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的回忆》 作者:落林西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嘿,哈!”我站在格兰之森里挥舞着我手上黯淡的荧光剑,一旁的MM们看着诺大的牛头怪倒在我的脚下不禁发出阵阵惊呼。 我优雅地收起我的光剑,向她们致以甜蜜的微笑,又引发了一阵尖叫声。我转身低头离去,不让任何人发现我的眼泪... 我叫穆特,是公国的剑圣。剑圣,这是一个多么响当当的名头,即使我拿着破木棒在赫顿玛尔走走都会引来许多钦佩的目光。 犹记得5年前,我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剑魂,手上同样拿着是那把黯淡的荧光剑,也同样地站在格兰之森享受MM们赞赏的目光... “哈哈,看我里鬼剑术!”两手的光剑交替挥舞着,弱小的哥布林就这样命丧在我剑下,身后的美女们发出阵阵尖叫,我挺胸而立拨弄我飘逸的头发。 就在美女们再度尖叫的时候,一个人影快速向我走来:“别挡路!”说着居然一只手就把我推开了。 嗯,这是一种耻辱,这个人是在践踏我的自尊!我可是一个剑魂! “喂!你给我停下!”我大喊着。可是那个人视乎没听到的样子一般继续走着。这下什么面子都丢光了,身后的美女们一起发出嘘声然后散去。 我不能让那个人不受点教训就走掉,于是我便朝着她的方向追了过去...“咦,这里是...”四周一片漆黑,阴森的气氛“难道这里是暗黑雷鸣废墟?”我曾来过这里一次,记得那次是为了转职才来的,当时是一个剑圣前辈收了我8000金币带我过的,没想到现在居然误打误撞进来了。想起那恶心的僵尸我握住光剑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你干吗跟着我?”很甜美的声音!那里来的美女?!我往四周张望着,突然一只饥饿僵尸从黑暗中向扑来! “妈呀!!!”我下意识的往后奔跑,可没跑几步好像撞到了什么。 我用手往前面摸摸:“香香的?软软的?” “流氓!”黑暗中一个硕大的拳头和我英俊的脸做了个亲密接触~虽然不敢肯定,但我相信我肯定是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才落地的。 借着手上荧光剑的光芒我隐约能看见那个打我的人:身穿一件连体的黄色格斗紧身衣,雪白的皮肤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那胸部...看到这我感觉身体热热的...咦?鼻血?!我肯定是刚才被打出来的! 那个御姐并没有理会趴在地上的我,而是径直走向那只饥饿僵尸...一拳!两拳!三拳!仅仅三拳就将那么可怕的饥饿僵尸打倒了!!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那个御姐已经来到我的身边:“说!干吗跟着我?”那种语气仿佛是我说不出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她就会杀掉我一样。 我迅速擦掉鼻血,然后优雅的站起,一甩头发:“美丽的小姐,在下是被你那美貌深深的吸引了,所以才会冒昧跟来。” “流氓见多了,没见过像你那么流氓的人。”该御姐目露凶光地看着我。 我马上意识到刚才摸的地方是...咪(和谐)咪? “不知道小姐所说的流氓是什么意思呢?”我微笑地说。 “你刚才...就那个...”我看见御姐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那个什么啊?”我依旧微笑着。 “你...真是无耻!”她说完这句话就愤然离去,看见她离去的背影我感到一阵轻松,可是...身后的咆哮声再度令我的神经紧绷。僵尸!可怕的僵尸!僵尸啊!我狂奔到御姐的身边才放心一点。 “别跟着我!”御姐冷漠地说。 “顺路嘛,顺路!” “你又知道我和你顺路?”御姐一脸邪恶看着我。 “...当...当然知道了,你不是要离开这么。” “错了!我可是要去找这里的领主-盗尸者骨狱息哦,嘿嘿,看你这样子,该不是害怕这些僵尸了吧!”御姐笑了,仔细看这个御姐还真是漂亮呢,看着看着眼睛总是控制不了往下盯。 “喂!你这色狼!”一记强力的上勾拳打在我的下巴,我口吐一阵鲜血之后翻滚在路边。“额,是不是用力过猛了...”这句话是我昏迷前最后听到的一句话了... 一阵刺骨的凉意袭来,我睁开双眼,一只丑陋的僵尸在我面前张牙舞爪。那个御姐跳起,在空中狠狠踩下。那只僵尸就这样成为一堆肉泥,而御姐继续踩向另一只僵尸... 我正想开口说话,可是下颚的一阵剧痛让我放弃了。只能看着御姐在僵尸群中奋斗着,有几次御姐雪白的皮肤差点被那些可恶的僵尸抓伤,而我却坐在一边看戏。怎么可能!我可是未来的剑圣啊!怎么可能让个女人保护我?! 我抄起那把黯淡的荧光剑,大叫着冲向僵尸群,虽然现在的我每说一句话下颚就痛得要命,可是我觉得砍怪当然要大叫才有气势嘛! 就这样,僵尸们都被我吸引了,他们前赴后继地向我扑来,虽然我对这些僵尸有很大的心理阴影,但是这刻我却勇敢地没有退缩!我尽力挥动手中的光剑,砍杀恶心的僵尸。当我听到这些僵尸被我砍得发出嚎叫声的时候,我信心大增,原来我也可以砍杀这些恶心的怪物。 一旁压力大减的御姐一拳轰飞僵尸之后,微笑着向我竖起了拇指。而我在砍到离我最近的一只僵尸之后也朝她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就这样,我和御姐两人在僵尸群中奋斗着,也许是我太强了,僵尸的数量越来越少。我忙中偷闲地打扫战场,拾起地上的金币:“钱可是好东西呀。” “咦?这是什么东西?焚风衣?”我捡起一件破烂的衣服看着。 “你到底认不认识字啊?是樊风衣!”御姐打倒了最后一只僵尸。 “啧,一件破布衣而已,扔掉算了。”我满不在乎的把手上的樊风衣扔在地上。 御姐无奈地摇摇头,从地上捡起那件樊风衣:“你这白痴,知道这衣服的价格么,那可是天价啊。” “!!”我居然把像小山一样的金币堆丢了...一瞬间,我的时间狂风暴雨,一道雷狠劈在我头上“轰隆~~” “哪。”御姐将那件布衣扔出:“反正是你发现的,给回你。”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然后到怀中亲吻:“钱啊,钱啊。” “财迷。”御姐冷冷地说了一句。 “吼啊~!”就在这时一阵咆哮声响起,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小心点,主菜上碟了。”御姐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前方的黑暗摩拳擦掌。 我把亲爱的樊风衣收起,拿起光剑小心戒备着。 突然,一个蓝色的丑陋的身影冒出!我记得它!骨狱息!上次转职的时候被它拍了一掌害我躺了一个月的事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呃嘿嘿嘿...”它诡异地笑着,空洞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刹那间,一股恐惧感涌上心头。握住光剑的手又不禁发抖。 “好可怕...” “穆特!小心点!” “索德罗斯前辈...我好害怕啊!” “你要直面你的恐惧,我会在一旁注视着你!” “注视个头啦,你收了我的钱居然在看戏!” “...好吧,这把逸龙剑我好久也没用过了,这次就让你开开眼界吧。” “快点啦...啊!...”上次就是这样子吧,我就这样倒在这只僵尸王的脚下。 “喂,你干嘛?怎么手一直发抖?”御姐的声音把我从那可怕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可是这现实对我而言更加恐怖... “呜哇!”骨狱息诡异地叫了一声。 “快跳起来!” “哇呀...我的脚!”我的脚被冰冻住了,一阵刺骨的剧痛。 御姐一脚踹飞骨狱息,然后跑过来:“怎么了,没事吧。”“啪!”御姐一拳把我脚上的冰块打碎。 “没事,小心点。”御姐对我说。 “......”我勉强举起光剑,这时骨狱息已经爬回来了,它的速度真不是一般僵尸能够比拟的。 “哇~”骨狱息怪叫着向御姐冲来,或许是想报复吧。但御姐一个纵身躲开,留下我一个人面对骨狱息。 我真的好害怕,我不顾及我是不是一个骄傲的剑魂了!我只想逃命!我丢掉手中的光剑使劲跑。骨狱息再次笑了,不知道是不是讽刺我?也对,作为一个丢掉武器的剑魂,还要尊严干吗?我还是继续跑吧。 “你真是剑魂的耻辱!”我听见了御姐的声音,往回看,骨狱息还是在追着我。但我只看到那御姐鄙视的眼光。 “我算是一个男人吗?不算,我只是一个人渣。”我自己说着,突然一块石头把我绊倒,接下来的就是骨狱息那诡异的笑声了...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我躺在月光酒馆的房间里,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的背包检查一下:“呼~还在。”随后我开始检查我的身体,咦?怎么除了头有点痛身上就没伤痕了?我不是被骨狱息追上了? “咦,这个是?”我捡起桌子上的一张纸条: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男人! “......”无所谓。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把包里的樊风衣卖掉! 走出房间,我向性感的索西亚老板娘打了个招呼,随后跑到后巷。 “喂,夏洛克!你在不在?”我大声地喊。 “你不是每天都能看见我的!” “少说废话了,你估个价。”我把樊风衣拿了出来。 那只死哥布林双眼放光的看着我的樊风衣,我清楚的看见它的口水流下。 “估个价吧!”我很不耐烦。 “这东西至少值一千万,我的乖乖,你上哪里抢来的?”夏洛克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抢?你太侮辱我了吧。” “对~对~那敢问您上那偷的?” 我正想拿出光剑把这只哥布林杀了!对了,我的光剑了?算了,现在把樊风衣出手才是上策。 “哼。”我把樊风衣收回:“我知道你没那么多钱买下它,我找别的买家去。” “噢噢,装起清高来了,穆特,别人不知道,别以为我也不知道。你这个靠偷东西维生的孤儿!”夏洛克的声音很大。孤儿,这两个字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里。 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离开了后巷。 对,我是一个孤儿,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从小就被欺负,为了活下去我的确是靠偷东西维生,但以后我再也不用靠偷东西维生了,只要我把这樊风衣卖了,一千万够我花好久了! 我继续走着,想到集市把手上的樊风衣换成金灿灿的金币。可就在我走到街角的时候,我感到后背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来了一下,随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我醒来之后发现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一扫而空,当然包括那件樊风衣。当时的我并没有大声咒骂,我知道是夏洛克下的手,但我毫无办法,他有钱,他能雇很多厉害的打手,我知道我毫无胜算。再说也不会有人相信我,所以我还是放弃了。 我突然想起我的光剑,那把被我丢掉的光剑...想了很久,我决定重返暗黑雷鸣废墟,找回我的光剑。 在踏进废墟,我没有发现一只僵尸。我想,应该是被我还有那位御姐全部杀光了吧。快步前进,我终于发现了我那把光剑。它依旧静静地躺在地上,我捡起它,它在我手上发出黯淡的光芒,看着这光芒,我有一种耻辱感... “嗯?!”周围的气氛变了,身为剑士的本能告诉我,有什么在靠近。我紧握光剑,嘴里一直小声说:“这次一定不会抛弃你的了!” 黑暗的丛林中冒出一个身影!“是谁?快出来!” “是你?”很甜美的声音,是她... 第二章  “你怎么...”我看见她的左臂裹着绷带。 “不关你事。”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切...”这次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居然有些失落。 “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男人!”突然想起那张纸条。 离开废墟之后我在赫顿玛尔的大街上乱逛了一天,很快就天黑了。我没有家,每天晚上我都是一个人跑到格拉卡睡觉,虽然那里有不友善的牛头人,这样也好,起码没有人发现堂堂一个剑魂睡大街。 望着天上的繁星,真是觉得自己好渺小。我又想起小时候被欺负的事情,真是可恶!就这样我在咒骂中度过了这个晚上。 昱天,我走到公告栏。天空之城的魔法阵又出现问题了,咦?赏金?我觉得我应该去碰碰运气! “尊敬的魔法师工会会长莎兰大人您好,我是公国的剑魂穆特,听说天空之城的魔法阵又出问题了是吗?”莎兰会长真是一个性感的暗精灵。 “你好,年轻的剑魂。是的,魔法阵的力量又在减弱了,您愿意帮助我吗?” “当然乐意了,尊敬的莎兰大人。”我很有风度的鞠了个躬。 “真是感谢,您一定会成为未来最著名的剑圣,愿魔法的气息与你同在。” “感谢您祝福。” “那好,请您和那边的两个天界人商量一下吧,这次的任务是去龙人塔调查一下魔法阵衰弱的原因。” “好的。”我走向那两个天界人。天界人在阿拉德大陆很常见,修长的身体是他们的特征。 “嘿,马斯,看!是个剑魂哦!”一个天界人略带兴奋地跟他的同伴说。 “是耶,卡斯,你说他会不会是我们这次的伙伴?”那个名叫马斯的人也很兴奋的样子。 “你们好,两位。” “你好呀,剑魂。”天界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很乐天,面前的这两个就是例子。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卡斯,是个枪炮师哦!”他取出了他的格林机枪向我展示。 “我叫马斯,是个漫游枪手!”马斯则踢起地上的碎石,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拔枪把在空中的石块打碎。 “我叫穆特,剑魂。”我的介绍简短至极,他们两个似乎在等我展示实力。 一阵风吹来,树上的树叶缓缓飘落...剑芒一闪,全部落叶一分为二。 两人立马拍手称好:“好快的剑!好快!” “我想你们该动身了吧。”莎兰微笑着说。 “走吧!”卡斯大声说了句。 龙人塔,这个地方早就有所耳闻,里面全是难缠的龙族。要不是为了赏金我才不会去呢。 踏上龙人塔的阶梯,我知道这次冒险开始了... 我知道这些龙族很不好惹,对于它们只好用武力解决了... “卡斯,火力支援!”马斯一边用左轮枪射击一边对卡斯说。 “收到!”一道火光,无数翼龙倒地。正在我感叹高科技的力量时,一个奇怪的家伙走了出来。 “人类,为什么要来打扰我族!”那是一只绿色的龙人。 “雷环休斯?”马斯说。 “哼,天知道你们这群龙人在干什么,再说这里上面可是我的故乡,总不能让你们不明不白地搞什么鬼吧!”卡斯手里还扛着喷火器。 “哼,你们这是找死!”雷环休斯身形变得模糊起来,一下子瞬移到卡斯面前,举起长矛正准备插下去。 “白痴!”一声枪响,雷环休斯不甘的倒地。 马斯把他的左轮枪收进枪套,不屑地看了一眼雷环休斯的尸体。 “好枪法!”卡斯兴奋地说。“咦,这是什么?”他捡起一件破布衣。 马斯走了过去:“让我看看,焚风衣?我想是这家伙收藏的东西吧。” 听到那三个字我的神经突然紧绷,樊风衣!无数的金币又出现在我的脑海。 “我们继续吧,这个家伙只不过是一个小头目罢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 “好的。”卡斯把那件樊风衣装进了他的背包。 坦白说,在我知道那件是樊风衣的时候我就起了杀心,只是还没到时候... 鲁卡斯是龙人塔的领主,但是对我来说它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见到它的时候,我狂奔到它面前,它出于本能一矛向我扫来。当然,我很合它心意的被扫中,然后倒在地上没有起来。 “喂,穆特!你没事吧!”卡斯那个单纯的家伙似乎很关心我的样子。但是鲁卡斯没有给他机会靠近我。作为一个枪炮师最不想见到的场面莫过于与敌人只有一指之隔吧。 “卡斯小心!”马斯一个滑铲,绊倒了鲁卡斯,同时也救了卡斯一命。 可是随后不久马斯缺发出一声惨叫。原来是鲁卡斯趁马斯不备放电电他。 “马斯!可恶!”卡斯快速拔出狙击枪,一枪射了过去。 子弹直接命中鲁卡斯,一阵爆炸声伴随龙人的惨叫,马斯终于脱身了。他迅速跑到卡斯身边,与卡斯同一阵线。愤怒的鲁卡斯快速得像他们冲去... “嘿!”一道扇形的剑芒划过。我清楚地看见卡斯与卡斯两人震惊的表情。 “...你...穆..穆特。”这恐怕是卡斯最后的一句话了吧,因为我不等他说完,又在他胸口补了一剑,我可不希望他还活着,那个马斯也是!于是马斯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啧啧...真没想到人类会同族相残呀。”鲁卡斯停了下看,目睹了我所做的一切。 “哼。”我从马斯胸口抽出我那把带血的光剑:“为了利益,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那么,你认为你一个人能打败我?” “难道你认为不可以?”我笑了笑,充满邪恶的笑:“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对魔法阵做什么?” “那让你打败我再说吧!”鲁卡斯吼了一声。 “白痴,哼哼...”我把手上的光剑往上一抛。 “耍什么花样吗?”鲁卡斯不屑地笑了一声。 “极鬼剑术...” “什么?!”鲁卡斯开始慌了。 “暴...风...”我弯下身子。 “怎么可能!”鲁卡斯开始崩溃。 “都说你白痴了!”我迅速跳起,结果空中的光剑,在它身边落下。同时在他腹部,胸部‘轻轻’抹了一下。 锋利的剑刃停留在它的脖子上:“说吧,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这混蛋...我...”很明显鲁卡斯因为气愤和受伤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你以为一个连一把武器都没领悟的人会暴风式?哈哈~快说吧,愚蠢的家伙。”我不屑地一笑。 “你...你这...”鲁卡斯的话戛然而止... “唰~”一股动脉血飙出,喷到我的脸上。剑芒一闪,一个龙头滚落到地上。 “没关系,你不说我自然有一套说辞。”一手抹去脸上的血迹,我走到那两具枪手尸体的旁边,从卡斯的背包里取出价值千金的樊风衣wωw奇Qìsuu書com网,然后慢吞吞地放进我的包里,顺便捡起鲁卡斯的头一并放进去。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处理现场了,我拆下卡斯的喷火器上的燃料,把燃料淋在尸体上,接着一个爆弹...“轰!”一团火焰冒起。 就这样,在火光中我踏上了归途。 魔法公会前,我衣衫破烂、遍身伤痕,踉踉跄跄地走着。 “喔,天哪!勇士,你怎么了。”莎兰赶紧扶住了我。 “我...卡斯他们...” “先让我治疗你身上的伤吧。” 莎兰不愧是魔法公会的会长,一下子就把我自己造成的伤治好了。 “好了,详细说说经过吧。” ¥@#%¥&*…… “如此...这般...”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莎兰拿着鲁卡斯的龙人沉思着。 “龙族狂暴了?那它们到底想做什么呢?”莎兰喃喃自语。 “卡斯他们...”我狠狠地一拳捶在墙上,流下了几滴‘英雄泪’。 “勇士,你也不必自责了。”莎兰拿过一大袋金币:“这是你的赏金。” “好像太多了吧...” “没错,这是三人分的,既然那两个天族人牺牲了,那么就请你代为收下吧。” 虽然心中一阵狂喜,但我还是难过地说:“好...好吧。” 离开魔法公会,我直接来到集市,这次不能像上次一样白痴了。我还要感谢夏洛克那只哥布林呢,要是不它我也不会领悟到要活得比别人好就必须不择手段! 很快,我用赏金买了一套很适合我的装备,但是手上的这把黯淡的光剑实在丢人,我必须赶快将樊风衣出手,然后买一把强大而拉风的武器。 第三章  “出售珍稀武器,各位剑士朋友过来看看啦!”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叔似乎在叫卖什么东西。我随着人群一起挤了过去围观。 “看好啦~”那个大叔抽出一根棍子...呃...棍子...“这可不是一根普通的棍子哦。” “大叔,您找抽是么?”一个红着眼睛的狂战士叫嚣着。 “哎,这位朋友,我看它就很适合你,不如就便宜卖给你吧。”那大叔奉承地说道。 “什么破珍稀武器,一破木棒也敢说珍稀武器,我看大叔你秀逗了吧!”那个狂战士抢过棍子狠狠地敲在那个大叔头上。 大叔直接被打趴了,那个狂战士把棍子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接着甩甩头就走开了。说实话,我很讨厌那家伙... 就这样,围观的群众就要散去,突然一声惨叫声响起。 “啊!”那个狂战士‘飞’了过来狠狠砸在地上。 “道歉。”一个温柔而又冷漠的声音响起,我感觉有一丝熟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她,那个不知名的御姐。 “臭婆娘!”狂战士拔出背后的巨剑砍向御姐,御姐没有什么闪躲,只是站着。当巨剑砍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抬起手。仅仅一只手就接住了沉重的巨剑... 一脚,直接踹中狂战士的腹部。 “咳~咳!”狂战士吐出几口水。 御姐手一拉,把巨剑抢到手中,指着那个捂着肚子的狂战士:“道歉。” “可恶...”我看见那狂战士通红的双眼。 “莫非他要暴走了?”我心想着。 “啊!”那狂战士用鬼神之手一拳打响御姐,御姐直接被打飞出去。 “呵~呵~呵~”狂战士身上冒着鲜血的气息。 暴走的狂战士正准备抬刀冲向御姐,突然一道白光停留在他的脖子上。 “冷静点,伙计。”没错就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得多管闲事,我不是来看戏的么?出手之后我有点后悔了。 “嘿~嘿~嘿。”那个狂战似乎不把我放在眼里,直接一刀砍来。 刀势太猛,又太快已经无法躲闪,我只好变招格挡。 “锵!”力道太猛我的光剑脱手飞出,落在地上粉碎... 第二刀迅速接来,我想我该为自己的多管闲事付出代价了。可是第二刀却停在空中没有砍下来。我看见御姐站在狂战的背后,狂战就这样倒下了。 “你...不怕死?”御姐小声说了一句。 “切~”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走过去捡起我那破碎的光剑,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丝丝的讥笑声,似乎在笑我不自量力。 因为没戏看了,围观的人群自然也散去。我检查了一下那把光剑,已经破损地无法修复了...收拾好之后我自然也要走了。 “喂,那个年轻人!”大叔叫住了我。 “干嘛?”我回头望去,御姐和大叔都看着我。 大叔手上拿着那根棍子走了过来:“你的武器破掉了,不如我这把便宜卖你吧。”原来是做生意,真有头脑啊。 “我没钱了。”的确,我身上已经没有现金了。 “那,可以交换嘛,这武器实在太难出手了。”大叔不好意思地笑着。 我盯着那跟丑陋的棍子,那棍子闪耀着微微的金光。 ‘卡露亚的教导-裁决’似乎就是这棍子的名字。我取出樊风衣丢给大叔,拿过那棍子就走。 我听见大叔的声音:“哈哈,又能换酒喝了!” “阿甘左大叔!你不能天天喝酒啊!”以及御姐的声音... 阿甘左?这名字很熟,不过这又关我什么事呢?现在的我又身无分文了,哈哈。今晚还是去继续格拉卡过夜吧。 “吼!”牛头巨兽怒瞪着我,发出不甘的吼声倒下。 我看了看手上这跟丑陋的棍子:“好厉害...只要一棍吗?” 众牛头兵和哥布林看我一棍就秒杀掉庞大的牛头巨兽,都吓得魂飞魄散,跌跌撞撞的跑了。我也乐得清静,找一块大石头做下,天还没黑,在血红的残阳照耀下,一切都变得如此美丽... 夕阳下,一个被拉长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你...”声音小小的,但是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我站了起来,向她走去,把她推到一个树下。一手撑着树,把脸靠近她:“干吗根着我?难道说你爱上我了?”看着她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愤怒而通红的脸,我突然有种吻她的冲动。 “谁会爱上你这种流氓...”这句话又让我想去在暗黑雷鸣废墟的事。 “说吧,来找我干吗?”我重新找了块石头坐下。 她看了看四周:“难道你每天晚上都在这里过夜?” “不可以吗?” “你的家呢?” “我没有家!” “......” 一阵风吹过,夕阳已经沉下了大半,天色也暗了下来。 “你还是快说吧,究竟来找我干吗?”我假装很不耐烦地说。 “能帮我一个忙吗?”她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那丰满的胸部正好晃在我眼前。 我咽了一口口水:“什么忙?没有赏金的话我可绝对不帮。” “当然有了。” “那要我做什么事?” “跟我一起去找我的父亲。”她那清澈透明的眼神里充满了鉴定。 “你父亲在那里?该不是被哥布林抓去了吧。” “怎么可能!我父亲奉公国的命令到阿法利亚营地去了,可是已经超过预定时间了,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所以...” “先说赏金吧。”我冷冷地说。 “我的钱不多耶...只有5万。”御姐的脸上有点尴尬。 阿法利亚营地,是与暗精灵交战的地方吗?那太危险了,为了5万去玩命,我绝对是不会去做的,但是...我居然答应了。 “成交。”还是冷冷地说。 “啊!真是太谢谢你了!”御姐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耶!”她把我抱住,我顿时感到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可是这人的力道太大了,过了一会就快把我勒死... “放...手...”我有点呼吸困难了。 “啊?!”御姐从兴奋中醒过来,脸红红地把我放开。 “你表达爱意的方法真是直接啊~”我不会放过这个调侃她的机会。 “喂!”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谁会爱上你这种流氓!” “你叫什么名字?” “梅玲。” “好吧,梅玲小姐,天已经黑了,我想今晚你不想睡在这吧,我看我们还是找个旅馆住上一晚比较好。” “你决定好了~” “钱你出。”我丢下这句话就走人了。 “你这家伙!”当然,御姐...喔,不!是梅玲当然也跟了上来。 明天就要出发去阿法利亚营地,我的命运会不会就此改变呢?我在月光下想着。 旅馆的灯光是昏黄昏黄的,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空气中飘着罗荆果啤酒的味道。 “你跟那个阿甘左什么关系?”我无聊的问了一句。 “什么?你也认识阿甘左大叔?”御姐,哦不,是梅玲反问我。 “巨剑浪人阿甘左,没有几个剑魂不认识他的。” “哦?”梅玲笑了笑:“他是我父亲的朋友呢。” “对了,你父亲是谁?” “他跟你一样,是个剑魂。”梅玲顿了顿:“跟你不同的是,他患上了卡赞综合症,他怕有一天突然变成鬼神伤到我和母亲,所以他经常不在家。” “卡赞综合症...”“那你的功夫谁教你的?”突然想起她那恐怖的拳力... “我师傅,在帝都开设道场的撒勒。” “啊?”我被吓了一跳:“是那个散打冠军撒勒?” “你连我师傅都认识?!”梅玲很惊讶的样子,其实我觉得她很白痴...呃...应该是很天真才对,那么有名气的人整个阿拉德大陆有几个人不认识的? 我没有回答她:“累了,我去睡了。”一个人走在旅馆的走廊上,在我的房间门前,一个看起来极度猥琐的男人站着。 “嘿嘿~帅哥,有没有兴趣谈一谈。”那个丑男人还真是猥琐。 “我看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吧。”一把推开猥琐男,打开房门准备进去。 “叮~叮~叮~”金币敲击的声音响起,我停下了脚步。 “嘿嘿~~”那猥琐男的笑声真是难听。“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进来吧。”天神作证,我只是为了钱才让他进来的。“有什么事快说。” “嘿嘿,帅哥的女人挺漂亮嘛~~”我想,我已经知道他要干嘛了。 “那是当然的了。”我很符合他心意地笑了笑。 “那么,帅哥有兴趣赚一笔钱来花花么。” “嗯哼~有钱谁不想赚?” “嘻嘻,帅哥聪明人啊!”猥琐男拿出一袋金币,放在我桌子上。“这!强效迷魂药!”拿出一包药剂一样的东西一并放下。“今晚一点!后巷!嘿嘿。”猥琐男带着他淫荡的笑声慢吞吞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看了看那袋金币,十万,不少了。但是我能为了十万就做这种事吗?算了吧,为了钱连人都杀过了,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再说她才给我五万就要我替她卖命,我倒不如直接拿了十万走人,反正也没人知道。 我突然又想起在暗黑雷鸣废墟的事,以及...刚才在格拉卡发生的事。 “要想活得比别人好,就必须不择手段。”这是我给自己的格言。 我把金币放进背包,拿起那包药剂就走出了房间。 梅玲还呆在大厅里,我手上拿着一杯黑色龙舌兰酒。当然,是放了药的。 “喂,怎么还不睡?”我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不想睡,想着明天的旅程呢,明天呢...大概傍晚就到到阿法利亚营地了。”她掰着手指喃喃道。 “你真可爱,来吧,喝点饮料。”我微笑着把那杯黑色龙舌兰酒递了过去。 她听见我说她可爱,脸上冒出了几份红晕,笑着说:“什么嘛,原来刚才是给我弄饮料去了?你怎么知道我口渴?”浅浅的梨涡真的很迷人,但是等下她的命运又会怎样呢?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喝下了那杯龙舌兰酒.. 第四章  “嗯...?好困...”梅玲的眼睛慢慢合上... “这...太快了吧,不愧是强效...”我感叹这药的同时抱起了梅玲,她那柔软的身体和我做了亲密的接触,一种女生特有的香味涌进我的鼻腔。一瞬间,我想到了每个男人都会想到的事情... “清醒点!”我抽出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快到一点了。”这时我突然听到隔壁月光酒馆发生一些奇怪的声响。“算了,不管那么多,去后巷吧。” 月光是清冷的,静静地倾洒在地上,我抱着梅玲静静地走着。后巷的尽头,那个猥琐男人的身影出现在我眼中。我突然想到梅玲的后果,是会被侮辱一番然后被卖进妓(和谐)院么。 我还是不是人?一边走着一边在想。猥琐男人的笑声在我耳旁响起:“嘻嘻,帅哥果然守时啊。” 还真是另人厌恶,这男人。 “帅哥当然是守时的。”我把怀中的梅玲放在地上。 “嘿嘿,你可以走了。”猥琐男人摩擦着手掌。一脸(和谐)淫荡的样子,看得我想吐。 我看了一眼昏睡的梅玲。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漂亮,嘟起的樱桃小嘴似乎在说些什么。 “爸爸...爸爸...”我要屏下呼吸才能听清楚她的喃喃自语。 “嘿嘿,难道帅哥要留下来围观?”猥琐男人当着我的面解开裤头带。 “没兴趣。”丢下这句话之后,我转身缓缓地离开。猥琐男人的淫(和谐)笑声突然变得很刺耳。 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和梅玲一同在暗黑雷鸣废墟的情景,那个胜利的手势,那个微笑... 我紧咬牙关,拉出了阿甘左卖我的裁决棒转身冲去。沉重的脚步声另猥琐男人回头看过来,我的脸毫无表情,在冷清的月光下就像一只恶鬼一般。 “你....”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冲到他身旁,一棍子扫过去。他被我直接扫飞到旁边的墙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可是给了钱你的...”或许那个贱人的内脏被我扫碎了吧,他说话已经断断续续了。 “很简单,我想了想,你给的钱还是不太足够。”我冷冷地吐出这句话,同时把裁决棒举起。 “我能...给你更多的...” “太晚了。” “嘭!”沉闷的敲击声响起。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他身后的墙壁被染成鲜红,喷洒而出的鲜血同时染红了我的侧脸。 我朝着他那破碎的头颅唾了一口,还带着余温的鲜血从裁决棒的棒身缓缓滴下... 我回头看了看梅玲,她依旧昏睡着,只是她的上衣已经被那个贱人解开大部分。白皙的肌肤毫无阻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蹲下身子,把裁决棒放下。轻轻地把梅玲的上衣披上,在披的时候,我的手不经意碰到她的...胸部...一阵热热的感觉从鼻子上传来。 “滴...滴...”鼻子滴出点点红色的液体,当然,我认为这是那个贱人的血。 好不容易将梅玲的上衣披好。我把裁决棒收起来,再次抱起梅玲。 “咦嘻嘻嘻嘻....”一阵诡异的笑声传进我的耳朵。 “最近变态的家伙还真是不少!”我不满的说了一声,然后回头看去。什么?!那是...那个口罩...难道是...诺斯玛尔的盗贼? “交出身上值钱的东西!”一个男盗贼向我叫嚣。 慢着,他的身上有明显的伤痕,肯定是刚才跟人进行了剧烈的打斗,莫非先前听到的声音,就是他们发出来的? “哥身上最值钱的就是哥的命。”在推测他们带伤的情况下,我选择了挑衅。毕竟听从别人说的话去做并不是我的风格~ “咦嘻嘻嘻嘻~那就把你的命叫出来!” “哎~”我叹了口气:“你继续躺一会儿吧。”我放下了梅玲,拿出裁决棒。 “六个盗贼,每个都有不同程度的...剑伤?”我仔细观察那伙盗贼,发现他们受的伤都是不轻的,但是为什么他们还要来打劫我呢?还有,那种那么巨大的剑伤,到底是谁造成的,那样的剑...要多大力气挥动啊... “哼,既然如此,就从伤势最重的开始吧。”我快速跳到墙上,利用墙体借力一瞬间弹跳到伤势最重的那个盗贼身边。 “嘭!”沉闷的敲击声再次在月光下响起,一个瘦弱的身影缓缓倒下。 “纳...纳尼?”盗贼头子说了一句我不懂的话,可是我可不能因为他的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停下来,因为一旦停止要么我死,要么他们死。 一个飘逸的后跳,我闪身到另一个受伤的盗贼身后,对着他的头颅重重敲下!一股鲜血喷洒而出... “都给我注意点!”头子掏出短刀愤怒地叫道。 一时间,四把短刀反射出的月光照亮了我。“哼~”一棍狠狠地横扫过去,一个向我冲来的盗贼被我拦腰敲飞,他的身体直接压倒他身后的两个盗贼。于是,这样的一个好机会我怎么可以放弃。纵身跳起,一个银光落刃,地上多了三具冰冷的尸体。 “你...”盗贼头子一下子成了光棍司令。“TMD,打劫酒馆遇到一个疯男人,现在又遇到一个疯子,劳资今天衰透了!” “那么,你现在打算接下来要怎么做呢?要滚出赫顿玛尔,还是留在这等死?” “可恶...”盗贼头子被我损得无地自容。突然!他把手上的短刀向我扔来,我毫无准备!就在那一霎那。“叮!”一阵清脆的响声。我看到一阵银光闪过,以及、盗贼头子那绝望的眼神。 “战斗时,绝对不能放松警惕,尤其在自己占上风的时候。”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阿甘左,传奇般的人物,巨剑达人。那一刻我终于知道盗贼身上的剑伤是谁造成的。要是那伙盗贼都是完好无损的话,恐怖倒下去的尸体该是我吧... 阿甘左看了一眼昏睡的梅玲,随后转身离开。 “喂,难道你不关心她吗?”我喊停了他。 “她不是个孩子。” “......” 就这样,我看着阿甘左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下。擦净脸上的血迹,我轻轻抱起梅玲慢慢地走回旅馆。 很快,天亮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睡不着,所以我一整晚都坐了大堂里。 “你...”梅玲醒了,她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侧眼瞄了她一下:“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她的声音很小,但是我听得很清楚。 “我做什么了?”我转过身子面对她。 “你...真的没做什么?”她的脸红彤彤的。 “那你认为我会做什么?无聊。”丢下这句话之后我没有理会她,直接进房间收拾东西了。过了一会,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门,是她。“干吗?” “你在收拾什么?” “废话,你没看见么,收拾行装啊!”很不满她那么多问题。 “我们现在就出发了吗?” “噢,对不起。我不会和不信任我的人一起的。”说完,我转身继续收拾我的行装。 突然一阵抽泣声响起,我扭过头去看。晶莹的眼泪正从她的眼角滑落... “对不起...”她艰难地说完这句话,然后一边擦眼泪一边跑走了。 “我是不是太过火了...”放下手中的东西,我追了出去。 “喂!”望着她的背影,我一边跑,一边大喊。大街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看见她咬着下唇,哭得梨花带雨,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心痛的感觉突然涌上来。 “还去不去啊?”我很不自在的说了一句,因为实在太多人围观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她带着哭腔突然冒出一句。“我昨晚睡着了,被盗贼抓走,醒来发现不对劲...”她一边哭,一边说。“问你你又不说!又说人家不信任你!呜呜...”糟了,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 “原来这个就是昨晚击退盗贼的人...”路人甲跟路人乙窃窃私语。 “当然啦,看这人气势,多威武啊...” 听到这我的虚荣心膨胀起来。“不管怎样,先回去再说好不好?”我一把拉住梅玲的手,拽着她就往旅馆走。 “你看这女人多幸福啊,那个可是昨晚击退盗贼的英雄啊。”花痴甲说。 “啊~~什么时候我才能遇到这样的男人!~~”花痴乙。 回到旅馆,我看着她通红的双眼一言不发,她也沉默着。终于还是我打破了这个场面。 “什么时候出发啊?”我可不敢大声说话了。 “谢谢你昨晚救了我。” “别提这个了,不过这是谁告诉你的?” “阿甘左叔叔。” 他...也对,他也不明真相,也乐得一个英雄的头衔落在我头上。 “你再拖下去,今晚天黑之前就到不了阿法利亚营地了。” 她笑了笑:“那我们现在马上收拾东西出发吧!” 女人还真是可怕,说哭就哭说笑就笑... 扛上背包,两个人就这样向阿法利亚营地出发了。 第五章  “喂~”在路上她突然喊了我一句。 “干吗?”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穆特。” “穆特...记住了!” “记那么牢干吗?” “怕你跑掉呀,你可拿了我的五万金币啊!” “......”还真是无语了,这女人... “嘿,穆特,好久不见了。”一个耳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扭头看去:“奥妮...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我看见那个衣着性感的女人,虽然相貌有所改变,但我还是能认得出。 “嗯?你认识她?”梅玲疑惑地看着我。 “老朋友了。”我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啧啧,穆特呀穆特,有了新欢就忘记我这个老情人了?”奥妮性感的唇角微微翘起。 “...老...老情人?”梅玲似乎对这名词很在意。 奥妮慢慢地向我这边走过来,记忆里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慢慢浮现:她和我一样,都是生活在后巷里无父无母的孩子。为了活下去,我们都靠偷东西维生。她和我不同的是,|Qī-shu-ωang|在被偷窃失败被抓之后,她不向我一样不挣扎,而是剧烈的反抗。记忆最深刻的是她曾经用板砖敲死了一个水果店的老板... 她是一个危险的女人。不知不觉的,我把梅玲护在身后。总感觉奥妮来者不善,虽然说是小时候认识,但并不担保她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 “哟,穆特!什么时候学会了怜香惜玉?”奥妮走到我身边,用手抚摸我的脸,用极其暧昧的眼神看着我。 身后突然一震抖动,我不知道梅玲在干吗,但是我必须提防奥妮这家伙。 “你到底想干吗?”甩开奥妮的手,冷冷地说。 “我嘛~”她绕过我,来到我的身后:“只是恰巧遇见你,打个招呼罢了。”她看着梅玲。冷酷地笑了笑:“哼~小妹妹长得挺漂亮嘛,难怪穆特这家伙会着迷。” “好了,招呼已经打完了,我们还要赶路,有缘再见。”我抓起梅玲的手就走。奥妮在我离开时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注视着我,上帝保佑,别让她缠上我。 离开奥妮之后,梅玲一言不发。我也懒得去揣测她的心思,但是快到阿法利亚的时候她却开口了:“你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她...看起来不像好人...” “我和她没什么关系,只是认识而已。”我看了梅玲一眼。 “可是她的口吻、她的动作......”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我打断了梅玲的话。 “......”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其实我和她什么关系不关你事吧,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们只是雇佣关系而已。” 梅玲一怔,随后低下头去:“对,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呆呆的看着她,她...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天快黑了,阿法利亚就在前面,这里已经属于战争地带了,我们还是快点进入营地再说吧。”不管她,我直接往前走了,听着她那琐碎的脚步声,我知道她慢慢地跟着。 到达营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天上挂着如钩的残月。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扭头说了一句。 梅玲找了块石头抱膝坐下,而我则去询问营地的情况。 “你好,请问一下...”我喊了一声前面的人。可是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发现在他的紫色皮肤,以及长耳朵。暗精灵!在这里出现的暗精灵肯定是敌非友。迅速拿出裁决棒做好战斗准备。 “请不要激动,我的朋友。” “朋友?” “并非所有暗精灵都喜欢战争的。” 我看他的确没什么恶意就把武器收起,但我也没有放松警惕。因为阿甘左的那句话还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我叫克伦特,是暗精灵皇室直属传令使。” “皇室直属传令使?难道这场战争不是你们皇族搞的?而是平民发动的?”我讽刺的笑了笑。 “喂,你跟这个暗精灵说什么呢?”一个很尖的女声响起。 “你是...” “我叫加尔,是公国派来帮忙的。”那个女生说话的语气非常嚣张。 “加尔小姐,你总是误会我...” “算了,你们爱怎么闹酒怎么闹吧,反正这场战争跟我没多大关系。”我拍拍手走人了。 “慢着!你该不会是暗精灵的卧底吧!”那个名叫加尔的女生一把拉住我的衣领。 “喂喂,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这人的行为另我很不爽,即使她是个女的。 “嗯哼?我就给你放尊重点。”她把我拽了过去,下一瞬间我看见一块土黄色的块状物向我头上砸去... “姐姐,你什么??!”一个惊愕的声音。 “喂!你没事吧!”以及一个紧张的声音...接下来就是无尽的黑暗了。 昏睡中我模糊地听到争吵声,以及喂喂、快醒醒之类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意思!”愤怒的声音。 “只是给他一点教训而已。”嚣张的声音。 “那我给你一点教训!” “啪——!” 安静... “你居然打我?!”惊怒。 “我警告你,不许动他!”冷酷。 “可恶!” “姐姐不要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听到这我又继续沉睡了。 “呜...好痛。”醒来时发现头上裹着绷带,梅玲坐在我身边,面上有阵阵红肿。 “你...怎么了?”我问了一下她。 “你没事吧?”她反问我。 “哼~!”我朝发出不满声音的地方看去,加尔躺在另一张床,脚打着石膏,身上多出瘀伤... 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了?身上的伤...”我问梅玲。 “......”她没有说话。 “你们到底来阿法利亚营地干吗?”一个长得跟加尔很相像的女生走了过来。 “你又是谁?”我捂着头问她。 “我叫布莱斯,跟姐姐一样是公国派来帮忙的。” “哼~布拉斯,我饿了!”加尔似乎很不满她妹妹跟我说话。 “呵呵,那两姐妹的性格就是那么怪了。”