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后请叫我美人》

作者：hig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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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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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是谁？

我是谁？我叫程诺，今年26岁，名字平凡无奇。通常我喜欢别人叫我的外文名字caroline，这年头真命早就被一堆堆代号取代了。caroline用英语发音是凯若琳，用法语发音则是卡若丽娜。没办法，用法语发音长是长一点，可是谁叫这年头英文名满大街都是呢。不过大家可以简单叫我carol凯若。

我是一个半自由职业者，在一家小的时尚杂志社里当化妆师，有时也会兼职平面模特。如果遇到大型的秀场活动，我也会去帮忙，给自己赚赚外快，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是个名牌爱好者，只可惜我的工资要买名牌还是很勉强的。我喜欢用名牌的东西来计算我所有的花费，比如，我一个月比较普通的正常收入是一个LV的手提包。参加一个3、4日的国内旅行团，花的是一个DIOR的墨镜钱。在一个还不错的餐厅用个餐，则是一个chanel口红钱。如此类推。

我不会把我全部的工资来买一件名牌的东西，可是我会拿大部分剩余的钱去买它们。我最大的爱好就是旅游以及名牌东西。我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一走到街上，回头率很高的那一种，能让我全身毛孔都舒畅，自信百分百。

你们可能会问，我长得美吗？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美不美本来就是由不同人打分的。我给我自己的长相打分是70到75吧，当然是在不化妆，不打扮再加心情皮肤更方面因素的前提下。

不过，知道什么叫适合化妆的脸吗？有些人天生适合化妆，她们化妆后和原样差别很大；也有人化妆后，改变不了太多。而我，就属于前者。化妆完后的我，我觉得可以达到90到95分以上，取决于化妆需要的时间和手法。10分钟的妆和30分钟的妆，绝对有相当大的差别。30分钟的妆，就算在镜头面前，已经找不到太多缺点了。提高了这么多是不是已经不错了？

所以我喜欢化妆，几乎是任何时候的。

化妆是女人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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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红唇诱惑

我说过我的收入来源，赚得不是特别多，可是开销部分很大。钱是用来花的，花钱的地方无外乎为：吃、喝、玩、乐四种。假设你只有100元，分成100个百分比，你在这四个方面如何分配？

我不喜欢喝酒，不是不会喝，而是喝得很少。稍许还可行，喝多的感觉让我觉得难受。我比较喜欢自己头脑清醒时的感觉。

玩呢？我最大的爱好就是旅行，所以在玩这方面，还算是很大一部分。

乐呢？我的乐是我最大方面的开支，也就是名牌。

大家一算就知道，我还能有多少钱给吃呢？所以我吃的方面很不讲究，能饱肚子，讲究一下搭配就好了。我不会饿肚子不吃饭，只是相对而言我不会花很多钱在找好吃的上。正好还有利于维持身材。

我吃东西的地方是大多是快餐店，要不就是买外卖回家吃。我是一个很不喜欢做饭的女人，我讨厌油烟味沾在我的身上。我也不喜欢我那涂了漂亮指甲油的手上沾满酱油或者是什么血水。

我今天去的地方很高级，喝一杯咖啡可以让我吃一天的那种地方。我确实很享受穿着漂亮衣服坐在这样地方的感觉，有人帮开门，优雅的用餐，感觉会比较像公主。只不过，我不是公主而已，也许我要想办法多赚一点钱了。

“我有订位了。订位的姓苏。”我对来接待的人说。

“请跟我来。”

我在很远就看到了苏珊，她不管在哪，都是很引人注目的。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有魅力，可是有魅力的女人一定让人移不开眼，苏珊就属于这种女人。

她是一个天生狐媚的女人，凤眼，弯月型的眉毛，红唇。极少亚洲人能用这么纯的红色，因为气质很不配，这红极正，鲜红欲滴，显得她皮肤很白。

“carol。”苏珊跟我打了招呼。

“Susan，你的口红真漂亮。”我大方称赞，我特别喜欢美女，特别是会化妆的美女。女人不会化妆，对我来说都是一件遗憾的事。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专门擦来给你看的。”苏珊很大方地接受我的赞美。她一笑，眼波里还有荡起一层水波，真的是妖艳天生啊。

“是chanel的吗？”红色的口红虽然多，可是如果以精典来说，还是chanel的最让人迷醉。香奈儿女士说的“每个女人都应该有一只猩红色的口红。”，所以当时红色口红才风靡一时，只可惜这一句话不太适合亚洲人。

“嗯，你自己看。”苏珊递了给我。

chanel的第一款按压式设计口红，也是世界上第一家的设计。光是看外表就极高贵，黑色亮漆般的金属外壳，隐藏着一支如精美配饰般的唇膏。

“14号passion激情吗？确实很适合你。”这只口红从面市开始就一直想买，这念头动了很久，却没有行动。还是有钱的女人手脚比较快一点啊，我笑了。

“找我来不光是想请我吃饭的吧？”我问。

“找你来帮我的忙啊，我开了一家公司。”

“哈哈，如果是模特公司我一定去。”我给了苏珊一个我们间熟悉的坏笑容，原来她有说过想开公司。那时我们一票朋友就提意一定要开模特公司，养着一帮帅哥，不摸也能看看吧。

“我也想，可惜有人管着，不太可能。”苏珊说道。

我看着她，相当明白这是为什么。苏珊用她的5年青春才换到现在的经济条件，也就是她是被人包养的。

当时她告诉我走这一条路的时候，问我的意见时我说：“你已经做了决定，为什么要来问我？”

她叹气，问我会不会看不起她，路其实已经决定，只是她在做心里的最后一丝挣扎，也许在想得到某种肯定或者是安慰吧。

这年头还有什么看不起看得起之说？自己过得好就算了，她能用几年的时间赚来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谁得谁失，只有自己心里明白。得到的很多，失去的也会很多。

“别担心了，说白了，大家都是拿身体某部分赚钱，区别就是有些人用脑子赚，有些人用身体赚而已。”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引来她大笑，虽然笑到最后有点苦。

她那位金主，又怎么可能给她机会去正大关明地养一堆小白脸？想想也不可能。

“没有帅哥很无聊的，你打算给什么条件勾引我去帮你？”我看向她。

“我开了一家形象设计公司。”

“能赚钱吗？”这样的公司办得好能赚，可是赔的机会也很高啊。

“我可有的是富的少奶奶，二奶朋友呢。”

“呵，那有客源保证就行。”我点头，这钱应该不难赚。只是恐怕不会赚太多就是了，苏珊最近太无聊了吗？

“工作轻松，内容你肯定喜欢。”

“我能做什么？”

“陪这些金主们逛街，帮她们打扮勾引自家男人。”

“唉，那多半不是太漂亮的。”我晕，工作内容不算很轻松吧。

“漂亮的还要你做什么。人家应该勾的早就勾到手了。”

“也是。”我叹气，多半服务的对象是已经失去男人心，要抢回男人关照的女人们吧。

“反正你没事也逛街，陪她们也是逛，还有钱赚。”

“看的地方不一样，目标不同，乐趣不同啊!”

“你来不来？”

“可以做兼职吗？”

“可以，你可以试试看。另外，我们还会接一些别的生意，一些秀场活动之类的。你兼职，我按提成给你如何？”

“到时给我份合同吧。”亲姐妹，关于钱还是要算清楚的。

低头开始吃眼前的牛排，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更喜欢吃中餐一些，可就是贵啊。吃是不怎么样，看到这价，也要说怎么样了吧。

“好吃。谢谢了。”我周围朋友都知道，来这样的地方要我自己出钱我肯定不干，幸好她们至少在经济上混得比我好，都是她们买单要不就是她们的男人们。

“不客气，买单。”苏珊说道。

我瞄了一眼价，唉，一瓶kenzo香水就这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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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逛街

“等会有什么安排吗？”苏珊问。

“你明知道我是闲人。”

“陪我去逛街。”

“好。”我喜欢逛街，自己逛也很爽，陪眼光相同的人逛也很爽。看别人买，看别人打扮，其实也是一种乐趣，更何况苏珊还是美女。

苏珊的车是银色的Jaguar，X-TYPE 2.1 SPORT ，中国人译成捷豹或者是美洲豹，香港人则喜欢译成积架。说到jaguar，中国人买的应该比较少，首先是也并不便宜，相同的价格可能别人更愿意买别的车。另外一点，它来到中国的市场算是比较晚的。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苏珊会选这个车，她并不是一个懂车的人。

果然她给我的理由也很特别：“我喜欢这个车的牌子，感觉会适合我。”

“美洲豹吗？”我笑了，她真的是有点野性的女人。买车只是因为车牌名，大概没有几个人能做出来吧？她的金主对她还算真不错，金钱方面从来没有亏待她。

……

苏珊买东西一向很选得很精，只不过她看上的东西的确很贵，所以我是陪她逛街。因为她随便买的一件，是我要考虑一个月的结果。

Fendi的鞋，Hermès的包包，BCBG的裙子一路逛下来，手上东西不多，可是却是很多人一年的工资。

幸好我早就练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样了，再贵的东西，看一眼标价，不管上面的尾数有几个零，我头发都能不动一下。其实，早就知道了，反正买不起多少个零对我都是一样的。

我虽然是用名牌来撑场面，可是旁边苏珊是随便买名牌的人，所以不管我们去哪，店员都会笑脸相迎。不说别的，懂行的人光是看苏珊手上那块Cartier的手表，都知道这块东西身价多少。经常在名店里打工的店员，大概跟我是一个级别的，买是买不起了，可是还能不会看吗？唉，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一块呢!!

“DIOR和Lanc?me今年的限量彩妆你觉得如何？”

“别问我，你知道我很少买限量版的。”对我来说，限量和骗钱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好看是好看，设计也漂亮，可是同样的东西如果只卖300的话，限量一定会标到500以上。限量大多不太实用，就算实用也不舍得用啊。

限量就是拿来看的!比如我旁边这位，就是喜欢拿回去摆着玩的，实用的她会再有一套。

“买Dior吧，看着贵气。适合自恋的人用。”我笑了，我想起当时看到dior 07年飞行魔盒的一句介绍。

‘这款飞行魔盒长方形的全角镜占据整个盖子的背面，能够更好地完成妆容，也可含蓄地作为“后视镜”，观察后座男士对自己美丽的暗自赞叹！’

不知道是谁设计与想的这个广告词，太牛了。真的是相当适合自恋的人啊!看完自己，还不忘记含蓄地看看别人。

“你不自恋啊!”苏珊假装要掐我的脸。

我知道她不会真掐，可我还是退后一步避开，我对这样的动作反应特别快。我们一般都不会互相碰对方的脸的，自己的手都很少摸自己妆后的脸，又怎么会摸别人？万一花妆了怎么办？化妆是长期的习惯，化妆后的注意也是长期后养成的。

“我没你妖精，快点买吧。”

“说真的，看我这样买，你不羡慕？”苏珊问，她是相当了解我是多么喜欢品牌的人。

“当然羡慕，我一直在想如果去你那打劫能抢到多少东西。”我眯着眼，一脸在算计的表情。

“你没有步我后尘，我还蛮佩服你的。”

“嗯，我也佩服。我自己都在奇怪啊。”我跟苏珊原来就很爱买东西，后来她跟了别人后，就一直是她买得多，而我在看。她以为我一直看她这样花钱，一定会受不了而走上她的路。我也以为自己会这样，可是机会不是没有，我就是没有同意。

“理由呢？”

“我有审美要求。”我指了墙壁上一个超红帅哥明星的广告说道：“如果是他的话，我分分钟答应。”

我曾经想过，如果我上床的对象是个中年秃顶有肚子的男人，他就算全身包美金，也会让我不舒服。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我还是没有当情妇的命啊，那只能自己动手养自己了。

“他？你喜欢这种类型的？不过你想得到美。你有机会给他倒水就不错了。”她笑。

“帅哥我都喜欢。看上去他身材又不错。”我瞄了一下广告上男人的领口，这广告拍得很性感，真想让人拔开看看啊。我又继续说道：“另外幻想一下总可以吧，何必呢!”

“对了，你那个唐凌不错啊，长得蛮帅，又高，应该也是蛮有钱吧？

“当然，不然我的第一次能给他嘛。”我奸笑。

“他不行吗？没包你？”

“我没被包的命，没办法。只能当他情人了。”

“情人和情妇还有什么差别吗？”在苏珊概念里有点不能理解我，反正事都做了，为什么不用来赚钱？

“有，一个是我要伺候他，一个是他来伺侯我。”我大笑。

“他本事怎么样？”苏珊也是一脸贼笑，那双媚眼更是闪着勾人的光。

“你说呢？”我也抛了一个媚眼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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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往事

我的第一次是给了这位叫唐凌的男人，那时我在法国留学，一直在一家与中国有贸易合作的公司打点小零工，做做翻译什么的。这里工作其实根本供不了我平时的开销，幸好法国的暑假很长，我在放假的时候都会去找别的工作。

“Carol，你暑假找到工作没有？给你个不错的工作机会要不要？”Durand问我。

“什么机会？”

“嗯……”Durand给我解释了一番，我明白了，原来是和这家公司有贸易的中国公司要派代表过来，需要找人陪同翻译。

这是在法国最常见的事情，中国英语讲的好的不少，可是能讲法语有几个呢？法国人的英语，那就别提了，能有多烂有多烂，首先带着浓浓的法语口音。第二是他们自以为法语优美无比，以前历史长期和英国的战争关系，很多人非常反对说英语。第三点就是法语和英语的词虽然有不少是相近的，可是语法相差的太多，所以不少法国人学西班牙语则觉得更轻松。

我大概问了一下工作时间，其实工作时间算是蛮长的。因为一直需要陪同，等于是全天都需要做活。

“工资是1000欧，10天。你觉得如何？包吃包住，如何？”

“干了。”我眼睛立马充满金钱的光辉。

法国的基本工资，如果按小时算，上税后是大概是7欧多。我就算每天做10小时也就是不到80欧，10天才800。而且包吃包住，我决定多吃一点，真是难得的机会啊。

我笑眯眯地算计，在机场接到来人时更是笑得眼睛都眯着一条线了。老天，这是上等的美差啊。

唐凌才出关口，我就注意到他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下来，脸上竟然没有什么疲惫，头发都没怎么乱，西装笔挺的，看得出身材还不错。我喜欢个子高的男人，我可以从直觉判断这男的有没有180以上。只要在视线能达到的范围内都可以，不过那人离我有多远。

我喜欢唐凌的鼻子，还有较薄但笑起来很性感的嘴。

可我见到帅哥的喜悦，在当天晚上就完全消失了。

Durand说的十天，可是从明天才开始啊!今天说好的，只是去接个飞机回酒店就好。想想跟durand的关系不错，再加上本来工资就给的比较高就想接就接吧，当买一送一服务了，可为什么今天就抓我去干活了？!

唐凌根本是变态，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晚上还能抓我去干活到凌晨1点。哭都来不急!只可惜，我连打电话给Durand求救的时间都没有。

我的劳力好不值钱啊，我一边干一边可怜地想。我原来以为陪说话就好了没想到还要顺便当秘书啊!!

我有跟唐凌争过我的权利，可是他一番劈头盖脸的话发出来后，我彻底没音。

主要是翻译和陪同这个词太模糊了，另外谁要他不会法语的。这不，全部的事，不都得要我帮忙。认命吧，帮就帮嘛，谁要我已经收了钱了，还能真找人闹啊。

“能有加班工资吗？”我不死心地再问了一句。这很正常啊，在法国每周的工作时间大概是35还是36小时，超过了就按基本工资的125%给。

他眼眯了一下，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冷冷的开口：“你觉得你的表现值我花1万请你吗？”(他是直接换成人民币了，1欧大概是10元人民币)

我免费加班帮他，他还嫌我效率低是不是？我当下就火了，我又不是他秘书，他那些公司的事我怎么懂啊!

“不值你去找别人!”我直接扭头走人。虽然走两步就有点后悔，一是钱的问题，另一方面是这样做说不定durand那边难堪嘛，万一我以后工作不保怎么办？我在这边生活，确实是需要钱的。

可骑虎难下啊，我豁出去了。上天啊，给点机会给我吧，我心里暗暗祈祷。

“你就这么走了？这么没有挑战力？”

我马上转头，很高兴有一根绳子拽着我了。

“我挑战有用吗？”

“你可以证明一下你的能力。”

我眼睛一亮，看样子工作保住了，还有加班费的可能性。我已经很开心地在想了，如果有加班费，我的D&G们，我的Calvin Klein们，等着我啊。

佛争一柱香，我争一名牌。于是我拼了，不就是努力工作嘛，多看点资料总行了吧。

10天陪同很快就结束，我想想真是有点亏，虽然天天是包餐，可是我怎么就不记得我吃了什么好东西？其实第一天还是记得的，durand说了，那家伙吃什么我能吃什么。可是谁想到他忙到只来得及吃三明治啊。我的心啊，真的是穿心凉啊。当然如果参加晚会，吃是能吃好一点，可是我没有嘴啊。我的嘴都负责翻译了，回酒店后又是吃三明治。

本来以为10天我能把自己吃肥点，到时几天少吃减肥加省钱。可这回好了，我竟然还瘦了。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

我怨恨地看了唐凌一眼，敢不给我加班费我就跟你拼了! 我可是想到我的名牌们才忍下来的。

想想我第一天上班，花了半小时化妆。唐凌看着精致的脸没说什么。

可是三天后，我的化妆时间减到了15分钟。

到了最后，我就是不化妆出门。口红还是在路上涂的。没办法，觉都睡不够，还化什么妆啊。

哭都没有眼泪，长期化妆习惯后，我不喜欢的不化妆的感觉。别人多看我一眼，我都想拿东西挡着脸。

本来还想着能跟帅哥有什么艳遇呢，这下好了，他是清楚地看到我从化妆到不化妆后的脸，肯定什么欲望都没有了。

看女人嘛，越看越漂亮当然有兴趣。可是我这是从90多分降回到70(多扣了点分是因为睡不好，还长了青春豆)，自己都不想看自己的脸了，我不指望这帅哥会看。

快点把钱给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去购物，弥补我受伤的心。

他这回终于有空仔细看我了，先前他的眼睛可是很少瞄到我身上的。别看了，这个形象我自己都不想看。我不敢回眼看他，没有化妆的我在这时总是感觉自信不足。

“公事是结束了，可我还在这里呆几天。还想继续赚钱吗？”他问。

“多少？”

“一天500，如何？”

“什么？先前都一天一千了。”我愤怒，这少了一半了。

“小姐，一千是要你干活，这500是我花钱请你去玩，还不够高啊。”他笑了一下，还真好看。我有些花痴地看着他，好帅啊。

“去不去？”他继续笑，眼睛开始放电。

“去。”我直接被电晕，说完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马上后悔，这条件没谈清楚呢，怎么能答应。我马上补：“我只负责陪你游玩景点啊。不工作，晚上不加班。你要请吃好吃的。”最后这一句很丢脸，不过我真的不想吃三明治了。

他大笑，竟然有几分坏坏的味道。

“你一定不是第一次来巴黎吗？”我问。

他说道：“这是第三次来。”

“那你主要的景点都去了？”

他点头。

“又不早说，浪费时间。”我瞪了他一眼。

“怎么，你有不同的提意吗？”

“有啊。”我直接把他拉到香榭丽舍大道。

“看凯旋门吗？也没有什么创意啊。”他不解。(凯旋门正对的街就是香榭丽舍)

“错了，是逛街!”名牌们，我来了。我觉得我一下子又充满了活力，眼睛开始放光。

“是你逛还是我逛？”唐凌看了我的表情一眼，没被吓到真是定力十足啊。

“是我们逛。”我直接拉了他一下。心想，如果他要是不跟来，我就丢下他自己逛了。

唐凌这次倒没说什么。

……

“我喜欢你穿这套衣服。”在hugo boss的店里，我看着唐凌换了几套衣服后，终于对这套点头了。

好帅啊!我双眼冒光。感觉是在看帅哥的时装秀嘛，唐凌有183,184左右，穿起衣服都很亮眼。

“那就买了吧。”唐凌没有什么犹豫。

boss的价我都知道，只是还是下意识地去看了看。唉，10天工钱的三分之二没了。

不过唐凌出手还蛮大方的，我来了兴致。自己买不起，看他买也是一样爽啊。我购物的时候，最怕什么也买不到。自己不买，睦别人买也行。我开始帮他挑衣服，他很轻松，站在那里等我拿衣服过去就行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战果可观。我心情超好，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问道：“买够了？”

“嗯。”我看着身边的袋子，很有满足感。

“你说，今天是我陪你逛街，还是你陪我？”

“当然是陪你，衣服都是你的。我可是一件也没有!”虽然是他买衣服，可某种意思上来说，真的是他陪我逛街。

“还怕我不付你工钱？”

“是有点怕，我可是可怜的穷学生。”我笑了。

“还蛮财迷。一会多吃点，看你瘦了。”

“你知道？”

“我有眼睛，当然会看。”

“我以为你的眼睛里只有工作呢。”我原来以为他不会注意我，唉，可是现在没有什么形象了，怎么办？

……

“先生女士，要喝餐前酒吗？”

“我要白色的马丁尼。你要什么？”我问。

“和你一样吧。”

“那在用餐中想喝点什么？”

“我们可以喝香槟吗？”我问唐凌，看他点头，马上开心地说道：“Ｃｈａｍｐａｎｇｅ。”

“你喜欢喝香槟？”唐凌看着我盯着修长的水晶香槟杯。

“很美，你不觉得吗？身着深色的玻璃礼服，头戴金色的皇冠，修长脖颈宛如少女肩膀的曲线。”我喜欢喝香槟，一是喜欢它的味道，二是喜欢它给我的感觉。小时看罗马假日里，男主角第一次请奥戴丽赫本时，这个公主就喝的是香槟。所以每次我看到香槟的时候，都能想到她高贵的模样。

“而且它好香。”我已经连喝了2杯了，嘴里全是浓郁的果香。其实香槟要慢慢喝的，不过谁要我贪心呢。

“小心，香槟的后劲很足，别醉了。”

“没关系的，你还真君子。香槟我一个人能喝半瓶呢。”我夸口，其实我没有喝过半瓶香槟。香槟还蛮贵的，多半是气氛好的时候助兴开的酒，一人能分喝2杯就不错了。难得只有2个人喝这瓶酒，我要多喝点。不过我没有骗他，我的酒量蛮好的一人喝半瓶红酒是绝对不会倒的，香槟也同样是葡萄酿的，应该不会差太多。

唐凌没多说，也一直喝着酒，一直看着我。

“别看了。我不喜欢别人看我现在的脸。”我有一两分醉意了，香槟上头还真的快。

“为什么？”

“我现在没有化妆。我化妆的时候你也没多看我，现在就别看了。”

他笑，是因为香槟的关系吗？他笑起来真的很勾引我。

“笑什么，没有差很多吗？”我不相信。

“是差了不少。”他边说边笑。

死猪不怕开水烫，看都看了，我有什么办法，只能说：“所以我不让我喜欢的帅哥看我不化妆的脸。”

“这么在意？那你现在给我看到素脸，没有关系吗？还是我到不了你的帅哥标准呢？”

“当然，留点美好印象给别人不是很好吗？你很帅，我喜欢你的嘴巴。”我的手很想上去摸一下，那嘴型真性感。

我的手真的摸上去了，法国用餐的双人桌的距离都相当短。

“这么惨，有补救的方法吗？”他问，并没有避开。

“有啊，喝香槟啊。”我举杯说道：“法王路易十五的女友庞巴度夫人曾留下一句名言：香槟是让女人喝下去变得漂亮的唯一一种酒。”

“有这个说法？”他挑眉。

“有，当然有。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漂亮点了？”我把脸凑了过去，酒精使我不这么清醒了。

“呵，我只听巴黎人说香槟是一个年轻男子在做第一件错事时所喝的酒……”他用手勾着我下巴，说道：“可我是在喝了香槟后想做一件错事。”

他的眼神，使我沉沦，我闭上眼，一个温热的嘴亲了过来。

他的嘴里，舌头上充满了我喜欢的香槟果香，好棒，我肆意品尝着。突然他佛着我的头的手开始有些用力，像是要接近我们的距离，舌头和我缠绕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吻才结束，我醉眼迷离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和唇，好想再吻一次。

“你是妖精。”他看了我的眼神一眼，用手把我的眼睛遮上了。

幸好这里是法国，当众狂吻激吻的人太多了，我们才没有被开罚单，不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伤风化。

……

晚上他送我酒店的房间，我站在房间门口问他：“你不进来坐一会？”

“如果我进去，我今天就不走了。你想要我留下来吗？”他跟我的距离很近，我能感觉到他说话喷的热气。

就算是喝了酒，我还是有点紧张。我没有经验啊，我想留他下来。我心一横，把门直接拉上了。

他不解地看着我，我二话不说拉着他往外面走。

“怎么？”他看我突然停了下来。

我脸开始红了，本来就有酒精的效果，现在脸已经是发烫的感觉。

“你有零钱吗？硬币的那种。”我问他。

“没有，怎么了？”

我的脸更红了，说道：“我就知道你没有，我只有2个2欧的硬币够不够？”说完，我指着旁边墙角上的自动售卖机。

他看了过去，搂着我的手就开始有轻轻抖动了。

“笑什么!我不信你有准备，反正我就2个2欧了。另外还有点别的零钱。”我豁出去了，反正已经是丢脸了嘛。唐凌虽然不会法语，可是机器上大大的Durex(杜蕾斯)总知道吧。然后还有大大的提示，2欧一个。

法国街头到处都有这样的自动机器，我早就知道是2欧一个，可是我没想到这机子只收2欧的。我吐血。法国人用零钱的习惯相当高，差不多每人都会带零钱在身上。硬币里最大面值就是2欧，接下来有1欧，5毛2毛1毛，还有5分2分1分。通常在自动咖啡机之类的地方，最小能自动接受的硬币是1毛钱。可是满大街的这种机器还能有这么高的智商？果然不出所料，它这个笨机子只收两欧的!

要是我没带2欧的零钱，那还买不成了。什么笨机子!卖的东西还这么贵。我诅咒地在心里骂，通常超市里的价是5欧出头一盒能有10个左右。这里要2欧一个，分明是骗钱。可我竟然还是掏钱了，可见还是这生意还是很多市场的。

“只能买两个。够也是这么多，不够也是这么多了。”我把脸埋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胸膛一直在震动。

“别担心，”他的气呼在我耳朵里，“节省一下，还是够今天晚上的。”

我脸更红了，轻轻锤了他一下。

……

这次我来到他的房间，他从关门的那一刻就开始热吻我，好舒服，全身被细细的电流经过一样，我软在他的怀里。

“我想去洗澡。”我说，我上床前是一定要洗澡的，我喜欢干净舒爽的味道。

“好啊，我们一起洗。”他的手就没有离开我的身子。一路亲，我的扣子一路开。

“帮我解衣服。”他咬着我的耳朵，轻轻地说。

好痒，我手摸上他的胸膛，解了两颗扣子。

“你身材真好。”扣子才开两个诱惑效果十足，我忍不住摸了起了。

很快看到肌肉一紧，他的手扣了过来，把我的手定在了他的胸前。

我看向他，他的眼神里翻江倒海，他看向我说：“喜欢吗？”

我点头，妩媚地一笑。

“很高兴取悦你。”说完嘴又覆了上来。手继续完成他未完成的革命事业：脱衣服。

我很快就一丝不挂，他的动作倒很快，连自己的衣服都脱光了。我有点不敢看他，视线至少没怎么敢往下瞄。

他发现了，笑问：“这时知道害羞了？”

我马上装着很有气魄的样子：“我是第一次，很正常。”

他一挑眉，手上摸我的动作一停。

我的胸前很烫，一直贴在他的胸口，背和肩倒是显得有点凉，反差明显，让我打了一个抖。

唐凌发现了，把淋浴的水都散在我肩上。

我看向他，看得出他眼睛里还有点犹豫。我鼓起勇气，对他说道：“你有两次机会，要表现得好一点。”

他一震，搂我一紧，低头看我，说道：“你还真是妖精。”

然后动作就不再迟疑。他把我抱到床上，覆到我身上来之时说了一句话：“第一次你不会这么舒服，不过我会在第二次全部弥补给你。”

我笑，把自己交给他。

几点睡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最后我迷迷糊糊地在他胸膛前睡觉时，还记得一件事就是：我错怪那自动售套机了。

人家虽然卖的是2欧，可是是2欧一盒，一盒四个。我晕。这种事，为什么不在贩卖机上写清楚!

唐凌发现的，告诉我这个事实，还爬在我身上笑了很久。我打他，我怎么会知道。早知道还担心什么啊!

他抓着我的手，把我搂回他怀里说道：“我会努力用的。我们继续……”

2欧四个，算起来5毛钱一个，和超市里的价是一样的。这机子卖得真是童叟无欺啊!我最后一个念头竟然还有这个，然后我就靠着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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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情人

早上我被刺眼的阳光晒醒了，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见到太阳。所以自己睡觉的时候，从来都是拉好窗帘的。

我一动，我身边的人也醒了。头发几分凌乱，下巴上还有胡渣，竟然还能蛮帅的。

“怎么了？”他看我的直接把脸埋在被子里。

“我讨厌睡觉时有太阳，你去拉窗帘好不好。”我几分撒娇的语气。

他亲了我头发一下，然后起身去拉窗帘。

背肌好养眼，我虽然不喜欢阳光，可是这时看帅哥可是相当的喜欢。双腿修长，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

他背后好像长了眼睛，知道我在看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被把窗帘拉上了，房间里瞬间黑了很多。

怎么天使一下变成撒旦了，我看他一步步走来，眼中藏着我绝对不会猜错的目光。

“你想吃早餐？”我问。

“你倒相当聪明，先给我吃哪部分？”他的吻开始落在我的耳边，肩头还有背。

“那我怎么办？我也饿。”我说的是真饿，昨天这么累，今天能不饿嘛。可惜他没能听懂。

他邪笑道：“我负责喂饱你。”

不是了，我是真的饿啊。体力透支怎么办啊？我挥手自救，没用，只好先喂饱他了。

……

激情过后，我打电话叫客房服务，送早餐来给我们吃。

我连续吃了3个羊角面包，才觉得肚子里有感觉便停了下来。

他看着我很没形象的吃法，忍不住好笑，问：“我刚刚一定没喂饱你。”

我脸红，喂太饱了，现在才饿啊。

“我现在饱了，轮到我来喂你好了。”我拿了一块面包递他到嘴边，他张嘴咬了一口。

“对了，你还能在这里呆几天？”我问。

“原来计划是再呆3天。”

“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我问他，他已经玩过巴黎了，再呆也没什么意思。

“你有什么提意？”

“圣米协尔mont St Michel，你会爱上那里的。”

“听你的。”唐凌同意了，还不忘记加了一句：“要加收费用吗？”

“要，拿你身体来还!”我勾了勾他的下巴，学着电视里流氓的角色。

他狂笑，搂我入怀。

“怎么去？”

“只能开车了。我有一辆小破车，敢坐吗？”在法国普通的新车是一万欧出头，可是二手汽车相当便宜，最便宜的才几百欧，普通一点一千多二千多已经不错了。这里就算是穷学生也是买得起车的。

他点头，我们兴致很好地去买了份公路地图就上路了。

圣米协尔就像飞来峰那样像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建筑，事实上它确实是可以完全独立出去。它是一个小半岛，独立在大海之上，周围全是沙滩，海水，再是沙滩。就是水利工程那样，海被分为数不清的小块，小河，远方是大片的海洋，再近一些可以看到海水像被引进来似的分成很多条很多道围绕着圣米协尔。当海水涨潮的时候，它周围大片的海滩会完全被淹没，只有一条笔直的大路通向圣米协尔，也只有这一条唯一的通道可以通向它。所以在一大片沙滩和海上，这个建筑物是这么的壮观、壮丽，确实像是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空中城市。

这里比其它地方都像天堂，因为它的地理位置更加使得它庄严、神圣。它也是四围低、中心高的地方，最中间也是教堂的尖顶。顶上有金色的雕像，金光闪闪，是个非常精制的穿着全套18世纪骑士服的骑士(奇*书*网.整*理*提*供)，有翅膀，像是要飞起来一样。成群的海鸟在它顶上围绕，黑色的，特别有古堡的感觉。

“壮观吗？”我问。这里是我最爱的地方。

唐凌脸上一脸陶醉回答：“确实很美。”

“当然，我是个好向导。”

“我有点不想回去了。”唐凌搂着我。

“你一定会回去的。”我答，甜蜜的话听着心里是极爽，可是人要面对现实。我对他来说是一段艳遇，他对我也一样。直接有激情的后果是相当的现实，我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我。我们互相之间不知道的事太多，他又怎么可能为我留下？

他叹气，说道：“我以后有机会再来法国的话，你还来见我吗？”

“嗯，当然好。”我知道他短期内来的可能性很小，就算来了，我也不一定还呆在这里了。不过现在气氛这么好，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呢？彼此留下个美好回忆会比较好。

我们互相都有彼此的电话、email，只是我们从来没有跟对方联系过。

直到今天，闭上眼睛，面前还能清楚地浮现出那银白色的沙滩，那雄伟的建筑。伸手，好像能触摸到一块块古老的石壁，脚下，沙滩软软的感觉，以及微微的海风和海水的一丝丝冰凉。身后有一张俊脸，和温暖的怀抱。

……

后来我留学完回国，竟然又遇到他了，在一家相当高档的餐厅里，旁边带着位时尚的美人。我以我相当职业的目光来看，这女人不化妆也能有85分以上。

我很喜欢干这种事，所有打扮后的美女，我先看整体得分，再看她的化妆得分，以及去猜她的原来面貌。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就礼貌地给我打了一声招呼。他身边的女人有几分不悦地看着我，上下打量，没办法，谁要我先天条件不如她，可是打扮起来能和她分数差不多呢。

别人比我漂亮，我一点也不自悲，老天没对我太糟糕。能救能补的，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化妆后，我依然是美人!

他跟女伴说了什么，然后就走了过来，在我身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不怕她吃醋？”我笑，是情人身分和正式身分，其实看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没办法，谁要我身边这样的女人多。他的那个女伴，一看就是正式身分人选。

“她还算明理。”他摇头。

“她很漂亮。”

“谢谢。”这么久没见，我们之间的对话是相当的陌生啊。

“找时间出来坐坐？”他问。

“好啊。”

我们之间依然没有任何联络，也许他说的只是客套话，也许他是真想出去聊聊，谁知道呢。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打电话给他，他也没有打电话给我。

我们第三次见面时是在disco厅，我和一帮女伴们打扮得花枝招展。

我画了极浓的黑色烟薰妆，用的是NARS的黑色眼影。用了这么多种黑色，只有Nars的眼影是最适合的，极浓，极黑。眼睛立马能显大一倍。外面配了一点Bourjois夜巴黎的92 gris paillettes水融性干湿两用眼影。Bourjois价不是很高，只有chanel的一半，可是效果不错。最特别的是它干用的时候是一种颜色，沾水用会是另一种更深更亮的颜色。眼线是Bobbi Brown的黑色流云眼线胶，benifit的假睫毛。此外我还沾了几个假的小水晶。

我很喜欢给我自己化妆，因为什么妆我的脸都很适合，清纯的，妖艳的，我喜欢看到不同的自己。

原来学了不少舞蹈，不是很精，可是确实跳了很多年。拉丁风情舞，新爵士之类的，要热情要奔放我都会。我和朋友们跳得很野，不过我们也很小心，以防被色狼占便宜。

光明正大露出来的地方，随便看，我也不在乎。不应该看的地方，别人看了，那就不爽了。

休息时我和朋友也从来不喝调的果汁之类的，只喝瓶装或者是易拉罐装的东西。小心使得万年船嘛。喝过的东西，离开后也不会再喝了。

我实在很热，决定在外面吹吹风。没想到又遇到他了。

“你也来这里？”我看着他的打扮，还真是来玩的。要是装西装就太好笑了。身材真好，我都吹口哨了。

“我有老到不能来吗？”

“依你的姿色，那应该还是很抢手的。”我调戏他，几年没见，他的身材还没怎么变。

“喜欢吗？”

我点头。

“很高兴取悦你。”他笑了，把我搂了过去。

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没拒绝。我们站的地方比较偏，也比较阴暗。他既然敢搂我，恐怕是算得相当好了，这里不容易被发现，此外，那个女人一定不在。

他仔细看着我的脸，黑暗中我的妆一定显得我很妖。

“这样，还真看不出你原先的脸。”

“当然，不然我不就白画了。”

他的手在身上游走，恋恋不舍的。

我记得他很喜欢我的皮肤的触感，事实上我自己也喜欢。只是我自己除了做按摩以外，不会再自恋地摸自己。毕竟我用了大量的钱来买化妆品护肤品的，没点成效怎么行？我天生皮肤就很好，要打分来说，绝对能上90，够白够细腻，比我长相强多了。

晚上我被他带到一个公寓里，这公寓一看就是全新的，肯定不是他经常住的地方。

我还没来得及看完房子里的构造，就被他压到了床上。

“我要洗澡。”我在半裸时仍然不忘记这件事。

“邀我一起吗？”

“不，怕吓坏你，我要卸妆。”女人卸妆时男人就千万不要看了，人吓人，吓死人啊。

“好，我去另一边洗。”

我包包里向来有全套装备，从化妆到卸妆。我全部弄完出来，发现他已经在床上坐着了。

我没有走向他，问道：“有吹风机吗？”

他点头，指了一下旁边的柜子。我走过去打开柜子，里面的东西又是全新的，都没有折过包装。我不多问，直接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打开来坐到了梳妆台的镜子前。

他躺在床上很享受地看着我。我什么也没有穿，只围了个浴巾，举手之间应该还算养眼。

“你以前是直发。”语气有点可惜。

“是啊，留了很多年。现在换换造型也不错。”我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可惜，直发的时候没有什么损伤，现在烫烫卷卷还加染色，发质都差了很多。就算我再小心呵护，也很难回到原来的效果了。我的头发极顺，我喜欢我头发滑过我指间的感觉，还能听到头发落下轻轻的沙沙声响。原来一直是直发的造型有两个原因，一是留学的时候比较穷，不太舍得去剪一次头发或者是烫。中国用的是人民币，那边用的可是欧元啊，一比十的差价。现在发型是漂亮了，当初瀑布的效果就再也没有了。

我吹完头发看向他，我知道他在等我过去。可我偏不，我要等他过来。

我起身，绕着椅子开始摆动。电视里的脱衣舞和钢管舞蹈是怎么跳的？我没有跳过，不过要模仿应该不难，我业余学舞蹈也学了十几年了。

我看他眼里一惊，然后就是玩味地笑了，上下打量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跟我耗上了？我对他一笑，笑容加入勾魂的眼神，我继续跳我的舞蹈。我慢慢加入各种挑逗的姿势，其实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跳舞能让人大胆起来。

我跳到茶几的边上，看到上面放着几瓶矿泉水。心生一计，我拿起水瓶，轻轻纽开盖子，走到他的面前，在床边的地上坐了下来。我喝水的姿势摆得很性感，一只手轻轻撑着头，另一手拿着水瓶。我喝水喝得极慢，每喝一口，嘴会离开瓶嘴，轻轻地张一张，然后给他一记媚眼。连喝了几次，然后最后一次故意多倒了点水出来。水从我的嘴边流到胸和脖子上，我像是不在意，把水瓶放下了，轻轻地拨开搭在胸前的几丝沾湿的头发，手接着清理胸上的水珠。在手的动作下，浴巾松开了一点，大半个雪白胸部露了出来，上面几粒水珠，显得晶透漂亮的。我的手一直延着胸来到脖子，然后到嘴边，我把手指含到了嘴里，吸了一下，放出一点，再吸进去。我看到唐凌喉结动了一下，便双眼带媚笑地看着他。

他直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吻我，手抱得相当紧，我的身子完全贴着他的。他有什么反应我都相当清楚，我笑了，感受到他的炽热。

“你绝对是妖精。”

……

mont st mich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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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协定

激情过后，我趴在他怀里说道：“白洗澡了，好热!”

唐凌笑，然后突然看向我问：“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怎么样啊，还不错啊……”我答，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呢，就直接被拉进房间了。这时怎么会谈房子，难道他想……我继续问：“你要送给我吗？”

“嗯，不是这一套，另一套差不多的在别的地方如何？”

“我不要。”我稍微离开他了一点。

“嫌少吗？”

“不，我只是不喜欢当笼中鸟，我没有当金丝雀的命。”我不喜欢被人招来则来，招去则去的感觉。我就是我，是属于我自己的。我无法想象自己要一天到晚在一个地方等着去伺候男人，我还真受不了奇+shu$网收集整理。违心的事我不想做，心和身体如果都不是属于自己的话，那换再多的名牌又有什么意义。

“那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了？”他问我，同时手也慢慢把我放开了。

我看向他英俊的脸，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每一次都很舒服。就这样离开吗？我还真有点不舍。

“合则来不合则散如何？”我问他。

“怎么说？”他盯着我的脸看。

“意思是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我们都是自由体。”

“有很大区别吗？”这个问题其实是唐凌最先问过我的。

“有，”我答：“这样你会比较宠我。”

他很意外这个答案，再次上下打量我了一番，我认真地看向他，我很坚定我的坚持。过了十几秒后，他的脸才慢慢出现笑容，松开我的手又把我搂了回去，轻轻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好吧，都依你。”他最后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说了那句话的关系，唐凌每次再跟我一起的时候确实都很宝贝我，至少一直很在乎我的感受。我很开心，唐凌是一个英俊又温柔的情人，我每次都能感觉到激情。

我和唐凌每周会见一次，是在周四，也是上次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每个星期四晚上，我会去他的那间公寓，第二天早上离开。如果他这天临时有约没有空，则会发条很简单的短信给我：取消。我的手机里从来不存他的手机号，我只要看到一串没有名字的手机号码，再看到这两个字就知道是他了。我这边，从来没有临时取消过，因为我晚上的时间都很闲，跟好友聚会，我全部会避开这一天。

我不会傻到说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比如口红之类的在他房间。事实上我会清得相当干净，用过的卸妆棉都会自己带走。不过唐凌应该也是个细心的人，说不定在我走后，他也会检查一轮也说不定呢。他的那套房子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只不过后来我再去以后，所有的新电器都已经拆开使用上了。

除此之外，我们平时不会有任何的联络。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做什么事，和哪个女人在一起。我连他否换了工作都不清楚，是在原来我在法国时知道的那家公司？还是早就另就高职？我从来没有问过，也没有想过去问。

这样的关系，知道彼此越多事，其实对自己是越不利的。我和他终究不会在一起，又何必对他的事情这么过问？

我们不是没有聊过天，可是天下事有这么多好说的，为什么要说到自己头上？我们谈天气，聊新闻，讲笑话，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任何的事。

当然，女人每个月会有不方便的一周，我的例假相当准，时间相差不过一两天。原来我有问过他，每个月的这一周是不是取消好了，反正事也做不成。他摇头，说无所谓。他喜欢和我聊天，也喜欢抱着我睡觉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我的思想或者是行为老是能逗他笑吧。有时候，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明明对我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他能笑个半天呢？

我每次去见他依然化妆，不至于次次精心，可是也相当用心。到了他家后，又会开始卸妆，每次都用不少时间。他就提意要我别化妆过去了，可以节省时间。

我不答应，我说：“万一哪天被车撞了，被来采访的记者拍到我不化妆的照片怎么办？在医院可没有时间化妆了，难得有机会上报纸呢!”

他先一愣，然后又开始大笑。有什么好笑的，我不解地看着他。

不过当情人和当情妇虽然有不少区别，可是有一点却是共同的。那就是：我们都见不得光。我后来和唐凌就再也没有一起出去吃过饭，没有坐过同一辆车子。来的时候我是自己来，走的时候，我也是自己走。

我们这样的关系维持了一年，目前来说，一切安好，情况满意。我很喜欢唐凌给我带来的享受和满足感，而唐凌呢？我相信他一定很高兴有我这么“乖”的情人，不需要礼物，不需要甜言蜜语，最关系的是不需要任何承诺。

忘记告诉大家一点，其实情人和情妇的区别，不管是告诉苏珊的答案也好，唐凌的答案也罢，其实都不是最主要的。对我来说，最大的区别就是，当情人，能够随时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没有任何顾忌。

我就是我，一个平凡、一个简单又复杂的自由体。

……

我确实做好随时投向另一个男人的准备，可是我没有想到另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难出现？

我是一个很懒的人，除了逛街和好友吃饭，其它时间很少出去。没有所谓的社交活动，认识的人当然会很少。

也不是没有男人对我有好感，只是想要我身体的男人条件不如唐凌，我为什么要答应他们？这样的关系我不喜欢开展太多，关系多也要花很多时间进去，今天陪这个，明天陪那个，感觉都没有隐私时间了。更何况这年头，带A字病的可能性极大，我很怕死，更怕这种不明不白的死。我不是这方面的达人，我不需要不同的男人来满足我，一点好感都没有的人，我也不喜欢。为什么要把我的时间用来陪这些我根本不在意的人呢？我更喜欢把这些时间留给我自己。

更何况，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像唐凌这么符合我内心的规则，首先不能相互纠缠，互不干涉。我讨厌八卦的人，偶尔说些什么娱乐一下生活，也无可厚非。可是知道别人的八卦很有趣吗？为什么很多人就是喜欢一探究竟呢？请问你隔壁王二家发生了什么，或者是单位同事的老婆有什么艳文，又关你何事呢？需要一个传一个，还告诉别人吗？我也讨厌一直缠着别人不放，老是电话追踪的人。每次听到“你在做什么？”我都有想挂电话的冲动，我做什么，还要向你汇报吗？

第二是就算我们发生了什么不代表我以后就属于他们，可以对我的事指手划脚。不少人，刚开始约会吃饭，还没有跟我有些什么，就已经开始对我的衣着品味说三道四了。我可以理解，有些人喜欢清纯的，有些人喜欢性感的。可是，我喜欢什么，是我的选择吧？既然我已经这样打扮，就代表这个打扮是我的选择。他们以为他们是谁？有什么权力对我的穿着进行评价？衣服是我自己买的，也是穿在我身上，他们凭什么以自己的喜好来要求我？每次见到这样的人都会让我冷笑。既然我无法满足他们，想必他们也无法满足我，再也不见对彼此都好。

第三是不要指望每个人都会对这样的事情守口如瓶。对于艳遇这类的情事，很多男人是喜欢不断张扬出去的。也许经历的女人多，确实能让他们感觉到有面子；也许勾上有姿色的会让他们觉得成功。可是我不是他们的面子，我也不想被人当成炫耀的战利品。

当然也有要和我发展正常关系的，我也尝试过。可是是我真的太不受拘束，还是我无法过正常的约会生活呢？也许是我遇到的人不多，而他们都太正常没有新意呢？为什么我从十几岁有约会开始，这么多年来，约会的内容就没怎么变过？

本来我对所谓浪漫也没有什么要求，我不指望有谁能说出什么情话让我感动半天。说真的，如果要说情话的话，我可能比他们说得还好。浪漫的约会呢？那就更别指望了，这年头，小说电视剧一大堆，应该有什么浪漫的，全被他们演完说完了吧。其他人再做也是依葫芦画瓢，做不出什么新意了。当然，有些事明知道如此，还是需要做。做的好，女人还是会感动一下；可做不好，还有点盗版他人成果，虚假做作之嫌。我明白，当女人难，当男人也难。谁要这年头物质越来越好，要求当然也就越来越高了。

可是刚开始约会都这么无聊吗？打电话，吃饭，聊天，然后就会去一个隐蔽的地方亲热一番。想猜到男人等会想做什么，真的是太容易了。如果往人多的地方去，那就是吃饭谈话时间；如果是往偏僻人少地方去，那就是摸东摸西时间了。知道得太清楚，真的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是因为我还不够喜欢他们吗？还是因为我的运气不佳，没有遇到我中意的男人呢？

我把这些事情告诉苏珊，她一点也不同情我。看了我一眼，淡淡道：“那是你贱!谁要你要求这么多？”

我确实需要检讨一下，把要求减少一点。也许是不是应该多出去转转，认识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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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习惯

我一直很怕给我自己养成什么习惯，因为我知道，一旦习惯养成，就真的很难改变。也许人和人不一样，对于有些人，下决心能把习惯改掉；可我，却是怎么下决心习惯都很难改掉。通常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习惯没有养成之前，就赶快戒掉它，不然恐怕它会一直被我带进棺材。

刚开始化妆的时候，没有养成习惯每天化妆，可是现在呢，没有化妆就觉得脸上少了点什么。刚开始用香水时，一瓶30ML的香水半年没用完，因为经常不记得擦，可现在呢，感觉没用香水就像没穿衣服。我喜欢化妆，也喜欢用香水，所以在我习惯的积累下，后果是恐怖的。因为喜欢用，所以喜欢买，买得多了怕浪费就会更努力地用，如此反复。唇彩由以前的几只变到几十只，香水从半年一瓶增加到半年五六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多么地纵容自己的不良习惯啊!

我知道我这样的毛病不好，所以只能注意不要再在身上加上什么习惯了。英国先哲培根说：习惯可主宰人的生活。我不喜欢被任何东西主宰，于是只好想点办法来减少习惯的养成。可是有些事情，往往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形成的。

自从我下定决心少一些挑三捡四，少一些不耐烦；多参加点我并不喜欢的聚会，多认识点我不想多认识的人之后，终于算遇到几个还比较合格的男人了。在我反复比较了一个月后，我决定拍定其中一个男人，打算跟他发展一场正常的关系。

他叫陈毅，在一家电脑公司当部门经理，收入如何不知道，不过估算应该不会比我差。我不喜欢找一个经济条件比我差的人，AA制可以，不过AA制后，就绝对不可能再有什么继续发展了。因为通常的情况是男人来泡我，那我为什么还要自搭费用来陪他吃饭？我花时间，花口水，花精力，还要花钱来给他机会来泡我吗？我没有这么傻。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个我愿意泡他的男人，我一定不会吝啬自己的钱包去和他吃一餐。

不过我从来没有为这个理由请过男人吃饭，理由真的是太简单都不过了，我本来每个月买名牌的钱和吃饭的钱就这么多，自己都嫌不够呢，还拿去请别人吗？男人和名牌选哪个？我一定选名牌，名牌买了后，我爱怎么穿怎么穿，爱怎么丢怎么丢，名牌能让我漂漂亮亮，能让我的心情大好。男人功用虽多，可能这么随便让我蹂躏吗？

最关健是买了东西后，它会完全属于我，至于男人，谁又能保证以后谁属于谁呢？一辈子的事太远，谁也说不清楚，我很高兴能很早了解这个问题的现实性，还真要感谢莎士比亚对我的早期启蒙教育。

《罗密欧与朱丽叶》这部戏剧是我高中时候看的，对于我来说，我记得最清楚的，不是“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呢？”之类的话，而是“对于恋人们的寒盟背信，天神是一笑置之的。”我当时已经十六七岁了，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现实的问题，可是这一点茱丽叶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却早已经知道了，真的让我汗颜。不如别人聪明，了解这一点比别人晚，我没办法改变，可我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这一点还不明白就真的太对不起古人了。越到后面，就越发现这句话有多么的精典和现实，在此非常感谢莎翁老人家的提点，让我心中如明镜般透亮。

我原来说过，一定要减少挑来挑去的坏毛病，其实我真的有做到。陈毅有点自我为中心，我忍了；有些喜欢管我，我也忍了；无聊的公式化约会我也忍了，毕竟跟他在一起，整体情况来看舒服的情形要比不舒服得多，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虐待自己一直跟他在一起。

可发展到最后，我终于发现了一件我不能忍的事情。

同样是做一样的事，怎么能差这么多呢？和唐凌一年来我都没有跟别的男人再发生关系，没有对比还真不知道能相差这么多。明明是差不多的姿势，为什么一个能让我欲死欲仙，一个让我喜忧参半呢？和唐凌这么久还真没有一次让我不舒服过，可是和陈毅呢？我的享受是未知数!有时好有时坏，跟抽奖一样，当然我手气一向不怎么好。第一次我就有这种感觉，我以为是配合不好，第二次，第三次以后，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不会一直舒服，也不会一直不舒服，这样的感觉真让我对他这方面的分数太打折扣，还得伪装地叫两声给他一点面子。不知道是谁说的，男人嘛，再不行也不能说，不然以后就会更不行了。我很希望他能下次表现得好一点，毕竟我还是有点喜欢他的，可是每次都让我对他更失望。

我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演技是不是真的很好，难道他难道没有发现吗？还会问我到了几次，听了心里真的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几次？有时一次没有，有时有一次。我应该如实答吗？

“到了几次？”他追问。

“两次。”我不情愿，想来想去，还是给他点面子吧，于是我心里更加的冰冷起来。

……

周四，我例行去唐凌的公寓。他抱我，我仍旧感觉到与往常一样舒服。他和他有什么不同吗？我于是决定再试试，这次我要看仔细点。

“我还想要。”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

“刚刚没满足吗？”他摸着我的背问我。

“有，所以还想来一次。还能满足我吗？”我开始在他耳边呢喃。

“如你如愿。”他一个翻身，压在了我的背上。

熟悉的吻，熟悉的调情手法，我差不多能算出他下一步想做什么。其实男人的调情手法有一定的规律可寻，可是我就算是猜到了，依然觉得很舒服。为什么？他的调情手法比较适合我吗？看来改天得找高人问问，我的一票姐妹里，最厉害的应该是……

“嗯……”我轻溢了一个声音出口，一个热物进来，马上就有被充满的舒服感觉，我的思绪被打断了。

“女人，你竟然在开小差。”唐凌进到我的体内，没有再动，定定地看着我。

这也能知道，我看向他，笑了。

他撑起身子，嘴慢慢地沿着我的背亲，引来我的轻颤。

“看来我得加油拉回你的注意力。”他边说边开始律动起来。

他的动作变得有些猛烈起来，我开始不自主地呻吟起来。好热，舒服的快感传遍四肢，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了。

完了，还说要仔细观察的，可是我还是没有看明白就被带向高潮了。

他趴在我的背上，手微微地撑起，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汗滴在我身上，一滴，两滴，再延着我身上往下滑，可是心里的感觉却很舒服。同样是做爱，怎么就差这么多？

是唐凌太厉害吗？可我宁愿自己解决，也不想再和陈毅发生关系了。我悲惨的想着一个可怜的事实：唐凌在无形中把我的胃口养刁了。

怎么办？以后找男人，还得多有一个条件了。就算不能和唐凌一样，也得八九不离十才行。

都是唐凌害的!我无比伤心地想着，自己的坏习惯又多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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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于曼之约

“于曼，你什么时候有空？”想想陈毅的事，我还是决定找一个达人问清楚。

“约我啊，我这明天后天都约满了，下星期吧。”于曼在电话里答道。

“你果然一直都很忙啊!”我笑，这个女人是我所有朋友里面最阅人无数的女人，任何时候见到她，她都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苏珊跟我说于曼每年至少有20个不同的男人，我对这个数字有些怀疑，有这么多值得上的人吗？苏珊给我一记白眼说道：“别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要求。”我无语，想想也是。

“当然，明后天是周末，难道还一人在家看电视？”于曼回答。

我心里微寒一下，因为我就是周末没有安排的女人，不过我知道她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那下星期呢？”我问。

“周二晚吧，如何？你请我吃寿司。”她爽快回答。

“寿司？我包给你行不行？”我悲叹，这种小小的东西还这么贵，不就摆着好看嘛。这是我们朋友间不成文的规定，如果大家约去玩，AA制，可是如果像我这样主动打电话要求，一定主动的那一方请客。

“你？小姐!我还想我活几年!”她明显不给我面子。

“你又没有吃过，怎么知道我做的不好!”我叹气，谁要我不爱做饭是出了名的呢。我的所有朋友都没吃过我做的菜，所以理所应当地认为我不会做。其实我还真会做，就是懒而已。当年在国外留学，我哪来的钱天天出去吃啊，不都得自己做嘛。可是回国后则不同，大街小巷的东西这么多，自己做多累啊。

“好吃我也不要。寿司店，去不去？”

“去。这不都得听你的。”我妥协，谁要我有事要问她啊。再想想寿司包起来不难，准备工作却有不少，弄完怎么样也要1个小时，还不算买菜的时间。

……

“有什么事，你说，我十点后还有约。”于曼吃了个半饱后开始问道。

“你也太忙了吧!又是男人之约？”

“后半夜的约会不约男人还约女人啊，我又不是同性恋。”

“改天你试试，没准你还真喜欢。”我取笑她，她还真敢说。

“那我是先找你下手，还是先找苏珊？”她也笑。

我看向她，虽然我一向喜欢看美女，可是幻想一下和女人的感觉，头脑里仍然会自动出现关机画面。我摇头，还是算了。

“对了，我有事问你，你说……和你有过关系的男人，能力差别有很多吗？”我有点点难以启齿，毕竟这涉及到别人的隐私。

“当然有，差别还蛮大的。”她也几分意外我问这样的问题。

“有不舒服过吗？”

“肯定。”

“那怎么办？”我问。

“没有办法。只能自己调整或者指导他。”

“先前能看得出来吗？”

“可以从性格推算出一些，但大小就没办法了。”

我喝的水差点喷出来，我实在不好意思问她遇到的最小能有多小。

“不过女人做这种事主要是靠感觉，一是自己心理上的，二是来自对方的。有些事情做的好，总体来说也不是不能弥补的。”

我点头，可是我想知道的答案是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这样啊，其实呢……”于曼跟讲了一堆有的没的。

“这些我知道，我只是想，怎么看那男的具有可持续发展潜力？”我直接打断她，再讲下去，到十点也讲不完。她说的我都知道，大学时就把男性女性的恋爱和性爱心理学看完了。我不想知道造成这样的原因，我只想知道有没有补救的方法。原来书上说的所谓补救的方法就是要：男女协调一下。我觉得这和没说是一样的，对于以前的夫妻，慢慢用个几年，这也许可行。可是对于现在，这根本就太难了。这种事和习惯有相当大的关系，就算勉强去注意什么，那也要相当长的时间去改变它。

她想了一下，吐出三个字：“看运气。”

我无语，再问：“没有别的可能？”

“有，”她点头，再说道：“你改变他，或者是你来适应他。”

我郁闷，这是什么鬼答案，和书上的不就一样了，可还是抱希望地问：“还有吗？”

她再一次点头，我又燃起了希望。

“换一个男人!”

我眼眯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直接对她说：“于曼!你最好把刚刚吃的寿司吐出来。你还我一瓶欧莱雅!”

她拍了拍我以示安慰，要我节哀顺变。我真的觉得交友不慎，我怎么能指望她啊。人家心理专家研究这么多年的分析报告，也就得出“调整”这个结论，她又能有什么高见。我当时幻想她经验丰富，说不定能得出什么惊人结论，唉，失算。

“别担心，以我的经验来看，极品很少，但太不好的也不多。你别要求这么多就行。”于曼很大方的安慰我。

“我要求多是地球人都知道的秘密了吗？”我笑了，我不是要求多，而是要求麻烦。看来还真得碰运气。

“给你一个建议。”她很好心地说道，不过眼神有点怪。

“我不指望你有什么好建议。”我答，看她的神色就知道了，肯定说跟没说一样。

“调教一个处男呗。”她大笑。

“我可没有恋童癖!”其实我连姐弟恋的癖好都没有，就知道于曼不会有好答案，比我大年纪的人还有处男吗？

“凯若。”我们分开的时候，于曼叫住我。

“什么？”

“别人我不知道，可你我知道不喜欢勉强，你会很难受，心里更不舒服。不行就赶快换吧。”于曼正色道。

“谢谢。快点去约会吧。”我笑，我的朋友们确实很了解我。

我不喜欢别人来改变我，所以我不喜欢去改变人家， 既然我没有办法适应他，看来只能再换一个了……

我把某个过去时，变成过去完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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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外遇

告别一段恋情，有几分失落，但不会让我太伤心。我很极少有伤心的事，也不怎么爱哭。我一定不是没心没肺的女人，不过可定会是缺心少肺，我自嘲地笑笑。恋爱不成，那就努力工作吧!

我身边的朋友都属于妖精级别，就算天生只有五、六成魅力，她们也能发挥出十成的那种。我不知道这样的本事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可是我身边确实都是这样的女人。我早就习惯和这样的人交往了，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要和不会这项本领的人在一起。

“苏珊，你觉得你长得最漂亮的地方是哪里？”我问。

“眼睛。”

“你哪个角度照相最好看？”

“正面，微低头，眼往上抬几分。”

“给我打一记魅眼。”

一个魅眼飞过来。

“做一个勾引男人的笑容。”

又是个迷人的微笑展现。

这才对嘛，我满意点头，我觉得我那帮朋友应该都能答得像苏珊这么快，表现得这么好。可是为什么就有些人不行呢？回想上次的经历……

“林太太，要增加自信，首先要了解自己。发扬自己的长处，你觉得你长得最漂亮的地方是哪里？”我问。

“哎呀，都老了。又不是你这帮年轻小姐。”

“每个人都会有好看的一面的，你有没有注意过自己怎么照相比较好看吗？”这样不行，那就换一个方式问。

“照相啊，正式照的相人傻傻的，要不就是人多时照的，没照丑就不错了，还有什么好啊。”

“那，如果你想邀请你老公晚上陪你，你会怎么做？”

“啊!还要邀请他？直接说就好了，他敢不留吗？”

“我的意思是，增加点情趣的方法……”

“老夫老妻的，还情趣？那是你们年轻人玩的……”

很好，我终于知道毛病出现在哪里了，也不奇怪为什么她老公要出去找外遇啊。夫妻关系本来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这么多年确实早有视觉疲劳了，那还不想点办法补救，如何拉回男人的心啊!

唉，难怪别人说：可怜人必有可悲之处，所有的事情都是相互的。虽然她老公出去花心是不对，不过她什么也不做，也不会什么责任也没有吧。

顾客至上，她没想到做的，我们帮她想。

“林太太，会自己做饭吗？”

“会，好久没做了。”

“做一两道你先生最喜欢的菜吧。”

“什么，还要帮那死鬼做饭？”

“做一两道，然后其它的菜可以叫些外卖。看上去像样子就行。”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做饭这一件事。

“万一他突然不回来怎么办？”

“那你边试探边说。如果他吃得很饱，就问他要不要吃点清淡的东西或者是喝汤；或者说怕他宴会应酬太忙，没好好吃东西，所以留了一份他喜欢的饭菜在微薄炉。如果闻到有酒味就说早就准备好醒酒的茶，让他不这么伤胃。语气温柔点，态度自然点……”各种回来不回来的应对方法，我说了十几种，再不开窍我真的没招了。

“这样多没有面子啊？怪丢人的!”

“你们老夫老妻，这算什么面子问题啊？这叫老婆对老公的关心!”

“那然后呢？”

“然后？可以聊点以前的旧事啊，一些你们自己经历的好笑的或者是温馨的事情。”

“接着呢？”

“接着？可以帮老公按摩一下，顺便拉近距离，接下来的事就自然而然了啊。”我有些无奈了，我又不是他老婆，我怎么知道他老公喜好什么？不就是找点老公喜欢的事情做吗？要不就是伺候一下自己老公嘛，怎么这么难呢？

我帮她选了两道清淡的菜，其它菜是到餐厅里点的外卖。菜做好放进冰箱，到时微波一下就可以了，这菜的味道不会差太多。然后拉她去美容院做了全身的保养，重新做了头发，我帮她画了很防水的淡妆，只是能让人精神点。这样就是直接在床上翻滚，妆也不会掉太多。

一切准备好了后，我在临走前对林太太说：“如果你先生觉得你有些奇怪，千万不要理，自己把先前安排好的事情做完就好。一定要耐着性子一些，知道变通……”

我觉得我罗嗦得就像唐僧，只希望她真的能记得我说过的话。

第二天，我打电话去问：“林太太，昨天如何？”

“他说我换了一个打扮好多了。”

“那太好了，然后呢？”我安了点心。

“可是他一直觉得我有什么目的。”

“嗯，那是正常的，你怎么答？”这么多年夫妻，突然老婆换性格了，是人都会怀疑 。

“我还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要那死鬼多回回家嘛，少和外面的狐狸精在一起。”林太太声音听起来不满极了。

“林太太，你不会是这么答的吧？”我真的感觉是欲哭无泪，她就不能答：老婆关心老公是应该的吗？或者是本来就应该这样做的之类。对方再说什么，也能用这句给圆场过去啊。

唉，革命尚末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

“朽木不可雕也，你就会找这样的客人给我。你还笑!”我抱怨。

“哈哈，人和人是不同的。”

“我感觉很难解决这个问题，怎么办？”

“凯若，你真的认为这有挽救的机会吗？”

“我以为你想救，不过确实很难。”我摇头。

“就算妻子表现极好，老公就会不出去外遇吗？”

“也是。”我笑了，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天下有不偷腥的猫吗？“可你为什么还要接这样的生意？”我继续问。

“不能挽救，可以补救一点。说不定他老公会对她好一点，或者减少她当堂下妻的命运呢？”

“晚点离婚吗？确实是，不过你早说我就不这么累了。”我叹气。

“你这么聪明，怎么没想明白？”

“小姐，我拿的可是你给的工资，万一你说我偷懒不给我钱怎么办？商店里还有一堆名牌等我去买呢!”

“嗯，我知道，养家糊口难啊!”苏珊大笑。

……

“凯若，如果有一天你老公去外遇怎么办？”苏珊问我。

“我有想过，我觉得他不会蠢到要我发现吧？这是很傻的行为，偷吃还不擦嘴吗？偷人都不会，只能是智商有问题了。我不至于找到这么笨的老公吧？”

“不小心发现呢？”

“也是，女人这方面直觉还蛮准的。”我点头。

“那怎么办？”

“不让我抓到把柄就行。”

“抓到了，你能原谅吗？”

“看情况，现在还真不好说。”也许，有一天我为人妻后，心态会不一样呢？有些事情不发生到自己头上，还真说不准自己会做什么。我会很生气吗？我会很伤心吗？或者与他大吵一架？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很确定。”我又补了一句。

“什么？”

“呵，我觉得我偷吃的可能性也很高。”我很诚恳地说。

“哈哈……!这句话真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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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型男

“凯若，有机会去调戏帅哥要不要去？”小云问。

小云算是我的同事，我们一起负责形象设计和化妆。所谓调戏帅哥的机会就是指我们可以去一些秀场或者表演里帮忙。虽然大牌一点的明星，我们还没有资格去帮他们化妆，可是一般秀和表演里的帅哥不少，帮他们化妆，可以正大光明上手去摸摸他们的脸，帮他们整整衣服的，还有工资拿，其实是蛮爽的。我们戏称为：有偿的嫖帅哥活动。

当然有时能遇上一些名星，不能摸，看看也好啊。对于帅哥，我这帮朋友的一概观念是：能上则上，能摸则摸，摸不到的看看总行吧。帅哥，永远是不嫌多的。

于是乎，几乎是不犹豫的，我答道：“去，为什么不去。”

“你说，今天我们能遇上几个帅哥？”小云问，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我们毕竟是打工的，就算有帅哥也不一定能轮到我们。所以，这有点像中奖。一旦遇上一个帅哥，感觉跟占了什么便宜似的。有点像额外的奖励，在有钱赚的前提下，还能顺便占帅哥的便宜，不是天外飞来的艳福是什么？

“三个就行了，我一向不贪心。”我答。我的原则一向很简单，不用太多，够就行了。为什么是三个呢？当然是四不过三，占便宜这事呢，占一点就行了。占太多，万一遭天谴怎么办？好事还是大家分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下班后，还能大家一起谈论一下刚刚所遇的帅哥，也算是生活中的调剂品，其乐无穷啊。

“以你的标准，三个已经不少了。”小云白了我一眼。

“不会了，我看帅哥的时候，标准一向放得很宽。”帅哥是拿来看的，又不是当自己什么人。所以只要长得好就行，别的谁管这么多？

“那遇到我喜欢的类型帅哥你要换给我。”小云喜欢型男，很难用言语解释什么是型男，不过说到这个词大家都会明白。也许长得不用太帅，但身材要好，要男人，还有自己独特风格……有些事情，用具体的语言还真不好说。

记得大学课堂上，老师有举过一个精典例子。他问我们：“请用一句话来解释一下什么是马？”马，大家都知道，四条腿的，会跑的，颈上有长鬃，尾有长毛……大家杂七杂八说了一堆，发现还真不好用一句完整的话来概括。

于是老师给出了一个让我们全班集体华丽扑倒的答案：“马，就是人们所知道的那种动物。”

虽然吐血，但想想也确实没有比这句话更精典的句子了。于是，什么是型男呢？型男就是大家心里所知道的那种男人。

……

“今天收获不大。”小云抱怨。

“知足吧，我可是把我手上唯一的帅哥让给你了。”我白了她一眼。

“唉!”我们一同叹气。

“其实也不是没有帅哥。”小云花痴地看到某个方向。

“是啊，轮不到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也看过去。

今日的帅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看!摸不到，还不看够本啊!”小云一把拉住我，找了个角度好的地方开始看帅哥。

“好啊。”我点头。

于是我们开始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狂看那些帅哥们。

“那个不错……”另一个连忙点头。

“这个身材好……”另一个急忙看过去，还真是忙啊。

……

“凯若，如果我晕过去，请你一定要接住我。”小云突然夸张地说道，声音明显上扬。

“怎么了？”又看到什么帅哥了？今天的演员我们不是已经看完，没有特别高分的人啊。

“我看到我的型了，我的style，我的梦中情人……”

“别激动，晕过去，帅哥就看不成了。你说的帅哥在哪里？”我往她的视线方向看。

一个很性感的臀部，结实又修长的双腿，有胸肌，手臂很结实，皮肤有些黑，头发极短，有点像美国大兵经常留的那种发型，涂了些许泽哩，鼻子很直，浓眉，显得很男人……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型男吗？

那个男人有时蹲下来，有时弯腰，不管做什么，都让我的眼睛离不开他的臀部和大腿……真是性感啊!他……竟然是一个摄影师。没想到今天的最大亮点，不在舞台上，而在观众台!

“怎么样？帅吗？有型吗？”小云已经开始激动了。

“又不是你家的帅哥，这么激动做什么!控制，控制!”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不忘记多看几眼。

“他身材好好啊!”小云口水中。

“他的裤子是diesel的。”

“你看他的脸!”小云继续。

“diesel的新式洗整效果(Dirty New Washes)。”

“好man!我喜欢他的这种味道。”

“低腰牛仔裤，臀围抽须，裤头不收边……”

“凯若你疯了，好好的帅哥你不看，看什么裤子!”小云终于不满了。

“不，我的意思是，他的味道，真的很适合这款diesel。臀部结实性感，大腿修长。”我笑了。这款刻意模仿劳动时沾染油渍、尘灰的古旧二手质感裤子穿在他身上，让他的男性味道十足。

“色女!就会往别人下面看!”小云也笑了。

“没办法，眼睛就会往那里看去，不是我能控制的。”

“这可是我先看上的帅哥，别跟我抢。”小云威胁。

“行啊，那我多看两眼可以吧。”

“好吧，勉强答应你。”小云说得还真像是她的东西。

我们两对视相笑。

……

我们看帅哥一向是不收敛的，帅哥出来就是为了给别人看的嘛，于是我们向来很给面子。看，尽情地看，不看白不看!

也许是我们两个色女的眼神火力太猛了，那个型男终于有反应地看了我们这边一眼。

通常在看别人时被别人回头看会有什么反应？会故意扭一下头避开吗？

可我不喜欢，我会更明确地表现我就是在看他。更何况现在我们的情形明显就是我们在看他，表演台在我们右侧上方，可我们全是往左侧前方看的。为了更方便看帅哥，我们的身体还朝着他的方向，当然这点不是故意的，而是身体自然的反应。现在要把目光收回，也太假了，于是我对上他的眼睛，笑了一下。

其实我这样的表现还是需要长期练习，刚开始我遇到别人回看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避开……；慢慢地变成避开一下再回眼看去……；最后脸皮越来越厚，连避都不避了。现在的级别是不旦不避开，还能给一个眼神或者是笑脸。现在我二十六岁，不知道练习到三十二岁的时候，会不会直接扑上去，毕竟现在我对搭讪这样的行为还很生疏。

他看了我们一眼，没有笑，转头继续工作了，然后再也没有看向我们这一边，表情极其自然。

这男人恐怕也是练过的了。我心里暗笑，被看的表现也是有级别的。刚开始被人看的时候，而且还是这样直盯盯不收敛的目光，神色一定会有些变化；再练习得久点的人，能够面不改色|Qī|shu|ωang|，但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往看他人的方向看。而像这男人这样表现的，恐怕已经是非常非常习惯他人的目光了。

既然他不在意，我们还客气什么，继续看呗!台上演了什么，我是一点也不知道，表演有他的身材好看吗？

“太正点了，我好想晕过去……”小云说。

“要晕也要走过去，叫一声帅哥，再晕到他怀里。好说也能多吃点豆腐，说不定帅哥还能英雄救美。你现在晕在我旁边有什么用？”我打趣。

“坏女人!”小云笑了，说道：“我去要电话号，你别跟我抢!”

“知道了，祝你好运。”我佩服地看向她，我现在还真没有胆子去找什么男人要电话。也许，哪天应该看看搭讪的技巧，或者是什么搭讪心理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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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真心话和大冒险

酒吧里……

到底是谁想出真心话和大冒险这个游戏的？偏偏还有这么多人喜欢玩!我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姐妹照例又玩起这让我讨厌的游戏了，生活真的是太无聊了吗？

不是我没有什么冒险精神，而是我这帮姐妹真的玩得比较疯狂。如果光说真心话，那这个游戏还不至于很夸张，可是谁要这帮姐妹都是敢说敢做的。她们才没兴趣听别人说什么真心话呢，要问的平时早问了，也不需要在游戏里来知道。于是，玩的惩罚全是大冒险!

而我的手气一向很背，曾经有玩五次中三次的纪录，想不服自己都不行。我在游戏里输得太多，做了很多根本没想到做的事情，比如：跟女人接吻，当众跳艳舞，或者是帮别人挖鼻孔之类的……

我一向愿赌服输，可是手气真的不好，这样公平吗？我真的怕了，想到要抽签，心都是寒的。

抽签之前照例要先把惩罚说出来……

“输的那个人，当众亲在场的一位男士如何？”

“好啊!”90%的声音附和。

“不要!”我的声音，可惜没有用，太微不足道了。

“凯若，你反对什么？又不是一定轮到你!”

“万一是猪头怎么办？”我问。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好事的预感我一向没有，可是这方面的预感一向很准，我心里开始发毛。

“也是哦。”几上姐妹也同时想想有可能会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同意了。

“没关系，找在场顺眼的总行了吧。众姐妹一起把关，亲的对象不能一个人说了算，不好看不亲总行了吧。”

“好啊!”其他人马上同意了。

是谁这么天才想出这一招，我无力地看向说话的人!

我拿到签一看，心里更寒，5号。这是多么容易被叫到的数字啊!记得哪个心理学家说过了，这种在正中间的数字，最容易被人提到。千万别是五号，我都不想看拿着国王牌说话的人，乌龟地把脸转向一边。

千万别是五号……千万别是五号……千万别是五号……

“我决定是五号!”

我真的很想哭，我恨恨地看着手上的牌。

“凯若，难怪你刚刚这么反对啊，原来你猜到是你了!”某人唯恐天下不乱。

“你可以考虑去当半仙了。”又一个落井下石的女人。

……

我认命，我不说话，用手撑着头，给她们慢慢选。

“凯若，看我们对你多好，我们帮你找了一个帅哥。”

“是哪个？”我不抱希望。

“那边那个，坐在角落的，在喝啤酒的，黑衣服的看到没？”

那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光线并不是这么好，我多看了几眼。天，这不是上次那个diesel男吗？

世界怎么这么小呢？希望他别记得我，不然上次像女色狼一样看他，恐怕留下来的印象已经不好了。现在还要去亲他，他不告我非礼就不错了。

“换一个行吗？”我不抱希望地问。

“这你还不满意，不错啊，很酷啊!”

“就是，不行，就是他!”

“我去试，如果亲不了怎么办？不能上我强上吧？”

“笨死了，亲男人还亲不了？不行!亲他不成的话，小心我们换一个猪头给你亲。那你总亲成了吧？”

看来这不是mission impossible，而是 mission indispensable。

……

我走过去，我应该怎么办？我一点主意也没有，我原来就不擅长搭讪。可我还没来得及补课看这方面知识，就真的轮到我了。

他看到我了，仍然是面无表情。他记得我吗？他不记得我？毕竟那是十几天前的事了……当他不记得我好了，这样我能多一点勇气。

他身材还真好，光线这么暗都能看到清楚的肌肉线条。

我应该坐下来吗？我看到他身边有一个空位。他跟他朋友一起来，连他的朋友已经开始看我了。

“Can I buy you a beer?”我来到他身边，低头，轻轻俯身问。土是土一点了，不过还能有其它办法吗？

他抬头看我，轻轻挑了一下眉，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并没有太大的波澜。恐怕早就习惯有人搭讪了吧，何况还是我这么烂的借口。倒反而是他旁边的朋友轻轻撞了他一下，有人还吹口哨，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这样的距离……不知道直接亲上去会不会成功？我盘算了一下，距离只有几十公分，他应该不会反应这么快吧？最坏的打算就是他反应过来，直接推开我。反正今天注定丢脸，不如博一下试试……

我很快凑了过去，还真亲到了。速度太快，我只是感觉碰了一下就离开了。我起身，看到他平静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其它的情绪，而他旁边的朋友口哨声更大了，还有轻微地起哄。

千万别告我非礼啊，我不安地看着他。男人嘛，被亲一下，不会这么计较吧？不过被这样占便宜，恐怕是人都不会舒服。天见可怜，我不是故意的；而他，只能算被拉下水当垫背的倒霉人。怪只能怪自己长得帅，被我那帮朋友点中了。

“对不起，我想我改变主意不请你喝酒了……”我转身走人，没再看他的反应。虽然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要表现得平常自如点，可是脚下的速度却还是比平时快了几分。

……

“这个游戏到此为止，我不要再玩了。你们看好戏也够了吧？”我对我那一票朋友说道。

@奇@“勉强吧，不玩就不玩了。”

@书@“你赚到了，能亲帅哥还不够啊!”

@网@“你喜欢也去试试？他还在那里，要不我们换一个？”我提议。

“哈，我没这本事了。”马上打退堂鼓，说的果然比唱得要好听。

我们继续玩了点别的游戏，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来自我侧后方的视线。

这样的视线要忽略还真难，不过没办法，谁要我也练过，我可以不计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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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西班牙风情

“凯若，这一期的主题衣服很漂亮啊。”

“是啊，我很喜欢。好怀念的感觉啊!”我拿着几件地中海风情的衣服说道，真怀念地中海啊，那海水是这么的蓝!

其实说起来是热辣的西班牙风情，美丽中带着桀骜不驯，风格主色调：大红、宝蓝、祖母绿等色彩的撞色，让人感觉夏天的热情洋溢。

我很喜欢这样的衣服，明明没有少穿衣服，可是看上去就是有着致命的性感诱惑。大领口的上衣，大伞裙……有点像吉普塞女郎。头发最好是弄得很蓬松，很松散很随意的感觉。头发上可以戴一朵艳色的花，或者是很大的草编的太阳帽。

我的皮肤太白，其实并不适合穿这种味道的衣服。这样的衣服其实比较适合棕色皮肤的黑美人来穿。

可谁要现在科技发达呢？我花了很久时间才把脸上和身上露出来的皮肤变得偏深色一点，虽然还是不太够，可是可以交给后期PS处理。

金色的眼影，桔红色的腮红，眼线轻微上挑，要媚不要妖……我满意地检查了自己的妆容。

我经常会客串单位里的平面模特，我的镜头感很好。单位领导非常开心我又能当化妆师又能当模特，而我也开心又能多赚点钱，又能穿漂亮的衣服。

“今天这衣服是哪个商家提供的？这么大手笔？这么全的系列。”

“说是和一个厂商合作的，连摄影师都是他们提供呢。听说水平很不错。”

“这样？太好了。”我喜欢照相，我喜欢摄影师能拍到不同的我，不同的风格。我不在乎我的本人根本没有相片上漂亮，只希望他们能把我拍得更美。不管怎么说，那相片里的人毕竟是我，不是吗？能在镜头里大方表现自己，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

那个是新的摄影师吗，身材不错嘛？我进到摄影棚就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我上下打量着，开始评分了。臀部和腿不错嘛，加分，怎么最近男人身材都这么好吗？腰，背，手臂也不错……我开始期待了，别是背多分就好了。

我快走了几步，想看看他的脸。可我迈了几步，脚就开始不想动了。怎么又是他，那个Diesel男！

老天是在惩罚我，不应该凭白无故地调戏帅哥吗？记得一个朋友跟我说过，男人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被骂得太惨：找情妇，一夜情什么的。其它人听了，最多用用风流啊，不负责之类的词语，贬义不会太多。只有一项，一旦做了会被众人鄙视到死，那就是：嫖妓不给钱!

可这一项什么时候也用在女人头上了？是因为我亲了他没给小费吗？还是我占了便宜直接拜拜走人呢？为什么这男的又出现在我的眼前，是老天给我的报应？我分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啊，怎么就这么没有运气？

我有些心虚，一直站在其它模特和工作人员的身后，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看到我了，眼光盯了我3秒才移开。他真是厉害，表情能一直不变，我安心了一点，想到应该不会找我的麻烦。

“来，目光大胆一点，热情一点……对了，热情如火一点，笑，好，这样很迷人。”这是熟悉的拍照时的话语。

他在看我，通过他的镜头，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和反应他都看得很清楚。

我看向镜头，想到那晚的情景，我一向收放自如的表情和眼神，有些表达不出来了。感觉我又像是在勾引他，通过镜头……

“中间那个，穿红条纹的，你的表情怎么回事!这么僵!”很不客气的声音。

我直接被拉回现实，我在开小差。

“对不起，我重新做。”

为什么我有被盯着的感觉，我看向他的镜头，感觉到他的眼神从镜头里传来。我分明看不到他的眼睛啊!

“我再说一遍，中间那个!你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看向旁边的几个模特,耽误大家是我不对。

“凯若，没关系，正常的。”

“要不要休息一下？”

“好吧，先拍单人模特部分，凯若你休息，找一下感觉。”旁边的监制说话了。

我给了一个歉意的眼神，走到旁边。

……

我一向很喜欢看模特们拍照，感觉很美，我喜欢看会展现自己美的女人。不过我今天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好，大家休息一下，15分钟。等会再拍。”监制说。

他把相机盖好，马上放到相机包里，真是好习惯。

他又对上我的眼睛，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嘴角却扬了起来。他在笑，第一次看到他的脸上出现别的表情，可这笑让我不舒服。

在向我挑战吗？因为我心虚而不敢面对他？我的不服气的性格上来了，不就是占了他便宜嘛，心虚什么。不就是亲一下嘛，爱怎么想怎么想，他不过就是我们姐妹游戏里的倒霉鬼。亲算什么？我还要勾引呢，通过镜头，看能不能迷死你。

我嘴上开始浮现冷笑，不过眼里的神情却是媚的。

……

我喜欢的西班牙风情的女人应该叶塞尼亚，或许是卡门。她们的性格是桀骜不逊、放荡不羁、野性、热情的，她们应该是让人无法移开眼的女人。她们不是最美的，可是她们是让人难以忘怀的……她们应该是自由鸟……

“当心啊，你会爱上我。”这是卡门对男主角说的台词。

我想，我找到我要的感觉了，对镜头微笑，把心中的感觉表现出来。

透过镜头，你会爱上我吗？

我好像能感觉到，那镜头后的眼神变得有些火热起来。

“表现得很好。”他抬起头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平淡的，就像我最初见到他时的样子。刚刚的，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

“今天拍摄结束，大家辛苦了。收工回家。”监制说道。

“谢谢监制。”大家一起说。

“凯若，等会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街角那一家。”一个模特问我。

“好啊，等我去卸妆。”

拍摄和的妆和平时生活妆大不一样，连粉底都差别很多。拍照漂亮的妆容，出现在生活中就有些太浓了。我把妆卸掉，扫了一点点淡妆在脸上。女人很麻烦，不过我不喜欢素颜。

我和几个模特一起走出门，发现那个diesel男好像在等谁。

“是那个很有型的摄影师啊。”一个模特发现了。

“要不要叫跟他一起吃饭？”另一个模特问。

“不用了吧。说不定他有事呢。”我忙说。我在心里暗暗地说：美女们，赶快走人吧。

人没有走掉，他却走过来了，站到了我的面前。

“陪我去吃饭。”不是问句，而是命令式。

那帮模特们是见惯不怪了，有一个人打了我一下屁股，就笑着走人了。

“你请吗？”该来的跑不掉，不过我的原则不变。男人要占用我的时间，就别占用我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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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好女不吃眼前亏

“你不觉得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他看向我。

“好吧，那这一餐我请。”我很大方，别说我嫖某人不给钱。请他吃饭，算是给他心理安慰总可以了吧。

我往走前了几步，发现他没有跟来。

“我说请了还不行吗？”我问。请完后，就别再有交集，我不驯地看着他。这是我向来的原则，我不请男人吃饭，一旦有，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当然，好朋友关系的那种是例外。

“吃饭就够了吗？”他问。

“不然呢？”亲都亲了，还能怎么办，给他钱吗？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说，带着我往停车场走。

看着他的背影，天，这个diesel男不会骑的是机车吧!

“你不会骑机车吧？”我不喜欢机车，毕竟肉包骨，电视里报道太多，在交通路上不明不白送命的，很大的一部分就是骑机车。

“我看上去像？”

蛮像的，我点头。型男不应该是配机车吗？幻想一下他的身材骑个honda之类的重型机车，应该蛮帅的，能显示他修长的腿。

“让你失望了，我有四个轮子的，要坐吗？”

“好啊。”怎么，这年头，摄影师也能买得起汽车吗？

全天下，就我最穷，我再次检讨自己。

……

话不投机半句多，一餐饭下来气氛真是冷得很。我不想说话，他也没有张嘴。

“你吃饱了吗？”我看向他，他点头。于是我对服务员说：“麻烦帮我买单。”

“你真打算请我？”

“不是先前说好的吗？”我开始找我的信用卡，然后继续说道：“关于上次那件事，我很抱歉。不过已经做了，我没有办法解释。这一餐算是赔礼道歉了，以后各不相欠。”

一个夹着账单的小本递了过来，我刚要伸手去接，却被对面的人抢先拿了过去。

“我没有让女人付钱的习惯。”

“AA制如何？”这男人这个习惯还真不错。不过既然人家这样说了，我还真不好意思让他请了，毕竟是我失礼在先。

“你还挺麻烦。”他说了一句，抽出几张钱放到账单上说：“不用找了。”

在中国给小费的人还真不多啊，在国外给的很习惯，回来后这个习惯又没有了。

他帮我拉开椅子，说：“走吧。”

看他还有几分风度的样子，我决定不多说什么。

走到餐厅外不远，我停了下来，问道：“那现在，你想怎么样？”不用我请客，可见他另有打算。哪个傻子被人占了便宜，还请别人吃一餐饭就把别人放走的？

“上车再说。”

“你当我是傻子吗？”没说清楚，这时谁还会再上车啊。

他挑眉，说道：“这时你还真像刺猬。”

“谢谢，不过麻烦你换一个词。我一向认为自己比它漂亮多了。”

他笑了，说道：“你不会打算在路中间跟我谈话吧。”

好，我往路边走了几步，看向他，问：“你想怎么样？”

“你认为我会怎么样？”

不说是吗？我向来不吃这一套，冷笑一下，说道：“不怎么样，那是你的事。不过我不奉陪。好走，不送，谢谢你的晚餐。”说完我就打算往回走。

我直接被一把拉回来，差点撞到他怀里。

“你想做什么？不怕我喊非礼？”我有点怒了。

“你也知道非礼？那你上次做的是什么？我是不是应该也喊非礼呢？”

“你没喊是你的损失，过期无效，可现在不代表我不会喊。”

“上次那事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然你能怎么办？亲都亲了，你要亲回来吗？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

“这是你说的……!”他眼里也有怒气，直接把我拉到怀里，嘴就压了上来。

动作太快，来不及反应，反应也没有他力气大，我是睁着眼睛看他亲上来。

没有什么缠绵的技巧，这个吻只是纯粹地压上来而已，很重，像是惩罚。

他的怀抱相当结实，而且他还搂得很紧，我根本不可能挣脱。我有些慌乱，不过意识格外的清醒。我一直算是咬紧牙关，眼睛也没有闭，就等他自己结束。

我的脑子里还能有空想象以前看的小说电视情节，记得好像类似场景应该是女主角觉得全身有电流，然后最终被男主吻技迷倒，软绵绵地继续缠绵一吻。

真的是太好笑了，明明是不喜欢的人，再怎么亲能有什么感觉？被狗亲有什么感觉？不但不喜欢，还厌烦的很。

他的怀抱好热，搂得又很紧，一丝空间都没有，我的嘴还被堵着，感觉有些呼吸不顺。这该死的吻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我开始挣扎，无奈男女力量真的差太多了。

“如何？”他的唇终于离开我的嘴巴，不过手没有松开，眼睛看着我，一丝热情也没有。

“恶心得很!”我眼里充满不驯。

“很好，”他笑了，眼神更加冰冷，说道：“你终于知道当时我的感觉了。”

我觉得我被羞辱了，我愤怒地看着他，可是我似乎没有发怒的理由。毕竟是我亲他的，他当时感觉也这般不舒服吗？像是被讨厌的蟑螂爬过。

“受教了，现在我知道了，可以放开了吗？”其实我心里有几分歉意的，毕竟是我招惹他的，将心比心，原来被不喜欢的人亲的感觉是这么难受。不过他的态度实在是让我无法低头。

他把我松开了，然后开始整理衣服。有点像弹灰一样，拍掉身上不干净的东西。

我很脏吗？他就是这么表示的，我的怒气更加上扬。

怒到极点，思维是不是会和正常时不一样？我笑了，我还真笑出来了。

“嫌脏？那何必还勉强自己再来亲我？”

“为了让你感同身受，知道什么叫自尊心。我不是你的游戏!”

“自尊心吗？”我又笑了，我现在的距离离他依然很近，“可惜我没有。”我快速垫脚抬头又亲了他一下，脏就让你脏到底吧!动作太快了，碰嘴原来还会这么疼。

他这次反应很快，直接一把把我推开。

看到他的怒气已经明显遍布全身，我的心情突然大好，开始大笑起来。

“帅哥，身材不错，要不要姐姐包个红包给你。”我用调戏的眼光上下看他。

他没动，恶狠狠地盯着我。

见好就要收，我决定赶快走人。

可惜没走成，我的手又被拉住了，我只能转身。这回，他的力道很大，我的手开始由麻到疼。

“要打女人吗？”我看他的眼神，我其实开始怕了，谁知道这男人有没有暴力倾向？我不想他打我的脸，身上也不行。女人跟男人打架能有什么后果？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希望他还有点良知，不要动手打女人。

“知道怕了？”他眼神没变，手依然捏着我不放。

“知道，我后悔了行不行？我错了，行吗？”好女不吃眼前亏，不就是道歉嘛。我不会傻到这时还在火上浇油，那吃亏的不是自己吗？这时还要什么面子啊，一巴掌下来，什么面子都没有了。逞一时口快，一定会后悔。

“你倒是会见风驶舵，我还以为你有骨气呢。”他眼神没变，手劲却松了一些。

骨气值几个香奈尔?我才不要呢。想想万一他打下来，我还得去买药呢。我精心保护这么多年的脸啊!

“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我们一群朋友玩大冒险，谁要我倒霉手气背呢!我也不想啊，这样的事我第一次做，我也很紧张的。而且，谁要你长得帅，没办法，她们就是点到你了。你要是长得普通点不就没事了？”一方面装可怜，一方面赶快送个高帽子过去。

依我多年经验，这种不着声色送的高帽是最有用的了，听的人心里绝对舒服。看，他果然把手松开了。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他问。

这个语气听上去真是大有希望啊，应该再接再厉，我忙说：“没有。这不是缘分嘛。不然我能几次遇上你嘛，对吧？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让人动心了，不然能看你这么久嘛……”

最完美的假话，就是运用一部分事实编出来的话。我当时是看他很久，不过如果换成其它帅哥也一样。

他的神色算是终于恢复正常了，我就没有狗腿地讲下一句。本来如果还不成功，我下一句的打算是“第二次见，发现竟然吻的是你，其实我心里是很高兴的。”这句话真的太假了，我都没有脸讲出来。幸好不用说了，不然我怕讲这么多假话会遭天谴。以后谁要再说我没有良知的话，我一定要把这事说出来。我是多么地有良知啊!

