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 作者:绝世银荡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千亿星辰 “闻到了..就是这个味道...”徐陵笑着翻动着手里的报纸,眼神不住的盯着上面的一条信息:宝石--无限时空将于近日运往本市,对于大盗徐陵的预告函警方表示高度重视,请人民相信警方,展览会会按时召开,并不会因此发生任何变化,至于徐陵的威胁,警方表示那是自寻死路,正义终将战胜邪恶,逃的了.. 徐陵看着看着,眼睛渐渐的眯成了一条缝:“预告函...我可不记得我发出过这种东西..不过这个无限时空.....”徐陵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很快便到了深夜,一个对于这个市的警方并不寻常的夜,因为大盗徐陵的预告函上写的就是今天,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只会出现在小说中的预告函竟然真的有人敢发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只是一个恶作剧,因为,那个人有这种实力,徐陵这个人对于世界来说已经不陌生了,令国际刑警和保险公司无数次受辱的人,他是这个世界当之无愧的偶像和反派头子的集合体... 此时正好相反于警察的紧张,本来应该和警察展开斗智斗勇的徐陵,此时却正悠哉悠哉的在街上闲逛,用他的话说就是,偷东西就要有偷东西的样子,发什么预告函之类的实在是太嚣张了,他可不会冒险按照那个不知道是谁发出的预告函行事,以他的所作所为,一旦被警方抓住是绝无活命的可能的:“也许该去死囚牢里探探路...“他突然说道.... “已经离预告函上的时间不远了...警方正把整个展厅围得水泄不通...有关部门表示..徐陵的落网就在今夜...”电视上的女主播不断地说着,观众们也围在电视旁津津乐道,到底会不会被抓住阿,对于这种和自己无关的事,人们就好像正在讨论电影一样,也许,这在他们看来就是电影... 徐陵看着对面商店里的电视,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白等了吧....”他说着,突然心头涌出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小丫头呢...他不是老叫嚣着要用法律制裁我吗...”他挠了脑袋,竟然有了一种不习惯的感觉,是放弃了吗,真是没有毅力啊,徐陵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暖暖的微笑。 *********************************************************************一天过去了********************************************************************* “对于昨天徐陵为何没有出现,警方表明是因为防守过于严密,导致大盗无从下手,但是社会上的主流舆论则表示,警方再一次被徐陵给耍了.....” 看着电视上的报道,徐陵无聊的叼起一块面包,慢悠悠的走到电视机前摁掉了电源:“22号...展览结束就在28号...也就是说...得在这之前开始工作...那么...就选在明天吧...”徐陵布满胡子茬的嘴露出了一丝微笑,其实就算是昨天晚上,也可以行动,只是徐陵不爽那张预告函而已,毕竟他最厌恶的就是受他人控制。 夜晚很快就到了,徐陵打着哈欠慢慢的走向了目的地,本来为了这次行动应该白天睡觉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师睡不着,吃安眠药又怕影响状态,于是折腾了一天的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开始工作了。 和以前一样,轻易地躲过了巡警和所有的摄像头,不,甚至可以说比以前任何一次还要顺利,顺利的都让他怀疑这里是一个陷阱了,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徐陵是从来不惧怕什么陷阱的,他这样对自己说道。 顺利,太顺利了,很快便到达了展柜,宝石,炫目的蓝,其中点点星辰仿佛夜空中流动的星星,虽然见过,但是再次看上去还是觉得很震撼,那种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美丽,而它就在眼前。 石头美丽,她的故事也足以配上这个美丽,这块石头的来历说起来可以写成一本书,可是就算把这本书全部读完也只会得出一个答案,来历不明,听起来像是一段废话,但是它就是这样矛盾的存在着,存在在他的面前。 “请多多关照...”他这样对着石头轻声说了句,慢慢的打开了展柜,倒掉着,手慢慢的触碰到了目标,这一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血脉相连的错觉,“手感不错...”他这样评价道。 顺利,一切都太顺利了,徐陵很快便潜到了大厦的顶部,这座大厦是这个城市最高的建筑,比第二高足足高了十倍,在这样醒目的地方是根本不会有人选择在屋顶逃跑的,但是徐陵这样做了,他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就这样径直的跳了下来去,身体不断坠落着,突然,一架滑翔机自背后展出,瞬间托住了她的身体,向远方飞去,警车的汽笛声瞬间响起,直升飞机的探照灯不断地慢慢集中到了这里,整个城市仿佛都沸腾了,追逐着空中小小的滑翔机,“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喇叭中不断的喊着,渐渐的包围了他,但是徐陵他确大笑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许这才是警察们自信的绝对防御吧,因为这个地点一旦进去是无法数着原路走出来的,而最直接而又最适合徐陵的路就只有这一条,他们不需要怎么设防,只要守株待兔,电视中的女主播再也不复以往的冷静,她大喊着:“徐陵要落网了....” “漂亮的计谋....”一个身影突然自阴影中走了出来,站到了徐陵刚刚站过的地方。 “可是也瞒不过你啊...”熟悉的声音,一双手猛的扒住了楼顶的栅栏,一翻身,爬了上来,这人却正是应该已经飞走了的徐陵。 “我很了解你....”身影慢慢的走到了光亮处,竟然是一个女人,眉眼之间却是和徐陵极为相似。 “我也同样了解你...”徐陵慢悠悠的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口,然后打了个哈欠,严重睡眠不足啊... “可是你不是中了我的计吗....” “你的意思是那张预告函...我早看出来了...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吧....警察大都被调走了..你写那个是为了不让我在那天出手吧...”徐陵慢说道,慢慢的把手伸进了口袋。 “别动...”少女突然拔出了手枪指着徐陵。 “小玲...你还是那么不可爱....”徐陵没有管她的命令,慢慢的摊开了手,千亿星辰就这样暴露在了两人的眼底:“可是就算你什么都能算到也是没有用吧...政府是不会听信你一个年轻刑警的话的....或许...应该再加上自负两个字...” 这句话使得少女脸色一变,她死死的指着徐陵,继续命令道:“不许动..我会开枪的...” “今天是你的生日吧....”徐陵突然说道:“生日快乐...送给我又老了一岁的妹妹....”说到这里,他露出了微笑,如此的温暖。 少女愣住了,拿枪的手有些略微发抖,不过他还是接着命令道:“闭嘴...给我闭嘴...只要他们追上了你的替身就会识破你的计谋...我只需要等着他们回来...” “你真的打算害死我吗...”徐陵的脸色突然一冷。 “我爱这个国家...我要....” “可是你打算为了你爱的国家害死你爱的哥哥吗..”徐陵的声音突然变成了怒喝。 “啊...”少女被这突然地大声调吓得一抖,枪差点没有拿稳,徐陵就在此刻突然出手,一把夺过了少女手中的枪,然后扣住了她的咽喉:“哈哈...真是学不聪明啊...”看着少女愤怒的表情,徐陵觉得万分舒爽。 “那么我的笨蛋妹妹...下次再见了...”徐陵左手突然握成了刀型,狠狠的砸向少女的后脑勺。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少女一愣,之觉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拉了自己一下,她往下一看,之间徐陵仿佛像睡着的属地啊熊一样,挂在了自己的身上,鲜血,不断地顺着手臂流了下来,而他的身躯却牢牢的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笨蛋...你惹了什么人啊....”徐陵无力的说道。 少女瞪大了双眼,看着慢慢倒下去的徐陵少女慢慢张大了嘴巴。 “快跑啊...咳...咳...”徐陵剧烈的咳嗽着,不断地有鲜血咳了出来,显然是肺叶被击穿了。 “哥哥....”她摸着徐陵的伤口,声音显得那么无力:“哥哥...” “跑啊.....”徐陵无力的推了少女一下。 而少女仿佛无意识一般,又慢慢的靠近了徐陵,突然又一声枪响,徐陵猛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只见少女此时正拿着一把手枪,对着一个方向,看到徐陵看向自己,慢慢的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徐陵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突然,一滴液体滴在了自己的脸上,徐陵心里猛地一跳,慢慢看向少女,只见她的胸口正有一个血洞不断地往外流着血。 “混蛋...”他说着,此刻的声音如此沙哑,突然呼吸困难的感觉突然加剧,他猛地喘了几口气,咳出了一口血,昏迷了过去。 少女慢慢的跌坐在了地上,看着徐陵的脸庞,手慢慢的抚了过去:“真是的啊...越来越邋遢了....”摸着他的胡子茬,少女以无奈的语气说道。 突然,她感觉胸口中弹的地方有什么正咯着自己,皱了皱眉,慢慢的把手伸到了胸口的衣服兜里,一块石头装的东西正装在那里,那是什么呢,好像不羁的自己带过这种东西啊,她慢慢的掏了出来一块平凡无奇的石头,中间却有一个弹孔:“威力真是大啊...洞穿了石头吗...”少女摸了摸胸口正流血的伤口。 她举起石头,仔细的查看起来,突然在洞穿的地方发觉了一丝不一样的光芒,少女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 随即,释然一笑,她慢慢的一揉,石头的表面仿佛鸡蛋皮一样被轻易的剥开,露出了里面华美的宝石,正是那颗千亿星辰。 一颗纸条应声落下,少女慢慢的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把最美丽的宝石先给我最美丽的妹妹...但愿这美丽能让你那暴躁而又不讨人喜欢的脾气改掉...然后早日找到一个老公嫁掉... “切...”少女看着纸条慢慢的流下了眼泪。 突然,只听饹馇一声,被洞穿的千亿星辰突然碎裂成无数块,变成了一堆粉末,经风一吹,点点星辰飘了起来,环绕在兄妹二人身旁。 “好美啊....”少女轻声说道:“就是造价奢侈了一点...” 粉末就这样飘着飘着,但是却不消散,显得如此诡异,但是这点两人却无法去深究了,少女捂着胸口,脸色已经变成了吓人的白色。 “结束了吗....”突然,点点星辰放出了剧烈的光,包裹住了二人...... 第二章 下地狱 早晨,柔和的阳光撒在洁白的大理石建造而成的城堡上,闪出点点光辉,绚丽但是却又不晃眼,温润的曲线,使得这座军事建筑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相反于城堡外面的温暖,里面则是显得有些阴暗,甚至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药草和硫磺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城堡,其间仆人包括那些骑士们们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低着头颅,一脸的形色匆匆。 在城堡的最中央有一个大厅,年轻的国王就在这里坐在他暗淡的王座上,他轻抚着额头,浑身散发着一股暴虐的气势,大厅的四个角都有一座角楼,每个角楼上站立着一位骑士,他们武艺高超,肩负着保卫国王的重任,但是此刻骑士们却在这气氛下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突然,这诡异的气氛被打破了,死寂的大厅中突然响起了一个沙哑而又苍老的声音:“陛下...雷利将军已经取到了魔龙之血...”国王的身躯突然一颤,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大厅中间站着的佝偻老人,如此的不显眼,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呢,也许是刚刚,也许已经来了好久了吧,国王这样想到,他摆了摆手说道:“是吗...那就按计划进行吧....” 看着过往的眼睛,老人慢慢的皱紧了眉头,那是什么样的一双眼睛啊,晦暗无光,仿佛将要死去的老人一般,淡漠的看着一切,毫无生气,很难想象这样一双眼睛怎么会长在一位年轻而又英俊的青年身上。 老人没有说话,缓缓的把手伸进了怀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一瞬间,晦暗的大厅竟然被这瓶中之物给照亮了,赤红如火焰的液体沸腾着,哀嚎着,仿佛近在眼前的十八层地狱,无数的猛鬼尖叫着要冲出瓶子择人而噬。 在这红光的照耀下,四周的骑士突然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但是国王没有去管这些,他慢慢的走上前去,像看一件最珍贵的饰品一样,慢慢的像上面摸去。 突然,瓶子消失了,老人已经在国王碰到它之前收起了他,看着国王,他紧了紧身上单薄的斗篷,用他那沙哑的声音说道:“陛下...您确定要这么做吗...用了那个法术之后就算成功的复活了王妃....她也会受到无尽的诅咒的....” “我会保护她的...”国王说道。 “可是...” “你明白吗...克里希大魔导士....无论是谁..胆敢阻止我这个计划都不会又有好下场的....无论是谁..”国王突然露出了微笑,可是这笑容看起来确让人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我明白了....”老人叹了口气,然后慢慢的鞠了个躬,退后,直到消失。 国王顿住了,他收回了还悬停在半空中的手,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什么之后,便慢慢的离开了大厅,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卧室很大,很美,但是并不华丽,这显示着房主独特的品味,不,也许什么也没有才是房主的目的,但是这个想法显然被谁给破坏了,一件件精美的摆件装饰着这里,谁然看上去会觉得很别致,但是仔细看去的话便会察觉到它的突兀,仿佛凭空加上的一般,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国王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的人,他慢慢的走到了床前,掀开了帘子,叹了口气,便开始目不转睛的盯面前这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一眼也不舍得转开。 “西西莉亚王妃啊,是人世间上最美丽的人啊,为什么如此美丽啊,因为她是国王从仙境中带出来的仙女啊..”国王看着她不知不觉的哼起了这街头上谁都会唱的儿歌,他慢慢的捧起了她的手,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说道:“你是属于我的...就算死了...我也会再次把你从神的手中夺过来...” *********************************************************************这人世间最美丽的分割线********************************************************************* 疼痛,止不住的浑身疼痛,徐陵恢复意识以后就只剩下了这一种感觉,无法活动一下,哪怕是一根小小的手指,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被警察抓到了也应该先救治一下自己录完口供之后再枪决吧,难道他们在滥用私刑,此刻的徐陵止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断绝了一切感觉神经,只剩下疼痛一种,他不住的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让我变成植物人啊,大不了我以后不去偷教堂和寺庙里的东西了.....” 突然,他只觉自己的身体被翻动了一下,一阵眩晕感传了过来,嘴里塞着什么,臭气熏天,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他赶紧伸出双手扒拉自己的面颊,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物体的东西被掏了出来,这又使得他恶心了一阵子。 “真是...”突然,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了,自己怎么能够活动了,他扭了扭自己的身体,发现没什么异样,但是总有一种别扭感,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现在还是夜里,虽然看不清自己的身体,但是那种粘稠的感觉告诉他,身体肯定不会好到哪去。 他活动了一下就快要生锈的关节,发出了批了啪啦的声音。 “不管了...不过感觉这里应该不是监狱....”徐陵乐观的摆了摆手,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这样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在一艘船上,船上拉满了东西,密密麻麻的堆积着,使得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垃圾堆。 他扒拉了一下脚下的东西,慢慢的一股凉意爬上了自己的脊梁柱,尸体,都是尸体,满船堆积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各种河阳的尸体。 他赶快摸了摸自己的身子,终于发觉哪里不对劲了,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虽然说不通,但是的确,现在的身体不是以前那个自己很熟悉的身体了。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老子下地狱了.....”看着面前的场景,不禁让他产生了这种感觉。 “不行...不能去那里...还没活够呢...”他说道,慢慢的退到了船边,看着越来越近的水面,他准备好了跳下去的准备。 进了,已经可以跳了,他猛地往上一跳,就在要落入水中的一刹那,他猛地扒住了甲板,又跳了回来,然后使劲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喘了几口气。 那水里,几只骷髅手不甘心的摆动了几下,又慢慢的沉了下去。 他无力的找了个顺眼点的尸体,把她当做了枕头躺了下来,然后望向了乌云密布的天空:“真要下地狱啊...不知道阎王那里有没有什么好偷的东西.....” 第三章 复生 晦暗的天空,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无数的黑气盘旋的在空中,不时的便会有一两只非活着的生物从中飘过,不仔细看去就像一只鸟一样,这片天很单调,完全是灰色,远远地看起来这更倾向于一片乌云,而不是应该像现在一样被做成了天空。 徐陵半眯着眼无聊的看着天,虚弱,这是他对自己现在的评价,太虚弱了,需要吃点东西,或者找一张床好好的睡一觉,可是这两样是怎么也不会在这种场景中得到满足的吧。 徐陵捂着肚子悄声嘀咕道:“谁也不知道吧...鬼也会饿....也会想要休息....”说完话,他便爬了起来,正了正脑袋下的尸体,摆了个能让自己自己睡的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又躺了下去,一个女尸,浑身没有伤口,尸体还有一定的弹性,显然死的不是很久,真是可惜了大好青春啊,他这样说道然后再次无聊的看向了天空。 单调,一切都是那么单调,如果真的就这样下去,徐陵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再次死过去,虽然嘴上说着这里是地狱,可是潜意识中还是有些抗拒这个说法,这样就使得他不敢闭眼,虽然此时他看似毫无防备,但却的的确确的在观察着四周。 “四周一定有雾...”他下了这样一个结论,因为,不管再怎么灰暗,这种阻碍视线的模糊感也实在太多余了。 安静,只有水声,和期间不时发出来的扑腾扑腾,像搬运东西一样的声音,四周堆满了尸体,但是却没有什么恶臭味,如果是正常人早就应该已经疯过去了,可是徐陵不是正常人,他见识过比这还要残酷一百倍的场景,对他来说,为了舒服枕着别人的尸体睡觉可能根本就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突然,毫无征兆的,就这样突兀的,有些不合理的,没有任何过渡的,月亮出来了,这样说起来会有些繁杂,但是就那么突然,就像卡带突然又正常了一样,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月亮很圆,很美,但是诡异之处却是它们竟然有五个之多,其中有一颗特别巨大,要比其他四颗加起来还要大的多,小的月亮就环绕着大的,就像是一个微缩型的星系,每个月亮散发着一种颜色,几种颜色混着在一起洒在地面上就变成了一种柔和的白,这是一种真正的朦胧月光,并不像正常的光那样均匀,而是稠密不均的散落在空中,任何事物,哪怕再丑恶,在这种光的照耀下也会少一分丑恶,多一份华美。 可是徐陵所在的场景却远远超过了这月光能够净化的程度,在光线的照射下,四周的场景便能一目了然,这使得本来就很恐怖的场景更加令人毛骨悚然起来。 徐陵慢慢的站了起来,瞧瞧的躲在一个尸体堆得后面窥视着四周,要小心了,那从来没有出卖过自己的第六感不断的提醒着他,有东西在动,佝偻的,像是野狗一样的生物,徘徊在尸体堆得中间,没有任何声音,仿佛机器一样,不断地在一队尸体里搬出来一个放到其他堆里。 “绝对不是野狗...”他这样对自己说道,因为它搬东西了,但是这样一来却更可怕了,这不禁逼迫着徐陵往那些超自然的现象联想起来,不是真的有什么地狱吧,以我的所作所为,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战,然后再次坚定了要逃跑的决心,坚决不要去下十八层地狱,他赌咒似地说道。 他慢慢的往后退着,步子保持着奇怪的节奏,这样一来使得他既不容易被当做能活动的东西,速度也不会很慢,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要是不经意的看去,可能还会以为是一截木头类的东西。 这是徐陵的保命绝招之一,这招被他无良的的师傅叫做瘸猫步,虽然很抗拒,但是让老人家以这个名字已经叫了将近一千年了为理由给搪塞过去了,于是徐陵发誓,要是以后谁敢问这种步法的名字就去把他偷得连内裤都不剩。 他慢慢的,慢慢的,从来没有如此小心过,就算面临的在大风险就算面临死亡他也没有如此小心,因为,面前可是比死亡还要恐怖的事情啊。 突然,毫无征兆的,一声尖叫传了过来,他转身一看,一个半透明白色的东西正捂着脸惊讶的看着他,既不是生者,也不是死者,面前的正是介于这两者之间的东西--幽灵,这只幽灵看着徐陵,脸色变得越来越惊恐起来,突然,她又尖叫了一声,转身跑了,就好像遭到非礼的小女孩一样。 徐陵愣愣的看着越飘越远的幽灵,喃喃道:“忘了天上也有东西了........” *********************************************************************越飘越远的分割线********************************************************************* 国王皱着看着脚下暗红色的魔法阵,脸色再也无法像以往那么镇定了,魔龙之血,取自成年魔龙心脏中那蕴含着龙临死前最深怨念的血,这次正式打算利用这怨念打开地狱之门,把王妃那被收去的生命精华夺回来。 克里希小心翼翼的在地面上勾画着,这法阵自己已经预先演习了几百遍,已经达到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的地步,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慢慢的,就像初学者的拓写一样,聚精会神的,深怕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因为,他手上的这些原料如果出了一点差错就可能会造成毁灭世界的大灾难,整个世界此刻压在老人佝偻的脊背上,沉重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完成了....”沙哑的声音此刻竟如天籁一般,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松了口气,尽管能站在这里的只有五个。 此刻国王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嘴角那丝微笑还是被别人察觉到了,他深情的看着法阵中央的那抹身影,在心里说道:“就要再见了...我的王妃....” 突然,一阵光传来,起先只是亮,然后越来越亮,直到整个大陆都要被这亮光给吞没之时,光消失了,国王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现场,脸上渐渐的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成功了...”他这样说道,看到了,法阵中央的再也不是一具尸体,生命的气息,他感受到了...... 第四章 逃脱 疼痛,那种访苏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疼痛,能够一下子就令正常人晕过去的疼痛,徐玲忍受着,可是徐玲不能干脆的晕倒过去了,因为她已经是失去意识的状态了,天知道为何失去意识还有痛觉,她就在这中疼痛感中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并不久,但是这一切都不干徐玲的事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着无尽的疼痛感给转移走了,一丝一毫都无法顾及其他的事情。 就在徐玲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一丝异样的感觉袭来了,知觉,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了,这一点的发现让她欣喜若狂,因为只要还有这种感觉就意味着自己还没有死亡,就意味着能够从这无尽的痛苦中摆脱出来。 起先只是一点点,渐渐的脸部,四肢,胸部,慢慢的全部感觉到了,此刻,她终于舒了一口气,因为那貌似无尽的痛苦已经消失了,虽然身体依然带有疼痛的感觉,但和那灵魂的痛苦相比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了。 突然,就这样突然的,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被注到了自己的体内,很奇妙的感觉,在这种感觉的引导下,身上的酸痛感渐渐消失,灵魂的疲惫感渐渐淡去,“呼.....”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晴天,阳光灿烂,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徐玲慢慢的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一丝的不适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刚刚还令自己痛不欲生的感觉只是幻觉。 “哈...”徐玲撕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觉得万分有趣,洁白的连衣裙,自己到底多久没有穿过这种碍事的服装了,恍惚,一种危机感猛的占据了她的大脑。 不对劲,自己醒来以后在哪里都不会奇怪,就算是死了她也能够理解,可是就算再怎么样自己也不应该呆在这种地方吧,洁白的大理石,上面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图案,并呈一定规律朝向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的中心正是自己。 再往外看去,五个人正以诡异的姿势跪在自己的面前,低着头,完全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在他们的后方一个浑身镶满了乱七八糟宝石和黄金的少年正慢慢的向自己走来。 他微笑着,那笑容让人看起来如此的想揍上一拳。 “恭迎王妃.....”五人齐声这样说道,这是什么语言,完全搞不懂,但是的的确确的听懂了,王妃,什么王妃,是在说自己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徐玲慢慢的给这个地方定了性,邪教,这个名字慢慢占据了她心头,不管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面前的家伙,肯定不是好东西,看着他那暗灰色的眼睛,徐玲猛的打了个寒战。 不可否认面前的少年很吸引人,高贵而又高傲的气质,这是只有长期处于上位的人才能养成和拥有的,优雅的身姿,虽然他的动作完全搞不懂是何含义,但是却显得十分华贵,不过这个时候,徐玲却在留意另一个地方,步伐,那步伐,高手,绝对是一个高手,她下了这样一个结论。 国王笑着,那笑意不难看出一丝嘲讽和得意的神色,就好像在说,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他就这样慢慢逼近,看着徐玲有些迷茫的样子,那丝笑意更甚了:“你.....”话还没说完,徐玲出手了,先下手为强,她这样想道,很连贯,没有一只滞后感,一脚威力巨大的侧踢就这样踢了出去,少年就这样被徐玲一脚踢到脸上,身体直直的飞了出去,这一刹那,在场的人,全部惊呆了。 徐陵对着他们展颜一笑,三步迈作两步,越过了五人的包围圈,而在这个过程中,五个家伙仿佛石化了一样,就这样张着嘴,什么也没有干,没有意思阻止的意图。 徐玲可管不了这些了,他可不想在这个诡异的好像邪教的组织待下去,她飞速的跑着,跳下了围墙,完美的落地,高大几十米的墙壁,一丝的伤害都没有受到,徐陵此刻却是有些惊讶,她那一踢按理说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威力的,可是的确把人踢飞了她感觉到了,不知为何身体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现在这种轻盈有力,这种感觉,说是身轻如燕也不过分了,她就这样享受着,尽情的往前跑去.... *******************************************************************************分割线******************************************************************************* 徐陵此刻则是有些郁闷,毕竟被一个幽灵看到,然后一脸惊恐的逃跑了这种感觉还是很尴尬,和奇妙的,我有那么可怕吗,他摸了摸自己练,打算找个能够看清自己脸的工具,可是看到船旁边污浊的水之后便放弃了。 不对劲,徐陵猛的后退两步,把脊背倚靠在了一个尸堆上,脚步声,大量的脚步声正往这里赶来,他偷偷的探出头往外一看,之间海面上一道道冰铸的路径正连接到这里,无数的僵尸骷髅惨嚎着往这里跑来。 徐陵咧了咧嘴,慢慢的从尸体堆中抽出一把还能用的剑,插在了腰间的刀鞘里,大小竟然正合适,也许这本来就是这个身体上的也说不定吧,他这样想到。 怪物越来越多了,徐陵屏住呼吸,尽可能的隐藏自己的身型,可是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些怪物们的目标正是自己,并且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看着重重包围着自己的怪物们,徐陵尴尬的笑了两声。 “吃了吗....”他说道,怪物们齐齐的嘶吼了一声,显然是在回应他:没吃.他们应该是想这样说道。 “真巧啊...我也没吃....”徐陵微笑着慢慢的拔出了腰间的剑,一下把一直心急扑过来的僵尸斩成了两段,这具身体好像格外的有力呢,他这样想到。 随即没转身,挥剑,又杀死了一个,此时徐陵可以说是对这具身体满意道顶点了,以前由于缺乏锻炼无法施展出来的招式都能毫无阻碍的施展出来了,在有斩杀了十余只怪物之后,那群家伙终于愤怒了,大吼着扑向了他。 “完了...僵尸船之旅到此结束了...”他干脆的把剑插在了地上,不再抵抗。 “轰....”想象中的悲惨死亡并没有到来,金光,圣洁的金光刹那间布满了整个船只,被这金光照到的怪物全部像是摔碎的石像一样,化成了粉末。 “哈...有意思....”徐陵说道。 第五章 死亡骑士 舒畅,从来没有过的舒畅感,虽然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力量是怎么来的,但是此刻徐陵对它竟然出乎意料的了解,就好像这本来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一样。 力量,像暖流一样的力量,慢慢的包裹了他的全身,这使得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威武的天神一般,浑身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四周的黑气在这光芒中渐渐被净化,整个空间都仿佛得到了新生一般,流露出一股清新的味道。 此刻,就连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也不会显得那么丑恶了,徐陵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开始感受这刚刚被自己发现的新能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力量每消耗一分就恢复一分,不光如此,他还发现,不知何时,那至醒来就一直缠绕着自己的疲惫感也在这金光的抚慰下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不管怎么说..是件好事不是吗....”他慢慢的玩弄着手里变得金黄的大剑,一脸兴奋地说道。 退后,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怪物们此时却在瑟瑟缩缩的退后,他们争相拥挤着,有不少都被挤到了水里,徐陵畅快的呼喊着,完全没有顾及这些。 “够了..圣骑士....”一把巨剑凌空飞来,直直的插到了徐陵的面前,与此同时天空中闪现出一朵蓝色的鬼火,慢慢的向他飘来,鬼火越来越近,个头也越来越大,等他到了甲板的上方时,徐陵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鬼火,而是一个全身冒着火焰的铁甲骑士,他使劲勒了一下缰绳,胯下的骷髅马发出了一声仿佛来自九幽的嘶吼声,一双燃烧着青绿色火焰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徐陵。 而此刻的徐陵确没闲工夫管他,他直直的看着面前这毫无来由的一剑发着呆,太突然了,就这样冲着毫无防备的他飞过来了,还好对方并没有杀害自己的意思,如果这一下再偏一点,那么自己的下场,想到这里,他猛的打了个寒战,不过这些表情都被面前这一把巨大的蓝色巨剑给遮挡住了,所以旁人都没有看到。 鬼火骑士却把他的反应当作了另外一种情况,他那略微带些回声的嗓音再次响了起来:“快记起来你是谁吧....” 这次徐陵反应过来了,他从巨剑后面走了出来,眨巴了几下眼睛指着自己说道:“我是谁?” “你是我们的新伙伴...看看吧...死者....你已经死亡了....而死亡的人是无法得到圣光的眷顾吧....抛弃那些短暂的东西....加入我们吧...加入到永恒的行列中来吧.......”骑士竟然像吟诗一样,以吟唱的方式说起话来,起先徐陵还觉得有些可笑,但是渐渐的竟然有些沉迷其中,再过一会,竟然觉得好像就像他说的一样,自己本来就应该是他的伙伴,突然一股暖意阻断的这种感觉,徐陵恍惚了一下,再次看向这满身火焰的骑士,眼里面就带了一点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竟然能够不动声色的控制自己的意识.... 同样惊讶的还有对方,他看着一脸防备的徐陵,他好像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了,他眼中的鬼火一刹那变成了红色。 “哈哈哈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突然传了过来,天空中四处飘荡的幽灵在这笑声的指引下慢慢的聚合,渐渐的成为了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女,若不是她的身躯呈现出不正常的半透明,再加上那一双赤红的眼睛,看上去还真会以为是一个人类。 “你竟然区分不出来活人和死人吗...是不是死的太久了..脑袋都生锈了....”少女说道。 骑士被这挑衅般的话语彻底激怒了,而发泄这怒火的源头正是下面这一脸无所谓表情的该死圣骑士。 他大声呼笑了一下,那把插在地板上的巨剑便回到了手中,他狰狞的笑了两声,毫无花哨的一剑狠狠的挥向了徐陵。 根本没想到刚刚还一脸谈判表情的对方竟然会突然触手攻击,措不及防的他赶快伸出剑来格挡。 “呯..”看着手中断为两截的剑,徐陵愣住了,而骑士却更嚣张了,又是一剑,斩向了他的腹部,徐陵飞速后退了两步,短剑开始在手中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旋转起来,也许,断了的剑才更适合徐陵,毕竟,他以前是使用匕首的。 呼啸,很难想象短短的断剑竟然能发出如此响声,残影,到处都是残影,根本分不清虚实,骑士愣住了,虽然这种程度的招式他也见过,但是这的的确确不应该是出在圣骑士的手中吧。 圣光,一闪,骑士狼狈的招架过了一次攻击,可是下一次进攻间隔如此短暂,一次,再一次,终于闪避不过了,手中的巨剑竟然被一把只剩下大约五分之一的剑柄给挑飞了。 看到了,那人的微笑,仿佛暗夜行进中的精灵,他接住了自己的武器,狠狠的一下刺穿了自己的身体,他很聪明,聪明到了解死亡骑士只有他自己的武器才能杀死,不过这又怎么样呢,杀死死亡骑士的人将永远受到他的诅咒,直到对方也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临死之前,死骑微笑了,火焰闪动了几下彻底消失了...“解放了....”整个空间环绕着这种声音。 “但是你...才刚刚开始....”那声音接着说道。 徐陵看着只剩下一个空铠甲的骑士,吃惊了一会,终于,他开始习惯了,到底是自己见怪不怪了,还是以前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好....”天空中的少女看着他,一脸狂热:“好强大的力量....”她说着,慢慢的飘向了他:“终于找到了...我寻找已久的猎物.....” 徐陵看着慢慢接近的红眸少女,缓缓的把手中的蓝色巨剑架了起来,少女微笑了一下,尖角,恐怖的尖角突然自她的嘴里发出,甲板开始皲裂,怪物们纷纷跳海,徐陵痛苦的捂着耳朵,可是无济于事,头痛,眩晕感,仿佛下一刻就会爆体而亡。 少女慢慢的飘到了他的身前,抱住了他,缓缓的潜进了他的身体. “这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 第六章 逃出生天 徐玲渐渐的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虽然这一刹那使得那种畅快感觉飞快的像泡沫一般消散了,但是她也不得不停了,诡异,太诡异了,因为,她的面前,那个被她踢飞的男子,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站在的自己不远处,到底是什么时候追上自己的呢,徐玲有些疑惑,不过此刻她的精力显然没有集中到面前的男子身上,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这环境,不对劲,虽然不知道地球还存不存在这样原生态的绿草地,和刚刚自己逃出来的古典城堡,但是就算再怎么样,天上有两个太阳这也太扯了吧。 徐玲漫漫的用手遮挡住阳光,眯着眼仔细的的看着,可能是刚刚过度专注于于奔跑没留意这点不对劲,可是一旦停下来,观察一下四周,看到地上的两个影子后,她便觉得不对了,不对劲,就算是邪教,也不应该在这荒郊吧,就算是荒郊也不应该有两个太阳吧。 终于,对方好像不耐烦了,他慢慢的伸出了手,脸色有些不善:“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抵抗....看来我再次低估你了...” 他在说什么,徐玲看着一脸郑重的少年,三个字渐渐浮上了心头:神经病...... 少年显然不会想到对方把自己当成了神经病,他接着慢慢的靠近徐玲,每一步都走的拱手兼顾,好像担心一个不小心对方就会暴起伤人似地。 他预料对了,残影,速度之快甚至掠起了一片残影,而少年出乎意料的表情显然在述说着自己完全没有料到,手刀,狠狠的斩到了他的脖子上,少年瞳孔猛地一收缩,倒在了地上。 徐玲就这样跨过了他的身体,一边注视着天空中的太阳,一边往前慢慢走去,完全没有顾忌身后的少年。 突然,一阵奇怪的音符跃入了她的耳中,这音符带着丝丝熟悉感,仿佛在何处听过,对了,昏迷的时候,那种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唠叨的不明音符,就是这个,可是现实容不得徐玲多想,一股热浪自背后袭来,她就地一滚,险险的躲了过去。 看着自己面前那被烧焦的土地,徐玲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是什么,她回身看向少年,只见少年正再次在手中聚集了一个火球,一脸嘲弄的看着徐玲:“怎么了...我的女神...竟然连如此程度的攻击都要躲闪吗....”再次挥手,火球竟然像炮弹一样喷射过来,徐玲再次狼狈的闪了过去,不过,她的裙子的下摆已经被点着了。 魔术,该死,看样子应该不是邪教那么简单了,竟然出现会出现凭空放出火焰的异能人士了。 少年好像对徐玲的表现不怎么满意,他皱着眉头说道:“你在干什么...不是想要反抗吗...我们就和以前一样狠狠的来一场吧....” “谁想跟你来一场啊...”徐玲一边说,一边几个闪现逃向了远方。 她不停地奔跑着,就在感觉快把少年甩的没影的时候,前面又出现了那像煞神一般的身影。 少年微笑的看着他,掌心中浮出点点蓝光。 这次,徐玲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也不是,原来对方是会特异功能的,刹那间,少年手中的蓝光化作一道冰柱袭向了自己,面积之大根本避无可避,冷,只感受到了这一个字眼,徐玲便化作了一座冰雕。 而此刻,少年却惊呆了,他快速跑到了徐玲的身边,双手一挥,巨大的冰块便消散不见了,看着晕倒在地的少女,少年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皱眉头的分割线********************************************************************* 头痛欲裂,仿佛脑子里进了蚂蚁一样,徐陵狠狠的砸着脑袋,什么都混乱了,看着脚下的草地,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逃出那群闹鬼的船队的。 突然,自胸口一股凉意传来,蓝色的光渐渐的包裹了徐陵的身体,突然,一声惨叫,自脑海深处传来,不一会便归于沉寂,他长吁一口气,脑袋终于不那么疼了,他慢慢的斜靠在树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至于刚刚是怎么回事,他无力也不像去理了。 想要睡觉,可是第六感一直在提醒他,有什么东西在附近,不要睡觉,要睡,不要睡,两种意识像打架一样在脑海里盘旋,这一刻甚至比刚刚头痛的时候还难受。 “谁!!!给我滚出来!!!!”徐陵大喊道,手中的巨剑狠狠的凭空斩了一下,一阵小风刮来,吹的整座树林发出冰块碰撞般的扒拉扒拉声,原来,刚刚那一下竟然冻结了大半个森林。 徐陵此刻虽然也有些惊讶,但是他却无暇去管这些了,一个少女,穿着公主服的少女,耀眼的金发,长长地耳朵抖来抖去,显得十分害怕。 “精灵,不对,这个气息自己再熟悉不过了...”徐陵慢慢的走上前去,用剑尖缓缓的挑起了对方的下巴,红色的眸子,哈,这不是那个飘在天上的女亡灵吗,他说道。 好像自己的头痛就是她搞出来的把,徐陵慢慢的把剑架到了她的脖子上:“你为什么跟踪我....”声音有些不耐烦,给人一种不怎么想听解释的错觉。 “请暂停...”声音依旧悦耳,这一次由于距离较近,少女的面孔完全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美丽,不属于人间的美丽,这一切再加上那双尖尖的耳朵,徐陵有些不自然的念出了一个名字:“仙子?” 看着徐陵的样子,少女露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表情,可是下一刹那,她的心情再次跌入了谷底。 “就算是仙子也是死了的仙子...我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吧...”徐陵慢慢的抬起了剑,就要斩下去。 “等等!!” 第七章 帝都之骄傲 仍旧是那座大殿,洁白色的大理石依然那么华美,童话一般的城堡,但是此刻却没了那种上面这些完全相逆的压抑的装饰和那些四处飘散的乱七八糟的味道,此时这里装饰一新,处处透露着一股喜气,不为别的,因为这个国家一年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要来临了,丰收祭,举国狂欢的日子,在这一天人们会抛下所有的工作聚集到一起,集会也会随之展开,各种娱乐节目也都随之开展,可以说,这就是这个国家的新年,这个国家最开心的日子。 年轻的国王穿着红色的袍子,柔顺丝滑的面料,配上那张臃肿了半边的脸,显得格外诡异,他就这样臭着一张怪异的脸,斜倚在王座上,无聊的慢慢打着哈欠。 一个声音突然自殿外传来:“陛下..今年的丰收祭....”白发斑斑的忠心大臣慢慢的走进宫殿,然后恭敬的匍匐在地面上,一脸的诚惶诚恐。 “不去了...”少年摆了摆手,显得很烦躁。 “呼...”没人察觉的,大臣偷偷的松了口气,也许他心里也明白,国王现在的样子,实在不适合到外面去见人。 “还有一件事....”大臣接着说道:“国务卿大人今天家中遭窃...许多珍宝落入贼手....他的儿子恳请您的帮助....” 听到这里,国王半眯着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他慢慢的抬起了有些发昏的脑袋,看着面前几乎趴倒在地面上的老人,良久,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以后,才缓缓的说道:“你说的是那个老守财奴..卡普...”就算此时,国王的声音仍旧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对...”大臣肯定的回答道。 “哈...那倒是有趣了...他不是一直吹嘘....他的住所比皇宫还要安全吗...”国王戏虐的说道。 “的确如此...正如他说的一样.....”大臣不卑不亢,那双眼睛虽然浑浊,但是目光却炯炯有神的射向了国王。 国王的脸色猛然一黑,他眯着眼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仿佛风一刮就会被吹跑的老家伙,就这样看着,不知过了多久,国王终于叹了口气,他摆了摆手说道:“那么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 “恐怕他来不了了陛下...”老大臣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国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卡普他自杀了....” “什么!!!”国王猛的睁大了眼睛,险些从王座上跳了下来,他慢慢的吸了几口气,然后缓缓踱了几下步,突然,他对着宫殿的阴影处打了个响指,一个身影慢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魁梧,高大,全身的精铁铠甲,但是走路却没有一点声音,就要样突兀的,很难想象刚刚他是怎么隐藏在那么狭小的阴影中的。 “去调查一下那个老鬼丢了什么东西....”国王说道,那人立刻直直的行了个军礼,然后又迈着威武而又没有响动的步子缓缓的走出了宫殿。 老大臣就这样这样看着,直到所有的一切完结,他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对着国王行了个礼说道:“老臣告退.....” “慢....”国王制止了老人的下一步行动。 他转过身,慢慢的走近了老人,然后轻声的说道:“王妃醒过来了...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什么...难道你!!”老人一脸震惊的指着国王,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国王显然对这个表情很不满意,他皱着眉头说道:“对..我做了...” “你难道不怕...” “我怕...所以我才要告诉你...”国王摁住了老人那瘦弱的肩膀:“她好像失去记忆了...我想让她先去你那里一段时间...” 老人只是愤怒的哆嗦着,没有任何回答。 “我想你也会答应吧...帝都之奇迹--费希卡大师....你一定能办到的....如果你都办不到....那么谁又能办到呢....”国王看着他微笑起来,那笑容,像一个狐狸一般。 **************************************************************************************************奇迹的分割线************************************************************************************************** 爱丽莎的梦境,这就是面前建筑的名字,入皇宫一般宏伟,巨大,但是却要比皇宫柔美千百倍,华丽但是却又不落下成,单单就是外面一座墙装饰的黄金珠宝就不算少,但是看起来却毫不繁杂,恰到好处,爱丽莎,爱神的名字,这里就是整个帝都最豪华的玩乐去处,有帝国之销金窟之称。 而此刻徐陵就坐在这里的大厅正中央,本来应该很热闹的地方此刻缺一个行人也没有,来去匆匆的全部是那些本该存在在这里的服务人员,他们忙碌着,呼喊着,这一切都只为了一个人,或许应该说是两个人。 徐陵大笑着,不住的对着前面舞池中疯狂扭动的美艳舞娘们叫好,而这样一来就使得她们更疯狂了,那数百人的一眸一笑全部都只冲向一个人。 旁边身穿华服的姑娘们不住的按摩着徐陵的全身,各种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食物不住的塞进了嘴里。 “哇...这个是龙的肉唉...小莎莎...你快看啊...”徐陵举着一个盘子,不住的对着一旁的红眸少女晃悠。 少女的表情有些烦躁,显然是对这种环境很不适应,她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好像哪里都不舒服一般。 徐陵就这样大声叫喊着,然后又对着她大呼小叫一通,就好像自己越是不舒服他越愉快一般。 少女起先是不理睬,渐渐终于被惹得烦了,她狠狠的拉过了徐陵的耳朵,一声尖叫传了过去,这一下,竟然使得整栋建筑开始出现裂痕,并开始不住的剧烈晃动起来。 舞娘和一种侍女侍者全都抱着脑袋大叫着逃跑了。 徐陵却混不在意的拿起旁边一叠吃的接着往嘴里塞去,轰......帝都的标志性建筑,被称为帝国之无尽销金窟的爱丽莎的梦境就这样在一声尖叫中土崩瓦解,慢慢崩塌了.... 第八章 挥金如土 ******************************************************************************************开头的分割线****************************************************************************************** 金秋,收获的季节,为了这个时节,帝都的街道旁特意种满了枫树,因为这个时令对于这个国家的人民有着更深刻的含义,丰收祭,远古流传下来的节日,虽然祭祀的到底是哪一位神灵已经不可考,但是这样也并没有什么关系,人民需要狂欢,需要庆祝,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虽然节日的到来还要再等几天,可是迫不及待的人们已经带着家人,在街道旁那些已经初步形成了的木雕像前开始转悠了了。 这是这个国家最快乐,最开心的日子,所有的烦恼都被忘却,所有的仇恨都会被放下,教会的大祭司站在广场唱着圣洁的曲子,那调子,听起来让人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所有的人都很快乐,不,也不能说所有人... 我们的徐陵此刻就不怎么快乐,因为他的耳边有一只吵闹的女妖在冲着他大吼。 他不断地推开,而女妖则不断的再次的靠过来接着大吼:“你还好意思抱怨...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女妖大声呼喊着。 “你...”徐陵突然指着女妖,一脸愤慨的说道:“明明是你把那个什么之梦境给弄毁掉的.....” 听到这里,女妖反而更生气了,过度的愤慨甚至使得她的身躯出现了扭曲的波动:“好....就算是我无聊去拆房子....可是为什么别人让你赔偿三亿金币的时候你要巴巴的再送给别人三亿!!!”少女愤怒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快就要到了另一个尖角的临界点。 徐陵看着他的样子都有些担心她会不会被自己给气的爆炸掉。 “...与人为善嘛...再说那些被砸伤的女招待们不是也需要医药费吗....”虽然他很在意为什么女妖对于那些金灿灿的东西会那么执着,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和这家伙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徐陵随便挥舞着手,一脸无所谓的说了上面的话。 而呼喊了那么久的女妖则是有些疲惫了,这种感觉使得她开始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她终于不在大喊大叫,用比较平缓的音调的说了出来:“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里的医疗没有你说的那么麻烦....也没有那么费钱....”声音已经失去了气势,只带了一点点责怪的意思。 “不行...如果美丽少女们因为我而在她们那美丽的肌肤上留下疤痕的话....我会内疚一辈子的...”徐陵捧着胸口,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 而这句话很快便把徐怒的女妖再次激怒了:“你以为你是风流的王子吗....你个贼!!!!”语调又开始了咄咄逼人。 “你说谁是贼!!”徐陵转过神来,一脸愤怒的吼道。 “你!!你不是贼吗!!!”女妖也大吼道。 “对哦....”徐陵指着自己,然后好像突然间认清自己了一样,语气有些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是个贼啊....” 女妖看着他的样子,眼皮狠狠的跳了两下,然后又指了指面前像四处漏风的小破楼说道:“既然这样.....你也不要对我找的住所抱怨了......” 徐陵仔仔细细的看着面前这坐勉强可以称之为屋子的东西,等确定女妖指的方向就是那里后,他捂着脑袋发出了狼一样的惨嚎,一阵冷风刮了过来,徐陵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破产了......” “唉.....”女妖仿佛看破红尘的老人一般,一脸沧桑的率先走进了有些晃动的屋子里..... 徐陵看着她的样子摇了摇头,也跟着进了去。 “玩的愉快吗...”一个声音突然自屋内传来,两人连忙转身,却看到一个全身被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正站在门后的阴影中。 看到对方的打扮后,徐陵才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啊...多谢你的地图了啊....” “不用谢...只是正常交易而已.....”黑衣人接着说道。 听完这句话,徐玲突然打了个冷战,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大笔一挥拨出去三亿医药费的时候到底疏忽了什么。 黑衣人看着他的表情,外漏的双眼闪过了一丝疑惑。 “那个...你们交易的时候为什么会有先出东西后付钱的规矩呢......难道不怕别人赖账逃跑了吗......”徐陵慢慢的找了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使劲拍打了一下上面的灰尘|Qī|shū|ωǎng|,然后装作很镇定的坐了下来。 “先货后钱是为了表达我们的诚信..毕竟我们是杀手组织...一般人不会信任杀手...而你的第二个问题也是同样的原因...我们是杀手....毕竟谁会愿意欠杀手的钱呢.....哈哈哈....”黑衣人慢慢的说着,最后一句的时候,还刻意开了个玩笑。 可是这样一来,徐陵的脸色更臭了,这使得黑衣人有些疑惑,难道自己的语言怎么刺伤到面前这个人了吗。 “啊哈....说的好....”徐陵嗖的站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啪”,突然间来的这一下好像没有掌控好力道,徐陵龇牙咧嘴的揉搓着1刚刚被拍的地方,其实他的本意是想来个拍案叫绝什么的动作的,可是很遗憾,这个屋子根本没有一张案能够让他拍一下,所以他只能打个折扣,站起来的同时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这样一来,使得他身后本来就面色不善的女妖,脸色更黑了起来,不过这样看起来才更像个亡灵.... 黑衣人显然对徐陵的反应很是疑惑,毕竟肯和杀手聊这么久天的雇主并不多见,而面前这个刚刚做过惊天动地大案子的圣骑士,显然也不应该是这种雇主。 “那么...你们接受赊账吗......” “................” *******************************************************************************赊账的分割线******************************************************************************* 第九章 花间舞 冷,刺骨的冷,到底这个世界怎么了,那个人竟然能够控制冰来攻击,徐玲此刻竟有些惧怕了,这里不是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知识和能力在这里全无作用,自己的常识正在被慢慢被颠覆,此刻她再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多疑,烦躁,甚至有种想砸东西的感觉慢慢的开始占据她的心头,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还在昏迷着... 突然,一股热流顺着喉咙进入到自己的体内,开始还很烫,渐渐的就变成了温热,这感觉驱散了严寒,舒畅的感觉布满了全身,渐渐的,躯体可以行动了,意识再次支配了身体,第二次了,从恍惚中接受身体,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光,再次看到了,那柔和的,朦胧的,不同于地球的光线,徐玲慢慢的爬了起来,发现这次竟然躺在一张小床上,很朴素,但是却很干净,凑近了闻闻竟然发现它还有一种草木的清香。 空旷的房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只有窗台前放着一瓶话,花还沾着露水,显然是刚放上去不久,难道又是那群邪教,徐玲不自禁的胡思乱想起来。 想法一旦产生,很快便占据了大脑,不行,要逃跑,她这样说着,悄悄的下了床,四周一瞧,竟然没有鞋子,此刻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她就这样才赤着双脚,跳出了窗户。 “哈...自由了.....”徐玲这样说道,她在落地的一瞬间,便猛然弹起来,打算几个起落彻底离开敌人的范围,可是计划失败了,窗户的外面不是别的地方,而是一座花园,一座巨大而又美丽的花园。 柔和的阳光下,各种从来没有见过的花安静的盛开在那里,美丽,这美不输于人世间,甚至看一眼都可能被勾去魂魄,这种形容用在花上可能会感觉有些不恰当,但是它们就是美得动人心魄,在这些化的中间,一些长着翅膀的小人,在花海里中欢笑着,打闹着,但是这样非但不会带来一丝不和谐,人为这种美增色了不少,妖精飞过去的轨迹散落下了一片片金色的粉末,而那些花在在沾染上这些粉末之后显得更娇艳了。 徐玲就这样愣着,看着那些美丽的植物和人,虽然她也觉得“人”这个形容词好像并不应该用在这种奇妙的生物身上,可是这样的场景使得她有些形容词匮乏了,不,应该说是彻底愣住了。 一阵清风刮过,带起了淡淡的幽香,让人有一种如临仙境般的感觉,徐玲有些痴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而那些小妖精们仿佛被这笑声吸引,慢慢的聚拢过来,但是虽然对她万分感兴趣,却全都不敢靠近,终于,其中一个脱离群体向她飞来,徐玲有些发愣的看着这奇异的生物,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越接近小妖精就越大胆,突然,她猛地扑了上去狠狠的在徐玲脸上吻了一下,然后一溜烟的溜到了花丛中。 “咯咯...咯咯....”一片欢快的笑声过后,所有的花妖精全部四散开来潜入了花丛中。 徐玲愣愣的摸着被吻过的脸,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就这样像醉了一般,慢慢的向花丛中心走去,阳光下,身穿洁白连衣裙的少女,伸展着双臂,就这样在花丛中起舞......... 轻灵的舞步,绝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在这里出现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小妖精们此刻好像抛去了那最后一丝腼腆,他们大笑着纷纷钻出花丛,围绕着少女以自己的方式舞动起来,此刻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美景在这里仿佛都要黯然失色。 时间在这一刻永恒了,舞动的徐玲像仙女一般,身型慢慢恍惚,渐渐的脱离了尘世.......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喜欢这些药草吗......” 这声音如同炸雷一般,打断了徐玲的舞蹈,她愣了一下,就这一下,恍惚的身型就这样归于现实,唉,不知道是谁的叹息,仿佛在感叹美丽的短暂,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后退几步,直到退出花丛,看着声音的方向,发现那竟然是一个老人,徐玲连忙鞠躬道歉道:“不好意思.....”话还没说完,老人却摆了摆手,离开了这里。 “等等...”徐玲有些发愣,想要追过去,但是却发现老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到了后来徐玲才知道,妖精的祝福固然会使人得到自然的亲近,获得无上美妙的快感,但是如果沉迷其中的话很可能会失去自我,成为沉睡自然地一部分,而老人不合时宜的打断,则是为了阻止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沉睡的分割线******************************************************************************* 要说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是欠杀手钱的话,那么比这个可怕的会是什么,毫无疑问,那肯定就是欠一大群杀手钱。 而我们的主角徐陵显然就干出了这样的蠢事,现在世界上都知道了这件事,受到杀手组织的帮助,获得一大笔钱的大盗—徐陵,事后竟然赖账不还,杀手阻止为了报复特此悬赏五百万金币...... 虽然悬赏贴出去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去接下,因为对手可是随随便便就把国务卿—老卡普家给洗劫了的家伙啊,他的身价可不只是仅仅有五百万而已,虽然这个价码很诱人,但是生命诚可贵不是吗。 五百万,一个并不低的价码,但是和手握六亿多金币的徐陵一比就显得有些九牛一毛了,杀手组织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没有钱的他们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整个组织对徐陵的惊天动地大追杀便开始了。 而我们的徐陵也很聪明的避其锋芒,在他从皇宫中偷出了一匹通灵马之后,向邻国逃亡的大计划,也开始了........... 第十章 通灵马 通灵马,这名字听起来或许会让人觉得它好像应该和鬼之类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可是徐陵所在这个世界并没有鬼,或者应该说是一个把鬼称作亡灵的世界,所以,这样一来,通灵马就和亡灵没有什么联系了,在这个世界里通灵的意思就是超脱,超脱物外,不受客观事物拘束的意思,这一方面凸显了它的速度,另一方面则是说明了这种生物是一种十分自由的生物。 但是讽刺的是,就算是这样的生物还是被人类找到了奴役它的方法,从这以后,通灵马成了珍稀的货物,从而遭到大肆搜捕,这使得本来不怎么多的通灵马一下子多了起来,这样说很矛盾是吗,但是的确这样,经过驯化以后,受到了人类们对它的精心照顾,不仅存活率提高了很多,就连速度也变得快了不少。 也许通灵马并不在乎那份难得的自由吧,它们追寻的是一种悠闲的生活,自由自在的飞翔固然会使马身心舒畅,但是被饲养起来,连寻找食物都免了的话,和野生的相比,显然更为悠闲散漫了一点。 好了,我们暂且不去说这种在诗人嘴里多么多么可悲的生物,去看看我们的主角徐陵吧,但是我们对于通灵马的介绍也并不是无用的东西,因为我们的徐陵现在就骑着的就是一匹通灵马。 高大的身躯,强壮的四肢,蹄子上的火焰燃烧的十分旺盛,这使它在天空中滑翔过后会留下一串串的火焰,火焰随风飘荡,很多森林火灾就这样造成了........ 所以很多精灵们讨厌通灵马,甚至有的时候,你在森林上空飞着飞着,就会突然被某些个愤怒的精灵给射下来,这样,异世界的空难就产生了,所以骑这种坐骑出行还是需要冒一定的风险的,不过如果你是要去沙漠的话就无所谓了。 而现在,很显然我们的主角并不了解这个,而他的目的地也不是沙漠,徐陵就这样恣无忌惮的在天空中飞翔,就好像在自家的后院开车,远远地看起来就像一个飞车党一样,浑身半倾斜的挂在马背上,也许他的运气不错,飞了那么久也没有碰到一个什么把他给击落下来,但是就算这样,他的运气也快用完了,因为通灵马毕竟是一种很娇贵的生物,长时间像飙车一样飞奔,使得它蹄子上的火焰越来越小了,到了最后干脆忽闪了几下,然后惨叫着从天上掉了下来去,连人带马,就这样嗖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这次徐陵终于要再次感谢他健壮的身躯了,看着一旁口吐白沫的通灵马,他终于一刹那的认识到了,好日子到头了,因为他所在的地方周围竟然都是黄沙。 没有过了多久,天空中一个身影就慢慢的飘落了下来,淡黄色的身影甚至有些模糊不清了。 “你个混蛋...为什么不等我上马就起飞了......”女妖上去卡住徐陵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那样子要多像女鬼有多像,从她的语言中可以看出来她应该很累,但是这没关系了,因为亡灵是无法表达累的,她只会以愤怒提醒别人:“喂..我很累了....“但是我们的女妖用的是另一种更为过激的方式。 虽然对方是个女人,但是力道绝对不能小瞧,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是伤害不了徐陵的这具新身体,徐陵有些无趣的把身上的女妖摘了下来,然后夹在手臂下面....... “那....你现在不是追上来了吗....你看那匹瘦马,就带着我一个人就累成那样了...”徐陵一脸马有理有据的样子指着脚下已经翻白眼的名贵匹,那表情要多正义凛然有多正义凛然。 女妖的脸色又黑了,看着她的脸,徐陵竟然有些担心,担心这样下去她会不会突变成索命无常之类的东西,她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就算我可以追上来....但是你为什么要跑那么快....而且活活把我们唯一的交通工具累死....” 徐陵很散漫的摆了摆手,然后把女妖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一脸正经的说道:“我们是在逃命...逃命你懂不懂......如果速度慢了的话岂不是要被追杀.....我可不愿意死在那群为了一点点钱就痛下杀手的吝啬鬼手里...”徐陵就这样摁着女妖的肩膀说着,一脸你了解我吗的表情。 “啊....你个混蛋....你说一亿是小钱!!!”女妖再次愤怒了,她暴跳如雷的要把徐陵就地正法(本词汇再此不含任何不健康的隐喻成分。)掉。 “啊...别吵....”徐陵突然摁住了女妖的嘴巴,一下趴到了地面上,女妖正欲再次发作,却被他打了个手势给制止住了,因为不远处,有一群黑衣人正慢慢朝这里走来。 “真是阴魂不散呐.....”徐陵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阴魂不散的分割线******************************************************************************* 而另一边的徐玲现在则是很快乐,因为这个世界太有趣了,虽然最初接触这个世界留下的是一连串不愉快的记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费希卡,就是花园里碰到的那个老人,真是太厉害了,用徐玲的话说就是:“他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费希卡竟然能够轻易地使一个毫无生命的扫把动起来,就是那样,只需要几句莫名其妙的咒语,奇迹,这简直就是奇迹,而费希卡显然也对徐玲的热情有些措手不及,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接触魔法的小孩子,而费希卡知道,她不是,她是什么费希卡甚至比国王还要了解,但是此刻他有些迷茫了,是不是国王搞错认了,不过这种事发生在那种国王身上是不太可能的,他说这个人是王妃,就算他指的是一只野猪,费希卡也会相信,因为对方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虽然这样说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事实的确就是这样。, 于是为了满足这位大孩子的愿望,费希卡打算教她炼金术,毕竟,他在炼金术上的成就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就算是那个人也无妨,照样可教得。 第十一章 渴望 也许最开始只是好奇,也许只是想要了解这力量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不管怎么样,徐玲都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成为怪老头的学生。 炼金术到底是什么,徐玲的记忆中,炼金术应该是一门和化学差不多的课程,但是这只是她原来世界所带来的知识,现在这个理论显然不适用于此时她所在的世界。 在这里,炼金术士却和生物学家有点像,他们追求世界的真实面貌,万物生灵到底从何而来,构成所见一切的物质的到底是什么,这听起来有点像物理学,但是他们的探索道路确使得自己的研究方向和物理这方面没有任何联系,他们认为这世界也许就是一个什么人或者神用魔法制造出来的,毕竟这种在徐玲看起来十分奇妙的魔法力量,可是自他们一出生就经常接触的,也许对于我们来说这很可笑,但是对于这些执着的炼金术师来说却是真理一样的存在,而且在漫长的探索中他们还为他们的理论找到了不少可信的证据。 也许吧,我们对他们的嘲笑看在他们的眼里,应该就像是愚蠢而又傲慢的家伙嘲笑相对论一样的举动吧。 徐玲就这样看着,几句咒语,几件看起来毫不相关的物件,混合在一起后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虽然看起来十分呆滞,就像一个丧尸一样来回游走,但是这真的足够神奇了。 徐玲上前摸了摸,那和人体触感一样的肌肤,柔顺的发丝,一切都无懈可击,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类,只是缺乏了灵魂。 “这是炼金力量的一种具像体现...从理论上来说...世间万物都是可以用魔法来实现的....只是我们缺乏知识....我们对这种强大的力量了解的还太少....”费希卡慢悠悠的说着,那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悲天悯人的神灵。 “你想说的是....炼金术是一种无中生有的力量吗...费希卡老师....”徐玲不得不打断面前这位老人的深思,因为她曾经一次就这样站了活活将近两个小时。 “万事万物都不是凭空得来的...魔法也不是凭空释放出来的....这需要一个公式...等价交换....我的学生...看来我有必要再次为你补充一下基础知识了....”费希卡摆出了一幅打算促膝长谈的样子,可是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就有些令他就说不出来了。 一个人,不,我们是说费希卡为了演示而造出来的那个人,竟然对着他彬彬有礼的鞠了个躬,那眼神,分明是具有了灵魂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费希卡看向了一边有些发愣的徐玲,这个小丫头到底对这个人偶做了什么。 而此刻徐玲却丝毫没有在意到四周的变化,她感觉到了,那微妙的感觉,自己的灵魂介入了那个傀儡的身体,然后在傀儡的内心某些空白的地方写入了一些东西,一切就那么自然,好像她以前就这样无数次做过了一样。 “主人...”那本不该拥有生命的人偶竟然这样对她说道,难道是自己刚刚赋予了它灵魂?这太不可思议了吧,也许她没有留意,在这短短的几天这几个字已经无数次的出现在了她的口中。 于是她这样对自己说道:“什么时候拥有的,这种力量..........” *******************************************************************************好奇的分割线******************************************************************************* 沙漠,一年四季的变化也许就只有旱季雨季那么多,旱季的沙漠没什么好说,就像是块生命禁区一般,可是禁区并不是绝对的,雨季一旦到来以后,那么他就会抛去那副冷酷的面容,变得欢快起来,雨水带了了河流,而河流又带来了生命,如果有人看到了这时的沙漠话,甚至有可能会觉得这样住下去也不错呢,但是很不走运,我们的徐陵现在所处的时期却是那“没什么好说的”旱季沙漠.... 尸体,满地的尸体,也许是由于过度的干旱吧,四周很干净,并没有什么鲜血喷洒出来,那些尸体就是这样突兀的,一堆一堆的躺在那里,而徐陵正有些颤抖的看着自己的手,就像在看一只打算活活把人拖向地狱的恶魔。 刚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那种杀戮一切,想要活饮鲜血的渴望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大脑之中,并且自己竟然还真的这样做了,腥臭不堪的血液在那一瞬间竟然变得如此甘甜可口,疯狂,那一刻是疯狂的。 看着脚下的尸体,其中有不少还是些未长大的孩子,他们惨叫着,呼喊着,被自己活活的抽干了血液,而那一刻,这些东西带给自己的只有快乐,没有任何迟疑,敌方越挣扎,自己就越舒畅。 突然,自剑柄上面传过来了一丝寒意,透骨的寒意,就好像要穿过皮肤直指灵魂一般,徐陵下意识的往手中的剑上看去,而那一刹那他所看到的光滑剑身上所映出来的影子,竟然是一个干枯的脑袋,仿佛那种已经死了几千年的木乃伊一般,双眼空洞而没有生气。 “啊!!”徐陵大叫一声,抛出了手中的剑,他不断地后退着,想着离开那把剑越远越好,他捧着自己的脑袋,使劲的来回摸着脸,对,是自己的连没错,他长长的嘘了一口气,难道那一刹那发生的是幻觉,徐陵宁愿相信是这样,可是那精准的第六感不断地提醒着,那不是幻觉..... 而我们的女妖此刻却没有那些烦恼,她看起来有些兴奋的在天空中盘旋,仿佛在死去的人们上空,飞舞着无数张人民币一样,就在那里抓啊,抓啊的。 “喂...你在干什么....”不知为何,徐陵看到她做的动作竟然产生了一丝渴望,杀了她,然后嚼碎她,虽然在尽力克制,可是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平复不了。 他一步步的接近女妖,就像被控制了一样,心里却在不停的呐喊:“快走开....”可是对方听不见,她还是像一个孩子一样在那里飘舞,曼妙的身姿,光洁的皮肤,还有那金子般的头发,这一切在徐陵看来都是深深的诱惑,杀掉她,然后吃掉.... 突然,一阵钻心的痛苦把这一切给终结掉了,一把匕首正缓缓的自徐陵的胸前穿出,剧痛,但是却影响不了他的行动,刀很歪,对手很紧张,因为刀身正在微微颤抖,竟然离心脏那么远,根本不会致命嘛,他慢慢的拔出了刀,然后缓缓的转过了身子,映入眼帘的确是一张略微有些惊恐的小脸,一个小姑娘,看她的穿着,是和那些杀手一伙的吗,想要为同伴报仇吗,不过无所谓了,不知为何,突然间徐陵不想杀什么了,此刻的他有了一种想要恶作剧的冲动。 匕首在指尖旋转了几圈,然后狠狠的抛向了远方,他抓住面前女孩的双臂,封住了她的双腿,下一步便狠狠的吻在了她的嘴唇上,良久,徐陵吸了口气,然后放开了她。 小女孩愣住了,突然间她好像明白对方做了什么,尖角一声,然后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飞速的脱离了他的掌控,几个跳跃消失在天际之间。 伤口,虽然不致命,但是在流血啊,大量的失血使得他的意识渐渐的脱离了身体,在最后一刹那,他看到女妖那着急的表情。 “笨蛋...刚刚我可是想要杀掉你啊......” 第十二章 国王的后花园 庆国,一个不同于我们以前所有描述过的国家,源于战争战争,他的成长历程就是在战争的洗礼中慢慢的脱颖而出,纵观其历史,你会发现,所谓的历史其实就是一部极其令人惊心动魄的战争史,这使得此地的国民忧患意识极强,他们不相信任何人,武力,只有武力才是最实在最可靠地,没有军事就没有国家地位,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使得他们永远与和平无缘。 黑色,庆国的代表颜色,因为这种颜色和铁最相近,他们为此骄傲,以武器的颜色作为自己国家的代表色,他们向往着,所以这里的建筑物大多是黑色,只有一些特别的建筑为了区分才会做成别的颜色。 比如说国王的宫殿,在一群黑色的建筑物中最显眼的无外乎是白,所以没得选择,这座宫殿很自然也很无奈的成了白色。 整座宫殿规模及其宏大,但是我们现在先不去管这些暂时无关的东西,来到国王的后花园中,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女正在这里,种满植物的花园正中刻意留有一大片空地,而少女就站在这空地的中央,一个人的身影显得孤单而寂静,她抬头望着天空,眼神中现出了那中本不应该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忧郁之色,她就这么站着,身影仿佛渐渐的和天地融为一体... 突然,花丛中就这样很不和谐的传出来了一阵剧烈的晃动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落在那里面了一样,这声音在安静的花园中显得那么突兀,而它也成功的吸引住了小姑娘的注意力。 “小狗?”小女孩仿佛很熟悉这种声音一般,脸上的忧郁之色一闪而空,看着声音的来源,慢慢的露出了会心的笑脸,她掂起裙角蹦蹦跳跳的走到了灌木丛的旁边。 一大片灌木丛被压倒了,但是也只是能隐约看清有一个什么东西躲在里面,毕竟傍晚的天空看起来是什么都有一些阴暗的感觉的。 少女慢慢的蹲了下来,扒开了阻碍视线的灌木丛,但是印象中的小伙伴并没有看到,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他闭着双眼紧紧的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 看到这里,少女愣住了,着巨大的反差,惹得她不自觉的尖叫一声,然后慢慢的后退,飞速的跑开了。 受伤的男人叹了口气,低声的咕哝了几句,虽然听不清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其中有一种认命了的感觉,毕竟,一般情况下,小女孩应该带来卫兵了吧,但是过了一会之后,预想中的士兵并没有到来,少女却是再次回来了,她一只手提着一只小桶,另一只手则是拿了一卷白布,身型显得略微有些匆忙,这使得桶中的水有不少溅到了她的衣服上。 她慢慢的靠近男子,盯着他看了良久,然后双手合十不知道默念了写什么,随即便拿起了白布,慢慢的在男子身上擦拭起来,男子好像有些搞不懂少女的举动,他闭着眼睛的突然睁开,然后很粗暴的一下推开了她。 男子的力量很大,只一下便把少女推出了很远,他冷冷的盯着有些慌乱的少女,双眼中释放出一种危险的讯息:“不要靠近了.....”他仿佛这样说道。 小女孩有些委屈的看着男子,良久,她叹了口气,再次拿着东西靠近了他,在男子杀人的眼光中,她努力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放下了水桶和布条,再次慢慢的后退,跑走了。 男子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寒意。 第二天傍晚,还是那个地点,少女准时再次出现在那片灌木丛旁边,她有些兴奋地扒开草木,看着还在原地的男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男子死死的盯着她,不知为何,待看清她的样子。发现不是其他的什么人之后,竟然松了一口气。 女孩慢慢的端详着男子,仍旧是满身血污,自己拿来的东西分毫未动,她有些丧气的垂下了脑袋,慢慢的把桶放在男子的面前说道:“你的伤口如果不处理的话...会恶化的.....” 男子皱着眉头看向少女,慢慢的张开了嘴,几个音符自他的口中发出,声音沙哑而浑浊:“不要多管闲事了...”说完,便闭上了双眼不再说话,仿佛不打算在活动了一样。 少女好像对这几句回答感到很满意,她蹦蹦跳跳的再次消失,等到她出现的时候,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大盘面包和一杯牛奶,她把食物小心的放在男子的脑袋旁边,轻声的说道:“你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吧......” 说完这句话少女再次消失了,看着她有些雀跃的背影,男子的眼神略微有些变化了,他吃力的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慢慢的拿起了脑袋旁的牛奶,倒进了满是血污的嘴里。 从此以后少女每个傍晚都会准时的到来,没一天迟到过,看着她欢快而又无邪的笑容,男子渐渐的放下了他的戒心。 少女很高兴,因为每天都能见到男子了,她每天清晨醒来都会期盼夜幕的降临,不知为何,只要看着男子,就会很高兴,虽然两人根本就算不上认识,但那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而男子也很高兴,因为每天都有人给他送吃的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也变得乐于和少女交谈起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克利菲亚....”少女欢快的回答道,男子不知道,克利这个姓是只有这个国家的王室才会有的,而这些王室此刻正遭到几近毁灭的打击。 “你呢...”少女接着问道。 “徐陵...”说出这个名字之后,他不知为何竟有些惧怕,那张映在剑上的影子,枯槁的面容,就好像梦魇一样一次次的出现在自己的梦中,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就仿佛,自那一刻起自己就再也不是人类了一样。 少女就这样和徐陵交谈着,无话不说,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就这样过下去其实也不错,可是这个小小的愿望实现起来却着实比较困难,厄运,渐渐笼罩在这个国家之上。 徐陵再次见到少女时,却是一个雷雨天,雨很大,大到都有些令人受不了了,他觉着无论如何少女是不可能来了,可是傍晚,少女还是准时来了,她就这样赤着脚飞快的向他跑来,中途甚至摔了几脚,她慌忙的找到徐陵。 “徐陵.....我要嫁人了.....”就这样突兀的,少女说道。 而徐陵被这句话给惊讶的没有反应过来,无论如何,在他眼里这个少女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好像离嫁人还早得很吧,可是她的的确确的就这样说了。 “我的舅舅杀害了我的父皇....现在他还要杀了我.....我要嫁给冢宰....这样我就能为父王报仇了.....”少女急切的想把大量的信息用简单的几句话表达出来,可是这样更显得更凌乱不可理解了起来。 而徐陵仔细寻味了一会之后,慢慢的弄明白了少女的意思,可是,为什么要嫁给冢宰呢,他有些想问,可是少女说完这些之后就有些失魂落魄的走掉了,这使得徐陵这个计划没有成功。 第十三章 没有骑士的公主 赤红色的夕阳照在洁白大理石所堆砌而成的城堡上,令那建筑看起来呈现出一种自然地血红色,虽然咋一看会很美,但是看得久了就会有点难受的感觉,毕竟,庄严的象征着战争的常保再加上血红色的话,看起来是很难令人愉快的,此时,一个看起来大约有四十多岁的家伙正站在这红色城堡的顶端,那表情,舒适而惬意,而因为那个位置是本应该专属于属于国王的,但是此刻却被这个应该称为冢宰的家伙占据了,他一脸享受的眯着眼,微风,雨点,这一切在这里看起来就那么的不一样,是属于我的,都是属于我的,这种想法占据了他的大脑。 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打断了冢宰打人的美好时光。 “那个地方不应该是您休息的地方吧......”一个身穿华服的半百老人慢慢的说道,他身型略有些颤巍的走向了中年人,浑浊的双眼在不经意间总是流露出一阵阵精光,这让人不难想象这个人年轻时候的雄姿英发,不过再怎么样他也老了,时光磨灭了他大半的锐气,现在他看起来也不过只是一个略微特殊的老人而已。 被打扰的冢宰显然很不高兴,但是这个声音现在却又不得不回答,他的的脸黑了一下,但是那黑色在他转过身的一瞬间就消失了,出现在老人面前的是一张布满了笑容的脸,他慢悠悠的鞠了个躬说道:“失礼了...我就离开.....”但是那表情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歉疚感,那感觉就像是父母敷衍小孩子的奇怪提问一样,他的眼神中甚至还明显的流露出了一丝不屑。 老人的脸抽搐了几下,看着昂首阔步离开的家伙,身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他就这样目送中年人离开,待到身影从他的视线中完全消失以后,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慢慢的取下了头顶的王冠,举到了自己的头顶,他就这样看着看着,仿佛只要这样他就能够汲取无限的力量一般。 突然,“啪”的一声,就好像是踩在树叶上的人发出的一样,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空阔的大殿中却显得十分刺耳。 老人的眉头顿时一皱:“抓住他....” 骑士们立刻冲出了宫殿,把整个建筑为了个水泄不通,可是此时哪里还发现有什么人影。 而此时,在宫殿的另一边,公主克利菲亚则是有些紧张的在自己的卧室中踱步,她屏退了所有的人,这让她本来就很空阔的卧室显得更凄凉了一点,不过这并不重要了,因为公主根本没有什么闲工夫去布置什么环境了,她在等待,就像是那些等待丈夫在战场上消息的妻子一样,高贵的公主,在这一刻显得那么一样.... 突然,窗户就这样打开了,一个黑衣人就这样跳了进来,公主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呼吸很急促,她几次张开了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终于,她好像下定决心了。 “怎么样了?”三个字问出,她充满希冀的看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鞠了个躬,随即便用缓慢而有力的声音说了起来:“我打听到了....是国丈打人和冢宰一起发动的这场政变....而冢宰现在好像对于战后的分赃不满意了....他打算利用现有的兵权发动另一场政变....而公主您.....就是他登上皇位的理由......”黑衣人就这样说着,丝毫没有顾及那已经颓然跌倒在地上的小女孩。 “原来如此.....”公主喃喃的说道,声音显得失魂落魄...... *******************************************************************************不一会就出现傍晚的分割线******************************************************************************* 黄昏,又到了那个时候了,但是公主却没有了以往的笑容,她有些跌跌撞撞的跑向灌木丛,慌张的扒开那些植物,可是面前什么都没有了,本应该出现在那里的男子不见了,只留下一摊血迹表明这里曾经有过一个人存在过。 克利菲亚就这样看着,表情有些呆滞,突然,一丝微笑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脸上:“也好....反正我也没办法保护你了.....”她这样笑着笑着,眼泪却止不住的慢慢流下来。 慢慢的站过了头,看着城堡高处站着的那道身影,眼神渐渐的坚定,她擦干了眼泪,飞速的向自己卧室的方向跑了过去..... *******************************************************************************频频出现的分割线******************************************************************************* 而此刻,在庆国的大街上,徐陵正有些别扭的拉扯着身上的衣服,毕竟他一来到这个世界身上就穿着盔甲,而现在盔甲碎了,再次穿上正常的衣服竟然有点不习惯了,穿着这轻便的服装,竟然有一种没穿衣服的错觉,这种感觉很不好,这让他觉着别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怪异。 “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吃饱喝足买完衣服应该干点正事了....”他干脆的不再胡乱的撕扯衣服,闭上眼睛开始搜索起来,女妖,那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女妖不见了,最开始因为那家伙想要抢夺自己的身体,失败以后成了自己的奴隶,当时允许她跟着自己也不过是不忍心杀掉那么美丽的一个女人而已。 没错,是女人,在徐陵的眼里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女人就是女人,没什么差别。 从那以后,他们两人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绑在一起一样,总是可以依靠一种奇妙的感应知道对方的位置,徐陵很讨厌这种感觉,有时候他甚至觉着当初没杀她也许是个错误吧。 可能在那时候告诉徐陵,女妖失踪了,我想他应该会很高兴的出去大大的庆祝一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不知何时,徐陵已经有些离不开那只什么都知道但是却又笨拙好欺负的女妖了,猛然间失去了那种羁绊使得他开始不适应了起来。 “没道理啊...怎么会突然就没有了呢....该不是被人杀死了吧....”徐陵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眼神里那种担忧是骗不了人的,担忧渐渐的变成了焦灼,就在他要达到情绪的临界点时,旁边小贩的一段对话却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听说了吗...冢宰又要政变了呢...” “啊...那群混蛋不是刚刚杀了国王吗?” “是啊....但是冢宰没有当上国王啊...他想当国王了吧....” “该死的家伙.....那家伙贪婪的就像一只野猪!!!” “嘘...千万别让人听见....” “可是也没道理吧.....他这次以什么理由来篡夺皇位呢....” “笨蛋....公主.....公主啊....他要娶公主啦.....” “什么....克利菲亚殿下竟然要嫁给那头猪!!!” 听到这里,徐陵就转身离开了,那个小女孩是公主,这是他已经猜到了的,毕竟她年纪还小,又没有什么心机,只要几句话便套出了她的真实来历,可能她现在还以为自己完全不知情吧,不过徐陵在意的是后半段,虽然不知道小公主到底和那个什么野猪冢宰有什么关系,不过从那些话中应该能够听出,那家伙好像被骗了.... “可是又关我什么事呢....”徐陵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可是脑海中却不断的浮现出克利菲亚那美丽的笑容。 “该死...这一点都不像我....”徐陵突然懊恼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过这也怪不得我啊....” “那个什么野猪冢宰竟然想要猥亵未成年少女.....实在是太不可原谅了!!!”徐陵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显然对自己找的这个理由很满意.. “那么.....”徐陵说着,嘴角慢慢的露出了一丝恶魔般的微笑。 第十四章 世界第一的酒吧 徐陵暗自摇了摇头,为自己决定要做的蠢事后悔不已,可是后悔归后悔,做还是要做的,后悔的是做完这件事后的下场,可是如果不做的话岂不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他这样解释道,对,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这才是大盗的风范嘛,否则就岂不是变成了小毛贼? 再者说,他其实也是放心不下那小女孩美丽的笑容吧,毕竟,那么纯洁的笑冕,如果再次见到反而变成了阴郁的哭丧脸的话,徐陵可是会伤心的,美丽的女人是需要保护的,哪怕不够年龄,那也是美丽的女人..... 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慢慢的喝了口手中的酒,酒很浓,据说是用死老鼠酿造的,不过喝起来却没有想象中的馊味,只一口,徐陵的脑袋便有些飘忽了,他看着前方慢慢变得有些恍惚的酒吧老板,那肥胖的身躯此时看起来竟然有了一种朦胧的感觉,这样貌,渐渐的和他心中那野猪冢宰合二为一,再次看去,他仿佛看到了那可爱的小公主正被这样一个人压在身下,然后嘿咻嘿咻....... “噗.....”一口酒狠狠地喷出,一下子洒在了老板的脸上,徐陵使劲的砸了几下自己的胸口,那咳嗽声仿佛要吐血了一般:“不能让他发生......绝不.....”徐陵大声的吼道,这声音很快吸引了整个酒吧的目光,但也只是一会,在他们心里也许徐陵就是个喝醉了的醉汉吧,那么他说的是什么绝不呢,是不是不要爆他的菊花啊,哇哈哈哈哈,众人仿佛找到了乐子一般,开始对着徐陵指指点点的谈论起来。 徐陵仿佛也感觉到了自己好像哪里做的有些不对了,他有些尴尬的拿着自己的杯子,慢慢的喝起闷酒起来,而被喷一脸酒的老板,脸色由红转绿,然后在转白,看起来就像是红绿灯一般。 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觉渐渐涌上了徐陵的心头,女妖,对,就是那种和女妖的联系,附近,不,就在这个酒吧里,我的女妖啊,你在和我捉迷藏吗。 徐陵略微有些眩晕的脑袋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极其清醒,他眯着眼开始搜索整个酒吧,眼神慢慢的扫过每一个人,突然,一双眼睛和他对视上了,惊讶,犹豫,种种感情通过那双浑浊的眼睛传递给了徐陵。 就是那家伙,不对,他的身上怎么会有我小女妖的印记,他把她怎么了,徐陵开始担心,因为印记这种东西并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复制的,而且面前这个印记给人的感觉很特别,林建楠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竟然了解了它的作用,奴役,该死的,是奴役。 这个家伙竟然敢奴役我的女妖,林建楠愤怒了,此刻,他看着那佝偻的身影竟然能够想象到,这个家伙拿着皮鞭使劲的抽打那女妖的景象,奴役,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一旦被施展,受术者的一切都将会被剥夺。 徐陵就这样看着那人,嘴角渐渐的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扔下了手中的酒杯,慢慢的走向了那个离自己将近二十步远的中年人,杀气开始止不住的从他身上喷涌出来,整个酒吧安静了,他们吃惊的看着徐陵,那眼神中,竟然还包含了一丝怜悯。 话说,庆国有着这样一个酒吧,它坐落在帝都一个极不起眼的街道上,虽然很小,但是你能够在这里买卖一些很特别的东西,酒吧有着很深厚的背景,这背景深厚到贵族,乃至于皇室,但是这些再强也是压不住地头蛇,没关系,因为在这里最可怕的不是别的,而是那个胖乎乎的酒吧老板,他就是当年大名顶顶的蛇魔剑—克里斯,世界上仅存的几位剑圣之一,他因为某些目的,替这个国家守护着这个酒吧,一旦有人敢在酒吧里闹事,格杀勿论,所以,就算外面正在发生世界性的战争,在这个酒吧里也是安全的,因为没有哪一个人想要去跟一个剑圣作对。 但是此刻却有一个人想要不自量力的挑战这酒吧的权威,乐子大了,众人都这样想到,他们慢慢的看着,而徐陵也没有留意四周的环境,他就这样慢慢的走向黑袍人,丝毫不打算隐藏身上的杀气,甚至走到将近十步的时候,他竟然慢慢的拔出了背后的剑,已经没什么可质疑的了,这家伙想要在这里杀人...... 众人不禁为他的举动倒抽了一口凉气。. 徐陵笑了,笑的很灿烂,甚至连牙齿都露出来了,剑缓缓地抬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斩了下去,但是预想中的惊恐表情并没有看到,他看到的是一双有些嘲弄,和耐人寻味的笑脸,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徐陵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慌,斩出去的的剑也略微往回收了一下,留有了一丝退却的余地,“呯...”果然,剑并没有顺利的杀死面前的中年人,一把有些奇形怪状的武器挡住了自己。 酒馆老板,对,就是那张脸,他此刻的表情完全不同于刚刚,看起来就像是另一个和老板长得很像的家伙,那神情,那自信的笑容,无一不在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他看不起自己。 徐陵再次怒了,仿佛今天特别容易发怒似地,他打算给面前这嚣张的家伙一点教训,剑锋猛地一转,随即就像一只毒蛇一般飞速的缠上了胖子的肩膀,眼看那家伙的肩膀就要被卸下来。 胖子一愣,脸上的轻视之色消失了,没别的,就靠这一剑,面前的人就值得自己迎战,已经多久没有打过了呢,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他就这样笑着,然后猛地抽回武器,也不见他怎么还击,徐陵的剑竟然再也攻不下去了,胖子再次看向徐陵,故意的吧眼神里的嘲弄表现更甚了,再厉害一点啊,还不够啊,不激怒你不会尽全力吗,胖子这样想着,攻势里面满是流露出一股挑逗的味道。 林建楠的脸开始抽搐起来,剑招开始缓慢起来,突然,一阵光自剑身发出,那光的程度,甚至照亮了整个帝都,只听“轰”的一声,胖子被轰出了老远,旅店,也在这一击之下变成了一片发废墟。 “圣光...这不可能....”胖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指着徐陵说道:“你是圣骑士?”太不可置信了,要知道,圣骑士是神的宠儿,在世界上行走,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神,他们能够自由使用神的力量,所以在某些程度上来说,他们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所以这一点使得圣骑士的战斗方法往往是大开大合,直来直去,就算很花哨,看似很多余的招数在圣骑士的手里也能发挥出很大的攻击力,所以他们不会,也没必要去学一些招式,但是刚刚徐陵所用的剑法之干练,甚至能说的上诡异的剑,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圣骑士身上的,但是它偏偏出现了..... 光芒笼罩着徐陵,圣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手中的长剑,剑身在这金光下仿佛感觉很不舒服的颤抖着,不过只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 天空中慢慢的下起了金色的雨,落在地上之后不断地汇聚成一条条金色的光带,然后融入到徐陵的体内,金光越来越盛,到最后使得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下凡的天神一样。 剑圣的表情终于凝重了起来,圣骑士可不是什么一般的战士,只要是这三个字就代表着难缠,而且面前这个家伙可不像一般的低段战士,他身上的神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契约神是一个无比强大,拥有无上攻击力的大神祗。 “哈哈哈哈.....”徐陵放肆的笑着,那笑声像极了某些无良的反派角色,随着笑声的落下,慢慢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剑,剑身上面所缠绕的能量与空气摩擦闪起了一大串“霹雳啪啦”的火花 “今天是不是不适合做生意啊.....”剑圣一脸愁苦的看着徐陵和他脚下已经成了一堆渣的酒店。 第十五章 渎神之罪 金光开始不断地游走在徐陵的体内,这一刹那他感觉到了,那超越普通生命的存在,在这种力量的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好像蚂蚁在仰望大海一样,虽然不知道要不要仰望,但是此刻徐陵就是这种感觉,世界上真的存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震撼,此时只有震撼两字可以形容他的心情。 “咦?”那被称为神的存在好像对于徐陵的现状十分疑惑,有什么不一样了,以前的他是这个样子的吗?但是仔细看去却又没什么不桶,但是这一点才是她最在意的地方,神是全知全能的,但是面前这个家伙竟然能够让自己生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于是这一点点好奇便驱使着她接着观察这个人类,但是神的关注并不是平凡的那种,在这种关注下徐陵体内积聚的力量越来越多,多到它渐渐的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可是此时神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阻挡一个好奇的神的。 而此刻徐陵却也感觉出不对劲了,不行了,自己这个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了,在这样下去非要爆炸不可,他有些痛苦的牵引着这些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的体内却又不属于自己的能量,如果是圣骑士的话此刻可能选择宣泄,他们从来不缺乏了浪费力量的方法,如果有可能的话,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能够浪费掉整个位面的力量,这也是神不担心的原因,因为世界上是不可能出现一个被力量撑爆的圣骑士的,但是徐陵毕竟没有真正当过圣骑士,所以圣骑士的战斗方法他也不会,此刻的他自救的方法只能勉强的牵引着这些力量按照以前修炼真气时的路线游走,但是不行了,力量像是决口的大江一般,不管是阻挡,还是疏通都不可能短时间内见效了,爆体而亡好像在所难免了。 突然,好奇的神明好像也发现了这点,她有些懊恼起来,竟然因为自己的原因就要害死一个信徒了,但是此刻她也做不了什么了,神的力量并不是区区一个凡人可以支配的,他们可以借走,甚至自由的使用,但是这些都是在自己的允许下才可能发生的,那些力量归根究底不是他们的,可是现在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竟然输送了那么多的力量进入到一个凡人的体内,如果他不及时释放掉的话,肯定会死亡。 可是既然是这样的话,问题就来了,他为什么不释放这些力量呢,疑惑的神打算亲自询问一下。 “我的信徒啊....你为何不释放掉那些原本不属与你的力量呢......” “我他妈不会啊!!!!”虽然很疑惑这个声音是谁的,但是此刻却怎么也没闲工夫去管这些了,徐陵干脆用很厌烦的声音打发了她。 神好像被面前这家伙的话语给雷住了,这样的感觉竟然使得她一时间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不会,什么意思,这家伙是要告诉我,他光会吃东西却不会吐出来吗,还有,那句脏话竟然是对自己讲的吗,没有任何情感的神竟然有了一丝愤怒的感觉。 她打算惩罚一下的凡人,可是要怎么惩罚呢,他都要死了,死去的人是不归她管的,无忧无虑的神此刻竟然开始忧虑了起来。 突然,一股莫名的能量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个凡人竟然成功的控制住了自己的神力,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她察觉到了,面前这个家伙竟然指挥着自己的神力以一种奇怪的轨迹运行,,而且每运行一周,自己就又有一些神力被他控制,就这样循环往复的话,终有一天他能化解掉体内的能量吧,不过好像不可能了,虽然它能够慢慢控制这些能量,但是现在积存在他体内的已经有太多了,这些力量已经等不及被他控制,正争先恐后的摩擦,然后撑爆这个躯体。 “哈...这下完蛋了.....死了以后会不会再回到原来的地方啊....”徐陵说着,慢慢的放弃了对体内已经疯狂了的力量的约束,束缚的突然消失,使得这些狂暴如野马的力量突然暴走,剧烈的疼痛开始传遍全身。 “要死了啊....我的小女妖.....救不了你了....”他这样说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粉身碎骨的那一刻的来临,可是过了许久,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些狂暴的力量只是挣扎,但是却怎么也冲不出自己的身体,徐陵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强大力量正保护着自己这躯体。 那些失控的力量虽然依旧疯狂的在自己的体内游走,但是却怎么也无法冲出自己的躯体。这一下徐陵又有些慌张起来,是什么在保护着自己,是什么能够轻易介入自己的灵魂,然后.....可是不管如何徐陵也管不着了,他的注意力渐渐的放到了这些开始渐渐温顺的力量,到底要干什么,这些力量竟然在按照一定的顺序在自己的经脉中游走,这是不可能的啊,他们就好像是一些刚被驯服的野马一般,虽然不服气,但是却又畏惧那骑在自己身上的骑手,而他们所惧怕的那个骑手,显然不是自己... 有什么人在帮自己吗,不过不管了,徐陵立刻把自己的意识沉入这狂暴的洪流中,想象中的阻碍并没有出现,他竟然很轻易的就介入了,这些力量就像温顺的绵羊一般,顺着自己的引导,缓缓的归入气海。 “哈...有趣的家伙.....不过你应该要记住你对我的不敬.....下次召唤我的时候......我会给你以严厉的惩罚.....”声音仿佛很愉快,她就这样说着,离徐陵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徐陵长长地吸了口气,意识重归身体,四肢和五感渐渐再次被他控制,周围的声音和气氛渐渐开始能够被感受,五感在这一刻才彻底回复,所以,很显然,刚刚女神回天时所讲的话,徐陵是一句都没有听见..... 虽然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可是在外面看起来的话,时间才刚刚过了不到一分钟。 剑圣就这样看着徐陵身体上不断的沁入神力,那外溢的神威越来越多,虽然他闭着眼睛,可是就算这样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看着那些液体化得力量不断的被徐陵吸收,剑圣暗骂了一句:“这家伙是想要炸飞整个帝都吗.....” 就在这时徐凌睁开了眼睛,金光开始渐渐内敛,直到消失不见,一切就在一刹那恢复了原样,不,也不算恢复了原样,徐陵此刻的脸上不知何时布满了金色的纹身,那诡异的线条整体组合起来看上去竟然那么圣洁,就像这图案本就不应该属于这人间一样。 徐陵睁开了眼睛,最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那一脸不忿的胖剑圣,看着他的样子,徐陵赶快后退了一下,然后举着手中的剑,打算照着他的脑袋砍上一下。 “够了....”剑圣突然喊道,他害怕了,害怕这一击落下来,虽然面前这家伙现在看上去没什么神力了,但是这样才是最可怕的,剑圣他深深地知道,能够强大到内敛的力量到底能够造成多么大的破坏。 “你想挑起教会和这个国家的战争吗.....”胖胖的剑圣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由于说的过于铿锵有力,所以说话的同时,他脸上的肥肉也一上一下的翻滚,看起来格外的那什么.... “哦....”徐陵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剑:“你说什么战争......” “我们不应该因为个人恩怨而伤及无辜不是吗......”看着他的样子,本来很有自信的剑圣竟然有些惧怕了。 “你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你不想打了?” 第十六章 黑色建筑群中的方尖塔 听完这句话,本来想停止干戈的剑圣火气又一下子上来了,他手腕略微有些颤抖的拔出那把造型奇异的武器,直直的指向徐陵,眼看一场战争就要爆发,可是面前的场景实在是有点打不起来,刚刚自信起来的剑圣又泄起气了。 此时的徐陵竟然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他正在慢慢的扒开废墟中东倒西歪的柱子,那眼神看上去如此专注,如此饱含着希冀,但是这也是最令剑圣在意的地方,难道自己竟然如此不值得他留意吗... “你这样一位圣骑士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亡灵法师而大动干戈....值得吗....”看着他的样子,暂时发作不了的剑圣只好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徐陵听完,那本来就皱到一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亡灵...法师吗.....”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脸上也是表现出十分平静的样子,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却翻江倒海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亡灵法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职业,但是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所听到的讯息都告诉他,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差不多和撒旦等同的邪恶存在。 而女妖又是什么,是亡灵啊,如果落在一个普通人的手里还好说,可是落在一个亡灵法师身上,就算救得出来,谁能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实验,进行过什么改造之类的,毕竟女妖是很稀少的亡灵,只有很强大又很执着的人遭遇意外死去才会产生,但是这世界上同时具备这两个特性的人太少了,就算有也是有名的响当当大人物,而这些显然和亡灵这类东西是沾不上什么干系了。 此刻的徐陵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求神的冲动,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那家伙要是为了救自己受到什么伤害的话,徐陵不敢想下去了,他这样想着慢慢的看向了一边的剑圣:“你说他是亡灵法师...你认得他吗?” “哦...那倒是不认得...不过你不要看着我.....那样的家伙是谁都能看出来是个亡灵法师吧.....”看着徐陵质疑的目光,剑圣越来越不爽了起来。 “我得追上他....”徐陵说着便腾空而起,其实本来他是想要跳跃以下的,可是结果却令人有些振奋的吃惊,半空中的他惊讶了一下,随即耸了耸肩,然后便很自然的滑翔起来,好像本来就应该如此一般,这股金色的力量实在是太奇妙了,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是显然不应该是真气,而现在,他们却像真气一样受着自己的控制,有规律的在经脉中运行,并且缓缓壮大,这个发现让徐陵很是惊喜,在他原来的世界,一个练武之人,在年轻的时候无论多有天分,运气多好,那些需要经年累月积攒起来的真气也不会比一个愚钝的人长时间的积累要多,那种循序渐进速求不得的感觉让徐陵很是不舒服,所以他就干脆放弃了修炼真气,让它顺其自然,然后把主要的精力花在招式上,怎么样才能消耗最少的力量,发挥出更大的威力,他就这样过着一种像守财奴一样的武道生涯,直到他慢慢习惯。 但是自这一刻起就不一样了,体内的力量充沛到一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地步,那些徐陵根本没指望打通的经脉竟然在这洪流一样的能量中全部贯通,力量,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那种甚至可以撕开天地的感觉,充斥了徐陵的全身。 他就这样慢慢的感受着,飞行着,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金色的光芒包裹了徐陵的身体,远远地看去竟然像一个光梭一样。 “你打算追到哪去?”剑圣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徐陵的身旁,他也滑行着,看样子速度并不会比徐陵慢上多少。 “不知道....你知道他在哪吗....”徐陵干脆装作白痴的问道,他可不想和面前这个怪物一样的强者有过多的纠结,要不然等自己找到了那个家伙,而女妖却已经被整死了的话,自己就要哭了... “哈....你这个问题问的好......一个被威胁生命的亡灵法师肯定会躲在亡灵工会里面去吧......”剑圣咧了咧嘴,表明徐陵的笑话很冷,一点趣味都没有,而他显然没猜到,徐陵是真的不知道这个... “亡灵工会?”徐陵猛然停了下来,然后一把拽住没有来得及停下来的剑圣,一脸急切的问道:“亡灵工会,什么地方....” 仿佛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剑圣缓缓的指了指远处的一幢黑色塔楼,梦呓一样说道:“那里...那里....” 徐陵慢慢的看向那黑色的,但是在这个国家的建筑群中却一点都不显眼的建筑,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女妖担忧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你重视我吗....那么相应的....我也会重视你....像重视我的一切一样重视你...”说完这些话以后,徐陵慢慢的放开了剑圣,嗖的,冲着那黑塔楼飞去。 而听着徐陵说完一连串的奇怪话语之后的表现,剑圣慢慢的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要去攻击那里!!!”他懊恼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迅速的追了上去。 亡灵工会,在一个国家中是和教会差不多地位的存在,他们掌控着死亡的力量,引导死者回到地狱,引导生者的灵魂走回正途,而相应的,他们能够操控死去的灵魂和世界,自由的穿梭于阴间和现世,他们的做法不被人理解,甚至被人恐惧憎恶,但是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无所谓,活着的人在他们看来就像是为了一点点暂时的食物苦苦挣扎的虫子一般,生是痛苦的,短暂的,无意义的,只有死才是永恒的...... 他们在等待,等待着死神的降临,那一刻所有的生者将会回归死神的怀抱,而那时,真正的乐园就会在人间诞生。 这一切都使得光明教会厌恶他们,可是厌恶归厌恶,就算两者之间都看对方不顺眼,可是谁都不敢先出手,因为一旦战争爆发,世界的格局就会被破坏,相对稳定的分布就会变得混乱,甚至再严重一点,整个位面都会因此而崩溃,而此刻,这个家伙竟然想要破坏这个几千年来无数的英雄誓死维护的平衡。 “该死的家伙....你太莽撞了.....”剑圣的身型猛地一闪,站到了徐陵的面前:“你这样做会挑起战争的...” “让开....”徐陵想要绕过他,可是好像不管怎么绕,都无法越过他,到达那已经能够看清的黑色建筑里。 “该死的你不能那样做....”剑身狠狠的摁住了徐陵的肩膀,眼神死死的盯着,徐陵,他就那样看着,看着,所有的讯息都仿佛能够通过那一双眼睛传达似地。 第十六章 黑色建筑群中的方尖塔 听完这句话,本来想停止干戈的剑圣火气又一下子上来了,他手腕略微有些颤抖的拔出那把造型奇异的武器,直直的指向徐陵,眼看一场战争就要爆发,可是面前的场景实在是有点打不起来,刚刚自信起来的剑圣又泄起气了。 此时的徐陵竟然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他正在慢慢的扒开废墟中东倒西歪的柱子,那眼神看上去如此专注,如此饱含着希冀,但是这也是最令剑圣在意的地方,难道自己竟然如此不值得他留意吗... “你这样一位圣骑士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亡灵法师而大动干戈....值得吗....”看着他的样子,暂时发作不了的剑圣只好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徐陵听完,那本来就皱到一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亡灵...法师吗.....”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脸上也是表现出十分平静的样子,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却翻江倒海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亡灵法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职业,但是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所听到的讯息都告诉他,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差不多和撒旦等同的邪恶存在。 而女妖又是什么,是亡灵啊,如果落在一个普通人的手里还好说,可是落在一个亡灵法师身上,就算救得出来,谁能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实验,进行过什么改造之类的,毕竟女妖是很稀少的亡灵,只有很强大又很执着的人遭遇意外死去才会产生,但是这世界上同时具备这两个特性的人太少了,就算有也是有名的响当当大人物,而这些显然和亡灵这类东西是沾不上什么干系了。 此刻的徐陵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求神的冲动,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那家伙要是为了救自己受到什么伤害的话,徐陵不敢想下去了,他这样想着慢慢的看向了一边的剑圣:“你说他是亡灵法师...你认得他吗?” “哦...那倒是不认得...不过你不要看着我.....那样的家伙是谁都能看出来是个亡灵法师吧.....”看着徐陵质疑的目光,剑圣越来越不爽了起来。 “我得追上他....”徐陵说着便腾空而起,其实本来他是想要跳跃以下的,可是结果却令人有些振奋的吃惊,半空中的他惊讶了一下,随即耸了耸肩,然后便很自然的滑翔起来,好像本来就应该如此一般,这股金色的力量实在是太奇妙了,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是显然不应该是真气,而现在,他们却像真气一样受着自己的控制,有规律的在经脉中运行,并且缓缓壮大,这个发现让徐陵很是惊喜,在他原来的世界,一个练武之人,在年轻的时候无论多有天分,运气多好,那些需要经年累月积攒起来的真气也不会比一个愚钝的人长时间的积累要多,那种循序渐进速求不得的感觉让徐陵很是不舒服,所以他就干脆放弃了修炼真气,让它顺其自然,然后把主要的精力花在招式上,怎么样才能消耗最少的力量,发挥出更大的威力,他就这样过着一种像守财奴一样的武道生涯,直到他慢慢习惯。 但是自这一刻起就不一样了,体内的力量充沛到一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地步,那些徐陵根本没指望打通的经脉竟然在这洪流一样的能量中全部贯通,力量,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那种甚至可以撕开天地的感觉,充斥了徐陵的全身。 他就这样慢慢的感受着,飞行着,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金色的光芒包裹了徐陵的身体,远远地看去竟然像一个光梭一样。 “你打算追到哪去?”剑圣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徐陵的身旁,他也滑行着,看样子速度并不会比徐陵慢上多少。 “不知道....你知道他在哪吗....”徐陵干脆装作白痴的问道,他可不想和面前这个怪物一样的强者有过多的纠结,要不然等自己找到了那个家伙,而女妖却已经被整死了的话,自己就要哭了... “哈....你这个问题问的好......一个被威胁生命的亡灵法师肯定会躲在亡灵工会里面去吧......”剑圣咧了咧嘴,表明徐陵的笑话很冷,一点趣味都没有,而他显然没猜到,徐陵是真的不知道这个... “亡灵工会?”徐陵猛然停了下来,然后一把拽住没有来得及停下来的剑圣,一脸急切的问道:“亡灵工会,什么地方....” 仿佛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剑圣缓缓的指了指远处的一幢黑色塔楼,梦呓一样说道:“那里...那里....” 徐陵慢慢的看向那黑色的,但是在这个国家的建筑群中却一点都不显眼的建筑,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女妖担忧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你重视我吗....那么相应的....我也会重视你....像重视我的一切一样重视你...”说完这些话以后,徐陵慢慢的放开了剑圣,嗖的,冲着那黑塔楼飞去。 而听着徐陵说完一连串的奇怪话语之后的表现,剑圣慢慢的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要去攻击那里!!!”他懊恼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迅速的追了上去。 亡灵工会,在一个国家中是和教会差不多地位的存在,他们掌控着死亡的力量,引导死者回到地狱,引导生者的灵魂走回正途,而相应的,他们能够操控死去的灵魂和世界,自由的穿梭于阴间和现世,他们的做法不被人理解,甚至被人恐惧憎恶,但是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无所谓,活着的人在他们看来就像是为了一点点暂时的食物苦苦挣扎的虫子一般,生是痛苦的,短暂的,无意义的,只有死才是永恒的...... 他们在等待,等待着死神的降临,那一刻所有的生者将会回归死神的怀抱,而那时,真正的乐园就会在人间诞生。 这一切都使得光明教会厌恶他们,可是厌恶归厌恶,就算两者之间都看对方不顺眼,可是谁都不敢先出手,因为一旦战争爆发,世界的格局就会被破坏,相对稳定的分布就会变得混乱,甚至再严重一点,整个位面都会因此而崩溃,而此刻,这个家伙竟然想要破坏这个几千年来无数的英雄誓死维护的平衡。 “该死的家伙....你太莽撞了.....”剑圣的身型猛地一闪,站到了徐陵的面前:“你这样做会挑起战争的...” “让开....”徐陵想要绕过他,可是好像不管怎么绕,都无法越过他,到达那已经能够看清的黑色建筑里。 “该死的你不能那样做....”剑身狠狠的摁住了徐陵的肩膀,眼神死死的盯着,徐陵,他就那样看着,看着,所有的讯息都仿佛能够通过那一双眼睛传达似地。 第一十七章 巫师的贪婪 看着剑圣那饱含着希冀和不被理解的眼神,再加上那时不时传达过来的含情默默电波,徐陵猛的打了个寒战,然后狠狠的推开了剑圣。 被推开的剑圣一刹那愣了一下,随即好想了解了徐陵的误会,他尴尬的伸出了手,但是看着徐陵防备的眼神,只好无奈的缩了回去,然后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不能过去....” 徐陵看着他的样子,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他不动声色的拔出的武器,对准了面前的剑圣。 看着充满敌意的徐陵,剑圣猛的后退了几步,但是身体仍旧卡着进到方尖塔里的位置:“你为什么要找那个亡灵法师呢...”虽然语气是很是委婉,但是那样子满是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干掉你的样子。 徐陵试探性的挪了两步,但是都被剑圣成功的发现,然后阻挡住了。 他看着下定决心要阻挡自己的剑圣,慢慢的把力量灌注到手中的武器上,然后说道:“他抓走了我的一个伙伴....很重要的伙伴....我的伙伴现在命在旦夕.....她需要我....所以如果你在阻碍我的话....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躺在这里...”话语中充满了火药味,那意思仿佛就是不打算善了了一般。 这语句令剑圣很是愤怒,但是他明白,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黑色方尖塔不能受到攻击,并且尤其不能受到圣骑士的攻击,但是这个圣骑士的话语却让他一瞬间竟然想不出什么理由阻止他,毕竟一个被亡灵法师抓走的人,下场肯定不会是好的,无奈的他只好慢悠悠的说道:“我们可以救出你的朋友...但是我们可以换另一种方式....如果这个世界崩溃的话...你我也是难逃这干系的....这罪名足以使我们万劫不复。” 虽然不明白面前这个家伙到底是在说什么,可是那意味他是完全听明白了,这个家伙是要铁了心的阻挡自己摧毁那塔楼了,想到这里,徐陵突然愣住了,摧毁,为什么要吹摧毁,自己只是要去救人而已,没有必要摧毁什么吧... “那么...我只是想要救出我的伙伴而已....我根本没必要去攻击那些该死的亡灵法师吧....”徐陵干脆摊开手说道。 “哦?” “你不相信吗...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和我一起行动....监视我的一言一行也无所谓....”徐陵很干净的撇开了干系,一幅你不相信就跟来啊的表情,可是他却知道,剑圣是什么角色,怎么会闲到跟着自己去救一个和世界根本不相干的人去呢,徐陵自嘲的笑了几下,可是对方的回答却让他惊呆了。 “那好...我就和你一起去吧....以我的能力说不定能够帮助到你....”剑圣说着,好像在说自己刚刚决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殊不知,徐陵早已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这家伙看样子好像是认真啊......这家伙竟然真的这么不放心自己? 瘸猫步,这本来只是隐藏自己的身型而在无人的地方使用的一种招数,可是现在的徐陵已经拥有了那诡异的金色能量,在这种力量的驱动下运行瘸猫步的话,徐陵的身体竟然直接变成了透明状态,连带着气息,声音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伸出手,在一个正在一具尸体上缝缝补补的亡灵法师面前晃了晃手,那人却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就好像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般,这个发现让徐陵很是兴奋,他干脆放松了神经,蹦蹦跳跳的在一个又一个人的身边绕了过去,那感觉,棒极了。 等到了走廊的尽头,他挑衅的向埋伏在门口的剑圣扬了扬眉毛,然后用口型发出了“我可没有时间等一个累赘的”哑语后,然后兴奋地摇了摇手,便很高兴的要往地下室走去。 可是没走几步便发现剑圣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前方,诡异的身型,什么时候到达的都无法感知,那家伙向着徐陵做了个一模一样的挑衅动作,然后慢慢的走向了地下室。 徐陵气的有些牙痒痒的看着剑圣,科室良久之后,他只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再次运起瘸猫步,迅速跟了上去。、到了地下室之后,房间的布局霎时变得空旷了许多,来来往往的人群消失不见了,只有偶尔的几个人匆匆忙忙的路过,按照剑圣的说法是,地下室是高层人员实验的地方,一般人是过不来的,而他遇见的那个亡灵法师却正好就是能进入到这里的一个员之一,所以他们就必须潜入到这及其机密的地方里到了这里之后,虽然对于一般人来说那些严密防守的魔法守卫和陷阱使得这里变得像禁地一般,但是对于面前这两个怪物级的家伙来说,所有的监视好像都是多余的,他们在乎的或许只是达到目的到底要经过多少人,而这一点,地下室却实在是做的最薄弱的地方,这使得这个禁地一般的地方被两个家伙像是游逛后花园一般的搜寻起来。 突然,徐陵猛地睁大了眼睛“我感觉到了....” 那股熟悉的气息再次慢慢的回到了他的躯体力,感受到了,女妖就这里,她正在痛苦着,那痛苦的程度甚至都传到了徐陵这边。 “到底是谁...敢对你作出这种事情.....”徐陵咬着牙,那金黄色的眸子渐渐的变成了血色............. *******************************************************************************方尖塔的底部******************************************************************************* “哈哈哈....谁也阻止不了我了....我可不愿意一辈子当一个什么亡灵法师......毕竟我的一生实在是太漫长了....”一个身穿黑色连体兜帽的家伙正发狂了一般的笑着,四周没有一个人,那话语却不知道到底是对谁说的。 他慢慢的往前走着,视野越来越空阔,直到看到大厅的中间的一座巨大的人工湖泊,那水的颜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紫色,虽然突然地一眼看去会觉得很梦幻,但是长时间盯着的话就会有一种灵魂被抽离的恶心感。 他贪婪的看着湖水,快步往前走了几下,淡紫色的湖水却并不会阻挡视线,有一种很清的感觉,突然,那湖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似地,猛然晃动几下,紫色就这样渐渐退去,露出了藏在湖底的东西.... 一个少女,浑身一丝不挂,那洁白如玉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巫师的视线之内,没有一丝瑕疵,金色的头发和着水波映出灿烂的光辉,如女神一般完美的脸庞虽然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痛苦,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另有一种妖异的美感,她就这样静静的躺在湖底,仿佛一个被梦魇缠身的仙子一般,如此不和谐,却又如此和谐。 黑袍巫师就这样贪婪的看着那不应属于凡尘的景色,口水从他的口中一滴滴的落进了澄清的湖水里,湖水那一刹那仿佛被这肮脏所侵扰,不甘心的泛起了点点涟漓。 “我的...很快你便只属于我了....”巫师说着,慢慢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绿色的药瓶:“用不了多久了.....我的....我的!!!” “那不是你的....蠢猪!!!”一声怒吼传来,巫师拿着药瓶的手应声断落.... 第一十八章 被遗忘者.... 神圣的气息,对,就是那种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奇妙力量,这让他感到恐惧和绝望,此刻无数的负面情绪开始占据巫师的心头,这不可能,为什么圣骑士会来到这里,或者说,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圣骑士....”他就这样嘶哑的说着,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断手,点点黑色的液体正从那慢慢的流出体外,然后滴入他脚下淡紫色的水里。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从他的背后扣住了那干枯的脖子,然后慢慢的举了起来,身体在半空中被转向,对方的脸这次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底,一张英俊的脸,在那张脸上横七竖八的分布着一些金色的纹身,淡淡的神圣气息正从那花纹中慢慢溢出,可怕,这力量太可怕了,这不应该是一个凡人的力量,就算是圣骑士那种半神也不可能拥有,难道他是神,这个想法使得这胆小的巫师颤抖起来,就像触电了一般,筛糠般的颤抖。 看着他的样子,徐陵厌恶的转过了眼睛,看向了那在池底渐渐安睡的少女,太好了,看样子没有被大卸八块的样子,徐陵慢慢的松了口气,殊不知他自己的这种担心有多么的奇怪和多余.... 但是又有哪里不对劲呢,不对如果没有被切碎然后煮来吃的话,那她的脸色为什么如此痛苦,还有这淡紫色的水,徐陵猛的往前跑了两步,一把甩开了手中枯瘦的亡灵法师,他慢慢的把手伸进了水里,这感觉,该死,怒火渐渐占据了他的心头。 熟悉,这感觉太熟悉了,自己早该想到,这湖水的紫色全部是由女妖的鲜血染成的,他慢慢的把脑袋侵入到水里,女妖的姿态这一刹那终于完全展现在了自己的眼中。 洁白而一丝不挂的躯体,如此完美,让人不忍亵渎,但是此刻却有几根丑陋的锈铁锥,正完全贯穿了那身体,黑色的符文不断地在椎体上流转,每一下都会有紫色的液体从她的躯体中流出来,而那痛苦的根源,显然就是这个该死的亡灵法师。 徐陵愤怒了,他一把抓向了一根铁锥要把它拔出来,用力,拿东西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拔出,突然一双有力的手猛地拉住自己,然后甩到了岸上。 徐陵看着一脸着急的剑圣,有些不快的说道:“你在干什么?” “这应该问你吧...你想害死你的同伴是吗....”剑圣直直的指着徐陵的鼻子说道。 “我要救她啊。” “但是那样做只会杀了她...你是圣骑士吧....对于亡灵的法术你应该比我了解才对...”剑圣接着说道,那气势令徐陵感到有一些汗颜起来。 “啊...”一时间徐陵竟然找不到话说了:“我不是圣骑士...”他只好这样说道。 “哈...那你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是忍者.....”剑圣一幅你在开玩笑的表情,然后顺势讲了一个这个世界的冷笑话,而徐陵显然是不懂这些的,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吗.......其实我是盗贼....”这话语说出来后,剑圣无奈的摇了摇头,表明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够了...如果再不快点救出你的女友的话...就要被发现了....”剑圣干脆不去管那个家伙,他一把抓住一边哆嗦的亡灵法师,然后用一种奇怪的语言说道:“……#%……%” 法师听完以后仿佛得到了圣旨一般,赶快来到湖边,一阵阵咒语自嘴里流动出来,那生锈的铁锥猛地破出水面,然后“叮当”散落在四周。 “啊....主人!!!”惨叫声自湖中猛地传出,紫色的液体猛地回收,女妖的身影仿佛一块破布一般,在波涛中不断的摇摆,然后被扔到了岸上。 在这一瞬间,一个身影飞出,紧紧的抱住了那飘摇的身姿,一张硕大的披风掩盖住了女妖一丝不挂的胴体。 “哈...我还以为你那件衣服是自己变出来的呢....原来是穿上的啊....”徐陵说道,慢慢的揉了揉女妖被浸湿的金发。 “徐陵?”眼睛终于在这熟悉的声音中睁开了,看到面前的身影,她有些狂喜的抱住了徐陵的脖子,那样的紧,仿佛永远不打算松开似地。 突然,一阵怪异的咒语传来,一阵黑气自女妖的体内传出,她挣扎着,慢慢的被黑气带离了徐陵的身边,那眼神,绝望而无奈。 “徐陵.....”有些嘶哑的嗓音仿佛只能说出这两个字一样。 同时,徐陵也惊呆了,有什么力量竟然想要切断女妖和自己的联系,那种微妙的,自己已经渐渐离不开的羁绊。 终于,女妖的脑袋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眼神胆怯而又恐惧的说道:“主人....” 该死的,谁在命令你啊.,徐陵的目光快速的扫过了四周,一道黑色的传送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厅的中央,那佝偻的亡灵法师已经一半身体进入到了里面,他的嘴里不断的念叨着奇怪的咒语,女妖仿佛被铁链绑住了一般,一路挣扎着离他越来越近。 终于,亡灵法师一闪,消失在传送门里,而女妖也在那一刹那消失在了徐陵的面前。 “该死!!!”徐陵大喊道,一闪就出现在了传送门得旁边,可是没用了,在那一刹那,黑门就像从来没出现在那里一样,消失了。 “来不及了...”剑圣懊恼的抚摸住了额头。 “你他妈想带着我的女孩去哪里啊!!”徐陵怒吼道,一拳砸在那传送门消失的地方,空间在这一击之下突然出现裂痕,徐陵就这样把胳膊伸了进去,狠狠的一拉,枯瘦的亡灵法师顿时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不可能!!”剑圣喊道。 徐陵却管不了这些了,他有些狰狞的咬着牙,一拳砸碎了面前家伙的脑袋,一丝黑气慢慢的从那破碎的而身体中溢出,徐陵慢慢的捏住了那股想要逃走的气,狠狠的吞进了腹中。 “舒服...”徐陵说道,就好像吃了一口毒品一般,精神顿时振奋了一下,但是这振奋带来的效果并不会像毒品一样渐渐消散,那感觉是永久的。 剑圣有些恐惧的看着徐陵:“你干了什么...你在这里杀了一个亡灵法师...他们整个工会都会发现的!!!” “闭嘴....如果你想要保护你那该死的什么世界的话...帮我清理掉这些亡灵法师....”他说着,已经冲出了地下室,惨叫声开始不断传来,剑圣叹了口气,也紧跟了上去......... ............................................................................................................................................................ 仿佛这场屠杀进行了一个世纪之多,事后,剑圣看着这有些像人间地狱的建筑,猛地打了个寒战。 “哈...这些这里真成地狱了...他们会感谢我的.....”徐陵狞笑着,黑气渐渐浮到了脸上,背后的剑仿佛发生了共鸣一般,闪出点点星辰般的光辉,神圣不在,淡淡的邪恶气息笼罩着这个空间,剑圣有些怀疑了,或许就像他说的,他真的不是一个圣骑士也说不定啊...... “徐陵?” 这声音仿佛醒酒汤一般,徐陵猛的一回头,在这一刹那黑气已经从他的脸上褪去,金色的纹身再次浮现。 “哎呀...我的小公主啊....”徐陵有些戏虐的说道。 “混蛋.....”女妖说道,然后猛地扑到了徐陵的怀里。 “哈哈...一切都回到以前了...那该死的一亿金币我也该还上了...恩....还上以后就没事了...恩....我好想忘了什么事来着.....”徐陵说着说着,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该死....我的哭丧脸小公主.....” 第一十九章 血色的婚礼 “克利菲亚殿下..您真是美丽的像一个天使一般....”侍女慢慢的梳理着公主那柔顺的金发,看着镜子里精致的脸,忍不住的感叹道。 “是吗...”回答的声音却有些敷衍,也许根本就没有在听侍女说话吧,克利菲亚一脸深思的表情,脸色阴晴不定,本来今天应该是高兴地日子吧,她自嘲的想着。 “殿下..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你吗...”侍女看着她的脸色,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句话仿佛正说中了小公主的心事,她有些慌张的左顾右盼了一番,良久,才感觉出自己好像是太敏感了,这可不行啊,她这样对自己说道。 “芝(侍女的名字)...如果有一件事...虽然知道做出来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但是却没有其他的办法....现在有一个人很想做这件没用的事....如果她做出来了你觉得这算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克利菲亚看着镜子中那张熟悉的脸,慢慢的把手放在了上面,缓缓的抚摸着,就像是要诀别的恋人一般。 “恩?...什么事....非做不可吗....”小侍女芝显然不会了解公主的想法,在她看来这也许就是和公主以前没事经常出的哑谜没什么两样罢了,她歪着脑袋一边想一边问道。 “非做不可....”克利菲亚轻声的说那,那语调就像是梦呓一般,无奈里又夹杂着许多的坚决。 “那就去做吧....如果不做会后悔的话...就去做吧...别人骂我傻也无妨...只要自己了解自己做了什么就好....我是这么想的..”小侍女好像对自己的答案很高兴一般,小脸红扑扑的,那样子一定是想起了什么振奋人心的事情。 “是吗....” “是啊...但是公主殿下...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马上婚礼就要开始了...这可是很大很大的事情呢....您哭丧着脸可不好....”芝一脸担忧的看着公主,看着那年轻的脸此刻竟然展露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成熟感,侍女的心小小的刺痛了一下,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国王那么好,那么温柔,却会被推翻.... “是啊.....这样可不好...是件大事呢....”仿佛突然想通了一般,克利菲亚的脸上渐渐没了阴霾,露出了明媚的笑脸... 这一天对于庆过来说的确是个大日子,这个日子的重要性不仅百姓们感受到了,连王公贵族们也嗅到了别样的气息。 冢宰要和公主成亲了,这在庆国的百姓耳中也许无非就是可以不工作了,能放下一切玩玩了,人民需要节日,需要狂欢来放下平日的劳累,他们或者祝福,或者诅咒,祝福公主能够幸福,诅咒冢宰老牛吃嫩草,然后为自己没有勾引到公主而去酒馆痛哭自己的失恋,总之不管怎样,这些东西丝毫影响不了什么,婚礼就要开始了。 对于那些官员们,这一天却有着另一种意味,成为了驸马的冢宰下一步会干出什么事呢,不用说也知道了吧,这个猪一样的家伙终于要成为庆国的王了,也许不满,也许厌恶,但是此时在这种大势所趋之下,都需忍耐.... 此刻,王宫里已经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酒会已经开始,大臣们一边议论,一边偷偷的看向那坐在最上面的国王,那苍老的背影仿佛在一夜之间又老了许多,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接到了死亡通知单的病人,绝望,而又想挣扎,想站起来怒骂冢宰的无耻,但是他明白,这里无耻的人自己也算一个,他没有理由发怒,就只能这样,甚至连悲哀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静静地等待死亡..... 终于,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一身华服的冢宰慢慢的牵着克利菲亚公主的小手,缓缓的进入到了大家的视线,公主穿着代表时光的淡黄色婚纱,显得格外出尘,格外的惹人怜爱,柔和如雾的光芒渐渐开始笼罩整城堡,使得这里,一刹那看去就像是仙境一般,但是此刻众人却没有功夫去管这些了,他们都静静的看着,虽然看似很高兴很奔放,但是都小心翼翼观察着四周,因为,这不仅是一场婚礼,而且还是另一场政变的开始,四周的阴影中埋伏着无数的铁甲骑士,那武器偶尔反射出的光辉,令这些官员们感到不安,会拿谁开刀呢,他们小心翼翼的默数自己平时的言行,到底有没有的罪过冢宰什么的,那表情就像一个被抓住的小偷一般,谨慎,而又略微带有一丝不甘心... “克利菲亚殿下....不....今天应该换个称呼了....我的妻子....你今天真是美丽异常啊....”冢宰看着面前的人儿,那以前只能高高仰望的,自己永远不能企及的人儿啊,他曾经多少次盼望着她能够多看自己一眼,自己永远没有想象到过,今天,今晚,这个高不可攀的小公主就会像那些普通的女子一般,成为自己的女人,永远只属于自己的,就像那些下贱的妓女一般,她也会那样的,会那样的... 冢宰这样想着,眼神里丝毫没有掩饰他的欲望,就像一只野狼一样,想把面前的小女孩生吞活剥..... 克利菲亚没有说话,她看着冢宰,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眼神冰冷而又坚定,就这样盯着,仿佛丝毫没有对冢宰那轻薄的话语和动作有任何反应一般,但是这样一来,更激起了冢宰的凶性,你在用什么眼神看我,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到了晚上.... 想到这里,冢宰的嘴慢慢的裂开,然后发出了一连串的淫笑。 虽然很像皱眉头,但是在场的人还是很识相的选择了沉默。 “那么...我的妻子....你愿意对时光之神发誓...在我们剩下的日子里...永远相爱....无论疾病..........”冢宰就这样说着,慢慢的说着,突然,他那只握着公主手的手臂猛地往前一拉,公主娇小玲珑的躯体立刻贴在了他的胸前,冢宰笑着,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贪婪的笑着。 突然,他的脸色猛地一变,意气风发的脸色顿时变黑,他狠狠的推开怀里的公主,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腹部,一脸的不可置信,那里此刻赫然正插着一把匕首... 震惊,全场都震惊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公主想要杀冢宰?仔细想想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不应是公主杀啊,她有什么理由杀呢,难道她都知道了,这一突发状况令所有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由于事情的特殊性,一旁的护卫竟然不敢上前,他们就这样愣着,静静地看着两人,跌倒在地的公主,和一脸愤怒的冢宰。 “你在做什么?”冢宰怒喝着,怎么会,怎么会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出问题,该死的,今天是不容许有半点意外发生的,如果失败了,他不敢想了,他能够感觉到,现在坐在王座上那该死傀儡嘴角边那一丝冷笑,不行,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冢宰慢慢的拔出了插在腹中的匕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不远处的小公主:“我的妻子...一定有什么误会....让我们来进行完这个婚礼吧....看....什么都没有发生嘛....”血液不断的留下来,沾染在了冢宰的脚底,这让他路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个的血脚印。 “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那么作为我的可罗西(异世界语言,意为杀父仇人)的冢宰大人....你确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克利菲亚一点也不惧怕的迎上那双眼愤怒的眼神,对啊,都做好准备了,看着那些听完自己讲话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大臣们,克利菲亚一刹那有些悲伤起来,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会觉得伤心啊,他们全都知道,完完全全的知道啊.... 冢宰有些疯狂了,他慢慢的举起匕首,晃晃悠悠的指着克利菲亚吼道:“你是我的妻子....我现在宣布你是我的妻子....我是驸马.....我要帮你的父亲报仇.....该死.....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不介意和一个死去的公主结合!!!!”他这样吼道,大臣们慢慢的全都闭上了眼睛,他们清清楚楚的知道,权利是可怕的,为了权力而清除掉一些障碍也是必要的,哪怕她是公主,但是他们都很小心,小心的隐藏自己,不想让自己成为那能够成为障碍一般的人物。 这一刹那,克利菲亚笑了:“对啊...我做的对啊....的确是啊...我能做的只有那么多了....对不起了...父亲.....”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在去看那令她厌恶的世界... 是在拒绝我吗,怎么可以,不可原谅,怒火开始冲击着冢宰的最后一丝理性, 他这次真的疯狂了,他怒吼着,举起匕首狠狠的刺向了那抹淡黄色的身影。 公主再次的笑了,笑容很美,但是不协调的是,此刻竟然有一行眼泪渐渐的顺着那美丽的脸庞滑了下来,没有留恋了,但是为什么哭呢,没用了,一切都晚了。 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哈...你宣布别人是你的妻子....真是有趣的语法啊.....这次真的没白来...” 熟悉,如此熟悉的声音就这样传到了克利菲亚的耳中,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开了眼睛,此刻一个铁甲骑士正挡在自己的面前,挡住了那疯狂的冢宰,他的一只手正扣住冢宰的脖子,然后举得高高的,没错,虽然有头盔阻挡,但是那身姿,的确是他没错.... 眼泪开始像断了线一样...... 第二十章 一半国家 整个宫殿中的诡异气氛就这样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骑士给搅乱了,卫兵好像才刚刚反应过来,他们连忙举起长矛,攻向了徐陵,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一个虽然身着铁衣,但是就算这样还是能隐约能出他胖胖体型的男子出现了,他慢慢的把出鞘的剑还回剑鞘,虽然很自然,但是此刻这个动作让人看起来却很是不舒服,因为别人根本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拔出那把剑的,或者说,别人根本就没看清这个家伙是如何出现的。 “扑通扑通..”刚刚还威武雄壮无比,要打杀徐陵的卫兵们就这样全部倒了下去,那伤口全部是在心口,贯穿了厚厚的护心镜然后一剑毙命,惊呆了,全场惊呆了,他们静静的看着两人的出现,这一切就像虚幻的戏剧一样,刹那间看去,如此的不真实。 什么时候公主招募了这两个能人,他们心中不禁悄悄的捏了把汗,果然是瘦死的的骆驼比马大啊,就这样看,平时温柔可人的公主竟然也会想出如此狠辣的计谋,虽然它很出人意料,并且也取得了不小的成果,不过再怎么样也到此为止了,这两个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庆国人吧,如果是外援的话,那群家伙们该出动了吧...贵族们一边佩服,一边生出了一点点的惋惜..... 传说中庆国有着这样的一支军队,他们的名字叫业火,这些人全部是从小在孤儿中精挑细选出来拥有战士血脉的人们,他们嗜血好战,没有怜悯和感情,就像一支专门执行破坏的杀戮机器一般,这只队伍虽然只有数万人,但是在作战的时候所向披靡,未逢一败,但是奇怪的是,这样强大的机构并不属于任何一个人领导,他们互相不管束,没有上司,彼此之间的了解就如同自己一般,万人行动如一人,他们不会参与本国的任何内战和纠纷,他们的职责是保卫国家,为国家拓展疆土,他们不需要命令,集合数万人智慧的军队从来不会干出没用的事情,英勇善战的他们从来都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不要干什么,这些东西就如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他们的灵魂上。 红光,就如同晚霞一般,渐渐的取代了温馨柔和的米黄色光芒,齐刷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若你走出城堡看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突然而至的红光竟然是一群铁甲战士的铠甲所反射而出的,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很快,他们便包围了城堡,血红色的长枪直指着城堡,那样子仿佛就打算一言不和就杀进去似地,实际上,也没有人胆敢和这些家伙们对话,虽然这些贵族很瞧不起他们,但是正因为这样,他们也同时深深的了解着,这只军队有多么可怕,他们都屏住了呼吸,闭上了眼睛,尽量蜷缩着身体,那样子要多不引人注目有多不引人注目。 “该死的...我就说了...现在出手会招来业火....你就不能忍耐一下吗....”胖剑圣抱怨道,可是那表情却和抱怨的语气截然不同,那兴奋好战的眼神,感觉好像这里在混乱一点会使他更高兴一般。 “噌.”拔剑声传来,一个金甲骑士从人群中跳出,那闪电般的快剑,削向了毫无防备的剑圣。 “伧!”两把剑在半空中交错在一起,迸射出了耀眼的火花,剑圣一脸兴奋的看着他说道:“圣剑--修..你果然是投奔了这里的冢宰啊....”剑圣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言语差点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圣剑—卡修,教会专属的圣骑士,最接近神的存在,这里的最接近神并不是在说他的实力,而是说他所处的地位,能够直接和神交谈的圣骑士历史上只出现过一人,这样的人可以轻易的向神借到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的力量,神一样的这个圣骑士,此刻竟然归顺的冢宰,这说明了什么,难道说教会已经认可了这个猪一样的家伙?那么自己在反抗还有什么用呢,人群中一阵骚乱,他们有的脸色发青,有的则是满面红光,仿佛赌钱赢了几百万金币似地。 而徐陵是不会去管这些的,他现在甚至都懒得管一边和圣骑士火拼的剑圣了,他就这样扣着冢宰的脖子,手越来越紧,好像就打算这样捏死他一样,冢宰挣扎着,想要喊叫,但是对方力量的恰到好处使得他怎么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向被倒掉起来的野猪一般胡乱的蹬动着四肢。 突然痛苦的冢宰嘴角慢慢爬上一丝冷笑,同时,黑暗中闪过了一丝寒光,一道黑影像鬼魅一般,飞速攻向徐陵,而此刻只剩下一只手可以自由活动的徐陵就和毫无防备的婴儿一般,眼看他就要中招,忽的,一个金色的魔法阵凭空自他那空闲的手中结成,没有任何咒语和拖泥带水的动作,一道闪着雷光的柱子出现,狠狠的把黑影吞没,然后一阵噼里啪啦,金光散去,地下只剩下一堆四处飘散的飞灰.. “圣光...圣骑士.....”卡修突然喊道,这一声如此响亮,就算喧闹如战场的大厅,所有人也听见了,全场的人愣住了,不是因为那震撼的内容,而是更为震撼的,那声音,分明是个女声,并且是很悦耳的女声。 卡修是个女的?如果以前谁在这里说出来的话不是会被当成笑话就是被当成疯子,可是今天全场的人好像全都疯了,他们竟然听到在卡修的口中发出了女人的声音,该死,那一定是幻觉,可是看看四周的反应,又好像是真实的。 “你是个圣骑士?”卡修干脆甩开了剑圣,慢慢的走向了徐陵,她慢慢的摘下头盔,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斜而出,一张如同女神一般完美的脸庞展现在了大家面前,淡淡的圣光围绕着她的躯体,那样子,神圣,庄严,不可侵犯,在场的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仅为那令人吃惊的美丽,更为那奇妙的,不属于人间的飘渺气质,太奇妙了,他们感叹道..... 而此刻的克利菲亚却处于了一种狂喜的状态,自己最在乎的人,还是来救自己了,真的像梦一样啊。 徐陵仿佛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随手一甩,把已经毫无价值的肥胖的冢宰砸到了一旁的柱子上,生死不明... “哈..小公主..几天没见怎么变成哭丧脸了?”徐陵一脸坏笑的看着她,伸出手,狠狠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但是这种欺负性的动作并没有遭到反抗,小公主仍是泪汪汪的看着那身影,此刻他健康,强大,而又可靠,就像自己梦中经常出现的姿态一样.... “哈....真是可爱的小女生...要是我妹妹被我揉了脑袋的话一定会把我的脸挠花的....”徐陵干脆蹲了下去,以平直的视角看向了小女孩。 “带我走....” “什么?”徐陵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极度震惊的消息,他掏了掏耳朵接着问道。 “带我走...” “啊....你想去哪?”徐陵下意识的说道。 “除了这里.....” “我可以这样理解吗...公主殿下.....你在讨厌你的国家....”徐陵的声音此刻变的无比严肃,甚至连称呼都有意识的变成了尊称。 小公主被这样的语气给镇住了,她有些胆怯的底下了头,不敢看徐陵的眼睛,看着她的样子,徐陵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他猛地抱起了小公主的肩膀,然后把她横抱了起来,仅仅的搂在了怀里,震惊,全场震惊了,这家伙敢抱公主.... 卡修一只手还在那里伸着,完全的被无视,这种感觉令她像雕像一样,石化在了原地,被无视了.....被无视了....(残念.....) 徐陵就这样抱着小公主慢慢的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不知何时太阳已经偏西,克利菲亚显然也对徐陵的动作很困惑,她那可爱的眼睛眨巴了几下,但是对方却没有理睬自己... “看吧....克利菲亚.....”徐陵慢慢的放下了怀中的小公主,指向了外面,整个国家赫然能在这个位置看清大半,忙碌的农民,夕阳下略微有些歪斜的炊烟,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那城堡边的红甲部队...... “我们被包围了?”克利菲亚这样回答道。 这个答案使得徐陵指出去的手怎么也收不回来了,他脸部有些抽搐的喊了一句:“把碍事的....清理掉.....”这句话仿佛是开启奇迹的咒语一般,一阵音波似地波纹过后,整个城市变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哪里还有什么业火军队的存在,最强大的军队,就这样消失了..... 好像对于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徐陵再次伸出了手说道:“克利菲亚.....看啊......这阳光所能照耀到的土地....全都是属于你的....”狮子王中的经典话语,能够用到这里徐陵很是高兴,但是老天好像并不打算怎么配合他,在已经落山一半的太阳照耀下,整个国家显得斑驳杂乱,一半黑一半白... “哈哈哈....”终于忍不住了,克利菲亚看着徐陵一脸臭到黑的表情大笑起来.... “不许笑了....”徐陵伸出了手,一脸威胁的说道。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克利菲亚指着一目了然的国土说道:“恩....这个国家的一半都是属于我的...” 误会了,徐陵正要说出口,但是看到克利菲亚的表情,又忍住了.... “的确....这国家.......好美........” 第二十一章 克利菲亚公主 虽然对于老天的不配合徐陵感到了一丝丧气,但是看到了小公主开心的笑容后,这丝丧气也随之烟消云散了,对嘛,小姑娘就应该无忧无虑的笑嘛,整天哭丧着脸怎么能行,不过现在还不是轻松地谈论这些话题的时候,场面还没有完全控制住呢。 徐陵慢慢的走上前去向着公主行了个骑士礼,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啊..我迷人的公主...为了报答您的美丽对于我的恩赐....我打算....”说到这里他站了起来,然后很气势恢宏的用手指着下面的国土,然后说道:“我打算把这江山从邪恶的怪叔叔手里夺回来....然后送给你!!”他这样说着,慢慢的牵向了小公主的手。 “哈哈..”被徐陵的样子给逗乐了,小公主不自禁的再次笑起来,她的这一天好像比过去的十几年笑的都多,仿佛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就不会缺乏快乐似地,虽然那个怪叔叔是什么意思自己也并不清楚,不过应该是指的丞相吧,对啊,你的确这样做了,把我从他的手中救了出来,想到这里她便也中规中矩的还了个礼,然后把手搭在徐陵已经伸出好久的手心里。 “啊哈..”很有意思,虽然以前在原来的世界也和不少贵族小姐这样牵过手,可是再怎么说那些贵族也只是对于她们身份的一种尊称,但是现在这个可不一样,这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公主呢,他有些兴奋的拉着那只小手,渐渐的生出了一丝陶醉,此时如果有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破口大骂,刚刚你抱着她的时候怎么都没有这种表情,你这纯粹是欠揍... 不管如何说也好,徐陵就这样牵着小公主的手慢慢的回到了大厅,但是此刻大厅却有些诡异的安静起来,极度的安静,所有的人都好像变成了没有生命的木乃伊,他们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一旁剑圣的目光频频扫向四周,使得那些卫兵不敢上前,也许这是多余的,他们此刻也不想上前了,因为那坐在王座上一直被忽略的老国王竟然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没人留意到他,这场婚礼的主角本来是和他无关的,但是此刻,人们却在意起来了,不管怎么说,冢宰的政变毫无疑问的失败了,也就是说这个老家伙还是这个国家的王,毫无疑问的王,但是现在他死了,也就是说,国王死了,不行,什么时候死都行,怎么能这个时候死,在这个国家最需要首脑的时候死,该死的..... 卡修不断地在老国王的身体上划出一道道符文,金色的能量不断的灌注到那具衰老的躯体中,每一下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国王,对,他是国王,毫无疑问的,此刻人们终于彻底的承认了他的地位,可是可悲的是,这却是在他死去之后了,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阻挡人们对于他的关注,因为有一个人正在努力的救治他,卡修,那个神话一般的圣骑士,对于她来说,也许复活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人们期待着,有的不安,有的则是希冀,不管他是死是活都会对一些人造成麻烦吧... 良久,圣骑士慢慢的收回了手掌,轻声的说道:“他...死了....”卡修的这一下声音等于彻底宣布了老国王的死刑,此刻,史官终于可以记载了,庆国第四十二任国王与某某年某某月某某天某某时某某分寿终正寝.... 而此刻徐陵却正好的和公主一起走进宫殿里,并且恰好的听见了这一句话,他看着已经有些歪斜的国王的尸体,有些兴奋地说道:“哈...死的好..” 这句话却触怒了在场了人们,不管那个家伙的一生是怎么样的,是怎么没有当过权,怎么傀儡的,但是就算再怎么样,他也是庆国的王,而这个家伙竟然侮辱自己的王,可恶,一些人忍不住的站了起来。 徐陵好像丝毫没有在意到自己的话语一般,看着有些愤怒的贵族们站起来,他们颤颤巍巍的指着自己,另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指着我干什么...想死吗....” 寂静,全场的寂静,愤怒,都很愤怒,这太嚣张了,竟然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言语,但是随即他们又丧气了,对啊,他说的对,好像现在这个情况他真的是想杀谁就杀谁了。 “恩...老国王死了...国不可一日无君...那么我宣布...”说到这里徐陵好像反应过来了,自己好像没有资格这么宣布啊,那么也无所谓,就找一个有资格的吧,谁有资格呢,他的目光开始在全场扫视,好像洞悉了他的意图,贵族们一个个的缩着头,再次成为了乌龟。 “啊哈...”徐陵指着还站在王座一旁的卡修,有些兴奋的跑上去,一把搂住了她。 这家伙还敢抱卡修,一群人此时更是气得有些牙痒痒了,杀了他,卡修干掉他,贵族们默默地诅咒着,但是很可惜,好像对方并不打算这么做。 卡修开始先是有些惊诧,随即微笑了一些,手掌慢慢的放在了徐陵的额头上:“果然...你是个圣骑士...太好了...”仿佛比徐陵还要高兴,卡修就这样激动地看着徐陵,就差在他脸上啃两口了。 “啊...圣骑士...我是圣骑士...那么来吧...宣布克利菲亚小公主成为女王吧...”徐陵搂着她慢慢的走下了台阶说道。 这下众人更是气愤了,他这是在玩弄阴谋,虽然现在继位的理应是克利菲亚殿下,但是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是这样登基啊,这算什么,婚礼上新郎被人杀死,然后新娘变成了女王,这些话感觉怎么也不能很好的组织到一起吧。 “徐陵...”好像也意识到什么不对了,克利菲亚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他的衣服,却哪知徐陵好像一个流氓一般就这样顺势再次抱住了他,克利菲亚的笑脸再次红了起来 “相信我...该死...”这时的声音竟然有一丝莫名的虚弱,克利菲亚吃惊的看着他的胸口,一把匕首不知何时正插在那里,鲜血不断的流下,只是进入了盔甲所以别人没有发现。 其实冢宰为了政变在整个大厅中布置了十个暗卫,徐陵和剑圣在潜入到这里的时候和这些家伙们对上了,途中他不小心中了一刀,但是当时并未觉得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在刚刚徐陵发觉了,匕首拔不出来是因为嵌的太深,可是伤口的无法愈合却有些奇怪了,血液一直往下流,徐陵感到越来越虚弱,不对啦,这次可不能白来,小公主绝对应付不了这些阴谋家,那些充满野心的目光绝对不是什么善于之辈,必须在这里,就在这里让她成为女王,野心家也好,阴谋家也好,就算再怎么样也不敢明着暗杀一个国家的女王吧。 “徐陵....”看到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小公主的脸色有些发白了。 而卡修也好像察觉到了这些,她有些无奈的放弃了问话,慢慢的走到小公主面前,手掌轻轻的摁在了她的肩膀上说道:“克利菲亚。劳伦斯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国家的女王了......” 徐陵仿佛松了口气,他微笑着,看着慢慢戴上王冠的小公主,慢慢的拉了拉胸口的匕首。 不管怎么样,结果再不满意也好,事情已经成定局了,那些官员们最不缺的就是忍耐,他们或愤怒,或高兴地慢慢走出大殿,哈,有趣的婚礼,这是他们心里此刻都在想的。 “这破玩意...到底能不能拔出来啊....”徐陵使劲的拉扯着胸口的匕首,可是无论怎么拉也拉不出来:“该死的...再不弄出来我就要死了!!!” “看你的样子...好像离死还早着呢吧....”剑圣一边不满的说道。 