抢了过去,光剑连续挥砍向周瑜。 周瑜的确是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冒出了曹操来,难道说曹操也复活了?哼,肯定是吓我的。吕布的速度极快,周瑜想要反击,却已经困难之极。 “怎么?害怕了,打不过我吧?乖乖的,把钱给我,我就放过你。”周瑜现在只想大叫一声“打劫”。 “原来是要钱的,不过你先把最后一个人告诉我,这样的话,我也许会把钱给你。”周瑜心里还是相信吕布说的那个人的确是曹操。 吕布笑了笑:“哦,那我告诉你,那个人叫,司……马……懿!”吕布话一说完,光剑在空中被挥成十几把,全部攻向周瑜。 周瑜心灵上已经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了,一开始天下第一的吕布出来了,然后是曹操,最后还来个司马懿。看来这件事情必须要去告诉孔明他们才行,自己刚刚已经把他们暴露出,弄不好吕布他们会去攻击他们。 十几条光束还是没能打中周瑜。周瑜一拳将身边一棵树打断,将树杆打向吕布,随即飞到空中。吕布立刻将树杆削断,追了上去。 “哦?你也会飞,看来我们学的法术差不多嘛。”吕布笑道。 “对了,我到是想问你,你们三个人是不是一伙的?”周瑜手上的烈焰消失,随即幻化出雷电。 “当然是一伙的。那么你们呢?想必也是一伙的吧?”吕布已经把事情想的八九不离十了。周瑜也是如此。 “的确。你们的目的大概又是想一统天下吧?” “你们也是吧。”吕布说完,急速挥剑砍向周瑜。 周瑜心里一怔:“不好,在森林里剑使用起来不方便,现在他的速度快了。”周瑜想必,马上降到森林里去,随即又使用了隐身之术。一道道雷电立刻从森林里发射出来,这样的偷袭也只有周瑜想得出来了。 吕布一惊,被雷电打到就惨了,急忙用光剑将雷电一一击开。 “野火燎原!”吕布大吼一声,挥手放出大片三昧真火。这招野火燎原乃是五行之术中的火系法术,据说是所有火系法术中威力最强大的一招。 树木一碰到火马上就燃烧起来。三昧真火的力量果然强大,周围的树木在顷刻间便全部化做了灰烬。为了躲避三昧真火的威力,没办法,周瑜只好飞到空中。 “怎么样,看来还是我厉害吧,把钱交出来,不然的话……嘿嘿……”吕布不去当强盗实在太浪费人才了。 “还算你有点本事,但想就这样让我投降还差一大截呢。”周瑜随即念起了咒语。 “呵,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吕布把力量又提高一层。周瑜的力量吕布已经不能再小看了。 天空突然变暗,闪电雷鸣交加,像是要下雷阵雨似的。周瑜大叫一声:“雷雨万击。”一瞬间天空中几十条电光向吕布打去,雨点全部化成锋利的针打向吕布。吕布的脸色顿时三变,这招雷雨万击也是五行之术中的法术,但厉害之处在于这招法术是水系和雷电系结合而成的,威力比刚才的野火燎原差不到哪去。要知道这样的招数下来,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死定了。 “天罡气罩。”吕布大叫一声,手里的光剑随之消失,一道黄色的光笼罩住他的身体。用自己的气形成强大的防护罩,虽然效果非常的好,但还是会大量的消耗自己的体力。闪电和雨针打在天罡气罩瞬间变成气体消失,几息下来,天罡气罩慢慢的缩小,在这样下去的话吕布肯定撑不了多久。但周瑜的力量也已经快消耗的差不多了。不一会儿,天空变回了原来的颜色。吕布的天罡气罩已经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了。 两人都喘着粗气,不约而同地朝对方笑了笑。“的确厉害,但你的力量还是没我高。”吕布说着再次把自己的力量提高两层。但周瑜的力量的确已经用尽了。 “好了,我认栽。嗯……把钱给你吧,再见。”周瑜是个聪明人,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给他点钱,明天要他的命。周瑜将衣内的全部金子都扔给吕布,随即转身往古城方向飞去。现在必须回到孔明那边去通风报信,不然孔明和张飞和百姓们就有苦头吃了。 吕布兴奋地接住钱,塞进自己的衣服里。但是……吕布看着周瑜远去的背影冷笑着,突然追了上去。 周瑜也转过身笑道:“我想错了,我们双方的目的一样,总有一天会打在一起,你现在是想杀了我吧。” 吕布冷笑着没说话,一道火焰从手里飞出,直冲向周瑜。周瑜根本已经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了,硬生生挨上这一击。鲜血立刻从周瑜的嘴边喷出,整个人掉向了下面的森林。 “没了你,我们也就少了一个对手。对了,得要快点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孟德和仲达才行。”吕布说着往柴桑飞去。 …… 森林中清脆的鸟叫声和新鲜的空气让人感觉浑身舒服。一阵阵伐木声从森林里穿出。一个六十左右的老人挥动着斧子,重重地砍着一棵大树,整个人身上已经全是汗水。老人砍了几下,抬头看着天空:“妈的,这个鬼天气真热。”此时已是正午时分,在五月份的春天已经是比较炎热的了。 老人把斧子嵌在树里,随之坐在地上用草帽扇着风,一手拿起放在旁边的水壶,大口大口地往自己嘴里灌水。 “唉……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要我一个老头来干活给他弄饭吃,我怎么养了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婆子么一天到晚拜神拜神,也没见家里多出几块肉来。”老人自言自语地埋怨着自己的家人。 老人站起身,把水壶扔到一边,拔出斧子再重重的一下砍在树杆上:“你倒吧你。”老人大叫一声,一脚重重地踢在树上,整棵树随之倒了下去。接着老人利索地把树杆上的树枝全部削下。“好,树杆就留着晒几天,等它干了轻了再来拿。今天就到这,回家咯。”老人挑起一大捆柴,将水壶挂在腰间,一手提斧,朝一个方向走去。 老人一路上哼着小曲,轻松之极。有时候还有鸟儿落在他背后的木柴上,欢快地叫着陪他走一段路。突然老人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脸上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色:“这……这是怎么了?刚才早上经过的时候这里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原来老人走到了刚才吕布施展野火燎原的地方,这里方圆半里的树木都成了灰烬。 “唉!这谁啊?这么缺德放火把树烧了,这些树可都有一百年以上的寿命啊,我都舍不得砍。唉……缺德啊!”老人怒骂着,踏着灰走了过去。 走过灰烬,又到了森林中。走了一会,老人停下来坐着,拿出腰间的水壶灌几口,然后用草帽扇着风。突然,一个声音把老人吓了一跳。老人惊慌地站起身,拿起地上的斧子:“谁?有谁在这?” 叫了几下,但周围并没有人回答他。老人心想一定是兔子什么的,随即又坐了回去。“水,给点水。”一个声音从老人的身边响起,老人吓的顿时跳起三仗,躲到一棵树后,手里拿着斧子看着眼前地上的东西。 原来周瑜受到吕布的一击并没有死,此时正没有力气,又渴,想向老人要点水喝。“喂……大爷,给点水喝喝啊,很渴唉。”周瑜无力地说着,语气到是轻松之极。 老人看眼前之人没有什么恶意,小心地从树后走出来想把地上的水壶扔周瑜,但一拿起……老人冲周瑜无奈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水刚刚喝完。”老人话一落下,周瑜便昏了过去。 “唉,小伙子,别睡啊。唉,我带你到我家去,我家有的是水。”老人急忙过去将周瑜,背起,拿起水壶和斧子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嗯……好像忘了点什么…… 森林北边的村庄便是老人住的地方,想不到老人还是这个村的村长,一回去乡亲们便笑着问好。当然也有人奇怪村长怎么会背着一个人回来,而不是……木柴。 “老婆子,我回来啦。”村长推开自家的围栏。 一个老妇人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村长背着周瑜,慌忙跑过来叫道:“唉呀!怎么背了个人回来啊,看他好像病了啊,快扶到屋里去。” 二老把周瑜扶进屋内,突然一个中年汉子跑了进来:“村长,潼子又在那打架了,你快去管管吧。” 老两口心里一怔,村长急忙跑了出去。老妇人给周瑜喝了些水后也跟了出去。村子里的街道上,一群人围在一起喧闹着。村长急忙跑过去:“看什么呢,快让开!”村长大叫一声,围观的人急忙全部散开。 人群中一个一身灰色布衣,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和三个差不多年龄的少年打在一块。村长的眼里都要冒出火了:“混蛋东西,竟然在这里打架,不去帮我干活!” 三个少年一听到声音急忙散开。那个打的最狠的少年还想上去打他们,几个大人急忙将他拉住。村长走过去一个耳光,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父亲在这里。“为什么打架?”村长此时的态度极凶。 “他们抢小柳子的东西,我就打他们。”少年捂着脸,一副委屈样。 村长二话不说,又是一记耳光下去:“先打架就是不对,还敢顶嘴。”村长顿了一会,看着另外三个少年道:“你们真的抢了小柳子的东西?” “没有,我们没有抢小柳子的东西。”三个少年同时说道。 村长儿子听到顿时大怒:“我骂你娘的,还敢说没抢。”说罢又要过去打,几个大人连忙拉住。 “小柳子呢,在不在?”村长温和地叫了声,随即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从人群里走出来,看着村长。 “小柳子。”村长弯下腰去捏了捏小柳子的鼻子:“你说他们抢了你的东西,有没有抢。” 小柳子没说话,把手指指向那三个少年。村长盯着三个少年:“你们说实话,有没有抢,要是说假话的话我回头告诉你们爹娘,叫他们好好教训你。” 三个少年急忙叫道:“是,是我们抢的,我们知道错了,村长爷爷别告诉咱爹娘。” “不告诉都来不及了。”一个声音从一旁响起。众人看去,只见六个大人站在一起,那正是三个少年的父母。 “哼,我就说他们抢了东西,你们都不相信,还打我。”村长儿子气愤地跑出人群。 三个少年的父母把他们带回家,村长也后悔地回了家,后悔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一回家,老婆子就骂他:“你啊你,我告诉你几次了,你这脾气太坏了,你看你,把自己儿子都打走了,不知道儿子现在到哪去了?”老婆子不断地看着门外。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 村长没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底声道:“那个小伙子怎么样了?你照顾好他,我趁天黑前去把忘记在林里的木柴拿回来。 村长刚刚出门,突然停住了。夜幕中,前面不远处一个少年背着一大捆柴正向自己走来。村长看得出是自己儿子。少年走到村长面前:“爹,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不应该打人,你别生气了。” 村长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才确实是自己的错。村长点了点头,把儿子背上的木柴解下,拉着儿子回到屋里。 老婆子看到儿子回来,急忙迎上去:“怎么样,你爹刚才没把你打疼吧?唉,我苦命的孩子!” “娘,我知道自己错了,不管爹的事。”这个孩子是村长和老婆子四十多岁的时候生下的,前面生的孩子都早夭。这个孩子知道自己的父母年纪大了,不想让他们生气,所以一向非常乖。 “来,先坐会,娘去做饭,今天给你做你喜欢的肉丝面。”老婆子说着跑进了厨房。 这村长姓关,叫关天次,儿子叫关潼。关潼有着众人惊讶的一张脸,因为关潼长的很像关羽,此时的关潼若是再长上胡子,相貌和关羽几乎一模一样,好多人都说关潼是关羽的转世。 父子两聊了一会,老婆子叫吃饭了。饭桌上,一家人聊的非常开心,已经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忘记了。老婆子问道:“老头子,那个你带回来的小伙子要不要吃饭啊?” 村长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周瑜:“等他醒了再说吧,我们先吃吧。” “唉!爹。你是怎么看到他的?”关潼大口吃着自己喜欢的面,也不忘把事情问清楚。 村长大笑起来:“什么我发现他啊,是他发现了我。”村长把事情说了一遍,儿子和老婆听的都想笑。 “对了,那现在怎么办,他要是就这么一直不醒的话我们不就得管上他一辈子了啊?”关潼担心地问道。 “对呀,老头子你到是想个办法啊。”老婆子说着边收拾碗筷。 “唉,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得先知道他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呢还是怎么了。”村长说着捡起地上一根稻草抠着牙缝。 关潼走到周瑜身边,仔细看了一会,抓了抓头看不出什么。关潼把周瑜的衣服解开,顿时吓的倒退两步。老婆子和村长急忙过去问道:“怎么了?” 关潼指着周瑜的胸口,只见一个脸盆大的黑色伤迹印在周瑜胸口。关潼仔细看了一会说道:“他一定是受了重伤。这个人真厉害,受这么大的伤竟然还活着,要是别人的话早就死了。” 村长和老婆子听了倒吸一口冷气。村长一下子慌了:“那他还有没有救啊?” 关潼想了一会道:“在这样下去我怕他会撑不住,得叫大夫先看下。对了,叫李爷爷来看看吧,他是这里的郎中嘛。” 关潼一语惊醒人。“对对,我现在就去叫老李过来。”村长说罢急忙跑出了家门。 “唉,神仙保佑,可千万别让他死啊。”老婆子看到村长出去,又跪倒在家里的神像前拜了起来。 不久村长便带着村里唯一的郎中回来了。李郎中先给周瑜把了一会脉,又看了看周瑜胸口的伤:“唉,伤的不轻啊。他现在脉像极弱,得先吃点药保住命。但以我的医术要想治好他的话根本不能。嗯……最好是带他到城里去看看,城里想必会有大夫可以治好他。”李大夫说着留下几包药,钱也没要就走了。 村长拿起药:“老婆子你先去把药熬了。” 过了良久老婆子才把药熬好,让关潼喂周瑜喝下。晚上,村长和老婆子都睡了,关潼要照顾周瑜,所以打地铺睡在周瑜旁边。 白天打了一架,晚上一躺下关潼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进入了自己的梦中。 梦中,关潼看到的周围一片青光,身边躺着受伤的周瑜。一个声音从虚无中传来:“你好啊,关潼。” 关潼吓了一跳:“是谁在说话?” 一个身影从虚无中走出来,原来是关羽。“是我哈。”关羽笑着说。 关潼看到关羽顿时惊住了:“你……怎么和我长的一样啊?” “哦?哈哈,因为我是你的前世嘛,我们当然比较像了。”原来关潼真的是关羽的转世。 一个有公德的人死后必定会成为天上的神仙,虽然成了仙,但他的魂魄还是会投胎的,成为神仙的他会得到一个新的魂体。 关潼惊讶的顿时坐到了地上:“什么?前世,喂,大叔,我没听错吧?” “大叔?哦……哈哈,对对。你没听错,我的确是你的前世。你现在在梦里看到的我。”关羽说着走到周瑜身旁。 “你,你要做什么?”关潼抓住关羽的手。 “呵,别紧张,我是要救他。”关羽说罢甩开关潼的手,一只手放在了周瑜的胸口。随即一道白光照亮着周瑜的胸口。周瑜胸口的伤渐渐消失了,关羽额头汗水直流。吕布的力量太大,对周瑜造成的伤害很深,要一下子治好对关羽来说都很困难。 关羽擦去额头的汗水,重重的吁出一口气。关潼看着周瑜胸前的伤迹消失,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没想到世界还竟然还有这么神的事情。 关羽转过身看着关潼,伸手在关潼身上摸着,一会点头一会摇头。 “喂,你要做什么啊?”左闪右躲就是甩不掉关羽的大手:“你变态啊!”关潼大叫一声,潜意识下连续向后三翻躲开了关羽。 想不到一点武功都没有学过的人会突然做出这些动作,可以说是学武的天才。关羽先是一愣,随之又满意的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关羽开口说道:“嗯……身子骨不错,但力气小了点……动作太迟钝。还可以。”关潼听着关羽莫名其妙的话,心底里突然冒出“危险”两个字,下意识地退后几步。突然关潼的身后变成了悬崖,一想就知道是关羽在捣鬼。 关羽笑眯眯地朝关潼走去。 “喂,你别过来啊,别过来,不然……不然我就跳下去,反正这是在梦里,死不了的。”关潼说罢稍微向后挪动。 “你说死不了就死不了?这里是我的心灵界,我要你死你就死。”关羽说着,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了关潼身前。 关羽的速度关潼根本反应不过来,一下子就被关羽抓住了双手。关潼想要挣开,但这次关羽用上了力,关潼用尽吃奶也甩不开了。 “唉,你到底在怕什么,我又不要吃你。”关羽大吼一声把关潼吓的一下子定住了。 “那……那么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把自己的力量传输到你身上,让你去做点事情。” “喂……”关潼还想叫住关羽,但却被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给镇住了。关羽的胸前凭空出现一根青色的东西。关潼刚想问是什么,但那东西却一下子钻进了关潼的身体。关潼的的嘴角突然流出了血丝,皮肤开始龟裂,鲜血随即从他的体内渗出。 关羽转到关潼背后抱住关潼:“你一定要忍住,虽然说有点痛。” 关潼痛苦得抬头大吼,身体一会热一会冷,感觉不断地在膨胀,像是要爆炸似的。什么叫虽然有点痛啊,压根是要人命啊。 关羽一愣:“不好,他的身体不能承受我全部的力量。”关羽将手刺进关潼的心脏,将刚才那根青色的东西拉了出来,折去一半再放入关潼体内。想不到还能这么做。 关潼随即显的比刚才好多了,已不再太痛苦。良久关潼才恢复过来,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关羽笑着问。 关潼看着自己身上的鲜血,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怎么……我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呵,没事,那血是我的。”没办法,为了省事只好骗下关潼了,反之关潼也感觉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疼痛。 “好了,长话短说。你现在已经有我的一半力量了,可以说这个世上没几个人可以杀死你,你现在要做的事是带着这个人。”关羽指了指周瑜:“带着他到古城去,我刚才保住了他的性命,但要完全治好他我可没那个能力。你带着他到古城后自然会有人救他的。还有,我送你点东西。”关羽说罢一挥手,自己身上的青龙甲全部穿到了关潼身上,青龙刀也飞到关潼手中。 “你要我把他送到那个古城可以,但你给我这些东西做什么,我又不去打仗。”一套青龙甲的重量可不是盖的,再加上八十二斤的青龙刀,关潼此时连走步路都难。 “嗯……这个我先不说,你到那以后就会知道的。好了,就这样,再见。”关羽说罢渐渐消失了…… 关潼被村长和老婆子推醒。看着二老惊慌的脸,关潼不知道怎么了:“娘,爹,你们怎么了?”关潼站起来,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重了几倍。一眼往下去,一身青龙甲,地上还倒着青龙刀。 “儿啊,你这么穿着这些东西?你要去当兵做将军啊?”村长看着关潼身上的盔甲,到还真有几分威风。 关潼渐渐想起昨天晚上做的梦,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难道说……”关潼走到周瑜身边,揭开周瑜的衣服。周瑜胸口的那个伤迹已经不见了。“果然是真的。爹,娘,我现在恐怕有事要出远门去了。” “啊?”二老一惊:“你要到哪去啊?” 关潼摇了摇头:“一个叫古城的地方,可我不知道在哪?” “不知道在哪?”村长摸着儿子的额头:“儿啊,你是不是生病了?” 关潼知道二老不会相信自己接下来所说的话,但还是把自己昨晚的梦说给二老听。村长和老婆子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关潼:“儿啊,那个人叫你去你就去啊?那个地方要是很危险怎么办?” “就是啊,你爹说的对。这个世道很危险的,随时都会让自己没命,你这出去肯定会有凶险的。” 二老说的很有道理,关潼一时间也决定不了。看着自己身上的盔甲,地上的刀,一边躺着的周瑜,良久,关潼下定了决心:“好,我要去。昨晚的梦太让人奇怪了,也许这个世界会有大事发生,而需要我帮助也不一定。” “儿啊,你现在长大了,要去哪我们也阻止不了你,但你一定要小心啊。”还是村长把事情看开了。关潼是他们最后的儿子,虽然老婆子很舍不得,但村长的话也是有道理的,既然关潼决意要去,那就只好让他去了。 关潼想了一会说道:“爹娘放心,我现在很厉害了,梦里那个人不是说这个世界上现在已经没几个人能杀死我了吗?我想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唉!那你明天走吧,今天再过一夜。”儿子离开再怎么也不放心,村长还是勉强让关潼住上一夜再走。 第二天中午,关潼向村里人拜别,随后用板车拉着周瑜往柴桑城方向走去。这一路上关潼辛苦的很,不知道为什么青龙甲穿在身上以后就是脱不下了。还好,时间长了关潼也开始适应起了这个重量。到柴桑的时候吕布和他的弟子们已经不在了,算是躲过了一劫。在柴桑问清了去古城的方向后,关潼一刻不停地赶路。 …… 在关潼赶往古城的路上,司马懿也到了西蜀境内第一座城……巴郡。 虽然说司马懿才刚刚进入西蜀境内,但前面经过的村和县已经好多个了,可司马懿此时身后一个弟子都没有。 夜幕渐渐落下,司马懿找了一家客栈落脚,晚饭后什么事也不做,直接回房休息了。司马懿睁着眼躺在床上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就在这时,窗外发出一阵敲击声。司马懿一惊,从床上爬起来去打开窗户,一只白色的鸽子随即飞入房间内,落在房内的桌子上,化做一张白纸。 司马懿走到桌边拿起白纸,正是吕布写给他的信,上面写清楚了孔明三人的事情。司马懿顿时惊讶的愣住了,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真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了。 “不行,我动作得快点了。必须提前让孟德、奉先集合。”司马懿随即变化出两张纸条,写上内容后两张纸条变成鸽子往窗外飞去。 第二日,司马懿走在大街上不断地观察着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直到中午没有一个看得进的。司马懿走进一家茶馆:“老板,来壶茶。” 老板快步走过来给司马懿倒茶:“唉,你是外地人吧?” 司马懿看了看老板,点点头。 “最近这城里发生的事你不知道吧?”老板说着坐在了司马懿旁边。 “哦?最近这城里有什么事发生?”反正无事,司马懿心想听听也好,或许还对自己有用。 “告诉你,这城里啊,最近出了怪事了。”老板顿了顿,看了看司马懿的表情,继续说道:“这城里的老扬太守前天突然死掉了,他死的前一天还好好的到我这来喝茶呢。” “唉,那有什么,人突然死很正常的嘛。”司马懿可是看穿死亡的人。 周围的人都聚了过来,听老板说道。老板看看人多了,继续说道:“问题是老太守一死啊,他儿子,就是现在的新太守,马上就病入膏肓了,也快死了。请了十几个大夫都没用,连是什么病都不知道。更奇怪的是,少太守每天晚上在房间里睡觉,可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人却在老太守的坟墓上了。” 老板说完,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司马懿也听出了里面的问题:“嗯……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不然不会这么怪。” 老板叫道:“就是!少太守是个好人啊,为百姓做的好事多了。唉……”老板说着伤心的叹了口气。 “就是啊。”旁边一个汉子说道:“少太守人极好,喜欢帮助我们百姓,现在我们却只能看着少太守死,什么事也做不了。我真是没用,早知道就学医术了,也许今日对少太守还有点帮助。” “就是啊,真希望有人可以救我们少太守啊。”旁边几个人跟着说道。 司马懿想了一会,站起身说道:“嗯……也许我可以帮帮少太守,我在外学医多年,说不定可以救少太守。” 司马懿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立刻都用兴奋的目光看着他。老板高兴的站了起来:“这位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若你真能治好我们太守,我愿意把这家茶馆送给你。” “就是,若你真有把握治好我们太守,我药店里的药你尽管用。”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从一边站起。 司马懿心里惊讶之极,想不到这里的人对自己的太守都有那么大的敬重。“嗯……大家先别高兴,我尽力而为,但不要大家一分东西。不知此时有谁愿带我去少太守俯上?” 司马懿说罢,茶馆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大喊着自己愿意。随后,包括老板在内众人带着司马懿去扬太守俯上。司马懿心里的计划想的很好,自己在这里治好扬太守,肯定会得到极大的声望,到时候再以行医救人之名广收弟子,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的。问题是一口气收进的弟子们在法术天赋方面肯定有很多会比较差的。 只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太守俯前。门口的守卫听说司马懿来给太守看病,急忙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守卫便回到门口:“太守现在正休息着,夫人说让你先回去。” “那最好了,人休息的时候医治的话效果比醒着的时候好几倍,速让我进去为太守医治。”司马懿也是希望自己的计划快点实现,不可在拖延时间了。 百姓们也纷纷叫囔要守卫让司马懿进去,守卫没办法,只好在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守卫回来说:“夫人说让你进去,但不可以打扰太守休息。” 司马懿点了点头,拱手告别老板等人进俯里去。老板们顿时议论起来:“唉,那夫人怎么这样,叫那兄弟不要打扰太守,那不就等于不让那兄弟给太守治么。” “就是。怎么这样。”众人应道。 司马懿一进俯里,顿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越往里走,这股奇怪的气息就越重。司马懿已经隐约感觉出了这是股什么气,来到内院太守房前,司马懿顿时肯定了这股气息,这是一股鬼气,也就是说太守并不是生病,而是中邪了。 “啊……”突然太守的房间内一个嘶哑的声音喊了出来,几个门口的守卫惊慌的急忙冲了进去。 “不好,邪气发作了。”司马懿心里一怔,马上伸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咒符。一道金光射入太守房内,房间周围的鬼气立即散去。司马懿走进房内,突然身体给镇住了,这房间里的邪气大的异常。 司马懿随即看了看太守,这个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的太守此时就像个快要死去的老人。司马懿马上在太守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太守身上随即一股黑气散去,整个人恢复了平静。 守卫们看着司马懿奇异的举止,又见太守恢复了平静,都快把司马懿当神了。 “你们快去拿狗羊之血,泼在这房内,不然太守活不过今晚。”司马懿大吼一声,守卫们吓了一跳,急忙跑出去准备狗羊之血。 司马懿趁没人之即,立刻把力量提升,放出自己身内仙气,将房内的邪气打散。良久,房内的鬼气才被驱逐出去,再加上守卫们随后的狗羊之血一倒,再也没有邪气敢入进房内。 太守不多久便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部下们和司马懿都看着自己,太守一时间吓了一大跳。 看到太守醒了过来,几个守卫急忙大喊着跑了出去。太守俯外的百姓们也听到了消息,整座城一时间欢呼不已。 太守夫人随即走进房内,看到司马懿,顿时怒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敢随便闯进太守房内。来人!把他抓起来!” 守卫们不知道怎么办好,司马懿可是救太守的恩人,怎么可以抓起来。一个守卫上前道:“夫人,太守已经让这位先生治好了。” 夫人突然变了脸色,朝太守看去:“唉呀!相公你可醒过来了,怎么样?没事吧?这家伙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坏事?” 司马懿奇怪这个夫人为什么老是对自己有意见,二人又不认识,而且自己对太守有恩,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 夫人随即看着司马懿说道:“既然你已经治好太守,也没你的事了。来人,送客。” 什么?怎么会这样?司马懿顿时看穿这个女人,原来是个蛇蝎心肠的恶妇。 “慢着。”太守到是终于开口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说送客就送客。来人,快准备宴席,我要好好招待这位先生,感谢先生对我的救命之嗯。”还是太守懂得礼貌。 夫人看看没办法,只好站起身板着脸离开。 太守已经没事了,随即从床上站起来向司马懿跪下谢道:“谢谢恩人救命之恩。” 司马懿连忙将太守扶起:“不必这样,我只是以救人为己任罢了。只是……” 太守急问道:“只是什么?” 司马懿沉默了一会,随后沉重地说:“其实你这次不是生病,你知道吗?你是中邪了。” 太守的脸色顿时变的铁青大惊:“怎么……可能呢,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 司马懿知道太守不会相信,随即一挥手,地上出现几个趴着的人,像是已经死去。司马懿将几个人的身体朝上……这哪是人,身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了。太守吓的连退几步。 “这些都是鬼,只是普通人看不见,现在我用了法术,大人和我才可以看得到。”司马懿说完一挥手,几个鬼的尸体随即消失。原来刚才司马懿并不是在驱除邪气,而是将房内藏着的鬼杀死,让邪气消失。 “那,现在他们已经死了吧?”太守躲在床后小声问道。 司马懿点点头:“但是我只要一离开这里,其他的鬼又会再来的,所以我们得想的办法让他们不再来才行。” 太守年少,一下子吓得跪在了司马懿面前:“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啊,不然的话我怎么活啊。” “大人不用怕。”司马懿再次把太守扶起:“今天晚上,你和我到你父亲的坟墓那去。”司马懿把刚才在茶馆听说的事分析了一下,再加上太守俯内遇到的事情,此时已把事情弄的八风清楚了。 “去我父亲的坟墓做什么?”太守被司马懿弄糊涂了,但心里一想,脸色马上又变的惨白。 “其实,你中邪完全是因为你父亲。我想你父亲肯定是委屈而死,所以折磨你,想让自己的魂魄安定。今天晚上我们去老太守墓地,我让你见他,你只管问他为什么死的委屈,把事情问清楚,然后我们帮你父亲把事情解决。你父亲一安心就不会在折磨你了。”司马懿的话把太守吓的就像一个将死之人,瘫倒在地。 “和我父亲见面?那怎么可能呢,我父亲已经死了啊?”心里怕归怕,但还是壮着胆子问司马懿。 “放心,我会法术,我可以让你和你父亲相见的。”司马懿说完,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太守;太守还是不敢怎么相信。 晚上,时间已是三更天了。司马懿硬拖着太守去老太守的坟墓那。刚走进坟地,司马懿就感觉到一股非常强大的怨气。“大人小心,这里鬼魂的怨气非常大,你躲到我背后。”司马懿说罢,将少太守拽到自己身后。 刚走出几步,一个凄惨的叫声从二人身边响起。突然,一具已经腐烂多半的尸体从泥土中爬出。夜色下只看得到尸体那血肉模糊的身躯,空气中可以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这是腐尸的味道。太守吓的顿时倒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恐惧到极点。司马懿看了看腐尸,脸色沉重了一下,随即咬牙挥出左手,一道白色的光束射向腐尸,腐尸随即被炸成几块。 司马懿拉起太守:“大人不用怕,这些是僵尸,我随手就可以解决的。”司马懿话音未落,旁边的几个坟墓里又爬出了几具僵尸。司马懿只一瞬间便全部解决了。二人加快脚步,一路上不断被僵尸拦截,司马懿随即将其全部解决。等到老太守墓前,司马懿也已经吃不消了,连续使用法术是很消耗体力的。 看到老太守的坟墓,司马懿心里更是奇怪了,但也把事情弄的更清楚了。一般普通人家的坟墓都有一米高,但老太守身为一个太守,地位极高,坟墓应该有两米高,而且周围应该还有石栏,以示此人生前地位。可是老太守的墓就像一块平地,要是不墓前的木牌上写着“巴郡太守扬金”几个字,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太守的墓。 “大人,我们得休息一下,我法术用的过多了。”司马懿说罢,盘腿坐下。趁这段时间把整件事情前后分析清楚。 太守惊慌的很,连忙躲到司马懿旁边,生怕还有僵尸出现。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司马懿的体力便恢复了。“大人,你现在坐到你父亲的坟墓上去,我要把你父亲的鬼魂召出来。”司马懿拉着太守走到老太守的坟墓边,太守已经被刚才僵尸们吓坏了,此时怎么也不敢上去,生怕他父亲的坟墓里也爬出一个僵尸来。 “大人不用怕,这坟里是你父亲,即使真的爬出僵尸来,那也是你父亲,怎么说也不会伤害你的。”呵,难道僵尸还会有理智?司马懿的骗人手段还真不怎么高,幸好太守是个傻好人,容易骗。 司马懿都这样说了,太守只好硬着头皮坐上去。司马懿随即施展招魂之术。其实司马懿所谓的招魂之术只是用强大的仙气逼鬼出现。一时间,周围的坟墓上空各有一个鬼魂疯狂地盘旋着。“大人,请你用心去呼叫你父亲。”司马懿边释放仙气边叫道。 太守照着司马懿的话去做,在心里不断地叫着“父亲”,太守忽然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一股冷气,急忙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半透明的鬼魂站在自己背后。正是太守的父亲。太守吓的一下子连滚带爬跑出几米远。 司马懿收起停止释放仙气,缓了口气说道:“大人,你现在可以问老太守有什么委屈。” 少太守鼓起勇气,轻声问道:“父……父亲。”头一次看到鬼魂这种东西,谁都会害怕。幸好对方是自己父亲,要不然少太守肯定已经跑了。少太守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父亲,你死前到底有什么委屈,你可向我说来,我帮你解决。” “我恨,我死的委屈。”老太守大吼一声,周围的鬼魂全部聚集到他的周围。 少太守吓得连忙退开。“大人不用怕,只管问,你越怕他就会你对越凶。”有司马懿在一旁,少太守的心里也安心的多。 “父亲,你有什么委屈你说出来就是。”少太守胆子大了许多,站起身问道。 老太守周围的鬼魂飞散开去,过了一会老太守才说道:“我恨你那妻子,是她害死我的。我现在好寂寞,我要你陪我。”老太守说罢,伸抓冲向少太守。 司马懿看状连忙上前使出锁魂术,这招法术和幻化光剑差不多,只是把仙气幻化成铁链。几条光链凭空出现在老太守身旁,司马懿拳一握,铁链将老太守紧紧绑住。少太守看到自己的父亲要杀自己,吓得急忙躲到了司马懿背后。 司马懿走到老太守面前,手上幻化出光剑,指着老太守:“我和你儿子明日便帮你把你恨的那人杀死,你以后不要在折磨你儿子。你可愿意?”少太守听罢,心里猛地痛苦起来。 老太守沉默片刻,说道:“可以,明天你拿那毒妇的血来祭奠我,不然的话我就把巴郡变成人间地狱。”老太守说完便化做空气消失了。铁链掉落到地上化成光点消失。 果然…… “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拿我妻子的血来祭奠我父亲?”少太守看着周围的鬼魂消失,心里安定了很多。 “嗯……既然你父亲说你夫人害死了他,这事肯定有原因的,所以你必须得杀妻。但你放心,我会把事情问清楚再杀你夫人的,让她死个明白。还有,今晚之事不可让城里的人知道,不然的话肯定会发生骚乱的。”司马懿说罢,护着少太守回太守俯去…… 第二日在巴郡县衙,太守主持公开审判夫人。但一切都由司马懿做主,太守只在一边听审。门外上百的百姓聚在一起,喧哗声不断。 衙差们将夫人押上公堂。等夫人跪下,司马懿拍案大吼道:“你可知罪?” “我有什么罪啊,老爷,你怎么这么对我啊?”夫人哭叫着,脸上写满了无辜。 “不必再多说什么,你把你是怎么害死老太守的情况说出来。”司马懿这话一落,堂外的百姓们都惊叫一阵,谁也想不到原来老太守的死是少夫人干的。 “我什么时候害死老太守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老爷,要替奴家做主啊!”夫人不断地把话题扯到少太守身上,希望少太守能够救自己。 司马懿向少太守拱手说道:“大人,实在没办法,有你在这毒妇不会招供的。大人你还是退到后堂去吧。” 少太守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退入内堂。 “老爷,老爷。”任夫人怎么叫唤,太守头也不回地走入内堂。 “好了,不管你说不说,你今天是必死的了。怎么样,你是想死个明白呢,还是想要死的不明白?”太守一离开,司马懿就可以安心地审理了,有什么话便可直说。 夫人听到死,心想:“难道自己今日真的要死?哼,要死也要把那事情带到坟里去。” “哼,你想把事情带到坟里去?你做梦!你要是不说的话,我把你的衣服扒光了吊在巴郡城门上,让你一点点烂掉,不入坟墓。”司马懿早就用了读心之术,夫人心里想什么,司马懿知道的一清二楚。 第五节 8 “要是你说了的话,你死后也可风光大葬。”司马懿冷笑着,这样让人回想起以前做都督时候的司马懿。 “你敢,你要是敢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夫人已经是怒的咬牙切齿。 “信不信由你,但你放心,我说的话肯定做的出。”司马懿冷冷说道。 “好吧,我说。”看着司马懿,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弄不好还真的会做到,明白人还是说出来,自己死也死的安心点。 “嗯……”司马懿点了点头,向师爷招了招手:“把她说的话都记下来。” 夫人沉默了一会,看着司马懿道:“我想当着老爷的面说。”夫人话声一落,太守随即从内堂走出,冷眼看着自己的妻子。 既然太守也已经对自己没感觉了,那么说了死个明白也无妨了。夫人站起身说道:“我的爹爹,陈桑,老爷还记得吧?” 太守猛地一怔:“什么,陈桑是你爹?” 夫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爹爹就是被老太守杀死的,你知道的,我爹爹因强奸了民女而被你爹判成死刑的。其实,我爹有什么不对,强奸了一个女人就要死吗?”按照律法,强奸民女自古以来都是死罪。 “你爹为人好色之极,经常调戏民女,据百姓所说,你爹可是强奸过多个无辜女子,他做了这样的事情难道说还不应该死?”太守对此时看起来极为了解。 “强奸罢了,有什么错呢,男人寻欢天经地义,我都认为很正常,难道你们男人和男人之间还看不过去吗?”夫人话一说完,太守愤怒地站起身:“你这个荡妇。” “什么叫荡妇?我只是把男女之事看明白了罢了。不像你,到今天都没有碰过我的身体。”夫人这不知廉耻的话一出,堂外的百姓们顿时议论纷纷。 “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啊?” “就是,哪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啊。” =奇=“想不到太守人这么好,竟然娶了个这样的女人。” =书=“你,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我听不下去了。”太守怒叫一声转身向后走去。夫人顿时大叫:“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了吗?” =网=太守停住脚步,转过身两眼死死盯着夫人:“好,你说,我听你说。” “其实我早已经是不洁之人,我父亲早就已经将我强暴过,你要知道我有多喜欢自己的父亲,可你们父子却杀了我爹爹。”堂外的百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堂内的衙差们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太守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衙差们急忙将他扶起带回内堂。 “你继续说吧,我会把你说的告诉给少太守的。”司马懿冷冷地说道。 “我已经没话可说了,事情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司马懿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大概的情况我也想到了。你很喜欢你爹,但老太守杀了你爹,所以你怀恨在心,杀了老太守报仇了。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进得俯里,成为太守的妻子的,还有,你怎么接近老太守,用什么办法将他杀死的?” “哼,这点还不容易?老爷心肠非常好;我爹死后,我进窑子里卖身。一次我故意逃出窑子,逃到太守俯前,说自己被人追,要抓了卖进窑子。老爷同情我,便收留了我,时间长了,老爷对我有了爱慕之意,然后就娶了我。我在俯里安身下来后,更有机会接近老太守,一次晚上我在老太守的茶里放了毒。老太守不会对我有疑心,所以很容易就让他喝下了毒茶……”原来夫人为了报仇,做好了这么多的计划。 “原来是这样,现在事情大白了,你也可以……死了。”司马懿说罢,扔出一块死刑令,转身退入内堂。 夫人看着司马懿离开的背影,被衙差们拉出大堂…… 当日,太守和司马懿偷偷带着夫人的血祭奠了老太守,此后老太守果然没有再去折磨少太守。司马懿这一计还真有用。事后,司马懿以的名气传遍了巴郡地内。司马懿发出招收弟子消息后,一时间在司马懿的挑选下,四百多人成了他的徒弟。在巴郡留了几日,司马懿也不去其他的城,直接按原路往壤城回去。 …… 要是说飞的话,从柴桑到古城只要一天便可,但换成走路的话时间就长了。更何况还拉辆车,车上还载个半死不活的人。更惨的是关潼没有钱,周瑜身上的么……早就没多少了。一路上忍饥挨饿。走了五天了,现在才到江夏城。 进城后怎么说也得休息下,关潼拉着周瑜到一个巷子里休息,从包袱里拿出都已经发霉的馒头吃起来。唉……看他那样,头发披散,脸上黑一块白一块,都和乞丐差不多了,幸好还有青龙甲罩着,撑着点面子。关潼此时心里不断地叫着:“唉……老天爷,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但都已经说要带周瑜去古城才行,现在回头也不行了。休息了约半个时辰,关潼拉着周瑜走出巷子。天色已经渐渐黑了,现在要赶路也赶不了多远了。但又没钱住客栈,唉……只好回巷子里过夜了。 春天的晚上没人会说不冷,入夜后关潼冷的直发抖。“不行,还是找家客栈为好,不然的话今天肯定冻死。”关潼说着拉起独轮车走出巷子。 巷子不远处就有一家客栈,看门面还是比较气派的。关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带:“唉……只有二十几文了,怎么可能够住店呢。”关潼越想越气,关羽在梦里为什么就不给自己点钱呢,不然现在自己也不用这么惨了。 “唉,客官,快来啊,外面天冷。”不知何时,客栈的店小二已经看到关潼。 关潼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小二上前接过关潼手里的车耙:“唉,客官,你怎么拉着个人啊?看他好像病的不轻啊,快到里面休息吧。” 关潼无奈地看着小二:“小二哥,其实,我没什么钱,现在身上只有二十几文,我怕住不起。”都知道关潼是个老实人,有什么话也就直接说了。 小二一愣,随即说道:“这也无妨,我们掌柜的是个好人,说不定二十文也让你住个下房。” 关潼听小二这么一说,心里安稳了很多,随后跟着小二进了客栈大门。一进门关潼便感觉到一股暖意。柜台后边站着一位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的瘦弱女子,此时正忙碌在帐本上。小二领着关潼到柜台前:“掌柜的。”小二这话一出,关潼心里吃了一惊,想不到这样一个弱女子竟然是这家大客栈的掌柜。 女子抬起头,关潼吓了一跳,女子的相貌不是一般的漂亮,要让自己评价,绝对是美女。 “小二哥,怎么了?”女子的声音绝对的动听。 “掌柜的,这位大哥带着一个病人,在外面受冷,我让他来住客栈,但他身上只有二十几文钱。”小二说着把关潼推上前。 关潼和掌柜的双眼对视在一起,两人看了好一会儿,关潼忽然感觉自己的脸上很热,掌柜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二,你带这位客官到上房去,好好休息。”掌柜低着头缓缓说道。小二听完自己老板的话,吓的差点晕倒,掌柜的一向好人,这点肯定,但没想到今天好到这个地步。 关潼用胳膊捅了捅小二:“喂,你家老板娘是在说笑吧?” “唉,说这么多干吗,快上楼去,我给你去准备房间,你带好你那兄弟。”小二偷笑着往楼上跑去。 关潼回头看了看掌柜,没想到掌柜也正好看他,二人目光再次放在同一条水平线上。掌柜脸上泛起红晕,连忙底下头去。 关潼吓了一跳,心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关潼浑身一个冷战,心想:“不会吧,我长的这么恶心,怎么配的上这么漂亮的老板娘呢?” 跟小二来到楼上一间房内,关潼这样的乡巴佬顿时以为自己来到了仙境,房内的布置极好,两张床,大理石的圆桌子,还有花瓶、壁画,好多东西都从来没见过。