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哈佛》

作者：张立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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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到江西，从西安到郑州，一路走过这些中国民办高教的最活跃地带，精彩纷呈，扑面而来。这是来自中国民办大学最优秀的声音，每一次晤面都是一回心灵的倾诉、理念的撞击、理想的烛照，从这些不同心性、不同风格的校长们身上，我能捕捉到一种共同的因子：敢为天下先，一定要争第一！

如此直率放言的是胡大白，中国民办大学的第一位拓荒者。访谈完毕，即将离开黄河科技大学时，我得到的提醒是：黄科大一定得排第一，不然我们宁可放弃！言语间很是“将第一坚持到底”的执拗。

这种执拗不无道理。黄科大在国内的民办高校中起步最早，1994年国家教委第一个批准黄科大实施高等专科学历教育。2000年3月，教育部批准实施本科学历教育，成为全国第一所民办本科普通高校，成为中国民办高校发展史上的一座里程碑。下一步，胡大白又有了新目标，黄科大要成为第一个拥有硕士研究生教育的民办高校。所以，这个第一是当定了！

偏偏有人不服气，就敢公开叫板黄科大。

起步早，又能怎样？为什么不看看发展的速度、规模？在业界，素以“民办高校老大”自居的丁祖诒又一次让人领略了他的“舍我其谁”的气概。诚然，西译凭借其3万人的规模，率先创造了“一年招一所大学”的神话，其发展速度令人咋舌。有关西译和北大、西译和哈佛的种种传言更给这所大学增添了几分神秘，一时间，西译俨然成为中国民办高校的代表，一个令人惊喜的符号。

办学时间、规模、质量、发展速度，该如何衡量一所民办高校的真实实力？有学者提出，在民办高校的发展初期，首先解决的是生存问题。而“生源就是生命线”早已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因此，规模当然是现阶段民办高校最具竞争力的衡量指标。但是，即刻有人提出质疑，盲目比拼规模，只能损害民办高校的长远、健康发展，并频频发出警告，警惕民办高教界的“大跃进”、“浮夸风”。还有一种声音认为，民办大学不应满足于低层次的“流水线式”的作业方式，即便是培养应用型人才，也应该有志于问鼎“精品”。比如，“升本”、设立硕士点……一步一个台阶。但是，质疑之声马上不绝于耳：所谓“升本”，是否就能真正说明教育质量？这至多只能说明政策导向的不公平导致民间选择的不公平！

这真是一个令人困惑的时代。对于刚刚走出草创期的民办大学来说，尤其如此。理论贫困、资金瓶颈、生源流失，种种内在的隐忧已让众多跨入这道门槛的办学者不堪其重。与此同时，在外部，社会评价体系的缺失更多的时候令民办高教界陷入“剪不断、理还乱”的尴尬纷争中。尽管我们已经看到，类似“中国十大万人民办高校”、“中国十大专业特色民办大学”、“中国十佳社会形象民办高校”的评选陆续登场了，类似于择校网、中青世纪这样的社会评估机构也渐渐泛出青绿的生机，但是我们仍然清醒地看到，这种评价体系距离科学性、合理性、客观性还有相当的路要走，类似机构的发育还很不成熟。所以，我们完全可以理解这样奇怪的现象常常在发生：一边是民办大学对于各种评选结果不以为然，甚至作壁上观，貌似超然；一边却是为了“谁是第一”、“谁又入围”的排名争执不休，甚至面红耳赤，超然之态遁形无踪。

这恰恰说明了民办高校发展的真实阶段。序幕已经终结，真正的剧目刚刚开场，华彩乐章还没有到来，一切都在酝酿中，一切都在悄悄展开。这的确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赛跑，需要耐力、勇气和智慧，更需要外界的关注和扶助。对于赛跑中凸显的不规范、不成熟、不完美，我们也许应该抱持的是平心静气的心态和充沛的信心：时间，是对所有残缺最严格的检验，也是对其中“良性基因”最好的锻造。

走向“哈佛”，一个或许重新会陷入争议漩涡的期许。对于在中国这样一个特定的制度环境中，哈佛之梦确乎是久远的，可望而不可及的。但是，创新的冲动往往就诞生于梦想的权利。正如天赋人权，理想是永远不应该被嘲笑的。因为，往往就在众人貌似清醒的嘲笑后面，扼杀的却是一个本可以开花结果的创造的幼芽。所以，在这本访谈录中，我郑重、忠实地记录了许多民办大学校长的“哈佛梦”，大胆狂妄的，理性批判的，我想这些言论和文字无碍于中国民办高校的发展，相反却能于喧闹的舞台之外给以一份多元化的参照，借笔者之视角给以一份旁观者“出乎其外”的冷静。

谁是第一？这个永远没有答案的提问，相信让众多关心中国民办大学命运的人士感到失望。可是，这真是一场让人兴奋期待的马拉松赛跑。诚如一位民办大学校长对于现阶段民办高校的历史性认识：我们这一代人还只是奠基石，还不存在谁在前谁在后的问题，就好像马拉松赛跑，枪刚刚响完，还难以分成胜负。

是盖棺论定的结语，也是充满悬念的预言。

张立勤

2004年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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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激情勇士丁祖诒(1)

“提高教学质量，西译是动了真格的”

张西译的办学成绩赢得了社会的肯定，教育质量问题一直是公办和民办大学发展中的难点，那么，在提高教育质量上西译做了哪些事？

丁祖诒很多人都把提高教育质量挂在嘴边，但真正在办学中以教育质量为核心非常难。那么西译在提高教育质量上究竟做了哪些事呢？我想，有这么三点。第一点是连续五年来冒着巨大的风险，将入学的分数线大幅度地提高。我们现在也有统招生，三年高职国家已经承认学历了，招的肯定是专科上线生，令人瞠目结舌的当是我们连非统招的自学考试基本上招的也是专科上线生。这在全国来讲是绝无仅有的，我们将提高生源入学质量营造相对优质生源的群体优势不是挂在嘴上，而是白纸黑字打在招生广告上。全国民办独此一家！为什么我们敢？因为我们年年万名新生入围生源爆满。按说自学考试的名言是“宽进严出”，我们改成了“严进严出”,首先卡住入学生源这一关。民办院校现在还处于“来者不拒”、来什么人都要的悲惨局面。你说这样下去民办大学什么时候才能代表中国走向世界呢？试问，北大不招六七百分的学生，那还叫北大吗？说实话，我们第一次提高入学分数线也怕滑坡招不满生！宁可牺牲数量也要确保质量的信念，对民办院校来说，就是宁愿牺牲巨大的经济利益也要营造在校生良好的学习氛围是对广大学生的政治责任感。有人说，这跟我提倡的为落榜生成材的“第二希望工程”是否矛盾。我说，就当前来讲，这部分上线的学生当中，仍有很大比例是落榜生，我们只是把过去烧七八十度的水，改成了烧九十度的水而已。

第二点，我们现在有7亿自有净资产，可以说是目前中国民办大学的“首富”了，强大的综合实力同样是质量意识。我们这7亿都用在哪里呢？买地盖楼置设备，56万平方米的校舍，2200多亩土地，我们都有土地证和房产证。有的民办院校生怕买地盖楼最终成为国有资产，土地采取廉价租赁，楼盘让别人风险投资，美其名曰“借鸡下蛋”，殊不知，“鸡”是别人的，“蛋”最终也还是别人的。更有甚者，蓄意将学费的巨额节余转移到与学校派生出的公司中去，而将几万人的教学运行置于空中楼阁式的巨大风险之中。西译的这种强烈的“自有”意识，既为中国民办高等教育摆脱长期以来靠租赁为生的初级办学格局起到了标本作用，而且确保了几万名学生在校正常学习的合法权益。

就拿教学设施的投入来讲，我们最近连续创造了三个“第一”。一是我们花了6000多万建了一个2万多平方米的大型现代化数字图书馆，藏书百万册，仅网络资源厅就配置了600多台高档品牌机。2万多平方米的图书馆在普通高校都很少见，在民办高校中更是绝无仅有。二是近百个语言类实验室之外又建立了18个理工类高配置实验室，包括普通物理、电工原理、电器、网络、通信、数字电路、模拟电路、图形工作站、物证和模拟法庭等实验室。就是与普通高校的同类实验室相比都是先进的。仅教学设备我们就投入了将近1个亿，计算机总数多达4000台。三是我们花了几千万元建立了以深蓝系列小型机为核心机以凯创系列服务器为主体并具有16600个终端的先进校园网系统。通过视频点播系统，在校园里都可以共享优质资源。这样一个2千兆主干千兆到楼百兆到桌面堪称“中国民办高校第一网”的校园网，不仅在民办高校中绝无仅有，就是与名牌普通高校相比也名列前茅。

第三，我们不惜重金，年薪5万、8万、10万聘请了一批学科带头人，教授、副教授、讲师作为专职的教师队伍，各个院系基本都是专家治校，担任第一把手，我认为这也是提高教学质量创造大学氛围的重要举措。

总的来说，翻译学院提高教学质量是动真格的，不是口头上的，是冒着牺牲数量的危险启动的。著名教育家潘懋元先生率领20多位在读博士生考察西译后语重心长地说：“将大楼盖得外表很漂亮的民办院校很多，货真价实地用一流教学设施填满大楼的恐怕就算西译了！”我想，这才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吧！

“培养复合型人才，许多学校没有学到我们的真经”

张西译经过十七八年的发展形成了“丁氏理论体系”，您提出了两个培养模式：一个是“外语+专业+现代化技能”或“专业+外语+现代化技能”的双专业复合实用型涉外人才教育模式，另一个是“全住校全封闭准军事化”严格管理模式，现在很多民办高校都在往这个方向走。那么，西译在培养复合型人才方面和别的学校相比有什么特别之处？

丁祖诒首先要说10多年前我就提出了双专业复合实用型涉外人才的教育模式，也就是你刚才讲的：“外语+专业+现代化技能”或“专业+外语+现代化技能”。排在第一位的是通过自学考试拿学历的，排在第二位的是拿上岗证。如“外语+专业”就是要拿到外语的自考文凭，如果是“专业+外语”，那就拿这个专业的自考文凭。这两个专业不一样，但都是“双专业”。

中国高教历来是“单专业”模式，我们就是不信邪，偏要是在“单专业”基础上培养出“双专业”复合实用型的涉外人才。就拿“外语+专业+现代化技能”来说，前两年你要想办法拿下英语自学考试专科的13门课(如果想拿英语本科学历的还要考11门)，两年以后就开始任选第二个专业拓展，如国际贸易、国际旅游、国际会计、公关文秘、师范或英语纯本等专业。尽管加开了第二专业课程，但是英语的主干课程不断，我们3年的课时量相当于普通高校4年的课时量，加上全住校谢绝走读，还有强制性的早读和晚自习，因此能够实现“双专业”的艰巨任务。第二我们所讲的“双专业”是两个专业地地道道的全部课程。我们讲的“双专业”是指英语专科课程和十几门国际贸易的全部课程再加上办公自动化、网络、WTO、书法、礼仪、小卧车驾驶等多门公共技能，这才叫双专业加技能。有些学校蜻蜓点水地在英语专业上加了国际贸易的1~2门课，这叫什么“双专业”？公办高校的英语系加了个秘书学，就能叫涉外文秘专业吗？很多人跟我们学没学到我们的真经。很明显，他们舍不得花钱。多开一门课要多花多少钱呢！我们周课时量达到26~28节，他们有的只开18节。所以说民办院校外表可能都一样，你要看它的周课时量，里边的名堂很多

张对第一个专业学校是要求学生拿到自考文凭的，那第二个专业学校是做什么要求的？

丁祖诒就不需要拿文凭啦，拿两个专科文凭并不等于本科。第二个专业开十几门课是为了让他拿到上岗证。比如国际贸易让他拿到全国外销员统考上岗证，国际会计拿会计证，秘书拿秘书证，旅游拿导游证，师范拿教师证。就拿证的课程来说并不需要那么多，比如考导游证只要5门课，但我们仍然开了十几门课，我们开的课程要远远超过上岗证的要求。

张这样看来西译的学生压力很大，因为课时量大，要求相对来说比较严，比较高。

丁祖诒对，压力比较大。压力不仅来自繁重的课程，也同时来自我们全封闭准军事化严格管理人为造成的压力。年青人不给一点压力怎能成材？没听说过“棒打出孝子严师出高徒”吗？我们当然不会棒打，但严师还是要的。为什么西安地区民办院校有个顺口溜，叫“要学习，到西译”，至于“要想耍”“要恋爱”“要变坏”到哪里，我就不得而知了。很多人向我们学“严”，但不是每个办学者都有“严”的能耐，学生到院长办公室叼根烟他都不敢管，还怎么严？有的办学者舍不得开除害群之马，开除一个就几万块钱没了，他照样也严不起来。我们36900个学生，每年开除它1%，就让99%能潜心学习，有什么不好？1%就是369人，对小学校来讲万万使不得，这叫做“主大欺客，客大欺主”嘛！就管理来说也同样要把“为绝大多数学生的切身利益服务”作为第一信条。

张我走访了这么多民办大学，和许多校长交谈，看他们的招生简章，发现一种同质化现象：大家都在比规模，比资金投入，比人材的培养方向，包括生源一般都是落榜生。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您认为民办高校将来的竞争核心领域在哪里？

丁祖诒民办高校的竞争核心还是教学质量以及由此而衍生的品牌。你不能光看校园的外表，也不能光看他自己写的招生简章，更不要轻信他用“将来时”描绘的空中楼阁，沙盘上的绝大多数楼盘纯属子虚乌有，什么“几年后要达到十万人规模”芸芸。你必须看它现在真正的实力，有实力才能有教学质量，尤其是经济实力。你都没钱请好老师上课，没钱添置和更新设备，有的校长成年罕见身影整天忙着躲债，还谈得上什么教学质量？哈佛大学为什么成为品牌呢？人家质量高，有的是钱，人家的学生一出校门就可能是跨国公司的总裁。我认为这一切是以学院的质量为核心的，而质量又是以实力为基础的。

中国民办大学的总体实力是非常薄弱的。公办大学有国家的大量资金投入，比如211工程。民办大学没有国家的一分钱投入，社会上也没有给民办大学注入过什么资金。我们是把收来的钱全部用来改善教学设施和环境，几乎又全部地还给了学生，没有从中取利中饱私囊！你一旦变成企业投资，那难免不是以营利为目的，即便投资也是昙花一现，图个初期外壳漂亮，没准羽毛未丰就急于抽回成本。我对企业投资没有兴趣，道不同不相为谋嘛！除非碰到了真为民办教育无私奉献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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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激情勇士丁祖诒(2)

“西安民办高教尽管有泡沫，但架子搭起来了”

张那么，您认为西安的民办院校是不是有虚热的现象？

丁祖诒对，有泡沫和虚热，但除了我们翻译学院。西安的一些发展过快的民办院校几乎都是通过大量举债实现的，这未必不是一条捷径。与此同时，债务和利息的沉重包袱也困扰着这些学校。有的几乎是资不抵债。有的院校银行贷款已经到期，该付息还本了。另一种形式的虚热是“借鸡下蛋”绝少自己的校产，整天拿着租来的土地和别人盖的楼盘沾沾自喜遮人耳目。更有甚者，有的大肆举办什么房地产公司和广告公司什么的，心就不在办学上，其目的就是要将学费节余转移到企业名下沦为个人财产。

公办大学二级院校变种的民办独立本科风起云涌，人家一出娘胎就混了个本科学历，打的还是一级院校的招牌，对民办院校的威胁非常大。所以民办院校的未知因素太多，隐患太多，除了几棵大树不倒外，中、小树都很难说。

张您提到时下全国民办高校形成的格局是三足鼎立，西安、北京、江浙。还有个说法提到江西，江西的民办院校发展也很蓬勃。近几年，西安的民校发展很快，被称为“中国民办高教的硅谷”。那么您认为在这个格局当中，最有前景的是哪个区域？

丁祖诒最有前景的当然还是西安。尽管有泡沫，但是比别人好多了。虽然虚热，但架子搭起来了。别的省架子还没有完全搭起来，没有形成群体优势。西安公办高校多，地价便宜，成本低，周边的生源源源不断，谁能竞争得过陕西呢？再加上西安的学费比较中等，江浙和南方一带学费很贵。

除了近年来个别企业举办的院校外，北京民办高校的主体并没有发展大面积自有校园和自有校舍，基本上是租赁的格局，主要发展的是走读、业余、函授和全日制的混合格局。这种模式本身就已经落伍了，注定成不了大气候，小打小闹。北京的总体生源薄弱，因为落榜生太少，高中生的就业率却很高。前3年北京市教委曾下过一个文件，大意是不准北京的民办院校在外地招生，这岂不是自杀政策？所以，北京的民办院校一下子被我们西安超过了。第二，他们没有及时发展自有校园和自有校舍，本身生源不足，又一度贻误了到外地招生的契机，所以北京真正规模大的民办院校尚寥寥无几。

张您怎样看待江西的民办高校发展前景呢？

丁祖诒江西的蓝天、大宇、渝州，最近又出了个航天，他们收费便宜，有竞争力，也形成了气候。但江西不如西安的原因是身处“闹市”，被浙江、江苏、广东所包围，人家的教育资源比江西多，怎会跑到江西去念它的民办院校？江西本地的高等教育资源相对贫乏，它也只能是在自己的地段上，靠低廉的学费大力发展。而陕西呢？它的周边各省都不如陕西，不要说甘宁青新，就连河南、山西、内蒙和安徽的高等教育也非常荒凉，人口又多，他们也看好陕西。陕西是高教大省，资源非常丰富。所以从先天条件来看，江西从事综合性民办高等教育的后劲堪忧，还宜从职业技能教育和短期培训着手，才能独树一帜。

张我在采访的过程中，民办大学的校长们不约而同地谈到了资金，谈到了学校的造血功能，西译对此有怎样的谋划？

丁祖诒西译一年能招1万多名新生，有稳定的在校生36900人，我们年收入2个多亿，我们是有积累的。如果我们哪一年停止大规模基建，我们就立即变成富户了。目前感到缺乏资金，是因为我们发展太快，所以贷了一个亿的款。但要想真正地变成一流的大学那还是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最好是国际社会的无偿投入，我相信，有了梧桐树，就会有凤凰来。

张那么在这方面您有什么考虑，比如说建一个自己的校办企业，或者扩充外面的融资渠道？

丁祖诒融资渠道是应该扩充的，最好是能够无偿援助，比如联合国的教科文组织，我们期望着这一天。我们对贷款并不热衷，因为贷款总是要还的。有人拼命贷款，甚至违反政策高息贷款，如果不是揭不开锅，八成是没怀什么好意。至于校办企业我不感兴趣，我认为是不务正业，除非有人想在校办企业上做什么文章，以校办企业为名行转移校产之实，就像有人竭力鼓吹教育产业化一样。

张您认为陕西民办高教的格局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比如说重组，我听说这几年有些小的民办院校生存不大好，就希望和大的院校采取合并、合作等形式，渴望走出一条新路子。我想以后的竞争更趋激烈，那么这种竞争的格局会是什么样的呢？是否会面临着一场大重组？包括您刚才谈到的西安的民办高教有一些虚热的现象，它的泡沫也要慢慢挤掉。

丁祖诒我不太主张合作。民办院校重组的最佳道路就是“兼并”。我从来不和别人合作，要不就是兼并你。你亏了，我给你还债，你的土地拿过来，你的房产拿过来，但是你的学校不存在了。那种合并式的重组就是重蹈公办高校的覆辙了，那一大堆矛盾和内耗又要起来了，民办院校经不起这样折腾。民办院校总的发展趋势是，要么你就发展壮大，要么你就覆灭。小的学校不行了，那就停止招生，让更有生命力的学校起来。没有必要去挽回那些根本弄不成的学校，有些让它自生自灭，让市场来选择。一个牌子做倒了，还可以自己推倒重来嘛。

张公办大学举办的民办独立本科院校对民办院校造成很大冲击。我注意到西译受这种冲击很小，为什么？

丁祖诒翻译学院不要说受民办独立本科院校这股溪流的影响很小，就连扩招的大浪几乎也没有发生大的冲击。从1999年开始扩招到现在连续六年，公办院校大扩招，翻译学院也是大扩招，几乎每年都是万余名新生入围。因为不管怎么扩招，国家那么多学生总有30%多是落榜的，你扩招不完，因此民办院校还有生存空间。扩招对大面积产生影响不等于一定要对个别院校也产生影响。翻译学院是名牌了，所以受到的影响几乎没有。

实际上我们已经不是与民办院校去竞争“线下生”了，而是在与公办专科甚至公办二本竞争生源。在江苏和河南，我们高职第一志愿居然分别是投放指标的10至13倍。我们的高职在江苏的最低录取分数线与160多所名牌公办高职相比竟名列第三。我们在江苏省的最低录取分数为482分，直逼二本分数线，也就是普通公办二本也受到了我们的“威胁”。一批500多分的考生宁愿放弃二本，也投奔翻译学院就是最好的佐证。

张所以我觉得学校的品牌和教育质量是一个学校生存的最关键因素。我记得2002年西译15周年华诞的时候，您讲过一句话：再过15年，也就是30周年华诞的时候西译会成为中国的一流高校，这是把西译置于中国整个高等教育的背景下来谈的，您为什么有这样的自信和底气？

丁祖诒不要说在我自己的地盘上，就是在北大的地盘上，我都敢说我要超你北大一分。几十年后如果你招600，我能招到601，我就是“东方哈佛”。不是有的媒体说丁祖诒在北大扬言要超北大一分吗？他只耸人听闻地说了前半句，|Qī|shu|ωang|漏说了“几十年后”和“如果”这两个个关键词。我就是到哈佛的地盘上都敢说我要创“中国的哈佛”。我不怯懦，但我也不是胡说。国家一分钱没给我，18年变成36900人这么大的规模，空手夺刀地为国家创造了40亿元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效益，并将创造为国家培养和输送七万名人才的巨大社会效益。你再给我15年看看。我起步时一穷二白，甚至是零基础。我现在基础已经蛮大了，那我们的发展就不是等差级数，而是几何级数了。时下，我们还不能与北大清华同日而语，但一般的公办二流大学的条件并不见得比我们强。国家给了他们那么多钱，还举步维艰。如果《民办教育促进法》真的能货真价实地向我们民办院校倾斜一点，我认为我们的前景就是无量的。西安的一般二本院校几十所，生源没有我们好，设备没有我们好，学生的人数不如我们多，机制不如我们灵活，我们再过15年凭什么不能超过它？我在国内的定位就是要变成一流的高校，否则怎么创东方哈佛W*2。15〗“从私立的含义看

我们有资格提‘创东方哈佛’”

张您曾经提出要成为“东方哈佛”，这在民办高校、包括整个教育界和新闻界争议很大。我们都知道北大在世界的排名也只不过是第二三百位，那么您提出了这样的口号，引发了很大反响，您现在怎么看待这个现象？

丁祖诒很好，非常敏感的话题。我想分成几个方面来看待这事。第一，沸沸扬扬并不是坏事，新生事物嘛，我不认为沸沸扬扬有什么不好。第二，创东方哈佛，意在“创”，不要把“创”字拉掉了专门来批判“东方哈佛”，这是一种诡辩。我们创东方哈佛，可以通过几代人来创，也可以通过十几代人来创。第三，哈佛有双重含义。一个含义它有强大的实力，但不要忘了第二个含义：私立。就私立的含义来讲它是美国的私立老大，我是中国的私立老大。就私立这个含义来讲，我们有资格说要创东方哈佛。第四，八路军小米加步枪都敢提建立共产主义，60年了不但没有实现共产主义还停留在社会主义，不但没有社会主义，还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我们不还是照样在喊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吗？为什么不允许我们奋斗？第五，中国需要东方哈佛，因为中国有13亿人口，中国的私学在历史上曾经辉煌于世界，现在落后了。那么再过几代，十几代，中国的私学难道不能再问鼎于世界吗？13亿人口应该有世界一流的私立大学，不是说仅仅是翻译学院要成为这个角色，我觉得北大清华更应该创东方哈佛！但是恰恰公办大学没人这样提。他们不提，不能说不准我们提呀！我不仅代表翻译学院提，也要代表中国的私立教育提这个口号，也可能北大50年后不是公立的而是私立的，那时北大可能就是“东方哈佛”，也不一定就是西译呀？但总有人滚这个地雷吧？我认为中国13亿人需要有一个世界一流的私立大学。

张我想大家为什么有异议，可能是觉得不科学，不切实际。哈佛有着几百年时间凝成的深厚的文化积淀，还有适合其成长的特定的制度环境。而中国的民办教育在改革开放后重新兴起只有20年的时间，如果说成为像香港理工那样的大学，可能比较贴近实际，我想他们有这样的理由。

丁祖诒那他们还是犯了同样的错误：认为我现在就叫东方哈佛。我没有说我现在就是“东方哈佛”，但我坚信，未来的西译一定能成为中国最能拿得出手的甚至能和哈佛齐名的私立大学。哈佛不是神！300多年才从媳妇熬成了婆，我们才18年，就发展速度来说，西译决不比它差！世界上就有30年办成世界一流大学的先例。

张其实您是给中国的民办院校提了个标杆，希望大家朝这个标杆去努力。

丁祖诒对，本身是个理想的抽象的东西。

张我们都知道中国的民办教育和公办教育相比，现在还是公办教育一统天下，而民办大学还处在一个边缘的地位，那您认为还需要多长时间中国的民办教育能和公办教育一样处于主流位置上？

丁祖诒我认为要不了30年，到第30年的时候翻译学院会处于中国的一流水平。万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现了翻译学院，给我们大量的资助，我们的科研队伍不就起来了吗？前几年个别公办院校领导和我辩论：你们连个专职教师都没有，叫什么大学？我说我现在经济实力还不是很强，再过若干年我20万、30万、50万年薪，看你的教授到不到我这儿来？说句玩笑话，我现在只不过暂时把翻译学院的教授寄存在你那里而已。什么叫科研力量？那就是有人再加上有钱购置设备。科研力量方面，只要我有钱再加上15年的人文积淀，我认为不是不可能的。我白手都能起家，何况我现在总算有了一根杠杆，就差一个支点就能橇动民办教育这个地球了！

张这里还有个核心问题，大学的发展还有赖精神的养成，也是大学发展的灵魂所在。西译有这么快的发展速度，而且享有这么高的声誉，西译的精神是什么？

丁祖诒拼搏进取，永不停顿，不畏惧任何艰险，不贪图任何私利，自主办学，不拉大旗做虎皮，自创名牌。

张2002年6月世界500强来西译招聘，西译学子创造了“40万年薪的神话”。当时媒体炒得很热，后来还引发了官司，这个事已经过去一年了，西译也胜诉了。您现在如何看待这起官司？

丁祖诒跳开官司，这是一个歧视民办教育的问题，如果40万年薪出在某名牌普通高校身上，即使是假的，也不会有人非议。从官司本身来讲，《北京青年报》和《人民政协报》的个别记者犯的一个致命错误，就是他们没有到现场来。僵化地认为没有“合同”的“意向”就一定是子虚乌有和炒作，从根本上埋下了他们失败的基因。

好在事隔半年的2003年北京100家大型企业又来了，春风挡不住！当时其实是某个民办院校红眼病的不正当竞争。因为6月10日紧接着一个多月就招生了，如果翻译学院年薪40万属实，那他那个学校还活什么？不都跑到翻译学院来了吗？所以这个事是有它的背景的。第二呢，否定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侵权，好在法院判决他们败诉，而且他们也登了检查了。一个民办学校，能胜诉强大的《北京青年报》也算是一个壮举，被《中国现代教育报》评为中国教育界2002年十大事件之一。所以这个事情反映了民办学校互相间的倾轧，也说明个别新闻媒体对中国民办教育的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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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激情勇士丁祖诒(3)

“《民办教育促进法》，我们的声音在哪儿？”

张西译已经获得了这么多荣誉。我在想，每个学校多多少少都存在些问题，不管学校再优秀。您认为西译目前面临的最大危机是什么？

丁祖诒西译目前面临的危机仍然是教育政策，《民办教育促进法》到底促进了什么？我本来就不主张现在就出台，火候未到。什么时候出台最好？等世贸真正揭开，一批老外进来投资办学。世贸规则的第一条就是国民待遇。你公办大学的学生可以买火车半票，为什么人家老外办的私立大学的学生就不能买火车半票？同样是非营利性学校，公办大学不收营业税，凭什么收人家的营业税，所以我的意思是，等外国人进来办学，政策就游刃有余，问题就迎刃而解，何必现在单枪匹马地求这个铁道部求那个财政部来勉为其难？火候未到，你想宽松也宽松不了。

张现在大家还在讨论这个法的突破点是合理回报的问题。

丁祖诒是给谁合理回报呢？是给投资者的合理回报，办学者并没有什么合理回报。什么叫做合理回报？就是略高于银行贷款利息。比如说翻译学院早期有人投资了100万，现在家产6.5个亿，他也只能拿走他的那100万，充其量再拿100万18年的贷款利息，再给他200万，共300万吧，那么6.477个亿是谁的？国家的，不是投资者的。投资者不能享受他投资的增值部分，增值部分才是最厉害的。办学者没享受什么待遇，那就是无私奉献。所以他回报不涉及办学群体，只涉及投资群体。投资群体涉及略高于银行的合理贷款利息，没有实质的东西。

第二，产权。民办院校停办的时候产权是国家的，运行的时候我们只有财产的管理权。我们不能变卖、转让，甚至不能银行抵押贷款。所谓产权只是个管理。我们花钱买的地盖的楼，教育行政部门又没投一分钱，凭什么我们不能卖？国外的私立大学哪个说财产是教育部门的？哈佛大学的财产永远是哈佛的！

第三，国民待遇。火车半票，我们计划外的学生可以买了吗？学生待遇是什么？我们的学生能顺利地享受助学贷款吗？我提出来“用土地换和平，用产权换学生的合法权益”。你把7个亿拿走，但你不要老摊派我，把我当做个体户，摊派多如牛毛，各系统各部门几十家都来向我出示红头文件“合法地”摊牌。我们丝毫没有感觉到我们是“公益性事业”，而被当成了企业。我们招个生还要两个省同时批，凭什么呀？古时候梁山伯与祝英台尚可去杭州求学，那外省的子弟为什么不可以自由地选择西安深造？所以对翻译学院来说最操心的仍然是教育政策问题。《民办教育促进法》现在总算把税收问题解决了，在此以前围绕着民办教育的税收风云还在此起彼伏的。

张所以在民办教育界有一种意见认为，《民办教育促进法》是妥协的产物。

丁祖诒《民办教育促进法》该由谁定呢？管理部门给我们被管理部门定法，这叫什么法？我们的声音在哪儿？定这个法应该让我们参加进去，你们考虑过我们的实际要求了吗？让我们听证了吗？立法本身都有问题，管理者来给被管理者定法，能真正促进得了我们吗？

“永远想当第一，绝不当第二！”

张我们刚才谈了很多关于民办教育、民办大学的发展，还有西译的发展问题。下面我想您能否多谈谈您个人？我看了一些报道，您的经历很富有传奇性。从您的一些文章和演讲中，我感觉您是那种激情型的人物，热情很饱满，性格比较张扬，您的自我评价是什么？您看上去总是精神饱满，比较高调，有没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丁祖诒很少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我的自信心很强，永远想当第一，决不当第二！

张您从青年时期就这样？

丁祖诒青年时代就这样，所以倒霉了，差一点就当“右派”了。该讲的话我都敢讲，我喜欢真话，我不怕权威，绝不为五斗米而折腰。哪怕是当科学界的布鲁诺，烧了我自己，繁荣了整个教育。我空空地来，空空地走。我不稀罕，又不当官，为民办学校的学生呐喊，用我自己的身躯去为他们的合法权益滚地雷！

张您和妻子离异是否跟办学有关，她不同意您辞职？

丁祖诒没有人同意我，说我神经病，半生梦寐以求到公办大学当大学老师，原来一直下放劳动搬泥巴，落实知识分子政策后恩赐了个中学老师，后来一步登天到了公办大学当了老师，还当了外语教研室主任，好好的金饭碗不要，要辞职去搞民办教育，就等于待业中年嘛。没有人同意我，但我认准的路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张从办学到现在这十几年，感觉最艰难的是什么时候？

丁祖诒最艰难的时候是十年前税务部门要收我们的营业税，差一点把我弄垮。那是1995年，地税局突然冻结了学校的帐号、扣走了我们仅有的108000元，弄得我们水电费没法交，差点关门。1995年的时候学校规模才5000人。正好营业税条例上有这么一条：国家承认其学员学历的学校免征营业税。反过来，国家不承认其学员学历的学校和教育机构就不免征营业税。那我说自考不是国家承认学历吗？他说你没有发证权。那我说电大呢？电大的各个分部不也没有发证权吗？你怎么不收电大的税？！这个官司一直打到教育厅，一直打到省长那里，历时一年。最后省长表态了：都停下来，缓征税，缓退款。因为教育厅和省政府的支持，教育部和财政部的解释不一致造成的矛盾才被暂时搁置下来，好在现在解决了。

张您认为一个民办大学的校长应该具备哪些素质？是教育家？公共活动家？还是企业家？

丁祖诒他都应该具备。但我认为最重要的一个素质应该是：不以赢利为目的。你要想赢利，注定要垮台，好景不会长的。但是你又要有企业家的运行技巧，又要做社会活动家广交朋友，寻求支持。可能一个公办大学的校长让他来办民办大学不一定成功，因为他是单一性的。民办大学必须是多面手，什么都要能扑腾一下。但是最根本的必须有纯洁的、无私的、不以赢利为目的办学思想，那些学商们迟早会被淘汰。

张在西译的创办和发展中，您个人的人格魅力起了很大作用。那么西译面临着这样的态势，您要物色接班人，在这方面您打算做哪些工作？

丁祖诒我们现在已经有1500人的教学管理群体了，其中三分之一都是我们的留校生。他们对学校有感情，有经验。缺点呢就是太年轻。所以我们从这里面选择了几个做我们的接班人，是86届和88届的，他们现在也都是中年三十五、六岁了，已经成长为副院长这个级别，既有事业心，又热爱西译。所以中间力量已经起来了，接班人梯队已经形成。当然，我们也不排除外来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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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激情勇士丁祖诒(4)

【西译大事记】

西译自1987年创建至今，历时18年，先后经过了四次大规模的创业，取得了中国民办高教史上一次次的成就。

(1)1987年—1993年初为第一次创业阶段。从零起步，白手起家，以培训部为基础，以租赁校舍为生，奠定了初步发展的基础。

(2)1993年底—1999年底为第二次创业阶段。健全了两个模式，稳步推进教学质量的提高，迈入了万人民办高校的最前列，增设了几大新校区，初步实现了“校园规模之最、生源质量之最、综合实力之最”。

·1996年3月25日，记录丁祖诒院长艰苦办学历程的长篇报告文学《为了中国的哈佛》在北京举行首发式。

·1996年3月29日，西译丁祖诒教育管理模式高层理论研讨会在钓鱼台国宾馆举行。

(3)1999年底—2001年底为第三次创业阶段。创新了原有的育人模式，提出了“教育上台阶，教学上质量，服务上档次”的新的战略方略，进一步加大了校舍建设力度。

·2001年6月，西译院长丁祖诒和学生前往风陵渡，迎来了由国家体育总局等发起的“北京—莫斯科驾车申奥助威万里行”车队，在西译举行了盛大的申奥助威活动。

·2001年9月，美国20所知名社区大学的45位校长、教授专程莅临西译参观访问，并同西译签订了长期友好合作的协议。

(4)2001年底—至今是第四次创业阶段。进一步加快了硬件设施建设步伐的同时，更加注重了软件建设，采取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取得了教学、管理的双丰收。

·西译院长丁祖诒先后被评为“东方之子”、“亚洲名人”、“民办教育家”、“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国际科学与和平周特别贡献奖”等称号。

·西译相继被国家、省、市评为“全国十大万人著名民办高校之首”、“全国十大万人最佳民办高校之首”、“全国民办高校样本学校”等。

·2002年10月20日，李岚清副总理视察西译一周年之际，3.2万名西译师生隆重集会在西安翠华山麓的世纪广场，迎来了建校十五周年华诞。

·为了表彰西译率先在中国大批量培训WTO专门人才及丁祖诒教授为人类教育事业所做的特殊贡献，WTO设于日内瓦的中国研究中心，决定在西译设立50万元奖学金并赠送丁祖诒一辆Ａ８Ｌ加长豪华奥迪轿车。

·2002年7月14日，丁祖诒院长应邀赴北京大学作了“民办公办共铸辉煌”的报告。西译和北大的第一次握手，破天荒地跨越了“公”与“民”之间那条多年来难以逾越的鸿沟。

·2002年秋季，在公开全面提高入学分数线的基础上，西译再次创造了招录1.2万名优质生源的现代民办学校奇迹。当时3万名全日制住校生再次将西译推向中国民办高校规模之最。

·2002年，西译在原有6亿元自有校产基础上，又投资3000万元启动了2万平方米、藏书数百万册、号称全国民办高校“第一图”的大型数字化图书馆建设。

·2002年6月10日，由中国贸促会组织、以世界500强为主体的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考察团来到西译进行了考察，并对大三在校学生进行了现场招聘。

·轰动全国的“西译大三女生年薪40万”名誉侵权案，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宣告了西译维权的胜诉。

·2003年10月29日，西译举行隆重开学仪式，不要国颁文凭，全靠自我实力的西译英语高级独立本科翻译研修班成立，百名“敢死队员”进驻学校，这在民办高教乃至整个中国教育体制上无疑是一大历史性的突破。

·2004年5月，丁祖诒和他的翻译学院一举荣获来自美国、英国和加拿大的八项国际大奖：

①哈佛大学哈佛商学院授予的“哈佛杰出管理大师”荣誉称号；

②美国加州议会参议院授予的“美国加州荣誉市民”证书；

③美国加州议会众议院授予的“美国加州杰出贡献人士”证书；

④美国加州议会授予的“美国加州杰出人士”铜牌；

⑤美国蒙特利公园市政府授予的“荣誉市民”证书；

⑥美国50州教育联盟授予的“最受美国高等院校尊敬的中国民办大学校长”荣誉证书；

⑦英联邦教育联合委员会授予的“非英语国家终身教育成就奖”证书；

⑧英联邦教育联合委员会授予的象征皇室荣誉的“纯金玫瑰国花”。

【老丁狂言】

15年前的今天，白手起家并坚持不以赢利为目的的西安翻译学院，与初出襁褓的中国民办学校同行，勇敢地擎起了新中国第一杆民办高教的大旗，无畏地踏上了民办高教荒凉的处女地，实现了中国现代民办学校零的突破。

15年来，西译没花国家一分钱，完全靠拼搏进取艰苦奋斗，将6万名有志青年从高中毕业铸就成高等技术人才，为国家节约了24亿元的培养成本，为国家积累了包括2000亩自有土地、50多万平方米自有校舍的6亿多元校产，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为周边区域拉动了10亿元的内需，解决了3000余人的再就业，成就了中国民办高教第一校，倡导并实践了第二希望工程，西译巨大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谱写了西部的深圳效率，演绎了西部大开发的创业和创新精神。

再过15年，我们来相会，30年华诞的西译将成为中国一流高校，将昂首阔步地代表中国民办高教走向世界，20万西译学子将会涉猎五洲，用自己的横溢的才华铺洒满天霞光。

(摘编自丁祖诒的西译15周年庆典致辞)

面对座无虚席的北大学子和众多中央新闻媒体的大腕记者，丁祖诒侃侃而谈了一个多小时。他激情澎湃地开场：“短短几个月，我感受了三重大海，横渡太平洋感受到世界之巅的哈佛大学，季老情注民学海一般的不解情结和北大海纳百川的博大襟怀”，他出语惊人：“面对13亿人口的中国大教育，民办高教尽管不是什么高科技领域，却是令人心旷神怡极富生命力的爆炸性领域”。

(资料来源：三秦都市报网站2003年1月1日)

7月14日晚7点。北京大学英杰交流中心。演讲至酣，丁祖诒当着北大督学王明珠、北大外语学院院长胡家峦、京城诸多媒体记者和数百名北大学子的面，夸下了这样的“海口”：“如果北大的录取线是600分，我们西译要601分，超北大1分。”在大家的惊叹声中，丁祖诒诙谐地补充到，“那是非常有可能的，哪怕再等50年或者100年。”

(资料来源：http://www.cvedu.com.cn.2003年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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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智慧女人胡大白(1)

“我们要培养孩子有灵魂、有能力，而且能创造”

张黄河科技大学(以下简称黄科大)在人才的培养方向上和别的学校有什么不同？现在几乎所有的民办高校都是走类似的路子，黄科大有什么特色？

胡大白我们学校刚开始办的时候，有一些理念不清楚，我就提出来：为什么要办这个学校？我是郑州大学老师，因为工伤烧伤致残，在床上躺了3年，起来后得到的是一个残疾证。我办学的第一个初衷是我残疾了但我不能残废，我总要实现自己的价值。另外一个初衷，因为我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我是工伤，照发工资、奖金，还有人护理我，我可以很清闲地走完我的人生之路。当时我的小儿子才6岁半，我完全可以在家里相夫教子吧。但我没有选择这条路，既然考虑要做点事情，当时我就提出办学宗旨：为国分忧，为民解愁，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当时我已经41岁了，在中年遇到这么一个祸端后，重新选择我的后半生，那我就想着这个事一定要对国家有利，对人民有利，我才值得做。

所以学校一开始成立了党组织，我就非常明确：虽然我们是民办学校，但培养的人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所以说对学生如何做人是非常注意的，而且19年来都是这样的，这是我们学校的不同之处。我们是全国第一个建立党组织的民办学校，也是全国第一个参加高校党建会的。我认为民办高校更应该加强政治思想工作，我的观点曾发表在《光明日报》头版，因为我觉得中国的民办大学是个新生事物，校领导是自发组合到一起的，没有严格考核，法制也不健全，教育行政部门也没有力量去研究和管理民办学校，听任你自生自灭。校领导层权利特别大，所以如果不能自律，不能搞民主决策，就很容易犯错误出问题。

民办高校的师资队伍是聘用的，有一些即使是毕业安排来的，也不是太安心，不是很稳定、优秀的队伍。学生队伍到现在可以说，你还没有和公办的重点大学相抗衡，录取的都是本科二批，我们录的都是最好的了，还有大量国家不承认的学历。就是说你进门的层次，学生整体素质赶不上公办高校。公办高校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尚且需要加强政治思想工作，因为社会巨变，80年代政治多极化，经济全球化，对每个教师、领导和学生的冲击都是很强烈的。公办大学都不能应付，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诞生的民办学校就更要加强政治思想工作。所以我们的人才培养模式首先就是坚定的政治立场、高尚的道德品质，这是第一位的。