第二十二章 克利菲亚的阴谋 今天对于庆国来说无论如何来说都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先王逝世,新王登基,克利菲亚公主,人们最爱戴的小公主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女王,平日里看起来善良可爱的小女孩,竟然出人预料的策划了一起政变,然后利落的杀死丞相并气死老国王,强势的成为了庆国的新任女王。 人们议论着,兴奋着,或高兴,或为小公主的堕落悲伤,酒馆里也少了许多借酒消愁的失恋者,无数花枝招展的男子又开始在街上游荡,策划一起俘获公主芳心,然后再一跃成为庆国的王…. 事实是怎样的百姓永远不知情,但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目的达到了不就好了吗,徐陵站在窗前看着身穿华服,一脸灿烂微笑的小公主,嘴角同时也挂上了一丝会心的微笑:“啊…再长大一点…真是迷死人啊…”他这样感叹着,慢慢的把手中的一个水果塞进了口中。 “下流….”剑圣说着,接着慢慢擦拭他的剑,今天对于他来说同样很重要,如果这次再不成功的话,自己真的就只能当一个流氓酒店的老板了吧,我一定要向公主,不女王殿下自荐,将军,战场才是我的宿命…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事,徐陵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才说道:“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胸怀大志的剑圣阁下….公主对于我来说的话…..其实…我发现她很像我妹妹小时候…” “哦…为什么说..像小时候…”剑圣听完这句别扭的话,有些不舒服的问道。 “因为我妹妹长大以后就变成了男人婆…成天想要把我关到监狱里….”徐陵撇着嘴说着,那感觉,就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一阵无语的剑圣只好再次拿起了剑慢慢擦拭,或许,你这样不遵守规则行动的家伙真的扔进监狱里的话才是最好的吧,当然这只是剑圣的腹诽,这些不能说出来的。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克利菲亚一脸疲惫的走进来,连看一下身旁的两人都没有,便倒在床上就开始呻吟起来。 “感觉怎么样..我的公主….“徐陵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累啊….” “以后会更累的…这权利并不是正当的得来的…我想觊觎你王座的人并不在少数….”徐陵叹了口气,但是这就是王者不是吗,得到了一个国家的所有荣耀相应的也要抗下相当的责任和压力。 好像想到了以后的艰辛,克利菲亚的小脸白了一下,但是随即又恢复了红润:“我不怕….你会帮我不是吗….” 声音充满了希冀,那语调就好像是再向情人表白一般,但是对方却是很扫兴的沉下了脸,他慢慢的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可急坏了小公主,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拉住徐陵说道:“怎么…你不想帮助我吗?” 徐陵看着他的样子,脸色渐渐的缓和起来,他慢慢的摸了摸小公主的脑袋说道:“你需要的不是一个盗贼….而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剑圣…..”徐陵慢慢的伸出了手指着一旁角落中正一脸汗水的打腹稿的剑圣。 惊讶,不光是小公主,剑圣也是,他吃惊的看着徐陵,慢慢的他好像反应过来了似地,表情渐渐的变成了感激。 “看吧….刚登基一天就有一个厉害的剑圣投奔…前途无量啊….”徐陵说着,那声音如此温柔,但是感觉竟然是想要骗小孩的样子。 “你要走吗….”克利菲亚的注意力好像根本就没有停留在剑圣身上,她有些急切,并有些惧怕的接着询问徐陵。 “我该走了…” “不能留下来…我能给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徐陵抱在了怀里,也不知小公主把这纯洁的离别的、拥抱想象成什么了,毕竟在庆国,离别之前拥抱对方的话就是订婚的意思。 但是徐陵是不知道的,他慢慢的放开了小公主,然后用一种深沉而又忧郁的声音说道:“我会回来的….等我办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我回来看看我的小公主能把这个国家治理成什么样子…..”随着这最后一句话,徐陵的身影渐渐地变淡,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是吗…那么我会等你的….”小公主看着窗外,天真无邪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那表情渐渐的回复到了我们一开始见到她时的样子,成熟稳重,忧郁而又孤独,仿佛那天真只属于徐陵一般,人去了,那笑容也随即消失。 “风岚剑圣?”她说着,那语调的巨大反差甚至令胖剑圣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是的….” “啊…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克利菲亚慢慢的坐在了床边,那表情妩媚而又妖异,这表情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身上实在是太诡异了,但是不得不说,那样子虽然不和谐,但是却如此的诱人,仿佛就是地狱的魔鬼投出的禁果一般。 剑圣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但是此刻他也清醒的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他慢慢的底下了头,不去看那双眼睛:“我想要…不….我想我能帮助您获得您想要的……” “呵….你的确拥有这样的力量…..但是现在的我却不可能给你什么权利….” 听完这句仿佛责怪一般的话,剑圣连忙说道:“不…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哈….但是我是这个意思…..你应该得到权利….你有那种能力…..现在我们需要先铲除几个人…….”女王说着,眼角渐渐变得深邃,国家,如此丑恶的东西啊,自己以前是永远不会染指的吧,但是现在不同了,礼物,对,这是那人送给自己的礼物,既然是礼物的话,那就……… 看着这表情,剑圣打了个寒战,但是随即又释然了,对啊,这样才是王啊,看样子,自己果然不会只是一个酒馆的老板…… 那么我们先不去管克利菲亚有什么阴谋,此时,再城堡不远处的一个房顶上,一个少女正有些落寞的看着天空,那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每一处都那么光彩照人,就像一个下凡的天使一般,但是同时那半透明的身体却在无时无刻的提醒人们,这家伙是个女妖。 “唉….”不知是第几回了,好像今天一整天来都花费到叹气上面了,有什么好忧郁的呢,大不了就在做回女妖不就得了,虽然想的很通,但是真要下定决心着实麻烦。 突然,一双手自她的背后伸出,然后狠狠的在背后搂住了她,女妖一惊,大意了,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到来,不过一会后她便释然了,那熟悉的气味,是徐陵啊。 “啊…我的大美人难道又在装忧郁勾引美少年吗…..” “别闹了….”女妖有些气愤的推来了徐陵。 对方故意表现出一幅很不爽的姿态,别扭的扭过了身子去。 “哈…一亿元搞到手了吗…..” “……….” 第二十三章 生个孩子 “呐呐呐……小公主已经那么穷了我怎么好意思再洗劫她的国库…”徐陵一脸愤慨的指着女妖,那样子完全好像是在说你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不过这句话其实也对,对方好像并不是人类,所谓的人性要来也是没什么用的。 但是这个样子却着实激怒了女妖,不对不对,一开始不是这家伙自己说的要去洗劫国库吗,为什么到了现在好像一切责任都归咎到了自己的头上,她有些颤抖的指着徐陵,气愤再次令得她的身影剧烈晃动起来,就好像接收不到信号的电视一般,看起来格外的有趣。 “既然这件事情都这样了我们就先别管吧…你看这是什么?”徐陵摸了摸自己的裤兜,一块黑色的铁块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样子虽然没有什么出奇,但是却感觉格外的引人注目,铁块的样子有些弯曲,就像一个回力标,不管是乍一看,还是仔细一看都看不出这家伙除了引人注目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用处。 这家伙想转移话题,女妖意识到了,她有些愤怒的想要质问徐陵,但是就在她刚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一声炸雷般的声音突然传来,“呯。”就这样凭空出现的声音,这把她给镇住了,就连那些本来打算说出的话都给咽了回去,女妖是一种对魔法很敏感的亡灵,如果对方施放魔法的话她是一定会感觉到的,可是这个绝对不是什么魔法,她敢保证,虽然威力不大,范围也不够广,但是周围完全没有魔法元素的存在,所以就算是在小型的魔法也不可能,那么既然是这样,还有什么能够发出这种响声呢。 她的目光不禁转向了徐陵手中的黑色铁块里,此时那上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孔洞正在徐徐往外冒烟,就是这家伙发出的声音没错了,但这是什么,新式武器?她的注意力渐渐的完全被那奇怪的铁块吸引住了,但是女妖却没有察觉到,自己本来想要质问的事情,还有那不想转移的注意力,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成功的转移开了… “看到了吗…这个就是我们那里的…恩…那里邪恶的警察势力们对我们这些追求自由的….盗贼们进行迫害的工具…对…就是这个….”虽然瞎编的话语使得他说出来不怎么流畅,但是徐陵那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说着,却能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出他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侵害一般,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彷如堕入人间的天使对恶魔的控诉… “哦…那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的?”女妖好像很好奇,飞舞着围绕着徐陵想要从他手中抢过铁块来,可是不管怎么抢夺,她都失败了,最后终于放弃了的她,只好有些丧气的撅着嘴,背过身去不理徐陵了。 而徐陵好像根本就不打算管这些,他自顾自的接着说道:“而这把…警察大众配枪…奥地利格洛克17式…无论是远程点射还是近程冲射都差劲到了极点….哈哈哈….但是我那魔暴龙一般的妹妹竟然能用这把破枪和狙击手对阵….恩….就是这把…我妹妹的配枪…”徐陵说着好像有些后怕似地,自己到底有几次差点死在这把枪下,我那该死的冷血妹妹,他这样说道。 这几句话好像终于勾引到了小女妖的注意力,她悄声问道:“你妹妹…也就是说?” “对啊….很遗憾…那家伙好像也穿越到这里来了…….”徐陵有些痛苦的抱住脑袋,忍不住的呻吟道,这个世间他唯一的天敌,为什么也会来到这里,老天啊,你真是对我不公啊,他凄惨的号叫着… “哈…真想看看能够让这个家伙头疼的人是什么样的角色….”女妖不禁腹诽到,但是这句话也只能在心里面说说了。 “恩这把枪是在小公主的国库里找到的….也就是说….我的妹妹应该就在附近吧…”徐陵说着,慢慢的把枪举起来指向天空,“呯.”一声枪响过后,天空中一只大鸟应声落下,徐陵好像对自己的枪法很满意,他微笑的看着慢慢滑落的大鸟,目标就这样垂直的,稳稳的往下落,好像根本就没有一丝鸟类应该有的轻盈,下落速度不比一块砖头慢上多少,渐渐的它越来越接近地面,它的身型看起来越来越大,直到大到有些诡异起来,终于它的身姿在并不是很漫长的下落过程中完全展现在了人们的面前,巨大如牛的体型,就那样实实在在的砸在了地面上,轰……. 然后,一个人的手在鸟的翅膀之下慢慢伸了出来,然后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哈哈…还真大…”徐陵的嘴有些别扭的咧了两下,然后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你杀人了…….” “快跑!!!!!” 悲惨的盗贼永远只有逃亡的命运,而我们的盗贼却完全不是那种货色,所以逃亡只是暂时的….那么在我们的盗贼逃亡途中,先去看看我们的令一个主角吧……. *******************************************************************************剧情转换的分割线******************************************************************************* 庆国稳定下来了,不管它是不是真的变得如表面般风平浪静,我们先不去管它,国家自有其发展的道路,而一个有魄力而又不缺乏狠辣的女王是绝对不会失去权力的。 此刻的徐玲却正沉浸在炼金术的奇妙之中,她正慢慢的把一颗不知名的金属放进一个试管中,剧烈的化学反应,一阵浓烟过后,点点光芒自试管中飘出,渐渐的,光电扩散,然后布满了整个房间,聚合,一阵强光过后,拥有娇小身躯的妖精慢慢的出现在徐玲的视线之内,她慢慢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打了个哈欠,之后便带着一阵阵欢笑飘出了窗外,仿佛烦恼永远不会缠绕这些奇妙的生命一样。 “哈…成功了….”徐玲有些兴奋的抱住了她的助手—克多。而对方则是有些害羞的脸红起来,克多,就是那次意外中被徐玲注入灵魂的人偶,本来他还是会说话的,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便不能了,渐渐的连他的性子都开始变化了,变得像小孩子一样。 喜欢徐玲,这是他诞生以后便一直有的想法,这想法仿佛来自灵魂一般,根深蒂固,他想要表达这种感情,可是看着对方的样子,她好像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偶吧….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徐玲有些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接着便打着哈欠走出了实验室,啊,又是美好的一天啊,太阳依旧是那么温和,仿佛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具有强烈刺激性的东西,她这样想着,殊不知道,这个结论一会便会被推翻的有多么彻底…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变成了晚上工作白天睡觉的夜猫子了,恩,也许以前当警察的时候就是了吧。 她有些像梦游一般推开了们,然后一头栽倒床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眼看甜蜜的梦乡就要到来,突然,一个声音吵醒了她。 “国王…好像下定决心了……”声音的主人很熟悉,正是这几天一直相处下来的费西卡大师,所以听到这个声音以后她除了有些被吵醒的起床气以外,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动作。 “啊…是不是他下定决心要给我找个师母了…”徐玲没好气的说着。 “正是….原来你都….该死….不是这样…”本来还很平静的费西卡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吼道。 “哈哈哈….”徐玲愉快的笑道,仿佛是对被从床上赶下来愤怒的报复一般,愉快啊……. “国王打算和你生一个孩子….” “什么!!!”徐玲一个鱼跃从床上站了起来,什么意思,刚刚他说了什么,无论如何这几句话和在一起也太别扭了吧,要和我生个孩子,太莽撞,太突然了吧,徐玲就这样盯着费西卡,直到没有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玩笑成分之后,有些泄气的耷拉下了脑袋:“不是真的吧…” “你没有必要再隐瞒些什么了….我的学生…如果你连我都不信任的话….你还能信任谁…谁还能帮到你….”费西卡说着,语气中有着一丝不被信任的愤慨和无奈。 “死老头….你到底想要我说些什么!!”徐玲干脆跳下了床,指着费西卡的鼻子大声吼道。 仿佛被这个称呼震慑到了,费西卡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神的身份…神的地位….这些真的重要到不足以托付给任何一个凡人吗…”费西卡有些落寞的转过了身子,冲着徐玲摆了摆手。 看着他的背影,一刹那间,徐玲好像真的觉得自己隐瞒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可是鬼知道,她甚至才刚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一个月…. “该死…我相信你….你现在也要相信我….我的老师…听着….我知道的不会比你多更多…甚至我只知道自己这个身躯是这个国家的王妃….剩下的我甚至连这个身体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她拉着费西卡的衣袖说道,一如既往骄傲的她,此刻的话语中竟然潜藏着一丝祈求,做别人的泄欲工具,繁殖工具?这种活法,无论如何,想想都太可怕了…. 费西卡转过了身,看着那双没有一丝一毫隐瞒和撒谎信息的眼睛,一丝震惊慢慢的从心底爬了起来,难道真的搞错了,那么自己就不得不管了,她可是自己名副其实的学生啊… 第二十四章 王妃的逃跑计划 “不行…我绝对不要当那家伙的**什么的…!!!”徐玲此刻仿佛有些发疯的来回在屋子里走着,眼神里不断地释放出不安的信号,要逃走,一定要逃走,只要想起那个男人的样子就会有一股发自内心得寒意传来 “咳…是王妃…”费西卡很不满的咳嗽了几下,然后顺便纠正了一下对方的用词不当。 “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吧…” “完全一样…”徐玲说着已经跳下了床,开始疯狂的在柜子里翻来翻去起来。 看着她得样子,难道是打算收拾东西逃走,费西卡有些疑惑的问了出来:“我的徒弟…你这是….” 而对方也没有令他失望,徐玲很干脆得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便说道:“逃命…” “你想这样逃走?”费西卡走上了前去,摁住了徐玲的手,她先是一愣,随即好像想起来这个被自己叫做老师的人好像根本就是国王那边的人吧,她有些警惕得看着他,然后猛的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她充满敌意得眼神,和充满戒备得举止,费西卡知道了,她误会了,不过随即而来的他也愤怒起来了,难道自己这么不值得信任,有些颤抖的指着徐玲说道:“孽徒….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玲赶快又往后蜷缩了几下,然后摆开了一个擒拿手的架势说道:“没什么啊….” “你你在怀疑我?”费西卡看着她的样子只好把语气放缓和了一点说道。 “没有没有….”徐玲说着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看就要翻窗逃走。 “站住…”费西卡大喝道,可是不吼不当紧,这一下之后,徐玲直接干脆得跳出窗外,眼看就要几个起落消失在他面前,就在这危急关头,突然一段咒语自费西卡的口中传来,一阵光芒闪过之后,四周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重力,只见不一会,徐玲就被什么东西托着,摇摇晃晃得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 无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费西卡的实力他是最清楚的,这下完蛋了…. 看着费西卡气愤的一翘一翘的胡子,她有些惧怕得捂住了脸然后说道:“好啦好啦….我愿意当那家伙的**好了吧….把我放下来吧….我认输了….” 听完这句话费西卡差点就两眼一翻倒在地上,他指着徐玲说道:“难道…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一样的话语,可是此时他实在找不出别的话来说了。 “啊?”感觉好像听到了和自己想像中不一样的回答,徐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你先把需要的东西收拾一下吧…到了晚上…我会帮助你的….”费西卡慢慢的把徐玲放到了地上,转过了身轻轻地推开了门。 愣住了,要帮助自己吗,那么这个老人的话,是想要帮自己逃走吗,那么这样的话他就的确就是自己的师傅了吧,虽然这句话很矛盾,但是徐玲此刻却只能这么想了,但是可笑的是自己却从来没有信任过他,想到这里,徐玲不自禁得感到有一丝尴尬起来,她转过了头,看着已经走出门外的费西卡,有些抱歉的说道:“老师….” “嗯?” “你帮我逃走的话…国王不会给你找麻烦吗…” 费西卡的嘴角仿佛上翘了一下,但是那笑容一闪而逝,让人抓不住个所以然,他很潇洒对徐玲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说完这些话后便慢慢的走了出去,门也悄悄的在他的背后关上了。 虽然对于这句有些莫名其妙得回答,徐玲有些困惑,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了,要逃走了,哈哈,终于要出去走走了,这个奇妙的世界,徐玲可是很感兴趣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夜晚来得很快,经过一天的收拾徐玲竟然出乎意料得没有找到一点要带走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都不需要带,而是除了身上那件魔法斗篷可以带走之外,其它她需要的实验仪器是全部没办法拿走的,这让她有些沮丧起来,毕竟自己是真的爱上了炼金术,而这些设备她也知道是不可能轻易得到的,那些看似平平无奇得试管和架子上面都被费西卡在上面施展了强大得咒语,这些奇妙的咒语使得这些粗陋的仪器可以精确的运行,整套仪器的话组合起来就应该和一道工厂的流程线差不多了。 这些东西对于费西卡来说可能是可以轻易得制作出来,但是别人想要拥有的话是不太可能的,帝都第一炼金术师可没有那大把的时间帮别人做这些仪器,这也就是说,如果逃出去了的话,自己很可能就一辈子也用不到这么精良的仪器了,这使得徐玲有些发愁起来,她就这样坐在架子的旁面,托着下巴,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就在她这样恋恋不舍的盯着仪器发愁的时候,突然一道紫光闪过,机器竟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啊……”徐玲赶快抬起了头,却发现费西卡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拼命的往一只小小的紫色袋子里塞东西,大把的衣服和药草,最后连那张床都给塞进去了,真不知道那小小的袋子是怎么容得下那些东西的,而费西卡此刻好像还有些意犹未尽得看着四周,那样子好像打算把整座房子也塞进去一样,最后终于好像想到了什么而不得不把这个疯狂的想法给按捺下去了。 他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徐玲,郑重的把手中的袋子塞到了她得手中,然后用一种及其严肃的语气说道:“炼金术一门对于熟练一说要求十分严格…在外不比家里…但也应当天天练习….莫要荒废了学业….”说完便拉起了徐玲,飞快的走下了楼梯。 而徐玲好像还没从震惊中醒来,不过这次的沉思却不是对那惊人容量得小袋子,家,费西卡说家,这里,是我的家吗,虽然只有一个字,可是不知道为何,徐玲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家,在这个世界,自己终于也有家了吗…. “糟糕….给他察觉到了吗….“刚一走到院子里费西卡得脸色便突然变了,他有些慌张的看了看四周,然后一把把徐玲推向了花丛中说道:“快走….国王好像发现我们要逃走了…” 被推到一边的徐玲,一个不稳竟然就这样栽倒在了地上,她有些尴尬的看着费西卡,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了一边,而自己得身下一个魔法阵正疯狂的运转着,眼看就要启动。 花园的尽头几个身影开始渐渐出现,仔细看去却不正是那自己醒来之后便看到的那个邪教头子吗,据说是这个国家的王的家伙,此刻,徐玲就算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老师…一起走…”协助王妃窜逃,就算不知道这个国家得法律,她也可以猜到费西卡会有什下场,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竟然向灌铅了一般,怎么也挪动不了半步。 “在这个国家的旁边有着另一个和这里势不两立的国度…它叫做泽….那里的冢宰曾三番两次邀请我前去为他效力….但是我拒绝了….不过此次却可以借用这层关系….袋子里有一封信….有我的署名….作为我最骄傲的学生——你可以去他那里暂避风头…但是这个法阵的坐标并不是那个国家…你需要度过一条河….那时就安全了….”费西卡仿佛梦呓似地不停的说着,争分夺秒的说着,但是越这样徐玲越不安起来,这些话怎么越听越像遗言,她有些担忧的看着费西卡,但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神….等你恢复记忆之后….回到了天界….请不要责罚这个国家….”最后一句话,一阵红光过后,徐玲消失在了原地。 “你干了什么!!!!”年轻的王那有些气喘得声音传来… 第二十四章 王妃的逃跑计划 “不行…我绝对不要当那家伙的**什么的…!!!”徐玲此刻仿佛有些发疯的来回在屋子里走着,眼神里不断地释放出不安的信号,要逃走,一定要逃走,只要想起那个男人的样子就会有一股发自内心得寒意传来 “咳…是王妃…”费西卡很不满的咳嗽了几下,然后顺便纠正了一下对方的用词不当。 “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吧…” “完全一样…”徐玲说着已经跳下了床,开始疯狂的在柜子里翻来翻去起来。 看着她得样子,难道是打算收拾东西逃走,费西卡有些疑惑的问了出来:“我的徒弟…你这是….” 而对方也没有令他失望,徐玲很干脆得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便说道:“逃命…” “你想这样逃走?”费西卡走上了前去,摁住了徐玲的手,她先是一愣,随即好像想起来这个被自己叫做老师的人好像根本就是国王那边的人吧,她有些警惕得看着他,然后猛的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她充满敌意得眼神,和充满戒备得举止,费西卡知道了,她误会了,不过随即而来的他也愤怒起来了,难道自己这么不值得信任,有些颤抖的指着徐玲说道:“孽徒….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玲赶快又往后蜷缩了几下,然后摆开了一个擒拿手的架势说道:“没什么啊….” “你你在怀疑我?”费西卡看着她的样子只好把语气放缓和了一点说道。 “没有没有….”徐玲说着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看就要翻窗逃走。 “站住…”费西卡大喝道,可是不吼不当紧,这一下之后,徐玲直接干脆得跳出窗外,眼看就要几个起落消失在他面前,就在这危急关头,突然一段咒语自费西卡的口中传来,一阵光芒闪过之后,四周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重力,只见不一会,徐玲就被什么东西托着,摇摇晃晃得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 无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费西卡的实力他是最清楚的,这下完蛋了…. 看着费西卡气愤的一翘一翘的胡子,她有些惧怕得捂住了脸然后说道:“好啦好啦….我愿意当那家伙的**好了吧….把我放下来吧….我认输了….” 听完这句话费西卡差点就两眼一翻倒在地上,他指着徐玲说道:“难道…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一样的话语,可是此时他实在找不出别的话来说了。 “啊?”感觉好像听到了和自己想像中不一样的回答,徐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你先把需要的东西收拾一下吧…到了晚上…我会帮助你的….”费西卡慢慢的把徐玲放到了地上,转过了身轻轻地推开了门。 愣住了,要帮助自己吗,那么这个老人的话,是想要帮自己逃走吗,那么这样的话他就的确就是自己的师傅了吧,虽然这句话很矛盾,但是徐玲此刻却只能这么想了,但是可笑的是自己却从来没有信任过他,想到这里,徐玲不自禁得感到有一丝尴尬起来,她转过了头,看着已经走出门外的费西卡,有些抱歉的说道:“老师….” “嗯?” “你帮我逃走的话…国王不会给你找麻烦吗…” 费西卡的嘴角仿佛上翘了一下,但是那笑容一闪而逝,让人抓不住个所以然,他很潇洒对徐玲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说完这些话后便慢慢的走了出去,门也悄悄的在他的背后关上了。 虽然对于这句有些莫名其妙得回答,徐玲有些困惑,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了,要逃走了,哈哈,终于要出去走走了,这个奇妙的世界,徐玲可是很感兴趣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夜晚来得很快,经过一天的收拾徐玲竟然出乎意料得没有找到一点要带走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都不需要带,而是除了身上那件魔法斗篷可以带走之外,其它她需要的实验仪器是全部没办法拿走的,这让她有些沮丧起来,毕竟自己是真的爱上了炼金术,而这些设备她也知道是不可能轻易得到的,那些看似平平无奇得试管和架子上面都被费西卡在上面施展了强大得咒语,这些奇妙的咒语使得这些粗陋的仪器可以精确的运行,整套仪器的话组合起来就应该和一道工厂的流程线差不多了。 这些东西对于费西卡来说可能是可以轻易得制作出来,但是别人想要拥有的话是不太可能的,帝都第一炼金术师可没有那大把的时间帮别人做这些仪器,这也就是说,如果逃出去了的话,自己很可能就一辈子也用不到这么精良的仪器了,这使得徐玲有些发愁起来,她就这样坐在架子的旁面,托着下巴,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就在她这样恋恋不舍的盯着仪器发愁的时候,突然一道紫光闪过,机器竟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啊……”徐玲赶快抬起了头,却发现费西卡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拼命的往一只小小的紫色袋子里塞东西,大把的衣服和药草,最后连那张床都给塞进去了,真不知道那小小的袋子是怎么容得下那些东西的,而费西卡此刻好像还有些意犹未尽得看着四周,那样子好像打算把整座房子也塞进去一样,最后终于好像想到了什么而不得不把这个疯狂的想法给按捺下去了。 他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徐玲,郑重的把手中的袋子塞到了她得手中,然后用一种及其严肃的语气说道:“炼金术一门对于熟练一说要求十分严格…在外不比家里…但也应当天天练习….莫要荒废了学业….”说完便拉起了徐玲,飞快的走下了楼梯。 而徐玲好像还没从震惊中醒来,不过这次的沉思却不是对那惊人容量得小袋子,家,费西卡说家,这里,是我的家吗,虽然只有一个字,可是不知道为何,徐玲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家,在这个世界,自己终于也有家了吗…. “糟糕….给他察觉到了吗….“刚一走到院子里费西卡得脸色便突然变了,他有些慌张的看了看四周,然后一把把徐玲推向了花丛中说道:“快走….国王好像发现我们要逃走了…” 被推到一边的徐玲,一个不稳竟然就这样栽倒在了地上,她有些尴尬的看着费西卡,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了一边,而自己得身下一个魔法阵正疯狂的运转着,眼看就要启动。 花园的尽头几个身影开始渐渐出现,仔细看去却不正是那自己醒来之后便看到的那个邪教头子吗,据说是这个国家的王的家伙,此刻,徐玲就算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老师…一起走…”协助王妃窜逃,就算不知道这个国家得法律,她也可以猜到费西卡会有什下场,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竟然向灌铅了一般,怎么也挪动不了半步。 “在这个国家的旁边有着另一个和这里势不两立的国度…它叫做泽….那里的冢宰曾三番两次邀请我前去为他效力….但是我拒绝了….不过此次却可以借用这层关系….袋子里有一封信….有我的署名….作为我最骄傲的学生——你可以去他那里暂避风头…但是这个法阵的坐标并不是那个国家…你需要度过一条河….那时就安全了….”费西卡仿佛梦呓似地不停的说着,争分夺秒的说着,但是越这样徐玲越不安起来,这些话怎么越听越像遗言,她有些担忧的看着费西卡,但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神….等你恢复记忆之后….回到了天界….请不要责罚这个国家….”最后一句话,一阵红光过后,徐玲消失在了原地。 “你干了什么!!!!”年轻的王那有些气喘得声音传来… 第二十五章 将军的欲望 要问徐玲乘坐魔法阵是什么感觉的话,她也许会回答,就好像乘坐一架即快又稳的电梯一样,只是一晃眼,便到达了目的地,让人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但是仔细想想它的原理你就会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到了,仅此而已... 不过说是这么说,但是一旦实际体验过的话,那你就会发现,那“一瞬间”的愣神要比想象中要长的多。 她就这样愣愣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有什么开始提醒她该要逃命了的时候她才慢慢的反映了过来,然后有些惊慌失措的左右看看,发现没什么人追在自己后面之后才吐了一口气,那正前方此刻正有一条奔腾的大江,它突兀的横在徐玲的面前,虽然是在晚上,但是那狂野如野马的江水,怒浪涛天的江面,无一不在显示着它的威严和不可侵犯,放眼望去,良久才可见对岸,那种气吞天地气势彻底把徐玲镇住了。 “该死的…他说的河…不会就是这个吧….”徐玲颤抖着指着前方,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慢慢从心底爬了上来,被耍了,或许,这个世界大江和河流本来就是一个词汇吧,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是暂时是这样被困住了,要放弃吗,显然不会,徐玲这样想着,如果就这样被一条江阻挡了去路的话,岂不是要被那个空间的同事们笑掉大牙?徐玲自信的点了点头,仿佛在为自己打气一般。 她慢慢的把手伸进了费西卡给她的布包里,小小的布包却意外的大,什么也看不到徐玲只能凭借手感摸来摸去,但是由于费西卡的细心,他几乎把整个实验室都塞进了这个袋子里,这给徐玲造成了了不小的困扰,不过还好,因为长时间和这些仪器接触,所以虽然要费一番功夫,但她还是如愿的找到了要找的东西。 “冰泉药剂….只需要一滴就能冻结一个巨大的湖面….”她小心翼翼的把那瓶散发着淡蓝色迷人光辉的药水放到面前,强大的水系能量甚至在一霎那把徐玲的大脑冲击的有些眩晕,这种感觉让她对于这种药水的威力更惧怕了一分,不过惧怕之后便是兴奋,如此浑厚的能量应该足够了吧。 “那么一瓶…冻结整个江面应该不成问题吧….”徐玲笑着,慢慢的把那瓶珍贵的药水撒进了江水里,这一刹那她甚至都能想象出奔腾的江面结冰会是什么样的壮观场面了。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过去了,看着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大江,徐玲的下巴慢慢的掉到了地上,不是吧,怎么回事?正在徐玲发愣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这条江来自世界的中心….永恒之井……它负责把那井中无尽的能量缓缓的散布到世界里….由于这里还离永恒之井比较近..所以这条大江拥有了可以吞噬任何魔法的力量….也就是说…现在这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禁魔的区域…”仿佛专门为了回答徐玲一样,这个声音说着,详细而又认真…. 徐玲有些疑惑的看着那越走越近的身影,警惕的说道:“哦….是这样吗…..那么你是谁呢….”她可是很清楚这次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的,逃命啊,这家伙要是来追杀自己的话,再加上这么个禁魔空间,自己可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啊… “雷利…”那人好像不愿意和徐玲罗嗦,他接着一步一步的迈出沉重的脚步,那样子根本就像是打算一句话合不来就要暴起伤人的样子。 而徐玲也感到了这一点,她慢慢的抽出了背后的魔法杖,然后摆了个打棒球的姿势,要问为什么拿着魔杖摆出这个姿势,那是因为这里既然施展不出任何魔法,就干脆来点有用的吧,而这个魔杖是用及其坚韧的紫柳木做的,用起来和球棒应该没什么差别,嗯,这就是徐玲的回答。 “王命令我带您回去…”本来气势汹汹的大汉走到了徐玲的面前之后竟然就这样干脆的跪了下去。 “啊….”徐玲有些发楞的看着对方,嘴里竟然下意识的说了出来:“不干……” “王说…活的如果带不回去….死的也行….”徐玲的一句话仿佛就像一个启动杀戮的开关,雷利的眸子陡然变红,那跪着的双腿突然蹬直,双手迅速拔起了腰间的配剑,以雷霆万钧之势,斩向徐玲,原来那一跪竟然也是可以攻守兼备的招式,这一下徐玲有些措手不及了起来。 她有些狼狈的后跳了几下,险险的躲过了那致命一击,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有几缕发丝被削了下来,风一吹,在空中缓缓散开,在赤红的夕阳之下看起来就像飞溅的鲜血一般。 雷利一愣,他对于徐玲能够闪过这一击很是吃惊,他那本来没有丝毫表情的脸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但是惊异归惊异,他的剑势却丝毫没有停顿,那两把薄薄的宝剑,每一下都贴着徐玲的脸颊和脖子划过,每被躲过去一下,雷利的惊诧就更甚一分,这种速度和反应力哪里是一个法师所应该有的,在雷利的心里,也许世界上的职业只有两种之分吧,法师和战士,还有那种拿弓的精灵们就被干脆的直接叫做杂鱼了….. 这个炼金术师,毫无疑问就是个法师,但是自己那能轻易抹杀巨龙的招式竟然全都被轻易的闪了过去。 而在雷利看不到的地方,徐玲则是有些叫苦不迭,这家伙简直就是得理不饶人,在他率先出手占据优势了以后,那出击的招数全部都往脸和脖子上招呼,看起来完全是不杀死自己誓言不甘休啊,而这样她也开始腹诽起来,你砍脖子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砍脸呢,如果你把我的脸砍花了,拖回去,那个变态国王连X尸的兴趣都没有了吧,在徐玲的心里,那个国王已经升级成为了一个活的抓不住,就把死的抓回来X尸的大变态了…. 雷利怒了,如他一般的剑客,竟然已经对付不了一个手无寸铁的法师了?话说不能释放魔法的法师不是手无寸铁又是什么,打击,太大的打击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雷利渐渐放缓了攻势,四溢的剑气开始回拢,张扬的剑招开始慢慢朴实无华,就等对方露出破绽的一瞬间了,来了,来了,徐玲出招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后力不支了吗,雷利残忍的笑着,那宝剑已经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手臂,衣衫尽碎,但是剑势却没有停下,他直直的看着,那咽喉,那洁白而又光洁的肌肤,脸庞,半裸的身躯和因为恐惧又有些微微泛红的脸庞,此时他才发现,这个女子,竟然,竟然,如此的迷人…… 在雷利的心里,一直没有男女这个概念,女人的话,就是比较瘦小的家伙吧,他就这样想着,但是直到今天,这个女人,该死,为什么自己竟然感觉有些陷进去了,那因为绝望而闭上的眼睛,那发丝,还有那眼泪..为何而哭…. 他慢慢的张大了眼睛,直指咽喉的剑锋也略微倾斜了一点,就在这一刹那,她笑了,对,笑了,好美,但是,该死,为什么那笑容会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味道…. 徐玲放肆的笑着,就等这一刹那了,想要诱惑自己出招吗,那就如你所愿吧,她一个闪身,然后法杖狠狠的砸在了雷利的腰眼之上,哈哈,没想到这一招对这个家伙也有效果啊… 这千古不变,扼杀了无数英雄的下流计策--美人计,徐玲就这样脸上挂着那鳄鱼的眼泪,然后一脸和其完全不匹配的兴奋笑容.... 飞踢,擒拿手,被徐玲不断的施展在了对方的身上,直到把雷利的关节全部卸脱位,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嗯….总算活下来了….” 屈辱,屈辱,看着那迷人的身姿,自己竟然败退在了她的手中吗,不是因为性别什么的东西,而是在雷利的心中,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必须征服才能得来,而自己,竟然被这么凄惨的给击败了…..也就是说...他是个失败者.... 她在瞧不起我….在瞧不起我…..雷利就这样想着,一丝丝黑气慢慢的缠绕在了他的身躯之上,可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关节被卸下来算什么,一个声音突然说道,想要什么,就去夺回来啊…..对啊....这算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徐玲有些颤抖的抱住了臂膀,此刻她的上身除了一件肚兜却别无它物了,在秋风之下显得有些过于单薄了,战斗的时候也许无所谓,可是一旦静下心来,就能感觉到冷了,她想要穿衣服,可而自己那件保暖性能很好的斗篷却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她左右看了看,然后便把目标锁定在了倒在一边的雷利身上,还有他那保暖性看起来很好的外衣.... “哈…借我用一下啊….”追兵被打败了,如此强大的家伙应该只是单独行动的吧,那么渡江什么的可以慢慢来了,她坏笑着把手伸向了雷利,然后干净利落的解下了他的衣服。 虽然对方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但是都无所谓了,一个关节全部脱臼的人,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站起来的,她自信的想到。 “恩啊…”徐玲把那宽大的衣服举起来,感觉很满意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臂膀突然自她背后伸出,然后狠狠的抱住了她,那强大的力量几乎压断了徐玲的肋骨,一丝狂乱的气息自她的背后传来:“我要….全部是我的……” 该死…这个家伙…徐玲勉强的转过头来,看着雷利那泛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这家伙不是…看样子她小看了这个世界人的身体构造啊….. “你是我的….”雷利怒吼着,开始撕扯徐玲的衣服。 徐玲着急了,如果再进行下去的话岂不是变得和那些不健康的读物中发生的一样了吗,不行,该死,她想挣扎,可是那双有力的臂膀,,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第二十六章 溺水的女神 欲望,无尽的欲望此时就像蚂蚁一般,迅速而又疯狂的占据了雷利的心头,人尽皆知,阙罗国的雷利将军毕生修炼的是无心之剑,那是一种舍弃一切欲望和思想,把自己的思维完全拔除,然后成为一个和剑术完美融合到一起的兵人,这样做固然可以获得很强大的杀伐之力,但是强行拔除的七情六欲却不会这样消失,他们化作心魔潜伏在心底,无时无刻不诱惑着,折磨着雷利,堕落吧,接受吧,人不就是这样吗,来吧,为什么不寻寻开心呢,这些话每一时每一刻都不停的萦绕在雷利的耳边,长时间以后,他甚至都有些习惯了,渐渐的淡忘了它的危险,但是淡忘并不等于消失,它们正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空隙,只要雷利小小的一个迟疑,它们就可以使他万劫不复….. 心魔,雷利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心魔此刻终于爆发了,它抓住了雷利心头那一丝丝的漏洞,从而席卷他的心灵,原来的雷利此刻已经不在了,现在控制它躯体的是一个被囚禁几十年的怪物,这个家伙迫不及待的宣泄着自己释放着自己的欲望,面前这个女人,对,这家伙就要是自己的第一个牺牲品了,他慢慢的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徐玲的脖子,美味,不光看起来,吃起来肯定也是……….他这样想到。 徐玲猛的一颤,她有些恐惧的想要推开对方,可是那铁箍一样的双臂使得自己的挣扎只会弄痛自己而已,那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便一直伴随着自己的蛮力,此刻终于遇到了克星,她竟然对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毫无办法了…. 欲望啊,再也抑制不住了,或许应说是一直抑制着这欲望的东西在此终于消亡殆尽了,雷利大笑着,狠狠的把徐玲拉推在地面上,那庞大的身躯猛的压了上去….. 对方好像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那推人的力道差点撞碎了徐玲的内脏,她有些痛苦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一丝鲜血顺着她的嘴唇流了下来。 “混蛋…你想玷污这个国王妃吗…”此刻已经有些绝望的徐玲只好找一些自己都不在乎的理由来搪塞一下,哪怕阻止他一下也好啊,可是对方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她在说什么了,雷利干脆不再回答这个猎物有些过于多的问题了,他用力的撕扯着徐玲身上那已经为数不多的衣物,等不及了,他已经等不及了。 这个国家的男人难道都是禽兽啊,身上的伤痕,还有那个大力撕扯的家伙所造成的痛苦,使得徐玲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了,她只好有些懊恼的闭上了眼睛….然后等待那好像已经不可能阻止的事情发生.... 良久,想象中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就在徐玲打算好奇的睁开眼睛时,一声惨叫传来,“啊…”那声音痛苦而又有一丝不甘心,这音调,好像是雷利的,发生了什么,徐玲猛的睁开了眼睛。 就在这时,突然,身上一轻,雷利猛离开了徐玲的身体,就好像被什么撞飞了一样,但是匆忙中徐玲却并没有发现这些,他突然良心发现了?徐玲这样想到,她有些好奇的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却发现雷利此刻正捂着胸口有些虚弱的倒在自己前方将近十米的地方,被人搭救了?她看着自己面前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偶—克多此刻正像一座石像般挡在自己面前,可靠,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此刻看起来,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的可靠,那看起来有些单薄的身躯在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一种坚强而稳重的感觉。 “克多?”徐玲看着他,惊喜慢慢的涌上了心头,哈哈,不管怎么说总算逃过了一劫,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要赶快逃离这个可恶的国家才行,“我不会忘记你的….”徐玲就这样说着,拾起地面上的衣服几个跳跃远离了战场….. “………”什么话都没说出来的克多对于徐玲的“心有灵犀”只好以沉默来回答了。 不会忘记我,克多有些郁闷了,我辛辛苦苦来救你,可是这家伙只说出了一句感觉好像是在像快要死的战友告别的话,在徐玲的心中自己果然没有任何分量啊,这让他有些难受,有些发愣起来。 这一点点的愣神导致了他没有发觉那看似伤的很重的雷利此刻正慢慢的站起来,他现在的样子哪有一丝一毫受伤的样子。 雷利死死的盯着那越来越远的身影,一丝暴戾的情绪开始自胸间积聚,想跑吗,我的女人,你是逃脱不了的,他这样的说着,身型已经如闪电一般攻向了徐玲,而克多由于那一瞬间的愣神竟然让他没能发现雷利的动作,等他感觉出来不对的时候,雷利却已经掠到了徐玲的背后。 不,克多迅速的奔跑过去,那速度甚至带出了一串串残影,快,对自己要更快,体内那丝奇妙的能量瞬间启动,如鬼魅一般的身形让他很神奇的先雷利一步赶上了徐玲,来不及做其他的动作了,他狠狠的一推,把徐玲推到了奔腾的大江之中,哈,安全了,游过去吧,我的主人,我不是人偶,你不是说过吗,有智慧有生命的生物全部都可以称之为…..但是思考只能到这里了,雷利绝望的看着飘走的徐玲….. “不!!!”雷利怒喝着一拳砸在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克多的脑袋上……但是为时已晚,一个人掉进江里的话,是会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大江奔腾着,卷着徐玲顺流而下,而此时谁都没有办法听到她的呐喊了:“该死…我不会游泳啊….” 水,充满暴虐能量的本源之水,慢慢的从徐玲的眼睛鼻孔和嘴巴里侵染进去,如火焰一般味道的水..这是徐玲最后的感觉…随后便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而另一边的费西卡情况则有些更为不妙,他有些胆怯的看着那有着修罗之名的年轻人慢慢的接近自己,他那眼神,平静的可怕,但是不能屈服,费西卡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那种发自灵魂的颤抖是无法抑制的。 年轻的王抬着下巴,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费西卡,良久才开口说话:“我的大师…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而去杀死一个传说般的炼金术师….我想告诉你…我现在很愤怒…也许你猜对了…但是愤怒的人是什么都可能做出来的…”王说着,看向费西卡的眼神慢慢变得狠厉起来。 “未来吗…王…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应该付出怎样的代价….”费西卡慢慢的低下了头,但是那膝盖却至始至终没有弯曲一下。 王看着他的样子,杀气开始止不住的外溢出来:“我的大师….你连我国王的地位都不承认了吗……” 他慢慢的走到了费西卡的身边,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还是…你想从那个被我当做禁俎的神灵身上得到一些飘渺无踪的好处….?” 颤抖,仿佛被看穿了心灵,本来觉着已经可以从容面对的家伙,再次见到除了颤抖还只能是颤抖,那心中的坚守此刻只剩下一线,跪下,认错,仿佛有一个声音正在不停的告诫自己,或许这样你还有可能活下去,不知何时那一直被费西卡看得很轻的生命,竟然在此刻看起来变得如此重要,难道这就是那个男人的能力?太可怕了,自己的心灵就要被攻破了…. “王..请原谅…不知为何我在您的身上看不到我自己的未来….” 听到这里,国王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哦….那么你在那个神明身上看到了?” “对….” “你看到了什么….” “城堡…恶龙….和使用着圣光的死亡骑士……”费西卡说着说着,仿佛被什么操控了一般,说道最后仿佛他就像解脱了一般,一口血猛地自他的口中喷出,然后就这样,面带着微笑,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死了吗…”国王看着已经没有丝毫气息的费西卡,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为什么自己的左右臂要一个又一个得离开自己…不…我没有错…….国王猛的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拖着一个人型的东西缓缓走来的雷利,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 第二十七章 不能死去的身体 溺水了,这下可彻底完了,难道要在这个世界被淹死?那么死了以后到了地下见到了朋友父母什么得可怎么说啊,被淹死了,这也太丢人了吧,徐玲这样想着,却没有想到也许这里的地狱也和原来的世界不相通的… 又是这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一旦昏厥过去之后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感觉就像灵魂出窍了一般,旁观者一样静静地站在远方看着那按理说应该是属于自己的身体慢慢的下沉,女神一般的面庞,玲珑的曲线,一切都那么完美,还有那因为痛苦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但诡异的是,此刻竟然对着那已经有些熟悉的躯体,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归属感,就好像在看另一个人,对,这具身体仔细想想好像并不是属于我的啊,这个想法一产生便突然得占据了徐玲的脑海。 可怕,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连身体也没有,这种感觉促使着徐玲开始慢慢惧怕起这个世界了,既然这身体不是我的话,离开也无所谓吧,想到了就做,徐玲有些怪异的再看了一眼那具身躯,抹去了最后一丝留恋,她慢慢的往后飘荡了几步,对,是飘荡,毕竟现在的徐玲还是没有身躯的幽灵。 就这样,越离越远,就在徐玲以为就要这样抛弃这句身体的时候,异变发生了,漩涡,强大的能量漩涡,像一个黑洞一样,在徐玲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狠狠的把她的灵魂吸了进去,一阵眩晕过后,徐玲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身躯里,那窒息的,呛水的感觉慢慢的侵蚀着自己,痛苦,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都快离开这个该死的躯壳了吗。 不要离开,一个声音传来,仿佛发自内心,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 难道这个躯体本来就拥有灵魂?那么自己算什么?对啊,自己算什么? “什么不要离开啊..你不是自己有思想吗…”徐玲有些愤怒,那被利用的讨厌感觉不断地勾起她的怒火。 “不要介意我的存在....我已经死去了..现在这个躯体完完全全是属于你的..一旦你抛弃了她..她就会真正的死亡..”声音竟然有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这算什么?”好像是自己被她控制吧,为什么她又反过来乞求自己了,干脆的控制自己的思想然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就好了吗。 “这个躯体不能死去…虽然很抱歉..但是巧合也好..命运也罢..现在她的的确确是属于你的…她离开你会死…你离开她也不可能存在…”声音慢慢的说着,不急不缓,每说出一句话,徐玲便感觉那窒息减少一分,这使得这声音的在某些程度上可以称之为让人感到很舒服的声音了。。。。 “哦?那么你是什么?”徐玲干脆不着急了,看样子今天应该是不会被溺死了,那么在自己漂流的这段时间里找个家伙聊天也不错啊。 “我是束缚这身体的规则..也可以称为这句身体的原主人..我的故事过于漫长..今天应该是没有机会叙述了…但是你要记住..要答应我..千万不要死去..从今天开始这个身躯会彻底属于你…在这个特殊的区位应该能够化解你那可悲的命运…这身体不仅是希望…还是诅咒…你的路途注定不会平凡..你会是超越一切的存在…等待吧..来自不同时空的强者..等待你可以发现…….”声音急促的说着说着,好像一个就要死去的老人,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可是很明显这不可能了,他只能努力的挑一些有用的,能安抚徐玲的话来说,但是这样一来,能说的东西,还有可以传达到的讯息就变得很少了,她说着,那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逝无踪,就好刚刚听到的都是幻觉一般… “什么?等等?什么可悲..”徐玲还没来得及表达什么,“咔嚓..”一声什么碎裂的响声传来,然后河水就像被吸引了一般,猛的灌进了徐玲的身体,不断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徐玲不禁在心中悄悄的腹诽道,这么多的水到底灌到这个躯体的哪里去了? 渐渐的又一阵眩晕感慢慢传来,仿佛又要晕倒一般,已经习惯了,虽然很想做些什么,但是徐玲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着痛苦的结束。 突然,她只觉眼前一晃,痛苦的感觉顿时消失的无踪,她看了看四周,却发现自己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个地方,猛然间那种虚无的感觉再次传来,她无奈的看着自己已经变得半透明的身躯,该死的,好像是又脱离肉体了,还说什么那身躯从现在一刻就属于我…..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这次的感觉却和前几次不同,没有失去归属感,好像那身体就在自己附近一般,或者可以说,她现在再这身体的内部,但是徐玲却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了,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同时徐玲也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这个地方,四周都是明亮的一片,只有在不远处有一个放射着强光的球,虽然可以确定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但是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那光球发射出一种柔和的金光,一个陌生的名词自她的口中发出,秩序,就仿佛那一切本该是这样一样,徐玲有些迷茫的慢慢飘向了光球,越靠近,那仿佛召唤一样的光芒就越强烈,终于,光球的样貌完全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符文,无数不明含义的符文拥挤的飘荡在那里,这使得它们远远的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光球一般,它们有规律的运转着,虽然没语言,但是徐玲老师感觉自己好像能够听懂他们说什么,符文们好像对于徐玲的到来十分兴奋,它们沸腾着,欢悦的表达对于徐玲的喜爱和欢迎,但是即使如此它们还是紧紧的抱成一团,丝毫不敢挪动一丝一毫的位置,就仿佛在惧怕着什么一样。 它们在怕什么,显然不是我,徐玲这样想着慢慢的往前在接近了一点,这些东西很熟悉,熟悉到竟然有一种不分彼此的感觉,想要感受一下这些小家伙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的亲切的欲望驱使着她再次往前走去… 终于完全看清了,近距离的观察会发现那光球并没有想象中的小,要是按大小来说的话应该可以说是很大,但是很奇妙的是,当你看到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其他的地方,而往往会忽略了它的大小,仿佛有多大根本就不重要到不值一想…. 光球彻底看清了,而它们所惧怕的东西也展现在了徐玲的面前,一股隐隐的黑光,暴虐而又愤怒,但是不光是这些,徐玲察觉到了,在这丝黑气中隐隐还有一种委屈的感觉,仿佛它本来不应该数以这里而是被强行安插的一样。 黑气虽然感觉很不友好,但是徐玲还是从它散发出的气场里感觉到了内心的欢喜,就好像是母亲见到了孩子般的感觉一样,这让她感到很奇怪,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见过吗? 黑龙?一个名字凭空传来,就好像心电感应一般,徐玲此刻可以察觉到,这两股力量完全相互排斥不信任,但是又因为某些原因必须这样才能相互存活下去,它们惧怕着对方,但是又不得不依靠着对方。 它们分开看起来好像彼此都不完整,缺失了重要的一环,而这一环便导致了两者的不信任,而徐玲此刻没有察觉到,两种力量都深深的信任着她,那么那缺失的一环会不会是自己? “很奇妙….”徐玲不自禁的感叹道,这种不自禁的感觉促使她轻轻的把手放在了那金色的球体之上,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顿时传来,随即便是强大的吸力,在徐玲还没反应过来的一刹那,便被嗖的吸进了球体力。 “啊…”只来得及发出这一声惨叫,便被吞没了。 球体更兴奋了,黑气也更高兴了,仿佛被点着的炸弹一般,他们争相恐后的拉扯徐玲的躯体,直到她碎成了无数片,太过分了,徐玲只能这样想了,看着自己已经支离破碎的灵魂,她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但是事情仿佛并没有这样结束,符文和黑气夹杂着徐玲的身躯开始慢慢混合,就像在做果汁一般,完全不同属性的果实夹杂着调料慢慢的混杂在一起,而那调料很不巧却正是徐玲,痛苦,但是已经无所谓了,仿佛对这种能把人折磨的发疯的感觉免疫了一样,徐玲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发生,也许,她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 突然,一阵慌乱的信号传来“还不够!!”随着这句话的传来,本来有条不紊进行中的融合猛然停滞了下来。 “什么?” “还不够!!” 什么还不够,徐玲有些郁闷了,是说自己灵魂的分量还不够吗? “缺…缺……” “哈…现在是在江底吧…你不要缺火了才好…”徐玲有些抱怨的说着。 “对…水….魔力之源的水….”仿佛大彻大悟了一般,融合再次开始迅速的进行。 该死,有什么东西灌进自己的灵魂里了,这味道,这火辣辣的味道,难道是那禁魔之水? 这次徐玲就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 融合在徐玲看起来是十分的剧烈的,但是从外面看来却一幅静悄悄的样子,只是那大江中本来澎湃无比的魔力却渐渐的消散,减淡,直到最后令人察觉不到… 融合也并没有想象中的缓慢,干柴烈火一般的能量仿佛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只要等引子一到,马上就可以进行完毕,而徐玲就是那它们等待已久的引子…… 失去能量的大江虽然看起来仍旧澎湃,但是看上去总是感觉好像少了不少东西,但是无所谓了,江是流动的,只需几天,这条大江又会再次变成法师的禁地.. 江面并没有一直这样平静的澎湃着...就在这时“彭”的一声传来,大江突然爆炸,水柱拔江而起,一个人影就像被扔出去了一样,被狠狠的摔在了岸上…..徐玲再次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为什么最近好像都没见到过一个会温柔行动的家伙..... “咳咳咳….”徐玲剧烈的咳嗽着,但是那本来应该灌满水的肺力却吐不出一丁点的水来了。 什么也说不出了,她慢慢的翻过了身子,静静地躺在了岸边,爆炸已经把她的衣服冲击成了碎片,现在她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躺着,虽然感觉这样做也许不怎么好,但是管不了了,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了….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八章 女神和将军 泽国,一个与阙罗国隔江相望的国度,两个同样强大得军事国家不可能相邻,一旦如此两者就会由乙方的消亡而告终,但是这种不可能存在的格局此刻却存在了,阙罗和泽全部都是野心勃勃的军事大国,但是本来应该紧紧相邻的国度却被神迹给强行分开了,这也就导致了我们所说的大国并存的局面,分开这两个国家的是一条不甚宽广的江流,这条江不仅隔开了两个国家的国界,而且还使得这两个有名的军事大国只能对峙却不能相互进攻,横沟,这条江的名字,贯穿永恒之井和无尽之海的通道,充满魔力的水源需要经过这里,然后渐渐的挥发他那雄浑的力量于世间,它的地位威严而不可侵犯,那充满了澎湃的魔力的江水不仅能够阻止法师们的施法,就连飞鸟和小虫也无法安然的渡过这里。 但是没有生命的事物就算再怎么强大可怖也无法阻止人类的步伐,两个国家都等待着,期盼着,哪一天这条江突然干涸,或者出现别的什么情况,然后他们的百万铁骑就会横江而过,把对方的国土收入囊中…. 过分的注意往往会引发美妙的联想,长久以来泽国的无数神话都是围绕着这条不可逾越的横沟所进行的,仿佛这条阻碍着他们脚步的可恶东西竟然渐渐的成为了他们国家的标志,无数的传说,在无数的吟游诗人口中传诵,但是这万千故事中最有名的就要数那最不朽的诗篇—女神之浴场了… 故事的内容在此不便过多赘述,因为我们发现一小队人马正穿越泥泞的沼泽,慢慢的向横沟方向前进。 梅里斯,泽国的冢宰,这个名字的含义是火烈鸟,这让他从小就以为火烈鸟是一种多么美妙多么优雅的生物,而他也以此为荣,所以在他平时的穿着上往往会有大量的火烈鸟羽毛做装饰,这使得他那本来很俊美的面容此刻变得有些滑稽了起来,谁都没有告诉过他,他的样子在远处看起来其实就像是一只大蛾子…. 不过怎么都无所谓了,我们的冢宰现在就穿着这样一身衣服穿梭在泥泞的丛林间,在无数的小横枝拉扯下,他那整整齐齐的火烈鸟毛在路中就被拽下了一大半,这让他那本来就有些怪异的衣服此刻看起来更怪异了,像一只老年的秃鸡,一旁的士兵小声的嘀咕着… 但是现在梅里斯却没有闲工夫去管那些衣服的什么的东西了,有大事情发生了,不知为何,据星师报,横沟的水竟然在刚刚失去了魔力,也就是说,那条恶魔之江变成了普通的水了,这让他很兴奋,战斗,对,梅里斯家族从来就是为战斗而生的,就在他兴奋的下达完打造一件布满火烈鸟羽毛的盔甲的命令以后,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传来了,横沟的魔力再次恢复了,这个消息简直可以称之为噩耗了,虽然梅里斯很懊恼,但是在一旁疯狂的绘制图纸的铁匠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那小丑一样的盔甲终于不用出自我手了…他们这样想到。 但是沮丧归沮丧,梅里斯却从来不是一个会放弃的人,魔力之水不会无故的失去魔力,一定发生了什么,所以,他打算亲自来看看…. 路途很遥远,但是很幸运的是,帝都有着通往这里的传送阵,传过了一大段的路途以后,他便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走这条泥泞的小路了。 现在他正率领着他的士兵和亲随们,穿越一些不可逾越的困难,去寻找真理,嗯,这句话是梅里斯说的… “我说菲利克斯….你猜横沟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消逝能量?”梅里斯有些突然的问道。 被叫做菲利克斯的女精灵好像愣了一下,然后随即反映了过来,是在叫我啊,她慢慢的摘下了脑袋上的头盔,金黄色的头发便如瀑布一般的洒落下来,那姣好的面容和那双尖尖的耳朵,让人不禁感受到了一阵阵的青春活力,但是谁都知道,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姑娘其实应该是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了,所以他们都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 可是菲利克斯不在乎,人类是永远不会了解永生的含义的,就像她怎么也不可能了解人类为何如此的惧怕死亡,不经受而去猜想的话是永远不肯能明了的… 但是这些都是题外话了,面前这个暴躁的家伙可是等不了别人的,她急促的清了清因为长久不说话而有些干涩的嗓子说道:“我的主人…魔力的消退是有很多原因的…比如说一个人…他就可能因为心智的动摇而对自己的力量产生怀疑的话…就有可能失去魔力….” “我想问的是一条江…..” “一条江也可能因为某些大型魔怪的破坏而损失掉魔法之源….” “那横沟呢…..”梅里斯感到自己的火气不知为何由上来了,这个家伙为什么老是不紧不慢不温不火啊,好像根本就不懂得长话短说,但是随即他又无奈了,对于这种不在乎时间的种族,他也是没辙的…. “横沟是不可能失去魔力的…..”仿佛感受到了对方慢慢变得暴躁的情绪..菲利克斯赶快回答了他的问题。 梅里斯看着菲利克斯,良久,慢慢的伸出了手狠狠的拉扯起她那尖尖的耳朵起来。 菲利克斯赶快伸出手想要把他的手拿开,可是拼蛮力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是对手的:“混蛋主人…精灵的耳朵是不许随便拉扯的…这是尊严!!!!”她说着,但是克里斯却怎么也不放开…… 看着前面闹成一团的两人,一行人深深的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个家伙会是冢宰啊,虽然这样叹着气,但是他们的内心深处却知道,这个家伙,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的笨拙,那么愚蠢那么无害,他们悄悄的想了想三年前的那场政变,全然后齐刷刷的打了个寒战…也许只有看起来蠢笨的冢宰才是一个好的冢宰吧….. 终于,梅里斯好像已经把他那心中的怒火发泄完了,他松开了手,看着前面已经有些隐约可见的横沟:“菲利克斯….目的地到了….” 但是对方却不打算去理会他了,菲利克斯委屈的摸着自己被揪的红红的尖耳朵,眼角悄悄的挂上了几滴泪水…….. “女神之浴场……”不知为何,克里斯竟然突然想起了这对于泽国来说人尽皆知的不朽诗篇:“会不会真的有女神呢?”他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坏笑,然后慢慢的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等在这里,自己便弓着腰像一个盗贼一般悄悄的潜到了江边。 看着冢宰的动作,卫兵们有些担心起他的安危起来,不过随即便释然了,如果他都被杀死了的话,就算所有人在场也是没用了吧,毕竟冢宰可是帝国排名前五的大剑客,不应该说是一名能够和大剑客正面战斗的盗贼…… 梅里斯好像恶作剧一般,就这样悄悄的潜行着,仿佛前面真的有什么女神洗澡一般,其实他也知道,其实什么也不会有,自己这一次来肯定会空手而归,但是他不甘心,这不甘心需要用恶作剧来发泄,仅此而已。 近了,越来越近,终于已经可以完全看清那横沟奔腾的身姿了,真是雄伟广阔啊,就在他要突然蹿出来吟几句歪诗的时候,一个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是一个人,该死….克里斯愣住了… “女神?”他竟然有些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然后敏捷的再次隐藏好了身躯,悄悄的再草丛中观察起来。 一个少女正一丝不挂的躺在不远的地方,那完美的身姿,头发,脸庞,还有那环绕在她周围那淡淡的光晕,虽然闭着眼睛,是呆住了,连一直号称阅便人间美色的梅里斯也愣神了,这是不应属于凡间的容貌啊,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咬了咬牙,为自己的失态而懊恼,这不是应该是人间所有的美貌啊…他这样为自己的失态解释道,女神,的确是女神没错了…….. 该死..不要被发现才好啊,不知为何,克里斯竟然对自己的拿手绝技失去了信心,不过也难怪啊,毕竟对方也许一个神…而偷看神裸睡是多么大的罪责,梅里斯可是不愿意去承受的….. 就在这时,一阵风突然刮来,夹杂着几片树叶扑打在了女神的脸上,这让梅里斯暗叫了一声糟糕,他赶快又压低了一点身躯,,再次悄悄的观察起来。 熟睡的女神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那一直紧闭的双眼睛缓缓的睁开了,再次的惊呆了,那如星辰一般的光辉晃晕了梅里斯的眼睛,该死,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竟然能够通透好想能看清世间的一切地步,但是这还不算完,仔细盯着那双眼睛看的话,慢慢的竟然会有一种无法自拔的感觉,该死,这若不是一个女神那便是恶魔,克里斯为自己的两次失神再次懊恼起来。 女神慢慢的站了起来,轻轻的扭动一下脑袋,仿佛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姑娘,她左顾右盼的观察着自己的处境,难道是迷路的神祗吗?梅里斯摸着下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不知过了多久,女神就这样看着,最后终于好像确定了自己的位置一般,兴奋的跳了起来,然后开始从一个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袋子里翻找起来,一件衣服就这样被凭空拿出来,她飞快的穿在了上去,虽然有些不合身,但是这样看起来却别有一番韵味。 但是某些人确失望了,遗憾,克里斯叹了口气,就那样看着那火辣的身躯被衣服掩盖住。 突然,他再次愣住了,那衣服的款式,该死,他说着,那眉头却慢慢的皱到了一起:“雷利?”没错,那的确是雷利的衣服没错,那件星斗甲是雷利的标志,甲不离身,克里斯曾经想要偷走过,所以他对那件盔甲格外的熟悉,没错,的确就是星斗甲,该死,为什么这件衣服会在女神的手中,错了错了…… 良久,克里斯笑了,原来如此,看样子我还是不够老练啊,连雷利是个女人这种事情都要很长时间才能想到,他就这样看着那梦境一般的身姿蹦蹦跳跳的消逝在林间,嘴角慢慢的挂上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叛徒雷利吗….到了这里以后…想要找寻庇护....但是这样就好了...…终将会再次见面的….我的女神…没想到拥有叛国决心的家伙…..竟然会是一个女人…而且….”克里斯慢慢的走出了草丛,脸上带有了一丝回味的表情…有趣….. 第二十九章 吃人镇 虽然对于这莫名其妙的落水,和随后而来的一次莫名其妙的融合,徐玲虽然感到很倒霉,但是这双重的要命行为,在这最高程度的惊喜下,显得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逃脱了,自己真的从那个恐怖的什么王手中逃脱了,并且融合好像真的带来了效果,原来那种对身体若即若离的飘忽感,现在完全感受不到了,虽然过程是艰难的,但是结果却是很美好的,这让徐玲感到很满意,带着这种愉悦的情绪,连四周怪异的树木和泥泞的小路到看起来顺眼多了。 徐玲一边走着,一边拉扯身上那件在雷利身上扒来的衣服,开始只是以为这是一件保暖性能不错的上衣,不过她错了,这件衣服不可能仅仅只是那种平凡的东西,这是一种对于物品宝贵性的直觉,与生俱来,这个直觉曾经令她的哥哥羡慕异常,不过现在这个直觉在这乱世一样的空间中却应该没什么大的用武之地了,徐玲想道,虽然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证明自己的这种直觉,但是感觉是奇妙的,这件衣服穿在身上绝对是应该带来了其他徐玲所不知道的好处。 路好像很漫长,灰暗的森林也容易让人加速的疲劳,不知走了多久,徐玲终于决定,就算是逃命也应该劳逸结合,所以她打算休息一下,泥泞的道路实在是找不到有什么可以安心坐下来的地,她干脆跳上了一棵树,找到了条比较大的枝桠,然后慢慢的坐了下来,赶路的时候还没感觉,可是一旦停下来,饥饿的感觉便袭来了,听着肚子里不断传来的咕咕声,徐玲有些无奈的放弃了休息,开始在腰间的小袋子里翻找起来。 也许袋子里的空间真的很大,所以溺水的时候灌进去的水也不算少,这一点也是徐玲对雷利衣服产生怀疑的地方,(奇)在那水(书)里泡了(网)那么久竟然一点湿的感觉也没有,这绝对不是一般料子可以达到的,而且这种料子也不会无聊的用到提高衣服的抗水性上.. 水,都是水,大概食物都泡坏了吧,找了许久都只能摸到黏糊糊东西的徐玲终于忍不住的把袋子倒掉过来使劲的摇晃起来,可是下一刻徐玲便后悔了,哗啦啦,仪器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猛的掉落了一地,该死,原来这里面有衣服啊,徐玲说道,在看着那些散落在下面泥泞小路上的各种仪器和部件,一种无力感传了过来,这该死的我为什么不找个干燥的地方再整理啊….. 但是抱怨归抱怨,事情已经出现了就要去摆平,徐玲有些无奈的开始整理起那些还能用的衣物和药草,但是由于沁入了泥水,大多东西都已经不能使用了,所以她只能大略的把重要的仪器和一些保管的比较好的药草收起来,而那些衣服,看着那泥呼呼的样子,徐玲干脆的选择放弃了,如果把它们和干燥的药草放在一起的话,自己的材料在这一回很可能就会全军覆没了吧。 就在徐玲一边抱怨,一边收拾残局的时候, 不远处的一个小光点突然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那光晕,和不断向四周扩散的小光点,明明是一种徐玲很熟悉的生物,妖精?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这个该死的灰色森林是怎么也不可能有妖精存在的吧。 徐玲赶快往前走了几步,仔细看去,果然是一只纤细的小妖精,此刻她正有些痛苦的皱着眉头,小小的嘴巴里不断的溢出水来。 溺水了,该死的,不会吧,徐玲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赶快把小妖精从泥泞里面抓出来,一个恢复药剂就灌了下去,不管怎么说小妖精的来历可能清楚了,一定是她那该死的费西卡老师在后院采摘草药的时候粗心的连着这小妖精一起塞进了自己的袋子里,然后….. 真是倒霉的小家伙啊,药水好像意外的管用,不一会,妖精便睁开了眼,她有些惊惧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尖叫了一声,说是尖叫,可是在徐玲听来也就和蚊子哼哼差不多,小家伙好像对于四周的环境很是惧怕,她疯了一样跳到了徐玲的脑袋上,然后带着一身的泥水钻进了徐玲的头发里…. “哈哈…..”有些无奈的看着小妖精的动作,徐玲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是自己把她带到这里来的,那么就干脆一些,自己就负责照顾她吧…. 食物是不可能有了,并且还损失了一批被自己遗忘的衣服,反正这次的行为唯一的收获就是坐在自己脑袋上的小妖精,她不知何时恢复了精神,开始围绕着徐玲转来转去起来,然后不知名的歌声便从她的口中传出来,虽然只有旋律,但是不得不说这歌声是很美妙的。 美妙到徐玲一刹那间都忘记了疲劳和饥饿,但是忘记只是忘记,他们并不会因为你的忘记儿就这样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镇子样的地方突然展现在了徐玲的面前,那宏大的规模,绝对会有食物存在,徐玲这样想着,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敢确定,那里人类的聚集地?这种怀疑也不是没来由的,因为很奇怪,那些建筑物竟然依山而建,在高低不平的山群中,一幢幢房子就这样用木头支在断崖上,远远地看上去虽然很壮观,但是这些怎么看也不是正常人所应该选择的居民区吧…. 不过管不了了,现在就算是食人魔也阻挡不了徐玲的脚步了,食物,对,我要食物,像饿狼一般,徐玲眼冒这绿光飞奔向那城镇之中,而小精灵仿佛没有能对于徐玲的爆发做出相应的反应,她看着把自己甩开老远的徐玲,惊叫了一声,也飞快的追了上去。 看似很近的城镇却真的给了徐玲一种望山跑死马的感觉,跑了不知多久,连徐玲也忘了,也许走过了比刚刚路过沼泽还要长的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徐玲有些浑身抽搐的看着面前的大门,和守在门边的两个怪物,一个小心的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风倒灌进肺里的感觉让徐玲剧烈的咳嗽了一阵子…… “嗨…美味的小姑娘…欢迎来到吃人镇…..”其中一个大个子怪物说道,随即两个人便有些癫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徐玲听完这些话竟然完全不饿了… 吃人镇,现在徐玲所在的城镇,很不巧,这里真的是一个食人魔的城市,但是还不止如此,那些倒立在悬崖上的棚屋,其实是鹰身人的居所,食人魔住在地下,所以在远处看不到他们的位置,两者之所以能够和平相处却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之处—吃人… 硕大,肥胖头顶长有尖的食人魔和人面鹰身的鹰身人,他们好像对于徐玲的到来感到很高兴,说是这个城镇已经好久没有人类客人来了,听完这个徐玲嘀咕了起来,人类的话,是不应该会想要来到这里的吧。 仿佛洞察了徐玲的想法,一旁带路的食人魔忙解释道,他们其实已经很久不吃人了,因为他们和泽国结盟了,他们算是这个国家的土著,是正式的居民了,所以他们遵守这个国家的法律,不杀人,所以因为这个不能杀人,已经不怎么吃人类了。 “也就是说不怎么吃…还是吃的吧….”徐玲越来越害怕了,连带着那疲劳和饥饿的感觉都没有了,她想要离开,远远地离开….. 不过食人魔们好像很热情,他们错误的把徐玲的胆怯理解成了害羞,于是便更加热情的带领着徐玲参观,途中还观看了一个人头道场,就是一个展览人类脑袋的会所,这让徐玲的脸色越来越黑了,仿佛一个不注意就会背过气去。 但是相反的,小精灵却好像很高兴,她兴奋地四处查看,那娇小可爱的样子格外受到这里人的欢迎,一个熊人大叔很大方的送给了她一大罐蜂蜜,的确是很大一罐,那罐子甚至比徐玲的身体还要高…. 但是随着参观的进行,各种奇奇怪怪的事物便吸引了徐玲的注意力,这让她慢慢的放弃了心中的警惕,开怀的玩耍了起来,已经多久没放松过了,徐玲自己也记不清了,这让她一旦放松起来便不受控制的恣意放纵起来,这让热情的食人魔很是高兴.... “嘿..查尔…这是什么?”查尔是那个给徐玲带路的食人魔卫兵的名字,经过一上午的相处,徐玲已经和他熟识了。 叫做查尔德食人魔慢慢的凑上前去,然后研究了一会才说道:“这个是给人类催情用的药.” “嗯!?“徐玲有些惊讶的问道:“食人魔要这个干什么?” “这个并不是食人魔研制的药物.鹰身人以前是饲养人类的..这是那些阴森的女巫做来加速人类繁殖的!!”查尔说道“阴森”的时候还张牙舞爪了一番,但是这样只能让他看起来很滑稽,看到徐玲没有一点变化的表情,查尔无趣的站到了一边… 他也许不知道,其实他自己的地位在徐玲心里应该和那些阴森的鹰身女巫差不了不少..... “哈…饲养人类…用来吃吗….”徐玲有些抽搐的想要远离那摊位,可是这个动作好像被查尔误会了,他很大方的买下了那盒药膏然后塞到了徐玲的怀里…. 总之旅行还是愉快的,食人魔的城镇也没有想象中的恐怖,游玩了一天的徐玲,痛快的洗了个澡,然后躺在旅馆那大了好几号的床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刚刚的肉真好吃啊,不会是人肉吧,可是查尔说不是..算了….徐玲把头发上的小妖精拽了下来,经过清洗再次焕发出光泽的小家伙实在是晃眼的让人受不了,她干脆的把小家伙塞进被窝里,然后倒头便睡着了…. 第三十章 鹰身女巫的智慧 经过了充足的睡眠之后,那种一直困扰着徐玲的淡淡不安感渐渐地消失了,也许只是因为虚弱无力才会对一切都感到恐惧吧,现在恢复了以后,那种能够掌控一切的感觉再次回来了,她慢慢的伸了个懒腰,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已经正午了啊,徐玲慢慢低下了头,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食人魔和各种各样从未见过的人中,一种孤独感慢慢袭来。 这里不是我的世界啊,越是新奇,越是从未见过,越是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她耳边响起,异类,不是说别人,缺失在说她自己,我在这里只有一个人啊,徐玲轻声的叹了口气,但是感慨归感慨,现在可是没有时间来触景生情了,休息好了,就应该办正事了,帝都,寻找泽国的冢宰,这次的目标,逃命还在继续,那么先把应该用到的东西找出来吧,徐玲慢慢的把手伸进了袋子,突然,徐玲愣住了,随即就是冷汗,该死,那张纸条不见了,这次旅行最重要的东西---费西卡老师亲笔写的那张纸条… 这下完了,是不是昨天在森林里倒出袋子中水的时候弄丢的啊,是了,这个袋子上施展了魔法,原则上是只可能由自己和费西卡才能够打开,也就是说,这个袋子是不可能自动丢东西的,那么也就只可能是那个时候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就不好了,森林那么大,是很难再次找到那个地方的,而且那里都是泥泞,就算找到了的话,上面的东西也应该看不清了吧,徐玲有些着急的来回踱着步子,一旦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的思维就会再次忽略了这个世界独有的特性,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为下面的事情埋下了伏笔….. 不行,不能耽搁了,如果纸条还在的话,算了,不要想这些了,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才能让那个冢宰信任自己,让他相信自己就是费西卡的学生,就在被这个念头困扰的时候,突然间她又无所谓了起来,为什么非要去找冢宰啊,既然是逃命那就走的越远越好不就得了,投奔到冢宰麾下的话,应该也不可能自由自在的吧。 徐玲那跳跃性的思维再次发挥了作用,既然实现不了就放弃吧,她干脆的想到,但是既然没有了靠山和容身之处了的话,那么现在就没道理这么悠闲了吧,她可不认为那连自己都挡不住的什么禁魔江水能够挡住那饿狼一样的国王…. 人的思维很奇怪,一旦认定了某些事物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就会完全排斥他,那种排斥是非理性的,无道理的,潜伏在心底深处的,那种恐惧渐渐的会变得有些像条件反射,直到你一看到某种恐怖的东西就会联想到他.. 很不巧,现在我们的国王就在徐玲心中变成了这样一种形象… 很匆忙,徐玲穿上衣服以后就到了昨天的那条街上,她的身体现在不知为何很无力,这种无力虽然是相对的,但是也甚至比起在那个世界的身体都不如一点,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磨合,她需要时间,徐玲这样告诉自己,可是理由归理由,既然这样,那么想要徒步到达某个地方就显得有些不现实了,她打算买一个代步工具,嗯,为什么不说一匹马呢,这是因为在食人魔的城镇里马匹好像并没有成为代步工具的好运气,它们以一种和人类社会中和山羊差不多的生存方式存活着,而徐玲显然也不打算骑一只羊… 但是食人魔的坐骑对于徐玲来说好像有些尺寸不对,那巨大的鞍竟然能够让徐玲完全的躺在上面还会显得很宽松,而且这种叫做铁脊龙的家伙没有鞍的话是不可能驾驭的了的,所以很无奈,大众化的家伙就这样被无奈的淘汰掉了。 查尔说过,如果打算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话不妨去找鹰身女巫,她们是不会缺乏这方面的库存的,但是这些阴毒的家伙们不喜欢金属货币,她们只以物换物,有时候运气好了的话你可以用一坨马粪换到一整套食人魔战士盔甲,而查尔就这样干过…. 徐玲不知道在这里适合她的代步工具到底算不算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在她逛遍了整个市场之后只好无奈的下结论,如果不去找鹰身女巫的话,看样子是买不到东西了,说是买,徐玲还是有些心虚的,她的钱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还好她昨天碰到了查尔,要不然现在她很可能正在露宿街头吧,但是,好像鹰身女巫是不收钱的,稀奇古怪东西的话,徐玲挑了挑眉,不怀好意的看向了正在一边欢快唱歌的小妖精……这个应该算是吧..... 仿佛感受到了徐玲“歹毒”的用意,小家伙尖叫了一声,然后嗖的一下,不知道钻到了哪里去了….. 徐玲的阴谋我们先不去管,鹰身女巫的家确的确很不容易到达,但是还好徐玲只是失去了那莫名其妙的蛮力,魔法还是好好地存在的,在漂浮术的加持下,徐玲不是很困难的便到达了目的地,鹰身人的商业街----人肉和大肠…….. 名字很可怕,但是置身其中的话会感到一种比它名字更可怕的气氛,这条大街布置在断崖上一个天然的溶洞里,一进入其中就会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几盏摇摇晃晃的魔法灯光下隐约能看到那石壁上有着为数不少的血渍和人类的颅骨… 恐怖,虽然灯光很昏暗,昏暗到只能隐约看到那曲折滑腻的道路,但其实说来这昏暗的灯光也完全是多余的,鹰身人的眼睛能够做到在黑夜里看得和白天一样,他们是不需要什么灯光的,所以这灯光只是专门为那些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客人们准备的,徐玲就这样,眼角抽搐着,小心的不去触碰那满是污渍的墙壁,然后一张张的看着那不知用什么材料写成的店牌上。 好像运气真的不怎么好,走遍了整条阴暗的小巷,只有一家名为珍惜动物的店铺可能符合自己的要求,其他的简直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不相关,没的选择的徐玲只好就这样怀着忐忑的情绪敲响了那面残破的木门。 “咚咚咚…”看似残破,但是在触碰的那一瞬间徐玲便感到了这门的不简单,魔法,很奇妙的力量,不同于费西卡以前说过的所有体系,就是那么的微妙,那么的让人着迷。 可是不等徐玲从那奇妙的感觉中回味过来,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一个干枯可怕的脑袋伸了出来,像一个人类的老太婆,但不完全是,那靠近脖颈的地方正有一圈黑色的羽毛慢慢的舒展… 人的头颅,鹰的身躯,这种别扭的组合而成型的怪物,无论怎么看也能具有把小孩子吓哭的功能,而且在昏暗的灯光下效果更佳,徐玲就这样震惊着,良久说不出话来…. “人类?”嘶哑的声音,仿佛破锯子锯木头一般,女巫怂了怂鼻子,随即摇了摇头:“有魔龙的味道….该死….你到底是什么?”说完这句话后,她突然摆出了一种比徐玲还要惊恐的表情,那样子好像是徐玲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暴起变身,然后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这让徐玲很是尴尬起来,应该害怕的是自己才对吧…. “哈...我想我是一个人类....”很是对女巫的话不满,什么叫我是什么,这种情绪连带着把开始的那种恐惧感都驱散的无影无踪了,徐玲没好气的说道。 好像也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那样做很失态,但是那种感觉的确应该没错啊,女巫有些质疑的看着徐玲,慢慢的让开了门,示意徐玲进来,反正是什么大人物想要要自己命的话还不是易如反掌,女巫干脆不想那么多了,就算是魔龙的话来到这里也是想要和自己交易的吧。 既然想要交易那么就得按规矩来。 “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恩...人类?”女巫那嘶哑的嗓音再次响起来,不过这次好像多了不少底气,这音调连带着那种阴森可怕的气氛也在这声音之下酝酿出来了。 但是徐玲可不是那种能够三番两次被吓到的家伙了,她挑了下嘴角说道:“坐骑..我想要获得一个坐骑...速度快...耐力强的....”她就这样不断地说着自己的条件,既然是交易的话,那么商店店主再怎么可怕又怎么样呢,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就得了。 “你来到这里是想要找代步工具?”仿佛领会了徐玲的意思,女妖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这让她本来就很吓人的脑袋看起来更加的恐怖了,但是就算这样还是很困扰,散发出这种味道的人应该不会是需要什么代步工具的啊,难道有别的用意?想要买能摧毁一个城市的魔兽? 仿佛对于自己的推理很是满意,女巫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一边,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之后,她便从垃圾堆一样的货物架山峰拿出了一只瓶子,水蓝色的光芒不断地环绕着瓶体释放出来,那美丽的光泽,竟然连带着四周都显得不那么阴森恐怖了。 “炼金术?”再熟悉不过了,炼金生物,所有的步骤全部准备完毕的生物瓶,只需要释放它和空气反应,生物们便瞬间诞生了,这是炼金术师们研制的生物武器,便于携带而破坏力巨大,可是自己想要代步工具啊,她拿出武器来干什么? 看着徐玲有些震惊的表情,女巫得意的想到了其他方面去,她慢慢的举起了瓶子说道:“这个叫做狼群...如果过程顺利的话应该能够释放一万左右的饿狼...一般的城镇绝对可以瞬间夷平...” “哈哈...”徐玲的嘴角再次的抽搐了起来,这家伙想要自己骑着一万只狼去逃命吗,是不是闲自己目标过小,不容易被抓到呢,可是虽然这样说,想要逃命的计划还是不能告诉面前这个家伙的,她只好清了清嗓子再次说道:“我只是需要一只坐骑而已....那个...” 仿佛再次洞察了徐玲的心事,女巫坏坏的笑了两声:“太显眼了不是吗...一个大人物可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看看这个...” 另一个瓶子被拿了出来,土黄色的液体竟然散发出了一种诱人的光芒,很强大,徐玲这样说道。 “流沙鱼群...附带一个大面积的流沙...能够瞬间使正常的土地沙化...然后...你的目标就会在一片布满海市蜃楼和..沙底锯齿的绝地中慢慢死去....”鹰身女巫仿佛对自己的这件作品十分满意,说话的期间眉飞色舞起来,让人觉得异常诡异.... 这次连坐骑的样子都没有了...徐玲嘀咕着.... 第三十一章 敢坐螃蟹的人 “我想我需要的只是一只能够骑乘..并且速度不错的代步工具而已…”徐玲赶快制止了女巫的热情推荐,她努力的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尽量用完全直白的方式表达出来,她有些恼怒的一个字一个字说着,然后看着对方有些惊讶的样子,徐玲慢慢的喘了口气,看样子这个头脑有些不清楚的家伙终于明白了。 女巫愣着愣着,渐渐地皱紧眉头,她看了一眼手中那威力巨大的炼金武器,缓缓的叹了口气,显然对于徐玲的不识货很是伤心,不过最令人郁闷的不是这些,刚刚这个小姑娘说了什么?要买一只普用的代步工具,千辛万苦的爬到她这里来只是为了买一只代步工具? 徐玲此刻却不知道了,鹰身女巫的居所全部设有强大的魔法,想要到达这里是不能取巧的,只能一步一步的爬上断崖,所以想要到这里购买东西的人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并且和黑暗之民交易是会被光明永久的抛弃的,可是面前这个小姑娘,她的表情令女巫有些发指起来… 但同样的女巫不知道的是,她们族群那引以为傲的魔力屏障却被徐玲很轻松的无视了,的确是很轻松,轻松到徐玲甚至一点都没察觉到到这里有什么阻碍施展魔法的力量..双方就这样相互无悔这…两人对于这一点是谁都不知道.. 误会就这样发生了…… 徐玲和女巫都不知不觉的忽略了一些东西,这使得双方的交流发生了重大的障碍,而且这障碍还不为两人所察,这感觉让她们开始互相以为对方很诡异起来…. “小姑娘…你竟然就是为了这么一点不起眼的事情来出卖灵魂和黑暗交易吗?”女巫说着,那暗红色的眼睛中慢慢的闪过了一丝血红,连带着语气都有些威胁的意味了。 这句话却彻底激怒了徐玲,本来便对这个老妖怪没有一丝好感,加上她有啰啰嗦嗦的对着自己说了一大堆废话.,此刻她竟敢又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儿对着自己用这种充满火药味的话语,不知哪里来的怒火一下子冲昏了徐玲的大脑,一股气势自她那娇小的身躯中喷薄而出…..(不是王八之气….) 在这气势下,整个洞窟仿佛都小心的瑟缩了一下…. “啊!!!”鹰身女巫尖叫了一声,赶快把脑袋躲在了翅膀之下,那难听的嗓音有些颤抖的说道:“龙威…该死的…我早该知道了………” 看着女巫的样子,徐玲的怒火一刹那变成了无奈,谁还指望能和一个脑袋都不清楚的老妖怪清醒的说话呢… 那种莫名的愤怒感就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只是持续了一会,就如它来的奇怪一样,去的也的也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不再打算和这个老家伙浪费时间了,她打算直接切入话题。 “那么…我所需要的东西你这里到底有没有….”不打算和这个家伙纠缠了,徐玲干脆的说着,一只脚已经迈到了门外。 但是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了….. 这句话的意思传到了鹰身女巫的耳朵里后却有了另一番意味,最后通牒吗,她连忙伸出了头颅,那一脸褶子的老脸有些谄媚的笑着说道:“有…当然有…”在话说出口的同时,她已经开始在心中疯狂的盘算起来,龙的坐骑,到底有什么可以当做龙的坐骑,对了,那个…. 仿佛就要找到救星了一般,女巫飞快的在混乱不堪的屋子中翻动起来,不一会一只巨大的赤红色烧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龙蟹..就是这个!!”那声音兴奋异常,仿佛一个下贱的献宝奴隶一样。 “龙虾?”徐玲撇了撇嘴,骑龙虾吗,好像不错哦,起码应急的时候吃了也不错哦.. “龙蟹….”女巫小心的纠正道,那样子像是生怕触犯了面前这个煞星一点点,要是惹怒了她,会不会一口龙息把这里全部烧光啊… 不知何时,徐玲在女巫的心中已经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大喷火恶龙了….. “啊..应该怎么交易?”沉迷在幻想之中的徐玲根本没有听清楚女巫说了什么,她有些走神的看向女巫,既然有了的话就赶快跑路吧,因为的确没多少时间可以耽误了,不管是海鲜也好,河蚌也罢,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离开…. 与黑暗者的交易是不可以赖账的,否则将会承受撒旦那无尽的怒火,魔鬼的规矩,这是这个世界上深陷黑暗阵营的人所必须知道的准则,强大如徐玲这般,竟然不看上什么就抢,那么一定知晓这个传言,这个小女孩肯定也是黑暗中的杀戮者,这让本来就有些胆寒的女巫更加恐惧了起来,她慢慢的裂开了那张吓人的嘴说道:“黑暗贤者告诉我们..得到就需付出…你只需拿出你觉得和这东西价值相等的代价即可…不必是实物….也可以是虚幻的…比如说…”下面的她却说不下去了,运气,寿命,灵魂,和记忆,想拿东西和魔龙换取这些东西吗,除非那个人活腻歪了…不…除非是那个鹰活腻歪了….. “什么意思..你需要什么?”完全没搞懂对方的隐语,也的确有些不耐烦了的徐玲有些语气不善的说道。 这一下却吓坏了女巫,难道自己又有哪里得罪这位祖宗了?她赶快挥了挥手,表明自己没有任何不良的用意,她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相对柔和的语调说了起来,但是这虽然相对于刚刚较柔和,但也是相当的难听:“没有…没有….你可以拿任何东西来换..比如说你不需要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是个炼金术师….如果有药草的话我是很愿意接受的…” 不需要的?药草?好像徐玲现在暂时不需要的东西也只有药草了吧,既然如此,看样子自己还是很走运的…她慢慢的把手伸进了袋子里,然后皱着眉头搜罗了一会,好像那些成堆的普通药草在沼泽里的时候全部损坏了,现在包里剩下的只有那些费西卡临走之前给她的珍贵药物了,但是也没办法了,应急拿出来用掉吧,她慢慢的把手伸进腰间的袋子里,不久便摸出一个紫水晶试管,华丽的紫色光芒此刻竟然有些黯然失色,因为此刻这个试管里面正有一根金光灿灿的植物,它的金色光辉竟然能把整座昏暗的房间照亮,那金光无视紫水晶的反射,金色的光泽一点点的杂色也没有,灿烂的耀眼。 日晷花,生长在太阳栖木之上的一种植物,只有等正午太阳离开老家那里最远的时候才能去采摘,虽然说是离得远,但是那热度还是很可怕的,不少的人都因为采摘这药草而化为了灰烬,不去说这药草的功效如何,单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这草药的珍贵,可是珍贵又怎样,现在包里就这种草药多一点了,徐玲只好无奈的些拿了出来…. 虽然知道这草药的珍贵,但是看到了鹰身女巫的表情后,她还是吓了一大跳….. 惊呆了,女巫惊呆了,她看着日晷花,张大了嘴巴,丑陋的红眼睛中慢慢的留下了浑浊的泪水,不知道刺眼造成的还是感动所致…. “这个够吗?”徐玲看着她的样子,越发的有一种要赶快离开这里的感觉了,这家伙,长成那个样子,竟然还哭…. “够…太够了…..”女巫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虽然这些草药足够珍惜,但是身为世界上最有名的炼金术师有这方面的库存也不是很奇怪的,但是徐玲才刚刚接触炼金术没多久,虽然她的天赋让她对炼金术了解的比旁人要快的多,但是从书上看到这些药草很珍贵,可惜费西卡却拿着这些珍贵的家伙来做一些很无聊的实验,这样一来,这种珍贵便在徐玲心中变味了,能拿来玩耍的珍贵药物…. 但是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珍贵的药草师不会因为徐玲个人的误解而失去效力的,鹰身女巫的确在炼金术上十分的有见地,但是身为异族的弱势群体,是不可能得到别人承认她的地位,所以她只能栖身与黑暗之中苟且偷生,因此,她是应该是这辈子也和这些顶级的药材没有任何缘分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魔龙一样的小姑娘竟然想要拿这个跟自己交易,该死,女巫悄悄的下了决定,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也要换到这根日晷花,此刻这花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功效显著的草药了,地位,对,地位,尊严,女巫能够想象的到,自己得到日晷花之后别人羡慕和妒忌的眼神了…黑暗之中..是只有这些虚荣的东西能满足那些永生的,邪恶的生命那空虚的心了…. 徐玲不知道,她随手拿出来的东西现在对于女巫来说已经升级成了圣物一般的东西了,她看着女巫千恩万谢的领着自己走出了人肉和大肠街道,然后又很热情的背负着徐玲飞了下去,这一点让徐玲有些尴尬起来,她这样做好像就是自己打算爬下来一样,但是她没想过,其实这个地方一般人的确就只能爬下来….. 看着满满一大包裹的炼金笔记,稀有配方和成捆的药水,徐玲不仅惊叹,有钱真好啊,不,应该说是有药真好啊.. 既然一切都准备齐全了也应该出发了,因为女巫的热情,她直接把自己驮出了吃人镇,这使得徐玲连和查尔告别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够逃过这一劫,以后是早晚会再次见面的。。 她看着前方一片平整的空地,有些感慨的说道:“这里正好可以成型大型的炼金兽嘛…想的真周到….”她有些调皮的挑了挑眉毛,然后微笑着慢慢的拿出了包裹里那只红色的烧瓶,瓶身暴露在阳光之下,赤红的光芒再次占据了徐玲得事先,这色泽即使是在外面看起来那颜色也丝毫未减,并且还给了人一种炎热的岩浆感觉,嗯,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了,开始吧,徐玲慢慢的念了几句咒语,,然后狠狠的把瓶子扔向了远方…碰…一个庞然大物就这样伴随着烟雾凭空出现… 高达十米的身躯,火红色的铠甲,点点鱼鳞纹点缀着那本来就很威武的躯体,无数根倒刺显得无比狰狞,只有那背上确是如此的光滑,好像专门为人乘坐而作准备一样,这只大螃蟹,简直棒极了…….. “吼…”它看着徐玲,嘴角冒出了一丝丝火花.. “螃蟹?不是龙虾吗…算了…吃起来都一样….”徐玲很遗憾的摇了摇头,但是那表情好像对这只坐骑还比较满意,她为自己加持了一个漂浮术,一个飞跨,跳上了螃蟹那宽阔平滑的背… “走…”徐玲拍了拍那坚硬的壳,下令说道。 仿佛得到了命令一般,几道火柱子它那圆圆的身躯中喷出,螃蟹嗖的一下…带着徐玲消失在了原地…. “火车!!!!!!”徐玲有些激动的一边说,一边抱着脚下那甲克上生出的倒刺,生怕一个不稳就掉了下去,而小精灵则是长大了嘴巴,不知道再喊什么,那小手死死的揪着徐玲的耳朵,样子要多悲惨有多悲惨….. 前往帝都的旅途..就这样开始了…….. 第三十二章 火烈鸟之吻 泽国,一个由着多个民族共存的国家,这些数不清的民族和阵营之间竟然奇迹般的靠着一纸单薄的合约走到了一起,组成了一个看似很松散的联盟,虽然这个拼凑起来的国家,政权不同意,而且各种族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可是即使如此,却谁都不敢去触碰那联盟的底线--内战。 他们必须联合到一起,而且这巧妙的共存局面绝对不是因为巧合而诞生的,他们必须这样,否则那四周那虎视眈眈的国家们会像吃螃蟹一样把他们大卸八块,他们深深的知道这一点,并且经历过…..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联盟就难免接触,而且强行的揉和也不会永远的松散,一旦长时间的接触以后,等到他们互相了解,理念开始磨合,信仰逐渐统一,等到这些不为人察觉的变化开始产生的时候,一个新民族就这样诞生了,虽然长得各式各样,品种不一,但是无所谓,相同的灵魂会使得他们相互吸引,这一点可以做到让他们直接无视羊毛,他们是我的兄弟….这些泽国人说道…. 所以,泽国的成立就使得那些周边的过家们大吃一惊,但是泽要的不是让他们吃惊,一个紧紧糅合到一起的联盟,一个在曾经饱受过欺凌和歧视的种族,他们的报复是可怕的,他们绝不手软,并且在信念深处相信没有武力就没有尊严,他们强大,好战,嗜血,崇尚荣耀,敌人们闻风丧胆溃不成军,这个年轻的国家如业火一般烧光了他所能烧的一切,但是无奈的是凡人是无法和神斗争的,在泽国的最后一个目标--阙罗因战败逃到横沟的另一边,而在阙罗大皇子篡权夺取了兵权,然后带领着军队奇迹般的阻挡下了追击的部队时,僵持便出现了,出其不意的闪电战一旦不能迅速的解决敌人,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漫长的拉锯战了…..并且跨越横沟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准备完毕的事情…..但是他们不会放弃不是吗..崇尚战争的国家是不会被战争拖垮的….他们等待..等待再一次的神迹到来…那时候世界就会是他们的… 泽国的历史充满着血腥,而且他们认为这是一种荣耀,但是即便如此就算是荣耀,战火也不可沾染了它们心中的圣地--帝都... 天空之城,泽国的帝都的名字,说它是天空之城并不是因为它浮在空中,而是在说它的来历,在泽国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周围的国家仿佛感觉到了这么多的“下等”民族联盟以后可能会发生什么,他们很聪明的认为这些家伙以后会是一个大威胁,于是他们打算先发制人,强大的百国联军摧枯拉朽般的一路屠杀的攻到了泽国的帝都,那时候这座城市还不叫天空之城,它那时是在地面上的,剩下的泽国老弱病残们奋勇斗争,打算与这帝都共存亡,但是帝都是不可以陷落的,他们了解,如果这次联盟失败了的话整个大族群会彻底的沦为奴隶而永无翻身之地… 就在这时,转机出现了,各部族的首领们祈求到了光明神的回应,他们借助了神的力量化作了一个个的巨人,他们走到城下,以身躯扛起了整座城池,帝都悬空了,首领们高高的举起了它,看着悬在半空中的城池,泽国的人民愤怒了,而地型的变换使得联军们的炮火无法攻击到,百国联军们看着,几天之后他们只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了进攻,而首领们看到了敌人的后退之后,便在一片片光辉下缓缓的化作了一座座石像…永久的屹立在了那里... 从此以后帝都就悬空了,虽然并不算是真正的悬空,但是那上百座巨石像举起来的城池却比这些更有意义,天空之城,他们这样为帝都命名…. 而我们的徐玲此刻就见识到了这份壮观,崇山峻岭之间,无数的石巨人,不同的种族,不同的动作,他们看起来略微有些吃力的,有的用肩膀扛,或用手臂支撑,还有的则是干脆用头颅背负着,他们看起来很累,但是却不能放弃,不能放弃那重要的,不能被攻陷的城池,那联盟最后的希望….. 本来平淡无奇的城市就在这些石像下升华了……、 但是徐玲却没工夫去欣赏这些了,她脸色有些发绿的坐在一颗树下,虽然眼神在看那不远处的奇景,但是心里却在不断的诅咒着那该死的螃蟹,还好自己并没有吃多少东西,要不然,想到这里,那种恶心的感觉更甚了… 她愤怒的站了起来,然后抓起一旁正悠闲的吐着火花的螃蟹,然后举起,甩几圈,再一个漂亮的抛射,罪魁祸首便这样的被清理掉了。 “哈哈…..”徐玲看着已经在天空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的大螃蟹,开始有些神经质的不住傻笑起来…. 小妖精看着她,有些惧怕的缩了缩脑袋,然后飞离了她的肩膀,一幅你再这样我就远离的表情… 但是徐玲却不会管这些,她看着已经彻底消失不见的家伙,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仿佛那一下就已经消磨了徐玲所有的怒气,她再轻轻的松了口气,然后干脆的脱下了那脚上只剩下一只的鞋,朝着这次的目标走了过去,要问为什么只剩下一只鞋子了呢,那是因为另一只在路上颠簸掉了….. 泽国的帝都因为其特殊的成型原因,所以并没有能够直接通往那里的路,而且泽国人不想破坏祖先的遗体,所以想要进入到城市里就只有在山脚下乘坐魔法阵,虽然这样做有些浪费能源,不过值得不是吗,这座城并不只是帝都而已,它更是这个国家的精神支柱,落后就要挨打…他们这样告诉自己….. 所以,既然这样,其实想要到达帝都其实并不能直直的冲着它走,在徐玲累个半死走到了悬空城下的时候,终于被一个好心的本地人告知了,需要到离这里不远处的一个山头上乘坐魔法阵…. 而看着那只能隐隐约约可见的小山…徐玲感到这个不远显然应该是错误的…….. 干脆飞上去吧,看着高耸入云的城市,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先不说能不能飞上去,就算上去了也应该会被当成靶子给打成马蜂窝吧… 就在这时,一个猥琐的声音传了过来:“请问…您想要到帝都去吗….” “嗯?”徐玲转过了身,看到了一张麻雀脸,对,的确是麻雀脸没错,或者说,一个长着巨大的麻雀脑袋,却有着人类,不,猩猩身体的家伙…这个家伙开始只是看到了徐玲的背影,等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麻雀渐渐愣住了....女神.它这样感叹着,连带着背后那双翅膀都略微颤抖了起来,但是这么漂亮的脸为什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如果见过的话一定不会忘记才对啊,突然他又愣住了,对啊,这次的任务,该死的…….他想起在哪里见过了...冢宰的命令.... 可是徐玲却并不会知晓对方的想法,而自己的样子竟然迷倒了一个麻雀这样无聊的事情她也不会去想,所以她看着对方有些呆滞的眼睛,悄声的禁腹诽道,也许,鸟头的家伙就应该是这样吧。 “是啊..你能带我去?”徐玲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奇怪的家伙有些不感冒…. “我?…我还有事…要先走了…..”麻雀脑袋突然有些惊慌的飞走了,对,就是这个样子,他在心里说道,而那身盔甲也是星斗甲没错,雷利来了,我要去告诉冢宰……. 看着那慌乱的背影,徐玲先是一阵火气,我有那么可怕吗,她这样说道,然后就只能无奈的叹气了,奇怪的家伙,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了,魔法阵…徐玲再次看了看远处的山头,嘴角抽搐了两下…. 此刻徐玲竟然有些后悔把螃蟹扔掉了,望山跑死马,这种感觉她再次的体验到了,可是不管怎么样,徐玲是不打算在晕车之后再次露宿街头了,所以,人的潜力是可怕的,徐玲竟然就这样走到了目的地。 一座巨大的城门,对,就是一个城门,它就这样耸立在山顶之上,没有城墙,没有卫兵,它的后方就是徐玲此刻的目的地,魔法阵,诡异,浪费...徐玲这样说着... 不得不说泽国对于自己的国家还是很有自信的,城邦的大门竟然连卫兵都没有,徐玲就这样嘟囔着走进了魔法阵,一阵光芒过后,熟悉的传送感觉,她就这样一愣神的功夫,便出现在了一间宽阔的红屋子里,满满的两排士兵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仿若石雕一般,红色的墙壁,加上全副铁甲的士兵,看起来如此的诡异,虽然那些家伙看不清种族,但是那高大的身躯,和头盔中露出的红眼睛无一不在说明着,这些家伙不是人类,怪不得魔法阵那里一个守卫也没有,原来这些家伙们把法阵的另一边设在军营里…..就在徐玲打算悄悄的离开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雷利将军….”一个人影缓缓的走了过来,那粉红色的身影,徐玲赶快的底下了头,与此同时那些站立的士兵全部整齐的跪了下来,齐刷刷的声音和动作,让人感觉就像机器人一样。 我不用跪了吧,徐玲有些别扭的让出了中间的过道,低调的站在了一边,无论如何,她可不想给什么贵族什么的下跪....可是他说什么? “雷利?”好熟悉的名字,徐玲回忆着,似曾相识啊,这个名字,突然间她想到了,雷利好像就是那个差点把自己给XX掉的家伙,难道这些家伙是为了迎接他,不过雷利不是阙罗的将军吗,怎么又和泽沾上关系了,不过现在怎么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徐玲有些惧怕的再次底下了脑袋,千万不要认出我来啊,徐玲悄声祈祷道… “哦..哈哈…将军好像不怎么信任我们的国家啊…虽然我们大多是异族…难道您还以为我们吃掉你吗…哈哈…这样做未免太浪费了…哈哈哈哈….”来人说着说着,便大笑起来,就这样笑着,突然间却发现竟然只有自己在笑,自己在干什么?那样子看起来好像和傻瓜一样,他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后怒哼一声,便狠狠的一脚踢在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士兵身上,木头样的一群人…他在心里说道。 这一下,所有的士兵都理解了他要干什么了,于是齐刷刷的笑声开始在大厅中响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来人终于满意,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诡异的笑声,和诡异的来人,让徐玲更加的恐惧了起来,她慢慢的往后退,眼看就要走进魔法阵,要闪,徐玲这样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一双有力的手狠狠的拉住了她。 “雷利将军在当我们是傻瓜吗!”那声音此刻竟然有了一丝愤怒,而且着愤怒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徐玲疑惑的抬起了头,看着对面那穿着粉红色蛾子装的男人,顿时明白了,雷利是在叫自己? “我?”她指着自己说道…. 仿佛对徐玲的反应十分的不满意,这个家伙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自己吗,为什么自己的亲自迎接却换来了这种尴尬的局面,不可原谅,就算是雷利也不能把自己当猴耍,他狠狠的扣住了徐玲的下巴,目光透露着杀气….突然,他愣住了….. 完了完了,这是徐玲的想法,该死的为什么逃亡的半路竟然遇见了雷利的仇人啊,被扣住的下巴,不断传来火辣辣的感觉,那样子好像对方要干脆捏碎自己的脑袋一般,她有些痛苦的,惧怕的闭上了眼睛。 呆住了,他呆住了,虽然在远处悄悄的观察过,可是远观却并不能把那张脸看得真切,这次看来,那因有些痛苦而略微皱着的眉头,委屈的表情,和那诱人的嘴巴,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了一种疯狂的念头,这个念头一升起便再也按捺不住,他慢慢的靠近,靠近,然后嘴巴便狠狠的印在了那近在了对方那诱惑的唇上….. 第三十三章 恶龙公主 这个世界的男人原来全都是禽兽,徐玲再次的告诉自己,该死的,竟然就这样,就这样,不可原谅……怎么想都忍不住的气愤...而且这家伙竟然还.. 徐玲顿时有了一种想要昏厥过去的感觉了... 而此刻的梅里斯却好像遗忘了自己和面前的少女根本就不认识,这样做对方很可能会发怒,但是不管怎样他都顾不得了,此刻的他舍不得离开那充满诱惑和甜蜜的唇,不仅如此,他甚至有些动情的还想要再深入一步,他慢慢的把舌头伸入了少女的口中,就在他要更进一步时,一股危险的感觉突然自他面前那看似柔弱无力的女孩子身上传了过来,该死,我在做什么,这个女人,可是阙罗战神—雷利啊….他终于醒了过来,可是一切好像都有些晚了.... “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过后,整座房间就这样被夷为平地,但是我们的主要责任人却很敏捷的逃脱了出去,在远处,克里斯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好自己跑的快,如果慢了一点的话,他看了看已经变为废墟的建筑物,和那里面横七竖八的士兵….一滴冷汗自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混蛋…”虽然这两个词语让人感觉应该很愤怒,但其实此刻徐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都能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一双赤红色的眸子自废墟那还未散尽的烟尘中透出,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压直直的冲着不远处的梅里斯而去。 “龙威!”惊讶,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全身无法动弹,颤抖,无力,想要膜拜,可是即使这些所有的负面感情夹杂在一起也无法抑制住克里斯心中那份疑惑,龙威可能出现在人类身上吗,答案是否,那么这个家伙能够运用这种力量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是龙….一条披着少女皮的恶龙…..该死...梅里斯咬紧了牙关.... 但是徐玲可不会去顾及对方在想什么了,侮辱,这是对自己的侮辱,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初吻竟然会这样断送掉,该杀,这只蛾子,爬虫,蝼蚁,种种从未用过的贬义词自她的口中传出,对,我是高等的,这些家伙们都是低等的,这种理念一刹那的占据了她的大脑,来得如此突然,或者说,它其实本来就刻印在徐玲的灵魂深处,这个世界上最骄傲,最强大的种族结晶—魔龙之心….曾经作为过佐料加入了徐玲的意识之中……而它在此刻...觉醒了... 对,这是不应该的,越是愤怒她便感觉自己越强大,一种能够轻易撕碎一切的快感袭遍了全身,徐玲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一道灼热的火柱自她的口中喷出,整个视线所及的世界就这样突然变成了红色….火焰的颜色…. 帝都,泽国的荣耀,就这样燃烧了起来….. 但是世界上数得着的要塞是不可能在任何一种强大的攻击下就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破碎掉的,他们拥有千百种方法挽救自己的圣地,但是在这之前,需要国王的下令… 而此刻他们的国王却正在悠闲的睡着觉.... “陛下…帝都被人纵火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少年恭敬的低着脑袋,语气尽量平和的吵醒了王座上的人,虽然他的年龄不大,但却用着一种苍老的语调说着话,而且奇妙的是,这声音听起来竟然不会感到别扭,但是我们不是来看这个少年的.... 我们的目标刚刚醒来,他正看着台下那毕恭毕敬的身影,一脸威胁的表情,但那少年却不去理会这些,他不卑不亢的清了清嗓子,然后便对着大厅中央那道宽阔的人影汇报着情况..虽然内容很重要,但是自他的口中说出之后,总会让人有一种这个一定能轻描淡写就解决掉的感觉。 国王看着他的样子,终于无奈的睁大了眼睛,不再装睡.... “哦?…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国王吃力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作为娜迦中的蟾蜍一族,喜欢静静的呆在一个地方不动是他们的天性,可是自从当了这个国王之后,这点小小的愿望好像就很难实现了,于是他便努力的使自己肥胖,肥胖到一个惊人的地步,这样,那些家伙们想要自己亲自出马的时候,就要掂量一下是否能抬得动自己了吧..虽然想法让人感觉有些愚笨,但是结果却显示,这个是异常的奏效的…国王终于可以有并不算少的时间令自己安安静静的自己一个人独处了…. 可是即使这样,还是会有不少的事情需要自己来处理,这时候,国王就会思考了,自己当这个国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呢…也许当初大方的让出政权比较好吧,但是这个念头也只会留着国王自己慢慢想,只是想,做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他现在就有这样抱怨了一番,然后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睡眠,开始办正事.. “据说是雷利在帝都被惹怒了…..她在发火….”少年努力的斟酌的该用什么措辞,可是这次的事情过于特殊,而国王又是一个慢性子,所以他不能慢条斯理的说话,他需要快速而准确的表达出事情的含义,不拖沓,否则议会那群老家伙们又要大喊清君侧,消奸孽,说他误国误民了,但是快速的表达往往会词不达意,比如说这次,也许最后那两个字不应该是发火,而是喷火….. “哦?…阙罗都打到帝都了?”国王仍旧是不紧不慢的说着,并且那语气十分之认真,并无任何调笑的意味。 少年看着他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许阙罗真的打过来了,面前这个国王也不会着急哪怕一点点吧….. “并不是…听说…听说….”说到这里,连一贯镇定的少年都有些含糊其辞了。 并且这种含糊持续了不断的时间,直到连国王都感觉有些不舒服,他少有的用一种干脆而又爽快的语调打断了少年的话:“听说什么?” “听说是梅里斯大人…非礼了雷利…..”少年说到这里,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 国王就这样看着他,那双金黄色的鼓眼睛快速的眨巴了几下,然后有些吃惊的说道:“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同性恋?” “………………” 慢性子的人也许是愚蠢的,但是一个慢性子的国王,一个四处树敌国家的国王,能够慢性子是绝对不会和愚蠢挂钩的,他们那种不紧不慢是长时间的掌控全局之后所练就的绝活,世界上的事情都只是这样不是吗,所以怎么样都可以吧,他们这样说道…. 而我们先不管那慢性子的睿智国王,徐玲此刻却是完全被怒火所控制了,赤红色的眼睛,慢慢长出鳞片的身躯,这一切都让徐玲看上去不怎么像一个人类了,可是顾不得了,愤怒所驱使的人是没有理智的,而徐玲这种仿佛人格分裂般的怒火更是不可能靠自己来阻止的…. 她狞笑着,看着被自己追逐的像苍蝇一般的梅里斯,那种愤怒得到宣泄的快感愉悦着徐玲的心灵,爬虫,烧死你… 而梅里斯此刻却陷在一种很奇妙的情绪当中,就像失恋一般,或者说就像那种自己的情人突然变成了一只要杀死自己的怪物,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可怕,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算不算自己的情人,但是他此刻的感觉就是这样的,雷利..竟然是魔龙… 这条情报如果发生在以前也许他就会追根究底,然后狠狠的诋毁一下阙罗国,说他们根本就是恶龙的巢穴,号召大家一起讨伐了他们,但是此刻却不会了,伤心,对,伤心,这种伤心需要躺在床上痛哭一场来宣泄…自己到底多久没有这么伤心过了….. 而此刻在天空中的徐玲,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样子已经正在慢慢的像一只魔龙变化了,这种变化在进行下去的话就有可能会变成不可逆转,可是现在连理智都丧失了的徐玲是无法察觉这些的,她只想烧死面前的爬虫仅此而已,或者她都忘了,想要杀死一个人有千百种办法,而她为什么老用烧呢,这也许就是徐玲那深陷怒火之中唯一残留的一点点理智了吧.. “梅里斯…你这家伙想要带她烧光整个帝都吗….”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随即便是漫天的水幕…. 徐玲仿佛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水罩很不喜欢,她一口火喷了上去,可是水幕只是闪了几下便再无反应,这让她的注意力一刹那就被吸引到了上面,以至于都忽略了地面上的罪魁祸首….失去理智的家伙...也可能会变得幼稚...很不巧...徐玲就是... “你少管我…该死的老家伙…”梅里斯停下了脚步,然后也不忘了对着天空比了个中指 …. 一个白袍老者再中指所对的地方凭空出现,他有些愤怒的瞪了梅里斯一眼,然后目光便转移到了半空中的徐玲身上….开始只是平静,然后他的眼睛就慢慢得睁大,随即很惊讶的说道:“奇妙的力量….这是?” “你不该是这样的…回来吧….”老人说着,那水蓝色的能量渐渐变成丝带状,慢慢的缠绕在了徐玲的身上…..不知道话语的含义,到底谁不该是这样,搞不清了,徐玲被困住了.... 这一刹那,暴虐好像并没有那么激烈了,徐玲终于有空冷静一下了,她看着脚下那被烧得漆黑的土地和自己那双布满赤红色鳞片的双手,这是我吗…我在做什么? 惊讶随即之后便是恐惧,她有些想要逃避的往后退了几步,突然间,那力量仿佛如来时一样,便这样消散了,徐玲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脱力般的晕倒了…. 老人慢慢的走上前去,看着徐玲那半人半龙的躯体,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我的….竟然是魔龙…..”梅里斯一副死了小狗的小公主表情说着,那样子让人看了都差点吐出来,而老人此刻就不客气的表达了这种感觉,他使劲的干呕,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无可救药的表情所带来的不舒服感觉一样… 可是他失望了,这样自己根本没有更舒服一点点,而且梅里斯好像也不怎么在乎,他仿佛蔫了一般,坐在了屋顶上。 这让老人有些不忍心起来,毕竟梅里斯冢宰是一个多么意气风发的家伙啊,这种表情不适合他啊… “她并不是魔龙….”老人说道。 “哦?”梅里斯突然转过了脑袋,既然他这样说,那么就肯定是,他可不认为这个家伙会好心到编造谎言来骗自己…. 老人说着已经把视线转移到了徐玲的身上,虽然已经半龙化,可是那光洁的脸颊却丝毫没有被破坏,仿佛就算是再邪恶的东西也不忍心对那美丽进行侵袭…. 眉头皱着,好像十分的痛苦,老人就这样慢慢的把手放在了徐玲的肚子上,一个魔法阵子自那里显现,他闭上了眼睛,良久,才开口说道:“这是诅咒…龙魂诅咒?” “该死!!” “既然这样我们可不可以大胆的做一个假设…阙罗战神—雷利修的是无心之剑..而这种方式是最容易收到心魔侵蚀的…我们可以想一下…雷利如果受到了龙魂诅咒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叛变?” “你的想象力真的是和一头猪差不多…但是我们也可以这样想…忠诚的雷利是不可能做出弑君叛国的事情的….并且那次叛变…根本算不上叛变…那太儿戏了…我一直以为那是阙罗的苦肉计..所以这次的雷利来投我也打算当做一件危机来处理…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许我错了….” “雷利是遭到了诅咒控制?” “也许吧…但是我们需要把你的恶龙公主殿下…从那诅咒的后遗症中拉出来了…”老人说着便抱起了徐玲,缓缓的消失在了原地。 虽然很想自己来抱,但是深知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好像就是自己,他只好不甘心的放弃了这次机会… “梅里斯阁下…国王召见您…” “知道了…罗嗦…”他整了整身上乱七八糟的鸟毛,然后很有气势的向皇宫走了过去….既然事情还有转机..那就不算失恋不是吗.... 第三十四章 一念地狱 国王努力地的酝酿着一种愤怒的情绪,他尽量的使自己看上去暴躁和烦闷,可是良久之后,他失败了,实在是没什么感觉啊,那么这小子又逃过一劫?想到这里国王有些不甘心起来,连放火烧帝都这样的罪名都无法惩罚这家伙一小下下,那么他这个冢宰当的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啊...国王就这样想着...渐渐的竟然生出了一丝丝怒气..这一点让国王稍稍的兴奋了一下..自己到底多久没有过这种略微激烈的感情波动了? 但是现实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那熟悉的,可恶的粉红色身影就这样昂首挺胸的大踏步走进了大殿里,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获得胜利的将军一般,意气风发,再加上身上那些被火焰和泥土沾染过的痕迹,这些加起来更让人感觉这个家伙有凯旋而归的气势.. 这一刹那竟然连国王也被镇住了,难道这个家伙又糟蹋了哪个国家的公主,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谁的王妃被他给勾引走了吧,国王暗自的叹了口气,对于那些被表象迷惑的女人们表示了深深的默哀,而且这种迷惑人的表象竟然是这样的一种德行..被烧焦的火烈鸟...而且国王从来不明白这个家伙到底是哪里长的好看了..简直就是一只人型的粉红大蛾子子嘛..国王使劲的吞了口口水,努力地抑制住了那突然出现的食欲..青蛙对蛾子真的是没有免疫力啊...所以青蛙人对蛾子人同样没有抵抗能力.... “国王召见我何事?”梅里斯就这样走着走着,然后左右看了看,不久眼神便瞄上了那离国王最近的首座,他就这样慢慢的走进了那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了旁边为国王准备的点心,就这样吃了起来,然后一边吃一边抱怨了起来:“是不是宫廷的厨师又换人了..为什么点心的味道这么怪?”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吃起来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变慢,吃完了手中的,他又拿起了一个问道:“这是什么馅的?” “蛾子。”国王干净利落的回答了他.. 梅里斯脸色顿时有些发黄了起来,他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手中的饼,然后摇了摇头又放了回去.. 吃到同类不高兴了?国王这样腹诽道,但是这句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听说你烧了帝都的一条街?”语调很轻慢,就像是茶余饭后的聊天,说完他慢慢的挪动了一下那肥胖的身躯,找了一个更为舒服的位置.. “不是我烧的.”梅里斯连连摆着手说道:“我也是受害者啊?”他有些痛心疾首的,催胸顿足的,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是你烧的...会是你烧的...”国王不温不火的说着那有些莫名其妙的强硬话语,然后慢慢的抽了抽鼻子,那样子好像是在仔细的反复在思考着什么一样,但是底下的梅里斯却着急了,这个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一旦国王出现了这种表情,那就是要有人倒霉了的先兆乐,而这次,很不巧,那个倒霉蛋很显然就要是自己了吧.... “就这样定了吧...我的冢宰应该会修好他所破坏的街道和安抚那些受伤的人群...”国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那精光四射的青蛙眼一刹那间竟然让梅里斯说不出话来,可是不能这样,修一条街?那得多少钱啊!! “你不能这样做..该死的蛤蟆..你应该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这财力的!!!”梅里斯有些抓狂的指着台上的胖子破口大骂起来。 “相信自己吧..我不管你从哪里来弄到这钱..但是我希望一个月以后帝都不会再有一条废墟一样的街道...”国王依旧平静,仿佛那怒骂根本就不能激起他一点点的其他反应一样,他挥了挥手接着说道:“如果没有办成这件事...我会把你扒光了挂在城门上...” “该死!!”梅里斯大吼着想要冲上去给那个可恶的家伙几拳,可是立刻就被两旁的骑士给夹着拖了下去... “你这个混蛋会遭到报应的!!!”梅里斯怒吼着..但是这凄惨的叫声只会令国王更愉悦.... 国王就这样听着那越来越远的声音,然后把声调放高了点吼道:“我的冢宰...先不要去管报应吧...如果你真的完不成的话..报应是会先降临在你头上的...” 惨嚎声继续了下去,一个贫穷的冢宰,一个从来不缺乏智慧的冢宰,想要在短时间内弄到一笔钱会很困难嘛,答案是否,只是那方法也许会可耻,也许会费心费力,更有可能的则是会失去他那宝贵的面子,不过就算怎样这件事并不能算什么问题,那么我们就先不去管他,现在差不多,我们的徐玲应该醒过来了... 头痛,这次的感觉仿佛就像宿醉一般,徐玲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脑袋,慢慢的从柔软的鹅毛垫上坐了起来,迷糊的感觉这一刹那充斥了她的整个心灵,我是怎么到床上的,看着四周奢华的摆饰,和身下那柔软的鹅毛垫子,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让本来就很恍惚的徐玲更加恍惚了起来。 她有些蹒跚的下了床,一阵酸麻感传了过来,浑身上下都疼痛了起来,这一刹那她连站都差点站不稳了,该死,怎么会这样,她有些无力的想要施展一个活血术,可是却什么力量都感觉不到了.... 浑身酸痛,失去了肉搏能力,精神恍惚,失去了魔法能力,哈,现在岂不是处于一种任人宰割的状态?她只好无奈的再次躺到了床上,陌生,一切都太陌生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像有些东西记得不怎么清了..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 “糟透了..”徐玲下意识的答道,然后看向了门口正缓缓走进来的老人,顿时一了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看这样子自己好像是在别人家里做客吧,自己的语言好像也太没礼貌了吧。 仿佛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无礼而发怒,老人仍旧是一脸笑容的看着徐玲:“恩..该是感觉不怎么好...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恢复的不错的..”老人说着说着,开始仔细的观察起徐玲的身体起来。 那不知是谁帮徐玲穿上的万恶睡衣样式就和比基尼一样.差一点点就是裸体的衣服,而现在这个老人竟然就这样恣无忌惮的看了起来.. 徐玲很尴尬,尴尬到她随身抓起一旁的枕头砸到了老人的脑袋上,对方很惊讶的回过了神,然后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好像自己的动作真的容易引人误会吧,他叹了口气随即大笑了两声说道:“我想你是误会了...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一个瞎子...”老人指了指他那双眼睛,表示自己什么也看不到,徐玲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竟然发现那眼神果真没有一丝的焦距... “啊?”这下徐玲更加尴尬了起来,这奇怪的场景气氛和人物,让她一瞬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起来了...而且自己的一而再无礼..... 仿佛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老人赶快解释道:“我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常人能看到的东西...但是却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奇妙力量...恩...刚刚我是在观察你的康复状况..” “什么..康复..状况?”徐玲有些摸不找头脑的问道. “诅咒已经被化解了...可惜...这个好像并不是纯粹的负面魔法..所以我的方法并没有完全驱散它..”老人说着说着,看向徐玲,一脸遗憾的样子。 “什么诅咒?什么残留?”这下徐玲彻底蒙了,她一脸急切的等着老人打算求得对方的回复..该死的..好像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啊...徐玲有些惧怕的想到.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一旦努力去想便止不住的头疼起来.. 可是这句话老人好像听出了别的意味,他伸出了一根手指示意徐玲等一等,然后走了出去,不一会便拿出了一张镜子,放在了徐玲的面前,徐玲有些疑惑,她悄悄地往里面一看,顿时被出现的影像惊呆了..这个..是自己? 原来那金色的眸子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虽然只是小小的变化,但是看上去却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了,原先身上散发的,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被中和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热情的,诱惑的气质,如果说以前徐玲是一个堕入凡间的天使,现在的她则成了一个魅惑人间的妖魔,一个小小的变化竟然能够带出如此差距... 虽然突然间看上去徐玲会感觉这个不是自己,但是仔细看去的话却又发现这其实仅仅只是一个瞳孔上的变化,就这样看着看着,没多久,徐玲便失去了耐心,什么诅咒?让人变成红眼睛的? 她可不在乎这些,如果变成这样也许更好呢,起码那个国王什么的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的找到自己了吧..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镜子中那红色的瞳孔竟然迅速的消退了,不一会,那个圣洁的徐玲就再次的出现的了镜子中,这让正在思考着变化所带来好处的徐玲深深的失望了一大下... “这留下的东西好像和你的情绪有关..当你平静的时候它们就会潜伏不出...可是当你情绪出现波动的时候那股力量就开始苏醒了....它带来的是什么我还不知情...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雷利将军...”老人说着,好像很感兴趣的看着徐玲那一会红一会金的眸子,虽然看到的只是能量的潜伏出现,但是那好玩的情景却并不难想象的到. “雷利?”这个名字仿佛就像钥匙一般,昨天发生的那所有的记忆仿佛潮水一般开始涌进徐玲的大脑.. “该死....” 第三十五章 两个冒牌货 “我想等你了解了梅里斯之后..你就会发现…”想要解释点什么的老人就这样对着徐玲说着说着,突然间好像噎住了一般,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他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又干咳了两下,随即有些不自然的把余下的话语和那略微尴尬得气氛撇到了一边,此刻他决定了,不再为那个该死的冢宰说好话了… “哈…”显然对于他说的话不怎么感冒,徐玲慢慢的拉扯了一下身上的晚礼服,另一种气愤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大脑:“为什么我非要穿着这种白痴的服饰..去参加那什么白痴的欢迎晚会…” 但是抱怨归抱怨,现实还是需要去面对的。 此刻,徐玲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记忆的恢复带来了一大串不愉快的记忆,充斥着她的大脑。这让她很是后悔,为什么非要想起这些事情来不可能,有些事情还是遗忘了比较好,她有些沧桑的想着这句经典的老话,但是现在是怎么都没用了,在她向老人解释自己并不是雷利的时候,却被他误会到了别处,这个老人名字叫霍老,很像中国人对于一些学术元老们的尊称,这让徐玲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可是这个名字代表的却不是那么礼貌的意思,它的意思是杀人狂,恩,霍老是泽国有名的人形兵器,这里的人形兵器并不是指那种披着人皮的大规模机械性杀伤武器,但是去掉了机械的话便和我们要表达的意思很相近了,他是一名擅长所有的大面积杀伤性魔法的魔导师,在战场上令所有的敌人闻风而丧胆,不仅是敌国,就连自己的国民对于霍老的手段也都感到可怕,于是无良的国王便赐了他“霍老”这个名字…杀人狂,听起来可能很可笑,但是泽国人却从来不会把这个名字当成笑话来听,他们畏惧着,尊敬着这个称号,以至于他从前的名字就这样被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因为从来没被人提起过…所以就被选择性遗忘了..毕竟最适合老人的名字还是那广为流传的霍老啊.. 而我们的霍老此刻却误会了徐玲,他认为骄傲如阙罗战神—雷利一般的人儿,遭到了如此待遇,恩,遭到了别人的非礼,肯定是很气愤的,并且她现在还没有和这个国家达成任何的契约,如果是自己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同样身为强者的霍老打算换位思考一下,他慢慢的摸着下巴上的白胡须,一个答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烧光这个国家,对,烧光这个国家,他这样想到… 所以,现在这个看似无害的小姑娘如果离开了这里的话,一定是要策划颠覆泽国的大阴谋,这可不行,他可不想看到因为某些混蛋的愚蠢行为而为这个本来就有些摇摇欲坠的国家再次招来强敌,所以现在要做的是稳住雷利,对先稳住她,然后在补偿她,在征得了国王的同意后,一个看似很普通但是在所有的史书上都发挥过重要作用的计划便开始执行了,宴会,对,就是一个宴会,只有宴会能够快速的平息一个人的怒火,恩,一个没有梅里斯的宴会… 但是此刻他还没有对于徐玲的提问作出回答,小姑娘很烦躁,他感觉到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一定要到宴会再说,到了那里以后,小姑娘一定会被那里精心安排的各种节目而吸引住,那时候,一系列的契约就会达成了,战神雷利以后就会被称为泽国战神—雷利了,仿佛被面前美好的前景给迷住了,老人的嘴角竟然流下了一丝丝口水。 而他的样子就这样被徐玲看到了,该死,这个诡异的国家,我一定要离开,徐玲再次的坚定了她的信念,她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晚礼服,现在就走,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看着她的样子,老人终于从深度yy中回过了神来,她这是要干什么?要逃走,这可不行,计划的开头可是自己,这个不能坏在自己的手里,一定要她留下来,想想说到底什么能够吸引这个小姑娘的注意力,霍老那个只装有杀人技巧的脑袋开始飞速的运转,不一会一个在他看来很妙的主意便成型了,对啊,她不想去一定是怕羞,恩,一个刚被非礼过的小姑娘肯定害怕抛头露面,他这样的解释着,那么相对的,如果有她认识的人参加的话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不是吗。 不错的主意,他一边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庆贺,一边抛出了他的诱饵.. “我想这次宴会你会去的..因为你可以见到你的故人呢..”霍老一脸神秘的说着,那表情活脱脱的一个拿着糖豆骗小孩的人贩子.. “哈..是吗..故人?”徐玲听完这句话就觉得有些好笑了,故人的话是有很多,但是就算怎样的话也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吧..既然他把自己当雷利,那么一定是雷利的故人,这下见面岂不是要穿帮?她可不认为这个国家会轻饶了既欺骗了国王又烧毁帝都的自己,虽然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误会引起的,但她可不想冒这个险,要逃走,现在就要,趁面前只有一个老头子的时候,逃走,徐玲这样说着,一只手伸出,慢慢的拉醒了在头发中睡觉的小妖精….. 看着她的样子好像还是要跑啊,霍老一阵挫败感,但是不行,故人这个看样子还不够分量,实在不行就把她催眠了带过去吧,他阴阴的想着,想到就做,他胡乱的说话以分散她的注意力:“恩..你说不定认识他呢…那可是阙罗奇迹—费西卡大师刚收的门徒….听说费西卡也叛变了…说不定你们也认识哦…”他就这样说着,掌心中那一个大面积的催眠术已经准备好了,要问为什么是大面积的,那是因为霍老从来不学小范围性的魔法,在他的脑子里,只有面积大,才是有用的…. “什么!?”这句本来用来分散注意力的话语却激起了徐玲心中的波澜,费西卡,这个家伙知道费西卡的消息?还有那个门徒,也是费西卡老师的门徒?那么就是师兄师姐之类的吧?此刻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完全吸引过去了… 好像徐玲的反应过于激烈了,霍老这样想着,难道真的押对宝了,他慢慢的散去了手中的魔法,装作莫不经心的说道:“是啊..费西卡可是从来不收徒弟的…这个徒弟好像也是不为人所知的..但是他拿的有费西卡亲笔写的书信啊…一定假不了的...你想去见见吗?” 没工夫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徐玲有些急切的问道:“费西卡老…不..你知道他的消息吗?”她此刻竟然有些慌张了的想要询问她的费西卡老师的消息,一定要询问道,他这样对自己说道,在这情绪的趋势下,甚至她都没认真听对方的后半句话。 “啊…知道很多…..你想听哪部分?”老人对于徐玲的反应十分满意,对嘛,他们肯定是很熟识的.. “他怎么样了?”徐玲问道,那样子都快拉扯着霍老的白胡子了… “失踪了..” “恩?” “下落不明…” 完全是废话,徐玲无力的倒在了床上,她长长的舒了口气,没有消息也就是说没有被那个国王杀死吗,不管怎样,自己的老师,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还有可能活着不是吗…她这样想着,慢慢的竟然有了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费西卡的门徒..你一定会很想见吧…”霍老说着说着,突然有点愣住了,那个门徒好像是住在了梅里斯得家里的吧,如果叫了他的话,梅里斯岂不是还要来?这下有些坏了,有些坏了,一丝冷汗自霍老的额头上缓缓的滴了下来。 而徐玲却没工夫去管别人了,费西卡老师的门徒,那么就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妹啦,那么来到这里也是避难吗,好像和自己挺像啊,想着想着突然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慢慢的站了起来说道:“你说费西卡的门徒….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梅里斯家里?”霍老下意识的回答,然后便后悔起来,为什么要提那个家伙呢,他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抽自己嘴的感觉。 “梅里斯是谁?”徐玲问道。 这句话却让霍老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她并不知道那家伙叫做什么,这样就还有转机,先把她骗到那里再说,余下的就交给国王来处理吧,自己能做的已经做完了,霍老就这样推卸着责任,想到这里他竟然有了一种释然的快感,连带着声音都有些愉快的感觉了:“那是我国的冢宰大人…”他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虽然一脸崇拜的向着东方拱了拱手,其实心里却在不停的呕吐,蛾子啊…. “冢宰吗…”徐玲想着,那种很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那么…那个门徒叫什么名字来着?” “徐玲..他叫徐玲…很奇怪的名字是吧…我想你一定和他熟识的….”霍老说着说着,殊不知这个熟识的两字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仿佛他手里的筹码只有那么点了,但是无所谓,只要有用就行不是吗,他恨不得立刻拉着徐玲去到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宴会上,现在霍老已经对那个宴会所能发挥的效果不报什么期望了,但愿不要打起来才好啊,帝都被摧毁了,泽国可是要失大面子的,他这样祈祷着.. 没有功夫再去想其他的了,徐玲此刻的心中已经如翻江倒海般一样了,该死的,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情况,管不得了,这个国家难道喜欢冒牌货吗,先是雷利,现在又是自己了? “我想这次我真的得去一次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冒充自己得人是谁,但是确有必要去查清楚了,自己是什么都无所谓得,可是如果那个家伙顶着自己的名字做出什么伤害到费西卡老师的事情可就不妙了,她这样说着,这次宴会,一定要去了… 魔法真的是一种很方便的东西,就在徐玲答应的一刹那,魔法阵便凭空启动,一阵白光之后,徐玲消失在了那间豪华的屋子里,霍老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那残留的魔法气息,终于了解到自己是把那个家伙送走了,也就是说下面的事情都和自己没有干系了,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座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恩,徐玲的要求已经通过魔法告诉了国王,想必,他们俩会在宴会上碰面吧,那么尽情的闹吧,余下的事情就和我无关了…. 奇妙的传送过后,徐玲很尴尬的发现魔法阵的另一头竟然是一座大殿舞台的正中央,一群人围在那里,他们微笑着看向徐玲,仿佛在说我们欢迎你… “哈…大家好…”徐玲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仿佛对这种场面很不习惯,连带着情绪的波动,她的眼睛开始慢慢的变了颜色,这样一来台下的人更加兴奋了,阙罗战神—雷利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如此的迷人。 狼一样的贵族们开始策划一起非常罗曼蒂克的邂逅,无数种能够轻易折磨疯徐玲的所谓好点子开始在他们那些奴仆的精心布置下等待着徐玲,而我们的主角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她飞快的摆了摆手应付了台下疯狂的观众,便逃一般的走下了舞台。 但是怎样也无法消磨贵族们玩乐的欲望,一群恶狼般的家伙飞快的扑了上去,拦截住了徐玲,一个个全都开始优雅的介绍起自己来,可是过于密集的队列让他们的优雅看起来却变成了滑稽,不管怎样,徐玲被缠住了.. “哈哈...你看她多高兴啊...”国王哈哈大笑的说着。 “是啊是啊...”一旁的大臣们也附和着:“雷利的美貌真是天下无双啊....” “哈哈...” 先不管这些贵族和官员们,此刻在不远处的门外,梅里斯却一脸凝重的站在那里:“菲利克斯…你说那个家伙说他没有钱?”那声音冷冰冰的,让人听起来仿佛冰窟一般.. 虽然声音很可怕,但是对面的女精灵却好像早就适应了这种音调,她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他要把事情再次的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时,梅里斯迅速的制止了她,真不知道精灵们是怎么有耐心去记住那篇幅长且繁杂的话语的,并且看她的样子好像再复述几遍都没问题,可是梅里斯却没时间去管这些了,他舔了舔嘴唇说道:“既然他不愿意自己吐出点钱来…我们就给他一点教训吧…他需要知道一下..到底谁是这个国家的老大..”他有些狰狞的笑着,但是那表情却没有表达出他想要的效果,这种感觉只会使善良的精灵大大的叹气而已,而这种叹气不久便惹毛了梅里斯,他有些愤怒的对着精灵说道:“我发现我们之间有着不小的代沟…”他划了划面前的一片空地,表示这代沟很深,几乎不可跨越:“所以这件事情我打算找我的新手下办…” 梅里斯挥了挥手,一个人影自黑暗中走出。 “我很欣赏你..徐玲…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他说着拿出了一张令牌扔到了对方的人手里:“但是在这之前我需要让你引荐一位故人…雷利….他好像跟你很熟悉的样子….”说到了这里,他的语气竟然慢慢的变暖了:“恋爱了啊…这种感觉….” 看着他一脸陶醉的表情,菲利克斯小小的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火烈鸟会恋爱吗,不会,那么这个喜欢穿火烈鸟毛衣服的人同样不会,所以这一刻她有点想为这次的目标,雷利默哀了… 黑影微笑着看着他的主人,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丝波动.... 第三十六章 背负杀人之名 正在徐玲要被那群缠人的家伙折腾的要发火的时候,突然间,他们的动作一顿,然后便如潮水般退去了,难道这些家伙们终于察绝到这样围着一个人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了?显然不是,这些贵族们是国王为了讨好徐玲而刻意安排的,所以这些暂时性的无伤大雅的失礼在这次宴会上是被允许的,而且,女主人还那么的诱人不是吗,或许不用国王下令他们也会动情了吧,所以,他们的撤退还是有理由的,而那个理由现在正慢慢的向徐玲走了过来。 “雷利将军…别来无恙啊…”有些没话找话的梅里斯尽量的使自己的表情放松,但是第一次相遇不愉快所带来的尴尬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除的,所以他此刻的表情让人看上去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搞笑的效果十分强烈… 而不远处的国王看着这表情也兴奋了起来,这两个家伙再次相遇会怎么样呢,第一次是烧一条街,这次会不会把整个帝都烧光?突然间,他竟然有些唯恐天下不乱起来,想要两人在起点摩擦的念头一起就按捺不住了,是啊,太无聊了,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冲动的感觉了,一直处于无感情不波动中的他险些都快觉得自己要变成行尸走肉了,他咧着那巨大的嘴巴微笑着,打起来吧…他这样说道… 但是徐玲却并没有像国王想象的那样一言不合便和梅里斯打起来,很平静,仿佛在审视什么东西,她的目光越过了梅里斯,直直的看向了他的背后,一个精灵和一个白色头发的少中年人,到底哪个才是呢,那所谓得费西卡门徒,算了,猜测是不会有准确的答案的,她需要用一点小小的伎俩了… “你好…徐玲…好久不见了…”很蹩嘴的话语,但是就算这样她也不能露出一丝异样的神情,那眼神故意做的恍惚而没有焦距,让精灵和中年人都会觉得她在看自己,高难度的动作,她的左手直直的伸出,既不伸向精灵,又不伸向少中年人,看看吧,到底会是谁呢,徐玲的嘴角闪过了一丝丝作弄人的笑容。 而梅里斯就这样僵直的伸着手,对方却根本没有理睬自己,他有些愤怒了,这个家伙竟然直接无视了自己,该死的,身为冢宰得他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待遇… “你好…”不期然得,一个人握住了徐玲伸出来得手,是那个中年人,他一脸笑容的握着徐玲的手说道,眼角处不为人察觉得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色。 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哈,上钩了,徐玲这样想着,那本没有焦距得眼神猛地锁定了中年人,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但是却再也发现不了一丝一毫的慌乱表情了,伪装的不错嘛,不过你到底是何居心呢.他的确不是徐玲,这一点可以确定,但是他这样做是有什么目的呢,必须套出来,徐玲现在处的位置很尴尬,她不能容得下这个人顶着自己的名字,但是却又不能出来指正他,所以她只能尽量使自己变得咄咄逼人,要把他逼到绝路,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徐玲下定决心以后便又再次说道:“记得在费西卡大师家里见到你时…你还没有那么高啊…”她这样说着,然后有些得意的再次看到了那比他高上两个脑袋的中年人眼中闪过的慌乱…我要把你一步一步得逼出原型.... “人总是会长高的…” 但是那慌乱也只是持续了一小下,中年人立刻恢复了原有的平静,他那自然的笑容看上去,竟然连徐玲都有些相信这个家伙就是自己了..很矛盾的想法..不过不能就这样完了,她接着说道:“哈…是啊…上一次我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小姑娘呢…”这次你要怎么说,徐玲微笑着,仿佛能够看到中年人挫败的表情,不过她再次的失望了,中年人仍旧很自然的举了个躬,然后就这样退下了…. 认输了,不对,那眼神,再熟悉不过了,有杀气,他要开始行动了,要干什么,自己还是太莽撞了吗,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自己为什么要把他逼出来.... 赝品,来不及了,就在徐玲要当众揭穿他的时候,一声怒惨叫了过来:“有毒!!!”该死,徐玲咬着牙,看着在那一声呼喊下已经变得混乱的场地随即,那些本来还很生龙活虎的贵族们就这样噗通噗通的歪倒在了地上,怎么回事,徐玲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是那个家伙干的吗,怎么可能如此得迅速,还是早已经策划好了的,但是什么都容不得她多想了,一阵绞痛猛的自腹中传来,仿佛被刀子捅进了肚子里一样,该死,到底是怎么中毒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吃这里的东西啊,还有,这次宴会好像只是为了迎接自己吧,怎么变成了鸿门宴,他们想杀谁? 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能隐约得感觉到有很多人影不断地倒下去,还有那隐约间传来的惨叫声。 一阵烟幕闪过,一群白衣人就这样凭空出现,他们拿起手中的武器就这样对着贵族们大开杀戒起来,本来还欢快异常的大厅瞬间变成了屠宰场,那些平时娇生惯养的贵族少爷和小姐们根本就连哭喊的余地都没有,就这样被单方面的屠杀了。 那刚刚还向徐玲献殷勤的少年们,那些花枝招展的少女们,徐玲听着那惨叫,看着那血红的世界,这些家伙是谁...而且这里是皇宫是吧,她猛的咳嗽了两下,一口鲜血忍不住得吐了出来..金黄色的血液此刻却显得如此耀眼... 国王就这样坐在首席上,一只手捂着肚子,虽然眉头紧紧的皱着,但是嘴角却仍旧露出了一丝微笑,看着那炼狱般的痛心景象,他咬着牙,却用一种欢快的语调说着:“好玩啊…会不会就死在这里呢…历史上就会记载了吧…泽国第几任国王死于宴会上的刺杀…嗯…我是第几任来着…算了不去管这些了…如果这次没死的话…我一定要把那些守城的卫兵扒光了挂着晒成人干…”国王就这样想着,却浑然不知到自己到底还有没有这种机会了… 白衣人一路杀到了,不,应该说是砍到了国王的王座之下,他们慢慢的包围,看着上面的人,虽然谁都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抵抗力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冒进,泽国的国王,修罗一样的人,到底会怎么死呢,如果就这样被杀掉了的话,就算那些白衣人自己也不会相信吧,虽然这计划策划了很久,而且又有一些奇迹般的援助…. 他们就这样缓缓的围着,甚至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渐渐的他们好像发现这个目标真的轻轻一刀就可以解决掉了,一个白衣人突然出手,略微泛出绿光的匕首直直的刺向那王座上身影的喉咙,见血封喉,只要一下就能杀死他,成功从来没有理他如此之近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近了近了,突然,就在他的刀要插进那近在咫尺的咽喉时,猛的一阵恍惚感却传了过来,会是这种感觉吗?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没有了脑袋的身体正喷着血缓缓的向后倒去…. 果然,国王没那么容易死,这是他最后的一个念头。 国王看着那没了头颅刺客的身躯,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感觉了吧,他这样说着,一丝黑血已经从口中溢了出来。 “梅里斯…你还好吧…”国王看着那自黑暗中缓缓现出的身影,和那粉红色的鸟毛衣服,他虽然虚弱,但是说出的话语却带着了一丝欣慰... “不好…”梅里斯这样说着,那本来就很臭的脸此刻竟然带有了一丝绿色,他猛地干呕了一下,一口绿色的液体自他的口中喷出:“这个好像不是毒….” “哦?” “我说胖子..”梅里斯瞥了一眼国王:“我们来笔交易怎么样…这次我救你..那条街就不要让我修了…” “不干…”国王干净利落的回应道.. “混蛋…”梅里斯吐了一口吐沫,便拿起武器冲向了白衣人,帝国第五的剑士,却是一个世界第一的盗贼,不用任何盗贼的特技便能和顶级的剑士相抗衡,这种力量即使削弱也是可怕的,白衣人猛的倒退,然后潜伏在混乱的现场之中。 梅里斯本想追上去,但是发觉这样做了之后就顾及不了国王了,他慢慢的后退,然后一声唿哨自他的口中吹出,菲利克斯有些遥遥晃晃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去保护国王..”他这样说道。 “不用了…”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他,那抹白色的发,再次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但是那谦卑的表情已经消失,杀气,环绕在他的四周:“这次你们必须全部死在这里了…..” “徐玲?”梅里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那身影,这怎么可能? “哈..就是我…”那人说着,便一拳打向了梅里斯,有些措不及防的冢宰只好用手臂来格挡,一种不秒的感觉突然自对方的拳风中传来,他想后退避开,可是来不及了,那毒虽然没有完全限制住梅丽丝的行动,但是也差不多了,可以说,现在的梅里斯是真的只能用一个剑士的招数了,那迟钝的身体,和无力的四肢,就算只是挥一下武器也只能发挥出平时两成的力量…. “咯吱..”一声闷闷的折断声,梅里斯咬着牙,缓缓往后倒退了既不,那胳膊已经变成了诡异的s型… 菲利克斯有些担忧的想要前进援护,却被梅里斯制止住了… “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梅里斯此刻还是不肯相信,他和费西卡曾经有过过命的交情,而那亲笔信也不会错,那么为什么这个徒弟却会来暗杀自己的国王呢,奇Qisuu.сom书费西卡就算想做也不会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吧..而且看这布置…好像已经策划了不少的时间了吧… “哈…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来人又狠狠的一脚踹在了梅里斯的肚子上,看着飞出老远吐血的家伙,他的嘴角再次露出了残忍的微笑:“你们这些下贱的种族真的以为自己就能称霸整个世界了吗?” 梅里斯没有说话,他咬着牙看着那家伙,他在说什么,这家伙是这里原来的人类帝国残余吗,他怎么和费西卡挂上钩的 白发中年人没有再去理会他,慢慢的踩过了那已经动弹不得的梅里斯,走到了国王的面前,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在了国王的胳膊上,可是对方却没有发出任何的一点声音。 “我的国王…你会想到今天吗….”中年人这样说着,那眼神里满是疯狂,他的脚狠狠的踩在了一旁动弹不得的梅里斯脸上,骄傲如孔雀一般的冢宰,此刻却只能无力的哼哼了两声:“这是你自找的你知道吗…你本来可以再多活几天的….”他说着很隐晦的话语,但是却没有人有那个时间来猜测这其中的含义了,白衣人差不多清完了整个场地,他们静静的看着,那好像已经不可避免了的,一代天骄陨落的瞬间。 国王却没有说话,他慢慢的摇了摇头说道:“愚蠢..”嘲弄,完全是看不起的嘲弄,就像再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那表情,中年人猛的一咬牙,匕首再次的插入了他的肩膀,然后狠狠的扭了几下。 一旁被白衣人摁住的菲利克斯努力挣扎了两下,却被再次的狠狠摁下去了…. “你说我愚蠢?” “你是谁派来的…”国王这样说着,可是语气已经有些虚弱了… “我是阙罗国的费西卡大师派来的…蠢猪…”中年人好像不再打算磨蹭下去了,他有些不耐烦的拔出了匕首,打算给面前的家伙来一下致命一击。 “你以为你杀了我..联盟就会解散吗…你太高估我了…我的死根本无关紧要…”国王缓缓的摇着头,那表情虽然痛苦,可是仍然在努力的做出一种戏虐的表情。 “是吗..可是我根本没打算指望你们这些下等人会有自知之明…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阙罗大师费西卡派来的…”他这样说着一刀狠狠地捅在了国王的脖子上,鲜血就这样四处飞溅了起来。 安静,就像普通人的死亡一样,一代天骄得死法也没有其它出彩的地方.... “不!!”梅里斯怒喝一声,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卫兵还不来,我明天一定要把那些饭桶全部杀光…他这样想着,殊不知这个念头其实国王也动过了…只是他是想把人晒成人干…. 国王就这样死了,大胖子会死,他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种预想啊,你怎么可能死呢,梅里斯咬着牙,想努力的抑制住眼泪的掉下来,可是怎么都办不到了….. “哈哈哈哈…”中年人有些疯狂的看着缓缓倒下的国王,高兴地大声笑了起来,做到了,自己真的做到了,他这样想着…. “他们怎么办?”白衣人指了指被摁住的,已经绑起来的菲利克斯和正咬着牙眼泪不断落下的梅里斯… 胜利的喜悦也只能享受到这里了,差不多军队也应该察觉到了吧,是时候带着荣耀和战利品离去了.... “精灵带回去….至于他…不用去管了….”中年人踢了踢死猪一样的冢宰,随即挑了挑菲利克斯的下巴:“我可是对你垂涎已久啊….”他嘴角慢慢的露出一丝微笑,然后便狠狠地舔了一口那张脸,菲利克斯有些不舒服的扭动了几下,可是毒药好像比预想中发作的快,很快的她连精神都恍惚起来。 中年人有些回味的舔了舔嘴唇,美味啊,可是好像还有一个更美味的吧… “对了..还有一个呢…战神雷利—那个可是不能放过啊…”中年人这样说着,一行白衣人立刻很配合的哈哈大笑起来…. 对,今天他们是可以为所欲为的,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只要他们想,就可以左右她们的一切..得意,对,是应该得意,那本来应该是变数的雷利却作为了此刻最美妙的战利品存在了,他们仿佛能够想象到回去以后会是什么样了.... “你找我吗?”火焰,赤红色火焰包裹的徐玲就这样有些突然的缓缓漂浮在了众人的头上,那半闭 着的双眼,仿佛就像沉睡中的女神,圣洁,想要膜拜就在白衣人们失神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陡然睁开,红色,和刚刚不同,另一种美再次完全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妩媚的双眼,和那饱满的嘴唇,看上去就像黑暗中的女王一般,这陡然间的转变,给人了一种着魔般的快感,一行人在一刹那间竟然生出了一种要下跪的冲动..恶魔..妖孽..众人这样说着,可是即使如此那看一眼就收不回目光的脸庞还是太诱人了,他们一边挣扎一边沉沦其中。 “我的…”白发中年人有些迷茫的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拉扯那漂浮在火焰之中的身影:“都是我的…”他这样说道,好像着魔了一般,的确,自己已经胜利了不是吗,这个大厅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包括她... “是吗…”徐玲看着他,然后轻轻的挥了挥手...整个空间顿时变成了红色,火焰的红和鲜血的红….. 第三十七章 必须背负的骂名 烈焰,就像焚烧一切污秽事物的天火,虽然布满了整个空间却没有烧毁任何一点其他的东西,只有那些白衣人们惨叫着让想要扑灭自己身上那如跗骨之蛆的火焰,可是不管怎么做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用处,这些火焰好像是不会湮灭的神迹,它们就这样燃烧着,虽然很剧烈,但是白衣人的身体和衣服却没有任何损伤,但是看着他们那痛苦的样子,谁都能看得出来,有什么肉眼看不到的东西被烧掉了,他们就这样叫着,满地打滚… 中年人有些意外的看着那突然在自己身上燃烧起来的火焰,仿佛有些感兴趣,但是周围的惨叫声却不断的提醒着他,他的手下快要死光了,他面带微笑的看着那环绕着自己的火焰,虽然看起来很危险,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这是..燃烧灵魂?”他咧着嘴,那惨白的牙齿在火焰的照耀下竟然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血色,显得格外恐怖.... “对…”徐玲看着那些被火焰烧过的白衣人缓缓的倒在地上,嘴角不为人察觉的露出了一丝微笑,一种嗜血的快感占据了她的心头,可是随即便有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传来,我杀了那么多的人,两种念头竟然就这样争斗了起来,她轻抚着额头,有了头痛的感觉.. 中年人摇了摇头,看向天空中那眉头微撇,轻抚着额头的徐玲,嘴角再次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可是没有用啊…我的灵魂不在这里…..” 这句话仿佛警钟般,在徐玲的耳边响起,她猛地一退,中年人的攻势已经一刹那间到了,他有些惋惜的看着闪开的徐玲,开始懊恼起自己为什么要在攻击之前露出那无用的破绽让她发觉了。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自己可是不会害怕一个中了毒的女人的,就算是再强大的人,中了那种类似诅咒的毒药,也是不可能发挥出什么力量的... 但是那落空的攻击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他成功的把那还有一丝迷茫的徐玲被怒火所攻陷,那红色的眼睛陡然放出明亮的光芒,一道火柱自她的口中喷出,在半空中一阵盘绕,然后变得如火蛇一样攻向了男子。 “我不是说过没有用了吗…”男子竟然不闪不避,他微笑的直直伸出手迎向了那道火柱,轰的一声过后,他的微笑消失了,他长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一条已经不见了的手臂:“这不可能!!!”他看着那突然间就很不和谐变得空荡荡的臂膀,一丝被戏弄的感觉令他有些发狂起来,那火焰的气息明明和上一波的攻势一样,这次怎么可能打得中自己,就在这时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那被隐藏起来的灵魂竟然就这样缺失了一块,也就是说,他的胳膊真的断了…他有些颤抖的看着那烧焦的伤口..然后脸色发青的看向了空中的徐玲,太小看她了? 徐玲此刻却没有功夫去观察对方的眉目传情,一招奏效之后,无数道火焰开始纷纷落下,但是这一次男子却不敢再像上一次一样轻易犯险了,如果这些火焰也能连带的伤害到自己的灵魂,那么在这一波的攻势下他很可能就会变成一堆渣了.. 像一只老鼠一样,对,就像一只老鼠一样逃窜,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轰杀至渣的感觉极其讨厌,这可不是他这一次的目的,事情已经办成了,就在要回去接受荣誉的时候被这个小女孩杀掉吗,显然不行,他要回去享受这次的战利品呢,而这个四处放火的小女孩也是他的战利品之一,那庞大的计划怎么能在自己这一环失误,绝对不行,一定要反攻回去.. 看着那空中咄咄逼人的少女,男子一咬牙狠狠的撞上了一道火柱,然后在对方迟疑的一瞬间贴近了她的身躯,法师的话,近战是绝对不可能战胜自己的,他邪笑的看着自己那被火柱轰掉的一条腿,虽然很痛苦,但是值了,他一把抓向了徐玲,这代价,我要让你用一生来偿还,他这样想着,一记手刀已经攻向了徐玲的脖子,打晕,然后带走,计划很完美,他仿佛都能看到徐玲因为他诡异的进攻而惊慌失措的表情了。 可是他失望了,徐玲看着直直撞过来的他虽然愣住了一瞬间,可是随即的表情就变成了嘲弄,她慢慢的伸出手,然后狠狠一抓,再一拧,很奇妙的招式,虽然并没有使用多少力起但是却成功的钳制住了自己,咔嚓,胳膊脱臼了,唯一的胳膊就这样脱臼了,在男子打算为徐玲这漂亮的一下喝彩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了,就这样完了?他不禁有点为这样的大起大落而伤怀起来…他的身体就像破布一样被重重的抛在了地上... “你刚刚说是谁派你来的?”徐玲看着那在地上瘫成一滩烂泥的男子,声音带有一丝威胁意味地说着。 男子一愣,随即便露出了一丝坏笑.. 徐玲不知道的是,就因为这一句话,她成功的为男子重新注入了生机,有问题想要问我是吗,这样就好,他最害怕那种一点利益干系都没有的敌人,那样的家伙杀死自己是不会迟疑的,而这次的敌人就给了他这样一种感觉,纯粹的仇人是最可怕的啊,正在他担心这次的徐玲就是这种人的时候,她却向自己提出了问题,对啊,不管问题是什么,一切还有转机不是吗…. “你说什么?”男子打算先故意装一下傻,现在他需要时间,而对方好像还再问自己不是吗,他打算赌一把,赌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如果不重要到可随便杀了自己的话,那么就算自己抓住了这次机会其实也是没有用了,那么如果真的对方肯容忍自己的装傻,那么这次就算是押对宝了.. “你刚刚说是谁派你来的?”同样的话语,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这让男子有些摸不准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他打算先回答了对方再说:“我是费西卡..”话还没说完徐玲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那痛彻灵魂的感觉差点让男子晕了过去,也许晕过去也会被再次被踢醒吧,此刻他很费解,为什么她竟然能轻描淡写的就攻击到自己那远在天边的灵魂,但是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了,这个女孩在问费西卡的事情是吗,无论如何必须先稳住他,刚刚踢我是因为我说了谎话吗,看样子她知道的不少,想要稳住对方的话必须得说出一点他们俩都知道的无用事情了吧,想到这里男子赶快回答道:“我只是想要嫁祸..至于目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可能告诉你…因为告诉了你的话我也是没可能活命的….”男子说着,在匆忙中又为自己的话打下了一个隐语,对,这句话完全就是一句废话,他想告诉对方,我还是有可能告诉你真相的。 可是结果好像在次让他失望了,对方好像根本不在意他这次来的目的,她皱着眉头说道:“看样子你不知道费西卡的近况…”很失望,对,那表情很失望,不过等等啊,这是要说自己没用了是吧,该死,好像一开始就错了,她根本不关心自己是谁,她想要的是费西卡的讯息? “等等!!!!”在徐玲要出手那一瞬间,他赶快的制止住了:“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知道不少东西啊…费西卡的情况我知道….你想了解吗?”男子语速很快的说道,并且因为紧张连带着脑袋上都流下了汗水... 徐玲眯着眼看着他,然后仿佛答应让他再说一回的样子,她点了点头,停下了手中的攻势,但是这样一来男子却再次尴尬了,如果一般来说,她应该会问一下自己有什么条件之类的吧,该死,这个家伙难道打算即要杀了自己又要自己说出些什么吗,这也太过分了!! 但是徐玲好像不打算给他思考的机会了,男子的迟疑让她的耐心逐渐消磨殆尽,她摇了摇头,一道火光自手心中慢慢凝聚:“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该死…我知道….他死了!!!!!!”男子大声的吼道:“他死了!!!!” 这一下很成功的制止住了徐玲,她的嘴巴有些不自然的张开,很惊讶,或者说很伤心,那瞳孔中的红色在这一声之下渐渐的褪去…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也在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机会,对,机会,但是还不是最佳的时候,男子慢慢的摸了摸腰间的匕首接着说道:“阙罗王杀了他….听说是协助叛变….虽然消息封锁的很严密…但是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信息…不会错的…” 听到这里,徐玲终于忍不住的跌倒在了地上,一丝绿色的液体自嘴角缓缓的滑落,对,她也中毒了,自己好像忘了这一点,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逃跑?不,我要杀了她…然后可以用千百种方法折磨她的灵魂,他看着那跌坐在地有些失神的徐玲,匕首狠狠的刺了过去……. 血色猛的沾染了整座大殿的房顶…… 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殿顶上的打斗声停止了,而梅里斯也终于恢复了意识,但是暴风雨过后迎接他得便只能是无尽的安静,对,什么声音都没有,甚至连风声,虫鸣声都没有,很可怕,就仿佛是在地狱的深处一样,满是修罗和残肢断臂的空间其实并不可怕,只有莫名的安静才会给人带来最大限度的恐惧,他慢慢的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受到多重的伤害..那惊人的恢复能力在这次同样发挥了作用,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好像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吧… 他有些疑惑的睁开了眼睛,那往日满是奢华的大厅已经被鲜血和残值断臂所充斥,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告诉着梅里斯,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而国王..他看着那已经略微有些冰冷的身躯,一股痛彻心扉的挫败感折磨的他都有了想要去死的感觉… 突然,一道白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往天窗上看去,房顶有什么人,梅里斯咬了咬牙,便一个翻身跳了上去….眼前的景色立刻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一道白色的身影就那样立在房顶,略微有些破碎的晚礼服,和已经披散的头发,随风舞动,仿佛一个邪魅的堕落天使一般,周围的一切在那一刹那都显得不再重要,就算看不清表情,但即使就这样远远的观望也能感受到那身影正处在无尽的悲哀之中 “雷利?”声音沙哑,喉咙好像卡着一块骨头一样,这声音甚至连梅里斯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徐玲没有回头,她转过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倾听着什么一样:“军队….有军队过来了…..”她这样说着,然后轻轻的睁开眼,那淡金色的瞳孔仿佛能净化人得心灵一般,但是现在不是沉醉的时候了,听完了她的话,梅里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是说军队来了? 就在这时,徐玲猛的转过了身子,她的正面,那应该是心脏的地方正赫然的插着一把匕首,梅里斯惊呆了,这该死的是怎么活下去的,就算是身经百战他也有些浑身发软起来。 “你认识费西卡吗?”徐玲说道。 仿佛很不合时宜的问题,但是梅里斯却又找不到拒绝回答的理由:“嗯…认识..”虽然只有几个字,但是就算这样他也感到自己的音调有些发颤了了…胸口插着一把刀的天使,这画面应该是多么的震撼啊... “他死了?”反问句,仿佛已经得到了什么消息一般,那问题变得像是绝望的人想抓得救命稻草,而她也知道,那稻草根本不可能承担起她的重量… “嗯…是的..”又是只有几个字,可是这种情况仿佛下多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就连那几个字也是… 徐玲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但是旋即好像又恢复了精神一般,她叹了口气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梅里斯指着徐玲胸前的匕首,你怎么不关心下自己了… 看着梅里斯的表情,徐玲摇了摇头,她慢慢的转过了身,指向了远方,那里在魔法的灯光的照耀下,无数的铁骑正缓缓的向这里走来…这群该死的家伙终于来了吗..来的真是不晚啊..他狠狠的咬了咬牙... “你要怎么办?”徐玲再次的问道,仿佛梅里斯真的要做出什么决定了… 看着远方已经可见的军队,梅里斯那愤恨的表情突然有了一丝慌张,好像有什么事情不打算让别人发现一样,可是有什么事情好隐瞒呢,自己已经尽力保护国王了不是吗..梅里斯咬着牙..狠狠地咬着,好像要把一口牙齿全部咬碎一般,就是这个... “菲利克斯..”他突然吼道,精灵那如鬼魅一般的身影陡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 “去告诉那些家伙….帝都已经被我控制了…国王已经被我杀掉…让他们立刻归顺与我…否则….杀掉这群蠢猪….”每个字虽然都沙哑异常但是却全都铿锵有力,好像每一下都打在心头上一样….菲利克斯没有任何迟疑,便就这样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原地。 “你说出实情的话..国王也本来就是你的吧…”很疑惑,徐玲此刻很疑惑,泽的君主制是禅让,如果,我是说如果,只要梅里斯没有死掉的话,下一任王无论如何也就是他了吧…他为什么要背负这弑君之名。 “泽王.我们的大胖子国王..一生都是一个传奇…”梅里斯说着,声音竟然有了一丝哽咽:“我佩服他…我从来不佩服任何人…可是我佩服他…但是…这样的一个家伙竟然被一群蟊贼刺杀了..我不能接受…谁都不能接受…王者的威严不是这样能玷污的…” “噢?”徐玲好像有点明白了… “传说的死亡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场儿戏般的刺杀….他应该是被邪恶的冢宰预谋已久的政变…对…是应该这样….”梅里斯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他看着不远处仿佛因为某些事情而有些慌乱的军队,狠狠的咬了咬牙。 “不会爆发内战吗…” “就算世界毁灭…那个人的尊严也不容玷污….”梅里斯这样说着… 第三十八章 千夜鸟的宝藏 徐玲看着那因为陷入了思考之中而显得有些脸色发青的梅里斯,一种陌生感油然而生,也许以前他们也不算熟识吧,但是这种感觉就是很奇妙,就像是一个人彻头彻尾的转变,渐渐的一种淡淡的伤感竟然涌上了心头,梅里斯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她没有见过,但是从别人的言谈中得知,就算怎样,他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暴虐的王子,对,王子..死了父亲的暴虐王子… 国王对于他来说一定很重要吧,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看他伤心地样子,徐玲便可以得知,那一定是在心中顶珍贵的回忆,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可是就算再怎样她也没有办法安慰一个陷入对死者怀念的人,况且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如果强行的说一些话的话反而会弄巧成拙吧。 而她的伤感之源却恰好正是在这里,看着一个人在她面前慢慢的转变,那种感觉看起来就像看着一个人的慢慢死亡一样,虽然他还活着,但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他还算是真正的他吗..而且,这次的那种无力感快折磨得她发疯了,什么都做不了,我连救他们都办不到,而且由于不了解,她连最基本的劝慰都办不到..无力啊..无力…随着无力而来的便是无尽的自责,虽然徐玲也深深的知道,这事情根本就和自己无关,可是他还是自责,要做点什么,用她的方式… 一旦决定就去行动…..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梅里斯…”徐玲慢慢的从胸口中拉出一只吊坠,一颗蓝色的宝石吊坠在徐玲的掌心间放出了夺目的光芒,她慢慢的掂起那吊坠的绳子,悬空的宝石纯洁如夜空般,一刹那把周围所有的东西都映衬的黯然失色。 而梅里斯也成功的被这光芒吸引到了注意力,他略微有些惊异的看着那淡蓝色石头,和那一脸微笑的徐玲,她在笑,好像自己还没有见过她的笑容吧,好美,看着这光芒下最圣洁的笑脸,梅里斯竟然有了一种心灵被洗涤的感觉,一刹那间,那暴虐而又压抑的情绪就这样被一扫而空了,梅里斯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有些不自觉的发出了声音:“好美…..”这形容不知道是在说石头还是人…. 而徐玲就这样直直的看着那奇迹般的石头,听到梅里斯的赞美之后,很自觉的想到了别处,她有些自豪的举起了那块沧蓝色的宝石,让那点点星光能够更彻底的暴露出来,然后接着说道:“恩…的确很美吧…它在我们那里被叫做千亿星辰….拥有着星辰般传说的石头…..”说到这里,她的眼神竟然渐渐变得迷离了,那故乡的光芒仿佛灯塔一般,指引着她的思绪飞向远方…. 梅里斯就这样看着,一种淡淡的幸福感充斥了心头,那冰凉的心灵一刹那竟然有了一种暖暖的感觉,此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崇拜神灵从而去保护她们的威严了,如果果她是神…我也愿意用生命来守护,他看着徐玲,一个誓言悄悄的在心头立起… “送给你..”徐玲突然把那石头举到了梅里斯的面前,那美丽到炫目的脸庞就这样凑到了自己的面前。 梅里斯一愣,随即明白了对方是再送自己东西,他有些惊讶的慢慢接过了那华美的宝石,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手臂席卷全身,好像所有的疲惫都被这一下给席卷而空,但是这一切的感觉都无法唤回梅里斯那沉迷的目光,他看着徐玲,渐渐的竟然痴了…. 而徐玲却没有发现这些,她把千亿星辰交到梅里斯的手里之后便转过了身躯,看着那远方越来越近的军队,声音略微有些悲凉的说道:“梅里斯…虽然我们的相遇很不愉快….结局也很不愉快….”话说到这里却有些无话可谈了,徐玲暗骂自己为什么没事要提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懊恼的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也许从来都没有当对方是朋友过,可是感情是很奇妙的,当她想要把梅里斯拉从悲伤中拯救过来的一刹那,徐玲就已经就是一位称职的朋友了,为他担心….虽然相遇是不愉快的..但是共同经历过灾难…看到过对方的喜怒哀乐之后…人便很轻易便接受了对方… “朋友…”梅里斯一愣,仿佛终于了解了对方话语中的含义,她说自己是我的朋友,梅里斯仔细的品味了一下这句话,然后狠狠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要做你的朋友..”声音很肯定,肯定到令徐玲一阵发愣。 玩笑吗,还是,这太尴尬了,被拒绝了?做朋友被拒绝了?徐玲有些无奈的干笑两声,那样子就好想要找个地缝钻下去一般。 “你要做我的妻子….”梅里斯目光坚定的接着说道,然后缓缓的伸出了手,举起那灿烂的千亿星辰:“以这个信物起誓。”说完梅里斯拔立刻出了腰间的匕首,然后塞到了徐玲的手中。 “不离不弃…!!!”他这样说道。 而徐玲却就这样发愣了,什么,他说妻子来着?哈哈哈,徐玲的干笑更厉害了,她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梅里斯,这次好像是来真的了,这样真的很浪漫不是吗,但是自己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办是吧,而他是这里的国王,所以,两个人是不会有交集的,她狠狠的挥了挥手然后说道:“梅里斯…恩…还有很多事等着你…那么…我就先走了…”说完她挥了挥手中的匕首,装作一脸快乐的说道:“很棒的离别礼物..那么再见…”说完,她的背后陡然生出一双肉翼,巨龙一般的翅膀狠狠的扇了几下,便带着徐玲飞向了远方… 梅里斯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既没阻拦,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他微笑的看着徐玲远去,那表情就像是目送妻子离开的丈夫一般…对啊..婚礼誓言已经完成了..她想到哪里去呢…算了..就让她再出去玩一阵子吧..等处理完国内的事物之后..就带她回来..梅里斯笑着笑着,视线便缓缓的转到了那正在逼近的军队身上,柔和的气氛一扫而空,杀气陡然间自他的身躯爆发而出… 而我们徐玲此次的旅行就这样的暂时告一段落了,她到底要飞往何方我们也先不做赘述…而几乎与此同时就在这个国家的不远处…一件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夜,虽然还不算伸手不见五指,可是这个天气的浓雾还是很干脆的遮盖住了四个月亮,只有那红色的光芒,执着的透过云层照耀在大地之上,虽然这光芒照亮了大地,但是蒙上了一层红光的夜,却会给人一种可怖的感觉… 在一条偏僻的山道上,一个小女孩就这样坐在道边那凸起的岩石上,两只脚来回的一摆一摆,仿佛在和着音乐的拍子一样,那轻闭着的双眼和乌黑的头发,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惹人怜爱,但是这可爱的感觉也只会持续一刹那,那诡异的月光和荒芜的背景很扫兴的提醒着大家,这里的不正常,完完全全的破坏了那由少女所带来的温馨感….这个小女孩不正常….诡异… 而就在这同时,一个身着破烂铁甲的士兵正有些跌跌撞撞的从山上爬下下来,他不断的喘息声和那惊恐的眼神,一切仿佛都在述说着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山顶上,他就这样一步三回头的连滚带爬下着山,这让人很担心他到底能不能活着走下这座山岭…. 终于,好像很久没发生什么了,他有些松了口气的跌坐了下来,开始深呼吸了几下,但是好像怎么都不奏效,那心脏仿佛不受控制了一半,老想跳出胸口… 他慢慢的闭目养神了一下,终于好像平静了一般,士兵开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向四周,突然,他怔住了,那小巧的身躯就这样突然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恐惧感再次袭来,他狠狠的吞了几口口水,然后努力的向后退去,但是身后只有岩石,没有其他的东西,他的挤压只会使自己更痛苦而已,可是就算再怎样他也想往后退,那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凸出来一样… “嘘….”仿佛对士兵的吵闹很不满一般,坐在岩石上的少女慢慢的把指头放在嘴巴前面,对着士兵做了禁声的动作。 这一下对于士兵来说就像是警钟一般,士兵立刻停止了多余的动作,连哼哼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了,那因为恐惧而过度分泌的唾液使得他只能不断的吞咽下去,可是这样一来却又无法好好的呼吸,这种感觉痛苦极了,可是就算怎么样,他也不敢去违背这少女的一句话…他死死的盯着少女,一种绝望的情绪渐渐袭来…. “听到了吗…这节奏?”少女轻声的说道,那表情好像陶醉在什么优美的旋律中一般…. 士兵立刻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最后好像察觉自己都没办法正确的思考了,他有些神经质的大喊了一声:“啊…”没有任何原由,声音就这样发出来了,一出声他便开始后悔了,可是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做出来了,无法挽回了,他惊恐的看向少女,那恐惧的情绪已经快把他折磨疯了.. 但是少女并没有作什么,她只是打着节拍,语气仍旧轻柔的说道:“你说…死亡是什么意思….”少女的语气有些好奇,那样子竟然真的像是一个因为不知道而向别人提问的普通少女… “不…我不想死…”士兵的嘴角有些抽搐了,他接着吞咽口水,加上那满身的血污,看起来万分的狼狈… 仿佛对于他的回答很失望,或许少女终于对于这个家伙失去了耐心,她慢慢的摇了摇头说着:“既然你不知道….我就去问别人了….”她慢慢的跳下了岩石,身影飘忽的渐渐走远…… 士兵就这样看着那远去的身影,仿佛不敢相信一般,就这样完了?良久好像终于确定了,他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就在他放松的打算来几个深呼吸的时候,无尽的血色突然占据了他的视野… “啊!!!!”惨叫声,自荒凉的山道中传来…回音….渐远….. 血色的夜晚..伴随着那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山脚下的居民就这样再一次的就这样度过了一个 不眠之夜…. 而我们的徐陵此刻就带着他的女妖来到了这样一个城镇里,虽然在森林里度过了大半个月,可是回到了人类的城镇之后却没有得到什么放纵般的享受,两个家伙就这样颓废的坐在房顶,相对啃着手中的大饼…. “我开始怀念森林里的生活了…”徐陵这样说着,狠狠的往饼上咬一口,然后撕扯,经过了惊天动地的搏斗之后,他看着那泛白的牙印,无奈的摇了摇头….森林里起码还有肉吃啊…. 女妖则是很干脆的把一整张饼扔进了嘴里,一张脑袋大的饼竟然就这样奇迹般的被一口吞了下去,那情景十分之诡异。 徐陵有些羡慕的看着女妖,随即便有一种无名的怒火燃烧起来,他指着女妖大声的吼道:“为什么亡灵还要吃东西…!!!”很费解,带个累赘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自己本来就那么的穷…该死…什么时候自己变得那么穷的… “不知道啊…以前不用的…”仿佛也对自己那突然而来的食欲感到惊奇,女妖说着就慢慢的伸出手来拿向另一张饼,然是刚伸到中途便被徐陵给狠狠的打回来了。 “说好了一人两个!!!”徐陵大声的嚷嚷着,丝毫不顾及街上的人闻声所投来的好奇目光… 女妖有颓丧的摸了摸肚子,好饿啊…她这样想到… 随即两个人仿佛同时蔫了一般,相对叹起气起来…. “要找个活干了…不知道这个国家有没有什么富有的家伙….”徐陵猛地站了起来,仿佛一提起他的老本行就能立刻变得豪情万丈了一样,但是这豪情也只是持续了一会,随即那莫名其妙的霸气也就莫名其妙的消散了….只有那肚子中发出的咕咕声在提醒他你在干傻事…. 突然,一个声音吸引了徐陵的注意力.. “听说了吗…昨天那几个去偷取千夜鸟宝藏的家伙被杀死挂在山脚下了….” “该死的…我当然知道…他们的惨叫吵得我一夜没睡好觉….” “唉…我告诉过他们的…那宝藏之所以多…是因为死在那里的探险家积攒起来的…”| “唉…..” 第三十九章 骗子和盗贼 女妖看着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摆弄工具的徐陵,那本来想要阻止他的话语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出口了,这让她很是苦恼,于是她只能有些拐弯抹角的说道:“真的要去拿千夜鸟的宝藏吗…听说那个怪物似乎很强大呢….” 对于女妖的担忧徐陵再一次的头痛起来,那错误的理念必须扭转过来了,什么叫拿,他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一脸郑重并且煞有其事的对着女妖说道:“不是拿..什么叫拿啊…我们是要去偷…对方很强大但是我们不去招惹不就得了….”看着她那好象要去和千夜鸟大战三百回合的表情,徐陵痛心的摇了摇头,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盗贼这么的不争气,他们竟然没有在那历史上留下什么偷尽全世界宝藏侠盗一样的传说给这些家伙们知道知道,原来盗贼也可以活的这么辉煌… 可是此时错的就不仅仅只有女妖,这个世界的基础是魔法,所以盗贼们的足迹不可能走到某一些经过特殊标记的地方,而且就算有人成功了他们也是会很低调的躲藏起来,像徐陵那样高调的盗贼还真是没有,或许曾经有过吧,不过他们的下场一般都不会怎么好,所以那些传说般的盗贼大多都是被一些人们铭记在内心深处了,而那些所谓的文献是不会去记载的,所以刚来到这里没多久的徐陵还是没有接触到这些…. 但是徐陵此刻却是不知道这些的,盗贼的没落让他很是气愤,开始是对这个世界拥有盗贼这个职业而感到兴奋,可是他渐渐的发现,那些所谓的什么盗贼根本就是一些和赏金猎人挂钩的家伙们,而他们的所作所为对于徐陵来说简直是侮辱了盗贼这个行业… 盗贼是黑暗中的潜伏者,他们所有的能力都努力往不引人注目上面发展,最开始盗贼的确是偷东西的,那些复杂的宝库机关和地下城陷阱们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如儿戏一般,他们以这种高超的技术穿梭在他们所想要去的任何地方,但是这样一来便引得许多人想要加入盗贼这个行列了,那时,这个世界盗贼的物量甚至达到了可以很轻易的统一世界,而其他的组织只能无奈的看着这异军突起的职业工会而无法去制止,但是人一多就难免会有一些危害群体的存在,见解信仰和理念的不同必须要用战争来解决,这些盗贼们在经过了过了数十次内战之后,终于损失惨重,而那些引以为傲的盗贼绝技也在战争中被大量的泄露了出去,从此以后盗贼这个职业不再神秘,他们的辉煌就在那内乱之中消磨殆尽了…而那些残留的家伙只能无奈的开始选择自己所要依附的组织…而失去了神秘感的盗贼就像是失去了爪牙的老虎…再也崛起不了了..只有期间一两个异常强大的家伙偶尔会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然后告诫人们…不要小瞧那些曾经的辉煌...盗贼很强大…他们并不是那种只可以隐藏在小队阴影中的引路人和援护者了..他们也可以如此….. 但是这些所有的一切和徐陵心目中的盗贼都不一样,盗贼们偷东西也许不是为了钱,也许不是为了名誉,但是有一点是很重要的,自由,对,如风一样,来去自如,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束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这个世界所谓的盗贼,更像是一个影子,低调而阴暗…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这一次的目的,徐陵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有些偏离自己的原则了,要钱,对..要钱….国际大盗徐陵,终于在穿越了以后体验到了贫穷的滋味..而这滋味..很不好受… “你想怎么做..”女妖有些好奇的看着忙碌中的徐陵,虽然不知道千夜鸟是什么样的东西,但是在村民的口中她也得知那应该是一种感官敏锐,动作敏捷的家伙,而想要从这种家伙的手中偷走东西,这现实吗,女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起来… “哈..先不要去管这些东西吧…”徐陵有些尴尬的把手中扭曲的如乌贼一般的东西扔到了地上,失败了,这次失败又把他那本来就不多的钱给消耗了一大部分,也许真的不该去省钱自己去做什么乱七八糟的工具吧,这次损失大了.. 但是失败了也不能一直懊悔不是吗,徐陵很潇洒的一脚把那铁东西踢出了老远,殊不知此时在他那内心深处却在不断的滴血…我的钱啊…. “现在去干什么呢…”无奈,经过了一段相处,女妖已经差不多知道了徐陵的脾气,刚刚肯定又浪费了不少钱吧,这下子可能连晚饭都没有了,她有些难受的摸了摸饿得厉害的肚子,为什么像她这样的一个亡灵要在这里挨饿啊… “算了..我们先去找些地图之类的吧..虽然千夜鸟很难对付..但是它巢穴的地图在这里应该不难拿到..毕竟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不是吗…”徐陵好像很有把握的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酒馆:“听说那里有个地精就在兜售地图…我们去买一张吧…” “就算再怎么不珍贵也不应该随地可见吧…”女妖有些郁闷的说道,千夜鸟居所的地图….怎么样去看那里也应该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吧..如果地图随便找个酒馆就能买到,想必这个千夜鸟也不会厉害到哪里去,也就不会活着作恶那么长的时间了… “买到假的也没事..我只需要付钱…我只需要一桩买卖的达成…只要他收了我的钱…就必须给我一张真正的地图…如果他违约的话…我想我们这几天的食宿费就有着落了…”徐陵呵呵笑着,那样子完全是一个疯狂的食人魔,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圣骑士的样子… 两人就怀着这样一种找茬的目地慢慢的走进了酒馆里,一开门,猛然间一股夹杂着汗味的热浪向着徐陵和女妖席卷而来,一刹那徐陵竟然有了一种差点被这“气”推回去的感觉,他连忙气沉丹田,护体罡气全部打开,然后一咬牙走了进去,嘈杂的声音和无数的巨大身躯立刻把徐陵和女妖给挤开了,不过他也没有功夫去管这些了,徐陵四处查看了一下,却发现这里竟然有着数量相当可观的地精存在,这让徐陵有些摸不准了….到底哪个是卖地图的呢.. 他决定了,不知道的就要问,在穿过了有些混乱的过道之后,他有些狼狈的挤到了吧台之上,看着那正疯狂的打呼噜的老板,一丝丝诡异的凉气席卷了他的身体,在这火炉般的酒吧里一刹那间竟然感觉凉快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虽然那长有着雪白长发和白胡子的脸让人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博学的学者,可是再往下看去就有些不和谐了,光着膀子的上身,无数诡异的纹身把他包裹的像穿了衣服一样,那像大猩猩一样的肌肉和他掩藏在柜台下面被左右掂着来回晃的带血狼牙棒,这一切让打算拍醒他的徐陵有些下不去手来。 但是这样等待也不是事不是吗,怎么叫醒他呢,徐陵左右看了看,然后一把抓起一个旁边的一个小个子地精扔到了老板的身上,而他则敏捷的混入了入人群,老板果然被成功的唤醒了,他有些迟疑的看着趴在自己脸上醉醺醺地精,然后终于好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举起狼牙棒狠狠的一下砸在了地精的脑袋之上,对方猛的惨叫了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眼看是活不了了,徐陵有些发冷的看着老板干的一切,一时之间了一种想要拔腿就跑的感觉,可是不能不是吗,就算打起来他看起来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恩,徐陵坚定了一下信心,然后正了正表情,那样子竟然真的像是一名正气凛然的骑士一样,慢慢的走向了柜台。 老板好像也被这和周围场景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给吸引住了,当他看清楚对方的目标好像是自己之后,立刻开腔说道:“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圣骑士先生….”圣骑士在这个世界是很受到尊敬的职业,所以对于徐陵他必须抱有应该的尊敬,虽然现在他的火气还没消。 “啊…愿圣光与你同在…”徐陵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圣骑士见到了人应该说什么,所以干脆的把游戏中圣骑士常说的话给带了出来,不过看着谦卑着鞠躬的老板,好像效果还不错,他也慢慢的弯下了腰接着说道:“请问这里有一名兜售千夜鸟巢穴地图的地精吗?” 听到了这里,老板愣了一下,随即指了指脚下已经有些僵硬的地精尸体说道:“就是他…..” “哈哈….”徐陵无奈的干笑了起来,嘴角慢慢的抽搐…. 老板无奈的耸了耸肩,那样子好像是和我无关的样子,但是徐陵却开始腹诽起来…完全就是你打死的他吧..不过好像是自己扔过来的…、 “这里杀地精不犯法吗…..”徐陵那有些不舒服的语调在老板的耳朵里成了不高兴的表现… 老板误会了,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担心啦…地精是不会因为这些就死去的…只要过一会他就会醒过来了…你看他这个样子其实是在装死….我的下手可是很有分寸的….恩…他是想赖过一顿酒钱…”老板说着,踢了踢脚下已经像是死得不能再死的地精…..连带着语气..好像也有些不确定了…不会下手重了吧…在圣骑士面前杀人可不好… 徐陵则是有点好笑了,有装死装成这样的吗..他在看了一眼地精,无论如何也是死透了吧… 老板看着看着有些渐渐发冷起来,可是刚刚那一下根本不会致命啊,可是看着他的样子好像真的跟死了一样啊,地精的装死技术可是一流的呢,平时这样赖顿酒钱也就算了,可是这一次打算在这个圣骑士面前将自己一军吗,可是也没办法,圣骑士对于杀人这种事情可都是很较真的,如果这个家伙执意装死的话自己一定会被揪出去来个教会审判吧,虽然这里不是教会的地盘,可是谁又愿意去惹一个圣骑士呢… “好吧好吧…你欠我的钱就不用还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老板此刻也只能那么做了,话一说出口,看起来死的很凄惨的地精立刻站了起来,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有一丝一毫受伤的样子,徐陵惊呆了,这种连他的眼睛都能欺骗住的装死技术,实在的太厉害了,要学到手,不管怎样也要学到手..徐陵的眼睛放出了异样的狂热光芒.. 而老板则是有点愤怒了,他有些愤怒的看着地精,在心里思考着要不要在圣骑士走后让这个家伙真的死掉一次… “我的朋友…多谢你把我从恶魔一样的酒吧老板手里搭救出来…”小地精很优雅的做了个绅士礼,不得不说很标准,也的确很优雅,但是即使怎样,这种动作出现在一个地精身上还是会有一种搞笑的效果… 徐陵有些恍惚的从惊讶中脱离出来,看着那鲜活的地精说道:“我想学装死…不…我需要你的帮助…”说到这里他才缓缓的从失神的解脱了出来.. “愿意效劳…”地精丝毫不顾及背后老板那杀人般的目光,一脸微笑的看着徐陵,这次的靠山,不,客户是个强大的圣骑士啊,连带着他的脸上都有些光泽了,多久没有圣骑士来他这里呢,漫长的岁月之下他都有些记不清了.. “我需要一张千夜鸟巢的地图…..”徐陵说着,慢慢的把一个袋子放到了地精的面前。 “没有这种地图…”地精摇了摇头:“以前我所卖出的地图全部是假的…真正的千夜鸟巢穴是没有地图的。” 就在徐陵为他的答案而发愣的时候,地精接着说道:“千夜鸟没有什么巢穴…若非要说有的话那整座千夜山都是她的巢穴..所以我不打算骗你…强大的圣骑士…也许你能把镇子从哪个恶魔的手中解救出来….” 答案大大的出乎了徐陵的意料,这是什么意思,他都准备好应付对方是个骗子应该怎么办了…但是对方竟然这样说..是真是假? 第四十章 被轻视的疯狂 不管地精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此刻徐陵都不打算去管了,那结果虽然说起来好像是徐陵得到了很多的好处,可是那内容也成功的使徐陵不舒服起来,那家伙说过千夜鸟巢是没有地图的不是吗,徐陵仔细的回味了一下地精那略微有些混乱的话,怎么感觉都好像是地精把自己当作了某些寓言中的大人物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期望的人,但是徐陵可不想要什么和自己相关的预言,自己就是自己,他为什么在这里和为什么要干出一些事情都是因为他想而已,可不是被谁谁谁给设计好了的,那样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被装在大笼子里的老鼠,别人想要你往哪里走你就要往哪里走,虽然你没察觉,但是路线已经设定好了,这种感觉深深的被他厌恶着… “当月亮全部破碎…当太阳与母星并存…当世界再也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手拿千夜鸟头颅的少年…化身圣光..填补天地间的缺失….”地精的话再一次环绕在了自己的耳边,讨厌而刺耳的声音令徐陵想要狠狠的砸几下自己的脑袋,如果是一般的家伙说出那种话他一定会狠狠的讥讽一下然后表示自己的不屑,可是那时的地精…不一样…很不一样…可是越不一样越说明它可能是真的不是吗… 在说那些话的时候,那看起来萎缩异常的地精暗绿色的眸子陡然化身夜空,就连徐陵都感觉到在那一刹可以从那双不甚好看的眼睛里了解了这世界上一些莫名的知识,虽然感觉只持续了一瞬间,但是这却足以让徐陵信服了,虽然这个世界里有着各种各样骗人的魔法,可是不得不说,就算是假的,徐陵也被唬住了…因为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对…徐玲..她的存在没可能有人知道…而且最令徐陵在意的是..徐玲的身上竟然插着一把审判之矛…也就是说恶魔是自己的妹妹吗..她果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徐陵有些担心起来了,必须要行动起来了,找到徐玲,不过此刻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千夜鸟,虽然听了那句话之后就再也不想和那怪物一样的东西沾染上一点点瓜葛,可是现在好像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家伙了吧,大不了就找她问个问题就散伙,所以因为这些而不能偷她东西的徐陵现在只好找点别的财路了,这个城的城主,听说是一个为富不仁的家伙,恩,徐陵有些狡辩的这样的为自己此次的目的解释,虽然不知道是否真的为富不仁但是身为一个城主那么有钱,肯定不是什么正确的来路… 听说这个家伙以前是做大生意的,可是谁能保证他当了城主之后就没有借用职权给自己方便呢,恩,这一点谁都没法保证吧,所以,这个家伙就是为富不仁,徐陵这样解释到,然后他的劫富济贫就成立了,那现在这个世界上最穷的人是谁呢,很显然是我嘛,所以这次捞到的钱就先救济一下自己吧。 徐陵一边构思那伟大的借口一边为自己的托词而颔首,看得一旁的女妖是只有叹气的份了,这是什么歪理啊,而且很奇妙的是,自己竟然被这邪说给说服了…这点才是女妖最在意的地方…. 徐陵就这样穿着那身克利菲亚送给他的金光灿灿黄金铠甲,那身形掩藏在夜空中闪烁出了夺目的光芒…. “你想要穿着这身衣服去偷东西吗…..”女妖说着,嘴角不自然的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圆弧型… 徐陵略微笑了笑,然后就这样消失在了原地“隐藏在暗处的有十个人…都是高手…他如果不是为富不仁为什么要雇用这么多的暗手…这次没有来错….”虽然声音还能传达给女妖,可是人的确已经消失了,连带着那种夺目的光芒,也很巧妙的消失了…能真正的放手大干了..徐陵心中那一丝丝介怀终于彻底的放下了… 现在的女妖却没有功夫去为徐陵高超的隐藏技巧而喝彩了,根据计划,她应该有她的工作来做,念力慢慢扩散,开始搜索整座建筑法师的位置,有十余个法师,怎么可能那么少,而且那些法师们的状态好像很奇怪,被封印了?这是什么情况…就在她打算进一步探查的时候…突然,她只觉心头一跳,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经过她的念力控制她,这下女妖有种好笑的感觉了,玩弄念力的话是谁都不可能强过女妖吧,不过,该死这念力不一样,她竟然感觉自己的力量被渐渐侵蚀了,眼看对方就要完全的吞噬自己,女妖当机立断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对方,然后猛的一晃,强行切断了念波,力量损失巨大…这让她那本来很柔和的躯体一阵恍惚,女妖再也动不了了,很强大,对方很强大,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建筑物能自由行动的好像根本就没有几个人了,还有那渐渐开始聚拢的死亡气息,一丝不妙的预感开始充斥了女妖的心灵……这个院子发生了什么事情,被袭击了…可是就算她知道了什么也已经没有余力来告诉徐陵了…联系就这样被强行切断了…. 失去知觉的女妖却不知道,徐陵此刻要偷袭的家族叫做摩尔家族,是有着根深蒂固势力的老牌贵族。 他们原来其实是这里附近一个小国家的王族,他们爱好和平而讨厌战争..世界就应该完全放弃武力…然后发展商业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干那种花钱的事情—在此花钱是指战争…所以当泽国的军队兵临城下的时候他们连考虑一下都没有就立地投降了,泽王依照契约没有动他们的财产,但是为了防止他们王族血液的突然爆发然后玩出政变一套的把戏,泽王便把他们封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不得不说摩尔家的确是一个很有经商天赋的家族,那个往日的破落镇子在他们的领导下很快便脱离了贫穷成为了一个中等规模的镇子,在此他们的能力得到了承认,但是就算怎么样,因为战争而败落的王族也是不会受到重用的,所以他们仍旧还只有那一点点的封地,但是他们的才能确使得泽王撤销了杀死这些王族余孽的计划,他们终于能得以在一个城镇里实行他们的计划,他们那庞大的用商业统一世界的计划,他们在等待,等待有一个贤明而又强大的君王理解他们,使用他们那超越这个时代的理念…..但是似乎这个理念太超前了…就好像战国时代永远不可能拥有飞机一样的超前….. 这是他们家族那伟大的传统,但是此刻这种传统却面临着断绝的危险,此刻,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家伙正坐在那本来应该是家主的座位上,悠闲的半躺在那很舒服的作为,如豺狼一般消瘦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有了一种凶恶的感觉,他慢慢的玩弄着手中的匕首,饶有兴趣的看着在下面跪着的,正一身冷汗的中年人,摩尔的家主,对,那个跪着的中年人就是摩尔家的家主,他此刻有些衣衫凌乱,那颤抖的身躯早已失去的往日的优雅,但是他还是在坚持,在对方那逼人的气势下坚持什么东西,看着家主那有些别扭的表情,他的嘴角慢慢的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笑容,对,不耐烦的笑容,很诡异,或者只有这种气质这才能配得上他那本来就很不和谐的脸吧。 “你可以再说一遍你没有拿那件东西吗…”豺狼般的男子慢慢的低下了头,那声音干净利落中带有了一丝杀气,停在家主的耳朵里就宛如最后通牒一般。 摩尔家主没有说话,但是那颤抖而又惶恐的眼神无一不在述说着他已经快顶不住了…他拿了…只是不能告诉他…虽然两人都知道..但这是一场持久战…比耐力…比心理承受能力…还有比谁最输不起… 看着他的表情,男子的笑容更狠历了,他狠狠的拽住对方的头发,眯着眼睛说道:“你觉得如果把你的全家都拉出来杀掉的话…世界上消失一个可有可无的家族应该不会起什么波澜吧….” 威胁,也不能算是威胁,对方完全可以干的出来,他不必告诉自己,摩尔家主心里明白的很,也许在他好奇的插手这件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了,他为了这一天已经觉得准备的够充分了,可是当事情真的到来之时,他才发现,其实他所干的一切其实都只是徒劳… 那被藏起来的还有托人照顾的亲人全被这个家伙就像抓老鼠一样全部一一的抓了过来,他的聪明没有挽救任何人,反而有些多余的把一些不该死的朋友脱下了水,懊悔不已的他已经没有时间赖懊悔了,此刻那些亲人们就这样胆怯的跪在四周,一脸惊恐的看着那往日最最尊敬的家主在一个男子的脚下被踩得如一条下贱的狗一般… 但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要那个家伙挥一挥手,就立刻可以左右他们的命运…..这种感觉…快让他们崩溃了…. 就在气氛压抑到快要爆发的时候…. 突然,首座的男子一愣,随即便好像很好玩的露出了一种好奇的表情,众人看着他的表情,那莫名的压力一扫而空,男子慢慢的闭上了眼,那笑容就如同打算戏耍一只小鸡的老狼一样,可是这戏虐般的表情并没有能持续多久,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然后一口鲜血狠狠的喷了出来….. 摩尔家得人被这一变故给惊呆了,他又要干什么..就在他们以为他们已经对于男子的神经质习惯了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却又再次无情的推翻了他们的认识…这家伙简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杀了我们吧…他们有些再也受不了这种气氛了…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男子的确是真的受到伤害了…在那些他们观察不到的地方… “你一直坚持的底牌原来就是这个吗…很好玩啊…很好玩….”有些误会的男子挑了一下摩尔家主的下巴,那阴郁的脸竟然一刹那间变得明朗起来了:“这么好玩的家伙应该一开始就放出来啊….不要拿一些杂鱼来应付我….”这句话虽然带着愉悦的气氛,可是谁都听得出来,他很不高兴,是那种被招待的不周到的不高兴…. 摩尔家主则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被扣住下巴的他却只能哆哆嗦嗦的在一边瑟瑟缩缩了…. 就在气氛就要这样在此恢复到刚刚的时候… 一声巨大的爆裂声突然传来“轰!!!!”厚实的房顶就这样被掀开,一堆尸体就“扑通扑通”的落了下来..男子看着那些熟悉的尸体猛然一愣,随即只觉一阵不妙,他猛的往后一闪..一把剑已经险险的贴着他的脖子划过去了… 徐陵就这样怒气冲冲的出现了…本来是打算偷点东西就走的…可是他们却攻击了自己的女妖…也许是因为低估了他们..但是女妖最后传来的讯息便是被一股强大的念力给吞噬了…也就是说…有人吃了他的女妖… 女妖是一种由念力而组成的奇妙不死生物,可以说她们的灵魂已经糅杂到了念力之中,一旦被念力所吞噬便会万劫不复…来到这里也许是他的不对.想要偷东西也许是他太贪婪…但是这一切满都可以冲着他来…能发现隐蔽得很好的女妖那么就没道理发现不了自己…为什么要杀死那毫无防备的女妖…在戏耍自己吗…还是觉得要让自己付出侵扰他们的代价…这家人欺人太甚…既然他们以为盗贼就好欺负…那么就血债血偿..徐陵红着眼睛疯了一般迅速的杀掉了埋伏在暗处的几个黑衣人,然后便从那些临死的家伙口中知道了正主就在这里… 他到了房顶以后根本不用确认就能看出是哪个伤害了自己的女妖..那个一身缠绕着亡灵气息的家伙…坐在正主位子上悠闲地虐待下人的家伙…他显然还没有机会炼化那股极其强大的念力….以至于徐陵还能感觉到女妖的烙印…. 徐陵..愤怒了….. “哈哈哈哈哈…..出现了…出现了…”狼一般的男子有些疯狂的看着那如天神一般降临的徐陵,一把血红色的腰刀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圣骑士…好久没有见过了…我也好久没有杀过了…..”他说着,慢慢的舔了一下手中的刀锋,锋利的武器就这样划破了他的舌头,带起了片片血花….. 不用多说了,对方是个疯子,而这种疯竟然很对胃口的激起了徐陵内心深处的那死亡的灵魂,背后那平淡无奇的巨剑开始泛出了点点淡蓝色的光辉… “杀了你!!”徐陵说道..他狠狠的对着男子嘶吼了一声..那样子如野兽一般… 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或者说两个家伙一见面根本就不用说话就起了砍死对方的感觉,很奇妙,有一种一山不容二虎的感觉,在徐陵的纹身变成黑色之后,那种感觉更甚了,此时男子就有一点点诧异了,那充满着死亡和疯狂的力量会是圣骑士所拥有的吗…. 但是时间不允许他思考任何事情了…. 一旁的摩尔家族的人一脸惊恐的看着战到一起的两个疯子,小心的慢慢后退,然后走出大门,一窝蜂的逃走了…… 但是没有人有功夫去管那四处逃窜的家伙了,两个人就这样死死的顶着对方的剑,慢慢的都有了一种虎口快要爆裂的感觉,但是谁都不敢后退一步,只要倒退一小下,那个人就会被刻切成肉片,他们都清楚,所以就只能这样僵持着,在这种感觉的驱下使徐陵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恍惚了,恍惚到都快被什么控制住了,就在这一瞬间,仿佛神迹一般,或者说就是神迹..那种亲切的强大力的量再次席卷了他的身体。 “咦…死亡的力量…”好奇而又熟悉的声音,徐陵第二次见到了那所谓的契约女神,但是不知为何,他竟然感觉对方竟然弱了不少..可是没时间去管这些了,也许是在最危险的那一刹那他又召唤了女神吧… “你这个家伙为什么去沾染死亡之力?”女神的声音好像很愤怒,并且有着一丝慌张,对,是慌张…徐陵能够感觉到女神正惧怕着那股力量,但是那种惧怕并不是对于强者的,而更像是那种小女生怕毛毛虫的感觉…对….那死亡之力…就是毛毛虫…. 第四十一章 圣骑士进化论 虽然在女神的眼里那也许只是蝼蚁一般的力量,-但是那种邪恶的和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邪恶气息还是成功的引起了女神的好奇心,虽然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徐陵能够感觉到,此刻的她正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后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那黑色中夹杂着淡淡的死亡力量的灰色能量团,点点金黄色的神力缓慢的如同会游走的金线一般缓缓地包裹住了它,待这一步做好之后女神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就在同时徐陵只觉她的五感突然被封闭,塔里克的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在心灵深处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在有力而缓慢的的“噗通..”不对,怎么回事,有回声?徐陵竟然很诡异的发现自己的体内竟然有着另外一个心脏的声音..也就是说两个心脏… 就在徐陵打算仔细辨别一下的时候,猛然间五感再次恢复,而一把血红色的腰刀此刻已经架在了离徐陵鼻子没多远的地方了..该死..徐陵猛的一闪..躲过了这眼看已经躲闪不过去了的攻击…而对方也是一愣,刚刚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但是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这些事情的发生导致了他的迟疑,所以徐陵才能从那死招中逃出来,时间好像有了一丝丝错位,按照正确的时间通路来说他好像应该已经干出来些什么事情了..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强者能够感应到被篡改的时间…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只是感应..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不少..所以这一次他也只是对于这种感觉迟疑一下,然后便很习惯的开始认为刚刚自己只是恍惚而已了,而那恍惚导致了自己错过了杀死对手的好机会…. 徐陵闪开后立刻摆好了防守的姿势,对方身上的气息再次被掌控…. 又是那种感觉,女妖,对,徐陵能明显感觉到此刻女妖的烙印正在这个人的肚子里,被这种感觉的驱使下,那股怒火再次的燃烧起来,而刚刚发生的事情也被这怒火成功的抛到了脑后…也就是说…他忘了女神此刻还在他的体内… 男子看着再次攻来的徐陵,微微的笑了一下,既然失误了就再次攻回去吧,毕竟对方只是一只野兽而已,就在他微笑的一刹那间,男子好像感觉到有一丝不对了,对方好像有些变化了,可是有什么变化呢,仍旧是被怒火冲昏了的眼睛,还有那狂野的动作,不对,那双眼睛,此刻已经不是只有杀戮的野兽之眼了,这个家伙竟然如此迅速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应该是什么样的自制力啊,男子曾经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某些事情的发生让他怒火冲昏了头脑,那时候的人是没有意识的,像个野兽一般,靠着本能行动,强大而富有攻击力…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很多人陷进去了以后就再也走不出了,最后只得悲惨的被当做野兽给猎杀掉…. 他一直以为徐陵是就是这样的一个暴走的高手,陷入了狂暴之后无法恢复而被这家的主人给收留了的家伙,毕竟像徐陵这种档次的家伙是不可能为一个破落王族效力的..但是此刻他觉得自己有些错了..这家伙竟然能成功的抑制住自己的怒火..也就是说他应该不是自己想想的那种无欲无求只求战斗的家伙了,那么他此次前来的原因是什么呢,难道和自己的目的一样?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激怒这家伙的事情,可是不管怎么说,他可不想和一个有计划有目的的强者在这个是非之地进行战斗吗,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后援..他不喜欢掌控不了一切的感觉…而显然这种感觉就降临到了男子的头上…这让他没有了安全感… 男子有些退却的感觉了,这次的事情好像复杂了起来,就算回去告诉主人任务没完成也应该不会受到责罚吧…念头一起来就立刻行动,男子避开徐陵的攻击,然后狠狠一拳凿穿了身后的墙壁,一个闪身,消失在了房子外面,徐陵一愣,逃走?为什么要逃走?不管了,一定要把他肚子中的女妖拉出来,毕竟说来女妖只是亡灵,说不定可能被人吞噬了还能活着,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要尝试不是吗,他想着,随即便余势不减的撞穿了墙,追向不远处的男子… 这家伙想要就这样潇洒的走掉吗,没这么容易,可是男子的背影确离他越来越远了,远到已经只能承受徐陵一次攻击的地步了,不能,这个家伙是不可能被自己一下打死的,他在嘲笑自己,不知为何,此刻徐陵那引以为傲的轻功竟然施展不起来了,好像自己的体内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一般,那感觉沉重不堪,对,力量,我要能对他一击必杀的力量此刻的徐玲才想到那体内沉重的家伙是谁,那可是一个女神啊,胜负再此一举… “哦…你想杀掉那只恶魔吗…消灭恶魔最好的力量就是邪魔之血…最高等级的恶魔血液…拥有高度阶级限定的他们一定会因为沾染高级血液而全身爆炸掉的…”女神有些不紧不慢的说着,看似漫不经心,可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听出那声音中却有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疲惫… “血..到哪里弄?”徐陵慢慢的追着,眼看那距离拉开的已经连攻击一下的距离都不够了,他有些着急了….不会是要弄到恶魔之血后才能去杀他吧…那么一切都也没有意义了吧… “说是恶魔之血…其实只是一种力量…对于神来说想要取得这种力量也不是很困难…恩….我刚刚帮你做好了一件东西…这恶魔之血就在此送给你吧….你要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话音刚落,一股血腥的力量猛然涌上了徐陵的心头,他感觉在这浓郁到液态的力量催化下,体内有什么东西猛然间活了….心跳猛的加快了一倍….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 不过徐陵没工夫去管这些了,他狠狠的抛出手中的巨剑,灌注满恶魔之血力量的武器在半空中缓缓地变成了赤红色,然后夹杂着狂乱的气息,狠狠地贯穿了已经跑得很远的男子胸口…. 男子猛的一顿,看着就像切纸一般贯穿了自己的武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他有些不甘心的看着胸口透出来的巨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老子的宏图大业还没开始啊…嘴角慢慢流血,可是那剑上沾染的确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之力,比他的主人还要强大的大恶魔的血液….这一点却提醒着他,你死定了…同时,但是这又让他不解了….为什么这里会有大恶魔存在….难道…他看着那一脸邪纹…和背后隐约可见的黑色翅膀….就这样处在震惊状态下慢慢的而消散了意识…..同时他体内的力量就如同疯了一般,开始冲撞他的躯体,没有意识束缚的力量把他给胀大的如气球一般,然后就这样到了极限,随即狠狠的爆裂开来….漫天的血花染红了整个天空… 徐陵慢慢的走上前去,手掌轻轻的一挥,一缕淡淡的能量就从那残肢断臂中被他抓到了手中,虽然还能认出是女妖,可是上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灵魂气息…徐陵的脸开始慢慢涨红了…什么意思…就是说灵魂被抹消了是吗…他慢慢的颤抖,也就是说再也见不到那个家伙了…这种感觉徐陵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过了…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折磨人… 就在他要陷入绝望之中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啊…你没事啊…我还想告诉你…这个家里面好像隐藏了十分强大的家伙呢…..”女妖竟然奇迹般的就这样缓缓的飘到了徐陵面前,那四散在空中的力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缓缓地又归入了她的体内…女妖只是晕倒了而已…起码我们现在这样认为….. 徐陵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手,和已经重新恢复了存在感的女妖,一阵兴奋:“你没事?…”反问句,女妖很好的存在在他的面前不是吗,这喜悦足矣抵消所有的不快…. “她有事…”一个很扫兴的声音就这样自他的心底响起,可是虽然很不高兴但是知道对方是神,徐陵可是没有胆大到对神大吼大叫的地步,哪怕其实他以前就这样做过….他只能发出了一股询问的讯号…. “女妖现在的样子只是强行凝聚出来的…她的本源之力已经开始散失了..你知道女妖是什么东西构成的吧…” “念力…”徐陵老实的回答道… “对..这次的吞噬就好像你的胳膊被狮子吃掉了…然后你把狮子杀了挖出了手臂又安装了回去…虽然感觉一样..但是那个沾染了胃液的胳膊已经大不如以前了….女妖门则要比这个严重得多…你看她的样子像不像再做临死告别…她可是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情况…”女神毫不留情的说道… 也就是说她快死了…徐陵的心头猛地一跳…. 徐陵缓缓的看向女妖,发现那本来无忧无虑的眼神里竟然真的有着一丝丝的伤感….但是这也有可能是被吃过了感到不痛快啊…徐玲这样对自己解释道….可是怎么猜测都没用不是吗…徐陵打算试探一下,大盗有着他独有有效地说话方式…他有些没心没肺的直接说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快要死掉了啊…”直接的话语把女妖给噎住了..她的嘴角慢慢的抽搐几下,然后看了看徐陵,却发现那认真的眼神里没有一丝说谎的意思… “哈哈…被你发现了…”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想隐瞒的女妖竟然不想隐瞒了,也许自己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吧,恩,可能还算是个有用点的累赘,想到这里女妖竟然有些失落起来了,对啊,我什么也不是… “什么能瞒得住我啊…”伴着这句轻浮漫不经心的话,一个厚实的怀抱已经把她搂在了怀里,那么紧,那么用力,好像生怕放松一点对方就会消散似地:“你不会死的…我保证…..”那表情虽然带着笑,可是却蕴藏着坚定和可靠,虽然这种感觉在平时看上去只会觉得那是在耍帅,可是今天缺觉得很温馨,也许,孤独了几千年的女妖所缺的就是被需要的感觉吧…而这种感觉终于被她找到了…人在最虚弱时就是最脆弱的时候….这个理论用到亡灵身上好像也一样… “喂喂喂…现在不是泡妞的时候吧…形势很严峻呢…”女神好像对于这个应该是圣骑士的人却处处无视自己感到麻木了,这次她都开始尝试提醒对方了… “我要救她….”徐陵说着,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是却充满了坚定… “你要怎么救她…?” “不管…不管是需要什么我都能去偷回来….”说到这里徐玲竟然感到有些底气不足了,那平时都引以为傲的偷窃技术,在这次看起来就有些可笑了,这种感觉仿佛是第二次遇到了……那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法去插手….那种无力感…正在徐陵要挫败的时候,他突然想到,女神是在这里吧…那么事情是不是还有转机….他有些希冀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女神的身上… 但是对方好像暂时不打算提起这个问题,她慢慢的挥了挥手说道:“感觉一下…我的圣骑士….感觉一下你的脉搏….”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徐陵还是依法照做了,他慢慢的闭着眼睛,意识沉入体内,脉搏很乱,很快,对,快的都有些过分了,可是有哪里不对,按说如果心脏跳动那么快的话自己是不是应该会有些感觉,他再仔细的听一下,慢慢发觉了心脏跳动的真相…因为现在….与其说是一个心脏跳得很快,倒不如说是有另一种跳动声存在更容易解释,这种解释带来的结果便使得徐陵大吃一惊,两颗心脏?这种感觉再次的占据了他的大脑…几乎在这个念头产生的同时,女神便开口了.. “对…我对你体内那股奇怪的死亡之力进行了改造…现在他成了一颗心脏…运行着你体内的另一种血液---恶魔之血….”声音说着说着就好像很疲惫了,不知为什么,徐陵再次的感觉到了女神的虚弱,在她来到自己体内的时候就是,虽然不很明显,但是和上次比起来那种明显的虚弱他能感觉到,可是就算感觉出来了也不敢乱问,万一神就是这样了怎么办,那时候她会不会给自己安上一个乱问女神隐私罪…徐陵可不先去找那些麻烦… 但是她的话却着实令徐陵吃了一惊:“两颗心脏…还有两种血液…那他成什么了?怪物…..”听着女神的话徐陵有些郁闷了… “那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些….那些死亡之力不会受到控制….连我都不行...但是他们又根植在你的灵魂之中…所以也无法拔出…我只能用神力融合了它...然后改造成了一个类似心脏的组织…虽然是无奈之举..但是你好像运气特别好…我正好刚刚掌握了邪魔之血…现在的你不光有着两颗心脏…而有些相当于两人份的力量...随着你对他们的了解加深….他们的好处你会慢慢知道的….现在你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圣骑士了…但是你现在的状态很奇妙…不像是一种修炼方式…更像是一种进化方式….”女妖慢慢的说着,丝毫不顾及一旁着急的都快跳脚了的徐陵:“正好…你这样我就很放心了…我唯一的信徒…这次以后我可能很久一段时间不会回应你的召唤了…恩…至于你的女妖就去辛迪加沼泽吧….在那里你会得到答案的….”虚弱,连气息都变得那么虚弱,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神是不可能无故变得虚弱的…但是徐陵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对于女神还会累感到了一丝好奇,然后就在徐陵的疑惑下..女神便带着她那庞大的神力就如同来时一样猛然间的地消失了….. 第四十二章 必须要抄的近道 看着徐陵在那里发愣,随即不稳定的来几下莫名其妙的话语,女妖感到一阵的诧异,但这也算是没办法的吧,徐陵和女神的对话是在内心深处中的灵魂层面所进行的,这一点就算是和徐陵血脉相连的女妖也无法察觉,可是此刻是这一些都无所谓了,危机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徐陵慢慢的从意识层面退了出来,看着面前的女妖,脸上闪过了一丝担忧的神色,虽然听女神的口气好像是能有办法救得了她,但是仔细想想好像那些话也并没有告诉自己什么更有价值的讯息,说是要去辛迪加沼泽吗,只要有一个目标徐陵此刻就会去尝试,这样看来寻找妹妹的计划可能就要拖后了,虽然说起来千夜鸟的巢穴就近在咫尺,但变故太多了,而且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应付这些变故了…谁知道那个被说成怪物的家伙到底会不会老老实实的告诉自己…最令人在意的还是那个有些玄乎的预言…..它代表了什么..是准确吗…徐陵不敢断言….而且在见识到了女神的风采之后..那种对于地精神秘法术的震惊再一次被冲淡…所以,虽然那个地方归根究底还是要去的…不过现在好像有更为重要的事情了…辛迪加沼泽….. 就在徐陵在那里慢慢的发着愣时,猛然间一股熟悉的感觉自一旁恶魔的残肢断臂中传了出来,仿佛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了一样,那感觉起初很淡,但是渐渐的便转为了浓烈,那感觉此刻看来熟悉的令人觉得诡异,就像是那些徐陵经过手而有些印象的宝石一样,说到底自己来到这里之后还和什么宝藏打过交道吗..貌似自己就一直很穷吧…如果非要算起来也就只有洗劫那个什么国务卿的时候见过一些比较珍贵的宝物… 但是不管怎么说徐陵是不会放过在眼前的财宝的,而且那气息来自尸体中,也就是说它现在可以算是无主之物了吧,那就更没有理由放过了… 徐陵缓缓地对着那气息传来的地方挥了挥手,一颗淡黑色散发着有些阴郁黑光的石头缓缓地飞入了他的手中,徐陵看着那东西的样子,有些发愣了,此刻倒是可以确定他确是见过这个东西了,是国务卿那里,当时这个东西就密封在一个很隐蔽的暗格里,被徐陵得到后就卖给了销贼赃的,当时也没有怎么留意,但是现在看起来却怎么都觉得有一种讨厌的感觉…就像那种死对头的样子….和石头是死对头吗…徐陵一阵发笑… 他摇了摇头,感觉很定是自己神经太紧张了,便直接把石头自己的怀里,这东西好像还很值钱呢,当时他记得就卖了不少钱..还成功的坑了一个想要坑他的拍卖行…想着想着徐陵悄然露出了一丝笑容…那样子仿佛想起了有钱的时候… 而女妖就这样看着傻笑的徐陵…一阵阵的无语…. 就在这时,房子下面突然有一个家伙吸引了徐陵的视线,那家伙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胆怯和恐惧,但是虽然他狼狈异常,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虽然他的穿着有些破烂,但是仍旧能看出是价值不菲的料子做成,还有那虽然惧怕但仍然不算慌乱的步伐,徐陵慢慢的下结论,这家伙应该是一个长期处于上位的大人物,这让徐陵有些诧异了,那个什么该死的家主不是被自己给杀死了吗,为什么这里还有一个,难道是被绑架过来的人质,这个所谓的小城主真是恶贯满盈什么都干啊…他就怀着这样一种念头慢慢的看着来人…. 那家伙就这样慢慢的靠近着徐陵,等到差不多能够完全看清对方表情的时候,他又吓了一跳,那金光灿灿的铠甲,和那闪烁着圣洁气息的奇妙纹身,再加上那不怒自威的眼神,这一切都直直的指向了一个职业,这个大陆上最代表正义,最能代表救世主的职业—圣骑士… 虽然人人见到了圣骑士都会感到开心,但是现在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却让他有些高兴不起来了,圣骑士介入了,就代表着教会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他们是不会轻易把那东西放心的交给自己保管的,虽然这个家伙间接的救了自己的命,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所做的事情是自己家族崛起的关键,怎么可以轻易让与别人,可是仔细想来他又是一阵的后怕,刚刚的事情已经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他的所为也已经暴露了,如果再来一个今天那样的家伙会怎么样,家主就这样慢慢的想着,剧烈的心理斗争都让他的脑袋上布满了汗珠… 而这个在徐陵的眼里就有些诡异了,这个家伙在干什么,被救了就老老实实的走掉不好吗,为什么要来到自己的面前不停的流汗,难道是个神经病?想到这里,他眼神有些怪异的看向了男子… 徐陵却不知道,这个眼神却正好把正在进行心理斗争的男子彻底给弄崩溃了,圣骑士有些不高兴了,他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在干什么,如果今天不把这个交出来的话,不要说什么未来了,连怎么打发这个金甲大神都是问题,虽然圣骑士不怎么杀人,但那只是不怎么,像自己这种和那邪恶力量打交道的家伙一定会被毫不留情的干掉的吧..他狠狠的咬了咬牙,作下了决定,就这样,一个刻满了符文的盒子已经递到了徐陵的面前:“我愿意把这东西交给教会…..” 诧异,徐陵就这样看着对方,突然间他明白了,原来这个家伙把它当成教会使者之类的东西了吧,看着那金灿灿的,并且不断地有符文猛然流动的盒子,怎么看都应该是价值不菲啊,既然自己算是救了他的命,那么收个谢礼的也能问心无愧了吧.. 他直接挥了一下手,把盒子吸到了手中,然后看着男子震惊的表情,徐陵撇了撇嘴,接着再一抓,那家伙腰间的钱袋也到了他的手中… “你的钱被教会暂时征用了….”徐陵晃了晃钱袋…就这样消失在了房顶上…. 只留下一身冷汗的男子在哪里嘀咕道,圣骑士会抢钱吗?但是管不了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搬家,反正那东西已经交出去了,而且自己国家的冢宰闹政变,正是个逃跑的好机会,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就换一种方式..家族崛起的重任不能懈怠… 家主振奋了一下自己的决心,开始策划怎么让自己能在这一代留下些辉煌的事迹….虽然他们的家族很优秀…但是历史上他们的名字却往往伴随着配角两字…这次….他们开始希望自己是主角了…. 就这样…时间慢慢的过去了...直到在离摩尔家族的崛起计划实行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数天… 此刻就在泽国进入辛迪加沼泽的必经之地---灵魂试炼旷野上正有一辆孤独的小车缓缓前行着….一望无际的肥沃草原却没有一个人和活着的动物,仔细听去却会发现甚至连鸟鸣和虫鸣都没有.…这种情景十分诡异…诡异到令人看一眼就想逃跑…但是小车仍旧执着的前行着…迎着危险前行…..灵魂试炼旷野本来是兽族萨满们修炼所来的地方,他们把自己伟大的先祖和英雄们的灵魂安置到这一片充满魔法的原野上,以这样的方式撒满们来到这里聆听教诲,成为了兽族们名副其实的圣地,但是却被以前存在的一个小国给瞄上了,平原意味着肥沃,这样的土地只用来修炼什么愚蠢的撒满之道岂不是太愚蠢了..所以他们的铁蹄踏到了这里的土地上…他们赶走了这里的原住民并他们驱散了栖息在这里的兽族们神圣的先祖之灵,而且他们大量的破坏着这里的原生态而打算把这里改造成能耕种的土地…但是他们太自大了..这里之所以被称为圣地是有其根源的…并且被驱散的英雄之魂那强大的业力直接成为了诅咒依附在土地之上….从此这里虽然四季常青…但是却容不得一个活物存在…这里的草和植物们仿佛有了意识…他们夹带着失去家园们灵魂的痛苦和愤怒报复一切活着的生物…这里成了一片肥沃异常的不毛之地….而那个自大的国家…也在这无尽的诅咒之中消亡了...但消亡只是这些无数结局中的一个…美妙的历史是不可能只有一个答案…还有些比较有名的说法则指出:他们并没有死…而是被诅咒成为了一种怪物潜伏在这广阔的草原之中….每到夜间就出来四处的觅食…他们因为贪婪…因为想要食物而使先祖之魂们遭难…所以相反的在他们什么都获得不了的同时…他们会永远陷入这贪婪…陷入这饥饿之中…直到永远….” 但是不管他们的历史怎么样,这里的确是一个比较危险的地方,危险到连赏金猎人都不愿涉足…他们想要去辛迪加就会选择绕开泽国然后徘徊一大圈之后再走另一条道路前去..虽然辛迪加也是危险的..但是那里怎么说也是一个差不多被探索过的区域..一个娴熟的赏金猎人是绝对不会染指那些根本连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流传出来的未知之地的..因为这样说明着进入到里面的先驱们一个都没有回来….. 但是徐陵却干脆的选择了这条路,原因很简单,没时间了,这是去救人…所以容不得拖延..此刻他正口中叼着草,看着车厢中像是生病了的人类一样的女妖,无奈的叹了口气,能量的渐渐消散已经把她身上那强大的异类气息给消磨干净了,现在的她可以说是比一个普通人类女子还要弱小的存在,这样的亡灵很危险,于是徐陵就借着自己圣骑士的身份偷偷地在附近的神龛中征用了一条附有精灵隐藏魔法的项链.. 这个东西真的是非常之奇妙,它的作用本来是精灵们为了隐藏自己的气息和耳朵而用的,但是长时间以来流落到人类社会中的也不算少,所以徐陵就很幸运的得到了一条,带上这条项链的女妖身上的鬼气果然全部消失了,并且那半透明的身躯也被项链的魔法给遮掩的很好,现在看上去女妖就和一个正常的人类完全一样了…恩…完全一样…. 虽然女妖觉得那种被动施展的魔法很难受,可是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女妖这种生物一旦虚弱着被人类抓住的话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所以此刻的任性也是容不得的…徐陵担忧的看着陷入沉睡中的小女生,那样子甚至连徐陵都一刹那的怀疑她可能真是个人类… 亡灵会睡觉吗…谁知道….. 他摇了摇头,不去胡思乱想,他看着有些不顺眼的马屁股,狠狠的一脚踹了上去,对方好像很不满的哼哼了两下,也许是连动物都感觉到危险了吧,这匹原来是经过无数次战争的军马自从进入到这个草原之后就不好好的往前走了,老想找个机会偷懒,甚至有一回他竟然掉头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被徐陵狠狠揍了一顿之后才再次老老实实的干起活来…. “不…不能这样.….”女妖的声音突然传来,有着一丝惊恐和惧怕,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一般,徐陵转过了头,却看到了一个仍旧熟睡的家伙,他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梦话已经持续了不少的时间了,她梦到了什么…徐陵倒是很好奇….. 长时间的旅途是很乏味的,但是由于区位的特殊性而导致不能使用比较快捷的赶路方式,这里的危险徐陵已经有些感应了,这让他每走一步都有些惊心,周围的这些家伙们在策划什么,那种四处都是敌人没有一个盟友的感觉的确很令人崩溃,但是徐陵不在乎这些,这种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好像一直都只是一个人吧..一直都是… 他慢慢的摆弄了一下手中的盒子,那是临走的时候那个神经有钱人送给自己的,恩,就是我们的摩尔家主,他在徐陵的心里已经不折不扣的成为了一个神经病,但是我们这次的目标不是他,所以就暂且略过不提…. 徐陵摆弄着手中那华丽的盒子,慢慢的只感到一阵阵的莫名其妙..虽然徐陵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不算长,但是对于魔法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个附着在盒子上的魔法很强大,这一点徐陵能够感觉到,但是只是一个盒子为什么要附上这么强大的力量呢…这让徐陵很在意..强大就意味着价值不菲…也就是说加上这个魔法整个盒子差不多都能被称为价值连城了…那么里面到底是什么呢..徐陵都快有些好奇的受不了了… 自从当了大盗之后徐陵就开始很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好奇心,他深深的知道,好奇心是会害自己的,可是期间他还是因为这个而做了不少傻事,这一点连徐陵都觉得很无奈,想到就去做…到底好不好呢….. 他摆弄着手中那精巧的四方金属盒,新却不知道飞到了那里去…突然他的心中猛然传来了一阵波动,好像盒子中有什么在召唤着自己… 他一愣神之间,再一看盒子,不知何时它已经打开了….. 不记得自己干了些什么,徐陵有些不舒服的看向了盒子中,突然间竟然有了一种被利用了的讨厌感觉…自己打开了…还是在自己没有意识的状态下….. 盒子中的东西慢慢的映入了徐陵的眼帘,一颗石头,散发着诡异的黑光…那样子是如此的熟悉…哈….又一块…不对…徐陵仔细看了看…然后拿出了自己手里那颗从尸体中找出来的黑石头…现在看却确是应该说半块了…看到两块差不多石头的一瞬间…给人的感觉便是…这两个东西以前应该是一体的吧…开始是没留意..再加上徐陵以为那石头本来就可能是不规则形状的…但是现在两块同时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就能被轻易的发现了…这东西是一体的…他有些好奇的拿起了盒子中的那半块…慢慢的把两者摁在了一起..丝毫不差…看到这里不知为何徐陵竟然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地放开了摁住石头的双手…一颗完整的石头落入了他的掌心…石头奇迹般的自动修复了….. 第四十三章 迷乱 女妖看着周围那恍惚的情景突然间有些迷茫了,这虚无缥缈的感觉到底多久没有过了,自从成为了女妖之后就忘却了吧吧.没有再做过梦了,亡灵是不用睡觉的..而且成为女妖的话以前的记忆是会被消磨掉的,这并不是什么伟大存在故意做的恶作剧,而是因为光明和黑暗不能并存,在这种规则的束缚下人类一旦成为了亡灵,那原先的灵魂就会成为祭品而被吞噬的烟消云散,女妖也是这样,所以可以说现在的她已经和以前的那个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虽然这样说…现在给她的感受却很熟悉…仿佛她真的这样做过一样…虽然她清楚地知道…这些记忆是不属于她的….那是生者独有的行为..做梦… 虽然知道自己这种情况很糟糕,可是仿佛就是有一种什么东西束缚着她的身躯,看下去,看下去,那声音不住的说,这让她怎么也无法离开,只能好好的看着… 一个小女孩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满脸的恐慌..仿佛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样..这情景如此的熟悉..仿佛自己什么时候经历过一样…女妖就这样看着,一股淡淡的熟悉感开始涌上心头,不需要任何理由…这里都可能是虚假的啊….因为这可是梦啊…那种想到哪里就会去到哪里的魔力再次奏效,她只觉头脑一阵眩晕,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的旁观者的位置…她成了那梦中的小女孩…那小了一号的双手…和有些发麻疼痛的四肢…梦里会有痛觉吗… 一阵没来由的恐慌…然后便是无尽的血色….. “啊…”她惊慌的睁开了眼睛…胸口不停地高低起伏….可怕…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就是觉得很可怕….猛然间她却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狭小的车厢中….自己是要去辛迪加啊…熟悉的记忆慢慢的冲散了梦中带来的恐慌….她慢慢的长舒了一口气… 就这样…从恐惧中脱离出来的她开始止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她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前面,开始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睁开眼睛的了..或者梦中本来应该是睁着眼睛的吧…为什么还能再次睁开一回呢…有些无聊的想法…但是此刻她已经有些无法抑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了…. 她在害怕什么?梦里的情景虽然刚刚还犹在眼前…可是现在才刚刚过了一刹那便却都有些记不清了..而那恐惧也因为目标的消失而渐渐的消散…但是不安的感觉却依然徘徊在了她的心头…久久不会散去…为什么她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像是一个人了…..不安的根源….. 就在这时,徐陵仿佛才被那一声呼喊给吸引,他慢慢的拉开了窗帘,看着脸色惨白的女妖,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做噩梦了?” “好像是…”声音有些困惑,还还有着一丝疲惫.好像这种对话是不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吧..女妖有些丧气的摇了摇头…亡灵为什么还会做梦… “现在你不仅学会了吃…还会睡觉了….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是一个亡灵哦…”徐陵有些欠揍的大呼小叫道… 女妖听了话,脸猛然间红了起来,仿佛小女孩被嘲笑的贪吃能睡一样,那尴尬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火,她指着徐陵,可是仔细想想却没有什么借口反驳回去,所以结果更尴尬的是她只能就这样指着徐陵,而什么事也没做..就这样…女妖渐渐地泄气了…. 可恶啊…她这样想着… 可是她此刻却没有发现..那不安已经被徐陵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驱散的无影无踪了..虽然方法有些怪异…但是很奏效不是吗…看着女妖生气的样子…徐陵却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随即徐陵猛的把一个东西抛向了女妖,她一愣神,连忙有些慌乱的接了过来,触手一阵冰凉,她有些疑惑的拿到眼前一看,却是一块散发着诡异黑光的石头… “很值钱哦…别弄丢了…”徐陵没心没肺的笑了几声说道,然后便拉住了帘子,接着当他自己的便宜马夫来… 而女妖就这样愣愣的看着那妖异的石头…良久…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堆积在胸口的心事也仿佛在这一声叹息之下再次化解….消散..仿佛不那么累了…… “对嘛…现在我可是有值得信赖的同伴了呢…..” 声音….不知是谁发出…. 仿佛终于安静了下来,徐陵也慢慢的舒了一口气,做噩梦吗,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也许差不多该加快速度了,徐陵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马屁股上,可是对方不禁没有加快速度,反倒停了下来..任徐陵再怎么抽打也都不愿意走一步了…. “该死的你不是打算让我走路吧….”徐陵就这样指着马屁股说道,那抱怨的语气好像对方真的能回答自己一样… 出人意料的是,马真的哼哼了几下,好像在回答徐陵的问题一样,随即便像筛糠一般的发起抖来,徐陵有些气愤的又踹了它一脚,脸上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但是手却悄悄的摸到了背后的剑柄上…这匹马之所以能在战场上存活下来一定有它的理由存在….那么在这个不安全的地方出现了如此诡异的情景..是不是在预示这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用再做什么无谓的怀疑了,一阵马蹄声已经传了过来,徐陵悄悄地往后查看了一番,一队骑兵郑欢欢的向他这里走来..如果自己没有充分了解一下这个地区的话一定不会去很在意吧.可是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着他..这个地方不可能存在骑兵…而骑兵也不可能会来到这里…. 但是现在这些却有些看起来很像骑兵的家伙向他走来,他们是什么,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竟然连一丝异类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如果是以前徐陵可能真的会相信这只是一群普通的锅炉骑兵吧,可是进入到这个沼泽的时候已经被人警告过了,来到这里的话就不要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就算看到了你的母亲也不要贸然上去…否则就会真的万劫不复.. 徐陵提防着,就算这真的是一群骑兵又怎么样呢…能来到这里的也不可能是什么善茬吧..渐渐的他握住剑柄的手越收越紧了… 虽然离得已经算近了,但是却怎么都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在这迷雾般朦胧的感觉下,徐陵竟然觉得自己的胳膊越来越沉了..渐渐的连来抬动一下都费劲了..该死..这次好像遇到一群不好惹的了…徐陵这样想着..手中的剑已经出鞘了… “咦?”很疑惑的声音,自那天灾般的骑士团中传出,一刹那把徐陵给吓了一跳,这声音,小孩子?仿佛为了解答徐陵的疑惑一般,一阵风悄悄地吹过,迷雾散去,刹那间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明朗起来了一样… 徐陵有些惊讶的看向了那刚刚还被他惧怕如死神一般的怪物骑士们,自嘲的笑了两声…. 一个小姑娘..嗯..还是一个少年..分不清了,反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无害的小孩穿着一身华丽的盔甲走在队伍的前面… 虽然就算怎样也应该保有警惕之心,可是在这个家伙出现之后那一只充斥着整个空间的压力突然地消失了,就算他们很危险,徐陵也不惧怕了..毕竟心理上的压力才是最可怕的…现在的他们已经失去了这个先机..就是这么奇妙..可是就算怎么样这些家伙们也不可能是人类了吧…只有那个小孩子有着一丝徐陵熟悉的生者气息….其它的人要么是傀儡…要么是行尸走肉….反正哪一个听起来都不算好东西..他慢慢的摇了摇头…. 同时,少年的注意力却没有停留在徐陵身上许多时间…. 这风不仅吹散了迷雾,而且还把那车的窗帘给轻轻地撩开了..正好露出了里面正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女妖,她好像对突然间来的风感到很奇怪,有些疑惑的转过了头,正对上那暂且算是少年的脸上… 少年看着那张脸,那张略微带着一丝哀愁的少女的脸,慢慢的张大了嘴巴..世界一刹那间在他的眼里都黯然失色了… 徐陵没有注意这些,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那些蓄势待发的骑士身上…他们在蓄势待发..这些家伙们虽然看上去有些蠢笨…但哪一个都不怎么好对付…况且现在徐陵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故…胜算相对减少了..他开始小心的计算要是打了起来到底会有多少胜算了…. “我的脸上难道有什么东西吗?”女妖有些好笑的对着少年说道,看着他的样子,连带着那刚刚还有的一丝丝愁闷的情绪仿佛也一扫而空,现在的她仿佛真正的变成了一个人类少女,心情从来没有如此轻松过,有些好玩的对着那被她迷倒的傻小子微微的挑起了嘴角…. 少年被她一说,却有些尴尬的转过了脑袋,期间又偷偷的看了女妖几眼,发现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终于有些不好意思的背过了脸去… “啊..有些冒昧了…不知道你们想要到哪里去呢….”少年清了清嗓子,有些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这里徐陵竟然有些别扭的感觉了,碰到了一群不是人类的骑兵,而且对方又毫无缘由的包围了自己,良久之后竟然开始客气的拉起了家常…这些东西是怎么也不可能一起出现的吧..而现在他们就出现了…所以…感觉很诡异… “辛迪加沼泽….”简短的几个字,冲突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他更不想的是和这些诡异的家伙们发生什么交集… “辛迪加吗…看样子今晚你们到不了了啊….”少年有些遗憾的回答了徐陵的问题,而眼神却又不经意间撇向了已经拉住窗帘的车子里… “啊….”徐陵挥了几下马鞭就打算离开了… 看着他的样子,少年悄悄地皱了皱眉头:“夜晚的草原可是很危险的…..” 在威胁我妈吗…徐陵再也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少年的马已经被斩成了两段,而剑锋仍旧余势不减,直直的在地上拉出了将近三米的横沟…. 及时闪避开来的少年有些脸色发白的而看着那坐骑,那一刀显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否则自己现在就算躲开了也不会如现在一样完好无损了吧..这个家伙怎么回事…自己好像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那是很危险的….”徐陵一脚踹开一个想要攻击的骑士,一脸杀气腾腾的说道…. 受不了这气氛了就要去打破…这些令人憋屈的家伙…干脆一口气杀光吧…徐陵这样想到… 第四十四章 痛苦之源 徐陵看着轻易躲开自己攻击的少年,不知为何火气竟然止不住的冒了出来,就好像今天特别容易生气啊,虽然知道不受控制的剑会失去本有的准头,可是他还是制止不了,是不是刚刚一直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结果太压抑了,这样想着,找着借口来隐藏内心中那可怕的念头—有人操控自己的情绪..这怎么可能…徐陵不愿承认,徐陵深深的明白,做了那么多年的大盗他已经能完全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如果说仅仅是因为压力而发怒的话,是谁都不会相信的… 但是此刻的他就是发怒了,没来由的,想要撕裂面前这群看起来还算友善的家伙们,未知是最可怕的,他们一定是敌人,在这里我没有一个同伴的存在,他虽然发现了额,但是却无法制止自己的情绪…..这种矛盾的感觉有点令他发疯了… 少年有些诧异的看着徐陵,再次的躲过了攻击,然后突然就好像恍然大悟了一般,一闪身来到了徐陵的背后,双手如铁箍一般狠狠的抱住了他.. 徐陵有些惊异的看着速度如此之快的少年,正想要挣扎,却猛然间愣住了,那后背的感觉,是个女人?该死的,就在徐陵疑惑的一刹那,恩,已经变成了少女的手指轻轻的点在的徐陵的额头之间… 一股清凉和放松的快感陡然袭便了徐陵的全身,他有些忍不住舒畅的叹了口气,仿佛这一刹那终于有什么重担被放下了一样…如此的轻松…而心灵也完全的归于了自己… 可是这种感觉也只是一瞬间,然后马上的,徐陵就感觉有些可怕起来,这个家伙怎么能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自己的怒气,这种能控制心灵的能力,仔细想想,徐陵竟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徐陵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少女,直到有一种想把对方看穿的感觉…. “请不用担心…你刚刚是被幻境迷昏了头脑..我只是拉你一把而已..你还是你…没人能够控制你的心灵….”仿佛经历过不少这种事情,少女很精确的猜到了徐陵的心事.. “被迷昏了头脑…”这个答案却更加不能使徐陵接受,也就是说自己小心的防备了那么久根本就一点用都没有?还是被什么攻陷了心灵? 看着徐陵的表情,少女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里的地方比较特殊..再加上外界的错误传闻…第一次来就难免会中招了….”她说着,慢慢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那个被徐陵劈开的马匹,再次的摇了摇头,她蹲下了身子,在那两半的马身上轻轻一扶,就好象神迹一般,马身立刻和为了一体,然后竟然活蹦乱跳的站了起来… 徐陵看着看着终于有些惊诧了,那匹马的确是死了没错,但是刚刚难啊轻轻一抚好像改变了什么似地,对,就是像那种篡改剧情一般,把不合理的瞬间化为了合理..这种感觉…难受极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邀请你们的同行…毕竟不了解这里的话会很容易的陷进去的…”少女愉快的说着,那样子好像十分想要徐陵答应下来,这就让徐陵有些疑惑了,他们才刚刚见面吧,为什么这个家伙如此献殷勤的邀请自己,有什么企图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徐陵还是被刚刚少女的动作给唬住了,她说得对,不了解一个地方还在那里瞎逛的话是很危险的,而且现在他的情况又不是自己一个人,他不能如此的不谨慎了,因为这样很可以能就会一次性两人全部陷下去了… 看着徐陵轻轻的点了点头,少女有些欢快的跳上了马背,然后表情有些怪异的看向了车厢里刚刚走出来的女妖,脸上渐渐的涌上了一股红晕…. 徐陵看到这里才有些明了了,原来这殷勤不是向着自己的,而是对自己的同伴女妖而来,看她俩的样子,一个名词用上了心头“百合…..” 仿佛感应到了些什么,女妖缓缓地回过头看向徐陵… 看着对方有些龌龊的表情,女妖终于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了,她有些尴尬的指着少女说道:“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才刚刚见面吧….”看到女妖气色好了许多,徐陵那阴郁的情绪好了不少,连带着心情也开朗起来,恩,百合就百合吧,反正自己是个男子,这一点他可是无所谓的… 再看着他那我可以理解你们的表情,女妖真的有些崩溃了,她指着少女说道:“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可是和你们那里不一样呢…性别也不只有男女两种…” “嗯…还有介于两者之间的?”徐陵有些惊诧的说道,然后仔细看了看女妖,到底是不是东方不败之类的…. 女妖看着徐陵的表情终于有些受不了了,她举起了双手,做了个停下来听我说完的动作,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男女只是一些种族的基本性别而已…在这个大陆上很多的种族性别根本不能仅仅用男女两字可以区分开了…他们有些自己的特征…那些性别之多可以分出一千多种…”女妖指着有些惊诧的徐陵接着说道:“而这些不同体系性别之间按理说是不会生出后代的…但是也有例外产生…比如说他…”女妖指了指前面开路的少女。 “她的身上有着不下于五十种种族的气味…可以说这种血统是最不稳定的…而且很不巧的是这些种族性别里面还存在不同的体系….这时候一个很有趣的性别便出现了…” “啊…”徐陵则是干脆有些愣住了,五十多个种族啊,他吞了吞口水看向了前面的少女… “这种性别,被学者们统称为切尔曼…也就是不稳定的意思…她们的性别一直处于不稳定的交替阶段…这一切都取决与她的想法…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甚至可以是很多更多的性其它别…”女妖说到这里,很鄙视的看了徐陵一眼,而对方那龌龊的表情也赶快收了回去… “啊哈….”徐陵听到这里只能无奈的挠了挠头了… “这种性别是会被歧视的…她们一生下来也许会被杀死…也许会被卖到马戏团…能够存活下来的很少…而且….”女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徐陵干脆的接了过去说道:“而且活下来的肯定是嗜血的强者….” “恩?”仿佛对徐陵的回答感到很有趣,女妖有些怔忪的看着徐陵,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也可以是这样说吧…” “嗯…她喜欢你…会不会变成一个男子…“徐陵此刻竟然有些尴尬了,就像那种心事突然暴露的尴尬一样,所以他赶快把话题引向别处。 “哈…我可是活了几千岁了….”女妖仿佛对徐陵的猜测感到很郁闷,为什么他就不能理解上千年的差距呢,也许人类永远不可能理解那种能够永生的生物的感觉吧…毕竟..徐陵也只是一个仅仅只有几十年生命的人类而已..想到这里她竟然有些迷茫了…. “那么你对这个草原了解多少…”仿佛察觉了女妖的心事,徐陵干脆一正脸色问起了现在比较重要的话题.. “灵魂试炼旷野…是受到圣洁的先祖们诅咒的土地…这里凡是有灵魂的生物都无法存活….”女妖说了这些,猛然间感到有一丝惧怕起来,好像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只有灵魂的生物吧,那自己死在这里的话会不会连渣都不剩… 仿佛被两人的对话给吸引住了…… 前方的少女有些突然的插话了:“这样说也很正确…因为这里的攻击都是来自灵魂深处的…以前的一些强者们来到这里都只担心四周有没有什么可怕的怪物…所以心灵便渐渐的产生漏洞…他们就是这样被杀死的…”少女慢慢的凑到了两人的面前,仿佛想加入谈话。 这下徐陵便有些尴尬了,刚刚自己好像是在谈论她的性别吧,既然最后一句能够听到,那是不是所有的话都听见了.. 看着徐陵的样子,女妖感到很有趣的笑了起来…. “那么就来说一下你们的处境吧…”佛对于徐陵刚刚的无礼没有发觉一样她就这样自顾自的接着说起来:“你们想要去辛迪加是吧…” “对…” “你们想要去那里干什么?” “找人….”仿佛感觉到自己说的太多了,为什么自己竟然能够对着这一个刚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说出如此多的秘密,徐陵能够确定没有什么在影响自己的心智,可是这个少女身上真的有着什么自己向往的..而又得不到的特质…这种感觉使得徐陵想要亲近对方,从而..有些自控不了了.. 看着他的表情,少女说道:“请不用担心我的目的…我能一直存活在这里是因为我没有灵魂….没有灵魂的家伙是没有邪恶欲望的…….” “我想帮助你们….”少女说道.. “没有灵魂?”而徐陵对后半句更感兴趣…. 不管那到底有多少疑问吧,一群人还是一直同行的,那些傀儡一般的骑士虽然能够感觉到很强大,但是却丝毫没有存在感,所以说他们没有灵魂徐陵可能会去相信,可是这个少女,那强烈的存在感任谁也不可能去相信这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吧… 这个问题向女妖提出来之后,对方也表示不是很清楚,要说没有灵魂的话,这个世界上倒是有那种生物,人鱼和一些纳迦们收到过神的诅咒所以他们没有灵魂,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回味着自己漫长的永生…. 但这也只是文献中记载的而已,真正的人鱼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而且见到过她们的人也没有几个能够活下来…人鱼很厌恶生活在陆地上的生物..虽然没有弄清楚没有灵魂该怎么活下去…但是长久的回忆却让女妖找到了一个规律…想要没有灵魂而存活…都是和诅咒脱不开干系的…. 而他们所在的这土地..正是一个充满着仇恨和诅咒的怨念之池… 看着前面那纤细到只需一拳就能把她解决掉的身影,一丝不安的感觉开始徘徊在徐陵的心头…. 但是不管怎么说,目前她在领航不是吗,而且领航的路线也并没有什么不对,还有那令人厌恶的头痛感,也在少女的护送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也就是说现在还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不是吗..反而得到了不少的便利…所以徐陵也就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这样很快便到了夜晚..平原的哪里看起来都很肥沃都很平坦,而且这里是生命的禁区,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可怕的动物…所以他们也不必去挑哪里扎营,只要累了就立刻停下来就好… 越到夜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就越强烈,那种存在感十分的令徐陵不安…太强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能够拥有的….如此强大的人…为什么要… 女妖的清醒仿佛只持续了一小会,没过多久便又再次的沉沉睡去了,徐陵看着远方直直的立在那里的少女,有些好奇的走了上去.. “我撒谎了….”仿佛听到了徐陵的脚步声,少女突然地说道,这一下把徐陵往前迈的步子都给震慑的停了下来。 “嗯?” “你认识他们吗?”少女慢慢的挥了挥手,那些骑士们就像机器人一般,缓缓而整齐的摘下了自己的头盔。 一张张没有生气的脸就这样出现在徐陵的面前,什么种族都有,年龄也大小不一,仿佛没有什么共同点,这种不整齐使他们看起来有点像是非法组织,但是那清一色毫无感情的脸却给了他们能够一起站在这里的理由… 但是这些都不怎么重要,如果此时有一个这陆上的人来,他就会惊讶的发现,这些家伙们竟然是那些为了荣耀而踏入灵魂试炼之平原的强者们…虽说没有见过真人…但是魔法镜像不算少…认出这些家伙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大名鼎鼎的一群人就这样像是在集中营一样站到了一起….他们的年代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甚至有的人国家已经在历史的长河中消亡,可是很诡异的是他们却齐刷刷的存在…. “这些尸体.是你的玩物吗…”徐陵虽然不知情,可是却有些厌恶了..只是傀儡的话还好说..可是玩弄死者躯体的家伙们…可是不可原谅的… “这些是我的身体…”少女没有理会徐陵,而是有些痴迷的轻轻挨个抚摸过那些骑士的脸庞,仿佛一个照着镜子孤芳自赏的女人一样… 看着她的动作,还有那很难理解的话语,徐陵缓缓地后退了一步,不安,这个家伙很危险….. “这个草原上埋藏着无数的怨恨和执着….你不该为了路途的远近而打扰这些死去的亡魂们….”仿佛和白天看去完全不是一个人了,那样子…那表情….充满了杀气…. “你说这些是你的身体….”徐陵看着那一个个突然睁开眼睛的骑士,有些没话找话的说着…. “诅咒…我就是这草原的诅咒….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让我强大一分…我们相互融合…分享一切…不分彼此….已经好久没有人敢于来到这里了….夜里….这个草原是是很危险的……….而那一切危险地根源…就是我…..” 第四十五章 或许是心的试炼 看着少女那已经蓄势待发的动作,和那邪恶而又略微带些兴奋的神色,一刹那间徐陵竟然有些丧气了起来,这很诡异,就好像状态不好的感觉一样,为什么竟然会有惧怕的感觉,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吧,这种长时间以来变得有些陌生的感觉令他迷茫,并使得他畏首畏尾,从而那颤抖的感觉甚至让他的四肢发挥不出一点力道…… 到底在害怕什么,死亡吗,徐陵自以为对这种事情已经看得很透了,当死亡来临的话,应该不可能是这种感觉,经历过就不陌生,这完全陌生的感觉又是什么,他盯着对方的眼睛,那能够穿透一切的目光,看穿了表象,直直的看透了徐陵的心和灵魂….猛然间徐陵有些明了了…自己惧怕的并不是其他,而是一双眼睛…那看透一切…没有任何痕迹可以追寻的眼睛…拥有这种眼睛的家伙徐陵以前件事过….这种敌人…没有弱点… 也许刚刚还被徐陵当做胡言乱语的话是事实,一个人的阅历是有限的,它绝对不可能给人这种微妙的感觉,这并不在于时间,一个人活多久都没有用,因为生者的灵魂是片面的,是有自己特性的,这种灵魂虽然有着自己独特的强大的一面,但是相应的弱点也很多..深深明白这一点的徐陵就喜欢抓住对方心理的那一刹那破绽…然后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那种恣意..会给人以无限恐怖的错觉…而此刻这个位置仿佛调换了…徐陵慢慢的后退着,竟然有了一种遭报应的感觉… 这个家伙完全没有那种特性突出的感觉..她就像那种缺少的了独有东西的共性集合体..虽然看起来很像一个人…但是仔细看去却给人一种人格分裂的错觉…而且最令人在意的是她那眼神…那有些戏虐的表情…就像看透了所有事情一样的样子..在那种眼神的注视下,徐陵感觉自己就好像赤裸裸暴露在对方面前一样… 就算这一切的一切都知晓了,都被他发觉了,他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恐惧,这就是心理的奇妙,玩弄心世界的人必将会被心所玩弄…仿佛那情绪根深蒂固,就像被人强行安插在内心的某个地方一样…不知道在恐惧什么..也无法将这恐惧拔出… 徐陵就这样慢慢的拔出自己的剑.表情装作镇定,可是那慌乱的眼神是怎么也无法掩盖住的,也许,这次诡异的旅途真的就要在此终结了,无心的敌人,无法战胜….被人操控的感觉,真是不爽啊…徐陵慢慢的想着 对方此刻仿佛感受到了徐陵的想法,嘴角的那丝戏谑越来越深了…. “我们是一样的家伙….加入我们把….”她这样说着,慢慢的漂浮在了空中,那样子就像一个救济世人的天使..可是徐陵知道…那表象之下隐藏的石壁魔鬼还要疯狂的一群灵魂…. 如果是普通的组织,徐陵一定会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吧,可是对方的要求此刻听起来有些讽刺,加入他们不就是被吞噬了灵魂吗?虽然他说是在融合,不分彼此,可是真正加入了别的东西的灵魂,还会是自己的吗…既然死徐陵还是会选择正常死比较好,他可不想就这样万劫不复…自由的心被旁人所束缚…就算在劫难逃也要奋力一搏…. 这个世界上有着很多种强大而又恐怖的力量,徐陵也见识到了不少,可是只有这次他胆怯了,虽然这种胆怯也和这力量的性质有关,徐陵自身就很强大,1如果公平决斗的话他不认为会输给这个家伙,可是说起来可笑,世间也许真的不存在公平一说,他所想的公平对于对方来说一直就是不公平吧,毕竟她的能力就是拨动你的心弦..如果她不使用这个..那么自己也不去使用圣光吗?虽然圣光的力量浩瀚而可怕,但是那种能够深入对方的灵魂,自由操控别人情绪的家伙….才是最可怕的.. 此刻那慌张而又紊乱的内心甚至使得徐陵连攻击都忘记了,她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对方,看着那美丽的身影缓缓逼来…地狱之门仿佛就这样在面前打开….. 猛然间,少女出招了,那手掌看似无力而柔软的慢慢接近自己,缓缓的插入了她的胸口的一刹那间,心脏被握住了,心跳那一刹那有些停滞了下来,就在徐陵都要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掉了的时候,对方松开了手。 “魔族?”声音很疑惑,还有着一丝别的意味:“不对…该死的….你也不是混血儿….到底是什么?” 徐陵没有功夫去听对方说什么,他惊诧的看着自己胸口被插进去又拔出来却没有一丝伤痕的皮肤,难道一切都是幻觉?可是那种心脏被握住的恶心感仍旧没有散去,她做了什么?徐陵愣住了… “不过没关系了…就算是魔族我也有足够的理由去杀死了….”她微笑着,仿佛识破了对方的奸计一般…..挥了挥手,随即便是无尽的血色….. 夜就这样过去了,迎来清晨的灵魂试炼之旷野却有着别的一种味道,仿佛为了迎接新的一天到来,那些愤怒的先祖也打算暂时放下仇恨静静的观察,他们不再暴虐,这使得那蒙在草原上的雾色不复存在,那种压抑危险地感觉也在这雾色的消失下,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一切不和谐的东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翠绿,没有被任何动物破坏过的完好植被…那种韵味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这种景色虽然感觉应该矛盾的多一些欢快跳动的动物们,可是虽然这些是因为没有才会存在的,但无所谓,矛盾不能磨灭那永恒的惊世的美…可是能看到这种景色的人却没有多少…而有机会看到这清晨的人却又不会有那种心情去欣赏了….因为黑夜带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 此刻女妖就是这样,她有些黯然的凝视着手中的石头,怎么也不敢相信面前少女的话。 “辛迪加很危险…所以徐陵把你先交给我照顾…”女孩这样说着,连带着声音都有着一丝悲哀,仿佛在为自己的处境担心一般…这令女妖有了一种不得不相信的感觉…. “危险….”的确很危险吧,现在的自己只会成为累赘,可是徐陵会这样做吗,虽然对方的话语一直这样的引导自己,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却怎么也不想去相信… “人类很脆弱….特别是在不安情绪之中的….”少女慢慢的看着升起来的朝阳,话语有点另有所指的说着… “我不是人类.” “恩?”少女对于女妖的回答有了一丝惊诧,随即便有些释然的笑了笑说道:“是吗..那你是什么?” “我是亡灵…最强大的亡灵法师….能够撕裂一切灵魂的女妖….”女妖站起来,那气势仿佛真的回复到了全盛时期,她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一般。慢慢的摘下了胸前的秘法项链,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可是良久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有些诧异的睁开了眼睛,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猛然间仿佛一盆凉水自头顶泼下,女妖愣住了.. 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个样子,难道身上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魔法饰物,她开始慌张的搜索起自己的身体来,不久之后便失望了… 那熟悉的心跳,和呼吸的感觉,一切她都以为那只是魔法项链所赋予的,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了…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人类…猛然间脑海中又有什么东西涌现了出来…. 少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女妖在那里…表情渐渐的由复杂变成了平静,有些哀伤的缓缓拍了拍女妖的肩膀,她谈了口气接着说道:“灵魂旷野是会影响人的心灵的…记住自己是谁…否则就会迷失….” 什么意思,是告诉我她的感受都是假的吗,还是,这一切都只是幻觉,自己也不是女妖,徐陵也是假的,到底怎么回事…一直玩弄心灵的女妖竟然被心灵玩弄了吗… 不相信….或者说是不甘心….她不愿相信这一切都只是虚假的…还有徐陵….那难道也是? 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迷茫的是她了,如果连那唯一的记忆也是虚假的话…她存在的理由又是什么…迷茫… “留在这里吧…你有大把的时间来思考自己是谁…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净土…没有任何外界杂念来干扰你…..”少女这样说着,眼神里那种迷恋再度悄悄的展露出来… 是吗…杂念……. 不管如何,仿佛一切都被少女一手掌控住了,这种感觉很好,像以前一样,虽然有了一丝小麻烦,但是也已经处理好了,她可以尽情的施展自己的计划了….她笑着….恣意的笑着…. 时间就这样在少女那不为人知的阴谋中展开了,而当徐陵以为自己再也醒不过来的时候,他却醒了过来… 血,都是血,迎面的房顶上甚至都能看到哀嚎的灵魂,虽然情景诡异异常,但是徐陵却不会再往地狱那里去想了,此刻的他仿佛见识了一大堆东西之后再次变成了无神论者,就算见过了女神,而且亲身见识过那强大的力量,但是仔细想来,那种感觉就和一个人拿着匕首面对坦克一样,这样的感觉和徐陵心中神不一样..所以…无神论也得到了很好的物质性支持… 所以现在能醒过来一定说明他还活着,不管这个地方有多么的诡异…他还坚强的活着…. 徐陵慢慢的从地面爬了起来,却发现身体竟然有着出奇的健康力,仿佛失去意识前那场大战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身手依旧敏捷..只是大脑却仿佛像彻夜狂欢了好几天一样.有些混沌不清… 直到此刻徐陵才终于看清自己在什么地方了,一个密封的石室,满地的血渍好像屠宰场一般,无数的什么东西在徐陵耳边不断的哀号…说不定这真的就是一个屠宰场也说不定,徐陵这样想着,因为那随地抛洒的残肢断臂是那么的多,那么的醒目,任谁在这里醒来也都会有一种崩溃的感觉吧,可是徐陵不会,相对于外界的刺激他更惧怕那种来自内心的,这想法仿佛若有所指的冒出的心头,随即就有些后怕的打了个寒战.. 要离开这里,不管那个诡异的少女是什么意思,但好像暂时不打算伤害自己的女妖,但也只是暂时…她需要自己的帮助..而且虚弱如同那个样子难免会被动什么手脚吧….也许在次见面女妖也变成了那种木偶般的骑士? 想到这里徐陵突然的打了个寒战…. 他咬了咬牙便抚摸着额头往前走去,无比沉重的大脑,这一刹那间竟然让他有了一种脑袋多余的感觉…. 徐陵有些懊恼的砸了几下头,然后便又缓缓的坐在地上休息起来,虽然有了知觉,但是还是不怎么妙啊,这个地方无论从什么角度去看都不是好地方..最明智的选择是赶紧离开,外面什么样子他无法猜测,但是如果是以前的话一定会有能力冲出去吧,可是现在不行了,疲惫已经磨光了他的敏捷,饥饿使得他头晕眼花,或者还有其他的原因,他现在的样子像是一个病人更多于一个冒险家…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没有一丝攻击力和行动能力了… 果然把自己扔在这里不管也是有原因的,这样的自己根本就不用去理会就可以慢慢的死去吧…也许刚醒来还能行动几下…可是一旦平静下来一切就像决口的大江一般…狂野的袭来了….可是那些残肢断臂是怎么回事…这里有什么吃尸体的东西吗…如果有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有近道可走…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传了过来:“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吗….”声音很清澈,那感觉就像泉水的叮咚声一样,任是怎么样也不该出现在这修罗场般的地方,可是她真的出现了,这种令人诧异的存在更加剧了这里的诡异…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声音好像是问自己的吧徐陵此刻有些吃力的睁开了眼睛,发现不远处的一个小台子上有一个红衣小女孩正在那里悠闲的晃着小脚丫,同时脑袋有节奏的摆来摆去,大大的眼神处处透露着好奇,和一些徐陵所不知道的意味不明的东西….她也是被那个家伙扔到这里的吗..脑袋的混沌感,渐渐的连最基本的思考都不能进行了… 死亡是什么意思吗,其实这只是一种感觉,徐陵曾无数次的经历过那种感觉,这都让他对这种感觉有了自己独到的体会,但是再怎么样那也是很虚幻的东西,想要表达出来却不是徐陵的长项,也许女妖在的话就好了,她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被外物感知的力量..她应该能够帮助自己把这种虚幻的感觉传达给对方… 没有任何理由,徐陵就是想要告诉她,而且这个状态的徐陵也没有多余的力量来思考别的什么问题了…. “原来死亡是这样的啊….”仿佛很享受一般的,就好像长久的疑惑终于在此刻被解开了一样..女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让人看起来不禁担心,她会不会被这强烈的血腥味道给熏晕倒过去… 仿佛对方了解了自己的想法,此刻徐陵也很疑惑,刚刚自己表达出来了吗,但是没关系了,他已经没工夫去胡思乱想了,脑袋渐渐的越乱越沉了… “那么…我死了吗….”小女孩干脆跳下了台子,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徐陵面前,一脸希冀的问道,对..一脸希冀… 希冀到徐陵都不忍拒绝了,那可爱的表情渐渐的和记忆中的影像重合,他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那个妹妹向自己提出傻傻问题的时代… 仿佛是幻觉又仿佛什么都不是,徐陵就这样伸出了收,轻轻地抚摸了一小小女孩的脑袋说道:“笨蛋…死了的话..你怎么能够和我交谈呢….” 仿佛被徐陵的动作惊呆了,又仿佛被这话语震慑住了,她就这样愣住了,看着对方慢慢闭上的双眼,和缓缓垂落的手臂..就这样怔忪着….. 良久少女突然行动了,她叹了口气,然后慢慢的钻进了徐陵那无力的怀抱,仿佛在取暖一般,可是那都有些冰凉的身躯丝毫都不能给她带来温度.,但少女还是露出了微笑…很灿烂…灿烂的很适合她的脸… “我没有死…那么….”她缓缓的伸出了收,摸了摸徐陵那因为痛苦而皱到一起的眉头:“你也陪我一起活下去好吗…..” 无法回应,或者都没有听见,徐陵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梦魇,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出什么.但又无法表达…. “一直…一起…..” 第四十六章 污点 弗兰克斯镇,这个名字的意思乃是摩尔家族的荣耀,从这一点不难看出那业已破落王族--摩尔们那掩藏的并不深的野心,他们想要从这里崛起,虽然我们以前谈论过他们的聪明,可是征服了他们的泽王更不是什么笨蛋,为了妥协而暂时留给他们的性命容不得他们不珍惜,他很巧妙的吧这些骄傲的王族们安插到了这个破落小城…一个充满着百年崛起不了秘密的死镇….. 虽然这一套把戏已经很古老了,并且曾经又有过无数的君王为自己这不算巧妙地放虎归山感到后悔,但是泽王还是做出来了,王不是蠢货的家伙,而且他从来没有如此儿戏的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所以当摩尔家族的人们看到了这个地方之后确实很兴奋的,这里四面环山,易守难攻,而且落后使得这些人民对于泽王并未产生什么样依恋的感情,虽然落后,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崛起的好地方..贫穷算什么…摩尔最不缺的就是生财的路子…时间,他们需要的只是时间,而且那自以为是的泽王仿佛根本就没有在这里安插什么暗哨之类的,那信任的感觉让摩尔们再次的冷笑不已.. 他们很兴奋的为这里命名为弗兰克斯镇,根本没有掩藏的野心不是吗,每一个家族的崛起都要有一个辉煌的起点,所以上次的失败这次是不能容忍的,那么现在开始就慢慢的展开自己那庞大的计划吧,要让世界见识到被他们所摒弃的发展方式是一种多么有活力的政体… 那么想要使一个镇子富足起来就要先找出它贫困的原因,摩尔诧异的发现这个地方并不是想象中的贫瘠之地,相应的它竟然还可以称得上肥沃,虽然这个镇子和外界没有什么接触但是却很神奇的自给自足并且做得很好,这一点是个好消息,既然这个地方没有什么问题,那么修筑一条通往外界的路,加上摩尔那庞大的财产,不难把这里建设成一个发达豪华的商业中心… 说到这里难题来了,这些村民们之所以不愿意开凿山路是因为这附近有着一个怪物,她的名字叫千夜鸟…其实以前这个怪物是不被称为千夜鸟的..要说这个名字的由来就要说摩尔来到之后了.. 想要崛起这个怪物就比粗除去,但是深知这怪物强大的摩尔们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花费了十年的时间和大量的资金组成了一个几乎可以和泽国对抗的军队,他们的计划很完美,利用这只军队先杀掉千夜鸟,然后号召村民开凿山路,接着就以这个城镇为中心慢慢的用他们那强大的武力和物力统一全世界… 他们准备的很充分,充分到连那些见惯千夜鸟强大的村民们都有些相信这些家伙能成功了… 军队就这样缓缓的推进,谁也不知道千夜鸟的巢穴在哪,所以他们每到一处地方的就进行疯狂的大扫荡,烧光森林,燃遍土地,这使得那本来很富饶的群山就这样变成了一片片焦土…. 但是最终他们成功的找到了,或者说是激怒了沉睡中的千夜鸟….. 那场大战村民们一直记着,那持续了将近一千日的惨叫声…谁能想象的道军队和怪物的战争怎么可能会持续那么久,可是谁都不敢去查看,只能夜夜揪心的听着那鸟鸣般的怪物声音,和那人们绝望的惨叫声…军队们一个也没有回来..他们到底是死了还是怎么了无人知晓…. 那几年…这里如同炼狱….. 时光就这样过去了,摩尔遗留在家中唯一的小儿子也长大了,从小被人灌输的仇恨思想使得他竟然单枪匹马的闯进了山中…想要杀死千夜鸟…. 也许是摩尔家不该灭亡…小儿子竟然奇迹般的从山中走了出来,但是很奇怪的是他精神恍惚什么都不知道了,虽然看似一切都很正常,但是人们却很想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可是他在山中的记忆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只有听到人们提起千夜鸟这个名字的时候才会微微发抖…. 泽王用实际惊醒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庞大的摩尔家族就这样衰落了..从此他们就只安心的呆在自己的城镇中…上千年的野心仿佛就在那炼狱般的一千夜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只留下一连串的可怕故事在弗兰克斯镇中流传…千夜鸟也仿佛在那次围剿中发生了变化..再不像以前那样老实的守在自己的领地之中..她有时会来到镇中…那时候烈焰就会席卷整个镇子…无辜的村民们也会死伤无数..本来还算富饶的城镇再也富饶不起来了..他们虽然不停地建造着房屋..但那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真正的居所深处地下…那繁华的街市以隧道的形式至今存在于那些外人所不知道的深深地底之中…. 但是人是不可能永远生活在地下的,他们需要不定时的出去透透气,这个时候相应的街面上也出现了不少的集聚,但是由于要承担危险,所以那些暴露在外的商店要比地下的东西贵的多…也因此他们和地下彻底分开了…弗兰克斯镇中出现了罕有的明市和暗市..这明暗之分并无任具体何意义只是说明了它们所处的区位而已…. 而现在在那略微显得有些荒凉的街道上,一个小女孩正拖着一个男子缓缓的往前走着,男子就像死掉了一样就那样被少女拖拉着,任人看去都会有一种诡异的感觉而纷纷躲避… 如此弱小的身躯怎么能拖动那庞大的躯干,但是她的确做到了,而且那表情竟然带有着一丝微笑,仿佛这样做很快乐似地,她就这样死死的抓着,紧紧的抓着男子的衣领…. 突然,人群有些沸腾了,他们慌乱的看着那走向少女的中年人…. “他是你哥哥吗?”一个声音就这样传了过来,很突然,小女孩有些疑惑的转过了头,是在和她说话,猛然间她感到了一阵阵有意思的感觉。 她慢慢的向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人正缓缓的向她走来.. “哥哥?”仿佛很疑惑,少女歪着头努力的思考这个词汇是什么意思,那动作使得中年人本来就微眯这的眼神放出了诡异的精光… “在这样他会死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可是任谁听起来那强自酝酿出来的感情很假,假到浑身起鸡皮疙瘩.. 路人看着那站在路中的男子都露出了胆怯的眼神,然后匆匆躲避开来…. “死…他没有死…”仿佛对于这种含有大量语法的对话不怎么适应,女孩蹩脚的说着一些从未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词语.. “他或许更需要休息…”男子很有耐性,有耐性到他都蹲了下来,他直直的盯着少女那粉嫩的脸蛋,嘴角那丝笑容更加明显了…. 远远围观的村民此刻有些担心起来,虽然这个小女孩很诡异..可是..此刻他们却很想上前劝告小女孩赶快离开..但是仔细想想还是理智的制止了自己的行动..毕竟这个摩尔家的二少爷不是那么好惹的不是吗…再伟大的家族也会有污点存在啊..虽然村民们很敬仰摩尔家的大方和无私…可是对于这个二少爷就没有什么好感了.. 他暴虐,残忍,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恶趣味—恋童癖..这是与萝莉控不同的一种错误性取向….恩…. 虽然对这一点他们深恶痛绝,但是什么都做不了,村子里长的稍微漂亮点的小女孩基本都被这家伙染指过吧,如果是年龄大一点也就算了,可是他喜欢的那个岁数,根本就不可能经得起他折腾,一幢幢惨案就这样血淋淋的写在了摩尔家的耻辱史上…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摩尔经过那场千夜鸟之战,根本就变得很人丁单薄了,就算再怎么样,摩尔家主也容忍了,而且不仅仅是容忍,简直成了纵容,他认为只要满足了二儿子的欲望,这个家伙就可能老老实实的不会再去祸害村民们了,所以在这种理论的驱使下,他经常从一些不知名的渠道找来各色各样的小女孩来供给他….但是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谁也不知道…二公子在玩腻了哪些惟命是从的女孩之后..却更加喜欢起那强暴的快感来…没有抵抗力的小女孩已经渐渐的无法满足他那变态的欲望了… 而且村民们都知道最近摩尔族们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竟然打算趁着丞相政变逃出这个地方,可是他们失算了,冢宰的魄力比他们要想象的大得多,内乱只在三天之内就结束了,而这时摩尔家的计划才开始拖拖拉拉的展开…结果很凄惨…他们被再次大大的压制了一番之后…颓丧的回到了这个地方…. 他们的叛逃没有成功,但是却在村民们心中起了大波澜,他们一直信任依靠的摩尔家竟然想要抛弃他们..这种背叛的感觉让那些以前所渐渐建立起的信任全部消磨光了… 现在的他们见到二公子更具怕了,谁知道这些家伙能做出什么,下回会不会一不高兴直接屠城啊….. 所以..他们不敢插手…他们只能那样看着…此刻他们都能想到那美丽而可爱的小女孩会被蹂躏成什么样子了… “是吗..可是我不会照顾人类….”小女孩慢慢的摸了摸手中男子的脸,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黯然之色…. “我可以帮助你…到我家里来吧….”中年人再次伸出了手,饿狼之爪慢慢的抓向小女孩,欲望已经占满了他的大脑,以至于他甚至都没有听清对方的话….. “对..到我家里去吧..在这个该死的镇子里是无法找到能够医治你哥哥的地方的….”中年人接着抛出了他自以为很诱人的诱饵,那表情看起来轻车熟路极了,毕竟这种技术可是他千万次演练过的,蒙骗这种小女孩他可是再拿手不过了,可是这次的目标使得他有些迟疑,按理说拖着快要死掉哥哥的躯体,对方应该不是这种表情啊,可是无所谓了,就算她怎么样,不是也快上钩了吗.. “医治吗…”小女孩看着她手中拉着的男子,眼神就这样渐渐变得深邃,猛然间,她的嘴角扯过一丝笑容,随即便抬起头说道:“那好吧…我想你会为你的热心得到相应的报酬的…”小女孩很高兴,这是那件事发生以来她第一次生出了想要报答人类的念头,这次的交流也很不错,在那无尽的岁月中她一直都只是一个人,现在有两个了,但是他却眼看就要死掉,女孩是不懂得救人的,依稀中她记得好像人类中有什么独特的家伙可以救助自己同类… 小女孩便怀着这样一种心情来到了她一直深深厌恶的城镇,或许是运气还是怎么的,面前这个家伙就是那种可以救助别人的人类吗,虽然自己的哥哥也不是人类,可是应该能行吧,他们那种治愈的力量下女孩是见识过的,那力量不分彼此,只是温和的吞噬掉那些同伴身上所受到的伤痛… 虽然什么都不了解,可是人类又有什么好惧怕的呢,她就这样跟随着男子,拖着自己的哥哥慢慢的往前走去… “不需要我找人帮你抬一下你的..恩..哥哥吗?”中年人貌似好心的说着,他能感觉到,那像死人一样的家伙虽然现在很虚弱,但是那不时的流动着强者的气息,让他明白,这个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你在强能起来保护好你的妹妹吗,还不是像一条死狗一样只能任我为所欲为,想到这里,中年人的心又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不用….”少女回答道,她就这样漠然的跟着中年人,虽然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办法能够使她哥哥的伤迅速好去,但是她能够感觉到,那手中正在慢慢变得有活力的躯体,他在自我恢复…只是需要大量的时间…不知为何一直很有耐性的少女这一段时见竟然没什么耐性了….她想要快点治好他…. “哦…”没有任何原油,中年人看着被拖动的男子竟然一阵不爽,就像那种闹别扭的家伙一样,他皱了皱眉头,猛的加快了脚步,这样那小姑娘就应该吃力了吧,毕竟年龄还小,能拖动那沉重的身躯已经很了不起了,她难道还能跟上自己的脚步? 但是结果却令男子失望了,小女孩真的跟上来了…并且那样子好像还很轻松…. 第四十七章 狩猎的猎物 摩尔家主现在可以说是很气愤了,本来叛逃的失败就已经使他们的声望在这个镇子中降低了不少,可是那孽子,竟然在他们还没有修整好的时候就又再次出去狩猎,恩,气愤中的摩尔家主脑海中竟然出现了那个色情狂经常用的“狩猎”这个词语,对,虽然他明白由于逃走而使得他豢养的那些所谓搜藏品全部逃走了,可是这个家伙难道那么饥渴?连一天都等不了? 无论如何现在是不能出事的,居民们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可是很气愤的,但既然事情已经出现了的话,就要想办法摸消,虽然他也知道,镇子就那么大,想要天真的耍赖而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是不可能的,可是就算再怎么,如果以讹传讹没有证据的话还是会有相当一部分人不会相信他们的所作所为的.. 时间会渐渐的抹平这一切,虽然几次的波折已经使得他没有了那再次崛起的豪情壮志,就是因为如此,这个地方应该就是他们最终栖息的地方吧,已经失去了一切的他们,这个地方在某些意义上就算是他们的家乐,很悲惨,很失落,但这就是事实,时间已经使得他们的血脉和这里紧紧的连在了一起,背叛这里,就等于背叛了自己的家乡.. 就像摩尔的一位伟大的先祖曾经说过,人民并不愚蠢,那是因为人和人之间的脑力不无多大的差距,他看起来更笨一些是因为他把心思都花费到你没有察觉的地方去了,所以对付那些聪明的人民着实应该下一番苦功夫… 此刻的摩尔家主不打算去看儿子的色情现场直播,而且就算自己过去了,那家伙也不会容忍自己杀死他的小情人吧,所以,目标是那个女孩拖过来的哥哥,虽然听人说好像是一个强者,但是相对于摩尔的荣耀来说,只好放弃收拢他的想法了,而且发生了这样的事,对方是怎么也不可能在依附自己吧。 说到强者,摩尔家主又有些打冷战起来,前几天闯进这里那个家伙的样子还记忆犹新,那是什么力量啊,自己精心招募的家将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些纸人一般,只要挥一挥手,全部死无全尸…. 思维有些发叉,自从那回之后,摩尔奇迹般的开始信奉灵了,毕竟见识过不可思议的事情以后人是易变的,理解不了那力量的摩尔只好把一切归咎于神灵,从而这样也导致了摩尔那超前的商业计划再次的折… 置放男子的房屋已经离得很近了,此刻摩尔家主再次气愤起来,那愚蠢的二儿子竟然还真的给他找来了医师,真搞不懂那家伙的脑袋里除了色情和屎之外还有什么,可是就算怎么样,摩尔家主也不能动手惩罚那家伙,因为那个家伙拥有着和他能力不相等的自尊心和虚荣心…真不知道他到底有哪里可以高傲的…身为他父亲的摩尔家主此刻竟然也有些质疑了…也许人中也是有蠢货的…比如说他的二儿子…..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渐渐发绿了… 房间近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事情他不喜欢做,可是偏偏要需要他去做,比如说杀人…. 他已经没有可以值得信任的杀手了,这使得那些比较敏感的活动只能亲自动手…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声惨叫自那个房屋中传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有记得安排什么人去干掉他啊,难道是医师失手把他弄死了?摩尔家主一阵兴奋,可是随即又有了一丝黯然,陌路的强者,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医生杀死了… 不得不说这感觉和自己有着一丝共鸣,虎落平阳…被狗杀死了…他就这样感叹着,着慢慢推开了门,可是犯贱内并没有他想象的情景,猛然间,一阵夺目的金光灼伤了他的眼睛,这浑厚而又强大无比的力量..好熟悉…. 在这熟悉的感觉下摩尔家主开始颤抖起来了,等他的眼睛慢慢的适应的金光,终于看清了那再也不想见到的面孔,那个该死的抢钱的圣骑士,那个杀死了自己梦魇的圣骑士,那个轻轻挑一下小手指头就能毁灭这里的圣骑士… 那个……他们说的强者该不会就是他吧..摩尔家主有了一种想要立刻死掉的念头了,可是那惨叫声是怎么回呢,他慢慢的看向四周,那些侍女和医师全部哆嗦的抱在了一起,如果不是那个圣骑士站在那里,摩尔家主还真的会以为这一群家伙有什么奸情..被吓到了吗…哈.. 摩尔家主没闲工夫去管那些窝囊废了,他哆哆嗦嗦的看向那站在空中,半眯着眼睛的家伙,恩,该怎么说呢,该死,他的妹妹,会不会还来得及…摩尔家主看了看四周却发现已经没有一个还在站着的人了,该死,如果他的妹妹真的被自己那废物儿子怎么样了的话,想到这里他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事情就是那么的巧妙,那个摩尔家主想要悄悄解决掉的家伙就是我们已经将近一章没有露面的家伙—徐陵,也许他不知道自己被当成死猪拖着走,所以他现在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后背会火辣辣的痛,唤醒徐陵的是一种不安的感觉,那种仿佛什么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东西受到了严重的侵害..只是一瞬间的感觉..那潜伏在丹田中一直没有行动的神力猛然行动,治愈了他的全身…. 醒来之后环境很让他惊诧,按理说自己昏倒前好像是在一个屠宰场一样的房间里吧,醒来后是在多么恶劣的环境他都能理解…可是怎么样也不应该躺在柔软的床上啊..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怎么要紧了,心中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缓缓的指引着自己,灵魂仿佛要在那带领之下出窍…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个讨厌的声音打搅了自己… “骑士大人….”声音谄媚而带着一丝颤抖..刹那间徐陵就在这声音的打断下魂归体内,这种感觉恶心极了,就像是通往天堂的过程中突然被什么给强行拉了下来… 所以徐陵有些愤怒的看着摩尔家主,内心开始腹诽怎么把面前这个家伙轰杀至渣..但是这是不能做出来的,可是无国界不是吗,想到这里他又疑惑了,这个中年大叔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仔细一想却又没什么印象:“我们在哪里见过吗…”徐陵干脆问了出来.. 这句话让摩尔家主有点颓丧了,自己认为那么重要的人物竟然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猛然间一股从来没有过的自卑感充斥了他的心头,虽然很不舒服,但是还得老实的回答不是吗,这一个小插曲都让摩尔给忘记了要吩咐下人阻止某些悲剧的发生了,在此这个悲剧另有所指… “啊…愿圣光与你同在..我是摩尔家的家主…对于您的再次光临…”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徐陵给打断了,他记起来了,那句雷人的愿圣光与你同在令他记起来了,摩尔,可是该死的,这个家伙是摩尔家主?那么那个被自己杀死的家伙不是摩尔家主喽? 徐陵猛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直误会了这群家伙们,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一刹那间的区位大转移,让徐陵本来就还有点迷糊的脑袋更加迷糊了起来。他慢慢的摆了摆手说道:“恩…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的同伴…”说到这里徐陵顿住了,女妖好像还留在那该死的什么平原上吧,那就没什么同伴了…不行,自己应该去救她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就把摩尔家主给惊出了一身冷汗,该死的,他竟然忘了阻止自己那狗屎一样的二儿子了..现在的话,那么多的时间应该什么都发生了吧…他狠狠的吞了口口水,再次有了一种想要去死的感觉… “令妹…令妹…我带您去看吧….”摩尔家主哆嗦着,那一瞬间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哈…我妹?”这句话却彻底的引起了徐陵的兴趣,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在这个世界,可是这个什么摩尔家主怎么会知道的,他有些激动的拉住摩尔家主的衣领说道:“你见过我妹妹?” 这一下差点把摩尔家主给吓死过去,就在他庆幸自己心理素质好的时候,又突然感慨,其实说不定刚刚就这样死过去还好一点,他可没有什么能力去承受接下来的恶果了,他干笑了两声说道:“见过…就是令妹送你来到这里的..” 妹妹?这个词语对于徐陵包含了太多的讯息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妹妹是谁,可是说就算不是小玲也应该是女妖,这两者无论是谁都可以说是一个喜讯,听他的样子好像她还没有离开,这一点更加的令徐陵兴奋了,今天这两者无论见到谁,他都会很满足了.. “令妹…”仿佛就只能说出这两个字了,这一刹那的恐惧感甚至令他说不出话来,那全身发软而又不怎么想死的感觉,竟然演化成了一种略带气愤的情绪,而这情绪的源头就是那该死的二儿子了,那家伙去死吧…让这个圣骑士宰了他…虽然之后自己也不一定能活得下去,那么也先让那个败家子去死吧… 徐陵听到这里则是彻底有些不耐烦了,这个家伙为什么老说两个字..令妹令妹的…难道是个神经病…他诧异的看了一眼摩尔家主,然后把他扔到了一旁..仿佛神经也会传染一样… “我带你去吧…”摩尔家主深呼吸了几下,稳定了一下情绪,哆哆嗦嗦的在前面领起路来…… 对于那家伙的表情徐陵很诧异,难道他背着自己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吗,为什么那感觉他好像很害怕自己,可是不管了,相逢的喜悦都快冲昏了徐陵的大脑,他甚至都想吹着口哨走路了.. 平时觉得很慢长的道路为什么竟然会如此之近,此刻摩尔家主都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不该死的把那个色情畜生弄走,让他离开家离得远远地,那样被杀的时候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逃走,无尽的怨恨没有地方宣泄,那个平时就不怎么招人喜欢的家伙立刻就悲惨的在摩尔家主心中成了万古罪人…恩…比千古罪人更可恶的家伙.. 近了,近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听到平时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都有些不对头了,一刹那间,摩尔家主都有些愣住了,看样子自己应该不会死在门前,可是怎么可能那么安静,一股莫名的恐慌开始占据他的心头… 他能忍住,可是徐陵确忍不住了,他干脆绕过摩尔家主,轻轻的推开了门,几乎是立刻,他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这是怎样一种诡异的场面,华丽而又沾满血的房间内,一个小女孩舒展着那一对火红但是却给人以灰暗感觉的翅膀,她一只手拿着一条胳膊,时而往嘴里送一下…专心致志,如果忽略了那是胳膊,或者把那只胳膊换成棉花糖都会很和谐..但那可是胳膊啊…人的胳膊… 房间四处都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可以看得出来那是经过精心到扫过的,那精心到就算沾满了血渍都不会显得肮脏,满地的血液但是却不见尸体,很是邪门… 少女仿佛被开门的声音吸引住了,她转过身来一看,当发现是徐陵的时候,立刻欢快的带着那一条胳膊钻进了徐陵的怀抱之中,然后甜甜的叫了一声:“哥哥…” “乖..”仿佛下意识的,徐陵就这样把手放在了小女孩的头上… 这场景被摩尔家主看到了,起初是有些如释重负,那个混蛋被杀掉了啊,看样子强者的妹妹也不弱啊,就在他无良的庆幸之时,他突然被那双翅膀给吸引住了,少女背后的翅膀,是那么的眼熟…那么的… “千夜鸟!!!!”摩尔家主惨叫一声,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踩死老鼠的小女生一般,他就这样一边惨嚎,一边倒退着爬出了老远:“我不想死啊!!!!”他这样喊着,看那样子确 是全疯了… 而这疯叫声也成功了吸引了徐陵的注意了他诧异的看着慢慢往后滚得摩尔家主,又看了看少女手中的胳膊,该不会这是他什么亲人吧,徐陵此刻是猜对了,但是对方恐惧的原因却错了….. 该死,不管怎么说这个地方可能呆不下去了,徐陵猛的一蹬地面跳出了老远…. 急哦这样撇下了惨嚎的家主,和沸腾的镇子…….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个阵子的踪影才再次停了下来,他慢慢的端详着怀里的小女孩,难道这家伙是小玲? 此刻,小女孩仿佛也感受到了徐陵的目光,慢慢的举起手中的胳膊递给徐陵,那样子仿佛献出自己心爱棒棒糖的小女孩一样。 徐陵微笑着接过来然后一下扔出了老远,再意味深长的说道:“吃生的东西是会拉肚子的…..” 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 第四十八章 不得不逃离的天堂 不得不说女妖最近得日子过得很开心,世界仿佛在迁就着她,自已以前做白日梦梦到的场景一次次都慢慢的在这些日子出现了,整个世界猛然之间变得如此美好,它就像特意为女妖存在一样,尽量的,并小心翼翼的满足着一个小女孩的愿望… 但是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是女妖却老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遗失了,快乐填补不了空虚的心灵,带着这种感情去观察,连这世界看起来都不那么美丽了.. “我在祈求什么?”闲来无事的女妖喜欢一个人独处,她每一次坐在钟楼上都会产生这种疑惑,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吗,静静地坐在高处,看着平和,快乐的人民,看他们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是这样吗,自己的愿望是这样的吗,自己是一个女妖吧,为什么老是会有一种小公主的情绪呢,人一旦平静下来就很容易胡思乱想,而女妖好像就闲了老大一阵子了,所以她的胡思乱想已经进行到了有点可怕的地步… 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仿佛内心中有什么蠢蠢欲动的东西被人刻意按捺住了,可是自己的记忆怎么可能会被别人按捺住?渐渐地女妖就觉得自己也许真的就是一个小公主了,她一定是爱做白日梦梦见自己是一个能在空中自由飞舞的女妖…很奇妙的,这种思想的主次置换就这样发生了... 想到这里,她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等她再睁开,那般透明的身躯和残破的连衣裙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皙的皮肤和可爱的公主睡裙… 为什么会在塔楼上穿着睡衣,他竟然开始疑惑了起来,此刻仿佛有什么在提醒着她,来到我这里,这种声音最近经常听到,可是也仅限于听到而已,那话语的意思她丝毫不明白,女妖就这样晃晃悠悠的爬下了钟塔,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姑娘一模一样,她一步三跳的向着街道中心那幢城堡走去,恩,一直一个人住在城堡里吧,多么的孤独啊,要是有一个慈祥的祖母或者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该多好,或许,一个朋友?想到这里那朦胧的身影再次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一个很重要的人,可是想要仔细去看却又模糊不清… “希希亚…我的小希希亚啊…..”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个名字,好熟悉,仔细想想那不正是自己的名字吗,那个已经被自己遗忘了好久的名字,女妖慢慢的转过了头,却看到一个头戴皇冠的华服中年人正缓缓的向自己走来..陌生…不..不陌生…这个可是自己的父亲啊… 很不可思议的,女妖就这样拥有了一个诙谐而又疼爱她的父亲,仿佛一切都该知足了,这就是自己的生活不是吗,女妖什么的就让她去见鬼吧,为什么我竟然会梦见自己是一个女妖呢…梦境和现实的一线之隔…就这样被跨越了… 一切都不是无中生有,这一切仿佛都发生过一样,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到都有些熟悉了,此时说这里是梦境倒不如说是回忆更恰当,女妖时不时能感觉出自己在干什么,那种迷失的感觉她一点都不想摆脱,这记忆很美好不是吗,虽然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拥有的这一段记忆的…但是就永远在这里不是也很不错,为什么要回到那满是行尸走肉的城堡里去当什么女妖…现实就这样被女妖无情的抛弃,那残酷但是真实的记忆就这样不再真实.. 可是想到这里,潜意识里的那一段记忆仿佛又要冒出来了,不是女妖…不是那种生活…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自己..那个人应再次的出现,可是仔细看去,他的样子仿佛样子更加模糊了,或许再过一段时间之后,这个身影就再也不会出现了吧,本来应该如释重负的女妖,确失落的叹了口气… “在想什么.?”一个男孩像松鼠一样跳到了塔楼上,坐到了女妖的身旁,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他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之中,这个家伙仿佛什么都知道,女妖想要的东西他也能弄到,可是这个人不应该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之中啊,他的存在仿佛是硬插进这段时光的一样,感觉十分别扭,但是虽然突兀,可他却那么善解人意,就算容他在这里又怎么样呢… 不知这种日子已经持续了多了,少年的每次到来都意味着快乐,女妖很欢快的抱着他的脖子,有些撒娇的说道:“这次给我带什么礼物了?”那语气就像纠缠大哥哥的小妹妹一样.. 少年看着女妖的表情,也露出了灿烂的微笑,那笑容就像阳光一般,照的女妖有些睁不开眼睛,她就在这温暖的阳光之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礼物啊.恩..这次我没有带什么礼物来…”少年语气有些歉意的说道。 虽然并不在乎什么礼物,可是女妖的心里还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愤怒,仿佛不被重视了一样,她有些怄气的放开了少年,然后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少年看着女妖的样子,那笑成一条缝的眼睛放射处理一种异样的光芒… “呐.”像惊喜一般,少年慢慢的拿出一颗七彩的石头放在了女妖的面前,看着少女一脸兴奋的夺走石头,少年有些宠溺的说道:“这可是一颗带有魔力的石头..只要向它许愿…就什么都能够实现…”说到这里,少年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失落… 可是女妖没有发现这一刹那间的表情变化,他只是聚精会神的摆弄那一块石头.... “那么我要许愿变成女妖会不会实现呢?”没有理由,仿佛本能一般,这句话就从女妖的嘴里脱口而出,但是说出来之后,她就又有些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少年一愣,然后有些慌乱的看了看四周,可是过了一会看到女妖那希冀的眼神之后却明白,对方好像并不理解她所说的那句话的含义,随即松了口气:“恩..这个愿望可不怎么好…但是我不是说过了吗..它什么都能实现…只要你喜欢….”说到这里,少年慢慢的跳下了钟塔,像往常一样再次的不见了踪影。 仿佛对于他的来无影去无踪已经习惯了,女妖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诧的表情,她有些兴奋的把那块石头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了,一蹦一跳的向城堡的方向走去,恩,今天那最爱最爱的祖母一定会给自己准备比昨天还要丰盛的午餐吧..想到这里,她又一阵快乐…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女妖静静地躺在床上,玩耍了一天却没有一丝想要睡觉的感觉,或许说自己根本就没有睡过觉吧,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已经模糊到了极致的身影,一想到可能今晚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之后,突然地竟然有一种伤心地感觉.. 这种情绪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拔出,快乐了好一阵子的女妖再次的陷入了伤心地情绪之中,这感觉都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要摆脱这情绪,没有任何理由的,她想要摆脱…猛然间..她的手突然碰到了口袋中的那块石头,那块据说能够满足一切愿望的石头… “如果现在让我选择一个愿望的话,我想知道那一直模糊不清出现在我脑海中的身影是谁…”女妖这样说着,而这句被她当做愿望的话也成功的传达到了是石头之中… 一阵光芒闪过…那蒙在记忆中的迷雾终于缓缓散开了,在看到那身影的一刹那,女妖呆住了,一切被当做幻影的记忆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一幕幕,一桩桩,那么真实…那么… 不知不觉中,泪水开始顺着女妖的脸颊流了下来…她知道了..此刻她再也不是那个备受亲人呵护的小公主了…她是女妖…是怨念的聚集体…她尖叫着诅咒一切拥有着生命的族群…..直到自己毁灭的那一刻…本来需要用数百年时间缓冲的记忆一下子全部回到了她的脑海之中…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就这样活生生的成了一个女妖….残酷而又合理...那愿望就如禁果一样..既然打开..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此刻仿佛世界都在惋惜,叹气声缓缓地传来….回荡…渐远…. 不过此刻她却明白了,虽然记忆都回来了,但她也再也不是什么女妖了,拥有着前世记忆的她,不再是一个只会尖叫着诅咒的亡灵,所有的仇恨就这样转嫁到了她的身上…没的选择…拥有了心的不死族就这样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她只能背负着这不可能报复的了得仇恨…慢慢的在永恒中毁灭…. 如童话一般的世界开始慢慢的激荡,然后渐渐产生一道道裂痕,少年就这样看着那仿佛要世界末日了的四周,慢慢的叹了口气…. 女妖的乐园就这样崩溃了,不能说是一件坏事,但是对于女妖来说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她必须做出一个抉择,到底自己是谁,这个很奇妙,两种不同的记忆就这样要糅杂在一起,虽然都是自己,但是两个记忆之间有着太大的代沟..时间…她需要时间… 而与此同时,在泽国,运用了铁腕政策,飞速的镇压了国内叛变的梅里斯,正走在帝都的路上,凯旋而归… 他是一个成功者,虽然还有很多人憎恶着他弑君的行为,但是有实力发表这个言论的人已经被除掉了,毫不手软,就像一个地狱中爬出来的修罗一样,一将功成万骨枯.. 现在的他已经坐上了泽王的宝座,虽然内战使得泽国元气大伤,可是还是没有一个人敢来进犯,一个个新兵在这次内战中历练成了杀人如麻的战士,他们不再惧怕战斗..甚至有些人还想蠢蠢欲动的再来几场大点的战争或者更好… 这就是人族和异族的最大区别,那些食人魔,兽族们或许天生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只是长时间生活在和人类相同的环境中,这种天性被抑制的很好,但是被抑制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梅里斯深深地直到并了解着这些兵,所以他能无往不胜.. 时间并没有过多久,但是梅里斯已经变了,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匪气,多出来的一些胡子茬更让他那本来就不瘦弱的身躯显得更刚猛有力了起来..一个威猛而可靠的骑士..任谁也不可能想象的出他就是那个梅里斯.... 战争中他也意识到了那种火烈鸟毛所做成的衣服有多么显眼,虽然他并不怕暗箭,但是不得不说那衣服还是招惹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梅里斯不是那种为了美而不要命的家伙,恩,对,他认为那种火烈鸟毛是十分美丽的一种东西..所以这放弃就有点让他有种挥泪什么什么的感觉了…. 恩,言归正传,此刻的梅里斯身上穿着一件锈蚀的铁衣,和所有普通的士兵一样,其实说来,不穿那累赘的盔甲可能梅里斯能发挥出更大的实力,但是那样一来自己就不像一个骑士了不是吗,骑士出身的国王可要比盗贼出身的国王听起来气派许多.. 穿着这身衣服的家伙如果不是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或许都不会有人看出他是国王,但是无所谓了,所有人一旦认出他来都不得不肃然起敬,虽然他得到王位的方法很恶劣,但是他那才能却是不得不佩服的,内战中他仅仅以数万兵力在不长的时间内竟然荡平了全国,虽然手段有点血腥,但是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国王.... 泽国,一个靠侵略他人而建立起来的国家,但是这传统仿佛已经成为了历史,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开疆扩土过了,以至于泽过得人民都把那辉煌的时代当成神话一般的故事来听,但是现在不同了,他们从梅里斯的动作中看出了些什么.. 暴君又能怎么样呢…… 人民们想什么,梅里斯是不会去管的,他只是想要做完他应该做的,背负起的这责任才刚刚开始做,想想以后要走的路,一刹那间他竟然有了一种胆怯的感觉..想到这里,他慢慢的拿出了挂在胸前的坠饰-----千亿星辰… 每次看到这个都能想象到她的脸啊,仿佛这一刻才能真正平静下来….压力不适合他,但是这压力只能他来背,泽国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脊梁能够背负的了这责任,只有他....没得选择... 他就这样拿着这宝石,慢慢的接着往钱走..视线丝毫不离开那象征着什么的宝石.... 就这样他却不知道,人群中有一个人已经惊呆了… “千亿星辰?”徐陵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那熟悉的光芒,不会认错…… 第四十九章 计划的小小变动 梅丽斯的铁腕政策虽然在最大限度上清理了潜在的敌人,而且还使得泽国的政治得到了近几十年来最稳固的中央集权统治,不得不说这强硬的政策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但与此同时,这写所谓的成也让那些在第一次大战中逃脱一劫的小国们再次开始担忧起来,担忧这样一个国王会迎来什么样的外交政策,不难想象,因为泽国的人民已经开始叫嚣了,他们现实震惊,然后便是瑟瑟发抖….. 虽然敌人得到了最残忍的对待,但是不得不说泽国现在已经出现了一个人才真空期,梅丽斯的铁腕政策不仅吓坏了那些贵族们,连那些以前抱观望态度的学者们也被他的手段给震撼的瑟缩了…. 所以从泽国大街上贴满的招贤告示上,不难感受到泽国那名义上处于和平时期中潜在一些危机…. 就在这时,告示的面前,徐陵就这样发着愣,心中开始不停的犹豫起来,要去救出女妖,这件计划是不能够拖延的,可是那条项链,那条他送给妹妹项链,那独一无二的千亿星辰是绝对不会错的,一定发生了什么,想要留下来但是又惧怕错过了救女妖的时机… 就在这将近无限的挣扎之时…. 最终徐陵还是决定了,三天,他给自己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之内做完那看起来有一大把的事情,然后连夜去女妖那里,这样时间差就会把握的很好了.. 他就这样想着,脸上的表情也不断变化起来,一旁的小女孩对于这种丰富的表情好像很感兴趣,连带着手中的棉花糖都失去了吸引力,其实说起来,这甜腻的东西本来就不怎么合小姑娘的胃口,她更喜欢肉要比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多一些.… 但那是徐陵送给自己的,这样一来就有了别样的意义,有了这种感觉之后,连带着那难吃的味道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那乏味的食品一刹那的美味了起来.. 虽然对于小姑娘的来历徐玲还是很费解的,但是她肯定不会是小玲,这一点不难看的出来,兄妹之间就算变化在大,那种灵魂的共鸣还是能够察觉的到的,可是那又是谁呢,她为什么会把自己送去让人救治,仿佛印象中好像有她的样子,可是仔细看起来却又想不出其中的关节… 但她救了自己不是吗,这一点很重要,任谁也不可能把一个救了自己的可爱小女孩扔下不管吧,而且那眼神,那一脸期待的眼神才是徐陵最在意的..那种感觉就像妹妹在看哥哥…这种情感是装不出来的,那么既然她存在,就有理由,只是这个理由是什么他还不清楚而已… 既然好像失去了一些记忆,那就不要做出让自己遗恨的事情吧,小姑娘很可爱,而且懂事,这让徐陵下了决定之后就觉得自己做这个决定是很明智的… 思绪有些发叉的徐陵,此刻不得不强行收拢的想法… 要弄清楚那条项链和面前这个看起来很有地位的家伙到底什么关系,徐陵这样想着… 不断地打听让他得到了不少的不同版本的答案,苏斯然版本不同吗,但是在那些街头酒巷中得到答案无外乎是国王的未婚妻送给他的,好像是哪国的公主,或许是某个贵族小姐给他的定情信物..等等….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话语都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肯定是异性送给他的,而且这个异性和这个叫做梅丽斯的家伙关系很暧昧,这些猜测暂时让徐陵松了一口气,如果那些所有的猜测中有一个属实的话,就可以看出,小玲的日子好像过的还不错…. 但那些话语的虚假成分太多,连徐陵这个不怎么了解这里习俗的外乡人都能感觉出那些杜撰的情节,所以这也正是徐陵担忧的,但那种担忧却不是什么其他的方面,而是小玲到底生活的幸福不幸福,要是被逼迫的那怎么办,为什么能那么肯定妹妹和那家伙的关系呢…徐陵很有经验的指出说—谁会无聊的编造一个严肃的国王的艳史呢…恩…严肃的国王…. 了解的不全面使得徐陵的推断出现了可怕的偏差,而这偏差就导致了徐陵现在那所谓的招贤榜边徘徊了… 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才能迅速混进去了,最方便的无外乎是圣骑士了吧,这种半神一样的存在,不仅强大,而且忠诚可靠,这里的忠诚虽然是指对于神的,可是一旦有一个骑士选择了投靠的国王,一般情况下也是不会背叛的,他们信守诺言崇尚光明,只要给他们一个合适的理由,他们是指可以去毁灭世界… 所以徐陵现在那身金光闪闪的盔甲就在此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一个伟大的圣骑士最重要的是什么?盔甲,那灌注了神的意志的盔甲,盔甲可以不华丽,可以不做工精美,但是一定会显眼,因为神的祝福以无数层的数量叠加在那里,有的时候堆积神力过多的盔甲甚至能达到免疫一切伤害的效果…恩,这就是那圣骑士引以为傲的招数…圣盾术… 而这一点也导致了想要冒充圣骑士的不可能性,但是徐陵却不惧怕这一点,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罗嗦的女神为什么不给自己几个祝福,可是那潜藏在体内的神力一样能做出那种效果… 虽然看起来差劲了一点,但是也完完全全是一个圣骑士.. 既然是一个圣骑士,不管他力量多么弱都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而徐陵现在的样子就被不幸的当成了那些比较弱的圣骑士… 可是代表着神权的骑士他本身的价值并不在于那武力,而是更为重要的一方面,君权神授,虽然这个空间不知道有没有那种把帝位跟神牵扯到一起的先河,但是身为阴谋家的梅丽斯不会悟不到这一点会带给他的好处.. 虽然现在国家已经完全被他控制住了,但是如果再有崇尚光明的圣骑士来投靠,那么他便又能冠冕堂皇的抹消一大笔他的罪孽了.. 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下地狱,但是就算下地狱了梅丽斯也会是鬼王…. 所以,受到了隆重接待的徐陵再次的蹭到了一顿不错的饭..所以现在很诡异的是..那特意为徐陵安排的舞会却只有那些贵族们狂欢,而这次的正主,却坐在第一批那显眼的位置上大吃大喝起来,异界的饭菜很好吃,因为它们中据说加入了一种可以大幅度提升味道的魔法原料,所以这里的东西不管多么粗陋都是要比原来世界的好吃上许多.. 而那一直吃着乏味饭菜的徐陵享受到这美味之后就再也不能自拔了… “我爱这个世界…”他这样说道,全身心投入到了和实物的,完全不去理会外界的干扰… 而这特立独行的动作也成功的吸引的梅丽斯的眼球,好像很失礼的圣骑士,但是他的一举一动为什么会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呢,仿佛在哪里见过…..他的脑海中不知不觉的浮现出了另一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那吃饭时要求的奇异用餐工具…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最令他在意的是,圣骑士身边站着的小姑娘,那满是怨念的力量体系,充满着黑暗的杀戮感觉,这样的一个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圣骑士身边,虽然知道有些圣骑士能够俘获一些强大的黑暗生物然后驱使他们,但是这个骑士有那种能力吗?国王有些不礼貌的质疑道… 此刻徐陵的内功运行方式就帮了他很大的忙,虽然身上的金色纹身很耀眼,但是潜伏在经脉之内的气息却让人很难发觉出那力量的可怕.. 渐渐地,梅丽斯好像发觉场面有些冷清了,这样可不好,客人可以失礼,但是主人可不行… 他慢慢的举起酒杯大声的说道:“那么…为了统一全世界干杯.!!!”毫无保留的,野心就这样说出来,这就是泽,一个直白的国家,虽然感觉有些鲁莽和野蛮,但是那实实在在的感觉的确令人兴奋… 梅丽斯两三步走到了徐陵的身边,拉起了他,一只胳膊亲昵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那么…为新加入我们的兄弟…大家在干一杯吧…”就像是以前就很熟识了一般,在这热血气息的感染下,徐陵竟然也放开了拘谨… 仿佛对于徐陵的配合感到很高兴,泽王兴奋的再次说道:“那么..就在今天…你可以答应为我主持明天的婚礼吗….” 这一下,把徐陵给镇住了,婚礼,和谁的,难道是小玲? 在这个世界婚礼由深的代言人来主持的话是很荣幸的一件事情,所以国王的要求也无可厚非,但是徐陵却有些不了解了… 他的脑袋在一刹那间被这话语给搞迷糊了,有些迷糊的就这样给答应下来了,新娘是谁:?仔细想想就又有些茫然了… 毕竟他一切的构思都是猜测,这里到底这里和小玲有什么关系没有他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他才会来求证,恩,有必要去探查一番了。 夜晚卸下沉重盔甲的徐陵,随便找了一件和毛毯差不多的斗篷,就这样披着走了出去,按照那个国王的说法,这次的婚礼对象仿佛是一个打算联姻的王的女儿,也就是公主…小玲会变成公主吗?他有些不确定… 既然明天就要结婚了,那么没有理由不去看一眼新娘吧,恩,这并不是为了其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更好的了解此行的目的,徐陵这样解释着,一闪身,飞出了窗外… 就在此时,本来看似睡的很沉的小女孩猛然睁开了双眼,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徐陵跳出去的身影,身躯缓缓的漂浮了起来,然后便追向了夜幕下已经已经看的不是很清的徐陵的身影… 虽然并不知道城堡中的地形,但是看着那忙碌的侍者们,不难猜出正主在哪里,这就是不一样世界人类的婚嫁习俗吧,结婚的前一夜新娘不会睡觉,她会成夜的就那样坐在自己的床上,接受诸神的祝福… 对,不仅要需要那些白天出现的亲人的点头同意,这里更为需要的是哪虚无缥缈的神的认同.. 这一夜也许是新娘最恐惧的一夜,因为在这时发生任何不详的征兆都会归咎到新娘的身上,就因为这样,大陆上不少悲剧故事都围绕着这一夜展开了.. 虽然感觉很不合理,但是谁都不敢怀疑这个言论的权威,这是神做出的决定,也许是为了考验所谓爱的忠诚吧,虽然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跟忠诚到底有什么关系。 就这样,结婚的前夜被华丽的叫做了神临之夜… 所有怀春少女最渴望,幻想最多的一夜,虽然很难想象那样的一夜到底会是什么感觉,但是从别人的言论中也可以得知,那应该是很刺激吧.. 神临之夜的少女也不都是快乐的,而这所谓的神临也没有去阻止那些悲剧婚姻的发生…. 