“哇,小二哥,我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掌柜的对你可真好,这房间可是很贵的,住一夜起码五十两,你二十文就住了。”小二偷偷笑了笑走出房门。 关潼刚刚将周瑜扶到床上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关潼打开门,只见掌柜的端着茶站在门口。关潼一见到掌柜的脸就马上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掌柜绕过关潼走进房内将茶放在桌子上,随即转身要走。关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让开路让掌柜过去。掌柜忧郁了一下,问道:“您晚饭吃了吗?” 刚才关潼吃过点发霉的馒头,但说吃又不算吃,一时间摇头又点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掌柜的看着关潼的傻样,不禁笑出了声。关潼知道自己闹笑话了,连忙不好意思得低下头。 “还没吃吧,没关系,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掌柜的说完转身离去。 关潼突然感觉真的很不好意思,便宜住她客栈,还吃东西,要是不给钱的话自己还像个男人吗?不行,我得想办法给点东西,不能让她看不起我。 关潼在包袱里找遍了也没有什么东西,又在周瑜身上翻了个遍,自然没有。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也就青龙甲和青龙刀了,难道说要把它们卖了?青龙甲是不可能的了,连脱都脱不下。关潼看着放在一边的青龙刀……难道真的把它卖了给女掌柜?关潼想想不对,连忙摇头打消自己的念头。 突然,一个微小的亮光被关潼发现了。关潼看着身上的青龙甲上有一块闪着绿光的石头。这下有了,拿那个给掌柜。 关潼使尽全力都拿不下那东西。“唉……难道我真的这么无能啊?”关潼叹了口气,目光朝一边看去,正好落在青龙刀上:“唉?有了,据说青龙刀锋利无比,什么东西都可以砍断,要砍掉这个东西肯定行的。”关潼说着便走过去拿起青龙刀,轻轻一割便砍下了那块发着绿光的石头。 “哦啊,终于拿下来了。”石头一落下,青龙甲上原本有的微弱光芒突然间消失了。关潼一时间高兴并没有发现。 门外再次穿来敲门声音,关潼急忙过去开门。掌柜拿着饭菜站在门外。关潼将掌柜请进房内,掌柜将饭菜放在桌上后转身就要走,关潼见状急忙拉住她的手。掌柜惊讶地回过头看着关潼。关潼看着自己手里抓的手,连忙放开:“对……对不起,我……我一急就……” “哦……”掌柜小声应了声,转身离开。 “等等!”关潼鼓足勇气叫住掌柜。 掌柜回过身看着关潼。关潼连忙上前抓过她的手,将绿色的石头放在她的手里:“这个给你了,就当我的饭钱。只是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值不值钱。” 掌柜的脸上突然挂起了怒容,关潼不知道怎么回事,急忙放开她的手。 “你给我干吗?我又没说要你给我什么东西。”掌柜说罢生气地甩门出去。 关潼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却有了一个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的心一时间碎成了好几块地疼痛。这是……失恋吗?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关潼后悔地躺到了床上,连掌柜送来的晚饭也没有吃。关潼心想:“一定要向她道歉才行,不然她会更加看不起我的。” 深夜,掌柜一个人坐在内园里,看着夜空中的星星,还有,她自己手里的星星。关潼给她的那块石头在黑夜里会发出非常亮的光芒。“为什么呢,石头?为什么我一看到他就感觉好亲切?难道我喜欢他吗?”石头发出的光芒照亮着她美丽的脸旁,好像在告诉她什么。 “我在害怕,我怕自己刚才的生气会使他讨厌我。你说他会讨厌我吗?”石头好像有灵性一样,掌柜的话一落下,石头的光芒连续暗明了两次,就像在说“不会。” “要是他真的讨厌我了呢?”掌柜的说着,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第二日,关潼原本想离开客栈继续赶路,可是还没道歉,走了太不好意思。但是住着也没有钱给。唉……长这么大就做一撒一次谎吧。关潼在地楼找到正在打扫的小二:“小二哥。” 小二回过头看见关潼:“唉,客官是你啊?怎么?要退房了吗?” 关潼重重吸了一口气:“不,不是。小二哥,我那兄弟身体还没恢复,我想在多住一夜,可是我已经没有什么钱了。” 小二一时间也为难了,这个自己做不了主:“这个我做不了主啊,你还是去问掌柜吧。”没办法,只好现在就去找她了。 关潼走到柜台处,掌柜依旧埋头写着帐本。 关潼做好了心里准备:“对……对不起,打扰一下。” 掌柜一怔,听出了声音是关潼,连忙抬起头:“有……事吗?” “哦……呃……我那兄弟的身体还没恢复,我想再住一天,等我兄弟的身体好点了再离开。可是,我已经没什么钱了。”关潼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最后一句话。 掌柜的听到关潼还想住一天,心里高兴极了:“没问题呀,你可以和你兄弟再住一夜,反正我这里没什么生意,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关潼听到掌柜说愿意,心里高兴之极,一时间勇气也十足,随即说道:“昨天晚上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样做你会生气。” 掌柜的低下头偷偷笑了笑:“没……没什么的,我……不在意。” 关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傻傻笑着回到了房间。关潼兴奋地扑倒在床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兴奋,关潼真正的发现了自己喜欢上了掌柜,第一次被女孩子原谅,第一次有女孩对自己好,现在感觉幸福死了。 就这样关潼一直兴奋到晚上。晚饭后,客栈冷清了下来。关潼躺了很久,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既然喜欢人家就去和她说。 不会吧?没那么快吧? 关潼在楼下找到掌柜,二话不说就拉着掌柜到自己房里。关潼将掌柜按在凳子上,自己坐在旁边。掌柜被关潼突然的攻击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就把自己带到房间里,难道他要…… 关潼紧张地看着掌柜,怎么说好呢?沉默了良久,掌柜到是先开了口:“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要是没事的话我可走了哦。”掌柜说完,看了看关潼,随即起身往门口走去。 关潼急忙冲上去抓住她的手:“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掌柜吃了一惊,想不到眼前这个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竟然说喜欢自己,但这也是自己想要听的话。掌柜转过身:“其实我……也一见到你就喜欢你了。” 关潼更是吃惊,没想到一个连叫什么名字自己都不知道的女孩会说喜欢自己,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到现在连你叫什么都还不知道呢?”二人竟然在同一时间说出一句同样的话。 “还是我先说吧。我叫关潼。” “关潼?呵,像个小孩子的名字。我叫李燕。”终于可以不再用“掌柜”二字称呼她了。 听到李燕笑话自己名字,关潼心里烦恼了,随口说道:“关潼不好听吗?那我现在就换个名字。” “那怎么可以呢?名字是父母取了,怎么能说换就换呢,其实关潼还是蛮好听的。”关潼傻乎乎的性格让李燕更喜欢她了。原来爱情就是在无意间发生的。 “真的吗?那我就不换了,还是叫关潼好了。对了,你的名字好听。我现在有好多问题想问你,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吧。”关潼拉着李燕坐在桌边。 “其实我也有好多问题想问你,我感觉你好神秘。”对自己喜欢的人自然要问清楚。 “那你先问吧。”关潼说罢倒了两杯茶。 李燕想了一会问道:“对了,为什么你老是穿着一身盔甲啊?你是将军吗?” 关潼想了一会,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就难了,主要是看她相信不相信自己的话。关潼随即将前面梦中的事情告诉给李燕知道。 李燕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关潼:“不会吧,这个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啊?”关潼就知道李燕不会相信,但也不勉强她去相信。但是更让李燕听了不好过的是关潼要去古城,自己和他明天就会分开。 “阿燕,你放心,等我送他到了古城就回来,和你过一辈子,好不好?”关潼已经改变了对李燕的称呼,说着握住了李燕的手。 李燕点了点头:“嗯,我会等你的。你一定要回来哦。” 关潼坚定地点点头:“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哦。你这么年轻怎么就当上了这么一家大客栈的掌柜了呢?” “恩……这个说起来就不好过了。这客栈是我爹一手经营起来的,但爹没过多久就死了,我娘死的早,没有人接替客栈,所以只好给了我。”一个女孩养活自己确实不容易。 “唉……想不到阿燕你的命运是这样的。阿燕你放心,我不用多久就回来陪你。”关潼话刚说完,李燕便扑入了他的怀中。夜,渐渐的深了…… 二人一直聊到次日凌晨才休息。关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唉……真不想醒来。关潼背着周瑜离开房间来到楼下,李燕站在柜台后面一直看着他,眼光中充满了不舍。关潼走到她面前:“阿燕,我会尽早回来的。” 李燕点点头,从柜台里拿出些碎银子:“这些你带上,路上要小心身体,我给你叫了一辆马车,这样赶路就可以快点。” 关潼一下子愣住了,这又是钱又是马车的。“阿燕,这样好吗?马车我用吧,钱得来不容易,你还是留着吧。阿燕,你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我一定尽早回来。”关潼说罢,背着周瑜走出了客栈。李燕随即跟在身后。 李燕跟着关潼上了马车,一直送他到城外才回去。 有了马车,关潼的行进速度大大加快,距离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了。 长时间的治理已经使得古城形成一个小规模的军事加商业城,要是时代回到群雄割据时代的话,大概也算得上是一支军阀了。 孔明和张飞已经做好了商议,等周瑜回来,便举兵攻打叶县。 一个月过去了,城里平静的很,什么事也没有。孔明闲着没事就坐在楼台上,喝着茶,看看远方的风景。现在文的用不上,武的到是忙的受不了,张飞每天大早起来带着士兵操练,下午还要巡逻,晚上要到很晚才能回宫城,一回去连晚饭都不吃就躺下了。张飞开始羡慕起孔明,不用花力气,光嘴上说说就可以,而且做的还比自己好。 孔明正享受着清闲,突然一阵喧闹声冲击了孔明的耳朵。孔明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看向下面的街道,只见下面很多百姓围着一个人。孔明心里一惊,难道说要打架。孔明脚下一个旋风,随即飞向下面的街道。现在古城里最好是什么事也没有,打架虽说小事,但也会引起骚动。 孔明挤进人群中,看到一个大约二十左右的少年,正在给一个人包扎伤口。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百姓们看到孔明来了,急忙散开。 “先生,这个少年真有本事,竟然将刚刚死去的李爷爷给救活了。”为了不暴露身份,孔明让百姓们以“先生”称呼自己。 孔明一惊,救活了人,难道这个少年有法术不成?孔明走上前去:“你……救活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少年会有救活人的法术。 少年听到孔明的话,抬起头应道:“嗯!” 看着少年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在说假话。孔明随即说道:“你用的是什么法术。” 少年显然吃了一惊,疑惑道:“法术?什么法术,我用的可是医术。” 孔明心里一怔,医术怎么会有这么高的能力?“医术虽能治病救人,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医术可以救活人的事情。没有亲眼看到,我实在难以相信。” “那我让你看看好不好。但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人要看病。”少年话刚落,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汉子从人群中走出来。 少年立即迎上去:“这位大叔?得的什么病?” 汉子伸出自己的左手手:“别叫我大叔,叫我王尧就可以了。你看我的手,是断的。你能不能帮我接起来?” 少年随即看了看王尧的手:“嗯……手臂上的骨头折断了,看伤势是被马踩的吧?” 王尧一惊:“你怎么知道?我这伤的确是十几年前当兵打仗的时候被马踩的。” 孔明和围观的百姓们都是一惊,想不到被他说中了。少年说道:“这伤还能治,只是治的时候有点痛罢了。不过放心,我有药可以让你不痛。”少年说吧,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包散发异常刺鼻味道的药。 孔明心里一惊,难道说那药是麻沸散?“请问少年姓名?”孔明随即问道。 “我啊?我叫华生。”华生说罢,将麻沸散交给王尧的家属去熬。 “华生?你父亲是否叫华佗?”孔明已经大致猜出一二了。 华生笑了笑:“什么父亲啊,那是我爷爷,我有那么老吗?”的确按照年龄来算,华生怎么可能会是华佗的儿子呢? “你打算怎么治王尧呢?”既然是华佗的后人,医术肯定有把握的。相信一二后,孔明随即问华生。 华生一边忙着一边说道:“很简单啊。让这位王尧大哥喝下麻沸散,我再割开他的伤口,慢慢把他折碎的骨头接起来,这样就好了。”话说的简单,但听的人是心惊胆战。 “哦,这样的确可以。”连孔明都这么说了,那百姓们也就安心看他治伤了。“对了,我到是要我问你,你刚刚是怎么救活那位大爷的?”孔明看着一边站着好像什么事也没有的大爷。 “哦,这个很简单的。其实那位老爷爷并没有真死,只是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我用金针刺进他喉咙,慢慢把气放出就好了。”又是一个让人不敢相信的医法。 华生将王尧伤口的上下都紧紧扎上白布,等王尧家人把熬好的麻沸散拿来,随即让王尧喝下。王尧一喝下麻沸散,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其实是大脑神经被麻痹了。华生耳割开王尧的伤口,一股热血随即喷出,围观的百姓都吓的不敢再看。 华生额头的汗水随即滴下。这种非常细心的事情一般人是很难做到的。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华生才吁出一口气:“唉……终于好了,想不到骨头都已经碎成几块了。”华生随即将王尧的伤口包扎好。 王尧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现在就像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王尧连忙给华生跪下:“我这伤这么多年,我还以为死都要带着这可恶的伤离开,想不到今日被你治好,你就是我这辈子的恩人啊。” 华生急忙扶起王尧:“唉,这我可受不起,我们行医救人天经地义,不算什么恩人。” 孔明看到华生的医术,已经相信了他的能力:“华生,还有王尧,你俩跟我来宫城。” 华生偷偷一笑,跟了上去。王尧就郁闷了,为什么自己也要去? 二人跟着孔明到宫城,张飞此时是唯一空的时候,正躺在宫城大厅的椅子上补觉。 华生一进宫城,连忙向孔明跪下:“华生拜见丞相!” 孔明和王尧一惊,怎么华生知道孔明的身份?张飞被华生的声音惊醒:“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孔明厉声问道。 “丞相放心,我是来帮助你的。其实是关羽将军派我来的。”关羽不光派了关潼,还派了华生。 华生话一落,三人更是惊上加惊,怎么关羽都出现了。华生随即将自己的事情解释了一片。 原来华生一直住徐州过着平静生活,不久前关羽托梦叫他来帮助孔明,还说自己一到这里便会有一个重要任务。 “重要任务?会是什么?”张飞打着哈哈问道。 华生摇了摇头:“这个在梦里关羽将军没有告诉我。” 突然,门口一个士兵进来跪下说道:“丞相,张将军,外面有个人想要见这里的官。” 孔明一笑:“呵,官?这里没官。带他来见我吧。” 士兵忧郁了片刻,说道:“来人还带着周瑜先生。”原来是关潼已经到了。 “什么?周瑜?”孔明和张飞大喊一声,连忙跑了出去,华生和王尧也跟了出去。 关潼看到孔明他们出来,急忙上前:“你们就是这里的官吧,我把他送来了,你们好好照顾他,我走了。”关潼放下周瑜,转身便要离开。 “你等等。”张飞叫住关潼,快步走过去:“你身的上盔甲是……” 关潼奇怪地看了看张飞:“怎么了?这盔甲是一个叫关羽的给我的。” 怎么?又是关羽?张飞和孔明脑子里顿时出现同一个想法。“关羽只叫你把他送到这里吗?”孔明立刻问道。 “这到没有说。对了,他到是说,我把这个人送到这里后,自然会有人救他。”关潼这话一出,华生心里有了数。 “原来关羽跟我说一到这里就会有一个任务,是指要我救周瑜。”华生说罢,看着王尧抱着的周瑜。 “怎么?你也是关羽叫来的?”关潼听到华生和自己一样,心里顿时吃了一惊。 华生点了点:“嗯……关羽叫我到这里来帮助丞相,叫你来想必是和我一样的。” 关潼心里猛地一怔:“那就是说,我也要留在这里咯?” 孔明等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关潼浑身一怔心里哭叫着:“不会吧,那我不是不能回去见阿燕了?天啊,我怎么这么惨啊?关羽,你为什么不先和我说好啊?搞什么啊?鹅滴神啊,阿燕啊……” 这下对关潼来说真的是惨到极点了。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就是一家人了。到里面去休息下吧。”孔明生活罢,转身走去。 华生随即和王尧带周瑜去治伤。 来到大厅各自坐下。关潼沉默的一句话都不说。孔明想了一会,笑道:“现在我们一下多了三位兄弟,人手又大大增加了。我让华生负责军需,王尧做我的贴身护卫。” 张飞想了一会,笑道:“那最好了。王尧做你的贴身护卫,我就可以轻松多了。”张飞随即看了看关潼:“关潼穿的是我二哥的青龙甲,二哥还送他青龙刀,我想关潼的武功肯定很好,那以后训练士兵的事情就交给关潼吧。我就只负责巡查好了。” “等等。”关潼打断张飞的话:“我武功肯定没你好,我巡查,你训练。”刚来就有人要自己做累死人的事,关潼又不是白痴,怎么会去做呢。 孔明想了一会道:“嗯……的确,关潼的武功或许没有翼德你的好,训练的事情还是你负责吧。那关潼你做巡查好了。”孔明话一说完,华生和王尧从一边门口进来。 孔明站起身焦急地问道:“公瑾怎么样了?没事吧。” “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似乎有人给他治疗过了。但是要真正让他好起来,我怕很难。”连华生这样的神医之后都说困难了。吃上吕布一击真的很惨。 “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他的?”孔明脸上的焦虑更重了。 “嗯……让我想下吧。反正他这段时间内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想办法救他。”华生那么说只是想让孔明不过于担心罢了,其实心里对周瑜的伤势是很紧张的。 …… 曹操已在数日前抵达壤城,吕布也随后到达。司马懿很快也带着自己的弟子们到达。三人在壤城外建了一个暂时营地。一共招了一千七百多名弟子,这样的能力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三人围坐在营帐里开始新一轮的计划。 “想不到诸葛孔明竟然也和我们一样复出了。现在问题来了,要得到天下必须连干掉剩下两个才行。”曹操不断地叹气,造化真会作弄人。曹操心里嘀咕着:“原来当日在壤城见到的真是他们三个。” “这开始还得先表彰一下奉先才行,先下手杀掉了周瑜,不然就多了一个对手。”司马懿笑眯眯的,到是一点儿也不紧张。不过心里也是惊讶的很。 “没什么,我只是顺手罢了。不过张飞的出现我到真的很高兴。我这辈子又有机会和他对战了。”吕布的武将之风依旧不改。 “奉先,你可得要小心点了,你死后张飞更厉害了,现在大家都有仙术,也不知道谁厉害。光武力方面我怀疑他和你已经不相上下了。”曹操这话说了吕布有点恼火了,那时候要不是曹操问刘备什么该不该杀,自己会那么惨吗? 曹操看出了吕布有点生气,连忙讨好:“唉……奉先别生气啊,那时候我不知道刘备是小人才问他的,要是我知道,我肯定不问他反把他杀了。” “哼!”吕布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好了,我们还是想想接下去怎么做吧。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诸葛孔明他们在哪,所以必须先找到他们。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所以我们现在主动发起攻击的话,还是占上风的。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先打下身后这坐城吧,做个根据地。如何?”放在嘴边的肉不吃的话,那就是傻子了。 “壤城?怎么个打法?这城兵多,我们不一定是对手啊。”在兵力方面,壤城有个两万多兵力,以现在有一千七弟子去打两万多,一般来说胜算不大。曹操的智商又不是249+1? 司马懿笑看着曹操:“哎,孟德怎么没想周全呢。我们现在谁都不知道,我们先进到壤城里面去,然后来个突然袭击。他们没有防备,我们一定将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司马懿这么一说,吕布和曹操顿时恍然大悟。的确,现在自己的存在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先以平民的身份到城里,然后再发动攻击,敌人兵再怎么多也应付不了攻击了。 曹操和吕布点点头,立刻走出营帐。突然一个问题使二人又回了头。司马懿也已经想到了。那就是怎么跟徒弟们说自己要打仗,要打下壤城,为什么要打下壤城。自己跟徒弟们说是要造福百姓的,现在却要去毁灭百姓的家庭。 “仲达,嗯……嘴上功夫你比我厉害,这事情就教给你了。”曹操说罢,笑吟吟地走出了营帐。 司马懿苦笑着看着吕布。吕布猛地摆了摆手:“别看我,我只会打架,说话这些事情你去。”话音还没落下,人就已经不在营帐内了。 营帐里只剩下司马懿和立儿两个人。司马懿抬头看了看站着的立儿,不用说了,立儿这点年纪会有什么法子啊?不过立儿到是一脸喜悦,像是在想什么东西。 突然,立儿把手搭在了司马懿肩上:“二师傅,我到是有一个办法。”司马懿和吕布也很看重立儿,所以司马懿做了他二师傅,吕布做三师傅了。 司马懿心里一惊,但脸上马上露出了喜色:“呵,说来给二师傅听听。” 立儿伏身在司马懿耳边细语,司马懿听着,脸上渐渐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等立儿说完,司马懿一把抱住立儿:“果然是我的好徒弟,这个办法好。谁不会去相信天呢。” 立儿一脸得意,笑中还带一两分谦虚:“这还得看师傅们的法力了。” “嗯……对,你快去把你大师傅和二师傅叫来,我们商议一下。”司马懿说罢,坐在位置上闭目思考起来。 立儿吹着口哨走出营帐,不一会儿便叫来了曹操和吕布。 “立儿的办法好啊,这样一定可以让徒儿们相信的。”曹操脸上的笑容,那个灿烂的得意啊。立儿刚才已经把自己的办法告诉给二人知道了。 吕布脸上到有几分忧郁:“这个办法是好,但我想过,我们使用这样的大型法术,一定会消耗非常大体力,事后起码休息个五六天才能够行动。” 吕布这一说,司马懿和曹操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立儿到是不慌不急:“师傅,累点就累点吧,为了天下辛苦一下是必要的。壤城早晚是我们的,让大家相信我们后,休息几天再打也是无妨的啊!” 立儿这么一说,曹操、司马懿和吕布顿时醒悟过来。“好,就这么办。立儿,你去把自己的师兄弟们召集。我们商议好后马上来。”曹操可真是为自己收了这么一个好徒弟而感到光荣啊。不过也感觉到自己的无能,唉……老了,脑子比不上年轻人的好用。 不过多少时间,立儿便将自己的师兄弟们召集。一千七百多人站在广场上,等待着曹操他们的发话。 突然,天空变的昏黄无比,众人头顶的天空上出现一个大洞,金光四射。众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变化,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出正在施展法术的曹操、司马懿和吕布。 金黄色的大洞中突然出现一个人的身影,慢慢的降下来。原来是张角,不,不对,那人身影透明,只是一个幻像。原来立儿的办法是让曹操、司马懿和吕布同时使用法术,制造一个张角的幻影,然后借助张角以天神的假名说服自己的徒弟们。 幻影落到广场中央的上方。司马懿加大法力,随即开口说道:“汝等天地子民,我乃天神张角。”话是司马懿说的,但声音却是从幻影嘴里发出来的。 众人听到张角二字,连忙跪在地上。看来第一步计划已经实现了。 司马懿继续说道:“汝等乃是天地子民,不当委屈于人间水火之中,应当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这个天下并不是那些凡尘俗子的,而是我们天地子民的。我们要把这个天下归于自己,我们应当去制造一个快乐的天下。” 众徒弟们连忙点头。看来第二步计划也很好的实现了。 “现在,你们身后的那座壤城,它是一座邪恶的城,你们应当想办法去让它成为一座快乐的城。去征服它吧。”司马懿话没说完,法力已经撑不住了,一口气倒了下去。曹操和吕布也是如此。幻影也随着三人的倒下消失了。 听完最后一句话,众徒弟们顿时议论纷纷。 “怎么?难道说要我们打仗吗?” “就是,我们应该去造福百姓,而不是去毁灭百姓的家园啊。” “就是,要我们去破坏,我们绝对不会做的。” 听着徒弟们的话,曹操、司马懿和吕布的心都快碎了。立儿突然跑过来笑道:“师傅,现在看我的了。”三人猛地吃了一惊,随即吃力地笑了起来。 “大家听我说!”立儿随即站在广场中央大喊。 众人的目光随即看向立儿。“我们不是去打仗,我们是去造福百姓。我们不是去破坏,我们是去建造。刚才天神的话大家也听到了。我们是天地子民,天神说的话难道是假的吗?天神会让我们去破坏和毁灭吗?天神要我们这么做,一定是他的道理的,如果我们违反天神的话,反而会遭受天地惩罚。” “对啊,有道理啊!” “天神怎么会让我们去做坏事呢,天神叫我们做的事肯定是好事。” “就是,我们不应该去违反天神的话。” “好,我们就去造福百姓,为百姓们建造快乐的天地。”广场上一千七百多人同时响应起来,欢呼着。 曹操看看司马懿和吕布,嘴上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但眼睛中可以看出他想说什么:“你俩看,我收的徒弟多好,多有用,哈哈……” 事后三人足足休息了七天才恢复体力。当即把攻打壤城的计划定下来。司马懿另外还想了一计,先在壤城内买了许多可以使人昏睡的药,熬好后用法术蒸发为空气,散布在壤城内,随后带着徒弟们放火烧城。原本就潜伏在壤城西周内的徒弟们全都用上了火焰,一时间整个壤城随即变成一片火海。许多昏睡过去的百姓被烧死,壤城的两万大军还没来得及出动,就全部被烧死在军营里。火焰法术造成的大火一直燃烧了三天才熄灭,方圆百里内全是尸体被烧焦的臭味。 曹操、司马懿和吕布再次带着徒弟们进入壤城的时候,整个城已经惨不忍睹,烧焦的尸体把街道都堵住了,在清理的时候,众徒弟们呕吐之声不断。等到壤城被清理好后,曹操、司马懿和吕布,带着徒弟门将城内的房屋重新建设。百姓们根本没有把曹操他们的攻击当成是打仗,只认为是大火烧城。所以逃跑的百姓和周围城市的百姓们继续进出壤城生活着。唯一改变的是,这座城的主人已经换成了曹操、司马懿和吕布。 而且,他们徒弟的数目又增加了,在壤城百姓中又招收了两百多个对法术有天赋的少年。 …… 此时天下最紧张的地方恐怕是古城了,周瑜能够撑的住的时间已经渐渐的缩短了,孔明和张飞不断在给他使用治疗术治疗,但是二人的力量有限,辛苦个半天,最多也只能让周瑜多撑一个时辰。而华生则是每天都要死掉几亿个脑细胞,去想办法救周瑜。 然而最轻松的就是关潼了,虽然回不到李燕身边,但和李燕却每天飞鸽通信,两人的情书都快堆成山了。 轻松的时候真的很轻松,但忙的时候就什么问题都出来了。后山铁矿已经被挖空了,商人们原先预定的铁都没有了,孔明每天都还要花功夫去给他们算钱,把原本他们预定铁矿而给的钱一分分去还给他们。 一时间孔明都有了死的冲动,心想:“唉……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但这怎么可以呢?天下还等着他呢。 周瑜回到古成的第十四日,华生突然大叫着找孔明,发疯一样地喊着:“我想到办法了,我想到办法了……” 孔明的心里一下子安稳了很多,自己辛苦的日子终于就要过去了。众人来到周瑜的房间。华生把自己的办法告诉众人:“周瑜受的是内伤,伤及肝、肺、胃。所以我要割开他的肚子,(奇*书*网.整*理*提*供)把他身体里受伤的地方一一治好,虽然辛苦,但成功率不高。当然,也有死亡的可能。不过放心,只要大家相信我,就一定能成功。” 死亡的可能?孔明的头顿时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可能会死亡,死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啊,能不能再小点。” 华生摇了摇头:“这是唯一的办法,不能在小了。想要他活命,就必须冒风险。” 看来也只能那样了。孔明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只有这样了,靠你了。” “嗯,那么请诸位先出去吧。请在门外等候,若有事我会叫诸位的。”孔明等人走出周瑜的房间,华生随即关上门。 时间渐渐的过去,孔明等人已在门外等了快两个时辰了。房内一点声响都没有,周围冷静的连空气都快冻住了。 “丞相、张将军,你们进来一下。”华生的声音终于响起,但不知道是好是坏。 孔明和张飞急忙推门进去,只见房间内地面上一大滩血。华生跪在周瑜身边说道:“辛苦二位过来给他止血。” 周瑜已经流血过多了,而孔明和张飞的治疗法术正好可以止血。二人急忙走到周瑜身旁,在施展治疗法术之后,周瑜被割的伤口,顿时不在有鲜血涌出。怪不得华生不怎么急,原来他心里清楚还有孔明和张飞可以帮忙。 “好了,没问题了。二位先出去吧。”华生说着话,却没有停止手里的活。 孔明心里一愣,随后和张飞转身出门,又等待了大约半个时辰,华生终于开门从里面出来。华生一出来便晕倒了。王尧连忙将他扶起:“没事,只是操劳过度罢了。休息下就好。”说罢便带着华生离开。 孔明和张飞看了看房内,随即转身离开。 等到周瑜醒过来已经是两日之后了。孔明将他是怎么回到这里的事情说了一片,而周瑜要告诉给孔明的消息则把孔明吓的差点晕倒。 “公瑾,你说笑的吧,别吓我啊,曹操他们怎么会而后我们一样复活呢。”孔明一时间怎么也不敢相信。但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不久前在壤城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曹操。 “你不相信都不行了,我被吕布所伤这点我清楚的很,你想这个世界有几个人能够伤的了我。”周瑜架着脚喝着上等茶,到是悠闲的很,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受过伤的人。 孔明无奈地摇摇头:“唉……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实在难以预料。” 张飞到是面露兴奋,刚才周瑜说了曹操他们的消息后就一直笑着。“喂,翼德,你笑什么呢?”孔明有点纳闷了。 第六节 4 “啊?哦,吕布不是又复活了吗?这点我到是非常高兴,终于有对手了。”张飞兴奋地响着关节。 “好,这话你说的,要是双方打起来,吕布归你。”周瑜这话正合张飞的心意。周瑜也是在逃避和吕布交手。 “嗯……公瑾,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孔明似乎是想先挑起战斗。 “知道。”嗯?吕布好像没和他说自己和曹操、司马懿在哪啊?周瑜怎么会知道。 孔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杀气:“好快告诉我,我要先杀了他们。给你报那重伤之仇”看孔明那样子好像真有信心一个人打三个。 “哦,帮我报仇?说的容易,你做梦去吧,就你也想杀他们?他们现在和我们一样有法术了,功力和我们差不多的。而且在武力方面他们都比你厉害。你怎么杀他们!”周瑜的话把孔明惊讶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们……也会……法术?”孔明的嘴巴张得大的都能塞下一只鸡了。 “当然,他们是被张角救活的,张角给了他们法术。他们现在在壤城。”周瑜到底是从哪知道这些的?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先攻击。如何?”张飞兴奋地把案台都快按碎了。 孔明点点头:“我们三人先去看看情况吧。”看情况?不打起来才怪。 周瑜和张飞随即站起身,跟着孔明走到屋外。孔明回头说道:“华生、王尧、关潼,我们不在这里你们负责一下。”说罢单一蹬脚飞去。周瑜和张飞紧跟在身后。 在空中,三人快速地行进着。三人已经把飞翔运用到最完美的境界。孔明放慢速度和张飞周瑜并排:“公瑾,你说你被吕布打倒的时候只知道他们三人的存在,怎么睡了一阵子连他们在哪都知道了?” “白痴,那还不简单。别忘记我们还有个幕后帮手。”周瑜的脸上有许些愤怒,一个伤者一醒来就要跟着去打架,心里怎么会高兴。 孔明和张飞对看一眼,张飞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左慈仙人帮过我们。” 孔明想了一会,猛地明白了:“对了,是云长,云长给我们叫来了华生和关潼,公瑾也得到过云长的帮助,告诉公瑾那些事情的肯定是云长。” “知道就好。我现在越想越气,吕布这个混蛋竟然把我伤的那么重,这比帐我一定要讨回。”周瑜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猛地加快了速度。 从古城到壤城并不远,飞行的话小半个时辰便到了。站在壤城上空,孔明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翼德、公瑾,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壤城大火烧焦尸体的味道一直蔓延在上空不散。 “嗯……像是烤肉的味道。”张飞个死人,这哪是烤肉味道,那是烤人的味道。 周瑜突然捂住了嘴:“不对,这个味道恶心的很,是尸体被烧焦的味道。还有……一股怨气。”壤城的百姓枉死,死后怨气非常的重,一直凝聚在壤城上空。 “我们快下去吧。我都想吐了。”张飞说罢降了下去。 三人来到壤城里,到处都感觉的到仙术的力量。这时,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从孔明三人身边走过,突然像是被推了一下,倒在了地上。他的法力无法和孔明三人相比,一下子被镇住了。 孔明见状想要上去拉他,那少年急忙翻身躲开,凌空一个翻身飞到了空中。 孔明、周瑜和张飞顿时吃了一惊,想不到这样一个少年也会法术。曹操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少年的手上腾出了火焰,看来是想攻击了。他的动作顿时引起了周围其他师兄弟的注意,一时间二十多个少年飞到了空中,有的手中幻化出闪电,有的幻化出火焰。少年们法术力量和孔明三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周瑜随手幻化出一个巨大的雷电球。强大的雷电在空中跳跃,像是要把一切生命体消灭。 少年们立刻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给压住了。但这股力量到是吸引起了整个城里会法术的人,一时间天上出现了近千个少年。最突出的是三个人:曹操、司马懿和吕布。 曹操三人离孔明、张飞和周瑜并不远,只在百米内。周瑜随手将雷电球扔向了天空中的曹操三人。这样的力量已经不能小看了。曹操、司马懿和吕布几乎同时张开了防护罩。雷电球重重地冲击在防护罩上,两股力量僵持了一段时间,同时炸开。 曹操、司马懿和吕布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一个人的雷电球竟然可以对抗三个人的力量。 “周瑜,你小子命真大,竟然没死,还带着诸葛亮和张飞找到这里。”吕布语气嚣张之极,但对周瑜刚才的力量也有一细恐惧。 “今天我就要你们三个死到地狱去。”周瑜怒叫一声飞起,速度超快,带出的风将周围的东西全部吹走。 “周瑜,我来做你的对手吧!”曹操大叫一声拔出倚天剑迎了上去。一日为敌,终生难解。 周瑜挥手幻化出一把火剑和曹操打在一起。周瑜已经把火系法术运用到极至。 孔明冷冷一笑:“司马懿,来啊,来打上一架啊。”随即也超快速的飞了上去。司马懿急忙向后移动,手里幻化出几道符咒。这是司马懿的战斗武器。利用符咒施展的法术效果将大大增加。 孔明拿出羽扇,不断地向司马懿射出光束。司马懿同样射出光束抵挡。二人的力量将天空染成了金黄色。 张飞站在地上,手里幻化出一把光束做的长枪。仙气不光可以化成剑,还可以化成枪、刀等武器,关键在于这个人控制仙气的能力。吕布兴奋从自己身后拿出方天画戟,冲了下去。张飞大吼一声迎上去,二人武器相撞,天地间顿时风云色变。武器相撞的声音几乎要将人的耳膜冲破。 看着六人对打在一起,徒弟们连忙退开。走的慢的几个甚至被法术残留的力量所击伤。周瑜手里的火剑无法和曹操手中的倚天剑相比,才几下便消失了。周瑜退后几仗,开始他最擅长的法术攻击。一时间光束、雷电、火焰满天。曹操顿时感觉到周瑜法术力量的强大,连忙用倚天剑抵挡,一边释放着防护罩。几回合下来,曹操感觉到自己的力气不足。周瑜也一样,他没想到曹操竟然能够抵挡他这么多法术的攻击,现在自己的法力也已经不多了。战况顿时换了一面,曹操没了力气,但法力还在,一时间几百道火焰冲向周瑜。周瑜法力虽然消耗的多,但力气还在,手里幻化出光剑抵挡。 孔明和司马懿已经是在斗智了,两人想尽办法,东躲西藏,想要找机会攻击。二人的法术力量极强,光束不断地不知从哪射出,让人躲都来不及。周围的百姓和徒弟们到是遭了罪,十条光束里总有一条会想自己射来,尤其是百姓中不断有人倒下。孔明运用起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将地上的石块、木棒、泥块一块块掷向司马懿,减少自己的法术消耗量。 张飞和吕布已经过了五百多招,二人的力量相当,不分上下,但是张飞似乎占了上风。张飞大吼一声震开吕布,一只手里幻化出一个能量球,吕布也幻化出一个巨大的火球。二人同时扔出,吕布没有注意到能量球的威力,只在一瞬间就穿透火球打向吕布。火球并没有因为被穿透而停止,继续打向张飞。张飞只一挥长枪便把火球打开,而在同时,吕布则被能量球击中,倒在地上,鲜血立刻从嘴中喷出。 曹操和司马懿看到吕布受伤,急忙去救,却被周瑜和孔明缠住。 吕布叹了口气,擦着嘴角的血站起身:“唉……今日输在轻敌。张飞,我们下次在打吧,我可要闪人了。”吕布说罢,使出了移形换位之术,身体渐渐消失。 曹操和周瑜之战也处在了下风,曹操看看没办法,叹道:“唉……真的输在轻敌。”身体也随即消失。 司马懿见曹操和吕布已败退,自己在也撑不了多久,只好用旋风卷住自己,靠风力逃走。其他的徒弟们也随之往一个方向逃去。 孔明从一个草堆后面出来:“切……竟然逃了。” 周瑜突然从天上掉了下去。孔明和张飞顿时吃了一惊,急忙过去接住他。周瑜已经昏了过去,刚才法力用尽,伤势也没好,体力消耗已经过度了。 “现在怎么办?”看着周瑜,张飞有点急了。 “回古城吧,在这里我怕他们会对我们来个回马枪。”孔明说罢,往古城方向飞去。 …… 曹操、司马懿和吕布逃到了原先的营地,吕布一落到地上便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奉先!”司马懿和曹操一惊,急忙过去扶起。 “还好奉先内力深厚,不然受刚才张飞那一击早就死了。”曹操说罢,急忙和司马懿一起对吕布使用治疗术。 吕布慢慢张开眼睛,只看了一见便又晕了过去。 “可恶,这笔帐一定要算回来。”曹操重重地砸了一下地面。 …… 洛阳城内依然是繁华无比,街道上人来人往,客栈等建筑多的数不过来。忽然一匹快马在街道上急奔而过,马上之人连续抽动鞭子,使马一快再快,几个倒霉的百姓一个个被马带倒在地。 快马来到一俯宅前停下,马上之人快速翻身下马冲了进去,门口的守卫想拦都来不及。来人进俯后直冲进一大厅。 房厅内坐着二人,正喝着茶闲聊,见那人一进来急忙上前。二人中穿轻甲的少年问道:“何事怎么慌张?” 来人喘了几口气,说道:“二位将军,刚接到命令,朝廷有一匹军粮要送到叶县去,要让二将军押送。”来人说罢,从衣内拿出一快黄布,递给那少年。 少年接过便读:“叶县今年粮食欠收,军粮不足,朝廷发下五千石粮食,请廖铮将军和廖盛将军押送。” 少年便是廖铮,他身边那四十左右的汉子便是廖盛。廖铮乃是蜀将廖化之后,廖盛是廖铮的叔父。二人自从蜀灭后,被迫做了魏将,几年来一直没有什么任务要二人做,这次突然要二人押送军粮,二人觉的奇怪的很。 廖盛想了会说道:“五千军粮并不是很多,我想这次突然给我们任务是想探一下我们的忠心度,看我们是不是忠心于司马家。” 廖铮将黄布放进自己的衣内:“我们,当然忠心,我们的忠心可是比石头还坚硬的。好,我们就去押送军粮!”廖铮冷笑着看着廖盛。 廖盛点了点头,随即跟来人说道:“你去和粮官说声,我们明天就出发。” 次日二人带着军粮出发,往叶县方向去。 …… 孔明和张飞带着周瑜回到古城宫城内。华生随即带着周瑜去治疗。孔明和张飞都消耗了不少体力,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等周瑜再次醒过了,已是两天以后了。周瑜一醒过来便急忙到找孔明和张飞。 宫城大厅内,孔明和张飞正闲聊着。周瑜进门后吃力地坐在一位置上,拍着自己还在疼痛的脑子。 孔明和张飞看到周瑜,心里吊了两天的石头立刻落下了。 “怎么样?公瑾,没事了吧?”张飞上前慰问道。 “没事了,你两有没有追到他们?”周瑜的语气中还带着愤怒。 孔明摇了摇头:“当时你晕倒了,我和翼德只好先带你回来,没有去追他们。” “哦……是这样啊。”既然孔明和张飞是为了自己才不去追的,周瑜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这时,一个士兵走进大厅跪下说道:“丞相、张将军、周将军。在往叶县去的路上出现了一支军队,好像是押送军粮的。” “他们有多少人?” “大概五百多人。” “哦?现在在哪?”孔明的脸上露出了奸笑。 “正在古城西边的大道上,离这里不远。” “翼德,我们去看看。公瑾,你再休息会吧。”孔明说罢带着张飞离去。孔明貌似也想做回强盗。 押送军粮的军队正是廖铮和廖盛叔侄。孔明和张飞找到他们后,一直在天空中跟着。 军队的前面不远处是前往叶县和安山的岔路。走到岔路口,军队突然掉转了方向,往安山方向去。孔明和张飞心里奇怪怎么换方向了?孔明和张飞随即跟了上去。 安山是叶县和汝南之间的一座小山,山上特产上等草药,所以得名。但是最近…… 不远处的一座并不高的山就是安山,孔明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古城里百姓们在议论的事情。据说安山里有一群强盗,经常打劫路过的商人和军队。军队?什么样的强盗连军队都敢打劫?那么前面的那支军队不是要受难了? 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孔明想到了他们要做什么。军队是想到安山上过一晚,但并不知道山上有强盗。 孔明和张飞紧紧跟在军队后面,很快便到了安山脚下。孔明和张飞二人就停在军队上方观察着。士兵们很快搭好了营帐,开始埋锅造饭。 忽然一个人影从一个营帐后闪出。那人一身夜行衣,手里拿着匕首,走路的时候一点声响也没有,看来是个暗杀的高手。 那人闪到廖铮和廖盛的营帐后面,用匕首在营帐上割开一个小口,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廖铮和廖盛正在营帐内吃晚饭,貌似没有发现黑衣人的存在。黑衣人轻声地将营帐割开一条缝,整个人正好可以钻进去。 黑衣人无声无息地进了营帐,站在廖铮和廖盛身后,举起手里的匕首,眼看就要刺下去。突然二人一个转身,将手里的筷子刺进了黑衣人的身体,黑衣人吭都没吭声就倒下了。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喊杀声。二人急忙从一边的武器架上拿下长枪冲了出去。外面已经打成一片了,廖铮和廖盛连忙杀进去。 对方正是安山上面的强盗,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得到消息。刚才那黑衣人就是先来刺杀廖铮和廖盛的。 孔明和张飞在上面看的心脏乱跳。这是些什么人啊,那些士兵每个人的战斗力强的可以和一个将军相比。那些强盗的身手好的更是没话说,要是让他们去和一样数目的正规军打,赢的可能性极高。 双方的人数差不多,打的不分胜负,到目前为止地上还没看到一具尸体。廖铮和廖盛也是不敢相信一群强盗竟然会有这么强的战力。 强盗们也有点不敢相信,这次碰上的军队比以往的要强上几倍。突然,一个声音响起:“都别打了,退开。” 强盗们纷纷退后,从中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威风之极。 廖铮和廖盛也让士兵们退开,二人随即走上前几步。 “你们是什么来头,竟然敢抢劫军粮。”廖盛厉声问道。 强盗头子冷笑道:“怎么,我没问,你们到先问我了。