“你叫什么？”

“carol。”

“真名呢？”

“程诺。”他问什么，我乖乖答。依我的经验，我应该能走人了。我马上装可怜地问：“上次真对不起，那我可以走了吗？”

他没回答，沉默代表默许，我于是决定赶快开溜。

脚还没迈两步，就被叫住了。

“等一下。”

我心里叹气，可表面还得装一下，回头小心地问：“怎么了？”

“我送你回家。”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绅士啊？不过看他的眼神，不容拒绝。

我跟他上车，说了一个地名，这里离我家不是很远，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家的地方。谁知道他想做什么？

这里是高层住宅，根本不存在什么能看到对方屋里亮灯这种能确定是不是住这里的事，而且他的车是停在路边的，我于是放下心了。

“谢谢，麻烦你了。拜拜。”应该是永远不见，这种男人真不好惹，我推车门想走。

“等一下。”

“什么事？”天啊，我无奈又看向他。不会有什么要我邀他上楼喝咖啡的戏吧？

“不问我叫什么吗？”

当然不想，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你叫什么？”我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虚伪？

“韩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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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相片

“凯若，这是上次拍的相片。快过来看。”

“好啊，拍得如何？”我问。

“拍得很漂亮，而且就你最骚了!”

“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嫉妒吗？”我笑。在这帮女人中，骚从来不是贬义。

“别说，还真是有点。”她把照相全递给我了。

我一张张慢慢看，别说，照得还真好，看得我自己都心神荡漾。难道我的魅力又提升了吗？我很开心。

“这一张我最喜欢!”我挑出了一张，问道：“漂亮吗？”

“嗯，这张是漂亮，我也最喜欢。”

“凯若，有新相片啊，我也要看。”又来了几个女人。

“凯若，这张真的不错呢，拍得你好像明星。”

哈哈，本来是想收敛点的，可是我脸上忍不住地在笑啊。

“当女人难，当名女人更难。”我马上摆出了电影里的造型。

“去你的。”一个云掌拍过来。

“女人，”我笑着马上去搭着她，说道：“你知道你刚刚的这一掌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什么？”

“你有可能让中国的星路上少了一个明星，让祖国少了一个明天的希望，让……”我语气很认真，可是我知道她们一定知道我是开玩笑说的，我们之间一向是如此的。

“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另外我不是拉拉，别搭着我。”她笑着推开我。

“要签名的过来啊!现在免费赠送，说不定明年的今天，它就值钱了呢。”我继续说着玩笑话。

“切!”白眼几个。

“给点面子嘛!”我笑。

“凯若。”有人叫住我。

“小云，你快来看，我这几张拍得漂亮不漂亮？”我马上献宝地把相片给她。

“是很漂亮，比你前段时间的相片拍得都好。”她点头。

来，赞美我吧，赞美我的美丽吧。咦，怎么没下文了？

“你就这么点评价啊？”我问。

“你还想要什么啊!摄影师拍得真好!”小云补充了一句。

“明明就是我表现好啊，关摄影师什么事？”这句我其实不是真心的，人物摄影讲究的本来就是配合，模特很重要，摄影师也很重要。同样的模特在不同的摄影师的镜头里照出的相片是完全不一样的，每个人的审美也不同。所有的理由我知道，可是想想那diesel男，我决定把这相片的大部分功劳归为我自己。本来嘛，妆是我画的，造型是我弄的，姿势是我摆的，他只是负责照而已，明显就是我的功劳比较多吧？

“你不觉得他照的角度很特别吗？”她问。

“你不觉得是我的表情很到位吗？”我不服气。

“你不觉得是他取景取得好吗？”她再问。

“你不觉得是我的妆画得很好吗？”我依然有理由。

“凯若？”

“什么？”

“他跟你什么关系!”小云直接提问。

“没有关系。”

“骗人!”旁边一个女人帮腔了。

“就是，谁都知道你们后来去吃饭了。”另一个证人。

“难怪你这组相片这么好，原来你通过照片对他眉目传情。”竟然还有会分析人的。

历史事实证明，像这种情况下，千万别解释，越解释越黑。

“这个嘛，其实是他自从帮我拍照了以后，就……爱上我了。”我开始瞎掰，说得越假，这个事情就越容易糊弄过去。不过这个爱还真有点难说出口，是我的脸皮还不够厚吗？想想那双眼睛，这个词还真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去你的!”果然听到我想要的答案，这事可以绕过去了。

“那你们为什么会去吃饭？”偏偏有一个人没被糊弄过去，那就是小云。

“这个……”我应该说什么？我一向能瞎掰，怎么这时找不到理由了？只好继续用原来的方针道：“我都说他爱上我了，请吃饭是理所应当的。”

“你还能再无耻点吗？”又是我想听到的答案，这事到此可以了吧，通常人知道，问话问成这样，就不会有什么下文了啊。

“爱上了？他有向你表白或者是吻你吗？”小云还是没有放过。

我一震，脑子立马迅速浮现当时的镜头，表白没有，吻算起来，竟然有3次。我竟然和这陌生的男人亲了3次!

我没有马上答话，等想回答掩盖时已经来不及了。这帮女人多有经验啊!能这么容易骗得过吗？

“竟然有，凯若，看不出来，你动作很快嘛!”某八卦女甲说道。

“来，说说看当时情形。”某八卦女甲问道，一脸看戏的表情。

“凯若!你竟然勾引我的梦中完美型男!你明知道我喜欢的。”某母狮子开始吼叫。

“我没有。”这时不赶快说话，后果悲惨。

“骗人，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在想别的。我发誓，没有表白，真的没有。你们看我的双眼，是多么无辜纯洁，肯定不会说谎的。”我连忙说，说别的解释没有什么用，只有这样讲话别人还容易相信些。世道真是奇怪啊!

“吻呢？”小云也开始相信了，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没有。”我说得连自己都信了。那也叫吻吗？最多算是狗咬狗!我不是狗，我没有骂自己，那只是一个比喻而已。而且亲吻虽然是在一起的，可是以字面意义上来说，那是亲，不是吻，我没有骗人。

“暂时放过你。”小云终于高抬贵手了。

……

“凯若。”

“什么？”

“你这几张真的很漂亮，特别是这一张，你的眼神我从来没有见过。”苏珊说道。

“我变得更迷人了呗。”

“分明是摄影师的功劳。”

我看向她，叹气，不甘心地问道：“你也觉得是摄影师的功劳吗？”

“怎么，你觉得不是吗？”她不相信。

“也许是，只是不想承认。”

“为什么？”

我把经过讲给她听了。

“哈哈，凯若，我早说过你的运气不好，你还偏去玩什么大冒险。”她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我知道，我不想玩啊。可我一个人不同意有什么用啊!”我叹气。

“凯若，你说我们一年大概会照多少张相片？”

“类似于这样照的，在删除挑选后，大概几百张吧。”我答。相片分很多种，有些是去旅行的，人和景勉强合为一起的相片，通常不算。我们所说的相片是指充分展现自己魅力的人相照片，专门就是为自己更美丽而拍的。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看过你几千张相片，看过全部不同造型各个角度的你，你认为我会不知道吗？像这张感觉的相片，你一张也没有!”

“是啊。”我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

“他的摄影技术不错，介绍给我好不好？我也想拍。”美女都是喜欢照相的，遇上这样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我没这本事帮你介绍，你自己去勾搭他吧。”

“没本事？凯若，你不要装糊涂，你不觉得他有点喜欢你吗？你去说，他会同意的。”苏珊一语道破。

我笑了，看向她说道：“感觉上是有猜到，不过理智上告诉我不可能。”理智和情感，本来就是分开的。

“你从小到大这方面的直觉有错过吗？”她也笑了。

“从来没有。”我想了一下，眼神的笑意更明显了。

“我也没有。对自己的没错过，猜身边朋友的也没有错过。”她看向我。

“我知道。可我不想见他。”

“为什么？”

“说来奇怪，我有点怕他。”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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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自动防御系统

很难讲这种怕是一种什么感觉，和真的害怕却不太一样。用一个简单的例子吧，如果见到帅哥，会让我每一个毛孔的血都在沸腾一样；那么想到他的话，却会让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不顺，他们不断地叫嚣，好像想告诉我什么。我直觉告诉我，这个答案不是一件好事。

又见到他了，在很远处就能看到，我在此时真恨我的眼睛自动搜索功能。不知道是不是长期看帅哥的习惯，在我视线范围内的帅哥，像是有感觉似的，眼睛会自动往那边瞄。偏偏他还这么显眼，想当看不见都难。

我终于知道我全身的这些细胞叫嚣地想做什么了，它们拉动了警报，就像电视星际战舰里，遇到敌人来袭那样自动启动防御系统。我每向他走一步，我都感觉我全身的细胞们都在我心的周围添砖加瓦。当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虽然只有几步距离，可是我已经感觉我离他几十好米。

我的心被藏起来了，我真正的性格也被藏在防御系统里面。现在出来的，只是我的一个假面而已。

就像对的镜子的角色，影子现在出来，而我的真人却躲在镜子里面看。

我的每一个表情都是假的，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行为都是虚伪的，而我的真人就是躲在暗处里操控我这个真实的躯壳木偶。

怎么样讨一个男人欢心我知道，怎么样让一个男人讨厌我也知道。怎么样用最快的速度打招呼走人，还不会被人知道心中想法？

我笑，一付虚宠若惊的表情。

“韩漠，好久不见。上次的事……”做一个不好意思的笑，然后马上说：“没想到你……对了，我看到相片了，你拍的好棒，技术真好。”继续做激动的表情，说道：“我同事们都特别羡慕我，都说我像明星……”现在改成花痴自恋的表情：“不过本来嘛，我也是美女，肯定是不一样的，现在再加上你的技术……下次还能不能找你再照啊。”

有什么比一个三八兮兮，还不知道自知之明喜欢炫耀的女人更让韩漠这样的男人讨厌呢？

高帽我送上去了，热情我也给了，自己的形象我也自行毁灭了，应该做的事都做了，现在可以完美退场了吧？

我假意看了看表，惊喊一声：“唉呀，时间来不及了。我赶着去约会，不是，是去办事。怎么办？韩漠，我现在没空跟你说了，再次有机会再聊。”

临走前还不忘记回头依依不舍喊一声：“记得，下次还要帮我照相哦。要照得美美的!”

恶心吗？我自己都快自我厌恶了，韩漠也应该也感受到了吧。

完美的退场，没人看得出我其实不想见到他吧？

他来大概是因为上次的合作，我应该没几次再见到他了吧？毕竟他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啊!

……

他怎么又在？不就是一些交尾工作嘛，需要他亲自来两次吗？

这次应该怎么办？

小云，我真是爱你。你来得真是太是时候了，你的型男在那里，赶快缠上去吧。

“小云，你已经认识韩摄影师没？上次他帮我拍照，你不在，好可惜呢。还记不记得啊，有一次我们去参加一个表演，我们都……你说世界是不是很巧？韩摄影师上次帮我拍的片子很棒吧，我有拿过给你看!……韩摄影师，这是我同事小云，漂亮吧？她最喜欢有才华的人了，何况还是你这么有型的……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人。下次聊啊!”虚假的笑，在转头那一刻，立马消失了。

我再次完美退场。

应该不会有人看得出我根本不想再见到他吧？

……

我有多久没当镜子后的人了？通常这一招是用在不想见又一定得见，还要把关系维持好的人身上。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特别虚伪。我不喜欢勉强自己，可是这样，不是已经在勉强自己了吗？我要对我不想见的人说话，要对他们笑，要维持关系，就为了一些可笑的理由，一些没有办法的理由。

感觉自己是在卖笑，最可悲的是，卖笑还没有一分钱能赚……小姐陪客吃饭，也会露出笑容，一样是也是假的，可是她们的笑还能赚钱呢!我却什么也没有，我为什么要沦到小姐都不如的地步？

镜子外面和镜子里面的人都在笑，镜子外面的笑容如花，可是没有一点温度；镜子里面人的笑却有些冰冷，有些讽刺。

为什么是因为这个男人？是因为我曾经占了他便宜？还是因为他差点要打我？他确实是启动我自动防御系统的人……我有点怕他。

……

我不喜欢当镜子后面的人，因为我知道躲进去，可有时我自己出不来。

我的假面难得粉墨登场，她又怎么肯甘心轻易回来？

感觉有点像外出看戏，可是回来却找不到回家的路。尽管这家我如此的熟悉……谁能把我拉回来？

这个人可以是唐凌，看到他，不管是镜外镜内的我，都会笑，真心的。我感觉我的影子快和我合为一体了，在他面前我不用演戏。

“唐凌，吻我好吗？”

温柔而火热的吻，好舒服。

“我喜欢你亲我的脖子……”

他的吻来到我的脖子，肩胛，前胸……有点痒可是会让我轻轻颤抖。

凌，再热情一点，我想你把我的自我找回来。

“我想你稍微粗暴点……”

他轻抬了下头，与我对视一下，接着吻马上变得有些不同了，加上了轻轻的咬和摩擦。我开始感觉到轻轻的麻，还有丝丝的疼可是并不痛。在他的吻的带领下，我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扭了起来……

“宝贝，你好湿。”唐凌挑逗地看着我。

“凌，我想要。”我觉得下面好空虚的感觉，我想要他。

“宝贝再坚持一会，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唐凌的声音也开始低沉沙哑。

他的吻一直往下，轻碰，又离开，再轻碰，有点像蝴蝶在飞舞，我全身都在颤抖……

“凌，给我……我好难受。凌，给我……”我开始乞求。

他的欲望顶着我，他看着我说：“叫我的名字。”

“凌，凌……”

“我在这里。”说完顶身进入，律动起来。

是等太久了吗？我无法形容，太舒服了些，我有些迷乱地叫了起来。

“凌……凌……”是我在叫他的名字吗？

“宝贝我在这，我在这里……”

我觉得我像一只蝴蝶，在他怀里翩翩起舞，我感觉……我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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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旅行

我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气，很自信地踩着高跟鞋子进了办公室，可是……眼前的情景真的是让我踉跄了一下。我赶快看了看鞋跟，幸好没有断，不然我存了很久钱买的gucci女鞋不就废了。我怨恨地看着一个本以为不会出现的男人……

韩漠啊韩漠，好好的型男你不当，为什么要当冤魂呢？为什么就不散开？我向老天发誓，以后再也不调戏良家型男了，求求你早点去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难道我好不容易才拆除的伪装又要装回去？昨天唐凌那么努力，不就白干活了？

我压制住细胞们又开始拼命建房的冲动，觉得问清楚点比较好，毕竟我的救星还得下星期四才能救我呢。

“又见面了，真是巧啊。”用真实的这一面讲这样的假话，真是让我不舒服。

“不是巧，我来办事。”

“请问，你不是打算和我们公司签约了吧？”我问出心中最大的疑问，他这么频繁地出现，难道是要签约？如果是上次拍摄的事情，应该早就忙完了啊！

“没有。”

“啊，真是太可惜了。”我表面看上去非常的可惜，不过心里已经开始鼓掌了：真的是太好了，我心里放下石头，他没有签过来就好。想想也是，以他的经济条件估算，签过来肯定是不够他花销的。我们公司的摄影师才赚多少？能买得了几条diesel啊！还能有4个轮子？能买Lee就不错了。

“觉得可惜？”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的表情。

“是啊，不可惜吗？我们公司是留不住你这样的人才了，你肯定是忙人了，以后见面机会就少了。”我觉得我快坚持不住了，要不还是把我的假面拉出来吧？

“不用觉得可惜，想见我还是有机会的。”他很平静。

他要单独再约出去吗？我有些狐疑地看着他，我不认为他最近看了我这些表现还想理我。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有事，就先走了。”

“哎呀，不多留一会儿啊。那你慢走，不送啊。”

我继续狐疑，他说的是什么？

……

“凯若，公司这次的集体旅行地点定了。”小云对我说。

“定了？在哪里？”我不抱希望，毕竟上一次的旅行超级无聊。不过大家都想着是免费的，所以才会去。

“这次可以去海南岛的三亚，说包一栋别墅给我们，为期四天！”

“不是吧？总监转性了？”上次明明不是开车几小时的附近郊外旅行吗？去三亚那不是还得坐飞机？

“没有，我们是边玩边干活。”

“什么意思？”

“说是自由活动2天，还有下一期的拍摄主题，也要两天。”

“啊！我就说嘛。四天包括飞去的当天吗？”

她点头。唉，那这样不就休息一天半吗？

“什么时候走？”

“下星期六。”

“什么！好黑啊！”我无语，星期六星期天不是本来就应该放假嘛！

“你才知道啊。”小云也无奈。

见我摇头，小云拍拍我的肩说道：“不过有一个好消息。“

“怎么？有补助吗？”

“你想得美！好消息就是我的那个梦中型男也要去！”小云花痴地说道。

“你再说一次？”我觉得我无法受到这样的打击，这也算是好消息？

“韩漠也要去！”

老天，我真的忏悔了，你没有看到吗？不就错了一次嘛，需要这样惩罚我吗？

“他又不是公司里的人，为什么会有他的份。”幻听一定是幻听。

“不知道高层是怎么想的，也许是总监想多搭点交情？上次他拍得这么好，这次借机邀约，美其名约是感谢，不过也可以借机让他再主拍一次啊。”

“这理由有点说不过去吧！”幻灭，一定是幻灭。diesel男有穷到要占这个便宜？想想他那条diesel的裤子啊，一条不就值一趟海南旅行了？

“你们乱说什么呢！提供衣服的厂商觉得上次拍得不错，所以这回决定拍外景好做宣传画册！听说还会自带专业的模特呢，当然还有些别的系列的衣服。正符合监制的心意，可以借他们的衣服拍下一期主题，而他们也可以在我们这里打一期的广告。所以这次旅行是合作，还是由他们赞助一部分的。不然哪里还请得到韩漠啊。”旁边一个八卦女受不了小云的猜想，终于发表高见了。

……

我环顾四周，没有韩漠啊，我的雷达眼不可能会失效吧？已经要登机了，可是他人呢？其他人已经都到了啊。

“你的型男决定不来了吗？”我问小云。

“他不跟我们一起走。说是会比我们晚到。”小云一脸难受的样子。

今天天气真是好啊，太阳伯伯在对我微笑，小鸟在对我歌唱……老天，你终于开眼了。

“凯若，你怕晒黑吗？”

“我特别容易黑。”我无奈。

“真的？你很白啊！”

“所以我一晒就黑。”所以我从来不爱晒太阳。

“那你不去游泳了？”

“去啊，来都来了，在宾馆吹空调吗？我们去海边看猛男去。”

……

我极喜欢大海，那种蓝能让我全心的放松感受到自由。

世界上最宽阔的是海，比海还要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还要宽阔的是人的心灵。我的心比这海还要宽阔吗？

只可惜中国人口太多，破坏了这份宁静。我还是怀念蔚蓝的地中海，蓝得如此让人心醉，在海滩上有时走几分钟都见不到一个人。当时感觉，人是这么的渺小，可是却又感觉这一份天地是属于自己的。

很多救生员的身材不错，不过长得好的就不多，说真心话，还是国外海滩上的帅哥多啊，身材又好。我又开始习惯性的扫描视线范围内的人了。

那个在开摩托艇的男人不错，飞行员式的墨镜，虽然很远，不过依稀感觉是个酷哥。帅哥，开近一点吧，你不过来，我走过去也行。

看帅哥嘛，要积极，有时脚是要动的。那男人把艇开过来了，停在离我有200米多的地方，下船。身材好好，竟然有腹肌，我开始眯眼数着，一二三……等我满意的数到六时，我的视线才开始往上瞄。当欣赏完胸肌把视线移到脸上时，我的脚立马就不想再往前迈了，冤魂，你怎么又来了。刚刚不算，倒带，我是怎么前进的，我现在怎么退回去。

咦，那个高挑的美女是谁？我们公司没这号人啊！韩漠的身高估算着要比唐凌还高一点，这女的怎么样也有176以上了吧？难怪他愿意来，而且还没跟我们一起呢，原来假公济私啊。

冤魂有女鬼相陪，肯定不会再缠着我这个正常人了吧？我相当的开心，虽然说她是女鬼，可我没有半点的嫉妒啊。所谓夫唱妇随，冤魂不应该配女鬼吗？可怜的美人，谁要你和他在一起？当一个美丽的女鬼也是极好的，想想聂小倩是多么销魂啊。

……

“凯若，你看到没有？我的型男身边的美女。”小云不开心地说。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不是说了要有两个专业的模特来吗？”我想想企划书写得相当清楚啊。这个品牌口碑不错，既然要专门拍外景肯定是请的专职模特来主打。我们就算有镜头，也只是小配角而已。

“知道和看见是两回事。”小云愤愤不平。

“你明天帮她造型时弄差点呗。”我提意。

“那也没用，我的小漠漠这么厉害，肯定也能把她拍美的。”

什么小漠漠，想想他的样子，再想想这个词，真是一身鸡皮疙瘩。

“另一个模特呢？”我突然想起来。

“呵，说到这个，他肯定是你喜欢的类型。阳光男孩哦。”

“真的？”我双眼放光。

“凯若，这次好可惜，你不穿那些西班牙风情的衣服了，我觉得你那几组很漂亮啊。”

“精典的有一张就行了，我喜欢尝试不同风格。”笑话，再拍一次那种勾人的表情吗？我不愿意。那些的表情是要把内心世界打开的，而我现在需要的是戴着面具做人，那样的表情怕是再难做出来了吧。

“那你这次扮清纯啊？”

“怎么，我清纯不行吗？”我做了一个天真的笑容。天真这个词，我在多少年前就已经没有了？我不知道，不过要是装清纯还是做得出来的。不过，清纯不是我的性格，但是戴着面具的我却极容易做出清纯的表情，假脸配假笑嘛。

“你还清纯？其它人都刚出生呢。”

……

拍摄第一天

扮清纯真的很容易，什么都不要想，让自己的眼神变得有些空白，像是没有经过世俗的洗礼，然后像娃娃一样笑就行了。妆容很干净，没有太多的修饰，白色的眼线，让眼睛有无辜的水汪汪效果。再加上粉色的腮红，蜜色的唇彩……

穿着纯色衣服的少女拉着心爱的阳光男孩在海边游玩，这样的戏码我的假面能演得相当的好。

专门请来的模特还真的是我比较中意的阳光男孩，笑容干净大方，我对他微笑，像恋爱中的少女。

我的工作部分完成得又快又好，工作完了，也不可能走，事情多着很呢。所以其它时间我都在观看女鬼如何勾引冤魂。果然是职业的啊，表情好，造型好的，不知道冤魂动心没有？

“我们换一个地方拍。”

“你们把东西收拾一下。跟着模特走”

“我的这些东西，你帮我拿。”女鬼看着我，指了几样东西。

“好啊。”把我当小妹吗？

“她好得意，对我们指手画脚的。”小云不满地小声说道。

“人家专业，牛呗。反正这么一大堆东西，总得有人做。干活吧。”我拿着东西跟了上去。女人拍摄完，东西是很多，衣服项链什么的。这里又是沙滩，全部得人工拿，不像其它地方，有辆车跟着就容易多了。

“她对我的型男就很好。你看笑得多巴结！”

“你长他那样，她也对你笑。”

“你在嫉妒？”

“没有啊。”

“你口气有点嫉妒。”

“你听错了。”我有吗？现在我不是假面状态吗，这种事怎么可能有？

“上次你说他爱上你了，现在他爱的对象换人了，你不舒服了？”

“没有。是他太花心，我把他抛弃了。”我就说我在假面状态嘛，这样的话说出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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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难以选择

我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这拍摄什么时候才结束啊。

为了拍照效果，外拍向来在太阳光不这么强的时候照的。如早上10点以前，以及下午4点以后。因为中午的阳光是正光，从头顶照下来，一是太强，二是容易照成模特的脸上有阴影。虽然是可以补光，可是在本来就这么强的阳光下，补光出来的效果也不好。

顺光照相很漂亮，可是最美的还是逆光效果。背对着太阳，淡淡的金色阳光把头发的外圈映照成金色，像一层金色的光辉。这是模特的脸上的光线用反光板补光，出来的效果会非常柔美。

今天为了照早上的阳光，已经是起了一个大早了。忙到11点左右，开始收拾东西，吃饭，稍稍休息一下，又开始准备下午的工作。下午再重新化妆，造型，海边的阳光又很充足，一直到7点还没有收工。

也许是一直在太阳底下工作，也许是忙了一天太累，也许是身边还有冤魂女鬼，我的头越来越疼了。

我偶尔会有头疼的毛病，都会出现在没休息好或者是太累的情况下。这种头疼，像波浪式的，一阵阵的，只要我走路，行动都会加重疼痛的效果。最好的方式就是赶快躺下来，可是这女鬼和冤魂到底什么时候拍完啊！调情这么久也应该够了吧！

“凯若，你还好吧。脸色不太对。”小云看向我。

“你知道的，头疼，我快不行了。”我的假面早就已经离我而去了，她是何等聪明之人，像这样难受的情况，她从来不会在场陪我。

“要不你先去休息？”

“主角都没走呢，现在哪里敢走？我再坚持一下。”冤魂女鬼你们快一点吧，要缠绵也等晚上啊！

“化妆师过来补妆。”

“我去吧，你休息。”小云马上说。

我谢谢还没说呢，就听到冤魂叫道：“两个都过来，一个重新弄一下发型，一个补妆，快点，光线快没有了。”

我连恨的力气都没有，认命地走过去。这样的精神状态还帮人补妆吗？

我努力把焦距集体中女鬼的脸上，幸好补妆是我用一分精力也能做的事情，我其它全部的精力都用于对抗我的头疼。

“好，拍摄结束。”

我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出现些幻觉了，腿一软，坐在了沙滩上，不管脸上有没有妆，手已经捂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太阳穴。

“凯若你没事吧？”小云担心地问我。

“给我先坐一会，等会我再收拾东西。”

“我来收拾就好。”

“麻烦你了，等会收好，我一起拿东西回去。”自己听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好虚弱。

我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想，可是为什么还能听见女鬼的笑声？我觉得我的头更加疼痛了。

“凯若，你好点吗？我东西都收好了。”

“女鬼走了？”

“什么？”

“那女模特走了？”

“早走了。”

“那我们也走吧。”坐了一下，头痛终于好了一点。我茫然地拿着几个包包，根本没有意识地往前走。

沙滩好软，每走一步还陷进去，更加加重了我的步伐。我看着离自己不远的住处，怎么感觉像海市蜃楼？

我太大意了，没有带头疼药来。我终于躺到了床上，我一直抱着自己的脑袋，想把那一阵阵的波动覆平。

“凯若，晚上有晚餐，还有集体聚会的。你来吗？”

“晚餐我不吃了，聚会我还是去。不然总监一定不高兴。我先睡会，你帮我上闹钟。”

一定是冤魂女鬼害的！我有些迷糊，感觉他好像还在缠着我，耳边还传来女鬼的笑声。

……

我勉强洗了个澡，精力恢复了3分，终于能走路了。不过仍然感觉是在眩晕，就像喝了酒后要醉不醉的效果，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太多反应。晕成这样，我还知道给自己涂点粉底腮红，虽然简单，可是是不是应该佩服自己？

大家都在笑，都在跳舞，以那个女鬼最为开心。夜晚是属于她的吗？她在笑，她终于可以和冤魂缠在一起了。

没有谁会在意我吧？我躲在角落里，胃是空的，可是看到面前的酒水却让我的胃更难受起来。

我已经来报道了，没有人知道我离开吧，我轻轻的离开了。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为什么这么累，我却没有睡意。

突然我好想念唐凌，在他怀里，我睡得永远是这么舒服。想着他英俊的脸，温柔的怀抱……我渐渐地睡着了。

第二天工作，我拖着沉重的躯壳……唐凌在哪？

今天为什么是星期二？我还要等两天，我第一次这么希望快点到星期四。

星期二过去了……星期三过去了……

……

“唐凌，我好想你。”我直接扑在他怀里。

“宝贝，怎么了？”他见我有些反常态。

“你想我吗？”

“当然。你晒黑了？”

“我去海边工作。”

“累？我看你很疲惫。”

“是不是变丑了？”我紧张，我一向很宝贝自己的皮肤，最近没休息好，一定很惨。

“你永远都不忘记这一点。累就过来坐。”

“不要，我要你陪我上床躺着。”

“好。”

我爬在床上，这床有他的味道，我终于舒了一口气。他并没有躺下来，而是坐在我的身边。

“帮我按摩好不好？”我问他。

“好，按哪？”

“腰，背。”唐凌的按摩手法一向很好，他有做的不好的事情吗？

“嗯……凌，你好棒，技术好好。”我满足地呻吟，要是有哪家按摩店也提供这种帅哥按摩服务，我一定存钱去光顾。

“这声音让我听着误会。”他笑了，手并没有停下来。

“凌，你的手可不可以打包啊？要不，有外送服务也行。”我开始幻想，要是把这手带走，以后日子就舒服了。

“打包？”他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手上的按摩动作变了，变成按一下，摸三下。

“好啊，再买一送一多送你一个地方，你要哪里？”他的手开始周游我的全身。

我享受着他的“伺侯”，一边回头看他，想着他的问题。他的眼神里开始有情欲，笑容也变得勾引人起来qi书+奇书-齐书，他长得真是俊，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凌，你好帅啊！我喜欢你笑。”我爬起来亲了他一下，然后花痴地说道：“我要打包带走头。”

“手和头吗？你考虑清楚了？”他说完，就开始吻我，各式各样的吻，轻的重的；手上的游走也没有停。

我被弄得虚软无力，只能点头。

“那，这里呢？这里你不想要？”他一个坏笑，深深地埋进我的身体。

“嗯……”我感觉到一波波的激情。

“要不要？”他又问我，律动停了。

“要！”我迷乱地点头。

“要这里还有哪里？只能再选一个。”他轻轻地带动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

“这个，手不要了，我要头和这里。”我被带得有点恍惚，还有些清醒，我终于拍定选择。

“不要手？宝贝你确定吗？不要按摩了？”

“不要了。”按摩绝对是次要的。

“好吧。不过呢，手的功用比较多，不考虑一下？”他抽身离开，开始用手代替。

另一种刺激和舒服在我身上蔓延，我急忙改了主意：“我要手和那里。”

“好吧。”他又开始热吻我，凌的技术一向极好，我被吻得心神荡漾。他的吻一路往下，游遍我全身……他的舌头好灵活……

“我还是要回头和那里吧。”我又再次改变主意。

于是乎……我的选择开始左右徘徊，明明已经是三选二了，怎么还这么难啊！

“呃，换手和头……”

“不对，头和那里……”

再下去我会疯掉，我决定霸王硬上弓，直接骑在他身上，然后凶巴巴地宣布：“我决定，三样我全收了。反对无效，没有上诉反驳权力。”

他开始大笑，可是眼神却很温柔地看着我。

我笑着扑上去，来到他的嘴边，亲了一下说道：“我决定，这些全是我的。”

我开始热吻他，不断挑逗他。我的吻一路向下，他没有反对，手一直扶着我的手臂。

我来到他的欲望面前，含住，扶着我的手突然紧了一下，我一向知道如何让它剑拔弩张，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我还听到了男性喉咙里溢出的声音。

我停了下来，满意地看着眼前成果，再看向他。他也看向我，他的眼神里完全布满浓浓的欲望。

我也笑了，对他说：“相信我，如果它有选择权的话，它一定选择无条件跟我走。”

看到那双欲望的双眼也开始有了笑意，我再问：“三样都是我的，有意见吗？”

他直接把我压到身上，呼吸越来越沉重，他低声说了一句：“好，全部都给你。”

我高潮连连，精疲力竭，最终在他怀里睡着了，这是我这星期里最沉稳的一觉，再也没有我讨厌的冤魂。我脑袋里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于是在意识清醒地最后一刻|奇+_+书*_*网|，把他从脑袋画面剔除出去……

……

第二天，我离开他的房间，照例吻了一下告别。

“你说的，这些都是我的。不过看你可怜，我借你先用。记得帮我照顾好了，下次我要来检查。”我意有所指，笑着看着他。

他也笑了，点头，又再吻了我一下，搂我的手才有些不舍慢慢放开。

“记得想我。”

唐凌多看了我一眼，又慢慢点头，说道：“好。”

我两手空空，我依然什么也没有带走，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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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高手高手高高手

“凯若，等会你去会客室，编辑在采访上次外拍的模特和摄影师。”

“好。我知道了。”

多年不变的戏码，每次能请到有些名气的人，就会在拍摄后安排一个小访问。就是谈谈对时尚心得，或者是谈对当时活动的感想之类的。虽然时尚杂志是讲究图多，可是一点文字也没有也是不行的。我去能做什么呢？多半就是跟模特互相吹捧一下，比如我是觉得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之类；她来赞扬一下我的工作能力。

我快到会客室的时候，就发现韩漠从里面出来。

“你的部分采访完了？”我对他点头打了一下招呼。为了节省时间，采访一向是把时间错开一些。

“是啊。这一次算是全部结束了。”他也对我点了一下头。

见了他这么多次，就这一句话让我心里听得最舒服，我觉得我的嘴角都不自主地往上扬了，收敛一定要收敛；控制一定要控制。

“嗯，辛苦你了。合作愉快。”我心情突然大好，看到眼前的人也不这么像冤魂了。

“凯若？”

“什么？”我很好心情地决定多给他点好脸。

“哪天再请你出去坐一下如何？”

“嘎！”我吓到，我的脸一定露出吃惊表情了。谁想到他会讲这一句，早知道我还是应该先把假面叫出来伪装一下。中国人说“哪天再请你出去坐一下如何？”有两种可能，一是客套，说说而已不一定会做；二是真心，确有此意。那他的这一句话是哪种？我不敢赌，姑且当他是认真的，那应该怎么以不着痕迹的方法推掉它，而又不会让他起疑心？直接说不是不高明的，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合作机会，总要留条路好未来相见吧。

周一到周日，哪天最容易被约呢？答案当然是周五和周六。这年代，几个人会周末不去哪里玩玩呢？约会的约会，看朋友的看朋友，出去玩的出去玩。而周五和周六比，周六应该是最适合约会的。为什么呢？上了一星期班，周五晚上其实更适合在家休息。而周六则不同，首先已经休息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星期天还不用上班，周六是最适合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时间。

如果这时我把主动权给他，他随便给我一个时间，我到时再答：“不好意思，有约了。”就太假，最好的方式是我来提出时间，这样如果运气好他没空的话，那我就能光荣撤退而不会引起他的怀疑。以他跟我现在的关系，约了一次，还会再约第二次吗？概率太小，而且就算是下次再约，肯定是电话邀约，想找借口就容易多了。

“好啊，那么周六晚上八点或者八点半如何？”我是故意选这个时间。如果在欧洲，这一招一定没用，因为他们习惯就是八点以后才用餐，有些时候还是九点。可中国则不一样，正常用餐时间应该是八点以前。周六晚上的时间太长太多，如果约七点，那么他跟我吃完饭，还有可能去赶10点左右的夜店聚会。可我现在提出的时间是八点，那么，在我之前他想约别人很难，在吃完饭后去赶别的场子也比较难。不是说不可以，而是说一般会迟到，说不定他有什么在乎的女人就会吃醋问他去哪里了呢？以他的行情，不可能身边没有女人吧？

我不是神仙，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碰巧没有空。我只能在我能推断的前提下，给一个他最不容易有空的时间。

我看着他的脸色，他果然有点为难，我赌对了吗？我心里暗暗高兴，不过面上还是做出惋惜的表情，说道：“怎么？你没有空吗？那下次吧，我先去忙了，会客室里的人还等我呢。好走，不送。”

我刚想转身，没想到他却叫住了我说道：“八点就八点吧，到时我去接你如何？”

啊！不是吧，这么小的可能性居然还没有成功？我只能补救说道：“以后机会多着呢，如果你有事忙的话，就下次吧，没关系的。我可是会记得韩大摄影师欠我一餐。”

“不，”他看了我一眼，说道：“我有空，我只是没想到你吃饭时间这么晚而已。到时我去上次送你回去的地方接你如何？”

这一句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希望，唉，我就说过，我的手气一向不好，相同的，我的赌博运气也很差。这么低的机率了，他还能有空，这能怪我吗？

……

“晚上去哪里？”我坐上他的车子。以我以前的约会经验来看，他应该会征求我的意见，看我想吃什么。那么西餐厅是绝对不能去，一是西餐一道道的时间太长，二是那里的灯光太昏暗了，座位的隐私空间又多。谁想和他有这么长时间的隐密交流？我早就想好去一家中档餐馆，灯光明亮，客人很多，最关健是上菜很快，绝对不适合饭后闲谈，很适合吃饱马上走人。

“我在一家意大利餐馆订了位子，去吃意大利菜没意见吧？”他看向我。

我觉得我的如意算盘再一次落空，我真的是很无奈，那没办法，只好让我的假面去陪他吃饭了。

“太好了，我好喜欢，我们快走吧。”我的假面笑脸如花，声音做作。

“想吃什么？”他问我。

“Carpaccio。这里正宗吗？”我对意大利菜不太了解，吃过的次数也很少，当然点我认识的菜。现在的西餐馆里的菜谱还真是越来越不容易看了，是哪国的菜写哪国的文字，虽然有注解，可是如果没有吃过，还真是不好选。

Carpaccio是指切成薄片、淋上酱汁的生肉片或是鱼，所以一定是冷盘，一般是前菜，份量比较小。因为是生的，所以牛肉的来源和质量一定要上乘。

“还不错，你可以试试。你要牛肉的？那先开一瓶红酒如何？醒酒20分钟左右，我们吃饭时正好。”

“好啊。”

我点头。醒酒时间都算上了，这人讲究还不少，难不成他也经常往国外跑？要不就是特别喜欢讲究饮食的人。

“还有呢？”

“意式的小牛仔肉和天使的头发（capelli d’angelo）。”我一向觉得意大利面对于外形要比实际上的口味更注重一些，简而言之就是为了漂亮。我喜欢这面条，纯粹是因为名字好听。不然要点小耳朵（orecchiette）或者蜗牛壳（lumache）吗？

“这里的ciabatta（拖鞋）面包不错，松软芬香。你等会可以试试。”

“好啊。”

他点菜可比我快多了，点了汤，烩饭（Risotto）和意式的香煎猪排。“甜点吃完再选吧？”他问我。

“我没有意见。”

……

我就知道西餐吃起来就是漫漫长长，没完没了，吃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才吃到甜点。

“韩大摄影师这次请我就专门只是为了吃饭吗？”

“只是其中一个理由而已。”

“那另一个呢？”我不认为他请我吃这饭是为了追我，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以我假面的这些行为和表情，他还能看得上的话，品味未免太低了。虽然如此，我的假面还是做出一脸娇羞又期待的表情。

“来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我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抿了一口酒，慢慢放下，高深莫测地笑了。他再抬头看向我时，笑容已经没有了，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后，很慢很慢地说道：“我想知道，你演戏还要演多久？”

“演戏？演什么戏？我又不是演员。”

“可是不比演员差，差点就被你的表现骗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的假面夸张地笑着。

“要我明说吗？你现在的言行举止根本不是真正的你。”

现在，连我的假面都愣了，她偷偷地看着我，等着我给她下指示。我心里有些慌张，他怎么可能看得穿我？如果是苏珊，那还有可能，可是他才见我几次，怎么可能知道呢？虽然说坦白从宽，可是一旦承认了，还怎么反悔？不管说什么，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只要不承认就好。

“这不是真正的我，那真正的我是什么样的？”我的假面继续又在演戏了。

他又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他说道：“要我提供证据吗？”

“好啊。”他怎么可能还有证据？

他从包包里拿了两张相片，递到我面前问：“看得出来有什么不同吗？”

我接过来，两张相片都是我。一张是拍西班牙风情那次我最喜欢的相片，一张是新照的在海边外拍。“妆容不同，一个清纯一个性感些而已，不过都很漂亮啊。韩大摄影师竟然随身带我的相片，是在暗恋我吗？暗恋我就直说嘛，不用这一招吧？”

“两张相片里的眼神明显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难不成清纯的时候，也要配个性感的眼神吗？”

他笑了，说道：“不到黄河不死心吗？你知道不知道当摄影师的首先条件是什么？”

“我哪里能知道？”我继续假笑，一脸愚蠢的样子。

“就是目光要敏锐。”他笑了一下，眼神直接扫向我，那目光像有穿透力一样。

刹那间，我觉得当我屏蔽给我隐藏的镜子好像碎了一个角。

“这话怎么说？”我的假面继续努力维持着微笑。

“一定要说得这么清楚吗？好吧。你这两张相片最大的区别，不是妆容，不是模样，而是眼睛里所蕴含的感觉。这么说吧，这一张……”他指向性感的那张相片说道：“这一张你的眼神给人的感觉像漩涡，深不见底，感觉有很多事情可以去探索。而这一张……”他又换了另一张相片说道：“这一张感觉就像一个房间，开了门后，只有白墙，什么也没有。”

当啷，我听到我面前镜子破碎的声音，我的假面掩面而逃，只留下真正的我惊愕地坐在那里。

“你看错了吧？这本来就是不同类型的相片，感觉当然不同。”我努力维持着镇静。

“人会变，笑容会变，可是眼神是不会变的。眼神代表内心，既然你的这两张明显不一样，那只能代表，你的这一张是假的，这眼神不是真正的你，只是你伪装出来的而已。相片是最真实的镜子，而我在拍摄的时候，就已经有这种感觉了。”

“那为什么确定这一张是假的，不是真正的我？”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太夸张了吧。我终于知道先前为什么看到他会怕了，我的直觉比我的理智更早发现这个事实：这男人是高手，我玩不过他，一定要小心。

“好吧，另一个证据是我的直觉相当准。”

“直觉！你竟然知道是直觉，那就代表不一定是正确的。”我终于心安了一点，这一切的一切，他还是靠猜。

“我从小到大这方面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

这句话怎么在哪里听过，我看向他说道：“那不代表这一次你就是正确的。”

“是啊，所以我来验证了。验证的结果就是我没有错。”

“验证？这种事你怎么验证？”我更加惊讶，但心里却更加不安了。

“这么说吧，从第一眼开始见面，一个女人对我有没有好感我会知道。而这感觉从来没有错过。”

“那又如何？”他竟然也有这种感觉？他和我与苏珊一样，具有同样的直觉吗？

“我先前的直觉告诉我，你对我有好感。”

我惊得差点站起来，我对他有好感？什么时候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不对，我自己不知道吗？还是不想承认？这份答案，我把它藏了起来，藏在最深的角落。我故意不看它，故意忽略它。可是如果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见到他的时候，心里会自动拉起警报？我不是一向不在乎别人的吗？我怕是代表我会在乎吗？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我对帅哥一向有好感，不是光是你。”我进行最后的辩解。内心世界的秘密突然被人明着说出来，是一种什么感觉？恐惧？慌乱？不知所措？就像一个操纵玩偶的人，自以为演得高明，却被人说：“我早就知道你在这里了。”我狼狈地被人从镜子后面拉出来。

“开始是，不过后来你对我的好感加多了，我能感觉得出来。”

“你在乱说话。”这是什么恐怖的感觉能力？每一步都能看得这么准吗？

“你自己知道，我没有乱说。”他笑得看向我，一脸了然。

“你这么注意我，是你自己喜欢上我了吧。还找这么多借口！我的直觉也告诉我，你对我有意思。”伪装没有了，我还能有什么？只有开始张牙舞爪了。

“我是。”他倒是直接承认了。

我张嘴，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他这时大方承认，我反而没有任何话可以说了。

“我对你有好感，所以有些好奇。在第一次帮你拍摄的时候，你的眼神相当让我着迷。可是后来，你给我的感觉就完全变了，我以为是我当时的错觉而已。”

“有可能现在也是你的错觉。”我不服气，开始有几分挑衅地看向他。

他又笑了，说道：“你给我的感觉变来变去，我一直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你。不过再次看到你的照片，我才明白，后来的你一直在演戏。”

“说得像是很了解我。那我现在呢？是演戏还是真实的我？”我把所有的情绪都收了回来，定定地看向他。

“从吃饭开始，我在你身上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我的直觉无法告诉我，你是喜欢我或者是讨厌我。不过现在，我觉得我的直觉又回来了，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竟然有直觉准成这样的男人！我简直难以置信，我觉得我心里的秘密像是全部摊开光明正大的摆在他眼前，而他呢？我还什么也没有猜到。这个人的段数比我要高太多了，跟比自己高明太多的人玩游戏，输得会很惨。

“我在演戏又如何？看穿我你很得意吗？有些事情何必说出来。那么现在游戏结束，你赢得很漂亮，可以了吗？”

“我并没有看好戏的意思。”

“你没有？可是你已经做了。”

“是你自己一直不承认，我有给你机会。”

“我为什么要承认？你是谁？你只是我们姐妹玩游戏里被点到的倒霉鬼而已，不然谁会吻你。你自己贱，被当成游戏还会对我有好感。”话有多难听，我就说得多难听。如果不这样，我还能用什么来维持我的自尊？

他眼睛一眯，瞬间充满怒气，抿着嘴没有说话。

“游戏结束了，那现在就不用再玩了。希望你还依照你良好的君子习惯，不要女人请客。这一餐谢谢你，恕不奉陪了。”我准备起身离开。

“凯若。”他叫住我。

“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女王一样，气焰很盛。

“被我看穿，有这么让你难受吗？”他抬头望着我，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怒气。

我再一次感觉到这男人的恐怖，他的直觉和分析能力，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的。我在他面前是这么透明无形的人吗？我一点冒险精神都没有，玩游戏如果有难度选择，我一定选最简单的。[奇][书][网]这个男人太厉害，我玩不过他，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意义的。我多看了他一眼，决定转身离开。

“凯若。”

他在后面叫住我，我脚停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我们来约会吧。”

我震惊，终于回头了。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到他的双眼认真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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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两人关系

“我不明白你这个提议的理由。为什么？”我看向他，我们坐在他的车里，车发动了，只是没有开。

他赢了不是吗？他能猜出一切，他能看穿我的想法。那我还有什么值得他研究的？棋局如此明了。

“理由很多。”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眼睛转回，面向前方。

“比如说呢？”好玩吗？我不解。难道跟一个能被自己看穿的人在一起，会比较有成就感吗？

“你很特别。”

“没有特别到你看不清不是吗？”这也算特别吗？我开始冷笑了，这样算是特别的话，那如果有一天他要是遇上猜不出心思的人，那应该称她作什么？

“这个特别是对于很多女人来说的。我一直很好奇你演戏的理由。”

“你不是直觉很准吗？那又何必问我理由呢。”我淡淡的回答，如果他先前一直预感如此准确，那么这答案就应该很明显。

“怕自己喜欢上我？还是怕把自己性格显露出来，会让我喜欢上你呢？又或者是不想跟我有再有什么联系呢？”

“你真的是很恐怖的人。”对于他，我已经得用另一种眼光看待了。

“细心观察，一点直觉加上分析判断而已，其实并不是很难。我也不是什么事都这么清楚的，比如我猜不出来你为什么专门对我小心防备？还是说，对于男人，你都会如此小心？”

“我不知道，在知道之前，身体已经自动这样做了。应该是直觉吧，直觉告诉我，你很危险。也许在心里我早已经知道，你这样的男人，再继续认识下去，我会喜欢上你。也许我也知道，喜欢上你的这一条路会走得很辛苦，或许会让我无法自拔。我从来都很小心，不希望自己太在意什么事情，那会让我变得很不像自己。而且有高危险的事，我从来不愿意去尝试。如果演戏能跟你保持距离，可以杜绝我以后会喜欢上你，那为什么不这么做呢？现在看来，我的预感真的是太正确了，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危险。爱上你应该是件不太难的事，可是让你爱上恐怕却很难，我想或许你从来没有爱上过谁。”我说道。

他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你有吗？”

“有。”我轻轻地吐出这个字，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那个人是我自己。”我最爱的人就是我自己。也许我是一个自我保护意识很重的人，也许我根本就不相信爱情。不管怎么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谁能喜欢到无法自拔。比如说唐凌，他是我从小到大接触的男人里最让我动心的一个，可是对于他，如果有一天他离我而去，相信我不会太伤心。不是一点没有，而是不会让伤心影响我的行为。我无法想象我会像电视里所说的那种几天吃不下饭，或者是跳楼自杀什么的。所以我也一直很小心不让自己爱上他，我对他的事故意不闻不问，就是为了预防这一点。了解太多，有可能心也会赔进去。

“你想过有一天会爱上别人吗？”

“有想过。我很想体会一下电视里所说心里只有他的感觉，或许真的会幸福无比。不过想想要付出的代价，而且爱上也不一定会成功。感情的事，从来不是说努力就能成功的。我喜欢的人也同样这么喜欢我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只是太低，我向来运气不好，我宁愿放弃这个希望。我讨厌不确定的事情，生活里为爱情哭泣的人太多，我不想当他们其中一员。”

“不怕孤独一生吗？”

“有些是不是自己愿意就能成的，我想要它就能给我吗？幸福是自己定义的。我觉得孤独一生，要比失恋的人或者是离婚抱怨所遇不对的人好太多了。正所谓：早知半路应相失，不如从来本独飞。”

“早知半路应相失，不如从来本独飞？看来你并不像我想象中这么乐观。”

“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这种事情，乐观有用吗？”

他笑了一下，忽然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看向我问道：“要试试吗？”

“试什么？”

“赌一下我们的运气，看看我们会不会爱上对方，如何？”

“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的提议，只感觉像是玩火。我对自焚没有兴趣。而且在我对你还一无所知的时候你已经看穿我了，那还会对我产生兴趣吗？”我不解。

“对自己没信心吗？还是不相信我会有爱上你的可能？另外你真的觉得自己对我一无所知吗？”

“我不认为自己看穿了什么。”

“不，你有看穿。你有看穿我性格里的不安因素，所以你才会让自己避开我。”

“难不成其他女人认为你很无害吗？”我实在难以相信，他就差没在头上写着：危险二字了。

“那倒是不会，只是不会发觉得像你这么早而已。”

“我一点也不喜欢玩这种游戏。”

“游戏？我没有把它当成游戏，而且我发现，我对你的好感，在不知不觉中，比我原来估计得更多一些。这也是为什么我提议要跟你约会的原因之一。”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些浓浓的兴趣。

“只可惜，我对你的好感，在受到如此惊吓后，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他笑了，笑得是如此自信，他笑着说道：“凯若，我开始以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和我是同一种人。”

“现在知道不是了？”

“不，你仍然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是一样的。可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你知道是什么吗？”

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答案，我看向他，等着他把答案揭晓。

“你跟我的最大区别是，我一向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而你却选择：逃避它。很多事情，你不是没有看出来，而是不愿意承认它。正像你说你不了解我，其实不然。你已经看出我性格里很多很多部分，你甚至能判断自己会不会喜欢我，以及能相爱的可能性。你能猜出我的很多想法，你能感觉得出我对你是否有好感，还有你能猜得出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这样你还能说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吗？”

我震惊，他真的知道，他真的看出来了，连我自己有时都忽略的事情，我喜欢把一些事情藏在角落里故意不看，一如最开始对他的好感。我真的算有看穿他吗？我能猜出来他多少在性格上有跟我相似的地方，正如他说的，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同一种人，比如对于爱情，对于自我。

“或许你是对的，我没有你级别高，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好感还有多少。”

“有个办法可以让你知道，要不要试试？”他把脸凑近了一些。

“什么？”我们之间真的很近，近到快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了。

“让你的心告诉你答案。”说完他就吻了过来。

我下意识往后躲开了，吻只持续了不到一秒而已。

“讨厌我吻你吗？”

我皱了下眉，仔细想在内心里找出一点负面的情绪。可是还真的不像上次那样有讨厌的感觉。是太快所以没感觉了吗？于是我摇头。

他又轻轻笑了一下说道：“别躲着我，放心去体会。”接着又凑了过来。

我没躲，细细地感觉，他的唇不断地在我的唇上流连，我能感觉到他不断变换的接吻技巧，没有什么心动的感觉，可不情愿的感觉也一点没有，相反还有点舒服。

他的舌头在我的唇齿上试探，我的嘴不自主地轻轻微张，他的舌头滑了进来。热，我开始感觉到来自他的热力，瞬间脑子里有一道电流经过，下意识地身体往后了一点。他的一只手马上伸了过来扶着我的头不让我后退，另一只手来到我的后背使劲往前一带，我离他更近了。

“唔。”热，真的很热，我觉得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起来。我的一只手撑在座位上，另一只手抵着他。

“回吻我。”

我开始不自主地跟他纠缠，为什么我会觉得舒服？有一种快感慢慢遍布全身。我的理智并没有丧失，相反我还有几分清醒。我不断地在问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舒服？我甚至还能想到前几次的接吻，离一次我们接吻时间不是没有几天吗，为什么能改变这么快？可我全身都在享受他的吻，我喜欢他的吻。

“喜欢吗？”他问我，眼睛的颜色比平时看上去深了一些，原来这吻对他也是有效的。

“嗯。”我点头。

“你有多喜欢这个吻，就代表你有多喜欢我。”

“那这个答案还不会太吓到我。”我笑了。

“你在暗示我还有很多努力的空间吗？”

“我还没有打算给你这个机会。”

“为什么？”

“为什么不呢？就因为两个从来没有爱过别人的人要找爱情吗？”

“也许是一个从来没有爱过别人的人要找另一个跟自己相同的心吧。”

……

“如何找？”

“我们试着慢慢约会，不要勉强自己什么，随着事情自然而然发展如何？如果感觉好，我们就继续下一次；如果感觉不好，我们就停下来。”

我看向他，我终于知道他先前所说的“我们来约会吧。”是指的什么。对于很多人来说，也许“我们来约会”“我们交往吧”“我想追你”是同一样意思，可是对于他则不然。他没打算追我，因为追是一个人付出另一个人感受；也没打算跟我交往，应该交往是一种正常的关系。而“约会”却是真的为了目的而凑在一起的行动。他约我，是为了有可能有或者有可能没有的爱情。

聪明如他，也无法知道自己以后的感情，只是他对我有好感，对我好奇，愿意跟我尝试而已。

“意思是说，除了我以外，你还会约其他人吗？”

“你的确很聪明，我目前没有打算再约其他女人，可是不代表我以后遇上别的女人不会动心。人本来一生就会遇上许多个有好感的人，约会只是试试适合不适合在一起的方法而已。我会跟你约会，也有可能会和其他女人。如果有一天我有其它更喜欢的女人，我一定会及时告诉你。”

“听上去不错。你以前也是这样对其他女人这样说的吗？”我笑了。约会还没开始呢，他就已经告诉别人，他以后一定会“外遇”，而且借口如此光明正大。幸好他还知道及时通知另外一方，要别人早点换人，以免耽误终生。也好，总比不少人表面冠冕堂皇，背地里却脚蹋两条船要好得多。

“嗯。”他点头。

“她们都同意了？”

“她们觉得大概能征服我吧。”

我开始大笑，要征服这男人恐怕相当困难，对我来说感觉几乎为零。怎么却有这么多人喜欢向难度挑战吗？

“征服你太难了，我对征服你没有兴趣，不过……”我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

“我可以考虑跟你约会看看。”我笑了，做了非常大的决定。

“理由呢？”

“也许是我平淡的日子过得不耐烦想找点刺激；也许我想看看恋爱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或者说失恋能让我有多悲惨；也许我也像她们那样觉得自己能抓住你，说不定最终你会爱上我；也许在我内心深处，仍然相信还有爱情；或者也许说我一直希望能找一个跟我心意相通的人……理由够多吗？”我为什么会下这个决定，我也不知道，可是这个决定我已经说出来了。是直觉给我这个答案的吗？如果我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的话，那么我真心希望这一次也和以往一样准确。

“觉得征服我难吗？可我觉得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地希望自己能爱上你了。”他看了我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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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约会

我把最近的一些事情告诉苏珊，她那狐媚的眼睛一直在笑，说道：“这个男人好特别，你到时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

可等我说完餐厅里的事情时，她的脸已经有点笑不出来了，到最后，她正色对我说：“凯若，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你不要再理他了。”

最后，我把我的最新决定告诉她的时候，她完全忘记了美女要注意的形象，怔怔地看了我很久，才惊呼道：“凯若，你一定是疯了，你是疯了才做这个决定。”

“你也觉得这个决定很疯狂吗？”我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我不信你不觉得害怕。”她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说：“凯若，你不要闹了，这不好玩，这男人不是原来的那些人。你从来玩得很小心的，怎么这次会选上这样的男人。你不怕你会陷进去？”

“我一定会陷进去吗？说不定陷进去的是他呢？”

“你真的要打这个赌吗？你确定吗？这个可能性相当的高。”

“是啊，所以我一和他在一起，我全身上下都在拉警报，警报响都我都想立马转身离开了。”我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也不知道，也许好奇看看自己到底会到什么地步吧？你不觉得我从来没有失恋，也没有爱过谁，没有为男人哭过，也没有所谓跟哪个女人争风吃醋其实是一件很可悲的事吗？”

“可悲？你遇上了就知道可悲了。凯若你真的要玩火吗？”

“你觉得我不能全身而退吗？”

“连你自己也不确定的事，你现在来问我？”

“别担心，大不了我半路喊暂停嘛。别忘记了，这个决定本来就是可以随时改悔的。”

“事情都是你能控制的吗？你还真以为自己能算得这么准，想什么时候退就什么时候退啊。如果你打算退的时候，伤害就已经有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从来没有爱过谁的话，那万一你真动情，后果是什么样的，你能预料吗？”

“应该不会自杀，你放心。”我竟然还有心情说玩笑话，其实她说的确实都是我所担心的。

“凯若！我在说认真的。你别开玩笑好不好？”

“我也是认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我想看看而已。别担心，以我自己对自己的了解，不会让事情变得太惨的。我又不是为爱情而活的女人。”我有可能会爱上他，这确实是让我担心的事。可是我会爱上别人比爱自己还多吗？我怎么想这个答案都是不可能，所以才决定了这个打赌。

“到时别哭着来找我啊！我不奉陪。”苏珊已经知道我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了。

“不会了，大不了找你去喝酒嘛。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我笑了。

“想都别想，万一你吐到我身上怎么办？”苏珊也笑了。

……

“说起来他跟我们是一种人。”苏珊问。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许吧。”

“凯若，爱上跟自己相同的人，好玩吗？你自己都知道你的心一天到晚不定，野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他比起你来说，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跟我们都不一样。我跟他不一样，我跟你也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爱情虽然都被我们放在可有可无的位置上，可是我是怕寻找它；而你是能寻找可是却放弃它；而他可是一直想寻找它，只是遇不上而已。你说，我们三个人，谁会更惨一点？”我淡淡地问。

我一向最爱我自己，所以我不想因为谁来改变自己。苏珊则不同，在她决定现在这个情况以前，她是有爱的人的，所以她是放弃爱情的人。当然，当初她选择放弃爱情还有生活上的一些原因。而韩漠呢？他是一直想找，他和不同女人约会就是为了找到爱情，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而已。

苏珊看了我一眼，那双神采的眼睛里光芒一暗，然后有些苦笑道：“我最惨。”

“为什么？”

“你们仍然有找到它的希望不是吗？而我，注定已经和它无缘了。我是放弃掉它的人。”

我看向苏珊，一时心里百感交集，只能说道：“别担心，我也不一定能找到。如果我找不到的话，我比你要惨。因为我是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人。”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吭声。我们沉默了下，最后都笑了。

“今天，我请你喝酒。”

“好啊。”

“凯若。”

“嗯？”

“祝你好运！”她很郑重地看着我。

“谢谢。”我感激地笑笑。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是真心的，真心地希望我能快乐；正如我也一向希望她能快乐一样。

美酒入口，有些辛辣，有些香醇，还有点甜……什么味道都有，生活是不是也是如此呢？即使是如此，我仍然喜欢喝酒的感觉。

……

第一次约会……

“你喜欢看电影吗？”韩漠问我。

“喜欢啊。”

“什么片子？”

“大制作的片子都喜欢看，不过不喜欢看凶杀片。”我讨厌会让我做恶梦的东西。

“凯若，我们说好以最真实的一面约会，你说认真的吗？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不要勉强。”

“我当然是认真的。”

“那新的大片要去看吗？”他指着宣传广告问我。

我看了一眼，正好是我想看的电影，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看而已。“好啊。我正好想看。”

“那我们走吧。”

……

第一次约会是看电影吗？我有些失望，他的做法也没有新奇到哪里去嘛！不过说真的，真的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做过的吗？吃饭，聊天，拍电影，去散步，去玩，要不就是去逛街……再怎么高明的人也只能在这些项里面选吧，区别就是应该如何进行了。

电影院里情侣很多，电影院里环境不错，位置舒服，最关健是绝对够黑，想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不太夸张，是绝对不会影响旁边的人的。关系近的可以多亲热一下，刚刚开始发展的也能借机牵个小手，搂搂抱抱什么的。

是男人的话，刚开始会怎么做呢？电影看到一段后，找一个机会借机靠向女方一点，先轻轻挨着，如果女方没反对可以进行下一个步骤。用手看似不小心，很随机性地搭在女方的手或者是腿上，通常手比较好，如果女方再没有什么闪开的行为，那这事就算成功一半了。老套吗？是很老套，可是这一招确实很好用。不然为什么电视剧拍了这么多年，这一幕场景还能见到呢？女人在进电影院前，也大概会猜到男人会这么做了吧？喜欢对方的，直接期待这一幕就好；不喜欢的，小心避开就是了。这事男人知道女人知道，老套不怕，关健就是看，做这动作的人是谁了。

那么他什么时候打算靠过来？他牵我的手的话，我一定不会避开，他还会吻我吗？

这事想了很久，电影都已经过半了，为什么还没有发生？我不解，看向他，他很专注地在看电影。可能是感觉到我在看他，他轻轻侧了一下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好好看电影。”

既然这样，那正合我意，那事爱什么时候发生就什么时候发生好了，我也开始专注地看起自己的电影了。我并不喜欢看电影的时候，男人在我旁边借机动手动脚，特别是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要分点心思出来和别人调一下情，会让我觉得无法专心看情节。有些男人知道控制收敛点的，可能就是牵着手，摸一下就算了。夸张点的会往裙子下摸，或者直接摸到胸口，遇上这样的，还真想一巴掌打下去。我真的不觉得电影院是一个很好继续进行这种事的场所，借机发展一下关系可以，可是要调情又何必花这么贵的钱买电影票？大片刚上映时的票价越来越高，幸好是别人请客，如果是我自己出钱看电影，我宁愿找同性朋友。

话虽然如此，可是电影看完了，他连碰都没碰我一下，还是让我暗暗吃惊。是我的魅力有问题吗？还是今天的香水没有用对？

“走吧。”他起来，搂着我的肩走出去。

这时又会搂我了？刚刚是怎么回事？

“看电影时候为什么不搂我？”我直接问。

“搂你会让我分心。”他淡淡地答。

我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了，我应该高兴吗？

……

第二次约会是去健身

“喜欢游泳吗？”

“喜欢。”

“我知道一个地方不错，人很少，可以尽情地游。”

“好啊。”

他带我去的是一家俱乐部下的室内恒温游泳池，让我很开心，因为真的没有多少人，大概就二十个左右。因为一般大众游泳场的人都很多，一向很难游得开，没游几下就会撞见一个人，让我乐趣大减，而我又没太多的钱去更高级的场所，所以都会选择一些比较冷僻的时间段。

游泳嘛，本来就是可以让情侣小打小闹的地方。穿衣服都少，男的脱得只剩条裤子；女的穿得少的也就只能遮住三点。光明正大地看看另一方的身材，以及借机摸摸都是非常正常的。

他的身材真的是很好，看着他做暖身运动就觉得春光无限，大腿修长结实，肤色健康，我觉得我的目光都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这不，从他出场的那一刻开始，在场的女士视线都往这边瞄了。

“你做了暖身运动再下去，我先去游几圈。”他不忘记关心一下我。

“好。”完了，光顾着看他，自己什么准备也没有做。

我边做运动边看他游泳，他用的是自由式，姿势相当标准。虽然比不上职业选手那样的速度，可是看起来也非常协调。我做完暖身运动时，他已经游完三个来回了。

他看到我下水，向我点了一下头，说道：“自己随兴游，不要太累了。”

“我知道了。”我对他笑了一下。

他说完就继续他的游泳运动了。这里人真的很少，人是有二十左右，可是有些人会在旁边休息，这样穿插的机率可以让每个游泳的人占半条水道。

很久没有游泳，我游了三圈回来，发现已经开始喘气了。我四下望望，在水里很快找到他。他竟然还没有停！我暗处佩服，他的身材，果然不是一天两天能练习成的。肯定要经常锻炼吧，跟我这种一天打渔，十天晒网的人大不一样。

他向我游过来，停下，抬头出水。我站的岸边的水比较浅，我站只能露出脖子，可是他则能露出胸膛。我赏心悦目地看着他出水的瞬间，在他抬头站起来那一刻，水已经向身两边排开，有些水则是从头肩头往下落，噼里啪啦的水珠四渐，不知道大珠小珠落玉盘是不是形容这样的情景。男人也可以用出水芙蓉来形容吗？他的胸肌本来就不错，现在又由于运动，使胸肌更加突显。运动后，他的胸膛的起伏也比平坦的明显，水珠延着他的胸肌线条，手臂往下滑落。也许称为滚更适合，那晶莹的水珠慢慢地在他皮肤铜色的皮肤上，随着他的呼吸慢慢地翻滚……我难以克制心动的感觉，实在是太性感了。

“累了？”他打断我欣赏美景。

“是啊，太久不动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把目光移到他脸上。

“我看你游得不错。”

“是啊，原来学过。可是我现在没有体力了。”

“以后经常来就好了。”

“你还打算带我来吗？”我笑着看向他。

“为什么不呢？”他也笑了。

他笑起来极有男人味，我控制力太好才没有扑上去，我眼睛亮晶晶不停，我有些着迷地看着他。过来抱我吧，这样我可以光明正大摸摸他的身材，还可以靠在他胸口，我不断地在心里这样念着。他又走近一步，我好开心，马上期待地看着他。

他的手摸在我的脸上，然后说道：“累了就上去休息一下，我再去游会儿。”然后就游走了。

啊！我有些呆地看着这条游来游去的“美人鱼”，就一直在水里再也没有靠近过我了。早知道，刚刚就直接上去摸了，现在后悔都来不及。难道我身材不好，他不想靠近我吗？

我休息够了，也知道这条“美人鱼”暂时我也不能染指了，只好自己慢慢游了起来。

好久没有游这么舒服了，我慢慢找回了一点以前游泳的感觉。游泳是一个奇怪的运动，刚游的时候会遇到一个瓶颈，会觉得特别累，可是如果能把这个累坚持过去，那么再多游五圈十圈也没有问题。

一千米，我满意地摸到了池边，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虽然感觉很累，可是感觉身上特别特别的轻。

“游够了吗？”

“嗯。再游也游不动了。”我回答。他什么时候游完的？

“那就游到这里吧。”

他拉我起来，把毛巾帮我披上，轻轻地帮我擦了一下身上和脸上的水。我的眼睛依然盯着离我很近的胸膛，真的是太正点了。

“去洗澡吧，别着凉了。”

“好。”

原来今天还真的纯粹是游泳啊！早知道是这样，上次能摸他的机会一定不会放过，我哪里知道就没后来了呢？唉！

……

“凯若，来，说说你们最近的进展如何？”苏珊打趣地看着我。

“很好啊。”

“很好是什么意思？”苏珊的眼神有点色色的意思。

“很好就是很尽兴。”

“尽性？”苏珊已经笑得很贼。

“色女，你想太多了。我说的是真正的尽兴。”

“玩什么这么尽兴？”

“看电影和游泳啊！”

“什么意思？”苏珊一脸不解。

“字面上的意思。”

“你看电影和游泳很尽兴？”

“是啊，完全是纯粹的看电影和游泳，能不尽兴吗？”

“纯粹……？凯若，你这女人，知道我想问你什么，谁问你看电影看得好不好了？我问的是后来，后来呢？”苏珊终于反应过来了。

“没有后来，我应该说的都说了。”

苏珊狐疑地看了我很久，露出个很为难的神色，最后终于不太确定地问了句：“没有后来？”

“没有。”我很明确地告诉她，她所想是正确的。

“没有上床！！”她还是不太信。

“没啊！”

“亲热也没有？”更加不信的语气。

“没有！”

“接吻总有了吧？”

“也没有。”

她看了我半晌，终于说道：“凯若，你重新回幼稚园算了。千万别说我认识你！！你什么时候连吸引男人的魅力都没有了！”

我无奈地看向她，这也不是我能想到的啊。没看我最近都在检讨嘛。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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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狂野和激情

我最近魅力不足吗？我依然能感受到来自旁人的目光，并不比原来少。这不，在我等韩漠停车的这段空档，已经有人上来搭讪了。

来自帅哥的搭讪永远是不嫌多的，可是一般帅哥也是被女人捧在手里的宝贝，他们不愁身边没有女人，又有几个会有空去向别的女人搭讪呢？来搭讪的多半都是我不中意的人，我确实很怕死，也很怕被什么恐怖的事情缠上。眼前再其貌不扬的毕竟也是男人，万一遇上变态怎么办？我真的不想理，也不敢理，我没有什么好办法来摆脱陌生人的纠缠，只能故意装作不理。

像这样的搭讪我宁愿一个也没有，不过如果有一天真的再也没有了，是不是代表我的魅力已经没有了呢？我很怕被搭讪，怕它来，也怕它不来，人真的很奇怪。

“她是跟我一起的。”一个声音说道，接着我的肩就被搂住了。

我看向他，极有气势，跟我搭讪的人看了他一眼就马上走人了。我心里暗暗轻一口气，再次感叹男人和女人的区别，要是我什么时候也能有韩漠的气势那应该有多好？可是转眼看看他的身材，难以想象在我拥有这样的身材后还可以涂脂抹粉，那应该比如花还恐怖。也许是前两次我的打扮不是他所好，所以今天特意打扮得很女人，微低胸的真丝吊带裙，裙子紧贴着我身上的皮肤，可我一想到他穿上我这身裙子的画面，真的是比去北极还冷啊。我还是比较喜欢当女人，尽管女人比较麻烦。

被他搂着，他的热力通过手传到我的肩，我开始慢慢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这让我找到了好久未有的安全感。

“等会陪我去挑几张CD如何？”

“好啊，你喜欢听什么样的歌曲？”

“很多，一时很难数得清。我有很多收藏，你想去听吗？”

邀我去他家吗？可是鉴于前两次的经验，这回我再也不愿意自以为是的乱想了，说不定他真的就是要我去听音乐的呢？

“有没有限量版的？”我问。

“有啊。”

“那好，我什么时候有机会去？”

“挑完CD去我家听如何？”

“好。”

……

“你家不错，我很喜欢。”我真心赞美。

这是一个楼中楼的房子，不大不小，估计有两百平出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像他这样布置房间的人了，中国人的房间喜欢布置得井井有条，搭配得当，通常不会有很多杂乱的东西。可是外国人的房子布置得却很随心欲，乍看之下有些凌乱，可是再慢慢感觉，却觉得很有自己的味道。很难把每一种区别都说出来，可是随便给一张图片给大家，大家也能马上指出图片中的房子是属于欧美还是亚洲。

韩漠的房子布置得就很有欧洲的感觉，房间里有很多来自各地的装饰品，房间里的家具颜色也不统一，一面墙上还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相片。

“谢谢，想喝点什么吗？”他指向酒柜。

我走到酒柜前，除了白兰地，茴香酒等之外，还有龙舌兰、兰姆酒、伏特加、威士忌与琴酒，基酒竟然这么全，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你会调酒吗？”我问道。

“简单的会一些，你喜欢喝调酒？”他看向我。

“我喜欢调酒时的那种心情，调酒的感觉很像女人，一个爱打扮，多变的女人；她有时晶莹剔透，有时另人琢磨不透，总是多面而善变……”

“听上去像在说你自己。”韩漠笑了。

“可是我不怎么会调，不过我喜欢看。你要调什么酒给我喝？”

他看了我一眼，拿起了一瓶龙舌兰。

“你要调长岛冰茶吗？”我笑着问他。如果不是调酒的话，一般是在手背上倒些海盐来吸食。然后用淹渍过的辣椒干、柠檬干佐酒，感觉有点类似火上烧油。

“你能喝吗？我没打算灌醉你。稍微有些醉意的女人很迷人，不过醉倒了形象就全无了，你要试试吗？”

“听你这么说还是算了。那你调什么给我？”我轻轻地撅了一下嘴，我可不喜欢自己是个酒后疯婆子。万一妆全部花掉，那不是很恐怖？

长岛冰茶（Long Island Iced Tea）虽取名冰茶，却是在没有使用红茶的情况下，调制出具有红茶色泽与口味的鸡尾酒。调制的主要成份为伏特加，琴酒，兰姆酒与龙舌兰酒。混酒易醉，所以喝过长岛冰茶的人都知道，它绝对是无庸置疑的烈酒。据说以前会有色狼骗无知的少女点这样的一种酒，名字极美，又没有酒的感觉，很多人喝了后就醉倒了。这酒后来也称为“失身酒”。

“我不会调酒，其它的我只喝过特基拉日出（Tequila Sunrise）和玛格丽特（Margarite）。”

“我调的就是玛格丽特，不过我这一份和原味的不太一样。玛格丽特的故事太悲，我觉得不适合你。”他一边说，手一边没有停。

“她有故事吗？”

“据说是美国洛杉矶一位叫简?雷特沙的调酒师，为了寄托对情人玛格丽特在他们守猎时不幸被流弹击中而死在他怀抱里的哀思，所调出的鸡尾酒。”

“你要是早告诉我，这酒我以前一定不会点。”我心里升起一个寒颤，我的确非常不适合这种酒。

“这个给你。”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拿了一杯蓝色的鸡尾酒给我。

“蓝色的玛格丽特吗？很漂亮！”我拿着酒杯，在灯光下轻轻转着杯子，这蓝得很让人心醉，有点像深深的海洋，颜色美得想把人吸进去一样。

我轻轻抿了一口，口感比记忆中的原味玛格丽特多了一丝清新。“很好喝。”我喝完后看向他，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睛里好像多了一丝欲望。

“你在看什么？”我问他。

“你喝酒的样子很性感，我果然没有猜错，你的皮肤和它的蓝极为相称，相当迷人。”

“你总算有正眼看我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魅力又回来了。

“我什么时候没有正眼看过你？”

“有啊，前两次约会你都没有理我。”我抱怨道。

“小姐，你还真会冤枉我，两次我都一直在你身边，不然我陪谁去了？过来坐，我今天专门为你买了张CD。”他有些不明白，不过先把我拉到了客厅里。

“买给我的？”我看着他打开了一张CD，然后把盘放到了音响里。

音乐声响起，他转身，背对音响，可是没有走过来。“如何？”他问我。

我听了一下，歌曲欢快还有点煽情，有节奏分明的打击乐器，问道：“拉丁风情的曲子？”

“嗯，不过加了爵士风味。”

“适合我吗？”我起身走向他，难道是因为第一次他帮我拍照主题的关系吗？

“嗯，传统的拉丁风情更激昂一些，而这加了爵士味道的曲子，变得浪漫煽情一些。”

“说起来是比较适合我。”我笑了。刚刚喝的酒开始起了作用，在我的胃暖洋洋的，我的精神更放松了，身体随着音乐轻轻地摇了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今天的连衣裙子，长极膝盖，虽然很女人可是不适合现在的这个音乐；上半身的倒还好，因为是低胸吊带。我把头发上的爪子发夹拿了下来，我的长卷发慢慢地落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拢了拢头发，把它全部集中在右侧肩上。低头，把右侧的裙角掀了起来，折了一道，拉到左侧腰上，用发夹夹好。

我满意地看看现在的这个打扮，总算比较有点符合这个曲子的味道了，便抬头给了韩漠一个勾人的微笑。

“要跳舞吗？”我的眼睛迷魅地看着他，身体仍然轻轻摆动，若有若无地轻蹭他。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手便勾在了我的腰上，轻轻上下滑动，说道：“乐意之至。”

真的很佩服拉丁民族，能创造出这么勾人的音乐，有什么比夜晚跳拉丁舞更煽情呢？

他的呼吸来到我的鼻尖，我的呼吸到他的耳边，他的呼吸来到我的香颈……我们脚下的步子没有停，眼神不断交错，我的手游走在他的胸膛，他的手一直在我背上停留……

他低头，开始吻我，额头，鼻尖，耳半，脖子，锁骨，最后才停在我的唇上。

轻，极轻，若有若无，慢慢地变得重了一些，最后他深深地一个呼吸，嘴终于完全覆上来了；腰上的手也同时使劲，把我完全带到了他的怀里。

热，为什么每次都感觉这么热，我觉得他的热力不断地缠绕着我，让我有些呼吸困难……

我的手绕到了他的身后，环抱住他，我们更加密不可分……

我开始回应他，与他的舌头纠缠，他的吻变得更狂野起来，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怀里……我没有觉得一丝不舒服，相反还希望他不要放手……

是酒精的作用吗？还是他的热吻呢？耳边不断传来诱人的音乐声，把我带入了激情的漩涡里……

我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他滚烫的背，沿着他的背肌游走……

我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早就被拉下来了，裙子半退……我的内衣扣子也被打开了，我半裸地呈现在他面前。他与我对视，我看到他充满欲望的双眼，而他双眼里的我，也是一脸迷醉地看着他……

我被抱了起来，放到了客厅的长毛地毯上，毛的质地很舒服，没有一点扎人，我的长发布满身后的地毯，他半跪地在我身前，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是在欣赏什么……

我半裸，他的热力慢慢散了一些，感觉有点冷，我想要他的怀抱，他的热力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我向他伸手，示意他过来……

他握着我的手，亲了一下，吻就随了过来，他的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上。他的吻开始在我的身上徘徊，唇，肩，胸，最后是蓓蕾……添、吸、吮及轻轻的咬……我开始不停地轻颤，我仍然能听到激情的音乐声，我的身体像是随着他的吻，音乐轻轻起伏……

“热，好热……”我不主地说道。他的热力不停地传给我，让我的体内也充满了热量。

“谁热？”他的声音开始沙哑。

“……你……是你……好热……”我意识有点乱，回答得不清不楚。

“那你帮我降火。”说完就覆身上来。

我们的亲吻没有停，最后我感觉到他的热源顶在我的下面，我轻轻呻吟了一声，就感觉到他完全进入到了我的体内。我觉得更热了，身体轻轻摇摆起来。他进入后，抽动了几下，身体就没有动，我看向他，他好像在考虑什么。他对上了我的眼睛，眼里的欲望没有减，可是却有点抱歉意味。

“你不想跟我做吗？”我看出他的犹豫，想想前两次他根本没有理我。心里有些委屈，开始想要从他身下抽身离开。

他看到了我的反应，急忙压住了我，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本来想正式点，邀你到床上去的，这样你会舒服点，我没想这么随便对你……可我没有控制住。”

我仔细看他的眼睛，感觉出他话语里的认真，心里开始有些舒服，对他一笑，便搂住他的头说道：“我喜欢现在气氛，知道对不起我，等会就要多努力一点。”

他看向，突然把我拉近他的身体，他的热力还在我体内，突然而来的深深撞击，让我叫了一声。

“叫，叫给我听。”他开始狂野地律动起来。

拉丁风情的曲子，有力的节拍声音，我不断地叫声以及男性的粗重低吟一直围绕着客厅。

……

“我以为你不想要我。”我仍然能感觉到脸上的红潮，气息微喘。我爬在他的怀里，长长的头发搭在我了的背上，他的胸上，臂弯里，地毯上。

“怎么会？”他轻轻帮我拔开了一些头发。

“前两次你都没有任何表示。”我看着胸口微微泛出的汗，密密地在他胸膛。

“我做事喜欢认真去做，不喜欢分心。看电影，就是为了去欣赏的，如果我搂你，一定会让我分心的。如果是这样，那又何必去看电影呢？”

“那游泳呢？也会分心吗？”我对他的电影理论表示理解，毕竟我也觉得如果真要去欣赏电影的话，那就适合好好去看。边看边亲热，也许是别人的目的，可不是我看电影的目的。

“不会。不过我对自己的自治力没有信心。我说过，你给我的吸引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当天你的眼睛那样看着我，我如果去搂你，一定放不开手继续下去。你想表演活春宫给别人看吗？”

“真的？”我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我刚刚没有表现出来吗？”他用力搂了我一下。

“勉强感受到了。”我竟然有点脸红的感觉。

“那看来我等会要继续努力了。”他意有所指。

“那吻别呢？”我没有理他，继续问。

“你喜欢那样的吻吗？对我来说，我更喜欢有实际意思的吻。”

“吻完直接上床吗？”

“至少是吻完你能软倒在我怀里。”他对我眨了眼睛。

“那今天呢？不是专门来听音乐的吗？”

“不，今天是专门来陪你的。只是发生的地点不在我计算范围内。”说完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果然比我想象中更要吸引我。”

“听你说完，总算把我最近破碎的心给弥补了。我还真以为自己魅力不足，吸引不到你呢，正在考虑比如说什么韩国整容旅行团。”我故意说得很夸张，以表示对前两次的不满。

“要弥补吗？那我只好努力证明一下，你是多么的吸引我。”说完他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了我的身上，继续说道：“感觉到了吗？”

刚刚完到现在才过了多久？而且它是什么时候开始茁壮成长的？我看向他，没有说话。

他把我抱了起来，往楼上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今天弥补到你的心完全复原如何？你想要弥补几次？”

这个问题我可不可以不答？

当他把我放到柔软的床铺，身子覆盖我之前，又对我说道：“第一次的发生地点没有计算好，不过这一次总算是对了。”

我笑，对他张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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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交往

正常交往应该是怎么样子？是我这样的情形吗？我不知道，我这样的情形算不算特别，只知道，至少跟我所认知的交往不一样。不是情侣的感觉，也不像情人的感觉，那是什么？也许是我和韩漠特有的约会方式吧。

原以为我已经是够随心所欲的人了，可没有想到，他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原来我跟其他男人约会的时候，就算有时心里并不愿意，可是有时还会勉强自己做一些至少像是女朋友会做的事情。比如：装样子扑在对方怀里撒娇，打那种纯属于废话闲聊的甜蜜电话之类。

可韩漠的约会方式，真的跟一般人不一样，至少我没有遇过也没有听过。不奇怪我前先两次约会误会他，可后来发现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做什么，就单纯地喜欢做什么，就如上次看电影和游泳一样，他不会在这样的活动中对我做出什么甜蜜的举动，甚至亲热都没有。依他的意思就是：两个人如果已经有相同的爱好了，那一起做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很开心的过程，又何必故意再去添加什么亲热镜头呢？比如去健身，难道一定要在健身过程中偶尔说些亲热的话或者是搂搂抱抱才算是约会吗，单纯地一起运动就不能增加感情了吗？

想想也是，只是先前没有这样的例子。那这样的情况，有点像是和同性朋友约会，我们和同性朋友去打球，去健身，也不需要什么故意讨好，不也一样觉得很快乐吗？毕竟，在一起的时候，已经让我们的关系更亲密了。

我慢慢开始习惯他的这种观念，这样的约会我不需要刻意去讨好他。不像以前，在约会过程中，还需要关心一下对方。当然，有时这种关心是真心的，有时却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他完全按自己喜欢的模式跟我约会，于是我也完全按照自己的性格去跟他约会。

他算是我什么人，男朋友吗？好像不像，一般交往有我们这样的吗？先不说他合不合格，看看我的表现就可以知道了。

我从来没有打过电话，关心的话一句没说过，连那种为了联系而打的电话都没有。我不会对他说：“Hi，你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我？”也不会说：“我好无聊，过来陪我。”

我没有主动打电话要他来陪过我，所有的约会都是他提出来的，我只需要负责答：好或者不好就行。说好，当然约会就成了；可是我说不好的时候，我也从来不需要提供什么理由。我只需要说：“我没有空。”或者是：“我累，不去了。”就可以了，他绝对不会再继续追问是否真的原因如此。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关系？如果他不合格当男朋友的话，我是不是更不合格？

苏珊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我答的是：万一他正好有事在忙，不就打扰他了？苏珊一脸把我当怪物的表情，直说道：“哪有这样的约会。”

可是这样的约会是我真心喜欢的，我从来不觉得勉强，也不觉得无聊。他每次约我出去，我都没有一丝的厌烦。不像原来跟其他男人约会的时候，我总是想着：唉，这一招又来了。

跟他约会的时候，我觉得很开心。约会也好，亲热也好，我从来都觉得我是真喜欢跟他在一起的。唯一让我不能理解自己的是，为什么平时约会我感觉不到什么激情呢？可每在亲热的时候，我又觉得欲望高涨，自己像被火包住一样。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应该不是男女朋友吧？可是又感觉应该做的事情，也没有少做啊？

……

“凯若，好久不见。”

这天，我正在韩漠在喝咖啡，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我抬头看，一个许久没有见过的人，勉强可以称为朋友吧。不算熟识，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在一起玩过好几次。

“HI，玲，好久不见。”我笑了一下。

“这位是……你男朋友吗？长得好帅！”玲一脸羡慕的表情。

我都想皱眉了，我就知道，像这样的女人我永远不会和她成为好朋友。这年代，在一起吃饭的不一定是男女朋友；同在一张床上的也不一定是夫妻。猜测可以，不要把话说太满，别人会不好回答。像现在，我应该说是还是不是？难道她就不会说：“这位是……？”然后把话空着，等别人来回答吗？要不也答：“这为帅哥你不帮我介绍一下？”这样别人也好回答，高帽也不着声色送出去了。

我只能避开不答，说道：“他是韩漠，韩漠这是我的朋友玲。”

韩漠是不是我男朋友关她什么事呢？简单点就是好奇，知道朋友的男友是长这样而已。复杂点的说不定可以借机会认识，以后她说不定也能跟他发展一下。那么，她想要的，是哪一种？

我话避开得如此明显，她应该听出来了吧，这个答案让她满意了吗？不管我和韩漠的关系如何，目前他怎么样也不算我的男友，这一点她肯定是知道了。我看到她多看了韩漠了一眼，眼睛里多了一丝兴趣。

抢自己好友男友的女人已经不少了，那抢一般朋友的不是男友的人，那应该没有什么好怪罪的吧？

“我约了朋友，不过时间还没有到。我可不可以先坐下来？”玲问我，可是眼睛却是看向韩漠的。

我看向韩漠，他没有什么表示。于是我说道：“我没有意见。”

我看着她的脸已经有一丝兴奋，她不停地跟我聊天，不作声色地跟韩漠搭着话。遇上自己喜欢的人，确实是要早点下手，不然好男人不都被别人抢光了？我能理解她，她比我是要积极多了。不像我，占着韩漠，还不知道努力，其实我还是比较佩服她的。

她的朋友终于来了，玲再依依不舍，也只能先离去，不过离去前，韩漠的电话她是要到了。

她走后，世界突然安静很多，我和韩漠两个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她问的话，你为什么没有答？”他沉默后的第一句话，没有开头没有结尾，不过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我看向他，他希望我怎么答？这位明摆告诉我他会有别的约会对象的男人，是我男友吗？如果我是，那么，他也是别人的男友。他，只是我的约会对象而已；正如，我也只是他的约会对象，不是吗？

他又多看了我一眼，没有吭声，我们两之间的气氛开始有些怪。

“我想回家了。”这气氛让我有些不舒服，这是第一次我跟韩漠约会让我觉得不舒服。

“我送你。”他没有反对，起身付钱走人，我跟在他的身后。

……

车没有往我家方向开，也不是他家的方向，他要带我去哪里？我看向他的侧脸，路灯让他的脸忽明忽暗，他在不高兴吗？我也没有吭声，转头看向窗外，看他能带我去哪里？

车停了，我们停在了一个近郊的地方，四处很空，也很黑，不远处只有一个路灯。

我看向他，他也看向我，又是无言，我们谁会先说话？

“你今天什么意思！”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什么什么意思？”我有错吗？那女人又不是我招来的。

“你那该死的回答是什么意思？”他看向我，口气开始不善。

“没什么意思，不然我应该怎么答？”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他问。

“我不是你约会对象吗？”我挑眉看他，据我理解，这离男朋友还是有点距离的吧。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他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愤怒，说道：“那你把我让给别人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把你让给别人。”我有做什么吗？我没有让，我只是看着玲勾搭他而已。

“你那该死的作法就是要把我让给别人。”

“她自己看上你的，我能做什么？是你魅力大，我阻止有用吗？”这还怪我了？玲勾搭他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啊。

“你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这不正和你意？说不定她也能和我一样，成为你的约会对象呢。”我也有点气了，今天看他那样，他有不乐意吗？全部怪在我头上，玲的问题，他不能帮我回答吗？

“你！”他有些恶狠狠地看着我，他的脸本来就很男人，这回一生气，效果还真有点恐怖。

“我想和谁约会是我自己的事，你是不是太热心了，管这么多。还帮我介绍？”

“我没有。是她自己过来的，主意也是自己定的，你真以为是我招的？”

“那是因为你说话有问题。”

“你也没有说什么补救啊！”

我们说完就互相对看，两个人的眼里都有火。火烧了好久，真是热，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开空调！

话不投机半句多，多说无意，我推开车门，想出去静一下。

车门还刚开一条缝，马上就把他一把关上了，我的手被他抓着，他另一只手紧接着他还在他那边上了车门锁。我怎么忘记了，中央控制锁可是在他那边。

“话没说完就想走？”

“还有什么可说的？”我看向他，被他刚刚动作一闹，我脸上的怒火终于是平静了，取代的是心里无名火，越烧越旺。看他的样子，恐怕也跟我是一样的，表面真是平静得很啊，可眼神却没有半点松懈。

“你不觉得我们需要讨论一下我们的关系？”

“有必要吗？”

“相当地需要。”

“你要结束……唔……”我话没说完就被他吻堵住了。

该死的，又来这一招，就没有新花样吗？我开始抗拒，可是总是刚刚把头扭开，他的唇能马上接着跟过来。男女力量差距真的是太多了！我的整个人都被压住，他的一只手还卡着我的下巴。我认了，力气真的是差太多了，他爱怎么吻就怎么吻吧，反正这样的吻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任由他吻着，不过仍然没有开口。他试了很久，没有成功，终于离开了我的唇，开始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有点得意了，挑衅地看着他，这一招没用，他能怎么办？

在我下巴上的手开始慢慢张开，他的手很大，打开呈八字型，轻而易举地到我的两腮。

他突然一笑，我心中警铃还没来得及响，马上就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脸两侧突然使劲，我感觉到特别疼。

“啊。”我轻呼，马上见到他的唇快速地压了过来。这会他终于如愿以偿，舌头能探到我嘴里。

这也太赖了吧，我气得要死，哪有这样的？我开始使劲推他，他要是不离开，我保证我一定一口咬下。

他倒是很聪明，马上就撤退了。他看着气呼呼地我，又笑了一下问道：“这回吻到没有？”

我怒目，现在转由他得意了吗？女人真的太亏了，我斗不过，把脸转向一边，我不想看到他那嘴脸。我一边调整心态，一边告诉自己不要为这种男人生气。

“凯若。”他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把头扭得更向旁边了一下，身体都稍侧了一点。

“疼吗？”他的手轻轻来到我的脸上。

我直接挥手，把他的手给甩掉了。“你说呢？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是我错了，我道歉，刚刚是我不对，原谅我好不好？”他道歉得相当快，语气还很诚恳。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的怒火至少没有再上升了。

“还疼吗？”他的手又来到我的脸上，慢慢地抚摸，轻轻地开始揉了起来。

“别再摸我的脸。”我冷冷地说道。

“我道歉，以后不会了。”

“我最讨厌有暴力倾向的男人。”有本事跟势均力敌的男人去打架，压制着我算什么本事。

“我没有暴力倾向。”他叹了一口气。

“你有。你这还不算？”

“好，这回真的是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行不行？”

“以后？还有以后？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天，这种事，有了初一就有十五，谁知道他下次什么时候发生？

“凯若，你要讲道理。”

“我是在讲道理。”

“我已经道歉了，而且这事发生到这样，你一点责任都没有？”

“我有什么责任？我可没有掐你！”

“你今天这样的态度，是男人都受不了。”韩漠开始耐心解释。

“我可没做什么。”

“你没做什么才让人气。你把我大方让出去，还在旁边看戏吗？”韩漠语气里又开始有些气愤了。

“那不然呢？我要吃醋吗？我应该霸着你不放吗？我有这个资格吗？”

“你有。”

“笑话。我只是你的约会对象。”我不是他的备选吗？他的尝试？那我有什么资格去说什么？

“凯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原来以为你了解我的意思，现在看来你没有。”

“怎么说？你要补充说明吗？”

“虽然我跟你说跟你约会是一种尝试，可是这尝试我却是相当正式的，我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爱上你，可是我却愿意跟你去试着找它。我没有不认真，也没有抱着玩的心态，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的。我没有打算像花花公子那样，玩了这个玩那个，同时和很多女人在一起。如果有一天，我要是发现有其他的女人更适合我，我会告诉你；可并不代表在这之前，我和你约会的心态不认真。你可以理解这个区别吗？”