克伦特对我微笑着:“对了,两位,你们来阿法利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里真的很不安全。” “我是来找我父亲的。”梅玲小声地说。 “你的父亲是...” “他叫格雷,也是公国派来支援的。” “你是说那个剑魂?”克伦特想了一会。 “您认识我父亲?”梅玲有些激动。 “呵呵,谈过几次话。” “那他现在在那里?!” 布莱斯捧着饭菜走了进来:“格雷先生去了王的遗迹。” “王的遗迹?”我嘀咕了一声,这个地方听起来挺有气势的。 “原来你就是格雷先生的女儿,他经常跟我和姐姐提起你呢。” “哼~”躺在床上的加尔又哼了一句。 “能详细点告诉我吗?”梅玲看着布莱斯。 “让我来告诉您吧。”克伦特说。 “暗精灵与人类开战的原因是因为暗精灵王室那群顽固的长老一致认为突然爆发的传染病是因为人类的原因。但是根据莎兰大人的研究,传染病根本与人类无关,但是长老们实在太顽固了,不仅继续开战而且还囚禁了女王大人。” “这个...和她父亲没什么关系吧。”他好像扯远了。 “当然是有关系,正因为开战。最近发生了越来越多的怪事,不仅是人类,暗精灵一方也出现了怪事。” “什么怪事?”梅玲问。 “我们的伤员。”布莱斯走了过来:“被抬回营地后,发现大多数都神志不清,口中一直喊着‘不灭的帝国’之类的胡言乱语,在魔法公会会长莎兰大人的研究下,发现了在阿法利亚的地下有一个古代王国的遗迹,也就是王的遗迹,而格雷先生正是为了更深一层的了解才要去研究。” “那里很危险吗?”梅玲有些担心地问。 “现在还不知道呢,但是...格雷先生已经去了好些日子了...” “不行,我要去找他!”梅玲激动地说。 “你这个笨蛋,你知道王的遗迹在那里么?”看她激动得好像要马上冲出去的样子,我不禁骂了她一句。 “我不管,反正我要去!”女人的任性又上来了... “克伦特先生,请问您知道王的遗迹在那里吗?”我站了起来,头还是有点昏昏的。 “这个...应该在蜘蛛洞穴另一端的地下吧。” “好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我陪你去。”丢下这句话,我就慢慢地走出去散心。 第六章  阿法利亚的夜晚有些冷,一阵阵风带来刺骨的寒意。 “哟,怎么一个人吹风呀,你那个漂亮妹妹呢?”一只非常柔软的手搂住了我。 “你怎么来阿法利亚了?”我很冷淡地问她。 “呀呀呀,阿法利亚又不是你家,我怎么不能来,再说,就算是你家我也能去呀。”略带嘲讽的口气另我很不爽。 “滚开。”我没有看她,直接一只手推开了她。 “你有种!”她骂道:“当初在床上的时候没听你叫我滚?现在从良了吧,找个纯情少女就开始装了吧!”她竭斯底里的喊道:“我告诉你,你一天是人渣,一辈子都是人渣!” “你够了!”我转身掐住奥妮的脖子:“你TM有种再骂一句!” 她没有挣扎,而是艰难的说:“你TM...有种就...掐死我。” “给我滚!”我松开了手。 她顺了顺气,慢吞吞地说:“好吧,我相信你对她只是玩玩而已,其实你最爱的还是我吧!” 我没有搭理她。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来阿法利亚干什么吗?” “没兴趣知道。” “你还真是绝情啊。”她又开始调侃我。 “其实呢,我是太想你了,所以才跟来的,只是顺便替我的师姐帕丽斯给她弟子带个话而已。”奥妮的口红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妩媚。 我冷哼一声准备转身回去,但奥妮那家伙却又开口了。 “嘿,你还是离那个女生远远地吧,你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有我才适合你...嘻嘻。”银铃般的笑声令我作呕。 其实我和奥妮之间的确有很多事,不过...那都是过去的。我没考虑过什么从良,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好人永远是被欺压的一方。 “你刚才去那里了?”轻轻的声音带有几丝温柔。 “没事,出去吹吹风而已。”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梅玲就想起奥妮的那句话:我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哦...”我看着她,而她却把脸侧过去,但是脸上的那块红肿还是清晰可见... 我把她推向墙边,就像上次在格拉卡一样的把脸凑近:“老实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也跟上次一样:“谁...谁会爱上你这流氓!”说着就把我推开。 其实...我希望她说的是真话...因为我,确实不值得她爱。 “你干吗问这个?”她的脸更红了:“是不是...你爱上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脸上的伤。她疼得叫了一声,我马上把手缩了回去。 “你呀?还是洗洗睡吧!” 她哼哼,把身子一转缓缓进屋了。 “我说的是真的哦,早点睡,明天才有精神去找你父亲!”我在她身后喊。 “哼!这个不用你说!!”就这样我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屋子里。 明天,还是尽力帮她吧,等她找到她父亲之后我就走,离她远远的,不在见她!我心中这样想着,或许...这也是最好的了。 晚上跟本睡不好,也不知道在烦些什么,于是在天刚刚亮的时候就出来了。阿法利亚的早晨依然有些冷,一阵风吹来,更是把我吹得瑟瑟发抖。 “那么早起来干吗?”一只白皙的手递过来一件大衣。 我毫不客气地接过大衣披在身上:“你也很早啊。” “我睡不好,我想早点去找父亲。” 我看了她一眼:“不如现在就出发吧。” “......”她沉默了。 “怎么?不去了?”她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脸又变回原先白皙的样子,在凌晨的轻雾中更显迷人。 “很危险耶...” “怕什么?” “我怕...怕你...”她低着头。 “怕我死了?”我笑了笑。 “穆特...”她第一次不叫我‘喂’叫我的名字。“我想我...”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我最害怕的一刻还是要到来了,但是我不能让它到来。 我快步走进了浅栖之地——蜘蛛洞穴的必经之路。她沉默不语紧紧根在我身后。我也不想她把那些我既期待又害怕的话说出口。我坚持我和她只是雇佣关系。 浅栖之地很安静,跟传言中不同,没有大量怪物甚至连一个鬼影都没有。真是安静地令人恐惧...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吗? 幽暗的路上只有我和梅玲细碎的脚步声,偶尔传来水滴的声音,偶尔传来风的回声... “不会这么顺利吧...”我小声嘀咕。已经快到蜘蛛洞穴入口了。 “咦?那是什么?”我看见前面地上有些奇怪的东西。 “啊!”梅玲看见马上发出尖叫声。 “好残忍的手段...”我看着地上支离破碎的尸体,并不是怪物的,肯定是其他冒险家的尸体...可,这到底是谁做的? 我为了避免梅玲呕吐,我让她退后一段距离。我走到凌乱的肢体旁边蹲下:“好整齐的切口...应该不是怪物所为...但是!”我看着那些被切成肉碎的肢体:“谁这么丧心病狂...”脚下一坨坨的肠子令人恶心至极。 “快走吧,这里太恶心了!”我跟梅玲说了一声。 “你看这!”她突然喊了一声。 “什么?!”我走到她身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居然是一堆腐烂的尸体... “看来这里的怪物同样被屠杀殆尽。”我的心感到丝丝凉意,那个家伙,就在前面吗? “我们快点走吧,早到父亲就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她跳起,利用蹬墙的作用力,踩墙离开了那堆支离破碎的尸体。 我不得不提高警惕,因为那个变态家伙,很可能就在前面... 梅玲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为了不让她出什么意外,我迅速的追了上去。就这样,穿过了布满死亡气息的浅栖之地往蜘蛛洞穴进发了。 洞穴的内部几乎全是蜘蛛网,各种干枯的尸体被蛛丝紧紧裹住,从他们的衣着可以辨认出他们是人类与暗精灵的士兵,但现在他们被蜘蛛细了个精光,已经成为了一句句干尸。 不出我所料,蜘蛛洞穴也不见任何怪物的影踪,我心中的不祥感越来越重.... 继续深入洞穴,开始出现零星的怪物。但怪物都是伤痕累累的,对我们也没有敌意,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吼~!”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吼声。 “小心!”我低声对梅玲说。 “嘶嘶嘶....”白色的蛛丝从黑暗中射出。 “小心!”我把梅玲撞开,结果我被蛛丝裹住了... “你没事吧!”她想过来帮我解开。 “别分心!”我听到了巨大的声响‘轰隆轰隆’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我对向我跑过来的梅玲大声呼喊。 她停下了脚步,因为在我身边,一只巨大的蜘蛛站着。 我可不想被吸成干尸!可是我越使劲蛛丝裹得越近,我停止在挣扎。而那只蜘蛛一直注视着我,尤其是我的手... 我发现这只蜘蛛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粘稠的液体从它的口部一直往下流。好恶心... 为什么它没任何反应?梅玲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僵持着。 “吼啊!!!”又是一阵吼声,但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巨大的蜘蛛听见这声音变得狂暴起来,举起锋利的前爪往我插去。 “咚!”一声沉闷,大蜘蛛直接飞到墙上去了。我看见的是梅玲一脚把它踹飞了。 “你不怕死啊?”她双手用力一撕,我身上的蛛网就被撕开了。 她的力气到底有多大?...我感叹着。就在我感叹的时候,那大蜘蛛犹如失去理智一般向梅玲冲来。我迅速拿出裁决棒,往它的蜘蛛脚扫过去。 “啪~~”阵阵绿色的液体洒出,四条大蜘蛛脚被我扫断。但大蜘蛛还是因为惯性整个身体在地上一直梅玲的方向铲过去。 “好恶心啊!”梅玲蓄力一拳砸到它的头部,一阵清脆的声响随之发出。 但那大蜘蛛似乎还没死,嘴里一直吐着恶心的液体。 “去死吧!”梅玲飞起一脚,大蜘蛛的尸体,嗯我肯定是尸体了,中了那一脚没有不死的道理。大蜘蛛的尸体穿过洞穴的上层直接飞了出去,留下一大片灰尘... 我整个人呆在那里,看着慢吞吞拍打身上灰尘的梅玲。 “干吗这样看真我?”梅玲整了整衣服,性感的身段暴露在我的眼中。 这样子跟刚才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啊... “我是在想刚才的叫声到底是什么,怎么会令那只大蜘蛛突然发疯。” “我这么知道?你有没有事?没大碍的话就继续走了,我要早点找到我的父亲,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梅玲把她扎成马尾的长发一甩,转身走了。 我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 “咦?” “怎么了?” “这是?”她从地上捡起一把...刀? 我从她手中拿过来看,弯长的刀身,极其锋利的刀刃,是一把好刀啊... “啊!你的手出血了!”她惊讶的喊。 这刀划破我的手,我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你怎么那么痴迷啊?你要的话就带上好了!”她扯开她手臂上的衣料,替我简单地包扎一下。 “你干吗用你的衣服?用我的不好吗?”撕开手臂的衣料,她的身体越来越暴露了。 “难道你要我去撕开一个男人的衣服吗?!”她还很有道理... 算了,我把那把不知名的刀放好,休息一下再往前走好了。 第七章  随着深入,气温越来越低,一种不祥的感觉始终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 洞穴中越来越安静,连风声都没有了,能见度也越来越低,梅玲点着了随身挈带的蜡烛。 在微弱的火光照亮下缓慢前行,我看到梅玲的身体微微发抖,是因为冷了吧,那白痴还把衣服撕下来...我脱下外套很不客气地丢了过去。 “披上吧,不要还没找到你父亲就倒下了。” 她呆呆地看了我一阵,然后乖乖地把外套披上。 我接过蜡烛走在前面。“咦...这是...”又是一堆的碎肢...可是这些碎肢也太大了吧。我听说暗黑城有种叫巨人的强悍生物,可能这就是巨人的尸体吧,但是这里那么多肢体,到底是谁那么强... “我突然有点怕。”梅玲小声地说。 “怕什么?”不去管那些尸体,我继续往前走。 她紧紧跟着:“这一路上太诡异了...” “怕就回去吧。” “不行。” “那就继续走。” 就是和她瞎扯的时候,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传来,那声音就像用刀刮石头一样‘沙沙’的。 “快过去看!”声音是前面传来的,于是我和她赶紧往前面跑去。 “啊!”好刺眼。冲出洞穴,耀眼的光照下来。光线并不强,只是眼睛适应了黑暗,突然遇到光眼睛就发疼。 朦胧中我看到前方有一个红色的身影,但是看不清楚。过了一会儿,适应环境之后才发现这居然是月光,而那个红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 “穆特!小心!”没等我说完,梅玲就打断了我的话。 一阵劲风从后面袭来,我出于本能判断跳起,并拿出裁决棒往下敲去。 “嘶...”极其奇怪的声音,不是沉闷的敲击声,也不是清脆的金属声。 “啪~啪~啪”坚硬的裁决棒断成两截,被削断的一截掉在地上发出‘啪啪’声。 我看见了那个家伙,就是一出去时看见的红色身影。 “你自己注意点了!我可顾不上你了...”我强作欢笑地对梅玲说。 那个家伙在我前面停了下来,白色的长发直垂到地面,全身通红的皮肤,突起的獠牙,传说中的鬼神么? 可是当我注意到它的手时,我呆了一下...血色一般的光束发出‘嘶嘶’的颤声,微亮的电光缠绕旋转着。 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看来它就是制造那堆碎肢的家伙了,而且...它很可能是梅玲的... “喝!”梅玲一拳打到它的背后,它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梅玲的拳力我是见过的...可是它... 我把手上剩下的半截裁决棒丢掉,竟然就过招的一刹那就把这棒子弄断了...它手上光剑的威力不言而喻了。可惜了,这棒子陪了我也有一段时间。 梅玲快速地连踢它三脚,只把它踢得前仰几步,居然连伤都没有。不愧是鬼神...这次没那么容易了吧~~我缓缓拿出那把不知名且锋利至极的刀。 虽然我是剑魂,但是我没用过刀...真是愧对武器大师这个名头了,但是我还是知道任何武器的用法都不同,所以我现在只能临时发挥了,但愿这把不知名的刀能带给我好运... 那个鬼神吃了梅玲三脚之后,转身将梅玲撞飞。在撞的时候动作有明显的停顿,或许...这个鬼神真的是她父亲变成的... “你没事吧!”她被撞倒墙上,艰难的爬起爬起。 “没事...”白痴,听声音就知道内脏受到不轻的震荡了。 “你休息一下吧!别不小心死了,替你收尸不在任务范围之内!”我很潇洒地说出这句,同时面对那个可能是由梅玲的父亲变成的鬼神。 “那光剑真是奇怪,从来没见过红色的...不过,这刀也挺红的...”我把刀一挥,凌厉的气刃居然把地面刮出深深的刀痕... “嗬!嗬!嗬!”鬼神发出沉重的喘息声,速度极快的向我从来。太快了,没办法躲过去。我下意识举起手上的刀挡。 “叮!吱~吱~吱~吱”手...好麻...电吗?使尽全力将它弹开,捏了捏握刀的手,还真是疼啊。 “桀~桀~”他看着我,带有挑衅意味地笑了笑。 皎洁的月光照下来,手上的刀却越红地鲜艳,握着它的手不禁颤抖了... “嚯!”既然速度比不上那么就靠锋利吧!刀一拔,一道血色的弧线划过。此刻时间似乎慢了下来,也许是我眼花,刀刃进过的地方居然飞出血色的...蝴蝶? 我呆住了,看着血色的蝴蝶慢慢飞向鬼神的身边。鬼神伸出手去捏血蝴蝶。“唰~”一道血喷了出来。鬼神的手居然多了无数道刀伤... “唰~唰~唰~”无数血蝴蝶涌向鬼神,鬼神光剑乱舞,一时间响声不断。 “叮~锵~叮...”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借着血蝴蝶的掩护,我迅速跳起,在空中强力地斩下! “嘭!”我双手握刀,鬼神举着红色光剑挡着,身体被我压得单膝跪下。身上早已被血蝴蝶削的血花飞溅。 “吼~吼!”愤怒的嘶吼声传来,这刻只要我把刀锋一转凭借这刀的锋利程度完全可以将他的身体斩成两段。但是...如果他真的是梅玲的父亲...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他一拳打中我的腹部,力气散失。他趁机将我的刀弹开,出于本能我往后跳开,但是下一刻红色的光剑已经逼近我的胸口。 就这样要死了吗?鲜红的光离我胸膛越来越近... “呀!”鬼神突然侧飞,狠狠撞到石墙上去,无数碎石掉落。我看见梅玲还保持着一个后踹的姿势。 “你刚才有机会杀它的!”梅玲慢慢解开脚上缠着的布块。是布块吗?听落地的声音,分明就是金属。 “你没事了吧!” “别太小看我!” 那鬼神的伤应该很重了,两人合作会很轻松解决,但是...他到底是不是梅玲的父亲? “梅...梅玲...”很嘶哑的声音从碎石中传出,一只带血的手慢慢拨开碎石。我清楚的看见梅玲惊讶的表情。 “爸...爸爸?” 最不想看见的一幕还是出现了,最难收尾的情节还是发生了... “...啊!”一声吼叫,碎石全部飞弹出去。 “他是我父亲吗?你告诉我?”梅玲抓住我的手。 “可能是...”那鬼神已经从碎石中爬起,踉踉跄跄地向我们这边走来,因为他手上的光剑依旧闪耀着赤红的光芒,所以我把手上的刀也握得很紧。 “梅玲...梅玲...”他嘶哑地叫着,但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一些什么事,于是我将梅玲护在我身后。 “喝啊!”他一剑向我砍来。 “叮!”我举刀挡住,本以为手会被电击,但是那光剑明显没有了嘶嘶作响的电光。 “梅玲...杀...杀...”我举刀把他弹开。 “杀了...爸爸...”梅玲的抽泣声,刀剑相接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十分清晰。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毕竟受了重伤,虽然变成了鬼神。但是那刀影化成的血蝶实在太恐怖了。他一直喊着梅玲的名字,一直挥舞手上的光剑砍杀我。我想,他的身体应该不受自己控制吧。而我对于刀的掌握越来越熟练,他丧失速度和力量的优势之后只能落在下风。 “锵~~”他手上的光剑被我弹飞,插在他身后的石墙上,离开主人的光剑马上黯淡下去。 “梅玲...杀了...爸爸”他已经到极限了吧,失去武器的他全身流血,一步一瘸地向梅玲走去。 “结束...爸爸的...罪孽...和痛苦。”他无力地跪倒在梅玲面前 “如果你真的爱你父亲,你就照他说的做吧...”我把刀递给哭成泪人的梅玲。 直接梅玲双手颤抖地接过那把血红的刀,慢慢走到鬼神的面前,现在应该可以确定鬼神就是梅玲的父亲—格雷了。 “梅...玲”格雷双手垂地,闪耀的眼泪缓缓滴落。传说中鬼神的眼泪... “唰.....”一抹鲜红溅到青黑的墙上,随后是金属落地的声音。 我捡起收好那把刀,梅玲呆呆坐在地上,或许她很伤心。但我毫无感觉,因为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什么叫亲情,她的父亲——格雷,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比较强悍的对手而已。 “为什么...”梅玲低着头。“我父亲会变成这个样子。” “从他患上鬼手的那天起,就应该有变成鬼神的觉悟。”我毫无感情地说。 “呜...呜呜呜...”让她哭吧,我对格雷的光剑很感兴趣赤红色的光剑真特别。我走到石墙下,拔出那把光剑,一挥,赤光绽放,电光环绕。既然他死了,武器别浪费了。 我偷偷把光剑藏起,走回梅玲身边。 “节哀吧,无论怎么样,他已经死了,离开这吧。”我瞟了一眼格雷的尸体,一封信?我捡起递给还在埋头痛哭的梅玲。她打开信看了看,随后擦干眼泪对我说。 “我们回去吧!” 我很惊讶,至于那封信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一路沉默的我们回到了阿法利亚营地。 第八章  委托完了,我想我和她应该解除所有关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说不出口... “噢,你们回来了!”回到营地就看见克伦特他们。 “找到格雷先生了吗?”布莱斯问梅玲。 “爸爸他...死了。”梅玲很小声地回答。 “什么?!”布拉斯和克伦特同时震惊道。 “到底是什么回事。”一旁的加尔也说话了。 “你们慢慢说吧,我去周围逛逛。”我对这事真的毫无兴趣,所以我走开了。 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我拿出那把血红的刀。还是很奇怪,那血蝴蝶... “喝!”血红的刀芒一闪,血蝴蝶再次出现,但是这次血蝴蝶没有向某个方向飞去,而是在空中停顿一会儿之后消失了。 “真是奇怪...”我举刀随便向一块巨石砍去,如同切豆腐一般,巨石一分为二。“好锋利...” “喂!”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没有发现!我转过身去,发现来的人是一男一女。 “干吗?”我不高兴地说。 “拿来。”他指了指我,没头没脑地说。 “什么拿来?” “当然是你手上的刀了。”他笑了笑。 “为什么要给你。”我警惕起来。 “这刀本来就是我的。” “证据呢。” “证据在这。”他拔出配载腰间的刀,迅速向我冲来。 轻松的跳起躲过他的攻击。 “哼~躲过了吗?”他哼笑一声。我额前的头发缓缓飘落... 我反握刀,用力蹬地面迅速地向他冲去。同时用刀发出五斩击。 “锵,锵,锵,锵,锵。”他面带一丝微笑地挡住我的攻击。 “看来你没有领悟刀的奥义哦。” “有没有,并不是你说了算!”他用力一转刀锋,用刀身的弹力将我弹起。在空中的我将刀双手正握狠狠劈下。 “唰!”地面一道深深的刀痕,那个人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一道淡蓝色的刀芒停在我的脖子上。 “是不是我说了算?”他的带有讽刺意味地说。 如果他认为这样就赢了的话,那他就大错特错! “师傅!小心!”不远处那个女的似乎发现我的举动。 我左手抽出那把赤红色的光剑,光剑在手上发出耀眼的光芒,不等光芒散发,我早已反身一剑扫去。可惜被那女人提醒,那男的一个后跳躲了过去。 “哟,剑挺晃眼的嘛。”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把光剑。 “你会觉得我的剑术更加晃眼的!”我深深地喘了口气,右手握刀,左手握剑——二刀流! “你真以为你很强?!”我再次向他冲过去,光剑往他右边斩去,而刀则从他头上劈下,以我的速度他根本来不及闪避,退路只有一个就是往上跃起,一旦他跃起我就可以用两把武器在空中将他夹击。 打好如意算盘的我信心满满地执行我的想法。 “锵!”他居然没有闪避,而是原地挡住了我下劈的刀。 “切!”我左手挥舞的速度跟力度同时加大。 “叮~滋~滋~”什么?他的另一只手居然多出一把刀,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光剑和他的太刀相撞,光剑上的电光滋滋作响。 我知道他的手已经开始被电击。 “哐当!”他双刀同时转锋,失去着力点的我向前倾倒。我知道我背后有两把锋利的刀插来。 开玩笑,这样就想做掉我么?把光剑插在地上支撑在身体,右手用刀死力往身后削去。 “锵...嘶嘶嘶~~”这声音...难道是刀背?糟了,他居然用刀背挡住我这刀,那他另一刀我绝对没办法了。只有把那把血红色的刀松手了吗? “可恶!”我松开了握光剑的手,凭直觉往身后抓去。一阵痛感传来,手心的血缓缓流下。右手将刀锋转开,一个反身后跳我又正面面对着他。 “一个真正的剑士是不会抛弃他的任何一把武器的。”他握着双刀直立。 我右手依旧拿着那把血红的刀,左手的血不断往外流。 “既然你说这把刀是你的,那么怎么会在我手上呢?看来你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剑士。” “只是不小心掉了而已。” “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它的能力吧~~嘿嘿...”我双手握住它,缓缓把它往后置,左手的血令刀身红得妖异。 “你控制不了它。”他轻松的表情终于消失了。 “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我用力地将刀从身后拔出,血色的刀芒再次闪现,但这次却更加红了...手上的血顺着刀尖滴落到地上。血红的蝴蝶再次无声地出现... “师傅.....” “别过来!” 血蝴蝶看似缓慢但却极速地向他涌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全身脱力,是因为流血的原因吗? “幻影剑舞!”双刀极速挥舞产生的刀光完全覆盖了他的身体... “叮叮叮叮叮叮...”响声不断... “喝啊!”停止舞蹈,一阵气浪扑来。血蝶全数消失。 只见他喘息着看着我,身上衣服有些许破烂,但一点伤也没有。而我,就快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哼,虚弱了吧,我说过你控制不了它...它是一把嗜血的刀,召唤血蝶的代价就你自己的血。”他把双刀收回刀鞘,缓缓向我走来。 我终于站不稳了,跌坐在地上,但是手里还是握着那把刀。 他一手抓住那刀,看着我:“这把不祥的刀,你还是放弃吧。” “你是谁...”我虚弱地说。 “西岚。”他轻易地从我手上拿走那把刀。 他解下身上的一把刀,轻轻放到我身边:“你天分很高,当有一天你领悟了刀的奥义之后,再从我身上取走这把血舞旋月吧。” “宇,我们走。”他对那个女的说。 “原来是...西岚啊...”我的手摸着他留下的刀昏了过去。 “嗯~你醒了?”一阵妩媚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一股若有若无又似曾相识的香水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灯光是昏黄的,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这是哪里?” “不用管这是哪里,只要我和你都在这里。”一双温暖的手紧紧从背后抱住了我,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我发现我没穿衣服。 “亲爱的,你永远是我的...”她在我耳旁低语着,翻转我的身体,把我压在床上,灼热的唇轻轻贴在我的胸膛... 这样的事,以前好像有做过... “你永远是我的...”曾经有过的激情吗? 大概一小时后,我躺在床上,左手的伤口奥妮已经替我包扎好。她坐在床上穿衣服,我呆呆看着她。 她妩媚一笑,放下手上的衣服贴了过来:“怎么?还想做吗?” 我一把将她搂住,紧紧吻着她... 许久,她将我推开:“好了,我要走了。” “去那里?”她继续穿着她的衣服。 “帝都。” “哦...” “你快点穿衣服吧,我师姐大概快过来了,她不喜欢男人。”她已经将衣服穿好了,正在把一些针塞进袖子的夹层。 我很快穿好了衣服,并将那两把武器收好。 “我走了。”她打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可能会留在帝都一段时间,如果你想我,就到帝都找我吧。” “哦...”我埋头摆弄西岚留下的刀,只听见她银铃一般的笑声,随后就‘嘭’的关门声。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我在想,我是不是还爱着奥妮?如果是,那么我对梅玲的是什么感情?算了,这种事只会越想越烦。 我拔出西岚的刀,以为是什么神兵利器,没想到这刀居然还没有一般的刀锋利,更比不上那把血月旋舞了... 但是转念一想,西岚跟我战斗时用的不就是这把刀吗?刀身上残留的血腥味让我更加确认了。“刀的奥义...到底是什么?”我将刀收进刀鞘,推开门走了出去。 旅馆的人很少,我在大厅里的角落里发现了奥妮和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 “还没走吗?”我过去随便说了句。 “就快了。”她很温柔地回答。 “切,小白脸。”那个人很不屑地说。 “算了,我先走了。”不想理那些莫名其妙的人。 “哦。”奥妮向我挥挥手。 “爱,都是谎言...希望你不要后悔...”我走得越来越远,那人声音也越来越模糊。 出去之后,我发现原来这是艾尔文防线,离阿法利亚不会很远。突然想起梅玲,这算不辞而别吧,她会怎样呢?毕竟亲人的逝去对她打击很大... “算了,我跟她也没什么关系~”摊手自嘲。 “你跟谁没关系?一阵不满而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第九章  “你...” “你怎么话都不说一句就走了?” “我...” “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为...” “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 “其实...” “其实我爱你!”她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别离开我...”我的胸膛湿润了... “我好难过...能不能陪我...” 我没有说话,我看见梅玲背后的两个人。 “我跟你说过了,爱都是谎言...” 奥妮看着我,没有说话,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走了,我麻木地抱着梅玲,心中一片混乱。为什么我会这样? 许久,我和梅玲一起走回赫顿马尔那个小镇。她挽着我,我想着奥妮。为什么我跟奥妮在一起的时候会想起她呢?难道是我太花心了? 那晚,我和梅玲上(和谐)床了,床单上的嫣红让我想起多年前的一晚,床上的梅玲就跟当年的奥妮一样,把所有都给了我。 “你爱我吗?”她赤(和谐)裸的身体贴紧我。 “为什么在做完才问?如果我不爱你呢?”我亲吻着她的身体。 “因为我知道你爱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停了下来。 “只是...问问而已...” “哦...”. 翌日早晨,梅玲还没睡醒,我穿好衣服就到街上去了。早上的街道很少人,于是我无聊地走进月光酒馆。 阿甘左似乎天天都在月光酒馆喝酒,我走到他身边坐下。 “老板,来杯精灵香槟。不,是两杯。” “好的~”性感的索西亚老板很快递来了两杯诱人的精灵香槟。 我将其中一杯推倒阿甘左面前,自己而举起另一杯一饮而尽。奇Qīsuū.сom书阿甘左也毫不客气地把那杯精灵香槟喝完。 “谢了。” “应该是我谢你吧。”我放下杯子,早晨的月光酒馆人少的可怜。除了我和阿甘左在喝酒就只剩下两三个醉汉躺在一旁睡着了。 “再来两杯。”我说。 “格雷死了?” “恩。” 精灵香槟又递了过来。 “卡赞综合症...”阿甘左拿起酒慢慢喝。 “你不是一直在研究吗?” “没有进展。”他放下杯子,剩下半杯香槟在杯子中摇晃着。 只是门外进来一个人,高挑的身材,飘逸的碎发,一个很帅气的天族人。 他进来坐在我旁边,拿起我那杯刚点的香槟一饮而尽。 “哈~好酒。”他对我笑着说。 “再来两杯吧。”我对老板娘说。 天族人毫不客气拿起酒:“我叫丹尼,你叫什么?多谢你的酒了。” “穆特。” “记住了。”他潇洒地一笑。 我也笑笑,举起酒慢慢喝。 “砰~砰~”两声枪响。丹尼手上的酒杯被打碎。 “嗯?”我放下酒杯。 “可惜了这杯好酒。”丹尼对我笑了笑,从腰间拔出两把枪。 “还打算跑到什么地方去?”一个成熟的女性声音从门口传来。 “来喝杯酒都要向你申请吗?” “砰~砰~砰~”那个女人往前冲来,同时开了三枪:“恐怕不只是喝酒那么简单吧!” “锵锵锵。”丹尼娴熟地挡住了三发子dan。 “喝!”那女人冲到丹尼面前一脚喘中丹尼的肚子。 我和阿甘左很识相地走开了。 “你发什么神经?!”丹尼捂着肚子跳开。 “我是发神经了,这是你逼的!”那女人双手握枪,对着丹尼就是一串子弹。 “砰砰砰...”丹尼同时也开枪了,一连串的子dan在空中相撞,擦出零星火花。 趁那女人装填子弹的时候,丹尼迅速冲了过去,只是他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记很踢。 丹尼被踢倒在地上,闪耀着银色光芒的自动手枪已经瞄准了丹尼的头。 “我用得还不错吧,你教我的花式射术。”我看清了那个女人的相貌,很漂亮的脸,长发垂到腰部。高挑的身材跟丹尼可以说是绝配。 “我说,你是不是小看我了?”丹尼一个起身回旋踢将那个女人踢倒,顺势跳到空中一串子dan扫射。 那女人没有像丹尼一样开枪对射,只是一个侧滚躲开。 “我就知道,你早就不爱我了!”那女人恶狠狠地说。 “你在说什么疯话?” 那女人蹲着默默装填子弹:“难道不是么?”“砰!砰!”起身双手各开一枪。 丹尼头一歪就闪开了,我看见丹尼双手放在背后偷偷卸开枪膛取出所有子弹。 “你没话好说了吧!”那女人准备扣动扳机。 “...”丹尼双手突然往前甩去,两把枪回旋着飞了出去。打掉了那女人手上的枪。 “什么?”那女人惊讶地说。 丹尼趁这刻迅速地跳过去,接过一把枪,枪口对准那个女人。 “你开枪吧。”女人把头扭向一边。 “玛丽,你到底发什么神经。”丹尼很气愤地说。 “既然你不开枪,那就我开!”她一脚踢起地上的枪,同时伸手抢过丹尼手上的枪。 手无寸铁的丹尼就这样站着。 “我真的会开枪。”玛丽淡淡地说。 “你舍得的话。”丹尼居然笑了笑。 “是的,我不舍得杀你,但我舍得杀自己!”玛丽迅速将枪瞄准太阳穴。 “啪。”扣动扳机的声音... “啪!啪!啪!”玛丽一直扣动扳机。 “别弄了,你拿的是我的枪,没有子弹的”丹尼一把抱住她。 “你放开我!”玛丽使劲挣扎。 “干吗要放开你,你是我老婆!” “你找你的凯丽去!”玛丽的眼泪流了出来。 丹尼紧紧吻着她。索西亚老板已经让人来打扫残局了。 梅玲应该醒了吧,我想我应该回去看下他。 “你们继续吧,我先走了。”转身拿出几枚金币放在柜台上:“所有费用我付了。”虽然说现在不是很有钱,但是这些小钱还是出得起的。 “你误会了!”丹尼的声音在身后传来,阿甘左坐到角落继续喝酒。 “我亲眼所见,还误会?” “我找她是调查巴卡尔的事!” “巴卡尔不早就死了吗?再说调查还要拥吻吗?!” “她勾引我啦...”我已经快走出酒吧了,丹尼的在后面叫我:“嘿,穆特今晚我请回你喝酒!” “谢了!”我手一挥继续走了。 “哼,别扯开话题,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一枪崩了你!”... 天气真好,只是太阳有些猛烈。回到旅馆,梅玲已经醒了正在整理床铺。 “醒了?”我很白痴地问,不知道为什么对她说话温柔了许多。 “嗯。” “你刚才去喝酒了吧~”她笑了笑,很迷人。 “嗯。” “我闻到你身上的气味了。”她靠过来。 “是吗?”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那么白痴的话。 “为什么你会喜欢我?”我随口无聊问问。 她从我包裹里拿出一把极其破烂的光剑:“因为它,更因为它那流氓、坏坏的主人。” 这不是我那把烂掉的光剑吗?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狂战士... “嘻嘻,想起来了吗?在格拉卡我以为你会吻我呢~”她的脸红彤彤很可爱。 “现在吻不行吗?” “讨厌啦!”... 一晃就到了夜晚。 “要跟我一起去酒吧么?今天早上认识了个朋友要请我喝酒呢。”朋友,呃...应该是朋友吧。 “好啊。”她似乎还挺高兴地样子。 酒吧,丹尼和他...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丹尼和玛丽已经在等我的样子了。 “嘿,来了吗?这位是...”丹尼问。 我和梅玲相视一笑:“你说吧。” “我是他妻子。” “呵呵。”玛丽也了笑了:“你好,我是丹尼的老婆,我叫玛丽。” “哈,让女人们聊聊吧,穆特我和你去喝酒怎样?” “可以啊。” “别喝醉了。”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说。 “呃...啊哈哈,真有默契。”丹尼大笑。看来他跟他老婆的事应该处理好了吧... 第十章  “那两个女人聊得挺好啊。” “是啊。”我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酒。 “抽烟吗?”丹尼拿出一包烟问我。 “不了。” “哈,还真是好男人。”丹尼点燃了嘴里叼着的香烟。 “好男人...是吗?”我小声地自言自语。 “嘿,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 “噢,你了解天界吗?” “听过一点。” “那你知道暴龙王巴卡尔吗?”丹尼提起一个只在传说中出现的名字。 “它不是死了吗?” “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丹尼叹了口气。 “怎么了,朋友?”说实话,丹尼这个人很对我口味,之所以把他当做朋友还是因为自己对天族人的愧疚吧... “你听说过凯丽吧。” “当然,整个赫顿马尔谁不认识她?” “我在天界的时候曾经跟她有过一段感情,不过,你要相信我,在我遇到玛丽之后我只爱玛丽一个人了!”丹尼信誓旦旦地说,认真的表情很搞笑。 “前些天,我碰见她了,她问我想不想重返天界,我当然想回去归乡了,不仅是因为我,更是因为玛丽。凯丽说其实暴龙王巴卡尔根本没有死,而是躲在某个角落,只要找到巴卡尔就可以知道回去天界的办法了。” “这听起来很假。” “对,所以我考虑一番之后去找凯丽确定,没想到一去到她就抱住我,恰好玛丽看见了,所以就有了早上的一幕了。”丹尼有些无奈。 “那你可真是倒霉。”我笑了笑。 “还好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 “那么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我知道他不仅仅是跟我扯家常的。 “很好,那我也开门见山了,我知道在这个国家的帝都有一个天族人,不过他曾经是卡勒特尔的成员,玛丽对卡勒特尔深恨痛绝因为卡勒特尔的人曾经杀了她的父母。” “所以呢?” “我想他应该知道一些消息的。” “你要去找他,但不能让玛丽一起去。” “没错,但如果我一个人去的话玛丽肯定以为我去偷情...” “哈哈哈!”我听到这不禁大笑起来,这个丹尼看起来这么潇洒没想到居然那么怕老婆。 “你笑够了吧!我是让你帮忙的,不是让你取笑我!”丹尼气急败坏地说。 “过些日子或许我也要去帝都一趟,那个天族人叫什么名,有什么特征?”突然想起奥妮的那句话‘如果想我就到帝都找我吧~’ “他的外号似乎是子弹的艺术,叫...索拉吧,我也是听说的,不过你找弹艺索拉应该没错了。” “好的,我会帮你留意的。”我慢吞吞地喝了一口酒。 “嘿,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呢?”玛丽和梅玲走了过来。 “随便聊聊而已。”我对梅玲笑了笑,感觉自己好虚伪。 玛丽坐到丹尼旁边,搂着他,肆无忌惮地亲热。天界人还真是开放。 “过几天,我们去帝都吧。”梅玲在我身边坐下。 “你说去那里,我就去那里。” “嗯,我出来好久了,要回去看看师傅。”梅玲小声说,似乎为了不打扰一旁亲热的两人。 “可以啊,我也想去帝都见识一下呢。”我喝了口酒。“不如明天就出发吧,我猜你应该很挂念你师傅吧。” “你真好。”她搂住我,我也肆无忌惮地吻她... 那晚,我和梅玲在酒吧开了一房间,又做了爱做的事。我发现我已经沉迷在那种感觉里面... 翌日,收拾好东西,我找了一辆马车。去帝都的路程很远,毕竟隔了一个国家。 “放心吧,我会认真帮你打探的。”我对前来送我的丹尼说。 “谢你了。”我和丹尼一击拳,然后就上车走了。 “你刚才跟他说什么?”梅玲问我。 “没什么。”我随口敷衍她,她也没有追问,我知道她是因为爱我才不问下去的。 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坐车没多久我就睡着了,靠着她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听见马的嘶叫声,发现梅玲不在我身边。我拨开马车的窗纱,探出头去看了看,周围都是非常宏伟的建筑物。我想...这就是帝国的首都了吧。 咦,那个是...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抱着她!旁边站着一个中年人,从他身上隐现的肌肉,估计他就是散打冠军撒勒了吧。但那个抱着梅玲的人是TMD谁! 我深呼吸,平静一下心情,悄悄下车,走到勉强能偷听的地方躲着。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梅玲?”听了这句我居然冷笑。 “嗯...”她居然娇嗔。 我想我被耍了,我是被她当做泄欲的工具了吧!这女人...我抽出光剑和太刀,双手交叉一拉!两道剑气一划,那匹拉车的马瞬间被分尸,那辆马车也同时化为了粉末。发泄完之后,我直接闪进了一条幽暗的小巷,消失在黄昏中。我不知道也不管刚才回引发怎样的骚动,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我一个人,一直都说,从过去到现在至将来。我开始为自己想的事感到可笑,居然想着跟她一起过一辈子! “哈哈哈哈!!!”夜幕中帝国首都的某条小巷发出狂妄的笑声... “你这混蛋,吵什么吵!”一个壮汉很不满我的行为。 “哈哈哈!”我依旧在笑,他拿着一根铁棍向我走来。 “唰~~”没有人看见我做了什么,一股热血从那壮汉的胸膛喷出。我抹去刀上的血迹,将它收入刀鞘。 或许这里是贫民区,有很多流浪汉,但他们在见识了我的恐怖之后,全部都不敢发出声响,生怕我杀了他们。看着他们我就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是那么弱小,受人欺凌... 一个左手红色的小孩子出现在我眼前,我向他走过去,周围的人全部散开,但他并没有走开,眼神中也没有恐惧。 “你不怕我吗?”我冷声说。 “我干嘛要怕你。”他的语气也很冷。 “你不怕我杀你?” “哼,反正都要死了,还怕你杀?”他举起他那血红的左手。 “卡赞综合症么?”我嘴里喃喃。 “哼,活下去吧,小子,你会有出息的!”我把身上所有钱丢了给他:“让别人抢走的话,只能说你太弱了吧!” 他拿起钱袋:“谁敢抢,我就杀了谁!” “有出息。”我搁下这句话就走了,在这个小子身上,我看见我小时候的影子。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传来。 “穆特。” “我记住你了!”带有稚气的声音越来越小。 走了一会,感觉有点饿了。开始后悔吧所有钱给了那小子,害得自己现在吃饭都没钱了。 “嘿,剑士,有兴趣赚钱吗?”真是临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当然有,你有来钱的门路?” “嘿嘿,只要你有实力就可以了~~”我估计他肯定是拉人去地下角斗场的... “实力当然有,但我现在很饿,你给我弄点吃的!” “......” 吃了一顿之后,他蒙上我的眼睛走了七拐八弯的路,跟书上的情节一摸一样... “到了!”他解下我的眼罩,一个小房间“这是休息间,等下就到你上场啦!” “噢。到时说声。”我伸了个懒腰。 “嘿嘿,你可别大意,这里没有弱者。”那副奸商的嘴脸真恶心。 “赢了你拿钱就是,输了我没命就是。别烦了,我睡一会。” “啧啧...”他怪笑着走了出去。 我也睡不着,只是躺着,没有想梅玲,真的没有! 过了一会,那人进来了:“到你了!” 我懒洋洋的站起:“对手是什么?” “跟你一样,是个剑士。” “哦。”我慢吞吞走出去,地下会场比我想象中要大,灯光也很耀眼。 “接下来的决斗是剑士之间的碰撞!各位赶快下注吧!”激昂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我走到场上,面对那个剑士。 “你用什么武器?”他问我。 “动手吧!”我没有拔刀。 “你竟然看不起我?!”他拔刀瞬速向我冲来。 “锵!”我用刀鞘挡住。 “能不能杀人啊?!”我不耐烦地向后台扔了句。“随便。”真是干脆。 “唰!”轻松弹开那个家伙,娴熟地拔刀,利用刀身与刀鞘的摩擦发出强劲的斩击。我不想将他拦腰斩断,所以留了一份力道。尽管如此,他还是死得很难看,肠子都流出来了。我听见场上观众呼喊声中夹带着一些呕吐声。 第十一章  我并不在乎生死,对于现在我的而言。心情不爽就杀几个人,还有钱入袋,何乐而不为? 由于我的表现,那个带我来的家伙赚了盘满钵满。笑吟吟地说:“我就不会看错人!”说着扔过一大袋金币。 “今晚我杀几个人了?”我直接把金币扔进背包,懒得去数。 “啧啧,你可真狠啊~一夜就杀了12个人。” “12个么。还真没感觉,对了,你认识一个外号叫子dan的艺术的人吗?” 我突然想起丹尼的拜托。 没想到一直笑吟吟的奸商一听到我提起子dan的艺术脸色就变了:“难怪...原来你是那边的人...难怪那么强,那么狠...” “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就说吧!”真是麻烦的家伙。 “呃,你不是那边的人?” “什么那边这边?” “原来你不知道?” “你再卖关子我就一刀杀了你...”我晃了晃刀,恶狠狠地说。 “别...别...”他见识过我的铁血手段。 “那还不快说!” “在阿拉德大陆上有一个暗杀组织,名叫隐匿者,据说只要你有钱有门路就可以雇佣里面的杀手杀任何人,这事你问别人可不知道啊~” “这跟那个dan艺索拉有什么关系?” “那个索拉就是隐匿者的人!看你的身手我还以为你也是呢...真是吓死我了..”典型的贪财怕死。 “那你能联系到隐匿者的人吗?” “我可没那么大的面子,我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 “是吗?”