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 “怎么?怕了?我们廖家军的实力可不是你们这些强盗想像的到的。”廖铮的语气中带有几分骄傲。 强盗头子的身体突然晃动一下,像是吃了一惊。随即又说道:“廖家军?你少骗人了。我所知道的廖家军没有你们这样的没用。廖家军可都是一个抵十个的汉子。”强盗头子好像比廖铮和廖盛还了解廖家军。 “哼,你知道还是我知道,我廖铮从小和自己的家军混在一起,他们有多少战力我会不知道?”廖铮无意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廖铮?”强盗头子吃惊地连退几步:“你是廖铮?” 廖铮感觉事情越来越奇怪了,随即回道:“我是廖铮。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你真的廖铮?”借着火光,强盗头子终于看清了廖铮的脸:“你真的是廖铮。你忘了吗?是我啊,我是关索啊。” 这话一出,孔明和张飞吓的顿时从空中掉了下去。正好落在关索和廖铮中间,孔明爬起身,兴奋地抓住廖铮:“唉呀!廖铮?你是廖化的儿子吧?唉?你是廖盛啊。” 张飞随即抓住关索:“好侄儿,你认不认识我?我是你三叔啊!” 孔明和张飞的突然出现使双方一时间陷入了迷茫中。关索、廖铮和廖盛同时问道:“你们两个是谁啊?” 孔明兴奋之极,抓着廖铮和廖盛跑到一边的一个营帐里,张飞也拉着关索进去。 营帐内的火光使几人看清了对方的脸。“关索?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廖铮兴奋地握着关索的手。 孔明和张飞已经兴奋的不得了了,连忙叫道:“你们三个先别认亲,先看看我们俩。” 关索、廖铮和廖盛同时看向孔明和张飞。沉默了良久,三人再次问道:“你们两是谁啊?” 孔明和张飞惊的差点晕死过去。孔明抓住廖盛的手:“喂,廖盛,你年纪大点,应该还认的出我是谁啊。我是诸葛孔明啊。” 关索、廖铮和廖盛听罢几乎同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张飞拉住关索:“喂,侄儿,你别跟我说你认不出我哦。我是你三叔啊。” “三叔?”关索惊讶地看着张飞:“不会吧?你耍我啊,我三叔早死了。” “唉……现在说不清楚我们去古城,好好侃它三天三夜,到时候就清楚了。”孔明说罢,拉着廖盛和廖铮走了出去。 关索也随即被张飞拉了出去。 “喂,去哪啊?等等!”廖铮大叫着要挣开张飞的手。 孔明转身说道:“回家,去古城,现在就走。” 廖铮和廖盛已经快被弄晕了,怎么突然出现两个人把一切都打乱了,自己怎么会跟着一个自称诸葛孔明的“疯子”走了呢? “喂,等等!”关索使尽全力大喊一声。 张飞回头看着他。关索喊道:“要去可以,急什么呢,还有个人也要带走呢。”关索看了看张飞:“三叔是吧?帮帮忙,既然都是一家,那就得合在一块。”这时候到还是关索把事情弄的有条理。 “孔明,你带着廖铮和廖盛他们先去,我帮帮索儿。” 孔明点点头,兴奋地像是拉着两头猪似的把廖铮和廖盛拉走了。 “你真是我三叔啊?”关索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那当然,我骗你干吗?”张飞到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眼前的人是关索呢! “好,我相信。那么三叔,你现在把廖家军和我的关家军合并在一起,组成一支部队,然后去那个什么古城。我现在去山上带个人,然后和你们一起走。”关索说完便往山上走去。 合并部队这样的事情张飞随手就做的非常好,两支家军合在一起一共有一千零二十三人。等到张飞合并好部队,关索也从山上回来了。 关索身后跟着个女孩,走到近处张飞看清了她的脸,顿时感觉心口“扑通、扑通”地在跳,张飞肚子里的墨水不多,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她,反正就一个字……美。关索在一旁偷偷笑了笑。二人随后带着部队回古城去。 等张飞带着关索到宫城,孔明和廖铮、廖盛早已经到了多时了。廖铮看到关索,兴奋地冲上去按住他:“喂,关索。真是太神奇了,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神的事情。你看,丞相,真的是丞相。”孔明已经将事情的前后都告诉给廖铮和廖盛了。 关索惊讶地看向孔明,阳光下孔明的脸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确很像自己所认识的诸葛孔明。“那么……也就是说……”关索转过身看身后的张飞:“你真是我三叔?” 张飞笑道:“当然!怎么?你还不相信?” 关索激动地扑到了张飞的怀里:“三叔……我想死你了……呜呜……我好想你啊……三叔……呜呜……”旧人相逢,哭几声难免。 “呜呜……刚刚心里想好不哭的,怎么就哭出来了。我的好侄儿……呜呜。”张飞的脸皮也够厚的了。 “喂喂喂!别人睡觉你们哭个鸟哭啊,全部给我闪人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喊出,众人这时才注意到周瑜一直在那。 张飞和关索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收声。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得罪,唯周瑜得罪不得。周瑜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 “我还带来了个人,我现在去叫她进来。”关索说罢走出大厅。 不一会儿关索便带着先前那个女孩走进的大厅,刚一进去,一阵惊呼声就响起。关索和张飞到还好,周瑜在一边睡着也不知道,其他人就都看的呆了。最恶心的是孔明的嘴角竟然流下一丝口水。 “好了,大家别看了。第一次看到凤儿的人都会这样。”关索偷偷笑着,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人在自己面前出丑,这还是第一次呢。 孔明轻咳几声,随手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擦掉自己嘴角的口水,随即说道:“这位姑娘是?” 关索一下子郁闷了:“嗯……丞相你怎么不认识啊,你应该认识的啊。” “我怎么会认识,她这么年轻,她出生我早死了。”的确,孔明死的够早的。 关索想了会,说道:“这到也是,丞相死的早嘛。那这里就真的没人认识她了?” 这时,廖盛走到女孩面前看了一会说道:“这姑娘面熟的很,好像在哪见过。” 关索笑道:“再想想,在哪见过。” 廖盛拍着脑袋想了良久,突然叫道:“想起来了,她是……姜维将军的女儿?” 关索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她就是姜维将军的女儿,姜凤!”关索这话一出,孔明和张飞吓的几乎从椅子上摔下去。 “哇……”孔明重重地感叹着:“想不到姜维还有一点厉害之处,生的女儿这么漂亮。” “喂!你们不许对凤儿打什么注意啊,尤其是你,丞相。凤儿才十七岁,姜维将军说要我照顾她到二十才可以嫁人。而且还说过:‘如果可以的话就嫁给你了’这样的话。”原来关索带姜凤给孔明他们看是炫耀的。 “等等!”孔明大声喊住关索:“我这个做姜维老师的还没说话,姜维的话不算,凤儿不能随便嫁给你。”孔明在无意间已经改变了对姜凤的称呼。 “为什么,我不管,那是姜维跟我说的。丞相,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关索差点就捅破了孔明的娄子。 “好,我们先不谈这个。以后再慢慢商量。现在我们人手足够了,士兵也充足,我想我们可以开始进行对叶县的攻击了。”孔明把问题扯重点上了。 “好!既然丞相有重新建蜀之心,我们必定全力以赴。”廖盛说罢跪在地上。 孔明满意地点点头:“嗯!王尧,你把叶县现在的资料拿来。”王尧默默地转身离开。 “叶县虽然是个县,但是商业重城,兵力不会太底,我们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千六百多兵。还是先用计,占稳上风才好。”孔明一向是主张打仗要以智取为先,尽量减少兄弟的死伤。 张飞点点头:“嗯……你一向计策很多,这次又有什么办法去取叶县?” 孔明摇摇头:“我现在还没想到,你不妨去问问那边睡的打鼾的家伙。”孔明冷笑着指了指角落里的周瑜。 “哦。”张飞应了声走到周瑜身边,轻轻的推了一下:“喂!公瑾。我有事问你。”周瑜依旧睡觉,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飞扯大嗓门,大喊一声:“公瑾,起来吃饭了。”张飞的声音方圆百里内全部传达到,但就是没有传进周瑜的耳朵里。 “翼德,别叫了。他放了静音法术,什么也听不到的。”孔明暗暗佩服周瑜的预知力和法术能力。周瑜早就知道孔明会有事请他帮忙,所以在那边睡觉,还放静音结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选在大厅角落里睡,而不是在自己房内。 这时,王尧拿着几张纸进来:“丞相,拿来了。”随即递给孔明。 孔明接过看了一会:“嗯……叶县有五千多兵,比我们高了四层。而且还有护城河,防御做的极好。叶县城墙上有箭楼,硬打的话恐怕没进城就已经先全死在外面了。确实是座难对付的县。”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我们先来个攻其不备,他们肯定防御不住。”廖盛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还是不行,叶县有护城河,我们一大帮人不可能一下子冲进去。”孔明无奈地摇着头。 张飞随即说道:“那我们就分开啊,分开从东、南、西北门进啊。” 听完张飞的话孔明差点晕倒:“我们兵很多吗?分开的话每一队都不到五百人。我们是杀进去还是进去被人杀啊?” “为什么不用曹操他们那招呢?”一个有着睡意的声音从角落响起。 众人随声看去,只见周瑜打着哈欠已经醒过来了,但问题又来了,为什么他会知道曹操他们用了什么招数?哦,对,孔明他们还有一个幕后帮凶。 “关羽告诉我,曹操他们先以平民的身份进入壤城,然后再攻击,打他个措手不及的。我们为什么不也这样呢?”周瑜走到茶几前拿起杯茶一口灌下。但关羽似乎不知道曹操三人事后还是换了办法才拿下壤城的,司马懿知道立儿的办法的危险程度。 孔明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我怎么就没想到?那么我们就分次将士兵们带进叶县。嗯……要是一次性带,我怕叶县的守军会起疑心。那么先由廖铮和廖盛带五百弟兄去叶县,然后由关索带五百去,最后五百由翼德带去,大家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发动攻击。” 众人点头应诺。 其后,廖铮和廖盛作为第一匹,顺利的进入了叶县。关索作为第二匹,在城门口遇到点问题,但随后也顺利的进入了叶县。 虽然做的极为仔细,不露出任何马脚,但还是引起了叶县的县令刘奉的注意。刘奉以前在司马懿西征军下做过军官,也多次为西征军出计取胜,建立了不小的功业,最终做到县令这个位置。 连续两天都有五百左右的人涌入叶县,而且这些人看起来既不像是百姓,也不像是商人,到像一支军队。最后刘奉决定自己去会会这些人,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廖铮和廖盛还有关索都是选叶县东门入的,张飞不知为何也选择了东门。刘奉站在东门城墙上看着远方正走来的人群,那正是张飞带领的队伍。刘奉换成城门守兵的衣服,站在门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张飞很快就到了城门口,装着一副非常平静的样子走过刘奉的身边。刘奉大声叫道:“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有这么多人?” 张飞回头看着刘奉,笑眯眯地说:“我们是从远方来的商人,到这里来做生意的。” 刘奉冷冷笑了笑,心里嘀咕着:“骗鬼呢你?”刘奉冰冷地说道:“最近城里人太多了,不允许再有人进城,只出不进。” 一座县盼望的就是人多,以后好改做真正的城,现在突然说人太多,真的骗鬼呢?张飞不是傻子,这点看的出。张飞改变了态度,也许凶点就可以吓倒这个小兵:“喂,你到底让不让老子们进啊?” 刘奉看出眼前这个人是想吓唬自己,但这点没用。刘奉随即给一旁的守卫使了个眼色,又说道:“不行啊,你再怎么吓我也没用,这是城里老大定的,我们不敢随便让你们进。”刘奉说话间,城墙上已经探出了数十把弓箭。 张飞随即感觉到一股杀气,心想:“只好回头了。”张飞随即朝刘奉笑道:“那么我们先回去了,等待城里老大肯放我们进去,我们再来。”说罢一个转身,士兵们后队伍为前队,往回走。 “想走?没这么容易吧?”刘奉抽出腰间的扑刀冲了上去。 张飞早就已经感觉到了,转身大吼打出一拳,强劲的拳风将刘奉逼退几步。张飞带着众士兵立刻就跑。 刘奉大叫一声:“追!”一时间城内冲出近千士兵,直追张飞他们。原来刘奉早就在这里布置好了军队。张飞不段地使用法术阻拦,但刘奉手下的士兵都不是吃素的,行动力极强,张飞用法术放下的陷阱他们看都没看就躲过了。 前面就是去古城和汝南的岔路,张飞急中生计,带着兄弟们跑去汝南的路,而不是回古城。刘奉一惊,心想:“难道他们是贾华那混蛋派来对付我的?” 张飞带着兄弟们一路狂奔,渐渐的把刘奉他们甩到了后面,在一个大转弯口,趁刘奉他们不见,一头钻进了树林里。 等刘奉跑过转弯口,张飞他们早就已经没影了。树林里有一条路可以通到古城。张飞带着士兵们很快回到了古城,随后让士兵们回去休息,自己苦闷着在街上慢步。发生这样的事情先不说别的,光面子上就丢大了。心里埋怨着廖盛、廖铮和关索为什么都选择东门呢,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张飞人生头一次这么没面子,感觉自己真的很没用……计划失败、被人一路追杀,还差点害了古城。进城后简直不敢去和孔明说前面发生的一切。心里怨气十足。 走着走着,张飞的鼻子一翘,闻到了一阵香味。也许这是唯一可以让张飞鼓起勇气,打起精神来的东西……酒。记得张飞自从复活后,没有喝过一口酒。以前因为喝酒而死,如今对酒也有了一丝恐惧。 张飞将身子一转,面向眼前的酒家。带着苦闷的面容,张飞慢慢地走了过去。站在酒馆门口的伙计一眼就认出了张飞,伙计走出来迎接张飞:“张将军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 张飞叹了口气走进了酒家,在经过柜台的时候顺手拿了一个装满酒的酒壶喝了几口。找了个位置坐下。 “怎么了,张将军?看你好像有心事啊。不妨和我这个老头子说说,也许我还能给将军提点建议。”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一边发出。 张飞抬头看向对面,突然发现自己对面的位置上还坐着个老人。老人一头白发,童颜碧眼,面相和善。脸上带的着的笑容让张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慰感。张飞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心里烦。”说完拿起酒壶猛喝一口。 “哦?我看张将军心中有很大的苦闷嘛,难道老夫看错了?”老人以快活的语言逗着张飞。张飞并没有理老人的话,只是喝着闷酒。 “呵,看来张将军现在只想喝酒,不想已老夫废话。哦呦,张将军酒量了得嘛,一壶酒几口变喝光了。既然张将军喜欢喝,那就多喝点罢。”老人说罢,突然双眼一亮,看向张飞的酒壶。 张飞心里不舒服,一把抓住喝光的酒壶想扔出去,却突然发现酒壶一下子在自己的手中变的沉甸甸的,像是里面装满了酒。张飞一惊,连忙收手将酒壶一晃,里面发出了清楚的水声……酒壶又满了。 张飞猛然吃了一惊,连忙看向对面的老人。张飞的仙法也已练的非常的高深,看着眼前的老人,张飞只觉老人身边有仙气环绕,张飞猛然清醒,这时才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老头并非一般人。 知道了老人身份的张飞立刻变的对老人恭敬起来:“老人家真是好眼力,一看就知道我心中有心事,小生佩服。” 老人显的很幽默,笑着说:“呵……张将军真太客气了,张将军的年纪已有百岁了吧,怎么把自己说成小生呢,按实际,张将军都是我的兄长了。呵呵……”看来这老人实在不简单,就连张飞的年纪都很了解,恐怕老人也已知道张飞是死而复生的人,是半仙的事情吧。 “这怎么敢,老先生是高人,我乃一个无名小辈罢了。”说实话,看老人的相貌,实际年龄和张飞的确应差不了多少。知道对方是世之高人的张飞,开始主动搭话:“老先生乃是世之高人,小生心中的确有着无比苦闷的心事,不知道老先生有没有办法帮我解开心结?” “哈哈……”老人大笑着说:“办法我到是有,只是这个办法很贵的,不知道张将军买不买的起啊?”呵,老人似乎想和张飞做笔生意。 “这……老先生请说,不管有多贵,只要能解除我心中的苦闷就好。”有时候,金钱最大的用处就是解开一个人心中的烦恼,如果用金钱可以解开自己的烦恼,想必有很多人会这么做的。 老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嗯……不畏金钱,愿意放弃金钱用来换取平静。嗯……不错。” 听着老人的话,张飞立刻知道了老人是在考验自己。听到老人说好,张飞更是高兴。 “这个世界上怨气太多了,就因为有着怨气,这个世界才充满了杀戮。这些怨气是怎么来的呢。还是杀戮造成的,你杀了我,我有怨,我后人就杀了你。杀了你。你后人有怨,就杀了我后人。这一切都在于一个“怨”字。将军现在心中肯定因为办事不顺而怨气十足,所以将军你要想通这个问题,让自己的怨气消失,这样心里才会平静下来。”老人的一翻话让张飞听的话都说不出。 张飞心里就像掉下了一块大石头,整个人舒服了许多。张飞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正要说话,可眼前那老人却已经不在了。张飞反复仔细想着老人说的每一句话走出了酒家。实在是这个世界上意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什么事情都会在无意间发生。 “唉……算了,回去直接跟孔明说罢,这次确实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张飞自言自语地走在回宫城的路上。突然,一股力量从他的背后袭来,张飞下意识地回刚头,但背后根本没人。张飞猛地抬头看想空中。吕布手里拿着方天画戟正看着自己,张飞又感觉自己身后有两股强大的力量,不用想就知道是曹操和司马懿。想不到他们竟然找到古城来了,现在孔明和周瑜又不在,一敌三的胜算几乎等于零。 张飞立刻用心语联系孔明和周瑜,但却怎么也联系不到,这里已经被曹操三人设了结界,使心语传不出去。 “大家快点逃开!”张飞大喊一声,旁边的百姓们见状急忙四处逃散。 吕布怒吼一声:“张飞,上次你把我打的半死不活,这个滋味我今天也让你尝尝。”说罢挥舞方天画戟冲向张飞。 张飞幻化出光束长枪迎上去。刚想飞起就被两道光束逼在地上,曹操和司马懿全力压制着张飞。 “去死!”吕布大吼一声将方天画戟劈向张飞。张飞连忙用光束长枪招架,上身防住,下身的破绽的全出来了。曹操和司马懿同时幻化出光剑冲向张飞的下半身。张飞一只脚用力一蹋,曹操和司马懿前面顿时突出一道土墙。二人光剑一挥将土墙砍断,毫不忧郁地冲向张飞。 眼看二人的光剑就要砍到张飞了,突然一个声音从一边响起:“闪开吧。”一道青光闪过,曹操和司马懿的光剑顿时被削断。二人见状急忙升空。 张飞大叫一声顶开吕布,回头一看原来是关潼。 “你怎么在这里?你快走,你打不过他们的。”普通的战斗也许关潼很厉害,但这样的战斗绝对不适合关潼。 “我打不过他们?我好像是打不过他们,但要帮你顶顶还是行的。”关潼说罢,脚下一道旋风飞到了空中。嗯?关潼什么时候也会飞行术了? “哈哈,孔明先生果然没有骗我,这样真的可以飞。”关潼笑着冲向了曹操和司马懿。孔明早已将战斗需要的飞行术教给关潼了。曹操和司马懿立即向关潼扔出雷电和火焰,尽量避免和关潼发生肉搏战。 张飞笑着点点头,随即狠狠地看向吕布:“老子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你还来惹我,我要你死的难看。” 吕布冷笑道:“上次轻敌,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了。来吧!”二人顿时武器相交。吕布这次是拿出了真正实力,与张飞对战比上次认真多了,两人每出一招都用着全部力道。张飞的光束长枪不断地刺出,吕布也边避边攻,双方根本看不出谁在弱势谁在强势。 关潼到是真的吃了亏,在曹操和司马懿连续的法术攻击下根本接近不了半步,只有躲的份。再这样下去关潼肯定要吃暴亏,没办法,关潼只好降到地面早建筑躲起来,寻找机会再攻击。 这时,一把大刀在日光中发出闪耀的光芒,刺痛着曹操和司马懿的眼睛。曹操和司马懿连忙看向自己上方,只见关索威风之极地站在自己上面。孔明做的到真周到,连关索都会飞了,那么廖铮和廖盛,华生、王尧他们想必都一样吧。 关潼随即向关索使个眼色,二人手握大刀,同时冲向曹操和司马懿,想来个两面夹击。 曹操和司马懿苦笑着对视一眼,两人手里同时幻化出光剑,分别冲向关潼和关索。二人在武力方面无法和关潼、关索相比,但法术上占了绝对优势,二人边退边用法术。打的到的时候打,打不到要被打就马上闪人。 关潼和关索几次夹击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二人计划变的极快,关潼挥刀冲向曹操,关索则冲向司马懿,但到接近时却又换了位置,不断地变化着自己的攻击目标。曹操和司马懿这样一来就不能再躲了,要是弄错了,吃的亏可是很大的。 张飞和吕布已经过了五百招以上,二人力量不相上下,根本分不出胜负。两人这次完全是在肉搏,什么法术也没有用。 张飞到也是习惯了肉搏战斗,吕布就比较对肉搏战缺乏些经验了。没打多久,吕布的招数出现了一点点散乱。 张飞手里的光束长枪上出现了一个个口子,幻化出来的武器和方天画戟硬碰,亏本的肯是幻化出来的武器。但此时张飞也管不可那么多,不管吕布的每一下攻击有多重,还是用光束长枪来挡着。没几下,只听到“卡”的一声,张飞手中的光束长枪被砍成两截。张飞左右手猛地各幻化出一把光刀,再次攻向吕布。 吕布一惊,怎么张飞处了长枪外还会使用双刀。 张飞看出了吕布的惊讶,冷冷笑了笑:“哼!学武者当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才行,长枪只是我比较喜欢罢了。”说话间,两把光刀不断在空中急砍,流下一条条刀影。 凭借吕布对武学的天赋,几招下来,吕布便熟悉了张飞用双刀的攻击招数,随即一步步破解。而张飞对于吕布的枪法更是了如指掌,吕布三招内总有一招被张飞抓到反击的机会。二人的实力不分上下,二人这样的战斗似乎会无止尽的打下去。 关索和关潼再次处在下风,曹操和司马懿用强风和关索、关潼阁开,远距离中,曹操和司马懿的法术再次取得了攻击权。 “铮儿,我们上!”廖铮和廖盛突然从一边冲出来,二人击向曹操和司马懿背后,曹操和司马懿只好躲开,强风也随之消失。关索和关潼再次取得了攻击权,二人和廖家叔侄紧紧地夹击住曹操和司马懿。 到此时不知为何孔明和周瑜还未出现。难道他们二人还没有察觉到曹操三人的袭击? 这时,正和张飞对战的吕布突然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大吼一声震开张飞,飞到曹操和司马懿身边用气将关索他们四人震开:“不对,为什么周瑜和孔明还没出现?” 司马懿猛地抬头看向自己上方,孔明和周瑜正看着自己。原来二人早就已经到了,只是一直在观战罢了。“可恶,原来是想先消耗我们的法力,然后再攻击我们。”司马懿的语气中带着愤怒。 “看来只有撤了,该死!”曹操怒骂一声,身体渐渐消失在空气中。司马懿和吕布随即也消失在空气中。 张飞到是被弄晕了:“怎么?你们怎么会知道他们会来?” 第七节 4 周瑜冷冷地说道:“要我跟你说几次啊?我不是说了我们有个幕后帮手的吗?”帮手?应该是帮凶才对。 众人回到宫城。张飞最先无力地倒在了椅子上,和吕布这样的人打,力气消耗太大了。“刚才真是有惊无险,辛苦公瑾睡了一觉,不然我们真的要吃大亏了。”孔明根本没出手,无事度过,心里轻松的很。 “丞相,刚才我们为什么不追呢?”廖铮少年热血,难得打一次,心里快活的很。 “这次是他们先来攻击,我想他们一定有准备而来的,别忘记了他们还有一千多个会法术的徒弟呢。我们要是追出去,中了他们的陷阱,那就惨了。”孔明还是老样子,把应该会发生的事情全部考虑进去。 廖铮心想也是,要是追出去吃了大亏就惨了。 孔明笑道:“今天我顺便观察了一下各位的实力,果然都是虎将。”孔明这话一出,廖铮、关索、关潼脸上顿时露出骄傲的笑容。 “唉……”这时,张飞重重叹了口气,随即说道:“我失败了,没把兄弟们带进叶县,还被他们追杀。现在叶县里的兄弟一定会受到连累的。我真是没用啊!” “算了,现在叶县里的兄弟不会有事的。我让他们分开,不聚在一块就不容易被发现。不过就因为翼德你的失败,我到有了一条新计策。”孔明这么一说,张飞的心情反而好了起来。孔明不但没有怪他,而且还有了更好的计策。怎么说呢……应该算是因祸得福吧。 “办法很简单,我记得叶县有个很厉害的箭楼,一共十二个,这十二个对我们造成极大的威胁。所以我先派人去通知城里的兄弟们,在两天后的晚上将箭楼破坏掉。我们还是从东门进,让兄弟们破坏了箭楼后,在东门集合,然后开门放我们进去。然后再在城内四处放火,使他们大乱,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就在那时候我们发动攻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听完孔明的计策,众人心里都深深地佩服孔明。 按照孔明的计策,次日张飞、关索、关潼、廖铮、廖盛带着剩下的五百多兵先去叶县东门原处隐藏好。孔明和周瑜则潜伏在叶县上空,随时准备放火。留下华生在第二日带着古城的全部百姓到叶县东门远处集合,等孔明他们取下叶县后所以百姓转入叶县。至于古城已经没有必要了,古城用在战略上根本没什么作用,而且一取下叶县后,周围的城池都会知道他们的存在,要是还留着古城的话,只会多操一份心。 晚上,叶县内安静的异常,刘奉坐在楼台上一个人喝着闷酒,看着星空。这时一个大约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突然出现在楼台上,其速度快的惊人。来人叫陈昌,是叶县的兵统,也是刘奉的心腹。陈昌看着外面的黑夜,脸上有许些不安:“大人,你不是说贾华想要打叶县吗?为什么我们连一点防御工作都不做?” “怕什么?贾华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少能力,他要是贸然杀过来,肯定会吃个亏的,而且他手里那些兵能打仗吗?全是垃圾,怕什么!”刘奉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孔明和周瑜在空中等的都打哈欠了,派出去的人到现在只破坏了八个箭楼,还有四个完好着。孔明看着下面的城墙,要是城墙上的某处举起一个火把,就表示那的箭楼已经被破坏掉。这时,又一点火光出现孔明和周瑜的眼里,随即又有两处举起了火把。只剩下一个了,孔明用心语让张飞在东门外做好准备。 最后一个火把举起,东门同时被无声无息地打开,孔明和周瑜同时将数百个火球扔向城里,一时间城内四处着火,不一会便响起了百姓的哭喊声。 刘奉听到喊叫声,急忙走到楼台边观察,城里四处都着火,就连自己脚下的城楼都着了火。“该死!到底是谁?竟然来攻我城。”刘奉怒骂着走下楼台。 陈昌追上去阻拦:“大人,我们没有设下任何防御,他们现在攻击必胜无疑,我们还是带着士兵们逃出城外去吧,等到天亮我们在反攻。”的确,现在要召集正在睡觉的士兵突然跟他们说要打仗,肯定打不好,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保存实力先逃,然后在反击。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刘奉心里虽然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和陈昌到城西集合士兵,然后快速从西门逃出。 孔明随后点了一下人数,一个人都没少,而叶县内也没有发现一具百姓或者士兵的尸体。 第二日一早,孔明等人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疲倦而睡着,但一个消息把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西门受到攻击。 孔明飞快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冲出门外,直奔西门。张飞和周瑜都已经到了,其他人也随后赶到。 “这下我明白了,怪不得一个叶县的士兵都没有,原来都逃出了城,等天亮反击。”孔明随即说道。 刘奉在下面怒吼道:“我乃叶县县令刘奉,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攻城?” “看来避免不了一战了,传令下去让所以弟兄准备战斗。”孔明顿了顿继续说道:“翼德,你带阵吧。” 张飞一愣,随即应道:“嗯……我去!” 张飞只带足一千人出城迎战,其余的都留在城墙上防御。张飞大喊一声:“上!”这一千全部被孔明改成骑兵的铁骑践踏着大地冲了上去,气势极为惊人。 刘奉毫不惧怕,随即大叫一声:“杀!”带领着士兵冲了上去。 张飞带领的这一千人是前不久廖家军和关家军合并起来的部队,这两支部队多年征战沙场,战斗力强的没话说,而且对阵形极为了解,只要现在有的阵,他们都能随便摆出。张飞随即大喊一声:“锋剑阵,冲穿它。” 一千铁骑随即合成一把剑的形状,张飞做剑尖,两旁铁骑做剑刃,直冲向前面刘奉的部队。只一瞬间,张飞带领着一千铁骑冲破了五千人的人墙。穿过的路线上全是叶县士兵的尸体。 刘奉惊讶的气都喘不出,轻声说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部队,竟然这么厉害。”顿了一会,刘奉随即转向陈昌道:“转身再冲。” “转身,再冲。”陈昌大喊一声,士兵们立刻调头。刘奉和陈昌再次带着士兵们冲了上去。张飞深深吸了一口气:“嗯……准备,直接冲!” 铁骑们保持锋剑阵,跟着张飞再次冲了上去,只一瞬间,刘奉的部队中又倒下了七百多人。 “大人,他们太强了,这样下去我们输定的,撤吧!”陈昌还是那种见吃了亏就跑的人。 刘奉看着自己倒下的兄弟们,眼睛里充满了水雾,重重的叹了一声,和陈昌带着剩下的部队快速离开。 张飞回到叶县,让人把城外的叶县士兵尸体好好安葬了。孔明清点了一下人数,刚才出去的一千骑回来了九百九十七人,伤亡的数目几乎可以忽略。张飞一句话也没说,事后一个人躲在自己的屋子里静静地坐着…… “你们这些官府只会欺压我们,你们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活不了了!” “你们这些混蛋,老是抢我们的粮食,再这样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就是!官府全是混蛋,只会欺压我们这些百姓,从来不管我们的死活。” 鲁山县内,百姓们拥挤在县令俯衙门前,大声地骂着对官府的不满。县令关着门死不出去,任百姓们骂。 “大伙,官府明显是摆着不让我们活,这样的官府还要它干吗?我们砸了它!” “对,砸了它!大伙们上,砸了它!” 真正的官逼民反,百姓们从四周搬来石头,木棍等物,拼命地砸着俯衙的大门和墙壁,不一会而,墙壁和大门便被砸坏,百姓们疯狂地冲进去四处破坏。但俯衙内早已空无一人,县令早知有今日,早已经跑了。 百姓们愤怒地将俯衙烧毁…… 民变对任何一座城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在战争中时期中原的各城池经常发生民变。然而,民变更是战争的前奏,一座城发生了民变,周围的城市只要有军事实力,便会对这座城发动袭击,而且攻克这座城的几率很高,只用一战便可更改这座城今后的主人。 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一个少年手持一杆铁枪挥舞着,铁枪几乎要将空气撕裂,少年挥了几下后停止了。汗水在头的额头上不断地流落,少年在水井边提一桶水浇在自己头上,然后走进了屋内。 这个少年叫箫庆,和他弟弟箫梁从小住在鲁山,二人从小无父母,被一好心的陈大娘领养着,大哥学武,小弟学文。如今那陈大娘已经去世多年,二人相依为命,同时还保护着一个人,一个他们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昨天去砸官府真爽,真希望还有下次。”箫庆貌似也参加了昨天的民变,到还是个幸灾乐祸的人。 “怎么说话的呢!你以为县令都这样啊?这个世界上总有好的。”箫梁看着手里的《诸葛兵法》,说话动都不动下。为什么他会有《诸葛兵法》? “呵,我知道,我们鲁山县的下任县令就是你,下次你做好人。我么到时候跪在你面前,大喊:‘啊!我亲爱的大人,请赐我一官半职吧!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县令,好大啊!比山还大。’你说,你是不是现在就很大?”箫庆经常和箫梁斗嘴,这也是二人生活中的快乐。 “大你个头,我可没你大,也许那时候是我跪在你面前,吻着你的脚说:‘伟大的将军大人,你是多么的威武啊,你的身躯比山还大,你的胸怀比针还小,你的大脑几乎什么也装不下。’这样你那时候会不会满意呢?”箫梁放下手里的书,准备好开始反攻。 箫庆拿起茶一口灌下:“唉……你太抬举你大哥了,我怎么会当将军呢,哪像你啊,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还大叫:‘大胆,竟然敢在本大人面前装酷,小心我让你去做太监。’你看你多么是个做县令的料啊,到时候百姓们肯定会有好日子过了。” 箫梁立刻说道:“怎么?昨天晚上我有说梦话吗?我怎么记得我身边某个人做梦的时候还在喊:‘你,带一百万大军去打魏。你,带一百万大军去打吴。哈哈……’那最后的笑声实在是淫荡不堪啊!唉……” “啊……”突然,一个女孩的声音从楼上发出。 兄弟二人一惊,急忙冲上楼梯,楼梯的大小根本不够二人并行。“让开,我先上去。”箫庆的力气大,一用力就把箫梁挤到了后面,抢在前头冲了上去。 一个女孩蹲在楼板上,好像在玩点什么。这个女孩叫姜容,她的相貌长的和姜凤一模一样。 “容妹,怎么了?”箫庆走到她身边蹲下。 “这个!”姜容突然转身把手伸到箫庆面前,最里抓着一只老鼠。 “哇……”箫庆看到老鼠吓的大叫一声连退几步:“快,快把那小样拿开,我最怕老鼠了。” 箫梁正好上来,听到箫庆的鬼叫,偷偷笑着走到姜容身边:“容妹,你怎么把咱们庆哥给吓着了?” “没什么,我只是玩这个罢了。对了大哥,你刚才叫它什么?”不会吧,这么大了还不知道什么是老鼠? “嗯?我叫他什么了?哦,小样!”箫庆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以后就叫你小样了。”姜容笑说着,跑到一边从地上捡起一个竹篓,把小样装了进去。 “没事了就吃饭吧。”箫梁笑着走下了楼。 饭后,三人还是照旧着平常的事情,箫庆练着自己的武,箫梁读着自己的文。姜容着在楼上看书,陪老鼠玩。 街道上商人们依旧出来做生意,百姓们依旧忙碌着。突然,天空中发出一声巨响,把每个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打雷了吗?” “好像要下雨了啊!” 突然天上飞过几个人,不一会而,雷电和火焰落了下来,砸在房屋和百姓身上。原来是孔明和曹操双方。鲁山发生民变,没了官府,要吃掉可是容易之极,这样的机会双方怎么能放过呢。但双方却在同一个时间到了鲁山县,没办法,谁厉害就归谁。 曹操三人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了,带着五百个徒弟来和孔明他们拼命。但此时这五百徒弟却不在他们身边,不知到哪去了。 孔明、张飞和周瑜又是三人行,刘奉还看的到叶县,随时会再攻击,所以让关索他们负责守城。 “怎么会这样?”箫庆和箫梁二人站在自家园子里看着天空。 孔明又和司马懿对上了,周瑜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此时对付曹操也可以用全力了。张飞和吕布的战斗一直继续着。看着天空中六人的战斗,箫庆和箫梁几乎认为自己是在做梦。怎么会有人会飞?他们怎么这么厉害?他们是人吗?这些想法不断地浮现在二人的脑海里。 “快跑啊,怪物杀人啦!”城里的百姓突然慌了起来,无数的百姓逃向一边。箫梁和箫庆急忙上楼,从窗口看向远出。只见一个个好像是石头拼成的人,个头有三米多高,正撕杀着百姓和破坏建筑。 “混蛋,我去打垮它们!”箫庆愤怒涌上心头,顿时想跳出窗户去和石头人拼命。 箫梁急忙拉住他:“打什么打啊,快逃吧,你打的过他们吗?你不看看上面那些人。” 箫庆气愤地和箫梁、姜容逃了出去。 “可恶,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张飞怒骂一声推开吕布。 “呵,这些石头人是我们可爱的徒弟做的,他们的破坏力可是极强,什么都能破坏。你们要是再和我们抢的话,这鲁山县只会再受罪,你们自己想想吧!”这是司马懿一向计量。原来没有跟来的那五百徒弟就是在外面做这样的东西。 “住手,我们走就是了。”孔明冷冷地说道。 “什么?真的要放弃?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周瑜显然不肯放弃的。 “算了,这样下去只会有更多的人死亡。吕布,你根本没有做一个武将的资格,用这样的手段。”张飞的话把吕布说的心里一怔。 “曹操,你等着瞧!”周瑜不甘心地朝叶县方向飞去。 “吕布!”张飞朝吕布做了个鄙视动作,随后飞去。 孔明狠狠地看了看阴笑着的司马懿,话都不想说便走了。三人走后,司马懿停止了石头人的行动。 “仲达。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吕布愤怒地看着司马懿。 “我知道,要是让你知道我和孟德用石头人的话,你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我和孟德故意瞒着你。”司马懿知道吕布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喜欢杀戮的吕布了,所以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吕布。 “下次别再让我知道你用这种东西。”吕布恶狠狠地扔下一句话随后离去。 “看来这次我们做的过分了。”曹操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下次不用了。”司马懿叹了口气,和曹操下去收拾残局。 孔明三人刚回到叶县上空就吓了一跳。刘奉正带着更多的人马正攻打着叶县。原来前日刘奉失败后去蔡县借了三千兵,随后再来攻打叶县。 “快帮忙!”孔明大叫一声,手中雷电拼命扔向下面的士兵。张飞和周瑜也同时扔出大量火焰。 城外的士兵们显然吃了一惊,突然间天空上怎么会有火焰和雷电打下来?城门口的士兵们急忙退了开去。 刘奉一惊,猛地抬头看向天空,看到了孔明三人。“什么?他们竟然在空中?”陈昌听到刘奉的话,猛地抬头看去,顿时也吃了一惊。 “大人,不行了!”陈昌大叫一声,退了几步。 关索和廖铮带着两家的家军已经冲杀了出来,再加上孔明三人的法术,刘奉的士兵们一片片倒下。 “撤!”刘奉大吼一声,与陈昌带着残兵逃去。 刚才要是孔明他们再晚到一步的话,叶县恐怕真的不保了。刘奉原本手里就还有三千多士兵,再到蔡县借了三千,六千兵攻城,关索他们没得到出击的机会就挨了打,硬顶的话肯定吃不消。 关索等人与孔明回到叶县宫城,众人坐定。关索先问道:“丞相,有没有拿到鲁山县?” 孔明摇了摇头:“被曹操他们拿去了。” 除张飞和周瑜外,其他人发出一阵惊呼。 “怎么会这样,按道理来说丞相你们不应该会输给他们啊。”廖铮眼里充满了不甘心。 “算了,让他们拿去吧。”孔明挥手说道。众人只好不在多说什么。 …… 曹操、司马懿和吕布站在楼台上看着鲁山县的街道。百姓们都回来了,但失去生命的除外。无数的房屋被石头人所摧毁,百姓门失去亲人和家的痛苦在这里流露的非常完美。 吕布看了一会,突然叫道:“仲达!你要杀人摧毁城市我不说你,但你为什么要骗我,难道你认为我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价值,可以放在一边了吗?” “奉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仲达只是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撕杀,怕说出来你不会同意我们使用石头人,这并不能怪仲达。”曹操知道吕布为什么生气,但是吕布刚才的话的确太伤感情了。 “抱歉,奉先。这次瞒着你出动石头人的确是我的错,我只顾着要得到鲁山,没有想到感情问题。”司马懿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算了……下次做什么前最好先让我知道。”吕布说罢离楼台。 …… 离开鲁山县已经三天了,箫庆和箫梁带着姜容已逃的老远,已经进入了壤城境地。这几天三人受的苦可是够多的,从来没有走出过鲁山,现在却翻山越岭到壤城,身上的钱早就已经用光了,此时三个人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一进壤城看到的就是热闹的气氛,曹操他们还在壤城,把这里管理的井井有条。三人走在街上看到的第一奇怪现像是,这里好多少年都穿着白色衣衫,难道他们家都死人了?第二点奇怪的人这些穿白衣服的少年都会把白色的气体(治疗术)放在人身上。最后一个奇怪现像发生在姜容身上,一进壤城,姜容就感觉非常不舒服,不一会便会头晕。更奇怪的是姜容老会说一些奇怪的话,比如:别再缠着我了。放开我!之类的话。有人欺负她吗?没有啊,他身边有箫庆和箫梁保护着,不可能会有人欺负到她的。 “请你走开好不好,别再跟着我了。”姜容又在自言自语了。 “容妹,你到底在跟谁说话啊?”箫梁环顾着四周,没有人啊。 “他,就在那。”姜容指了指自己的左侧。 “我?”箫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不是,他在那……”姜容话没说完,突然晕倒在地。 箫庆与箫梁急忙将她扶起:“容妹,怎么了?” “容妹,醒醒。” 这时,一个白衣少年急忙跑了过来,原来是立儿。立儿看了看姜容,脸一红,心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喂,你是谁?”箫庆厉声问道。 “哦,我是大夫,我刚才看到她倒下了,所以急忙过来看看。”立儿回过神说道。 箫庆和箫梁的脸上露出喜色,箫梁连忙说道:“那你赶快给我妹妹看看。” 立儿随即释放治疗术,现在立儿的治疗术能力可是直追曹操的治疗术了。白色的光芒照耀着姜容的身体,忽然,一股黑色的气从姜容身体内散出,将立儿的治疗术全部驱散。立儿一惊,使出全力治疗,但并没有用,黑色的气慢慢的开始缠到立儿身上。立儿大惊,顿时停止治疗。黑色的气立刻从立儿身上消失。 箫庆和箫梁看着都快呆了。立儿惊讶地看着地上的女孩,再看看自己的身体,心里似乎有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这个女孩身上似乎有一股邪气。”立儿说着,准备对姜容使用法术。 箫庆猛地站起:“喂,你想做什么。”随即将铁枪横握在手中。 立儿放下手:“算了,你们快点带着她离开这里。她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邪恶之气,要是被我师傅发现了肯定会杀死她的,你们快带她走吧!”立儿说罢飞快离开。 箫庆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了看箫梁。箫梁点点头:“走吧!”二人带着姜容快速离开。 一走出壤城,姜容便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两个哥哥,姜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了?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箫庆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摇了摇头。箫梁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好。 “对了,我们现在去哪?”箫梁想了一会问道。 “我想去那!”姜容随即叫道。 箫梁和箫庆随即看去,东南方向,正是叶县。 “好吧,就去那,反正我们现在没地方住,去哪都一样。”箫庆说罢,随后带头上路。 …… 刘奉也算是惨的了,再次失败后原本想去蔡县再待一段时间,然后让朝廷解决。但又害怕蔡县县令跟自己要兵。没办法,刘奉和陈昌只好带着兵逃到汝南。 二人到汝南太守俯找这里的太守贾华,贾华是刘奉的死对头,二人一向不和,这次刘奉躲到汝南也是被逼无奈。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客人来了呢,原来是你啊?怎么?你好好的不在家管叶县跑我这来干吗?”一见面贾华就没好口气。 刘奉心想骗他也没用,只好实话实说:“叶县前不就被一全乱党被占领了,我没办法才躲到你这里来的。” “呦?谁能从咱们刘县令手里拿过一点地方啊?哪位高手做了这么伟大的事情啊?哈哈……”贾华丝毫不给刘奉面子。 “请你找个地方,让我先住几日,我派人去通知朝廷,让朝廷帮助解决这件事情。”刘奉头一次低三下四地求人,肚子里一全是火。 “好,这点小事我先帮着你,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贾华看出刘奉肚子里有火,现在惹他不得。 “多谢,那我告辞了。”刘奉说罢,和陈昌二人离开。 贾华看着二人一只,嘴里默默嘀咕道:“哼,你还想翻身,叶县马上就会落入我的手中了。嘿嘿……” …… 夜晚,孔明和周瑜正在屋子里商议事情,已经深更半夜了,也不知道讨论点什么,要这么晚。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口一个声音轻声说道:“丞相,我是关索,你在吗?” “关索?”孔明默念一声,随即叫道:“进来吧。” 关索轻声地推开门,一进屋就看到周瑜,心里一怔:“怎么,公瑾也在啊?那我出去了,下次再和丞相说。”说罢转身要走。 “唉,走什么走,有话就直说,进来。”孔明连忙叫住他,心里一愣又补充道:“公瑾和我们一条线,有什么话直接说好了,没关系的。” “哦。”关索应了一声走进到孔明面前坐下。