我们进来的学生是三四流的，我是指成绩，所以将来的第三、第四、第五批学生，我们要在短时间内把他培养成为国家建设需要的人才，那么在学业上不可能一下子把他拔得很高，那我们的特点就是在政治思想品质上完全可以比重点大学做得都好。我们就是扬长避短，重视党建工作，重视学生政治思想工作，以党建工作为核心来抓政治思想工作。我的观点就是我们是共产党执政的国家，又是全面开放的国家。我既要大胆谈改革，谈开放，又要大胆地谈共产党执政，不要扭扭捏捏的。其实我当时还不是党员，我1995年才入党，但我信仰共产主义。

另外我们还有一个特点：宽广的文化素质，再加上扎实的专业功底，你看我没有说是优秀的专业知识，而是扎实的。你就基础好就行了，不要你100分，你60分、70分、80分就行了，但你的80分是真实的，你掌握学习方法就行了。但是坚定的政治立场、高尚的思想情操、宽广的文化素质这你必须有。因为即使不是学习最优秀的，你也可以知识面很广，而且往往成绩不是最拔尖的，他的爱好志趣很广泛。还有一点是熟练的外语、计算机水平，因为外语、计算机成了新世纪的工具，而且也是必须要掌握的。再有一个创新精神和动手能力，为什么提这个？我们要培养孩子有灵魂、有能力，而且能创造，所以我们学生的学习成绩上可能不如那些省重点的，但为什么人家会挑选？我们的学生品质好，思想比较开阔，胆子大，比较扎实、刻苦，适应能力和创新精神强。

所以我们的学生一出去就是不一样，第一次见到就感觉不一样，用一段时间就更不一样。

另外，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办一个综合性的、开放性的大学，培养复合型、应用型人才。中国目前的民办高校不可能培养科研型人才，也不可能培养教学科研型人才。北大、清华是科研型，其他重点大学是教学科研型，我们只是教学型，培养目标是应用型，直接在生产、管理、服务第一线的专业人才。

张我在采访的时候发现民办大学的定位有这样一个倾向，比如有些学校就说清华培养的是红色资本家，我们培养的是红色工人，它提得也比较务实，也是实用型人才。那么还有一些大学就说我们培养蓝领工人，有实践操作经验的。

胡大白我们培养的是高级专业人才。因为我们现在就是本科为主，1—2年内还要搞硕士生教育。

张我想这里面有个优势，你们的生源质量比较好。

胡大白一个是生源质量比较好，另外我们师资力量比较强，领导层都是大学的领导和老师组成的，比较理性，而且熟悉高等学校管理，所以说比较理性，定位一直比较准确。我认为应用型的也不是专科就可以达到的，理科的硕士、博士都可以培养的是应用型的。你比如说高级金融师、高级会计师，这都是应用型的，他也可以是教授级的，我们培养的就是这样的高级专门人才而不是工人。

“中国民办高校的出路不是规模，而是有多少名校”

张民办大学都在说生源是生命线，而我注意到黄河科技大学提出教学质量是生命线。你们19年来的办学成绩也广为社会所肯定，我想了解一下你们是怎么抓教育质量的？

胡大白学校一创办，我们就提出了教学质量是生命线，因为刚开始我们搞的是自学考试辅导，那就是看你的合格率、毕业率。当时我们就把这作为重中之重。1994年时我们提出了3句话：以提高教学质量为中心，以提高管理水平为手段，以加强思想政治工作为保证。而且我们学校有一点是和别的民办学校不同的，我们坚持学校的规模、结构、质量协调发展。1993年全日制黄科大在校生就有1万多人，现在还是1.5万人。从1993年到现在每年也就是增加几百人，甚至不增加。但是我们逐步地提高办学层次，由专科到本科，专科也多了，成招的考试逐渐减少，将来除了高专，学历文凭也不搞了。我觉得教育规律就是要稳步发展，不能不考虑办学条件、管理能力，搞生源大战，这是恶性竞争。学校要一定的规模，但是现阶段的中国民办高校规模不宜过大，过大了必然影响对学生综合能力的培养。

我们现在是1.5万人多一点，但非常重视师资力量的建设，图书馆是2.6万平方米，已经盖成了。光房子就要3000多万，不算征地，那里面的仪器设备又是几千万，我们舍得在这方面投入，重视改善学生的教学条件和生活条件，如果你的学生都不能上网他怎么能掌握现代信息呢？所以我们的图书信息大楼计算机有3000台，基本上每个学生都可以上网。

另外，我们从一开始就研究民办学校如何提高教学质量，开始我们搞自考，就想怎么提高自考的质量，后来国家批准了，就想怎么样进行教育教学改革。具体讲，就是重视图书、仪器设备、师资队伍的建设，我们现在有专职教师624名，这可以说全国民办高校没有一所是这样的。我认为中国的民办高等教育要可持续发展，必须要有自己的专职教师队伍，才能形成自己的风格。

张我想插个问题，生源没有增加是不是还有客观上的原因？

胡大白我们为什么不扩大规模？目前就是要提高教学质量，提升品牌，我们要成为一个名校，让优秀的学生自愿过来。所以，省委书记来一看就说：你们不仅要成为中国民办高校的第一，还要成为独具特色的、和公办高校一样的一流高校。我认为中国的民办高校应该像国外的私立高校，如哈佛、早稻田。哈佛是全世界的精英在那里。我觉得中国民办高校的出路不在于规模，而是有多少名校。比如在政治思想上我们是全国一流的，和清华比都不怕。所以我的思路是办出自己的特色，我没有追求规模。我知道现在很多学校的那一套，比如说招一个学生要花1000块钱，那是传销式的招生。我清清楚楚知道他们怎么招生。

张那你们招生上是怎么做的呢？

胡大白我们就是像清华、北大一样宣传，建立固定网络。比如，我们对某个学校感觉不错，就把他们接来参观，自愿报名。我们凭实力，而不把钱花在招生上。我们去年花在广告上的费用30多万，今年可能多一点，因为教育部说了，“你们要宣传你们的美誉度”，所以今年就花了七八十万在形象宣传上。

2000年我到北京开会，有位民办大学校长就问我：胡校长，你们为什么还要升本呀？我不理解。他的意思是我们是专科，就办专科不就行了？规模办得大点儿。但我觉得中国的民办教育不能停留在大上，要有特色，有高层次。你光是人数多那不具备竞争力呀，你培养的是人才呀。所以我们学校就想2005年申报硕士点，然后是博士点。我们的态度是时间长就长点，越高国家要求越严，投入越大。但这个投入是值得的，我们不能永远停留在招收落榜生的阶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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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智慧女人胡大白(2)

“不论哪种发展模式，规模、结构、质量都应协调发展”

张为什么现在大部分民办高校都定位在专科、高职上，我想这也是目前政策所限，比如说好的学生都被公办大学招走了，那民办大学只能招剩下的那部分，要么就是落榜生，它面对的就是一个补充性的市场。

胡大白不是这样的，它自己把自己的位置搞错了。比如说西安的几所学校，当达到1万人的时候就应该稳固发展。我觉得1万人的学校成本是最低的，反过来，你3万人的成本又高了，又要扩大很多，风险更大。所以1万人以后就要讲求质量，逐步提高学生生源的质量，创你的品牌。你从1万人到2万人，然后3万、4万，风险越来越大，他们都贷款好几个亿。本来办学是没有什么节余的，但他们就觉得只要我有学生，就能还贷款。他把招生的费用都挤进来，真正投入教学的资金就很少。

张我这次在西安采访丁祖诒，他说他的以学养学，滚动发展的模式和其他的民办高校不一样，西安其他的民办学校要么是借鸡下蛋，要么是引资贷款。他个人认为他的基础是最扎实的，在几所学校里欠债是最少的。所以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在这几种模式里，哪种是最有生命力的？

胡大白不能说哪种最有生命力，哪种能发展都行。老丁说的滚动发展可以，但要比较早的学校。我觉得引资、借鸡下蛋都是挺聪明的方式，滚动发展也挺好。但不论是哪种都不能追求得太大，应该是规模、结构、质量协调发展。西安民校招的90%都是外省籍的学生，这不是太符合中国国情，也不符合世界情况。最近瑞典的一个经济学家就说本省的70%比较扎实，外省的30%。这样就很稳定，没有招生恐慌的问题。我们学校恰好就是这样。我们学校就从来不为招生犯愁。应该是以你的特色、质量、学生工作安置得好来吸引学生，学校办得好应该是这样的。

张为什么全国招生，它的生源来自于外省，风险就要大些呢？是不是竞争的格局会发生很多变化？

胡大白对，本省也有民办高校，公办二级学院也挺多。你搞宣传那套，人家本省的不会学？比如说前几年我们没有宣传，一走到县市都是西安几所学校。现在我们就是实事求实宣传，然后他们慢慢都走了。我们可以说是一分钱的风险都没有，帐上是1800万，准备去贷1000万买块地。我觉得贷款搞建设我不反对，但民办学校不是企业，你不能上市呀！你再套学生来，他的学费也就是那一点呀。西安的几所学校一个学生的学费是5500，而高等学校的教学成本是每个学生1万元，你还不够教学成本。我们的学历文凭低了点，3000元学费，2004年提高到4000多元了。咱们民办学校已经克扣学生了，这个成本不够公办学校的办学成本。所以民办学校一个大班上课呀，有一些实验开不了。想想看，绝大多数是聘用的老师，他在原学校有工作，他可能给你专心研究教学改革、发展吗？不可能的！

“我们最大的困难不是资金，而是师资队伍”

张我这次采访发现民办大学校长最发愁的就是资金问题，大家都在想怎么样增强学校的造血功能？光靠银行贷款也不行，能不能办校办企业？我恰好了解到黄河科技大学有8个校办企业，办得都还比较成功，能不能介绍这里面的一些情况？

胡大白我们也不能算成功。我们的校办企业是从1985年开始，先后办了8个，可以说从80年代到1993年前还是不错的，为学校的初期建设也解决了一些问题。1993年国家的经济形势发生了变化以后，企业越做越难了，我们也没有精力办企业，所以效益一般。

我现在就想把8个校办企业整合在一起，请高人来管理，产权和学校分开。这8个校办企业形成一个集团让它造血，将来如果能上市更好，就形成一个基金会，成为学校今后发展的抗御风险的后盾。我现在正在做企业的整合。

校办企业主要是科技开发，还有一些是直接为学校服务的，比如说图书公司，学校1万多人，光每年学生用书都是很大一笔，同时也供应其他的民办学校。校医院既为学校服务，也有适当的赢利。我们没有纯粹的贸易，要不都是科技开发、新产品研制，就是附加值比较高的。所以我为什么说引资呀，借鸡下蛋呢？就是争取和大的企业合作。可以说19年来我们走的是比较艰苦的路，完全是自力更生。那我们现在尽量争取合作，如果能行，何乐而不为呢？强强联合可以把学校办得更强，条件更好。

张黄科大办学有19年了，您认为现在学校面临的最大困难和压力是什么？

胡大白作为学校的校长，你要研究很多问题。有一次我接受记者采访，让我说说最推崇的3个品牌，我想来想去我觉得首推是海尔，别人降价它不降，不参与价格战，它就是造品牌，先造中国最好的，再造世界最好的。我们办学的理念也是这样，哪怕是中专都要是最好的，一开始不可能就是最好的，但可以说在某方面是最好的。这样做将来可以真正地是以治学和特色、社会认可度来吸引学生，而不是靠那种传销式的方式来吸引学生。你才起步的时候，宣传造势是可以的，但认可之后要不断提高品味。

我觉得黄科大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是师资队伍，要真正能吸引到那些有创造精神、热心民办教育的、稳定的师资队伍到黄科大来。师资招来了以后，你怎么整合到一起形成一个团队，能搞科研，能领着学生进行教学改革？教育教学改革、师资队伍建设是最大的困难。

资金方面我们没有一分钱贷款，我们现在的规模成本比较低。还有8个校办企业，形成了品牌，别人也愿意合作。比如2004年，艺术设计学院的学生就为7个企业做设计。我们不仅不交实习费，别人还给我们报酬、奖金，还给了我们几万块钱，明年说不定给几十万块钱。我们有这样的实力，一方面增强自身的造血功能，一方面争取社会支持，搞一些合作，比如为企业培养人才，广东的、上海的都愿意给我们学校投资，专门给他们培养人才。所以我们学校最大的困难不是资金而是缺乏进行教育教学改革的师资队伍。

这是比较漫长的过程，因为中国的高等教育是接受前苏联的那套体制，公办学校的教育教学改革还非常艰巨，那民办学校呢？什么都没有，公办的那套虽然旧了，但他有一套。所以民办学校要想办成名校，教育教学改革、师资队伍建设是最关键的。民办学校大都教教书，没有科研能力，不懂科研的老师就不可能正确指导学生的学习。没有创新精神，怎么可能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呢？所以这个问题是看不见的，摸不着，谁来参观都不知道。这是内劲。从我们学校来讲就是加强内涵建设，提高教学质量，这是我们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要下力气去解决这个问

“我们崇尚敢为天下先，一定要争第一”

张现在谈起民办高校，就会认为是三足鼎立。西安认为它已经发展得很出众了，那么北京也认为独具特色，江西占了自己的半壁江山。河南其实在90年代初、中期是不错的。那么近两年河南的招生就比较困难了，这可能和周边的民办大学的发展有关系。我认为西安已经形成了“群芳争艳”的局面，那么在中原一带，黄科大有点“一枝独秀”的味道，从增强整个区域的竞争力来讲，您认为河南的民办高校应该做些什么？

胡大白1995年前后，河南是全国公认的最好的。那时有一句话：民办高教看河南。这几年之所以在全国不是那么显山露水，一方面河南本身教育界支持民办教育的力度不够，民办教育自身的发展意识不够强。但我觉得这是表面的。我觉得河南现在形成一定规模的民办学校非常扎实，没有浮夸之风。

张是不是他们不大重视宣传，从外面来看，就听不到声音？

胡大白这种风格就是实干。去年河南省政府出台了大力支持民办高等教育的文件，2004年9月1日又出台了民办教育促进法的实行办法。2004年省政府的重点工作之一就是大力支持民办教育。我们河南的民办学校发展都很有特色，而且很扎实。我不能说将来河南的民办教育在全国是先进的，至少是前列，因为河南是人口大省，公办教育又不怎么发达，这就决定了河南民办教育会比较发达。

张我听说2000年时候，河南省至少有1万多生源流到外地。

胡大白不是1万，是3万！你看各个县里面，西安的、北京的、江西的学校都在抢生源。抢生源有好处，可以快速发展，抢生源有弊端，大家觉得你民办学校就是到处说。抗非典的时候他们都下去了。

张黄科大在发展过程中给人的印象是扎实、低调。这一点是不是和您本人的性格、行事作风有关？

胡大白那是有关系，我本人就比较低调。另外我是每干一个事都是深思熟虑。办学校不同于办企业，办企业不成功大不了我自担风险。我们学校崇尚的是敢为天下先，一定要争第一。要么你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但做到最好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不对外说，我们关起门来说。在批了专科后，我们提了12个字：“打硬仗，上台阶，创特色，争名牌”。“打硬仗”是继续艰苦奋斗，继续努力；“上台阶”就是上本科，我们从批准专科之日起就想着上本科，从批准本科之日起就想着上硕士点，尽管还要五六年或者10年，但我们一直向这个方向努力，我们就能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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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智慧女人胡大白(3)

“教育部门的思维还停留在非公经济发展的初期阶段”

张您曾经谈到公办学校和民办学校的关系时说，只有公办学校充分发展了，民办学校才能充分发展。公办学校的办学层次是比较高的，所以专科、高职就应该由民办学校来发展。在黄科大的发展过程中，发展方向已经向公办高校看齐了。

胡大白这不是一回事。现阶段国家在政策的支持上应该把高职教育这一块放到民办大学，公办大学就专心办你的本科，办你的硕士、博士，而不应该去抢民办学校的饭碗。民办学校呢，有的就做大专或中专，100年都做这个，做出品牌；有条件的民办学校，像我们、杉达、三江都升本了，就不能停留在专科上，有条件就应该提升你的层次。将来民办学校的层次和结构也是合理的，你不可能一开始就是本科，你没有办学的经验和条件，所以要求你办专科5年，在教学管理上有了一套，然后可以办本科。

听说国家已经批了135所民办学校，将来可能三四百所。所以数量要增多，层次要提升，结构要合理，真正形成全国民办高校的整体实力能和公办高校共同发展。公办学校培养的博士、硕士多了，他就去民办高校。以前博士和金豆一样，来了就是一套房。以后博士多了，公办高校不是名牌博士就不进，所以现在博士、硕士都有和我们学校联系要来，以前本科都不愿意来。

另外，只有教育市场发展了，不管你公办的、民办的才都能发展。你要没有市场，光有公办，没有竞争，就一潭死水。前天省委书记就说：你们的机制刺激了公办学校，他到你们这一看，他不发展他丢人不丢人？在河南省教育厅的一些评估中，我们都是在上游，如本科的一些评估，优质课程、信息化程度、实验教学、德育教学等评估中我们都是在前10名。新浪网最近的综合排名把我们排在河南第十，这基本上是客观的。这是公办民办放在一起的排名。

张目前国内民办高校和公办高校相比还处在相对弱势的位置，您认为制约中国民办高校发展的最主要因素是什么？

胡大白中国民办高校的规模只占5%，我觉得政府的教育行政部门认识到民办教育发展的重要性了，口头上也说大力支持，但实质的支持还不够。从2003年开始，河南省政府下了文支持。但民办学校想发展，公办学校就想办法抑制你的发展。国家支持民办了，公办就一下发展很多二级学院来抑制你，而且二级学院一来就招本科，它的竞争力就比你强得多。政府的支持实质上是支持了公办教育。

张公办的二级学院对你们冲击大吗？

胡大白对我们冲击不大。因为我们现在已经处于河南省前10位了。而且大家都知道公办二级学院不如它的正规学院强，收费又高，所以学生就会选择我们。但对那些还没有批准本科的民办学校，那人家就首选公办二级本科啦，而且牌子也好，那对他们是有压力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国家一支持民办学校，公办学校就借你的优势。这是不合理的。作为二级学院应该是教育部重新审批的。但他们不审查，省里面就直接批本科。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教育行政部门就没有给民办学校饭碗，就没有给它一席之地。

二战后，日本私立教育迅速膨胀，因为穷嘛，国家没钱支持公办教育。到了1965年后日本经济很快发达了，政府有钱了，日本政府的法律规定就开始支持公办，这时候连早稻田都有危机了，招不够学生。后来，日本私立教育协会就敦促政府出台了《私立教育促进法》，规定给私立学校以资金支持，私立教育就逐步发展了，现在还是很发达的。从感情上，国家支持公办学校可以，但从国家的发展大局，从高等教育改革出发，你就必须大力加强非公经济的建设，必须下那个力度，不这样中国的国企改革根本办不成。教育部门的思想还停留在非公经济刚刚发展的时候。

张您怎么看待《民办教育促进法》的出台？

胡大白我觉得总体来讲非常好，从立法上确立了民办教育的地位，保障了民办学校的教职工、学生享有和公办学校同等的法律地位，而且比较具体地把征地、产权等都给你明确了。你的社会地位就放在那儿了，从根本上有法律保护了。但有一些问题，因为民办学校还在发展初期，立法不可能把它的发展规律都概括进去，所以说还有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这可以理解。因为宪法还可以修改了嘛！

张但是，现在有一种声音认为，这个《民办教育促进法》基本上是虚的、空的。比如说关于合理回报、产权问题，许多人认为从根本上没有得到解决。

胡大白那不对。《促进法》首先明确了民办学校存续期间，谁都不能侵占学校的财产。这个很了不起。过去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新疆一个很好的学校，政府说收就收了。现在谁都不能收，谁都不能侵占，而且任何部门不能以任何理由收取管理费，而且学历教育不收税，这都是很大的支持呀！很硬的！包含了同等待遇。这次省委书记来我校视察，我就提到我们贫困生的补助问题，他说《民办教育促进法》一出台，我们的办法就跟着出台，和公办完全一样，所有公共的补助都一样。现在学生的助学贷款贴息问题已经解决了，原来我们学校自己给学生贴息。

为什么有人要讲合理回报呢？在国外，美国、日本，只要是公益性的大学，不以赢利为目的的大学，就没有回报。哈佛大学没有回报，不是说谁是哈佛大学的校长、创办人就给你百分之几的股份，没有的。美国就分为赢利性学校和非赢利性学校，你只要审办的是非赢利性学校，就不能有股份，只能拿工资。这是天经地义。

“我做什么事都讲科学”

张我下面的问题是关于个人的，您办学是因为一次偶然的烧伤事故，黄科大的产生和这个有关，您一生中最大的打击是这个事情吗？办学最艰难的时候应该是在起步阶段吧？

胡大白烧伤是比较痛苦的，先是肉体的，后是精神的，这个也没觉得是个打击。我这个人从小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不管什么事来了，都能泰然处之。办学最艰难的不是找校舍，找老师，我特别能吃苦。开始办学前三年，我自己行动不方便，都是别人骑车带着我，我每天夜里12点之前都没有休息过。最艰难的时候是我的同事，朋友不理解我，说我是“投机商”、“奸商”，是“剥削知识分子的劳动”，觉得我大逆不道，对我压力很大。因为我这个人很要强，做人做事都很好，哪怕我累死也要对得起大家。开始前三年我一分钱没拿，因为我烧伤化了国家那么多的钱，我觉得就应该把自己的余生奉献出来，当时就是这样想的。但不理解的以为我赚大钱了。后来都是前进中的困难，我觉得有这些挑战的事挺好的。

张您是一位事业有成的职业女性，我听说您的家庭也很令人羡慕，您是怎么平衡这种关系的？

胡大白我觉得事业重要，但家庭也非常重要。既然要做妻子、母亲，你维持好这个家庭，善待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所以尽管工作很忙，但是孩子的事我决不忽略。我这个人很笨，烧伤后就更笨了，走路都不方便，但我做什么事都讲科学。工作上要讲科学，事半功倍。孩子教育也讲科学，生了孩子后，我都没有抱过(除了喂奶)，没有人相信，我就是要让他养成好习惯，注重开发他的智力，骑车送他上幼儿园，就给他讲故事。用科学的方法，从小养成良好的习惯、学习方法、强烈的求知欲，你和他交流，你充满着爱心，孩子进步的关键时刻我是不惜一切代价。

对我这大半生而言，比较满意的就是：我有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不能算很成功，但每个人都很进取。很多人信赖我，也是因为我不是那种不要家的女强人。因为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管当男人，还是当女人，都要对自己的家庭负责，对孩子负责。

张性格决定命运。办学经历给您的性格、精神世界带来哪些变化？

胡大白可以说胸怀更广阔了，看问题更辨证了。我考虑事情的时候就是反复想。我说我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我的动作很慢，比如像摘菜、炒菜，但我一顿饭做出来不比谁慢，我就是科学地安排好。我办学最大的收获是我成熟了，进步了，无论从世界观，从人的修养，从人的学识水平来说都提高了一大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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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智慧女人胡大白(4)

【黄科大大事记】

1984年10月30日，胡大白、杨钟瑶经郑州市教委批准，创办郑州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辅导班，共招学员143人，租赁郑州四中的教室授课。

1985年4月，学校创办者胡大白、杨钟瑶报请市教委批准，学校定名为：黄河科技专科学校。

同年6月6日，《郑州晚报》报道学校参加自学考试的学员成绩突出，平均合格率达87％，大大超过全省自学考试的总体水平，在社会上引起巨大反响。

同年12月，学校首批256名学员毕业，取得了大专毕业证书，占全省该批毕业生的47％；省自学考试委员会还公布了优秀毕业生名单，该校毕业生占73％。

1987年8月，举办全日制(走读)高教自考辅导班，共招收郑州市学生500人，有会计、外语、中文、法律、经济管理等专业。

1988年3月，经学校申请、郑州市教委批准更改校名为：黄河科技大学。

1989年4月，首次租赁独立校园，校部及部分全日制寄宿学生迁至郑州市郑密路30号面积较大的独门独户大院中。

同年11月，学校规划建成2万平方米以上建筑面积的校舍，成为被国家教委正式批准的综合性、开放型的社会主义民办大学。

1991年12月，全体职工积极捐资建校，陈德昌、胡大白、杨钟瑶等校领导，每人捐资1000元，全校职工共捐资两万余元。

1993年8月30日，国家教委高等学校设置委员会派出四人评审小组，一致通过学校为首批实施高等学历教育的民办学校。

同年9月，学校航海路校园第一幢自建三层教学楼竣工投入使用，开始由租赁校舍到使用自建校舍的过渡。

1994年元月，国家教委批准学校进行高等学历教育，黄河科技学院成立。

同年5月10日，学校举行94级毕业生供需见面大会。大批用人单位来校选聘毕业生，毕业生普遍受到用人单位欢迎，被抢聘一空。

1995年3月19日，学校在航海路校部举行毕业生就业新闻发布会，12家新闻单位及郑州市人才市场参加会议。

同年10月31日至11月3日，胡大白校长、杨钟瑶副校长应邀参加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举办的亚太地区私立高等教育研讨会，胡校长在大会上的演说受到与会各国专家学者的好评。

2000年3月，教育部批准黄河科技学院为全国第一个实施本科学历教育的民办普通高校，也是全国首批晋升本科的院校中惟一的民办大学。

同年4月20日，黄河科技学院在河南省人民会堂隆重举行晋升本科普通高校庆祝大会，盛况空前。教育部民族教育司司长夏铸宣读了教育部批文，中央学校学术委员会主任邢贲思、河南省副省长陈全国等领导到会祝贺。

同年11月24日，由全国妇联和首都12家新闻单位联合评选，胡大白校长荣膺“中国十大女杰”。作为其中惟一的教育界人士，胡校长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表彰大会上作了典型事迹报告。

同年2月12日，新学期开学第一天，黄科大万余师生举行升国旗仪式及“崇尚科学，拒绝邪教”万人签名活动。

同年3月，黄科大荣获2000年河南省普通高校体育达标先进单位称号。

同年3月31日，河南省毕业生就业指导中心和黄科大共同举办的2001年大中专毕业生供需见面会在北校区隆重举行。

同年8月25日，胡大白校长出席在北京召开的新世纪高等教育发展战略女校长国际论坛，并作《我和我创办的黄河科技大学》演讲。

同年10月，黄科大以“发扬黄科大精神，再铸黄科大辉煌”为主题，举行１７周年校庆。

2002年1月，黄科大获聘请外国文教专家(外籍教师)单位资格。

同年4月3日，中国十大万人民办高校高等教育论坛在北京举行，黄科大荣膺十大万人民办高校之首。

同年5月10日，全国人大教科文卫委员会主任朱开轩视察黄科大。朱开轩说：“像黄河科技大学这样的民办高校认真办学，创造性地办学，有很好的社会效益，国家要促进她的发展。”

同年5月14日，美国阿伯纳大学校长罗伯特、副校长托马斯到黄科大访问，双方友好协商合作办学事宜，并签订了合作意向书。

同年5月28日，中美民办教育研讨会在上海举行，胡大白作为我国著名民办教育专家应邀出席。

同年8月15日，郑州市首批“文明市民”揭晓，胡大白校长名列榜首。

同年9月2日，世界银行国际金融亚洲区教育医疗投资负责人齐姆让先生一行到黄科大考察投资环境，胡大白校长介绍了黄科大建设发展概况。

同年9月10日，新生录取结束，黄科大本专科生源质量数量喜人。

同年10月14日，国务院稽查特派员、著名思想教育艺术家刘吉教授应邀来黄科大为4000名师生举行报告会。

同年10月，河南省委高校工委、河南省教育厅追授因抢救落水父子而牺牲的黄科大学生曹阳“河南省优秀大学生”称号。黄科大党委追认曹阳为中共正式党员，追授“见义勇为优秀大学生”称号，并号召全校师生向曹阳学习。

同年12月，黄科大对外汉语教育学院成立，来自日本、韩国的首批留学生入学。

2003年1月6日，黄科大被教育部评为“全国万人民办高校十大名校”之一。

同年1月6日，胡大白校长荣获“首届全国民办教育十大杰出人物”称号。

同年1月16日－23日，世界银行专家到黄科大考察，商谈贷款事项。

同年2月18日，在全国妇女创业与再就业工作会议上，全国城镇妇女“巾帼建功”活动领导小组授予黄科大“全国巾帼建功先进集体”称号。

同年2月28日—3月1日，河南省民办学校2002年年会在黄科大召开，并举行学习贯彻《民办教育促进法》研讨会，全国129所民办学校参加会议。

同年4月1日，郑州市下岗女工再就业培训班第12期医疗保健护理培训班在黄科大开班，近40名下岗女工免费参加培训。

同年4月16日—21日，WTO培训班在黄科大举办，著名经济学家到培训班讲课。河南电视台晚间新闻节目播发“8位国内知名经济学家齐聚黄科院”新闻。

同年4月28日起，黄科大为防非典实行全校封闭管理。

同年5月24日，黄科大举行防控非典应急实战演习。

同年5月，经河南省教育厅批准，黄科大附属中专开设统招五年一贯制大专实验班。

同年7月10日，黄科大党委被授予郑州市防治非典工作先进基层党组织称号，胡大白校长被授予防治非典工作优秀共产党员称号。

同年9月18日，郑州市下岗女工再就业培训班第13期月嫂培训班在黄科大开班，30名下岗女工免费参加培训。

同年10月1日，黄科大校办企业河南雁鸣山庄餐饮有限公司成立开业。

同年10月，在河南省大学生分配办公室安置工作表彰会上，黄科大获毕业生就业工作单项优秀奖。

同年10月，黄科大信息工程学院6名毕业生考上北京大学、武汉理工大学等名校的硕士研究生。

同年11月25日，中国科学院人才中心到黄科大现场招聘人才，黄科大2004届10名毕业生过关入选。

同年12月，在第五届全国大学生英语比赛中，黄科大非英语专业学生孙飞飞、李晨星获二等奖，魏昆、蒋海燕、刘华锋获三等奖，胡永超等8人获省级优秀奖。

2004年2月17日—21日，校长胡大白应邀出席“全国首届拓展大学生就业渠道高级研讨会”，并在会上作专题报告。

同年3月15日，黄科大校长胡大白与美国肖特学院院长爱德华·莱恩·史瑞德先生签订两校合作办学协议。

【大白智语】

每批新学员我都要上第一节课，我说你们毕业之后端的不是铁饭碗，是泥饭碗，你要敢于，善于在大风大浪中做弄潮儿，这就需要你有不断的创新，不断创造的思想境界，另外还有各式各样的实践能力，比如整合能力、组织能力、社交能力，包括抗挫折能力。我就用我的实际经历，我说我正春风得意的时候，我突然烧伤，一下给我打到地狱里去，不能站，不能坐，不能讲课，如果我心灰意冷，我这辈子就完了，如果我听从命运的安排，在家躺一辈子我也完了，所以我要迎接挑战，迈过这个槛，创办了一个民办大学，可以说我回忆这19年是我这一生最有价值的事情。

另外我们觉得加入WTO以后，国家、社会特别需要的人才是懂得国际惯例的金融、保险、法律等等方面的人才，以及信息类、IT人才，所以我们学校一个是重视IT行业，就是信息工程类，一个是重视外经商贸类，再一个是重视国际交流合作，这里面有大量的工作要做，我觉得在五年内我们会实现。

(资料来源：郑州人民广播电台2003年3月1日)

1984年秋，我刚能下地走路，行动还很不方便，爱人就用自行车推着我,东奔西走，办起了辅导班；数九寒天，刺骨的疾痛常常袭来。我没有资金，我们自己动手种菜，养鸡、生豆芽、磨豆浆、腌咸菜，节省出每一分钱用到办学上；民办大学是新生事物,由于不被理解，各种流言蜚语纷至踏来，但我也没有畏惧。我只有一个念头，办好这个艰难的辅导班。我已经到死神那里走过一回了，我还怕什么?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的努力终于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借鉴国际经验，大力扶持民办学校，加快我国民办高校建设发展的步伐，是实现高等教育大众化过程中既重要又紧迫的一件大事，当前，要重点解决以下两个问题。

首先，政府决策层要提高认识转变观念。由于我国长期实行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政府包揽办学，使人们对民办高校的成长发展，经历了由轻视到重视、由歧视到支持的认识过程。此后，虽然出台了积极发展民办高等教育的政策，使这类民办高校迅速达到了100多所，但这并不意味着思想认识问题的完全解决。各级政府决策层、行政主管部门能转变忽视、歧视民办高校高等教育的观念，树立主动服务和切实扶持的思想；转变教育是单一公益事业的观念，树立教育产业、积极引入产业管理模式的思想，制订与《民办教育促进法》相适应地方性法规政策，将是促使民办高校加快成长的关键。

其次，要借鉴国际扶持私立教育发展的具体作法，制定整套鼓励支持民办高校发展的法规政策，以政策法规的创新，来开创发展民办高等教育的新局面。发展资金不足和师资队伍不强是多数民办高校普遍存在的突出问题。在两大难题中，资金是主要矛盾，有了资金，不仅可以自建校舍，也可以重金延聘优秀教师。

因此，政府扶持民办高校，最主要的是从法规政策上扩大民办高等教育的筹资渠道，除了支持民办高校引进产业管理模式，建立自负盈亏、自我积累、滚动发展的运行机制之外，还要鼓励以下办法筹资：一是金融机构给民办高校提供长期贷款；二是企业或公民个人给民办高校投资(包括土地，房产等实物投资)，可以有适当回报；三是国内外热爱教育之士向民办高校捐款达到一定数量者，由国家授予荣誉称号；四是民办高校之间联合兼并，由弱变强，五是政府对实施高等教育的民办高校，按招生人数给予一定的财政补助，补助额可低于公立高校，以促使更多的民办高校积极创造条件进入实施高等学历教育的行列。此外，还要从人事制度上改变教师单位所有制现状，使教师可以同时在多所院校任教，并为民办高校引进优秀的专职教师提供制度上的便利。

(资料来源：胡大白《献身教育，无悔选择》及其相关发言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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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专业大户”傅正泰(1)

“当初如果不‘借壳’，海大就出不来”

张海大经过近20年的发展，已经成为北京市乃至全国颇具影响的民办高校。关于海大的发展模式，在教育界曾有过不少争议。相当一部分意见认为，海大不能算民办大学。我想这是否和它的创办背景非常有关系？

傅正泰当时我在清华大学力学系任教，但我主要是研究教学,如何提高教学质量,研究成果在清华大学推广过,“文革”后进一步研究中国的高等教育发展问题。在研究中发现有如下几个问题：第一，中国人多,底子薄,穷国办大教育,国家没那么多钱,所以发展中国的高等教育必须公办民办相结合。这话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解放前有私立大学,解放后都变成公办的了。现在公办和民办相结合,问题在国家没钱,老百姓也没钱,没有私人的财团资助。这就需要有人去试,不是说说就能行的。

第二，中国是否需要那么多大学生。老百姓不觉得,中国高层对这个问题非常非常重视,所以现在特别是遇到了专科不好就业,还要扩大规模。你不仅是要把学校办起来，还要找到学生的出路。

第三,因为我是清华大学的,那时清华的校长、副校长,和教育部比较接近。1968年9月,批判“修正主义教育”,这话我听了后,当时就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比如清华大学的学生,毕业之后去开机器,肯定是不对的；全国的大学生,毕业后都去开机器,也是不对的。“文革”开始搞教育革命,实际上都是开机器了。打倒“四人帮”后,拨乱反正,但是全国大学生和清华大学一样都不会开机器，肯定也是不对的。

1978年,有位权威人士提出，高等教育要进一步发展就是办分校,并提出了几个一样：培养目标要一样,教学计划要一样,书要一样,老师要一样,要求要一样。他办教育是对的,几个“一样”是不对的,因为学生是不一样的,而且条件也不一样,本校的条件当然好,分校怎么和它比？所以高等教育有不同,有搞理论的,有搞应用的,怎么样处理好,也是需要时间的。你要研究教育,需要时间去试,因此我有了自己办民办大学的念头，为什么要自己办？因为我懂高等教育,还有,教育部部长都是我的老领导。我1982年提出来办,他们都支持，但说要找一个可靠人士,假如不可靠,那学历可以卖钱,文凭可以卖钱,要找一个他信得过的人。我这个人，大家都信得过,这是第二个原因。

另外,我在清华大学有很大的影响,能够动员其他老师来上课。当时是试验形式,我提出办一个民办大学,国家承认学历。问题就出来了,我觉悟得太早。这个报告先递到北京市委,接着到教育部,然后到市教育局,经过了一年半左右的研究。1982年3月开始写的报告,到1983年8月,一直反复研究。当时的民办大学不能承认学历,我还请了清华、北大、人大三个学校的第一把手支持我,当时我是人大代表,大家都签名支持。后来教育部经过研究,答复是：甭说他们三个人支持你办民办大学,就是他们自己出来办也不能批,哪个出来办分校都可以,个人出来就不能承认。

这个事情就黄了,花了一年半时间。我垂头丧气,当时我家前面一个楼,正好是海淀区委书记贾春旺的家，后来就是北京市委副书记。既然民办不行,那么我们来个区办,行不行？我就去找他,正好是礼拜天下午,我就跟他说办一个大学,他说行。我很快就写一个报告给他,他看了还可以,打出来以后,他签字,让区长也签字,我就让清华大学的领导也签字,我也签字,现在不叫民办,叫区办,海淀区主办,清华、北大协助。但是呢,换汤不换药,就是学生自费上学,不包分配。这个自费,就把民办包括进去了,就是不要国家出钱,这样就把报告书拿出去,这样一开始批的名义是海淀区主办。在这个情况下,借这个壳才能把这件事情办起来。当时我们清华的人说,国家给清华大学那么多钱,办起来都很困难,你小子这么点钱,办什么大学？钱给了你,你怎么花,你报账都报不出来,哪里那么容易？我和教育部部长、北京市委领导谈，都觉得我很有道理,到最后要签字的时候,他们就说,这个太难为你了,几十块钱就这样办大学？！

张您当时多大年纪？有没有风险意识？

傅正泰49岁。我当时是清华大学副教授,工资也就100块钱。热情可嘉,方向是对头的,但是这个事情太玄了！所以，当时保留了我清华的编制,不行就回来,我仍然是清华的老师,这是他们的好意。半年后,这个学校已经办起来了,不会垮下来了。清华大学就找我来了,说你现在已经稳定了,没有垮台的问题了,你是不是可以调走了？到了那个时候呢,我本人的想法变化了。我发现清华大学教授的头衔有用,如果我跟人说我是清华的教授，又是海淀走读大学的校长,人家马上相信，认为你对中国的高等教育研究得特别透彻。于是，我就不肯走了,他说那怎么办呢？我说,交点钱吧。我交了10万块钱,这样就太平了。这样呢,到现在我领工资仍然领清华大学的工资。

张现在的外部环境对您来说非常有利。大家谈起海大都说，它沾了两头的光，既享受了体制内的优势，又具有体制外的优势，当然发展得好。

傅正泰说我们不是民办大学,因为一开始是以区办的形式办起来的,如果不是这样,根本不可能办起来。只有用这样的因素,取得了时间的机会,向世人证明,民办还是行的,这样以后才有人敢做。要是没人开头,谁也不敢。

张那个时候中华社会大学办起来了吧？他们比海大早。

傅正泰那个时候中华社会大学办起来了，但国家不承认学历。海大国家是承认的,除了国家不给钱,其他的都一样。中华社会大学叫大学,台湾叫补习班,台湾不承认学历就是补习班,不承认就要自考,不能给文凭。海大在成立的时候就承认学历,和其他公办学校一样,但是是民办的。因为没有人相信我能办起来,都觉得我有道理,但是要办却没有钱。当时清华、北大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是因为谁都不信,海淀当时也拿不出钱。这个事是我自己办起来的,是自筹资金。所以说海大不是民办的，也有道理,当时是区办,实际上就是民办。

“海大的发展证明，民办公助是个好办法”

张在以后的办学过程中,海淀有补贴,补贴得不大,主要是靠民办。这样就有了一个新的办学体制,就是“国家承认学历,学生自费上学,不包分配,学校面向市场,自主办学。”

傅正泰第一，国家承认学历,除了承认学历没有别的责任；第二，学生自费上学,不包分配；第三，学校民办公助、以学养学、面向社会。与其他民办学校不同的地方就是民办公助。什么叫民办？比如，2001年学校的总收入1.42个亿,其中1.38亿是学生交的钱,政府补贴400万,占3%；2002年学校总收入1.94亿,其中,学生交的钱是1.87亿,政府补贴500万。就是“助”的比例非常小,总体是“办”。办就是办,助就是助。给多少钱,给的多是对的,给的少也是对的,你和领导关系好,跑得勤快,给的钱就多；你和领导不好,跑得不勤快,给的就少。和一般民办大学不同,他们是一点“助”都没有,我们是有“助”,但是“助”的比例非常小。

1984年国家承认学历。公办不交学费,包分配,海大完全不同,所以都是我借钱盖出来的。教学楼是借钱盖的,开始的校舍是租的,政府不给钱,办的问题都是自己解决,我最多时欠人2300万元。海淀老师的编制,是挂在海淀区人事局,一旦垮台了,给老师安排,有利于外面的人才来海大工作，其实没有实际意义,但是有心里上的安慰。教师有博士、硕士、本科、大专学历,所以,民办公助是个好办法,政府不能完全不管,政府有时候的支持是很重要的。以前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办大学,政府完全不管是不行的。我采取这样的方式和体制比其他的民办要强,我们也确实是民办,后来也承认是民办,但我们这个体制比纯民办优越,所以我们有这样的发展,与体制有关。既使民办,国家也不是完全不管。公办要吸收民办的优点,政府应该多加照顾民办。

学校采取了以学养学、滚动发展的办法,不仅培养了大批学生,而且建设了校舍,有了很大的发展。去年招收新生,有102个专业,招收4876个人,在全北京占很大的比重。民办大学办起来是很困难的,时刻感受到财政上的压力。家长送子女来上学,对学费很容易接受；还有一个要求,就是培养真才实学。咱们把孩子耽误了，咱们就完了。因而学校对自己的专业设置很有要求,努力提高教育质量和办学效率。所以我们觉得民办有内在的压力,这种压力可以转化为动力。海大最突出的特点,讲是讲不包分配,但是学生的就业率非常高。1999年我们毕业了1001个学生,就业率94%,在全北京市高校排名第五；2001年毕业了1201名学生,就业率99.08%,排名第三,除了警察就是我们；2002年我们毕业了2576人,就业率99.3%,就是2576人，当中只有13个人没有和单位签约。