我看向他，没有说话，好像是跟我所理解的约会意义不太一样。他是指愿意认真跟我发展一段关系，可是不敢保证未来吗？

“我和你的很多次约会，其实是带你进入我的生活圈，而不是为了约会而约会。比如，我每周都会去运动，这样的活动不管有没有你，我都会这么做。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进行这些活动，那最好，我们可以相伴；不愿意也没有什么影响。假设我每次运动3小时，那这三小时以后的日子里会有很多次。我没打算拿这样的时间来顺便跟你约会，你了解了吗？”

我点头，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说，他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和时间安排，约会也好，运动也罢，工作也行，这些时间对他来说是比较独立的部分，他不会因为我来改变。他不会在工作的时间抽出一分钟给我打电话，运动的时候也一样。

“跟你约会时我是真心对你，你竟然把我拱手让人？！”

“我没有。”

“你的意思就是这个。对你来说，我有没有其他女人追，是不是无所谓？”

“我没有无所谓。那是她要这么做的，我又不能控制她，我能做什么？”

“你有所谓？我怎么没看出来？！刚开始还抱希望说你会有些在意的表情，我一直在观察你，可你什么表情也没有！你……又在演戏了？”他突然想到这一点。

我又在演戏了吗？我的假面自己跑出来的？我自己没发觉，可是我当时明明是不开心的，我一点也不喜欢看到玲对他笑，他对她笑就更不喜欢了。回想下当时，好像自己是在笑，跟心里的感觉完全相反。我叹了一口气，是因为我不希望他知道我在乎他吗？

他看了我的表情，也叹了一口气，就伸手过来搂我，说道：“差点忘记了，你演技要比演员要精彩多了。”

“后悔惹上我了吗？”我问，心里的怒气早就没有了，对他笑了一下。

“我选了就不会后悔。不过今天我的心也受到打击了，你怎么弥补我？”他神色轻松地问。

“看你的样子挺好的，还要补？”我看向他，哪里有要补的感觉啊！

“要，我受的是内伤。”他开始有些坏坏地看向我。

“那怎么办？”我心里开始有预感，不是吧，在这？

他把我拉了过去，说道：“你说呢？”

“我抗议行吗？”我不抱希望地问。

“抗议无效。”说完就开始热吻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

“韩漠。”我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慵懒。

“什么？”

“下次能不能换地方！”

黑暗中，我仍然能感觉到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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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撒娇

是谁说的吵架能增进两人感情？想想好像还真的有理，至少现在我跟韩漠的关系好像要比以前亲密多了。很难讲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明明才过了一夜，可是却让我和他的距离拉近了，我似乎更能理解他了。相对的，跟他在一起，能让我感觉到更多的舒服。

我并没有开始依赖他，不过却很喜欢他搂着我的感觉，我喜欢他的热力慢慢地从手传到我的肩膀。再跟他一起去玩，如果他像前两次约会那样对我，我也觉得理所当然，而且还有点享受这样没有压力的约会。

一切进行都很好，我越来越喜欢他了吗？答案恐怕是：是。可是唯一让我不能理解的一点就是我没有任何依赖他的动作和行为。不是不做，而是根本没有想到要做。我对他最大的依赖动作，大概就是靠在他怀里吧。我不会对他撒娇，不会依在他怀里变成小女人。不是说恋爱能让女人更女人吗？与韩漠的这段关系里，我为什么找不到呢？

这一点在我跟唐凌的时候是完全相反的，在唐凌面前，我永远都在撒娇，而且会变得有些小女人起来。跟他撒娇，感觉是自然而然的，我喜欢他宠我，我喜欢娇滴滴地要求他做一些本来就是我可以做的小事。跟他在一起，一直能感受到心里是甜的，这是为什么？

“凌，我要喝水。”我半躺在沙发床上和凌一起看一部电影。

“给你。”他没说二话，起身帮我拿了过来。

我根本不接，直接说道：“喂我。”

他看了一下我的姿势，叹气说道：“你这样躺着不好喂，容易洒出来。”

“那你想个办法不让它洒出来不就行了。”

他看向我，我回看了他一眼，故意还眨了两下眼睛表示一下无辜，再娇娇地命令道：“喂我！”

他认命，凑过来了一些，然后喝了一小口水，然后转了过来，唇对上了我的。

我轻捧着他的脸，嘴慢慢张开，感觉到水从他的口中慢慢渡给了我。这样喝水速度要极慢，可是我却很享受它。

我把水全部接了过来，唇边还有一些水泽，轻添了一下，再魅笑看着他说道：“我还要。”

他无奈却没有不情愿，只能继续用这样的方法喂水给我喝。我喝完后，他还拿起一张纸巾把我嘴边多余的水给擦干净。看到帅哥这样帮我服务，心里充满浓浓的满足感。

在家里看电影的话，我喜欢边看电影边吃零食，这一点唐凌很了解。他喂我吃一颗话梅，还会在我吃完话梅后，把手放到我嘴边，让我吐核到他手上的纸巾里。真是女王般的享受啊！

我和唐凌一开始就是这样吗？当然不是，这个习惯是我慢慢培养出来的。所谓有一就有二，一次偶然的行为，多做几次就成习惯了。我说过我是一旦有了习惯就很难改的女人，而且还会变本加厉，唐凌大概也发现这一点了吧，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纵容我把这个习惯给养成。

电影看完了，他起身关电视收拾东西，全部弄完后，转头发现我仍然保持先前的姿势。

他走了过来，我伸出一只玉手，懒懒地看向他，这种感觉有点像以前的王孙贵族起床时的感觉，我极享受这一刻，这一点凌也知道。他曾经试过，不打算理我，故意没拉我起来。我当时极可怜地看着他，嘴嘟得可以挂酱油瓶了。这一招我可是专门对镜子里练习过，眼神无辜得像无家可归的小狗，是男人都应该会心软，更何况是唐凌，这位答应我要宠我的男人。

“起来了，我的公主。”他扶着我的手。

我借力起来，然后马上靠在他怀里，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

“去洗澡了。还是，洗澡也要我帮你。”他把我抱起，来到浴室。

洗澡也可以帮我吗？我的眼睛立马亮晶晶地看向他，好期待啊。

“你不卸妆了？”他一句话如一瓢冷水泼在我头上，我立马清醒了。

我怎么忘记卸妆这件大事，这种事情能交给男人做吗？天知道，睫毛膏卸妆的时候有多恐怖。

“唉！我自己做。”我认命了，终于在身上装上骨头，自己动手了。我可惜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先出去，不要偷看。”

他笑了一下，说道：“我去另一边洗，别装可怜了，等会帮你吹头发可以了吧？”

我马上笑脸如花道：“凌，你人好好啊！”

他洗澡永远都会比我快，没办法，谁要女人头发长，要做的事也多呢。

他负责帮我吹头发，而我只需要负责看他就好。我极喜欢他帮我做这些小事，这些我做得非常顺手的小事，难怕我知道如果是我做速度会更快，效果会更好。看着他围着我转，心里真的全是甜蜜。

唐凌第一次帮我吹头发是什么情景？那一次我自己对镜子吹着头发，一边抱怨地说：“男人真好，头发这么短。女人吹个头发累死了。”自己吹后面的头发，确实有些麻烦，我做这事本来很习惯了，只是当天有些累而已。

他当时看了我一眼，就说道：“要不我帮你拿电吹风？”

“好啊。”我很开心，因为这样就省事多了。

慢慢的，也许是看我弄多了，他已经知道步骤了，他一向是很聪明的男人，学东西很快。

第一次，我吹完前面和侧面的头发，转而要弄后面的头发时，他对我说：“我帮你吧。”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用不太熟练的技巧在我的头发上打卷，动作很慢也很轻。再慢慢的，我的侧面的头发他也可以吹了。现在，就算是我闭着眼不看，相信他也能把我的头发吹得很好。

谁要是嫁给他，真的是太幸福了，我再一次深深地感受到这一点。谁会是嫁她的女人呢？他对他的老婆像对我一样好吗？不如对我，还是会更加宠爱？更加宠爱会是什么效果？我难以想象，在我能想象的范围内，凌的这份宠爱已经是极致，如果还有更甚，那女人真的是做梦也会笑吧。

那个女人肯定不会是我了，我有些淡淡地失落。可是转念一想，凌的这份温柔，这个怀抱是暂时是属于我的，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已经是很好了。我不是贪心之人，能曾经拥有已经是很幸福了，如果有一天我能活到八十岁，我一定还会很自豪地回想，我生命里遇到像凌这样的男人，于是我的心里又恢复了平静。

“在想什么？”他看着我一直呆呆看向他没有说话，边把吹风机收好，边问我这个问题。

“想你。”我说出心里的答案，没有骗他。

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有些意外，毕竟他已经在我身边了不是吗？

“想我什么？”

“全部。”我起身搂向他，再次感受到他的温暖。

他的怀抱与韩漠终究是不同的，是因为我还不够喜欢韩漠吗？我感受了很多次，仍然发现，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这副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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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好友之约

“听说某人最近过得很幸福哦。”一个女人略有些嘲笑逗趣的声音。

“是啊，幸福得都没有时间来理我们了。”另一个女人马上跟着。

“你们在说谁啊。”我装傻，故意忽略她们集体看向我的眼神，可是嘴已经控制不住开始笑出来了。

“凯若，你还装！”于曼不客气地轻吼。

“就是。说得就是你！还不承认。”萧薇说道。

萧薇也是跟我玩得比较好的女人，她是一个很独立的女性，职业是新闻记者，相当干练。

“谁又把我卖了，苏珊吗？”我问她们，想想我和韩漠的事也就跟苏珊提过。

“还用卖？你那张脸上写得就是一脸甜蜜。”

“就是，看你眉飞色舞的，跟中六合彩差不多了。”

“你们是不是太夸张了。”我辩解，可是脸上却严肃不起来，装都装不像，因为心中的笑意没有停过，最近好像确实过得蛮幸福的。

“我们夸张！你自己看看你那张脸，看你笑得甜蜜那样，真的很想打你！”萧薇说道。萧薇比起我其他姐妹来说，性格要比较中性一些。

“小姐，我知道你有暴力倾向。可是不用这样对我吧！我可是难得笑一下啊，不觉得倾国倾城吗？”我打了一记媚眼。

“小薇，打她，不要给我面子。”于曼已经受不了了。

小薇是真的拍了我一下，还蛮疼的，这女人是断掌。听说断掌的人打人都会很疼，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身边有断掌又会打我的人就只有小薇了。确实是相当的疼啊，不知道她保留了多少手劲。我一向不喜欢打人，开玩笑那种也不喜欢，我拍别人我觉得我手也疼。可小薇则不一样，她拍了别人，别人身上马上就能有红印，可她跟没事人差不多。

我马上装出小狗般委屈的神情看着她，说道：“好疼，你还真下手。”

“你再这样看我就再打。”小薇绝对不跟我客气。

我叹气，看来这一招只能用在男人身上，用在女人身上会有反效果。

“好吧，那你们想怎么样？”我看向她们，这帮没良心的女人不会要我请客吧？依照原来的惯例，明明是AA制嘛。就因为这事还要我请客，也太黑了。

“请客。”两个人相当有默契，异口同声。

好嘛，我就知道。果然是好姐妹，大家想的事都是一样的。如果今天的角色互换，我相信我也会要于曼或者小薇请客的。

“现在就请是不是太夸张了，八字还没有一撇。”我继续最后的挣扎。

“听说你用也用了，吃也吃了，你还想撇到哪里去？”

“就是，想吃了骨头连渣都不吐吗？”

唉，韩漠听到别人把他当骨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请。”我马上妥协，她们的那嘴我是知道的。在我这帮朋友里面，以一对二的情况下，是永远不可能有胜算的。再说下去，恐怕就不是桌上的这一点东西了。她们极有可能把现在有空的姐妹全叫出来，对我进行疲劳轰炸。听说两只女人的噪音可以媲美一千只鸭子，我先前还表示怀疑，不过现在我幻想一下，可能真的会如此。

我扫了一下桌上的东西，一瓶vichy没有了。还算可以接受，我一定要把这笔账记在韩漠头上，他害我赔了一瓶vichy呢。

……

“凯若，你现在有帅哥陪你了，还对别的帅哥有兴趣吗？”小薇问我。

“有啊，帅哥永远不嫌多的。”

“真的？不怕你家那位吃醋啊。”于曼问。

“他不是我家那位。”我回想了一下韩漠，下意识里加多了一句话道：“再说了，有兴趣也不代表做什么吧。”

“你果然变乖了。”小薇马上发现了。

“你确实要一个男人好好管管你。”于曼点头。

“他没有管我。”我叹气，刚刚说完那句话我就有点后悔了。

“他没有管你？”

我摇头。

“天，那个男人是何方高人，没管你还自动变这么乖。”

“就是，一定要介绍一下，我给他敬酒。”

“你们是不是太夸张了！我原来也没有见到帅哥就扑上去啊。而且我还是原来的我，又没有变成什么样。”难道我原来有别的男友是不是这样的？印象中有男友后都会收敛一些啊。

“不承认。那，等会要不要陪我去勾帅哥？”

“现在？去哪里？”我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八点多。她们还有别的活动？先前我没有听说。

“我有一个采访。”小薇说道。

“采访！这种时间？”

“嗯，是最近很流行的真我表演秀。八点半开始，不过算算先前主持人讲话，再加上一惯的一些迟到，事情没处理好之类，我们现在去时间正好。对了，我的一个侄子也参加，我正好去帮他加油。”小薇解释道。

“你侄子！天啊，那是多大的孩子？于曼，这事你也知道？”我问她。

“我先前听说了。”

“你也去吗？”我继续问。

“去吧，看看有什么帅哥可以看看。这种活动年轻人多，应该会有很多很会打扮的人吧。你去吗？”

“去。顺便帮小薇的亲戚加油呗。”这时还能说不去吗？

“她去也没有用，看到帅哥，她也不会上的。”小薇绝对不给我面子。

于曼对我笑了一下，眼里全是同意的目光。

“我有看上的我一定去搭讪行了吧？”看她们这样，我大脑没控制住把话说出来了，看来激将法对我是很有用的。

“你说的啊。”又是异口同声，然后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能不能后悔啊？我一向不擅长搭讪的。就算没认识韩漠前，我也没有到处搭讪啊！

……

通过小薇的关系，我们轻而易举地拿到了座位票，虽然位置不是特别好，可已经算不错了。

我已经很久没看这样的表演了，我向来不喜欢。我比较喜欢看已经成名人的表演，哪怕现场有人表演得要比名人还好。这跟我爱买名牌的心态是一样的，在同样的价来说，我宁愿再多花点钱买名牌的东西，也不愿意花少点钱买一个不出名的品牌，哪怕那品牌的东西真的不错。

这世界上的人真的是形形色色，有才华的人不少，有勇气的人也实在太多了。有些人的表演，真的可以让我和于曼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们还算是比较有道德，没有直接放声笑，都是憋在肚子里，可是这样的笑很快的结果就是内伤加剧，眼泪就出来了。

“太佩服了，是我都没有勇气上去。”

“人家就为了展现自己那一刻，不在乎结果。”

“大概是我老了，心态跟不上时代了。”我叹气，我还是比较喜欢有什么能力做什么事。

“有几个长得还真不错。”于曼看着台上。

“是啊，不过一看就小啊。你最近改口味了？”我看向于曼，她是我们姐妹里唯一口味会变来变去的女人。说穿了，我就不知道她是什么品味，她看男人全靠感觉。

像我，对小男生从来就没有兴趣。真的是一点也没有，难怕他长得再符合我的标准。当然也有可能有人年纪比我小，心态却比较成熟，可是这样的男人也比较少。我不喜欢照顾别人，去迁就别人，我对男人也没有保护欲望。是因为我没有母爱吗？

“多点尝试也没有什么不好。”

于曼的级别真高，她真的是百草丛中过，片草不沾身啊。她经历过的数字绝对有一百了吧？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找她问问题，虽然她吃了我的寿司，却什么答案也没有给我。

我们正聊着天，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有聚光灯打到了舞台一角，一个很年轻的男生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把吉它。

“自弹自唱？应该不会太高分。”于曼一看马上说道。

“是啊，现在流行的都是脱口秀之类的。”我也同意。

“不过别说，这男孩子长得不错啊，白白净净的。”

我点头，那张脸还有点青涩，应该是大学生吧，猜年纪应该不过20岁。

“那个男孩子的手漂亮，你看，好长。我喜欢这样的手摸我。”于曼这时的眼绝对是够尖的。

天啊，我无比佩服于曼，光看手还能有性幻想吗？

不知道他要弹什么？他很快拨了一个过门，然后开始低低唱起来了。

“这首歌好熟悉啊，Casablanca吗？”于曼问我。

“Casablanca卡萨布兰卡，北非谍影的主题曲，得过奥斯卡奖的，是一首很老的歌了。”我答。

“我的英语水平无法完全听懂，不过他唱得不错。”于曼称赞。

“是啊。我蛮喜欢这首歌的，差点想因为这首歌去那个地方呢。可是后来我有朋友去说大失所望，我只好保持我心中美好的梦想了。”我叹气，这首歌真的太美。只是我那朋友回来说得太惨，被我的幻想完全打破。

“你说，我去勾他，能成功吗？”于曼问我。

“看上去太乖了，应该是好学生。不太爱玩吧？”我看向那个男孩，眼神真的是干净了。

“我也觉得。”

“不过也不是没有希望。”

“为什么？”

“心理学家调查说，大学生一直希望自己成熟，会比较喜欢和成熟的人在一起，所以很多大学男生会对穿着制服的上班族有性幻想。缺什么想要什么吧，年纪大一点的男人又会比较喜欢清纯的了。”

“说得有理。那我还是有希望？”

“你现在可不是制服啊！改天吧。”

“过了村没这个店了。”

“那你上。我帮你加油”

“呵。”于曼笑了，看样子她刚刚的话不会真去实行。

……

“我们可以走了。”我们又看完了几个人的表演后，小薇才回到我们身边。

“你的采访结束了？”我问。

“早结束了，要不是等我侄子，我才不会弄这么晚呢。”

“啊，他表演过了？是哪一个？”于曼问。

“等会介绍给你们，是帅哥哦。我最宝贝的侄子，先前不想告诉你们，怕你们对我家宝贝留口水。等会你们可别吓到他啊！”她说完，向远处挥了挥手。

我们看到远处走来的青涩面孔，我和于曼两个面面相觑，这不是刚刚和于曼讨论过的弹吉它的男生吗？

我看着这青涩的男生向我们打招呼，也许是因为我和于曼一起看着他，他还有点脸红，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司浩。”

“来，我们去喝点东西。”小薇直接拉着司浩往前走，我和于曼后面跟着。

“想都别想了，那个男孩子是小薇亲戚。”我对于曼说。

“我知道，对他出手会被小薇打死的。”于曼相当明白。

“另外，你觉得不觉得我们突然变老了？”我问。

“为什么？”

“他是小薇的侄子，如果我们和小薇平辈，那他也得叫我们阿姨！”想到这个词真的是让我浑身不舒服。

“唉。谁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侄子，肯定是长辈那边的原因。”

在咖啡厅里，在小薇有点杀人的威胁目光下，我和于曼相当的乖。连调戏都没敢做，本来如果遇上这种长得好的小男生，我们肯定嘴巴上会逗两句。

“我带他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小薇这次走的是相当快。

“她也太夸张了吧？我一直收到她紧告的眼神。稍稍逗一下会死吗？”于曼抱怨。

“她知道我们品行不良，哪里舍得让我们逗啊。”我回答。

“那个小男孩脸就一直没有敢抬进来。”

“那是你的火力太猛了。”我笑。

“他是小薇的亲戚，我肯定不会出手的，这还不相信我。”

“她知道，可是这是下意识反应。”

“我头上写着危险吗？”于曼看向我。

“不，写的是：饥渴。”

我们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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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郊外游

周六一大早……

“我们今天去哪里？”我坐上韩漠的车问他。他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只是告诉我时间，要我穿方便点的衣服，可是没有告诉我要做什么。难道他有什么惊喜要给我？还是什么特别安排？我也没有多问。

“去附近走走吧，还可以帮你照些相片如何？”

“你要帮我照相！你怎么不早说！”我还有几分睡意，听到这句话也完全清醒了。

“怎么了？”

“我绝对不会穿这一套衣服。还有，不会这样化妆了！你明明知道的，竟然不提前告诉我？！好说我也可以多带点衣服。”我开始郁闷，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吗？他分明是故意误导我，让我以为今天需要的是简单以及轻便。我虽然爱美，可我也不会说要爬山，还穿高跟鞋和裙子。我猜到他要带我去哪里玩，所以穿的可是牛仔裤休闲鞋子，一件简单的T恤。可是这种衣服去玩可以，能上镜头吗？！

最让我气愤的是，我今天的妆也很简单，我怕玩的是让我会流很多汗的活动，特别把妆画得很薄，出汗掉妆不马上补也不会太惨的那种。可是这样的妆，能上镜头吗！！虽然说现在相片的后期制作很厉害，可是哪个影星拍照前不化妆？哪个人去拍艺术照前不化妆？那就证明，后期制作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完全把化妆这一步骤省去啊。化不化妆在镜头前相差的绝对不是一点而已。

他看着我的表情，笑了一下说道：“拍自然点不好吗？”

“不好。”我白了他一眼，画淡妆穿T恤牛仔裤照相，是我16岁做的事情，不是现在！最让我不开心的是这事他不是不知道，他应该了解化妆打扮的重要性，不然商家生产那些东西出来做什么？稍稍了解我的人也应该知道我有多喜欢看相片里漂亮的自己，而他现在竟然还会忽略我的想法，是不够了解我吗？

“答应帮你拍漂亮点还不行吗？”

“如果你早说，可以拍得更漂亮。”真奇怪，才一大早，简单几句话就能让我心里有火。我真的自认为不是特别爱发火的人，怎么遇上他就完全不一样了。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想法吗？还是他到现在还不了解我呢？

“这么点事，你也要跟我争？”他有些不解，也许在他眼里真的是小事吧。我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男人和女人的思维还是不一样的。对他来说，或许这真的没有什么，简单就不能上照片吗？他大概拍过无数不化妆也很美的相片吧。可是那些人不是我，爱美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明明能更漂亮，为什么不去做呢？

“我想拍漂亮点而已，那看你的技术了。”想想他安排带我出去玩的这份心意，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再多说好像确实是显得我蛮不讲理，我终于还是压下心里的不快，只是心里为什么还是有一丝不舒服。

……

“你拍照的反应真快。”他叹气。

“没办法，早就行成的习惯。”我知道他在可惜什么，大概他想拍我很自然的一面，而不是刻意对镜头表现出来的表情。可是这对我来说也很难，我也算是经常面对镜头的人。只要感觉有镜头对着我，下意识就已经会反射做出表情了。

“恐怕要拍到你不同的一面，只能在你完全不知道情况下偷拍了。”

“只能如此。”我笑了一下，毕竟现在是我和他两个人，他的相机拿起来是如此的明显，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拍我呢？

我不太喜欢被偷拍，虽然有可能拍到很不一样的镜头，可是80%的可能性是会拍是比较丑，特别是人在说话或者是在吃东西的时候。要把人拍得美很简单，可是要把人拍丑，其实更简单。

我和他的这次郊外旅行进行的还算顺利，没有什么让我不满意的地方。可是依然和以往多次的约会一样，他做他的事情，我做我的。他到处拍照，我跟着看，没有什么不满，也没有不耐烦，我心中没有半丝的不情愿或者是无聊。只是在这一次约会中，依然没有任何亲热的感觉，就像和好友去旅行一样。

他没有亲我，没有拥抱我，最多只是牵着我的手往前走而已。是因为受他影响吗？我怎么觉得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呢？我怎么也想不出来，如果我们之间要亲吻，会把这戏放在哪一段路程中。到底是哪里让我觉得不对劲？我的感觉告诉我，这样的约会很正常；可是理智上来说又是另一种想法。是因为以往的经验来看，像这样的旅行一定会有亲密镜头吗？

……

“休息一下好吗？”是因为走了一天吗？还是因为边玩边拍照呢？我觉得我的头又开始有些疼了，只是这一次没有上次海边这么严重罢了。

其实当模特拍照是件很累人的事，和随意拍的那种不一样。当模特，必须得保持眼神，姿态的完整，连眨眼睛的次数都尽量减少。有可能就在同一个姿势里，摄影师要你，头往哪边转几度，眼又往哪里多看一点。在全部的动作过程中，身体其它的地方的姿势是不能变的，包括嘴型。拍照超过5小时，已经是极累的事了。

“累了吗？这附近没有椅子。”

“坐地上吧，无所谓了。你要是想照相，就去照吧，我在这里等你。”头疼皇帝大，而且今天穿得这么随便，谁还在乎裤子脏不脏呢？

“我怕你累，我有带块布当坐垫。”他从背包里找出了块布递给我。

“还是你想得周全。”是因为韩漠外型的原因吗？我经常会忘记他其实是蛮细心的人。我找了一棵大树，看着地上还算干净，把布一铺就坐了下来。

他看了我一眼，边把相机收好了，也坐在了我的身边，问道：“不舒服吗？”

“没关系，老毛病，有时会头疼，休息一会就好了。”

“上次在海边，你是不是也像这样头疼？”

“你知道？”我听到还是觉得有些意外。

“开始不知道，拍摄完才发现你不太对劲。”

“你工作的时候，是不会看我的。”我眼睛闭上了，以韩漠的性格，他工作时候，绝对不会看向旁人的。

“不代表我不关心你。要不要靠在我身上？会舒服一点。”他把我轻轻搂了过去。

“能躺下来吗？”我也懒得等他同意了，直接倒了下来，头枕在他的腿上。

他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我睡得更舒服一点。

“你什么时候会头疼？”

“不知道，太累的时候会吧，要不就是休息不好。”

“嗯，那我以后会注意一点。”他的手开始来到我的太阳穴，轻轻地帮我揉着。

“这样会好一点吗？”他继续问。

很舒服，我点头，问道：“可以眯一下吗？我小睡一下，你要是无聊或者是累了，就把我叫醒。”

“我在这里陪你。”

头疼的原因，让我很难真正的睡着，只是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他没有走，我一直感觉到他的体温包围着我。

我感觉头疼过去了，轻轻睁开眼睛，就听到他问：“醒了？好点吗？”

“嗯。”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决定起身，不然一直被我压着，他的腿说不定都麻了。果然我一动，马上就听到旁边有轻轻的吸气声。

“腿麻了？”

“恐怕是。”他对我笑了一下，不过腿没有敢再动了。

“推醒我，或者是自己换一个姿势嘛。保持一个姿势肯定会麻的。”

“怕吵醒你。你在海边那次，晚上没和大家一起吃饭，参加party时眼神都是木的。”

“你还真的在注意我，我当时以为你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女模特身上呢。”我心里高兴起来，笑了。

“我可是一直都在看你。”他把我搂过去，亲了我一下。可是我的手不小心又压到了他的腿上，引来他闷哼。

我笑个不停，毫不客气说道：“活该。谁要你要偷香呢，这是报应。”

他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又引来我没良心的大笑。笑了一阵，我终于良心发现决定帮他揉一下腿。

“好一点吗？”我边说边继续轻轻帮他按摩。

“凯若？”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

“什么？”我轻侧脸转向他，发现他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我。

“我想吻你。”

在那样的目光下，我发觉，我的心竟然开始泛起一些波澜……

我的手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我开始有些着迷地看着他，他这样的目光十分吸引我，像极深的潭水；或者像有魔力的水晶，他的长相如此有型，既使是坐在地上，仍然能感觉到他衣服下的锻炼过的好身材。一瞬间，我好像感觉到他的衣服全开，露出古铜色的身材，他是裸着上半身，皮带松开，牛仔裤的拉链开了一半……我为什么想到这样的画面？在想象的这几秒里，我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仍然坐在地上，深邃的目光一直盯在我的身上。我先是半跪弯着腰，现在我慢慢直起身子。我对他笑了一下，从他的跨部上把腿跨了过去。

我们的姿势极为暧昧，距离很近，我的双腿是夹着他的，只是我没有坐在他身上而已。我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头正对着我的锁骨和胸。

我的一只手轻轻撑在他的腹部，另一只开始在他身上游走。我慢慢弯腰，仍然没有坐下来，我的嘴慢慢来到了他的鼻尖。我轻轻地呼了口气，吐气如兰，他肯定能感觉到来自我身上的气息。他没有动，眼神还是盯着我，不过他的眼睛里并不平静，他的呼吸好像也加重了一些，胸膛更加起伏。

我的唇在还差几厘米对上他时就停住了，我的呼吸仍然很慢，不过吸气和吐气却比正常时长了很多。他的目光完全把我锁住了，我好像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声。只要我轻轻伸点舌头，我就能碰到他的唇，这样的距离，让我们之间的暧昧加重到了极点，我的心跳慢慢加快了一些，我感觉到他的气息也喷在我的脸上，我轻轻张嘴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他的手来到我的腰，轻轻磨擦，隔着衣服我仍然能感觉到他手上的热力。我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感觉自己的红唇离他更近了，我腿有点软，腰被他扶着后，我觉得支持在我腰上的力量像是被他手带走了。我不由身体一软，轻轻坐在了他身上，接着身体一震马上又离开了。

我看向他，他的眼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他在我腰上轻轻使劲，唇就已经覆在了他早就盯准的目标上，我的人也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断地在我口里探索，与我纠缠，全身散发的气息像是把我一口吃下去。

我被他抱得很紧，两人之间早已经没有任何距离。我不断清楚地感觉到来自身下的反应，它的不断变化，让我情不自尽地开始变换着身体的位置。

“该死的，你别再动了。”他终于离开我的唇，声音有点沙哑地低吼。他把我抱得很紧，抱着我不断地在喘着粗气。

我的气息也很乱，轻轻地咽了一下口水，发现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再动下去，一定会走火，我相当清楚，我能感觉到他的欲望，我也想要他。我开始吐气，让身体变得有些直挺挺的了。

半晌，他的手劲松开了，我又对上了他的眼睛，他眼里的欲望已经平静了很多。

“晚上去我家。”这是他的第一句话，说完还亲了我一下，速度极快，可是离开时却有些舍不得。

“好。”我点头。

看他的眼光依然锁住我，我心里叹气，再看下去，我们就走不成了。于是说道。“韩漠。”

“嗯？”

“我口渴。”

韩漠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手终于离开了我的腰部，说道：“我背包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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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遇见

我最喜欢我现在工作的一点就是，我能用上班时间光明正大地去逛街。当然不是天天，而是一个月的某几天可以进行有目的有主题的逛街，有些时候是找一些新开的小店，有的时候则是采访穿着时尚的年青人。虽然不是随意性的可是毕竟是逛街不是吗？

我们每次的活动都是分组进行的，有时是两个人，有时是三个。今天的范围比较大，主题是年轻学生的时尚打扮，所以和我一组的是3个人，有一个编辑，还有一个摄影师。我所在的这个杂志社并不是很大的公司，所以很多时候，我们要身兼好几职。

我们现在的所在的位置是在商业街里比较适合年轻人的地方，东西五花八门，价格不算很高，但都是眼下最流行的东西，放眼望去，还是偏向日韩为主。这里，经常可以看到打扮得很前卫时尚的年轻人走过，不论是发型，服饰，配件，化妆都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了。我们有时会对一些打扮很典型的年轻人进行采访，从访问到拍照，采访一向都很顺利，大概现在年青一代都懂得展现自我了吧。

这里一般不是我会来买东西的地方，不管这里的东西多好看，在我心中还是喜欢欧美的名牌。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去欣赏别人这样打扮，我一向觉得只要自信，穿出自我，就是最棒的。

“今天的日韩风的照片拍的已经够多了，现在我们重点找一些校园英伦风吧。”小编对我说。

“好。”我也开始四下张望。

英伦校园风格服饰通常在休闲中带着一点华贵斯文的学院派气质，学院派风格的条纹、格子是经典图样，无论男生女生都适合：英格兰风情的格子衬衫、条纹衫、休闲裤、衬衫裙，航海运动风格的服饰、船锚船帆……英伦校园风可以很动感，可以很时尚，可以很休闲，可以有些小性感，也可以很有气质。

是因为受到的教育影响吗？其实我更喜欢英伦风格一些，我大学的时候尤其喜欢男生这样打扮，能让人感觉到浓浓的书卷气。

“比较难找。”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符合的年青人。

“是啊，气质斯文点的比较配这种风格啊。”

“要不我们分开四处找找？找到了再电话联系吧，也不要走远了。”我提议。

“好啊。”

“那我上楼上那一层看看，你在这里。”我说完就转身上楼了。

……

我眼睛四处搜索，不一会就被一个清瘦的身影给定住了。要想不看见他很难，因为他的打扮完全不像来这里的人。这一层的东西都是可爱风格居多，所以在这里逛的多半是些可爱的MM。他一个男的站在这里已经够鹤立鸡群了，更何况他手里还抱着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玩具。

那是一个男孩吧，远远看上去白白净净，清清秀秀的，这个男孩我在哪里见过吗？我慢慢走了过去，他正好付完钱，转身向我这里走来。

“司浩？”我认出来人。

“程……程姐姐好。”司浩愣了一下，才对我打招呼。

程姐姐？这是什么称呼，我郁闷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他确实不好称呼我。他是小薇的侄子，而我跟小薇这样的关系，叫名字似乎也不好。唉，叫姐姐总比叫阿姨好，尽管如此，我还是在心里暗暗骂了小薇好几句，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在打喷嚏。

“你来这做什么？”我眼盯着他那巨大的玩具娃娃，这个乖乖的男孩可别有什么不良爱好啊。

“我，我来给我女朋友买生日礼物。”他的脸一红，手不自然地想把那玩具藏起来。可是这么大的玩具，又怎么可能藏得了呢？

“原来是这样。”我对他笑了一下，有这份心意真是难得。虽然这种巨大的玩具一向是我最讨厌收到的礼物，放在哪里都不好放，占地方，睡觉时也抱不了，最关健是一点用也没有。我一向讨厌这类东西，不过他女朋友年纪小，应该会很喜欢吧。

他的脸更红了，是因为跟我年轻有差距吗？跟我说话会对他有压力？我看向他的脸，再看看他的衣服，只是很简单的浅色条纹衬衣而已，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形成。

“你等会有空吗？”我问道。

“有，我现在放暑假呢……”我的话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了我。

“你帮姐姐我一个小忙好不好？等会我请你去喝东西。”

“不，不用请我了。”他急忙说道。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我马上打电话给小编，要她和摄影师马上过来。

……

“怎么，有什么发现？”小编边问我，眼睛边往司浩身上看。

“他是我的熟人，长得很斯文吧？”

“是不错，不过和拍照主题不太符合啊！”

“这里又不是没有这类型的东西，去借几个配件来搭配一下就会像了。我来帮他配，你去跟店主交涉一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大不了到时我们答应店主，把他的店名写进介绍的文章里，帮他宣传一下嘛。”

“这主意不错，免得我们再找了，照完今天就可以收工了。”

用司浩来当模特，我们今天的任务很快就完成了。司浩还真是比较内向又听话的男孩，我怎么说，他怎么做，相当配合。

“凯若，今天收工了。明天见。”小编对我说。

“好啊。辛苦了，明天见。”我说完转头看向司浩说道：“走，姐姐请你喝点什么？要不吃东西也行？”

“不用了。”

“怕被我拐了吗？”我看他的眼神有点好笑，难道是小薇说了我们什么坏话吗？还是他在害羞？

“当然不是。”

“那走吧，卖当劳好不好？还是KFC？”

“卖当劳吧。”

……

“你就要这么点东西？”我看向他。

“够了，我不饿，而且现在也不是吃饭时间。”

“那好。”我点东西付钱。我原来说过，我不请男人吃饭，可是不代表我不请男孩吃饭。谁跟弟弟一起出门，还会要弟弟出钱？更何况这位刚刚还帮了我男孩还没有赚钱。

“你现在在读哪一年级了？”我边吸着奶昔边问。我真的感觉自己好像一个长辈啊，别人说三年一代沟，我还真不知道要跟这样的男孩说什么。

“暑假过后就是大二了。”

果然是小男生啊，看他那青涩的脸就知道了，不知道小薇知道不知道她的宝贝侄子早就有女朋友了。她天天采访新闻，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她感兴趣的新闻呢？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会，这男孩还真不爱说话，光是坐着喝东西气氛也很怪，于是我又问道：“你女朋友很可爱吗？”我的眼睛看着旁边这巨大的玩具，想象中只有很可爱的女孩会喜欢这样的东西。像我周围的朋友，绝对没有一个人会喜欢收到这样的礼物。

我绝对没有打听人家八卦生活的爱好，只是现在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她……她很漂亮。”他有些脸红地说道。

“有相片吗？”我看向他。漂亮的女生不一定可爱，是什么样漂亮的女生会喜欢这样的玩具？

“有。”他还真是听说，说完就从钱包里拿出两张相片，指着其中一张说：“这是在她生日party上照的，另一张是今年拍的。”

我接了过来，看到第一张相片里一个女生开心地搂着一只玩具熊在笑，打扮很简单，脸上也没有任何妆扮，可一看还真是美人胚子。另一张相片明显就时尚多了，已经开始知道穿衣打扮了，除了衣服时尚外，脸上已经见到淡妆了，人就显得更漂亮了一些。她还真的是属于漂亮的那一型，我一直觉得像司浩这样的男孩比较配长相甜美的女孩。

“她很漂亮。”我真心赞美。

司浩很开心地笑了一下。

“这是什么时候照的？”我指着第一张相片问道。

“三年前，高中的时候。那一次她生日，我第一次送她礼物，然后我们就开始交往了。”

“这相片里的熊是你送的？”我再次看向相片里的女孩，难怪两张相片差别这么明显。

“嗯。”司浩点头。

“所以，你今年打算再送一次玩具熊吗？”

“不，她前年去年的生日我都送了她一只玩具熊。”

“啊，那这是第四只？”我有些微怔，可以想象那女孩的家大概很快就会被这种没有什么用处的熊堆满。

“是啊。”

“她很喜欢玩具熊吗？”我再次看向第二张相片里那已经打扮时尚的女孩，这样的女孩真的还会喜欢玩具熊吗？

“她每次收到我的礼物，都很高兴呢。”

也许人和人是不同的，说不定这女孩有什么收藏小熊的癖好？不然也很难连续收三年同样的礼物，还没有任何表态了。我幻想一下如果是我，第一次肯定还是会开心，第二次可能就会失望，在第三次生日还能收到男朋友送的玩具熊的话，一定会疯掉。

送礼物还真是一个很让人为难的事情，送不好，比不送还要惨。特别是像生日，圣诞节，情人节这样重大的日子，送不对礼物，就会让女人觉得男人根本没有用心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多种选择仍然找不对一样东西？浪漫的人收到太知性的如书本之类的礼物，天生性格粗线条的收到拼图十字绣这样的礼物，喜欢讲究生活的收到既没品味又没质感的礼物会是什么感觉？虽然说自己喜欢的人送什么礼物都是好的，可是人心有时是很复杂的，东西送得不合意，会让人感觉到敷衍，根本没有花心思不是吗？

在和司浩说再见的时候，我最后一次看向那只巨大无比的熊，脑子忍不住回想起那张漂亮的脸蛋，说道：“希望你和她度过一个开心的生日party，祝你好运。”最后一句，才是我真正想对他说的话。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恐怕这干净清秀的男孩仍然需要多学习点交往的经验，也许他会过一段时间才能知道，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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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短暂告别

看各大品牌最新的资讯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爱好，除此之外，最新潮流的美容美发彩妆我也都是我的功课。这虽然包括的范围很广，可是这是我天天都地做的事情，所以并不需要花很多时间。我有时也会在网上答复一些来自读者的邮件。

好无聊，我答完最后一封读者的信后看向窗外。唐凌怎么还没有讲完电话呢？电话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了。

今天似乎是一个电话特别多的日子，唐凌正在跟我聊天呢，电话就响了。本来有电话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是今天的电话是挂了后再响，没有多久就再来一通。到最后唐凌给了我一个抱歉的眼神，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私人的事，看来都很重要，我只能自己在电脑前上网了。难道是老天知道，我和唐凌今天什么也做不成，所以特别安排很多工作给他吗？女人真麻烦，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顺。

“看什么呢？”唐凌来到我的身后。

“你忙完了？”我回头看向他。

“嗯，等很久是不是无聊了？”

“是啊，怎么补偿我？”我又挂在了他的身上，这样真是省力啊，而且好舒服。

“补偿你？那你怎么补偿我今天晚上的损失？”唐凌笑了一下，意有所指。

“我也不愿意啊！下次补给你好了。”我嘴都嘟起来了，这种麻烦的事有人会高兴吗？

“下次？”

“对，不然呢？”难不成他要我帮他？

“下次恐怕得很久以后了。我要出差十天，下星期二走。”

“什么！”我一算，星期二走的话，那我们两个星期都见不了面。

“没办法。光是路上耽误的时间就要2天了，我也不想去这么久的。”

“你要出国吗？”除了出国需要坐十几小时的飞机以外，还能有什么事会在路上耽误这么长时间。

“对，去欧洲。”

“去法国吗？”我看向他，笑了一下，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我倒是想去啊，说不定那里又有位漂亮MM在等我呢。不过这次我去的是德国。”唐凌恐怕也是想起我们当时的情景，也笑了。

“你一个大男人去德国做什么？太可惜了。要不，唐凌你带我一起去吧，把我打包带走就好了。”我开了个玩笑，德国和法国人在长相上是一眼就能分辨得出来。光看眼神就可以感觉得到，法国人的目光更温柔点，法国男人魅力稍差，可那里的美女真是风情万种啊。但德国就是女人天堂了，那里满街都是帅哥，身高身材长相都没得说，光是想想都在流口水。

“你是想跟我走呢，还是想去看帅哥呢！”唐凌马上就发现我意图不轨，边笑边玩我的头发。

“又被发现了，唉，有这么明显吗？”我只是幻想了一下而已，有这么容易看出来吗？

“你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一看就知道了。”唐凌对我真是相当地了解。

“既然被发现，我就不隐瞒了。要不要把我打包带走？”原来是我的眼神出卖了我。

“好，把你装箱拖运，行了吗？”

“啊，凌，你虐待我啊。没有头等舱好说也有个商务舱吧，算了，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去了。”

凌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说道：“那你就在这里乖乖等我吧。”

“好久啊，凌，我会想你的。不过，凌，你在德国呆这么久啊，不去附近玩一下？”我开始便得有些娇滴滴的了，但说真的，我们下次见面是三周后了，差不多20天呢。从我和唐凌这样的关系以来，这是第一次相隔这么久。

“我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呆二天，然后再坐飞机回来。”

“阿姆斯特丹？”我对凌眨眨眼睛，开始大笑起来说道：“难怪你要去这么久呢，这次你确实不用去法国了，阿姆斯特丹那里什么女人没有啊！”

谁都知道AMSTERDAM可以说是全欧洲甚至全世界最开放，最自由的城市。那里黄，赌，毒全是合法的，赌钱是合法的，吸大麻是合法的，嫖妓行为还有法律的保障。阿姆斯特丹本来就是一个浪漫的城市，风景不错，再加上这三项特别项目，使那里的游客络绎不绝。

唐凌一定知道我在笑什么，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但也没有任何解释。本来，我们之间，不管他做什么，都不需要向我解释的。

“当男人真好，那里好多美女啊！凌，你喜欢金发碧眼的吗？还是喜欢南美风情的？不过那里比较适合男人去了，我从来没有听说哪个橱窗里站着的是男人。”我眯着眼睛回想当时去荷兰玩的情景，红灯区是老城区，整个范围大概有1-2平方公里，全是经典的荷兰式建筑。

哪里有玻璃窗会特别清楚，特别是在晚上。一栋房子里有几个玻璃窗，就会有几盏红灯。夜晚时从街上望去，跟着红灯走就行了。据说大概总共有5百多个橱窗可供选择，每个橱窗里都有女人，有一些是单独一个人，有些则是好几个。那里什么类型的女人都有，有漂亮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孩，也像穿SM服装的打扮，高矮胖瘦，什么都有。就算是身为女人，我看着都觉得怦然心动啊。有些女人打扮得真的太勾人了，有些穿得极透明，隐隐约约地到里面的漂亮内衣；要不就是复古式内衣配吊袜带。她们有时是姿势高雅地坐在里面，有些则会对路过的游人飞一个媚眼。那眼光真是职业啊，太勾魂了。

一旦选定喜欢的女人，可以在橱窗外面跟她讨价还价，因为是受法律保护的，政府每年都会帮她们做全身检查，保证是无病上岗，所以大体上是明码标价的，就算有些稍贵也不会过于漫天要价。玩得放心，看得开心，看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享受了。讨论结束后，进入她的屋内，她会把玻璃窗上的纱巾窗帘放下，游客就可以享受专属的时光了。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个主意，实在是太有才了。

此外还有数不清的成人情趣商店，XXX电影院，PEEP SHOWS（偷窥真人秀，可在BOOTH里自己边看边打手枪的那种），COFFE SHOPS（大麻店）等，最后最厉害的就是PRIVATE HOUSE与CLUBS。基本上分为3种：特高级的，中上的以及私人的。豪华的如CLUB ELEGANCE或者是YAB YUM，据说美女如云（大部分都象PLAYBOY里的兔女郎），整个环境就象在一个古堡里一样，价格十分昂贵！基本上，如果你没有一千欧元（一万人民币）或一张白金卡在口袋里，就不用去了。

我不断地回想，目光就越是集中在凌的身上，这时想想还是当男人好啊，当然在有钱的情况下。

“好了，别看了。说不定这次我去的时候，玻璃窗里的女人全部换成男人了呢。”凌笑着用手把我的眼睛挡住了。

“那你直接打电话给我，那我立马买机票。不过凌，那你可千万别被男人勾走啊！”我幻想一下那橱窗里全部换成男人的情景，真的是太美妙了。

“认识我这么久还会怀疑我的性向问题吗？”

“万一你要尝鲜呢！”我一脸坏笑。

“那，你等我回来，不就知道答案了。”凌意有所指。

……

“这次真的好久啊，我好舍不得。”第二天临走前，我靠在凌的胸口对他撒娇。

“我也舍不得你啊，等我回来，宝贝。”

我搂着他的脖子，垫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道：“这是今天的吻别。”

又亲了一下说道：“这是下周。”

最后再亲了一下说道：“这是下下周的。”我看到他的眼睛里从微怔转到笑意，便补充道：“我一向不爱吃亏，欠我的还是要补回来的。那我走了，你到时路上小心，一路平安。”

“谢谢。”

我的手慢慢松开他的脖子，身体也慢慢离开了他，我转身离开。

“凯若。”他的双手从后面环了过来，把我抱得很紧。

“凌？”

“那你欠我的那一份呢，我也要要回来。”说完把我转了过来，头压了下来。

凌的吻一向很温柔，向这种带着力道的吻极少有。原来凌的吻技就能吻到我全身发软，现在这种不一样的吻，更是让我全身像电流般经过。这样的吻好像带着几分占有欲，这样的吻让我感觉自己的唇是属于他的，不然他怎么能如此肆意品尝？不知道我的唇会不会有点肿？

拥吻完，这回是他帮我开门，他手拉开门的那一刻对我说道：“你先前提意不错，我真应该考虑一下。”

“什么提意？”我没有反应过来。

“把你打包带走啊。”

我笑了，不知道他这句话有几分真心呢？不管怎么样说，听在心里是极为舒服。英俊的男人再会说话，魅力真是惊人啊。

“我等你回来。”我再后亲了他一下，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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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星期四

凌走后的第一个星期四，我在家里发呆。下班的时候，明明有同事约我一起出去，我为什么拒绝了？是因为习惯吗？我下意识地说了“不”，然后才反应过来，今天我根本没有约。

我开始觉得时间有些漫长了，不是周一到周三，而是今天。特别是晚上，长得我感觉自己发了很久的呆，实际上也才过了10分钟而已。我不断地想着，还得再过一个星期四，不，确切来说，到了第二个星期四才能见到他。为什么会这样？以往和凌的约会也不是没有取消过啊，是因为这次比较久吗？

看电影，觉得看什么都看不下去，说中文的好片本来也不多；外语的好片不少，可是现在听到外语就烦，因为经常我一闪神，演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上网呢，把信息扫了一轮，怎么就没有什么值得看的。看书？更不可能了。那我在家里还能做什么？

开始打扮自己，至少这件事是我愿意做的。通常来说，就算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化妆都能让我高兴起来。我画了一个很精心的妆，我仔细地描绘每一个地方，一看时间，才过了30分钟。既然如此，干脆出门吧。

晚上的妆可以比白天重一些，这样显得更漂亮。我用的是紫色的渐变眼影，再加上眼线，可以说有些妖魅了。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到最热闹的街区。我走在马路上，经常看到有人会一脸惊艳地看着我，心里终于舒畅了。

我有时很喜欢看来自女人的目光，通常分很多种，有些人是真心赞美，眼光里有羡慕和欣赏；有些则是上下打量后一脸不屑，甚至还会故意扭开头……其实不管是哪种，都让我觉得开心，毕竟她们是在看我不是吗？但最让我喜欢的是见到打扮风格比较类似的女人，最好是分数接近，长得比较我漂亮也无妨，如果能在这样的女子眼里见到欣赏，那可比十个普通人的任何目光都要让我开心。

夜晚更容易让人放肆吗？路上见到打扮火辣妖艳的女人真多。

“你看那边。”一个女声在我旁边说道。

我往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不是说我，于是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庞克风！而且是级纯的那种，没有混搭配任何元素。不锈钢项链、骷髅、皮绳，手上也差不多十几个手环，庞克精典的发型，头发被染得微比亚麻色还白、无数的耳钉、死亡金属系眼影……酷是够酷，可是这样的打扮，我一向不知道应该把视线放在哪一部分，整体很特别，就是太花了。

在国外虽然这类风格也经常见，可我每次看这样的人群在一起，就会感觉他们要闹事一样。而且每次看到庞克风我都会联想到SM，是因为我脑子太不纯洁了吗？

“好妖好怪。”前行说话那个女生旁边的女生说道。

我有点想笑，庞克妆晚上看是有点吓人，如果有一百个这样的打扮的人走在一起，不知道像不像百鬼夜行？这个念头……我克制住笑意，不管别人怎么打扮，当人家面笑出来，绝对是不敬的事，虽然我并不是笑她的妆扮，只是笑心中的念头而已。

我漫无边际地走着，我散步仍然喜欢在大商场里，一是有漂亮的东西看，二是有空调享受。夏天是越来越热了，就算是晚上，多走几步也能感觉到热气。

司浩，怎么我又见到这个男孩了，他每次都出现在不应该是他出现的地方。商场的一楼通常卖的多半是女士的化妆品，手饰之类。我在较远的地方就看到这个男孩，像没头苍蝇一样，有点不知所措。一旦遇到售货员向他问一句话，他马上就脸红得离开了。

“司浩！”我叫住他。

“程姐姐。”司浩一转身，看到我一愣，马上不好意思起来

“又来买礼物啊？”我是存心逗一下他的。

“是……是啊。”

“又是女朋友？”他还真的是来选礼物的。

“是。”司浩摸了一下脑袋。

他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啊，我看向他，难不成他魅力这么大，同时还有好几个？是我小看他了吗？

“不要误会，是上次那个，照片里的。”他马上向我解释。

最近没有特别的日子啊，难不成是他们的交往记念日？要不就是我上次所想，真的猜中了？

“特别的日子？”我绝对不可能把心中的答案说出来。

“不是了，是……生日礼物。”司浩一脸为难。

“要帮忙吗？你女朋友喜欢什么？”我良心大发，好心地问道，看刚刚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句话，多半问也就白问了，如果知道，他当时还会那样送礼物吗？那女生能忍到今天，已经是相当不简单了。

“不知道，她要我自己想，选不对还要跟我分……我真的不知道啊。”司浩的表情看上去真让人有些不忍，他大概没有想到，一份生日礼物而已，怎么会到要分手的地步。可往往，事情是以小见大累积而成的。初中高中时送礼物也许可以简单，到了大学就没这么容易了，大学可是追求成熟的时期啊。

我应该觉得他可怜吗还是可悲呢？其实很多人连自己女朋友喜欢什么都不知道，是因为没有注意，还是根本不关心呢。以司浩的表情，又不可能是不关心，难道男人女人间相差这么多吗？是太自以为然，还是没有注意，忘记任何人都是会变的。就算是送小孩的礼物，也分0到2岁，3－4岁啊。女人又怎么可能不变呢？

我叹气，看他叫我姐姐的份上，就给他提醒一下吧，说道：“如果那个女人爱漂亮的话，所有能让她漂亮的东西都是可以送的。首饰、化妆品、护肤品、香水、衣服，鞋子等等。不过这几样里，买什么送最保险？”

司浩一脸问号看着我，我只好继续解答。

“记住，第一是首饰。第二是香水。其它那些，除非你非常确定她一定会喜欢不然不要买。化妆品、护肤品之类，除非哪天你陪她逛街，她说喜欢你才可以把它考虑成礼物。衣服鞋子很难挑，而且还是上身试比较好。”

“首饰和香水不太容易买到错的，也许买不到她最中意的，但也比较难买到她不喜欢的。”我继续补充。

“首饰里有项链，耳环，手链，戒指，胸针之类。记着，戒指最好不要当作生日礼物送，胸针能经常用的频率不高，耳环不错不过容易掉。最适合的是项链和手链，可以经常戴在身上，也不容易掉。项链和手链比，项链更适合一些，因为看上去感觉更高档更好一些。对于女生来说嘛，项链坠子选简单流线型，或者是款式大方精典、造型特别的都可以。”

我说完看向司浩，他还有些云里雾里，大概他第一次了解到，原来女人这么麻烦。我要他试着挑几款自己看得上的项链出来，司浩在那里为难了很久。

我突然又想到唐凌。如果是他，这件事一定很简单吧。

……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很乖，如果有约会也全是陪韩漠了。原来韩漠跟我的约会时间都在周末，平时偶尔有，但并不多。周末和他约会完，经常会到他的家里，第二天能睡一个懒觉。我特别喜欢睡懒觉，不是享受睡得长的那一段时间，而是享受睡醒还能在床上赖着不起的感觉。

第一次在男人怀里赖床是在唐凌的怀里，我仍然喜欢他搂着我睡，我爬在他胸膛的感觉。我喜欢轻轻到处蹭，像一只主人怀里的猫，柔软的被子和床单，他的体温，男性的肌肤……

只是后来和唐凌一起时，就再也没有赖过床了，大家都要上班不是吗？

在韩漠的怀里睡觉也很舒服，只是我不怎么对他撒娇，赖床的乐趣就少了很多，而且韩漠是个不赖床的人。如果他醒了，他很快就会起身离开，哪怕有美人在床也是一样。他会去做他的事，看他的报纸，也会帮我准备好早点。

我没有试过对韩漠说“拉我起来。”之类的话，一是没有这个意愿做，二是我还真不觉得他会拉我。我有时很想试试，看他会是什么反应，可是每次看到他的脸，我的话就咽进肚子了。我说不出来，真的说不出，有他的原因也有自己的。

韩漠从来没有不像韩漠的时候，就算是第二天睡觉起来，他依然很男人。他的头发太短，根本不会有什么改变，嘴这如果多出胡渣，只能让他更男人。

唐凌则不同，睡醒后头发微乱，要比平时看上去年轻几分，而且气势也削减了很多。对于他这时的这种脸，真的很无害，总让我很有欺负他的欲望。特别是在我继续拨弄他的头发后，他看我的眼神里还有几分无奈和无辜，导致于我经常忘记，出手欺负后才感觉到后悔，唐凌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嘛。他的这一招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好像也是近半年多的事。

第一次是他洗完澡后我帮他吹头发，吹着吹着，我就玩了起来。最后把他的发型吹成娃娃头，前面全部的头发全盖在额头上的那种。他知道，看我的神色和手法就能猜得出，不过看我玩得起劲也没有说什么。吹完头发后，我大笑，每当笑意快没有时，只要看他一眼，我就又笑起来，到最后肚子都疼了。我爬在他身上，根本没有走的力气。还是他把吹风机收好，把我抱回床上。

我爬在床上笑了很久，唐凌一直在我身边没有说话。到最后，我好不容易控制住笑容看向他。

“笑够了？”

我点头，肚子真的很疼，我不要再笑了。

“好玩吗？”

我再点头说道：“唐凌，你这样也很帅啊。”

“当然，我有不帅的时候吗？”他向我眨眼，这个表情他平时也做，他这样的眼神是打趣里带点勾魂，本是很吸引人。可是配上今天的发型，真的是不配啊！我又大笑起来。

大笑后果就是我被他吃得很干净，我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根本就不想动。

一次，两次……我有时总是会忘记上次的教训。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不然到后来每次我弄完他的头发，为什么他的眼神看着来这么像小白兔呢。

唐凌，他一定都是故意的，怎么，我今天才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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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黑白照

“韩漠，你这些相片很漂亮。”我指着他几张相片说道。是因为看彩色的相片太久了吗？现在再看看黑白的相片，觉得艺术感特别重，还很复古。

“你喜欢？想照吗？”韩漠好像越来越了解我了。

“好啊，是用胶卷还是数码？”以我的眼光根本分不出来两者的区别。

“胶卷。”

“用胶卷拍出来效果更好一些吗？”关于摄影，我只学了个入门而已，以我个人来看，我照相还宁愿是数码。一是省钱，二是比较方便后期修改。胶卷照相，在后期处理上，中间需要很多环节，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最终导致照片效果发生偏差。唯一的优点是想到成本比较贵，照的时候会好好思考，不会顺便乱照吧。不过这大概是以我的技术而言，韩漠应该会比我好很多，但成本仍然很高。

“有时细节方面更好一些。”

“怎么说？”

“要学摄影吗？”韩漠看向我。

“有现成的老师为什么不问呢？”我感兴趣的东西，能多知道点不好吗？

“记得要付学费。”韩漠轻笑一下。

“没钱，怎么办？”我也笑着看他。

“周末来我家打工，帮我扫地擦窗。”韩漠一脸认真。

“啊！”怎么跟我想象中的答案不一样？不应该是用别的方式来还吗？韩漠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他一定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还是老实打工吧。”

“你到时别亲我！”我给了他一记白眼，这不是打击我的自尊心嘛。

“好啊。”韩漠说完把我搂了过去，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不是说不亲吗？”

“我怕你打坏我的东西，还是算了。”韩漠语气带笑。

“……”我应该高兴还是伤心，伤心的是，我看上去就这么不像会做家务的吗？高兴的是，是不是代表以后我都不用做这些事了？

“好了，不是要知道答案吗？简单跟你说吧，胶片是通过光化学反应产生潜像，这个潜像的生成不存在人为的干扰因素，也就是说过程比较自然。数码呢，对于十分细微的色彩变化，容易出现丢失现象，这就是数码图像看起来层次不够细腻、色彩不够厚重的原因之一，当然数码的拟真度会越来越高。”

“举例呢？”

“数字相机一旦暴光过度，信号就立刻饱和，相片容易变成白色。而是胶片过曝一点，还是有细节存在，负片高光明显有缓冲，即使过曝无细节也不至於全脱色。”

我回想了一下自己用的数码相机，好像确实是这样，一旦过度，相片一角就完全是白色了。

“可是用胶卷还是比较容易失败啊。”

“没错，不过有难度也就有乐趣了，一张满意的相片也不是这么容易得来的。”

“反正交给你了，记得把我拍美就好。”有难度怕什么？反正这难度也不是我的事啊，我很大方的把这个重任交给韩漠。

“要拍人体吗？”

“隐约比较美吧？”我一直不觉得全裸会更性感，什么都一目了然还有什么乐趣？半露半不露才是最性感的。

“好，随你。”

“在哪拍？”我突然想到这个关健问题，这怎么样也是棚拍吧？难道他要去野外吗？

“放心，不会让你到处跑的。”

“嗯，那我想想到时穿什么。”我眼珠开始滴流，最后又落回韩漠身上。

“韩漠，借几件衣服给我。”

……

周日，韩漠带我来到一个类似于工作室的地方。这里设备很齐全，还有些简单的道具。

“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你先去化妆吧，在那边有化妆台。”

“好。”我看韩漠开始检查各种设备，调灯光之类的，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嘛。

我今天只有两套衣服，一套是丝质的性感睡裙，贴身低胸，样式极简单。另一套只是借了韩漠的衬衣，还有领带，我自己还带了西装帽。女人穿男人的衬衣，其实很性感。

黑白妆与平时的彩妆还是有点区别的，黑白妆更注重脸部的轮廓。

“我好了。”我走向韩漠，他回头，眼里明显的欣赏。

我穿着他的衬衣，衬衣比较宽大，一直盖到我的臀部，我没有再穿裤子，而且是光脚。衬衣里面我有穿内衣，隐隐约约的。我的头发也刻意弄得很随意，有点像刚睡醒后，随手拿了男伴衣服穿上的感觉。

我坐在这个工作室里专门为拍照准备的沙发随意摆着姿势，也许是盘腿，也许有些懒散地躺着，就像在家里的感觉。内衣会随着我的姿势偶尔露出来一点，但不会很暴露。

虽然是黑白妆，可是我这个妆画得比较清淡一些，显得在性感中还带有一些清纯。

“要不要试试淋点水在身上？”韩漠提意。

“好。”

韩漠开始小心地帮我用手淋水在我的胸和肩上的衣服和头发的尾部上，主要是想弄刚洗澡后头发没干的效果。

“把内衣脱了。”

洗澡后，确实是不会穿内衣，我依言脱掉了。有水的效果是吓人的，本来已经隐约的衣服，现在更是贴在我的胸部上，已经接近透明了。他工作时还真是不受诱惑啊，都脱成这样了，也没见他兽性大发。是我魅力不够，还是他连“禽兽”都不如呢？我想到那个笑话，嘴角已经扬了起来。

“又在想什么？”韩漠看着我的笑不怀好意。

“说是一对男女上床睡觉前，女子用衣服在床上隔出一条三八线，说：‘如果你越界，就是禽兽。’男人表示OK，两人倒头睡下。第二天，女子先醒，看到男人果然规规矩矩躺在那边，挥手给了他一记耳光！男人惊醒，捂着脸说：‘我没有越界啊！’女子说：‘对，你禽兽不如！’ ”我慢慢说出了这个笑话，其实我说到一半，韩漠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可我还是笑着把禽兽不如说了出来。

“早都吃干净了，还有什么好吃的。”韩漠很酷地转身走了。

“……”我无语，好女不跟男斗。

……

“姿势拍性感点，眼神呢？”韩漠在镜头里找不到我的半点感觉，终于抬起头了。

“摆不出来。”我还在为刚刚的话怄气呢，哪这么快有状态啊。

“那我就不浪费底片了。”韩漠是相当现实。

“你就不会安慰一下我？”我半靠在沙发上说道。

他叹了一口气，把相机架好，坐到我身边说：“你衣服是湿的，如果不拍的话就换下来，小心着凉，现在还开着空调呢。”

心理终于舒服了一点，可是仍然不平衡。我看了他一眼，这距离刚刚好，我抬腿轻轻踹了他一下，速度其实很慢，我说道：“别占着我的位置。”

他把我的脚抓在手里，他的体温一向比我高很多，再加上我一直是光着脚。他这一握，源源不断的热量传过来还真舒服，我就没有动，任凭他握着。

看着他有点像把玩一样地在看我的脚，眼神还有几分认真，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这种心态很奇怪，脚平时不是随便看的吗？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的时候，女子被男人看了脚需要嫁给他。

对于脚的保护我是在十八岁以后，归功于我几位玩得好的男性朋友。他们在一次谈不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时，竟然全部对脚有相当多的要求。所那以后，不得不经常注意自己的脚，为此还专门查过美脚的标准。脚不能过肥，连脚趾都不能太粗；脚趾要程度适当，长度递减……这些我都达到了。另外最关健是不能有老茧，我可是经常辛苦地伺侯着它啊，今天看来努力还不算白费。当然还有一堆其它要求，我也不能完全达到，但怎么样应该也有80分以上。

他的手轻轻抚摩，我还真有些不自在起来，感觉有点像调情，可又和平时不同。我轻轻把脚收了回来，整个人蜷在一起，我的手抱着我的小腿，这样的姿势显得自己很小。

“害羞？”他有几分好笑地看着我。

“没有。”我底气不足。

他轻笑，靠了过来，现在的感觉，韩漠很像大灰狼，而我是无辜的小红帽。他吻我，我轻颤了一下，自己怎么反应这么生涩，有点像十几岁第一次结吻时候的感觉。我这个反应，韩漠肯定也感觉到了，他开始更有兴趣地挑逗我。

“唔。”我扭头，避开他的吻，我觉得自己心跳加快，脸上也冒热气了。为什么会这样，这个吻明明没有与平时有什么不同啊。

韩漠看到我脸上有红晕，很有兴趣地多看了我几眼，嘴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了。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啊。”我的脸好像更红了，为了让我看上去不慌张，我故意说了这句，同时又轻轻踢了他一脚。

“你这表情很可爱。”韩漠是根本没有打算错过我的表情，一直盯着我。

可爱？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过这个词了？这个词，我以为再也不会出现在我身上了，我一直觉得可爱不适合出现在我的身上。

“韩漠！”这个声音，有点娇羞，有点埋怨，有点撒娇……女人味极足。

韩漠又多笑了一下，起身。

“你去哪？”我不解。

“帮你拍下来，这个表情不错。”

“……我不要。”我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了。这种丢脸性的时刻能不能不拍？我不要这个做纪念！

……

后来我也想尝试一下摄影，就要韩漠去当模特。通常我认识的男人，对上镜都会表现是有些不自然，用他们的话是：“男人摆什么姿势，这么做作。”

我本来以为韩漠也会和他们一样，正打算借机嘲笑。没想到韩漠沉默了一会，姿势和眼神就已经摆出来了。

“你以前拍过？”这表情虽然不很专业，可是已经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了。

“没有。我不喜欢被拍。”

“那你怎么会的？”

“拍过这么多，想一下也就知道了。”韩漠不以为然。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大概就是说韩漠这种人，可照相这种东西，真的不是这么舒服模仿的啊。只能说他性格比较适合吧。

我突然想起上回去郊外旅行，我脑子里幻想他半裸的画面，照下来应该很性感。于是就走过去开始帮他解衣服，韩漠竟然一句反对的话也没有，出奇的合作。

我要他换上衬衣，半靠在沙发上，衣服扣子全解，皮带松开，牛仔裤的拉链开了一半，还能看到他内裤的logo边。太性感了，真的男性魅力十足。他原本长得就很男人很有型，这样一弄后，还加了几分坏坏慵懒的味道。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小腹，我的眼光不自主地想沿着腹肌往下瞄。我控制了很久，才没有扑上去，还是照相要紧，照完再摸好了。

我转身走向相机，韩漠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拿相机，手可别抖。”

“……我没有这么菜鸟。”我脚步一停，他是故意的还是只是提醒？

……

“会冲晒相片吗？”

“会，以前在大学学过。”

“小心点那些药水。”

“这还一样是不好闻啊。”这么多年过去了，科技怎么不发达到加点香料呢？

暗房里充满暗红的光，极暗。记得以前老师说过，黑白相纸对红光是不敏感的。我依稀看到他的侧脸，可还能感觉到韩漠的表情一定是专注的。我自己也开始玩了起来，我确实是学过，只是一点不专业而已。

先用放大机，作用是用光源将底片的影像投射到工作平台上的相纸上进行曝光。韩漠还蛮大方，给我这种菜鸟都是7寸一张的相纸。想当初在大学里，老师发的纸才巴掌大，一人就3张。这时需要自己调整相片的清晰度，影像大小之类。

然后再用显影液，停影液和定影液。我很喜欢自己冲相片的感觉，看着自己所洗的相片，在水里慢慢浮出影像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一段时间后，夹子上就夹满一张张的相片了。很可耻的是，哪张是韩漠晒的，哪张是我晒的真是一目了然，想冒充都不行。我晒的相片有浅有深，就算是颜色正常的相片在取晒相角度时也不一样，他的相片明显的就是比我好。

我研究了他的相片很久，决定拿同样的底片仿制再晒一次。事实再次证明，盗版和原版仍然是有很大区别的。在这么暗的灯光下，区别都如此明显。

“韩漠，你是不是有什么技术没教我？”我开始产生怀疑。

这回是他那边无语。

只能多晒几次了，反正韩漠看样子也不会心疼我浪费这些相纸。

……

出了暗房后，我一张张看着自己晒的相片。最后终于找到一张我最为满意的相片，主角是他，后来我帮他照的姿势性感的那一组。

“韩漠，你看，我这张帮你照得多好？”我献宝地拿起这一张给韩漠看，期待有一个好评。我太喜欢这一张了，就是我想要的感觉嘛。

他看了一眼，没说话。

“怎么样？说啊！”我很期待，这一张我照得也不错晒得也很好啊。

“人好，相机好，正常的。”

“好说也是我照的。”我开始撅嘴，但心里并不是有气，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向他撒娇了。

他轻拍了我头一下，怎么感觉像逗小狗？

“那你帮我晒这张，记得晒大一点。”这张相片如果是韩漠自己晒，应该会更好看吧，到时就拿去冷裱。

“我从来不喜欢弄自己的相片。”他不停地在看着自己手上晒好的相片。

男人有时就是麻烦！晒自己的相片很奇怪吗？

“我也要看。”我伸手把他手里的相片接了过来。

“你喜欢哪张？”我一张张的看，十分开心，相片照得都很好看，眼睛都看花了。

“最后一张。”他想都不想就说了。

其实我是随口问问，我的注意力早放在相片上了，他说什么话我没有反应。直到看到最后一张时，连自己都被照片的表情给怔住了。

这是我吗？

这样的表情，连我自己都没有见过。极自然的眼神，没有任何做作，那带笑的眼神里除了有我熟悉的妩媚、性感外，还有一点青涩和娇羞……味道介于女人和女孩之间，还有绝对不会看错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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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特别的星期四

唐凌走后的第二个星期四，他下周就能和他见面了，日子过得真快。这一次还没轮到我想怎么打发这日子，就早被预定了。

“明天晚上有空吗？”韩漠在电话里问我。

我思考了一秒钟，决定答：“有。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和朋友一起聚一下，要来吗？”

我再思考了一秒，决定答好。

有多久了？至少是这一年吧，我星期四再也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过。如果不去唐凌家，那我多半是在家里呆着，最多去找我的姐妹。

是巧合吗？我和韩漠这么多次约会，就没有碰上过星期四。唐凌这一走，这个约会来得真巧。唐凌在的时候，我的星期四的时间是他的；可他现在不在，我的这个时间也不会为他保留。这也是当初拒绝唐凌养我的理由，我的时间是我的，我不想为谁而等，这是我为什么答应韩漠的原因。

韩漠第一次说要带我去见他的朋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我，如果我不确定的人，根本不会把他介绍给我的好姐妹，朋友也好，男朋友也罢，我会介绍给我好友的只是我认定的人。在我不确定他能进入我的生活圈的时候，我是不会把生活圈里的人介绍给他的。我最好的朋友如苏珊，也最多是见过唐凌当时在法国与我一同照的相片而已。

能当我好友的女人只有几个，很难讲是什么样的人会当我的好友。也许跟喜欢上一个人是同样的道理，真正的喜欢是没有理由的。

她们每个人都很独立，都很有自己的性格，会打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实以正常标准来看，我们好像都不算什么好女人。我和所谓的好女人也无法做好朋友，思想差太多，又怎么可能相互理解？光是“从一而终”这一关就没有人过得去。说出来也许会被很多人唾骂，但至少我们都有一个最起码的底限。至少绝不会抢朋友的男友，甚至对她重要的人我们都不会碰。具体例子如：司浩。

我们也没有欺骗过别人的感情。于曼的男友虽然多，可是他们全建立在肉体关系上，于曼是一个喜欢在激情里找感情的女人，说好是临时的那就不存在欺骗。苏珊呢，她出卖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心，自然也没有欺骗。萧薇也没有同时交往过两个男人，只是她的爱情来得快去也快而已。至于我呢，唐凌与我的关系是完全没有任何承诺的，绝对没有欺骗之说。以前我有过的其它正式约会，说穿了就是在两人互相有好感后，互相了解的过程。在了解的过程中，我觉得他不适合，我会立马选择离开。约会并不代表一定会结婚，我没有在玩弄别人，我爱你这三个字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一点和韩漠的观念很像，可以说是不谋而合，他是我所有认识的男人里面，观念最符合我想法的人。我和他之间，只有约定没有承诺。

这样讲出来，是不是有几分可笑。就像再怎么样劫富济贫，也改变不了“小偷”这两个字。不管怎么说道德只是个范畴，并没有标准，我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要自己不觉得作法是错误就好。也许我们是好女人中的坏女人，坏女人中的好女人吧。

话题扯远了，再说回韩漠，我无法判断韩漠这次请我去的理由。是社交场合要带女人？还是他想介绍我进他的朋友圈？或者是他改天要是换女友这件事被人说花心根本无所谓？

……

对方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我仍然会打扮得很淑女。除非打算去玩，不然永远不要第一次见别人的时候打扮得太妖艳，打扮得体是一个好礼节。没特定要求外，不要太随便或太夸张，也不用穿得太正式，有女人味，华而不媚，大方得体……

今天是和韩漠的朋友一起唱歌，从韩漠搂我进到包厢里那一刻就能感觉到韩漠跟他们的关系不错，可以说是相当熟。不然他们怎么会在韩漠一脸酷脸又不理会的表情下，还能互相有一句没一句地损韩漠这么久？

突然有点想念我的那些好友，相信如果角色互换，我大概也会被她们损落好久。

“不打算回嘴？”我悄悄地问韩漠。

“回得越多，他们话越多。这一关早晚得过，不吭声就行了。”

还真的很像我那帮朋友的感觉，不吭声绝对是最好的选择，说一会就可以结束了，我对韩漠笑了一下。

“小两口说什么呢，要不要情侣对唱？”说话的是一个有点雅痞的男子，嘴很会说话的那种，不然他也不会在介绍自己女伴的时候说道：“这是我可爱的老婆……”他的调调说这话，一点不让人觉得假，也不觉得烦，包括现在也是。

我看向韩漠一眼，他并没有反对，我于是答道：“好啊。”

……

我依然不知道韩漠的打算，是打算带我认识他的朋友呢？还是带我来玩？这算不算第一次带我“见光”？

韩漠的手一直在我肩上，我一直靠着他，不管我和他以后会如何，至少在现在，我们是光明正在地在他朋友前出现。突然想起唐凌，同样是星期四，可我永远没有和他这样一起过。

我对他来说，是见不得光的；他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突然间，我有点不这么喜欢和唐凌见面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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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Tiffany星彩光华

唐凌走后的第一个星期四，我觉得有几分寂寞；而和韩漠度过的第二个星期四的后果就是我到现在还有几分不想踏进唐凌公寓的门。我想见唐凌，依然很想，可是现在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偷，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现在这么见不得光。

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唐凌一如往常一样微笑地看着我，那一瞬间我感觉他如此不真实。

“傻了？”唐凌问我。

“太久不见了。”我埋在他怀里，熟悉的感觉，温暖的怀抱，我轻轻低喃：“我都快忘记你了。”

唐凌轻吻了我一下，说道：“进来，别站在门口。”

我坐在沙发上，轻靠，这四周的景物如此熟悉，更是感觉又距离很远。不就两个多星期吗？怎么感觉差了这么多？

“想喝什么？”

“……果汁好了。”我张嘴，差点想说调酒。这两个字到了嘴边，硬生生地咽进去了。我今天状态真是不对，我从来没有把他们两个人搞混过。我每次到韩漠家里，他都会帮我调一杯酒，有时这种酒是没有酒精的。

他帮我倒好果汁，坐在我旁边。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歪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我歪错方向了。

我靠在他肩上，问道：“一切都顺利吗？”

“嗯。”

“我不喜欢坐长途飞机，比火车可累多了，每次都会腰酸背疼。是因为从来没有坐飞商务舱的原因吗？”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聊什么，于是起了一个安全的话题。我当时去留学，根本就是穷学生，一般的来回机票还嫌贵呢，怎么可能坐高级舱。

“我没坐过经济舱。不过这么久不能动，是不太舒服。”

差别，这就是差别，我有些酸溜溜地看着他，真是太好命了。

“别这样看我了，我怕你半夜会对我做什么。”唐凌一笑，用手盖住我的眼睛，这是唐凌习惯性的动作。

我笑了一下，感觉我们间的隔阂好像没有了。

……

我洗澡出来，唐凌依旧靠在床边等我。

“帮我吹头发？”

“好啊。”唐凌起身来到我的身边。

唐凌一直在我身边转，我能闻到我身上洗发水和他身上淋浴液的味道。男人身上带着沐浴的香味，会让人觉得很干净。

“你好香。”他收好吹风机，我起身搂着他的后背，一股沐浴液混合他男性体味的味道扑鼻而来。其实唐凌的沐浴液味道极清淡，有竹子和姜花的香味。

“说反了吧？你比较香。”

“头发长的好处，羡慕吗？”我笑了，我们其实用的是同样的东西，只不过我的头发长，沾到的香味更多一些。

“对了，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这可是第一次啊，唐大帅哥要送我什么？香水吗？”唐凌认识我这么久，从来没有送过我任何东西，就算他去出差也是一样的。这次是为什么，因为出国时间比较长吗？也许是唐凌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在免税店里买的吧。想起以前留学，每次回国，都会买些香水送人。我没收过唐凌的礼物，任何重大节日我们都没有一起过，而且我们也不是那种关系，又何谈礼物之说。

唐凌笑了一下，转身去拿。

“我要闭眼吗？是什么牌子的？”我脑子里回想了无数香水的画面，我真的猜不出以唐凌的眼光会买哪一种。

“那你闭眼猜猜好了。”

我说了一堆牌子，唐凌都没有答话，竟然没有一个对的？

“别猜了，不是香水。”

“你早说，那是什么？”

唐凌又来到我的身边，我感觉到他弯腰下来，我的头发被轻轻拨开，一个冰凉的物件在我的脖子上。

“项链？”我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眼睛才睁开。难不成是施华洛世奇家的水晶吗？

我自己低头看到项链坠为一串大大小小的星星，这样看并不方便，于是我来到镜子前。

这串星星真漂亮，在顶端同一个地方一把撒下来感觉，大方又秀气，光彩耀眼，感觉好像在星河里。

我多看了几眼，突然觉得我颈上的项链越来越眼熟，脑子里浮现一句话：设计师从浩瀚的星空汲取灵感，缔造出一系列群星璀璨的设计图案，如银河般闪烁的钻石手链和项链……

“这是Tiffany&co蒂梵尼？！”我惊呼。

我转头看向唐凌，他一脸笑意，并没有答话。我眼睛扫向四周，看到了一个绝对不会错看的蓝色礼盒，这是世界精品标志“蒂梵尼蓝色礼盒”（Tiffany Blue Box）。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再看向颈上的项链越发璀璨夺目，这是铂金钻石项链！难怪这么美，好像捕捉了来自苍穹繁星的永恒光辉和魔幻魅力。

“喜欢吗？”

“太漂亮了，就是我有点被吓到了。”我的心里根本无法平静，Tiffany是女人的梦想。

蒂梵尼(The Tiffany & Co.)1837在纽约起家，其实力堪与欧洲的珠宝王朝一争高下，现在的名声可与巴黎的卡地亚 (Cartier)一较高下，有人甚至说已经超过了卡地亚。

我第一次爱上蒂梵尼是在电影《蒂梵尼的早餐》“Breakfast at Tiffany”，由著名影星奥黛丽·赫本（AudreyHepburn）扮演，当时就被它优雅精致的珠宝首饰而打动。我一直觉得女人能拥有Tiffany是件极美的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tiffany的钻石，能拥有一条精典的银饰已经是很棒的事，至少我知道它家的银饰是我还能存钱买的起的。

“怎么突然想到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我觉得这条项链你很适合。”

“太符合我的心意，真不好拒绝。”我笑了，唐凌真的是太了解我了，牌子到品味都没得挑。这项链我根本就不想摘下来，我不是爱贪便宜之人，所以也从来没有问唐凌要过礼物。相同价值的东西，如果是其它，我可能真会拒绝，可是它是Tiffany，是我的梦想之一。女人要拒绝这个真的是太难了。

我的理智在进行最后一丝挣扎，光是想到这条项链就能让我心跳加速。

“别想了，我送你礼物，不能收吗？”唐凌像是看出我的犹豫。

“它会打破我们之间的平衡。”我跟他之间从来没有互相送过什么，而且我们的关系微妙，送这么贵的礼物让我感觉有稍稍的不快，有点像是被包养的女人等待金主恩赐。

“它只是一份礼物而已，我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别想太多了。”

我看向他，脑子终于平静了一些。真如他所说这么简单，还是另有别的原因？Tiffany的柜台，是路过随便看的还是专门进去的挑的？无意中看到这条项链决定送给我，还是他在买首饰给别人时顺便看到这条项链？这条项链是礼物、日后的分手记念还是决定补偿我？

先前告诉司浩选礼物时劝告他选项链，除了当时说的一堆优点外，还有一点是我没有说到的。除了戒指，项链是最容易让人感觉到承诺的东西，因为项链的坠子是离心口最近的饰品，容易让人经常想到送礼物的人。和戒指不一样，戒指是完全需要符合手指的大小，是一种牢牢的枷锁；而项链却是一种有空间的枷锁。项链，是另一种温柔的承诺，是一种温柔的锁扣。

唐凌的这次举动目的是哪一种？

“凌，第一次就送我这么贵的东西，不怕把我的胃口养刁吗？”

“谁要你是我的宝贝呢？”唐凌极温柔。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话语，这样的首饰，要想拒绝真的太难了。男人够帅会说话，已经能迷倒大片女性；够帅会说话还多金，绝对是女人的梦中情人；像唐凌这样够帅会说话多金的男人，还能投其所好，谁又能拒绝呢？我甜得心里在冒泡，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目的为何，现在我都感觉到自己的虚荣心被他捧得极高。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凌，我真的非常喜欢。”我承认，理智再怎么分析，现在已经可以忽略不记了。

……

他把我抱上床，依然很温柔的对我。

“你前几次欠我的，今天我要讨回来。”凌在我耳边低语。

“分明是你欠我的，现在你要补偿回来。”我手反搂着他，在他耳边呢喃。

“如你所愿。”

唐凌在我身上制造出一层层的波浪，我不停地在娇喘。

临睡前，我在唐凌怀里，房间里暗得几乎没有光。可我依然能感觉到我的颈子上的星星在发亮，唐凌送我的是一片星河吗？我好像能感受到自己遨游在太空，心无限飞翔。

不管唐凌目的是什么，我总觉得，和他的关系有些不一样了。

……

Tiffany star 唐凌送的项链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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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一步之遥

我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比如我在街上买到了一双新鞋子，只要和当天的服装搭配，我肯定换上新鞋，而把旧鞋放进盒子里。

而且我从来不恋旧，恋旧这个词在我脑子里是不存在的。我没有东西是从小保留到大的，每次觉得家里的东西太多时，我最先丢的就是那些最旧的东西。我没有什么很旧的东西，只有比较旧但有些记念意义的东西。比如：我初恋男生送我的礼物，或者是小学时最好朋友送的毕业贺卡。小的时候，我觉得这些东西可以保持我们之间的某种情谊，可现在我的想法早就变了。所谓‘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双方互不了解，即使交往一辈子，也还是像刚认识时一样；真正相互了解，即使是初交，也会像老朋友一样。所以真正的朋友又怎么会因为几年的分隔和不联系，而断了这份情呢？我丢弃这些东西，并不是想忘记这些往事，只是单纯的想让柜子里多出几分空间罢了。也许是它们对我来说都不够珍贵？但我很确定，唐凌送我的这条项链，我一定会保存很久很久。难道真的是因为贵，对我来说才珍贵吗？

可唐凌送我的这条项链，除了唐凌帮我戴上那次以外，我第一天出门、第二天、第三天……这条项链就再没有一天跟着我。可以想象是为什么吗？

我戴着蒂梵尼的项链站在家里的穿衣镜前，这个落地镜在买的时候还真的下了一点血本，镜子是进口的，四周都加了自然光线的镜灯，站在镜子前面，脸上和身上都不会出现光线不足的阴影。我是极爱照镜子的女人，上街前吃饭后；客厅里厕所里睡房里公司里手袋里，必定处处都会有镜子；早午晚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照一照，照完后还会在镜子里做出一个漂亮的微笑。或许这种应该称为自恋？

记得以前网上极红的一个作家安妮宝贝说：不自恋的人不可爱。因为只有自恋的人才更加会探索自己的内心，了解爱惜自己，不伤害自己，把最完美的自己呈现和发掘出来。自恋就是爱人，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客观对象，来爱自己。爱自己，就是爱自己的一切，爱自己的想法，爱自己的人生观……不过如果说一个不会爱自己的人也不会爱别人，不过一个太爱自己的人，还会爱别人吗？

……

由于灯光的照射，颈上的项链反射出更耀眼的光芒，还真是星光灿烂。我记得唐凌说过，每当我开心的时候，笑意融入我的眼睛，明媚得很像星星……这是唐凌送给我的是一条星河的理由吗？

这条项链如此漂亮，不需要再加其它配件，只需配一件黑色的小礼服，就能更衬托它的美。我一直认为服饰的美丑，并非在于价格高低，关键在于配饰得体。

试了几套衣服后，我有点无奈地看着脖子上的项链。通常来说，每个人买东西的时候是在一个消费层次上的，也就是好马配好鞍。可现在这条项链对于我平时的衣服来说，却是太华丽了一点，过犹不及，也就是不配。套装、衬衣还是T恤，哪一样能配得上这条星河呢？平时没有人穿小礼服去上班，硬是要配，也只是显得突兀而已。除了衣服外，这条项链也不像我平时收入会买的东西，一个尾数有好多个零的项链配上只有几个零的衣服，能相配吗？

不管未来如何，这条项链一定会是我最喜欢的项链之一了。可就算如此，这条项链平时看来也不能用了。突然间觉得有点讽刺，原来这份礼物如同送礼的主人一样，也是这么得见不得光，这算不算“见物如见人”？

再次低头看向项链，它每个细节散发出来的光都让我迷醉。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是因为没有化妆的关系吗？我觉得颈上星河的光辉不断扩大，而我自己却越来越暗淡无光了。

我的魅力减少了吗？我急忙摘下项链再次回到镜前，发现早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竟然有一分陌生，而且越看就越平凡起来。记得心理学家说过：心情和自信心不同时，看镜子对自己的评判都不会一样。就这条项链，竟然还会影响我的心情和自信吗？我不喜欢低落时的自己，心情是可以自己调控的，自信是自己给自己的信心，两样我都可以自己把它找回来。

最快提升自信和心情的方法就是去跳舞。

……

我每个星期至少会有一天来到这个舞蹈室，这里每天教的舞蹈是不一样的，课程每个月一变，有时是芭蕾，有时是new jazz，而今天的课程是探戈。

我很喜欢我的探戈舞鞋，是很贵气的金色，一条细细的皮带围绕脚踝，从脚踝延伸到脚背的金色皮带上面有细小的水晶，能显得脚很白很纤细。我腰间围绕着练习用的舞裙，是红色的透明薄纱，侧面高开叉，转动间隐隐约约的，显得腿白而修长。

探戈据说起源于情人之间的秘密舞蹈，本应该双人跳的，但这个舞蹈班并不是专业的国标舞班，所以舞步是为单人改良过的。耳边响起的曲子是最著名探戈舞曲‘Por Una Cabeza 一步之遥’，由小提琴和钢琴作的配合，那种前后矛盾而又错落有致的风格都能充分展现探戈的灵魂。

探戈是生命的激情：有着高贵的步伐、傲视一切的态度；优雅与激情、炽热与张扬混合在一起；像是欲迎还拒，又像是欲望释放……女人眉眼间是孤傲冷艳和调情放荡，像罂粟花般美丽，举手投足都是对男人的呼唤，娇艳而性感地绽放时播散着某种毒素……

随着舞步的旋转，我的胸膛开始轻微起伏，皮肤上布满细细的汗珠，几根头发微湿贴在脸颊，配合这样的音乐、这样的舞步，显得有几分情欲的味道。

我一个扭转、一扬手、一个定点，我对镜自信一笑，镜中的我目光像星星……

……

拥有了一条这么漂亮的项链，却不能让我的生活改变什么。我依然如往常一样，每天上班下班，穿着自己的衣服，唯一的不同就是我的颈上不再喜欢戴项链了。我仍然记得第一次摸到这条项链时手中的触感，有时会下意识地摸向颈边，颈上空空的，手里也是空的，还真是不习惯。或许这个不习惯，会慢慢变成我的习惯吧。

和别的项链待遇不一样，这条项链是放在我的床头柜里。我再也没有戴过这一条项链，就算是晚上出门去玩也是如此，这条项链就静静地躺在我的床边，我的床头柜里。我在睡觉前会把抽屉拉开，拿出精美的蓝色盒子，打开它里面闪烁的是星光。拿在手上把玩，这个星河的柔光仍然会让我陷入沉思……

我原来认为“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句话有些做作，但现在看来，这话还真有道理。就算是有些不配，不管怎么说，这串星光仍然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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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第一次与第一次

今天做了一件连自己都在震惊的事情，因为我居然下厨了，而且下厨的原因是因为男人！

吃过我亲手做过饭的人极少，就算我那帮死党也没有吃过，于曼甚至不知道我会做饭。我不喜欢邀请别人上我家做客，家是我单独的隐私空间。不过如果要是有人来到我家，参观完后一定会对我家的厨房大肆赞赏。理由是：干净，相当的干净而且整齐得不得了，厨房用具全跟新的一样。是因为我很爱干净吗？要想知道理由，打开我家的冰箱就可以了解了。里面很空，相当的空，你绝对找不到能做一餐饭用的菜。

是不是奇怪我的厨艺是从哪学来的？厨艺绝对不可能是二三天就能练习出来的东西，二三天学炒几道菜还行，可是切菜的刀工和做菜的熟练程度不可能三五天就能形成的吧？我会做菜，要归功于我在法国的留学生活。我当时生活并不富裕，不可能天天下馆子，在学校吃食堂还能接受，可是那些东西能天天吃吗？

现在什么都有的时候，总觉得没有什么是想吃的，可是到很多东西没有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越来越想吃那件没有的东西。冬瓜、丝瓜、空心菜这种在中国到处可见的东西，在法国一般超市里根本没有，要想吃只能去特别的超市里买。特别的意思也就是说，这类东西会很贵，而且也不是每个城市都会有卖的。在我还没有去巴黎前，我换过几个小城市。当我第一次见到丝瓜时，已经是我来法国四个月后换到第二个城市的时候了。

难以想象我看到丝瓜是一种多么亲切的感觉，我甚至有亲吻它的冲动。可我无限喜悦的心情，在见到丝瓜的单价时飞得无影无踪。我到现在闭上眼睛，还能清楚地看到那白纸黑字的价格条：4欧每根。我当时都有砸店的冲动了，什么鬼丝瓜要40人民币一根！！刚开始留学的共同毛病，就是什么东西还会直接换算成人民币。我很想吃，但想想还是放下了。后来打工赚钱，慢慢习惯了当地的生活，我买过更贵的东西。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心理震撼的打击，丝瓜我就再也没有买过了。

说了一堆废话，实际上我想说的是我当时没有足够的钱。那要想吃好吃的，能怎么办？只能自己做。这一点是我很快就认清的事实，想省钱又想吃好，只能自己做。

我确实不会做饭，也没有人教我，那就只好在网上去找菜谱。我看了上百道菜谱后，终于找出十几道看上去我能做的，材料也不用太多的菜。我每次做菜前，都会在电脑前选选菜谱，然后我厨房的柜子上贴满了各式各样菜的做法。

我原来以为自己是天生不会做菜的命，可没有想到自己做菜还蛮好吃的。菜谱是大师总结出来的经验，而我又不笨，照着做还能做错吗？我又并非不细心的人。后来越做越熟练，菜的难度也可以不断加深。后来又认识了很多朋友，其它国家的菜我也会做一些。

不过自从我回国后，就再也不愿意做饭了，会做可不代表我喜欢做。我很高兴天天在外面吃，不用买菜、不用洗、不用炒菜、不用洗碗，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

今天这个阵仗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我把头发挽起来，随意地用发夹固定。我穿着围裙，这围裙还是我在超市里新买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家里有什么。在厨房里忙上忙下，觉得自己很像新婚后的小媳妇。下班后去买菜，大包小包地提回家，准备一切，然后开始做饭。只不过我的做饭对象不是我的老公，而是唐凌。

在唐凌送我项链的第二个星期四，我和他一起看电视时，镜头有一幕有几道菜的镜头。唐凌随意地跟我说：“这几道菜我都很喜欢吃。”