过了片刻慢慢说道:“丞相,我跟你说个事啊,你别惊讶啊。” “你快说。”孔明耳朵凑近点,以免听不清楚。 “其实呢。”关索顿了顿,继续说道:“凤儿。”关索又顿了顿,看着孔明的表情,接着说道:“有个妹妹。” 啊?孔明吓的爬着退了好几步:“真的假的啊?你别耍我。” “我骗你干吗?过来,听我跟你说。” 孔明上前和关索面对面。 关索看着孔明一脸好奇表情,哼了哼嗓子开始讲述。 宽阔的院子里,姜维和几十个家丁站在一间屋子门口。家丁们眼睛死死的盯住关闭着的门,姜维一脸的着急,在门口不停的来回走动,活像站在热锅上蚂蚁。整个园子里一片安静,气氛紧张的连空气都要凝结。突然,一阵婴儿的哭声打破了这片宁静,随之而来的欢呼声盖住了婴儿的哭泣声。家丁们向姜维连声道喜:“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啊!” “不知老爷是得男的女,兄弟们是得少爷还是小姐啊?唉,老爷还不快进去看看!”家丁们催促着姜维。 姜维大笑着跑到院子中间,抬头看着天空大叫:“老天爷有眼啊,多谢老天爷。”姜维大笑着撞开门冲了进去,家丁们随即跟了进去。 屋子内,一片安静,只有婴儿的哭声。一个老妇人手中抱着刚刚出生的婴儿站在床前,苍老的脸上挂着两条水痕。身后两个家里的丫鬟捂着嘴,眼眶中泪水不停的掉落下来。老妇人转过苍老的脸看着姜维慢慢走过去。 老妇人走到姜维面前,沉重的吐出一句话:“夫人去了,老爷节安顺便吧!”说完,将手中的婴儿递出去。姜维伸出双手接过孩子。老妇人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出门口离去。 在当时,没有任何的卫生条件下,孕妇生下小孩后往往会发生一些失血过多,难产而导致孕妇死亡的情况。离去的老妇人是个为人接生的接生婆。像她们那样的工作是最了解这种事的,往往十个孕妇生孩子,就会死四五个人,有时候不光孕妇死去,连未出身的婴儿也会跟着死去。所以刚才老妇人并没有显的很悲伤。 姜维刚才在门外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里准备,急也就是怕会出事,但急了没用,人还是死了。 姜维抱着孩子沉重的走到床边。身后的一个丫鬟哽咽着说:“夫人刚才还好好的,呜……生下……了孩子就……呜……”忍不住打击,丫鬟以哭的说不出话来。 另外一个丫鬟哭着说:“生了小姐后,呜……夫人就晕了过去,床婆过去一看,夫人已经,已经……呜……呜……” 姜维“扑”地一声跪在床前,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吼:“苍天不公,苍天无道……” 孔明听着听着,眼泪不禁流出了眼眶,拉起周瑜的衣袖猛擦自己的眼睛。周瑜猛地将衣袖甩回去。孔明哽咽着问:“那后来呢?那个凤儿的同胞妹妹是怎么回事?” 关索喝了口水继续讲述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姜维夫人死后,姜维为她办了一场及为慎重的丧事。在这之前,几个家丁抬夫人尸体出房经过姜维的时候,姜维意外发现夫人的肚子还是鼓鼓的。姜维问来为夫人检查尸体的大夫是怎么回事,大夫说是夫人肚中生了一个大瘤,夫人的死,也是和那大瘤有关。姜维也就不在怀疑了。 在当时生育的时候,很少有双胞胎和龙凤胎出生。即使有,那时候也有这么一个说法:一女生两胎,一个好一个坏,先生下的好,后生下的坏。对坏的也有好几个说法:一是会带来厄运,二是会给人带来灾难。最坏的一种说法是全家不得好死。 就在夫人丧事的那个晚上,发生了怪事。 大厅内,摆这一副深黑色的棺材,显然这里面“睡”的是夫人,姜维一身白衣跪在棺材面前,手里抱着刚出生的小姜凤。五十多岁的管家老陈站在他的身后。 厅外,一个四米高的大桑树上,停着十几只乌鸦,不断发出恐怖的叫声。说起这个桑树,那是因为姜维夫人是乡下人,生前最喜欢吃桑葚。所以姜维便种了一棵桑树在院子边上,每年春天这棵桑树就结满桑葚,给夫人享用。 听着外面乌鸦的叫声,处在悲伤中的姜维心里变的烦躁。姜维知道老陈在自己后面,头也不回的说:“去把外面那群鸟都赶跑,别让它们再叫了,我听了心里不舒服。” “老爷,刚才您不是已经让我去赶过了吗,赶不掉啊!”老陈是姜维母亲的用人,可以说姜维从小是被老陈拉扯大的,老陈在姜维面前一向是有话直说,毫无惧意的。 “嗯……再去赶,一定要赶掉。小姐刚刚睡着,别让那群鸟吵醒小姐。快去!”老陈非常喜欢小孩,这点姜维是知道的,所以姜维便拿小姜凤来压他。 没办法,老陈只好再去。走到大桑树前,老陈连哄带吓,但乌鸦们似乎一点也不怕,继续发出恐怖的叫声。老陈一脸的为难,转头看看屋内的姜维,但更注意姜维手上的小姜凤。老陈回过头,无意间发现离桑树几米远的兵器架。老陈一笑:“有办法了!”走过去从兵器架上拿起一把扑刀。回到桑树前,老陈看准一只乌鸦,猛的掷过去。好样的!刀正好把那只大乌鸦刺穿,乌鸦扑打几下翅膀,发出更让人心寒的叫声,随即掉到地上。果然有效,其他的乌鸦看到同伴被杀死,迅速一飞而散,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老陈笑着回到大厅里,没了乌鸦的叫声,院子里显的安静多了,但也让人感到有点凄凉。“老爷,我把乌鸦赶跑了,没事了!”老陈的语气中带有一点得意。 姜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突然,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老陈惊讶的回头看看门外,怎么,这群乌鸦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赶不跑啊?老陈心里疑问着。 姜维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对老陈的办事效率感到失望。无奈下,姜维问了句:“老陈啊!几更天了?” “四更了,老爷”这话一出,突然外面的乌鸦都不叫了,一瞬间,整个大院和大厅死一样的安静,静得让人感到恐怖,唯一的声音就是两人的呼吸声。老陈显的有点害怕了:“老爷,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 姜维抱着小姜凤站起身:“嗯……走,出去看看。”姜维脸色铁青,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两人走出门,来的院子里,第一眼便去看那棵大桑树。二人惊讶的发现,桑树上一只乌鸦都不见了。更让老陈感到惊讶和害怕的是,自己刚才杀掉的那只乌鸦的尸体也不见了,还有那把刀,也不见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道刚才那只大乌鸦没有死?那刀呢?难道乌鸦带着刀飞了?不可能啊,一把扑刀有三十斤重,一只乌鸦连走都恐怕带不动,更何况是飞了。 老陈不敢相信,走到桑树下去仔细看了看,真的不见。真是奇怪的可怕。姜维打了哈欠,脸上露出了困意:“那群乌鸦大概也睡觉去了吧,好了,没事了。都四更了,回房去休息去吧。”说完,姜维向一边的内院走去。 “唉!”老陈应了声跟了过去。 突然,一阵婴儿的哭声响起,二人猛的愣住了,几乎同时把目光看向了姜维手中的小姜凤。小姜凤并没有哭,还是安静的睡着。 “老爷……”老陈正想说话,姜维一挥手,示意他别说话。姜维仔细的听着婴儿的哭声,辨认着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姜维猛的一转身,向大厅跑去。老陈急忙跟了过去。哭声没有停止,从大厅中传出。姜维的目光扫视着大厅内,最后落到了中间的棺材上。姜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婴儿的哭声的确是从那副装着夫人尸体的棺材里传出来的。 姜维不多想,直冲到棺材前伸出手全力一掌打在棺材盖边缘。受到巨大的冲击,棺材盖顿时破裂成两半左右飞去。 姜维俯身看去,棺材内的一切让姜维惊的目瞪口呆,混身发抖。一把刀,一只乌鸦,刀和鸟上全是血,鸟已经死掉了。夫人的肚子被割开了,内脏清晰可见,而在肚子中,一个婴儿大声地哭着。 面对眼前的一切,姜维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后冲进来的老陈看这个画面,转身猛的呕吐起来。 半晌,姜维将小姜凤放到一边的祭桌上,然后走到棺材边上,伸手从棺材里把婴儿抱出来。姜维仔细一看,也是个女孩。 突然,响起了婴儿的笑声,这笑声并非是姜维手中的婴儿发出,而是一边祭桌上的小姜凤发出的。姜维扭头看去,只见小姜凤正看着自己手中的婴儿笑着。这时,又一个笑声响起。姜维发现原来是自己手中的婴儿也看着小姜凤在笑。最后,姜维也笑了,笑的很开心,很满足,很幸福:“老天爷啊,你又给了姜维一个孩子,多谢老天爷啊!” 这时,老陈突然叫住了姜维的喜悦:“老爷……这孩子。” “这孩子好啊,这孩子的出生是一个奇迹啊!”姜维没有发现老陈一脸的不安表情。只是自己又露出了悲伤之情:“可惜夫人看不到这孩子,唉……” “这孩子要不得啊!”老陈把要说的话喊了出来。 姜维顿时脸色大变:“这孩子怎么要不得,这可是夫人亲生的孩子,又不是捡的。”姜维两眼狠狠瞪着老陈。 “老爷,这叫阴生,不吉利啊!”老陈也不管姜维有多生气了。 “什么阴生?”姜维怒狠狠的问。 “阴生就是在女人生了第一阳胎后又同时生出一个阴胎。都说阳胎好,阴胎坏。这阴胎给人带来灾祸,乃是不祥之兆啊。一般有人家出了阴生后,往往把阴胎弄死……怕他带来灾祸”老陈说完后偷偷看了看姜维手中的女婴儿一眼。 “什么?”看来老陈真的把姜维给惹火了。“要我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弄死?这怎么可能。我要是这么做的话,那就是禽兽不如了。”姜维狠狠吼了一句。 老陈给姜维做了二十多年仆人,一向非常关心姜维,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更是怕姜维出什么事情。此时此刻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全力说服姜维了:“老爷,也许活人生的孩子可以不死。但这孩子是死人生的啊,死人生的孩子,要是让别人知道那还了得。” 姜维浑身一怔,不知说什么好。 “再加上死了的鸟和刀又是怎么跑到棺材里去的。那可怕的鸟叫又是怎么回事,老爷你好好想想,这都是不祥之兆啊!”看出姜维被自己说动了后老陈继续发动攻击,希望可以打碎姜维的硬思想。 姜维真的被说动了,整个人后跌了几步。心顿时碎成了几块:“难道……难道我和这个孩子真的没有缘分吗,我真的要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骨肉吗!?”姜维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脸摩擦着手中孩子的脸,痛心的哭出了声。 老陈走过去跪在姜维面前:“老爷……我也不希望刚出生的小姐就这么……”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姜维猛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老陈:“我不要,我不要让我女儿就怎么死掉,一定会有办法让我的女儿活下去的,我不要她死。”姜维在悲痛下依旧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得到绝处逢生。 都知道老陈是个很喜欢小孩的人,他也不希望这个孩子就这么死掉。老陈快速的转动着自己的脑子,顿时想到了一个办法:“老爷,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可以保住小姐了。”老陈脸上露出了喜悦。 姜维顿时好像看到了希望:“说,快说是什么办法。” “我有一个姐姐,二十多岁的时候我姐夫便去世了,到现在一直没嫁人,也没个孩子。她老是想要个孩子,我们可以把小姐托付给她来管养。”老陈心中也许想过,既然孩子会带来灾难,那么养她的人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如此,那自己的姐姐不是会有灾难。但老陈为了保住孩子的命,宁肯让自己的姐姐吃点苦头。据事后老陈曾向自己姐姐说过原因,陈大娘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把孩子还回去,依然坚持收养着。 姜维并不怎么开心,因为孩子最后还是要离开自己。但也没办法,要是孩子不离开自己,就得死去。这已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这个世道真的很残忍,一个人的只言片语,害了这么多人。真不知道是哪个人想像力这么好,编出这种伤天害理的话来。 姜维点点头表示同意老陈的说法。 “唉,好,我马上就去给我姐姐写信,让她这两天内来接小姐。这几天内老爷就先把小姐藏好吧!”老陈说完立马起身离开大厅。 这件事除了他们两个人知道外,家里其他人都不知道。三天后,老陈的姐姐来到姜俯接孩子。同时,陈大娘还带来了两个男孩。姜维一见到这两个孩子便非常喜欢,老陈问自己姐姐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陈大娘说是不久前领养的,瘦弱点的叫箫梁,高个的叫箫庆。 姜维非常痛心的将孩子给陈大娘,姜维也送了箫梁和箫庆一人一件东西,箫梁得到了孔明的诸葛兵法,箫庆得到了姜维祖传的一把的铁枪。姜维告诉二人,从今以后,要全心全意保护好孩子。 陈大娘回去前,姜维给孩子取了名字……姜容。 此后,姜维虽没做好一个父亲的职责,但经常送很多东西给陈大娘,为的补偿自己的罪过。 就在事情过去一年后,陈大娘突然去世了,连死因都不知道,这恐怕是验证了‘阴胎’的说法…… 关索把整个故事说完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孔明呆住了,对关索编故事似说一了大串半信半疑的话,一脸的怀疑。周瑜则老早就已经躺在一边睡觉了。 关索从发呆的孔明手中拿过茶杯,慢悠悠的喝了几口,放下茶杯,整个人像是刚刚洗了澡一样的轻松。关索这才发现孔明一直发呆着。“嗯,哼哼……”关索重重咳了几下:“丞相,丞相。” “嗯?啊……哦,什么事?”孔明回过神,真不知道刚才他在想些什么。 “丞相,你刚才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关索气愤的看着一副把自己说了半天的故事当耳边风的孔明。 “不是,我是在想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呵,果然…… 关索对孔明的态度看不过去了:“你是在怀疑我开玩笑还是什么?”双眼狠狠的瞪着孔明。 “嘿嘿,别这样看着我,你说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一时说出来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相信呢。”孔明半倾斜着身子辩解着,一副不漫不经心的样子。 关索双手环胸:“姜凤出生的时候你都死了几年了,你怎么会知道。而且这事是老陈死前跟我说的。老陈说:‘老爷一直有个心愿,就是希望自己死前可以见上姜容一面。’但姜将军在乱兵中自杀的时候怎么可能见到姜容呢。” “哦,那就是说姜维他是死不瞑目咯!”唉!自己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分别,最后到死都没有再见到,的确很悲惨的啊。“唉……想不到伯约(姜维的字)这么苦命。”孔明由心的悲叹着说。 “其实姜将军还有一个愿望。”关索继续把话说下去:“姜将军生前其实已经猜到,是见不到姜容的,姜容也更是没亲人了。所以……” “所以姜维希望你能帮助姜凤找到姜容,让她们姐妹二人团聚。”孔明总算看穿关索的目的了。 “嘿……嘿嘿,被丞相看穿我的目的了。但这是姜将军的遗愿,我们总不能不帮吧!”这种事都不帮那就真没有人性了。 孔明苦笑着脸说:“那就这样吧,等有空了我们就去帮凤儿找她妹妹。” 关索站起身笑着说:“不亏是丞相,厉害。既然丞相深知大意,我也就不多说了。那我先回房休息去了。”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孔明看着关索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突然关索转回身说:“对了,差点忘了。姜凤和姜容身上有个共同点,就是她姐妹俩的左肩上都有一棵红痣。”说完转身走到门口开门,带着门出去,脚步消失在走廊上。 孔明突然脸上流出了喜悦,口中不停的念叨着“凤儿,容儿……”孔明知道,双胞胎的人,两人的相貌应该是一样的,既然姜凤这么漂亮,那么姜容肯定也……嘿嘿!孔明身体向后躺去,突然被地上躺着的某个柔软的物体惊起。 第八节 3 “公瑾……快回自己房睡去,别睡在我这,”孔明大叫着,声音在黑夜中回荡着。 …… “叶县?哈哈,我们走到这里来了。”人群中的杂乱声中,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 高大的城门,门上大大的刻着‘叶县’两个字。城门中不断的有人穿过,一排进,一排出,门口的卫兵满脸笑容的看着来去的行人。两排人流的中间站着三个人。两个穿着青灰着衣服的男孩中间站着身穿粉红裙纱的女孩。每个路过的男孩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女孩,每个女孩路过的时候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两个男孩。可见三个人的美与俊的程度有多深。 三个人正是箫梁、箫庆和姜容。听着姜容的意见,三人竟然走到了孔明的所在地。不久前关索还说要找姜容,结果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里好繁华啊!来来去去的人真多,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县竟然会这么繁华。”箫庆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的一个县。 县的大小只有郡的一半,而郡就是主城的一半,那就是说一个县其实并不大,但是…… 箫梁打量着进出的人,每个人都背着两个钟大的箩筐,箩筐都用布盖着,看不到里面的东西,而且每个人的打扮都不像普通农民。箫梁一看就看出他们都是商人,但奇怪的是他们身上还是带有农民的土气。“他们是在做什么?”箫梁忍不住问了声。初次到这里,不了解这里的风俗,怎么会知道呢。 姜凤急了起来:“快进城吧,都站在这里半天了。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老是看我,我脸上很脏吗?” “嗯!?不会吧?”箫庆傻忽忽的仔细看了看姜凤的脸:“不脏啊。” “两个傻瓜。”箫梁轻轻说了声。“好了,别玩了。容妹说的对,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这么看着我们。”箫梁在箫庆耳边小哦声地说。 姜容捂着嘴偷偷笑了笑,顿时所有走过的男孩停住脚步看着她。姜容有点不好意思了:“走了走了,进城了,肚子饿了啦!”说完先向城里走去。 箫梁和箫庆看出了眉头,猛的一人一个揪住路边的男孩:“看,看什么看,滚!” 卫兵看见出事了,急忙跑过去抓住箫梁和箫庆:“喂,你两干什么?要打人吗?抓起来!” “惨了!”两人几乎同时说出了心中的话。 走进城里的姜容转身看向二人,只见二人已经被绑成了粽子。“哥哥。”姜容叫着急忙跑了过去。一个卫兵看到跑过来的姜容,急忙跪下。几个同伴吓了一跳,同时跪在了地上。“小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一个身穿青甲的卫兵慌张的问。从盔甲上可以看出他的职位应该是伍长。 姜容一下子郁闷了,怎么,怎么他们见了自己跪下了?“唉,你们快起来啊,别跪着,好难看的。”大街广众,这样做的确不光彩。 “是。”几个卫兵应声站了起来,伍长走到姜容面前,昂首着说:“小姐,我刚才抓了两个要闹事的,我可是千辛万苦才抓住的。” 姜容心想他们肯定是认错人了,将计就计吧。“把他们两交给我吧,我来处置他们。”十六岁女孩的聪明,就是这样。 “这……”伍长这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贪功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人。“那还是给小姐吧,希望小姐在丞相面前给小的多说几句好话啊。”果然,装的不好做,其实确是有心计的。这种人,看穿了。 三人进城后才发现,城里更是热闹。六米宽的大街两边摆满了摊,每个摊位上都卖着两种物品:布匹和棉花。从空中看,五颜六色的布匹把整个叶县染成了一个颜料池。街上的行人都拉着马车来去,没有一辆马车是空着的,都满载着布匹和棉花。 “啊呀!这是个县吗?这么大。”箫庆从小生活在占地才一千多平方米的鲁山县,这个叶县本来就比鲁山县大,现在经过孔明的改进,更是大的可以和一个长安相提并论。 “哇,好多好看的花布啊!”女孩子就是喜欢花花绿绿。 箫梁四处张望着,这也许是他们到过的最大的城镇。 原来,叶县是个棉花产地,方圆百里的存在,邑镇都种植棉花。这里出口的棉花是中原很有名的,畅销在各地。此时正是棉花的丰收季节,而今年又是大丰收。此时而已正是冬季,所以冬用的棉花和中暖衣的布匹也卖的非常好。 三个人看的眼花缭乱,只恨自己只生两只眼睛。这么热闹的场面,一个人一生恐怕也只能看到一两次。在三人的神魂飞荡在花花绿绿的色彩中的这时,突然一个奇怪的声音把三人的魂打回了身体。 “肚子饿了。”不亏的姜维的女儿,任何时候就这句话最狠。不过说实话,三人藏壤城到这里走了五天,一路上没碰到什么地方可以吃东西,都靠着箫庆打打野鸡野兔过日子。那今天到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肯定要疯狂的吃上一顿了。 一个转身,一家及为气派的酒楼摆在自己眼前。这酒楼可不得了,门口的柱子都用金漆漆金光闪闪。三人走进酒楼。整座楼有三层,底楼摆满了圆桌,中间一条十字楼梯通到二楼,再在二楼的里面两角各有一楼梯通到三楼。底楼的靠北墙角是店老板的柜台。底楼的客人都是普通的百姓,往二楼上去的人都穿着漂亮衣服,看的出都是富人。一个个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则都往三楼上去。 “容妹,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这里这么气派,吃饭的价格肯定很贵的。”都得俭省的箫梁是很知道在经济方面的花费是不能很过分的,而且他们现在是属于只有出没有进的状态。要是钱一次花光了,那下顿就没吃的了。 姜容是个乖巧的女孩,当然也知道应该俭省:“嗯,我们换个地方吧。” “唉等等,客官别走啊,怎么一来就走啊?”一个小二飞似的冲到三人面前挡住。哪有这样的酒店,不吃要走竟然跑出来挡人。 三人吓了一跳,这下惨了,肯定会被敲出一顿的。突然,小二变的一脸惊讶。“姜……姜小姐,是姜小姐啊,小的刚才肯定是吓到小姐了。实在抱歉。”小二低着头朝姜容说着。突然转头叫向店老板处:“老板,老板,姜小姐来啦。姜小姐光顾我们小店了。” “啊?”突然,热闹的酒楼安静了下来。底楼所以人以及老板都看向了姜容,二楼和三楼的人都全部跑到走廊上看向下面的姜容。 “看啊,是姜小姐啊。”众人中有人抢叫道。 整个酒楼里顿时欢闹一片。所有人肯定是把姜容当成姜凤了。这时,老板跑出柜台到姜容面前恭敬地说:“姜小姐光顾本小店,真是小店的荣幸啊,看姜小姐的样子肯定是被刚才小二给吓到了吧。回头我肯定好好教训他。” “啊?”姜容一头雾水,刚才在门口被人认错一次到还好说,毕竟城门口路过的人多,认错的事难免。可现在这里被这么多人认错,把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这?这到底在搞什么啊? “对,对不起啊大叔,你……”姜容想跟大家说明白,突然箫梁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哦,我们是来吃饭的,刚才看看没位置了,所以想走。”读书人的脑子就是转的快啊。 老板回头一看,只见箫梁这话一出,所有坐在位置上人都把位置让了出来。 “姜小姐来这边坐吧。”中间的客人大叫着。 “来这边啊,这位置好。”角落的客人大叫着。 “来这里啊,这里位置好,还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一个窗口的客人和他的几个朋友大朝姜容这边叫着。 “哥,这样很不好意思唉!”看到大家都这样热情,姜容显的很不好意思了。 箫梁看了看四周,的确已经没位置了,大家都正吃着,要他们让开实在不好意思。“老板,三楼上不知还有没有位置,有的话我们去三楼上的好。”箫梁的话中带着他意。要知道,楼上的位置用我们现在的说法就是包厢,那个价格可是…… “唉,好勒!小二啊,快去楼上看看还有没有位置。”老板立刻招呼着小二到三楼上去给三人找位置。 “哥,我们别这样,这样做不好。”姜容扯着箫梁的衣服说。 箫梁看了看箫庆一眼,箫庆冷笑着微微点头。这时,小二在楼上朝楼下大叫:“还有一个位置,正好姜小姐三个人坐。” 箫梁朝箫庆点了点头。箫庆摸着自己的腰带,装的一脸不安。老板看出了眉头:“姜小姐难得来本店一次,今天一顿就我请了。小二啊,好酒好菜给姜小姐上着。” 姜容顿时为自己有这样的两个哥哥而感到羞耻。但是……有东西吃了还管他这么多干嘛,先吃了再教训这两个哥哥。唉,姜凤在叶县的美名就被自己这个妹妹的两个哥哥给害光了。要知道,姜凤才不会做出这种骗吃骗喝的事情来。 三人走到三楼,在窗户的一个阁间里座下。从窗户向下看,整个叶县西边的所有风景全数在自己眼中。整个阁间长宽各十米左右,桌子摆在角落里,正好三个位置。不多时,十几个女孩拿手中各拿着不同的菜出现在他们面前。女孩们将菜放下,转身离开。 看到一桌子的好菜,三个人完全把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扔到了天边,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起来。三个人的吃相还真是猛,好像已经饿了五天。幸好每个阁间都是分的很开的,不然他们的吃相就都被人看见了。 正当三人猛吃的时候,老板和小二在楼下讨论着一个问题。 “你说今天这姜小姐是不是和平常我们见到的不一样啊?”主要是刚才箫庆的做法引起了老板的怀疑。 “嗯,是有点不一样,但姜小姐的那股气质我可不会认错的。”也许以前小二经常见到姜凤,小二已经把姜凤的那股气质都牢牢的记住了。 “唉,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关将军陪着姜小姐,本来不是一直由关将军陪着小姐的吗?”一个女孩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哦,这点我知道,最近丞相要补充军队的衣着,所以让关将军去买布匹去了。所以啊,今天就换人陪着小姐了。”呵,这小二知道的还真多,要他去当间谍的话可是金牌间谍啊。 老板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是多心了。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忙去吧!” “怎么没事了,没看到本大爷站在这吗?快来招呼大爷。”突然,一个凶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老板和伙计们急忙抬头看去,只见五个披头散发的男子,双手叉腰站在门口。 这五个人是叶县出名的混混,整天用父母的钱吃喝玩乐,不务正业。领头的叫贾叶,是叶县最富人家贾琼的儿子,此人长的英俊,还很聪明,但却不用在学习。|Qī=shū=ωǎng|他身后的四人分别是赫连、陈福、张邢、邢荣。都是叶县棉花大户的子弟。 “啊呀,是贾少爷啊,小的刚才没看见少爷,还请多多原谅。”老板很清楚贾叶家里的情况,所以不敢得罪他。 “知道就好,今天本大爷光顾你的小店,可是你三生荣幸,快给爷几个上好酒好菜。”贾叶说着,身后的陈富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老板;看来他们几个还没坏到吃饭不给钱的地步。 老板是生意人,他的眼中觉的有钱就什么都可以。“唉,好勒,几位客官里边请,楼下坐。”老板吆喝着请进贾叶他们。 小二跑过来在老板耳边轻声道:“老板,楼下不是已经没位置了吗?” 老板急忙跑到贾叶几人面前:“抱歉……” 贾叶已经发现没有了位置,一把揪住老板的衣服:“你搞什么,楼下已经没位置了你叫我坐,你耍我啊!” 小二见出事了,急忙跑过来说:“贾少爷,我们老板正好想叫你到楼上去呢,楼上有位置。” 贾叶放下老板:“哦,是这样啊。好,那我就到楼上去了。”说完,转身走上楼梯往楼上去。 小二看看老板,急忙跟上去。 二楼上也已经没了位置,小二只好带着五人往三楼去。一走上楼,贾叶的眼睛就看到了在角落阁间里的姜容三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虽然有帘子挡住,但还是被看到了。 “看啊,那不是姜小姐吗?”赫连也已经发现了角落的姜容三人。 “好,我就要座姜小姐他们的隔壁。”贾叶的眼睛注视着姜容他们隔壁的阁间。但那已经有客人了。 “这……”小二一下子为难了。要是去把客人赶跑的话,以后他们店的名望就彻底没了。 “怎么?你不敢?那我去。”贾叶大笑着带着四人晃着身子走过去。 贾叶走到阁房面前,赫连四人立马冲进去大闹一翻。几个客人抱着头跑了出来,大骂着走了。 这下引起了三楼上所有人的注意。客人们都看到了贾叶,但是谁都不敢站出来反对他,可见贾叶的黑势力有多大。 小二苦闷着脸轻轻的说:“这下糟了。” “小二,过来把这里边收拾干净,大爷等着喝酒呢。”贾叶怀胸斜着身子冷眼看着小二。赫连四人则在一旁大笑着。 小二招呼一边的几个女孩和他过去把阁间整理干净。 此时箫梁三人已经发现了隔壁的五个人,他暗示箫庆注意那几个人。要是他们不来惹我们,就别去管他们。 赫连四人先坐了下来。贾叶偷偷的看了看姜容三人的阁间,突然发现今天陪着姜容的不是关索。贾叶顿时露出了幸运的笑容。他慢慢走到三人的阁间前。看着三人。 在美食面前,姜容完全没有发现贾叶。箫梁和箫庆装着在吃饭,两个人的心已经死死的盯住了贾叶。 旁边赫连四人正笑谈着今天贾叶走了大运了。 “贾叶这小子运气真好,在这里碰到姜小姐。唉,要是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多好,那今天这个大运就是我的了。”整个叶县的未婚男子都对姜凤有意思,陈富当然也和众人一样。 “切,我也在想今天要是就我一个人就好了。唉……”当然,所以喜欢姜凤的人中不会缺了张刑的。 “话说回来。”赫连一脸的苦闷,说出了内心的话:“其实我们都很喜欢姜凤小姐的,但是要我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被别人欺负,我心里实在不爽啊!” 三个人点点头,他们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想得到的女孩不一定能得到,但爱一个人只要不让她受到伤害就足够了。”想不到邢荣这样的小混混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意义的话来。 “不过,我们这样想,贾叶的心里也和我们是一样的。”做为贾叶的好朋友,不为是他的知己。贾叶的内心他们也是了解的。 贾叶毫不客气的走进了姜容三人的阁间。箫庆的拳头紧紧的捻着,每个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贾叶注意到了箫庆的行为,偷偷的看了看箫庆一眼。看年龄箫庆似乎比贾叶小,对比自己小的人贾叶完全不放在心上。每个人的心里总有着以大欺小的心理。 箫梁暗示箫庆一眼,见机行事,不要太儒莽。箫梁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当贾叶走到姜容身边的时候,箫梁显然吓了一跳。他的目标是姜容。 箫庆狠狠的看着贾叶,手里的筷子已经被他捻断成好几节了。贾叶完全没在乎这两个比自己小的男孩。 此时,姜容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似乎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姜容看了看箫梁和箫庆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向二人求救。 整个三楼上所有的客人都已经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双眼看着这个角落里的阁间。 此时贾叶的心里完全没有任何的危险感,他完全不知道一双双愤怒的眼睛已经盯住了自己。有几个阁间里的客人已经站起了身子。显然贾叶的作风已经引起了公愤。赫连四人也发现这一点,很想去却说贾叶到此为止,但是…… 这时候,一个白衣的少年出现在楼梯口,愤怒的眼神死死看着贾叶。是华生,不知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原来店小二把事情告诉了老板,老板让店小二去叫人救姜小姐。小二在路上正好碰到了孔明叫出来买东西的华生,然后就把华生带到了这里。 当所有认识华生的人看到出现的这一刻,他们的心再次放进了肚子里。 “凤儿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显然华生看到姜容的第一眼也把她认成了姜凤。心中的疑问不免产生。 整个三楼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在这个冬天感觉更冷,但那个冷,是恐惧。贾叶突然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了,当他侧眼看到楼梯口的华生的时候,贾叶害怕了。突然,贾叶的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阁间前的赫连四人。他不害怕了,难道他们五个人还怕华生一个人吗?但是,贾叶完全的误会了,赫连他们走过来是为了却说让贾叶回头的。 “贾叶,算了,下次吧,今天就算了。”赫连说出这话使得贾叶非常的惊讶,为什么兄弟们不帮他而却他回头。 “怕什么。”贾叶看在兄弟的份上没有责怪赫连,但他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时机的。现在的贾叶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和眼前这个女孩子说说话什么的了,而是一股子的淫意。他知道,现在这里除了阁间里的两个男孩和楼梯口的华生以外,其他人都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的。而且,他还有和自己要好的四个兄弟。 楼梯口的华生突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什……什么,那是贾叶啊,可恶,怎么会是他,要是得罪他,他以他父亲的实力,足够和现在的丞相对抗了。不行,不可以把这件事情弄大,不然会出大事的。 现在在无知情况下的就箫梁和箫庆了,要对付贾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但是,现在完全是一个三角局面。箫梁和箫庆认为贾叶五人和楼梯口的白衣男子是对姜容有企图的。贾叶五人则认为箫梁、箫庆和华生是一活的。最严重的就是此时此刻,在华生眼中,待在被他误认为是姜凤的姜容身边的所有有都是坏人。 这个关系真的太复杂了。 华生已经发现,贾叶身后的赫连他们四人,也都是叶县的大人物,一个都得罪不得。现在可以对付的就箫梁和箫庆。 在箫梁和箫庆心里,现在看到的人可以全部“处理”掉了。 贾叶继续慢慢走向姜容,姜容不断的看向箫梁和箫庆,而两人用眼神给她的回答就是:“再忍忍。” 阁间外的陈富给其他三人一个暗示飞速的跑向了另外一边的楼梯,踏重重走下了楼梯。 看着陈富的离开,所有人产生了疑问。贾叶肯定以为他害怕而逃跑了,狠狠的扔下一句:“没义气的家伙。” 贾叶并没有因为离开了一个可靠的人而回头,他继续走向姜容。贾叶走到了姜容的身边,坐了下去,仔细的看着姜容。华生已经从楼梯口走到了阁间前的走廊上,放在背后的手上已经拿出了一根金针,准备随时射杀一人。但华生的内心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贾叶已经忍不住慢慢的向姜容伸出了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近了、更近了。 华生的金针顿时飞出手中,直向贾叶。 一个桌子的推倒声,箫梁快箫庆一步,拳头率先打在了贾叶的脸上。贾叶根本没注意,受到箫梁重击的他竟飞了出去,撞破木质阁板摔倒在旁边的阁间里。实在让人想不到箫梁一个文弱书生竟然有这样的力气,这完全是将愤怒转化为力量的最好的行动。 幸亏贾叶被箫梁打飞出去,箫庆的重拳打了个空,重重的打在了地上,整个地面为之晃动。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贾叶倒在一边地上,原先贾叶坐的位置现在已经变成了箫庆的手,而华生的金针依旧无情的飞来…… 金针飞过窗口的一瞬间,在阳光的照耀下金针散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印入每一个人的眼帘。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当箫庆发现的时,金针已即将要贯穿自己的手臂。 “哥……” 飘然的长发,青丝的外衣在冷风吹过中显的更让人感到冷清。周瑜轻飘的脚步走在宅院的花园内。 宅院建在叶县的中心,是孔明命人建造的。这里即是他们的家,也是他们办公的地方。这里原本是刘奉的家。但孔明他们取下叶县后,把这里改大了。按照孔明的解释就是:“我们人这么多,刘奉的家太小了,而且还有女孩,还要分开房间。大家都希望一人一间,所以一共得要九间房,刘奉家一共才三间,住不下的。”然后孔明就把刘奉家给拆了,改成了现在的宅院。 周瑜走到十字桥中间的凉亭里,坐在石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的喝着。周瑜观赏着四周的花草,当目光落到角落的空地上时,周瑜看到长发披肩,穿着粉红色衣群的姜凤。独自一个人蹲在那里,手里捻着一大块泥,脸上带着一块块泥迹。 其实周瑜已经观察这件事情很久了(不是指姜凤玩泥巴),因为周瑜闲得慌四处乱逛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能遇到姜凤,感情这里面有点缘分的意思。 周瑜看着姜凤一脸开心样,心里不禁笑道:“这么大人了还玩泥巴。” 不过周瑜再想,反正她在这里也没事情可做,不做点事情可能还真的会无聊死。虽然觉得姜凤很无聊,但自己的目光却一直停在了她的身上。突然自己心里一阵感触,不知不觉心里有阵悲伤。良久,周瑜回想起了一件事情,心里喃喃道:“想必,小乔已经转世去了吧。” 猛地一阵颤抖,为什么看到姜凤自己会想起小乔,不禁再次把目光放到姜凤身上关注良久,周瑜猛地清醒过来。原来姜凤的背影极像小乔。若不会是……周瑜一时间联想到许多的事情,难道说姜凤是小乔的投胎转世?难道我与小乔因缘未了?难道说上天再给予我一次与她结于夫妻的机会?但瞬间清醒过来的周瑜马上想到自己还真是自做多情,有点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而且还是只老蛤蟆。不禁无奈地摇摇头。 回到头不再去看姜凤,也不想去想那些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全是刚才想的事情了,怎么甩都甩不掉了。难道说自己…… 缓缓站起身,走向姜凤。 在姜凤的身边已经放了四个捻好的泥人,周瑜不禁伸出手去拿起一个。周瑜看着泥人,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个一看就知道捻的是谁。憨厚的脸让人一瞧就知道是张飞。周瑜放下“张飞”,又拿起了另外一个泥人。这个泥人一脸的稚气,一看就知道是华生。看到华生的泥人,周瑜无意中想起今天华生出去买士兵们过冬的布匹,早上出去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周瑜摇摇头,管他呢,反正华生又不是小孩子了,会买东西了。放下“华生”,周瑜拿起第三个泥人。嗯?这个泥人怎么越看越不顺眼。突然,周瑜阴阴一笑,呵,原来是孔明,怪不得越看越不顺眼。 当周瑜看向第四个泥人的时候,周瑜怎么都认不出这个泥人捻的到底是谁。周瑜忍不住问姜凤了:“喂,这个,这个泥人捻的是谁?” 姜凤没有去看周瑜手中的泥人,顽皮的一笑:“这是你呀,好看吗?” 周瑜一下子浑身僵硬,楞住了,脸上露着苦笑。周瑜继续看着姜凤捻泥人,看着姜凤用手指把一个人的面容刻画出来,周瑜不觉越看越有劲,忍不住自己都想玩玩。刚才心里还在说别人想小孩子,现在自己都像小孩子了。 “公瑾哥哥,你也想玩吗?”姜凤笑着问周瑜。问的真是时候。 公瑾哥哥?公瑾哥哥?周瑜浑身打了个冷战,叫的还真肉麻。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她哥哥了,按照年龄算,自己是她爷爷了。 “呵呵,我玩这个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周瑜笑道,还真是讽刺的笑话。 感情平常老见面也就互相点下头,意思下,今天怎么搞得特别亲切的样子,难道说自己的春天真的来了?周瑜不禁脑子里又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被那么叫,有点不好意思应声,所以只能笑着点点头。 姜凤抬起头看着周瑜,就在这一刻,周瑜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姜凤,和姜凤面对面。虽然脸上粘着泥迹,正面一看周瑜的魂再次飞了出去,不光背影像小乔,脸型也很像。平常见面咋就没有看出来。 被周瑜那么盯着看的姜凤即使年纪小不懂感情也觉得害羞了,底下头不再说话。 周瑜也顿时回过神,发现自己的不对:“对不起对不起,我失礼了。”说着低下了头。人不好意思的时候总会想去做一些其他事情以解除一些内心的尴尬。当看见地上还有一大块湿泥,便伸出手去拿,恰巧姜凤的手也同时伸了过来,周瑜一把按住了姜凤的手。周瑜浑身火热,姜凤一脸的红晕。周瑜急速收回手。姜凤拿起那块泥,分成两快大小几乎一样的湿泥。将其中一块递给周瑜。 周瑜忧郁着,自己自己会突然变成这样,在我的心里不是只有小乔吗?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对这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女孩子动心。我现在该不该离开这里? “公瑾哥哥?怎么了?”在内心沉思的周瑜被姜凤叫醒。周瑜看着姜凤放在自己眼前的泥,是拿,还是离开? 突然,姜凤把泥放在了周瑜手中,不管他要不要拿。周瑜吃了一惊,这样自己就没选择了,那就和她一起玩好了。 几十年不玩捻泥人,现在他连人的基本形体都捻不出来。更让他为难的是他到底该捻个谁好呢?周瑜很想问姜凤捻泥人的方法,但不知怎么的,嘴巴像是被封住了似的,怎么也开不了口。 两人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捻着泥人。 周瑜只好先看着姜凤是怎么捻的。看着姜凤捏鼻,掐眼,勾嘴,突然周瑜脑子里飘过一张白白的脸,周瑜顿时想到自己该捻谁了。正在周瑜刚刚想到要捻谁的时候,姜凤已经把手中的泥块捻好了。周瑜探出头去看:“嗯?这个不是王尧吗。”周瑜心里不禁赞叹着姜凤这捻泥人的高超手艺。 以周瑜的学习能力一下子就学会了怎么捻泥人。周瑜按照着脑子里的画面捻着手中的泥块,不一会,一个人形被捻了出来。但……这个人形的身材也太好了吧。短短几分钟,周瑜就把一块泥捻成了一个人。 “怎么样?好看吧。”周瑜眯着眼睛问姜凤。 姜凤突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嗯?怎么了?”周瑜张开眼睛去看手里的泥人,猛的被吓了一跳:“怎么……我明明是要捻孔明的啊,怎么捻成……” 姜凤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拿走向内院的门口。 “怎么?怎么可能啊,我是不是疯了?”周瑜还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捻孔明,最后却捻成了姜凤。 “啊……”突然,走想内院的姜凤发出一声痛叫,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手中王尧的泥人被摔成了几段。姜凤按着自己的右肩,满脸的痛苦。眼泪不觉夺眶而出。 周瑜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这一幕,猛的吃了一惊。周瑜冲向姜凤,一手把她抱起:“怎么了?喂……”周瑜一下子乱了套,不知道怎么办好。 姜凤死死的按住自己的右肩:“好痛,肩膀好痛。”姜凤的剧痛带出的眼泪滴在了周瑜手上。 “痛?怎么突然会痛呢?”周瑜看着姜凤的肩膀:“把手拿开,我看看。” 姜凤移开手,周瑜的手随即按了上去,一道白色光芒顿时从周瑜手中飞出,盘绕着姜凤的肩膀。白色光芒在突然一瞬间全部专入姜凤的肩膀中。 “好点了吗?”周瑜移开手随即着急的问姜凤。 姜凤的手立刻按在肩膀上:“还是好痛。” 怎么?怎么会呢?周瑜一脸的惊讶:“不可能啊,我刚刚可是全力用治疗的啊,不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的啊?”看着姜凤还是一脸痛苦的样子,周瑜认输了[奇+书+网],也许仙法也会没有效果的时候吧。 周瑜抱起姜凤,心想还是去找华生的好。周瑜将姜凤抱到凉亭呢让她坐着,随即用阔音法术大叫着:“华生,你快来花园。……” 姜容整个人倒在地上,鲜血从她的肩膀中涌出,所有人都一脸的惊讶。在刚才金针就要击中箫庆的一瞬间,姜容冲过去为箫庆当了那一下。 “凤儿……”华生大叫冲了过去。 “容妹……”箫庆马上扶起姜容,箫梁急忙冲了过来。 “贾叶……”赫连三人看到贾叶受到重击倒在一边,急忙冲了过去。看样子贾叶伤的不轻,整个人倒在地上已经不能动了。 华生一冲到姜容面前,一个拳头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脸上。