我们这个学校是专科。考不上本科的,就上专科,都是没有地方去,学生才到这里来。经过学校三年的培养,不仅超过了北京学校的专科生,而且超过了北京学校的本科生。从这里面看民办高等教育,一开始是被动的,中国人多,国家底子薄,现在看民办有民办的优点,有公办达不到的优点。美国最好的大学是私立,日本也是。而且,中国历史上最出名的教育家,也是民办教育家,比如孔夫子、孟子,所以民办教育在中国的历史上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张开始的时候，学校的就业率怎么样？

傅正泰高教局口头上的协议,他们不管海大的专业设置,那个时候不统计就业率,学校办什么专业也没有人管我,你要办就办。但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分不出去，他就要管了,结果我都分出去了,所以他就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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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专业大户”傅正泰(2)

“一定得把要求吃透，才能培养出合适的人才来”

张我知道海大的专业设置都是应用型的,民办大学的专业都非常实用,紧贴市场，海大与其他的民办学校有什么区别？

傅正泰海大的发展成熟在于,第一民办,第二大力发展国家实用教育。刚才我讲了,大学生到底是多了,还是少了？专科毕业生不好就业,所以要求深入研究,为什么专科生不好就业？经过我们深入研究,不是社会不需要人,是学校没有办好。高等学校办专科,不是真正培养人才,是他们的人多了,所以需要办专科；不是社会需要办什么，而是他们有什么办什么。本科生四年,专科两年,理论学得不够,专业不对口,学生当然不好分配。所以不是社会不需要,是专科要适合社会需要。北大出来开机器是不对的,社会不需要人开机器也是不对的。社会需要应用型人才,你现在是要结合社会需要去培养人,首先专业设置要符合社会的需要,然后是你要培养什么层次的人。

海大有好多专业和外校都是一样,但是培养的人不一样。比如海大有生物工程专业,清华、北大也有生物工程专业,清华、北大是培养理论性、开发性人才,海大作为三年的专科是培养实验型人才。比如清华、北方交大都有工民建专业,培养实用性人才，海大培养施工性人才。

清华培养思考型人才,但海大的学生不是工匠,他也有理论。他学习三年,虽然是专科,但还是有理论,侧重技术的应用,而不是技术的发展。现在的思想都不对,整个中国都推崇研究性。所以应用不等于没有理论,应用也需要发展理论,在实际中应用、发展,把已经成熟的技术应用到实践中去。

假如我们提办“中国的哈佛”,需要相当多的积累,对我们各方面的条件包括硬件和软件,提出很高的要求。我们培养技术应用型人才,不可能一天变为“中国的哈佛”,连北京大学100多年的历史,它也不敢说它是“中国的哈佛”,这需要相当多时间的积累。斯坦福大学办了100多年,它发展的时间，也是在上个世纪的60年代。这是长跑,需要相当多时间的积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我们是培养技术应用型人才,经过三年培养,肯定不行。我们的学生,同样的条件,也不可能跟清华、北大一样。一定要客观地、非常认真地分析。

张海大是怎样使它培养的应用型人才适合社会的需要？学校在专业设置和培养方向上有哪些特色？

傅正泰专业设置符合社会需要,要达到高的就业率,就必须和社会配合得很紧密才行。我们有四方面的考虑：第一，深入研究北京市经济发展的走向、战略方向。经过深入研究,北京的优点是什么呢？科研机关多,高等学校多,人才多,发展高新技术产业有优势。北京把高新技术作为战略目标,主要靠科学家，但是需要大量技术应用人才,我们把培养高新技术的应用人才作为我们的专业方向。

我在清华搞研究的时候,很多教授很苦恼,中国的半导体起步不晚,但是没几年就落后了。后来在杂志上看到了一篇文章,日本比我们起步晚,但是他们在半导体方面办了一个专科,有两三百人,专家有了助手,很快就发展起来了。它开始还是在实验室,马上就发展为工业化。我印象特别深刻。所以1996年后,我们设置了软件工程技术、生物工程技术专业,到了2001年,新专业就是信息安全、科技成果转让,到了2002年,为了支持北京市发展,设置了纳米技术专业。其他学校没有这些专业,因为没有我们反应快。所以北京市副市长说，你真快,北京要什么,你就有什么。今年我们的信息安全专业毕业生,很多单位都需要。

第二,高等学校设置专业难。你在这里学习好几年,你怎么知道三年之后要什么,这个问题很难说。我们通过研究发达国家和地区当前的就业形式,来推究北京以后的需要,通过他们来看北京以后需要什么，像国际贸易、经济保险、广告，还有服务业等等。

第三,注重与实际有关的人才培养。比如,社区建设与管理、家政,本来很简单,但现在发现这个工作特别需要人才。几个月前,北京有一个网吧失火。原来纵火的孩子父母离异,没有人管,就吸毒,这样的孩子放了火有人管,没有放火怎么办？因此需要有社会人员管。一查,北京有2000多个这样的孩子,因此一定要考虑到社会的切身需要,现在有好多人没有事干,有好多事情没有人干。

第四,非常重视国家政策拉动的重点领域,例如，建筑业、旅游业、信息专业,你拉,我就动；你需要,我就有。例如空调等专业的设置。

第五，要研究北京的特点。北京有很高的文化内涵,文化产业有很好的发展前景,所以我们设置了艺术和传统产业。例如，文化的介绍和保护,舞蹈、美术、形象设计等等。要花很大的功夫研究经济往哪里发展,根据需要来设置专业,定位要对,要把应用人才的要求吃透了才行,你才能培养这种人,高等职业教育要根据岗位和岗位群来培养人才。

1996年我看到北京建了很多房,觉得物业管理是一个大问题,于是就设置了物业管理专业。开始,物业管理专业的教学计划设置三部分,一是房屋建筑,二是工程,三是电气设备。等到办起来了,发现原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原来物业管理要求的是服务型人才,要有良好的素质,能够和客户搞好关系,保证公司的声誉,还要学会炒作房地产。真正设备坏了,是请专业人士来维修,所以我赶快调整专业计划。你不能够凭你的想象,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你要闹明白。

我们从1984年开始办学,就办了秘书专业,经过10多年的研究,对秘书的工作吃透了。秘书工作主要是两部分,办事和办文。办文主要是应用文的写作,写的是首长的想法,而不是自己的想法,这就是办文,就是把领导的意思表达出来,最好是能够添枝加叶。至于办事,过去的大学里都是不讲的,都是按照学科来发挥专业,要求自己摸索。

看过《红楼梦》的人都对一个人的印象非常好,那个人就是平儿,是王熙凤的秘书,非常会办事。平儿这样的办事能力,不仅贾府需要,社会也需要,我们秘书专业就要培养这样的人,不是你不教他就会。书里讲到探春理家那一回，她妈为了她舅舅死了,要求多给些钱,她不肯,最后被闹得哭了。后来还是平儿出来，几句话很婉转,大家一听就懂了，当即就把事情摆平了。

这些不经过老师教，行吗?再举一个平儿的例子。家里出事了,人都不在。在这个节骨眼上,平儿带着小姑娘跑了,结果贾链回来,对她非常感谢,要把她扶正。《红楼梦》里的人都是往下降,只有她是向上升。你现在要跟学生点到这些问题,学生要体会,至于他功夫能学到多高,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红楼梦》里林黛玉就不会办事,尽管她非常聪明,每次只要她一搀合,就闹得别人不舒服,最后弄得不欢而散。为什么林黛玉做不了贾府的媳妇？她所学的和实际脱节呀！所以，虽然专业设置对了,但要研究分析,到底需要什么样的人才能受社会欢迎。

张听说海大还成立了专家委员会，这个专家委员会是不是对教学大纲进行设置、评估?

傅正泰海大的每个专业都成立了行业专家委员会，由业界人士、行业专家、用人单位负责人及专业教师组成，负责制订、修改教学计划，安排实习、培训。首先是专业的定位，然后定位需要的是什么素质的人。实际上就是把这个专业搞透彻，根据专业需要的水平制订大纲，然后培养出相应的人才。因为专家的理论水平较高和实践经验丰富，所以能够帮助我们准确地确定各个专业的培养目标，还能帮助学校解决很多办学中的实际问题。这种机制不仅保证了学校教学紧跟社会发展，同时还开拓了行业领域。这在北京的民办高校中只有很少学校能达到，其他民办高校对这个重要性没有真正理。

“我现在最忧虑的是海大的可持续发展问题”

张据说当初在海大“升本”问题上，教育部有过争论。当时的教育部长陈至立认为“本科院校不缺排尾，专科院校缺排头”。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傅正泰教育部对海大“升本”有争议,不是因为海大的办学能力,而是办学设施、办学场地不达标。“升本”有个标准，起码400亩地，多少间房子。但是北京对学校用地争得非常厉害,专家说地太散了,虽然地够,但是运用的能力不够。不管怎么说,海大的教学质量达到了,不能只看这方面,不看那方面,所以投票的时候多数通过。

外地是有钱就可以把房盖起来,北京是有钱也盖不起来。在海大“升本”问题上，最后他们讨论,也觉得很有难处。部长当时有疑虑,觉得海大升为本科,会失去它专科的特色,意思是说本科院校不缺排头,专科缺排头。我表态说，我把专科一样抓好。为什么要“升本”呢？因为专科学生毕业后,强烈要求续本。我这帮学生,在高中都不知道要抓紧,要不怎么只考300多分呢？但是学校三年你把他管过来了，他又觉得不够学了，非要“升本”。(笑)

张海大自办学以来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成绩，但是面对目前国内民办高教界越来越激烈的竞争态势，海大的危机感来自哪里？还有海大的产权归属问题，您是如何考虑的呢？

傅正泰我现在特别能理解康熙皇帝晚年的心境，“活着时知道怎么办，死了怎么办？”我现在最忧虑的是海大的可持续发展机制问题，不能我不办了，就变成了公办。海大未来的掌门人应该推选有能力的人。我很佩服哈佛，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依然发展得很好，我非常希望有一天到美国考察，看看人家是怎么办的。假如有一天上面安排个人来，改变了海大的办学方向，说实话我很担心这样的变质。

当初贾春旺当海淀区长时是海大的董事长，保证了我办学时不受干扰。到第二届董事会时，董事都是一些“大官”，为海大的发展撑起了“保护伞”，现在急了还是管用。我已经是70岁的人了，以后海大到底怎么保持持续发展？说到股份制，本人没兴趣，但没股份说话又不管用。

北京的民办学校中，听说办得好好的就被“接管”了，海大有可能面临这样的现实——“接管”。假如上面不尊重海大的意愿，又怎么办？国有资产都可能流失，何况民办的！海大现有资产3个亿，校长薪水高，确实是块“肥肉”。在这种情况下，非常需要制定相关法律和一套正确的体制，来保证学校的可持续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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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专业大户”傅正泰(3)

【海大大事记】

1984年3月6日，北京市政府发出通知，同意海淀区政府试办海淀走读大学，傅正泰任校长。9月20日，举行开学典礼。

1987年8月，海大按年级设教学点改为按学科设教学点，形成学科体制，向正规化办学迈出重要一步。

1990年12月，海大成立培训部，以招收高考落榜学生为主。

1992年，海大4个学院，计划内招收18个专业，在校生1119人；10月，培训部改称培训学院。

1994年9月，海大成立校务委员会，标志着学校建设向正规化迈出重要一步。

1995年5月，海大成立高等职业技术学院。

1996年3月，李岚清副总理到海大视察，对海大的办学理念和思路给予肯定和表扬，并同意海大进行高等职业教育的试点工作。

1997年8月，海大计划内招收新生1150名，创历史最高记录。

1998年9月，海大成立城南分校。

1999年，海大实行扩大招生。当年计划内招收2557人，计划外招生1800多人，办学规模上了一个新台阶。

2001年，海大在海淀区永丰乡征地100亩，扩建为城北校区；用1.3亿多元在廊坊东方大学城购买250亩校园和8.5万平方米校舍，建立京南分校。

同年，海大在校学生超过1万人；计划外招收的高教自考在校生总数也接近万人。海大的办学规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2002年7月，在国务院主持召开的全国职业教育工作会议上，傅正泰校长作为8名发言代表中唯一的高职院校代表，作了《面向市场，做大做强》的发言。

1999年至2002年，海大录取的大学新生，连续四年占北京当年考生总数的1/12；从当初的8个专业，发展到12个学院，110多个专业；从282人，发展到2.48万人。

2002年1月10日，北京市政府向教育部发出《关于申请批准海淀走读大学实施本科学历教育的函》，认为海大的“师资队伍和办学条件已经基本达到国家规定的本科学历教育的办学标准”，现申请批准海大实施本科学历教育。

同年7月，教育部、劳动保障部、经贸委三个部委联合授予海大“全国职业教育先进单位”。

2003年4月16日，教育部正式发出《关于同意建立北京城市学院的通知》，决定撤销海大的建制，成立北京城市学院。并明确规定，北京城市学院系民办的本科层次普通高等学校，以实施本科教育为主，同时可举办专科层次的高等职业教育。

同年6月6日，海大正式更名为北京城市学院，并举行揭牌仪式。海大升格为本科，并更名为北京城市学院，这是海大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标志着它完成了专科时期的历史使命，进入了实施本科学历教育的新时期。

【正泰论剑】

加快发展高等教育，宏观上确实存在着两个难以解决的实际问题，其一，国家财力难以适应。中国人口多，底子薄，如果大规模扩大高等教育，资金问题如何解决？其二，社会是否需要这么多大学毕业生？现在的专科生已不好就业，再扩大规模，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会不会造成新的失业。这是两个不容忽视的问题，不正确解决这两个问题，加快发展高等教育，只能是一句空话。海淀走读大学就是在这个背景下诞生和发展的，创办海淀走读大学的目的，就是为了探索发展高等教育的新经验。

一深化办学体制改革，开创民办高等教育的先河

在体制的内在推动下，努力提高教育质量，努力提高办学效益，努力把学办“活”。中国人口多，穷国办大教育的根本国情，要求中国高等教育必须公办与民办相结合，两条腿走路。国家应当加大投入，但财力不足，包不下来。过分依赖国家投入，既不能充分满足广大群众的求学需要，反而容易滋长吃“大锅饭”的情绪，束缚高等教育的发展。

在这种认识指导下，海淀走读大学作为典型试验，开创了“国家承认学历；学生自费走读，不包分配；学校民办公助，自负盈亏，面向市场，自主办学”的办学体制。

中国没有私人财团资助，学校财政主要靠学费收入，困难自然很多。为了提高学校的竞争力，学校必须深化改革，根据市场需要设置专业，努力提高教育质量，努力把学办“活”，才能生存发展。海大的教育质量是好的，专业设置是符合社会需要的。例如，据1999年10月中旬统计，毕业生的就业率在北京市66所高校中，排名第五。据2000年7月中旬的统计，海大毕业生的就业率达到98.3％，在全国名列前茅。海大的入学成绩低，又是专科，经过学校三年的培训，毕业时能得到社会如此的认可和肯定，充分说明海大办学体制的内在活力。

我们认为，中国的高等教育应当加快发展。对国家来说，一方面要加大投入，另一方面投入体制必须进行改革。国家对高校的投入，不应以学校属公办还是民办来划分，而应当看学校的发展前景，办学质量和办学效益。经过评估审核，哪所学校办得好，社会认可度高，就应该更多地投入，这样才能建立竞争机制。

二适应时代要求，大力发展高等职业教育

我们认为，中国高等教育的发展，应当同时存在两种趋势：一种是向高发展。大力建设一些重点学校和学科，致力于培养有雄厚理论基础的高级人才，准备将来作为骨干，在国家政治、经济、科技、文化生活中，担负重要岗位的工作。

另一种是向广发展。大力发展一些较低层次的高等学校，致力于发展高等职业教育，培养有一定理论基础和相当实干能力的实用型人才。主要在企事业第一线从事大量实际工作。

对社会来说，前一种人是少数，但要求有很高的质量；后一种人是多数，要求有很大的数量，能全面适应变化着的社会需要。它的毕业生构成了整个社会的文化、技术基础，同样具有重要意义。所以，世界各发达国家在社会现代化的过程中，都重视高等职业教育，单位人口的大学生含量都迅速提高。

美国劳工部的统计表明，从1950年到2000年，高级专业人员的比例保持不变，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结果，只是对他们的要求越来越高，但人数比例保持不变。而对需要一定技术、技能的职业岗位，则从原来的20％提高到65％，对不需要技术的一般劳动力，从原来的60％下降到15％。由此可见，机械化、自动化等节省下来的劳动力岗位，被第三产业、第四产业的需要一定技术修养的新岗位所取代。上述数据证实了我们的看法，它对高等职业教育的发展，提供了广阔天地。

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里，许多人认为，在高等教育方面，中国与发达国家的差距，主要是水平不高，没有培养出优秀的科学人才。所以，对向高发展比较重视，如狠抓“211”工程等。但是，对高等教育向广发展，则有很多疑虑。他们认为，现在的专科生已不好就业，再扩大规模，可能造成新的失业。

对这个问题，我们认为，专科生之所以不好就业，是因为专科教育没有办出自己的特色，把专科搞成了本科的浓缩。学制又短，理论学得不深不透，实践能力又不行，所以社会不欢迎。现在的问题是，“许多人没事干，许多事没人干”。高等教育向广发展，不只是数量方面的扩大，在专业设置和教学内容等方面也要丰富和改造，要将先进的科学、文化与社会的各种实际需要相结合，大力发展高等职业教育，为社会方方面面的需要，培养真正顶用的应用型人才。

三面向发展高科技产业的需要，培养应用型人才

当代科学技术发展的结果，形成了许多高新技术产业，它成为一种强大动力，推动社会经济迅速发展。任何高新技术，在转化成社会生产力时，不仅需要优秀的科学家、企业家，还需要大量掌握这种技术的应用型人才。所以，培养高技术、高文化的应用型人才，为发展高新技术产业服务，是当代高等职业教育必须解决的重要问题。

例如，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信息安全已成为人们极度关注的重大问题。据最保守估计，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金融、电子商务、和其他信息服务单位，仅“信息安全管理员”这一职业岗位，北京市每年就需要几千人，全国每年则需要几万人、十几万人。这还只是信息安全一个方面；而要保证信息系统正常运行，在社会生活中充分发挥效益，所需要的计算机应用方面的人才自然要多好多倍。

海大地处海淀区中关村，是全中国最先感受知识经济来临的地方。所以，它的专业设置必须立足于培养高科技、高文化的应用型人才，为首都发展高新技术产业服务。这是海淀走读大学专业设置的重要特点。

实践告诉我们，确定高等职业教育的专业时，既必须站得高、看得宽，又必须眼睛向下。

站得高、看得宽，是指要看到科学技术的新发展，看到国家和本地区经济发展的走向，看到社会走向现代化，出现了许多新的需要。1996年后，我们围绕计算机网络、光盘与多媒体、生物工程技术、机电一体化等方面，开设的一些专业，很受欢迎。2000年，我们还围绕信息安全、电子商务、科技成果转让、互联网信息处理、小型科技企业的创业与经营等方面，开设了一些新专业，相信一定也能受到社会的欢迎。

眼睛向下，是要看得见社会生活中方方面面的实际需要。最近，我们设置的物业管理、形象设计与美容、计算机硬软件维修、道桥工程等专业，也很受欢迎。

我们认为，海大的这种作法是代表了一种方向。当代社会的重要特点是科学技术发展快，进入知识经济时代，将会不断出现许多新的需求，高等学校的结构也应该有相应的变化，追求“大而全”、“小而全”的思想体系，肯定不能适应新时代的需要。

四准确掌握高职教育的特色，努力提高教育质量

我们认为，专科教育应摆脱学科型教育的框框，向高等职业教育的方向发展。将先进的科学、文化与职业岗位(或岗位群)的实际需要相结合，面向一定职业岗位(或岗位群)，根据将来工作的实际需要，安排教学计划，培养实用型人才。

另一方面，还应强调指出，高等职业教育与中等职业教育不同，高等职业教育中要求学生的动手能力，不只是一些技能，更重要的是运用理论分析解决实际问题。为此，必须要求学生理论概念清楚，知识完整准确，善于运用理论解决问题。也就是说，在培养扎实基本功的基础上，还要搞好“上层建筑”，提高学生科学、文化方面的思想理论水平，提高学生认识问题的深度和广度，充分发挥学生的个人特长，培养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上述讨论虽然是针对专科教育的，但这个问题不只是专科教育中才有。如果从历史的角度来审视当代的高等教育，可以看到，现有的教育体制存在着重理论研究轻应用的毛病。高等教育的系、科设置都是学科型的，以学科划分专业，以学科发展作为线索安排教学计划。学生埋头学科理论的研究，对社会实际，特别是在走上工作岗位后，如何结合社会实际创造性地运用所学的知识，在学校中讨论得很少。

总之，中国是个大国，发展又快，情况复杂，所以高等教育应当是多元化的。即既有公办高校，又有民办高校；既有学科性教育，又有职业性教育；高等教育既向“高”发展，又向“广”发展；既要高等教育入学考试，又要使落榜生有充分的学习成长机会，等等。各部分机制相辅相成，形成完整体系，使各种人才都有脱颖而出的良好环境，也使所有愿意学习进取的人都有奋斗的空间。这样，振兴中华的目标才能真正实现。

(摘编自傅正泰《发展高等职业教育，培养创新应用型人才——海大成功背后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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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人格本位罗晓明(1)

“大学者，大师、大楼、大思想之谓也”

张著名教育家梅贻琦认为大学的真谛是“大学者，非大楼之谓，大师也。”而您对大学的诠释是“大学者，大师、大楼、大思想之谓也”。联系到吉利大学的发展，能否具体谈谈您的大学之道？

罗晓明梅贻琦校长说“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这句名言对清华大学乃至中国大学的发展产生过深远的影响。而对于民办高校的发展，自1980年以来，许多民办大学都是由一批退休的老教师草创而成，直到90年代初还留下浓厚的草台班子痕迹。支撑他们的就是“大学者，大师也”，似乎有没有大楼无所谓。因此，就出现了许多省市尤其是北京的民办大学都不盖校舍，租房办学。这种思想影响了整个民办大学的发展，也掩盖且忽略了民办大学作为一个大学发展所必需的实质性东西。

我认为中国教育资源的短缺不仅仅是大师的短缺，而且也是硬件环境的短缺。西南联大出生于战争时期，是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走出去的。综观世界一流大学，哪一所没有经典性的校园留存下来？我指的大楼不仅指楼房，而且包括作为大学的所有硬件设施等，这就是我所说的“大楼”。关于“大师”我稍后再说，这里说“大思想”，我们的教育先是重视知识的积累，后来重视能力又忽视思想教育。其实一个人的成功最大程度上取决于他的情商，即拥有良好的沟通能力、适应社会能力和分辨是非善恶美丑的能力。这样的人走出去才能很好地适应社会，光强调能力教育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们要培养的是人格健全的人，培养能够正视自己、正视社会、发展自己的人。一所大学都有一个核心的教育思想，我们提出的“人格本位”教育，也便成为了吉利教育的核心思想。

如果一所大学具备了大师、大楼和大思想，那么才能说步上了健康发展的轨道。特别是“大思想”，大家知道，我们的学校教育以前重视理论知识的积累，后来又重视实践技能的培养。但是这样的人走出去还是不能适应社会的变化。去年一年上海就有22个大学生自杀，这样的事情在大学校园并不鲜见。关键原因在于长期以来我们把大学变成了知识、能力提升的地方，而忽视了人性所需要的教育。那么在吉利大学，我们教给学生最重要的有两点，一是学习的能力，二是终身学习的信念。我们从一开始就告诉学生最真实的社会现实，告诉他们怎样才能真正适应社会的变化。告诉他们，如果想做将军的话，首先要从一个士兵做起。这样，学生即便以后走到社会碰到不公平的事，也能正确面对。因为在我们的人格本位教育中，强调“先求生存，再求发展。”只有先适应环境，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才能改变环境。每年在开学之际，我都要给学生做人格本位教育报告会，学生听了很受震动。

日本本田汽车公司在生产摩托车项目上并没有得到政府的支持和社会的认同。但本田先生坚持要将这个企业办下去。结果，没有招来一流、二流和三流的人才，他们就招了四流、五流的大学生，并且对他们实行了非常开放的管理思想。结果，这些大学生的热情一激发出来就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后来本田感慨地说：“我是用四、五流的人才创造了一流的本田。”直到今天，本田公司的高层管理职位多数并不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担任的。

民办大学生大多是落榜生群体，但他们很有自己的胆魄和创造力，只不过中国的教育制度和考试制度淹没甚至扼杀了他们的个性和创造性，使之得不到很好的发挥。1992年我是作为第一个大学生到吉利集团去的。吉利集团的许多优秀人才并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你说福布斯中国富豪排行榜上，哪几个是清华、北大出来的？集团董事局主席李书福经常说：“走进校园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走向社会。”

2003年非典期间，我特意给学生作了一堂《生命高于一切》的报告。那段非常时期，我们还有七、八千学生和两千多名民工坚守在校园里，我们坚持健身运动，使疫情远离了校园。当时学校医务室只有11个人，可以说那是对我们人格本位教育和“生命教育”的一次考验。5月22日，北京市副市长范伯元到吉利视察，就对我说：“今天我到吉利大学来是非常激动的，我走了北京的许多高校，只有吉利是没有疫情的，是安全的，这是非常不容易的。”我们坚持科学的原则，很早就开始关注南方疫情的发展，不盲信，而是坚持自己独立的思想，有一套自己的应对措施。而这点对许多只按红头文件办事的公办高校来说是无法做到的。结果后来在人民大会堂颁奖时，吉利大学在北京市70多所普通高校中唯一获得“首都防治非典型肺炎先进集体”的称号。

“人格本位就是灵与肉的完美统一”

张吉利大学的定位是建立一个新型的国际化的综合性大学。您提出了“理论够用、实践为重、科技创新、人格本位”的十六字办学理念。为什么要提出“人格本位”的理念？在办学过程中如何体现这一思想？

罗晓明在确立吉利大学教育理念的时候，我们和众多的专家进行了“头脑碰撞”，最后形成的共识是：当代社会需要什么样的人才，我们吉利大学就培养什么样的人才。在此基础上形成了“理论够用、实践为重、科技创新、人格本位”的全新教育理念。这就是要营造良好的育人环境，培养既有一定理论知识，又有扎实基本功，综合素质好，创新意识强，能适应未来社会发展需要的复合型人才。

目前中国的企业最紧缺的是技术型人才，而不是理论型人才，在培养技术型人才上民办高校有着广阔的空间。目前，吉利大学已建成商学院、法学院、外语学院、音乐舞蹈学院等13个学院，开设了适应市场需求的70多个新型专业，每个专业都辅以大量的实践课程。

除了重视培养学生实际操作能力、科技创新能力，我们尤其强调人格教育。社会上认为民办大学生源差的看法是一种偏见。我们除了招收国家计划内的考生外，还招收高考落榜生和具有同等学历的社会青年，虽然这些学生在应试教育的框架中算不上成功者，但他们具有多元的潜能，有待充分开掘。知识是可以弥补的，未来社会更需要人们具有强健的体魄、完整的人格、终身学习的态度和创业奋斗的精神。因此，我在1999年提出了“人格本位”的思想，突破了几千年流传下来的“知识本位”，和近年来有人提出的“能力本位”的教育模式，是吉利教育面向新世纪办学智慧的高度提升。

人格本位，就是健全人格的教育，是人格的塑造和完美，是吉利教育的根本。可以说，实现了“人格本位”的教育，也就从根本上解决了素质教育中的诸多问题。概括来说，人格本位就是强调教育过程中达到灵与肉的高度统一，所以吉利造就的人才必须具备健康的体魄、和谐的心理机制、高尚的道德情操、合理的知识结构，并且在技能上做到一专多能、触类旁通，在思维方法上具有创新性、预见性，从而从容应对社会的万端变化。

“人格本位”教育在学生中产生很大反响。每次报告会一结束，我就收到很多学生的电话、短信，他们说这样的报告会传达的理念将会改变他们一生的命运。许多在高考中失败的学生由此找回了自信。我们计算机专业有个学生李强，在计算机方面颇有专才，高中时在陕西省计算机大赛中获第一名，但他的高考总成绩并不理想。来到吉利大学后，学校给他充分的施展天地，让他到集团总部负责集团网站的建设，结果他表现得十分出色。

张吉利大学在与国际教育接轨方面并不落后，据说已与美国、日本、丹麦、荷兰、德国、法国、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多所大学的合作已经有了成果。吉利大学在海外的第一家教育机构，吉利大学欧美学院(丹麦分院)已由丹麦教育部正式批准。能否谈谈这方面的实质性进展？

罗晓明就我所知，中国最好的大学北大、清华在全世界的排名不过是200多位，但是它们都已有了100年的历史。那么民办大学照这样发展下去，能有机会进入世界一流大学的行列吗？所以，要想造就名牌，必须近距离地接触世界一流大学。作为吉利大学，我们有着体制的、创新的优势，所以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位为“国际化的新型的综合性大学”。很快就构建了欧美学院，首先和国外不知名的大学合作，然后和知名的大学合作办学。到目前为止，已经和美国、英国、澳大利亚、丹麦建立了合作关系。我们选用他们的教材、教师、教学方式、考核标准，构建了一套世界一流大学的教学管理体系。那么从欧美学院开始，慢慢让它扩大，然后让其他部分缩小、同化，这样不就渐渐做到与国际接轨了吗？像最近我就和牛津大学多次接触，试想如果我们和牛津大学建立了紧密型的合作关系，这样不是比向北大、清华学习来得更快吗？

为方便国内学生出国深造、国外学生来华学习等，吉利大学创立了欧美学院和与之衔接的欧美外语中学，在短短三年时间内开展了国际间教育合作与交流，先后与美国、英国、日本等17个国家和地区的上百所大学建立了长期合作办学关系。2002年秋首批26名留学生已赴丹麦分院就读，目前这批学生均已被世界各国大学录取。

欧美学院有两个概念，一是让学生走出去，与国外的学校联合培养；二是在国内读书，拿国外的文凭；第三种是在国内读几年，在国外读几年，然后国内、国外的文凭都可以拿。这个学院是个实体，但培养模式多样化。在民办大学里，我们很早就有了接收留学生的权利。同时，我们再派出自己的学生和国外接轨。

越来越多的外国专家、学者走上了吉利大学的讲台，吉利大学的学生有机会了解国外的最新知识动向，对东西方文化作和谐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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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人格本位罗晓明(2)

“北京民办高校必然要经历痛苦的裂变”

张目前全国民办高教的发展已经形成三足鼎立的格局，西安民办高校发展势头蓬勃，江西的民办高校已占了半壁河山，北京民办高校起步较早，独具特色，发展水平参差不齐，现在已经出现了两极分化的趋势。您认为，在增强区域的竞争力上，北京民办高校的发展优势体现在哪些方面？目前应该做些什么？未来最具潜力的发展区域在哪里？

罗晓明我可以用一句话来说，中国任何地方的民办高教发展都不可能超越北京。因为教育之根本在于师资、文化氛围和环境，而在这些方面北京是无与伦比的。北京有北大、清华、中科院等一大批的人才聚集的高校和科研院所，西安不可能有这样的优势，江西也不可能。目前，西安的民办高教发展势头很好，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北京奉行的自我封闭政策，先是不招外地生源，后来放开了以后，北京又限制考分。北京的自考通过率在全国是最严格的。只要看看吉利大学的师资，我敢说全国还没有哪一所民办大学敢叫板。江西的文化内涵本身就很薄弱，怎么可能做出一个很优秀的民办大学来呢？特别是做出一个优秀的民办大学群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目前北京民办高校发展水平参差不齐，那是很正常的。它就是要经历一个痛苦的裂变过程，把不好的淘汰掉，让好的继续发展，形成良好的聚集效应和发展平台。我认为目前只是暂时现象，未来最具潜力的区域当然是北京。

当然，要提升中国民办高校整体的竞争力，还需要国家给予更为宽松的发展环境，吸引更多的民营资本进入高教领域。同时还需要大家观念的更新，即民办教育加入中国高教行列，不应是公办力量的补充，民办大学与公办大学应该是并驾齐驱的两驾马车。

张民办高校在发展中必然面临着规模扩张和质量效益的矛盾。吉利大学目前已经是一所上了万人规模的大学，在学校的“做大”和“做强”上如何考虑？未来的学校规模会控制在多少？

罗晓明民办大学必须上规模。如果不上规模，你就不可能有造血功能，不可能请到大师，也不可能形成良好的文化氛围。但是做多大规模呢？我认为，在中国现有条件下，民办大学做到2—3万人的规模应该说可以了。这样，规模效应就有了，成本才可能降低。因为基数大，就有可能产生优秀的人才。像我们学校要参加各种活动如运动会什么的，我们就能挑选人才走出去。吉利大学的目标就是3万人左右，可能如果做得好一点的话，它可以突破3万。再过三四年，我相信就可以达到这个目的。

“办大学必须有创造性的思维和胆魄”

张您做过10年的教师，又有着10年的企业管理工作经验，这样的经历对您现在作为民办大学校长的角色有什么样的影响？

罗晓明传统意义上的校长角色，似乎是只要书教得好就可以做校长。其实教授和校长的概念是两回事。我认为，作为大学校长，首先他必须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其次他应该是一个教育家，同时还应该是个职业的经营家。实际上，所有活动都是经济活动。如果没有市场运作能力，他是不可能做好一个校长的。计划经济时代造就了一大批只会教书而不懂经营的校长，也造就了一大批只会教书而缺乏教育思想的校长。这是因为中国教育是清一色的教育，而国外则是一种特色性的教育，强调校长必须具有创新力。

看看那些世界一流大学，都是因为有着一批既有着独特思想又有经营头脑的校长。就国内来说，北大蔡元培校长就因为他所倡导的人格的、民主的教育思想，影响了整整一个时代、一个民族，可见其影响力之久远。美国著名教育学家杜威曾这样评价蔡元培，世界一流大学中如哈佛大学、牛津大学等不乏知名校长，但像中国蔡元培校长那样以自己的思想影响整个社会的，在世界上还绝无仅有。而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我认为，作为大学校长应该是两方面的结合，即教育思想和市场经营能力的结合。

就我个人来说，我读的是师范大学，教育是我的本行，教师工作我做了10年，后来又做过12年的企业管理。应该说这样的经历对于我现在作为大学校长的角色是非常好的，这决定了我不会仅仅以企业的眼光来经营学校，也不会仅仅以教育的思维来固守城池。办大学必须有创造性的思维和胆魄。

张吉利大学是北京市第一家通过合格评估的民办高校，也是北京市政府20多年来批准设立的第一所具有独立颁发学历文凭的民办普通高校。从创办伊始就赢得了办学的高起点，且得到了北京市政府的支持，这是最让同类民办高校羡慕的。吉利的发展目标是，一切从名牌开始，办中国最好的大学。您认为在达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除了资金、政策方面的优势外，吉利还有哪些优势？

罗晓明有人说吉利大学最大的优势就是资金和政策，其实是子虚乌有。不错，吉利有良好的资金后盾，但最重要的是有投资的胆识和懂得怎么花好钱。所以我说办大学需要职业的经营家。就拿吉利大学的建设来说，当时北京一所知名大学校长指着他们新落成的学生宿舍楼对我说，我们这幢楼的造价平均只花了1650元/平方米，很便宜，我可以介绍工程队给你。后来我对搞工程的人说，我只按900—1000元/平方米的价格给你。为什么？我一一说给他听，根据北京市建材市场行情、北京到昌平的运输价格等等，他一听就傻眼了。因为他发现你太懂了！我还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学校建设中要用到电缆线，第二天就要和电缆商谈工程了。头天晚上，我专门跑到建设部设计院的一个工程师家里了解了各种电缆的用途、价格，第二天见了电缆商，详细地说明了我们的要求、规格，对方都愣住了。他骗不了你呀！

当时集团决定在北京投资8个亿建一所大学，也是非常果断地抓住了商机。一般来说，从立项到批准没有三四年的时间是拿不下来的。就在北京的许多民办大学都犹豫要不要盖房时，我们毅然投资几个亿造了几万平米的房子，在一片荒地上建起了一所大学。根本不是有什么优惠政策，也不是资金雄厚，而是有没有胆识和经营的头脑。许多人看不到吉利大学发展的真谛，以为你不过是有钱罢了，其实完全不是如此。看看我们的国立大学在基建、科研上的腐败，就能明白我们在工程廉政建设上的用心。我们在工程建设合同上就明文规定：乙方(建设单位)向甲方(学校)请吃、招待不得超过30元人民币，如若超过，甲方将视为行贿，并施以100倍的罚款。中国的廉政建设哪家能做到这点？这都是我们在企业管理中获得的经验。

当然，我们拥有企业投资办学的优势，即企业在市场竞争中形成的灵活、快速的决策机制直接影响着办学效率。在学校的管理流程中，没有繁文缛节，没有内耗，有创意的想法能在最短时间被肯定、被实现。正是这种快速灵活的决策机制，使吉利大学能够在短时间内吸纳大量优秀人才。我们的管理层可谓“大师”云集，每一个说出来都是有声有色的。目前，我们有博导22人，教授副教授300余人，另有18位来自11个国家的客座教授。这样的师资力量，在全国民办高校中可以说绝无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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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人格本位罗晓明(3)

“我从来没把吉利定位在民办大学的角色”

张吉利大学提出20年成为20强、40年做第一强、80年做到世界一流的目标。您曾经说过，香港科技大学依靠雄厚的资金和先进的制度，仅用13年时间进入亚洲大学前20名；10年前由企业家创办的美国凤凰城大学，如今已达40多万学生的规模。是否可以说，香港科技大学和美国的凤凰城大学就是吉利大学未来的样板？

罗晓明说实话，在思考吉利大学的规划和社会形象时，我从来没把吉利定位在民办大学的角色。中国民办大学的许多活动，我也很少参加。为什么？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创办大学时就认为，世界上只有一种大学，没有公办和民办之分。从一开始制订学校的发展规划时，我就把吉利大学放在中国所有高校的行列中进行思考。比如说，北京组织了40届的大学生运动会，历史上从来没有民办大学参加。但是我坚持让吉利的学生一定要参加进去，结果第40、41届运动会吉利大学都参加了。2003年国际马拉松赛清华得了第一名，我们是第八名，当时我就提出要超过北大。2004年我们的总分达到了70多分，远远超过了许多知名大学。2003年的数学建模大赛上，参赛的就有北大、清华的学生，结果我们得了1个一等奖、2个二等奖。全国这么多的民办大学，拥有这样多的体育设施、这么规范的体育教学，我见到的很少。我提出的“人格本位”就是倡导灵与肉的完美统一，首先个人的躯体是强健的，所以我们重视体育锻炼，其次心灵是健康的。所以我们进行的是完全的大学比较，而不仅仅是民办大学间的较量。

我们提出的20强是很具体的，20年我们分为4个五年计划，每年要达到什么目标、要做什么，都有细化的安排。按照现在的大学评价标准，20强就是现在的天津南开大学，那么20年后，中国的大学评价标准一定会改变的。如果你的大学生毕业后找不到岗位，或者找到岗位后赚不到钱，那肯定不是一个成功的大学。国外大学一般有两套评价体系，一套是看这所大学的教授数、论文发表数量等一系列指标，还有一套更好的体系，就是看学生毕业三年后的平均年薪。如果20年后，吉利大学的就业率达到100%或95%，毕业生年薪超过了北大、清华，那么吉利大学不能说是一所好大学吗？

世界上有许多好大学历史悠久，巴黎大学有700年的历史，还有剑桥、牛津等。但是也有很多好大学很年轻，像香港科技大学只有13年的时间，除了香港马会雄厚的资金支持，以最高的年薪招聘世界上最好的老师，最重要的是它有创新精神，比如实行了住校科学家制度，使之在很短时间内能够取得科研方面的突破。可是我们的公办大学就缺少这种创新的精神和胆魄，另外环境也不允许你创新。民办大学实行的是在党委监督下的、董事会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决定了它拥有了先天的体制优势。还有，许多著名大学门户之见非常深，往往优秀的人才很难进得去。而在我们这里，想请谁就请谁，网罗了一大批优秀人才，我们应用的是市场杠杆。现在吉利大学有两位科学院院士、一位工程院院士，有陈琳这样数一数二的英语人才、863专家组成员和一大批博导教授。所以，我根本不会和民办大学去比较。说实话，你说现在的民办大学很好，别人也是不相信的，就会说最差的公办大学都比最好的民办大学好，所以我不会这样去比较。但是如果我们升了本科后，我敢和前300强去比。如果5年后有硕士学位授予权，我就跟前100强的大学相比；15年后我就要跟50强的大学去比；20年后就跟20强相比。这就是我们的方向。

我不认为香港科大和凤凰城大学就是吉利的未来样板，而且它们的发展道路是不一样的。香港科大是在雄厚的资金支持和创造力下，在很短时间内做到了知名大学的目标。而凤凰城大学是一位53岁的企业家创办的，尽管到现在已经不止10多年了，但真正发展起来就在最近的几年内。它的成功在于把全日制教学和远程教育结合起来了，所以发展得很快，成为美国规模最大的大学。它成功的关键在于创办者是一位企业家，了解市场和市场的需求；第二，他知道教育需要大量资金的进入，所以它借助阿波罗公司上市了，由于学生多，资金流很好，所以股价上升很快，由此筹集的资金再用于学校的建设。而我们的国办大学不可能上市，民办大学的办学者又不懂企业运作的规律，所以不可能想到这些。这两所大学可以说各有特色。我们不一定会按它们的模式发展，但是为什么要提到他们？首先我想以此说明的是，构建一所有影响的大学，不一定需要时间的积淀；第二，办好大学一定得有很好的创新能力。我们的每一次会议，首先谈的就是创新。这是吉利大学发展的命脉。

张吉利大学的培养方向是培养企业家和领袖、培养具有企业家和领袖素质的人才，这个定位应当说和其他民办大学很不一样。吉利大学为什么有这样的高标？

罗晓明中国人才市场一直存在着这样的怪圈：一方面是大中专院校的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另一方面企业难觅急缺的中高级人才。反思中国教育的现状，就是考分决定一切，这样一种顽固的堡垒是很难打破的。应当正视到我们的生源和北大、清华是无法相比的，所以我们的定位必须和他们不一样。其实社会需要的不是高分高能的人才，而是走到哪里都能适应的人。吉利大学在定位时就充分考虑到这些因素，首先必须是培养应用型人才，这是社会永恒的需求。但如果仅仅限于低层次的应用型人才，那就永远成就不了一个有影响的大学。名牌大学的形成都要经历这样的过程，即从教学型到半教学半科研型再到科研型。即使发展到科研型，培养出的人才也应该是应用型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现在许多大学里科研经费的发放，都是就科研谈科研，至于科研成果有没有产生实际的结果，那就没人管了。因此每年科研经费发放了很多，但产生的却是重复的科研、虚假的科研、与现实脱节的科研。