我略有所思地说。 “不过我听说最近下水道公主不知道为什么和隐匿者的几个人闹翻了,还打了一场呢。” “下水道公主?”好奇怪的外号。 “你不认识?帕丽斯的名号在帝国可是很响亮的。” “她在那里?” “我可不知道那种名人的踪迹,不过据说她会在帝国的贫民区出没,我只是听说而已...” 我瞥了一眼那个鼠头鼠脑的家伙:“今晚你给我找个地方睡觉吧。” “行行行...不过...”他支支吾吾的。 “不过什么?” “可不可以请你别来参加比赛了,呃...鉴于你的凶狠...没有别人来参加了,这样我也赚不到钱...” 切,还真以为我想来打?“可以,你给我找个地方休息吧!” 他给我找了一间豪华的旅馆,并帮我付了帐,然后笑嘻嘻地走了。 在旅馆我点了一瓶名贵的酒,喝着酒就睡着了。打算明天就去找下水道公主帕丽斯,或许会碰上奥妮?想起奥妮同时响起梅玲,怒火不经意间又冒起,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还是昏昏地闭上了双眼... “啊!死人了!!” “杀人了啊!!” 一阵吵杂声把我吵起。“妈的!”一拳锤在床上,我走出房间抓住一个正在乱嚎的家伙。 “吵什么!不知道大爷在睡觉?!”我恶狠狠地吼他。 “对...对不起...”他被我吓到了。“隔壁...房间死人了...” “切,不就死个人而已,用得着大喊吗?”我放开他,发现已经天亮了。 “...死的人是王宫的贵族。”那个估计是服务员吧,被吓得不轻的样子,死相有那么恐怖吗? “贵族也是人。”我走进隔壁的房间,浓郁的血腥味另我都有种作呕的感觉:一个男人皮被剥了下来,瘫在地上,剩下的身体被悬挂在吊灯上,肠子流了一地... “呸,杀个人都要弄得那么恶心!”我吐了一口口水。 “咦...”我注意到地上紫色的液体。“这是...毒?” 这时王宫的护卫赶来了,我自然而然的被赶走。 “算了,找人去。”我会房间带走随身物品就离开了豪华的旅馆。旅馆外的平民讨论着那个贵族。 “我听说这个家伙得罪了一些不好惹的人呢!” “你那里听来的?” “嘘~别跟人家说,我听说那家伙仗着自己的贵族身份豪赌不给钱,肯定是被赌场的人杀了!” “还是别谈这事了!别惹祸上身!” 我走进他们:“请问...贫民区在那里?” “啊?贫民区在西边。”他自然反应般地回答了我。 “谢了。”我说了一句便慢慢离开。 “噢,对了,过两天帝国第一道馆的大弟子要比武招亲哦!据说是个美人呢!”他继续跟他的同班聊八卦。 但是我听到第一道馆大弟子的时候神经紧绷了一下...‘会不会是她?’我心想着。 想归想,我是不会去找她的,至少我的尊严不允许!如果我有尊严的话... 就这样恍恍惚惚地走到城西的贫民区,映入眼帘的是破旧的房子、瘦骨如柴的孩子们坐在屋子下。看着这情景我突然有种心酸的感觉。转身回市场买了一大堆干粮。 看着那些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真的很心酸:“别咽着了,慢慢吃,还有呢。” “谢谢你大哥哥!”一个满脸污垢的孩子说。 “我去买些牛奶给你们吧。”说着我站起身子。 “不用了,我买了。”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 回头看去,一个身材不错但脸上有一道疤的女声站着,我见过她——下水道公主帕丽斯。 “怎么是你。”她把手上的牛奶发给孩子们。我注意到她的手臂裹住绷带。 “不能是我吗?”我潇洒地说:“奥妮呢?” “你还好意思找她?”她发完手上的牛奶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 “你怎么受伤了?”还是扯开话题好点吧。 “这个关你什么事?” “是‘隐匿者’干的吧。” 帕丽斯脸色一变,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只爪子向我刺来! 一个侧闪,冰冷的爪子削断了我的头发。 “你们开走开。”她冷冷地对那些孩子说,一变在把爪子带在手上。 那群孩子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离开了。 “果然,你跟‘隐匿者’有关...我警告你,以后再也找奥妮!” 我本意在想打探隐匿者的消息,没想到她居然反应那么激烈...当然,以我的性格。她越是威胁我,我越是抵抗:“你认为你的警告有用的话...”我拔出了光剑和刀,对战这个名气大的下水道公主,必须尽全力了。 “哼。”帕丽斯冷哼一声冲来。 “叮!”我习惯性的格挡。 “别以为你这种招式会对我有用。”她爪子一偏,划过我的刀刃直削下来。 “锵!”光剑再次挡住,电光发出‘吱吱’声,我知道她已经受电击了。 “嗬!”她另一只手由下往上划来。 “嘶...”握光剑的手臂被划到,手臂马上发麻无力,连剑也握不稳了。她抽回爪子一脚踹来,我被踹飞到地上。发现握剑的左手开始发紫了。 “现在你的想法应该改变了吧,我再说一次,以后别再找奥妮,不然我会保证这爪子会穿透你的心脏。”帕丽斯冷冷地说。 “有本事试试啊。”我依然嘴硬,那爪子涂毒了,毒素已经开始蔓延到手臂上,应该是神经毒素吧...手已经...不能动了。 “那你就去死吧。”女人果然很凶狠啊... 她一步一步地靠近,就像死神的脚步一样。她那手上的爪子还滴着我的血... “我真的会杀了你。”她站在我面前,口吻依然冰冷。 “动手啊!”我居然还笑了。 冰冷的爪子迅速向我刺来,我居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或许真的是活腻了吧...梅玲...切!居然还想起她。 “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神经毒素已经开始影响我的视力了,朦胧中我看见一个身材苗条,穿着紫色长裙的女人... 整个世界黑了,并没有昏倒,因为我还能感觉到我的心跳,我的呼吸...但我眼前是一片黑暗,耳旁没有一丝声音,手脚也不能动弹。 “真安静。”我对自己说,但我连嘴巴也动不了。 “真舒服。” “真好” ...... 不知过了多久,冰冷的身体逐渐由了温度,也开始听见一些琐碎的声音,双眼又开始看见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 “感觉好点了吗?”一张朦胧且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眼中。 “感觉好多了。”我小声地说,手紧紧抓住她那柔软的玉臂... 第十二章  “我说过,你只属于我...”奥妮在我耳旁细语。 原本乏力的身体现在居然紧紧抱住了她,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她似乎早就料到,非常配合地脱掉我的衣服。 一阵发泄,我连仅剩的体力也没有了,躺在床上直喘大气。 她白皙的身体紧贴我:“舍得来找我了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揽住她的身体,一真狂吻。 终于停了下来,我差点虚脱了。奥妮躺在我的胸口:“你跟那个女人只是玩玩而已的吧~” “别跟我提起那个女人!”我大声地吼。 “不提就不提~”她柔软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肌肤。 “你跟隐匿者什么关系?”我摸着她的脸。 “能不能不问?”她小声地说。 “不能。” “知道对你没好处的!”她紧紧抱住我 “你爱我吗?” 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 “我是隐匿者的成员。” “哦。” “你不知道隐匿者是个多么恐怖的组织。” “帕丽斯的伤,是他们做的吧。” “嗯......”奥妮似乎很愧疚。 “退出吧。” “不可以,不可以的!” “为什么?!”我怒道。 “只有死人才能够退出组织,而且在组织里面也没什么不好啊,只要偶尔杀几个人就好了,还有那么多钱...”她继续说:“穆特,我们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被欺凌的生活了,是这个世界抛弃了我们,但我们不能认命,我们注定在黑暗中度过一生的。” 听完我沉默了,奥妮的话说得很明白,也很有道理。但是我不是很相信奥妮,准确地说是我不相信女人,再怎样的女人都会背叛,这个世界只有自己才是可靠的。 但是...女人利用一下还是不错,在她背叛之前...... “一起加入吧。”她吻着我的胸膛。 “为什么不呢...”我抱着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体力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奥妮做了一桌菜。 “吃点东西吧,昨晚...一定很累吧。”声音极致妩媚。 “嗯。”简单穿衣之后,我就狼吞虎咽起来,说实话,因为太饿了我并没有尝出什么味道。 “好吃吗?”她双手撑着下巴看我难看的吃相。 “恩,很好吃。”我违心地说。 “吃饱了我们就去找首领,加入组织吧,不过,他可能会考验你哦,我相信你能通过的。” “废话哦~”我笑了笑,很虚伪... “你继续吃吧,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她怪怪地说。 “噢,去吧。”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但她前脚出我就后脚跟了上去。 “你还是执迷不悟吗?”是帕丽斯的声音。 “什么是执迷不悟?!这是我的选择,我的生活!”奥妮大声地说。 “你在这样下去迟早会死在一个没人知道、阴暗的地方,你还不清楚吗?当你没有利用价值之后那群人绝对会杀了你的!” “穆特会保护我的。”听到这我怔了一会。 “他?他连自保也成问题吧!”帕丽斯不屑地说。 “师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请你相信我的选择好吗?”奥妮的语气委婉了很多。 “你杀那么多人...不觉得恶心吗?” “我已经麻木了,为了活下去...” 沉默了一阵,我也没兴趣继续听下去,于是悄悄溜回房间继续假装吃饭。 过了一阵子,奥妮回来了。 “吃饱了?” “嗯。” “刚才去那里了?” “没什么,出去付账而已。”她没跟我说实话... “哦,什么时候走?”我淡淡地说。 “现在就可以走啊。”她高兴地说。 “嗯。”收起我的东西,直接出门,她紧紧跟在我后面。 出了旅馆,走在宽广的大街上,很是感觉不爽。 “还有多远?”我转头看她。 “快了。”她说。 前面一片骚乱,一群人围在一间巨大的房子前讨论。 甲:“嘿,你有没有报名?” 乙:“哈哈,我可不想去送死噢。” 甲:“也是啊,据说元帅的儿子早就跟梅玲小姐有婚约了。” 乙:“啧啧,我就知道有什么内幕。” 甲:“嘿嘿,据说无知的勇士也很多哦,来看戏消磨时间还是很不错的。” 乙:“嘻嘻,对啊对啊。” 喔,原来是帝国元帅的儿子,难怪啊~~~我心中一阵冷笑。 “你是不是没跟那首领约好?”我问奥妮。 “额...”她眼睛看向别处,不敢正视我。 “给我说实话!”我低声喝道。 “他现在好像去执行‘任务’了...我不想你干等所以就...”奥妮低下头小声地说,眼神中带有丝丝委屈。 又是为了我!我还真希望她能对我差点。 “别这样了,反正有时间,不如我弄点乐子来怎样?” 她听了我的话抬起头高兴地说:“好啊!” “嘿嘿,我去参加那边的比武招亲,顺便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怎样?”我狡猾的看了看她。 她似乎有些警觉:“你...是不是要抛弃我...” 我一把抱住她:“傻瓜,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值得我去爱。”我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嗯,我相信你...”她温顺地倒在我的怀里。 道场里面人山人海,无数剑士和格斗家在道场里面走动,我走到报名点。 “嗯,我要报名挑战。” 瘦小的管理人员看了我一眼:“就凭你?还是算了吧,小心被打得满地找牙。” 其实我想说的是看起来越弱小的人往往越恐怖,但我还是笑吟吟地说:“难道你不希望看见我满地找牙的样子?” 那管理员哈哈大笑:“哈哈,真是有趣,好,你叫什么名字?” “穆特,穆特的穆,穆特的特。” “嘻嘻,真是期待你被打飞的情景,报名费1000金币!” 还真是坑钱,1000金币,足够我喝上好几天酒了。豪爽地扔了一袋子金币过去:“记住,别写错了,我叫穆特,剑魂穆特。”说着我潇洒地走开了。 “穆...特?你确定那个人叫穆特?他走哪里去了?!”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越走越快,渐渐融进人群中。迟早会见面,但至少不是现在。 “久等了,亲爱的奥妮。”我走到一个角落揽住在等我的奥妮。 “不久不久,成功报名了吗?”她紧紧贴在我的怀里。 “当然了,不能小看我!”初赛已近开始了,但我对那些毫无兴趣,肆无忌惮地在台下跟奥妮亲热。反正不是所有来报名的人都是为了娶美女,更多人是为了赢得冠军之后挑战撒勒的名额。 “下一个,穆特!”洪亮的声音传篇全场。 “下一个选手,穆特!” 我松开奥妮:“好了,看我表演吧。” “加油!”她做了一个可爱的加油动作。 “请剑魂穆特在5秒内上场,不然视为弃权。”我缓缓地走向擂台,我知道每过一秒,某个人的心中就越着急。 “5、4、3、2、...” “不必数那么快吧。”我狂放不羁地说,在他要数出最后一秒的时候我站上了擂台。 “哈哈,那小子那么瘦弱居然还敢耍大牌,我跟你打赌,他20秒内趴下!” “不!我赌10秒!” 一时间哄笑声响彻全场,真是可笑啊,所谓城里的有钱人就那么肤浅?居然小看一个是死亡线训练的人。 我冷笑着,对手是一个格斗家,浑身充斥着爆炸性的肌肉。很多人呼喊着诸如20秒、10秒之类的话。 我环视了场下,看见了一脸痴呆的梅玲,以及、满脸笑意的奥妮。 “比赛!开始!”裁判一声喝下,那个肌肉男慢吞吞地向我走来。 “你说要20秒还是10秒呢?”轻蔑之气洋溢其中。 我伸出三根手指头:“不如3秒吧。” “什么?!” 第一秒:屈身;第二秒:拔刀;第三秒:收刀。 那个肌肉男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痕缓缓倒下...这把刀带了那么久,多少还是领悟了一些刀的用法,例如利用刀鞘和刀身的摩擦发出更加大威力的斩击,又或者利用轻薄的刀身转锋弹刃... 因为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我用了刀背。饶是如此,那个肌肉男也要重伤摊上一两个月,咽喉没装爆,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在我收刀以及肌肉男缓缓倒下的时候,全场一片寂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停止了... 第十三章  “这不可能!” “你看清楚了吗?”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看来我们都赌输了...” 沉默过后嘘声四起,我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缓缓走下台,当然众人也包括那个她。奥妮迎上来抱住我,无数双眼睛下。 “嗯,原来这个人也是为了挑战撒勒的!” “是呀,你看他身边的美人,跟那个梅玲比也不多让几分啊。” 由于对他们而言我那过分离谱的实力,没人敢做我对手了,所以直接进入决赛,或许,不用多久就可以跟那个所谓元帅的儿子打一场了,或许...到时会见血哦.... 我一眼扫过去,看见梅玲正往我这边看来,她穿了一阵淡蓝色紧身格斗衣更显英姿飒爽。只是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我不再看她,在她的看光下,我紧紧抱住奥妮。 接下来到了那个所谓元帅儿子上场,穿得是不错,打得还可以,不过我是以一个格斗盲的眼光来看的。他真是侮辱了手上那把闪耀的裁决巨刃。 我突然想起阿甘左这个家伙,他用巨剑真是出神入化...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赢得了比赛。 “那个人帅吗?”我指着他问奥妮。 “说真的,没你帅!”奥妮调皮地捏捏我的脸:“要是你不被日晒风吹的话,比他俊逸多了~~还好以后我们不用过那种生活了。”奥妮温柔地说。 我没有说话,眯着眼睛看那个家伙。那个家伙也看见了我,轻蔑地对我伸出中指。 “哎...”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过了几分钟,该决赛了,我的对手自然是那个富家子弟。要赢,真是毫无悬念。但我又不想那么快结束,这样子太不好玩了。 “比赛!开始!” 他提着巨剑向我冲来:“嘿,别把我跟那群贱民相比,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是请人故意输吗?” 我没有躲避,只是举起刀鞘轻轻一挡:“哦?” 他似乎很惊讶,那么重的一击居然被我轻易地挡住了。 “那么,该到我出手了?”我右手握住刀柄,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动作把出太刀,刀身流转的光芒在空中划出淡淡的光晕,犹如寂夜的残月般。 “你...”他紧张的双手握剑,身形明显的退缩。很难理解,梅玲居然会为了他...对!他是元帅的儿子,有钱有势,女人都喜欢。 “你要死了?”我单手执刀,挺立着身形。 “你...你认输吧,我可以...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真是无药可救。 “跪下吧,我考虑不杀你。”我用力将刀插入擂台转过身去。 “咚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白痴都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叮~~滋滋...”一阵电光闪过,沉重的裁决巨刃‘哐当’一身掉落,他无力地瘫跪的地上。 “嗯,你跪了,我说不杀你就不杀你,但至少留下一双手吧。”赤红剑芒划过,两行鲜血溢出,两只手的手筋已经被我挑断。 “滚吧。”我佯装可怜他的样子将他一脚踹开。估计是他爸的手下一拥而上将他带走,临走前还瞪了我几眼,估计是为了以后方便找我吧。 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梅玲已经站到我面前。 “怎么?我赢了,你要嫁给我了?”我略带讽刺的自嘲。 三八 “我以为你死了。”她很冷淡地说。 “你很希望我死了吧。”我将光剑收起,拔起地上的太刀。 “为什么马车会受到攻击?事后你到那里去了!”她大声地说,台下的观众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我转过身去:“很不幸,我很不合时宜地提早醒了过来,又很不凑巧地撞见你跟贵族在亲热,所以手一甩就把马车拆了,至于我事后去了哪里,你应该能猜到吧。”我笑了笑。 “你说过你跟她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又小了下来,我想象不到她的表情。 “我说你就要信了吗?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我信了,但是结果呢?”我准备挪步走开,闹剧该结束了,再拖下去那废物肯定会叫人来给我惹麻烦。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竭斯底里的喊声从身后响起。 “你看见了,干吗不问我?!真相不是你所看到的样子的!!”哭声紧随而来,台下的骚动更加剧烈了。 “不是这样,还能怎样?我看到了也听到了,也许我真的不适合你吧。”我干笑了两声。 “如果不这么做,他就会让他爸来关闭师傅的道场...” “我不想听什么解释!”我打断她的话:“正是因为我爱过你,所以我才会那么恨你!”我猛然转身一刀架着她的脖子上。 她怔住了,双目睁大,一副惊讶的表情,眼泪依然缓缓从眼角流下。 “你...居然要杀我...?”她缓缓的说,语气中充满绝望。 “嗖~~”一阵破空声从身侧传来。“叮!”我迅速用刀身挡去,落下几枚细小的银针。 我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奥妮正捂着脸坐在地上哭泣。 我将刀收起:“从近往后,我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借着便是转身缓缓走开了。 抽泣声不断,我再没有回头,走到奥妮身旁。 “哭什么呢?告诉我!”我将奥妮抱在怀里。 她用力地抓住我的手:“我以为你又要抛弃我了...”手臂阵阵疼痛,她还真是用力。 “怎么会呢?”我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在众人的围观下,我抱在她离开了道场,留下那个跪坐在擂台上痛苦的女人... 我想先回去旅馆,然后再等那个首领的消息,但是在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中,四个黑衣人紧紧包围了我。 我放下奥妮:“嗯哼,果然是元帅的手下,动作果然麻利。” “你一旁看看戏吧。”我对奥妮说。 “认真点...”奥妮表情怪怪的。 “唦!”我突然拔刀,一阵刀气掠过,划伤了两个黑衣人。 “嗯哼,动作挺快嘛。”黑衣人不屑地说。 “你信不信你会死得更快!”赤光剑已经出现在我左手,脑海中浮现西岚幻影剑舞的动作... 一个闪身:“幻影剑舞!”一阵缭乱的光武闪耀,小巷的两侧被无数剑气划花,至于那个出言不逊的黑衣人已经跟肉酱没什么区别了。 我转头,嘿嘿一笑:“我没说错吧...” “哼,一起上!”那个受伤的黑衣人怒道。 一时间,三道黑影扑来。 “呯!呯!”两声枪响,居然其中一个是枪手! 一个高跳,原本我所在的地面出现两个dan孔。 “嘿,枪法还要练练呢!”跳到他身前一脚扫到他头上去,他被我强力的一踢,直接飞撞到墙上。 “去死吧!”一阵青光照射,一把巨剑狠狠向我头部劈来。 我如果挡住,那么还有一个黑衣人就会趁机攻击我的缝隙,我可没那么傻。一个后跳,跳开攻击范围,反手将赤光剑弹去,那光剑的感电特性应该会让他爽一下吧! “叮~滋滋”我嘴角微微翘起。 “啊!可恶!”那人发出痛苦的嚎叫。 “你太得意了吧...”剩下的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安息吧!”我清楚地听到武器挥动时的风声,凭感觉,要是挨上这一击肯定要死人了。 “穆特!小心!”奥妮紧张的喊叫。 “你不知道...剑魂有招叫逆转反击吗?!” “锵!”两把武器交叉在背后挡住了一下攻击。下一瞬间,转身右手持刀上挑... “嘶...”鲜血喷射的声音,我在他的腹部开了一道直通肩部的伤口。但,他还死不去,所以我要再补上几下。 一套光剑变招的里鬼剑术,他已经彻底告别了这个世界。 “你这家伙!去死吧!!!”看来那个白痴已经从麻痹状态解脱了,但很遗憾,他的下场已经无法改变了。 双手交叉,赤光剑和太刀的刀刃互抵,利用摩擦力不必借用刀鞘照样可以发出拔刀斩!而且还是拔刀双斩呢~~ 两道血红色的刀芒,宛如残月一般...一分为二的身体在我收刀时倒下。 “表演结束!”我拍拍手转身。 “嘿嘿...”一阵难听的笑声响起。“你不希望她死吧!”那个枪手居然用枪指着奥妮的头! “擦...居然忘记补刀了...” “嘿嘿,不想她死你就自杀吧!” “我说。”我摊摊手:“你脑袋是不是被我踢傻了?你没感觉你的身体有什么异常吗?” “什么?!”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双手扼住喉咙,就这样痛苦的死去了。 “亲爱的,你真厉害。”奥妮高兴地过来拥住我。 “你也不赖~”我摸摸她的脸颊。 “嗯呢...你已经通过考验了哦,成功加入组织了!”她把脸贴近我的胸膛娇嗔。 “什么?!”我略感惊讶:“这是考验?” “是呀。”奥妮放开我转身:“首领,可以出来了吧~~” 小巷深处出现一个人影,我感到他身上充满阴暗的气息... “嗬嗬...恭喜奥妮找到如意郎君哦...” 第十四章  “嘻嘻...”奥妮挽着我的手嘻嘻笑着。 “咦?”那人疑惑地说了声:“赤光天击剑?” “你说什么?”我看了他一眼,浅紫色的碎发挡住了他苍白而俊逸的脸,阴暗的气息缠绕着他。 “我是说你手上的光剑...赤光天击剑。” “这把,叫赤光天击剑?”我看了看,随手收起。 “你不知道?”他说话总是给人带来一种冰冷的感觉。 “现在知道了。”我笑了笑。 “真不知道你怎么得到它的,我记得它一直留在暗黑城里面...”他略有所思地说。 “算了吧~我现在算是加入了你的组织了吧。”我打断他。 “噢,差点忘记了,非常欢迎你的加入。”冰冷的口吻听不出一丁点欢迎的意味。 虽然不爽,但是我也没有表态:“为了试验我,死掉4个成员不可惜吗?” “哼~”他轻哼一声:“那4个家伙屡次失手,把他们留着只会丢掉组织的颜面,不如让他们发挥最后一点作用。” 真是冷酷的人,难怪能组建这样的一个组织。 “对了,组织里是不是有个叫dan艺索拉的人?”我还记得丹尼的拜托呢。 “喔?你认识他?”他似乎挺意外的。 “不,我只是受朋友拜托找他问件事而已。” “呵,他就在不远处执行任务,有兴趣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了。” 就这样,我和奥妮跟着那个所谓首领走。 “对了,你叫什么...”差点忘记问他的名字了 “穆特...”奥妮似乎想要提醒我什么的。 “奥妮,没关系,你为组织办过那么多事,知道我的名字也可以。”他顿了顿:“我叫吉勒。” “哦。”我随口回应了一句。 “对了,奥妮,你师姐还是不愿意加入吗...” “恩...”奥妮小声回答,听她的口气,似乎很忌惮这位首领。 “既然不愿意,那就不勉强她了。” 一直走到城外,吉勒让我们等一阵。 “嘶~~嘶~~”一阵马叫,一架马车从城外冲出。 “呯~”一声清脆的枪响,那匹马应声倒地。马车也顺势翻到,一伙人狼狈地从车厢爬出。 我们站在不是很远的一片树林中看着。 “妈的!!出来!躲起来放冷枪算什么!”其中一个家伙吼叫。 “呯。”又一枪,直接穿透了那人的胸口,那人宛如变成一座冰雕一般死去... 我在周围看不见人,难道射程就那么远? “这,只是一种艺术而已。”一个声音传来,城墙上面一个身影落下。 “可恶,你这个家伙!”剩下的一群人一哄而上。 “哼~~”他笑了笑,随手扔出一个什么东西... “嘭~”一阵爆炸,那群人都被冻住了。 “接下来,就是子dan的艺术了...”见他迅速将枪抛起,从身后的dan夹取出一排子dan,当枪落回他手中时。一串火光,将那群冰雕化为灰烬... 四一 “一切都泯灭在火光中吧~~”他将枪缓缓收入腰间。 “真是不错。”吉勒从树林走出。 “呃呵?首领在一旁欣赏?真是献丑了啊。”我看清了他的相貌,有着标准的天族人的身材,橙黄色竖直的头发,脸上还有一道红色的油彩。 “恩?奥妮小姐旁边那位是...”他似乎注意到我了。 “哦,那是我们的新成员,叫穆特。”吉勒介绍我。 “欢迎~欢迎...”他很夸张地做了一个欢迎的动作。 “别见怪,他就是这样的人。”奥妮小声对我说。 “对了,穆特,你不是说有什么事要问索拉吗?”吉勒冰冷的语气是在让人很不习惯。 “嗯哼?有什么事?”索拉问我。 “额,我是替一个朋友问的,据说暴龙王巴尔卡还没死是吗?他现在躲藏在某个天界之门?” “哈哈哈,谁告诉你的?全天界人都知道巴尔卡死了,天界之门也被卡勒特封闭了,根本没有别的天界之门。” “原来是假的...”我喃喃道。 “嗯哼?没什么事了吗?那我要去研究我的艺术了!” “自便。”吉勒淡淡地说。 索拉缓缓地走了。剩下我们三个人站在城外。 “对了,首领,没有什么任务吗?”奥妮说。 “哦,当然有。” “目标是哪个?” 吉勒笑了笑:“帝国的元帅,有兴趣吗。” “怎么?想去吗?”奥妮看着我。 “赏金多少?”我说。 “总赏金是一千万,组织一半。” “也就是说五百万咯?”真是惊人的数字,也对,既然是元帅的仇家,钱当然是少不了的。 “恩。” “好啊,情报什么的你会提供的吧。”那个元帅说不定会把梅玲的道馆弄得天翻地覆吧,这样也好,就算帮她一次吧... “明天正午,王都第一道馆。” “哦...” “穆特...”奥妮的表情很奇怪,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啊。” “没有啦,不过你想我陪你去的话...也可以啊~~”真是狡猾的女人... “有人来了。”吉勒冷冷地说。 “嗯?”我顺着吉勒看的方向看去,一大片灰尘扬起,似乎是一大群兵马。 “哼哈哈哈!看你这小子往哪里跑!竟敢伤害元帅的儿子,今天让我这个当副将的替元帅收拾你吧!!”一个长着长胡须的大叔得意洋洋地说。 “哈哈,恭喜副将大人要升官了!”一旁的很明显是小人。 “嗯哼,看来明天必须去咯。”我摊摊手,对吉勒说。 “那你打算现在怎么办?”吉勒笑了笑,笑得诡异。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突然想杀人。”冷得几乎能凝结空气...“出来吧,罗刹。”一阵恐怖的低声尖叫,我看见他伸出来的那只血红色的左手... “吓!这是什么?!”那个小人一脸恐惧看着凭空冒出的紫色人影。 “哼哈哈,这只是变戏法而已,怕什么!”那个副将还是不可一世的样子...真是白痴,这是传说中的...瘟疫之鬼神...原来吉勒是鬼泣。 “嗬嗬嗬...”罗刹发出诡异而沙哑的笑声,一时间无数小型罗刹出现并且包围了那伙人马。 “咦嘻嘻!”小型罗刹一声尖笑,纷纷扑向他们。 “哇哇哇!!”那个拍马屁的小人大叫。“咦,没什么事吗~哈哈,果然是变戏法。” 看着那伙人叫嚣,吉勒只是微微翘起嘴角,从腰间拔出一把闪耀着强烈粉色光芒的太刀。 “凯贾,加持吾身。”吉勒低声说,一阵灰色迷雾包围了他。 “呜哇!我看不见了!” “我也是!”一时间,那边的人纷纷大喊。 吉勒缓缓迈出步子,看似轻轻一步,竟然一瞬间就到了那边的中心! “愚蠢的家伙。”一刀闪过,那个拍马屁的小人马上身首异处... “那刀...锋利程度堪比血舞旋月了吧...”我惊叹。 “既然是来送死的,那么我找单全收吧。”吉勒阴沉地说。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副将惊叫。 “死人不需要知道...”吉勒血红的左手举起,口中缓缓地说:“降临吧,死亡墓碑!” “咚...咚咚...咚咚咚...轰轰轰。”无数墓碑从空中落下,地上的一伙人被砸得血肉模糊,场面恶心至极,但是吉勒却面无表情地继续念着咒语... “这个...到底是什么人...”他那冰冷的微笑居然会让我感到心寒... “嗯,这下坏事了。”墓碑停止了,他踩着那些残缺的尸体走出来:“那么多尸体要怎么处理呢?早知道别让索拉先走的。” “难道杀完人就一定要处理尸体吗?”我满不在乎地说。 他看了我一眼:“这倒不是,只是这些家伙是那元帅的手下,如果让他们死在这里...恐怕会影响他明天的死亡之旅哦。” “嗯哼,那你说怎么办,我可没有办法哦。”我耸耸肩。 “算了,你们先走吧,我会处理的。”他示意我们退后。 “噢,穆特我们走吧。”奥妮拉着我,刚才的场景似乎不让她举得恶心,也对,奥妮杀的人也不算少了吧。 “嗯。”我跟着奥妮往都城的另一个城门去了。 “出来吧!狂暴的普尔卡朽!”一个苍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伴随那个声音的是小幅度的地震。回头看去,只看见一片漆黑的迷雾...什么也看不见。 “他到底是什么人...”我问奥妮。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人,我只知道背叛他的人下场会很惨,所以我们还是不要理他那么多了...”奥妮似乎很害怕。 “难道说你一直为那家伙卖命?!” “恩...” 直觉告诉我,在这个组织绝对不能呆太久... 走到另一个城门,我正想进去的时候奥妮拉住了我。 “怎么了?”我看着她。 “你傻了呀?这个是帝国的都城耶,你得罪了那个元帅这样进去肯定被包围!” “对哦...那现在去那里?” “嘻嘻,去一个秘密地方。”奥妮故作神秘地说。 “是哪里呀?” “你来就是了。”奥妮拉着我继续往前走。 那是一个挺偏僻的地方,只有一间大房子。“带我来这里干吗?” “进来。”她推开房子的大门。 我跟她进去了,房子里面的灯光昏黄昏黄的,就跟酒吧一样。 “嘿,奥妮,回来了?”一个深沉的声音响起。 “嗯,我还带了新成员回来呢!”奥妮高兴地说。 “呵呵,总于肯把如意郎君带回来了?”一个妩媚的女声。 “嘻嘻,莉莉姐好呀。” 一个身体雄壮的男人和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出现。 “这两位也是组织的成员,这间酒吧就是我们开的啦!”奥妮抓住我的手高兴的笑着。 “你们好啊。”我微笑着打招呼。 “嗯哼,剑士哦?”那个男人向我走了过来。 “恩。” “嘿嘿,看起来不错嘛,晚上和我过几招吧!” “呃...” “巴煞大哥,你就别为难穆特啦!”奥妮说。 “嗯哼,这可不行,你也知道我加入的目的吧,就是为了寻找强大的对手!”那个叫巴煞的男人声音异常粗犷。 “哼,有本事跟莉莉姐打!”奥妮像个孩子一样翘起嘴巴。 “呃...你知道我不跟女人战斗的。”巴煞马上泄气了。 “没关系啦,反正晚上也无聊,过过招锻炼下还是不错的。”我摸摸奥妮的头发,微笑着说。 “哈哈,你老公都这么说了,这事就定了吧!”巴煞大笑。 奥妮听到‘老公’这个称呼时,脸色微红:“哼,你要是敢伤到他看我不让莉莉姐折磨你!” “呵呵,巴煞会注意的,难道你不相信你哪位的实力?”一旁被奥妮称为莉莉姐的女人开口了。 “嘿嘿,穆特兄弟,我们现在去喝几杯!”巴煞伸出大手要把我拉走。 “好的,不过我现在想找个信使给朋友带个信。” “你稍等吧,我去帮你找。”莉莉说着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她带来一个信使,我把索拉说的写在信里面交给信徒。 一切弄好之后我被巴萨粗暴的拉进去喝酒了,在酒柜旁边我看到了那个天族人索拉,他对着画板似乎在画些什么。 “那个家伙一天到晚都弄着他那些什么艺术艺术的,你别管他了。”巴萨看见了我眼中的疑惑,笑着跟我解释。 “来杯伏特加!”巴萨的声音的确很大。“你要什么?” “精灵香槟。” 第十五章  “嗯哼?精灵香槟这种酒很少见哦,你从哪里知道的?”酒柜旁拿酒的女人背对着我。 “在赫顿玛尔很常喝,这里有吗?”我找了张桌子做了下来,巴煞坐在我对面。 “整个帝国,恐怕只有这里才有精灵香槟了。”那个女人转过身捧着酒过来了。 咦...居然是个暗精灵,这倒让我吃了一惊。 “您的伏特加,您的精灵香槟。”她放下酒又倒回酒柜旁边去了。 “嘿嘿,还真是期待晚上啊!”巴煞一口就喝掉了半杯伏特加。 “是吗?”我微微尝了一口精灵香槟,味道不错。 喝酒的时候巴煞粗略给我介绍了一下隐匿者这个组织,这个组织的大部分成员都是有着不愿提起的过去,加入这个组织是为了逃避并且报复外面的世界。巴煞伸出他的左手给我看,之前在昏黄的灯光下我没看清楚,原来巴煞也患上了卡赞综合症... 正是因为患上了卡赞综合症,巴煞被他的父母抛弃了,所有人也排斥他。于是他为了保护自己而去追求强大的力量,最终成为了一个狂战士。但他并不嗜杀,这倒跟其他狂战士不同。他说他的外号是‘理智的暴徒’真是有趣,但他不太愿提起他以前的事了。我只是这样静静地陪他喝酒,他说这个组织的人大多数都有外号,还建议我也取一个。像‘理智的暴徒’‘剧毒的紫玫瑰’‘破碎的艺术’之类的。 “怎么?我看你也取一个外号吧。”巴煞已经是第4杯伏特加了。 “还是算了吧,我可没什么文采,外号就算了。”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那算了,今晚你可不能逃哈...呃,我先睡上一觉。”巴煞就这样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还真是个粗犷的男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人也有着特别的好感... 我再点了一杯精灵香槟,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桌子前喝着。昏暗的灯光摇曳着,不远处的拉索画着他的油画,眼前的巴煞呼呼大睡,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也在做自己的事... “看来,这个组织也不是太恐怖,仅仅是首领才...”想到吉勒,他那冰冷的语调和眼神,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人闲着就是会想事,想着想着又想起梅玲... 我举起手中的空杯:“再来一杯。” 酒杯重新满上,也许梅玲并没有骗我,她应该不是那种人,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虽然喝了酒,但是我更加清醒,那个元帅的儿子那么废材...梅玲会为了她而背叛我?但是她的师傅对她而言也很重要吧,毕竟她也是她师傅养大的。但是...如果我不出现,梅玲真的要嫁给那个混蛋?或许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走掉,而是上前质问? “嗬~~”我自嘲地笑了一声,还想那些有什么用呢?即使当初去问了,但是以我的能力又能够改变什么?想我这种人就应该过那种不见天日的生活,其他一切都是妄想。也不管爱谁,也不管谁爱,一切不都是无所谓的吗?奥妮真的是爱我?我真的是爱奥妮?或许奥妮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这个组织多一个打手而已。 我突然有些羡慕丹尼,那么自由,有他爱和爱他的人陪伴。而我呢?我爱谁?谁爱我?梅玲?奥妮?真的是爱吗? 酒精终于还是发挥了它的作用,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四五 “喂喂!穆特!该醒醒了吧!”我感到一只大手摇着我。 “嗯?”我揉了揉眼睛,昏暗的灯光已经换成明亮的,刺得我的眼睛有点疼。 “去吃饭了,吃饱才有力气打呀!”巴煞说。 “噢,天黑了?”我靠在椅子上。 “你比我还能睡啊,嘿嘿。” “还有饭吃?”这个我倒是挺惊讶的。 “当然了,在这住的成员每天都是自己做饭的,嗯哼,味道还不错哦。”巴煞对我笑了笑。 “......”我突然呆住了,这种感觉...是家吗? “怎么了?今天的菜奥妮也有份做哦。” “没什么?饿了,过去吃吧。”我起身跟巴煞过去了。 饭菜很丰盛,我坐在奥妮旁边,奥妮看着我笑。算我在内总共是八个人。 “额?只有8个人?”我奇怪地问了一句。 “呵。”那个莉莉姐坐在饭桌的中心:“组织很多人,但是在这住的也就只有8个而已。” “噢。” “我跟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索拉,这位是莫恩,这位是...”她详细地介绍了一遍。“其实把这里当做家一样就好了,这里没有猜疑,更没有背叛。” “......”我无言以对,或许这就是我所向往的生活... “嘿嘿,快吃吧,我迫不及待了。”巴煞一边咬着一大块烤肉一边说。 晚餐吃得很温馨,也很美味。心底有种温暖的感觉涌上来,可是...明天呢?那种温暖还能不能继续保留下去? 饭后酒吧的门外,我和巴煞相对站着。 “小心哦,我不会下轻手的~~”巴煞拿着一把巨剑,那巨剑看起来破旧不已,但是在月光的照射下却发出异样的光芒。 “我也是。”刀和光剑已经齐齐拔出。 “在这个组织里,我唯一输给的只有吉勒,当然,我期待能多一个人!”巴煞跳起,犹如崩山之势猛砍下来。 我知道,他没有保留,硬抗那刀只有死路一条。 一个后跳,勉强逃开了他的攻击范围。可是我大意了,巨剑砍在地上引发的冲击波将我震倒。 “你大意了哦!”嘴上是这么说,但是那剑砍得比什么都快。一个侧滚闪过,又一剑砍来,只好连续躲闪。 没办法,只好将刀插入地上阻挡巴煞的剑。 “锵!”巴煞一剑将刀扫飞,但是这短暂的间隔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趁机跳起反握赤光剑由上至下插向巴煞(--别想歪了)。 “银光落刃!” “叮~”巴煞居然选择了格挡... “你也大意了哦!”银光落刃引发的冲击波同样将他震倒。趁他倒地,我迅速接住从空中落下的太刀向巴煞掠去。 “叮...嘶嘶嘶...”巴煞利用巨剑的体积格挡,刀在剑身上划过,冒出零星火光... “啧,居然学我?” 四六 “学你?是吗?那看看我自创的里鬼剑术吧。”瞬间抽回正在摩擦的太刀,反握光剑。正准备一阵快速的斩击,可是有些不妥。 “小心周围吧,怒气爆发!”巴煞大喊一声。 “糟糕。”马上放弃了进攻的念头,一个后跳。一阵强大的冲击力从巴煞身边喷发。“好险。”额上冒出一滴冷汗,要是刚才被打中,接过不堪设想... “嘿嘿,我要开始认真了哦。”巴煞站起来,血红的左手缓缓向前伸。 “什么!?” “呵呵呵呵...”一阵浓烈的血腥味传来...巴煞身上冒着血红的气息。 “卡赞力量的血之狂暴?”太浓烈的血腥味了,连周围的空气都充斥着巴煞散发的压力... “小心了!”又是一个崩山击砍来,比刚才的快,比刚才的狠! 一个后跳,躲开斩击,再一个前跳越过冲击波,此刻离巴煞只有半步之遥...“锵!”太刀狠狠砍去,却被他轻易挡住。 “你没注意我是二刀流吗?”说罢,赤光剑马上从另一个角度削去。 “叮!” “什...什么?!”怎么可能还能挡住我的光剑? “我也可以二刀流哦!”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正握着一把宽大的血气之刃... 血气之刃绝缘的吗?没想到赤光剑的感电效果居然没用了。还真是令人气愤啊! 一脚猛踹在巴煞的剑上,利用作用力弹开!就在我落地的时候,巴煞就赶到我的面前一个上挑!好快的速度!两把武器交叉在胸前强行格挡。 “轰!”好重的一击。尽管挡住了,但是那强大的力量依旧将我挑飞,尤其是那血气之刃的刀气还将我胸口的衣服划开一道口子... 不等我再次落地,巴煞又一个怒气爆发... “喝啊!”我在空中看得分明,一阵红光在巴煞脚下涌动,随后就是一阵强大的血红冲击波涌上。 没办法了,为了不被怒气爆发打中,我只好将太刀抛出,双脚一蹬刀身,利用那微小的力量堪堪逃离了怒气爆发的范围...但是那太刀被怒气爆发打得飞到天上去了。 就在这时,明亮的刀身折射了月亮的光芒,恰好照到巴煞的眼睛。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巴煞不适应,我当然要把握机会! “疾影手!幻影剑舞!” 手持赤光剑,极快冲到巴煞面前,剑影纷乱,剑气纷飞...周围的树木全划上了不太美观的剑痕。 “啊!”巴煞双刃并在前面,抵挡我的剑舞。无数剑气涌向巴煞,发出‘嘭!嘭!’强烈的轰鸣声。 “唰...”什么?在我用幻影剑舞的时候,眼睛是绝对不能脱离目标的,但是我清楚得看到当剑气划在巴煞那巨剑的某个部位时,居然发出一阵强烈的气流,并且还阻挡了几阵剑气... “喝!”单手强力下斩,最强的一道剑气轰响巴煞,巴煞双手持剑被击退十余步... “唉...输了!输了!”浓烈的血腥味道消失了,巴煞有些泄气地大喊。 第十六章  “只是运气而已。”我尴尬地说,因为我知道论实力真的不是巴煞的对手... “运气也是实力呀!要是真的生死相搏,刚才我就死了。”巴煞一脸认真的告诉我:“有的时候,就必须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杀死敌人,这是暗杀者最基本的技能。” “哦。”我接住从空中急速落下也是让巴煞输掉的太刀。 “嘿,据说你明天要执行任务了?”巴煞爽朗的一笑,抹去了刚才战斗时的暴戾气息。 巴煞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像一个大哥,有种让人相信他的感觉... “嗯!”但愿我的直觉没有错吧。 “那早点睡吧~干这行可是不允许有一点差错的...”巴煞将巨剑抗在肩膀,双目深沉地看着遥远的星空...这个粗犷的男人背后也有一颗细腻的心吧。 “噢,那我进去先了。”我看着他的侧脸。 “嗯...” 进到酒吧里面,奥妮马上向我小跑过来:“怎么了?有没有受伤?我都叫巴煞别太乱来的了!” “哎哎哎...”我打断她:“我没受伤好不好。” “那你胸口...” “只是衣服破了而已。” “呼~~”奥妮长吁一口气。 “怎么?干嘛那么关心我?”我想逗逗她。 “怎么?我干嘛不能关心你?”奥妮气鼓鼓的,真可爱。但是她杀人不眨眼的另一面又有谁知道呢? “哟~~当然能啦,奥妮可是我老婆呀~!”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不管她另一面有多邪恶,但她对我好,这、就足够了。 “好讨厌呀...”奥妮就是这种最讨男人喜欢的女人。 “明天要行动了,早点睡吧。”我轻声对奥妮说。 “耶...你想做坏事了吧~~”奥妮柔滑的手拂过我的脸。 “做什么坏事好呢?”我坏坏地一笑抱起奥妮往她的房间走去... 在床上,我熟练地脱着奥妮的衣服。 “穆特,这样的生活喜欢吗?” 我在脱自己的衣服:“喜欢。” “喜欢就好...”奥妮紧紧地抱住我,我吻着她,随后床就开始轻微的摇晃起来... 畅快淋漓的激情之后,我疲软的身体抱着奥妮睡着了。 清晨的鸟鸣提醒我该起床了,看这奥妮依偎着我的身体甜甜地睡着似乎在做什么美梦一样。 我轻轻地挪动身体,穿好衣服带上武器走到了酒吧外面的空地上。回想昨晚跟巴煞的战斗,的确能学到很多东西,但是那巨剑的反风是什么回事?我突然对那个奇怪的现象很感兴趣... 但是现在必须练练刀术了,中午就要动手,必须要做到一击必杀! 我拿出太刀,朝不远处的树一刀削去。刀气直削,差一点就能将树砍倒。 “如果这刀是血舞旋月的话,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我自言自语。 “那么早就起来修炼了?”奥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热热身而已...” “哈哈,小两口那么早就起了?”巴煞从酒吧走了出来。 “嗯,先热热身,以免等会失手。”我收起刀:“对了,巴煞,你的巨剑能借我看看吗?” “嗯?对巨剑敢兴趣了?啊~突然想起那个拿巨剑的剑魂了~”巴煞略有所思地将他那宽大的巨剑递给我。 我仔细地翻看那把巨剑,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巨剑,看上去很古老破旧,但绝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可是,也没发现有什么机关啊!wωw奇Qìsuu書com网那昨晚从巨剑旁发出的风到底是什么? “这剑叫什么名字?