华生顿时飞了出去,摔倒在一边。华生爬起来,只见箫梁站在自己面前。 “你少认错人了,她是我妹妹,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什么凤儿。”箫梁冷冷的扔下一句,转身跑向姜容。 华生顿时糊涂了:“什么?那不是凤儿,这怎么可能?那明明是凤儿啊。”突然,华生的脑子里闪出一幕画面,自己晚上偷听孔明他们说话。华生站起身:“请问,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叫姜容?” 箫梁和箫庆顿时目瞪口呆,怎么,怎么他会认识容妹? “看来被我猜中了,她真的是姜容”华生微笑着说,这样一来,他们就省去了找姜容的工夫了。现在,姜容就在自己面前。 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哦,原来那不是姜凤,那个女孩叫姜容啊。” “可是姜凤和姜容张的还真像唉!” 整个三楼上顿时议论纷纷。恢复神智的茄叶同时也停到了,原来这个女孩子不是姜凤,是姜容。 箫庆将姜容抱给箫梁,走过去揪住华生问:“你怎么知道我妹妹的名字的?” 华生打开箫庆的手,边走向姜容边说:“因为她的姐姐在我们这。” “什……什么?姐姐?”箫庆和箫梁已经被华生给弄糊涂了。 “现在不用多问,过会你们就会知道了。”华生从箫梁手中抱起姜容,快速转身走向楼梯。箫梁和箫庆立刻跟了过去。刚走到楼梯口就碰到了贾叶的父亲和陈富。 贾老爷和陈富惊讶的看着受伤的姜容。“这,这是怎么回事?”贾老爷问华生。 “哼,你好好去管教管教你那宝贝儿子吧。”华生扔下一句,抱着姜容走下了楼梯。箫梁和箫庆大叫着跟过去:“喂,你要带我妹妹去哪里,混蛋,站住。” 华生边跑边叫着:“别多说了,你跟来就知道了。” 华生他们离开后,贾老爷走到贾叶身前,愤怒的看着自己儿子。“你这不孝东西,你气死我了,跟我滚回家去。”贾老爷带着贾叶回去了。 华生带着姜容飞奔到了宅院,门口的守卫看到华生,急忙跑过去说道:“华先生,刚才周将军一直在叫你。” 华生一惊:“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只听到周将军叫你去花园。”带着守卫的话华生抱着姜容冲进了宅院。箫梁和箫庆随即跟了进去。 “唉,刚才华先生是不是抱着姜小姐?” “对哦,刚才华先生抱着姜小姐唉!” 华生直冲花园,经过花园就是住的内院。一到花园,华生、箫梁和箫庆就被吓了一跳。周瑜站在凉亭中间,旁边坐着一脸痛苦的姜凤。花园内孔明等人都在。 周瑜也被吓了一跳。其他人同时想问同一个问题。 “好了,先不多说了,先把姜容和凤儿带去房间吧。”华生冷静地说。 周瑜抱起姜凤和华生把两个女孩带进了一个房间,其他人都在外面等待。孔明这时候才发现箫梁和箫庆:“两位是?” 看到孔明问他们,箫梁恭谨地回答:“在下箫梁,我身旁这位是我哥哥箫庆。” 孔明顿时一脸惊讶:“你们两个就是箫梁和箫庆?” “正是。”箫庆应声。 这时,一只手按在了箫庆的肩上,箫庆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强壮的男人站在自己后面。 “你们……你们两个真的是箫梁和箫庆?”关索一脸惊讶的问。 箫梁和箫庆奇怪的点点头。 “啊……”孔明和关索顿时大叫出来,所有人看着他们两个人,还以为他们因为姜凤受伤而疯了。 关索按住孔明:“那么,那么就是说,里面的另外一个女孩就是……容儿。” 孔明快关索一步,猛的冲进了房间。关索随即也冲了进去,接的屋外所有的人都冲进了房间。 孔明推开周瑜和华生:“哈,哈哈,嘿嘿……”看着两个女孩,孔明发出变态的笑声。 关索狂叫着:“哈哈,这下就不用我们费工夫去找了,哇哈哈哈哈……” 张飞走过来问孔明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翼德,过会告诉你。” 不一会,华生便把姜容的伤治好,在经过周瑜超强的治疗,姜容恢复血色,就想完全没有受过什么伤。姜容的伤刚好,姜凤的肩膀立刻就一点也不痛了。周瑜问华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天书中完全没有提到过这种现像。 华生给在场所有人做了个详细的解释:“凤儿之所以会痛,主要是在于容儿先受伤。双胞胎有这样一个情况,就是哪个先受伤,另外一个就要受到相同的伤害。所以刚才在容儿被“我”打伤后,凤儿也受到了伤害。” 张飞再次问孔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随后关索把那天晚上和孔明说的事情全部告诉给大家,所有人顿时明白了一切。很简单的解释就是姜凤和姜容是双胞胎姐妹。 姜凤坐了起来,看着关索问:“关大哥,那么就是说,这个女孩就是你一直跟我说的妹妹咯?” “嗯!”关索笑着点点头。 姜凤简直要开心死了,开心的抱着姜容,两姐妹简直一模一样。“唉,容儿她怎么还不醒过来啊?”姜凤忧郁的问华生。 “没事的,只是刚才失血过多罢了。过会就会醒的。”华生拿起药相:“好了,凤儿你在休息会吧,我们先出去了。” 所有人都自觉的走了出去,只有孔明被周瑜给强拖出去。张飞吩咐下去准备酒宴,今天晚上好好庆祝一番。 但是,箫梁和箫庆还是没有弄明白,两个人湖里糊涂的跟着孔明他们来到议厅,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二人连坐都不敢坐。 “坐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别客气。”从这句话就在的孔明想要拉拢他们两人成为自己的…… “你们是什么人啊?”箫梁壮胆问了句。 孔明懒的自己费口舌,廖铮无奈的帮他把所有事情说给二人听。二人听着听着,脸上越来越铁青。等廖铮讲完,两人已经躲到了角落里。 “哥,我们是不是见鬼了。” “不……怕,鬼我……也敢打。” 二人的对话惹的大家哄堂大笑。“不用怕,有什么好怕的,刚才不是说了我们已经复活了吗?” “哦……”二人重新坐到位置上,不知不觉天已经晚了。这时候一个家丁走进来:“张将军,酒宴已经准备好了。” “哦,好的。”张飞转向大家:“好了,我们今天就好好庆祝庆祝吧。” “好啊,有吃的了,刚才在酒楼吃到一半就出了乱子。” “就是说,现在饿着呢。”箫梁和箫庆高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孔明等人的脸色。因为上次那三天三夜的宴会,后老孔明警告张飞不可以在随便搞宴会。而且那次张飞也知道自己的过分,所以一口答应不再这样。今天这毛病又来了。 “好,我们今天就高兴的庆祝庆祝吧。”突然,孔明站起身叫道。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众人来到内院的聚厅,各自随位坐下,一道道大菜被搬上园桌。随后姜凤带着姜容走进了聚厅。所有人的目光锝注意在这两个女孩身上。姜容看到箫梁和箫庆,高兴的冲向二人。“哥……”姜容开心的一下子扑住了二人。姜容转过头去看向姜凤:“姐姐,他们就是我哥哥。” “凤儿,箫梁和箫庆是容儿的哥哥,那你也应该称呼二人为哥哥啊。”孔明在一旁嘱咐姜凤。 不用孔明说,像姜凤这样知书答理的女孩肯定会这样叫的。“要你说啊,我早就想到了哦。”姜凤毫不留情的把孔明打进了冰山里。 大家笑孔明自作聪明,孔明苦笑着一话不说。 “姜凤见过二位哥哥。”姜凤恭谨的向二人行礼。 “唉,没什么的。其实我们二人和容妹也并不是亲兄妹。”其实箫梁和箫庆对他们和姜容的关系是很清楚的。 “好了,开动吧。让我们庆祝凤儿和容儿能够在分别十六年后重新在一起。来,大家举杯。”关索率先宣布宴会的开始。 [奇]“来来来,喝。”大家开心的叫着。 [书]放下酒杯,一个个话题便开始问起。“对了,你们怎么会到这里。”关索先问了。 “这件事情要说起来可就长了。因为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在谈话方面箫梁很擅长。 “奇怪的事情?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想要奇怪也没有我们这里奇怪了。”张飞喝着酒说:“来,说来听听。” “这要从我们生活的鲁山县开始说起。”然后箫梁把发生过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大家。 “那你们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呢?”孔明问道。 “这个啊,这个你们还得问容妹。因为是容妹跟我们说要走这边的。”的确,那时候在壤城县门口是姜容说要到这边的。 姜容依偎在姜凤的肩膀上:“啊?哦,那时候我只是突然觉的这边好亲切,然后就想着走这里了。也许是因为姐姐在这里的关系吧。” 也许真的是这样吧。 这时候,孔明突然严肃起来:“箫梁,有件是我要问你。” “丞相问好了,我知道的我会尽量回答。”看着孔明严肃的神情,箫梁不觉也严肃起来。 “嗯。”孔明从身后拿出一本书,这是孔明自己写的《诸葛兵法》。“你有没有把自己的书带来?” 箫梁从怀中拿出一当年姜维给他的那本《诸葛兵法》:“嗯,我带来了。” “嗯,很好。我现在就来考考你兵法,这也作为这场酒宴的娱乐节目吧。”孔明让人把箫梁的《诸葛兵法》拿过去放在孔明那,以免他偷看。“好,现在我就问你了;兵共分为那三大种?” 这样的问题根本难不倒箫梁的,箫梁随即说了出来:“兵的三大种为弓兵、骑兵,和剑兵。” “嗯,那么除了这三种,还有几种外种兵?”孔明加强了问题。 第九节 6 “在云南,有着象兵,人们以大像为坐骑进行战斗。还有一种防御非常好的藤甲兵,也是云南的,这种兵穿着藤甲,刀枪不入,但只怕火。”箫梁流畅的回答了出来。 “那么,步兵中有几类?骑兵有几类?弓兵有几类?”孔明不给箫梁喘息的机会。 箫梁依旧想都没想的回答了出来:“步兵分为轻步兵,重步兵和近卫兵,还有一种特殊的青州兵。骑兵中有轻骑兵,重骑兵和虎豹骑,还有刚才说的像兵应该也算是骑兵中的特殊兵种。弓兵本身就是一种,还有弩兵和元戎弩兵。还有一种级特殊的兵叫突骑兵,在平常冲锋时用枪,在远战的时候用弓或弩,可谓是弓兵和骑兵的结合体,其攻击力不可小看。”箫梁回答的既完美又工整。孔明虽表面不说,但内心里还是很赞美他的。 “兵,也何?”周瑜突然插进来问箫梁。 “兵,诡异也。” “龟阵何破?” “长蛇,锋箭都可破。” “双锋何破?” “鱼鳞可破。” “八卦分几门?” “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 周瑜不在问下去,周瑜明白自己知道的箫梁全知道。众人的掌声响起。“好样的,箫梁以后肯定是个军事天才,孔明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还不知道这么多吧?”张飞本该帮孔明说几句好听的啊,怎么帮他人说好话呢。 孔明把书还给箫梁:“这本书上的东西你大概已经全部学会了吧,今后我如果不在,军事就得靠你了。”这话说的虽然有些人不高兴,但其中的意思很明白。 “我记的刚才说过,箫庆你是学武的吧?”廖铮好奇的问箫庆。 箫庆点点头,谦虚地说:“嗯,但我的武艺实在太烂了,没什么好的。” “唉,那有什么关系,来,我们去后院比比,我看你的体格,武艺应该是非常高的。”廖铮一想到自己可以有个对手,心里已经很痒痒了。 廖盛按住想要站起来的廖铮:“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就不必了吧。不如明天比试也不迟啊。” “好,那就明天比试。箫庆,可不要拒绝啊,我等一辈子也想等到一个和自己实力平均的对手啊。”廖铮这就算是在下挑战书了。 箫庆是什么人?鲁山打架狂,只要有架打,他死了都会活过来打的。“好啊,那么就明天中午,我也好长时间没有打架了,明天我们两就痛快的打上一场。”箫庆不顾边上直对他使眼神的箫梁,一口气答应了廖铮的挑战。 张飞笑着说:“好,我明天中午前给你们准备好比赛的地方,让你们有个宽敞的地方,痛快的比他一场。但是我先说明一事,明日你们比武,只论输赢,不是论生死的,一定要做到点到为直啊。” “嗯。”箫庆和廖铮兴奋的点头表示肯定。 “好好,节目过后我们在继续喝酒,庆祝。来来来,大家吃菜,这可是难得一次啊,以前孔明可不让我这样做的哦。”张飞又把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大家不在乎孔明怎么想,轰堂大笑。 宴会结束后,箫梁和箫庆回到孔明给他们安排的房间。躺在床上,箫梁还在回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命运一下子发生了好大的变化。“你觉得今天过的怎么样?”箫梁躺在像上,看着天花板。 “嗯……怎么说呢,有点糊里糊涂的,好像发生了好多事。”箫庆边脱着鞋子边说:“不过还可以,明天可以和那个叫廖铮的人比武了,不知道他强不强?” “你啊,一开始还说不好意思呢,现在就又开始兴奋起来了。惹出乱子来那还了得。他一个说自己是诸葛亮,一个说自己是周瑜,一个说自己是张飞。可我记得他们早死了几十年了。”那个时候孔明他们这些人的大事小事无人不知的,算个读书人的箫梁当然知道孔明的历史。 “就是,我也有点不相信。”箫庆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哎哟,痛唉。” “对了。你明天有没有把握赢啊,那个叫廖铮的我看来好像很厉害的。”箫梁响着关节,笑着说。 “怎么?你想和他打啊?那我明天让给你打好了。呵!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廖铮我还真没什么把握赢掉他唉。”箫庆的话有些低沉。 “好了,我不多说了,明天加油吧。睡了,今天一天好累啊……”箫梁打着哈欠睡了下去。宅院里最后一点亮光随之消失。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屋子,几屡阳光正好照射在箫梁和箫庆的脸上。两个人一晚上没睡舒服,也许是换了个地方水土不服吧。一睁开眼睛两个人便吓了一跳,床前站着一个女孩,从打扮上可以明显看出是丫鬟。她手里拿着脸盆和毛巾,看来是来服侍箫梁和箫庆的。这可是孔明对他们的特殊待遇了。 “二位少爷可以起来了,丞相在议厅等二位少爷呢。”丫鬟说着把脸盆放在了床头的凳子上,转身给二人拿衣服。 箫梁和箫庆从来没受过这么好的待遇,一下子受宠若惊,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早上的基础做好后,两个人跟着丫鬟到议厅。对于这个巨大的家两个人连路都还不怎么认识。来到议厅,大家都已经在了。议厅内非常安静,每个人都在忙自己手头上的事。孔明看着案上百姓交的陈情表,一只手招呼箫梁和箫庆过去。 箫梁和箫庆走到案前,孔明先不先就扔给二人一叠陈情表:“早上就好好看看这个吧,顺便帮我处理掉一些表。这主要是让你们两个学会政治。好了,现在开始吧。”孔明扔下几句话后又埋进了陈情表里。 箫梁和箫庆到是蛮听话的,二人没什么怨言,拿着陈情表到一边的空位上坐下,把陈情表放在自己面前的案上仔细看起来。孔明斜眼看看他们两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箫庆和廖铮说好的比武也快开始了。午饭过后,张飞带着二人来到后院,后院已经被张飞改的很宽敞了,左右两边放着一大排兵器,可以尽量选择自己想要的。 “哇,要是我家也有这么好的地方就好了,那我的武工肯定练的更好。”箫庆的眼睛里充满了羡慕,看着周围的一切。 “接着。”廖铮将一把铁抢扔给箫庆:“记得你是个用枪高手,但我也是用枪的,今天就让我们两来一次枪中对决吧。”廖铮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做好战斗姿态。 箫庆一个转身接住枪,顺手舞几个枪花,摆好姿态。 “有点样子。”廖铮笑了笑,右手将枪架在后背,左手按住枪尾。枪头朝下。故意露出很多破绽。 箫庆仔细的看了看,他心里知道廖铮肯定是个能手,不然不会向自己发出挑战的。现在露出破绽肯定是想引我。箫庆大叫一声,冲向廖铮。 廖铮露出冷笑,左手紧紧按住枪尾。箫庆冲到廖铮前,快速朝廖铮的头部一个虚刺。廖铮看准时机,左手猛的按一下枪尾,使枪身弹出来,枪头斜打向箫庆头部。箫庆早知道会这样,整个人猛的下蹲,避开枪头。箫庆乘机挥枪打想廖铮腰部。 廖铮猛的吃了一惊,右手立刻下伸挡住枪身的抽打。廖铮立刻用枪尾扫向箫庆的脚。箫庆用枪挡住,立刻跳到空中。廖铮随即跳起。箫庆在空中突然倒过身下刺向廖铮。廖铮在空中踏了一脚,迅速跳开。这招‘踏云术’是从周瑜那学来的。 箫庆刺了个空,顿时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廖铮在空中一个翻转冲刺向下面的箫庆。箫庆马上用枪尖顶住地面,靠弹力躲开。廖铮随后也枪尖顶地,扰起一把泥尘,打向箫庆。箫庆吃了一嘴巴泥。箫庆猛的大吐几口,把泥尘吐出。 两人重新做好攻击姿态,廖铮突然发现刚才吃了亏的箫庆现在一下子气势强了很多。廖铮准备好一击定输赢。箫庆看出廖铮的气一下子提高了,看来是最后一击了。廖铮一脚登地,跳到空中。突然,整个后院变的异常火热。箫庆咬紧牙关,随时准备好全力一击。 “炎、阳、落、日!”廖铮吼叫一声,从空中冲刺向箫庆。一片红色光芒从廖铮的身体内散发出来。“轰。”廖铮整个人变成了火团,犹如一颗巨大的火球打向箫庆。周围的树木顿时着火。周瑜已经打开了足够保护他们的防护网。箫庆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整非常强大的气,火焰完全伤害不了他。箫庆稳住脚步,枪头朝向廖铮,一阵强大的气流旋绕在枪头上。 廖铮和箫庆两人的枪冲击在一起,两股力量顿时形成强大的风,周围的一面土墙完全承受不住而倒塌。 “啊……”二人大喊一声,“砰”的一声,两支枪同时折断。气流和火焰同时飞向四周。孔明举起一只手,一道白光闪过,气流和火焰顿时消失。 “好,精彩。”张飞拍着手大笑着。张飞走上前去从地上捡起断掉的枪头:“嗯……这样一来只能算是平手了。这也好,不伤到和气。” 廖铮笑着走上前拍着箫庆的肩膀:“嗯,真厉害,刚才那下我差点被你弹开了。” “你也是,我可是尽全力接你那一招的。”箫庆一边把断掉的枪递给张飞,一边笑着说。 箫庆走到孔明面前:“可不可以再叫个人和我打打,刚才那么快就结束了,打的一点也不过瘾。” 张飞的眼睛突然一亮,脸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怎么样,想不想和我打打。”看来张飞已经忍不住战斗的欲望了。他好打的性格一点也没变。 孔明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翼德,你……你手下留情把。再怎么说他也还是个孩子,不可以太伤他自尊心啊。”原本已经孔明会不答应,想不到只让张飞有手下留情。 “嗯。”张飞点点头,边走向武器架边说:“放心好了,我不会太过分的。”张飞走到武器架前,再次拿出一支铁枪扔给箫庆。 箫庆高兴的接住枪:“好,不知道你厉不厉害。来吧!”箫庆这傻子还不知道张飞到底有多强。 两人面对面,箫庆惊讶的发现张飞没有拿武器。“我作为前辈就不拿武器的,来吧。”张飞摆明了挑衅箫庆,希望箫庆可以发挥他的最大力量。 “看不起我。好,现在我就让你的我的厉害。”箫庆将枪甩在身后,尽力的集中气。箫庆的身边迅速的盘旋着比刚才更大的气流。“横牙断。”枪横扫张飞,一阵巨大的气流砍向张飞。张飞笑了笑,看来自己太天真了。箫庆的厉害还是没有全部发挥出来。张飞的左拳握紧,一阵巨大的恐怖的气流围绕在张飞的拳头上。“哈……”张飞猛的打出这一拳。横牙断顿时变成普通空气消失,气流产生巨大的风吹向箫庆。 箫庆顿时脸色铁青,巨大的风把箫庆飞出去,重重的撞穿背后的土墙,倒在泥快里。“哥……”箫梁叫着急忙跑过去。 孔明瞪了张飞一眼,张飞无奈的摇摇头。 “哥,你怎么样?没事吧?”箫梁急切的将箫庆扶起,环顾着箫庆的身像上下,看看有没有哪里伤着。 “呼……好强啊。真厉害,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只感到好像有人用力推了我一把,我就飞走了。”箫庆的脸上充满着惊讶。 看到箫庆没事,大家脸上的紧张神情立刻消失了。张飞大笑着走到箫庆身前:“呵……放心,人不会有事的,我刚才那一拳只是打出了一阵强烈的风,他自己没站稳,给风吹走了吧了。箫庆,你的力量的确很强,我看来是在廖铮之上,但是你武学的一些基础完全没有把握好,在战斗的时候连脚都站不稳。”张飞沉静了一会继续说:“所以,你现在开始得从最基础开始学起。我说出来你可别太伤心啊。” 箫庆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深底,惭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廖铮捂着嘴巴笑着,廖盛猛的拍了一下廖铮的后背。廖铮拼命忍住不笑出来,突然听到关索和关潼大笑出来,就连周瑜都忍不住底下头去笑了。的确,学了十几年武功空有一身力气,却连基础都没有。只会耍,不会打。 箫庆一脸的红,突然冲到张飞面前跪下:“师傅受徒儿一拜,我愿在师傅门下学武终身。”看准了张飞本事的箫庆立刻找到了经后的目标。 张飞朝着孔明笑笑:“(心理沟通)嘿嘿,计划成功了。” 孔明垂下的手暗暗翘起了大拇指:“(心理沟通)有一套,不愧是翼德。” “好了,下午也没什么事了,箫梁和箫庆就好好在这里走走,熟悉熟悉这里吧。公瑾,翼德,我们过会去城里走走。好了,大家都各自消遣去吧。”孔明遣散大家,带着周瑜和张飞离去。 箫梁和箫庆走在内宅的走廊上,看着四周的环境。突然箫梁看到对面走廊上的姜容和姜凤。箫梁轻轻拍了一下箫庆:“哥。你看,是容妹。”箫庆顺着箫梁的目光看去。 “我有个好玩的点子了,我们把容妹叫过来。”箫庆小声地在箫梁耳边底语。 “容妹,过来。”箫梁笑着叫向姜容。 姜容和姜凤听到叫声立刻看向二人。“哥。”姜容开心的跑过去。姜凤也跟了过去。姜容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箫梁和箫庆:“哥,今天一个上午你们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早不到你们。” “二位哥哥在这里有什么事吗?”姜凤还是称呼二人为哥哥。 箫庆装出一副悲伤的表情:“唉,我们两只是想在离开这里前在看看这里。” “啊?哥哥要走?”姜容和姜凤几乎同时喊出。 箫庆默默的点了点头:“是啊,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家,而且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也只是送容妹来这里。既然事情已经办好了,那么我我们两也该回去了。”箫庆说完,忧心的叹了口气。箫梁死硬装出一副悲伤相,但肚子里还是忍不住在笑。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我去找孔明大哥,让二位哥哥留下来。”姜凤说完飞步走去。 箫梁立刻拉住她:“不用去的,是我们自己想走,你们就不要强求了。” “我不要……我不要哥哥走。”姜容的眼泪犹如潮水般从眼中涌出。“我不要和哥哥分开,我要跟着哥哥。呜……” 看到姜容哭,二人心底兴奋极了,终于把她耍哭了。“唉,容妹不要哭啊。好了,看到你们我们两也就安心的,我们这就走了啊。”箫庆说着甩开姜容的手,带着箫梁走另外一边远去。 “容妹,我们走了啊。”远处还传来箫梁的叫声。 姜容已经哭的坐在了地上,姜凤也哭了出来。 吃晚饭,箫梁和箫庆故意躲在房间里吃,不出来。聚厅里姜容还在打苦嗝,眼泪还在往外掉。大家看了都急死了。 “容妹,你到底在哭什么啊,再哭下去我都想哭了。”关索已经急的不行了。刚才大家问姜容,姜容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说。问姜凤也不说。 所有人中只有廖铮偷偷笑着。“铮儿,你到底在笑什么,大家都急着呢。你从刚才笑到现在了。”廖盛看不过去,以为廖铮幸灾乐祸。 “啊哈哈……呼……呼……我受……受不了啦,啊哈哈……”廖铮已经笑翻了天。大家顿时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这种人真是幸灾乐祸的典型。 “廖铮,你到底在笑什么?”孔明吼问出来。 “好了好了,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容儿,你别哭了。你那两个混蛋哥哥现在就在他们房间,刚才跟你说的其实是在骗你,耍你玩呢。笑,笑死我了,啊哈哈……”早在刚才箫庆和箫梁离开姜容后就碰到廖铮,然后把事情和廖铮说了,之后两个人就躲在房间里。 “啊?”大家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廖铮。廖铮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大家,这下大家刚才的火气就全部倒向箫庆和箫梁身上了。 “这两个好小子,把容儿骗成这样。去找他们去。”关索放下饭碗,猛的起身离去。随后孔明也骂着跟了出去。除了周瑜回房,其他人都去看好戏去了。 “碰”箫庆和箫梁的房间被一脚踢开。关索快步冲了进去,只见箫庆和箫梁已经笑的倒在了地上。 “你们这两个家伙,把容儿骗成那样,看我不教训你们。”关索拿起一边的凳子打过去。 二人立刻跳起,大笑着喊救命。刚逃到门口就被拿着扑刀的孔明拦住,两个人冲开孔明,逃了出去。宅院里闹起了猫捉老鼠。看到箫庆和箫梁还在,姜容已经转哭为笑。 就这样孔明和关索一直追杀二人到半夜。之后四人累了睡着在了花园里。 叶县的第一声鸡叫响起,孔明和关索便起来了。两个人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继续晚上睡的再晚,第二天早上都会准时一个时间起来。两人推醒箫庆和箫梁:“好了,起来啦,鸡叫了。呵,昨天你们还真过分。” 箫庆和箫梁辛苦的睁开眼睛,只见天还黑着:“还早呢,再睡会。” “哈哈……好。那你们回房间去再睡会吧。”孔明说完转身走向池塘,和关索二人在池塘里洗了把脸,然后往议厅走去。 箫梁和箫庆一动也没动,继续睡着…… 东方的一屡红光耀着大地,旭日渐渐东升。在汝南通往的叶县的道路上,一支黄色的军队排着长队伍走向叶县。飞舞的大旗上写着一个“汝”字。整个队伍不成队形,只是密密麻麻的一个个黄点形成一条长龙。从高空看下还真像一条龙,一条黄龙。不过说实话,这条“龙”更像一条虫。 领兵的是贾华,整个队伍看上去有一万多人。如此一个大阵营,看来贾华这次是要一口气吞掉叶县了。不过具我们了解,叶县那老弱病残的军队能够打赢孔明他们吗? 在贾华的反方向,汝南往洛阳去的路上也有一支队伍,只是相比之下人比较少一点罢了。队伍的中间行驶着一辆囚车,囚车中关押着的人是刘奉。突然间不明白了,怎么刘奉一下子会变成囚犯了?原来在刘奉损兵折将从叶县回来后,贾华一口气向司马昭告了刘奉好几条罪状。贪污、为官不公、强抢民女、勾结逆军等等,只要是贾华想的出来的全有。 贾华以前是跟司马师混的,所以贾华的话对于比较熟悉他的司马昭来话还是比较相信的。所以朝廷就命令贾华押刘奉到洛阳发落。贾华自己懒的做,就派一个伯长押刘奉去洛阳。 此时的刘奉虽然被关在囚车里,也许等待自己的命运就是死亡,但刘奉的脸上还是他那充满自信的神奇。难道他真的已经看透人生了? 领头的伯长不时的回头看囚车内的情况,但看到的老是刘奉那张笑脸。这一路上刘奉要么微笑,要么自言自语,要么疯狂大笑。看到他的人都以为他疯了。 这里是两个大城市的主要通道,路上的行人很多。每个行人经过的时候都会把目光放到队伍上一会。伯长是爱炫耀的人,看到行人这么关注他,就装出一副威风的样子,半闭着眼睛大摇大摆的走着。每个士卒也昂首挺胸的,似乎非常有自信把囚车里的这个人安全的押送到洛阳。其实一般情况下不用担心,因为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很少会发生像劫囚这样的事情。 不过有一句老话说的好“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反过来就很容易理解了。在士卒们的无意中,一把扑刀已经刺穿了他们领导的身体,血顺着刀尖滴落。伯长似乎是在完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被杀死的,在倒下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骄傲的微笑。伯长刚刚站的位置此时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灰色才袍的壮汉。 路人像的魂飞魄散,士卒们下意识的抽刀冲了上去。很明显,有人劫囚啊……怪不得一直觉的囚犯好像少个人。原来陈昌早躲就起来准备好现在解救刘奉。陈昌一点也不急,看来自己对一对二十很有自信。两个士卒的速度快,此时已经冲到陈昌面前。突然,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情况下两个士卒倒了下去,连一滴血都没有流。难道是陈昌用了麻痹粉? 其他几个士卒猛的吃了一惊,呆住了一会,四个可以用勇士称呼的士卒又冲了上去。四个人猛的跳起想要扑杀陈昌。有几个近的行人突然看见陈昌拿刀的手动了下,之后只看到四个人已经变成了尸体。难道陈昌是用刀在洒麻痹粉。其他的士卒知道了此时自己的生命危险,猛的转身一道烟跑了。 这里离汝南还比较近,多留下去很会有危险。陈昌一刀砍断拉囚车的两匹马的缰绳。刘奉一脚踢开囚车门,从里面钻出来,随即从车上跳到一匹马上。陈昌翻身上马,两人驱驾一声往汝南飞奔而去。 “丞相……”王尧喘着粗气出现在议厅门口。众人随即把惊讶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来了,有一万多人。” 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冲出了议厅。北门外,贾华带着汝南大军威风凛凛的等待着孔明们的出现。孔明等人登上城门楼,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军,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现在孔明他们经过和刘奉一战,现在只有两千士兵了。要是真的发生冲突,他们那两千根本不够这一万人暴打一顿的。人多毕竟事重。 现在可以清楚的肯定,这一万对两千,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孔明他们是输定的。像以前,每场战斗开始前总会有时间让他考虑怎么应对的。但是面对突然出现的敌人,这次孔明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怎……怎么办?”这话要是别人问的到还行,但却是从孔明嘴里问出来的。这次真的遇到大问题了。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呼……”张飞大吐一口气,打破了众人的沉默。大家用充满希望的目光看着张飞,希望他能有什么办法解决眼前这个问题。但大家都知道,张飞是出了名的有勇无谋,他会有什么办法。每个人的眼中再次露出失望的神情。 “切,这种军队也敢上战场。”张飞的一句话打醒了只在乎于表面的众人。大家仔细的看着这支军队,每个人眼里都露出了同样的感觉。真的,这么垃圾的军队也敢上战场。 在整个大军的前头都是一群老弱之兵,后面的更是垃圾的离谱,一个个垂着头,兵器都托在地上。最后面的大约两前骑兵,个个趴在马背上,有气无力。坐下马都瘦得皮包骨头了。 万人中只有一个亮点,贾华骑在马上,手按宝剑,披风拖地,一付威风样。 领头的不识相,当兵的不卖力,这样的军队真的不堪一击啊!贾华一点领军能力的没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太守一职的。 城门上所有人的摇着头,看着眼前这支大军哭笑不得。空门拍拍张飞的肩膀:“唉,我要是带这种军队出来打仗,早就一头撞死了。太丢人现眼了。翼德,你来把垃圾收拾干净吧,我可是个大忙人,没工夫做这些闲事。公瑾,我们走。”说完带着周瑜转身走下城楼。 孔明刚走,箫庆和箫梁便来到城墙上。二人听说要打仗了,希望自己可以帮上什么忙,便匆忙赶来了。起先二人看到这么多人也是一惊,但随后也与众人一样哭笑不得。“嘿,这样的兵也打仗,笑死人了,回家去吧,少出来丢人了。”箫梁朝着城下的大军叫着。 “就是,别来送死啊。”箫庆也跟着大叫。 贾华完全沉醉于自己的风度里,没有听到箫梁和箫庆的讽刺。 “孔明这小子把这么大垃圾一个垃圾扔给我,叫我怎么处理掉,让我屠杀这些毫无战斗力士兵我怎么也不忍心下手啊。”张飞开始埋怨孔明,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身打了个响指:“把我的兵器拿来。” 四个士卒转身跑下城楼,往宅院方向跑去。 廖铮在关索耳朵边底声道:“今天早上凤儿叫我帮她买点东西,我先走了哦。”说完转身溜了。关索猛的一惊,飞奔追去:“小子,叫你买什么,你快告诉我……”二人消失在城楼下的人海之中。 大家大笑着看二人离去。张飞看着箫梁和箫庆:“你们二人就别走了,第一次看打仗,好好体验一下。” 箫梁和箫庆心里知道,他们早就不是第一次看到打仗了,自己还参加过了。其实面对这样的军队,打起仗来也没什么看头,最后只会闹出笑话来。这时,四个士卒抬着一只三米多长的大石箱出现在城楼下的街道上。四个人气喘吁吁地抬着箱子走上城楼。真不知道这箱子有多重,里面放着的到底是什么武器。 放下石箱,四个士卒累的倒在了地上。张飞走到石箱旁蹲下:“唉,这个东西我有几十年没用上了。它可是我复活后专门到自己那个坟墓里去拿出来的,真不知道为了将它和我合葬有多少人死在它的杀气之下。”张飞说完伸手一拳打碎石箱。刹那间,一道白光从石箱内射出,刺眼无比。所有人顿时遮住双眼。方圆百里内所有人的眼睛受到白光的攻击。一时间难受无比。“嘶……嘶……”白光中,突然出现一条白蛇,百光消失,白蛇在天空中嘶叫着盘旋。突然,白蛇在盘旋几圈后猛的飞入了箱内。 所有人发出一声惊呼。突然,城下军队里的马都疯狂起来,嘶叫着把背上的人摔到地上。贾华惊恐的死按住马,但马突然倒地,嘴角流出恶臭的胆汁,死了。后面的两千多匹马顿时转身飞奔跑去。在奔跑的时候有百匹马突然倒地死去。 贾华顿时被吓的乱了阵脚,不知怎么办好。身后的士兵门惊恐的左右乱跑,互相践踏。 “不要怕,大家别怕,这是敌人的戏法。”还亏贾华在这慌乱的时刻能想出这种安慰人心的话。 嗯,这话还真起了作用,士兵们立刻安静了。但队伍更乱了。买了马的骑兵们只好当步兵了。贾华走上前几步,观察着城墙上的每个人。“告诉你们,你们的戏法是打不倒我们的,今天叶县我是拿定了。” “哈哈……哈哈……”城墙上所有人笑的抱住了肚子。刚才那幕可以说是仗没打,吓都吓死了。大家朝着贾华方向大笑不止。 张飞拿起仗八蛇矛,随手舞几个枪花。枪尖朝着贾华的方向,隔空一刺,一道气直冲向贾华。“砰。”气没有打中贾华,打在了贾华左边。在地上打出一个碗大的坑,足足有一米多深。 贾华被吓倒在右边,猛的抽出宝剑指着身边的大坑。没有人。贾华吐出一口气,放了心。只是身后那一万多人又被吓得躁动不安了。“没什么,怕什么啊,只是一只地鼠打了个洞罢了。”又是一句瞎话。 城墙上众人已经笑的肚子痛了。“我告诉大家一个秘密啊。”张飞笑着说,反正一时半刻看贾华也不敢乱动。贾华并不知道现在叶县里有多少兵,要是自己打不过怎么办呢?所以他一直在观察。完全不知道张飞他们已经在耍着他玩了。 “想必你们都知道的,我们桃园三兄弟各有一把神兵。我大哥拿的是双股剑,二哥拿的是冷艳锯,也就是现在关潼的青月偃月刀。还有我的仗八蛇矛。三样中最厉害的就是我大哥双股剑,但我大哥武力平平。据我知道的也就一次,就是打吕布那次。那回幸亏他用双股剑出手,几道剑气就让小白脸招不住跑了。” “噢……”众人发出一声惊呼。大家还是第一次听到原来三把武器中双股剑最厉害。张飞完全的改变了每个人现有的对刘关张的认识。 “这还不算什么大秘密,主要是我的仗八蛇矛,它才有一个惊天大秘密呢。”张飞挥舞几下蛇矛,继续说道:“我们三兄弟的兵器可不是一般的矿铁打造的,那可是用我家的一块大石头打造的。大家被分神啊。那块大石头可不是普通的大石头,它的来历可大了。据说几千年前,我的一个祖先很穷,没吃的住的。一天他看到了那块大石头。那时候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块嵌满了金子的金石头。我祖先把金子都抠下,发了大财。后来我祖先把没了金子的大石头用几十个人抬回了家,当神物放着。一直到我父亲辈,有一个老和尚到我家说那块大石头是天上某个神仙送的,那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块玄铁,叫什么陨石。老和尚说可以拿来打造成天下最厉害的兵器。最后,我就用大石头打成了我们三兄弟的兵器。我大哥用了整个大石头的精华,二哥用了最好的一部分打了锋利的大刀。然后剩下的就全归了我,我就用来打造了这把蛇矛。你们猜猜看这把蛇矛有几斤?”张飞一只手甩了几下蛇矛。 “五十?”一个士卒最先好奇的问了。 张飞摇了摇头。 “八十?”一个伍长伸出两只手,八个手指问着。 张飞还是摇头。 “师傅让我拿一下我可以猜出多少斤。”箫庆自告奋勇,要求拿着蛇矛来猜。 张飞笑着说:“我这个蛇矛有一点,就是没有上层武功的人是拿不动它的。不知道徒儿你有没有?” 箫庆二话不是说,走到张飞面前猛吸一口气拿过蛇矛。“咚。”箫庆整个人被蛇矛带倒在地上:“啊呀,这什么兵器啊,太重了吧。” 没有拿过蛇矛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张飞刚才说只有有着上层武功的人才可以拿动他,箫庆虽然不是很厉害,但箫庆的武功也可以算是上层了,没上层也中等扁上了。现在箫庆都拿不动他,可见有多重了。 张飞抱肚猛笑:“看看你,哈哈,就知道你拿不动。”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背影走到倒地的箫庆面前,伸出手去轻松的拿起了蛇矛。张飞猛的吃一惊,倒吸一口冷气。有谁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年轻的背影转过身来,原来是关潼。关潼将蛇矛拿在手里,轻松的舞几个花枪。厉害,不愧是被称为关羽转世的人。同时,箫庆也再次看到一个比自己强不知多少的人。 “喂,出来个人告诉我你们现在到底有多少兵力。”贾华是想在他们动兵的时候观察他们有多少兵力。但张飞一直和大家说说笑笑,有时候在耍贾华几下。这样贾华根本看不出他们有多少兵力。 “啊?什么,我听不见,你上来跟我说?”张飞朝着贾华大喊。大家已经笑翻了天。 贾华已经开始注意到城墙上的几个人在耍自己了。贾华气的一下子把头盔扔在了地上。这下身后的士兵们都大笑起来。在战场上,丢了头盔就等于丢掉了脑袋。贾华立即捡起头盔重新戴上。“干吗,笑什么笑,我只是觉的盔里有东西,扔一下罢了,有什么好笑的。” “有两百八十斤。”关潼仔细的掂量着蛇矛。最后说出了蛇矛的真正重量。 “被你猜中了。”张飞笑着从关潼手里拿回蛇矛,心里想着竟然被这小子拿动了,还猜了出来,难道他真是我二哥转世。 “刚才把话题都放在蛇矛的重量上了。真正的秘密我还没说呢。其实啊,我们三兄弟的武器内都还有着一只神兽。” “啊……”这都那跟那了。 看着众人的惊讶,张飞一脸的得意,总算把他们给吓到了。“告诉你们,仔细听好了。我大哥的剑里啊是一对鸾凤,而我二哥的刀是一头青龙,我的呢就是刚才的那条白蛇了。这四只神兽跟着我们,认命了我们三人做它们的主人。所以,除了我们三人外没人可以发挥这三把武器真正的威力。而这三只神兽都是非常的善良的,如果拿来做坏事,就会被兵器本身的力量所杀死。知道厉害了吧。”张飞今天拿蛇麻出来完全是炫耀的,现在的他是得意到天上去了。 “那刚才关将军拿在手里不是好好的吗?”门卫长是听的仔细,看的仔细,一句话把张飞给揪住了。 “嗯……那是因为……因为关潼是个善良的人嘛。你说是不是,关潼。”张飞扰着后脑勺,顿时变的哭笑不得。心里想着等我回去就让你做不成门卫长。 “我怎么记得我以前是个不良少年。我什么时候变成‘善良的人’了?”关潼无知的辩解着,似乎不想给张飞留下后路。 张飞猛的扑过去搭住关潼的肩膀:“那么肯定你的武功是上层,可谓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所以拿着没问题了。你说对不?” 关潼开始听出张飞是话里有话,但想想自己的武功看,的确算是高手了。唉……随他说去吧。 “你拐着弯赞自己要赞到什么时候。嗯?怎么还没把这些垃圾给清理掉?”不知什么时候孔明已经带着周瑜出现在城楼上。 张飞吓出一身冷汗。算了,还是速度把垃圾清理掉,过会回去睡觉得了。 “招安吧,杀他们只会给我们蒙羞。”关索和张飞一样不忍心杀这些城下的士兵。 众人默默的点头表示赞同,张飞走到城墙边用自己那独一无二的嗓门发话:“下面的士兵士兵们听着,我们不想烂杀你们,所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回家去吧。如果有人想与我们打仗,那就上前一步,我军立刻就攻击你们。” 底下所有的士兵都犹豫着,上?还是跑?每个人心中都非常难办。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贾华这次是做绝了。他在汝南早就已经发布通告,一旦发现有士兵逃回,守城军可将其格杀勿论。要么不逃回汝南,逃到别的地方去,但家在汝南啊,不回去怎么活啊。面对这种情况,简直让每个士兵都觉的生不如死。那就打啊!可每个士兵都知道,自己有名无实,自从军以来从来没有打过仗,到现在连训练都没有训练过,怎么打啊!最最最主要的一点是:谁愿意白白去送死啊,说到死谁不怕啊。有几个士兵的脚已经开始自己向后退了。 贾华向后一挥手,意示士兵们上。但贾华一挥手,众人退一步。一挥一退……贾华恼怒了,转过身瞪起眼睛吼骂:“他妈的,都怕死啊。养你们干什么的,不就是用来打仗的吗。都给我上,不然我杀光你们。”贾华骂完猛的向后一挥手。士兵们即没有退,也没有走上前一步。根本是站着不敢动了。 贾华顿时气的胡子直翘,两眼睛里血丝暴起,抽出剑走向前排的士兵。 张飞给身边的华生使了个眼色,华生的左手伸向了背后。两眼死死盯住了贾华,随时做好准备出手。 贾华冲到一个士兵前,举起剑砍下去。随着一道金光的闪过,贾华手只的剑顿时断成两段。没等贾华反应过来,又一道金光射来,直接刺穿贾华的右手掌。“啊……”贾华发出惧痛的惨叫,左手握着右手顿时跪倒在地上。血液从右手中喷涌出来。 “贾华你听着,你已经中了剧毒,如果再不投降,你就必死无疑。投降的话我们就救你一命。”华生冷冷的朝贾华喊着。 贾华一听到自己已经中毒,立刻就发现自己的手掌中流出的血液已经变成了紫色,手腕上的血管正在快速的变黑,整只手已经没有了知觉。“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死救救我,救救我啊……”贾华大叫着转身看着城墙上,猛磕头。 “开门。”张飞朝城墙下的守卫挥手叫道。 四个士卒同时拉开大门。门一开,由王尧和廖盛带领的两千长枪兵顿时冲出城门。随护城河两边排开。整齐的军服,一脸的无谓神态,这才是真正的士兵。王尧和廖盛快速冲到贾华前,大刀和长枪同时架在贾华的脖子上。 随之又是一身白衣的华生潇洒的出场。华生快速走到贾华面前蹲下,抓过贾华的右手,两根银针快速扎下,准确刺出掌心的两个穴位。贾华手腕上的血脉立刻恢复原本的青色,手掌里流出的了红色血液。毒一退去,疼痛立刻回来,贾华痛的顿时倒在地上。华生拔出手掌上的两根银针,再将一块抹了药的白布按在贾华的伤口上。贾华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已经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 贾华目光惊讶的看着华生,无意之中说了声:“谢谢。” “快带士兵们回汝南去,不然就……”王尧手中的大刀一抖,贾华的一束头发掉落在地上。 贾华立刻点点头。廖盛和王尧拿开兵器,贾华立刻出刀口中爬了出来,朝士兵们大喊:“全体转身回汝南。” ……一动不动。士兵们仍然站着不动。奇怪了,为什么放他们走还不走,难道他们有心战斗。“我们要留下来,我们不回去了。”前排的几个士兵大喊了出来。顿时,所有的士兵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大喊着要留下。 怪了,留下来?难道他们打算丢下汝南的亲人和家庭吗?难道留下叶县就可以活下去吗?其实每个士兵都知道,贾华一回到汝南就会变挂,将他们全部杀害。即使不杀,那也要坐一辈子的牢。回去就等于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留在叶县投靠一群“乱党”。 “妈的,不回去是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贾华愤怒的走向前面的一个士兵。突然,一支铁枪横在贾华面前。廖盛及时的拦住了他。贾华立刻装笑:“我只是吓吓他们罢了,我没什么别的意思的。吓唬罢了,嘿嘿……嘿嘿……” “既然他们不愿意回去,你又何必强迫他们呢,你自己回去吧。”华生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转身走向城门口。 贾华给士兵们使了个狠眼色,连忙绕开士兵大队,走一边回去。 王尧微笑的看着士兵们:“你们要留下的就赶快进城吧。”王尧说完转身回去:“收兵。”两边士兵头尾调换,小跑进城。 廖盛微笑着叫道:“都跟我来吧。”汝南的士兵门快速的跟了过去。虽然都说要留下,但最后还是有一千多人走回了汝南。家,毕竟放不下。 这一仗,从一场即将开演的撕杀变成了一个闹剧。孔明与周瑜其实也早就已经想好最后该怎么处理了。孔明吩咐大家开始一场“商品大选购。”将身体好的,有战斗力的人收入到自己的军队里去,其他的全部发放粮食,建造房屋,让他们住下为农。最后有三千多人进入了孔明的集团。如此一来,这次的收获的确很大。将五千不入军队的士兵的武器和军服全部没收,卖掉,换做为他们建造房屋的钱。如此,叶县再次得到了增大。军队的士兵数也得到了很大的增加。按照每个人可以收入三百石,而上交一百石的情况来看,孔明他们今后可以多收获五十万石。再说军队,根本就不用花什么买武器和军服的钱,他们全部都自己带来了。这一次孔明他们可是捡了个大便宜,说不定每天晚上做梦都在笑。事后,叶县突然有很多的移民进来,他们都是从汝南来的,据说都是那些投降士兵的家属。同时他们也带来一个消息。 那些回汝南的一千多士兵在当天就被贾华全部杀死,同时也引起了汝南所有百姓的愤怒。贾华被愤怒的百姓们剁成了肉泥。一时间汝南成了一个没有朝廷统治的城市。当孔明们知道了而要去夺取汝南的时候,却被一支军队打回了叶县。这支军队是朝廷派来收复汝南的,军队的首领便是汝南的新太守,他们的名字叫许牧。到这里,已经经过了一个半月了。 “奉先,仲达,这座城怎么样,比那座鲁山好多了,在这里发展我们的将来最合适不过了。我可是看了好几天地图才看到的。”曹操抚着自己的胡子大笑着,一只手里拿着一张中原地图。 司马懿从曹操手里拿过地图,摆开在宫城楼台的地上。