此时一个少女就这样,穿着那华丽的婚纱,但手中却子不合时宜的擦拭着一把匕首,她是泽国附近一个小国的公主,无忧无虑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婚姻会是什么样子… 可是这到来的的确太突然了,在她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这样突兀的闯进了她的生活里…甚至突然道她的年龄还没到那么大… 看起来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少女就这样摩挲着手中的匕首,眼神平静的令人发指…没有体验过爱情的她并不是为和她的恋人分开而伤心… 她悲伤的是..那哥哥临走之前的眼神…那一刻她明白了自己的地位,那最爱的哥哥..竟然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过妹妹吗….这可怕的感觉…..让她对于世界的认识在这一刹那完全被颠覆…. 这匕首是哥哥临走之前塞给她的…他想要自己趁泽王不备杀了他…虽然她的年龄还小,但是这个计谋的愚蠢性她还是感觉到了… 泽王并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王子,他是一位武艺高强而又冷血的将军,而且自己的地位她也明白,自己就算被他容纳了自己,她也只是一个联姻的工具,他根本就不会信任自己,更何况,她不想帮他… 她的生命只献给她所重视或者重视她的人..而那个所谓的哥哥已经不是了…她在诅咒…在诅咒这令她恶心的命运..也许在此自杀比较好吧..但是如果新娘子在神临之夜死去的话..新郎是会很丢面子的..那时候国王会不会恼羞成怒之下夷平了哥哥的国家… 虽然对于那家伙已经没有了感情,但是那个国家,那个她一直生活的地方..那里熟悉的人..她还是狠不下心去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或许自己就这样好好地嫁过来会更好吧…泽王或许会因为自己而放弃毁灭自己的国家…少女有些自嘲的说着…. 第五十章 帝都强袭攻略 在内乱中热闹了许久的泽国终于在今天迎来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夜晚,那可怕的喊打喊杀声不持续了那么久之后终于消失了,人民也能放心的躺在床上,而不是要在睡觉之前再三检查门是否关好了窗是否封严实了这些事情,一切都很好并且有条理的进行了起来,警卫兵也开始出动了,所以那些打算趁内战发一笔横财的蟊贼也终于意识到是自己该收敛的时候了… 夜虽然安静而祥和,但是今晚却没有几个人能睡着,因为明天就是泽王的婚礼了,一个大喜的日子,那一天肯定会没有任何繁重的工作和莫名其妙的烦恼来打扰自己,他们能痛痛快快的玩一天,然后醉的东倒西歪的举着酒杯,大声的祝贺国王,祝贺王妃,然后再祝贺自己能玩的那么开心… 但是大战之后的宵禁又不能使他们呆在街上迎来那迟到的太阳,所以他们只能缩在屋子里来幻想第二天的狂欢应该怎么玩.. 这样虽然有些漫长,但是幻想总是美好的不是吗… 帕特…这是一个在泽国附近的唯一一个能够威胁泽的国家了,也许第一场战斗就要和这个最后的老牌国家开战,可是很奇妙的是他们竟然选择了用联姻这种古老而有效的方式来避免战争,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好兆头…在此帕特公主长什么样子已经不重要了….人民们能从这小小的插曲中感受到那一点点的契机…..泽国崛起的时刻..到来了…. 人民在欢腾,在议论.. 但是与此同时..那有些和这安静的城市不匹配的是,那喧闹的国王那隐藏在在群山中的城堡,仿佛为了迎接这喜庆,平时看起来严肃异常的军事要塞,今天却被一大堆的彩条和魔法光辉给装扮的像神王的宫殿一样,每个人都很快乐,不,也不能说是每一个人,此刻我们应该作为正主的小新娘却正拿着一只布娃娃看着窗外的繁星,眼神流露出一种好像今天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悲伤… 看着那熟悉的布娃娃和那母亲临走之前缝在上面的金扣子,那小时候经常哼的儿歌不由自己的从她口中发出…. 只是那本应欢快异常曲调竟有了一种苍凉之感…可是尽管如此这歌要唱给谁来听呢…以前好像每一次自己唱歌,哥哥都会静静陪在自己身边听完吧…可是那最爱的哥哥自从当上了王就变了…他不再爱听自己唱歌了..本是像阳光一样的哥哥变得阴郁…他不明白…她很伤心..但是尽管如此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把原来的哥哥给找回来…就这样直到自己被抛弃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的哥哥可能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永远的离去了…她此刻竟然有些想母亲…要是再能见她一面该多好啊..可是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了..她来到这里的用途并不难猜出来…作为延缓战争而牺牲的工具…可悲的家伙啊….只要那个哥哥一准备好..战争就会爆发…而那时候自己就可能会被当众处死吧…或许…她应该听从哥哥那愚蠢的计策还比较好…刺杀国王..然后以这个罪名..安静的死去… 就这样,歌声的语调渐渐地有些发颤了,少女连忙停止了那有些走调的声音,缓了一口气之后..接着唱了起来…这个动作却令少女都有些好笑了..为什么要那么认真呢..有谁会空闲到去听一个小姑娘无聊的歌声呢…. 虽然她这样想,但是事实去不一定是这样,就在少女窗外的屋檐上,徐陵就那样盘着腿,仰着头,慢慢的注视着那月光,异界的月亮很美,过多的月亮一旦被云给遮挡住其中一个,光芒就会产生梦幻般的变化,这变化并不急促,甚至你不仔细去看根本就不会发觉..但也就这这种不是很急促的变化才会使人陶醉… 一丝丝悲凉的感觉突然萦绕在了徐陵的心头…. 这份感觉不知道是对着那星空还是对那有些凄凉的歌声…. 似乎已经没必要再侦查什么了,这个人不是他的妹妹,可是此刻仿佛就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徐陵一样..他就是不想离开..仅此而已… 夜并没有想象中的漫长,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婚礼很奇妙的竟然是定在太阳刚出现的五点钟,据说那时候黎明之神会对在这个时刻结婚的新人给予最慷慨的祝福,而获得了代表了新生的黎明之神的祝福,就会生下一个健康的小宝宝.. 所以有些困倦的徐陵就这样再次穿着那沉重的铁衣出现在了众目睽睽之下..其实他的工作和想象中有着不小的差距..他所需要做的事情也并没有那么多,那司仪一样的人物是由这个国家的长老担任的,而他的位置,恩,则是有些像中国那坐在最上面的高堂..这样说虽然有些不敬,但是徐陵现在就是这样的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这里没有拜天的习俗,所以徐陵要干的就是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送给这对新人,圣骑士是行走在人间的神之代言人,他们的祝福在某种意义上就是神的祝福..这就是国王邀请徐陵参加的理由..而徐陵也只能很无趣的坐在那十分显眼的位置看着婚礼的进行… 一切都那么乏味,真不知道那些贵族们在兴奋什么,也许自己只是置身事外了吧,看着和自己会毫无关系人的婚礼,也难怪会有这种感觉.. 小新娘笑的很灿烂,灿烂的让人一眼看去都会觉得她很幸福,但是越这样徐陵越不舒服,此刻的他仿佛就像偷看了小女生的日记一般,虽然谁都不知道,但是直面主人的话他还是会有一种害羞的感觉,真不知道自己的厚脸皮是怎么练的,徐陵有些无奈的感叹道… 虽然想要的消息还没得到,但是徐陵却不怎么想要留在这里了,仿佛见到了什么很不好玩的事情,在这个地方每呆一秒,都会觉得乏味..那夜听到的歌仿佛要比他想象中的印象深刻…、 事情就是这样,徐陵已经打算婚礼一结束就立刻走掉了,他可不喜欢活在那满是无用阴谋的圈子里,对,无用的,这对徐陵来说的确是这种感觉,那些阴谋只会对一些被四周束缚住的人有效,而徐陵这样的家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些阴谋能对付的了的… 所以这样一来在他的内心中阴谋就变成了一种无趣且无用的运动了..恩…脑力运动…. 就这样,徐陵的表情竟然变得无所谓起来,闲来无事的他开始观察期四周的人,恩,女人仍旧是那么的美…徐陵有些没心没肺的感叹道.. 就在他观察四周的时候,他却没发现,台下的小姑娘也在悄悄地观察着他,这个圣骑士很有意思啊,和她以前见过的不同,那种有血有肉的感觉在一刹那都让人觉得他不怎么像一个圣骑士起来,圣骑士是神的代言人,长期接触神的他们,思想渐渐的就像神靠拢了,那给人的感觉威严而不可侵犯,别人叫他们半神也多半和这个特点有关..但是徐陵不一样..那实在的感觉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虽然那神力一直提醒着别人他的地位…但..恩…是个有趣的圣骑士…小姑娘这样说着… 一切都会好的不是吗,或许吧,仿佛自从父亲死后,她就一直就没有快乐过了,但是那遗言却一直伴随着小公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父亲那欣慰的笑容仍旧留在心头..虽然一切都已经坏的不能再坏了..但是小公主还是在安慰自己… 可是就算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或许她该庆幸自己不是一生出来就没有饭吃的孤儿,能够快乐的活了几十年她已经赚大了,公主就这样坐在巡游马车中,看着窗外疯狂的向她撒花飞吻的各色各样人种,不由得再次露出了微笑… 这里的人民好可爱啊..这让她不禁在此的想起了自己的国家… 就在小姑娘还在看着那安详的城市之时..一阵尖叫突然传来,然后便是无尽的黑烟,混乱的马蹄声,金戈交鸣声,一刹那见吧公主搞迷糊了,不久,她好像才反应过来,好像出什么事情了,浓郁的黑烟并没有如想像中的一般的会持续很长时间,只是一刹那,烟尘散尽,露出了里面隐藏的无数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惨叫声不断传来,人类的军队?泽国的帝都为什么会出现人类的军队?而且那标志不正是帕特的皇家禁卫军吗… 鲜血再一次沾染了泽国的圣地,这里的人民甚至已经忘记了帝都什么时候被遭受到过攻击了,这感觉让他们都快忘记了要抵抗,他们就像一个个木头桩子站在那里被砍杀… 而守城的军队们才也猛然的发现,帝都来麻烦了,他们连忙抛下酒壶,拿起武器来抵抗,可是措不及防的他们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那些蓄谋已久的骑兵..而且帝都因为其地形优势,根本就没有设置防范骑兵的建筑..骑着马的这些这些天降之兵就犹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疯狂的虐杀起来.. 帕特小公主就这样看着那欢庆场面就这样被血所染红…一个个刚刚还活蹦乱跳的生命就这样被砍倒..刺杀…. 她就这样呆呆的愣住了,楞的都忘记了逃跑…. 突然,一个刀锋自马车外穿了进来,直直的刺向了她,对方好像并没有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啊,可是仔细想想她却又释然了..也许自己就在被推出去的那一刹那…就已经不再被当做帕特的公主了吧…她看着眼看就要刺进自己体内的刀锋越来越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轰…”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把小公主的眼睛给吓得睁开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那伟岸身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泽王?他怎么会来救自己.. “好像被抛弃了啊…”梅丽斯转过头,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小公主,然后一把把她揽到了怀里,几个闪身钻进了附近的小巷之中… “为什么会救我…”小公主很疑惑,这疑惑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即使在如此危险地境地也要问出来的地步了… 梅丽斯一愣,然后笑了两声说道:“你是我的新娘子啊….” “你知道我是什么….” “安啦..我是不会输给使用这种下流诡计的家伙的…”梅丽斯有些跑题的回答道,在他的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高尚和下流的计策之分,他也不忌讳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除掉一些麻烦的敌人,但是梅丽斯只厌恶一种..抛弃感情的家伙…那些抛弃自己的感情以换取别人信任的家伙…他讨厌玩弄感情的人…当别人付出的真心碰到的却是刀子…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想想就可恶… 但是小公主是不知道梅丽斯在想什么的,这下流的诡计听在她的耳朵里不自然的就变成了讥讽的意思,是啊,怎么想都是下流的计策啊…猛然间她竟然有了一种深深地自卑感… 梅丽斯的速度很快,要比那些骑兵快上很多,所以不一会就远离了那修罗场..他要回到自己的指挥所,只要到了那里,就能组织起自己的精锐部队进行反击,虽然这次他们的行动很突然,但是还没到了就这样颠覆帝国的地步… 不得不说这样的开战方式其实是一招差棋…. 近了,城堡已经近了,前面就是自己的地盘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闪了出来,挡在了梅丽斯二人面前… “我的小桑达娜….你好吗…”那人这样说道…而小公主看着他的脸..早已经颤抖了起来….. 第五十一章 出卖灵魂的王子 帕特王子,这个人梅丽斯曾经见过,果然是他策划了这一切,可是尽管到了现在梅丽斯也不敢完全相信这严谨的阴谋是出自面前这个家伙的手中,接触帕特王子的时候,他给自己的印象像是一个艺术家更多与一个政客 他的才气,和那不拘一格的画技无一不让梅丽斯深深地佩服,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家伙,现在却成了面前这个看起来暴虐异常的人…人真的会变吗?想到这里,梅里斯又有些可笑了,难道那个变化最大的家伙不是自己吗 王子没有再说话,仿佛已经没有必要了,已经抛弃了一切的他不需要什么语言了,就这样他缓缓的拔出背后那满是倒刺的大刀,一阵血腥之气自刀身上传来,那巨大的武器和人的对比让人有了一种强烈的不舒服之感,那奇形怪状的兵器与其被一个人拿着还不如说它更适合食人魔来拿,但是男子没有理会这些,他慢慢的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刀锋,那鲜血和武器的味道令他陶醉的闭上了眼睛,那样子竟然想一个嗜杀的刽子手一样… 看到这里小公主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再看一眼心就会完全死掉一样,这不是我哥哥,这不是我哥哥,她这样在心底拼命呐喊着…可是声音却越来越小… 很难想象这才过了多久,人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之快 “梅丽斯好久不见了…”王子说着,眼睛里射出了一种嗜血的光芒一个温柔的充满着浪漫情节的少年为何会变成这样梅丽斯有些震惊的想道 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被自己逼出来的吧,可是就算知道了,他又能怎么样呢,还是会继续做下去吧,也许,只是也许,他的心里会带有那么一丝的内疚而已… “看样子你的确适合做一个艺术家”虽然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但是此刻梅丽斯也清楚了,对方已经彻底和自己对立起来了,也许他会在今天砍下自己的脑袋,否则,他和他的国家就会被自己的铁骑踏平…那么帕特国就永远的从历史的长河中消逝了…这是自己想要的结局,而对方却肯定不会想见到这个… “什么意思…”帕特王子眼神有些戏弄的看向梅丽斯,无论是任何嘲讽他都会当成是一个蠢货临死的抱怨,因为在他的眼里梅丽斯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自己精心的安排,再加上那底牌,这个家伙必死无疑…就算是弑神也错错有余了吧…他不该…不该得罪自己…王子惋惜的叹了口气… “你的计划真是烂的和你的画技一样…”很讽刺的话语,讽刺到都有些违心了,但是梅丽斯必须这样做,今天的他实在是太被动了,被动到脸对方是怎么进入到这个城市里的都不清楚,这一切令梅丽斯担忧,那种对于未知力量的担忧这样的他怎么能够领导自己的军队踏平世界? 而且面前这个家伙好像也不和他的外表一样那么简单,有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存在于他的躯体之内,一个好的将军绝对不去打没有把握的仗,梅丽斯也一样.未知的东西太多了,他需要试探… 仿佛被梅丽斯激怒了,帕特王子打算不再打算拖延时间了,就算后面的士兵不追上来,他一样能杀掉梅丽斯,而在这之前他想玩玩,毕竟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有利不是吗,一个失去了国王消息的国家很快便会乱作一锅粥,特别是那种依靠暴力而稳固起来的国家. 话说到这个地步,两人的心思已经想到了一起,既然如此战斗就不可避免,梅丽斯也不清楚那些护卫什么时候能找到自己,所以他也没把握拖延下去会对谁有利,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大战一场然后决一雌雄… 两人很心有灵犀的展开了战斗的驾驶…相视一笑… 王子出招了,巨大的刀在他手中就像没有任何一丝重量,刀的轨迹如细小的刺剑一般,飞速的挑向梅丽斯的喉咙,这一下把梅丽斯给惊住了,这种战斗方式令他有些手忙脚乱了,他连忙一阵后退。 此时的他想到,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王子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就使出如此精炼刁钻的招式,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算亲眼见过他也不想相信…. 可是惊讶归惊讶,梅丽斯不惧怕任何战斗,虽然带着一个人他那飘渺的身法无法有效地施展开,但是这个家伙再怎么嗜血也不可能砍向自己的妹妹吧,所以虽然看似是累赘,其实却给自己的生命多了一份保障。 想到这里,梅丽斯出招了,再删开的同时他左手中的剑猛然换到右手,然后便贴着对方的刀背,一路滑向了王子的手臂,很有效的招数,如果梅丽斯现在手里拿的是一把首的话,对方的手臂已经被削了下来,但是他现在手里拿的却是一把剑,这样以来不仅没有发挥出这招式的威力,反而在他的左臂范围内露出了一大片破绽. 虽然看似很险,但这却也是梅丽斯的计策,他的左臂下面夹带着小公主,这个家伙一定会顾及到这一点从而让开身去,也就是这个时候他能越过王子直接逃离战场…很巧妙的计划,面对一个没有经验但是却又很强大的家伙,最好的方式就是胡乱出招,然后令他手忙脚乱… 他对于王子的心理把握的很好,虽然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布好的局,小公主看起来也那么像被抛弃了,但是帕特王子有多么爱自己的妹妹,梅丽斯是知道的,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变,她的灵魂也还是自己,王子不应该把这种计策使用到一个早已接触过他的人身上,梅丽斯这样想到…. 但是好像一切都失算了,王子的武器没有停歇,它竟然接着不偏不斜的斩向梅丽斯的手臂,那样子好像就打算直接把梅丽斯和他的妹妹一起切断掉… 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是连心都抛弃了吗,梅丽斯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一阵光幕之后,两人一齐失去了影踪,盗贼的招数…梅丽斯不打算再拖延下去了….帕特王子有些惊讶的看着轻易闪过自己一击的梅丽斯,猛然间好像才发觉,原来对方是一个盗贼啊… 那么盗贼的战斗方式是什么,想到这里,他微笑了一下,然后便突然把剑往身后一阵挥舞,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过后,暗器被打落,而梅丽斯的位置也被发现了,暴露了行踪的盗贼已经死掉了,王子直到这一点,尔梅丽丝则更清楚。 王子的那回身一击倾尽了全力,已经没必要保留了,“轰“威力之大,甚至连墙面都被劈碎了,可是这一刹那王子却愣住了,预想中的血肉模糊并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么也就是说对方没有被击中? 大事不妙,王子才刚刚有这个念头,一阵剧痛便自背后传来,他张着嘴巴有些吃力的转过身看着两脚踩在自己背上,那双手中扣住的黑色匕首的梅丽斯… 一个名词自王子跳上了王子的心头名刀—黄泉.那是传说中死神镰刀的碎片,伤害直指灵魂深处,而且梅丽斯那个姿势正是盗贼中最狠毒的一招==剃刀,这一下直接切断对方的脊椎,只要是拥有血肉的生物,都不免丧命,而且那些没有灵魂的家伙们又会在那匕首之下魂飞魄散,也就是说,这一下在梅丽斯的手中是无敌的,而他是想彻底要了王子的命了 已经没必要手下留情了,梅丽斯已经确定了,对反方既然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冷血的野兽,那么就给他野兽的死法吧,匕首猛的拔出,赤红色的鲜血喷洒到了整个墙面之上,梅丽斯看着….然后缓缓的收回了武器,他叹了口气,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么狠辣的招数了吧,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急躁的王子也许不该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但是世界总是这么残酷不是吗…. 此时小公主有些蹒跚的从草丛中走出,看着哥哥慢慢倒下的身躯,嘴巴张的老大 或许她也根本也就不了解自己的心吧,要不然为什么看到他死去…自己的心会那么痛,痛到都想要趴到他的身上大哭一场她慢慢的有些无意识的往前走着,寻找着那熟悉的背影,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拉住了她。 小公主转身看着梅丽斯,和他死死扣住自己的双臂,有些瑟缩的停下了脚步,她忘了,自己已经再也不是那个自由自在的小公主了,这下子是失败了吧,好一点的话自己算是个亡国公主,而差劲的话,想到这里,她一阵发抖… “他还活着“梅丽斯说着,那声音有些沙哑,猛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感觉连他自己都不想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梅丽斯的武技他自己是最有自信的,在那一招之下他曾经带走过无数强者的生命,可是事实就在那里,王子的身上的确还有一股很强大的生命气息…而且现在还在慢慢壮大 “吼!!!”野兽一般的声音,王子就这样诡异的站了起来,那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庞有一种人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他慢慢的抓了抓自己的脸,一大块皮肤就这样掉下来,而他却好像还没有发觉一般,接着抓起来,就这样,皮肤不断地脱落,直到一张俊美的脸变得血肉模糊… 小公主愣住了,她就这样看着,就连脸上的泪痕还没来得及拭去 事情仿佛失去了控制,这里竟然发生了只有噩梦中才会发生的事情,小公主慢慢的往后退去,直到快要撞到墙,突然间,又是那双手,梅丽斯拉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他好像不是你哥哥….” 这句话什么意思,小公主疑惑了… 剧变还在发生,血肉模糊的王子就这样陡然间身躯膨胀,就像充入了气体一般,胀大再接着胀大,然后猛然间爆裂,一阵血雨之后,一个长着一双肉翼的奇怪家伙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浑身倒刺,满身的诡异花纹,就像黑暗中堕落的天使,虽然丑陋但是却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恶魔?”这下梅丽斯有些惊住了,恶魔这个名词好像是只会出现在书上的家伙们吧,那些生于黑暗之中,贪婪,邪恶而又强大的家伙,他们是和神同一时代的生物,只是他们一切的习性都太黑暗了,所以遭到了大多数生物的厌恶但不得不说现在还是有不少的种族信奉着恶魔…以鲜血和灵魂作为贡品来换取力量和权力… 但是和恶魔做交易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出卖了灵魂的人类将不再具有人性,他们会在欲望之中苦苦煎熬,直到最后一刻,也在变成恶魔…. 那么现在看来这个家伙竟然变成了恶魔… 梅丽斯此刻愤怒了,在付出了那么惨痛的代价之后大陆才迎来没有恶魔的今天,而面前这个家伙竟然因为一己私欲让恶魔那肮脏的手再次沾染这净土? “你出卖了灵魂!!”梅丽斯大声的吼道,但是对方却听不懂了,毕竟恶魔太过于强大了,而失去了灵魂的人类也无法控制这力量,所以现在存在在梅丽斯面前的只是一个野兽,一个很强大的野兽而已… 恶魔虽然听不懂梅丽斯在说什么,可是他却能却感觉到了这个小人在想自己挑战,蝼蚁一样的人啊,很不荣幸的,梅丽斯再次被当成了挑战权威的爬虫,只是也许他这次的解决会更加悲惨…恶魔怒吼一声,巨大的爪子狠狠地拍向了梅丽斯,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啊,速度打偶快到梅丽斯来不及躲开了.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个混蛋的手上了?梅丽斯一阵不甘心… 就在他绝望的闭上眼睛之时,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传来,梅丽斯下意识的干脆一滚,逃出了被拍死的下场。 等他转过身一看,却是那个圣骑士他正举着剑阻挡着恶魔向自己逼近… “离开吧国王…这里就交给我了…”徐陵有些郁闷的说道,本来就想这样撤离的,可是谁知道半路上碰到了政变,虽然徐陵自认为很没有良心,但是那也不能坐等着看那不算讨厌的国王和小公主送死啊 所以他做了个决定,救他们一命,然后就算两清了,作为盗贼以来这是徐陵第一次有了拿了东西还报恩的情景… “保重”国王干脆说道,虽然这样离开不是他的性格,但是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这个圣骑士也有能阻挡恶魔的实力,他会尽快调来兵马救援的,毕竟骑士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不是吗,而恶魔可是神一样的生物啊… 想到这里,他便拉起一旁的小公主,飞奔向已经能看清轮廓的王宫里面 ….时间不多了… 第五十二章 千夜鸟的眼泪 看着已经走远了的梅丽斯,徐陵慢慢的口气,他一脚踢开已经被自己斩杀了的恶魔,然后坐在了上面,猛然间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传了过来,好像这样做感觉跟弄虚作假似地,但是没办法啊,徐陵有自己的想法,他要给自己一个安然隐退的理由,被恶魔杀掉了也好,被怎么了也罢,他不知道为什么了,这一回就是不想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留下的走掉了,也许这里很美好吧,或许在这里留下的羁绊太深了,虽然才仅仅的两天时间…. 祥和的浮空城安然的度过了太久的和平了,这让它甚至都经不起了战火的洗礼,毕竟这里是一个被魔法庇佑的城市,是一个被无数先祖祝福着的城市,如果有人闯进这里的话肯定会被那满是魔法的街道给杀死,可是此刻这一切此刻好像都失去了作用,无数的杀人者在大街上恣意的杀戮,却没有遭到任何性质的抵抗,那些长时间养尊处优的市民此刻已经无法去拿起武器自保了 徐陵就这样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或许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这一切看起来那么的激烈但是却和自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那一切的一切,痛苦也好,灾难也罢都是别人的…如果可以的话,徐陵甚至有了一种和那些被屠杀市民换一下位置的感觉…. 这一刻徐陵终于感觉到了,那种只有一个人的感觉… 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危险地气息自她的左侧传来,徐陵下意识的猛的趴下,几乎与此同时,一团火焰已经自他的头顶飞过,烧焦了一片墙面 很惊诧的,徐陵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看着那有摇摇晃晃起来的帕特王子,惊讶,然后一丝不详的感觉开始萦绕在心头,这不可能,他那残留的灵魂已经被自己绞杀了,没有灵魂的躯体是无法行动的,就算是行尸走肉也是因为那些残存的灵魂碎片才行走可是他怎么动起来了? 想到这里,徐陵再次感觉到不对了,面前的帕特王子体内,一股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苏醒,无数的火焰开始从地底喷出,猛然间那悬空的帝都竟然变成了火山群.熔岩和火焰令那些本来就已经无处躲藏的居民们再一次体验到了绝望 如岩浆一般的火焰能量疯狂的涌进整座城市,与此同时,那瘦弱的王子猛的涨大,火焰开始不断喷出她的体外,飞速的组成骨骼和皮毛,不一会,一个长着怪异马头,尖锐四肢和犄角的巨大火焰怪物出现在了徐陵的面前. “神力…你的身上怎么可能拥有神力…”马头怪慢慢的底下了脑袋,那赤红色的尖角差点刺中徐陵的身躯,他有些兴奋地舞动着赤红色的双爪,不断地又火星自身上跳动,然后再次把四周烧成一片灰烬… 非常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是徐陵自女神身上第二次感受到过的强大力量,虽然它比女神来要差上很多,但是反而是这一次要更震惊,毕竟女神虽然强大,但对那种力量却是平和温柔而没有任何伤害的,而面前这个家伙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满是杀戮暴虐,撕碎一切的毁灭气息,并且那气息聚拢的源头却正是徐陵。 恶魔好像对徐陵那有些心不在焉的表情给惹怒了他有些暴躁的开始大吼起来… “回答我!!”声音好像很愤怒,此刻的他都想伸出爪子抓向徐陵起来,但是他能感觉到这样做就可能会把面前这个家伙烧成灰,所以手伸到一半,就又有些无奈的收了回去,可是这样一来,却惹得他自己更加愤怒了,一声怒吼冲着徐陵喊了出来….仿佛恶魔很容易发怒,却又遇到了一个不惧怕他怒火的家伙 “哈神力?”徐玲看着他的样子不知为何也有些发火了,他最厌恶的就是那种块头大而没有大脑的家伙了,儿面前这个家伙就好像个头大的过分了,而且从现在看来,就算有大脑也应该小的可怜,可是这样一个家伙竟然仗着力量冲自己大吼大叫… 徐陵终于先怪物忍不住了,他手中的大剑猛的挥出,那一下狠狠地砸到了恶魔的脑袋上“碰!”的一声,带下了一大片火花… “吼!!”摸着自己的鼻子,恶魔终于也被徐陵激怒了,他怒吼着,一脚踩向了徐陵,一招得手的徐陵却没傻到等着对方反攻,他感受了一下发麻的手腕吗,这怪物的皮要比自己想象的硬,不过还没有硬到无法伤害的地步,看着那踏过来的巨大蹄子,徐陵猛的一跳,然后对准那只蹄子,狠狠地划了一下,一阵畅快的切断感之后,硕大的蹄子断裂,然后悬空…. 看着飞起来的脚,恶魔的眼睛顿时睁得老大,这怎么可能,在这个位面怎么可能存在能伤害的了自己的存在,一定哪里出错了,哪里出错了,他看着徐陵那还没落下的身躯,和手中泛着蓝光的剑,顿时一个可能性映进了他的脑中,武器,对,一定是武器…没有那把武器,这个人不可能伤害的了自己… 想到这里,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无数的火花便从嘴里喷出,火花如萤火虫一般飞快的涌向了徐陵. 根本来不及躲了,而且这些火花好像是跟踪的,无数的光点瞬间便把徐陵包裹成一个光球,然后猛地一亮,随即暗淡,灰尘散尽,徐陵的身躯就像一块焦炭一样,变得乌黑… 恶魔猛地出手,然后死死地抓住了空中的徐陵,一下拔出了他手中的剑,凑到了自己的面前:“凡人你不该激怒我…”恶魔有些愤怒但同时又有些爽快的说道,仿佛终于践踏了一个人的尊严,他捏着徐陵,就仿佛就像决斗胜利的战士般,那种慢慢的蹂躏对手的感觉很快乐,虽然这个对手很弱 就在他的得意还没持续多久的时候,那看似已经没有生命力的小家伙突然的一拳挥像了他的眼睛,恶魔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一颗眼球就这样爆裂了,岩浆连带着一股赤红色的不明气体喷涌而出,恶魔惨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而徐陵就趁这一个逃脱了控制,落地,拿起武器,一刀斩下了恶魔的头颅… 一切就这样完了?整儿强大的家伙就这样死掉的话,连徐陵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岩浆一般的血液自伤口中不断地流出,头颅也就这样狠狠的落在了地上,身体瞬间土崩瓦解,然后化作了一片火星 岩浆般的液体一落地就开始燃烧,然后吸附四周的东西,就在徐陵觉得不对劲打算阻止的时候,一个新的,由火焰和赤红的岩石组成的怪物就这样再次出现了他咧着嘴笑了笑,便一拳砸向了徐陵,仿佛理解到自己轻敌了,恶魔也不再废话,一拳快似一拳的攻向徐陵,每一拳都带着闪电之势,让人难以躲开,可是如果你在这时躲开就错了,那拳头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它本身,那最可怕的地方却是他四周带着的热浪,只要触碰一下就会被烧成焦炭,相对于这一点,也许硬生生的接下那一拳会更好。 但是徐陵却不知道这一点,他就那样敏捷的再拳头的裂隙中穿梭,不一会身体就被烧的通红,就像融化的铁一般,等到他发觉着拳头的不一样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就这样顺着拳头,慢慢的接近对方…. 吃力,但并不是难以办到,而且这个家伙仿佛也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近了近了,仿佛就只这样了,徐陵猛的跳出包围圈,然后狠狠地一拳砸爆了那怪物的脑袋,灵魂,对,看到了,那强大的力量源泉,就在徐陵要抓上去的时候,胸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绞痛.他低下头,脸色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肚子上的大洞,然后不甘心的就这样落到了地上… “年轻的神祗…你不该轻视我不是吗…就和我不应该轻视你一样…所有的火焰我都能控制…就算是别人的…”没了头颅的恶魔就这样指着徐陵那还略微有些发红的躯干,有些戏谑的说道… 痛,切实的感到疼痛了,那一下不光伤害了自己的肉体,就连灵魂也被伤害到了,必须快点离开这里了,可是面前这个家伙会让自己离开吗?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无数的铁骑兵就这样包围了徐陵,很遗憾,好像并不是梅丽斯的援军,仿佛自己这次是管闲事了是吧,一个喜欢管闲事的盗贼…不死也太没天理了…徐陵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恶魔慢慢的底下了脖子,恩,是因为已经没了头颅 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恶魔开始戏弄起自己的猎物起来,但是这样一来他就又犯了一个错误,怎么样也不该轻视自己的敌人…在他低下头的一瞬间,徐陵猛的把手中的长剑插到了他的伤口里,这一下是指向的是灵魂,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把他就这样砍死吧,徐陵有些希冀的看向了那惨叫的恶魔 但是现实再一次让他失望了,恶魔只是惨叫,并没有任何衰弱的迹象,不,仿佛在怒火之下变得更强了啊看样子运气就这样用光了…徐陵慢慢的叹了口气… “吃光他!!!”恶魔大声吼道… 一声令下,那些骑兵们纷纷跳下了马匹,脱下铠甲,露出了里面青面獠牙的原貌,原来这些家伙也都是恶魔啊,看样子梅丽斯这次在劫难逃了徐陵缓缓的闭上了眼… 恶魔们猛的扑上去夕阳下,那小巷中血液猛然喷出…随即便染红了整个墙面…. 夜了,本来应该安静的旷野却怎么都安静不了,帝都突然失去了联系,而包围着这里的泽国军队却怎么都无法进入,所有的传送阵好像都损坏了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没有里面的允许外人是怎么都不能进入的将军们就只能这样看着那满是火焰的城市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混乱的城市中,一个小姑娘就这样飞速的在房顶上飞奔着,虽然好多人都看到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她…那强大的气息甚至仅仅只是感觉一下就会令人昏厥… “等我很快就回来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好玩的地方…”那句话仿佛还在小女孩的耳边,可是那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她能感觉到,徐陵再也不会回来了,他是个骗子… 以前仿佛什么时候也发生过这种事情吧不要…不要… 她就这样想着,速度越来越快,如风一般的身影渐渐地看不清了身躯,只是路过的地方会飞洒出点点明亮的水珠是眼泪吗…为何这样强大的一个存在会哭泣呢…. 路途很远,但是小姑娘只花费了一点点的时间便走到了,她看着那在一群恶魔中血肉模糊的身影嘴巴慢慢的张大…一道暗黑色的火焰之后,吞噬徐陵的恶魔一瞬间全都不见了,小姑娘抱着那血肉模糊的躯体,趴在上面,大声的哭泣起来…. “你是谁?”恶魔好像有些惊讶,面前的这个存在身上竟然有着一种能让他感到惧怕的力量… “死…” “什么?”仿佛有些惊诧,这个小女孩是怎么都不可能和人类有什么关系吧,可是看她的样子仿佛和这个家伙很亲昵的样子…. 突然间就再没了声音,恶魔一转身,小姑娘却也已经失去了踪影 “啊…“就在他还没有反映出来发生了什么情况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随即便是无尽的黑暗… 恍惚中徐陵仿佛找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有那暗红色却很漂亮的翅膀…而身上也没有了痛苦……… 第五十三章 现世与离世 战火,此刻就像那仿佛永远也不会止息的阴霾,身着人类铁衣的恶魔,他们就像入羊群的猛兽一般,无人能够阻止,而且或许人类在他们眼中就是那无助的羔羊吧..泽国的人民就只能这样绝望的看着他们,仰望着他们的刀锋,然后在绝望的倒在血泊之中,无人能上前阻止他们,哪怕一下,可是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也许这杀戮就会这样永远进行下去的时候,它却奇迹般的停止了..帝都的禁卫军终于重新集结完毕,他们悄无声息的抹除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安静却又高调..不需要任何语言..这些连人类都不算的敌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人民就这样仿佛感到了一阵清风一般..没有任何察觉的…..缓缓的再次享受到了和平…虽然是战后的…. 他们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些被控制住的敌军,直到士兵们一个一个的切下那些家伙怪异的脑袋,他们才发觉,结束了,原来那一切都结束了…但是痛苦并不只是伤害的同时才会有…处在战争中的人民感受不到他们其实受到了多么大的伤害…直到一切都平静了下来之后他们才发觉…原来就剩下自己了....哭泣..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哭泣..为死去的朋友..子女..父母而哭泣..如此绝望,残酷..和无力….. 整个帝都仿佛都灰暗了下来…先祖的荣光被践踏…他们就这样和自己的子民们一起深深地陷入了痛苦的哀悼之中,这养的战争是没有胜利的,由此,他们找不到了任何一丝的理由和借口来缓解这痛苦..只有哭泣…放声的哭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那堵在胸口..苦苦折磨着自己的痛苦… 但是伤心是无用的…对于现状来说毫无意义… 从战火中成长起来的泽国的人民深深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并不会一直消沉下去,很快的,还能行动的人便在指挥中慢慢的有条理的处理器那战后大量的工作,死者需要安眠,而痛苦的生者则需要安慰,在这个时候他们最需要一个精神支柱,国王为什么不在这里,是他拯救了我们吧,可是他现在为什么不和我们在一起分担这痛苦呢…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这答案..一块平地,或许有些人可以记忆起这里以前应该是一条阴暗而不起眼的小巷,可是此时那无尽的烧焦的痕迹把这里给夷成了一大片宽广的平地,比城市中心还要宽广… 在这里,一位不知名的英雄正在安眠,那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让每个人记住的圣骑士,就是他,以生命的代价救出了国王,就是他,以生命的代价杀死了魔王,换取了整个保卫战的胜利,虽然圣骑士们的无私广为流传,但是真正见识到过之后,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所有的居民路过这里都会远远的绕开,不是因为他们不恭敬,而是他们知道,现在有一个痛苦的小姑娘正需要平静来安抚自己那痛苦的心灵… 他们甚至连想想都感到悲哀,这样一个孩子正在经历什么样的痛苦啊,圣骑士是不会有孩子的,所以那些跟随在圣骑士身边的小女孩一定是孤儿,一生中经历了两次或许更多次失去至亲的感觉吗..这种痛苦大多数人都没有经历过吧..所以..他们只能默哀..只能不去打扰他们..他们此刻说不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话语….因为这些市民们连对她最基本的了解都没有… 时光仿佛凝滞了…. 千夜鸟此刻就这样哭泣着,那样子仿佛就像失去了世界上的一切…或许在这里我们可以把仿佛去掉…她的的确确的在这场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战争里失去了那在世界上唯一拥有的一切…一切…. 谁都不能理解…. 梅丽斯就这样站在小女孩的身旁,但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虽然有很多疑惑,但他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不是提起那些该死问题的时候..他想安慰对方..可是却发现他自己原来并不会和别人分担痛苦…此刻…他有些愤恨了..看样子小女孩和这个圣骑士的关系和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样…但是这些信息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为了保护自己死了不是吗..他不应该埋怨自己来迟了吗… 想到这里,梅丽斯轻轻摸了一下自己手臂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或许埋藏在泽国的危机要比他想象的大吧,起码这次如果不是徐陵给自己争取到了时间,自己可能就连着泽国那最后的荣耀都一起消逝了..他最信任的那些军队中竟然也混有对方的人..清理门户花费了异常大量的时间和体力…梅丽斯此刻都有些想要立刻昏厥过去了..但是他不能,他明白此刻整个国家都需要着自己..需要自己总揽全局…需要自己安抚民心…这词儿挫折到底会造成多么持久的伤害就全部靠他了…这很沉重…但那时不可逃避的责任…在他发誓的那一天起..这责任就一直压在了她的肩膀之上….此刻就算世界毁灭..他也不能倒下去… 小女孩仿佛终于哭累了,她缓缓的举起一块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石头,那样子仿佛在呵护着一个很容易就会受伤的婴儿一般.. 或许终于事情有些变动了吧..梅丽斯从思考中醒了过来,看向了举着石头的小女孩…. 突然,梅丽斯惊讶了,那是什么,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就认不出来,但是梅丽斯清楚,他曾经不止一次的见到过…那是人的魂魄,那生者死亡之后就应该归于秩序的魂魄…可是她怎么可能留得住那东西..梅丽斯震惊了,那需要怎么样的实力啊..无视秩序吗? “在消散…”小女孩说道,那声音仿佛并没有受到长时间哭泣的影响,依旧平静,仿佛她的声音就只有那一种语调一般,让人听起来有着一种别扭的感觉… 但是梅丽斯明白,现在不是自己提问的时间,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回答者的身份… “是啊..就算留住了魂魄…只要命盘还在秩序之中…他终究会归于混沌的….”放弃吧,这是梅丽斯想要表达的,一个战士,一个虔诚的圣骑士,或许这种死法是最适合他们的,有时候死亡并不会如活着那样可怕…但是这样的话语怎么能告诉一个小女孩..她能理解吗?这一刻,梅丽斯再次的忘却了少女那神奇的力量,而被她表面所展露的年龄给蒙骗了… “命盘…对命盘….”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问题的关键所在,连少女那本来平静的声音都能感到一丝的兴奋了:“死亡掌控者叫什么名字?”这句话很突然,仿佛就像那种正聊着天气突然问你结婚了没有一般…. 一个很突然地问题,突然道梅丽斯都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斯特洛卡西..这个禁忌一般的名字陡然出现在他心头,但是她问这个干什么?难道她打算去寻找神,去挑战神的威严?这不可能吧… 可能是梅丽斯的想象力也不怎么够丰富吧,他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却正是小女孩打算做的.. 在他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千夜鸟笑了,那平静的眼神仿佛穿透了他的内心,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而这一下子就仿佛开启了什么钥匙一般,梅丽斯突然间佛自心底感受到了一阵恍惚的感觉,一个声音悄然响起:“不!!”虽然音调很低,但是却震撼了他的心灵..那个声音就这样吼道,没来由的,梅丽斯一刹那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出卖了那个不得了的家伙… 千夜鸟微笑着,慢慢的从秩序中感受到了那不寻常的波动,她缓缓的站了起来,声音诡异的带有了一点的回音:“照顾好他..等我回来…哪怕是一百年….” 没来由的,梅丽斯看着少女那缓缓出现重影的身躯,一股毁灭了世界的罪大恶极感充斥了他的心灵,但是这感觉也只是让他不舒服了一小下,就算出卖了世界又怎样,就算为某些事情而毁灭了世界梅丽斯也不会后悔哪怕一点点吧….能毁灭就是不合理…他在心底大声的吼道…却不知是说给谁听… 而那虚无缥缈的感觉就在这一声怒吼之下消逝的无影无踪… 等他回过神来看向少女的时候,却已经没了人影,梅丽斯下意识的想要抚摸一下自己的额头,却发现,那疲惫劳累和压抑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全部消逝的无影无踪了,身躯从未有过的感到轻盈无比,仿佛压在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终于被卸除了,他一阵兴奋,但是与此同时,在冥冥中又一声失望的叹息却传了过来.. 抛弃了世界的人必定会被世界所抛弃,而抛弃了命运的人,他的一生也就不在明了,虽然充满着不同的结局,但是那原来处处能化险为夷的运气却不见了,虽说听起来像是一件坏事,但是可能这样其实更适合梅丽斯吧,而他那没来由的轻松感却就是为这个而发出来的…. 他感受着心底的快感…看着小女孩消逝的地方…慢慢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其实此刻千夜鸟并没有动弹,在规则中她还是处于那原先的方位,可是现在用她的眼光看来却大不一样了…人群和建筑物全都不见了..面前突然间出现的一大片草原..和那无数凶猛和温顺的野兽冲着她低吼着,虽然看似很暴虐但瞒不住的是眼神中又带着的一丝胆怯…. 在人视线不可及的地方一座高山巍然耸立,就在山峰最高和最不显眼的地方,一座茅草屋就那样坚强的挺在强风之中.. 千夜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无视了面前那些野兽,身型就这样再次慢慢消失,等她再次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却已经来到了茅屋的旁边… “斯特洛卡西….”千夜鸟低声的说道,虽然那声音小到很快就湮灭在四周的强风里,但是那每一个字都奇迹般的令这世界晃动了好一番… “唉…”叹息,还是那熟悉的叹息声…就这样,门缓缓的打开了,露出了里面金碧辉煌的大殿,很奇异的,从外面看起来是一个草屋的建筑物却是一间大的难以想象的宫殿… 在宫殿的正中央,一个肥胖的黑猫蹲坐在一个魔法阵中央,无数的金色符文环绕着他,让他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天神… 而事实,他就是天神,那法阵就是属于他的秩序,在这里,他理应不可侵犯… “你知道那样做会迎来什么样的后果吗…”黑猫的声音异常低沉,低沉道有些不适合他的外表了,但这些都不重要,他说到这里,那眼睛陡然睁开..无数的影像瞬间吞噬了千夜鸟的躯体,仿佛仅仅那一双眼睛即可看遍世界上所有的喜怒哀乐一般,也许人类的话就会在这一眼之下灰飞烟灭,但是千夜鸟不会,她丝毫不在乎那个世界,那个背叛了她的世界,在这里她只在乎一个人,而此行她也只为了一个人… 黑猫再次哀叹了,仿佛为整个世界而感到悲哀一样… “你可以自己给我..否则我可以借由你的名字直接代入掉你…”千夜鸟说道,那声音仿佛是要商量什么一般,但是内容却强硬的令人觉得可怕.. “规则一旦被篡改…整个时间通路都会异常...你了解这意味着什么吗….”黑猫努力地说着那些他自己都觉得没用了的话语..心情却越来越低落…他感受到了…这个家伙已经开始篡改自己了..她打算抹消自己…那个时候她就能为所欲为了..虽然代入的时间可能不确定..或许一百年才能带入…或许只需要一秒钟…在这个世界里…时间毫无意义….但是这个结果却是他不想看到的..他并不是在乎自己在规则中的地位…他担心的是一旦把规则交给了这个家伙,世界可能会怎么样…一个丝毫不在乎世界是否会毁灭的家伙?.. 最终,黑猫仿佛妥协了,他缓缓的招了招手,无数的符文中飞出了一片落入到了他的手中:“你应该感觉得到的…你想要的命盘根本不存在…他的命运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以我才会如此大费周章…”仿佛终于不耐烦了..千夜鸟的语气一刹那间变得不善起来.. “但愿你能承受得了那无尽的恶果…”黑猫再次叹了口气,那符文一阵晃动,然后脱离了族群,缓缓的落到了小千夜鸟的手中.. 小女孩兴奋地看着那充满了生命活力的符文,连带着都忘了观察四周.. 黑猫就那样看着快乐的小女孩,眼神中陡然闪过了一丝决绝之意,一道黑光陡然自他手中发出,狠狠地击中了千夜鸟的胸口… 千夜鸟闷哼一声之后,仿佛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一生怒喝,火光立刻充斥了整个世界..草原不再..而山头也化为灰烬… 千夜鸟看着那猛然间仿佛化作虚空般的四周,慢慢的摇了摇头…她晃了晃手中那被她夺了过来的巨大黑色镰刀.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虽然胸口一直在滴血..但是她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微笑.. 因为那镰刀之上正连着一条干枯的手臂..仔细看去就会发现正是刚刚那只猫的.虽然他伤害到了自己,可是他肯定也不会好过就是了… 这个世界的崩塌的一瞬间仿佛迎来了现世的共鸣..无数的灾难和瘟疫像是迎来了春天一般,陡然间全部出现,那些沉睡已久的怪物领主们也开始怒吼着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领地之上,平静了数不尽年月的大陆终于开始再度的动荡… 国家们停止了战争,他们开始慌张的清理起自己领地上那早已应该消逝的怪物…所有的人都察觉到了..一个新纪元…可能要开始了…. 第五十四章 制造重生 在泽国帝都中心那布满尸骨的大殿中,劳累了一天的梅丽斯终于从那莫明其妙的兴奋状态中摆脱出来了,他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轻轻地靠在了王座的椅背上,猛然间那沾染在王座上面的血液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不舒服的粘稠感..有点自作自受不是吗..本来仆人们都打算清理掉这里的,但是却被他给阻止了..理由就是..他打算让那些抛弃了他的人看着..世界是怎么样归入到他的手中的..或许这些尸体中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根本就不愿意看到他暴力的统一世界吧..但是这样一来梅丽斯更要让这些和平主义者见识一下战争后的和平会多么的有活力..多么的持久..而他们的目光是多么的短浅.. 一个永恒禁锢魔法就这样施展在了这里,而那些横七竖八死不瞑目的家伙们就要永远的保持着那临死的惨状永久的留在这里了…他们会伴随着泽国那无上的荣光永远的完好保存着...直到世界腐朽的那一刻..而梅丽斯则就会那样坐在这血染的大殿里,慢慢的把世界握于手中。 虽然计划听起来很完美,也很霸气,但是不得不说充满着血液和尸体的屋子的确不怎么适合人的长久居住,就算是那见惯了沙场的梅丽斯也有些审美疲劳了…他突然间有些后悔这个决定了…毕竟…这样很容易被人当做变态不是吗… 但是还不是考虑离开这里的时候,帝都的工作都完成了,那么剩下的就该处理那动乱中因为失去联系而堆积的一大堆事情了,帝都的战火的确又令一部分野心家兴奋了许久,毕竟新国王刚登基,那时的威信还不稳定,想要翻盘就靠这一瞬间了,想要叛变的人再次伸出的自己的獠牙,着急了自己的军队,攻向帝都,他们就像一群失去了统领的诸侯王一样,已经开始策划政变之后怎么瓜分这个国家了,但是他们的运气好像并不不怎么好,就在那些叛徒们打算围攻帝都的时候,一群不知道那里窜出来的怪物和他们遭遇了,战斗,很惨烈的战斗,那些早已消逝在历史长河中的原始生物让人类再一次以学的代价记起了他…这个警钟的确敲响了,但是在梅里斯看起来就有些搞笑了,那些野心勃勃的贵族们就这样自信满满的围攻帝都,而军队却就这样只走了一半全部损失殆尽了…恩…好处理了许多…梅丽斯这样想到.. 那么现在这些失去了军队的家伙们就可以不用去管了,梅丽斯很仁慈的没有杀掉他们,只是废除了他们的贵族特权,一个个给扔到偏远的地方当平民去了,或许这样更残酷一点吧,怎么做能够最大限度的伤害一些高傲的人呢?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们的高傲完全是一堆垃圾…不值一提..、 很邪恶的,梅丽斯就喜欢这样做,虽然这样一来那些家伙们可能就会打骨子里恨他,那么就来吧,如果你有能耐杀死我,我就佩服你…想到这里,梅丽斯再次的把玩起胸前的吊坠起来,他常常的叹了口气,那暴虐的眼神渐渐消逝…. 仿佛就这样陷入了回忆之中,每次工作之后都会有一种想要逃避的感觉,可是他知道,不能这样做,可是越挣扎就越痛苦…责任一旦担在了肩膀上…就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卸下来了….就在他可能就要这样回忆上一两个小时的时候,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自他面前缓缓出现,他有些惊讶的一愣,随即好想知道了自己的危险处境,一个后空翻,闪了开来,那裂缝的威力他可是知道的,无视任何存在于位面的防御,他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可是人能躲闪,那不能移动的大殿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那就要被梅丽斯当成未来世界总部的大殿就这样在这道裂痕中狠狠地断成了两半,然后坍塌..看到这里,梅丽斯竟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嗯,终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来摆脱那个大殿了…恩..不是自己受不了了不是吗…是天灾…他边想边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可是他的想法并没有被容许发散那么久,裂缝并没有就这样消失,而是随着时间的进行越来越大了,很快就变的有了十来米长…眼看在这样下去那帝都就可能毁于一旦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红光闪过,黑色的裂缝消失不见,而那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的皇宫中央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女孩就那样站在那里,然后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梅丽斯叹了口气看着那废墟,也许那些叛乱的贵族们运气到了,这一下把关压他们的大牢全都破坏了,那么他们发配边疆的计划可能就只能被迫取消了,不过这破坏方式却并不值得庆幸..碎成了无数块的皇宫可能容不得任何人活下去了吧,恩..除了他… 他有些无奈的走向了这次灾难的正主,那个和圣骑士一起前来的小女孩,不得不说她长的很可爱,也很标致,那容貌都超越了年龄的界限....但是就算再怎么样…泽国的风气再开放..裸体破坏皇宫这一点就怎么想怎么诡异了吧… “梅丽斯…好久不见…”小女孩站了起来,就那样赤裸裸的面对着梅丽斯说道… “啊哈..是啊…都一天没有见面了…”梅丽斯鲜有的红了脸,他有些尴尬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慢慢的把头转向了一边:“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我受伤了…”小女孩有些词不达意的说道,随即她走上前去拽下梅丽斯的斗篷披到了自己的身上.. 仿佛对于小女生的不客气感到了一丝惊讶,但是随即又有些懊丧起来,好像自己在这位刚刚还没穿衣服的女士面前表现得太过失礼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女士,但是自己怎么能做等着别人来要衣服呢,这一点让梅丽斯很介意.. “命盘我已经篡改了..徐陵在哪里…”小女孩仍旧是不急不缓的说道,那样子就好像是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可是那话语的内容却着实惊人,命盘这种东西能随随便便就改吗,就好像修改人的命运,那哪里是能随随便便就能办到的..可是梅丽斯此刻却出奇的生不出一点怀疑之心,或者说,他竟然相信了小女孩的话… 毕竟那也是难怪啊.小女孩表现得一切都太玄妙了,玄妙到梅丽斯都一刹那间一位她是神,直到好久梅丽斯才能摆脱掉这个好笑的想法,或许他没发觉,其实那被他摆脱掉的念头距离事实是很近的..近到甚至都不需要去费力捅破一张纸… “徐陵…”说到这里,梅丽斯猛然愣住了,那该死的应该是被自己放到卧房里了吧,他本以为那个地方是很安全的,可是谁又能猜到这小女孩的登场方式为什么每一次都要那么的隆重而引人注目的大肆破坏呢…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了,或许杀死恶魔王那一次,平地可能并不是那个恶魔干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而小女孩做的..毕竟两次的结局实在是太相像了.. 但是现在可不是考虑什么破坏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那个圣骑士,就算没有小女孩的请求他也想救下来,毕竟他救了自己一名不是吗,不,应该说是他救了这个国家一命.. 他有些慌张的看了看四周,大略确定了一下卧房在那,便快速的走了过去,夷平了,完全夷平了,此刻或许只能期望那个圣骑士的盔甲够硬了吧,这该死的石头,一般人肯定就已经砸成了肉饼吧.. 找到了,那怪在自己门前的彩带还露出了一截,该死的这可是自己的新房啊,开始是用来放死人,然后直接给自己整个坍塌了,这到底结的是个什么婚啊.. 小女孩就这样慢慢的跟在后面,良久仿佛终于不耐烦了一般,她一挥手,所有的石头就像被风吹走的泡沫一样,满地打着滚掉到了远方… 徐陵的身体就这样诡异露出来了,虽然很幸运的没有被砸成肉饼,但是那贯穿胸口的大石锥和那一条已经不见了踪影的胳膊,让人看起来怎么都不会觉得舒服.. 此刻梅丽斯再一次懊恼了,自己为什么要把一块溶洞里取出来的锥子倒掉在床的上面,虽然盗贼常用这一招来练就睡觉的时候也能躲开攻击的绝技,可是死人你怎么能够指望他躲过去,而且那锥子的确够锋利而且的确够粗,不仅贯穿了徐陵那连落石都没有砸扁的盔甲,而且还插得很深… 这家伙怎么都不可能活的了了..梅丽斯都能想象那少女应该愤怒成什么样子了…、 “那么我把他的灵魂注进去了…命盘已经修改..他很快就能活过来…”少女说着就已经拿出了那深蓝色的魂魄,那样子仿佛根本就不在乎徐陵的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个样子,一天时间没有见,不知为何那本应已经消散的魂魄反而更壮大了起来,那淡蓝色中夹杂着金光… 这是谁都没有见过的,加入了命盘的魂魄…… “等等….你说..他会就这样活过来吗….”梅丽斯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那凄惨到极致的徐陵的身躯…想象了一下他就这样醒过来然后行动,猛然间一股冷汗布满了全身… “对…他肯定会活…”很认真的回答了梅丽斯的问题,千夜鸟再次的举着魂魄打算往徐陵身体里注,梅丽斯终于忍不住了,就算不为徐陵好也应该为自己好,这样活过来算什么,根本就是一个活活的怪物嘛… “不行…这样的他活过来会很不高兴的…”找不到一些合适的托词,梅丽斯只好组织了一些和心中想法语义相近的词语说了出来… “嗯?”很疑惑,小女孩慢慢的看向了梅丽斯.. “残破的身躯注入魂魄之后就很难恢复了把…恩..生物的力量主要来源于躯体…”仿佛终于从自己的专业知识里面找到了一些可用的词汇,他立刻很愉快的表达了出来,的确是很愉快的….毕竟仿佛和这个小女孩说话以来一直就被对方那出格的行动搞的晕头转向,而这一次自己竟然能理直气壮的反驳了..很高兴… 但是这高兴的感觉很快便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给噎了回去,只见小女孩慢慢的抓住徐陵胸口那根巨大的石锥,然后狠狠地一拔,那死去多时的尸体竟然如同鲜活的一般,猛的喷出了老高的鲜血,那原先被石头堵着的胸前的大洞就这样展露在了梅丽斯的面前… 恐怖,梅丽斯甚至都透过那大洞看到了两颗不断跳动着的如蓝宝石一般闪闪发光的心脏,恩,这句话是有很多的疑问,先不管那个跳动着的,人类的心脏会是蓝色的吗,好像这个大陆上的生物也没有几个拥有蓝色心脏的吧….恩…好像是有黑色的…想到这里,梅丽斯的思想再次发叉了… “好像是我忽视了这一点…但是好像这个身体受到的损害过大了….不如我帮他再找一个吧…”小千夜鸟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四周,那样子就仿佛是在找有没有合适的目标,这下可把梅丽斯给吓坏了,这该死的家伙要是瞄上了自己他可就死不瞑目了,不过还好,这次有足够的理由反驳… “他应该是不喜欢胡乱换身体的…嗯…你要知道…人类就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不是吗…”恩.很巧妙的一句话,梅丽斯这样赞赏着自己的演说,他充分考虑到了异族的地位和身份,并且换位思考,让面前这个小家伙充分的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想到这里他甚至都开始自豪了起来… “或许是这样吧..那么我们就应该大费周章一番了…”小女孩慢慢的观察着徐陵那已经破烂的不能再破烂的身躯,眉头紧紧的皱到了一起.. “心脏很巧妙的均衡制约..相互依存…增强…这种关系理论上是不可能在死亡之前被打破的…可是很不巧…他现在死亡了..所以需要一个新的媒介来中和三者…”少女说着,仿佛在为一旁打算做副手的梅丽斯解说一般,可是很遗憾,这一段话梅丽斯可是一点都没有听懂.. “而现在就有一个不错的材料….”少女慢慢的从胸口摘下一颗红色的石头,光芒过后,一颗由岩石和火焰组成的不断跳动的巨大心脏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炎火恶魔之心…它能中和那一个黑暗和一个光明的核心…我们现在需要开始工作了…”少女对着梅丽斯使了个眼色,可是对方什么也没有做.. “把那两颗心脏挖出来….” “…………” 第五十五章 迟来的救援 听着女孩介绍给他所要做的工作之后,梅丽斯终于忍不住的后悔起来,那该死的挖出心脏什么的事情是自己这样的人该干的事情吗,可是很不凑巧,此刻好像该干这种事情的人全都不在了,因为整个皇宫的人全部死光了,就算恰巧有一两个没死此刻也应该奄奄一息了吧,想到这里又是后悔,为什么不怂恿小女孩去抓个恶魔什么的强大生物来装这个圣骑士的灵魂呢,不是听说现在世界上有着许多可怕的恶魔横行吗..恩..材料的确不少.. 并且抓一只开应该并不会费多大的功夫,可是这下好了,在他费尽口舌说服了小姑娘之后,才发现这样做并不会省多少力气… 他有些无奈的慢慢取出了徐陵那两颗跳动的心脏,一刹那间有了一种难过的自卑感,但很奇怪的是那想象中的恶心感并没有传来,微微跳动的蓝色家伙们就像两颗带电的宝石,手掌接触以后竟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爽快感.. 小女孩并没有罗嗦,她接过两颗心脏之后,便喷出了一口灰色的火焰,这一刹那梅丽斯又惊呆了,那灰暗不起眼的火焰竟然给了他一种秩序的感觉,这不可能啊,秩序可是神才有的东西啊.. 可是就在他还没来得及抓住这感觉的时候,面前发生的事情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三颗来自不同生物体内的心脏就这样在那火焰之中慢慢融合,最心脏在她的手心之中形成了一种璀璨的金色,而小女孩在看到那心脏融为一体之后,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是虽然相识松了口气,但梅丽斯却感觉到了..不知为何她竟然虚弱了不少.. “完成了…”好像做完了一件沉重事情之后的如释重负,可是天知道,这一切只发生在一刹那间啊… 没时间去解答梅丽斯的疑问了,少女慢慢的来到了徐陵身边,心脏慢慢的从新归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放进去对方就立刻能活一样,虽然荒谬,但是现在却不得不信.. 仿佛为了验证小女孩的神奇,在得到了心脏之后,那身体竟然飞速的开始自我修复了起来,突然一眼看过去看去就仿佛是像受伤的情景倒带一般,石头碎片之类的杂物不断从肌肤里面弹出,那每一个可怕的伤口都开始收拢,聚合..本来很破破烂烂的身体很快就变得仿佛没有受过任何一点点伤了一样.. 但是很奇怪的是,那充满了生命力的身躯并没有站起来,而他那断掉了的左臂也没有回来,就那样躺在地面上,像是一个昏倒了的断臂人,恩,对,胳膊那里的伤口长的很好,一点都看不出那条手臂是刚刚才断掉的… “看起来有些别扭…”小女孩伸出了手,比划了一下平时老喜欢依偎在徐陵怀里的动作,对啊,要完成那个动作必须要有左臂啊,可是那条手臂现在却不翼而飞了.. “是啊..”梅丽斯嘴角猛的一阵抽搐,现在他终于相信了,这个圣骑士好像真的能够活过来了,这到底算什么啊,带着这个小女孩在身边,难道不算是获得了某种意义的不死之身?这让一直很珍惜生命的梅丽斯有了一刹那间的愣神…生命原来可以这样玩弄…. “应该给他找一条胳膊…”小女孩摸着那空荡荡的左肩,眉头皱的紧紧地,仿佛就在忍受什么非常难过的感觉一样.. “这个…”梅丽斯再一次惊诧了,仿佛听说过高阶的牧师能够以回朔之类的法术找回失去的身体某个部位,但那也是在灵魂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可是面前这个家伙身体已经死去了吧,他现在从其量算是一个很完好的尸身,连这样都能给修复,梅丽斯瞪大了眼睛,虽然不想相信,但他那生怕错过了一丝动作的表情却仿佛是在说….他已经信了….. 小女孩就这样,先是疑惑,然后就好像找到了什么线索一般,她缓缓地冲虚空中挥了挥手,一柄巨大的镰刀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手中..梅丽斯再一次愣住了,好像自从见到了这个小女孩自己就开始不住的愣住了吧,是对方太强大了,还是自己过于容易愣住了…梅丽斯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了… “死神镰刀…”话刚一出口,梅丽斯就摇了摇头,这不是死神镰刀,那种死神的武器他的腰间就配有一把,虽然是用碎片铸成的,但是那种感觉他却不会看错,这把镰刀虽然很像,但那并不是死神的武器,这刀的样子只是表象,很多神在客串其他职位的时候就喜欢把自己的武器化作那和客串职位相配的武器,这一定是某个神祗收拢灵魂的时候把自己的武器改变的形状… 虽然知道不少神的规则行为,但此刻梅丽斯却没有猜出来,或许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某个神祗想要伤害谁魂魄的时候…暂时改变了武器的性质…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武器也并不是这次小女孩的目标,她瞄上的却是那条挂在武器柄上的一条胳膊,一条看起来毛茸茸的胳膊.. “那么就把这个拿来用吧…”小女孩慢慢的把那胳膊从武器上拽了下来,一阵红光闪过,利落的切断了它与母体的任何联系,接着就再是蓝光,毛茸茸的手臂就这样慢慢变成人手,一条完美的人手,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和徐陵失去的那条左臂一模一样,小女孩竟然只在没几天的时间内完全记住了徐陵手臂的样子,这一点或许就算是徐陵自己也不可能办到吧.. 手臂就这样慢慢的链接到了那断掉了的伤口中,能量血液通路渐渐链接,很快就再也看不出一丝不一样的地方了.. 看到这里梅丽斯此刻都快发狂了,那条手臂上为何粘连着秩序,这一点不就是想活活的说那是一条神的臂膀?这怎么可能让他接受的了..此刻就算是神的脑袋出现在他的面前也许他都不会惊讶,因为这个小女孩够强,那脑袋足够证明了她杀死了一位神,而死去的神会立刻断绝与秩序的链接,也就是说,那也就是一颗平凡无奇的神的脑袋了.. 可是活活切下一个神的臂膀说明了什么,那种伟大的生物和人不一样,他们的躯体没有那么容易被撕开,因为他们是秩序的化身,秩序是不可割裂的,所以神就算死亡也还是完整的….难道现在要他相信这个小女孩不仅能够杀掉神,而且还能轻易的割裂秩序? 梅里斯此刻突然有了一种梦游的感觉…这一切都是梦…都是梦…他这样说道… 而小女孩此刻却没有功夫去管那一旁发狂的梅丽斯,她慢慢而小心翼翼的捧着那颗蓝色的灵魂…缓缓额放进了那看起来已经完美无缺的身体里.. 一阵蓝光闪过,随即便是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就这样浇了下来,雷电怒吼着,愤怒的警告着那想要触犯自己威严的家伙..但是无用…他的怒火也许会被凡人们所惧怕..但是千夜鸟不会…被命运抛弃了的神祗..做出什么来都不会被秩序所惩罚..因为..在他们选择抛弃她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再没有一丝联系… 所以..逆天就这样在自然和不自然的之间..达成了….. 在外界看来这或许是很壮观很轰动的景象..但是这些景象的中心---徐陵却感觉不到这些,所谓的电闪雷鸣神罚什么的虽然都是冲着他来的,可是他却一丝都没有感觉到..他就像好好的睡了一大觉一般..再次起身..只觉腰酸背痛.. 他有些不舒服的来回扭动着站了起来,浑身的酸痛好就好像被狠狠揍了一顿一样..或许真的是被揍了一顿吧.. 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撕下了身上那已经千疮百孔了的铁皮…恩…其实那是很坚固的铠甲..可是此刻看起来却那么的碍事..然后仿佛感觉到身旁有谁狠狠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他转身一看,正巧看到了那仿佛憔悴了不少的小女孩.. 徐陵不知为何竟然莫名的感到了一丝兴奋,他嘿了一声,把小女孩狠狠地举起来,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对方好像很欢快的咯咯笑着..那感觉天真异常..没有一丝忧愁,或许这就是应该发生的吧,可是见识过小女孩逆天举动的梅丽斯却不这样认为,他的脸此刻狠狠的扭曲到了一起,那样子仿佛像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令人看一眼就觉得很苦… 开始是还没有留意到身体的不对劲,一旦平静下来,那如排山倒海一般的酸痛感一刹那间差点把徐陵给折磨疯了.. “我怎么感觉浑身上下像是换了一堆劣质零件一样…”徐陵一边捶着自己的腰,一边龇牙咧嘴,可能谁都不知道吧,其实那浑身的酸痛的感觉要比纯粹的疼难受多了,小女孩仿佛很懂事的也开始捏起徐陵的肩膀起来,可是那本来应该好使的动作现在是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 “那才不是什么劣质零件呢…”梅丽斯有些懊丧的嘀咕着,可是那话才刚一出声,便被小女孩恐吓的眼神给噎了回去,他可不想因为一句话而得罪这个吓人的小家伙,于是他只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但是这句话却被徐陵给听到了,那其中的措辞恰好有他在意的成分,于是他便暂时放弃了摆弄自己的身体,转而问道:“你说什么零件?” “恩..我说你昏迷了很久了….”国王仿佛想来一个振臂一挥,仆人全部出现的场景,可是这一刹那他好像忘了那些仆人们好像都遭到无妄之灾..死掉了… 所以这个动作在徐陵看起来就有些像白痴了,不过还好徐陵记得面前这个家伙是国王,所以他也就很配合的干笑了两声,但是笑声只持续了一下他便检查觉出不对的地方了:“你说我昏迷了多久?” “几天来着….”有些尴尬的梅丽斯..缓缓的收回了张出去的手,慢慢说道… “啊….”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了,徐陵有些慌张的看了看四周那空旷异常的地方,然后好像终于察觉正主好像就在自己面前的吧.. 他有些急迫的晃动着梅丽斯说道:“我要离开…你有速度比较快的马车吗…我要去救人….” 他这样说着,却把梅丽斯给再次弄愣住了,一个刚刚复活的家伙,一起来就抱怨自己的身体不舒服,然后刚消停了一会便又再次吵着出去救人..这一刹那梅丽斯猛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揍面前这个圣骑士一拳的念头.. 你该死的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活过来之后来点惊诧,或者猛然仿佛看透了什么东西之类的,为什么这两个家伙都是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啊…这种不一样的感觉,让梅丽斯完全无法把握得住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这种无力的感觉很不舒服.. 但是想归想,可是却不能做出来的,他可不想看看这一拳砸在一个拥有恶魔心脏加上神之左臂的家伙脸上会发生什么..恩..不想看到… 所以现在他还是要做一个忠实的回答者..仿佛这几天回答的问题够多了吧..但是面前这个家伙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是吗.. “这里现在没有陆地上的代步工具了…你要那个干什么?”梅丽斯趁着这个机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要去灵魂试炼平原…”徐陵咬了咬牙,慢慢的忍受着自己身上的伤痛,开始请求面前这个家伙的帮助.. “恩..”梅丽斯先是一惊,然后又释然了,或许自己太大惊小怪了,他们连神都能找到,还会介意去什么该死的不归平原吗,强者的墓地是相对于那些人类和其他种族说的,这两个家伙们可不是那些脆弱的家伙… “那么..你们可以乘作飞龙去灵魂平原旁边的庄园…在那里能找到牛车..”梅丽斯决定了,既然他们那么强,而灵魂平原有很可能被这两个家火给搞的翻天覆地,那么自己就能从中间渔翁得利了… 徐陵仿佛很急切,在梅里斯召唤出飞龙之后立刻垮了上去,一脚踹向了飞龙的屁股..两人一龙就这样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向了远方.. “你们会操纵飞龙吗….”梅丽斯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两人就飞了….. 他就这样看着歪歪扭扭飞行的大家伙慢慢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猛然间他竟然有了一种自己老了的疲惫感…. 第五十六章 牧狼人 无端的劫难就像那突然而至的蝗灾一般,它们有序而飞快侵袭了这个世界,而那些措不及防的人民根本就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准备,那像噩梦一般的冲击就降临了,这样的不公平所产生的结果只能是损失惨重,各色各样的怪物们肆虐.蹂躏着这个毫无防备的世界..放肆的他们甚至都没有遭到任何像点样的抵抗…士兵们在那可怖的怪物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或许说,他们已经丧失了反击的勇气.. 而这一切可见的磨难还不是最可怕的,怪物虽然强大但只要人们有效的建造防护措施,那些恶魔们就不可能造成什么样的永久伤害,甚至时间过了以后,当那些怪物的模样不再陌生,那些可怕的家伙们也许在人民的眼中也就和普通的怪物没什么两样了… 但是就算这一切都解决了,那么他们还需要面临着一个伴随着恶魔复活同时爆发的另一种灾难---瘟疫..这种要命的东西才是最难防备的,或许敌人再强大,只要人们紧紧地抱作一团,这样就算战死也许还会是欣慰的,可是瘟疫不同,它的到来使得你不敢相信任何人,那些无法捕捉的,微观的伤害才会最折磨人的意志… 并且这次瘟疫好像并不寻常,那有些症状竟然显示出了天灾的预兆,比如说死去的尸体会爬起来咬人,这一切可怕的景象都让人联想起了亡灵法师,可是那种家伙们会无聊到没事出来制造瘟疫吗?显然不会,他们的目的仅仅只是永生,利用死亡的力量来获得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不灭..在他们的眼里生命或者只是一种无聊的短暂的形态吧..所以高尚的他们是不会染指破坏那可笑的执着的…恩…或许可以说…他们自认为高尚的… 这一点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是就因为知道才会觉得可怕,为什么死去的人会复生,那既然不是执掌死亡者的恶作剧,那就又会是什么?神的责罚吗? 这可不是统治者们想要看到的,神罚在可怕,能造成的破坏再严重他们也都能接受,可是有一点他们却不想看到,神罚带来的政权动荡…这无端的神罚会不会撼动他们的地位?毕竟神是仁慈的,他们不会无端发怒,一旦怒火降临就说明有什么逆神的大动作发生了,而能做出这种动作的也就只有那些君主们了.. 他们有些急切的派下大量的神使去驱散瘟疫,可是事情仿佛总是事与愿违,神的光芒不仅不能治愈病者的痛苦,反而会使那痛苦加倍,这一下又导致了不少人的无端猝死,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为什么他们会惧怕神的光芒呢,鉴定的狂信者们开始认为这些可也许是恶魔们的诡计.. 而那些患病的人也都不在纯洁..所以神使们开始拒绝治愈那些患病的人们,在他们的心里那些市民们已经多多少少和恶魔挂上了勾,就算杀死也无所谓了.. 就这样,被彻底抛弃的人民再次绝望了,没有感染到瘟疫的城市开始封城,而感染了的则疯了一般的逃窜,想要祈求着生的希望..可是挣扎是无用的,被彻底摒弃掉了的他们已经丧失了让任何人前去搭救的兴趣…..到底谁能拯救他们呢,不纯洁的他们甚至连祈求神庇佑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他们只能绝望的在那痛苦之中慢慢的…孤单的死去…失去信仰的痛苦死去… 就这样,本来还非常繁荣的城市一个个变成了废墟,人类的居住地再一次被那些怪物们攻占,成了一片片的人类禁区,生命的领土就在这并不算长的时间内沦丧了一大半,而无数的,比较弱小一点的国家就干脆的在这场灾难中覆灭掉.. 人类的大荒凉时代…悄无声息的到来了….. 中午,本来应该是人声最鼎沸的时候,但是那平日热闹的农田中却不见了耕种者,荒凉,那些平时都不敢出动的野生动物们竟然就这样大胆的占据了人类的村庄,小鹿,山羊,像是把这原先的禁地当成了舒适的家园,它们悠闲的或坐或卧在房顶之上,这样诡异的景象让人看起来有了一种不舒服感…一种地位就这样被去掉了的不舒服感..… “啊呜….”一声响亮的狼嚎从不远处传来,仿佛警报一般,悠闲的动物们立刻像受惊的小鸟一样,做鸟兽散去了,村庄就这样再次恢复了平静… 不久,一只看起来大了无数号的白狼就这样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这块平静但是不空旷的土地上,它仿佛在搜寻着什么一样的四处嗅了嗅,良久,然后再次对着天空嚎叫了一声.. 一声之后,无数的狼嚎开始响应,此起彼伏,那场面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士兵一样,无数的巨大白狼如同得到了安全信号一样,飞速的一个个窜出树林,那一刻,这里看起来竟然像是白色的雪原一样… 白色的巨浪飞速的移动,期间一两声铃铛的响声,就像是牧羊人在指挥迷失的羊群所用的暗号,听起来分外的悦耳,而狼群在这铃声之下竟然很奇怪的安静了下来,它们开始有序的旋转,布阵,混乱异常的场面就这样被控制下来了… 就在狼群集合完毕只是,一个带着白色兜帽披风的少女坐在狼群中最大的一匹狼的脊背上出现在了村庄后面的山坡上,她的左手握住一根手杖,仗的顶端挂着一只漂亮的魔法铃铛,原来,那铃声竟是由此发出,头狼如王者已满俯视了一下狼群,然后长啸一声,跳下了山坡,一刹那间少女仿佛有些陶醉于飞速奔驰的狼所带来的强风了,她就这样稳稳地侧坐着,右手轻轻的摁住自己的帽子,可是那狼好像并不怎么通人性,本来飞速奔驰的身躯猛然跃动起来,这一下在那下坡的途中竟然跳起来将近三米高..而少女仿佛并没有因此感到恐惧,那银铃般的笑声就随着这一跃,被风传来…头狼仿佛也被这快乐的气氛感染了,他猛地在落地之后再次窜了过去… 少女也在这一下之后终于决定放弃了归拢自己的帽子,强风过后,金色的头发四处飘散..此刻那绝美的容颜就再无遮挡的慢慢展露了出来… 徐玲…..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的徐玲就这样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想要寻找费希卡的消息好像并没有那么容易… 一切都变了,仿佛才刚刚离开这里没多久吧..但是那些还来不及熟悉的建筑物就已经这样化为了乌有..发生了什么事情,起先还是疑惑,可是没过多久她便知道这缘由了..这个世界原来是什么样子的..虽然并没有见识清楚..可是从历年的记录中她也得知,这个世界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在几天前徐玲就在离这里不错的一片雪原之中受到了一堆虫子的攻击,大的过了分的虫子。但是那被“假徐玲”插入她胸口的匕首仿佛并不简单,还有那毒素,徐玲花费了大量的精力才抑制住了毒素的扩散… 也许普通人早就死了吧,但好像徐玲那怪异的体质帮了她大忙,恩..虽然免去了死亡的命运,但是怎么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化解了,虽然看起来像是捡了一条命,可是不幸的是她暂时无法动用那庞大的力量了,现在她所有的神力都花费在了抑制毒素上面,所以在某些程度上说…她此刻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恩…但也不能这么说,徐玲以前就没有这种力量,但她也不普通不是吗,人类最厉害的是大脑,所以对这一点无所谓的徐玲就买了一匹马,开始横渡雪原,想要来到阙罗国.. 虽然想法很好,可是大脑有些时候却并不是那么的管用,在进入雪原之后,徐玲就无端遭受到了一群巨大冰虫的围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她释放了在鹰身女巫哪里的到的黑暗炼金卷轴---千狼.…可是很不幸..因为那百宝囊就被放在胸口..那张卷轴就那样很不巧的被刺穿了..急忙中,徐玲以自己的鲜血为媒介贯通了已经断开的卷轴链接..千狼终于释放出来了…. 鹰身女巫果然没有说谎,足足有一千只狼就那样凭空出现,冰虫瞬间就被那嗜血的白狼们撕扯成了碎片.. 虽然再次得救了,但因为卷轴的间歇性不联系,从而导致了那张卷轴在释放之后就化作了灰烬,所以,这些狼也不能收回去了..并且很诡异的是那本来应该是普通的狼群,仿佛因为自己用血液为媒介施展之后产生了奇妙的变异.. 具体是什么徐玲不能猜的很清楚,可是她能够感觉到,感觉到一种和狼群血脉相连的感觉,而这些狼群也就忠诚的护送着徐玲直达了阙罗.. 本不愿高调的徐玲这样行走了起来,但是还好,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一种叫做牧狼的群落,于是她就伪装成牧狼人开始行走在了大地上.. 虽然一切好像都天衣无缝了,但徐玲不知道的是牧狼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是和祭祀差不多的,那些倒在街道旁边的平民,在失去了信仰之后,再度看到了徐玲仿佛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般,一个个跪在地上乞求着她的救赎,而本来就不冷血的徐玲根本就经不起别人的苦苦哀求.. 在她仔细观察了那瘟疫的性质之后,徐玲利用在前世当法医时学到的技术,再加上炼金的能力做成了一种疫苗,这种东西的流通救了绝大多数人的命,而那和徐玲毫无关系的大地母亲也凭空多了一大堆信徒… 但这些都无所谓不是吗,在徐玲看到了一个个小孩子再次哭泣的回到了父母的怀抱之后,她觉得值得了,毕竟从小就没有父母的人才知道失去亲人的可怕… 神圣的牧狼者,这是别人对徐玲的称呼,而教会在看到那些渐渐好起来的人之后,也只得承认了徐玲的地位…虽然这一切我们的当事人—徐玲并不知情.. 好像疫情真的得到了有效地控制,在外的流民也明显减少了,徐玲终于可以安心的赶路而没有人打扰了.. 此刻她正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一堆不知名动物的内脏叹气,那漂亮的眉头渐渐皱起,她愤恨的指着正打哈欠的头狼说道:“你如果再莫名其妙的把一堆内脏放到我的面前…我就把你的狼皮扒下来…” 可是这恶毒的威胁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头狼彻底的无视的徐陵的请求,接着打哈欠.. 终于,无法前去自行觅食的徐玲只好拿起那些内脏开始在火上炙烤了..天知道…连吃了好几天这种玩意到底会是什么感觉.. 可是这些狼就是无法理解人的想法,它们认为最鲜美的部位就是内脏了吧,所以好心的狼把难吃的肉自己吃下去,而把最好的东西带回来给了徐玲… 有时候善意的误会是可怕的… 徐玲吃过了她难以下咽的晚餐之后,终于可以清静下来了,白色的狼群全部睡着了,夜晚不捕猎的奇怪狼群… 有时候徐玲甚至都会无聊的去想,为什么这些狼会是白色的呢,白色的狼并不多见吧,那么就应该是和附近的地形有关了,四周是什么颜色就出现什么样的狼,这本来设定为无限循环使用的卷轴,变换这一点可能是很好的设定,但是它变为一次性之后,现在就显得有些多余了,毕竟白色在其他的地方还是太显眼了不是吗.. 那么如果在燃烧着的土地上会不会召唤出红色的狼呢,或许是黑色…或许是红白相间… 徐玲就这样慢慢的走向了不远处的高地..仰望着星空..思想就开始发叉了…她慢慢的把手杖插到了身边的石头缝里,然后依靠着那石块,慢慢的坐了下来,一阵风吹过,带起了宽松的白色长袍和兜帽,虽然有一丝寒冷的感觉,可是这样会格外的清醒… 思想终于从无聊的发叉中摆脱了出来,可是这样一来或许并不算是一件好事情..一旦平静,一旦空虚..那种充斥正在心头的孤独感就如潮水一般再次占据了心头.. “已经多久没有和人正常交流过了…”徐玲自己也说不清楚了..是怪自己呢还是怪别人呢,自己身为外来的家伙,而合这里的人没有共同的话题,这一点不能算是别人的错吧..是自己不勇于改变..还是那改变需要的勇气实在太大了… 现在的她或许真的像是一个孤独的牧狼者,身穿代表着大地母亲的长袍,手拿象征着苍天神的手杖,狼,介于天地之间最洒脱的生物,牧狼者这种称呼或许并不正确,牧狼之人并不是在驱使狼…而是在观察狼的灵魂…从而使自己和他们相近..然后方能神驰物外… 或许这一点是个好提示,徐玲慢慢的起身,拔起手杖趁着月光,舞动起了那遥远家乡的舞蹈….自由….或许此刻的她才是自由的吧…在那个世界不是…这里也不是…那扭动如鬼魅一般妖异的舞步..到底是何时学会的呢…她也说不清楚了吧…. 她就这样为自己舞着…那隐藏在最深处的心事…此刻仿佛正借着那深深地月色…慢慢的深呼吸了一下… 而就在那不远处的另一片高低,五个全副武装的铠甲骑士就这样看着那雪白狼群中自由舞动的精灵,慢慢的沉默不动,就像是五座石像一般.. 只有那胸前代表着无上荣誉的家族徽记趁着月色闪出了夺目的光辉…. 第五十七章 恶龙飞翔 或许是想的事太多了,这以至于徐玲躺下去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那平时老是觉得有些扎人的狼毛,此刻却觉得那么的舒适,这一回徐玲是彻底的察觉到了,那自从中毒之后就越来越虚弱的体制.好像在今晚加剧了,那病痛很奇怪的到达了另一个临界点,闭着眼睛的徐玲被那略微有些发痛的脑袋给折磨的怎么也不能好好地睡着觉了… 就像感冒了一样,即难过,却又不想挪动… 头狼有些担忧的看着不断梦呓的徐玲,巨大的眼睛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可是担忧又有什么用呢,它完全搞不懂在徐玲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能够隐约感觉到,对方那隐约很痛苦的感觉….. 人类真的是一种很脆弱的生物啊..如果头狼能够说话的话我想他应该就会这样感叹了.. 夜就这样漫长而难熬的过去了,料想着也许过一夜就会好去的病症,没想到迎来朝阳之后还是来得那样剧烈.. 直到此刻徐玲才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这不应该是什么风寒感冒之类的,而现在这个世界上好像也流行着一种和这种症状差不多的疾病.. 那被称为寒热猝死症的瘟疫..徐玲接触过,并且治愈过这种病毒,可是不应该啊,那疫苗自已经的确注射过了,为什么竟然还会染上瘟疫..难道在自己旅行的这一段时间内,又发生了什么?或者这魔法一般的病菌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变异? “唉..不管怎么说现在都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徐玲叹了口气,然后缓慢而又吃力的站了起来..她慢慢的看了看远处缓缓升起的太阳,在了无人迹的草原上看日出,真的好美啊..好像是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特意看日出吧,恩..谁叫徐玲那么懒散呢..所以有屋子睡的时候都是会拖到正午才醒来的吧… 她就那样看着这美景,良久,她才有些不舍得的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缓缓地呼唤起那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力量,很奇怪,此刻不知为何,那应该响应一下自己的力量却像消逝了一般,再也找不到踪迹了,虽然她明确的知道那力量就在那里,可是无论怎么呼应怎么试探都没有任何一丝的回应.. 看来想要使用力量驱散疾病的计划破产了,徐玲此刻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突然,仿佛就不打算让徐玲安静一下似地,狼群全都朝着一个方向低吼起来,徐玲有些疑惑的转过了身子,却看到了不远处正有五个身穿铁甲的骑士慢慢的向自己这里走来,从狼门传来的讯号来看,这几个家伙好像很强,强到所有的狼都从灵魂深处感到一丝丝的颤抖.. 野兽的直觉是敏锐的,既然它们惧怕,那么就肯定不会错,这些巨大的狼的实力徐玲是清楚的,能够让它们这么大一群聚集在一起的情况下集体感到惧怕,这五个家伙的力量可想而知.. 可是这样一来疑惑就出现了,这么强大的人来找自己干什么呢?难道自己前王妃的身份被泄露了?这怎么想怎么不可能吧,毕竟自己一直都只是一个人,如果被发现也只可能是会在一开始被发现,事隔那么久,而且她又没有向任何人坦白过自己的身份..这不可能吧..但是怎么想都是无用的..再怎么样猜测..事实也不会改变.. 狼群就这样在五个人的威慑下慢慢的就像被推倒了一般,慢慢的挪到了一旁,此刻它们竟然感到很抱歉,但是潜藏在心底那深深的恐惧已经打败了那想要保护主人的欲望,这一点让他们有些痛苦的在地上打滚,一边滚动一边惨叫..这情景在徐玲看起来,竟然感觉到有一丝不忍心起来,毕竟这些家伙们跟了自己那么长的时间..感情什么的肯定是会有的..而徐玲也把这些处处保护自己的家伙在心底当作了伙伴.. 就在局面就要这样进行下去的时候,头狼猛然窜出,它狠狠地挡在了徐玲面前,然后冲着散乱的狼群猛的吼了一声,趴在地上哀号的狼们立刻站了起来,再次对着五人低吼了起来.. “算了..小姑娘…让你的狼群退下吧..”五人中一个慢慢摘下了头盔,露出了里面棕色的头发,那狼一般消瘦的脸庞让徐玲猛然想起了那个企图非礼自己的雷利将军,这让本来就有些虚弱的徐玲脸色看起来更白了一些… 虽然听不懂这些家伙们在说什么,但是头狼还是感觉到了那些家伙们对自己主人的威胁,虽然这几个家伙很强,但是他们的使命就是要以生命来保护主人不是吗,狼王猛的弓起了身子,眼看就要展开攻击.. “阿普..退下吧…”徐玲拖住了那巨大的尾巴说道,巨大的狼身本来是不可能被拖动的,但是感觉到背后是徐玲之后,它便放弃了再往前冲,阿普是徐玲给那个头狼取的名字,名字的含义是大麦,这是为了讥讽它那看起来很柔软但其实却和麦芒一样坚硬的毛皮..恩,让我们先不去管那名字… 此刻头狼仿佛很疑惑徐玲的命令,但是契约的命令式没有办法违背的,此刻如果徐玲再说的柔软一点或许它就会直接抗命,咬断面前这个几个家伙的喉咙..恩…如果它能咬断的话… 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了,头狼只好哀鸣了一声,让开了道路.. 长的和雷利很像的家伙,看着四散开的狼,嘴角谩骂的溢出了一丝笑意,那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在说看你识相的样子,这让那本来虚弱异常的徐玲陡然生出了一股无名怒火…但她还是忍住了.. 少年看着徐玲猛然间带有一丝薄怒的脸庞,好像发觉了自己好像并不应该这个时候笑的.虽然面前这个女子生起气来很好看,但是误会可没必要产生,或许自己的角度是一个陌生人吧,那无礼的举动的确也是自己做出来的,可是要他现在道歉的话,后面的事情可就不那么好办了.. 少年只好叹了口气接用很恭敬的语气说道:“请问您是那个能治愈瘟疫的牧狼人吗?”这语气竟然使得徐玲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不还是气势汹汹的吗..看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仿佛不像是一群有礼貌的家伙啊.. 但他们提问了不是吗,徐玲慢慢的点了点头,猛然间,在她低头的时候突然又有了一种莫名的眩晕感,应该没多少时间能和这群家伙们胡搅蛮缠了..徐玲感到自己都快昏迷过去了.. 看着徐玲的样子少年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起先他还以为徐玲的脸色发白或许是因为特意的装束,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了,那症状和现在那最常见的瘟疫简直一模一样…那么,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就是那个能驱散天灾瘟疫的神圣牧狼者吗?他的心就这样开始渐渐怀疑起徐玲起来,虽然这怀疑对方一点都不介意… 不行了,必须想点办法了,看样子这几个家伙好像来者不善,而且自己的炼金术才刚开始接触,一些比较疑难的问题还不会解决,她需要找到一个娴熟的炼金术师来解答自己这么多天以来积攒下来的疑问…还有解毒剂..她不能在忍受现在的无力了..那种自己的命运随时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是多么的恶心啊.… “您生病了吗…”少年说着,可是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这怎么也不应该是自己此时应该说的话吧,今天怎么了,为什么少年都觉得今天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不愿意在和这些家伙罗嗦了,既然五个这么强大的家伙同时出现一定是有不小的事情要发生了吧,徐玲需要随机应变,既然如此他们要什么自己就给他们就是了..她的病情已经恶化到了一个难以控制的地步了.. 在说话的那一刹那,她已经悄悄的把一瓶生命延续药水灌进了自己的嘴里..那淡绿色的液体渐渐地在体内游走..理论上可以让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再多活一年,可是徐玲现在顾不得了,就算那强大的副作用她也得忍受下来.. 药水的效力果然很厉害,头晕眼花的瞌睡感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次看向男子.. 很惊讶,看着她一瞬间恢复的精力,他感觉到面前这个牧狼人身上有着不少秘密,可是这一次来的目的并不是为这些,他慢慢的鞠了个躬说道:“我想请你见一个人…” 该死,徐玲暗骂到,自己的底牌可不能让这几个家伙们看清,她很想拒绝,可是看对方那眼神好像并没有给自己拒绝的余地..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费希卡老师没有出事的话该多好啊… 徐玲开始后悔起自己的任性起来。 她慢慢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五位骑士立刻吹了一声呼哨,六条巨大的飞龙从空中降落,他们利落的骑上的龙背,然后冲着徐玲点了点头,那样子仿佛就在示意剩下的那一只是徐玲的.. 看样子要和自己的狼群告别一段时间了,而这些家伙们神神秘秘的样子也不应该是为了伤害自己而来,但是等龙身边的时候徐玲疑惑了,如果是以前还好,不会操纵的话就用离得直接紧紧地依附在龙背上就行了,可是现在虚弱如斯的她怎么可能爬的上龙背… 这些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徐玲都好奇到极致了…. 但是想象中的阻力并没有发生,龙很温顺的底下了头,亲昵的摩擦了一下徐玲的脖子,仿佛再向她撒娇一般.. 很驯服的家伙不是吗,徐玲笑着任龙把自己拖上脊背,猛然间心中的压抑感消逝的无影无踪,那种亲切的,血脉相连的感觉如潮水一般自龙的身上传来.. 暂时没理解这种感受的徐玲却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骑士们的驯兽术高超了… 虽然徐玲没有发觉,但是在一旁的五个骑士可就惊呆了,这本来是需要睁得徐玲的同意,然后他们回去再用魔法召唤徐玲过去的手势,哪想到对方好像并不理解这种最近很流行的移动方式..当她错误的想要爬上龙背之时,五人都有些不忍心看她出丑了.. 可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有帝国最强大的战士才能驯服的飞龙竟然像一只绵羊一样接受了徐玲..那样子服服帖帖.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甘心.. 或许他们真的小看牧狼人了…能够独自旅行与这个世界的家伙,果然没有一个不是独当一面的… 就在骑士们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骑上龙的徐玲竟然猛的发觉,自己好像现在没什么理由去见那个什么该死的人了是吧… 那么…是不是可以借用一下他们的龙…离开呢? 徐玲苍白的脸猛然露出了一丝坏笑,飞龙猛的起飞,然后就这样飞快的消逝在了天地之间… 骑士们先是惊讶..然后看着已经不见了踪影的徐玲..更惊讶了….. “飞龙就先借我一下啊…”猛然间徐玲竟然感到了一丝快乐的说道.. 似乎..某些家伙们…还是属于能用大脑对付的范围不是吗……. 第五十八章 荒原中的守望者 飞龙在这个国家很珍贵..它们其实可以称作是直升飞机一般的存在,只有最强大的骑士才能配备,或许应该说是才能驯服,恩,我们不排除一些异类的种族自出生以来就能轻松驾驭这种一身鳞片的飞行蜥蜴,可是人类不同,相对于几个及其强大的存在以外,或许其他的家伙们在这个世界上就好像如同蝼蚁一般吧.. 此刻人类应该庆幸诸神对于他们的特别照顾,他们也的确这样做了..任何种族都没有人类对于神的这种感情…他们视神的荣耀为自己的一切..而神也相应的给了他们丰厚的回报..比如说圣骑士….他们的种族虽然年轻,但是却在一个又一个神迹的指引下慢慢的走向了辉煌,这种历史使得人们喜欢服从一个绝对的存在,只要你够强大,你的武力够高,脑子够好使就能领导他们..他们坚信历史是建立在英雄的肩膀上的.虽然那些英雄往往需要领导着百万大军来达成那成就,可是被刻意记下来的却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人.. 那么今天我们只是来探讨飞龙的价格,所以就先不去管那亢长而繁杂的历史了吧..飞龙在这个世界上一直处于有价无市的状态,不是因为这种生物稀少,恩,相反的这种被叫做飞龙的怪物在沼泽和断崖上随处可见,可是虽然常见,但是想要捕捉它们却就不那么容易了,毕竟天空并不是人类的领土,就算得到了那些生活在天空之城之中鸟人们的同意,飞龙也绝非那么好捕捉的,而且很不幸的是,这种怪物般的存在并不是卵生,这使得它们无法像狮鹫一类的东西一样人工孵化….它们像哺乳动物一般胎生,哺乳…而且婴儿的生长期之短也更是只有区区三天…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令那些娴熟的猎人厌恶的是,它们的产卵期竟然是在冬天最寒冷的时期…天知道那个时候断崖和沼泽都是最危险的啊,谁能保证自己能毫发无损的进入这些地带然后还能拖动那一支庞大的飞龙,并且..那飞龙好像还是活生生的…凶猛的.. 恩,就这样,徐玲看着旁边的飞龙,有些不舍得拍了拍它,任它飞向了空中,飞龙很贵,只要把它卖掉自己就可以小发一笔横财了,而有了这笔钱,去搜罗一些炼金笔记的话就会方便不少,可是徐玲同时也深深的知道,就是因为贵,所以像她这样随便卖掉的话,只是会留下被别人追踪的痕迹… 虽然不知道那五个强悍的家伙寻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可是此刻的徐玲可是万万不想和他们有任何交集的.. 留恋的看了一眼天空中的飞龙..徐玲再次想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没过多久,那不远处的费希卡居所就这样缓缓的展现在了徐玲的面前,才一段时间没见,这里好像荒废了不少啊,而且那种植在后院中的草药也都不翼而飞了,虽然看上去还算整洁,但是徐玲可以确定费希卡已经不可能住在这里了.. 她了解费希卡,也很了解炼金术师,这种平淡而没有一丝一毫药草和硫磺味的家根本就不可能被像费希卡那样的炼金大师居住…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放弃炼金术了…不过这种希望好像比费希卡死掉了还要糟糕吧.. 这种放弃就好像一个伟大的剑客自断手脚一样..恩..我们是说那种不可修复式的断裂… “果然不在这里了啊…”徐玲有些丧气的摇了摇头,不过既然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来到这里怎么可能不进去看看,但是看那整洁的样子应该留的还有人吧,希望不是那个变态国王的眼线才好… 徐玲慢慢的摸了摸那因为喝了生命药水而变得翠绿的头发,无奈的再次叹了口气,虽然绿发可能会使她的敌人更加认不出来她,但是她担心的却不是这些,那翠绿色代表的不是别的,而是她那正在飞速消耗的生命力..起先是翠绿..然后越来越淡..越来越偏向原来的发色..直到最后一丝绿色消逝殆尽之后..她死亡的日子也就到来了.. 那头发就像死亡倒计时一般…毕竟谁都不想看到声明一分一秒的流逝不是吗..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直沉睡在徐玲头发里面的小精灵终于不满的苏醒了过来,精灵是自然的子女,它们天生的厌恶一些非自然的东西..而现在徐玲身上就强烈的充斥着这种味道. 看着小家伙不满的表情,徐玲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膀了..毕竟自己也不是想要无聊到用药水来玩弄自己的生命不是吗… 说到这里,她再次慢慢的拿出了一瓶药水,缓缓的倒进了嘴里,那身型一刹那间竟然变得恍惚不清了起来,隐形药水,这下能骗过那家伙的仆人了吧.. 生命药水的副作用就是四肢无力,它的原理说白了就是把那灵魂内那已经很短的寿命以一定的倍数延长..在这个时间里你其实是使用的是那被分成了无数小块的短暂寿命..这样一来一般人难免都会动弹不得了吧..毕竟一个小时的气力分给一年用是怎么都不好用的.. 但是炼金术也并没有那么粗陋,它的成分里大量的加入了强化了人类的体质和精力的成分,虽然那些东西都是危害人体的,可是人都要死了,那种危害谈起来也就有些可笑了吧,这样以来虽然能够理论上让人无限的接近普通人的状态,但是仔细感觉的话还是会感到四肢无力..毕竟那力量的源泉并不是自己… 此刻的徐玲简直达到了有史以来最虚弱的时候,甚至连最基本的侦查都需要使用药水来伪装..作为大师的费希卡对任何炼金术都很在行..但是要是非要比一下的话…他其实最擅长的是人体药剂学.. 也就是一门专门研究人体强化为中心的学科..他们使用各种魔法材料和药水来强化人的躯体,理论上甚至能为一个失去了身体的家伙从新制造一具新的身体..但是徐玲并没有学到那些..而费希卡给她的炼金笔记也没有来得及全看..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为自己解毒..而人体学那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对现在的她根本毫无帮助… 她慢慢的穿梭在已经有些荒废了的后花园中,尽量不弄出一点点杂草的声音,她就这样行走着,缓缓的来到了房子旁边..就在她有些无聊的观察着四周时..猛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徐玲的视线范围内..克多…那个人偶…克多.. 还没多久非看徐玲竟然已经把他给忘的差不多了,甚至看道他的样子之后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回忆这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恩..好像是他从雷利的手中救了自己吧..虽然对这个木头一般的家伙没有更多的印象..但怎么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是吗..就在徐玲斗争着是不是要出去打招呼的时候,小妖精却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遥遥晃晃的冲着克多飞了过去… 徐玲想要伸手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像木头一般站在那里的克多有些惊讶的看着飞过来的小妖精,慢慢的伸出了手,接住了那好像要喝醉了一般的小家伙.. “妖精…好久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小家伙了…”人偶克多有些兴奋的说着.那语调竟然让徐玲有些愣住了..克多是这样说话的吗…他好像就会没有任何表情的说一些“是啊..好啊..”的无聊词语吧..这让徐玲一刹那间有了一种不敢接受的感觉… 她就那样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那仿佛变得有生气多了的小人偶,慢慢的歪了歪脑袋..的确很像个人类了..不过…长的还是那么木… 她就这样看着克多..可是对方却没有任何一丝发觉她的迹象..不得不说这隐形药水真是好用啊…. 人偶看着那飞舞的妖精,微笑的眼神慢慢弯了起来…笑起来很好看啊...这让人看了之后猛然间会觉得思绪仿佛就这样飘到了远方…那感觉让徐玲忍不住的愣了一下…翠绿色的原野..一个少年随着风动…头发缓缓四处飘散…那在指尖舞动的妖精欢快的笑语..还有少年仿佛想起了甜蜜往事的眼神..这样一切是多么的美妙啊.. 一切都很和谐..唯独那个画面的主角却不怎么合适..人偶..有感情吗…这一点学过炼金术的徐玲最清楚..这些家伙们充其量是一具能够应付复杂指令的机器人..若说他们能够自主的思考..打死徐玲他也是不会信的.. 就因为深刻的了解对方..所以才能下出这样的结论..并且她那想要道谢的想法也只是为了必要的理解而已..人偶是没有灵魂的..他们甚至连生命都不算….. 但是此刻少年的表情有些颠覆徐玲的想法了..这个人偶是自己一手完善过来的,不得不说作为练手之作她花费在上面不少的心思..而这个小人偶也一直帮着自己..她对他的了解再透彻不过了..可是..人偶能够做出那种表情吗… 不管徐玲的发愣,少年看着小妖精接着自言自语的说道:“知道吗…这里能让我想起我爱的人…” 他爱的人?徐玲惊呆了,看样子的确发生了什么..这个家伙好像不光是长的像人了..他还具备了人的感情…这一点让徐玲很惊奇…惊奇道就像看到了自己做的一条板凳猛然间成了一只兔子..不得不说就是和这种感觉很相近…. 因为深刻的理解那种炼金生物不管外表多么接近人类他们也和人类的距离很远…这差距..丝毫不比板凳和兔子之间的距离要小… “我真傻…他说的对…如果感情不表达出来的话…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少年接着这样说道,那样子浑然像一个陷入爱河了的少年… 看着他的样子,徐玲也终于叹了口气,从那学术性的思想斗争中拜托了出来,这个家伙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制造的吧..恩…如果仔细想想的话可能某种意义上自己不算是他的妈妈?作为妈妈..他对自己是什么感受呢..徐玲一刹那间又好奇了了起来.. “现在我很强..足够保护任何人…但是即使这样…她再次出现的话….我能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吗….”少年慢慢的把妖精放在了肩头,然后弯下了腰,捡起了淹没在草丛中的画板..原来他竟是在这里画什么的吗… “或许…再也不会见面了吧…..” 徐陵的好奇心越来越严重了,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课题,她此刻甚至都起了一种要冲出去把他大卸八块研究一番的念头..当然..徐玲是不会这么做的..这也只是一个想法..那种学术性大发现的感觉的确令徐玲兴奋异常… 那好象是被风刮倒的画架也被慢慢的支了起来..巨大的画布,即使徐玲离那么远也能看得很清楚…少年有些迷茫的凝望着那画中的身影..呼吸慢慢的急促了起来.. 那是谁,徐玲好奇心旺盛的探出了脑袋,恩,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基本能看到个大概..是一个人的背影吗..是一个在花丛中舞蹈的少女的背影…恩…或许是费希卡老师的药田吧…有什么人在那里跳过舞呢…..自己是没见过了…可是克多是见过吧…虽然克多一开始在费希卡老师手中的时候只是一具普通的人偶…但是他难道在自己去费希卡老师那里之前时就拥有记忆了吗….看样子自己称他的妈妈是有点自大了啊…但为什么会画背影呢..这让徐玲有些遗憾看不到对方长什么样子…就在她打算再仔细看看的时候…猛然间..她愣住了… 那身影…好像和自己是挺像啊…自己是不是也在那药田中跳过舞来着….想到这里徐玲猛然摇了摇头..驱散了脑海中那怪异的想法.. “她叫什么?”一直未开过口说话的妖精竟然发出了声音… 就在徐玲还没有机会能为此而惊讶的时候,另一句更让她吃惊的声音发了出来..“徐玲…她叫徐玲…” “哈哈…”徐玲干笑了两声…吃惊的她连隐藏身型都不记得了… “谁!?”少年猛的一挥手…一阵光芒之后,徐玲的身形现了出来… 两人的眼神就这样或惊讶…或尴尬的对视上了…. 第五十九章 祝福与回朔 当一个人偷听别人说话的时候…如果不小心听到了别人暗恋自己的事情之后会怎么做呢…恩..徐玲现在就处在了这样一种地位..要问她会是什么感觉的话..她可能会说竟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多余吧…恩..如果自己不在这里就好了.…或许…刚刚一开始就去应该去打招呼吧...起码那样的话.两人不会那么的尴尬了啊.. “嗨.”徐玲有些无趣的慢慢的挥了挥手,然后有些无趣的撇了一下嘴巴.. 少年起先是发愣,可是看清楚对方是谁之后,嘴角竟然慢慢的露出了微笑,就好像刚刚那暗自表白的一番话根本就不是对徐玲说的一样,看他自然地样子,徐玲都快怀疑起是不是这个家伙早就发现了自己,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来戏耍自己.. 但是结果怎么样两人还是再次相遇了,在徐玲看到了少年的自言自语之后,她再也无法把对方当做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木头人了,恩..是一个熟人..而且是一个有些暧昧不清的熟人… “欢迎回来..我的女主人….”少年慢慢的向着徐玲行了一个标准的问候礼..那样子..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徐玲看到这里,突然愣住了..她真的有些怀疑是不是刚刚发生的都是错觉了..或许..是个陷阱..徐玲那本来还平复的心开始有些紧张的跳动起来.. 而这时,就仿佛看穿了徐玲的心事一般,少年慢慢的走上前去,拉住了徐玲的手..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拒绝的时候…一阵红光闪过… 或许此刻阙罗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多到已经无法用一双旁观者的眼睛来看清这一切了...所以我们需要更贴切的..用另一个能更深层次洞察这危机的灵魂来为我们描述那不为人知的变化… 阙罗国的王..这个一直被我们以少年或者国王什么的字眼称呼的家伙其实有着一个响亮的名字—赫雷拉..这是一位神明的称号..为什么这样命名就说来话长..所以今日暂且不提..此刻的他正坐在那大殿之中..本来看起来不怎么健康的脸色..现在更是呈现出了一种死人白色. 他就那样用手肘拖着脑袋,有些微微皱起的眉头和不断传来的咳嗽声,怎么都不可能让人想象得到..在不久前..他还是一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国王.. 大殿静悄悄的..所有的卫兵都被清理了出去..只有那阴暗的最中间..赫雷拉硬挺着那已经有些佝偻的身躯略…微有些颤抖的坐在那里..虽然还能从那脸庞上依稀认出他是谁…可是我想现在看到了他之后…就谁都不会相信这个家伙才只有不到二十岁吧..那样子看起来就仿佛他的寿命已经燃烧殆尽..没几天可活了一样… 良久,那仿佛在这情景下蒙上了一层灰尘大门,突然间吱吱呀呀的打了开来..五名身穿全复式铁衣的骑士就这样走到了有些别扭的国王面前,然后缓缓的跪下..恩..虽然都蒙着脸..也全部死气沉沉的..可是如果徐玲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几个就是那个想让自己去见什么人的家伙…这几个傲气十足的家伙..此刻看起来却那么的恭谨..那么的谦卑… “任务失败了…”骑士中的一个慢慢的摘下了头盔,抬起了头,慢慢的说道.. 那语调虽然带有着一丝不甘心..可是丝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仿佛失败的很理所当然..恩..他当然不能说对方就那样轻而易举的骗过了他们就那样的而逃走了… 有些瞌睡的国王仿佛被这句话给惊住了,他慢慢睁大了眼睛,看着骑士的脸….等确定对方说的话之后,才惊讶的用那有些嘶哑的嗓音说道:“你说你们失败了?”话语中满是怀疑,仿佛就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话一样.. 骑士再次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国王愣住了,他这样和骑士们对视..良久..终于叹了口气:“那么..我们的计划就提前准备吧..我想..已经没有退路了…”说到这一点..国王仿佛一刹那又憔悴了许多..好像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能让他立刻死去一般.. 但结果虽然不是这样..但其实也相差不多.. 骑士们听完这一句话之后,那如石像般屹立的身躯也颤动了一下,他们慢慢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退了下去.. 随着五人的离开…看着再次变得空无一人的大殿,国王深深的叹了口气..那样子就像一个看到了不争气孩子的老人一般..他慢慢的站了起来..那虽然变得瘦弱但是仍旧伟岸的身躯立刻把他身边环绕的死气驱散的干干净净..这一刻..那个强大而又有活力的国王再次回来了..只是那浑浊的眼睛和惨白的头发在不住的提醒着别人刚刚发生的事情..提醒着..他刚刚还是苍老的…. 国王慢慢的挥了挥手..那大殿中金黄色的魔法阵陡然发光..她慢慢的迈进了那不知传往何处的光芒…身形就这样消逝.. 一个深埋在地下的宫殿里.满是四处飘散的火精灵…这些生存在火山内部的生灵为何会存在一个密室里..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刻意地把它们放在了这里.. 本是自由自在的他们在这里就像被切去了双翼一般..只能瑟缩的躲在阴暗的角落慢慢的发抖.. 他们在惧怕着..惧怕着那大殿正中央的静静躺着的存在…那个拥有着小岛一般身躯的大家伙…他那宽阔而平坦的背部长满了大树..每一颗都到处散发着翠绿色的光辉…生命的气息就这样缓缓的在这里不断地向四周扩散开去.. 生命气息是最包容..最容易被别人接受的能量..那些火精灵当然不是惧怕那些东西..他们惧怕的是那潜伏在生命气息之下的…一个正在静静沉睡着的…神… 绿色的光辉不断地滋润着四周..可是那墙面仿佛丝毫不会受到这些东西的影响..一开始就很灰暗的家伙们到现在还是死气沉沉..没有一点变化..或许不应该说是没变化..而是这些墙面正在释放一种力量来阻止和抑制那可怕的强大的能量.. 就这样..绿色…灰色..还有那一丝丝红色..很奇妙的在这个空间内达成了制约和平衡…就在谁都以为可能这个循环会一直这样进行下去的时候..一个人影缓缓地出现在了这里..没有途径.或许应该说这个密室根本就没有那些能直接通往地面上的路..如果想要到达这里的话..只有使用一些别的特殊的路....比如说..魔法阵.. 人影慢慢的自黑暗中走出..那浓厚的元素仿佛惧怕着他一般纷纷的让开…缓缓地..一条被元素真空隔开的道路出现在了男子的面前.. 这人正是赫雷拉..他仿佛有些迷茫的看着密室中间那强大的生物..表情或懊丧或沉思…就好像在思考一件十分苦恼的事情一样...而事实..这件事情也的确十分令人苦恼.. 他现在有着很多的时间..因为在这里…时间是不会流逝的…或许男子苍老的原因就和这些有关系吧…他就这样慢慢的席地坐了下来..猛然间..那自生命气息之下掩藏的另一种力量突然苏醒…温柔而又狂暴的水之力量甚至让人有了一种直面海啸的感觉…空间仿佛就要在此刻被撕裂..而这微薄的墙面所组成的密室也眼看就要保不住.. 可是..良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切..”仿佛对对方的示威感到不屑一顾..国王就那样撇着嘴..慢慢的看向了已经去掉了伪装的巨大生物.. 失去了泥土和森林的掩护..小岛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一只乌龟…一只拥有者巨大而又翠绿躯干的乌龟..那半透明散发着翠绿光泽的壳子..一刹那间把阴暗的空间给照的光耀异常...猛然看去都有一些刺眼起来.. 而那些渺小的火灵则是干脆的就这样在威慑中…消失殆尽了… “凡人…”巨大的乌龟慢慢的从壳子内伸出了他那三颗巨大而奇异的脑袋…过多的眼睛..和覆盖满角质的脑袋..让人一瞬间就会感到一丝惧怕的感觉…并且那声音子三颗脑袋里同时喊出竟然有了一种奇异的回音… 它就这样盯着面前那如跳搔一般渺小的家伙..止不住的生出了一种想要捏死对方的感觉…可是它此刻明白…他什么也做不了… 国王就这样看着巨大的生物..那无神而平静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生出一丝丝波动..仿佛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什么不值一提的小家伙一般.. “放开我..我不应该存在在这里…“理解对方的强大..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巨龟就只能以另一种方式来和面前的家伙沟通了..虽然不平级…但是他现在还是受制于人不是吗..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大家伙…可是我不能让自己的辛苦付诸东流不是吗…”国王仍旧半死不活的说着,可是那平凡的每一字话都会令对方感到颤抖一下.. “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巨龟大声的呵斥着..想要让面前这个迷茫的人认识到现实的严峻.. “我完全了解..所以我现在正在和世界与欲望之间挣扎…”国王说完,慢慢的站了起来..那看似无力的手臂慢慢的伸出去抚摸了一下对方冰凉的身躯..浑浊的眼神猛然间闪过了一丝红光… “你猜..谁赢了….” 地底中囚禁神的牢笼..这只是阴谋的一个开始..而我们的徐玲..此刻却也在慢慢的想这个阴谋接近…. 此刻的她仿佛对克多突然间的拉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完全清楚了自己干了什么之后..在看四周..他已经到了一个大大的回廊里.. 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克多还是在牵着她的手往前走.那样子看起来就好像他们已经一直这样走了很久似地…可是徐玲明确的知道..直到刚刚那一刻…她才往前迈出了第一步.. 在这里她有些对克多那不稳定的身型感到怀疑了..这个家伙仿佛干什么事情都脱节了好大一部分啊..这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徐玲只好用脱节两个字来应付了… “好久不见..”克多这样说着..可是那语气竟然像是刚刚回家的丈夫再向妻子打招呼了一样..那有些温馨的语气令徐玲感到有了一丝丝不舒服.. 而克多仿佛也感到了徐玲的不适应..他轻轻的笑了两声说道:“你会感觉到我很奇怪吧…” “哈哈…”再次干笑..徐玲都不好对这个坦白的家伙说什么了… “这个空间的时间通路好像发生了异常..而我因为一些说不清的原因好像还留在原来的时光流之中…所以你对于我的印象会感觉有一些断裂…”可多就这样解释着,那眼神好像在一瞬间又变化了无数次.. 什么说不清的缘由..完全什么都没有说嘛… 虽然不懂对方在表达什么意思..可是徐玲还是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为某些原因..我知道了你会在这里出现..所以我提前来这里了…”克多接着说道,殊不知这句话又在徐陵的心中掀起了大波澜..你都知道我要来了还说那些话..难道..想到这里,徐玲都有些像抽面前这个家伙一下了…他可以确定了..这个家伙的表白..完全就是想要耍她….. “你可以理解我是从未来来到这里的…”说到这里.克多的语气竟然带有了一丝悲伤的情绪… “啊..?” “那么我就挑一些紧要的告诉你吧..” 第六十章 故障的时间 如果是在以前的空间徐玲听到了这种界似与胡话的东西之后,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把对方扭送到精神病院吧,可是现在不同了,她的心理已经对比较诡异的事情有了相当程度的抵抗力..毕竟..她能存在于这里的话,本来就算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了..所以对克多神神叨叨的语言..徐玲表现出了一种凝重的态度.. 既然不打算去怀疑的话,那么就很有必要听听这个自称未来人的家伙对自己有什么指教了..毕竟自己的结局对方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一些不是吗..而且看他的样子仿佛也是想来告诉自己这些事情的。 的于是怀着这样一种心情..徐玲一脸严肃的的看向了克多..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对方仍旧面无表情的带着路…仿佛丝毫不打算说出来那想要提示徐玲的话语了.. 可是克多不着急..徐玲却有些急了..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不是吗..而且..好像她对自己最后到底会有什么下场也十分的好奇..毕竟.现在一切都不怎么乐观不是吗..如果他要是告诉自己…明天就就会被谁给杀死的话..徐玲也不会去怀疑吧.. 可是就算她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之后…换来的是漫长而压抑的等待之后…人还是会不安的.…这个家伙难道不知掉别人胃口是很不礼貌的吗.而且还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终于..好像对方就打算这样不说话了..而徐玲终于也忍不住了..她慢慢的张开了嘴..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那个..你刚刚说要提醒我什么来着…” “啊?”克多慢慢的转过了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徐玲,良久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说道:“你说什么提示?” 在耍我..这就是徐玲的第一感觉..然后接下来的第二感觉就是想要干掉对方..就在徐玲打算微笑着一下把面前这个不识趣的家伙杀死之后..他却仿佛又恍然大悟了一般.. “我刚刚没有告诉你吗?”克多就这样看着徐玲,一脸迷茫的样子仿佛真的就是徐玲的错一样.. “没有.”徐玲慢慢的揉了揉脸,克制住了那种被一而再再而三勾起的怒火.. “真是糟糕啊..那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克多一脸遗憾的说道,看那样子仿佛徐玲就要大限将至了一样.. 但是不一样了..徐玲决定不再去理会这个混蛋了.. 看着徐玲的表情,克多好像突然明白了她的想法,他再次笑了笑说道:“没办法啊..我现在所处的时间很混乱..可能刚刚和你说话的是未来的我吧..现在…我暂时好像并没有什么话要告诉你…” 完全搞不懂..按照他的说法,也就是从头到尾徐玲见到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克多吧..恩…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这种混乱的逻辑怎么可能让人和他交流的下去.. “但是没关系..无论是哪个时间段的我…此刻的目的都一样…”说到这里,克多猛的往前一推,虚空中就这样凭空出现了一道门,一座略微显得有些残破的宫殿出现在了徐玲的面前… 那仿佛被水刚刚侵蚀过的墙壁..还有那在角落中残留下来的海螺和珊瑚之类的..让人不禁会觉得这个房子是不是刚刚从海里打捞过来啊.. 克多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看着他那诡异的样子,徐玲终于开始忍不住的觉着是不是应该不信任面前这个家伙了,毕竟按他的话语说,自己认识的克多仿佛只是这无数次对话中的一次..谁知道那所谓的过去的..还有未来的会不会起要伤害她的心思..仔细想想.自己仿佛过于信任这个家伙了.. 想到这里,徐玲就有些疑惑了,或许是失去了了力量吧,那种容易受伤害的感觉让本来就有些孤僻的她变得更加孤僻了起来..而那克被深深埋藏起来的心..则是更加的谁都不信任了… 等了良久却没有发现徐玲跟过来..克多有些疑惑的看着徐玲,然后再次恍然大悟的露出了微笑,仿佛自己的心事完全被拆穿了一样,看着他微笑的表情,徐陵竟然有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这算什么啊..她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这样的她让自己讨厌… 想到这里,徐玲摇了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跨进了屋子… 而克多看着她的样子..再次微笑了起来… 就在她迈进屋子的一瞬间,身后的门就这样猛然和上,然后便成了一道普普通通的墙壁,徐玲现实疑惑…然后便开始感觉到,好像刚进门时的做的深呼吸很有必要了..因为这该死的建筑物里面竟然全是水..不是那种没有排干净的意思..而是说..这个建筑物竟然是在水底… 徐玲有些吃力的划了几下手臂..才发现…好像这个宫殿就有十来米高了吧..也就是说她拼命划的话也只是能到屋顶..而很显然..看这个样子屋顶离海面也应该有不近的距离.. 也就是说…自己死定了… 猛然间..徐玲竟然有些颓丧起来…怎么死她也能够接受…可是这种窝囊的淹死…她实在的有些排斥… 就在她为自己的死法而悲哀的饿时候..克多却很轻易的在水底走动了起来…看他的燕子就仿佛四周的水都不存在一样… 他就这样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过了身,看着竟然漂浮起来的徐玲,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慢慢飘起来的拉住了徐玲快要浮起来的身体,轻声说道:“放松..我们没有在海底..这里是陆地…” 才怪..可是这个想法还没有表达出来,徐玲就觉得身体猛然一重,然后就狠狠地摔倒了地上,浮力和水的压力竟然在这一刹那间全都不见了.. “哈哈哈哈…”干笑,徐玲此刻能做也就只有干笑了..原来自己竟然是在陆地上啊..那么自己刚刚漂浮起来乱摆手的样子肯定很搞笑吧.. 仿佛再次看穿了徐玲的心事,克多松开了抱住徐玲的手,慢悠悠的说道:“恩..这里的样子是会让人有一种在海底的感觉…第一次来的话..难免会飘起来…” “这是什么理论…”徐玲一边强行抑制住要抽筋的嘴角,一边指着克多,打算讥讽他那丝毫都不合理的解释.. “细节什么的就不要在意了…”克多很洒脱的摆了摆手,再次往前走去.. 看着他的样子,徐玲只好自己嘀咕了一句:“可是我很介意啊…” 然后就什么都不能做的摇了摇头,然后跟了上去… 越往前走,气氛好像就越压抑,等到了大殿中央的一座水池之后,克多的眉头就干脆的拧到了一起,他死死地盯着水面,良久缓缓地叹了口气.. 徐玲看着他的样子,突然间对水中到底有什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慢慢的凑上前去,立刻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条人鱼..对..那种有着美丽女性上身..和鱼的下身的而生物..一条人鱼就这样静静的躺在水池的底部...平静就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 那妖异的鱼尾摆来摆去,淡紫色的鱼鳍,散发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诱惑光芒… 良久,就在徐玲都要觉得时间就可能会一直这样过下去了的时候,人鱼猛然的张开了眼睛,淡紫色的眼神一刹然人有了一种魂魄被吸进去的感觉.. 起先是愤怒..仿佛在愤怒有人不识趣的打断了自己的沉睡…然后便是惊讶…随即又转化成了狂喜..就在徐玲都要以为那表情还会有什么变化的时候,人鱼猛的跳出了水面,然后抱出了徐玲的脖子,接着轻轻地吻住了徐玲的嘴唇… “女主人…你终于来了…” 徐玲再次愣住了,起先是为了那冰冷的吻..然后便又转化成为了那个女主人…好像克多一开始也是叫自己女主人吧,如果真的是自己制造了克多,那么女主人这个称号被克多拿来称呼自己也无可厚非.. 可是面前这个人鱼呢…她为什么会这么叫自己,难道是这个身体以前的部下… 就在徐玲的想法还没有开始占据心头的时候,另一句话确如泼了凉水一般..把徐玲从头到尾都给凉透了.. “我的小玲…”人鱼这样说着,如珍珠一般的眼泪就这样慢慢的滴落了下来… 哈哈,这下好像彻头彻尾的迷糊了…小玲这个名字应该就只又自己了吧..就算不知道以前这个女神叫做什么..但也不可能会是那么中国化的小玲吧…. “等等..”徐玲一把推开了粘在自己身上的人鱼..然后一脸惊恐的倒退了几步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自己的名字…” “我就是知道啊…”人鱼歪着脑袋,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不算是回答吧…”徐玲感到自己的脸又开始抽搐了… “那么…我就先离开了….”克多仿佛完成任务了一般说道..然后就这样慢慢的闪烁了一下..身型就这样消逝了… “你…”就在徐玲还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克多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了..一点痕迹也没有..就仿佛他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徐玲顿住了一下,然后再看了一眼坐在水边看着自己的美丽人鱼,虽然她的确很美,但是从书上读来的介绍还是让她有些不放心:人鱼..拥有着女神一样美貌上身和龙鱼下身的生物…通常生活在海底的宫殿中..但有时也会来到海面..以她那诱人的歌声引导海面上的船只走向不归的深渊…她们没有灵魂..所以嫉妒一切有灵魂的生物…占有欲强..只要看上了一件东西就总是会得到的…她们被神所遗弃….被所有的生物所惧怕… 恩..这篇简介给了徐玲很强烈的印象…强烈的甚至都令她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毕竟面前这个家伙就是书上写的卡帕的家伙啊… “哦..原来人类是这样描述我们的啊…”人鱼饶有兴趣的看着徐玲,嘴角带有了一丝妩媚的笑容..不得不说这个动作很诱人..诱人的级别甚至都达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徐玲赶快摇了摇头..深呼吸了几下..暗念了几声色即是空… 这个家伙竟然能看穿自己的心灵..虽然刚刚那个人偶已经给自己表演了一下这种能力..可是再次见到之后…还是不舒服… “我们是这样的吗..”说到这里,人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的神色..徐玲看到之后竟然都有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了…虽然这简介并不是自己写的..可是就算都是真的如果被她知道了的话也还是会伤心的吧..何况..人类真的了解人鱼这种生物吗.. 就在徐玲的歉疚还没开始表现出来的时候,人鱼却就像变脸一般,再次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得不说…这形容真是贴切呢…呵呵…” 声音是这么的好听..可是说出的话为什么老是让人觉得那么不舒服呢… “哈哈哈…”徐玲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干笑起来… 第六十一章 匣子里的少女 就在徐玲都要以为这样诡异的气氛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人鱼却猛然收起了脸上那一直持续到现在的调笑表情,然后郑重其事的咳嗽了几下,猛然间,徐玲开始觉得那表情的变换之快竟然让人偶了一种这种感觉还没有开始就又换到了另一种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人看来仿佛面前这个人鱼的身姿竟然缓缓变得飘渺起来.. 恩…别扭的飘渺起来…. “那么玩笑就开到这里吧..恩…这次的任务可不是陪我的女主人开心…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事情…下面的话…你可要好好地记清楚了…”说到这里,人鱼的眉头甚至都凝重的拧到了一起.. “原来刚刚是开玩笑的吗…”徐玲揉了揉已经略微有些抽筋的嘴角..缓缓地叹了口气… 看到徐玲的表情,人鱼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她猛地越出水面,然后狠狠地扣住徐玲的肩膀,随即使劲的摇晃起来:“你要认真听我说啊!!!” 虽然那音调很好听,但是吼出这种话语之后还是让人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徐玲想要点头,却发觉由于肩部的过度摇晃,这个动作竟然很难施展开了.. 就在她开始思考怎么才能把自己已经认真下来了的想法以动作的形式传达给对方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仿佛面前这个家伙..应该是能看透内心的吧…那么既然自己已经认真起来了..她为什么还要死命摇晃自己.. “被发现了…”人鱼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徐玲,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这该死的应该委屈的是我才对吧..徐玲的心情在这一刹那边的有些愤怒了… “那么..玩笑就真的结束了吧…”人鱼摆了摆手,再度跳回到了水中.. “刚刚是假结束吗….”徐玲揉了揉自己都有些快要断掉了的脖子..心底的怒火已经处在了一个爆发的边缘.. “那么..我开始说了..再过不久..这个世界将会发生一场大的危机…这危机的程度足以达到了需要众神插手的程度…可是因为这个位面的秩序被修改了..那些神明就无法找找到正确的通路来降临这个世界…”说到这里,一直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鱼竟然露出了一丝惧怕的神色.. “大危机…”听到这里徐玲有些疑惑了..她要告诉自己的就是这些吗..可是危机再大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她在这个世界又不是什么伟大的存在…难道是要她去当什么乱七八糟的救世主..她才不干呢.. 说到这里,人鱼看了徐玲一眼,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的说道:“恩…我可不是想要女主人你去当什么救世主呢…” 徐玲看着对方那含笑的嘴角,那种赤裸裸的感觉再次袭遍了全身..恩..这次更是带有了一丝的尴尬.. “那么…我刚刚说的意思就是..因为这个时间通路的问题..这次危机神可能无法介入了…这就需要处于这个位面的居民们自己努力来度过这次劫难…恩…我刚刚说的事情的确和主人没什么关系…可是这么说我只是为了让主人明白这次的危机有多么的可怕..而您死在这次危机的命运..是多么难以避免…”人鱼说着说着,就摇了摇头,那悲伤的表情仿佛就像是徐玲都快要立刻倒地身亡了一样… 看着对方那悲伤而又带有一丝怜悯的目光,不自然的,徐玲就流了一身的冷汗… 这个家伙是说自己要死在这场劫难吗..那也不是不可能啊..以现在的运气来看..好像是多活一天都是很费劲的啊… 就在她正颓丧的想着的时候,人鱼再次跃出了水面,直直的面对这徐玲说道:“你怎么能放弃…”那声音难过中甚至带有了一丝不相信的感觉.. “那你要我做什么啊..你能给我力量让我躲过这次该死的什么命运吗…”徐玲有些自暴自弃的甩开了对方的手..那样子..就像是撞到了南墙的小牛犊..知道回头了..可是迎面而来的确是火山爆发.. 听完这句话..人鱼猛的倒退了几下,她有些颤抖的指着徐玲说道:“这一点也不像你…” “这就是我…”徐玲都有些闹别扭的说道… “不是..” “那你说我是什么样子的啊!!!”徐玲指着人鱼问道,为什么她一直说自己不是自己,那感觉就像是在说…她会变成什么似地…不想承认的徐玲..也许并不是因为惧怕死亡而胆怯吧…她的恐惧可能更是来自于未来..来自于面前这个人鱼认识的自己… 她归根究底的其实是在惧怕变化…那彻头彻尾的变化… “你是这样的…”人鱼说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那冰冷的嘴唇再次印到了徐玲的额头上,随着这凉意..徐玲感到了一阵恍惚..随即渐渐清明…她的面前就这样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站在无尽的燃烧平原之上的…孤独而又强大的身影..所有的东西都在燃烧,破碎,甚至钢铁石头仿佛也在不可避免的向那赤红梗塞的火焰靠拢.. 所有的东西都化作了灰烬..只有在那平原的最中央..一道石柱仍然坚强的耸立在那里…就是这里..一个红袍少女就站在石柱的顶端…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一切都是红的..很奇怪…虽然看不清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却能发觉那赤红色的特征..或许…只有这红是太显眼了吧… 火焰在底下咆哮着..但是到了这个石柱周围却都诡异的绕了开了..就仿佛在惧怕那石柱一样..不…或许是在惧怕那站立在石柱顶端的人… 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燃烧平原上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就在不远处的地方..一列列军队整齐的站在那里…那密密麻麻有数十万的战士..他们身上被法师们加持了大量抗拒火焰侵袭的魔法这使得那些普通的盔甲看起来有了一种海洋般深邃的蓝色.…虽然他们的动作会因此看起来有些呆滞...但是很讽刺的是..如果他们脱离了这魔法保护的话…甚至都不可能在这土地上活下去一秒钟… 他们目光坚定..但是却又带了一丝胆怯的而看着那红色的少女…那角度…就像在仰望那至高神一样… “恶龙公主!!!今天我就要把你的脑袋和我的土地一起拿回来…”一位戎装的王子穿着湛蓝色的铁衣,那四溢的圣光无一不再凸显着主人的强大..但是即使是有这样可靠地首领..那些士兵们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杀!!!!”重逢的号角声就这样响了起来…. 随即便是无尽的火焰….. 一刹那..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那石柱还是完好无损的挺立在那里.. 徐玲惊住了…一是为了少女那残忍的手段….而最重要的则是那少女身上所散发出的熟悉的气息… 一切都结束了..屹立的少女慢慢的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丝微笑..而那眼神..却有些诡异的瞟向了徐玲..那样子..分明已经发现了对方.. 她那微笑诡异的竟然让人感觉到了一丝阴森..那嘴巴一张一合..难道是在对自己说什么吗..可是离得那么远…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见啊..就在她打算更努力的听一下时..再一阵恍惚传来.. 徐玲猛的惊醒了…那个难道就是她吗…她疑惑了.. “来了…”人鱼眉头皱的紧紧地,好像已经忘了徐玲还沉浸在幻想之中..或许..不应该叫做幻象…. 海水就这样开始诡异的沸腾..无数海族开始惨叫..这在以前…徐玲却从来没有发现过…原来鱼也是会惨叫的.、 无尽的海水缓缓的变成了红色..那感觉就好像谁砍了大海一刀…虽然只是在一座屋子里..可是不知为何..通过这个池子竟然却够完全的看的到整个大海.. 那变化就这样缓慢而又剧烈的发展着..直到最后..突然间所有的异像全部消失了….那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再次归于了平静… 幻觉吗..徐玲这样想着… “不…大海已经死了…”洞穿了徐玲心事的人鱼..缓慢而又凝重的说了起来:“开始了….”她这样说着… 阙罗..一个如神迹一般失败而又再次崛起的国度..仿佛一个时间段之内..所有的运气都归到了这个国家的头上… 他们在失去了国土而又元气大伤之后..如猛虎一般席卷了这本不属于他们的土地..在吞并了数十个国家之后..阙罗终于再次成为了如他们以前一样的大国..不…这次更为重视军事力量的他们应该说是比以前还要强… 但是强行用武力凝聚出来的领土和人民并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安分..他们的民族思想蠢蠢欲动的鼓动着他们叛变..所以在一段时间之后..泽国就这样陷入了整理内部的烂摊子里.. 战争一旦结束..人民就很快的忘却了那掌握在国王手中军队的可怕..他们开始策划..开始企图从新夺回自己的地位和力量… 于是这样一来..那隐藏在阙罗王族之间的大秘密就这样被奇迹般的爆了出来..女神..对..阙罗王用一种诡异的手段骗得了一位强大女神的信赖..然后俘获了她.. 神族是圣洁..是高尚..是慈爱的..人们在瞻仰着这种荣光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过占有这种力量..可是阙罗王这样想了..而且也的确达成了… 而他们那无往不胜的军队也正是窃取了女神力量之后的产物… 于是那些信奉神和不信奉神的家伙们开始联合到一起..策划一起阴谋…. 第六十二章 沙漠中的巨浪 一个巨大如陷阱一般的阴谋就这样在一些人的策划下,慢慢的在阙罗中施展了起来,严密的布局.很辣的计划..如牛皮癣一般开始飞速的侵蚀起了这个国家..起先只是一味手到擒来,可是越深入..他们就越惊讶..这个国家的构成果然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而认识到这些之后的他们,那所谓的大动作也就只能如那皮肤病一般停留在了阙罗的表面..从而无法再深入一步.. 阴谋者们无奈而又无力的收手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放弃了,在见识到阙罗的狠辣之后,他们选择了隐忍..他们开始低调..尽量不活动..在放弃了大量的生力军之后..这些家伙们终于保留了能够有机会恢复元气的力量.. 他们就一直这样潜伏着..等待机会的出现..虽然时间渐渐的磨平了那本属于他们人民的民族情结..但是他们仍旧坚信自己的行动是正义的..因为..一个盗取神灵力量的家伙迟早会遭到惩罚… 这一天或许是漫长的..或许他们直到死去的那一天也无法看到..但是他们还是都无怨无悔的保守着那内心深处守护着的目标和原则.. 这愿望就好像真的被上苍所听到了..那一天竟然很慈悲的降临了下来..而且要比他们想象的来的早得多.. 天人五衰..他们坚信着这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预言..只要阙罗上空出现天人五衰之像后..就是他们行动的时候了.. 天人五衰在这个国家用来形容那如同神明一般的妖精死亡的过程..虽然并不知道这句话代表了什么意思..可是也许真的事情到来之时他们便会发现了吧… 拥有者严明纪律的军队开始懈怠…铁面无私的官员开始收受贿赂…歹徒增多..帝国的人才和栋梁不断接二连三的死亡..直到最后..年轻的王开始变得有气无力.. 或许是恰巧..但是怎么看这都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了吧..这很明显就是那叛国计划需要实施的先兆..于是..在这讯号的带动下..那沉寂已久的计划..再次缓缓的展开了.. 阙罗的死敌和那潜在的威胁都在这一刻撕去了那无害的伪装..他们伸出自己早已经打磨锋利的爪牙..大动乱就这样轰轰烈烈的开始了..就在所有的人都要以为能看到一场旷世大决战的时候..他们却失望了.. 阙罗王的军队长时间在神威下形成的战术在失去了力量之后根本就变得可笑异常..他们无法抵御那暗自蓄谋已久的敌人..往日的雄狮就这样变成了一只软弱的羔羊..再次经历起伏而发展起来的阙罗竟然经不起一场政变? 有些人笑了..有些人疑惑了.. 但是不管别人如何去看..那坐在王宫中掌握着一切真相的王却有着自己的计划..事情能在他的一手策划下发展到现在..那么就还能在发展下去不是吗..世界到底是需要一个愚蠢的笑柄还是一个可怕的独裁者… 虽然好像一切都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但是这一点还紧紧地握在自己手心里. 国王愉快的伸展了一下自己那仿佛长时间未动弹而变得有些僵硬的四肢..那深蓝色的头发一刹那间闪过了一丝淡黑色的波纹.. 金色而高贵的颜色不在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深蓝要比那金色更加耀眼..而在这变了一种颜色的头发衬托下..一直看起来有些阴郁的国王..此刻竟然让人感受到了一种阳光的舒服感觉..… 进攻阙罗帝都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了..战无不胜的他们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这种感觉甚至让人看一眼都会觉得自信异常.. 他们是胜利者..并没有付出惨痛代价就获得领土的胜利者..他们的成就更加说明了他们一直坚信的立场是正确的.. 而那些和他们一起联盟的军队则也在喜悦着..那胜利之后能得到的好处… 他们望着那不远处的帝都..就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一般..那唾手可得的东西啊…他们竟然苦苦策划了那么久..可是行动起来却那么的戏剧化..一切都那么简单了…简单的他们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起来… 已经不再年轻的王子穿着那父亲曾经穿过的战甲..那有些浑浊的眼神望向那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家..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这一天..就是这一天..那被他当了半辈子的王子..终于可以登基成为国王了..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的宝剑猛的向前挥去..那静默的信号之下..所有的军队.猛的大喝了一声..静默如树林的军队立刻飞速行动了起来…黑色由铁甲组成的洪流就这样向着那已经有些飘摇的帝都冲去.. 胜负仿佛就在这一下之后..就已经分了出来… 安静..此刻仿佛除了行动的脚步声和盔甲的摩擦声之外根本听不到任何一点别的声音… 就在所有的一切就可能会这样进行下去的时候… 猛的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水!!” 就快要成为国王的王子有些不快的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却发现好像所有的人此刻好像都愣住了..冷冷的看向了一个方向… 国王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们的目光所指….嘴巴就这样慢慢的长大.. 水..的确是水..那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内陆的巨浪..那如海啸一般掀起了几十米的巨浪..铺天盖地一般碾压向了那些已经愣住了的军队… 狰狞的笑声不断地从巨浪中传来…一些手拿巨大勾矛的纳迦猛的冲出巨浪..战无不胜的军队立刻被冲散打乱…然后就这样消失与无形之中… 远处..那仍旧风雨飘摇的帝都..年轻的国王看着那巨浪之下的修罗场..嘴角渐渐地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世界还是欲望…你让我怎么选?”他这样说道….. *******************************************************************************生病了…大脑一片空白…字数少了点…明日会多更点补上…***************************************************************************** 第六十三章 被舍弃的血脉 “主人我们信任你..我们相信你能改变那什么注定的的劫数…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出现在这里..这并不是没有联系的…”人鱼临走之前所说的话语现在还犹如在耳边一般,可是那动听的声音却带不来一丝的欢快感觉..沉重的…有责任的..无法更改的种种情绪就这样折磨着徐玲..此刻她甚至都感觉..就算这样死在那所谓的劫难里也徐会更好...到底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时干什么的..为什么她的存在怎么看都会是很多余…还有..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会出现一堆叫自己主人的家伙…这看上去就像强行安插进去的剧情一样多余.. “唉..”她叹了口气..或许她本身就并不是一个乐观的家伙吧..可能以前那开朗自信的性格只是装出来的吧… “就算是装出来的..那么是谁给你的勇气呢..”此刻克多那讨厌的身影就这样再次出现在了徐玲的视线之内..看着他,徐玲努力的地避免这自己对他的讨厌感觉在心底表露出来…可是天知道..她讨厌对方的原因就是那该死的看透内心..这个家伙难道都不会觉得这样做很失礼吗? “其实..看一个人的心事是很无聊的一件事情..”克多叹了口气,平静的表情渐渐的变化..慢慢的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那种感觉如此孤寂…仿佛没人能够理解他一般…恩..不过这种感觉在克多身上却怎么看都只有一种搞笑的感觉而已.... “你又偷看我的心事了?”徐玲有些愤怒的指着克多,如果是以前,她早就一口火把这个该死的人偶烧成灰..但是现在的她干什么都显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如今的她只能无力的指着对方威胁了.. “啊..那么我们先不讨论这些小细节了..”克多大方的摆了摆手,那样子要多洒脱有多洒脱,让人看起来竟然有了一种他吃了莫大的亏一样.. “我的女主人..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克多看着徐玲,脸上嘻哈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而那本来还很欢快的气氛就在这眼神下..渐渐变得沉重.. 仿佛有些不适应气氛的快速转变..徐玲先是一愣..随即便有些泄气起来… “或许..我应该去找回家的路..”她慢慢的看着天空中那朦胧的光线..此刻她那空虚的心找不到哪怕一丝的归属感.. “或许你能找到呢..”叹息声.亦或是遗憾的声音.. 光线仿佛也在这一声之下彻底化为虚无..一种有着强大吸引力的光开始散漫..扩张.. 猛的..一切突然间全部消散..等徐玲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了一个人..只有她仍旧站在那费希卡老师的草药田里..小妖精有些困倦的在她头上打着哈欠..仿佛那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那人鱼告诉她的事情..仍旧还历历在目.. “那么..我就先活下来吧…”徐玲有些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悠闲地向前走去..走着走着..渐渐额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欢快的鸟声不见了..虫鸣生也不见了..安静..或许也算不上安静..就在徐玲有些心惊的时候..洪水的轰鸣声猛然自左侧传来.. 她转过头有些诧异看着那直直向她袭来的巨浪..嘴巴就这样慢慢的长大… 莫名其妙的巨浪如一群疯牛一般席卷了泽国..它们不仅带走了敌军..甚至连泽国那些人民们也大多数遭到了严重的伤害..伴随着“鸿沟”而积聚起来的肥沃土地在短短的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全部化作了泥泞的沼泽地..森林不在..沙漠里的流沙随着那海浪四处流窜..这让那些黑色的沼泽地中雪上加霜的沾染了不少诡异的黄色.. 一切都没有了..人类在这里活动过的一切痕迹都仿佛被抹消了..那些一直居住在深海的纳迦们如恶魔一样..在大街上恣意的杀戮着….这一刹那..血液夹杂着积水..让人一眼望去竟然能真的有了一种血流成河的感觉.. 所有的建筑物都被破坏了..一切都被一位了平地…但是与此相反的是…那看起来都经不起一次风浪的帝都却诡异而又坚强的在.巨浪过后坚强的挺立了下来.... 赫雷拉静静的看着那变得已经不再熟悉的国土..平静的眼眸闪过了一丝阴霾之色..还不够啊..对…还不够..它还能够感受到那存在于大地之上的怨念..那直直的针对着他的怨念..他的人民怨恨着他..这他以前就知道..可是就算这样..在亲眼看过之后…他还是觉得不甘心.. 他的努力不应该换来背叛..而背叛的理由更不应该是那可笑的种族观念… 愚蠢..对..他们愚蠢不知满足且善变..一个声音这样在赫雷拉的心底响起..那么就把这些该死的家伙们全部毁灭掉吧..连带着他们存在的痕迹一起毁灭掉.. 我们有自己的同胞..睿智如我们的种族…不应该指望这些劣等家伙们聪明一点….他这样想着.. 唰唰..如蛇行一般的声音就自赫雷拉的背后传来..他听着这熟悉而又美妙的爬行声…陶醉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嘴角便悄悄地带过了一丝笑容..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骄傲的叛国王子..对..就是他..此刻的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和街头的那些流民们没有任何区别..这就是人类啊…他再一次这样说道…. 胆怯.而下贱..或许他再也称不了王了…不对..应该说他或许连王子的封号都保不住了.. 女性的纳迦有着妖娆的上身和蛇一样的下身..那多出来的两双纤细的手臂何以很好的制服住一个人..而此刻那个王子就被这样的两个家伙给摁住了.. 此刻的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连一个小手指头都挪动不了了..真想不通..那纤细美妙如斯的臂膀为何能够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 但是无所谓了..或许..再过一会..他就永远都不用再动了..想到这里..他猛地哆嗦了两下..他还不想死..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死..特别是在那种就快要成功的关头到来的剧变..这是最让他受不了的..眼看就要成功了啊…他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你叫什么名字..”赫雷拉看着那在面前卑微的低着脑袋的家伙.一股想要玩弄一下对方的念头猛然在心底响起.. 王子咬着牙..面前这个家伙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就算以前他自己的行动没被发现..可是大举进攻而又险些征服整个阙罗国的叛军头子,面前这个家伙会连名字都不知道?想到这里,王子再次颓丧了..不管怎么样..他此刻已经累了..不管是想要戏耍自己还是真的不知道…他都不愿意再回答了..他想要休息…一股疲惫的感觉把那对死亡的恐惧消磨的干干净净..或许..死去的话..也会比现在要轻松得多吧.. 他有些自嘲的干笑了两声,一股无名的勇气驱使着他抬起了头颅..用那诡异的姿势面对着王子…然后清了一下嗓子.以演讲般的语气说道:“我是猛犸国的王子…我是必将征服阙罗的将军…我的名字叫闪雷…我想你应该紧紧记住…因为猛犸的神灵是不会死去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再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甚至都有了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就是这里..他渴望回到的地方..那熟悉的王座并没有什么变化..也许这在别人的眼里或许是代表着权利..地位..和欲望..可是那一切在他的眼里面就只是回忆而已..亲情的回忆..他想要当王..因为他最爱的父亲和爷爷都是王..仅此而已..他想要做的只是把应该延续下去的事情接着延续下去而已.. 他没有野心..或许..他的出生就是一个大野心.. 望着王子背后的窗户..看着那被破坏的面目全非的国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闪雷王子猛的抬起了头,用那苍老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吼道:“赫雷拉…你不是一个国王..你是一个刽子手!!” 对..毫无意义的杀害别人就是刽子手..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伤害而毁灭了数万人民的家伙是一个刽子手..而面前这个家伙的所作所为毫无疑问的说明了他的本质….他不应该受到尊敬..那战胜者的荣光永远不应该属于他.. 他是一个杀人者..一个为了欲望而毫不留情毁灭自己国家的杀人者..他..不应该受到任何自己的尊敬.. 闪雷就这样倔强的看着赫雷拉..那眼神..就像他才是战胜者一样..因为..正义从始至终都伴随着他不是吗..他坚信着…这样的他看起来竟然有了一种神圣的感觉.. “呵…”看着他的样子..赫雷拉无趣的摇了摇头…这个人不好玩…那句辱骂的话语甚至连赫雷拉心底的一丝波澜都没有激起..或许他再也起不了对这种卑微生物的兴趣了吧…他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看着那废墟一般的国土..一种无趣的感觉缓缓地涌上了心头.. “闪雷..你原来是这个国家的王子吧..”平静的语气..就像是要聊天一般..赫雷拉就这样说道.. 而弄不清对方意图的闪雷只有紧紧地闭上双眼..不愿意再说一句话.. “呐..好像是我从你祖先那里借来了这个国家…那么久了..反正我也不需要了..就还给你吧..”赫雷拉有些调笑般的说道.. 震惊..饶是闪雷这样的人听到了这一句话之后也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说人是贪生的…在一个已经面临死亡的人面前..给他一条生路的话..那就算再怎么坚定死念的人..如果面前有了活下去希望的话..他也会拼了命的去抓住吧..这不是一个关乎信念的问题..这是本能..一种永远伴随着人的本能… 而现在..这种本能就发作了.. 这一刹那..理智已经失去了作用,他根本就不可能思考这句话的正确性有多少..希冀..狂喜..原来自己也并不是非得要死掉才行啊… 他这样想着,看向赫雷拉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种无名的气势就在这情绪的驱使之下缓缓的消失了无影无踪… 赫雷拉微笑的着看那面带祈求的家伙…他多么下贱的看着自己啊..果然圣洁是不可能存在于这种生物上的不是吗....那种微笑就这样缓缓的变成了嘲笑.. 而看到这笑容之后,闪雷终于醒了过来..这个家伙竟然是这样的戏耍自己吗..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了任何反击的理由了..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爬虫…再也成不了大气候的爬虫..原来自己意志坚定的新年就这样容易的被击碎了… “人类..无聊的生物..”赫雷拉这样说着…. 就在闪雷还没弄清楚这句话的意思时..一道白光闪过…随即便是无尽的黑暗…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直到淹没了阙罗的沼泽渐渐消失,那些暴虐的纳迦们离开之后,人类终于可以缓缓的集结起来慢慢的修复起那已经完全被破坏掉了的家园.. 此刻在荒凉的原野上..徐玲正乘坐在一只巨大的乌龟上缓缓的赶路… 她有些别扭的撕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嘴巴里不断地抱怨起来,长久穿着费希卡送给自己的魔法外衣之后,再穿上那些普通的衣物竟然有些不适应了起来.. 但是看到被破坏成这样的四周,想要去买衣服的愿望也就只能落空了吧..现在的她只能怀念自己以前随意丢弃的那些衣物了…. 虽然潮水已经退去,但是巨浪已经改变了阙罗的地形..无数的平原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湖泊和水沟..而现在徐玲身下巨大乌龟就是为了应付这种现状而召唤出来的.. 平坦而宽阔的背甲能够容得下徐玲在上面干任何事情..而巨大的身体也可以完全无视一些小水洼..就这样..徐玲就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为什么那个该死的女巫卖给自己的怪物炼金卷轴全都是龙什么呢…那个龙蟹是..还有现在她下面的龙龟.. 但是..不得不说..那乌龟狰狞的脑袋还真有些像龙… 第六十四章 狂乱的血液 那如梦魇一般的洪水过后..一切全部都变成了废墟…可是还不尽然…她带来的可不仅仅只有那些表面才能看出来的破坏..较之更可怕的是那掩藏在更深层次..更难以发觉的灾难..那就是瘟疫.. 那些已经被控制起来的瘟疫经过洪水的冲刷后..毫无阻碍的完全扩散开来…隔离区什么的在此刻已经毫无作用..而这次仿佛诅咒一般的海水更是雪上加霜..本来已经被神圣牧狼人药水控制住的病情竟然再次的猛然爆发了.或许是海水中夹杂的怨念吧...这次的病情要比以往的猛烈上了许多.. 人民再次的绝望了..失去家园和生存本领的他们在还没开始缓过来的时候..却又不得不再次面对这残酷的瘟疫..疲惫的他们此刻已经想不起来抱怨上天..死了的已经死了..而那一些侥幸没有染上疫病的家伙们则都聪明而又警惕的躲了起来..过起了野人般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或许野兽也比那居心叵测的同类们要安全上许多吧…那些染上瘟疫的失去了同班的照顾之后则只能静等着自生自灭..然后缓缓的变成那行尸走肉一般的怪物…. 但是这一切不幸中的万幸却是..阙罗还有王..闪雷王子率领着他的大军征讨恶魔般使用邪恶力量的赫雷拉..虽然他们本身就很强大..但是赫雷拉的邪恶却更不容小觑..那战斗之激烈甚至能用好几本书来形容..而且还有人真的这样做了..恩…在此我们就不在详细的叙述那书的内容了.. 结果是邪恶的赫雷拉王眼看就要失败..便出卖了了自己的灵魂..召唤来了这可怕的洪水..本来想要同归于尽的赫雷拉万万没有想到闪雷王子竟然有神明的庇佑..再为自己的战友们悲痛过了之后..闪雷手持圣剑单枪匹马的去和赫雷拉决斗.. 那场决斗当然也是非常精彩的..精彩到那些严谨而又精短的史书都要被那些华丽的打斗动作占去好几页..最终..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恶..赫雷拉王子战败而逃..而怀着悲痛心情的闪雷王子召集了一些劫后余生的部下之后终于..新的阙罗王诞生了.. 闪雷国王万岁!!所有的民众都这样喊到..但是天知道..那些民众们现在会关心这该死的国王会是谁吗?只要看看就会明白了吧..阙罗完了..彻头彻尾的完了.. 这次的灾难带走的不仅仅有人的生命…而且最重要的是那经过无数年发展起来的国家根基完全被破坏了..想要修复的话..可能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那小说一般的剧情此刻也没有人去质疑了…因为…他们或许现在更在意的是还能不能活到明天..闪雷王就这样的登上的帝王的宝座..一些参加了这次征讨站的国家满怀激情的来向他道贺..然后走的时候顺便带走一大片土地当做了阙罗王的回礼… 两方都很高兴不是吗..闪雷当上了他梦寐以求的王..而别的国家虽然也损失的大量的军队..但是他们也获得了本来就想要的东西....、 阙罗的土地就这样在一夜之间丧失了一大半..而且这种丧失的意义好像是永久性的..谁也不用担心阙罗会撕毁那条约..因为…阙罗已经完了.. 一个就算把所有活着的人民全部武装起来都凑不足一支军队的国家..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所谓的王位也只是拥有一座破旧的帝都吧..闪雷终于在他的晚年成为了国王…很光彩而且很英勇的成为了王..他的事迹将会伴随着阙罗一直流传下去…恩…如果阙罗还能存在下去的话它就能一只流传下去....或许..这种流传已经不会永久了吧.. 历史的真相只有少数人知到..而知道这些真相的人又往往喜欢根据自己的意愿去篡改…所以..民众们不在乎历史的样子…他们只在乎现在.. 现在的阙罗..糟透了.. 而就在这糟透了的国土上..徐玲却正陷在对自己改变的恐惧之中…她要逃离..无论如何..她要逃离这预言着着她命运的土地.. 看着四周那充满了丧尸的如地狱一般的场景..虽然残酷..可是此刻他们却怎么也触动不了徐玲的心..这个世界怎么样管她什么事..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友好的..她不喜欢这里..她要回家..回到那被她熟知的地方.. 