挺特别的。”我将剑递回给巴煞。 “啧啧,不重吗?”巴煞眼中似乎有几分惊讶。 “呃...一般啦。”的确没感到很重的样子。 “果然厉害,一般的剑士可拿不起这把征服者之翼啊~”巴煞轻松地将那把巨剑背在背上。 “征服者之翼?不错的名字,有什么特殊效果吗?”完全没听过这把巨剑的名字。 “嗯,你们聊吧,我去帮莉莉姐做早餐咯。”奥妮微笑着说。 “噢,去吧。”我对她笑了笑。 “特殊效果?这倒没什么特殊的,但是这把巨剑对付石头可特别厉害,一剑轰破一座小山不成问题!” “呵呵,那还需要巴煞大哥的崩山击才可以吧。”巴煞的豪气让我折服.. “哈哈,你谦虚了,正因为这剑的重量,它在击中敌人时,往往能将人击退一段几率,再者就是直接将敌人的防具斩爆~这剑的特别之处也就是那么多了吧~~” “呃...”不是武器效果,那么就是人为做成的反风效果了? “你在想什么啊?”巴煞拍拍我的肩。 “昨晚你在格挡的时候...这把巨剑冒出了一股反击的风...这个...怎么做到的?”我把疑惑地地方说了出来。 “噢?”巴煞呆了一会,随后反应过来:“原来你是奇怪这个,这个技巧嘛~~嘿嘿,我是偷学回来的。” “什么?” “在我加入组织之前,我作为一个患有卡赞综合症的狂战士,只有在阿拉德大陆上流浪,后来因为巧合就得到了这把征服者之翼,后来在诺斯玛尔遇到了一个剑魂,嗯...一个用巨剑的剑魂。”我和巴煞走到酒吧门口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巴煞继续述说那段往事。 “他用的巨剑非常长,长度跟就跟一个成年男子的身高一般,他挥舞巨剑的速度连我现在都自愧不如,在我使用了血之狂暴和他战斗的时候,他每一次格挡都能够发出一阵阵强烈的风,以致我无法连续的进攻...在后来的战斗中,我勉强掌握了一点窍门,用巨剑格挡时巧妙利用格挡的时机和位置就能够引发强烈的风型震荡波。我们的战斗持续好长一段时间,最后以平手收场,其实应该算是我输了,因为当时我的体力已经耗尽。到后来跟他一起进入了盗贼组织的内部,清剿了一个盗贼团伙,当我想问他名字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 “真是戏剧性啊。”我已经猜到那个剑魂是谁了... “是啊~还真是希望跟他再打一场。”我看见巴煞眼中的斗志,那种为了证明自己的斗志... “嘿!早餐煮好了~进来吃啦!”奥妮在窗口大声叫喊。 “走吧,吃饱肚子再说,饿死了!”巴煞大步走了进去。 中午,散打道馆附近的小巷中,我和奥妮在一个角落站着。 “穆特,把你的刀拿出来。” “干吗?”我把刀拔了出来。 “暗杀跟决斗不同,要的就是一击毙命...”奥妮说着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倒出一些紫色的液体。奥妮带着手套将那些液体轻轻地涂在我的刀上。 “这是...” “好了,无论有没有击中要害,只要砍中,3分钟内必死无疑。” “好厉害的毒...” “嘻嘻,你先潜进去吧,我帮你制造混乱,方便下手。” “恩,小心点。”我跳起跃进了道馆的窗户。 这个时候那个元帅应该进入了道馆,只要找到机会一击得手就可以走人,那钱自然也就到手了。 我轻轻地走着,速度快而无声,掠过无数个房间。 “咳咳,梅玲啊。”一个房间传出男人的声音,他叫出的名字让我停下了脚步... “嗯。”好熟悉的声音... “唉,道馆终究是保不住...”那男人的声音充满惆怅。 “师傅...” “都怪师傅,居然让你跟那个混蛋的儿子在一起以求道馆可以继续下去...害的你...”听到这我呆住了。 “别说了...” “唉,都怪我糊涂,怎么可以牺牲徒弟的幸福换来道馆的将来...” 妈的!妈的!他妈的!有这样的贱人师傅的吗!一股怒火冒起,我真想冲进去一刀砍了那个家伙! “梅玲,现在也没办法了,你到了斯顿雪域那边要保重身体,我已经拜托了那边班图族人关照你了。” “谢谢你,师傅,我一定会早日成为武神,重振道馆的!” “从后门走吧,那混蛋一定在大厅等着我了。” “师傅你也要保重...” 一阵叹气声,借着就是零碎的脚步声,她要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不敢面对她,只好闪进走廊的另一端,看着她的背影从我的眼中消失。 不知道为什么,一阵失落感在心头荡漾,那天...我实在很过分... 心情失落归失落,但是任务还是要继续,正厅是吗? 我悄悄的蹲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那个手执巨剑身穿铠甲的老头就是所谓的元帅了吧... “包得挺结实,那么怕死?”那个元帅全身上下几乎被盔甲包尽了,这样子要下手还是挺有难度啊... 我在静静得等待最适合出手的实际——奥妮制造的混乱。 “扑哧...哄!”道馆门口一阵爆炸声,丝丝紫色的烟雾飘逸。 “元帅!有人袭击!快跑!呜呜呜...”一个士兵艰难地说完就痛苦地倒下了,全身抽搐的死去。我知道这是奥妮的杰作... 就在那个元帅震惊的时候,一个人影一道刀芒已经从他颈部划过...随即刀刃停留在撒勒的脖子上。 第十七章  “好快的刀。”撒勒不慌不忙地说。 我手握着刀一言不发。 “为什么你想杀我?” “你没见过我吗?”我冷冷地说。 “见过。” “那你应该知道理由。” “我的确做错了,如果你要杀我,那就动手吧。”撒勒缓缓闭上眼睛。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杀了撒勒,梅玲会更恨我吧,我已经伤透她了,还要再狠狠地伤她一次吗? “快走吧!军队来了!”奥妮在门口大喊,同时在地上埋了些什么似的。 我迅速收回刀,我实在不想让奥妮连最最后亲近的人也死掉...顺手扛起那元帅手中的巨剑,正想琢磨巨剑的奥妙,好歹也是元帅,他手上的巨剑再垃圾也垃圾不到那里去吧。 我和奥妮迅速地逃走,随即一阵爆炸声在身后响起... “你干什么了?”我回头看着奥妮。 “埋了几个毒雷。”奥妮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就这样,我做掉了帝国的元帅,也没人知道是我做的...噢不,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撒勒。不过我认为他不会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对他一点好处都没。 帝国发生多大的轰动,我不知道,也不关我事。我和奥妮悠闲地走会酒吧,根本不用担心军队能找到我们,毕竟一瞬间的事他们怎么可能反应过来。 “嘿!穆特!回来了!”远远就听见巴煞的声音了。“怎么?第一次还算成功吧。” “还好,有战利品呢。”我将从元帅尸体旁边取来的巨剑甩给巴煞。 巴煞轻松接住:“啧啧,这把剑都被你搞到手了。” “什么剑?“ “裁决刃-国殇啊,帝国的元帅的佩剑!” “嘿嘿,不错。” “哎~你们又聊开了!我不理你了,我找莉莉姐去。” “奥妮还真是善解人意啊~”巴煞怪笑看着我。 “哈。” 我和巴煞又坐在酒吧面前的长椅上,享受温暖的阳光。 “唉,这次的任务真麻烦。”巴煞叹了口气。 “咦,什么任务让你烦恼了?”真是好奇,以巴煞的实力还有什么人让他头痛? “班图族副组长,奥尔卡。”巴煞淡淡地说。 “班图族?斯顿雪域的?!”天!不会那么巧吧! “嗯。” “那,他很强?” “这倒不是,只是吉勒那家伙说,这次的目标只有他一个人,不能惊动班图族的其他人,尤其是族长布万加。”巴煞笑了笑。难不成他想去灭族? “然后?” “吉勒说,无论如何都要多一个人去,我正为那个人选感到麻烦呢!”巴煞眼睛放光的看着我... 斯顿雪域,班图族,梅玲... “嗯哼,我听说万年雪山的风光很壮观,一直想去看看,可惜没有机会唉。”我笑了笑。 “哈哈,那就这次好好去见识一下吧!” “什么时候动身?”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那就明天吧。”很想早点去... “哎哎哎,你不用跟奥妮商量?要是她说我拐走你那该怎办?哈哈!” 我瞟了巴煞一眼:“你认为我是那种怕女人的男人吗?” “哈,那就好!好了,你也累了吧,休息下吧~我去准备出发要带的东西。”巴煞拍拍我的肩然后走进了酒吧。 我一个人瘫坐在长椅上,懒洋洋地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梅玲...对不起...要对她说这句话吗?她会不会原谅我?如果原谅我了...那奥妮怎么办?我发现在我心中,梅玲占的位置还是要比奥妮多... “怎么了?一个人在发呆呀?”奥妮坐在我身边,靠在我怀里。 “我明天要去斯顿雪域。”我淡淡地说。 “为什么?”奥妮有些惊讶。 “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我怎么没听说过?” “不管怎样,明天我要和巴煞一起出发去斯顿雪域了,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抚摩着奥妮的头发。 “斯顿雪域好远哦...你舍得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啊?”奥妮开始对我撒娇了。 “男人么,总要有一番自己的事业不是吗?这次的赏金很丰厚,等我攒够了钱,我就带你环游世界去!”这...算是谎言吗?我欺骗着这个在我面前那么天真的小女人,她那么爱我...我却... “嘻嘻,我就知道你对奥妮最好了!”奥妮轻轻吻着我,我的心中一阵翻滚...良心告诉自己绝对不允许辜负这个如此深爱我的女人,而脑海中却浮现另一个女人孤单落寞的背影... “对了,这次任务的赏金已经到了,总共500万其中100万交给莉莉姐维持酒吧的运作,我们有400万哦!” “呵,那你就去买些新衣服好好打扮自己,等我回来的时候就给我一个惊喜吧~”我捏出一个看似很逼真的笑容... “不了!我也要好好赚钱,早日和你环游世界!”奥妮在我怀中天真的笑着。 “奥妮。”我表情认真起来。 “怎么了?” “要好好保重身体,别让自己太累了,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点。”的确,这一行,一个疏忽都足以致命。 “你干吗说这个,害得人家很感动!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奥妮紧紧抱着我,生怕我下一刻会消失。 “那~~我现在回房间好好‘安慰’你吧!”我将奥妮抱起。 “你好坏呀...”奥妮略带羞涩地捶打我的胸口... 一觉醒来,腰部微微酸痛,看来以后不能太过激烈了... 奥妮看着我邪笑:“咳咳~以后不行就别逞强了。” 我将她抱住:“谁说我不行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开玩笑了~”奥妮推开我,拿出一个包裹:“斯顿雪域很冷的,尤其是万年雪山,这是我买来的雪魈皮衣,你带上吧。”奥妮温柔地说。 “噢。”面对奥妮的温柔,我没有其他话说,只是缓缓接过那件皮衣:“那...我走了。” “嗯,我不送你。”奥妮轻声说。 “啊?”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怕到时我会舍不得让你走,所以不去送你了。” “奥妮...”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在她脸颊上浅浅地吻了下去。我对天发誓,这个吻是有感情的... 光剑太刀置于腰间,国殇巨剑背在身后,跟巴煞并肩而行,不时还会往回看... “上车吧。”巴煞喊了一下我。 我把头扭回来:“哦,好的。” “嘿嘿,舍不得?” “没有啊,只是惦挂着酒吧的酒而已。”我找了个借口。 “哈,我就知道,所以我早有准备了。”巴煞从他的背包里掏出两瓶酒。 “哦~~~你准备真周到,可是两瓶似乎不太够啊~”我接过他的酒喝了一口。艹!烈酒... “啊哈哈!”巴煞看见我的狼狈样大笑起来:“我没说这是你喝的酒!你的精灵香槟还在包里呢!哈哈哈。” 我将手上的烈酒还给巴煞:“可恶,居然耍我!” “嘿嘿,别生气啦,我哪里知道你喝不得烈酒,来来,喝些你喜欢的吧。”巴煞递过一瓶酒,这次我先闻了闻,确认是精灵香槟我才喝了一口。 “你带了多少酒?”我放下酒瓶。 巴煞排了排他的包裹:“里面全是!” 这个酒鬼...“你不带御寒的皮衣?” “哎,我哪里有你幸福,连皮衣都有人准备好了。”巴煞又趁机取笑我。 “嘿嘿,你羡慕不来了。” “哈,让万年雪山的寒风吹吹,也不失为一种身体锻炼!”巴煞喝了一口他那些难以下肚的烈酒。 “你可真有兴致。” 就这样,我和巴煞在颠颠簸簸的马车上一直喝酒聊天,还真是多亏巴煞带的酒够多,以致一路上可以喝酒消磨时间。 醉了就睡,醒了再喝,也不知道重复了几次。睡梦中,一阵寒意袭来,将我弄醒。 “停一下车。”我对车夫说。 “吁~!”马车停了下。我看了看巴煞,那家伙在睡呢。 我走出车厢一看,好一个雪白的世界!踩着松软的雪地上,感觉放松了许多,雪花在周围缓缓飘落,看着远处巨大宏伟的的雪山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世界。 “多漂亮啊。”巴煞突然冒了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啊。” “下次别这样吓人好不好!” “哈哈,谁让你那么入迷!” “话说,也快到了吧!”我往手掌呼了口气,暖暖手,这气温真不是闹着玩的! 第十八章  “快了,到雪山脚下我们就要改为步行了,嘿嘿,你的体力能不能支撑啊?” “切,你小看我?”虽然最上是这么说,但是我现在已经冷得发抖了。 “哈哈!上车吧!喝点酒暖暖身子。”巴煞说完就自己回车上去了,我可不想在外头挨冻,所以我跟着他后面也上车了。 马车缓缓地向万年雪山驶去,雪花越来越大,气温越来越低。我穿上了奥妮为我准备的皮衣,果然神奇一穿上就暖和许多了。 我看了看巴煞,他依旧穿得那么一点,也不觉得他冷,真是厉害! “喝几口,你也不冷了。”巴煞晃了晃他手中的烈酒。 “免了!”我真的受不了那种酒~。 跟巴煞乱聊的时候时间仿佛过得特别快,一会儿车夫就说已经到了。 拿了包袱下车,巴煞给了一大袋的金币车夫作为酬劳。那个车夫拿了钱就屁颠屁颠地走了。 “咳~上山了。”巴煞身后背着他那把征服者之翼。 我将刀剑佩好:“嗯。” 据巴煞讲,班图族就在这座雪山的另一面,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们只能从这一端的山脚爬山绕过去。 雪山上的雪很松,一脚踩下去就会陷入雪里面,这另我非常郁闷。 “注意每一步的力度。”巴煞提醒我,我看见他在雪地上跟在平地上走没什么区别。 进过一阵摸索,我的前进速度终于跟上去了。就这样,我跟巴煞在雪上走了一天。 到了夜晚,气温更低了,还刮起了风。阵阵寒流如同刀一般划过... “我们到那个山洞过夜吧。”巴煞举着火把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山洞。 在山洞内起火,感觉暖和多了。 巴煞喝了一口酒:“呼,照这个速度明天就能到班图族领地的边缘地带了。” “很期待吗?” “啧啧,奥尔卡的小子有什么值得我期待的?我倒是想跟他们族长布万家打一场!” “呵,也不知道那个副族长得罪了谁~” “不用知道他得罪了谁,只要知道目标是他就好了。”巴煞放下酒瓶,往火堆里加了一些干柴,火焰更加明亮了。 “如果...如果失手了会怎样?”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想我们这一种级别的人,如果任务失败的话,领一笔钱离开组织,但是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些人,你说他们去那里了呢?”巴煞深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 “噢,是吗?如果有一天想要脱离组织呢?”毕竟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个杀人基地吧,再说也答应了和奥妮环游世界。 “脱离组织?完成那个最难的任务就行了。” “最难的任务?”我奇怪地问。 “嗯,杀一个人。”巴煞淡淡地说。 “谁?” “吉勒的哥哥,吉格。”巴煞拿起酒又喝了一口。 “吉格?” “没听说过?第一个鬼泣,也是最强的鬼泣-万鬼吉格。” “为什么吉勒要杀他?” “吉格一死,吉勒不就成为最强的鬼泣了么。” “可那是他哥哥啊!” “那又怎样?他们兄弟的事有多复杂我也搞不清楚,还是别管那么多好。”巴煞似乎不想我知道太多关于吉勒的事。 “吉勒很强吗?” “比你想象中要强。” “.......” “咳咳,早点休息吧。明天也要赶路呢。”巴煞说完就靠着他那把巨剑睡着了。 “吉勒...脱离组织...”我小声嘀咕着... 翌日早晨,我睁开眼,看见巴煞已经在收拾行装了。 “恩?醒了?正准备喊你呢,快点吧,该走了。” “噢。”我伸了个懒腰,随即简单收拾一阵走出山洞。昨晚似乎是下雪了,地上的雪更加厚了。 走到雪山的一个断崖,巴煞说停下休息一下。我走到断崖边,眺望远处的景色,白茫茫一片,极其雄伟壮观! “啊!”我朝着远方大喊一声。 “白痴!你在干嘛?!”巴煞赶紧站了起来。 “怎么了?”我很不解。 “你想引发雪崩啊...” “轰隆隆...轰隆隆...”不等巴煞把话说完,一阵轰鸣声就响起了... “哎!你还在干吗?还不赶紧跑!”巴煞一脸沮丧。 我看见山上的陡坡滚落很多大雪球,这是...雪崩? “雪崩是这样子的吗?”我指指巴煞身后的陡坡。 “咦?雪崩没有那么小吧...”巴煞沉思了一会:“难道是雪魈搞的鬼?” 这是那些雪球已经滚到面前,巴煞拉出巨剑一扫而过,雪球全部粉碎了。 “什么是雪魈?”我也拿出武器帮忙。 “那是雪山的一种生物,跟猩猩差不多。”经过一阵忙活终于清理掉从山上滚落下来的雪球了。 “呼噜噜,呼噜噜!”奇怪的声音响起,我环顾四周发现很多...白色的猩猩... “这...就是雪魈?看样子它们不太友善...”呲牙咧嘴的,友善才怪... “哎,用全力清理掉吧,要是天黑还没赶到那里就麻烦了。”巴煞左手前伸,血腥之气出现。 我迅速向我前方的一只雪魈冲去,在接近它的时候瞬间拔刀。刀芒一闪,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其他雪魈似乎因为同类的死去而变得狂暴起来。纷纷扑向我。我一个后跳斩,在砍伤一只的同时也脱离了它们的包围。 巴煞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后:“退后点。” 巴煞一脚用力踩在地上,居然将几只雪魈震倒...左手上举:“怒气爆发!”一阵血气冲巴煞脚下的雪地冲天而起,扑向巴煞的雪魈纷纷被打到天上去。 血气之刃连斩,雪魈的尸体一地都是,整个断崖被染红了... 真不愧是狂战士...狂暴起来真是天都要畏惧几分... “嗷!嗷!”一只比普通雪魈大两三倍的雪魈冲山上冲了下来。 我快速换上光剑,蓄力,在它进入我的攻击范围时,一个上斩。当我以为已经了结它的时候,它居然出乎意料地跳起,闪开了我的攻击。 它狠狠扑向巴煞,正在砍杀雪魈的巴煞被这只雪魈王狠狠撞中,飞到山石上。 “噗~”巴煞吐了一口鲜血,看样子伤的挺重,那只雪魈王的力量非比寻常!巴煞用剑支撑着身体,一群雪魈包围了他。 “巴煞,小心!”瞬间拔刀生成刀气砍飞一只准备扑向巴煞的雪魈。 “呼噜噜!”那群雪魈似乎注意到我了,纷纷呲牙咧嘴地围了过来。 “切!”左手流利地拔出赤光剑,双刃相抵:“有种过来啊!”那群白痴的雪魈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我说的话,居然齐齐扑过来。 “唰~!”两道光弧一闪,那群雪魈纷纷从空中掉落,但是它们的皮是在太厚了吧...居然没死,只是出来点血而已!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一股巨力击打在我的背部,力量之大直接把我拍飞,狠狠装在墙上! “疼死了!”太刀和光剑同时掉落了,我摸摸额头,发现手上沾了一大块血迹...可恶!我知道肯定是那只该死的雪魈王偷袭我! 转头望向巴煞,巴煞已经站起,一手握剑,一手张开... “啊!!!”一声巨吼...他不是叫我别大声喊吗?怎么现在倒自己大喊了... “下地狱吧!”巴煞的左手笼罩着一阵诡异的红光,猛的向前一伸,红光绽开,雪魈居然毫无抵抗地被吸附过来,其中还包括那只雪魈王。 所有雪魈都被吸附到巴煞面前。“嗜魂封魔斩!”巴煞左手的那道红光瞬间化为一把血气之刃,双手交叉猛地一砍下去... “轰!”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粉碎了那群雪魈,强劲的气浪甚至将雪魈的尸体吹飞!而那只雪魈王则伴随开裂的地面直飞出去。这一击不仅清理掉所有雪魈,而且还清理掉周围一大块地方的积雪。 “咻。”巴煞取消了血之狂暴状态,朝我走了过来:“怎么?没事吧。” 我勉强站起来:“没事!” 巴煞帮我把赤光剑和太刀捡了回来。 “谢了。”我重新带好它们:“那只家伙死了吧。” 巴煞指向一个角落:“嘛~在那边。” 我顺着巴煞指的方向看去,那只雪魈王的胸口开了一道大口子,隐隐能看见里面的内脏,鲜血就流水一样倾泻而出,看样子还没断气。 额上传来的痛感,让我对这次频临死亡的雪魈痛恨至极,我拿着没有用过的裁决刃,准备让它尝尝巨剑的幻影剑舞。可当我走进它时,它突然蹦了起来... “回光返照?!”我嘀咕。 它用力捶打的自己的胸口,同时大声叫喊着,声音之大犹如惊雷一般... “快走!它想引发雪崩!”巴煞提醒我。 果然,轰隆声开始传来...越来越大,一下子压过了雪魈王的声音。我抬头望去,一片白色的巨浪涌来...随后就是一片黑暗... 第十九章  睁开眼睛,一阵火光映入眼帘,似乎是一个帐篷? “你醒了?”一个可爱的童声响起,我顺着声音看过去,那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女孩,穿着奇特的服饰,头上还有兔耳的装饰。 “你是谁?”我摸摸额头,已经被包扎好了。 “我的名字叫敏泰,你怎么能一个人上山呢?”她端了一个杯子过来。 “这里是...那里?”我发现身上的武器全都不见了,心中警惕起来。 “这里是班图族的领地,拉比纳哥哥在山上发现被雪压住的你,所以就把你救回来了。” “哦...是吗?那谢谢了。”头到现在还是隐隐发痛。 “要不要尝尝我酿的马奶酒?”她将杯子递到我面前。 “谢谢了。”我接过杯子,轻轻尝了一口,酒香浓郁,好酒。 “你怎么会倒在山上呢?现在的雪山非常危险。”敏泰天真地注视着我。 “我...只是一个冒险家,在路过雪山的时候被一群野兽袭击了。”我总不能说我是来杀你们副族长的吧... “啊~你肯定是遇到发狂的雪魈了,我要去告诉奥尔卡副族长让他提醒族里的各位。”她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我的刀剑呢?”我细声嘀咕。 “哦呵~你醒了。”一个男人走进了帐篷。 我看了他一眼,脸上有道疤痕,肩上挂了个狼头,挺威风的。 “你是谁?”我放下手中的马奶酒。 “我是这里的副族长,奥尔卡。”他走到我面前。 这就是这次的目标吗... “冒险家,听说你受到雪魈的攻击了,能不能详细说说经过?” 我帮经过说了出来,当然了,里面是有删减情节的。 “雪魈王...”奥尔卡脸色凝重的走了出去。 “喂,我的武器呢?”我喊住了他。 他指了指帐篷的一个角落,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我的那三把武器。 “冒险家,你还是赶快离开这吧!” “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等你伤好之后我会让族人把你送走的!”奥尔卡丢下这句话就走掉了,真是怪人! 我捧起那杯马奶酒慢慢品尝,过来一会,我听见帐篷外面有脚步声,于是我聚精会神地开始偷听。 “敏泰妹妹,那位受伤的冒险家就在这个帐篷里面?”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难道是... “嗯啊,梅玲姐姐,你要进去看看他吗?”真的是她... “呃...这样不太好吧。” “你去问问他雪山上发生什么事了呀,奥尔卡副族长怎么也不肯说!” “那...好吧,他已经醒过来了吧。”脚步声又响起来了。 我赶紧躺在床上,面向帐篷的一边。 “你还好吗?冒险家?”她已经进来了。 我没有做声。 “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敏泰走了过来。 “我没事,不用理我。”我故意改变了音调。 “咦,你的声音怎么变了?是感冒了吗?”这小女孩太好奇了吧。 “我想休息一下,好吗?” “噢,好的...梅玲姐姐,你在看什么东西?” “啊?没...没有什么啦...我...我们还是走吧,别打扰人家休息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走了... 她看见了什么?我环顾四周,目光停留在我那堆武器上... 她父亲的赤光剑...难道...她认出是我的了!?不可能!光剑没人掌握是不会发出光芒的...那么是...我过去拿起西岚给我的太刀... 一幕画面浮现在我脑海中:我冷酷地举刀架着她的脖子上,她惊愕的眼神...以及她绝望的泪水...就是这一把刀... 在那时就用这把刀斩断了我跟她的关系了吧... 我将武器缓缓佩上,悄悄地离开了班图族的领地,我没有勇气面对她,那个被我伤透的女人... 我知道我不能离开这里先,任务还没完成就回去的话... 相信以巴煞的本事,那场雪崩肯定弄不死他,现在要做的是找回巴煞。 我回到万年雪山,凭着记忆往回走。找了一天,依旧一无所获,甚至连线索都找不到。抬头望向天空,漆黑一片,又要下雪了吧...一阵风狠狠刮过,夹带丝丝寒意... 天快黑了,雪已经开始下,我必须要找到一个洞穴躲躲。趁着天还没黑,我在山上乱窜,终于被我找到一个山洞了。可是当我一进山洞的时候,阵阵咆哮声从洞穴内传出... 难道这是什么猛兽的洞穴?管他呢!在这种天气状况下,要是没地方御寒,过了一晚明天绝对变成冰雕。 我拔出赤光剑,赤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山洞。突然一只黑影扑出!我快速下蹲让它扑空了。 “吼...吼...”低沉的咆哮声从身后传来。 “嗒~~嗒~~嗒~~”一阵快速奔跑的脚步声,我知道它肯定在助跑准备再扑我一次,就在脚步声停止的瞬间,我转身挥剑斩去。伴随一阵哀鸣,它被我斩飞到洞穴的墙上。 不能因为一击得手就松懈下来,这些野兽有时候比人类还能对付。那些雪魈就是一个列子。 借着光剑微亮的红光,我走到墙边。单手举着剑,我发现要袭击我的是一只老虎...蓝白色的老虎,看它的牙齿,要是被咬上一口绝对是没命了。 它的胸部至腹部被我划开了,鲜血直冒,但一时间还是死不去的,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了解它吧。 那只老虎双眼怒视着我,口中却发出阵阵悲鸣。一剑准备刺下时,身后传来急促的奔跑声。 一个山洞怎么只有一只老虎呢!我一个闪身,身后一道黑影同样扑空。 借着光亮一看,是一只同样的老虎...只不过看起来有些虚弱。 我拔出太刀,准备应对这只野兽。只见那只前来偷袭我的老虎并没有继续想我攻击,而是走到那只被我斩伤的老虎身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我造成的伤口... 难道它们...是一对?我渐渐放下武器,站在那里看着它们嘤嘤叫唤... 那只被我斩伤的老虎在另一只的帮助下缓缓走近了洞穴内部,在经过我身边时,它们没有攻击我... 我嘘了口气,缓缓靠墙坐下...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累,也没有想过在我睡着之后两只老虎会不会袭击我,于是就这样缓缓合上了眼睛... “额?”额头的一阵剧痛将我痛醒...我揉了揉眼睛,望向洞穴外面,已经天亮了。 “你在这里干吗?”突然一个声音冒起,将我吓了一跳。 马上转头看去... “是你啊。”我假装冷淡地说。那只老虎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两只老虎都依偎在梅玲身上。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你那位呢?”她略带讽刺地说。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 她站起身子:“别再伤害这两只寒冰虎,那只刚刚才生育过,以为你的来伤害它们孩子才会主动攻击你。”说完,她就走出了山洞,我再一次看着她的背影无能为力。 那两只寒冰虎停着我面前,两只小寒冰虎趴在母虎的背上。 “对不起了,伤到你老公了!”我对那只母虎笑了笑。 “吼...”它向我低吼一声,但是没什么恶意。 我勉强站了起来,还得继续找巴煞呢...走出洞穴,那只受伤的公虎跟着我。“跟着我干吗?不陪你的孩子?” 它低吼一声,继续跟在我身后... 想起来一开始进入洞穴没有闻到血腥味...后来还是我砍伤它才有血腥味...估计它们一家没吃东西了吧,也对...母虎这种状态没办法捕猎,而它又被我... “好吧!我带你打猎去!”我朝他喊了一声,接着就往雪山深处出发了。 一路上我都在仔细检查,可是这两天下的大雪,有什么线索也全都被掩埋了吧...就这样在山上瞎晃了半天,在黄昏的时候遇见一群雪魈。我让寒冰虎从雪魈面前冲过,雪魈果然都去追逐寒冰虎了...我拿出裁决刃,从空中跃起狠狠劈向一只落单的雪魈。这种生物的皮实在很厚,不过在裁决刃前面一切都显得那么脆弱...一剑就轻松地将它一分为二。 那群雪魈见同伴被我秒杀,纷纷向我扑来。马上将巨剑横在胸前,竭尽全力一剑猛砍,凌厉的剑气一扫而过,夹带地上的雪花,犹如一场暴风雪一般...几乎所有雪魈都被我斩伤,它们似乎也是有点智商的,看我不好惹就灰溜溜地走掉了。但是为什么上次的那一群却死命攻击我呢? 刚才那一击使我脱力,主要是因为我的伤还没好...手已经握不住裁决刃‘唦’地一声掉落插在雪地上。整个人躺在雪地上,要是那群雪魈再聪明点来个回马枪,那它们就胜利了。 那只寒冰虎似乎也很累...虽然只是跑一圈,但它跟我一样,带伤在身嘛。它走到我身边,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手,感觉好痒... “别弄我了,饿了就去吃东西!”我指了指那只雪魈的尸体。我很怀疑它是不是能听懂我说的话,我一开口它马上奔向那只雪魈大嚼起来... “唉...我也挺饿的...”缓了一阵子,体力恢复不少。我背上裁决,拔出太刀走到那只雪魈的尸体旁边,那只寒冰虎似乎已经吃够了,它看看我,又看看那只雪魈。 我看了一眼那只雪魈,内脏被吃掉了,但是手臂、大腿之类肉多的地方居然好好的...它是想我带回去给母虎吃吧... “如果你是人,那你一定是个比我好的好男人!”我麻利地切下雪魈肉多的地方,用布条捆起让寒冰虎扛着,在回去洞穴的时候顺便捡了几根生火的干柴 “今晚...应该不会下雪吧。”我走在返回的路上嘀咕... 第二十章  一道山洞门前,那只寒冰虎就飞一般地冲进去。 我跟着它身后慢吞吞地抱着干柴进去了,一进去又看见她了... “你怎么又在这里?”我放下干柴,然后解开身上带着的武器。 “我只是来看咆雪和啸冰的。”她手上拿着许多鲜肉,那只母虎正慢吞吞地吃着。 我没有理她,架好干柴,将裁决刃横在地上,太刀一削,火光迸发,一会儿干柴就点着了。火点着了,山洞内也开始温暖起来。我脱下奥妮送我的雪魈皮衣,拿起一块雪魈肉放在火堆上面烤。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山洞里只有柴火燃烧和寒冰虎吃东西的声音...就这样,一直沉默着,直到一股焦味传出,我的雪魈肉烧焦了... “啧!”我不耐烦地将烧焦的肉甩出山洞。 梅玲轻轻拿起另一块雪魈肉放在火堆上面烤,过了一会,烤肉的香味飘了过来,本来就很饿的我,被这香味一诱就更加饿了... 她将烤好的肉递到我面前:“你...和她在一起还好吧。”语气中我感觉到夹带的那些微失落感... “你干吗关心我和她的事?”我没有接过她递来的烤肉。 “问问而已,不想说就算!”她将烤肉扔在地上,那只公虎过来将烤肉叼到母虎面前。 “你在装什么!”我大声跟她说。 “什么装什么?”我和她目光对视着。 “你根本还爱着我,干吗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身体靠在墙上。 “你别自作多情了...”她低下头,声音很小... “你敢不敢看着我说!”我跟她贴得很近。 “为什么不...”她抬起头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就紧紧地吻着她。 她用力挣扎着,我用力将她抱在怀里。火光轻轻摇曳着,我们的影子也轻轻摇曳着... 她停止了挣扎,任由我吻着她,两行滚烫的眼泪缓缓流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个样子!”她带着哭腔呵斥我。 “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你别再骗我了!我再也受不了,再也承受不了那样的伤了...”她趴着我的肩上痛哭... “没有骗你,真的...爱你。”我将她抱住,任由她的情绪宣泄。 “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要怎么原谅你...” “对不起...” “如果我和你在一起,那她呢...”梅玲看着我:“你要像当初对我那样对她吗,我看得出,她对你的爱不亚于我对你的爱,如果我原谅你,和你在一起,你要再一次伤害深爱你的人吗?!” 奥妮...紧紧抱住梅玲的双臂渐渐乏力...我的心矛盾着,我要再一次伤害深爱我的人吗?不!不可以!但是...梅玲... 看着我犹豫的表情,梅玲的眼泪再次汹涌起来:“你放不下她的!别再折磨我了好吗?让我忘记你好不好!”她挣脱我无力的双臂,跑向山洞外... 看着她背上的背影,我知道我这次绝对不能让她走!我回过神来竭尽全力的追出去,等待我的却是一片黑暗,以及...漫天的风雪...我以为...今晚...不会下雪的...一个人瘫坐在雪地上,看着被风雪掩埋的她的足迹。 风雪无情在我脸上拍打着,一点也不冷...因为,我的心已经冷透了。 睁开双眼,我躺在山洞内,我不是应该躺在山洞外的雪地上吗?看了看身边的寒冰虎。 “呵,干吗要救我?让我冻死不好吗?”无力地靠在墙上,那堆火早已经熄灭了,仅剩的余温也被雪山的寒流带走。 我就这样呆呆在坐在那里,就跟个呆子一样坐了半天。 “咕~~”算算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快饿死了,体力全无想去打猎也不行了... 两只寒冰虎在我面前转了两圈,低吼了几声,它们的孩子从他们身后爬到我的身边。然后就飞快地跑出洞穴。 看着两只可爱的小寒冰虎,心中冒起丝丝温暖。 “真是幸福的一家啊,真令人羡慕。”我将小寒冰虎抱起,它们的毛皮很柔滑,依偎着它们舒服的毛皮困意又起,不过我现在真的好虚弱,似乎还有发烧的迹象,我想我现在合上眼睛...那就再也睁不开了吧... 再次睁开双眼时,一阵朦胧的火光映入眼帘,我还没死吧... “喂,醒醒。”我有些耳鸣的耳朵听见一句模糊的话。 “梅玲!梅玲!”我马上朝声音的方向抓去,双手抓到的是一只粗壮的手臂...我眨了眨眼,眼前的人,很熟悉...噢,是巴煞... “嘿!你没事吧!”巴煞扶住了又要昏过去的我:“你怎么快要死的样子...” 巴煞往我嘴里不知道灌了些什么,只觉得喉咙犹如灼伤一般的疼痛,如入肚后,更是火烧一般! “被风吹多了吧,喝几口烈酒驱驱寒气!”巴煞似乎还要我灌我喝几口。 在那些烈酒的作用下,我清醒了许多,伸手推开他:“喝什么酒!我饿死了!” “喃~来些新鲜的烤肉!”巴煞递过一只烤好的大腿肉。 我尝了几口,味道不错:“雪魈肉原来那么好吃啊。”我又狠狠大嚼特嚼了几口。 “什么雪魈肉,这是寒冰虎的肉!”巴煞拿起酒就灌。 我呆住了:“什么寒冰虎?!!” “喔,我找到你的时候,两只寒冰虎围在你身边,我为了救你就一剑砍杀了它们,然后烤好了等你醒来呀。”巴煞放下酒杯看着我:“怎么了?很不正常哦。” 天!天!天啊!那两只寒冰虎居然...天啊!!!我的额头剧烈疼痛起来...“那两只小寒冰虎你把它们怎么了!”我痛苦地喊着。 “喔,你怎么知道还有小的?那两只小家伙看大家伙被我杀了就灰溜溜地跑进了洞穴深处,我看你还昏迷不醒就没去追杀它们先把你弄醒再说。” 我捂着头,踉踉跄跄地走进洞穴深处。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响起,我停住了脚步...“对不起...对不起...”我蹲下试图抱住它们,其中一只小寒冰虎一爪子狠狠向我划来,手臂被划中,一抹鲜血溅射在地上。我知道,它们一定认为我是它们杀父杀母的仇人... 巴煞对鲜血的气味极其敏感:“可恶,本大爷没杀你们,你们居然还敢伤本大爷兄弟?!” “不要!”我大声的阻止巴煞,但是依然无法阻止巴煞的巨剑砍向那两只小寒冰虎... 它们的鲜血溅射到我脸上,好恶心...杀了那么多人...第一次觉得血好恶心...“哇...”我当场呕吐起来,接着就是无力地瘫倒在地。 “喂!穆特!你怎么了!” 在昏倒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我梦见梅玲、梦见奥妮...她们转身离去,背影越来越模糊...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我睁开沉重的眼皮,还是在那山洞里,一缕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 “你这小子身体怎么那么弱?”巴煞站在洞口,挡住了那缕阳光。 我想坐起来,可是双臂竟然无力支撑起身体。巴煞将我扶起,靠在墙边坐下。 “喝碗汤吧。”巴煞拿着一个有点残缺的盘子,上面装着香气浓郁的汤。 “这...”我连说话都成一种负担了。 “这是我抓来冰蛇熬成的蛇汤,快喝!”巴煞喂我,应该是灌下去了吧。 喝下蛇汤之和,身体渐渐热了起来,也开始有一点精神了。巴煞起了一堆火,拿只雪魈腿烤了起来。 “你昨晚一直说梦话。”巴煞看着那堆火说。 “噢、是吗?”我抖动嘴唇。 “梅玲是谁?”巴煞依旧专心致志烤肉。 “我一直在呼唤这个名字?”我也看着那堆火。 “不,你还喊了奥妮。” “哦...”我果然心里装着两个人吗? “哪,烤好了,吃吧!”巴煞将硕大的烤肉递过来。 “谢了。”肚子极饿的我,管不上它有多热,一直狼吞虎咽起来。 “小心噎着。”巴煞说了句,那起他的酒就喝了起来。 一阵风卷残云,那烤肉被我吃得只剩骨头:“还有精灵香槟吗?” “当然有。”巴煞翻了翻他的背包,找出一瓶香槟扔过来。我接过,喝了一口,由于气温而变得冰凉的香槟口感更好了。 “雪崩之后,你跑哪里去了?”我问巴煞。 “找你呀,不过在找你的时候又遇到一群狂暴的雪魈,所以就在雪山内部陪它们玩玩咯,你呢?你又到什么地方去了。”巴煞放下酒,深有意味地看着我。 “比你好,我被班图族的人发现了他们还替我包扎了伤口。”我笑了笑。 “狗屁!要是他们替你疗伤你,你的身体状况还会这样?!”巴煞似乎有几分怒意呀。 “呵,巴煞你煮汤烤肉的本事还真不错呢,可以洗手不干去做个厨师哦。”我呵呵一笑扯开话题。 “啧啧...叫一个狂战士去当厨师的人恐怕只有你一个了吧!” “哈哈。”山洞内穿出两个男人爽朗的笑声。 过了一会,巴煞有些沉重地跟我说:“这次有些棘手了。” “怎么了?” “据我调查,班图族的族长布万加好像回来了。”我看见巴煞眼中分明是兴奋的神色。 “哈,什么叫好像,是你好想他回来了吧。”我调侃他。 “喏~虽然我是很想跟布万加打上一场,不过还是任务重要呢!”巴煞语气中不免有几分沮丧。 “哎!好些天没有活动筋骨,为了感谢你刚才的浓汤和烤肉,我去帮你调查一番吧!”歇了那么久,体力总算恢复回来了。 “放心,就算被他们发现也没什么,他们怎么会怀疑我的身份呢?我可是在雪山昏倒的冒险家哦。”我坏坏一笑,将三把武器带好,走到洞口。 “嘿,今晚我准备蛇汤烤肉等你回来!”巴煞笑着说。 “那我期待着!”说完我就往班图族领土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一章  虽然直接进入班图族内部也可以,但这样实在不方便。于是我打算从山脊的一端绕到高地俯瞰。 一个跃翔,无声地落在雪地上。突然听见脚步声,我一个闪身躲在雪山上随处可见的大岩石后。 “梅玲小姐,时候不早了,你还要修炼吗?”一个男人的声音。 “嗯,你先回去吧,谢谢那么多天陪我修炼哦。” “额...其实这个不算什么,其实...梅玲你知道的...我...”听到这我居然一阵冷笑。 “赛本...你走吧。”梅玲打断了他。 “不,梅玲...我必须要说,因为如果现在不说,或许我明天就会死在神圣的雪山上!”那个男的挺有勇气嘛。 “你...”梅玲的语气很尴尬。 “其实,梅玲,我很喜欢你!”他终于憋出一句话。 梅玲沉默,并没有回答他... “梅玲...”还真是温柔的声音哪。我从巨石中走出,那男人背对着我。 很明显梅玲看见我了...“穆...穆特。” “锵!”我拔出太刀。 “穆特?什么意思?”那家伙还傻乎乎地站着。 “不要!穆特!”梅玲大喊。而那个家伙终于转过身来。 “嘶...”湛蓝的刀刃从他的胸口穿过,鲜艳的血从刀尖滴下,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宛如绝美的花朵。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他双眼睁开,一脸惘然。 “谁让你...爱上不该爱的人。”我冷冷地说。刀身抽出,他跪倒在我面前。 梅玲一脸惊愕地看着我:“怎么...怎么你能做出这种事?” “嫉妒的力量...很强大。”我拭去刀上的血迹,收入刀鞘。 “就因为这个...你可以随意剥削别人的生命?” “我不想你因为一时的冲动,接受了他。” “你让我对你彻底改观了...” “是吗?” “我可以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他明天就要上山讨伐冷龙斯卡萨,他活着回来的几率几乎是零,他明知道自己会死也要保护自己的部落,你跟他比起来,真是差远了。”梅玲扭过头去,略带恼火地说。 “部落?那又关我什么事,我在乎的是你!什么东西都与我无关。” 她怔住了。“别说这些了,你放不下那个奥妮,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无法容忍跟别人分享你,她肯定也不能容忍!” “可是你爱我。”我微微一笑。 “爱情都是自私的。” “那为什么你不能自私地和我在一起?” “那你能不能自私地放下所有一切和我在一起?!”梅玲看着我。 我沉默了...我所拥有的只不过是奥妮,我能抛弃奥妮吗?就如同梅玲所说的,像当初伤害她一样来伤害最爱自己的人... “你果然连他都不如!”梅玲丢下这句话就跑走了,扬起一片雪花,消失在雪山里。 我靠着巨石坐下:“切,什么连他都不如...他不就一废物而已,为了你我丢掉命都可以!但是我是绝对不能伤害奥妮的!即使我不爱她!” 回到山洞,巴煞果然准备了烤肉和蛇汤等我回来。 “哟,回来了!汤刚熬好,来碗吧。” 我接过,尝了一口:“真好喝。” “哈哈,说不定我真的适合做厨师!布万加那家伙是不是回来了?” “嗯,的确回来了。” “哎,棘手了!”巴煞大嚼一口烤肉。 “冷龙斯卡萨是什么?”我绝对不会不如那个被我一刀杀死的白痴! “呃...这座雪上的魔龙...也是班图族的宿敌。”巴煞停了下来:“你问这个干吗?” “明天班图族就要去讨伐那只冷龙,只要我们将那只冷龙宰了,那么接近目标也就易如反掌吧!” “主意是不错,可是...那只冷龙有那么好宰?” “哎,我说巴煞,你该不是怕了吧!”我狡猾地一笑。 “哟,我还真没怕过什么东西!去就去!”所以说激将法永远是实用的。 吃饱之后,我好好地休息一番,没精神的话,可能就死在那里咯! 第二天一早,我和巴煞就光明正大地走到班图族的领地。 “喂!我不是让你离开这吗?还以为你真的一声不吭就走了。”奥尔卡冷冷地说。那口吻真令人不爽。我看见梅玲也在班图族里面,她有些奇怪地看着我,我扫了她一眼随后看着奥尔卡。 “你应该知道你们战士的实力吧,去讨伐斯卡萨?送死?”我不屑地说。 “哼,这又关你什么事?即使是死,我们班图族好男儿也要守护这片神圣的土地!” “让自己的族人送死,这就是班图族副族长的所为?”我讽刺他。 “咳咳!”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那么请问你有什么高见!”他的声音与巴煞一般,雄壮而沉稳。他走出来,人纷纷让开,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布万加... “很简单,我们宰掉冰龙!”巴煞从我身后走上前,拉出征服者之翼,猛的插下,竟然引发一阵小地震!这算是向布万加示威吗? “你们太小看冰龙的能力了吧。”奥尔卡说。 “我们再傻也不会傻到去送死!我们要去征服冰龙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过我们回来的时候,我要求你们班图族要以对待最高荣誉的战士一般招待我们!”我拔出裁决刃同样在插在地上。 “如果你们打败了冷龙萨卡斯,那你就是班图族的恩人,我们绝对会以最崇高的礼节接待你们。”布万加以一个族长的语气说。 我拔起裁决刃:“我会向你们证明!”这句话,我是对梅玲说的。 我和巴煞朝着冷龙的巢穴进发,班图族的人看着我们的背影,有人认为愚蠢,有人钦佩我们的勇气,我知道有个人在关心我的生死... 在靠近冷龙的巢穴的地方,寒气愈来愈重,仿佛呼出一口气都会冻成冰渣...一群因冰龙魔力而狂暴的雪魈向我们冲来。 “嘿嘿嘿嘿....”浓郁的血腥气息冒起... “嘶嘶...噼里啪啦~~”电光缠绕的声音,刀刃破风的声音交鸣。 今天的万年雪山...注定不平静! “穆特,在这没必要消耗太多体力!”巴煞双刃一拉,一群雪魈被强劲的剑气削飞。 “知道。”对于那只冷龙斯卡萨,我一无所知,它是什么?它有多强?这都无所谓,但是我必须打败它,我必须向某个人证明...我可以为了她一个人,去做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事。 “噬魂封魔斩!”巴煞将一群雪魈吸附到一起再度斩飞,我从巴煞身后跳起,踩着巴煞的巨剑飞冲,在空中,手中双刀乱舞,那几只雪魈在空中跟我同时着地,双刃抵地,随着我旋转,用力一拉,我身边的雪魈全都被强劲的剑气轰飞,掉落到地上,已经是残缺的肢体了。 “这些雪魈全都不怕死,接下来能避免的战斗就尽量避免吧。”巴煞收起巨剑。 “嗯。走吧!”我收起武器快步往前。 一路上,我和巴煞避开了很多狂暴的雪山生物,但时而刮来的飓风真是让人受不了...