“的确是个好地方,这虽然是个县,但地大,人口流通好,而且离洛阳又近,随时可以向洛阳攻击。”司马懿点着地图说道。 “真没意思,又是胜之不武。”吕布看着手中的方天画戟,一脸不悦地说。 司马懿大笑着走到楼台边看着下面的情景。又是石头人的杰作,整个壤城的百分之八十百姓被杀死了。尸体到处都是,场面及其可怕。“这才是本事,自己不出手就可以拿天下,用兵,在于以最少的伤亡而获得最大的利益。何必任何问题都去靠武力解决呢。” “仲达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正如奉先说的,我们既没有用武力,更连智都没有用。用石头人打仗谋胜,实在不怎么光彩。”曹操以一个军事家的身份站在吕布这边。 “好好好,我知道奉先的心情,那下次打的时候我们先让奉先玩玩,好不?”司马懿笑着讨好吕布,但他完全不知道吕布的内心。 吕布瞪了司马懿一眼,愤怒的走了。“仲达,你实在没有理解奉先的心情。”曹操说着也离开了。 在吕布心里,战场就是一个表现武力,以武力赢天下的地方。再怎么聪明都是没有用的。而司马懿一向以智为中心。所以两个人的意见产生了分支。 说说曹操他们这一个半月里做了些什么。自从三人取下鲁山后,三人努力在鲁山搞发展,但是因为鲁山是那种角落里的城市,所以发展空间极小。最后在三人讨论中,得出结论,打下壤城作为新的发展地。此时三人刚刚打下壤城,而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汝南。 庭院内,吕布和曹操两个人无聊的站着,现在两个人已经没了用武用智之地了。战争就像游戏一般,已经没有了一个军事家在战斗中发挥的乐趣。吕布靠着墙,站在院内的树下。曹操抬头望着天,看着天空中云彩的变化。曹操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一阵浓浓的白息从口中喷出。这个季节,天气已经很冷了。但两人的心更冷。 忽然,曹操露出微笑,匆忙的走进屋内。吕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只见曹操又快速的从屋内出来,只是手里多了两把剑。“奉先,接着。”曹操向吕布扔过去一把剑:“反正现在无聊的很,我们就来比比剑吧。” 吕布开朗的笑着:“好,我们来比比。”说话间吕布以接住剑。 曹操大笑着跳起,在空中冲刺向吕布。吕布还没来得及拔出剑,只好快速转身绕到树后,立刻罢出剑。曹操忽然再空中把动作改成横砍。剑犹如刀般砍下,吕布快速的用剑挡住。曹操一咬牙,一道剑气猛的从手中的剑中飞出。吕布吃了一惊,急忙闪开。强大的剑气将树削成两段。 第十节 5 半棵数倒想吕布,吕布一个斜身躲开。吕布没想到曹操的剑气竟然会如此之强。吕布回过神,提起剑,这才发现自己的剑上有两个字“青缸”。吕布一看就知道这是把不普通的剑。再看曹操手中的剑,剑上刻有“倚天”二字。吕布忽然想起,原来这两把是曹操的神剑。 “有意思。孟德,攻过来吧。让我看看这两把剑的真正威力。”吕布做出典型的防御姿势。 “还是是奉先你先来吧。”曹操说完做出防御姿态。 “好,那我就来了。”吕布将剑竖放在自己眼边,左手按在剑的柄端,猛的一擦。一道剑气迅速射向曹操。接着第二、第三道射出,瞬间几十道剑气射出,直向曹操。曹操一点也不慌张,两眼看着射来的剑气。曹操举起剑,一斩、两斩,一道道剑气被曹操斩掉。吕布紧接着跳起,在空中横砍,一道强大的剑气飞向曹操。曹操立马双手持剑,用力斩下。吕布的剑气被分为两半,飞向两边的墙壁。顿时墙壁变成灰尘,飞扬在空气中。 吕布在空中直扑向曹操,曹操在地上向空中的吕布连斩。瞬间几十道剑气直冲吕布。吕布在空中顿时停住,突然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气,手中的剑上闪出白色的亮光。吕布大叫一声,一道无比巨大的剑气斩出,曹操的几十道剑气顿时被冲掉。巨大的剑气直冲向曹操。 曹操一惊,立刻将剑放在背后,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眼前,口中快速念咒。“大地之壁。”曹操大叫一声,脚跟前的土立刻升起变成一面非常厚的墙壁。曹操毫不停留,拿出剑,集合着强大的气,准备反击。 巨大的剑气正面冲在“大地之壁”上,厚大的墙壁狠狠的挡住剑气。“大地之壁”发出一声巨响,被剑气冲破。但剑气已经不再巨大,它的威力大大的减少了。曹操大吼一声,一道紫色的光从剑尖射出。吕布的剑气顿时被打散,紫色的剑气直接冲向吕布。吕布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这种力量的气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好强。”吕布惊叹着。但他还是不会投降的,因为他是天下第一。吕布大叫着努力集中气。突然吕布发现,青缸剑散发出绿色的光芒。吕布顿时明白了,原像这是剑本身的力量。当气提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剑就会发挥出真正的力量。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剑通灵”现像。而越是强的剑,它所散发出来的力量越大。那么不知道是‘倚天’强还是‘青缸’强? 正当吕布这样想的时候,又是一道巨大的紫剑气向吕布冲来。吕布立刻反应过来,但是还是晚了,没有时间再发出足以匹敌的一道剑气,只有硬拼了。吕布站定身子,猛的用青缸剑当住曹操的剑气。在剧烈的摩擦下,青缸剑发出痛苦的叫声。突然,青缸剑发出火焰的光芒,光芒挡住了紫色的剑气。突然,光芒要将吕布冲开。吕布拼命的抓住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剑会攻击我,难道是我没有资格拥有这把剑吗?” 曹操这时候也发现青缸剑的不对,难道这把剑有思维不成。突然,青缸甩开吕布,自己一劈将紫色的剑气斩散。剑自己浮在空中,散发出微微的绿色光芒。 “是谁唤醒了我?”一个苍老而刚毅的声音响起在空气中。 吕布和曹操两个人的眼睛马上看向了空中的青缸剑,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是你吗?年轻人。”青缸剑明显是在跟吕布说话。 吕布点点头:“大概是我吧。” “很好,终于又有人可以发挥我的力量了。我真是太高兴了。”青缸剑发出兴奋的笑声。 突然,曹操手里的倚天剑脱离曹操,飞到青缸剑身旁。 “啊呀,你终于醒过来了。”又是一个苍老的声音,但这声音听上去感觉很奸诈。 “我是因为那个年轻的力量才醒过来的。”青缸剑的语气还带着惊讶。 “嗯,刚才我和他打了,他的确很厉害。”倚天剑的剑身微微扁斜:“你叫吕布是吧,据说你是天下第一,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只是别人说说罢了,在我之上的人很多的。”看到两把剑没什么恶意,吕布恢复了自然的神态。 “自从我被赵云拿走后,他的力量完全的运用了我,但他死后我却找不到其他人,现在我发现你可以完全的运用我,我真是泰兴奋了。”青缸剑苍老的声音笑了起来。 笑声渐渐轻了下来,青缸剑突然自己飞入了吕布的手中。拿起剑,吕布突然感到有种人剑和一的感觉,和当年自己第一次拿到方天画戟的感觉一样。 倚天剑自己也飞入了曹操的手中,天空中响起依天剑最后的话:“倚天之奸剑,自然应让奸雄所得。”曹操笑着笑,当年许诏的话真的说对了。曹操发现吕布一直看着自己,曹操马上就明白了吕布的意思:“既然青缸自己说了只有你才可以用,那它今后就是你的了。” 吕布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谢谢孟德。” “唉,孟德,奉先,你们在干吗呢?”司马懿站在门口奇怪的看着二人。 “哦,没事,我和孟德商量点事情。”得像了青缸剑,吕布一高兴,整个人都变的开朗许多,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对了,刚刚立儿给我来了消息,最近汝南有变动,好像是发生了民变。连汝南太守都被杀了。”司马懿的消息到是非常的灵通。 吕布和曹操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这样他们就又有机可趁了。 “别高兴的太早,最近汝南又来了个新的太守。已经连续几次把几伙想要侵占汝南的匪徒给打退了,好像非常厉害。”司马懿不免露出黯然的神色。吕布与曹操同样也是。眼看着大好的机会离去,现在又出现一个新的问题,总会有点伤脑筋的。 “连续几次击退匪徒?对啊,那我们趁他力量有所减落的时候去攻打他,他不可能还应付的过来的。”吕布眼睛中充满着希望的光芒。 “唉……”司马懿和曹操摇摇头。“不可以,我们现在去他正气势高昂,我可谓是以卵击石,打起来肯定是苦仗。”作为军事家的曹操这点是考虑的非常清楚的。 “的确,还有消息说汝南新来的太守自带了三万大军,我们才一千人。要是这次还用石头人,恐怕也不好打。而且汝南是大城,城墙坚固,不是几个石头就可以咂掉的。”司马懿的冷水把吕布泼的直发抖。 “最重要的是……”吕布举起手掌挡住曹操的冷水。“我知道了,那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吕布黯然的走进了内屋。 司马懿和曹操则在一边继续想着对策。由于汝南的太大变化,又由于吕布的不肯用石头人。现在整个大局的“汝南方针”又要重新订过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许牧和孔明他们一战是非常辛苦的,这次孔明、周瑜和张飞一起发动了最高的杀伤法术。许牧的三万兵起码死掉了五千多人。再加上其他人的武力攻击,许牧恐怕又死掉五千多人。这样他一万兵就没了。而且许牧还因为和关潼单挑受了伤。但孔明他们的损失更惨。五千兵只有两千三百人多人回到叶县,而且这两千三百人多人中又有四百多人受伤退役。这样一来孔明这次亏大了,现在一共的兵力连两千都不到了。这次孔明他们恐怕要修养个半年才能动了。 如果此时,曹操他们去攻汝南。那就完全不像曹操说的那样了。 曹操他们和孔明一方有一点不同,曹操他们把自己学的所有法术都教给了自己名义上的徒弟,使的他们中每一个人都拥有可观的杀伤力。而孔明一方则把法术只教给自己信任的人,其他人一点也不会。即使是最基本的飞行也没有教。要是现在让双方碰到,打上一架,孔明他们输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九十五。 但从另外一方面也可以看出,为了得到天下,曹操他们也算是不择手段了。而孔明他们从古城到叶县,完全是靠着自己的真正力量的打的,虽然也略施小计。 在曹操和吕布比武后过了好几天,三人依旧没有想出什么好点的计策可以速度点拿下汝南。曹操和吕布两人坐在院子里,低着头想着办法。这时,司马懿的声音响起:“孟德……奉先……吃饭啦。 吕布和曹操站起身,沉重的走进屋内。司马懿露着灿烂的笑容引着二人。二人经过司马懿身边的时候,司马懿轻轻的说了声:“吃好饭再给你们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司马懿话音一落,二人迅速冲到桌前猛吃起来。 司马懿暴汗……饭菜迅速被消灭光。“好,说吧仲达,什么好消息?”曹操和吕布已经非常等不及了。希望司马懿的消息可以完全消除二人的烦恼。 司马懿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封信:“这是立儿写来的,里面有非常有利于我们的消息。”司马懿把信摆开在桌上。曹操和吕布立刻把头伸了过去。两久,曹操和吕布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太……太好了,太好了,哈哈……”曹操顿时笑翻了天。 “孟德,全都靠你了。”吕布笑着说。 曹操拿起信,简直不敢相信上面的内容。信上短短写着两行字:现在汝南太守名叫许牧,乃是许褚之子。 曹操立刻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了,只要以自己的名义,说服许牧加入他们。这样,汝南就可以不战而得了,而且可以连续击退匪徒的人肯定也有点本事的(不可以看不起匪徒的,他们没本事就不敢乱来了)。得到许牧肯定可以大大的增加自己的力量的。 “好,我立刻写信,马上叫立儿来,把信送去。”曹操说罢立刻站起身跑到一边的案台上拿起笔,开始写‘说服书’。 立儿随即出现在门口。 “立儿,过来。帮我去送封信,送到汝南的许牧家里。”曹操激动的看着信,双手颤抖着。 “哦!”立儿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个小孩子,他小跑到曹操面前,接过信……“师……师傅,这信写的有点太那个了吧……”立儿看着手里的信说。 “没关系,你只管拿去。”曹操激动的笑着躺倒在椅子上。 立儿无奈地拿着信走出去。“等等立儿。你在汝南一定要等到许牧看好信才可以回来,看看许牧是什么反应。”司马懿吩咐好立儿,一挥手意示他可以去了。 “许牧,他应该是许褚的儿子吧。”吕布喝着茶问道。 “不是,许牧是许褚的孙子了。不知道许牧的武力如何,有没有像他爷爷那样的厉害。”曹操充满期望的说着。 “我记得我当年和许褚打过,他的确很厉害。”吕布的脑子里回忆着当年的事情。 “那是当然,我的许褚可比典韦还厉害。说不定比张飞还厉害,只是他们二人没交手过。”曹操这些年来还记得自己的那两个部下,二人若下九泉下听到,真的很欣慰了。 吕布突然笑起来:“不。” 曹操和司马懿同时吃了一惊。 “张飞和许褚我都交过手,说实力,张飞比许褚要厉害几十倍。张飞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不想遇到的敌人。当年虎牢关,那时候张飞还不怎么厉害。他是尽全力和我打成平手的,后来关羽和刘备帮他才把我打败的。但是,我死后的这几年里,我相信他肯定更厉害了,我现在几乎没把握赢他。这些他复活了,对手又来了。” 曹操和司马懿倒吸一口冷气,这个世界上还有吕布不希望遇到的人,张飞的确很厉害。曹操还记的当年长板坡几万雄兵被张飞一吼就吓跑了。难道几万人都打不过一个?自己当时也真傻,中了张飞的疑兵计。 “唉,我们怎么讨论到张飞去了,我们迟早要能够干掉他的。”司马懿笑着说。 三人恢复主题,继续讨论着得到汝南后怎么做,看来三人现在的信心非常大。 立儿的飞行速度很快,短短半个时辰就到了汝南。来到许俯门口,立儿很有礼貌的叫着门口的守卫:“那位叔叔,过来一下好吗?” 一个守卫看着立儿,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是在叫我吗?” 立儿点点头向他招手。守卫走过去:“有什么事吗?” 立儿从怀里拿出曹操的信递给守卫:“请你把这个给许牧大人,让他务必要看一看这封信。就这样,告辞了。”立儿说完转身离开。 守卫看了看信封,赶紧拿着信走进了俯内。立儿跑到一个巷子里,立刻飞起,高高的停留在许俯的上面。下面的院子里,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年青人疯狂的挥舞着手里的长枪。枪的力道异常的猛烈,带动的风声似乎要把空气给劈开。突然,长抢断成两截。由于用力过猛,风的阻力太大,木枪完全受不了。 “这样不行,去拿杆铁枪来,没铁枪有铁棍也好。”许牧扔掉长枪,立刻使唤着一边的家丁。 “老爷,这里有你的信。”拿信来的已不是刚才那个守卫,而是一个老人,大概是管家一类的人吧。 许牧拿过信:“我的?有人远方的人知道我在这里吗?”许牧奇怪的打开了信。 ‘你是许牧吧,我还能够能够看友人的后代我实在非常开心。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就是曹操。我现在非常希望你可以跟随于我,和你爷爷一样效力于我,现在的我,又即将要统一中原。许褚当年对我发过誓言,他许家将效忠于我们一世。我现在在攘城,如果你接受我的邀请,请回信,我来汝南。’ “这谁送来的?”许牧惊讶的问着管家。 “不知道,听守卫说是一个小孩,送到就走了。”管家回道。 “哼!现在这个世道真的什么事都有,这么多的人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汝南,现在连我爷爷的名义都用上了。”许牧顿了顿:“连曹操都出来了,真笑死人了。”信在许牧手中瞬间变成碎片。 “老爷,铁枪拿来了。”许牧从家丁手里接过铁枪,快速挥舞起来。 “老爷,这样真的没关系吗?”管家看着地是上的碎片。 “什么?那个,没关系,只是骗人的罢了。”许牧边舞枪边说道。 立儿早就知道会这样,在空中没做任何多余的停留就飞回壤城去。许牧不是白痴,他难道会不知道曹操是个已经死了几十年的人了。 立儿回到壤城县,找到曹操三人,把许牧看过信后的反应禀报。这盆冷水冷的不能再冷了。曹操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脸上写满了为什么会这样。吕布和司马懿也不敢相信事情会这样。看来一切又都是白欢喜一场了。 “三位师傅,不要怪徒儿多嘴。现在这个世上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大师傅还活着,其他人都已经认为师傅已经死了,这样的信写出去会有谁相信呢。最好的办法是拿点什么东西证实大师傅还活着,这样大家才相信嘛。”前头忘记说了,曹操是三人的老大,所以是立儿的大师傅,司马懿当老二,吕布就只有老三了。 真是一言说醒梦中人啊,三人立刻就醒悟过来。“对啊,都怪我太激动了,没有把握好分寸。”曹操拍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地说。 “那么……不如再写封信去?”吕布想来想去就这么一个办法了。 “没用的,他都已经不信了,再写去也是白写……”曹操苦着脸道。要知道他们原本想好的办法一全部泡汤了。 “不一定。”司马懿打断曹操的话。“再写一封拿去。一般他们认为,骗子的戏法被看穿,那骗子肯定就不敢再来了……” “但我们不是骗子啊!”曹操打断司马懿的话。 “对,就因为我们不是骗子,所以我们要一试在试。我相信,这次再写一封信他,他可能会相信。”司马懿快速的把话说完,想要让曹操打起信心。 曹操没有立刻表态,摸着自己的额头,不知敢不敢再写。一般认为写一封信很容易,但要关心的事情很多。在那封信里曹操已经提到自己在攘城,要是许牧再次不相信,他弄不好会追到壤城老弄个明白。 “写吧,大师傅。”大火中立儿再加了一根木头。 吕布看出曹操非常的为难,但司马懿和立儿都这么说了,他们肯定比自己聪明,还是站在他们一边吧:“孟德,写吧。再写一封过去。” 曹操还是没有多说话。 “你不写,我来写。”司马懿说着走向案台边。 “霍”的一声,曹操猛地站起,快速走到案台边:“我来写吧,就搏他一回吧。” 司马懿看着曹操快速的挥动着手里的笔,心里也笑了。最终还是把曹操给激活了。 信写好了,不必三人吩咐,立儿拿起信快速离去。 “老爷,又有你的信。”管家把信拿到许牧面前。 天色已经不早了,许牧座在客厅里悠闲的看着书。听到有信,许牧顿时一点心思都没有了,一想就知道准是那些骗人的信。看都不想看。“你读出来吧。” “唉。”管家应声,张开信看着上面的内容念下去……“老爷,这信上的内容和刚才那封是差不多,只是一封上是曹操,一封上是诸葛亮。” 许牧一惊,从管家手中把信拿扯过来。仔细看了一片。“这些骗人的家伙还有完没完。这两天接二连三收到这样的信。现在连诸葛前辈的名号都用上了。去,把那个送信的给我找出来。”许牧狠狠的把信扔在地上。这些日子来孔明不断的调查着许牧,想砖牛角尖,走走进路看。当知道对方是许禇之后后,孔明也想到写信给许牧,想要说服他帮助自己,结果…… 管家吓的立刻退了出去。这时,门口的守卫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这封才是曹操的第二封信。 “老爷,有你的信……”守卫抖着手说。 “滚……什么信不信的,给我滚出去。”许牧愤怒的把手里的茶杯扔向守卫。守卫丢下信撒腿就跑。 “哼!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什么信。”虽然口上这么说,但许牧的眼光却不断的落在地上守卫丢的下的信上。终于忍不住,许牧还是走了过去,从地上捡起了信。打开信,许牧简直不敢相信。一道白光出现在自己面前,曹操的幻影飘荡在白光之中。这封信是曹操用法术写的。曹操用自己的幻影和许牧说话,同时也证明了自己的存在。 “你好许牧,你对我的这张面孔很陌生吧,这是你第一次见我。我就是曹操。” 许牧吓得顿时把信扔在了地上:“鬼,有鬼。” 许牧的大叫声把几个家丁和侍卫带进了房里,看到幻影,所有人顿时吓的倒在地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第一次见了即使不是鬼,也会把人吓一跳的。 许牧壮大胆子,跑到窗台上抽出剑,冲过去砍幻影。一下、两下、三下,这并没有用,这只是一个幻影。剑从许牧无力的手中掉落在地上,许牧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曹操的幻影再次开口:“许牧,也许你会不相信我说的一切,但我已经出现在你面前。这不是我的本身,这是我的幻影。此时此刻我在壤城县。我现在目的要拿回原本属于我的地方。不,应该是要统治一切。但是,光我的力量是不够的。我需要帮助。许牧,也许你的加入将成为我胜利的一切因素。我说这些你肯定很难相信,的确,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自己都无法相信。你来吧,来壤城县找我,我会把一切说清楚给你听。如果你不愿意来,那么我就会带了我的军队来到汝南;孩子,看向光明的一面,你才有出头的像会。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就在壤城县等你。”说完,曹操的幻影消失在空气中。信纸自己燃烧成灰烬。 怎么办呢?许牧的脑子开始变的混乱。看到这一景像的家丁和侍卫顿时全部逃散开去。 许牧用手去抓已经变成灰烬的信。“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个世界,在混乱”。许牧的脑海里回忆起和孔明他们一战。一道红光散过,上千的兄弟便倒在了血泊中。许牧一直没有弄明白那道红光是怎么回事。 许牧站起身,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脑子里飘荡着刚刚曹操幻影的话:‘看向光明的一面,你才会有出头的机会。’难道自己这么长时间来,都没有出头吗?现在自己的官职已经做到太守了还不够吗?难道洛阳朝廷是黑暗的吗? 在得到自己内心的答案后,许牧把幻影的话全部丢掉了。许牧从小是一个很机灵的孩子,他不可能放着好好的官职不做,而去帮助一帮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人,打这个庞大的天下。让许牧做出选择的最大因素是:第一,他从出生到现在根本没见过曹操,他怎么知道相信那个幻影是曹操,也许是别人骗他呢。第二,从洛阳受命到汝南后,连续打了几场胜仗,自己的名气也大大提升,许牧对自己有多少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加上汝南现在还有二万多兵力,哪个笨蛋会再来打汝南。除非是吴国。 立儿在再次得到许牧没有相信的情况下,沉闷着回到壤城。 曹操、司马懿和吕布,紧张的坐在客厅里等待着立儿带来消息。司马懿的手紧张的撮着,吕布不断的发出响指,曹操一口又一口的喝着茶,想要自己冷静。这时,一个青衣身影闪进了门内,无奈的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已经把最坏的消息带给了三人。曹操手里的茶杯顿时落到地上变成了粉末。 司马懿打开桌上的地图,开始了战斗的政策思考。吕布一句话也没说的走出了门,曹操的脸上全是失望。 立儿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有些事情知道应该去做。他走到司马懿身边小声地说:“师傅,虽然我没有给师傅带来好消息,但是应该做的我也做了。弟子调查了汝南的情况,现在汝南有二万多兵力,许牧为主要带兵人,他手下有四人,我看他们练武都颇有本领。还许牧身边还有一个谋士,看上去也不简单。师傅别怪弟子多嘴,以这样的实力,我们不用石头人恐怕难以取胜。” 司马懿重重的叹了口气:“这点位师一下子就想到了,但是……再用石头人的话,恐怕你三师傅会和我翻脸啊!”司马懿的脸上露出了无奈。 “那弟子先退下了。”伴着声音,立儿消失在门外。 曹操依然无法相信的坐在一边,但脸上却露着凶狠的神色。此时的曹操肯定已经愤怒到要杀人的地步了。 …… 孔明捂着自己的额头,全身像是瘫痪似的坐在椅子上,内中有说不尽的沉闷。两边周瑜他们也是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这个僵局已经维持了近四个时辰。外面的天色渐渐的晚了下来,一个家丁走进大厅,打破了整个僵局:“丞相,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孔明向家丁挥挥衣袖,无力的站起身:“好了,大家一直这样坐着也不是办法,吃晚饭去吧,吃好了回房间再想办法吧。” 大家从位置上站起,一个个阴沉着脸,走向门外。突然,廖盛发现王尧的脸色特别难看,关心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廖盛这么一问,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王尧身上。 华生走到王尧面前:“怎么?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王尧阴沉着脸,闷声闷气地说:“我也不知道,只是心里感觉好奇怪。好像自己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不要说傻话了,肯定是最近心里想多了。吃了晚饭去休息吧,别多想了。”孔明安慰着拉着王尧去内院。 习惯不容易改变,孔明又是很早的起来,来到议厅。走到门口,突然一阵风从自己的耳边吹过,一股杀气直逼孔明。意识下,孔明急忙一个后跳,一支黑色的箭从孔明头顶射过,钉在屋内的墙上。孔明急忙一个转身,一挥手,一道白色的杀光射出,但身后一个人也没有。 孔明奇怪地急忙跑近了屋内,冲到墙边拔下箭。第一个反应就是看看箭上有没有什么信之类的东西。但是箭上根本没有信,难道这只是谋杀?但又会是谁呢?谁会知道他这么早起来,然后准备好杀掉呢?就在孔明思考的时候,门为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个声音是?王尧?”孔明疯狂的冲出议厅。 在议厅对面的楼宅屋顶上,两个人的身影面对面地站着。随着一阵冷风的吹过,一个身影倒了下去。站着的那个人,是……陈昌。 这时,又一个身影冲向了陈昌,一道火焰随着那个人的身影跟去。是周瑜。陈昌冷笑着一个跳跃,躲开周瑜的攻击,逃到了另外一个房顶上,连续几下后,没了影了。周瑜正要追,孔明跳到他面拦住了他:“先救人。”说话间,孔明扶起倒下的王尧,但是…… 惨白的脸,没有血色的嘴唇已经证明了王尧的死。孔明无比心痛的把王尧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眼泪瞬间打湿了瓦片。周瑜的面颊上也顿时出现两条泪横。一直忠厚老实,任劳任怨的王尧就在这一瞬间离开了众人。孔明和周瑜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悲伤。孔明让家丁去叫其他人到议厅来,把这个……愤怒的消息告诉他们。 孔明抱着王尧的尸体跳下了屋顶,走进议厅。周瑜跟在后面,忽然看到厅内的一面丝白帘布,便快速走过去扯下帘布,待孔明放下王尧的尸体后盖了上去。王尧肚子上的伤口涌出的鲜血立刻将丝绸制的雪白帘布染红。孔明的眼泪更是疯狂地打湿着白布。早上的天气很冷,王尧涌出的鲜血不多久便凝固成冰……鲜红的冰。 这时,张飞、关索、廖铮、廖盛、箫庆、箫梁、关潼、华生、姜容、姜凤冲进了大厅,不用去看地上的尸体,几人的眼泪早已开始洗刷脸庞,刚刚家丁在叫他们的同时已经把事情告诉了他们了。 “混蛋、混蛋、混蛋。啊……”看着众人的眼泪,周瑜顿时愤怒到极点,疯狂的敲打着地面,整个房屋都为之震动,地面被周瑜打出了一个大坑。 “公瑾,冷静,你要冷静。”孔明死死按住周瑜,不让他再做出什么动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处在这个情况下的张飞已经不法在控制自己的内心了。整个人的身上开始泛出庞大的杀气。这个气息足以将人压死。当年在长板坡他曾经用过一次这样的杀气。张飞身上的肌肉突然疯狂的膨胀,整个人顿时比平常大了一倍。他猛的一个转身,慢慢走向门外,杀气将他身边的空气都凝结,让人感到窒息。 孔明猛地扑上去抱住他:“冷静点,翼德,你不可以太冲动。” 恢复了神志的周瑜立刻知道了事情的紧张,赶紧扑上去,手里随之变化出一根光绳,将张飞紧紧捆住:“快抓住他,他狂暴了。” 狂暴?张飞狂暴了。听到这句话,知道张飞恐怖的关索和廖盛着急地扑上去抓住张飞。“箫庆,廖铮,关潼,快帮忙抓住他。”廖盛大声地喊着三人。几个颇有勇力的家丁也急忙扑上去帮忙。 华生快速地把一根浸过药的银针刺进了张飞的上臂。几息后,张飞慢慢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众人把张飞庞大的身躯放倒,脸上的汗水立刻冻结成冰。在所有人恢复平静后,王尧的死已经让众人感到不太伤心了,大家都知道,这是战争,残酷的现实必须面对,也许明天自己就离开了这个世界,难道大家也为自己哭上一场,那每场战斗都会死上千人,那企不哭都哭死了。在场的处了两个女孩,起他人已经收出了眼泪。 眼光徘徊中的周瑜无意中看到了地上刚刚陈昌没有射中孔明的箭支。周瑜走出去捡起,第一反应和孔明一样,看看上面有没有纸条什么的。但是周瑜的目光却发现了箭支上的一横字:“三天后东交碎石山上见。”周瑜读完,所有人的目光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杀气。有的眼神中甚至可以看出为什么是三天后后,不可以是今天现在立刻马上吗?众人报仇心切的内心已经完全表露出来。 这三天内应该做什么呢,大家心里都知道,拼命的练习武力,加强自己,每个人都希望陈昌可以死在自己的刀下。张飞在第二天醒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花园中,一动不动,但散发出来的杀气却吓的家丁们都不敢靠近他。就这样,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三天早上第一声鸡叫,叶县东门中一股无比巨大的杀气冲出,目标……碎石山。 就在壤城到汝南的路的上空,曹操、司马懿和吕布也正带着一千多名弟子杀向汝南,这是三人经过一阵议论后得出的最后结果。不听话的许牧就是在和他们作对,办法只有一个,用双手来打下汝南。 当曹操他们还在赶路的时候,孔明一方已经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碎石山是很久以前不远处一个铁矿区把碎石扔在这慢慢形成的,由于年代长了,山上碎石间中也长出了树木。由于山并不是很高,才四百多米左右,所以形成一个看日出极佳的地方。自然像刘奉这样的人也不会放弃一个看美景的机会。 孔明、张飞、周瑜、关索、关潼、廖铮、廖盛、箫梁、箫庆和华生飞上山顶,十个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一块岩石上背着众人的刘奉,还有他身旁的陈昌。关索猛然站出一步,横起大刀的一刻,刘奉悠闲地说:“你们到是来的挺早的么,早来只会让你们早死,为什么不多活着睡会。”讽刺的笑声从他的口中发出。 陈昌转过身看着十人,露着冷笑。十人意外的发现陈昌身上的不同,穿着名贵的青丝甲,背后背着五把刀,黑色的脸上流露出黑暗的恐怖。刘奉也随即转过身去,雪白的脸上一脸的冰冷。 “刘奉,一个军人的风格你已经完全丢失,你已经没有什么资格在做将军了。一个将军是不会用暗杀这种卑鄙的手段的。”关索愤怒的吼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呵,将军?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一个将军了,朝廷不要我,亲人因为我做了囚犯而讨厌我,我现在孤独的只有陈昌肯当我兄弟,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哪来的什么将军。”刘奉的语气很重,不免流露出愤怒。 “王八蛋,卑鄙无耻。叫刘奉的,我虽和你不熟,但你的所作所为让每一个人感到可耻,即使你不是一个军人,但暗杀这样的事情完全不是一个人可以做的出的。”箫梁处处流露着肮脏的话词,完全没有了一个文人的礼貌。但这一像只因愤怒所置。 “黄毛小儿闭上你的嘴巴,人是我杀的,并不关我主公什么事情,请你先把事情弄清楚再和我们算账。”陈昌依旧冷冷的说话,没有任何激动的神情,好像一切都还很平静。 “卑鄙?”刘奉站出一步,脸上的表情非常愤怒:“谁卑鄙?谁可耻?是谁打乱了平静的生活做出杀残?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们?我的妻儿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们?是谁害的我当不成官害的我无家可归?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 孔明几人被刘奉的话打到了深渊之底,的确这一切都是他们的不对,是他们害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和一个前途无量的人,害的他们一无所有。但是,王尧就可以这么白白的死掉吗?不行,孔明们害的他们没有家,但家可以再造,但刘奉和陈昌却杀死了他们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人死了是不可能再活过来的。这是血仇,不可以说算就算的。俗话说:血仇,只有用血来偿还。今天这个血是不面要流点了。 “来吧,我不想多说,人是你们杀的,你们就用血来偿还吧。”关索说罢,横起大刀冲上去。突然一个身影抢在了他的前头,一道青光砍向陈昌和刘奉。众人一惊,关潼?的确,这一年多以来,关潼和王尧走的最近,有时候二人还一直谈天到半夜,二人的关系是最好的。最要好的朋友离开了自己,关潼因此一直躲在房间里哭,痛哭,要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痛苦,也就只有王尧知道了。 刘奉小退两步,陈昌拔出腰间的扑刀迎了上去。八十二斤的大刀砍在扑刀上,陈昌已经奋力接着了,再加上关潼的力量,陈昌立刻被压弯了腰。怎么会?陈昌大吃了一惊,这个人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我一般可以当住两百多斤的力量,但这个孩子的力量起码在八百以上,太强了。 关潼自从救了周瑜跟了孔明后,虽有着青龙甲与青龙刀,而且还是左慈亲点的人。但关潼才十八岁,孔明等人一直把他当孩子没有去关注他。关潼自己也很少说话,很乖,也有礼貌,完全的一个乖乖孩。关潼的实力大家也一直没注意,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会点武工的人,哪知道刚刚那一刀打破了所有人对他的看法,此时此刻在场的人才真正知道了他的实力。 陈昌大喊一声顶开青龙刀,自己的扑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口子。陈昌喘着粗气,惊讶的看着关潼。像手紧紧地捏着刀柄,大喊一声冲了上去。关潼一动都没有动,猛地横挥一下青龙刀,陈昌立刀一挡。 当—— 扑刀顿时断成了两截,普通的刀根本不能和青龙刀相比。 关潼眯嘴一笑,那笑是多么的灿烂,好像一个孩子可爱的笑容,但却充满着讽刺,让人感到可怕。 陈昌似乎一点也不急,扔掉手里的断刀,冷冷地说:“呵,实在想不到在第一回合我就要用上它了。”陈昌的手伸向背后,他抽出一把刀,连刀鞘也抽了出来。但远看的孔明等人看到的好像是一团黑色的东西,一开始并没有认为那是一把刀。 关潼没有去管那是什么东西,举起青龙刀冲了上去。陈昌冷笑着拿起黑色刀鞘挡住。 卡—— 刀鞘立刻裂成了两半,一把黑色的长刀露出在外面,一股黑色的杀气直逼众人。陈昌的脸上不知为何露着惊讶的神色。过了一会,陈昌缓缓地问:“你……的刀是……什么刀?” “青龙偃月。”关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的报出了青龙刀的全名。 陈昌的脸色顿时铁青,怪不得会这么厉害,我还真是命大,刚刚竟然在和一把堪称无敌的刀打,还有那个少年。我能撑到现在不容易啊。但是,没有人可以活在我的这口刀下。陈昌的脸上满是冷笑,缓缓的举起了手里黑色的长刀。 “什么?那是黑魂罗刹。”突然在背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张飞大喊了出来。能让怎么一个勇者惊讶的东西,肯定不是普通的武器。 “翼德,你知道?”看着那黑色的刀,孔明惊讶的问张飞。 张飞沉声了一会,狠狠地看着那黑色长刀:“我记得,我记得很清楚。我一看就认出了是他的那把刀,黑魂罗刹。” “他?”身边的几个人同时问起。 “张合,记得当年和他大战,要不是他有这把刀,我不到二十合就可以取他性命了。那把黑魂罗刹的恐怖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把可以吸取他人力气的武器,只要对方手里的任何东西碰到它,身上的力气就会渐渐的吸走,直到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为止,到时候要杀一个人就跟杀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张飞阴沉的脸上露着惊讶和恐惧的神色。 众人吓的倒吸一口冷气,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能够让张飞感到害怕的东西,可以肯定那个东西一定不简单。 “关潼,你要小心那把黑色的刀,不要碰到那把刀,想办法从空隙中取他的性命。”对于用长枪的廖铮来说,以空隙取性命是很基本的战法,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关潼用的是大刀,而且是一把格外大的刀。这样的刀在对战时要不碰到对方的武器,可谓是难之极难,除非别打了。 关潼显然没有听到刚才张飞的话,也知道廖铮的办法根本没有用。没有办法,为了兄弟的血仇,只有拼死以讨。关潼一个刀劈华山从陈昌上方砍下来。陈昌知道这样的力道用刀来挡是不行的,立刻往后连翻三个空心跟斗躲开。 陈昌刚刚抬起头,心里猛地一凉,关潼已经冲到他面前横砍出一刀。死挡吧!陈昌大喊一声提起手里的黑魂挡住青龙刀之刃。一道白色的气流在两把武器碰到的一瞬间,从青龙刀上流进了黑魂。陈昌受到的冲击很大,顿时飞了出去,。陈昌立刻将黑魂插在一块地表岩石中拉住自己。 关潼突然变的脸色苍白,大片大片的白色气息从他的嘴里吐出。显然刚才那一道白色气流证明了张飞所说的话,关潼的力气在一刹那被吸走了很多。 但关潼的一刀也热闹感陈昌受伤不轻,刚才的冲击已经压伤了他的内脏。陈昌冷笑着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液,从地上拔出黑魂:“力气小了很多吧,你想要一击冲破我的防御杀死我是不可能的。你太小看我了,也小看了我手里的黑刀。现在的你在刚才那一刻已经没了一半力气了,现在开始轮到我攻击了。”陈昌双手紧紧握刀,做好冲杀姿势。 “关潼,快回来,你这样打不过他的,快回来啊。”箫庆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也可以看出双方的境况。 关潼听到了箫庆的叫声,但是现在这样逃跑不是自己做的出来的,这样打了一半就跑,要是被在地下的王尧看到,他肯定会笑话自己的,因为王尧常常对自己说:‘战场上打不过敌人就只有战死,逃跑的人一生只有生活在黑暗的内心中,感受战友死亡的痛苦。’不可以跑,只有面对眼前的敌人,自己发誓要为王大哥报仇的,现在逃跑了以后死了怎么去见他。对,不怕,我还有青龙甲,这身铠甲可是刀枪不入的,他不可能轻易杀死我的,我还有胜利的机会。 怀着一丝希望,关潼再次提起青龙刀,准备和对方拼命。看着关潼再次提起刀,陈昌心里也产生一丝佩服,眼前这个少年的确很有胆识。陈昌直接冲过去乱刀挥砍,只要对方不断的招架,他的力气就会越来越少,要杀死对方只是时间和攻击次数的问题。 力气少了很多的关潼的确没有了足够的反击力,只有招架的份。每招架一下,关潼就感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终于关潼的力气真的已经到极限了,他再也不能招架住陈昌的任何一下攻击,哪怕是碰一下,他就会连捏青龙刀的力气都没了。对方手里那把刀实在太强了,关潼的心里已经产生了恐惧,但是青龙甲的保护让他还没有完全失去信心。 陈昌已经发现关潼境况,随即使出了他的独门绝技,快刀。瞬息间陈昌猛然出现在关潼面前。关潼吓了一跳,怎么会?好快的速度。陈昌毫不留情地刺出了黑魂,关潼心里冷笑一下…… 卡! 怎么会?孔明等人惊讶的顿时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黑魂轻松地刺穿了青龙甲,刺进了关潼的身体。 关潼怎么也不敢相信会这样,自己身上穿的可是青龙甲啊,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一把刀刺穿呢?看着自己的鲜血从胸口喷出,关潼充满不敢相信的眼睛无力的闭上了。青龙刀脱离了他的手中,掉落在一边。 “关潼……”孔明等人疯狂地叫了出来,眼泪顿时从眼眶中涌出。先是王尧,现在是关潼,陈昌……不可原谅! “小子,你的确很厉害,但是你没有弄明白我的武器,黑魂并不只是可以吸取力气,它的锋利可是不在青龙刀之下的。我现在说出来也只是想让你死个明白。”奇Qīsūu.сom书陈昌冷冷地说着转身走到一边,将黑魂架在脖后看着孔明等人,等待着下一个对手。 现在可以打倒陈昌的办法只有一个。就像刚刚廖铮所说的,用枪在不碰到黑魂武器下的空隙中杀了他。这里用枪的只有三个,箫庆,廖铮和廖盛。 “给关兄弟报仇啊……”廖盛当然知道现在自己的作用,虽然自己武艺不是很好,但自己不上谁上呢,箫庆没什么实战经验,要赢的希望不大。廖铮是自己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当然不会让他去冒这个风险。 “伯父,我们一起上,我才不怕他的什么狗屁武器。”廖铮当然知道自己伯父的想法,但是让自己的亲伯父去送死,他做不出来。 廖盛回头看了廖铮一下,嘴里底底的嘟囔着:“傻孩子,真像他父亲一样……勇敢。” 廖盛使出廖家快枪,直逼陈昌四肢。廖家快枪也是武学上一门可怕的武技,出招快、准、狠,没一下直逼对方没有防备的地方。陈昌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么快的枪。短短三四秒,廖盛连续刺出了十几枪,根本来不及招架。刘奉知道陈昌的快刀有多快,但头一次看到有人能够使用枪攻击的速度怎么快,还是吓了一跳。 廖铮快速的跟上,同时快枪出手。两人一上一下,直打的陈昌连连后退,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陈昌连动刀的机会都没有了,猛地连续翻出跟头后退。 “陈昌,小心。”刘奉突然猛地大叫,陈昌的身后是山顶的尽头,再这样退下去只会掉下山去。 陈昌吓了一跳。突然,他啊的身体停顿了一下,猛地消失在空气中。 “什……什么?不见了,可恶,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廖盛停下,头不断的四下张望,想要找出陈昌人在哪里。 廖铮靠着他的背,一人注意一面,以免陈昌从背后偷袭。 “廖铮,廖盛,小心啊,他只是在快速移动,他的速度超过了光速,你们所以看不到他。想办法把他打出来。”周瑜经常看一些武书,前天在书中看到一个人的速度如果超过了光速,那么别人的肉眼就看不到他了。想不到原来还以为这只是书上写笑的,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可以做到超过光的速度。 “不对。”孔明冷冷的打破了周瑜的看法。“他不是超过了光速,光的速度只有力量超过神的人才可以做到。陈昌只是用了某种办法让自己隐身了。小心,要靠感觉找出他的位置再攻击。”孔明最后的话大声的提醒战斗中的二人。 第十一节 8 二人心里开始疑惑,到底孔明和周瑜谁说的是真的,要是像孔明所说陈昌只是隐身了,那就简单的多了,但要是周瑜说的是真的,那现在开始就只有按打的份了,这样的速度谁还能打的到呢? 二人紧张的紧紧捏着长像,手心里满是冷汗,要知道此时此刻只要有一个不小心,性命就会丢掉。这可是战斗,不容一点忽视。 廖盛突然转过头,按了按廖铮的肩膀,意示地点点头。廖铮好像知道廖盛要做什么,脸上突然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忽然,二人脚下一阵旋风。飞?难道二人要在口中躲开陈昌的攻击?要知道陈昌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以他的敏捷度,要瞬间条上天空……50米高度,一刀砍掉二人不是问题。难道说二人就此打算飞掉逃走?那陈昌的攻击目标就是……那边的几只迷茫的羔羊了。 突然,叔侄二人在空中疯狂旋转,在旋转的过程中全力不断刺出长枪。众人突然发现二人并不只是光在刺抢,一道道刺气不断从抢尖刺出,大规模的攻击着四周,周围的树杆不断的被刺气刺出一个个洞。整个山顶都在二人的攻击范围内,孔明几人不得不飞到空中躲开,刘奉立刻跳下山顶,躲进两块石头间,以免被击中。 孔明几人脸上露出了佩服的神色,这样的攻击办法,这样的杀伤密度,速度再怎么快也难以逃开。果然,一声惨叫声立刻应验了孔明他们对廖盛和廖铮的佩服。一丝鲜血在一棵树后飞溅出来,空气中平白无故出现了一个红点。二人已经知道陈昌的位置了,但还是没有停止这样的攻击,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把陈昌刺成马蜂窝的大好机会的。 刘奉真的开始急了,这样下去陈昌在怎么躲也肯定会被杀死的。刘奉立刻拿出了自己的长剑,一道剑气立刻射向了空中的廖铮。 碰! 剑气正好和一道乱射而出的刺气撞毁,这样密集的刺气大阵,一道简单的剑气怎么可以破解的了。地上的陈昌此时连喘一口气都不敢了,幸亏他的反应快,不断的躲开一道道刺气,不然现在早已经死了。 刘奉立刻又刺出两道剑气,但还是没有用,剑气没离开自己多远就和刺气拼毁了。刘奉没有放弃,一咬牙聚集身上最高的力量,连续不断的刺出剑气。