其次，吉利大学所具有的优势决定了它有能力培养企业家和领导人。做一个老板，可以不必是专业技术人员，但必须是有胆识的、有良好综合素质的、头脑灵活的人，能够很好地整合资源，开创出一片天地。我相信吉利大学、吉利人或者说整合出的吉利思想能够培养出一批这样高层次的应用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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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人格本位罗晓明(4)

【吉利大事记】

2000年1月21日，北京市教委批准成立北京吉利大学筹备处。

同年5月24日，中国工程院院士闻邦椿到京出任吉利大学校长。

2001年5月31日，北京市政府批准设立北京吉利大学。

同年9月，吉利在校生规模突破4000人，其中首次招收计划内(高职)学生250名。

同年12月，铁道部批准吉利学生与公办高校学生一样享受铁路客票半价优惠的待遇。

2002年5月19日，吉利大学作为北京市唯一一所民办高校首次参加首都高校第40届田径运动会，获得2个银奖、1个铜奖、1个第6名、2个第8名的好成绩。

同年9月，第一批吉利学子赴丹麦分院留学。至此，吉利大学在建设国际化的、新型的综合大学过程中，又迈进了一大步。

同年，作为北京市唯一参赛的民办高校，吉利大学首次参加2002年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与计算机应用竞赛活动。参赛的三个队中有1个队获得北京市一等奖，另外2个队获二等奖。

同年10月，ISO9001—2000质量认证工作在吉利大学正式启动。

同年11月13日，吉利大学在中国大学生篮球联赛北京地区选拔赛小组比赛中，成功进入前五强。

同年12月，吉利大学被评为“2002年中国十佳民办高校”

2003年1月14日，吉利大学首届学术报告会隆重召开。报告会从德育教育、民办教育发展战略、教学管理研究、学术教育、学生管理、大学生心理研究等专题展开，是学校教学科研成果的一次大检阅，成为吉利教育事业的重要里程碑。

同年2月24日，吉利大学与美国贝克大学签订合作办学协议。双方将于2003年首开国际贸易和计算机专业，学生在吉利大学学习，可获贝克大学承认的本科或学士学位，如获赴美签证还可直接去贝克大学本部学习。

同年4月20日，副校长刘华松飞赴英国GrimsbyCollege，与该校签署了“2+2”合作项目办学协议，标志着吉利与英国的合作留学教育迈入了实质性进展阶段。

同年，吉利校园网建设正式启动。校园网采用千兆网技术，同时以每秒130兆的带宽与Internet网高速互联，届时将能够全面满足无纸化办公、教学和学生们学习、娱乐的需要。

同年5月15日，北京市教委网站公布吉利大学与北京外国语大学、中国石油大学等27所高校为“零疫情”学校。

同年6月4日，执行校长罗晓明给全校师生作了《生命高于一切》的精彩报告，吸引了上千学生的收听。

同年6月22日，吉利大学参加了由中青世纪主办的“北京十大品牌实力民办高校授牌仪式暨新闻发布会”，并接受了此奖项。

同年7月，吉利大学被授予“首都防治非典先进集体”荣誉称号，这是首都70多所普通高校唯一被授予此称号的单位。

2003年9月25日，吉利组织参加北京大学生数学建模与计算机应用竞赛，吉利10支代表队中有3支荣获北京市二等奖。

同年10月18日，北京市第41届大学生田径运动会在北方交通大学召开。吉利作为北京民办大学唯一代表第二次参加，岳鹏同学获110米栏小组第二名，曲光去同学获5000米竞走第四名，女子团体比赛4×400米接力赛获小组第四、男子组获第二。

同年10月19日,第23届北京国际马拉松赛在天安门广场开赛。这是吉利第二次组织参加此类赛事，获高校组总排名第4名，并获得大会组织奖。

同年10月，中国青年报和文汇报在头版头条分别以《中国民办教育的喜与忧——北京吉利大学启示录(之一、之二、之三)》和《假如有100所吉利大学》为题，深层报道了吉利大学的发展对中国民办教育的启示。

同年12月10日，吉利高职毕业生中有50人报名参加了北京市公务员资格考试，北京市人事局于12月24日统一核发准考证。

2004年3月5日，人格本位思想研讨会在吉利召开。

同年3月13日，吉利举行2004年首次大型招聘会，获得圆满成功。

同年3月16日，执行校长罗晓明先生《大思想：人格本位》著作出版。

同年5月，北京吉利大学被评为中国十大优秀民办高校、中国民办高校20强、中国民办学校100强，同时，罗晓明被评为中国民办教育十大杰出人物、中国民办学校十大杰出人物。

【人格论语】

北京吉利大学是一个新型的国际化的综合性大学。我们的目标是：一切从名牌开始，办中国最好的大学。这是我们长远的发展方向。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必须坚持“理论够用、实践为重、科技创新、人格本位”的十六字办学理念。

什么是“人格本位”？

首先，人格的概念：一是指人的性格、气质、能力等特征的总和；二是指个人的道德品质；三是指人的权利、义务的主体资格(即法律上讲的人格权)。

其次，吉利的“人格本位”中人格的含义是：通过人的性格、气质、能力所表现出来的个人尊严、价值和道德品质的总和。这个总和实际上是一个统一体，反映了一个人在心理、生理、社会、道德、文化等各方面所应达到的和谐统一的境界。

第三，人格本位作为一种教育理念(不是教育模式)，实质上是一种追求健全人格的教育。它在这个过程中强调的是“本位”意识。本即根，也就是根本。“本位”是根本的位置，也就是要把健全的人格作为教育的最根本。|奇+_+书*_*网|人格本位是人格的塑造和完善，是吉利教育的根本，也就是说吉利教育在对学生各方面素质的教育中，人格的教育是最根本的教育。实现了“人格本位”的教育，也就是从根本上解决了素质教育中方方面面的问题。

吉利为何提出“人格本位”？

纵观整个中国的教育，从孔夫子开始一直延伸到文革前十七年，我们一直奉行“知识本位”的教育。无论是科举制度下的八股文，还是解放后的“填鸭式”教学，讲的都是教条的东西。特别是高考，基本上是考理论，而忽略了课堂外的其他知识。在这样的教育下，我们的学生只有理论、没有动手能力，成了十足的“高分低能儿”。在改革开放后10年又进入了“能力本位”的时代，但一味地强调能力，忽视了思想品德和人格的教育，容易使我们的受教育者在整个成长过程中产生思想灵魂的失重和倾斜。大量的事实证明：光有知识和能力，没有完美的人格，是很难使一个人取得最大成就的。因此，培养身心健康、德才兼备的人才，塑造思想灵魂显得尤为重要。吉利在1999年适时提出的“人格本位”教育，完全符合新世纪人才发展的规格要求，从而也确定了吉利教育发展的方向和人才培养的目标。这些年来，“人格本位”的理念已得到相当多专家学者的肯定。可以说，“人格本位”教育的提出，具有十分深远的意义和无比重大的影响。我们相信，若干年以后，吉利的“人格本位”教育必将成为新世纪素质教育的核心内容。应该说，“人格本位”的提出，是吉利教育对我国教育思想理论的独特贡献。所有吉利的教育工作者都应该深刻地理解“人格本位”的内涵，切切实实贯彻“人格本位”的思想。

那么，什么是吉利“人格本位”教育理念下的人才模式呢？

我们贯彻“人格本位”的教育理念，按照十六字方针来培养新世纪的人才。吉利教育造就的人才应该具备下列的特征：(1)在生理素质上要具备健康的体质。(2)在心理机制上要和谐发展。(3)在社会活动上要具有高尚的道德情操，要富有高度的效能和很强的适应能力。(4)在知识结构上视野要广阔，要有较强的辐射型、很高的融合度。(5)在技能行为上要做到一专多能、触类旁通、技能娴熟、能胜任本职工作，驾驭新形势。(6)在思维方法上，能应对万端发展变化，要求新、求异，对事物的发展要具有非同一般的预见性。

具体来说，“人格本位”就是要具有健康的体质，能够适应繁重的体力劳动、脑力劳动；要具有正确处理智力和非智力因素的能力；要有正确的自我认识能力、正确地估价自己；不妄自尊大，也不妄自菲薄，要胜不骄、败不馁，要具有正确自我选择的能力，不为其他人所左右，不被一时一事的现象所迷惑；要勇于面对现实，积极地调整自己、把握自己，先求生存，再求发展；要具有创新的意识、创造的才能，要不满足于现状，要有不断超越自我的信心；要具有终身学习的思想，活到老、学到老、工作到老，坚持“工作着是美丽的”信念；要具有良好的社交能力，深悉“内方外圆”的哲理，即对外要有应付的能力，对内要有完善的人格，要正确理解“公共关系也是生产力”的理念，处理好人际关系；要富有同情心和宽容心；要有敬业精神，要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要准确把握时代的脉搏；要正确理解阳光和黑暗、美好和丑陋之间共存的原理，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不为假象所迷惑；要懂得用法律来保护自己，捍卫自己的权益；一定要十分热爱自己的生命、热爱社会和人民，任何死亡和自残都是懦弱的表现，都是缺少自信、社会责任感、自爱的表现；要有强烈的独立思想，要处变不惊，要有透视人生的眼力；要有良好的自我控制能力，使智商和情商水乳交融，以健全完善的人格创造美好的明天。

让我们携手并进，为早日创建中国的名牌和一流大学而努力奋斗！

(摘自罗晓明《理论够用、实践为重、科技创新、人格本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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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锐气勃发周延波(1)

“我们更注重学生核心竞争力的培养”

张思源有一个非常大的优势，就是依托交大的资源，这个可能对思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包括考生和家长都会看重这点。

周延波我们思源的领导和一些中层管理人员都是交大在职的和退休不久的领导干部，到目前我还是交大机械学院的副教授。学校的管理是效仿交大的学校管理和教学管理的经验和模式，我们就是要学习公办学校较成熟的教育、教学的管理模式，结合民办大学的灵活机制。所以我们学院发展得很快，很稳定，很健康。学校成立至今没有发生一起罢课、罢餐、非正常死亡等事件。我们的管理非常严格、到位。我们有交大产业集团总公司作为我们办学的后台背景，如果没有他们做担保，我们的贷款也成问题。其他学校在发展过程中都出现资金短缺的问题，我们学校从来没有发生这类问题。

张您刚才讲到依托交大百年名校的资源，一个是领导班子，一个是在管理方面把它的传统优势延伸过来。另一方面，我注意到你们学校的专业设置和交大也是一脉相承。西安光上了万人的高校就有5所,生源的竞争也很激烈,在这个形势下,思源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是不是它的专业?

周延波我们的专业设置和西安其他4所民办高校有很大的区别，他们主要是以文科类的管理、外语、经贸为主，我们是以工科为主，这种专业上的区分在一定程度上就避开了同类竞争。另外，我觉得现在的竞争还没有到白热化地步。去年(2002年)全国报考大学的人数是490万人，实际录取了330多万，还有160万人没有机会上大学。2003年报考人数是630万，录取370万，还有两三百万人没上大学，这个空间挺大的。

西安学校之间的竞争固然激烈，但其他省的竞争也一样激烈，这不是简单的数量上的竞争，还有学校知名度、教育质量、学生受欢迎程度等方面的竞争。反映在收费上，西安要比江西明显地高出1/3左右，江西学年收费大约4—5千之间，西安大约6—7千元。

我们学校学费是6000元，在西安是偏低的，但比外省的还是要高。当然还有生源质量上的竞争，我们去年招收的计划外学生95%都是普通高中毕业生，92%都参加过当年高考，参加高考的学生中86%都在陕西省的高考分数线之上。

张思源的生源质量还是不错的,是不是你们的把关意识比较强?

周延波我们从2003年开始就持宁缺勿滥的态度，必须要有高中毕业证书和普通中专毕业证书，职业中专、职业高中都不行。我们还试着去把民办高校按普通高校那样去做，不像有些民办大学特别注重实际动手能力，我感觉他们不是在培养大学生，而是在培养大学水平的技工生或技术工人。

谈到学校的定位，一是从管理思路上要借鉴普通公办院校的相对成熟的教育、教学管理经验，也要充分发挥我们民办学校的办学机制。二是我们不要什么样的人都培养，什么样的人都收，我们还是培养高级应用型的人才，从生源的质量上逐年提高生源质量，逐步缩小和公办普通高校的差距。我们是以落榜生为主，但要求至少是普通高中和普通中专水准，二是要求都参加过当年的高考，第三高考分数要尽可能地高。

张我认为各个学校在发展的过程中还是要有多元化的定位。

周延波我们是从普通高校里出来的，所以既注重学生进入劳动力市场的初始竞争力，更要注重他们的核心竞争力的培养和培训，包括专业基础课的扎实程度、思维能力的训练。我们既不是清华、北大那样培养研究性的人才，也不是培养那种蓝领工人，我们是介于两者之间，就是那种高级应用型的人才。

就拿计算机专业来说，我们的学生应该是能进行简单的编程，很复杂的系统级的编程可能不行，但针对实际岗位的能够进行一定难度和工作量的创新，比如编一个人事管理软件，或计算机实时控制等。所以我们在把握生源的素质和培养方式上，要达到在他们刚刚进入劳动力市场的时候有比较强的技能，两三年后他还有适应工作、进一步开创工作的能力。

我们打算把汉语言文学、计算机应用和创新性思维训练作为我们全体学生的必修课。计算机课程是给学生一个入职的敲门砖，不管什么专业的学生计算机都要很厉害；汉语言课程呢，要教给学生精读、泛读的方式，要能分层次或逻辑清晰的口头和书面表达，一个人不学外语可以，但一定要有一个很清醒的头脑，这就需要语言文字方面的培养。通过这门课要养成学生们喜欢阅读的习惯。这些问题本应该在中学就解决了，但我们的学生恰恰是高考落榜生，他们多半是语文没有学好。

张您刚才提到学生的创新思维能力的培养，我注意到你们有一块牌子是“创新能力实验单位”，它是怎么落户在思源的?

周延波我们从2002年初提出要注意教育创新，从创新的角度全面审视我们的教学、管理及其模式。创新思维课不仅仅教给学生一些思维的方法，也包括动手方面的。我们专门有几个老师负责这事，这不但要教思维方法，还要留作业，做得好的学生有创新的想法和做法，老师还会给予辅导，帮助他们把设想变成一种方案，再变成一种实物或一种设计。就在我们2002年考虑加强学生创新思维能力培养方案的时候，国家劳动社会保障部有一个培养计划，就是在全国的大中专学生中间推广一整套的创新能力培养计划。它有专门教材，学生通过学习教材和一级、二级考试，可以获取创新能力培养证书。2002年我们学校有7000多人参加培训，可见学生对这个课的喜欢程度。除了这个课程外，我们最近还出台了鼓励师生进行科技发明的一系列文件，其中有一条规定，学生申请专利如果缺乏资金的话，可以由学校来提供；如果专利能转化为产品，学校可以和他分成。

张我注意到1999年，也就是思源成立的第二年，正赶上全国高校以20%的速度扩招，大部分民办学校都感到了生存的压力，思源当时是怎么面对这个形势的?

周延波我们在1999年非但没有放缓发展的脚步，还开始了我们新校园的建设。1998年我们是租用校园，从1999年底开始搞新校园的建设，到2000年7月第一期工程结束，这期间国家宣布了连年扩招。我们分析应该是有我们这类学校的生存空间，再扩招也赶不上高中生的毕业数量，实际看来我们当初的分析判断没有错。一般省市的录取率都徘徊在60%左右，很少有超过70%的，2003年对我们有了更大的契机，因为全国各个省的录取率都低于60%，还有40%多的人没学上呀!240多万!1999年倒掉了很多民办学校，都是没有规模的学校，没有自己的独立校园，学校管理存在很多的问题，在加上扩招带来的冲击。从1998年后民办学校的竞争就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了，那些寄居在一些中小学里的培训学院恐怕就不行了。到2003年绝大部分办得好的学校都有几个亿的资产。

“我们的‘千人教授库’很管用”

张西安是一个经济不太发达的地区，但民办高校异军突起。另外还有一个江西。我一直在想是什么原因，很多人也在探讨。究竟是什么因素造就了西安民办教育的突起？

周延波我想有二个方面的原因。一个是陕西的高等教育综合实力还是蛮强的，曾经一度超过上海，成为全国第二，现在高等教育综合实力还是排在第三。这给民办学校的发展提供了基础。我们几个校长在一起的时候也常说，在西安最不发愁的是请教师。在其他地方象郑州、济南不但别的方面困难，教师也很困难。至少请不到很优秀的教师。在西安不存在这个问题，就是再有5所万人的民办高校也没问题。西安很优厚的高等教育资源是西安民办高教发展很重要的成因。

另外，西安民办高教能够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教育厅的支持力度比较大。前段时间，陕西省教育厅厅长跟我说，陕西的高教综合实力比较大，唯一拿得出手的、在全国能够称雄的还是民办教育这一块。陕西民办高校有今天的成绩，和教育厅领导多少年来的悉心爱护、倍加培植是分不开的，教育行政管理部门给它创造了政策上的、教育环境上的基础。从我一加入这个行业我就感觉到教育厅的领导永远都是开绿灯的，对民办高校尽量给予支持和帮助。

张我听说思源学院建立了一个“千人教授库”？

周延波对，我们把那些在我们这里教学的和准备到我们这里来教学的教师情况都输入到师资库里，分门别类。比如一个老师教过高等数学课，那么教学时间、情况、学生和班主任的评价，都以数据库的方式存起来。以后不管哪个系请老师，就可以到师资库里去调。这个好处很多，比如给老师付费问题，你就有个参考，以前某个老师每节课是多少钱，计划内和计划外的教课老师的付费就统一起来了，以前他们是分属两个科管理的，资源不共享，容易引起矛盾。当然我们也有一套确定老师讲课费的办法，比如根据学生的人数，老师讲课的质量和知名度等，当然还是有可自由调配的部分。所以没有数据库，可能差了几块钱，老师会不舒服。这个东西很管用。前一段时间防非典，有的民办学校老师不敢来授课，他们有10%—15%的课就开不出来了。那么我在开会的时候就说你们哪门课开不出来你跟我说，我们的“千人教授库”里人很多，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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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锐气勃发周延波(2)

“民办高校的竞争还没有到白热化的地步”

张招生是学校的生命线，我听说有的学校就出了这样的制度：招多了就奖励，没完成就和工资、奖金挂钩。

周延波是的。我们过去在这方面做的也不太够，现在也在重新审视西京大学的全员招生政策。它是这样的：招生干部按照各个点的承包数来考核；你不是招生干部，你也要通过书信联系、在亲朋好友中宣传，也要把招生工作完成，都是有指标的。但我们不鼓励学生到外面去拉横幅、摆摊设点招生，而鼓励他们跟着老师一起去，协助老师工作，增长社会实践经验。

张现在招生中地方保护主义也很严重，思源如何应对？

周延波是很严重，但还没有到没有办法的地步。比如2003年河北省就有很严厉的规定：没有计划内招生资格的民办学校不允许到他们那边去招计划外的。那么有了统招资格的学校，既可以招计划内的，又可以招计划外的。通过这个方式来提高进入河北招生的门槛，河北省教育厅下了很明确的通知。一开始我们也很害怕，因为我们2003年也有招生资格，但在河北省没有列入招生计划，是不允许在河北招生的单位。但实际上我们该进的也进了，该做的也做了。

张我听说西安的民办高校每年花在广告招生上的费用都在1000万多，思源的情况怎样？

周延波我们没有这么多，2003年包括招生代理的费用、宣传成本700多万吧。我们2003年的生均招生成本是1100元，包括招生宣传、印刷材料、差旅费全部算在内。这个成本并不大，占每年学费收入的8%左右，我觉得只要不超过10%都是划算的。

张现在民办学校之间是不是存在恶性竞争的问题？我在和一些民办大学校长交谈的时候，他们认为有时候还存在一些低水平的比赛，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周延波再恶性也没有到家电行业的竞争那种白热化的地步。另外，在规模较大的学校之间，恶性竞争的可能性越小。比如说，我们这5家学校的校长经常通话，有些想法能互相协调，起码不会说坏话。现在在中低规模的学校之间竞争可能是非常厉害的，在我们学校初期也存在这种情况，这几年就没有这些问题了。

张那几年是不是大家都有一种危机感？为什么现在反而没有了？

周延波我2003年招了6500多名学生，我再笨2004年招4000名学生没有问题吧？

张有些问题可能只能在发展中慢慢解决，比如生源的问题。

周延波对，我们学校的影响已经初步具备了。我们有时候去晚了，有学生和家长就会问：思源怎么没来呀？

张这说明品牌影响力提升后对招生就不一样了。

周延波我2004年就是不派人出去，招一半学生也没有问题，可能是这个原因，大家都有君子风度了。

“最大的困难是解决多渠道融资的问题”

张思源发展到今天，您作为创办人，感觉最艰难的是什么时候?

周延波从1999年下半年到2000年上半年，我们进行第一期建设的时候。一个招生数量从1999年的1900人必须要上升到4900人，不然校舍住不满呀。另外，刚开始银行觉得你没有建立信誉，你的校园能不能建起来?建起来后能不能招到那么多的学生?学费收入是否有把握?所以第一期建设是我们最艰难困苦的时候。

组织资金、施工、生源、对新招聘的员工进行长时间的培训，有了校舍没学生不行，有了学生管理队伍跟不上不行，学生来了一哄而散更不行。还有资金的筹集和工程管理，这对我们都是新课题，等我们有了第一期工程的基础和招生的圆满成功，第二期的时候银行就愿意给我们贷款。但在第一期的时候，尽管交大产业集团愿意提供担保，但如果学校的收入达不到应有的规模，他就不考虑给你贷款的问题。

张刚才讲到经费的问题，现在几乎所有的民办高校都是在负债经营，对很多学校来说这都是个“瓶颈”。思源不愁这个，那思源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周延波恐怕是进一步解决多渠道融资的问题，银行的贷款那是要还的。目前我们还没有来自社会一分钱的捐赠。我最近一直在思考，国外的私立大学究竟是个什么概念？通过看书和各种资料才知道国外的私立学校之所以能蓬勃发展，甚至比公办大学还好，主要是解决了从社会的各个角落、层次、企业、团体来募集资金的渠道。

从长远来看，民办学校不能很好地解决资金问题，和公办学校的差距就不可能缩小。光靠学生的学费、勒紧裤腰带和拚命提高管理效率是不行的、有限的。我不是一个纯粹的教育家，充其量是一个教育企业家。我们前几年是通过大规模的招生，向银行借款，冒着风险先垫资，把学校先建起来，然后靠收学费滚动积累慢慢给银行还本付息。如果说我们前5年靠的是这种资金积累模式的话，那么今后光靠这个方式是远远不够的。

我考虑了一下，主要有以下几个方式：一个是来自社会各方的捐助，可以是一个项目的捐助，比如我们现在准备筹建一个图书馆，很快会向社会发布这个消息：你给我们捐款1万，我们将来在门口给你刻个字；捐款10万我给你搞个什么东西。从2003年开始我们就淡化企业办学的背景，不要给人一个印象：你是交大产业集团办的，企业办的学校是以赢利为目的的，这样的印象很难让社会来给你捐助。另外就是从现在开始建立校友会的捐助制度，我们最近准备在网站上公布每一个毕业生的姓名、简历和现在所处的工作单位，校友会经常向校友发送我们学校发展建设情况，要把校友这支力量动员起来。

张所以学校要着力打造自己的品牌形象，这可能还需要时间来慢慢形成。

周延波我们可能从下面两个方面来解决这个问题。一是和国际上的著名高校来联合办学，这种联合办学不应该是低层次的“2+2”、“3+1”这样一个模式。最好是能不能把它的教育资源吸引到我们这边来，我们办成他们的一个分校|Qī|shu|ωang|，这样可以非常快地提高学校的知名度，进一步提高生源质量。有了这样的高知名度和高质量，筹集资金的渠道就可以畅通了。

另外是和国内的著名高校建立一种区域互补、专业互补的合作办学。比如说西安的高校也很多，但上海、北京或其他省市学校的专业可能是西安没有的，那我们可以采取专业区域互补的方式，作为它的一个分校，或是我们内部的一个系或专业拿出来和它合作办学，提高稀缺专业对当地企业的吸引力来提高知名度。作为校长和教育企业家，关键的是要给大家把钱找回来。前几年靠向银行贷款，而后靠学费还本付息，这种模式已经发挥到了极致。要是不另辟蹊径，再过5年你说你还是飞速的跨越式发展就不行了。所以今后一段时期我要把精力放在提高学校的品牌，建立更广泛的集资渠道上。

张有没有考虑到培养自己的企业呢？强化自己的造血功能？

周延波这对我们来说还有点为时尚早。一方面我们的教师中，那种研究型、开发型的还不太多，另一方面办教育和办企业是两码事。我们知道怎样办教育但不一定知道怎样办企业，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不宜办企业，连一些著名的公办学校办的企业，教育部都要求脱钩，学校以投资人的面目出现，来参与原来是由它所创办的企业管理。现在校办企业的风险大于收益。另外呢，也不利于社会捐助，大家觉得我把钱捐给你了，你把钱拿去办企业了，企业赚的钱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说不清楚。

张我注意到民办高校已经进入了第二次创业阶段，大家都在比规模，比生源，比投资，尤其是西安的民办高校，这点非常明显。校园都建得很漂亮，生源也都很丰富，那么您认为以后民办高校的竞争核心在哪里？现在，这些民办学校打的广告有很多雷同之处，说专业适应市场，还有培养方向，还有师资，那么以后的竞争方向在哪里？

周延波应该是教育质量，具体反映在办学特色和毕业生就业能力两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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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锐气勃发周延波(3)

“我就是喜欢做些开创性的事情”

张能不能谈谈您自己？我很想听听您个人的创业故事，还有，您认为作为民办大学校长应该具备哪些素质？我采访过一些公办大学的校长，他们的身份更纯粹些，但民办大学的校长不同，您刚才讲到了每天得考虑更多的问题。

周延波我们原来有句话，既要按教育规律办事，也要按市场规律办事。我们的角色比公办大学校长要复杂得多，我们在进行教育教学的时候，要努力钻研它的规律；在进行思想教育和日常管理的时候，我们更像中学的教师。非常具体、琐碎，要培养出学生们原来在中学阶段没有养成的卫生习惯、生活习惯和学习习惯。他在中学有各种欠缺，到了我们这里要给他补齐，否则他就不是一个很合格的大学生，所以我们也要经常扮演一个中学班主任的角色。那么，和银行家、信贷部主任谈贷款的时候你又要像个企业家，把自己打扮得富丽堂皇，把财务报表做得漂漂亮亮。你在金融界面前，必须表现得有实力，尽管你很迫切地想得到他的几千万贷款。

张这可能是您以前在交大当老师的时候无法想象的？

周延波是。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但一出来现实逼着你必须学会。还是得有种做学者的锲而不舍精神，比如今天和这个银行行长谈得不成功，我一定要把原因找出来。再一个就是要以诚信为基础，比如我会尽量展示我的亮点给他看，但我不会无中生有。正是这种知识分子的学究气让我们对很多事情掌握得很快，我们这些从学校出来的人喜欢把事情琢磨透，然后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和别人交流，要让他们感到你和他们能打成一片，但又比他们高一筹，你善于总结，善于提炼，你受过教育。这样一种关系我觉得就是非常好的。

张我感觉您是一个很执着的人。我今天和思源的老师交谈，他们评价您是一个非常有魄力的、有眼光的人，您对自己的评价是什么？

周延波我是一个很务实又很谦虚的人，一些重要的决策我绝对不一个人说了算。我一定通过会议，集思广益，把大家的意见都听透，商量着来定。但定下来的事情，我会监督行政系统不折不扣地去做。我有时的情绪是对问题的一个态度，而不是对人，就是实事求是，但不是那种听不进不同意见的态度。

张我今天采访了思源学院的两位首席教授，他们认为思源发展得这么快，是因为你们这个领导班子非常团结，很有协作精神，我想这可能和您个人的性格魅力有很大关系？

周延波我觉得学院的第一把手不务实是非常讨厌的事，说了话不算，定下来的事也不做，不积极地去推动，久而久之，你这个人的威信和信誉就没有了。但作出一个决定时，你不集思广益，听取大家的意见，那么你的这个决策可能就是一个很大的失误，而且听取大家意见的过程就是一个凝聚人心的过程。

我是个喜欢反省的人。我对那些一而再、再而三犯同样的错误，或工作低效率，或还是用公办学校的落伍的思路来思考和做事的人，有时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当着众人和大会上我就会批评得很重。我有时就自我反省：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但大家都能表示理解，觉得有院长带头对那些不良现象直言批评，这个单位就有希望，绝对不会出现自来水龙头开着没人管，资金跑冒滴漏也没人知道，得有个人像严格的哨兵一样敢于去发现这个系统的问题，敢于去说，敢于去管。我是个很务实的人，对那些有能力，有开创精神的同志恨不得拥抱他，对那些思维僵硬、作风拖沓、说大话、注重形式不重实效的人和事就特别看不惯。

张看来您是一个对自己要求严格，追求完美的人，是吗？

周延波对，我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做好。我做事要求完美和严谨，特别是我发现别的单位在某事上比我们高出一筹，我特别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要求自己尽快得缩短和这些学校的差距。

张现在成为一个万人民办大学的校长，可以说是经过了一个转型？我刚才听了您在转型过程中的一些故事，除此之外您还遭遇了哪些磨难？

周延波在创办之初，我的很多同学和同事都不理解，觉得我没有走一条正确的道路，而是一条歪门邪道。也有来自家庭的压力，觉得你好端端的在一个高校里，社会地位挺高的，收入也不菲，前途也不错，干吗要冒险呢？但我觉得我还是喜欢做一些独创性、开创型的事。1998年我们准备建思源的时候，我到翻译学院和外事学院看过，觉得人家丁祖诒、黄藤就是几个人，完全凭着个人的努力创办了这么大规模的学校，我们为什么不能呢？另外，我们在交大工作期间，经常被派到外面各个省市去招优质的生源，深深感到那些高考落榜的孩子挺可怜的。所以我认为丁祖诒、黄藤他们能解决这么多学生上学的问题，为社会能做这么大的贡献，是挺了不起的。我想我们普通高校里出来的人也应该有这样的尝试。

但是一开始，很多人不理解。因为你一旦走了这条路，势必就不能沿着原来的那条路去走了。但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做一些开创性的事情，也有一点不服输的心理，而且这又是对社会和失学的落榜生非常有意义的事，所以我们就义无返顾地出来办思源。

张有人把西安几位出色的民办学校校长概括为四大领军人物。您们之间交流也比较多，怎么评价那几位领军人物？

周延波我觉得每个人都非常有特色，性格鲜明，心直口快，都有着一份对事业的执著。西方过去的管理理论都强调按规章制度办事，但这几年美国评价CEO的管理，一是看你的规章制度和管理模式，二是特别注重CEO的风格特征是否显著。

黄藤是一个大原则很清楚的人，善于放权，小事放开，大事清楚，他比我活得更超脱；胡建波也是追求尽善尽美的一个人，这方面和我有点相像，但比较谨慎，南北方的气质都有；翻译学院是靠老丁的个人魅力，他的观察力、洞察力、对事物的准确把握很厉害；任万钧使西京大学有了很大的起色，是个开创性的人。

这些“领军人物”都有个重要特点：很务实。如果教育厅开会有一个校长没来，那肯定他们学校出了什么事情。当一件事情成为学校发展障碍的时候，他会抛开其他一切事情来处理，这就叫务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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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锐气勃发周延波(4)

【思源大事记】

(1)1998年7月1日，经陕西省教育厅批准西安思源学院成立。

同年8月31日，一个多月的招生工作圆满结束，思源迎来了第一批新生400余人。

(2)1999年8月31日，思源共招收新生1600名，在校生人数首次达到2000多人。

同年10月，组织学生参加全国秋季考试，平均通过率为67%，本年度再次位居陕西省同类规模院校第一名。

(3)2000年7月20日，顺利迁至白鹿原新校园。

同年8月1日，思源共招收新生5000人，其中包括学历文凭考试类学生100多人。

(4)2001年6月中旬，春季自考通过率再次名列前茅，这是思源第6次位居陕西省相同规模院校第一名。

同年9月23日，2001级近万名新生举行开学典礼。

(5)2002年4月3日，思源被授予“中国十大万人著名民办高校”称号。

同年6月20日，经陕西省政府批准，正式设立“西安思源职业学院”，思源被纳入全国高考统招序列。

同年7月中旬，参加“中国首届民办高校就业之星”评选，在评出的30名就业之星中，思源毕业生姜华、杨光磊、杜晨榜上有名，是获奖人数最多的学校。

同年12月13日，国家劳动保障部在思源举行“创新能力培训试验单位”挂牌仪式，全国首家“创新能力培训试验单位”花落思源。

(6)2003年5月28日，思源成立创新教研室，标志着学院的创新教育已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同年9月30日，秋季招生工作圆满完成，学院共报到新生7000余名，在校学生共达2万人。

【少帅放言】

对于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诞生的民办院校，在发展中时刻面临着竞争的压力，那么如何在提高和保证教育质量的基础上，办出自己的特色，成为民办院校发展的关键。

一创新意识造就思源模式

西安思源学院在1998年决定走出西安交大办学时，就清醒地认识到，民办高校正处在激烈的优胜劣汰中，在民办高校群雄而立的西安，靠滚动积累式发展，循序渐进，难有大作为。必须借鉴世界知名私立大学的办学经验，用创新思维的模式盘活我国民办教育蕴藏着的巨大的潜力资源，以超前20年的眼光来规划学院的整体发展思路。

香港科技大学的创立发展对我们的启示很大，它从1986年开始筹建，1991年开始招生，短短的几年时间就在学术水平上超过了有90年历史的香港大学和30年历史的香港中文大学，为什么呢？因为建校之初就采用了全新的创新体制，建立了有效的融资机制。对此，亚洲开发银行首席经济学家汤敏博士指出：建立一所全新的大学，比改造、创新一所旧的大学可能见效更快。这是因为，一所全新的大学可以免去许多旧体制下的束缚与包袱，以及各方面的不必要的干预。

思源学院以股份制运作，通过银行融资借贷的方式，以50万元启动资金起步，短短的四年时间，建起了占地1200多亩，拥有20多万平方米的气势恢宏的一流校园，从创办之初的400多名学生，到现在的全日制在校生17000多名，一跃成为全国十大万人著名民办高校。并于2002年纳入了国家统招专科计划，在思源学院的基础上建立了“西安思源职业学院”。

思源学院的校园设施是用超前20年的发展眼光来规划设计的。它的超前性、规划的合理性，令很多到过思源学院的高校领导、学术专家无不交口称赞。如果当初沿用兄弟民办高校的滚动积累的模式发展，就不会有今天的思源学院的规模和效益。滚动积累发展的模式在80年代、90年代初期，在市场机制尚不成熟时期，租几间教室，找几个高校退休教师揭竿而起，可以在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的夹缝中求生存、求发展。而在90年代末21世纪初，中国的市场经济已步入成熟期，仍抱着这种模式不放，就难免被淘汰的命运。思源学院用短短的四年多时间从民办高校领域中异军突起，正是吸取了一些新建的世界著名大学的成功经验，以创新的思维、创新的实践和超前的眼光，运用灵活的市场机制，实现了跨越式发展，造就了思源模式。

二创新意识造就思源特色

民办高校的发展，规模及校园硬件设施是生存发展的前提，而教育质量对普通高校来说是声誉，对民办高校来说是生命。“大学者，非大楼之谓也，乃大师之谓也”。民办高校只有较大的规模、一流的校园和大楼还不行，必须要有自己的学科带头人、首席专职教授、特聘专职教授及一批双师型的专职教师队伍，并逐步改变那种以兼职教师为主，专职教师为辅的教师队伍结构模式。我们认为基础课和专业基础课应建立以专职教师为主、兼职教师为辅的师资结构，这种结构将有助于教学的稳定性和连续性。而专业课和部分专业基础课，可建立以兼职教师为主、专职教师为辅的师资结构队伍。专兼职教师队伍以各占50%比例为宜。民办高校要培养综合实用型人才，就要采取“走出去，请进来”的办学理念。这种结构模式有利于在校生吸收学习当代最新的科学知识，有利于整体教学质量的提高。

民办普通高校必须要有自己的办学特色和优势。思源学院的前身是西安交通大学机械工程学院培训中心，它拥有的理工类专业的工业工程、机电一体化、物流管理是西安同类民办高校所少有的、一些普通工科高校也少有设置的专业，而思源学院的专业设置、师资、人文气质又与西安交通大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以机电一体化专业为例，31位教师中，就有教授6人，副教授18人。思源学院聘请的两位中科院、工程院院士、学科带头人、专职首席教授、专职特聘教授基本以理工科为主。理工类专业可以说是思源学院区别于其他同类民办院校的优势。在2002年毕业生分配时，当全国普通高校尚有36万本专科生处于待就业状态时，而思源学院的工业工程专业毕业生在毕业实习期间就被陕汽总厂等企业抢聘一空。民办高校的发展要采用创新的方式，每个院校应力争在若干年内打造若干个品牌专业和优势学科，以实力提高学院的社会知名度。

三依靠创新教育再次实现跨越式发展

民办高校要创立适合自己的教育体制，要大胆改革旧的应试教育制度，必须更多地考虑学生的就业。由于思源学院从成立之初是以自学考试学历教育为主，是一种典型的应试式考试。我院为弥补自学考试应试教育的缺陷，早在几年前就在学院开展了课外学术创新活动、数学建模活动。根据2001年统计，建校三年来，有50%以上的学生都参与了科技创新活动。进入2002年，创新能力课程被排入了统招专科生和全院所有专业学生的必修课。随着2002年12月13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在思源学院“创新能力培训试验单位”挂牌仪式的举行，创新能力中级认证培训在思源学院正式拉开帷幕。到目前为止，两期已培训了3600名学生。通过培训，在学生中涌现出了许多创新建议、小论文及科技创新小发明，其中，一批富有创意的革新发明，经老师指导提炼后，将正式申报国家实用新型专利。学生中的科技创新活动又进一步促进了学科建设，融洽了师生关系，形成了互动式教学，“研究型”授课等创新的教育模式，使毕业生和在校生整体素质进入企业后的初始竞争力和核心竞争力显著提高。

在思源学院，热爱课外科技创新活动的学生越来越多。相当一部分学生高中时代偏科，其中不乏计算机网络高手、电子技术高手、作家苗子、具有音乐表演艺术天赋的苗子，按照我国的现行教育体制，他们大多与传统高校无缘。我们要用科技创新活动激发他们的潜能，给他们以机会，锻炼才能，增长见识，找回自信。

创新教育又进一步促进了学科建设，融洽了师生关系，形成了“互动式”教学、“研究型”授课等创新的教育模式。毕业生整体素质，进入企业后的适应能力、实际工作能力显著提高。2003年在全国进行的“首届民办高校就业之星”评选活动，在全国共30名获奖者中，思源学院就有3名同学入围。科技创新活动的开展，使同学们实践工作能力和创新综合技能有了显著的提高，更适合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社会各界对复合型新型应用人才的需要。

创新是思源超常发展的灵魂，创新教育是思源的教育特色。短短的四年，思源这所新型的学院就实现了历史性的跨越，综合实力进入了中国十大万人著名民办高校的行列，创新使思源人有了更高的品位和追求。我们的目标是成为中国创新教育科学机制的创立者。

牛津大学校长科林·卢卡斯教授在2002年中外大学校长论坛时曾谈到：“牛津大学平均每周都有一个专利产生，两个月产生一家公司，一般说来，平均每七个专利可以成立一个公司。”教学型大学也应提倡师生开展科研创新活动。思源学院虽然把学院本身定位于教学型大学，但把科技创新能力融合到教育体系中去，无疑将提高学生的创新能力和整体素质能力，下一步，思源学院准备将创新能力的培训贯穿到整个教学过程中。

(摘自周延波《民办高校要在创新中实现跨越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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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大美不言于果(1)

“蓝天的最终目标是15年后成为大学”

张听说蓝天正在争取升本科，并可能成为教育部批准的江西省第一所民办本科大学。但是目前从国内民办高校的发展来看，竞争态势是越来越激烈。那么，您认为蓝天学院在这种竞争中的优势是什么？

于果我们有个10年发展规划，蓝天现在已经办了9年，就要过10周年的生日。回顾蓝天10年办学历程，总体来说分为三个阶段，一个就是初创时期，主要是校舍的建设。第二时期是1997年到1999年，我们主要是办自学考试大专，校舍建设已经进入了一个比较正常的发展轨道。实际上蓝天的发展是在进入第三阶段以后才快起来。从1999年以后，我们走在其他民办高校前头，发展很快，有国家统招、自学考试、中专等三个层次。

不过，办高职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在我的任期内，如果还能当10到20年校长的话，就是想在中国民办高等教育里面，将蓝天做成有一定影响的、全国知名的、有一定实力的民办高校。能否实现主要是看我们蓝天人的努力，所以现在我们努力创造条件申请“升本”。蓝天进入了第四阶段，2005年应该能成功“升本”，如果能如期申请成功的话，就是全国第10所能办本科的民办高校。再往上走，就是争取在15年以后成为大学，这要靠我们作出很大努力。

从目前全国民办大学的情况来看，普遍问题是投入不足，主要是目前政府没有资金投入，举办者资金投入的渠道比较单一。从中外合作来看呢，国外的资金投入规模也比较小。从国内企业家投入来看，像吉利大学现在还是在初步投入当中，还有一些现在正在起步和发展当中，比较成功的还不多，据我所知成功的像福建的仰恩大学，但是在中国这么大一个教育市场来看，这个投入算是很低。目前大多数民办大学是靠学生学费的滚动积累来发展，这个需要有一定的生源量，所以必须做大。可以说，目前民办学校的经营还是比较困难。如果说中国的民办高校要有一个比较大的发展的话，我认为首先是政府要有这样一个认识，要给一个宽松的环境，给钱是不现实，主要是给政策。这个政策主要体现在征用土地、减免税费方面，以及民办学校师生享受同等待遇方面的问题。现在民办学校发展不平衡，而且不少民办学校都没有怎么发展，并不是他们不需要，主要是政府方面倡导得不够。

这几年，江西省委、省政府对民办高校的发展还是很支持。首先是1989年机构改革，省教育厅设立了社会力量办学管理处，当时在全国只有两家，充分证明了江西对民办学校有深刻的认识。尽管社会上对民办教育还存在着种种不公，但这对加强民办教育的发展有很大作用，我们到全国开会碰到很多省的民办学校都叫苦连天，江西这点还是比较好。江西现在有民办高校51所，有学历颁发资格的7所，在校总人数有13000人，比西安规模要小，但在全国算不错的。

张关于民办高校的发展前景和培养方向，您刚才提到，蓝天不一定朝着高职的方向走下去，而是向研究型大学发展。您并不认为办高职是民办高校的使命，是吧？

于果对。从现在来看，国家对民办高校的规定是走高职，我觉得这个规定在目前来说还是符合要求的。因为这一块公办学校现在没有办，或者办得不够，在校学生的需求也很大，所以应该让更多的民办学校来参与这个过程。但是今后的10年、20年，如果还是让所有的民办学校千篇一律地都来办高职，我觉得这个也有点问题。其实民办学校也应该多样化、高层次。学校发展到一定规模以后，不在这个方面去跟其他民办学校较劲，我们也应和公办学校比较，向他们学习。我们还有一个想法就是，第一步和国内一流的高校搞校校合作，我们现在已经和清华大学、北京师范大学进行远程教育的合作，下一步如果条件适合的话，想和国际二流以上的学校进行实质性的合作，从而按部就班地缩短过程。所谓按部就班呢，就是先办本科，再办硕士、博士。这样最起码要20年以上，我觉得可以缩短，缩短到少于10年，而且起点比原来要高。但并不是很容易，这样的路很难走。

张现在民办学校发展很快，势头很猛。而您刚才谈到，民办学校也要向研究型方向发展。能否预测一下，民办学校要达到跟公办学校竞争的位置，这个时期有多长?