而我不小心脱口了一句话就是：“是吗？这几道菜我以前都会做，确实蛮好吃的。”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什么叫祸从口出，就是当时的情景。唐凌很意外，挑眉看向我说道：“你会做饭？”

当时想改悔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这种事也没有必要骗他，于是我承认了。

“真的吗？”唐凌带笑地看着我。

我明白他笑的意思，这大概是所有人认识我后都会有的感觉，那就是：像我这样的女人一定不会做菜。也许我就是属于脑门上写着大大的“闲妻凉母”的那种女人，别说五谷不分了，能把油盐酱醋弄清楚就不错了。

“小瞧我，要不哪天做给你吃！”我马上有些不服气了，虽然我没有打算当好女人，可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出门像贵妇，在家像主妇，床上像荡妇”是我的目标。以前看心理学家分析说，这样的女人以后结婚会深得老公的心。我没有想过以后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但我可不想独身一辈子。如果嫁了，与其夫妻不合同床异梦，还不如尽可能的让老公满意些。而且有些事，会做可以不做；但需要你做的时候你不会就很惨了。如果偶尔做饭能增加点所谓的情趣，我为什么不做呢？只要别天天让我泡在黄汤里就行了。增加情趣这样的事情，一定会有回报的，我也不喜欢做无意义的事情。

“真的？”唐凌还是有点不信。

“下星期做给你吃如何？”我突然下了一个决定，不如做一餐饭给唐凌吃吧，算是那份礼物的回报。唐凌第一次送礼物给我，我也做一样第一次的事情送给他吧。

“你说真的吗？”唐凌正色问。

“你想吃吗？”我也确定地问一次，不然一厢情愿是很傻的事。

唐凌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想。”

“那我下星期早点过来，如何？”我和唐凌每次见面，都是在各自用餐之后，大概9点左右。

“好啊，我在这里等你。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胃药就行了。”我说得很正经，一点也不像玩笑。

唐凌一怔，随后大笑起来，搂着我亲了一下，说道：“好。”

“不怕，真的敢吃？”我记得有一个朋友形容过我，说是一看我就像做饭会把厨房烧起来的那种女人。

“有你陪我，怕什么？”唐凌把我的手拿了起来，亲了一下说道：“这么漂亮的手做菜应该是能让人期待的。”

于是，这就是我今天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理由。

……

我感觉到身后有人，转头，唐凌正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看什么？孔子云‘君子远庖厨’，你站在那做什么？”我不喜欢他看到我做饭的模样，感觉很不像平时的我。今天为了做这饭，我的妆淡到了极点。我最讨厌做饭的一点就是，那炒菜的油烟会扑到我的脸上，总让我感觉脸上覆盖了一层菜油做的面膜。我总会在脑子里幻想那层油膜和我脸上的化妆品起上什么化学反应，到时就成了“油彩”，想起来就恶心，所以做饭时我是不喜欢化妆的。我等会炒完菜，做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去洗脸。唐凌要是愿意等，我连澡都想洗了。

“看看你用不用帮忙，不过出乎意料，看你的架势不错，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我很久都没有做了，不一定会好吃，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胃药记得拿出来。”

唐凌闻言轻笑。

“你不走？还要过一阵子菜才能好呢。”

“难得见你这个样子，想多看几眼。”唐凌根本没打算动，看我的眼神很温柔。

“是不是很贤慧？很像好女人？”不能唐凌夸我，我就开始自夸起来。唐凌的眼神温柔得都快出水了，难不成‘要抓男人的心先得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这么正确吗？

“应该说，这样的你女人味十足。”

“我平时女人味也很足啊。”我不解，我一向走女人化路线，怎么可能缺少女人味？

“今天才到‘十足’啊。”

我笑了，看来女人会做饭确实是会让男人心里加分啊。

“你先出去吧，到时都是油烟。我做好了再叫你。”

唐凌点头，在转身走前亲了我一下，不是亲嘴，还是很温柔地亲在了我的脸上。亲脸是传达某种疼爱吗？

……

三菜一汤，有模有样地摆在了桌上。我做菜首先不会讲究好吃，我一定最注重的是好看。长得丑的菜我一律不会做，而且我也无法忍受自己做出来的菜不漂亮，这不知道是不是跟我爱美的天性有关系。而且所有的菜我都是跟菜谱上学来的，菜谱里的搭配已经很讲究了。所以我通常不做菜，可是一旦做起来讲究特别多，至少配菜我搭配得很好，装盘也很漂亮。唐凌看到的时候，眼里露出欣赏。

“你很厉害嘛，宝贝。”

“尝尝看？”

“嗯，好吃。”唐凌夹了其中一道菜，点头称赞道。

我笑了，心情立马变得很好。很简单的一句话，听上去竟然让我这么有成就感。

“这个呢？”我夹了另一道菜递到唐凌嘴边。

“你已经很久没有喂过我了。”唐凌笑着把我筷子上的食物吃了进去。

“记这么清楚，我现在不在伺候你嘛。”通常我都是靠在唐凌怀里撒娇，都是他拿东西伺候我。

“都在当劳力，能记不住嘛。”

“你要抱怨吗？”我挑眉，作势要威胁他。

“不敢，你是我的宝贝，快吃吧。”

……

晚上，他搂我入睡时说道：“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做饭给我吃。”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送这么贵的礼物啊。”

“那项链你怎么不戴？”

“戴来做菜？太可惜了，我可宝贝它了。”

“那我呢？”

“当然了，爱屋及乌嘛。我宝贝那条项链，当然也会顺便宝贝你啊。”我理所当然。

唐凌大笑，我在他胸膛里感觉到一震一震。

“我第一次做菜给男人吃，对象是你，你听了有没有感动一下？”我继续打趣。

“有，怎么表示一下？”

我眼睛转了转，看向他，故意像是什么也想不出来一样问道：“你能做什么？”

“很多，比如说：这个。”他的吻覆了上来，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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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谁讨谁的欢心

韩漠算是我遇上过的男人里最特别的人，特别在什么地方呢？特别的就是他从来就有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而这个原则就是我不管做什么对他来讲都无法改变。说好听一点就是我行我素，说白就是很有自我，说难听点呢？……算了，还是留点口德，我一向很注意形象的。说他木吧也不是；说他没情趣也不对……；他不是没有开化的男人，我从来不觉得他是木头，应该做什么他全知道，可他真的能不受女性魅力的影响。这是我在试验多次后，最新得出来的结论，虽然这个结论有点打击我做为女人的自尊心。

关于男女人际交往恋爱交往的书我看了不少，如果心理学家没有分析错的话，大多数的男人还是比较喜欢女人有女人味的，不然怎么会有“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这说法呢。女人之所以被比喻为水，就是因为女人可以娇滴滴的，可以柔柔的。据分析大多数的男人是喜欢女人向自己撒娇的，因为这会比较容易满足男人的自信心。书里多次提出再干练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会有温柔的一面呢。那么谁来告诉我，遇上韩漠这样软硬不吃的男人时，应该怎么办？

星期天，我爬在床上睡懒觉，我身边的人动了下，然后很快就起来了。不用看时间，我也知道韩漠起来的时候一定不超过9点，通常是8点左右，不管睡得多晚，他都不会起得太晚。我根本不想睁眼睛，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如果是唐凌，他肯定会很温柔地在我额头上或者是裸露的肩上亲一下才会起床，要不就会再搂着我睡个几分钟再起，可如果是韩漠，想都别想。幸好他知道我有懒床的毛病，如果没有事就会自己起来做自己的事；如果有什么计划的话，他会准备好一切后算准时间叫我起床。

“凯若，起来了。”今天是属于有计划的日子。

“困！”我不是故意的，眼睛确实睁不开。

“你已经睡了很久了。”

“可还是困啊，再让我睡会。”

“昨天不是说好出去玩吗？”

“啊……改了吧，让我多睡一会。”就算我困得不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对于韩漠而言，他最不喜欢定好的事情像这样随意改变。虽然人的性格有很多种，我可以理解韩漠这样的人，可是我真的不觉得改一个出游计划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重要的事情。在重要的事上，我从来没有马虎过，这种小事就随便了吧，只不过韩漠不是我。

“不是说好了吗？”

“改一下嘛，下次去。我真的很困。”

韩漠那边没有吭声，不会这样就不爽了吧？我努力睁开眼睛往他那看。

“唰”厚厚的窗帘立马被拉开了一部分。

“啊！”我轻叫了一声，马上翻身把头埋在枕头里。怎么现在的感觉我这么像吸血鬼？我睡觉时绝对讨厌见光，更何况是刚刚起的时候突然见到强光。

“你拉上窗帘！”命令语气。韩漠一定知道，一旦窗帘打开，我肯定睡不了多久就会清醒。

韩漠那边仍然没有吭声。

埋在枕头里仍然也能感觉到光亮，于是我只好换个语气说道：“韩漠，拉上窗帘嘛！”

韩漠那边继续没有吭声。

我叹气，我就说过，这家伙软硬不吃，都不知道说什么会让他改变主意。以前，不管是唐凌还是别的男人，通常我娇声说两句，这种小事肯定会听我的，不就是多睡一下嘛。不过韩漠绝对是韩漠。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这样太打击我的女性魅力了，我决定今天怎么样也要想个方法让韩漠改变主意。

“韩漠，人家想多睡一会儿嘛！”语气更娇了。

……

“不管你，我就要睡。”耍赖的语气。

……

“5555，多睡一会儿都不行啊！”装做哭腔。

……

“反正我就不起了！”我真的是没见过这种人，气死我了！‘如果你是男人，身边有个将撒娇进行到底的女人，你会完全不动心？’我一直觉得这句话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可现在还真有说不的。难不成，真的是我的级别还没有练习到家吗？从和韩漠在一起后，我的女性魅力一直受到了严峻地考验。

我伸手把韩漠的枕头也扯了过来，盖在我的头上，索性当起驼鸟。事到如今，说什么我也不起了。

“还不起？”韩漠终于说话了。

这回换我不答话了。

“真的不去了？”

我继续不答话。

“不去也得起。”韩漠坐到了床上，看来他也打算跟我打持久仗了。

他打算用怀柔政策吗？我不解他坐在床边的意思，其实我是属于吃软不吃硬的那一种，如果他温柔地哄我起床，我说不定就同意了。他打算哄我吗？

一阵风，我感觉到我身子突然一凉，身子一轻，我身上的毯子被掀开了。我再度失算，他竟然这么做！

“你就不怕我着凉啊！”我难以相信，转身过来看着他，现在还开着空调呢，他知道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快点起就不会了。”

现在他要我起我就起，那不是太没有面子了，绝对不认输，不然以后不是永远没有改变的可能了？于是我翻身继续装睡，区别就是原来挡太阳的那个枕头，被我转移抱在怀里，我还真有点冷，于是我蜷成一团。

我现在几乎是全裸，韩漠的手游走在我的背和腿上，他的体温一向比我高，他这样摸着我很舒服。

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有些搞笑的小短文《如何赢得他（她）的心》

其中，如何赢得女人的心呢？

赞美她，拥抱她，亲吻她，爱护她，轻抚她，挑逗她，安慰她，保护她，为她大方砸钞票，请她到浪漫的地方吃光晚餐，买东西送她，倾听她，照顾她，支持她，陪着她一直到世界的尽头……

那么，如何赢得男人的心？！！！！！

只有一句，就是：把衣服脱光光……

可我现在是光的，仍然没有用，那应该怎么办？如果说撒娇和脱光是女人很有用的两样武器，这两种分别属于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勾引都没有任何作用时，女人应该怎么办？应该说韩漠的定力好，还是应该说我的魅力不足？

韩漠这样做，我倒不会认为是因为我在韩漠心里一点也不重要，判断一个人对自己的情绝对是靠他平时的表现得出来的，而不是靠一两句讨好的话或者是行为。韩漠这样做绝对是他性格上的因素比较多，当然也不排除我对他来说还不足够重要这一点。

韩漠真的是太自我了，这点上比我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是这样，那他这一点一定得改，不然我保证，很快就没有以后这一说了。我倔他比我更胜，如果我们不磨合一下，结果就可以预见了。

“你就真这么舍得我凉在这里？”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让步的话一切好商量。

三秒，他的手在我身上停了，感觉他在犹豫。空调吹得我真有点冷了，我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于是挪了一下，用脚把被子勾了回来。

“我们需要谈谈。”我翻身起来，先摆好了枕头，然后靠在了床边，盖上毯子。

“谈什么？”

“你知道不知道女人是需要宠的？”

“知道，但女人也不能太宠，我有我的方式。”韩漠一脸平静。

“但你宠的对象是我，我有我喜欢的方式，除非你打算换人。”

“多让你睡一会儿就算是宠你吗？为了今天这个出行计划，我花了时间查了不少资料，做了详细安排。想着到时不要你操心，让你省力直接带你去最好玩的地方。可你一句话，就把计划全改了。”

我一时语塞，韩漠每次的计划确实都很好，我从来没有操心过，难道真的是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不一样吗？他确实有他的方式。

“那你不能好点说？哄我几句不行吗？”我态度软了点。

“有意义吗？”

“有，女人就吃这一套。”

“多哄你几句，你肯定半天不会起！”

“不会。”我心虚，韩漠说的事好像确实会发生。

“真的？”他明显不信。

“最多多睡半小时。”我马上补充。

他跟我对望了很久，虽然还是不太信，但最后还是说道：“好，这是你说的。”

说完他就起身走到窗帘前把窗帘又拉上了，室内再度恢复黑暗。我看向那窗帘，心里又软了一些，其实韩漠说的没错，他确实有自己的方式宠我。他原先的窗帘并不是这一种，遮光性没有这么强，直到我抱怨过两次睡觉不喜欢见到阳光，再见时他已经把窗帘换了。

“你做什么？”我不明白他的举动，他竟然开始脱衣服了。

“陪你啊，你不是说要赖床吗？”他躺到了我的身边。

我笑了一下，总算他还知道妥协。我躺到了他的怀里，搂着他，他的体温真的比我高很多，如果是冬天应该会很舒服。

“半小时啊，你说的。”

“当然。”

“为什么你喜欢赖床？”

“我也不是任何时候都喜欢赖啊！难得有时间多睡一会，而且这样抱着睡很舒服。”我开始眯眼了。

“半个小时，你不可能还睡得着吧？”韩漠看我的神情问道。

“当然不可能，我睡功没这么厉害。”

……

“凯若？”

“嗯？”我有点迷迷糊糊。

“起来了。”

“嗯。”我轻轻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位置，没有打算动。

“该起来了。”

“嗯，别吵。”在韩漠怀里睡觉还是很舒服的。

“四十分钟了。”

“啊。”再赖一会，装做没听见好了。

“你果然会变本加厉，下次还是直接抓你起来比较好。”他无奈的语气。

“韩漠，在你怀里睡觉好舒服，不想起了。”我轻声说道。

“还想睡多久？”他沉默了一下问道。

“十分钟，今天一次例外，以后一定不会赖这么久。”

“这是你说的？”他的语气分明不信。

“嗯，我保证。”虽然仍有睡意，可是我感觉到自己嘴角勾了一下，这个保证显然没有什么可信度，我想韩漠一定是知道了。如果知道，还没有什么表示，是不是代表他推让了一步？

“韩漠。”

“什么？”

“现在起来的话，今天的计划还可以去玩吗？”

“会比较累一点，太阳会大。”

“没有关系。那我动作快一点，你去准备，我好了就马上可以走了。”韩漠知道我不喜欢晒太阳，一向会算好时间。我心里有些高兴起来，在韩漠的嘴上轻啄了一下，飞快地去梳洗了。

一天玩下来其实韩漠是对的，早点走确实对我比较好。既然韩漠愿意让步了，那下次还是听他的吧，他说几点起就几点起吧。不过赖床仍然很舒服，怎么办呢？要不减少到十分钟？要不五分钟也行，我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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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女人就是女人

我在上班的时候手机轻震了一下，我瞄了一眼，是小薇传来的简讯。

“晚上喝咖啡？4人。”小薇的信息一向简单，省头省尾。4个人指的就是我，于曼，苏珊和小薇。

“时间地点？”我也很懒得打字。看来今天晚上的主要内容是闺房私密话题，不然怎么可能选择喝什么咖啡啊，不去跳舞也去泡吧了。难不成最近又有什么最新动态？还是她们想了解一下我的状况如何？

我赴约一向准点，而小薇是只会早不会晚，大概是她的职业习惯。苏珊是个未知数，但不会迟到太久；只有于曼一定会迟到，而且多半是有最新的柴可夫司机接送。

我去的时候，果然小薇已经坐在那里了，我向她打了一个招呼。

“女人，我家宝贝是怎么回事？怎么上到你们这一期杂志上了？”刚坐下，小薇就直接发问了，她问问题也一向十分直接。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记者啊，怎么问的话从来就没有开头就直接有主题呢？我反应了好久，才想到她说的是司浩，小薇一向有订我们杂志的刊物。

“是司浩吗？下次你说清楚，吓死我了，还以为我勾到你家什么人了。”我最近明明就很乖，哪里也没乱去了。

“怎么回事？你没有勾搭他吧？”

“我对比我小的向来没兴趣，而且最近我身边有人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白了她一眼，想想我身边的人就知道了。唐凌已经很宠我了，韩漠我还嫌他不够宠我呢，一看我就是比较喜欢男人宠的女人，什么时候会改主意去宠男人了？勾搭司浩之前，明显先要对他进行‘男人养成计划’的课程，要不不得累死？想想那几只熊心就凉了半截，他走上‘了解女人’这条道还远着很呢。

“我想你也不会，那他怎么上杂志上了？”小薇在这点上很相信我，我说没有就绝对不会有。

“路上碰见的。正好缺这方面的题材，就要他帮忙了。”

“那衣服是你配的？”

“嗯。借的，怎么样？”

“还蛮好看的，我说我家宝贝从来没有这样穿过嘛。这样一穿还有点像明星呢。”小薇大方称赞。

“是你家宝贝你还不好好给他打扮打扮，多可惜啊。我要是有这样的侄子或者是弟弟，早天天给他打扮了。”我想想司浩那张脸，不由叹气，暴殄天物啊。如果司浩是我弟弟，那他早迷遍校园了。我当学生的时候，一直希望有像电影里演的，女生为了喜欢弟弟而拿一堆礼物讨好他姐姐这样的情景发生。如果我有这样的弟弟，早用他来发财了。当然，我不是说拿他去卖，而是能用他赚点平时的零嘴也不错啊。另外，搂着这样的弟弟逛校园，光明正大霸占他，然后受到无数羡慕的眼光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唉，这只是我当时在校园里美丽的愿望而已。

“我也想啊，可我不太会给他这么大的男生挑衣服。”小薇明显也觉得可惜。

“我们换。不过我只接受当他姐姐。”我有些玩笑道。

“想得美。你可别玷污我家宝贝，他很纯情的。”

“是啊。”想起那几只熊，还有他在柜台选首饰的模样，我扑哧一下笑出来了。

“你在笑什么？”小薇不解。

“笑……苏珊于曼，你们肯定迟到了。你们怎么一起来的？”我刚想说话，就看到两个美女。

“别提了，我来的时候啊，发现有人在路边有伤风化地表演吻别呢，我怕如果我不叫她，她就进不来了。只好我当电灯炮，把她拉进来了。”苏珊笑着打趣。

“那位怎么样？身材不错吧？”于曼绝对大方，被看了也不脸红。

“那是不错。”苏珊点头。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于曼问我们。

“在说小薇的侄子。”

“对了，凯若，你把刚刚的继续说完啊。”小薇说道。

“怎么回事？”另两个女人一头雾水。

“一起听也没有什么，……”我把当时遇见司浩的事说了一遍。

“四只熊？！”

“哈哈！”

除了小薇外，其他两个女人非常不给面子地笑了，而且用很特别地眼光看着小薇。小薇是又好气又好笑，平时再干练的她，这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你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于曼苏珊异口同声，我在旁边附加点头同意。

“第二次见他的时候，我帮他选了礼物……”我把第二次的情形也大概说了一下。

“小薇，那杂志你带了没？就我没见过你的侄子。”苏珊问道。

“带了，我还怕某人不记得，特别带的。”小薇找出杂志，翻出来指给苏珊看。

“很清秀嘛，而且特别斯文。”苏珊赞美。

“他这样穿不错，比第一次见好看多了。”于曼也说道。

“所以我说啊，他当你侄子好可惜，换给我就好了。”我小的时候，还专门给芭比做过衣服，我好像从小就喜欢做这些事情。如果我有这样的弟弟存在，早就拿他当真人试验品了，老天怎么这么不给我机会呢？

“要不要他来我的形象公司吧，帮他设计设计，我给你打折。然后要凯若接这个任务就好了。”苏珊有些玩笑地建议。

“真要去，你们还敢收钱！！”小薇做势要打我们。

“免费赠送。”我和苏珊同时改口，同时作好防御工作，而且两人说话的前后差距不到0.5秒。由此可见小薇一掌打下来，还真疼呢。

“说真的，第一次见你家宝贝时，没有相片这张帅，不过眼神看上去特别干净，这种感觉已经很少有了，能保持就保持久一点吧。”于曼突然开口。

我们其他三个女人瞬间停止一切战斗，我和苏珊很有默契地互相看一眼后，马上转向母狮子这边煽风点火，目的就是为了把战场转移到于曼那边。

“你可要看好你家宝贝。”苏珊张口。

“就是，你看我和苏珊，又不会勾引你家宝贝还提议帮他打扮。你总不舍得打我们吧？”

“就是，还是免费的。”苏珊极大方地说了免费这几个字。

“那好像是我的工作……”我突然想到，苏珊这么大方是因为，她根本不用付钱啊，而且做活的人是我。便宜都被她占了，我白了她一眼。

于曼直接白了我们一眼，兴高采烈地说道：“短暂的同盟关系宣告破裂。”

“三个全部半嘴，不然……”

威武马上屈就是指我们三个了，大家立马把声音调整到静音状态，姿势做淑女状态……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飞过……”我在沉默过后的第一句话。

“小薇，打她，不要给我们面子。”两个女人受不了了。

事实证明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我终于荣获小薇今天晚上的第一个招呼。

“不好笑吗？”我觉得好冤枉啊，泰戈尔的诗用在这里多有意境啊。

“冷死了。”三个人异口同声。

然后我们四人互相看了以后，全部笑起来。

……

大家互相聊了一下最近的近况后，很快矛头都转向我了。明显的，我是最近最有价值的新闻人物。

“凯若，你怎么样啊？”

“两个帅哥很难选吧？”

“难选？一点也不难啊。因为对我来说，我的选择从来只有一个人而已啊。”

“所以呢？”沉默一秒后，苏珊率先问道。

苏珊绝对是她们三个人里最了解我的女人，一点暗示她就能明白了。

“所以我在考虑之中，是否让他正式入选啊。”

“决定认真了吗？”

“她明明已经开始认真了。”

我笑，跟了解我的人说话，就是省事啊。

“第一次认真啊，很难得。”

“是啊，为了庆祝，要不这一次你请。”

“你们是不是人啊！上次已经敲诈过了。”为了韩漠，还要我请多少次啊。

“而且我还在考虑呢……”我补充道。

“麻烦的女人，想这么多。”于曼给我的评价。

“胆小鬼，顾及一大堆。”小薇的话。

我笑了，真是句句见血啊，没办法，谁要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呢？

“考虑清楚，记得带他来见我们。”苏珊说道。

“好。”回答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很无辜地看着她们，说道：“那这一次不用我请了吧。”

“受不了，小薇你多打她几掌，说不定她决定能决定快一点。”于曼叫道。

“本来不想让你请的，现在说什么也得出钱。”苏珊也选择抛弃了我。

“请客和被打你自己选。”小薇很大方地提供双选。

“我请客。”我发誓，下次再也不要提到某人了，我可怜的钱包啊，它就这么瘪了。

……

“凯若，你在考虑什么，是你还是他？”聊天结束后，苏珊送我回家时，在车跟我聊天。

“都有。”

“舍不得唐凌吗？”

“我一直很喜欢他。不过唐凌从来不是我的，所以也没有舍不舍得了。都没有得，哪里来得舍，他是属于别人的。跟他的结局，我想过很多次了，说没有幻想过是不可能的，我很多次都希望他改变主意，有一天会在我耳边对我说‘不要走了……’”我心里有些闷，我有点说不出话来。

“我一直以为我跟他的关系会一直保持原来这样，直到这段关系不能维持。”我长吐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最近有不同吗？”苏珊很敏感地问道，她把车停在了我家楼下的停车场，我们就坐在车里。

“有，他送了我一份礼物，是Tiffany&co的星河项链，很漂亮。你知道的，他一向不送我礼物的。”

“他眼光不错，不过礼物的意义有很多种。”

“我知道，所以我猜不清。他要是不送这礼物，我跟他说拜拜似乎会更容易。他送我礼物的时候，我有过一些希望……我分辨不出来他送我礼物的意思，我总觉得对他来说，我也许更重要了一点。可是我的理智分析却告诉我，这就是一份礼物。对了，后来我还做了一餐给他吃，我第一次为男人下厨，你知道我一向很讨厌下厨的，可是当时我没有一秒钟觉得做菜的时候很麻烦，还很心甘情愿。看他喜欢吃我做的菜，心里很有满足感。女人原来真的愿意为喜欢的男人下厨，我终于确定这句话了。”我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着什么，我自己也分辨不出来了。

“你喜欢唐凌超过韩漠？”

“当然，从时间上来说，我认识唐凌都这么久了。而且唐凌是我见过最符合我心意的男人。”

“那韩漠呢？”

“原来我以为韩漠是玩玩的，所以开始我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没打算认真，不过最近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他的态度绝对是认真的，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能玩了。我从来不愿意玩弄别人的真心，也从来没玩过，所以如果跟他在一起的话，我只能选择放弃唐凌。”

“他很喜欢你吗？”

“应该吧，等我再确定一点才行。他和唐凌不一样，唐凌给我的宠爱的感觉是一直包围在我身边的。而他，总让我感觉是间断式的，平时经常感觉不到，偶尔会觉得甜蜜，而且我还经常忽略掉……我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不太适合。”我无奈地想起这几次回忆，如果说女人撒娇是代表对男人的一种喜欢和依赖的话，那这一点韩漠是完全无效的，也就是他会无视这一点。而韩漠对我的关心也是以他的方式进行的，我又经常会忽略掉，这算不算相互不了解？有点类似于鸡同鸭讲，想想未来就有些堪忧。我一直在想，说不定那些比较爱直截了当，大大咧咧有点男性化的女孩更适合韩漠呢。

“看来你烦韩漠的事更多。”苏珊笑了。

“当然，所以我说了，我的选择从来就只有一个啊。我只要考虑是不是要认真跟他……”

“那唐凌万一不愿意放你走，愿意认真对你呢？”苏珊直接打断我的话。

我心跳了一下，看向苏珊，强笑说道：“那可以去买六合彩了，你知道，我一向运气不好的。这种事有可能吗？”

要认真早就认真了，他是唐凌，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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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喜欢你再多一些

若要问：爱情是什么？恐怕世上永远没有人能说出一个绝对客观准确的答案。据说永远没有理智的爱情，有理智的爱情是不存在的。也许理智和爱情是不能并列的吧……

绝对理智下的爱情已经不是爱情了，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柏拉图有一句名言“爱情是一种严重的精神病。”听上去似乎有些偏颇，甚至是哗众取宠，不过却有一定道理。爱情像迷药能教人如痴如醉，堕入爱河的恋人，总是如沐春风。爱情能让世界缩减至只有两个人，能不计较一切地哄对方开心……这样看，爱情是不是确实有点像精神病症候群？爱情能让人丧失理智而不自知，做出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的事……如果爱情能轻易地计算得失，那就不能称为爱情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算是比较理智的人，至少在感情方面应该算是。爱情比游戏更像游戏，永远有赢家和输家，但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恒的输家。我一向不喜欢未知的事情，我很现实，我喜欢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可是爱情却不是努力就能有结果的事情，我一直很害怕它，也在逃避它。

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但我却有办法压制它，只要减少可能发展的机会，感情永远不会太多。这样做，一定是最有效的方法，正如我对唐凌。我让理智不断地在吞噬着我的感情……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我真的在计算我有可能的得失，我一直在把我的得失控制在最有效的范围内。我这样的女人也许根本不配得到爱情吧，这样的感情一定是变质的，但我没有办法，这是我的性格。不要想太多，不去计较这么多，我决定违背自己的理智，把自己的心敞开……这才是当初我答应韩漠约会的理由，我到底能随自己的心走到哪一步呢？

……

韩漠和唐凌是不一样的，从开始就不一样，因为唐凌是我不可以爱上的人。我是喜欢韩漠的，很喜欢，喜欢到我的理智觉得继续下去我可能会爱上他。我以前不是没有喜欢过别人，可是每当我的感情到了这一步时，我就选择保持距离，但这一次，我打算选择继续下去……

从与韩漠开始这段关系以来，可以说一直是韩漠在主动付出，而我只是被动地享受而已。所有的约会，都是他来安排的，而我连电话都没有主动给他打过一次。想想自己从来没有为我们间的关系做点什么，而却一味地希望韩漠能多体贴我一些，还真是不应该，也许我应该主动给他打打电话？

我把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很快就找到了韩漠的名字，不用查电话本只要看最近通话记录就能看到他的名字，全是接收记录，而呼出记录里一个他的名字都没有。心里不觉有些抱歉了，我应该在电话里说点什么呢？约他出来玩吗，还是一起吃饭？我在想了一圈后发现，原来自己的智商也就如此，什么新意也想不出来，也真难为韩漠了，每次约会都想办法找些不同的乐趣。

现在是周二，韩漠平时约我出来不多，也许他平时比较忙吧？我现在打电话过去，会不会影响他？我好像也没有了解太多关于他的问题。我的手机是伸缩式的，推开，拉上，再推开，手机盖来回地在手里滑动，手机屏幕不停地在待机和主画面间转换……五分钟，五分钟过去了，我的电话竟然还没拨出去！太丢脸了，我心一横，按了拨出键，到时随机应变吧。

“喂。”韩漠的声音。

“韩漠，……是我。”与韩漠这样的关系，竟然现在才主动打第一次电话，感觉真的很奇怪，有点陌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知道。”

“啊……”瞬间感觉有几分丢脸，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原来看过的社交关系学算是白看了。我刚刚那是什么开头语？谁的手机上没有来电显示，我竟然还补了一句‘是我’，真的是笨死了。直接说‘我好想你’都比那个开头好。

“怎么了？”韩漠的语气有些担心，他一定觉得我的表现有些奇怪吧。从来不打电话的人，通常一旦打电话就会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感觉。

“没什么，对了，你现在在忙吗？”先看看有没有打扰到他，再进行下一步吧。

“是啊。”

“那你忙就不打扰你了……”我真的是哭笑不得，难道我的运气就这么不好？只是随口问问的，没想到他还真的有事。万事开头难，我的第一个电话看来就算夭折了。

“凯若，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别担心。我只想看看你有没有空陪我，因为我……饿了。”我想你这一句话还真有点说不出口，我好像没有很想他，我不想骗他，于是随便换了一个理由。可是我刚刚说的都是什么啊，老天给我一道雷吧。

“呵呵。饿了就知道想我了？”电话里传来韩漠沉沉的笑声。

“不是这样的。唉，我自己去找吃的，你忙吧，别太累了。”我为刚刚的理由感觉到丢脸，我的随机应变能力也太差了。

“等一下……正好我也没有吃晚餐，你来我家吧，不过只能吃外卖了。自己打车过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不影响你工作吗？”我急忙说道。

“工作也要吃饭吧？”

“嗯，好啊。那我去买外卖再带到你家吧？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去买。”

“呵，这样的话，你直接过来吧，我打电话叫人送过来就好了。”

“那……好吧，一会儿见。”我好像确实需要多关心一下他了。

……

“我已经打了电话了，不过外卖可能没这么快，要再等一下。”

“没关系。韩漠，你在忙什么，我能帮忙吗？”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哦。”我干笑一下，感觉自己就是来吃白饭的，还打扰韩漠工作，有些不好意思了。

“想知道我在忙什么吗？”

“可以知道吗？”

“来。”

原来介绍过，韩漠的房子是楼中楼，可是位于一楼拐角的房间我并没有进去过。韩漠显然没有带人参观房子的习惯，我也从来不会主动提出这方面要求。

我原来以为韩漠在忙的一定是关于摄影方面的工作，可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室内设计方面的东西。

“这是室内设计？”我不确定地问。

“是啊。”

“你会？”

“我在大学时修两个专业。”

这时门铃响了。

“应该是外卖，先去饭厅吧，等会边吃边聊吧。”韩漠说道。

……

“哪边算是你主要工作？”我边吃边问。

“当然是设计，光是摄影收入不太稳定，而且摄影最主要是我的兴趣。”

“那这房子是你自己设计的？”

“是啊。”

“相当不错，蛮厉害的吧。”我笑了一下，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可是……你帮我们公司拍照那几次，你都用的是正常上班时间啊，你能随便请假？还是你算是接一些零活呢？”

“算是吧，工作时多时少。公司算是我和朋友合开的，他平时负责管理接洽之类，我主要负责设计还有分配任务，因为接活时多时少……”韩漠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韩漠能用四个轮子以及买得起现在的房子了。

“那你现在手头上的这个什么时候要做完啊？”我有些不安。

“明天11点前客户来拿。”

“还有很多没完成吗？”

“熬夜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韩漠，时间这样紧你还陪我吃饭？！”我轻呼，我都替他急。

“难得你主动打电话来，怎样也得陪啊。”韩漠轻笑一下。

我怔了一下，看向他，他的表情像是刚刚所说的熬夜加班对象是别人一样。

“你吃好了吗？”我问韩漠。

“嗯。”

“那你现在马上起立转身然后去你的书房，抓紧时间，熬夜对身体不好。这些东西我来收拾就好了。”

韩漠看向我，又轻笑了一下，就起身了。

“要喝茶或咖啡吗？”韩漠没走几步的时候我问他。

“咖啡，在厨房右手起第二个柜子里。”韩漠没有回头。

我把咖啡泡好，端给他。

“没时间陪你了，你要是愿意留下的话自己在卧室里看电脑或电视？”

“好。”

我没有再去打扰他，设计需要的是安静吧。

……

本来想等他，可是真的等太久了。我爬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身边有人帮我盖了毯子，微张眼，看到了韩漠。

“你工作做完了？”

“嗯。”

我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已经四点了，说道：“快点睡吧，还能睡一会。”

他把我搂到怀里，我枕着他的手臂，他身上的热度瞬间包围了我。

“你好暖。”先前没盖好，我的身上很冰，我有些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热气。

“你睡觉也不好好盖东西。”语气有些轻责，可听到耳朵里还蛮舒服。他搂着我的手紧了一些，我们完全贴在了一起。

在这样舒服的热力包围下，我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如果今天周公要来和我聊天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他，我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怀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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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谁是谁的风景

我又再次来到唐凌身边，唐凌依然很温柔的对我。唯一跟平时不一样的是，今天我的心情不同了。平时我需要做的就是享受他的这一份温柔，而今天我却是在观察他的一切，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

唐凌啊，唐凌，我对你来说，究竟算是什么？像朋友似的情人，像情人似的朋友，喜欢的女人或者只是情人而已？

我说过，唐凌一向很宠我，以他的条件来说，这份宠爱真的是难得可贵了。如果我把自己的条件说出来，一定会有很多人问，凭什么我能得到他的这份宠爱呢？比我漂亮的人很多，比我身材好的人也很多；甚至不管是性格还是能力，比我好的人大有人在。那我的独特之处在哪里呢？

也许我最独特的地方就是我非常了解当情人的守则。当情人最需要做的是什么？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百依百顺，还是知道男人的需要？

对我来说，我认为当情人的首要守则就是：永远都不要提出情人不可以提的要求。

张小娴说过：“男人和女人，一旦睡过，就会对对方有要求；有要求就有埋怨，有埋怨就有痛苦；有痛苦就有怨恨。”

这句话里有很明显的提示。人总会有要求，等你得到这个要求后，又会有更新的要求，所以要求越来越多。这用在男女关系上最能体现：他对你好，你还会希望他对你更好；他跟你很配，你还会希望你们更配。可是，再相配的人，毕竟也是两个人，永远不可能合为一起，所以一定会有矛盾。而且对方却不可能一味地满足你的要求，因为你也不能满足别人的要求。这就是男女间吵架的根源。

当老婆的人，可以理直气壮地对自己男人提出各种要求。当情人，也可以向男人提出很多要求，只是有一个要求是永远不可以提的，那就是：承诺。承诺永远只属于男人身边正式身分的女人。

情人可以是美丽、温柔、善良的，最重要是在一起没有责任与义务只需要享受相爱的日子，所以这样的日子是浪漫的。可当回到了现实里，有对家庭的责任，另一半的承诺，这样的责任和义务是烦心的，可也是幸福和温馨的。

当情人有时候比谁都坚强，有时却比谁都脆弱，因为情人是快乐的，可也是寂寞的。因为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没有责任在你的身边。如果有一天我伤痕累累的时候，我看见他和妻子牵手漫步，那么我不过是他的一道风景而已。

能把情人守则理解得如此清楚的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个，了解清楚其实也不算什么，在这一点是最难的绝对不是知道它，而是遵守它。目前来说，我遵守得很好，所以我敢肯定，对于唐凌来说，我也是‘难得可贵’的。情人间的感情是真实的，喜欢一个人总会想为他做些什么；可正因为我从来没有任何要求，所以唐凌才会对我很好。

我一直觉得这就是唐凌对我好的理由，所以也从来不会让自己对他有太多的奢望。

不过人是贪心的，我也不例外，难道我没有想过吗？我有，说是不想是不可能的，唐凌是一个很容易让人爱上的男人，对于这样的男人，要想放手还真有点难。

……

“……是吗？”

“啊？！”我陷入自己的沉思，回过神时就只听到这一句，唐凌刚刚在问什么？

“我以为你在认真看电视呢，没想到你在发呆。”唐凌有点无奈。

我看了一眼电视，里面男主角正在向女主角表达心意。

“没什么好看的，这男主角我不喜欢，看他还不如看你呢。要不你演给我看看？”我干脆转身，直勾勾地看着唐凌。

唐凌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他那表情和那些话，我做不出来也说不出来。”

我听了几句台词，为了戏剧效果是有点肉麻，我也难以想象从唐凌的嘴里说出这些话会是什么感觉。

“你以为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吗？要死我们一起死，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天上人间我们一直在一起……”电视里的声音。

“唐凌，就这一句，你试试看？”我突然有些兴趣玩了起来。这种肉麻的话，一般男人都不会说得出口吧？

“不行。”果然，拒绝得非常明显。

“凌，试试嘛。”凌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拒绝过我了。

“绝对不行。”

“我想看嘛！”我搂着唐凌开始撒娇，其实我不是真心想听到他说这一句话，而是觉得凌难得有现在这样的表情很好玩。唐凌现在一脸嫌恶地看着电视里那男主角，眼神很坚定，可以确定他是打死也不会说的。可是另一方面，我又不停地这样要求，也许想到是拒绝我，让他觉得有点为难罢了。

“不行，想都别想。”

“这都不行啊？”我嘟嘴，开始装可怜。

“听话，别闹了。”凌轻轻地拍了我两下，感觉很像在哄小孩。

“好嘛，你不演，我演。”我玩心大起。

“你？”唐凌不解。

“是啊。要看吗？我肯定演的比电视上面的好。”

“好啊。”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唐凌还是很捧场。

“我转左脸时演男人，转右边时演那个女主。”

唐凌点头。

我吸了一口气，学到刚刚男主比较激动的语气说道：“你以为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吗？”

“不，你不会，你只会闭着眼看我去死。”我转了一边，用很温柔的声音。

“要死我们一起死，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天上人间我们一直在一起。”我装作很粗的男声。

“不，因为佛祖说了：‘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可见天堂没有地狱好，要死我们一起下地……”

我还没有表演完，就已经听到唐凌的笑声，随后我的臀部还被轻拍了一下。

“那电视剧要是用我的这个台词一定很红！”我有些带笑地看着他。我一直不喜欢太肉麻太假的台词，总觉得很做作，其实越是让人感动的话就越平淡。能用最简单话语里表达出的爱意，才最让人心动，因为那是真心说出来的，而不是创作出来的。

“现在已经很红了。”唐凌提醒道。

“那，我演的不好？”

“好啊。”

“那你怎么可以打淑女的屁股！这就是奖励啊？”我装得有点委屈。

“这样可以了吧。”唐凌蜻蜓点水似地亲了我一下。

“太少了吧！”我提出抗议。

“就值这么多。”唐凌像是一本正经计算过后，才讲出的答案。

“除了正式奖励，好说也有点额外的吧？”

“这已经是加了补助后的奖励了。”唐凌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了，说道：“凌，你演技不错嘛。”

“我说的都是真话，没有演啊。”唐凌脸上表情依然很正经。

直到我轻捶了他一下后，他才搂我笑了起来。

……

夜晚是漫长的，关上灯，刹那间我看不见他的脸，可我感受得到他的热情，他是看着我的。

由若有若无的轻吻，到缓慢温柔的热吻，最后到热情狂野的深吻，唐凌的吻永远是那么顺其自然，仿佛天生就是与我纠缠在一起的。

我们手心的温度，混合在了一起；我感受到彼此之间不均匀的呼吸，他霸占我的唇，我的呼吸，连我的力气也剥夺了。

“宝贝，你好紧。”唐凌在喘息中把这话送到我耳边。

我抱着他，跟随他的律动，摇摆着自己。

唐凌的这份吻，我能留下吗？除非他的心意变了，不然这份吻永远是短暂的。他会因为我而改变最初的主意和打算吗？就算被他圈在怀里，我仍然觉得这个答案是：不可能。我真的觉得有点累了，因为我开始贪心起来，我开始想要更多。其实，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只是这个要求我永远也不能提。我不想对唐凌有埋怨，也不想有怨恨，那我能做的就是放弃这个要求。

越是温柔的夜晚，其实越容易落寞。热情的相拥衬托着第二天转身离开的时候的孤独，昨夜的温存好像是不存在似的，有时感觉真像做梦，他怀抱的温度像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样。

天亮后，我就离开，带着一颗有点疲倦的心情。

开始的时侯，我就知道，总会有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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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平淡的幸福

所谓有一就有二，自从第一次给韩漠打电话起，我就觉得主动跟他联络变得自然而然起来。

“韩漠，有空吗？来接我下班好吗？”

“好。你到XXX路口那里等我吧，到时给你电话。”

我收到韩漠的电话后依约在路口等他，现在是下班时间，就算是开车，恐怕也要等一小段时间。等人的时候，我喜欢看路边的行人，行人来去匆匆，他们身上有什么故事呢？偶尔能看到街头路边那些当众拥吻的镜头，也许是奉行‘亲吻他，让别人看去吧!’这样的信念，他们吻得很激烈。只是我并不喜欢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自己亲吻时是不是也如此，可是看别人激吻的时候，我都觉得是嘴咬嘴、吐沫横飞，光线好时说不定还能看到脸上亮晶晶的，嘴与嘴之间还有一丝银线。吻得再激烈，看着仍然觉得有些怪异，所以我都会很快移开视线。

相反，倒是那些蹒跚老人双双相伴的身影会让我觉得感动。每次看到这样的身影都会让我想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虽然我经常怀疑爱情是否真的有是一生一世，英国情感专家说：“爱情最多持续18个月，再发展下去爱情会变成亲情。”我真的很想知道，像这些老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爱情还是亲情呢？不过能在几十年人生岁月的平淡相守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我很想知道，等我白发苍颜的时候，我会对我身边的人说句什么呢？

“等了很久了吗？”

“没有。”我终于坐在韩漠的车上。

“饿了吗，想吃什么？”

“你做主吧。”记得在《天生购物狂》里，刘青云演了一个具有选择性困难的人，他连吃什么都不能有太多选择，不然他会决定不了。吃的东西这么多，每样都很好吃，我要吃什么呢？我没有选择性困难，不过我很懒。和韩漠在一起很开心的一点就是我可以把这些小事全部交给他去想，反正这方面他的决定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韩漠今天带我吃的是中餐。

“你点吧。”我再次说道。所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不喜欢‘衣来伸手’，我喜欢自己搭配衣服的感觉；不过我绝对喜欢“饭来张口”这句话，而这句话的标准解释就是：不用点菜，等饭来了吃就好了。

连续几次这样的情况后，韩漠终于发现我这越来越明显的‘让权’行为。

“这次去哪又是我说了算？”这回我一上车，韩漠就发话了。

我点头。

“到时又是我点菜？”

“你真聪明。”我笑了。

“是因为懒得想吗？”他真是一语道破。

“不，我是在给你表现的机会。”我冠冕堂皇地说道。

“那我表现得好吗？”

“目前看来还不错，可圈可点，值得继续发扬。”

……

我渐渐地对韩漠有依赖的感觉了，其实有些时候，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光明正大地思念好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韩漠，我想你。”这句话说得极为顺口，我是真心的。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那就是当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能和快乐为伍。和韩漠在一起，心里确实是快乐的。

女人是需要呵护的，我原来没有想到，原来一件很小的事情也能让我露出笑容。

“我送你去上班。”

一日我在韩漠家里过夜后，第二天早上，他对我说的话。如此简单，却让我怔了一下。原来昨夜的温柔是可以继续的，在我身边的不是只可以温存一夜的人，而是天亮后还能搂住我的他。

韩漠一定没有想到，就是这句话，让我下定了决心。

我一直是很有自我空间的女人，简单来说就是我永远想办法让自己过得开心。也许跟有些人不一样，就算是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也能享受我的生活。

我的生活是：能有工作，让我能赚钱养活自己。

我的生活是：虽然不是很有钱，但也没觉得很缺钱。我还能有些闲钱去买我喜欢的东西。

我的生活是：有几个好友，我们之间互相了解。我们无数不谈，我会为她们开心而开心。

我的生活是：想要独处时，有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听听音乐，或者是读一本自己喜欢的书。

我的生活是：在不用上班的时候，可以画着漂亮的妆，出去走走。

……

其实只要有这些，我就已经觉得是件幸福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我发现，我的生活里又多了一样：闻着他的气息，和他同呼吸共枕眠……以及想念他。

……

“韩漠。”我爬在他的怀里，感觉到我的体温正在和他交融。

“嗯？”

“我喜欢你。”我说的很轻，可是却很清楚。我确定自己心意，我喜欢他陪我的感觉，我喜欢他搂着我。我从来不轻易说这一句话，我不违背自己的心，这句话说出来就是某种承诺。轻易的承诺别人，是对别人的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也是对自己不负责的态度。简单的四个字，其实却包含很多意思，这是某种属于程诺的承诺。

黑暗中我不知道他的表情，我也无法看到，他停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我知道。”

我笑了，我怎么忘记他是韩漠呢？这句话不用说他也能知道，用嘴说出的喜欢并不一定是真的喜欢，但用心感受到的喜欢却是真的。

“那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我继续问道。

韩漠没有回答。

“那……你喜欢我多，还是我喜欢你多？”

“你说呢？”聪明如韩漠，这个问题恐怕也很难回答。

“这方面你可比我厉害，我还指望你告诉我呢。”其实我并没有想要知道答案，因为谁多谁少已经是不重要的事情了。

“韩漠，如果你喜欢我没有我喜欢你多，你就亏了。”

“哦？”

“因为我有可能比你先找到爱情，这可是你一直想找的东西。你到时可别羡慕我!”我笑了。

“那看来我要好好努力了。”韩漠的声音也有些笑意。

……

卞之琳在断章里写道：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我第一次读这诗的时候觉得这首诗写得很浪漫又很有哲理，寥寥几笔，又有如此意境。在我的生活里，谁是桥上的人，谁又是看风景的人呢？我在看什么，谁又在看我？

当我再次看到街上一起走过的银发夫妻，突然想到能一辈子在一起，就算只是为他洗衣做饭，端茶递水也是一种不薄的缘分，虽然这几件事一直是我相当反感做的事情，但我却真心佩服这些平平淡淡的相守的人。

在我原来的想法中，我觉得如果能到老了的时候对身边的人说：“我爱你。”一定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是我现在却觉得，比起‘我爱你’却不如说一句：“我很高兴我现在身边的人是你。”更为感动。

也许我太过于计较付出了，也太过于计较得失，却忘记了有时幸福其实很简单，简单到只是相伴而已。

我喜欢韩漠，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是因为我喜欢与他在一起时的感觉。

谁装饰了谁的梦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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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阿Q精神胜利法

其实我对鲁迅先生最大的喜爱在于他创造了阿Q这么一个人物，我在认识了阿Q以后才知道，原来人可以这样欺骗自己。

自欺欺人这一招其实很好用，可以发展成不同版本的用法。伊索寓言说，一只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心理学将其某种“合理化”，变恶性刺激为良性刺激，以求心理自我安慰的现象，称为“酸葡萄主义”心理。作为一种内心的自我平衡的方法，从这意义上来说，有一点“阿Ｑ”精神，还是应该的。其实在很多时候人都喜欢给自己一些的心理暗示，这样做的目的有很多种，有些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情变好，让心情变好的例子很简单，比如遇到不如意时跟自己说没什么，遇到挫折时跟自己说这是小事一桩。

而更多的时候呢，这种方法只是为了避免受伤，为了避免任何可能受到的伤害。我也不是天生情感就比较冷淡的人，我小的时候看电影也会因为某些情节而感动伤心甚至是掉眼泪。可是我不喜欢掉眼泪的感觉，因为眼泪不可以解决一切，只会让自己感觉到更可怜而已。所以我喜欢化妆，在这么精致的妆容面前，哭是绝对不可以的。我真的很爱美，所以即使是伤心，也不会愁眉不展，因为我发现，只要强迫自己脸上带笑，泪就真的掉不下来了。哭的时候没有人会同情，不过笑的时候呢？说不定哪天谁会爱上我的笑容呢。

尽可能的，我会让自己保持在正面的精神状态下，用尽一切办法，就算用阿Q精神，自欺欺人也行。

我说了要离开唐凌，要离开他……离开他……离开他……

我应该怎么说，他会有什么反应呢？我无法克制自己在脑海里想象当天的画面，我应该怎么说？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他会有什么反应呢？他会拉着我说‘不要走’吗？我下意识地立马在心里断了这个念头，饭可以多吃，白日梦少做。那么他只能说‘好’，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的答案，在心里已经知道一百遍一千遍的答案，还会让我这么难以呼吸呢？

我舍不得吗？还是我的内心深处还抱有一丝希望，就算这希望如此渺茫，可是不到最后一刻，内心还会不想放弃吗？我每次闭眼，都仿佛可以看到唐凌那性感的嘴里慢慢吐出的‘好’字，心里又是一闷。飞快地把自己从这种情绪里拉出来，可是脑子又会忍不住地想了回去。

来回这么想了几次，我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冲到了阳台上。

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

就算是晚上，仍然有些炎热，刚从空调房里出来的瞬间反差更让人感觉到有些窒息。我的脸上升起一抹冷笑，凯若啊凯若，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这是习惯，这只是习惯而已……我不断对着自己说着这句话，同时不自觉地从心里找出很多例子来说服自己。

如果一个男人追你，连续追了很久，一年两年，到后来他终于放弃选了别人。当你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走在一起时，心里会不会不舒服？会，一定会，这是人某种习惯性的占有欲。

追女人怎么追？每天一个电话，固定在某一时刻打，每天不用讲太多，5分钟10分钟都行。只要这电话那女人愿意接，而且能聊得下去，那计划就成功了一半。连续打2个星期，甚至是10天，突然二三天不打，那个女人心理一定会觉得有些异样。说不定她就会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也对那男人产生好感，就算没有，这时再打电话邀约外出吃饭，绝对是事半功倍。

这些都是习惯，习惯而已，不代表自己真的很在意，只是感觉上会不舒服。而现在这个人是唐凌，我本来就喜欢的男人，我还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又都是固定的每个星期四。现在突然要断开这关系，肯定会不舒服……

心理难受并不代表我真的很在意他，至少应该没有感觉中这么在意……对，就应该是这样，只是习惯的错觉而已。

我终于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一切都等着星期四的来临。

……

星期四上班的时候，我仍然有点坐立不安，但一切还算掌握之中。

我不停的在看时间，时间过得好像很慢，每看一眼怎么就过了5分钟。时间怎么不过得快一点？反正早晚都要挨这一刀，早死早超生啊。

总监突然一个命令下来，我被调去临时帮忙，突然间一切又都变了，我忙得连看时间的空闲都没有了。再一看时间，已经接近下班了。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我又突然不希望夜晚的来临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明明可以多活一阵子的，为什么要去的这么早？

我把自己咒骂了一声，自己怎么这么麻烦。难道真的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女人就是麻烦，还是只有我自己才这么麻烦？

我刚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突然收到了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短信。这个短信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收到了，一串没有名字的手机号码，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取消。

我突然像斗败的公鸡，灰溜溜的，就像早就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时，被别人告知这仗不打了。

唐凌啊唐凌，都到最后了，竟然给我出这种状况!你哪天取消不好嘛!

我又继续烦了一个星期，除了韩漠陪我2天晚上让我感觉比较舒服之外，其它时间都在莫明的烦燥中。

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什么也不想做，连我最爱看的时尚资讯也一个字看不下去。只好找点简单的事情做做，就是找人聊天。我没有找我那帮好姐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我现在这个精神状态去见她们，一定会被发现的。到时不用说，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闭着眼睛都知道她们会说什么，苏珊一定会说：“丢脸透了，千万别说我认识你。”于曼呢，一定会说：“不就是男人嘛，丢一个来十个。”小薇呢，多半是送我两掌寒冰神掌，让我清醒得快一点。不用见她们，都能知道后果了，我又不傻，怎么会去找她们，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嘛。

我在我的联系名单里找了一圈，一个符合的目标都没有。不能找熟悉的，也不能找同事，不然聊到什么情感或者是公事话题，我不就更郁闷了。最好就是那种认识不深，随便扯几句的。

看到一个有些陌生的名字上线，我愣了一下，打开看了一下，才知道是司浩。我上次收到一封类似于感谢一样的信，说是他女朋友对重新挑过的那条项链礼物也很满意。他写email的地址发到我公司里给读者的信箱，我想他应该是在杂志后面的编辑部信息里找到的吧。另外他还说到，自从他的相片登上杂志，女朋友最近对他改观很多，关系也好一些。我猜是男朋友上杂志还感觉很帅，会让那女生很有面子又很开心吧。后来我加了他的联系地址，不过一直没有在网上碰到过他，这回正好。可爱的小弟弟，就来陪姐姐聊天吧。

我们聊的内容是什么我都不记得了，东拉一句西扯一话的，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不过司浩真的是太可爱了，怎么这么好骗啊，说不定哪天不用对他勾手，他都能跟在你身后走。他再次感谢我帮了他以后，我就随意说了句“正好最近姐姐觉得无聊，要报答感谢的话，明天晚上八点继续陪姐姐聊天。”没想到，第二天他真的老实上线了，而且还为晚上了十几分钟道歉。去哪里找这么好玩的男生，怎么他就不是我弟弟呢？我当下就开始嫉妒起小薇了，老天怎么不给我一个弟弟玩玩呢。

……

司浩陪我聊了两个晚上，在韩漠家呆了两个晚上，跳舞一晚，逛街一晚，总算是又过了一个星期。这星期真是漫长啊!又到了星期四了。

连续一个星期，原来的那些慌乱被这种拖拖拉拉的烦燥去掉了不少，似乎跟唐凌结束也没有什么了。我心理暗暗有些高兴了，我就说了，那些感觉都是因为习惯造成的。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是有点伤感而已。

我再次给心理做了建设后，等待着晚上的到来。我在下班后习惯性地拿出手机看一眼，发现有几条短信。多半是广告吧，我打开第一条，果然如此，第二条也是，第三条……这不是错觉吗？我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是‘取消’没错，接到时间是刚刚不久，号码好像是唐凌的。我从来没有记过唐凌的号码，可是不代表没有看过，下意识里还会有点熟悉的感觉。

老天你不是在玩我吧？我觉得我头上乌云罩顶，心里感觉难以言喻。

我没好气地把手机丢进包里，才走没有几步，又感觉到手机震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还是刚刚的号码，上面写道‘改成明天，如何？’

明天就明天，当然好。就算我有别人的约会我也会推掉去见他，我真的不想再等一星期了。不过幸好这周韩漠约我是在星期六。

明天……是星期五，唐凌怎么会改主意？难道他想换日子？

星期五，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只是越到后面心理建设就做得越少，阿Q精神都不需要用了。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我踏进了唐凌的门，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我又看到唐凌熟悉的微笑，稍微有些薄的嘴巴，但棱角分明，线条很好，每次看上去都有想亲的欲望。这样的嘴角轻轻上扬，很帅很温柔，仿佛间我又回到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

第一次向我自我介绍时，他是微笑的，虽然那个笑容也许只是礼貌性的而已，可我确定，在第一次看到这个笑容时我就开始喜欢上他了。

“……我是唐凌，……”

当时还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可是唐凌这名字，却印上心头。

他是唐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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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求不得放不下

他是唐凌……唐凌……唐凌……

他好帅，我感觉到心里动了一下，像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有一种中了头彩的感觉。

“宝贝，你来了。”唐凌把我搂到了怀里。

他的气息包围着我，难以言语的舒服感和契合感。我一直听说有人的笑能让人如沐春风，可没有人告诉我，有人的怀抱也可以这样。

这样的怀抱真的不想离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这样，心里感觉到惆怅，我紧紧地抱住他，我一定要记住他。就算以后再也不见，我也不要忘记他，就算他从来不属于我……我开始有点难受，我应该什么时候说呢？先前想了两个星期，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想出个合适的方法。我这两个星期都在想什么啊!

“宝贝，你还好吗？”唐凌低声问道。

“嗯。”大概是抱太久了，唐凌一定觉得有些奇怪了，我把手松开。

“宝贝……”唐凌的手摸上了我的脸，很轻很缓地移动，眼睛很专注地看着我，像是在检查什么，又有些担心。

这样的目光……太温柔了，像漩涡一样，只要进去，就不容易出来。这样下去我怎么舍得放手？我下意识地想避开它，久久却没有动作。再最后占用一下吧，只有今晚而已……

“我只是很想你。”我终于找了一个借口。

唐凌又笑了一下道：“我也是。”

今天晚上看似与往常一样，一切风平浪静，可是我心里却早是翻腾不已。我一直在找机会把话说出口，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唐凌有没有发现我的不对劲，可我自己觉得自己怪极了。在唐凌面前，我的假面根本就出不来，我没有办法跟他演戏。在他面前，我一直努力维持着笑脸；可是只要他一转身，我的脸迅速地拉下来，|奇+_+书*_*网|心里同时一沉，脸部表情转换可比变脸大师。

几次连番如此，我觉得我累极了，人累心也累。

“宝贝，你怎么了？”唐凌还是发现了，也许他早就发现，一直没有说。对于他的身分来说，问我发生什么是有些尴尬的，因为有时提到理由就会透露过多自己的事。所以我们通常从来不会问对方发生了什么。

“我……”这是个好机会，讲啊，凯若，你开口啊。说结束，一切就结束了。可是‘我’了半天，接下来的话，我就是没讲出来。程诺你没用透了!我把自己骂了一番。

“没什么，我想去洗澡。”我飞快的溜走，逃离战场。果然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拖到现在我连说都说不出了。我需要时间重新冷静一下，把自己调整好。

热水淋在头上，水珠在身上噼里啪啦地跳跃着。不就是说一句话嘛，怎么这么难呢？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现在好了，我就真说不出来了。

我心里已经想骂三字经了，其实已经骂了，我一向讨厌说这字的词，所以从来不说。这回可好，这三个字是自动浮现在心头啊。

不知道是谁发明这个词的，实在是太精典。我记得鲁迅还为这个专门写了一个文章，题目为《论“他妈的！”》，虽然当时看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可是至到今天我才明白这个词发明的伟大意义。其实我只是是想骂我自己的，可是用了这个词以后，怎么算也怎么骂到他家的头上了，自个儿是什么事也没有。难怪这个词能成为精典国骂啊，原来是因为不管骂谁，怎么骂也骂不到自己头上，任何时候抓起这词就骂绝对不会错。

我已经对自己无奈了，怎么这时理智还能想这么多东西出来。难道人处于不正常状态，脑子会特别好使吗？

……

我洗完澡后，唐凌很体贴地帮我吹干头发，没有再问刚刚的问题。他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男人，知道如果我想说，我一定会告诉他；如果不想说，他再问只能让我更烦。他也一直没怎么开口，他在等我有心情把话题打开；不然他宁愿给我时间多静一会儿。

我走什么运气竟然能遇上他？真的不知道谁能抓住他，抓住他的人也好，能抓住他的心也罢，只要能得到一样，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这个人如果是我……不对，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我，我飞快的又把那个不应该想的念头打了下去。

“凌，你怎么想到改成今天了？”我提了一个比较安全的话题，也想借机不再想刚刚的想法，有事做的时候，通常都不会乱想了。

“你猜呢？”唐凌吹完了头发，把我抱上了床。

“我还真不知道……”我抬头想了一下，我不认为真的有理由，我提这话题其实只是为了开个头聊天而已。就像约会调换了一个时间，虽然有点奇怪，但还算可以理解，虽然有点不符合唐凌一惯作风。

“宝贝……”唐凌的嘴里轻轻地吐出这几个字，手又来到我的脸上，像抚摸珍宝一下。

“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这么久见不到你了。”唐凌又继续说道。

“你说什么？!!”我心跳了一下，然后感觉心在抖。他刚刚说的是什么？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在做梦，还是在幻听，或者是我理解错了？我眼睛盯着唐凌，生怕遗漏什么，至于我是用什么心情看着他，我已经分析不出来了。

唐凌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二十天太长了……”

唐凌把手盖到了我的眼睛上，他一向很喜欢做的动作，他又说道：“这样看着我，我会想吃掉你。”

凌亲了我一下，只是温柔地贴上来而已，随后他又离开。他的手离开了我的眼睛，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我明显还没有把刚刚的信息消化掉。

手轻轻滑过我的脸庞，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唇，像是用指尖体会我的体温一样，他的眼睛传达着他的情绪，那眼神从来没有这么让我沉沦过。

他又覆了上来，在我微张的上唇啄了一下，然后便含住了我的下唇，紧接着就是轻咬。

不疼，可是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一下，我依然看着他，这真的不是幻觉吗？

“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接吻时要闭眼吗？”唐凌轻笑。

“哦。”我已经傻掉不会分析任何事情了，我把眼闭上了一会再睁开，原来真的不是做梦。

“闭上了，就别再睁开了。”唐凌把我压倒在了床上。

先是吸吮再加上点轻咬，他的舌头不断地描绘着我的唇，我完全处于被动，这样的吻让我的心更乱了起来。我有点透不过气，我好像很久都忘记呼吸了，轻轻张口刚想吸一口气，凌的舌头就已经探进来了。他火热的舌尖在我的嘴中不断的翻腾着，蛊惑着我，融化了我所有的意志力……他有节奏律动般的的绕着我的舌尖，画圈似的舔吻。强烈的热火从心底窜起，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开始与他纠缠起来。

他的吻不断向下，每到一处离开时都显得有些恋恋不舍，最后终于停留在我的蓓蕾上，这回他是流连忘返，久久停留。

“嗯……”我的身子弓了起来。

唐凌的手来到我的背后，圈着我；另一只手却不断往下摸。

“嗯……”我身边的床单全皱了，少许被我抓在手里。

我全身泛软，浑身轻颤，根本无法自持，终于软倒在他的怀里。

太累也好困，我渐渐进入梦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

我睡了多久，我不知道，只知道睡得相当舒服。在唐凌怀里睡一直很舒服，就是不能睡这么久，我还要去上班。可这次，总算是不一样了。

“醒了，宝贝。”

“嗯。”我翻了个身，意识没有清醒。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好。”我下意识地靠进唐凌怀里继续补眠。

我又睡了一会儿，渐渐才清醒起来。我看向唐凌，他的眼神明显已经很清醒了。

“你不睡了？”

“平时习惯了，今天已经起得很晚了。”

“要起来吗？”

“你想睡就多睡一会儿，每次早上都见你不愿意起来，想抱你多睡会也没有时间。今天总算是可以弥补一下了。”

不说可好，这话说完，最后一丝睡意也没有了。明明就这么简单的话，为什么会让我动摇呢？昨天晚上也是，今天也如此。

唐凌，你为什么要现在说这些话呢，在我已经做决定以后!我想了这么久，做了这么久的决定，就被这两句话弄成这样。这不公平……!

时间，这莫明其妙地时间，这时间本来就不对，时间根本就是乱了，不然根本没有这些事，一切都乱了。

智生识，识生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现在的‘智’根本就乱了，‘断’也就出不来了。

韩漠，对不起，话我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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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最后一吻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苏珊。

“明天晚上有空吗？”

“嗯……等等，明天是星期四？”苏珊的语气里有些惊讶。

“是啊。”

苏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到时说给我听。”

我笑了一下，她果然知道我这次打电话的意义是什么。

……

“一切都结束了？”苏珊见面的第一句话。

“嗯。”

“看你还蛮好的，原来离开他也没造成什么影响嘛，缺心少肺的女人，我还以为他会不一样呢，要看你借酒消愁还真不容易。”

“事实上证明，我还算是有血有肉。”我无奈，难道大家都想看我失声痛哭的模样吗？

“怎么说？”

“因为是他，所以已经比我预计的时间晚讲了一个星期。”我回想了一下，那次没讲，已经非常不像我平时的风格了。

“你上星期四讲的？”苏珊看我点头，于是又接着问道：“那你上上星期四为什么没讲？”

“有点乱而已。”我把唐凌说的话大致说了一下。

苏珊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道：“听了这些话，你竟然还跟他分了吗？不是应该更不想分吗？”

“不，听了这些话，反而让我舒了一口气，我觉得已经比我想象中得的要多了，于是我很知足……”我解释给苏珊听。

我从来没有想过唐凌会说那些话，不知道他说那些话的用意是什么，可是我却可以按自己的意思去理解它。就像小王子里，作者给小王子画了一个盒子，说道‘你要的小羊就在里面’。小羊是什么样的，没有人有答案，可是却可以无限幻想，每个人都能得出最满意的想象画面。唐凌的那些话，是随便说说，是真心的，是无意的……什么都好，我可以自己想象一个最让我心理舒服的答案那就是：我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因为对象是唐凌，他就像那星河项链一样本是一个不属于我生活圈里的男人。我对他来说是特别的，说不定他心里某部分里还有我，而不只是玩玩而已。这个答案不是最好，但已经相当满意了。正如小时暗恋的男生，也许当初他意气风发身边全是女孩子，所以没有向他表白，后来十多年同学聚会时他突然说：“其实当时我是喜欢你的。”就像这样的心情，也许有些遗憾，但仍然是让人慰藉，至少当初不是一厢情愿。

唐凌对我说了那一番话，已经是足够了。这样画上句号的结束已经比我当初设想得到的还要好，我还有什么理由再贪心呢？再继续这样下去，不是没可能比现在这情况更好，只是这个希望太渺茫了。而且我已经把我的承诺给了韩漠，我的自私已经让这事多拖了一个星期，我不想对他愧疚。

“不知道怎么说你了……”苏珊叹气。

“别说了，我自己都不想说自己了。”

……

跟唐凌分手，比我想象中要简单多了，也许是经历过一次开不了口吧。第二再再开口时，心态已经不太一样了，似乎会更理智些。

又是星期四，终于又回到正确的时间上，一切的一切与以往没有任何不同。看了一部电影，聊天，洗澡，唐凌帮我吹了头发，欢爱一次后，我靠在他的怀里。

气还有些微喘，脸上不断泛着热气，唐凌的手在帮我慢慢拨开头发。

“凌，我们结束吧。”我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像是自然而然说出来一样。

说完后，心里还是闷了一下，随后又变得平静了；同时感觉唐凌的手微停，随后很快又继续拨弄我的头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凌都没有回话，我也没有吱声，这时特别安静，静到似乎能听到唐凌的心跳声。唐凌会说什么，我真的不想知道，我宁愿他什么也不说。

“凌，再抱我一次好吗？”我先打破这沉寂。

唐凌仍然没有动，我攀上了他的脖子，在他胸口落了几个吻，随后起身骑到了他的身上，手改撑在唐凌头部两侧。我的头发凌乱，落在我的手臂手背上以及唐凌的脸和脖子上，我自己都被头发弄得有点痒，可是我没有去理会他。

黑暗中，我仍然与他对视了几秒，接着我的唇慢慢地靠了过去。我的唇贴上了他的，唐凌仍然是没有动，我用舌头轻轻地地描绘着他的唇型。

唐凌的手压在了我的头上，唇与唇之间没有一丝空间，甚至还有些疼了。这吻有点像惩罚，凌的手压得是这么紧，像是不愿意放开；他的唇却紧闭，又像是在拒绝。

许久，头上的压力才离去，我慢慢离开了他的唇。我再次看向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我轻轻呼了一口气，说道：“抱我，最后一次。”

三秒，突然我整个人被翻了过来，唐凌健硕的身躯压了过来，温热结实的胸膛紧贴在我的胸脯，吻也压了过来。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这最后一次经历，像梦吗？这一点也不像梦。那是现实吗？感觉却在云里雾里。

唐凌从来没有这样对我，他的吻邪气十足，他的动作有些粗鲁但分寸又控制得极好，像是挑逗，有企图地将我的热情一步步挑热、燃烧，进而沸腾，把欲望带到地狱的最深处；我好像看到他黑澄澄的瞳仁里夹带了几许诡火。

他沿着我的脖子、胸、小腹落下如雨般的吻，最后又重新回到我的胸部上。

我开始呼吸紊乱地低喘着。

一只手不停霸气地挤压揉搓着我的左胸前恣意地掌住它，另一边则是以舌头用非常缓慢、撩人的节奏舔舐着。一轻一重，一刚一柔，对比相当明显……

我的唇好干、身体好热……

他的另一只手已在大腿內侧游走，灵蛇般的指尖探向私处深处的珍珠，指尖轻轻摩挲揉蹭着它。

我承受不住这样的酥麻，开始有些微抖，娇喘连连。

“……”我无意识地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说清楚。”黑暗中也能感觉到唐凌在邪笑。

“我想……要……”

“要什么？”唐凌的手一直没有停。

“……要你。”

“我是谁？”

“你是凌，你是唐凌。”

“很好。”他猛力地刺进我体内。炽热如火的侵犯，明显的攻城掠地，我兵败如山倒，开始捺不住娇吟、呓语……

他的动作忽然停了，缓缓地在我体内抽拔，故意不满足我，挑逗着我的欲望……我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腰，看他的眼神变成祈求。

下一刻，他霍地加快节奏，一次次掠夺着…… 我夹紧他不自主地呻吟着，媚眼如丝。

他阳刚温热的气息不停喷拂在脸上和身上，我指尖掐进了他的背脊，印出深深的指痕，当一阵感触慢慢爬上了感官的最高峰，最后迎来一阵阵狂喜的战慄。

……

第二天醒来，昨夜的一切又像是没有发生一样。我们如同以往一样起床、梳洗，在临走前，我转身看向唐凌。心里有淡淡的不舍，但我仍然对他笑了一下，他眼睛盯着我，脸上并没有笑意。

“最后一个吻，我的要求是：不要回吻我。”我搂着他的腰，仰头在他耳边说道。

唐凌确实没有回吻我，但手却一直停在我的腰上。我最后一次在他唇上流连，吻完后我没有再看向他的眼睛，转而把头低了下来。

我们这样僵持了一下，在我腰上的手，终于松开了。

离开之后，心里仍然有些淡淡的惆怅，不过伴随而来的是一种新的希望，我走向另一条道路。

如果说两个人一起是为了快乐，离开是为了减轻以后不必要的痛苦，我没有办法再向以前一样，我不能向他要求，他也无法再给更多，我只能离开。

唐凌，我喜欢你，我离开的时候，心里是难受的；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也许你也能体会这样的感受吧。我希望你快乐，我无法给你更多，只能祝福你。从认识你开始，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我很高兴曾经认识你，我希望你是快乐的。而我呢，你不用替我担心，因为我先说的再见，所以已经在追求快乐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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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新的两人关系

我开始进入和韩漠的正常交往模式，所谓正常交往是对于我的定义来说的。他有空的时候会送我上班接我下班，我会和他一起渡过很多白天和夜晚，我再也没有和其他男人有任何关系。

我从来不会被男人缠上，因为我知道，应该拒绝的时候一定要拒绝，要果断的时候也切记要果断。我不喜欢的人，我连约会的机会都不给他，电话我有本事在一分钟之内挂掉。他能用什么时间来缠我呢？一开始就不中意的男人，我绝对不会浪费时间跟他在一起。也许会被人说冷漠，也许也会被人说绝情，可是这样做对对方来说才是最好的，至少可以让他节省时间，去追能追到的女人。能跟我交往的，永远是我愿意给他机会的人。

可能有人会说，说不定交往一段时间后，会改变想法呢。也许是对的，但每个人都不一样，我非常相信我的第一直觉，也不想勉强自己与别人在一起。陪没感觉的人在一起，会让我觉得像当小姐陪客，还是免费的那种。我为什么要为这样的人花时间？

其实有时候，第一眼就能知道彼此之间能不能继续了。就像买衣服，有些时候好看不好穿；有时以为不怎么样的，穿上却很好；多数情况下是看上了穿上也不错，因为长期的眼光和习惯早就决定了审美；但也有试都不用试就知道，一定不适合自己。其实男人也如此，只不过男人不是衣服，绝对不会有这么多时间去经常换换试试，所以第一眼就看不中的，就别浪费时间了。可以适当地尝试跟男人交往，如果不合适就换掉；但却不要每个人都尝试，因为没有那么多时间。有时候，别给自己太多选择，男人是衣服也不是衣服，因为选择太多，往往就不知道怎么选择了。

……

有一天，韩漠送我上班时，被一个认识的人看到了。她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只是来我们公司办事而已。

“刚刚那是你男朋友？”

“嗯。”我看着她的眼睛，她还盯着开车扬尘的车影，难不成在看汽车型号？车刚停的时候，恐怕她就见到我了。在我和韩漠告别的时候，就见她已经隔着车窗上下扫了韩漠几眼。

“条件不错嘛，好像蛮帅的。”语气听着有点酸。

我淡淡笑了一下，没打算回答，她是想说我交了好运，还是觉得我不配呢？

“他是做什么的啊？”

“也算是自由职业。”我在心里叹气，韩漠做什么的，关她什么事呢？非要这么八卦一下吗？

“自由职业，有点不稳定啊!看他还有车开，是有家底的吧？”

“我不太清楚。”我最怕遇到这样对别人事如此好奇的人，刨根问底，是做户口调查吗？说真的，韩漠目前家底是什么，我并不太关心，我们之间还没有到这一步。我只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而已。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她急什么啊!鲁迅先生说了，中国人喜欢打探别人隐私，特别是男女纷闻。有人寻找纷闻，有人传播纷闻，有人则是制造纷闻。而我则是最不喜欢打探别人隐私的人，每每遇上这样的人，都会让我觉得很难相处。正如许多人见面喜欢问一句就是“出去啊？”答了以后，第二个问题则是：“去哪儿？”这问题答也难受，不答也难受。现在的情况正好如此，答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就会让人不舒服。

“这你都不了解清楚？一定是刚开始没多久吧。”她一付了解的口吻。

“是啊。”别说，就这一句是猜对了。

她马上露出一付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说道：“这样的男人啊，你要小心点啊，管紧一点。”

“好。”怎么看紧？天天用绳子拽着？脑中想象韩漠被套上皮圈，用绳子拉着走的样子，不由笑了出来，真的是太不配了，他牵别人还差不多。

“你可别不在意，我可是过来人，这样的男人啊，身边女人多，可得要小心点。”

“这一点上，我相信他。”

她一脸夸张的表情，说道：“男人啊，没有不花心的。到时你就知道了!”

我又笑了笑。

其实韩漠给我的安全感并不大，但我相信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他说我是他唯一交往的女人，那我就相信他。 既然我都能不去外遇，那为什么我不能相信他也不去花心呢？

有时候信任一个人需要花很多年的时间，或者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真正信任过任何一个人。 我很少给与别人极大的信任，但我一定选择相信，那我就不会怀疑。不知道有多少例子，男女分手后，最后的一句话是：“我当初怎么会相信你!”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多到有些让人心寒。所以就有了‘世界上哪有不偷腥的猫’这一句话，相比之下比这更狠的话是‘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可相信男人一张嘴。’

信任是什么呢？字典上说“信任”是：相信而敢于托付。我想字典上解释得也不够完整。卢曼曾给信任定义为：“信任是为了简化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关系。”但这样解释依然不够，我觉得它有更深层次的东西。有人说信任是一种爱，可是信任油腔滑调的人，那是毫无意义的；信任每一个人，那是傻瓜的行为；随便相信一个人，会被人背弃；出于某种需要去相信一个人，则会遭到猜忌和背叛。但如果永远不相信任何人，可以想象他的人生会有多么凄凉。

我相信他，是因为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眼光。韩漠是男人，可是我相信他有自己的坚持，也许有一天他会骗我，但在这个问题上，我相信他会坚定自己的观点，正如我自己也有自己的底限。如果有一天，韩漠真的背叛了我的信任，那只能怪自己的眼光还不够准。眼光不准是自己的事，因为自己没有看清楚，还需要历练，所以我也绝对不会怪他。我会相信他，直到有一天他被证实不值得我信任为止。

男人有不花心的吗？如果要才没才，要貌没貌，品德不行，事业无成，那恐怕想花心都没有办法，不是他不想花，而是没这上资本。这样的男人，女人也不愿意跟他，“安全感”绝对不是建立在这样男人的身上。有资本花心的男人呢？如果他要花，管不管他都会花的，花心的男人是多情的男人，但不一定是滥情的男人，关健看男人自己怎么选择了。

让男人不花心的方法有很多，最烂是看住他，其次是改造他，最好的恐怕是改造自己。如果我是不是他的终点，那只能说明我条件还不够。

我会想办法变得更性感、更妩媚、更成熟、更优雅、更美丽、更女人……当然这是理论，有时说比做要容易多了。我只能尽力而已，本来感情这条路就是一场战争，男与女的战争。如果这样的关系，不能让我们最后走到一起，那就像是长途中的中转站，不管停留多久，总要坐上下一班的班车。不过别担心，原先一路跟着你积累的财富将会跟随着你转到新的班车上。在新的旅途上遇上雷雨是很正常的事，但雷雨过后很快会有阳光和彩虹。

我开始走在和韩漠磨合的道路上，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如果我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给他，那这条路也就不用走了。

做人，在看准及有信心的时候，何妨放手一搏。有时候，生活是需要赌一赌的。

对了，还忘记说一点，其实女人也不亏，因为如果相反，男人要是不努力的话，那花心的那个人就是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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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习惯的转变

我越来越了解韩漠，从生活上，他的习惯上。我知道他不喜欢什么；可是做什么能讨他欢心，我还不太了解。是以前的习惯问题吗？我总是会下意识地先找到别人的喜好，虽然我不会主动去讨好别人，可总觉得知道别人的喜好后可以以防万一，万一哪天需要求到别人呢？

以韩漠的性格来说，如果我需要他帮忙，他一定不会推辞。平时生活中，韩漠绝对有君子风度，如果去买东西，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帮我拿袋子”之类的话，他就主动会去做了，至于其它娱乐他考虑的甚至比我还要周到。韩漠做的这些，我知道，我并不是那种永远享受被宠爱而不去做什么的女人。两人关系总不能一方一直付出吧？可是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报。韩漠绝对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最难讨好的男人。

其实以以往经验来说，变得小女人一点，温柔一点，然后以娇滴商地口吻对男人说些好话，男人肯定愿意为你效劳。同样的，他们在为你做了什么后，只要开心地、娇声娇气地说谢谢，男人听了后都会觉得做的一切都值得。毕竟男人们谈起女人的性格，有讨厌生猛的，有讨厌邋遢的，有讨厌酸叽的，有讨厌拖拉的……但没有讨厌温柔的。在我印象中，女人都是会撒娇的，就看程度多少而已。撒娇其实会让女人看上去很有女人味，当然，程度不要太过就可行了。比如：用娃娃音说话就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接受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女人会喜欢撒娇，但我自己其实是很喜欢撒娇的，比如在唐凌怀里撒娇，会让我觉得有被宠爱的感觉。但撒娇对韩漠来说几乎是没有用的，我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可是仍然不太相信，可我试了无数回以后，终于决定放弃了。要想以撒娇改变韩漠的决定和想法，真的是太难了。韩漠想做什么，不用你命令他也会做；他不想做什么，撒娇去求也没用。至于其它的，他自己眼睛会看，玩得开不开心，他能看得出来。他知道和我说出来仍然是两回事，所以我依然会表示谢意，或者是自己开心的心情，但只要说出来就好，不需要用什么小女人的口气，也不需要扑进他怀里表示感谢。

于是我慢慢放弃撒娇这个习惯，娇滴滴说话的次数也急剧减少。与其娇声要韩漠改变些什么，不如不作这个要求会让韩漠心里更舒服一些。韩漠说过，他其实不太喜欢女人一旦坠入爱河，就会变得孩子气，喜欢奶声奶气说话，喜欢撒娇或撒野。于是，我心里记的，都是韩漠的习惯，在不违犯我的原则情况下，只要配合他的习惯就好。

女人，温柔后撒娇，能让男人有成就感，能让男人有保护欲和自豪感。大多数男人都如此，这一点上，唐凌也不例外。可是韩漠一点也不像大多数男人，更不像唐凌。也好，他不是唐凌，也不像他，我绝对不会把他们两人弄淆，韩漠绝对不是唐凌的代替品，韩漠只是韩漠而已。

我没有交往过韩漠这样的男人，他跟我以往认知的男人不一样，跟他的相处模式全是靠摸索。我做什么会让他高兴我不知道，可继续交往下去，我还有什么会让他不高兴我也不知道。

和他交往，我能做到的是，我一直在做我自己。不需要讨好他，也不需要勉强自己。正如韩漠所说，我们以完全的本体性格在一起，如果合适，我们就在一起。如果有意见和矛盾怎么办，直接提出来……

不过韩漠对我的习惯不满的时候还真的少，印象中好像没有；反到是我一直说他太过于自我。

……

我和韩漠在外面吃完晚餐，他送我回家，车停在临时停车位上。韩漠没有吻别的习惯，他的吻还真很少有一秒结束的。我自己则不喜欢在车里缠绵，姿势不正，容易腰疼，为了防止干材烈火，这个吻别还是不要为妙。

我有时下意识地想去和韩漠吻别，但刚凑过去，就停住了。可只说声再见就走吗？又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但现在，我自己也慢慢不喜欢吻别了，因为总会让我想起凌，和凌那最后一次吻……

“bye!”我准备离开。

“就这么走了？”

“嗯？”我扭头，要开车门的手停住了。他是什么意思？

韩漠看向我，没有说话。

我真的不明白他想要什么，怎么也不像突然转性要吻别吧？我是真不知道，只能等他来解答。

韩漠看我满脸问号的表情，知道暗示没有用，终于还是自己说出来了。

“你从来没有邀我去过你家。”

“啊!？你想去吗？”我没有想到韩漠想说的是这个，我确实没有邀别人上我家的习惯。我不喜欢别人上我家，一点也不喜欢。家是一个绝对的自我空间，只要看到别人家，马上就能对别人的喜好和生活习惯了解一二。我的家是我自己布置的，我的喜好，我的习惯，都清楚地展现，家真的是能窥探内心秘密的一个地方。我喜欢我的家只有我自己的味道，全部都是我的，在这样的地方，我的精神能完全放松，我能静静享受自己的世界。

“我想？你不觉得应当是你应该邀我去吗？”韩漠问道。

“我没有习惯邀请别人去我家，所以我没有想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解释，因为我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这一点。

“没有想到？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打算把我放入你的生活里吗？”韩漠正色问道。

“当然不是，你想太多了。”我急忙否定。

“你下意识里是这样想的，只是你自己没有查觉。”

“我没有!我只是单纯的没有这个习惯，所以没讲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了!”我马上明白韩漠所指的是什么。对于有自我保护意识的人来说，家是一个防御和防范的空间。因为在这个空间里，不需要演戏，不需要有假面，不需要讨好别人。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把家给别人参观，其实是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生活，至少也表示了很大程度上的信任和亲密的感情。对于别人来说，或许这个定义是对的，我绝对不会随便邀请人参观，我只要一想到有人要参观我的家，我都会下意识里拒绝。可是韩漠不是别人，想到他要去我家，我只是觉得不习惯，但不会拒绝。

“凯若，你有没有想过，你尊重别人，这个习惯很好，可是相对的也代表你会更尊重你自己的。你自我保护意识很重，你很小心地不让别人接近你。你很少提自己的事，你也没有介绍过自己的朋友……”

“等等，你说的那些，我承认，我没有注意到。不过我不是故意不提，只是没这个习惯提而已。而且，关于我的朋友，我有想过带你去见她们啊，可是……”我想想带韩漠去见苏珊他们的情景，心里真的是怎一个寒字了得。一方面是我从来没有正式介绍过谁给她们认识，心里觉得不自在；另一方面，想想她们到时会怎么取笑我，真的是太难说了。还有什么能比这种时候，更适合正在光明‘取笑’我呢。想想如果反过来，我也会毫不客气地狂笑她们。我被笑也就算了，韩漠会是什么反应？想来想去，越想就不想让韩漠见她们。

“你要是愿意见她们的话，那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唉气，最后一付祝君好运的表情。

“这么夸张？”

“到时你就知道了，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是你自己要见的!”我无力地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幻想了一下他们见面的场景，直接在脑中打了一个叉，真是不敢想象下去了。

“说得像是走向不归路一样。”看我的表情，韩漠终于笑了一下。

“差不多，你要保重。”要不是平时不信佛，还真希望帮他烧香呢。

“那，怎么样这条路也要拉你一起走。”他点头，一脸接受事实的表情。

“是想有美女相伴？你想得倒是很美嘛。”我有些开心地表情。

“美女？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找一个垫背的。”

“你……!”我笑容一僵，然后说道：“那这路你自己走吧，我们各走各的。”我对他挥挥手。

“想都别想。”韩漠把我的手给拉住了。

“那相隔二十米，千万别说我认识你。”我搬出了苏珊的名言。

“你要在前面探路的话，我就同意。”

“……”小人，我给了他一记卫生眼，这样讨论下去我不占优势。

“你还想不想去我家!”我使出撒手锏。

“要去啊。”韩漠理所当然。

“那你就这表现？”

“你要想走在我身边也是可以的。”韩漠一脸大方。

“还是不走比较好，我家你也别去了。大家都省事，这主意怎么样？”我笑着问。

“想都别想。你家是在这里吗？好像没有楼下有停车位。”

“啊……我家嘛……”我突然想到一个关健性问题，原来第一次被韩漠送回来时，因为担心，所以我所说的地方离我家还有一段距离，走路至少还要五分钟以上。后来他每次来接来送都是到这里，习惯了就没有改过，走几步也没有什么，我就一直没说。

我无奈但还是得说出来，韩漠听了一定不会舒服。

果然，韩漠听完后看了我一眼，没有吭声。

本来如果没有刚刚的谈话，这事被知道也没有什么，有点防卫心理的人都会这样做，绝对是可以理解的。可坏就坏在刚刚韩漠一直说我对他有戒心，而我认识他这么久，也没有把正确的地址说给他听，更容易让人误解。

“绝对只是因为习惯的原因，就不想改了。”我无奈，只能再次解释。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很薄弱，每次都是用‘习惯’这个理由，可这又是事实。刚刚好不容易算是给他一个解释，现在这情况真像火上浇油。

“韩漠，我说是这个原因就是这个原因。你要相信我!”他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这本来就容易越描越黑。

“送你到哪，离你家比较近？”韩漠突然问道。

“嗯，往前开一点，右转……”我看向他的脸，他是相信了吗？

“这里吗？”

“是啊。你要停车的话，楼下有停车位，从那个口进。”我指给他看。

“不用了。”

“你不去我家了吗？”

“下次吧。”

看着韩漠酷酷的脸，看样子就算他接受我刚刚的解释，现在他也没有心情去我家吧。这是韩漠第一次提出我的毛病，我没想到原来韩漠会在意这些。因为刚刚那样所以不想去我家，他也没有洒脱多少嘛。谁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男人有时也蛮麻烦的。

算了，改天，正式邀约他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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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交友不慎

在停车场上……

“其实，今天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也不一定去的。”这句话，今天我不知道重复问了几次。可是每过一段时间，我都不由自主地再问一次。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婆婆妈妈。

韩漠看了我一眼，没有答话。

“韩漠，你真的要去吗？现在改悔还是来得及的……”我再一次地看向韩漠。

韩漠看都懒得看我，锁了车门，直接往前走。

“韩漠!”我拉住他的手臂。

韩漠终于停下脚步，转回身子看着我。

“你真的要……”我看向他再次开口。

“凯若，你还想要我怎么答？我人都已经来了不是吗？”韩漠已经被我问得有些烦了。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你再问的话，我就只能说是真的。”

“可……”我仍然有些不死心。

“凯若，你到底怎么了？这次聚会是你提出来的，而我也来了，你还要我说什么？要我临时反悔吗？”

“我没有想到你们都会答应嘛!”我真有些欲哭无泪。

她们那边没什么好说的，一通电话过去，苏珊想都不想就直接答应了。于曼说了，就算有约会也把它推掉。小薇甚至说还要录下来，顺便做个采访，看看韩漠是何方神圣。

而韩漠呢，在我说完全部来龙去脉后，仍然还是答应了。

原来和我那帮死党的口头约定是不管是谁有了真正想认真谈的恋爱关系话，就把另一方介绍给大家。可是说归说，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做过。苏珊暂时没有这个权力了，于曼一直没有定下来，而小薇也没有跟谁交往超过2个月。所以韩漠算是第一个例子，绝对的头一炮。当第一人通常都比较惨，因为冲锋的人往往都是炮灰。

我知道她们都想见韩漠，介绍韩漠给她们认识本来也没有什么。我一直后悔的是，不应该这么遵守当初的口头约定。当初说的是必须这男人单独面对我们，也就是一个男人要陪四个女人吃饭，不能再叫其他朋友，看看那男人的应变应对能力当做考验。当初说是这么说了，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想想韩漠一人陪我们四个女人吃饭，这场面怎么想怎么不和谐啊!不说别的，光是一个男的陪四个女人吃饭已经很惨了。现在是一个型男陪四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吃饭……这画面能看吗？

想想她们的嘴啊!绝对是久经考验，如果只是其中一人，那可能还没什么，可女人说话，最怕的就是你一句我接着一句，再加上默契又十足，真能让死人从棺材里爬出来骂人。摆明我就算站在韩漠那边也没有用啊，韩漠必须得应付她们三个。就算是我们中间，如果是一对三的情况，一个人的那位一定选择消音，其他人说什么听什么。

再加上我们平时给人的感觉，不属于‘善类’，至少看上去没有亲和力，属于第一眼看觉得不太好说话的那种。也许是这个原因，我们四人‘面不善’在一起的时候，极少有搭讪的事情发生，曾经有过，那男人被四人一起盯着看，讲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最后摸鼻子走人。

此外还有其他的原因，还有很多很多……

总归一句话，就算韩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那也一定是黯淡无光，我真的不觉得韩漠能够安然无恙吃完这餐饭。

“凯若，你镇静点，吃饭而已怎么紧张。”

“我也不想啊。”上次韩漠带我去见他朋友时，还是这么大一堆人呢。

“又不是去见父母!”韩漠看我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见父母就容易多了，我不会这么紧张!”我也叹气。谁家父母能有她们妖精啊!

韩漠笑了一下，说道：“真要惨的话那人也是我，你急什么!”

“当然，息息相关呢!”这能不关我的事吗？

“放心，走吧小姐，不会给你丢脸的。再不走要迟到了。”韩漠搂着我的肩往前走。

“真的？”看他这么镇静，我心安了一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紧张，除了她们那边的理由外，是因为我在乎他吗？我真不想看到什么‘有损身心健康’的画面。

“这是你今天第几个一样的问题了？真的真的，行了吗？别再问了。”

我笑了，今天已经是我有史以来最婆妈的一天了，印象中自己可是从来不罗嗦的人啊。

“再说了，就算丢脸也有我陪着你，你急什么!”

我笑容一僵，没好气地说：“我这是担心你!”