这是徐玲确切的得到费希卡死讯的第一个念头..阙罗易主之后..那新任的王便迫不及待的把档案中赫雷拉的丑闻全部曝光出来..其中最显眼的一条便是…杀害大炼金术师---费希卡.. 或许她早就应该想到了…只是不想承认而已..现在好了..那与这世界的最后一丝羁绊完全被斩除了..残酷的斩除了… 她应当感到无限的自由..本应快乐起来的她却怎么也快了不起来..是为了老师而悲伤吗…还是… 她不会哭泣..只有小孩子才会为了自己的可怜而流泪…一个成年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不知为何..此刻她竟然想起了自己的哥哥…那个一直欺负自己…但是自己却很喜欢的哥哥..或许是赌气..她才选择了和他所敌对的职业..她要把他抓起来..然后让他老老实实的呆在牢房里..那样他就不会每天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样他们就能在一起…而那该死的家伙也不会因为嫌自己烦而赶自己走了…毕竟..只有一个人能陪他了不是吗.. 但是这个想法是可怕的..她不敢说出来…他明白徐陵最喜欢的便是无拘无束..他能容忍别人对他开枪..可是若是有人想要限制他的自由的话..那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翻脸吧.. 但这只是徐玲小时候的一个梦想..仔细想想的话就变得有些可笑了..先不说怎么抓到那个家伙…但就算抓到了那牢房能关的住他吗… 或许人嘴空虚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吧..就这样一边想一边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这次的目的地….一座村庄….不得不说这座村子很幸运..因为地势的原因洪水并没有完全破坏到这里..而就是为了顺着山道走到这里,徐玲只能放弃了自己舒适的坐骑,走着到上面来了.. 但很令人失望..村子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毕竟现在最可怕的还不是流离失所.. 瘟疫..徐陵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体内那变异的瘟疫到底怎么样了..毕竟使用了生命药水..在一段时间之内她可以说是不死的..但是一旦时间过去之后..那么所有的一切伤痛就会瞬间爆发..那足以活活的要了她的命.. 想到这里她就再次犹豫了..到底要不要回去呢..见识到这世界一连串的神奇事件之后她便觉得..也许回去的话也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吧..毕竟按照这个空间的理论..只需要一点契机他便能再次回到那个空间..但如果不深入计算的话回去的时间很有可能会出现偏差.. 她可不想回到古代那乱七八糟的什么地方..但是现在徐玲犹豫的并不是这些..她惧怕的是身上那可怕的瘟疫..如果回去之后治愈了还好..但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那个世界会不会变成生化危机啊..毕竟..那个空间可并不像这里一样有一些百病不侵的怪物们存在.. 但是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无用的..现在需要想想办法了..已经到了黑夜的现在..正是那些喜欢潮湿的僵尸们活动的频繁时期..月光很好..这能让徐玲很清楚的看到那些可怕的怪物们慢慢的从地底下和草垛里面爬出来..然后摇摇晃晃的四处游荡.. 因为徐玲本身也沾染有这种瘟疫..所以那些僵尸们便很理所当然的把徐玲当做了同类..不受到攻击固然很不错..但是在一群行尸走肉里面穿梭感觉并不会怎么好..而且最令人介意的是徐玲并不像当那什么僵尸的同类… 这些僵尸们今天有些兴奋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他们嘶吼着..仿佛打算前去聚餐一般..难道还有什么活着的人在这里吗..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徐玲也有些好玩的跟随了上去…在月光下..那抹绿色的身影在僵尸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很快的玲便跟随着那些怪物来到了他们要去的目的地…一个小个子的僵尸..应该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此刻她正有些愤怒的冲着僵尸们低吼..但是人多势众又有体型优势的大家伙们怎么可能会惧怕她..他们就这样怒吼着便扑了过去.. 目标不是她..却是她身后的草垛… 她在保护什么吗..僵尸好像喜欢吃尸体吧..难道是藏了一具新鲜的尸体..真是没看出来..这些家伙们竟然还有这种野兽般的本能存在.. 看到这里徐玲更加感兴趣了..她干脆跳上了屋顶..像看戏一般静静地端详起来..虽然这样置身事外会觉得很残酷..但徐玲此刻就是什么都不想做..她已经厌倦了这个世界的一切..甚至..她此刻都厌倦了自己… 两者的格斗并没有像徐玲想象的那样无趣..相反..战斗竟然很激烈..大个僵尸们并没有占到什么体型的优势…相反他们那过于庞大的身体简直就成为了小家伙的靶子..她敏捷而又迅速的一个个把僵尸们全部撂倒了.. 出人预料的结果不是吗..看到这里徐玲都有些想要鼓掌起来..真是精彩的战斗…那看似僵硬腐烂身体竟然迅速而有效的在辗转腾挪之间把那些大家伙们全部击败..这是多么美妙的战斗技术啊… 但是就在徐玲还没有时间来对这一连串的动作进行思考的时候..小家伙那血红的双眼猛然看向了她..可怕的眼神..发现她了吗.. 要干什么..已经不容多想了,那本该是没有任何思想的僵尸竟然感受到了徐玲身上所散发出的威胁..她低吼着..缓缓地向徐玲逼近.. “被当做敌人了吗..”徐玲微笑的看着对方..直到小姑娘猛然离地的一瞬间.一道白光闪过.随即一把金色的武器已经贯穿了她的肩膀..然后余势不减..直直的钉到了距离她身后还有很大一段距离的墙壁上.. 伪造的圣光剑..这是服用了生命药水之后徐玲能使用的为数不多的魔法其中一个..虽然威力并不是很大.但是对付面前的小家伙已经绰绰有余了.. 不得不说徐玲对这个小家伙还是抱有相当大的兴趣的..所以那一下也只是贯穿了她的肩膀而已..而僵尸好像是并不会因为这一点伤势而失去生命的吧.. 徐玲有些好奇的走上前去,慢慢的端详着那看似和常人并没有怎么不一样的僵尸..手掌慢慢的伸了过去.. 突然,就在这一刹那,一个人影猛然自她旁边的草垛中窜出来,然后紧紧地抱住了那个已经被徐玲挂在墙上的僵尸.. 一个男孩..和女孩应该年纪差不多..只是..他是个人类..一个没有被感染的人类.. “人类?”徐玲有些惊奇的看着那抱在一起的僵尸和小男孩,表情出现了一丝诧异.. 小男孩仿佛也对徐玲的样子感到疑惑..或许..他很久没见到过活着的家伙了吧..毕竟这里的瘟疫已经散布开很久了..但是就是有一些人..他们的体质天生不会受到瘟疫的侵蚀..他们在这些灾难中顽强的停了下来..但是这种体制带来的也并不完全是什么好事..一个被感染的人也许浑浑噩噩的就死去了..那种死亡的方式没有任何痛苦..、 但是..如果你没有被感染的话..如果还有没有及时逃脱..就很可能会被那些怪物们生吞活剥掉… 而面前这个景象则是有些诡异了…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不要伤害我妹妹…”男孩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可以看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水了.. “她已经死了..”徐玲试图想要解释一下两人在一起的不正常现象… “我知道..” “啊?”徐玲这下有些疑惑了..那么.. “但是她还是我的妹妹啊…”男孩说着,慢慢的抚摸了一下女孩那稍微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低吼的少女竟然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第六十五章荒原中的圣歌 “妹妹吗…”多么熟悉的字眼..听到这里徐玲竟然感到自己的内心有了一丝触动..仿佛想起了什么..曾几何时自己的哥哥也是这样的抱着自己保护着自己吧..不管他如何的遍体鳞伤也不放手的抱住自己…就是这样..哥哥就是这样的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者她不受别人的欺负…虽然事后他都是一脸的不在乎… 可是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徐玲都觉得自己现在已然成了那所谓的恶人..看着男孩那警惕的眼神.徐玲只有无奈的叹了口气.. “所谓的僵尸就是失去魂魄的尸体…不管你现在对她多么的熟悉..可是事实上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妹妹了..”就是因为了解,所以徐玲知道那莫名其妙被安抚下来的僵尸绝对不像男孩理解的那样..是因为她是妹妹..这里面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这种原因很令人担心.. 不知不觉之间徐玲已经开始为小男孩着想了..本来打算置身事外的她已经开始小心翼翼的想要保护起面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家伙了.. “也许是吧..但是我只想要和她在一起..”男孩说着,那幼稚的脸庞此刻竟然显得无比成熟.. “是吗..那也许..她也已经不是她了…”徐玲缓缓地说道,表情不自然的露出了一丝难过的表情..对啊..就算一模一样..可是灵魂已经不见了不是吗.. “她是我的妹妹..”男孩仿佛已经不打算在跟徐玲纠缠了,刚刚的接触他已经发觉对方好像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而这个漂亮的大姐姐也不可能是什么僵尸之类的..只是..说的话就那么的奇怪.. “妹妹..”徐玲愣住了..如果自己真的变化了..徐陵会怎么做呢..看着男孩的样子..徐玲的嘴角慢慢的带上了一丝笑容..也许对吧..一个人的变化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而这种感觉的对象却是为了针对别人的..而那个她在乎的家伙会在意吗.. 恍惚间徐玲仿佛又回到了那梦境中的燃烧平原..那未来的自己站在最高的地方对自己所说的话就这样由模糊而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笨蛋…你在怕什么..我就是你啊..” 对啊..那就是我啊..一个竟然惧怕自己的家伙是不是太可笑了呢..就这样一直压抑在徐玲心头的烦闷感觉缓缓的消散了..对啊..不能这样消极下去..想要回去也好.再怎么样也好..就算自己的命运都被计算好了又怎么样..只要快乐不就行了吗.. 况且..这一次的命运好像是能够改变的吧..她就这样想着..慢慢的底下了头.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面前小男孩的脑袋:“呐..我教给你一种可以永远陪在自己妹妹面前点的方法好吗..” 男孩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仿佛这说的话题好像跨度有点大..以至于小男孩都不能用心去想想了… 几句咒语就这样自徐玲的唇间发出然后化作一个个字符.慢慢的印入了少年的额头之中..亡灵的契约法术..不管这些僵尸们有多么的低级..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也还是亡灵的一种.. 而少年也只是有些恍惚的知道了面前这个家伙给予自己的是一种很珍贵的法术..而这种法术就能够帮助他轻松的活在现在这个充满了危险地土地上.. “谢谢..”少年有些害羞的底下了脑袋..此刻的他开始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对少女那么的不尊敬了..她是个好人嘛..恩..小孩子的脑海里好人和坏人之间的转变就是这么的轻易.. “不..是我应该谢谢你..”徐玲这样说着,对啊..如果不是少年给与自己的契机..或许她还是会浑浑噩噩的走下去吧..一旦放开了心扉,那一切的烦恼再想起来却又那么的可笑了.. 虽然不知道徐玲为什么要谢自己..但是对方却就这样说完这些话就走了,少年的疑问也就因此而无法问出来..他只能就这样目送着那身影缓缓地而走出村子..不得不说在徐玲踏入这个村子的时候少年就发现了她..那时的他胆怯的把对方当作了游荡的丧尸..恩…也有一定的视线误差原因… 可是现在看上去虽然只隔了短短的时间..但是她的身影看上去却就不那么一样了..或许..是因为这次看到的是背影吧..少年这样解释到…背影适合身影不怎么相同的… 徐玲就这样慢慢的往山下走着..然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那已经略微有些苍白的头发..好像刚刚使用了魔法吧..那种耗费力量的事情果然不适合现在做出来..这样一来..自己那本来就没有多久的生命又要短了不少吧..不过徐玲此刻没有功夫去管那些了..预言中的自己并不是死于生命的耗尽..这样也就是说她并不可能会因为能量的不足而死亡..也就是说..很可能会在这之前就死掉.. 所以这些东西都是不需要去在意的..她在意的是那所谓的天灾劫难者..和瘟疫散播者..那被预言着和自己有着大交集的两人..虽然很模糊..但是仿佛自己的命运主要就牵连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吧…不管如何..现在对于未来一点头绪都没有的徐玲只能致力去寻找这两个家伙了…毕竟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再次骑上那巨大的乌龟..看着周围那荒芜的景象..徐玲不得不再次的叹了口气..这个样子看起来就仿佛是世界末日一般..四处爬行的僵尸..还有那被冲毁的建筑物..这一切看起来都应该是地狱中才会出现的景象啊.. 如果不是知道这瘟疫只是出现在阙罗这一个范围内的话..任谁看到都会绝望的吧.. 没有军队..没有草地..什么都没有..完全是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的荒原.. 就在徐玲还在叹息可能要一直这样绝望下去的时候..猛然间..在不远处的一处山坡上..一个金甲骑士的身影映入了她的视线..那灿烂的光辉就仿佛是一个出现在地狱里的天使一般..她缓缓的摘下了头盔..一抹亮丽的金色出现在了徐玲的视线之内..一个女人? 虽然很远..但是那英气逼人的脸庞却仍然能够清晰的看到..此刻的她仿佛正有些忧郁的看着四周..就像是一个悲悯世人的神.. 如果在以前的空间见到这样的家伙徐玲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说她是个神经病..但是现在不同..这个空间的确有着一些不可思议的存在..如果有人告诉徐玲面前这个家伙就是神的话徐玲此刻也许都也不会怀疑吧.. 女骑士扫视四周的时候终于发觉了徐玲,她有些惊诧的张了张嘴巴..随即便露出了一丝笑容.在这笑容之下..那圣洁的面庞竟然出现了一中妩媚的感觉..本来就有些上翘的眼角此刻看起来更加的妖异了..不得不说..其实..这个家伙笑起来还真是好看啊.. 可是..她为什么会对着自己笑呢..奇怪的家伙..徐玲这样下了一个结论.. 就在徐玲还在疑惑的时候,女骑士已经骑着她的战马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对..的确是飞的..本来有些惊诧的徐玲想了想便又释然了..在这个人都可以满天飞的世界里..看到了一匹马在天上飞也并不应该表现出什么惊讶吧.. 女骑士就这样飞到了徐玲的身边,然后下了马,恭敬的向徐玲行了一个礼:“迷路的神祗…背负着荣光的卡修向您致敬..” “啊.?”徐玲愣住了…这个人叫自己神祗..虽然某些情况下自己好像真的是有这一重身份,可是虚弱到现在这种状态的她是怎么被发现的..而且那家伙的称谓...自称背负着荣光的骑士..那不就是圣骑士了吗.. 虽然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多长时间..但是这种有名的职业她还是清楚的..那种使用着超越这个世界的力量..扫除一切人类敌人..最忠诚..最英勇..最强大..最富有正义感的职业—圣骑士.. 那种伴随着无数传说的职业..这样有名的话不管是谁只要来到这里就不可能不认识这种家伙吧. 可是现在这样一个家伙竟然向自己行礼了..这样一来让徐玲有些措手不及了… 该说什么呢..什么也说不了吧.. 徐玲正在慢慢的疑惑时候,圣骑士却又接着说道:“看样子我估计错了..这个地方不仅仅只是受到了瘟疫的侵蚀而已..在这生生不息的灾难下一定有一个或者几个主谋存在着…”圣骑士就这样自说自话着..眼神慢慢变得狠厉起来.. “那么会是谁呢…是不是在北方国度那些摧毁教会的家伙们呢…”卡修就接着这样自言自语着…..一点都没有顾及旁边只能不住干笑的徐玲…. 这话语真么会感觉那么突兀呢…. “那么..我的神..现在就先暂且借用一下你的力量吧…”卡修说着..手掌已经缓缓的张了开来..圣光..无尽的圣光就这样缓缓散开..照亮了整个大陆.. 第六十六章 恶龙觉醒 圣光就这样扩展着..所到之处瘟疫避散..怨念尽退..所有只化作了点点绿黑色的光芒只能无力的在阙罗上空旋转..黄色的光辉仿佛神的恩赐一般..在金光之下..所有在生死之间苦苦挣扎的人都仿佛被那慈爱的胸怀解脱出来了一样..一度失去信仰的人们就这样跪倒在地上欢呼着..哭泣着..默数着自己的罪行..以求在这大救赎之日中得到神圣的荣耀..和救赎。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这就是圣骑士..怀带着神圣荣光的人..他们就是那神行走在凡间的使者..当你绝望的时候..想想他..就会觉得还有希望..因为圣骑士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灾难而不去拯救..当你见到那神圣的英姿..心中的伤痛甚至会瞬间就愈合..所有的东西在那纯洁的光辉之下都显得太渺小了..这就是力量..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量..那就是信仰.. 人民们终于就这样复活了..但是造就这一切神迹的人却好像并不好过..卡修此刻竟然露出了一种罕见的疲惫感..要知道圣骑士的力量来源于无尽的神力..也就是说..只要神还存在..那么这种逆天而又强大的力量就可以无限制的使用..所以在某些程度上可以说..圣骑士是不可能会有疲惫的感觉的.. 但是徐玲对于他们的那所谓理解还并没有达到那种层次..当看到了有些疲惫的对方后..她也只是把它当做了理所当然..毕竟这种大面积的净化性质的法术有多么耗费精力徐玲是清楚的..对于以一个人之力就能轻易施展出这样的魔法徐玲已经感到很惊诧了..但是就算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想象得到..圣骑士骑士在某些程度上甚至可以对这种魔法圣无限期的使用下去..直到自己老死的那一天..恩..圣骑士好像并不会衰老..所以..他可以永久的释放下去.. 无边的劫难就这样被圣光驱逐了..但是那些怨念们好像并不甘心就这样消散..他们久久的盘旋在阙罗的上空..怎么也不肯散去..就像疑惑的小家伙..在迟疑自己怎么就这样被丢出了家门了一样.. 但是显然这些怨念的集合体并不是那种幼稚的存在..他们迷茫是因为追溯不到力量源泉..而这明显的圣光又使他们对那条最近得到的消息质疑..不是说…圣骑士完了吗..那么他们怎么还敢来这里挑衅.. 绿黑色的气体就这样在上空凝聚着,缓缓的竟然组成了一朵奇形怪状的黑云..和乌云不同..这种高度浓缩的气体让人看起来竟然有一种头痛的感觉…仿佛灵魂都可能被这一下给吸收进去…黑云就这样徘徊者..良久.终于发现了这次的始作俑者.. 他怒吼着冲向了那站在高地上的圣骑士..竟然诡异的发出了声音…并且那语气毫不遮掩自己的怒火:“卡修..我不知道你还有胆子来找死!!” 黑气就这样气势汹汹的冲过来..猛的在天空中凝聚成一个身穿黑袍的家伙..恩..从外表看去就像是一团穿着人类衣服的黑气..而那身体则完全是由黑色组织组成的人形怪物..闪电不断地环绕在他四周咆哮着..怪物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卡修.. 虽然没有眼睛..但是那愤怒的眼神却可以轻易的察觉到.. “为自己哀悼吧..瘟疫使!”卡修就这样拔出了宝剑,然后直直的跪倒在了徐玲面前:“请神赐予我足够消灭邪恶的神力!” “啊?”徐玲愣住了..开始她好像就要说借用自己的力量..虽然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一个什么神来着..可是就算自己还能自由的运用那些力量..但是应该怎么借出去呢..徐玲苦恼的抓了抓脑袋..而且..现在好像自己都已经快失去活下去的能力了吧..而且看这个圣骑士的样子..难道她打算指望自己..想到这里一丝不祥的预感开始萦绕在心头.. 听到卡修的话之后愣住的不光有徐玲,那个被称为瘟疫使的家伙…他先是怔忪了一下..然后便仔细看了看徐玲,随即有些惊诧的往后倒退了几步:“该死..这个空间明明被完全封锁了..怎么还有神灵游走于世间?” 想要以讥讽的语气来回答的卡修此刻却有些感到不对劲了,按理说有些神灵喜欢在世间游历,但是又因为他们的力量过于强大,所以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之后他们都喜欢把自己的力量借给圣骑士让他们帮助自己.. 就是在几天前,卡西欧失去了和神明的联系,不光如此.好像一夜之间所有和神灵有关的力量全部失效了,这可是一件大事情,神是永恒存在的,就好像那永远悬挂在天空中的太阳一般,如果这种联系断绝了的话一定说明这个空间出现了大问题.. 可是圣骑士虽然强大,但那也只是在这个位面而已,和那些神界的存在相比,他们又渺小到不知什么样子了.所以就算着急..她也只能尽力来修复一些这个位面的邪恶而已.. 但是此刻偏偏祸不单行..那平时缩起来不出头的恶魔在这一个仿佛也得到了神明感召..全部都像约好了一般..一个个的全部走出了自己的地下城,开始在凡间肆虐起来.. 而这些家伙们的首要目标就是那些失去了力量的圣骑士…一度之下,半个大陆的教会甚至都被摧毁了.. 而见识到教会的“不堪一击”之后,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舍身投靠了黑暗..整个大陆的危机就这样缓缓的延伸开来了..作为圣骑士的翘楚,卡修就算没有神明的协助依然是十分强大的,她坚信着神明一定不会抛弃他们,但是现在的她是不可能统揽全局的.. 她需要力量,需要比以前还要强大的力量,这个时候她便想起了那些游历在大陆上的神明,如果那与神界的联系是突然中断的话,那么一定还有一些神明来不及回到神界,她需要他们的帮助..于是凭借着超强的感知能力..她找到了徐玲.. 一个几乎已经失去神力的年轻神祗..虽然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圣骑士无疑在此刻找到了信仰,所谓游历于世间的神灵大多不会把自己真正的力量带来到这个位面,因为那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强行的换位很可能会导致整个空间的坍塌.. 所以这只是她神力的一小部分..不管怎么说..神明还是没有抛弃他们不是吗..卡修有些兴奋的想要表示自己的勇气..她使用了自己已经为数不多的力量驱逐了这片土地上的邪恶..逼出了恶魔..下面就是得到对方的认可了..这种事情她在遥远的以前就做过..但是想不到现在还要再做一遍了… 虽然卡修想了很多..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徐玲都不知情..虽然圣骑士向神灵发出契约是一件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事情..可是徐玲此刻是真的不知道这力量要怎么转交出去..毕竟..自己也无法控制那力量了不是吗.. 仿佛等待的时间过长了,卡西欧有些疑惑的看着徐玲..难道是自己的勇气和圣洁表现得还不够..此刻她竟然有些忐忑了..毕竟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相比实在是太弱了..也许这个神明真的看不上自己这种无力的力量也说不准啊.. 就在卡修失望的时候..徐玲却突然开口了:“那个..我要怎么才能借给你力量呢…” “啊..”再次愣住的不仅只是卡修,连那漂浮在空中的瘟疫使,他疑惑一下..随即便狂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看样子这个神有问题,那么还等什么,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啊..想到这里,他便化作了一道黑光如电钻一样飞向了徐玲.. “失忆的神祗吗..那么请你说—将我的荣耀和威严一起交赠给你!!”来不及了,不管这么做是不是大不敬..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卡修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可是就算怎样她也不能让那个瘟疫使伤害面前的神灵..要知道..有些时候神灵是会莫名其妙变得脆弱的..而面前这一个显然就是这种情况… “将..将我的荣耀和威…尊严..一起交赠给你…”看着狰狞的向自己扑来的家伙,徐玲有些慌乱的下意识念出了这句看似毫无意义的话..虽然有些断断续续..但是感觉..好像做对了.. 自己体内那一直沉睡着的力量就在这一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之下之下猛然苏醒了,它咆哮着..怒吼着..仿佛压抑了很久一般..狠狠冲刷掉了她体内的一切诅咒和疾病..然后呼啸着冲入了面前这个圣骑士的体内.. 一股舒畅的感觉就这样袭来..那疲惫感一扫而空..再次轻盈的身体感觉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对..力量..把力量给面前那忠诚而又勇气的信徒..一个声音这样在心底响起…但是想着徐玲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好像自己刚刚传送过去的不仅仅只是力量吧..还有…好像还有那变异了的瘟疫..该死..不会出什么故障吧.. 徐玲有些担忧的看向对方,却发现再次恢复了光辉的卡修正一脸虔诚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把剑举到胸口说道:“我愿意用生命成为您的武器和盾牌..!!” 契约就这样达成了..而好像对方并没有什么异常..徐玲轻轻地在心底舒了一口气.. “不!!!!”快要到达的瘟疫使就这样惨叫着….不能这样..该死的为什么像他这样出来的恶魔有千千万万个,却只有他那么倒霉的撞上了神.. “邪恶肃清!!!”卡修这样说着,手中已经凭空凝聚出了一把圣光剑…金色的闪电和霹雳就这样直直的把撞过来的瘟疫使拦腰截断..只是那剑的颜色竟然有些不自然的呈现出了一丝丝绿色… “啊~!!!”痛苦就这样蔓延..但是眼看就要消散的瘟疫使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就那样死去..机会..必须抓住…他这样想着便连忙穿过了卡修的身体..望着那在远处的神.. 付出代价..对…要付出代价..他怒吼着..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力狠狠地撞向了徐玲..就算伤害不了你..也要把你在这个空间的联系给切断!! 黑色的雾气慢慢的流出点点淡蓝色的火焰..这把那本来就很诡异的身体衬托的更加像是一只鬼了.. 撞到了…撞到了..任是再强大的神灵也不敢在这个空间释放法术吧..毕竟那强大的力量是足以毁灭世界的..那业力谁也承受不起..他有些奸计得逞的狞笑着.... “缚!”徐玲此刻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对着迎面而来的家伙念了一个字,随即她的手便缓缓伸出,无数复杂绚烂的手印就这样结成..一个个火红的符文就像烙印一般狠狠地打入了瘟疫使的体内.. 不一会..红色甚至已经把那黑色给吞没了.. “饶了我吧!!!“瘟疫使这样大声的喊道.. “饶了你给我什么好处…“徐玲突然有些想要戏耍面前这个家伙一番了… 第六十七章 神临 “灵魂..我可以给你我的灵魂..”听完那句还不是很肯定要取自己性命的话之后,瘟疫使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虽然不知道神灵要自己那污秽的灵魂有什么用,可是现在自己唯一能拿得出的筹码就只有这些了吧…毕竟恶魔们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灵魂和契约,所以恶魔的一生都是在追寻着强化灵魂的方法..这也就导致了到了真正关键的时刻之后..他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什么能来打动对方的代价.. 这让他有些后悔起来..虽然恶魔之间得到对方的灵魂会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但是这些代价对于面前女神的话就显得有些无力了.. 就是那种感觉..就是那种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却得不到重视的感觉..很无奈..但是此刻自己却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哦..灵魂吗..”徐玲笑着看着那挣扎在红光中被压缩成一点红光的小家伙..嘴角不自然的露出了一丝坏笑:“可是..我要你的灵魂有什么用呢…” 果然..那本就没有抱多大希望的瘟疫使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虽然本来就没有指望打动对方,但是此刻听到之后他还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算了,看着对方的样子徐玲都已经不想要和他废话了,一个恶魔,一个杀害了无数人类的恶魔,不管是怎么样都不能放过的吧..红光就这样加剧..闪耀..恶魔在这光辉之下痛苦的不住嘶吼..惨叫..但是无论如何此刻他也不能延缓此刻他所受到的任何一丝痛苦..恶魔的死亡是缓慢的..而他那过于强大的灵魂又会无限期的延缓这一过程…所以..此刻的他终于在此刻体验到了那种他一直以来只会带给别人的痛苦.. 很迷惑..此刻徐玲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有了一种喝醉酒了的恍惚感..一切都不应当而又理所应当的展开了..恍惚中..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女神..[奇[+]书[+]网]一个掌握着秩序的伟大存在…她在这个位面无可匹敌..而对面这个邪恶的家伙竟敢触犯自己的威严..为此他需要付出代价..他必须遭受到痛苦的死刑.. 就这样..徐玲就在这被半控制的状态下..有些迷失自我的做着那平时想都不会想的事情.. 而到了这里,恶魔则是真的惊恐了,这个神真的被自己触怒了,神是不好惹的,这谁都知道,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毫无抵抗力的神,瘟疫使忘却了这一点..他有些自大的想要毁灭面前这个分身..毕竟这只是一个分身不是吗..可是谁知道..那可怕的形容本来就是针对这种分身而说的..因为神的威严可不是仅仅能用几句话来表示的了的.. 他错了..他此刻已经完全认识到了自己挑衅神的行为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可是没用了..一切都没用了..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想死..此刻这种不想死和怕死无关..他还有事情没做完..在这事情完结之前不能死去啊…对..责任..如果这责任没有完成他很可能会经历一些比死还要痛苦百倍的事情… 就在他痛苦的挣扎着拼命的抓那离开他越来越远的生命气息之时..一道绿光猛然闪过..所有的痛苦就这样消散于无形之中了.. “卡修…”清醒了..这一下完全的清醒了..那恍惚如同神临一般的感觉就这样被面前的这一下给驱散了..卡修..对,正是卡修..此刻的她正有些诡异的瞪着徐玲,手中的圣光剑早已失去了光泽,变成了有些灰暗而不健康的灰绿..她那灿烂的金发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惨绿..虽然这一切颜色看上去都会觉得沉重和压抑.. 但是不得不说..加上那绿色的嘴唇..本来就英气逼人的脸颊在有些上挑的眼角衬托之下显得更加妖异和诱惑了..但现在并是关心这些的时候了..徐玲有些诧异的抚摸着自己手背上的那条伤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对方.. 虽然她的样子变化了很多..但是奇怪的是此刻竟然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那个卡修..可是一切不都还好好的吗..她为什么会来攻击自己.. 仿佛为了回答徐玲的疑问..那本应应该已经烟消云散的瘟疫使突然大笑着腾空而起:“原来你竟然沾染上了我的病毒..真是该死啊..我竟然没有发觉..不过现在也不差..我控制了这个圣骑士..这样你的命运一样会掌握在握的手中.!!!” “瘟疫?”想到这里徐玲愣住了..她想起来了..好像自己是吧那种变异的病毒连带着能量转移到了卡修的体内.. 那么,这个而家伙竟然能够控制体内沾染有病毒的人吗..真是失策啊.从恍惚中醒过来的徐玲虽然已经可以自由的思考问题..可是很遗憾..那强大的力量仿佛也随着那恍惚消失了..也就是说..徐玲次可再次成为了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 而此刻她面对的却是..这两个空前强大的家伙… “我的神..我不管你有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尊贵..但是世道变了..凡间与神界的通路已经被斩断..作为失去了联系的神祗…你不应该如此高调的出现在一只恶魔的面前…并且..你好像对这只恶魔并不怎么了解…”瘟疫使刚刚大难不死..但是一旦脱离了险境..他又再次的嚣张了起来..虽然自己能活下来运气的成分占有了很大一部分..但是恶魔的本性便是得寸进尺..此刻的他只感到无尽的意气风发..… “你想干什么?”徐玲慢慢的把自己手掌上的伤口给胡乱的遮掩了起来..那淡绿色的剑好像并不只是锋利而已..被划伤了以后徐陵竟然感觉到那被自己排出体外的瘟疫再次的缓缓从那伤口中慢慢的向全身蔓延起来…不过好像对方的病毒没有那么的神奇..她还有机会.. 不能这样..她看着那虽然微笑着,但是却如同木偶一般的卡修,不行,她不要变成那个样子..她说着..已经慢慢的往后退了几步..、 “我要干什么…我要把你的灵魂与力量完全的囚禁起来..我将要无止尽的汲取你体内的力量…你会成为一个能量容器一般的东西…你会痛苦…会惧怕..甚至会想死..但是..你却怎么都拒绝不了我…因为我就是你的主人!!”瘟疫使怒吼着,他看着那倒退的徐玲,此刻竟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被自己束缚起来的样子..对啊…这可是神啊..只要获得了她的力量..那么整个位面岂不是唾手可得..他想到这里,脸上已经止不住的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徐玲就这样听着,身体开始慢慢颤抖了起来..不仅是心在害怕…还有那灵魂深处也有什么被触动了…一种熟悉的绝望感开始弥漫至整个心头..就仿佛..她曾经好像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样… 对..好像是被某个人这样对待过…本应是高高在上的神灵却被那黑暗的灵魂紧紧禁锢着..无法逃脱…不能逃避.... 那么这一次也一样吗..她的命运? 不..徐玲猛然抱住了脑袋..不管以前是怎么被束缚住的..但是现在的她不会了..她自己虽然不是什么..但是从哥哥那里学到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就算去死也不要被别人左右自己.. 虽然以前徐玲对这句话都报以讥讽的态度..但是此刻有些别扭的是..自己现在竟然要用这句话来说服自己的自暴自弃了.. 他们强大不是吗..可是我更强大!!在这一瞬间..那埋藏在心底的力量终于开始运动了..起先只是缓慢..接着开始慢慢变得飞快.. 对..就应该是这种样子..和以前完全不同..这股力量此刻终于完全的臣服于了徐玲.. 终于..她有些隐约明白了那一直被赞颂的神灵含义了..那种超脱物外的视线在力量的驱使之下终于展露了出来..那深深埋藏在自己心底的恶龙之魂..那因为要拯救自己而无辜死去的强大魔龙怨念仿佛也被这力量的感召之下缓缓的苏醒了.. 它先是疑惑..然后就是愤怒..最后则只剩下了悲伤..时间已经过去了..而来不及经受这些感情的魔龙只能在短短的一瞬间把应该经历的事情完全感受…它明白了..自己的契机要来了..魔龙的灵魂就在这神圣的光辉之下缓缓淡化飞升..而它那最核心的力量却为了保护徐玲的魂魄而坚持留了下来.. 一眼万年..也许就是在说这种情况吧..感受到了这些之后徐陵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只剩下了沙土..什么都没有了.. 这就是神灵吗..但是我还不要..我还需要证明一些事情..还不是时候…. 徐玲的这些想法起来的一瞬间..虚空立刻破碎..一切就这样猛然回复了秩序..只有那心底一丝空荡荡的感觉在提醒着她..你错过了一次机会.. 但是无所谓..她不会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对..现在还不是时候..一直什么目标都没有的徐玲..终于在此刻了解了..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而就在这时..仿佛错位的时空一般…卡修的剑才缓慢的斩了过来..徐玲一愣..随即微笑着一把钳制住了对方,随即猛的把她横抱了过来,她望着怀中的圣骑士…那样子就仿佛一个高大而帅气的男子一般..她眼神迷离的看着卡修..然后嘴唇便缓缓的印了上去.. 在这一吻之下…卡修的动作顿时停住了..她的眼神就这样缓缓恢复了神采..她先是有些疑惑..随即便愣住了..猛然间她惨白的脸庞爬上了一丝红晕.. “神..?”声音胆怯而害怕..虽然刚刚失去了意识..但是她刚刚所做的事情还都是历历在目的.. “啊..醒了啊..”徐玲微笑着慢慢的抚摸了一下卡修的发鬓..脸上露出了一种邪魅的微笑.. 恩..太好玩了…徐玲这样在心底说道..而这次的恶作剧就当作是对她刚刚弄伤自己的惩罚吧..相信这个应该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看着两人的动作,瘟疫使再次愣住了,察觉到不对的他立刻飞了起来想要逃跑,可是就算它反映的已经够快了,可还是显得有些慢.. 当他感觉到背后以一紧的时候,再一转身就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徐玲的手中,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再次的感到了一阵的绝望.. “你想要奴役我吗…那么作为你失败了的报复…就让你也感受一下被奴役的感觉吧…”徐玲说着便狠狠地把手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的第五十八章 无意义的战斗 瘟疫使此刻只能有些颓丧的抚摸了一下额头上那代表着永远失去自由了的符文..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或许像他这样的家伙真的不适合自由自在的活下去吧..才刚刚的从地下城中复活过来..却没多久就又在此时去了自由…这种感觉很无奈..而在长时间的无奈之后就只剩下了认命..叹气..认命..和屈服.. 徐玲就这样微笑的看着瘟疫使那都蔫吧到一起了的身影..脸上渐渐地露出了一种诡异的表情..恩..她有她的计划..既然打算做那一件事情..不从现在开始准备可是不行的..毕竟那件事情的难度可是很大的..就算自己是神一样很大.. 唉..一种不畅快的感觉就这样又涌上了徐陵的心头..路还很长啊..但这是自己的选择的…连抱怨都不能啊… 看着她的表情,卡修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发青了起来..虽然她的脸本来就是白色的..恩…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是有记忆的..那记忆中自己仿佛是打算要弑神吧..虽然那行动并不能算那么严重的罪行..但也差不多了…她伤害了神啊.. 虽然神本来就是一种很大度的存在..可是他们的仁慈只对于那些向往光明的生物..而自己现在的样子…显然不属于那些范围里了…现在的自己..连她自己都觉得肮脏.. 她的体质已经变化了..不..经过瘟疫同化的她此刻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类了..此时他已经可以说是已经死过了一次了…而这种人在以前都是会被她当做亡灵净化掉的.. 只有对于生命有着大留恋的人才会在死去的时候变成亡灵..这样的人是被称为不纯洁的..他们对于活着的眷恋打破了这个空间的循环..可是一直憎恶着这些的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她很留恋那生命.. 不会的..圣骑士对于生命的理解和常人不同..他们并不会因为一些无聊的事情而惧怕死亡..对于生命毫不在乎的他们甚至会在某些时候什么无偿的使用掉自己那宝贵的人生.. 但是这次不同..那瘟疫是来自自己的信仰…这种对于神灵的绝对信任导致了她都没有察觉到那力量的不对劲..而在全身心接受了神力的同时..她也接受了那堕落的控制.. 她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行尸走肉..她怨恨..她愤怒..可是这样一来却会使她自己觉得更可怕..因为圣骑士是不会又怨恨和愤怒这种感觉的..她就只能这样的在自我之间挣扎..内心就这样被自己折磨着….缓缓的堕入了可怕的深渊… 谁来救救我..她想这样说..可是她不能..被邪恶玷污了的她不配得到救赎..她的命运就应该是在神圣的光芒中化为尘埃.. “没关系呦.”仿佛天籁之音..那一切的挣扎和痛苦就这样在这一句话之下消散..她察觉到了..那照亮地狱的光辉..但很讽刺的..本来应该散布这荣耀的她…现在却是在被这光芒所救赎... “你很纯洁..”徐玲微笑着抚摸了一下那瑟缩的躲在一边的卡修..一丝莫名的伤感涌上了心头..这个圣骑士刚开始出现的姿态是多么的得骄傲和意气风发啊..那神圣的光辉甚至都刺痛了自己的眼睛.. 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才过了那么短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而那个责任人..却好像正是自己.. “纯洁吗…”卡修苦笑了一下,虽然知道神是不会撒谎的,但是她还是不肯相信这句话..她变成了什么样子她清楚..那肮脏污秽的邪恶之身..或许比任何惩罚对她的伤害都大吧..她做错了什么..圣光竟然这样的抛弃掉她..一股无名的怨念就这样占据了她的心头..此刻的她竟然开始怨恨起了这个一直被她守护着的世界起来.. 邪恶的气息就这样开始在卡修的身上蔓延..不是那种表象..而是灵魂伸出..一个人的堕落或许是从内心开始的..可是卡修这次很特别..她是被自己的外表侵蚀了以后..内心才渐渐变得黑暗..那圣洁的灵魂就这样被邪恶包裹着..慢慢的光芒越来越暗淡.. “呐..卡修..你知道神圣的死亡骑士吗..”要做点什么了..徐玲明白..如果在得不到帮助…圣骑士卡修很快便会沦为邪恶之物了..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并不仅仅是这件事的责任归属问题..毕竟..只要一个人.就不会忍心看到百合花掉落到淤泥里不是吗.. “神圣的..死亡骑士?”卡修的注意力终于被吸引住了..因为这两个名词..神圣怎么也不可能和死亡骑士什么的沾上关系吧..这个神要干什么..她的内心有一个声音提醒着她不要去听..可是同时那服从于神灵的本能有不住的驱使着他去用心聆听神的教诲.. 或许堕落进行的还并不是很彻底吧..习惯终于战胜了心底的邪恶… 看着已经有些平静了的卡修..徐玲的手再次放到了她的头发上..那惨绿色的头发在徐玲轻轻地摩挲下慢慢退去了本色..化作了洁白.. “对啊..死亡骑士..这是神界流传的寓言..一个人无论再怎么堕落..只要不失去心的话..她也还是纯洁的..毕竟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绝对的存在..神也好魔鬼也罢..只要你没有违背你的心灵..那就还是纯洁..话说..纯洁其实只是一种标准而已..只要心还在..死亡骑士一样能够散发出神明的光辉…”徐玲就这样胡编乱造着..其实那些话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只是为了分散卡修的注意力而已..而她的主要目地是在抚摸对方身体的时候悄悄地把念力潜入了她的身体..一个缺口..她需要找到一个心的缺口.. “是吗..原来圣洁是这个样子的吗..好像和我以前认识到的有些不同…”卡修有些颤抖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徐陵那些话语竟然起到了出奇的效果.. “是啊..因为我是神..亲耳听到的神谕才是最真实的…因为这样才是它最初的含义..而被别人加工过了的书本..她的内涵就已经掺杂了人类的思想..”接着胡诌..没想到这个圣骑士的内心竟然如此的严密..连她的神力竟然也无法突入进去.. 想要在加大力度…可是好像这么做的话..就会被发觉了吧..徐玲竟然生出了一种焦急的感觉.. “是吗..”虽然听到了,但她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到徐玲那有些烦躁的表情时..恩..其实那是焦急的表情..她终于明白了..她在干什么..身为散布神的荣光的圣骑士..竟然颓丧的需要神来安慰吗.. 圣骑士无敌的根源在哪里..那是灵魂啊..而灵魂都被神灵认可的自己却因为一些表象而打算放弃自己吗..想到这里..她猛然觉得自己刚刚的动作实在是太没必要了.. 而就在这一瞬间..心的漏洞突然出现.. “哈..”徐玲笑了两声,猛然把手伸进了她的体内..那潜伏在卡修心底的恶灵终于无所遁形..被圣光给灼烧成了飞灰.. “我实在是太没用了…”卡修这样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心灵已经被徐玲给拯救了一次…慢慢的站了起来..她浑浊的眼神此刻已经变成了赤红..那是失去了一部分灵魂的象征..但这也没有办法..徐玲能做的也就只有那些了..但是这样也不错是吗..失去了情感的卡修加上她那纯白的发丝和脸庞..看上去就像雪山中生活的雪女一样..恩.已经不是一个圣骑士了… 虽然拯救了她的心..但是那身体已成定局..是无法改变了的..而这样的卡修已然无法作为了圣骑士..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突然想开了的..但是半途而废显然不是徐玲喜欢做的事情..既然一切的责任人是自己..那么她就有义务要把她完全恢复原样.. 但是现在这样做有些困难了..那么就算再怎么样她的战斗力也需要恢复.. 卡修面无表情的盯着徐玲..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感在心底弥漫…没有欲望..没有喜怒哀乐..太好了啊..这不正是自己一直追求的吗.. 但是她不知道的确是..那其实是杀死心魔之后灵魂缺失的结果..果然..这样一来她可能会更接近一个神明..但人类没有情感的话是不完整的.. 虽然这样并说不上坏..但也绝对说不上好… “那么..卡修..你下面打算干什么…”徐玲有些感兴趣的问道..她慢慢的托着下巴心思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愿她的目标不要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才好..要不然可不怎么容易实现.. “我想要去南方..那里…”想到这里卡修又有些失落了..对啊..要干什么呢..现在她已经不是圣骑士了..所以去南方的教会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这一点她自己也已经察觉到了..教会什么的..以她现在的样子是不可能再回去了..那么..她应该干什么呢..迷茫了… “卡修..想要干什么就去干吧…”徐玲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道:“我会赋予你能达成这一切愿望的力量…” 说完..她猛地一挥手把远处的瘟疫使召唤到了面前..几个咒语过去..她已经把契约联系到了卡修的灵魂之上.. “现在你已经不是圣骑士了…所以我无法给予你神力上的帮助..现在我告诉你的要好好给我记住..这是神明才有权利使用的法术..我只说一遍…”徐玲微笑着..丝毫不去管已经完全愣住了的卡修….. 亢长而又繁杂的咒语就这样自徐陵的口中发出..直直的钻入卡修的灵魂深处之中…. 徐玲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而此刻在离徐玲并不远的灵魂试炼之平原上..另一场大战却已经持续了算得上可怕的时间段…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敌人的强大..但是即使这样..真的打了起来徐陵还是有些惊心..虽然对方并不算得上棘手..但是这些家伙们竟然好像永远不会死去一样..不管怎么攻击..他们也不会受到任何一点伤..而战斗就是这样一直进行了下来… “你们这些家伙怎么跟怪物一样..不会累吗..”徐陵愤怒的大声吼道..可是这一声之下对方也怒了.. “你自己不也是吗!!” 听到这里徐玲也有些疑惑了..为什么大战了这么久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劳累之感..仿佛…仿佛他还能一直这样下去很久似地.. “啊..不要说些没用的废话了..我的女妖到底在哪里!!”这句话已经问出了不下一百遍..可是此刻徐陵还是得问出来… “该死的..我不是已经说了吗..她走了!!”不耐烦..对话满是不耐烦的感觉..这战斗到底要到什么时候..虽然不会累..但两人都已经厌倦了.. “谁会信!!!”不管了..他们看样子一点诚心都没有..必须打败他们才有话语权.. “停!!”已经不愿意把这种话题继续下去了..二十多个人影就这样重合了起来..那个第一次出现徐陵面前的少年就这样再次出现在了徐陵的面前:“我们商量一下吧..这无意义的战斗应该要结束了…” “哦?” “你要找的人确实离开了..恩..先不要动手..为了确保我的诚信..我以契约的形式答应你把她给你找回来怎么样…” “该死的..难道她真的不在这!!!”徐陵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了.. “恩..” “混蛋…我没时间跟你浪费了…”徐陵说完就抱起一旁的千夜鸟….身型几个起落..离开了… 第六十九章 克利菲亚的忧郁 “这样真的好吗..”千夜鸟一边拉扯着自己的发丝一边问道.. “什么?”飞奔中的徐陵听到了这具莫名其妙的话.立刻停了下来.. “关于那个家伙…” “哪个家伙?” “就是集合思念体..我总觉得这次好像太草率了…” “你是说这么容易便相信了她..还是那么轻易便放过了她..”徐陵干脆慢慢的低下了头,看向了怀里无聊的扭来扭去的千夜鸟..这个家伙该不是无聊了来拿自己开涮吧..想到这里徐陵的嘴角猛的抽搐了几下.. “两者都有..” “恩..是不该就这样放过了她..不过我从她的话语中得到了一个讯息..”或许她是认真的..想到这里徐陵的嘴角小小的上翘了一下..就好像一些得到了很隐秘八卦消息的大妈一样..怎么看怎么萎缩.. “什么讯息..”听到这里连千夜鸟都有些好奇了… “那个家伙喜欢小玲..”徐陵很干脆的爆出了这样一个本来应该说是惊天动地的讯息,就在他打算等待千夜鸟惊讶的问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却正是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便接又低下了头摆弄起她的头发起来.. “怎么..不惊讶吗…”看着对方的表情..虽然疑惑她为什么回事这种反应..但更多的是..徐陵的好奇心竟然被她给成功的勾了起来. “嗯..像他那种集成思念体..应该会很容易便会爱上一个人吧..”更出乎预料的是..这个小姑娘竟然给了自己一个如此深奥的解释.. “哈哈..”无奈的徐陵只能干笑起来..不过被一个小孩子难住可不好..要岔开话题..虽然对方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这个话题.. 思想就这样在两个无聊人之间的交谈中传播开来..而在此同时.庆国那象征着王权的城堡之上,克利菲亚公主却没有主角那么悠闲..她此刻正站在那高耸入云的城堡顶端….微眯着眼睛..看向了天空...象征着泽国无上荣耀的女王..在低迷了一些时间之后便迸发出了无尽的活力..而就是这样..那无数代庆国祖先们积聚起来的财力物力终于在这个时刻能派上了用处.. 缓缓沉睡中的恶狮终于觉醒了..在那与此完全不相匹配的纤弱公主带领下,那些早已按捺不住了的军队如疯了一般飞快的席卷了半个东大路..一直沉睡在历史长河中的庆国神话终于在此刻从新崛起了…并且带着传奇般的过程...这一次要比以前更加辉煌 可是即使如此征伐也并不是一帆风顺..好像上苍不愿意看到庆的强大一般.就在他们的大军势如破竹的一路征服着数不尽的国家之时..一个强敌出现了..她叫做夜之女王—希希亚..一个有着妖娆身姿和恶魔之翼的女人..也许那双翅膀是她的象征..可是在此我们为什么要强调她的身姿呢.. 如迷幻一般的杀戮指的就是这一点..希希亚善于舞蹈..或者可以说她在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都无时无刻不在舞蹈..那舞蹈美丽..诱人..但是危险..谁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来..但是她就这样存在了..她招揽了各色各样的恶魔..以着庆国死敌的姿态出现了… 就是这舞蹈..阻挡了庆国的百万大军..就是这舞蹈..吧气势汹汹的苏醒雄狮给阻挡了下来.. 但是一切强敌克利菲亚都不会畏惧…她苦恼的是那舞蹈..那的舞步如幽灵一般一直缠绕着她..怎么也不散去… 她对那舞蹈疑惑着..迟疑着..但却不是因为危险惧怕什么的…说来有些奇怪..克利菲亚对那种舞蹈的感觉竟然是熟悉..仿佛曾几何时自己好像看到过这种几乎接近幻觉的舞步..或许是她记错了..因为这个舞步只需要看过一遍..就没理由会忘记的吧.. 而且在这些中她最疑惑..最在意的是..那舞步的样子该是那样子的吗..可是..如果不是那个样子的话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自己..到底是不是见过呢.. 看似很无聊的问题就这样深深的困扰着克利菲亚..以至于这样一来..爱笑的她都一天没有笑过了..凉风会使人清醒..但是她却没有察觉的是..如果穿着睡衣站在凉风中的话便会使得她那曼妙的身姿在飘舞的衣袂下衬托的更加出尘和美丽..而这诱惑般的美丽..是致命的.. 这种姿态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女王身上的..或许就算出现也不应该出现在克利菲亚的身上..因为在庆国人们一旦提起克利菲亚的话便会联想起妩媚和英武这两个词语..虽然它们放在一起感觉很不配..但是这诡异的组合却的确同时出现在了克利菲亚的身上了..虽然很难接受…却很和谐… 在所有人都在为她这种诡异而又和谐的气质痴狂的时候..她是不应该被看到这个样子的..毕竟矛盾的性格虽然感觉会很奇怪但是别人可能是会接受了的..可是此刻的话..如果有人发现掩藏在克利菲亚两种气质之下还有一种别样的出尘..或许就会有人直接当场崩溃掉吧..而此刻..就有一个人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哈兰…一位近期崛起的年轻剑圣的名字..或许在这里算不上名字..只能说的上市一个称号…因为这个家伙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之后从来不留下自己的姓名..或许这样做对他来说是一种不贪图名利的试炼..可是这种看似很低调的做法却给民众们留下了诸多不便… 毕竟如果你想低调到名字都不被别人知道的话就不要干出来那么多事情不是吗..因为人民还是要谈论你的嘛..没有名的的话多不方便…或者干脆叫无名大侠..嗯…这样一来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无趣的剑圣…所以在某些有心人的刻意为之下..哈兰这个称号就成功的安插在了他的头上..或许有心或许无意..但是这个称号很适合他…在此不得不提的是..哈兰是一种长的很丑但是却又爱炫耀的山鸡的名字..嗯.. 不得不说民众们对他的印象好像并不怎么友好.. 但是就是这样一位低调的家伙却在最近做出了一件并不怎么低调的事情..那就是他竟然投靠了最近名声突然间如日中天的庆王—克利菲亚..或许这种事情别人做出了本来就是无可厚非的吧..但是他不同..他可是哈兰啊..哈兰会做这种事情吗..不会..但是他却的确做了.. 嗯..就这样..哈兰在称为了庆国的将军之后..真实姓名终于被人知道了..但是那毫无特色的名字很快便被哈兰这一即好记又有纪念意义的称号给排挤了开来..所以..在所有人选择性忘记了他的名字之后…哈兰这个称号也终于最终变成了他的称号.. 所以说本应该没人出入的女王住所..哈兰出现在这里也无可厚非了..或许他今天真的是来对了..看着那在在屋顶仰望着天空的克利菲亚..还有那被风吹的不断四处飘散的发丝..一丝触动涌上了他的心头… 最初吸引自己的是什么..好像是那看似妩媚,但却是纯洁到了极限的微笑吧…. 但是不得不说..此刻他却被那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另一种气质给吸引了..那种沉稳..清凉..或许还有些许沉重的感觉…他竟然在克利菲亚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孤独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的心都有些微微的发痛起来..就在他打算来一段抒情的时候…却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毕竟这一次一个人的单相思并不会持续很久…因为他竟然很不应该的带来了一个人..风岚剑圣.. “克利菲亚女王一定是在想办法对付夜之女王..”剑圣一脸了然的说道..那了然背后又带了一丝崇拜… 但是不知道为何,哈兰看到了他那张带着信任看着克利菲亚的脸..他竟然有了一种想要狠狠一拳砸上去的感觉..你看到了什么…他想质问..但是好像用不着了..因为..那满是小星星的双眼已经把一切都给表达出来了..而这一切都还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那句话也成功的吸引了克利菲亚的注意力.. 她先是有些疑惑..随即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然后再次的变成了往日那种妩媚的笑..失落..虽然这笑容也会怎么看都看不腻..但是哈兰却更喜欢刚刚的克利菲亚..因为从那个身影中..让看到了平时看不到的东西..拿被克利菲亚那颗深深埋藏起来的心..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就在哈兰还没有从那不小心展露的心情中猜测到什么的时候..那个忧郁的克利菲亚已经如烟消云散一般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而且他还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个克利菲亚..他已经没有机会再看的到了..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看着表情丰富多彩的哈兰..克利菲亚的嘴角悄悄地挂上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终于..在这声仿佛提醒一般的话语中..哈兰清醒了过来..他有些懊丧的揉了揉脑袋便单膝跪在了地上:“我愿意出征..为我的王除掉夜之女王..” 嗯..那么纯净的笑容需要骑士来守护..哈兰这样说着..就像最美丽的鲜花一定会有花仙子一般..而克利菲亚的笑容也需要一个忠诚的骑士来保护着..保护着她不被任何污秽的东西所沾染..而且现在..他在这守护之下却又有了新的目标---那个站在城堡上忧郁的女孩..如果那真的是克利菲亚心的话..她为什么不高兴呢… 他很想知道..但是他只能做自己所能做到的…比如说他现在要做的事情.. “哦..”克利菲亚依旧笑着.. “我需要成为大将军..”哈兰的一只手打了个十字印然后举到了头顶,这个手势在这里代表着以灵魂为荣耀,也就是和生死状差不多的东西,他想要为克利菲亚分忧..就算牺牲生命他也想要.. “不..我的将军..你还不够成熟..”一句话..哈兰只觉自己猛然间坠入了冰窟.. 这种角色间的高低兑换..那种刚刚还是救世主在一刹那就变成了下三烂的感觉..此刻他竟有了一种想要立刻引颈自杀的欲望..耻辱..骄傲如斯的他竟然被说不成熟..不管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都不能接受..他也不愿意接受.. “报..抱歉..”哈兰有些慌乱的站了起来..然后手忙脚乱的逃也一般的离开了克利菲亚的视线… “你不该这样说他的…以他的才华在任何国家都能当大将军..”风岚剑圣小心翼翼的提醒着那还在一旁没心没肺笑着的克利菲亚.. “是啊..所以我并没有说他的才华不够啊..我只是说他还不够成熟..”说到这里克利菲亚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了.. 看到克利菲亚脸上失落的表情…剑圣突然有些后悔了..女王当然是有她自己的想法..自己为什么要把他妄加猜测的混蛋结论给说出来呢..现在的话..自己一定被讨厌了吧.. “那么他的缺陷是不成熟的话..你的缺陷是什么知道吗?”本来还有着一丝苦闷感觉的克利菲亚猛然间又挂上了调皮的笑容..一脸玩味的看向了剑圣. 虽然早就应该已经习惯了克利菲亚的变脸..可是这一次他还是被吓到了了..这个女王的恶趣味竟然是耍弄大臣..真是想不通啊.. “错..我不是喜欢耍弄大臣..我只是喜欢耍弄你而已…”仿佛看穿了对方的心..克利菲亚接着说道..或许..本来风岚那没有遮掩的心事就很容易能猜到吧.. “啊…” 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剑圣..克利菲亚再次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知道吗..你为什么还不是大统领吗?” “属下不敢妄自猜测..”剑圣连忙一脸惶恐的跪了下来.. “我就是讨厌你这一点..明明比谁都善于发现别人的长处..可是你自己的为什么却发现不了呢…你很优秀..风岚..不比世界上任何一位剑圣差..我信任你..” “陛下..” “所以你不要一脸欠我钱似地看着我了!!” 第七十章 路南山猪 哈兰此刻很失望..这失望不是因为女王的不认可..却是痛心她的不理解..自己到底是为何才来到这里的..她不明白吗..或许..自己也不明白吧…这一刹那间他有一些迷茫了..迷茫到他无法摆脱…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作为一个剑圣..他的心智一定是最坚定的..因为只有这样的家伙才能驾驭得了被引导出来的强大武技..而此刻他的心已经混乱了..乱倒都无法很好的拿起手中的宝剑了… 这样不行..就算现在是不冷静的状态…哈兰也能想明白….自己这种状态一定要消除..而消除这种感受最快的办法便是斩除这不安的根源..而那源头却恰巧就是那个叫做夜之女王的希希亚.. 他不会再畏惧了..也不愿再低头了..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和信念证明给女王看…自己很成熟..他需要被信任…因为一个不被信任的守护者..什么都不是..或许他会有很大的几率会葬身于那群怪物之中吧..但是这都不重要.. 他要向夜之女王挑战..一个骄傲如此的王者肯定不会拒绝别人的决斗的..那时候..他就有了一些把握击杀掉对方了..虽然看上去是很笨的主意..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他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这种迫切的程度甚至很轻易便超越了他对于死亡的恐惧.. 就这样渐渐地..目标近了..那被恶魔们盘踞的城堡..其实本来应该是一位巫妖的居住地..可是那个所谓的夜之女王到来之后便毫不留情的杀掉了他..然后夺取了他的居所和手下们..虽然是两个怪物争斗..但是此刻剑圣竟然希望赢得是当时那只巫妖了.. 起码那样自己就不会头痛了..因为一个更偏向于学者的老家伙显然不会是女王的对手…不管它多么的强大也不会..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个夜之女王竟然要比克利菲亚女王还要奸诈数倍..嗯..想到这里哈兰赶快为自己的用词不当忏悔了一番.. 他努力的使自己不去看那用白骨铸造而成的城堡..那样会使他心智不坚定..这些被巫妖杀掉的人们的灵魂全部都被残忍的拘禁在了里面..他们的时间就这样停止了..无尽的时间..无尽的生命伴随他们的却只有那临死前一刹那的痛苦.. 他们悲惨的哀嚎着别人的救赎..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完成他们的愿望..于是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就不在祈祷了..不再相信神明..失去了信仰的他们就这样用自己的痛苦诅咒着所有拥有痛苦和快乐的人..他们怒吼着咒骂着任何一个看到的生命..绝对不放过去一个.. 他们是可怕的..是悲惨的..也许这座城堡本身便是防御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哈兰此刻却不能做什么..虽然那些惨叫都快把他给逼疯了.. 因为作为一名剑圣..在游历的时候他曾经到来过这里..一些目使得他和那只被杀死的巫妖做了一笔交易..因为这些动作太过于黑暗..所以别人们都不曾知道..但也就是因为这样..哈兰才敢于孤身来到这里.. 他对这里熟悉..所以他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去..这样一来他的计划便又再完美了一些..当一个强大的君王突然在自己的寝室里发现一名刺客..而这个笨蛋一样的刺客还提出了决斗的要求..她答应的几率是不是又大了一点呢.. 或许有人会觉得干脆刺杀比较好..但是哈兰却知道…强者到了一定地步..看待刺杀者便和正面决斗没有什么区别了..这是一种微妙的境界..虽然看似很荒谬..但是它的的确确的存在..知道这些的他不得不防… 近了..如果对方是一个女人的话..她会停留在这个城堡的哪里呢..巫妖的话是一直在它那个炼金室里面..嗯..想到这里..他再次迟疑了..仿佛一个女性呆在这幢城堡里本身便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吧..而且..好像自己进来的也过于轻松了.. 思考到了这里..猛然间哈兰的身上布满了冷汗.... “该死..”他暗骂了一声之后,便飞快的往上爬去.想象是可怕的..有依据的想象更是如此..就在他感觉这背后应该有无数追兵的时候..猛然间一大片花园却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个城堡..应该会有这种地方吗…而且..这里好像是房顶了吧.. “一个女孩在这种诡异的城堡里的话..应该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这句话再次的出现在了哈兰德脑海之中… 哈兰慢慢的抬起了头..果不其然..那熟悉而又不算熟悉的身影突然间映入了他的视线… 那本应一直伴随着艳丽舞步的身影..此刻却正静悄悄的坐在花园中央的一颗树下..花瓣飘落..加上和煦的阳光和微风..一刹那间..哈兰竟然有了一种踏进公主后花园的错觉.|Qī|shū|ωǎng|.但是..这…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吗…. 有些无言的他..就这样直愣愣的怔忪在了那里.. “路南山猪?”有些调笑般的,女孩就这样对着哈兰微笑了起来..对..路南山猪..这是庆国的一则古老的寓言..讲的是一个国王喜欢上了一个女神..而这位女神却是最讨厌人类的..所以不怀好意的国王便把自己装扮成了一只山猪接近女神..结果在路上却被不知情的猎人给射杀了..所以这个词汇变成了形容那些笨拙而又心怀鬼胎的家伙了..嗯..在此值得的注意的是..庆国的女孩们也喜欢用这个词语来称呼自己的情郎..所以这句话出口以后..那种双重意思的误解让哈兰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但是很快的..聪明的哈兰便理解了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他那本来还有些赤红色的脸立刻转换成了乌黑色.. 看着他那转换的飞快的表情..希希亚再次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个家伙真是很有趣啊.. 而就听着笑声..哈兰竟然忘记了来到这里的目的..或许一切都和自己预料之外的不太一样吧..能跳出那种杀人般妖娆舞姿的家伙..给与他什么样的诱惑哈兰甚至都考虑到了..可是不应该啊..一个那样的女人..在安静的时候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吗? 依旧是那暴露的装扮..还有那恶魔办的双翼..可是此刻那些东西在花瓣和那恬静的表情衬托下都变得不再张牙五爪…那种安静的氛围甚至使得紧张的哈兰都能够慢慢平静了下来..突然间..哈兰不想杀死面前这个家伙了..那种杀意的突然间消退..令人很无奈..但是却不惋惜.. “猎人被猎物迷惑了吗?”她的声音依旧是充满了调笑的味道..可是.那调笑的对象竟然让人感觉是女孩自己..她为什么在嘲笑自己? “或许我的老师说的对..男人不杀女人并不是一种原则..”哈兰就这样说着..缓缓地叹了口气..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一个不了解对手的家伙怎么可能取胜呢…”希希亚接着说道..她毫不留情的纠正了哈兰语句中的大男子主义…这个家伙是想要说因为女人会勾引男人吗..她可不那么认为…而且..她还不希望面前这个家伙这样认为… “或许吧..但是这次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不知不觉就和对方谈上了话..意志已经崩溃..或许女王说的对..自己真的还不够成熟.. “那么..你想听一听一个依靠不齿手段打败男人的女人的故事吗?”希希亚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好奇..然后..还有着一丝落寞.. 这样一种声音..突然间把哈兰给震慑住了..这种感觉..竟然令他想起了克利菲亚站在城堡顶端的样子..那样的孤独..失落..还有一丝别的自己所不理解的东西..那是什么呢..起初是自己不在意..可是仔细想想的话便会发现..其实他很想了解克利菲亚那身上隐藏着的那不为自己所知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就像..恋人之间想要相互理解一般..虽然这样想哈兰觉得自己很无耻…但是他却的确那么想了… “我想听..”或许..面前这个人能够解答自己的疑惑.. 仿佛对于哈兰德干脆感到有些吃惊..不过随即希希亚就释然了..其实刚刚的话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真的想要她说的话却又找不到从何处说起了.. 那么..就从头开始说吧…. “嗯.记得我以前还是一个女妖..那时的记忆不太清楚..仿佛被什么人给屏蔽了…或许是太空虚了的原因吧..我对那被屏蔽了的记忆很是在乎..开始我以为是我的主人..一个叫做徐陵的家伙干的..可是我错了..不过知道这些的时候一切都有些晚了…无节制追寻过去的我终于因为一个契机让我得逞了..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回来的不光只是我死后的记忆..还有那死前的…”事情就这样被那平静的令人发狂的语调缓缓的叙述了出来..她就这样说着..丝毫不像是在对人倾述..或许她跟本用不着倾述吧..那跳跃性的语句..或许只是回忆而已..随她喜欢..任意而又任性的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而就是这样散乱而又不自然的语句…却把哈兰给弄得完全愣住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离哈兰去暗杀夜之女王已经过去了三天..克利菲亚有些阴郁的看着天空…丝毫不管雨水已经把她全身给淋透了..剑圣就这样看着她..不断地叹气..但是却不敢上前一步… 终于..看不下去了的感觉战胜了惧怕女王的心情..他那已经失去了沉稳的双腿..有些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 “女王..哈兰就由我去寻找…请您休息一下吧…”他这样说着..声音甚至都带了哭腔..面前的女孩别人不了解…但是他明白..这样柔弱的肩膀根本就不像旁人想象的那么坚强..不管怎么说她都还只是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孩子啊..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吧着整个国家的重担强行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脑海里不由的出现了徐陵那该死的脸.. “啊..风岚..你真是一个没救了的蠢货….” “嗯?” “或许在你的脑子里除了打架就没有别的事情了..你站在哪里那么久..难道是在以位我为哈兰担心?” “不是吗?” “他不是你..他并不需要别人的担心..” “啊..”剑圣愣住了…这让他都不知道了怎么抬起那跪下了的双腿.. “我看到了…你看到了吗…”克利菲亚就那样举起了手指阴郁的天空…美丽的双眸中放出了慑人的精芒.. “乌云吗…” “该死的..是星星..” “可是…” “透过乌云..看那星星…看到了吗…人皇就要觉醒了…天下要大乱了..” “哦…”剑圣本来想要说一句现在天下就已经大乱了的..可是仔细想想还是忍住了… 第七十一章 女王的决意 大雨经过了一天一夜虽然停止了..但是乌云却依旧笼罩着整个庆国..那迟迟不散去黑暗令人压抑…这些现象让那些就算最迟钝的国民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他们也只是能从那不同寻常的气氛中察觉到此刻这个国家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只能有些慌张的商量着该怎么解决这件根本连是什么性质都不知道的事情.虽然他们也都明白..那所谓的担忧也只能算得上是杞人忧天而已..就算天塌下来了..砸到的那个人也不会是自己..所以那本应该严肃的话题里面却多出来了一种类似于闲聊的调侃意味..也就是说..他们还很安全..因为..克利菲亚女王还在不是吗..那个铸造了奇迹的小女孩..她的声望在国民里的高度或许在某些程度上就已经超越了神明…因为..这个家伙的确干出了一些神明都办不到的事情啊… 但是与此相反的是..那正被人们强烈期待的主角仿佛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般悠闲..此刻的她正愁眉苦脸的坐在床边..不住的唉声叹气.. “那个..其实..女王陛下..我还以为您并不担心哈兰…”此刻风岚正有些胆怯的说道..那样子就仿佛生怕打扰了克利菲亚一小下..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沉思中的女王猛的抬起了头..然后狠狠地横了他一眼..有些时候风岚还真觉得自己应该是自作自受..为什么明明都知道结果了自己还要去做..可能..也许..能打破某些僵局的蠢货就只有自己这种人吧..也就是说..他说的作用便是能在一些不合时宜的事后打断一些不该持续下去的诡异气氛..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也没有功夫去抱怨自己那显得挺可悲的地位和命运了..因为不管那气氛该不该维持下去..打断的人统统都是不识趣的.. 但是这一次仿佛不一样了… “呐..这次我是真的不想跟你这个蠢货废话了….”说到这里..克利菲亚的脸色顿时黯淡了一下..或许自己是真的太过于自大了吧....这自大甚至都一位每一件事情都会归于自己的掌握之中..可是她错了..这错误让她有点懊悔不已.. “难道自己是一个经历不起挫折的家伙吗..”毫无缘由的..克利菲亚突然就这样的大吼了一声..站了起来..接着走出了门去.. 风岚就这样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良久才吞了一口口水..恩..他又经历什么挫折了吗?他自己怎么没有发现..想到这里,剑圣赶快默数一下自己最近做过的事情..仔细想想有什么和挫折有关的...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那挫折是女王更讽刺自己的话语..因为在他的心里..女王是不会经历什么挫折的吧.. 离开了屋子的克利菲亚猛的呼吸了几下没有了压抑的空气…不去管那个笨蛋的剑圣之后,克利菲亚果然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可是这一刹那的轻松并不能持续很久..看着不远处的门..她的心再一次沉重了起来.. 哈兰重伤归来..很有可能再也无法使用武技了..这两句话并不是出自一个人的口中..可是此刻却很讨厌的出现在了一起并开始不断地萦绕在克利菲亚的耳边.. 她料到了一切..预感甚至都能猜到这一次的结局会是什么..可是很打击人的确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实现了…可是偏偏且出现了一个和意料之中偏差甚大的结果…也就是说…满盘皆输…此刻及其颓丧的克利菲亚甚至都分不清了她那悲伤到底是为那重伤的哈兰..还是为自己的无能.. 不过想东西是很耗时间的..就在这一小段时间内..克利菲亚已经来到了哈兰的门前..看着门上的镜子..克利菲亚发现自己那忧郁的表情甚至把她那灿烂的金发都给衬托的暗淡了不少.. “唉..”有些无力的擦了擦自己因为睡眠不足而变得血红的眼球..然后伸出脚…慢慢的踢开了门..跨进了屋里.. “噌..”一生剑出鞘的声音..仿佛和预料中的情景不太一样…克利菲亚只觉得脖子一凉..肩膀上已经被架上了一把利刃.她下意识的一回头..然后便被面前出现的家伙给惊呆了..一瞬间..本应该又无数种感情充斥脑海的克利菲亚却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股沉静..一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沉静感.. “哈兰..我还以为你应该重伤不愈的躺在床上呢..”克利菲亚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这声音虽然沙哑..但却没有任何语调..很平静..就像平时在和自己的老朋友打招呼一般..无法思考了..她愤恨的想要砸几下自己的脑袋..可是被对方钳制住了的感觉让她随便挪动一下手指都有些费劲.. 哈兰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克利菲亚..那样子就仿佛想用眼神传达什么讯息一般..可是很遗憾..对方的隐语她可是一点都搞不懂..但是为了不给这个看似有些发疯的哈兰造成什么样的压力..克利菲亚只好配和的干笑了两声.. “吼…”哈兰这样吼着..那样子活活像一只愤怒的哈巴狗..或者可以尊敬的使用雄狮这个词语..可是此刻的克利菲亚只想使劲的贬低一下面前这个家伙.. “你是我的..” “啊!?” 话..仿佛已经用不着多说了..哈兰狠狠地扔掉了手中的剑之后..然后猛的扑向了克利菲亚… 一切就又这样归于了沉寂..或许是克利菲亚太过自信了..所以她的庭院中从来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护卫..这样便导致那突然的事件就算发生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或许也并不是所有的人.. 风岚此刻就正有些困倦的揉弄着自己的眼睛..慢慢的往前走..或许在一个聪明人面前久了的话..某些并不算笨的人就会下意识的成了蠢货吧..风岚现在就处于了这样一种境地..或许他本来就没有对自己的智商有多么大的信心..可是女王好像跟本就看不到这里一点….或许她看到了…只是还执意这样做.. 不管怎么样以自己这种智力来猜测女王的想法实在是太不明智的行为了..在女王身边那么久他总算也是学会了一件事情..觉得疑惑的事情自己就不要去想..忘掉它..直到这件事情被别人理解之后告诉自己为止..否则只会是没事给自己添堵. 就在这样的一种心理下..剑圣终于变得沉静而又刀枪不入了… 此刻的他经历了一通胡思乱想之后终于看到了面前的目的地…他有些迟疑的看了前方的屋子..那是哈兰休息的地方..或者..应该叫长眠的地方..一个失去力量的剑圣会怎么做..这一点风岚再清楚不过了..特别是哈兰那种年轻气盛的家伙..如果他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无所用的废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自杀吧.. 想到了这里..风岚再次沉重的叹了口气..毕竟..夜之女王的强大他是见识过的..那绝对是超越人类的存在..但是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疑惑了..为什么克利菲亚女王既然知道对手的恐怖..却还会放心哈兰独自去冒险.. 是不关心哈兰吗..一开始剑圣或许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经过了刚刚的事情..剑圣发现..事情好像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女王还是在乎哈兰的..很在乎..在乎到都会为之而悲伤..这让剑圣感到了一丝嫉妒..如果自己哪一天也死了..克利菲亚会不会为自己悲伤呢.. 但是这个想法也只是一瞬间..马上的..他便赶快摇了摇头..摆脱掉了这个愚蠢的想法..自己的心思如果被女王知道了的话..一定又会被讥讽的不成样子了吧.. 想到这里..剑圣的脑海里甚至都出现了克利菲亚那鄙视的眼神..他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冷汗..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哈兰房间门口..话说..女王是来看望哈兰了吧..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安静呢..按理说的话.. 那么女王现在在干什么..难道她在.. 想到这里一个镜头浮现在了剑圣的脑海里..充满草药味的屋子里..脸色惨白的少年和含情脉脉的少女..两人之间的情意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之间产生了..可是地位的悬殊确使得两人只能把这情意暗埋在心底..只有在无人的时候..两个人在私下相会..尽情的享受那短暂而又温馨的一瞬间.. 啊..不管这个想法多么的狗血..多么的不合理..可是他此刻的确的出现在了剑圣的脑海之中..他嘴角有些抽搐的凝视着那张门..或许对于剑圣来说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阻碍..只要他喜欢..不管是身体还是视线它都阻挡不了..可是那可是克利菲亚女王啊..他该那么做吗.. 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而同样的..好奇心也能轻易的征服一名剑圣..就这样在这种神秘的感情支配下..剑圣的神念慢慢的向屋子里伸展而去..渐渐地看到了..椅子..和摆设..再往里面一点..再一点就能看到女王了..然后.. “轰!!”一阵巨响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废墟.. 就在剑圣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个镇住了的时候.一双手猛的扣住了自己的脖子..他下意识的想往后一退..然后狠狠地给对方来那么一下..可是不对劲..那种气息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他赶快睁开了眼睛..然后便看到了克利菲亚衣衫不整的站在自己面前.. 或许这里用衣衫不整并不怎么恰当了..因为克利菲亚那华美的衣物已经被撕扯成了无数的长条状…此刻的克利菲亚身上也就只挂这这些遮蔽不了躯体的布条…多么的….但是胡思乱想应该适可而止..剑圣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了.. “女王..”虽然喉咙被遏制着.但是这并不能妨碍一名剑圣说话.. “是你!”克利菲亚的容貌也在此渐渐地清晰了起来..她的脸上此刻竟然是一种风岚从未见过的狰狞之色.. “该死..”她怒喝了一声..然后狠狠地甩开了双手… 剑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女王..一刹那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终他好像觉得作为臣子的发现了这种情况应该询问一点什么是吧..但是好像此刻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那个..哈兰怎么样了..”有些没话找话的剑圣只好笨拙的找了一些还算能说出口的话.. 谁料这本来应该很正常的话语却引起了克利菲亚剧烈的反应..那本来都平静下来的身躯再次的颤抖起来..她慢慢的回过了头..那阴狠的表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往日那甜美的笑容…表情转换之快..让人觉得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他死了..”克利菲亚用着异乎寻常温柔的声音说出了这极其不般配的三个字.. “啊..可是..”还想追问..可是看到了女王那诡异的温柔表情之后剑圣赶快老实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呵呵..如果你想念他的话..我可以赐你也一起去…”仍旧是哪温柔偶的笑脸..比以往所有的时候都要温柔..可是剑圣却在其中感受到了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应该闭嘴了… “那么..风岚..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哪里?” “光明神殿..” “可是那里不是被怪物们占据了吗..” “那就杀进去…” 第七十二章 失去良知的神明 坐落在一座荒原中央的伊西克勒斯神殿..是在庆国国境之内的唯一的光明神殿..神殿的稀少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庆国的人民根本就不会去信仰神灵..他们的权利地位和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用他们自己的鲜血换来的..煤油收到过任何神灵的帮助…所以庆的建国道路之坎坷就算神灵看到了也会皱眉头吧..就是因为这样的历史..才造就了他们的信仰.. 祖先..他们只信奉那为他们带来一切的祖先..在他们的心里神灵存不存在或许根本无所谓..因为就算世界毁灭了..他们也还会凭借着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的从困境中走出来..虽然这样看似是一件好事..但其实也并不尽然.. 一个不相信神明的国家..他们的国民必定冷漠..因为他们的死后不会归于任何一位神灵约束所以他们的良心也只为自己而开..过于现实的心理就导致了这个国家缺乏了生活所应该有的浪漫..所以就算庆国十分强大..可是他也很少有外来者前去居住.. 毕竟令人压抑的气氛…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是不会去承受的不是吗.. 所以..这一切的因素造就了神庙这种象征着人类文化发展的建筑在这个国家十分稀有..而那代表着光明的..浪漫的伊西斯光明神..在这里则更是无人问津了.. 伊西克勒斯..这是一种神语的直接译音..翻译成庆国语言的话就叫做伊西斯的荣耀..恩..说到这里我们就不得不提有这个名字而带来的小故事了.. 在这个大路上光明神殿一般都有着一个统一的称号..叫做可摩西..也就是永恒的浪漫之意..或许在这个大陆上浪漫这个词语的含义有了更多的解释..比如说圣洁..纯净..一尘不染..所以这样一来这里就有许多人赞美自己的爱人是多么的浪漫啊..恩..一个多含义的形容词… 所以..由于地域不同的原因..后文可能出现这样的形容之后大家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吧.. 那么言归正传..话说光明神殿都是有一个统称的..而这个统称代表着信仰的忠诚..也就是说这个名字是不能换的..但是为什么庆国的境内会出现一座不一样的神庙..这就要从光明神会的野心说起了..话说第四十三世教皇是一个伴随着神的预言而诞生的婴儿.. 据说在他出生的那一天光明神伸出了手慢慢的点着那婴儿的头颅说道:“光明神的荣耀会被你去到世界的任何地方..” 一句令人很费解的话..是一句感觉有病句的话..但是那可是神说的啊..所以无人可以质疑..至于神的大陆话说的不好什么的…狂信徒什么的也就不会去介意了.. 于是..一个伴随着光明神出生的家伙就被命名为了伊西克勒斯..光明神的荣耀.. 果然..就像光明神预言的那般..这个婴儿果然有着傲人的天赋..他在仅仅十二年的时光中便学会了需要成为教皇所要掌握的任何课程.. 就这样..理所应当的..因为一切都安排好了….他顺利的当上了教皇..在这十年之内..果然如预言一般..伊西斯的荣耀被这位年轻的教皇传遍了整个世界..而相对的..光明神教也迎来了它在历史上最辉煌的一刻… 当世界上所有的国度都信封光明神的时候..却仍然有一个国家坚持着自己的信仰.. 这个国家就是庆… 或许不一样也是罪过....当世界都同意了的时候..异类就显得十分扎眼了..在教会一些野心家们的驱使下..有将近三十百个国家组成了大军..前往庆国打算去下最后通牒..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这些强大国的的精锐部队却在进入庆国境内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了..直到庆王把三十颗血淋淋的头颅送到了教会..人们才发觉..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别人的面前竟然能那么不堪一击.. 可遗憾的是..震惊过后换来的却并不是清醒…教会愤怒了..他们打算撕破那不能干涉凡间的条约..大量的召集着圣骑士打算彻底的踏平庆国那个恶魔的巢穴..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伊西克勒斯出现了…他用自己那至高无上的权利阻止了这一…被很滑稽的理由驱使的杀戮.. “神的荣光会撒满整座大陆的..”他就这样说着..然后进入了庆国..也许他们就这样原谅了庆王的所作所为.. 但是愤怒的庆王并不会因此不欢迎教会的人..无奈的伊西克勒斯只好请求庆王给他一处容身之所…在他以在大陆上获得的所有绕来请求自己移民的权利时.. 庆王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他…毕竟谁都不想招惹这么一个个强大的家伙..于是他便分了一块荒芜的山地给了他.并要求伊西克勒斯只能在自己住宅的一公里范围内行动… 答应了这些之后..庆王便如约的给了他地方..但是那里荒芜异常..寸草不生..人类根本就不可能存活下去..庆王恨得的的打算看到这个年轻教皇垂头丧气离开的时候.. 但或许伊西克勒斯已经不算是人类了吧..一个月内..在外人还没察觉有什么动静的时候..这座名为伊西克勒斯的神殿便造成了.. 为了给庆往一个满意的答复..他并没有把神殿按照惯例叫做可摩西..而是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并声称这里只是自己的住宅.. 庆王再次无奈了..但是就算给了他神殿又能怎么样呢..这里四处无人不一样没有用吗..可是庆王错了..自从神殿落成以后就不断的有居民去落户..起先只是一两家..到了最后甚至都形成了一个中等规模的镇子.. 终于..庆王察觉到不对了…但是也已经晚了..就在他无奈的打算宣称认输了的时候..一件事情发生生了…. 一件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伊西克勒斯叛变了.. 很难懂的一句话..但的确是这样..在突然的一天..伊西克勒斯叛变了..他仍旧使用着那被人熟悉的浪漫圣光.. 但是纯洁的力量再一次展现在人类面前的时候却是为了杀人..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他们也没有功夫去考虑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吧… 伊西克勒斯就这样猛然间变成了一个恶魔…他不断地杀着人..摧毁着教会..把黑暗散布在整个世界.. 虽然无法猜测教皇怎么了…但是有一点他们清楚..那就是往日的教皇已经不在了..现在出现在人们面前的..只是一个杀人魔王而已.. 就这样在这个恶魔肆虐了将近半年之后..教会终于下定决心要除掉他了..象征着圣光的十位圣骑士勇敢地去面对了伊西克勒斯.. 战斗似乎都不用交流… 那一次战争几乎毁灭了半个大陆..虽然只有十一个人..但是却持续了将近一年..所有人都铭记着那场战斗..它甚至都被当作了大会战记录在了历史之中..十一人的大会战.. 最终圣骑士们胜利了..他们合力把那已经疯狂了的教皇封印在了他的起点..那座名为伊西克勒斯的建筑里.. 就这样..庆国内唯一的一座光明教会..伊西克勒斯就这样伴随着魔王的毁灭而沉寂了下来.. 从外表看起来…这幢谜一般出现的建筑物有些和它身世完全相配的外貌..但是不管再怎么壮观都没有用了…因为禁地神使没人胆敢来参观的…但是也许并不尽然吧.. 虽然材料依然是教会常用的象牙白大理石..但是这房子却不一样..他有着一种别样的韵味..那就像是神坠落到凡间的工艺品一样..虽然突然间看上去会觉得很平淡..但是如果你在多看一眼..就会有一种灵魂被吸进去的感觉.. 整个建筑物说白了就是半只露在土地外面鸡蛋..可是不是道是故意的还是时间长了的缘故..一些岩石此刻正呈着一种不规则的痕迹包裹了这个建筑物将近三分之一.. 虽然建筑物的外壳很薄..很透亮..都有着一种碰一下就会碎的感觉..可是很奇怪..就算是这样也无法看清里面.. 而就是这样的构造..也难住了前来寻找东西的克利菲亚.. 她有些郁闷的不断在建筑物的四周徘徊..并不时的踢上一两脚..看有没有什么撞大运的可能性..比如..让她一脚踢穿一个洞..但是…好像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和运气沾染上关系的..比如说一个没有门的房间… “女王陛下..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面可是封印着可怕的恶魔啊…”风岚小心的劝诫着克利菲亚..幻象着凭借自己的一句话来打消女王那可怕的计划… 或许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种人吧..因为某些时候..他们真的可能会想道一起去..比如说现在..他们都在幻想着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 或许是太劳累了..折腾了许久的克利菲亚终于消停了下来..她剧烈的喘息着抚摸自己的胸部..不知为何..一旦安静下来就会觉得喉咙很痒..并且这种感觉还有一种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 克利菲亚就这样剧烈的咳嗽起来..那咳嗽声越来越剧烈..渐渐地都有了一种能把内脏咳出来的感觉..而就是在这时候..剑圣发觉不对劲了.. 他连忙上前几步..搀扶着东倒西歪的克利菲亚说道:“女王陛下..您没事吧..” “滚开!!”不领情..克利菲亚完全不领情..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她推开风岚之后.慢慢的把手藏了起来..隐约间能看到…那上面竟然沾染着血迹…事情可能变得糟糕了.. “没时间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克利菲亚甚至都在咬着牙.. “我不甘心..”她怒喝着..狠狠地把手砸在了面前的石壁上.. 听到这里之后就算是很迟钝的风岚也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了…他正要往前一探究竟…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如蛋壳办的墙壁竟然自行裂开了..的确是裂开..像摔碎的鸡蛋一般..先是裂痕..然后一大团奶白色浓郁的气体开始渐渐从中袅袅的升起.. 起先只是一道道的..到最后便直接推开了蛋壳像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而一道黑暗幽深的们就这样在气体过后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从始至终两人都愣住了..他们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场景..直到门的出现.. “哈..进去了!!”克利菲亚高兴地说着…. 第七十三章 风的伪装 仿佛时间在此刻已经没有了意义..在进入到那道幽深的暗门之后..现实中能用到的一切都失去了作用…安静…黑暗..还有漫长..这所有的一切使得风岚呼吸急促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开始在四周弥漫起来..这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啊..习惯了感知到四周一切的剑圣一旦失去了那对于四周的了解..就会很不自然的陷入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之中..毕竟..这种闭塞对于他来说就像和一个人突然间瞎掉了一样..怎么样都是无法适应的.. 但是此刻应该还得听到一个家伙的抱怨啊..剑圣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旁隐约可见的克利菲亚..然后失望的叹了口气..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吗..不然为什么此刻她的样子还是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个地方就应该这个样子一样..对..难道.. 一个可怕的想法开始盘旋在剑圣的脑海里..克利菲亚来过这里? 不然那种习以为常的感觉应该怎么解释..这种地方怎么说也不应该能让人有习以为常的感觉吧.. “你太吵了..风岚..”克利菲亚突然回过了头..然后瞪了他一眼..便接着走他的路了.. 吵..难道刚刚自己想事情的时候竟不知不觉的发出声音了吗…那样的话自己刚刚想的是不是被克利菲亚听到了..自言自语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尴尬..这太尴尬了..被别人听到了自己对她的看法吗..女王一定会以为自己是一个不谨慎的人了吧..这可不行.需要解释一下.. “…..” 剑圣就这样张着嘴巴..不断地说着话..可是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了..剑圣慌张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然后另一件令他费解的的事情发生了..他自己不见了..对..虽然这里的确黑的一点光线都没有..可是自己还是能够凭借那傲人的视线来隐约看到自己的影子..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什么都不在了..刚刚还是没有察觉..可是现在自己感觉一下的话..竟然能够发现自己没有了身子.. 人怎么能没有身子?身为一个剑圣..他的所见所闻也的确不能算得上少.可是此刻的情景却令他紧张了…到底要发生什么养的事情自己才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失去身体.. 那么..想到这里他立刻有些紧张的瞥了克利菲亚一眼…还好..她还在..看到这里剑圣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女王还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现在也的确不是什么应该放轻松的时候..现在没发生不代表一会不会发生..他要提醒克利菲亚..让她认识到现在发生了多么严峻的事情..可是要怎么做呢..剑圣慢慢的拖住了他那已经不存在的下巴..沉思起来.. “你说什么?”克利菲亚再次转过了头然后一脸凝重的望着风岚的背后..对..是背后..可以肯定..她此刻看的既不是风岚..也不是他的前面..的的确确的她是在看背后..虽然这一句话听起来很像废话..可是仔细想想..当两个人同行的时候..而你也的确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什么东西..而你的伙伴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回过头来对着你的背后说话..那会有一种什么感觉.. 可能正常的环境中不会有多大的反应..可是这里并不正常..这是一个处处透着诡异..永远也走不到头的黑走廊..所以..在克利菲亚说完之后..剑圣立刻慌张的回过了头.. 可是很遗憾..那里根本什么都没有..虽然剑圣现在失去了身体..可是他还能拿自己的灵魂来保证..那里什么也没有.. “你说..你认识这里的路..?”克利菲亚接着一边看风岚的背后一边说着..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剑圣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失去了身体之后才看不到某些东西的..此刻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誓言…把灵魂抵押出去了.. 什么都没有….还是什么也没有..不过这次剑圣不打算那样子就放弃了..他努力的聚集起力量网那个空无一人的地方感知..可是还是什么感觉不带..算了…算了..剑圣有些丧气的打算放弃了.. “太好了..风岚..回去之后我会给你加官进爵的…”克利菲亚有些雀跃的蹦了几下..然后便好像跟着一个人一般..快速的湮灭在了黑暗里…. 她说风岚?也就是说她在跟自己对话..可是自己不是活生生的在这里吗..不详的感觉开始让剑圣有了一种全身发麻的感觉.. 就在他反应过来然后打算跟上克利菲亚的时候..却哪还有她的影子… 或许黑暗的甬道并不只是一直通往终点..在它的中间还藏有许许多多难以被人察觉的岔道..开始有克利菲亚带路还没有发觉..可是一旦自己行走起来之后风岚便发现..想要靠自己去寻找女王可能是一件很不现实的事情了.. 而且自己这种状态的话是不会有人能够发现自己的吧..也许不管别人能不能发现...他所处的这个位置可能会有人来吗? 答案是很令人伤心的..风岚有些丧气的坐了下来..真不知道都失去了身体的他怎么可能还存在坐的感觉.. 现在唯一能期望的就是自己不会饥饿吧..不然自己作为历史上第一个被饿死的剑圣那可就滑稽了.. 叹息..宁静…依旧是无边的黑暗..谁知道明明应该是一条狭长走廊的样子..为什么感觉起来却像是置身在空旷的原野之上.. 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会出现..就在风岚都要以为这安静会一直继续下去了的时候…一阵隐隐约约的歌声传了过来.. 语调悲伤而又孤独..仿佛像是失恋的牧羊人一般..可是剑圣此刻却能听得出来..那悠扬的曲调却是圣歌..这种歌声在这个国家并不多见..所以猛然听到的冲击力并不比那黑暗中本不应该出现声音的震撼要大.. 或许可以说是两者都有吧..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声音出现都不能当做一件坏事来看..只要有能交流的人出现就好..风岚此刻并不介意来人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好意了..因为这些对于一个都抱了必死念头的剑圣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或者可以说..剑圣现在已经不怕死了..就算这个唱着歌的家伙是他的仇人也愿意了… 但是大度好像并不意味着就会实现..在兴奋了好一阵子之后..剑圣才想起来..自己按道理来说..现在的样子应该是隐形的吧… 颓丧…颓丧到极致的剑圣在怔忪了好一阵子之后..再次的缓缓坐了下来… 心情就这样由激动转为了平静..可是一旦能正常思考之后..怪异的感觉便又再次的出现了..这个地方是应该会出现歌声的地方吗..况且..还是圣歌..而且再加上这里的传说..如果一切都联系到一起在加以胡思乱想的话..一个可怕的结论便出现在了剑圣的脑海之中.. 那个叫什么伊西斯的家伙醒过来了? 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克利菲亚殿下的祸可就闯的大了..再次陷入到狂乱状态的剑圣甚至都没有功夫去思考事情的可能性和克利菲亚现在的处境.. 就这样在哪一个完全不成立的结论的驱使下..剑圣周围的气场再次变得暴躁起来.. 仿佛受到了什么样的吸引..那该死的歌声竟然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起来..这让风岚有些发毛了..虽然他现在失去了身体..可是谁知道那传言中被强化成了神的家伙会不会能看得见自己..而且自己死掉了事小..这样引起了他的警觉..克利菲亚的安全应该怎么办.. 并且在这里不得不说风岚对于自己的武技还是有点自信的..就算是那传言中需要是十个圣骑士才能封印的家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逃跑应该还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逻辑思维已经乱了啊..克利菲亚女王到底怎么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被这里的什么给迷惑住了..那个引走克利菲亚的自己到底和这个唱着圣歌的家伙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一连串的疑问猛然间把剑圣那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给弄当机掉了.. “算了..不想了..大不了我就杀出去!!”毫无大脑的话猛然间脱口而出..然后剑圣便发现…自己发出声音了..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能够说话了..而且..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本应该消失了的身体却奇迹般的再次出现了… 而就在风岚迟疑的那一瞬间..一个人影已经闪到了他的面前..在这里可能用闪这个词不太恰当..可是他就是那样..本来没有却突然的出现..而且奇怪的是..风岚竟然很轻易的便接受了面前这个家伙的出现方式.. 就仿佛他应该那样出现一般… “你是谁?”黑影问道.. 什么都看不清..虽然能看出面前的是一个人..可是却丝毫不能看清这个人的五官和长相..甚至连穿着都看明了.. 虽然是因为周围过于昏暗了..可是再怎么样..模糊到这种程度的话也还是太过分了吧.. 但是对方好像并不打算让风岚沉浸在这种情绪之中..那漆黑的手掌缓慢而有力的打向了风岚..或许一切都不是漆黑的..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既然他要开战..风岚不介意在死之前拉上一个垫背的..因为他能感觉的到..面前这个家伙不是自己的对手..远远不是… 或许黑暗并不会永久的持续下去吧..此刻..另一边的克利菲亚却为自己面前出现的景象而震惊了..谁能想象得到在地底下竟然能看到天空呢.. 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天空没错..或许..地底下本来就应该还是天空吧..一个很奇怪的想法就这样突然间闯进了克利菲亚的脑海之中..她有些恍惚的晃动了记下自己的脑袋…再慢慢的踢了几下脚下的云朵..这样竟然出奇的能承受的住自己的重量.. 感受到了这些之后她便猛地放下了心中的包袱..然后快乐的在云朵上面又蹦又跳起来..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妈妈还活着的时候.. “公主殿下..请往这边走…”一个声音这样说着..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克利菲亚玩耍的心情… 而也终于被这声音提醒到了..克利菲亚好像恍然大悟一般..慢慢的站了起来..双手轻轻地在虚空中一抓..一声惨叫就这样传了出来.. “带路辛苦了..下面的..我自己就好…” “你!!” “拜拜了…风岚…”仿佛刻意为之的..风岚的岚克利菲亚念得有点卷..这样听起来就像是庆国语言里面的一个近音词..风栾 这是一种喜欢乔装打扮的怪物..但是讽刺的是..他那粗糙的伪装随便一个人都能看穿…. 第七十四章 穿越死亡 在无边无际的云海中..远远地看去克利菲亚就像是一只飘荡在大海里的小船一样..虽然看似无力..无奈..但是依旧坚强..如果说水中的船之所以坚持是因为背负着船中人的责任..那么此刻克利菲亚又在坚持什么呢.. 或许在别人看起来她的目标是愚蠢的..是不切实际的..可是就算这一切的所有加起来也不能阻止她现在的脚步..咳嗽..疼痛..仿佛那应该很久以前发生过的所有疼痛都在此刻发作了起来..这些感觉不断地提醒着克利菲亚..你的时间不多了..放弃吧..就算死你也走不到那里的… 无奈…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的克利菲亚只能尽量的把自己的大脑清空..因为这样的话便可能会觉得自己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很矛盾..虽然这样做会让自己很累..但是起码还会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但是疲惫的人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大脑的…不知不觉的..她的脑海里就渐渐地浮现出了父亲的脸..那死板..严肃..的样子..虽然如此…但其实心里面是心里面却是温柔的.. 隐约间那句话又开始在耳边回想起来… “我的王..这个孩子是不祥的…是被神明诅咒的..如果把她留下来的话整个国家都会被毁灭掉的!!” “不要说蠢话了…我们庆国不需要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指手画脚!” “王..您难道连老朽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吗…” 老人恳求着..不断地用头撞着地面..甚至头破血流了也不停下来.. “我会保护她..就像庆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理所当然..神明的话…就让他们去见鬼吧..!” 谁也不会知道..本来只应该有两个人听到的对话却传到了第三者的耳朵里..克利菲亚..对..那还在国王怀里的婴儿.. 天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自己竟然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能思考..就能学习语言...她就像一个隐藏在婴儿体内的恶魔一般..和别人那么的不一样..而且最可怕的是..即使如此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那些异于常人的地方有多么怪异.. 表现出来的话会引起多么大的恐慌..所以她隐藏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行为举止都尽量像小孩子靠拢..可是任何事物装都是无法天衣无缝的..所以她学会了孤独… 孤独的一个人才会有安全感..世界是危险的..因为..除了父母之外..别的人都想致她于死地..真是可笑啊..被神灵诅咒了吗..可是天知道她连神灵是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她是一个恶魔..一个失去了记忆而篡夺了别人身体的恶魔..她以一个异类…不管如何伪装..她心里面都清楚..自己是一个怪物.. 直到现在也一样..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做一个好的女王...其实她渴望着成为和父亲一样的人…一个受人敬仰..受人爱戴的人.. 但是有什么用啊..她的时间应经快到了..如果一个人明确的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死的话应该怎么办...一个很残忍的问题..可是克利菲亚却的的确确的知道了..那突然间如本能一样发作起来的记忆..没有任何别的用处..只是告诉她..死期不远了.. 也许一个人碰到了这种问题的话会有无数种选择..但是可怜的克利菲亚却选择了搏一把..她还不想死..还不能死..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整个世界要发生什么样的危机了..虽然这个世界不属于她..但是..她有她希望扮演的角色..而在这一切都预定好了之后..竟然被告知自己快要死了.. 也许最可怕的不是成功之后的突然死亡..因为就算那样..你也经历过了… 但是那在计划还没有开始之前的阻碍应该怎么跨越呢..克利菲亚无奈了.. “就算死的话..为什么不好好的给我几天呢…”抱怨..不满..可是又有什么用..谁能知道在临死之前的几天就会虚弱成这个样子.. 看着自己沾满了血污的双手..克利菲亚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就这样后仰..倒在了地面上..云层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软..很硬..像石头一样..这使得她在在到接触到云面的时候重重的发出了“碰”的一声.. 痛..完全没有刚刚还在上面走的柔软感觉..她有些诧异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大殿里面了.. 一个完全由金子打造而成的房间..但是可能由于年月的原因..那些本来应该耀眼的金色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耀眼..只是在四周墙壁山火把的映衬下温和的反射这一种让人温暖的光芒.. 克利菲亚仿佛被这景色吸引了一般..她轻轻的伸出了手.然后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金色墙壁..突然间一种隐约的凹凸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克利菲亚仔细的把脑袋凑上前去..却发现..原来墙壁的不耀眼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在那看似光滑的壁面上被人用极其细小的笔画篆刻了无数的文字… 那文字之多竟然雕满了整座大殿的所有墙壁..甚至连地面都没有放过..猛然间一种不详的预感突然引发绕在了克利菲亚的心头..这些文字..竟然怎么看怎么像那些在书上见过的神文…也就是通常人们所说的带有魔法的文字..魔法代表着难缠… 她有些惊慌的四处查看了一下..却发现这个大殿简直就像是一大块金子掏空了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门一样的东西..那么..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可是惊慌也只是持续了一小段时间..随即..克利菲亚便安静了下来…无所谓了..对啊..无所谓..自己都快要死了不是吗..那么死在哪里又岂不是一样.. 想到这里..她便又有些颓废的坐了下来..待慢慢的喘了几口气之后..便开始好奇的观察其四周起来..不得不说这个大殿还是很大的..并且那些金子的确被雕刻的很好看..可是金色看的多了是很容易视觉疲劳的..只一会..克利菲亚便有些难受的闭上了眼睛..死在这个地方..真是一个差劲的选择的.. 不想睁开眼睛的..打算就这样闭着眼睛睡一下..就在这时....隐约间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睁开眼睛….” “是谁?”有些惊诧的..克利菲亚立刻慌张的跳了起来..她伸出手胡乱的看了一下四周…就在这种警惕持续了一小会之后..克利菲亚便又无奈的笑了起来.. 在这里会有什么对自己有恶意的人吗…如果真有的话..那她倒宁愿让那个活着的家伙杀了自己..毕竟..自然痛苦的死亡还不如被别人结果了好..那么..那个家伙拿着自己的脑袋一定能换到不少的钱吧..自己的仇人一定很高兴..不过他们会要自己的脑袋来干嘛呢..会不会像书里写的一样..做成酒杯..然后很得意的称之为帝皇之首…值千金..… 真是的..克利菲亚狠狠地砸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制止住了胡思乱想..然后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刹那间她竟然觉得自己那都快要死去的身体又从新焕发了生机.. 这让她有些得意了起来..为了证明一下..塔里克做蹦又跳的做了几下激烈的运动..然后一阵剧痛便提醒她..如果不想立刻就死的话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这让克利菲亚再次的丧气了起来.. 她慢慢的揉着腰..有些无奈的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一阵奇怪的扭曲影像便吸引了她的注意立力..这里的墙壁一切都是平坦的..但是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扭曲..就像是那没有刷好的油漆一般.. 难道那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在这种地方的话..猛然间一丝希望占据了她的心头..想到这里她立刻有些雀跃但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近了..很近了..然后突然间..她便被眼前出现的景象惊呆了..一座天坛..很大的天坛..原来这个大殿的中央存在着一座梯形的巨大祭坛..但是由于它那规整的八面梯形体的结构..所以远远地看去..在金黄的保护色下..它便很完美的和四周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不仔细看的话..竟然根本发现不了在不远处的地方竟然存在一个高达十来米的大家伙.. 震惊过后便又是希望..这说明什么..这不是说明还有出去的希望吗..不管这座祭坛和出去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可是慌乱中克利菲亚的确的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对..上去..上去说不定就还有希望… 虽然注定要死亡..可是如果能出去的话..她还是有事情要交待别人的.. 在那濒死的胆怯之下..克利菲亚竟然忘却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理由….她就凭着那类似于本能的最后一份执着拼命地往上面爬去.. 多到令人发指的阶梯..本以为需要走很久的克利菲亚却在不知不觉之下已经来到了顶端…就在她还来不及为自己的轻松高兴一下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出现了.. “看着我?” “什么?”克利菲亚疑惑着..慢慢的看向了四周..她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在自己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剑柄.. 由于剑身已经插进了地面..所以她只能说面前的是一个剑柄..但是奇怪的是她可以确定刚刚面前时没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可是.. 思考了良久最终克利菲亚还是决定不管了..毕竟自从来到这里之后那发生的诡异事情就太多了..和那突然间消失的云层相比..这件事情都已经算是很正常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你拔出来?”克利菲亚很干脆很直接的向那露在外面的剑柄伸出了手..就在要接触到目标的一瞬间..一道白光闪过..克利菲亚就这样被弹出了老远.. 屁股着地..金色的地面丝毫不比石头柔软..在克利菲亚揉着自己的屁股站立起来的时候..她的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金边白袍的高个子家伙… 白色的头发..还有那用金色的线绣成的代表超脱的天国之门..无一不在说明着对方的身份..还有那消瘦如狼一般的脸颊和那双紧紧闭着的双眼..一切都和传言中的一样.. 教皇…那个突然间变成了恶魔的教皇… “你是谁?” 再次震惊..这个家伙的声音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先不管一个男的用女声说话是多么的怪异..就是那种自己的声音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感觉都快把克利菲亚给逼疯了.. 第七十五章 神的留念 “你是谁.?”教皇接着问道..那样子就仿佛得不到回答的话就会一直问下去似地..表情..还有语调丝毫没有变化..那种单调的感觉竟然让克利菲亚在惊恐过后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或许事情还没变得那么坏..不知为何..此刻的克利菲亚竟然并没有害怕这个被人说成是鬼一样的家伙了.. 当对方把这句话说出了第三遍之后..克利菲亚终于从思考中醒了过来..她故意咳嗽了几下..清了一下自己那沙哑的嗓子..然后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切都不着急了..好像这个长得和教皇很像的家伙应该是一个机关吧..一个只会问你是谁的机关..克利菲亚就这样在心底悄悄地为对方的身份下了结论.. 那么既然是一个机关的话..应该是需要一些暗语来进行下一步的..可是要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呢.. “你是谁.?依旧使用着克利菲亚的声音..重复了无数次的问题在他的口中说出竟然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感觉..这个让克利菲亚坚信了这个家伙是某种机关的想法.. “克利菲亚..庆国之王..”克利菲亚说道…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故意的抬起了头..那样子就像是平时对臣子发号施令时的表情一样..对..把名字放到称号前面..这样的先后顺序更突显了她自身的重要性..而不会让人对那个称号过多的在意.. 可是这样做有用吗..对方是需要暗号的吧..但是不管怎么样克利菲亚现在都打算去试试..或许是好玩..或许是实在太无聊了吧… 她就这样围着那个家伙不断地转着圈..那样子就好像在看一座雕像一般..那目光赤裸裸的没有一丝含蓄的样子..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觉的这行为可能过于放肆了.. “奇怪的人..”教皇接着说道..虽然声音还是使用的克利菲亚的..但是这一下却哪里还有那种麻木平淡的感觉..这次听起来竟然有种突然间活起来了的感觉..也就是这一下就把那正在做着奇怪动作的克利菲亚给弄愣住了.. “你是活人?”克利菲亚声音疑惑而愤怒..这个家伙既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么又为什么故意装成自己木头呢..这是在耍自己吗…. 虽然克利菲亚很不舒服,但是教皇却并不去理会..他慢慢的拔起了那插在台子上的剑柄..乌黑如流水一般的剑身就这样在教皇那有力而又缓慢的动作之下展露了出来..的确是像流水..因为那剑的本身好像就是由一种奇妙的液体所组成..那液体涌动着..翻滚着..但是就算再怎么样..它还是能够保持剑本身的形状.. 一把张牙舞爪的武器..那弯曲的而又狰狞的武器或许叫做刀可能会更合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克利菲亚在心里却的的确确的清楚那是一把剑..一把强大的剑..这种坚信就像那清楚自己来到这里就能寻找到力量一样..结论无可置疑.. “你能听到那声音?”又是疑问句..这样的声音就又变得和最初的一样了..仿佛他一旦开始问别人问题的时候..声音就会自然而然的变成那种可恶的调调.. “是的..”不知不觉中,克利菲亚再次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就像一种本能一般..虽然她还没有想清楚到底什么是的..但是内心中却已经回答了出来..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被控制了..妖魔的魅惑术..只有在这种状态下人才会毫无防备的回答别人的问题..可是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释放了这种法术的呢..或许..虚弱如现在的她根本就不需要怎么样的小心就能轻松的控制住自己吧..想到这里..她只能失望的叹了口气..如果对面的家伙真是教皇的话..那么自己要是和他闹僵了..应该是没有半分胜算的吧..所以只能忍… “不是魅惑术…那是你的心声…”教皇说着..便接着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中的武器之上..虽然双眼一直紧闭着..但是很奇妙的是克利菲亚竟然能察觉到他此刻的眼神有着一丝的焦虑.. 但是..等等啊..刚刚自己的想法好像并没有说出口吧..可是面前这个家伙为什么能够知道.. “你竟然对我用读心术!!”克利菲亚再也受不了了… “并没有..克利菲亚小姐..”教皇仿佛也察觉到了克利菲亚的不满..在看到对方的气势汹汹之后..他只能暂且收回了目光..开始向克利菲亚解释了起来:“我的眼睛看不到…” 一句毫无用处的话..愤怒的克利菲亚在听到之后接着质问道:“可是这又有..” 话说到这里克利菲亚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读心术是一种需要借助视线的法术..如果说面前这个家伙的眼睛真的看不到的话..那么看到自己内心这个条件也就不成立了..可是..这个家伙的的确确的看到了啊.. “我的眼睛瞎了..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说..你对于我的看法..这就是我能看到的范围之内..虽然很难解释..但就是这样..”教皇接着说道..但是声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预言已经听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差别了..只是他一直使用着女声让人感觉到万分的不爽.. 而且就算怎样克利菲亚也不打算和这个家伙纠缠下去了..她有些疲惫的摸了摸额头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是恶魔..” 有些无语的克利菲亚说到这里之后.就只能感觉到奇怪了..为什么他能成功的把一个话题切换到另一个不相关的话题上面去呢.. “哦..你是恶魔啊..那你我为什么不杀掉一个人类呢..”克利菲亚立刻冷言冷语的开始讥讽着面前的家伙…这一刹那她甚至都忘记了对方拥有着多么可怕的力量.. “你是人类?”教皇的表情终于不再平静..他干脆把那把乌黑的剑扔到了一边..然后便看向了克利菲亚..虽然闭着眼睛..但是那目光却实实在在的被克利菲亚感觉到了..那种赤裸裸的样子..把克利菲亚给搞的尴尬无比… “我们有着一样的灵魂..”他这样说着..然后嘴角便露出了一丝笑容..邪恶的笑容… 这是什么一丝..被镇住的克利菲亚有些站不稳的倒退了几步..她的意思是自己也是恶魔吗..难道…那么一切就都能解释了..想到这里克利菲亚只能无奈的笑了两声..那么..自己父亲的死亡就真的是自己带来了的吧.. 该死的命运… 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克利菲亚..教皇悄悄的皱了几下眉头..他慢慢的拾起了地面上的武器说道:“你能听到吧..这武器的声音…” “听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已经有些崩溃了..这种感觉使得克利菲亚有些想要独处…但是.为什么这么吵啊..一刹那的冲击力已经使得克利菲亚把那一切的恶果全部归于到了自己的头上..凶手…她果然是一个凶手.. “或许是我说了不该说了的吧..但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教皇的在这一刹那竟然变得出奇的温柔:“我想让你听一个故事…一个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的故事…” “那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呢..”克利菲亚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那站在台子中央..手拿宝剑像是一个战神一般的身影.. 可是在看到这外表的同时她却知道..对方是一个恶魔..一个披着圣洁外衣的恶魔…那么自己是什么..披着人皮的恶魔吗..这么说来自己和他还真是有些像了..想到这里..克利菲亚竟然有了一种想要发笑的感觉.. “因为..我们拥有一样的灵魂.”这句话的再次说出竟然有了另一种感觉…一种无奈..但是好像又不得不说的样子… 听到这里克利菲亚急躁了起来..既然不想说的话..那就别说了不是很好吗… “不要疑惑了..我有我不得不说的理由..“教皇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一下气然使得他那庄严的身影一刹那间佝偻了许多..这使得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老人..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老人吧..只是外貌年轻的使得人们看不出来而已… “光明神的荣耀会被你去到任何地方…”教皇摩挲着手中的武器..一脸深沉的说道:“你听过这句话吗?” “没有…”克利菲亚立刻干脆而又诚实的回答道.. “嗯?!”教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克利菲亚..直到确定对方是真的没有听过之后..嘴角抽出了几下..然后便安静了下来.. 而克利菲亚仿佛也并没有打算追问下去的意思..两者就这样僵持着…眼看就要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最终还是教皇西安沉不住了气..他咳嗽了几下便再次说道:“那是伴随着我出生时的预言..一个伴随着我直到教皇时代的预言…” “那不是很好嘛..”仿佛对于对方那时不时表现出来的忧郁很不满..克利菲亚立刻不冷不热的接过了话题.. 但是此刻她的心理却在想了..一个能够一直被人认可的预言应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这个家伙是不是不知足啊.. 虽然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想法会被别人听过去..可是克利菲亚还是这样做了..狠狠地做了… “对啊..或许是很好..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预言…在别人羡慕异常的地位和权力其实与我来说不过是沉重的负担…我就这样一生背负着这样一个东西..拼了命的往上爬..不管自己多么的累我也没有放弃过…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有很漫长的路要走..虽然一切都那么讨厌..但是还有神不是吗..”缓缓的叙述着..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代..虽然辛劳..但是充满着希望…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教皇说着说着..突然猛的转移了话题..然后把手中黑色的剑举到了克利菲亚的面前.. “武器..”干脆的回答..但是不可掩盖的是..克利菲亚已经对他的故事产生了兴趣..所以话语中也就自然而然的少了很多火药味..所以此刻她不满的根源便是教皇那跳脱性的思维了… “对..是武器..但这并不是它的真面目…它其实是一位神的躯体..一位被恶魔杀死了的神的躯体..或许我们可以用一个更为通俗一点的名字..一个神的亡灵…”说到这里教皇的嘴角猛然间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那样子猛然间看起来..果真和恶魔无异… “这怎么可能?”震惊..现在克利菲亚的心里面除了震惊不剩下别的东西了.. “对啊..亡灵是生者对于凡间有着强烈的留念时才会形成的东西..可是神灵这种没有感情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留念呢…就算有的话..那留念的根源也不会是凡间吧…但是…它的确是…”就这样说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每多说下去一点他的脸就变得更狰狞一些..直到最后… 那面目浑然已经和恶魔无异了… 第七十六章 相近的灵魂 看着教皇那已经完全变得疯狂的脸庞..刹那间克利菲亚竟然感觉到自己胆怯了..直到此刻她才发现那刚刚能够沟通的教皇是多么的可爱啊..虽然看上去像是一个神经病..但是不管怎么说克利菲亚想要和刚刚那个还算和善的家伙交流了..现在的气氛..对自己很不利..虽然这个家伙说过不会杀死自己..可是谁知道呢..她可不想自己的死法就是那样悄无声息的被恶魔吃掉..而且是被这样一个脑袋有些秀逗的家伙.. “那么你说这些到底和你那悲惨的身世有什么关系啊..”克利菲亚装作毫不畏惧的迎上了对方的目光..话语就这样很有底气的说了出来..对..看你怎么回答..话题不是就这么转移开了吗..想道这里克利菲亚甚至都打算小小的在心底雀跃一下了.. 疯狂的教皇就这样看着克利菲亚..表情渐渐地失去了狰狞..仿佛那句话真的拥有什么魔力一般..成功的把他从魔道拉了回来..但是事实还是事实..到底怎么样教皇自己清楚..不过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发作了而已..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他有些狂热的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说道:“因为..这具尸体就是我的啊!!” 说到这里,他就那么站着,一手举着武器,,黑色的气息就这样涌动出来..那样子竟然真的有几分恶神的味道.. 但是当他看到克利菲亚那无所谓的表情之后..却又只能泄气的回复了正常状态..毕竟..没有人观看的表演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那么..请好好的说吧..那样的话我还可能会当你的听众..”克利菲亚一边蹲坐下来一边说道..那样子完全就是如果你在那样胡乱的放出一些什么气势的话..她就会不听了..然后干脆的走人.. 而这个样子也的确对教皇造成了冲击..到底什么时候有过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但是虽然很无礼..可奇怪的是自己听了之后竟然并没有觉得气愤..对啊..已经好久没有和别人说过话了吧..到底多久了呢..已经长到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声音..忘记了说话的方式.. 可是面前这个家伙能够相信吗..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进入到这里的人是不会有一个能够活着出去的..所以..她的命运已经注定..她就会一直在这里了..在这里陪着自己..不管双方是否愿意..但这就是命运..那种相同灵魂之间的相互呼唤啊..所以跟她讲什么也就无所谓了吧… 看着仿佛已经不耐烦了的克利菲亚..教皇嘴角轻轻地扯出了一丝笑意然后说道:“那么..我就从头说起吧..记得..那时候我还是教皇….我还是一个担负着重大责任的人..我一直坚信着自己是神的使者..是伴随着神的预言而出生的天之骄子..而我在享受这些荣耀的同时也的确做到了我该做的..但是事情变了..一切就在那一天..在庆国..也就是你的国家里..在这里进行传道的时候..我发现了这把武器..” 教皇慢慢的晃了几下手中的黑色大刀接着说道:“那个时候它好像还不是这个样子..在我发现的时候..它是在一个圣骑士的手中..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旦看到了它就有一种想要得到的感觉..但是很不巧的是…作为拥有最快速度提升力量的我..其实是采用了一种窍门…一种除魔式的修炼方法..也就是杀死了自己的一半..从而得到所谓自我实现..那样得到的我..是没有感情和自我想法的..” 教皇的嘴角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抽搐了一下:“但是我错了..一个人是不可能杀死自己的…而那在现实中被杀死的自己其实就潜伏在我心中的某处..或许在这里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心魔..而就是在这种欲念的驱使下..心魔悄悄地干扰了我的思想…我竟然为了得到这把武器..杀死了那个圣骑士…” 说到这里的时候教皇颤抖了起来..不过却不是因为后悔而哭泣..而是因为兴奋而激动..这样的样子让克利菲亚再次倒抽了一口凉气.. “对..我杀死了她…她本来就不该得到这件东西..因为它本来就是我的…它是我的肉身….我在神界的肉身..对…我是神…我竟然是一个神明…哈哈哈!!”他这样狂笑着..就仿佛自己是神明那件事情有多么的可笑一般.. “那伴随着我一生的预言竟然只是我自己骗自己的一个谎言而已…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又都是为了什么该死的事情…所以..我堕落了..我把心灵交给了自己的魔..我就这样死了….”教皇有些高兴地来回舞动了几下..就像是一个刚刚演说完的演讲师一样… “无聊…” “什么?” “我说无聊啊…”克利菲亚就这样摇着头..慢慢的站了起来.. “是无聊啊..但是真正的教皇已经死了..我不过是他的心魔而已…”教皇此刻竟然有些尴尬的想要辩解些什么..一种莫名的慌乱感竟然占据了他的心头.. “切..一样无聊…”克利菲亚傲慢的撇了他一眼之后..就这样走着..打算走下那座台子..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以前的我无聊…你可知道我为你们这些人类做了多少事情吗!!”教皇的声音都有些竭力斯底了..那样子就仿佛是一个被别人冤枉的小孩子一般.. “不要再骗自己了..笨蛋..你就是你..不要把责任推给自己之后却又说自己是两个人这样的蠢话了..因为..如果按照你这样的说法我岂不是可是去抢劫天神了?”克利菲亚接着讥讽的说道..那样子丝毫不留情..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的厌恶发泄到了对方的头上.. “你不懂..你什么也不懂!!”教皇说着..脸色再度变得狰狞.. “是啊..我是不懂得怎么能够用自己把自己控制住..因为一个连自己都没办法管好的家伙我是不想去懂的..”完全没有看到已经接近了暴走边缘的教皇..克利菲亚的脚已经踏上了往下走的台阶.. 就在这时..猛然间一声刀子捅入人体的声音..一把狰狞的刀头就这样已经自她的背后贯穿..然后直直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克利菲亚就这样愣住了..那一刹那她甚至连疼痛都没有察觉到.. “这是你逼我的..本来我还打算…”教皇有些不甘心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然后倒退了几步..不知为何..杀了面前这个家伙之后..教皇的心中竟然隐约的疼痛了起来.. “那么..你说我们的灵魂相近就是指的这些?”仍然能够流利的而说话..然是不可掩盖的是..克利菲亚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许多.. “我们是一样的..对…是一样的….”教皇这样说着..再次往后退了几下..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讨厌一下自己啊…”克利菲亚说着..慢慢的把手抓向了还插在背后的剑柄..然后狠狠地一拔..“刷”血液就这样随着剑身猛的喷了出来.. 但是尽管如此..克利菲亚还是没有因为疼痛而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她慢慢的转过了身子..把伤口面向了有些胆怯的往后退的教皇..慢慢的说道:“不管你是以什么样的标准说我们两个一样的…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你真是一个惹人厌恶的家伙…” 克利菲亚说完之后便飞快的往前一跃,与此同时那把狰狞的大刀已经贯穿了教皇的胸膛… 但是预想之中的血液并没有出现,教皇先是一愣,然后便开始大声的狂笑起来:“哈哈哈..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把剑就是我的肉身..根本伤害不了我的…” 但是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一阵金光就仿佛在嘲笑他一般闪过..大刀就就这样仿佛被着莫名的色彩融化了一般..黑色慢慢的被吞噬..然后回收..狰狞的大刀就这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长将近两米的骑士刺枪..被拉长的圆锥型枪身上不断地闪现着一些血红色的文字…慢慢的越来越灿烂.. 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血红色的来源竟然是教皇的胸膛.. 血液..不住的流了下来…教皇只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胸前..有些不甘心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武器..也是会挑选主人的…”克利菲亚这样说着…但是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一丝一毫虚弱的影子..那金色的长发就仿佛重新回炉锻造过了一样..放射出了一种夺目的光辉..而克利菲亚就在这光芒之下..渐渐地竟然像是一个天神一般… 教皇就这样看着克利菲亚..嘴角突然间出现了一丝笑容:“呵…果然…我们的灵魂是一样的…”他就这样说着..慢慢的把手伸向前..抚摸了一下克利菲亚那还沾染着血珠的光洁脸庞…“这…真美啊…” 克利菲亚在他的动作之下.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然后便狠狠地拔出了长矛.. 一阵血光闪过..教皇已经被推到了一边.. 倒在地上的教皇惊讶的看着克利菲亚的举动..等到发觉事情真的已经发生了之后..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知道的吧…如果你不彻底抹消掉我的话..是无法取代我的…” “是吗..我来这里可不是想要成神的..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克利菲亚有些词不达意的说道..因为就连她自己也无法弄明白..为什么刚刚竟然没有下去手… “是吗..”教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或许你应该做完没有做的事情..因为你刚刚杀死的是另一个我..也就是说你吸收了我黑暗的一面..如果不把我完全杀死的话..你会变得和我一样…” “蠢货..只有你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吧..我可是不会愚蠢到被自己控制…”克利菲亚有些闹别扭的说着..然后便把头扭向了一边..不去看那个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的教皇.. “那么..既然这样..人族的王者啊…就让我这个待罪之人侍奉您的左右吧..” “嗯..?”仿佛有些没搞明白..但是教皇仿佛已经不打算给克利菲亚思考神的时间了....他那白色的身影就在那一瞬间已经放射出了无尽的圣洁光辉..随即..克利菲亚便仿佛被这光辉吞噬了一般..慢慢的消逝在了黑暗之中.. “这圣光..是我送你的礼物..接受吧..克利菲亚..我的安达拉卡….” 安达拉卡—在神的语言里面意思是一体双生..或者指在一个身躯里面的两个灵魂..而曾经有一位教皇曾经说过..这个词语真正的意思乃是相近的灵魂..不过由于这个解释不常需要用到..所以被人遗忘在了无尽的知识海洋里面…. 第七十七章 为了女王而战 庆王失踪了..这件事情成了现在庆国街头巷尾谈论的最多的话题..虽然还没有传出来确切的消息..但是事情的真实性此刻仿佛已经毋庸质疑了..因为..克利菲亚的确很久没有露过面了..如果庆王失踪这句话就仅仅只是某些人捏造而为的话..那么庆王是不是应该出来澄清一下子.. 毕竟攻破这种谎言最简而有效的方法便是出来露一面..这样的话..这种谎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但是事情仿佛并没有人民想象的那么乐观..在他们都大笑着讥讽这句不切实际的话时..一条确切的消息却传出来了…庆王已经五天没有露过面了.. 人们都清楚..克利菲亚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所以她的身边除了风岚将军之外没有任何护卫和侍从的存在..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庆王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的并没有怎么流传出来..而就是这样之后..在克利菲亚背后那伟大的光环中..也很巧妙的再度加入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毕竟大人物的私生活怎么想都会是很吸引人的..而且这个大人物又长的那么美丽可爱…所以某些心怀不轨的单身男性公民们就难免对她的言行举止有着一种过分的在意行为.. 但是就算再怎么样..这次的结果仿佛也已经出现了..庆王和剑圣都已经不再宫殿里了..这说明了什么..一丝不祥的征兆开始在庆国的每一个过敏的心里盘旋起来…有人杀了剑圣然后再杀了克利菲亚!! 但这个想法只是开头..是毫无依据的..可不管怎么样..恐慌已经开始了..于是就在这种荒谬的说法背后..无数种衍生出来的故事就这样出现了..而此刻最占主流的说法便是..剑圣风岚早就对克利菲亚殿下心怀不轨..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或者是天朗月明的晚上..x心突起的剑圣便如禽兽一般打算对克利菲亚小女王殿下施暴.. 但是克利菲亚肯定也不是那种轻易便被降服的人..在两人的一通恶战下..双双倒毙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些人说的时候那样子看起来简直有理有据..毕竟那个该死的皇宫里就只有剑圣和克利菲亚两人不是吗..并且谁都知道..如果一个人想不发出一点声音便杀死剑圣和克利菲亚..这种可能性有多么的微小.. 毕竟..这可是连神都很难做到的事情啊..不管这种说法有多么的漏洞百出..但是因为其中含有一些十分吸引男性公民们的剧情..所以它是当之无愧最有人气的…其间还有无数种不同的说法..在此由于篇幅原因就不一一赘述了.. 但是奇怪的是这些故事不管怎么变..风岚剑圣的位置永远都是大反派..虽然猛然间听到会很不能理解..但是仔细想想便会明白了..国民们讨厌这个剑圣..这种讨厌不牵涉到人品及个人本身的任何地方..他们介意事情其实是剑圣能够理所应当的接近克利菲亚.. 这个谜一般的女王..美丽..可爱..妩媚集于一身的…如神一般的女王…就这样..他们在私下里甚至都称她为诸神的恩赐—克利菲亚殿下.. 但也就是因为他们过于爱戴这位小女王..所以就算她不喜欢和人们接触也好..不喜欢理会别人也好..就算他们对她的私下生活一丝一毫都不了解也罢..这也都忍受过去了…毕竟她是他们最伟大的女王..一个别的国民们都羡慕异常的..非一般的女王.. 可是既然都这样了…那么风岚的出现是不是就有些碍眼了..为什么任何人都不能踏入的女王城堡唯独允许他的进入..如果对方是一个女的还好..偏偏那个家伙还是一个该死的丑陋的老头子..难道.. 就这样…不光是某个家伙..在此刻全体国民的心就这样给揪得紧紧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此刻他们已经没有心情去议论克利菲亚和该死老头子之间有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了..女王失踪了.. 虽然长老们还没有正式承认这件事..但是从他们那吞吞吐吐的语气中..别人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国民们只担心女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那些在他们不关心的范围之外..另一场关乎着庆国存亡的事件正缤纷没有因为别人的无视而停止它行进的脚步.. 王不在了..那么没有儿女的克利菲亚公主殿下..这个国家应该怎么办呢..此刻有一些心怀鬼胎的人已经把目光投到了一个人身上.. 哈兰剑圣..虽然年轻但是的确出类拔萃的人..据传言他好像是被夜之女王给打的重伤不愈了..但是一切好像都是无聊的假话..因为他的的确确就这样站出来了..在克利菲亚失踪的几天过后… 作为帝国之内剩下的唯一一个手握实权的家伙..仿佛一切都当之无愧了..但是他并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么急迫的登上皇位..反而很稳重的说出了谣言是永远不可能变成现实的这种话..那么他的意思是..克利菲亚还在城堡里吗.. 就在人们都以为事情可能会在他这里出现转机的时候..另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也几乎同时的发生了..风岚回来了.. 带着一身伤痕的回来了.. 而且当他回来之后便死死的守在克利菲亚的门前..那样子就好像克利菲亚屋子里面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这股认真劲让人看起来还真会觉得克利菲亚并或许根本就没有失踪… 但是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前几天那些确凿的证据又是从何得来的呢..是有人去她的屋子里面看过的..就在有些人想把说出这些话的人找出来对质的时候..却哪还有什么人在..毕竟擅闯女王的起居室是大罪..在无人当管的时候或许还会有人挺身而出..但是现在风岚回来了..那个当之无愧的帝都第一当权者回来了..那么..一些因为猎奇而去打扰女王居所的蟊贼们当然不会傻到去找死… 但是不管怎么样…人们对他的流言蜚语并不会湮灭他所做出来的惊天事情..那些无故失踪..无缘由死亡的王亲贵族们就像一个警钟一样提醒着人们....这个看似很和善剑圣身后究竟隐藏着多么可怕的真面目.. 金蝎子..这是人们为他所取的绰号…正如人们对于他的称呼一般..这个家伙掩藏在正气凛然背后的确是那有毒的蝎子尾巴.. 当然..人们是不可能知道真相的..那些被杀死的人不过是克利菲亚下令除掉的..但是由于一些原因这件事情的真相是永远也不会无故流传出去..而事情做得不干净而留下的尾巴被人发现的话…也只能是他自作自受..毕竟起了同情心的是自己..没有按照女王的吩咐..而不小心让自己的真面目被人发现的也是自己..所以这个罪责理应有自己担当..风岚无怨无悔.. 但是他现在是不会去想那些无聊的事情了..疲惫的连挪动一下手指都费劲的身体..现在却要做着一些复的工作..哈兰…是怎么回来的..虽然那天不知道他和女王殿下之间发生了事情..但是凭借多年的经验来看..那一定不会是什么令人愉快的.. 所以对于这个家伙剑圣还是抱有了应有的忌惮之心..所以再回到帝都之后..他立刻召集了旧部..集结好了军队..以备不时之需..但是天知道这样做是有多么的愚蠢..在如今风起云涌的帝都之中做出如此大的动作无异于自己把自己推上那风口浪尖.. 那个一直不受好评的家伙在女王失踪之后再度回到帝都..或许这件事本身就很令人怀疑其中有什么阴谋吧..而他回来之后所作的动作更毋庸置疑的做实了这个罪名..他想谋反… 就在人民们小心翼翼的议论着可能会怎么变天的时候..哈兰终于行动了..那拥有者帝都之中仅次于风岚的权利拥有者… 或许本来两人之间的战斗就已经不可避免了吧..不知为何..此时已经没有人怀疑克利菲亚是不是还活着了..那可怜的小女王一定是被风岚给做了什么之后给藏起来了..或者更干脆点想的话..她已经死了.. 无论如何..国民们的心就在这种感情的支配之下..纷纷的背离了风岚..他们想要为克利菲亚报仇..但是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不明白事理..那些在风岚手下做过事情的士兵们都或多或少的知道这位剑圣的性格..和他与克利菲亚的关系.. 虽然他们的了解也就只有那么的一丝一毫..可是这已经足够让他们相信风岚了..所以这一次一定是克利菲亚出现什么状况了…而此刻的剑圣..很需要他们.. 于是就在这种情况之下..局势明了了..虽然处于劣势但是占有着民心的哈兰..还有那邪恶的将军…风岚.. 气氛已经不对了..或许..两人间的战争本来就已经不可避免了吧… 但是即使如此..风岚就好像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已经多么的严重了…他就那样还是坚定地守候在克利菲亚的门前..他在用自己的行动和意志向别人宣称..克利菲亚殿下还在... 或许他更想要说的是…克利菲亚会回来的… 但是这一切并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解释的通的..而他那反常的动作也只会更加的遭人厌恶而已..终于..在哈兰和风岚会面之后…两位剑圣的战争终于开始了.. 对话很简单.. 剑圣说:“女王的出走和你有关?” “对..” “你想得到什么?” “一些你们死掉之后的东西..” 虽然这隐秘的对话也就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但是不管再怎么样..战争好像已经无可避免了.. 对于庆国的人民来说..这一天来的似乎过于快了..在无尽的血光之下..战争的硝烟再一次出现在了庆国的帝都..他们或许已经应该习惯了..在短短的不到两年的时间里..这里的战争或许发生的太过于频繁了.. 但是这一次不同..这次战争中..不少的民众也参与了..他们想见证那被哈兰斩落的恶魔之首..更想要得到克利菲亚的消息… 或许就连克利菲亚自己也想不到吧..自己的人气竟然会这么的高..高到一个已经无法想象的地步…这种味道浑然已经脱离了国主的地位..而是有些像明星的方向发展了..或许如她那种性格的话..适合做一个偶像更多与国主吧.. 就在那火焰的照耀之下..无数张愤怒的脸庞就这样涌向了克利菲亚的城堡…但是对方的阻力或许要比想象的大..拉锯战就这样在那象征着权利的堡垒之下..展开了…. 嘶吼声..打杀声..血液再次染红了这片大地… 第七十八章 狐鬼 打斗声已经越来越近了..风岚明白..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有些事情克利菲亚殿下仅仅交给自己..是为了信任..而这信任的象征..他明白石油原油的…所以..在这种信任之下..他有必要为保守这件事情的秘密性而做出牺牲..哪怕是生命..这是承诺.. 女王离开这里的事情绝对不能被第三者知道..此时事情已经无所谓对错..就算这件事情是克利菲亚的任性也好..是谁的不明智也好..就算一切的错误都跟他无关..但是责任似乎已经注定需要由他来抗了.. 风岚慢慢的擦拭着手中的宝剑..平滑的剑身再次倒映出他的影子...早已不在年轻…此刻看来竟已白发斑斑了..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是因为没必要..还是没有勇气..虽然在理论上来说..成为了剑圣之后..寿命的规则就束缚不了他了..但是很遗憾..死亡并不只是由寿命这一种原由来决定的..此刻..他已经预感到了..那第二种决定寿命的关键… 魂..发生在那座谜一样洞窟里的事情..此刻看来就如梦境一般..怎么想都不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真实感..但是此刻一个证据一样的人物却伴随着他…那样子仿佛就像是为了提醒他不要忘记那可怕的事情一样…那一遍遍诉说在他耳边的恶魔之语每一个字之后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又堕落了一番….. 她就在那里..在那可见而又不可见得地方..那个黑影..第一次见面就令自己起了敌意的家伙. ..那时候她还很弱..可是此刻…自己仿佛已经渐渐的控制不了她了.. “这样做有意义吗..”黑影这样说着..那样子随意而散漫..就像一个打算和老朋友述说一些真心话的普通人一样.. 但是剑圣明白..明白这话语拥有着多么大的危险性..这是恶魔的声音..能主宰人生死的话语…和他对话你会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完全可能会导致你万劫不复.. 在此..或许最好的办法便是沉默吧..但是无用..因为对方并不是什么其他人..她所代表的就是自己..她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一个掌握着自己所有实质上和心理上所有弱点的家伙..她的每一句话都能完完全全的命中风岚的心..然后慢慢的把那最脆弱的地方使用锐利的攻击…一次次不断的冲击着.. “克利菲亚已经死了…”他再次这样说着..那声音的悲伤丝毫不下于自己..对啊..她知晓自己的一切感情..而且能够完全的使用着…这样的打击就算是拥有着最强大心灵力量的狂信者也不可能支持的住吧.. 但是风岚不是狂信者..他也明白..自己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在那梦魇一般的耳语中消亡殆尽了..但是他不甘心..他要反击…他不想要就这样不得善终的死亡..对..这不是属于他的结局..而且..修炼到这种程度的自己..也不应该被自己杀死.. “你不应该存在!”风岚这样大声的说着..此刻的他竟然只能试图以音量的大小来掩饰着自己的底气不足.. “我一直存在啊..笨蛋…”她轻笑着..那样子竟然让人会感觉她有了一种妩媚的感觉..对..异魂是一种类似心魔的存在..而又有所不同..只有最正气凛然的人才可能会出现这种奇特的存在形式..而且生成它的条件也是很苛刻..必须让心灵纯洁者去做违背自己信仰的事情..这样的话..那被压制的死死的负面能量就会趁机而出..然后形成这种性情极度阴狠的异魂..而很不巧的是..剑圣就得了这种类似不治之症的病.. 异魂并不是像心魔一般导致主体精神崩溃的一种精神能量..她的存在更像是一种病菌..她会不断地吞噬着宿主的灵魂能量..让他慢慢衰竭..直到最后死亡.. 异魂虽然很可怕..但是想要杀死一个人却很漫长..因为她并不可能在一个强大的灵魂中占到什么便宜..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寻找机会一击即破..但是这种机会在强者的身上是很难找到的.. 但是现在剑圣就被趁虚而入了..巧合但又必然..但是他明白..这异魂已经是很久之前便存在了..是在那个时候吧..自己好像应该提早发现这件事情..或许..自己早就发现了吧..只是不愿意承认…他此刻已经很虚弱了..虽然身体也是..但更多的确是来自那疲惫的灵魂..人就是这样..虽然完完全全的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可怕家伙..可是他还是止不住的会相信对方的话… “你..还在那里吧..”剑圣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他慢慢的拔出了那因为痛苦而深深插入石板的宝剑..嘴角悄悄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恩?”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是心意相通的两个魂魄,不知为何,联系在此刻断开了..但是异魂不会担心..因为局势已定..他的命运已经注定好了…现在的自己..只要给他时间..早晚都能把他给吃个精光.. “我需要时间..我需要半天的时间…在那之后..我的所有一切都交给你吃掉..”剑圣这样说着..虽然使用的是商量的人语气..但是却强硬的令人无法反驳.. “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剑圣这样说着,然后猛地把手中的剑往前一挥:“但是这是我所选择的!” “哼..蠢货.”事情仿佛已经不用再商量了..剑圣就这样看着那已经点燃了城堡大门的火焰..手中那早已出鞘的剑在手掌中慢慢的轻弑一下..血液就这样顺着那宝剑慢慢的流下来..本来应该是杀人不沾血的宝剑..此刻却仿佛一块海绵一般..疯狂的把那血液吸收进自己的体内..直到崭亮的剑身变得血红… “那么..我开始了…” 红色的宝剑就犹如那吞噬一切的火焰一般..虽然一切都已经遍及了整个帝都..但是那被火焰点燃的门前..浴血的战士们仍旧没有后退一步..他们拿着手中已经缺口无数的武器..坚强的抵挡下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战争仿佛已经进入了尾声..而冲上来的战士们也已经不见增加..但是他们知道..那真正的王牌军队还在等待着..等待着那最后一击的时刻..因为..帝都大法师来了..那个被称为焚尽八荒的大魔导师—炎风.. 他就在那里..血红色的长袍如此的显眼...那燃烧如地狱一般帝都就是他的杰作..但是为什么他不正面进攻呢..是怕了吗..显然不是..身为他那种阶位的人没理由害怕一群士兵..那么这样一来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在玩.. 他在等待士兵们完全疲惫的一刻..或者在等待他们快要胜利的时候..那个时候..烈焰才会摧毁一切..因为他曾经说过:“历史是需要记载的..而被火烧过的地方..是没有任何历史可言的..” 他在玩弄自己..在玩弄那些为了信念而死守在这里的战士们..他们虽然和这位魔法师相比不值一提..可是此刻那些视死如归的战士深信自己的作为一定要比那个法师可敬上许多..因为摧毁者..是不会受到人们的尊敬的… 虽然这种嘲笑是不被允许的..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或许..英雄就是在这种绝境中才会出现的吧..一位士兵就这样突然焕发出了无尽的的活力..在他奇迹般的穿越过了第一道防线之后..便如一只脱缰野马一样直直的扑向了大法师..速度之快…令人乍舌..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不会相信在那士兵中间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可怕的存在..这种情景带给人的震撼就如一刹那间兔子变成雄狮一般.. 他速度飞快的向着魔导师奔跑..血红色的宝剑甚至一刹那间让人和四周的火焰有些混淆起来..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仿佛梦幻一般..人们惊奇着..但是谁都不会相信这个家伙能成功..因为他所面对的是大法师啊.. 果然..火焰如恶龙一般瞬间吞没了对方的躯体..法师微笑着..看着那众人所瞩目的东西在自己的面前化成了飞灰..对啊..就是这种感觉..火焰的力量就是要毁灭一切啊..一点痕迹都不留..就在他享受着这微妙的感觉之时..猛然间..他竟然奇迹般的看到了地面就这样缓缓的离自己远去..朦胧中..他看到了自己那失去头颅的身体和一个的黑影..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黑影..看到这里..虽然已经快要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但是他竟然想笑了..对啊..或许一切并不是需要火焰才能够不留痕迹的毁灭的..那么..风岚啊..你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所有的人再次震惊了..他们就那样愣愣的看着那被火焰烧尽了所有衣物的赤裸人影..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个女人..对..一个拥有者如夜空一样黑暗长发的女人..此刻的她虽然赤身裸体..但是那仗剑而立的身姿和威严的星眸..一切都让人不感于产生任何与敬佩无关的念头.. 黑发就这样在火焰的映衬下沾染上了一丝丝杀伐之气..灿烂如星斗的银眸轻轻扫视这四周..血红的嘴唇半张半合..这一切的的组合是多么的美妙啊…但是不尽然的..有人竟然对她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种气势啊… “王..会回来的..”她轻轻地张开嘴巴说道..每一个音符虽然都并不大声..但是的确响亮的传入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多么令人销魂的声音啊..但是所有的人已经无法再把注意力放到那声音的音质到底多么完美上面了..她在说什么..王会回来? 虽然在此刻听起来只是无稽之谈..但是在那失去了主将的民众中还是产生了相当大的波动..对..没有了精神领袖的军队..只是一盘散沙.. 但是所有的人也知道..真正的领袖并不在这里..双方的都不在..他们都悄悄的躲在幕后..不敢现身..因为..剑圣之间的对决往往取决的只是一瞬间..而率先现身这种愚蠢的事情..完全就可以要了其中一方的命.. 可是这个女子是谁..本来都已经明了的局势仿佛在这个女子的加入中再次成了混沌.. 而就在所有人都偶在疑惑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声惊天动的的巨响就这样传了过来.. 他们连忙痛苦的捂住耳朵..等有人控制住了情况转身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另一个身影已经出现… 哈兰..此刻的他拿着手中长长的刺剑…一脸微笑的看着那与谜一般的黑夜女子..而剑身则以经没入了对方的心脏.. “你已经死了..风岚..”他这样说着..殊不知这声音却在一刹那引起了多少人的震撼.. 那么那个女子是风岚吗..或许..真的是吧..很奇怪的..承认一件如此不可思议的事却竟然如此的轻易.. “我..暂时不会死..”被称作风岚的女子仿佛并没有因为心脏被洞穿而死亡….她猛然间后退..在这个动作的强力拉扯下..刺入身体的剑狠狠地在她的肩膀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而作为这代价所换来的..哈兰则是失去了他那引以为傲的长头发… 虽然局势或许已经很明了的看出了谁胜谁败..但是看起来确是哈兰更加生气.. 风岚慢慢的抚摸了一下挂在剑身上那哈兰被切下来的长发..一阵风吹过..所有的一切都化作的虚无.. “或许我早该猜到..你已经不是哈兰了…”风岚轻声的说道..那洁白如玉一般的身体在那血色的衬托下竟然平添了一种邪魅的感觉…而那半闭着的星眸迷离的注视着刀锋..一切看起来都如一个魅惑人间的妖女..气质的转换如此之快…令人应接不暇.. “你没资格说我..被自己杀死的家伙..” “但我还是我..”已经不打算废话了..风岚再次的举起了手中的宝剑..不能再让他拖延下去了...因为..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第七十九章 王女 弥漫着火光的夜幕下..明亮使得那所有的一切在此都显得那么黯然失色..虽然此刻所有的场景都会令人联想到战士们奋战的沙场..但是出奇的是..那些本来应该缠斗在一起的士兵们却并没有战斗…他们此刻都仿佛变成了石像..把目光统统投向了城中的那片荒地中.. 帝都中寸土值千金..所以那莫名的荒地应该不会是被谁特意留出来的..但是这样一来就更加会让人疑惑了..但是疑惑的时间并不会持续许久..朦胧间..两道身影如离弦之见一般..