于果这要看是哪一个层次，像北大、清华这样的学校要成为世界一流大学，最少要20年。民办学校要成为世界一流，至少要50年，除非是有特殊情况发生。那就是我前面讲的，世界一流大学让你办分校，那么一下子就能达到这个水平了。但这种可能性比较小。单靠自己的力量来做，如果是要办成像进入国家“211工程”里的重点大学，我看也得要30年以上。民办高校虽然前途无量，发展很快，但跟公办学校的差距还是很大。因为办学校不是光有钱就能解决问题，可以给你20个亿，30个亿，房子可以做得比清华、北大还好，但师资是一个问题，每个学校每个专业拿出来的都必须是全国或世界一流的老师，这个本身数量就有限，怎么能这么容易把他们都拉过来？这并不是悲观。如果有人说他5年、10年就能达到，那么他根本就不是办教育.

“江西要学习西安敢喊敢叫的精神”

张现在全国的民办高校格局基本上是三足鼎立，西安是特别出众，北京是独具特色，那么在江西，民办学校占了半壁江山。您认为江西的民办高校，在增强区域的优势方面应该下哪些功夫？

于果我觉得我们江西的民办高校跟西安、北京比较，比它们要弱，可能是江西人比较本分吧。西安的学校很注重宣传，在宣传方面下了很大功夫，有些是把未来的发展前景都写进了里面，好像他们已经达到了，其实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只是一种宣传思路和规划。这点江西人还是比较欠缺，没有他们敢喊敢叫，舍得投入。估计跟他们的竞争环境有关系，如果蓝天在西安的话，也有可能这样做。因为西安实力相当的学校不是一所两所，而是五所八所，要竞争肯定比较激烈，而且要在全国竞争。江西呢，群体优势没有那么明显，而且我们觉得江西的厚道、诚实、本分在这里也体现出来，总觉得基本满足，过得去就可以。但是办得好也要加强对外宣传，也要加强竞争意识。还有，江西民办高校发展速度还应当加快，看我们50多所民办高校，真正能拿出来的只有10所左右。其他规模都比较小，几百人。怎么样让这些小规模的高校发展起来，这是一个课题，需要大家去思考。当然还有许多方面，要向西安的学校学习。

张我在西安采访的时候，西安的学校普遍反映，江西学校的优势就是学费比他们低。这个优势是不是非常明显？

于果确实要低一些。为什么比较低呢？是因为我们的宣传费用少，就拿西安的学校来说，他们一年的宣传费用起码也有一千万，而我们大概就两三百万。如果我们也花一千万的话，我想我们的学费一下子就会涨上去。其实就是花两三百万的广告宣传费用，同样可以招到想要的学生，完全可以达到。同时把学生的费用降低，这是一件好事。所以，江西的民办高校都在倡导办平民大学。所谓平民大学就是收费适中，一般的家庭基本能接受。降低宣传费用，就可以减少对学生的收费。而且收费高并不代表质量好，这是我的观点。质量都差不多，西安收费高并不是因为质量高，而是因为支出太多，你看他如果一年招一万学生，一个学生要摊上1000元宣传费用。我们一个学生才摊200元的宣传费，完全可以少收学生800元钱。

“蓝天将一直遵循平民化的办学方向”

张现在很多民办高校都注意到要提高生源质量，甚至有些高校像西译，已经提出“严进严出”的口号。您在蓝天一直推行低门槛的入学制度，遵循平民化的办学方向，学生就算分数低一点，您也给他一个受教育的机会。蓝天现在又在朝着本科方向努力，那么您认为这样整体的生源质量会不会受到影响呢？

于果这个主要是不同的质量标准，北大有北大的质量标准，西译有西译的质量标准，我们蓝天也有自己的质量标准。这个不是说进校的学生分数越高，那么毕业学生的素质就越高，主要看学校的办学情况。在同样的定位当中，我们要求高标准，我觉得没有必要一定要提高入学的分数。当然不是为了招生就降低门槛。实际上有些学校这样做并没有改变很多，现在的分数线都很低，能上本科分数线的学生很少。按一年招1万学生来说，这个比例是7％左右。包括西译，也不可能全是本科线以上的学生，这个绝对达不到的。它毕竟还不是本科院校，还是专科院校，他们大专的计划不能突破，突破也就只能突破两三百。这要求很高的门槛，因为我们都不是做经济，是做大学教育。

张蓝天有没有每年的淘汰率？是多少？

于果有的，一般在5％左右或以上。这个比例还是比较正常的，像有些厌学的，我们要把他淘汰掉。

张高等教育发展有一个规模扩张与质量效益的矛盾，您计划蓝天发展到什么规模以后就致力于做优？

于果大概就是25000人左右，我们现在基本上就在这个程度上求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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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大美不言于果(2)

“从就业、择业、创业到事业，这是一条切实之路”

张我注意到蓝天的就业率一直都非常高，现在民办高校都在为提高就业率而努力，您为学生设计了一条从“就业到择业再到创业和事业”的人生发展之路，为什么这样考虑？

于果首先是要就业，一个学生在学校学习了两年、三年，他如果不敢就业，他就会被淘汰，因为现在知识技术淘汰得很快。要解决他的就业，以后才创业，谋求发展，在发展当中开创他的事业，所以我们非常重视刚毕业的学生就业的情况。我看整个民办高校都在重视这个问题，应该来说也比较实在。现在民办高校学生就业也存在困境，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我们正在努力帮助学生摆脱这种困境。第一是民办学校本身的生源，从入学那天开始就接受就业观念；第二就是民办高校的教学计划和就业推荐做得比较好，适合市场的要求，学校推荐直接和企业联系得比较紧密，所以民办学校的就业率相对普遍比其他学校来得高。

张我发现现在民办高校的发展有一种趋同化，大家都在争生源，比规模，包括校舍硬件、课程设置，同质化现象比较严重，所以我在想，现阶段民办高校的竞争核心应该在哪些方面？

于果这也是历史原因造成的。民办高校逐渐发展起来以后，国家也扩招，民办高校在这种环境下、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还是首先要求发展。很多出路大家都探讨过，比如说把学生送到国外，比如做小规模的，但是看样子都不行。规模小的不行，国外的也不行，行得通的就是就业，就是把学生毕业后直接安排到就业岗位上，将来10年都可能是这种方向。这也是目前大家比较认同的一种趋势、状况。10年以后，大家都拿到本科院校的牌子后，就可以在不同的学科建设方面有所发展，现在拿到牌子的已经有几家了，刚拿到牌子一下赶上来也很困难。

张2003年是高校扩招后第一批大学生毕业，相对于有限的岗位，大学生就业的形势很严峻。那么，蓝天2003年的就业跟往年相比，有没有什么难处？

于果跟往年相比没有什么变化，没有受到“非典”影响。我们的毕业生基本上是在前已经落实了单位，“非典”来了以后，学生已经提前了3个月就业，所以对我们没有影响，蓝天还是保持98％的就业率。

张订单教育已成为各民办高校竞相打出的一张牌，企业为学校提供实习基地、设备、生活费补贴，学校为企业提供人才平台。蓝天也提出了一个订单教育，也就是学校课程跟市场接轨，那么蓝天在这方面有什么特别的对策？

于果订单教育，通俗地说，都是根据市场需要来招生，来运作，真的要做好也还是有难度的，特别是在某些专业上。但是各个学校都是根据这个办学理念来走，其实这也是对的。作为一个职业技术学院，学到东西后马上出去就业，这是民办高校目前的办学方向，来走这个订单教育的路子，应该还是行得通。我们通过这么多年走订单教育这条路，证明是很正确的.

“蓝天精神就是实事求是，敢于创新”

张蓝天学院也是走多证书的复合型的教学模式，就是专业知识加现代化技能的教学方法，改革了传统的相互分割的课程设置。如果说蓝天学院做得更扎实一点，这个扎实体现在什么地方？

于果要办复合式大学的原因也是因为就业的问题。如果学生学的专业比较单一，那么对动态的变化适应能力就比较差，所以一般来说要掌握几门技术，就是要拿到几个方面的证书。现在市场上对技术还是很看重，毕业证书也很有用。但也有这种情况，你有毕业证，甚至你有劳动技能，企业还不一定要你。培养复合型人才，就是你拿到几个证书，掌握几项本领，这样情况就会好很多。我觉得我们这几年来做得还是比较扎实，就是让学生实实在在掌握这些本领，拿到相关证书，这不是用钱去买的，我们要求他们学完相关课程，真正懂得这个技能，考核合格才能发证书给他。学生觉得这个没有什么水分，而且他心里不怕，万一情况变化，他还可以拿着另外一个证去就业，很快可以适应市场需求。

张这可能也是现在民办大学培养方向上最有特色的方面?

于果这个公办学校很难做到，因为他们本身受到一定的约束。民办大学的办学思想不一样，师资条件比较缺乏，到底是白手起家，我们最好的地方就是有我们的机制，可以从全省、全国招优秀的老师，甚至可以挖他们的师资。公办学校也可以这样做，但不是每个学校都能这样做。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机制来补充没有师资的条件，如果要换一门什么课程，我们很快就能招到老师。民办学校凡是做得好的，都是这样运作的。

张现在江西的民办高校很多，但真正做出品牌、有良好口碑的不多。作为江西民办高校中的优秀代表，您认为蓝天品牌的内涵是什么？它代表的是一种什么精神？

于果蓝天精神其实就是实事求是，做得比较扎实、稳当，基本上做到一步一个脚印，然后先人一步，我们没有办法做到先人两步三步，但是努力比人家快一个节奏。蓝天的公众形象、社会口碑，都是比较实在的。我个人也是这样认为，在做人做事，在我们的制定工作方案，都是一个“实”字，不加入过多的水分，几乎就没有水分。我认为蓝天的精神是实事求是，但是也敢于创新。

张这个创新体现在哪里？

于果创新体现在很多方面。在民办高等教育方面，我们是和大家一起同期做的，就是我们现在做到给一流企业提供人员。蓝天还是做得比较早，我们的毕业生在校学习期间就接受企业的奖学金、助学金资助，一直拿到他们毕业。他拿了企业的奖学金，毕业后就到企业去工作，这就是订单教育，从你进校门，我们就发现、培养你，你出来就到企业去服务。当然这样要三方愿意：企业愿意，学生愿意，学校愿意。当然，学生都是很愿意的，不但可以学有所用，而且还可以解决部分学费的问题。像我们的数控、模具、机电专业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订单教育。

一般“订单”的企业大都效益很好，工资待遇都很高。学生进来就要培养，至少是三年。当然，如果学生毕业不去也可以，只要把钱归还就行了，企业也同意。另外，蓝天在教学管理上比较严格，不让一个不合格的毕业生从蓝天走出去。如果学生不合格，一定要等到合格了才能毕业，要不就劝.

“关爱弱势群体既是人文精神，也是品牌宣传”

张大家都知道，蓝天破格录取了成洁以后，陆续招收了各类肢残学生300名之多，受到资助的家庭特困生、身体残疾生和品学兼优生约2600多名，体现了对于弱势群体的关爱，这种人文关怀精神已经成为蓝天的一面精神旗帜。这种精神、品格是不是跟您个人的坎坷经历有关系？

于果为什么这样做呢？没有谁要求我们这样做，我们是很愿意很主动地去做。虽然我们学费收得也不算高，但是还有很多残疾的、贫困的学生读不起。人总要有一点爱心吧。我们对于社会上的希望小学、抗洪救灾等等，我们也照样参加。但是面对这样一些高中毕业后因为个人和家庭的原因不能上大学的学生，特别是残疾的学生，大学不要他，没有钱更进不了大学。我们觉得办这么一所学校，应该尽自己的能力帮助残疾人。在现有的资金当中我们也想把它利用好，我们为什么不花那么多钱去做宣传？我把用在宣传上的钱用在他们身上，其实社会也在帮我们宣传。我觉得我们这样做，也是很好的社会形象宣传。

所以从经济角度讲我们并没有吃亏，从人文关怀角度说我们更有亲情。每个班里面有一两个残疾学生，就会有很多人组成一个小组去帮助他，这样，整个学校助人为乐的风气就形成了。大家相互尊敬，相互帮助，这个是用钱买不到的，也是宣传不来的，是大家用亲身感受的。为什么很多特困的残疾学生投奔到蓝天呢？就是因为蓝天有这么一个好的氛围，蓝天的老师、校长不会歧视他，因为蓝天的校长也是残疾人。

张我看过很多媒体对您个人的报道，在实现了个人、家庭致富的理想后，您想到了办教育，我想，这个决心也跟您个人的经历有关系。

于果有关系。我1978年应届高考，超过分数线没有录取，就是因为我的腿不行，没有能进入大学。那个时候学校不多，有很多高中毕业的学生没有能够进入大学。如果说那个时候学校多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挖到第一桶金以后，当时国家鼓励办民办学校，我就想办教育，这个是我想做的事情。办教育能够当事业来做，所以我坚定不移地选择它。

张您在办教育之前，也经历过很多坎坷。办学以后，最艰难的时期是什么时候？

于果办学之前呢，大家都不看好。很多人说，你有这么多钱，做什么不好，做教育，你全部投进去以后有没有回报？大家都不理解。后来到办起来了以后，有人另眼相看，也有人说“你办教育，还不是因为赚钱？”，就是他们始终认为人就是想赚钱，其实他们不了解我。不赚钱是不能发展，但是关键是看你赚的钱以后怎么用。如果赚到的钱挥霍掉，用于个人享乐，这就是用得不正确，我把赚来的钱全部用于投入办学，这不是很好的事吗？起初大家不理解，后来呢，大家都理解了。

张最艰难的时候就是大家都不理解的时候？

于果是的，现在应该都全部过去了。现在政府都非常支持，你看现在，我已经当了两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一届的时候，我就提出要民办教育法制化，和当时的30多个代表联名提案。江西的中考政治题还考这个：“全国人大代表于果的一个议案，推动了一部法律的诞生，这部法律是什么？”就是中国民办教育议案。这个就是我当两届人大代表中做了应该做的事情。因为当时只有我一个是来自民办教育领域的，所以我觉得有责任推动民办教育法律化进程，我参加了他们的讨论、发言、起草、立法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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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大美不言于果(3)

“我只是民办教育的拓荒者和实践者”

张《民办教育促进法》的出台在业界引起了很大反响，很多人认为它只是一个妥协的产物，在很大方面没有实质性的突破。您认为这个法律真正能起到促进民办教育发展的作用吗？

于果能起到，事情要一分为二地看。在中国社会的现有状态下，很多事情都有一个认识过程，你想按照某些人的意愿一步到位，这样的要求也是不现实的。因为民办教育在中国还是处于附属地位，中国的教育主导办量还是公办教育。你不能把所有的优惠给了民办学校，公办教育却没有，这个不可能。其实，我们要求的是和公办学校一样的同等待遇。不管学校成分怎样，资金来源怎样，不管是公办还是民办，法律地位应该是一样的。那么过去在法律上，从来没有一部法律是这样写的，《促进法》就写清楚了这一点，我觉得是比较高兴的。其实里面还有很多实际性的东西，包括政府怎么样去支持民办教育。有总比没有好。我不同意他们的说法，什么妥协啊，意义不大啊，因为要从全局看，对整个中国的民办教育来讲，这是一个特别值得庆贺的大事情。

张蓝天这几年取得这么好的业绩，发展得很快，那么我想每个学校肯定都存在一定的问题。您认为蓝天的问题在哪里？您的危机感来自哪里？

于果危机感肯定有，每天都像坐在针毡上，特别是作为校长，在决定应该走哪条路、这条路怎样走时，都是必须要考虑的。如果道路选择出现问题，无疑将会导致全盘皆输，所以首先必须定位明确，我们不会和不如蓝天的学校相比，那样就会放大自身的优点。相反，我们要向强者看齐，和他们比较，就会发现自己还存在着很多问题。比如，管理上还很欠缺，存在着不科学的方面，不尽人意的地方还很多。还有，师资的整体水平有待提高，缺乏真正的大师，这是关系到学校长远发展的根本问题。

张您对自己的角色定位是什么？是企业家还是教育家？

于果首先我想说明的是，我肯定不是企业家，也不是教育家。纯粹从企业家的角度来办学，肯定办不好学校；以教育家的标准来衡量自己，我觉得水平还远远不够。我只是民办教育的拓荒者和实践者，面对不同形势，敢闯敢干，敢于探索，敢走新路。

【蓝天大事记】

1994年1月3日，由董事长兼校长于果领导的中外合作高级职业学校在南昌成立。这是全国第一所与外商合作兴办的高级职业学校，是江西第一所实施学历与非学历两种类型教育的民办学校，是江西省首创“学分制”和“奖励基金制”的学校。

同年1月8日，召开第一次董事会，明确了追求“三型”(即把学生培养成外向型、应用型、复合型的新型人才)与“三特”(即办成学校有特色、专业有特色、学生有特长)的办校方向。

同年9月4日，被誉为“中国的典子”成洁正式选择了到江西高职就读并来到学校，受到于果校长等校领导和师生的热情接待。学校决定免费为成洁提供食宿。

1995年1月3日，建校一年以来，包括新华社、《人民日报》在内的中央和省市新闻单位，对江西高职的新闻报道已超过100件。

同年4月1日，由江西省残联、团省委和江西高职共同倡导，于果校长捐资40万元，成立“于果扶贫助残教育基金”。

同年10月新校区破土兴建。新校区地处南昌高新开发区，首期征用土地60亩，总投资1500万元，可容纳学生2000人。

1996年6月，江西高职原大专部改名为东南进修学院，原中专部定名为江西高级职业学校，两块牌子，一套人马。

同年9月22日，举行“祝贺成洁同学继续深造座谈会”。成洁同学以平均80分的高分通过了16门功课的国家自学考试，江西教育学院决定破格录取她攻读英语本科。

同年10月25日，学院荣获国家教委授予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先进集体”称号，成为全省民办学校唯一获此殊荣的单位。

1997年5月，学院获江西省首批进入国家高等教育学历文凭考试试点单位。

同年9月，校园第三期基建工程竣工。在校生人数近7000人。

1998年3月5日，于果院长光荣当选为九届人大代表，作为全国社会力量举办学校系统中唯一的代表赴京出席了全国九届人大一次会议。在会上他联合31名全国人大代表，递交了《关于尽快出台民办教育法》的议案。这个议案被列为江西省代表团1号提案。

同年9月20日，江西遭遇特大洪灾，学院拿出20万元进行“教育扶贫”，为346名来自灾区的学生减免学费。

同年10月，学院自筹资金4000万，再次征用土地90亩，兴建实验大楼、教学楼等设施，建筑面积达6万平方米。

1999年7月初，教育部批准成立蓝天职业技术学院，蓝天成为江西民办高校中第一所独立颁发国家学历文凭的学校。这标志着学院发展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同年9月，首次以蓝天职业技术学院名义正式按计划录取了380名国家统招专科生，同时自考大专报名爆满。一次招生人数达近9000名，创历史记录。至此，在校生为14000多人，雄踞全国民办学校之首。

2000年4月28日，国家高等教育学历文凭考试在学院正式开考，这是国家首次在民办高校设立考点。学院共完成16000人次500场考试。

同年9月17日，学院在新建的9层综合大楼前举行2000年7000余名新生军训阅兵式。至此，在读学生达18000人。

同年9月，首次在本校招聘优秀毕业生充实教师队伍，有200多人报名应聘，经过考核和专家评审，招聘40名本科生和优秀大专生充实专职教师队伍。

同年11月19日，于果院长当选为第十届“中国十大杰出青年”。

同年12月18日，中国残联主席邓朴方一行来学院视察。他首先对于果的精神表示钦佩，特别为学校办成平民大学而感动。

2001年3月12日，江西省教育厅年检组来学院年检，蓝天在江西民办高校中综合评估名列第一位。

同年4月，蓝天经江西省市劳动部门批准成立国家职业技能鉴定所。

同年11月，经江西省教育厅批准，学院取得举办脱产形式的国家统招计划的成人大专资格。

2002年4月3日，由中青择校俱乐部、新浪网、择校网以及厦门大学民办教育研究中心共同主办的“中国万人民办高校联合展示暨民办高等教育论坛”在京举行，蓝天榜上有名。

同年4月9日，南昌市商业银行与蓝天贷款授信银校合作签字仪式在赣江宾馆举行。该行决定贷款1.8亿元用于学院新校园建设，银行贷出这样一笔巨款给民办高校，在江西尚属首次。

同年5月27日，学院在昌东镇购地1500亩建设新校园，总投资6亿元，总建筑面积约35万平方米。

同年6月，电子商务实验室建成，投资100万元，是国内先进的电子商务专用实验室之一。4月份省考，蓝天学历文凭考试通过率在全省8所有影响的民办高校中排名第一。

2003年1月6日，《光明日报》社和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联合举办的首届“全国民办教育十大杰出人物”评选活动揭晓，于果院长跻身“十杰”行列，成为江西民办教育界首次获此殊荣者。

同年4月19日，江西省教育厅委派考察组对蓝天申办本科的条件进行了全面考察与评审。专家级成员一致认为，蓝天已基本达到了本科学院的设置标准，建议省政府向教育部呈报升格为本科学院，校名为蓝天学院。

同年6月27日，江西省政府致函教育部恳请批准设置江西蓝天学院。

同年9月下旬，学院秋季招生总数达10200人，比去年同期增长10.6%，是建校以来招生最多的一次。

【于果之道】

就我国近年来高等教育发展的总形势看是处在一个外延发展时期，具体表现在：公办高校的扩招，大批公办与民办高校的新校园建设等。这是我国经济建设连续保持高增长率所带来的必然结果。但是，就发展的一般规律来说，我认为外延发展相对是有阶段性的，而内涵发展则是连续的、无止境的过程。任何一所高校，尤其是民办高校，在其初期发展过程中，如果没有必要的外延发展做大做强，则必然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无情地被淘汰。然而，在外延发展的同时也必须有同步的内涵发展。应该说，没有绝对的外延发展与内涵发展之说。处在某一形势下可能外延发展为主，而在另一形势下则可能是以内涵发展为主。

蓝天职业技术学院是1999年7月江西省第一所具有独立颁发大专学历文凭资格的民办高校。从1994年创办江西省高职开始至今已有10年。在这10年中，我们跨越了中专、学历文凭考试、高等职业教育三个递升层次的办学。而每一次递升都伴随着外延的发展和内涵的充实。2002年我院为创造上升本科层次教育的条件，9个月内在京东瑶湖建成一座占地1841.5亩的新校园，使办学硬件基本达到承办本科院校的设置标准。与此同时，我院的内涵建设也同步取得了快速发展。仅2002—2003年间，专职师资力量从311人增至502人，其中引进研究生以上学历人才14人，教育科研稳步开展，自然科学研究正在起步，数字化校园已初现雏形。至2004年暑期前，我院将全面完成新校区建设，之后将逐步进入以内涵发展为主的发展思路。

关于如何走内涵发展道路问题，我们认为民办与公办院校考虑的出发点和目标应该是一致的，其主要标志是质量与特色(或品牌)，由此延伸的主要基础性工作是师资、实验基地建设、研究成果的创造以及管理水平的提高。就目前的发展状况而言，多数民办高校仍处在以外延发展为主，兼以内涵同步发展的阶段。就我院情况而言，目前正处于从外延加内涵发展向以内涵发展为主的转变时期。为此，我院制定了2003—2010年八年发展本科教育的规划，明确提出了办成多学科、教学型本科普通高校的发展目标与定位。由此形成以下学院内涵发展的思路：

(1)定位人才培养模式为“灰领”阶层。依据多学科、教学型本科的发展目标与定位，分析本科层次教育是以拓宽基础、增强适用性的内涵要求，预测今后可能的生源状况和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的基础，我们认为原则上确定这种人才培养模式定位符合应用型本科的内涵特点，贯穿本科教育与高等职业教育(与市场的衔接)的联系，更切合民办高校招收生源质量的实际。通过实行学分制、弹性学制和教学模块组合，使其中一部分可上升为“白领”，另一部分可能成为“蓝领”中的高级技师，以满足经济和社会发展所急需的不同层次高级人才的要求。

(2)精心铸造特色专业。我院现已投资800余万元建成以数控技术为主的现代制造技术实验中心，以适应我国成为世界“制造大国”和我省力争成为“制造大省”以及市场急需人才的需求。更重要的是该专业领域(机械工程及自动化)集中了我院最多的优秀师资资源，真正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无”的特色打造原则。

(3)全面推行精品课程建设。运用现代教育技术，深化教学内容和方法的改革，面向各专业，建设一批精品课程。计划在现有32个高职专业中，每个专业先建设1—2门，全院共建设60门左右的精品课程，并在此基础上逐步扩大精品课程的建设。

(4)引进、培养和造就一批名师。这是内涵发展的核心工程。今后八年将以优惠条件引进研究生以上学历或具有高级技术职务的中青年教师200余人，在现有基础上加大力度。同时，为中青年专职教师创造良好的工作和生活福利条件，通过派出和在职进修，提高思想和业务素质。

(5)探索解决科研工作在民办高校自身发展中的作用问题。在民办高校转入以内涵发展为主的阶段，即使仍处在教学型、应用型本科教育层次，也必须把科研工作作为学校内涵发展的重要环节抓好、抓实。为此，民办高校在积极探索建立外部(与社会联系)的创新机制的同时，还必须探索建立与教学、科研自身发展规律相适应的内部创新机制。

(摘编自2004年2月11日于果大会发言《谈民办教育的内涵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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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高瞻务实胡建波(1)

“民办学校就是要敢为人先”

张您是从1998年开始办学的,整个全国高校扩招每年以20%的速度进行。应该说，这个对民办高校是不太有利的。但是我走访了一些民办学校，发现反而就是在这时候，民办学校发展得很快。您有没有想过这是什么原因？

胡建波1999年中央政治局开会决定高校大扩招，同时也决定加快发展民办高校。原来在《社会力量办学条例》里规定严格控制民办高校的发展，而鼓励发展非学历教育、职业教育、幼儿教育等。所以虽然民办高校有所发展，但是大的政策环境是不利于民办学校的。普通高校是扩招了，但也要同时看到一个局面，高中也在扩招，国家对民办学校的政策也就放开了。拿我们学校来讲，就直接受益了。所以从行政管理政策上来看是放宽了。虽然是扩招了，但是中国现在适龄人口上大学的人数比例还是比较低的，达不到20％，每年报考大学的青年，高校录取率在50％左右，还有50％左右报考大学的青年上不了大学。这就是全国高校扩招后有一些民办高校反而大发展的主要原因。

张现在民办大学在招生方面已经做得很市场化了，就业方面也是这样。欧亚学院以市场营销的理念来指导就业工作，今年年初出现了所谓人才“拍卖”风波，外界对此褒贬不一。我想听听您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胡建波当时在名称上，我们定的说要“竞聘”，没有叫“拍卖”，就是怕引起误解和不必要的反应。

张但那个形式还是拍卖。

胡建波对，是借用了拍卖的形式。我们觉得民办学校在做这种市场推广的时候，包括毕业生推广，要敢为人先。这件事对我们直接的效益确实还是比较好的，引起了很多企业的关注，纷纷到我们学校来招聘。另外，我们现在还有一个困难，在推荐学生过程中，包括我的朋友、熟人都到学校来找我谈，经常有一句话就是：“能不能把好学生给我推荐一些？”我就很为难了，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呢？就是给学生、企业同时提供一个公平的机会。从这个角度出发，尝试以拍卖的形式搞竞聘也是有益的。另外也鼓励学生，等于给学生做一个示范，你面对企业会有什么问题，你怎么表达自己，这其实是很生动的应聘课程。

对于企业来讲呢，通过竞聘也使他们树立一种意识，过去我到你们民办学校这里来要人呢，好像就觉得你们都得求着我，通过竞聘也使企业对民办学校的学生有了更客观的认识。有些很优秀的学生，那就应该出更高的薪水聘用，我认为这是一种机制。另外对这些学生来说，也真是一个很好的表现自己的机会。

基于这么几点考虑，我倒觉得人们对新事物总是有一些看法、争议。随着时间的变化，也可能我们这件事情坚持不下去，也可能最后成为大家普遍采取的方式。就是说，评头论足可以，但是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大的不合适的地方。民办学校刚开始做些事情的时候非议也都非常多。

张这是欧亚第一次遭遇这么大的非议吗？

胡建波是的，非议比较大。但是也有了解其实质作出正面评价的，比如《文汇报》的记者。民办学校的非议已经太多了，就像当时的民营企业发展一样。“初生之物其形必丑”，民办学校刚起步时，租一个教室，搞个自考辅导。要是拿公办大学的观点来看(奇*书*网^.^整*理*提*供)，它就太不正规了。但这是事物发展的必然阶段，如果过多地求全责备，它就根本没有生长的空间。从最终反应效果来看，我们认为竞聘的方式还是不错的。很多企业评价我们是搞就业市场经济，都到学校来招聘。而对我们学生来讲呢，原来都是很自卑的，以前很多企业也要我们的学生，一般的就业也就是千把元吧。现在有的学生觉得能拿到3000元钱左右的薪水，他们增强了自信心。

张欧亚明年还打算做吗？

胡建波还打算做。当然在运作时会考虑得更周全一些。总之，在事物发展的初级阶段，可能幼稚一点，或者说不一定很符合人们的传统观念。这没有什么原则问题，不伤害什么。

“欧亚应该有百年名校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张我注意到，您最近提出了一个新口号：引领中国民办高等教育的新走向。联系欧亚学院的发展，这个新走向是什么？

胡建波发达国家的私立教育发展都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具有几十年、几百年的发展历史。而中国的民办教育发展时间是不长的，到现在也没有很好的捐赠形式。国外比如美国、日本私立学校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是属于教会、企业家捐赠兴办的。中国没有这样的历史，缺乏一个校友捐赠体系，主要靠自我的学费积累为主来向前发展，刚开始也只有银行的支持。我觉得它要向前发展，要搞建设还要搞教学，它就必须具备一定的规模，因此很多做法就是按企业的方式来运作的。这种方式的好处呢，就是迅速闹起规模，奠定起很好的基础。但教育毕竟是事业，不完全等同于产业。那么现在容易有一种倾向，人们都以这种市场的观点去看民办高校的发展，认为越大越好。在刚开始阶段，学生的利益从教学质量里面得不到多大的体现和保证。

在这种大背景下，我觉得欧亚学院也是按照这样的方向走过来的。但欧亚应该有一种更高的社会责任感，更高的教育自我引导性。比如，就我们学校建设的问题，一看就感到标准高，投资大，但是你站在学校百年发展的角度去看的话，全是应该的。如果从短期积累资金来说，建设成本降低一点，学生可以多招点，但我觉得欧亚应该有一种百年名校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应该抛开眼前的经济压力来考虑这件事情。因为校园建设应该代表一种精神面貌、一种文化，应该考虑到未来。所以我觉得这是现在民办学校发展中比较缺乏的，我们不应该急功近利，被市场左右。我觉得欧亚不应随波逐流，应该有这样一种精神。因此我希望欧亚在师资建设、学科建设、学校管理、就业等等方面，都能创造出一条适合中国现状的发展之路。

张为什么叫欧亚这个名字呢？国际化的视野么？是否教学以英语为特色？

胡建波应该说有一些关系。欧亚学院前身叫陕西涉外人才培训学院。这个学校名字我觉得是规范，但是，作为一个大学的名称就不合适。所以我接手这个学校之后，首先希望它成为一个品牌，一个综合性的大学。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第一，欧亚的名字有历史感，因为欧洲大陆和亚洲大陆，都是世界文明的发源地。第二，我们身处欧亚大陆桥桥头位置。正因为学校是没有历史的，因此希望取一个名字能赋予它一种历史感，这个名字也比较大气。当然，到今天我们也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名实不相符，我们还称不起这个。

“最大的困境是超越自我”

张民办高校在快速发展的同时，也存在着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目前对欧亚来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是资金，还是别的问题？

胡建波前两年，我可能觉得是资金的问题。最早就是生源，校舍就是生源，或者说生源就是生命线。很多事情都需要资金，资金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那么到了今天这个阶段，要办出学校的特色来是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但是我就提出来叫超越自我。

什么叫超越？如果你能用超越自我来看待这个问题，这些问题都能解决。资金不足，咱们可以设立一个开放性的流动资金库，引企业来投资获益，就可以解决资金问题。人才的问题，你对自己不要有过高的定位，你说我都弄一二十个洋博士来，不现实。我们现在以大学本科生为主，准备在校内培养自己的研究生。我让他们去试讲，让他们来提高，再适当地高薪聘请一些名教授来。关键是要提高自己的认识水平，对学校有一个很好的定位。

所以你要问我最大的问题，我就觉得作为一个领导者最重要的是超越自己，比如在进行学科建设的时候，自己不行了就让给别的老师。对同学们来讲，他们到这个学校来也应该抱着这样的理想，就是要超越自己。从对自我的约束方面，对理想的追求方面，要有这样一种心态来看问题，而不是资金问题。所以我的回答可能有点太虚了。

张您这个回答放在任何阶段都适用的。

胡建波都适用，但是这确确实实是我解决很多问题的出发点。有人觉得很困难，但是如果反过头来再另换一种思路，王力是一个很出名的策划人，他有一本书叫做《不成咋办？咋办不成？》第一是指不成功咋办？第二是指咋样办才能成？就是说同样一个问题，你换一个角度来思考，问题就解决了。这个表面看起来我讲得很虚，但帮助我解决了很多很困惑的现实问题，它是非常好的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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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高瞻务实胡建波(2)

“贤人气象，智者风度，要让学生认同学校的价值观”

张现阶段的民办高校在人才培养方面，在规模、投资还有办学的理念方面有很多雷同之处。比如说您刚才讲了培养复合型人才，欧亚一直倡导培养那种适应性人才，即技能型的人才为主，那我觉得这个定位跟别的学校怎么区分开来呢？在人才培养方向上欧亚又有什么特色？

胡建波在这个层次上，你是别无选择的。因为你的生源就是这样的基础，学校就这么个师资情况。你说你要培养高精尖人才是不现实的，就是说我们是解决教育大众化的问题，让更多的人来受到更好的高等教育，因此大家别无选择地培养所谓的技能型适应市场的人才。至于说，一个学校形成自己的学科特色和校风、学风，是一种非常漫长的过程。我们提出来面向中小城市、面向中小企业，教育学生降低自己的心理需求。因为大家一说大学，总觉得你大学分配不分配，或者说，你考了几级了？是不是读了研究生啦？都要问这样的问题。但是对欧亚这个层面的学生提这样的问题，就是定位不准确了。你定位不准确了，就要出问题。

张在这个层面上大家都是这样的定位，欧亚怎么样做得比别人更好？又有什么不同？在这场业已开始的竞争中起决定性的因素是什么？

胡建波最终还是教学质量的竞争。比如，你真正是培养社会所需要的人才，那怎样来实现质量高的问题？我们所做的就是“面上提高，点上突破”。所谓“面上提高”，比如说日常教学管理、对系一级教学的要求、基本的科研工作，面上必须全面提高；“点上突破”，就是说我们某个专业，办出自己的专业特色，在具体的教学课程改革方面做得不错，一个点一个点来提高，就能达到总体水准的提高。你要说做出自己的个性和特点，还是非常难的一件事。人们常说清华北大有什么特点，都有个不好的出发点：都拿一个非常稀缺的资源，在它特定的环境下所形成的东西来做自己的倒影。实际上目前这种形势，很难来做这样的比较。人多了这个特点就不明显了，比如说，企业有一个词叫“同质化”，到了一种程度就是同质化了，那么就在大量供应之后，为了降低成本，为了占领市场，它的质量没有特别大的差异。

张我觉得这可能是民办高校在发展初期必然要经历的这么一个过程。现在就有一种观点认为，这些学校只要上了万人规模，质量没有什么太大差异。只有上了规模之后，它才能够去考虑质量的问题。

胡建波10年之后差异就会很明显了，实际上是靠这10年积累的过程。有一句话说：企业无奇迹。就拿麦当劳来讲，你看到的只是那些汉堡的广告，但实际上华尔街有一批人给它做了投资，它可能还在纽约很著名的广告公司做形象和包装策划，还有大型的数据处理系统、物流和财务现金流，就是说它都要经过这样多种元素构成。所以说学校发展也没有奇迹，它必须扎扎实实地进行师资的培养、日常教学的管理，还有教材的开发，跟企业的联系、就业等等方面，必须从一点一点做起。

张听说欧亚最早靠保险专业打开了市场，在全国第一个设置了保险专业，当时招生不错，就业也反应良好。现在大家提起西安民办高校，除了思源是以理工为主，特色非常突出外，那么其他几所学校都是以文为主。具体到欧亚，专业特色是什么？

胡建波就台湾来说，他们的私立大学73％左右的学科都是文科类。日本也是这样的，主要因为学生的层次比较低，学理工科可能比较困难。第二个因素理工科投资比较大，这就决定了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以文科为主，这是社会环境构成的。说到特色，我觉得我们市场营销方面做得不错，定位早，和连锁经营或者叫物流专业方面比较靠拢。但是要说有什么特别过人的地方，我觉得现在还谈不上。

另外，我觉得欧亚在素质教育上还是做了些工作的。你见到欧亚的学生，会觉得他的心态是比较平和的，自我的定位不是好高骛远。如果有些口号拔得太高，学生对学校的价值观和文化就不认同。

欧亚有它执著的目标，“贤人气象，敬业修德”。这是站在中国传统角度上讲个人修养问题，要有一种贤人的道德标准。同时，我们讲求西方人的智者风度，讲求科学，追求真理，要成为有智慧的人。我们就拿这样的东西作为我们的校训。不管学生水平的高低，都可以拿这样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我们讲欧亚宗旨的时候，消除了消极，强调“以科学信条和人文精神塑造自身，为渴望成才的青年提供现实的机会和理想的翅膀，与献身教育事业的同仁共享奋斗的乐趣和成功的未来，向血脉相连的社会奉献人才的源泉和思想的动力”，引导社会向一个好的方向前进，大学应该有这样的理想追求。

“西安民校的竞争渐趋理性”

张就整个教育格局来看，目前还是公办学校一统天下，民办学校发展势头不错，但还是处在边缘地带。您怎样看待这几年西安民校的异军突起？

胡建波西安的民办院校应该说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但要一直走在前面很难。西安的民办高校给陕西教育界赢得了很多亮点和地位。陕西在文化方面有几个亮点，一是它的影视制作，二是在文学创作方面，有一个活跃的作家群，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第三就是目前异军突起的民办高等教育。西安在文化教育上还是有优势的，但在这里很难生存和发展，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市场总量有限。

张您觉得西安民办院校之间的竞争有没有到白热化的地步？有没有恶性竞争的倾向？

胡建波前两年有，现在越来越理性，但还没有非常理性。竞争确实给大家带来了好处。前几年有不规范的地方，现在大学校基本上你要招多少就能招多少，各有各的地盘。到招生季节确实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往往是一个城市，一个酒店，聚集着几十家民办大学，外面悬挂的全是民办大学的宣传条幅。这是大家自发形成的，没有谁协调组织。学生一家一家看，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学。

“转型没有给我的内心带来多大改变”

张办学经历有没有对您的精神世界带来很大冲击？从一个大学教师到民办大学的创办者和校长，有一个角色转型的过程。

胡建波肯定有转型，办学要跟方方面面的人打交道，但我本质的东西没有丢，应该说跟人打交道我还是有亲和力的。刚出来办学那阵子有冲击，但我觉得内心的东西没有多大改变。比如，和学生在一起玩儿，一起打球什么的，休息的时候换上球鞋就去了。我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事，不是什么做秀。给学生作演讲时，总是充满激情，大家都很开心。上次西安搞了个高考指导报告会，三四千人，领导都讲完了，轮到我了。我想我不能照着老套路讲，大家都挺烦的。于是我就讲，宣传部同志请我过来讲话，我觉得我花了钱了也该站在这里讲，(笑)，我也知道花钱讲的话大家都不爱听。去年我就讲了一次，我觉得挺精彩的，结果发现全场只剩下一个人。我说，即使只剩下一个人，那也说明我的话是有意义的。于是，我走过去握住这个人的手说，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给你再讲一遍。结果这个人比我还激动，说胡老师，我在这里工作这么长时间，没人和我握过手，谢谢你！你慢慢讲，讲完了我再关门扫地。结果全场哄堂大笑。

张这是真事吗？

胡建波(笑)全是我编的，调节气氛嘛。调侃完了后，我就说，欧亚学院确实不是一所很有名的大学，但我是怎么看待欧亚学院的呢？有一个小故事，有一个黑孩子在街上走，看见天上飘着很多彩色的气球，其中有一只是黑色的。他就很惊奇，问道：“老师，老师，难道黑颜色的气球也可以升到天空吗？”老师说：“傻孩子，只要身体里有气儿，你就可以升起来。”我说欧亚学院就是一个黑的孩子，只要心中有志气就能升起来，我希望你们都能升起来。大家没想到一个领导会这样讲话，只有10分钟时间，效果非常好。后来从各个方面打电话来，能把我当时讲的全背出来。我相信当时如果有我们学校招生要求的分数段的学生，一定都会填报我们学校。这个校长讲话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张这种性格，您是原来就有，还是办学后慢慢变化的？