“知道，不然我就不回答了。不过你真的是担心我吗？再说下去，我没被她们吓到，反而被你魔音传耳。”韩漠摇了摇头。

“好心没有好报，到时我就在旁边看好戏!”我最后给了他一个白眼。

今天吃的是西餐，不是包间，我跟随服务员上楼就看到她们了，她们一向很显眼。

这阵仗……让我脚有点软。

她们三个人竟然全到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我们一起聚会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她们三个人等我一个。难不成她们还先开了一个高峰会议吗？

“我们迟到了吗？”我不由怀疑是不是我记错时间了，连于曼竟然是准时到的，甚至还提前了。

“比你说的时间晚了4分钟，你刚刚要是不罗嗦，就不会迟到。”

“她们可从来没这么准时过。”

“我的荣幸。”韩漠看上去相当镇静。

“祝你好运。”我向他挑了一眼。

“应该是祝我们好运吧？”他微低头，在我耳边说的这句话。

……

“凯若，你迟到了!”于曼率先发言。

“总给你点机会说说我啊，平时可都是我们说你，老是一样就太无聊了。”我不甘示弱。

“看在帅哥面子上就饶了你。”于曼决定在这个问题上放过我。

“不介绍一下？”苏珊上下打量了一下韩漠。

“这位，没什么好介绍的，大家都知道他是谁，”我指了一下韩漠，然后我分别指了她们三个同时说道：“她们是苏珊，于曼和萧薇。”

“你就这样介绍我？”韩漠在我耳边说了这句后才转向她们说道：“幸会，我是韩漠。”

才坐下来不久，我就觉得这时间开始难熬了。谁要韩漠今天来就是被参观的，全部人的视线都是在他身上，看完后还随便扫了下我。她们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奇*书*网.整*理*提*供)这感觉真的很奇怪。

“看我干什么？”当苏珊再次看向我时，我用唇型说出了这句话。

苏珊明白后朝我一笑，也用唇型说了句，好像是“到时告诉你。”

我轻微摇摇头后看向韩漠，被几个女人盯着看还能如此自如，难怪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能忽略我的视线继续忙自己的事。

接下来她们会说什么，会怎么样，我很想知道，不过我没有办法得知。因为我公司的总监大人竟然在这时给我来了电话，我只能起身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在临走着给了韩漠一个眼神：我不是故意的。

总监的意思是我明天被临时调去别的地方帮忙，讲了一堆注意事项。我听在心里真是急，您老人家就不能快点说吗？可又不能不注意听，万一露掉什么细节，麻烦的事就更多了。

总监滔滔不绝讲了十几分钟，总算是讲完了。我把电话关上后看了通话时间，不由摇头叹气，韩漠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想象的画面里最好的情景则是韩漠一张不耐烦的酷脸，而她们则是滔滔不绝。

我走回去，当我看到他们时，他们还有说有笑的。我再仔细看了一次，真的是有说有笑。韩漠是背着我的，他什么表情我不知道，小薇是侧面看不太清，但苏珊和于曼的脸上都是笑意。

这场景看上去也很诡异，没有哈雷彗星撞地球也就算了，他们之间怎么会这么融合？

这气氛真的是太好了，不说还真看不出来韩漠是第一次和她们认识。他是怎么做到的？还是她们转性或者是还有什么别的计划？

“不吃了吗？你的菜还有很多呢。”韩漠在我耳边问道。

小薇离得最近，她听到了笑道：“凯若在装斯文呢!”

“现在注意形象晚点了吧？”苏珊说道。

“好假!”于曼也开始取笑。

“晚了点？你们说了什么，不会把我卖了吧？”我没底地问道。也不想想是谁害的，现在就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怎么吃得下？难不成她们出卖了什么我以前好笑的事吗？不然他们怎么这么开心啊。

“你有值得卖的吗？”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同时全部看向我。

“你有值得买的吗？”韩漠的声音，也看向了我。

真是太有默契了吧，怎么全针对起我来了？今天不应该是针对韩漠吗？我没好气地向他们扫了一眼，刚想张嘴可是想想还是闭上了。

原先只是一对三，现在这可是八只眼睛四张嘴，我再厉害也只能朝两人翻白眼，可是他们的火力可以全部集中在我身上；我回一句，至少有4句等着我呢，我绝对不干回嘴这种蠢事。

一餐饭下来，也许就我没有吃好，其他人都是酒足饭饱的样子。

临走前，趁韩漠与苏珊于曼告别的时候，小薇在我的背上给了我一掌后小声说道：“眼光不错。”

“那也要打？!”这位置打得真好，属于怎么都不好揉到的地方，还真有点疼。

“这是鼓励。”小薇笑了。

“那我把账记在他头上。”我盘算了一下。

“恐怕难!”

“你也发现这一点了。”我叹气。

“他不错，你还叹什么气。”

“嗯，也是。”我总觉得少点什么，不过真的是我要求太多了吗？或者需要再多些时间？

……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说了什么？”在车上的时候，我问韩漠。

“随便聊了一下。”

“一点刁难都没有？”真是不敢相信，她们什么时候变这么仁慈了？

“没有，态度很好，你先前太紧张了。”

“你一定做了什么!”

“没有。”

“没事先买通她们吗？”真是匪夷所思啊。

“凯若!你就这么想看好戏啊。”韩漠无奈。

“不好意思，就当我今天不是正常状态，可我想不通，难不成是因为你的长相太凶恶？”韩漠一脸酷酷的时候，也感觉让人不敢造次，是因为这个吗？不然我真的想不出理由，老天要下红雨了吗？

韩漠开车，没打算理我了。

……

最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帮女人态度好了。她们根本不是因为突然转性，也不是因为给我面子，更不是因为韩漠魅力大……

而是这帮女人有求于人!!

罪魁祸首是苏珊，在她先前的大力宣传下，另两个女人也知道韩漠照相技术好。一帮爱美的女人，就为了以后的几张相片，就把橄榄枝轻易地递到了韩漠的手中。

“你也太走运了!”有没有天理啊，还是未知数的相片就把她们收买了，我没好气地看向韩漠。这一关就这么容易给他过了，那我先前还急什么啊。

“那也算是我能力之一啊。”韩漠理所当然。

“你要帮她们照吗？”

“你同意吗？”

“嗯，也好，到时你帮我们四个人照好了，我们很久没有一起照过了。”我想想看，韩漠镜头下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呢？我开始对这一组相片有期待了。

“好。”

我眯了一下眼，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说道：“不过韩漠，照我要照得比她们漂亮!”

“这要求有难度。”

“那……照我时比她们用心？”

“我一向很用心。”

“我的相片要比她们多总行了吧？”

“这你也要计较？”

“是啊!”不然心理总有些不平衡，这帮女人，先前还说什么一定会帮我考验他呢，结果呢？全是叛徒，就这样被相片收买了。

“好，照你的时候，提醒我换成连拍，这样你每照一次都能比别人多几张。”

“……”什么叫敷衍!

“韩漠，要不，到时她们找你照相时别答应好了。”我异想天开地说道。

“我没问题啊，你不怕她们说你？”

“不怕。”她们害我紧张了这么久，就这样给我收的尾，心理真是太不平衡了。

“那打呢？”韩漠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我愣了一下，马上像连珠炮一样说道：“你看到了？小薇最后打我那一掌你看到了!都是因为你，我才被打的，你还好意思提!”

“你今天还真不像平常的你。”韩漠看我这付表情很快就笑了。

还笑，这能怪我吗？凭什么韩漠收到的是微笑，我收到的是巴掌呢？

我真是不交友不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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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入幕之宾

“HI。”我顶着大大的熊猫眼来到韩漠面前，我对自己现在的模样已经没眼看了。总监一句话，我被调去别地帮忙，想也知道，既然是帮忙，那一定不会是很闲。加班导致的作息不规律，连续好几天我觉也没睡好，饭也没吃好。女人美丽是“睡”出来的，可是现在呢，什么眼线也提升不了眼睛的神采，不管是clarins的苹果光笔还是ysl的明彩笔都遮不住我重重的黑眼圈。用遮瑕膏吗？效果是好一些，只是有这个时间弄，还不如多睡一会觉呢。我今天是无妆出门，路上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被我这游魂姿态吓到。白天还可以说是用墨镜挡挡，晚上出门还能戴墨镜吗？万一不小心就真摔成熊猫了。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升起一抹无力的笑容，头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说道：“今天被吓到本小姐也一律不负责。”

“是因为加班？”

“嗯。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个晚上加明天早上。”

“你明显瘦了，是因为没按时吃饭？”

“嗯。另外太忙也就没胃口了。”在累的时候，就算感觉到肚子空，有时也是吃不下的。

“等会有特别想吃什么吗？”

“没有，不过不要去光线太好的地方，不要吃要花很多时间的菜！”

“这形象怕见别人，就不怕见我？”听韩漠的语气带着笑意。

“今天不受理任何来自你的投诉，上诉也没用。”

韩漠笑了一声后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吧，等会我叫你。”

过了一段时间，韩漠的车停了，我感觉到韩漠的手在我脸上轻轻游走。

“到了？我们在哪里吃？”我睁开眼看看四周，说道：“这是你家楼下啊。”

“你这样子去餐厅，恐怕饭吃到一半你就睡着了。”

“我这形象怕是带出去丢脸吧？”我无力地笑笑。

韩漠叫了外卖，我随意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也许是最近吃的都不多的原因。

“就吃这么一点？先前有吃过东西吗？”

“说实话，从十点后到现在，这是第一次吃。”

韩漠听后，双臂在胸前交叉，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说：“你前面那两道菜全部吃完。”

“太多了吧！”我扫了一眼眼前的菜。

“还有你碗里的饭。”韩漠补充道。

“你喂的话我考虑一下。”我知道韩漠是不会喂我的，所以故意这样说。

韩漠果然没有喂我，只是夹了几筷子菜到我的碗里说道：“再吃一点，吃完早点去休息。”

我勉强把韩漠夹的菜吃完，韩漠也没有再逼我真的吃完那些菜。我去洗了澡，头发还是湿的就爬在了床上。

“这样睡到时你会头疼。”

“帮我吹好不好？随便你吹着什么样，干了就行。”话是这么说，可是我等着韩漠叫我自己起床吹头发。

过了几秒，韩漠怎么没出声？我睁开眼睛，出乎意料，韩漠看了我很久便起身去拿着吹风机。

“我没有吹过，到时别怪我。”

“别把我头发烫糊就行。”

微微的热风，头发被缠绕的触感，闭着眼睛我也能知道帮我吹头发的人技巧有多么生疏，更何况我是爬着，这姿势本来就不适合吹头。我的头发被吹得有些直，原先的卷度被吹得只有轻微的波浪，我的头发显得比平时要长很多。我的头发也不再是有层次的排列，而是全部松散开来，这样的头发感觉好像羽毛，很轻很软，韩漠每撩起一些头发，放下后我的肩和背上都能感觉到一股微热。好舒服，暖洋洋的。

“这样看你显得很小。”韩漠轻轻把玩着我的头发。

“有没有我见忧怜的感觉？”我仍然是闭着眼睛，但嘴角有笑意。大概是头发造成的效果吧。

“本来有，被你这么一说，气氛就没了。”

我又笑了一下，问道：“我想睡觉，你陪我睡好不好？”

“你最近肯定都没睡好。”

“当然，肯定没有被你抱着睡舒服了。”

“你还要加多久的班？”

“三天半。”

“这几天想来我这里睡吗？”

“这怎么感觉像是在收留我。”我被韩漠搂住，早就开始迷糊了，并没有真正意识到和韩漠说了些什么。

接下来三天，我还真多了一个保姆加柴可夫司机。早上有人叫早，帮我准备早点，还送我上班；晚上下班有人接，盯着我吃晚餐，还搂着我入睡。

一向都是自己管理自己的生活，现在突然似乎被别人‘管’了，韩漠似乎还养成每天问我“按时吃饭了吗？”这句话的习惯，虽然觉得每天重复同一问题是件很无聊的事情，但我回答时怎么不觉得烦呢？

……

忙完这一段时间后，我终于又轻闲下来了。想想，自己好像还欠韩漠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做，先前太忙也一直没有机会，明天是周末终于可以安排一下了，至少表现一下我的诚意嘛。

“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打电话问道。

“怎么，还想来我家吗？”这话听上去像是打趣。

“老去一个地方多没意思啊。来我家如何？我请你吃饭。”

电话那边沉静了一会儿，韩漠才说道：“几点？”

“来太早没饭吃，太晚饭也没得吃了，你自己看着办。”我把住址说了后就笑眯眯地挂了电话。

做什么菜呢？我想了很久，是做中餐，西餐，还是日餐？最后决定还是做日餐算了，主要是因为这样屋子里不会被薰得到处是油烟的味道。我做了味噌汤，包了好几种寿司和紫菜卷摆着很漂亮的造型，还做了日式的蛋包饭。

我的门铃响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七点，跟我想的时间差不多。

“初次上门，有没有礼物表示一下？”我笑着看着韩漠。

“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鲜花？”至少电视里是这么演的。

“觉得你不会喜欢，所以没买。”

“借口。”其实没花我也不太在乎。

“鲜花没有，带了这个，要吗？”韩漠拿出一个礼盒。

“要。”不管是什么，先接过来再说。原来还真有礼物啊，我很开心。

“可以现在打开吗？”我问道。每个人的习惯不一样，有些人喜欢当面打开，有些人则是喜欢走了之后，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盒子不大不小，不算轻也不很重，不是装饰品就是吃的。

“吃的吗？”感觉这边可能性更大。

韩漠笑了，说道：“你还猜得真准。不会是闻到了吧？”

“是Godiva的巧克力。”我一开盒子就笑着说道：“我好久没有吃了，谢谢。”

“不过我现在后悔了，也许真应该带花来。”韩漠说道。

“为什么？”

“你比我想象中更爱浪漫一些。”韩漠看向客厅四周，很确定地说道。

我抬眼望去，心里叹气。我就说过，只要一看别人家的装饰，马上就能把别人的内心猜个几分。韩漠本来就很善于观察，而且还是做室内设计这一行的。

我客厅的落地窗的窗帘是白色雪纺纱的，我当初选这个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因为《情书》里伯原崇站在窗边时，窗帘不时遮在他脸上的情景，这真的感觉像梦一般的美少年啊，感觉像是不属于人间的天使一样。另一个忘记是在哪部欧洲片里，记得像是一个公主，穿着白色的睡袍光脚走在客厅上，她身后也是这样雪白的复古窗帘，感觉很像精灵。

我很喜欢漂亮的东西，梦幻的也喜欢，精致的也喜欢，此外，好玩的喜欢，特别的东西也喜欢。我的喜好全部清楚地展示在他的眼前。

“知道以后就记着就好了，鲜花下次补吧。时间正好，我们吃饭吧。”

“有模有样。”韩漠点头评价。

“不怀疑是不是我做的吗？”

“化妆是一个细心和有耐心的活，做菜也同样是。以你爱漂亮的性格来看，把菜做漂亮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你先前不是觉得我不会吗？”

“觉得你不喜欢这些而已，所以以为你不会对这个用心。”

“当初也是被逼的。”我无奈。

……

我的屋子比较小，只有一个浴室，而且是沐浴式的，只能站着洗。吃完饭后，我先去洗澡。

当我头发上充满泡泡后，我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胸回头看，是韩漠。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对他笑了一下。自己一个人住习惯了，洗澡我从来不关门的，都是半掩着。

“你吓了我一跳。”我抱怨一声。

“你确定不是故意设计给我看的？”韩漠很大方地欣赏眼前风景。

“站在那里风景不错？”

“是还不错。”

“那你不打算继续看了？”我看向韩漠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

“不了，我决定加入。”

“我这里是热水，不太适合降火。”我无奈地看着他的动作，脱起衣服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呢！也不就话音刚落后，眨了几下眼的时间而已嘛。

“……嗯……”我的话全部被封在韩漠的嘴里，他扶在我腰上的手心温度比热水还要烫。

“啊。”我直接被压到背后近距离的墙上，背后是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炎热的身体。花撒的水大部分都落在了韩漠的身上，他身上渐起的水花落在我的脸和身上，大部分则是延着我和韩漠的身体之间的缝隙往下流。

“韩漠，别跟我抢热水……唔……”我的嘴被堵上了。

火热的吻，极具侵略性，甚至有些掠夺。我的双手被紧紧扣在他的一只手里，另一只手不停在我的腰和大腿上游荡。

“嗯……”声音从喉间轻溢。

他微微离开我的唇说道：“女人，除了这声音，此时我不想听到别的。”

“那能有这个声音吗？”我魅眼一笑，飞快地发出一声极浪的声音。

“还能有这么清晰的思维？那是我的错，我需要改正了。”

韩漠真的开始非常尽心地弥补这个过失，于是我发现，后来在我有较清晰思维时，已经在自己床上了。

我现在不确定的一点是：我刚刚到底有没有洗澡？

我想仔细回想一下，可是没用，因为还来不及想明白，我的思维又不太清晰了……

我能确定的是，韩漠是我房子里第一个入幕之宾，我的枕头和被单上开始有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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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物以稀为贵

事实证明韩漠的温柔绝对是昙花一现，很难再有第二次了。他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想撒娇要他做什么事，也绝对不会成功，难不成真的要特别的机会才能见得到吗？我有些淡淡的失望，我好怀念我最忙那段时间里的韩漠，有些霸道式的温柔，心理感觉很甜。但反过来想想，又觉得是不是自己要求太多了，韩漠又不是为我而生的，如何能满足我全部的愿望？太贪心只会让自己不快乐，我不想自己不快乐，在和唐凌说再见的时候，我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让自己更快乐。而且我自己本来也有一大堆缺点，韩漠也没多说什么，我凭什么要求他这么多？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那一伴是完美符合自己心意，可以要求对方又高又帅又有钱对你又好，孝敬父母交友广阔有责任感，风趣幽默善解人意等等……可以把你能想象到的形容词全部加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这样的人或许有，可是真有这样的人的话，他凭什么选择你呢？在要求别人的前提是先看清自己的条件。

同样一件事，美女做和丑女做就是不一样，不然怎么会有东施效颦之说？长得漂亮的不用说也有大把男人献殷勤，出去吃饭不用自己淘腰包也再正常不过了，男人花钱反而还觉得能和她吃饭是荣幸呢；可换一个长相不及格的试试，有这待遇吗？

就算是相同性格的人，只要条件不同，那就相差甚远。和希尔顿千金一样漂亮或者更漂亮的女人有多少？性格和她相像的应该不能找吧，比她更放荡的行为的人也大有人在，可是她做什么事，样样赚钱，事事上报纸，越来越红，别人能比吗？

于是，反省一下自己，我对韩漠的要求喜好是什么还不太了解呢，怎么好意思要他更理解我？于是在能接受和忍受的情况下，我就再也不要求了，虽然我真的很希望他能更温柔一些。

再说，我也不能把韩漠跟唐凌比，唐凌有的，韩漠虽然不多，但总算是有过；但韩漠能给我的，绝对比唐凌给我的更多更多。

有时候我默不作声不代表我不想反抗，我微笑也并不代表我快乐，事情往往不能只看表面。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我越来越能感觉到这一点，在他酷酷的表面和那份自我性格下的心……

虽然他的表现出来的，不像我所希望的那样。

……

最近不得不提到的一个人就是司浩，我仍然在有空时会跟他在网上聊聊天。因为他，所以我重新想过和韩漠的关系，心理有些释然。

我一向不喜欢指点别人的感情，也不是很喜欢给别人在感情上出主意，因为我发现，遇上感情这种事，大体情况来说，不管劝的人说什么，当事人当时是听到耳里了，可是处理的时候还会按自己的行为模式。找别人谈感情的人，往往就想发发牢骚，再有人安慰一下自己而已。

但司浩，在这方面经验较少，有时真的忍不住想劝说两句，可说到一半就想放弃，因为我发现，有时自己都在迷圈里，有什么资格提点别人。

有一次他问我，怎么样做会让他女朋友觉得浪漫，因为他女朋友一直希望他能设计些特别的约会。

特别？我原来也一直希望有所谓的特别，不过后来发现根本不可能。再浪漫的情节，电视里早演完了，这么多作家天天绞尽脑汁编出来的浪漫，现在看来也大同小异，谁还能比他们更有才一些？

有些场景，电视上看着是漂亮，可现实中用起来就是另一种效果了。我在学校里听说最‘浪漫’的是有个家境不错的男生送了999枝玫瑰给女生，那花篮从宿舍内摆倒宿舍外，天天引来大批人参观，是全校讨论的话题。在这样的舆论压力和众目睽睽下，他们不但没有在一起，连进一步说话都觉得尴尬。因为任何时候，都会有人看到并盯着讨论他们。有时候，单纯模仿也是件很傻的事。

学生时代，多多少少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还没有理解生活的现实，会分不清什么叫做只会在书上和电视里才有。小说里的言情故事，电视里的爱情剧场，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爱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这样的故事和情节在生活里很少有，因为很难得，很美，让人看上去感动。现实里哪能只有浪漫，没有生活，在工作一天后，谁还有这么多经历和心思去做到和电视场景里一样的‘浪漫’？更何况很多浪漫除了心思外，还需要的是：钱。普通学生，哪来这么多钱去维持烛光晚餐的消费？

遇上形形色色的人，遇上生活各种方面的事，再加上自己工作赚钱后，一定能体会这‘浪漫’的不容易，偶尔有几次，已经很让人心动了。

这一点，显然司浩和他女友都没弄明白。

记得一男性好友告诉我，泡妞的第一招就是：绝对不要陪她看任何的爱情片，特别是有众多帅哥的爱情剧场。因为女人在看完后，直觉就会把自己身边的男友跟影片里的男主相比，从长相比到性格再比到对女友的方式，可想而之，对比是多么的明显。请问，有几个人能胜出？接踵而来的就是要求更多，要对方对自己更好。

对于比较现实的人来说，这其实还好，因为大家都能很快分明什么是生活什么是梦想。可对于还没分清现实以及处世不深的人来说，我朋友的这一句话就太对了。

司浩的女友也许还没从童话里走出来，司浩自己呢，显然也没分清。

天天帮女友去食堂打饭，去接送她，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可也不算太难。只是这事不是男友理所应当做的，这只是一种关心对方的表现。

‘本来就应该如此。’也许这是司浩和他女友共同的认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做这样的事成了习惯后，有时这份关心就会被忽略掉。我很想提醒他，可是也不好张口。

有时人真的很怪，是一直享受这样的温柔，还是偶尔一次特别让自己回忆更幸福呢？事情往往难得就更容易珍惜，就像韩漠上次那份难得温柔，一直让我记忆犹新。但韩漠如果一直这样对我呢？好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可似乎又缺了一点什么。

人还真是很矛盾。

也许司浩的女友在以后回想的时候，会知道，就算是简单的每天为自己打饭送菜，本身已经是一件很浪漫的事了。

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觉得，偶尔一次似乎更符合我的胃口。因为谁也没有必要一定要为对方做什么，自己应该怎么做是自己选择的。我更喜欢按自己意愿活着，正如我会偶尔下厨给韩漠，是一份体贴，是一份关心，也是一份惊喜；但我没有必要天天做饭给他吃，做饭不是我的义务。

韩漠的温柔呢，就因为难得，所以会让我有等待下一次的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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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白风信子

“苏珊，你说我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安逸了？”

“安逸不好吗，你又有什么不满了？”

“我不知道，我已经尽量让自己减少要求了，怎么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呢？”我轻轻转动着眼前的酒，看着它在灯光下漂亮的颜色。我已经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调整了，可是……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我自己想要什么。

“是指韩漠？”

我点头。

“你真麻烦，嫌东嫌西，小心后悔的是自己。知足吧，他已经很好了。”苏珊摇头看着我。

“我知道，这样交往下去没什么不好，可是日子好像太平淡了，我怎么都没有热恋的感觉呢？”我不解，一般不是至少过了热恋期，才会出现两人相处平淡生活的模式吗？为什么我会直接跳过这一环节呢？

“你有过热恋吗？”

“呵，和书上说的那种没有，和电视上演的也没有，但至少有过澎湃期，虽然只是很小的澎湃。”至少我要表现得有点像恋爱中的女人吧？原来好说也有为穿什么衣服去约会烦恼过，现在连这样的情节都没有。爱情不是会让天才变成蠢才吗，我怎么觉得我反而越来越理智了。

“澎湃？等他被别的女人抢走时，你就澎湃了！”苏珊没好气地说道。

听她这一说，我似乎想到什么，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

“听你这么说，我想起一个女人，不过……”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我有些拿不准，这个女人会对我有威胁吗？

“我见到一个对韩漠有好感的女人。”我补充说道。

……

有一天晚上和韩漠一起看电影，正好有攀岩的场景。

“看上去蛮帅的。”我说道。

“你没有玩过吗？”韩漠问道。

“从来没有。这么说你有？”

“是啊，不过也不是经常去玩。”

“你怎么从来没有带我去玩过？”

“觉得你不喜欢，怎么，要去试试？”

“好啊。”我点头，从来没有试过的事情，我是很乐意去玩玩的。

韩漠带我去的地方是一个近郊的渡假村，环境很幽美。除了有人工攀岩场外，还有温泉之类的娱乐设施。

我猜到我肯定不适合玩攀岩，这绝对不是属于我的运动，我只是好奇想试试看什么滋味而已。韩漠选择这里，大概也是想到我根本不可能玩这个太久，就会想放弃了。

原先想到多一种尝试也是一种乐趣，可真没有想到会这么难。我爬的还是新手上路的地方，可还是觉得很难爬上去。我无奈地看着自己漂亮地指甲，这样手根本就使不上力。

“不行，我放弃。这哪里是人爬的？！”

“你这样可是骂了很多人。”韩漠笑了笑。

“至少不是女人爬的。”我马上改口，这个渡假村人不是很多，放眼看过去，就算有女人，级别也不比我好多少，不过我绝对是垫底的那一个。

“也有很厉害的。”

“在哪？”我抬头看看在半空吊着的人们，没发觉啊。

“正走过来呢。”韩漠眼睛望向我左边的方向。

我跟着望过去，一个很帅气的女人，头发很短但又不会很男性化，身材修长，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再走近一点，还能看到手臂上漂亮的肌肉细条，不会很夸张，只会显得很有力。

‘你认识她’这句还没问出口，就看到那女人很远地就发现了韩漠，对他一笑。看得出是很开心的笑容，而不只是打招呼而已。韩漠朝她点了一下头。

“好久不见。”那女人走近，说话里依然带着笑容。

“是啊。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程诺，程诺，这是王舒。”

王舒闻言看向我，笑容僵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这女人肯定喜欢韩漠！只有不到一秒中，但我确定她眼里闪过的是失望。

我们互相打了个招呼，她就开始准备攀岩了。韩漠说的没有错，她确实是玩得不错，就算是男人，也没几个表现得比她好。看她的姿势，干净利落。

在休息的时候，和她寒暄了几句。

“你好厉害。”我一脸佩服地看着她。

“我玩了很久了。你怎么不去玩？”王舒倒是很谦虚。

从她来后，我就一直坐在太阳伞下的休息区没有动过。

“我不行，不适合，就放弃了。”我摇头。这个女人我不讨厌她，虽然我肯定不会和她成为朋友了。有些人注定是成不了朋友的，更何况我们中间还有韩漠。她喜欢韩漠，可是她看我的眼神很干净，至少我看不出嫉妒，也没有让人很讨厌的上下打量比较的目光，这是我观察了很久得出的结果。没意外的话，这个女人是个很坦然的人，正如她的外形。

“也不奇怪，你皮肤真好，应该是不晒太阳的人。”她眼里有几分羡慕。

“你那攀岩的本事，我有十分之一就够了。”我也羡慕她。

我们对视笑了一下就再也没有话题。

我看着她和韩漠在人工岩下偶尔聊上几句，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过看得出来有些只是单纯地互相加油而已，因为他们在计算每次的时间。

王舒的速度还真快，一点也不输给男人，所以她每次攀爬后，都有人给她掌声或者是口哨。

“她还真厉害。”

“跟某人是不一样的。”韩漠意有所指。

“你也没有比她快。”我不服气。

“是啊，好久没玩了，是慢很多。”

“你们认识很久了？”

“不到一年。”

我点了一下头，再也没有继续她的话题。

在临走前，我最后看了王舒一眼。她比我先认识韩漠，我第一眼都能感觉到她对韩漠的好感，韩漠肯定也能知道。那这个女人应该够不成我的威胁吧？

……

“有人看上韩漠了？那你打算怎么办？”苏珊问我。

“不知道。这女的一点敌意都没有表现出来，弄得我连想保卫所属东西的感觉都没有。”我笑了一下，对方是没有斗气的女人，我还能怎么办？

“再说，如果没有人喜欢韩漠的话，那还真说明我的眼光有问题。”这一点我也早有考虑过了。

“她万一是很有心思的怎么办？”

“很有心思还一年都没把韩漠弄到手吗？”我有想过这点，但觉得真是这样的话，效率也太慢了。

“很有心思估计韩漠也不会喜欢。不过凯若，这样的女人会让人有点防不胜防。”

“我总不能在他八丈外画个圈，任何女人都不能接近吧？”

我再次回想一下那个女人，这个女人会是威胁吗？我又开始皱了一下眉，随即展开了，我实在感觉不出太多的危险。不过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在在，心理还真是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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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危机意识

“凯若，你猜猜我今天见到谁？”小薇在电话那头的第一句话。

“这样怎么猜，明星吗？”我不确定地猜着。以小薇的职业关系来说，见到明星是太容易了。

“不是。我今天见到韩漠了。”

“啊！这也要专门打一个电话给我？”我心理有不好预感，这种事情，需要专门给我电话？再想想小薇第一句话的语气，像是发现什么新闻一样，难不成这不只是简单的遇见吗？

“你发现什么了？”我马上追问了一句。

“你果然是一点就通。”小薇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

“小薇，说正题，最好在3句内把答案说出来。”我不安加重，没心情和小薇逗嘴。认识她这么久了，有时还真不知道她怎么当的新闻记者，经常开头问话不明不白也就算了，说这样的事，还半天还没有进入正题。难不成是平时采访要求干练，到生活时候要休息才会180度转变吗？

“好吧，我今天下午在去XX渡假村采访时遇到韩漠和一个女人一起攀岩，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约会。”小薇飞快答道。

还真是三句话，时间地点人物事情都交待清楚了。其实我听到渡假村的名字时，我就猜到几分了。

“是一个长得很帅气的女人吗？”我问道。

“啊，你知道啊。亏我还以为是最新情报呢，马上打电话给你了。”

“说说是怎么回事？你讲详细点啊！”

小薇滔滔不绝，她真想要描述一件什么事的话，说得很清楚，跟现场直播差不多。报社不会只有社会新闻，还会有些生活新闻，所以这次她去就是写一篇关于业余生活的文章。以王舒的身手，在很远处就会注意到她，比起其他更厉害的男人来说，她是最亮眼的。小薇先采访的是那个渡假村的工作人员，在边采访的同时就已经注意到她了。所以小薇一直有注意着她，她看着王舒从岩壁上下来后便走向休息区，在和她身边一起攀岩的人聊天，于是小薇在采访这边结束后便走上去搭讪。只是小薇在开始的时候忽略掉王舒旁边差不多同时下来的人，以及后来站在王舒身边聊天的人，而这个人就是韩漠。小薇只见过韩漠一次，要想马上认出也不太容易，更何况韩漠当时还在高空又是背对着她。

“我当时怔了一下，马上四处找你！”小薇说道。

“结果呢？”

“我把四周找了几次，才确定你真的不在。先前还抱着希望说，你可能去了洗手间。”

“韩漠看到你什么表情？”我问道。

“也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很自然了。神色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你的意思是不像是心虚？”我问了重点。

“完全没有看出来。不过，当时我还真以为他们是一对呢！我在远处看的时候，还想说他们很配，还挺羡慕的，这种运动能夫唱妇随还真少呢。”

“夫唱妇随？你还真会用词。”我脑子里回忆当时他们在岩壁上的身影，如果他们真是一对，那还真很适合这个词。但现在用在不是一对的人身上，情形不是有些讽刺？这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我可能会淡淡地笑一下，只是我现在实在是有点笑不出来，这个词听在心里真不舒服。

“呵，吃醋了，这不能怪我啊。谁在远处看他们都会觉得配的。”

“有些解释是越描越黑，你少讲几句。”我没好气地说道。听听她后面那句话，我知道是想解释给我听，只是这样能安慰我吗？

“行行，少说少错，我不说总可以了吧。”

“你还没讲完呢！”这时怎么可能放过她？

“你是真难伺侯。”

“你挑重点讲。你看得出那女人喜欢韩漠吗？”

“当然，太明显了。不然最开始时我也不会以为他们是一对啊。”

“怎么说？”

“我在远处看她和韩漠聊天时，一直在笑。我走近没打断他们聊天前，很确定她看向旁边人的眼神是很亲切的那种，很难说，反正不像是普通朋友相陪的笑容。”

“那韩漠呢？”

“韩漠一直是侧面或者是背对着我，当时没太注意，现在回想不起来了。”

“应该注意的你不看！”我抱怨。

“小姐，我哪知道是韩漠呢！我可是马上报告给你了啊！而且，要想在韩漠脸上看出点什么，恐怕很难吧！”小薇抗议道。

“我也知道。本来我还希望你能在这种不经意的时候看出点什么呢。”我轻叹了一声。

“你自己都看不出来，还想问我？！你也太高估我了吧！”

“也是，不能指望你。”在我们四个里，以这方面的感觉能力来说，于曼是最厉害的，以她的话是，这男人只要跟她对上一眼，她就能知道会不会是她未来的床伴。如果今天换成是她，她一定不会在最开始时忽略掉韩漠，她的眼睛扫一眼，不说是帅哥了，恐怖哪个身材哪点长得好，马上就能给你头头是道地说出来。

“你仔细想想，还有什么没说的？”我继续问。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这算是约会吧，不过不一定是为了交往，也许只是很单纯的。”

“小薇，你这话一点也不安慰我嘛，还不如不说。”我再次叹气，继续问道：“不过，你的意思是他们是约好的？”

“他们是一起走的，坐韩漠的车。”

“是吗……？”小薇话说完，我好像可以看到王舒坐上韩漠车的情景，这画面看上去真是碍眼啊。

“韩漠怎么不带你去？”小薇的语气里听着为我抱不平。

“他有带我去过，可是我不适合玩，就是那一次，我见到那个女人的。”

“不喜欢你以后你也跟着去啊。”

“恐怕有点难。”

“为什么？”小薇不解。

“因为上次玩回来后，我的指甲被弄缺了一点，所以我就说，再也不要去玩了，要去他自己去。”

“你自己打自己的嘴，没救了你！你明明知道有女人喜欢他，你竟然给她机会单独去见韩漠？”

“我讲这话时，没想到她。另外，我开始不觉得她是威胁啊。”我现在有这么一点后悔了。

“你自信心是不是太足了？还是你很久没有谈正常恋爱没有危机意识了？”小薇的语气明显上扬。

“幸好你不在我眼前，不然这时，我肯定被打一掌了。”我感觉到小薇的语气不善。

“打一掌让你多清醒一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有这么严重吗？”虽然心理不舒服，可我仍然觉得他们这一次只是单纯地去攀岩而已。

“防患于未然啊。”

“万一以后还有别的女人也喜欢韩漠，那我还用不用睡觉了？”

“有一个防一个啊。你真的是安逸太久了吗？到底知道不知道她的危险地方在哪里？”可以感觉到小薇已经快暴走了。

“哪里？”

“就算跟她聊的时间不长，但我采访时还问了她其它的爱好。凯若，不管是性格还是爱好，那女人跟你完全不是一种人。”

“我当然知道，这点太明显了。”小薇这不是废话吗？

“那你还不知道危险在哪里？！危险就是她的所有优点和特长都是你没有的！”

小薇的话是醍醐灌顶，我完全怔住了，难不成真像小薇说的，我是安逸太久变笨了吗？要不就是太久没有谈正式的恋爱，忘记所谓的感情危机了？

关于男人会选择一夜情的女人类型不一定好掌握，也许只要天时地得人和就可以了，女人只要漂亮，身材好，只需点头，大把男人愿意与她一夜风流。可是夹杂感情的外遇或者是变心就不一样了，通常选择的对象绝对不会是再跟自己女友和老婆一个性格的女人。有谁没事干，再找一个跟自己身边人一样性格的女人？那不是自虐吗？所以通常来说，再找的人，不一定会是完全相反，可是肯定是跟自己身边人性格不一样。

抢夺别人男友的手法很多：有处心积虑的、有用离间计的、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有默默奉献的、有哭得梨花带雨让男人心疼的、也有直接热情流露让男人心养养的。王舒看上去不像是会耍小心眼的人，不会在背后悄悄弄什么阴谋。她看到我时就算失望，可是看我的眼神也没有什么敌意，也没有故意在韩漠面前卖弄风骚。如果情敌分很多种，这一种一直是我认为最无害的。

我从一开始对王舒就没有半点敌意，就算知道她喜欢韩漠也一样。如果她一开始的表情就是挑衅或者是不抢到手誓不罢休的态度的话，我一定会不客气地捍卫自己的权力。可是，王舒这样，只是默默地喜欢，也没有做什么就让我无招可施。喜欢一个人本来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我不能强制要求她改变。相反还觉得她有几分可怜，一是喜欢一个人而不敢开口，二是就算开口也是对有女朋友的男人。

再加上我判断韩漠的性格是，如果他喜欢，肯定早就同意了，既然没同意，就代表他对她没有意，于是我就更放心了。只是我忘记一点，感情永远是变化中的，正如我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喜欢韩漠这么自我的男人一样。今天不喜欢的东西，不代表明天也是一样。

连我都觉得王舒有几分可怜，韩漠对她肯定更有怜悯之心。一个男人，怎么会对一个喜欢自己又不要求什么回报的女人狠心呢？更何况王舒的性格也是相当招人喜欢的，韩漠会不会喜欢她，我不知道，可是这样的女人做为朋友，男人又怎么会拒绝？

她面容帅气，为人爽朗，性格洒脱……看的出来，她不会像我一样这么随兴，也不会像我这样要求太多，她的一切优点，确实都是我所没有的。

我是不是真的早忘记应该怎么样谈恋爱了？我竟然把这些全部都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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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快乐的代价

“明天晚上我有个聚会，你想陪我去吗？”韩漠在电话里问我。

“好啊。”

于是这天，我陪韩漠走进包厢，里面的人大多都是我不认识的，只有两个熟悉的面孔。一个是第一次陪韩漠‘见光’时遇到的那个雅痞的男人，而另一个，就是王舒。我没有想到，再次见到王舒是在这样的场景，我有些微怔。王舒倒像是知道我要来，脸上并无惊讶，反而是她身旁的一个看似很要好的女人一直对我打量个不停，那女人好像叫小刘吧。

我讨厌她打量我的目光，没有半分尊敬，相反还有些不屑。她是不喜欢我这样类型的人，还是只是因为我是韩漠的身边人？也许两者都有吧。对我来说这样的女人怎么想都无所谓，只要不直接惹上我，我不会对她有任何理会。

一餐下来，我几乎没有说过话，不只是因为小刘或者是王舒，最关健是因为他们的话题我完全插不上嘴。我原来以为韩漠和王舒只是在攀岩活动时认识的，可现在看起来，他们绝对是工作上认识的，只是不在一起工作而已。

吃饱喝足后……

“今天正好还是王舒的生日哦。”小刘说道。

“真的？怎么不早说？”

“生日快乐。”

“是啊。要不现在去买个蛋糕？”一个人问道。

“还知道买蛋糕？不错，不过现在买太晚了，幸好我早就买好了。先交给服务员帮放在冰箱里。”小刘说道。

“那还不快点拿上来。”另一个马上说道。

一下子，场面热闹起来，忙着说笑的，忙着祝福的什么样都有。而对他们来说，我现在还真像是‘外人’，我一直在看着他们热闹的场面。

“来来，蛋糕准备好了。快点许愿，然后吹蜡烛。”小刘和另外一个女人插好了蜡烛。

“你可以许三个愿望。”

我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三个愿望吗？我不喜欢许愿，因为通常在生日前，我会买一个期待已久的东西慰劳自己。三个愿望里第一个愿望通常是祝福大家，第二个第三个愿望都属于自己，只是最后那个愿望是埋在心里不能说出来的。

“我的第一个愿望是希望大家都能够开心幸福。”王舒的第一个愿望。

话音刚落就应声一片。

“那第二个愿望呢？”有人问道。

“我的第二个愿望是……”王舒话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了，她的眼睛看向韩漠，显得有点紧张。

我立刻皱了一下眉，不自觉地也看了韩漠一眼。大家都等着她说出第二个愿望，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视线都是看着王舒，她有什么反应，大家都不会错过。于是，不少人也下意识地跟着王舒地目光看了过去。

“我的愿望是……”王舒的目光从韩漠脸上移到了我的脸上，我们对视了一下。

她希望韩漠为她做什么吗？我的目光里含有几分紧告和戒备，随后我马上从她的目光里似乎看到一分歉意，这女人还真是有良心……不太适合做抢别人男友的女人。我把目光收了回来，转向旁边，不经意地看到小刘一脸紧张地看着王舒，身下似乎还有拉扯的小动作。

她一定知道王舒想要说什么，我很确定。恐怕今天这蛋糕的局是故意布置的，而不只是为了庆生而已。

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秒，可是有点阅历的人都马上能猜到几分。以他们的关系来看，以许王舒喜欢韩漠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我……”王舒再次紧张地看向韩漠。

她一直说不出话，最主要还是担心她和韩漠之间的关系吧。不知道她的愿望是什么？她怕韩漠不同意吗，还是怕韩漠会拒绝？

我看了韩漠一眼，他看向王舒的目光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发觉我的视线，韩漠转头看了我一眼，很镇静。让我想起最开始遇上他时永远波澜不惊的神情。我突然有了看戏的心情，于是我轻轻地靠向了他，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气氛有些尴尬，小刘最后受不了，直接开了口。

“你不是一直想要韩漠帮你照一组相片吗？”小刘说道，同时把迷底揭晓。

王舒表情立马更不自然起来，有些慌乱，但箭在弦上也收不回来了，于是只能说韩漠道：“是啊，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帮我拍一套相片。”

众人马上一致看向我们，我甚至看到有幸灾乐祸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我心理轻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她们能折腾出来什么戏码呢，看来太高估她们了。王舒一点也不像做这种‘坏事’的人，看她半天不愿意把话说出来就知道了。这事恐怕是小刘提议的吧，只是她如此沉不住气，也难怪提的点子也没太刁钻。她这样提的目的是想给他们制造机会，还是想破坏我和韩漠的关系？不管怎么说，这点子还真有点用。

韩漠说同意明显会让我难堪，说不同意又不太和情理，而且也让王舒丢脸。我如果因此不开心，会显得我没有量度，小鸡肚肠；不哼声那又会吃一次闷亏。

不过越是这样的情形遇会让我容易应对，我最怕遇上王舒这样没有直接敌意的女人，正如打仗，就算明知道敌人虎视眈眈，可一直没有行动，让人怎么反击？|Qī|shu|ωang|可像现在这样直接向我开战则不一样了，对于挑衅我的人，我绝对不会客气。

“原来是这事，那很简单啊，我先帮韩漠答应了。到时照相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作造型，上全套的妆，当作弥补你的生日礼物了。韩漠你说这样好不好？”我满脸笑意地把话抢了过来，同时用手勾着韩漠的手臂，头半靠在了他的肩上。

韩漠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声：“好。”然后他看向王舒说道：“你想照相的话，改天有空再约时间吧。”

王舒很复杂地看了韩漠一眼，似乎失望比较多一些，而小刘则是不甘心地看着我。

“这个愿望算是实现了，还有第三个愿望呢，快点，我还等着吃蛋糕呢。”一个男声说道。

我看了过去，是那个有些雅痞的男人，他目光看向我时，我对他笑了一下，很高兴他不着痕迹地解了围。他也对我笑了一下，目光里有着认同和赞许。

没有好戏可看，众人的目光都恢复正常，于是场面再次变成普通的生日庆。不过，不知道王舒的第三个愿望是什么？这个愿望是她一直想说，又不敢说出来的心愿吧。

“今天这些人都是你的同事？”聚会结束的时候，趁他们在告别时，我问韩漠。

“不是，有些人是合作单位的，不过业务往来得比较频繁。”

“是这样……”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韩漠，你方便送一下王舒吧。你和她家比较顺路。”小刘追上来说道。

“不好意思，方便吗？其实我坐计程车也行的。”王舒说道。

“我送你吧，一个女人晚上就别一个人坐车了。”韩漠说道。

韩漠的出发点是对的，顺路送别人也是可以的。就算韩漠没说话，我也觉得应该送她回家，可为什么我听着心理还是觉得不舒服。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停地看窗外的街景。大家一路上无言，幸好路程不算太远。

“谢谢，麻烦你了。晚安。”王舒离去。

车门关上那一刻起，车上的气氛显得更冷清。

“她喜欢你。”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韩漠继续开车，没有吭声，他的脸部线条在这时看还真是有几分冷。

“我不想看到你和她单独见面。”我极认真的口吻说完这句话。

我先前没有想到，他们会有这么多的见面机会，而这样的见面还是不能避免的。王舒果然是个不好防备的女人。

“沉默我代表你同意了。”我继续说道。他有没有反应，我不在乎，但是需要说的话，我绝对会说出来。

……

“凯若，好久不见，你是越来越漂亮了。”一个几分帅气的男人搂住了我。

“你也很帅啊。”我笑了，我反搂住他，我们在彼此脸两边各亲了一下。

这是标准的法国见面礼，没有暧昧的意义，只是表达热情而已。他是我在法国一起生活过的男人，不是男朋友，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们的关系相当好，我们同租一套房子一起住了1年多，他可以算是我的蓝颜知己。在法国留学的中国学生，男女合租是很常见的。因为法国有专门针对学生的住房补助，可这个补助很奇怪，不是每个人固定能拿多少，而是根据你的住房条件，以及住房里的人数决定的。简单来说，就算不是一对，也不是夫妻，只要是一男一女一起住，都能拿到最多的房补。理由是什么，不知道，难不成是鼓励生育？

程睿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关系很好，又住在一起，再加上他跟我姓是一样的，所以在留学的时候经常被认为我们是兄妹。后来，我真的觉得他很像是我的哥哥，于是就以兄妹相称了。要问为什么我们没有走在一起，解释起来很复杂，只能说，有些时候，就算是看上去很相配的人，怎么样也产生不了爱情吧。‘我们还是当朋友比较好’这是我和程睿一致的结论。

从法国毕业后，他回他的城市，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只是会经常在网上聊聊天，或者打打电话。这一次是他公派来这个城市公办，为期二个月。

“看你多有面子，这一餐我请你。”我笑着对他说。

“这恐怕是鸿门宴，我可不敢吃，未来二个月，我还打算有美女相陪呢。算了算了，我认命，谁要我认识你。这一餐还是我请吧。”程睿连忙说道。

“这是你说的，别怪我没有尽地主之谊啊。我不会客气的，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吃饭。”他仍然还记得我的习惯。我曾经跟他说，一旦我请男人吃饭，是第一餐也是最后一餐了。不过这只是一个说法，会很多情况下会破例的，比如这一点不针对于朋友。

“走吧。”

“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啊？”我问道。

“太多很难选，怕到时我选择以后，地上堆满破碎的芳心。万一环保局给我开罚单怎么办？”他坏坏地对我眨眨眼。

“你脸皮真是厚，这种话讲出来脸不红气不喘的。”我白了他一眼。我讲这话的功力一直没有他厉害，对此相当佩服。

“你呢？上次听你的意思说是有个不错的男人？哪天介绍给我看看？”

“好啊。”

我们一直开心地聊天，从以前留学的各种小事，到现在的生活，话题一直没有停过。

程睿看了时间说道：“明天早上我还有会要开，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还可以经常出来聚聚呢。”

“好啊。你住在哪里啊？”

程睿把地址说出来后，我说：“我们住的地方一东一西，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反正我也没车。我们各自回去好了，到时电话联系。”

我们站在餐厅门口前告别。

“来，再给我一个告别吻吧！”程睿搂着我的肩问道。

“你是借机占我便宜吧？”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给了他一个如同见面一样的拥吻。

通常来说，虽然是拥吻，可是很多人亲脸的时候，只是做一个动作，发出一个的亲吻声响，但不一定真的亲到别人的脸上，特别是有化妆过的女人之间，几乎是不会真的亲到脸的。与男人则不一定，也有只做动作不亲吻的，大多数是轻轻贴一下，也有少部分的人是给一个货真价实的亲吻。

不管对谁，我一向都是给个假的亲吻，程睿亲我的第一下也是一个假吻，可第二下，突然重重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以后，得意洋洋地向我抛了一个电眼。

“你太过分了！”我看得出他是故意的，于是抱怨了一句。

记得原来跟程睿抱怨过，最怕受到这种货真价实的亲吻，因为绝对在脸上能感觉到别人的口水。被人亲完后，脸上湿湿的，而通常我脸上又有妆，想直接擦脸都不行。在法国的时候，特别怕遇上十人以人的朋友聚会，因为光是亲脸都会让我心里难受一阵。想想，有可能这个人的口水没有干，马上被另一个人的口水洗脸，这是件多么恶心的事情啊。我经常觉得脸上会被口水糊上一层模，当然这只是心理作用。

“这是让你想念我啊。”

“恶心死了，刚刚你吃完饭又没有刷牙！”

“所以我是故意的。”他大笑。

“当我不认识你。”我转头，决定离开。

刚转身，突然看到眼前不远的人，怔了一下。那人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同时我也看到他身边另一个熟悉的面孔。

“怎么了？”程睿也望了一眼。

“那男人你认识？”程睿继续问道，不过我没有答话。

“真巧啊。你们也来吃饭？”我抛下程睿走到他们身前说道。

“是啊”韩漠说道。

“程诺，好久不见。”王舒说道。

又是好久不见，我心里冷笑了一下，我总算是知道她的好久不见日子是隔了多长，离上次她生日那次聚会还不到两星期。

现在的情形真是讽刺，我应该怎么向程睿介绍这位单独带着别的女人来吃饭的男人就是我男朋友？我眼里控制不了溢出怒火，我狠狠地白了韩漠一眼，我心里很闷，还有别的感情，但都不如这种像是背叛的感觉更让我觉得难受。

“你们用完餐了？等会还有事吗？”我继续问道。

“我们吃完了，等会没事了。”王舒答道。

“那，韩漠，等会送我回家。我先和朋友告别。”我没有看向王舒，眼睛一直盯着韩漠说完了这句话。我根本没有给韩漠说同意或者是不同意的时间，转身又回到程睿的身边。

“怎么了，没事吧？”程睿看出我们之间的不对劲，怕我不好回答，于是改换成法语问我。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哪天再找你。”我也说的是法语。

“要是受欺负或者是要帮忙的话，记得来找我。”程睿点头，向我告别，临走前看了韩漠一眼。

……

比上次更让人讨厌的车内气氛,空气里布满火药的味道。我的脸一直是沉着的，连笑容都不想伪装了。

在送走王舒后，我感觉到自己的怒气火速蔓延。我不断地要自己控制，才没有在韩漠开车的时候跟他大吵一架。

韩漠送我到了家楼下时，我的怒气已经快控制不住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次压制住了它。

“今天是你们单独吃饭，还是集体聚餐？”

“单独。”韩漠把车的发动机引擎关了，他也打算长谈吗？

“很好，可以解释一下是为什么吗？”我双手交叉环胸，背半靠在了车门上。

“没有为什么。”韩漠也看向我。眼睛里的神情，我一点也看不明白。

“我记得我有说过，我不想看到你们单独吃饭，你认为我的话是耳边风还是根本不当一回事？”除了怒气外，心里开始慢慢涌起的是难过。韩漠连骗都不想骗我，我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

“我当时没有答应你。”

“你没有答应！？你说你没有答应？当时你为什么不吭声？！”我声音止不住上扬。

“我没有吭声是觉得你的要求不合理，王舒是我的朋友，跟她见面只是普通朋友见面而已。”

“一男一女普通朋友见面，去这么好的餐厅？”我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

“那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也和一个男人去同一家餐厅吗？性质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一样。他可不暗恋我，我们是正式朋友关系。王舒呢？她分明就喜欢你，而你还和她单独见面。韩漠，我有要求很过分吗？我的要求不合理？我没有要你不理她，没有要你避开她，你们公司有什么集体聚会在一起，我都没有说什么。就这么一个要求还不行吗？”我的话像连珠炮。

“你说是朋友就是朋友？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看也不像正常朋友。今天你们的行为和打情骂俏有什么不一样？”韩漠的语气也不善。

“我和他关系已经很熟悉了，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玩的，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和你和她的关系就是不一样。”

“是吗？那我和她之间也很熟悉了，我们只是吃一餐饭而已。”韩漠反唇相讥。

“见鬼，这根本就不一样！”我骂了出来。

“是不一样，我不认为你们之间的关系比我和她之间单纯。”韩漠眼里也有怒气。

“你说什么？你在污辱我？我说我和他是朋友，你不相信我？！”我最恨这种不相信的感觉。

“我说了这只是单纯地吃一餐饭，你也没有相信我。”

“当然不一样，你可是和暗恋你的人吃饭，你吃的比我舒服！”

“吃饭还能打情骂俏，你也不差啊。”韩漠以牙还牙的本事是一点也不差。

“没你厉害，她可是喜欢你，眼睛里都藏有爱慕，是不是很满足你的男人自尊心？”我不明白，我的要求有这么过分吗？不就只是不单独跟她见面而已吗？我不喜欢的人，从来不给他任何机会，更不可能单独吃饭。与其不忍直接拒绝会伤害别人，这样拖下去让别人不时有希望的伤害不是更大吗？除非……

“你也喜欢她吗？觉得有一天也可能爱上她？所以一直没有拒绝她？她也是你约会的对象吗？”我心里一紧，边说边开始难过起来。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感觉像个妒妇，在盘查自己的老公。可我是不是没有这个权力？我现在非常讨厌‘约会对象’这个词，这好像不是在说王舒，而是在说我自己。

“你又来了，如果她是，你认为你现在还有机会说这些话？你每次都这样，你总是怀疑我跟你约会的态度，你总不相信我是认真的是吗？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韩漠也狠狠的盯着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连这么小的要求都不答应。”我低吼。

“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和那男人的关系是真的？”他也吼了回来。

我们同时怒视对方，目光里刀光剑影。

我嘴张了一下，千言万语在心里想同时涌出出，可惜我只有一张嘴，我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这样争下去一点结果也没有。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吵架？为了一个不相信我的男人，还是为了别的女人这样吵架？

“你不信也没办法，我的话反正已经先说了，是你没有做到，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如果你觉得这个要求也很过分的话，那我以后也没要求了，你爱跟谁约会跟谁约会，爱送谁回家送谁回家，我绝对不会管了，这回可以了吧？”我快速的开了车门，重重的关了一下门发泄怒气。

我用力踩着几步离开，走了十几步，微停，回头看了一眼，韩漠没有追出来。心里更加失望，原来和韩漠有争执时，韩漠从来不会让我这样离开的。他总是会在我离开前拉住我，还会吻住我，接着是带有惩罚的吻……我脑子里闪过几次吵架时的镜头，心里感觉很酸。

我闭了一下眼，其实，这时我还是希望他能追出来的，他这次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我原来以为我走在寻找快乐的道路上，可是我没有想到，凡事皆有代价，而快乐的代价便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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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一声叹息

我直接倒在了床上深呼吸了几口气，抓乱了一把头发后，思维终于开始清晰起来。我一向很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自制力，以及鲜少发火的性格，就算是发火也平息得很快。也许是因为以前看过一篇关于生气会死多少个细胞以及产生多少有害物质的文章造成的，另外我也不喜欢吵架，普通人不值得我生气，值得我生气的人一定是重要的人，我内心里肯定不希望和他们吵。通常我的做法都是离开，等气顺了以后再想解决办法，不然有可能越吵说得话越伤人。

我飞快地把今天的情形想了一遍，无奈地感觉到今天和韩漠吵的这一架像是鸡同鸭讲，我一直在质问他为什么和王舒出去，而他却关心的是程睿和我的关系。我们都在吃醋吗？他吃程睿的醋，他说我不相信他是认真交往的……我想想他今天的话和表情，心理软了一点，事情应该没有我想的这么糟糕，我对他来说至少是重要的。

想想程睿亲我的样子，好像是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我和程睿的关系很好解释，只要我好好说，韩漠应该能听进去。要不现在打一个电话解释？

我最讨厌互相赌气不理对方的烂戏码，明明可以解释的却拖来拖去，到最后不舒服的还是自己。我一直告诉自己，只要有误会，就一定要说清楚。如果自己有错，要先道歉。我也不在乎先低头认错，这种事情，讲什么面子啊。

我把手机打开，直接找到韩漠的号码，正要拨出去，突然一个念头一闪又停住了。我这边的问题很好解决，可是韩漠那边呢？我想来想去都不觉得韩漠能有什么理由说服我，我甚至在帮他想理由，可我发现没有一个能说服我自己。

我觉得有些累，也许不只是因为王舒这件事，而是长期以来，一直在心里的一种压抑。

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只有很昏暗的灯光，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不想想，这是我的家，只有我一个人，慢慢的，我感觉轻松多了。

我起身，手机从我的手上滑落，我拾起来，看到上面的名字和电话，长叹了一口气，把手机关上了。

我洗完澡，不经意地看到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张韩漠的相片，是上次和他一起照黑白相时，帮他照的相片，这相片也是我自己帮他晒的。

我拿起相片，仔细看着他脸上的线条，韩漠的这张相片我非常喜欢，他的长相和身材的优点全部展现。

我还真的很喜欢他，光看相片想他都能感觉得自己的情感。难不成真的失去的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吗？

我怎么会喜欢上你？我再次叹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我把相片收到了抽屉里。我绝对不会砸东西，也不会撕相片，因为这样做我一定会后悔。能摆放在家里的东西，能是我不喜欢的吗？摔坏，买个新的不更花钱，我可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眼不见心为净，不想看的，暂时收起来吧。

我环顾四周，现在的布局一切都和没有认识韩漠前是一样的了，我又突然有些寂寞起来。

……

“凯若，今天感觉如何？天气不错吧？”程睿第二天中午就在电话那头问道。

#奇#“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天气！”

#书#“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网#“知道，谢谢了，没事的。”程睿担心什么，我知道，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真的没事？想在我怀里哭也是可以的。”

“说来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没事亲什么啊！”我抱怨道。

“我们太久没见了，忘记你运气一向不好，这种事都会被捉奸在床。”

“你的用词注意点，别坏我名声。”

“好吧，不过要是需要我去帮你解释的话……”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应付。就算没你这事，迟早也会发生这种的情况。”程睿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和韩漠之间的问题，显然不是因为这个。

“嗯，你在这方面一向处理得很好，我就不多事了。对了，为了赔罪，大后天请你去吃饭如何？”

“又吃饭？看样子你赚了不少嘛。”我惊讶。

“其实不是我请，是去参加一个酒会。”程睿把实情招了出来。

“你缺女伴就早说，别弄得像是我又欠你一餐。”我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

“那也算是因为我的关系，有一餐嘛。”

“那种地方能吃饱嘛？”我没好气地说道。

“就当陪哥哥去呗。”

“行。”

“没事我先挂了，看我对你多好，特别打了一个电话来问候。我先去忙了。对了，凯若，有些事情，早点解释早好。”程睿的话里透着担心。

“我知道了。”

……

既然没有电话，于是接下来二天，就是上演我最讨厌的戏码，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冷战’，至少表面看上来比较像。其实我知道不是，至少在在心里不是一样的。我只是累，真的觉得累，累让我无心去解释什么。我不是不想打电话，只是想休息一下而已。

不过话憋在心里的感觉还真不舒服，我无比佩服有能冷战长达二星期以上的人，才两天我就受不了了。人和人怎么差得这么多？

而且二天，已经足够我把思绪理清楚了，至于王舒只能暂时不理会了，我还想不出什么好方法，至少目前韩漠喜欢的人是我。

“晚上有空吗？”我发了一条短信问道。

半天没有回音，是没有看到还是不想回？

既然都发了短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有消息是件多郁闷的事？做事就做到底，于是我直接拨了电话。

“喂。”两个人同时说话的声音，接下来是几秒的沉默。

“你在忙吗？”我问道。

“没有。”

“我的短信有看到吗？”

“刚刚才看到，我先前在开车。”韩漠回答。

“哦。”我松了一口气，我想韩漠也不会故意摆架子不回我的话。

“你在家？”韩漠问道。

“是啊。”

“很好，帮我开门。”

“啊！什么？”我没反应过来，电话就断了。

我愣愣地看了电话几秒，才有反应起身去门口。

他出现得还真奇怪，我和韩漠对看了几秒，才让他进来。

“你刚刚正好在附近？”我问道。

“不是。”

那他是专程来的吗？原来韩漠也受不了冷战啊，我心里有感觉到一丝好笑。我眼带笑意盯着韩漠，第一次发现他在我的视线下把目光转移了。这真的是历史上新的发现啊，韩漠这表现算不算不自在？

“你怎么知道我在家？”我决定把好笑藏在心里，给他点面子，偷偷笑就好了。

“猜的。”

“嗯。”

突然之间无言，我们两对视了一下。

“要喝什么吗？”

“不用麻烦了。”

我还是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接着又是沉默。

“上次……”两个人的声音，在听到对方同时又闭上了。

“你要说什么？”我问道。

“那你呢？”韩漠也看向我。

“你不说来我家做什么？”

“收到你短信就来了。”韩漠睁眼说瞎话。

“我可没说请你。”我白了他一眼。

“我猜到你心里是这样想的。”

“你不去当神算子，真是太可惜了。”我笑了一下。

“谢谢夸奖，不过听说不能近女色，不太适合我。”韩漠大方接受我的赞美，脸上还有可惜的表情。

“不要脸。”我摇头。

晚上我靠在他的怀里，他搂着我，我们聊了很多事，我讲了很多留学时候的事情给韩漠听。

“所以他只是我的好朋友，我把他当哥哥。”

“嗯。”

“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我推了他一下，问道。

“说什么？”

“韩漠！”我立马把身子撑起。

黑暗中看到韩漠笑了一下，风马牛不相及地说道：“我记得我有张相片摆在那桌子上的。那相片呢？”

“丢了。”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也好，下次重新照吧，你的技术不太好，可以多练练。”

“当然没你好，不然别人会指定你照吗？人家还是生日愿望呢。”不提还好，一提心里又有气了。

“私底下来说，除了你暂时没打算照别人。”

“什么意思？那王舒的愿望呢？”我皱眉。

“拒绝了，我不是她的生日礼物。”

“拒绝了？是……那天吃饭吗？”

韩漠没有回答。

“韩漠！”我摇了他又拍了他一下。这家伙讲话讲一半，就打算不说了吗？难道要我发挥自己想象空间吗？

“很晚了，你刚刚说了这么久也不困吗？”

“哼。听的时候你也没说烦啊。”我嘴轻哼出来，不过脸上却有笑意了。我姑且算他的那一句话是答案吧。

“拒绝要去这么好的地方吃饭啊！”我心理还是有点点不平衡，我说了这么多，他就这一句啊。

“你还挺罗嗦。”韩漠直接把我拉回到他怀里，嘴覆了上来。

我嘴没空说话，但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每次都用这一招，也不怕用多了不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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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再见你

平静的早晨，阳光柔和而美丽，这是原本适合享受的时刻，却被我的尖叫划破。

我很喜欢看我一夜好眠后洗干净的皮肤，所以通常都是等洗完脸后才会仔细看看镜子，不然睡眼惺忪的样子能漂亮吗？我习惯性地检查每一寸皮肤，光泽白皙，没有痘痘，虽然还有几个小斑，但没有增多的现象。

当我的视线满意地从脸上移到脖子上的时候，我一怔，最后的睡意全部飞走了，我飞快地凑在镜子前再仔细看一眼。看的结果就是……

“啊！！”我不敢相信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摸了摸脖子，这是真的！

“怎么了？一大早的。”韩漠闻声过来。

“韩漠！韩漠你看，你看你做的好事！都是你！！”我恨恨不平地指着脖子上的红印，这是他昨夜‘兽行’的证据。

“还好吧？”韩漠看了看我脖子上的痕迹说道。

“还好？！这叫还好？！都是你，要我怎么出去见人啊！！这天要是围围巾会被人笑死的！”我不停抱怨道。

韩漠很识趣地没有吭声。

“你要弄也弄得好看一点啊，这像什么样子！难看死了！被人看到一定会被人笑的。要我怎么出去嘛，晚上我还要去参加宴会的。”我有些气恼，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这痕迹的位置真的是太讨厌了，而且还很大一块，颜色极为明显，在脖子的位置上不高不低的，穿中领的衣服都挡不住。

就算是在镜子里，我也确定在韩漠的眼里看到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回头使劲打了他一下，不过这家伙皮厚，没有反应。

我后悔了，昨夜我说错话，这就是后果！

昨天夜里，韩漠的吻一直辗转在我的肩颈处，我相当享受，被爱抚得迷迷糊糊的。他的气息吹在我的耳边，热气扑在我的脖子上，弄得我有些痒，于是我轻笑出声。

“痒。”我说道。

“喜欢吗？”韩漠问道。

“喜欢。”

韩漠的吻里开始加入了轻啮……他的牙齿轻轻磨擦着我的皮肤，吻，舔，轻轻的啃咬，以及舌在颈上滑动的火热又温柔触感。我的呼吸里是他的味道，全身被他包围的感觉，让我轻轻地颤栗了一下。

“明天你恐怕要换床单了。”韩漠的手来到我的身下后说道。

我脸一红，幸好天黑，看不见，不然丢脸死了。

“天热出汗是正常的。”我急忙狡辩。

“好大的太阳，是很热。”韩漠同意了，虽然明显睁眼说瞎话。

难得的附和，却让我有些羞恼，推了他一下，半真半假地说道：“那你别亲了，万一留下痕迹就惨了，明天我还要陪程睿去酒会呢。”

我承认是情欲让我变笨了，不然这话我一定不会说出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后悔也就晚了。

重重的吸吮，而且只停留在一个位置上。这样肯定会落痕，我惊恐，开始想挣扎，可是没用，韩漠全身都压在我的身上，他只用一只手就能把我的双手固定住，另一只手是用在‘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镇压’上面。

天见可怜，我是多么的无辜，我绝对有反抗，我有抗议‘暴行’，可是男女有别嘛，所以还是被恶势力得逞了。

是谁说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分明是骗人的，不坦白的话，永远没有证据；相反自己招了，肯定就要接受惩罚。

而这惩罚就是脖子上现在这块难看的红斑。丑死了，在我雪白的皮肤上，这红红的印记更明显了。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我过了一个多么狂野的激情的夜晚呢，真是太冤枉了，这分明就是被韩漠这家伙咬的。

“你怎么不去当吸血鬼。”我低声诅咒。这么大把年纪的人了，脖子上还有这种痕迹能见人吗？又不是青春年少的时候，别人还以为我有多饥渴呢，我的清白啊，就这样没了。

突然想到什么，我连忙看向韩漠的颈口。

“没有？你怎么没有？”我在仔细看了几次后，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

韩漠自己也看了一下镜子，马上露出笑意了。

“老天眷顾我。”韩漠得意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的人品好吗？”我白了他一眼，这有天理吗？

昨天他暴行完毕后，我有反扑。他开始压着我，不让我这么容易得逞，后来多多少少让步了。虽然没有韩漠对我做的那样‘实在’，可我确定我应该做的都做了啊。怎么会没有印记？是我太久没有玩这个把戏了吗？

想想昨天到最后都玩成什么样了，在床上你追我咬的，如果这情景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和韩漠有不良的SM爱好呢。于是到后来自己都受不了了，全部笑场，当场破功，先前的气氛全没了。

“累死了。”这游戏真累。

“我比较累吧，先前的努力白废了，全部要重做。”韩漠说道。

“你也可以不做。”看他说的，多委屈啊。

“我任劳任怨。”

“没有奖励。”

“无所谓，明天你比我要累点。”韩漠不在乎地说道。

“为什么？”我不解。

“你注定要洗床单。”

我的脸再次红了，轻掐了韩漠一下。

……

“要不是你皮厚；要不就是我太有良心了，没舍得真咬你。你自己选一个解释。”我气愤地看着韩漠的脖子，难不成是皮肤黑不显色吗？

“我人品好。”韩漠根本没有理我的双选。

“不行，我要重新亲一次。你不可以躲开。”我搂着韩漠的脖子，决定再弄一次。

“我不躲。”韩漠的嘴凑了上来。

话不说清楚，是让人误会，我眼看着韩漠再一次占了我的便宜。

……

“快一点，就送我送你上班，你的时间也不多了。随便穿一件衣服就行了。”韩漠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这能随便穿吗？”我无奈地看着镜子，就算穿衬衣也会在转头的时候，看到一些红印。

“别人不会看这么仔细的，你太过于担心了。”

“不是在你脖子上，你当然不在意。”我没好气地说道。

我最后终于认命，这吻痕就算戴一个项圈都不能遮完，谁要它是长条型的，还是一片，只能再用点头发遮住了。

“没有早餐吗？”

“偶尔有，不过今天你运气不好，正好没了。”

“你早餐也不正常吃。”韩漠的眼里有着不赞同。

“等你送货上门呢，要不下次你来我家，自备早餐。”

……

我心惊胆战地上了一天班，谁要接近我，我都像惊弓之鸟，下意识地把身体一边侧着，幸好韩漠没有在我两边脖子上都留下痕迹。

晚上回家，看向脖子上的印记，没有半点好转。我叹气，认命地拿盖斑膏涂到脖子上，总算是减轻很多了。我把头发集中在侧面，做了一个发型，这样头发也能起到遮挡作用。

我换上了一套黑衣的小礼服，戴什么首饰呢？我看着我空空的脖子，突然想到我床头柜里的盒子。

好漂亮，任何时候打开盒子都会让我赞叹一番。我把星河项链拿出来，戴在了脖子上。它躺在盒子里这么久，从来没有见光过，今天就戴一次吧，难得有这个机会呢。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像……

唐凌，这个名字最近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明显减少了，不过每次看到这项链的时候都能想到他。

“真漂亮。”程睿见我的时候说道。

“那是当然。”我得意地说。

“我说的是项链。”程睿一瓢水泼下来。

“那也是因为和我相映成辉。换成你戴，试试看？”我不服气。

“走吧，美女。”程睿笑了一下，把手臂伸了过来。

我轻轻勾着他的臂弯。

我今天的责任就是当一个会移动的花瓶，这种酒会真的是很累，现场的人让我看着眼花，反正全是不认识的。

我决定躲在角落里去偷偷慰劳一下自己，让程睿暂时一个人去应付。我边吃，边打量有没有美女或者是帅哥。美女倒是不少，帅哥怎么就这么少呢？

算了，还不如好好吃些什么呢。我专心致志地吃了一些东西后抬眼，幻觉吗？我怔怔地看向前方的人，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直到有人打断。

“还真像你，吃东西还不忘记看帅哥啊？他刚来，你就看见了。”程睿在旁边说道。

我扭头看了程睿一眼，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有帅哥就发花痴，菜都不记得吃了。”程睿笑笑。

我勉强扯了一个微笑，心里却有些慌乱。

“你认识他？”我问道，同时努力保持平静。

“我知道他，他不知道我。别指望我帮你介绍。”

我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有点想离开了。我为什么还会见到他，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了。这里人很多，要不躲到阴暗点的地方？我脚才移了一步，就被程睿搂住了。

“吃饱了吗？你今天来是做我女伴的，你总要尽一点责任吧？”程睿问道。

“又不付钱。”我真的没心情理程睿。

“抗议无效。”程睿把我搂走了。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停地向他的方向望去，包括他的女伴。换人了？我很确定，就算化妆改变再大的女人，在我眼里也不会有多大差别，我一定能认得出来。毕竟我最擅长的，除了化妆外，还有就是还原别人化妆下的原貌。

他看到我了，眼里也有震惊，他的眼睛从我的面容扫到全身，再转移看到脸上，再移到我的颈部盯了一会又回到我的脸上。我们的距离有十米多，可是他所有的表情我都看得很清楚，他的反应我也能猜出来，我对于他来说，是不是也像幻觉？

我低下头看着脖子上的项链，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早知道会遇到他，那这项链我一定不会戴了。第一次戴，就发生这种事，难不成真的是因为我的运气不好吗？还是这条项链迫切地想见它的原主人？

他会怎么想？当初是我要离开的，现在又戴着这条项链……；其实他也许也不会多想，这礼物本来就是让人戴的。我暗骂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弄得现在全身都不自在，自然不就可以了？可我的心，平静不下来。

我们一直没有任何对话的机会，他一直很忙，忙着应酬各式各样的人，只是偶尔，我们的眼神会在空中交会，只是轻轻对上一眼，然后就慢慢转移开。我全身紧张，心七上八下的，我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

“我出去透一下气。”我跟程睿说道。

“好吧。”

这里我第一次来，我也不知道应该走到哪里去，只是想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呆着。我看了看指示牌，绿色小人的逃生路线的标记，我笑了一下，还真适合现在逃避时的心情，于是延着走，推门，走进了楼梯间。

我深呼了三口气，慢慢镇静下来了。有人来了，我一惊，过道都是地毯，走路的脚步声很小，我才听到几步脚步声，门就打开了。

是他，我再次怔住。

“你怎么也来了？”我看向他身后，没有人，只是他一个人吗？

“来找你。”

“哦。”

我们相看无言，过了一会后……

“真巧啊。”典型没话找话说的不自然的声音

“是啊。”答得也不自然。

“你还好吗？”唐凌盯着我的脸，向是在寻找什么。

“嗯，你呢？”我也看向他，他还是这么帅，依然是我最喜欢的类型，再加上今天西装革履显得更英俊潇洒。

“也不错。”

又是短暂的无言。

“我们用不着这么生疏吧？”唐凌笑了一下。

“我只是有点意外而已。”我也笑了一下，气氛缓和了很多。

“意外的人是我，我说过你是妖精，总是在夜晚不经意的时候出现。”

“吓到你了吗？”

“要不是这条项链……”唐凌盯着我的项链一会儿，才把视线移到我的眼睛说道：“不是这条项链，我还真不敢确定是你。”

“我也没有想到，会遇见你。”

“你今天很漂亮，这项链果然很适合你。”

“谢谢，这还得归功于你，你眼光一向很好。”

“是吗？原来在巴黎的时候，我可是只能看着你挑。”

“你那时没被我的样子吓到？”我笑了，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没见过帮别人挑东西还能这么开心的。我一直以为你会开口要我帮你也买件什么，可是你一直没有要求过，”唐凌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你好像一直都没有什么要求。”

“这是没有要求的奖励吗？”我只是从来不喜欢做不符合的要求而已。

“不，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项链就想买给你。除了上次送你项链以外，这是第一次见你戴这条项链。”

“是啊，因为除上次外，这是我第一次戴它。”这应该算巧合吗？我自己也不知道。

“为什么？”

“太贵重了，我只是个普通上班族。”

“原来这项链还有这个功用，我当初买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

“什么功用？”我不解。

“它让你出现在我眼前。”唐凌眼睛温柔的看着我，淡淡的一笑。

我的心颤了一下，好熟悉的笑容，如此熟悉，那么真实，又感觉这么遥远。这么久了，我依然会为他心动，是唐凌天生就是我喜欢的典型吗？他依然如此英俊，仍然如此温柔，永远这么会说话，所以不管什么时候看他，都会再次喜欢上他？还是时间不够长让我无法忘记他呢？我原本以为已经压在心底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时间并没有改变我对他的喜欢，只是让这份喜欢沉淀在心里，像是被我遗忘了。

我有一些害怕，好不容易断开的联系，好不容易下决心让自己离开他。

唐凌的手伸了出来，像要摸我的脸，我一惊，下意识把头转开了。唐凌手就这么停住了，就算没有看向他好像也能感觉到他一声极轻的叹息。

“差不多要回酒会上去了，我先走，你先等会。”我转身。

“凯若。”唐凌叫住我。

“嗯？”我回头。

“可以问个问题吗？”

“好啊。”

“离开我……是因为他吗？”

我愣了一下，才想到他应该是指程睿，于是摇头说道：“不是。”

唐凌的眼中闪过某种思绪，可是太快，完全不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那我也有一个问题。”我决定不再去猜，现在猜还有意义吗？

“你说。”

“你……结婚了吗？”这一直是我最想问的问题，我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不管答案是什么，现在再问，心态已经不一样了。

“没有。”唐凌也摇头。

“嗯。那我先走了。”我低笑了一下，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心理会觉得一松，心态实在太复杂，绝不是简单的对唐凌还有什么幻想。也许是我和唐凌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原先不可以问的，不能问的，现在却可以这么简单问出来。也许，也有别的原因，不过我自己也不知道。

“凯若，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唐凌追了上来。

“啊？好。”

离酒会的会场只有不太多的十几步路，我们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到了会场后给了彼此一个眼神就各自离开了。

“哟，你还和那帅哥一起回来。”程睿笑了。

“不行吗？”

“运气不错，这也能给你碰上。”

我看向程睿，在他眼中看来，我们只是碰巧一起回来而已吗？我们彼此之间的眼神也被看成是礼貌性的一个招呼而已。

我看向场会门口偶尔进进出出的人们，谁和谁一起回来，或者凑巧同时出去，确实不会让人怀疑。难怪唐凌不会担心和我一起进来，是我自己心里有鬼才会担心别人看我们的异样眼光奇+shu$网收集整理，我好像又忘记我和唐凌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关系了。

我低头看着唐凌的项链，六颗星星的项链，我遇见唐凌是因为它吗？听说一颗星星代表爱情，3颗星星代表思念的爱，七颗星星代表永恒的爱，十六颗星星代表不能忘记的爱。但我从来不知道6颗星星代表什么？

我原来以为今生再也不会遇见他，现在，再见到的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我也不是原来的我，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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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花非花雾非雾

酒会回家后，我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忙脱掉一身累赘的衣服，也没有去卸妆护肤，而是站在镜子面前，久久没有移动。

我不停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华丽星光闪闪的项链，暧昧红色的吻痕，细腻白皙的皮肤，配在一起看似极不搭调，可是看久却有某种协调。这种感觉像什么？我不知道，但感觉极暧昧。

唐凌，他今天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每一句话，我记得非常清楚。其实仔细回想起来，和唐凌在一起的每一件事，不管大大小小我似乎都记得很清楚。只是我原来从来没有去细想过，也没有这样回忆过，现在回想起来……笑容、声音、皮肤的弹性，头发在指间的感觉……一切的一切，每一个细节，他的习惯动作，耳边说的话，甚至做爱的细节我都记得很清楚。记忆就像珍珠项链，只要想起一点，就能牵扯出一连串，每一点每一滴都是如此美好。

唐凌是温柔的，如此温柔，光是眼神都能让人心醉。也许每个人都有最符合自己内心要求的那个型，而唐凌就是我最喜欢的典型。所有与唐凌的回忆我都喜欢，不管是嬉笑还是相拥而眠。

我这辈子没有喝醉过，我说过我不喜欢醉酒，其实酒喝得稍微高一点的时候，已经会让我不太舒服了。我一直控制自己的这个量，很少有过量，不过无独有偶，有过半醉半醒的时候，我可以告诉大家，我想我是个酒品不太好的女人。

“想喝香槟吗？”

“喝!”我的眼睛亮晶晶的。

所有酒里，我最不能控制自己的就是香槟，只要是香槟，我总会比平时再多喝一点。我依然是靠在唐凌怀里边看电影边喝酒，唐凌对香槟的喜好不大，他喝得极少。我眉飞色舞地喝着酒，根本不太注意电影在演什么。

我说过我很懒，在唐凌身边的时候会更懒。试问，在面前有两个酒杯，里面都装满香槟，当我喝完自己的那一杯而另一杯几乎没有动的时候，还会再倒一次酒吗？绝对不会，至少我不会。我会‘光明正大’地拿起唐凌的杯子再喝掉他的那一份，而唐凌比较专心于电影的情节，没有注意我的‘小动作’。

唐凌每次伸手想要喝香槟的时候，我马上会把自己手上的那一杯递给他，他只喝一小口，杯子又会回到我的手中，于是他也没有太在意。

可是后来他发现我每次倒酒的时候花的时间越长，而且一次都会倒两杯，而他从来没有喝完过一杯。

“宝贝，你喝了多少!”唐凌一惊。

就两个人喝酒，想推卸责任都不行，唐凌自己喝的酒他知道，只要看看瓶子就能明白。

“没有多少。”我下意识地狡辩。

“不可以再喝了。”唐凌马上把我的酒杯全部收了起来。

我原先靠在唐凌的怀里，他这一起身，我突然觉得有几分头疼。我直接躺在了沙发上，不想起来。

“宝贝，喝醉了？”唐凌把灯打开，想仔细检查我的脸。

“关灯!快关灯。”我马上用手挡住光线。

“没醉，我没有醉。快关灯。”我继续说道。很难讲现在我的感受，我确实从来没有喝到这一个地步，但我知道我没有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有点晕，还有点难受。原来香槟真的会上头。

“真的？”唐凌笑了一下，坐到我的身边，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

我蜷了起来，头靠在了唐凌的腿上，面对着他。这样，唐凌的身体帮我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只是蜷在一起，让我的胃不这么舒服。

“能起来吗？”唐凌的语气有些担心。

“能，”我答到，然后继续补充道：“不过我不想起。”

“那也得洗澡吧？”唐凌的语气已经有点像哄小孩了。

“是啊，我还要卸妆。”我说过我很清醒，只是头有点晕而已，休息一会就好了。

唐凌低低地笑了，说道：“看样子是没有醉。”

“当然，现在我还可以强奸你呢，怎么会醉？”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说到这个词，可是就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其实我当时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想说什么，难不成我想讲笑话吗？

“强奸我？!”唐凌听到也相当惊讶。

“不行吗？”我问道。

唐凌笑出声道：“你怎么强奸我？”

怎么强奸他？我不知道，我虽然不是良家妇女，可是也从来没有作奸犯科。另外女人怎么强奸男人？我的思路一点也不清楚，我想就算清楚也想不出能出什么招。但当时的酒意很浓，我体内某种思绪在翻腾。不就是强奸男人吗，有什么难的？也许我当时是这样想的吧，于是我爬了起来。

我搂着唐凌的脖子说道：“地点在这里。”

什么叫潜移默化？就算如此不清醒的时候，我还知道，这样的事发地点多半不是在床上。真的是归功于平时的电视小说，古时的孟母三迁绝对是有道理的。

“好啊，然后呢？”唐凌相当配合。

我记得唐凌嘴角的笑意都没有停过，于是我命令道：“你要惶恐点，不能笑。”

唐凌笑容怎么能如此收放自如？只不过他把嘴角的笑意转到了眼睛里。至于惶恐的表情，好像是没有看到。

这么不合格的演出，我也没有太计较，相反我还满意地点头说道：“嗯。下面开始，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许有反应。”

我真的记不太清楚我对他做了什么，只记得我用我能想出来的一切办法勾引他、诱惑他，从吻到身体地磨蹭，我觉得自己有点像猫，又有点像蛇，笑起来却又像狐狸。总之，感觉都不是人类，全是动物。在酒意的影响下，我相当怀疑自己的功力发挥到了几成。幸好唐凌十分给面子，身下反应强烈。

“不是说了不许有反应吗？”我霸道地说道。

有反应也能算强奸吗？我一直不觉得当时我有醉，是因为我还能清楚地判断这个问题。强奸是指违背它人意志、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其发生性交的行为。所以唐凌有反应，还能叫违背意愿吗？可我当时却忘记一点，不管是字母解释还是法律上的解释来说，强奸永远是男强迫女，而没有女强迫男。

“我没有不同意啊，我很乐意。”

“那不是就不能算强奸了？”我有些呆呆地问。

“这是诱奸，强奸的一种。”唐凌解释给我听，同时开始反客为主。

多明显的谎话，可我当时还觉得蛮正确的。我在唐凌的热吻下还在心里点头同意他的这一句话是对的。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来我都觉得有些丢脸，怎么会问这种白痴的问题，说这些白痴的话，可我问了，真的说了，难不成当时我是醉了吗？可为什么记忆又如此清楚？我是没醉，不够醉还是醉的方式和平常人不一样？

但自从那次以后，唐凌再也没有给我喝过香槟……

天，我无力地对镜笑了一下，我竟然在脖子上还有一个男人的吻痕的时候，去想另一个男人？

我开始准备洗澡睡觉，我把头发放了下来，取下项链，又多看了一眼，六颗星星的项链……回想起唐凌的话，自嘲地笑了一下，是这项链把我带到他面前吗？

都市里面没有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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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风的方向心的方向

时间慢慢流过，我的生活又再次恢复正常，唐凌的那一次出现就像一阵微风，我能感觉到轻风佛面，但微风过去又什么也没有留下。现在已经是秋天了。

今天是一个不好过的一天，全公司里的人没有人的脸上充满笑容。最近的杂志销量一直没有任何增长，相反而有点下降趋势。现在的时尚杂志太多，除了国内不断涌现的杂志以外，还有来自国外杂志的竞争。销量不好，上头不满意，找总监谈话，而总监只能找我们‘聊一聊’。这一聊真久，本来开会就是一个费时间的事情，再加上是训话，谁还敢把头抬起来？大家全部把头低着，也没敢做任何动作，想画圈圈都不行。我们大多都不是秘书，这会议记录能轮到我们做吗？万一写了什么，总监说一句：“你在写什么？”那不就是自讨苦吃？

又不能讲话，又不敢开小差，连画圈都不敢。这时间有多难熬就可想而知。我心有点急，今天和韩漠有约，而我的手机现在是关机状态，想通知他也不行。谁想到这个会能开这么久呢？

“一人交一份工作总结和自己的设想计划报告上来。”总监最后命令道，同时宣布散会。

本来这会都让众人灰头土脸，现在更是面有菜色，但又不敢在总监眼皮低下说一些什么，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都纷纷收拾东西下班。

病急乱投医吗？每人想一个新计划，不知道能不能一堆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我急忙赶到约定的地点，没有人？我四处看了看，现在比约定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韩漠不会先走了吧？

我掏出手机拨了韩漠的电话号码。

“韩漠，你在哪？”我问道。

“凯若，对不起，等很久了吗？我本来想告诉你我有事，可是给你打电话你一直关机。”

“没关系，那现在呢？”我的手机没有开通语音信箱，这时就是麻烦。我一开机就直接拨韩漠的电话，短信恐怕没这么快收到。

“我……的事还没有忙完。”韩漠的语气有些抱歉。

“嗯，那今天就算了，你去忙吧。要不改明天见？”我问道。我可以理解，就像刚刚总监的会议一样，工作有时就是走不开的。

过了几秒，韩漠那边才说了一声：“好。不过要晚一点，8点8点半以后？”

“那你来我家接我。”我没有问韩漠为什么这么晚，就直接同意了。

我回家心烦地写着总监要求的总结，可是新的提议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唉了一口气，反正离期限还有几天，慢慢想想吧，或者到时跟韩漠讨论一下，看他能不能帮我想出什么主意交差。

第二天见面……

“韩漠，快点帮我想想有什么点子吗？我好交差啊。”我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自己的工作，自己都不想想吗？”

“我想不到啊，这不是我所善长的。”

“这也不是我所长。”

“搞设计和弄艺术的，不应该是点子比较多吗？”我叹气，白期待一场。

“自己想自己做。”韩漠这时可不会安慰我。

“那我天天赖你这，吃好喝好，应该会比较有灵感。”

“你最近要住这里？”韩漠问道。

“不行吗？”其实我是随便说说的。

“我最近忙。”韩漠想了一下，拒绝了。

我没有太在意这一件事，包括三天后，韩漠在跟我约会中途接到一上电话后，立刻结束和我的约会送我回家，看样子情况还很紧急。

“你还真忙啊!”我说道，不过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

今天是周六，我和韩漠下午比较晚的时候才见的面。

“这是什么味道？”我一上车就闻到一种不舒服的气味，虽然只有一丝漂浮在空气中，但我的鼻子很灵。

韩漠看了我一眼没有回话。

我靠近韩漠了一些，味道不是很明显，但确实有。这么讨厌的味道是在哪里闻到过呢？不是某种纯的味道，而是夹杂一起的混合气味。

“你去医院了吗？”我终于想起来是在哪里闻到这种讨厌的味道了，我最不喜欢去的地方：医院，里面充满带消毒水味道的空气。

韩漠点头。

“你病了？”我担心地问他。

“不是。”

“那为什么……？”

“送朋友去医院。”韩漠的语气里似乎有几分不想答。

“我……认识吗？”韩漠的态度让我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不想说？

“是王舒。”韩漠讲话口气看似一语代过。

我怔了一下，看了韩漠一眼就沉默了。

“她怎么了？”不得不承认，一听到这名字我心里就不舒服，但又想想这药水味道，普通小病怎么会让车里空气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右小腿腓骨骨折。”

“严重吗？”我问道。

“没意外的话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不过这段时间，右腿不能走路了。”

很平淡的解释，但我心里一紧，马上就听明白韩漠话底下的意思了。王舒不方便走路的话，韩漠在不可能只当司机吧？他是抱她还是扶她？难怪在韩漠的身上也沾有医院特有的味道。

“这个星期发生的事吗？”我回想起韩漠的那次爽约，还有那次中途离开，哪次是王舒出事那一天？或者两次都是为了王舒的事？

韩漠点头。

“她家人呢？”

“她不是本地人。”

我把头扭向窗外，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王舒，为什么又是王舒，在我以为已经没有她什么事的时候，又不经意地出现了。她每次在韩漠身边的出现都是这么有理由，而我却没有任何理由说她。原来是，现在更是。我不能对韩漠说‘别管她’，她是韩漠的朋友，她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遇上这种事，确实是需要人照顾，而这些照顾很多时候是需要男人帮助的，不然光是上下楼，去医院都很麻烦。我能理解，我真的能理解，如果出事的是我，而我不认识韩漠的话，我一定会向要好的男性朋友求助，因为我也是单身一人在这个城市里，我的父母亲人也不在身边。

非常非常符合常理的事情，可是一想到对象是王舒，我心理就不舒服。韩漠最近说他很忙，是因为王舒吗？他不同意我最近上他家住，是因为王舒吗？

我讨厌如此小气又爱猜疑的自己，感觉像是不通情理，可是心里真的很闷。

这只是刚刚开始，未来他们还有多少次相见的机会？我真的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什么都不做吗？相信韩漠只是单纯地帮王舒，我可以相信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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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猜忌的心

我讨厌现在的自己，极讨厌，我从来就没有这么自我厌恶过。

只要韩漠的手机一响，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王舒；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想到的也是王舒。

王舒……王舒……王舒……王舒……我讨厌这名字，可我却没办法让自己不去想她。

当然我更讨厌我自己，现在的我根本一点都不像我。以前的凯若到哪里去了？我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解决王舒的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韩漠身上找解决的办法，可是韩漠呢？如果我说我不想见到他照顾王舒，他会同意？他不会，他一定不会，他只要做了就一定不会改了，他不是不知道我不想见到他和王舒在一起，可是他并没有避嫌，他当初没主动讲恐怕就是不想让我多想，可是做，他还是会做的。

他不愿意主动讲，可是问的时候却还是说了，说明他心里问心无愧吗？可是我又没办法不在意这件事情。

“你可不可以不去照顾她？”虽然知道答案的机率极小，可我还是说了。

“凯若，你仔细想想就知道答案。”

“非得你去照顾吗？她没有别的朋友？”

“有啊，所以大家是轮流照顾她，我不是天天去。”

“你知道什么是避嫌吗？她明明喜欢你，你这样帮她，她不是永远不死心？”

“凯若，应该拒绝的，你没说我也做了。不然我会推掉那次照相吗？可是现在是特别时期，她需要帮助，有些事情，不是女性朋友能帮得了的。”韩漠解释道。

“是啊，比如说抱她或者是扶她。” 我冷冷地说道。一想到这画面，那种感觉……我甚至想诅咒她。我怎么这么恶毒，自己都为自己有这个想法而觉得可悲。拥有这样心灵的女人，脸上再漂亮的妆又有什么用？

“凯若你不相信我？”韩漠的声音也变冷了。

“出去吃饭的时候，我相信你能帮我选我喜欢吃的菜；帮我照相的时候，我也相信你能照的很好。可是这是感情，人会变，感情也会变的，正如……”正如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因为韩漠让自己变成这样。如果是原来，这话我一定会不会说，让我不舒服的人，我一定会离开他。可是我没有走，就算知道没有可能改变的答案，可是我仍然抱有最后的幻想。

“凯若，你要相信我，我有自己的原则。”

原则？我讽刺地笑了。正因为我太知道韩漠有自己的原则了，所以我才知道这事根本不可能改变。他拒绝王舒拍照是因为他的原则，而现在照顾她，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则。

知道归知道，可是我却停止不了我的猜忌。猜忌的感觉，就像一条毒蛇，用冰冷的眼睛盯着你……

韩漠搂着我，可是他身上一向散发的热力，可是这个热力无法驱走我体内的冰冷。

……

我应该怎么办？我想不出答案，只好打求助热线了，虽然这样会很丢脸。

“苏珊，帮我出个主意，……”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第一通电话也是打给她的，我把事情说了一下。

苏珊在那边沉默了一下，说道：“有和没有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

“你不会做。”

“比如说？”

“韩漠去照顾她的时候，你也一起去。”

“她是我什么人？我绝对不去。”我冷笑了一声，这种事我连想都不会想。如果我是这样的女人，我是就是围着男人伺侯三餐的女人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这种人，所以办法有和没有是一样的，是我我也不去。”苏珊说道。

“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反正你也不会说：‘如果你再去，我们就分手’之类的话。”

“还好。”我无奈地说道。

“还好？凯若你没事吧？”苏珊不解。

“证明我的智商没有降低，你也想不出办法。”这样看来我是不是不算恋爱后会变蠢的女人？这是我唯一的心理安慰了。

“看来是不用担心你了。”苏珊大笑。

我还有一个求助的对象就是程睿，不知道他以男人的眼光来看会是怎么个看法。

“男人和男人的想法也是不一样的。”程睿听完后说道。

“我知道，你怎么看？”我问道。

“我不觉得你那位会喜欢上次站他身边的女人，至少当初我看不是这样。他看到我亲你后，眼睛就没离开过我们，根本没有管身边的女人啊。”

“所以你的结论是……？”

“他这次只是纯照顾吧。”

“我没有变笨，我当然知道他现在是纯照顾，可是……”

“你怕他日久生情啊。”

“不只是因为这个。”我很确定地说道。

“看不出你占有欲还很强。”程睿取笑道。

“换你女友去照顾别的男人，试试看？”我冷哼一声，说得容易。

“哈哈，那你自己管好自己家的男人。”

“他不是我家男人。”我没好气地说道，我和韩漠还没到这一步吧。

“那这就是原因了。”程睿说道。

我微眯了一下眼睛，我听得很明白，我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关系不够近，所以他不在乎我吗？”

“不一定，我说过人和人不一样，不过他知道你会不舒服，还照样做，也就是……”程睿话没有说完。

“我的地位在很多东西的后面。”不管韩漠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我绝对是排在这些理由后面的，他不会因为我而改变。

“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别到时怪我。”

“那你的意见是什么？”

“想想自己，你把他的地位放在哪里？放在第一，你听他的就这么简单。”

想想程睿的话，很简单，却让我茅塞顿开，我笑了一下说道：“程睿啊，没爱上你真是可惜。你真是太有才了。”

“现在要排队也不晚。”程睿也笑了。

我仔细想了一下，韩漠能是我的第一位吗？不是，我一向最爱的不是自己吗？他有他的原则，我也有我的，所有与我本来意愿相违背的事我不做，我为什么要因为王舒让自己这么不舒服，就算是因为韩漠也不可以。

我决定做回我自己。

……

我从苏珊那里接了不少客户的生意，我开始变得很忙，非常忙。白天照常上班，晚上和周末我的工作经常也是满的。说来惭愧，我一直太懒再加上后来一直在约会，已经很久没有去赚外快了。

“凯若，你不需要为韩漠这样吧？你这样太累了。”苏珊担心道。

“不是因为他，”我解释道，苏珊以为我想用工作麻痹自己吗？也许有一点吧，可以让我少东想西想，不过还有一个关健原因，那就是：“我看中了一个包，我决定把它买回来。”

我其实觉得，花大价钱买个名牌包还是很有成熟感的，虽然有时一个包包的价格对我来说要赚好久。台湾艺人蓝心湄有这么一番话语：“不管你头发再脏，脸再油，衣服再臭，只要你身上背着一款大牌名牌。你的身份就不会降低，就连你去逛名牌店的时候，服务小姐也会对你毕恭毕敬的。”虽然有点夸张，不过一个好包包有时能让整体的感觉上一个档次，哪怕你穿一件样子不错但不太贵的衣服，配一个名牌包感觉就不同了。谁要我是喜欢名牌却没有钱的普通上班族呢？

于是韩漠再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的答案就是没空，我没有空，一点空都没有。如果他愿意把自己的时间分给王舒这样的朋友，那么我更愿意把我的时间分给钱和心中的名牌们。他有他的方式，我也有我的。

我和韩漠两星期没有见面，我想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他还有没有去照顾王舒，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我不会去求韩漠不理王舒，也不想理会这件事。我每天都在计算着钱，只知道再接多少个活那个包包就能到我怀里了。

有的时候，我洗澡睡觉前，会想到韩漠，觉得有片刻的寂寞。‘不是因为寂寞时才想你，而是因为想你时才觉得寂寞’是谁说的？还蛮准的，不过我很快被睡意席卷，进入梦乡。

“凯若最近你怎么这么忙？”韩漠电话里问道。

“接了些私活。”

“为什么？”

“赚钱啊。”

“你……是不是要帮忙？”韩漠问道。

“没有，只是有想买的东西而已。不说了，我要去工作了。”我放了电话。帮王舒，也帮我吗？韩漠他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他想要帮几个人啊？幸好，我一向能照顾自己。

还有几次，我完全没有听到电话铃响，回到家里的时候，才看到有未接电话，可是我回家的时间一直很晚，所以从来没有拨回。

韩漠在最近给我的最后一通电话里说道：“凯若，我们需要谈一下。”

“好啊，等我有空再说。我现在要睡觉，明天要上班。晚安。”我把电话挂了，看了一下来电时间，凌晨零点三十。

我叹气，谈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想也知道是没有结果的事情，记得在第一次苏珊和韩漠见面后就对我说过，一旦我和韩漠进入谁也不让谁的地步时就是死棋。原来不管我们有什么争执，总有一个最先道歉，或者是很快找到解决方法。可是，现在这个怎么解决？只能等王舒腿伤好了。不是说我打算把韩漠拱手让人，而是各自有各自的原则前提下眼不见心为净吧。不过这样想，好像是给了王舒一个绝佳的机会，她知道她有这么好的机会吗？

韩漠，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最开始的赌吗？打赌我们是否会互相爱上对方，现在棋走到这一步，在你的预料范围内吗？我有些迷惑了，我到底有没有爱上你？或者你有没有爱上我呢？

我们似乎都没有把彼此放在第一位，可是这猜忌的心，和妒忌的感觉为什么又这么强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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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如果雨之后还是雨

“要见面吗？我今天晚上有空。”我打电话问韩漠。总算是完成了2个在苏珊那里接的活，现在有点空档了。我没有什么经济头脑，不会理财投资，以我朋友的话来说就是像我这种收入又喜欢买名牌的女人，绝对不会有什么经济学知识。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买一个5折的名牌对我来说就像是赚到，而完全没有考虑到我实际上还花了另外那一半的钱就可以知道我绝对不会有什么长进了。我存不住钱，而且一旦想要多点钱的话，只能靠加班的额外收入。

但是我和韩漠的关系，就如韩漠所说，确实是需要谈一下了。我先前也不是故意高姿态拒绝韩漠的，我不是一个太有耐心的女人，我喜欢有事就尽快解决，就像我也不喜欢冷战一样。先前我一是没有时间，二是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做，所以一直拖着，而如今的答案早已经在我心中了。

“稍微晚一点，一起吃饭如何？我到时来接你。”韩漠说道。

“你忙就不用来接我了，这样可以快一点。我可以自己去，你定位置吧。”我皱眉，那种讨厌的感觉又来了，我为什么会这么爱猜忌。他到底在忙什么？

“好，晚一点再给你短信。”

八点钟吃饭对于中国人的吃饭时间来说已经相当晚了吧？不过正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好好准备一下。我下班后回家洗澡，我果然是一个不太适合拼事业的女人，一旦加班就会让我的脸色非常不好，而我最近真的很累。我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我就已经倒在床上了，我用最快速度敷面膜和眼膜，我真的怕自己会睡着，所以还定了闹钟，就怕一觉睡过去。我的休息时间是十五分钟，然后认命地爬起来吹头化妆。

我极小心地画着每一个部分，完美的底妆，淡扫眉尾，精致的眼妆……我每画一个部分，都像在备战，我在武装自己，我的疲劳慢慢被理智代替。

我要用最精心的妆出现在韩漠面前，不管期间说什么，我都不要悲哀，这么漂亮的妆是不适合悲哀的，我也不要猜忌，听说再美丽的女人在猜忌和嫉妒时面部都会很狰狞，我不要韩漠看到我的这一面。化妆是女人的武器，一旦化好妆以后，就意味着在众人面前再也不能哭了。我要漂漂亮亮的跟韩漠进行这一次谈话。

……

韩漠的时间观念极准，他一向是不爱迟到的，不过今天，他却迟到了。我可以理解，他忙嘛，不过幸好是包厢，不然一个打扮漂亮的女人单独坐在那里等人，而且是男人的话，面子上并不这么好看。以约会标准来说，迟到是女人的权力吧。不过二个人吃饭竟然订包厢，这预来的风暴是可以想象了。

门响，我回头看去。

“对不起，我迟到了。”韩漠一来就道歉。

“没关系，你忙嘛，可以理解。”我并不太在意，反正这一次应该来的谈话已经拖了这么久，又何必在乎多等这十几分钟。

我没有讽刺的意思，可我还是看到韩漠的表情变了一下，但他很聪明的没有接话。

“要点菜吗？还是由我来点？”韩漠问道。

依惯例，韩漠问完这句话后，我的答案是“你点”。多久了，和韩漠约会我及少自己点菜，我一向很高兴把点菜的任务交给他，不过现在我决定还是自己点比较好，自己永远知道自己最想吃什么。

“我点，一人点两个菜好了。”我说道。

韩漠闻言，抬头看我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

极压抑的吃饭气氛，让我回想起第一次与韩漠吃饭的场景，现在比起当时真是小巫见大巫。谁都知道包厢的作用是什么，所以在吃饭上菜完后，通常是再也不会有服务员进来了。

“你想跟我谈什么？”我在最后要了一壶水果茶，边喝边问。

“我开门见山直接说？”韩漠问道。

“好啊。”我笑了一下，我们两现在这样，难道还用暗示吗？

“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指什么？先前不见你吗？那是因为忙。”

“忙和没时间通常是对不想见的人的借口，不然再忙也能挤的出时间的。”韩漠说道。

“这么说也对。”我点头同意了，就像上次我去加班，照样还是能和韩漠见面；而韩漠也会愿意只陪我吃一餐，选择熬夜，不管哪一次，加班都没对我们有太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比平时还要感觉好。

“那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不是很想见你。”我大方承认。

“就因为王舒？”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说过多少次，这只是朋友帮忙。”韩漠解释道。

“我知道，”我淡淡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知道，并不代表我心理就能接受。”

“那你这个作法是什么意思？能让你心理好受？”韩漠也淡淡一笑，看得出有些讽刺。

“能。”我点头。

我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这样会让我少想你和她的事。”

韩漠微皱了一下眉，看我的眼神变了，刚刚的讽刺没有了，反正有些歉意。

“凯若，这件事上你怎么这么难理喻？你真当我天天去她家报到吗？我只是偶尔去帮忙而已。”

“就当我不是善解人意好了，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世上的女人这么多，谁要你碰上我了？我没找你吵没找你闹，没有硬要求你不去帮助她，已经够好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话里带刺，他还嫌我不够忍让吗？

“你每次跟我有什么不合，你都选择离开!”韩漠语气上扬。

“不离开，你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跟你吵架吗？你告诉我，吵架有没有用，如果有用，我一定不离开!笑话，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我的气开始压不住了，我一口气喝光了一杯茶，茶杯落下时的声音还蛮重。

“你这样做，知道会让我想到什么？”韩漠问道。

“洗耳恭听。”

“会让我觉得你放弃我，或者是把我送给别人。你跟别的女人真不一样，说你嫉妒的话，竟然不是想办法看住我，而是把我往你身外推。你这是什么逻辑？这样的作法一点也不高明。”

“不用你来指点我。”

“只要让你感觉到一点伤害，你就把我往外推，这样能让你感觉到舒服是不是？”韩漠逼问道。

“你说的没错，亏你还能看得这么清楚!”