又冷又大,居然还夹带冰雹... 走进一个山谷,风雪停了。这个山谷...很奇怪...没有风,没有雪,没有声音,甚至没有生命...两边的峭壁全是光滑的冰墙,不...应该说这里就是冰构建的世界。 我跟巴煞走在光滑的冰面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细小的声音却是山谷中回传,久久不散... “小心点,这里很诡异!”巴煞右手放在背后握紧他的巨剑,准备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而我则看着一路上在地上耸立的冰墙,它们倒映着我,我好像看到了过去的一幕幕... “你们是谁。”一个童声响起。 巴煞迅速拔剑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个身穿蓝色丝绸长裙的小女生,带着冰雕一般的首饰,稚气中带有丝丝成熟。湛蓝的长发下是两只长长的耳朵... “魔界人?”巴煞疑惑地说了一声。 “你们怎么进来的?那么久,还没人进来过。”她慢吞吞走到我们面前。 “小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巴煞发现她是什么魔界人语气好了许多。 “你不知道魔界人的年龄不能用外表来看的吗?”她笑了,宛若百合花一般:“我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还不会下雪呢。” “什么...万年雪山还不会下雪...一万年前...”我震惊了。 “你们还没说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的呢。”她对我笑了笑。 “我们要讨伐冷龙斯卡萨!”我说。 “......”那个女孩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你们回去吧,斯卡萨是无法杀死的,他跟雪山是一体,你们要毁灭掉整座雪山吗?” “......什么!”我更加震惊了。 “那...这里是...”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你们能进来这里,这里...是我的梦。”女孩有些开心的笑了:“我的梦,也是斯卡萨的梦...这里是我们共同的梦。” 第二十二章  “什么?”我嘀咕了一声。 “你们不觉得那块冰很美吗?”那个女孩指了指她身旁的巨冰,应该是冰镜,因为那块冰太光滑了,犹如镜子一般。 我跟巴煞下意识随她指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两个身影,越来越模糊,心突然痛了起来,跌坐在地上,仿佛刚才做了一个梦。 “咦?”那个女孩疑惑地看着我:“难道你没有羁绊?” “羁绊...”我有些恍惚。 “这是羁绊之镜,只要看了一眼就会被卷入记忆中。”她走过来扶起我:“你看他。”她指了指巴煞。 只见巴煞猛地将剑插入冰面,似乎理智一般的叫喊着:“莉莉!莉莉!吉勒,你把灵魂还给莉莉!”“啊!”巴煞一瞬间开启了血之狂暴状态:“吉勒!我恨你!给我去死吧!”巴煞双手紧握血气之刃跳起从空中猛的砍下,冰面齐齐开裂,数道血红的熔岩猛的喷发... “他的羁绊很深,一个叫莉莉的女人,一个叫吉勒的男人...”那个女孩平静地说。 “他现在怎么了?”我抓住那个女孩的手。 “他在他的世界中迷失了。”女孩看着我微微一笑。 “吉勒!我一定会打败你,取回莉莉的灵魂!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力量吧!”巴煞左手一伸一把血红且带有狂暴气息的长剑破开空间出现...汹涌的力量扑面冲来。“魔狱血刹!葬送所有灵魂吧!吉勒,你就随你收割的灵魂...一同下地狱吧!”一瞬间,我看见巴煞的右手也开始鬼神化,变成血红色...双手握住那柄带有狂暴气息的长剑,对着那块羁绊之镜以开天辟地之势砍下... “轰!...”长剑砍下,散发无尽的狂暴之气,缠绕巴煞的身体,巴煞前方巨大范围地面开裂...无形的震波将我弹飞,但那些冲击力居然对那女孩没用... 我倒在地上,看见无尽的火光冲天而起,那块羁绊之镜瞬间灰飞烟灭... 一阵爆炸,无数冰屑漫天飞舞,仿佛梦幻世界一般。我站起,跑到巴煞身边,巴煞似乎是耗尽体力晕了过去,他的双臂有无数伤口,鲜血正从伤口流出...应该是刚才那些狂暴之气造成的吧。 “能帮忙吗?帮他止血...”我感觉那女孩高深莫测,巴煞那剑的冲击力隔那么远都将我弹飞,而她居然还只是站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好吧。”她凭空召出一根法杖。 “你是魔法师?” “#¥%@¥&”她念了一段咒语,巴煞的双手立即冻结起来。 “谢谢了。”我靠着冰块坐下,以巴煞刚才失去理智发泄的情况来看,估计恢复也需要一段时间吧。终于明白巴煞的外号了,理智只是为了压制内心的狂暴,他的心...远比他的外表要细腻。 “为什么...”那女孩在我身边坐下,像依偎着哥哥一般依偎在我怀里:“为什么你不被羁绊之镜迷惑?” “可能我没有羁绊,又或许我羁绊太深了。”我叹了口气:“为什么你要将我们卷入回忆之中?” “我只是想知道,除了我还有谁不会被这面镜子迷惑。”女孩很忧郁:“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很久很久以前,很抱歉,我已经忘记是多久了,总之是很久很久...我为了生命之水从魔界来到了这大陆上,辗转几年也没打听到生命之水的消息,我开始心灰意冷了,毕竟那时我只是一个小女孩。”她靠在我怀里,玩弄那些冰雕般的首饰。 “那时的这里,并不冷,反而是生机勃勃的景象,当我累趴趴来到这里时,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叫斯卡萨。” “冷龙斯卡萨?”我问。 “他本来是一个剑士,但是在路上跟盗贼战斗而频临死亡,我用不纯熟的魔法救了他,为此,他答应陪我一起寻找生命之水。其实我已经忘记当初寻找生命之水的目的,只是觉得跟他在一起冒险挺好。我想...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她冰蓝的瞳孔注视着我:“怎么?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呀?我保持这个身体,只是因为他喜欢而已。” “那他怎么变成冷龙了?”她依偎在我的怀里,我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我和他几乎走遍了整个大陆,可惜还是没法找到生命之水,所以我和他选择回到这个首次相遇的地方,那时他已经很老了,身体已经衰老的不能活动了,他跟我不同,魔界人的寿命比普通人长很多...很多...于是我更想找到生命之水和他永远在一起了,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我居然就在这座山上找到一滴生命之水,我用魔法装着,然后迅速飞回我和他的家中,可是当我回去时...他已经不行了...”她低着头继续说。 “我喂他喝下了那滴生命之水,可是...他的灵魂已经不在了,于是我甚至将自己的灵魂转载到他的身上,很欣慰的是...我成功了。但他醒来后发现我倒在他身边,他明白一切后开始崩溃|Qī-shu-ωang|,他不知道我的灵魂一直存在于他的梦中,由于生命之水的力量,他就变成了今天的冷龙,他冻结了整座山,不允许其他人接近是因为他不许别人玷污这个我和他残留没好回忆的地方...” “那你的意思是...这里是冷龙的梦境?” “不,他现在醒了,这是我的梦境。” “你不是死了吗?”我越听越迷糊。 “灵魂就不能有梦境吗?” “你的梦境...好空虚...”只有冰块... “因为他醒了,他一醒,我和他的梦境就分离了...而他也会暴躁起来...” “所以就摧残山下的人。”我替她接了下一句。 “他本意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悲伤...” “悲伤?他沉睡的时候起码你们还能见面,那我呢!明明相爱还不能在一起...这又算什么?” “可以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内心吗?” “什么?”我话刚说完,她一只手掌轻轻贴在我的胸膛。 渐渐地,她湛蓝的瞳孔流出几点眼泪:“为什么你的心是那么的复杂?我感觉到你的心里有两个人...” “那你知道我爱谁吗?” “不知道,因为我感受不到你的心偏向谁。” “你为什么流泪?”她收回了她的手。 “因为你们让我感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败斯卡萨了吗?可以帮我吗?”我微笑看着她。 “我想你帮我呢。”她也对我笑了笑。 “恩?帮什么?” “帮我拿这个给他,告诉他,我永远活在他的梦中,这样他就会永远沉睡而不会危害到其他人了。”女孩掏出一支笛子递过来:“这是他经常吹的笛子,由于他的魔力影响,现在这只笛子能免疫他的龙息,可是要击败他...还是看你的实力,不过...我相信你。” 我接过笛子:“你叫什么名字?” “阿斯娜。”她向我招手:“这是梦境,一切都是梦境,出去之后一切都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但你要清楚...这是真实的梦境...” 周围的冰墙渐渐融化,她依旧笑着对我招手:“我相信你能清楚自己的心,因为...爱情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别让自己后悔!” 一片白光晃过,我发现我和巴煞早就穿过了那山谷。巴煞正在睡觉,一脸的疲倦... “刚才...真的是梦?”我自言自语,目光停留在手中的笛子。青色的笛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啊~~累死了!”巴煞艰难地爬起。 “呵,醒啦?”我收起笛子。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睡着了。”巴煞伸了个懒腰。 “做了好梦没?” “......”巴煞一反常态地沉默了。 “呵...走吧。”我拍了拍巴煞的肩。 穿过了山谷,狂暴的怪物不见了踪影,我想...这是阿斯娜帮忙的吧。 “吼!!”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吼,是在警告我们别再前进了吗? “巴煞。”我看了一眼巴煞,一切尽在不言中了。“锵!”双刃同时出鞘! “咿呀!”血之狂暴全开。 如果从空中俯视,一定能看到两个闪电般的身影冲向斯卡斯之巢。 “渺小的人,没听见我给你们的警告吗?我不允许你们玷污这个地方!”磅礴的气势直压心灵。 斯卡萨的双翅展开,遮挡了整个天空,一片黑暗笼罩着我们。我抬头望去,斯卡萨硕大的头部散发着阵阵寒气,宛如冰一般的獠牙长长突起。这种压迫感...让人难以承受。 “斯卡萨,你还是继续沉睡吧!”我举刀指着他。 “吼!我要将山上的人全部驱逐出去!包括你们!”巨大的爪子拍来,斯卡萨体型虽然庞大,但是速度绝对不慢! “嗙!”巴煞用巨剑挡住了斯卡萨巨大的爪子。 “凡人居然有这种力量!”斯卡萨很惊讶,但是我看清楚了巴煞的表情,以及他脚下岩石的裂痕。 我怎么可能让巴煞一个人去对抗整个庞然大物!一跃,跳到斯卡萨的爪子上,将赤光剑刺进斯卡萨的爪子,拖着光剑一直狂奔!对付斯卡萨,我可不指望赤光剑的感电效果有什么作用,现在是完全考验实力的时候! 斯卡萨迅速将爪子收回,在他爪子上奔跑的我被他甩了下来... 第二十三章  我离地面开始有几十米的距离呀!掉下去不死也骨折了!右手迅速抽出背上扛着的裁决刃,一松手!以裁决刃为立足点,一跃而上!跳到斯卡萨的背部。 “幻影剑舞!”手持赤光剑在他的脊背上一阵乱舞,剑气迸发,击碎他背部无数的冰锥。但他似乎没有什么损伤... “烦人的家伙,你是在替我搔痒吗?”斯卡萨双翼一扇,强劲的风力拉扯着我,我将赤光剑插斯卡萨的背部,双手握紧光剑,以免被风卷走。 之所以不用太刀是因为这把刀的锋利程度实在强差人意,如果手上的是血月旋舞刀... “怒爆!”巴煞的吼声传来,但我在斯卡萨的背部看不到他那面的情况... 斯卡萨似乎被巴煞击中了,双翼停止了扇动,我趁机拔出赤光剑往他的头部冲去。阿斯娜说过,只要雪山还在,斯卡萨就不会死去,所以要重创他,就必须在他的头部给予重重一击! 在我终于冲到斯卡萨头部的时候,他突然将头迅速低下,没有料到的我因为失重狠狠砸在他坚硬的头上。糟糕...光剑掉在地上了! “吼啊!”我看得清楚,巴煞全身因为血之狂暴而变得通红,那只鬼手正往地上滴着鲜血,斯卡萨的手也是血淋淋的,但那些伤口都是由巴煞造成的,我刚才所做的,也只有那条浅浅的血痕而已。 斯卡萨打开大嘴,一阵寒冷的魔力散发... “巴煞!小心龙息!”我在斯卡萨的头部大喊。 “呀呀呀!”巴煞一手的鲜血抚在血气之刃上,那血气之刃立马燃烧起来...“崩山裂地...斩!”巴煞手持燃烧的血气之刃跳起,但此时斯卡萨口中的龙息也准备好了...那真冰冷的魔力让我感觉这龙息是致命的! “巴煞!”我掏出斯卡萨之笛向巴煞掷去,与此同时斯卡萨口中的龙息也迸发出来... 最起码也要让他打偏!我拔出身上唯一一件武器——西岚送我的不知名太刀。双手紧握,朝斯卡萨的额头刺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时,龙息碰触到斯卡萨之笛,发出耀眼的蓝光...我手上的太刀刺进斯卡萨的头部也发出同样耀眼的蓝光... “这...”我惊愕地看着这突然的一切... “咿啊!”巴煞猛斩在斯卡萨前方的地面,无数汹涌的血气冲击波迸发... “呃啊~~”斯卡萨发出无力的吼叫重重倒下。 “阿斯娜!”斯卡萨向在空中发出蓝光的笛子伸出他的爪子。 我拔出太刀,发现这太刀的颜色变为湛蓝,刀刃处闪出丝丝寒光... 从他头部跳下,拿过停留在空中的笛子。 “啊!我的笛子...我的刀...”斯卡萨看着我,无力地说。 “你的刀?...”我看看斯卡萨,看看手上的刀。 “呼~~呼~~啊...”斯卡萨重重地喘息着,一股强大的魔力从雪山汇聚到斯卡萨身上,他果然是打不死的! “不!你等等!”我对他大声喊,巴煞在我身后看着。 “我认识阿斯娜!” “什么?!”斯卡萨通过吸取魔力之后声音又变得有力起来... “阿斯娜拜托我告诉你,她没死!她一直活在你的梦中!” “难道...我梦中的阿斯娜不是我的幻觉?!” “这笛子就是阿斯娜托我带给你的!”我走到斯卡萨的面前,巴煞想要拉住我,我对巴煞说:“没关系,我很安全。” “我不经意间进入了阿斯娜的梦境,她述说了你和她的故事,她很爱你...我很羡慕你,你可以为了你爱的人万年来一直守护这座山...”我手中的笛子发出蓝光,飘向斯卡萨面前。那一刻,我看见了阿斯娜的身影... “啊!阿斯娜!”斯卡萨喊道。 蓝光消失,笛子掉落在地上,斯卡萨的暴戾之气全散:“我明白了,感谢你,穆特,现在就请你用我的斩龙刀切下我头上的龙角带回去吧。我要开始永远的沉睡了...” “是吗?”我微微一笑,斯卡萨将头抵在地上,我轻轻登上,手中湛蓝的斩龙刀一抹,斯卡萨的龙角就落在我手上:“好锋利...” “怎样的人,用怎样的刀...它之所以变得锋利,是因为你领悟了刀的奥义。”斯卡萨这个万年前的剑士...还真是高明呢。 “阿斯娜告诉我了,我为她死守万年是愚爱,你为了你的她不顾生死来挑战我也是愚爱,我跟你并没有不同,一样是为爱而存在...好了,我要去陪阿斯娜了...”斯卡萨说完双眼就微微合上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站在沉睡的斯卡萨面前,我笑了,微微地一笑:“什么一样?你比我伟大多了...”我开始收拾我散落的武器,那笛子...我收了起来,估计这也是斯卡萨送我的礼物吧。 “可以回去了。”我对巴煞说。 “啧啧...没想到这条传说中的魔龙居然是那么有感情的。”巴煞感叹。 “哎,难道你没感情?”我推了巴煞一把。 “哈,走吧!”暴风雪停了,我拿着斯卡萨湛蓝而透明的龙角踏上了返回班图族的领地。 远远就看到了班图族的人在等我们,尤其看到我手上的龙角,一些男族人更是欢呼起来。 “请接受我们班图族的尊敬。”布万加带领他们族人屈下身子,我想...这就是班图族最崇高的礼仪了吧。可是...奥尔卡...唉...说实话,我并不讨厌班图族的人。 “请原谅我当初的无礼。”冷傲的奥尔卡居然向我和巴煞道歉! “哈,那都说过去的!有没有酒喝?!”巴煞和我对视一眼,我想...巴煞想的是和我一样的,但是...不完成任务回去之后又会怎样呢? “当然有!雷诺,快把你珍藏的马奶酒拿出来招待我们的贵宾!”奥尔卡豪爽地说。 那天,是班图族狂欢的一天。 我找不到梅玲!我已经证明了我有多爱她!可是她到哪里去了? “敏泰,梅玲去那里了?” “你就是那个打败斯卡萨的勇士?你认识梅玲姐姐?” “嗯。” “梅玲姐姐回去帝国了,不过她说将这个送给打败斯卡萨的勇士。”敏泰拿出一条冰晶项链:“这可是梅玲姐姐亲手做的哦。” 我接过项链,撵在手中... 为什么要走...在我决定了要放下一切跟你在一起的时候... 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在这个狂欢的时刻,有多少人是跟我一样寂寞?空气中弥漫烤肉羊肉和马奶酒的香味,班图族独特澎湃的鼓声萦绕耳中... 我靠着班图族一根巨大的图腾坐下,喝着浓郁的马奶酒,看着前面围这火堆跳舞的人。 巴煞坐在人群中间,正和班图族的年轻人比腕力,看着那些年轻人充满斗志的脸,巴煞肆意地大笑起来。 为什么在这种那么高兴地场景,我却高兴不起来?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靠着图腾上想睡,却又睡不着。 “怎么了?穆特?你不去玩玩?”巴煞拿着一块烤肉一边吃一边向我走过来。 “不了,你去玩吧,我没什么心情。”我对巴煞傻傻地笑笑。 “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我喝闷酒总好过你说闷话。”我眼珠一转,巴煞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唔,奥尔卡...”巴煞眼中表达的意思深了一层。 “你的任务,你决定吧。” “喃~”巴煞向我伸出拇指,转身走回去。 “布万加!”巴煞大喊。 “嗯哼?有什么事?”布万加站了起来。 “我要跟你决斗!”巴煞拔出巨剑插在他们两人的中间。 “好啊,奥尔卡,把我的图腾拿过来。”布万加接过奥卡尔拿来的巨大图腾。 “先说好,赢了,我要奥尔卡的命!你不用问为什么,敢应战吗?” “如果我不应战,你也会杀掉奥尔卡吧!我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的冒险家...那好,如果我赢了,我要你打消了这个念头。”布万加的气势完全不亚于巴煞。 “嘿,其实我并不想杀他的,只是迫于无奈,只要我输了,我还是你们班图族的朋友!”巴煞拔其巨剑向布万加冲去... “喝啊!!!”两个男人在雪地上,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战斗着...无所谓技巧,完全是单纯力量的抗衡。其实很多人都清楚,巴煞和布万加只是惺惺相惜,那种级别的人,已经很难遇到对手。我相信无论战果如何,巴煞都不会杀奥尔卡。 兵刃相触的交鸣声,轰碎石头的碰撞声,告诉人们战况有多激烈,有精彩。 围观的人,有的支持他们族长,有的支持巴煞,无所谓支持谁,因为他们都是英雄。叫喊声冲天...这样的环境,我又寂寞了... “梅玲...你在那里?”我脖子上的冰晶项链映出火堆的亮光。 这晚,我不迟而别了...斯卡萨已经沉睡,在梦中与心爱的人共处。围绕雪山的魔力风雪已经停了,剩下的只是缓缓飘落的雪花... 洁白的雪地上留下我稀疏的脚步,悠扬的笛声萦绕在空旷的雪地,悲伤、寂寞... 第二十四章  迈着零碎的脚步走进了帝都,元帅之死,早已过去。还会有谁记得我呢?时间过得好快,毫不留情地将人抛在身后。从雪山一路步行回帝国,我用了十多天,这十多天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餐风饮露的生活使我的胡子都长了,一脸的胡渣,看起来像一个大叔吧...我自嘲地笑了笑,不经意间,又走到了撒勒的道馆。 昔日被奥妮炸烂的大门,如今华丽更胜从前,出出入入的学徒宣示着它如今的辉煌,但是我只想知道,梅玲在吗? 这十多天的旅程,我一边走,一边修炼剑术,终于明白了斯卡萨所说的刀之奥义...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用刀斩断,有些东西必须用心去斩,比如羁绊,相对奥妮...我只能抱歉了,因为拖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风霜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让我似乎变成一个乞丐一般:一身褴褛的行装,一头未梳理的头发,以及满脸的络腮胡子。 我朝着道馆的牌匾笑了笑:“梅玲道馆...”轻松地踏入道馆的大门。 “喂喂!要行讨去其他地方,这里可是武馆!饭是没有了,拳头倒是有很多!”一个身穿格斗衣的青年向我喝道。 我微微一笑:“我是来找人的。” “臭家伙!每个乞丐进来也是说找人的啦!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说着就一拳打过来。 梅玲的弟子品行不太好噢,我站立不动直接接住了他的拳:“还是别丢了这馆主的脸吧。” “你...”那青年一脸惊愕,随即哈哈大笑:“我知道了,你是来踢馆的!来人啊!有人来踢馆了!”那个白痴大叫起来,马上一群人围了过来。 “哎呀!穿成这样还敢来踢馆?”似乎是一个小队长般的人取笑我。 “咔嚓。”手一发劲,那个被我捏住拳头的青年立马惨叫着倒地。 “脱臼而已,擦点铁打酒就好。”我对那个小队长般的人地说:“我有事找你们馆主。” “你...你...”难道那家伙被这一手就吓住了?“我们馆主不在,你...下次再来吧。”语无伦次了都。 “那能告诉我你们馆主去那里了吗?”我拍拍身上的灰尘,看来这身行头真的很不行啊。 “她去皇宫参加全国武术比赛了!只要她胜利归来,那我们道馆又可以重振声威了!”看他说这话时还挺自豪,可惜品行差了点。 “噢,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方便我下次来拜访。”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根据比赛的流程规定。” “哦,那我先告辞了。”转身离去,包围我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身后穿来窃窃私语讨论的声音,无非是讨论我跟他们馆主什么关系罢了,坦然一笑,体内的酒虫又开始发作了,啊~~十多天没喝一滴酒了! 去到酒馆坐下,点了几瓶酒、几碟菜。快吃完才发现身上只有两三个金币...霸王餐?我承认我很没品,但是吃霸王餐这种无耻到几点的事还是做不出来,太损面子了。 酒馆的服务员似乎察觉到我的不自然,纷纷过来要求我结账。 “哎,没带钱,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喝完最后一口酒,我摊摊手。 “看你穿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你没钱!”一个服务员凶神恶煞地说。 “哼,把他拉出去狠狠揍一顿!”笑话呀,要揍我?我不拔刀都可以一秒内做掉你们几个普通人了。 正当我准备发作的时候,一个熟悉却又模糊的声音响起:“人家只是没带钱而已,有必要这样子吗?看看人家也上了年纪,要是打死人你们能负责吗?钱?我替他付了可不可以?” 真是有正义感的发言啊~~感叹的同时我往回一看:“丹尼?!” “你是?”...... “你不认得我了?”我轻轻往丹尼的胸口锤了一拳:“忘了你还欠我一杯酒?” “穆...穆特?!”丹尼有些兴奋。 “哈,认出了吧!” “玛丽!过来,我们找到穆特了。”丹尼向另一张桌子的玛丽喊道。 “喂喂喂!我管你们!赶紧给钱!”那帮真是小人啊。 “切,不就几个钱,有必要像狗一样么?”丹尼准备掏钱,我伸手阻止了他。 “钱是没有了!这个先典当怎样?”我拔出裁决刃,亮在他们面前,欣赏他们由嚣张变为恐惧的脸。 “这...这是国殇剑...这家伙就是杀死上任元帅的人!!”其中一个家伙终于醒悟了。 “哇!!快跑啊!赶紧告诉皇家卫兵!”那几个服务生以及酒馆的其他人一哄而散,偌大的酒馆就剩下我们三个人。 “这样不算吃霸王餐吧!是他们自己走掉的!”我哈哈大笑起来。 “哗~原来上次轰动帝国与公国的元帅刺杀事件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丹尼也笑了笑。 “哎~我说你们还聊什么~要说那些卫兵来就是麻烦咯。”丹尼的老婆玛丽在一旁说道。 “咳咳,那就走吧。”我将裁决刃重新扛起,对着酒馆的墙壁就是一刀砍去。‘轰!’轻而易举砍出一个‘大门’。 “真是乱来,这样什么人也注意到了吧!”玛丽拿出一个电子仪器:“进入伪装状态!” “哟~高科技!” “嘿嘿,快走吧!”丹尼和玛丽一溜烟往前跑了。 “喂喂!等等我啊!”背起巨剑我也跟着他们跑了。 路人甲:“哇!他们怎么突然消失了?!” 路人乙:“见鬼啊!” 一直跑到平民区,玛丽解除了伪装状态。 “找个旅馆休息一晚吧,顺便...把胡子剃剃。”丹尼摸了摸他光滑的下巴。 “嘿,这不更有男人味?” “猥琐死了!”玛丽双手交叉一脸不屑。 “好啦好啦!找个旅馆再说!”丹尼这小子帮我圆场了。 进入一间低档的旅馆,丹尼走去交钱。 “嗯,梅玲呢?好久不见她了!好想她哦!”玛丽突然问我。 “她...她啊~有事要离开。”我承认这理由很烂。 “去哪里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ok,手续办好,穆特你回房间整理一下仪表吧!”丹尼扔过一叠新衣服。 “嗯!那我先去咯。”呼~~还好丹尼来的及时! 对着镜子里头梳理完毕的我,不禁感叹,差别真大...现在那伙人恐怕也认不出我了吧。 换了一身新衣服走到大厅,丹尼那小子又在喝酒。 “没给我点一杯吗?” “额?”丹尼扭头看我:“哟,摆脱猥琐大叔,变回帅小伙了呀!” “嗯哼?嫉妒了?别说那么多,拿酒来!”我坐在丹尼对面。 “这里可没有索西亚的精灵香槟,凑合着喝吧!”手一推,一杯红酒滑行过来。 我接住喝了一口:“怎么,这段时间过得怎样?” 丹尼看了我一眼:“你呢?” “还好,死不去。”我坏坏一笑。 “哎,你还好,我们可是几乎天天被追杀!”丹尼无奈地笑了笑。 “哟,谁还敢追杀你这个枪神?” “我要是知道还会让他继续排人追杀我?”丹尼放下酒杯。 “哦,对了,我的信你收到没?” “收到啦,凯丽那娘们真绝,居然想用这个骗我!” “噢?那结果怎样?”我依然慢慢品尝着手中的红酒。 “还能怎么样,闹翻了呗,啧啧...然后和玛丽在赫顿玛尔发生枪战了。”丹尼的表情更无奈了。 “哇~闹那么大。” “是啊,玛丽只是个机械师,就连枪法也是我教了不久而已,怎么比得上凯丽,所以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我一枪打掉了凯丽手上的左轮。” “哟,那她不恨死你了?” “管她了,反正我现在喜欢的是玛丽。”丹尼举起酒一饮而尽。 “哈,真够洒脱...” “呯!”一声枪响。 玛丽拖着一个脑门中枪的人从楼梯走下,血迹拖了一地的。 “亲爱的。”玛丽对丹尼说。 “哎,又来了吗?真是烦人呐。穆特你小心了。”丹尼慢吞吞拔出两把左轮枪。 “小心你个头!要不要我帮帮你呀?”光剑和巨剑都在房间,因为那太刀凉飕飕的非常喜欢所以带在身上。 “亲爱的,有多少人?”丹尼走到玛丽身边。 玛丽从腰间掏出一个仪器:“挺多的哦,尤其是门口一堆人已经蓄势待发了。” 什么组织下这么重手?这绝对不是个人的力量了,肯定是有组织的。 丹尼吻了一下玛丽:“那亲爱的,送他们一个礼物吧。” “嗯。”玛丽一边跟丹尼接吻一边点下手中的仪器。 “嘀嘀嘀...轰!”一阵巨大的气浪从大门轰出。 “锵~”斩龙刀出鞘,手持手枪的旅馆老板立马一分为二。 “哎,我说,要亲密也要看看情况对吧!”一群黑衣人已经彻底包围我们了。 “上楼!”玛丽小声说了一句。 “上来吧,巷战有利。”丹尼坏坏一笑,那表情比我还坏! 第二十五章  “嘀嘀...呯!”小巷拐弯处一阵灰尘弥漫,估计是小型的爆炸吧。 “呯!呯!呯!”丹尼置身灰尘中射击,三个人影倒下。 “真是高科技...他们一举一动都清楚了...”我只能感叹。 “嘻嘻,我找就放出侦查机器人了。”玛丽一边小跑一边说。“慢着,前面有5个人。” “让我来吧。”话音刚落,我一个闪身冲出,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唰、唰、唰。’阵阵寒气从他们的尸体上散发。 “真快!”丹尼称赞一声。 “这里不能呆了,那群家伙在埋炸药。”玛丽左眼的镜片发出微微绿色的光芒。 “噢,前面是我房间,我要拿走我的武器呢。” “别开门了,麻烦!”丹尼一脚踹打走廊的墙壁上,实木的墙壁被丹尼踢到。 “你适合做格斗家...”我拿起武器讽刺了他一句。 “嘿嘿,从天台离开吧。”我们继续往楼上跑去。 “傻瓜,别以为只有你们才会制造爆炸!”玛丽在一个窗口前蹲下,拿出一个对讲机? “风暴,去引爆B-13地点的炸弹。” “Receive!”一个机械音传来,不用3秒,旅馆2楼发生剧烈的爆炸! “嗯哼,快塌咯,上天台把!”他们两个从窗口跳出。 “喂喂,不是上天台,你条下去干吗?” 一阵嗡嗡声,他们两个搭着一个机器人缓缓上升... “嘿,穆特!我在上面等你咯!”丹尼那小子! 哼,别以为我没招!拔出巨剑,蓄力撩起,强劲的剑气直接掀翻了天花板,一个高跳直接跳到天台。 “真慢哪。”我笑着跟刚从机器人身上跳下来的丹尼说。 “真粗暴~”这次倒是玛丽反讽我了,真是一夫妻呀。 酒馆已经摇摇晃晃了,中间被炸空,倒塌只是迟早的事。 “嘻,我等你们好久了。”一个声音冷不防地响起。 扭头看去,我呆住了...是... “你是谁?”丹尼在零点几秒内拔出了他的左轮枪。 “我是要以最完美的方式,杀掉你旁边那个女人的人。”他慢吞吞地举起他的自动手枪。 天...丹尼是怎么惹上隐匿者的? “咦?穆特?怎么你也接到了这个任务?看着这次的赏金实在丰厚呀。”索拉优雅地笑了笑。 “穆特?你...认识他?”丹尼震惊地看着我。 “索拉!”我朝他大喊。“放了他们!” “什么?他就是那个索拉?”丹尼心里很肯定乱死了吧。 “你应该知道不完成任务回去有什么结果。”索拉依旧没放下枪。 “那是我朋友!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他们。”斩龙刀出鞘,一阵湛蓝的寒气从刀刃缓缓飘出,与楼下的黑烟成鲜明的对比。 “你应该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些日子组织发生什么事了吧...”索拉放下手枪,场面缓和下来了。 “现在围攻你们的人全是新进组织的流氓,毫无内涵,现在的隐匿者已经完全变味了。”索拉转身。 “什么?” “巴煞任务失败了你知道吧。” “......” “吉勒没杀他,而是要他杀掉50个人,巴煞还在考虑中吧,不过明天已经是极限了。我也厌倦了这个组织,哎,怎么上次的一样,好端端的突然就变味了,好想回天界呀。” “你...”丹尼说了一句。 “快走吧~~”索拉手一甩。 “要一起回天界吗?”丹尼开口了。 “什么?” “有什么等下再说吧,现在下面一群人,而这里快倒塌了,等下找个合适点的地方不是更好吗?”我拔出了光剑,因为下去之后没可能不开战。 “很好,我很感兴趣,为了让这种无聊的战斗结束第快一些...接着!”索拉扔出一排弹匣。 丹尼接住:“这是...” “我新研究的子弹,试试怎样?”索拉邪恶的笑了笑。 “哼,看看怎样~”丹尼迅速换上。‘呯...轰!’开枪之后的丹尼呆住了:“这...是子弹还是炸弹?” “嘿嘿~~开始华丽的艺术吧!”酒馆终于开始倒塌了,索拉直接从天台跃下‘呯呯....’枪声不停。 “呼叫,空中支援,轰炸A-4地区。”玛丽拿起对讲机笑着发布指令。一架...飞机?从上空掠过,投下无数机器人。‘轰轰轰!’爆炸声不绝于耳。 “别抢我风头,该让我好好表演一番了吧。”丹尼也冲空中跳下,在空中旋转不断开枪,由于索拉的特制子弹...这简直是轰炸嘛! 那伙流氓也是怕死的,纷纷逃跑。为了不必要的麻烦... “看好了!我新领悟的招数!猛龙断空斩!”犹如闪电一般在地面掠过...一瞬间,火海之中就只剩下三个人站着。 “哇哦!那飞机真帅!”索拉兴奋地大叫,估计是因为看见自己家乡特有的东西吧。 “这里热死了!换个地方说话嘛!”玛丽不满地说。 “那走啊。”丹尼搂着她一笑。 就在走后没多久,那伙人埋下的炸弹也轰地一声爆炸了,那酒馆...就这样夷为平地。 在一片安静的树林里,他们三个天族人靠着树坐下。 “什么?你说只要用足够的能源就可以使你哪架...” “闪鹰号!” “使闪鹰号返回天界?”索拉似乎不太相信。 “看你那表情就不爽!有没听说过空间科技!”玛丽气鼓鼓的。 “你是机械师?” 玛丽挪挪眼镜:“我是皇城机械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闪鹰号搭载了我研究的Impact-1引擎,只要拥有足够多数量的炉岩炭,那么启用空间科技绝对不成问题。”玛丽拿出一台小型电脑,向索拉演示。 对这个一窍不通的我还是一边歇着好了。 “炉岩碳我倒有很多...用来强化子弹的时候弄了几吨...但是你确定这空间转移不会飞到别的地方去?”索拉一脸的怀疑。 玛丽拿出对讲机:“风暴,对我前方两米处进行导弹定位打击。” “喂喂!我信你了!”索拉一个后跳,勉强闪过从空中飞下的炸弹。虽然这样,但还是被扬起的灰尘弄得狼狈之极。 “你老婆...真凶狠。”索拉对丹尼抱怨。 “呃...”丹尼看了一眼玛丽:“呵呵...过奖了...” “你个混蛋!”玛丽一脚将丹尼踢到在地,紧接就是一顿暴揍... “恐怖!” “索拉。”我喊了他一声。 “嗯?”他向我看过来。 “吉勒为什么要巴煞杀人?组织不是有序的吗?”我和索拉走到另一边坐下。 “吉勒的秘密...我想...整个组织也只有巴煞一个人知道了,毕竟巴煞也是组织的成立人之一。” “什么?!” “现在的隐匿者...跟以前已经完全不同了...以前必须在不引起大轰动,不透露组织线索的情况下动手,现在...只要有钱...就可以不顾任何一切,不惜一切手段杀人...”索拉笑了笑。 “那没人要走吗?” “走?当初几个成员不满吉勒的决定,全都成为了吉勒的刀下亡魂,你说还有人敢反抗?” “我要回去看看!”我站起身子。 “我还得回去拿炉岩碳呢。”索拉总是笑得那么狂放不羁。 “丹尼,我得走了。” “去那里?”丹尼的眼肿起一块。 “找人。”现在丹尼和玛丽可是被追杀的目标,让他们跟来的话...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谁出重金要杀他们呢?回去之后要好好查查。 “哦...” “对了,你们两个找个地方等我吧,我回去搬碳。”索拉理理头发。 “那么多碳,你去搬?”玛丽扶了扶眼镜。 “那你的机器人帮忙!” “它们不会听你说的...”玛丽微笑着摊摊手。 “你发布指令不就行了?” “那为什么不一起去?”丹尼说。 “组织内部的人,并不像刚才那些废物,如果你想去了不再出来的话...”索拉深有意味地看了丹尼一眼。 “算了!”玛丽拿出对讲机:“闪鹰号全体‘宝宝’注意,跟着目标人物,协助他搬运燃料。” “哟,宝宝...真有母性呀。”索拉嘻笑起来。 “去你的!”玛丽飞起一脚将索拉踹飞... 第二十六章  我和索拉回到那酒吧,在门口。 “你进去吧,我到后院运走碳就回天界了,我想...就算吉勒再强,也不可能到天界杀我吧。”索拉耸耸肩。 “那你的那些‘艺术’呢?”我微笑着。 “只要人活着,还怕不能创作吗?”索拉说着就往后院走去。 “替我向丹尼夫妻说声再见吧,就说...能认识他们...真好。” “ok!” 哼,说什么呢?天界人真是奇怪...推开门,依旧是昏黄昏黄的灯光。只是没有一个喝酒的人,应该说看不见一个人... “你是...”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顺声望去...“穆特!” “你终于回来了!”奥妮紧紧抱着我。 “哦?是呀。”我揽住她,但跟揽住梅玲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你去那里了!巴煞都回来几天了!”奥妮埋怨。 “我不是回来了嘛?”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女人就是爱哭呐... “你不在的时候,组织里天天都有人死,被强迫接受那些最危险的任务...我好怕...好怕我也会死...好怕再也不能看见你了...” “现在不用怕了,我回来了,我比以前更强了...我保护你好吗?”我扶了扶奥妮的长发...怎么了?!不是说只爱梅玲么?那现在这是什么感觉?! “以后不要离开我了,好吗?”奥妮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好。” “我们去环游世界好吗?” “好。” “呃?穆特你...”一个惊愕的声音响起:“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了!”这么豪爽的声音,除了巴煞还有谁呢! “哎,我说奥妮,能不能把你老公借我一下?反正晚上就还你...”巴煞坏坏一笑。 “讨厌啦!” “你先回房间吧,我等会去找你。” “嗯嗯!”奥妮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高兴地回房间了。 我和巴煞走到酒柜前坐下。 “现在可没人替你倒酒咯。”巴煞自己打开酒柜拿出两瓶酒。 “那个漂亮的暗精灵呢?” “死了。”巴煞替我倒了一杯精灵香槟。 “...是吗?”我接过巴煞递来的酒杯。 “穆特。”巴煞少有地认真喊了我一句。 “嗯?” “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跟奥妮一起跑,不管跑到哪里,越远越好。”巴煞喝了一口烈酒。 “你说什么傻话!”我怒道。 “我决定拒接吉勒的命令,所以...今晚,你跟奥妮走吧。” “我讨厌蒙在鼓里,你最好把一切都告诉我...”我举起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很久以前,有一对被命运抓弄的双胞胎,哥哥叫吉格、弟弟叫吉勒。很不幸,他们两个同时患上了鬼手。”巴煞举了举他的左手。 “哥哥认为这是命运给予自己的试炼,弟弟则认为这是命运的不公,这双胞胎踏上了一条同开头,却不同尽头的路...鬼泣,借由鬼神来看清自己的命运,因为吉格的不屈,他选择了掌握鬼神,吉勒,因为痛恨这世界,所以为了更强大的力量不惜向鬼神屈服,然而吉格成功了,他看清了自己的命运并且成为了神官,成为了其他鬼泣们眼中的目标、榜样...” “但吉勒失败了,他被鬼神所背叛,失去了自己的灵魂...在吉格的努力之下,虽然向布拉修讨回了灵魂,但是灵魂已经不再完整...死后复活的吉勒更加痛恨命运,也痛恨他的孪生哥哥...所以他不知悔改地再次与贪婪鬼神布拉修签订了契约,从而获得吞噬灵魂增强力量的能力。” “不对...既然这样子,那么他为什么是最近才要杀戮?” “那是因为吉格用他的意志阻断了吉勒跟第七鬼神的联系,但是吉勒的力量越来越强,吉格已经无法压制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自己倒了一杯酒。 “莉莉告诉我的。” “莉莉到底是什么人?上次你在雪山也一直说。” “啊?原来你知道...”巴煞沉默了一阵,或许是抚平情绪吧。 “莉莉是魔界人,记得是在熔岩穴遇到她的,当时她差点就死在熔岩穴的巨人手下...” “你救了她?”我替巴煞倒了一杯酒。 “嗯,救了她之后,她就一直跟着我,她是个元素师,但她有读心的能力,所以我什么都无法瞒她,包括我爱上她。”巴煞露出成熟男人特有的微笑:“而后我就跟刚复活的吉勒成立了这个组织,当时的吉勒能力几乎全失,莉莉也劝我离他远点,因为莉莉清楚他的内心...就在我决定跟莉莉走的时候,吉勒...吉勒他...”巴煞说到这脸通红起来,似乎很气愤的样子。 “别太激动了。”我还真怕他暴走呢。 “吉勒这人渣居然窃走了莉莉的灵魂!等于用莉莉的命来威胁我...” “这...” “然后在我的努力下,隐匿者终于有了今天的规模。”巴煞拿起酒杯并没有喝酒:“你认为我很勇猛吗?提着巨剑冲到最前面厮杀...其实这只是为了掩饰我的懦弱,我巴煞只是一个懦夫。”‘嗙~酒杯被巴煞捏碎,酒洒了一地。 最勇猛的人,为了心爱的人甘愿成为懦夫...这是爱情的魔力,看来比巴煞的力量还要巨大。 “巴煞...”莉莉出现在门口,橙红色的长发,长长地耳朵,跟阿斯娜真像。 “莉莉...”巴煞站起。 “在我心中,你从来都是最英勇的英雄。”莉莉笑着靠在巴煞宽大的胸膛:“真正的英雄,不只会为了心爱的人而战,他还会为了正义、为了更多无辜的灵魂而战,我知道,你为我弄脏了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但是...我们能做些什么,不是吗?我的英雄。” 你是要做一辈子懦夫,还是做几分钟英雄呢?我的巴煞大哥。我悄悄地离开在那个房间,留下那对悲剧的情人。 奥妮房间,我坐在她的床上。 “雪山风景美吗?”奥妮依偎着我。 “美,尤其是那里的雪...” “那...带我去看好吗?” “好啊。”我轻轻拥着她。 “不如现在就出发吧!” “啊?”我有些惊讶。 “莉莉姐说了...我们越早走越好...”奥妮挣脱我的双手。 “可是巴煞大哥...” “如果我们不走,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片用心?” 难道要我做懦夫吗?我沉默了。 “怎么?想什么呢?”奥妮摸摸我的头。 “难道...就吉勒就那么无敌吗?我们还没有尝试吧。至少...至少我们该试试...”我有些难以理解。 “别傻了,他一直把我们当杀人工具而已,任务的赏金...他是拿去购买人口,然后再一刀一刀地杀掉那些他买来的人!” 我呆住了,脑海中浮现出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 “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杀掉我们只是为了省事,真的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奥妮抓住我的手:“巴煞跟我说过,事情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完全是因为他当初的软弱,他应该为这负责任。” “可是...” “你不是说过要带我去环游世界的吗?怎么能在这死掉呢?”奥妮的手抓得紧紧的。 的确不能死掉,不仅仅因为对奥妮的承诺,还有要见某个人呢。 “穆特...” 走,还是留? “走的话,他还是要追杀我们不是吗?这样子即使去环游世界也没意思,不如就此一搏,即使死了,也是心安理得,因为我们曾经也是帮凶啊。”梅玲对不起了,如果我死了,但愿你不会记得我... 奥妮一下子扑到我的身上:“只要你愿意,无论如何我都会跟你在一起的!因为我爱你!我爱你!”奥妮把那三个字喊得好响好响... 走出房间,我看见巴煞扛着巨剑,莉莉身后漂浮着一个魔杖。 “你们要走了吗?”巴煞微笑着对我说。看来他释然了。 “怎么能走呢!对吗?奥妮?” 奥妮帮我递过剑:“当然了,怎么能走呢?” “你们...”莉莉看着奥妮,奥妮甜甜地一笑。 “时间差不多了,总不能让我们的首领等太久吧。”一阵黑暗气息笼罩了整个酒吧。 “穆特,但愿以后还能喝你一起喝酒!”巴煞搭着我的肩,一步一步地往大门走。 “我好怀念你的烤肉和蛇汤。”巴煞送开手,一手执巨剑,一手推开门。 “久违了,吉勒。”斩龙刀出鞘,直指那个脸色苍白而俊美的人! 第二十七章  “噢,我说怎么会多了一个灵魂的跳动,原来是你回来了。”他的语气依然冷如冰一般... “哼,被你当刀用了,还不爽?”斩龙刀晃出一阵蓝色光晕,然后收鞘。 他完全无视我的挑衅动作:“巴煞,你打算要跟我一战?” “我必须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而负责...”一阵血气从巴煞脚下涌起,血之狂暴状态已经打开。 “先不说你能不能打赢我...”吉勒阴险地一笑,拿出一个洁白色的光球:“就说说你会不会和我动手吧。” 莉莉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 “你能再无耻点吗?!”巴煞用力捏着巨剑,手不能控制地发抖。 “多么纯洁的灵魂,但是如果掉到地上就会碎掉了哦。” “巴煞,你不能跟上次一样了!”莉莉坚定地说。 “莉莉...”巴煞转头看了莉莉一眼。 “没错!我不能跟上次一样了!吉勒,你不用说那么多了!”巨剑一挥,一阵煞风卷来。 “哦?是吗?看看结果?”吉勒一甩手,将莉莉的灵魂抛向高空。 “不!”巴煞高高跳起,准备夺过灵魂球。 “接受死亡吧...死亡墓碑!”吉勒在巴煞的正下方释放死亡墓碑,如果全部墓碑掉落那么巴煞必死无疑...这招的威力我是见过的! “喝呀!”斩龙刀瞬间拔出,冰凉的刀刃划出一个龙头,疾如闪电一般砍向吉勒。 “哼,就你?我还不放在眼里?”吉勒念完咒语,不屑地看我一眼。 “少看不起人了!”我怒吼,斩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我忠实的影,屏蔽我的身形孕育更大的胜利吧。”一层黑影笼罩吉勒的身体。 一斩,二斩,三斩,四斩。我确定每刀都是从吉勒的身体穿过。 可是当我回头看去时,吉勒仍然在原地站着! 天空已经被黑暗笼罩,巴煞接住了莉莉的灵魂球,就在此刻...一块墓碑从空中砸下,正中巴煞的背部... “可恶!”再一次发动猛龙断空斩,我不相信眼前的男人是无法击倒的! 当我喘着气从吉勒的身体闪过时,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吉勒被我冰冻了!此刻巴煞同空中的数块墓碑一起落地,发出阵阵轰声。 “巴煞!”我看见巴煞掉落的地方有一摊鲜血。 “呯!”吉勒一刀划破冰块:“被打断了。” 莉莉跑到巴煞身边:“巴煞!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知道是个局!” “我不想看着你死去...”倒在地上的巴煞宛如一个血人。 “啧啧,真是让人感动,但是...灵魂你拿回了,然后身体再被我斩上一刀...”吉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莉莉背后! “不要!”巴煞一声怒吼,鲜血溅出,吉勒的脸狞笑着,苍白而残忍... 巴煞震惊地看着莉莉倒下,然后揽紧她,在血泊中沉默... 