胡建波我是一直这样的，我经常是实话实说。以前我到外省做招生咨询，有学生就问我：“胡建波院长，我看你们招生宣传上的图片都特别美，学校真的有这么好吗？”我说，首先，我现在是在做招生宣传，尽量把我们最美的一面展示给大家，我是请最好的摄影师找最好的角度拍的，肯定很美，我不会把垃圾堆拍出来。你问我欧亚到底怎么样？那就在这些图片上打个七折。有人做宣传时会说别的学校有什么不好，我会说，欧亚是你所作的选择里比较好的选择，但它肯定不是很好的大学，它的历史决定了，只有六七年的时间，又是民办的，没有国家资助的，但它是你当年能作的比较好的选择之一。首先他是万人民办高校，我们是匹配的；清华是很好，但你还没能匹配。过分的宣传只会令学生反感，这是现实。尤其是孩子，个子长那么高了，心理年龄还没有成熟，容易受各种诱惑，应该让他们回到现实中去。

有一次学生中搞了个“我心目中的偶像”活动，请我去。我上台说，我心中的偶像是张艺谋。说完，底下一片掌声。为什么是张艺谋？首先，他离我很近，是我小学的校友。第二，他是西安人，我以他为荣。第三，为什么他能拍出那样的好片子？是因为他异乎寻常的勤奋和追求完美的精神。另外，做人很有风度。

张您是不是一个喜欢自我反省的人？

胡建波甚至有点过了。

张过了？我觉着，这就像一把双刃剑，一个人善于自我反省当然是好事，但如果过了的话，性格会倾向矛盾的一面。

胡建波对，所以有时会显得意志不坚定，有点自恋。和丁祖诒不一样，他是我就是这样，我总是正确的，不管不顾了……(大笑)丁祖诒是我很尊敬的一个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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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高瞻务实胡建波(3)

【欧亚大事记】

1995年，西安欧亚学院成立。

1997年5月，欧亚在全国民办高校中第一家开设了保险专业，当年录取了260人，远远超过招生计划。

1998年初，欧亚迁址西安南郊电子工业园，第一次拥有360余亩独立校园，开始了第一期基本建设。

同年，欧亚自学考试平均成绩居陕西省前列，某些专业高出西安市平均水平40分以上。

1999年，欧亚率先在陕西省民办高校实施人事代理制度，狠抓专职“双师”型教师队伍的引进与培养。

同年，欧亚率先在全国民办高校中首家引入国际ISO9002质量认证管理体系，大大提升了学院的管理水平。

同年，欧亚创造性地提出“绿色教育”理念，从心理、人格、兴趣、爱好等方面，挖掘学生最闪光之处，形成一个入校——学习——实习——就业的通达绿色之道。

2000年6月，欧亚成为陕西首批具备独立颁发国家学历资格证书的综合性全日制民办普通高校，实现了从培训学院到普通高校的飞跃。

同年8月，中国农业银行陕西分行与西安欧亚职业学院授信5亿元合作签字仪式圆满举行，表明学院筹措办学资金和与银行界的合作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快速发展时期。

同年9月，欧亚招生5000人，在校生人数达到12000人。

2001年，欧亚成为全国“大学生素质拓展计划”试点院校中唯一的民办高校。

2002年，经陕西省政府批准上报教育部申报晋升本科院校。

同年4月3日，欧亚被授予“中国十大万人著名民办高校”称号。

同年9月，计划招生3000人，最终注册3315人，录取报到率居陕西省同类院校前茅，同时创欧亚报考和录取人数历史之最。

2003年，欧亚投资100万元用于毕业生就业工作，先后在全国设立就业办事处8个，就业实习基地近百个，毕业生一次性就业率再创历史最高水平。

同年3月8日，西安2003年复合型人才供需洽谈会西安欧亚学院专场拉开帷幕，并召开了欧亚2003届优秀毕业生现场展示竞聘会。此举被媒体称为“拍卖大学生”，由此在社会上引发了广泛的争议。

【建波心语】

惊悉前西安大学校长、恩师段朝黎先生溘然长辞之时，适逢与欧亚学院各位系主任同仁难得一次的聚餐。作为东道，我已无法推辞离席，却又切实难以自已，几次掩饰，引得举座黯然。无奈之时，索性不再掩饰，与同事们谈起我心目中的校长。

大学毕业分配进西安大学教书，心中有对第一份工作的向往，有对当教师的无奈，同时有对这个号称大学的十几亩地土院子的不屑，还有对西安教育界著名的段校长的敬畏。通常像您这样1.85米以上身高的人，不知谦虚还是其他原因，腰总是哈着，而您身板却是直直的，讲起话笑声朗朗，训起人理直气壮。我当时一直很纳闷，您在这样的学校当校长，心也不虚？渐渐发现了学校的一些好处，差不多每周都要往家提一些副食品、水果等。“西安大学的福利好”，通过来校任教的各高校老师传到西安许多大专院校，去各院校请老师、办事情也有了一些底气，忙忙碌碌的工作，心态也从局外的不屑到身处其中的无奈适应，直至处之坦然。事隔多年，读了一则西方谚语，知道这叫做“大狗叫，小狗也叫”，中国古人言之“敝帚自珍”。

不知为什么，小小的西安大学经常被《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西安晚报》报道、宣传，内容大多是校长大会小会上讲的那一套“自费、走读、不包分配”，说这是中国高等教育的改革创举、未来的方向。其实大多数老师和同学并不爱听这些，大家都渴望“正规”。

学校“不正规”的事情多了。第一届的学生没有地方上课，按说，您就少招点，而您不知怎么在壁垒森严的招生制度中一次招了600多名学生，大部分还是本科。有些班直接放在交大、西工大、理工大学办学，师资、实验等等全解决了。99年全国上演的大扩招，您在20多年前就干起来了。在五味什字小学(西安大学校址在此)里上课的大学生们挤在小学生的条凳上，而且还是三个人坐在一条凳子上。以至于许多人不敢说自己是大学生，因为您逼着而戴的校徽，出了门就摘了；学校没教师，从各个大学请，现在满街跑的民办大学校车，您20年前就在西安第一家开了起来。车子不怎么样，里边坐的可常常是鸿儒，何炼成先生、乐兑谦先生、朱玉槐先生等，是其中的代表人物。学校开运动会没有场地，您也不怕寒碜，每年坚持跑到西北大学里边开。

这些“不正规”的事大家都忍了，无非是为了毕业后找个好工作。但是第一届学生没有分配计划，政府部门也不知道不包分配的大学毕业生该如何就业。学生和家长只有找您，您找这个求那个，还是解决不了，许多同学哭着退了学。而您竟然在当时的环境下，“不正规”地通过新闻媒体宣传呼吁，毕业生被全国各地一抢而空，人事部门也开了绿灯。600多青年人的命运以及随后几届的数千名青年人的命运就这样被您改变了。而这是80年代初，当时大学入学率仅为百分之一点多。他们自卑过，担心过，抱怨过。不知如今散落在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他们怎么回想这一切。我只想说，“大道至简”。

西安大学渐渐有了名气，全国各地委托培养的要求越来越多，别人还在犹豫，您已是全力出击了。为总参、机械部设计总院、团市委、市公安局、市中院办了十几个委培班。在职干部有学上了，人才培养了，学校受益了，教学楼、教工宿舍楼盖起来了，责任却由您一人担了。您退休后，10年过去，新的楼还没有立起，那两栋楼也已经旧了，没有新楼的遮挡，它们不由的成为您的丰碑。

与您有较多的个人接触还是在90年代，您担任西安乡镇企业大学副校长期间，我也走上办学之路。1993年我们招生达到700余人，在陕建一中的大操场上举办开学典礼。当时所能认识的大旗只有您和省教委的李维民同志，自然而然请来做“虎皮”。你们两位伟岸地坐在主席台前，热情地鼓励和支持。您可能不知道，这不仅增添了新生的信心，更是壮了我们这些年轻院长的胆。临走时，您推着自行车：嘱托我：“建波，按着教育规律和市场规律，一定能办好。”1996年我处在人生低谷之时，偶然遇到您，一定要拉我到家里坐坐，叮咛我不要悲观失望，注意身体。70多岁的老人嘱咐30多岁的年轻人注意保重身体，我实在很羞愧，羞愧自己在挫折面前的萎靡与消沉。最后一次与您联系是三个月前，您打电话为一件小事向我道谢，当时我们约定请您来参观欧亚学院千亩新校园。不料，这竟成了永别。

回想80年代初，60岁高龄的您，在高等教育领域里做的种种探索，而今已成我国高等教育特别是民办高等教育的必由之路。整合社会资源，不拘一格地合作办学；倡导自强、自尊、自立以及从严治校的育人理念；学生与政府、学校共同分担教育成本；坚持走专兼职教师相结合的师资队伍建设之路，关心教师福祉；抓住时机扩展办学规模，不等不靠搞好校园建设；结合时代特点，按市场需求办专业；重视学校形象宣传，通过宣传求得上级及社会各界的认识、了解和支持……

作为深得西安联大诸多领导、恩师教诲和关爱的一名后进，我希望能够举办一次“段朝黎先生办学之路研讨会”，以此来缅怀校长的功德，弘扬校长的精神。校长，您是一个真正的教育家，一个能够洞察和把握未来方向的人，一个勇于实践和探索的人。在您身上，我真正领悟了“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摘自胡建波《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悼念恩师段朝黎先生》)

我国民办高校的数量、质量和规模都取得令人瞩目的成绩。要保持民办高校的发展势头，使其具有可持续发展性，我们建议，政府在深入调查和研究的基础上，制定一个民办高校的发展战略和规划，这一发展规划应对高校的数量、规模、办学条件、专业设置、师资队伍建设提出建设标准，根据社会需求及对未来劳动力市场的预测进行宏观控制，充分发挥具备高等教育办学优势的地区发展民办教育的积极性，避免重复投资或盲目建设。一方面对民办高校给足扶持政策，优化其生存环境；另一方面也要避免那种不顾条件，不讲环境，一哄而上盲目审批民办高校的现象，否则在一定阶段会出现高等教育大滑坡现象，造成资源的浪费。

高等教育的发展应走双轨制。国家对性质不同的投资主体，其政策应有所不同。公办普通高校应以国家投资为主，对学生低收费，而不能完全依靠学费解决经费不足的问题，以体现社会的公平原则。而民办院校应主要依靠学生学费收入进行自我发展，应根据其办学成本允许民办高校收费解决办学经费问题。一是可减轻社会力量办学投资压力，优化其办学环境；二是为调动社会民间资金向高等教育流入起到一种鼓励作用。

从民办高校的办学方向和行为看，还处在发展和自发的无序状态，还存在着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行业中的不良习气还比较浓厚。解决这些弊病的较好方式，是一批办得比较好的学校纳入普通高校之列，规范其在专业建设、招生方式、管理水平等方面的行为，适度发展学校规模，提高办学质量，真正促进民办高校由“游击队”向“正规军”的全面转变。

日本私立大学振兴共济事业团，负责评议和审查监督私立大学，行业规范及政府补贴分配等。政府的管辖范围是每年给私立大学核发法人代表核准证和办学许可证，审批发展规模和专业调整。我们认为这种管理模式值得研究、学习和借鉴。

国家应考虑在民办高校中试点独立考试独立招生制度。在我国，已有一部分省取得了自主审批设立民办高校的资格，解决了民办高校的发证权问题，为民办高校的大力发展，从根本上奠定了基础。要使民办高校更具有竞争力，就要在招生方面给予更大的支持。要看到国家统一高考、统一招生的方式是利弊参半。我国高校众多，地域有别，办学水平不一，差异很大，统一考试的方式必须改变，公办高校要实行独立考试和招生，会出现报名人数太多和招生名额有限的矛盾，使考试组织、录取等一系列工作过于庞杂。加之公办高校的经费来之于国家财政，本身收费又低，统一招生能相对体现社会公平，因此独立考试、独立招生在公办高校难以推行。而民办高校却自诞生那天起，实际上就在独立招生。这些院校在国家没有给予统招计划及发证资格的情况下，通过独立招生取得了较快发展，如果对具备发证资格的民办高校试行独立招生显然具有明显优势，国家只需要对其办学条件、办学资格、总体规划进行宏观控制，至于办学质量则由社会通过对其毕业生的使用情况来评价。日本的国立高校实行统一考试、统一招生，而私立高校都实行独立考试、独立招生。因此，在民办高校中试点独立考试独立招生，既为我国高等教育招生制度改革解决一个试点、试验问题，也为促进民办高校办出特色和解决生源困难起到积极作用。

(摘自胡建波《对民办高校发展中若干问题的思考》)

我们正处于从精英向大众高等教育转变的历史进程中，在2005年以前，中国高等教育入学率将超过15%，接受高等教育正在成为每一个青年的权利。在今后几年间，民办高等院校将成为推动这一进程的核心力量。

千千万万的学生和家长，政府、教育界、学术界，都在高度期待和关注着这一进程。

西安欧亚学院秉持兴办“百年名校”的理想，一直在学院财政与管理，专业和课程设置，教师的聘任、培训和社会化，考试方式和授予资格，教学和科研，学生入学和选拔，学生职业素养和就业安排，学生住宿和学习环境等方面进行严肃的探索，力求引领中国民办高等教育的新走向。

我们满怀理想，目光远大，以积极的姿态承担历史使命，在中国社会、经济、教育、文化激荡的回声中，构建这片理想的高地，领跑中国民办高等教育……

(资料来源：http://bbs.yul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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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有识无畏黄藤(1)

“淡泊、无畏的心态决定了我们最有前景”

张西安民办高校的发展在全国已经形成了很明显的群体优势，上了万人规模的民校就有5所，您认为这5所大学中，哪所最有前景？

黄藤我们最有前景！

张您认为外事学院办学的优势在哪里？

黄藤我们现在有一种平和的心态，比较客观地看待事物和办学校，这是外事学院能够发展、成功的重要因素。现在的外事学院从1994年办学之初就完全是以公益为目标的，所有事情都以学生利益为出发点。之所以能做到这样是因为1994年我们个人决意把学校作为自己事业来做的时候，经济基础已经得到解决。第二就是一种心态，一个知识分子忧国忧民、总想实现点抱负、做点事情的心态。

张为什么说完全排除了自己的利益呢？

黄藤我这一辈子活过3次。大学毕业、工作、结婚生子。在这个阶段如果没有其他的改变，那么就是助教到讲师到教授。我参加我们老教授的退休欢送会，这强烈地刺激我：这就是我的未来。所以我比较求变。第二次是国外留学，从日本到新加坡、澳大利亚，我把国外的整个生活作为第二生。第一生中我苦苦挣扎、追求的是人的生存问题。当时的工资不够养家糊口，想住大点的房子、买辆好自行车、新的衣服。国外的几年生活在我当时看来是中国人50年以后的生活状态。

但接下来就很痛苦，1994年我做了抉择。当时我在国外吃了很多苦，刚刚能稳定地生活。1990年我在国内就注册了学校，1992年注册了外事学院。尽管我当时不在国内，但学校一直在办。主要的力量是胡建波。学校是我的，法人是我。我是主办人，我们也算是合伙人。1994年我有一个痛苦的选择：我们在租别的中学的校舍。学校当时已发展到800多人了，别人的校舍已经容纳不下了，就必须建立自己的校园。这就要一笔大的资金，而我当时又不在国内。有人已经揣摩出我可能不回来了，他们就说给我一个学期的收入大概100多万到200万，你就不管了，这个学期过渡完，这个学校就算卖了。当时这个决定对我来说很艰难。你说走人了，呆国外不回来了，反正你在国外也有钱了；还是说回国，重新办学校？但最后我毅然回来了。

我有这么一种信念。因为知识分子嘛有精神追求。要是在国外呆，那就是挣钱，你没有任何政治、人格归属感，那种很孤寂、很失落的感觉是很强烈的。不管你有多少钱。你不能进入它的主流社会，对知识分子来说着是很痛苦的。第二，当你站在别人的国土上，你不由想起的是自己的家乡和国内的人，想起我离开的时候他们所处的生存状态。如果通过自己的努力能让他们的状况改变一点，那给自己的心理安慰决不是在国外做事所能得到的，在国外无论你做得多大，都是给别人的社会做贡献，而且你受到很多制约。

“三生”人生就是在那时思考的。如果我总结出我的经历，我两辈子都活完了。该享受的都享受到了，生命的长短无所谓，如果没有质的变化。因此从我抉择回国开始，就不再考虑个人的经济利益。那么当时就两个目的。第一：做一点对国家和社会有用的事情；第二：帮助一下自己的亲戚和朋友，改变一下他们的生活状态。但还有一点，我在国外的时候帮过很多人的忙，那时我在做劳务输出。出国的人都有一个经历：转换身份、转移资产。因为国内很不安全，当时包括现在法制都不是很完备。这种情况下容易做事、空间多；但也容易出事，随时可以找个理由收拾你而且可以倒算帐，甚至10年前的帐。

从踏进国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不要以为你的本意是贡献就一定要尊敬你、给你好的待遇，有可能完全适得其反。从踏进国门的那一刻起，我连做监狱的准备都有了。当时一回来有个记者就采访我。我说我把这个事想透了，坐牢也要坐在中国的监狱！他就写了篇文章：“坐牢也要坐在中国的监狱”。这不是说我们坐牢来了，我们是干事来了。这说明我们的心态已经调整过来了。胸怀坦荡，无私无畏，做好遇到任何可能挫折的准备。我是奔着成功的追求、荣耀的追求来的。这就是我的第三次人生。

张如果真是如此，那您的这种心境是很难得的。

黄藤那么你要问谁最有希望？我们最有希望。第一，我们有现在的心态，因此我们大踏步地建设自己的校园。1994年民办学校没有拥有图书馆和体育场，那时收费也低。学生400元一年，后来800元一年，根本不可能设置这些。但我当时就本着这样的心态：既然办一个大学，就要像一个大学，我们不能辜负来求学的孩子，必须对社会和家长负责。因此我们在一个不大的场地里建设了一个标准的体育场和一个规模不大的图书馆。

我当时踏进国门的第一天就立誓为中国办一个3000人的大学。当时中国大学平均人数还不到3000，我所在的大学直到我回来还只一千多人不到两千人，那么我靠个人的力量能办起一个3000人的大学，我觉得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第一年建设了一半，钱不够，没有一家银行愿意借，后来有一家信用社给我们借了30万，解决了燃眉之急，但也不解决根本问题。但我1994年一年就招了2400人，学校所有宿舍排满。又到1公里之远的招待所去租房子，让保安护送学生上下课，因为民办学校出不得事情。我们很快就调整目标：3000人少了，又调整到5000人。这就找了三桥学区，这个学区按6000人规划。和预期一样，两年时间就超过了。我们进一步调整目标，把规模锁定在1.2万人，确定了现在的鱼化校部。这个校部确定以后，根据条件，再也不能扩大了，所以，3年来每年只招4000人，决不多招。学生非常多，我说无限地招无限地盖房子。1万人的民办学校我想都没敢想过，但是现在完全到了3万人的规模。这就是我们在民办教育中发展的一个历程。但即使到了这么一个规模，我们董事会多次开会，在我个人的主张、坚持、带动下，大家一致同意外事学院的董事不要股份。所有外事学院个人的投资不拿回报，必须把外事学院建成国内一流的、真正替家长着想的、替民办学校争光的民办学校。

张大家在这个问题上怎么取得共识？

黄藤谁不能取得共识，就退出董事会。在办学过程中有退出的。我必须找一帮和我办学理念一致的人来共同做这个事。我要求大家甘于奉献，当然我保证大家的基本生活。老师的生、老、病、死全由学校管，住房学校提供，交通学校提供。我必须保证我们董事的生活水准在社会中上层，我们并不过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但不主张把学校发展的资产划分在个人名下。

张但是不管怎么样，产权问题是没有办法回避的。

黄藤我们努力把外事学院做成一种自主的、学校拥有产权的社会学校。个人不拥有产权并不等于国家拥有，学校是社会法人，董事长有指挥权。董事长怎么当哪？我主张以后要选举产生。董事会的构成也分几大板块，包括投资人和办学人，职务董事和投资董事都是董事会的成员。校长采取聘任制，董事会采取选举制。实际上从1995年以后就成立了由著名专家、领导组成的顾问委员会，最近我准备把这个委员会制度化为一个校政咨询委员会。学校的发展方向要由我们的高级专家、教授、二级学院的领导和职工代表来共同决定。我们现在还没有给他们选择权和否决权，只是参政议政权利。董事会在做任何决定的时候必须全力倾听他们的意见，但是决策权还是在董事会，没有下放。

张作为一个民办大学的校长，您如何评价自己？

黄藤我觉得我是一个不断追求的人。一个人很难用一句话来概括。讲心态呢我是个淡泊的人，讲自己的心情呢确实是一种无畏，无畏到了随时做好了死的准备，讲追求呢，尽量多地来为社会和别人做事情。荣誉、利益都是副产品，不是你追求的结果。金钱这个东西我个人认为要追求你可能还追求不来，那些个论文获奖的通知我看都没看就扔到垃圾桶里去了，有多少论文我也说不清，不知道有多少人给我寄获奖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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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有识无畏黄藤(2)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迈向凤凰城大学”

张外事学院在创办过程中采取与企业合作的方式，比如鱼化校区的建成，从而走上了一条“借鸡下蛋”快速发展的路子。当初怎么想到要和企业合作？

黄藤就我个人来说有从1985年到现在一直经营企业的经验，每个企业都是成功的，而且有国际企业的经营经验。因此从外事学院发展的一开始，我们就没有采取完全的教育理念办学。1994年我刚回来，就有红头文件发给我们：民办学校的政策是量入为出，略有节余。

那么1994年我为什么去积极地跑银行贷款？我当时就完全采取企业经营的模式。办企业怎么办哪？首先要找项目，把事找好了就去借钱，借到钱了就去盖呀，有了钱再去还呀，有了点剩的就再去盖呀。不可能不借钱就能发展呀。所以，1995年我在广州民办学校校长大会上说：我们要租舞台唱大戏。绝对不能占了2亩地2间房就沾沾自喜，我就了不得了。我说演员不是说一定要盖了戏楼才唱大戏，我们租戏楼也要唱大戏，绝对不能在家里敲边鼓自唱，不然就没有发展！第二我说不要怕负债，一定要负债来超速发展。所以到今天为止，在学校的经费和资金运作上，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经济和企业的思维。

我们在最先建校园的时候开始举债。1995年、1996年尽管说我们的学生在扩张，但学校的资金实际上负增长。我认准了这条路，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走向盈余的。因为学费要提高，另外我们不怕别人来参与，不怕别人来分利。所以当我们没有资金来买校园建校舍的时候就迅速采取了找别人来合作的态度。先和部队合作，后和鱼化合作。鱼化把他们经营不景气的一个工厂和一个公园一次性地投资给我们。1个亿的资产，几百亩的土地，几万平方米的建筑在我落笔签字一夜之间就归我们学校所有。我明确表示，你也是办学人你也是股东，但是有一条你不能退股。合同里签署有一方愿意办学的，另一方不得退出。回报是什么哪？他当时建房向银行贷了款，当时商定的回报是银行贷款利息的50%。他当时很高兴呀，在那之前他每年要养工人、养园子、银行贷款还不上。这么一来，工人园子全养了，银行利息还一半。他怎么不高兴哪？这样我们就获得了一个急速发展的平台。学生很快发展到1.2万人。但学校的发展绝不是采取和一个企业合作一办到底的方式进行的。到今天我们已经成熟地响起了教育集团和产业的上市运作。应该说我自己的准确目标就是美国的凤凰城大学。

张为什么定位在凤凰城大学？

黄藤凤凰城大学是美国第一所明确宣布赢利的大学，30万生源。它吸纳师范的生源，不断收购公立大学，它是上市公司。它是我的榜样和楷模。在我的有生之年，我也许不能把自己的学校建成中国第一流的大学。但是我们用愚公移山的精神，就未必做不到。在我的任期内，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迈向凤凰城，这是产业经营的理念，因为政府没有足够的资金来投入民办教育。那么你要使学校扩大和发展下去，首先要解决学校的资金问题。民办学校主要是资金问题，只要有资金它就一定有生命力，如果一天没了工资，学校立刻运作不下去，不管你多大。民办学校有人说教育质量是核心，但在生存期，经费是核心。

张那么对外事学院来说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一些民办大学的校长认为，目前资金是最大的问题。

黄藤这是第三个问题，我们为什么看好自己的学校，按教育规律办事。我有一颗淡泊的心态，我懂企业经营，但我不懂教育，一样办不好大学。这是第三点，来源于我自身的经历。我一开始就是师范学校的学生，师范一毕业就一直在教育战线工作。一直到我自己办学校，前身我是在西安大学教育研究室做研究工作。那么对中国教育的了解，对公办学校的了解在我日后办学奠定了基础。1999年以后我自己认为江郎才尽，我过去的积累已经用光了。适应社会、培养技能、瞄准市场是中国公办大学过去的弱项，1999年后公办高校在这些方面都在做改革，我们民办高校的优势正在失去。

我在1980年左右开始研究中国的职业教育。中国的职业教育是一个新问题。1990年我办民办教育，民办教育在中国又是个新问题。没有人教我们该怎么做，因此1996年我们成立了民办教育研究所。我非常清晰地看到，民办教育的未来并不是来自民办学校之间的竞争而是来自公办教育的竞争。不是说是西安的几所学校谁排第一谁排第二，而是整个民办学校群体和已经发展成熟的公办学校之间的竞争。中国的公办学校经过了解放前100多年解放后50多年的发展，我们的民办学校在改革开放10多年才开始发展，在没有政府投入的情况下怎么去和公办学校竞争？目前我们还处于弱势地位，所以我们必须研究公办教育。如果我们再不研究公办教育，我们就不可能走出自己的道路。从2000年开始我几乎是全额脱产出来，就在北大和华师大的研究生院和那些教授、博士一起研究教育问题。坐在他们的学校里，我不仅仅是一个学生，而是进肚探囊的人物，我要钻到他们的肚子里看看他们是怎么办学的。这些理论上的积累使我认识、了解了世界教育的发展状况。当然，我还有一个愿望一定要实现：到世界著名的大学里去呆一段时间。看看真正的世界教育在做什么，至少从历史、理论上了解他们。

张您在北大和华师大的学习经历，对您现在的办学思想和理念有很大影响吗？有什么收获？

黄藤通过这样的学习了解了中国和世界，了解了中国教育和外国的私立教育。在理论和政策的高度上来看我们的民办教育，对我们学校的发展前景做了一些理性的思考。我陆续发表了几篇我自认为比较重要的文章，一个是对民办教育的评价和希望，共4句话：校无大小、教无高下、学无长幼、育无国界。我认为我们不能用学校的大小，能授予学位的高低，入学年龄的大小，国内外的差别来看学校，要的是真正的定位和定位上的水平。现在的一所职业学院，学生获得了国家认可的毕业证书，找到了一份和专业基本合适的职业，得到了社会的承认，这和北大的博士完成了博士论文答辩戴上博士帽是同等的成功和同等的质量。所以整个的民办学校要从自身的定位和追求上做文章，要用自己的多元发展来满足社会的多元需求。积极寻求和国外的合作，引进国外的教育理念，利用民办学校的灵活机制实现自己的跨越和发展。

“在现有的政策条件下，规模控制是失去意义的”

张大学的发展都有个“做大”和“做强”的问题。现在很多民办大学都提出，规模、质量和效益要协调发展，那么外事学院在学校的发展规模上是如何考虑的？

黄藤在学校的发展规模上，我们用了3年坚持1.2万人的规模，这实际上使我们遭受了规模上的惨重损失。我在实践中对我接受的理论进行了突破，所以有了一篇文章叫《论民办大学的规模和质量》。其中的观点是中国的民办大学应该不失时机地发展自己的教育规模。因为规模和质量的关系有一个中介的概念：准入标准。随着高校扩招，民办大学的准入标准会越来越高。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要讲求和公办大学一样的质量是不可能的。在国家不投入经费的情况下，抓住高教需求大规模地扩张，迅速扩大民办学校的规模。就是俗话说的：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

张那么外事的规模您设想是多大？肯定不是现在的3万人吧。

黄藤用一句话讲：能多大就多大。

张可客观上说民办教育的规模和质量还是有联系的。“能多大就多大”这势必会影响教育质量，您同意吗？

黄藤肯定不同意。现在世界上找不出例证说：大大学就没质量，小大学就质量好。也找不出例证说：小大学一定就好，大大学一定就不好。

张我听到的一种观点是：大学达到1万人的时候，成本就打平了。那么在这个时候又扩招势必要追加投资，势必会影响到质量。您是怎么考虑这个问题的？

黄藤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办10个1万人的大学呢？他达到1万人了，再圈一块地办另一所1万人的大学不行吗？

张他的意思是说达到1万人后就应该在质量上下工夫。

黄藤你可以再做一个校园，再在质量上下工夫呀。

张那么您坚持学校的规模能多大就多大？

黄藤这么给你介绍这个概念吧，电大够不够大？不是照样发展得很好吗？

张但电大是一种知识普及性的教育。

黄藤民办大学在今天不是承担了这个任务吗？

张大学总有个层次突破的问题吧？

黄藤今天没到时候。

张您认为应该发展到多大才合适呢？

黄藤与大小无关。我刚才说了，校无大小，就是要社会能给你优质的生源，政府能给你研究的经费和权利，社会认可私立教育的地位，那就到时候了。在那个时候，我自己认为还是能多大就多大。但前提是保证研究水平和教育质量。不见得小了质量就高，小大学死不了，活不下的多得是，比比皆是。你现在看综合类学校，不特指体育、艺术类院校，3000人以下的学校还有名校吗？

张目前国内有一些民办院校尽管规模不大，但经过多年的发展在质量、品牌上逐步得到社会的认可，有的已经升任本科。把他们放在民办大学的范围内去比较，可以称之为“民校中的名校”了。

黄藤这样的比较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大家整个还处在一个高等职业教育这么个水平，和公办学校所进行的工作是没办法比的。那些升了本科的学校质量就比外事的好吗？

张但从社会的眼光看会有一个标杆在那里，比如它已经升本科了。

黄藤这是政策规定的。西安女子培华大学也升本科了，就一定比那些没升本的好吗？这是不公平的教育政策带来的后果。那么，老百姓是听政府的，政府的不公必然造成老百姓选择时的不公。

张您认为规模和质量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是吗？

黄藤不能说没有必然联系。那么我刚才说了我的核心是，规模的控制如果提高了学生的准入标准就能迅速提高办学质量；如果不能提高学生的准入标准，规模控制对质量的影响是极其微小的。

张在现有的政策条件下，您说提高学生的准入标准是很难做到的。

黄藤所以正是因为它难，你的规模控制才失去了意义。你还是200分的学生，你招1000人和招5000人有什么不同呢？如果你招的1000人是500分，招的5000人是200分那还有意义，如果招的1000人是200分，甚至180分，我为什么要控制规模呢？比如西安女子培华大学2003年的本科分数在下延20分，像这种学生招少了有什么好处呢？只能少收学费，没别的好处。

张您认为民办大学，比如外事学院的培养方向是什么？是走高职吗？

黄藤我们的校训表达得非常清楚：多元集纳，综合创新。也就是多元发展的道路就是外事的道路。我们第一必须是要有精英教育的板块。就像你刚才说的，但这个板块一定要求它提高准入标准。如果做不到，我们就不控制规模，也就不做这个板块。理念上我们要做，但今天不做。什么时候做呢？等我有了招本科和研究生的权利，等我的规模可以控制这个板块的学生质量，我就要做。第二，高等职业教育是我们的主体方向。在这个板块我是不限制的，能做多大做多大。100万不嫌多。如果中国10亿人都经过我的职业培训我是最荣幸的。第三个板块，我们要介入成人教育、继续教育和短训的行列，发挥我们精英板快和职业教育板块的资源优势，为学校的快速发展积累资金。没有人给我钱啊。第四要发展科研。第五要发展产业。必须是全方位的发展格局，没有任何的拘泥。

张外事学院发展最艰难的时期是什么时候？

黄藤1997到1998年，但这个艰难不是我自身的艰难，而是环境和政策造成的艰难。当时我们在一个急速膨胀的过程中，遇到了来自社会各方面的阻力和压力。也由于我们自身的制度和管理的不完善，使我们的自身的一些弱点暴露在社会上。在民办学校不正当的竞争中受到了非正当的攻击。国土部、检察院也到我们学校去，以置之于死地的态度来，但这个问题好在呢我们认为政府和社会还是支持民办教育的，最终获得了政府的支持。我们是在政府和社会的紧密支持下度过了政策的难关，其他时候都没有发生过危机。办学过程一直是一种正常的健康的发展道路。只是我们在理论探讨中发觉我们失去了一些快速发展的时机，1998年到2002年期间自我控制规模，它没有给外事学院带来质量上的提高。

张西安的很多学校提出了“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效益方向转变”的口号，致力于构建规模、质量、效益的均衡发展态势，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黄藤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我们也会提出这样的口号，因为已经招不上生了。所以，招得少的学校就变了个说法：控制规模，提高质量。你问他这个学生你要不要，他一定会说要。或者说你做个试验，我明天给你100学生你领去给他，看他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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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有识无畏黄藤(3)

“我们必须创造一个适合自己生存的环境”

张今天的论坛上，在谈到公办大学在做二级学院的时候，您说外事也在做二级学院，这是否是外事学院应对公办二级学院的策略？

黄藤通过理论研究，可以说我们一些合理的理念或者说看准了是中国民办教育发展方向的东西，至少超越中国现实5年。我们必须创造一个适合自己生存的环境。就是要遵照政府的政策，利用政府的政策，发展好自己的学校，|奇+_+书*_*网|来为民办教育的发展做好务实的工作。自学考试制度列入民办学校的时候我是坚决反对的，认为这是把高等教育引向了应试教育、抹杀了教育的个性，抹杀了民办学校的灵活性和积极性，是不利于职业教育的发展的。但是我们是它的最大的受益者和执行者。我们必须在这个时期用这样的政策。我认为这是理性的回归，因为有了计划内指标呀。这样的政策呢，从数量上会带来民办学校的增长，但从长远来看必然带来负面影响。我对私立学院的评价：受利益的必然受害。今天你好像依托了公办大学，你扩大了，明天你肯定受影响。那么我们今天教育部不让我们升本，让他们升本，我们反对这样的政策。先在我们的学校里办出一个班来，也是一个二级学院，利用公办学校的名义先招生。利用我的师资来提高我的生源，提高我的社会影响力。

张外事想和哪所公办学校合作呢？

黄藤我现在还没有选择。总之要找一个吧。

张想找个名校？

黄藤媳妇尽量漂亮些啦，当然还要人家跟我才行。尽管我们反对现在的政策，我们还是要利用这个政策来发展自己。因此我们认为，能办好学校的第三个理由呢在于我们是了解教育的，遵从教育的规律来办事情，不是光用自己的热情、想象、完全不懂的方式来指挥。另外，我们能够成功在于我们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责任心。第一我们声明是私立学校，不付费我们将不复存在，任何东西都谈不上。第二，明确自己做的社会公益事业，必须照顾弱势群体，使那些学习优秀而不能付费的学生完成学业，要资助他们。因此我们在自己非常艰难的情况下，为抗洪救灾、为防止SARS病的传播，我们用教育扶贫的方式，每年有500—600人免费入校。有个记者问我：你现在的最大压力是什么？我说是责任感。因为家长把孩子放在我这儿以后，钱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家长委托的是一个人的青春，是一个人的学习时代。所以我们有责任最大限度地提升学生，使学生在自己的基础上得以提高。学校的教育必须是个性化的教育。不是机器，不是车间。所以我们的英语教育是一人一台机器，让这个孩子的个性得到张扬，最终呢让他有终生教育终生学习的动力，他在毕业的时候介绍一个工作是一个义务，不是我们的目标。关键是素质的提高，学习能力提高，让他自己在社会上通过学习来找到目标。能够自我更新和充电，给予他这样一种培养。引进国外的教育理念，我们要像引进汽车、引进高科技一样把国外的教育理念直接搬过来，实现跨越式的发展。

“北京的民办高教最终一定会超越西安”

张西安的民办高校发展非常快，在全国都很有影响。有人认为西安的民办教育有虚热的现象，有泡沫的非理性的色彩，您怎么看待西安民办高校的发展？

黄藤西安的民办高校在宣传上，在某些高校的数据上有不实的成分，包括对自我的评价也有主观的色彩。但我认为这不影响陕西民办教育的发展和生命力。所有统计数据都可能有浮夸，但这并不影响一个国家欣欣向荣地向前发展。总不能无中生有吧，他说有个万人大学，你跑去一看是一所破房子，没有学生。因此我们提出要严肃认真对待这些数据。但不会因此而像有些人说的：生命力短浅。陕西的民办高校在历史的长河中会逐步地失去它在今天的地位和影响。

因为教育的发展受制于诸多因素，受制于社会、政治、经济、信息、政策等等要素的影响。西安过去的发展得益于政策制度发展的不完备，政策的宽松和政府的支持。当别的大城市大都市都采取了积极的政策扶持教育的时候，当国家的法律体系越来越完备的时候，西安的经济地位、政治地位和自身保守的观念会制约它的教育的发展。西安今天的基础已经使它成为一个教育重镇，中国民办教育的消失也不可能使它的位置排得特别后。它的位置像西安今天的公办教育在中国的位置基本类同。

张您看好哪个区域的民办高教的竞争力？

黄藤北京。

张为什么？就目前来说，北京民办高教的发展水平是参差不齐的。

黄藤这是个短暂的历史过程。你要看到今天北京的民办教育相当于西安五六年前的状况。那么，北京也不一定是西安几年前的水平而是西安10年后的水平，最终一定会超越西安。因为它在经济的中心、政治的中心、对外交往的中心、信息的中心、在一流的公办学校的旁边，它没有理由不成为高教的中心，什么时候出来只是迟早的问题。依着肥沃的土地，有雨水，有种子，长树长草只是时间的问题。你看见山南的草地已经早早地长起来了，但从长远来看未必有它长得好。

“民办高教界的李白杜甫时代还没到来”

张从您的视角，如何评价其他4所民办学校及其校长？

黄藤他们各自都在自己的领域中为中国民办教育的发展做出了贡献。我一再说过，我们这一代人还只是奠基石，还不存在谁在前谁在后的问题，就好像马拉松赛跑枪刚刚响完，如果我们今天有好一点的学校和校长，那顶多是“初唐四杰”，李白和杜甫的时代还没到来。我们都各自不同地为民办学校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张为什么现在有一种观点认为西安的民办教育从外部看非常繁荣，但实际上就像一个定时炸弹，这有点危言耸听了，我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您怎么看待这种说法？

黄藤如果有，是因为他不了解。他是站在外围。有人对我说：养生如养虎。你养这么多怎么行呢？10万、20万的大学有的是，怎么就不怕他爆炸呢？我们的学校和学生都没炸，真正被炸的是北大和清华。

张您认为国内民办教育发展的最大制约因素是什么？

黄藤政策。制度而后政策。因为现在没有给民办教育发展一个真正自由和公平的环境，而且在教育领域内，我一直在思考：如何使政府的教育政策不再是支持一方，而是政府退出直接干预，用纳税人的钱来公平地支持教育的发展，改变它的投入方式。这不是取消政府的责任和投入，而政府介入方式的改变有利于学校之间的自我支持。所以这样的一种心态呢让我很平和、很快乐。没有什么埋怨的东西，但我觉得制约教育发展的仍然是政策。这是根本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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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有识无畏黄藤(4)

【外事大事记】

1992年7月，经陕西省教委同意成立西安外事服务培训学院。

同年9月，学院决定开办“西安自费留学服务中心”。

1994年11月，为了弥补学院教学经费缺口，董事会研究决定在正式职工范围内集资50万元。

1995年，为了解决校园场地问题，学院与中国人民解放军3404工厂多次友好协商，租用其闲置房舍和场地，总计建筑面积约13845平方米。

1996年7月，陕西省教委批文准予成立“西安外事职业技术学校”；确定外事为高等教育学历文凭考试试点院校。

同年9月8日，为了进一步加强对民办教育理论与实践的研究，外事成立民办教育研究所。

1997年6月，外事投资120多万元建成汽车驾驶培训中心，对学生进行技能课教学。

1998年4月，董事长黄藤荣获“陕西省十大杰出青年”光荣称号。

同年10月28日，西安外事学院和西安科技学院合并，黄藤为董事长。

2000年5月，“西安外事服务培训学院”更名为“西安外事学院”，取得独立颁发毕业证书资格，并于当年秋季招收计划内统招生。

2001年4月，外事“民办教育研究所”更名为“七方教育研究所”，分别设西安、上海和北京三个分所。

同年9月18日，第七届“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在西安交大举行，外事作为第一所正式参赛的民办高校，获三等奖两项。

同年11月28日，“温暖工程”的开学典礼在外事职校隆重举行。来自安康、商洛、延安等贫困地区的1214名学生免费入学求知。这一大型助学活动免费招收学生之多，一次性投入资金之大，成为陕西省乃至全国最大最引人注目的“温暖工程”项目。

2002年3月20日，《民办教育研究》杂志正式创刊。

同年4月20日，英国剑桥大学考试委员会同意授权外事进行剑桥普通教育课程(CCE)授课，并颁发剑桥教育资格证书。

【黄藤宏论】

校无大小。曾几何时，学校是否有名气，规模是大是小，几乎是民间衡量一所高校的共同“标准”。然而，当民办高等教育兴起之后，以这样的标准再去衡量普通高校与民办高校之间、民办高校与民办高校之间的实力就难免武断了。民办与普通高校在教育职能上无疑拥有这样一个共性：共同担负施行乃至普及高等教育的神圣职责。从国家对高教管理体制上来评说，“校无大小”就更有现实意义。普通高校也好，民办高校也罢，无不是在严格遵循《高等教育法》；从高等教育结构来看，各类高校在专业、层次、布局和形式结构等都处在同一起跑线上，“校无大小”使它们在教育心态上处于平等和互动的地位，在教育使命上担负起共同的职责。因此，学校规模的大小不应是评价一所学校存在价值与地位的唯一“标准”，我们应该根据社会需求和办学效果来评价一所学校。