“你的自我防卫心理不是一般的重，你认为我会感觉不到？你从来就没有把它卸下来过，我怎么会感觉不到。”韩漠的脸色很难看。

我一怔，韩漠说的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的。

“那也只能怪你，是你不让我有安全感。”我狡辩。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全部按你的想法来吗？”

“我有这么要求过吗!？”

“那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总不能稍稍有点分歧……”

“这也叫稍稍有点分歧？谁受得了自己的男朋友去照顾别的女人，何况那人还喜欢你。是不是我大方让你去照顾了，就代表我尊重你了？”我打断他的话。

“说到底就是你不相信我。刚才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来晚是因为王舒？”韩漠眼神冰冷。

“是啊。就当我多疑，这是我的性格，改不了。”

“我觉得我做得没错，这也是我的性格。”韩漠以眼还眼，有模学样。

“很好啊，这么说就是我们性格不合嘛。”我赌气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韩漠的语气变得很生气。

“每次吵架，你的话里就是时不时地用各种方式提醒我‘分手’这个词是不是？把我让给别的女人也是一样，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待我们的关系？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可从来没有说过半句这样的话。”韩漠补充说道。

“我不认真？我不认真，你认为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为什么要吃那莫明其妙女人的醋，为了她让自己的心情弄成这样!分明是你没把我看在眼里吧？不然你知道我不高兴，为什么你还照做？”我很生气地把话说完，鼻子还有点酸。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手撑着下巴，把头转到一边，现在真的不想看到这张脸。

接下来是很长的一段沉默……

“凯若，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帮王舒……”

“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不要再提了。”我微微摇头说道。

“韩漠，你有多喜欢我，你自己知道吗？”我的目光变得悠远，说话有点像自言自语。

“当然，你感觉不到吗？”

“原来我以为有，但现在我不确定。也许现在你喜欢我，比喜欢其他人要多，不过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总会有感情的不是吗？”我问道。

“凯若，你当我认不清自己的感情吗？”韩漠生气地问道。

“你觉得是爱情吗？”我继续问道。

我看得出，韩漠回答不出来。

“这么久了，我们的关系这么亲密都没有爱情的话，是不是说明我们之间就不会有了？”我的心开始有些难过，呼吸也改变了。

“我不在的这两个多星期你也一样过得很好，也许有没有我……你要不要考虑换到别人身上……”我的心纠了一下，我的话说不出来。

“很好，刚刚才说过你，一直用不同的方式跟我保持距离。你想说什么，为什么不说出来？是想让我和别的人试一下，还是你想分手。说啊，你为什么不明确说出来，不是说开门见山吗？直接说出来不更好？”韩漠盯着我把话说出来。

从他嘴里说出‘分手’这两个字听在心里真的是难受，我觉得自己有点委屈，我有什么没有做吗？我有把我的想法说出来，是他没有同意。男人对女人的伤害，不一定是他爱上了別人，而是他在她有所期待的時候让她失望。

“我有试过，我问过你可不可以不去照顾她。可是你拒绝了，如果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仍然还不会改变当初的想法是吗？我不知道你还想要我说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放下了以往的个性, 放下了原有的固执, 都只是因为放不下眼前这一个人而已。我过着不像自己的生活，好不容易在这两个星期感觉找回了自己，[奇][书][网]可现在看来，他能如此轻易地影响我。我不是没有想过分手这一件事，可是听到耳里确实是不一样。他不这么说，我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喜欢他。

原来这两个星期，我也不是我自己，我只是自以为自己很像以往的自己而已。

“听到分手是什么感觉？难受吗？”韩漠问道。

我若有若无地点点头。

“我跟你是一样的，可以将心比心，感受一下我每次听到是什么感觉。”韩漠的声音也没好气。

他接着说道：“我原来就说过，我对你的感情，比你想象得要多，你刚刚问我有多喜欢你，我没有答，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我发现似乎也比自己想象得要多。”

“可这不像是爱情。”我说道。

“或许不是，可是凯若，再郑重问一次，你想分手吗？”

我摇头，随后补充道：“现在我想静静，我有点乱。”

“你想要多久？”

“我不知道，不过，韩漠，在没想清楚前，我不会再轻易说分手了。”

我不知道下雨过后是否还是雨呢？我看来还需要点时间冷静一下，我们之间不只是因为王舒，可是……我确实不想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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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卿须怜我

“你最近这样忙，还有时间去约会吗？”苏珊问道。

“没有，我不想去。”

“为什么？”

我把理由说了一样。

“就这样？”苏珊问我。

“就这样。”我点头。

“分又觉得难受，不分你们现在又不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哪有这样的？”苏珊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还是不想见他。但是他问我要不要分手时我好难受，说来也不怕你笑了，我当时都有想哭的感觉。”我回忆当时的情景说道。

“现在看你很正常啊？”

“是啊。我也奇怪现在正常得很，好像分手也没有什么，可是他当时说那番话时就是受不了，那一刻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爱上他了。可是，现在想想好像又觉得分手没有什么。”

“只能说你感情不同于正常人。”苏珊白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问道：“那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现在没韩漠感觉日子也一样过，你觉得是我们性格不合吗？”我问道。

“肯定会有不合的。你当其他情侣没有过争吵或者是意见不合是不是？”

“唉，不说了，我去做活了，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下，我最近都为你卖命呢。看我这么可怜，给点安慰奖吧？”我问道。

“你这也叫为我卖命？你不是为了买你的宝贝包？”

“那也是在帮你做事嘛。”我讨好地说道。

“要不你那边辞了吧，直接来帮我好了。”

“请我当负责人吗？”我开心地问道。

“你有这能力吗？”苏珊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没有。”我很老实地承认了，我性格散漫没有威严，二也没有经商的头脑。

“你就打杂的命了。”苏珊大笑。

“唉，我检讨一下。我先走了。”

“对了，凯若，今天好像变天，你是不是穿得少了一点？”

“我知道变天，我还有件薄外衣。反正今天这个活也是最后一次了，应该会早点结束，早点回家吧。”

我边做活边对这鬼天气咒骂连连，昨天还阳光高照的天，今天晚上怎么会这么冷!记得原来上学的时候课本上说，一昼夜间气温下降10℃以上才能称为寒流，我终于深刻地理解到何所谓的相差十度。这个城市的气候有时很讨厌，天气变冷不是慢慢转变的，而是一个骤降冷上几日，然后又开始回暖，反复数次。而且今天的这个秀地点是在四周比较空旷的会场，化妆间很简陋，只是临时搭起的地方，根本不是一件薄外衣可以抵挡的。我冷得有些抖，我帮化妆的模特们也很惨。

我去的时候，是搭一个朋友的摩托车，但同样的路，回来的时候就大不一样了。我费了很大劲才没有伸手去搂别人的腰，但我不喜欢和不喜欢的人如此亲密，虽然这样可能会暖和一点。说真的，此时我想到了韩漠，虽然比较无耻的说是更想念他的四个轮子会跑能挡风有暖气的东西，但韩漠本身抱起来也很暖啊。

‘哆罗罗，哆罗罗，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垒窝。’我脑子不由地想到小学时学到的课文，小的时候每次感觉到冷，我都会想到这一句话，可是是不是日子一直比较安逸，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了。

我要自己赚钱买四个轮子的会移动的窝!

这是我回到家后的誓言。

……

我果然感冒了，预感真的很准。昨晚回家后就觉得有轻微的呼吸不顺，吃了药可是还是没有用，感冒药对我一向没有什么作用。到下午的时候，我的声音已经开始有变化，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多半是重感冒。

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咳嗽加鼻涕不停地留，有时鼻子还不通气。

“小云，帮我请假，我感冒了。”我决定请假不去上班了。

“你还好吗？听声音都变了。”小云担心地问。

“应该没事，别担心。”

“去医院看看？”

“你知道的，打死也不去，先挂了，帮我请假。”我记是我跟小云说过，最讨厌去的地方就是医院。排队等候打针，有一项是舒服的吗？我现在连床都不想起，但睡又不安稳。

“你……”小云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已经把手机合上了。

因为感冒等于难受，难受等于没胃口，没胃口又等于会饿，饿又会更难受，所以我讨厌感冒。

我好像有点发烧，可是那热气像闷在身体里出不来。好热，我把手放到了被子外面，还是不够，身体也多露出了一点。可是转念一想，这不更容易感冒吗？又只能乖乖缩回去……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很久，终于有点睡意了。

门铃响了，我皱眉，难得的睡意就这样被破坏了，哪个碍事的家伙会按门铃？我家平时根本没有人会来，更何况现在是大白天，多半是按错了，我懒得理会。无奈门铃持续地响，像是折磨我的耐心，我终于受不了了，认命爬起来去开门。幸好晚上睡觉前，怕自己感冒加重，穿了长袖的睡衣睡裤，不然我不认为自己还有心情去找衣服穿。

想着外面还有一道铁门，我直接就把门打开了。

“韩漠？”我一愣，以为是自己眼花。

“先开门。”韩漠说道。

真的是他，我把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吗？”两个人一起问问题的声音。

“我都快睡着了，都是你。”我抱怨道。我直接转身拖着步子往回走，目标是我柔软的床。关门之类的琐事就交给韩漠吧。

我爬上了我的床，闭上了眼睛。

韩漠来到我的身边，手摸着我的头。

“你手机也不开机，我送你去医院？”韩漠问道。

“不去。”我是故意关的手机，不想接到什么电话，或者是收到什么短信。

“吃药了吗？”

“吃了。别问了。”我回答的口气不怎么好，我生病的时候，非常讨厌别人在我耳边罗嗦，我这时没有什么好脾气。

“我带了些进口的药，吃完再睡。”

“没什么用嘛!”我乖乖吃完了药等了一会说道。

“哪有这么快的。”韩漠语气无奈。

“我还是难受，想睡又睡不着。本来刚刚都快睡着了，都是你突然来。”

“说带你去医院，你又不去。”韩漠没理会我的抱怨。

“闻到那味道会更病的。”我坚持我的主意。

韩漠轻笑一下，说道：“胡说八道。”

“睡不着是要有人陪吗？”韩漠继续问道。

“你不怕传染吗？”我问。

韩漠摇头。

“到时传染可别怪我。”

“你躺好。”韩漠来到我身边，我靠到了他的怀里，这个姿势非常舒服。

“你怎么会来？”我问道。

“小云给我打的电话，她担心你，说你一定不会去医院的，就算病重也不会打电话叫人。”

“嗯。”我点头。我以前也病过一次，在和小云出差的时候，我当时生病躺在床上，小云走时跟我说‘如果难受就赶快打电话给她’，我不知道自己高烧到多少度，但一直没有打过电话，所以她回来时摸到我的体温时吓了一大跳。她对我的固执感觉到相当的无奈，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我想现在是有前车之鉴的原因，怕我一个人发生什么事，而帮我打了电话给韩漠。

“下次不舒服，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是因为有韩漠陪，还是因为吃的药起作用了，我开始有了困意，迷糊地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出了不少汗，有人帮我换了衣服，“喝点水再睡”我下意识地接这喝了几口，接着我又很快进入睡眠状态。

我睁开眼，感觉身上轻松好多，不舒服的感觉消失了很多，有的只是倦意。我有些口渴，我慢慢起身，看见韩漠在不远处忙着什么。

“你醒了？好点吗？”韩漠听到声音转头。

我点头。

“想要什么？”

“水。”我答道。

韩漠帮我倒水，把杯子递给了我。

“你在做设计吗？”我看到了他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问道。

“是啊。”

“我现在好多了，你要是忙的话……”

“凯若，你现在跟我讲客气？还是你要赶我走？”韩漠问道。

“不，我只是怕影响你，大家都要上班，而且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说道。

“我原来以为你是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人，现在看来根本不是。现在走，我肯定不放心。”

“为什么？就因为我病了这一次？”

“我本来想煮点粥给你醒来时喝，可是找遍厨房都没有找到半粒米。不仅是厨房，连冰箱里竟然什么吃的都没有。你平时怎么照顾自己的？”

“出去吃啊。”我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家最近的厨房和冰箱有多么“干净”，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的地方，最近忙更是没有买。

“总应该留点备用的吧。”韩漠摇头。

“我饿了。”说到吃，我终于有胃口了。

“我早就叫人送了外卖上来，我去热一下给你喝。”

粥的味道很好，我喝了不少。

“我不在的话，你怎么办？”韩漠问道。

“以前我都是这样的，也没什么。再说你这不是在嘛。”韩漠今天真是出奇的温柔啊，是因为我病了吗？生病的人永远都能得到特殊照顾，我突然想到王舒，韩漠是不是也会如此温柔地对她？想到这里，又开始不舒服起来，刚刚的好胃口，现在已经没有了。

“不喝了？”韩漠看我停了下来。

我摇头，心里开始有点酸。

“再多喝一点。”韩漠说道。

“不要。”是病了的关系吗？还是因为韩漠难得的温柔？我觉得现在自己特别脆弱，我竟然又开始鼻子发酸。

“我真的没事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转移话题，我讨厌我脆弱的样子被别人看见。

“凯若。”韩漠把我手中的碗端到桌子上放好，拿了一张纸巾递给我。

“嗯？”我接过纸巾看向他，韩漠离我的距离很近，我只要一抬眼就能与他的目光对视。可当我看到他的目光时，我下意识地避开了。我不停地擦嘴，然后擦手，他要说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紧张？

“凯若，这话我只说一次，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再像最近这段时间这样了。你原来问我，我们之间的感觉是不是爱情，我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过爱情，所以我也没有办法给你答案。不过今天看来，我想我至少可以给你另外一个解释。我照顾王舒的时候，只是担心她而已，她不方便做很多事情，我愿意帮忙。不过，今天看你这样，我却是……心疼，应该是这个词，我不习惯说这样的话，不过我愿意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尽快好起来，我不想看到任何一点你不舒服的样子……”韩漠说道这里停了下来。

他在找词形容还是描绘吗？我抬头看他，在与我眼睛对视的那一刹那，他眼里闪过一抹不自在，但随后又很认真地看着我。

“凯若，那个原来的约定……继续好吗？”韩漠问道。

我心里慢慢的有淡淡的笑意，随便是更多更多，笑意来到我的嘴边，我克制住了。

“晚上你煮粥给我吃，还没吃过呢。”我没有答，换了一个话题说道。

“你家可什么也没有。”韩漠一怔。

“你去买。我在家等你，钥匙在我包里，你自己拿。”我说道。

“另外，我不要喝白粥。如果你不会做鲍鱼瑶柱滑鸡粥的话，好说也得做香菇滑鸡粥。”我又加了一句。

“你要求还不少，我只会做皮蛋瘦肉粥。”韩漠说道。

“也行。”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同意了，同时忍不住地笑了。

张小娴说过：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有痛苦的。爱一个人，也许有绵长的痛苦，但他给我的快乐，也是世上最大的快乐。

韩漠没有给我最大的快乐，但我也会因为一句话开心或者是难过？我想我是不是开始爱上韩漠了，或者是已经有点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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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白玫瑰

“味道怎么样？”韩漠问道。

“很好吃。”我点头称赞。

俗话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反过来似乎也是成立的。菜不一定要做得多么好，关健是那份心意。我一直躺在床上休息，没有太多睡意，我能听到厨房里偶尔传来一些响声，这样的响声让我觉得很幸福。我闻到了菜的香味，不知道韩漠这样的男人做饭的时候会不会穿围裙？我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不由地笑了。不过我更想见到韩漠只穿牛仔裤光上身做饭的样子，想必相当性感，正所谓色香味俱全嘛。

“你第一次做饭的时候，做得好吃吗？”我问道。

“还不错。”韩漠回想了一下说道。

“我也是。”不知道做饭是不是要讲究天赋，但有些人对于调味就比较差一些。我想起程睿做饭的悲惨情况。和他一起住的时候是由我做饭不是没有原因的，原来我也想过一人做一天，这样能省事点。可我发现就算是最简单的菜，他做十次，也能有十次明显不同的味道后，终于决定还是把家里打扫卫生的活交给了他，我不要虐待自己。法国买菜有时还很贵，冬天的时候，买十几颗生菜就是一只碧欧泉唇彩呢。

吃饭过后我在韩漠的逼迫下又吃了一次药，韩漠带的药是安眠药吗？怎么我每次吃完都想睡觉？

“你要留下来吗？”我睡之前问道。

“嗯，今天陪你。不舒服的话就要告诉我。”韩漠帮我盖了被子。

我呼呼大睡，等到平时正常睡觉时间的时清醒了，洗了一个澡后格外精神抖擞。我已经睡了一天了，现在根本睡不着。没有睡意的时候，躺在床上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更何况我还觉得全身有些酸，翻来覆去地在床上不停地变换姿势。这可苦了韩漠，因为生病的人最大，他得陪我。

他先是有一句没一句地陪我聊了一会，但回话的速度越来越慢。我看得出他脸上的倦意，就没忍心再吵他。我枕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说话，只是无聊地在他胸膛上画圈圈，一会画成八字，一会画成十字……如此而已。

韩漠闭着眼睛没有理我，我继续完成我的绘画事业。我的手向下游走，来到他的腹部，顺着他的腹直肌的纹理向腹中线抚摸……腹部的温度通常要比其它地方高一些，摸上去极有手感。

再往下，肚脐中线下方是我喜欢抚摸的位置。体毛从脐下中线延伸到胸口，在国外是比较常见，而在中国补称为‘青龙’。我不喜欢毛发过重的男人，但体毛只延伸到肚脐附近却让我觉得很性感。特别是上空只穿牛仔裤的时候，视线会不由顺着那条线往下看……韩漠这点非常符合我的心意，所以上次黑白照里专门要他摆好姿势照了一张，相片一直摆在我房子里，我经常对着这张相片流口水。

我只是纯抚摸而已，无奈那个地带太暧昧，不小心摸到什么别的东西，也不能怪我。我发誓，一旦碰到什么不应该碰的，我立马有把手收回来。

一个大手压了上来，我的手被韩漠扣在了他的腹部上，韩漠的手心很烫，很快我的手开始微微出汗。

太热了，我把手抽了出来，乖乖地回到胸口上，没过一会又不自觉地画起圈圈。

手再一次地被握住，我又一次被剥夺了画画的权力。

我很无聊，我在找新的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这个玩具就是韩漠的手。

我握着韩漠的一根手指，捏捏揉揉，轻轻滑动了几下，又换了一根，再滑动了一次。有点像活塞运动，可是不怎么好玩，只能换一种玩法。

牵韩漠的手来到唇边，亲了一下，轻咬一口，再亲再咬。

韩漠的手指很长，感觉很像啃甘蔗。我终于找到好玩的东西，开始慢慢一节节地咬他的食指。我一直咬到食指的根部，含了一口，舌头碰到了他的指头。我感觉它动了一下，于是舌尖轻转，丁香绕着手指翻转了一下。

我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紧接着是韩漠有些压抑的声音：“你不睡觉了？”

“我也想啊，先前睡太久了。”我抬头无辜地说道。

“别再动了。”声音低沉。

“我保证不玩了，你睡吧。我不影响你了。”我离开他肩，睡在了自己的枕头上。

韩漠立马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我，真是不给面子。但我们手还合在一起，于是我也转身侧睡，手搭在他腰前。

我靠近他了一些，头靠在了韩漠的背上，我感受到来自韩漠背上的热力，轻轻呼了一口气。

很快感觉到韩漠的背上肌肉一紧，同时握住我的手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黑暗中韩漠的一声叹气很明显，我马上表明我的清白说道：“我没有做什么。”

“哪有你这样的病人。”韩漠无奈地说道。

反正做什么都是我的错，我抽回自己的手，身子向外挪了一点，转身背对韩漠。

随后韩漠转身过来，和刚刚的姿势差不多，不过这回是他搂着我。

“这回可别再怪我了。”我事先声明。

“睡觉。”大人要小孩睡觉时的语气。

我嘟了一下嘴，又感觉到有睡意了。

……

当短暂的寒流过去，又开始秋老虎日子的时候，我的病也好了。相反韩漠是几天都没有睡过好觉，我心有歉意，决定补偿一下他。

“为了表示谢意，你想要我怎么报答啊？做什么都可以。”我几分玩笑的口吻，大方开出空头支票。

“你能做什么？”韩漠明显对我的信用度没有信心。

“可多了，像……”我心里默想：端茶倒水感觉像菲佣，这么没气质，不要；做饭这一招使这了不新鲜也不好；唱歌跳舞也太突兀了也不行……那我到底能做什么？别说，韩漠算得真准，我还真不知道能做什么，总不能帮韩漠化妆吧？

“帮你化妆。”也就这个主意还行了。

“那些化妆品留着自己用吧。”韩漠瞪了我一眼。

“不是啊，帮男模也是要化妆的啊，可以把你画得很帅。”我解释道。难不成他以为我把他画成女人吗？

“不需要，我这样就行了。”韩漠语气坚决。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够帅了？”我故意问道。真是说不通，怎么一般男人对化妆都这么反感。

“还好，我记得有人第一次见我时视线盯着我就没移开。”韩漠挑眉。

我笑了，想起第一次‘虎视眈眈’看他的情景，问道：“那你当时有没有注意看我？”

“没有。”

“骗人，那你怎么一直知道我看你？”

“你那视线，想忽略都很难。”韩漠也笑着打趣。

“那我第一次亲你那次时呢？认出我没有？”

“嗯。”

“那你还说没有注意我？不然你怎么记得？”我决定不放过他，这可是事关魅力问题。

“我说过，是你当初火力太猛。”韩漠不承认。

“反正你现在喜欢我，除非你不承认。”我一向很会给自己长脸。

韩漠没有吱声。

我得意洋洋，搂着他的脖子，唇来到他的嘴边，问道：“要拒绝吗？”

我的唇像羽毛一样，轻刷了一下离开，我看向韩漠，他的眼睛盯着我，但面部没有什么反应。又要玩拉锯战吗？我努力迎击，但再一次对韩漠的自制能力表示佩服。

说真的，除非他愿意，不然我看一般女人很难勾引得了他，脱光也没有用。真是打击我的女性魅力自尊心啊，他真的可以忍住不回吻我，当然我可以继续做下一步，唉，但这也很没有面子。

“不玩了不玩了。”我知难而退。

“就这样？”韩漠问道。

“是啊。我没招，你又不让我。”我埋怨了一声，手放了下来，转身往客厅走。

“你做什么？”韩漠不解。

“伤自尊，回家……”我半真半假地说道，等我再踩了一步后，第二步就踏空了，我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了起来。

“呀!”我吓了一跳。

“你要做什么？”我被韩漠拐到房间里的床上。

“给你机会报答我啊。”韩漠大方说道。

“你不是不要吗？”

“虽然要也不占什么便宜，不过不要更吃亏。”韩漠笑着说道。

“真委屈你。算了，我是有信用的人，先前说的话算数。”明显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我好女不与男争。

我的吻延额头往下，鼻尖，唇，我不断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型，把我的丁香送放他口中。韩漠喉咙里轻微的一哼，他开始在我身上辗转，不断与我纠缠。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密了，韩漠的探索有些急切，但还是充分照顾到了我的感受。

“可以吗？”韩漠在进入之前问道。

我点头。

韩漠的体力是不是太好了？我连一点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爬在床上娇喘连连，把所有的工作重心都交给他了，他怎么不累？

“这你也偷懒？”韩漠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一个深深的进入。

“嗯啊。”我原本想回答的声音，到了尾音的时候却变了一个味道。

韩漠身体的起伏，加上弹簧床的弹力的反作用力，我限入疯狂。我被带到极点的时候，我和韩漠的手紧紧地扣在一起。

我们保持一个姿势，抱在一起很久，韩漠半爬在我身上，我这个人肉垫他睡得很舒服。

“好累啊！”我终于有力气抱怨了。

“好像都是我在动吧？不是说是你要报答我吗？”韩漠说道。

我尴尬地笑笑，回道：“呃……我也有在上面。”其实我还是有劳动的。

“到上面时最后也是我动。”韩漠没打算把功劳分给我。

“呃……”被揭穿了，情况属实，我脸一红，可我当时已经没力气了，不能怪我啊。

“还要说什么？”韩漠继续说道。

“叫也是要花力气的。”我心一横，把话喊出来，热气在话音落下时就马上往脸上涌。

“你是好累。”韩漠在我背上笑出声来。

“知道就好。”我翻了个白眼，不过黑暗中他看不见。

“别笑了。”我脸更红。

“好，那你还有力气再叫一次吗？”韩漠在我耳边问道。

不是吧？我一惊，中场休息也太短了吧？怎么说也得让我先喝口水啊!!有没有人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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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意料之外

我和韩漠大体上来说是和好了，只要我刻意不去想某个人某件事，一切就能同以往一样。我知道自己有点自欺欺人，但想不出办法，还能怎么样？而且韩漠那次解释已经很难得了，据说聪明的女人有时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知道这很难，说得容易做起来真的很难，还真像一根暗刺卡在心里。

“我要去出差。”韩漠说道。

“嗯？多久？”

“五天。”

“这么久，是哪边的公事啊，去拍照？”我只能这样猜。

“是啊。”

“肯定是边玩边拍!”我就知道，通常来说，只有拍照才会这样，至少都会招待玩两天的。

“怎么，你羡慕？”韩漠听了我的口气，看了我一眼。

“嗯，是啊，你又有得玩，又有美女拍，还有钱赚，包吃包住的……”我一算，心理觉得更不公平了。

“你不说我还没想这么多，这么说的话，好像是这样。不然，你跟着来？”韩漠笑着问道。

“我去不就影响你行情？我就不打扰你泡MM了。”我摇头。

“这么大方，没听错吧？”韩漠一挑眉。

“我不打电话查勤，总可以了吧？”

“我闻到酸味了。”

“那一定是错觉。你走了，我正好去泡帅哥去。”我不服气地说道。其实我觉得勾引韩漠是一件很难的事，多次经验证明，除非他是自愿，不然能成功的机率太小。他的自制力比我强太多，这么看来，平时不用担心他会有什么因为冲动而有的外遇，可是如果有一天他真外遇了，那多半还真救不回来了。两个极端，没有中间产物，还真可怕。所以相对而言，比起那些妖艳漂亮的女人，我更担心的是王舒。

“行，你只可以看。”韩漠很平淡地说道。

“你管得挺多。我摸不可以吗？”

“别人不同意。”

“要是同意了呢？”我瞪了他一眼，就这么小看我的魅力啊？

“很难。”韩漠摇头。

“你小看我……我……”我扑向他。

“我说你要找到身材比我好，又同意你摸的，很难。”韩漠顺手把我搂在怀里。

“自大。”我在他怀里笑了。

……

最近公司里一直在弄新的计划案，是上次总监让我们每人写一篇汇报后得出来的结果。我原本是一直不知道写什么，可是有一次和司浩聊天的时候，给了我一点灵感。

他当时问我，他的女友也想上杂志，问我能有什么方法没有。比如街头外拍的时候，可以事先通知他们之类。

我也许已经物质太久了，完全忘记有些事情就算没有钱赚，还是有人愿意去做的。对于很多人来说，有机会展露一下自己已经是件难得的事情了。就算没有钱，只要能抛头露面都会有人排队来抢。所以我当时写的报告很简单，主要内容就是在杂志里印报表名，就有机会在杂志里露面。至于可以报名的内容，除了业余一次上镜机会外，我还写了几种方案，比如‘妆前妆后’，自己写扮靓心得之类。

我这个想法和另外几个人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处，也很符合上面的想法，于是上头开了几次会以后，决定跟一家商场合作。那家商场要找所谓的‘形象小姐’，所以当选的人不但有上杂志的机会，还能成为那家商场广告目录里的模特。

我们最近的主要工作于是多了一项，就是：看相片。这工作很简单，但又很繁琐，不得不说，这年头的美女真是多啊。

今天晚上有一个公司和那商场之间的饭局，我被点名参加。我无奈，我一向很讨厌这样的饭局，我去那里能做什么？就是当花瓶，有时还得陪酒。不知道为什么中国人在餐桌上这么喜欢喝酒，自己爱喝也就算了，还要逼迫别人一起喝。喝到大家都不省人事，难道就开心了？花钱，伤身，真不明白有什么好的。

小姐陪酒还有钱赚，我陪酒什么都没有，这不是比小姐还惨？这是我最讨厌的事，可是还是得听命。

好猥亵的中年大叔，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我一看对方来人就讨厌。还是什么主任，打着西装领带也像是衣冠禽兽。握手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手故意在我的手背上滑了一下，我轻轻皱眉，心里一个寒战。

“来来，坐。”

故意的？虽然不是很愿意，我还是得坐在了他的旁边，我心里警钟大响，非常小心地戒备。

世界上就有这么不知趣的人，他没看出我的表情有多么假吗？我也尽可能的多离他远一些。陪酒吃饭已经够让我讨厌了，为什么我还要陪这种人喝酒？

怎么这么多中国人在餐桌上喜欢喝酒吃饭，不喝就没有诚意吗？总监一直盯着我，我也不好拒绝得太明显，喝了两杯，还有第三杯，还不够吗？这根本就没有尽头。

我被点名来喝酒其实不是说我是公司里最漂亮的，只是平时公司里签的模特，是不属于正常上班族的，有拍摄时才会来。

我的火气已经越来越大，我又不是陪酒小姐，凭什么要我喝我就喝？对方是帅哥也就罢了，我对帅哥一向很容忍，可是他不是，就有长得让你第一眼看就讨厌而且越看越讨厌的人。他的笑容我讨厌，声音我讨厌，说话时满嘴的味道，黄牙都让我讨厌……

“我不能再喝了。”我装着有些头晕，用一手支着头。其实还好，只是还没吃东西就被灌了两杯，胃有些不舒服。

他拍拍我的肩，像是几分关心，可是最后一下手离开我时却是从贴着我背滑下去的。

我下意识地腰挺了一下，可还是没完全躲开。

他在借机吃豆腐，被这样的人占便宜是多么恶心的事？就像被毛毛虫爬过一样，恶心的感觉不断扩散到每一个毛孔，浑身都在起鸡皮。

我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不过他正在和别人喝酒，刚刚的事像是没发生。

我全身都是怒意，没有摸过女人是吗？为什么不花钱找小姐，想省钱占别人的便宜吗？男人要是帅，不用占便宜，别人也送上门。可是他没这资本，还不想花钱啊？用我朋友的话，男人做的唯一会被人鄙视到死的事就是嫖妓不给钱。这会他倒好，连嫖妓的钱都想省，真是没品到极点。

他起身和别人喝酒坐下来时像是故意没坐好，身子一歪，在我腿上摸了一下。我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这种暗亏对于女人来说最可悲，又没有什么证据，说出来又怕影响不好，也许工作都会受影响，但是不吭声就是闷亏……

他是越来越大胆，这一次竟然摸向我的腿，我把他的手给打开了。他表面上和别人聊天说笑，像是一点不受影响。他一定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我要忍吗？我为什么要对这种人容忍，就为了我的这份工作？我要是真这么爱钱，早就同意唐凌包我了，天天被帅哥摸，还能赚一套房子。这我都没有同意了，他以为他是谁啊？

他当再一次摸过来的时候，我不客气地把我全部盘子里残渣都扣在了他的头上，他还是在装模作样地与别人聊天，所以这一扣，他一点躲避都没有。

全场突然安静了，全部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我和他身上。

“下流无耻。”我非常清晰地把这四个字吐了出来。

我拿起我的包包，转身出门，这份工作，大不了我不要了。

……

恶心，恶心坏了，我难以控制自己反胃的感觉。我怎么会被这么恶心的人摸，我一想到他的满脑肥肠的样子就浑身不舒服。就算要占我便宜，我也希望对方是帅哥啊。

我郁闷得都想尖叫，那个像爬虫一样手的触感还停留在腿上。我不停地拿手在擦，可是没有什么用。

我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发泄什么。我不断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把那盘东西扣在他头上，竟然还犹豫了两次。

韩漠，我想到了他，立马翻出手机。刚要拨出去，转念一想就停住了。现在这个心情打电话过去，他一定会不放心，临走前他还要我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信誓旦旦说绝对不用他担心，结果……有些事还真不是想防就能预防的，反正他现在也不在我身边，算了，省着他担心吧。

我回家洗了一个热水澡，水开得很烫，我不停地拿浴球擦着身上，皮肤早已经是红色的了。

“韩漠。”我躺在床上心情烦燥，还是拨了电话。

“今天过得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我……我很想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

“韩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没有答。

“我今天才走的。”

“哦……” 我轻叹了一口气，意思是还有4天，怎么这么久。

“怎么了，凯若？”韩漠问道。

“没什么，想你了……”

我闭上眼，韩漠，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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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迷路

我不想去上班，打了一个电话给小云帮我请假。小云恐怕已经听说那件事了，这种事一向传得很快，她答应后似乎想说什么，可还是选择什么也没有说。其实这时说什么都没有什么太多意义，我现在什么不想听也不想解释，小云其实是在这家公司里跟我关系最好的人，她对我也很了解。

我暂时不想考虑任何关于公司的事，这事说麻烦不麻烦，说简单也不简单，但就是让人心烦。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最后决定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门逛街。

我在街上游荡了一天，漫无边际地走着，走得很累，可是我停不下来，最后来到我非常想买包的那家店外。那个我一直很想买的包，就放在橱窗里。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包，从第一眼看上开始就喜欢，而且越来越喜欢。这算不算一见钟情？

算算我最近额外赚的钱，离这包的价格差不太远，本来没有昨天意外的话，贴点工资，它就是属于我的。现在自己恐怕要失业了，这笔钱……还是先留着吧。这样看起来，这包还真是有点贵，更何况上次还动过买车的念头，如果买个最普通的车来算的话，这个包可是十分之一的车钱啊。想想，还是摇摇头，决定转身走人。反正喜欢的东西，也不一定就是自己的。

我觉得又累又渴，一天下来什么也没有吃过，想找个地方歇息一下。我来到一家高档的西餐厅门口，原本这样的餐厅我平时是不去的，可是那里视野不错，最关健是那里比较幽静。

“一个人。”我对来接待的人说道。

那名咨客带我往里面走，正好遇上几个人出门，我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我眉轻皱……唐凌？他也看到我了，我们在空中对视了一眼，我看向他身边的几个人，在谈事情吗？还是决定装做不认识好了，我把眼神收了回来，跟他们擦肩而过。

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吃甜的东西，来都来了，我决定大方一把，我点了一个看上去很漂亮的蛋糕和一壶茶。等了一会，蛋糕便送到了。我吃第一口的时候，看到了眼前的来人，差点没咽住，我有点狼狈地对他挥了一下手，同时另一只手挡到了嘴边。我真的饿了，这一口蛋糕舀了很大一勺，一口吃进去，蛋糕的奶油还有些沾在嘴边。

“吃慢点。”唐凌笑着坐在了我的对面。

“早知道你会来个回马枪，我一定吃得有气质。”我好不容易把口里的蛋糕全部咽了下去，喝了一口茶。

“今天你休息吗？”唐凌问道。

“嗯……算是吧。”我怔了一下，然后才勉强回答。这个点根本不是下班时间，唐凌不经意地问话却让我有点狼狈。我总不好说，现在处于半失业状态吧？

“你呢？不用陪他们了？”我把话题转移开。

唐凌摇头。

“你胃口不错。”唐凌看着我眼前不小的蛋糕，这蛋糕其实是2人份的情侣蛋糕。

“我饿了。要吃吗？”我问他。

“有我的份吗？”

“有，这本来就是双人份的。”我话说完就感觉有点怪，这样说，好像是我特意为了等他而点的蛋糕。

我看向唐凌，他也看了我一眼，说道：“那就不客气了。”

唐凌吃得极少，只是吃了两口，他本来也不爱吃这样的东西。

“不吃了？”我问道。

“看你吃就好了。”唐凌很温柔地看着我。

在这种眼神下，吃东西的速度都会放慢很多，而且刚开始的饥饿感在一堆蛋糕的充实下，也早已经无踪了。

“你晚上有空吗？”

“有。”我点头。

“一起吃饭如何？”唐凌问道。

“好啊。”

“那好，你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唐凌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他的电话打的时间不短，我把全部蛋糕吃完，他才回来。

我说道：“你要是忙的话，我们改天再约吧？”

“别担心，应该交待的事都交待完了。”

“我们在这吃，还是走？”

“换一个地方，再等一下，我刚刚叫人帮我把车开过来。”

“好。”我心里再次感叹，正当我发愁要不要买辆最便宜的车代步的时候，别人却是出门谈生意时自己不开车，需要车进有人送过来。人和人怎么差这么多呢？

……

“要喝香槟吗？”唐凌问道。

“可以吗？”我下意识答道，我的口气不是询问，而是征求他的同意。我记得自从那次‘强奸’事件后，唐凌再也没有给我喝过香槟。

唐凌恐怕也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淡淡一笑道：“喝控制一点。”

“我上次没醉。”我强调。

“嗯。”唐凌不肯定也不否定地敷衍了一声。

我脸微红，那次一定是我人生里的败笔，我决定不再去想它。

“那就定香槟？”唐凌问道。

“不，换别的吧。”我突然改变主意了，香槟是为了庆祝喝的，今天的心情，实在没有什么好庆祝的。

唐凌有些意外，看我的眼神变得有点担忧，我努力给了他一个微笑。

“我一向不太容易控制自己，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不怕我还怕呢，还是算了。要不，喝玫瑰红葡萄酒吧？”我勉强找出了一个解释。

我们吃饭的时候聊得不多，只是一些简单的话题而已。唐凌是不是知道我心情不好，尽量都选择一些轻松的话题。

不过今天的胃口和心情完全不一样，我吃了不少东西，是因为对面的唐凌秀色可餐吗？不管怎么说，有帅哥陪吃饭就是不一样，光是看就是一种享受了。我再次想到那双如毛毛虫一样的手，心里一个寒颤。如果是唐凌，怎么摸都行啊，我悄悄唉了一口气。

“想不想出去走走？”唐凌问我。

“好啊。”我点头同意了。

我们的车一直开，停在江边，现在的风吹起来还真有点凉了。我靠在桥的柱子旁边，没有说话，唐凌陪我站了很久。

“凯若，你还好吗？”唐凌终于说道。

我看向他，被风微微吹起的头发，蒙胧灯光下英俊的脸。

“凌，借我抱一下好吗？”我今天心情真的很低落，也不只是因为昨天那件事。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似乎总会想到更多不开心和烦心的事情。

“可以吗？”隐约我觉得有点不应该，但我的话已经出口了。我一直都喜欢唐凌的怀抱的，温柔又温暖。以前我有些许不快或者不顺的时候，搂着他就会舒服很多。

他把我轻轻搂了过去，我侧面靠在他怀里。我闻到唐凌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好熟悉，我心里安心了一些。我反手搂了回去，我全身都在他的怀抱里，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好安心。

我与他互相之间搂得很紧，我们身体贴得一点空间都没有。

极完美的契合感，太完美了，好像我天生是属于这个怀抱的。在他的怀里，我觉得我的心得到最大的平静，这是一种休憩宁静的感觉，一种安心……像是在空中飞了极久的倦鸟终于回到自己的家。我原来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这一点，这样的感觉，我像是属于他的……

这种归属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些慌乱，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份感觉会来得如此莫名其妙，原来从来没有，为什么现在会出现？我没有答案，可我真的不想离开这份温暖。这是一种在韩漠怀里从来没有的感觉，在以前唐凌的怀里也没有。难道是因为我今天心情低落吗？

这种归属的感觉让我觉得害怕，我觉得我完全陷入了凌的世界里，连呼吸都如此一致，我的心怦怦直跳，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不对，我一惊，应该拥抱我的人不是唐凌，而应该是韩漠啊。韩漠才刚走，我怎么在这么快就投靠到别人的怀里？

这份感觉是不对的，我有些乱了，我急忙伸手想推开唐凌，可是没有推动，唐凌抱我抱得很紧。

“凌？”我再推了一下，还是不行。

“凌，我现在好多了，谢谢。”毕竟是我先主动抱他的，这时也不好挣扎。

“凯若。”唐凌的声音在我边响起。

“嗯？”唐凌似乎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当初怎么会舍得让你走……”极低极轻的声音，很快就飘在空气散了一样。

我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我的心更乱了，连呼吸都停止了。

“你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的……”唐凌的声音再次响起。

像是承诺一样的话语，我已经不会思考了，我有异样的感觉，还能勉强安慰自己是因为心情低落，可是唐凌呢？

我是不是在做梦？谁来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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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正确与否的抉择

我觉得自己做错一件事，而这件事的后果是不可以想象的，虽然我原先只是单纯地想找一个怀抱安慰而已。

难以克制的心跳，喜悦和烦恼并存，最开始的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喜悦，在唐凌的怀里，在听完他那些话后……我嘴边甚至露出一丝微笑，但很快，喜悦就被烦恼和压力取代了。我无法预料和唐凌的未来，但和韩漠的未来是可以想象的，不管和韩漠发生到什么地步，全部是我的思维里能够涉及的，但唐凌的不是。和唐凌的未来是无法预见的，就像人类的大脑的潜能90%是没有开发的一样，这一块的领域是未知的，也是陌生的。

我承认这是我一直想听的话，在我心里偷偷地希望过很多次了，因为对象是唐凌，每次看他都能让我觉得心里舒服的男人……现在我终于听到了，我最开始的喜悦是因为他，只是唐凌说的这一句话太晚了，现在知道了又如何？这只不过是一两句话而已，一两句话能代表什么？我一时情绪低落做了不应该做的要求，也许他也是一时情绪失控说出这一番话。

“凌，对不起，我不应该要求你抱我的。”在唐凌怀里，我的不安是前所未有的，这比工作的事还让我心烦意乱。

听到这一番话，唐凌把我松开了，我们面对面的站在一起，距离仍然很近。

我用手拨了头发同时不着痕迹地退后一点，我微侧了身子，头也转开了。唐凌刚刚那一番话，我决定当没有听到。

“我工作上的事有点不顺，一时心烦，让你看笑话了。”我扯出一个微笑。刚刚如果再有什么情绪波动，听到这有距离的一句话，也应该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没有看向唐凌，我自己在飞快地调整心态，我想他也需要点时间吧。他会后悔说出刚刚的话吗？

“怎么了，说说看？”唐凌问道，他调整的真快，前后不到5秒钟。

“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回答道，同时心想着唐凌顺着我的话题走，而没有坚持前面的话题，是因为他也打算当作刚刚没有发生吗？

“说出来会好点，还是对我不能说吗？”唐凌的语气很温柔。

“其实就是我在公事的饭局上被人占了便宜，但我当场也没有让他好过，让他脸丢尽了。”我飞快答道。

“你做了什么？”唐凌挑眉。

“把我盘子里的全部东西扣在他头上了。”我想起当时情景就想叹气。

唐凌的嘴角翘了一下，马上就收住了。

“对方很重要？”唐凌继续问道。

“嗯，好像是这个合作的对方负责人之一。”

唐凌沉默了一会儿。

“你上司怎么说？”

“还没说呢，我今天翘班了一天。”

“乐观点……”

“没关系，不用安慰我了，我已经好多了，原来只是心烦而已。我想过了，大不了辞职，反正我另外还有工作的。”我打断了唐凌的话，这件事本来就需要自己解决，别人说什么也没有用。

“我们回去吧，送我回去？”我带头往前走，早点离开就能快点结束心理异样的感觉。

“凯若。”唐凌叫住我。

“嗯？”

“前先我说的话……你是怎么想的？”唐凌的神色严肃。

我心又一乱，还是没能逃得掉这个问题吗？

“我们没办法回到原来的关系了。”

“我知道。”

他知道？那他是什么意思？我微怔，我不明白地看向他，只觉得心跳更快了。

“凯若，别急着走，我们谈谈好吗？”唐凌把我拉住了，从身后拥住了我。

我没有躲，但背挺得很直。其实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选择不要听，直接走，但是我的脚迈不出去。唐凌要说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话会改变很多东西，但是我走不了，我根本无法驱动我的身体。

唐凌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在我耳边低声说起话来，那声音真的很低，有点像自言自语，但每个字我都听到了耳里。

“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头，但刚刚拥抱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以前我的决定和想法是不是错了。凯若，幸好你主动提出了这个要求，不然也许我真的会错过你。从认识你开始到我们最近这一年，我一直很喜欢你，喜欢你的性格，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轻松，你从来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对我有什么要求，你的出现和离开都是那么自然……”唐凌说到这时，停了下来。

“有时我在想，为什么你就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要求？是因为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还是真的只把我当成游戏？不知道是不是某种虚荣心，所以我开始想宠你，我在私心里希望你会……怎么说，爱上我或者会改变吧。我喜欢看你在我怀里撒娇的样子，那会让我很满足，但是你走的时候依然如此潇洒。我越来越纵容你，直到宠你变成了习惯。其实，我从来没有宠哪个女人有比你更多……”唐凌再次停了下来，把我转了过来，面向他。

“你决定离开的时候，我的心态很复杂，但转念一想，我们这样的关系迟早都是要结束的，我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当成是不甘心，不甘心你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如此而已。我原来一直以为，你只是我的一场游戏，但我想，也许我错了。我这样抱着你，我会觉得，你是我的。这样的感觉，在其他女人身上都没有过。在这游戏里，我想我是认真的……只是原来我一直忽略这感觉而已。”

“别说了，凌，别说了。是我错了，我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弄乱了，我有男友了……”直到说话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已经屏住呼吸很长时间了，我大口地吸吐了几次气。

“凯若，你没有做错，我们最多只是在众多选择里做了一次错误的决定而已。我错判了你对我的重要性，所以我当初选择放你走，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但现在我觉得选择错了。有些决定是不可以改正的，但这个是可以的。选择错了，还可以选回来。你呢，我说了这么多，你是怎么想的？”唐凌不给我逃避的时间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我们今天是一时情绪激动，又喝了些酒……”我已经不知所云，唐凌说他选错一次决定，那我呢？

“凯若，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想，好吗？”

我只能点头。

“我送你回家。”

“好。”

“你住哪？”

我把地址说了出来，我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凯若，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另外，如果你要找工作的话，我可以帮你。有事不要一个人撑着。”唐凌在告别时说道。

……

我从上楼开始就马上找手机打电话，韩漠，我需要和他说话让自己的思绪能正常一点。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我再打了一次，还是一样。

我叹气，韩漠啊，韩漠，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老是不在？

我倒在床上看天花板发呆，脑子里闪过的思绪万千，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响把我拉回现实。

我一看来电，是韩漠，马上接了起来。

“你刚刚去哪了？”我第一句话就有点质问的意味。

“不是说你绝对不打电话查勤吗？查得还挺紧，一天一个。”韩漠取笑道。

“我没有查勤。”我一点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

“怎么了，凯若？”听到我的语气，韩漠有些担心。

“韩漠，你快回来吧。”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韩漠走才第二天，全世界都乱了。

“快了，还有3天。”

还有三天啊，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啊？韩漠，如果我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你会马上回来吗？

也许唐凌说的没错，在遇到对的人之前，上天也许会安排我们先遇到别的人，我们会有很多选择，世界上有很多人，但属于自己的感情只有一个。我不是贪心之人，从来都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谁才是我对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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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一天和一秒

不可否认我对韩漠已经产生依赖心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第一个念头里就是他。我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慌乱，韩漠，如果他在我身边就好了，他给我的感觉一向很镇定。我把手机放下，叹了一口气，只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每次遇到想不通或者不明白的事情，我都是决定暂时放到一边，反正想也是没有用的，再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这可是我的‘面包’问题啊。一切等明天再说吧。

我来到公司，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多都么一分意味，这样的感觉真是不好受。我做着手边的一些工作，等着上头的通知。

这样的感觉还真像等待判刑的犯人，我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凯若，总监叫你。”终于有人通知了。

我点头，收到了来自同事祝你好运的眼神。

我硬着头皮进去，但结果比我预料的好太多，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让面子上难堪罢了。其实那色胚做了什么，大家心里都知道，因为这样事就要我辞职的话，闲话只能更多，只能当误会处理。总监的意思是，只要我去当面道歉，再写个类似书面检查认错，大概意思就是说我因没有弄清事实，而造成双方合作的困扰之类，这件事就算了结。

真的是宽大处理，只是我不想道歉。写书面检查的话，还不如写封感谢信算了，感谢他愿意摸我，真是我天大的光荣。我不想向那种人低头，如果我现在认错，当初我一定就忍了。

“对不起，总监，这事我做不到。”我内心觉得无比的讽刺，但我也知道总监的难处。

总监听完我的话，脸色变了一下，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么不识抬举。

“程诺，你可得想清楚。”总监看向我，眼神里充满紧告。

“我可以写辞呈。”

我走出办公室的门，回到我的座位上，大家都在偷偷看我。

“凯若……”小云走到我身边，担心地看着我。

我轻轻扯了一个微笑，原来心里知道和事实发生还是两回事，我以为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可心里还是很难受。我失业了……！

我一向是个很懒的人，可是我工作的时候从来没有偷过懒。我第一次失业，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觉得有点悲哀。

反正什么事都不可能在预料之中。

……

正常上班时间还能有空的人是谁？只有苏珊了。

“苏珊。”我打了电话给她。

“凯若？你没事吧？”苏珊太了解我了，一听我的语气就知道事情不好。

“有空吗？”

“现在？”

“嗯。”

“这个时间你有空？那说什么也得去了，我们去哪？”苏珊问道。

“随便，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你到底怎么了？”苏珊一见我就急忙问道。

“我失业了……”我淡淡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次，内心真的有点苦闷。真是不甘心啊！我在工作上，从来没有失误过，失业竟然是因为如此不相干的人。

“这样不要这工作也罢，我早说过要你来帮我。现在老天都向着我，要你过来了。”苏珊用轻松的语气试图安慰我。

“幸好还有你啊。”我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不过我说的是事实，至少不用太担心吃饭问题。虽然我不觉得找工作是很难的事情，但是找一份合心的不容易。

“那就别担心了。”

“嗯。”至于以后要不要找工作，到时再说吧。

“别弄得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电话里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事实上，还有一件事。”我补充道。

“什么？比刚刚那件还惨吗？”苏珊眉头一皱。

“不是一个性质，不过也很惨。”我把唐凌的事情说出来了。

苏珊的美眸睁得大大地看着我，听完后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分明比刚刚那件重要得多！”苏珊一脸责怪。

“不应该是工作比较重要一点呢？”

“小姐，以你的条件，要找工作不难。不过男人选错那就不一样了！你打算玩结了离，离了结的游戏吗？当然这边比较重要啊！”

“可是我现在不会选啊！我真的不知道。”

“拜托，那是唐凌啊。凯若，你其实内心里是希望和他在一起的吧？！”虽然是问句，但苏珊说得很肯定。

“嗯。”我点头。不然我能因为唐凌说了那一番话就烦到现在吗？因为他是唐凌，我曾经最喜欢的男人，就算是现在他对我来说也是特别的。我对他的喜欢真的有减少过吗？没有，在没有对他有什么负面情绪前我就已经离开他了，所以我记得的，永远是喜欢时的他。

“他和韩漠，你比较喜欢谁？”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朝天白了一眼，这个问题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可就是没有答案。唐凌和韩漠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根本无法比较。

“韩漠对你有多重要？”苏珊再问道。

“很重要。只要想到他如果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我讨厌见到他对别的女人好。”我想到王舒，内心就极不舒服。这么强的占有欲，能不重要吗？

“那唐凌和别的女人呢？”

“好像还好，没太大感觉。”我努力想想，发现真的不是很在乎，是因为我原来就一直知道唐凌有女人所以习惯了吗？还是没有习惯唐凌和我之间新的关系呢？

“说真的，我觉得你和韩漠比较好，你们比较配，不管他有什么缺点，但至少他对你不错，也算是好男人了。唐凌身边的女人恐怕少不了，就算他不去主动招惹别人，也会有人自动送上门。漂亮的女人又何止千万？万一……”

“这些我都知道。这么说来，就算我和韩漠在一起，也不能保证他以后会跟我一起啊。”我知道苏珊指的是什么，可是感情的事永远没有绝对。我原来以为，只要我认真工作，绝对不会落到‘失业’的下场，我自己的能力我自己很清楚，我不会去挑战力不能及的事情，在我有把握的前提下，我一向做得很好。连工作上的事都无法有绝对，更何况是感情？

“也是。那你打算怎么办？”苏珊问道。

“有点像赌博，可是我现在连想把赌注放哪边的感觉都没有。”如果和唐凌之间的交往是一向赌博，和韩漠之间又何尝不是呢？如果以胜算来说，明显韩漠那边更有把握。可是不管哪边，都有赢和输的可能。感情不是赌博，我不想拿我自己当赌码，我想依照自己内心进行一次选择而已，唐凌和韩漠，我更想跟谁在一起？

“这样说吧，虽然这问题有点愚蠢。不过如果真有世界末日的那一天，你想跟谁在一起？”

“世界末日？！！”我满脸怪异，这是什么鬼题目。

“或者是生命中最后一天？我忘记这个题目是什么了，反正是大学时看的心理测试。”苏珊说道。

“忘记你也说！这种题目你也信啊？”我摇头。

“反正我当时的答案很明确，绝对是他……”苏珊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一般答案肯定是你最喜欢的那个人，你选唐凌还是韩漠？”

我知道苏珊指的他是谁，是她当时的恋人。我努力设想了一下，我会和韩漠做什么？聊天吃饭斗嘴甚至争吵，我向他抱怨、我赖在床上他满脸无奈、我做饭给他吃、他帮我照相、我躺在他怀里、做爱做的事……什么都可以，像平时一样。和韩漠的所有回忆不断涌来，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愿意这些事情再发生一次。我喜欢他那张酷酷的脸因为我而有所动容的样子，我喜欢他默默为我安排很多事情。这样一想，我似乎把韩漠的用心都忽略了，韩漠一直在用他的方法来宠我。

何唐凌呢？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过去每个星期四的日子我已经不想再过了，更何况是最后一天？那我们之间还会有什么，我想不出来。

我很肯定地答道：“韩漠。”

这题目虽然很愚蠢，却提点了我，韩漠，我觉得现在好想他，他才是我身边的人……

“想清楚了？”

“嗯。”我点头，这样说来，我喜欢韩漠超过唐凌吗？

“那就是他了。”

“苏珊，我好爱你，你真是我的救星。”我感激地说道，至少现在容易判断得多了。

“别跟我来这一套，要报答的话，你先把这账付了。”

“我失业呢。”我感觉拨开乌云见明日，终于有心情说笑了。

“我给你工作了，你更要感谢我。”苏珊没给我同情。

“好吧。”

我们一起走出咖啡厅，苏珊说道：“我的车停得有点远，在马路对面，我送你回去。”

“好。”

我们边聊边走，过一个不宽的路口时，在绿灯转红灯时把脚迈了出去。一辆车呼啸而过，我吓了一大跳，我只感觉到车在我身前擦过，我脸上被一阵风扫过，连想尖叫的时间都没有。

我生气地说道：“他不守交通规则！明明是红灯了。”

“唉，就是这样的，有些人喜欢抢这红绿灯交错的一瞬间。下次注意点，你也没看路。”苏珊也担心地看着我。

“吓死我了。我再前进一点就一定擦到我，幸好我不胖！就这样被撞死才真是不明不白啊。”我现在才感觉到后怕。话说喝凉冰都塞牙缝，难不成最近我倒霉？

“别乌鸦嘴了。”苏珊没好气地说道。

我坐在苏珊车上的时候，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苏珊。”我轻轻张嘴。

“嗯？怎么又是这种声音，还有什么事？”苏珊不解。

“告诉你一件事，不过你不要打我。”我先事先声明。

“我又不是小薇。”

“嗯，刚刚那一刹那，我脑子里想的人不是韩漠。”

“什么意思？”苏珊迷糊了。

“如果有生死一瞬间只有一秒的话，我最后想见的人不是韩漠……而是唐凌……”我很确定，我最想见到的是唐凌，我脑子里闪过的是唐凌的微笑。

三秒后，苏珊终于反应过来，低吼道：“我还真是想打你一巴掌！麻烦死了。”

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最后一天和谁过与最后一秒想见谁的答案是一样的。可哪里知道，对于我来说，这答案却是两个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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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约会的定义

韩漠出差的第三个晚上，我一个人在家里发呆。苏珊已经很够朋友了，一直陪了我很久，不过她也不是自由身，早早就离去了。离开前看我的眼神有点担心，我对她一笑，说道：“是我你还担心？”

我再烦的时候也没做过什么傻事，电视里出现什么不吃饭喝酒摔东西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现在的状况只是很乱而已，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想今天差点撞上的车，心里就有点后怕，我很怕现在自己的状况不对，走路的时候也会开小差，万一又不小心没看清什么，运气就不一定有这么好了。一部电影里说过，人生总有那么灰暗的时刻，自己的守护星的光辉被遮住了，在这一段时间内，运气好的人就在家里躲过了，不好的话小则受伤大则丧命。不知道这一句话是真是假，但祸不旋踵总是对的，最近遇到的事真的是太多了。家里再无聊，我还是选择呆在家里算了。

手机响了，下意识地接了起来，在打开手机那几分之一秒里似乎看到的是一串数字号码，是谁？

“喂？”

“凯若。”

“凌？”我眉头一蹙，熟悉的声音，可是还是愣了一下才有反应。我和唐凌好像从来没有打过电话，再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里听到的时候，都会有点变的。

“有些意外？”

“嗯，有点儿。”真的是他，他竟然会给我打电话，那他昨天说的是认真的？我心中本来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就是：他不会主动联系我。毕竟以前分开的那几次，都是说再联络，可是我们谁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我抱着驼鸟的心态希望这事就这么过去算了，我也不用去想解决的办法，可唐凌这回还真没有放过我。

“我说过，我不想再错过你了。”唐凌的声音很温柔，但听上去很认真。

这样的声音却让我不由地叹气了，看来我必定要面对这个问题。我如何抵挡唐凌的温柔？他实在是太了解女人心了，难道这是他的天赋？他一直没有直接问我工作上我那件事，他似乎在通过我的语气已经判断了今天的结果，所以时时听得出他话语里的关心，他在等我自己开口吗？

“凌，别担心了，我没事，我说过我还有别的工作的。”太温柔的后果就是我反而不好让他太担心了。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

“呃……”我要去还是不去呢，我犹豫了一下，还真拿不定主意。虽然只是单纯的吃饭，但怎么感觉有点背叛韩漠？

“你明天晚上有别的事吗？”唐凌再次问道。

“暂时没有，我只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空。”我还在犹豫。

“先答应吧，突然有事的话，你还有一天的时间通知我，怎么样？”

“嗯……好吧。”我想了一下，同意了。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唐凌真的是高手，连反悔机会都直接给我了，这样要我怎么好拒绝？他知道我在犹豫什么吗？

“那明天见，七点半好吗？我来接你。”

挂了电话后，我愣愣地看了手机半晌，要拒绝唐凌真的是太难了。

我只是答应去吃饭，不算背叛韩漠吧？我心里有点不安，拨了一个电话给韩漠，怎么感觉有点像犯错后的主动示好，粉饰天下天平？

手机接通了，我刚想说话，就被电话里的吵杂声给怔了一下。

“你在外面。”我的第一句不是问话。

“嗯。”

“聚会？”我听到电话里有男有女的声音，其实有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分贝还不小，似乎离韩漠很近。

“是啊。”

“方便讲电话吗？”

“你等一下。”

手机里的吵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韩漠重新跟我通话的时候已经感觉很安静了，韩漠似乎找了一个不错的地方。

“是和摄影组的人一起吗？”我问道。

“嗯，这次的工作今天算是结束了。”韩漠解释道。

“意思说明天后天都是玩了？”我可以理解，这情况很正常。

“自由活动。”

“真是幸福，这次模特漂亮吗？有几个？”当摄影师的好处就是，永远有很多机会看到不同的美女，这一点绝对不用怀疑。

“还不错，有三个人。”

“韩大摄影师，有美女相陪，日子过得不错嘛。”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不是因为他有美女相陪，而是在我这么悲惨一天的时候，他过得如此潇洒。

“听语气很酸。”

“嗯，当然。你有美女陪的话，我也去找帅哥陪我了？”本来答应跟唐凌出去的不安现在已经消失很多了。

“好啊。”韩漠答应得很快。

“啊！你不担心我被人抢走吗？”

韩漠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真的跟帅哥吃饭，你到时别后悔。”世上怎么有我这么乖的人，还这样报告一下。我很希望韩漠能听得出我的暗示，我希望他说的是不，让我有更多的理由不去赴约。

“早去早回。”韩漠答道。

就这样？我眉头一皱，看来韩漠没有听明白我的暗示。以心理学来说，大家都觉得，如果直接讲出来的事实，代表心里没有鬼。比如有人要去偷情，那多半是不会讲出来，只有光明正大的正常约会才会不介意告诉别人。韩漠听我这样说，大概觉得是正常的约会吧，比如跟程睿出去也算是跟帅哥约会啊。

但没想到我这次是反其道而行之，这个心理学运用的好，真的是很方便的一件事，这是我在书上学到的。一个男人在弄大别的女人肚子后，陪她去医院流产。这事后来被老婆知道了，老婆问他：“你陪她去做什么？”男人答道：“我把他肚子弄大了，所以陪她去流产。”老婆怔了一下没有相信，以为他是开的玩笑，这时那男人再随便说了一个生病的理由，老婆就信之不疑。人有时是很奇怪，我的暗示其实是真的，可是听到韩漠的耳朵里，也许只是赌气玩笑。

不过既然这样，唐凌那个约会我决定去了。

……

唐凌带我去一家刚开张不久的餐厅。

“你来吃过？”我问唐凌

“一次而已，还不错。”

我翻在菜谱，没有什么主意，便让店员推荐。

“先生小姐，我们这里的招牌虾很不错。”

“虾？不要，有别的吗？”我看了唐凌一眼，我记得他说过他有一次吃虾过敏。

“那可以试试……”店员又热情地介绍一下。

“你不吃虾吗？我记得你喜欢。”唐凌问道。

“是啊，可是你不是说过会过敏吗？”

“现在有进步，偶尔一次而已。”

“那一个人吃多没意思。”我摇头，菜这么多，为什么一定要吃虾？

这里的菜还真不错，新开张的餐厅要想红火，是要有点特色菜的。

“我们这个约会有点奇怪。”我边吃边说道。从今天见面开始，我一直不停地看向唐凌，好帅，为什么看他都没有腻的时候？

“为什么？”

“唐凌，我有我的男朋友，你有你的女朋友，我们见面吃饭，我不知道这样的约会算什么？”我摇头，不是男女约会也不是单纯的续旧。但我内心总有些不安，我一直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像背叛。

“凯若，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唐凌说道。

“你是说上一次？”我疑惑。

“不，更久前。”

“在法国的时候？”我继续问道，这个够久了吧？

“不是，是最近这一年。”

“这一年？我不明白。凌你是不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更加迷惑，难不成我们那每周一次的也算是‘约会’吗？当然，是约会，只不过跟我所说的约会定义不一样。

“正常的交往方式是什么？见面后开始慢慢了解到认识，出去吃饭聊天游玩到熟识，然后进一步交往，彼此熟悉，这些都是约会吧？”

“没错，通常来说，相遇，相识，到相知，最后是相爱。”我点头同意。

“那反过来就算约会了吗？”唐凌再次问道。

“反过来？”

“我们一起聊天看电影，谈论各种话题，我知道你各种想法，我们在一起时也很合拍。我知道如何吹你的头发，知道你各种习惯，比如为了爱美香脆的零食你平时不喜欢吃，但在看电影时却会忍不住。喜欢吃除了巧克力口味外的冰激凌，但却喜欢吃巧克力。喜欢酸甜的东西，有苹果有梨，你永远先拿苹果……这些对不对？”唐凌如数家珍。

“对……对啊。”我有些愣，我真的不知道在不知不觉唐凌竟然会了解我这么多？那他的习惯和爱好呢？我回想了一下，我知道他的习惯动作，他喜欢的颜色，也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他的很多事情我真的都知道。

“我们跟别人反了过来，我们知道的是相处很长时间才能知道的事，可做为普通朋友话题的却不知道。这些本来是最开始朋友接触就应该互相知道的情况。比如：我的职业，家庭成员等等。但凯若，要知道这些，再容易不过了。”唐凌补充道。

我眉头皱了起来，虽然当初说好了是合则来不合则散，但我们除了没有提及自己的背景外，一切都是以自己的真实性格在一起的。依唐凌这么说，我们是合得来的，互相从来没觉得勉强吗？

“凯若。”唐凌把手覆在了我手上，他的体温传给了我。

“嗯？”我还在消化唐凌刚刚所说的话。

“原来的时候，喜欢跟我在一起吗？”

“嗯。”我点头。

“我也是。其实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互相了解，只是方式和正常不同罢了。别人约会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契合的感觉，我们虽然当初没有这个目的，但结果是一样的。我们这样在一起，没有那些正式的邀约，没有外出吃饭看电影，就不算是约会吗？”唐凌很温柔地看着我。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唐凌的约会定义又一次让我一怔，韩漠当初的约会定义是和传统不一样的，没想到唐凌的也是。

“凯若，我喜欢你。”唐凌的目光像水一样。

“啊！”我心一跳，这句话怎么没有点先兆？他这样看着我，真的会溺死在这样的目光下，我好半天才回神慌忙答道：“我知道。”

唐凌继续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不敢看向他的眼睛，他在等我说什么吗？唐凌啊唐凌，这样看会出人命的，别再放电了。我有点狼狈，直到我脸上不断泛红晕时才说道：“我也喜欢你了。别这样看了。”

唐凌一笑，非常宠溺地答道：“我也知道。”

知道还要我说，我半似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你走的时候，我一时没有理清自己的想法，可是再次见你的时候，我看到你再看身边的人，觉得我自己并没有这么了解她，她也不像你这样了解我。我知道她有时为了讨好我，故意压抑着自己的想法。很多人在抱怨自己喜欢的人不一定了解自己，可是我们明明彼此了解，又互相喜欢，为什么我们不在一起？”

喜欢的人不一定了解自己吗？那明明很喜欢对方，是不是也代表不一定会了解他？或者是说，了解也不一定能够接受和配合呢？

“我们之间不会差太多吗？”我一直觉得凌和我的世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没打算这一辈子都以赚钱为目的，我喜欢工作成就感，但没打算拿婚姻换取更多的钱。我希望在我身边陪我的是能让我开心，能让我很轻松，能了解我的人。凯若，原谅我明白得有些晚了，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场游戏。如果时间能重来的话，我当初一定不会让你走的。”

我看向唐凌不说话，我已经乱了。

“凯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唐凌牵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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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心有千千结

英俊的脸庞，高雅的环境，手背上的一吻……；唐凌的眼神、唐凌的话、唐凌手心的温度……要说不动心，真的是太难了。吻手礼能让人在心理上感觉到极大的尊重，温柔又有些期盼的目光，这像公主式的吻……说好似乎是顺理成章。

我压制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好’字，轻轻地把手从唐凌的手掌中抽回，第一下动作并没有成功，我看了唐凌一眼，再试了第二次，我的手掌，手指到指尖，慢慢滑离唐凌的掌握……我假装顺势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把头轻轻低下了。

‘好’我说不出来，我要跟他走吗？唐凌的话只是解开了心中的一个结而已，可是更多的未知数还在后面。唐凌说的这句话虽然动听，但真的有点晚了，如果我依然没有任何眷恋的话，不管这条路有多少荆棘我都愿意试试。不过我早已经有了在乎的人……韩漠，没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他，我在乎他。这一件事他知道的话会有什么反应？他会难过或者伤心吗，他会，他不会？我感觉到心里有一道刺痛。

他会……？我难以想象像他这样的人，一个极有性格一向意气风发的男人难过伤心会是什么样子。幻想一下他解酒消愁，或者三天不刮胡子的形象，我眉一皱，我根本不想看到他失意的样子，所以我宁愿这题的答案是：不会。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闷，如果他选择不会，我现在的心态就显得有点可笑了。会也难受，不会也难受吗？我到这时才发现，最让我不舒服的不是这题的答案是与否，而是我竟然连答案都无法猜测，我对于韩漠，或者说对于韩漠的感情在这么长的交往过程都无法让我猜到答案吗？在韩漠心中，我的地位到底有多少？

我抬头起来看着唐凌，他的目光里的温柔从来没有变过，‘好’我说不出，‘不好’我也说不出口。

“让我考虑一下。”我最后终于说道。本来我想的应该是唐凌是否真的会让我介入他的生活，我们的生活在一起是否合拍，或者是唐凌到底有几分真心等等。可是比起眼前的状况，我似乎更在意的是，原来对于韩漠，我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了解。

“嗯。”唐凌点头。

“对不起。”我有点抱歉。

唐凌摇头示意我不要放在心上，然后很聪明的选择转移这个话题……

“凯若，我可以介绍一个工作给你，应该会适合你，要试试吗？”唐凌问道。

“不会是当你秘书之类的吧？”我眼睛转了转，猜测道。

“不是。”

“我不适合吗？”其实我学生时候修了两个不同专业。一个偏向手艺技术的造型，一个则是比较传统的文秘，我一直觉得这样比较好找工作，东方不亮西方亮嘛，总能有一个能帮我找到饭吃，不然我当初也不能去那家法国公司打工，也就见不到唐凌了。

“也不是。”唐凌回答。

“那为什么？”我不解。

“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放在最身边的地方工作，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怕被监视？”我只能想到这个理由，当秘书嘛，跟进跟出的，这不是什么事都能知道了？

“呵。”唐凌一笑，说道：“你做错事的话，我可舍不得骂你。”

“啊!”我没料到答案是这个，然后不服气地答道：“我还没做呢你就说我要做错事，我工作可是一向认真的!你看我以前在法国帮你的时候，我哪里有不努力？我当时都瘦了，饭都没吃好我也没抱怨，别的我不敢保证，只有这一点，……”

我正打算滔滔不绝地为了自己辩驳一下的时候，我的话把唐凌打断了。

“所以，你加班辛苦，我也舍不得啊。”

温柔的声音配上唐凌招牌的笑容，这样的话能让人心里甜得冒泡泡，我刚刚打好的一肚子辩驳的草稿一下子全没了。

“让我在别人手下，那我被别人骂呢？”

“应该不会。”唐凌眨了一下眼。

“为别人加班呢？”我继续问道。

“你可以向我抱怨，我可以补偿你。”唐凌大方答道。

我一笑道：“听上去不错，我会考虑一下。”

“好好考虑。”唐凌的话像是一语双关。

“具体是做什么？”我再问道。

唐凌给我大概解释了一下，职位类似助理，感觉像是‘鸡肋’的闲职。难怪唐凌说不会有人骂我，我确实不是在他身边干活，但我去的那个部门却是他管理之下。如果我答应，那就代表我会活在他照顾的羽翼下。我要去吗？刚刚说要考虑只是说说而已，现在我是真的在考虑了。

“别急，你有时间慢慢想。”唐凌看到我轻皱眉头后说道。

“嗯。”

我的电话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韩漠。连续几天都是我打电话给他，他从来没有打电话给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我接着电话的同时，看了唐凌一眼，我拿不准是不是要避开一下，心里感觉有点怪异。

“喂。”

“你不在家？”韩漠直接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看四周，电视里的桥段不会上演到我身上吧？

“猜的。”

“太准了吧？”我不太相信，我在的地方是半敞开的包间，只要唐凌不说话，根本不会有太多声响。

“你没有在网上。”

“啊！”我对这个答案感觉到无奈，我的习惯性举动就是回家后把我的电脑开着，就算人不在电脑前也一样。原来没有注意，这个习惯是多么容易让人猜到我的动向，看来这个习惯要改一改了。

“嗯，被你发现了。”我继续说道：“你在网上？你提前回来了？”

“没有，我在宾馆上的网。”

“你真的在约会？”韩漠问道。

“是啊，我跟你说过不是吗？”我嘴上说得很轻松，但心跳加速了一些。

“和帅哥？”

“嗯，当然，我也说过了。”

韩漠那边静了一会儿问道：“什么时候结束？”

“不知道，我刚吃完饭。”

这一次那边静了很长时间，我有被当场抓包的感觉，只好说道：“我很快就回去了，到时再给你电话？”

“好，注意安全。”

“别担心。”我终于把电话给放了，又看了唐凌一眼，我知道从我刚刚接电话开始，唐凌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

“有事的话，我送你回去？”唐凌体贴地说道。

“好。”对于刚刚的电话，我知道唐凌能猜到一些，不过我不想解释。

……

一路上我和唐凌的搭话不多，有一句没一句的，基本属于没话找问说，气氛有些尴尬。唐凌的车停在我家楼下，我下意识看了看四周，确定韩漠真的没有回来，韩漠要是在我家楼下等我打算给我一个惊喜的话，那真是太戏剧性了。韩漠不亏是韩漠，果然没有这样的爱好。

现在气氛真的很尴尬，如果我直接说谢谢再见好走不送之类，好像太生硬了。于是我说了句：“要不要去我家坐坐？”这真的是客套话，只是想把气氛转好一些，但唐凌的答案却是我没有想到的。原来我以为他会说不的……

“好啊。”唐凌点头。

我一怔，我真的没有料到唐凌会顺着我的话说。我陷入两难，但已经不好拒绝了。

“先说好，我家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有茶哦。”

“没关系。”

天啊，这是什么状况，我在前面领路，感觉全身的毛孔都不舒畅。

“我家很小。”我再一次带人参观了我最私人的地方，我有些不安，我的很多爱好和秘密都展现在唐凌眼前，他真的要进入我的生活吗？

“布置得不错。”唐凌赞许道。

“小房间好布置。这是我卧室，不过这里没有什么好参观的，都是女人的用品。”我把卧室的灯给打开了。我卧室里最显眼的东西就是那一堆数量可观的化妆品护肤品，还有少量的首饰盒。

果然唐凌第一眼就看到那一堆东西了，笑着摇摇头。

“女人就是这样的。”

唐凌带笑意的目光在扫到某样东西时停住了，笑容微收，我顺着他眼光看过去，是柜子上韩漠的相片。

“是他？”唐凌沉默了一会问道。

“嗯。”我点头。

唐凌再打量了一下那相片，才把视线转开。

“我送你的那项链呢？在那一堆盒子里？”唐凌把话题转开。

“不在，没有放在那里。”

“差别待遇？”

“是啊，我这些首饰加起来都没那一条贵呢。”

“锁起来了？”

“没有，我放床头柜里了。”我走到床边，把抽屉拉开，Tiffany的蓝色盒子显眼地躺在那里。

唐凌看了后，再往相片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很好。”

“嗯？”我不解。

“我的离你比他的近。”唐凌意有所指。

在唐凌温柔的目光下，我没有回话，透过蓝色的盒子，我似乎看见那条星河里的星星在闪烁，它们像是回应唐凌的话而雀跃，它们的光辉越来越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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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心之所愿

我不是一个抵抗得了诱惑的女人，从来都不是，对于喜欢的东西我一向很难拒绝，从陷入化妆泥沼以后我越陷越深从来没有出来过就可以略见一斑。唐凌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诱惑，我对自己的自制力感到担忧。小时候我喜欢摆弄自己的洋娃娃，父母叫我也不愿意理会，但如果他们拿一个冰激凌在我面前晃荡说“来。”我绝对二话不说，放了洋娃娃飞似地跑过去。对我来说，唐凌就像这个冰激凌，不，应该说他比冰激凌的诱惑更大，我喜欢他的长相，喜欢他的温柔细语，只要他轻轻一笑，我的腿就想往他身边迈……

幸好长大后和小时唯一不同的就是理智总算还有些用处，唐凌也没有对我招手说“来”，但当时他要亲我的话，我能推得开他吗？或许吧，但我对这一点没有什么信心，唐凌什么也没有做，这或许也是他厉害的地方，知道什么时候进和退。

我一直希望韩漠能快点回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能让我的心比较平静，是因为他的长相和性格关系吗？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送走了唐凌后我给韩漠打了一个电话，我有点心虚。

“我到家了。”我心里有鬼地说道，我到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玩得开心吗？”韩漠问道。

“嗯……不算。”这倒是真话，和唐凌吃饭让我情结高高低低的，还有些紧张，怎么样也不算开心。

“这可不像你。”

“当然，看得到又不能摸，就算能摸也不是我的，有什么好开心的。”我故意说得轻松，心里更心虚起来。

韩漠那边有一声轻笑。

“明天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赶快转移话题。

“早上11点到。”

“早上？我以为你是晚上回来，想我去接吗？”

“你不上班？”

“我可以请假。”韩漠还不知道我离职的事情，苏珊那边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

“不用，你没车也不方便。我明天回去后还有很多事情处理，我直接回我的公司。”

“那好吧。那你明天忙完给我电话？”

“好。”

“韩漠……”我轻声叫了他的名字，心里没由来的静了下来。

“怎么？”

“想我吗？”

电话那边没有回答。

“你想我吗？”我再问了一次，我知道韩漠是不喜欢说这样话的人，可是我现在真的很想听他口里的‘想’字……就算是知道答案，女人有时也需要点甜言蜜语，我的要求不高，只是想听到这么一个字而已。人和人真的不一样吧，我在乎的人我愿意对他说‘我喜欢你’，我思念的人我愿意对他说‘我想你’，可为什么韩漠说这一句话就这么困难？唐凌就从来不吝啬自己这方面的语言。

电话那边还是没有答案。

我有些失望，赌气说道：“不想就算了，那明天别来见我了。”

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但明显不是真心的，从语气里就能听得出来。可我没有想到这一天，我还真没有见到韩漠，他的理由是：很忙。

不知道他有没有预料到自己没有时间来见我，但我却是一晚上都在等他。谁都知道，等人的时间是最难过的，一分钟比平时的几十分钟还要长。韩漠打电话来说理由时话很简短，电话挂得也很快，听得出是真的很忙。他告诉我有一份设计图有一重要部分要推翻重新设计，而且要很快交差。

“那明天呢？”我能理解他需要工作，虽然我真的很想见他。

“现在还不确定。”

“那好吧，你忙吧。”

他跟我说了拜拜后就挂断了连听我回话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天我去苏珊的公司上班，虽然以前来过多次，但从来不是正点上班时间到达。

“你来得正好，其实这里很多事我一直想找人帮我管理，你来我最放心了，我把安排各项事情的任务都交给你了。”苏珊对我说道。

“啊？你不是说不放心我管吗？”我纳闷。

“你很懒，不过做工作的时候不是，我知道你会认真做的，有一点压力对你也好，怎么样？”

“我可没做过，到时别怪我。”

“不会，最多你没有奖金了。”苏珊打了一个媚眼给我。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能正式在这里上班。”

“你找到其它工作了？”

“嗯。也许吧，我还没考虑清楚。”我说了有关唐凌和那工作的事。

“去他那？不是很明智啊，除非你打算和他继续有联系。”苏珊轻轻皱眉。

“我知道，不过那工作不错。”

“在他的照顾下当然不错，但你打算活在他羽翼下吗？”

“唉，有人愿意帮我挡风遮雨，我竟然还这么犹豫……”

“你贱！不用想了。”苏珊眨眨眼。

“我是贱。”我点头承认了。工作轻松有关系又有高工资，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也是我一直心里所愿，可我为什么不愿意答应呢？

“算了，我先在你这里做。”我暂时决定。

“好啊，到时别说我虐待你啊！你现在的护花使者又多了一个。”

“不会的。”

“好，我记得了。那你把全部客户的资料记得看完，然后给我意见。”

“现在？”我低叫，这转得也太快了。

“是啊，你还要等明年啊？刚刚都闲聊了这么久，你也休息够了吧？”

我给了苏珊一记杀人的目光，她先前灌了我一堆迷魂汤，原来是这个原因，亲姐妹也是要明算账的。

资料不多不少，我的一整天就泡在里面了，晚上苏珊请我吃饭，美其名约谈天，其实是想听我的想法。汇报工作时间不用白天而用晚上的私人时间，什么时候她也学得这么精明了？

“下次吃饭别跟我谈公事！”我抱怨道。

“你以为饭是白吃的啊！”苏珊答道。

“交友不慎！”

“原来是谁说我是她的救星，还很爱我的？”苏珊一脸坏笑。

“啊，竟然有这样的人！记得介绍我认识，太没有眼光了。”我装傻。

“好了，别说我欺负你，等会去逛街？等会有空吗？”

“你明知道我是闲人。”我还是老话。

“你的护花使者呢？”

“一个想见不敢见，一个想见不来见。”韩漠至今还没有给我电话，难不成今天他也没有空？

“你果然是闲人，有两个男人还这么闲，不过我不可怜你。”苏珊大笑。

“我也不需要，走吧，我们去逛街。”

……

“我好喜欢cartier的这一套系列，新出的‘leve’款都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个精典款。”我对着框子里的珠宝叹气。从第一次见到卡地亚经典的ＬＯＶＥ系列的螺丝钉手镯开始，我就喜欢上这个牌子了。这个手镯一向被情侣所喜欢，因为这个手镯是需要专用的螺丝刀才能把它拧紧的。当男的把手镯戴到自己心爱的人的手上并用专用的螺丝刀拧紧螺丝，‘我锁上了你的心’或者是‘你是属于我的’，这种独特的感觉是很难用语言体现出的……那是一种承诺，一种相爱的感觉……我可以幻想这个场面一定会让人很难忘，也许比求婚的钻戒更有魅力。

“可以要韩漠送啊。”

“他像是送这个的人吗？”我看了她一眼，怎么也想象不出这画面里有韩漠的情景，是唐凌的话还差不多。

“是不太配。”苏珊也摇头。

“这可比钻戒浪漫的多。”