飞速的在那空地之见穿梭.. 只是两道朦胧的影子..一切都看不明了..所谓的观察也只是能看到他们在触碰到什么的时候猛然间带出的一大片破坏过的痕迹..此刻谁都很难以想象..那两个像是怪物般的东西..竟然会是两个人.. 两个在当今世界上人举足轻重的人..士兵们都看得痴了..他们睁大着眼睛不想错过哪怕一个精彩的镜头..可是很遗憾.这种层次的战斗或许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所以..那专心致志所换来的也只能是迷茫而已..甚至..他们连两道人影到底是谁都分不清.. 仿佛听谁说过..剑圣之间的的战斗是只取决于一瞬间的..那么僵持很久的战斗是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阶层之上的..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有例外..比如说战斗着的两人实力悬殊过大..而强的哪一方存心戏耍另一方.. 在场的人虽然还离这个层次有着不小的距离..但是这种说法他们还是听说过的..那么..这样的话看起来又有了一种别样的意义了..到底是谁更强一点..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而这迫切的原因又和他们的身家性命有关..毕竟这两个人只要其中一方胜出..那么另一方就肯定会对自己之外的阵营痛下杀手.. 或许他们这次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自己的地位可以如此的卑微..而战争的结果仅仅只需要少数的几个人来决定..这种无力的感觉他们虽然听别人叙述过有多么的悲惨..但是亲身经历之后..那种浑身发凉随时可能会丧命的感觉还是令他们万分的难受.. 终于..战斗仿佛要结束了..一声巨响和灰尘过后…风岚傲然的站立在那一片废墟中最后的一座塔楼之上..而在地下..则是一脸惨白的哈兰..他痛苦的抚摸着自己的右臂..那里赫然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了.. 局势明了了..那么风岚剑圣技高一筹吗..可是既然是那个样子的话..她为什么要花那么多的时间来做那种无意义的拉锯战.. 但是到了此刻人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兴奋的士兵们正兴高采烈的想要把那些垂头丧气的乱民们抓起来..就在这时..突变发生了.. 那站在塔尖上的剑圣就这样在上面摇晃了几下..然后便像一个精疲力竭的酒鬼一般..就这样缓缓的从塔楼上面摔在的哈兰的面前… “原来你是装的..”哈兰气愤的怒吼着..仿佛在为自己无故失去的左臂而哀痛..但是不管怎么看..都会让人觉得有些太晚了.. “真可惜..那一下本来可以要了你的命的..”风岚有些无力的把手中的宝剑举到自己的面前..那艳红的刀身此刻已然晦暗无光.. 听完这些..哈兰不再说话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步伐有些沉重的走到了风烂的面前. “安息吧..”他说道..然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扑哧.”温热的血液飞溅到了哈兰德脸庞之上..他想笑..可是此刻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就这样..两人仿佛雕像一般站立在那里..胜负仿佛只因为一个细微的动作便再次逆转..可是就算再怎么样..士兵们也累了..战士们的血性在经历了长达五个小时的战斗之后也完全的消磨殆尽了..此时的他们只想要休息..哪怕死亡也好..他们太累了..再也站都不下去了.. “杀!!!”哈兰的声音就这样传过来..残酷而又不近人情..可是就算再怎么样..就算已经醒悟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之后..已经容不得他们回头了… 就在所有的事情都会按我们所能想象的结果发展之时..一道金光突然就这样凭空降临到了帝都最中央那幢疯狂燃烧的城堡之上.. 火焰仿佛惧怕了这天神的威严一般..如同被大雨冲刷了一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谁交给了你这样的权利..”威严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堂..在那熟悉的音调震慑下..迷茫的士兵们就仿佛看到了天国之门..他们伏在地上的放声大哭..此刻所有的动作都已经无效消散他们心中的恐惧和内疚..因为..就在这个声音出现之后的一刹那他们就明白了..自己被利用了…他们犯下了滔天大罪.. 本以为是为了女王而举起的屠刀..此刻已然没有了任何意义..困惑..悲伤使得他们如同失去了魂魄一般..纷纷的丢弃了手中的武器..放声大哭起来.. 一切看起来都圣洁极了..就像末日降临的救赎一般..但是看到这些之后..克利菲亚却后悔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隐约间有一个答案想要告诉她真相…但是她不想就这样善罢甘休.. 虽然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可是此刻必须要有其他的人也为此负责..而那个家伙此刻就躺在不远的地方..哈兰..虽然断掉的臂膀和长发..但是克利菲亚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 “好久不见..女王陛下…”哈兰轻松地像克利菲亚挥了挥手..那样子就像是在和女朋友打招呼.. 沉默..克利菲亚没有说一句话..她就这样看着哈兰..开始是因为一些缘由而导致了自己没有看出她的真面目...但是现在她已经明了了..原来真正的哈兰是早就已经死了..现在存留在这个躯壳之中的只是那不甘心死亡时所留下的怨念而已.. 可是那强大的身躯怎么可能会被一点点卑微的怨念所驱使..那么答案在这时似乎就只有一个了..有人制造了这一切..自己的失踪也好..这里的叛变也好..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此刻的克利菲亚已经清楚..的确有人能够做到这样..全知而又全能.. 金色的光辉化作雨点毫无保留的冲刷着整座被鲜血和泥泞糟蹋过的帝都..冲去污秽..迎来光明..一切都仿佛都在此刻焕然一新了..可是克利菲亚知道..就算表面修复的再完美..在最深处被破坏的地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回复原装了… 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眸..那一切光芒甚至湮灭了瞳孔的色彩..一切都是金色的..甚至连那嘴唇和衣服也是..但是奇怪的是那本来应该看起来很刺眼和令人疲惫的金色..在此刻看上去却那么的温和..那样子..仿佛就如同母亲的怀抱一般..在这里所有不该存在的杂念都被消除了..战士们脸上带着笑容..就这样静静的沉浸在这难得的一份平静和安详之中.. 但是所有的一切仿佛并没有包括两个人..克利菲亚和哈兰..虽然看起来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已经分出来了..但是此刻哈兰仍旧能够毫无惧色的正视这克利菲亚..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克利菲亚不安..难道他还有什么王牌.. 这个疑惑并没有出现多久..无尽的黑暗便这样降临了.. 舞动..迷幻一般的舞步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克利菲亚的面前..无法把握对方身处何地..但是奇妙的是那艳丽的舞姿却的的确确的出现在了克利菲亚的面前..黑暗就这样缓缓的驱逐了那金色所带来的安详..人们在沉浸在黑暗的一瞬间..就仿佛被吸走了魂魄一般..一个个面色苍白的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这之后..仿佛有了新生命的加入..那舞步更加的令人神魂颠倒了.. 银色发亮的花瓣就这样与黑暗中缓缓飘落..就仿佛夜空中点点的繁星..看到了..终于看到了..那舞者的身姿..仿佛似曾相识的感觉就这样愈演愈烈的袭向克利菲亚… 但是有哪里不对劲..这舞步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吗..或者..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终于..仿佛在生死之间徘徊了一圈的克利菲亚彻底看清的对方的样子...因为..舞蹈终于停止了.. 仿佛很难受的感觉..或许这个舞蹈不应该是在这里停止..但是一切都毫无缘由的别扭..克利菲亚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仔细想想她便发现..做自己完全不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 终于在停止舞动了之后..克利菲亚看清了那被称为夜之女王的舞者.. 白色..一切都是如苍穹一般的白..仿佛是在童话中才会出现的雪女一般..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的光明..那么的惹人怜爱..可是本来那么美丽的舞蹈..却带来的是无尽的黑暗..是吞噬人灵魂的黑暗..这一切或许是应该这样的…但是不知为何..克利菲亚却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白色的长发..白色的瞳孔..连嘴唇都是惨白的雪色..她就这样看着克利菲亚..嘴角慢慢的掠过了一丝笑容:“这支舞..叫做陀螺…你还记得吗..克利菲亚皇姐…” 轻柔如悄声细语一般的声音..却仿若惊天巨浪一般猛然撞击上了克利菲亚的心头..内心中那早已被封藏的秘密就如同千年沉于水下的巨木一般..猛然间获得了浮力.冲破水面.. 但是柳暗花明带来的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幻想..随着记忆而来的还有那埋藏在内心中最深的痛苦.. 晦涩的记忆渐渐明朗..克利菲亚再也保持不住自己那镇定的表情..她的脸上露出了那如同婴儿般的最深层次的痛苦… “回来吧..回来吧..就如同它当时的出现一般…”希希亚轻声的哼着那诡异的曲调..虽然轻柔..但是每一个字都狠狠的撞击在了克利菲亚的心口.. “你会再次杀掉我吗..”希希亚轻声的笑着..那样子浑然如同一个妖异的女鬼.. 第八十章 灵魔 “一..二..三..”徐陵静静地数着那看似毫无意义的数字..淡黄色由能量组成的魔龙就这样不断盘旋在他的指尖..舞动..缠斗..仿佛那能够透析星象的神官一样.. 世界仿佛在徐玲的面前就那样的淡化..规则的力量超出了事物的表象渐渐地出现在了更加可观的世界之中…他缓缓的叹了口气就这样..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然后张开了嘴巴.... “把握时间..过去..现在..未来..可是三者的任何一个都不容乐观…那么作为人类的我..是该改变它…还是纵容它接着发展下去…”徐陵说着..慢慢的平息了手中那耀眼的火花..待到一切都平息之时…他一脸凝重的看向了身边的女孩.. “你什么也做不了..因为规则是神的领域..妄自揣测..只会弄巧成拙…”千夜鸟闭着眼睛..虽然依偎在徐陵的怀中..但是嘴里却的确在说着了不得的话语.. “那么..我只能够当一个旁观者吗…” “世界也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一般无力..想做什么..不牵涉到规则的改变..那就是人类所说的自然发展..” “我..想要做一些事情…”徐玲慢慢的把千夜鸟举了起来..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一件就算没有规则的力量我也想要做的事情…” “哈…” 只有一个字..但它却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带着回音..直直的飘向了最远处.. 就这样飘啊荡啊..也许过了许久..也许只是一刹那..那声音就这样到了克利菲亚的耳朵之中.. 克利菲亚起先一愣..仿佛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个毫无意义的字会出现在自己的听觉之中..可是潜意识的..她又有了一种不想放弃的感觉..但是无论怎么揣测..也无法弄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因为有什么此刻还在对她说..只要你搞懂了这个字..眼前的危机就能够完全化解.. 但是..似乎现实并不打算给她那么多的时间..她就这样看着那杀气腾腾的女子..心中止不住的质疑起来..这个家伙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吗..她能够确定定对这个女孩有着强烈的印象..但是却的确不是她所说的那种皇姐一样的关系..因为自己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但是看着她那愤怒到极致的脸..自己有隐约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结论了..这样一来她便只有那样愣愣的看着对方..连带着那表情中的震惊都没来得及清除出去.. 的确..她唤醒了自己心底的什么东西..而且那心脏还在不停的颤抖…可是奇怪的是..克利菲亚竟然一点都不会为那感觉产生哪怕一丝半点的情绪波动…那样子就仿佛这些记忆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一般..而自己只是为她保管着.. 可笑的是..就是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克利菲亚无法面对面前那气势汹汹的女子..而对方在这么久之后也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了..因为..事情仿佛并没有像她所期望的那样发展下去..而那所谓的当事人此刻则更像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家伙.. 难道..发生了什么吗..在自己死去的那些时间里..这个叫做克利菲亚的家伙不断地给着自己一种陌生的感觉..这让她本来自信异常的气息开始出现了紊乱的味道.. “你忘了吗..克利菲亚…”她皱着眉头问道..虽然脸色依旧平静..可是此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她发怒了… 无奈..看着对方那就要发飙的样子..克利菲亚所能够做的也只能是无奈而已..对方很熟悉..熟悉到都不需要捅破一层窗户纸的地步…可是为什么在这熟悉之下却只有着陌生的回忆…她就这样迷茫着..什么也做不了… 也许表情或许能够当做很好的回答吧..希希亚的牙关咬的紧紧的..或许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做什么复仇..毕竟一个私人的话就算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也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人一旦死亡了..所谓的时间对于她们就没有了任何意义了…她们的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了死亡的那一天..在理论上她们已经被抹除了..而现在所谓存活着的证据..只不过是在其他人眼中的笑柄罢了.. 但是希希亚不甘心..由于获得了生前的记忆..所以她想弄明白..为什么一直爱护着自己..一直宠溺着自己的克利菲亚皇姐会就那样突然而又毫无理由的对自己痛下杀手..然后还要那样抹除了自己所存在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印记.. 此刻的她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惋惜..她更多的是在迷茫..迷茫自己存在的意义..而唯一能够诠释那意义的人..此刻竟然想对自己做出了一副失忆的样子..希希亚伤心了..希希亚愤怒了..但是在这一切的情绪之下..她疑惑了..这个人..是自己的皇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一种并不是面前这个家伙杀掉了自己的错觉.. 但是此刻她用错觉来解释不是吗..这种荒谬的感觉并不能阻止她..她能够确定..面前的家伙就是杀死她的..那曾经是她最爱的皇姐.. 那么既然自己都能确信了..而她那样子是在干什么..在否认..还是.. 但是不管她在干什么都是在逃避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吗..难道由于抹消的够彻底..甚至连这个应该被当做当事人的家伙也就这样理所当然的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希希亚已经无法容忍了..怒火就这样渐渐的冲昏了她的头脑..解释在这个时刻已经变得不再需要..她要杀死对面的家伙..杀死那个忘记了自己的人..不管为何..就算是消亡也好..但是在这之前的前提是…她绝对无法容忍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亡..而死亡之后连一个记得她的人都没有… 就这样想着..手中凝结出的剑已经狠狠的刺了出去..血液就这样样毫无阻碍的喷涌了出来..直到把希希亚那洁白的脸庞染上点点红光.. 而就这样..两个人都愣住了..希希亚是在对她的不闪不避而震惊..克利菲亚..则是发觉了..或许..自己真的认识面前这个小姑娘吧..只是…那个人… 解释在这一瞬间显得已经有些多余..克利菲亚就这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那一脸震惊的希希亚..嘴角慢慢的带上了一丝微笑… “我记起来了..希希亚..但是..好像又没有记起来..或许我自己也藏有一些连自己也不清楚的秘密吧…”毫无头绪的话就这样在克利菲亚的口中说出来..然后就这样..伟大的女王令人失望的…不堪一击的倒落在了地上.. 一个谁都没有想象到的结局..庆国的人民愣住了..希希亚也愣住了..她有些迟疑的眨巴了几下自己的眼睛..然后缓缓的叹了口气..她慢慢的走上前去轻抚了一下克利菲亚那已经紧紧闭上的眼眸..心中一阵的不舒服.. 一切都那样结束了吗..就这样想着..不知为何..仿佛是由于心神不稳的原因..与此同时..嘴巴里面竟然也说了出来… “当然没有…”本来应该已经死去的克利菲亚就这样诡异的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狠狠的扣住了希希亚的喉咙.. 亡灵吗..希希亚有些恐惧的凝视着对方那残忍没有一丝怜悯的眼神..一丝凉意就这样爬上了她的背..对..就是这个眼神..杀死自己的克利菲亚就是这个样子的..那么既然这样的话…刚刚都是她装出来的..是为了趁自己不备然后一击要了自己的命.. 无尽的后悔和不甘心..希希亚就这样咬紧着牙关..死死地盯着对方..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一个连自己到底是怎么死都没有搞清楚的家伙...打算进行复仇这种高尚而伟大的事情..岂不是太搞笑了…”克利菲亚那样说着..狠狠地把希希亚抛向了远方… 在被抛出去的一瞬间..希希亚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了..对啊..<奇>既然<书>把自己<网>仍出去就说明不打算借由那一下杀死自己..可是.. 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生疏感开始出现在了希希亚的心底..虽然理论上来说她和这个克利菲亚直接出了不到短短的一个小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一种对方已经不是自己了的感觉..虽然一个人的样子可以伪装可以变化…那么灵魂呢… 她慢慢的揉弄着自己的脖子..看向克利菲亚的眼神..那里面早已不见了那君临天下的气势..此刻剩下的..尽是疯狂.. “是我杀了你..”克利菲亚轻笑着..慢慢的逼近了希希亚..可是又不是我杀了你..你猜..是怎么回事呢..我的希希亚.. 不管了..已经完全弄不懂了..虽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是希希亚也已经确定..此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正是那个取了自己性命的家伙.. “我想你等会便会后悔自己没有一击要了我的命…”希希亚慢慢的甩了一下双手..两把银色的宝剑再次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不知何意…但是大战一触即发.. 或许在外人看来两人之间的速度都是极快的..可是在两人看来..一切都太慢了..慢到像是要停滞了一样.. 或许时间真的就这样停滞了..一只手猛然间从空间中凭空生出..然后狠狠的握住了那两把已经快要接触到一起的武器..对..的确确是一下我住了两把..虽然感觉很不可思议..但是那的确做到了… 或许时间静止之后..某些奇怪的现象便会发生吧.. 就在两人都围着发生的事情所惊讶的时候..再则一阵恍惚的空间扭曲..随着那只手…一个人就这样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哈..我的克利菲亚小公主….” 第八十一章 蔷薇花开 偌大的庆国王都之中..虽然安静..但是并不空旷..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在高处的三个人的身上..而此刻应该被称为当事人的三个家伙此刻却正整整齐齐的使用着一种表情..相互看着对方..震惊..对..震惊..他们这样相互看着..虽然看似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心里的想法却的的确确的完全不相同.. 徐陵看着面前的克利菲亚,虽然样貌完全一样..包括神态..表情一切都还都那么的熟悉和无懈可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她..心中却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熟悉感萦绕在心头.. 以至于..此刻徐陵甚至都无法更好的握住对方的武器了. “你是谁..”不知不觉之间,徐陵的嘴里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就在他还没来得及为此后悔的时候..克利菲亚却莞尔一笑..仿佛百合花开放一般..加上那圣洁的英姿..此刻竟然让徐陵有了那么一刹那间的恍惚.. “你猜..”克利菲亚微笑着..缓缓的把被钳制住的右臂收了回去:“那么..今天就这样了…”她说着..慢慢的转身..跳下了那被万众瞩目的地方… 徐陵微眯着眼睛..目送着对方的离开..嘴角却在同时悄悄的闪过了一丝笑容.. “有意思..”说完..她便把手里的另一个家伙提到了自己的面前..眼睛里放射出了危险地讯号.. 小女妖..那么你的平安无事想要怎么解释呢…徐陵就这样笑着眼神里传出了不友好的光芒.. 希希亚看着那充满着杀气的眼神..潜意识中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我是有事情才会回来的..至于你的损失..我会赔偿给你的…”底气严重不足..自己要怎么赔啊..他损失的可是一只女妖啊..如果他现在就要自己拿出来的话..那该怎么办.. 此刻在希希亚的心中..或许徐陵就是一个主人吧.而由于大量的记忆冲刷..那小小而又充满了温馨的回忆的自己已经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 就怀着这样一种感情..希希亚竟然开始尝试和徐陵讨价还价起来… “唉..”叹气声..不知是何缘由..徐陵就这样轻轻地对着希希亚叹了口气..仿佛在为什么所失望一般..虽然徐陵或许并没有想什么..但是这个动作却着实吓坏了希希亚.奇Qisuu.сom书.他要做什么..难道对于自己的筹码不够满意吗..想想也对啊..像她这样的女妖应该是很稀有的..对方怎么可能就那样笨蛋的同意了自己的条件..就在她还打算说出些什么代价的时候. 徐陵猛的出手了..动作虽然不快,但是不知为何..此刻希希亚竟然觉得四周的时间就仿佛就在那一下之后..停止了流动一般..虽然她还有着大把能够反抗的力量..但是现在却怎么样也无法施展出来了.. 徐陵放肆而又散漫的把女妖放成一个趴在自己腿上的姿势..这是要干什么..在这个世界仿佛有一种灵魂碎裂的刑罚就是这样起手的..但是不至于吧..背叛的罪行用不了那么的严重吧..而且自己不也是有那么一丝一点的迫不得已吗.. 但是徐陵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这一点女妖清楚..也就是说..可能存在着不同的价值和刑罚取向..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徐陵已经出手了.. “啪..”巴掌就这样重重的落在了希希亚的屁股之上..就在她还没有从这个动作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啪..”又一下..很重..很疼..但是这是什么意思? 打屁股? 女妖瞪大着眼睛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徐陵就这样的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起来..虽然很疼..但是这却怎么样也敌不过心中屈辱所带来的那份委屈…而就这样的..仿佛再也忍不住了..希希亚竟然就这样放声大哭了起来.. 那声音..虽然和刚刚的打斗声比起来算不上怎么大..但是它却成功的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那些还清醒着的人民..克利菲亚..还有士兵们..此刻的他们仿佛已经感觉不到了疲惫..无力的他们所能做的只有就那样..呆愣着..看着那在进行着不可思议动作的两个人.. “你在干什么!!”希希亚大声的呼喊着..可是奇怪的是..此刻的她竟然只能使用一些身体带来的基本力量行动..就仿佛这一刹那间..她再次的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而就是这样的感觉之下..连带的驱动了那被深埋在心底的小公主情结.. “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徐玲这样说着..声音浑然像一个被气得够呛的的大哥哥角色.. “我说什么了!”希希亚此刻更加莫名其妙了..原来这次打竟然挨的不明不白的..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吗..是…什么? “哦..看样子..在我不在的那一段时间里..是有人把你给教坏了啊..”徐陵摇着头,慢慢的把希希亚摆直放正..然后让她的眼神直视着自己..徐陵就这样微笑着..可是瞳孔中却出现了媲美沙暴的剧烈景象.. 希希亚开始只是被强制性的对视..可是没过多久..自己竟然觉得那里仿佛很吸引人一般..有些很不自觉的就那样被吸引了过去..本末倒置的时间仿佛经过了时间之沙的洗涤再次的归位… 而那遥远的回忆复归遥远..本来的小女妖就这样仿佛重生了一般..再次的出现在了徐陵的面前..对啊..她不认识自己..只是被混乱的记忆所蒙蔽了而已..毕竟古老的思想如同知识一般灌入大脑之中..很勉强的就会产生一种泯灭自我的体系.. 而这些在现在的徐陵手中却不成问题了..毕竟..一个可以恣意玩弄时间的男人是不会被时间所造成的恶果所欺瞒的.. 一切都仿佛重新经历了一般..哪个自己才是自己..此刻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迷茫..仿佛经历了长时间的睡眠…女妖就这样缓缓的从那仿佛蕴含着无尽时光之沙力量的瞳孔中回过神来..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喂..你说你要补偿我的话..很伤人的啊…”徐陵依旧没心没肺的说道..然后狠狠地把手伸出来摁在希希亚那整洁而又炫目的白发上..接着便狠狠的揉弄了起来..直到把一切都弄得混乱.. 一切都这样静止了..时光仿佛可能会一只就这样停滞下去了吧..就在所有的人都这样一位的时候….那本来如石像一般愣住不动的希希亚就这样狠狠的扑进了徐陵的怀中..双手扣的紧紧的..再也不愿意分开了.. 徐陵就这样愣着..凝视着对方..良久..嘴角那丝微笑终于彻底的绽放了开来.. “对不起..”如蚊呐一般的声音..希希亚小声的说道..但是就算再怎么小声..又哪里逃得过徐陵的耳朵..他慢慢的把自己的臂膀伸出来..轻轻的抱了一下在怀中颤抖的女孩… “没关系…”伙伴的默契仿佛就在此刻重新建立..而且..这一次要比以前更加牢固..更加的坚不可摧… “那么..对了..我说希希亚..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叛乱分子头目了吧…”好想上天就容忍不了气氛的再次融洽..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就这样突兀的从徐陵的嘴巴里说了出来.. “恩..算是吧…”不太适应对方的语言跳动方式..并且..此刻的她..隐约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那..财宝什么的也应该不算少了吧..”徐陵继续盘问..脸上同时已经露出来了大灰狼一般的表情.. “恩..为了组织军队是有不少…”希希亚慢慢的掰了掰手指头..仿佛在算账一般… “那..你还要复仇吗..?” “恩..但那不是现在了…” “那就太好了..把钱拿出来..咱们去还账吧..我再也受不了身后老是跟着一群杀手追杀了…你看你看..这个飞镖..上面淬了剧毒唉..要不是我皮厚早就一命呜呼了…该死的..现在的杀手手都太黑了…” 徐陵就这样不断地念叨着..拉扯着希希亚的胳膊..慢慢的消逝在了地平线之上.. 克利菲亚想笑..但是却笑不出来..因为在离开之前那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吗..是警告..不像…还是..完全不知道那个家伙是谁..可是看他的样子..仿佛和自己很熟识一般..到底..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吗.. “很介意吗..”一阵水波似的波纹闪过..教皇再次凭空出现在了克利菲亚的面前.. “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这样的你才能完成那伟大的目标…” “你做了什么手脚?” “不是我..是你手中的那把剑….” 克利菲亚慢慢的举起了手中的宝剑..眼睛尽量眯成一条缝..可是此刻的她所能感觉到的除了血脉相连的感觉之外..没有任何不好的因素.. “或许..我自己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吧..”她叹了口气..慢慢的把武器收了起来.. 克利菲亚紧紧的闭着嘴唇..就这样说着..慢慢的往前走..直到走到了风岚的尸体旁边.. 她轻轻地伸出手..慢慢的抚摸了一下对方那已经惨白的脸颊..声音有些疲惫的说道:“风岚..你一定是一个对于我十分重要的人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样子此刻却没有留存的我的心中…” “或许..这就是王者必须要有的绝情…”教皇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打算去看风岚那沾满了鲜血的身体.. “强者的死亡..是会让人有莫名的悲伤的….”他就那样叹着气仿佛一个哲人一般.. “或许..我彻底沦为了某种力量的玩偶..不过..在我对于这种力量厌倦之前..请允许我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吧…”克利菲亚叹了口气..慢慢的起身..走向了那虽然残破..但是依旧散发着无尽光芒的城堡之中.. “就这样吗..”教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随即几句已经有些生涩了的往生咒文从他的口中发出..虽然此刻已经没有了被念诵千百遍所带来的冲击力…但是蕴含了感情的经文在这里更加的有了一种令人超脱的气息.. “那么..一切就先交给我吧..忠诚的守护者….”白色的身影渐渐的离开..聚在一起的民众也终于再次的找到了自己所应该服从的人..一切都在此的按部就班进行起来.. 庆的帝都再次的活了起来..只是每一次的浴火重生..对于这座城市来说都代表着一只种失忆吧..毕竟..有的人死了..是再也不会出现了的.. 就仿佛那不久之前还傲然站立在帝都最高处的剑圣..此刻她的躯体却无人理会的躺在那里..只是不知何时..几片花瓣悄悄地飘落在了她的躯体之上.. 死亡带走了一些具象可以感觉到的东西..但是那破坏所形成的独有规则却永远的留存在了这里.. 就在那所有人都忽视了的幽暗角落..风岚猛的张开了双眼… 那血红如蔷薇花般的嘴唇..绽放出了这世间从未有过的笑容… 第八十二章 血中盛开的百合 鲜血..泥泞..还有大量施法后留下的刺鼻硫磺味..这些因素残忍的吧那往日平静的村落吞噬成了平地..被烧焦的房屋和尸体在雨水的冲刷下死死地纠结到了一起..让人分不清到底两者有什么差别..或许..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吧….比战争还要残酷的事情..在这个国家..已经如家常便饭一般..不断地发生着了… 王权的丧失使得拥有武力的人可以堂而皇之的称自己为强者..他们叫嚣着..愤怒着..仿佛终于冲破了束缚了自己一辈子的枷锁..对..这种制度本来就不适合于他们不是吗..只有力量才能决定一切..不管这个想法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在灾变来临之前他们选择了这么做..那么灾变之后没有理由放弃啊.. 或许那烧毁了自己家园所带来的痛只是他们那为数不多的良知完全泯灭的征兆吧..暴民和强盗的距离真的近的只有一线之差..大混乱在他们的嘴里变成了新时代..对..一个需要新的王者领导的世界…原先的一切此刻已经无法束缚了他们..他们要放纵…要争夺..拿走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毁灭自己看不惯的一切事物..对啊..这就是王..这就是君临天下.. 新时代到来了..一个弱者无法生存的时代到来了…他们就那样呐喊着..仿佛沉迷在了遥远的梦魇之中一般..就这样重复着..杀人..与被杀..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这样猛然间全部沦丧殆尽… 或许像这种化为了灰烬的城镇在这里并不算的上罕见..不..应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吧..早晨活着..说不定晚上就会死去..这种生活…已经快要被适应了… 也许..能够安然的死去这种想法..在这个时代的话也算得上一种奢侈的幸福吧..但是很不幸..给这个村庄带来灾难的是一队完全由男性组成的队伍..或许听到这句话之后…在此我们并不会为此感到惊奇..可是在这个男女平等..男女之间力量相差不大的世界…这种队伍就是很有问题的表现.. 由于女性的细心..所以她们相对于男性则更能熟练的掌握一些艰涩难懂的理论和魔法..而且由于天生敏锐的直觉..一些和侦查警戒有关的职业也是和她们分不开的虽然差别是细微的..但是他们在战斗之中的作用绝对不容忽视.…所以就算强盗也好..军队也好..都是使用着男女混编的制度..虽然这样一来使得军队看起来参差不齐..有着一种业余的味道..但是不得不说..就是这种不同职业年龄和性别之间的合理搭配才会使得一个队伍更加的无懈可击.. 想要找到一个好的魔法师和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这些条件通常都需要在女性之中来得到答案…那么一只纯粹由男性组成的军队会是什么样子呢..在这里并不是说不可能会出现..但是相对于混编来说..这种构成难免有点画蛇添足的感觉.. 那么为什么会只有男性..我们在这里的话可能会有些想不通了..但是如果大道理上解释不同的话就只能从刁钻的角度来说了.. 或许在此我们已经想到了..那时异类的思想..也就是存在于异界的极端世界观.. 这些人们由于某些原因憎恶女性…他们或许一直把这种特性掩藏的很好..但是当世界强加于他们的规则彻底崩溃的时候..这种不一样的世界观便发动了..他们就像是天生需要聚集在一起似地..为了共同的目的—-建立男子当权的国家.. 他们或许是因为厌恶..或欲望..或者是瞧不起..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的最终目的都可以很好的通过一种制度来表现.. 所以..就这样..一种别样的争霸部队出现了…他们每到一个地方便把那里的东西掠夺一空..然后顺便“慰劳”一下那里的女性..接着或带走..或者杀光… 这个村子的命运十分不幸..因为某些原因..这里的男人们在一次事故中全员丧生了..但是在这里光靠女人也并不是不能活下去…她们就这样坚强的抚育着村子里的孩子..开创者重挂满了希望的未来…生活虽然艰辛..但是她们不服输…但是很不幸…可能是这里被神明诅咒了吧.. 就在一切都还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之时..那些强盗们来了..看到了这里之后他们兴奋异常..一个女性当权的村落..而且..这里的人们几乎全部都是女人…除了一些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孩..这是什么..是神明送给他们的礼物啊.. 那么这算什么..这简直就是他们想要推翻的政体演化到极致才会出现的景象啊..女人..全部是女人..强盗们兴奋了..他们冲杀进村..怀着崇敬的心情在这里进行了为期三天的屠杀和奸淫掳掠..惨叫声…悲泣声..这短短的三天…一群人竟然把一个美丽的小村庄活活的弄成了地狱…小孩子被带走…一部分年轻的女孩子也被掳去了... 那么剩下的呢…或许已经没有什么剩下的了吧..强盗们骄傲的看着血流成河的街道..仰天大笑起来.. 罪恶的掩盖真的那么容易..只需要一把大火..这里所有指正暴行的景象就那样轻易的面目全非..焦炭..或许连人型都没有…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一些不甘心的幽魂徘徊在这里..企图找回生的道路.. 安静..只有寥寥几只乌鸦和野狗在这里试图寻找一些能够充饥的食物…往日动物们惧怕的人类聚集地..但是此刻这里对于它们来说却变成了一种能够找到食物的垃圾堆… 野狗刨啊刨..它那灵敏的鼻子嗅到了在地下不远处的地方有着新鲜的肉味..没有被大火所烧焦吗..可是那样的话也应该会被上面的火焰给焖熟了吧..这种新鲜的味道虽然令人介意…但是野狗可管不了那么多…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句话果然在野狗身上也适用..一具新鲜的尸体就这样被它给找到了..然后费劲的拖出了地面.... 似乎地底下的泥土还是很干燥的..所以那身躯并没有怎样被泥泞所沾染到…就因为这样..所以还能隐约的看出..这是一个小女孩...大约有十来岁的样子..可是由于那凌乱的头发和被拖出来时沾染到的灰尘和泥水..所以她的样貌在这里就不能怎么看清了.. 野狗仿佛对于自己的收获很满意..它兴奋的舔了舔嘴巴..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然而…就在它还没来得及回味口中的味道之时..一生刺耳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啊!!!好痛啊!!!!” 仿佛没有料到自己挖出来的竟然是一个会大叫的家伙…而就在这过度刺激的惊吓之后..野狗只能悲惨的“嗷呜..”叫了一声..然后便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背后…只余下两下突兀的声音不断地在村子里回荡..渐远… 太阳就这样慢慢的下山…仿佛为了见证那悲惨的事情..鲜有出现的血曜夜已经连续出现了好几天..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仅有的血月照耀之下显得有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在这里..血月是象征着不详的..因为在这种光线之下..很多强大的怪物会因为暴躁而游荡在荒野之中..虽然在这个时候人的姓名已经不值钱了…但是活着的人还是想要为了一丝生机而竭尽全力的去争取..这样一来..在血月的照耀下..一切都显得孤寂起来… 远远地..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一阵飘渺的歌声传了过来“七七与命..八月尽付断崖中..”熟悉的曲调..熟悉的旋律..虽然只是这里很普通的一首民歌..但是不知为何..在这里竟然会让人有了一种伤感的味道… 可是..了无人迹的旷野之中..这歌声是唱给谁听得呢..难道是为了自娱自乐吗..那么在这个世界里也有着不少依靠歌声而夺人性命的怪物..那么会是某种未知的危险吗..一切都不清楚..所以即使有人听到了这歌声也不会在意的去理会吧… 而歌声的主人就这样唱着..仿佛完全沉醉在了自己的歌声之中…就这样..不远处一道白色的影子缓缓的越走越近…仿佛一朵盛开在血液中的百合花一样..纯洁..而又那么的妖异.. 徐玲就那样的唱着..仿佛喝醉了一般..身上松散的长袍已经把她白皙的双肩完全展露了出来..眼看再晃动几下就有可能完全脱落..可是很奇怪的是…在徐玲接着踉跄了几下之后竟然还神奇的耷拉在那里..一点都没有要掉下来的意思…仿佛…它一直就应该是是那个样子一样.. 不知何时她那变得赤红的发丝在血月的照耀之下竟然缓缓的内敛..而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对..完全是白的..只有那头发..就仿佛是不被人认可一样..虽然骄傲..但只能停留在视线所触及不到的地方… “好美啊..果然…还是这里更好啊…回去不回去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吧…住在这里也是不错的啊…呵呵呵…”徐玲放纵的笑着..舞动着旋转着自己的身体..就仿醉酒了一般…可是谁都知道..在这里想要找到酒的话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毕竟..灾难已经差不多扫除了这里所有的文明形式..而酒..更是不可能了… 那么..在这里..或许徐玲只是心醉了吧..一种想要麻痹自己的感觉…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迷人的舞姿..就这样在无人的旷野中缓缓的展现出来… 可是尽管一切都那么的美好..却没有一个人在这里观看…就连那些野兽们也是远远的避开…因为他们明白..那隐藏在迷人容颜背后的是一种多么强大的力量… 而这种力量的等级..就算只是感受一下都会令他们惧怕的颤抖起来…所有的生灵就在此刻仿佛全部失去了胆量..这样一来..一个完全安静的空间便出现了.. 而也就是因为这样..那由徐玲之口中唱出的歌曲此刻听来就更有了一种凄凉的味道.. “啊…无聊啊….”过了许久,仿佛终于腻味了这种感觉..她慢慢的舒展了一下四肢..就那样静静的躺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或许..这个国家的夜已经完全不会再属于人类了吧..所有还能保护着自己生命的家伙们此刻的生存方式就如同一个野兽一般..静静地瑟缩在那完全没有一丝安全感的窝里.. 直到太阳的渐渐升起...时间会抹平一切伤害…就仿佛在验证这一句至理名言一般..经过夜和雨水的的冲刷..野兽的践踏..那被烧成了乌黑色的村庄就那样渐渐的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留下的..也就只有一些不起眼的残垣断壁而已..而就是这样一种景观..现在的话..随处可见… 或许这里的尸体消失并不完全是一个人的功劳..此刻..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吃力的挖着地..旁边还有一只骨瘦如柴的野狗..仿佛在帮助她一般..用着自己那已经没有什么力道了的小爪子拼命地刨着.. 终于..一个能够容下成年人身体的大坑被挖出来了..干到了这里..小女孩才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她慢慢的挪动了几下步伐..然后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草地上坐了下来..或许是习惯吧..因为她身上那脏的都快看不出来本色的衣服应该已经没有丝毫需要保护的意义了.. “啊..这一下就完全弄好了..”小女孩轻声的说着..然后她身边的野狗仿佛听明白了一样..附和的叫了一声.. “嗯..那么开始吃午餐吧…”有些兴奋的..小女孩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她轻手轻脚的慢慢打开..然后一块奇形怪状而且被烤的乌黑的植物根茎漏了出来..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便掰下来一大块放到了面前那一脸馋猫相凝视着她手中东西的野狗..对方看到后..兴奋地叫了一声..然后便三下五除二的吃掉了.. 看着它的样子..小女孩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甜美的笑..她慢慢的把手中剩下的部分轻轻的剥了皮..然后慢慢的放到了口中…眉头就那样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味道好怪啊…”小女孩一边吃一边说道.. 而野狗也很和适宜的再次附和的叫了一下… 看着它那沾满炉灰的嘴巴..少女高兴的“咯咯”笑了起来…而这莫名其妙的声音只招惹的对方疑惑的歪着脑袋… 在笑什么呢…或许小狗在这样说吧… 第八十三章 白色救赎 “你说姐姐她们在另一个世界…过的会不会快乐…”小女孩轻轻说着..然后有些生涩的对着面前的小土包举了个躬..这个动作是从一个游行的老神父那里学来的..他说..这样做便能够把自己的四年传达给天国中的亲人..当时或许只是为了好玩才去学习..可是此刻竟然能够这样的用到了…野狗此刻却只能已获得歪着脑袋了.. 虽然能够很听话的做出各种动作...可是一只狗做到听懂人类的话语..在这里可能还是有些困难吧..但是小女孩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那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仿佛在求教一般.. “嗷呜..”再次用动作和声音表达了自己对小女孩奇怪动作的疑惑..小狗无奈的叫了起来.. “是吗..另一个世界是美好的..没有饥饿和烦恼…那里存在与所有的尘土和污秽都触碰不到的地方..所有的人都穿着洁白的长袍子..欢快的舞蹈..”好想亲眼见到了这样的一种景象般..说着说着..小女孩竟然站起来舞动了几下..那样子就好像是她身临其境了一般.. 小狗不在叫唤了..它静静的趴在了地面上..眯着眼睛看着那欢快的小姑娘..黑色的鼻头急促的耸动了几下.. 跑啊..跳啊..仿佛这样便能把一切的忧愁全部忘记..可是她的年龄还那么小..这样的心灵能够理解悲伤和烦恼的真正含义吗..或许在那小小的灵魂之中..死亡的定义也并没有完全明确下来吧..一个人的跑跳好像没有什么乐趣..小女孩四处一看..就发现了那躲在草丛中偷懒的野狗.. 她欢快的呼喊了一声..然后几步上前抓住对方那露在外面的两条前爪..便高高的举了起来…就在小狗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之时..小姑娘仿佛又想出了新花招..她猛地一甩..变就这样带着小狗不断的旋转起来..可能由于对方的爪子不够长吧..所以旋出来的圆并不是稳定..但是这样足够了..足够了… 快乐无垢的声音就这样随着微风传遍了整个村庄..那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苍凉而又充满怨恨的废墟..也在这美妙的声音之下..添加了一丝丝祥和的味道.. 终于..小家伙似乎是玩够了..疲惫和饥饿再一次席卷了两个小东西的身体..但是可能是由于年纪的关系..一旦玩耍起来就忘却了其他或许是应当的..但是这些在平时的话..此时只需要走回家里…便能吃到那由母亲精心准备的饭菜..可是今天不会了..不…以后都不会有了. “嗯..你说我们死了到了那个世界之后…妈妈和姐姐还会记得我吗..”小女孩抱着自己的膝盖..和身边的瘦狗紧紧的挨在一起..已经没有火焰了…大雨的冲刷已经使得那村子那最后留给小女孩的礼物也不见了踪影… 冷..饥饿..这是此刻她的感觉..强盗已经把这里能够利用的东西全部洗劫了一空..所以吃的是不可能在找得到的…毕竟在这个年代..食物可是要比黄金珍贵的多的物资… 但是就算强盗洗劫的再干净..也是会有疏忽掉的地方… 比如说那还留存在村子不远处的农田…在这个国度..由于是地域的极大化差异..所以可能就算离得很近的两个村庄种植的作物也不尽相同..在这个村子里种植的的东西便是一种叫做满田的果实.. 它们生长起来之后会长的很高..像果树一样..如果不仔细看很可能会被它们树枝上所结下的翠绿果实所骗到...但是那些东西不仅十分难吃而且有毒..所以有很多不懂得的人都会在这上面吃一个大亏…满田能够食用的其实是那饱满的根茎..深埋于地下.. 像红薯一样既甘甜又富含能量的果实…但是强盗们是不懂得这些的..在他们尝了一下那味道怪异的树上果实之后便愤怒的一把火烧光了那里.. 虽然很可惜…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不小心为小姑娘的生存留下了可能性..但是由于季节不到..那些被烧死的根茎既难吃..个子又小..可即使是这样..也算是一个相对稳定的食物来源.. 像往常的话..小姑娘一般都会在傍晚之前挖出足够的食物..然后储存起来…但是今天可能玩的太过于尽兴了吧..所以当她察觉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夜幕下的村庄..不再安全..这个时间之后..属于怪物们的时段便来临了..它们呼喊着叫嚣着出来捕食..此刻的小姑娘只能痛苦的忍耐着那声音所带给自己的恐惧…她尽量把身体靠向背后毛茸茸瘦弱但是结实的身躯..这样的话..她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安全感… 难熬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漫长…这里也是….所以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阳光照耀到了小女孩的脸上.. 但是却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一切却没有能够叫醒她.. 那被紧紧搂抱住的小狗此时只能有些无奈的挣扎了几下..但是小女孩抱的太紧了..那双手如铁箍一般狠狠的扣住了它的躯干..或许…过于冷的天气驱使下..小姑娘把野狗那顺滑的毛皮当成了能够取暖的毯子了吧.. 尽管想要出去找些吃的..但是不知为何..也够此刻竟然生出了一种不想吵醒抱住自己家伙的想法..它慢慢的伸出了舌头..然后舔了一下小家伙那站满了灰尘的脸颊..对方仿佛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什么..她的眼角抽动了几下..但是最终可能还是敌不过睡意吧..没有任何反应… 小狗无奈的伸出了脑袋..仰望着已经变得十分干净的天空..在雨水的冲刷下..那前几天充斥着整个空间的血腥之气也没有了踪影…它再次耸动了几下鼻头..一种陌生的味道远远的传到了它的鼻孔之中..是什么呢… 就这样..让我们的视线渐远..一队疲惫的人马就这样催头丧气的慢慢向小女孩所在的村庄缓缓走来..虽然看似有气无力..但那并非是饥饿和疲惫所造成了..在这里可能有着更深层次的一种原因..比如说..战败.. 对..在这里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一个强盗集团败给了另一个..虽然得以逃脱..但是在心灵上总是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吧… “喂..波拉..你是说这附近有着一个村庄的吧..”一个好像是领头的家伙有些不耐烦的对着走在最前方东张西望的女猎人抱怨着.. “地图上是这样记载的…”女猎人慢慢的转过了身..故意把自己拿傲人的身材展现到了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姿态..对..的确..充满了野性和爆发力却又不失柔美的躯体很吸引人..再加上那美丽柔顺的绿色长发..本来这一切可以更引人遐想的..但扫兴的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诡异的面具.. 一张..像老虎一样的面具..那是兽神..草原上的王者所信奉的神明..但是那种面具也只会出现在祭祀等大型的活动上..但是就是因为这样…这种东西出现在了一个女猎人的脸上也着实奇怪.. 而且比这些更加怪异的是..猎人从来没有把那张面具摘下来过..就算吃饭的时候也不会摘下来..一开始所有的人都很介意..但是后来经过了几次大规模的骚乱之后..被打的将近残废的强盗们终于明白了世界上也是有他们管不了的事情的.. 或许她只是不喜欢展露自己吧..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的话也并不算少见..但是奇怪的是..看她平时的动作..每一下都蕴含着妩媚和诱惑的味道…是这样吗.. 她就像一个深渊中爬出来的魅魔一样..虽然诱人…但是沦陷的代价却是谁都付不起的…这也就说明..能做出这样动作的家伙应该怎么想也不会和那种想象中的自卑女联系到一起吧.. 所以当她的大姐头的地位渐渐的确立之时..别人看她的时候也只会是一脸敬仰..所以这个谜团也就只能那样的不了了之了.. “可是我们的食物和水都没有了..如果在这样漫无目的的转下去..有可能真的会就这样背负着未完成的伟大愿望而死去的…”粗犷的老大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身上还插着几根箭的盔甲..陷入了无尽的消极之中.. “呵..伟大的理想吗..那么能够建立人人都能吃饱饭的国家我还能认同..可是为什么你们却叫人人都能学吃上甜点的国家..这算什么..说我们是别人的饭后小甜点吗..愚蠢的名字..就像你们一样白痴..!!”女猎人毫不留情的用她那甜美的嗓音对一群本来就已经很消极的家伙进行了进一步的打击.. “可是..我真的想要所有的人都过上那种日子…”老大无奈的说道..威严的话..早已经在这个家伙的冷眼风语之下丧失殆尽了吧..而自己那暴躁的脾气也成功的被对方用那刁钻的手段给磨平了..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如果离开了这个家伙的话..自己的伙伴们早就被别人消灭殆尽了…这样一想..或许当时把她骗进自己的团队还是正确的…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甜食的!!”女猎人仿佛打算再进一步的表示自己的不满..可是看到对方一脸微笑的递给自己的小蛋糕之后..话语终于说不出来了…或许..她不是自己所说的那种厌恶甜食的家伙… “是啊..但是..它的确很美味不是吗…”中年人笑着..脸上的坚毅仿佛在述说着自己的志向有多么伟大一样..对啊..让所有人温饱的国家还不够啊..他要做到所有的人都能够悠闲的坐在某个地方..快乐的品尝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毕竟…甜点什么的只是代表而已..不是吗… “唉..”叹息..仿佛终于看透了什么..放弃了什么..像是为了见证了沦丧的意志…远方的村庄传来了熟悉的狗吠声..是为了引路…或是其他… 小姑娘终于在吵闹的声音中醒来了..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却发现那本应该是肇事者的小狗此刻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起先只是迷茫..但是渐渐的…一丝不安的感觉逐渐弥漫在了她的心头.. 要发生什么了吗..不知这种感觉为何会这样突兀的的出现..小姑娘就这样..惧怕的走动了两步..然后躲到了一个阴暗不起眼的角落.. 果然..一阵轻轻地脚步声就这样传了过来..虽然听起来似乎只有一个人..但即使这样..也足以把小姑娘吓得浑身颤抖了..她都那样努力的抱成一团..尽量的使自己不起眼..只有一双眼睛不安的在那里转来转去.. 或许这里真的是一个适合躲藏的地方..虽然位置很刁钻..但是奇怪的是蹲在这里却能够完全看清楚整个村子里的景象..或许..只是村级里面已经没什么能够阻碍实现的东西了吧..所以那个房屋的一角此刻才会变得如此视野优良.. 渐渐地..出现了..起先只是一个白色的点…慢慢的…速度很慢..就在小女孩以为那就会这个白点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她却就那样出现了…很吓人的..仿佛瞬间移动一般..就那样来到了完全可以看清的地方…女孩有些不敢相信的揉弄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或许..只是自己没看清吧..她这样解释道…然后便再次观察起了对方.. 就这样看着..女孩渐渐的愣住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对..景象..在这里完全可以使用这个形容词..一个女子..宛如百合般纯净的女子..就那样怃然的伫立在残破焦黑的废墟之中..天使吗..一个来到地狱净化邪恶的天使..女孩慢慢的长大了嘴巴..那本来应该模糊异常的天使印象..此刻就这样很清晰的出现在了她的大脑之中…对..这就是天使啊… 虽然步子并没有怎么迈出去..但是的的确确是在行走..白色..完全是白色..虽然头发是红色的..但是不知为何此刻却有些和那衣服的白分不太开…是太干净了吗..对啊..干净到让人联想到白.. 看到这里..女孩竟然有些不自然的往后退了几下..仿佛在害怕玷污了什么似地…. 她就那样轻手轻脚慢慢离开了属于自己的角落..然后打算飞奔出去.. “喂..那边的..” 声音突然间的传来让女孩打算奔跑的身姿就那样的僵直了起来… 是在..叫我吗? 第八十四章 人间失格 “你好..”少女连忙转过了身子..很恭敬的行了个礼..此时她把脑袋埋得很深..虽然这样做只是为了迎合礼节的需要..但是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她的脑袋此刻显得可能就有些过于的靠下了..也就是说..过度了...过多的恭敬可能会让别人产生怀疑…徐玲也不例外. 可是此刻少女却因为某些原因已经微妙的陷入到了一片空白之中..不是因为惧怕而不知所措..是激动..对..就像终于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属于了自己一样..对...那声音…的确像想象中的一样..对方是天使吧..她会就这样慢慢的拉着自己..去往极乐的世界吗..少女有些忍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 是啊..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死掉了啊..少女想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渴望的事情到来之后却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快乐..安静的死掉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嘛…那么…是什么东西忘在了那个世界了吗..可是..自己好像彻彻底底的是一无所有啊.. 少女就这样迟疑着..但是似乎这困惑已经持续不了多久了.. 就在少女可能就要这样永久的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之中时..一只手轻轻的抚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慢慢往下滑..直到下巴..轻轻一挑..少女那因为害羞而深深埋在颈子里的练就这样和徐玲对视了..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徐玲..嘴巴慢慢的就这样张大…不知所措的表情一直持续..直到对方露出了微笑… 直到这个时候..少女才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对啊..就是这样..一张完全不属于人间的脸..那样子似乎只能是属于天使的吧..没有沾染一丝污垢的灵魂…就那样直接的洗刷了一下自己的心扉..所有的负担和疑惑仿佛就在那一刹那间消散得无影无踪..那张脸..柔和的令人想起朝阳… “天使…”不自觉的..小姑娘就把这个词语说了出来..喃喃的..但是肯定.. 听到这里..徐玲再次的笑了… “天使吗..有趣的小家伙..”徐玲轻轻的张开嘴巴..然后慢慢的松开了自己抚摸女孩脸颊的双手...轻轻地叹了口气. “只剩下一个人了吧…”徐玲就这样轻声的说着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然后便就这样后退..不再去理会那愣住的小女孩.. “啊…”仿佛那句话有什么魔力一般..少女就这样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然后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徐玲..就这样…一股莫名冲动突然占据了她的心头…跟上她..不是为了别的..仅仅就是那句话..本来可能只会留下某些憧憬的感觉吧..可是为什么..最后那句话竟然隐藏了一丝怨恨..对..虽然不明显..但是自己的确感觉到了.. 作为天使的话..是不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情感的..否则..她就会很快的死去..所谓天人五衰既是如此..在神界的生物一直会是快乐的..她们无垢而纯洁..永生的伴随着喜悦和欢乐..但是这一切美好的事物都需要拥有一颗单纯的心灵来承受.. 而所谓天人的根本便是如此..一旦作为永恒的根本被破坏..那么天人的存在也就变得尴尬了..如此她们便会慢慢的呈现出五衰之像..逐渐的衰老..崩溃..直到最后走向灭亡.. 美好的事物令人向往..但讽刺的是..那么作为美好的本身其实就是一种多么脆弱的东西啊..小女孩就这样奔跑着..虽然她的速度很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慢慢走动着的徐玲竟然就这样慢慢走着却把飞奔的小女孩给落下了..而且距离就这样越来越远.. 小女孩有些绝望的看着前方…眼看就要失去对方的身影… “天人五衰吗..”小女孩拼命地想要留住对方..想要拯救对方..但是却没有想到..凭借她那弱小的身姿..应该如何才能救赎所谓的天人? 但是小女孩没有放弃..她就这样的跑啊跑..直到一颗石头把她绊倒在了地上..摔得头破血流的小姑娘才发现..原来两人的距离并不是那看似没多远的路程.. 或许在这之间横着的有另一种看不清楚的障碍..这种东西会阻碍着她..永远到达不了彼岸.. 或许小姑娘此时理解不了那么多..但是尽管如此她也了解了一点..自己是不可能再见到对方了..永远..永远..就像自己的姐姐一样..她们就这样的离自己远去了..而且…所谓的天国或许并不存在…而自己所能做到的便只是那一连串无意义的思念..而借助这思念所能得到的或许只是在梦中的环境中再次看到对方的镜像吧..而真正的姐姐..早已经和自己没有任何交集了.. 就这样..小姑娘有些发愣的坐在了地面之上..看着已经找不到了的村庄和空空如也的四周..一种莫名伤感便这样涌上了心头..伤心..对就是伤心…就算所有的亲人被夺走都还没有流泪的小女孩此刻竟然忍不住的留下了眼泪…而就这样流下第一滴眼泪之后....所有的忧伤仿佛通通袭向了小家伙那脆弱的心灵..无尽的委屈使得她嚎啕大哭起来… 悲伤..不甘心..但是妈妈告诉她要坚强..所以她不会哭泣..这会令爱她的人更加难过..可是此刻全都顾不得了..她已经明确的感受到了..这个世界上..爱她的人真的就这样离开她远去了…所以..就算大哭的话也不可能有人为她伤心了…自己或许就这样永远的孤身一人了… 就因为没有理由..才会悲伤的更加彻底..就像是迷路的孩子..终于发现..家已经永远回不去了一样...旷野中伴随着渐渐落下的夕阳…少女悲伤的哭泣声就这样…回声..渐远… 她就这样哭着..仿佛没有任何理由能够劝阻小女孩一样..他就这样孤独而绝望的悲泣着..而当夜幕真正降下来之后..终于有了野兽的声音来呼应… 嘶吼声和哭泣就这样附和着..纠缠着…渐渐地令人烦躁了起来… 夜是漫长的..而小姑娘也终于哭累了..她慢慢的站立了起来..望着没有一颗月亮的天空…一种无力感让她有些难受起来…什么也做不了..或许也并不是什么也不能做吧..小姑娘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红肿的双眼..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突然..身体像是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然后猛地把她给弹坐到了地上.. 她龇牙咧嘴的揉了几下自己被摔痛的屁股..然后慢慢的仰起了头…随即便是震惊..天使..那本应已经离开很远的天使此刻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没有月亮的夜晚很黑暗..但是不知为何却能的的确确的看清对方的身姿.. 对..就像她本身能够发光一般..柔和温暖.. 徐玲就这样的看着她..眉毛紧紧的皱到了一起..那样子就好像在看一件十分奇怪的东西一样…而小女孩所能做的也只是发愣..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不动了.. 不知何时..就在这样的一种气氛之下..漫长的夜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看着已经泛白的天空..小姑娘有些尴尬的抖落了身上的露水..轻轻地站了起来..而这个动作就仿佛是开启了对面石像的机关一样..徐玲猛然出手..摁住了小姑娘的头颅…虽然力道不大..但是也成功的阻止了对方的站立行动.. “哭什么?”徐玲问道..那样子就仿佛是如果你不回答的话就永远这样摁着你一样..或许夜里的徐玲也就是想用眼神传达这样的一种话语吧..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对方没能够配合到她..所以..无意义的僵持就那样诡异的持续了一夜.. “啊?”小姑娘先是发愣,然后好像终于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虽然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哭泣..但是她的声音依然清脆..所以爽朗的笑声就仿佛此刻刚刚升起的太阳一般..飞快的洗刷了那堆积在草原上的沉闷感….一切又再次通透起来.... 所有的东西在此刻看起来都变得欢快而又节奏..徐玲慢慢的歪了几下脑袋..然后伸出双手..猛的抓住对方的脸颊来回拉扯了几下..仿佛小孩子的戏耍一般…而这个动作也很好的制止了小家伙的笑声…良久..在徐玲玩够了松开手之后..小姑娘只能郁闷的摸着有些红肿的脸颊龇牙咧嘴起来.. 不再理会那蹲坐在一旁的小姑娘..徐玲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眺望了一下背后那已经升起了一半的太阳..然后缓缓的叹了口气..动作就这样顿了..直到太阳变得刺眼.. “夜晚已经过去了啊..”她这样说道..随即脸上便露出了那久违的微笑..迎着朝阳..在那被拉长的影子之上..徐玲的身躯被笼罩上了一层只属于太阳的光辉.. 那身影在此刻看起来..终于和天神无异了..小女孩就这样看着..眼神渐渐的迷离..最终..嘴角缓缓露出了一丝微笑..仿佛..那专属于她的心灵天空也在经过了雨水的冲刷以后…绽放出了明媚的光辉.. “我要去东方..跟我来吗..”徐玲伸出了手..对着少女..虽然此刻眼神里没有温柔…但是坚毅的目光却把她那本来就圣洁异常的身姿衬托的更加纯净起来.. 就像做梦一般..少女半张着嘴巴..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直到她接触到了对方的指尖之后…恍惚的感觉才淡淡的散去..此刻..少女终于知道了…在这一刻…她已经不能在随意的哭泣了…因为..她所在乎的人..已经出现了..阳光下…伴随着太阳神的光辉…两个纯洁无垢的灵魂终于触碰到了一起…随即便是升华…净化… 所有的一切就这样的渐渐远去..在那被人抛弃的村庄废墟里..一只野狗站在高处..不停的叫着..它的身躯虽然瘦弱..但是声音却很洪亮..一声..接着一声..仿佛在呼唤着迷路的同伴归来一样..可是谁都知道…在这个国度和同伴失散了的生物..是都会被那残忍的黑夜所吞噬掉…所以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更多的人做的只能是无奈的叹上一口气吧… 而野狗却只能就这样悲凉而又坚定的用自己的方式来寻找那它所担心的人了.. *******************************已经好久没出现过的分割线************************ 在阙罗国境的四周..有这两道不可逾越的禁地..一道就是那万年的能量鸿沟..而另一个则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在那阙罗的东方..有着一片肥沃的土地..这里本来存在着一个强大的帝国..一个比泽和庆还要强大许多的帝国..这里的人民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占有着一大片肥沃的土地..但是却不去耕种… 武力的强大使得他们侵略别国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到了一定的地步之后他们就形成了一种只要依靠强大的力量便可以无所不能的观念…当一个人有了这种观念的时候还不会可怕..但是当一个民族呢… 那么这样一来他们所能给世界带来的就是灾难性的毁灭了…他们掠夺..占有却不去使用..大片的土地在搜罗光上面的农作物之后便被抛弃…而城市则是使用到再也没有什么资源之后便摧毁…这样一来..虽然他们的民族只有这区区不到五万人..但是却在很短的时间内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但是很奇怪…就是这样一个强大而又富有侵略性的民族竟然灭亡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消失的..就像是突然间某一天你发现自己的乳牙松动了一样奇妙…偌大的民族..就这样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的消失了.. 起先..所有的人还以为这一切可能又是这些家伙们在搞什么恶作剧..可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直到所有的证据都显示这里真的变得空无一人的时候…那些四周的国家便小心翼翼的派出军队去往那往日的禁地探索.. 这样一来..结论便很快的得出了..他们真的消失了...还留存着的国家们高兴了..他们大呼小叫着分割着那一大块无人而又肥沃的土地…不断地战斗…瓜分…占领… 直到最后..他们在那空地的最东方的一片诡异的土地上发现那座城堡… 世界仿佛就在那城堡之下分为两部分..阳光好像也对那片土地望而却步..无尽的黑暗就那样突兀的留存在那里…就仿佛在警告别人前方就是禁地一般… 第八十五章 恶龙崛起 贪婪和欲望是无止境的..国王们就这样无视了神灵对于他们的最后一次的怜悯…调集了所有兵马,就这样开始计划直接进攻那座诡异的城堡..虽然土地和城市都重新得到了..可是那些相对于这一次的目标来说就都显得有些廉价了..那些被国王们在意和渴望的另一些东西.. 那是一堆数不尽的财宝..传言中被那些恶魔之民们长时间搜集过来的各国奇珍…但是魔民虽然强大..却很奇怪的没有自己的经济体系..所以那些被旁人视若生命的珍宝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装饰品…可是即使它们没有了财富上的意义..却可以满足另一种需要…魔民们就这样拿着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当作了了纯粹的廉价装饰… 但是不重要的东西并不能一直随身携带不是吗..毕竟那些珠宝是那么的还是很沉重的...所以他们很聪明的吧搜集起来的东西聚集到了自己的老家.. 那时一个任何人都没有见识过的地方..传言哪里的凶险程度不下于地狱.. 但是尽管如此..所有的人还是不会放弃那里…国王们深信着只要凭借自己的霸气就能征服一切..哪怕是地狱... 毕竟..那些家伙们的确劫掠到了那个数量的宝物..而这个数量的度足以让人丧失理智.... 曾几何时..这些强大的魔民曾经因为骄傲而提起过这些闪闪发亮的搜藏..并且让一些人类见识了那些东西..如此一来所谓的传说就变得真实可信了…但就算那样..别人也只是感在梦中想象一下而已..毕竟闯魔民的老巢还不如直接去弑神更来得可能性大一些.. 但是现在魔民们灭亡了…那么既然上天恩赐了这些国王们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那么宝物的话当然也是需要毫不客气的收下吧.. 于是就这样..国王们便打着神的旗号涌进了那片黑色的禁地.. 可是…上承天命的王者之师并没有如别人想象的一般凯旋而归..他们就那样诡异的消逝在了茫茫黑原之上…再也没有回来..只有其间偶尔会有人进去查看以下..但也都是落得相同的下场..那么这样一来这个地方的诡异之处便被传开了..再加上那无尽的珍宝作为有头..荒谬的说法..就这样以讹传讹之下..是的本来虚无缥缈的黑原踪迹变得再也无迹可寻... 就为了这样的..一个毫无意义的传说..冒险者们一批又一批的涌进那片平原…就这样在欲望的驱使下…他们的灵魂理所当然的成了那暗黑之地的肥料…使得那本来只是神秘的禁地在无数血的教训之下..真正变得可怖起来… 从此以后..这里就被列为了禁地..一个无人看守的禁地..一个充满了诱惑的禁地..一个无论是多么伟大的王者也只敢遥遥相望的禁地..这里是比万年横沟还要阴暗的万魔殿…这样的名字并不是为了祭奠那无辜死去的灵魂..而是为了让人知道..那些强大的恶魔之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灭亡… 史学家在此给了一个令人反思的解释..为什么魔民会灭亡呢? 那是因为他们缺乏了仁爱之心啊..只有义和大爱才是治理国家的根本..失去了这两样东西的魔民是无论如何也会走向灭亡的..这句话说得很肯定…就像真理一般..而它也确实的成为了真理..以这样一种身份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启蒙教材而用来教导这个世界上的小孩子.. 恩..虽然孩子们长大了之后都不会再相信这个说法了..但是它的确是很深刻不是吗..就像我们看待小红帽的故事一样..恩..在此我们先不议论这个话题.. 因为此刻徐玲和那个小姑娘已经来到了这禁地的边缘..遥望着只有一线之隔就黑暗无比的壮观景象..两个人都停下了脚步… “啊..不错的地方啊…”徐玲把手搭在额头上遮挡了一下暂时还能照到自己的阳光..愉悦的说道.. “那么..我们就住在这里吧…”她说到这里,猛的把小家伙举了起来..然后让她紧闭着的双眼睁开…面对着前面那鬼哭狼嚎地狱一般的土地..接着欢快的笑了起来..那样子就好像是在给孩子介绍海边别墅一样温馨…是吧..很美不是吗… 小姑娘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迎面传来的腥臭空气..脸色慢慢变得发黑起来… 徐玲观察着她的表情..慢慢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啊..该不是..你在质疑我的眼光?” 听到这里,小家伙立刻飞快的摇了摇头..然后再点了点头..等最后连她自己都糊涂了之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到这里…徐玲似乎终于玩够了,她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后轻轻的闭上眼睛说道:“有些事物是需要用心去观察..或许当你闭上眼睛再睁开之后..一切就大不一样了…”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虽然声音很温柔..但是不知为何..小姑娘竟然对她的话产生不出一丝一毫的疑惑,就这样,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一阵微风吹过,隐约间带了了一丝深秋时节才会有的果香,从未见过的景象就这样突然间出现在了小姑娘的心头,无尽的云端之上,点点翠绿的树木结着一个个又大又饱满的满田,仿佛是过于成熟了,又不少的满田都裂开了皮,露出了里面金黄色的丝状果肉..可是为什么满田是挂在树上的呢,它们不应该是在地下的根茎吗.. 就在这个疑惑还没来得及持续下去的时候,徐玲的声音却又再次传来了.. “喂..再不醒过来天就要亮了!” 天要亮了,为什么是要亮了,天不是已经亮了吗,有些迷糊的小家伙就这样睁开眼睛,然后就发现四周却早已经黑了,那么说是刚刚自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天已经黑下去了吗…也就是说..自己就那样从中午持续到了现在… 这样一想…她的脸便猛然间像一个番茄一般红通通乐起来,那么自己就是这样的发着愣,然后让徐玲等着自己?这样的话是不管怎么想怎么尴尬的吧.. 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奇怪的小孩子了..或许..自己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小孩子吧.. “对不起…”她小声的说着,仿佛一个不小心撕破别人裙子的灰姑娘一般,那种腼腆的表情若是让徐玲看到了的话肯定又会高兴上一大阵子吧,可是现在不会了,因为她已经走远了.. 女孩看着已经就那样远去了的徐玲,连忙大叫了一声,接着跟了上去,而就在她的叫在踏入那暗黑天的一瞬间,一种莫名的感觉突然冲刷了一下她的身体,不是颤抖,也不是恐惧,而是另外一种东西,是成就感?还是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自豪感..想到这里她连忙清空了一下自己的大脑..接着往前跑去.. 这是这块土地的想法吗,可是她却怎么想都想不出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那种感觉,是对于自己进入这样一篇可怕的土地而纪念吗…那么..不友好到这个程度的土地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啊… 想到这里..她飞快的跟上徐玲,喘了几口气..接着便低着脑袋,老老实实的不再说一句话,路途仿佛十分遥远,这样一来小姑娘也就有了足够的时间来观察四周,虽然一切都还是那么黑洞洞的,但是不知为何,那种彷如猛虎一般噬人的腥臭之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被滋润了的泥土清香..好像有什么东西刚刚复活了..她这样想道.. 虽然这种改变很微妙,但是小姑娘的确感觉到了,就在她好奇的左顾右盼的时候,一只野兔突然窜出草丛,然后对着她尖叫了一声几个跳跃消失不见了.. “好可爱啊..”她这样说着,不过一会便愣住了,这块土地上应该有野兔吗,不知为何,她就是有一种感觉,这里是不应该有生物的,这里对于她的第一印象是一片寸草不生的死地,生命的禁区,虽然一个小姑娘得出的这种结论很难令人置信,但是她的确有那种能力..这是她的秘密..就像别人认为她是哑巴一般..可能谁都不知道吧…她在使用着的是一种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这种本领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的来的..虽然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万物之声..但是小姑娘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能力..即使它是一种能和神灵交流的语言.. 特意被神明赐予了独特之处的语言..但是很奇怪,小女孩能用这种交流方式和任何生物甚至石头交流,但惟独人类听不懂.. 不仅听不懂,他们甚至奇怪到都听不见她的声音,就这样,所有的人都渐渐的开始以为她是一个哑巴起来,而这样之后..小女孩也就只能这样以哑巴的身份存在着.. 直到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哑巴了,无法正常的交流,使得本来喜欢说话的小姑娘变得沉默了,毕竟,就算能和所有的东西传递心声,而自己最在意的人却听不到也是毫无用处的啊..而且..如果自己的不同之处被别人发现了的话,是会被毫不留情的当做怪物的吧..所以小女孩不说话,她坚强的无视身边无时无刻不存在着的渴望交流之声..她拒绝自己能听见那些..就这样..在否决了自己的力量之后..她被全村的小孩子当成了怪人.. “可爱吗..那是一只恶魔哦..一只被诅咒成兔子的恶魔..”徐玲慢慢的说道,虽然话语的内容像是再骗小孩的谎言,可是声音却出奇的认真.. “真的吗?”小姑娘有些胆怯的往徐玲的身边靠了靠. “假的.” “…..”有些尴尬的小家伙仿佛有些不满意徐玲的戏耍,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而就在几步之后,她惊呆了.. 刚刚,她是和自己对话了吗,那么的确她能听懂是吗..自己独有的这种诡异的交流方式,这种她一直惧怕的语言.. 此刻.一种猛然间被认同了的感觉让小女孩兴奋地大笑起来… 而徐玲听着这笑声,也露出了微笑..虽然弄不懂这个孩子在为什么笑..但是..自己听到了这个笑声之后的确很开心啊..那么反正现在就只有两个人..开心的话就放声大笑吧.. 就这样,两人的笑声伴随着莫名的回升..传遍了整座早已失去了人类痕迹的荒野..而就在这笑声之下..高傲的荒原也仿佛找回了自己失去已久的记忆..惊讶的喘了一口气… 就在这奇妙的感觉之下..此刻整座平原终于..以另一种意义重生了.. “看..那里..”徐玲抬起手.指向前方…小姑娘抬头一看却发现前方已经隐约可以看见一座城堡的影子了... “那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城堡?” “对..” 声音肯定而清澈..在这仿佛契约一般的魔音之下..大地终于找寻到了自己的主人..一种服从的感觉取代了以前的桀骜不驯..所谓的禁地..万魔殿,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的迷失之后..有了主人.. 一种旁人听不到的呐喊声..就这样从土地上传了过来..沉睡已久的生命..苏醒了… 而就在那已经遥远的地方..那已经成为废墟的女孩故乡..此刻却有着一群的陌生人前来造访了.. 瘦骨嶙峋的小野狗仿佛对于这些陌生人的到来表现得十分不满..但是已经长久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的它..此刻就算挪动一下四肢都有些费劲了.. “喂..波拉..这里好像已经被洗劫过了吧…”头领有些失望的说着..心里面已经止不住的抱怨起来.. “是啊..”被叫做波拉的女猎人慢慢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把视线集中到了面前那条瘦狗的身上..就这样看着..她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 “一条狗也不够我们吃的吧..”头领指着那条还没有自己大腿粗的狗,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巴.. “我想你们最好不要动它..” “为什么?” “这家伙..是….草原之神..” “哦?” 第八十六章 灭世的重任 “吾..魔龙君在此刻…拥万魔殿而自立为王..自今日以后..万魔殿周围四洲皆为我所有…他国之人..冒入者…杀!!”徐玲的声音就这样再魔法力量的带动下传遍了整个世界…她一边说一边抑制住嘴边的笑意..此刻的她就仿佛是在玩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一般.. 这种传信的方式叫做定国之音..是只有一个新的国家建立起来之后才有权使用一次的全世界性的大发言..只有一次..就算在这之后你灭亡了也只能悄无声息的…这种声音虽然方便但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气力..一般的话是不会拿出来使用的..毕竟想要穿过各个国家的重重魔法障碍传送到所有的国王耳中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这个困难程度不亚于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而在此刻..本来应该很热闹的传送现场却只孤零零的站着两个人..在此并不是为了说这种稀有法术需要多少参观者…而是区区两个人怎么可能发动一个如此庞大的魔法..或许在了解了事实的真相之后我们又会再次惊讶了吧..这两个人中间其实有一个人只是在观看的…也就是说..事实上发动这个魔法的家伙就只有一个人… 一个凭借一人之力便发动定国之音...我想这样一条新闻丝毫不比她刚刚发布出去的消息要逊色吧..毕竟..万魔殿这样一个地方可是世人皆知的..先不管这个叫做魔龙君的人是怎么攻陷的那个地方..单单凭里面传说中那足以买下半个世界的珠宝就足够令人惧怕了…这些的珠宝放到一个普通人的手里或许只会造就一个大手大脚的暴发户.. 可是如果这些东西落入了一个充满着野心的君王手里..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毕竟这传说中的宝藏足以建立一个可以横扫世界的军队…那么这样一来是不是说他们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那么就算退一万步也还是有着其他的疑点…那就是..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才能攻陷那被称作诸神之墓的万魔殿..这样一个人本身就足够引起滔天的慌乱了…这所有的一切夹杂在一起的话..足以成为国际大事了.. 就这样..伴随着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整个世界沸腾起来了… 远方的泽..梅丽斯现在一脸苦恼的抚摸着空荡荡的胸口..仿佛失恋了的小伙子一般..他就那样的唉声叹息..甚至连徐玲的定国之音都没有去留意…那些大臣们就这样在声音过后慌乱了起来…他们之中不乏有人能从这句毫无营养的话中..猜测出世界要有大变动了..而这种变动对于泽来说肯定是大大的不妙的…一瞬间被震得回不过神来的他们开始慌乱的大呼小叫起来.. 而这声音也成功的吵醒了沉思中的梅丽斯.. “停止你们那失态的尖叫吧..女士们…”他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声音虽然不大,但的的确确的震慑住了全场的人..大臣们终于在此刻发觉自己的王还在上面..而他们刚刚竟然做了多么不体面的事情啊..而且看样子这个梅丽斯发怒了.. 或许就算让他们去面对魔族也好过面对一个发怒的梅丽斯吧..虽然仍旧是恐惧..但是此刻大臣们却都噤声了..只有抽搐的脸部和不断滴下来的冷汗在悄然泄露着他们的心事.. “那么..退下吧..”看着一群诚惶诚恐的家伙们..梅丽斯无趣的叹了口气… 或许..强势的王..已经不需要那些辅佐之类的大臣了吧..一个不理智的念头在一次的出现在了梅丽斯的脑海之中… 而就在这时..与庆国不同的是..在同样得到了这个消息的某处的深海宫殿中..赫雷拉仍旧不紧不慢的欣赏着面前人鱼动听的歌喉..所有的人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不管那被称作魔龙君的家伙多么的强大..但是和他们都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深海永远是只有一个王者的..而这个王者的现在不是还很轻松的和平时一样吗..毕竟海底是最安全..最与世隔绝的地方吧..那么..拥有者永恒生命的她们又何必去在意一个新兴的强大民族呢.. 那是很无趣的行为..于是所有的人就仿佛在听一则有趣的故事一般..转眼间便把它忘掉了.. 只有赫雷拉那微微颤抖的酒杯泄露了一件事情..或许..纳迦们的王并不如他们想象的一样..在无视这条讯息.. 整个世界都沸腾了..他们猜测..他们不安..他们开始组建足以自保的军队..他们猜测这个被称作魔龙君的人到底是谁..或许很快就会知道了吧..毕竟看他的样子似乎打算有大动作..但也就是就是因为这样所有的人才明白…大动作必定会有无数的牺牲者.. 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了解对方之前先保护好自己不做那第一批的无名炮灰.. 而就在沸腾的世界之中..那所有言论的中心万魔殿却显得仍旧冷冷清清… “好累啊..果然..这个魔法阵是有着缺陷的…”徐玲仿佛要趴下了一般..颤颤巍巍的往前挪动了几步.. “可是能够一个人发动这样的东西是很了不起的..”小女孩慢慢的把手放在一旁的墙壁之上..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你以前见过这种魔法?”徐玲有些疑惑的盯着对方.. “不知道..但是我有知识的源泉..”小女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了眼睛:“这座城堡的记忆被我共享了..” “啊..这个能共享?” “对..而且我还知道了一件事..”小女孩撇了撇嘴..仿佛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你刚刚的言论..好像是想世界宣战的说法…” “不是吧..” “是…” 发了一会愣之后..徐玲尴尬的咳嗽两声…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做出来了就不要去管了..反正自己有没有明确的宣战神的的..至于别的国家猜测什么的就让他们自己玩去吧..而她现在这样做..其实只是为了好玩而已.. 小时候徐玲就思考过了一个问题..一个合格的家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那时候虽然她还没有过过多的乱七八糟想法..但是第一个概念却已经产生了..那就是要大..要在山上..这两点的话万魔殿完全的符合要求.. 那么下一步呢..就是造型..虽然儿时的徐玲家里很穷..但是这完全不能阻止一个小女孩对于家庭结构的幻想..而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很恶趣味的哥哥影响之下..徐玲心中的梦幻乐园就不知不觉的变成了闹鬼的阴森古堡.. 因为徐陵说过..和什么做邻居最安全和清净呢..绝对是鬼啦..因为鬼一般都是白天睡觉所以一到白天就能不受打扰的干任何自己想干的事情了..而晚上的话..当你睡着了鬼就出来活动了..因为他们是在天上飘着的..所以是不会有脚步声的..这样一来这些鬼既可以防小偷又不耽误人睡觉.. 真是再好不过的优良邻居了..那个时候虽然不知道一个连鬼都不怕的人为什么会怕小偷..但是这种歪理邪说还是在长时间的耳熏目染之下..深深的刻入了徐玲的心灵.. 也就是说..最可以令人放松的家..就是鬼屋不是吗..当徐玲把自己这种言论完完全全的告诉了小家伙之后…对方也沉思了起来.. “那么..既然是鬼屋的话..没有鬼是不是很奇怪..”小姑娘思考了一会之后..把心中的疑惑慢慢的讲了出来.. “问得好..”听到这里..徐玲立刻拿起了手中的铃铛..轻轻的晃动了几下.. “叮铃..”就在这一声没有任何出奇之处的铃声之下,整座古堡仿佛立刻活了一般,变得人声鼎沸起来,无数的铁甲骑士和女仆密密麻麻而又整齐的从过道里来到了楼顶..等到他们全都集合完毕之后,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了出来,然后恭敬了向徐玲行了个礼.. “看吧..这就是这里的鬼..不要看他们这样..他们的本来面目可是很可怕的呢…”仿佛在夸耀一般,徐玲有些兴奋的不断摇晃了几下手中的铃铛.. “恩..的确..或许这些是够了..可是没有幽灵的话..这里是不是还是会显得不够太阴森..”小姑娘一边说一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仿佛又想出了什么不错的点子.. “对啊..他们虽然都很可怕..但是没有幽灵的话这里就显得太普通了啊..”仿佛被女孩的想法给提醒了,徐玲恍然大悟的砸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那么就呼唤出来一些怨灵吧..”说完这句话,徐玲立刻伸出了手,然后对着天空轻轻一划,一道黑色的大门就这样凭空出现.. 在一阵刺耳的开门声之后,无数拥有者凄惨面容的鬼魂立刻哀号着爬了出来..那样子就仿佛是打算冲出地狱择人而是噬的厉鬼一般..而事实上..他们的确就是… 虽然刚刚冲出大门的时候很嚣张,可是当他们感受到面前那一群“人”散发出来的强大上位者气息之后,立刻哀号着想要夺路而逃..可是徐玲哪里会给他们机会.. 在一个个烙印之下..所有的冤魂们立刻变得老老实实..像绵羊一般俯首帖耳的开始在城堡外面打转起来.. 虽然为了气氛他们仍旧会哀嚎..可是这个时候的声音就怎么听都只有悲惨的味道了..而那凶历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恩..”这样还不错..徐玲有些兴奋的看着拿在血红色城堡上不断盘旋的怨灵..一种真正工作过后的满足感开始充斥了她的心灵.. 小女孩此刻仿佛也被这景象吸引住了..那还没有能够明白是非的心就在此刻被徐玲无意间灌输了一大串稀奇古怪的知识..她的脸就这样开始渐渐的阴森..慢慢的像鬼女发展起来.. 徐玲看着她..良久之后终于意识到这样做或许对小孩子不好了..于是在她决定给小女孩找一个博文而又正值的老人当老师下..于是那个充当着管家的万年吸血鬼毫无争议的拥有了这个职位.. 负责交给她做人的道理.. “人类是食物..是无用的垃圾….”老吸血鬼这样一本正经而又优雅的说出了一连串的粗口..但是看他那认真的样子..却好像根本没有认出对面小女孩是人类的身份.. “恩..可是世界上..”仿佛对于新知识还不能怎么样的适应.小女孩打算尝试着用以前学到的反驳一下..但是在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被对方强行给打断了.. “世界的本质其实也就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体系..那些人类们竟然把自己的历史归咎到神的头上..不知道是无知还是过于卑微了..所以..毁灭世界其实是一件十分正义的事情..”老吸血鬼接着说道,然后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粘稠的如鲜血一般的葡萄酒.. “那..姐姐..也是想要毁灭世界吗..”小姑娘有些迟疑的发动了一下手中的白纸..那上面画着一张徐玲的头像..虽然只有简单的几笔..但是的确画的惟妙惟肖.. “对..伟大主人的意志就是要让这个无趣的世界灭亡..”说到这里,吸血鬼仿佛激动的有些失态了..那样使得他手中的酒都洒出了不少.. 听到这里,小姑娘终于沉默了..或许自己是真的太过于天真了吧..那么..想要毁灭世界的话..自己一定是不够强壮的…现在…就为了才能够成为姐姐的力量..努力吧.. 她就这样看着坚定而坚强的下定了那决定一生的目标.. 但是此时却应该当事人徐玲却正悠闲躺在床上一边打瞌睡..一边享受着身边幽灵递过来的地狱特产..牙果… “啊..不知道吸血鬼在教给她什么呢..不会是一些奇怪的言论吧..不过算了..就算说出来..她还那么小..肯定会不懂啦…”就这样..徐玲无良的睡着了.. 而小姑娘却在吸血鬼那黑暗思想的误导下..开始拼命的武装起自己来..以期望有一天能够以姐姐左膀右臂的身份..来毁灭这无趣的世界… 第八十七章 牙子 “牙子..我要出远门了..在家里的话..一定要听伯爵先生的话啊..”徐玲慢慢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颅..有些亲昵的说出了自己为对方取的名字..牙子..对..是牙子..可是为什么要叫牙子呢..这听起来明明就像是鸭子嘛…但是生来就不会反抗的小姑娘是不会对做出反对徐玲的意见的事情..所以..这个饱含着恶趣味的名字就这样..被徐玲强势的定为伴随小女孩一生的名字了.. 可是此时小女孩有些疑惑了…徐玲为什么要为自己取名字呢..她不是有名字吗..虽然这种抱怨她偶尔也会想想..可是仔细感受一下..却发现..原来自己其实挺喜欢牙子这个名字的...不为什么..就因为这是姐姐送给自己的啊..那么姐姐所作的任何事情肯定都是有深刻含义的..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不要埋没牙子这个称号..毕竟..这可是饱含着徐玲期望的名字..它的其中一定蕴含了什么自己还无法猜测的含义.. “所谓牙..是生物最重要的一个器官..人类没有牙齿就不能进行那无意义的吞食和排泄..而高贵的该隐一族..则是更是需要它来完成种族繁衍下去的荣光..”吸血鬼一边掂着手中的玻璃杯..一边享受的眯着眼睛..那样子仿佛就读了多么美妙的诗篇然后陶醉了一样.. “所以..牙…就是不可替代的重要东西…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吗…”吸血鬼继续说着,然后深深的嗅了一下杯中那不知道被晃了几百年的红酒..然后享受的喘了一口气,多么香甜的马丁尼酒啊..这是全世界上最后一杯了..他一边这样想着,嘴里一边说着其他的话:“所以..牙是最珍贵的…毕竟失去了的身体一般都是会被丢弃了的..只有牙..才会受到如此光荣的待遇…被吞到肚子里..” 不得不说..在这里吸血鬼还是长的很漂亮的..恩…在这里用上漂亮一词绝对没有任何的不恰当..白皙的脸..光滑的皮肤..再加上那黑的发亮的长发..上挑的眼角..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怎么都会觉得对方是一个女人吧.. 但是此刻牙子有些讨厌这个家伙了..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这个家伙老喜欢把自己那双洁白而又锋利的尖牙露出来..再加上那炫耀的表情..就仿佛是在说没有这牙齿很丢人一般..但是牙子的确无法反驳..一是她真的没有那种牙齿..二是..她竟然真的觉得没有那双尖牙很丢人.. 吸血鬼此刻仿佛也看透了牙子的心事..他微微一笑..然后露出了一种遗憾的表情..那样子简直是在明确的说..你果然想对了..没有一双漂亮的尖牙是无法取得女王的宠爱的..而所谓的女王..在这里指的便是徐玲.. 于是就这样..牙子看着他那丰富多彩的的表情..所有的愤怒就这样直接的化为了怨恨..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那牙齿也给拔了..她有些赌气的发誓道.. “唉..”有些臭美的吸血鬼看着手中酒杯倒映出来的影子..红色的双眸出现了一丝迷离之色..那样子浑然是被自己的身影给迷住了..我到底有多么美丽啊..他这样说着..丝毫不顾旁边的小姑娘直直的冲他吐舌头.. “那么..今天的功课就到这里了..”吸血鬼优雅的弯了个腰..那动作之完美就算是宫廷中饱受训练的王子公主们都比不上..而这样的动作非但没有让牙子产生任何好感..反而那种怨恨更深了起来..因为..那该死的礼仪竟然也是自己需要学的..天知道这个老家伙活了多少年..而他的眼光又多么高..所以在经受了炼狱般的折磨之后..终于学会了还算得上工整的公主餐桌礼仪之用汤篇.. 而就这样之后,牙子也终于受不了,她愤怒的跳起来指着吸血鬼吼道:“为什么我要学这些该死的东西..我要做给你们这些鬼看吗…” 但是预想之中的情景并没有发生..本来应该对方勃然大怒..然后两人闹翻..接着徐玲为她从新物色一个导师的美好结果没有如愿以偿的发生..反而却给牙子造成了进一步的困扰.. 吸血鬼仿佛没有看到对方杀人般的眼光..他接着很优雅的晃动了几下手中的酒杯说道:“的确..你这些东西并不是为了做给我们看的..但是身为女王的孩子..不掌握这些东西的话..一旦发生了不可预料的事情是很难办的..” “什么事情!” “比如..哪一天女王陛下需要你去遥远的国度散播她的荣光..而你却连最基本的礼仪还做不了…假如..一个强大到女王都对付不了的邪恶魔王出现了..那个时候应当作为和亲礼物的你连基本的礼仪都做不了..假如..”就在吸血鬼还要痛心疾首的说出第三个假如的时候..牙子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为什么我要做什么送给魔王和亲的礼物啊..”她有些抽搐的指着吸血鬼..内心已经开始颤抖起来..对..就像我讨厌这个家伙一样..他其实也是深深的厌恶我的..他一定是看破了我卑微的人类身份..该死..一定有阴谋…牙子就这样想着..额头上已经渐渐的布满了冷汗.. “啊..身为公主..就要有公主的职责嘛..那么..其实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就不多说了..”吸血鬼就这样再次的举了个躬..眼看就要像往常一样化作蝙蝠而走.. 但是就在这一刹那..一丝不好的预感爬上了她的心头..这个家伙要做的事情..不知为何牙子竟然有些十分在意起来.. 就在这种可怕的第六感之下..她猛地拉住了对方还没有离开地地面的发梢..然后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她脸色有些发黑的问道:“你要去做什么事情?” “恩…你想要知道吗..?” “不..只是很介意…” “啊..不坦率的孩子…那么就告诉你吧..在女王殿下的国境之内攻入了一群人类..现在他们此刻的位置正在距这里不远的滁洲边界..我想这群家伙们一定是不怀好意..所以打算趁着夜色把他们抓回来然后做成一批僵尸..嗯..现在因为女王的关系..领土扩大了..人口就显得有些缺少了..”吸血鬼一边说一边试图把自己的长发从对方手中拉扯出来..但是不知为什么..看似没多大力气的牙子竟然能够很牢固的抗拒了自己的力气..这让他有些奇怪起来.. “你说..人类..军队吗…”听到这里,牙子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梦魇中经常出现的强盗样子就这样再次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而就是那对方可怕的样子..把她瞬间都给逼的难以呼吸了.. 看着牙子有些发黄的脸色..吸血鬼有些疑惑的想了想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他们想要占据姐姐的城堡吗…”她这样说着,脸色就那样渐渐的扭曲到了一起…这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了一种猛然间变狠历的感觉.. 仔细看去..那眼神就像是一个盯上了兔子的野狼一般..杀气腾腾的样子甚至把吸血鬼都给镇住了.. 这是什么演什么啊..他这样想道.. 一个小孩子哪里来的这种恨意..不知为何..此刻吸血鬼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为那些人类辩解的冲动:“啊..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军队吧..看他们穿着破烂的样子..应该是哪里来的难民在逃难吧..毕竟女王宣布了成立国家..所以一些没有土地和财产的农民就想要来到这里投靠我们了..”他一边说一脸拼命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他此刻只是想远离面前这个吓人的小家伙..因为..不知为何..他竟然对面前的小家伙生出了一种惧怕的感觉..而且就是这种感觉让他羞愧异常..想想一个身为吸血鬼中的翘楚..就算天使下凡也能被自己轻易抹杀掉的存在..竟然在害怕一个小女孩..这本身就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难民..”这两个字此刻仿佛蕴含了某种魔力..在牙子念出这两个字之后..所有的杀气和怨恨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啊..既然公主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就地把他们加工成吸血鬼..恩..虽然有些麻烦..但是我不会把他们带回来的..”吸血鬼拼命的点了点头..然后双手合十..开始像光明神保证自己的意志之坚定..天知道像他这种东西被光明神发现了的话会有什么下场.. “等等..你说那些只是普通的难民吗?” “恩..应该算是没有抵抗力的难民..” “那..你不能杀了他们..”牙子再次抓住了那刚松开的发梢,然后因为心情激动而用力的拉扯起来.. “为什么!”仿佛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吸血鬼再也不去管那被把持在对方手中的头发..难道说她在为那些下贱的人类求情..这是不允许的啊..这是超越了自己道德底线的啊..吸血鬼这样想着..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牙子看着他那平静到有些灰暗的双眸..然后知道..他是生气了..虽然接触的时间还不太长..可是徐玲以前好像教给过她..吸血鬼一旦发怒..眼里面的血色就会因为心脏的过速跳动而被血管暂时性供给给大脑..所以那个时候他们身上的一些不必要的红色会消失..比如说眼睛...虽然不知道吸血鬼有没有心跳..但是徐玲的确是这样给自己说的..那么我们先不去管它的真实性..因为此刻..这个现象出现了.. 她现在很想问一问自己心里面的问题..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在这上面浪费时间的时候..要保住那些人类..对..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他们是慕名来投姐姐的不是吗..那么她可不想姐姐的领土之上只有一些无趣的亡灵..虽然这种考虑是有一点自己的私心..可是就算姐姐本身也不希望统治一个没有任何生物的领土吧..所以这个吸血鬼要做的事情是错误的..必须阻止.. “嗯..你要知道我和姐姐是活着的吧..”牙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开始说道。 “啊..那又怎么了…” “那么你应该知道生命的源泉是来自于食物吧..” “好像…” “所以..我的姐姐为什么会出去你知道吗..那一定是长期食用你们这些家伙用魔法做出来的垃圾食品而导致了力量衰退!!” “是这个样子?” “对!!你没有生命所以不了解食物对一个生物的重要性..而那被自然之神造就出来的动植物也绝对不可能被几个简单的魔法所替代!!”说到这里,牙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所以啊..我们不仅要发展亡灵..为了姐姐的力量一直保持在巅峰的状态..豢养一些人类来种植食物还是很必要的..” “并且..如果大规模的战争一旦爆发..而我们对于人类的理解还只限于这种卑劣什么的表面现像..那么战争岂不是很快便会在我们的骄傲自大中失败..毕竟一个如我们所说那般劣等的种族是不可能在世界上站得住脚的..”仿佛说的过于畅快了..所以牙子也就不知不觉的说了一些自己的言论..而当她意识到这些话可能激怒对方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看着脸色黑的有些发青的吸血鬼..牙子悄悄的咽了一口唾液…该不是这个家伙恼羞成怒然后就这样在无人察觉的地方干掉自己吧..她忍不住的往后缩了几下.. “是这样吗..”想象中的暴力事件似乎并没有发生,吸血鬼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看着那虽然在夜晚也依旧能够看清的重重乌云..轻轻的叹了口气.. “或许..我应该出去看看…”说着,他轻轻的挥了挥手,就这样,那漂浮在古堡之上遮蔽方圆千里无数年的乌云就这样散开了.. 久违的月光在此洒满了这片大地..或许是为了月亮神的喜悦..罕见的七月光出现了..那由于特殊的角度折射而出现的不均等照射..使得整片大地同时出现了七种色彩的朦胧景象..亡灵们仿佛也被这美景所折服了..他们纷纷钻出地面..引颈对着天空惨嚎起来.. “人类的话..应该只需要一刻钟就能够了解..”吸血鬼说着..身体彻底化为了蝙蝠..然后叽叽喳喳的散去了.. “唉..”看着对方走远..牙子无力的倒在了地面上..然后再也不想爬起来了.. 第八十八章 夜鬼哭 万魔殿周围的土地并没有因为散去的乌云而改变摸样..并且因为光线变好之后..那依旧荒芜样子甚至能够看的更清楚了..可是自从那次定国之音后..好像不知为何..这里的土地总是能让人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气..虽然还很微弱..但是对于那些因为瘟疫和战争而失去家园的人们绝对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每一个新的国家建立之初都会有一连串优惠的政策出台..以达到笼络还不稳固的民心..虽然这个叫做魔龙君的人很奇怪..但是就算再怎么样也肯定是会按照程序来吧..所以..一个新的国家..第一批进入的人民其实是最幸福的..特别是那种在本来就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建国..当然..事先你需要有能保全国家威严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而且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也大多是有着自己的诡异之处..所以拥有着这种力量的人大多不会蠢笨到去打那样土地的主意..他们大多会干脆的强占一个国家吧…但是如果占领国家的话..就算战乱中死亡了很多的百姓..但空余出来的土地也不会轮到他们这些外来人去占有了.. 所以这种无人区的建国对于那些贫民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他们或者逃逸..或者申请出关..总之是使用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汇聚到一起然后来到了这片已经很久没人踏足过的土地上..虽然本来就是抱着一定的想法来的..可是当他们亲眼见到那些肥沃而空旷的土地之时..还是激动的心头一跳.. 虽然这里看起来像是一片什么也生长不起来的贫瘠土地..但是有丰富经验的农夫是不会被这种表面现象所蒙蔽的..他们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隐藏在感和土地下堆积了无数年头的肥力..这些简直都是万金难求的良田啊..这样的话就可以种植一些比较名贵的作物了..只要这样下来何愁不会发财.. 就这样想着..已经有些不少人开始抱着土地疯狂的亲吻起来..毕竟这个世界的农业结构是十分特殊的…不同的土地会长出来不同的植物..有的能种植名贵的药草..而有的就只能种植一些不值钱的粗粮了.. 这种差距是很奇妙的..但是炼金术师们却很巧妙的能够使用一种方法把普通的土地改造成能够适合种植最名贵的作物的良田..可是这个方法虽然神奇却要耗费大量珍贵的材料..而真正比较起来..这样的一块土地就算种植一千年也无法把改造的费用给赚回来..所以这个方法也就只能沦落为一些炼金术师们培育偏门草药用了.. 但是这里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大地的能量淤积的太多了..在这里称作是寸土寸金也不过分嘛..并且这里好像无人看管的样子..也就是说..这些肥沃的土地其实还是无主之地..所以..只要申请的话..自己也肯定能够拥有一大块这样的土地吧.. 就这样..那聚集在一起的人类开始欢快的原地搭帐篷..跳舞庆祝起来.. 殊不知..就在他们庆祝的这些时候..血腥的命运已经在他们的头顶光顾了一圈了..那吸血鬼的莫名杀意虽然在牙子的化解下归于无形..但她还是打算过来观察一下.. 深夜..当所有的人都累的趴到在地上之时..一阵黑云飘过..吸血鬼就这样来到了人群之中..他看着那乱七八糟在地上打呼噜的家伙们..一股想要把他们就地做成僵尸的欲望开始在他的大脑中翻腾起来.. 但是他不能做..不是说过了吗..要去了解人类..而人类要怎么去了解呢..对..语言..透过一种语言可以了解一个种族的心..想到这里吸血鬼点了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人类们..我是这片土地的主人..魔龙君的一号家臣…” 他就这样说着..然后高傲的挺起了那厚实的胸脯..可是预想中激烈的的反应并没有发生..平静依旧是平静..甚至期间还伴随着一两下乞丐的声音…恩..在这里指呼噜声....尴尬..难道是他们没有听到..可是没道理啊..自己的确操纵着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了啊..可是为什么没人理..这些家伙太嚣张了吧.. 吸血鬼一怒之下立刻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仍旧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类..心底的无名怒火再次起来..这些家伙竟敢无视最伟大的该隐之王..要把它们全部做成丧尸..不..全部做成骷髅..让他们永远的徘徊在沼泽地中..然后在腐烂的泥浆中慢慢的感受自己的灵魂被时光之沙侵蚀殆尽..对..就要这样做!! “人类..接受制裁吧!”吸血鬼大声的吼了一句..然后一团血色的闪电就这样凝聚在了他的手中…对..想要做成骷髅必须先把他们变成尸体…那么就赐他们一个无痛苦的死亡吧.. 而就在他闪电要落下的时候..一个人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该死的..他们醉倒了啊..你在发什么火…”牙子有些愤怒的说道.. 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吸血鬼有些惊诧..什么时候这个看似没什么力量的小家伙竟然能够不被自己察觉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而且..听她说的样子…仿佛她已经潜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是吧… “哦..是吗..”吸血鬼神色有些恍惚左顾右盼了一下..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其实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隐藏的自己..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这种别扭的感觉让他都有些喉咙发痒起来.. “该不是你连人类会睡觉都不知道吧..”牙子有些质疑的瞥了他一眼..嘴巴就这样悄悄的翘了起来.. “这个..怎么可能..恩.要知道我曾经也是个人类呢..记得那时侯..我是个伯爵?不..还是个伯爵夫人来着?”吸血鬼一边想.眉头一边皱的更紧了..对啊..自己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类啊..自从做了吸血鬼以后就一直讨厌人类看不起人类的..可是既然是这样的..为什么自己又开始关心起自己以前是什么了呢.. “哈..看吧..你肯定不知道..所以..想要征服人类仅仅只是你这个样子可不行啊..”牙子说到这里,嘴角悄悄的挂上了一丝微笑..看样子..她已经成功的把对方的杀气给逼了回去…也就是说..这群人类算是保住了..那么..以后一定要说服姐姐把这些家伙们交给自己来管理..这个吸血鬼的话..还是太危险了.. “那么..”吸血鬼此刻已经对自己就那样莫名其妙的被说服感到很困惑..只好咬了咬牙..再次化作一片蝙蝠..四散而去.. 牙子慢慢的深呼吸了一下..直到确定对方已经完全走远之后..才慢悠悠的从房顶上跳下来..然后叹了口气…便向城堡的方向走去..不管怎么说..可以确定了..这个该死的千年老不死一定是讨厌人类..而且还讨厌自己..毕竟..那隐约间流露出来的防备一样的表情是把什么都给出卖了的.. 但是现在牙子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必须保护这些人类..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的四周不要老是环绕着一些发出腐朽气味的怪物们就好..毕竟..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不是吗.. 思维就这样随着女孩的叹息声远去..所有的人仍旧没有意识到..那远去的屠刀竟然会再次回旋..然后把他们给杀了个措手不及..而在此拯救了他们的..却还是那个小女孩..这个不知名的英雄甚至在别人心中留下印象都没有..就这样悄悄的走掉了.. 而此刻朝阳已经升起..黎明再次给予了这片大地生的希望..人类只是第一批..远处几只蹦蹦跳跳的蟋蟀..仿佛在见证..这片大地..在今日..复苏了.. “波拉..我觉得这次的目标不是正确的..”盗贼团长此刻有些抓耳挠腮的想要组织一些既可以表达自己内容有不会惹怒对方的措辞..然后小心的说了出来.. “哦..被魔龙君的名号给吓坏了吗…”被叫做波拉的女猎人不屑的对着团长做了个代表着孬种的手势.. “可是波拉..一个刚刚获得万魔殿这样要塞的君王..我们去打劫的话..是不是有些不现实..”尽量无视对方挑衅的手势..团长开始继续起刚才的话题起来.. “打劫吗..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这么热爱这项运动了啊…”波拉接着说道..并且斯毫不避讳的把对方口中的工作改称为运动.. 所有的人就这样听着两人唇枪舌战..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别看这样团长那么不怕死的去和对方死缠烂打其实是因为可恶的团员们竟然在一夜之间把团长所有的钱都给赢光了..所以..看到赖账不还的团长..船员们便折中取了一个主意.. 就是如果团长能够阻止波拉这次的任性行为..那么不仅不会让他还钱..而且还会尽数归还他输掉的财产.. 于是在强大的金钱诱惑之下..船长被诱惑了.. 船员们就这样没精神的走啊走..荒凉的国境线上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过任何一个人了..这是什么该死的情况啊..他们抱怨着..骂骂咧咧着.. 然后..就这样..很奇妙的..他们在前方发现了一个倒在地上的人..虽然经验告诉他们在这里倒着的人一定不会简单..但是出于人人都会有的善良之心..和好奇之心..他们还是把那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家伙给拉了出来..放到了人群里.. 一群人的注意里就这样被转移了..他们死死地盯着那个头被埋在土里..但是被挖出来仍旧看起来气色不错的家伙..眼球有了一种快要凸出来的感觉… “喂..刚刚是不是我们把他挖出来了..” “恩..” “那么是不是挖起来挺困难的..” “恩..” “那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埋在那里很久了…” “恩..” “可是你看他的样子怎么还像活着的样子..” “恩..听说高手能够龟息万年而不死..” “我还以为你会接着恩..” “我恩了..” 两个人就这样诡异的对着话..而其他的人早就干脆伸出手去摸了起来..皮肤还很有弹性..样子和活人无异..但是他的的确确是没有呼吸了啊.. 就在所有人都快把那个家伙大卸八块的时候..波拉的剧烈的喘息声突然传了过来.. “这家伙该不会是..人偶吧..” “人偶…你说炼金术师做出来的?” 波拉接着深呼吸了一下接着说道:“对..就是那个..价值连城的人偶啊..” “那么开关在哪..” 第八十九章 放声大哭 阙罗衰败了,就这样,一个曾经几度兴衰起来的传奇大国就这样在无趣的内乱中走向了灭亡的道路,虽然现在它还仍然好好的存在于那里,可是谁都知道,现在的阙罗,已经今非昔比了,这一点不仅表现在表面之上,而且如果从更深层次的地方往下追朔你就会发现,那带领着阙罗几度从败亡的边缘逃脱出来的家族,已经放弃了这块土地。 就像那统领着阙罗撰写出辉煌历史的赫雷拉,他能够把一个连土地都没有了的民族在短时间内发展成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强大国家,虽然由于他的败退,大量的资料开始证明他的强大只不过是因为渎神而换回来的,可是冷静一下去想想的话,即使如此,他也还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强者。 毕竟就算我们可以忽略他在渎神之前打出的几场漂亮战役,也可以不去管他是怎么能够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束缚为自己的奴隶的,那么就算把一切的荣耀光环都给他强行去除掉之后,我们也还是发现,就算真的如此,想要做成他那个样子也还是很困难的,或者说是无比困难的。 但是在此议论一个失败者是毫无用处的,就算这个失败者现在正以另一种姿态威逼着全世界,但是失败就是失败,这是无法掩盖的,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强势的家伙,败给了现在那看似窝囊的阙罗王。 所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用在这里是很恰当的,所有的国家就这样意识到了自己眼中的绵羊有着多么可怕的隐藏力量,而就是在这种力量的威逼之下,他们一边对阙罗施加压力,签订不平等条约,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阙罗王的反应,毕竟他们可不想看到这个似乎很无害的国王就这样突然间化作一只猛虎,然后把他们连同这些家伙贪婪的欲望和土地一起吃到肚子里去。 而就是在这样一种思想作祟之下,弱小的阙罗得以保存了一大片土地和休养生息的机会,可是就算这样又有什么用呢,闪雷累了,因为不管别人怎么说他都明白,所谓的失败者不是赫雷拉,而是他自己,虽然那个人临走之前说明了他可以任意编造有利于自己的理由,可是自己如此荒唐的把自己称之为一个荣耀的胜利者,他会饶了自己吗? 虽然有的时候换位思考有利于事情的透彻分析,但是如果两个人的气量相差过多而又相互不了解的话,就会很可能的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比如说,现在,闪雷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并且这种虚假的荣耀披在身上真的很累,累到他都无法品尝胜利的喜悦了。 每一次在大殿中会见大臣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那些看似服从大大臣在看透了自己之后表现出来的耻笑,对,他是可耻的骗子,他是一个接受了别人施舍的失败者,他在舍弃了属于自己的信念和荣耀之后变得一无是处,那么,现在他还剩下什么? 生命,对,就是生命…… 他要不择手段的保护住自己仅有的这一点东西,就这样,他的住所被警卫们团团围住,国家里所有的精英都被安插到了他的身边,直到这里变成了铜墙铁壁,连一只幽灵都飞不过去之后,闪雷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样的华能挡住赫雷拉吗?想到这里,那高傲而又看透一切的眼睛再次映入了他的脑海之中,这让他甚至都能看见赫雷拉对着自己冷笑,对,挡不住,这些家伙完全挡不住那个人,他能清晰的记住赫雷拉所展现出来的力量,那等级,早已超越了人类。 可是就算这样,他所能做的也已经做完了,就这样,变得不再安全的闪雷开始每天战战兢兢的过起了日子,他已经没有功夫再去理会朝政,在屈辱和自卑之下,那早已计划好的宏图大志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了。 他每天就这样把自己紧紧的关在密室之中,悄悄的躲在角落发抖,他想要向神明诉说,可是又怕自己心中那保有的最后一份尊严就那样消散,就这样,闪雷病倒了,他像一个得了不治之症的人一般,再也无法挪动半步,帝国惊慌了,所有的神术师聚集起来之后都无法缓解哪怕一点他的痛苦。 意气风发的国王就这样在床上呻吟着,被自己折磨着,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这样,大臣们胆战心惊起来了,阙罗可是再也经不起任何一场骚动了,也就是说,闪雷必须活下去,但是在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之后,他们绝望了。 到底是不是阙罗已经没人才了,虽然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是他们还是抱有着这样一种希望张贴了悬赏启示。 但是在愤怒的国王砍杀了上百名救治者之后,榜单再也无人问津了。 似乎老国王的命运就这样注定了,闪雷慢慢的把手伸到眼前,看着那骨瘦嶙峋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对啊,这是自己应得的报应,现在的他虽然当上了国王,但是却辜负了所有人对于他的期望。 现在的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而这蒙尘的荣耀,在此刻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的他喘不出气来,要死了吧,对啊,要下地狱了吧,谁也救不了我了,与其就这样活在阴暗潮湿的房间之中,与其就这样哆哆嗦嗦的生存着,或许死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吧。 累了,想要休息了,他这样对自己说道…… 就这样安静的死掉吧,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关心自己了,而那些所谓在乎自己的官员们也只不过是看中了自己的一些价值吧,而那些真正在乎自己,真正会为了自己死亡而哭泣的人,都已经在战争中死去了,而那个时候自己好好的背负着那些期望走下来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闪雷仿佛在一次看到了那些往日的伙伴们,他们正对着自己开心的笑着,原谅我吧,我只是一个什么都做不成的废物而已,就这样,当他都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 “王,又有人接受悬赏了。”护卫的盔甲不断地摩擦出难听的声音,还有那闪亮的盔甲反射出的刺目光芒让闪雷有些想要躲起来的感觉,太耀眼了,他想说,可是此刻的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么就让他赶快离开吧,闪雷已经受不了和任何人接触了,哪怕是最值得信任的护卫也不行,他要一个人,不管是死去也好,苟延残喘也好,他都不想见任何人了,就这样,为了驱赶忠诚的卫士,他轻轻的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同意了。 天知道他连那个人在说什么都没有听见,不过无所谓了,这个所谓的属于自己的国家,他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被别的国家所吞并,但是他也能够预感到了,吞并只是早晚的事情了,那些周围的国家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这里,他们并不是遵守所谓的和平条约而放弃攻击自己。 闪雷清楚的知道,所谓的条约只不过是张一旦时机恰当就能立刻撕毁的废纸,那么他们在等待什么呢,该不会是再等在自己死亡吧,想到这里闪雷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了,他可不会自大到以为别的国家会顾及到自己那可悲的颜面,那么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吧。 就这样,随着卫士的脚步声远去,他的意识再次的恍惚起来,是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国家不会攻击阙罗的理由的确就是为了他,而他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一个谎言竟然能够支持一个国家的存在,就是那个,打败了赫雷拉的言论,毕竟不管如何,现在赫雷拉作为深海之王已经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了,而能够成功的把他驱逐出陆地的人是谁? 是闪雷啊,在几次小规模的摩擦中人类已经见识到了赫雷拉的手段,那简直是可以轻松吞并世界的力量,但是他为什么还不行动呢,就这样,不明白就要找理由,而就这样实在摸不透后,所有人终于把自己的眼光放到了这个获得了虚假荣耀的男人头上。 该不会是赫雷拉忌惮这个男人你的存在,才不敢进犯地上王国的吧,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解释不同之后,这个理由就这样被人们推崇为了真理。 而就这样,闪雷莫名其妙的成了一个隐忍的强大人王,而这一切的发生,却只是在闪雷闭关之后了,但是就算闪雷听到了这些言论也不会高兴吧,毕竟这种高度的虚假所能带来的也只是让他痛苦的心灵更加痛苦而已。 就这样,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生的希望的闪雷,嘴角慢慢的露出了一丝微笑,万籁此都寂,就像在形容闪雷此刻所处的环境一样,隔音效果过于好的话是会让人安静的想疯的,可是闪雷不会,他已经被安静所认可了,这样的环境不仅丝毫折磨不了他,反而会给他带来一种发自内心的安详之感。 甚至在此刻,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 “看样子,你不是那个阙罗王。”一个声音就这样传了过来,闪雷立刻觉得浑身一麻,是谁,怎么来到这里的,毕竟自己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不是吗,虽然世界上的确有人能够做到行走无声,但是在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里,连四周的空气流动都没有扰乱,那应该是何等的高手啊,而这种高手让他想起了一个人,赫雷拉! “你在害怕什么?”再次的出声,仔细听来却是个女人,这样闪雷才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已经做好了必死的觉悟,可是就算怎么样他也不想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中,但是,这个女人是谁呢,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他能感觉得到,对方不简单。 “不能说话吗。”仍旧是平静的语调,虽然声音很动听,但是现在闪雷黑显然不会把心思放到这个上面,就这样无法动弹的他只觉一只冰凉细腻的手,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之上,然后一股清爽的气就这样顺着他的天灵盖流变了全身,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能够自由的行动了。 “我是…闪..闪雷…王..”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是的确能够发出声音了,这让他一阵的喜悦,到底是谁,此刻的他有了一种想要迫切的见到面前这个人的欲望了。 久违的清晰视线再一次让闪雷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那种感觉仿佛就像是穿越了死亡的凤凰,涅槃重生了一般。 就这样,对方的身影清晰的映入了闪雷的眼眸之中,那动人的身姿再无保留的被他所看到,刹那间,他有些怔忪了,就算是见惯了人间绝色,此刻也足够令他动容了,要说对面那人吸引自己的是国人的容貌,不如说是气质来得更恰当一些。 那种一眼望去就有一种身心被洗涤的快感,让人宛若遇到了九天之中最圣洁的天人一般。 洁白而无任何装饰的白色长袍,火红到有些泛白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那柔和的脸线,和动人心魄的眼神,饶是闪雷这样一个垂暮老人,都不禁动容了,对方是天使吧,对,一定是自己已经死亡了,不知为何,那心中淤积已久的怨念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散的无影无踪。 “你不是我见过的阙罗王。”对方仍旧这样说道,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是闪雷能够感觉到,对方似乎想要离开这里了,不,不能离开啊,他还有很多的罪孽想要忏悔,就算知道自己上不了天堂,可是请容许自己向神圣的使者表示自己的尊敬啊。 就这样,闪雷努力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一个站不稳,嘭的摔倒了在了面上。 “你的身体已经死亡了,我只能让你暂时能够说话,而行动的话,是不可能了。”徐玲无不遗憾的说道,然后眼神中悄悄的闪过了一丝怜悯,对方的心,在此刻,她已经完全看透了,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毕竟额外承受一份痛苦是很难受的,而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窥视别人心者,必备别人所扰。 “请容许我…容许我..向您忏悔…”闪雷拼命的往前爬了几步,然后想要抱住徐玲的鞋子,就在他的首要触碰到对方的长裙子时,突然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对啊,自己的污秽之身不能触碰那圣洁的身影,可是他想要留住对方啊。 “够了。”徐玲说道,然后轻轻的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动作像一个神父一样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划了一个代表了光明的圆圈,然后说道:“我宽恕。” 听到这里,闪雷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抬起了头,迷茫的眼神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寻找能够自我安慰的讯息,等他看到对方眼神中闪过的那丝悲哀之后,身体猛然顿住了,然后就这样,老人抱着女孩的腿,像一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第九十章 魔王涅盘 自古以来,这个世界就有着一套单单属于自己的运转规律,它玄奥莫测,而又会必然发生,所以,能够略微揣测道这规律的人便能够轻易的看透那伪装在世界表象之下的真实,而拥有这种嫩里的人,被称之为预言师,他们使用着自己高超的能力来推断整个世界的走向,然后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它,使它不会因为某些突发情况的阻碍,从而偏离最开始的轨道。 就这样,他们就从那已经被推测出来的轨迹之中修编了一本关于未来历史的书,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是这样一本书的确存在,在那个天机还能够揣测的时代,无数的大预言师,倾尽自己的能力而做出来的旷世纪大预言,所以的力量被灌注到了一本书中,而且据说这本书里面记载了世界之后所会发生的任何比较重要的事情,而且在此大事的定义可能和人类的理念不同,预言师眼中的大事便是能够影响时光通路的事情,时间通过它们而慢慢的偏离原来的轨道,走向另一种不同的道路,这就是事情向前发展的源泉。 但是随着十年前的教会大清扫之后,一大部分的预言师都被当作了异教徒给杀害了,但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将会承受这一结果的他们甚至连反抗一下都不能,因为他们深深的明白,时光之中有一些事情是需要必然发生的,就算你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也不能达到避死延生的效果,因为,一个人如果更深入的了解了这些规则便会发现,自己的存在相对于这种庞大的通路是一种多么渺小的存在,而就是因为明白了这些之后,更多的人相对于和时光作对或许会更多的选择死亡吧,因为,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改变时光的,就算你知道它会向什么地方流动也一样。 擅自篡改时间的人必定会被时光洪流所淹没,这是所有预言师们都明白的道理,所以当他们预见到自己悲惨的命运之后,也就只能从那份无奈中了解到自己所应该扮演的角色,但是他们明白却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明白,未来之书是什么?是一本记载了未来的书吗? 不,或许它的表面意思解释起来就是这个样子,但是更深层次的想一想就会有更深层次的意思,那宝贵的知识在凡人的手中毫无用处,但是如果落到了有野心的人手中,它的意义就不仅仅只是这个样子了,那是什么,那是能够达到全知全能的宝典,一旦拥有了它便能够轻易的避开任何天灾人祸,在时光的夹缝中创建一份属于自己的基业。 而就是这样,在光明神教得到了几乎等于一个世界的宝典之后,开始疯狂的统一了整个世界,而那宝典也被当做了光明神的恩赐放到了大殿之中,但是有些事情单单从时间的夹缝中是求不到结果的,比如说一些刻意针对的灾难…… 就这样,在熟悉的使用了未来之书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所有的人都渐渐的忘却了它的危险,而把它当作了一件可以任意使用的万能之书来看了,就这样,没有听从光明神劝告的骑士们开始大胆篡改历史,把世界按照他们的想法恣意的改变,的确,在圣洁的思想下,世界变得越来越完美了,可是信奉着光明的骑士永远不可能了解黑暗对于世界的重要性。 就这样,针对整个世界的时间紊乱发生了,起先只是一点,渐渐地,越来越猛烈,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世界就可能这样毁灭的时候,一位神明挺身而出,以自己那强大的力量填补了规则的破损,而就是这样,时光之神诞生了。 虽然世界在时光之神的帮助下渐渐地恢复了原样,但是造成这次破坏的罪魁祸首并不能轻易的原谅,未来之书被没收了,而且圣骑士们的地位也被剥夺了,从此以后,强大而圣洁的他们就这样成为了一种无业游民般的存在,他们手持这代表神圣的武器,秉承着神明的意志开始了一种行侠仗义的生活。 但是事情并不能就这样终结,虽然那件事情闹的很大,但也的的确确的把未来之书的威力给传播到了整个世界,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原来了解时间的流向是这么一件可怕的事情,虽然那逆天的宝物被神灵封印到了世界的某个地方,但是贪婪的人们是不会就这样死心的,就这样,在欲望的驱使下,长达数百年的未来之书寻找计划就这样展开了,虽然结果令人失望,但是其间的确流下了不少有用的线索。 人类对一件事物的热度就是这样,时间一长就被遗忘了,当所有的人都放弃了它之后,现在,未来之书就这样成为了一种近似与传说的存在,流传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而就是这样,书也就真正的成为了一种代表了先知先能的标志,存在于了人类文官的胸前。 但是悲伤并不会因为传说而影响整个人类,悲剧也阻止不了人类发展的步伐。 在此刻,阙罗王的的房间之外,所有的大臣们就这都开始瞒着他们那还没有死去的王准备起了丧事,毕竟一个病危的国王对于这个国家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年轻而又有魄力的领袖,虽然对于闪雷的悲惨处境大家感到很遗憾,但是他们还是为新国王的既定人选感到高兴。 所有人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国王宴请大臣的餐厅中开始举行了宴会,年轻的将军仿佛也对于自己的运气感到高兴不已,毕竟,并不是所有的将军都有机会当上国王的不是吗。 所有的事情仿佛都要在今晚告终了,谁都想象不到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闪雷王子也并没有什么子嗣,再加上生病的王任性的不想去会见大臣,而且就算会见了也不会提起人和一些关于国家的事情,就这样,在失望的情绪之下,不少的大臣们就难免会生出一些怨言了,可是就算如此也没有人敢于明目张胆的造反吧,就算这个王懦弱无用而又没有任何力量,可是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会觉得可怕,到底这样的一个一无是处的家伙是怎么当上开国皇帝的,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令人在意的事情。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猜测也没有用,闪雷不信任任何一个人,他只是那样孤零零的下达着自己的命令,行使着自己的权利,虽然所做的一切举动都显得昏庸无比,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于站起来反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闪雷病倒的那一天。 就这样,所有的人都认为机会来了,就在那些不怀好意的大臣们开始策划怎么弑君篡位的时候,闪雷却及时的把国内所有的军队和精英都调集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就在这轻描淡写而又混不在意的动作下,他再次的掌握了差点失去的军权。 所有的人都害怕了,这到底是需要多么敏锐的直觉才能办到的事情啊,那么这样的一个家伙不信任他们也是应该的吧,毕竟强者的话总是孤零零的,就这样,起了反叛之心的人在家里诚惶诚恐的待了将近几个月后,终于,另一则好消息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闪雷已经快要死了,所有的治疗手段都对他失效了,就连悬赏招徕的那些名士们也对他那快速死亡的身体没有任何办法,这样的消息虽然令人震惊,但的确也是无法假冒的,再说,闪雷也不必费尽心机的做这种假冒的事情。 所谓的强者是不会做出那种声称自己死亡了的无聊戏码的,那么这样也就是说,闪雷真的快要死亡了,这样的消息不得不说是很令一群人振奋,他们欢快的走出自己的家,开始大胆的结党营私起来,而那些假惺惺的去看望国王的人也干脆的放弃了自己的伪装,开始接着向新的国王庆贺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圆满,新皇即位,旧皇驾崩,虽然此刻应该伤感,但是所有的人都无法流出眼泪,不仅因为他们讨厌那个家伙,还有那些照顾过往的医生已经说了,他已经活不过今晚了,对于一个已经要死的当权者,着实不需要什么虚假的眼泪。 宴会就这样背着国王展开了,其实根本没必要背着吧,整座城堡就这样陷入了欢快的气氛之中,就连那些负责保卫国王的骑士们也脱下了沉重的铠甲,加入到了狂欢的人群中,喧闹声就这样响彻了整座城堡。 虽然闪雷所在的房屋即偏僻,隔音效果又好,但是那巨大的喧闹之声还是毫无阻隔的穿透了墙壁,传到了他的耳朵之中。 是新王登基了吗,他们会选择谁呢,闪雷有些苍凉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天窗那久违的月光,这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拉开窗帘,原来光明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可怕啊…… “他们..好高兴啊..”徐玲静静的坐在国王的窗前,轻轻地歪着脑袋,试图从喧闹的声音中分辨出哪些人在说哪些话。 “是啊,月光好美。”有些词不达意的闪雷仍旧没有转移自己的目光,静静的用他那浑浊的双眼凝视着那并不算漂亮的月光,但是此刻,即使如此,对于他也是奢侈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为数不多的生命之火,正在渐渐的熄灭。 徐玲有些疑惑的转过了头,看着闪雷那充满了无奈和不甘心的眼神,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的神色。 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你在留恋?”声音轻轻的,就像在呢喃一般,让人听了之后,就有一种魂飞天外的飘忽感,而就是这种让人无法思考的音调,却能够得出绝对没有任何虚假的回答。 “我……我……我还想再见到月亮,见到太阳,见到我后花园中的花朵。”闪雷的声音有些发抖的说道,那样子分明让人有了一种泣不成声的感觉。 “可是,这里的人都并不留恋你啊。”徐玲慢慢的把目光转移到屋顶的天窗,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一挥手,喧闹的声音便就停止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就在闪雷以为四周就要这样安静下去的时候,一阵诡异的声音传了过来。 “虽然以前我并不明白我们的王是怎么得到这个国家的,但是现在我清楚了,一定是伟大的神明利用了他,然后送给了我一些可以征服世界的根基。”声音轻佻而傲慢,就像贵族中年轻的花花公子一般,闪雷可以清楚的记得这个声音是属于一个叫做天孙的年轻将军,可是他的声音为什么会如此清晰的在这里出现,就在他还在疑惑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床前的徐玲正闭着眼睛,仿佛在仔细聆听什么一般。 是她吗,闪雷释然了…… “那个蠢的和猪一样的家伙,真不知道为什么能够战胜赫雷拉!” 听到这里,闪雷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身体已经干枯的如老树皮一般,但是他仍旧瞪大着眼睛,胸口不断地起伏起来,赫雷拉,这个名字永远就如梦魇一般缠绕着他,就算临死也一样。 “闪雷王吗,我很失望。” “我还以为他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呢?” “呵呵,小丑!” 无数熟悉的声音就这样传进了闪雷的耳朵之中,虽然他明白这些家伙平时在朝堂之上只是奉承自己,当时当真正听到这些话语之后,他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但是愤怒过后,他猛然间明白,原来自己竟然被那么多的人讨厌吗。 “你明白了吗?”徐玲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谈后目光冰冷的看向了闪雷,那丝毫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就像一个执掌生死的大天使一般,活着,还是死亡,自由的选择,但是每一个地狱的背后隐藏的都不只是灾难,而天堂之中,也不乏魔鬼的存在。 艰难选择,就这样赤裸裸的摆在了闪雷的面前,残酷而又不得不做。 对啊,自己为什么会生出那无妄的留恋呢,对于这个世界自己是已经不被需要了吧,而自己的话,其实也并不需要这个世界,平静就这样再一次的占据了闪雷的心,或许只有真正绝望过后的人才能够从容的面对死亡吧,无望,活下去没有任何作用,那么…… “那么,你想活下去吗,去看你想要看的月亮和花园,怎么样,真正的为自己活一次吧,只为了自己,不为别人,没有任何责任的,就让那所有的遗憾和不满随着这次的死亡而消散吧,真正的涅槃,是不会留下任何痛苦的回忆。” 就要再次躺下的闪雷,听完这句话,身体再次疯狂的颤抖了起来,那样子,就仿佛是触电了一样。 “选择,其实根本没有必要,你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吧。” 第九十一章 邪王 为了庆贺新王的即位,在阙罗的王宫里,所有的王公贵族们进行了彻夜的狂欢,他们快乐的呐喊着,并积极的向所有的人阐述自己对于这个国家的看法,他们口若悬河的说出自己研究已久的理念,这让此次晚会变得像是学术研讨会一般,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所有的人都觉得或许阙罗的希望就会这样的来临了,虽然由于新王的名不正言不顺滞后,可能会滋生一些不必要的叛乱,但是这些情况都在计划之内,这些守护血统的老死板发动的变乱根本就不值一提。 万事都具备了,而东风也已经注定会刮起来,虽然他们明白没有闪雷王的威严摆在那里,其它的国家就可能会毫不留情的对这个还没有恢复元气的国家进行打击,但是此刻这些大臣们已经觉悟了,就算战死沙场也不愿意就这样无所作为的永远陪伴在一个垂暮老人的身边。 年轻的人臣有着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他们踌躇满志的进入了朝堂之后却发现,自己最终要面临的障碍不是什么可怕的敌人,而是一个昏庸无道的王,虽然对于这个王的品质还颇有争议,但是不得不说,有些人已经对他失望了,就算那副窝囊相是装出来的也好,他也并不是能够带领人民开疆扩土的王。 会议的内容就这样定下来了,在欢乐的气氛中,隐忍已久的才智之士们纷纷卸掉了自己愚钝的伪装,知识如同河流一般,缓缓的在充满了人类的大厅里流淌,然后形成了一个个仿佛神谕一般的气场,虽然有些人的想法还不够成熟,但是那颗怀着无上信念的心却不会掺假,所有的人都痴迷了,就仿佛阙罗光明的未来已经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一样。 这样,玩闹交流了一个晚上的大臣们在天将拂晓的时候便聚集到了闪雷王的寝宫门口,虽然对于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他们也抱有着诸多不满,但是真正知道他死了之后,明白了他这样永远的离开他们的时候,还是有人忍不住的叹息起来,毕竟,这个家伙也曾经被他们寄托过强烈的期望,而他也真正努力过来帮助这个快要崩塌的国家。 但是在此刻一切都没有用了,一切的纠结就这样的自然散开,死人是不需要羁绊这种东西的,所以就这样,人们敞开心扉,怀着纯净如孩童般的心灵在逝去的门前唱起了圣歌,虽然许多人都盼望着他的死亡,但是这丝毫不能阻止他们对于死者的祝福,悠扬的歌声就这样透过城堡直入天际,纯真的心声仿佛能够指引迷失的灵魂回家。 而就这样,当所有的人都沉醉于其中的时候,“轰隆隆”石门打开的声音却传了过来,然后他们便惊讶的发现,那本该已经死亡的闪雷,此刻却双目怒张的看着他们,仿佛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一般。 的确,虽然原先的他看起来也十分枯瘦,但是仔细看看的话也只是会觉得他是一个垂暮的老人而已,可是此刻,那干瘪的身躯,配上那不怒自威的眼神,虽然没有穿着正式的服装,但是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气息正从他的身上发出,压迫的所有人都穿不过气来。 王,对,这就是那能够挥手便可人间无骨的王才会拥有的霸气,那种目空一切,势不可挡的煞神之威,一切的一切都令在场的人有了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可是,在逃离之前所有的人又疑惑了,这种气息是属于闪雷的吗,或许,难道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那具备了轻易能够打败赫雷拉的力和能够隐忍到晚年而得天下的魔王?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就在气氛就要这样变的不可收拾之时,那站在最前面的天孙将军猛的下跪,然后大声吼道:“恭贺吾王康复!!”这如同闷雷一般的声音也的确起到了当头棒喝的效果。 在这一刹那,所有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慌张的伏倒在地,声彻云霄的喊声再次以不输于刚才圣歌的音量,回荡在了整个阙罗的帝都之内。 “恭贺吾王康复!!” “光明神与吾王同在!!” 就这样,响声回荡着,所有的士兵们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如果这次闪雷死了还好,可是一旦事情没有发生,而他们所做的行为无异于反叛,应该怎么做,六神无主的士兵们颤抖的伏在地上,虽然口中大声的呐喊着口号,但是心却早已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起来吧。”闪雷慢慢的伸出了他那如枯木一般的手,声音嘶哑的说道。 “谢王!!”此刻,所有的人仿佛再次的回到了赫雷拉通知的时代,那坐在王座上的身姿是多么的伟岸和不可猜测啊,而那深邃的目光就如同时光之神的沙漏一般,让人永远不知道他在看向哪里。 就是这种感觉,一种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担心的感觉,一种能够容纳一切不平和反叛的气量,这就是王啊.. “上朝!!”接着是那嘶哑而肯定的声音,就这样,随着那苍老但却看不出一丝佝偻的身躯,所有人都低下了自己那骄傲的头颅,唯唯诺诺并亦步亦趋的跟随前去。 阙罗王就这样再次的展现出了自己那非同一般的魄力,在这里非同一般这个词语并不是在说他超群的意思,而更多的,人们想要表达的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对,一个行事风格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君王,他不珍惜和平,不骄奢淫逸,不骄傲,不辱骂大臣,所有的一切孤傲本质都与他无缘,一个甚至可以算得上懦弱的国王。 但是这一切的猜测都是丝毫没有根据的,阙罗王用实际情况证明了这一点,就在所有的人都对他绝望了,企图利用他死亡了的时候,这个人却又很诡异的站了起来,然后用强硬的手段再次夺得了属于自己的权利,虽然感觉这样做很漂亮,也的确有魄力。 可视这样一来疑惑又出现了,为什么一个如此有魄力的王会无聊的作弄大臣说自己快要死了,这样做有任何的好处吗,难道他仅仅只是为了好玩而已,这样想是怎么也想不通的吧,就这样,在所有的结论被推翻以后,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最终留存到了人们的视线之内。 那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在远古的时候,有着一个贤明而又果断的王,在他当政的所有年头里基本都是在和外族作战,他无为了保卫自己的疆土,花费了几乎一生的时间才平定了四方,然后他却发现自己的寿命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快要结束了,就这样,国王不甘心乐,他一怒之下背叛了那一直指引着他的神明,然后残忍的杀害了她,当强大的国王以女神的心脏和恶魔换取了新的生命之时,他却发现,自己早就已经不是人类了,愤怒的国王做出了疯狂的举动,他把自己国家所有的人民都杀了个一干二净,然后以那不计其数的怨念打开了魔界的大门,就这样,第一次大灾难开始了。 虽然看起来这次的情况和那不知是真是假的神话有什么关联,可是死而复生永远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毕竟,如果有这样的事情,想是会有不少人会干脆的舍弃自己的灵魂,然后去换回那无意义的生命,但是这种想法只能存留于心中,而表面上,他们需要做出一个匡扶正义的样子才能够获得人和上的优势。 就这样,所有的矛头开始指向了阙罗,这次,隐藏了欲望的国王们瞬间都变得气势汹汹的,不管这次闪雷是怎么以死复生的,他们都顾不得了,很显然,那决战的时刻已经到来了,因为他们早就为了迎接闪雷陨落而备齐了兵马,这长久的准备是不能浪费的,虽然闪雷足够强大,但是就算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战胜这数以百万计的,蓄势待发的铁骑。 眼看着,另一场针对却落得大屠杀要展开了,而这时,闪雷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着急,此刻的他正恭敬而顺从的为一个白袍人倒着茶水,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在在为公主倒茶的老管家一样。 “我要离开了,闪雷。”白袍人掂起了茶杯轻抿一口,然后说道。 听到这句话之后,闪雷提着茶壶的手猛然间一抖,茶水就这样飞溅了出去,然后洒湿了他的长袍,闪雷连忙放下茶壶,然后一脸恭谨的跪倒了白袍人的面前说道:“为什么要这么急于离开。” 他的脸色诚惶诚恐,就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与你无干闪雷,我这次其实是要寻找一样东西的,来到这里,纯属为了了却自己的一个心愿。”白袍人接着说道,她的样子虽然无奈,但却丝毫没有把闪雷扶起来的样子。 “主人,如果是寻找东西,我可以派人去找。”闪雷仍旧急切的说道,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十分想要留住亲人的小孩子,但却有找不到任何有说服力的理由一样。 “不用这样,闪雷,你是王,虽然是我给了你生命,但是你并不用这样对我,而且,我要找的东西,你们是找不到的。” “是吗..”有些遗憾的,闪雷叹了口气,然后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接着说道:“我永远都是您忠实的下属。” “你又何必如此..” “对于生命,我本就没有了任何留恋,但是您赋予了我重新存在的意义,这残缺之身之所以能够站起来,就是因为这样,我明白了,比气量我永远不是赫雷拉的对手,这也就注定了我会被对方那强大的气势所折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拥有一个比他还要强大的主人,就这样,请让我暂避在您的荣光之下,直到您不需要我的那一天!”闪雷说道,那坚定的目光如两把利剑一般,直直的凝视向白袍人。 “这是你的选择吗,可是我只是想要你为自己活着而已。” “请赐予我活下去的信念!” 白袍人就这样愣着,然后再次端起茶杯,深深了吸了一口之后,说道:“好吧。” “那么,既然如此,请告诉我主人要寻找的是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吗?” 闪雷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白袍人,苍老的脸上竟然迸发出了一种豪迈之气。 “未来之书,我要找到未来之书。”白袍人说道,然后看着那猛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的闪雷,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时光拉长,就这样在阙罗发生着大事的时候,万魔殿的周围,一切看似不起眼的事情也在按着时间的轨迹发展着,女猎人波拉有些无奈的看着疯了一样向前冲着的家伙们,郁闷的大叫了一声。 “难道你们不觉的在这个地方出现村子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吗!”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其他人却丝毫都不去理会他,所有的人都已经饿极了,毕竟已经持续了好多天的没水没粮了,就算是最精锐的战士也支持不住。 何况面前的家伙们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精锐战士吧,就这样,波拉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眼前的现实,在她无奈的喘息之时,一个家伙也晃晃悠悠的冲了出去。 波拉一把拉住了那个人影,然后愤怒的大喝道:“你不是人偶吗,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兴高采烈的家伙被拦腰提起,然后波拉像抓一个小鸡一样,掂着他使劲的左右甩了起来,直到那看似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的身躯给甩出了零件的叮当声,波拉才放开了手,然后把他扔到了地上,而对方,早就已经燃起了黑烟.. 就在这时,那欢快如鬼嚎的声音突然转掉,几个跑的慢的家伙掉头就往波拉这边跑了过来。 “该死的,这里怎么会有吸血鬼!!”他们凄惨的吼道…… 第九十二章 违规的力量 空阔的大殿中,牙子抱着一本厚厚的《二十四国编年史》,眼睛有些发红的盯着那印刷在巨大书页上的蝇头小字,叹息声不住的了发出来,尊师重道到底有多么的重要,这些事情牙子以前没有考虑过,但是这次事情之后之后她明白了,原来不尊重老师会得到那么大的报应,比如说在和老师吵架之后对方一气之下布置的大量作业。 “要把这本《二十四国编年史》完全熟读,然后我回来之后会考你的。”吸血鬼的话此刻犹然在耳边,这让本来就痛苦异常的牙子有了一种想要从面前窗户里跳下去的感觉,啊,跳下去就解脱了…… 想到这里牙子猛的砸了几自己的脑袋,把莫名其妙的幻想驱逐了出去,她轻轻地把手中的书合上,然后放在了脚边,果然,这种艰涩难懂的书让她现在就去阅读的话实在还是太勉强了,牙子很聪明,但是她更喜欢把这种才智放到更有用一些的事情上去,比如说--魔法。 但是本来很期望的牙子却没有得到那传说中吸血鬼交给的强大法术,对方就像是在刻意逃避她的请求一般,往往话题刚和这些有联系他就机警的岔开,这样子让牙子十分的不舒服,为什么不教授给我一些魔法呢,牙子这样问过吸血鬼,而对方的回答却是小孩子拥有强大的武力是会闯祸的,借口,这些在牙子的心中完全就是借口,她可不认为自己看起来有那么的幼稚。 但是现在一切都没用了,当她渴望的想要祈求徐玲交给她法术的时候,对方却也离开了,无奈之后,牙子很愤怒,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切都计划好了但是时机却迟迟没有到来一样,而且她的目的也容不得她等那么长时间了,力量,如果再不提高的话,就会永远都帮不上自己的姐姐了,她这样想到。 就这样,放弃了厚重的远古历史之后,牙子开始无趣的在城堡里转悠起来,这里很大,虽然阴暗潮湿但是却出奇的没有腐烂发霉的味道,这些是徐玲安排的,毕竟,活着的人还是受不了那种腐败的味道,城堡虽然看起来破旧,但是空气中却奇妙的蕴含了一种很淡的花香味。 这种味道隐藏的很好,就算你刻意去感觉也不一定能够感受到,而且长时间呼吸这样的空气之后会让人有一种心灵平静的感觉,而就是这看似无害的气味,其实却是徐玲临走之前送给牙子自保的一件武器,杀气消弭之花香,能够有效的抑制住所有生物的杀气,但是这些本来应该十分有效的香气,却怎么也抑制不住牙子现在心中的烦闷,她就这样直直的往前走,连走过了自己从来都没有进入过的区域之后甚至都没有察觉。 白天的城堡是很清静的,所有的亡灵们都为了躲避太阳而藏到了自己的坟墓之中,而就是这样,路上没有撞到一个能活动家伙,这样一来牙子便无法从走神中醒过来,然后注意到自己已经来到了自己不熟悉的地方。 这座城堡很大,要比外面看起来大的多,如果真的要用确切的量来形容的话,应该是要和泽国的帝都差不多大,当然,这是在说没有施放空间魔法的帝都,但是即使是这样,这座城堡也足够惊人了,平时的牙子都是和徐玲住在这庞大建筑物的高层,那里是最接近太阳的地方,所以即使地形很复杂,牙子也能够凭借自己的直觉来判断出东西南北。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阳光已经完全看不到了,而照明的工具也只剩下了鬼火,虽然它们也能够很好的照亮所有的道路,但却丝毫起不到指引方向的作用。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鬼火很可怕,对,虽然牙子在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可以坦然的和亡灵们身处一个屋檐之下了,可是人类就是人类,对鬼怪感到恐惧这是天性,所以就算牙子尽量抑制,也没有那么容易就给消除掉。 就这样,越往前走越心惊的牙子有了一种想要放声大叫的冲动,到底谁来救救她啊,她想这样喊,可是不一会又抑制住了这个念头,不为别的,她可不想被那个该死的吸血鬼知道自己竟然在城堡里迷路了,那样的话一定会被他嘲笑到死吧,那个虽然年纪很大,但的的确确很记仇的家伙,现在他一定是在想怎么报复自己吧。 想到这里,牙子努力吞了口口水,然后接着向前走去,或许她的第六感很好,所以能够隐约感觉到走那条路好一点,就这样在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竟然发现前方的路越来越宽阔了,无数的鬼火仿佛在朝圣一般,嗖嗖的不断盘旋着,就仿佛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前面一样,牙子哆嗦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风快的向前跑了起来。 不过对于牙子来说这种恐惧感觉只持续了一会,在自己的家里有什么可怕的呢,她这样安慰了自己一下便接着放慢了脚步,接着往前走起来。 不知不觉之间,道路已经宽阔到将近十米的地步,这让四周看起来有了一种大厅的感觉,看着越来越空阔的视线,牙子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阵不安,突然间,仿佛下意识般的,她猛地转过了身子,却发现那本来应该存在的路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她这样说道,但是她也明白此刻着急是丝毫没有用处的,那么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等,对,等待,她的存在并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事情,一旦一段时间之后,自己的行踪还没被人发现大家就会着急了吧。 那个时候自己就会被寻找自己的人找到儿回去吧,虽然不知道现在大喊还有没有用处,但是不管怎么样牙子都不打算冒这个险了,万一叫嚷声找来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就坏了,虽然这个地方满是那种不好的东西。 就这样,牙子只能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无聊的就地坐下了,这个城堡很大,也就意味着它原先的主人绝对不会吝啬在这里面布置一些机关什么的,而牙子也很可能就是误闯这里面某一个该死的机关了吧,她这样抱怨着。 虽然现在感觉很难受,但是不管怎么说,她能休息一会了不是吗,就算被找到了之后被揍也好,被怎么样也罢,反正现在是有很好的借口不去看那该死的《二十四国编年史了》,虽然结果可能不慎满意,但她也就只能这么想了,叹息,接着叹息,看似小小年纪的牙子竟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像一个愁容满面的老奶奶一般不断地叹息起来。 “有趣的小女孩……”一个有些戏谑的声音就这样在安静的大厅中突然间响起来。 牙子听到之后,猛的一愣,随即便有些恐慌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一个人,对,四周没有一个人,这让本来就很忐忑的牙子彻底慌乱了起来。 “是谁!”她慌张喊了一声,然后当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出口之后,便有了一丝后悔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这种后悔的情绪从何而来,但的确就是那样,仿佛自己这种事情会引发什么不必要的灾难一样,那种神准的第六感让她的不安慢慢的转化成了颤抖。 安静,接着安静,就在牙子都快怀疑刚刚那声音是自己的幻觉之时,那个声音再度传了过来:“你听的到我说话!”声音虽然故作平静,但是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是谁?”牙子接着问道,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明确,直把她给压的喘不过气来,要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这里,心底的一个声音不断的提醒着她,但是牙子明白,她已经陷进去了,离开的话,是不可能的了,果然,在这个该死的城堡中还隐藏着许多连徐玲和吸血鬼都不知晓的事情,而自己不明智的探险,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对,我的名字,我叫拉。”那个声音急切的说道,就仿佛是沙漠中见到水源的难民一般,而越是这种声音,牙子越不安,可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的她,只能无奈的顺从着对方的意志慢慢的往下想。 “拉,是那个天空之神——拉吗?”有些小心的,牙子轻轻地念出了这个名字,然后就在她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一阵威严的气势自她的脚下开始汇聚,虽然深处于城堡之中,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外面那疯狂的电闪雷鸣之声。 “你叫出来了!哈哈!你叫出来了!我自由了!”那个声音这样大喊着,然后飞快的,整座大厅猛然间龟裂成了无数个小块,接着飞散开来,然后便直接的变成了粉末,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中升起,在空中凝聚,不一会,一只巨大隼便出现在了那里,一只独眼的隼,那只剩下一个的瞳孔中放射出千亿星辰般的光芒。 