吉勒站着巴煞面前,收起狞笑,重新面无表情地举起刀:“不用悲伤,跟她一起去吧...” 吉勒一刀斩去,我看见巴煞血红的双眼不在有羁绊,只有无尽的战意... “哗哗哗...”巴煞身边的血泊扩展起来,莉莉的身体慢慢沉没在无尽的鲜血中。 “叮!叮!叮!”血泊中出现无数把刀,挡住了吉勒的斩击。 “唰!”一道湛蓝的刀芒闪过。吉勒被我斩的一阵退后。 巴煞站起,手中莉莉的灵魂融入他的左手... “哼!偷袭?”吉勒向我冲来,明明是向我冲来,可我却看不见他的身影! “穆特!小心!”奥妮在一旁大喊。 “什么?!”我转头看向奥妮。 “在前面!” “呃!”吉勒出现在我面前两三步远的地方。 “猛龙断空斩!”我再次发动了这招最耗体力的招数。 “鬼影闪...”吉勒冰冷地说。我看见他的刀也发出蓝色的光芒... 两个身影一闪而过...在那一瞬间,胜负就已经决定... 从来没见过那么快的刀,即使是西岚...也比不上,从来没见过那么锋利的刀,即使是血月旋舞...也比不上... 那个真的是人吗?为什么我在他手下撑不过一招?第一次感到那么无力,身体僵硬了,呆在那里不能动弹。我知道吉勒他并没有中招,即使斩中,也没有作用... “唰...”胸口飙出一股鲜血,很奇怪...我不感到痛楚,难道是我要死了? “穆特!”在我倒下的时候,奥妮揽住了我,以致我不用倒在地上死去。 真没想到,要在奥妮的怀中死去...但这...已经足够了吧,只是遗憾没见梅玲最后一面... “你不能死!你说要带我去环游世界的!”奥妮的泪水滚落在我的脸上。 “他不会死的!”巴煞从血泊中踏出。向我举起左手,我感到一阵力量正从体内涌起,伤口慢慢愈合。 “穆特,别让心爱的人离你而去...更别离心爱的人而远去。”在巴煞的眼中我看见了勇气。 “爱?所谓的爱?你们居然相信最虚伪的东西,真实悲哀。”吉勒冷冷地说:“就让你们看清楚,你们的爱...是多么脆弱吧!”吉勒再次向我们冲来,那瞬间,胸前的伤口提醒我这招不可抵挡,这次,吉勒一定会用尽全力秒杀...我下意识的恐惧了... 当吉勒的刀芒再次闪现,我知道我的退缩是正确的...不!我明明没有挪步的!我只是心里退缩,但是为什么我会退后!是谁在推我?!是谁?!一定是那个要为我挡刀的人... 我的泪水立即涌出,内疚?自责?绝望?心里的是什么感觉? “对...对不起哦...穆...穆特...不能去环游世界了...但是,我真的...真的...好想和你去万年雪山看雪...”我麻木地揽住奥妮的身体,她的血已经浸湿我的衣服... 场上无数鬼神鸣叫,巴煞手持双刀在血泊内浴血奋战,但是在我眼中...世界变灰暗了...只有怀中的奥妮...只有她... 我抱着奥妮坐下,静静地坐下。刀剑的交鸣声,宛如一首交响乐。 “穆特...”奥妮的声音好小,好温柔...温柔地令我心碎。 “嗯,我在呢。”无法控制的眼泪。 “别哭...我亲爱的...从来不哭...”奥妮伸出手,替我拭擦眼泪:“还记得小时候吗?记得那年你七岁,我五岁。我们在赫顿玛尔的小巷里,一只凶恶的流浪狗袭击我们,当时你为了救我,手臂让狗狠狠咬了一口呢。” “是呀,很疼的呢。”我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那时开始,我决定我这辈子跟定你了...咳咳,还记得,那个夏天,你十一岁,我九岁,你说你想吃西瓜。结果我们两个去偷西瓜,被老板发现了...我怕你被抓住,所以我第一次用砖头杀了人...”奥妮的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我很怕...我很怕血...但是我不想让你知道...所以我...那晚躲起来哭了好久好久。” “别说了。”我知道,奥妮每说一句话,对她剩下的生命就是一种负担。 “莉莉姐有读心的能力...我求过她读你的心...她告诉我...你的心里有两个最重要的人...一个叫奥妮...一个叫梅玲...现在呢...奥妮要走了,但是奥妮不忍心让她心爱的穆特伤心,所以请穆特一定要和梅玲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好...好吗?” 我紧咬下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我咬出血。吉勒身后漂浮着一个鬼神,每砍一刀都有黑色的火焰燃烧,巴煞控制地上的鲜血跟吉勒激烈地战斗着。 “穆特...再吻我一次...就跟我十六岁生日那时一样,我猜你没忘记...今天是我二十一岁生日...”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 “当然...当然没。” 奥妮在用她最后的力气抱着我,就在我们的唇差一点接触的时候,她的手松开了... 泪水不断落在奥妮那张美丽而年轻的脸上... “奥妮!”我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巴煞治愈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一般,痛...好痛好痛... 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脑海中和奥妮的一幕幕不断回放:带我去环游世界,我想去看雪,抱紧我,吻我,今晚你又想做坏事了。奥妮...这个爱我爱得无可救药的人,在这刻合上了眼睛,也永远离开了我。 我卸下所有的武器,让它们见鬼去吧!我抱着奥妮,缓缓向万年雪山走去... “轰!”一阵剧烈的地震将我震倒。巴煞一剑猛砍地面,岩浆迸发,吉勒跃至高空,无数黑炎从空中落下,巴煞无法闪过,只好硬抗。吉勒落地之后,身后的鬼神化身为一把紫色的太刀,奇Qīsuū.сom书发出强劲的二刀流剑术将巴煞击飞... “嘶嘶咝咝..”黑炎燃烧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巴煞在我旁边痛苦地叫喊着:“莉莉!莉莉!我不会认输的!我永远都是你的英雄!” 我抱着奥妮发呆,现在走...我会变成懦夫吗?你希望我变成懦夫吗?即使我从来不是你的英雄,我也不愿意在你的注视下,成为一个懦夫,我知道的!奥妮!我知道你会一直注视着我,直到我找到幸福,就如同你给予我的幸福一般! 第二十八章  我放下奥妮逐渐冰冷的身体,站起。走到巴煞的身边,黑炎已经被巴煞的鲜血所熄灭,但是我的巴煞大哥...已经不会醒过来了。巴煞大哥,你是英雄,以前是,现在是,永远都是我心中的英雄...是你教会我什么叫勇气。我不会退缩,不会! “巴煞大哥,现在,你的剑就借我用用吧。”我微笑着抚合他的眼睛。 “你连巴煞的五分之一都不如,你认为你能打败我?”吉勒的身后又出现那个释放黑炎的鬼神。 “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一直无法领悟暴风式,现在终于明白,原来一个剑魂,不仅仅要领悟武器的奥义...”我捡起象征勇气的征服者之翼,我相信巴煞大哥一定也微笑着注视我:“更重要的是心中有爱,而你,只是一个可怜的灵魂,要知道...命运是选择,不是被选择!” 一剑砸地,承载斯卡萨万年爱恋的斩龙刀、承载梅玲父女之爱的赤光天击剑、承载荣誉的国殇裁决之剑同时被震飞,同时将承载狂战士巴煞的无尽勇气的征服者之翼抛向空中... 四把剑在空中旋转着,强烈的气流在中央生成。 “轰!”四剑中心发生爆炸,无数流光逸出,伴随流光的是传说中就强的武器! “这是...”吉勒看着他头顶的一片彩光。 “疾风剑阵!”召唤出的武器随我指令围着吉勒漂浮着。 “极·鬼剑术!暴风式!”闪身跃至剑阵内。 “如果不是有你!”抓住剑阵内一把短剑如同疾风一般掠过吉勒的身体。 “呃...这力量....”伤到他了。 “我就不会失去那些...”抓起一把钝器如同惊雷一般撞向吉勒。 “在我生命中...”巨剑... “最最最重要的人!”太刀... “所以...”光剑... “你要接受你应有的惩罚!”速度越来越快,光影飞窜... 召唤出的武器在一阵乱舞之后纷纷消失,最后原本的四把武器围绕在我四周,一把由气形成无形的巨剑在我手中握紧,一挑...化为飓风,将吉勒砍飞之高空... “你败了。”我站在吉勒身前。 “没有!我没有败!”吉勒的头发散乱了,遮住了他苍白的脸:“我怎么会败给你这个家伙,我比你强多了!” “因为你没有爱。” “哼...爱?我不相信这虚伪的东西!”吉勒跪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撵着泥土:“我痛恨这个不公的世界!”吉勒抬头狰狞地看着我。 “你试过被亲生父母抛弃么?是亲生父母!是抛弃!就因为这该死的鬼手!就连遭遇一样的哥哥也是一样,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什么用自己的意志去坚持?到头来还不是被鬼神折磨地死去活来?凭什么我用灵魂换来的力量还不如他?!”吉勒一拳捶地。 我静静地站着,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他也只是一个可怜的灵魂而已... “你在干什么!你是在可怜我吗?我劝你最好现在杀掉我!不然等我鬼神的力量恢复之后我一定会杀掉你的!” “你真的理解你哥哥?” “!”吉勒停止了捶地。 “我也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人,比你还衰,因为我不知道我什么会被抛弃。”我无奈的笑了笑:“你应该庆幸你有一个哥哥,我什么都没有,而从小陪伴我的人...也被你杀了。” “啊...”吉勒看着我。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公平的!埋怨?有用吗?就像你杀死了我最重要的人,那现在有怎样?” “你...你可以杀了我!” “杀了你之后呢?她们能复活?” “......” “你本来死了!是你哥救回你。我没有你哥哥的能力,所以只能这样无能为力...不,我还能做些什么,我会永远地记住他们,好好安葬他们。” “哥哥...真的是那么爱我吗?”吉勒瘫坐在地上。 “鬼手,只是命运的一种考验,你跟你哥哥踏上同一条路,就应该走到同一个尽头,用自己的意志去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是被你杀死的巴煞告诉我的。” “你回答我!我哥哥是不是真的爱我!”吉勒有些抓狂了。 “他若不爱你,又何必找回你的灵魂呢?”我走向我的武器,那些承载了无数感情的武器,一件一件带上。 “难道我错了?”吉勒双手捂住头。 巴煞的尸体早已随莉莉的尸体溶入那片血,长眠在这土地下。他们的爱情,就如那血一般鲜艳,深刻地以致我会一生记住,那个喜欢喝烈酒,挥舞着沉重巨剑的男人以及他的爱人。 我抱起奥妮,我决定要将奥妮安葬在雪山,不能去环游世界,至少要带她去看看雪吧。 “不!我没有错!错的人是你!”吉勒黑暗的力量涌起,举刀向我冲来。 “住手!吉勒!”一个沉重的声音响起。 “哥...哥哥”吉勒停下了。我抱着奥妮转身看去。 就在吉勒面前不远,空间碎开,一个男人在鬼神的簇拥之下慢慢走出。长得真像,不愧是双胞胎。 “吉勒,别忘记我们的契约!”一个仿佛来自远古的声音回荡在四周。 “布拉修,放过吉勒。”那个男人开口了。 “吉格,这与你无关,我不希望你干涉太多,上次已经令我很不满意了...”这声音带来强大的威压... “哥哥...你告诉我...你...” “吉勒,你是不是一直以为,哥哥总是不理你,不在意你?”吉格低下头:“其实我是不想你太依赖,鬼泣这条路注定不好走,但是为征服命运,我们不得不走下去。” “我真的做错了吗?”吉勒手上的刀送落,慢慢走到吉格面前。 “不!吉勒,你不能违背契约!”布拉修的声音再次响起。 “以前,我忽略了你的内心,但是以后不会了,我会和你在一起,面对所有,一起走到命运的尽头!”吉格搂住吉勒。 “哥...”吉勒抱紧吉格痛哭,他们身后涌起一片漆黑沼泽... “吉格,这次我不允许你干涉!”那片沼泽开始剧烈的震动,天空被乌云笼罩着,地面变得柔软起来... “布拉修...?”吉格怔住了:“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轰!”一阵轰鸣声响起,一只巨兽的头部从沼泽冲出,丑陋邪恶的头部,散发着贪婪恐怖的气息...给人带来心灵上的压迫... “这是...”我面无表情地抱着奥妮的尸体站着。 “吉勒!别忘记我们定下的契约!”那只巨兽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浮在沼泽上,但我明明听见了它的声音... “哥...”吉勒的脸色变得惨白。 “哥,不会让它夺走你的身体的!”吉格迅速拔出背在身后的长刀,那时一把蓝色的刀,长度比一般的太刀几乎长了一倍... “吉格,你可别以为你真的能压制住我...上次我这是被封印了而已,现在拜你弟弟所赐,我解开束缚...”巨兽张开大嘴,一阵腐朽的气味传出让人欲吐... 我将奥妮轻轻放在地上,拔出斩龙刀插在奥妮身边的土地上,让斩龙刀的寒气笼罩奥妮,不让这真腐朽的气体腐蚀奥妮。 “哼哼哼...在我的领域内,你无法召唤任何鬼神,我就看你怎么对付解开束缚的我!”巨兽的大嘴合上,溅起沼泽内的水,如同巨浪一般涌来。 吉格伸出血红带有金色符文的鬼手,一阵无形的力场隔开了涌来的黑色浪潮。浪潮余波向我袭来,左手裁决刃,右手征服者之翼,双刃齐舞,阵阵强大的气浪将黑潮弹回。 “如果我是依靠鬼神的力量...那么我绝对是走不到这一步的!吉勒,看好了!我就是这个样子,用自己的意志,去克服鬼神!”吉格一瞬间消失,下一瞬间出现在巨兽的头部,蓝色的长刀笼罩着金色的光芒:“意志之刃!揭示命运之路吧!”吉格双手握刀猛的插在巨兽的头部:“布拉修!回去属于你的深渊吧!在我召唤你之前!”金色的光芒在巨兽的头部绽放... “可恶!”巨兽发出不甘的叫声:“即使被再次封印,我也要拉你垫底!”那片漆黑的沼泽里的污水,涌到空中,向吉格冲去,而那巨兽则慢慢下沉...如果吉格被那污水冲中,那肯定是随着那巨兽一起沉入地底... “哥哥!”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吉勒迅速跃向吉格,并将吉格推开... “吉勒!”吉格在空中大喊。 “哥...谢谢你!我爱你...”黑潮将吉勒淹没,随同那巨兽一起没入地底... 巨兽消失后,天色变回明亮。我将手上的双刃背在背后,重新抱起奥妮。斩龙刀一直佩在奥妮腰间,湛蓝的寒气笼罩着奥妮美丽的脸。 我从吉格身边走过:“真羡慕吉勒,有个那么好的哥哥。” 一脸悲伤的吉格抬头看着我:“你不恨他?他杀了你那么多...” “我相信这不是他的本意,只是那只什么布拉修的意志而已,而吉勒...他只是一个需要爱的人,还好,他有你这个那么爱他的哥哥。” “对不起...我向我弟弟向你道歉!” “道歉不能令死人复生,仇恨只会加深人的隔阂,是她让我明白...”我微笑看着奥妮安静的脸。 “明白什么?” “你也明白的,对于一个人...爱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她是死是活,只要有爱...”我说完这句话就抱着奥妮往雪山走去,我相信吉格这个那么强大的人,一定会释怀的!不是吗?奥妮。 第二十九章  万年雪山还是老样子,万年来都是白茫茫一片,斯卡萨的沉睡使得环绕雪山的寒流消失。 “奥妮,看见了吗?雪,多漂亮的雪。”我将奥妮轻轻地放在雪地上。 “你知道吗,这座雪上有个美丽的传说,传说在一万年前,这里并不会下雪,也不是冰天雪地的世界。一个魔法师和一个剑士在这住了下来,后来剑士死去了,深爱她的魔法师用自己的生命唤醒了最爱的人,嗯...就像你替我挡了那一刀一样。”我拨弄奥妮那被风吹乱的长发:“然后醒来的剑士发现心爱的人倒在面前,精神崩溃后变成了一头魔龙,他另整座山化为了冰天雪地,用他的魔力驱逐其他生物,为他爱的人厮守万年...” 我搂住奥妮毫无温度的身体:“奥妮,我像斯卡萨一样,在这一直陪着你好吗?” 风,停了。我的笑容僵硬着... “请穆特一定要和梅玲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好...好吗?” 我用巨剑在斯卡萨所在的山上挖了一个坟墓,将奥妮轻轻放进我用刀雕刻了几天几夜的冰棺,斩龙刀放在奥妮的身边,这样...奥妮就可以永远保持这个样子了。 =奇=当我举起巨大的冰块盖住坟墓时,突然觉得手上的冰块无比沉重,甚至比我挥舞两把巨剑还费力... =书=冰块盖上之后,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体力早应该耗尽的我,为什么可以坚持到这一刻? =网=梦中,我希望能梦到奥妮,就像斯卡萨在梦中与阿斯娜一起一样...可是,梦中的我只能看着奥妮的背影渐行渐远... “喂!醒醒啦!”我感到一只手剧烈地摇着我。 “雪薇,别老是那么粗鲁!” “这...这是哪里?”我甩开在我身上的那只手,捂头坐了起来。 “嗯,这是万年雪山的一个山洞,你怎么会昏倒在雪地上?如果不是那位不知名的勇士打败了冷龙斯卡萨,你早就被狂暴的怪物杀死了。”一个粗犷的男声在我身侧响起。 “是吗?”我转身看过去,那时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那宽大的体格...跟巴煞还真是有点像呢。 “喂!人家救了你,你不仅不道谢,语气还那么冷!”一个女生在一旁咕哝,很不满意的样子。 “雪薇!”男人叫了一声。 “知道啦,臭哥哥!那堆破铜烂铁还那么重!”那个叫雪薇的女生一脚踢在征服者之翼上...“好痛!可恶!你这个坏蛋!你主人更加坏蛋!” “呵呵...我这妹妹有点任性...”那男人对我笑脸相向。 拜托,这叫一点任性? “......” “对了,我忘记自我介绍,我是来自虚祖国的驱魔师卢卡斯,这是我的妹妹,气功师雪薇。” “剑魂,穆特。”我冷冷地应了句,随后想站起来走人,可是身体虚弱地无法站立... “你要去那里呢?你的身体相当虚弱...要走的话还是先修养好身体吧。” “哥!你管他死活!哼!”雪薇不屑地嘟了嘟嘴。 “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圣职者...穆特,你还是修养好身体再走吧,起码...你得有力气带走你那么多武器...”卢卡斯指了指我的巨剑。 也对,以现在的状态,想要走出山洞也成问题吧... “呵,穆特,你来万年雪山做什么?”卢卡斯微笑着问我,雪薇嘟着嘴坐在火堆旁。 “...葬爱。”我看着那摇曳的火光。 “呃...”卢卡斯无言以对。 “哼,葬什么爱嘛~咬文嚼字!”那个女生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怎么老针对我?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冰冷。 “干嘛?被说中了,瞪人家了?!”虽然她嘴上是这样说,但语气中明显带有些害怕了。 “雪薇!你今天那里来拿么多话说!”卢卡斯也瞪了雪薇一眼。 “什么嘛!哥哥你怎么帮外人说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卢卡斯递过一碗绿色的液体:“这是悲鸣草药剂,可以快速回复体力。” “谢了。”我接过一口气喝完...真难喝...苦死了! “哈,很苦吧,这药剂虽然苦,但是药效很棒呢!” “一般。”喝完之后,我靠着洞壁躺下,等体力恢复还要替奥妮立墓碑。 “哥,我们等下是要去班图吗?” “嗯,失去冷龙的威胁班图族应该会变得友善起来,一直都想去见识一下班图族的文化呢。”卢卡斯拿起他巨大的战斧拭擦起来。 其实雪薇这女生长得还真不错,就是脾气古怪...哎怎么可以想这些! 那悲鸣草药剂还真厉害,歇一会体力就恢复了。我站起身子,活动活动筋骨,背上巨剑。 “你要去哪?”居然是雪薇问我。 “虽然很感谢你们救了我,但是也没必要问长问短吧...”我扭头冰冷地看了她一眼。 “雪薇,算了,救他是身为圣职者的我的责任,既然责任尽到了那就可以了。” “你...哼,要走就走!”她双手叉腰转过身去。 真是搞笑,我跟你很熟?管我那么多...我直接走了,来到奥妮的坟前。 “看来你老公我还真是有魅力呢,第一次见面的女生都对我依依不舍咯。”我微笑着拔剑削开一块巨冰,用光剑在上面刻上我难看的字:亲爱的老婆,奥妮... 刻完,全身一松地坐在雪地上:“奥妮,我会去找梅玲的,我听你的话,我会跟梅玲幸福地生活,你不会看到我悲伤!” “你在跟谁说话呢?”略感耳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怎么是你!”是雪薇... “为什么不是我!这山又不是你的!”她还真是野蛮... “切,随意!” “啧啧...字迹真难看...还亲爱的...老婆....呢!”她说话变得一顿一顿。 “字迹好不好看不关你事!” “哼,多漂亮的人呐,可惜天妒红颜...像那种男人配不起你吧!”她开始冷风热嘲了,她是想挑战我的极限么? “你够了吧!”我拿起巨剑指着她:“别打扰她!马上给我离开!” “...谁稀罕留在这!”她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溜烟跑了.... 真是不可理喻! “奥妮,你说她到底是怎么了呢?”我对安静的奥妮微微笑了笑。 “好吧!我要走了,莉莉说的很对,我的心中存在两份爱,一份属于你的,另一份属于梅玲,但我向你保证,这是均等的!”我的手抚摸着冰棺:“现在,我就要出发去找另一份爱了...”雪山的风微微吹动我的发:“你不用害怕孤单,我找到梅玲会将一切一切告诉她,然后我们每年都会来看你,陪你看雪...” 扛上巨剑,我踏上了下山的路。下山时肚子叫了起来,突然发现两天没吃东西了...不过班图族就在不远,我去蹭顿饭吃也不算太过分吧...毕竟我可是班图族的英雄呢! 想到这我加快了脚步,心情已经重拾好了。找到梅玲之后就和梅玲结婚,然后我在她的道馆旁开一家剑馆,然后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过现在我想的是班图族的马奶酒和烤肉串。心结已经打开,心情轻松了许多。不再有两难的境地,不再有束缚,我相信等着我的就只有构想中美好的将来! “锵!锵!” “嘿喝!嘿!喝!” 一阵打斗声传前面传来... “前面不就是班图族领地吗?难道他们在训练?”我警觉了些许,放轻脚步绕到另一边接近。领悟暴风式之后的我,身背两把重量惊人的巨剑居然还能那么快、那么轻的跑动,真是感慨啊... “住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看见布万加出现跟一群带着面具的黑衣人说。 “!!”我偷偷望向那群黑衣人,突然发现他们全是...鬼手... “识相的马上说出生命之水的下落,不然就灭掉你们一族!”一个似乎是黑衣人的首领走到布万加面前。 “要灭掉我们班图族?你口气还真大!”奥尔卡走到布万加身边。 “哼,就你也佩跟我说话?”黑衣人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小心!奥尔卡!”布万加转身喊道,下一瞬间奥尔卡便昏厥了过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听出布万加语气中蕴含的愤怒了。 “我们是鬼...” 哼,刚才那手对付半吊子还管用,无非是用极快的速度闪到奥尔卡身后用刀柄击晕奥尔卡而已,只能怪奥尔卡太大意了。 “鬼?”布万加略有所思地说。 “哼,快说出生命之水的下落,不然我就杀掉他们!”黑衣人首领一手挥过,他的小弟们压着一群班图族族人出来,银晃晃的刀刃正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无耻,卑鄙!”我小声嘀咕...因为被压着的人里面有许多老人与孩子,其中还有我认识的敏泰... “你们这群家伙...!”布万加咬了咬牙...“我不知道你们说的生命之水是什么!” “哼,别装了!这座雪山上的冰龙就是因为生命之水才万年不死的!你们班图族万年来都在这雪山生活,会不知道?!” “我们真的没听说过!”我相信布万加这个人为了自己的族人是不会说谎的。 “哼,等杀掉一个人之后你再重复这句话吧!动手!”他让一个黑衣人压了一个人出来... 敏泰?!可恶!看着敏泰恐惧的脸上流淌着泪水,我无法再沉稳下去了,正当我准备冲出去的时候,似乎有个人比我更快... “压制符!”一道红光凸现... 第三十章  是谁?!朋友还是新的敌人?我控制住自己没冲出去,看清楚情况再说。 “是谁?!”那个黑衣人四处张望,一张巨大的符咒在空中飘荡着... “喝!”一阵吼声突然出来,音量之大就连我的耳朵都隐隐作痛... “式神·白虎!雪薇,快点!”雪薇?原来是卢卡斯那个大叔! 我看见雪薇冲出,一跃,突然化为数个人影。 “什么?!”黑衣人惊呼。同时挥刀向人影斩去。我看见原本身手不错得黑衣人现在挥刀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更令我奇怪的是那个人影居然没有躲闪,难道她想死吗?! 我迅速冲出准备救下那个不知死活的傻丫头。 “啶!”巨剑一挑,那个身形缓慢的黑衣人被我直接砍飞。我回头一看,那丫头已经走了,还算她聪明! “布万加,还不趁机救出你的族人!”我向布万加大喊。 “疾空旋风破!”卢卡斯大叔的声音冲黑衣人一伙身后传来,之见一道黄光闪耀,无数黑衣人被那道黄光击飞... “穆特?!”布万加趁机冲进人群,挥舞巨大的图腾解救他的族人。那些被红光笼罩的黑衣人速度缓慢到了极点,丝毫无法阻挡布万加的威力。 “原来是这符咒作怪!”黑衣人首领恍然大悟一般说道,举起手上的长刀狠狠砍下。刀刃划过,符咒被轻易划破,符咒消失,笼罩在周围的红光也随之消失。失去了压制,原先被卢卡斯打飞的黑衣人重新围了过来。 “咳咳,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威胁班图族吗?”我对那黑衣人首领笑了笑。眼下所有被抓住的班图族人已经走到布万加身后。 “可恶,你居然敢坏我们的好事!等着吧!我们‘鬼’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那个首领似乎挺恨我呀,其实坏他们好事的不是卢卡斯兄妹么?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 “嗯,狠话说完了,现在你们是不是该提着尾巴逃跑了?戏剧都是这样演的哦。”哈,现在他们一群人围着我一个,我居然还在讽刺他们...看来我变得不怕死了... “你...叫什么!” “干吗告诉你。” “可恶!我记住你的样子了!我们走!”这群‘鬼’还真是...令人无奈啊... 就这样,他们溜溜地走人了。 “唉,就这智商也敢来灭人族...”我耸耸肩叹了口气。 “穆特,你怎么又回斯诺雪域了?”布万加向我走过来。 “哈,想念这里的马奶酒和烤羊肉了!”我大笑几声。 “嗯,那两位是你的朋友吗?”布万加指了指卢卡斯兄妹。 “跟他们见过面吧...不过他们刚才可真是帮大忙了。” “哈,那他们也是我们班图族的朋友了。”布万加高兴地说。 “你好,我是来自虚祖国抗魔团的驱魔师-卢卡斯,这位是我的妹妹,气功师雪薇。”卢卡斯开始自我介绍,我看见雪薇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有些兴奋又有些得意... “敏泰,好久不见了哦,能不能请哥哥喝马奶酒呀?”我走到敏泰身边。 “穆特哥哥,好久不见了,多亏穆特哥哥打败了斯卡萨,我们班图族才能安稳地生活在雪山,我这就去给你拿马奶酒来!”敏泰走进了帐篷,她突然顿了顿,回头问我:“对了,穆特哥哥,你找到梅玲姐姐了吗?” “......” 我下意识地撵紧项上的冰晶项链:“还没,不过...很快就会找到她了。”我对敏泰笑了笑。 “哦。”敏泰应了一声便钻进帐篷拿酒了。 “哼,让让!”一个骄傲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这个时候在班图族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人只有一个... “这路你的吗?!”我连头都没转过去。 “喂!你是不是一个男人!”这家伙又对我发难了。 “好!好!好!我不跟你纠缠!”我可没兴趣跟她吵下去,于是就识趣地让了几步。 “哼...”她哼了一声从我身边走过,而且还狠狠撞了我一下。不过我怎么感觉这声哼带有几分不甘呢?明明是我让步了嘛... “穆特哥哥,马奶酒来了!”敏泰抱着一大坛酒踉踉跄跄地走出帐篷。 “小心点,别摔倒了。”我走过去准备帮敏泰抱起那坛酒,总不能让这个那么可爱的小女生那么辛苦吧。 敏泰抱着酒慢慢走着,雪薇昂着头似乎没看见敏泰一般依旧径直向敏泰走去。 “哎呀!”果然,敏泰被雪薇绊倒...那坛酒从敏泰的怀中摔落到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香气浓郁的马奶酒洒了一地。 我迅速闪过抱起将要摔倒的敏泰并呵斥雪薇:“难道你走路不用带眼睛的吗!” “......”她怔了一会,或许是我语气太重了,她居然有些委屈地向敏泰道歉:“对...对不起嘛...” “穆特哥哥,不要紧的,刚才就是这位姐姐把我从坏人的手里就出来的” 我本来也没有想要为难她,只是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向我抬杠,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哼,以后给我注意点!”我扭过头去,放下怀中敏泰。 “呜呼呼...马奶酒全没了...”敏泰看着洒在地上的马奶酒居然想哭... “噢,敏泰别哭...”我马上哄敏泰,说实话...我真是害怕女人的眼泪的...无乱是小女孩还是大女人的。 “呜呜...难得穆特哥哥回来一趟,我精心准备的马奶酒就这样...”我拭去敏泰小脸蛋上的泪珠。真没想到我在班图族人心中的地位居然那么深了... “哼!把酒给这人喝简直是浪费!洒了更好!”雪薇在一旁说。 我...我上辈子杀了她全家?她就那么恨我?我得罪她了?!我正准备吼她一句。可是敏泰比我更快说了一句。 “你不能这样说穆特哥哥!穆特哥哥和巴煞大叔都是班图族的恩人,要不是他们打败了斯卡萨我们班图族就不会那么安稳地生活了!” “是他打败了传说中的冷龙斯卡萨?!”她一脸震惊。 “算了,敏泰,你的心意哥哥知道就好了,再说哥哥以后还会回来看你的啦,到时再准备好马奶酒给哥哥好不好?”我摸摸敏泰的头。 “嗯!以后一定要经常来看敏泰哦!还有要告诉梅玲姐姐,我很想她!” “好好好!”我一连答了几个好字。 “哟,你们聊得挺开心嘛,在聊什么呢?”卢卡斯和布万加往这边走来:“嗯?什么那么香?” “这...这是敏泰酿的马奶酒的香味吧...”布万加和蔼地摸摸敏泰的脸颊。 “噢?说起酒我倒想喝几杯哦,不知道...嘿嘿。”这大叔讨酒喝的功夫还真差。 “哎,本来有的,可惜让你的‘好妹妹’..”我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雪薇?你又做什么了?”卢卡斯看着雪薇。 “我...我哪里有做什么啦!”她居然不承认! “你...”我刚开口,敏泰就拉了拉我的衣摆,摇摇头示意我别为难她。 看着她救了敏泰的份上我闭上了嘴巴。 “没什么啦,我刚才不小心摔倒把酒打翻了...” “啊?真可惜...”卢卡斯小声嘀咕。 “哈,不用可惜,我记得雷诺私藏了许多好酒,今天我们班图族的贵宾来了,他又怎么会掩掩藏藏呢?”布万加笑了一声。 “噢,对了雪薇,你说一直想见打败冷龙斯卡斯的勇士,原来就是这位穆特呀!”卢卡斯看着我,眼光中充满钦佩。 “哼,不就打败了斯卡萨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一甩头,大步流星地走了。 “呃...我妹妹最近有些奇怪啦...各位见笑了。”卢卡斯赔笑打圆场。 “只是最近吗?”我不爽地嘀咕了一句。 “......”卢卡斯非常尴尬。 “嗯...雷诺!快把你私藏的好酒拿出来招待我们的客人!”布万加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雷诺把酒拿出来了,但我却看见卢卡斯无心品尝。 “嗯?不好喝吗?”我坐到卢卡斯旁边。 “不,是太好喝了。”卢卡斯冲我笑了笑,但...笑得很牵强。 “那个...你妹妹...”我话还没说完,卢卡斯就打断了我。 “实在很抱歉...雪薇她...总之就是对不起了。”卢卡斯很闷地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嗯...不想说就算了吧。”我谈谈尝了一口酒,奶香浓郁。 “其实...穆特,你有没有感觉雪薇一直对你不满?”卢卡斯看着手中空荡荡的酒杯问我。 “当然了...我还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也挺无奈的。 “你有兴趣听听我和雪薇的故事吗?” “现在不也没事做吗?” “我和雪薇出生在虚祖国的一个商人家庭,我们的父亲,在一次去贝尔玛尔公国经商的途中,被伪装者杀死了...”卢卡斯谈到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想必那是一段沉重的回忆。 “伪装者?”这个名词似乎听过。 “嗯...之后母亲带着我和雪薇离开了原本居住的大屋子,搬到小屋子去,因为父亲去世了,也就没能力再住豪华的大房子...原本我以为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可是有一天...我到市集上打散工帮补家计,母亲在家看着年纪小的雪薇顺便做些缝缝补补的工作...当我回到那间破旧的小房子的时候,我听见雪薇小声的抽泣,我闻到刺鼻的血腥味...我知道出事了!我发狂一般冲进屋子...只看见雪薇扑在母亲染血的身体上抽泣!她已经被吓得哭不出声音了...那年我15岁,雪薇6岁...”卢卡斯沉痛地叙述这段回忆。 “是谁干的?!”或许是被卢卡斯的情绪感染了,我也变得愤怒起来。 “雪薇说,是一个拿着光剑的剑士...” “原来她...”我想我猜到她为什么会讨厌我了... “真抱歉,拖了你那么多时间...我想我得去找雪薇谈谈了...”卢卡斯站起身。 “喔...” 第三十一章  真是的,现在我居然又有点可怜她...哎,不想那么多!呆一阵就会帝国找梅玲! 我在班图族里无聊地随意走动,走到布万加的帐篷前,里面传出的话让我停住了脚步... “奥尔卡,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好好守护部落!”布万加严肃地说。 “难道...难道你又要去哪里吗?”奥尔卡的声音。 “虽然没有了冷龙的威胁,但是今天来的那群鬼手以后肯定会继续来,生命之水的传说我听说过,但是并不是在我们族里流传的‘雪之泪’,那群家伙肯定是听什么人胡说了。” “那么你要去什么地方?” “你看这个。” “这是什么?” “这是暗精灵的饰品,很明显那伙鬼手是从暗黑城出来的,我担心可不是这个而已...”我听出布万加语气中的忧虑。 “那是什么?!” “这饰品上...有当年在悲鸣洞穴的气息...” 悲鸣洞穴?洛兰那个?这个地方我这听说过,从来没有去过,据说以前那里发生过一件很严重的事... “怎么可能?难道这大陆又要开始动荡了?”奥尔卡语气中充满震惊。 “既然这跟鬼手有关...我必须去公国找GSD那老头和阿甘佐谈谈!” “...阿甘佐?”我小声嘀咕。 “是谁?!”布万加大喝。 “是我...”我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去:“刚才路过不小心听到你们在说话...所以...” “原来是你呀穆特,你太见外了,你是班图族的恩人,刚才的事不仅仅关系到班图族,而是关系到整个阿拉德大陆...”布万加的声音压得低沉... “你们刚才说的悲鸣洞穴...发生过什么事?跟现在的事又有什么关系?”既然进来了,当然要问清楚咯。 “十二年前...悲鸣洞穴发生异变,里面传出的邪恶气息让整个阿拉德大陆陷入不安之中,于是当时的我和阿甘佐等人便进去调查...意外地发现第五使徒无形之希洛克...” “使徒?”这个让我感到陌生的名词... “嗯...引发异变的使徒...那场战斗...牺牲了很多人...但是拯救了更多人。之前的异变现象...是不是意味着又有使徒降临了?不行!我得去搞清楚!”布万加背起图腾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你是要去公国吗?”我喊住了布万加。 “嗯,据我所知阿甘佐就在公国的赫顿玛尔。”布万加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么一起上路吧,我要去帝国的首都找人...” “其实...穆特...”布万加突然吞吞吐吐起来,真不像他的作风。 “有话就说吧。” “我希望到时阿拉德大陆出现危机的时候,你能够挺身而出。”布万加那一眼深有意味。 我沉默了一阵... “这个当然了,如果大陆出现危机,我怎么不管呢?” “我这个问题似乎多余了...走吧穆特!” “奥尔卡,族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一出帐篷我就看见了卢卡斯和雪薇,雪薇的眼眶微红,在卢卡斯身后一言不发。 “布万加族长,非常感谢你们热情的招待,现在我们要告辞了。”卢卡斯背着巨大的战斧,向布万加行了个虚祖礼仪。 “呵,我们班图族还要感谢你们的出手相助呢。对了,你们要去那里?我们也要走,说不定顺路呢。” “喔,我们要去贝尔玛尔公国的圣光大教堂。” “哈,我正巧也要去公国,一起吧!” “好啊,这样一来在路上就不会无聊了。”卢卡斯高兴地说。 “现在我们步行你先去帝国吧,到了帝国你们就坐马车去公国。”我说。 “走吧。”纯白的积雪在正午的阳光显得闪闪发亮,似乎预示着未来的不平凡... “穆特,你也去公国吗?”卢卡斯问我。 “不,我是去帝国所以过阵子就要分道扬镳咯。” “你去帝国干吗?”居然是雪薇问我... “当然是有事了。”我不耐烦地说。 “......”她自讨没趣地沉默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咳咳,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这附近是没地方借宿的了,还是找个干净点的地方过夜吧。”布万加说。 “嗯,前面有片树林,就那吧。”我指了指前面。 由于卢卡斯兄妹出来游荡,所以带了携带帐篷,不过有点小就是了。我和布万加靠着树坐下,看着挂在天上的月亮。 “巴煞还好吧。”布万加问我。 “巴煞大哥...”我顿了顿:“死了。” “...是吗?”布万加似乎早已料到一般:“像他那样的勇士,已经很少见了。” “巴煞大哥是以一个英雄的姿态死去的!”想起那段回忆,我咬紧下唇。 “他的确是一个英雄,那场赌斗,我败了。”布万加笑笑:“不过他没有杀奥尔卡,而是哈哈大笑和我共饮...唉!不说这伤心事了!明天估计就能到帝国了吧。” “是啊。”一阵夜风吹来,虽然离开了斯顿雪域,但这阵风还是挺冷的。 “找到阿甘左之后有什么打算?” “先和他去暗黑城一带调查先吧,首先要搞清楚那伙叫‘鬼’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希望与使徒无关吧...”我低声地说。 “呵,也不用往太坏的方向想,毕竟,这一切只是猜测。”布万加站了起来:“早点睡吧。”我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了。 “喂!”一个刁蛮的声音从身后的丛林中响起。 “你又想干什么!”在这里的话,只有那个人才会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了吧... “你过来看看!”声音中充满好奇。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我站起来慢慢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快来看!很漂亮吧!”她的声音充满激动。 “有什么好看的?”我随便扫了一眼,一朵小花盛开在月光下。 “这...这是传说中的月下美人!”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宛如两颗晶莹的水晶。月光下她的侧脸如此美丽...我隐约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梅玲? “月...月下美人...”我魂不守舍地嘀咕。 “是呀,好美...”雪薇取下身子,抚摸花朵。 我情不自禁地走近了雪薇,迷人的月光仿佛替她披上了一层诱惑的面纱...我突然有种抱紧她的冲动,但我心里很清楚她不是梅玲... “这种月下美人很罕见的...据说只有百花缭乱才能种出这样美丽的月下美人...咦?你怎么了?”或许是我的不自在表现出来了。 “没...没什么...” 她转过头仍旧看着那朵洁白的花:“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一个百花缭乱吧,然后也会为心爱的人种下一朵月下美人...” 为什么...她那么像梅玲?还是因为我寂寞太久而产生了幻觉? “喂~难道我不漂亮吗?”她蹲坐在花前呆呆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你从不正眼看我?” “你让我感到挫败了!我可是虚祖国第一美女!” “我讨厌剑士!尤其讨厌拿光剑的!拿光剑的全是坏人!”她突然捂住头抽泣。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可恶!我怎么会喜欢上你了!”雪薇右手使劲捶打地面。那朵含苞欲放的月下美人渐渐绽开,丝丝花蕊发出谈谈的清香... “你不是好人!你是坏人!” 我在她身后静静站着,听着她的自言自语。 “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要那么冰冷?你是不是想杀了我?我讨厌你!” 那朵花完全绽放了,发出与月光相映的亮光。 “好嫉妒那个躺着冰棺里的女人!为什么你会对她那么痴情!拿光剑的不都是坏人么!” “哼哼,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害死了她!” ...我一震...的确...是我害死了奥妮... “你敢喜欢我么!”她依旧自言自语。 “你敢么!” “你敢么!” 她趋向疯狂的大喊... 我走到她背后,揽住她。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做出这个举动...只是她竭斯底里的样子,跟梅玲在山洞里太像...实在太像了...我没有注意她说了些什么,我只看见月光下她的泪... “你在做什么!放开我!”她使劲挣扎... “我有说我不敢么!”我大吼。 她沉默了...我将她推靠在树上,借着月光慢慢地吻了下去... 她突然紧紧抱着我,疯狂地拥吻起来。 我想起赫顿玛尔小旅馆的那个夜晚... 疼!她居然狠狠地咬了我的嘴唇一口! 她推开我,恶狠狠地瞪着我... 月下美人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 第三十二章  我摸了摸被她咬破的嘴唇,疼... 她的唇上沾着我的血,在月光下红得更加妖艳。 “你不爱我干吗要吻我!” 我没有说话,一擦嘴上的血迹便掉头就走。刚走没两步,就有一双手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不重视我?难道我不够漂亮吗?”哽咽的声音在这幽静的环境里似乎特别容易打动心灵... 我知道我不能越陷越深,也知道应该马上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可是...我却无法控制地转身抱住了她... 奥妮,这是你所希望看到得吗?我除了你和梅玲,又抱着另一个女人... “试着...爱上我好吗?” 一脚踩在那朵月下美人上,花瓣化为流光散失,香味却更加浓郁了...我轻轻地脱下雪薇的外衣,亲吻她的脸颊,感受她特有的香味,就如同那朵罕见的月下美人一般... 那一刻,我把奥妮梅玲全部忘却了,只想宣泄这段时间的压抑...抚摸着雪薇的身体,我感到轻松了许多。渐渐加重的喘息声以及略带娇羞的呻(水产?)吟声让我的心感到安定... 月光依旧冷清地洒在地上,雪薇衣衫不整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草地上的那片殷红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刺眼...就像一把剑深深地刺进我的心里...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肮脏... 我无法掩饰自己恶心的表情。雪薇看着我,怔了一会,随后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我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我抱紧她,她咬着下唇使劲挣扎。 “我警告你!马上放开我!”她带着哭腔对我吼道。 “......”我木然,松手了。 “我告诉你!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一阵气劲伴随微微光芒从雪薇的身体发出,下一瞬间雪薇就消失了...月下美人的花瓣飘荡在空中,缓缓落下... 为什么我没有向她解释?是因为我内心根本就不想和她有太多的关系吧...可是?为什么我又要和她发生关系?难道我就那么贱吗? 捡起月下美人的花瓣,放在鼻下一闻,仿佛雪薇还在身边... “奥妮,我是不是又伤害了一个人?”我自嘲地说了一句,穿上衣服走回驻扎的营地。 “嗯?穆特,你刚才去那里了?”刚回去就碰见卢卡斯,不禁有些心虚。 “呃...一个人去散散步而已,今晚的月色不错嘛!”这不算欺骗吧... “嗯,你妹呢?怎么没跟着你?” “她呀?刚才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脸色古怪地回帐篷睡觉了。”卢卡斯指了指身后的不远的帐篷。 “哦...”听见她回到卢卡斯身边,心中放松了许多。 “穆特,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呃...关于雪薇的...”卢卡斯吞吞吐吐地说。 “什么?”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手心开始冒汗。 “可能你不知道吧...呃...其实我看得出雪薇她对你有意思...” 天!他该不是知道了吧... “其实我是想拜托你一件事!”卢卡斯郑重地对我说。 “...什么事?” “虽然很难为情,但我还是想拜托你...你能不能替我照顾雪薇?”