教无高下。教无高下是指应根据培养目标、办学层次、办学类型等标准来衡量一所学校的教学质量和水平。理论型大学和职业大学、本科和专科各有不同的培养目标和任务。一个职业大学的学生获得了大专毕业证书，找到合适的工作和一个博士生戴上博士帽应是同样完成了学业，对学校老师而言，都是圆满完成了任务。它们各有侧重和不同的评价标准，不应用同一个学业标准而论学校。

学无长幼。我国现有公办高校招收的学生年龄限定在18—22岁之间，这不符合普高教育和终身教育的要求。“学无长幼”就是使受教育者彻底摆脱和打破这种束缚，不单是年龄上的，还有身份、职业、身体状况等方面的束缚。在接受高等教育上，人人平等。它更重要的昭示是，多年来围绕民办高校“争生源”的怪圈应当破除了，因为民办高校实际上拥有了最巨大的生源优势——一个无年纪长幼、宽进严出、用学分积累而非用学制限制的全民性的受教育群。

育无国界。这是一种具有时代感和现代感的大教育思想，它使国内两大性质的高教机构在教学实践中更体现出了跨越和超越国界的特性。我国民办教育是在公办教育发展到相当水平后方建立的。民办院校机制灵活，反应迅速，可以在国际化方面作出更为迅速的反映。我们要像引进汽车、彩电等高科技产业一样把国外先进的教育思想和手段引进来，促进自身的发展。总之：

校无大小，至精则胜；

教无高下，以好为赢；

学无长幼，求伴终生；

育无国界，理真则同。

(根据黄藤《校无大小，教无高下，学无长幼，育无国界》缩写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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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居安思危杨名权(1)

“对接长珠闽，融入全球化”

张渝州学院从一个家电维修培训班，发展到现在已成为拥有万人规模的民办高校，其间的历程对于一位20年来亲历亲为的掌门人，必定十分难忘。学校在长期的发展中是怎样逐步形成自己独具特色的教学模式？

杨名权办学之前我做了两三年的民办教师，后来到中山大学进修了电子专业，曾在江西钢厂做技术维修，后来决定自己创业。1983年我创办了家电维修培训班。当时社会上有一大批初高中毕业生，找不到就业的门路，我们的培训班很快吸引了这些年轻人。当时，我们只用张贴几分钱的广告，立竿见影，就产生了很大的反响。那时的广告还很少，我自己亲手刻光盘、油印，可以说我们开创了江西广告的先河。

刚开始我们对每个学生收50元钱，不久就有了几千元，这在80年代是很了不起的。可以说做到了低投入高产出，一路做得很顺当。1988年，我们创办了新余第一所民办学校“新余市电子技术学校”。

我们一直从事电子技术方面的培训，学生一毕业马上就送到沿海去，所以从1988年到1992年我们一直很火。1988年以前，江西人的意识还很封闭，尤其是女孩子出外打工的很少。1990年全国才出现民工流动的高潮。现在国家倡导的转化农村剩余劳动力，对进城农民进行技术培训，我们在80年代就已经开始了，把农村初高中毕业的有志青年组织起来进行培训。

我们有一整套的办学理论。“办学方向瞄准市场”。首先瞄准的是深圳市场，我们向特区源源不断地输送电子技术人才；第二瞄准的是职业教育市场，它包括三个内涵，职业技术培训、中等职业教育、高等职业教育。

“专业跟踪市场”。我们盯深圳盯得非常紧，20世纪80年代深圳需要的是劳动密集型、加工型人才，1995年我们首届大专班学生200多人，9年过去了，现在大部分都是厂长、经理，资产过千万，非常有成就。90年代深圳需要的是技术型人才，现在要求科技含量更高的高新技术人才，这些年我们学校根据深圳的发展变化也不断调整专业课程。

“学校工作围绕着服务”。我们很早就提出“教育就是服务”，一切为了学生，服务一切学生。我们办教育就要树立服务意识，学生是消费者，花钱购买你的教育产品和教育成果。因此，我们提出三大服务：服务老师、服务学生、服务社会。

作为一个校长，每天面对的事可谓千头万绪。但我们抓三个环节，“抓得来，稳得住，送得出”。“抓得来”是前提，“稳得住”是关键，怎样才能稳得住？只要提高教学质量，才能提高巩固率。现在有些学校的流失率非常之高，甚至达到30%多，而我们巩固率已经达到95%到97%。“送得出”是我们的最大特色，可以说我们开创了民办高校推荐就业体系的先河，率先将培训和就业融为一体，做到学有所用，用有所长。现在我们基本上100%可以推荐就业。

张中国民办高校的发展已经呈现区域化的势头，形成了西安、江西和北京三足鼎立的格局。和其他地区相比，江西的最大特色和优势似乎就是学费低廉。

杨名权对。我们打出的旗帜是要办平民大学。我曾说过，江西的学校和西安相比有几大异同。首先说相同点，西安有众所周知的“五强”，我们江西也有，比如蓝天、大宇、渝工、航天、江西服装。江西还有一大优势，我们的就业主要面向沿海地区，所谓“对接长珠闽，融入全球化”，在这点上比西安有地缘优势。说到不同点，我们江西办的是平民大学，相比而言，西安办的是贵族大学。西安的学校可能会有异议，但这只是相对而言，拿学费来说，我们一年收3000元，他们则收五六千。

“我们已经步入外延和内涵发展并进的阶段”

张从1998年到2002年，渝州学院组队参加江西省大学生电子(电脑)大赛连续五届夺得大专组团体总分第一名，实现“五连冠”。不仅如此，2001年全国大学生电子(电脑)现场设计大赛，作为参赛队中唯一的民办高校，一举夺得第三名。大家都知道，渝州学院是以工科为特色的，现在有不少民办高校也都设有电子、计算机和机电一体化专业，我很感兴趣的是，渝工为什么在专业特色上能够做出如此出色的成绩？

杨名权我们学校有办电子专业的历史，从办学开始就以此为主打方向。从教学上说，我们一直也很重视。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对电子行业的前景十分看好，这个行业在技术、产品的更新换代上是无止境的。就拿手机来说，先有模拟，后有数字，现在又有彩屏。所以，前几年深圳需要的是录音机方面的技术人才，后来是电视，现在对计算机技术方面的需求很大。可以说，我们是以电子起家的，有这方面的传统，又有这方面的优势。

张工科学校在资金的投入上无疑很大，而且对师资的要求也更高。那么，能否谈谈渝州学院在师资力量的建设和资金投入上怎样打造自己的专业特色？

杨名权现在，很多民办高校都致力于外延式发展的道路，就是专业越多越好。我们学校经过20年来的发展，已经从外延式发展逐渐转为以内涵发展为主的方向，可以说已经步入外延和内涵发展并进的阶段。我们的老师一部分来自附近企业的工程师、退休教师，还有一部分是我们学校自己培养的高材生，他们专业基础扎实，又有实践经验，在教学上都是一把好手。

张刚才您谈到渝州学院是全国唯一一所地市级城市中规模超万人的民办高校，20多年来走了一条追赶型、跨越式发展之路。不同于一些学校经历的大波大折，渝工的发展似乎相对比较平坦，是不是这样？

杨名权其实我们学校的发展也不能概括为“追赶型、跨越式”，但也谈不上非常顺当，应该说是稳扎稳打，整个学校还是走过了起步、发展、壮大、上规模、创品牌的阶段。现在应该说是我们创品牌的阶段。从规模上说，我们比那些后来居上的学校要小些；但从学校特色上说，又比那些学校更为突出。在教育问题上，我认为同样要坚持科学的发展观。民办高校的发展，规模不一定能说明质量，但在现阶段规模是前提，规模是效益，尤其要把握好规模、质量、结构和效益四者之间的关系。不能过于追求规模，按照国外的标准，民办大学最具竞争力的规模应该是12000—18000人之间。作为我们学校来说，一直争取规模和质量并进，到今年9月份力争达到16000—18000的生源数量。

张规模和质量的关系问题在民办高教界一直存在着争议，您刚才谈到渝州学院的发展将保持在12000—18000人的规模，是否意味着达到18000人的规模时将保持稳定，从而致力于走内涵式发展的道路呢？

杨名权民办高教的发展也有一个从粗放型到密集型发展的过程。作为现阶段的民办大学，首先还是确保生源问题，要争取规模，这关系到生存问题。但是等到办学条件越来越好，不再负债经营，就应该将重点转移到提高质量上来。现阶段的民办高校，几乎都是负债经营。我们学校从租房办学到滚动积累，1999年以前几乎没有负过债，2000年开始我们就负债经营、融资发展，2002年我们就结束了租房办学的历程。

“我们正在设想建一个职业大学城”

张现在全国各地纷纷在建大学城，如东方大学城，它是个后勤服务的概念。您在2003年曾提出创建渝州科技职业学院万亩大学城的设想，这是基于什么考虑？这个设想能否付诸实施？

杨名权我们提出的是建一个“职业大学城”，突出的是“职业”两个字。我们从1983年开始办学，可以说开创了新余乃至整个江西民办学校的先河。90年代我们带动了新余市民办教育产业的发展，尤其是到了2000年，新余民办学校如雨后春笋，不断发展壮大。当然，这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因素。去年评选的十大万人民办高校中，我们是唯一的地市级城市中超万人规模的民办院校，被称为“新余现象、渝工效应”。新余是个人口仅80多万的小城，现在民办学校多达70多所，光民办专修学院就有7所，在全国范围内形成独特的“新余现象”，而这种现象是由渝工的效应带出来的。

我们曾对民办教育的前景作了调研并预测，发现2003年到2010年是我国人口出生高峰，尽管高校在不断扩招，但远远满足不了社会对教育的需求。就新余来说，高中阶段的教育出现了“瓶颈”，初中毕业生的就业又遭遇难题，自然就为职业教育提供了广阔的空间；新余有地理优势，“对接长珠闽”，为学生就业提供了便利。另外，新余是个不发达城市，便于提高生源的巩固率。正是有这几个前提，我们这几年的发展面临着大好机遇。所以，我们向市政府提出，要建一个万亩职业大学城。通过调研，市政府也肯定了我们的设想是“高瞻远瞩”的。

建设万亩大学城的设想与新余市建设区域中心城市的思路是相一致的。新余民办教育发展起来后，尤其是渝工壮大后其影响力不仅辐射到周边地区，而且是全国，这对新余打造区域中心城市发挥了良好的效应。所以，市政府对此十分扶持，准备出台一些优惠政策。在具体操作中，我们将借鉴北京东方大学城的一些做法，比如在图书馆、实验室等硬件上将采取社会化、产业化的做法，以实现资源共享，学生宿舍也采取后勤社会化。现在有一种论调认为，教育不能产业化，但我认为，非义务教育以外的部分可以采用产业的方式来运作。

张听说这个万亩大学城还将建立一系列的科技园区或产业园，能否介绍一些具体设想？

杨名权大学城的建设要突出职业教育的特色，就是培养应用型人才。怎样培养应用型人才？就是理论够用为度，动手操作能力强。因此，在大学城中需要建一系列相关的、配套的实验基地。另一方面，职业教育要办出特色，必须创新传统教育模式。原来我们的教育模式是就业型的，这种就业是“填补型”的，那么现在我们要紧跟国际市场的发展，要变就业型教育为创业型，这是当今国际高等职业教育的潮流。我们创出一个企业，就创造了一大批的就业岗位。所以，在大学城建立科技园区，就是给创业者提供一个条件优厚的平台。同时，也吸引、倡导我们以往的毕业生回到科技园区创办实体，正所谓“引凤出巢”。本着“产、学、研”一体化的思路，我们还在深圳创办了一些实体，主要生产卫星定位系统，去年才开始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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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居安思危杨名权(2)

“突破小城办大学，突破小区域辐射全中国”

张渝州学院突破小城办大学、突破小区域辐射全中国，走出了一条别具特色的发展道路，您认为能够取得成功的因素是什么？

杨名权首先我们定位比较准确。从学费价格上说，我们在小城市办大学，就要面向广大农村子弟和城市低收入群体，所以收费不能太高，我们办的是平民大学。我们的生源遍布全国，尤其是不发达地区，比如去年在宁夏就招收了300个学生，在山东荷泽每年都要招几百个学生。另外，每年在贵州、湖北、安徽等地都要招收大量生源。这也符合市场规律，就是使学生花比较少的钱能购买到比较好的教育产品。

第二，我们的办学思路比较切合实际。概括起来就是“办学形式多样化”，使不同的家庭、青年人在这里求学都有选择的空间；“办学目标职业性”，就是我们紧紧瞄准职业教育；“办学内容应用性”，我们培养的是应用型人才；“办学方法实践性”，在办学过程中不断探索，不断积累经验，使学校逐步走上良性发展的轨道。这种定位和思路不仅符合新余的实际情况，也切合我们的国情实际。

张民办大学发展到今天，可以说几乎都经历了草创期的艰难。相信您在20多年的办学历程中一定深有体会。

杨名权最艰难的应该在20世纪80年代初学校创办之初。1986年办学要经过5个部门的审查，市科协、劳动局、商业局、工商局、军分区，只有5个部门审核通过了，才能发证办班。但是到了工商局那里，硬是不给批。没有什么理由，那时国家对社会办学还没有明确的政策，认为还是“非法办学”。可是学生已经进来了，如果学校不能办下去，退学费事小，还要补偿学生一大笔费用。更严重的后果是，非法办学的名声将会影响到学校的声誉。于是，从早到晚，我们候在工商局个体股，耐心地给他们做工作，讲道理，可对方就是金口不开。无奈之下，我们又急着疏通关系，希望事情能有转机。那时学校老师本来就少，我还是主讲老师，根本离不开课堂，只好派老师轮流“公关”。说实话，要不是当时能顶住那样的压力，哪里会有学校的今天？

张梳理渝州学院的发展历程，可以看到从1983年创始，1992年成为全日制综合性民办高校，1997年被列为首批高等教育国家学历文凭考试院校，2001年具有独立颁发国家学历文凭资格，2002年成为江西省重点扶持创造条件上本科的民办院校。现在江西的三所上规模的民办高校都在力争升任本科，那么渝州学院在“升本”上的时间表是怎样谋划的？

杨名权我们正在考虑积极创造一切条件“升本”。按照国家对升任本科院校制定的标准，我们在硬件条件上基本没有问题。现在我们最感棘手、最头疼的问题是师资。大家都知道，城市越大，人才的聚集效应就越大，目前全国已经形成了以城市为中心的人才“凹地效应”。新余是个小城市，高等职业教育资源比较薄弱，在吸引外来人才方面不具显著优势。但渝州学院背靠新余钢铁厂、职工大学，此处可谓藏龙卧虎之地。近几年国企转制，一批来自钢厂的优秀人才在重新选择时走上了我们的讲台，成为学院发展很好的后备力量。我们计划在2005年到2006年争取升任本科院校。

“民办大学不应再突出‘民办’二字”

张您在谈到现阶段的民办高校时，多次强调不应再突出“民办”二字，这是我在采访许多民办大学时较少碰到的，为什么？

杨名权前几年大家强调“民办”，突出“民办”宣传，诚信办学。就整个民办教育的发展来说，许多学校还缺乏特色，只有在民办学校体系内比较，才能凸显实力。但是现在有一些民办学校质量不高，在招生等操作中有不规范行为，大大损害了整个民办高校的声誉。

民办教育的发展让人极易联想到20世纪80年代初的民企，那时民企给人的印象就是假冒伪劣产品的代名词。但是经过20多年的发展，民企和国企现在形成的是两分天下、并驾齐驱的格局，甚至出现“国退民进”的趋势。相信中国的教育未来也有这种可能性。但目前不现实，公办学校在整个教育体系中还是占主导地位，国民对民办高校还持有根深蒂固的观念偏见。民办高校如果不加强自己的实力，不把自己的竞争力置于整个国家的大教育背景下进行考量，它的发展将越来越艰难。当然，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公立大学还不能完全满足国民对高等教育的需求，因此我们应该相信民办高校的发展还是有着广阔的空间。

张您如何看待现阶段的民办高校在整个教育中的位置和未来前途？2003年教育部独立学院政策的出台在民办高校中间激起了很大反响，作为有着一定历史的渝州学院，如何应对由此带来的冲击？

杨名权首先我想说的是，民办高校20年来的发展可以说对国家的贡献很大，在没有一分钱财政拨款的基础上，自筹资金，滚动发展，壮大了我国的高等教育事业，每年都要向国家输送6万—7万毕业生。中国是一个人口资源大国，只有通过教育、培训，才能将人口资源转变成人力资源优势。同时，为家长排忧，为青年成长铺了路。还有，民办高校在管理体制、后勤社会化方面积极有益的探索，可以说为公办大学开创了改革之路。在这些方面，我们是他们的“师傅”。

我国民办教育发展的历史可谓悠远，孔子堪称“中国私立教育的先驱”。我对中国民办教育的发展前途充满信心。目前公立大学毕业生“毕业即失业”的现状不容否认，而民办大学的毕业生从一开始就摆脱了依赖性，直接和作为经济主体的民企对接，就业前景相对乐观。但目前可以说机遇和挑战并存，挑战甚至大于机遇。一方面要面对传统观念的挑战，另一方面教育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不仅民办学校之间的竞争加剧，招生投入越来越大，而且民办与公办的竞争、中外合作办学和企业集团办学的参与都增强了竞争压力。所以，如何把握好机遇进行发展，这是每个民办学校都要面对的难题。

二级学院对民办高校肯定会带来冲击，首先他们有着巨大的无形资产——品牌，在吸纳民间资金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面对这种冲击，我们也想好了应对策略，就是和公办大学对接，一块牌子两套人马，苦练内功，提高质量，以特色求发展，以质量求生存。

张渝州学院正在创新办学理念，您提出了“经营”学校的理念，即教育就是服务，能否具体谈谈您的大学“经营”之道？

杨名权所谓“经营”之道，首先是经营好学校，就是要通过市场产业运作建好学校。就拿渝州学院的发展来说，原来是租房办学，现在是融资发展。我们1万多生源是个庞大的消费群体，所以利用现有场地，以楼养楼，可以经营一些生活服务设施，方便学生并能带来可观的收益，由此已经在学校外围形成了市面繁荣的“消费一条街”。

其次是经营好教育。我们提出“教育就是服务”，学生花钱购买我们的教育服务，就必须使学生满意。所以，我们的教学课程每年都推出新产品、新专业，不断跟踪市场亮点创新课程内容。到目前为止，我们的统招专业就有20多个，学院共设有40多个专业，堪称“求学超市”，构建了初、高中毕业生升入中专、大专、本科甚至研究生互通的平台。

张渝州学院提出了自己的办学目标：“新余龙头、江西一流、中国名牌、世界知名”，目前可以说它继续保持着江西省内民办高校的领先优势，力争逐步缩小与国内一流民办高校的距离。您如何看待渝州学院在中国民办高校中的位置？您心目中国内一流的民办高校是哪些？

杨名权我们提出的这个目标可以说是有梯度的、逐步实现的。“新余龙头、江西一流”，我们现在已经做到了。所谓“中国名牌”，就是要力争拥有较高的知名度，较好的美誉度，较强的影响力，在此基础上立足江西，面向全国，往“世界知名”方向上发展。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前几年我们的生源60%—70%来自江西省内，现在这种状况慢慢在改变。从长远看，我们还会以办学特色来吸引发展中国家的留学生。

说到国内一流的民办高校，没有很明确的概念，我只能说是“各有千秋”。就办学特色来说，西译突出的是外语专业，我们渝州学院在电子、机电方面则特色鲜明，一直走在全国前列。我们还有一件堪称自豪的事，就是师资力量上没有过分依赖公办高校资源，很早就建立了自己的师资队伍，专职教师占了95%以上。

“我是个危机感挺重的人”

张渝州学院经过20多年的发展取得了一定的成功，办学成绩也得到了全社会的认同。您的座右铭是：“时时念危机，天天求发展”，看来您是个危机感挺重的人。为什么？您如何评价作为一个民办大学校长的您？

杨名权我觉得自己是个市场敏感性很强的人，非常关注中国企业兴衰存亡的发展历程，其间沉痛的教训时时向我敲响警钟，成为我办学的良好借鉴。民办学校是从市场中成长起来的，有生必有死。学校刚刚起步时，这种生存意识格外强烈，学校发展壮大后，我的危机意识并没有因此而削弱。我想这与我自身性格的敏感有关。当然，现在我们的抗风险能力也在不断增强。

张《民办教育促进法》已经正式实施，《实施条例》也即将出台，您如何看待《促进法》对促进民办教育发展的作用？您认为目前阻碍中国民办教育发展的关键因素是什么？

杨名权《促进法》出台一年来，从条文来看并没有实质性“促进”的表现，而《实施细则》还远远没有到位。比如说，在保护学校、教师和学生三方面的权益上并没有得到多大体现，当然统招生的待遇得到了保障，但是对自考生、学历文凭生购买半价火车票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促进法》中规定的民办学校及其师生与公办学校享有同等的法律地位、权益，实际上并没有得到切实落实。

现阶段阻碍民办教育发展的因素，首先是传统观念的偏见，这是根深蒂固，非一日所能改变的。其次是地方领导的认识不足，现在不是有“五论”足以说明问题吗？就是“无用论”、“多余论”、“无效益论”、“冲击论”、“赢利论”等。从民办高校内部来说，资金不足是困扰大多数学校的最主要因素，资金积累主要靠收学费，所以招生成为学校一年中的头等大事。由于招生工作的长期性、系统性、隐蔽性、不可预测性、不确定性，是纯粹的市场行为，一年只有一次机会，每逢招生季节，各高校都是使出浑身解数，这就是生存竞争。

从1998年至今，渝州学院的生源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增长，2001年招生增长最快，比上年增长了50%，成为学校规模壮大的重要转折点。公办高校年年扩招，现在又面临着二级学院的挤压，但我相信，凭着多年的办学实力和鲜明特色，我们一定会战胜难关，不断超越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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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居安思危杨名权(3)

【渝工大事记】

1983年10月，在江西钢厂(新余良山镇)举办无线电培训班，第一期招收学员20多名。

1986年9月，经新余社会力量办学管委会批准，创办家电维修培训中心。

1988年9月，经新余市教委批准成立新余市电子技术学校，培养中专层次专业技术人才。

1992年12月18日，经江西省教委批准成立江西渝州电子工业学院，培养大专层次专业技术人才。

1994年5月，投资3000万元，开工建设第一校园，由新余市政府赠地30亩，在新余市城北优惠区，建筑面积3.8万平方米。

同年9月，设立新余渝州高级职业学校，同时招收了280名中专生。

1995年4月29日，第一校园建成，近千名师生搬进新校园，从此结束渝工学院租借校舍办学的历史。

1997年3月，经江西省教委批准、国家教育部备案，江西渝州电子工业学院被列为江西省首批国家学历文凭考试试点院校。更名为江西渝州电子工业专修学院。

1998年5月23日，首次选派26名学生参加江西省第九届大学生电子制作现场赛，夺得团体总分第一名，26名选手中有17名获个人奖。

同年12月，被中国民办高教委评为“中国民办高等教育名校”，跨入全国十大声誉卓著的民办高校行列。

1999年3月8日，举行第二校园开工奠基仪式。征地30亩，投资5000万元，兴建第二校园，计划建筑面积5万平方米。

同年12月2日，学院选派学生参加江西省第十届大学生电子大赛，获大专组团体总分第一名，并夺得6个一等奖，9个二等奖。

2000年6月3日，江西省第十一届大学生电子电脑大赛上，电脑竞赛获大专组团体总分第一名，电子创新设计制作赛获大专组团体第三名。

2001年4月26日，经江西省政府批准，学院在渝州电子工业专修学院的基础上成立“江西渝州科技职业学院”。

同年10月25日，江西省第十二届电子电脑大赛(航天杯)现场电子制作赛，学院获大专组团体第一名。

2002年4月13日，由中国青年报择校俱乐部、新浪网、择校网、厦门大学民办高校研究中心联合组织评选“中国十大万人著名民办高校”江西授牌仪式暨新闻发布会在学院举行。学院被授予“中国十大万人著名民办高校”牌匾。

同年5月26日，江西省第十三届(航天杯)大学生电子电脑大赛上，学院获大专组团体总分第一名，电脑知识竞赛大专组团体总分第一名(与航天并列)。

同年8月1日，中国青年报、教育部、团中央举办首届中国民办高校“就业之星”评选活动，学院毕业生黄帅民被评为“十大就业之星”之一，毕业生贺文生获提名奖。

2003年6月4日，首届全国民办高校大学生风采大赛(江西赛区)上，学院全能组、演唱组均获特等奖2名，书画摄影组、特长组获特等奖1名，江西十大民办大学生创业(就业)明星7名。

【名权警句】

民办高职教育，是我国庞大教育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进程中，必将再一次打造自己的坐标，寻找到广阔的发展空间，展示出其生机与活力，发挥出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民办高职教育可以弥补国家高等教育投入的不足，进一步发展壮大我国的高等教育事业。时至今日，民办高等教育已走过了风风雨雨的20多年，其数量尽管不像公办高校那样稳定，但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仅据2000年的统计，全国有民办高校1300余所，在校生100万人，其学校数量超过了公办高校。这些民办高校基本上国家没有投资，而且有70余所获得了教育部批准，具有独立颁发学历文凭证书资格。江西省是民办教育蓬勃发展势头较好的省份之一。截止2002年底，全省兴办各类民办学校4150所，在校生36.2万余人，其中高等学校45所，在校生8.7万人。民办高等教育正撑起全省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积极地填补了江西民办高校学历教育的空白，有力地壮大了高等教育事业。但同时还必须看到，目前我国高等职业教育的比例仍然过于偏低，这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远远不相适应，因此，大力发展民办高职教育势在必行，已有的民办高职院校必将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民办高职教育能够扩大高等教育的外延，为更多适龄青年提供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及时满足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人才需求。我国的民办高校兴办之初，着重于高等职业技术和理论培训，学生毕业后不发文凭，而是向市场自谋职业或由学校采取双向选择式的推荐就业。以后随着自学教育在全国范围内的兴起，相当多的民办高校主动承担了自学考试辅导的任务。这无疑对于在自学成才路上坎坷奔波的广大青年是一个福音。现在民办高校所举办的“全日制学历文凭考试试点”班级，只是自学考试辅导的延伸。这两种形式，使通过自学考试拿到高等教育文凭的人数大大增加。

全面建设小康社会，重点在农村，难点也在农村。而当前农村最突出的问题就是收入问题。因此，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最紧迫的问题就是提高农民的收入。提高农民收入，其中引导农民科学种田，给农民传授实用技术和致富本领，是最重要的一环，而职业教育，特别是高等职业教育在这方面无疑会大有作为。另外还要看到，我国职工的素质还比较低。有数字表明，我国职工队伍的人均劳动生产率只有日本的1/26，美国的1/25。目前我国产品的市场合格率平均只有70%，不良新产品造成的经济损失每年近2000亿元。如果我们的中、高等职业教育能培养出合格的劳动者，就能够促进经济发展，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提供有力的保障。企业里流行的一句话非常具有说服力：有战略眼光的企业家不一定是直接过问培训，但重视培训的企业家一定有战略眼光。所以，全面建设小康社会需要职业教育，职业教育尤其是高职教育更需要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实践中求生存、谋发展。

高等教育大众化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必然要求，而高等职业教育是高等教育大众化的重要吸纳力量。我国的高等教育，总体说来人口基数大，底子薄，设施差，高等教育投入占GDP的比例仅为2.46%(1995年发展中国家为4%)，国家没有更多的财力投入高等教育。因此，我国在2001年，各类高等院校共招新生388.5万人，毛入学率在11.5%左右，仍属于精英高等教育阶段。这种状况严重影响了人才的培养，成为制约社会经济发展的瓶颈。改革开放以来，民办高等教育陡然崛起，并且迅速发展壮大，为推进我国高等教育大众化发挥了重要作用。

高等职业教育，是高等教育大众化的重要吸纳力量。国际比较表明，发达国家在高等教育大众化乃至普及化阶段，都表现出了一个共同的特点，即注重发挥高等职业教育的重要作用。比如美国的社区学院(以职业技术教育为主要功能)1996年达1471所，占高校总数的41%；在校生653万人，占在校大学生总数的40.9%，其中新生占全部入学者的50%。目前，我国已经进入了高等教育大众化的门槛，正在努力迈向高等教育普及化。在这“大众化”与“普及化”之间的一个时段内，高等职业教育必将面临着良好的发展机遇，拥有更加广阔的运作空间。

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必须注重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把庞大的人口“包袱”变成人才资源。中国是当今世界上第一人口大国，庞大的人口“包袱”和落后的生产力水平一直在困扰着自中央至基层的组织者和管理者。至2002年，我国人口已超过13亿，我们一方面在惊叹用世界上7%的土地养活世界上1/5的人口奇迹，另一方面我们也在为庞大而低教育水平的人口基数而发愁。在这庞大的人口中，受过高等教育者，只是发达国家的1/7，所以，把人口“包袱”转变为天下第一的人才资源，既是面对21世纪知识经济挑战的要求，也是推进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新的使命，高职教育理所当然地要担负起历史责任。

目前企业的人才结构十分不合理，高技能人才已成断档。因此，我国已经存在这样一种怪圈：大量的剩余劳动力找不到工作；大量的高技能岗位又找不到人干。有关调查显示，电力行业目前45岁以下已无高级技工，行业检修时急用的高技能人才基本没有。冶金行业甚至出现30万元年薪聘不到一位炉前长的严峻局面，如此等等。联系到我国劳动生产率低下的现实，关于农民的教育、职工的职前教育与职后培训，无不说明，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进程中，职业教育不仅重要，而且完全可以作出巨大的贡献。

突出区位优势，选择适宜区域办学。一所高校所在的区域，对其发展始终是至关重要的。区位优势，不仅是指地理位置、水陆交通等条件的优势，而且还包括自然环境(风光)，文明底蕴，现实文化氛围等方面的优势。美国哈佛大学是举世闻名的私立大学，其校址在马萨诸塞的剑桥镇，创办者认定那里远离闹市，清静幽雅，正是一个“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的好地方。

当初学校选在新余，一是新余范围不大，相对集中，社会秩序和环境管理对办学比较有益。二是新余属于工业城市，潜在“洼地”效应，具有后发优势，而且工业门类齐全，可资助教育的技术、知识资源蕴藏丰富。三是新余与上海、福建、广东等省市毗邻。这些地区尤其是广东省，思想解放，经济发达，开放程度高。学校可凭借区位优势，一方面能迅速收集利用信息资源，及时了解和掌握企业的有关用人情况，另一方面能较好地与上述地区的各类企业及时沟通，形成校企之间紧密的合作关系。10多年来，我院已培养了6万多名大、中专毕业生，其中5万多名在上述地区就业发展，占当地吸收大学毕业生总人数的82％以上。四是新余的党政领导对发展民办教育非常重视，并给予全方位的大力支持，使学校从小到大，由弱变强，经历了从起步——发展——壮大——上规模、创品牌阶段。

突出服务宗旨，构建新的教学体制。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教育必须更好地为社会服务，满足市场经济对人才的需求，为市场服务，为普通群众服务，为广大学子服务。办学伊始，我们就把培养人才的目标，定位在主动自觉地与这三个“服务”紧密结合，确立了“办学方向——瞄准市场：开设专业——跟踪市场；培养学生——适应市场；学校育人——服务市场”的办学方针。根据这个方针的特定内涵，我们又确定了“对准市场设专业，对准岗位设课程，对准实践抓教学，对准自己创名牌”的办学思路，围绕“方针”和“思路”，构建了学校新的教学模式。

(根据近两年来杨名权的文章、讲话摘编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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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托星举月”章跃进(1)

“为什么我们不能提出打造‘中国的哈佛’？！”

张您很早就提出“打造像哈佛一样的世界级一流高校，培养出一流的人才，方能强国、兴国、富国”。这让我联想起丁祖诒先生提出的“创东方哈佛”的口号，在教育界内外一直引发了诸多争议。到了今天，您如何看待这种争议？

章跃进为什么我们不能提出“打造中国的哈佛”？我想就这个问题谈三点。首先，目前我们国家正在实施科教兴国战略，科教兴国是否应该有一批一流学校？当然应该。那么，现在有多少学校以此作为目标？很少很少。其二，为什么有人反对这样的提法？不排除有些学校在空喊口号，炒作自己，有招生策略上的考虑，但我们的公办大学就不可能提这样的口号，他们的校长几年任期一过，短期行为的多，真正能思考这类问题的少。第三，民办学校目前还在草创阶段，存在着资金等方面的弱点。因此，它的发展就更需要用包容的眼光来看待。海尔不就是在发展中跌跌撞撞地壮大起来的吗？当年红军长征爬雪山过草地，不是也有人嘲笑，哪里能想到建设起新中国？就这个问题能谈到这三点，在民办教育界并不多。所以说，无论是公办大学还是民办大学都应该有长远打算。民办教育和公立教育一样是属于公益事业，需要用包容的心态来看待它，应该看到它的光明前途。

也许像我这样有志于创建哈佛的中国民办学校会不少，这其实是好事。如果连想都不敢想，又怎么谈得上行动？科教兴国单靠一两所学校还不足，需要一大批世界级一流学校，目的在于缔造一流的世界强国。

张招生是民办大学的生命线。大宇学院创办10年来，招生情况怎样？创办初期，招生无疑很艰难。现在有了一定的品牌影响力，但目前民办高校生源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在这种情况下，大宇是怎样做招生工作的？

章跃进首先需要说明的是，我从来没觉得招生难。当年刚刚起步时，我们只能租房子做校舍，3分钱的招生简章就招来了大批学生，谁也想不到哇。即便现在，我们的招生和其他民办学校一样，他们怎么做我们也怎么做，我们每年的广告投入大都要1000多万，花在每个学生上的招生费用是1000多元。其实，上了一定规模的民办大学招生上相互已经很透明了，没什么秘密和特色，大多数也比较规

“民办大学生必须获得与众不同的谋生与创新能力”

张我去过许多民办大学，有个突出的感受是，无论是从专业设置、师资构成还是从校园设施、招生就业上，都有许多相似之处。比如，都以培养技能型、复合型人才为主，专业设置都以市场为导向。在民校间的竞争渐趋激烈的背景下，您认为未来竞争的核心将会聚焦在什么地方？

章跃进尽管有许多相似处，但办学者及其群体接受的办学理念有着很大差别。不要抽象地看待办学理念的问题，可以从微观和宏观两个层面来看。

从宏观上来看，国家资金有限，现有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不足以支撑庞大的教育需求。在这样的大框架下，民办教育是整个中国教育的组成部分。具体来看，我们的基础教育发展比较成熟，不亚于国外。目前我们的高等教育还很薄弱，大学忙于扩大硬件，各地在盲目扩建大学城，北京有个东方大学城，广东就有好几个，我们江西也在搞，各校盲目比拼硬件和资金，但不能很快地出人才、出科研成果。我觉得当务之急一方面要普及义务教育，另一方面应该集中资金建设几个世界一流大学，其他的1000多所大学应该下放，都实行民办！在竞争中求发展。

民办学校要和企业结合，着力培养自己的应用型人才。大宇学院每个系都要签两个实践合同，比如说加工业，不仅要与国内的先进企业结合，更要加强和国外先进企业的结合，和他们先进的管理结合，像世界500强的企业需要的是既忠于企业又懂得现代管理的人才。教育应该具备这样超前的眼光。

从微观层面来看，民办大学生要认识到自己的生存发展能力，必须具有一种自立自强的精神。在入学的第一天，我喜欢和我们的学生说一句话：你们来大宇是为了获得一种与众不同的谋生与创新能力。公办大学的毕业生往往把出国当作最好的出路，要么找个好单位，吃皇粮。那么，民办大学生和他们比什么？比放下架子，比技术，比实用性。民办大学生和公办的一样是国家的建设者、劳动者和主力军，因此，我们要找好自己的定位，必须具备灵活的机制、应用型人才的培养和独特的精神力量。

“面向市场”要求我们的师资不同于公办大学。大宇学院提出要引进和培养双师型的师资。比如，我们的美术系主任是个画家，但对装饰艺术和市场也很精通，这对培养学生的实践能力很有好处。这里，我要向国家提一个问题，为什么不能让更多的工程师来评定教师职称，让更多的教授来评定工程师职称呢？我们聘请了洪都机械厂的一个高级工程师，那个厂是我们国家第一个造飞机和摩托车的机械厂，可是这个高工来学校任教后却没法给他评个教授。知识+技能的培养方向要求我们实实在在地做好基础性工作，首先从老师开始，然后才是学校和社会。应用型人才的培养不能仅仅停留在口号上，要真正做到“人有我精”。

张现在培养应用型、适应市场的专门人才，已经成为民办高校的最大特色之一。那么在专业设置和师资力量上，大宇是怎样下硬功夫的？

章跃进为了给学生的将来提供良好的就业机会，我们在专业设置上可以说是做足了文章，强调实用和技能，以便接轨市场。比如，我们的毕业生大多南下广东、深圳寻找机会，学校就专门开设了粤语课；为了普及计算机课程，学校就适时地增设了网络技术和接口技术两门课程；为了满足社会对电子商务方面的人才需求，学校就首开了电子商务专业；为适应加入世贸组织的需要，又开设了日语等外语课程，培养翻译人才。

为了把学生培养成德才兼备的有用之才，我们还确定了“12字办学方针”即面向市场、注重修身、强化技能，提出以“修身”为育人之本。在学校广泛开展对学生做人与做事的教育，全面实施“六好工程”，要求每个学生都能做到“说好话”、“写好字”、“走好路”、“想好事”、“掌握好一技之长”。学院还独创性地编写了《修身》教材，专门开设了思想品德课

“民办大学面临的最大问题是缺乏创新”

张当前民办教育已经进入了优胜劣汰的第二次创业发展时期，不仅需要更先进的办学理念，更高的师资要求，也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从外部的生长环境看，民办学校一方面为争取国民待遇而抗争，另一方面还要承受社会观念的歧视，与此同时民办学校之间的较量在一些地方已经陷入了恶性的竞争中。您认为，为促进民办大学的健康发展，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章跃进我认为只要我们明白办学思路，着眼于整体的长远发展，就可以避免相互间的恶性竞争。首先要从基本要素做起，我强调的是师资力量，名师出高徒嘛。另外，资金运作应量力而行，适度发展。目前，民办大学的资金运作量已经超过了公办大学，但它的致命点在于缺乏再生能力。我们每年光招生费用，平均每个学生要花费1000多元，还有广告宣传投入。

我认为民办大学的最大问题是缺乏创新，这也是大宇面临的最大难题。如果说民办学校的固有优势是管理灵活，机制灵活，那么在第二阶段这个优势已经帮不了多少忙了。我们现在需要在资金吸纳能力的多元化上下下功夫，比如民间资助、科研成果的转化等。设想我们利用自己的优势专业，成立自己的企业，无疑强化了办学的造血功能，民办大学应该找到自己的“摇钱树”。我们现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说我们先进的话，是因为我们先发现了这个问题。另外，民办教育和公办教育一样，都是属于社会公益性事业，国家应当适当投入。当然，最关键的是培植自己的再生能力，这样才能在众多的对手中脱颖而出，否则，大家永远只能在低水平地比赛。

张大宇学院重建南昌五中，是出于什么考虑？

章跃进现在全国都在喊素质教育，但实际情况是我们的学校教育仍然被应试教育的牢笼死死关着，几经挣扎，还是没有突出重围。我经常强调“五个教育功能”，就是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我们的教育不能仅停留在传递知识、继承知识的功能上，而要实实在在加强素质教育、人文教育、创新教育。

在这个大环境下，我想在中学教育这个领域作个探索，尝试找到一条素质教育和创新教育的路子。比如，我们从心理学入手来搞素质教育。一个人的变化关键是人的心理、意识，一切活动都是心理指导下的活动过程。健康的心理能使人走向成功，找到学习的原动力；(奇*书*网^.^整*理*提*供)反之，不健康的心理则会导向挫折和失败。在这个理论指导下，我们在学校设立了心理咨询室，请外面的专家来讲课，同时和心理咨询公司建立联系。重要的是，告诉教职员工，应该培养快乐、健康的心理，勇于战胜困难，并且在这方面能够有自己创作的成果，形成论文。当然，目前我们在这方面的进展很缓慢，但这个方向不能变。

南昌五中的定位不同于许多重点中学，我们的宗旨是“给每个孩子以希望”，实行分段教育。它的生源主要是重点分数线以上的孩子，但略低于这条线的孩子也是我们招收的对象。我始终认为，现在我们学校教育中以一条线来定乾坤的做法太残酷，低1分2分能真正说明什么问题呢？我们的原则是对低分生源，争取保证他能上大学，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对优质生源，争取让他能上重点大学；对成绩优秀的贫困生，我们不但不收学费，而且实行奖励制度，使其不因为家庭经济原因失去继续接受教育的机会，而是让他得到最好的教育。南昌五中去年一招生，报名的多达4000人，但由于校舍正在扩建中，最后只录取了800名。

与政府合作新建重点中学，这在全国民办高校中还是首例，可以说我们开创了“民办大学+重点中学”的新模式。有媒体评论说“二者的合作是政府及教育职能部门发展教育的积极性能与社会力量办学积极性的互相促进与有机结合”。

新建五中是南昌市以“民办公助”方式办的第一所学校，所以具体实施中，学校从建设管理到教学方面，都以我们大宇为主体，政府和教育部门在相应的政策方面给予扶持与帮助。从办大学到中学是一个事业的合理延伸，我们并不是为了办五中而办五中。政府为什么要给我们政策？就是因为我们具备这种基础。广聚英才名师，能够在实践中摸索出一条培养学生创新能力之路。

张大宇学院走过了10年的发展历程，其中最艰难的时期是什么时候？

章跃进如果说艰难的话，大宇的发展一直是很不容易的。想起1993年我们开始租房子做校舍，分发3分钱招生简章时起，我们就觉得再艰难的时期，再艰难的事儿，我们都挺过来了。和以前相比，可以说现在来自外部环境的压力要好多了。但是，现有体制、社会观念，就像南极海边的坚冰那样坚固，现在说起民办大学，总有人会用异样的眼神、不屑的眼光打量着你。但是我相信，这块冰会慢慢融化的，这需要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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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托星举月”章跃进(2)

“从包分配、包推荐到完全自谋，就业观完全改变了”

张大宇是民办高校中第一个举办“人才集市”的，在就业观上你们有什么不同？

章跃进民办大学举办“人才集市”，我们在江西省是第一个。现在我们每年都办，已经形成惯例了，2003年已经是第八次了。以前我们是和企业联手，现在已经上升到和一个城市合作举办了，2003年我们和石狮市签订了就业协议，这在民办高校中也是很罕见的。双方市政府都很重视这个事，都分别派了市委常委参加了签字仪式。这不但是为我们的毕业生就业开辟了`路线，而且对吸纳当地的劳动力就业也带来新的机会。2003年他们带来了富贵鸟、七匹狼等知名品牌企业。