整个回廊就这样碎裂了,按理说外面早应该发现了才对,可是已经过了好久,牙子还是没有听到那想象中应该出现的喧闹声,难道所有的人都被这个拉造成的破坏杀死了,牙子这样想着,然后一种无力感便充斥了心头。 那么,这该死的危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为什么如此理所当然的,牙子就接受了这种情况,仿佛命中注定一般,对,命中注定。 “我是拉,我是掌管空间规则的神!”巨大的隼这样咆哮着,仿佛打算以巨大的音量迫使面前的小家伙下跪一般。 下跪,不,她明白,只要在一个神的面前下跪,那么她的灵魂就会永远属于了对方,从而成为一个行尸走肉般的人偶,任意的供那个神明驱使。 拉就这样看着牙子,璀璨的星眸渐渐的闪现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为什么这个家伙竟然敢违背自己的意志,他是伟大的,而作为他新生的礼物,这个小姑娘作为自己的贡品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那么,她在反抗什么! 就在一人一神之间的不愉快愈演愈烈的时候,突然间一道红光闪过,隼那由光芒组成的大神躯体立刻被斩为了两段,他惨叫了一声,然后正打算出手还击的时候,又一道红光闪过,金色的光芒立刻崩裂化作了点点星芒。 牙子一愣,然后便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之中,她悄悄地抬起了头,然后嘴巴边张得大大的再也合不住了,救自己的家伙竟然是自己一直讨厌的要死的吸血鬼老师!一瞬间不安的感觉让她的额头布满了冷汗,不管怎么说,她明白自己闯了大祸了。 金色的巨浪不断地翻滚着,然后一阵尘土过后,拉那巨大的身体再次完好无损的展现在了那破碎的大厅之中,此刻它那蓝色的眼睛再也没有了平静,无尽的怒火甚至把整个空间都震动的颤抖起来。 “凡人!你会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它怒喝着,然后便疯狂的扑扇起子的那双巨大的翅膀。 吸血鬼看着那被拉造出的风压冲击而渐渐布满裂痕的空间,眉头紧紧皱到了一起,他对着怀中的牙子叹了口气,然后便猛地向前一挥手,一道黑色的传送门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大小姐,这次你可招惹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了啊。”吸血鬼有些无奈的说着,然后一把把牙子扔进了传送门里。 “拿着这个,不要慌张,等我!”吸血鬼说道。 牙子就这样张大着嘴巴,愣愣的看着吸血鬼塞给自己的金色羽毛,这不是拉的尾羽吗,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还有,为什么要自己不要慌张,难道是,就在她不详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出现之时,一阵黑色的漩涡闪过,她便这样失去了知觉。 就这样,不断地落着黑色闪电的万魔殿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恐怖,刚刚生长出来的植物立刻被烧焦成了飞灰,人们惧怕的相互拥抱到一起,哆嗦成一团,突然,一声巨大的响声过后,天空中猛然间出现了一个大洞,仿佛破裂了一般,一只金色的大鸟狼狈的从中爬了出来,然后凄惨的鸣叫了两声。 “渎神,你这是在渎神!”大鸟吼着,然后无数的剧烈罡风便从它的翅膀之下扇了出来,疯狂的向那天空中的漏洞袭击过去,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从里面条了出来,虽然由于措不及防被罡风给刮到了两下,但是仍然能够隐约认出那是一个人。 “不管你是什么,这里的规则属于我!”人型的家伙说道,然后便狠狠的抓住了大鸟的脖子,像甩一只小鸡一般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轰!”一声巨大的声响过后,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冲击成了混沌,大鸟愤怒的在地面上鸣叫着,无数的裂缝就这样在空间中出现。 眼看,整个世界就要这样崩塌,吸血鬼终于着急了,他飞快的冲向对方,然后一拳砸了过去,而就在他的手要触碰到对方的时候,一种不和谐的感觉突然出现了。 他就这样呆愣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穿过对方的身体,像穿越幻想一般,直直的过去了。 “该死的你竟然动用规则!”吸血鬼虽然怒喝着,但声音却中不自觉的夹杂了一丝惊慌。 第九十三章 就像那消逝的彼岸花 彼岸花,那是一种传说中不下于地狱办的可怕存在,虽然用花和地狱作比较很怪异,但是在这里的确很贴切,这种话没有根,没有叶子,只有一朵孤零零的花朵存在于那里,没有人知道这种花朵是如何繁衍的,它就像妖精一样神秘美丽,但于妖精不同的是,那漂亮的的外表下隐藏的并不是善良,而是可怕的死亡。 彼岸花初生时为白色,那颜色就如同溺水身亡之人的皮肤一样,充斥着不详的味道,这个阶段它不起眼而又渺小,每一个变化都蕴含着它渴望成长的欲望,但是这成长所需要的养分却并不是大自然能够赋予它的,所以,很多的彼岸花就这样仅仅在刚出生的时候就枯萎死亡了。 成熟的彼岸花是血红色的,如同玛瑙一般透亮清澈,虽然诱人,但是过于浓重的红色总是会让人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而的确,这种花是十分危险的,那鲜红的颜色并不是由它自身产生出来的,这种秘密只靠眼睛时发现不了的,你只需凑近轻轻的嗅一下,便会察觉那花色的秘密,血,鲜血的味道,那是由人那充满了怨念的鲜血浇注而成的,彼岸花其实是一种吸血的花。 所以,就因为这样,只有在人类大量死亡的地方彼岸花才可能生长的起来,而也就是由于这种特性,那本来就不容于世间的成长方式便成了更深层次意义上的可怕——死亡代言者。 就这样在教会的命令下,一场针对彼岸花的大征讨行动开始了,在人类和各种种族的配合下,经过了十年之后,终于铲除了所有存在于大陆上的彼岸花,当所有的人干完了这旷世的举动然后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种疑惑便突然间产生了,为什么强大如此的教会却突然间和一种花过不去,为什么他们要那么竭尽全力的想把对方扫出整个世界?难道这些花其实是什么恶魔的变种? 于是就在这样的疑惑之下,一种名为彼岸花复仇的说法便在大陆上盛行了起来,但是谣言终归是谣言,被铲除的彼岸花也不可能真的变成怪物来报复人类,于是在一段时间之后,这种谣言也不攻自破了,从此以后这种不详之花就这样渐渐的淡出了人类的视线,关于它们的记录也就只有在一些年头够久的书籍才会发现,不过,或许事情并没有就这样完了。 虽然彼岸花就那样不明不白的被铲除了,但是人类并不会被教会那毫无道理的说辞给蒙骗住,就这样,另一种关于彼岸花的说法又悄悄的产生了:彼岸花其实一种神明用自己的鲜血培育出来的花朵,它是人类灵魂通往地狱必须经过的道路,人的肉体只有经过彼岸花根须的运送才可能达到人生的终点,而此刻,人类却自私的毁灭了它,毁灭了自己灵魂重生的唯一道路,所以,人类啊,你们有罪了,你们必须用自己短暂生命过后的所有时间来忏悔自己的罪过,直到新世纪的到来。 谁也不知道这句话从何而来,是谁传播出去的,但是相同的是,每一个人听到之后都会胆战心惊,毕竟他们做过的事情的确是太过于残忍了,虽然那只是花朵,而且是看起来很邪恶的花朵,可是当人们的武器斩断他们的花瓣之时,那顺着雪白花苞流下来的血一样的汁液是无论怎么样也不会让人感到心安的。 对,那种感觉就好像杀掉了自己的同胞一样的感觉,那么,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或许他们在脑海里还能回忆到,曾经有一个反对这种做法的人说过,彼岸花并不是蚕食人类的灵魂,而是把那些无家可归的幽魂归拢到自己的身体之内,让他们得以在一个地方安家,在这里,这种花充当的是一种凝结先祖之魂的中介工具。 可是那个时候人类和兽人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一定的地步,想要找到一个熟知先祖之力的萨满已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于是在教会的再三催促下,人类便和自己的联盟们发动了那一次的大清扫运动,谁也不知道教会为什么对于这次无伤大雅的行动表现的那么重视,可是既然他们这么做了,这样一来也肯定也就有不少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或许不像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可是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教会的权利是很大的,而谁也不会为了一种和自己毫无相干的花朵来牺牲自己的生命不是吗。 就这样,在无数的谜团和不安的包裹下,一些对那些内幕了解的学者们毅然放弃了自己当时的职位和所有的一切,愤而组织了一个名为植物学家的组织,他们打着研究已灭绝的植物的幌子,开始疯狂的研究起了那已经灭绝了的彼岸花。 但是纸是保不住火的,当教会发现了这件事情之后,那些学者们便被教会的骑士们全部抓了起来,然后加以残忍的杀害了,但是法师们并不是懦夫,他们完全有力量可以反抗,就这样,那次战斗成了一场完全可以列入史册的大战斗,无数的法师,星术师,炼金术师等等学者们和圣骑士之间展开的一场旷世大决战。 澎湃的魔法能量甚至把地面都给冲刷成了最原始的石膏地面,而无可比拟的圣光也使得战场周围分不清了白天和黑夜,但是最终,双方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人类终于发觉是斗不过神的,所有的人都死掉了,悄无声息的。 也就是那一次,大陆上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大魔导师,就这样,魔法师的时代便以这一场战役为终点,结束了。 天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伟大的人会为了一种该死的花朵那么疯狂,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如此不顾自己的生命和教会对抗,是一个神明吗,不,我想就算是所有的神明都加起来也不可能让如此之不同道不合的魔法师主动合作起来,毕竟魔法师是孤僻的,高傲的,不近人情的。 但也就是这样,人类对于彼岸花的兴趣也越来越大了,特别是当人们发觉那教会为了埋葬那么多多大法师而特别制作的墓地被盗空了之后,这种兴趣就慢慢的变成了恶趣味。 强者是可怕的,他们的力量并不会随着死亡而消散,特别是在比较异常的情况下,比如说被杀死,拥有对现世留恋的强大灵魂们会不顾一切的摆脱空间的规则,固执的留存于那已经死亡的尸体之内,然后在那个时候他们脱离规则的行为便会被诸神打上存在不合理的烙印,就这样,一种介乎于亡灵和恶魔之见的生物出现了,而他们便是人们所说的巫妖。 每一个巫妖再复活之后都会拥有着比生前还要强大数倍力量,这一点教会也是明白的,所以他们在处理这些尸体的时候,每一处都是表现的小心翼翼,毕竟他们可受不了第二次这样的围剿了,而且,巫妖的顽固可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 但是不管如何的小心翼翼,意外还是出现了,那本应该在重重封印之下的诸多尸体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都不翼而飞了,这让守墓的圣骑士们大吃一惊,毕竟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而从常理来说,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就这样有人说是强大的盗墓贼,可是天知道一个除了尸体什么都没有的乱葬岗会有什么能够吸引那些所谓的大盗贼的。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不好说,特别是,那些强者的尸体本身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吧,只是这种财富形式对于人类没有任何用处罢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采取对策,当教会诚惶诚恐的祈求到神灵的降临之后,那想象中的事情却没有发生。 很不可思议的,那些尸体真的就那么不翼而飞了,一点别样的消息都没有,可是如果那些家伙们真的变成了巫妖,这个世界绝对不可能会那么的平静啊,教会小心的防备着,但世界就是这样,一旦时间过去的够久,所有的事情都能被忘记的一干二净,包括这件。 于是就这样,血色的彼岸花就连带着那些被教会清扫掉的大魔导师们渐渐的退出了人们的视线和话题,他们淡忘了,然后便只是偶尔会有人提起一些和它有关的一些故事之后,人们才会再次想起他们,哦,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啊…… 故事有很多,但是最出名的却是一个无关大雅的事件。 传说在海的最中间有着一座谁也没有去过的岛屿,那里处于所有地图的标示之外,不属于任何人的势力,曾经有遇难的渔夫不小心误闯了进去,他们说,那里盛开着无边无际的彼岸花…… 但是故事就是故事,并且它的存在和宝藏毫无干系,所以这样的故事就算被大量的人所相信,也是不会受到冒险者的关注,但也就是这样,它也终于可以以一种类似于美人鱼的童话形式干净的流传到了现在,从而保持着最初的面貌,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它才会最出名吧。 就这样,在今天,在大海的中央,那座被迷雾包裹着的岛屿依旧孤零零的存在于那里,没有任何人踏足…… 而就是在这个地方,牙子那幼小的身躯却正无力的倒在那岛屿中间的草地上,脸色煞白,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 安静,极度的安静,仿佛没有任何声音能够传到这里一样,没有风,没有虫子,什么都没有,就仿佛这里是一个永恒的时间段,所有的东西都是静止的。 但是岛屿的神秘也不仅仅只是这样,而且事情也并没有就这样进行下去。 突然间,牙子那乱蓬蓬的头发晃动了几下,然后一只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的确是小手,那胳膊的粗细竟然只和一根粉笔差不多,就这样,在那胡乱挣扎的胳膊之下,仿佛凝固了一般的气氛终于被打破,一刹那间,所有的一切终于看起来鲜活了许多。小手摆啊摆的,仿佛想要抓到点什么然后钻出去一样,可是很遗憾,四周是没有什么能让她抓的,而牙子那稻草般的头发也成功的阻止了她想要凭借自己的身体力量爬出来的想法,就这样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之后,对方终于忍不住的大声尖叫起来。 “牙!”虽然说是尖叫,但声音却着实小的可怜,就像是蛐蛐在唱歌一般,不过那有气无力的样子怎么样也只会让人联想到秋后的蛐蛐,可是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小,在这安静的气氛中却也显得异常引人注意,而且另一种奇怪的现象也随着响声,出现了, 就在这一声之下,整个世界仿佛立刻鲜活了起来,周围那些本来异常灰暗的场景立刻变得明快而真实了。 “疼……”牙子痛苦的揉了几下自己的腰,然后一下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痛苦的哼哼起来,她只感觉脑袋里一片恍惚,那样子仿佛就像是被犀牛给踩了一脚般。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是怎么回事呢,她迷糊的看了看四周的草地,然后愣住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怎么来的? 就这样,牙子托着下巴想了一会之后,终于差不多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被吸血鬼扔进来了吧,虽然是为了就自己的命,可是那一下着实是不轻啊,如果不是她有姐姐送的替死鬼扛着,她早就死了吧。 想到这里,牙子郁闷的从怀里摸出了那件叫做替死鬼的稻草人法具,果然,对方已经四分五裂了,这个草人是徐玲临走之前送给她防身的,理论上能够顶住任何一次能够造成死亡的打击,它的原理就是介入规则,强行篡改临时命格的高级法术。 这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个人偶的话,自己肯定就会被那一下给摔的四分五裂了,想到这里,牙子猛然间感觉浑身都凉了起来,但是恐惧过后便是无尽的愤怒…… “该死的,为什么那个家伙会下那么重的手啊!!”她愤怒的喊着,然后拼命地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就在她怒不可遏的时候,猛然间,她感觉到自己好像挠到了一个十分柔软的东西,然后她下意识的一抓,便把对方抓到了手里。 她疑惑的把手放到面前打开一看,然后便愣住了,一个妖精,对,这种生物她在徐玲那里见过,是一种纯洁而又脆弱的小家伙,这种善良的小生物经常会出现在童话里扮演者即调皮又可爱的角色,所以牙子在见过一次之后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是这种小家伙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头发里呢,他们不是很神秘的吗,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昏迷过去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就这样,牙子的怒火便因面前的小家伙而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她兴奋的抓着手中的妖精,高兴的又蹦又跳起来,毕竟,在童话里妖精是能够任意实现人类愿望的生物啊…… 牙子兴奋的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然后把她放到了上面……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许起了愿。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妖精仿佛听到了牙子的愿望一般,终于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可是事实与想象之间是有差距的,当她看到了面前那一张巨大的人类脸庞之后,便大声的尖叫一声,飞快的逃跑,闪到了草丛中不见了。 牙子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对方的动作,良久,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愿望逃跑了…… 那么也就是说,她想要许愿回去的计划落空了,牙子迷茫的看了看空旷的四周,一种被丢弃的的感觉让她浑身变得冷飕飕的。 “这里是哪啊……”仿佛终于从刚醒来便一直持续的莫名其妙状态中摆托了出来,牙子有些慌乱的走动了起来,完全陌生的环境,一种危险的压迫感直直的把她小小的躯体压的喘不过气来,就这样。越走越急,渐渐地她都不愿意睁开眼睛了,就这样闭着眼睛直直的向前奔跑起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牙子仿佛已经感觉不到了自己的脚在哪里,但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愿意停下来片刻,那种危险的感觉就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正追着她一样…… 终于,在又跑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突然感觉到了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被弹倒在了地上。 她疑惑得睁开了眼睛,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入了她的视线…… “迷路了吗?”对方说道。 声音亲切的就像姐姐一般,牙子这样想…… 第九十四章 必须存在的黑暗 传言中,世界上存在着一座叫做黑暗中介所的酒馆,它们是为了给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作掩护而存在的,虽然他们很邪恶,但是在法律上的地位却是切实需要的,因为在很久以前的那次未来之书大扫荡中,狂暴的圣骑士几乎把所有和黑暗有关的秘密据点全部连窝端掉了,所以即使已经里那个时候很长时间了,黑暗的势力也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于是就这样在时光之神的介入下,所有的国王们签署了一份关于黑暗崛起的协议,大略内容是:在自己的帝都里允许存在一座面积不超过二百平方米的建筑,以进行那些不能在光明之下显露的污秽交易,并且国家政权不可以对那里进行任何直接和间接的干涉。 而就是这样,长久之后,那被时光之神们祝福了的旅途酒吧慢慢的有了名气,而且因为那是每一个帝都都会存在的一座酒吧,所以一段时间内,那里被传言成了一个新兴的大型国际商业组织,所幸国王们对这个地方都了解,所以才没有让呐谣言继续扩大,传言中,酒店里售卖的东西你闻所未闻,无论是什么,就算是恶魔的力量,只要你付得起代价,也能从那里面买到。 但是虽然这个酒吧面对所有人敞开,却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发觉的到的,如果你的心中没有强烈的执着,就算迎面看到了这座酒吧,也不会多看上一眼,于是,就这样在种种的传奇色彩的包裹下,这充满了邪恶交易的小屋,俨然成为了某些贵族公子们梦寐以求的消金窟,虽然里面的东西并不全能够用金币买到的,但是无所谓了,只要想象一下,随随便便就能获得想要的东西,这就足够了。 就这样,那本应该是代表了黑暗和邪恶的小屋,在广为流传之后,却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成了一种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地方,毕竟,就算你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只要能够到达了那里,仍然能够满载而归,黑暗的规则和交易方式,是和人间完全不同的,而且他们所需要的东西,并不全都是人类所在意的财富,比如说,有的恶魔就喜欢人类自然脱落的牙齿,所以他们可以用大价钱来收购…… 光明的地方必须要有黑暗,这就是准则…… 而此刻,在阙罗的帝都之中,徐陵却正有些困惑的看着手中的地图,脸色就这样越来越黑,在他的身边,希希亚像是睡着了一般,不断地东摇西晃,虽然还紧跟在徐陵的背后,但是那低垂的脑袋,和紧闭的双眼却是怎么看都已经是完全睡着了,但是很奇怪,人是能够站着睡的吗,或许,希希亚本来就不是人吧。 而徐陵此刻也没有了功夫去官这些,他不住的揉弄着手中那都快被撕扯成两半的地图,牙齿咬的格格作响。 “也许他们是想耍你……”千夜鸟一边舔着手中巨大的满田糖,一边毫不留情面的讽刺了一下徐陵。 “啊,我受不了了,为什么还钱还要让我猜什么谜题!”徐陵愤怒的把手中的地图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到了上面,使劲的捻了几下,直到羊皮纸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千夜鸟就这样看着,无奈的怂了耸肩,那样子明显像是在说你完了。 “该死的,不管那些了,我们干脆找个人问问吧。”徐陵一把拉住了背后正慢慢往下歪的希希亚,然后再一下抱住了身边千夜鸟,接着便气冲冲的往前走去。 希希亚仿佛也被这猛的拉扯给惊醒了,她迷茫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被徐陵像是夹皮包一样给夹在了腋下,虽然来回颠簸感觉有些不舒服,不过显然要比一边睡觉一边走路好了,就这样,她高兴的再度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就这样,徐陵身上挂着两个人,一路走街串巷的走过来,再看看四周,却已经到了一个十分阴森的过道里。 一种怪异的感觉,让徐陵立刻有了想要逃走的欲望,阴暗潮湿的地面不断地散发着一股沼泽地的腥味,还有那墙面上布满的青苔,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一般, 仔细感觉起来,却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帝都的味道。 “差不多就是这里了。”徐陵说着,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笛子,便死命的吹了起来,但是那看似应该很响亮的笛子吹起来之后,却出人意料的发出了一种低沉的类似于号角的声音,就这样,嗡的一声过后,四周的景象仿佛被音波给震散了一般,狭窄的小巷在几道波纹般的闪光过后,变成了一座还算宽敞的小院子。 而在院子的中央,一个老人正悠闲的躺在椅子上,微眯着眼睛,睡着觉。 “看吧,我就说应该这个样子。”徐陵兴奋的吧腋下夹着的希希亚提起来抗到了肩膀上,然后再把手中的千夜鸟放到了地上,到此刻他才猛然惊觉,自己就算带着千夜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还要带上希希亚呢,他有些愤怒的吧希希亚取下来,然后便抓着对方的肩膀使劲的来回晃了几下,直到最后看着对方仍旧熟睡的样子,他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希希亚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就仿佛永远睡不够了一般,如果不是徐陵知到她是一个女妖的话,看到这个样子,他甚至会以为对方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龙,一头喜欢睡觉的龙。 “就这样使用了克利菲亚给予你的特权了吗……”千夜鸟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接着说道,那样子仿佛对于徐陵的表现很是失望一样。 的确,在当初建造完那无尽的黑暗酒店之后,为了日后出现突发事件方便管理,时光之神便给了每一位国王一支真理之笛,那是一支能够驱散所有伪装的笛声,只要在帝都黑暗气息最浓烈的地方吹响它,那么旅途酒吧就会自然的出现在施术者的面前。 这特权本来是属于克利菲亚的,但是却在上一次临走的时候,被徐陵从她哪里顺手的给借走了。 就这样,徐陵没有说话,他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那看似没有任何出奇之处的老人,拖着下巴开始慢慢的研究起来。 “这样真的好吗?”千夜鸟慢慢的把手中的满田糖嚼碎,然后声音有些幽怨的说道。 “什么?” “那个叫做克利菲亚的小姑娘有什么在瞒着你吧。”千夜鸟一边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一边接着说。 这句话一出口,徐陵便愣住了,而与此同时那在徐陵肩膀上睡的死死的希希亚也突然睁开了眼睛,只是她的脸紧紧的贴着徐陵的背,没有任何人发现。 “每个人都有苦衷的,我想她说不记得我也是因为自己有一些事情吧。”徐陵轻轻的叹了口气,想要再扯出来一个笑容,却发现,那嬉皮笑脸的感觉却再也找不出来了。 “啊,原来你以为事情是这样的,那么其实你错了,事情远远比你想的要复杂,而你背后的睡美人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无辜,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没有查明事情的真相就草率的离开了,或许你不知道吧,更需要你的其实并不是你的睡美人,而是那个克利菲亚呢。”千夜鸟说着,然后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脑袋。 “什么意思,你到底知道些了什么!”徐陵有些忐忑的看向了千夜鸟,却发现不知道为何,本来十分熟悉的小家伙,这一刻看起来竟然变得那么陌生。 “没什么,只是,我想要去证明一件事情。”千夜鸟说着,已经把手放到了怀里,不一会,一支漂亮的尾羽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轻轻的往上面吹了一口气,羽毛立刻变大吗,千夜鸟一脚踏上去然后说道:“我们得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了。 刹那间,所有的迷茫全部消散,而刚刚那一瞬间感觉对方不熟悉的感觉也彻底的消逝了无影无踪,对啊,小孩子就是要变的,那么,刚刚的感觉是她长大了吗,就这样,在一种家长思想的影响下,徐陵慢慢的端详着千夜鸟那和开始并没有什么差别的身躯,眉毛渐渐的扭成了一团,不知为何,他有一种预感,这次分别之后,再次见到了她,对方就会大不一样了。 就这样,一种舍不得的感觉突然让他有点难过起来,不过这个想法并不会影响他的行动,毕竟就算是妹妹长大了也会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吧,就这样,仿佛想通了一般,徐陵慢慢的露出了笑容,然后对着千夜鸟挥了挥手,虽然离别来的那么的突兀,但是任何事情发生在这个小姑娘身上都是合理的。 “那,小心,在我回来之前不要死啊。”千夜鸟说了一句,然后身体便已经在羽毛的拖动下慢慢悬空,接着像是一阵风似地消逝在了远方。 就这样目送着对方离开后,徐陵有些郁闷的一脚把那个睡的正香的老人给踹了起来,哪里知道,或许是因为失神的缘故,那重重的一脚竟然把对方连同椅子以前给踹翻了,就这样,看着老人龇牙咧嘴的从椅子底下爬出来之后,徐陵悄悄的咽了口吐沫。 “是谁!“老人有些愤怒的看了看四周,当发觉只有徐陵一个人的时候,便慢慢的眯着眼睛,然后死死地盯着徐陵。 “我要去酒吧。”徐陵强自镇定的说着,然后在咳嗽了两声掩盖了一下自身的尴尬。 “哦?”老人慢慢的把目光看向了徐玲肩膀上的希希亚,眉头便死死的拧到了一起。 “人贩子吗?”他这样的说道。 “啊..是啊。”干脆也不想和对方做过多的纠缠了,就这样,他便点了点头,就要踏入前方的门,哪料就在他要进到门里去的时候,看似平淡无奇的门猛然间释放出了一道真空波,然后狠狠的把徐陵给弹了开来。 “年轻人不要急躁,你的身份还没有被认可吧。”老人虽然仍旧很愤怒,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一道红光就这样自他的手中飞出,然后环绕在了徐陵的周围。 “好了,这下你可以进去了。”他说着,便又再次躺在了已经扶起来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徐陵就这样看着他的动作,良久发觉没有什么不良影响的时候,便撇了撇嘴,踏进了屋子里,很奇怪啊,他这样想道,按理说自己不是应该道歉的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怎么也不想对着那个老人道歉呢,这种感觉,虽然很奇怪,但是还是就像直觉一样提醒着他,不过现在徐陵没有时间去管那些了,他叹了口气,便接着向前走去。 敌意,对,他对那个老头怀有敌意,而这种潜在的敌意是为什么? 伪装? 就这样,当徐陵走过了一道长长的回廊之后,终于到达了那传说中的旅者酒吧。 屋内满是烟雾,虽然浓郁,但却没有乌烟瘴气的感觉,仔细看去甚至还有一种人间仙境的错觉,所有人的身影看起来都模糊异常,只是能隐约间看到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一件长长的黑袍子,这样一来就看不清那些家伙们都长什么样子,但就算不看长相,单单从那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体型上也能分辨出,这里面像是人类的根本就没有几个。 既然这样,目标就容易寻找很多了,徐陵慢慢的看了看四周,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却都突然的看向了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隐藏的关系,徐陵皱了皱眉头,然后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绕开了一个又一个人。 “三号桌……”他这样默念着,然后看着四周,却感觉越来越痛头大了,本来以为三号的话不是最前面就是最后面,但是哪料到这个酒吧的座号竟然是打乱的,以一种无序的排列方法组合到了一起,这让兴高采烈的穿越了整个酒吧的徐陵郁闷的半死。 而就是这样当他打算再从头开始找一便的时候,一只手却悄悄的伸出,把他拉到了座位之上,徐陵只觉一愣神,便发现自己已经坐下来了,而他前面的那张桌子正赫然写着一个三字。 “徐陵先生,虽然您很强大,但是请也不要那么的引人注目好吗。”对面的黑衣人口气有些不善的说道,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学会隐藏自己才能更好的活下去,但是徐陵却正好相反,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活的还不错,这样一来就令黑衣人更加的不爽起来。 “哦,呵。”徐陵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便再也不说话了,总不能要让给他告诉对方自己实际是找不到三号在哪才这样大摇大摆的吧,其实作为小偷的徐陵或许根本就不缺乏隐藏自己的方法,不过这一次如果隐藏起来的话,要找到三号桌似乎还需要花费一大番力气啊。 “没想到你竟然提出来要还钱。”黑衣人死死的盯着徐陵,虽然脸部被兜帽给遮挡着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对方那充满了杀气的眼神还是准确无误的传达给了徐陵。 “恩,最近赚了一些钱。”徐陵说着,然后便拿起了旁边路过服务员盘子里的饮料喝了起来,当饮料一入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直冲他的大脑,那饮料的味道,该死的,简直就是和血液没有什么两样嘛。 黑衣人看着徐陵发黑的脸,和想要找个地方吐出酒水的表情,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便接着说道:“虽然徐陵先生很强大,但是这里的客人中就算是有着神明一样的存在也不稀奇的,所以,我想您想做的大动作还是忍耐一下吧。” “呃。”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徐陵干脆的把口中的鲜血咽了下去,然后开始拼命抑制那呕吐的冲动。 这个地方,该死的,怪不得千夜鸟不想来,他这样想道。 第九十五章 被算计的恶龙 那红色的液体仿佛并不只是难喝而已,当徐陵强自咽下去了之后,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立刻占领了他的大脑,那感觉就仿佛是突然灌进了嘴里一斤白酒一样,刹那间,徐陵只感觉自己连面前的景象都看不清了,大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眼看就要晕倒在地面上。 就这样,徐陵干脆的趴在桌面上呻吟起来…… 而就在他要失去知觉的一刹那,隐约间突然感觉手里似乎被塞进了一只杯子,是什么?管他呢,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吧,这样想着,他便把拿起拿杯子往嘴灌起来,刹那间一种薄荷的清香使得他立刻清醒了许多,杯子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种冰凉的果汁一样,清甜而又冷冽,就这样,所有的不舒适感觉就在这一杯果汁下肚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恩,看样子你不知道,这里的饮料并不是适合所有体质的人饮用的。”说到这里,黑衣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谢谢。”什么也不多说了,徐陵此刻只是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不爽了,自己刚刚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可是既然自己是笨蛋了为什么又要多手去拿那侍者盘子中的饮料呢。 “那么,我们言归正传吧,话说本来我们是没有预想到您会来还回这笔钱的,而且我们为了向您进行报复,也失去了不少的人手,所以在您联系我们之前,其实我们就已经打算在不久之后便撤销对于您的追杀。”黑衣人不紧不慢的说着,那诚恳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来任何说谎的味道,或许,他根本就用不着在这方面说谎吧。 “哦。”徐陵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心思却还在对刚才的事情抱有那么一丝的顾虑,毕竟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刚才那种被控制住的感觉了,如果刚刚面前这个人要是想要对自己下手的话,那么他此刻就早已经被干净利落的干掉了吧。 “怎么,不表示一下遗憾吗,其实您只需要再等待一段时间之后,我们的组织就没有能力在对您进行那些令人厌烦的骚扰了。”仿佛对于徐陵的表现很不满意,黑衣人便再次的,更深入的想要徐陵理解一下他这次前来谈判所受到的损失。 “恩,那个我已经在来之前把钱放到了你们指定的地方了,或许,此刻已经被拿走了吧。”徐陵说着,然后再次的拿起了手中那能够清除头痛的果汁,轻轻的抿了一口。 “恩,徐陵先生真是一个讲信用的人,其实本来这次并不需要让您再亲自跑一趟的,不过事情有一些变化,所以为了能够向您进行详细的解释,所以组织派我来和您进行这件事情的最终交涉。”黑衣人一边说一边把手中那一直握着的羊皮卷轴缓缓的摊开。 “按照原本的契约来说,您只需要对我们支付一亿金币的钱,但是您这次却给了一亿五千万,按照书面上的了解,您是要用着额外的五千万来进行另一项委托,请问是这样的吗?”黑衣人说着,然后慢慢的把手中摊开的羊皮纸送到了徐陵面前。 “是这样。”慢慢的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纸张,仔细辨认了之后,他确定的点了点头。 “但是很抱歉,这一次我们并不能对您的委托进行受理。”黑衣人慢慢的低下了头,做了一个代表着很遗憾的手势,但是看他的表情,却哪里有什么遗憾的意思。 “哦,也难怪啊,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你们不信任我也不能说什么了。”徐陵叹了口气,然后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慢慢的把羊皮纸卷了起来然后然后便递了回去,就在他打算把卷轴放到黑衣人的面前时,对方却又摇了摇头,然后推了回来。 “并不是这样的,徐陵先生,对于您的委托我们并不会因为您以前做过的事情而拒绝受理,我们的组织并不介意受理敌对势力的委托,所以当然也不能把徐陵先生当做例外,所以,这次拒绝受理的条件只有一个,委托金不足。”黑衣人慢慢的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就只能隐约听到一两个字眼了。 但是即使这样,听到之后徐陵还是愣了一下,他有些发愣的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嘴角不自然的咧出了一丝好像是微笑的东西:“那个,我说,这次的委托只是寻找一个很普通的东西而已,如果五千万还不够的话,你们是不是有点漫天要价了。”徐陵强制压制住不断往上窜的怒火,然后故作平静的说道。 “当然,虽然我们的组织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机构,但是基本的信誉还是会有的,五千万对于那项委托来说是绰绰有余了,但是我们组织内部现在出现了这样一种声音。” “什么声音,可是这些管我什么事情?” “不,是有关的,徐陵先生,对于您上次的违约行为,按照合同一方违约将会接受到另一方的永久追杀,当然,我们是按照合同那么做了,而您的反抗行为也的确是正当的,恩,如果就这样我们双方就的的确确的对立起来了,事情也依旧好办。” “我好像不懂这些和你要向我表达的意思有着什么样的关联。” “对,的确,这件事情很难处理,您突然提出的再次合作虽然让我们的名誉在一定地步上恢复了一些,但是你对于我们造成的伤害已经成立了,所以,我们决定要把那五千万作为名誉损失和人员损失费进行单方面的没收,这样之后,我们之间的所有恩怨就一笔勾消了,于是基于这项条件之下,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又能再次愉快的开展起来。”说到这里,黑衣人那隐约可见的嘴角终于出现了灿烂的笑容,那样子,仿佛对徐陵现在的表情很满意,恩,十分满意。 “你……”想要骂对方奸商,但是听他说的样子却又合情合理,这样一来徐陵的确是无话可说了,他憋屈异常的叹了口气,什么也不想说了。 “恩,我知道这对于徐陵先生来说可能是会有一些过分,但是事情的确就是这样的,所以还请您要体谅一下双方的苦衷。” “苦衷吗,那么这下我都身无分文了,该死的,早知道就把钱先还给你,然后去找另一家委托了。” “是啊,或许是我的话一定会这么做的,但是在了解了内情之后,我还是不希望徐陵先生干出这种不明智的事情,毕竟看起来查找一下身世什么的是很多人都会干的,而且没有任何出奇之处,所以在当初我们接到了这个委托之后就打算把这个人物当做我们从归于好的见证来免费为您服务,要知道我们的组织并不小气。”黑衣人说到这里,悄悄的把袖子里另一张羊皮卷卷轴拿了出来,然后郑重的立在了自己的面前。 徐陵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眉头渐渐皱紧,要知道,在这个国度,只有国与国之间的内幕交换才会使用把纸张立起来的方式,那么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是他觉得自己掌握的信息可以和国际大新闻相比拟吗? “恩,你一定很在意吧,其实有些不负责任的来说,您的这次委托其实就写在了这张纸上,或许本来我们也太小看您这个委托了,而那被您拿出来打算当做委托金的巨数额钱款,我们也只是下意识的以为那是所谓的封口费,但是当事情被千辛万苦的弄明白之后,我们发现,所有的人都错了。” “什么意思。”听到这里,徐陵都快被对方接二连三的卖关子给逼火了,他是再也沉不住气了。 “意思就是,您的身世已经到了一种我们不能轻易送出去的地步,也就是说,很重要,重要等到需要您出到合理的代价来交换,而且在此不建议您去找其他的委托,毕竟,如果是佣兵的话,也可能会找到这个秘密,但是那个时候,这个见不得光的大事件是否只有您一个人知道,在下就不敢保证了。”黑衣人慢慢的把卷轴收回到了袖筒之中,接着故作遗憾的对着徐陵摇了摇头。 完全被他给猜到了,就这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压迫感让徐陵的呼吸慢慢沉重起来,他死死地凝视着那对方隐藏在阴影之下的模糊面容,良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好吧,我被你说服了,那么我想说其实我对这个秘密也不是过分的在意的。”徐陵大大咧咧的摆了一下手,那样子就像是在说,就算谈判失败,我们也还是朋友一样,我才不会跟着你的思维走呢,徐陵这样想到。 “是啊,或许这卷轴上面记载的事情对于现在的您来说的确没有什么价值,但是它们对于以前的徐陵先生来说可是很宝贵的东西呢,恩,是不是啊,希特科里王子陛下。”仍旧是胜券在握的样子,而且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是越来越难懂了,徐陵这样腹诽到。 “你说什么王子……”话说到一半,徐陵就在也说不下去了,他有些发愣的看着对方,心底的波澜已经悄然升起,对,徐陵这次的委托是让对方去调查他这个身体的经历,而且没想过那么多的徐陵也只是以为战死沙场的圣骑士肯定不会有多么显赫的家事,可是看对方的样子,自己似乎完全错了。 “那么,看样子您终于肯对等的和我们谈判一下了,虽然这段往事对于您来说可能是十分重要,但是对于我们这种巨大的情报组织是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意义的,所以请放心,在此我们并不会因为一则比较古怪的委托而去威胁委托人的,在此,我想要说明的是在世界上或许有着很多能够查找您身世的地方,但是一个能够很好的把一些巨大的秘密悄然忘掉的组织,或许也就只有我们了。”黑衣人说到这里,话语中已经丝毫不掩盖了自己那不友好的情绪,虽然嘴里依然说着不会威胁什么的,但的的确确的,他现在做的就是那该死的威胁。 “你知道了我的过去?”很别扭的,徐陵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虽然这个身体的过去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但是掌握了时间规则之后,他才明白,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是无法拥有未来的,所以,为了下一步的计划,他只能把这项要求作为委托,向那个已经和自己闹僵了的组织提了出来,而且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迅速的查明了情况,迅速到让他接受不了。 “那么,这件事情我们先不去谈好吗,这次来主要是说明一下委托,我说过了,您的这次委托已经超出了我盟能够接受的价码,但是既然事情已经查明了,如果不进行交易的话,放在我们的手中又毫无意义,就是这样一种情况下,我们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注意。”这一刻,黑衣人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狐狸的微笑,而徐陵就算看到了对方的不怀好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赶了。 毕竟这个身世或许他并不在乎,但是听到王子这两个字之后他便明白了,就算自己不在乎应该也会有人在乎自己吧,所以,为了免除日后大把的麻烦,他打算来个快刀斩乱麻,直接先掌握好一手消息,然后底下的在做打算,并且看样子对方的意思很明确,看他们的样子估计是想要借助自己的力量打成什么事情,既然这样,或许这件事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缠了。 “那么,你们想要我干什么事情呢。” “爽快。”黑衣人说道,那样子浑然是想说,我等你这句话已经好久了一样。 “那么其实这次的任务和您现在从事的职业也有着不小的联系,所以您做起来也可能很轻松吧。”黑衣人慢慢的指了指徐陵的胸前,然后一副我并不会难为你的样子。 徐陵一愣,然后顺着对方的手指往下一看,在他的胸前却正赫然的飘荡着“人贩子”三个字,的确是飘荡着,或许那是一种魔法,所以那斗大的字体甚至还闪着金光。 徐陵就这样楞住了,然后脸色慢慢变得乌黑,怪不得那守门的老人对自己如此的不友善,原来他根本就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当作了人贩子啊,想到这里,徐陵气愤起来了,一定是那个老家伙搞的鬼,就这样,怒气冲冲的徐陵却浑然已经忘了自己开始对那老人的不敬。 “那么,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有一个任务,想要请您来完成。” “任务?” “对,一个很艰难的任务,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您才能完成了吧。” “哦?是什么?” “在距这里不远的地方有着一座叫做万魔殿的建筑物,而这次的任务就和那城堡的主人有关系了。” 徐陵咬着牙,慢慢的把胸前不断飘荡的字碾碎,然后一脸诡异笑容的朝着黑衣人笑了笑,但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在看他…… “对,万魔殿的主人是一个叫做魔龙君的强者,但是私下里人们更愿意把她叫做恶龙公主,而我们这次的任务便是要抓到这个恶龙公主!” “哈……” 第九十六章 灵与肉 “恶龙公主这个人的力量非常强大,所以这次请徐陵先生也不要把它当作一般的任务才好。”黑衣人慢慢的把手中的卷轴递给了徐陵,然后便站起来,接着轻轻的弯腰行了个礼。 “哦,是吗。”虽然对方一直强调着这次任务的难度,但是徐陵此刻却完全无法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到面前的事情之上,毕竟,那隐约间被对方透漏出来的消息已经快把他给折磨疯了,完全无法静下心来,他就这样,有些呆滞的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卷轴,轻轻地叹了口气。 “既然您已经打算接受了这个任务,那么请随我来。”黑人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提醒着那有些心不在焉的徐陵。 没有说过多的话,徐陵便点了点头。 黑衣人一笑,然后对着徐陵做了个请的手势,便率先走在了前头,就这样,两人穿过了热闹的大堂,然后又穿过了一条走廊,不一会,人声便已变得稀少,直到最后,四周甚至连一个人影都看不着了。 “很惊讶吧,像这种狭窄的地方却能够出现这么长的走廊。”黑衣人一边走着,一边想要再次和徐陵搭上话,可是很遗憾的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再和他说话了,所以无论他提出多么有趣的话题,徐陵也只是一言不发。 “徐陵先生不和我说话是不是对某些事情耿耿于怀呢。”黑衣人有些戏谑的说着,然后突然转过了身子,接着便慢慢的把自己的兜帽摘了下来,出乎意料的,本来让徐陵以为是一个奸诈中年人的家伙,露出来的却是一张及其精致的少女脸庞…… “女孩子?”似乎已经不能再装作视而不见了,徐陵下意识的就把想法给说了出来。 “恩,对,如果用这个声音的话,或许我们就能谈一谈和这次交易无关的题外话了吧。”已经应该叫做少女了的黑袍人,用甜甜的声音回答道,声音的确很甜,就像是徐陵在原来世界上听到的某些服务员的声音一样,但是与那些又有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区别,是什么呢,对了,是自然吧,徐陵这样想道。 “哈,啊……”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直被对方控制了的积怨就在这样的一句话之下给化解的无影无踪了,是因为对方是个女孩子吗,还是她的声音,都不是,但感觉似乎又都是,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徐陵一瞬间又陷入了苦恼之中,或许,只是自己不习惯被一个男人给压制住吧,或许对方是女孩子的化还能够容易接受一点,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那么,我们走吧。”少女对徐陵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之后,便接着带起路来,看着她的背影,一瞬间徐陵竟然很难把她和刚刚那个每句话中都隐藏着陷阱的阴险家伙重合到一起,但的确那就是她啊,可是为什么这个人竟然只要换一种声音,然后遮住面颊之后就能给人以那样的压迫感呢。 “徐陵先生一定很惊讶吧,像我这样的一个家伙是不是更像一个应该在家里伺候老公,或者在外面招徕顾客的角色。”少女毫不掩饰的把徐陵心中的一些怨念给说了出来,直接毫不避讳的的说到徐陵开始尴尬之后,她才没有把后面那更恶毒的猜测给说出来。 “恩,其实我很明白徐陵先生的这种想法,毕竟像我这种人的人实在是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技巧便能够过活的。”少女慢慢的转过了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虽然言语之间是在夸耀,但是表情和语气却再同时的向对方宣泄着一种不满的情绪。 她在为自己对她的轻视而生气,徐陵这样想着。 “语言是一种很普通而又很神秘的表达方法,,你知道吗,徐陵先生,我能够从某个人对于一个字的不同发音,音色,语气,表情,等等因素中猜测出那个人在想什么。”少女说着,那样子看起来虽然像是她想尽力的把自己的语言表达的像是在夸耀自己,但是那种明显的胆怯感,能够让人清楚的明白,她在形容一个怪物,而那个怪物,就是她自己。 “这种事情,如果经受了一定度的训练,也是会有人能够办到的吧。”听到了这样吐露心扉的话语,徐玲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安慰对方的感觉,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了。 “是啊,是有人也能够办到吧。”说到了这里,女孩仿佛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有些别扭的把背后的兜帽往前掀了一下。 “那么,徐陵先生,您能记起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吗?”这一次,女孩的声音很平静,虽然仍旧用的是那甜甜的声音,但是不知为何,在此刻,徐陵竟然再也无法对她的话语保持轻松地心态了,对,那种压力,那种一旦说错话就会被立刻揪住穷追猛打的压力,原来他还以为这种压力或许只是女孩带上那剑能够改变声音的斗篷之后特有的能力,可是此刻他感觉出来,似乎哪里出错了,而女孩带上那个斗篷的意义也好像并不只是如他想的那般,仅仅只是为了遮住那容易让人想起其他事情的容貌…… 仔细想想便能发觉,其实使用着那种样貌的话,某些事情会比预想中更容易达成一些吧。 “我好像不记得了。”再也无法使用肯定的语句,徐陵有些胆战心惊的说出了那几个字。 “是吗。”女孩说着,慢慢的把已经拿在了手中的斗篷扣在了脑袋上,就这样,刚刚出现的一切仿佛都归于了虚无,而那个甜美靓丽的小女孩似乎也只是一个幻觉一般烟消云散,她从来没有出现过吗?徐陵这样想道。 “那么你知道吗,徐陵先生,其实我是一个言灵师,所以……”她没有再说下面的话,那感觉仿佛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沉重的事情一般。 “言灵师吗。”徐陵悄声念叨了几下,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职业,但是听她的描述仿佛是一种和语言有关的能力吧,那么语言能够充当攻击力吗,想到这里,徐陵有些恶趣味的猜测到,然后回忆了一下刚刚对话的那种压力,猛然间,他打了个冷战。 或许战斗的话,他有把握干掉对方,但是如果给她时间,她有没有能力把自己说服到她那一边去呢,想到这里,徐陵竟然产生了一丝期待。 “那么,到了,徐陵先生。”黑袍人慢慢的停下了脚步,然后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黑色的井口说着。 虽然现在徐陵很想对少女那突然间的不近人情抱怨一下,可是当他顺着对方的手指看到那个不算很大的井口之后,所有的疑问在便在刹那间理智的退居了二线,这个家伙是说,让自己跳井? 仿佛再次洞悉了徐陵的心事,黑袍人一边点着头,一边就那样果断的跳进了井中,就这样,“刷”的一下之后,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感觉让徐陵那本来就有些发颤的心变得更加胆怯了起来,虽说为这种事情变得胆小显得有些丢人,但是不得不说,就算是徐陵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很久了,也还是无法很好的适应那千奇百怪的规则。 比如说,那个井。 “算了,不管了,反正又摔不死。”徐陵干脆的一闭眼睛,便直接一脚踏了进去,然后就在他全身的鸡皮疙瘩还没有冒出来,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便再次传到了他的脚底。 有些胆怯的,徐陵悄悄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屋子里,而他的对面,两个人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那样子就仿佛是在说,你是在耍宝吗,恩,你成功了。 就这样,这种被鄙视了的感觉如同利剑一般狠狠的穿过了他的胸膛,然后把一种叫做自尊心的东西贯穿了两个永远都无法修复的大洞。 “咳咳,很奇妙的感觉,恩,不得不说,我还是第一次使用这类的东西。”再次的尴尬,徐陵都有些想要夺路而逃了,为什么那该死的尴尬事情全在一个人的面前出现了,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灾星,对,是灾星。 就这样,徐陵看向黑衣人的眼神就变得有些不善起来。 “那么,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次的搭档。”黑袍人悄悄的指了指身边的人,然后提醒徐陵,你似乎忘记向人家打招呼了。 看到这里,徐陵才猛然惊觉,似乎这个房间里是有两个人的吧,他连忙把视线锁定了另一个人,然后刹那间,再次愣住了。 对方是一个高挑的女性,并且有着十分完美的身材,按理说这样的构造组合出来的人应该是无论站到那里都会吸引人的眼球,可是很奇怪,就算现在徐陵可以把视线挪移向她,但是对她的整体感觉还是很模糊。 那样子就仿佛是对方刻意不想让他看到一样,对,那种感觉,似乎叫做拒绝。 一个很奇怪的女子,长长的头发完全遮住了左半张脸,然后那过于飘散的留海又很不巧的吧右脸遮住了一半,这种感觉很神秘,神秘到只能隐约看清对方的鼻子和嘴巴,虽然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东西,但就算是这样,徐陵也能大略推断出,这个人肯定长的不丑。 要问为什么,那就要从一些没有遮掩住的部分来寻找了,这个女人的身材很好,这只是前奏,如果她因为长相而对于外表失去了展露的兴趣,那么她肯定会穿比较保守的长袍。 但是现在,她却很大胆的穿着紧身衣,而且看她那环抱着的双手,怎么看怎么只能让人联想到一种生物——骄傲的女王。 就这样,仿佛拥有了莫名其妙的自信一般,徐陵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那是看破对方的成就感啊,他这样对自己说道。 “我们的组织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不能向外人透露我们的姓名。”黑衣人说着,然后指了指徐陵,示意让他明白,那所谓的外人指的就是他。 “那么对于这位女士我们就先用代号九来表示,现在我们来介绍一下九小姐的资料吧。”黑衣人一边说一边向被称作九的女子做了个请求许可的手势,等待对方首肯之后,她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九小姐是一位人偶师,恩,也就是炼金术师的一个偏支,因为我们几个是要搭档在一起的,所以有必要对于对方的基本能力做一下了解,那么我们对于徐陵先生进入过了深入的了解之后,发现了您的力量很强大,并且无穷无尽到和圣骑士一般,所以我们曾经对于您自我介绍的盗贼身份质疑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现在我们明白了,在经过了长时间的追杀之后,经过了对于您出招的研究发现,您的确是一位优秀的盗贼没错,这里的优秀是指,您具备一个盗贼所需要的所有力量,比如说速度,力量,知识,和直觉,在这些看来您的确是十分完美的没有错,但是当我们对您进入了深入的了解之后去却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说到这里,黑衣人似乎推了推自己脸上那并不存在的眼镜。 “啊…” “您对于一些盗贼所需要的基本技巧基本一窍不通,比如说乔装,陷阱,和基本的盗贼心理学,对于这些,很遗憾我们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到您使用过一次。” “哦……”听到这里,徐玲已经有了一种被看透了的不舒服感觉。 “所以,针对这一特殊情况,我们临时决定这次任务派我们两人对您进行一些必要的协助。” “等等!” “那么,请不要急于否定我们的安排,为了确定我们两个的用处,我会详细的向您介绍我们的能力和特性,当然,事后您拥有足够的自由权来否决我们的这一决议,那么首先从九小姐来介绍吧,曾经作为高级特工的九,在过去的辉煌中曾经悄无声息的搞垮了数十个国家,这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最近垮台的阙罗,恩,也就是在那次行动中,九在撤退的时候因为一些意外失去了半边身子。”说到这里,黑袍人再次点了点头,然后站在她身边的九便把那被遮住的半张脸给展现了出来。 就这样看着,徐陵的嘴巴越张越大,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布满了金属和纹路的脸颊,看起来就像强行扣在脸上的诡异面具一般,但是徐陵知道,那不是什么面具,它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灵魂在其中的流动,也就是说,她盖住脸是为了遮住这一个特征,那么? “九的身体已经在那次的意外中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所以组织决定为了保住这位优秀的特工,便使用她固有的能力,对她的身体进行了修复,也就是说,现在的九,就只有一个脑袋是她自己的身体了。” 仿佛为了验证黑袍人的话一般,九笑了一下,然后一晃身,那遮掩住一切的折光效果仿佛消散了一般,虽然她的脸还是诡异的被遮盖着,但那气质就仿佛是天生的一般,让人有了一种一眼望去就无法再次挪开的感觉,这是,高贵而诱惑的贵族夫人? “九掌握了自己身体的完全控制权,只要愿意,她甚至能够让你觉得她像一个亡灵,哈,但其实你所看到的什么都没有变,而变化了的只是一些肉眼看不到的小细节而已。” “恩。”再也说不出话了,徐陵无助的呻吟起来,是自己要妄自猜测别人的性情吧,那么得到这样的报应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自己这一段时间之后为什么突然间想要表现一下自己了呢,是被这个家伙压制的太严重了吧。 想到这里,徐陵咬着牙,再次看向了对方。 而黑袍人却早已戏谑的看向了他,那样子仿佛就像是在说,你的心思,真是好懂啊…… “……” 第九十七章 龙与鹰 万魔殿平静的屹立在那里,无数的野鬼凄惨的嚎叫着,那样子仿佛就是在提醒生者勿入一样,虽然曾经在一段时间内它成为了恐怖的代名词,但是当一个叫做魔龙君的人驻扎在这里后,那淤积于万魔殿四周的黑云就慢慢散去了,就是因为这样,再次受到了太阳照射的广阔土地缓缓的恢复了生机,从这一刻开始,那被称之为禁地的国度,终于解开了它沉寂千年的面纱,就像是为了见证一个新的国度崛起一样,再次复苏的大地之神毫不吝啬的把最珍贵的祝福赐予了这片刚刚苏醒的土地,生命就这样不被人察觉的在这费伍德土地下,悄悄地蔓延起来。 就是这样,起先人们还是害怕,毕竟万魔殿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们还是清楚的,那种由长久以来的传说而酝酿出来的恐怖气氛也并可能仅仅依靠一些和煦的征兆而被人们认同,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窥伺着那大片的富饶土地,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做出一丝一毫的冒犯行为,毕竟他们不清楚魔龙君是什么人,不,他们甚至连她是什么种族都不知道。 那会不会是一个新的什么魔王呢,他们这样想着,担忧着,但是任何事情都经不起长时间的平静,当人们就这样慢慢的熟悉了那经常被洒满样阳光的恶魔土地之后,一种想要进入里面一探究竟的想法便在人群中悄悄的萌生了。 起初是牧羊人的羊不小心跑进去了,胆怯的牧羊人带着好奇的目光和心情,悄悄的潜入到了那片土地之中,然后当他找到了自己的羊之后,便飞快的跑了回来。 “那个地方根本没什么可怕的吗,全部都是一些荒地。”牧羊人自豪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在招徕了大量羡慕的目光之后,牧羊人就那样昂首挺胸的站在人群中,仿佛一个得胜的将军一般,然后他知道了,自己以后再也用不着牧羊了,他是个大人物了,他是第一个踏入那片禁地的人,并且他掌握了那里所谓千百年来的第一份资料——一张简易的地形图,虽然只是局部的,但是足够了。 就这样,在一个还算好的消息的渲染下,万魔殿在人们的口中从一个处处危机的地方成为一个潜伏着危机的地方,当然,虽然只是措辞的稍微改变,但是人们对于那片土地的感觉却着实经过了翻天覆地的演化,原来那个地方还是有可能活着回来的,那么这样的话,其实自己是不是要比那个牧羊人强多了,那么是不是也有运气进去一探究竟呢,毕竟那个家伙不是因为敢于冒险才发了大财的吗。 就这样,对于万魔殿的态度,人们从一开始的胆怯渐渐地变成了需要探索,对,只有勇敢地人才有资格和胆量去那个地方,然后用自己的生命换回自己应得的财富,开始只是一小群一小群人,但是当人们发现他们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之后,大批的人马便开始进发了,直到那可以轻松进入的土地被完全的犯了个底朝天之后,人们才惊觉,这里哪里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啊,这些荒地不都是大把大把的财富吗,那么在经过了他们翻天覆地般的折腾后,魔龙君还没有发怒,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容忍一下他们的存在了? “或许住在这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些后进的,没有因为探索得到财富的人,在看着已经不再陌生了的土地之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这里没有人,也就是说这些土地是暂时无人打理的,就这样,十分聪明的人们便想到,或许魔龙君并不在意自己的土地上出现一群既能帮她打理土地,又能向她交出一笔税收的优秀农夫。 大胆的探索已经让人们对于魔龙君的恐惧消散一空了,所以一些比较迫切需要土地的游民们便自发组织了一个队伍,勇敢地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向这片未知的土地进发了起来,前途是无法被猜测的,但是他们坚信一个能够容忍外人进来探索的君主,绝对也能容忍一些不告而来的农夫,如果她愿意,他们可以毫不迟疑的现出自己的忠诚,然后化身成为士兵保卫这片无人守护的土地。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需要土地,迫切的需要,或许是上天不愿意让他们失望,就在他们在这片土地游荡的越来越深入的时候,一位自称为伯爵的家伙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高贵的伯爵聆听了人们的愿望之后,仁慈的宣布,前来投靠的人民可以拥有土地,拥有发展所需的材料,但是按照约定他们必须要交出足够女王和公主殿下食用的食材。 很奇怪的条件不是吗,但是这一点不会让人民困惑,女王叫做魔龙君,那么一定是和龙有什么渊源的人吧,既然这样,那么那个条件也能够解释了,毕竟龙是需要吃很多东西的,那么按照龙的胃口说来,这其实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了,但是这一点难题根本难不住聪明能干的人类,就算她的食量再大,只要有足够的农民来这里定居,那么如果把所有的土地都使用了之后,算起来,那看似庞大的开销也只不过是很微乎其微的东西了。 于是在第二次征求了伯爵的同意之后,他们得到了能够自由活动的空间,那就是,整个万魔殿外围十公里的地方被划为了无人区之外,所有的地方可以任意使用,而且为了帮助人们早日建好定居的场所,伯爵仁慈的使用了自己强大的力量,招徕了大批的僵尸骷髅,然后让它们充当人们的脚力。 虽然一开始在和亡灵工作的时候人们还会觉得可怕,但是当他们完全熟悉之后,便发现,其实这些亡灵是一种十分温顺方便的生物,他们不是动物,所以能够从事一些只有人类能干的工作,于是在相互深入了解了之后,他们很快便喜欢上了这些家伙们。 就这样,轰轰烈烈的大迁移工作便开展了起来,因为长年战乱而无家可归的人民听到了这样一个地方之后,便拖儿带女的纷纷前来寻求庇护,就这样,一个空无一人的国家,在很短的时间内竟然发展成了相当可观的规模。 人民考虑的是利益,但是在当权者眼中,他们需要去考虑另一些比较难办的事情,比如说威胁什么的,万魔殿的壮大虽然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就算再怎么气不过,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清楚地知道,万魔殿可怕的地方并不是地面上聚集了多少的人民。 而是在地下,那无尽的时光中被亡灵们建筑起来的可怕地底城镇中,无数被武装到牙齿的亡灵战士们,或许正饥渴的等待着不识相的军队前来进攻吧,相对于这一点,魔龙君允许了人类的入住之后,他们或许能够稍微的摆脱这微妙尴尬的局面,然后心平气和的来沟通一下了。 就这样,不同地位的人怀着不同的想法,而这些不同的想法,又坚定的形成了一种类似于气场的包围网,这样一来所有的势力就把那把万魔殿推倒了风口浪尖之上,但是这些景象只是在有心人的眼里,而真的身处万魔殿之中后,你便会发现,这里的人民或许更看重秋后的收成,而不是那虚无缥缈的谣言。 就这样,一个连名字都没有被赋予了的国家渐渐地开始成为了一些人梦寐以求的避风港,有的人想要来这里获取土地,然后安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但是有的人却又不同了,毕竟万魔殿的传言中埋藏着无数宝藏的宫殿,据说那无数的财宝,只要得到了,便能够轻易的买下半个世界呢。 或许在这之前人们还因为对于这片土地的恐惧而收敛一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完全有理由混进那不让外人进入的宫殿,毕竟那些所谓的怪物们是那么的“和善”不是吗,就这样,无数心怀鬼胎的家伙们,便组织了一个个的冒险队,想要进入那神秘的万魔殿。 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超乎人们的想象,或许当初伯爵警告人们不要靠近万魔殿是对的,所以当那些人们在万魔殿的光辉照射之下缓缓的变成一具具僵尸之后,他们才猛然惊觉,后悔,可是但凡他们想要逃跑之后,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容不下他们了。 “我可以给你们土地,你们可以在自己的地盘上做任何事情,但是在我给予了你们活下去的物资之后,你们需得给以我必须的尊敬。”伯爵这样说道,那高傲的眼神就这样看着那些因为欲望而痛苦的在死亡深渊中挣扎的家伙们,一丝冷笑慢慢的爬上了他的嘴角,人类吗?容易欺骗而又弱小的家伙们。 他这样说着,然后身影便缓缓的消失了。 当万魔殿四周一切都进入了正轨之后,一个国家的名字便成了当务之急需要解决的问题了,可是当他们征求了伯爵的意见之后,却得到了魔龙君不在万魔殿中的消息,所以名字一事暂时不能给予他们,就这样,得到了明确答复之后的人民们开始迫切的希望魔龙君归来了。 毕竟他们拥有了土地而骄傲,拥有了尊严而兴奋的同时,却找不到自己国家的名字,这样一种感觉是很让人吃不消的,就这样,当所有的人都快以为魔龙君其实就是伯爵本身的时候,那所谓的魔龙君却回来了。 白色的长袍,火焰般的长发,精致到让人心醉的脸庞,那一切就如同壁画中最圣洁的天女,就算只仰望她的身姿就会深深的为自己的卑微感到耻辱,那种光辉,不该而又理应存在于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的不服从,所有的人就这样整齐的跪了下来。 但是那高贵的王者似乎对于他们并不满意,在她皱了皱眉头之后,便打算飘然离去。 “请赐我们名字,我们的王啊!!”人们大声的呐喊着,想要挽留那已经腾空而起的身影,那种感觉,就像是小孩子在为自己妈妈的离开而伤心一般,不知为何,此刻他们有一种预感,如果就这样放任对方离开的话,那么以后便可能再也见不到面了。 而对方也仿佛被这声势浩大而又诚恳的声音震撼住了,那冷酷而又绝情的表情似乎在呐喊着声中渐渐的融化,火红色的长发便如同那飘荡在空中的烈焰一般,不断的让那哭喊着的农民感受到一阵阵温暖而又火热的情绪。 “黎,以后,我们就叫做黎。”对方这样说着,然后全场就这样怔愣的安静了下来,想要得到的名字有了,刹那间无数的情感直直的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直到他们发现那天人般的国主离开后,才从回味中醒了过来。 她是说了我们吗,就这样,一种被认可的感觉使得所有的人都兴奋了起来。 “我们的国君强大而高贵,那如同神明一般的光辉就算是地狱中最污秽的事物也会被她净化,她英明果断而又不缺乏温柔,那是世界上最好的王。”人民就这样说着,然后便似乎再次的想起了那傲人的光辉,沉醉的感觉让他们浑然忘却的自我。 就这样,在所有人民的高呼中,徐玲再次回到了万魔殿之中,她有些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徐玲轻声的询问道,躯体仿佛已经疲累到了顶点一般,斜垮垮的挂在了王座之上。 “那些人都是我献给您的食物,我的王啊,您可还满意。”吸血鬼一脸骄傲的述说着自己的功绩,然后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其实,我并不喜欢吃人。”徐玲慢慢的酝酿了一下,然后用尽量平缓的语气回答了对方那有些可怕的问题。 “啊。”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吸血鬼那本来就惨白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更白了,他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说道:“我去把他们赶走。” “不用了,只是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在人多的地方并不能很好的完成,不过既然他们来了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毕竟这些土地本来就是属于他们的。”有些无奈的说着,然后徐玲慢慢的从宽大的袖子中掏出了一本书。 “并且,似乎这样也蛮有意思的……”有些不坦率的,徐玲用嘟囔一般的声音说了出来。 “王喜欢就好。”仿佛再度被认可了,吸血鬼轻声喘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往后退去。 “牙子呢,怎么不见她?”徐玲突然有些疑惑的再次问道,难道这个小家伙竟然没向她临走前保证的那样熟读一百本书,然后害怕的躲藏起来了吗。 “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的王,请看这个。”吸血鬼说着,便轻轻的拍了拍手,两个黑暗骑士应声便抬着一只笼子走上前来。 “请看。”吸血鬼说着,然后便狠狠地踹了一下笼子,只听扑通一声碰撞的声音,然后一个尖利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混蛋!!我是最伟大的空间之神,你们竟敢如此侮辱我,你们会后悔的!!!” 仿佛对这吵闹的声音很满意,吸血鬼有些兴奋地说道:“一只鹰,献给吾王。” “不错的鹰……”徐玲说道。 第九十八章 花与阴谋 “真正的历史是不会被记载到书本上的,牙子。”白衣人呢喃般的说道,那感觉在海风的吹拂之下,仿佛轻唱摇篮曲的妈妈一般,或许风带来的不仅只是声音,剧烈的风似的她那本来就看起来十分单薄的身影在此刻更加的飘忽了,就仿佛是会被随时给吹走似地,所有的部位都被那如丝线办的长袍覆盖着,远远地看去,如同一个屹立在海边的稻草人。 “是吗。”似乎对于白袍人的话有些质疑,牙子有些不舍得把目光从书本上挪了开来:“那么,真正的历史是什么样子呢。” 她也轻声的问道,虽然此刻海风在呼啸,但是这吵闹的环境中却很突兀的存在着一种奇妙的平静,这种感觉,是容不得大声说话的。 “你们的书上是怎么记载我们的呢,可以念给我听吗。”白袍人缓缓的低下了头,那一直被白袍遮掩主的脑袋,在这一刹间终于露了出来,令人惊异的是,那在白袍遮掩之下的脑袋竟然是一颗骷髅,一颗没有任何血肉组织的骷髅,就那样那似乎有些恐怖的样子便顺着奶白色的月光清晰的出现在了牙子的面前。 但是这令人惊异的场面似乎并没有使牙子惊讶,或者我们可以换一个说法就是,牙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话,对于她来说白袍人的要求要比这个重要的多吧,不得不说自从来到了这里后,牙子便对白袍人的历史感兴趣了起来,虽然对于别人的一生历史却只能使用一小段话来记载,可是很令人惊讶的是,那白袍人相关的历史看似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却着实使用了将近三个章节来进行描述。 “植物学家组织,是一个主要由打算伺机反抗神明的邪恶法师们组成的组织,他们秘密的进行黑暗魔法的研究,妄图借由已经被铲除的彼岸花之事对教会进行攻击,然后被光明神的使者们连根拔除。”有些别扭的念着那一段似乎是在贬低面前之人的语句,不知不觉间,牙子已经把将近三章的内容概括成了几段话给读了出来。 “是吗,是这样说我们的吗。”似乎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愤怒,那样子似乎就是不管他的事情一样,虽然这样想,但是如果他真正发怒了的话会感到更奇怪吧,毕竟来到这里这么久了之后,她还没有真正见到面前这个人发怒过,虽然他的样子很可怕,但是似乎这个人已经把自己邪恶的部分全部使用到外表之上,那么剩下的,便只有温柔与和善了。 “那么,牙子你想要知道真正的历史吗?”白袍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嘶哑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再下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一般,而本来打算拒绝的牙子在看到了他的这种声音之后,竟然不知不觉的点了点头,或许,他也真的是想要知道所谓的真想把。 “那么你知道彼岸花吗,那被称之为恶魔之花的植物,或许我们早就应该知道吧,那东西其实是整个大陆魔力规则网的重要通路。”白袍人语调似乎有些颤抖的说道,那样子浑然像是在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知道今天会地震一样。 “魔力规则网?这是什么东西?”一个新鲜的名词终于吸引了牙子的注意力,虽然现在的她离读万卷书还差一点,但是大部分的名词都或多或少的能找到熟悉感,可是这个不同,这个名词就仿佛那种自古就不存在的词语一般,在被人用像是说专业术语一般念出来之后,牙子不知不觉得产生了一种怪异的别扭感。 “魔法师能够释放魔法,其实算是一种对于世界规则的理解,而想把这种知识性的理解转化为我们日常所见的魔法,单单是依靠人的本身是不现实的,所以这样之后,一种媒介便出现了,而在最开始发现这种媒介的人,在使用它们之后,便根据他们的特性,把那些最基本的媒介叫做了元素,这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魔法师,萨满祭司,而发现了这种媒介的人似乎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们只是懵懵懂懂的使用着那强大的力量,直到魔法师这个职业繁荣强大之后,到了这个阶段,单纯的能够使用是已经满足不了法师们对于魔法的好奇心了,这绝对不可能只是什么简简单单的规律运用而已,他们这样想着,便开始追朔那最根本的魔法能量,就这样,在这种欲望的驱使下,魔法进入了一个大发展时期,无尽而又多姿多彩的媒介说就这样得以成型了。”白袍人说着说着,那空洞的眼眶渐渐地转向了月亮所在的位置,一声轻轻地叹息从他的口中发了出来。 “魔法是这样的吗,可是魔法不是神赐予人类的吗?”有些惊慌失措的牙子猛然间在这些似乎不着边际的语句中预感到,或许再听下去自己所有的常识就会被这样颠覆掉吧,那么那样以后自己会不会变成一个人们所说的坏小孩,而那个时候姐姐又会不会喜欢自己呢,可是虽然有着这么多的顾虑,牙子心中其实还是期望听下去,那种感觉就仿佛是冥冥中有什么召唤者她一样,属于你的,你早晚需要接受,虽然不知道这属于自己的到底是什么,可是牙子不想要放弃。 “他们是这样解释的吗,或许吧,现在的魔法或许已经成为了那种样子,但是在我们的时代,魔法可不是任何神明能够赐予的,因为,在媒介学说之后,人们在经过了更长远的历史,发觉了,自己的魔法根本不是来源于什么媒介,而是运用的更本源的东西——规则,这个学说虽然很震撼,但是奇怪的是,所有的人就这样轻易的接受了他,那样子就仿佛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情况,而学说的话其实只是把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给驱散了一样,但是他们在担心什么呢,开始我也在想,或许所有的家伙们都是胆小鬼吧,可是最后我知道,我错了,规则的力量是神灵的本源,而人类去触动的话,是会被施加给悲惨的下场的……” “规则之力吗……”听到了这里,牙子似乎觉得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神明们的反应似乎过于缓慢了,当他们察觉我们这些家伙在研究那禁忌的力量之后,我们已经能够熟练的避开他们的攻击了,在完全熟练地运用了所谓的规则之后,我们发现,其实那高高在上的神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相对于教会中宣传的无所不能,或许我们应该更加精确的理解为,在规则之内无所不能,于是,虽然我们还是人类,但是我们竟然站到了神明的高度来思考问题,就是这个时代,我们称之为魔法的大辉煌时代,一个人类可以藐视神明的时代,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能够自由的运用规则穿梭与原来人类本不能踏足的地方。”说到这里,白袍人似乎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往下接着说。 “这些,我从来没有读到过。”虽然使用的是这样的句子,但是话语中似乎已经没有了迷茫,牙子坚定地看着白袍人,我能从这些语句中找到什么,她这样对自己说道。 “但是过于骄傲的我们忽视了神明的力量,就算是规则,神明也绝对会比我们运用的熟练,由于我们的力量是从媒介中演化出来的,神明们为了针对这一点,便悄悄的在人间界散播了一种彼岸花的植物,那种蕴含了中和性质的花朵很快便融入到了这个世界之中,这只是第一步,就这样,当我们浑然忘我的研究着那伟大的规则之时,彼岸花却已经悄悄的在人间生长了起来,弥漫代表着壮大,而它本身又是一种强大的规则之花,虽然都没有发觉他们的生长,就算它们才是刚刚出现的新物种,可是所有的人就像是和它们打了一辈子交道一般,没有人质疑,包括我们,所以当这种花在人间繁荣起来之后,所有媒介与规则的联系变就这样的被篡夺了,当我们发觉自身力量突然消退了,我们开始慌张了,毕竟强行的剥夺力量是会给受术者带来巨大的伤害的,但是似乎我们并没有把这种意外和彼岸花联系到一起,直到那天,在神明们进行了所有的步骤之后做出来的第三部之后,我们发觉了,但是似乎为时已晚!” “啊……”听到这里,牙子似乎已经明白过来下面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切都和历史书上的一样,而又都不一样…… “或许本来多种多样的媒介并不好处置,但是当那些杂乱的媒介只变成了一种之后便好办了,阴谋下的伪装在这一刻才渐渐的露了出来,而当我们发觉自己的力量需要通过彼岸花才能联系规则的时候,教会已经率先行动开了,就这样,失去力量的我们愤而组织了植物学家联合会,然后打算以自己最后残余的力量和世界做一次了断……” “你们死了……巫妖先生……”牙子叹了口气,仿佛已经不打算在听对方说下去了,因为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本应该和自己没有任何联系的话语,此刻听起来竟然有一种置身其中的感觉,那样子似乎就是,这些记忆本就属于她一样…… “那么你想学魔法吗,不是那种烟火似地障眼法,而是真真正正的,能够把握本源的上古魔法。”白袍人慢慢的转过了身来,虽然那骷髅样的脸庞让人看不出表情,但是那渴望的气氛是对的,他想要,需要把自己那堆积千年的知识和力量传承下去,因为他明白,自己能够融于规则中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久了,也就是说时间已经不多了。 就这样,仿佛是为了见证死去魔法师的伟大,本来还是月朗星稀的夜晚突然变得乌云密布,虽然黑暗在某些程度上会让人感觉到害怕,但是此刻看到那晦涩天空的人们却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相反的,此刻他们的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那感觉就像是从新找回失落文明的精灵,崛起的时刻到来了,一个声音这样在所有人的心底悄然响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相同的是,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莫名的留下了眼泪…… “似乎所有的人都喜欢觊觎别人的财富,不仅是傻瓜呢……”吸血鬼站在万魔殿的顶端,看着不断向这里潜伏过来的一队人,缓缓的叹了口气。 “人类啊,真是既贪婪丑恶又弱小的族群,我真正的明白了,牙子,或许你是对的,只有彻底的理解了对方之后才会更容易狠得下心来吧。”仿佛在看一部闹剧般的故事一样,吸血鬼的目光变得越来越锐利,那样子就仿佛是一只出击前的鹰。 他就这样盯着下面浑然没有察觉的一群人,慢慢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最近到底杀了多少人呢?他这样想着,可是怎么杀也杀不够啊…… “波拉,那个人值得信任吗?”强盗头子一边抱怨一边悄悄地压低自己的身躯。 “其实你不必做这样的动作,你们就算在地上蹭过去也是会很显眼的。”似乎对于这些累赘很是不满意,女猎人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可是他说事成之后财宝可以分我们一半呢,你说为什么他那么强还会找我们合作呢?” “哈,你没发现吗,他们虽然看起来都很厉害,但是除了其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担当主要战斗力之外,剩下那两个似乎过于弱小了。”有些不确定的,波拉嘟囔的把自己的抱怨当作解释说了出来。 “他是需要一群能帮他的人?” “或许吧,不过我坚信这个世界上有些强者是没有力量的,而看那两个人的样子也不像是我们想象的那种,或许他们只是需要一些冲锋陷阵的士兵吧……” “也就是说,炮灰?”说出这个结论之后,所有人的脚步立刻顿了一下,然后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 波拉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干脆连隐藏也不做了,她愤怒的咬了咬牙,然后大声对着他们喊道:“别想逃走了,笨蛋,自从踏入到这里我们就被盯上了,你们没发觉吗?” 所有人立刻齐刷刷的摇了摇头,然后往后退的步伐变得更加坚定了。 “或许你们这些蠢货更需要上天堂!但是我却更想要那个家伙知道,把我们当成炮灰是很不明智的!”一种骂人的语气,但是话语却和这种语气根本不对称。 就这样,看着吵闹的一群人,吸血鬼嘴角的那丝笑意更深了,有趣啊有趣,是内讧了吗,说到底杀人的乐趣就在于看到对方在痛苦和无助中挣扎的样子啊,那么现在是在提醒他用餐时间到了吗,那个女猎人,身上似乎散发着一股特别的味道呢,那么把她含在嘴里会是什么感觉呢,想到这里,他有些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 “美味的点心啊……”有些不自觉的,吸血鬼变就这样说了出来,然后就在他打算挪动身躯的一刹那,在他的背后,一双手突然出现,然后扣住了他的脖子。 “那么真是不好意思了,这些甜点其实不是给你准备的。”人类的声音,吸血鬼这样想着,然后他感受了一下那温热而又无力的胳膊,有些兴奋地笑了起来,这是在威胁他吗,有趣啊,着实有趣啊。 “的确很有趣,伯爵大人,不过就算您是吸血鬼我也有千百种办法让您立刻灰飞烟灭,所以为了不给双方造成任何麻烦,请您先消失一段时间好吗。”语气很平静,并且听他的意思似乎洞察了吸血鬼的一些心事,这一点让伯爵开始慌乱起来,这个人似乎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在他打算挣脱对方的一刹那,一丝麻痹感突然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这是,时光之沙!!”有些不甘心的,伯爵就这样呻吟着,身体慢慢的化作了一堆沙土,然后随风飘散了开来。 第九十九章 蒲公英的笑 “洞悉一切的眼之书。”徐玲有些困惑的看着手中书面上的文字,一种无力感慢慢的涌了上来,她这次为了寻找未来之书付出了很多的时间和代价,可是当她真正的拿到了这本书的时候却发觉,那本应该能够诠释未来的万能之书竟然无法打开,而且看那书上的名字,它似乎也并不是传言中那能洞悉未来历史的东西。 一切仍旧是毫无头绪,或许有个人能够帮她就好了,徐陵玲这样想着,可是虽然这样想,但是她也明白,她的秘密不能让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知道,除非,除非这个人和自己有着相同的利害关系,那么这样的人去哪找呢,想到这里,她再次的叹了口气,似乎时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她就这样慢慢的抬起了头,然后便看到吸血鬼正迈着优雅而又诡异的碎步缓缓的向她走来。 “真正的美酒不应该是用那些没有灵魂的植物们酿造,只有夹杂了强烈感情的原料,才能表达出完美的味觉享受。”吸血鬼说着,就仿佛自己已经陶醉在了那话语中一般,他一边举着暗红色的液体,一边向徐玲行了一个古怪的礼。 “高贵的您需要用高贵的饮食来衬托,那么窖藏在古堡地下无数念头的美酒,献给吾王。”吸血鬼此刻只有满心的欢喜和期待,就像是在向家长献宝的小孩子一般,虽然不知道最名贵的酒应该是如何酿造出来了,可是听了这个家伙的言论之后,徐玲却觉得,或许这个家伙给自己的真是不错的东西,但是就算那血汁多么的美味,她也不想尝试。 “嗯或许我现在更需要一杯浓郁的咖啡。”有些无力的拒绝了对方之后,徐玲有些无助的垂下了脑袋,她无趣的再次翻弄了一下手中的书,然后便有些暴躁了起来,厌烦了的徐玲似乎真的打算放弃了,她随意的把书往天上一抛,然后便彻底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了背后的王座之上。 “我累了,伯爵,让我安静一下吧。”似乎已经不想再说话了,她就这样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是……”吸血鬼乖巧的拿着手中的托盘退下了,然后在人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悄地把那被扔在地上的书本藏在了自己的衣物之中。 “遵命,请您好好休息。”有些兴奋地,他就这样走出了门外,直到门关上之后发出了嘎达一声之后,那看似已经睡着了的徐玲猛的坐了起来,她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吸血鬼离去的地方,嘴角悄悄的挂上了一丝微笑。 “有趣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那声音之中的疲惫感觉却怎么也遮掩不住了,似乎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太多了,但是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啊,不为别的,只因为,自己能够放心躺下的地方还没有出现吧。 就这样,那烦闷的情绪似乎把本来就很阴森的大殿渲染的更昏暗了一些,而那些悄悄潜入的冒险者们仿佛也感受到了这里环境的不同,然后齐刷刷的打了个喷嚏。 “波拉,你有没有发觉,这里似乎变得冷了些。”强盗们有些抱怨的互相推搡起来,来到这里他们是万分的不情愿的,可是这个鬼地方似乎设了什么该死的机关,在他们在原地转悠了十来圈之后,终于发觉,似乎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么向这座城堡的主人认错怎么样,有人提出了这样的一条建议,虽然是个很糟糕的注意,但是不失为一条活命之路,可是就在所有的人都觉得这样可行的时候,却又被女猎人的一句话给完全打乱了。 如果你们投降的话,肯定是会被招为手下的吧,可是你要知道亡灵的城堡里是不允许又生者出现的,因为生气是一种强烈的味道,如果你们以活人的姿态存在于这里的话肯定会扰乱则获利的防御措施,所以为了方便而又一举两得,这里的主人肯定会把你们做成亡灵类的东西,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做活尸的东西,对,就是那种力大无穷而又能够很好的进行思考的东西。 那么你们肯定不知道活尸是怎么做的吧,那是需要用活人的身体在酸液中浸泡,直到你们的血肉全部溃烂化脓,那个时候你们还是有知觉的,所以,这个时候就要进行下一步,你们知道活尸都是有一层坚固的铠甲吧,那层铠甲不仅坚固而且还能自我修复,就这样,第二步才是最重要的,亡灵们会把还有意识,尚且能够感受到疼痛的你们捞出来,然后把已经蓬松的皮肤组织拔掉,再把那用特殊材质打造的铠甲烧的火红,就这样,当灼热使得你们的皮肤和金属紧密的联系到灵魂之间都不分彼此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死了,说是活尸其实只是说他的过程,然后法师们便会在死了的你们身上使用亡灵秘法的催化,活尸就完成了。 一边说一边无聊的看着四周,那样子仿佛自己口中说出的是多么正常的语言一样。 “波拉,其实您用不着说的那么详细。”一群人一边打冷战,一边胆怯的往后退了两步,那样子就仿佛是一个不小心对面的女猎人就会化身成为大魔王把他们做成活尸一样。 “恩,其实我的确用不着那么详细,不过我想在这里有资源送上门的家伙们,那些亡灵法师们肯定会愉快的笑纳了你们吧。”似乎还是觉得不过瘾,女猎人接着说道。 “可是为什么只是我们的呢,你不是也会跟我们一样。”强盗们一边强词夺理,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是干脆的死掉好还是做成活尸好。 “哈,你觉得没有你们这群累赘的话,我会束手待毙吗,那个时候我肯定会立刻丢下你们,然后逃掉。”说的很坚决,然后女猎人便用一种十分鄙视的眼光看着一群瑟缩的强盗们,心中却止不住的叹起气来。 “哎呀,这样太伤人了波拉,我们不是一家人嘛,你这样做我们是会伤心的。”有些扭捏的说着一些肉麻的话,不管怎么说,看样子强盗们是不打算再投降了。 “哈,是一家人的话就好好的给认真的干啊,不要一群窝囊废的样子!!”波拉大声的吼了一句,然后吧瑟缩的强盗们恐吓的一惊之后,全部齐刷刷的排好了队,然后一副愿听指挥的样子。 “那么既然你们振作起来了,就拔出你们的武器吧,或许,他们已经来了。”波拉慢慢的从背后抽出了一支箭,然后对向天花板一拉弓弦,一只黑漆漆像八脚怪一样的怪物就这样“啪嗒“落到了地面上,虽然从样子上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物种,但是只要闻到了那一阵的腐臭味便会明白,这是个亡灵。 “这只是个开始,它已经跟着我们许久了,或许亡灵们就是靠着这种东西来监视我们吧。”有些兴奋的,波拉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虽然四周满是污浊和腐臭,可是就是这样的一种空气,才能燃发起女猎人心中的火焰吧,真正的狩猎已经好久没有进行过了,她这样想着。 “波拉……也就是说你不干掉这个的话我们还能多活一会是不是……” “好像是这个样子的……” 随着一声并不算响亮的惨叫声,安静的城堡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立刻沸腾了起来,的怪物纷纷从墙缝和角落中爬出,像是在感应什么的召唤一般,兴奋的尖叫着爬了过去,蝙蝠,食尸鬼,还有无数的奇形怪状的家伙们,就像是变魔术一般,瞬间挤满了那本来还十分空旷的大厅。 一座不算坚实的古堡不一会便被无数武装到牙齿的亡灵兵们占据了,他们紧凑的步伐和杀气把一座鬼屋给守卫成了水泄不通的坚实要塞。 但是在另一边,徐玲似乎根本没有把注意力放到那激烈的战场之上,她只是安静的睁着眼睛,看着拿紧闭的大门,就仿佛是在等待什么有趣的事物出现一样,起先只是一点的脚步声,渐渐地,脚步声越来越重,虽然猛然听来会觉得熟悉感,但是仔细听来便会发觉,这种脚步声是不会出现在吸血鬼身上的,因为该隐一族是被诅咒的,是超脱于这个世界之外的,所以就算再怎么样,那由引力才能发出的声音也是不会存在于他们身上的。 虽然吸血鬼平时为了伪装一直使用着自己的力量来维持那可怜的重量,但是那矫揉造作的脚步声就算再怎么听也不会有现在实在感,或许这样的声音能够蒙骗的了徐玲一时,可是仔细分辨她便会发现其中的不同,那个家伙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可是就算知道现在也没有用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四周的规则正缓缓的离她而去,那种掌控全局的能力也因此而消失,她明白,对方已经用不着伪装了,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但是这样有用吗,徐玲有些兴奋地想到,就算剥夺了规则这样有用吗,能这样做这种事情他一定是了解自己的,可是他到底再用什么样的自信来面对这样的强大? 就这样想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终于,似乎已经到达了门前,那个人站住了,在思考怎么打开那扇门吗,是啊,人族的高手对于先手的要求可是很高的,那么这个敢于挑战自己的家伙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想到这里,对方伪装成吸血鬼的样子再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该不是打算就这样走进来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偷袭自己吧,可以说,虽然徐玲很期待这个家伙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但是就算再怎么样她还是没有大度到为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做配合。 “碰!”一声巨大的声音之后,那用钢铁和黄金铸造而成的大门就这样变得粉碎,然后一个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了那里,一个男人,再去掉了伪装之后那身上的生者之气便再也没有掩饰的散发出来,眼睛完全被蓬乱的头发遮住,这让人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嘴角含着一丝笑,不知道是在兴奋哈四是因为紧张。 就这样,万万想不到的一个结局出现在了徐玲的面前,这个家伙竟然大摇大摆的砸门进来了…… “嘿,恶龙公主是吧,不好意思,现在你是我的了。”男子嚣张的喊着,可是虽然话语的内容听起来让人觉得有些难受,但是那语气的确是很认真的,认真到那种只要去做便会达成的程度,就这样看着对方那怪物般的举动,徐玲止不住的干咳了两下,着个家伙是想要财宝是吧,或许这个世界的家伙们就是习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和别人对话吧。 “冒险者,你想从哀家这里得到什么呢。”干脆的,既然对方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徐玲的玩性也被激发出来了,看这样子面前的家伙是在小看自己是吧,那么自己不是也同样没有在乎对方吗,既然这样的话,只有随性一点或许才公平吧,不知为何,徐玲在此刻竟然想到了公平两个字。 “啊,的确,我想要你这座宫殿中最美丽最珍贵的东西。”就像一个强盗一般,这种感觉甚至能让人感觉到他得到财宝之后大摇大摆的样子了。 “哦,说出来,看我能不能满足你。”这个家伙绝对不像外表出现的那么粗心,他很小心的在计划每一部,他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伪装被揭穿了,然后能立刻以另一种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不过此刻徐玲竟然有些欣赏对方了。 这个家伙很像一个人,但是她明白,那个人是不可能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你的话,是不可能满足我的。”虽然语速很慢,而且很平静,但是在最后一个字出口的一瞬间,来人的身影已经化作了一连串的残像袭向了徐玲,速度不算很快,但是不知道为何徐玲竟然有种无法闪避的感觉,然后,就这样一个隐约的画面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恍惚间,对方的来意已经被她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个家伙的目的竟然是她。 有些惊讶和愤怒的,徐玲抓起身下的王座狠狠的丢向了对方,然后那个人出手了,他的左手轻轻向前一挥,整个空间就仿佛扭曲了一般,纷纷碎裂,然后就从那时光的漏洞中,男子仿佛一个刚从地狱归来的罗刹一般,狠狠地扣住了徐玲的双肩。 在这时,徐玲才发现,对方那被发丝所遮盖住的双眼是那么的紧张,紧张到双目都有了大量充血的先兆,不对,这个人并不是轻视自己,他很在意,很害怕,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么的可怕,或许轻视对方的那个人是自己才对。 徐玲有些迷茫的看着那铁箍一般的手狠狠地扣住自己,然后摁到了墙边,完全无法行动,徐玲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空隙,她需要空隙,只需要一点点她便能反败为胜,这一刻徐玲变得无比认真,就像是在那个世界中和哥哥对持的感觉一般。 对,哥哥,想到这里,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开始弥漫了开来,这个家伙的眼神,多么像自己的哥哥啊…… “你笑起来的样子就像蒲公英,会飘散的到处都是……” 第一百章 盗贼的退路 就这样,徐玲的身体被狠狠的压入了墙里,对方似乎就是想要摁住徐玲,然后利用她身体造成的压力把整座城堡洞穿一般,虽然徐玲的身体没有那么容易便会被损坏,但是那由强大压力造成的疼痛还是让她在一瞬间有些吃不消起来,够了,这个人不管再怎么样也不会是自己的哥哥,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哥哥的眼中流露出过任何杀气,或者并不是他没有愤怒过吧,只是在她的面前,任何愤怒徐陵都会完好的隐藏起来。 虽然只有很小的一丝差别,虽然这差别看起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差别,但是即使如此也足够了,她受够了,或许让她产生如此大情绪波动的原因并不是其他,那仅仅是她接受不了哥哥以这种形象出现在面前,她曾一直渴望再度见到的亲人不会对她兵刃相向。 就这样,徐玲有些无力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放弃了一切无用的抵抗,“杀了我吧。”徐玲这样说着,一切都无所谓了,不管怎么样,自己活的也的确是太累了,或许死也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起码现在徐玲没有为此感受到一丝的恐惧,她从自己的规则种猜测到了对方来此的目的,也猜到了自己的结局,可是就算自己怎么小心但是却仿佛仍旧无法避免,也就是说,一个人的历史如果无法预见则是说明它还是不确定的。 而自己呢,为什么她的未来会如此的清晰,清晰到就像是在看一个旁人的一生般,徐玲想要置身事外,但是她明白,这由无数血液与纠葛的剧情必须非得由自己扛起来不可,她想逃避,但是不能,就算那结局让人伤感和不可接受,但是她还是要硬着头皮忍耐下去。 就这样,当徐玲感觉自己的未来离开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她笑了,如果死能够改变那无趣的剧情,那么她愿意选择,但是她明白,事情并不会如她想象的那般发展,因为,这个世界尚且还需要她。 就在这个想法还没有从徐玲的脑海中淡去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便传了出来,然后她便感觉到肩膀上的压迫感被解除了,她有些好奇的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已经被轰的支离破碎的大厅,这次是谁救了自己呢? “克多?”再次疑惑了,又是那个人偶,那个每次在自己的行动要脱离原有的轨道之时他便会出现,对,就是他,每次自己千算万算自己再也不会有好下场了的时候这个家伙便会蹦出来然后凭借那诡异的身姿拯救自己,那看似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上的家伙,那看似拯救了自己生命的家伙,其实则是再次狠狠的把她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到底这个人是什么呢,他是规则的化身,还是仅仅被规则利用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徐玲此刻也是受够了,她愤怒了,自己的命运为什么就非得那个样子不可,而她的结局为什么又非得听从那命运的摆布。 想到这里,徐玲便猛地往前奔跑了几步,然后狠狠的一脚踹在了那压在男子身上的克多,那一脚很重,如果这一觉踢到了空出的话,可能便会直接破碎虚空,但是她踢中了,而且很好的把那一脚所有的力道全部宣泄到了对方的身上,于是就这样,克多有些不敢相信的转过了头,然后就这样慢慢的张大嘴巴,随即破碎成了无数个小块。 这个家伙完蛋了,不管他是被规则利用了也好还是规则的化身也好,他现在已经完蛋了,那么下面要做的事情便是…… 想到这里,徐玲再次一脚踢到了原来的地方,那个地方还有一个威胁,那个男子,绝对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了,徐玲这样想着,但是一脚落下去之后预想中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发生,那踢出去的脚就这样在空中被什么给接住了。 就这样,在一种不敢相信的感情支配下,徐玲恐惧的望着那满脸是血的家伙缓缓的站起来,此刻他的左手正稳稳的抓着自己的脚踝,这是不可能的吧,那一脚的威力是怎么样的徐玲自己清楚,如果他闪过去也就算了,可是竟然被这样轻而易举的接了下来,这种结果徐玲着实不能接受。 有些惶恐的徐玲拼命的往后拉了一下脚,但是那条看似不怎么粗壮的胳膊却比想象中要有力许多,这条胳膊有古怪,仿佛被它抓住以后,规则的力量就受到了什么阻挡,任徐玲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对方。 “多谢你的帮忙,不过,我还是想要快点完成任务。”这样说着,男子猛地抓紧了徐玲的脚,然后就这样把她给倒掉了过来,徐玲先是一愣,然后看着自己那羞辱的倒掉姿势,无尽的怒火开始冲昏了她的大脑。 这个人,一定要杀死,她这样说着,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一道火柱便从她的口中喷出,男子立刻被活活的烧成了一个火人,徐玲就这样趁对方慌乱的一瞬间,猛地挣开了对方的手,然后一个倒跳,便远离了对方,她小心的贴着墙面,便缓缓的向门的方向移动起来。 要放弃了,她才不管对方是死是活了,只要出了这个屋子之后她便能再次与这个世界的规则联系起来,到那个时候她便又是魔龙君了,而面前这个家伙无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之上对自己造成任何的伤害。 就这样当徐玲开始向门口移动的时候,被点燃的男子已经发觉了不妙,他想出手阻止,可是身上的火焰已经使得他顾不得其他了,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这些火不仅在燃烧他的躯体,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也在这火焰之下收到了不小的创伤,必须尽快摆脱掉这火焰。 男子被拖住了,徐玲有些奸计得逞的加快了脚步,然后就当她的身体快要越出那被男子规则禁锢住的范围之后,一双手猛的抱住了她,然后慢慢的再次把她拉了回来,徐玲就这样看着那刚刚还近在咫尺,可是现在却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门,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迷茫。 是谁抱住了自己,那个家伙这么快就摆脱掉了自己的烈焰吗,有些不敢相信的转过了头,一张诡异的脸便映入了她的视线,仿佛是钢铁打造的面具一般,整张脸约有一大半都是怪异的符文金属混合物,可是不管她怎么像,徐玲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在死物下蓬勃的生机。 这是个什么人,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有些困惑的徐玲就这样带着不甘心的被拉了回去,而在这个时候,经过了不断地时间之后,男子也成功的解决了身上的火焰,他有些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徐玲,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怨恨我们吧……恶龙公主……”他这样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徐玲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的眼神,然后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便出现了,他是在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吗? “还早呢!”徐玲大喝一声,然后一道金光便从她的袍子中钻了出来,起初金光还如一根箭般粗细,但是当它完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却变成了一个身长十米的打怪物,一只鹰,一只看起来很愤怒的鹰。 有些凄厉的,鹰仰天悲鸣了数声,然后整座万魔殿就仿佛遭到了强烈的地震般,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愤怒,所有的人都能察觉到的愤怒就这样以具象的形式充斥了整个空间。 “在神明的怒火之下化为灰烬吧!!”它这样大声的吼着,然后四周的空间仿佛破碎了一般,纷纷布满了裂痕。 那鹰就如同最骄傲的神界战士一般,威武的挥动着那巨大的双翼,在它扇出的风下,四周慢慢的全部化为了灰烬。 “你给我适可而止!”似乎已经受不了对方的行为了,一个身影猛然出现,然后狠狠的一拳砸在说对方的脑袋之上,雄鹰在遭受到攻击之后,立刻惨叫了一声,然后就这样凄惨的倒了下去。 无数的尘土被它巨大身躯倒下时给扬了起来,四周的一切刹那间变得模糊不清,良久之后,一阵风吹过,人们才惊诧的发现,那屹立千年而不倒的万魔殿在此刻竟然已经化成了一片废墟,而那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正干净的躺在那里抽搐,似乎一时半会起不来了。 一切都变得明朗了,徐玲悠闲的侧坐在巨鹰的身躯之上,一双眼睛不住的盯着场中的两人看,心情一刹那间变得无比愉快。 “说出你们最后的愿望吧,入侵者,或许我会满足你们的。”仍旧是那句话,但是此刻说出来却少了份认真,多了丝戏谑。 一切又被掌握了,城堡的破碎也成功的冲破了男子设下的力场,一切又再次的恢复了原样,徐玲感受着那天地间浑厚的力量,第一次明白到,原来一切都能掌握,其实也是一种很难得的优势,虽然结果是很令人痛苦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徐玲决定了,要用那属于自己的规则,来向世界证明,自己的价值绝对不会只有那么一点。 “你赢了,高贵的女王,但是在下作为一个盗贼,没有足够的退路是不会对目标下手的。”男子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慌张,看那样子仿佛是料定自己能逃过这次劫难一般,而就是这种表情,让本来就很愤怒的徐玲再次感觉到不舒服起来,她决定了,就算怎么样她也不打算接受对方的条件了。 “说来听听。”徐玲强忍住愤怒,尽量的是声音和善的说道,对,不管他拿出什么,自己也绝对不和他妥协,被控制住的感觉,她受够了。 “尊敬的女王,您是在寻找未来之书吧。”似乎丝毫不介意对方那阴森的表情,男子缓缓的从怀中拿出一本书,虽然那本书她并不在意,但是那句话…… “你怎么知道。”听到这里,徐玲似乎再也不能掩饰自己的慌乱了,毕竟如果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告诉其他人的,可是这个家伙怎么知道了呢? “洞悉一切的眼之书,女王陛下,您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来看待我的奸计得逞的。”男子有条不紊的回答道,对方已经上钩了,那么下边的事情似乎只要顺水推舟就行了。 没有说话,或者根本就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就这样,徐玲只好选择了沉默。 “洞悉一切的眼之书,或许我们叫它未来之眼更为合适,当初如果不是得到了这本书,或许我还不敢这么早向您动手呢。” “哦,不得不说,我开始对你的筹码感兴趣了。” “未来之书,魔法大鼎盛时期的最高作品,它的力量甚至被诸神所忌惮,于是在大阴谋之后,诸神把这本书拆开分成了五部分分别藏于世界各地,可是说它是书,其实它们只不过是法师们把自己所理解的规则具化成了物态罢了,所以未来之书之所以是书,那么在凡人的眼里它的确就是一本书吧,那么就请让我来简单的猜测了一下吧,所谓的未来之书可能并不是真正的未来之书,或者它只是那些书的一部分。”就这样,男子轻轻的抛了抛手中的书本,就像丝毫都没有在意般的便把一些被历史掩盖的事实给当做配料给说出来了。 的确要这样做了,如果现在不往胜利天平上压足够的筹码,或许自己很可能便会被面前的恶龙给吞吃掉,他明白,现在不是隐藏任何事情的时候了。 就这样,看着男子,徐玲的眼神也没有以往坚定了,她明白,就算这个男子没有向自己说什么重要的信息,但他也绝对不是一般人,他知道的很多,包括应该知道了和不应该知道的。 “你的博学令我惊讶,我承认我动心了,不过来路不明的礼物我是不会接受的。“徐玲有些无奈的说道,然后便缓缓的从鹰的脊背上跳了下来,然后用相互持平的目光看向男子。 “女王陛下不必对我的知识做过多的怀疑,作为一个盗贼我有必要对搜藏品的历史进行追根究底的了解。”男子说道,然后便把手中的书扔给了徐玲,因为他明白,现在这本书对于这次谈判已经没什么用了,而且如果自己执意不给的话,或许刚刚融洽起来的气氛又会再次变的恶劣。 “你是说,这本书被列入了你的搜藏品了?”不知为什么,徐玲猛然间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话似乎在哪里听过。 “并不是,我拥有的是另一个部分,女王陛下。”男子说着,然后恭谨的行了个礼。 “你叫什么名字?” “徐陵,我的陛下。” “……” 第一百零一章 王者陨落 “你说你叫徐陵?”徐玲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嘶哑,她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伸出双手,然后就在她快要触及对方的时候,又飞速的缩了回来,徐陵,她的哥哥果然没有在那次意外中死亡吗,那么现在她要要做的竟然是再次的把逃过一劫的他拉入自己那根本就没有计划的未来之中吗,可是不管怎么说他是自己的哥哥啊,为什么想要和对方相认这种事情都要顾及那么多呢? “名字并不重要,女王陛下。”低着头行礼的徐陵没有能够看到对方那最初的表情,但是就算如此,那突然间变得沙哑的声音还是令他觉得十分在意,他说错什么了吗,要知道这种交谈的性质可是能一个不小心便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的啊,那么既然问题出来了,就干脆的把那句引起对方异常的话语自我否定一下就得了,徐陵干脆的想道。 一句似乎没有任何含义的话语,但是却在踌躇的徐玲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对啊,姓名什么的毫不重要,那么为了自己的想法而强行把自己的责任分担给对方,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于自私了,什么也不用去做了,徐玲在心中悄悄地叹了口气,然后脸上的表情再次恢复了平静,虽然这一切的表情变化徐陵都没有看到,但是在不起眼的角落中,一个身影却正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两人…… “那么女王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使用·洞悉一切的眼之书·的吧。”仍旧是接着对方的话题,徐陵有些兴奋地感觉到面前这个人已经进入到了他的圈套之中,如果运气好的话,不仅自己的性命能够报的住,而且说不定自己还能够让对方配合他完成这件任务,毕竟他清楚自己所了解的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而对这种事情有图谋的人又需要多么大的气量来完成。 拥有着这样气量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是谁也无法预料到的吧,徐陵就这样想着,慢慢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乌黑的石头,石头的颜色虽然黑,但是本身却散发着一种耀目的色彩,就仿佛是在这么一小块东西中潜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力量一般。 “诠释万物的未来之声,这件东西和未来之眼不一样,它的本身没有任何的内含,只能够把一些东西无限放大的给释放出去,当时我得到这件东西的时候对于它的功效十分好奇,[奇+[书]+网]毕竟虽然它的功能十分无用,但是却使用着最珍贵的位面精华包裹着,那么当时我就想,或许这件东西并不是单独的什么东西,如果它的这项功能是具有明确针对性的话,或许就会得到不得了的答案了,结果,我赢了。”徐陵慢慢的把那充满了力量和权利诱惑的石头放到徐玲的面前,可是预想中的表情变化并没有出现,对方只是静静地听着自己说话,与其说她在意那块石头,倒不如说她更在意自己,可是她为什么会在意自己呢,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面吗,徐陵有些疑惑了起来。 “是吗,你是使用着这样一件东西来揭开的未来之书吗。”有些落寞的,徐玲再次翻动了一下手中的书本,还是无法打开,可是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把精力从徐陵的身上挪开了。 “请看。”决定不管那么多了,徐陵缓缓的把手中的石头抛了起来,然后就在它快要落地的时候猛然抓住,接着含到了自己的口中,无尽的黑色光华就这样四散开来,而那本来就平淡无奇的未来之书便在这黑光之下缓缓的飘起,然后打开,腐旧的书页就这样快速的翻动起来。 在黑光下,书起初只是翻动,然后渐渐地越来越快,可是奇怪的是,虽然时间已经持续了很久,那本厚厚的书似乎还是刚刚翻过去了一页,就这样,当所有人都快一位这本书会一直这样翻动下去了的时候,书本上方却开始出现了淡淡的影像。 起初只是一点点,渐渐地越来越大,而且原来越清晰,而就这样,一会之后便终于能看清那影像是什么了,一个女孩,不断的在泥泞中翻滚,虽然由于距离的原因而看不清对方的身型,但是从那火红色的头发,和她跑动的身型看来,还是能够觉察到这里面的人和眼前的某个人很相似。 无数的怪物们包围着她,而女孩仿佛已经精疲力竭了一般,血液慢慢的顺着她肩头的伤口流了出来,就这样对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不支的倒在了地上,然后无数的怪物们就这样咆哮着冲了上去,整个视角,便这样的被血色染红了。 就在所有的人还在为书中的影像惊讶之时,图像猛的一跳,便转换到了另一个场景,高高的大楼上,身穿警服的少女,面目含笑的看着渐渐远去的白色滑翔机,然后她似乎很不经意的看了看自己脚下的栏杆,一句话便从嘴里说了出来,愣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在人们开始慢慢回味的时候,徐玲猛地出手,然后把那空中漂浮的书本拿了下来。 一切影像就这样消失了…… “我明白了……”徐玲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已然不在镇定。 直到这一刻,徐陵才慢慢的张开了双眼,但是表情却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你寻找未来之书是想要改变自己的未来吗。”有些干涩的,徐陵问道,虽然那场景并不是自己经历的,但是看到之后他的心里还是不舒服了好一阵子,是啊,如果是自己的话,知道了自己这样的未来肯定也会去设法改变的吧,不过未来一旦明晰是无法更改的,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他才会觉得对方很悲哀。 “关于最后的那点,是在下的,因为我没有未来,所以未来之书只能倒映出我的过去。”不管怎么说,旁人的事情自己是帮不了的,徐陵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再次进入了话题。 “是吗,那么差不多能够说出你的条件了。”有些疲累了,堆积很久的劳累之感便在这一刻爆发了,徐玲此刻只觉得自己有些摇摇欲坠起来,她有些困倦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就感觉头晕眼花起来。 对方似乎仍旧在说些什么,不过一概听不清了,然后就这样,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徐陵的怀抱之中,那看似混不在意,其实却担忧的很的眼神,虽然很讨厌那家伙的不坦率,但是在这样的情况里,她多么想再次的躲到对方的背后,然后听着他大声的说:“女孩子躲到一边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我!” 印象中无论是被邻居家的大狗追,还是被坏孩子欺负,徐陵都能出现然后帮助自己解决…… “哥哥……”她这样说着,然后便露出甜蜜的笑容,“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下吧。”徐玲说道,然后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中一般,失去了只觉……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时候虽然和徐陵两个人生活的日子虽然很艰难,但是似乎每一天自己都很快乐,是他把所有的伤心事都自己承担了吗?徐陵很要强,很不服输,就算是再难的事情也愿意去做,她明白,在外面经受了很多磨难和挫折的徐陵希望自己快乐,而且他也希望那个只有两人的家里充满了温馨。 不知何时,徐玲不再会哭泣,她学会放纵着自己的心情,使自己每天看起来都快乐异常,但是这一切的努力似乎也挽回不了徐陵的离去…… “小玲,时间到了,我是一个小偷,我不能把我的本领交给你,玲,我有我的路要走,而那条路却不应该是你的。”没有再说别的话,似乎一切都被他计算好了,让自己快乐,让自己无忧无虑,让自己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在干什么。 为了配合,徐玲可以快乐,可以无忧无虑,可是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可是结果竟然还是要分开吗…… 徐玲愤怒了,第一次愤怒,这让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种感觉,她的口中说出了很多言不由衷的话,无数的抱怨和伤人的语言在那一刻全部自她的口中出现,直到她自己警醒,她做的太过分了,可是那个时候说出去的话却已经无法收回了。 “你长大了……”徐陵这样说着,然后便离开了,那时候他是什么表情呢,是在笑吗,还是在哭?话说,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他哭的样子吧,软弱似乎永远不属于那个人,可是自己在干什么? 背影就这样渐渐的远去,徐玲想要伸出手来,可是身体却仿佛被什么禁锢了一般,丝毫无法挪动,回来吧,她这样说着,但是徐玲明白,自己的挽留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因为她知道,那个身影现在想要的东西,自己已经没有了。 她是被抛弃了吗? 头痛似乎比想象中的要严重,身体也变得沉重无比,她明白,自己的时间快到了,这个身体是天人,所以她那苦闷的情绪是怎么也无法很好的实现自我完善,或许本身来到这里就是一个错误,五衰之像已经显现,也就是说,她的死亡已经无法逆转了。 隐约间,徐玲又能再次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已经有些记不得了,不过她明白,在敌人的面前晕倒,自己的处境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吧,有些无力的,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于是便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个充满了符号的大罐子里。 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四周没有任何规则存在,也就是说,她被抓住了是吗,轻轻地叹了口气,徐玲便蜷缩成了一个团,命运什么的似乎已经没什么用了,而被当作阶下囚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谈论时光的流向呢。 就在她都快无聊的快要睡着之时,一个声音却传了过来…… “我不想!” 是徐陵的声音,徐玲警觉的谈起了头,然后努力的贴近罐子的壁面,虽然由符文遮挡,但是他还是能隐约的看清自己是在一个屋子里,而徐陵此刻正与两个女人对峙着,的确是对峙着没错,那剑弩拔张的气氛甚至在罐子里徐玲也能感受的到,那么他在说什么不想呢? “徐陵先生,我们按照约定告诉了你所想要知道的事情,而你也付出了你的代价,所以这项买卖就算是完结了,我们有权利无视您现在的要求。”女子声音似乎很愤怒,难道是他提出了什么无理的条件了吗,可是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哥哥这次是在为他们工作啊,他是那种甘于作别人手下的人吗,还是,来到这里之后,他终究变了。 “我明白,但是我这个要求必须要兑现,立刻!”徐陵似乎也很愤怒,从他那不断砸桌子的手就能看出,她清楚地知道,他只有气急了才会使用这个动作,虽然徐陵一直避免在她的面前发怒,但是他显然低估了一个女孩的细心和好奇心。 “您这样做,我们很为难。”似乎明白了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两个像是女人的家伙开始交头接耳的商量起什么了。 “那么你们喜欢交易是吗,用你们整个组织存在来交换怎么样。”徐陵微眯着眼睛,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然后气氛仿佛便在这句话之后凝固了…… “您太小看我们了,徐陵先生,您难道以为单单凭您自己的力量便能够毁灭我们的组织吗?”很愤怒,对方终于也愤怒起来了,这样的气氛显然已经不适合谈判了。 “该死的我并不打算那么做,我是说,我用我自己的力量来保证你们的组织度过一次劫难怎么样?”似乎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看到这里,徐玲道士兴奋了,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他那么在意呢,长那么大,徐陵什么样的样子她都见过,可是唯独这种和惊慌失措很相似的表情她一直没有印象。 “恩?”似乎没有弄懂徐陵要表达什么,女子一刹那间愣住了。 “相信我,我的承诺很快便能兑现。”语气很坚定,坚定到让人有一种无法反驳的感觉,而就是看着他这样一种表情,女子缓缓的点了点头,交易似乎就这样达成了,然后就在徐玲还打算再接着听下去的时候,突然间一阵黑暗袭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后,又一阵红光闪过,她便突然出现在了罐子的外面。 “魔法阵吗?”有些不自主的,徐玲说了出来,似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乘坐这种东西带来的都是很坏的记忆啊,那么这次也不例外,没有了符文的遮挡之后,整座屋子便能很好的被她看清了,昏黄的灯光似乎和刚刚不一样了,而且,她有些在意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徐陵已经不见了…… “很抱歉以这种形式请您到这里来,我尊贵的女王陛下。”两位女士很有礼貌的对着徐玲鞠了个躬,那样子看起来还真让徐玲有了一种对方千依百顺的错觉,不过这种错的的打消实在是太容易了。 “不用对一个阶下囚如此客气,你们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对于这两个人徐玲实在点好感都没有的,因为她从规则中预见到了他们的目的,而这种目的,很让她厌恶。 “想必您已经明白我们请您到来这里的原因吧,和您这种阶级的人说话真的不需要很累,那么我想请您配合。” “是啊,我会配合的,但是事情做完之后呢,我能获得什么?” 似乎对于徐玲的爽快感到很意外,两个人再次愕然了…… 第一百零二章 恶龙的条件 世界上有着这样一种人,虽然他们生活的平凡无奇,而且看似对世界的发展趋势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在一些不为人知的情况下,他们却肩负着让世界存在的重要使命,这种人被叫做隐性规则携带体,他们的存在是世界与规则发展之间的必然联系,这种人可以是国王,可以是乞丐,甚至可以是神明,但是不管如何说,这种隐性规则的存在都是很重要的,重要到世界都可能会因为他而毁灭,但是很奇怪的是,隐性规则自身是无法发现自己的特殊之处的,哪怕他是一个超越规则存在的万能之士。 隐性规则虽然很重要,但是有的时候却是很脆弱的,所以在人们发现了世界上有这样一种存在之后,便开始时时刻刻的开始担心自己的世界会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全盘崩溃,这种恐惧大约持续了将近五百年的时光,这之后法师们终于研发出了一种能够提前预知这种规则发生的方法,这种方法很残忍,需要用活人献祭,然后召唤出深渊中的恶魔,而就是在这只恶魔出现的一瞬间,时间的规则由于混沌会变得无比清晰,就是循着这种源头,隐性携带体就能很容易的找到了。 这种方法就这样被使用了很久,人们靠着这种残忍而又无奈的法子一次次的把这个世界从毁灭的边缘拯救出来,因为隐性规则是所有规则通往现世的良导体,一个人只要拥有了他,那么就能很轻易的掌控规则,然后把一次次毁灭性的灾难避免过去。 但是这种方法或许是不稳妥的,因为从混沌而生的恶魔本来就是一种对规则的具象破坏物质,长时间的使用这种方法之后,这个世界的规则便开始变得松散无序起来,这样一来可把当权者们吓了一跳,如果这个世界的规则紊乱的话,那么就算再怎么掌握隐性携带体也是毫无作用的。 但是他们没有办法,世界需要一个牢固的根基才能发展,如果人们觉得自己所创造出来的一切随时都可能会灰飞烟灭的话,那么是不会有人能提起精神来发展的,也就是这样,在光明神的启示下,经过了教会和多方面的努力后,这个世界的人们终于有研发除了一种方法来保存自己的根基,他们把多年来死去的隐性携带体的尸体拿出来研究之后发现,虽然所有的人种族,性别,地位,年龄才能都各不相同,但是在潜规则里他们确实有一点是完全相同的。 那就是规则的稳断数,这真是一种很玄妙的断点,也就是从这个断点之中人们发现,其实隐性携带体是可以继承下去的,也就是说,只要掌握了一个隐性携带体,那么也是有办法让他们的子孙后代也成为这种体制。 就这样,在经过了试验之后,一个能够繁育出隐性携带体的种族产生了,这样之后,这些被制造出来的家伙虽然还拥有着人类的面容和特性,但是在规则中的地位却不相同了,于是为了彻底的保护好这肩负着世界希望的一族,人们联合把他们退举成了世界之王,也就是永久的贵族—人王。 这个种族的人生下来就拥有者世界上最高贵的血统,这是世界为了答谢他们为世界的存在而做出的贡献,并且所有的当权者都答应为他们的要求千依百顺,可是很奇怪的是,无论人们怎么努力,怎么期盼,怎么劝导,人王的生育率却还是低的吓人。 他们的每一代都是独生子女,而后就再也不会产出后代了,这样一来,虽然人们也不用去辛苦的寻找隐性携带体了,但是他们还是担心这些人王们会不会哪一代就突然不生育了,然后他们还得就那样重蹈覆辙? 但是猜测永远只是猜测,而神明们对于这一点的解释便是,世界不能够允许两个隐性携带体的存在,这个结论虽然难以理解,但是人们还是认可了,然后就这样了之后,一件意外却发生了,在这里说是意外其实倒不如说是喜讯更好,因为那一直只是单代的人王族们却突然产出了一对龙凤胎。 虽然这在平常的人家里是很值的庆祝的一件事情,但是在人王这里却显得有些不好办了,因为隐性携带体一直都是一代单传啊,那么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出生了两个孩童呢,虽然平常的人可以用意外来解释,但是人王不行,他们身上是不可能存在任何意外的。 就这样,所有的国王们便忧心忡忡的聚集到了一起,毕竟神明们是不会说谎的,而且对于欺骗一些没有价值的人类,天人们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兴趣,但是这件事情要怎么办呢? 于是在经历了长达几个月的研究和商讨之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然后孩子就又变成了一个,一个健康的男孩,王们终于安心了,就这样他们高兴的看着男孩长大,变得强壮,就在所有的人都打算安心下来的时候,另一个难题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因为不知道为何,那受到精心教育和照顾的小男孩竟然对异性没有任何兴趣,恩,这样说容易引起误会了,在这里并不是指同性恋,其实与其这样说,倒不如说他其实是看不起任何女子才合适。 恃才傲物,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常年高高在上的他似乎觉得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他,而他的自我高处不胜寒造就的性格则使得他自比天上的神明,对于凡间的诸多生灵来说,完全是不值得一提的。 就这样,所有的国军再度陷入了惶恐之中,他们想要采用强硬的手段,但是这个家伙似乎又过于奸诈狡猾了,每每当国君们都以为自己都要成功了的时候,丢人的却都还是他们自己而已。 就这样,这件事情成为了所有人的难题,这个家伙看不上眼任何人,那么总不能把神明抓下来给他当老婆吧,那么先不说能不能吸引住他,估计神明被欺骗的怒火就能瞬间湮灭整个世界。 就这样,当所有的人都发愁的时候了,一个好消息传了过来,这位任性的人王竟然突然说自己想要娶恶龙公主为妻,恶龙公主是谁所有的人并不陌生,那是一个新近崛起起来的新国君,一个拥有着强大军事力量和丰饶后备力量的实力派人物。 本来这样的要求似乎也并不难办,只要多方对她施加压力就不怕她不从,而且人王地位优越,无论是谁陪在他的身边都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这种方法虽然说起来容易,但是当他们想要实施的时候便发现,似乎自己的筹码在对方面前还不够看。 恶龙公主的气量和魄力决定了她并不可能会甘心于任他们摆布。 但是事情并不能就这样完结,世界唯一的希望也不能就此放弃,于是在所有国家的联手之下,一条抓捕恶龙公主的任务边下发给了全国各地的所有地下组织,就这样,隐藏在阴影中的势力,开始行动起来了。 从而一场地下势力之间的竞争也开始了…… 就这样,事情似乎得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黑袍人面目含笑的看着自己的战利品,然后恭谨的鞠了个躬。 “女王陛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似乎这次您要是肯合作的话便没有任何将来可言了。”语气有些强硬的,黑袍人说道。 “那么我会想办法找回我的力量,然后把你们连带着这无聊的世界一起毁灭掉。”声音虽然平静,但是其中蕴涵的杀气却是谁都感觉得到了。 “请不要这么冲动,我尊贵的女王,或许您要做的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卑劣,而且人王之子也并不是你心中的那样无用,他很睿智,你要知道,人王一族是天生的规则掌控者,而能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便使用这种力量的人,一旦觉醒起来之后便是很可怕的。”似乎是在做徐玲的心理工作,但是话语的内容却没有一丝一毫让人动心的成分,或许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事实要讲述给别人,并且让她信服的确是很难的事情吧。 “我可以配合你们直到这次事情的结束,然后我能获得什么,你开始不是告诉我了这次只是请我来谈判吗,那么作为谈判的一方我理应提出我的条件。”似乎已经决定了什么事情,徐玲抓住了那个话题之后就再也没有放松半点。 “很遗憾……”再也没有说出任何话,或许自己本来就不该把这件事情称为谈判吧,那么是刚刚和徐陵的争吵过于激烈了,还是自己自作聪明了?黑袍人此刻已经感觉自己无法掌控现在的场面了。 而失去了主导权的言灵师,则就会沦落到和普通人无异的下场了。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你们这是一次针对国君的绑架行为吗。”说到这里,徐玲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有趣,或许此刻能够让她提起她兴趣的事情就只有让面前这个明明可以主导自己生死的人不知所措了吧,毕竟,她的刑警可不是平白无故当上的,心理学对战的话,她也不是会任人宰割的那一方的。 没有说话,似乎终于了解自己多余的句子已经把自己拉到了一个相当不利的地位,黑袍人微微眯着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样子自己已经没有能力让对方配合这件事情了,毕竟这次的任务实在是太令人难以启齿了,难道他们真相信自己能够把一个女孩子说动到为一个一无是处的男子生孩子吗? 况且,这个女孩子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一般人吧,那个人王之子所谓的高处不胜寒或许放到她的身上还能恰当一点。 “那么你们要是这样做的话就地的确做错了一件事情,就算我被抓捕了,我的国家还存在,我还拥有我的丞相和军队,就算现在他们把我抛弃而从新找了新君主,那么前任女王被掳去的事情还是足够让一个国家颜面扫光的,那么,我想你们的组织很可能便会面对一个国家的战斗力了……”徐玲慢条斯理的说着,然后看着对方无奈的表情,她有了一种把对方一步一步逼下深渊的感觉。 “就算你们有自信安然无恙的从我的军队之下逃脱也好,但是我真的很想奉劝你,不要把我的军队和一般的人类做比较,它们和人类不同,因为这些家伙在黑暗中生存的时间可是比你们的祖先还要久的多呢。”已经胜利了,徐玲这样想着,然后便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不管目的达的成也好,达不成也好,她都已经决定了,既然命运是那样记述的,那么如果她真的不去按照它发展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世界毁灭?说实话,徐玲真的不在乎这一点…… “你想获得什么,但是我们也想告诉您,女王陛下,充其量我们只是一个打手……”不想再说过多的话语了,一个人一旦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在对方的面前,那么就说明他已经输了。 “我明白,所以我想要做的事情并不会让你们感到为难。”仿佛徐玲终于玩够了,那戏谑般的声音慢慢收敛,然后归于平静。 而对方显然对于徐玲的转变感到很不适应,黑袍人那本来强自镇定而摆出来的姿势在此刻变得再也舒服不起来了,她有些别扭的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既然你们选中了我,那么看样子我也是逃不掉了,不过刚刚我说的事情的确能给你们造成不小的麻烦吧。” “恩……”终于再也摸不清对方的思路了,彻底放弃的黑袍人只好无奈的甩了甩脑袋,然后就这样打算当一个听众了。 “那么我想要消失,不是你们那种隐藏性的消失,而是彻彻底底的,就算追溯与规则之中也无法再度发现我。”目的终于说出来了,徐陵微眯着眼睛,变得有些警惕起来,这个人到底会不会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那么她问了自己是不是要回答呢,似乎一切都没什么关系了吧,有些苦恼的徐玲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感觉终于把所有的一切都放下了。 “抱歉,我们并没有能够影响规则的力量。”有些不甘心的,黑袍人只好的亮出了最后的一张底牌,不管是被逼的也好,还是怎么的,黑袍人现在只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言了,甚至对方想要回去的话,自己也只能乖乖的照做吧,她已经输了,彻头彻尾的输了。 “我是不会让你们为难的,而且就算你们把我放回去了,还是会有其他人找上门来吧,要把天底下所有的阴影全部杀光是一件多艰难的事情啊,那么现在我因为一些事情暂时需要去躲避一下,不得不说这次是一个好机会。” “那么?!” “我会帮助你们,不过你们要答应我,让那些家伙们想要控制我的家伙们打消自己愚蠢的主意,然后我就会以一种很隐晦的方式达成你我的契约,那就是,我得到了掩护,而你们也可以顺利的完成任务……” 第一百零三章 冒牌王子 “他叫希特科里吗。”有些心不在焉的,徐陵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手发起了呆,这个手似乎曾经是属于这个人的吧,而这个名字听起来又是如此的熟悉,似乎它曾经伴随过自己,但是这一刻真正自己念出来那熟悉的字眼之时,那种触动的感觉还是让他无法释怀。 “这个不是您的名字吗。”女妖有些疑惑的问道,似乎千夜鸟走了之后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变得活蹦乱跳起来,但是这些现象对徐陵来说并不能说的上是好事,因为,现在的女妖似乎知道了一些她不该知道的事情,而就是这样的事情使得她看徐陵的眼神变得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 女妖在契约达成的那一天他们两个便是心意相通的,这种感觉让徐陵能够放心的把自己的任何秘密交付给对方,可是现在虽然那种联系经过努力之后再次修复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徐陵还是能够查觉到自己和她之间似乎有着一种什么东西在阻挡。 是关于克利菲亚的吗,虽然他不明白事情的起末,但是从一切看来他也明白,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像是表面流露出来的那么简单,这种不简单的程度甚至能够追溯到神明的阶层,但也就是因为这样徐陵才不干轻易捅破那层薄薄的隔膜,哪怕只需要轻轻地一小下他也不敢,因为那之后的事情自己无法掌控。 也就是说,自己的好奇心带来的任何结果都需要自己去咽下,这种结果是什么徐陵不知道,但是他清楚,它的发生很可能会让他后悔一辈子,所以,徐陵宁愿永远不了解对方,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任性而伤害到谁。 “是啊,我原来是个王子呢,那么这次回去见我的母后能不能为她介绍一下自己的新娘呢。”玩性大发的徐陵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优雅的对着一旁的女妖鞠了个躬,接着便用手指在天空中划出了一个代表着永恒的手势,而这个手势,代表着婚姻…… 似乎被对方的动作惊呆了,女妖先是张大着嘴巴,就在她的表情要流露出什么讯息的时候,突然间看到徐陵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后她便明白过来了,女妖咬了咬牙,便有些愤怒的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接着便把四周的东西抓起来扔向了徐陵,虽然这样看来似乎和一个小小的闹剧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在那无人察觉的地方,女妖的眼角却悄悄的滑过了一丝落寞,对啊,亡灵怎么可能和人类结婚呢。 就像是,曾经身为人类的自己,永远不可能和世界相比一样…… 时光就在少男少女的嬉笑中度过,那看似漫长的路在快乐的渲染之下变得似乎没有了距离,就这样,当两人发觉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堡之后,才明白,终点到了。 或者,与其说这里是衣着城堡,倒不如说是一座码头较好,铁木堡是这个码头的名字,而作为一个国家的唯一的一片陆地,那这个国家的名字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铁木帝国。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纳迦是海底王者的话,那么海面上的王者无疑就是铁木帝国了,他们用数不清的战舰把整个海面完全控制了起来,无论是海盗,还是商船,只要想平安的在海面上行走就不得不和这个铁木国打交道。 一个由人类组成的国度,经过了千百年的变化之后终于称霸了整座海面,他们信仰光明神,于是便得到了神明教诲的造船技术,接着他们拥有了使用神明祝福的木材进行造船的资格,而这种资格,让他们无往不胜。 他们造出来的船不仅牢固坚不可摧,而且航行速度也会比一般的船只快上不少,就这样,一个本来只有一城之地的国家,在掌握了这种技术之后便很快的便把所有的海面势力统一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帝国。 作为铁木帝国的传奇历史是很多的,毕竟这个国家至今能够存在于这里的话,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但是在此由于篇幅的问题,不在过多赘述。 铁木帝国的王都就在一座岛屿之上,而这座岛屿其实本身应该叫做为半岛,可是在铁木帝国成立以后,为了军事方便的便利,他们便动了了强大的力量把着个半岛的中间给开凿出了一条宽达数百米的运河,而想要经过这条运河就必须经过一条狭长而又长远的吊桥。 就这样,在运河的阻挡之下,铁木堡的港口地位终于变得形同虚设,从而纯粹的成为了一个政治中心。 作为一个海上的霸主,在海面上所有的孤岛在理论上都是属于他们的,那些孤岛在铁木的发展之下也都成为了一个个没有驿道的驿站,在海面上所有往来的船只都会前往那里歇息,从而把一个个的不毛之地推向了繁荣。 就这样,一个没有半分国土的国家渐渐地变成了一个稳固的大帝国,而且这种帝国的存在方式也似乎并没有人能够撼的动。 此刻那滨海的码头有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市井之气,作为人民的铁木帝国的人民们,所有的人似乎都把精力放到了大海之上,而陆地的话,虽然被称为贵族们的奢侈品,可是如果让人选择的话,还是不会有多少人会选择的。 因为长久的在海面上生活的他们已经适应了大海的节奏,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广阔无边的大海才是他们的家,而陆地却只不过以一片没有任何归属感的所谓故乡而已,他们爱着这片海洋,爱着那在大海上自由自在的感觉,所以相对于铁木这个称号,他们更喜欢别人叫他们为海之民。 就这样,仍旧眷顾着陆地的贵族们似乎已经和这个国家变得格格格不入了起来,但是就算再怎么样想要他们放弃陆地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大海什么的对于他们都是虚妄的,只有土地,才是最终霸权的象征。 于是在这种思想的驱使之下,铁木国悍然的向大海上还存在的所有实力发起了挑战,土地,他们需要土地,但是内陆并不是他们擅长的地方,所以他们把目标定在了海洋之上。 在传说中世界上并不仅仅存在着两块大陆,因为在那海洋的深处,有一片尚且没有被生灵染指的土地,那里广阔肥沃,不缺乏任何资源,但是曾经那里的生物得罪了神灵,然后被降下了瘟疫,然后被杀死的生命们便因愤怒和怨恨拒绝了死神的邀请。 他们愤然把自己的灵魂和一切交给了魔鬼,然后换得了超脱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就这样,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他们恣意的使用着这种力量向神灵发起了进攻,然后直到现在。 那传说中的神的禁区到底存不存在没人知道,但是不管如何,铁木的国也明白,那里是他们想要染指大陆所能唯一选中的目标,就这样,在经过了漫长的时间之后,他们终于寻找到了那片陆地,那片满是行尸走肉的陆地。 在野心的驱动之下,战争发起了,但是结果却和铁木帝国预料中的有着不小的偏差,那本来应该已经被说服的纳迦们竟然在中途撕毁了条约,然后把措不及防的铁木舰队几乎推向了深渊,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次意外活脱的把铁木庞大的舰队毁灭了一大半。 虽然结果是他们胜利了,但是却再也不能前往未知的土地去征服了,就这样,那作为探险队而留在那里的大王子就这样失去了音讯。 一个悲哀的收场,帝国的女王痛惜自己的孩子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老太婆,魔力消退了,过度的悲伤使得神明无法再进入她的内心,就这样,本应该是永生的女王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力量。 她变得不在温和美丽,成为了一个佝偻老太婆,现在的她拥有着一双鹰一样的眼神,它锐利的穿透着每一个人的胸膛,然后把拥有反叛之心的人全部处死掉。 她怨恨,她愤怒,她想再次见到自己那优秀的儿子,可以一切似乎都覆水难收了,就这样在不断的自责和愤怒中,她完完全全的成为了一个魔鬼。 神明在为她叹息,在为她流泪,可是这一切她再也看不到了,心中只有憎恶的人无法看到任何光明的存在,暴政就这样缓缓的降临到了整个海面。 “我要纳迦死!!”女王尖叫着,然后把这永恒的诅咒送给了大海…… 这声音在此刻变成了绝望者的冲刺,大海颤抖的想要远离那座阴森的城堡,但是却也只能无奈的用自己的身体一遍遍的冲刷着那仿佛充满了恶毒语言的墙壁…… 就这样,铁木帝国变得不在永恒,而一个存在于诅咒上的国家也并不可能会长远,就这样,在所有的人都开始绝望了的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帝国的二王子成年了,他使用着太阳神光辉铸成的宝剑斩断了一个个敢于冒犯自己威严的头颅之后,终于成为了铁木名副其实的新王。 但是一个王似乎并不能完全拯救这个国家,那由强大女王的声音而化成的诅咒彻彻底底的破坏了整座海洋,就这样,本来温顺的动物变得凶猛,能够相互依靠的战友变得猜忌,所有的一切变得都那么不详。 负面的情绪被无限的夸大,就算是最强大的光明神也只好对着那如死水一般的海面叹息,但是要怎么办呢,母后在怨恨什么呢,难道自己做的一切还不能够证明自己比哥哥强吗? 到底需要一个怎么样的世界才能换回她对于神明的信仰,答案很难找,但是或许答案早已经出来了,什么样的世界都不需要,母亲只是需要一个有哥哥的世界便足够了。 而那个人的地位无论自己是怎么努力也无法取代了,因为他明白,明白所有事情的始末,就这样一个被没有接受皇权的王子所率领的队伍是永远也不可能被人们称之为军队的,但是尽管这样所有的人也无可奈何,他们也需要一个首领,需要一个能够统领一切的首领。 就这样,年轻的王子为了背负起那诸多人的命运,开始自称自己为海盗,一个时常闪现在海面之上的自由身影,那就海盗王子…… 就这样,当所有的荣光都被年轻的王子占去的时候,在不起眼的黑木港,一位佝偻的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海岸边,虽然四周的阳光很刺眼,但是她的身边却仍旧是像黑夜一般,那样子就仿佛是整个世界都在躲避着她。 “啊,世界渐渐走向死亡的声音,实在是太美妙了……”似乎有些陶醉了,她这样说道。 “母后,小希特向您请安。”一个声音突然自她的背后出现,那么的突兀,那么的熟悉。 是自己的儿子,不会错,永远不会错,她就算忘却了所有人的脸孔也不可能忘却他的一丝半分的东西,我的小希特啊,有些癫狂的,她转过了身子。 就在她看到对方的一瞬间,一种不对劲的感觉突然让她舒服的倒退了几步,这个人是谁,自己的小希特是这个样子吗?冒牌货,他一定又是恶魔们欺瞒她的手段,他肯定又是一个冒牌货。 老妇人这样想着,然后有些警惕的后退了几步,“你是谁?”她这样说着。 “我是希特科里王子,母亲,你为什么认不出我了呢。”对方似乎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他此刻的样子就像一只骄傲的狼,就这样在缓缓的把一只无力而衰老的羊逼入绝望的深渊。 “你不是,希特科里已经死了!”过于紧张的情绪使得她的声音听起来分外的刺耳,那种感觉就像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一般,令人有一种闻而却步的感觉。 “黑夜蒙蔽了您的双眼,母亲,请用光明神的意志来验证我的真伪吧。”仍旧是寸步不让,男子的脚步越逼越近,眼看就要把对方逼入无尽的大海之中。 “我已经忘却了光明神的意志,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会诅咒人的巫婆而已,哈哈哈哈。”似乎很得意,老妇人放肆的大声笑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她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时光之神会让你想起来所有的事情的。”男子微笑了一下,然后猛地伸出手,接着狠狠的扣住老妇人的双肩,黑暗的气息就这样仿佛被风腐蚀了一般,纷纷的化作了一堆黄沙飘落海中。 “该死的,是时光之神的走狗!!”老妇人尖叫着,诅咒着,但是似乎一切都毫无用处了,就这样,直到最后,当黑暗完全散尽的时候,她就像虚脱了一般,倒在了地上。 “时光能够抚平一切伤痛。”这样说着,徐陵慢慢的把倒在地上的人抱起来,然后眉头渐渐的舒展了开来,美好的事物被晦涩遮盖是多么的悲哀啊,他说着,然后便往前走去,再看他的怀中,那本来很苍老的女王此刻却哪里还有一丝一毫苍老的痕迹。 那金色的长发,圣洁的脸庞,和那微微泛着金色光泽的皮肤,虽然现在是闭着眼睛的,但是一切仍旧那么无懈可击,女王的气质使得她就像一只骄傲的凤凰,身体的每一处都散发着异于常人的夺目光辉,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女神一般。 那么这样看来似乎那首儿歌是对的:海之民的女王啊,是永恒的女王,她拥有金子打造的头发啊,光线铸造的皮肤,她是最美丽的啊,她是最睿智的…… 就这样,哼着那刚刚从路途中学来的儿歌,徐陵抱着女王,慢慢的走向了那已经不在阴暗的宫殿之中。 “母后,您的儿子回来了……” 第一百零四章 信服的理由 铁木港在今天又再次恢复了往日的荣光,那本来覆盖在城堡之上的灰尘仿佛也被刻意冲刷了一般,一夜之间消逝的无影无踪,城堡的墙壁被保护的很好,或许是用料的缘故吧,常年的风吹日晒不仅没有在上面留下一丝伤痕,而且经过了时光的洗礼之后,墙壁失去了最初的锐气反而变得更加圆润通透了起来。 已经好久没有人来到过这里了,虽然人们知道这座城堡里住着的只是一个垂暮的老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于轻视她,海巫女,这是人们对于她的称呼,在这里它所想表达的并不是大海的巫女之意,而是——诅咒大海的女人。 那恶毒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把象征着自由和温和的大海逼上绝路,似乎在这个女人出现之后,海面真的不在那么蓝了,而大海的脾气也不再那么容易揣测了,海啸频发,海中生物的暴动,这一切的一切不免让人怀疑是不是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但是尽管他们的确是掌握了什么的证据,可也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因为大海是无限的,是无形的,是在规则中最难以把握的。 既然这样,一个能够把这样的存在逼向绝路的人,应该是多么可怕的家伙啊…… 但是此刻,这里的场景似乎和人们的想象出现了偏差,在城堡的顶端,一个少年正聚精会神的盯着不远处的海面,想要努力的看到海的尽头。 “大海是属于你的,我的儿子。”一个温柔而又宠溺的声音从少年的背后传过来,有些兴奋地,他立刻转过了头,看着那似乎已经和阳光融为一体的身影,咯咯的笑着,扑入了对方的怀抱。 “恩,我不光要大海,我也想要全部的陆地,妈妈,你能帮我吗。”充满野心的语句自这个稚嫩的声音中发出来之后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别扭质感,反而有着一种自然该是这样的味道,那似乎是在说,野心与这种光景应当是相得益彰的。 “陆地是污秽的,固执的,我并不喜欢它。”女子似乎想要用着自己的方式来打消怀中男孩那过于早成的野心,但是尽管如此,她也明白,自己所说的话根本不会进入到对方的心里,所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叹息的味道更大于劝说。 “母亲,我会把您的光辉推举为诸神之上,我要您在我征服的土地上快乐的舞蹈,世界是丑恶的,是不该存在的,我要把这一切全部消灭,只留下您。”男孩有些痴迷的看着自己母亲的脸庞说着,对啊,这是一种多么伟大的荣耀,为什么这样的光芒要和那些污秽存在糅杂在一起,这不公平,也不合理。 被男孩的话语惊呆了,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但是每一次之后她还是深深的觉得惶恐,她明白一切,所以她并没有男孩那样无畏,她清楚如果真的要那么做,男孩需要克服多么大的压力,但是不管如何,就算万劫不复也好,她也不希望看到那鲜活的身影被某个存在伤害到。 这种承诺无需说出来,只要默默的去做就好了,虽然她的国土是在广阔的海面之上,但是她本身的属性却和这些并不相容,就是这样,她才害怕,面前的大海会不会突然翻脸然后把一切的一切都吞噬掉。 时光似乎就在这一刻凝滞了,少年那幼小的身躯飞速膨胀,然后在一眨眼的功夫便成为了一个英俊的少年,她想阻止,她拼命的阻止,她清楚的预见到了对方的结局,但是自己却什么也不能说,因为她明白,一旦这个结果被规则以外的人察觉到的话,那么它就会变成事实。 需要做点什么,母亲很急切,但是刺目的光辉使得她急切的表情在人们的眼里成为了孤傲的微笑,人们就这样深呼吸了一口气,便不约而同的跪拜在了女子的面前,女王啊,我们永恒的女王,就让我们沐浴在您的光辉之下,然后永生,不败。 “妈妈,我会吧邪神的脑袋摘下来给您做礼物。”信心满满的年轻王子并没有去留意对方的神情,他只是温和的捧起母亲的手臂,然后轻轻地吻了上去。 “祝福我吧。”他这样说着,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就这样,女皇还没来得及给对方做任何的提示,时机便离她而去,她就这样冷冷看着对方为了凯旋而扬起的紫色风帆,心中却止不住的疼痛起来,结果已经被预料到了,可是她却一丝一毫的都不能表达出来,因为感情是不会属于神的。 天人是永生的,但却不是永恒,她们存在的基石便是那自由畅快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一旦受到了束缚,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而所谓的天人五衰即使指天人陨落的过程,而在这里女王的五衰似乎来的过于早了点…… 所有的神明都开始惋惜起来,毕竟天人是一种代表着最纯洁的生物,而五衰的过程就是纯洁在沾染上污秽之后慢慢的化作泥土的经过,她们想要挽留住对方,但是所有的人也都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我要纳迦死!!”那似乎是发子内心的声音在此刻呐喊起来却显得那么的无力,女王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苍老的双手,然后残忍的大笑了起来。 时光再度凝滞,虚幻的影像渐渐地消逝,只留下那苍凉的城堡,似乎仍在见证那往日的光景…… “我回来了。”徐陵说道,然后便把那昏迷的躯体慢慢的放到了大厅中久违的王座之上,然后他挥了挥手,四周便仿佛太阳升起一般,在女王落入椅中的一刻,整座大殿亮了起来。 “我想把一切都交给你,我的孩子。”似乎很累了,女皇无力的抬了抬自己的双手,然后还是无力的垂了下去。 “如您所愿,我的母亲。”徐陵慢慢的接过了对方的手臂,然后轻轻的吻了上去,就这样,永恒的禁锢仿佛在这一吻之下变得无影无踪,而乌黑的大海也在徐陵接住对方手臂的一瞬间再次恢复了湛蓝。 “海之民的王,诞生了!!”一个声音这样呐喊着,然后传遍了整个海面,人们沸腾了,他们欢呼着,大叫着,然后把身边的东西疯狂的抛入到了大海之中,在此刻他们终于再也不是海盗了,他们重新夺回往日荣光的日子到来了。 就这样在所有人都欢呼的同时,帝国的二王子却正紧紧的咬着牙,然后把指甲扣近了肉里,他所做的一切果然比不上对方的一句话吗,他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军队真的只要对方一个号召就得归于他人吗? 他不甘心,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想到这里,他缓缓的拔出了手中的剑,晦暗的剑身就这样毫无阻碍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光辉已经不再了,还是被人夺走了? “哥哥,我讨厌你。”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狠狠的把手中的宝剑扔到了海中。 就这样,分散在海面四处的铁木船仿佛接到了冥冥中的某种召唤一般,纷纷聚集在一起,然后向着那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的国都行使而去,新的国军诞生了,新的永恒之王诞生了,但是那会是谁呢,是谁能够把女皇从那无尽的深渊中解救出来,然后得到了那永恒的权利? 他们好奇,他们猜测,但是其实他们也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或许就是已经死去了的大王子,虽然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没有联系,但是海之民们明白,这个大海的主人只会是大王子,因为,大海的心早已经在他诞生的那一瞬间被托付了。 久违的紫色风帆被扫去了尘土,然后高傲的悬挂在最高的桅杆上,那本来是为了迎接凯旋的最高礼仪被用到了今天,因为,在海之民之中是没有一套为了迎接新王而特意使用的礼仪的,因为这样毫无用处,并经他们的王和别的国家不一样,是永恒不变的,所以那种繁复的礼节是没有人会去组织的。 太阳的颜色是紫色的,这是一位海之民的英雄说出来的,但是我们先不去管这个人是色盲还是一个诗人,就算他两者都不是,只要他是英雄便足够了,他曾经做过的事情足够让很多人尊敬他很长的时间,所以就这样之后,海之民代表着无往不胜的旗帜便成为了紫色,对于他们来说,紫是一种十分美妙和崇高的色彩。 紫色是希望,是胜利,是憧憬,所以这次,虽然王的召见让他们兴奋不已,但是过惯了自由生活的海之民们或许在心底还是对于他的出现有着那么点的抵触情绪,想要当我们的王,并不只是被女皇赏识便足够了。 哪怕你是那传言中无比强大的大王子,我们的王也必须得到我们的认可,或许是任性,或许也有那么一丝的不甘心,他们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踏入了那片早已被遗忘了的土地。 无数的人民乘坐在无数的船只上,而这些人想要全部进入那片岛屿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们只好把自己的船按照秩序规整的停在海面上,然后从远处看去,那海洋仿佛变成了紫色一般。 海之民的数量是无穷无尽的,所以有很多人并不能来参加这次的号召,他们选出自己船队中最精英的战士,然后让他们踏上最牢固的战舰,代表着自己的族群来这里举行那像是朝圣一般的仪式。 但是就算已经把人员精简到了如此的地步,他们的数量也是可怕的,于是就这样,每艘船便派了一位船长,就这样,三万三千艘战舰中代表着三万三千只舰队,而这三万三千位最优秀的船长,则代表了所有的海之民。 他们微笑着把自己的心情埋藏的很深,毕竟由于政权的长久衰落,或许这些人们对于自己国家的感情变得不是很深,相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王子或许他们更拥护那个战神一般的二王子,但是神的意志是不能妄加猜测的,他们强忍自己心中的不舒服,然后装作十分恭顺的低着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不起眼的地方,二王子一脸乌黑的看着那已经焕然一新的王座,拳头狠狠地落在了身旁的墙壁之上,难道他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输给了天命两个字吗? “你好。”一个声音突然自二王子的背后传了过来,熟悉的声音,有些颤抖的二王子慢慢的回过了头,然后看着那张脸,便再也不能动弹了。 “你好……”有些干涩的,二王子说道,然后便发觉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太不体面了,他立刻干咳了两下,然后打算再进一步交谈,哪料到对方却已经绕过他走掉了。 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认得吗,是啊,刚刚的招呼或许只是想要自己让路吧,有些苦涩的干笑了两声,接着便强装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我是一个凡人吧,那么至少请让我看看你们这个阶层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服气,他微笑着深呼吸了一下,便死死地盯着缓缓落座在王座上的身影,眼神在那一刹那,变得坚定起来,请让我屈服,我的哥哥,不管我是多么不甘心,请不要让我起反叛之心。 本来还很喧闹的大厅在那个身影落座的一瞬间,便恢复了寂静,人们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即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一种莫名的寒意在心头划过,这个人是大王子,的确是,可是他是怎么回来了…… “让我们回到过去,能够征服新大陆的时候吧。”徐陵愉快的摇晃了一下手中的匕首,然后目光悄悄的洒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嘴角翘翘的挑起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 众人就这样听着那没头没尾的话,彻底傻脸了,什么叫回到过去,难道这个家伙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想要说这种无聊的话语吗。 “啊,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并不喜欢我这个决定啊。”再次抛了几下手中的武器,徐陵的语气猛然间变得低沉了起来。 众人愤怒了,这个人到底是在干什么,他既没有开场白,有没有自我介绍,难道他们这些家伙们不辞辛苦的接受召唤来到这里就是在听一个疯子的无意义梦话吗,他们死死地盯着徐陵,不满的情绪已经开始悄悄地蔓延开来了。 “时光是我擅长的,而不是你们擅长的,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对我有多么的重要吧。”徐陵悄悄地把匕首插入到了手边的王座之上,然后一道裂纹就这样悄悄的蔓延,接着世界就这样缓缓的破碎,当所有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空间就已经不复存了。 “寻找你们的王,看看到底是我,还是别人。”一个声音这样说道。 众人无助的摇晃了几下双手,然后便发觉四周似乎连一些可以被当做基本依靠的重力都没有,他们或愤怒,或迷茫,但是不管如何,似乎整个世界就再也不会回到他们身边了,就在所有的情绪都快演化成绝望的时候。 黑暗降临了…… 第一百零六章 恶龙的希望 徐玲紧闭双,任由那清风微抚着她的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是在和自由畅快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心灵,一切都已经和历史脱节了,按照事情的轨迹来说她现在是不可能会站在这无人知晓的废弃法师塔的顶端的,而且她现在还在惬意的享受着凉风,固然,有很多人都能预见未来,而且能清晰的知晓怎么改变它,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去尝试,因为破坏规则的人,肯定会被规则所遗弃,那个时候,你将会变得没有任何未来和过去可言。 