卢卡斯似乎用了很大劲才说出口。 “什么?”这还真是令我感到意外... “坐下来聊吧。”卢卡斯坐在一块大青石上:“其实我离开虚祖的原因是因为我听抗魔团的团长说,伪装者的首领——混乱之奥兹玛有可能挣脱封印重回阿拉德大陆...” “是因为异变现象吗?” “目前还没有调查清楚...这次我就是要去贝尔玛尔的圣光大教堂,为新的圣战集结力量。”卢卡斯的眼里闪耀着炽热的光芒。 “可是,这跟你妹有什么关系?” “问题是去调查异变源头的时候可是异常危险...我不想我唯一的亲人受到伤害...所以...” “你怎么知道她肯跟着我呢?”我居然没有开口拒绝。 “呵...我看着她长大,她心里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她对剑魂还是有心理阴影...但我相信你可以帮她解除这心理阴影吧。” “你为什么相信我?” “不知道...应该是直觉吧...我相信你是个好人。”卢卡斯对我笑了笑。 好人...哥哥说我是好人,妹妹说我是坏人...那我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不是对小薇没感觉...”卢卡斯打破了沉默。 感觉?刚才那...是错觉吧...我继续沉默着。 “呃...我太唐突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勉强...我另外想办法...”卢卡斯站起身准备离开。 “她在虚祖没有朋友吗?” “我一直在抗魔团,没有太多时间注意她...说起来我也不是一个称职的兄长...不过在一起的时候没听她谈起过她的朋友。” “是吗?”我站起来:“你妹的幸福还是交给你妹决定吧,至于我能帮忙的也就只有在帝国给她找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而已。”说完我就径直地走了。 “谢谢你...穆特。”如果我回过头去,一定就能看见卢卡斯的微笑... 靠着树上我在想,隐匿者的钱已经随吉勒的消失而消失,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在那个显示的帝国要怎样才能给雪薇找个安全的容身之所呢?难道又去地下竞技场?我不想杀人了... 安全的地方...梅玲的道馆?我马上把这个疯狂的念头打消了...如果刚才没和她发生关系的话,这倒是绝好的地方...可是现在... 可是仔细想想那里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吧...反正她们又不认识...应该没事吧... 想着想着我就靠着树上睡着了,毕竟刚才消耗太多体力了... 刺眼的阳光将我唤醒,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还算不错。 走回他们驻扎的地方,我碰到布万加。 “嗯?昨晚睡得还好吧”布万加笑着问我。 “不错。” “该出发了!对了,卢卡斯兄妹似乎有事找你呢。” “哦,那我现在过去跟他们聊聊。” 卢卡斯正在收拾他的帐篷,雪薇在他身边帮忙。 “恩?找我有事吗?” “噢,穆特你来啦?”卢卡斯转过身。 “布万加说你有事找我?”其实是什么事多少也猜到了点。 “是的,这个...雪薇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卢卡斯向我微笑着,但我的目光却停留在雪薇的脸上。她带着天真的微笑,我看不出她的意图。 “哦,好的。”我疑惑的眼光从雪薇的脸上扫过。 “雪薇,去到帝国之后穆特就会找地方让你住下来,过阵子之后哥哥就会找你。” “知道了,哥。”雪薇走到我面前:“那么,以后就拜托你了。”笑得是那样的甜,甜得让我感觉很虚伪... “呵呵,你们两个先聊会吧,我收拾一阵就走人了。”卢卡斯转手继续埋头收拾。 我看着她,她用温柔的目光和我对视... “你们两个...”卢卡斯已经收拾好了:“哦..呵呵,我知道的,哥哥先走哈...”卢卡斯笑呵呵地走开了,或者在他心里只有美好的希望吧... 卢卡斯一走,她的表情马上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 “你离我远点!”语气如此的冰冷... “以免我肮脏的身体玷污你了...”她气愤地转身就走。 “那你为什么还要同意跟我走?”我知道她肯定停住了脚步。 “我不想让我哥担心而已。” 不等她再迈出脚步,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别用你那种语气跟我说话!那令我很不爽知道吗!” “放手啊!”她使劲挣扎。 “你叫我放手我就要放手吗?” “你弄痛人家了啦!” 我这才意识到太用力了,瞟了一眼,她的手被我捏红了... “你这个混蛋...”雪薇一边揉手一边骂我,可是我看见她的手里发出淡淡的光芒...“去死吧!”她的手一伸,一个旋转着的光弹向我飞来。 我头一侧,光弹击中我身后的大树。 “轰!”巨大的声响伴随强烈的气浪冲出,要是被打中还能活? “你真的想杀了我?!” “哼!”她扭头准备跑,我一把抓住了她。 “放开我!”她的体力跟普通女生没有区别,在我怀中无论怎样也挣扎不开。 “哼,你哥让你跟着我!”我搂得更紧了。 “放手啊!你弄痛人家了!”哼,想估计重演?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你这个人渣!放开...”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的吻给打断了。 一吻,她渐渐停止了挣扎,反而配合一起。这时我对她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痛!”她一把推开我:“你神经病啊!” 我一脸坏笑看着她,指了指我唇角的伤口:“到底谁是神经病?” 我把力度控制得很好,没有咬破她的唇,不过齿印肯定是留下了。 “你...你个混蛋!”她双手合拢,周围生成一股强烈的气流...我有不祥的预感... “螺旋...念气...场!” 第三十三章  这...这声势可真不少...我真是不敢想象被打中的后果。 使劲往后跃起,却意外的发现那股气流一直将我往雪薇的面前吸附...糟糕,难道这丫头真的要杀我?! “喝!”她右手前推,一股螺旋着的强烈气流向我袭来。 “叮,锵锵锵....”两把巨剑置于身前格挡,气流冲撞着宽大的剑身,一时间发出无数锵锵声,无数反击气流从两把巨剑的剑刃出发出,与螺旋气流相抗... 当雪薇停手喘气的时候,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那凌厉的气劲刮得七零八落了... “怎么?满意了?”我撒手将巨剑放在地上,无力地瘫坐着。 “可...可恶...”雪薇一脸倦容:“念...念兽...” 还有?!我吓了一跳,马上拿起巨剑跳起慎防。 只见雪薇右手缠绕着阵阵雷电,吱吱声不绝,气势非凡... 开...开玩笑吧...这招看架势比刚才那螺旋念气场还大呢... “雷·龙·出·海...”雪薇虚弱地喊出招式的名字,但她还没出招就已经力竭地倒在我怀里... “真是的~那么倔强干吗?明明都到极限了...”我抱着一脸倦容的雪薇,竟然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 抱着雪薇找借口和卢卡斯解释,没想到卢卡斯居然相信了那么虚伪的借口,并且还笑眯眯的看着我... 没办法了,只好由我背着雪薇去帝国了... 看到熟悉的帝都大门,我的心一下子变得沉甸甸的... 这次一定能找到梅玲了吧!可是,我好像对我背着的人产生了一点感情... “穆特你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卢卡斯问我。 “没,没什么...好了,你们去找马车吧,我找个地方安顿雪薇。” “好吧,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我会想办法通知你的。”布万加郑重的对我说。 “那么,雪薇就拜托你了。”我看着卢卡斯和布万加远去的背影,暗叹了一口气。 “喂喂!还装是不是?!给我下来!”我朝她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下。 “哇呜!好痛!你这个色狼!”她从我的悲伤跳下。 “哼,早在半路就醒了吧!”我揉了揉我的肩。 “呜呜,趴在你的肩膀真舒服。”雪薇脸色微红地说。 “...你跟我来!”我吼了一句之后就径直往梅玲的道馆走去,我知道她肯定是在后面跟着... 她跟我之间似乎开始有些什么东西在萌芽...一些让我担心害怕的东西...要是梅玲看见我身后又跟了一个女的,她会怎么想?过了那么久,她是不是还依旧爱着我?哎!不管怎样,总要找她说清楚! “喂喂!过来!”我把四处张望的雪薇叫到身后。 我和雪薇站在梅玲道馆门前,道馆已经重新装潢过,金光闪闪的牌匾上写着‘史上最强武神’。看来,梅玲是赢了啊...不过嘛,想她那样的暴力女怎么可能会输呢?呵呵,要是梅玲知道我这样想的话,肯定把我腿骨都踢断了... “喂,你带我来这干嘛?” “谁让你问那么多了!跟我进来!”梅玲,我回来了... 踏进道馆,感觉跟上次很不一样,比上次来的时候装修要华贵的许多。一批弟子在认真的修炼体术,看起来挺扎实的。 “请问您是来拜师的吗?”一个身穿道服的男子恭谨地问我。看来礼貌比上次好多了呀。 “噢,不~我是来找人的。”我朝他笑了笑。 “那么您找谁呢?” “梅玲。” “...您...您找我们馆主?”他略带稚气的脸上现出微微震惊:“您是不是来踢馆的?” “不~当然不是~我跟你们馆主认识。” “哦~~”他长吁一口气,难不成经常有人来踢馆?“馆主现在跟帝国来的剑魂教官商量什么,恐怕没空...” “没关系,我能等。” “什么嘛,这些格斗家全都只锻炼自己的肌肉?太太粗鲁了!还是念气好~~哼...”雪薇在我身后嘀咕,可是这恰恰被那个男生听见了... “这位小姐,你说什么?我不允许你侮辱我们的武道!”真是热血青年。 “什么?我说你们的武道太差劲啦~~”她居然还笑着说...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嘛... “闭嘴!”我转身吼她,可是正在练功的弟子听见雪薇的挑衅纷纷围了过来...这下麻烦了... “什么事?”一个经常在脑海中回荡的声音响起,我猛地回头... “你...”淡蓝色的格斗衣凸显出她的身段,乌黑的长发、深情的眼眸...她,没有变... “你干吗不辞而别?”我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你...你怎么找到这的?”她的语调颤抖着。 “你不希望我找到你?”我直视她的眼眸。 “......”她沉默了,道馆的弟子发出阵阵嘘声。 “嘿,梅玲馆主,有人踢馆吗?喂喂喂,给我西普利一点面子。”一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恩?是你来踢馆的吗?我说,给我点面子吧,好歹我也是帝国的剑魂教官哈~~”他站在我面前说。 “谁说我来踢馆的...”我推开他,走到梅玲面前:“难道...就没有话想跟我说?” “千言万语...”我拉起梅玲的手就往外走... “喂!你要去哪里?!”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你在这呆着!”我和梅玲离开了道馆,留下一群惘然的人... “你...”我和她坐在一条河边。 “别问问题。”我用手指抵住她的嘴:“让我告诉你...” 我开始向她说这些日子我经历过的事... “哪个呢,奥妮她呀,死了...” “你不知道,巴煞他可是一个英雄呢!比我棒多了...” 说着说着,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梅玲抱着我说:“以后我不会让你再流泪...”其实她也早已泪流满面。 就这样,我躺在梅玲的怀里,直至天黑。她跟我说她在帝国武术大赛中如何战胜对手,如何应付众多前来踢馆闹事的人,每个夜晚有多么想我... “跟在你后面的女生是谁?是不是...”梅玲狡诈地看着我。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他有事要走,我想让她在你的道馆住一段时间而已。”月光下,我抱着梅玲:“那个西什么的教官是谁?是不是...”我同样一脸坏笑地看着她,此刻我完全将那晚和雪薇发生的事抛之脑后。 “噢,他呀。”梅玲恍然大悟一般:“或许以后我们不会那么闲了...”梅玲忧心忡忡地说。 “怎么了?” “原本和公国停战的暗精灵,又重新向公国发动了战争,现在公国的女皇向帝国请求支援,西普利来就是和我谈这事...” “战争就战争,关我们什么事?” “...公国已经频临崩溃了,再怎么说,公国也是我们的故乡...”梅玲微微颤抖。 “贝尔玛尔公国...赫顿玛尔的小巷...”我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脑中浮现起和奥妮一起的童年... “穆特,不管为了谁...我们都不能逃避...”梅玲温柔地抚着我的脸,她知道我想起谁了... “那他来找你准确是商量什么?” “建立先锋小队,深入暗黑城,调查战争背后的真相,公国的女皇和帝国的皇帝一致认为暗精灵不会再次发动战争,这次背后肯定有阴谋。” “...这个...很危险...”我突然想起奥妮死去的惨景,心中一阵剧痛:“你留在帝都吧,我去就可以了...” “傻瓜...”她捏了捏我的脸:“如果你回不来,你认为我会能开心的活下去吗?” “梅玲...” “很晚啦~~回去道馆吧!我最近聘了个手艺不错的厨师哦~”梅玲笑着说。夜幕下,两个人在星光的照耀下沿着河边慢慢走... “喂!!!你到底去那里了!!!”一进道馆,雪薇就冲着我咆哮:“哥哥不是说让你好好照顾我吗?!你丢下我一个人算什么!” “......”我站在梅玲身边,无奈地笑了笑。 “小妹妹,别那么大火气嘛。”梅玲微笑着走到雪薇身边。 “离我远点,你这个肌肉女!”雪薇把嘴一嘟,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呵...呵呵...”我清楚的看到梅玲脸部微微抽搐... “你怎么可以没大没小!怎么说你也应该叫姐姐吧!”我吼了雪薇一句。 “哼!你就帮着她!”雪薇撒腿就跑,可是我早就料到了,一伸手就抓住她的手。 “放开我!”雪薇使劲挣扎。 “你给我安分点!别忘记你哥说的!是由我‘照顾’你!”我冷冷地说。这话一说出口,她马上安分了下来。 “嘿,梅玲馆主,你回来啦?”那个叫西普利的男人从楼梯走下:“怎么还没谈拢就走人了呢?哈哈,我擅作主张叫你的厨师煮了一大桌好菜噢。” “呵呵,是吗?那大家先吃饭吧。”梅玲这话一说出口,正在练功的弟子纷纷散去。 第三十四章  餐桌上,雪薇坐在我左侧,气氛还算融洽吧...起码雪薇没有捣乱这就是万幸的了! “梅玲馆主,那个...”西普利欲言又止。 “没关系,在这说没关系。”梅玲坐在我右侧。 西普利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都是为了帝国的未来什么云云的,总之是劝梅玲加入那个什么先锋小队。 梅玲给我夹了一块菜:“当然可以了。” “太好了,有梅玲馆主的支援这次肯定事半功倍,不过能不能再带上一两个精英弟子呢?毕竟人多好办事嘛~~哈哈”那家伙还真是... “我想不用了吧,光我身边这位就够了。”梅玲娇笑道。 “那是...”西普利眼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看得我浑身不自然。 “他跟你一样,是个剑魂。”梅玲笑眯眯地看着我。其实我想告诉她我已经领悟了只有剑圣才会的暴风式... “噢?”西普利那家伙怀疑的目光继续在我身上游走:“不知道这位的实力...不怕直言,这次行动可谓极其危险,实力不济的话...” 混蛋!暗黑城的暗精灵能比斯卡萨还强?能比吉勒还强?“呵呵,一般一般...”谦虚的话肯定是要说的。 “切,他的剑术垃圾死啦!”雪薇一开口就没好话... “......”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呵呵,大家吃饭吧。”梅玲打破了沉默,替我圆了场。雪薇那丫头真是令人无奈... 饭毕,走到道馆的训练场,因为是晚上,道馆的弟子们都去休息了,所以训练场一片空荡荡的。 “嘿嘿...”西普利突然笑了笑:“穆特!接我一剑!”西普利从腰间抽出一把样式奇特的...剑?如果说是剑的话,那它的长度已经接近太刀了,如果说是刀的话,那么它笔直的剑身又跟太刀不同... 既然来到训练场,我肯定是知道这家伙要看看我的实力。这个,梅玲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没人感到意外。 我随手抽出两把巨剑之一的国殇-裁决刃。 “哐当!”轻轻一挡,一阵凌厉的剑风从裁决刃剑身上反出。 “裁决刃?!”西普利惊讶地说。 糟糕...这把剑是帝国元帅的佩剑...这家伙是帝国的剑魂教官肯定能认出的...这下子麻烦大了... “哈哈,原来上届元帅那个臭老头就是你杀的!”他居然大笑:“那个臭老头,一点作为都没有,死了活该!早该退位让贤了吧!” 看来西普利挺讨厌那个元帅的... “嘿,挥舞巨剑的速度不满嘛~看来这剑还是适合你用呢!”他笑着冲来,自下往上挑起。 “叮!”不愧是剑魂教官,吃过一次亏就知道,这次上挑估计击打在不会反出剑风的地方。 格挡得手,我准备反击。可是出乎我意料的,他居然以难以置信的角度再次双手上挑... 一个后跳闪过...胸前的衣服被划了一道口子... “嘿嘿...再接我一剑吧!”西普利向我跃起... 巨剑一扫,一阵冲击波吹歪了西普利跳跃的轨迹,再一猛斩,一道银色的剑芒如同流星一般划过...这招就是巨剑的里·鬼剑术了吧,嘿嘿,虽然是偷学阿甘左的... “锵!”西普利居然在空中挡住了我强悍的一斩,并趁我巨剑缓速的时候一脚踩在钝刃上再次跃起。 银光落刃?我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招数。果然,西普利将剑尖往下,加速落地。“噗!”地面被震出一阵冲击波。但我早已跳起,用巨剑在空中斩下。 “哐当!”一阵凌厉的剑风从西普利的剑身发出... 什么?!这不是错觉吧!这是巨剑? 西普利笑了笑:“不知道吧,短剑一样能通过它特殊的剑身反刃出风!” 猝不及防的剑风让我的巨剑脱手:“不错,不过接下来我的攻势,不知道你能不能跟得上呢?...”一道赤红的闪电闪现在我手中——赤光天击剑! “哟~光剑?哈,难道你跟师傅一样,精通所有武器?”西普利细抚他手上淡黄色的剑身。 “你师傅?”我手上的光剑不断发出‘吱吱’的声音。 “嘿嘿!剑豪索德罗斯!吓到了吧!”西普利剑一甩,冲我笑了笑,很得意那种... 索德罗斯?好熟悉的名字...“这把逸龙剑我好久没用过了...”脑海中冒起这句话...那个臭老头!!! 我面部抽经似的笑了笑:“看来咱们是同门师兄弟哈...” “呃?”他似乎不解。 “哼,你接我一剑再说吧!”如同闪电一般的五段斩向西普利冲过去。 “微微!你抢我台词了!”他连忙举剑防守。 “叮当,吱吱,哐当,唰唰...”从空中打到地面,再从地面打到空中,我很奇怪他的剑,为什么能跟上光剑的速度? “喂!你的什么剑!”我一个后跳斩化解他的攻势。 “卡露亚的教导-裂风!够快吧!”他又一个双上挑攻来。 “铛铛!”我挡住:“不错嘛!” “咦?”他突然咦了一声。 我一个单手拔刀斩将他逼了回去,可是他居然以快到难以置信的速度反击...什么回事?我不小心瞄到雪薇,她脸上狡黠的笑... 不消两个回合,西普利的裂风就已经架在我的脖子上... “嘿嘿!”他得意的笑了笑。 “还不放下你的剑?”他放下剑,我径直转身拿起我掉落的巨剑。 “嗯哪,我认同你的实力了哟。” “真是荣幸啊。”我说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真是可恶!早知道就用最精通的二刀流跟他打,一快一慢,一攻一守看你怎么打!这下脸丢大了!wωw奇Qìsuu書com网尤其在梅玲面前...不过他的速度怎么会突然快得离谱?难道他一开始隐藏了实力? 正当我一个人生闷气的时候,梅玲拍了拍我的肩:“你的剑技好厉害!” “厉害又怎样?还不是输了!”我无奈地说。 “已经很厉害了呀,只是他最后的速度快得离谱...我记得你最擅长的是同时用两把武器战斗吧~~如果你变换战斗方式也未必输呀。”梅玲安慰我。 “唉...” “别唉声叹气的!”梅玲抱住我,轻轻地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我去收拾,今晚来我房间...”她略带娇羞地说。 看着梅玲娇羞的背影离去,我舒心地笑了笑:“这才是我想要过的生活嘛...” “哼!”雪薇突然出现,并对我做了一个鬼脸:“连他都打不赢,真没用!” “哎呀!我正想找你呢!快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找我干嘛?你不是有一个了吗?”雪薇抬起头。 她...吃醋了...或许我早该告诉她,我爱的人是梅玲,对于她我只能说对不起了... “我们是不可能的。”我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冷淡。 “......”她沉默了一会:“别这样嘛...我...喜欢你...”简短的一句话她似乎费劲了力气。 “事实已经放在眼前,我和她早就在一起了,那晚的事情你忘记吧,不久之后我就要走了,你安心地在这等你哥吧。”我丝毫没想过这番话对雪薇而言有多残忍... 雪薇咬着唇...“好...”月光下,她的脸微红,可我忽略了她眼帘下珍珠一般的泪珠... 她乖乖地回去梅玲替她安排的房间,而我那晚跟梅玲在一起缠绵了很久...很久... 翌日,我懒洋洋地从睁开眼睛,梅玲甜美的睡姿映入我眼帘...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想,这就叫幸福吧... 梳洗过后,走下楼。 “梅玲馆主,昨晚打搅了,我这就回去计划详细事宜,不久之后就要出发了,敬请准备一下!”不等梅玲回答,西普利那家伙就溜了... 梅玲眉带笑意对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哼!你们这也算格斗家吗!太逊了!”雪薇泼辣的声音传来,我和梅玲顺着声音望去,看见雪薇正和一个男弟子打斗... 我和梅玲走到那边,雪薇已经将那弟子打倒... “看似无力的拳头...怎么会...那么...强大...”那弟子捂着胸口被人抬走... “所以说嘛,光锻炼肌肉有什么用!”雪薇拍了拍手:“还有谁来挑战我的?” “你又在闹事了!”我说了一声。 “什么嘛!人家无聊找点事做都不行?哥哥让你‘好好’照顾我的!”雪薇拿出卢卡斯来压我了... “呵呵,看来你也是格斗家嘛,我和你打一场看看?”梅玲笑着说。 这个嘛...雪薇多次侮辱梅玲的武道,我相信要不是看我脸上,梅玲早就开打了... “来呀!肌肉女!”雪薇摆出战斗的架势。 “你可不可不用那个称呼...”梅玲的脸再次阴暗下来。 “我偏不!来呀!肌肉女!”她还在叫嚣...我只希望梅玲不要下太重手,如果把她打残了,那么卢卡斯可是要找我麻烦的... 我看了梅玲一眼,她心领神会地回了一个眼神。其实嘛~~~梅玲那里是肌肉女?只是看起来健康一点,雪薇就会挑刺! 梅玲刚上场,连架势都没摆出,雪薇就径直向她冲去... 第三十五章  雪薇一跃,突然凭空消失。 “什么?!”梅玲猛的回头,发现十个雪薇已经包围了她,并同时向她挥出拳头。 “嗯哈,气功师!”梅玲不慌不忙地跳起,在空中朝一个方向一踢,地面的十个雪薇消失,化为一道白光,而雪薇正双手挡住梅玲的脚踢... “你怎么看能破我的分身?”雪薇手一弹,梅玲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平稳落地。 “够快不就行了?在你真身出发攻势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的痕迹了。”梅玲一边说一边以超高速向雪薇冲去。 “喝!”一记凶猛的崩拳打过去,雪薇艰难的双手接住,梅玲迅速变招,一记下段踢攻向雪薇的下盘。 “念气环绕!”随着雪薇的声音,一个微亮的光球冒出,挡住了梅玲那一脚。 “不错嘛!不过,你能跟上我的速度吗?!”梅玲一个后跳,随即急速一记摆拳扫过去。 “哼!”雪薇一个蹲伏闪过,然而梅玲马上变招-前踢,雪薇躲闪不及只好双手护在胸前,被踢飞。 “呼。”雪薇飞出几米后平稳落地:“速度嘛~风之气息!”雪薇起身后的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跑动时居然只能看见残影... 一道残影...不!是十道残影!十个雪薇同时冲向梅玲。 “故技重演吗?”梅玲做好应对动作。 “轰轰轰...”梅玲一拳打在残影上,残影马上发生了爆炸... “以为是一般的分身吗?这叫幻影碎爆!”雪薇的真身往梅玲的后背打了一拳,将梅玲打得前倾几步。 “不错嘛...”梅玲擦了擦嘴角:“看来要让你吃点苦头了...”梅玲蹲在地上,可是下一瞬间却只看见扬起的灰尘... “嘭嘭嘭...”梅玲的身影就想闪电一般在场上闪现,时而闪到雪薇身边施以重击。 “喝!念气罩!”一道黄光从雪薇身上张开,形成一个罩子。在罩子内梅玲的攻击全都无效了... “嗯哼,念气还真是神奇呢!不过...我还是相信我的拳头!嘿哟!”梅玲右手一拳狠狠打在念气罩上,念气罩瞬间被打破... “好一个凶猛的寸拳...居然一击就打破我的念气罩,不过嘛...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应对我的攻势吧!”雪薇身上缠绕着电光冲出:“念兽·龙虎啸!”一拳打出,一只雷电形成的猛虎随着雪薇的拳头冲出。 梅玲双手一挡,随即感受到猛烈的电击,后退了几步。雪薇继续用她的龙虎啸逼急梅玲。 “原来念兽是攻击你的动作才会攻击...那么只要让你停止攻击就好办了吧...”被逼到墙角的梅玲一跃,一脚瞪在墙上跟雪薇拉开了距离。 “嗬!”一阵金光在梅玲身上闪现。梅玲前跑几步,一击崩拳打向雪薇。 “哼,用你的拳头来对抗我的龙虎啸吗?”雪薇同时挥出拳头。 “升龙拳!”梅玲在一瞬间变招,以极快的速度冲到雪薇身前,雪薇甚至来不及挥出拳头... “啪,啪,啪啪...”一记强劲的上钩拳打中,雪薇被击飞至空中,梅玲以升龙之势进行追击... “噗!”雪薇狠狠摔在地上:“好痛...” “没事吧。”梅玲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拉她。 “我才没事呢!”雪薇爬起,马上跑回她的房间了。 “呃...”梅玲无奈地摇摇头。 “呵,她毕竟是小孩子,别放在心上啦。”我走过去拍了拍梅玲的肩。 “恩,我没有放在心上啊,别说这个了,我饿啦,我们去尝尝帝国的特色风味小吃怎样?我们在一起都没有像恋人一样约会过呢...”梅玲羞涩地说。 我摸摸她的脸:“难道你要穿格斗服去?难道你要我背着巨剑去?说不定人家以为我们吃霸王餐呢~哈哈,换身衣服吧。” “嗯!”梅玲小跑着回房间了,这时从弟子立马围上来。 “哦呵呵~师母大人...”上次见过的那个男弟子说。 “师...师母大人?”我不免有些口吃地说。 “是呀,馆主是师傅,那么你肯定是师母啦...”他笑了笑。 “你信不信我让你笑不出来...”我阴暗地说。 “呃...”我看见他的头上冒出丝丝冷汗。 “以后叫穆特大人!”我心中暗喜。 “哦哦哦...” “嗯,帮我把巨剑放好,要是刮花一定我让你师父罚死你!”我解下两把巨剑递给那个男弟子。 “哇!!!好重...”一把巨剑就压得他气喘吁吁... “还有一把谁拿?”一个健壮的男弟子帮我接过另一把征服者之翼。 “这...真重...”虽然没前一个弟子动作夸张,但是他还是额上冒汗了。 哼,这点重量就受不了了?看来是该让梅玲加强一下训练了... “换好啦~好看不?”梅玲换了一身浅绿色的长裙,看起来别有韵味... “好...好漂亮...”我有些发呆。 “别这样看着我啦...”梅玲挽着我的手:“走吧!” “噢...哦。” “啧啧...师傅恋爱了!!!”道馆的弟子一起起哄。 “还不给我去训练!再起哄就给我围着帝都跑二十圈!”梅玲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吓得那些弟子马上散开了... “我是不是很凶呀?”梅玲挽着我的手在大街上慢慢走着。 “当然凶咯。”我漫不经心地说。 “你说什么?!”梅玲马上松手停下。 “我就喜欢你这样子。”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好坏!”梅玲红着脸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走!去找些好吃的!”我牵着她走进了集市。 那天我和梅玲吃遍了帝都所有的风味小吃,还打包了一些带回去给雪薇。 “我呢,以后就在你的道馆旁边开一间剑馆!你教人打拳,我教人舞剑。晚上就到郊外的河边走走,牵牵手,亲亲嘴~多好呀。” “谁跟你亲嘴!”梅玲红着脸转向一边。 “除了你还有谁呀!”我一手拿着小吃,一手揽住梅玲的腰。 “这是大街呢!”梅玲挣脱我。 “大街又怎样?嘻嘻。”我追了上去。 “来追我呀!”梅玲一路小跑回道馆,我在后面紧紧追着,引起无数路人的回头。 这...就是恋爱? “喂~开门呀喂!”我敲着雪薇房间的门。 “嘭!”门被打开,雪薇一脸不满地看着我:“怎么?不是有温柔的‘大姐姐’陪你吗?来找我干嘛?” 我晃了晃手上的小吃:“看来你不饿哟,分给替我拿剑的弟子吃也不错。” “我饿死了!”雪薇伸手夺过,走进房间做在床沿大吃起来。 我靠着门旁看她难看的食相:“小心别噎着,袋子里面有饮料呢。” “吵死了!”她一手拿着炸鸡腿,一手拿着果酱。 “怎么,在这住还习惯吧。”我语气平缓地询问她。 她沉默了一阵,然后平静地说:“还好。”接着继续大嚼手上的鸡腿。 “过几天,我也就要走了,你一个人保重身体。”我转过身,准备走。 我听见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转身看去,雪薇用她满是油腻的手抱着我:“我不介意和那个姐姐一起分享你...” “别这样好吗?”我试着轻轻推开她,但她用力的抱紧我... “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管你是不是坏人...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没猜错她肯定又哭了。 “我...”我话还没说完,她就用她油腻的嘴吻住我。 果酱的味道...甜甜酸酸的... 三天后,西普利再次出现,我和梅玲站在道馆的门前。 “要走了哟!”我对梅玲说。 “嗯,一定会回来的。”梅玲看着我。 梅玲特意吩咐弟子们不要来送别,所以道馆的大门是紧闭的。这三天,是我活得最充实的三天,这些日子,早上帮助梅玲训练道馆的弟子,下午和雪薇出去逛街,买一大堆东西回来,晚上和梅玲挽手在河边散步... 西普利的马车队停了一段时间了,我和梅玲坐上同一架马车。随后,马车队便向公国驶去... “据说这次为了赶时间,所以要从诺斯玛尔穿过...”梅玲轻声说。 “噢?有什么问题吗?” “前段时间,诺斯玛尔爆发了一场诡异的瘟疫,全城人死于一旦...” “是吗?!”我震惊了一下。 “更诡异的是...据调查组说,城里面一具尸体都没有...” “的确诡异...那我们要小心了...” “其实我不怕!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梅玲靠在我怀里。 “无论有什么危险,我都会做你的英雄,挡在你前面!”我抚摸着梅玲红彤彤的脸蛋。 马车走了一天,终于来到诺斯玛尔的城前... 我和梅玲下车看了一眼,一阵荒凉的情景映入眼帘。阵阵冷风吹过空无一人的城市... “呃...大家等下千万要小心!”西普利大声叫喊。 “什么人?!”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城内传出... “!!!”全体戒备起来,无数双眼睛紧盯城门。 一个身穿鲜红长袍的男子从城中走出,他的头发的绯红的,双眼被一张绯红的布裹着,紫红的鬼手握着一把赤红的太刀... “鬼手?!”我提高了戒备,说不定这家伙也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 第三十六章  “人还挺多的嘛...这座死城很危险,你们还是离开这吧!”那个剑士大声地叫喊。 “我们来这当然是有事了,你最好别妨碍我们!”西普利走了出来。 “哼,口气挺大的嘛...”那人举起刀。 “咭...接我一剑再说!”西普利拔出裂风,一记猛龙断空斩冲过去...猛龙断空斩在西普利手上用得纯熟无比,速度更是疾如闪电... 我本以为那个一身绯红的人会举剑格挡,没想到他居然轻轻挪了挪身子就闪过了西普利凌厉的一剑... “锵!”猛龙回冲,被他挡住了... “可恶!”西普利咬牙切齿,他对他自己的速度非常自信。 “速度不错,是在欺负我这个盲人吗?哈哈...”那人一弹刀,将西普利弹退几步。 我走上前去:“我们不想跟你纠缠,我们有事要经过诺斯玛尔,麻烦让条路。” “此路不通,绕路吧!”他居然一口回绝... “我看你还是给我滚开吧!极·鬼剑术-斩铁式!”西普利冲前,以及其刁钻的角度猛砍几刀,逼得那个绯红男子连退几步。 “唔...高深的剑术...喝啊!修罗邪光斩!”那人举刀猛地一砍,一道巨大的剑气向西普利扫来。 “幻影剑舞!”疾如风一般的剑舞,他的剑舞比我规范多了...正统果然跟偷学来的有区别。 “轰!”两道剑气相撞,一阵巨大的冲击波扬起的地上的灰尘...两人都退后了几步... “好剑!”那绯红男子不禁感叹。 “你也不赖...”西普利擦了擦嘴角。 “说吧!你们来这到底干吗?”那人原地坐下。 “我们是帝国派来的,要赶往战场支援公国,对抗暗精灵。”西普利收起剑。 “嗯...但是现在诺斯玛尔内部很不太平...”那人略有所思地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走到他身边问他。 “现在布万加、阿甘左、GSD都在里面呢...”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几个大人物的名字。 “什么?布万加和阿甘左都在里面?发生什么事了?!”我震惊地说。 “额啊...你认识他们?”他站了起来。 “当然!” “啊,失敬了,我叫赤瞳,是一个流浪的阿修罗,听说诺斯玛尔发生怪事,所以就过来一看,没想到这还真发生怪事了...” “什么怪事?”西普利也走前来。 “诺斯玛尔爆发的黑死病跟使徒有关...” “使徒?!”我和西普利不约而同震惊地说。 “什么?!难道你们也是知情人?”他似乎也很惊讶。 我和西普利面面相觑,看来他也知道什么... “知道一点吧...”西普利说。 “根据圣光大教堂的圣职者们推断...第六使徒狄瑞吉已经转移到阿拉德大陆上...” “什么?!”难道...美好的生活就要结束了吗?我不甘心地想。 “这次爆发的黑死病就跟狄瑞吉有关...” “不行!我要进去找布万加!”我准备冲进城,赤瞳伸手挡住了我。 “不行...”他面有难色地说。 “为什么不行?”我怒道。 “......”他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等等!”他喊住了我。 “又怎么了?”我不耐烦地说。 “我也要进去,你让你们的人守在这!” “西普利,你怎么看?”我看了一眼西普利。 “阿萨姆!”西普利朝他带来的人喊了一声。 “在!”一个健壮的男人跑了出来。 “你带领他们在这守着,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遵命!” “梅玲!跟我来!”我喊了一声梅玲,梅玲紧紧跟着我冲进了诺斯玛尔。 一进到城阵内部,突然涌出一大批盗贼... “不是说人都死光了吗?那里冒出来的盗贼?”西普利激动地说,因为现在是几百个盗贼包围住我们四个人... “所以我才不想让你们进来呀...这些盗贼就是皮特利用狄瑞吉的力量将死于黑死病的人改造而成...”赤瞳无奈地说。 “使徒么...”西普利无奈的笑了笑。 “皮特是谁?”梅玲做好战斗的姿势问道。 “狄瑞吉的手下,被转移到这...目前还不知道狄瑞吉被转移到什么地方了呢...光是一个皮特就够头痛了...”赤瞳抚着他的刀,赤红的刀身散发出阵阵热气。 “咦嘻嘻嘻嘻...”疯狂的盗贼一拥而上。 “爆炎·波动剑!”赤瞳刀光一闪,一阵火波翻腾而出,击飞数十个盗贼... “梅玲你要小心!”我解下巨剑一个猛龙断空斩冲进了盗贼中间。 “喝啊!”梅玲一拳轰飞几个盗贼。 被盗贼围攻的我开始力不从心...毕竟敌人数量太多了... “喝呀!喝呀!喝呀!”几声怒吼,西普利冲到我身边:“哈,杀不完呢!” 赤瞳又发出一阵火波,梅玲强劲一脚踢倒一群盗贼。 “无穷无尽!先逃脱包围吧!”我一记拔刀斩斩倒周围的盗贼。 “你们先走!向西!”西普利用斩铁式削飞一个准备偷袭我的盗贼。 “好!你们小心!修罗邪光斩!”赤瞳用强大的剑气开辟了一条路。 “梅玲跟他一起走!”此时我早已拔出赤光剑,展开了双刀流攻击。 “那你呢?”梅玲回身一脚,将一个盗贼踢至骨折。 “我会小心的!”一群盗贼又围了上来。 “一定要小心!”梅玲趁盗贼围上来之前跟赤瞳往城西跑去... “嘿,现在剩我们两个了耶...”西普利笑了笑。 “嗯哼~~”我也不羁地笑了笑。 “来场华丽的战斗吧!”西普利一个破军升龙击撞飞一群盗贼,腾出一片空间。 “这范围似乎还不够哦~~”拔刀双斩又扫出一片空间。 “还不够!”我和西普利同时喊道!同时使用幻影剑舞!剑气凌乱,纷飞纵横!然而盗贼的数量却不见减少,反而有增多的趋势,可想而知诺斯玛尔之前是个多么繁荣的城市... “够了吧!”我和西普利清理出一大片空间,但是盗贼来势十分凶猛... “我南面!” “我北面!” “极·鬼剑术-暴·风·式!”我和西普利背对着。两股强劲的气流撕裂了上方的空间,无数武器破开空间落下! “哈!”我跃起,抓住一把巨剑,狠狠往在剑阵中的盗贼劈下。 “呀!”西普利跃起,抓住一把太刀,狠狠砍向剑阵中的盗贼。 “嘿!嗬!哟!呀!”... 剑光纷飞,刀影乱舞.... “呼呼呼...”我喘息着,西普利也喘息着...我们握着剑看着遍地盗贼的尸体,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走!”两个人影往城西冲去。 “啊!啊!呜啊!!!”正当我们开始走时,城门那边传来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我的手下!”西普利惊道。 “回去!”我和西普利立马转身往城门跑去。 “什么?!!!”跑了十多分钟,终于跑到城门,可是眼前的一幕也令我和西普利呆住了... 一大群狗在撕咬了西普利手下的尸体... “是谁干的!”西普利发狂似地大叫。 “汪汪汪!”几只狗发现了我们,飞奔地向我们扑来。 “唰!”一剑劈去,几只狗马上被砍翻在地上。 “不可能是这些狗杀死你的手下的!”我说。 “到底是谁?!”我担心西普利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别激动,身为一个剑魂就要在任何战斗中保持清醒的头脑!”我提醒西普利。 “不...穆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西普利砍翻一群扑来的狗。 “什么?” “那群盗贼...这群狗...我觉得...这一切好像是个诡计...是想将我们的力量分散!”西普利大叫。 “什么?!”我恍然醒悟,的确很奇怪,在暴风式过后,盗贼开始消失...或者说是转移了阵地?然后到西普利手下的神秘死亡...是一个计! “咦嘻嘻嘻嘻...真是聪明呢!”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我和西普利抬头看去,两个衣着古怪的人,身后跟着一大群凶恶的野狗...斗志跃然于眼中,手中的兵刃亮起耀眼的寒光... 第三十七章  一群红色的恶狗向我和西普利扑来,数量之多就如同红色的潮水要将我和西普利淹没... “我看,你还是先走吧...”我将手上的赤光剑往上一抛。 “...你小看我?”西普利轻蔑地一笑。 “白痴,既然这是个局,你还要中计?要是梅玲有什么事...我会将你斩成两段!”我吼叫着说出这句话,赤光剑在天上发出耀眼的红光。 西普利呆了一会,随即转身跑进城。 我将系住巨剑的布条撕烂。巴煞大哥的征服者之翼从我的后背掉落,插在身后的地上。 “要见识见识我修炼的剑技吗?”赤光剑从至高点开始掉落,那群狗也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可以看清它们嘴里流着的口水以及尖锐的獠牙。 右手反握征服者之翼!左手抓紧裁决刃! “空斩刃!”双刃一绞,地面开裂,一阵无形的剑气划过... “汪汪汪!...”庞大的狗群倒下了大片,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啧啧啧...身手不错嘛...”一个人影瞬间闪现在我面前。只见他长着狗一般的头颅,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短刀。 “给我滚远点!”再一绞,又一道无形的剑气横划,但那个狗头人却又瞬间在我面前消失。剑气所到之处,凶狗身上爆出缕缕血雾,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 “咦嘻嘻!打那呢?”尖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唰...”一阵血雾从我背上爆出... “呃...”一脚踹在我身上,我倒在地上,眼看着剩余的疯狗向我包围。 空中的赤光剑终于掉落在地上,光芒渐渐暗淡下去...难道,我就如同这光剑一般在此暗淡吗?... 不!我还有事要做呢!还有人在等我呢! 我挣扎着转身,和那狗头人对视...他手中的短刀离我的心脏不足半米。 “切...”我不屑地一笑,用尽力气挥动巨剑,巨剑的钝锋敲下,那狗头人猝不及防地被我敲中。可惜我已经没力气挥动第二下了... 我爬起,双手握着的巨剑垂在地上。被疯狗包围的我,似乎就只有等死的命运了... “哼哼,还真是顽强...哈多,我看他是个人才哦,不妨招揽他嘛...” 我喘着气,看着一个身穿红色破烂紧身衣带着口罩的男人对那个狗头人说话,一阵闷骚的臭气让我作呕,很明显是从那个带口罩的男人身上发出的.. 那个狗头人缓过气来:“可恶!敲得我真疼...喂!摩震,这个家伙可是来捣乱狄瑞吉大人计划的,你想将他收入麾下?” “嘿嘿...他现在也活不久了,我想生命和坚持哪个重要,他应该能分辨吧...”他笑得很难听,就像狗叫一般... “哼...两只疯狗居然在说人话?我没听错吧...” “唰...”摩震闪过来,一刀划在我的腹部... “闭上你的臭嘴,愚蠢的家伙...”我渐渐模糊的视线看见他的口罩微微抖动着... 腹背的鲜血不停止地流着,手...终于也握不住巨剑了... “哐当!”两把巨剑齐齐落地,无力地跪倒在血泊中... “嘿嘿...你有10秒的时间考虑,10秒后你就要死了哦!”摩震狞笑着。 “去,你,狗,娘,的...”我依旧嘲笑着,然后...黑暗... “啧啧...真有骨气,我欣赏你...”一个苍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是在我心中响起... “你是谁?”我彷徨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 “我是能给予你力量的人...”一道诡异的红光在黑暗的世界里形成一个门,门里面走出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他穿着破烂的铠甲下装|Qī-shu-ωang|,扛着一把巨剑向我走来... “有什么疑惑吗?”他扬起嘴角笑了笑。 “你到底是谁?” “卡赞。”他笑意更浓了... “鬼手的始作俑者...?” “哈哈哈...”他狂妄地笑着,笑毕:“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不就快死了么...” “哼,你不怕死?”他转过身,不屑地说。 “当然怕。” “喔...”他又转过身来。 “因为死了的话,我就有很多要做的事不能做了!” “嘿嘿,放心,那两只狗会救活你的,然后会帮你换上一个崭新的狗头,哈哈哈...” “要是那样我直接挥剑自刎。” “嗯哼?不是说怕死么?”卡赞在我面前盘腿坐下。 “与其跟狗一样活着,不如直接死掉,相信它们弄活我之后肯定要我做狗腿子吧...”我不屑地说。 “啧啧,聪明...我欣赏你。”卡赞拉住我的左手,把我拉到地上坐着:“如果说我能救活你呢?桀桀桀...” “要我成为鬼手?”我看见他拉住的左手开始慢慢染上鬼手的紫红色... “我说过你是聪明人。” 我甩开他的手:“我当然聪明,所以也不会傻到任由你控制吧...” “果然与众不同...好吧,我告诉你...这只是暂时的交易。” “暂时的交易?” “使徒什么的,跟我这个鬼神没什么关系...可是如果使徒和奥兹玛勾结的话...那我就来兴趣了...”卡赞阴阴一笑。 “奥兹玛?” “他想借使徒之手脱开封印?嘿嘿...我不会让他如愿的...不过那个使徒还真是令人厌烦,居然迷惑了那么多鬼手...” 从卡赞嘴里我知道了那个名叫‘鬼’的组织原来是使徒搞的鬼... “嘿嘿,别说那么多无谓的,我给你力量,你替我收拾掉那个使徒,这个交易成交不?”卡赞身上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傲气... “这会让我丢掉性命的哦...”我笑了笑。 “哈,无论你选择什么,都是死路一条,为什么不采纳我的建议呢?鬼手是暂时的,绝对没有副作用...嘿嘿。”卡赞重新抓住我的左手,这次...我没有甩开。 邪恶的紫红色在我的左手逐渐蔓延,原本因为练剑而变得粗糙的手越发地狰狞,恐怖... “好好运用我的赠礼吧...桀桀桀...”那个健壮的男人在诡异的笑声中化为红光消失了... “啊?!”黑暗突然消失,我看见的是满地的鲜血以及成群的疯狗... 伤口居然都愈合了?我连忙低头看向我的左手...果然是紫红色的,看来刚才的不仅仅是幻觉... “嗯?什么回事?他不应该死了么?”摩震和哈多刚踏进城门就发现我苏醒过来... “什么?!鬼手?”摩震眼尖地发现我左手的变化... “啧啧,卡赞那家伙果然要破坏狄瑞吉大人的好事...”摩震和哈多一个闪身,又出现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面上。 “嘎...嘎...”我重重地喘着气...死力握紧那两把巨剑。 “哦哦,变厉害了?把灵魂出卖给鬼神了?真是卑微的人类啊...哦呵呵呵...”摩震的口罩剧烈抖动着。 我双眼怒瞪摩震,或许此刻我的双眼应该跟狂战士一般通红了吧... “沃...汪汪汪!”一群疯狗齐齐扑到我身上撕咬,腹部,手臂,腿部,都被它们狠狠地咬了几口。 “呀!!!”手执双巨刃一旋,带起地上的鲜血,形同一阵血色风暴... “哈哈哈...”我狂妄地笑着,卡赞的力量真不错...这个念头在我心中萌芽,手上的巨剑仿佛轻了许多,应该说我对武器的掌握又更加深刻了吧... “哈多!把他杀了!”摩震同哈多齐齐消失,然后一个在我左方,一个在我后方闪现,同时挥起寒光闪闪的短刀... “喝啊!”拔刀双斩!以堪比光剑的速度发出拔刀双斩... 摩震这个狡猾的家伙闪过了,但是哈多就没那么好运了,被我两把巨剑的重量击飞,腹部的血疯狂的外泄,整个身子化为血红的弧线在天空划过...狠狠摔在地上抽搐着。 左手不受控制的举起,飞奔至哈多面前,巨大的剑刃照着哈多的狗头劈下...滚烫的鲜血倾洒到我的脸上... 狂暴的感觉么?我转头看向摩震,一脸的狰狞。摩震的眼神中无法掩饰他的恐惧... “桀桀桀...感觉不错吧...”卡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支配我!”我的灵魂狂吼。 “好...好...”卡赞的声音伴随他的掌声消失了。 “嚯!”摩震一吹口哨,无数疯狗再次聚集。 “呀!”我狂叫着向他冲去,脚下带起无数灰尘。剑一挥,摩震闪到我身后,可是他身后的狗就没那么幸运吧,被我狂暴的剑气削飞,化为残缺的肉块落地。 “去死吧!”摩震举刀向我捅来。 “哐当!”巨剑一挡,凌厉的反风向它扑去,还不知道什么回事的摩震一时间乱了阵脚,我脑海中浮现巴煞的剑法,那种凶狠无比的二刀流...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每次斩击,摩震身上都爆出一阵血雾。一种嗜血的感觉充斥在我心头,我继续挥剑猛斩摩震,也不管他是死是活... “嘎嘎...嘎嘎...”我重重喘着气,提着剑,看着地上零零落落的肉块,已经分辨不出摩震的狗样子了... “桀桀桀...”我向卡赞一样阴森地笑着... “不对!”头部一阵剧痛,手中的巨剑掉落。我捂着头:“这不是我...不是!”跪倒在地上挣扎着! “呼...”过了一阵子,嗜血的感觉终于消失了,我心有余悸地看着紫红扭曲的左手...“天...我做什么了?” 第三十八章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呆住了,那鼠头人抓起一只巨鼠就往嘴巴塞进去,原本受伤的地方居然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了... “呕!好恶心。”梅玲厌恶地说。 “别看就好。”我捂住梅玲的眼睛,我知道她最讨厌恶心的东西了。 赤瞳冲到西普利身旁:“波动爆发!”一阵闪光从赤瞳的身上发出,缠着西普利的老鼠被震飞几十米远。 “洛克沙!在看什么?!还不出手?!”鼠头人大喊。 那个被称为洛克沙的蒙面人,从老鼠身上跳落,笼子一晃,老鼠就像吃了兴奋药一般冲向西普利和赤瞳。 “这个局面,我比你更适合应付!”赤瞳拔出他的刀,一手推开西普利:“喝啊!邪光波动阵!” 一剑锤下,赤瞳脚下涌起无尽的白光,扑过来的巨鼠一接触到白光就被定住,随即就像遭受电击一般,全身不断抖动着... “啪!”赤瞳一刀从地上挑起,白光如同潮水一般四溢,巨鼠的尸体随白光飞出,瘫在地上软绵绵的,看来内脏骨骼全部碎裂了... “嘿,看来你挺有一手的!”西普利兴奋地说。 “哼,愚蠢的家伙,看看你的体力多还是我的老鼠多!”洛克沙嚣张地说。 看来他们是打算慢慢磨死西普利和赤瞳,我拉了拉梅玲的手:“我估计那两个家伙就是这些老鼠的头目,只要干掉这两个人或许就可以让这群老鼠散去了...” “可是...他们在老鼠群中间,要怎么接触他们?我们又不能远程攻击...”梅玲想了想。 “这是个问题...还是看情况再决定行动吧。”我继续看向西普利和赤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西普利辅助赤瞳击退了一波又一波老鼠的进攻,可是周围依旧是铺天盖地的老鼠...数量丝毫不减。 “喂!”赤瞳大喊。 “怎么了?!”西普利一剑挑飞数只老鼠。 “如果有机会,你就跑吧!”赤瞳一记爆炎波动剑烤焦了几只老鼠。 “你这个瞎子!你打算做什么?!”西普利跳到赤瞳背后,一群老鼠围着他们。 “嘿嘿嘿...”西乌和洛克沙躲在一旁阴阴嘴笑。 “我说!我的体力快不支了!我会用最后的力气替你开条路!”赤瞳怒吼。 “切。”西普利不屑地笑了一声:“谁说要接受你的恩惠了?” “这个家伙...”老鼠又一起冲了上来... “我答应了GSD那家伙要替他们守住城门,挡住来救皮特的援兵,可是我却失信了...或许那个剑魂已经替我牺牲了...”修罗邪光斩的剑气如同开天辟地一般划过。 “是我的错,就让我承担吧!我只是一个流浪的瞎子,你不同,你还有你的国家需要你!”一片火光冲天而起,但是气势明显不如开始时了。 “白痴!知道什么叫生死与共么?”幻影剑舞的剑气纷飞... “咦嘻嘻,吵什么呢?就让你们这患难兄弟一起死吧!”洛克沙继续摇晃笼子,老鼠齐齐涌上... “不行了,他们体力快不支了,我们上吧!”我率先从楼顶飞跃而下,潜意识拿出巨剑猛砍下去...这是...崩山斩?又是卡赞的意识作祟...不过这一击声势还真大,我周身三米的老鼠全被我轰飞了。 “嘭!”梅玲跳到我前方,一拳猛击地面,地面开裂,老鼠全都被这冲击波震裂。 “好样的!”梅玲向我示意。 我嘴角微翘,单手举剑前冲。或许那两个家伙只把精力放在西普利和赤瞳身上,所以身后的事都不知道吧... 我和梅玲杀出一条血路,在砍飞无数老鼠之后,终于看见那两个家伙的背影了... “喝啊!你这个白痴给我听好了!有机会就给我逃出去!告诉阿甘左和GSD皮特的援军来了!”我听见赤瞳的声音,却看不见他的身影,因为眼前的老鼠实在太多了... 就在这刻,天突然暗了下来... “日食?”梅玲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呢。”一剑削飞一只扑来的老鼠。 “喝啊!暗天波动眼·开启!”是赤瞳的声音! “什么回事?!这些老鼠全都不听控制啦?!”西乌那鼠头人大喊。 “我也不知道!”洛克沙使劲摇晃他的笼子。尽管如此,但是那些老鼠依旧不由控制地向赤瞳扑去。 “梅玲,让开点。”我想知道前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梅玲退到我身后,我将巨剑举至腰间,这招只是我以前在脑海中设想的招数。之所以说是设想,那是因为我根本没有那个力量和速度发出这招,但现在不同了,我想我可以去试试... “加油!”梅玲在背后替我加油。 身边的老鼠飞窜,然而却对我和梅玲视而不见,全都被赤瞳吸引了...我的目光停留在那个鼠头人身上... “拔刀斩改·瞬空斩!”征服者之翼超长的剑身被我以极快的速度挥舞,一道由剑风所形成的剑气闪过... “唰,叭,唦唦唦...”无数老鼠被剑气削的支离破碎。 “嗯?”那个洛克沙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妥,回头看过来:“西乌!赶紧躲开!” “你说什...”西乌的身体被那道剑气拦腰斩断。 “啧啧啧...不错嘛...”卡赞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咿呀!你给我退后一点!”赤瞳大叫:“无双波!” “轰!”一阵超强的气浪冲来...差点将没站稳的我冲倒... “你没事吧!”梅玲扶住了我。 “什么?!你居然没死?!”洛克沙惊讶地朝我大喊。他居然认得我,可恶,原来我们一开始就被监视了! “不可能!在震摩大人的手下居然还能活命?哈多那家伙搞什么鬼?!”洛克沙恼怒的大喊。 我和梅玲缓缓走前:“哼,那两个家伙?”我顿了顿:“早死了!” “什么?!这不可能!!!” 看着洛克沙惊讶的表情,我惬意的笑了... 透过洛克沙的身影,我看见笼罩在黑暗中的赤瞳,他赤红的衣服已经被老鼠咬得七零八落,正重重喘着气,然后最吸引我的是他身后那双赤红巨大的双翼... “嗯?又来了两个人?是新的敌人吗?”赤瞳说,他刚才那一击葬送了周围几十米的老鼠。 “喝啊!”赤瞳一剑斩地,看似普通的一剑,却在地面拉起巨浪一般的剑气... 剑气直冲过来,我和梅玲闪开了,洛克沙那家伙也闪开了。 “西普利,还不走是吗!我支持不了多久的!波动眼实在太消耗我的波动力了...”赤瞳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可恶...赤瞳!我会替你报仇的!”看来西普利还不知道现在局势已经逆转了。 “报什么仇?谁要死啊?!”我大喊。 “这声音...穆特!赤瞳,穆特没死!”西普利应该是折回来了。 “可恶!!!别以为你们赢定了!我还有杀招!”洛克沙摇动笼子,无数漆黑的巨鼠从天而降... “穆特没死吗?太好了...那么我也算完成了阿甘左他们交给我的任务了吧...”赤瞳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噔!噔!噔!”漆黑的天空出现无数眼睛,它们凝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我和它们对望,感觉心灵的一切都被看穿了...一种被洞穿的恐惧感侵袭着我的心灵,我马上闭上眼睛,并且捂住梅玲的双眼。 “噼里...噼里...”像是什么碎裂的声音...“轰!”一阵爆炸,这次的气浪直接将我和梅玲掀翻在地... 爬起来,睁开眼睛,发现洛克沙的尸体七零八落,他召唤的黑老鼠也成为了一滩肉酱,远处失去控制的巨鼠正疯狂的乱窜着。 “赤瞳,你没事吧!”西普利抱着赤瞳。 我和梅玲走了过去:“他没事吧。” “不知道呢...”西普利略带愧疚地说。 “嗯...死不了,虚脱而已...”赤瞳动了动手。 “哎~~”我没好气地叹了一声。 “现在快到市中心去...和阿甘左会合...”赤瞳艰难的说。 “你现在就给我闭嘴吧!”西普利抱着赤瞳站起:“走吧,穆特!” “嗯,走吧。”我拍了拍梅玲。 由于赤瞳虚弱地连走都没力气,所以西普利一直抱着他赶路。在赤瞳的指路之下,终于接近了市中心... “轰!”一阵轰鸣声响起,我们停住了脚步。 “嘶嘶...嘶嘶...”这声音...是剑气! “趴下!”我拉住梅玲蹲下喊了一声,之于西普利这家伙对剑气也是非常熟悉,自然早早闪开。 那道剑气凌厉之极,划过我们旁边之后狠狠地撞在一间房子里,硬是将那间房子轰成瓦砾... “这剑气...”西普利一脸震惊... 这...居然比我的瞬空斩还强...不过我也猜出了是谁,能发出这样的剑气,在阿拉德大陆上不出一个手掌数,然而阿甘左就是那屈指可数的人之一。 第三十九章  一一八 “是阿甘左...他们一定在激战中!”赤瞳有些激动地说。 “慢慢接近吧,别轻举妄动。”我说了一声,然后慢慢地向剑气发出的方向走去。 “小心点。”梅玲在我背后悄悄地说。 “知道了,西普利你和赤瞳在这呆着,你们现在行动不方便。”我转头向西普利说。 在走进了一点,我和梅玲看到阿甘左还有布万加,以及一个头上蒙着眼罩的老头...他们围着一个高挑的男人,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笛子,穿着奇特而华丽的衣服...但是让我注意的是他正踩着由无数老鼠堆成的塔上面。 “哼,臭老鼠,看你这次还怎么逃!”那个蒙着眼罩的老头大骂。 “你们真是烦人啊,为什么要闯进我的王国呢?”那个高挑的男人居高临下,轻蔑地说。 “其实你也知道你撑不了多久的吧...”阿甘左说话了。 那个男人瞪着阿甘左:“你这个家伙...”看来阿甘左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嘻嘻,在你们将我打倒之前,我的援军就会赶到...到时你们就成为我子民的食粮吧~哈哈哈。” “哼,还有援军?赤瞳在城门守着呢!”老头得意的说,我估计他和赤瞳有什么关系... “呀哈哈,你是说像你一样的臭瞎子?以他的实力...啧啧啧...”那男人得意的笑起来,笑声难听死了。 “别跟他说那么多了,如果真的有援军,那么就让他的援军替他收尸吧。”布万加挥着巨大的图腾冲向老鼠塔。一敲,无数小老鼠被打飞,然后那高挑的男人却一点事都没有... 布万加的力量我是知道的...那一击居然对那些老鼠没有作用... “嘻嘻嘻,你们就等死吧...” “梅玲,你在这等着,我过去!” “不行!”梅玲的语气十分坚决。 “那...你跟着吧。”我无可奈何地说,我真的不想让梅玲接触的一顶点的危险... “嗯?是谁?!”那老头朝我这个方向大喊:“难道真的有援军?” “梅玲?穆特?!”阿甘左略显惊讶的说。 “援军有是有,不过他们却永远也不能救你了,可爱的老鼠先生。”我嘲笑那男人。 “呃?你们这两个奇怪的家伙从哪里出现的?!”那男人开始沉不住气了...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阿甘左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男人身上。 “喂,阿甘左,你认识他们?”老头问。 “穆特,你不是在帝国吗?”布万加的目光也停留在男人身上。 “布万加,你也认识他们?”老头继续问。 “咳咳。”我将梅玲往阿甘左他们的身后推,我自己却走近那老鼠塔:“你所说的援军是不是震摩、哈多、西乌、洛克沙这四个傻瓜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男人的声音有些发抖了。 “嘿嘿,你管我是什么人,你只要知道你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们就行了。”我邪恶地笑了笑。 “不可能的,你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那男人开始慌乱:“他们可是和我皮特一样,都是狄瑞吉大人手下的精锐!怎么会就这样死去?!”他脚下的老鼠塔开始摇晃... “可恶!”他举起笛子,开始吹奏... “糟糕,穆特他应该抵抗不了皮特的笛声!”我听见阿甘左对布万加说。 听着皮特诡异的笛声,我眼中的事物开始变成血红... “穆特!别听那笛声!”布万加朝我大喊,然而我... 眼前出现三个魔鬼,他们挟持着梅玲! “你们...你们给我放开梅玲!”左手因为暴怒而血脉暴起,布条一瞬间撕裂,紫红色的鬼手暴露无遗... “哟...还是鬼手呢...”其中一个魔鬼嘲笑地说。 “给我离梅玲远点!”双手各握一把巨剑,冲向它们。 一个魔鬼也拿着一把长长的巨剑冲出来... “锵!”它挡住我的斩击,剑刃间冒出丝丝火星。 “嘿嘿嘿...你的力量还真是渺小呢。”它扭曲的脸笑着。 “给我滚!”双刃一拉,那魔鬼被我轰飞,但是他却平稳地落地了。 我朝梅玲冲去,另一个魔鬼却手持巨棒挡住了我... “废物,死在我手下吧!”它的语气沉稳而冰冷,然而却让我怒火中烧。 脑海中将剑魂那颗冷静的心忘记地干干净净,相反地却涌起了巴煞的战斗方式... “咿呀!”一记崩山斩跳劈过去。 那拿巨棒的魔鬼居然轻易地挡住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挥舞两把巨剑以极快的速度斩击,它渐渐招架不来了... “去死吧!”两剑并作一剑猛砍下来,它被我强大的剑气轰飞了。 我继续跑向梅玲,最后的魔鬼一手持短剑,一手掐着梅玲的脖子... “放开她!”我怒吼着猛冲,它短剑一挥,一个巨大的乳白色的球体缓缓向我飞来... “滚!”没有想太多,双剑直接交叉着斩去。那个白球被我双剑一荡,倒飞回去。 “叮。”那魔鬼一挡,白球消失了...而我也冲到它的身边。右剑一挑,它松开梅玲闪开了。左手执剑横扫过去,它挡着,然而他显然是低估我的力量了。我竭力一扫,将它连人带剑一同扫飞... “梅玲?”我走到梅玲面前,然而梅玲的脸却扭曲着...幻化成第四个魔鬼... “啊!梅玲!你们把梅玲怎样了?!”我双剑齐齐向‘假梅玲’斩去... “锵...咔咔咔咔...”双剑似乎砍在什么硬物上了... “仁慈的主,请驱散一切蒙蔽人类善良眼睛的邪恶...”如同天籁之音的祷告声传进我的耳朵。 “呃?...”红色的世界渐渐还原,我发现我的巨剑砍在一个巨大的蓝色十字架上,而我最爱的人——梅玲,在十字架后面惊愕的看着我,眼角的泪水让我触目惊心... “梅玲...我...做什么?!”双手巨剑齐齐落地,我推开十字架,抱住了梅玲。 “哈,圣职者教团的人来了,皮特,你就受死吧!”是那个老头的声音。 “可恶!” “八方猛龙剑舞!”阿甘左的声音,无数剑气飙飞的声音... “啊...狄瑞吉大人...”皮特最后的呻吟声... 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就只有在我怀中惊慌失措的梅玲! “穆特...你什么时候染上鬼手的?”布万加走到我身后。 “抱歉...我瞒你们了。”我小声的说。 梅玲猛地挣脱我的怀抱:“你以后有事绝对不能瞒着我!任何事!不然我恨死你了!” “布万加,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看见一个身后背着巨大蓝色十字架的年轻女子。 “欧贝斯?好久不见了,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布万加迎了上去。 “嗯哼,这里的事情完结了吧,欧贝斯,快带他们回公国吧。”一个健壮的男子从欧贝斯的身后走出。 “泰达,你总是那么急躁...”欧贝斯无奈地对泰达,也就是那个健壮的男人说。 “先歇一阵吧,想必你们也是刚赶过来的...我们刚才可是追了这个皮特半天呢...”布万加就地坐了下来。 “喂,你知道赤瞳在那里吧?”那个瞎老头冲着我说。 “师傅...我在这呢...”西普利抱着赤瞳走了过来。 “白痴,你在做什么?!心眼还没掌握就擅自开启波动眼!要是波动紊乱你就当场死了!”瞎老头呵斥赤瞳 “对不起,师傅...当时情况...不过我阻挡了皮特的援军...我...也有一点点功劳吧...”赤瞳小心翼翼地说。 “当然,幸亏有你。”西普利温柔地笑了笑,尽管赤瞳看不见。 “嗯,你这小子连站都站不稳了是吧?还要一个男人抱着!”老头语气好了很多。 “呃...西普利...放下我,我好多了...”赤瞳小声地说。 “噢。”西普利轻轻蹲下,放下赤瞳。动作看起来极其暧昧... “穆特。”阿甘左喊了我一句。 “怎么?”我转过身去。 “你的手...”他顿了顿:“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要知道!”梅玲生气地说。 我沉默了一阵,在他们的眼神攻势下,我开口了:“就在我被震摩和哈多快杀死的一瞬间...” “什么?”阿甘左、布万加、西普利,包括梅玲同时冒出了这一句... “当时...”我慢慢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啊...”阿甘左说:“但愿...卡赞不会欺骗你吧...” “喂!你刚才说到奥兹玛了是吧。”那个叫泰达的男人站起来说。 “泰达,你的语气就不能好点?”布万加瞪了他一眼。 一直沉默的那个女圣职者站起来了:“穆特先生是吗?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关于奥兹玛的事全部说出来?这对我们教团十分重要!” 由于刚才她救了梅玲一命...所以我对她是心存感激的:“刚才...实在太感谢你了...” “这是每个圣职者都应该做的,能说说奥兹玛的事吗?” 第四十章  看来他们对那个奥兹玛真是十分关注... 我没有隐藏什么,把我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看来主教说的没错,奥兹玛果然是想趁空间碎裂逃出来!”欧贝斯说。 “那你知道奥兹玛将会从哪里逃出么?”泰达问我。 “这个,我不知道...” “噢,对了,你们说找我们帮忙?到底是什么事?”布万加问。 “贝尔玛尔快要沦陷了!”欧贝斯紧张地说。 “什么?渐渐两三天的时间?暗精灵的部队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悍了?!”阿甘左大为惊讶。 “那不是一般的暗精灵部队,是伪装者...”欧贝斯一脸的凝重。 “你说什么?伪装者又开始大规模出现?!”布万加大吃一惊。 “现在的贝尔玛尔公国已经一片混乱了,所以我和泰达才那么急来找你们。”欧贝斯语气急促。 “可是...我们几个人能抵挡那么多的伪装者吗?”我插了一句。 “现在潜入赫顿玛尔的伪装者数量并不多,我是想让你们守护赫顿玛尔,让我们能够抽出人手去寻找奥兹玛。” “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阿甘左低声感叹。 “你们还废话什么?!怕死就逃到虚祖去!那里安全!”泰达暴躁地说。 “所谓的勇敢并不是像个白痴的去送死!”西普利向他吼道。 “送死?这是为了神圣而牺牲!再说,你没能力我也没有强迫你去!”泰达不服地回敬西普利。 “我没能力?要看看吗?”西普利拔出裂风指向泰达。 “够了!现在这个情况你们还闹内讧是吗?!”欧贝斯怒斥他们。 “我给面子这个美丽的圣骑士,不跟你这家伙吵!”西普利优雅地收回短剑。 梅玲拉了拉我的手,小声对我说:“不管怎样,现在我们还是先去赫顿玛尔吧,或许拖久了就更糟糕了。” 我顿了一阵,开口:“不管怎样,现在赶去赫顿玛尔吧,拖得越久,情况越难预测了!” “穆特说的对,现在休息也休息够了,动身吧,如果现在赶过去,在天黑之前还是能赶到的。”阿甘左拔起他插在地上的长剑,佩好。 一路不曾停歇,我们终于赶到了赫顿玛尔...这个曾经繁荣的城市,现在一片颓败的景象,原来人来人往的交易大街,现在居然一个人也看不见... “呃...啊!”一个奇怪的声音从巷子传出,我一个跨步冲去,一手抓过去,抓到了一个...哥布林?! “啊!!放过我吧,我不想成为哥布林潜伏者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这...这家伙我认识...奸商夏洛克!这家伙打晕我抢我东西的情景我还记得呢!!! “呃?是教团的圣骑士!谢天谢地!”他明显看见了身背巨大十字架的欧贝斯... “夏洛克?”阿甘左嘀咕了一句。 “啊...剑豪阿甘左!我给你钱!你护送我去虚祖国!”他在我手激动地挥动他的短手短脚... “喂!”我吼了他一句:“现在赫顿玛尔是什么情况?!” “咦?你是谁?!干嘛抓住我,赶快松开你肮脏的手!”夏洛克一脸鄙夷地看着我,看来他已经忘记我了。也对,我的气质跟那时已经完全不同了...认不出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我放手就是!”手一松,夏洛克从半空直接摔在地上。 “哎哟,你这个混蛋,居然这样对待老人家...”他从地上爬起,揉着他的腰... “喂,快说,现在赫顿玛尔的情况!”我冷冰冰地吼了他一句。 “自己不会看呀?这里的居民几乎全逃到虚祖国了!可怜我这个老人家呀...” 没人理会他的自言自语,因为在街的另一端...走来一群诡异的人... “各位注意了...”欧贝斯缓缓取下十字架... “真是令人热血沸腾...”泰达摩拳擦掌的。 “伪装者...”欧贝斯一说出口,对面那群人就猛地扑了过来! “小心!”梅玲一把扯走夏洛克,要是慢半分夏洛克就真的变成哥布林伪装者了... “神,请赐予我圣光的力量吧!”欧贝斯高举十字架,一道圣光笼罩下来,那群伪装者似乎很忌惮这倒圣光,不敢过来... 这时,泰达身形连闪,就犹如一阵风一般闪进伪装者的中央,挥舞着他的拳头,拳头划过的地方带有阵阵蓝芒奇Qīsuū.сom书。伪装者在他凌厉的拳法之下退缩了...看来这些伪装者的智商也是挺高的,起码知道避开锋芒... “欧贝斯,他们想逃!绝不允许放掉一丝邪恶!”泰达回头向欧贝斯说,然而一个伪装者已经露出它锋利的指爪在泰达背后! “泰达!小心!”欧贝斯大喊! “什么?!”泰达猛地转身,但是太晚了,伪装者的指爪和牙齿已经向泰达袭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阵诡异的笑声传出... “嗬嗬嗬...”一个带铁链的镰刀飞出,勾住那个偷袭泰达的伪装者... “咿呀!”一个人空手将被镰刀勾住了伪装者撕开... “上吧!复仇十字军!撕碎眼前的一切邪恶!”那个人将伪装者的碎尸一扔,随即发号施令。 “吼啊!”一群强大的黑暗气息倾泻而出,一群恶魔从那人身后冲出,伪装者在这群恶魔的手下是显得那么的乏力...或者说这群恶魔的手段有多么凶残...爪子,牙齿...他们居然用这些原始的武器对抗伪装者...时而出现的镰刀更如同死神一般,出现一次就带走一个伪装者... 这不是一场对战...只是恶魔对伪装者的屠杀...血淋淋的屠杀... 当这场‘正义’的屠杀结束之后,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群恶魔居然散发一阵黑烟之后,变回了圣职者...但...这的确是恶魔...恶魔的外貌,恶魔的手段,恶魔的力量... “宁巴斯...”我听见欧贝斯低声叫唤... “我们走!”那个手持饮血镰的男人说了一声,那群‘圣职者’便跟着他走了。 “宁巴斯!站住!”欧贝斯放下十字架追了上去。 那男人停了下来,但那群‘圣职者’却没有等他。 “宁巴斯早在那次袭击死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复仇者而已...”男人低沉地说。 “回来教团吧,主教一定有办法驱除你们身上的血之诅咒的!”欧贝斯激动地说。 “不必了,我们需要这力量...既然圣光的力量无法击退邪恶,那就用恶魔的力量来捍卫我们的‘正义’!”宁巴斯坚决地说。 “难道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嘛吗?!”现在的欧贝斯那里有英姿飒爽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欧贝斯...”宁巴斯继续迈开步子:“忘记我...” “就算你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那么歌兰蒂斯呢?!”欧贝斯大喊:“她也在赫顿玛尔,为什么不见她一面?!” 宁巴斯再次停下了脚步:“拥有恶魔力量的我,能感应到奥兹玛将在暗精灵城镇诺伊贝拉逃出...”这显然答非所问。 “你们...清除残余的伪装者就足够了...”说完,又迈开了步子。言下之意就是他要单独封印奥兹玛? “切,装酷?!”泰达不屑地说,他似乎毫不在乎刚才宁巴斯救了他。 宁巴斯就这样头也不会的走了,欧贝斯沉默了一阵,然后走回来,背起她的十字架:“听见了吗?诺伊贝拉,奥兹玛将会从那里破开封印。” “呃...那人不是说不让我们去吗?”西普利搭了句。 “你们可以不用去...泰达,我们出发吧。”她的语气威严而深沉。 “慢着。”阿甘左伸出手拦住她:“你以为那里就只有奥兹玛一个敌人?忘记穆特说的了吧,第六使徒狄瑞吉也在!” “我可是经历过这样的事...变异是吧...”阿甘左说。 “你们不能走,把你们叫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公国女皇。” “难道就没其他人了?”我问欧贝斯。 “辛江和卢卡斯应该在宫殿了吧...” “卢卡斯也在?!”我惊讶地说。 “嗯,你认识他?”欧贝斯疑惑地看着我:“他是不久前从虚祖来的驱魔师...” “我和他是朋友。” “噢,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是留在这吧。”欧贝斯转过身去。 “哈,那你可管不着,你找你的奥兹玛,我们找我们的狄瑞吉。”布万加走了出来。 “可是!赫顿玛尔的安全又由谁来保证?”欧贝斯对布万加说。 “这样吧,赤瞳,你和你的师傅就留在着吧,我们几个去就行了。”我对赤瞳说。 “梅玲,听话,你先去虚祖吧,等赢了之后我就去找你。”我转身又对梅玲说。 “好吧,这次就由我、阿甘左、布万加、西普利四个人去诺伊贝拉调查吧,没有异议吧。”我无视掉旁边的两位圣职者。 “好吧,我对暗精灵没什么好感,赤瞳,我们就留着这吧。”GSD这瞎老头说。 “我没意见。”“我也没。”“没。”阿甘左,布万加,西普利以次说。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梅玲大声地对我说。 第四十一章  “你们慢慢争持吧,泰达,马上召集圣堂的圣职者们,集合之后马上出发去阿法利亚!”欧贝斯说完便风风火火地走了... 我始终是争不过梅玲,只好同意了她的要求...在简单的休息之后,我们就开始往阿法利亚出发了! 天空是阴暗的,偶尔闪烁着耀眼的雷光,必须去阻止那两个家伙...大陆的命运...似乎就掌握在我们手中了...但是,包括我在内,我们没有一个人脸上带有沮丧的神色,阿甘左如此,布万加如此,西普利和梅玲亦是如此...因为这是不可抗拒的命运,属于我们的命运... “嘭!”一阵巨大的声响从赫顿玛尔主街的另一端传来...是西海岸?!我抬头望向西海岸的天空,一阵朱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过去看看!”一众人跑了过去。 一个健壮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叠符咒向一群伪装者甩去,符咒发出蓝色的光芒抱着开来。 另一个看起来也很健壮的年轻人则拿起念珠,口中振振有词:“式神·朱雀!” “轰隆!”他的上方涌出一大群鸟...鸟群向地上伪装者撞过去,最后出现一只巨大的朱雀,狠狠地砸在伪装者中央... “噼里啪啦...”光电缠绕,伪装者化为了青烟... “卢卡斯!”我冲到那个健壮的人身边,他正是雪薇的哥哥——卢卡斯! “穆特?!你怎么来这了!”卢卡斯看见我也是一脸的兴奋。 “雪薇呢?她没和你一起?!”卢卡斯往我身后张望。 “她在帝国呢,现在这个情况,危险...” “也对...”卢卡斯慢慢地说。 “卢卡斯?你的朋友们?”那个年轻人走过来了。 “啊,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和我共事的驱魔师-辛江,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剑魂-穆特。”卢卡斯简短的替我介绍了一下。 “啊!实在太感谢你们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呵呵,没什么啦。”辛江说。我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去,一个暗精灵。他站在一架奇怪的船旁边...这可是陆地...这船... “对了,穆特,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卢卡斯问我。 我简短地对他说明了,他沉默了一阵子。 “那么说来,阿拉德大陆的命运就交付在你们手上了。”卢卡斯郑重地对我们说。 “呵呵,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成功的,不是吗,卢卡斯?”辛江冲我们笑了笑。 “嘿嘿,你们要去阿法利亚?”那个暗精灵走了过来。 “是的。” “那好吧!就让我卡坤驾驶摩伽陀送你们去吧!”那暗精灵叫卡坤,以前听说过他的名字,在西海岸开武器店的,据说他还暗恋着旅馆的赛丽亚呢。 “噢?摩伽陀?”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词呢。 “好啊,大家上船吧,越早出发越好。”阿甘左说了一句,随即登上了卡坤在陆地的船... 难道说,摩伽陀就是这艘船?!看着他们都跟着阿甘左登上了摩伽陀,我也走了上去。 这东西怎么去?又没有水...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摩伽陀突然飘离地面,飞了起来,只是艘飞船! “穆特!加油!”卢卡斯和辛江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而我们也越来越接近不可避免的命运... 眼下的景色,废墟,火海,圣光,鲜血... 一路上看到的就只有被伪装者袭击的村庄,被火海覆盖的森林,以及圣职者与伪装者的战斗...死的人很多,我知道如果我们退缩,死的人就会更多。 “到了。”卡坤说了声,我走下船,看着眼前的夜空。 在船上的时候,我们曾计划过怎么打败狄瑞吉,阿甘左的提议很好:发动暴风式,利用空间碎裂的空隙将狄瑞吉传送走,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决异变了,至于异变消失,空间恢复秩序,那么奥兹玛想破开封印也只是妄想而已。问题在于我们对狄瑞吉一无所知,而且根据阿甘左的推算,至少需要四个人同时发动暴风式可以制作足够大的空间通道。这样一来,谁牵制它给我们时间准备?即使通道打开了,要怎样才能将狄瑞吉推进通道?那可是使徒... “想什么呢?”梅玲拍了拍我的肩。 “哦,没有什么。”我有点心不在焉。 “阿甘左叔叔的战术很棒呀,我们一定能成功的!”梅玲笑着给我打气。 “当然,一定能成功的...”我轻轻将梅玲揽入怀中:“所以,请你留在营地吧。” 梅玲用力抱紧我:“不要再提这个,我说过,我要和你生死与共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揽住她... 欧贝斯带领的圣职者军团还没来到,我们决定出发了。诺伊贝拉...暗黑城是吗? 走没多久,就连地下城都没进入,我看见一个人。他身穿紫色长袍,湛蓝的刀刃划出一轮满月...一个伪装者在他面前一分为二...没有锁链的鬼手,极长的太刀,是他?...吉格... “你...是吉格?”我朝他喊了一声。 “嗯?”他回过头,果然是吉格。 “你是...?我好像见过你。”他的记忆力还真好呢,只见过我一次就记住了我。 “我们见过,在帝国。” “吉勒...?” “恩。” “原来是你!你怎么来这了?”吉格收起他的长刀。 “好久不见了,吉格。”阿甘左走了过来。 “阿甘左...你们也察觉到了什么吗?”吉格脸色凝重。 “使徒狄瑞吉。”阿甘左轻描淡写地说。 “噢,你们也知道...” “要怎么才能打败狄瑞吉?”我问吉格,看样子他知道的比我们多。 “不可能,至少你们不能。”吉格说。 “为什么?!” “任何生物,一旦靠近狄瑞吉就会被它身上的病毒感染,然后在下一瞬间死去...”吉格淡淡地说。 我无奈地笑了笑:“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只能等待毁灭?” 吉格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他的鬼手。他的身边,一个淡紫色的身影缓缓冒出... “罗刹,你说说你前主人狄瑞吉的事吗?”吉格缓缓地说。 “嗯哼...”鬼神的声音很阴沉:“有什么好谈的?” “说说它的弱点,或者怎么才能打败之类的。”我说。 “狄瑞吉可是魔界使徒,还是瘟疫之根源,那里会有什么弱点?” “那怎么才能免疫它的病毒?” “办法是有,但我为什么要帮你?”罗刹看着我。 “你不是很恨狄瑞吉吗?它可是将你推进了空间裂缝,使你的身体被绞碎了...”吉格嘴角微翘。 “切...就当做卖个人情给吉格好了...”罗刹的影子随着他的声音渐渐隐去。地上冒出几个小罗刹,他们附在我们的身上... “这是什么?”我不解地问吉格。 “这是罗刹的力量,你们现在已经可以免疫狄瑞吉的病毒,但是能不能将它打败,还是要看你们的实力了。”吉格回答我。 “什么?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以吉格的实力,打败狄瑞吉肯定多几分把握。 “不,我在这要等一个人,不,他不是人...”吉格深沉地说。 “呃...” “奥兹玛,奥兹玛不久后将从这里出现,我需要他的力量...”吉格淡淡地说:“只有借助他的力量,才能从怖拉修手里救回吉勒...” “吉格...”一个红色的身影闪现在吉格身后:“我不同意你的做法...” “卡赞?!”我惊讶地喊了出口。 “小子,还记得我们的交易吗?”卡赞说:“阻止奥兹玛...我要逼他轮回!然后再亲手杀了他!” “不,卡赞,我需要他的力量...”吉格打断了卡赞的话。 “哈哈,要对付怖拉修就一定要奥兹玛的力量?只要有足够的灵魂,我也能把你弟弟救出来...”卡赞看了我一眼:“小子!赶紧去收拾那使徒!” “呃...”布万加等人一直在我背后看着我和吉格、卡赞的谈话。 “桀桀,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吉格,以现在混乱的局面,到处都有灵魂存在...只要收集几个就足够了...”卡赞的身影也伴随他的声音消失了... “事到如今,我只能祝你们好运了...”吉格说完之后就化为一道影子消失地无影无踪...他还是为了他的弟弟而彷徨... 我看了一眼阿甘左他们,他们没有说话。梅玲走到我身边:“走吧!现在有对抗狄瑞吉的资本了!” 罗刹笼罩在我们背后,阻隔了一切瘟疫、病毒... 踏上了前往诺伊贝拉的路,我知道已经无法回头了。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时光倒流,我们还是会选择继续前进吧,尽管那结局多么不堪回首... “你们又是谁?来暗黑城做什么?!”阴森的战马,闪烁着寒光的矛剑,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句话居然是来自与那个骑着战马,没有头颅的骑士... “哼!你给我让开!”这声音...似乎在那里听过? “西岚?!”阿甘左喊道。 “阿甘左?你怎么会在这出现?!”西岚! “还不是有些破事要做。”阿甘左笑了笑:“不过现在似乎不是聊天的时候哦...” “哼,现在回头,我不杀你!”无头骑士挥舞着他巨大的矛剑,掀起阵阵煞风... 大结局  阿甘左没有拔剑:“你是暗黑城大门的守护者,无头骑士吧。” “没错!你们就止步于此吧!” “我们要进诺伊贝拉,收拾掉人类和暗精灵共同的敌人,使徒狄瑞吉!”阿甘左走近无头骑士。 “不行,我的职责就是守护暗黑城的大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无头骑士毫无感情地说。 “你希望你的同胞们染上瘟疫,然后痛苦的死去吗?这样子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你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无头骑士沉默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开...除非你们从我的身体踏过去!”无头骑士说着就驾驭他的战马向阿甘左冲去... 阿甘左没有说话,只是迅速拔剑向无头骑士冲去... “锵!嘶嘶嘶嘶...”火花四溅。 “我尊重你的意愿,让你完成你的职责!”阿甘左在兵刃分离的一瞬间转身上挑,将无头骑士手中的矛剑打落。 “唰。”剑芒一闪。 “谢谢你...”无头骑士缓缓从马背上掉落... “走吧。”阿甘左缓缓收起长剑。他的剑术实在令人震惊... “嘿,就这样完事了?!”西岚笑道。 “我说,你怎么又会在这里?”阿甘左问西岚。 “我要找一个人。”西岚收起了笑容。 “刹影?”阿甘左继续问。 “或许他已经死了,在这场瘟疫之中,又或许变成了伪装者,在这场混乱之中...”西岚低下头。 “其实你相信他还活着吧,不然你也不会来了。”阿甘左没有看他了。 “呃...西岚。”我喊了他一声。 “你是?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呀?”他打量着我。 “你送我的刀...我弄丢了...”我撒了个谎,斩龙刀在奥妮身边呢... “啧啧...武器对于剑魂来说就相当于性命呀,你居然那么轻易就将命丢掉了...啧啧啧。”西岚似乎记起我了。 “那把刀...变得带有寒气,而且...更加锋利了...” “哦?看来你已经领悟刀之奥义了。”西岚用颇为赞赏的眼光看着我:“现在还想要那把血舞璇月不?” “不了...”要来也没用,怎么可能同时用那么多武器! “哈,每一把武器都承载了一种感情,一个人,背负太多总是不好的..”西岚似乎话中有话... “就像妖刀一般...”他喃喃道,声音极小。 “我说西岚。”沉默的布万加喊了他一声:“这次一起吧,使徒哦,怕不怕?” “哈,我西岚会怕区区一个使徒?”他抹去那份失落,狂妄地说。 “大门已经打开,我们走吧。”阿甘左率先走进了暗黑城诺伊贝拉。 当我们全部走进诺伊贝拉的时候,身后的大门轰然关上,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与使徒的相遇,似乎是那么戏剧性。大门关上,一只巨大且漆黑的老鼠背影就出现在我们眼中。 “罗刹,你居然背叛我...” “以前的罗刹已经死了...” “哈哈哈...你以为你们能够打败我?” 我的左手一阵剧痛,是因为奥兹玛就快破开封印吗?不行!得快点了! “没想过打败你!只是不想让你搞乱我们的生活!”我大喊。 “阿甘左,动手吧!” “梅玲,我和你牵制它!”我拔出两把巨剑往前冲去。梅玲跟在我背后... 啊,似乎记不太清楚了呢... 四大剑魂打开的空间裂孔,漫天闪耀的武器,暴涨的左手,飞插在废墟的征服者之翼,断裂的裁决刃,黯淡的赤光天击剑,被鲜血浸透的灰色长袍... 狄瑞吉似乎意识到我们的意图。 猛冲过来,挡在我面前的梅玲被狄瑞吉巨大的身躯撞飞。 卡赞的支配,暴涨的左手掐住狄瑞吉的喉咙。 从血迹斑斑的梅玲使出了武道奥义·武神强踢。 狄瑞吉化为紫烟消散、再凝结... 超频使用武器的我,数十米长的赤光剑... 升龙击,猛龙斩,剑舞纷乱... “穆特,在坚持几秒!”阿甘左的吼声。 “闪开攻击!穆特!”布万加的提醒。 “背后!”西普利的喊声。 “在坚持一阵子!”西岚的呐喊。 太强了...使徒...太强了...没有卡赞的力量,我也许早就死了吧。 我看了一眼脱力在一旁休息的梅玲,亲爱的,下辈子再见吧...赌上我的命,也许能再脱上一点时间吧... “混蛋!怎么开始喘气了呀?!不是说自己很强吗!”极宽,极长的光刃砍在狄瑞吉的右腿上。 “你触怒我了,凡人,去死吧!”一阵紫烟升起,它断掉的右腿再生,并且张开它巨大的嘴向我冲来... “去死的家伙是你才对吧!”赤光剑的红光裹住我,向狄瑞吉相撞过去。 “穆特!!!”梅玲撕心裂肺的叫声。 “啾啾...”赤光剑的光芒完全熄灭了,狄瑞吉重重地喘着气。而我的手,不,是我的身体...鲜血从细微的伤口倾泻而出。以我凡人的身体,早已超越极限了吧...就连我的意志也无法支持我的身体了... 狄瑞吉爬起,但是它背后的空间已经开始碎裂...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阿甘左和布万加怒吼。空间隧道的开始将狄瑞吉往后吸... “赢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下... “别妄想!”狄瑞吉的尖叫声,令我不敢闭上双眼,还有什么变故吗? 狄瑞吉发疯似的往前奔,隧道的吸力明显不足够将狄瑞吉吸附.. 阿甘左他们在维持剑阵,还有谁?谁能改变这个局面?! 狄瑞吉突然停止了前进,但并不是停下了脚步。 “穆特!穆特!”我抬头望过去,梅玲竟然死死地抱住狄瑞吉的后腿! “我相信你,穆特!你能站起来的!!!”狄瑞吉的尾巴狠狠抽打在梅玲身上,没抽打一次,梅玲便吐出一口鲜血。 那里来的力量?!抓紧已经熄灭的光剑,站起... “快放手!梅玲!” “不,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多么悲壮... “放手!” “动手!” “呀啊!”赤光剑的光刃暴涨,贯穿整个诺伊贝拉...“极·鬼剑术·斩风式!!!”血红的风暴,狄瑞吉的尖叫声... “轰!”空间裂痕关闭,我瘫坐在空间关闭的地方,笑着,脸上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左手已经复原了,阿甘左他们站在我眼前,危机解除了,战争胜利了,多么美好的事啊... “如果有来世,我下辈子还要和你在一起。”谁说的话?为何在耳边萦绕?我失去了什么?失去了...似乎很重要的东西是吗? “穆特。”西普利走到我的面前,我和梅玲的事,他是知道的。 “嗯?要走了吗?”我慢慢爬起。 “没事吗?” “你希望我有事?”我艰难地去拔起征服者之翼,这把剑可不能留在这里... “啪。”我和巨剑一起跌倒在地,太重了,扛不起。赤光剑的剑柄掉落在地上。 西普利和布万加连忙过来扶起我。 “我...我的光剑。”我的手尽力往剑柄伸过去。 阿甘左捡起,递过给我,我将它仅仅地塞在怀中。尽管它已经失去所有的能量,成为了一把黯淡的荧光剑... 布万加背着我,阿甘左替我拿着征服者之翼,西普利和西岚推开了诺伊贝拉的大门,一阵凉风袭来。我的碎发随风飘动,项上的冰晶项链发出互相碰撞的声音。 “我想回去,赫顿玛尔。”我的声音颤抖着,在布万加耳边轻轻说。 “阿甘左,巨剑让我保管吧,我先送穆特回去。” “好吧,那我先去看看圣职者教团那边的情况吧。”阿甘左将巨剑递给布万加。 “我也一起去吧。”西普利说,“我也要问点事想皇帝交差呢。” “那么我...去找刹影了,哪怕找到的只是...”西岚话没有说完就走了。 布万加背着我回到了赫顿玛尔。 后来,西普利告诉了我,虽然奥兹玛没有破开封印,但是他的黑暗三骑士却跟圣职者们战斗。由宁巴斯带领的复仇十字军击败了两个,欧贝斯带领的圣骑士军团击败了一个,并且加固了对奥兹玛的封印... 这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我亲爱的梅玲... 结局 来自天界的信 哈哈,我也有今天! 站在高台上,无数人围着我。 “英雄!英雄!”赫顿玛尔市中心,颁奖台上,我和西普利站在中央。 “各位朋友!这两位就是拯救了我们的英雄!” 我又看见了索德罗斯,他从帝国过来,亲自授予我们剑圣的称号... 嗯~~故事就到这了吧。天上忽然飞下一个机器人。 “卡本卡本。”它吐出一张纸。 哈,原来是一封信呢。 亲爱的穆特: 还记得我吗?丹尼呀!好久不见了,算起来也有五年了吧。哈哈~~想必你现在的剑术肯定是出神入化了,真想和你较量一下。对了,我老婆玛丽挺想念梅玲的。想来天界玩吗?我们可是有私家的豪华游艇哦,给我回信,让机器人带回来吧! 丹尼 X年X月X日 我笑了笑,将信小心翼翼地折好。对不起哦,丹尼,我实在抽不开身。告诉你吧,我现在可是公国的剑圣,事务缠身,而且呀...梅玲她怀孕了,哈哈,羡慕吧!总之呢,以后又机会肯定会上天界见识一番的! 拿起黯淡的荧光剑,我又来到格兰之森,我在等一个人粗鲁的推我... “哇!那个疯子又来了!”一群哥布林看见我就发疯似地逃开,哈哈,这几年来我可是天天都有来找他们玩哦。 “哎,穆特大人的病还没好吗?” “是呀,那打击或许对他而言太严重了吧。” 哈哈,两个属下居然偷偷讲我坏话!被我逮到了吧! “什么?!你说穆特?!他在那里?!” “呃...在那。” 一双手从我背后紧紧揽住我。 “混蛋!混蛋!” “哈,是雪薇呀。”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