“我同意，不过钻戒也是需要的。”

我笑了，女人果然很贪心。

“我就不一样了，谁送我这个手镯我嫁谁。”我半开玩笑。

“哦？”苏珊眼睛一亮。

“怎么，不信？”

“不，还是有可信度的，所以我在想，要把这个情报卖给谁？”苏珊意有所指。

“没有人会买的，你还真以为我这么值钱？”

“如果有的话，你考虑清楚想要谁吗？”

“他们两个有人会想娶我吗？”我没打算答苏珊的话。说真的，唐凌有多认真我还没摸清楚，韩漠的话，他根本不会有这个想法吧？我不想自己在这边一厢情愿幻想着，但女人在心底还是期待一个浪漫的求婚的。

“看来你还没弄明白比较喜欢谁。”

“嗯，或许吧。”

……

和苏珊逛街后，我拎了几包东西回家，很遗憾一件漂亮的东西都没有，全是吃的和日用品。

“你改行做家庭主妇了？”苏珊打趣地问。

“我总得吃饭吧！”我翻白眼，我是不爱做饭，但不代表我完全不需要买任何日用品。

“方便面这种东西你少吃点。”

“我懒得出门了，明天周末。谢了，bye。”我下车离开。

我回到家里，收拾了房间，给自己做了一个全套的spa，我已经很久没有去专门的沙龙了。不是不愿意去，而是便宜的沙龙里面的设备技术不好，好的沙龙要价越来越高。还有一点就是，有些沙龙里所用的牌子美其名约是哪国的原装，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别的不敢说，但至少法国在市面上能见到的美容产品，我就算不能背出名字，好歹也能眼熟吧？权衡了一下，不如自己动手吧，这方面的知识我学过，花同样的钱，我能找到更适合我的产品，只是没有别人伺候这么舒服罢了。

我折腾到零点才算结束，自己伺侯自己还真有点累，我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屋里已经充满精油的芳香气味。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一看是韩漠的短信。

“睡了吗？”

才十二点，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这时我一般都不会睡觉。早睡是一个好习惯，只是我没有办法坚持。我懒得打字，直接拨了回去。

“你在哪呢？”

“公司。”

“还在忙吗？”我问道。

“刚忙完。”

“哦……”我没继续接话，我不知道韩漠想说什么。

“等会去你家好吗？”

“直接来吗？好吧。”

韩漠到的很快，任何人看到韩漠，都会直接得出‘睡眠不足’的判断。

“为什么还有一个箱子？”我纳闷地看着韩漠手里的东西，再看看他的衣服，明白了。

“你不会告诉我，你下了飞机后就没回过家吧？”我猜测道。

“没错。”韩漠点头，神色明显很疲惫。

“那先去洗澡吧。”

韩漠洗的速度很快，很快我就听到吹头发的声音。韩漠的头发很短，我总觉得是一分钟就能吹干，为此让我羡慕不已，多省时间啊。他围着我的浴巾出来时，我轻笑了一下，韩漠依然是酷哥型男，只是当他没这么精神时就显得有点狼狈而已。

“至少你有衣服换了。”我看向他的箱子。

“嗯。”韩漠打开箱子，随便拿了几件。

“对了，这个给你。”他走过来坐到了床上。

“啊？谢谢。”灯光很暗，我只开了最小的床头灯，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能先接过来。

韩漠上床躺好的同时，我也把盒子打开了。这是一个很雅致的锦盒，开锁很方便，我还没有来得及猜里面的东西，这礼物已经展现在我眼前了。

我把这礼物拿在手里，眉头轻皱，同时转来转去又凑近多看了几眼，可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把它拿到灯光下再看了一次，确定真的是不知道，转头问道：“这……”

‘是什么’后三个字没说，我已经把话停住了。韩漠竟然睡着了？我一愣，没错，能听得出是睡着后的呼吸声。前后才隔了多久，这入睡也太快了吧？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直到他的呼吸声转为轻微的鼾声。

韩漠睡觉很老实，连呼噜都没有，今天竟然能听到他的鼾声，还真是前所谓闻。我原来以为，韩漠的皮肤颜色比较深，像‘黑眼圈’这样的东西是不容易看到的，但现在它清楚挂在韩漠的下眼皮上。他太累了吗？

我看着他灯光下的睡脸，我睡觉一向讨厌光讨厌声音，但此时我心里升起一些怜惜。我伸手想抚摸一下韩漠的脸，但来到他面前却停住了，万一吵醒他怎么办？我把手收了回来，关灯，轻缓地钻进了被子里。

至于那份礼物，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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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神秘礼物

很轻的动静，可我还是醒了。我知道韩漠每次起来的时候都想尽力不发出声音，可是我睡得很轻，稍稍有点声音我就会醒，更何况是一个人要起床？昨天他这么累，如此快就睡着了，还是醒得比我早。

“睡得好吗？”我翻了一个身问道。

“嗯。”

“梦到我没有？”我轻声问道。

“我昨天没有做梦。”韩漠回答。

“那你没有运气。”我并不在意，我微微睁眼瞄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不过，我昨天有买东西，今天有早餐吃，你自己弄吧。”

看来韩漠是一夜好眠，可是我却在床上翻了很久才睡着。首先是还不习惯身边有鼾声，其次就是在想那份礼物，最后一点就是身边的人让我联想许多。最后怎么睡着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没想通的事情，到睡前也没有想明白，包括那份礼物和其它的事情。我眼睛根本不想睁开，把头埋进枕头里。

“这样睡不好。”

“我没睡够，你又不给我抱。”不然我就是爬他怀里了。

“现在九点多了，已经很晚了。”依韩漠的生活习惯，现在确实是很晚了。

“我可没你睡得香。”我嘀咕。

“哦？你怎么知道？”

“你打呼噜！”我不是很认真地在抱怨。

韩漠一时没有回话。

“真应该录下来。”我轻笑，不过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吵到你了？”韩漠语气里有些抱歉。

这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反正我今天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补眠，我半开玩笑道：“你陪我睡一会我就不计较。”

说是这么说，但我根本没有动，我以为韩漠会起来，但他真的重新躺下了。

“我开玩笑的。”我忙说道，已经没有睡意还在床上躺着也是一件难受的事。

“要靠着我吗？”韩漠没理我的话。

不靠白不靠，这时我可不会客气。我眯着眼睛也能翻滚到韩漠怀里，他的体温较高，现在抱起来好舒服。其实我的睡意也快没了，就是不愿意起来罢了。

“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加班吗？”我问道。

“不用了。”

“那你这次去拍摄，有什么好玩的吗？”我不打算睡了，陪韩漠聊天。赖床嘛，只要在床上不起来就可以了。

“没有太特别的……”韩漠淡淡地讲了一些漂亮的风景和拍摄过程中的事情。

“对了，你天天和这么多美女在一起，有没有想我啊？”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决定刨根问到底，我就不信，要他说想就这么难。

“……”韩漠果然又没有答话。

“快说，有没有想我？”我眼睛睁开了，手搂上了他的脖子，我今天就跟他耗上了，决定听不到这个字誓不罢休。

“……”继续无言。

“那你说不想也行，总要有个答案嘛。”我继续说道。

“……”

“韩漠！”我撅嘴，这时真想用手掐他脖子啊，要不踹两脚也行。

我开始喋喋不休，直到韩漠终于受不了封上了我的嘴，当然是老招：用他的唇。又来了，每次都来这一招，他不腻吗？我抗拒了一下，没有用，韩漠把我压得很紧，就算我把头偏开，他的吻也会追过来。我干脆放弃，开始享受起他的吻，反正他也不可能一直堵着我的嘴吧？

话说出来是需要时机的，我很善于把握这一点。

“你还没说，你想不想我呢。”这是韩漠离开我的唇后，我的第一次张口。

“唔……”接着我的嘴又被堵上了。

“你到底想不……”第二次开口一半就被封住话语了。

“答案呢？”前两前话太长了，第三次我选择快言快语，终于把话说完了。

“你真罗嗦。”韩漠发话。

“你说了不就没事了。”

韩漠看了我一眼就低头忙于他的事业，没有理我。

“你不说我可不配合你。”我发表声明。

我看到韩漠嘴勾了一下，吻我的方式就开始变了，同时手开始摸我最敏感的地带……这分明是作弊！对于这方面，他比我还了解我的身体，他早知道答案，总能找到我最舒服的地方，我开始轻轻调整身体想避开他的触碰，但没有用他很快就能找回到我最敏感的地方。这真是太不公平了！

我已经开始泛起一波波的颤栗，能忍住不呻吟已经值得颁奖给我了，我把双眼紧闭，生怕韩漠发现我眼里的情欲，不过要想维持面部表情平静，真的是太难了。

直到我身子完全弓了起来，身边的床单也不再平整后，韩漠的攻势终于停下了。

“这一点也不舒服。”热气疯狂地往脸上冒，这是我尽最后的努力，违背良心说的话。

“是吗？”韩漠长手一伸，把床头的灯打开了，同时另一只手来到我眼前不远处。在有些昏黄的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反射着光……手打开，手指中间亮晶晶的银丝。

我脸更红了，别开眼，违心地说道：“这也不算什么，正常的，你不是也有反应吗？”我没有忽略他热源的不断壮大。

“不舒服的话我可以换一种方式调整。”

我瞳孔睁大，我现在的身体敏感极了，他要是再一次的话……我一定会输，我刚刚可是夸下海口了，我不要输。

“不要。”我用手脚并用撑了一下，身体立马往后退了近半米。我动作极快，难以想象像我这么懒的人能有如此速度，我翻了一个身，向前爬了一步，膝盖还跪在床上，身体已经立了起来。不过我的逃跑行动也就此为止了，韩漠反应过来后大手一伸把我捞了回去。他从背后拥着我，我的背部紧贴在他胸膛。我很快就发现了，这是一个极方便他的姿势，我们都是跪着，我的腿被自己卡住，我面前就已经是床头再没有去路，他只要一只手就能制服我，另一只手想做什么做什么。

“这样呢？”他的吻和他的手都没有停过。

“嗯……不……”

“那这样呢？”又换了一种，韩漠很虚心听取意见，他在学生时代一定是勤学好问的好学生。

我的背贴着他火一样的烫，他手搂着我的腰，我的胸部暴露在早晨的空气里变得更坚挺了。当韩漠的手再次罩到我的胸前，胸部的冰凉瞬间被火热覆盖，我开始有些颤抖。

“韩漠……”我的声音很娇魅，我在暗示他。

“嗯？”韩漠没有听明白我的暗示。

“韩漠！”我的声音有些轻责，臀部轻轻扭动。

“什么？”韩漠依然没有满足我，他的巨大在我下身磨蹭。

这真是一种折磨，韩漠绝对是在装傻，我感觉双腿之间更湿了。

“给……我，韩……嗯……”他是不是也等了很久？在我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名字时，他已经挺身进入我体内了。

韩漠揽着我的腰律动着，我为了配合他，腰弯成了一个很大的弧度，臀部翘起还得保持上身平衡，这个动作的难度系数是多少？

这样真是又累又热，这样的天气，我额头上的长发还微湿了几缕，我倒在床上喘气，韩漠的背上也湿了。

不知道几点了，等我平静下来，伸手想够到床头柜上的钟时摸到一个小盒子。我想起了这份礼物，拿了下来打开，问道：“韩漠，这是什么？”

“玉佩。”韩漠看了一眼答道。

“我知道这是玉佩，我问的是，这玉上刻的是什么？”我不是一个很了解玉的人，但不至于连玉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可是这玩意根本不是我以前看过的图案，不是观音不是如意不是玉瓶也不是生肖，反正就是我没有见过的东西，样子简单也简单，奇怪也奇怪，我还真不好形容。

韩漠笑了一下，没有答。

“这你也不讲？我可猜不出来。”我把玉拿着手里，横看竖看就是看不出名堂。

“戴上试试。”

我往头上套，这玉原先配的是红色绳子编成的链子，编得很素雅，只是我一向不喜欢绳子做成的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我把玉对着灯光看，依然什么也看不出来。我绝对没有学过玉的鉴赏，我不一定能分得出5百和5千块的玉有什么差别。我见过十几万的玉，这确实是明显不一样，只是我仍然看不出为什么这个能值这么多钱。玉和钻石不一样，钻石的规则明显比玉简单，我总觉得玉的价值是人定的，买的人分两种，一种是真正懂行的人，一种是为了那标价而买玉的人。至于韩漠送的这一块，我只能说，看上去还不错，只不过又是那种我完全分辨不出好坏的那一档。

“你不说我不戴了。”看来韩漠不打算说了，真是个麻烦的男人，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说，不会你也不知道吧？”韩漠就这样丢了一个迷题给我，算了，改天问问别人吧。

我念头一闪，想到另一件事，这个不说，还有另一件呢。

“对了，你还没说，你想不想我呢？”我继续我之前的问题。

韩漠没想到我还会再继续这个问题，明显愣了一下。

“想不想我？”

“那说这玉上面是什么？”

“好歹你也说一样吧？”于是我又继续开始当我的长舌妇……如果有一天我变得罗嗦了，那一定不是我的过错。

韩漠旧戏重演，照样依葫芦画瓢。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真的很好用，至少我很长时间又没有继续提问。我饿得饥肠辘辘的，直接扑到食物面前，昨天有买早餐真是太明智了，不然这场战争我怎么跟韩漠继续打下去？

“我的问题呢？”我吃饱喝足后，继续开问，所谓持久战嘛，第一次第二次输都没有关系，孙中山当年革命失败这么多次都没放弃呢。

“想我吗？这玉佩上是什么？”我都快被自己烦死了，韩漠怎么还能受得了啊？这两个问题其实都很重要，不过最重要的是我希望韩漠能破例改改他的性格。

我坐在韩漠的腿上，打算不停地发问，除非他选择出我家这扇门，不然他还能再用原来那一招吗？

我看到韩漠的脸上已经出现明显的无奈，开始扬扬得意起来，眼中开始出现挑衅的目光。有本事你再封一次，我得意地对他眨眼睛，说不定我很快就成功了。

韩漠收到我的信息后，很平静地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某种情绪，再看我时眼神也变了。我确定我收到了危险这个信息。

“不是吧……”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凑过来。

这只是一场小战争，用不用这么拼命啊？我无语地看着韩漠飞快地解开我睡袍的带子，他真的打算再用一次吗？

“你不是想要吗？”韩漠的手没有停。

“我可没说。”我马上表示清白，不过韩漠没有理会我的澄清。

真不应该给这家伙吃饱喝足，哪里有人逼供的时候会有这么好的待遇？现在我终于知道后悔了，我好累好困，最后还是韩漠抱我回到床上。

孙中山说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不过他革命了11次才成功，我实在没有他的勇气，我只是一个很平凡很平凡的人，所以我只试了三次就放弃了。韩漠，算你狠，这两个问题我不问了……

再一次清醒真的时候真的是日照三竿了，十足的偷得平生半日闲啊。最后一次逼问也不成功，也许也有我的错误，我似乎忘记一件事，男人某些方面的能力是不应该置疑和挑衅的。

“我想吃烤肉。”不过很快，占据我脑子里的全是菜名，绝对是有油水的大鱼大肉。我的眼睛极少为了吃而放光。

“好。”韩漠看我的样子后笑了。

“那我们快一点，我好饿。”

“急也没用，只能打的，我没开车来。”

“啊！你的车呢？”我一愣。

“我一下飞机就直接去公司，没有回家，昨天是朋友送我过来的。”

“我忘了，那先去你家吧。”脑中浮现昨夜他来我家时的情景，一时有些心软。先前淡淡的失望或者说是失落，我决定不理会了。韩漠不愿意说那就由他吧，他似乎一直做的是他自己，而我好像已经不像自己了。不然我为什么会希望他为了我而改变？我一向是不喜欢别人改变我的人啊，我为什么会想去要求他？

“走吧，在想什么呢？”韩漠来到我的身边。

“没什么，只是太饿了。”我随便搪塞了一个理由。我本来以为在他身边会让我理智一些，可是我忽略了韩漠本来也是能打乱我理智的一个元素，看来我要想清楚，必须也是他不在身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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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心动

韩漠虽然是酷哥型男，可是并不代表他会向很多小说里形容的那样冷冰冰的不会笑，他会笑只是笑得不多，而这不多的笑容里最常见的原因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某些举动或者是言语。这样的笑容里带着什么意味我实在不想说，只能说有时看着他的笑容配着他眼中的某些神色，真的很想让我伸手把他嘴合上，至少现在又是如此……

“笑什么？!”我其实是明知故问。

韩漠的呼吸都夹着笑意，嘴巴更往上开了一点。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没见过美女吃海鲜吗？!”

“见过。”韩漠配合地答了一声，嘴依然没合上。

韩漠的话里有话，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见过也没见过吃得这么狼狈的吧，他一定想说这一句，我决定不理会他的笑容，继续埋头奋战。

我们现在的吃饭地点是在韩漠家，本来按原计划是随便在外面吃点东西，可在搭的去韩漠家的路上听到了的士里的广播。我是个很少听广播的人，总觉得广播里充满了广告和所谓的‘专家门诊’。不过这事的起因正是因为听了广播里的人不停地在谈论什么‘金秋赏菊食蟹’，我耳朵里充满了肉肥、肉嫩、鲜美、清香等词，这对饥渴的人来说，真的是馋虫都跑出来了。

我的肚子不客气地叫了几声，惹来韩漠的轻笑，可也不想想是谁让我落到现在这个境地的。

“我要吃海鲜。”我直接说道，我改变了主意，不想吃烤肉了。

“好。”

“麻烦一下，改去海鲜市场。”我对司机说道。

“嗯？不去餐厅吃吗？“韩漠有些意外。

“不，自己去挑的比较好，反正白灼就好了，挺容易的。”我的理由相当充分，冠冕堂皇，韩漠没有反对。

不过当我们买完虾蟹回家处理完正式开动后，韩漠很快就猜到我为什么要在家里吃海鲜了。

其实以约会的标准准则来说，在吃饭的时候，为了保持良好的形象，有些菜是一定不要点的，比如有骨头的，有可能需要用手来帮忙的，其中最最不要点的就是海鲜。试想，一堆有壳有钳子的玩意儿，不上手还真难，要保证吃相就更难了：一堆堆的壳堆到盘子里，手也不干净，就算用茶洗手也不一定却去得掉腥味，而且在剥开壳的时候说不定会有汤汁溅出来……任何一点发生在约会中似乎都不是这么的‘好看’，所以我从来就不在约会时吃海鲜。

现在呢，我不光是在约会时吃了海鲜，而且是在我最饥饿的时候，那吃相就可想而之。既然都已经决定吃了，所以我决定破罐子破摔了，先喂饱自己再说，我真的是饿了，吃的速度也就快了那么一点点。当韩漠似乎才吃第四还是第五只虾的时候，我的盘子前面已经有一小堆虾壳了。约会里吃海鲜这绝对是第一次，不过我想就这一次就足够了，至少应该看的不应该看的，都看到了。

“看我做什么，再不吃可就没你的份了。”现在再改回淑女形象的吃法还有用吗？

“是啊，我看得出来。”韩漠示意我面前的小山堆，眼神里仍然有着笑意。

“那是你剥虾没有我技巧熟练。”我再白了他一眼，得意洋洋地又死要面子地说道，同时手也没有停，又开始拨另一只虾子。

为了证明我刚才所言非假，于是我很快速地处理着这只虾。只是韩漠眼中的笑意让我有些分神，我忘记了拨虾头时手应该是向前用力，而不是向上。于是‘啪’的一声，伴随着轻响，我的脸上被溅到了几滴液体。

我怔了一下，刚刚装出的得意洋洋瞬间就没了。傻了几秒我才尴尬地拿纸巾擦脸，韩漠这时的轻笑终于转为了哈哈大笑。

“值得笑成这样？”我没好气地说道。我知道他在笑什么，可是这真的需要大笑吗？

韩漠闻言，笑容收敛了一点，可是随后嘴又咧开了一点。

韩漠极少大笑，难以想象他笑成这样还能男人味十足，似乎比平常更有魅力了一点。韩漠的笑得很豪气没一点做作，眼睛里因有打趣和意会的光芒而带着几分邪气，就连胸膛的起伏也带着说不出的性感，喉结还有轻微的震动……说真的这样的笑容极吸引我，只是他的笑话对象不是因为我就更完美了，我一定会好好欣赏他的笑容。想想让他笑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狼狈，还真想用手捂住他的嘴，让他别再笑了。可心里却因为他这样的笑容而漏跳一拍，他这样看真的很帅；而且他看我的眼神还会让我脸红……

自己果然是花痴，心里暗暗地骂自己一句，不过眼睛却没有从他脸上移开过半分。对于这样的‘美景’我的眼睛从来就不会自动移开，毕竟不看白不看是我已经奉行很久的原则了。

“你再笑……!”我威胁地伸出自己湿渌渌的爪子，在他的脸上晃了两下，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呵。”韩漠再笑了一声，嘴角慢慢地收敛了，可眼神没变，带着笑意的眼神似乎在放电。

好帅，我咽了一口口水，真的好帅。奇怪，为什么会觉得他比平时更帅一些呢？或者说我从来没有觉得他这么帅过。在他的注视下，我觉得脸开始有些热，心跳也快了些。是因为自己的尴尬？还是因为他？

“算你识相，我去洗脸。”我把手收回，决定洗脸的同时冷静一下悸动的心。

抬眼看看镜中的自己，眼睛亮闪闪的，刚刚在心中的某种兴奋仍然没有消失。难道是因为几天没有见他吗？我看人相貌的目光一向很准，以外形来说，我第一眼判断出来的分数以后都不怎么会改变，最多上下相差5分而已。可能是因为学造型的关系，所以就算是当初见的人造型不佳，我也会自动帮他判断一个适合的造型后打分。

我极少帮别人追加分数，除非他或她能有什么百变又意想不到的造型。所以从第一次见到韩漠开始，受到他外形方面的吸引就没有变过。他虽然算是型男，可是五官并不算俊美，而且也不是我最喜欢的类型，他眼角没有桃花也不是传说中的电眼，为什么会有这种疯狂加分的状况？想想刚刚他的笑脸，心跳又能加快起来，像是看到最崇拜的偶像，或者是梦中情人。按理说不应该是看久了会有视觉疲劳吗？难不成刚刚的是错觉吗？

自己绝对是个骨灰级别的花痴，我只能给自己下了这个定义来解释。

我深呼吸了几下抚平了心跳，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吃慢一点。”韩漠递了一个剥好的虾子放在我的盘子中。

我怔了一下，不是因为他体贴的举动，而是因为心又开始不正常跳动起来……

“那你剥帮我蟹壳。”我和他眼神对视了一下就赶紧离开了，今天，他真的很帅!!帅到我都有点不好意思看他。

“自己要吃还偷懒？”

“我讨厌剥螃蟹!”我嘟了一下嘴。

韩漠把螃蟹掰开，再用蟹钳夹了几下，把比较容易刺到手的部位都去掉后才递到我盘子里。

“服务不应该要到家吗？”我意有所指，我比较喜欢直接吃到蟹肉。

“这样我才有时间吃我的这份。”韩漠也意有所指。

“小气，大不了我多吃一点。”我笑了一下，准备开动。

“给你。”乘韩漠在处理另一只蟹的时候，我递了一块剥好的蟹肉到他嘴边。

韩漠看了我一眼，不客气地把蟹肉吃掉了。

“跟某人不一样，我比较大方，服务周到吧？”我开始邀功。

“不错，继续。”韩漠得寸进尺，根本没跟我客气。

“想得美，这样我就不够吃了。”我笑了一下，不过还是又递了一块过去。

“自己吃吧。”

递都递了，我根本没打算收回，其实喂他吃的感觉很好，虽然我真的非常讨厌剥螃蟹。以海鲜来讲，我永远把蟹放在最后来吃，就是因为觉得很麻烦。

也许我们都饿了，或者是秋天的海鲜真的很好吃，要不然就是两个人吃饭真的比一个人用餐要有趣得多。当时买的时候分量已经足够多，可所有的海鲜都被我们吃个精光。看着吃完后一桌的狼籍，各样的壳堆成几堆，我心里暗叹了一声，约会宝典上说不要在约会时吃海鲜绝对是正确的。吃海鲜真的容易破坏美好形象，韩漠没被我的吃相吓走，真的是定力十足啊。

最近真的是秋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打开的第一个画面又是海鲜。我急忙换台，感觉韩漠似乎特别地看了我一眼，心里有些怪，对上他的眼睛时，他的眼神里却又十分正常。

自己太敏感了吗？看来以前约会时从来不吃海鲜真的是明智的选择，我可怜的淑女形象就被这些长着壳的东西破坏了。

这时的韩漠长相对我的吸引力又恢复为原先的分数了，在他怀里也不会有刚刚那样的心跳，偶尔发生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为什么，刚刚的反应当成海鲜过敏吧。

……

“韩漠，有谁的长相特别符合你的心意吗？”我边看电视边问。

“什么意思？”韩漠不解。

“嗯，就是说……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电视里的明星也行。”我解释道。

韩漠沉默了一下才问道：“为什么这样问？”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我见韩漠答得很谨慎，不由地笑了一下，可我问这个问题真没有什么心眼。

“比如我喜欢长相俊美的，阳光的、邪气点的都行，不过也不能没有男人味，个子要高，身材要好……”我继续补充道。说白了就是男人长得越俊美越好，我最喜欢的类型就是小说中形容的‘玉树凌风、貌比潘安’，如果再加上‘风流倜傥、潇洒不羁’就更完美了。不过这一长串的形容词在小说里经常见，在电视电影里也能有，在生活里真的太少了。

“我说了这么多，你呢？”我轻推了一下韩漠说道：“反正我知道，肯定不会是我这种长相。”我说的是实话，正常来说亚洲男人喜欢的类型主要是我见犹怜、贤慧温柔型的，只有小部分男人会喜欢女人味十足以及性感风情的。我曾经和程睿谈过这个问题，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的脸一看就不像‘老婆’。我对这点很有自知之明，但我很想知道韩漠会喜欢哪种。

韩漠思索了一下道：“很难说……”

“宋慧乔？”我说了一个男人通常都很喜欢的明星。

“嗯，不错。”

“莫妮卡·贝鲁奇？”我又换了一个完全不同风格的女人。

“也不错。”

“那……”我七七八八问了好几种不同风格的女人，韩漠的答案就没有否定过。

“你不会告诉我，只要长得漂亮就行吧？”从刚刚韩漠的话判断，他除了对长相中性没有太高评价，其它的类型都听不出什么分别。

“也许吧。”

“太贪心了。”我笑了，其实现实生活中，只要能遇到帅哥就应该偷笑了，还管他是什么类型。

“那我呢？”

“你？”

“我是你喜欢的类型吗？”我看着韩漠的眼睛问道。

韩漠挑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睛里波澜不惊。

“给你看仔细一点。”我搂着韩漠的脖子，翻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今天打扮得如何，漂亮吗？”我理了理头发，给了韩漠一记媚眼。

“本来还不错，不过刚刚的表现……”韩漠望了饭厅一眼，意有所指。

“知足吧，我早考虑好了，所以没有在外面吃，没有其他人看见。难不成因为这个，要给我扣分吗？”

“说的不错，正在考虑中。”

“不满意的话早点跟我说。”

“怎么，你要改正？”韩漠语气里充满不信。

“虚心接受，坚决不改。你要是不满意，提出来，大家都可以早点换人……”电视里剧情演到了高潮部分，于是我边起身边随口说道，这样坐在他身上影响我看电视。

我的腰上一紧，我重新回到韩漠的腿上。我把头从电视方向转了回来，韩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目光却有些严肃地锁着我。

“我开玩笑的。”我马上改口，我乱说话的毛病又来了，这一点韩漠跟我完全不同。

韩漠神色并没有好转，被这样的目光盯着感觉从心里升起的感觉很奇怪，比五味瓶更复杂，有点不安、有些不舍还有几分心喜，因为这样的目光能让我清楚的感觉到……他是在乎我的。不过我在不安什么？

“我下次一定注意。”我轻扯了一下他的脸，啄了一下，说道：“来，笑一个。”韩漠的神色让我有些心慌起来……

逗笑韩漠绝对是一个大工程，我也不想在这时挑战，我靠向他，看似亲热，实际上却是因为不敢再看到他的眼神，会让我感到坐立不安。

韩漠没有再说什么，手轻拍了我的臀一下，轻微调整了一下位置搂着我继续看电视。我换了一个姿势靠在韩漠怀里，可是电视里演什么已经不再吸引我。没由来的心慌逐渐扩大，内心地风暴开始席卷着我。

“韩漠。”

“嗯？”

只是轻轻一声却让我安心了一些，我呼了一口气说道：“虽然知道你不喜欢回答这样的问题，不过这个问题答给我听好不好？”

“你想问什么？”

“开始的时候喜欢上我是在你意料之中吗？”

电视里的一轮对白过后，我才在耳边听道他的声音。

“意料之外。”

“觉得亏吗？其实我也是不错的，有很多优点啊，高贵大方、纯洁善良、知书达理、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我开始自吹起来，也不管合不合适，四个字的词不断地往外冒，终于惹来韩漠的轻笑。

我又开始觉得韩漠变得帅起来，先前在饭桌上的感觉又出现了，光看着他的脸都能让我感觉到心动。如果韩漠的长相没有变的话，那只能说是我的心态变了。

果然心理喜欢的类型和真正会喜欢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对‘型男’型的男人这么心动。

如果说我对于韩漠来说如果是意外，那他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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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爱与不爱

“苏珊。”我拉开她的车门，坐了上去。

“走吧，时间快到了。”

“反正我们应该不会是最后一个。”今天是我们几个女人一起聚会的日子。

“凯若，你好大的面子，你一叫，我们全来了。”于曼说道。

“快点帮我出出主意，你们知道这个吗？”我拿出锦盒。

“这是什么？”苏珊拿着韩漠送我的玉佩问道。

“你也不认识吗？”我的希望再一次落空，原先我以为关于玉石方面，苏珊应该比我更了解一些。

“我看看。”于曼把玉佩抢了过去，看她一脸新奇的表情我就知道从她嘴里是问不出什么答案了。

“你也没见过？”我最后看向小薇，希望她见多识广。

小薇也对我摇摇头。

“网上呢？有查吗？”小薇问道。

“查了，再查下去我就能当玉器专家了。”我没好气地说道。说不好奇是假的，韩漠越是不说，我就越想知道。我试在网站上找过资料，可首先不知道这是东西的名字，无从查起。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查玉图案的图片，希望能找到一些眉目，可不管我怎么查，也没找到一个能与这块玉佩相同的图案。就算没有图，但在哪篇文章里有提过也好啊。所以在查这玉佩的同时，我也没有放过很多关于玉的文字介绍。虽然是徒劳，但有关于玉的鉴赏知识是突飞猛进。

苏珊止不住笑地看着我说道：“应该怎么说你好呢。”

“我知道你想说活该，要说就直说吧。”我没漏看她眼里明显的幸灾乐祸。

“韩漠是生来克你的。”

“嗯。或许吧。”

“不过这玉的颜色很漂亮呢。”于曼拿着这块玉把玩着。

“你还对玉有研究？”我觉得她跟我一样，应该不是这种能欣赏‘古朴美’的人。

“当然不知道，我只是就事论事，就玉说玉。你不觉得这玉的感觉很温和吗？”

“大概玉都这样，难不成还发光啊？”

“呵，看样子你不太喜欢。”

“不至于，只是不会欣赏而已。”我轻叹。

说到我最喜欢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只要是珠宝就没有我讨厌的，如果是名牌的珠宝就更让我心动。一般来说越闪光的东西我越喜欢，比如钻石，其它的依光泽如次递减，所以光泽越暗的我就越没有兴趣。再来说到颜色，红宝石蓝宝石我更喜欢蓝宝石，黄、紫水晶我更喜欢紫水晶一些，而项链我更喜欢白金的……这喜好是没有理由的，只是一个感觉而已，正如同款设计的话我觉得黄金配钻石就是不如白金钻石相配，不是说黄金钻石不漂亮，只是另一种搭配更让我喜欢。所有我收到的礼物来说，最喜欢的还是唐凌送我的项链， T家的设计加上白金钻石，这份礼物可以说完全符合我的所有要求和爱好，我对这份礼物满意度是99分，唯一的不满是因为平时不太适合而已。

至于韩漠的这份礼物，实在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不管是玉还是玛瑙这样的石头对我来说都只是‘还好’而已。就项链而言，我最不喜欢用的东西就是绳子编成的东西，尤其讨厌红色。韩漠送的这玉佩所配的绳子编的结很雅致，和这玉也很相配，可是我总觉得这红色的绳子戴在我的脖子上显得很碍眼，所以后来对镜子看了半天的结果就是决定把它拿下来。我有想过把那条红绳子换成金项链，可是这会破坏玉上红绳子原有的结。这根本无法拆开，除非把绳子剪断，我又有些不舍，因为这绳子上的结和这块玉上的花纹很相配。

“对了，这礼物你不戴？”苏珊问我。

“反正也不知道是什么，不想戴。”韩漠决定卖关子，那我也决定按我的想法处理，反正也不知道是什么，戴着做什么？

“说不定是定情物呢？”小薇猜测道。

“就这个？不像啊。”我都不用答，于曼都抢着答出我心里的话。

看来没有人知道这玉佩到底是什么，反正应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何必为了一块玉自寻烦恼。我皱了下眉说道：“不管了。”

“呵，你再去问问韩漠试试？”苏珊轻笑。

“哼，他啊，算了吧，我真不明白我当初怎么喜欢上他的。”我陷入短暂的回忆，发现自己还真理不清这个头绪，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呢？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他都不是我喜欢的典型啊。我非常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唐凌，因为他不管什么方面都是我最中意的那一类型，可是韩漠呢？我喜欢温柔的能让我撒娇的男人，这一点韩漠完全不符合，就算是长相，我原来对型男也没有过多喜好。

“人们不是常说‘想不出理由的喜欢才是真正的喜欢’不是吗？”于曼说道。

“笑话，那完全符合全部喜好标准的喜欢叫什么？”

“韩漠优点不少，而且他跟你多多少少有点类似。”小薇说道。

“我原来以为我们是有点类似，可是现在觉得相关很多。我知道韩漠的魅力在哪，其实我刚刚那句话说的太含糊，喜欢韩漠是件容易的事，不过我现在的状态是‘很喜欢’。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他的……”

“凯若，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说，你口中的‘很喜欢’有没有可能就是‘爱’？”苏珊打断我的话。

“啊？！”我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我心多加快了一些。

“我想你听到了，小姐。”

“你觉得是吗？”

“爱情分很多种，有理智的有热情的，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你这表现是不像，但以我对你的了解来说，答案是：很像。”

“为什么？”我不知道苏珊得出这个结论的推断是什么，是因为我会吃醋？爱不爱韩漠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如果说有一百个能证明我爱上他的理由，我似乎能找到一百零一个理由证明我不爱他。我以前看过不少所谓的‘心理测试’，有些很准，有些却完全靠不上边，通常我把它当作打发时间的游戏，因为就算不一定很准确，但也能多多少少能提供一些说法。当我再次看到类似于这样的测试时，我下意识地比照了一下。

第一条：当你正在忙时，却把手机开著，等著她/他的短信……你已经爱上她/他了。我的手机一向二十四小时开机，印象中我们很少在电话里聊天，我和韩漠都不是喜欢煲电话粥的人，我们约会的时间通常也比较固定，所以这一条对我似乎不管用。

第二条：如果你喜欢和她/他两个人单独漫步……你已经爱上她/他了。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以漫步而言，换成苏珊我也不会反对，于是我又看了下一条。

第三条：当你和她/他在一起时，你会假装不注意他，但是当她离/他开你的视线时，你会急著寻找她/他……你已经爱上她了。这一点也完全没有，我一向是敢做敢当，第一次见韩漠的时候我都如此不客气地看他了，熟识之后，又怎么会偷偷看他？

第四条：当她/他受伤或生病时，你会很关心她，替她/他著急……你已经爱上他了。这一点也不成立，我在乎的朋友生病我都会很关心。

第五条：当她/他和别人要好时，你会感到吃不知其味……你已经爱上她了。这是唯一让我觉得是正确的，可就凭这一点吗？

……

总之做完这个测试后，我觉得上当受骗，这测试应该是属于‘纯开心’的，最让我觉得无奈的是，这一测试的最后一题‘当你看到这篇文章时，心里想到某个人 ’，而我当时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韩漠，这本来也没什么(奇*书*网.整*理*提*供)，毕竟做这道测试就是因为他，可是很快的唐凌这名字也出现在我脑中。

如果说女人爱上男人会依赖他，可我对韩漠的依赖并没有过多……

想想最近对韩漠的感觉，唯一让我觉得有变的就是对他外型的加分，我原来本以为这只是看习惯的原因，毕竟有些人也许会越看越顺眼，或许这应该称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我自己怎么看也不像‘热恋’中的人。

“答案是你因为他而改变了很多，就是说……他能改变你。”苏珊的答案只有一句话，意外的简单，却在我心湖里惊起波浪。

“我有变很多吗？”我看向她们。

众人一致地点头。

“小姐，你不会告诉我，你自己觉得没什么变化吧？”于曼夸张地叫道。

“没有这么夸张吧？”我以为人本来就是在不断变化中。

“我觉得苏珊说得有理，你一脸围着韩漠绕着转的表情。”小薇说道。

“有吗？”

“有!”三个人异口同声。

“啊!”三对一的情况，我也不想辩解什么了。一个人说是也许不是真的，不过三个人一起说，难不成我真的爱上韩漠了吗？心里的感觉特别奇怪，有些尴尬、有些慌乱以及不知所措。

“女人，恭喜你，终于可以把你从怨妇里扫出门了，以后不用说自己是没有爱情的女人了。”

“我什么时候像过怨妇!”我笑了一下。

“来，发表一下感想，知道自己爱上别人是什么感觉？”小薇换上一脸认真采访的表情，还把一只啤酒对准了我。

“感觉？”

“是啊。”众人一起期待的眼光等着我的高论。

“感觉……”我努力在脑中搜寻了一下形容词，说道：“如果这是爱情，那其实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期待的。”

“啊？”

“怎么说？”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嘛，难不成我的爱情跟别人不一样？”我解释道，至少不像小说中形容得这么美，没有甜得冒泡也没有身在云中的感觉，如果这要是所谓的‘爱情’，那真的太不符合我的期望了。

“女人，爱情这种东西呢，你要慢慢体会才知道酸甜苦辣的。”

“反正每个人的爱情都不一样的……”

“不过这家伙运气不好，说不定她的爱情里只能苦辣没有甜呢。”小薇发挥她乌鸦嘴的本领开始诅咒。

“不是吧？你留得口德好不好？”我有些无奈，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交到这帮朋友。

“你知道的，大家一直想看的就是你滔滔大哭。”于曼也露出她的坏心眼。

“你们等着，恐怕会让你们失望。”如果这是爱情的话，我真的想象不出来会对我有很大影响。

“别说得太早，到时韩漠不要你，你再哭就不好看了。”

“韩漠不要我？哼，那我还不要他呢，我又不是没人要。”我又喝了一口酒，酒气已经开始上脸了。

“哈哈，说大话。”于曼大笑。

“我没有。”我没有想过韩漠不要我这个问题，可是想想他如果要跟我说离开，我除了有些不舍，似乎也没有其它感觉。难不成是因为我的感情与别人不一样吗？还是没有到那一步，才会知道这些感觉呢？

“别说，还真忘记你还有一个帅哥了呢，要不依你这么说的话，你把韩漠甩了，跟他吧。”小薇开始起哄。

“韩漠又没做错事，这样甩他不是很莫明其妙吗？”

“呵，还说你舍得，想分就分，分手还要什么理由啊!像我前两日就分了一个。”于曼说道。

“我不跟你比。”我笑了。

“苏珊，你说呢？”小薇问道。

“没什么。反正你是烂泥糊不上墙，没救了，我就不发言了。”苏珊一张口，又把我损了一轮。

“对了，凯若，上次韩漠答应帮我们照相的呢。”于曼突然说道。女人聊天，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个话题突然会换成什么。

“对啊。不说差点忘记了。”

“凯若，你赶快跟韩漠约时间，不要晚了。”于曼说道。

“怎么，你赶时间？要去哪里吗？”

“不是啊，万一你跟他分手了我们还没有照相的话，这个约定不就黄了。”这一番高论一出来，马上得到另两个女人的点头。

“你们……”永远不要指望这帮女人会有良知。

“来，有了爱情的人请客。”小薇大笑后接口。

“不是吧？!!就算我爱上韩漠，韩漠还不一定爱上我呢，现在我就应该请客了？万一以后他不要我了，你们是不是轮流请我？”

“笨死了，一个男人这么久也没有搞定，你还是不是女人？”

“韩漠比较特别，这能怪我吗？”

“当然怪你，你是他女朋友，你男友不爱你，你认为是谁的错？”

“好好，我检讨一下。那这也不需要我请客了吧？”我努力为我的荷包着想。

“不行。连男朋友爱不爱你都不知道，应该惩罚。”

“我请吧，庆祝凯若第一次爱人。”苏珊突然说道。

“啊？!”我们三个人一愣。

“苏珊，你人真好，我好爱你。”我讨好地笑了一下。

“算了，放过你了。”在有人做东后，另两个人也马上妥协了。

很难说我现在到底是一个心情，我喝酒边和她们说笑时，心里百感万分。今天真是个特别的一天啊。二十六岁的我终于有爱人的一天，这应该值得庆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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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不想遇见(new)

我有些浑浑噩噩的，也许是还没有事情真相里反应过来。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可是我却找不出原因。为什么爱上韩漠这件事会让我这么心烦呢？今天上班，我一直都没有进入状态，幸好今天我手上也没有接什么工作，只是处理一些资料而已。转眼已经快到下班休息时间，可我手上的资料好像没有翻过几页。

手机声下，一把抓过来接起，我并没有看是谁。

“喂。”我仍然有些开小差。

“凯若？”

\奇\“啊，凌？”我吓了一跳后马上从游离状态恢复正常。

\书\“怎么了？”

\网\“没什么。”没想到是唐凌的电话。

“晚上想不想出来走走？”

“呃……”我脑子里飞快地考虑是同意还是拒绝。如果见了唐凌，那不是会更多一件事困扰吗？也许我是不是不应该再见他了？我有些矛盾，我的心里其实是想见他的，可是理智却让我拒绝。

“我想，今天……就算了吧，要不改天？”最后理智战胜感情，但自己都知道，这番话说的是多么的不确定。

“累了？”

“还好。”

“等会有事忙吗？”

“没有。”我答得相当老实，答完后我才意识到其实最好找的借口就是今天有约了。我有些尴尬，不知道唐凌会怎样想，又不累又不忙仍然不愿意赴约，这听起来是不是像明显的拒绝？

“那就改天吧，给我电话好吗？”能听明白我的意思还能顺我的话接下去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唐凌了。

“好，我会的。”他这样说，又让我有些愧疚感，感觉像欠他一个约定一样。而且由于这份愧疚，我并没有这么快放下电话，感觉像是多在电话里说两句，似乎能弥补刚刚的不足。我一点也不喜欢在电话里聊天，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不知道应该聊些什么。

“最近天气真奇怪，前两天还挺热的，今天又变天了。”好吧，我承认我是真的没话找话说，我情急之下只能想到这个安全话题了。谁要最近没有什么世界杯给我谈论。

“嗯。是啊。”唐凌的语气很轻松。

“你在笑我？”尽管现在没有看到唐凌，可是我知道他一定在笑，笑我这蹩脚的话题。

“凯若，你要不要考虑还是出来走走，电话里聊天的确不是你的专长。”

“不要，而且明明是你打电话给我，为什么要我找话题啊？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就挂了吧。”我恼羞成怒。

“好啊。”

“晚了，现在你找话题我也不想聊了。”

“那好，我不打扰你休息。”

“嗯？!”我有些意外唐凌现在又是顺着我的话说，不过也好，我是真的不喜欢在电话里聊天。

“凯若，我挂电话是希望给你时间好好想想。”

“想什么？”

“想我，想我们之间。”

“凌……”心一下子像是被堵上了。

“凯若，如果你连机会都不给我，你又怎么了解我呢？”

“可是……我有男友了。”我应该给他这个机会吗？或者说，我现在的情况可以给这样的机会？这不等于在我有了男友的情况下，还大方跟别人说‘来，你追我吧’。这对唐凌不公平，对韩漠也是。

“你心里无法容下其他人了？”

“没……有……”没和有之间，我的间隔和拖音很长，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是’还是‘不是’。

“那我可以问吗，他爱你吗？”

这个问题更加让我烦了起来，我只能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如果要真想断绝和唐凌的关系，我应该骗他说我爱韩漠，韩漠也爱我。只是这个谎话我编不出来，自己的男友爱不爱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很失败？心里开始觉得有些讽刺起来。

“凌，我没有在暗示什么，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刚刚这样说，不知道听起来是不是像在暗示唐凌，让他认为有机会。

“凯若，别担心，我有自己的想法。其实你跟我出来当成是朋友之间的聚会也行……要不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否适合你不是吗？想要多了解，是需要时间的。”

“ 我会考虑一下的，真的。”朋友聚会？我跟他之间大概永远没有所谓的朋友聚会，有些人之间永远就没有单纯的‘朋友关系’。

“我等你的电话，好好休息。”

电话刚放下，苏珊就进门来找我。“凯若，给你的资料看完了吧？我们去吃饭顺便讨论一下。”

“呃，我还没有看完，不过快了。”我心里很虚。

“你没看完？!”苏珊震惊。

“对不起，对不起，苏珊，我今天有点开小差。今天晚上反正轮到我值班嘛，我会补回来的。”因为形象设计工作的关系，所以这里的营业时间一直到晚上九点半，以照顾不同客人的需要。

“行，原谅你，不过现在去外面站着。”

“做什么？”我不明白。

“接客啊，看看能不能招待几个人进来，弥补你今天早上摸鱼的损失。”

“这词讲得真难听。”我笑了，苏珊这里从来只有迎宾，而没有在门外‘接客’这一职位。虽然是‘形象设计’公司，可是这里帮普通客人形象改造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生意而已。普通的形象改造最主要的还是提供化妆、服饰的颜色和式样的搭配之类的服务，这比较简单。只有全身设计total look，才会是一项大工程，除了专门的发型设计、不同场合衣服的搭配，以及陪客人选购服饰等等，所以通常这服务花费也不低。

我们用餐后，两人往接待厅里走，这时听到我们的迎宾小姐正在给客人介绍我们的服务。

“……请尽管放心，我们会满足您的要求的。如果你需要更完美的整体效果，我们这里还有特聘的从法国回来的化妆师，一定会为您打造……”

我听了这话摇摇头，在苏珊这里，对外宣传说的是很好听，说我是有长期经验的、从法国回来的高级化妆师。虽然我的证书倒是真的，从法国回来也没有骗人，只是每次听到这介绍自己都不好意思。

我并没有注意客人的脸，不过眼光不经意扫过的时候，其中一位客人正好脸转朝向我。

我一愣，竟然是她，一个很久不见的人。

我从微怔反应过来后对她笑了一下，她明显也没有想到会遇见我，也是愣了一会才回一个笑容给我。她身边另一个女人也看向我，微皱眉，并没有给我什么礼貌的微笑。

“好久不见。”她的第一句话仍然没有变。

“是啊。”这次倒是真的很久没有见了。

……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

“你的脚伤好了吗？”我们同时开口。

“已经好了。”回话的人是王舒。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们再一次同时开口。

站在王舒旁边的女人一直没有说话，看我的神色也不太友善，我对她的长相记不太清了，她是上次帮王舒讲话的朋友？叫什么来着？小张小刘？苏珊看了我一眼，我给了她一个眼神，她便向对方致意后转身离开了。

“原来你跟我们的化妆师认识啊，那这样最好了，我们可以提供些优惠。”

“你是这里的化妆师？”那位不知道姓什么的低呼。

“嗯。”

“王舒我们走。”

“刘玢，等一下。”王舒急忙拉着她。

“反正我们刚刚都咨询完了不是吗？” 刘玢给王舒使了一个眼色，拽了一下她的手。我看到王舒似乎给了刘玢一个‘别这样’的眼神，刘玢向天空白了一眼。

“是谁想做造型设计？”

“是我。”王舒回答。

“是想试试新形造型，还是为了什么重要场合？我可以帮你找一个设计师。”

“帮找？不是你吗？”刘玢问道。

“我们这里有分工，我现在主要负责的不是这个。”苏珊现在要我负责管理，以及安排给VIP级的客户服务了，只有在我很闲，客人很多时候我才会帮忙，不过一般这种情况很少见。

“那你负责什么？”王舒问道。

“也算是造型吧，不过不太一样。”

“有区别吗？”刘玢问的不客气。

“有，”我一笑道：“费用会贵很多。”

“这两个为什么会差这么多？”

“普通形象设计帮助完善自己，主要从化妆方面入手再建议合适的发型以及衣服；而整体造型是专门打造的一个全新的形象，除了化妆还包括发型和服饰等等|Qī|shu|ωang|。比如想从淑女变成中性打扮之类，不过我们通常是根据客人要求，再提供合适客人的服务。”

“那如果是我呢？你会做什么提议？”王舒问道。

“我会给一些保养皮肤的建议，再加上简单的日常妆。”我实话实说，王舒的打扮很有自己的风格，干净利落，以日常生活来说，根本不需要太多转变已经很有自己的魅力了。

“就这点本事？”刘玢有些讽刺。

“我要想完全换一种风格呢？”王舒追着问道。

“什么样的？”

王舒看了我一会儿才说道：“完全不同于现在，成熟又有女人味，可以吗？”

我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轮，才道：“可以，不过要选total look的服务了。”

“好贵。这么贵，而且她也不会认真帮你做造型的。”刘玢率先发言。

“这样的造型是很花时间的，除了妆容和发型外，这里还送一次妆前的皮肤保养。你们可以指定别的造型师，这里也有其它的造型设计。”

“等一下，我如果交给你做呢？你能保证我想要的效果吗？”

“王舒你疯了？”刘玢叫道。

“那恐怕要提前预约。”我没想到王舒会愿意指定我，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刘玢就这句说对了，就算她愿意把自己的形象交给情敌，还得考虑我是否愿意情敌打扮得成熟漂亮呢？

“我可以预约。”王舒很平静地看着我。

“如果时间上安排没问题的话，行。那刘小姐呢？你需要不需要也预约造型呢？”我不明白王舒是什么意思，我不认为是要考验我的职业技术，难不成要考验我的职业品德吗？这份工作我真的应该接吗？

“我？我才不要。”接着小刘对王舒说道：“王舒。”声音似乎是想劝告些什么。

“我相信凯若会给我一个惊喜的。”

“我尽力。”我不解，看样子先前就应该是王舒想要做造型，而不是刘玢。王舒突然想改变形象，是因为什么？

“可以问吗？为什么突然想换一个全新造型？”其实我觉得王舒现在的造型似乎和她的性格更相配一些。

“因为……因为他不太喜欢打扮中性的女人。”王舒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看我的眼神很正式，像是要宣告什么。

像是正式的挑战，不再像以前那样有所避讳。她决定主动了吗？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默默地喜欢？她也知道韩漠不太喜欢中性打扮的女人？她怎么知道的？聊天时知道的？她向他表白时知道的？我心里暗暗一惊，她跟韩漠之间到底有些什么，我完全不知道。特别是她生病的时候，他们之间是否有说过什么？不然王舒怎么会一反常态呢？

我有无数的疑问，但最让我郁闷的是，我竟然要帮王舒精心打扮给她的意中人看，如果她的意中人是韩漠的话，那不是很讽刺？这是不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乱了，这世界真的乱了。唐凌对我的态度和原来不同，王舒对韩漠的态度也和原来不一样，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很主动，我是不是应该说我跟韩漠最近桃花都很不错？

【以下为手打部分，实体书与网络版章节不一样，但内容连贯】

“怎么回事？”苏珊问我。

“记不记得我说我有一个情敌？”

“是她？那高个子的？”

“是啊。”

“她想来做造型？”

“嗯，还指定我做totallook。”

“她疯了！”苏珊低呼。

“她朋友也这么说，不过我答应了。”

“你也疯了。”

“我总不好不接吧。另外我这是为你赚钱啊，你还不表扬我？”

“你接这工作……感觉……很怪异。”

“呵，是啊，我也在习惯中，但愿我不会发挥失常。”也许我只能给她一个百分百满意的造型，不然说不定会有“妒忌”“小心眼”之嫌。

“她这算挑衅吗？或者是算计？如果她鸡蛋里找骨头，咬你一口怎么办？”

“以她原来的性格不太像，现在就不知道了。看来，我只能让她找不出毛病了。”

“让她打扮美美的在韩漠身边？那更是不明智。”

“我也知道啊，我觉得我被将了一军，我现在是被动。”

“韩漠毕竟是你男友，她压力更大。”

“我这可是帮你赚钱。”我想取得点同情票。

“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苏珊根本不理会我。

“唉，答应都答应了，现在我也不反悔了。我准备一下，等会儿还要陪个VIP客户去选衣服呢，帮她挑衣服真难。”我想想等会儿要见的人，不由叹了一口气。不光是选衣服难，要求还特别多，要满足她的心意很难，不过谁要她是客人呢？做“服务”人员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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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隔阂

王舒预约的时间是星期六，这一次帮王舒造型是我长期以来最紧张的一次，我对自己的设计很有信心，可是我还是怕那个“万一”。毕竟每个人的审美观还是不完全一样的，我不想听到她嘴里说出任何不满奇Qisuu.сom书，就算是鸡蛋里挑骨头的话也不行。王舒身材修长，衣服方面的搭配倒是很简单。不过她的头发不长，要想多一些女人味，只能用接发了。这是一份花时间的工作，而刘玢一直陪在王舒身边，不时还用冷眼盯着我，似乎她才是那个要评论的人。从美容、发型、化妆最后全部处理完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王舒站在镜子面前。她头发上半部分依然是直发，而中间至发尾则是浪漫随意的大卷。

我们一直没有什么对话，知道我帮她化妆。我看着镜子里的她，镜子里面我们的眼睛是对视的。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她，她五官的全部优缺点都展现在我眼前。直到刘玢起身去洗手时，王舒才开始张口。

“凯若。”

“嗯？”我的手持续着帮她上妆的动作。

“对不起。”

“什么？”我手微停。

“就算韩漠是你男朋友，可我仍然喜欢他。”

“我知道。”

“我想尽自己努力试试，我没办法放弃，我喜欢他已经很久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

“想跟你公平竞争。”

“感情没有什么好竞争的。”感情又不是努力就一定会赢的东西。

“是，你得来太容易了，我很不甘心。你什么都没有做过，态度都如此无所谓，这真不公平。”

“感情本来就不太公平，不然我能说什么？我也不可能阻止你。”

“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

我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再与镜中的她对视，说道：“不相信。”

“我信。”王舒说得很认真，像是某种誓言。

我没有回话，压制着怪异的心情给她化妆。心里有些闷，手上的动作变得僵硬起来。就算滴水可以穿石，可是人能够拥有这么长的时间吗？我不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但人的感情却是易变的。或许王舒会比我更适合他？

我化妆的速度变慢了，有时还会有些许的闪神，但很快又被自己拉回现实。这妆我总算是化完了，妆面我用了棕色的色调，有些性感又不会太过于浓艳。

“如何？”虽然是我亲手打造的，可是我还是不得不说，王舒现在的模样和她原来相差很多，她也是打扮起来能得高分的那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腿伤刚好，很久没有做运动的关系，她身上本来就比原来多了一丝女人味。

“有点不敢相信是自己，谢谢。”王舒不停地上下打量自己的新造型。她似乎不太习惯穿这样的衣服，总有些不自然的拉扯动作。裙子开叉很高，隐隐约约能露出她修长的腿。

“还行，就是过程太久了。走吧，不然就晚了。”刘玢的评价虽然不高，不过总算也过关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结账。”王舒说道。

我叫了一位接待小姐过来陪她一起去，然后接着说：“那就不陪你们了，欢迎下次再来。”

王舒走后，我看了刘玢一眼也想离开了。

“喂。”刘玢出声。

“嗯？怎么？”

“真不知道应该真么说你好，你似乎不太聪明。”刘玢一脸讽刺的神色。

“怎么说？”

“你知道不知道等会儿她要去见的人里有谁？”

“韩漠？”我早听韩漠说过今天他有公事，就不来找我了。

“没错，她今天是他的舞伴。”

“我知道，我帮她做的就是标准的舞会造型不是吗？”韩漠昨天给我电话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你不嫉妒？这次去的人只有他们两个。”

“他们是去谈公事，很正常。”我的语气很平淡，不过心里确实是有些不舒服。帮情敌打扮的如此漂亮去和自己的男友参加舞会，有几个女人会高兴呢？

“嗬，你真的以为韩漠不会对除你之外的女人动情？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

“如果有，韩漠会告诉我的。”

“是吗？那恐怕也快了。”

“这是预言吗？”

“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你不觉得王舒变的主动了吗？”

“似乎是，我应该紧张吗？”

“他们现在可是天天都能在一起。”刘玢一笑。

“王舒和韩漠每天一起工作？”我有些意外，照以前情况来判断，王舒不是韩漠公司里的人啊。

“她早调过来了，你的消息也太慢了一点吧。”

“哦，现在知道也不晚啊。”我真的很佩服自己，连我自己都惊讶我还能表现出如此无所谓的态度，我很确定我现在的五官一定是很平静的。

“你不好奇原因吗？”

“你愿意讲吗？”

“因为王舒发现她在韩漠心里也不是没有影响的。”

“那这个答案还不至于太吓着我。”输人不输气势，我讨厌在别人面前低头。现在表现心慌意乱，只会让她看好戏而已。只是再怎么武装，也不能忽略心里的烦闷。

“她上次腿伤的时候，韩漠可是……”刘玢讲到这里就停住了，她对前面一笑，是王舒回来了。

“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说说，看看她有没有本事也把我变成你这样的大美女。”刘玢说道。

“别这么说，凯若的手艺真的不错，你当然也可以。”

“我们走吧，别让他等久了。”刘玢说道，同时给我一个有意味的眼神。

一抹公式化的微笑升起在我脸上，在她们离去后迅速消失。我最讨厌这种挑衅的话，虽然不是从王舒口里说出来的，仍然让我非常在意。我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也许只是想挑拨我和韩漠的关系，让我生气而已。如果中她的计，那是很笨的行为，先前我已经劝告自己无数次了，韩漠和王舒只是工作关系而已。不过我确实还是……有点生气的，而且越想越不舒服。

于是我做了一件很无聊的事情，至少原来我是不屑去做的。

“韩漠……我想见你。”有些娇又有些可怜的声音。

“明天……”

“明天？今天不行吗？我今天想见你。”很无聊的手段，不过我确实不想让韩漠和王舒一起待这么久。

“今天？今天我有事，跟你说过了。”

“忙完不能过来吗？晚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我周末睡觉都很晚的，我自己在家很无聊。”我不好让韩漠一定要过来，这样似乎太奇怪了。但也许我现在做的这事已经很奇怪了，我从来没有主动张口要韩漠过来陪我。此时我已经在乎韩漠是否会觉得怪异，但我还是用又可怜又娇的声音说：“我都说想你了，不能过来陪我啊？”

韩漠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说：“好，如果不是太晚我就过去。”

我总算心安了一些，不过就算如此还是觉得等人的时间过得特别慢，我总是有点心神不宁。韩漠最终还是来了，时间已经过半夜了。

“好久。”我口气里微带抱怨。韩漠竟然是穿休闲服装过来的，他先回家了一趟还是根本没有去参加宴会呢？我现在像一个侦探，不放过眼前的蛛丝马迹。

“刚忙完。”

“忙什么？”我装傻。

“参加一个舞会。”

“就这套衣服？”

“烟味很重，我先回家换了衣服。”

“那你不带我去玩？”我承认，我不太擅长这样的套话，这样我感觉很假，我比较喜欢有话直说。

“去谈公事又不是去玩。你喜欢这样的活动吗？”

“可是一般舞会都会带女伴的。”

“那也不是每个人都有。”

“你一个人去的？”

“不，和同事。”

“我很想问：是男是女？可是在接下去问就真的很像刨根问底，韩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问什么，自己想要什么答案。

“舞会好玩吗？里面美女多不多？”

“不少。”

“有没有特别漂亮的？”“特别”这两个自我发音很重，我意有所指。

“没注意。”

没注意？这不可能！我觉得有被欺骗的感觉，就算当场真的没有什么特别漂亮的，但王舒今天可是绝对的“特别”。他没说出来是不想提？还真不如直接问“你觉得王舒怎么样？”比较好，我果然一点也不适合做这种话中有话的事。

“你今天的舞伴还不够特别到引起你的主意吗？”我决定还是换回自己的问话方式。

“什么意思？”

我被说得很狼狈，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韩漠这么一说，我像是被咬了一口一样，一下子就怒了。我气愤地说：“我有心机？那你就当我有心机好了，就王舒没有心机。”

“你怎么老是抓着王舒不放，我根本没和她怎么样，没有接吻没有上床，你满意没有？”韩漠的脸色很难看。

“要怎么样后就晚了，而女朋友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男人有外遇的人，男人在没有东窗事发前，永远都是说没有！”我说得没有错，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再说了，有人会放任别人追自己男友不管吗？更何况韩漠对王舒也并不是没有好感。

“那你想怎么样？用一个链条天天拴着我？看看有没有女人接近我十米以内？”

“我没有那么夸张好不好？我也没这么做。”

“王舒是我同事，你想要我怎么办？你这样逼得我很紧，你是不是天天缠着我就开心了？”

“我这还叫缠着你？你有没有弄错啊？”真是天地良心，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盯他很紧。我从来不查勤，没有去翻过他的东西，没有检查过他的电话。

“不然呢？你说想我，只是借口，你只是想来质问我？真是可笑的居心。”

我心里的气焰矮了一节，我承认今天这样说是有目的的，可是现在怎么样也不能承认了。我说：“我想你就算是借口，也总比你从来不说好。”

“那我宁愿不要，虚假得可笑。我出差的时候，你说想我是不是也是在查勤，看看是不是我房间里有女人？”

“你说你出差时我打电话是为了查勤？！”我开始愤怒了，我声音高了八度。他出差的时候，正是我需要他安慰的时候。我怕我丢工作的事让他担心于是什么也没有说，现在竟然变成是为查勤？我开始感觉到悲哀起来，先前的火焰与现在的心情比起来已经不这么重要了。

“不然呢？我记得你以前从来美誉每天一个电话。”

我升起一抹冷笑说：“你爱说什么是什么，就当我小心眼用这种蹩脚的方法查勤好了。”

“那你现在问完也检查完了，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我可以走了？还是你想知道我家里有没有女人等我？或者是我要去谁家？下次麻烦你有什么事情直接问，省得浪费时间。”

“不需要，你爱找谁找谁。门在那边，不送。”

我没有想到会和韩漠吵架，没想到韩漠竟然这样走了。是我逼得太紧？我真的做错了吗？其实今天我只是吃醋而已，韩漠如果愿意哄我两句，说不定就没事了那他现在的表现像什么？他从来就不会哄我，我本来就不确定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果我爱他，那他呢？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信心，再加上王舒和韩漠的关系，真的很难让人不介意。

我先前告诉自己，千万别因为王舒的事情或者是刘玢的话影响到我，如果我和韩漠吵架，那得利的只能是她们。可是有时知道和做出来的事情还是不一样。

“苏珊……”我尾音拖得特别长。

“听你这口气就没好事，说，又怎么了？”

我开始滔滔不绝的叙述我和韩漠吵架的事情，我边说边气道：“韩漠真是讨厌死了，看他那张脸我就烦，他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又不会安慰我。真想做点什么事情让他那脸变变颜色。免得老是我在这里生气，还像是在唱独角戏。”

苏珊边听边笑说：“镇静镇静。”

“苏珊，你真认为我爱上韩漠了吗？”我觉得我有种亏了的感觉，现在我真的希望我爱的人不是他。

“嗯，是啊，很明显，你装不承认也没用，不然你这么气是因为什么？”

“唉，我只是抱怨两句。如果我爱上韩漠的话，那原来唐凌算什么？”如果我的爱情跟别人的不一样，那唐凌呢？毕竟我原来一直在心里期待的是他。真要比较的话，似乎对唐凌的感情更比较符合人家常说的爱情。如果说“很喜欢”其实就是“爱”的话，那我对唐凌的感情算什么？

“唐凌？也许你也爱他。”

“苏珊，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才受过一次刺激，我已经算是勉强接受你说我爱上韩漠的话了，还没消化完呢。”我无力地笑了一下，从来没有爱上过谁的我，突然被通知爱上两个人，是一种什么感觉？如果说拿六合彩做比喻的话，恐怕我已经连中两个头奖了。

“我没有开玩笑。”

“你有听说过同时爱上两个人这种说法吗？不是说爱情是专一的？哪有双相选择啊。”就我看来，有选择的不应该称为爱情吧？

“小姐，你不是同时爱上两个人，你是前后分别爱上两个人，你要弄清楚。”

“你的意思是我先爱上唐凌，再爱上韩漠？”

“嗯。其实原来你在心里一直期待着唐凌吧，你一直希望你和他的关系有所转变不是吗？只不过他没有开口，你的自我保护性太强，你控制自己的感情，你下意识地忽略对他的感情。如果唐凌当时开口要你留下来，你一定会同意的，不是吗？”

“你说得没错……”我叹了一口气，每次我离开他的时候，我都希望他能拉着我的手说“别走”，只不过这个念头刚一浮起来，就被我压制住了。

“你向他撒娇，他宠你时没有幸福感吗？”

“幸福？算起来应该是吧，至少我很开心。”

“这样不算爱情吗？”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苏珊，今天你的结论都吓到我了，我要消化一下。”

“如果真像你所说，我应该开心还是不开心啊？那我应该怎么办？”我一时没有了主意，爱神突然对我太眷顾了吗？这时我倒宁愿苏珊所说的都不对，不过心里却越来越赞同她的观点。

“你自己的事，问我怎么办！我给你指点迷津你已经应该感谢我了。”

“嗯，我现在有些乱，我倒宁愿你不说出来，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你怪我？小姐，就算我不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唐凌吧？”

“也是。你说得对。”我尴尬地笑了笑，“不过苏珊，唐凌要我给他机会呢。”

“他还真是知道进退。”

“是啊。”

“你拒绝不了他？”

“好像有点难。”其实是很难。

“我好人做到底，教你一招如何？”

“哦？真的？”我对她的点子不抱什么希望。

“唐凌介绍你的工作，你答应下来。这样你就有机会多了解一下唐凌了。”

“这是什么鬼主意，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化。”我果然不能指望苏珊的指点。

“鬼主意？这是最好的办法，你去工作，这是最自然又不算约会的方式，对你来说又不会太有压力。”

“怎么会没有压力，这也不自然啊。”

“至少你可以了却原来的心愿，反正你也不好拒绝唐凌。再说了，错过唐凌你真的不后悔？就像唐凌说的，也许你是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可是，这样的话，韩漠呢？我以为你站在韩漠那一边。”

“你弄清楚，我可是站你这一边，我希望你能找到正确的人。原来我以为你和韩漠比较适合，可是现在看来他性格这样，和他在一起，你好象也很辛苦，或许唐凌会更适合你。”

“我会好好想想。很难讲，如果我和唐凌接触下去，我说不定到时会选唐凌。你知道的，他是我最喜欢的类型。”如果说是因为性格差异或者性格互补所形成的好感，怎么比得上完全符合心中理想人选的魅力？对我来说，喜欢上唐凌绝对比喜欢韩漠要容易得多，唐凌的温柔永远有最大的杀伤力。

“那好啊，那你就选他好了。说不定到时韩漠有危机意识，会有些反常的举动。”

“呵，这可能性几乎为零。不过这样做，总感觉不太好。”

“这时你这么善良？去唐凌那工作既然是他提出的，他肯定仔细想过了。”

“你现在才知道我善良啊？这个问题我早就说过了，我一定是我们中间最有良知的女人。”

“再说就不理你了。”苏珊白了我一眼。

“那韩漠那边呢？”

“当惩罚好了，谁要他不解风情。正好，现在你们平手，他身边有一个爱他的，你身边有一个爱你的，多好？”

我们相视一笑，我准备下车。

“那如果我去他那边工作，你这边怎么办？”我在开车门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我猜刚刚接手新的活。

“谁知道你在那边能做多久呢？到时说不定你又回来了。另外，你还是可以像原来那样兼职啊。”

“苏珊，我真是最爱你了，真的。”我有些感动地看着她，她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少假惺惺了。”

我一直在家里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苏珊的话，可根本想不出结果。我望着床上的两个盒子出神。盒子颜色对比强烈，一红一蓝，里面的首饰也对比明显，一个光彩夺目，一个温润朴实。两个男人同时浮现在脑海里，马上这个画面就消失了。对于我来说，这两个男人无法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

我真应该像苏珊所说的那样，接受这份工作吗？我先前想拒绝，是因为不想让现在的关系变得如此复杂，我总害怕自己会背叛韩漠。可是想想他昨天的态度，我心里总是想做一点什么会让他后悔或者是伤心的事情，才能让我心理平衡。如果我真答应了唐凌，和唐凌在一起工作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守得住自己的心。如果韩漠知道我有追求者的话，他那张酷脸上会有什么表情？还能这么平静吗？我承认我有点报复的心理，只不过如果他对我的感情不是爱情的话，那这样的报复根本就没有用，只像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而已。我要打这个赌吗？

不过幸好现在追我的人是唐凌，和唐凌在一起怎么样都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我不需要违背自己的心意和他在一起。不然我可能真的做不到随便答应一个人的追求，只是为了气一气韩漠。苏珊有一句话是真说对了，唐凌的话有几分真心，一直是我想知道的，或者说我一直希望他心里是有我的。现在如果我连试都没有试过的话，将来一定会后悔，因为这会是我心里永远的遗憾。

如果说世界上有两种后悔，一种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另一种则是“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那我宁愿选择的是第二种后悔。我把盒子收了起来，心里下了决定，我决定再打一次赌。

我在临睡前，突然被自己的一个想法逗笑了。如果我现在算是找到爱情的人，那么韩漠呢？他如果有一天知道，爱情不过如此时，会不会很失望？至少我没有感觉到有爱情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还不如原来过得开心。或者韩漠的爱情也跟我不一样？韩漠的爱情是什么呢？现在韩漠对我的感情是爱情吗？我没有答案，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了。不知道韩漠对我的感情如何，我现在在这里烦恼就显得可笑了。

韩漠送我的这块玉佩，我决定也收进盒子里，和唐凌那条项链的待遇不同，我把它放在储藏室里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甚至连我普通首饰的待遇也没有。或许有些赌气成分吧，也许是因为我并不喜欢佩戴这样的饰品，我决定把它放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两个男人送的礼物，没有一个能带出门的，这是不是有些讽刺？我自嘲地笑了笑，关上了床头灯。

我既然决定了就不想再犹豫，我决定约唐凌。打开手机，写了一条短信，刚想按发送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手机里从来没有存过唐凌的号码。苏珊说的没错，我是故意的，我以前是故意不想经常想到他，不想在看手机的时候看到他的名字。每当我想忽略什么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经常看到它。我从来电记录里找到唐凌的号码，还真简单，只有这一个号码是未命名。我按了储存键，输上了唐凌的名字。

“鲜花配美人相得益彰，送给你。”唐凌见我的时候温柔一笑，他接到我短信后，很快就给我答复了。

一捧香槟玫瑰在我手中，每一朵玫瑰上都配着紫色的轻纱，很相称的颜色，美而不艳。

“谢谢，很漂亮。”不知道有多久，我都没有收到玫瑰了。我是个实用主义的人，与其收到很快就会枯萎的鲜花，我更喜欢收到实际些的礼物。也许是我的经济一直不算富裕，我总觉得这有些浪费钱。不过女人毕竟是女人，看着这么漂亮的玫瑰，又怎么会不开心呢？在内心里，也许我还是喜欢浪漫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约我。”

“其实，我……”我有些为难，这其实不应该算是约会吧？

“有什么事，用餐后再说吧？”唐凌很快地打断了我的话。

“好。”我明白唐凌的用意，决定转个话题。我数了数眼前的玫瑰，十二朵，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不知道是谁想出这么多的花语，为难送花的人，接受的那个人也不一定清楚。

“十二朵，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我真的记不清楚十二朵玫瑰有什么用意，把花语背下来也太难了。我唯一记得的就是九朵和十一朵玫瑰的花语，这也是最常见的数量。

“有，想知道吗？”

“不用。”我急忙拒绝。我不知道从唐凌的口中会说出什么，我怕自己会混乱。

我抱歉地看了唐凌一眼，补充道：“如果是花语的话，留给我回家再知道吧。”

用餐的时候，我每次抬眼看到唐凌时，都会下意识地多看一秒。我的话应该怎么开头呢？

“看样子你有话要告诉我。”唐凌终于放下刀叉。

“嗯。”

“只要不是坏消息我就听。”

我笑了一下，我话还没有说呢，就已经被堵上了，幸好我等下要说的不算是坏消息。我说：“应该不算吧，但或许也不是什么好消息，还要听吗？”

“这是你今天来的目的的话，怎么样也得舍命陪淑女，说说看。”

“上次你说要介绍一份工作给我，还有效吗？”

“当然。”

“我想接受它，可以吗？”我看着唐凌，用眼睛把心思暗示出来，他应该看得出来，他从来都是聪明的人。

唐凌看了我半晌后说道：“我尽快帮你安排。”

“那么，很快你算我的上司？”

“不是顶头那一个。”

“顶头上司的上司？呵，那我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巴结一下？这餐我请？”

“就这样？”唐凌挑眉。

“这样不够吗？”

“当然不够，请这一餐太便宜你了。”

“未来的上司阁下，我是工薪阶层，这一餐已经不便宜了。”还没付账，我已经可以感觉到我的钱包又要哭泣了。

“别人做好的菜，别人端上来，你只需要付钱就可以了，还不便宜？”

“那怎么办？”

“你做一餐请我。”

“好。”我轻叹，唐凌真的是知道什么是适度和什么时候进退，他真想追女人的话，有人能逃得掉吗？

“听着不情愿？”

“不是，别要求太复杂的菜就行。”

“那四菜一汤好了，两荤两素，菜随便你做。”唐凌一脸大方的表情。

“这么多？到时别剩下。”

“我记得先节食一天再去，可以了吗？”

看唐凌做出“拼了”的表情，我笑了很久，和唐凌的聊天变得顺畅和自然多了。

“我们走好不好？坐了好久了。”

唐凌点头。

“麻烦帮我结账。”我对着服务生说道。

“小姐，帐已经结过了。”

“啊！”我马上看了唐凌一眼，他轻轻耸了一下肩。

“不是说好是我请的吗？”

“你可以考虑再请我一次。你欠我两次大餐，我会记清楚的。”

我看着唐凌的脸，不由得有些迷惑了，我这个决定真的是对的吗？比起和韩漠当初的交往约定来看，现在我这样的行为更像是玩火。喜欢上唐凌本来就太过于容易了，我一直不给自己机会爱上他，可是现在呢？我真的迷惑了，跟唐凌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有些像小说里所形容的那样，心里上上下下，而且会有莫名的紧张。听到他的这些话，心中的感觉是甜蜜以及开心，也许依苏珊所言，或许我本来就应该是爱他的吧？

或许我真的爱上了两个男人。

“对了，记得把你的简历给我。”

“好。”

晚上唐凌送我回家，帮我拉开车门，在临走前很有礼貌极有绅士风度地在我脸上轻轻一吻，此外一点越举的行为也没有。我以为我早已经对这样亲吻的礼节完全麻木，可是心竟然开始不规则地跳起来。

我看了看手上的花，叹了一口气，伺候这些花真麻烦，不过为了它们短暂的生命能长一些，我还是翻箱倒柜的 一个花瓶，把水倒上。摸着柔软娇嫩的花瓣，闻着很淡的玫瑰香，很容易想起一件事。

我在网上找到了十二朵香槟玫瑰的花语。

十二朵香槟玫瑰代表——对你的爱与日俱增！

我笑了一下，这束花语似乎很贴切。这话意思表达清楚明白，还拥有极大的想象空间，不像什么我爱你天长地久，一心一意之类那么假。唐凌和韩漠不同，他喜欢我他愿意告诉我，而每次表达的方式都让人心里很舒服，不会突兀不会觉得虚假。

“我爱你”这三个字其实很特别，要说的恰到好处，要配合天时地利人和，那心爱的人听到耳里才会觉得幸福百倍。说多了容易让人觉得虚假，不说也不行，很奇怪的感觉。说“我爱你”其实有点像画龙点睛，整条龙都画出来了，别人一看也知道画的是什么，可是那眼睛仍然是需要画的。可是韩漠为什么连想我都不愿意说呢？猜别人的心思本来就很难，猜韩漠的就更难了。

爱情本来就是很让人琢磨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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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我不再是你的宝贝

“苏珊，我找过唐凌了。”第二天上班，我见到苏珊时直接说道。

“怎么样，你说了吗？”

“嗯，他说帮我安排。我应该还能在你这里做几天全职，放心，为了感谢你当时的提点，我会努力工作的。”我对苏珊眨了一下眼睛。

“那好，这几个Case都给你，你都要做完。”

“苏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我哇哇大叫。其实现在我还是很愿意多接受些工作，免得我空余时间太多而胡思乱想。

唐凌真没有让我等太久就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我去报到就行。被这样招进来，不是有关系就是有后台，人事部的人拿了我的资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后很快就帮我办好资料了。转头去见我新的顶头上司，公关策划部的周经理，竟然是位很有丰韵的女人。这女人太有味道了，精明，干练，成熟，优雅，看得出是一个很律己的人，可是又不让人感觉到苛刻，不知道她是如何把这些不同的气质混合在一起的。她讲话吐字清晰，如行云流水但又不显急躁，交代事情简单明了。这女人是我的偶像，一番谈话下来，我已经拜倒在她的西装裙下，看来需要向她学习学习。

她对我简历上的资料记得很清楚，没有现场翻看资料。我被轮番用英法两种语言提了不少问题，最后总算感觉过关了。她一点咄咄逼人的意味都没有，可是却会让人心里有压迫感。

“有过布置大型会场和安排接待客人的经验吗？”

“商业性质的没有，不过舞台表演性质的经验很多。”我真的很佩服这样的女人，威严天生，不像我，一点气势也没有。

“两者相差很多。”

“我明白，我会努力的，周经理。”很淡的一句话，却让人后悔原来没有努力多读一些书，多积累些经验。

“叫我Erica（艾瑞卡）。”

“好。”

“最近我们公司会有一个大型的商业洽谈会，还有其他的一些相关宴会，具体事情你可以去问Mandy（曼蒂）。”

不知道是不是唐凌照顾的关系，同事对我都还蛮客气，不过交代过来的工作却一点也不轻松，看来唐凌并没有给我一份高薪的闲职。会议工作包括前期策划，流程安排，场地预订，人员邀请，设计印刷，礼品制作，来宾接待，住宿安排，另外还有会议设备的租赁等一大堆烦琐的事情，我拿着一大堆的资料，已经有头疼的预兆了。

第一天上班，就没能按时下班，可以想象未来的一段时间都会如此。我无力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每次遇到跟唐凌相关的工作，我都要加班呢？

“好了，大家其他事情明天再做吧。”艾瑞卡出来对我们说道。

总算结束了，我舒了一口气，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唐凌。

“下班了吗？”

“你不会有监视器吧？我们刚下班，你怎么知道？”我很意外。

“我有心灵感应。”

“那你也应该早点感应，说不定我就早点下班了。为什么我第一天帮你工作就要加班，原来那次也是一样。”

“你加班，我这不也没有走吗？心里不平衡的话，我请你吃饭。”

“好。”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主要原因是我饿了。

“感觉怎么样？”唐凌见了我以后笑了一下。

“还好。凌，你老实交代，那个部门现在是缺人吧？”这么多的工作，怎么看原来人手都不足。

“是有考虑加人手，不过可以从别的部门暂调。”

“原来我以为我去喝茶看报纸就能赚钱了，原来是这样，害我以为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我半开玩笑道。

“我可以经常请你吃饭，地点任选，还不好吗？”

“这算是福利补助？”

“只此独一份，只有你有。”

“其他人知道会嫉妒的。”我笑了。

“没办法，谁要你是我的宝贝。”

听到“宝贝”这词让我一怔，心里感觉特别奇怪。我的笑容消失了，皱眉，慢慢说道：“我不是你的宝贝。”当他情人的时候，他叫我宝贝，我不反对，这个词听起来就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现在这个词却让我听着很讽刺。“宝贝”也许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词，他可以这样叫我，也可以这样叫别的女人，他有没有其他的宝贝我不知道，只是我不想再做这其中的一员，哪怕真的就只有我一个而已。

“如果叫我宝贝，不如叫我的名字吧，我比较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如果你打算重新认识我，那么我希望我是作为凯若出现在你面前。”宝贝也许会有无数个，不过我只有一个。他如果真的决定爱我可以体现在行动上，把我的名字记到心里。他叫我的时候，永远知道是我，而不是其他女人。另外，我现在也不是他的……

唐凌也怔了一下，马上接着说道：“凯若。”

“嗯？”唐凌的嗓音叫我的名字，真的很好听。

“有时候我自以为了解你的时候，你总会有些意外的举动。”

“什么事都预料到生活就没有乐趣了。”

“没错。不过现在能和你一起上下班，感觉很好。”唐凌嘴角勾了起来。

我真的以为我和唐凌只是有了一次正常的晚餐，毕竟晚餐上什么暧昧的事情也没有，没有言语也没有暗示，就像一般的朋友聊天，很轻松很惬意。不过晚上临睡前我就诶到了程睿的电话后，我一切的“我以为”全部打乱了。

“小姐，你是怎么把他勾上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在云里雾里。

“唐凌，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

“你怎么知道？”我大惊。

“今天我见到你们了。”

“什么时候？”

“在餐厅里，我们在同一家餐厅吃饭。看不出来啊，动作挺快的，你和原来那个分手了？”

“你在乌鸦嘴什么呢？我换工作了，他是我上司，今天只是普通聚餐而已。”看来世界真的很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真的是太对了。

“哈哈，凯若，你骗别人可以，连我也要骗吗？你们那叫普通聚餐，不要告诉我你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这根本不可能。还有，你什么时候换的工作？”

“刚换的。另外怎么不可能？我们又没做什么。”这绝对是事实，而且就算他见到我们，那也应该离得很远，不然我怎么会没有发现他。

“这是种感觉，你用餐还有谈话时的身体姿势是向前倾的，以你哥我这么多年的泡妞经验来看，女人这样坐时一定对对方有好感，反正看你们坐在一起的感觉就知道已经是很熟悉了。”

“你厉害。”光看姿势也能猜吗？人的直觉有时真的很可怕。

“我还以为你不认识他呢，上次你装得挺好，我都被你骗过了。不过，这么光明正大的约会，你不怕你男友看见？还是你们已经分了？”

“没有。”

程睿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唐凌想追你？”

“嗯，应该算是吧。”

“认真的吗？我听说他身边的女人一直没有断过……”

“我也不知道。俗语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要知道男人的心也是很难的。”我指的不光是唐凌，还有韩漠。

“自己用心感受吧，男人在付出真爱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是很害怕的。”

“有时光靠感觉还是会觉得不够。”

“说出来难道就一定能让你放心吗？”

“也是，不过我还是喜欢听到，在适合的时机。”

“做男人难啊。”程睿在那边夸张地叹气。

“做女人也很难！”我不服气地回嘴。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了，唐凌这男人很有魅力，女人要爱上他太容易了。不过，凯若，你可以爱两个男人，不过你只能选择跟其中一个人过一生，除非你打算两边都不要。”

“你的意思是我太贪心了吗？”程睿的话像警钟，他在提醒我。

“不，有时是要比较一下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我相信你自己能处理好，那……祝你……好运了。”

“嗯……谢谢。”如果只听“祝你好运”这句话，可能听不出来他到底祝愿的是什么的好运，也许是找到真正的Mr.Right。或许这一点是有吧，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祝福的一定不只是这个，他口中的这个运气一定是指我和唐凌这样约会不要被韩漠发现的运气。我深叹了一口气，这感觉还真不太光明。

我和韩漠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这一次的冷战似乎特别的久，我们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见面了。我这边是故意的，他不是说我缠着他没有空间吗？那就索性多给他些自由吧。他那边怎么想，会开心地享受现在的自由吗？我不知道，我现在有点不想见他，他是不是也不想我？也许我是一个很烦人的女人。

我很忙，晚上下班回家后也有不少资料要看。偶尔在稍作休息的时候，会不经意往桌脚看去，我的手机静悄悄地躺在那里。就算有响声，从来也不是来自于韩漠。我那天的做法真的有让他这么讨厌？是我把他逼得太紧吗？现在就算回头仔细想想，我似乎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也许不吭声是最好的做法？

我再一次见韩漠是一个意外，他没有提前打招呼，而是直接上门。他一副尊神的表情站在门口，而脸上竟然有明显的怒火。我有点纳闷，看表情他不是来讲和的。我又什么地方惹到他了？

“不让我进去？”我们在门口对视了很久，我由最开始见到他的一些欣喜转为一脸戒备。

“如果你想来吵架的话就别进来了。”

“我来要一个理由，然后我就走。”

我点头，靠在门上的身子移开了。

“你要问什么？要喝什么自己去倒。”我抓起一个靠垫，把客厅里的电视打开。上次的事情值得生气到现在？而且他脸上的怒气似乎比上次吵架时还难看。

沉默了很久，我一直从侧面感受到韩漠的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这样的目光就算让人难受，我也能忽略它，我依旧看我的电视，等待他开口。

“你原来的工作辞了？”韩漠终于发话了。

“呃……是啊。”我没想到他会说这件事，是谁告诉他的。

“为什么？”

“做得不开心。”我满不在乎地说道。

“凯若！”

“理由你知道了吧？为什么还要问我？”他既然知道我离职，没有理由不知道原因。

“我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竟然是从别人嘴里知道自己女友离职，而且还过了这么长时间。这不是很可笑吗？”

“告诉你有用吗？”我的声音里有些讽刺。

“有用？凯若，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不告诉我就是因为这个？”

“我怕你说我太依赖你，还使什么手段天天把你拴在身边。反正我说想你都是有心机的，那这件事说不定你还以为是我编的呢。所以就不说了，我自己处理，你现在是不是要表扬我独立自主？”我语气讽刺到了极点。

“该死的，你认为我会这样？”

“没有什么不可能啊。”

“凯若，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那是来做什么？想我吗？”听听他那语气，像是在谈天吗？

韩漠盯了我很久，呼了一口气说道：“凯若，我没想到我出差那几天，你发生这样的事。你知道从别人嘴里知道你离职的理由，我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不跟我说？”

韩漠的语气好了很多，我终于也不再话里带刺：“反正现在也过去了，无所谓了。”

“无所谓？你觉得这是无所谓的事吗？”

“当时你出差，不想让你担心，就没说。”我终于把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韩漠皱眉说：“我连这点帮你分担的能力都没有？那后来怎么不说？”

“没来得及，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提。”韩漠回来的时候，气氛很好，根本想不到要提这事。后来还没等到提，我们就吵架了。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是什么感觉？”

“有啊。”不然我会选择不说吗？

“你觉得我不知道比较好？我真的不能理解。”韩漠的眉皱得更深了。

“或许吧，我有时也不能理解你。”男人和女人之间差太多？还是我和韩漠之间差太多呢？小薇那超级乌鸦嘴这回还真是说对了，自从我爱上韩漠后，就没有感觉过幸福。看着韩漠，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是我爱的人，可是伴随的是自己很累的心。我开始感觉到迷茫，像在无底洞里，对自己的前方没有信心。我爱他，但又不想跟他在一起，这会不会很奇怪？

“韩漠，要不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吧，也许我们各自能想清楚心里想要什么。”

“这是你希望的？”韩漠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恢复平淡了。

“嗯……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

“如你所愿。”韩漠转身大步走出门。

“我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自己才是需要想清楚，你想清楚后来找我。”韩漠在临走前抛下最后一句话。

我升起了很无力的一抹笑容，其实我自己想要什么我也很清楚。可是他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如果他愿意搂着我说他想我，说他想要的人是我的话，其实一切都会完全不同。

这一次的冷静到什么时候？我没有答案，很长的时间里他都没有来找过我。我不是没有想过去见他，只是想到见他的情景，让我感到很怪，我见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谁喜欢不喜欢谁，而是性格上的问题。我没办法习惯韩漠的方式，感情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我原来可以不在乎，现在却不一样了。我爱他，所以希望他也能爱我，这方面他从来没有过明确表示。

去找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过了这么久，相信也不会再吵架了，只不过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仍然是不能解决，我不想忽略装作看不见。就这样继续交往？可是这样的事情，以后一定还会发生的。这种要断不断，拖拖拉拉的感觉真烦，我只能让自己少想他。不过思绪又怎么能控制得住呢？

“凯若。”

“嗯？”

“想什么呢？”唐凌问道。

“想等会儿做什么菜请少爷你吃呢，我没有主意。”我已经注意不要和唐凌牵扯过深，最近除了公事上的联系，我们没有再出去过。虽然是在一家公司里，可是我们的工作时间安排得不太一样，中午一起吃工作餐的机会都很少。唐凌何等聪明又怎么会听不出我话中的拒绝？

“你欠我的那两餐呢？不打算还了吗？说话不算数。”

“当然会请，要不找个时间吧。”说过的话我无法拒绝。

“什么时候？”

“这周末都行，你有空吗？”

“周五吧。”

“周五？那我不好事先准备，还要买菜什么的，下班来不及啊。”

“下班后一起走，我开车带你去，晚点没关系。”

“好吧。”欠人家的总要还的，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我在唐凌车上的原因。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来过超市了？”

“嗯。”

“你想吃什么？不过也要我会做才行。”

“会做海鲜吗？会不会很麻烦？”

“还好。吃海鲜的话，吃西班牙海鲜饭好不好？我会做这个，这样做饭也不用太长时间，不放虾就好了。”海鲜，又是海鲜，我心里一闷，想起上次和韩漠一起吃海鲜的情景。我偶尔会想起和韩漠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情，有时会淡淡一笑，可是也会伴随着一丝心痛。

“好。”

“好多人在偷看你。”穿这么好的西装来买菜，真不适合。

“我倒是发现有不少男人在看你。”

“我可没你回头率高。”我笑了一下。

“这样会不会更高一点？”唐凌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凌！”唐凌真的是调情高手，我脸一红，看着离我们不远的服务员在抿嘴偷笑，她应该觉得我们是一对吧？

“你打算站在这里吗？”我们把菜买回来后，我在厨房里开始准备，唐凌一直站在我身后。

“我很喜欢看你做饭的模样，要帮忙吗？‘

“不用了，你会做菜？“

“不相信吗？哪天做给你尝尝？“

“好啊。不过今天海鲜饭的调料我没有完全找齐。“

“没关系。“

“啊，凌，我忘记把头发绾起来了，你能帮我去梳妆台上拿一个爪子形状的发夹吗？“

“要帮你吗？“唐凌很快就回来了。

“嗯，好啊。“我正在处理海鲜，已经不想再用手摸头发了。

我背对着唐凌，他的手滑过我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

“是不是这样绕圈，然后夹上？”

“嗯。”

唐凌以前虽然经常帮我吹头发，可是并没有帮我夹过头发。他夹得有一些松，恐怕是怕弄疼我，头发滑落了一些。

“我重新夹一次。”唐凌第二次尝试，效果好了很多，头发依然有些松，但再也没有松散开。

“谢谢。”

“凯若，你这样好美。”唐凌说话时，热气洒在我的后颈，同时手搂上了我的腰，在我颈上落下一吻。我浑身一颤，心跳开始快了起来。

感觉到唐凌的唇似乎在我颈上恋恋不舍，我急忙叫道：“凌，我手上可全是海鲜。”

“呵，真不想放手。”唐凌一笑，唇终于离开了。

“凌，别这样。”唐凌的手还在我的腰上，我有些不自在。这是唐凌今天第二次跟我调情了，近来他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凯若，我不想放手了。”凌在我耳边低喃。

“我还没有考虑好。”

“好，我等，那我耐心等有什么奖励？”唐凌有些嬉笑地问道。

“你今天已经偷亲了两次了，还不够？”这感觉怎么有点像讨赏？

“那你亲我一下。”

我想了一下，还是转头把唇凑了过去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

要拒绝唐凌实在是太难，他总是知道如何恰到好处地讨我的欢心。有时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双重人格，不然为什么总是让我有这么矛盾的感觉？我喜欢和唐凌在一起，喜欢看他笑，听他说话，他的眼神能让我脸红心跳，和他在一起是如此的快乐。可是我还是无法忽略心里另一面的沉重和迷茫。我心里同时感受着开心和不开心，喜悦和烦闷。如果我能忘记让我烦闷的理由，那我现在应该是相当的快乐，可是我尝试过，就算故意去忽略它，还是会不经意的出现在心头。