一道接着一道,第一道毁了第二上从上去接着完成未完成的使命。短短数息,数百道剑气连贯着射向廖铮。 卡! 成功了。只是最后一道剑气并没有射中廖铮,而是射在了廖盛的长抢上,把长抢射成两段。但这样已经足够了,他们叔侄二人的刺气大阵已经被破解了。一个人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射出这么多的刺气。 刘奉跳上山顶的一瞬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陈昌身上起码有二十多个伤口,鲜血不断的从每一个伤口中涌出。 廖铮气愤地看了看空中在一边的孔明等人,刚才为什么不帮忙阻止刘奉。孔明无奈地摇摇头,要知道,这本来就是二对二的战斗,刚才他们叔侄二人一直是在二对一,这对陈昌来说是很不公平的,刘奉的加入并没有影响到战斗的局面,二对二才是正常的。 廖铮马上也明白了,惭愧地底下了头,对孔明表示抱歉。虽然没有杀掉陈昌,电脑对气造成的影响已经可以轻松杀死他了。现在只要廖盛把手中的抢头掷向陈昌,就可以一举把他钉死在地上。廖盛举起了抢头,瞄向了下面的陈昌,没有任何忧郁地掷了下去。 呵,事情完全没有这么简单,别忘了刘奉的存在。随手一挥,长抢便被击开在一边。 “快吸收黑魂刚刚吸取的气,让自己恢复。” 什么?刘奉不是开玩笑的吧,不是唬人的吧。吸取黑魂刚刚从关潼身上吸取的气来恢复自己?要是陈昌真的可以这样做到,那刚刚廖铮和廖盛不是白辛苦一场了吗? 陈昌吃力的站起来,把黑魂横在自己前面,深深地开始吸气,一团白色的气体渐渐被陈昌吸身身体。陈昌的身体立刻发生了变化,一个个伤口的血止住了,翻出在外的肉开始向里愈合,短短几息,陈昌身上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处受伤的痕迹了。廖铮惊讶的几乎武器都快掉出了手。 更惊讶的是张飞,这是他从来不知道的事情,这里最了解黑魂这把武器的并不是张飞。他万万想不到,这把黑色的看上去邪恶的武器竟然还有这样神圣的作用,治疗这样的能力一般只有仙法才有。 刘奉再次退出战局。恢复了力量的陈昌要击败眼前这两个对手应该不成问题,更让刘奉安心的是,其中一个已经失去了武器,也就等于失去了大半的战斗力。 现在开始,战斗的天平倒向了陈昌。张飞大喊着叫二人马上回队,换人上场,但是以他们叔侄二人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当逃兵的。何况廖铮手里长抢还在,还可以战斗,但是廖盛…… “伯父,你快点回去,这里我一人就够了。”廖铮飞到廖盛身前,看着下面的陈昌。 突然,廖铮感到脖子后一阵疼痛,眼前一暗落到了地上。箫庆马上下去抱起廖铮飞向一边。众人惊讶廖盛为什么要这么做,把廖铮打昏就等于自己少了一个帮手。廖盛缓缓地说道:“这里世界上我只有这个孩子一个亲人了,而且他是我们廖家的最后一脉,我怎么也要保护他不让他死。丞相,这个孩子以后就托付给你了。”廖盛狠狠地瞪着下面的陈昌:“来吧,现在是一对一的战斗,来决一胜负吧!” 孔明明白,作为廖铮的伯父,世上唯一的亲人,廖盛活着的目的就是要照顾好廖铮。现在,廖铮很有可能面临死亡,做伯父的宁愿用自己的命去救自己的侄儿。现在是一对一,孔明怎么也不好出手去帮忙。看来,廖盛是死是活,只有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廖盛举起手里只有一米长的枪身后段,两只手握着,当作木棍使用。 陈昌冷冷一笑,眼前这个家伙简直是自找死路。陈昌快速跳起,直冲向空中的廖盛。廖盛反应很快,立即降到地上躲开陈昌。要知道陈昌的速度,棉对他的每次攻击一点也不能含糊。 陈昌马上转身从空中砍了下来,廖盛没有做任何躲闪,正面冲了上去。“你找死。”陈昌大叫着全力砍向廖盛。突然,陈昌脸上一红,廖盛一棍子重重的打在陈昌肚子上。陈昌忘记了廖盛还会飞,他可以在空中任意转换位置,而自己却不能。一但廖盛转换位置,自己就只有安打的份。 陈昌吃了大亏,立刻降到地上不敢在跳上去。现在开始攻击方变成廖盛,廖盛突然消失在空中,陈昌吃了一惊,怎么会?好快的速度。陈昌正想着,廖盛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棍子重重抽在他的脸上。陈昌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眼前黑一片白一片。“可恶,打我的太阳穴。”陈昌狠狠地骂了一句,猛摇几下头看向廖盛。廖盛早已经冲到他面前,又是一棍打在陈昌的肚子上。陈昌顿时飞了出去,一丝血液从他的嘴角流出。 旁边看的几人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以快速度为强相的陈昌竟然被廖盛的快速攻击打的满地找牙。而且他的对手只是拿着一根棍子,自己拿着一把传说中的神刀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陈昌简直不敢相信事情竟然会这样,自己竟然会让揍的这么惨。陈昌一个翻身站起,刚刚想看下廖盛就已经被廖盛一棍子打在肚子上又飞了出去。 “不行,一定得想个办法打到他才行,只要打他一下,他就没有胜利的希望了。”陈昌想着站起身,又被廖盛一棍子打出去。一口鲜血从嘴里顿时喷出。 “有了。”不知陈昌已经想到了什么办法,他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挺出自己的胸膛。 嗯?难道陈昌的办法就是让廖盛打,打到他没力为止? 廖盛完全没在乎陈昌在想些什么,一棍子狠狠打在陈昌的胸口。陈昌立刻飞了出去,陈昌还没落地,廖盛就追了上去。突然,廖盛脸色变的铁青。陈昌在飞出去的同时,把黑魂掷向正在冲向自己的廖盛,要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廖盛是没有躲开的机会的。没办法,廖盛只要用棍子挡住黑魂,但是……一道白色气团从廖盛的两手进入了黑魂。廖盛顿时感到非常吃力地喘起了大气。果然,这把黑魂刀就像张飞所说,连碰一下都不可以。 陈昌受了廖盛很多下攻击,受到的损伤不小,整个人吃力地站起来,笑着看向大喘着气的廖盛。现在,要杀死他简直太简单了。陈昌慢慢的走向廖盛,廖盛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但是还做出最后的挣扎,把手中的棍子掷向陈昌。陈昌一只手就甩开了棍子,走到廖盛面前捡起了地上的黑魂。 “你很厉害,能够把我打的这么惨。但是,你始终是要死的,现在我就送你一程。”陈昌毫不留情地砍了下去。 没有了吗?没有奇迹发生了吗?谁去救救他。 黑魂直接砍进了廖盛的肩膀,血大量地从廖盛的肩膀喷出。廖盛几乎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倒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廖盛……” “廖盛叔叔……” “伯父……”廖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眼泪顿时涌出眼眶。拼命地要挣开箫庆的双手。 兄弟一个接着一个地离自己远去,先是王尧,刚才是关潼,现在又是廖盛。孔明几人的内心几乎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张飞落到了地上,重重地走出了一步,整个山顶为之震动。张飞开始一直害怕着黑魂,他不敢上前一战。现在,看在和兄弟门一个一个的离开自己,张飞再也忍耐不住了,愤怒使他站了出来。 陈昌和刘奉看到张飞,顿时吃了一惊。好强的一股气势,陈昌突然感到自己的手有些发抖。怎么会?难道自己还害怕他? 张飞横出蛇矛,两眼死死盯住陈昌。陈昌手里的黑魂突然自己震动起来,黑魂是一把有灵性的刀,它知道自己的对手出现了,也开始紧张起来。 “来吧,战吧,我要杀了你,陈昌。”张飞一声怒吼,整个天地为之变色。陈昌退了一步,心里无法平定恐惧。 “怎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害怕?我不应该害怕,我一定要杀死这个人。”陈昌大吼着,想要平定自己的心,但双脚却又不听使唤地退了几步。 张飞提起蛇矛,指向陈昌。 突然,天空发生了异变。刚刚还亮的天空突然变成了黑色,乌云遮住了太阳,天空打响了雷。 怎么回事?众人看向张飞,这是张飞的力量吗?可是张飞的脸上也显示着惊讶:“怎么回事?” 什么?不是张飞? 孔明等人落到地上,看着也纳闷着的张飞。“翼德,这不是你的力量吗?”孔明上前一步问张飞。 “不是我的力量,我再怎么强也做不到变天。而且刚刚我一点力量也还没有使用呢。”张飞转身看着孔明。 什么?一点力量也没有用?陈昌和刘奉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刚才那么强的气势,张飞竟然一点力量也没有用。 “快看,关潼的身体。”关索指着地上死了有一会儿的关潼尸体大叫着。 在场众人向关潼的尸体看去,一道绿色的光芒闪烁在关潼身上,关潼的身体竟然自己慢慢升向空中。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白色的大洞,闪电响起在洞的周围。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突然让每个人感到难受。 远在一方正赶向汝南的曹操三人,顿时也敢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众人立刻被力量压住了停在空中。 “出什么事了?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了。” “我感到好难受。” “到底书什么事了?” 曹操三人的手下们被这股力量镇住了,连动都动不了。 “可恶,仲达,知道怎么回事吗?”曹操拼命地挣扎着,身体也一样动不了。 “身体怎么动不了了。”司马懿一样在空中动弹不得。 吕布的身上突然发出巨大的力量:“可恶,这股力量把我们都给困住了,但是……控制不了我。”吕布大叫一声,身是行的力量顿时冲破了这股来历不明的力量,身体可以动了。 “大家把力量降到最底,不要和这股力量做斗争,降到地面上去。”吕布大叫着降到了下面的平原上。 众人顿时放弃使用法术,果然身体马上可以动了,所有人立刻降到地面上。 “奉先,你知道像是怎么回事吗?”曹操的问话有点激动,自己的力量明明已经很强了,却被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压的动都动不了。 吕布看着南方:“这个力量我感觉好熟悉,好像以前那里碰到过。这股力量好像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所有人把目光看向了南方。 “力量?我没感觉到啊。” “哪有什么力量?” “师傅,我怎么感觉不到南方有什么力量存在?”立儿和其他徒弟一样,并感觉不出南方有什么力量。 “是你们的力量太底了,这股强大的力量你们无法体会。它有可能在一瞬间把你撕成碎片,你却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吕布的话没有留下任何情面,把所有弟子内心的骄傲全部打倒。 “仲达,孟德,我不甘心败给这股力量,我要去看看,你们先去汝南吧。”吕布说完,冲破那股力量的界限,飞上天空往南方冲去。 曹操无奈地笑笑,看着身边微笑着的司马懿。转身大喊:“我们继续走,去汝南。” 吕布速度很快,他越来越感到这股力量的强大。力量的源泉就在前方。突然,吕布感到眼前很亮,前方不远昏暗的天空中一个巨大的洞旋转着,雷声不断从耳边想起。吕布降底高度飞过去。 张飞站在山顶上,突然混身一怔。张飞的目光猛然离开关像看向一边的天空。 “翼德,你看到什么了。”孔明随着张飞的视线看去。 “力量,好熟悉的力量,感觉回到了过去。”张飞温和地说,整个人好像飘荡在回忆之中。 “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关索也感觉到了一股新来的力量,但却不知道是什么。 突然,飞的极快的吕布猛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张飞、箫庆、周瑜、孔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吕布?”张飞大声喊了出来。 吕布同样也吓了一跳。怪不得刚才那股力量感觉这么熟悉,原来是熟人在这里。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飞?原来是你。” “吕布,你怎么会在这里?” 二人几乎同时问了出来。 一边的刘奉和陈昌吓的几乎倒在地上,刚才要和自己战斗的人竟然叫张飞,是哪个张飞,别跟我说是那个一吼下退曹家百万兵的张飞。那么……那么那个叫吕布的呢,不会正好有两个人的名字也叫张飞和吕布吧? “等等,张飞。我问你,刚刚你是不是释放了强大的力量?”对于刚才那强大的力量,吕布仍然怀疑不是张飞的,吕布是最了解张飞力量的人,刚刚的力量几乎远远超过张飞。 张飞一时间纳闷了,难道吕布来这里不是为了来打架的,而是来寻找刚才的力量的?张飞看出吕布现在没有什么敌意,随口回答道:“没有,我刚才没有释放什么力量。” “什么,不是你!”吕布的脸色变的铁青。 突然,华生大喊道:“啊?什么,快看关潼。” 知道关潼此时尸体位置的几人立刻向那个位置看去,吕布也随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由于刚才吕布的出现,大家几乎忘记了正在发生异变的关潼尸体。 天空的白洞中,一道黄色光芒射在关潼身上。关潼身上的血迹突然向伤口涌动,随即进入伤口,被黑魂划开足足二十厘米长的伤口突然间愈合了,被刺破的青龙甲也在随后修复了。关潼的身上就向完全没有受到过损伤。 突然,天空中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原处的曹操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不禁说了声:“龙吟?” 天空白色的大洞突然被翠绿色所吞噬,大洞中间,一个龙头探了出来。孔明、张飞、周瑜、关索、廖铮、华生、箫庆、箫梁、刘奉、陈昌、吕布,在这里看到了只有传说中才可以看到的生物……龙。 巨大的龙头在高空看着下面的一切,再次发出一像龙吟。句大的叫声把下面所有的人都吓的退后了一步。谁都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这样的生物。吕布下意识地手中幻化出了方天化戟。 张飞等几个武者也随即紧紧按住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龙好像完全没有把下面几个人放在眼里,猛地整个身体飞出了天空中的洞,就在这一刻,巨大的天洞消失了,天变恢复了原有的颜色,太阳重新出现在东方。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条长三百多米,全身长着绿色鳞片的龙。绿色的龙在空中盘旋着不断发出龙吟,好像在欢呼。 突然,绿色的巨龙朝着关潼的尸体冲了过去。 什么?难道说那头龙要吃掉关潼的身体。关索立刻冲了过去,周瑜想要喊住他已经来不及了。关索冲到关潼的尸体前,举起大刀档住绿色巨龙的路。绿龙冲到关索身前停住了,关索顿时也吓的动弹不得。绿龙看了关索一眼,好像很开心。周瑜和孔明看出了绿龙都关索好像没有恶意,立刻大叫让关索回来。 关索全身已经被吓的动都动不了了,心里很想离开,但身体不听使唤啊。绿龙慢慢的靠近关索,关索吓的扭过头去不敢在看,只见绿龙轻轻的用前抓把关索推开。关索顿时也回过了神,已经发现了绿龙对已经没有什么恶意,立刻自己回到了孔明和周瑜身边。关索真不敢相信刚才自己是怎么敢冲到它面前去的。 突然绿龙和关潼的尸体都发出了强烈的绿光,绿龙一头撞向关潼。当众人都以为关潼要被吃掉的一瞬间发现,绿色的身体正在进入关潼的身体。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多久,绿龙已经完全的进入了关潼的身体,吕布和张飞顿时感觉到了,力量,那股巨大的力量原来来自于关潼。不,更准确的说是力量是那头龙的,但是龙进入关潼身体后,力量就发散于关潼了。 突然,北方天空两个人影迅速飞来。吕布回过头去看到是曹操和司马懿。二人立刻飞到了吕布身旁。 “我刚才听到了龙吟,难道这里出现了龙?”曹操先问了出来。 “哈哈,对,是有龙,而且是我们的龙。”孔明突然笑着飞上来回答曹操的话。孔明说龙是他们的,也的确不是没有根据:关潼是他们的兄弟,要是龙在关潼的身上,那么……反正关潼还是他们的兄弟。 “什么?诸葛小屁孩,你怎么会在这里?”曹操根本不顾老小,不过说实话曹操说孔明句小屁孩也的确不过分。年龄问题嘛。 张飞和周瑜也飞上前:“呵,我们也在啊。” “冤家路窄。”曹操无奈地笑了笑。 “啊……关……关……关潼,你,你怎么?”突然,华生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所有人朝关潼看去,脸上顿时写满了惊讶。关潼竟然站在天空中,冷眼看着自己脚下。什么?关潼活了? 孔明和周瑜其实早就想到了,这种事情稍微幻想一下就想到了,比如一个鬼附在一个死人身上,死人就活了。孔明快速飞向关潼,关索想要拉住他,早已经来不及了。孔明飞到关潼面前,笑着说:“关潼,复活的感觉怎么样?” “呵,不错不错,只是……”关潼笑着说。孔明发现关潼整个人的脸好像变了,变的成熟了,没有了以前的稚气。 “只是什么?是发现自己比以前强大了吗?”周瑜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关潼的身边,难得他也会开开玩笑。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认错人了,怎么?小诸葛,你猜不到我是谁啊?”小诸葛?孔明吓了一跳,眼前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叫自己。 “真的不知道啊?那算了,过会告诉你。”孔明和周瑜一下子呆了,这个人到底是像?他难道不是关潼吗? 曹操的脸上突然一热,那个被孔明他们叫成关潼的人,自己竟然对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曹操慢慢飞了过去一边叫道:“你是……你好像……云长?” “哦?哈哈,还是孟德记性好,还记得我。”不知什么时候,这个人的脸上长出了胡须,好长的胡须,青龙刀也不知何时到了他的手中。这个形像,在场的人都似乎认了出来……关羽。 “二哥?” “父亲?” “云长?” “这个人是关羽?” 这个人真的是关羽,没有人能够一时间相信。如今,这个孔明他们的幕后帮凶终于露面了。 “哈哈,大家现在都记得我了,我还真感到欣慰。”关羽说着,眼眶中竟然感动的流下的眼泪。 孔明高兴坏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帮手。看着眼前的自己人,孔明突然联想到五虎将:关羽、张飞、关索、廖铮、箫庆。卧龙凤雏:自己,还有周瑜,这个阵势,太强了。但是,关羽接下来的话把孔明一口气打到了冰山底下。 “我今天来下面走走,天一黑我就要回去了。” 什么?关羽天一黑就要走,难道他不是来帮忙的吗?孔明一方所有人心碎了。曹操三人心里笑的乐开了,因为眼前这个似乎要成为对手的人,今天晚上就要离开了。 “对了,关潼拜托我一件事,要我为他们还有王尧报仇,杀掉一个叫陈昌的人,他在哪啊?”关羽笑,用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就是我。”什么,陈昌竟然自己站了出来,这明显就是找死,他再怎么厉害也打不过关羽的啊。在场的人,在人生的这一刻,又认识了一个笑对死亡的人。陈昌,一个勇敢,敢作敢当,不贪生怕死的人。就在每个人心里还在仔细认识陈昌一瞬间,一道血光刺痛了每个人的眼睛,关羽已经将陈昌一刀砍死,陈昌一句话都没说就死去了,坦然的死去。关羽看了看地上的黑魂刀,提刀一砍,将黑魂刀砍断。 “这把邪刀留在世上只会害死更多的人。”关羽提起青龙刀,抗在肩上。 “对了,你们三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来和我们决战的?”张飞把话题拉回了正道。 “呵,我们来这里关你们什么事,我知道云长今天要来,特来看看不行吗?顺便带奉先和仲达也来看看。”这个谎话说出来……没人信的。曹操怎么会知道关羽要出现呢?骗孩子还差不多。 “我们今天本来是去打汝南的,只是由于关羽的力量把我们引了过来罢了,现在我们要回去了,汝南还在等我们呢。哈哈。”司马懿知道,把事情告诉给他们也无所谓,反正这事他们迟早要知道的。 孔明知道现在他们要去攻打汝南,自己去阻止他们也无济于事。要知道打汝南这样的地方肯定需要很多人手的,曹操他们肯定带了自己那些徒弟,只要一个感应就全来了,自己现在才几个人,就算自己叶县的军队杀出来也没用,根本打不过的,他们可是各个会法术的。 “呵,那么祝你们好运了,我们现在要带云长回叶县去开个酒会,要是三位有兴致的话也可以一起来。”都说孔明为人客套,看来真的很客套,都客套到这个地步了。 “那到不必了,我们过会在汝南开的酒宴也许还要大,到时候你们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来,我们欢迎。”司马懿笑着和曹操、吕布往汝南方向飞去,远处飘来司马懿的四个字:“用刀欢迎。” “父亲。”关索已经开心的不得了了,一下子激动的扑入了关羽的怀里,眼泪顿时从眼眶中涌出。 大家已经开心地说不出话来了,一起往叶县飞去。整个碎石山顶上,只留下刘奉和陈昌的尸体。看着所有人散去,刘奉心里的恐惧也消失了。他抱起陈昌的尸体,把黑魂放在陈昌的身上,口里念着“汝南”,向北走去。 正当孔明他们准备着为关羽的一天到来开酒会的时候,汝南,一场大战即将发生了。 汝南南门上空两百米,一群身穿的白衣的人悬空站着。南门城墙上的军人已经吓的坐倒在了地上。百姓们大喊着:“天兵来了。”慌乱地向北门逃跑。同时也有门口的守兵通报了许牧。 许牧很快赶到了南门上,看着自己头上的“天兵”,许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 “在还没有搞清楚这些人到底是来做什么前大家先不要慌,弓箭手准备好,一旦发现他们要攻击,立刻射。把所有井栏开出来,弓箭手上去准备。”许牧立刻进行最有效杀伤的准备。对于这些来自天上的人,普通步兵想要攻击都难,现在只有靠弓箭手了。 “传令下去,让百姓们都回家躲好,不要出来。”战争中,稳定民心是非常关键的,当然许牧也想到了这一点。 立儿移到曹操身边:“师傅,许牧已经来了,要不要我们再说一片,也许这次他就相信了呢。”曹操迟迟不开打,只是要等许牧来。 曹操把立儿推开:“我不想再多做无谓的事情了。”随即曹操朝所有弟子大喊:“全部准备,第一轮攻击,雷击。”曹操并不是要等许牧来再说上一通,只是想让许牧看看他们的威力罢了。 所有弟子立刻向下面的人伸出了双手,雷电在他们的手中跳跃着。立儿没有办法,只好伸出双手,准备攻击。 看到天空中的人都伸出了手,许牧已经意识到他们要攻击了:“全部弓箭手准备,射!” 许牧一声令下,五千多位弓箭手射出了自己手中的箭羽,箭支扑天射向曹操他们。曹操、吕布和司马懿立刻使用了防御法术,所有的箭支被停在了半空中。 “放!”立儿大喊一声,千名弟子手中的雷电射向了下面的人。下面城墙上的士兵们一片一片被雷电麻痹倒地,运气不好士兵一下吃了三四个雷电,当场被电死。曹操口上说阻挡自己的人就得死,但从他选择用雷电这点,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被雷电麻痹的士兵全部失去了攻击权。曹操喊出了第二条命令:“第二轮雷电,瞄准所有弓箭手,放!” 许牧已经吓话都说不出来了,身边的弓箭手一个个倒下,自己唯一对他们有效的攻击力全部失去了。 “快,没有被击中的人全部撤到下面去,井栏准备。”许牧身边的副将孙烈立刻反应过来,拉着许牧和几百个弓箭是手撤下了城墙。 许牧回过神,立刻反应过来:“井栏,向正上方,射!” 一时间几百支箭从曹操他们的脚底下射了上来。“快散开。”司马懿大叫着飞到一边。所有人立刻散开,但还是有十几个人的脚被射中,疼痛之下全部掉向下面。摔成一摊肉泥。 “什么?两百米的高空距离直射竟然能够杀伤?”司马懿一脸的惊讶,这种事情他可是从来没有碰到过。 “所有人五十米距离散开,全部火球准备,放!”刚才司马懿已经领会到许牧的指挥能力还战场灵活,看来只有下狠心杀了。 城墙上顿时被近千个火球砸的坑坑洼洼,城墙上被麻痹的士兵无一幸免。整个南城墙被炸掉了一半高度。 “太守,怎么办?”面对这样的攻击,刚才还冷静的孙烈此时也已经吓的没折了。 “可恶!”许牧抬起头看着城墙上大喊:“大家快……”许牧还想下命令让城墙上的士兵们下来,可是…… “啊……混蛋,井栏全部乱射!”许牧流着眼泪,愤怒的发出命令。 井栏中的弓箭手看着自己的袍泽惨死,一个个大喊着愤怒地连续射出自己手中的箭支。一时间,无数的箭支冲向天空中的敌人。 “快,防御。”曹操大喊着布起了防御屏障,司马懿和吕布各指挥着自己的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全部的箭支冲击在屏障上。二十秒都没到,防御屏障被冲破了,曹操的脚上立刻被贯穿了一支箭。几十个白衣战被射中,掉了下去。 立儿看到曹操中箭,立刻冲过去救下曹操飞到一边。曹操快速为自己的脚上释放治疗,血立刻被止住了。 吕布和司马懿被惊住了,下面的这支军队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全部准备,天雷,目标井栏,放!”司马懿立刻做出反应,把唯一的威胁给灭掉。 天雷击在井栏上,井栏车全部着了火。幸亏井栏是木制的,不然里面的弓箭手可就惨了。弓箭手们立刻从井栏中跳到地面上,躲到了城墙下面。 “不许停,天雷,继续放!”司马懿不断地喊着这个命令。 城中的房屋,城墙,全部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不幸的百姓和一些士兵被天雷击中,尸体烧焦的臭味立刻弥漫开来,一些士兵和百姓忍不住大口呕吐起来。 “可恶!混蛋,为什么要攻击百姓,他们是无辜的,要城的话就冲我来。”这话出自许牧的口到还能让人理解,可却是孙烈喊出来的,想不到这个世界热血男儿处处皆是。 孙烈拔出腰间配剑,冲上了城墙。天空中吕布冷笑一声,提着方天画戟冲了下来。孙烈自信自己怎么也可以接他一招,可是这个对手不一般啊。孙烈一瞬间就被吕布割去头颅,惨死在城墙上。 看着孙烈的惨死,许牧再也看不下去了:“来吧,让我们一战,不要再牵连其他人了。”铁枪直指自己头顶的吕布。 “呵,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吕布向自己上方挥手,意示曹操和司马懿停止攻击。 许牧向后一挥手,所有在放箭的弓箭手停止了射击。许牧随即跑上城墙,和吕布面对面。 “有勇气,要是你知道我是谁的话我怀疑你不敢来挑战,……”吕布还想压下许牧,但话立刻被许牧打断了。 “我管你是谁,就算你是吕布我也照样敢和你打。”许牧说着随手一个花枪,摆出全力攻击的姿势。 吕布脸一红,邪门了,这都会被他说到。“来吧!”吕布大喊一声冲了过去。许牧也正面冲了过去。一瞬间,二人武器相拼在一起。许牧一脸的惊讶,想不到这个对手的力量竟然这么大。许牧使出全力当住吕布的身体冲击。 吕布笑了笑,心想看来许牧的力量也不过如此。吕布大吼一声把许牧推开,接着一挥戟直打向许牧的头。 “不要小看我,混蛋!”许牧大叫着直起铁枪架住方天画戟。许牧大吼一声把方天画戟推开,铁枪随即直刺吕布肚子。 吕布脸色一白,方天画戟还没缩回手,来不及防守了。青缸剑立刻被吕布从背后抽了出来。曹操把青缸剑送给吕布后,吕布就想得到了至宝一样一直把青缸剑带在身边。随手一砍,铁枪抢头竟然被青缸剑随随便便就削断了。青缸剑,不愧是人称一把削铁如泥的剑。 许牧吓了一跳,纯铁的枪竟然这么不堪一击。“拿枪来。”许牧朝下面的士兵大喊,几个长枪兵立刻把自己手中的枪扔了上去。许牧随手接住一把,再次向吕布挑战。 吕布突然感觉自己有点不公平,手里两把武器都是极品,可许牧手里的只是普通的木杆长枪。吕布把青缸剑放回了背后的剑鞘里,把方天画戟向自己上方扔去,立儿随即接住。吕布从刚才几个长枪兵扔上来的木杆长枪里随便捡起一把:“我一向和人战斗公平,你用什么武器,我就用什么武器。来吧!” 许牧没多说什么,立马舞枪冲了过去。吕布脸一白,这个速度,好快。许牧以一秒三四枪的速度刺向吕布,吕布只得连连闪避。渐渐的,吕布看穿了许牧的枪路,就在许牧刺出的一瞬间,吕布一把抓住了长枪。以吕布的手力,许牧用尽全力也没有抽回去。 许牧突然使出手刀,一下砍断枪杆,手里拿着枪尾,狠狠朝吕布抽了过去。吕布随手用被许牧折断的长枪招架住。强大的冲击下,许牧手里的枪杆立刻变成了粉末。吕布立刻得到了反击权,扔掉折断的长枪,用自己手里完好的长枪,以足够的距离刺向许牧。 许牧完全没有防备,只好向后一跳。但吕布选择用完好的长枪自然有他的目的,三米长的长枪,以此时两人只相差两米的距离,即使许牧向后跳,也照样刺的到。许牧在跳起的一瞬间,下腿被长枪给刺穿,鲜血直喷出来。许牧一下子没有了落地的力量,顿时摔倒在地上。下面的士兵们发出一声惊呼。 吕布走到许牧身前,用长枪指住了他的喉咙。许牧已经输了。 “好了,你输了,拿命来吧。”吕布提起长枪,朝许牧的喉咙刺了下去,许牧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到这恐怖的一面。 叮! 铁器碰撞的声音让许牧睁开了眼睛。眼前,曹操用依天剑挡住了吕布的长枪。 “呵,我就知道孟德你会出手救他的。”吕布扔掉长枪,冷笑着。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袍泽的后代。”部下和袍泽两个称呼之间的意义可是差很大的。 曹操把一只手伸向了许牧:“许褚的后代不应该这么容易就倒下。” 看着曹操的脸,许牧顿时吓的半个魂飞出了自己的身体,这个人,这个相貌,和那信里出来的幻影一模一样。他,难道说真的是……曹操? “怎么,不肯像来,还想懒在地上大哭要我抱?”曹操笑了笑,突然脸上出现痛楚,脚上的伤口由于他站着,又开始流出血来。 许牧看到了曹操脚上的伤,又听到曹操幽默可亲的话,感觉好像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亲人一样。许牧忘记了自己脚上的痛,拉着曹操的手站了起来。这时,立儿来到许牧身边,在许牧的小腿上释放治疗术,血很快就被止住了。 “还想再打吗?”方天画戟在空中旋转几圈后被吕布狠狠插在地上。 许牧没说话,脸色变的铁青,吓的立刻松开了曹操的手。许牧猛地摇了摇头:“不行,不可以被敌人的表面迷惑。”许牧正想着,突然感觉到小腿上一阵疼痛。低头看去,只见立儿正用一条白丝带在包扎自己的伤口。 “奉先,你就别吓他了。”曹操朝吕布笑道,吕布随即看了看许牧大笑。 天空中的白衣弟子们随即跟着司马懿落到城墙上。城中的士兵们纷纷手持兵器要冲上去。许牧立刻朝城墙下的士兵们一挥手,几千人随即没了声音,只是站在那愤怒地看着城墙上的众白衣人。 “怎么样?许牧。我在信里说过了,我要屠掉汝南其实是很容易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力量。怎么样,你自己考虑考虑,只要你一答应把汝南给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安全,你也可以选择是否跟着我,当然我说过,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同样,也只要你说一个“不”字,这里所有的人今天就得全部去死,他们的命可是掌握在你的一念之间了。”曹操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许牧几乎是被逼得只能说“愿意”。 交,还是不交。交,这里的人都可以活。但却犯下失职之罪,还有可能得个通敌之名,这样一来全家都得抄斩。不交,那这里两万多兵马和城里十几万百姓的性命就全没了,同样自己也难逃一死。最怕的就是死后怎么有脸面去见这些被自己一念害死的兄弟和百姓。 “怎么样?许牧,我建议你为了这些袍泽和百姓想想。对于你自己,你要跟着我们的话你就和洛阳没了关系。你还怕什么罪名。”读心术可是司马懿最爱用的法术,什么人的心思都可以看穿。 许牧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想着想着嘴里不禁说了出来:“那……那我的……我的家人怎么办?他们都在洛阳啊。” 曹操和司马懿的脸上露出了喜悦,许牧这句话已经带了有七分同意投入曹操之意了。立儿用手腕捅了捅许牧的腰,开心的笑笑。许牧发现自己心里想的已经被看穿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放心。”吕布把方天画戟放到背后:“你不用担心,你的家人我们会派人接到汝南来的。我可以保证他们一根头发都不少地出现在你面前。” 许牧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看了吕布一眼。随即转身面向下面的士兵和百姓:“大家听着,从今天开始,汝南将是……”许牧回头尴尬地看了看曹操。 “曹操、司马懿、吕布。”曹操把自己的名字和司马懿以及吕布的名字告诉许牧。 许牧浑身一怔,什么?曹操信里见过,还可以相信他是曹操,但是司马懿和吕布么……怎么说呢,说出来这里的人还不都吓死。 “说吧,回头我把事情前因后果告诉你,城里的百姓我们的徒弟们会和他们说清楚的。”曹操很自然地说,完全不在意许牧惊讶的脸。 许牧回头看向下面的士兵和百姓:“从今天开始,汝南就是曹操、司马懿和吕布的城了,我也将成为他们的一员。希望大家可以接受他们。”许牧心里还在怕,要是大家反对的话,别说曹操三人,就刚刚自己说的一句‘我也将成为他们的一员’,许牧也成了汝南城的公敌。 听到曹操、司马懿、吕布三个名字,士兵们和百姓顿时一阵议论,不时还有很多目光带有敌意地落到许牧身上,许牧此时已经尴尬到极点了。 许牧知道自己必须说服他们相信,他一挥手:“大家安静,我向大家解释一下。刚才大家也看到了曹操大人三人和他们弟子的力量。我想,跟着他们不会错的。”许牧已经对曹操改变了称呼,这个解释其实也是许牧这时的想法。 司马懿走到城墙边大呼:“大家看着,看着我们的力量,我们将给你们带来幸福。”司马懿意示曹操和吕布,三人同时念起了治疗术。天空只顿时像下雪一样落下一片片像色的光明。城墙下皮肤被划破的人顿时被治好,就像完全没有受过伤。伤口流血的人血立刻被止住了。城墙下的所有人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意流上心头,非常的舒服。 城墙下的士兵和百姓们全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力量,好像真的能让他们幸福。顿时,所有士兵和百姓不约尔同地大叫:“我们愿意跟着曹操大人,司马懿大人,吕布大人。” 三人停止释放治疗术。一停下来立刻喘起大气,刚才的超级治疗术已经让三人的法力消耗的没剩多少了。 许牧再一次看到了三人的力量,惊讶之下也肯定了自己跟着他们三人不会吃亏,或许还真的可以成为一统天下的一员。许牧想的极为有意义,有道理,但是…… 孔明他们的大宅里现在可是热闹非凡,虽然关羽只来一天,但这一天也极有意义,一定要快快乐乐的过这一天。孔明这次可出手大方了,摆了一场极大的酒宴,就在花园内。烤肉的香味飘散在整个大宅里,歌舞欢笑,酒杯碰撞之声不断。众人貌似已经把对廖盛、关潼和王尧的悲伤忘记得差不多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而且陈昌也已经让关羽杀了,还是关潼叫关羽杀的,所以说这个仇也已经报了。 孔明放下手里的酒杯,喝得已有三分醉了。“云长,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会到我们这里?” “呵,这件事情说起来就长了,我就简单说吧,时间不是很多了。”关羽毫无一点醉意,他的酒量众人也是知道的。关羽饮干一杯酒,爽朗地说道:“我现在过的可是快活,都当上神仙了,比你们三个半神仙可高的多了。”关羽大笑着看了看孔明、周瑜和张飞。 “哈哈,你活着的时候百姓们就已经把你当神仙给供着了。”张飞笑着,喝干杯里的酒。 第十二节 2 “哈哈,二弟嫉妒大家没把他当神。哈哈……”关羽就爱拿着张飞开玩笑,张飞自然也很喜欢这样的关羽,有关羽在,大家的脸上就回带着笑容。 关羽咬一口羊腿,赞道:“一直在天上吃山珍海味,难得到地上吃这些东西,这个味道就是好,想起以前和大哥三弟打仗的时候。” “对了,二哥可知道大哥现在在做什么?”说起刘备,张飞自然很是想念。 关羽突然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哥,呵,说出来吓死你,我可嫉妒他了。一天到晚有孙尚香这样的大美女陪着,开心的要死,而且在天上的位置当的比我大,什么‘天德星君’,一天到晚什么事也没有,好生自在。” “哦?先皇可真有福气啊,孙夫人竟然也跟着先皇做神仙,这自然是鸳鸯成仙啦。”孔明感动的都快哭了。 “父亲,你到是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来这的,怎么和大伙说着说着就跑题了。”虽然父亲只来一天,但关索还是为能见到父亲而很满足了。 关羽喝干杯中酒:“哦对,太开心我就忘记了。我现在在天上做武神,一向也清静。前些天云鹤仙人,也就是左慈,你们应该认识的。他来找我说天下马上就要出大事了。虽然张角被关着,但他法力还在,不觉中张角竟然已经练成魔人。张角又设计使得天宫混乱,从天牢里逃掉了。现在他正在这里人间某处。”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顿时一片安静,大家仔细听关羽说话。每个人脸上不免露出惊讶神色。 “最近张角在你们中间的某个人身上得到了一种力量,可以操纵死人的力量。”关羽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上只有不敢相信的表情。 “曹操他们三人你们已经知道了吧,他们三人就是张角放在地上的棋子,一切都是张角在安排。张角打算用毕身所有魔力,使人间这几十年来死掉的人变成魔物全部活过来,变成傀儡听命于他。这样张角就可以一举得到天下了。”酒的美味挡不住,关羽说着又停下来喝几口。 关羽这话一说完,所有人心里顿时一凉。把这几十年来死掉的人都活过来,想想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战争死掉的、自然灾害死掉的、兵慌马乱死掉的百姓、瘟疫死掉的人,这些死要是复活过来,起码有百万之众。而且,全部变成只有杀戮感念的魔物。这样一来,这个人间岂不是会变成修罗地狱。 “不行,一定要阻止张角才行。”不用箫庆喊出来,谁都已经想到要怎么做了。 “哈,这话说到兴头上了。所以我特地来跟你们说决战的时刻已经到了,该和张角做个了结了。你们三个这次的目的就是要帮助对抗曹操他们三个,别让他们三个到时候帮助张角制造魔物。” 箫梁想了半饷问道:“那为什么张角在天宫的时候左慈仙人不杀死他呢?” 其他人顿时也有了同样的想法和疑问。 “哈,你们以为张角很容易杀死啊?他再怎么说也是半个神仙,而且他练的《太平要术》不是普通的东西,更何况张角这个人有毛病,他把《太平要术》倒过来练,结果练成了什么也伤不了他的躯体。”关羽爽朗地笑着,跟其他人不同的神情成完全比例。 “这话我就不信了,那张角不是生前被杀死了吗?怎么又说他死不了呢?”箫庆问这话不禁引起旁人的笑话,看来他对前面的历史还真不怎么了解。 看着众人笑话,箫梁瞥了他一眼,底声说道:“以前叫你多读点书,你看你。现在闹笑话了。” 箫庆脸一红,小声地说道:“那张角到底是怎么死的?” 看到箫庆的好奇心,众人也不再笑话他,只听华生在一旁说道:“张角是病死的。” “原来。”众人的目光立刻看向廖铮。箫庆做了次炮灰。 “好了,别扯开话题。”关羽突然变的严肃起来,扫视一下孔明、张飞和周瑜:“二十天后,你们到汉中集合。到时候曹操他们也会在那里。张角到时候会在那里先动手。对了,记住你们一定要带上姜容,她或许会起到决定性作用。” 众人心里一怔,带要容儿去,一个女孩到时候去那种地方一定会有危险的,即使没危险弄不好也会拖累他们。但是一听到‘决定性作用’,难道到时候容儿会突然变的很厉害一下子杀死张角? 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呵,天快黑了像看来我也快走了。”关羽再次看了孔明三人一眼:“好了,你们三个好好努力吧。嗯……还有你们,关索、廖铮、箫庆、箫梁。人间的未来就靠你们了。”关羽站起身,突然好像想起点什么:“哦,对了!到那天我也会再来的,有我在,你们恐怕没戏,哈哈……”关羽仰天大笑着,喝干手里最后一杯酒,整个人的身体开始渐渐消失。 “父亲!” “二哥!” “云长!” “好了,再见。索儿,这么大了别再哭哭啼啼的了,二十天后见。”关羽说完,整个人已经消失在空气中。 “父亲……”要不是关羽说二十天后还可以再看到他,想必不光是关索,其他人也会流下眼泪。 二十天后,真正决定这个天下到底是谁的时刻到了。是张角,还是孔明三人。 就在关羽离开的的同时,在汝南庆祝即将得到天下的曹操、司马懿和吕布也听到了张角的召唤。 汝南城,这个刚刚因战争而受到打击的城市此时却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百姓们在街道上,家里开心的举行庆祝,每个人都沉没在喜庆之中。曹操、司马懿、吕布和许牧,痛快的畅饮着美酒。虽然说战争是残酷的,但战后却是最喜庆的。 晚上天气开始变冷了,曹操一杯温酒下肚,整个人好像脱胎换骨的舒服。突然,身边的立儿站起,看向宴场空挡的一方。曹操随着立儿的目光看去,发现一个人披头散发,慢慢的向这里走来。 曹操缓缓站起身,眯起眼睛看去。旁边的司马懿和吕布发现曹操和立儿的不对,也站起身来朝他们的目光方向看去。 那人走的越来越近,通明的火光下,曹操看清了那人,一惊,心想:“这个人是今天白天在孔明他们那看到的那人,难道他来挑战我们?” “来者何人,竟敢随便闯入。”立儿大喝一声,拔剑跳到那人面前。旁边其他的弟子顿时拔出腰间长剑,围了上去。 “请问那边的可是曹操?”刘奉双眼盯着不远处的曹操,随即目光又扫视了司马懿和吕布一眼。 曹操走上前去,身边的吕布拉住他:“怕来者是孔明他们派来的刺客,要刺杀你。”吕布从背后拔出青缸剑:“我过去。” 吕布的话让曹操一下子惊醒,自己刚刚没想的这么周全,要是上去真的被来者刺上一刀那就惨了。 吕布快步走到刘奉身前:“你叫什么名字,你不在诸葛亮那里,到这里来做什么?”走近了看到刘奉,吕布立刻也认出来者就是今天白天在碎石山见到的那人。 听到“诸葛亮”三个字,刘奉一愣,随即发出一阵冷笑。刘奉这才知道自己的仇人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诸葛亮。 “有什么好笑的,你到底是谁,不然我一剑削下你的头。”青缸剑立刻架在了刘奉的脖子上,只是一挥,刘奉几根碰到青缸剑的头发顿时被削断。 “我在问,那边那个人是不是叫曹操?”刘奉好像完全不惧怕吕布,看到一把这么锋利的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一点面色都没改。 曹操上前一步:“我是曹操,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说吧。” 刘奉突然跪在地上,整个地面发出震动的响声。吕布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冲出去刺杀曹操,青缸剑稍微一扁,刘奉的脖子上顿时出现一条红色的血痕。刘奉突然大声地哭了出来:“我要报仇,我要杀死诸葛亮他们,是他们杀了我最好的兄弟,是他们害的我失去了家庭,是他们害的我弄成这副模样。”这样大一个人哭的却像个小孩子一样,他的愤怒,他的伤心在此时全部暴发了出来,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哭诉的人,可以帮助自己的人。 在场的人都把目光放到刘奉身上,听他的哭声,多么的悲惨,多么的凄凉。曹操一怔,回想起白天的事情,关羽一刀把一个叫陈昌的人杀死。那么就是说,这个人他不是孔明的人了。曹操连忙冲上前去把刘奉扶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奉。” “你要报仇,杀死诸葛亮他们是吗?” “对,我要杀死他们,但是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我知道你们和诸葛亮有嗯怨。所以,我希望帮助你们,为了有一天杀死诸葛亮,以消我心中的愤怒。”刘奉的眼中突然流出了一条血痕,他竟然哭出了血。 看到刘奉的样子,曹操也不好拒绝他,而且自己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手,想必这个刘奉也是不弱的,不然不会和诸葛亮他们对抗。“好吧,你跟着我们,我们帮你报仇。”曹操也没说什么要求,一口气答应了。 刘奉再次跪倒在地上,疯狂地磕着头,地面发出巨响。 曹操连忙把他扶起来:“来吧,我们一定会帮你报仇的。现在来和我们一起喝酒,一起快乐,你的仇,一定可以报的。” 刘奉心里一阵温暖,这样的人跟着,多好,多幸福。曹操的行为让他完全改变了自己脑子里曾经对曹操是一个奸雄的看法。 曹操带着刘奉走到坐席边。刘奉突然跪倒在司马懿面前:“都督,第四千队刘奉参见都督。” 司马懿一惊,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有个叫刘奉的千人长,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人?刘奉抬起头让司马懿看清自己。司马懿心里一热,当年的袍泽今日能够再见到,真是太好了。司马懿连忙扶起刘奉:“原来我们本是一家。我们一定会帮你杀死诸葛亮,让你报仇的。来,现在我们喝酒,不要去想那些愤怒的事情。” 刘奉的心里一阵温暖,随即坐了下去。 众人笑着喝酒狂欢。突然曹操的耳朵听不到了周围任何声音。曹操脸色一下子苍白,难道自己的耳朵聋了。曹操同时发现吕布和司马懿也整努力的挖着自己的耳朵,他们也好像听不到什么了。但周围的人却都还在说说笑笑。` “曹操、司马懿、吕布,我在叫你们。”突然一个声音响在自己的耳边。三人听出来这是张角的声音。 三人闭上自己眼睛,进入内心世界。进入另外一片世界,曹操身边站着司马懿和吕布。他们的眼前站着一身黑袍的张角。 三人立刻跪了下去:“不知天师找我三人有何事?” 张角突然一挥手,眼前的景像顿时换成了一片荒野。“你们三人,二十天后到汉中去,我会在那里等你们。地点就在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地方。” 三人仔细看了周围的环境,点了点头。 “二十天后就是决战的日子,到时候诸葛亮他们也会到那里,还有左慈和那个多管闲事的关羽。我一个人抵挡不了他们。所以你们到时候一定要来帮我。”张角说完,手一挥,三人的前面突然出现了刘奉。 刘奉显然是一脸的惊讶,自己怎么会突然在这里。 “刘奉,是我带你来的,你不用惊讶。”不知张角把刘奉带到内心世界里来做什么。 刘奉吓了一跳,自己刚刚心里想的怎么会被他知道。“你是谁?”刘奉转过头去,发现曹操、司马懿和吕布在自己背后,心里顿时塌实了许多。 “刘奉,不可对天师无礼。”司马懿顿了顿:“这位就是张角天师。” 刘奉已经快疯了,怀疑自己在做梦,最近一个个历史人物出现在自己眼前,现在张角都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奉。”张角把刘奉的神拉了回来:“我们的目标是一统天下,把这个天下归在自己手里。”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这点道理张角自然明白。但曹操三人总觉的张角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三人。 “刘奉,你现在是不是很愤怒,很恨孔明他们把你害成这样?”张角露出了尾巴。 刘奉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那就好,愤怒的力量可以毁灭一切,现在的你是最好的愤怒之力源泉。刘奉,你想不想报仇?”张角突然厉声问道。 “想,我当然想,我恨不得吃他的肉,挖他的心,啃他的骨头。”刘奉的脸上露出了既兴奋又愤怒的表情。 “好,有你这句我们一统天下就有希望了,到时候别说你当县令,我让你当一地刺史都没问题。”张角的嘴角露出冷笑:“曹操,你们三个先去吧,我和刘奉商量点事。” 曹操、司马懿和吕布互相看了看,不知道怎么说好。曹操使了个眼色,三人睁开眼睛,回到现实世界中。 张角慢慢走到刘奉面前:“刘奉,我让你看点东西。”张角说完,突然整个人浑身黑气散发出来,双眼发出血红的光芒。刘奉顿时感到一股邪恶之气,那个力量之强大,比自己白天在碎石山看到的关羽还要强上几倍。 “你想要报仇,你就必须要得到这样的力量才可以打败诸葛亮。”张角的声音变的非常嘶哑。 “好,我要,只要可以打败仇人,我什么都做。”虽然这股力量非常的邪恶,也很恐怖,但刘奉还是非常想要得到,因为只有得到这样的力量才有可能报仇。 “好,就你这句话。”张角身边的黑气散去,恢复到平常状态。张角伸出手,手里拿着一颗纯黑色的珠子:“这个黑暗之珠,你只要把他吃下去,你的力量就会变的非常强大。而且……”张角突然一惊,话没说完,双眼看向刘奉的腰间。 刘奉奇怪地看自己的腰间。腰间挂着已经被关羽砍断的黑魂刀,虽然刀已经断了,但刘奉认为这把刀还有机会可以使用,所以不把刀和陈昌一起埋葬。 “这……这把刀好强的邪恶之气,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张角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和不解。 “这是我一个好兄弟的刀,现在我那兄弟已经被关羽杀死了,我要用这刀为他报仇。”刘奉说罢把断刀拿出来给张角看。 张角将刀拿在手中,突然觉的身上的力气一下子消失了。“什么……怎么会?”张角立刻将刀扔回给刘奉。 “这刀只有身心属阴的人可以拿,不然其他人碰到了就会被刀吸走力气。”怪不得,这个世界上身心全阴的人极少,而刘奉和陈昌正好就是,(奇*书*网.整*理*提*供)那张合想必也是纯阴之人。 堂堂张角竟然被一把黑魂刀惊住了。良久,张角回过神道:“如此强的刀,可惜却已经择断,不然好好运用它,几乎可以打败天下无敌手。” “嗯,其实这把刀是可以修复的。”张角突然说出的话让刘奉吓了一跳,但又让他非常的兴奋。 “真的?你说真的?真的可以修复吗?”要是黑魂真的修复,以刘奉的实力去使用,一定比陈昌更厉害。 张角重重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黑暗之珠递给刘奉:“你吃下它,你就会变的和我一样,拥有黑暗的力量,但是……你会变成疯子。” 刘奉一惊,什么?变成疯子,难道要得到强大的力量就要付出这么大的牺牲? “如果你的意志力强的话,你也许不会变成疯子。”张角做了个补充。 意志力,刘奉现在心里只有愤怒,他的愤怒已经充满了头脑,他只有愤怒的意志。刘奉没有多说什么,一把拿过黑暗之珠,但却没有立刻吃下。“让我做好足够的心里准备,不然我怕我会变成真的疯子。”刘奉这样的怕其实是正常的。 “那把黑魂刀,要修复的办法只有一个。如果你有了足够的黑暗力量,你的力量将可以修复这把刀。你先考虑考虑要不要吃下这颗珠子吧。你还有二十天的时间,二十天后我们要和诸葛亮他们决战,你报仇的机会也就只有那么一次。你仔细考虑考虑吧。” 刘奉看了看手中的黑暗之珠,又看了看手里折断的黑魂刀。张角冷笑道:“一起都在于你自己的一念之间,能否报仇就要看你自己了。好了,我走了,二十天后我们汉中见吧。”张角说完,身体开始渐渐消失。 刘奉睁开眼,手里拿着黑暗之珠,看着腰间的黑魂刀。眼睛里充满了沉重,抬起头,看向无边的黑夜…… 余下的几天里,孔明一干人等也不知道做什么好,甚至有种想去找曹操他们打架的冲动。叶县里太平的很,孔明收到的陈情表一天比一天少,虽然说是清闲起来了,但也感觉空虚了。无聊了,就四处走走。现在孔明对姜凤是完全死心了,几乎所有人都死心了,但一个人到是开心了。 周瑜虽然不会去找姜凤,但二人走到哪都会碰面,两人也许有种天生的缘分吧。周瑜也不知道该如何在其他人面前解释,最伤心的算是关索了,放到嘴边的肉都会丢掉。 与此同时,其他人的目标再次产生,没了姜凤,还有姜容嘛,孔明等人一天到晚就缠着姜容,幸好有箫庆和箫梁两位绝对保镖保护着。 前几天周瑜到是又收到了关羽的消息,说关潼几天后会回到他们身边,至于详细情况就问关潼好了。听到这消息,所有人高兴的一时间手舞足蹈。 张飞这几天到是想到该做什么了,一心练武。数日后和曹操他们的决战中要拿出自己最强的实力。箫庆也就跟着张飞拼命练武,希望那时候自己也能出一份力。箫梁开始跟着孔明学习一些战斗法术,虽然时间不多,能练的少,但是希望到时候靠自己一点力量也能够帮点忙。 “凤儿!”周瑜已经改变了对姜凤的称呼。二人又是无意间在花园中相遇,不知道为什么,二人都特别喜欢这个地方。 “公瑾哥哥,你在这啊。”姜凤到也习惯又碰到周瑜。 二人在亭中坐下,跟着姜凤的侍女将随即给二人倒茶,然后偷笑着离开。 周瑜喝着茶,享受着花园的清静。姜凤也不开口,只是陪着周瑜喝茶。“唉?姐姐?”这时,姜容的声音从另一边的门口响起。 “妹妹啊,来啊!”姜凤站起身,走过去将姜容拉到亭中。 要不是二人的衣服不一样,周瑜还真认不出哪个是姜凤,哪个是姜容。但用力量去感觉的话就可以辨别出来,因为姜容身上一直有一股奇怪的气息。 “怎么箫庆和箫梁没跟着你?”周瑜问道。 “哥哥都去忙去了,是他们叫我到这里来找姐姐的。”姜容说着,拿出了腰间竹篓里的小样,逗小样玩。 “怎么,公瑾哥哥你不忙吗?”看着周瑜老是和自己姐姐在一起,心里也奇怪起来。 周瑜笑了笑说道:“我不喜欢忙碌,我喜欢清静。” “那姐姐呢,为什么也老在这啊?”看看问周瑜没用,马上转移目标。 “我也喜欢清静啊,所以到这里来啊。”姜凤心里当然知道自己的妹妹在想什么了。 “对了姐姐,为什么我后天要去汉中啊?”原来姜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汉中是做什么事情。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只是丞相大哥他们叫你去。”姜凤随即看了看周瑜:“公瑾哥哥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去汉中吗?” 周瑜心里也不清楚,只是关羽那天跟大家说要姜容也跟着众人去汉中,随即说道:“这点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数日后我们要去汉中和曹操他们决战,至于你去做什么事情我实在不知道。关羽那时候没有跟我们说清楚就走了。”周瑜说罢,心里骂道:“关羽这混蛋,要去做什么呢?要是有危险怎么办?” “哦,好像后天我就要去了啊。真不想走来走去,累死的。”姜容已经享受过翻山越岭的滋味,但这次已经不用在走路了。 “呵,放心好了,到时候飞去很轻松的。”周瑜随即安慰道。 距离去汉中只剩下四天了…… 最后第四天的早上,一个客人来到了宫城。孔明和众人在大厅内接见,但都被来人吓了一跳。 “丞相。”诸葛义云拱手给孔明行礼,随后自便找位置坐下。 “义云,你怎么找到我的?”孔明看到诸葛义云,想起了不久前他对自己说的一翻话,心里难受起来。 “我们诸葛家族的人天下到处都是,我当然知道你在哪。”诸葛义云对孔明没有了以前的恭敬态度。 “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吗?”孔明心里知道诸葛义云来是要再次说服自己的。 “你们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为谁做事吗?”诸葛义云一语惊人,把孔明他们内心的秘密给挖了出来。 一时间众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沉默。“你们不想说是吧,那我说好了。孔明、周瑜、张飞,左慈帮助你们复活是叫你们“为他”拯救天下,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帮他打天下吗?其实你们一直被利用着你们知道吗?”诸葛义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些你怎么会知道?但你错了,我们不是在为他打天下,我们是在为自己打天下!”孔明说着站起了身。 “为自己?”诸葛义云站起身继续说道:“你们确定可以得到天下,你们认为一直充满野心的左慈会让你们得到天下?曹操他们会那么轻松让你们得到天下?张角会那么容易让你们得到天下?你们知道自己是在和谁作战吗?你们知道有谁在帮助你们逃脱这场灾难吗?你们现在是在以多少人为敌你们知道吗?孔明,你以为就你那点法力就可以打败左慈,打败张角,从他们手里得到这个天下?这是不可能的。”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为什么你对这些事情这么清楚?”周瑜语气中带了愤怒站起身。 “这些你们不用管。我告诉你们,现在你们要回头已经来不及了,这个天下马上就要大乱了,张角已经练成了魔仙,他马上就要把人间变成地狱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要用全力去打倒他。人间的命运现在掌握在你们手中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义云,你跟我说清楚。”孔明的情绪非常激动了。这事关羽先前也已经和他们说过,但从诸葛义云口中说出却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事情是这样的,张角复活了曹操他们这点你们知道的,张角利用曹操他们先帮他打天下,张角自己就在天上练习法术,现在张角靠左慈的帮助,已经练成了魔仙。他已经完全进入魔道了。现在他要再度在人界崛起,所以你们要尽全力保护这个天下。”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张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其实你们得不得到这个天下都无所谓,我问你们,你们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诸葛义云也变的激动起来。 众人沉默了一会,孔明站起身道:“我们的目的就是要给天下百姓制造一个幸福的世界。” “那就好,那么你不得到天下不也可以做到?现在张角要把天下变成地狱,你们只要打败张角,天下就会得到太平。这个天下有谁统治有什么关系。丞相,我曾经问过你,你们得到这个天下后谁来做皇帝,你吗?丞相。”还是这个问题,孔明还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既然没有人想当皇帝,你们要这个天下来做什么?”诸葛义云的一句话把所有人从内心深处拉了回来。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被重新建蜀国的欲望冲昏了头。那么……这么长时间,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什么意义都没有,走那么多路到古城,辛辛苦苦打下叶县,还有死伤众兄弟去攻打汝南,原来都是白干一场。 “我们真的太傻了。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对不起刘奉。”张飞的脸上挂着哀痛。 “呵,原来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在白费力气。”关索小声说道。 “既然大家都已经明白,那我也没有多说什么的必要了。各位,四日后汉中见吧。”诸葛义云说完,快步走出了大厅。 众人沉默着…… 曹操、司马懿和吕布正努力在院子里练习法术,许牧在一旁做着体能训练。一个家丁跑进院子,在许牧耳边底语,随后离开。许牧走过去跟曹操说道:“外面有人想要见您和司马懿,还有吕布。” 曹操一惊,现在这个世界上没多少人知道他们,会有谁来找自己。难道是孔明他们?四人马上到俯内大厅接见,但来者四人从没有见过。 “阁下是哪位?”曹操坐定问道。 来人毫不客气地坐下:“在下诸葛义云,今日特来做个说客。” 司马懿当即冷眼看着诸葛义云:“你复姓诸葛,想必是诸葛亮派你来的吧?” 诸葛义云笑道:“诸葛孔明有何能力派我来做这个说客,我是天下人派来说服你们的?” “哦?天下人要你说服我们什么,要你说服我们做他们的皇帝?”吕布什么时候也喜欢绕弯子说笑话了? 诸葛义云没有看吕布,继续说道:“你们可知道你们是在为谁工作?”和在孔明那同样的问题。 “我们给谁,我们给自己工作?”司马懿冷笑道。 “假话!”诸葛义云怒吼一声,继续说道:“你们比诸葛孔明他们还不老实。你们分明是在为张角工作。” 在场四人吓了一跳,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张角的事情。 “张角叫你们给他打天下,你们却因为自己私欲而想吞掉天下。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诸葛义云真的什么都知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曹操大叫一声站了起来。 “这个你们不用管,我只是要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大祸临头。要是不听我的话悔改的话,你们必死无疑。”诸葛义云怒吼一声也站了起来。 “你少他妈吓人了。”吕布大叫一声从身后拔出青缸剑砍了过去。 诸葛义云身体动也没动,在空中虚化一个符号,一道紫光打在吕布身上,整个人顿时飞了开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流出了鲜血。 在场之人惊讶的话都不敢说,竟然有人能够在一击之下把吕布打倒,这样的力量就连张飞都没有。 “你们不用跟我动武,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现在只要你们听我把话说完,时间已经不多。你们看看东方的天空。”诸葛义云说罢,走出大厅,伸手指东方。曹操和司马懿奔出大厅一看,心里顿时一怔。 原处的东方,一股无法形容的强大邪恶力量像罩着天空。诸葛义云在曹操四人的心口画了一个圈:“你们自己闭上眼睛看看,看看现在的天下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四人闭上眼,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了一片景像。一个个骷髅从地底爬起来,房屋烧毁,无辜的百姓们被一个个拿刀拿枪的骷髅杀死,有的人被不知道从哪来的野兽吃下。惨相目不忍睹。曹操张开自己的眼睛,惊慌地问道:“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全是张角干的。你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吗?张角已经变成了魔仙,半魔半仙,他的法术已经可怕到极点,也有着可以操纵一切已经死亡的生物的力量,使它们为他战斗。那些奇怪的动物,还有骷髅,全部都是。”诸葛义云说罢,曹操不敢相信地退后了几步。 “别不相信我,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张角在利用你们为他取得天下,你们以为在自己得到了天下后瞒着张角吞掉天下就可以,其实张角对这些事情都清楚的很,他只是在等你们,等你们把天下得到,他就杀你们杀死,自己统治天下。你知道现在东吴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吗?现在那已经变成人间地狱了,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诸葛义云的每句话都能把他们吓死。 “你们现在听我说。告诉你们,现在天下的命运在你们手里,你们问问自己的道德吧,吕布我问你,你得到天下后会做什么?”诸葛义云看着嘴角还带着血迹的吕布。 “那还用说,我为的就是给天下百姓带去幸福,你认为我会做什么?”吕布反问道。 “我不认为你会做什么,但是你们现在打仗,杀人,这叫给天下人带去幸福?你们是灾难的制造者。”诸葛义云怒吼道。 “你们现在听着,张角叫你们三天后去汉中,你们只管去,到时候他会召唤出骷髅大军,要你们控制,然后杀死孔明他们。但你们记住,假装和孔明他们战斗,等到张角有松懈,你们和孔明他们联手,一定要杀死张角,不然的话天下的会玩完。听到了没有?”诸葛义云最后大叫一声。 “什么,和孔明他们联手?我们高兴,他们会愿意吗?”曹操随即问道。 “这点你们放心,他们已经先你们一步知道这件事情了,他们会全力和你们联手的。你们一定要杀死张角,不然的话你们就会被张角杀死,包括孔明他们。记住。人间今后的命运已经在你们手里了。”诸葛义云说完,身体突然慢慢消失了。三人惊讶地看着这个叫诸葛义云的人消失在空气中。 “可恶,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吕布愤怒地打了一下墙,墙壁随即倒塌。 “原来我们一样被张角利用着,我们都是在白费力气,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司马懿苦笑着坐在了地上。 曹操无奈地摇摇头:“唉,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们实在是太傻了。” “孟德,我们真的要和孔明他们合作吗?”吕布无奈地问道。 “我觉的自己给天下人真的带了好多错误,我想给天下人做一件好事。合作吧,张角这个混蛋竟然敢利用我们,杀了他也好,这样我心头的怒气也就解了。”曹操怒道,杀气顿时散出。 “唉……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竟然都是在白费力气,原本我还以为自己把张角利用了,原来张角一直在利用我们。”司马懿已经后悔到极点了。 …… 汉中,荒芜的大地中央,站着一伙人。周围的情景可以说是荒凉之及,方圆百里连棵树都没有,周围的气氛只能用凄惨来形容,这里曾经是战场,人的死亡之地,上百万的人在这里失去生命…… 孔明、周瑜、张飞、关索、廖铮、箫庆、箫梁还有姜容,十个人并排站着。他们的前面站着曹操、司马懿、吕布,许牧由于要管理汝南,所以没有来,而刘奉在几天前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们三个,到底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怎么还站在张角那边?”孔明不知道诸葛义云已经让曹操他们和自方合作,只知道他们还是敌人。 “等等你就知道了,现在别装了。”吕布随即说道。 “什么?什么别装?”孔像听的有点糊涂。 突然,众人的头顶上方闪烁起了紫色的光芒。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降到了地面。 “张角?”张飞曾经见过,那张脸还记的很清楚。 “你是?当年刘备的那个兄弟?”张角对张飞的印像不错,阁了这么多年还记的。 “今天,就最先杀了你。”张飞大叫一声冲了上去。张角猛的一挥手,一道紫色强光将张飞打开。 张飞单手支撑地面,弹起身:“想不到能一击将我打开,的确不是以前的那个张角了。” “呵,多谢你的夸奖了。”张角走到曹操三人背后,跃上一块石头:“今天来,是表演个节目给你们看,然后让你们和这个节目一起上演。”张角说罢,口中念起了众人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 天空顿时变的昏黄,地上风沙狂舞,一个个黑色的光点从张角的身体中飞出,慢慢钻入地面的每一处。被黑点钻入的地面突然开始凹凸起来。孔明等人面前,爬出了一具半腐烂的尸体,披着盔甲,手里拿着一把厚背山刀,没有眼珠的眼眶看着孔明等人。 “什么?居然复活死人,把他们变成死灵。”周瑜说罢,挥手射出一道光束,将眼前的死灵打成粉末。 “呵呵,周公瑾果然有两下子,刚才那骷髅还没完全变成死灵,所以好对付。”张角说罢,继续念咒。 “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死灵?”孔明惊讶地看着四周,成群的骷髅死灵站在地面上,土里面还不断地钻出骷髅来。 “这里曾经被称过人族的坟墓,死在这里的人起码有一百万。”关索在孔明耳旁轻声说道。孔明顿时也想起了以前这里发生过的战争。 “喂,你们还等什么?”突然一个声音从天空中响起,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关羽快速冲向地面。 “云长。怎么了?”孔明有些傻了。 “快点让姜容流血啊。”关羽一落到地上九月马上冲到姜容身边,一根手指在姜容的手臂上划过。姜容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手臂上被关羽划过的地方开始流出鲜血。 众人猛地吃了一惊,关羽要对姜容做什么? “云长,你这是做什么?”孔明激动地走过去抓住关羽的衣服。 “让他们自己杀自己啊,姜容身上的秘密就是她可以用自己的血召唤死灵。”原来关索所谓她们二人身上的秘密就是这个。 姜容的血流到地上,地形使得血向他们身后流去。关羽帮女孩止住血:“这点血够了。姜容,这些死灵都是你控制的,过会你只要心里念着让它们去攻击敌人,你心里想着谁是敌人,它们就攻击谁。知道了吗?” 姜容有点糊涂,慢慢的点了点头。 孔明等人的身后发出一声巨响,众人惊讶地看去。身后出现了无数的死灵,数量跟张角召唤出的有的一比。 张角显然也是吃了一惊:“呵,看来我失算了,我从姜容身上取走了强大的召唤力量,但却没想到关羽你会让她召唤死灵和我战斗。去吧,去杀死那个女孩!”原来关羽所谓的孔明他们中的某个人是指姜容,但却不知道张角是什么时候在姜容身上取得力量的。 什么?张角竟然向一个女孩下手。死灵们显然听到了命令,全部冲向了姜容。 “姜容,快啊,让死灵们攻击敌人。”关羽大叫一声,抱着姜容飞上了天空。 “可是,我不会啊。”一个小女孩看到这些东西吓都吓死了,姜容敢站在这里已经不错了,还想让她控制死灵,实在有点困难。 “我教你,你只要心里说;‘去杀死那些想要攻击我的人。’就可以了。知道了吗?”关羽的语气也有点着急了。 姜容心里很乱,又很害怕,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关羽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哥,哥……哥哥,我害怕。”姜容把求助目光看向了箫庆和箫梁,眼睛里流出了晶莹的眼泪。 箫庆和箫梁心里一怔,急忙飞向姜容。 “喂,趁它们的目标只有姜容的这个机会杀啊!”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一把闪亮的大刀从空中砍向地面。巨大的冲击力将几个死灵打成了粉末。 “关潼?”廖铮心里一惊,又是一喜,马上提枪冲了上去:“关潼回来了,大家一起杀光它们!” 关索和箫庆同时冲了下去,张飞大吼一声,拿出蛇矛冲了下去,张角的死灵顿时一片片倒下。 “张角,你有兵无将,我看你这次怎么赢我们。”关羽笑着,从背后拿出一把和青龙刀类似的大刀,冲了下去。 “谁我说我无将?曹操、司马懿、吕布,快去帮我杀光那些人。”张角话一说完,嘴角的笑容顿时凝固。曹操三人根本动都不动。 “喂,你们三个有没有听到我的话?我叫你们去杀光他们啊!”张角有点急了。 突然,一个声音从张角身旁响起:“你们终于都看开了。做的很好。”众人随即看去,原来是诸葛义云。 张角刚才一直都没有发现诸葛义云:“你,你什么时候在我身边的?” “再装下去也没用了。”诸葛义云说罢,拼命地大吼着,身体突然发生变化,身体开始碎裂,然后一片片的掉落到地上,随后出现的是一个绿色的影子,一道绿光闪过后,出现的是一个手持才枪,身穿绿色皮甲的英俊少年。 “子龙?怪不得找不到你,原来你早就已经在帮忙了。”关羽大叫一声,冲了过去。怪不得曹操愿意和孔明他们合作的事情孔明等人会不知道,原来关羽和赵云分开着在帮助众人,而且关羽似乎并不知道赵云在帮忙。 听到关羽一叫,众人的目光惊讶地向张角身旁看去,原来真的是赵云,想不到一直神秘的诸葛义云会是赵云变的。周瑜顿时也回想起那时候和他交手,发现他用了仙术,原来…… “怎么会?你不是在天上管绿龙宫吗?怎么回到这里?”张角的眼里充满了惊讶。 “呵,左慈那个老家伙想困住我,他行吗?”赵云说罢,提起枪,猛地刺了下去。关羽有些搞不明白了,怎么赵云和左慈也有冲突? 张角急忙张开防护罩,挡住了赵云的攻击。突然又一道青光闪过,关羽的大刀看在了防护罩了。张角的额头顿时流下了冷汗,张角一个人一下子怎么也抵挡不了关羽和赵云两位天神的攻击,防护罩一下子缩小了下去。 显然这样的攻击并不能打倒张角。张角一声怒吼,天空中几道雷电猛然出现直接打向他身边的关羽和赵云。 关羽口中立刻念念有词,周围的沙土快速地凝聚在他和赵云的头顶,一瞬间变成一堵厚墙。雷电击在土墙上,顿时将土墙劈成两半,关羽和赵云趁这一瞬间向后联系跳跃躲开。 “曹操、司马懿、吕布,快上。”赵云说罢,口中立刻念起咒语,张角脚下顿时出现几根藤条,紧紧将张角的脚绑住。 曹操三人毫不犹豫,同时幻化出光剑冲向了张角。 “原来你们三个混蛋已经背叛我了。没关系,我还有一个人可以用。刘奉,报仇的时刻到了。”张角说罢,众人的心里猛地一怔。 一个可怕的叫声顿时响起,一把黑色的刀砍向了曹操三人。三人张开防护罩挡住,看到刘奉,同时也吃了一惊,刘奉的眼睛散发出红色的光芒,整个人都变成了黑色,最可怕的是,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刀……黑魂。 刘奉真的吃下了张角给的黑珠,现在已经变成了魔人,力量比以前真的大了好几倍,曹操的防护罩被黑魂刀砍住,一下子消失了,幸亏吕布一手拔出青缸剑将刘奉拍开,不然曹操党纪就会变成了刘奉的第一个刀下鬼。 “翼德,快点帮忙。”孔明边攻击着地面上的死灵边喊道。 张飞马上从一边冲向刘奉。刘奉立刻就发觉到了张飞,大吼一声冲了过去。张飞没敢用蛇矛挡,立刻倒退了几步。 “不行,他已经入魔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云长,子龙,你对付他,你们是天神,黑魂无法吸取你们的力气,张角我们来对付。”张飞大叫一声冲向张角。关羽和赵云也马上改变了目标。 第十三节 “容妹,现在你必须做一件勇敢的事情,快让你召唤出来的死灵去攻击那些坏人,不然的话大家都会有危险的。”箫梁努力地劝着姜容,但姜容的眼中只有恐惧,似乎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你快让容妹控制死灵,我去帮助大家。”箫庆说把冲向了下面的战场。 张角趁关羽和赵云离开的一瞬间加大了一下防护罩,但被张飞的一击又给打了回去。曹操三人马上冲向张角。 张角一惊,连忙退了几步。吕布一个转身切换到张角背后,重重的一击,防护罩顿时小的只有薄薄的一层了。 “奉先,看你我的了。”曹操大叫一声,拔出了倚天剑。吕布一手持戟,一手抽出青缸剑,二人同时砍了下去。张飞和司马懿也加大力量打出一击。 张角心里一凉,口中马上念起了咒语,身变突然幻化出庞大的火焰,将自己围在中央。这火焰是三昧真火,曹操、吕布、司马懿和左慈根本抵挡不了,连忙收回武器躲开。 突然,张角脚下的土地中泛出了水花,一瞬间,大水淹没了张角的身体,由于赵云的藤条,张角根本无法逃脱。周围的三昧真火也随即被熄灭。 原来是孔明和周瑜,二人合力释放了法术“大地源泉”。大地深处的水被称为水的灵源,那里的水是最好的水,喝了可以延年益寿,而且什么火都可以扑灭。所以张角的三昧真火才被灭掉。 突然,张角大笑着逃出了水圈。“源灵之水果然是好东西,我刚才消耗的法术竟然全部恢复过来了”孔明和周瑜都想自己跳进水里淹死了,想不到自己的法术竟然反到帮助了张角。 关索和关潼等人渐渐的感到吃力了,百万死灵以几人之力根本挡不住,现在可是在以一人之力挡十万大军的情况进行战斗。 “容妹,你再不让死灵去战斗的话大家都要死了,箫庆会死、关索会死、关潼会死,所有人都会死,容妹不能害怕啊。”箫梁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可是,我不会啊。”姜容吓得已经快软倒了。 “容妹,你跟着我说;去、杀、死、那、些、想、要、杀、死、我、的、人。”箫梁一字一顿地告诉着姜容,姜容含泪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把箫梁的话说了出来。突然,站在众人身后的死灵开始有了动静,前面的几个死灵在慢慢走出了进步后,快速地带着身后的死灵冲了上去,只一瞬间,百万死灵撕杀在了一起。 “好样的,箫梁,你只管保护好容妹,这里我和大家来好了。”箫庆战斗的火焰更大了。所有人看着自己的死灵动起来了以后,更努力地杀向自己眼前的敌人。 “哼,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张角冷笑一声,手里幻化出光剑冲向了姜容。 什么?众人心里猛地吃了一惊,张飞和曹操三人猛地追了上去。箫梁心里一慌,但马上冷静下来,手中幻化出光剑迎了上去。 “就凭你也想拦住我,死开吧。”张角大叫一声砍向了迎面而来的箫梁,光剑重重地砍在箫梁手中的光剑上,箫梁手中光剑顿时碎裂消失在空气中。张角并没有停止,光剑继续砍向箫梁的胸口…… “不要啊……”姜容猛地叫了出来,突然一道黑色的光从姜容身体内冲了出去,冲向张角。张角倒吸一口冷气,根本来不及防御,黑色的光重重地打在了张角的防护罩上,但只一瞬间就把强大的防护罩击破,随即张角的胸口上。张角口中鲜血顿时喷出,掉向了地面。 张角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的心口剧烈的阵痛,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连话都说不出口。 张角只觉到自己的眼前有几道刺眼的光芒出现,蛇矛、光剑、方天画戟、倚天剑、青缸剑同时砍进了张角的身体。鲜血顿时喷溅开来,四人急忙躲开,以免发生不测。 “怎么……会这样……我苦心计划了几十年的计划怎么会这么快就破灭了。”张角看着天空哭泣的姜容,说出最后一句话,随即失去了意识。一声巨响,身体炸成了碎片。随之,被张角召唤出来的死灵全部的倒了下去。 “什么,原来他这么没用。”刘奉的话让曹操三人心里惊讶的很,吃了黑暗之珠,意识竟然还在,可见他的意志力有多强。 “不过,我一定要报仇,我不会输。”刘奉大叫一声,手中黑魂砍连续砍向关羽和赵云。 “刘奉,你这么报仇有什么意思,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我知道你很委屈,但你现在完全做错了,快放弃,不然的话只会被我们杀死。”赵云说话中连续向刘奉刺出二十几枪,速度快的惊人。 “我恨,我心里只有恨,我现在只有一死之心,你的废话我不想听,如果你真的有能力的话,现在就一枪刺死我。”为了报仇,刘奉已经把生死看透了。 “我们原本想劝服你的,想不到事情竟然会这样,那么,对不起起了,我不再手下留情了。”关羽说罢,手中大刀猛地撕裂着空气砍向了刘奉。 同时,赵云的枪也快速地刺了出去,关羽一刀将黑魂砍断,赵云一抢刺穿刘奉的心脏。刘奉眼睛冷冷地看着二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即倒了下去,永远地倒下了。 “结束了吗?”沉默了一会,孔明喘着气问道。 “呵,没有!”关羽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心里一怔。 “难道还有什么对手要出现吗?”关索喘着气问道。 “看来真的还有,怪不得我怎么觉的事情结束的这么快。”周瑜说着看向了张角爆炸的地方。 一团灰色的气体凝聚着不散。关羽和赵云二话不说便冲了过去。一面巨大的防护罩顿时从气体中展开,关羽和赵云的重击只稍微压制了一下便再也没用了。张飞也急忙冲了过去,手中蛇矛重重的打在防护罩上,但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吕布随即也冲了过去,方天画戟的重击也没有给防护罩造成什么伤害。 气体中隐约出现一个身影,待气体慢慢散开,出现在众人眼里。孔明、周瑜和张飞顿时一惊,同时叫道:“左慈?” “哈哈,你们三个傻子到还记的我,算你们有点良心。不过,你们的良心换不过你们的性命,现在我得到了张角的全部力量,加上我原本的力量,可谓说是天下无敌了,这个天下终将是我的。”左慈大笑着,双手两边一推,关羽四人顿时被弹开。 “被死灵人召唤的死灵啊,现在你们听命于我吧,杀死这些人。”左慈这话一出,众人的心一时间凉了半截。 站在关潼身边的一个死灵突然转身看着他,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手里的刀猛地举了起来。关潼手中青龙刀极速一挥,将死灵拦腰砍断。只一瞬间,所有的死灵和刚刚还并肩作战的孔明等人撕杀了起来。 “不要啊,住手啊,不要打了。”眼泪挥洒而下,姜容拼命地大叫着,希望死灵们停止,但根本没有用。 突如其来的战斗,众人根本,没有防备,一下子陷入了苦战。 “可恶!左慈,有你的。”关羽愤怒了,手中大刀不断砍出,防护罩受到不断的重击,开始慢慢的缩小。左慈顿时感觉到了吃力,立即飞上了天空。关羽四人立刻追了上去。 “快,想办法阻止这些死灵,这样下去顶不住的。”廖铮一时间也慌了,刚才还有点战斗的感觉,现在完全感觉自己是在挨打。 “办法……我到是知道有一个,不过……说出来你们……也不会去做的。”司马懿喘着粗气说道。刚才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他不少的力气。 箫庆击散两个死灵,靠进司马懿叫道:“不管了,快说出来是什么办法,不然都得死。” “真的要说?”司马懿有点不想说,目光随即扫视了一下孔明等人。众人看着司马懿的目光,心里好像被什么卡住了,难受的很。 “不管了,快撑不下去了。只要能做到,就尽量去试试吧。”廖铮被死灵逼的靠向了司马懿。 司马懿顿了一会,叹了口气说道:“办法就是,杀死召唤死灵的人,就跟刚才张角一样,张角一死,那些死灵就全死了,所以只要那边那个控制死灵的女孩一死,这些死灵也就死了。” 司马懿这话一出,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怔,痛苦地看着姜容。 “云长,这是真的吗?”孔明惊了,心里慌了,痛苦地看着关羽问道。 关羽沉默了良久,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的确,只有这个办法了。” “不行!”箫庆喊道:“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让容妹死。” “对,我宁愿自己死。”箫梁随即符合着箫庆,作为姜容的哥哥,这样的事情根本做不到。 姜容一下子傻了,心里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目光痛苦地看着正在战斗着的众人。 众人沉默着,战斗的同时不断地看向姜容,目标中满是痛苦和无奈。 突然,箫庆的背后被死灵重重地砍到了两刀,深可见骨,鲜血顺着衣服流到地上。周瑜急忙冲过去将他扶住飞上了天空。 司马懿光剑猛挥将眼前四个死灵砍成粉末,突然身后两个死灵高高跃起,从空中挥刀砍向司马懿的后背。曹操见状快速冲了过去,将两个死灵砍翻在地。同时,曹操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腰间被一个死灵割了一刀,血顿时喷了出来。司马懿急忙抱着曹操边杀边冲,和关潼等人希望杀出一条出路。 姜容的眼泪从空中流到地上,脚下的土地都被泪水所渗透了。嘴里小声地嘀咕着:“这都是我的不对,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叫出这些东西,是我害了哥哥他们要死了。”姜容心里突然痛苦到极点,大声地喊了出来:“哥,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死没关系的。” 所有人心里猛地一怔,痛苦地看着姜容。 “箫梁,快阻止你妹妹。”一向最冷静的周瑜此时也已经慌了。在叶县的时候,姜凤一直嘱咐着周瑜,一定要照顾好姜容。但此时…… “对不起,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姜容的声音渐渐的轻了下去。 箫梁不愿意地看向了姜容的胸口,姜容从关小样的竹篓中抽出一根竹签刺进了她的身体,鲜血顺着竹签慢慢地流出她的身体。所有的死灵也在同时倒在了地上。 周瑜、箫庆和箫梁大叫着冲了过去。箫梁接住姜容,心里痛苦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周瑜看着自己答应要保护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心里难受到极点。 “可恶!左慈,我要你死。”箫庆愤怒了。大吼一声冲上天去,手里的铁枪狠狠地打在防护罩上。防护罩顿时缩小了许多。 “你去死吧。”张飞愤怒了。疯狂地攻击着,防护罩渐渐地开始缩小。 周瑜愤怒了,双手中同时幻化出光剑,连续不断地砍着防护罩。关羽、赵云、吕布愤怒了,全身的力气全部爆发出来,手中的武器不断地砍着左慈的防护罩。 一道光闪过,左慈从关羽们的包围中逃了出去。手一挥,天空中一道道雷电顿时打下来,赵云大叫一声,张开了一张巨大的防护罩,将雷电全部挡住。 左慈再次念动咒语,天空中顿时下起了火焰。赵云大吼一声将防护网加大,火焰再次被全部防御住。 “我要你的命。”吕布说罢冲向左慈。青缸剑不断地砍在防护罩上。其他人顿时都冲了过去。 兵器拼命地打在左慈的防护罩上。防护罩慢慢的缩小,也就意味着他的力量在减落。左慈感觉到吃力了,这样下去自己再怎么强也顶不住,随即念起了咒语。身边突然出现上百条光束,散向四周。众人同时打开了防护罩,光束冲击在防护罩上,众人的防护罩顿时被打碎。但众人并没有因此而受伤。 突然,左慈感觉自己的背后一阵冰凉,转过身去猛地发现孔明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了自己的背后。孔明手中光剑顿时砍了下去,左慈受到一重击,猛地被压向地面。 张飞率先落到地面上,使出了他被强的绝技,拳头重重地打在地面上。左慈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强大的紫色光芒散发出来,无数条光束打在左慈的防护罩上。 左慈的防护罩越来越小了,但还是无法攻击到他的身体。 突然左慈奇怪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发出痛苦地惨叫。众人惊讶地停止了攻击。 “左慈,我不会让你得到天下的,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哈哈,我把自己的灵魂放自己的力量里,你吸收我的力量也就等于吸收了我的灵魂。”张角的声音突然从左慈的嘴里说出。 “可恶,你这个混蛋,快滚出去。”左慈难受地在地上翻混起来。 “曹操、司马懿、吕布,你们三个过来杀了他。这是我最后对你们下的命令,你们就当是报我救你们性命的恩吧。”想不到张角竟然会这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曹操三人犹豫了一下,突然看到张角将左慈的防护罩去除。司马懿随即冲了过去,刚到左慈面前,突然左慈强行突破张角,射出一条光束。司马懿心里一惊,急忙闪开,但太晚了,脚上重重地被击中,痛苦地摔倒在地。左慈站起身,一声大吼,但声音还没有发出,张角再次将身体的使用权夺去。“杀啊,快杀了他。”张角大声地吼了出来,一瞬间,张飞、吕布、关羽、赵云、箫庆、周瑜、关索、廖铮及关潼的武器刺砍在了左慈的身上,鲜血顿时飞溅开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所有人集聚在叶县里,也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在汉中分开后,箫庆和箫梁就带着姜容的遗体回了鲁山,二人说再也不会离开那里半步。 “孟德,你们今后打算做什么?”孔明已经改变了对曹操他们的称呼。 “我打算和仲达、奉先去一个我们自己的世界,再也不回来这里。这里有着太多的痛苦了。”曹操已经厌倦中原了。 “那也好,这里的确留下太多的痛苦了。”孔明表情暗淡了下去。 “那么,我们三个就走了,希望我们这些故人以后还有机会再见。”曹操说罢,飞上天空。 “孔明,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才能,你的确比我厉害。再见了。”司马懿说罢快速飞起,消失在空中。 吕布看着张飞:“翼德,你是我这辈子最熟悉的人,我真的好想再和你一战,以后你一定要找我再打啊。”吕布说罢飞上天空离开。 “天下被张角弄的不成样子了,神界说得花二十年的时间才能恢复,恢复后历史会回到一年前,再次发展下去。好了,我也该走了。主公很担心大家,让我快点回去禀报。”赵云说罢,和众人挥了挥手消失在空中。 “索儿,你不跟我一起去神界吗?”关羽想让天帝给关索一个神位,和自己一起生活在天上。 “不了,父亲。我和廖铮,还有关潼想要安静的生活在人间。”关索的眼神极为坚定,人间的纷争感受的已经够了,看到了左慈和张角的事情,也想到神界的纷争,最后还是决定留在人间。 “那随便你吧。好了,我要走了。再见了!”关羽拍了拍关索的肩膀。 “我也要随二哥去天界,大哥还在那等我们呢,再见了诸位。虽然很不愿意立刻大家……”张飞说罢,叹了口气和关羽一起消失在空气中。 “公瑾,你好好照顾凤儿,你们在一起会很快乐的。”孔明朝着周瑜无奈地笑道。心里感觉可是难受的很。 “孔明……”周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过了良久说道:“谢谢你。”周瑜随后带着姜容离开了叶县,去了景山。 等众人离开后,孔明也离开了叶县,只有他,一个人…… 一切都结束了,结束在离别与无奈之后。上天再次给予了自己生命,却到最后还是做了跟前一生一样的事情,没有一点安慰可言。人生就那么无聊么?感觉这一切都像一场闹剧啊,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痛苦。看来真的要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人生了。接下来,我该何去何从?我该去哪?什么事情对我是有意义的呢?在这个充满混乱的乱世里,在这个闹剧般的人生中。 何去何从……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算他倒霉。 后记 故事到这就结束了,这么一段神话般的闹剧就延迟了一段历史整整二十年。 人的内心中隐藏着很多“东西”,这所谓的东西其实就是七情六欲。《乱世闹剧》是一本讽刺人内心私欲的小说。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私欲,当私欲被唤醒,它便会充满你的头脑,使你犯下严重的错误。就像小说中的孔明与曹操双方就是为了得到天下而不顾百姓的死活。同时我也在小说中表达了对战争的愤怒之情。 由于小说的开头太过于荒谬,而且整个故事就像一场闹剧,所以我才把小说的题目定成《乱世闹剧》。闹剧从开始的“无”到“有”,最后一切还是归于“无”。就像一个人一样,一来到这个世界上什么也没有,在岁月中却慢慢得到了自己想到的东西,然而有一天,人还是离开这些东西而去。但私欲却使人不顾一切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去顾忌后果。 这样的事情不光故事里有,这个世界上也有,而且非常的多。 被私欲控制的同时,这个人也会去伤害其他人,也就是我们生活中提到的一句话: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 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憎恨的一件事情就是战争,《乱世闹剧》就是体现出了战争会给人类带来的痛苦这一事实。有人说战争必须要用战争去决绝,我认为这是错误的观点。其实每个人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怨、恨、仇、嫉妒、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发生战争。 看完整本小说我相信各位亲爱的读者总会有一些感受的,也许有朋友会对小说的剧情不满意,甚至认为根本不好看,但我体现的意义却是非常事实的,相信朋友们在社会中也遇到过我小说中所提到的事情。也许有的人一生还真像我小说中所写到的一样。 既然有,那么就请与本说有类似的朋友改正自己的错误吧,不要让自己越走越深,到最后无法自拔。小说中孔明与曹操双方就是好没有走的太深,最后才有了回头的机会,更用自己的力量去弥补一些错误。 私欲只会伤害一个人,得不到任何好处。警建社会上的每一位朋友,控制好你的私欲,不要让私欲控制你。 我希望《乱世闹剧》中提到的一些意义可以对读者朋友们有一些帮助。也希望读者朋友们能够支持我,我会努力,写出更好的小说。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