在推荐就业观上，我们基本走过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保证100%推荐，其实和以前公办大学的包分配没什么两样，都是包干，后来我们觉得这不利于培养学生的自主能力，因此第二个阶段是积极推荐，鼓励自谋，到了第三个阶段是倒过来，鼓励自谋，积极推荐。现在学生大部分自己找工作，基本不要推荐。打个比方，就像孩子摔了一跤，是扶他站起来，还是应该让他自己学会爬起来？从包分配到包推荐，都忽视了学生的实际社会活动能力，所以我们的就业观有了很大改变。现在看来，我们的学生基本适应了这种就业方式。在2003年公办大学毕业生就业难的情况下，大宇的毕业生基本找到了自己的岗位。

张大宇如何评估老师教学？

章跃进在评估老师教学上，学生有决定权。我们曾经有位年轻老师，课教得不错，很受学生欢迎。后来他请自己以前的老师来大宇讲课，结果课堂反映很不理想。教学方式很古板，地方口音很重，学生根本没办法听懂，虽然课讲得规范，但学生觉得很没情趣。与之相比，他的那个学生讲课很生动，有趣味又很幽默，他给学生讲《西厢记》，不是照本宣科地解释词句，而是先说段子，帮助学生一起领略古典文学的美感，这样激发起学生学习语文的兴趣。因此，民办高校聘任老师，不仅仅要看他的职称级别，还要看他是否适合民办学校的教学方式。后来，综合学生的意见，我们炒了那位老先生的鱿鱼。

“我们的目标是争做‘世界的大宇’”

张大宇是在民办高校中第一个提出引入ISO9001质量认证体系的，实施的效果如何？对提高教学质量和管理水平是否有实质性的帮助？

章跃进民办高校上了一定规模后，就必须在质量上上台阶，我们要明白的是，巨大不等于伟大。我认为在学校管理中引入ISO9001质量认证体系至少有下面几个好处：首先，目的更明确。这个质量认证体系是国际标准管理，原来我们的学校是学生必须听老师的，总是讲求“师道尊严”。现在我们的观念必须转变为为学生服务，我们的口号是“让我真诚服务，为你成功铺路”。通过这套标准的实施，让全体师生员工更明确了我们的服务宗旨。

第二是以前做事看结果，现在更重视控制过程。因为环节上正确，结果才正确。第三是职责更明确。学校管理中有许多事，涉及到多个部门，是相互关联的。我们的原则是主办的必须把事情做好，协办的要积极做好。学校里曾经发生过一件事，在学生宿舍查房时，发现有烧电炉的现象，这是不允许的。追究责任时，总务处顶撞说，这事应该由保卫处管。保卫处又说是总务处的责任，他不来管，那我怎么管？发生了扯皮。如果明确了各自的职责，在这件事上总务处是主办，保卫处是协办，因此总务处必须做好，而保卫处应积极协助做好。这样，明确了人与人、部门与部门的职责，扯皮的现象就少多了。

还有就是提供了一个凭证。我们在日常管理中倡导“写你应做的，做你所写的，记你所做的”。实施这套标准后，员工的职责、服务观念明确了，尽管大家还由于以前工作方式的惯性难以改变，但协作、团队精神加强了，我们不换思想就换人。

张能否描述一下您心目中大宇学院的发展前景？

章跃进我们的目标是做世界一流大学，争做“世界的大宇”。尽管眼前困难很多，但我们有理想有信心，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的培养方向仍然坚持以培养适用性人才为主，等三五年后力争在培养科研型人才上形成一个板块，到时将形成多层次培养的格局，向综合型大学发展。

我们现在除了大宇学院，还拥有省重点中学南昌五中、大宇书院，尽管没有明确称教育集团，在这方面我们很低调，但实际上已经形成了集团的雏形。

我常常很感慨，人生成功选择很重要，选择什么你就成就什么。选择安逸就会平庸无为；选择创造就会超越自我、成就大业。孔老夫子如果不是选择办学，就成不了圣人，而可能只是世人难识的平民孔丘；比尔·盖茨如果不是走自我创业之路，可能就没有今天的成就。因此，我的目标就是要把大宇办成“中国的哈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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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托星举月”章跃进(3)

【大宇大事记】

1993年6月2日，经江西省教委批准成立“民办江西大宇工商学院”。

同年9月1日，第一批新生606人正式入学。

1994年4月，美国国际合作委员会主席陈香梅女士为学院题定校名“江西大宇工商学院”。

1995年2月26日，大宇举办首届民办大学人才集市。

1997年10月，大宇被中国民办高等教育委员会授予“民办高校先进单位”。

1998年3月25日，经江西省教委批复，原“民办江西大宇工商学院”更名为“江西大宇专修学院”。

同年4月2日，美国国际合作委员会主席陈香梅女士再次为学院题定校名“江西大宇专修学院”。

同年4月3日，江西大宇学院在南昌市后花园——梅岭风景区隆重举行奠基仪式暨第一期工程开工典礼。

1998年5月27日，大宇被列为国家高等教育学历文凭考试试点院校。

同年5月30日，经南昌市教委批准，学院设立南昌大宇高级职业学校。该校为中专层次、大专预科教育教学。

同年6月，大宇被列为全国35所知名民办高校之一。

2000年4月20日，江西大宇学院新区第二期工程开工典礼隆重举行。

同年9月，江西大宇学院入学新生6000名，在校生突破万人，列入全国十大民办高校行列。

2001年3月22日，经江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批准成立“博元职业技能培训学校”。

同年3月28日，经南昌市政府批准恢复兴办南昌五中。南昌五中为全省首家“民办公助”重点中学。至此，江西大宇学院、南昌大宇高级职业学院和南昌五中组成“大宇教育集团”。

同年8月7日，经北京世标论证中心考核通过，颁发ISO9001资格证书，通过ISO9000国际标准管理体系认证。

2002年4月3日，大宇被授予“中国十大万人著名民办高校”光荣称号。

同年12月27日，南昌五中在红谷滩开发区隆重举行奠基仪式暨第一期工程开工典礼。

2003年1月6日，章跃进董事长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被授予“首届全国民办教育杰出人物”光荣称号。

同年4月23日，经江西省政府批准成立“江西大宇职业技术学院”，纳入国家统招计划，具有颁发高等教育学历文凭资格。

同年11月1日，大宇学院隆重举行10周年校庆庆典活动。美国国际合作委员会主席陈香梅、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冯巩等海内外各界名流亲临学院参加10周年校庆。

【跃进豪言】

今天是我们伟大的祖国54周年华诞，也是我院10周年校庆的日子。在这喜庆的日子里，我们特邀著名的美籍华人陈香梅女士来我院参加10周年校庆活动。在此，我代表江西大宇学院对陈香梅女士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和崇高的敬意！

同时向到会的省、市、区领导以及社会各界朋友表示衷心的感谢！

同学们，在香梅精神的鼓舞下，大宇10年来迈了10大步。这是在党的改革开放政策、各级政府的领导和大宇人的拼搏下取得的，也是在香梅精神的激励下取得的。那么，香梅精神是什么呢？我认为香梅精神就是由热爱世界和平、热爱祖国、热爱教育事业组成的。在香梅精神的激励下，我们由1993年的500人，发展到后来3000人、6000人，到2000年突破1万人，成为中国的“十大万人著名民办高校”之一；在香梅精神的激励下，我们由1993年的8个专业发展到现在的49个专业，由办学初期的22台计算机发展到现在的1000多台计算机，由自考发展到学历文凭考试；在香梅精神的激励下，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宇学子，一届又一届地丢弃了“我我我，小我也”，他们拥有了宇宙之我，大我也。

虽然我们现在还面临着学业的困难，但靠着香梅精神，我们大宇人一定会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为社会主义的劳动者、建设者、管理者和领导者。同学们，我们在今后的办学过程中还会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困难，但是我相信在香梅精神的激励下，我们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实现在湾里梅岭建设“千亩地万人大学城”的宏伟计划！

我相信经过我们的共同努力，我们一定能够把大宇建设成为全国乃至世界的名牌民办大学。

祝愿我们伟大的祖国繁荣富强！

祝愿在座的所有男生在追求理想的过程中个个都成为阿波罗太阳神！

祝愿在座的所有女生在追求理想的过程中个个都成为洁白如玉的月亮！

祝愿在座的各位领导工作顺心、万事如意！

衷心地祝愿我们的陈香梅女士永远健康、永远美丽、永远青春！

香梅女士和大宇结下的友情就像我们的赣江之水浩浩荡荡、奔腾不息！

(摘自2003年11月1日章跃进在大宇10周年庆典上的致辞)

1993到2003年，历史的巨轮载着中华民族驶进了伟大复兴的时代，我们的祖国呈现出大唐盛世蒸蒸日上的景象。大宇学院仅用10年时光，便一跃成为中国著名民办大学。面对成就，大宇人喜悦之后更多的是静思：大宇学院通向一流高等学府之路，必须战胜前进中遇到的重重困难。

“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我们坚信：大宇人将吸收世界各国的办学成果，勇于探索真理、探索科学，不停留在继承知识、传递知识的功能上，而是增强人文教育、素质教育和创新教育的功能。

东方巨龙已苏醒，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一定能实现；大宇学院成为一流学府的目标，一定能实现！

我们是幸运的。百年不遇，我们遇到了；千载难逢，我们逢上了。当新千年的太阳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地球上时，我们正在进行着一场学习的革命。知识改变命运，性格决定命运。我们正挑战命运，超越自我。大宇将以宇宙般的胸怀迎纳天下学子。相约大宇，相约灿烂的明天。

(资料来源：大宇学院网站和相关宣传册)

公元2001年2月21日，是一个载入大宇史册的日子，也是中国民办高等教育界、中国质量管理认证界值得关注的一天。这一天，江西大宇学院在激昂的校歌声中发布了ISO9001：2000版质量管理体系文件。这是中国民办高等院校第一次运用ISO9000族标准推行质量管理的事件，也是中国教育界第一家使用ISO9001：2000版标准，这是推进素质教育，实现可持续发展研究成果的一次展示。

发展出题目质量做文章

近年来，随着我国高等院校招生与毕业生就业制度的改革，高校的教育质量已成为用人单位选择毕业生和青年学生上大学报考时择校的重要依据。如何提高教育教学质量和办学效果？各类高等院校都在进行积极的探索。普通高等院校占尽“天时地利”的条件，充分利用其在基础设施、人力资源、品牌、区位和多渠道投资的强大优势，纷纷合并、合作、优化结构、组建“航母”，不断扩大招生和办学规模，在教育市场中的竞争实力愈来愈强。

民办高等院校由于受资金、师资及相关政策和社会求学就业观念的影响，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处于弱势地位。但是它们不等不靠、主动出击，巧打“特色”牌，大念“灵活”经，积极做好服务大文章，在夹缝中也争得了生存发展权。

江西大宇学院坐落在英雄城南昌的著名风景区——梅岭脚下，这是一所全日制、综合性的民办高校。九年来，学院坚持“面向市场、注重修身、打好基础、强化技能”的办学方针，建立起了教学管理“四环节”和班级管理“两点两查一陪读”制度，并针对生源实行以“说好话、写好字、扫好地、走好路、想好事、学好技”为内容的“六好”素质教育活动，同时大力开展了以校舍为重点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党、政、工、团基层组织建设。学院规模日益壮大，目前，学院占地547亩，建筑面积110000平方米，拥有8个系，32个专业，177个教学班，在校生万余人。学院的快速发展呼唤科学规范的管理，传统的经验式被动管理和“作坊”式经营，在激烈的市场竞争面前已显得力不从心。大宇独辟蹊径，在充分利用机制灵活、特色鲜明、服务到位等民办“手段”的基础上，从转变教职员工的思想观念入手，通过强化学院的教学服务意识，规范教职员工的行为，控制学院在教育、教学、服务和管理各个环节上的所有过程，建立起了一整套符合国际标准的质量管理和运行体系，为学院的可持续发展闯出了一条可持续之路。

转变旧观念探索新思路

我国是一个封建意识和师道尊严观念非常浓厚的国家，传统的“学而优则仕”、“跳龙门”的功利主义思想和“填鸭式”教学，以“考分”为唯一标准的应试教育观，在人们头脑里根深蒂固。“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老师是至高无上的绝对权威。”在这种背景下导入ISO9000族标准必然会遇到“学校的产品究竟是什么”？“学生与学校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学校的管理对象是学生还是教职工”等问题。对这些问题的不同回答是不同的教育思想和观念在人们头脑里的不同反应。为了解决这些思想认识问题，我们除了聘请专家学者进行辅导、培训，帮助大家解放思想、转变观念，最高管理者也表现出贯彻实施的决心，一再重申“不换思想就换岗”。树立以学生为中心，“人人有才、人无全才、取长补短、个个成才”的思想，管理就是服务，质量来自过程控制的观念和学校就是服务学生、家长和社会，注重培养学生提出问题、思考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及具有健全人格、满足个性化要求、能充分发挥学生潜能的现代办学理念，更加深入人心。

观念一变天地宽。目前全院上下自觉执行ISO9000族标准的积极性空前高涨。一位教师形象地评说：“人人肩上有重担，个个心中有目标，质量管理程序化，教学水平步步高。”

导入ISO9000族标准，实施质量管理有利于提高广大教职工的质量意识、市场意识和创新意识，规范教育教学管理，明确各部门和系处室的职责权限，理顺工作接口，促进各项工作的规范化、程序化、制度化。提出“写你所做的，做你所写的，记你所做的”,每个人都有一个大本子，上面不但写明学院的质量方针、质量目标和质量承诺，还记有自己的岗位目标和工作职责以及所做工作的记录。8月9日北京传来喜讯：专家组对学院质量体系及运行状况进行了审核，专家认为：学院的质量体系文件已基本满足标准要求，并有较好的适用性，初步具备了自我完善、自我改进的运行机制，教育、教学等实现过程基本受控，办学宗旨和办学条件符合有关法律法规要求，建议“推荐认证”。我院顺利通过ISO9001质量管理认证体系。

面对我国已加入WTO和高等教育大众化、国际化的新形势，民办高校怎样才能担负起为国家培养大批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高素质人才的重任？导入ISO9000国际标准，建立并实施教育教学质量管理体系，大力推进素质教育、创新教育和技能教育是民办高校拓宽生存空间，实现可持续发展的有效途径；导入ISO9000族标准推行质量管理是民办高校提高和稳定教育教学质量，打造新世纪民办教育品牌，抢占市场制高点的“金钥匙”，推进民办高等教育可持续发展。

(摘自章跃进《探寻可持续发展之路》)

有层层叠叠的青山环抱，那是梅岭国家森林公园绿得化不开的群峰。有溪流蜿蜒，那是清澈见底淙淙作响的山涧。溯山涧登石级而上数十步，山水之上有寺院有石刻诗文，还有音乐，传说乐祖洪崖先生在此凿井炼丹，断竹而吹，创制音律。《中国青年报》等媒体举办的全国民办高校论坛会上被誉为全国万人民办高校的大宇专修学院就坐落在这美丽的山水间。选择这里是选择一种文化、选择一种状态、选择一种宁静。大宇学院董事长章跃进如是说。

章跃进人如其名，生于“大跃进”年代，思想也总是不停地跃进，幸运的是，他意识的超前不是停留在空想上，而是付诸行动，行动的结果又往往是成功。1993年4月，春意盎然的深圳，站在罗湖桥上，看着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景象，章跃进感慨万千。他出身教育世家，县城与民办教育有着源远流长的关系，外祖父是私立震旦大学(后为复旦大学)的毕业生，父亲、哥哥、姐姐、弟弟也都是教师，自己此时正是南昌二十九中教师。他在想，眼前这个城市几年的巨变，表面看到的是大楼和交通、金融，但这奇迹的背后是人才，这个城市吸呐了全国的人才。人才靠教育，而其时大学数量太少，考生录取率不到20%，许多优秀青年被拒绝在大学的门坎之外。他的大脑里像是有电光火花一闪，立马决定自办一所民办大学。一个月之后，南昌市组织民办学校负责人在庐山开会，别人去看《庐山恋》，他在房间里写申办民办高校的报告。

报告很快批了下来，而高考的日子也即将来临。他赶紧印刷了一些招生简介，至今他还记得，他拖着一批印刷费3分钱一张的简介沿着南昌至赣州的公路，到一所所中学张贴、散发，所到之处人头攒动。小试锋芒的结果是报名者逾千。他择优录取了500多名高考落榜生，开设了7个专业。没有校舍，他说服家人并动员了在台湾的叔叔，集资了20万元，租用了文化宫、团校的一些教室，聘请了一批优秀的教师。这便是大宇专修学院的雏形。

采访章跃进时，适逢《民办教育促进法》出台不久，将于今年9月1日施行的这部法典，预示着我国民办教育事业发展的新机遇、新局面已经到来。

《民办教育促进法》第68条，最让你受鼓舞的或者说你最感兴趣的是什么？我问。

“民办教育属于公益性事业。民办学校与公办学校具有同等的法律地位。这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

他的问答多少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据了解，《民办教育促进法》出台前，争论的焦点集中在民办学校的主办者能否取得合理回报的问题上。

对《促进法》通过的“出资人可以从办学结余中取得合理回报”，你怎么想？我穷追不舍。

他笑了：你看，这些年我赚的钱全部投入了办学，而且还贷款多多，学校总还得扩展规模吧，估算了一下，10年内难于实现回报。

不知道这是实话还是精明。谈到民办学校的不为人理解，他感触良多，因为是民办，办事经常要坐人家冷板凳、看人家的冷面孔；因为是民办，学生们该享受的寒暑假火车半价票的优惠也没有。当初章跃进就是为了圆落榜生的大学梦而办校的，既然进校了就更不能让孩子们在失落的感觉中沉沦。享受不到国家的交通优惠政策，学校自己出，因为大宇大部分学生来自省外，这笔经费一年就要50万。公办高校的贫困学生有政府救助，大宇自己划拔部分经费帮助贫困学生度过难关。请来毕业于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博士，通过现代心理学来调动学生自信、好学、健康向上的良好心态。2002年章跃进更是大手笔，请来总政歌舞团演出；先后请来清华、北大等全国名牌高校的50多名优秀研究生、本科生，与大宇学子座谈，与大宇师生同上井冈山。

进入市场经济运行的轨道，我们的一些思想的确应该与时俱进，换一个角度看国民教育很有必要。教育的大海洋里急需百舸争流，既要国字牌的航空母舰、联合舰队，也需要私立牌的巨轮甚至小帆船。

1月19日，一个阳光和煦的冬日，来到大宇和五中求职面试的高校毕业生络绎不绝，据章跃进说有500余人报名。记者拦住几位应试者，问他们为什么选择民办学校，他们说，民办和公办已经没有很大的差别，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大宇和五中的发展前景看好。

由大写字母“DY”组成一幅双手托举星月图像的大宇校徽，寄托着章跃进和大宇人欲把学子培养成星星和月亮的热切希望。

(摘自《江西日报》2003年6月5日《志在托举星月》一文，有删节)

附录【附录一】

北京十大品牌实力民办高校授牌

一北京十大品牌实力民办高校联展活动在京举行

择校网报道：继受到各民办高校热烈响应的“北京优秀民办高校诚信公约”活动拉开帷幕后，2003年6月22日，诚信活动掀起了新一轮高潮——北京十大品牌实力民办高校授牌仪式在北京亚洲大酒店举行。此次活动由择校网、北京教科院民办教育研究所、校长网、中国招生考试在线等民办教育服务机构组织发起，并得到了北京市教委主管领导、教育专家和首都部分民办高校的大力支持和配合。在对北京民办高校在校生人数、办学时间、2002年学校收入、学校资产总额、办学层次、学校建筑面积、占地面积等七项可量化指标进行了大量的调查核实工作后，将七项数据指标位于前十位的北京城市学院、北京汇佳职业学院、中国管理软件学院、北京吉利大学、北京科技经营管理学院、北京科技研修学院、北京美国英语语言学院、北京培黎职业大学、北京人文大学和燕京华侨大学作为代表的首都民办高校品牌实力的典范向社会整体公布。

这次活动公布的调查数据显示，北京民办高校经过长期的发展与磨合、培育与创新，更加注重实力、规模的提升、教育特色的挖崛和品牌形象的塑造，已经成为我国民办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全国与陕西、江西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北京十大品牌实力民办高校凭借着各自独有的资源优势快速崛起、突飞猛进，并为中国民办教育在人才培养模式、国际合作、资本运作等方面注入了新的思路和理念。

面对国际竞争与合作的大趋势，北京民办高校也步入了竞合时代，即竞争中有合作，合作中有竞争。此次十所品牌实力高校联合诚信招生的举措，除了让众多求学京城的学子感受北京优秀民办高校的形象外，更为北京民办高等教育创造了一个健康的良性循环的竞争环境，为促进北京民办高等教育的健康快速发展起到了一定推动作用。

北京十大品牌实力民办高校并非一蹴而就，在近几年的发展中，这些学校初步形成了独特的办学模式和具有竞争力的运行机制。许多学校突破经验的、学科的思维局限，凭借独立经营、自主办学的有利条件，逐步形成经营灵活、适应市场的办学模式、课程模式、人才培养模式。在管理体制上，多数学校实行董事会(理事会)领导下的校(院)长负责制，由经营管理、学术管理方面的专业人士和社会人士组成董事会(理事会)，对学校的长远规划、发展战略、经费筹集、财政预算、校长任命等重大的事项进行经营决策。许多学校还结合自身特点，积极探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运行机制，如：适应市场经济规律的快速决策机制、自主办学与自我约束的管理机制、引进人才的自主聘任机制、自筹资金的资本运作机制、按劳分配的激励机制、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等。

北京民办高校有着20多年的发展历史。如今北京十大品牌实力民办高校经过了竞争的洗礼、实力的较量、信誉的比拼，相信能够扛起代表首都民办高等教育优良形象的大旗。

(资料来源：择校网2003年6月23日)

二北京民办高校在全国分量如何

北京“十强”民办大学新鲜出炉。教育专家认为，“十强”活动公布的调查数据显示，北京民办高校经过长期的发展与磨合、培育与创新，更加注重实力规模的提升、教育特色的挖掘和品牌形象的塑造，已经成为我国民办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奇+_+书*_*网|，在全国与陕西、江西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北京“十强”可以看作是北京20年来民办教育发展的成果展示。专家同时强调，综观三地民办教育的发展，可以发现北京地区民办大学的优势与不足。

北京教科院民办教育研究所王文源所长认为，相对陕西与江西而言，北京民办教育的优势主要表现在地区优势、资源优势、发展速度优势上。他说：“北京是全国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独特的地理位置吸引着许多学生。北京聚集着如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一批名校，丰富的教育资源可为当地民办大学充分利用，大量的高等学府教授专家被聘到民办学校任职，使北京民办高校在教学和管理等各方面都有着明显的优势。”据介绍，北京地区民办大学在短短三五年时间的发展速度，几乎超过了十多年的发展步伐。获得高等教育学历资格就是例证，现在北京已经有6家，其中一家已经升格为本科院校。

王文源告诉记者，北京民办高校的优势与劣势同时存在。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费用问题，由于地处首都，北京民办大学无论在征地、建筑、管理和师资等各方面都有着较高的成本，这对办学者在学校硬件和软件的投资上都造成较大压力。由于市场条件的作用，北京民办大学现在不可能达到全成本收费，投资也只能是一种长期行为。这种情况下，许多欲求学京城的学生无奈只好选择其他地区民办学校，造成北京民办大学生源数量下降。另外，王主任强调北京民办大学尽管有着20多年的时间，但无校舍、无师资等原因却持续了较长的时间。即使现在北京已经出现实力较强的民办学校，但相对于近百家的学校数量来讲，这还是远远不够的，还会有不少的学生进入办学条件不好的学校。尽管大浪可以淘沙，但毕竟还是需要一个过程。这一点应该说是北京民办大学最大的弱势。

而陕西民办高校目前已经形成民办高等教育规模化、规范化、上档次的群体优势。西安民办大学最大的特点是品牌优势，逾万人以上的民办高校有5所，其中有的学院人数超过两万人。几所学校联合打造的品牌优势有利于学校的建设，从而形成良性循环，不但在国内声誉挺高，在国际上也有一定影响。

王文源强调，与北京民办大学专业设置“大而全”相比较，陕西西安在培养人才时则直接把方向和目标对准就业市场。但不可否认的是北京作为全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办学条件和办学质量是受到许多求学者的一致认同，使得北京的学校在许多学生和家长的心目中占有很高的地位，因而使北京地区的民办大学外地生源数量猛增。

(资料来源：《北京青年报》)

附录【附录二】

中国十大万人民办大学新鲜出炉

一中国十大万人民办大学评选揭晓

中青择校俱乐部、新浪网、择校网、厦门大学高教所民办高教研究中心于2002年4月3日在首都北京联合召开了“中国十大万人民办高校联合形象展示新闻发布会暨民办高等教育论坛”。这些万人大学的校长们出席了论坛，介绍他们的办学经验和体会。同时，各地优秀民办大学的校长、高层领导也参加了此次论坛，与国内知名的权威民办教育专家潘懋元教授、邬大光教授等一道就目前我国民办高等教育形势，剖析现状、预测走势，共同研究入世后中国民办高校面临的激烈竞争。

20年来，我国的民办高等教育事业有了蓬勃的发展。迈入2002年，民办高校面临着良好的发展机遇和发展环境。一批在办学模式、运行机制、教学管理等各方面独树一帜的学校脱颖而出，逐渐确立了他们在中国民办高等教育界的地位。然而，由于长期是公立高校一统天下，人们对民办高校一直缺乏了解。这次活动是向全社会展示中国民办高等教育事业的发展成果、展示中国优秀民办高校佼佼者的风采。正如西安翻译学院院长丁祖诒寄语：落榜生如同七八十度的将沸之水，而民办大学就是助其沸腾之薪……

经中青择校俱乐部历时半年对国内优秀民办大学(共50所)的在校生人数统计调查，在校生人数超过万人的民办大学有西安翻译学院、西安外事学院、西安欧亚学院、西京大学、西安思源学院、黄河科技学院、湖南涉外经济学院、广州白云职业技术学院、江西渝州科技职业学院、江西大宇学院、江西蓝天职业技术学院及北京海淀走读大学等12所民办高校。此次调查活动得到了新浪网、厦门大学民办高等教育研究中心的大力支持。据调查，上述12所学校不仅在校生规模超过万人，而且校园软硬件建设、教育教学质量、学生就业、办学特色等也成就卓越，名列前茅，在社会上拥有较高的美誉度。

十大万人高校在校生人数统计表

黄河科技学院 13156 西安翻译学院 24240

湖南涉外经济学院 10500 西安外事学院 21000

广州白云职业技术学院 14864 西安欧亚学院 14326

江西渝州科技职业学院 12668 西京大学 18209

江西大宇学院 10660 西安思源学院 16189

(资料来源：择校网)

二民办高校有了自己的特色专业品牌

2003年3月21日，14所国内特色鲜明的优秀民办高校齐聚《中国青年报》社，共同获得了“2003中国十大专业特色民办高校”这一殊荣。据悉，这次由《中国青年报》社、择校网共同推出、北大燕园冠名的2003年“中国十大专业特色民办高校”公众调查活动，目的是在全国范围内通过报纸、网络调查反馈，得到一批求学者信赖的办学时间较长、办学声誉好、专业特色鲜明、毕业生就业率高的品牌专业特色民办高校。通过这种方式向广大求学者推荐国内目前相对比较优秀的专业特色民办高校，使之准确选择适合自己兴趣和发展的专业学校，让更多的青年学生成为有用之材。

调查活动自2003年12月10日开始，得到了社会各界的热切关注和支持，通过报纸和网络共收到35000余份有效选票，有语言类、计算机类、财经类、秘书礼仪类、烹饪类、艺术类、汽车类、旅游类、服饰美容类、外事翻译类等10个大类专业，来自全国各地的14所优秀专业特色民办高校脱颖而出，成为本次活动的佼佼者。这些院校都具备本次活动的几个要求：专业领域规模和影响大；主导专业学生占全校学生人数一半以上；主导特色专业毕业生走俏等。

众所周知，中国民办高等教育事业作为高等教育事业的重要组成，一方面它多样化的教学措施和面向市场的专业设置，解决了大批适龄青年的升学问题，有效地缓解了公办高等教育的压力，并补充了市场化人才的缺口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另一方面，它灵活多样的办学机制、充分的市场化运作，为社会的资金提供了用武之地，有效整合了教育界、金融界、服务业及房地产界的资源，极大地推动了我国教育大众化的普及进程。在民办高校大军中，规模超万人、占地超千亩的综合性院校固然重要，但以专业特色为主、在专业领域表现突出的特色院校则更灵活、办学更贴近于市场。它们往往背靠行业组织，培养专业更具有针对性，其毕业生大都受到了用人单位的好评，并得到社会的认可。这个极具有竞争力的民办院校群体，正在以其精、专、灵的特点稳步前行，与综合类院校并驾齐驱。

《民办教育促进法》的出台及实施，也结束了民办教育无法可依的被动局面，从真正意义上确定了民办教育的法定地位，中国民办教育发展的春天再次到来。特别是中国加入世贸后，各行业都加快了与国际接轨的步伐，更需要这些有极强专业性的学校作为培训基地，为社会输送专业领域人才。社会需要，企业喜欢，求学者选择，专业特色学校发展前景看好。

获得本次活动“2003中国十大专业特色民办高校”的院校有(不分先后)：

外语类：北京美国英语语言学院东方财经日语大学

翻译外事类：大连翻译学院北京外事研修学院

财经类：北京金融学院北京财经专修学院

艺术类：广东亚视演艺职业学院

烹饪类：保定虎振职业技术学院

计算机类：中国管理软件学院

秘书类：北京高等秘书研修学院

汽车类：西安汽车科技学院

旅游类：山东旅游管理进修学院

服饰美容类：陕西服装学院西安海棠专修学院

三全国民办高校专业排行榜

语言专业：北京美国英语语言学院东方财经日语大学

翻译外事：大连翻译学院北京外事研修学院

计算机应用：中国管理软件学院西安思源学院江西渝州科技职业学院

财经专业：北京金融学院北京财经专修学院

新闻传播：西安欧亚学院北京科技职业学院北京培黎大学

广告艺术：北京科技职业学院江西大宇学院厦门南洋学院

服饰美容：陕西服装学院西安海棠专修学院

法律专业：北京人文大学北京吉利大学

工商管理：三联职业技术学院山西工商学院北京外事研修学院

商务英语：北京美国英语语言学院吉林华桥外语职业学院北京培黎大学

医学专业：石家庄白求恩医学院山东中西医结合大学山东万杰医学院

(以上资料均来源于择校网www.zexiao.com)

附录【附录三】

民办大学择校指南

每年高考的录取分数线公布以后，对众多没有达到普通高校录取分数线而又求学心切的高考考生来说，上一所较好的民办高校不失为一种选择。但民办高校质量参差不齐，办学水平、师资队伍、校园硬件建设差别较大，考生如果想读民办大学，应仔细鉴别，谨慎选择。

一民办高等教育的6种形式

目前，我国民办高等教育有6种形式：A．普通高等教育；B．高等职业教育；C．高等教育学历文凭考试；D．高等教育自学考试；E．高等教育职业资格考试；F．与境外教育机构合作办学。

其中，A、B两类由学生所在学校颁发国家承认的毕业证书(专、本科)；C类毕业证书由学生所在学校的省级高教自学考试委员会和学生所在的高等教育学历文凭考试学校联合盖章，由省级高教自考委员会颁发；D类由所在学校的省级高教自考委员会和所报专业的主考院校颁发毕业证书；E类由省级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的有关规定或根据其授权，向学生颁发毕业证书；F类由有关部门批准的民办高校与境外教育机构合作办学，境内学生可以获得境外教育机构的职业资格证书；或通过与境外教育机构实行学分相互承认的合作形式，学生在境外教育机构学习期满，由境外教育机构颁发相应的毕业或学业证书。

我国民办高校已经有20年历史。截至2002年6月12日，经教育部审批的具有颁发本专科文凭资格的全国民办普通高校共105所。同时，民办高校已经不再是10年、20年前的“三无”(无资金、无师资、无校舍)状态，而且越来越注重校园文化建设，提高育人质量。与公办高校相比，民办高校更注重自身办学特色，尊重学生的兴趣爱好。例如，郑州的黄河科技学院侧重理工科，西安翻译学院、大连翻译学院等侧重英语翻译人才的培养，而北京的海淀走读大学拥有理工学院、经济管理学院、传统文化学院、中关村学院等12个学院(系)，属于典型的市属综合性普通高等专科学校。

但是，对大多数民办高校来说，组织学生通过参加学历文凭考试和自学考试获取国家承认文凭的性质没有改变。

高等教育学历文凭考试(通称“学历文凭考试”)是国家对尚不具备颁发学历文凭资格的民办高校学生组织的学历认定考试，学生所学专业的公共课，由教育部考试中心命题；专业基础课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教育考试中心命题；专业课由学生所在学校命题。高教文凭考试规定课程15门，三级命题比例约为3∶3∶3,即命题考试的“三三制”。此外，学校一般还根据不同专业自行增设5至10门实践和职业技能课程。一般在每年的1月和7月进行考试。

高等教育自学考试(通称“自考”)，是对自学者进行以学历考试为主的高等教育国家考试，是个人自学、社会助学和国家考试相结合的高等教育形式。考试大纲由国家考试中心负责编写，考试一般在每年的4月和10月进行。获得高等教育学历文凭考试毕业证书的学生与获得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毕业证书的学生享受同等待遇。

目前，不具备举办高等学历教育的民办高等教育办学单位还有1000多所。这些学校除了一部分举办职业培训和短期文化补习外，绝大多数学校实际上都是在开展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的助学活动，即采用脱产集中办班的形式为学生参加自学考试提供辅导。

二选择民办高校要实地考察

从1999年开始，普通高等学校的持续扩招，让很多民办大学经历了生源危机。在这种情况下，不少民办大学为了吸引生源，大张旗鼓地进行招生宣传。

考生应该注意的是，面对铺天盖地的民办高校招生广告，要认真鉴别。比如，一些招生广告中说“面向社会招收落榜学生、不经过考试可直接入学、学习成绩合格发给国家承认的大专学历证书”。这很容易让人误解为是学校组织考试。但实际是学生参加的国家组织的自学考试，试题具有一定的难度，即使教学再好的学校，自考的通过率也很难达到100％。但需要说明的是，正是由于自学考试、学历文凭考试具有一定难度，考试组织非常严密，才得到社会相当高的认可，文凭的含金量才很高。

怎样选择民办高校？首先要看学校是否是教育部、各省教育厅批准的民办高校，即是否有教育行政部门颁发的办学许可证。其次，要看学校有没有自己的校园、校舍和教学实验设备，看学校有没有教学实力。三是交费时学校应出具正式发票。

下面介绍一些具体方法。

一是多听在民办高校就读的学生的介绍。已经在民办高校就读的学生，对学校的师资条件、校风学风、硬件设施等有真切的感受，他们的介绍比较客观。但需要提醒考生及家长的是，近年来一些民办高校为了吸引生源，采用“老生招新生”的办法，老生招来新生，按人数提成，发放奖金，一些人可能会因为经济利益进行虚假宣传。

二是实地到学校考察。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要想了解真实情况，还是要对学校进行实地考察。虽然到学校考察要花一些钱，但与交了学费、住宿费等一大笔费用才发现上当受骗相比，花这些钱还是值得的。实地考察的重点是：这些校舍是不是学校本身的；校舍条件如何，是不是能够保证学生享受高质量的教育；课程设置情况，是不是符合学生的兴趣；将来就业的前景是否乐观。

三是通过多种渠道了解学校。尤其是注意收集关于民办高校的负面信息，这有助于你更全面地了解学校。有负面信息并不可怕，关键是要分清信息的真假，以及出现问题后学校采取的措施。现在很多媒体、网站都有介绍民办学校的内容，有条件的家长可以借此了解。

(资料来源：择校网)

三民办大学择校流程

(一)准备选择

1.自我评估目前家庭的收入情况，锁定自己的消费层；分析目前自我的学习基础，以及学业完成后的发展去向。

2.学校分析选择民办大学是一项系统工程，怎样选择一所既适合自己又极具发展潜力的学校至关重要。同时，还要考虑整个民办教育的大环境，国家的政策法规、教育模式等。

3.就读区域求学者都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就读，确定大方向——北京、上海，还是其他省份，您想把自己就读的学府选在哪儿？

4.专业选择要结合自己的爱好、兴趣和发展志向，选择一个理想专业，不要强求目前的热门专业，要根据自己的情况。例如，物理不好，不要轻易选择建筑专业，数学不好不要轻易选择计算机专业，要阅读一下有关的择校报考指南。

(二)学校考察

1.了解民办教育目前学校的教育形式有哪些？目前学校办学层次？是哪级主管部门批准的？资产形式如何？这一环节比较复杂而且非常重要，因为您了解的越多，对您选择一所理想的学校就越有益。

2.咨询与初选面对纷繁复杂的招生广告，怎样去查询？千万不要大海捞针，要多问朋友，也可以问当地教委，或拨打我们的择校热线，当然不要忘了上网查查看。

3.实地考察广告中说得再好，别人说的再不错，也得实地走走看看学校的周边环境，学校的硬件实力，货比三家不吃亏，可以乘坐择校俱乐部的择校直通车。

(三)具体操作

1.确定目标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您肯定对几个备选学校进行了筛选，现在是您必须几选一的时候了。

2.入学之前学校已经选定，作好前期准备。

A.你所学的专业是否学校的强项专业？

B.以后的就业前景怎样？

3.决定缴费作出最终选择就要办理入学手续，索取正规发票。

A.学校什么时候开学报到？有没有接站人员接站。

B.需要带什么生活用品。

C.学校专业收费情况如何？

D.如果不在这个学校读了，学校能退费吗？

(四)早日成材

1.角色转变大学生活是人生又一新历程，生活和学习方式有了很大变化，特别是民办大学的学生，更应该清楚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民办大学生有着所有大学生的共性，同时又肩负着更为繁重的学习重任——要通过国家的考试才能获取国家承认的毕业证书。

应恰当安排学历文凭考试和自学考试，以便更快地拿到本科证书。关于考试方面的情况可以咨询学校的老师或者向择校网论坛拨打择校热线。

2.培养能力大学时代是从学生向社会过渡的阶段，因此要不断地提高我们的各种能力，如组织能力、演讲能力、外语能力等等。

3.努力读书不论是能力的培养还是角色的转变都应该是建立在热衷于学习、擅于学习的基础上，因此一定珍惜时间，努力学习一切有助于提升自己的知识。

4.获取证书通过努力，获取国家承认的学历证书及更多的职业资格证书。为自己的就业做最充分的准备，增强就业竞争力。目前，被誉为“职业绿卡”的证书有：英语等级、项目管理、报关员、口译、网络工程师、注册会计师等。

(五)就业必备

1.筛选招聘信息对于各种招聘信息要仔细研究，并根据自己的情况筛选出有用的信息。

2.接受面试做好面试准备，充分了解招聘企业的状况，分析自己的特长，在合理的薪资条件下，争取被企业录用。

3.签订就业协议与用人单位签订就业协议。

(资料来源：择校网)

附录跋

就在给本书作结之际，一眼就瞥见母亲正拿着放大镜，认真地逐字阅读那本刚刚出版不久的《中国民办教育生存报告》，当下不觉有几分感触。

准确地说，这本访谈录是《中国民办教育生存报告》意外的衍生品。2003年的我，南来北往，一头扎进中国民办学校的群落间，一门心思想完成一个记者对于中国民办教育的记录和思考。当然，在既定的采写提纲中，民办中小学、民办高校都是我采访的对象。其中，民办高校一直是我比较关注的部分，它的市场化特征凸显的运作、迥异于民办中小学的发展模式，实在很难将两者“融于一炉”地一言以概之。而在《中国民办教育生存报告》有限的容量中，想极尽其形地反映出民办高校真实、完整的面目，以及我在采访十多位民办高校校长时的感受，显然并不容易。于是，我萌生了写作《中国十大民办大学校长访谈录》的念头。

现阶段的民办高校承担的是高等职业教育的任务，吸纳的生源主要是广大的落榜生。如何选择适合自己就读的民办高校，成为每年广大落榜生颇感困惑的事。一方面民办高校的社会评估机构发育尚不健全，不能给他们择校提供权威可信的信息，另一方面弥漫于网路、媒体的信息过于泛滥、芜杂，令学生及其家长感到无所适从。而一本相当个性化的新闻访谈作品，展示目前国内最具影响力的十大民办大学的办学理念、学校特色、竞争策略以及发展障碍，包括校长的个性风格等等，对于广大意欲进入民办大学的学生来说不失为一本相对客观、真实且生动的“择校指南”。当然，访谈录中对目前民办高教界最关心的热点问题如竞争……格局的演化、《促进法》对于民办高校发展的意义等都有所涉及，相信这些代表中国民办大学最优秀的声音必将引起民办高教同行的关注兴趣。

由此，便有了这本书的成熟构思。

需要说明的是，本书对十大民办大学的选择依据是，2002年4月由中青择校俱乐部、新浪网、择校网、厦门大学高教所民办高教研究中心等联合举办的“中国十大万人民办高校形象展示”活动。经中青择校俱乐部历时半年对国内优秀民办大学(共50所)的在校生人数统计调查，在校生人数超过万人的民办大学有西安翻译学院、西安外事学院、西安欧亚学院、西京大学、西安思源学院、黄河科技学院、湖南涉外经济学院、广州白云职业技术学院、江西渝州科技职业学院、江西大宇学院、江西蓝天职业技术学院及北京海淀走读大学等12所民办高校。这个评选结果因为依据的是当时的在校生人数，因而相对客观。纳入本书采写的“十大校长”基本依托此次评选结果而产生。

在此需要补充的是，这本访谈录采取的是对话体，因此文本中尽可能多地保留了校长本人的语言风格，具有口语化、可读性的特点。

“十大校长”的采访主要于2003年5月到7月间陆续完成，正值“非典”肆虐期间。那段日子现在想来十分难忘，在过了重重“填报健康卡”和“量体温”的关卡后，我甚感欣慰的是，校长们“冒险”面对我这个来自疫区的记者，欣然、从容地接受了我的访谈。同时，也十分感谢他们为我的采访提供的种种便利。

在此特别感谢中青世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总经理的吴卫东对于本书的采访提供了许多有益的帮助和可行性的建议。同时，亦感谢北京宝利嘉公司，以独到的眼光出版了拙作《中国民办教育生存报告》，以及这本访谈录。

张立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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