时间隔得越久，越是想遗忘他，他出现在心头时对我的影响就越大。

一天两天这么过去了，韩漠真的没有跟我有任何联系，没有电话也不来找我，他这么沉得住气？其实在心里，我一直都在给他机会，希望他会来找我，可是他始终没有来。我和唐凌的关系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暧昧起来，这样的关系让我感觉到害怕，我总觉得自己在走歧路，只是没有人来拉着我，带我回去。韩漠真打算放弃我们之间了吗？我好想见他，非常想，可是我又怕见面以后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这一次吵架虽然是长期积累下来的原因，但说到主要的起因，好像还是自己不对在先。

我和唐凌并没有公然出双入对，也没有在公司里打情骂俏，在私底下我们一起出去吃饭聊天后，他会在我脸上印上一吻，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关系，可是公司里的人都把我视为唐凌的女人，一个副总经理的女人。我不知道别人在背后会说我些什么，但表面看上去对我态度都不错。拥有唐凌是一件多么令人羡慕的事情，就算是我以前也会从心里羡慕唐凌身边女人的好命，可是现在唐凌身边的人的位置真轮到我头上了，可我并不是这么欣喜。如果我是全心全意地喜欢他、爱他，那么我想就算不知道他的宠爱能有多久，我也会觉得弥足珍贵。而我现在的感觉却是承受不起，因为我无法忽略对韩漠的感情。

韩漠是一个让我又爱又气的人，我多次想放弃和他之间的关系，不管是赌气还是心里觉得疲惫的时候我都有想过，可是我做不到。我脑中想了无数遍，告诉自己要么放弃他要么就重新接受他，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竟然也这么难。

最近我们部门需要负责的事情很多，不过曼蒂很照顾我，并没有分给我太多的活。我很快就跟曼蒂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原因是因为女人爱美的天性。一次午餐后化妆间 补妆时遇到曼蒂，她也拿出她的粉饼对镜子补粉，她边补边问我道：“你的粉饼好像比较服帖，是什么牌子的？”

“你的那盒粉一向很有口碑，不过可能不适合你用，而且我觉得这个色号不算最适合你的。”

“真的吗？那你说哪样比较好？”

于是我们聊天就这样开始了，化妆是我的专业，于是她的问题从化妆问到保养，一直问到下午上班时间。

“凯若，下次你一定要陪我逛街。”

“好啊。”

当我帮她重新挑了一套彩妆后，她看我的眼神都已经完全变了，很亲热的搂着我继续逛街。花了不少的一笔钱还能这么开心，女人的友谊有时得来并不太困难。不过在她时不时的宣传下，偶尔也会有其他同事来做个免费的美容咨询。今天中午的快餐都是同事主动掏腰包请我吃，几个女人围着我唧唧喳喳的问个不停。免费吃一餐饭真不容易啊，菜都快凉了我也没时间吃几口。女人间聊天嘛，说说笑笑很快变得大声起来，直到艾瑞卡进门站在大家身后时大家才开始集体收音，一脸小孩做坏事被老师捉到的表情。

“上班时间到了。”艾瑞卡很平静的说道，众人马上如鸟兽散。

我也正想开溜回到自己桌位上，却被叫住了。

“凯若，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不是吧？我一惊，要接受思想教育了吗？我看了旁边一眼，曼蒂给了我一个爱莫能助以及祝你好运的表情。我不安地随着艾瑞卡进了她的办公室。

“凯若，你对时尚的东西很了解？”艾瑞卡一进门坐到椅子上就问我。

“呃……算是经常关注。”我不知道她等会儿想问什么，只好用了一个中性的回答。

“这个城市里哪个品牌在什么地方，特别是精品店里有什么，你都知道？”

“较有名的都应该知道。”我回答得依然很保守，其实除了本身爱逛街以外，以前在杂志社采访拍摄时也算去过城市里的各个角落了。

“很好，给你一个任务。过两天，我们公司一个最大的合作对象要派代表来，来人是云董事长和他的夫人，我们负责他们的接待。而你专门负责接待陪同他的夫人。”

“好，我明白了。”这个任务对我不算难，只希望这位云太太不要太挑剔就可以了。

陪富太太逛街其实是有很多诀窍的，要在陪同的过程中慢慢了解她的品味和性格。有些人喜欢素雅，有些人则喜欢强烈的色彩；有些人喜欢的是限量的设计，有些人讲究的是珠宝本身的优良；有人喜欢参考别人的意见，有些人不管别人说什么都只会按照自己的意见选择。对后一种人的陪同最主要的不是提供自己对美的喜好，而是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出她喜欢什么。我的责任就是带她去能找到她最喜好的东西的地点以及在她喜好的范围内找出最适合她的搭配。

自己本身的穿着也很重要，不能太过于精致，也不能太不精致。不能喧宾夺主，穿得太漂亮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妒忌，可如果没打扮好，恐怕别人觉得你连陪她逛街的资格都没有。低调的优雅，是我现在的穿衣风格。

我的运气不错，第一眼看到云太太，就觉得她是标准的贵妇人，她的服饰打扮应该属于典雅的奢华。她的服饰看颜色式样并没有什么出奇，不过做工质量极好、剪裁合身，佩戴的首饰简单大方又不失高贵。云太太挑东西极细，她不接受任何的一点瑕疵和不足，“如果这衣服收腰再上一寸就好”这样的话是绝对不会买的。各种品牌衣服样式虽多，不过要找到百分百满意的还真不容易。

“你觉得哪个颜色好看？”云太太终于找到一件样式满意的衣服，现在她在两种颜色里选择。

“两种都不错，不过相对而言我比较喜欢深色些的。”

“我也比较喜欢，不过颜色会不会太沉重了些？”

“搭配一件亮眼的首饰，比如说胸针即可。”

总算完成一项任务，我继续陪着云太太往前走。原本以为云太太给自己买东西时已经够仔细了，没想到她给老公挑选东西的时候更是挑剔。不经意看到一件西装袖扣样式很不错，非常的精致，应该会比较适合唐凌吧。

“程小姐在看什么？”云太太问道。

“呵，没什么，随便看看，这件西装袖扣不错。”

“是啊，不过比较适合年轻人，程小姐想送给男友吗？程小姐未婚吧？”

“呃……是啊。”我一愣，我好想从来没有想过买东西给韩漠，他倒是想到送东西给我。自己是不是对他要求太多了，自己也没做过什么，要不改天送他件礼物？

“程小姐这么大方漂亮，男友狠幸福哦。”

“哪里，云太太过奖了。云太太才是高贵有气质，一看您这么细心挑选礼物就知道与云董事长婚姻幸福美满才是让人羡慕呢。”我连送了几个高帽子，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云太太显得很高兴，说话比原先随和多了。

千万别小瞧女人逛街的本事，如果要女人平白无故走一天，大概没有几个女人能坚持下来，可是要女人逛一天街，哪怕穿的是高跟鞋，能做到的女人却是数都数不清。我要是逛起街来，有时一天连一餐饭都不吃，可是云太太不会像我这样，我陪她用了午餐和一份下午茶，她逛街是十足的享受，走走停停还有人替她拿东西。

“送我回酒店吧，我还可以休息一下，晚上还有宴会，我还需要时间准备。”

“好的。”我送云太太回酒店，再跟随司机回公司交差后，今天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晚上的饭局不用我出席，艾瑞卡交代了一下后就告诉我可以下班了。

唐凌最近很忙，完全就分不开身，正好我想一个人待着，跟他在一起越久就越有内疚的感觉。我一个人漫步在大街上，并没有急着回家。我边走边想，这次和韩漠吵架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毕竟事情起因应该是我不对，韩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却跟他冷战了这么久。而且我现在心里有浓浓的愧疚感，是因为和唐凌现在的关系明显就对不起韩漠，自己做得更过分，算起来已经算是出轨，还有什么资格说他呢。韩漠，从刚刚开始，我越来越想他了，也许我需要再跟他谈一次。不管谈话结果如何，都还是先去找他，要分要合，说清楚比较好。

我拿起手机，手机最近的通话记录里，完全没有他的名字，我叹了一口气，拔了韩漠的号码：“韩漠，是我。”

“嗯。”

“你现在在忙吗？”

“嗯。”

“那你现在在公司？”很典型的没话找话说。

“嗯。”说话依然很简短。

“哦，那好吧。”完全就无话可说，他不打算说点什么的话，我是不是只能选择挂电话？我等了两秒钟，于是说道：“那就……算了……”

“我大概八点半以后有空，可以吗？”韩漠说道。

“啊……好啊。”

“来我家还是去你家？”

“在外面用餐好吗？或者你要是用过餐的话我们去咖啡店也行。”我不想选择在我家或者是他家进行谈话，在外面聊天至少不这么容易吵起来。

“八点半用餐不会太晚吗？”

“还好。你呢？”喝了下午茶的缘故，我并不是很饿。

“那好，我忙完给你电话。”

我不想坐下来发呆，因为等人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于是我又开始进入轧马路旅程。想起今天和云太太的对话，我突然决定给韩漠挑一份礼物，但又一想我现在和他这样的冷战关系，不适合送一份很讲究的礼物，那会感觉像是请罪。送一份小礼物好了，比较自然，不会让人感觉故意讨好。如果说送女人礼物难选的话，我觉得送男人的礼物才是难上加难。男人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样式也少，我想来想去，想了好久，才决定买个钥匙扣送给他。什么牌子的呢？我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第一次见他的穿着，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决定去Diesel的专卖店。

Diesel很多款设计都很野性，有时也很夸张，有些钥匙扣只能放进包里或者是扣在腰带上，不过这种原始的感觉显得很有味道。我选的样子比较简单，一点也不张扬，只是金属与棕色牛皮再印上简单的文字Logo而已，但却是我一眼就看上的。

“我要这个，麻烦帮我包起来。”我越看越喜欢，马上决定买下来。

买了东西后，心情突然变好了不少，看看时间，离八点半还有一段时间。我有点饿了，心想不如直接去韩漠公司，这样到时决定去哪里吃饭就能节省一点时间。我从来没有去过韩漠的公司，印象里记得大概的位置，自己男友在哪里上班都弄不清楚，可见我有多么的失败。幸好找到他们公司不难，只要找对写字楼就行了，公司的名字则会印在一楼的大厅名单里。我坐上电梯，来到他们公司门前，看着一间间独立封闭的办公室，哪间会是韩漠的？我刚想找手机出来打电话，就见到了一个面熟的人，是那位极雅痞的男人，我记得他叫冯然。

他手中拿着一叠资料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见到我时怔了一秒，很快就回过神，对我礼貌一笑。

他对我招了一下手示意让我过去，同时马上回头对屋子里低喊：“哎，你女人找你。”

我走过去，尴尬地发现屋子里的人全部抬头看我，幸好里面没有王舒。很久没有见过韩漠了，我默默地和他对望。这样的对望在别人眼里是款款深情吗？有两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也认出我了，其中一人拍了韩漠一下，给了一个羡慕的眼神，同时说道：“别看了，要看等会儿再看，这不是故意让我嫉妒嘛，你明明知道我是单身。”

韩漠走过来拉着我往旁边的办公室走，进了办公室门后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想来看看，不可以吗？另外我想这样比较节省时间。”

“我还没忙完，你在这里先等一下。要喝什么吗？”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摇头。韩漠走后，我靠在椅子上休息。这是韩漠的办公室吗？我看了看四周环境，看着他桌上的用品。我没有翻人家东西的习惯，虽然很好奇，可是不管是资料还是办公用品我都没有动，我选择乖乖坐在椅子上休息。今天算是出门走了一天，疲劳的感觉现在开始慢慢涌上来，我揉了揉有些累的腿，眼睛轻轻的闭上了。过了一段时间后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我的眼睛也同时睁开。

“等久了？”

“还好。”我看了一下时间，不客气地打了一个哈欠，还没到八点半。

“我忙完了，我们可以走了。”

韩漠走在我前半步，我跟在他身后，他没有拉我或者搂我，我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是高兴还是不开心。和韩漠一起乘电梯的还有他的那几个同事，他们对他挤眉弄眼。

“难怪刚刚提议买外卖你不同意，原来啊，佳人有约，当然就不愿意跟我们一起了。”

“是啊，我最可怜了，回家也没有人陪。”

我勉强扯了一个微笑，我很想实话跟他们说：“不用羡慕了，等会吃饭时是几级暴风雪还不知道呢。”

“这个送给你，我在逛街的时候觉得很合适你就买了。”经过了沉默的吃饭时间，我把礼物递了过去。幸好今天买了礼物，不然用什么来做开场白还真不容易。

“谢谢，现在要打开吗？”

“嗯。”有些人喜欢当面打开礼物，有些人则不然，我还是比较喜欢前者。

“不错，谢谢。”

“你喜欢就好。”简短的话题结束后依然是无言。

“苏珊她们说你还欠她们一次摄影呢，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继续无话找话说。

“好，过一段时间吧，最近比较忙。”

这个话题也很短，随后仍然是无言。

我已经连续找了两个话题了，我的意思很明确，算是把求和的橄榄枝递到韩漠手中，接下来就要看他接受不接受。总不能都是我找话题吧？

“你现在在哪里工作？苏珊那儿吗？”韩漠问道。

“嗯。不过我还找了一份工作，在……”我把现在这家公司的名字说了出来。

“哦？突然在企业上班会不习惯吗？”

“还好，我在公关策划部，和原来的工作有些相似的地方，算是比较适合我。”非常生疏的话题，别人听了绝对想象不出来我和他会是男女朋友。一般这样的话题，是用于很久不见的朋友之间。虽然气氛不算很好，可不管怎么说，总算是不这么冷场了。

我们谁都没有提及关于上次冷静的事，吵架的后果就是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此陌生，陌生到我感觉我们原来之间的热情在空中慢慢消散。我可以感觉到自己还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爱也可以，只是这份爱在一点点地消失。如果我们真这样分手，那么我想分手以后还是朋友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

“这周末我和朋友聚会，要来吗？”

“我现在不知道，最近有可能有接待任务，看情况吧。”如果重新找回那份热情，需要多久时间？一切要重新开始吗？

“好。”

我们离开餐厅，冷风一阵阵吹过。最近的天气又变了，这样反复的天气还要持续多久？冬天既然已经来了，那春天还远吗？可现在反复徘徊，迎来的，只是冬天而已。就算春天真的很快会来，可是我们这段感情能坚持到春天吗？

第二十八掌 生日

我最近的工作任务依然是接待，工作结束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过了，不知道韩漠今天的那个聚会会到几点？韩漠邀我去参加，应该也算是找一个和好的机会吧。我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里面的声音很吵。

“韩漠，现在我去你的聚会还来得及吗？”

“可以，你来吧，要去接你吗？”

“我自己去就好，你把地址告诉我。”

我又一次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场所，打开KTV的房门，我再一次收到不少意外的目光。这个包间很大，连唱歌的地方都专门独立出来，唱歌的人面对着大家，感觉看上去还有点像明星。歌唱得不错，算是有些水平，唱歌的人因为我的进来而停了一下，我们对望了一眼，这人竟然是王舒！

她依然是保留了上次帮她做的接发造型，刚开始她看见自己这样的转变时也许不太习惯，看上去面部表情并没有这么自信。而现在，她的气质和这发型的味道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显得比原来还要好看。

我对她点了一下头，便往座位上看去。可笑的是，这里位置这么多，好像没我的地方。空出来的地方不是没有，一些在角落冷冷清清的位置，以及韩漠身边的一个空位。这个座位应该是王舒的吧？我有些犹豫，不知道应该坐哪儿。应该抢掉王舒的座位吗？这样王舒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好过，而且也显得很不礼貌。做角落？那明显就像受气包，除非韩漠离开原位来坐到我身边，唉，或许我不应该来的。

“来，坐这儿。”冯然对我招手，他的位置在韩漠的另一边。接着他马上对身边的人说道：“老婆，这样我就有机会正大光明搂你坐我腿上了。”众人马上哄然一笑，但也开始自觉挪出一个空位。

王舒唱完歌后回来，对我们一笑，我看着王舒今天的打扮，马上感觉两个字，就是：输了。输的人是我，王舒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穿得很漂亮。而我则是正儿八经的职业装，头发还盘了起来。又有人唱了几首歌后，屏幕上出现了很经典的情侣对唱曲目。

“韩漠、王舒，轮到你们唱了。”刘玢一脸开心地递了麦克风过来。

故意的还是碰巧？本来朋友一起玩的话，自己男友和别人唱情侣对唱也是经常见的事，可这时却有了别的味道。

“凯若，你唱吧。”王舒递麦克风给我。

“不用了，你们唱吧，没关系的。”我摇头，我拒绝是有很多原因的，其中之一是这首歌并不适合我，另外是因为唱一首歌也不会让我和韩漠的感情恢复回来。

王舒的味道真的变了，不是说完全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可是却女性化多了，是那种大方又有女人味的漂亮，特别是站在韩漠的身边。韩漠本来给人的感觉就极男人，本来就能更衬托女性的娇柔。我从来不嫉妒一个女人比我美或者比我亮眼，事实上比我美比我亮眼的女人有很多，不过我却没有办法忽略王舒的美。如果有可能，我倒希望她没这么抢眼。他们唱的还真不错，一唱一和的配合得很好，一曲完毕后得到了很多掌声。

“唱得不错。”

“谢谢。要唱点什么？”韩漠问道。

“不用了，我听就好了。”听他们唱完还有心情唱歌吗？我心里的无名火又烧起来了。

“凯若不唱吗？”

“好吧，我找找.”我没有拒绝，来KTV不唱歌似乎说不过去，抱起一本歌谱作势翻了一下。可这么大一群人里面，总有麦霸存在，别人还在找点什么歌的时候，他可能已经点了三四首了。我并不着急，随意翻着，过不了多久让我唱歌这事情就会被忽略掉。我果然没有算错，他们热热闹闹地轮流来轮流去，点歌器上排着满满的曲目。

韩漠凑过来低身在耳边问道：“你不想唱？”他一直在我身边，发现了我眼睛里根本没有兴趣。我做了很小的动作，轻轻摇下头，他也没有勉强我，一直陪在我身边。

“嘿，我发现这么久了，我们这里还有人没有唱过歌呢。”最后有人终于记得还有一个我存在。

“选了这么久，选好了吗？”另一个人马上问道。

“你们选了这么多，人家大度就没跟你们争，你还好意思。来，你想唱什么？你先选。”

“好啊，谢谢。”我本来依然打算打太极拳，把这事给拖过去，可是刘玢没打算放过我。

“听说凯若是从法国回来的，给大家唱一首法语歌怎么样？”刘玢提意。

“好啊。”马上得到众人的赞同。

“可以啊，不过我想曲目里没有吧？”刘玢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是觉得我不太会唱歌所以才想听的吗？不顾我不太担心，KTV里歌曲再多，外语的也极少，法语的就更是几乎没有，至少我没有见到过。还真有人帮我找了，几个人一起看歌谱。

“好像都是英语的。”一个人说道，“英语的行吗？”

“英语又不是法语，她要唱法语的。”另一个说道。

“我倒是找到一个，这个应该是法语歌吧？”王舒突然抬头说道。

“啊？什么？”我有些意外，这里歌竟然这么全。

“《玫瑰人生》。写的是中文，不过应该是法语歌。”王舒继续说道。

“把这首歌点上，这这首歌提前了，你们那些歌晚点再唱。”冯然对拿遥控器的人说道。

这么老的歌，难得这里有。我有些郁闷，现在再推却是不可能了。我不知道等会儿来的会是哪个歌星的版本，Lavieenrose这首歌最初由有法国“云雀”之名的皮雅芙（EdithPiaf）唱红后，已经被多位歌星翻唱无数次了。万一遇到什么摇滚版爵士版，那我真的只能灰溜溜地下台了，其实就算是皮雅芙的版本也不是一般人能唱的。歌曲镜头出来，看着有些熟悉的画面，想了几秒后才知道是《天下无贼》的片头。心里稍稍一安，这个版本是日本歌手小野丽莎（Onolisa）翻唱的，总算没有附加的难度。这是一首很红的老歌，不管是曲调还是歌词都很美，学法语的人没有人不知道这首歌，我当时是当做法语欣赏教材时学的，已经很熟悉了。

Quandilmeprenddanssesbras当他拥我入怀

Qu’llmeparletoutbas他向我低语

Jevoislavieenrose我看见玫瑰色的人生

Llmeditdesmostd’amour他对我说爱的言语

Desmotsdetouslesjours天天有说不完的情话

Eteamefaitquelquechose这对我来说可不一般

Llestentredansmoncoeur一股幸福的暖流

Unepardebonheur流进我心扉

Dontjeconnaislacause我清楚它来自何方

C’esttoipourmoi这就是你为了我

Moipourtoi我为了你

Danslavie在生命长河里

Llmel’adit,l’ajure他对我这样说，这样起誓

Pourlavie以他的生命

Desquejel’apercois当我一想到这些

Alorsjemesensenmoi我便感觉到体内

Moncoeurquiba心在跳跃

我不是金嗓子，说到唱歌就算在普通人里也是平庸之辈，只不过不会五音不全而已，所以我不太爱唱歌。幸好法语的歌本来就比较平淡，不会过于抑扬顿挫，我那底气不足的嗓子唱这首歌听上去还别有一番岁月沧桑的味道。唱法语的好处就是现场没有人能听得懂，不管我唱词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错音漏字，没有人发现，还得了不少掌声。我看向韩漠，他轻轻勾了勾嘴角，眼神里还有几分欣赏，我对他笑了笑。最后一个没有唱过歌的人也唱了，算是对大家有了个交代，话筒又轮到麦霸的手中。

听别人唱歌有些无聊，而且听久了也有点吵，我喝了一些酒，不多不少的反而容易觉得疲惫，慢慢有人陆陆续续起来告辞。

“累了？”韩漠问道。

“还好。”他们不知道玩到几点，我有点想离开。

“想回去吗？”

“可以吗？要不我先走？”

“没关系，让他们在这里玩吧。”韩漠开始起身和身边人告别。

“今天你买单，你就先走？”一个人开玩笑道。

“呵，不会让你买单的，别急。”韩漠回答。

“那我也走，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下？”王舒起身说道。

都这么说了，怎么好拒绝？于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站在路边等韩漠开车出来。

“我说过我会尽自己努力的，哪怕你觉得我不光明。”王舒突然开口。

“你有做不光明的事吗？”

“我要抢别人的男友不是吗？”

“抢过就是你的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很冷地一笑。

“你不在乎？你为什么可以总是这幅不在乎的表情？”

“只能说每个人都不一样。”我不在乎吗？我心里已经不舒服一个晚上了，她知道我暗自做了多少个深呼吸吗？只是越是这样，我越不喜欢表现出来而已。这只是我的保护色，我的假面而已。有时候反复告诉自己无数次，让自己不要在乎，也许真的能不这么在乎，哪怕只是成功在表面上。我不喜欢自己的失意被别人看见，被情敌看见就更不喜欢。王舒的存在，虽然是我和韩漠吵架的原因，却不是问题的根本。有她在，只是多很多波澜，但就算没有她，也许这样的吵架也不可能避免。

车来的时候，我对她说：“想坐哪儿？”我一副很无所谓的表情让她先挑，她想玩心理战的话我也可以，我现在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一般来说女朋友的宝座是副驾驶，不过我真的不是很喜欢这个位置，虽然很舒服，可自从知道车祸中以副驾驶死亡人数最高后，我对坐这个位置再也没有什么偏好。王舒很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后，还是选择坐到了后座，不过一路上仍然是和韩漠谈及一些晚上唱歌时搞笑的局面。

到了王舒家楼下，王舒在下车前问道：“明天的约定不会临时取消吧？”

“不会，不是早说好了吗？”

“那就好。”说完，她拿出了一个有包装的盒子。

“送给你，生日快乐！”

韩漠明显一怔才接了过来说道：“谢谢。”

“谢谢你送我回来，晚安。”王舒在下车后也向我点了一下头。

“晚安。”

车门一关，我们之间沉默了一下，韩漠继续开车。

“今天是你生日？”

“是的。”

“今天晚上去唱歌时因为你生日？”我很奇怪，如果韩漠是寿星，那大家在谈话时应该会经常说到才对。

“不是。”

“这么凑巧，生日正好遇上请客？”

“我生日刚到。”

我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过十分，现在凌晨刚开始。难怪王舒要跟我们一起走，她算得这么准，还事先准备了礼物，而我连韩漠生日是哪一天都不知道。第一个对韩漠说生日快乐的人不是我，而是她。她在我面前大方地送了一个礼物给韩漠，而我什么准备也没有。她真的有把韩漠放在心理面，时时事事关心，和我完全不一样。

“生日快乐！对不起我没有准备礼物。”现在应该是怪我没有问过他，还是他没有问过我？不过也许韩漠也不知道我的生日呢。

“没关系，我没有想到要过生日。”

是的，很多人都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但是他没有想到的，王舒替他想到了。而我作为韩漠的女朋友，我做了什么？我看着王舒选的礼物心里不是滋味，原来想弥补的裂痕好不容易有些修复的痕迹，现在又更加扩大了。我应该做什么？或者说我

们应该做什么？各自回家，我去他家，他去我家？冷战之后是大萧条，这果然是前车之鉴，现在我和韩漠之间很难激起火花。

“明天你有事？”我故意忽略刚刚听到所谓的“约定”，王舒连韩漠临时反悔的可能都计算到了，刚才韩漠话说得这么慢，这回就算想推辞也不太合适。

“嗯。”

我嘴角轻轻勾了一下，转头望向窗外，车里只有音乐的声音。我应该放任他们去约会吗？

“我们去看一个摄影展。”韩漠突然出声解释。

“哦。”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心中的无名火开始烧了起来。

“要一起去吗？”

“夹在你们中间吗？”我语气很讽刺，这样算什么？中庸解决之道，还是他想再享受一次今天唱KTV时“一王二后”两边都是女人的感觉？可祸从口出，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我这样不是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这个是我们上星期就约好的，我不记得是我生日。”

“知道了。”我不知道我在气什么，反过来想想，如果我没有和韩漠求和，他过这生日我肯定也不知道。我也许气自己的成分更多吧，因为王舒对他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明天就只是普通的一天而已。”

“是啊，所以你跟谁过都一样。”又来了，我心里明明想着让自己冷静一些，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在王舒面前我可以表现得无所谓，可是在他面前，我早就没有用过我的假面了。

“你说够没有？这就是你冷静这么久的结果？”

“行，那我不说了。”我为什么要在韩漠生日时跟他吵架。车内的无言，让我心里越来越难受起来。

车停到我家楼下，我用连珠炮的速度说道：“谢谢好走小心不送再见。”我飞快地想离开这里，可是“啪”的一声，有人比我更快一步，车门被锁上了。

“你什么意思？打开它。”

韩漠没有动。

“我叫你打开它！”我声音高了八度。看来多说没有用，想都没有多想，我决定自己伸手够。我的手往韩漠身边伸，身体微前倾，手突然被韩漠握得很紧，并把我整个人拉向他。我开始挣扎，韩漠的手劲没松，手臂开始感觉到一丝丝的痛，可是我没有理会。韩漠的唇压了上来，很熟悉的带有惩罚的吻，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我只能感觉到他唇上滚烫的温度。

“你到底要闹多久？”韩漠声音里明显带着怒气。

“我没有闹。”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是你不给我下车。”

“然后又接着继续‘冷静’吗？”

“你不觉得以目前来看非常需要吗？”

“我以为你来找我是你已经想清楚了，原来就是这样？”

“那就当我没想清楚好了。”

韩漠眼微眯，我感觉到他的手劲一下子增加了许多。

“疼死了，快放开。”我忙揉了起来，撩开衣袖，果然手臂明显红了一片。

“我说过我讨厌有暴力倾向的人。”我用责备的眼神看着韩漠，边揉边说道。

韩漠看了我手臂一眼，眼里的怒气消了不少，说：“对不起。”

“算了，今天你生日，我不想跟你吵架，今天到此为止，把车门打开。”我的眼神不容拒绝。

“我们就不能好好谈一下？”韩漠把车门打开了。

“今天时间不对。”

“什么时候是对的？”

手臂上的疼痛让我的理智回来了一大半，我最后问道：“明天你和王舒的约定能推掉吗？”

韩漠沉默了，这果然让他很为难，他亲口答应别人的事情，而且刚刚还答应别人绝对不会悔约。我深深叹了一口气，打开车门，韩漠的原则真的太强了。

“好。”

我很意外，回头看他。

“我说好，我可以推掉。”韩漠再次说道。

“没必要。”

“凯若！你到底想怎么样？”韩漠的口气不善。

“她会伤心的。”我幽幽的声音。

“你会不开心，不是因为她，而是你的悔约。而我不想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继续说道，“不过我很高兴你愿意推掉它。”他愿意推掉，那至少代表他更看重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就算推掉，我们之间的隔阂也不可能取消。

我的手摸上了韩漠的脸，熟悉的触感，他皮肤的温度一向都比我高。看着眼前的人让我感觉到酸涩和阵阵心痛，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而像一点一滴地蚕食。

“也许我们是性格不和？”我最后空空地一笑，说道，“虽然是这样，还是希望你生日快乐，我很遗憾陪你过生日的人不是我。”

我缓缓地凑过去，在他脸上印了一吻，唇轻轻地碰触一下他的脸颊便离开了。我们俩贴得很近，我们四目相接，我看到他胸膛微微地起伏。他开始吻我，极狂野，像是想把我们燃烧起来。他的唇是这么烫，呼吸是这么的紊乱，我的腰被搂得这么紧，明明如此激情的吻却让我感觉到绝望的味道。我开始有点想哭，鼻子发酸，心已经完全脱离了我，不然我为什么无法控制它的悲哀？

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哭出来，我一点也不想被人看见我苦的模样，我想推开他，可是他握着我的手不让我反抗，于是我重重地咬了他的下唇。我想情急之下我咬的应该是很大方，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力气下一跳，急忙松口，可他一直没有躲。他应该很疼吧，我急忙想找车内的灯的开关，却被韩漠阻止了。

“疼吗？”我担心地看着他，抚摸他的唇，明显能感觉到有牙齿的印记。虽然罪魁祸首是自己，可是仍然替他心疼起来。

“这么担心我？”韩漠神色并不在意刚刚我咬他，只是直盯盯地看着我，想要俺清我的反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就好。”他的目光让我害怕得想逃走。

“凯若。”韩漠在我有行动时出声。

“嗯？”我不敢回头看他，把车门打开，准备下车。

“我们为什么会这样？”

心里再一阵刺疼，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现在没有办法跟他在一起，就算我爱他

我走下车，不想让自己回头，心中的酸痛感依旧，每次的深呼吸都能让这份酸痛感消失一些，可马上又席卷而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许痛大于快乐，|Qī|shu|ωang|不过现在离开他，痛还是痛，快乐却没了。爱情也许是让我和他走在一起的原因，不过爱情也许会让我离开他。我不知道我应该离开他，还是留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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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无法逃避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心疼的感觉，开始下意识地逃避它。找唐凌是一个很无耻的方法，但我还是这么做了。孤独的夜晚有人相陪，时间过得会轻松很多。唐凌再一次很正式亲吻我是在他原来那间公寓里。我原来没有想到还会回来这里，这里一切都没有变，我很喜欢靠的抱枕躺在我原来经常放的地方。

“我没有想到还会来这里。”我看向唐凌。

“这里自从你上次离开后，有段时间连我都很少来了。”

“这里原先是做什么的？”这个问题也算是我想问已久的。”

“我自己想清净时用的，这里的视野不错。”

“不是用于金屋藏娇？”我一直以为这里属于另一个女人。

“不是。不然当初为什么我不说把这套房子给你？”

“呵。我原来以为你有很多‘收藏’。”

“不需要。女人合心意就好，找女人太多也需要花很多时间陪。你是我第一个想藏娇的女人，结果还被你拒绝了。”

“听这话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我笑着坐在了我习惯坐的位置。

“对了，有样东西你定喜欢吃，先闭眼。”唐凌起身，我听到冰箱门开的声音。

“要猜是什么吗？”

“猜你很快就能猜出来，要你闭眼睛是因为这个口感特别好。”

我很快闻到了奶油和酒的香味。我张嘴，味道香滑馥郁，口感极佳。

“提拉米苏，好好吃。”答案在瞬间就已经出现在脑海里。

“还要吗？”

“要。”我轻轻张嘴，等来的却是唐凌的吻。我轻轻一颤，没有拒绝。唐凌的吻极温柔，像是轻轻吸吮蛋糕上的细腻的奶油。我很享受唐凌的吻，但心中想念的却是上次和韩漠那毫无浪漫可言的吻。据说Tiramis u在意大利里有“带我走”的意思，只是现在唐凌没有办法带走我。我拒绝了唐凌的进一步要求，有些歉意地看着他。我真的没有办法勉强自己的心，我的心在拒绝他。

唐凌很体贴地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问：“还想吃提拉米苏吗？”

“好。”

我靠在唐凌身边吃边看电影，这个我原来最喜欢的怀抱，与我有着不可思议的契合感，让我觉得全身都很舒服。我也许是属于这个怀抱的，但我的心现在在别人身上了。苏珊说我原来爱过唐凌，那现在我是不是应该重新爱是他？

重新爱是他，不会太难吧？只要我愿意忘记心中的那个人......忘记一个人原来是这么难，是因为时间不够久吗？我的全部理智都在不断告诉自己，只要忘记他，什么痛苦都不会有了。但是告诉自己这么多遍，心里想的人还是他。

我跟韩漠之间是不是没救了？我明明如此想他，一直念着他，可是我却不愿意跟他走在一起。我最近一直没有什么胃口，瘦了很多，经常有人问我是吃了什么减肥产品。我很想不负责任地说是因为节食，可是这个玩笑我开不出来。爱情如果能让女人漂亮，也许已经包括能帮女人瘦身了。爱情也许是良药，但它也苦口。

“你那是什么表情，看着真想踹你两脚。”苏珊没好气地看着我。在别人面前，我会注意隐藏自己的内心，可是在苏珊面前我从来不这样。

“还好吧？我依然高贵迷人啊。”我看了看眼前的杯子，没有半滴水洒在外面。

“先前是谁说不会因为爱情怎么怎么样的？”苏珊问道。

“我也没有怎么怎么样啊。”我仔细看看自己，穿着漂亮，手上的首饰还是刚流行的新款。我升起一抹微笑说：“大家如果都像我表现的这样，这世界就太平了。”

“你这样还不算怎么样？一脸衰神附身，要不就是灵魂出壳。”

“相当不错了，就算出壳也最多走了一魂而已。”毕竟我工作生活都能正常进行，没哭没去喝闷酒，还不值得学习？我只是偶尔会闪神或者是发呆而已。

“你跟韩漠没希望了吗？他明明还喜欢你。”

“感觉没办法在一起，在一起也没有话说，说不定又会吵架。”

“你要不考虑找个什么机会参加集体活动，这样你们能和平共处在一起，慢慢会找回感觉的。”

“问题是参加什么活动。去他们那公司的朋友聚会，又会见到王舒。”

“是你自己把她打扮得那么漂亮，现在后悔了吧？”

“别提了，这事你怎么还记着。”我叹气。

“我想到个主意，别说我不帮你，韩漠不是说要帮我们几个照相吗？这是个好理由啊。”

“看你们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勾引他吗？”这几个女人的镜头感都很好，绝对展现自如。

“天啊，我们你还信不过？”

“开玩笑的。不过我有提过，现在他不一定同意吧？”

“这个电话我来打。如果他不同意，你跟他分手！”

“这分手的理由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呢？”

“帮你到这一步不错了，你还嫌？”

“苏珊，这谢谢你！”

“少在那里恶心。”

我什么时候成了救援对象了？小薇她们一听就很兴奋地订什么A计划，B计划的，全部都以过来人教小朋友的口吻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不应该怎么做。我听着无语问苍天，有些理论分明是之前我自己发明的，现在又反过来用到我的身上了。不过她们兴致勃勃订计划的热情和兴奋，在我帮她们做完造型后，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凯若，你帮我们化的妆和我们平时自己化的还是好得多！”绝对兴奋的声音，已经快陷入自我陶醉了。

这不是废话吗？我就算不是天才，至少也要对得起当初我交的那么多学费啊。我看着前面几个妖娆的女人在镜子前转来转去，比来比去，无力地摇头。本来为了拍摄效果，想定为棚拍，可那样也许真的变成纯拍摄了，她们想让我和韩漠多有点聊天机会，就定为外景了。于曼还拉上了她新交不知道第几十任的男朋友，美其名曰是什么顺便约会拍照，其实是想找一个免费的打杂人员，毕竟打反光板这个工作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可是为了你才放弃棚拍的啊，你要加油，别对不起我们。”听听，她们一副亏大了的口气，外加看我“朽木不雕”的神情。

“知道了。”“朽木”很乖地答话。

我很久没有见过韩漠摄影时的样子了。他认真工作的表情真的很帅，我有些迷恋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是你的，不用这么花痴，想上就上了，他一定不会拒绝的。”于曼偷偷在我耳边说道。

“去你的。”我笑了，同时对上韩漠的眼睛，心里为他漏跳一拍。

“累吗？”韩漠看我手上的箱子问道。

“拿习惯了，你那比较重吧？”我手里是一些必要的化妆品和道具，而他手里的相机和不同镜头的重量才吓人。

“我也习惯了。”我们不由轻轻一笑，发自内心的笑感觉很轻松。也许这次出来真的是正确的选择，我很自然地走在了他的身边，而不像

以前那样没话找话说，让心情变得郁闷无比。

美女们照相是很有瘾的，于曼的那个男友临时抓来上阵，很多活都不熟悉，补光都补不好，于是只能换我，他则负责帮我们拿些东西。我很喜欢看别人照相，特别是现在照相的还是我的好友们，|奇+_+书*_*网|看着她们高兴我也很开心。我一天都没什么机会照相，到最后那帮女人们终于良心发现了。

“凯若你都没怎么照，我帮你打反光板，换你来照相。”小薇说。

“我照相的机会很多，没关系的，我们集体照几张好了。”我很想待在韩漠身边，但不想出现在他的镜头前，在他的镜头前，我要用什么表情呢？

韩漠帮我们连续照了几张后，小薇在我耳边问道：“你要不要和韩漠照，我可以帮你，我照相还可以。”

我摇头，现在这样感觉挺好。

“怪人，别扭。”

拍摄了很久，终于有人提议要休息了，不是我不是韩漠，当然也不可能是那帮臭美到不行的女人们，而是于曼的男友。

“韩漠，把你的相机给我看看。”小薇说道。韩漠把相机递了过去，人走到我旁边坐下，我对他笑了一下。

“又头疼？”

“还好。”

“要靠着我吗？”

我依偎过去，闭上眼睛。天气有些凉，可是靠着韩漠很舒服，我有些犯困，意识朦朦胧胧。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了几个人熟悉的笑声还有人走动的声音，然后感觉有人轻轻抚摸我的脸。

“要走了吗？还是继续？”我微睁眼。

“不，她们提议各自去走走，等会儿回了集合。你愿意动吗？还是想继续睡？”

“去走走吧，今天天气不错。”我怎么会不明白这是她们故意给我们两人相处的机会，就这么睡过去就太对不起她们的用心了。

像是没吵架以前的约会一样，我们边走边聊，韩漠偶尔会停下来摄影。现在的光线比刚刚暗了一些，最适合摄人像的时间已经过去，看风景倒是不错。湖面波光粼粼，是金橘色的，很美。

“好漂亮，你不在附近照几张？”我在湖边随意走了几步，就找块草地休息。

“休息够了吗？我们回去吧，时间差不多了。”韩漠走回来问道。我手伸了过去，他把我拉了起来。

“手这么凉，冷吗？”

“又不是每个人体温都像你这么高。”我笑了一下，湖边风大，我又坐着不动，吹久了是有点冷。

韩漠把相机包全部背到身侧，然后另一手过来搂我，他的温度马上传了过来，是瞬间的温差，还是因为是他的缘故？我轻轻一颤，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搂过我了。苏珊他们看到我们走回去时没说什么，不过几个女人都在给我传递眼神，令我无法一一回应。晚上大家一起找了一家餐厅吃饭，气氛不错。

“相片处理好后给我电话好不好？”韩漠送我回家时，我撑着睡眼对他说。一路上韩漠开出我睡觉，难以想象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如此有睡意，我本来应该多和他聊点天的。

“好。”

我有点依恋地看着他的眼睛，韩漠没有吻别的习惯，我对他说：“那我回去了，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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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抉择

如果说恋爱是一个半圆在找另一个半圆，那么也许有人是天生一对，但也需要磨合很久。韩漠除了那一两个让我很反感的性格毛病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缺点了，那我是不是应该忍一忍，毕竟哪里有完美的人呢？自己身上缺点毛病算起来一大堆，数字绝对要超过韩漠，他都没有跟我提什么意见了，我是不是也要容忍一下他？

人们不是说爱一个人会连他的优缺点一起爱吗？怎么我就做不到呢？我明明是爱他的，我的吻能让我全身细胞都在雀跃，我会为他心跳加快。突然间我有些佩服王舒，不知道她暗恋韩漠多久了，能够一直这样追求。我一向运气不错通常我看中的，他也会喜欢我，唐凌是，韩漠也是。互相看顺眼，然后拍定关系，我的感情一向如此，所以我根本没有体会过那种埋藏在心里无法说出口的感觉。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这么珍惜，得来太过于容易？想想，如果韩漠是我追半年以上才追到的话，那我一定得谢天谢地，哪里还会再挑剔这么多？感情是需要经营的，我太想坐享其成了。

至于王舒，现在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权力指责韩漠什么，毕竟自己这边还和唐凌如此暧昧。韩漠还没有和王舒怎么样，我都气得要死，韩漠如果知道我和唐凌的关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心里打了一个寒战，和唐凌这边还是断掉吧，苏珊可能真的没有说错，如果我没有尝试过和唐凌在一起的话，以后一定会后悔。唐凌是我最喜欢的人，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唐凌各方面都非常适合我，可我最想的还是待在韩漠身边。我已经比较过了，答案再清楚不过，我现在爱的是韩漠。对于唐凌我只能说抱歉了，我真的很高兴他是喜欢我的，如果没有爱上韩漠以前，他提出跟我正式交往的话，我一定会感觉到幸福。不过反正没有如果，我只能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

唐凌再次邀我出去时，我答应了，我一直在找时间开口。

“唐凌，我想......呃......”

“陪我去逛街？”唐凌同时说道。

“啊？好啊。”

“后天有个私人的宴会，你陪我去参加好不好？”

“呃......”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把话说出来？

“宴会的衣服随便你在这商场里挑一件，我送给你。”

“啊！”我眼前瞬间出现了许多名牌的Logo,脑子里像幻灯片一样闪过上百件衣服。我不拜金，但我很物质，如果有一样东西能让我瞬间心跳加快的话，那绝对是名牌。

“你刚刚要说什么？”

“没什么。”长期形成的习惯心理战胜一切，我脚像踩着云朵一样，跟着唐凌走了，刚才我要说什么话吗？

我很开心地试了很多件衣服，心里美极了。一方面是因为购物的喜悦，另一方面来自别人的眼神，包括唐凌的。有像唐凌这样的帅哥陪逛街兼买单，旁人羡慕的眼神就够让人美得心里冒泡。再加上唐凌温柔又带赞许的目光，要不是地球引力太强，我早不知道飞哪里去了。直到唐凌送我回家，我才想起来有重要的话要和他说，不过现在看来，那话只能晚点再说了。

在逛街休息的时候我们遇上一个人，可以说是一位美女，长得相当漂亮，打扮也很得体。她不知道是唐凌的什么人，至少看上去关系不一般，也许是“旧识”。她

看我的目光有打量有评判最后是挑衅。女人真的是太善长用眼神了，就短短的几秒，她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和与唐凌的关系告诉了我，不需要任何言语。不知道和唐凌在一起，是不是要接受各式各样的美女的挑战，信心稍稍不足.恐怕就输了。可是人外有人，再漂亮的女人又怎么保证自己是最美的那一个？

“失陪一下。”唐凌对我说完就和那女子在旁边的咖啡桌聊了几句。

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我看到那女人的眼神很特别，还有很明显的勾引。唐凌的表情我看不清。是背对着我。不过我发觉我一点也不嫉妒，一点也没有。就像看路边一对俊男美女在一起一样,有欣赏有羡慕但绝对没有嫉妒。想想如果现在的这幅场景换成韩漠和王舒的话，我还会坐在这里这么轻松吗？我恐怕早就想冲上去了，我连想到韩漠和王舒普通聊天都会感觉到不舒服。我从来不会对唐凌身边的女人产生嫉妒，那能说明什么？事实已经太明显了，我更加确定自己的感情。接下来就是找时间开口了，我应该怎么说呢？

我真的没有想到，有些事晚了那么一步，会造成如此不同的后果。也许世界真的小，也许是老天给我犹豫不决的惩罚，或者说，夜路走多总会撞见鬼，我觉得我先在的心情可能比见到鬼还要惨。

这一个晚宴的理由只是一栋新建筑建成，唐凌跟我说露个面打几个招呼就可以了。唐凌在宴会上同熟人攀谈，我在旁边当花瓶,介绍到哪位人土时只需要堆上笑容恭维几句就可以了，其他时间我不霈要说话。我有很多时间可以神游，不时看看旁边走过的人们。突然我觉得旁边有人在看我，转头一看顿时觉得手脚冰凉。是他，或者说是他们，韩漠还有冯然，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灯光都离我而去。

我无比的心虚，不断告诉自己要镇定，一定要镇定，这里是公共场合。陪在唐凌身边，我不方便走开，于是跟他们轻轻点头致意。唐凌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继续回到他们之间的话题。我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觉得难过，我胸闷加呼吸困难，周围的人怎么这么多，把空气都抢走了。这一回，我真的希望唐凌他们的谈话不要结束，这样我就不需要面对他们。

“你去喝点东西吧。”唐凌说道。

“好。”我竟然被支开了，我无比郁闷地往旁边走。韩漠那边似乎也在和别人聊天，我决定去喝一点冰的东西让自己冷静一下,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有脚步声停在我的身后，不用回头我也能猜出是谁。我转身无奈地升起一抹笑容。

“你们怎么在这？”

“这里的室内设计是我们负责的。”

“是吗？好巧,这个公司和我现在那公司有合作。”真是太不巧了,今天一定是黑煞日。“要喝什么吗？”典型的话找话说,其实我很想说我要去化妆间，然后就溜之大吉。

“他是谁？”韩漠看着唐凌的方向问道。

“是......我的......上司。”我声音不大，明显底气不足。

我看着唐凌结束谈话往我们这方向走，马上对韩漠说:“他来找我,我先过去了。”

王见王，死棋啊！所以唐凌一来我就跟他说身体不舒服要先走，唐凌点头答应了,脚却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看着韩漠,我无比绝望地看着两个男人四目交接,传递着某种男人间的讯息，他们对峙的意味很明显，这两个男人要对看多久,我觉得天旋地转要晕过去，脚软了 一下。

“小心。”唐凌扶了我一把,然后就顺势把我楼在怀里,他的手在我的腰上，环得很紧，极占有的姿势，宣告意味明显。我更加眩晕,不用看镜子我也知道自己脸都白了。唐凌还在我脸上很宠爱地亲了一记，这完全是火上浇油。

“韩漠。”韩漠往我们这里走过来后超级简短地介绍。

“唐凌。”回得也很简短,一点也不像唐凌说话的方式。天空交叉着闪电暴风雨后，哈雷彗星终于撞上地球了。

“不好意思，不方便握手了。她不太舒服，我带她回家。”唐凌终于换回了他的说话方式，可是这句话直接把我送人了十八层地狱。我是真的眩晕,视线有些模糊，得一直靠在唐凌怀里，己经没胆再看韩漠的脸。

“走吧。”唐凌对韩漠点头示意后说道。我虽然如愿地离开了，但是却是这种暧昧到了极点的姿势。我压根儿不想看来自背后的火光,露在空气中的后背皮肤都被烧焦了。现在说我只是因为公事，根本就不会有人信了吧？我们坐在车里，车发动了，可是没有开。

“在怪我吗？”唐凌看着我焦躁不安的表情。

“没有。”我第一次这么不想跟唐凌说话，我不是在怪他，而是在怪自己。我不是没想过有可能会被韩漠撞见，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当初想得简单，现在才知道事情的后果有可能不是我能想象的。

“原先只有我知道他的存在，现在就不一样了。”

“是不太一样了。”想想未来的日子，简直可以称为惊天地泣鬼神的变化。

“你在担心他骂你？”

“他不应该骂我吗？”我本来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凯若，你是不是当我一直不说，就以为我不会在意？你当着我的面这样想他，你把我当什么？”

“凌？”我第一次在唐凌的脸上见到愤怒。

“当初是我错过你，所以我决定弥补让你回到我身边。你心里有别的男人我一直知道，可我从来没有说什么，我在给你时间，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是不是真以为我的容忍度好到知道自己喜爱的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而不在意？”从来不生气的人生起气来会是什么感觉？唐凌的压迫感十足，车内的空气都消失了。

“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唐凌这么一说，我愧疚感顿生。

“你每次犹豫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看得出你心里有我，一直不忍拒绝我，所以我包容你。现在你当我的面，这么赤裸裸地表现对别的男人的担忧，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对不起，凌，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从来没想过要伤你的心。”

“你已经做了。”

“凌，对不起。”我无力地撑着头，我把事情弄得一团乱。我从来没想过唐凌会生气，他在我心中永远是高雅温柔的贵公子形象，这回连他都生气了。

“我不想听到这三个字，你已经说得够多了。”

“原来我每次从你公寓里离开时都很失落，我一直希望你留我。我每次见你，都希望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我喜欢向你撒娇，这样我会感觉很甜蜜。我以为你一直会是我最喜欢的男人，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爱上别人了。在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爱上他的时候，可心里早已经爱上他了。他一点也不像你，他从来都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意，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他连想我都不会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上他，可是......可是我还是爱上了。”我的话说不下去，心里很难受。

“这是你要说的，你要回到他身边？”唐凌言简意赅地问。

“嗯，没错。我早应该说的。”我点头，非常确定自己心里的想法，就算对不起唐凌，我还是选择点头。从刚刚开始我一直都在经历着不安和害怕，我怕自己会失去韩漠。原来，错过唐凌只是会让自己失望而已，可是如果要我错过韩漠，我是心痛，难以言语的心痛。

“经过刚刚的事，他现在还会接受你？”

“我不知道，他可能不会原谅我。不过凌，我不想骗你，也不想拿你做后备人选，你是我很重要的人......”韩漠能接受我的背叛吗？我不知道，但知道的是，如果韩漠不原谅我，我也没有脸装作没事的样子回到唐凌身边了。

“不过没有他重要，是吗？”唐凌打断我的话。

唐凌送我回家，一路无言，我实在是不敢看唐凌那张阴沉的俊脸，只能说声“再见”就下车了。

在关车门那一瞬间，我犹豫了一下，把车门重新打开。我低头望向唐凌，眼神很复杂：“凌，我......”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原来是喜欢唐凌的，不然我不会在或许失去他时如此心慌。先前我觉得喜欢唐凌要比韩漠多，可是现在他们不知不觉中换了位置。伤唐凌的心是我非常不愿意看到的，我从来都是希望他快乐的，结果做出伤害他事情的人还是我。

唐凌看了我一眼说：“我不想再听到道歉，你确定了答案就不要再说了。”

于是我只能说：“路上小心。”如果只对凌说一句话的话，也许我会选择说“保重”。遇上唐凌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也许错过他会是我最大的遗憾，他是我心中美丽的回忆，至今想起来，我仍然觉得他是我的一个梦而已，完美得太过于不真实。但我不想失去韩漠，我连想都不愿意想，哪怕他会让我生气让我难过。

我看着唐凌的车扬长而去。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主动去求和？可我怎么解释呢？说一切是误会？那不但污辱韩漠的智商，也污辱他的人。那实话实说？他知道事情的真相，还会原谅我吗？毕竟我真的出轨了，虽然还不至于太离谱，可是他能原谅吗？我心里怕极了。我打了韩漠的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再试了一次，依然如此。他故意不接我电话？他还在晚会上吗？声音太吵，没有听见？还是他不想接我的电话？

要解释就得尽快，晚了就更加来不及，万一他误会我和唐凌过夜呢？我想了一下，立即转身出门，拦了一辆车就去韩漠家。不管怎么样，他总要回家的吧？我肯定能等到他。我一直太嫩，从来都喜欢随缘，不想刻意追求什么。换一种方式说，我就是在等天上掉馅饼给我，砸到我就算数。我第一次这么主动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只希望来得及。这一点也不像我会做的事，大半夜站在别人门口等别人。我觉得很丢脸，有路过的人看我一眼我都想离开，可是想想会失去他，还是忍了下来，只是后悔为什么没有戴墨镜出门。

看门的人看了我无数眼，终于决定打开门让我进去，也许是因为曾经见过我，也许是可怜我在外面吹冷风。他好心地给了我一张椅子，很硬不太舒服，但我终于能坐下了。

“等男友？”

“嗯。”

“吵架了？”看我这模样，猜这个答案不太难。

“嗯。”

“年轻人，吵吵架是正常的，你这么漂亮，道个歉，他会原谅你的。”

“谢谢。”那是他不了解韩漠，也不知道事情的缘由，如果道歉能让这事情平息，我不在乎说上一百遍。

我等了他很久，久到连看门的大爷都回房休息了。韩漠今天不会不回来了吧？他一气之下去找王舒？我一直试过再打电话给他，可是手机到最后变成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今天如果等不到他，那只能等明天上班去找他了。等人真的很辛苦，尤其是这种时候，我觉得像过了几千年。

门突然开了，两个男人走进来，是韩漠和冯然。冯然看到我明显很意外，而韩漠看样子是半醉被他搀扶着。

韩漠看清是我，他的第一句话简单清晰明了，只有一个字“滚”。我难受极了，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我转而看向冯然，张嘴刚想说什么，冯然冷冷地说道：“不用跟我解释。”然后送韩漠上楼，我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我认识他这么久，就没见他这样过。希望你解释清楚，你好自为之。”冯然送给我最后一句话。

“出去。”这是冯然走后韩漠的第一句话。我站着没动，也没敢上前。他应该喝了不少，眉头一直皱着倒在床上。我伸手想靠近他，手摸到他脸的一刹那立马就被挥开了，“啪”的一声，我手还很疼，韩漠喝醉的本能反应还能这么准，我觉得自己像只不受欢迎的蚊子。

“你走”

韩漠喝醉后本能依然发挥得淋漓尽致，态度始终如一，根本不让我接近他。今天晚上看样子是解释不了什么了，我决定让韩漠睡一觉明天早上再谈。我怕韩漠着凉，打开了暖气，离开了他的房间。我坐在他房间外小客厅的沙发上，开始为明天的解释打草稿，可是想了无数种方案都没觉得哪条可行。韩漠睡着了吧？我轻轻起身，来到他房门口，每走一步都很慢。韩漠睡着时眉头都没舒展开，我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轻轻给他盖上被子。韩漠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手就停在空中了。过了半响也没有动静，我安心起身，转身想离开，刚踏了一步就听到背后传来声音。

“去哪儿？”

“呀！”我回头，韩漠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与之前完全不同。

“吵到你了，还好吗？”韩漠的酒醒得也太快了吧？正常人不是要睡一晚上吗？

“你说呢？”韩漠坐起来靠着床头看着我。

屋里只有窗外路灯透过来的极少的光芒，我们在黑暗中对视，久久无言。今天已经发生够多事情了，我一直都没睡又担心受怕，室内的气氛又过于紧张压得我很难受，我又开始觉得头有些晕。我克制着自己的眩晕，扶着床边坐下，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想了这么久，我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头。

“你要说什么？”韩漠把台灯打开。

“他......他是我以前的情人，后来跟你交往后我跟他分手了。”

“就这样？”

“他想跟我重新开始，然后我......”

“然后你没拒绝？”

“不，我没答应。”

“可也没拒绝？”

我一时没有说话，韩漠说的是事实。

韩漠冷笑一声：“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还真是双重标准。”

“不是这样的。”我底气不足。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这只是对旧情人的照顾。”韩漠说得很不客气。

“我当初跟他是因为我在生你的气，我不喜欢你和王舒在一起，所以......想气一下你。”

“只是这样？你敢保证不是对他余情未了吗？”

“我是还喜欢他，可是我更喜欢你。”

“我应该相信吗？听说他含金勺出世，有钱有势，无可挑剔，我拿什么跟别人比？”韩漠说得极讽刺，明显不信。

“可是我就是比较喜欢你，我爱上你了！”

“你不选他而选我，我应该感觉到荣幸吗？谢谢你选我？”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可以控制的，我要骗你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我等了你一晚上。”

“没人要你等！也许只是你大小姐的游戏呢？”

“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然呢？”

“韩漠，我前面说的都是真话。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已经和他谈清楚了。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给一个背叛我玩弄我的人机会？”韩漠挑眉。

“我没有。”

“别告诉我你们什么也没有做！”韩漠狠狠地盯着我。

“只有......亲吻。”这个问题是我的死穴，可是我不想骗他说什么也没有发生。

“是吗？还真少！”韩漠说得更讽刺了。

“我知道我做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理由呢？”

“因为......我爱你，真的，我想得很清楚了。”

“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这个词，感觉很廉价。”韩漠冰冷地说道。

我感觉胸更闷了，气都喘不过来，我找不到可以说的理由，心里难过无比。我有点想哭，但眼泪下不来。其实真正想哭的时候，有时是没有眼泪的。

“你回去吧。”

我没动。

“不需要我赶你吧？”

“很晚了。”我努力找借口。

“找他来接你，或者你想待到明天天亮再走也行。起来！”

韩漠的话太坚决了，找不到一丝空隙。我呆呆地站起来，眼前却一黑，我听到一声响声，知道自己倒在了地上。我被韩漠抱回床上时开始慢慢清醒，韩漠就在我身边，我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我闻到极重的酒和烟的味道，难闻得让我胃液再次翻滚，可是我不愿意放手。

“不要让我走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小声地呜咽。是侧躺的关系吗？我的泪开始滑下来。先只是一滴泪滴在了床单上，很快另一只眼的泪水滑过了鼻梁滴落在床单上。他明明就近在眼前，我却感觉自己会失去他，我真的好害怕会真的如此。

韩漠没有推开我，也很久没有回话，在我以为我有希望的时候，他把我手拉开，起身离开了。我呆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水哗哗的声音。我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有多久我没有流过泪了。我看着手上沾有一些颜色的亮粉，我的妆一定花了吧，现在的模样应该很丑，我没有信心看镜子。我不想让韩漠见到我很难看的模样，我起身来到镜子前。妆真的花了，眼线也晕了一些，眼角的黑色显得妆容很脏。眼睛有些红，而且黑眼圈很明显，这样真的很难看，我抽了一张纸巾做最快速的补救，我只想让自己看上去没有这么讨人厌而已。我真的很讨厌哭，哭的感觉像是束手无策，我原来以为自己化妆后再也不会哭了。

韩漠从浴室里走出来，看了我一眼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事，完全当我不存在。自己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客人，而且我感觉自己很碍眼，我真不知道自己的脸皮还能撑多久，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委屈自己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生怕说什么就会错，会惹他生气。

“你要坐那儿多久？我明天还要上班，你不需要去跟你情人报到？”

我完全忘记上班这件事情，压根儿就没想起来，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半了。我把身子挪开，把床空出来。

“你睡吧。”我决定离开，也许这样不这么让人心烦，有时在吵架时越是缠着解释就越让人讨厌。穷追猛打也许不适用于现在，韩漠虽然讲话带刺，可是态度已经比刚刚好一些了。

“你去哪儿？”

“回家。或者客厅借我待一会儿？”我说得极可怜，韩漠会不会不舍得让我在这个时间出去？他会担心我吗？

“随便你。”

我决定离开，我的脸皮真没有这么厚，一直被这样拒绝还能留下来，心一直在抽疼，我已经受不了了，我想让自己能顺畅呼吸。关门的声音让我一震，像是某种不好的预言。我回头看了一眼，韩漠没有出来留我。我有些茫然地回到家，一直到上班时间都没有睡觉。我竟然还上了一天班，不知道我是怎么撑下来的，头疼得厉害，回家后在床上躺了很久。

自己做错的事就只能自己补，我从来不是一个很主动的人，但现在这一次如果自己都不着急的话，那就没有什么能挽回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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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争取

“韩漠，今天发生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我在路上的时候......”

“韩漠，今天很冷呢，你衣服穿够了吗？我今天......”

“韩漠，今天我好倒霉，遇到了一个很难伺候的客户，他啊......”我应该怎么样做，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我经常给他打电话，可以说是每天都打，多半都是我自言自语，一个人唱独角戏。电话他接了，只不过没说两句就会放下。拜他所赐，我现在在电话里滔滔不绝聊天的本事大有长进。

原来主动去讨好别人是这么的累，我开始佩服起主动追人的男女，这要忍受多大的压力啊，特别是有可能没有回报的单方面的付出。其实就算是平时，我都不知道怎么样去讨韩漠的欢心，现在这样的情况更让我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也去过韩漠的办公室，他没有对我太客气依然不怎么搭理我，但幸好也没要我离开。我赖皮赖脸地待在那里，招到了刘玢无数的白眼和开心的神情，当然她是为王舒高兴。只有冯然对我还算客气，有时看我的神情有些无奈和鼓励。我每次看到他和王舒在一起聊天就会觉得很生气，可是自己真的是没有权力说什么。幸好韩漠从来不会故意和王舒眉来眼去，只是忽略我而已。我觉得我把这辈子的脸皮都集中在这段时间使用了，韩漠要是再不原谅我，我真的无计可施。我要向王舒那样追他很久吗？我真的不确定自己有这个本事，事实上我已经想放弃了，他真的完全维持他那张酷脸不变长达半个月之久。就算我爱上韩漠，也不至于把“自爱”丢到太平洋吧？他那张酷脸什么时候能变一下啊！

“我受不了了，他连一个暗示都不给我。”我对苏珊大诉苦水。

“你活该。最开始你惹上韩漠时我说什么？”

“爱情一点也不好玩，一点也不爽！”

“那是你运气不好，你的运气和别人一向不一样的。”苏珊落井下石。

“是不是因为我没烧香？”

“现在晚了，你还有心情说笑，那还不太惨。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哭过了，没有用，只能笑了。我还能怎么办？我不知道，最惨就只有放弃了。”其实我不是有心情开玩笑，而是经过这段时间我看开了。最开始时，看到韩漠不理我而和王舒或者是其他同事聊天时，我心里难受极了。也许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心里已经成了“习惯”，所以下意识地在心中做了最坏的打算。最惨就是他不理我选择别人，反正最差的情况也不过如此了，只要没有到这一步，其他都算是有希望，更何况现在还不像是走到最后一步。除了乐观点，我没有别的办法，我不喜欢整天沮丧着脸。

“打算追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我真的没信心了。他还不如拒绝我算了。”我说过要努力，我也尽力了。可是人的心能接受多少次拒绝而不产生放弃的念头？

“说真的，如果互相换，你也不一定能原谅他。”

“是啊，我知道，所以我觉得没有什么希望呢。那是韩漠，他原则比我强太多了，他说不的事情就没有改变过。”我觉得我前途一片灰暗。王舒的事当时都让我如此在意，如果我知道韩漠和王舒也亲吻的话，恐怕是立马要求分手。有些事情没发生到自己头上时，永远想着轻松。

“你现在才知道啊。”苏珊看我的神情有些怜悯，她也觉得没有什么希望吗？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放弃了？我经常去找他，他都没有把相片给我，而是给你。他根本不想跟我说话嘛。”我望向苏珊。

“放弃你怎么办？”

“再找一个吧？天下又不是就只有韩漠。”我说得很轻松，可是心里又是微微的疼。他真的不打算给我机会了吗？

“唐凌呢？”

“没脸回去找他。”

“你们见面多尴尬？”

“是啊。可是见面机会不算很多。工作我才刚上手，就要辞职吗？我会考虑一下的，现在马上就走感觉更是奇怪。”我对工作的心态并不喜欢开玩笑，我是很认真地对待每份工作的。而且现在离开就像是利用完唐凌马上走人，我很希望自己在工作上能帮上点什么。

“你自己考虑吧，小薇和于曼怎么还没有来？说好看相片的，还这么慢。”

“唉，不知道，路上遇上帅哥搭讪了？”

“要看相片吗？韩漠上次照的。”

“哦，好啊。”我对这次的照片兴趣不大，反正我没有照几张。不过我很想看看镜头下的苏珊她们是怎么样的。看相片的时候，那两个女人终于到了。那两个霸王女人，一来就把相片全部抢走了。

“反正你也没照几张，我们先看。”于曼不客气地说道。我无所谓，等着她们看完相片后递给我，大家忙着把相片传递来传递去。

“你满意吗？”

“相当满意，韩漠技术真的不错，你要加油，姐妹们以后的照相就要靠你了。”

“你在说笑吧？”我一张张看着这些相片，还真漂亮。

“这是你吧？好漂亮。”

“什么呀？”我接过一张相片，那是一张背影照，因为是背光的照片，人相部分全黑，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是谁，连我自己都分辨了很久。不过这相片确实是很漂亮，我面对着湖，夕阳的余光映在湖面上，湖里的波光是棕金色的，我站在最亮的波光中，光闪得非常耀眼，相片中的人像是要消失一样。相片中我的头发随风飘逸，发丝飞舞让相片有动态的感觉，我整个人融在这光辉中，头发的末端消失在金光中，还真有点像曙光女神。韩漠什么时候偷拍的？

“好有意境的相片。韩漠的心还是向着你，虽然你正面没有几张相片，但所有 相片看起来，你这张最耐看，看多久都不腻。”于曼说道。

“等等，这是全部的相片？”小薇问道。

“怎么？有少吗？正常了，可能有废片。”相片全部洗出来了，可是就算是韩漠也不可能张张相片都照得很好，出现废片是正常的。

“不可能是废片，那相片是我照的！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还看过预览呢，别质疑我的技术。”小薇强调。

“照得是什么啊？”我很奇怪，竟然能记一张相片这么清楚。当时她们摆了许多姿势，怎么可能都记得住。

“那次你靠在韩漠肩上休息，韩漠手摸你的脸，眼神可温柔了，当时韩漠的相机在我手里，我直接就按快门了。你知道，记者的习惯，反应很快的。”

“真的，这相片没有吗？有漏掉吗？”我马上问苏珊。

“不可能，全在这里了。”

“那只有一个可能，韩漠把这相片扣下来了。”于曼说道。

“韩漠为什么不把这照片给我？觉得别扭？还是已经把相片删除了，想把我们过去抹掉？我开始胡思乱想，我跟韩漠从来没有过合影。

“说不定你有希望，加油！”

“好，谢谢。”话是这么说，可我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希望，到底是那种可能呢？不过现在我不敢问他。

时间一天天过去，韩漠依然没有怎么理我，他唯一主动跟我说话是看到我手受伤了。

“你手怎么了？”

“我修眉笔的时候不小心被刀割伤了，好疼。”我撇眉，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修眉笔不喜欢用转笔刀，而是喜欢用小刀把眉笔笔头削成很扁的方头形状。也许削的时候在开小差，手就被划伤了。本来这伤不算什么，不过我的手一向比较白嫩，所以绑了OK绷后手显得很可怜。

“自己小心点。”韩漠的话里听不出温度。

“哦，好。”这是我们这段时间韩漠对我说的最长的话，语气还如此平淡。

我试着找机会跟冯然进行了一次很简短的对话，从身边好友下手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注意。“能借我几分钟说话吗？”我问冯然，他同意了。

“我还有希望吗？”我问的开门见山。冯然是韩漠的好友，他说不定能知道点什么，给我一点暗示吧，至少有努力的希望啊。

“你说呢？”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啊。他又跟你讲过什么吗？透露一点点也好。”

冯然上下打量我，没有直接说什么。难道是不好的答案吗？我开始有些难过，这个答案不是没想过，而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如果从冯然嘴里透露出结果的话，那我要放弃吗？

我苦笑道：“我知道今天这一切是我自己造成的，可是我真的想弥补。你有没有过这种感受，完全不知道希望在哪里？我真的快没有信心了，觉得很累。你知道，以前我就不确定他对我的感情，现在情况又这样，我不知道自己的希望在哪里。”我语气试着说的轻松一点，可是这话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不确定他对你的感情？”

“恩。他从来没表示过什么。”

“我帮不了你什么，我也不想说什么话影响你，毕竟我只是外人。”

“好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叹气，冯然看来不愿意帮我，没想到看他外表如此，口却封得很紧。

冯然临走前对我轻轻一笑说：“你的视力是不是不太好？”

“啊？是啊。”他怎么知道我有轻微近视？我皱眉，他在暗示我什么吗？我突然感觉面前有一丝微亮，虽然这亮光只有那么一点点，但像深夜海上行船至少有了方向，哪怕这条路还有很远。

这条路确实还有很远，远道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尽头。要不是冯然的话给了我希望，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撑下去。他没原谅我也没有要我不再来打搅他，如果冯然说得没错，韩漠心里仍然有我的话，为什么他可以这么长时间地忽略我？没有答案的等待比直接宣判结果要难受的多，虽然我仍然是希望他会原谅我，只是这样感觉日子太过于漫长了。他想让我自己放弃吗？

天气越来越冷，冬天已经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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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同心结

我新的任务又是做陪同，接待的客人里有一个长的像老学究得人，是一个公司的副董事长，可大家喜欢称他为“沈老”。听闻沈老对古玩相当有研究，还是什么古玩协会的董事，于是我的任务就是带他们去古玩市场。这是一家家小摊铺面，这些有所爱好的人最喜欢在里面找东西，也可说是找宝贝吧，往往会有意外的发现。

“我们沈老跟许多只知道做生意的老板不一样，他对生活可讲究了，你们要是看过他家的收藏，那绝对是不一样。”同行的人开始宣扬沈老的光辉事迹。

“哪里哪里，业余爱好。”沈老一脸开心，可是话说得很客气。

我真的是不懂古董欣赏，我怎么就不觉得那些青花瓷碗有什么好看的？一问价格还贵的要死，这业余爱好的花费真是吓人啊。我们来到一个玉器店，沈老在里面慢慢地看，店主很快就和沈老聊得很开心，一脸知音的模样。我在旁边随便瞧瞧时看到一个颜色很漂亮的玉，只是这是麒麟还是貔貅呢？我看了很久，仔细回想原来看过的玉器资料，可还是不能定，这区别真是太不明显了。

“女孩子家带这个有点霸气。”

“是吗？我只是随便看看，这是麒麟还是貔貅？”

“这是一只公貔貅。”

“原来还有公母啊。”

“先迈左脚为雄，先迈右脚为雌。不过如果是小貔貅可以不分公母，主要是招财辟邪。不过女孩子家，还是带如意比较好，样子秀气兆头也好。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参谋。”

“谢谢沈老，您真是太客气了。我有一块玉了，是朋友送的，不过我一直不知道上面是什么。”

“哦？拿来给我看看。”沈老来了兴趣。

“只是小东西，沈老您别见笑。”我从领口里掏出玉佩，取了下来。有次从韩漠家回家的时候，我在床上待了很久没有睡意|Qī|shu|ωang|，突然想到韩漠送给我的玉佩，虽然仍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还是戴上了，希望能给我保佑。

“这玉不错的，色泽温润，水色很好，做工也不错。”沈老点头称赞。沈老看了很久轻轻皱眉，连他 也没有见过吗？我不好张口，只能等他发言。

“这很少有，是什么我不太确定。”

“呵，也许是新潮流好玩儿的吧？”我帮沈老找台阶。

“这不是传统的玉器形状。”

“恩，是啊。”不然我当初找了这么多图，怎么找不到呢。

“这是你男朋友送的吗？”沈老问道。

“是啊。”

“那答案就可以确定大半了，我想这是同心结。”

“啊！同心结？请问怎么看出来时同心结呢？”其实我连同心结长什么样子都不太了解，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存在而已。

“这应该是对玉，还有另一半。你男友那没有一块吗？”

“没有，我没见过。”

“看来她男友害羞。”商店老板在旁边听着打岔，室内马上一阵笑声。

“同心结寓意两情相悦，永结同心，你回去问问，他向你表示，可是不好意思明说。年轻人啊！！”沈老边笑边摇头。

“真的吗？”我仍然有些回不过神，这是韩漠的示爱？

沈老再看了一眼玉佩，确定地说道：“八九不离十，你看着玉佩绳子上的花样全部都是同心结啊。”

送沈老回酒店的一路上，我都成为被取笑的对象，沈老动不动就提起这事，还回忆了当年他的一些旧事。我陪同沈老直到用餐结束，跟沈老告别时再次被打趣了一番。

“肯定想去见男朋友了吧？快去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和沈老告别，坐上了出租车。这个时间，韩漠应该在家吧？一路上我心里从欣喜转到有些无名火，韩漠这家伙就不能明说嘛？如果他早说，这么多事根本不会发生。

看门的大爷对我的长相印象深刻，看了我一眼就让我进去了。我运气不错，韩漠真的在家，我直接按门铃，他把门打开了。

韩漠很冷漠地看着我，我的火烧得更旺了，造成今天这局面，他就一点责任也没有，真的完全要怪我吗？而且我已经低姿态这么久了，他要是不原谅我就明说。

“有些话我说完就走，我只问一件事，你给我答案后我以后可以再不来找你。”我没好气地看着他，韩漠终于把身体让开了。

“我想知道这是什么？”我直接掏出脖子上的玉佩问他。

韩漠明显一愣，酷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他有点不自在。

“我问你这是什么？”我直盯盯地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一点反应。

“没什么。”

“是吗？我听说这是同心结，古代人在新婚的贴钩上装饰的一个盘长结，寓意一对相爱的人永远相随相依，永不分离。而且这块玉听说还是一对的。”我看着他，说话速度很快，韩漠一直没有吭声。

“回话啊，另一块在哪儿？你不说我就自己找，你可以选择报警耗着直接把我丢出去，反正我力量没有你大。”真是气死我了，到现在他还不讲话，我决定自己动手。我开始翻他的抽屉，从卧室找起，什么也没有。我转身去他的书房，韩漠站在我身后，并没有拦着我，也许我现在看上去有点像疯子。我极少进他的书房，几乎是没有进过。我把他写字台下的抽屉拉开，这抽屉很浅，手在里面翻了一下，就看到一个锦盒，和我那个盒子一模一样。

我回头看了韩漠一眼，把盒子打开，这块玉佩和我的很像，只是颜色稍微有些不同，我这块玉的颜色偏莹白，而他的那块玉则偏绿一些。玉上的节一模一样，只是他的绳子是棕色的。我把两块玉合在一起，它们的纹理完全合在了一起，我终于看出了它们原有的形状，真是跟玉上配的绳结是一样的，这是最简单的一种结，表面看上去有点像四条绳子交叉缠绕的一个球体。

“给我的时候为什么你不说？你不说我哪里知道？你当各个人都是你肚里的蛔虫，不对，蛔虫都不可能知道！”我开始质问。蛔虫至上能有这么高吗？我都不能理解的它们能知道？打死我也不要承认自己不如这种恶心的东西。

韩漠还是没有回话，一直望着我。我已经完全无法分辨他眼神里的意义，只感觉全身冒着火光。

“你又不说，你知道不知道就是你老不说，所以我总是不敢确定你的感情，后来才会发生这么多事。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告诉我有这么难吗？你当初要是说了，我……”我的话停了下来，我说不下去，先前是觉得很郁闷，说到后面真的火了，同时感觉心好累。这真的是自找罪受，我爱谁不好，偏偏爱上他。天做孽犹可悯，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就是我的真实写照。我这绝对是自找的，在瞬间回想起很多事情，片段多得让我看不清到底是那个场景，然后心却开始抽痛起来。前段时间累积的挫折感和不安全部爆出来，面对着他，我觉得是件痛苦的事情，我想离开了。我真的受不了，我无法忍受更多，我要离开这里，我想一个人待着。只要离开他，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了。

“这你不说，行，那换一个。小薇说当时帮我们照过一张相片，把那相片给我。你没权利一个人留着，上面有我，拿了我就走！”我心很疼，我眼睛开始湿了，我努力克制着。我不要为他流泪，一个爱我都不愿意说的男人，那我还在这里争取什么？这不是我想要的爱情，我已经努力过了。我倔强地忍着眼泪，可眼前的景象是一片水雾。

“我走，然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绝对不会死皮赖脸，我从来说到做到。”话是我说的，决定是我下的，可是痛苦的还是我。我想到一句话“如果爱你的人没有按照你喜欢的方式爱你，可是并不代表他没有全心全意地爱你”。原来就算爱，也不一定能有幸福，不然他送我那玉佩饰代表他爱我的话，为什么我们还会走到这一步，也许我和韩漠是不适合的吧？我心里好难过，眼泪开始不断下滑。

韩漠终于走上来搂我，那熟悉的体温和热力，跟我现在的心情形成强烈反差。我在他怀里眼泪落得更多，韩漠衣服都湿了一片，从我成年以后我从来没有哭得这么惨过。

“我讨厌你，你从来就不说！”我讲话里带着重重的鼻音，心中的气无处发泄，于是重重地打了他几下，韩漠没躲。

“说就代表是真心的吗？”韩漠终于发话了。

“不说谁知道？”

“就这么难感受到吗？”韩漠开始轻抚我的头发。

“可是我会不安心，本来女人就需要承诺的，你平时不讲甜言蜜语也就算了，这么重要的话也不讲！”我开始大声哭诉，语气很像列举什么十大罪行一样。

“那现在知道了吗？”韩漠问我，同时开始帮我擦眼泪，他擦过的地方很快又湿了。

“什么都不知道！”我气愤地看着他，这样问话算什么？答案吗？

“原来不知道你还这么爱哭。”

“那也是你害的，本小姐十年没哭过了。难得哭一次，当然会多流点泪。”我狠狠地拿韩漠的衣服擦了一次眼泪，废掉他这衣服最好。我竟然为这家伙掉了两次眼泪，想想真是太不心甘了。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会为你哭了。”说完心又一次的刺痛，泪又滑落了一次，不过这是最后的眼泪了，我开始控制情绪。

韩漠开始边用手抹去我脸上的泪边说：“我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妆都花了，真不好看。”

“啊？！”天啊，我怎么又忘记这件事了，我飞快地走向洗漱台。真的很惨，比上次情况惨多了，自己都觉得像鬼。我原来在韩漠这里放了一全套用品，我开始洗脸卸妆，愤愤地在心里想为什么韩漠语气能如此轻松，他还有心情笑我。我再也不要哭了，着眼睛难看死了，鼻子也是红的。天啊，为什么我如此难受，还知道注意形象，我的爱美天性已经深入到骨子里了吗？

我洗完脸，对着镜子最后一次武装自己后，来到他身前说：“把相片给我。”我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脸。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太难看了，我比较喜欢以前书上说的分手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那一种。像这种又哭又闹的方式是我原来最鄙视的。我怎么也没想到会轮到我身上。

“如果我不给呢？你要怎么做？”韩漠在我洗漱时换了一件衣服，现在他的形象跟我对比明显。

“不怎么做，算了，无所谓了，反正我们分手留着也没有用。”我已经受够了，打算放弃，只是哭也能有习惯吗？为什么说这句话时，我觉得鼻子又酸了？我要赶快离开这里，我要回家，我飞快地拿起我的包包，往门口走。

我打开门，我知道韩漠站在我身后，不过我不想回头，我说：“再……我走了，你自己保重。”我不想说再见，也许我应该说再也不见。

我一手扶着门，略弯腰穿鞋，我突然被腰上的力带离门边，我吓了一跳，叫了一声，们重新被关上了。力量带着我转了一个身，我被压在了门上，韩漠双手撑门，把我夹在中间。

“做什么？”我对上了他乌黑的眼睛。

“我给你的玉呢？”

“啊！”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天啊，我从来不知道韩漠是这么小气的人，送给我的东西还要收回吗？真是现在才知道他的人品，分手真是个明智的决定。我把绳子一拽，准备从头上取下来。韩漠压得我空间不够，我的动作又粗鲁，头发很快根绳子缠在一起。真是越忙越乱，我就说我不喜欢绳子，项链多方便。

“你让开点，我不好取，头发缠上了。”

“要帮忙吗？”韩漠开始帮我，玉佩重新回到我脖子上，头发很快就解开了。韩漠边解边说：“现在才知道，除了爱哭，你动作还这么粗鲁。”

“你不知道的缺点还多着呢1”我没好气，他为什么语气可以这么轻松，像是在打趣。我继续说道，“我还爱演戏，爱说谎话，先前说的做的都不是真的，我根本不喜欢你，你只是我打发时间用来玩……”

我没办法说下去，我的嘴被堵住了，他到底有没有新意啊！“你干……嗯……”这一招好玩吗？这样的对局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无聊不无聊啊，我早已经经验丰富，力气比不过就闭嘴好了。我在等他自己离开，韩漠确实离开了，看了我不服气的表情笑了一下，我没反应过来时觉得脸一疼，他如愿以偿地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场景以前发生过，他又重新来这一招？我已经快气疯了，上次发生这事时他已经认过错了，当他初犯，我原谅他，后来再也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现在我才知道，他除了小气，还爱用暴力。人被气疯时会发生什么事？我每次都发现这是的理智会特别清晰，条理分明，和心中的怒火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是不是应该咬他一下小说里是这样写的。不过我怕尝到血的味道，也怕他把我吊起来打。他爱亲就亲好了，难道亲我一辈子吗？我不再反抗后，他的吻开始变得温柔起来了，是很珍惜的那种感觉，细细地描绘我的唇，轻扫我的贝齿，我迷惑了，他的吻为什么会这么温柔？

“你到底想怎么样？”吻个木头好玩吗？我就知道他会停下来。

“我送的这东西从来没打算拿回来，别取了。”韩漠的手不停地在我的锁骨和玉上面游走。

“理由呢？”怎么感觉情况一百八十度逆转？我现在的思路极清晰，我飞快地回想了一下刚才，我错过什么了吗？看看韩漠看我的眼神，我突然有点想笑，难怪冯然问我是不是近视。

“理由已经给你了。”韩漠意有所指。

“那我考虑一下接不接受。”这个惹我哭成这样的家伙，我要答应吗？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心里却已经在暗暗高兴起来。

“你已经带上了。”

“当时不知道，你这叫蒙蔽欺骗无知少女。”我随口说道，语气变得有些娇嗔。

韩漠一笑说：“少女？脸皮挺厚。”

“嗯，是啊，我又一个缺点。不过你有暴力倾向，扯平了。你那个缺点比较严重，算起来一个顶十个，我这个缺点根本不算什么。下次不准贴我脸，疼死了。”我说的很认真，不过并不是这么真心地抱怨。很奇怪，短短几个字，让我先前的火很快就没有了。

“那是惩罚。你总是喜欢随口乱说话，你答应那两个字不会随便说的，总是一犯再犯，这个惩罚算轻的。”

“又怪到我头上？是你不要我，我都来求你这么多次了，你那张脸就没有变过，也不理我！”

“那也是惩罚，就是你随性的毛病，做事情不考虑后果。”韩漠一板一眼地继续列举我的罪状。

“你好说也给个暗示啊，害我都想放弃了。”我理亏，赶快换话题。我以后一定要记得韩漠这家伙爱计较，千万别惹他，不然他一定会报复，而且绝对不留情。他明明爱我，竟然能冷眼看着我在旁边难受这么久而一句暗示都没有。换做我绝对做不到，如果我看着他难受，心里也会替他难受，那又何必折磨自己，最多气几天就算完事了。先前我怎么会以为他真的不会狠心报复我，真是太失算了。

“我一直让你在我身边转悠，没赶你走，还不够吗？要不我早赶人了，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吗？而且有人当时一晚上说了这么多次爱我，我总要知道是不是真的。”

“可是你这样我好难受，害我哭得这么惨！”我嘟起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开始翻旧账。

“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当时我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应该拿你怎么办，你以为我好受吗？真想把你吊起来打一顿。”

“你还说没有暴力倾向！”我惊呼。

“可我更想把你锁起来，然后像这样……”韩漠突然吻我，原本我就被锁在他两臂之间，现在完全是在他怀里，我们全身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间。他的吻是这么的具有侵略性，这个怀抱是带有明显惩罚性质的，我感觉到手臂和腰上有些紧勒的疼。

“嗯……”他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间按着我的头不让我移动。这样的吻竟然会让我心跳让我迷醉，我开始回应他，真心诚意地吻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吻变成情人之间那种狂野的激吻。

韩漠胸膛起伏，沉沉地说道：“真不知道应该那你怎么办。”

我看到韩漠眼睛里有一丝伤痛，他的眼神让我很心疼。我搂着他的腰，感觉到心中充满爱意，在他怀里对他说道：“韩漠，我爱你。”以前所有的事我不想再提了，我们明智地选择换话题，我看到韩漠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速度很快，可我还是发现了。我充满希望地看着韩漠问：“那你爱我吗？我都没听过，说一次好不好？”

韩漠再次恢复不吭声的状态，不是吧？都已经这么明显，他还是不愿意说吗？

“韩漠，我爱你，你呢？”我再努力试一次，我愿意退一步，他说“我也是”也好啊。他没说话，却把我抱起来，说爱我要换个有气氛的地方吗？我们站在门边已经很久了，这里是不太浪漫。

我被放在床上，韩漠开始吻我，一如既往地热情，不，或者说，比以往更热情，可是狂野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眷恋和温柔，我很快就感觉自己燃烧起来。我真的很想用些文字来表达我当时的感受，可是我发觉我做不到，这本来应该是最详细的描写，可是事后回想起来，我只记得一个词，那就是幸福，幸福随着他的吻游走全身。在他的怀抱里，这个世界只有我们，我的思绪无法容下除他以外的任何东西。我第一次感觉如此幸福，真的很难以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心里甜的冒泡，像要飞起来似的。全身舒服德像睡在了棉花糖里，又软又香。每当他的眼神与我交流的时候，我都觉得现在所感受的幸福又能多一份，爱情在心里满满的，像是要溢出来。如果说前段时间所有的经历只是为了体验这一刻的话，我还是得说很值得，当然那是感情上说的，从理智上来讲前面那些事情我再也不想经历了。

我记得一篇文章上面说人的一生会遇上几种人，第一种是你最爱的人，第二种是最爱你的人，第三种是共度一生的人。首先会遇到你最爱的人，然后体会到爱的感觉，因为了解被爱的感觉，所以才能发现最爱你的人。当你经历过爱人与被爱，学会了爱，才会知道什么是你需要的，也才会找到最适合你能够相处一辈子的人。

或者这是对的吧，但在我身上有些不一样。唐凌和韩漠都是我爱的人，现在想想，好像比不出来我最爱谁，他们不在一个时间上。谁最爱我？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我找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人。我很高兴这个人也是我爱的人，不过我比较爱我自己还是爱他呢？也许我最爱的人依然是我自己，这并不影响我的幸福不是吗？

对了，韩漠还没说爱我呢，我被他带得晕晕乎乎，差点又被他忽悠了。

“韩漠我要听的话呢？”我感觉到韩漠搂我的手一紧。

“说那三个字 有这么难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多说几次就顺了，怎么样？”其实最开始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觉得心里很怪异，可是说出一次后感觉就顺很多了。我看着韩漠的眼睛，爱情从眼睛里流露，现在我真的感觉得出来，可是他为什么不愿意说呢？我受他眼睛的诱惑，深深地吻了他，韩漠抱我的感觉完全想把我容道他怀里，我再次在他怀抱里飞舞起来。

我洗了澡走向床边，睡到他怀里。今天实在发生太多和以前经历惊人相似的事情，我真的不敢再问他一次了，后果我曾经尝试过，记忆犹新，算了，改天吧。

“对了，那小薇帮我们照的相片呢？”我决定换话题。韩漠又没有吭声，不是吧？

“你不说我自己找，你要是不想你电脑里的什么秘密全被我看到的话，最好现在说”我准备从他怀里起来。

“不用起来找了，在我手机里。”韩漠出声。

“哦。”我没用过韩漠的手机，找了一下才找到图片收藏，我打开后，发现里面专门有我名字的一个文件夹。我没有想到里面会有这么多相片，都是他以前帮我照的，我也不急，一张张翻，仔细欣赏一下自己的美丽，其实我还是蛮漂亮的嘛，我美滋滋的。照片翻到最后终于看到了那传说中的相片，小薇当记者水平真不是假的，抓的真的太好了，韩漠的表情温柔的像韩剧的男主角，改天我要洗一张大大的挂起来。

“喂。”我心情大好抬起头来，发现韩漠并没有看我，而是闭眼在休息。

韩漠他是不自在吗？今天玉器店老板说我男友害羞时，我还觉得好笑想帮韩漠辩驳几句，他皮这么厚，什么时候害羞啊。不过原来是真的，韩漠会害羞？真是奇闻啊，我原来怎么没发现呢，我一直以为他不答话是因为性格比较酷而已。被他外表骗了，现在他的秘密被我发现了，我决定好好逗逗他。

“韩漠。”我的声音娇滴滴的，声音拉的特别长。

“嗯。”韩漠请哼了一下。

“韩——漠。”我继续。

“睡觉。”韩漠很酷的声音。

我趴在他怀里，嘴上的笑意收不住，我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看来以后要经常试试。我在他怀里，他把我搂得很紧，我现在终于确定我是属于他的了。

爬在他怀里，感觉是那么温暖舒服，感觉这世界很小，小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又感觉这世界很大，我的心能感受到无限远。现在的心情我想用一首泰戈尔的诗形容最好。这是一首很久前欣赏的诗了，我只记得大概的意思，详细诗句是什么我已经忘记了。不过无所谓，大家可以看看我的译本，如果由于原著不相符合的话，不要怪我，因为我真的很想睡觉了。

我的心像旷野的鸟儿，在你的眼中找到我翱翔的天空，

你的眼睛是星星的王国，晨的摇篮，我的歌就融化在它们中间。

让我翱翔在这无尽的宇宙里，

在你那万里晴空拍打我的翅膀。

想完这首诗后，我带着笑意很快就睡着了。

后序

我离开唐凌的公司，重新回到苏珊那里工作。后来我很久都没有见过唐凌，有时看到那串星星项链，我永远都会觉得这条项链光彩夺目，唐凌在我心中的美好感觉也不会变，不过他会被我收藏在记忆里。原来我一直不知道六颗星星代表什么，或许原来这些星星是无意义的，一定要赋予些什么的话，现在答案大概我也知道了，每个人的答案或许都不同，至于我，我不想说，留一点秘密在心中吧。

至于韩漠的性格改变了没有？只能说勉强有细微转变，没有太大变化，我正在努力与他长期抗战之中。至于我，他也在努力纠正我的坏毛病，如果说我的赖床时间只愿意比以前减少十分钟的话，那我想他也是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想什么呢？我刚刚说走吧。”

“没什么，不对，我有事。”我突然想到要说的话。

“什么？”

“如果你以后要求婚，记得要买白金钻石的。我不在乎牌子，不过如果是Cartier、Boucheron、Bvlgari最好，Piaget也行，我不太挑的。”我靠在他怀里说道。我感觉到韩漠胸膛轻微起伏，接着是轻笑声。没办法，他还好意思笑，我白了他一眼。与其起到对方能猜到你的想法，做什么符合心愿的事，不如提前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这样是没这么完美的感觉，可是至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我说认真的，还有，玫瑰也不能少，你要安排的浪漫一点。”我决定把想到的都说出来，万一他以后有给我一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怎么办？我还是喜欢白金钻石啊。

“还有吗？”

我真的不客气继续说道：“那三个字你到时要是说说，我也会很高兴的了。”

“我考虑一下。”

“考虑？便宜你了，不过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小心到时我要求你什么单膝跪地之类的。”

“我不急，我的承诺早已经给你了，你已经接受了，后悔也晚了。说到这个，你呢？不应该也给我什么？”

“啊，那我刚刚说的那些牌子你要哪个？”我很大方地问道。

“随便，我也不太挑，不管哪个牌子2克拉的就行。”

“啊！卖了我吧。”我惊叫。

“卖了你也不值这么多，我们回去吧，再晚就冷了。”韩漠起身，同时把我拉起来。

“其实承诺我早也给了啊？”

“哦？”

“我本身就已经是承诺（程诺）了。”我靠向他，他对我一笑，把我搂得很紧。今天天气真的很冷，不过有他在身边，这个冬天温暖多了。

在茫茫人海里，你会遇见谁，谁又会遇见你呢？有人会擦肩而过，有人会有缘相识，一辈子真的太远，这份承诺能持续到那个时候吗？我不知道，不过我会尽力寻找我自己的幸福。

我一直都不太喜欢我的名字，只在是太平凡无奇，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代表着某些东西，一个我一直想寻找却早就被我拥有的，也许人有时会在寻找一样自己本来就拥有的东西。我是程诺，一个都市里平凡的女人而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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