被规则抛开的人就像那永恒的亡灵一般,没有昨天和明天,他们就那样的永恒的活在今天之中,不得解脱,那种感觉是十分痛苦的,徐玲也清楚的知到,但是就算再怎么样她也不能接着按照那无序的结果发展下去了。 反抗的时刻必须到来了,不管这个结果会多么的让自己接受不了,想到这里,徐玲慢慢的张开了眼睛,贪婪的吸了一口空气,舒适的感觉告诉她,你还存在于这里,你尚且还被四周的存在们认可,就这样,徐玲才缓缓的把自己那难以平复的心情收了起来。 “你真是动人,我的妻子。”一个讨厌的声音传了过来,徐玲听到了之后躯体甚至忍不住的颤动了一下,人王之子,这个人或许被自己低估了,所以当她以为可以轻易的摆脱那人的纠缠之时,她才发觉,似乎这个人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会一时兴起而找某个人结婚生子的家伙,也就是说,这个人是有目的的,这种感觉自徐玲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便发觉了。 一个不被自己控制的家伙,想到这里徐玲便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安全感,她的计划很疯狂,所以不能容忍一点纰漏,可是面前这个人似乎就是目前能够影响自己计划的唯一的人吧,但是就算是这样,徐陵也不能对面前的家伙做出任何一点不礼貌的事情。 因为他是人王,是掌控着世界上最大权利的人,而现在他有权利左右自己的生死…… 一个人如果充当了世界的媒介,那么他便会变得永远无法彻底洞悉规则,这一条徐玲是知道了,但是似乎这样的定律并不适合面前的家伙,徐玲能够从对方那沉稳的双目之中察觉到,他知道很多,而且似乎不下于自己,那么他又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呢? “我退下了。”既然两个人所处的阶层是相同的,那么没必要的伪装就打可以收起来了,徐玲毫不掩饰的把自己的厌恶表达给对方,然后便缓缓的鞠躬,表示我所在意的只是你的身份之后,便踏下了法师塔,这座塔是属于她的,不管是面前这个家伙的疏漏也好,是什么也好,反正徐玲明白,她现在身处的这座塔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不想和我谈谈吗,我的妻子,毕竟再过几天我们就会成婚了,那个时候你就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那么那个时候之后,你的一些秘密我就很可能会失去交易的兴趣了。”他说着,然后刻意的把完完全全这几个字说得十分重,那样子似乎就是一个奸计得逞的小人一般,可是徐玲知道,对方不是小人,而且他根本用不着玩弄任何奸计,所以就是因为这样,徐玲才能更明确的明白对方的威胁。 “我可能并没有您想象的那般有趣,我的陛下。”再次的推脱,这个人很危险,如果自己拥有力量的话似乎还能坦然面对,但是现在的她根本就是一个连规则都无法很好把握的凡夫俗子罢了,所以真的惹怒了对方,想必她的下场肯定会落得很不好。 起码结果并不会让她感到愉快,配合他吧,徐玲这样说道,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她静静的的走到了对方的身边,然后坐在了刚刚她站立的位置,那里的风很大,虽然会让人觉的很冷,但是徐玲能够在此得到清醒。 轻轻闭上双眼,一切不如意的事情仿佛被风儿带走了一般,再也无法烦扰徐玲了。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呢。”他的音调似乎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沉浸在平静中的徐玲似乎并没有去留意。 “妓女,我是一个妓女。”徐玲这样回答道,然后一种莫名的快感便占据了她的全身,她算什么啊,一直在抱怨着没有人能够帮她,可是为什么别人要去帮她呢,她所作的事情只不过是和他人毫无关系的自我救赎而已,她是个妓女,是个妓女,徐玲这样说着,然后便诡异的咯咯笑了起来。 他会是什么表情呢,无法猜测,对啊,她根本就不了解他,她只是一味的讨厌和惧怕他,那么她根本就没有想要把自己的心扉袒露给任何人,那么谁会来帮她呢,或许只有哥哥吧,但是她明白,徐陵再也不可能出现然后来救赎她了,因为他们在规则中的地位并不相同,而徐玲也不想把对方拉扯进这没有回头路的计划之中。 良久的沉默,只有少女那显得有些凄厉的笑声一直持续着,被风一吹,那声音四处飘散,任谁逃也逃不掉。 “对不起……”他有些悲凉的说道,或许,他们根本就不相互了解吧,而那个自以为能够解救谁的他,却只能把面前那坚强的少女给弄哭而已,刹那间,他觉得自己好无用,好自大,他什么都不是,对啊,什么都不是。 时光仿佛就在这两句话之后停止了,少女的笑声渐渐的变小,然后隐约间,一声声的缀泣悄然传来,声音十分之小,宛如幻听一般,但是却又那么的明确和得令人揪心,那感觉仿佛就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天地之间消失了一般。 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说了,就这样,微风渐渐的停止,当凉意已经不能再让对方的心保持着清醒之时,徐玲慢慢的站了起来,他已经走了,但是此刻似乎并没有那种逃过一劫了的轻松感,徐玲慢慢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轻轻的咳嗽了两下。 没有时间了,很快便会没有时间了,她不能去和规则什么的磨了,需要另辟蹊径,虽然做出来的结果仍旧是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徐玲不甘心,她的使命并不应该是那简简单单的死亡,而无法透彻的了解规则,她也无法知晓自己这样做的对与不对。 “如果,我错了呢?”她这样说,然后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便席卷了全身,如果这一切在别人的眼里只是一个小丑的无意义举动,如果这一切的行为对于规则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如果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妄想,那么她该怎么办,她到底是凭借着什么样的一种自信来做这件事情的? “请为我唱歌吧。”他的声音如幽灵一般再度出现,只不过此刻缺少了丝浮夸,多了分真诚。 有些惊讶的,徐玲慢慢的回过了头,然后露出了一个不解的神色,毕竟,她已经失去了洞悉的能力,这样之后,就算是对方能够瞒过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出奇了,但是,他想要干什么呢? 似乎有些扭捏,少年有些害羞的挠了挠脑袋,然后接着说道:“我听到过你唱歌,那很美妙。”他努力地把自己能用来夸人的措词都组织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表达着,那认真的表情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了。 有些疑惑,有些吃惊,然后徐玲看着少年那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而强自做出的认真表情,心中的不愉快在那一刹那间便散掉了,对啊,这个小家伙还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吧,无论他多么的强大,其实在他的灵魂深处,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一个缺乏某些关注的孩子。 就这样,怀带着这种心情,徐玲看着他,嘴角慢慢的露出了一丝只有长辈才会使用的宽容笑容,男孩在这一刹那间惊呆了,这种感觉他永远不会忘记,他竟然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妈妈的影子,虽然那所谓的妈妈他一眼都没有见过,也无法想象出对方应该是什么一个样子,可是很奇妙的,他竟然真的能够感受到。 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下,男孩突然愤怒了,这是在干什么啊,她可是自己的妻子啊,为什么他竟然会把她想象成自己的妈妈,就在这种仿佛是被控制住了的感觉之下,男孩紧紧的咬住了牙,然后就在他的怒火还没有爆发出来之时,悠扬的歌声便自对方的口中传了出来,那仿佛能洞穿灵魂一般的声音悠扬的在四周慢慢撒开,男孩就这样愣住了,虽然这歌声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是他还是会被感动,那种能够和灵魂一起共鸣的旋律,让男孩的全身都发起抖起来。 对啊,就是这个,仿佛透过这歌声,男孩终于再次找到了自己失去的东西,那残缺的灵魂在和对方的共舞之中得到了完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一定要把这个得到,让她只为我一人唱,只为我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时间在此刻已经失去了意义,徐玲看着已经熟睡了的小王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是自己太过小心了吧,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面前警惕的话,不仅会让对方不舒服,就连自己也会觉得难受吧。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她就这样自言自语的,她慢慢的走到了踏板之上,从塔顶消失,而在她彻底的离开了屋顶之后,那看似熟睡的男孩却猛然睁开了眼睛,他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对方身影的消失,然后狠狠的咬了咬牙。 “小孩子吗,我会有办法证明我不是的。”似乎是赌气,但是其中却很是坚决,他就这样握了握拳头,然后来到了徐玲刚刚坐着的位置,慢慢的躺了下来,在这里到底能看到什么呢?就算不能理解,他也想要感受一下,那个人的心情…… 就这样,让我们离那个妄想的像孩子远去,而此刻的徐玲却有些苦恼了,四周环境的异变让她的计划不得不多次调整,可是这样一来之后,那原本苦思冥想出来的计划又得全盘告吹,再次否定了自己的计划之后,徐玲只能无奈的托着下巴发起呆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突然传了过来 “吾王。”这个声音说道,然后便把正在发呆的徐玲给惊醒了,她有些不敢置信的转过了身子,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一种凉意立刻爬遍了全身,难道命运真的是连更改都无法更改的吗? “伯爵?”有些颤抖和不敢相信,徐玲就这样看着对方,然后慢慢的往后退了几步,阴影就这样缓缓的散开,然后一个身影就这样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一样,缓缓地在徐玲面前凝结成型。 他眼神锐利的看了看四周,然后便把肩膀上那只金色的鹰放到了徐玲的面前,伯爵恭谨的跪在了地上,以恳求的语气说道:“请吾王回归万魔殿,总揽全局!” 似乎很接近了,自己那被禁锢的力量只要她轻轻地伸出手,然后便能够得到了,但是那样一来之后一切的一切就再次变得毫无意义,而此刻她也疑惑了起来,那被蒙蔽的天机,这个吸血鬼到底是怎么看透的。 看着徐玲惊恐的眼神,吸血鬼的表情慢慢变得哀痛,他狠狠的把自己高傲的脑袋砸在地上,然后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这样磕着头,那本来应该是为了表达尊重而使用的礼节在此刻看起来却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绝望感觉。 就这样,看着那骄傲如斯的家伙在自己的面前无力的祈求着自己,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开始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是的,是她向他们保证能够带领他们重见天日,是她向他们保证让他们的在自己的荣光之下自由的生活,可是这一切本来很好实现的东西在此刻却变得异常艰难,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自己根本就没有逆转规则的力量吗。 “吾王!我们不是累赘!吾王!我们是您坚强的后盾与力量!请利用我们!请使用这力量吧!”似乎已经有些撕心裂肺了,但是就算这样,那种被当作了拖累的感觉更还是让他们悲痛异常,曾几何时,他们变得这么没用了?他们可是漠视规则的不死族啊! “力量?后盾?伙伴?”似乎有些不自觉的,第三个词语就这样从她的口中说了出来,对啊,她需要能够为她一起分担压力的伙伴,能够托福一切的伙伴,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种人,可是,难道她错了? “伙伴,我们是最忠诚的伙伴!”似乎已经用不着在悲痛了,看着那似乎已经重新振作起来的魔龙君,伯爵慢慢的抬起了自己那已经鲜血淋漓的头颅,他们不能失去徐玲,那种联系就如同不能失去母亲的儿子一般。 无论这种关系听起来多么的荒谬,但是不死族的忠诚的确是这样的永恒不变。 “你们是我的伙伴。”似乎已经虚脱了,徐玲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这到底是神明的玩弄,还是什么,她不能抛弃过去,因为,真正在乎的东西是无法割舍的,比如说伙伴。 “对,伙伴,能够一起对抗天命的伙伴!” 似乎已经用不着再说什么了…… 第一百零七章 黑暗心灵 最近这段时间,人类的世界显得分外热闹,因为人王的婚礼就要举行了,而在这重要的仪式之后,新的人王便会在这婚姻之下诞生,那个时候世界上便会变为两个人王并存的时代,那样的年代,即稳定又繁荣,可虽然是这样,但是世界却已经很久没有进入到过那种时期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人王过于任性了。 一个人王的世界就算再繁荣也是岌岌可危的,所以这样以后,人们便不能很好的把精力投入到生产之中,甚至在世界经历了如此多的苦难之后,人们只好把这一切归咎到了人王空缺这一缘由之上,这样一来,他们便把自己的注意力主要放到了人王生子的问题上,可是很遗憾,年轻的人王似乎比不把他们这些所谓的一方霸主看在眼里,他骄傲的抬起了头颅,然后蔑视了所有人的请求。 要怎么办,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人们便陷入到了这种困惑之中,一个没有保障的世界到底值不值得他们托付梦想,但是不管如何,他们都不能放弃,因为他们明白那佯作后果,所以就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抱怨,他们也只能寻找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哪怕它根本就无法解决。 终于,转机来了,它来的是那么的快,那没得干脆,我要恶龙公主,人王这样说着,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简单起来,哪怕对方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惹不起,但是只要有一个目标在那里,众多的国王便能够努力把一些不现实的东西化为现实,比如说这次,当他们看着那平日桀骜不驯的王子牵着新娘的手,一脸沉稳的走出来时。 国王们哭了,他们的王终于长大了,成长意味着容易沟通,那么他们是不是就会在今天之后变得不用在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和对方交谈了,毕竟,他们很睿智,他们什么都懂,可是就算这一切都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顽童的无理取闹,而且这个顽童对于他们来说还是绝对的上司。 他们很感动,这个词语在此刻使用的一点都不夸张,有些激动的,他们甚至都把自己王冠上的宝石给卸了下来然后满天抛洒,这样之后,整个婚礼终于进行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无数的士兵和平民们哄抢着地上的宝石,然后间歇的不断传出一两声尖锐的惨叫声。 “人类就是那没得无知,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活不是吗?”人王有些轻蔑的看着乱作一团的人们,无奈的摇了摇头,已经生活在这里很久了,但是这些家伙们却总是把自己的天才和胡闹联系在一起,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对于他们的所知根本不屑一顾,那些家伙的话,对于自己来说或许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了,想到这里,他再度摇了摇头。 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精力放在场面之上,徐玲慢慢的撩开掩盖着自己脸庞的轻纱,眼神锐利的看向了大厅中不起眼的一角,然后嘴角便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的妻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属于我的了。”似乎很高兴,人王在说出这句话之时甚至都发出了某些不雅观的颤音,不敢相信,就算对方真正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还是不敢相信,他能理所当然的接受世间的一切,但唯独是这个人,他不能想象两人的将来,那一切都是飘忽的无法把握,那感觉就像是没有任何未来可言。 “是啊……”徐玲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下对方,然后便接着观察起手腕上的镣铐了,这个家伙还真是不放心自己啊,她这样想到,然后便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不管怎么样,已经开始实施的计划是不会因为某些小变动而停止的,嗯,的确是小变动。 “想逃走吗?”人王的眼睛在此刻陡然眯起,那样子似乎就像一只盯上了耗子的猫一般,但是这种效果似乎并没有震慑住那只他想要征服的耗子,只见对方轻轻的回过了头,然后一脸惊讶的望着他,那样子似乎就是在说,竟然被你知道了,那轻巧的让子让人王有些沉不住气了。 “是啊,我想逃走。”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且顺带的徐玲举起自己的手臂,把上面的手铐在地下的刀刃上砸了几下,但是尽管她的动作那么大,但也在嘈杂的环境中表现的并不明显,就这样,看着挑衅一般的徐玲,人王的牙齿紧紧的咬了起来。 “安静!”他这样吼了一声,然后混乱的现场立刻静了下来,虽然看起来还有些混乱,但是却已经没有一个人敢于发出声音了,他们明白,人王是不经常发怒的,但是他一旦发起怒来就会有人倒霉了。 所有的人在此刻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参加一个什么样的场合,赶快的,他们立刻都舍弃了满地诱人的珠宝,慢慢的回到了自己应该呆着的位置了。 礼乐再次缓缓地奏起,人王拉着那手戴金镣铐的王妃,慢慢的走到了舞台之上,所有人在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然后为伟大的人王和迷人的王妃祈福,虽然那金色的镣铐如此显眼,如此容易察觉,但是在所有的人就仿佛什么也看不到一般,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的确是欣慰的,不管是谁,只要牺牲她能够换取世界的长存,他们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的…… “人王殿下,您愿意让神明把你的心和这位小姐紧紧的联系在一起吗。”神父这样说着,然后抬起起了头,一脸慈祥的看向了两人。 “愿意。”很郑重的,颤抖的,深情的,人王说道,气氛在这一刹那间仿佛达到了高潮,但是似乎对方并不打算配合,徐玲仍旧是摆弄着手中的金色镣铐,脑袋抬都没有抬一下。 “不用白费功夫了,这个是不可能打开的。”人王干脆贴近了徐玲的耳朵,悄声的说道。 “那么这位小姐是不是愿意接受光明之神的引导,接受我们最伟大人王的真心。”神父可以掩饰住深色的尴尬,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的说道,接着缓缓的从怀中拿出了那代表着世间最高级别祝福的圣水,等待着下一步的进行,一切都很顺利不是吗。 “她愿意。”人王接着用那深情的声音回,不过此刻这句话却没有了任何一丝让人动情的味道了,人们只觉的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比如说这句话是要对方本人说出来吧,但也并不重要了,想到这里,人们有热切的欢呼起来 神父有些诧异的看着两人,然后便在人王那具有某种威慑性质的眼神之下,缓缓地咳嗽了两声,接着便把手中的瓶子拧开,撒到了两人的头上。“光明神的荣光永远伴随着你们。”他这样说着,然后便想要牵起两人的手把他们凑到一起。 就在这一切都快要进行下去的时候,徐玲却猛地挣脱了他的手,然后便把那戴在手腕之上的金镣铐摘下来,狠狠的砸到了对面家伙的脸上。 “解开了!“她这样说道,然后飞快的倒滑了几步,随即一挥手,一个火球便在她的手中凝聚而成。 “人王啊,在你的大婚之日,哀家便把这最高级别的火焰送给您吧。”她这样说着,然后仿佛为了呼应这话与一般,火球便在她的手中炸了开来,整个宫殿就在这一瞬间燃烧了起来,而此刻所有的人似乎还没有从这快速发生的事情之中反应过来,他们愣愣的看着那在天空中飞舞的高傲身影,然后直到火焰燃烧到了他们的脚下之后,才察觉,似乎再不逃跑就要死掉了。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突然到根本就没有人为此做什么准备,士兵们慌乱的舞动起手中的魔杖想要驱散这火焰,但是却发觉,面前的东西似乎并不是以一种魔法的形式而存在的,就这样,当他们想起来要拿水来的时候,整个宫殿却已经开始慢慢塌陷了,的确不是凡火,因为它们能够烧掉诸神打造的宫殿…… 一切都混乱到无可收拾的地步了,由于人王的宫殿坐落于规则的夹缝之中,所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自由进出的,那么虽然这里在外面根本无法进入,但是只要能够闯进的去,再往里面,那防守就十分薄弱了。 徐玲看着那已经溃不成军了的众人,高兴的吹了一声唿哨,然后一只鹰便闻声赶来,落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一切都已经做完了,下面的就看你们的了。”徐玲这样对手中的鹰说道,然后便猛的一抛,鹰就再次回到了空中,不管如何,这次都算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吧,不过这还不够,她需要更多的筹码,多到连规则都无法忽视的地步。 就这样看着那远去的飞鸟,她的思绪渐远,接着便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打算离开了,就在这时,一个令人发寒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你要去干什么……”声音很平静,但是就是这种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才会让人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寒意,他愤怒了…… 徐玲有些诧异的转过了身子,看了对方一眼,嘴角悄悄的挂上了一丝笑容,那样子似乎就像是在说,原来你还没有死啊,那种不在乎的样子让少年本来就不好的情绪变得更加暴躁了起来。 “你想反抗吗?”他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那无可匹敌的威压便逼向了对方,对于这个女人他一直不愿意用强,因为他自信能够凭借自己的特质来征服对方,但是现在看来似乎错了,他没有成功,也就是说想要留住对方就必须使用一些特别的方法了。 气势,暴力,用这两样东西他征服了无数的人,所以面前的人也不会例外,他这样想着,嘴角便挂上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但是想象似乎和现实里的很远,徐玲就这样看着少年,然后在对方的气场达到顶端的时候,她轻轻地挥了挥手,一切便都消弭于无形之中了,平静,刹那间的平静之后便是无尽的龙威袭来,少年一个站不稳竟然跪倒在了地上,就这样,他冷冷的看着已经跪下的双膝,一种奇耻大辱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心头。 他狠狠的咬着牙,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是就算再怎么做他也无法挪动分毫,阶层,这就是完全不处于同一个阶层的实力,绝望,悲伤,无助,这一切的情绪糅杂之后却变成了空白,少年就这样看着那女战神般的身躯,不甘心的嘶吼了一声之后,倒在了地上。 “你只是个小孩子而已,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和你玩了。”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这句话,然后四周便成为了虚无,他是小孩子,这个人不仅挫败了自己的力量,她难道还想挫败自己的人格吗,他想使自己愤怒起来,但是此刻却已经无力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失去了,他永远的失去了,他知道了自己再也不可能得到那个人了,因为自己在她的心中自己已经成为了那个样子,这样之后就算他再怎么强大,再怎么成熟却也无法真真正正的占据对方的心领了,因为,被征服的那一方至始至终都只是他而已。 “伟大的人族之王,愿光明之神与您同在哈。”似乎很舒畅,徐玲兴高采烈的喊了一声,接着便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少年面前,已经没用了,她讨厌自己,而且似乎现在连他自己都有些讨厌自己了。 “我是个废物,我什么也不是。”有些悲凉的,少年这样说道,然后便仰躺在了那已经被烧焦了的土地上,无助的呻吟起来,挫败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般进入他的心灵,似乎一切都已经变了,而他的人王也只不过是个可笑的借口而已。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但也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不甘心,他想证明就算自己不是那什么该死的人王也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但是结果往往是残酷的,看着狼藉的一片,那样子似乎就是在说,拿下了那所谓的头衔之后,你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玩弄规则的后遗症吗……”一个声音这样说道…… 少年浑身一颤,然后便下意识的挥动手中的武器攻向那个声音所在的地方,而当他的手臂就快要攻击中对方之时,一阵扭曲的酸麻感传来,他连忙回身,却发现那条手臂已经变成了诡异的螺旋型。 “弱,太弱了……”话语的内容似乎是在嘲笑,但是此刻少年却生不起任何一丝的其他情绪,这个人想要杀死自己,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隐约的杀气,虽然这生命并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但是他现在还不能死啊。 “在留恋什么?”仍旧是咄咄逼人,少年有些痛苦的揉了揉眼睛,却发现对方的影像仍旧是模糊不清,看不到,还是自己无法看,虽然这两句话听起来像是一样,但是其中的差距却令人感觉有些讨厌起来。 难道以他的力量,却连一个人都看不到了吗? “我能够感受到你那颗黑暗的心灵……”那个声音说着,然后慢慢的伸出手,放在了少年的胸口之上,一股黑气便这样冉冉升起,很疼痛,但似乎又很舒服,就这样迷茫的看着那黑烟,然后视线就这样渐渐模糊。 “来吧,力量一直存在于这里,来拿吧……” 第一百零八章 征讨恶龙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今天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出场的任何人物都将会载入史册,因为我在此将要再次宣布一件事情,一件早已经需要提起来的事情,那个时候不管是由于软弱,惧怕还是其他的原因,我们没有去做,但是事情想要发生的话是无法去逃避的,在今天,战争的前兆终于再度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之上,和平是需要的,但是它必须建立在一个能够容忍他的基础之上!”人王站在祭坛之上,慷慨激昂的对着台下各族的领袖诉说着他那仿佛演讲一般的话语,他尊贵,他的尊严不容侵犯,而能够维护着一切存在的基石被破坏了之后就必须采用手段去制止,比如说暴力。 人们静静的听着他的话语,慢慢的领会着他的意思,慢慢的,他们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人无论多么的强大,多么值得信服,但是战争却仍旧不会因此变得温和一点,战争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很清楚,而且面前的这个家伙似乎过于疯狂了,看着他的狞笑,人们似乎能够想象到战争过后自己国家变成了废墟一片的样子。 “我的尊严被侵犯了,我的生命承担者整个世界存在的重要使命,而在昨天,竟然有人把她的武器指向了我,我明白自己的义务,我也一直在为整个世界努力,可是在这一切成立之前,我的生命为何连基本的保障都没有,而那个想要把我和整个世界一起摧毁的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们清楚的,所以,是站起来反抗还是坐以待毙!”看着沉思的一群人,人王刻意加重了自己的语气,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如果连这个都无法完成的话,那么一切岂不都是空谈,他必须成功的发动这场战争,哪怕代价是他所承受不起的…… “我不明白,我们的王,一切似乎只是您的一面之词,我们没理由相信一个少女会举起毁灭的刀锋来面对整个世界。”良久的安静似乎没有得来服从的消息,在此刻,一个不同的声音出现了,她高傲的抬起自己的脑袋,以一种质问的语气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精灵,那隐藏在古树林中的强大种族,他们虽然爱好和平,但是却不惧怕任何性质的入侵,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情结之下,他们民族成为了这片大陆上最古老的种群,而他们的祖先得来的荣耀也足以让他们高傲的面对任何人,哪怕人王。 “你有什么疑问吗,我的公主殿下。”虽然慢慢的底下了头,人王的眼睛却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缝,毕竟在这种时候出现的反对声音对于他来说无异于一种挑衅,但是就算再怎么样他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火,因为他已经失去的够多了,如果此刻他连自己脚下的位置都无法把握住了的话,那么他就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废人了。 “请原谅我的无礼,殿下,但是伟大的森林之王曾经告诉过我,任何没有证据的事情都不排除造假的可能性。”针锋相对的,少女搬出了另一个地位不下与人亡的存在,森林之王,掌管所有一切生长规则的神明,也是当今唯一居住在凡间的神明,他的地位甚至凌驾于人王之上,所以,在这个词语出现之后,这次不平等的谈话终于变得对等了起来。 “恶龙公主想要杀了我,在我居住的地方你甚至还能够感受到她破坏之后留下的痕迹。”有些不平静了,事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虽然他开始也预料到了会有相反的声音,但是他哪里会料到,这声音竟然如此强硬。 “人王之界已经破坏了不是吗,那么所谓的证据也就湮灭在了茫茫的规则洪流之中了。”仍旧是不紧不慢的,可是话语中拒绝的语气却已经很明显了,那样子似乎就是在警告对方,如果在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就拥有足够的理由来反对这次会议。 “森林的女王啊,请您暂时紧闭那怀疑的双眼,我人王在此刻以自己的灵魂向光明神起誓,事情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这样之后您便能够相信了吗?”已经走投无路了,不管事情的结局是什么,他也非做不可了,而且似乎那一直和自己绑在一起的光明神根本就没有理由去留意他的存在,因为他明白,所谓的人王根本就不是他,人王其实是那个被众多王者隐藏起来的女孩子,虽然那次的事件是一个意外,但是结果显然并没有发生,因为世界还存在不是吗,那么人王就还好好的活着,不管中间出现了什么样的纰漏,他也知道,自己永远只是一个活在别人阴影下的笨蛋而已,虽然知道这件事实的人差不多已经死光了,但是只要世间还有一个人知道,那么他就仍然只是一个小丑。 光明神是至高无上的神,是最守信用的神,而生活在他荣光之下的人王则是最接近他的存在,所以那个誓言的真实性根本不容质疑,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少女鞠了个躬,接着便缓缓退下了,似乎事情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么,在此,我宣布,对于恶龙公主的讨伐,在此刻开始了!!”已经胜券在握了,看着一个个不断在合约上签字的国王,人王悄悄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成功了啊,他要证明,他要让所有的人明白,他要以自己的实力从新得回整个天下,这样想着,一丝狂乱的感觉开始在心头不断的回响起来。 “那力量就在那里,就在那里,我快要触摸到了。”他这样说道。 “我拒绝,人王。”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样的决心,精灵族的代表在举了了手中的印章之后,却还是放弃了,就这样,她看着那指指点点的一群人,再次鞠了个躬,表示了自己的歉意,但是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用了,她们到底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来违背人王的意志? “精灵是爱好和平的种族,所以,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我们是不会走出森林的。”似乎已经用不着过多的解释了,她是在说这件事情其实还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吗,她在藐视人王,不管以什么样的理由,她都不应当违背一个发了誓的人王。 “希望您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人王很想这样说,可是此刻他那干涩的喉咙却不能发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了,这个人会成为这件事情的阻力,没有谁会毫无理由的干出蠢事,这个家伙违背自己的话,那么就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可是就算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在这里出手,而且似乎她也还没有做出危害自己的举动不是吗。 那么现在比较理智的办法就是送她离开了,静静的让她离开,那么剩下的人也完全能够帮助自己完成这疯狂的计划。 “我也拒绝。”另一个人也站了出来,他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然后便告退了,众人惊讶的看着那个人,一丝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萦绕起来,梅丽斯,泽国的新王,一个拥有着绝对气量和能力的人,他的国家不仅强大而且地理位置十分敏感,那么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弃权了,想不明白,但是就算所有的一切他们都不明白,此刻也能够明了了,人王此刻的指示或许并不表面那么理所当然。 精灵也就算了,那些深居简出的家伙或许压根就没有人指望过他们,但是梅丽斯不同,他是一个拥有着勃勃野心的家伙,并且如果他们这次出征之后,其他的国家就灰变成一个个空城般的地方,那么那个时候身处重要腹地的梅丽斯会不会干脆的把他们一口气吞并呢? 很大胆的想法,虽然可能性并不大,但是只要他们知道这样做的确是能行的,无论如何他们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的征讨出发之后,自己的家却还有着一只恶狼觊觎着。 人王脸色发黑的看着那粉红色的身影悠闲离开之后,他终于明白了,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再有一个人公然反对他的话那么一切就再也不能挽回了,必须控制住局面,此刻他多么希望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助一下自己,但是他明白,那个人不会出现,因为,在当了那么久的人王之后,他还是一个信得过的人也没有,也就是说,能够帮助他的人是根本不存在的。 就在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僵局的时候,一个声音却传了过来…… “亡灵工会,愿意为伟大的人王效劳……”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虽然他的身躯很矮小,而且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一般,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庞大气势仍旧让人们知道,这个人不容小视。 可是亡灵工会根本不是不问世事的吗,那么此刻为什么要向人王效忠,阴谋吗?人们不约而同的想到,毕竟就算再怎么样他们也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一个与死亡进行交易的族群。 虽然场中满是弥漫着一股令人迷惑的气息,但是人王此刻却刻意感受不到了,他有些惊喜的看着那个家伙,止不住的在心中兴奋起来,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引导的人出现了,虽然种族是有些不对劲,但是他能够解释,而且亡灵的投效会使得他的军队更加强大,他这样说着,嘴角的那抹笑意也越来越明显了。 “在诚实的怀抱之下,没有所谓的善恶之分,不死族们正是为了征讨自己邪恶的同伴而归顺与我。”不管怎么说,此刻他需要一个借口,哪怕那借口多么的浅薄,他需要,人王这样对自己说着,然后便轻轻的在天空中划了个圈,代表着自己的荣耀与对方同在。 看着这一切对方似乎并没有发表其他的什么意见,佝偻的家伙只是怪异的笑了两声,便从新回归到了人群之中,就这样,当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惊人了之后,他们才回味过来,原来那所谓的恶龙公主原来也是亡灵一组的吗。 已经不需要怎么考虑了,而且已经表过决心的他们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就这样,当一个个印章盖在那拥有者规则之力的羊皮纸上之后,灰暗的天空中突然闪过了一丝血色。 血雨夜就要来了,那时在血月之下的一种怪异气候,大陆在这个时期会反射所有的光芒,唯独那最具有穿透力的红会残留下来,和着这种色彩,浑浊的雨滴看起来就和真正血液无异…… 血夜是不吉祥的,而血雨夜则干脆就是凶兆的体现了,徐玲就这样看着血红色的天空,无奈的把手中的烧瓶放了下来,最近她的炼金术似乎已经生疏的厉害了,平时很简单就能够成功的药剂在今天不知为何变得万分困难。 有些颓丧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她无力的再次翻动起手中的书起来,似乎雨下的过于猛烈了一些,剧烈的风肆虐的吹开窗户,然后进入城堡之中,不断地把徐玲手中的书弄乱。 真正的万魔殿已经被摧毁了,而现在徐玲所居住的城堡不过是一件茅草屋的幻像而已,一个国家如果存在,那么标志性的建筑物就不能倒塌,因为一旦标志被破坏,那么所引起的军心动摇就会造成不可估量的破坏了。 虽然徐玲的国家主要是亡灵,但是随着大量人类的入住之后,那些由他们所组成的士兵们也成为了徐玲手中不可或缺的筹码之一,虽然变得麻烦了,但是她必须得忍让,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那该死的人王竟然想自己下达了通缉令。 看样子又算错了,不过就算再怎么的她也得把自己的计划进行下去了,而且需要以很快的速度,所以这场战争必须得速战速决,而且她还得是胜利的那一方,条件很苛刻,压力分外的大,所以徐玲需要一个冷静的头脑来分析证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雨水不断地拍打在了她的脸上,冰凉的感觉刺激着神经,这让她一直处于清醒的状态,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竟然爱上了这样一种被冷风吹拂的感觉,似乎也已经说不上来了,就这样享受着湿漉漉的衣服所带来的触感,徐玲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费希卡老师啊,我该怎么办啊,我想要您来帮助我,徐玲这样想着,然后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头,是啊,是时候唤醒沉睡中的老师了吧,虽然此刻那个法术还没有成熟,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了,她需要那位睿智而又强大的老人来帮助自己,而且她也明白,自己的老师现在也需要她。 就在徐玲沉思在这种感觉之中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守卫的声音…… “有人求见,陛下……”声音有些颤抖,听到这里,徐玲有些疑惑的转过了身子。 守在门外的士兵是人类,由于最近公务的关系吧,大群人出没的场合用亡灵守在门外难免显得有些杀气腾腾,所以为了方便徐玲就干脆的把两个人类士兵放到了身边,毕竟她也根本不需要什么守卫来保护自己。 “进来吧……”徐玲接着说道,她能感觉到外面应该发生什么事情了,毕竟那颤抖的声音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就这样盯着那残破的大门,待它慢慢打开之后,一把剑就这样直直的刺向了徐玲。 刺客吗,徐陵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对方脸上覆盖的古怪面具,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自大脑深处传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吗? 第一百零九章 恶龙的将军 我拥有能够使用让死者复生的力量,但是我现在似乎找不到一个为你们使用这种力量的理由,因为你们只是一些入侵者而已,你们想要夺取我的财富,我的尊严,甚至是我的生命,那么在做出了这样的举动之后你们还没有想到过今天的下场吗,一切其实都是你们应该承受的,再直白点,那就是你们是自找的,为了自保,我有权利做出任何事情,因为有错的那一方始终只是你们而已。 恶龙公主的话就算是到了现在仍旧像是魔咒一般萦绕在波拉的耳边,她有些颓丧的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良久之后,还是放了下来,这个不能摘掉,就算是为了那些死去的战友们也不能,因为那样做的后果很可能便是产生另一个连挽回都不能的结局。 对方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她似乎是说了自己能够把死者复生吧,那么她为什么要在那样的一种环境之下提出那样的一个话题呢,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吗,的确,一个人是不可能会拯救自己的敌人的,但是如果他们是同一阵营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比如说这次,她有些迷茫的看着不远处那仍旧飘渺的城堡,一阵触动般的感觉使得她心头一跳。 决定了,不管对方是什么意思她也想要去试试,毕竟现在明着暗杀对方似乎是很难实现了,那么为什么不去验证一些对方给自己的提示呢,恶龙公主要开战了吧,她一定需要一个能够领兵打仗的将军,而对于这一方面,波拉能很自信的说自己不差于历史上任意一位名将。 就这样,当她的脚步快要卖出去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声鹰鸣,有些不对劲,波拉这样想着,她慢慢的抬起了头,果然,在此刻的天空中翱翔着一只雄鹰,一只金色的闪闪发光的雄鹰,这很诡异,先不说在这片刚刚开发的荒原之上是否可能会存在雄鹰这种生物,就算是有的话,那么鹰是这个样子的吗。 细细的感受着四周的气场,一种强烈的威压在无限稀释了之后,被她感觉到了,不会错了,这种威压的确是应该存在于神明身上的没错,她能够清楚的察觉到那种气势,对方现在很虚弱,可是为什么,在这个位面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存在能够把一位神明给折磨成这个样子? 似乎在验证对方的想法,雄鹰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之后,突然一个冲刺向波拉飞来,而就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鹰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之上,就这样,对方那金色的身躯在刹那间把波拉晃的有些睁不开眼睛。 这是什么样的存在,深知各种神明特性的波拉有些不敢相信的抚摸了一下对方那光洁的身躯,她的身体就在此刻开始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这是拉,这是代表着太阳的野兽之神,拉啊,它是能够掌管世上无尽的空间神明,而且是一个在就应该在太古时代就消亡掉的伟大神明啊,可是为什么,它此刻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使用着这样的一种姿态。 “凡人,你的心中有着我不得不关注的迷茫。”一个威严的声音就这样自波拉的心底发出,有些震撼的,波拉慢慢的张大了嘴巴,然后眼睛就这样和鹰对视上了,就这样,波拉看着他那翡翠般的眼球,对方的视线就仿佛洞穿了她的灵魂一般,一种莫名的酥麻感传遍了她的全身。 “似乎,你并不是一个凡人,因为力量消退,我已经无法很好的看清对方了。”好像是在内疚,但是话语中传递出来更多的则是一种抱怨,毕竟,一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明沦落到如此地步的话,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哀伤的。 野兽之神应该在天空中翱翔,在自己祖先的记载中似乎有着这样的一句话,因为它们是和人类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神明,所以对于世界上智能的生物们,他们似乎更爱护那些野兽多一点,所以这样之后,为了达成他们所谓的平衡,兽神们策划出了一起惊天动地的野兽征服战争,在得到了强大力量的动物攻击下,世界险些成为了废墟。 所以,在历史上,这些野兽神明们的位置像是一位恶魔而多过于神祗,他们恣意妄为而不顾及任何生命,所以在一些人的努力下,他们被一群强大的英雄们永久的封印起来,但是这一切只是相对于其他人而言。 对于波拉来说,或许只有野兽之神才是她的信仰吧,有些不自觉的想了一下自己摘掉面具的样子,莫名的寒意却袭上了心头,对啊,她不是人类,她只是一个完完全全和这个世界不相容的异类而已,想到这里,那坚定已久的信念似乎在此刻有些崩坏了起来。 毕竟,赋予她勇气的家伙们已经死了,现在的她说来只不过又是一个孤单的可怜家伙了而已。 “信仰从来就没有崩坏过,因为我还存在。”鹰个声音接着说道,锐利的严防仿佛再一次洞穿了对方的灵魂,金色的身躯在此刻缓缓的失去了炫目的外表,只留下了令人感觉温暖的光线,过度般的溶解了面前那被冻结的灵魂。 波拉有些怔忪的看着对方的双眼,然后缓缓的伸出了双手,扣住了那雄鹰的脖颈,就这样,她的手来回抚摸着,那冰凉的身躯仿佛能够使得她冷静下来,仿佛梦游般的,波拉的眼神迷离的如同覆盖了一层薄雾。 就这样,她的手突然发力,然后金色的雄鹰措不及防之下,猛的发出了一声惨叫,那具有穿透力的声音不断渐远,直直的覆盖了整个空间。 有些错愕的,徐聆听着那突然传来的声音,然后一种锥心般的刺痛感自胸口传来,她有些难受的弯下了腰,然后轻轻的捧着胸口,再也站立不起来了。 不能在此刻出什么纰漏啊,她再也经容不得意外了,但是似乎此刻已经由不得她了,那绞痛的心证明确的告诉她,你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已经开始发生了,一切也都无法挽回了,你不能去做任何事情,因为这就是没有命运的人所必须承担的后果,一切运气都会离她而去,那么结果自己的下场会不会就是在这个位面彻底的消亡呢。 就这样,徐玲有些不甘心的挣扎了起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她明白,不能在此刻倒下,因为一切还都没那么的糟糕,或许可以说,事情还能够往好的方向发展,这样想着,徐玲慢慢的把目光移向了自己的门口,在那里,女猎人正整装待发的跪在自己的面前。 “我愿意向您效忠,恶龙公主殿下,那么作为我全部忠心的交换,我想请您救赎我的同伴。一切都合情合理,对方的话语完全和徐玲预料之中的一样,但是她明白,同样的事情也是可能会由不同的事情诱发的,比如说这次,她有些担忧的看着对方,良久,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大概就算是敌人的话也能够暂时站在统一战线上吧。 “我需要一个将军,一个能够让人类服从的鲜活的将军,而不是那些腐肉。”强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徐玲一脸高傲的对着她说道,那样子仿佛就像是一个高傲的女王再向自己的仆从发话一般,就是这种感觉,要明白,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有些苦涩的,徐玲这样想道。 “遵命,自此刻起,我就只属于您一个人。”像一个骑士般发过了誓言之后,波拉慢慢的退出了房间,而在她的身后,徐玲的双眼则悄悄地透露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事情似乎已经不好办了,那么自己身边到底有多少这样的暗雷了,不过不管了,既然他们是暗雷,那么就也有可能会炸伤不知情的敌人。 那样的话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仍旧无可厚非。 雨似乎下得更猛烈了些,不过缺少了血月的衬托之后所有的一切就少了那么一份杀气多了一丝柔美,那飘摇的破旧窗户不断地来回碰撞着,发出了难听的“啪嗒”声,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无法进入到徐玲的心中了,她有些着魔般的快速翻动手中的书本,连衣服全部湿透了也不去管。 方法,那复活死者的方法为什么一个都不好用,费希卡老师的尸骨就仿佛被施展了神明诅咒一样,无论是怎么样的规则,都无法进入其中分毫。 办法,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够存在的,既然此刻运气已经不存在于了她的身上,那么她就需要用毅力来完成这一切,灵魂吗,只要能够把费希卡复生,就算是把他变成一个没有血肉的亡灵也可以忍受啊。 时间已经不能拖下去了,因为费希卡尸骨上面的联系之力已经变得很微弱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应该需要数千年才会完全消失的灵魂印记在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无法找到了,一定有什么人动了手脚,但是就算是这样,徐玲也没有时间去抱怨了,她如同机械般的不断翻动着手中的书页,不知过了多久,手终于停了下来。 她有些颤抖的逐行读者书面上的文字,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有些胆怯的望了望四周,因为不知为何,她手中所捧的书页上此刻正赫然的写着巫妖唤醒仪式,天知道,为什么炼金术的书本中会记载着这么可怕的法术,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吗? 有些恐惧的吞咽了下口中的唾液,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手中的书本就这样啪嗒落在了地面之上,一阵大风吹过,立刻把那落在地上的书给翻了个乱七八糟,等徐玲察觉过来然后再次拾起它的时候,刚刚的那一页却已经找不到了。 看着已经乱糟糟的书本,不知为何,徐玲的心却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似乎错过了什么好机会,但是那种机会,她宁愿去错过…… 就这样,有些不对劲的抱着那丝庆幸的心理,徐玲慢慢的整理了一下手中的书,然后谨慎的把它放到了一旁的书堆中,似乎今天仍旧是一无所获,不过在经过了刚刚的事情之后,心情却没有那么糟糕了,虽然所有的一切仍旧是那么的棘手,但是徐玲能够静下心来看看那窗外的夜景了。 雨夜,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城堡中那灰暗的蜡烛溢出窗外,然后照亮了一丁点的地方,但是这已经足够了,有些兴奋的,徐玲猛的把整个身子探到了窗外,然后在嘈杂的雨声中大声的笑了起来,一切都变得混乱了,雨声夹杂着笑声,那样子似乎像是公主的后花园一样,恩,如果我们可以无视天空中飘荡的鬼魂…… 徐玲就这样笑啊笑,似乎都忘却了时间,一切都是那么的有趣,如果是以前是怎么也不可能看到如此的光景吧,有些狡辩的,徐玲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就在大雨把她的衣服都快冲刷掉了之后,她才意犹未尽的收回了身子,然后无力的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啊,多想吃一个苹果啊。”徐玲这样说着,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那过去的回忆在此刻已经变作了一些无聊的虚幻片段,那完全与现在世界脱节的印象仔细回想起来甚至不会有任何真实感,但是就算如此,徐玲也不想忘却,因为她知道,如果连那些都忘记了的话,世界上便真的不存在徐玲这个人了,只有恶龙公主…… 有些无奈的,她慢慢褪去了身上的衣服,然后用力的拧起来,看着水不断地从衣服中绞出来,然后滴落在地板上,一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缓缓的包围了她,什么都没有,她只能用力量来拧干衣服,而不是火焰或者什么样的魔法,似乎时间在此刻定格,徐玲专注的把目光完全投射到了手中的衣物之上,然后再次开怀的笑了起来。 她兴高采烈的把拧的半干的衣服高高的举起,然后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在自己的屋子里发足狂奔起来,猛烈地风再加上跑动戴起来的空气流动,那感觉就仿佛是在广阔的草地上嬉闹一般,只是此刻似乎在她的身边少了一个人,就在这情景慢慢的持续下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却扫兴的传了过来。 “吾王,我来了。”吸血鬼有些诧异的看着半裸的徐玲,良久之后才发觉,似乎这个时候作为一个男性是应该回避才对,不过自己好像又不能算是一个人类,那么吸血鬼在这样的时候应该怎么做了,按照他以前的想法的话,女主人只是一个强大的恶龙吧,那么龙的话,是不会介意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的。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思考着,然后当他回过神来之后,徐玲却已经把衣服穿上了,看着她那湿漉漉的头发和脸庞,一种莫名的心动让伯爵感觉有些扭捏起来,他一直尊敬的女主人真的只是一个恶龙而已吗,那么,假如对方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吸血鬼就好了,有些发叉的,伯爵这样想了起来。 “我们的军队怎么样了。”似乎没有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徐玲慢慢的翻动了一下手中的地图,眉毛慢慢的拧成了一团。 “啊,军队?”回过神来的伯爵有些不知所措的向四周看了看,良久,当他察觉徐玲询问的目光之后,才发觉,似乎这个问题是在问他的。 “我们的人类军队似乎仍旧不成气候,不过他们肯自发组织民兵这点已经够让我意外的了。”吸血鬼说着,并且毫不介意的把自己对于人类的厌恶表达了出来,而且顺带在第二句的时候贬低了一下对方的人格。 第一百二十章 十二国 “其实我明白这场战争对于我来说是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的,不过我想让你们帮我,帮我把这场没有胜算的战争赢掉。”徐玲专心的观察着桌面上的地图,眉头拧的紧紧的,一丝令人不舒服的气息不断地自她身上散发出来。 “的确,按照人类的战术来说,我们这次不仅没有天时,而且没有地利,万魔殿的位置实在是太尴尬了,如果仅仅只是针对一个国家还好,不过这么多的人一起形成了包围之势的话,想要取胜的确很难。或许说,想要防守都不太现实吧。”伯爵慢慢的说着,思维却有些发叉了,他的目光在途中不停地悄悄扫视着徐玲的脸庞,不知道为何,平日见惯了的容颜在今天却显得格外迷人。 “的确,我们能够使用的兵力并不能很好的守住所有的路口,所以在这些地方。”徐玲拿起手中的笔,在地图上代表着路口的地方快速的划了一个个红叉,“这些地方我们可以完全抛开不用,毕竟我们的土地本身就能算是一个很好的天然屏障,所以,我打算把敌人的大部分军队放进来,然后我们再合围,聚歼他们。”徐玲不断的使用着手中的笔在图纸上面指指点点,到最后,她的嘴角悄悄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些被她熟读的军事理论,本来还以为再也没有用武之地了,可是没想到竟然能在今天使用到,所有积压在心中的策略在一口气之下完全吐露出来,那种畅快感使得徐玲有了一种飘然的感觉,这让她又一次感觉到,来到这个世界或许也不错。 伯爵仔细的聆听着,渐渐地把他的目光从对方的脸庞之上收了回来,然从新把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图纸之上,他慢慢的用手指在地图上面划了几下,然后迟疑的抬起了头问道:“可是,如果我们把那些军队放了进来,那么那些居住在地面之上的人类们应该怎么办。” “我打算让他们居住在地底的城市中。”徐玲接着拿出了另一张图,却正是万魔殿四周那由亡灵建造的地底大城市,“我们可以把一些设施让给人类们居住……”徐玲说着,然后就在她还打算接着说下去的时候,却被伯爵粗暴的打断了。 “我的女王,这似乎并不妥当,地低之城是让伟大灵魂的安息之所,如果那些吵闹的人类居住进去的话,不仅仅是我,就连外面那些没有意识的幽灵也会反对你的。”伯爵微眯着眼睛,并出奇的没有使用我的王这几个字,他很愤怒,这一点就算不可以察觉也能够发现了。 “哦,地底城是那样的地方吗,我还以为那只是你们栖身的场所而已,看样子,这个计划便不能用了。”徐玲有些苦恼的把手中的地底城市构成图收了起来,然后接着拿起手中的笔,在桌面上无聊的划了起来。 就这样完了,有些诧异的吸血鬼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徐玲的表情,似乎对方并没有发怒的意味,难道这个人就这样放弃了她精心设计的计划,仅仅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看着对方苦恼的表情,刹那间一种莫名的负罪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或许,我们可以变通一下。”伯爵虽然这样说着,但内心却早已把自己的坚守给推翻了,不能这样做,他对自己说道,不能让她苦恼成这个样子,我得干点什么,就怀着这样一种心情,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扭捏了起来。 “算了,如果真的是按照你的说法,那条计策就肯定是不能用的,毕竟我的运气已经没有了,所以如果不是有十分把握的事情,我不会去做的。”徐玲干脆利落的在手中的图纸上划了几个大叉,然后接着说道:“不如就这样吧,我们把所有的路口都把守住,然后可以留出几个漏洞让敌军去钻,然后当他们进入到我们的国土之内再干别的事情就与我们无关了。” 徐玲慢慢的把自己刚做的记号擦掉,然后从新在别的地方画上了几个新的红叉。 “计划仍旧可以进行,只不过我们这次需要一下舆论的力量了……”似乎有些兴奋,徐玲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把手中的笔给折成了两断,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很兴奋…… “舆论?” “对,是舆论,我们要把这些年轻国民的民族气节燃烧起来,我要让每一个人成为我这次战争的力量,那平时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我要让他们明白自己在干的是正义的事情,那样之后,我的计划不仅不会受到阻碍,还会拥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说到这里,徐玲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灿烂了,对啊,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无论如何也能获胜的战争方式,那些国民们想要安稳的生活是吗,就让他们自己去创造吧…… 就这样,万魔殿的周边在第二天便迎来了一次革命性的演说,恶龙公主虽然名义上是万魔殿国民的女王,但实际上不管是大小政务,还是军队建设,这位传奇般的人物都未曾露面,若说她的样子,似乎也仅仅只有黎这个国号确定的时候她才出现过一次吧。 但是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因为这次战争?他们小心的揣测的徐玲的意愿,但是他们也清楚,凭借任何空谈都是无法形容她的,这个人所带来的光辉并不可能使用任何其他的东西来代替,就如同恶龙公主这几个简简单单字便能够概括她一样,因为真正荣耀之人的名字本身便是一种无上荣耀的存在吧。 人们密密麻麻的聚集在那片土地上,他们期待的看着那城堡之上高高架起的台阶,这种仰视的感觉在莫名之间便让人的心里产生了丝丝的压力,出现吧,那让被无数人期待的身姿,出现吧,再次的出现吧。 人们不停地议论着,交谈着,但是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恶龙公主的名字来展开。 就这样,听着那人声鼎沸的样子,伯爵的眉头却悄然皱了起来,他直到现在还是完全搞不懂,到底徐玲想要干什么,难道为了对付这些家伙们真的还需要什么其他的策略吗,只要任他们自生自灭就好了吧,吸血鬼无不抱怨的想道。 风似乎很大,而且看起来好像仍旧会下雨的样子,看着那阴沉的天空,吸血鬼似乎终于明白徐玲在担心什么了,运气,对,那种只要有两个选择便可能向坏的方向发展的力量,真正的发生起来之后,力量果然是足够让人忌惮的。 但是看着台下一张张期待的脸庞,那样子似乎就算这里发生地震他们也不会退却吧,虽然这样看起来很振奋人心,但是仔细想想却又让人疑惑了,徐玲到底做了什么,这里的民心为什么会如此的倾向与她? 良久,一阵强风吹过,然后便是闪电,天空在这一刹那间黑了起来,雷声隆隆,遮蔽天空的乌云仿佛正在酝酿一场空前浩大的暴风雨,人们在风暴之下,终于有些退却了,他们明白,在如此空阔的地方,如果真的产生什么雷暴,这里的人是绝无可能有生还的机会的。 “咔嚓。”有一道闪电过去,天空在那一刹那仿佛再次恢复了白昼,炫目的光芒在黑夜中闪耀,这一下之后所有的人都在暂时失去了视力,而当他们揉弄完眼睛之后,却惊奇的发现,那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太子之上,已经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存在于了那里。 疑惑,她就是黎的女王吗,但是为什么好不容易能够见到他之后却又出现了这样的场景,有些慌乱了,迷蒙的视线使得他们不能很好的看到目标,而就是这种感觉之下,不踏实的感觉便缓缓的蔓延开来,就是一种情绪,民心一旦散开就再也无法归拢起来,吵闹的嘈杂声中,不安的情绪开始悄然蔓延起来。 终于,就在人群开始四散的时候,一道柔和热的光缓缓的照亮了整个空间,就在这柔和的光线之下,那种莫名的恐慌竟然渐渐的消失了。 人们有些疑惑的转过了脑袋,看着那光源的方向,然后嘴巴就再也合不上了,因为在那里,在那城堡的最顶端,一个风姿卓越的身影,正缓缓的放着光芒,冉冉升起,就如同第一次一样,她穿着那宽松的白袍,宛如降临于凡间的天使一般。 就这样,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们先是困惑,然后便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议论声再度响了起来,这个人就是恶龙公主没错的,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见到她,可是当这个愿望达成之后,另一个疑问便再度产生了。 她想要干什么,而当所有人都还在疑惑的时候,她开始说话了…… “黎是我们的国号,是一个可以让我们的荣耀得以延续的字,它虽然年轻,但是分量却丝毫不比任何其他的国家轻。”徐玲轻轻地张开了嘴巴,然后话语便以一种力场的方式缓缓的向四周散开。 “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拥有不同的信仰和种族,但是这一切的不同在此刻将要成为相同,因为我宣布,黎国,在此刻,成立了!”徐玲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猛的把手掌伸向了天空,然后便在这这一击之下,所有的乌云纷纷避散,阴郁的天空在一瞬间,显露出了本来面貌。 定国之诏,一个国家成立之后第一位君王一定要拟定一道定国宣言,而这句话将会成为这个国家的核心,它的目标,在以后的无数个日月丽,不管这个国家怎么的变迁,而那个宣言则是用就不会变的,它就像是一盏明灯,指引着后继者,让他们在祖先的荣耀之下免于迷失。 一个国家被别人承认之后就算是存在了,可是民族不同,就算他们可以拥有名字,但却没有国王宣言的话,这个民族也只是名义上的存在,不会得到任何人的承认,包括他们自己,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宣言的重要性,所以无论是哪位国君都会使用大量的时间来准备。 有的时候,甚至一个国家在建立了几百年之后,还没有民族的诞生…… 毕竟它太重要了,因为区区的一句话句话不仅仅代表一个民族的灵魂,它还需要经过一个仪式融入到冥冥的规则之中,而这个步骤出现了任何差错,到最后都会导致这个民族的灭亡,所以如果说一个新的国家产生很困难,那每一个新民族的话则更是难上加难了。 那么看到这里,所有的人都哟些心惊了,恶龙公主要干什么,他难道要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宣布他们的诞生吗,固然很多人都希望早日看到这一天,但是民族一说并不是能够速成的,它需要慢慢的文化沉淀和积累才行。 如果想要抛弃规则,使用一个根本上不得台面的定国之诏的话,那么就算强自形成了民族的样子,到最后也绝对不会又有什么好像唱的。 人们看着那高高在上的身躯,慢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最后甚至都已经无法喘息了,但是他们不敢停止,他们也没工夫停止这些动作,他们睁大眼睛,看着那缓缓睁开双眼的恶龙公主,所有的人无不请不自己的“啊”了一声。 “人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不是为了做奴隶而生。即使被欺压也不屈服,即使遭遇灾难也不气馁,遇到不公正时能毫不畏惧地纠正,不向禽兽屈服献媚。我希望黎的子民成为这样的自由不羁之民,成为统治"自己"这块领土独一无二的君主。为此,我希望每个人从毅然抬起头一事开始做起,我们是自主的,不受任何欺压的!”徐玲缓缓的述说着自己从规则中感到的力量,然后化为声波,传向远方…… 对啊,至始至终这些人民们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下贱的而已,他们贫困,无用,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们流离失所来到了这里,可是在这里就算得到了土地之后他们的存在似乎仍旧毫无用处,之后他们便是迷茫,就这样的束手束脚之中,他们到最后仍旧什么也不是。 天地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升华,乌云避散,太阳升起,在新的光芒照耀下,仿佛为了见证一个新民族的诞生,诸神的笑声就这样伴随着微风传来,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庄严,人们流着眼泪抚摸着脚下的土地,他们终于从沉痛中明白了过来,自此刻起,他们就真正的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了。 吸血鬼愣愣的看着那仍旧在天空中漂浮着的徐玲,缓缓的从震惊中醒了过来,是啊,这个人从来都只会是做出人意表的事情不是吗,那么这样的阵仗或许他早就应该明白了,所谓的唤醒人民的民族情结只不过是一个借口,她早就已经策划好了,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彻底的抛弃彼此的成见,然后融合成为一个真正的民族。 黎吗,似乎还没有好好地品味过这个字,他细细把那反复的字体在手心中写出,然后就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一般,仰天大笑起来…… 而此刻在一个无人察觉的角落,女猎人迷茫的看着那神迹般的光芒从天而降,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滑落到了地上。 “神,看到了吗……”她这样说着,然后把手中紧攥的金色羽毛跑到了空中,羽毛随风飘荡,然后在那代表着新生的阳光之中,彻底化为了灰烬。 远方,号角声传来,仿佛预示着新纪元在此刻要到来了…… 整个世界再次震惊了,他们忌惮的看着黎国所在的地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第一百二十一章 水的阴谋 在距离黎国很远的铁木国,此刻正进行着一场盛大的会议,三万三千名最优秀的海上战士背负着自己的荣耀前去向新的国王提出自己的疑问,然后献上自己的忠诚,事情发展到这里的话,本来是很快便能完成的,因为这样的事情无外乎只有两种结果,认可新王,或者反叛,但是事情发展到了现在之后似乎和当初的计划产生了不小的偏差,三万三千名船长在进入到了城堡之中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人们担忧的看着那外表华美但却危机四伏的城堡,虽然不安,但是也都只能耐心的等待,因为这样的会议,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理解,就算他们妄加猜测,也不会得到任何结果。 一切都变得混沌和不可预见,在徐陵创造的世界中除了水别无他物,人们想要在这里存活便只能借助船只,而似乎这里的主人并不想让他们这些船长们和平相处,三万三千个人仅仅只有一百艘船能够让他们搭乘。 而只要存在于同一艘船上就必须有明确的分工,所以这样之后这些船长们便只能做到一部分要向另一部分服从,虽然他们也明白自己如果真的在这里起了争端,就算是中了那个该死家伙的计,但是不管如何,想要在这诡异的地方生存下去,这件事也还是需要得到解决。 船只可以容得下短时间的平等,但是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这些船长们便互相了解了对方的深浅,而本来没有什么摩擦的他们在经历了时光之后变得拥有了仇恨,于是杀戮和战争便悄然的在这里展开了。 自私的人撕下了伪装,自大的人开始拿起手中的武器爬向那权力的顶端,高尚的人扼腕叹息,狡诈的人趋炎附势,就这样,三万三千名精英在并不长的时光之后,纷纷的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针对起了他们敌视的人。 希望已经没有了,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船队之中,那么如果真的就这样回不去了的话,他们的尊贵也必须在这里得到捍卫,船长们很强大,所以他们之间的战争也十分激烈,就这样,一段时间之后,一百艘船就仅仅只剩下了十余艘了…… 而直到此刻他们才发觉,原来他们的人数已经那么少了,就在他们有些困惑自己应当何去何从的时候,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了过来,那个该死的恶魔王子就在这所有水世界的中心,他竟然存在于这里,而且在那个地方等待着,等待着他们中最强大的家伙出现,然后便会接受那个人的挑战。 看到这里,一种被戏弄的感觉在人群中出现了,他们清楚的知道他们的力量已经在无尽的争夺中变得很微弱了,就算他们明白了这些船长中到底哪个最强大,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海之民的战争是需要人数来实现的,他们就这样开始悔恨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然后再愤恨了之后,所有的懊恼就转而成为了怒火,一切都是这个人造成的,是他把他们拉进这个无意义的水世界,是他害死了他们的同胞,一切的罪行都该归咎到这个人的头上,而在承受了这一切的罪过之后,他的下场就剩下了一个,那就是死…… 无尽的怒火甚至充斥到了整个海面之上,海水不断的沸腾着,仿佛在水下不知名的地方有某个火山爆发着。 徐陵轻轻地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着整个空间所带来的压力,一种舒畅的感觉袭遍了全身,那是什么感觉啊,一种能够掌握一切的力量啊,那么到底会是谁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有些戏谑的,他轻轻地探出身子,然后在沸腾的水面上一点,一层冰立刻覆盖了整个海面,沸腾的海水在这一点之下,再也不复存在,那样子就仿佛是徐陵在表达自己的轻蔑一样。 “我们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吗。”女妖坐在桅杆上,一边晃动着双腿,一边托着下巴问道。 没有回答,徐陵轻轻地闭着双眼,然后静静地感受着冷风带来的爽快,良久,他深呼吸了一下,便把手中的东西抛给了女妖,对方慌忙的一接,然后看着手中的东西,嘴巴有些惊讶的张大了。 “还给你,本来打算保命用的,但是似乎没用上。”声音虽然依旧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但是仔细感觉便会发现,他的话语很涩,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般。 女妖慢慢的把石头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接着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 “如果说,我知道一个关于你身世的秘密,你会不会觉得惊奇……”小心翼翼的,女妖尽量使自己声音柔和的问道。 “身世的话,我已经在弥补了,并且这件事情很快便能够完成了。”徐陵慢慢的说着,不自然的便把话题引向了一些似乎并不相关的话题之上,他慢慢的抬起了头,然后看着远处隐约的黑影,眼睛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缝。 “来了,看看会是谁呢……”他轻轻地挥了挥手,脚下的船立刻向那庞然大物般的黑影航了过去,慢慢的越来越近了,对方的身影已经大约能看清了,是一艘船,一艘巨大的船,但奇怪的是这艘船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毕竟徐陵自己做的事情他是清楚的,而那一百艘船也是由他设计的,所以样子的问题他是绝对不会搞错的,而且这个世界似乎根本就没有陆地,所以想要寻找木头造船也是不可能的了,那么这艘样子怪异,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船只到底是哪来的,抱着这种疑问,徐陵加快了船只航行的速度,难道是把其他的船只击碎,然后合起来铸造? 不一会,对方的样子就已经完全展现到了他的面前,黑色厚重的船身,规整而又兼顾的结构让人看一眼便能察觉出他的威力,这艘船不会错的,它就是那铁木帝国的标志性军舰,可是想到这里疑问便又出现了,到底是谁,能够在这种地方弄出来这么一艘船? 疑问似乎并不能持续多长时间了,就在此刻,一阵清风吹过,那本来还很凝实的影子就这样飘忽了一下,然后便消逝的无影无踪了。 “幻影?”徐陵机警的往后倒退了几步,然后几乎就在一瞬间,一刀白光闪过,险险的擦着徐陵的身体划了过去,那艘存在于徐陵脚下的船就这样在那道白光之下,“咔嚓”一声段成了两半。 徐陵先是惊讶,然后仿佛想起了什么,表情立刻变成了饶有兴趣的样子,他轻轻地拔出束在腰间的剑,然后跳起来,然后飞快的往脚下挥舞了数次,几道剑光闪过,那本来正在下沉的断船就这样在这一次的攻击下化为了木屑。 借着余势,徐陵轻轻的落在了一块较大的碎木之上,直到此刻,整个场景才豁然开朗,而那个隐藏起来的身影也终于无可遁形了。 “二王子,难道你把其他的人都杀光了吗?”徐陵轻轻的晃了一下手中的剑,然后一块木屑便飞向了他,在对方狼狈的躲过去了之后,他再次的挑起来一块,就这样循环往复的,戏弄般的把对方逼迫的抱头鼠窜。 但是尽管落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对方似乎仍旧不打算停歇,他咬着牙不断地躲避着,然后用眼神死死地盯着徐陵,那种仇恨的目光伴随着有些扭曲的面庞,让他看起来就如同九幽中爬出的厉鬼一般。 终于,徐陵似乎玩够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便飞速的向对方接近起来,就在小王子还没来得及从这快速的变换中反应过来之时,他的腹部已经重重的挨了一拳,他瞪大着眼睛看那似乎没有任何轨迹可循的拳头,然后在惊讶中下巴,肩膀,腰眼,各个地方纷纷被对方轻描淡写的打击了一下。 对,的确是轻描淡写的,并且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但是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能够感受到那每一下攻击中所蕴含的力量,那么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击中他的肉体,力量到底去了哪里?灵魂? “啊……”再也忍不住了,他惨厉的叫了一声,然后便倒在了徐陵的脚下,血液不断顺着他的嘴角流出,那灵魂的伤痛甚至能让她立刻死去,但是他明白,现在不能死,他努力的克服着,拒绝者眼中死神所幻化出来的温暖怀抱,他死命的睁大着眼睛,然后死死的盯着徐陵,仇恨的目光丝毫没有任何遮掩。 “太弱了,我的弟弟,难道你们就打算以这种级别力量来应对我的强大吗,简直就像是可笑的爬虫。”徐陵的语速很慢,并且每个字的发音都很重,重到能在人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为什么这么做,这里可是你的国家啊……”他努力的鼓起最后一丝气力,声音沙哑的说道,那样子,愤怒,绝望,而又悲伤…… “我已经死了,亲爱的弟弟,但是看到你的作为之后我又忍不住从地狱之中爬了上来,你能感受到我的怒火吗,你这个流淌和我相同血脉的窝囊废。”徐陵轻轻的把对方想要伸出的手压了回去,然后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不甘心是吗,我知道你做了很多,但是那还不够,看你的眼神,对啊,你的确是不会甘心的,我什么都没做但是为什么什么都能够获得呢,我并不比你优秀不是吗,那么在你的这种抱怨中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既然你想要证明自己,就试图来夺取我手中的剑吧,那个时候,我会把你失去的一切交还给你。”留下了这句话之后,徐陵便再也没有回头的离开了。 二王子绝望的望着对方的背影,然后狠狠的把脑袋砸向了身下的木板之上。 他挣扎着,痛苦着,可是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用之后,只能徒劳的呻吟起来…… “人类的确是很脆弱的啊,你不觉得永远都不会是那个人的对手吗?”一个淡黄色的身影慢慢的从天空中飘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捧起了二王子那满是血污的脸颊。 “你想用你那迷茫的眼神表达什么,不要误会,我不是天使,我是恶魔。”她接着说道,然后看着王子那惊讶的眼神,诡异的大声笑了起来。 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话了,王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道身影,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眼神渐渐迷蒙,她轻轻的深处上手,仿佛一个渴望得到爱护的小孩子一样,然后就在这一刹那之后,便就是无尽的黑暗。 这次的时间似乎成了一场一边倒的战局,在远处,徐陵慢慢的伸出自己的左臂,然后看着那已经变得乌黑的手掌,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似乎这场完胜赢得并不如同便面上那么的轻松,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便拿出绷带,狠狠的把那怪异的手掌给缠绕了起来。 而且,那个小子似乎真的掌握着什么奇怪的规则…… “我把他带过来了……”女妖轻轻地把二王子那显得已经没有任何生气了的身躯放到了徐玲的面前,接着悄悄的叹了口气,看着徐陵的表情,她一直想要说一句话,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这种诡异情绪使得场面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了起来。 “你一定在抱怨,希希亚,可是我这么做有我自己不得不做的理由,那么,现在能够请你告诉我,刚刚你说的事情吗,关于我的事情的。”徐陵慢慢的把自己的力量凝结成光线然后输送到对方的体内,这个动作使的他那本来就很疲惫的面容变得更加疲惫了起来。 “我看到了恶龙公主的灵魂,她的样子与你的十分接近。”似乎已经不用再说其他的了,女妖静静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去,然后抬起了头,看着那似乎已经变成了石像般的徐陵。 “我知道了……”他这样说道,然后便站了起来,那样子似乎就是刚刚的震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他慢慢的走到了女妖的身边,轻轻地把自己头上一直用来装饰的头冠摘了下来,然后戴到了她的脑袋上。 “这次就拜托你了,让我们尽快把这件事情完结。”语气似乎很平静,但是其中的颤音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的,女妖似乎也震惊了,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对方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似乎,自从认识他的那天开始,从容不迫就是一直伴随着他的。 那么这样是不是说明自己的情报是正确的了呢,他也的确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吧,所以他才会和那些杀手们大吵大闹,似乎她本来就应该发觉了,那么发觉之后是不是告诉他比较好呢,或许装作不知道会让彼此都更加轻松一点吧。 作为一个没有经历过人生的女妖,她是不可能理解自己没有接触到过的感情的,甚至到了现在,她也不能确定自己和徐陵的关系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单单的主仆吗? 她明白,她的爸爸必须为了某些事情抛弃自己,她也明白,自己的死亡怪不得任何人,她甚至知道自己失去的所有东西都应该是命中注定的,可就是因为全部明白,她才不甘心,为什么这一切的灾难都要降临在她的头上,那么她存在的意义仅仅只是为了给另一个人提供一个成长的好环境。 我不是可以任意抛弃的玩具啊,她想这样说,可是当她明白的时候,那能够表达内心声音似乎已经不属于她了…… 克利菲亚的含义是希希亚的影子,但是她明白,自己所得到的也仅仅只是那个名字而已,想到这里,她似乎又想起了那个时候,父亲急急忙忙的把一个女童放在自己的旁边,然后一脸沉痛的对着自己说道:“希希亚,请怨恨我,怨恨你的母亲,怨恨整个世界,抱怨吧,是别人对不起你……” “但是,为了世界的延续,人王必须活下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二王子的天使 太强大了,那个人太强大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恍惚间,徐陵那阴森的笑容不断出现,就像是饿鬼一般,不断地拖着他的身躯往下沉,不能死,他还不能死,他与那个所谓的哥哥不同,他是热爱着这个国家的,他想要让这个国家在自己的手中繁盛起来,可是如果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铁木帝国就肯定会完蛋了。 就这样,他拼命的抓住面前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怕双手已经因为摩擦变得血肉模糊了,他也还是没有松开,他不断地挣扎着往上爬,虽然明明知道人间就在上面,可是这条绳子太长了,长到根本看不到边际,困难会使得任何人产生疑问,就算是信念最近定的王子也不行,毕竟他的力量已经慢慢的衰退起来,天知道为什么在梦中还会疲劳,还会疼痛。 难道真的一旦松开双手就万劫不复了吗,他不甘心,怎么也不甘心,他用剩下的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抓住绳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躯在此刻竟然变得如铅块一般沉重,就算什么动作也不做,身体还是会往下滑,不行了,双臂已经失去了直觉,而手掌之间的痛楚也不断的提醒着他,这根本不是梦。 王子猛的张开了嘴巴,然后狠狠的咬在了那根并不粗壮的绳索之上,就这样之下,落下去的趋势才慢慢的变缓,终于,在经过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之后,他的身体终于停止住了,王子悄悄地松了口气,然后撇了一眼脚下,却发现,自己距离那些长牙舞爪的怪物们竟然只有一线之隔了,他们拥挤在一个满是熔岩的裂隙之中凄厉的嚎叫着,不断地想要抓住王子,但是距离在此刻就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无论他们怎么挣扎却也无法碰到王子分毫。 已经撑不住了,他这样对自己说道,然后他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那似乎无边无际的上方,一丝疲惫和绝望的情绪在心中蔓延起来,“死吧,死吧,这样就不会有任何痛苦了,放弃吧,放松吧,你做的已经够了,剩下的就交给活着的家伙们吧。”那透露出恶魔的诱惑一般的声音,不断地在他的耳边响起,而王子的意志也就这样在那如梦呓般的声音之下缓缓的放松。 是啊,只要放开手中的东西,那么一切就都不属于自己了,责任什么的归根究底也只是活人才能够背负吧,他太累了,他能做的已经做了,但是要死了也是没办法的啊,对啊,就像哥哥一样死去吧,把什么样的责任都留给其他人去烦恼,而他该休息休息了…… 像哥哥一样,这句话一开始出现在心中便再也挥之不去了,哥哥,那个该死的家伙不仅在不该死去的时候撒手人寰,而且竟然还干出这样的事情,徐陵的脸庞在此刻再度的出现,那嘲笑的话语和表情不断的挑战王子的心理底线。 疲惫的感觉就在这一刹那被怒火所冲昏,王子狠狠地咬紧口中的绳索,再也不愿意放开了,他要活下去,他要见证这个世界到底要对他的国家做出怎样不公平的事情,他想要在那个混蛋制造出来的空间中狠狠地把他踩在脚下。 他要他低头,他要他认错,他要他自己明白自己做出了多么愚蠢的事情,他是个混蛋,不仅在以前,现在也是,他不配再让自己叫他哥哥,他会用手中的剑把他的头颅砍下来,然后悬挂在城堡的门前,他要证明,自己足够代替任何人。 失去的信念仿佛在此刻从新燃烧起来,而那一切的基石竟然是一种可笑的愤怒,那种最低级的情绪一直是二王子所不齿的,但是现在顾不得了,就让情绪冲昏自己的大脑,让本能支配自己的理智,从这一刻起作为一个复仇者,他要杀掉那个人,否则那人生将没有任何意义。 王子呻吟着,挣扎着往上挪动了一下,钻心的疼痛甚至差点没让他昏厥过去,很艰辛的路,或许他在中途就会因为疼痛而死,但是他不愿意放弃,王子高傲的俯视着脚下肮脏的恶鬼们,低声的说道:“我不会成为你们的一员,因为我是伴随着荣耀而生的,所以相应的,我必须让荣耀伴随着我死亡。” 他大声的笑着,浑然不顾四周的气氛,就这样爬在那单薄的绳索之上,仿佛站在了世界之巅一般…… “还很有活力嘛。”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耳边,王子一愣,猛然回头,却发现一个少女正凌空的漂浮在自己的身边,这个人是谁,那米黄色的身姿似乎在哪里见过,有些模糊的,王子松开一只手,然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你是那个天……不,恶魔?”似乎想起来了,自己在昏厥之前的记忆,对那如同冰凉玉石般的双手在此刻仍然记忆犹新,就这样看着对方,王子竟然再也感受不到心中的火焰,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对方的出现而变得平静起来了。 她是个天使,王子这样对自己说着,接着便欣慰的露出了笑容,对啊,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守护天使,她们悄然的伴随在人们的身边,为他们的快乐而感到快乐,为他们的悲伤而感到悲伤,她们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自从你出生的一刹那便被那永恒的誓言保护在对方的羽翼之下。 这是童年的时候妈妈告诉自己的,那时候虽然知道这样的事情或许根本就是虚假的,但是他的心中也还是期待,期待那拥有者纯洁而又坚强翅膀的美丽生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温柔的对着自己微笑。 在此刻他终于看到了,虽然对方没有翅膀,虽然对方没有对自己露出温柔的微笑,虽然对方称呼她自己为恶魔,但是这一切都不能阻挡王子的心,她是的,她是我的天使,单单属于我,为我悲伤而悲伤,为我快乐而快乐的天使。 就这样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支配之下,王子缓缓的伸出了手,然后如同那时候她对自己做的一样,轻轻的捧住了对方的脸颊。 “我看见你了……”王子嘶哑的说着,然后便就这样把全身的重量压到了对方的身上,接着知觉再次离开他的身体,那梦境般的经历也真的如此真实,直到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后他也没有明白,刚刚所发生的到底是梦,还是存在过的,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紧紧的抱住对方,然后倾听着两颗心贴近之后所发出的共鸣,他明白了,自己或许在这一刻之后,再也不会孤单了。 海面依旧是那么的风平浪静,仿佛任何巨大的风也无法再次掀起任何波澜一般,这如同止水般的海面,或许只会存在于那个人的心里,希希亚无聊的把手伸入水中,然后感受着那柔顺的水流,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再次出现,女妖是不可能接触到规则之中的任何东西的,因为死人是不存在于规则的,所以她们相对于现实来说或许只是一个幻像而已。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便不一样了,那种真实存在的感觉不断的冲刷着她那如磐石般的心,一种真正作为了人的感觉让她有些迷失了起来。 或许,也只能是这种感觉了…… 海水静静像一个方向聚集,那样子就仿佛是打算把整个海面的东西都挤压到一起一样,但是希希亚知到,这种奇怪的流动是因为在海的最中心存在着一个巨大的漩涡,而在漩涡的底部存在着这片海域唯一的一片陆地。 而在那陆地之上,有着一座宫殿,徐陵便居住在那里等待着那些船长们的挑战,对方想要做什么自己此刻还是完全不明白,希希亚不善于察言观色,而且并不喜欢撒娇,所以别人没有主动告诉的事情她是不会去询问的,但是或许她真的问出来的话,徐陵是会告诉自己的吧。 那么她就不用像这样一般什么忙也帮不上了,可能并不是什么也帮不上,她转过了头,看着那平躺在木板之上的王子,悄悄的叹了口气,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抱住自己呢,希希亚苦恼的想道,虽然作为一个亡灵被人类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是不会愤怒的,但为什么这个家伙抱住自己之后她老是感觉有那么点不对劲呢。 怀带着这种心情,她慢慢的走到了对方的身边,然后仔细观察起对方的样子起来,长的很清秀,或许说是漂亮也不过分,说实话女妖或许并不能很好的辨认出谁长的好看与否,她信任的人类只有一个,那就是徐陵。 所以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就应该是徐陵了吧,那么面前这个和徐陵长的七分相似的家伙也应该算是长的不错的,但是想到了这里,她便又觉得无聊了,为什么她会想要去判断一个人类的美丑呢,那对自己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吧,还是说,在对方那出乎意料的动作之下,她到底还是对他产生了兴趣? 想到这里,她便感觉有些不舒服起来,于是,她立刻站立起来,然后挪到了离开王子远远地地方,这个人有古怪,那么就尽量不理他吧,不过自己所需要做的事情似乎有需要对方的配合,那么既然这样,就清空自己的大脑,什么也不想的完成任务吧。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逝,平静的海面上,一块木板搭乘这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飘荡,虽然速度不快,但是也能隐约的感觉到在海潮的趋势下它们也在慢慢的向海中心靠拢,但是由于木板的个头并不算大,再加上上面乘坐的是两个人,所以移动的速度如果不仔细去辨认的话,还是不怎么能够看得出来的,那样子,似乎就是这块木板停留在原地不动一样。 海风不断地吹着,吹动木板拍着着水面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但是尽管如此,那风也丝毫不能够影响那平静的海面,仿佛这水只能容得下自己,其他的事物就一概与它无关了似地。 风轻轻的再次吹拂了起来…… 而在经历了梦魇和地狱之后,王子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但是尽管如此,那身上的伤却也并那么容易好,毕竟,那伤势可是几乎能够把他推向地狱的重伤。 朦胧间,他有些迷糊的抓了抓头发,然后睁开了眼睛,四周似乎很黑,天空中没有一丝光亮,看着这夜景,王子终于想了起来,自己似乎仍旧是在那诡异的空间之内的啊,没有月亮,没有星光,甚至没有太阳,只是拥有简单的黑天白天之分,就算是白天,在那诡异的云层遮盖下,也丝毫搞不清楚那光亮是否是由某颗行星给予的。 他吃力的挪动了一下双腿,身上的伤势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沉重了,那感觉是他的身体在这一段时间之内经受了很好的保养,因为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缓缓的愈合了,直到此刻,他才留意到,似乎自己能够看清自己,也就是说,这附近有亮光。 有些疑惑的,他慢慢的仰起了身子,然后便看到,在自己不远的地方,那淡黄色的身影正托着下巴无聊的用双脚划着水,而那亮光则就是从那个人身上发出来的,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的呢,王子在看到了对方那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姿之后,便肯定了,那一切一定是发生过的,他的天使拯救了他,而此刻,她又来到这里照顾自己了。 想到这里,心中便忍不住的冲动起来,他颤颤巍巍的从木板上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的靠近对方,轻轻地掂着脚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小心,那样子似乎就像是捕捉蝴蝶的小孩子一样,生怕一个不小心惊动了对方之后,接着一切便都无可挽回了。 “你醒了。”就在王子慢慢的的往前走着的时候,对方却发出了声音,那样子却是早已经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有些尴尬的,王子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便打算再次接近对方。 “你最好不要再往前了……”希希亚说道,然后转过了身子,并顺带了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 愣住了,看着她嗔怒的样子,王子心中的担忧竟然诡异的消散了,对啊,她不会离开自己的,因为,她的确是自己的天使啊,不管如何,她要说自己是恶魔也好,是什么也无所谓,王子此刻只想静静地坐在对方的旁边,然后看着她的样子。 “为什么不能往前的……”王子的玩性似乎被激起来了,那声音就像是赌气的小孩子一般。 而听着王子的声音,希希亚也愣住了,对啊,为什么不能让他靠近呢,如果真的就这样和他保持着距离的话,徐陵让自己做的事情要改怎么完成呢,那么计划是什么样子的,而自己为什么又做成了这个样子,是有些反常了吧,想到这里,希希亚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慌乱了起来。 “因为我们不认识,我讨厌和陌生人接触……”毫不顾忌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希希亚没有做过几天人类,但是她在漫长的生命力的的确确见过许多种人,女妖的寿命是无尽的,但向想到这里,希希亚又感到尴尬起来,因为她明白,自己当女妖的时间并没有那么长,而那千年的记忆其实也并不是属于她的,那么,一个连记忆都无法拥有的家伙,她到底拥有什么呢。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毕竟你救了我这么多次。”似乎越来越好玩了,对方的表现简直和普通的小女孩没有任何两样,那么事情似乎已经不那么不受控制了,就这样,怀着一种接着玩下去的心情,王子接着说道。 “朋友吗……”希希亚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起来,似乎那句话对她来说出奇的有效…… 第一百二十三章 希希亚的影子 朋友就是可以和你一起欢乐,一起悲伤,一起相知的人,他能够在你最伤心的时候伸出援手,在你最快乐的时候为你祝福,他们是这样的一种存在,他们应当无处不在,而又始终不存在与你想要寻找的地方,徐陵是这样对女妖解释朋友的,可是希希亚听到了之后却根本理解不了那文字的意思,为什么两个不同的人能够一起快乐一起悲伤一起相知呢,那么自己不理解是不是说明她根本就没有朋友,想到这里她开始害怕了,是啊,她一直是独来独往的,而朋友这种东西或许只属于能够成群结队呆在一起的人吧。 所以说,她是不可能拥有朋友的,想到这里似乎应该松一口气了,因为没有朋友似乎根本不是她的过错,而是她本身的性质决定的,但是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为什么她注定没有朋友呢,她希望有人能和她一起快乐和悲伤啊,那徐陵算不算是她的朋友呢,希希亚想问,但是看到对方的脸庞之后,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去…… 自此以后希希亚似乎已经完全没有在想过那样的事情了,朋友是什么她也始终没有明白,那么她永远就都不会有朋友了吧,希希亚有些悲伤的压下了自己的愿望,然后把它尘封起来,再也没有使用…… 但是面前这个人刚刚在说什么,朋友,他说自己是她的朋友,那么这样一来是不是说明,朋友其实也是可以存在于两人之间的,完全不确定,或者说是心乱如麻,希希亚就这样迷茫的看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们是朋友,我的名字叫特里姆斯,那么作为礼节的交换请告诉我你的名字。”看到了,二王子,不,现在应该叫做特里姆斯了,他作为王子对于别人的心灵把我的还是很准确的,所以在看到对方的眼神之后,他便明白,自己已经成功的进入到面前女孩子的心灵了,他的天使啊,那么能够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看着那一脸期待的特里姆斯,希希亚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很开进很靠海了,而且由于二王子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所以往前也是不太可能,就这样,在进退两难之下,希希亚终于有些颓丧的叹了口气,那样子似乎就像是战败的金丝雀一样,愤懑,而又可怜…… 终于把对方逼到这个地步了,或许特里姆斯明白,相对于用温柔去感动一个人,他更擅长的是征服,就这样,带着这样一种心情,他慢慢的坐到了希希亚的身边,看着对方已经没有了逃跑的想法之后,一种骄傲的感觉渐渐地占据了他的心灵。 对啊,他是太阳的儿子,他在成长的道路上经历了令人惊惧的挫折,所以他能够无往不利,他是最厉害的,那么那些生活在甜蜜之中的家伙们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二王子的骄傲并不是来自于他傲人的先天条件,而是那后天,有无数阻碍所铸造的惊人成就。 他在那可怕的炼狱中挺过来了,所以他是王,他看不起任何一个天才,在他看来,倚仗着自己的身世来进行挥霍的家伙无异于是一个小丑,所以他能够凭借自己的魅力征服任何人,包括天使,有些得意的靠近着对方,然后悄悄地闻了闻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味。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不动了,此刻就连风似乎也失去了打扰这两人的兴趣,慢慢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一起都是那么的安静,只有偶尔的两下水声,提醒着他们,时光还在继续。 “我叫克利菲亚……”希希亚突然说道,然后便有些难过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克利菲亚,希希亚的影子,这一切是多么的巧妙啊,在牺牲了希希亚之后,影子才能够更理所当然的存活,从而亘古不变。 似乎有些惊讶于对方的慢半拍,王子慢慢的抓了抓自己有些发麻的脸颊,然后看着对方的双眼,嘴角的笑意原来越重了,这是多么迷人的目光啊,这一切是多么的完美,那么在失去了一切之后,上天终于把自己应得的东西送到了自己的身边吗。 对啊,这样的人是只能够由他来占有的啊,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属于他的,无论是谁,也无法从他的手中夺走她,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那么在得到对方之前,就让他征服她吧,王子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后轻轻地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想要挣扎,可是过了不一会,就放弃了,王子看着对方僵硬的坐在那里,一种征服了世界的爽快感开始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胸膛。 只需要在进一步,这个女人就完全的属于他了,王子贪婪的感受着由对方身体所传来的冰冷感觉,就是这个,他就是要这个,只有天使才配得上他,只有那纯洁无暇的身体才能亲近自己,似乎已经开始自我膨胀了,但是王子却仍然没有自知。 希希亚有些发愣的感受着对方臂膀所传来的温度,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开始不断地提醒着她,离开这个人,可是他们是朋友吗?如果是朋友的话应该怎么做,是不是人类之间的朋友都会做这个动作呢,有些拿不准的,希希亚只能咬着牙,强忍那不舒服的感觉,僵硬的坐在那里。 “我是铁木国的王子,那么你的家在哪里呢……”特里姆斯接着问道,一个一个的问题不断地提出来,只要让对方措不及防,那么他就会再度有机可趁…… 听到了这个问题之后,希希亚的身躯猛的一颤,是啊,她的家是在哪里呢,她是庆的公主吗,按照事实来说是的,可是不管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这个地位都被强行剥夺给了另一个人,那么她到底算是什么,她是一只女妖?对,她是一个女妖,只是一个卑劣的女妖而已…… 感受着怀中人儿的颤抖,王子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某句话有刺激到对方了,毕竟她和所有的其他人都不同,她是那么的特别,那么的让人难以琢磨,那么她会不会因为自己说错的一句话而离开自己而去呢,想到这里,他再度慌乱起来。 “告诉我吧,无论是什么告诉我也行,我们不是朋友吗。”这句话,对,用这句引起对方异样情绪,他需要控制住局面,让一切再度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必须说出来吗……”有些忐忑的,希希亚轻声问道,毕竟这些事情她只是藏在自己的心中,而其他的人,她是一个也没有告诉过的,包括徐陵。 “对啊,我们是朋友……” 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对方,希希亚脸上的愁云终于慢慢消散了,对啊,她到底是谁他自己似乎也是说不清楚的,那么为什么不干脆说出来,让对方告诉自己呢,他们是朋友啊,那么到底她在人类世界里该称作什么呢…… “特里姆斯,你知道世界上存在着一种叫做人王的人吗……”女妖轻声的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安静的环境之中仍旧分外惹人注目。 “我知道……” “我的话,应该就和那所谓的人王有关,应该是十多年前吧,人王之妻产下了两个孩子,那是一件多么令人震惊的事情啊,要知道,人王是只能存在一个的,这句话是神明的预言,所以这两个人一定有一个不是人王,那么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如果不是人王的孩子又会是谁呢,话说到了这里之后似乎就牵扯到了一些不应该往外公布的秘密了,因为,人王之妻除非对人王不忠诚之外,那么就不可能产下两个孩子。” “国王们就这样愤怒了,他们飞快的封锁住了所有的消息渠道,然后把人王之妻秘密的处死了,然后当他们拿着那血淋淋的头颅向神明祭祀,然后以求得诸神原谅人类所犯下的过错之时,神谕降下来了,人王之妻没有任何不忠诚的行为,而两个孩子也就是在特定的环境之下产生的……” “天知道,那个时候小孩子已经被带下去秘密的处死了啊,并且老人王的年纪又很大,是不可能在产下新的孩子了,于是得到神谕的国王们便飞快的把这个消息散播了出去,才把两个孩子其中的一个给留了下来。” “而另一个女孩子却已经无法挽回了……” 希希亚慢慢的把手伸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一张染满鲜血的布卷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希特科里有些怔忪的看着她的动作,然后把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臂就这样放了下来,似乎是自己太过于自大了,虽然不知道这令人震惊的事实到底和面前女孩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明白,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了…… 就这样看着那张布卷,希希亚子啊次抬起了头说道:“那被处死的不忠诚人王之妻便是我的姐姐,年迈的人王一直没有子嗣,再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他看到了我的姐姐,接着便发疯了的说自己要娶她,但是那个时候庆国还是十分强盛的,国王们虽然知道这件事情说不定非得用武力解决不行,但是历史上也发生过庆国一国灭十国的先例,所以在这种威慑之下,他们放弃了武攻的计划,然后悄悄的找到了我的姐姐,接着便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姐姐没有再说别的话,便和他们去了……” “但是他所做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得到任何品质上的肯定,在发生了事情之后,国王们便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猜测矛头对准了她……” “我的父亲明白,就算姐姐再讨厌人王也不会做出他们所说的那种事情,于是他便悄悄地派自己的将军潜入了人王殿打算救出两个孩子,毕竟,就算所有的一切过错都与姐姐无关,那么新的人王也是不能在一次意外中断送的啊,但是在中途,意外发生了,被发现的将军舍命送出了其中一个孩子,而剩下的那一个却永远的和将军的尸体留在了人王殿之中。” “父亲知道,所有的人都错了,但是就算他满腔怒火没有地方发泄,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不能用武力解决的,他以为男孩已经被处死了,所以断然使用秘法招徕了天人,然后把人王所需要的规则全部转移到了女孩子身上,虽然这样做之后,世界仍然能够完好无损,但是人王却必须遭受永久的诅咒,况且,一个暴露在规则之中的王是不安全的,九幽的恶魔随时随地都能出现然后夺走她的生命。” “于是,这样之后最后一步就必须开始了,天人使用法术把国王的二女儿的灵魂完全粉碎,然后融合到新生的人王之上,于是在这种规则的替代之下,人王被很好的隐藏起来了,而所有的灾难在找不到了宣泄口之后,便把一切的罪责全部转移到了庆国之上,就这样,强盛的庆国开始慢慢的衰败起来……” 女妖接着说道,然后缓缓的打开了手中的布卷,一颗乌黑的宝石便出现在了那里。 “诠释一切的万物之声,我一直想要弄明白,那在灵魂深处存在着的影子到底是谁留下来的,但是等到我完全明白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了解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情,而我的身世便是那为了被别人替代,为了成全世界而被杀死的庆国二公主……”说到这里,克利菲亚的眼神似乎又迷茫了。 这一切都并不是她的记忆,她所谓的记忆应该已经转移到了那个叫做克利菲亚的人身上了,那么这从万物之声的规则中得到的答案到底能证明什么呢?她承认自己在怨恨,她怨恨世界,怨恨那个夺走了自己一切的人。 可是在怨恨的同时她也明白,她没有任何理由怨恨那个女孩,因为她什么也不知道,但是结果似乎仍旧令人大跌眼镜,那个克利菲亚,自己姐姐的孩子似乎是用了某种途径得知了事实,包括人王,但是在知道了自己的一切之后,她在做什么? 她的样子似乎仍旧无动于衷啊,或许本来希希亚只是想看看克利菲亚,看看自己如果没有死去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但是当她知晓自己的父母已死,而且克利菲亚又篡权了之后,她终于明白了,那一切终究不是她的,所以一切的发展根本不会和自己梦想的那样。 “我很多余,这个世界需要的只是我的灵魂碎片而已。”希希亚咬了咬牙,然后便把那乌黑的宝石高高的举了起来,在她自身光泽的映射之下,对方竟然放射出了夺目的光芒,声音就是这样,它的作用就是把一切不能被直接理解的东西转而用另一种方法解释出来,所以希希亚喜欢这声音,她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拥有啊,那诠释万物之声…… “人王什么的就让他去死吧,世界根本不需要靠一两个人去维持……”特里姆斯咬紧了牙关说道,人王的存在十分碍眼,那是因为无论自己多么的努力,多么的拼命,但是做出来成果之后却要感谢另外一个人给他提供了生存的空间。 他很奇怪,为什么世界非得要寄希望于一两个人身上,他们为什么会为了那该死的人王存在而毫无估计的伤害他人,铁木国是不属于世界的,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是最接近神明光辉的地方,他们深刻的了解自己该做什么。 那么自己现在还欠缺什么呢,隐隐约约的,特里姆斯似乎察觉到了自己体内中存在的力量,而这种力量便是能够完成自己一切野心的根源。 “是吗……”看着对方似乎有些扭曲的脸,克利菲亚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那么多之后,对方听进去了没有,那么一切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特里姆斯仿佛终于回过了神,他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然后猛的拉住希希亚的手说道:“克利菲亚,帮我,帮我把这一切完成,好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 折翼的火烈鸟 跨拉米之森,那是一座位于大陆最南方的富饶森林,它优越的位置使得这座森林能够在不长的岁月中月酿出十分丰富的物种,并且就由这些物种们创造了世界上最复杂的信仰,跨拉米在精灵的语言中是愚蠢的意思,这是那些高傲的种族们为了嘲笑这里的原住民——森林巨魔们而特意为此取的名字。 巨魔们很愚蠢吗?当你看到他们那在陆地上行走的笨拙样子和他那可笑的长相之后,你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但是只要你把这种轻视在自己的心地扎根之后,接着再和他们战斗的话,你就会深刻的认识到这样一句名言:“蠢货的眼睛里永远只有蠢货。” 巨魔们是最早生活与丛林中的生物,他们的一切身体构造都和森林契合的完美无缺,他们在那里,就像暗夜中跳动的精灵,灵巧而又难以让人琢磨,而当你真正的看清他们的之时,那便是他们夺取你性命的时机到来了。 精灵们是傲慢的,毕竟他们在大路上延续了数万年的辉煌,就算他们因为某些原因需要隐退了,那种自信仍然不会消散,她们高声吟唱着那足以毁天灭地的魔法,然后对这些森林的真正拥有者展开了战争。 但是结果往往是令人吃惊的,自信的精灵在这场战役中遭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挫折,当他们背负着同班的尸体攻占了森林巨魔那隐藏在森林中的宫殿之后,这些家伙们却发现,他们的战略已经使得他们离开自己的优势越来越远了。 毕竟那个时候精灵们还是不了解丛林,可是当他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森林巨魔们敏捷的在那宫殿四周布下了无数的陷阱,就这样,一个伟大的种族便在自傲的驱使之下,差点在一场战争中走向了灭亡。 高傲的他们在这之后似乎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他们懊丧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颅,然后祈求森林之神的原谅,善良的神明原谅了他们,并且出面调和了精灵和巨魔之间的关系,于是在神明为中介的契约之下,远古的同盟便诞生了。 这些精灵们纷纷撕扯下自己身上的长袍,以兽皮和植物来装饰自己的身体,借着这种仪式性的举措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森林之神的怀抱之中,从此他们退去了头上那代表着光明的圆环,以自己的灵魂为媒介,彻底的融入到了森林之中。 神明们爱护这些美妙而又灵巧的生物,他们毫不吝啬的把各种天赋赋予了他们,在陆地上是这样,在森里中也是如此,借由着这种优势,他们飞快的适应了丛林的生活,从而借助月亮之神和森林之神的名义之下,建立起了另一个强盛的帝国。 在这里,他们学会了包容,因为在长久的战争中,他们终于了解了到底什么才是生命的真谛,信仰和力量的源泉使得他们永生,这让他们足以用漫长的生命来观察那世界的变迁,这样之后,每一个精灵都成为了智者,他们用着自己睿智的双眼来感悟世界,然后把这心得从新融入到了自然之中。 所以相对一个毫无意义的和平主义者,精灵们更像一种看透了一切的隐士,他们厌恶争斗是因为他们经历过了太多的厮杀了,所以当一些自大的家伙以为自己的力量足以毁灭他们这些“软弱”的生物之时,那锋利的箭矢便会告诉他们,这在他们看来的软弱到底需要有着什么样的力量来支撑。 所以精灵们讨厌外来人,在精灵的眼中,那些家伙们更像一些少不更事的莽夫,恣意的使用着自己新生的力量破坏着那世界上最睿智的东西,所以他们不会允许一些别的生物来踏足他们的土地,虽然有时候他们也会为迷路的人来领路,但是心怀恶意者,都是会被毫无理由的抹消掉。 就在这样的一种威慑下,跨拉米迎来了常年的安静,这样之后,精灵们终于可以惬意的在丛林间跳动,然后感受森林之神带给他们的恩赐了…… 但是平静似乎并不是会永久的存在的,比如说今天,这片森林便迎来了一个不得不隆重招待的客人,泽国的王,梅里斯前来了,话说对于一个人类的王者,精灵似乎并不需要多么的去重视,但是这个人不同,因为在梅里斯还不是国王的时候精灵们便和他交情匪浅。 而在那交情之中,梅里斯这个名字便在所有的精灵心中与其说是一个朋友,泽似乎更接近与一个偶像般的存在,那么他做过什么事情,在这里由于篇幅的问题,就不再过多赘述…… 在两位巡游者的带领下,梅里斯行色匆匆的往前走着,脚步声沉重而紊乱,红色的火烈鸟袍有气无力的耷拉在他身体的四周,那样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强者,而应该是一个战败归来的将军。 “菲利克斯,你确定拿好那件东西了么。”声音有些嘶哑的,梅丽斯问道。 “您已经问了第五遍了。”虽然话语的内容是在抱怨,但是女精灵的语气表达更多的则是担忧,对,梅丽斯很慌乱,这一点很容易便能察觉到了,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这样一个人慌乱起来呢,就算是泽王遭到暗杀那次也没有表现出这种表情吧。 看着他的样子,菲利克斯的心却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了,到底在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之内,什么样的事情在这个人身上发生了? 没有再说话了,场面似乎变得很沉重,这种情绪间接的影响了领路的两个精灵,她们期间虽然悄悄的回头观察了一下传说中的英雄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看到之后除了失望还是失望,这哪里像是一个无往不利的战神啊,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和人类的那些酒鬼没什么两样,恩,只是差了一点酒臭味。 就这样,时间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过的格外缓慢,当精灵族的王族宫殿终于展现在一行人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终于都松了一口气。 “前面便不是我们能够进入的地方了。”领路的两位使者微微的行了个礼,然后便飞快的退下了,看着这似乎有些失礼的动作,菲利克斯悄悄的叹了口气,但她此刻的目标却不是两个匆匆离去的精灵,她的叹息只是为了梅里斯。 梅里斯没有说话,似乎此刻外部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吸引他的意义,他伸出了手,然后紧了紧身上的长袍,便接着往前走起来,精灵族的宫殿,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地方,对于凡人来说,更是无数人梦想的源泉所在。 因为精灵族的秘密就在于此,所以,这个地方的重要程度就不言而喻了,就算是梅丽斯,这一生也只是踏足过这里一次而已,但是今天他必须再次进入这里了,因为他明白,那不下于上次的危机,不,是前所未有的危机似乎要开始发生了。 终于,他再次看到了那由森林之神祝福过的大门,在那种庞大而浩瀚的神威之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这样,不平静的心似乎终于恢复了往常,他再也等不及了,慢速的走动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就算是平静,他也必须迫不及待起来了。 木质的们就这样缓缓的打开,看着那大厅中祈祷的白色身影,梅丽斯的眼神终于开始渐渐的恢复了灵动,他慢慢的伸出了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怎么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欢迎光临,梅丽斯大人。”一个声音这样说着,然后那白色的身影便缓缓的站了起来,她慢慢的转过了身子,一张如天人般的面庞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微笑着,眼睛变得有些弯弯的,那感觉与其用美丽倒不如说是慈祥更为恰当,对方身上的光芒就如同那美丽的母神一般,能够包容一切。 “女王殿下好。”梅丽斯郑重的弯下了腰说道。 “真是好久不见啊,似乎你又变了不少。”女王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便看到了梅丽斯身后的菲利克斯,这让她微笑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起来了。 “人类是很容易便会苍老的。”虽然是在感慨,但是音调却显得那么无力。 听到这句话,女王慢慢的的把目光从菲利克斯身上收回来,然后再度细细观察起梅丽斯起来,她慢慢的伸出了手,便轻轻的解开了梅里斯身上的袍子,当粉红色的遮盖彻底脱离他的身体之时,那空荡荡的两条袖子便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是谁能够把你伤成这个样子。”她言语中已经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了,女王这样说道。 “我的妻子干的。”他这样说道,然后便有些不习惯的想要把自己落在地上的袍子捡起来,不过却又被女王给阻止了。 她慢慢的再度解开了梅丽丝的衣服,当对方的上身完全裸露在她的面前之时,她的手终于颤抖了一下,只见那赤裸的上身之上,无数诡异的花纹长牙五爪的分布在上面,一层淡淡的黑气不断流动,衬托的那些画面似乎想要活过来一般。 “已经晚了,梅丽斯,我也无能为力了。”女王轻声的说道,然后便摇了摇头。 梅丽斯浑身一颤,然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对方的表情,当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他终于忍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一位刺客如果没了双手会怎么样,一个国王如果失去了双手会怎么样,他是个废人了,一切的宏图大志在今天看起来竟然会如此的可笑。 就这样,梅丽斯无助的后退了几步,然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菲利克斯看着那失魂落魄的身躯,有些慌张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扶住了对方那几乎都要倒下的身躯。 “梅丽斯,你清楚的,这是反噬,在你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的。”似乎已经不忍心看到对方的样子了,女王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是啊,我早该知道的,菲利克斯,我们回去吧。”似乎在刚刚的一瞬间,梅丽斯再度苍老了许多,他有些蹒跚的想要挣脱对方的搀扶,可是当他再次跌了一跤之后,终于什么也不做了,他明白,自己在此刻起,梅里斯已经被宣判了死刑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该是这样的,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吗。”菲利克斯有些愤怒的对着女王说道,然后看着对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之后,终于咬着牙,转过了头去。 “不许这样和你的母亲说话,菲利克斯,恩,对了,你也留在这里吧,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什么帮手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猛地挣开了对方的双手,然后步履蹒跚的就打算往门外走去。 女精灵似乎愣住了,她看着对方那渐渐远去的身影,似乎终于醒悟过来对方说了什么,她愤怒的咬了咬牙,然后便走上前去,摁住了对方的肩膀。 “你在说什么,你这个言而无信的混蛋!” “并没有言而无信,菲利克斯,人类的生命就是那么的短暂,你不是说过吗。”颤抖使得梅丽斯的脸庞彻底的扭曲起来,所以,就算是最熟悉他的菲利克斯也无法从他的脸上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精灵女王看着那似乎已经陷入到了绝望的两个人,嘴巴张了一下,不过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安静,时间仿佛就在此刻静止了,所有的动作在这里显得都多余起来,人们都静静的,像那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局面开始僵化了。 终于,就在气氛都快要沉闷的令人发疯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来,梅丽斯不可置信的看着菲利克斯,惊讶的表情慢慢的变成了苦笑,什么时候,温柔如她的人也能被自己逼成这个样子了。 “你以为我是什么,你以为自己是谁!”菲利克斯大声的说着,然后眼泪便止不住的滴落下来。 看着这场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浮现在了梅丽丝的心头,那时候她也是像这样哭泣,那么的伤心,那么的无助,是自己伸出了手替她擦干了眼泪的吧,年轻的自己似乎很自信,那时候他不惧怕任何事物,所以他就说到: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我来保护你,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不停的捅着梅丽斯心中那最脆弱的地方,他仍旧想要保护她,可是现在他还能干什么呢,失去了双臂的梅丽斯就如同折断双翼的火烈鸟,那样不仅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就连它那最傲人的舞姿也不能跃动了。 “菲利克斯,保重。”他这样说着,便吃力的站了起来,然后蹒跚而又很快的离开了宫殿,他咬着牙在心中不断地说道:“原谅我吧,请让我最后的自私一次,一个男人不能容忍自己死在重要的人面前,就让我悄悄的离开……” 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或许在精灵的眼中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而已,虽然乍见之下会很在意,但是漫长时光会抚平一切。 那个时候,他会成为什么呢? 第一百二十五章 恶魔魂灵 菲利克斯迷茫的看着那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身影渐渐地离她远去,一种不想要去相信的感觉慢慢的占据了她的心头,似乎他们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了,就算是短暂的分离他们也能够很快的便再次见面,就这样,当一切都成为了习惯之后,菲利克斯便发现,似乎自己已经理所当然的把对方和自己捆绑在了一起。 所以这样之后便导致,当她想要去理解两人的真正分别之时,迎来的却只是一阵头痛,精灵的生命是很漫长的,这种漫长使得她能够看淡一切事情,当初她和梅丽斯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以为,或许对方由于苍老而死去的时候,自己能够坦然的去接受。 可是当时是真正的发生之后,她明白了真正的东西是不会因为时间的短暂而显得单薄的,那种思念来的是那么的猛烈,这让菲利克斯都有了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精灵是高贵的生物,是忠诚的代表着。 他们能够毫无怨言的执行一件长达数万年的契约而没有任何抱怨,这是因为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一年和一万年对于他们来说的区别也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大,菲利克斯也是精灵,她也曾经经历过那种一万年如一日的生活。 但是在此刻,所有的冷静都变得无用了,她慢慢的伸出了手,想要跟上已经距离自己很远了的身影,不过中途还是收了回去,她了解对方,他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做出任何更改的,可也就是因为了解对方她才会如此气不过。 为什么他就这样的要求自己离开,凭什么他以为这样做就能对自己好,她怨恨他,她讨厌现在的梅丽斯,这样的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那只高傲的火烈鸟到底哪里去了,难道只因为失去了双翼,他连最根本的心也丢失了吗。 “混蛋!”她这样说着,然后便狠狠的把手中的布包扔了出去,然后就在那布包猛的脱出取得瞬间,一只手突然出现,然后紧紧的抓住了它。 菲利克斯有些惊讶的转过了身子,然后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胆怯的往后退了几步。 “王姐……”欲言又止,那样子分明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她不断地往后退着,然后看着对方逼近的脚步,一种想要夺路而逃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心头。 “菲利克斯,我美丽的妹妹,为什么回来却不去和我打招呼呢。”她接着向对方逼近,然后直到把菲利克斯逼到一处墙角之后才肯罢休,精灵这才慢慢的摘下了头上的兜帽,哪如同金色瀑布般的金色长发立刻倾泻了下来,菲利克斯嗅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清香,却越来越惊慌了起来。 她并不是讨厌自己的姐姐,或许如果对方没有那种怪癖的话,她会去喜欢他,菲利克斯这样想着,然后脸上便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在这样的折腾之下,她的心中却哪里还有一丝刚刚的伤感存在…… 看着不说话的小菲利克斯,女精灵那丰满的嘴唇立刻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后轻轻的捧住了对方的脑袋,嘴巴便轻轻的吻上了对方那尖尖的耳朵。 菲利克斯浑身一阵僵硬,然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接着便狠狠的把她给推了开来,她知道自己的姐姐喜欢女性,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会想到,这个家伙现在竟然真的把她的魔掌伸到了自己的头上。 “混蛋,我可是你的妹妹!”终于受不了了,所有的委屈在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再也没有任何保留的释放了出来,梅丽斯是那个样子,自己的姐姐也是这样,为什么她要碰到这样的事情,自己不是精灵吗,而精灵的生活不都该是无忧无虑的吗,是什么时候,她的心已经被人类的情感所影响了。 “嗯,开个玩笑嘛。”对方这样说着,但是脸上却哪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样子,那简直就是意犹未尽…… 看着那如发怒小狗一般盯着自己的菲利克斯,精灵再次的露出了刚刚那种微笑,然后看着落荒而逃的对方,她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菲利克斯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被耍了,她有些不忿的咬了咬牙,然后便找了一个离开对方远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菲利克斯,你这次回来时干什么的呢,我记得你不是跟着那只火烈鸟去修行了吗?”女精灵似乎觉得气氛变得有些无趣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走到了对方的身边,问了起来。 没有回答,或许根本就不想回答了吧,她到底该怎么办,或许她本身就并不是一个能够果断的处理一切的人,因为那个负责思考的角色在异族世界里的时候一直是由梅丽斯代劳的,所以当她真正想要思考问题的时候却发觉自己似乎过于依赖对方了,这样之后,以至于她都不能很好的把自己的逻辑思维独立一下了。 看着不说话的菲利克斯,女精灵的嘴角再次露出了一丝坏笑,她慢慢的摇晃了一下手中的布袋,然后煞有其事的说道:“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不要忘了,你皇姐我可是精灵族里面的天才。” “真的吗,那可是母后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菲利克斯立刻反唇相讥道,对于这个姐姐她一直都采取不客气策略,因为即使是这样往往吃亏的都还是她自己,所以如果她表现出软弱的一面之后,她可能就会直接被面前这个披着精灵皮的大灰狼吃掉了。 “唉,感觉是挺难办的呢,不过你可不要小看了王姐我,母后或许是无所不能的,但是她的那种能力只适合于神明的能力范围之内,但是我则不同,我的力量成分很繁杂,就算是召唤恶魔的法术我也知晓不少,或许你这件事情我的确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公主继续抛出了诱饵,然后看着对方已经变得有一丝迷茫的神情,她再次得意的一笑。 “真的吗。”似乎已经很动摇了,对啊,或许一些不知名的力量真的能够拯救到梅丽斯,因为她清楚的在大殿中看到了,那黑色的符咒根本就是魔族的力量感染所致,梅丽斯是什么职业,在精灵族长久的历史中她也了解一些。 对方是一个恶魔猎手,是把恶魔的灵魂强行融入自己体内的战士,他们在战斗中需要不断的克服恶魔的诱惑,然后在保持这灵魂清明的同时斩下恶魔的头颅以使得自己强大起来,但是凡事有因就有果,猎手们在获得了强大力量之时就等于在自己的体内埋下了一个祸根,这个祸根会在你最松懈的时候直袭你的心灵,然后让你万劫不复。 那种时候便被称之为反噬,但是看梅丽斯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因为力量的崩溃而得到了那个结果,他更像是受到了过重的伤势之后内心中的恶魔才蠢蠢欲动起来,或许那样的伤势对梅丽丝的打击很大,所以在那种状态之下,梅里斯已经没有力量再抗拒那恶魔发来的致命邀请函了。 到底是谁能够把他伤害城那样,菲利克斯不知道,但是她现在也暂时不想知道了,她只想拯救对方,让那只骄傲的火烈鸟再次傲然的站立在自己的身旁…… “啊,看样子你还是不相信我啊。”精灵公主慢慢的把手中的布包打开,然后一颗湛蓝的宝石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煞那间蓝色的光华仿佛得到了神明的召唤一般,直达天际,然后就这样形成了一道由蓝色和璀璨星光组成的光柱,联系了人间和神界。 “千亿星辰?”有些迷惑的,菲利克斯这样说道,这个布包是梅丽斯交给她的,开始还以为是在这里有什么用,可是直到最后对方似乎也没有提起这件事,直到刚刚菲利克斯愤恨的把那布包给扔了出去之后。 “你认得这个?”大公主似乎更加迷惑的转过了脸庞,然后问道。 “恩,这是一个叫做徐玲的女孩子送给梅丽斯的定情信物,他一直是物不离身的,不过似乎在前一段时间被人偷走了,这让那同样身为盗贼的那家伙颓丧了好一阵子。” “哦,是这样吗,不过我现在要告诉你了,它并不叫做什么千亿星辰,这是未来之书的心脏部分,具化万物的世界之心。”精灵公主兴奋地说道,那样子似乎都有些癫狂了,这是世界上最本源东西的具化表现啊,听说只要能够自由的运用这东西,整个世界就能唾手可得,这里的世界指的是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包括神明,地狱,那一切的世界。 就这样,仿佛看到了无数的荣耀堆积在了自己的身上,精灵公主那妩媚的面庞在一刹那变得妖异了起来。 “王姐?!”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邪恶的气息已经开始蔓延了起来,这感觉让菲利克斯感觉到了一种世界末日的不妙气氛,看到这里她便猛的拔出手中的匕首,然后就这样,把那块石头斩成了两段。 光柱就这样缓缓的消失,而精灵公主也仿佛从梦中醒来了一般,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胆怯的把手中已经破碎了的宝石扔出了老远。 碎成两片的石头慢慢落地,然后便在空中再次放射出耀眼的光芒,然后便在落地的瞬间便恢复了原样,一切看起来都毫发无损,似乎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精灵公主咬了咬牙,然后便再次把那块石头捡了起来,接着便谨慎的用手中的布把它给包裹了起来。 “这果然是世界之心,传言中这颗石头能够把主人的意愿以相反的方式的实现出来。”似乎已经不能说出更多的话了,她谨慎的把那颗石头塞到了菲利克斯的手中,然后再次的提醒对方不要弄丢了这块石头。 “那么我已经差不多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然后在梅里斯还没有完全死掉的时候,把一切都安排好。” 似乎自己还没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虽然很疑惑她到底对于实情知道多少,不过菲利克斯还是明白,王姐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只要不是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她是不会下结论的,所以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只有安静的配合就行了。 “我该做什么?”菲利克斯问道,然后眼神再度变得凝重起来,破灭的希望又开始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并且这次的机会很好,她能够借助这次机会帮助梅丽斯,然后让他明白自己并不是她的负担而是一个绝无替代的好帮手,他要让那个家伙恢复了骄傲之后再度向自己道歉,用那颗真正的心…… “那么现在先不用着急那件事吧,我的王妹,你知道姐姐向来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精灵,所以,我想商量一下事成之后我的报酬好吗……”公主的声音似乎在此刻再度变得妩媚起来,她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后便果断的拦住了正欲逃脱的菲利克斯。 “王姐,我会一生感谢你的。”似乎有些想要挣扎的迹象,菲利克斯小声的说道,她惧怕对方,因为从一开始她便任何一个方面都比不过她,对方优秀,强大,冷静,果断,坚强,聪慧,她是精灵族唯一一个可以自由的辗转于人类世界的精灵。 她并且是精灵必不可缺的领袖,人们坚信,只有在她的领导之下所有的一切才可能会合理的运行,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所以当菲利克斯一出生之后便开始生活在对方的阴影之下,只是似乎她很喜欢自己,所以菲利克斯并没有因为自身资质的关系受到过不公平的对待。 直到某一天,她突然间明白了某些事情之后,那一直十分温柔的姐姐才在她的心中变了味道了,这个家伙竟然喜欢女人…… “呵呵,我不在乎那些,小菲利克斯啊,你需要拿出更诱人一些的条件了,否则,你的梅丽斯很可能活不过今晚了哦。” “发生什么事情了!”菲利克斯有些惊诧的睁大了眼睛,她明白,虽然自己的姐姐兴趣很恶劣,但是她同样也保留着精灵族本源的品质,她不会撒谎,所以,菲利克斯可以确定,这句话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那么是不是就说梅丽斯要遭遇什么了? “人类的社会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的王妹,无论是一个失去了双手的战士还是一个失去了尊严的国王,都是不可能会存在下去的,现在就在我们森林的边缘,潜伏着一群人类,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恶意,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前去搭救的话,英雄梅丽斯很可能便会在今天陨落了。” “不可能,我们的战士不会袖手旁观的!” “的确,但是似乎她们现在也有些无能为力了,因为人类把巨魔的长老抓起来了,我们的部队现在大部分都在和那个位置相反的地方。” “该死。”似乎有些绝望了,但是当菲利克斯看到了对方的眼睛之后,她又惊讶了,为什么这一切在都骗过了别人,她却像是早已知情了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六章 残臂舞 跨拉米之森,精灵的领土,被称为生命的分界线,因为从这片森林的第一棵树开始,这里的土地和所有权就全部属于精灵了,所以外人如果在那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绝对会被愤怒的精灵们抓起来严惩不贷的,精灵们虽然善良而爱好和平,但是对待那些无视自己尊严的家伙们还是会毫不留情的。 所以这样一来,某些被追杀的走投无路的人便会有目的性的躲入到那片森林中去,毕竟人们了解那远古的契约,所以也鲜有不要命的家伙们为了追杀某个人而去挑起精灵们的怒火,所以在看到被追杀者进入到森林之后的时候他们也都大多都选择放弃了,因为他们知道,精灵们是不会欢迎外来者的,并且如果那些外来者带有恶意的话也是会被毫不留情的诛杀掉。 所以他们只需要静静地在森林旁边等待,用不了多久,那些闯进森林的家伙们便会被精灵们给驱逐出来了,但是如果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的话,|Qī|shū|ωǎng|那么他们就可以放心的去了,因为精灵是不可能容忍森林以外的生物居住在森林中的,过于混杂的气息会使得他们不安,所以没有安全出来的人则就是死掉了。 所以这样之后,跨拉米之森就成为了一个和死地一样可怕的地方,因为发生在这里的故事大多是血腥而悲伤的,再加上冷酷无情的精灵们刻意渲染,那美丽的森林在人类的眼里简直成为了地狱般的存在,但是就算如此,还是有不少的人会冒死前往那片森林。 但是这些人不光是为了逃命的,他们的中也有着不少别样居心的家伙,比如说当年在大陆上最流行的一种人便是这里的常客,恋精灵癖者,这些家伙们或许是在成长的过程中受到了某些不必要的伤害,所以在他们的心中,只有永恒而又高贵的精灵们才是理想的妻子选择,并且再加上某些刻意描写异族虐恋情节的书籍宣传,那些家伙们在几年来竟然形成了一个十分严密的组织。 他们把自己那畸形的恋爱方式作为自己所有行动的标准,然后便有组织有纪律的对精灵平静的森林发起了无止境的骚扰,他们悍不畏死,他们心无恶意,他们甚至为那些伤害自己的精灵们而着迷,就这样,那经过了无数岁月磨练的种族终于发现,自己审视世间善恶的方式似乎在这些家伙们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他们算是恶人吗,显然不是,他们在破坏自然吗,很明显,这些迷恋精灵们的家伙甚至比精灵自身更爱护那些丛林,并且在某些抓捕中,她们甚至惊讶的发现,那所谓的维护精灵联盟组织中竟然还混有帝国中某个比较显赫的贵族。 终于,她们明了到了,似乎事情已经超乎了她们的预想范围,而针对这些来势汹汹的求爱者们,精灵们到底该怎么办,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精灵的大公主——希瑞出现了,她以非同寻常的魄力走向的人类的世界,然后一场关于精灵到底是什么样存在的大演讲便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她独具慧眼的发现,这些家伙们虽然自称了解精灵,但是其实他们所知道的东西大多是一些毫无根据的猜测,而这些描述,大多是和真正的精灵相差深远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便果断的发表了一篇令世界文坛震惊的论文:论迷恋与不了解之间的联系。 在这篇文章中,她深刻的解释道,人类之所以会对和那些与他们相差甚远的种族产生别样的情趣,那完全是因为人类社会自身的问题,只有某些地方令人不满意才会出现这种逃避现实,寻求未知生物结合的想法,但是在此精灵们并没有立场来批评人类在发展中所遇到的阻碍,但是很显然的是,人类的这种自我宣泄的情绪已经影响到了精灵们的生活。 所以,精灵们必须出来做出来点什么了,毕竟是因为精灵们的神秘生活才会招致那些家伙们的觊觎,所以,相对于世界来说,或许精灵们不问世事的行为过于自私了,那么从这一刻起,精灵每年将会派出五十名熟练的猎手,以自然和月光的名义,化身行者,来到人类的世界历练,并且这个计划会一直持续,直到人类和精灵之见真正的相知,然后毫无介怀。 就这样,历史似乎证明了大公主的睿智,当精灵的英雄真正的出现在了人类的领土之上后,一系列的传说便在这个基础之上诞生了,精灵们似乎和人类的区别并没有那么大,她们的善良并没有蒙蔽分辨是非的双眼,她们的圣洁并没有使得自身失去了与邪恶打交道的机会。 在经过了无数的岁月之后,当精灵族的行者真正的走遍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并且当精灵们的战士真正成为了某些民族的英雄之时,他们才发现,自己和那些神秘的家伙们竟然走的如此之近,而那种想要娶精灵为妻的怪风潮也渐渐的消失了。 虽然在这之后仍旧有不少人贼心不死,但是却再也形不成紧密的联盟了,而且在演说的最后,精灵公主很邪恶的指出,其实真正神秘的并不是能够使用两条腿行走的同胞,或许只有海洋中的人鱼才是那些人们的目标。 就这样,矛头在某些精灵的刻意的推波助澜之下,却转移向了海洋中的人鱼,这之后,人鱼迷恋风潮便兴起了,相对于精灵来说,比较松散的人鱼组织根本无法面对那来势汹汹的人类捕捞者,而且由于语言的关系她们也没办法像精灵一样发起演说,然后再把矛头转移向谁。 这样之后,针对人鱼们的捕捉行动持续了很久很久,并且在其间也发生了不少人类和人鱼的禁忌结合,那么在此由于故事内容过于黑暗和不堪,就不再做过多的赘述…… 总之说起来跨拉米之森和其中的精灵,那么题外话便是很多,但是在那些时代过去之后,真正敢于进入到这个森林中寻求庇护的人也没有那么多了,所以像今天这样的现象着实少见,在森里外围的一个出口,百十名黑衣人就那样站着,仿佛青草地上的一片黑煞旋风一般。 或许在夜晚穿着黑衣服是因为它能够遮挡自己的体型,但是在白天这样穿就着实难以让人理解了,他们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很紧张,喉结不断地上下挪动,似乎随时随地都能晕倒在地面上一般。 一阵风吹过,树叶哗啦作响,其间一两声不可闻的脚步声突然传来,虽然对方似乎为了隐藏已经够小心的了,但是这些黑衣人全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所以就却绝不会被一些表象所欺骗了,他们慢慢的拔出背后的刀,然后飞快的四散开来,隐藏在了四周的草丛中。 风儿轻轻的拂过草地,那被人踩过的足迹就这样在小草的顽强生命力下悄然消逝,一个小时之后,那所有的一切竟然看不出任何一丝有人他租的痕迹,一切都太完美了,就算是最挑剔的大师也没有理由对这样的布局进行批评。 但是尽管如此,所有的人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屏住了呼吸,因为他们知道今天要迎战的敌人并非是什么挑剔的大师,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英雄,这样的人说起来可能有些别就,但是他的敌人却一定是最惧怕他的,因为通常被杀死之后就万事皆空什么也没有了,但是被这样的英雄杀死则不然,因为你会成为他荣耀的一部分,而这荣耀的获得则需要把你的灵魂完全抹黑。 也许他们的心灵的确是黑的,但是即使如此他们也不想要在史书上以一个垫脚石的小角色出现,因为那种煎熬才是永远的,就算他们进入到了地狱中也无法翻身。 这样的英雄很强大,这样的英雄很少见,这样的英雄备受争议,这样的英雄很难让人知晓他是一个英雄,但是这一切只是针对一般杀人不眨眼的英雄而言,但是这个人不同,这个曾经叫做火烈鸟——梅丽斯的人,虽然在人类的世界已是一个出尽风头的强大国王,但这只是以政客的眼光审视他。 除此之外,在国家与普通人类很难触及的地方,梅里斯这个名字更代表了残忍与凶悍,他是历史上最强大的盗贼,这个人甚至敢于向圣骑士挑战,众所周知,盗贼的精髓就在于那难以寻觅的身法和神出鬼没的技巧,但是这个人竟敢舍弃这一切,然后光明正大的像一个剑士般的迎接挑战,这着实令人惊讶,而更令人惊讶的则是,他似乎经常性的成功过…… 但是这一切也只是宣扬他的强大,而他的凶残则就需要用另一些事情来烘托了,梅丽斯是盗贼,虽然他的形式方法一再地颠覆着一个词语,但是他是盗贼的事实仍旧不容置疑,那是因为他的行事方法,梅丽斯的匕首之下从来没有留下过活人,因为他曾经说过,自己没有学习到与人切磋的力量,他的刀刃,只用来杀人…… 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这个人就是这样,像死神一般带走了一个有一个人的性命,他这样的行事作风也留给自己留下了无尽的麻烦,无数的人想要向他寻仇,但是很不幸的是,那些惊天动地的大计划无论多么周密到最后也只会为这个人头顶的的血账上再增添一个名字。 因为那些看似精密的计划在本质上都估计错误了一件事情——梅丽丝的力量,他到底有多么强大呢,似乎没有人能够回答,因为,能够证实他强大的家伙们都已经都被那可怕的利刃带走了生命。 这就是梅丽斯,虽然这次的雇主告诉他们梅丽斯在前几天受了重伤,但是这些黑衣人们仍旧十分的害怕,虽然他们明白,一个杀手失去了冷静,那么事情便会很难办成了,但是没办法,他们止不住心中的颤抖,因为梅里斯这个名字在杀手界被理解的更为深刻,但也就是这种深刻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差距在哪里。 终于,那个身影出现了,似乎浑身是破绽的摇摇晃晃出来了,那都有些站不稳的身姿甚至让杀手们误以为是不是自己等错人了。 但是信号不会错,雇主描述的穿着也不会错,那么这个看着和酒鬼十分相似的家伙就是梅丽斯,这中间是不是产生了什么足以致命的误会,因为这些杀手们知道,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杀掉这个家伙的话,似乎只需要出动其中一个便足够了。 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挑战了,就算一个最优秀的盗贼,如果这样大摇大摆而又毫无防备的出现早他们面前也只会落得凄惨的下场,似乎已经注定了,面前这个家伙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了,他们这样对自己说着,然后便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对方越来越接近了,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进入到了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内,那个时候就算是光明神也难逃一死了,这些杀手们在此刻终于再度恢复了冷静…… 终于他抬起了脚,时光在这一个似乎过得格外的慢,就算对方只是一个毫无力量的酒鬼,这些杀手们也会让他享受到足够技巧的杀戮,因为这是每个杀手都必须遵守的行为准则——不许轻视任何一位对手,哪怕对方是一个死人,恩,这里的死人排除不死族以及一切经过尸体法术加工过的…… 终于,那只脚踏下去了,声音很重,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盗贼所应该有的脚步声,就在这最后的讯号之下,所有的人猛然间行动了,那如毒蛇一般的剑飞速的斩向对方,然后就在这一切刚刚发生的同时,漫天的血雨突然出现,百十名最优秀的杀手就这样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身首异处了。 梅丽斯的身影就这样在原地慢慢的变淡,然后消失,直到一切完全不见,人们才反应过来,那个竟然是残像吗,就这样,在距离这里还很远的梅丽斯慢慢的把膝盖抬起来,然后低下了头,吃力的把口中的匕首塞进了靴中。 “果然,这些废物还是没什么用。”一个妩媚倒有些发嗲的声音突然传来,梅丽斯一愣,然后便看向了不远处的一片草丛中,只见那里一个身穿如半裸般衣服的少女正裸着双脚站立在一根高粱的顶端,虽然距离如此之近,但对方的面貌却仍旧如此模糊。 这个人很强,梅丽斯下意识的便把那刚收回去的匕首拔了出来,然后身上的火烈鸟袍就这样缓缓的褪下,露出了里面贴身的衣物,和那两条东飘西荡的袖口。 看着梅丽斯的样子,对方似乎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不过随即又收了回去,她慢慢的拔出了配在腰间的武器,一阵星光突然跃动起来。 “风岚剑……”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梅丽斯死死地盯着对方手中的武器,心中已经如翻江倒海一般了。 “啊,你还记得啊,不过此刻这把剑便不再叫做风岚了,那么,你猜它会叫做什么呢?”声音仍旧是那么的妩媚,但是那丝嗲音却已经不复存在了。 “叫做什么?” “恩,真是无趣的人,算了,就告诉你吧,我打算以我杀的第一个人来为它命名,那么我想他应该叫做——火烈鸟之剑,你看怎么样?” 第一百二十七章 魔王降临 梅里斯紧紧的咬着口中的匕首,感受着那从武器表面传来的铁味,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明白,自己的末日就要到了,盗贼是不能够失去自己的双手的,否则单单只是那种平衡感的失去就足够他几十年的功力完全丧失,面前这个人和刚刚杀死的杂鱼们不同,他能感受到,那自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那力量却是只有到达了一定阶位才可能拥有,也就是说,就算他此刻四肢健全,面对这样一个对手也会觉得十分棘手。 人一旦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之后,在强大的压力之下反而会产生一种奇怪的轻松感,这种现象很独特少见,但是这种感觉梅丽斯以前确经历过,他清楚的知道这是需要面对怎样的敌手才会被逼出来的感觉,可即使如此他此刻也不想放弃,因为他不想死啊,就算作为一个废人他也不想死,因为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完成啊。 作为一个曾经的杀手,梅里斯是不会拥有怕死这种无用的感觉的,那么他此刻的不想死只是因为他还不能死,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如果自己在此刻死亡后自己的国家将会面对什么样的残酷命运,因为在梅里斯这个国主之下,还没有一个能力挽狂澜的人物出现。 想到这里,他便后悔了,为什么他要借着自己的身体还年轻便轻视培养接班人的计划,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的不明智,可是就算这样,所有的后悔也已经没有用了,他死死的盯着对方,暗暗地对自己说道:“要活下去,无论如何要逃过此劫。” 虽然不知道回去之后自己的那临时拼凑出来的计划到底还能撑多久,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切都已经到了孤注一掷的时刻了,这个世界上任是谁也想不到吧,堂堂的火烈鸟——梅丽斯竟然会被人斩下双臂,这可是比任何羞辱都要好用的把柄啊。 “梅丽斯,怨恨你的命运吧!”女子这样说着,已经轻轻地跃下了高粱,然后剑尖便直挑梅丽斯的咽喉。 速度不快,并且看似有很多不必要的动作,乍看去似乎对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高手,可是这样的剑法似乎在哪里见过,梅丽斯这样想着,却已经立刻矮身多了过去,就在他要把口中的匕首送入对方的胸中之时,他只觉肚子一阵剧痛,然后便惊讶的发现,那被自己闪过的剑却已经自自己的后方贯穿了他的腰眼。 “风岚!”梅丽斯惊叫道,这是他以前一位朋友——风岚剑圣的剑法,他清楚的记着对方那看似华而不实,其实则是刁钻无比的剑法,完全就是这种感觉,以多余的动作封死了敌人逃脱的所有可能,然后一击毙命,这样的剑法适合与一名剑圣倒不如说更适合盗贼的好,所以这样之下梅丽斯对这种力量的记忆就特别的深刻。 那么这把剑的的确确就是他的佩剑了,而且剑法也不错,那么这个和自己老友就应该有着相当的渊源,可是既然这样的话,这个家伙却为什么要在此刻杀死自己呢,难道有什么苦衷?还是阴谋? “风岚已经死了,梅丽斯。”女子慢慢的把刺中他的剑拔出来,然后便贴身上来,那纤细的双手立刻绕过他的臂膀,接着扣住了对方的咽喉。 仅仅一招便被制服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梅丽斯慢慢的张开了嘴,然后口中的匕首就这样“当啷”一声砸在了她脚底下的石头之上。 “失去了臂膀的你还真是脆弱啊,脆弱的就和那些不入流的武士一样,真是可怜啊梅丽斯,你看这把剑,根本就不屑于你的血液呢。”女子说着,便把手中那滴血不沾的武器举到了对方的面前,那样子像是羞辱的话却更多的是在表达自己的遗憾。 “真是对不起了……”梅丽斯声音沙哑的说道,他感受着已经被对方死死扣住的命门和丝毫无法挪动的身躯,只能无奈的叹息起来。 “我还以为你身上拥有着那种力量,看起来,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已。”仍旧是遗憾,说到这里,女子已经扫兴的把对方的身体放了开来,梅丽斯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那样子像是已经完全摸不清对方想要做什么了。 “不如这样吧,梅丽斯,我们做一个交易,你完成我一个条件,我把你的双臂恢复原状怎么样。”似乎很是漫不经心,女子轻轻地举起手中的剑,然后弹了几下。 没有再说话,梅丽斯低着头,牙关已经紧紧的要在了一起,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到此刻,便更是像在戏耍一个废人一般,他愤恨的用脚尖挑起狡辩的匕首,然后一口咬住,那样子似乎像是想要接着去战斗一般。 “哦,有趣的人,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女子这样说着,便无奈的摇了摇头。 梅丽斯看着对方缓缓逼近的步子,一种惧怕的感觉突然传来,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的颤抖了起来,那样子就是在灵魂深处有什么本能的东西被勾引出来了一样,这个人是谁,梅丽斯终于清楚了。 “恶魔,你是恶魔!”他这样说着,便飞速的挪移起脚步来,这样的气息他也曾经感受到过,那留存魂魄之中的恐惧也在此刻开始缓缓的展露出来,他是恶魔猎手,他猎杀过无数次的恶魔,但是那些被他所打败的恶魔都只不过是一些下等的劣魔士兵而已,而真正的恶魔他只见过一次,也就是那一次的见识则把他的一切都推向了深渊。 或许是因为过于致命的伤势,所以梅里斯就连那最熟悉的气息此刻也有些分辨不清了,他小心翼翼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个家伙是恶魔,并且是一个真正的恶魔,可是为什么,恶魔这种东西会再度出现在世界之上? “哎呀,被你看出来了,梅丽斯,或许你没有我想像的那么愚蠢呢。”女子这样说着,然后便接着提起拿手中的武器攻向了梅丽斯。 她的手轻轻的一挥,然后便在对方还没有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女子又落回了原来的地方,她兴奋地舔了舔自己的指尖,然后妩媚的笑了起来。 梅丽斯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对方,然后伸出左手,把那一直咬在口中的匕首给拿了下来,也就在这个动作完成的一刹那,他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梅丽斯颤抖的把双臂放到了自己的眼前,然后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起来。 对,双手,那被毁去的双臂此刻又回到了他的身上,那一切的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般,他就这样傻傻的看着那双手,然后再也没有注意四周的事情,女子就这样看着梅丽斯,嘴角隐约的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鱼儿上钩了。她这样对自己说道。 “那么就用你真正的实力来和我战斗吧。”少女这样说着,便顺带挥舞过去了一道剑气,再加上高亢的声音,同时提醒了拿沉醉于自己失而复得力量之中的梅丽斯,一切都衔接的那么恰当,以至于梅丽斯都没有时间来想一想,这条手臂为什么会回来。 他皱了皱眉头,似乎发觉了哪里有些不对劲,不过这种感觉很快便被那无尽的兴奋给压制了下去,他熟练的把匕首在五指之间盘旋,感受着那再一次可以完全把握住的招式,一种傲视天地之间的感觉久违的再度出现了,这一刻,他就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刻,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去惧怕的了。 看着飞速刺来的另一剑,梅丽斯不得不暗暗的叫了一声来的好,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那新生的双手似乎已经等不及的跃跃欲试了,他猛地把匕首挡住了快要刺中自己的剑尖,然后他手中的匕首便如同毒蛇一般飞快的环绕着剑身,直直的刺向对方的心脏。 恶魔是不死的,只有毁灭对方的心一切才都会结束,一切都那么的顺利,顺利的都让人有了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武器就这样刺入对方的胸口,血红的鲜血喷溅而出。 “就这样?”似乎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感觉直到他发觉自己的双臂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才醒来,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连忙低下了头,然后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双手那里是自己原来的那双啊,分明是一只恶魔的巨大爪子。 灵魂,对,面前这个家伙用她的鲜血污染了自己的灵魂,那么本来便身为恶魔猎手的梅丽斯就完蛋了,那半人半魔的自己,在架上这充满了邪恶力量的鲜血之下,立刻并彻底的改变了性质。 原来刚刚她只是给了自己灵魂以行动的能力,然后让他误以为重生了双手,她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啊,不敢相信一切了,梅丽斯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双臂,然后倒在了地上,无助的翻滚起来。 “接受吧,那最尊贵的鲜血……”少女似乎并没有因为心脏中刀而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她就这样看着那慢慢发生变化的梅丽斯,脸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的同伴,在此刻终于又多了一个。 梅丽斯痛苦的抚摸着自己那已经开始慢慢变形的颅骨,一种前所未有的狂野之感开始不断的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杀掉她,毁灭一切,放弃吧,你是个懦夫,无数种声音如同不断地在他的耳边环绕,使得他片刻静不下心来。 他明白,自己完了,这就是着魔之相,因为进入到这种情况的武者是没有一个能够安然活下去的,他要成魔了,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一个懦夫,想到这里,梅丽斯苦涩的笑了两声,然后便彻底的陷入了黑暗,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绝望开始蔓延了,而就在这一刻,一切都仿佛的倒了什么讯号一般,黑气疯狂的开始缠绕上梅丽斯的身躯,他的身体就这样越变越大,无数的诡异符文就这样渐渐浮现出来,不一会,那消瘦的身躯竟然涨大了越三米左右。 缓缓的,眼看所有的黑气要钻进梅丽丝的身躯,却在此时,一阵波纹闪过,所有的东西就这样“轰”的一声烟消云散了。 女子有些疑惑的抬起了脑袋,然后便看着那飞快向自己走来的身影,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精灵公主——希瑞,你竟然走出森林来了……”此刻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半分刚刚的妩媚,而她的架势也已经悄悄地防守起来。 对方没有说话,只见那金黄色的身影就这样突然掠起了梅丽斯倒在地上的身体,然后横空三箭便射向了对方,而当女子拼尽全力的格挡掉了那三支箭之后,一阵烟尘飞过,再去看,却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人影,她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也只好愤恨的离开了,因为她知道,在精灵的领地上和精灵战斗是最不明智的。 一阵风吹过,就仿佛是为了掩护那逃走的身影一般,树枝在不算大的风吹动之下疯狂的摇摆起来…… 就这样,夕阳西下,而在森林深处的精灵宫殿中,人们却忙碌了起来…… 菲利克斯看着那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的梅丽斯,不敢置信的捂住的脸,这到底是什么啊,一只如此丑陋的生物,它真的是梅丽斯吗,可是为什么在它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一丝梅丽斯的气息,包括灵魂也是。 “我们好像去晚了一步,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化了。”大公主虽然说这话,但是手边仍旧有条不紊把一个个需要用到的材料放到容易触碰到的地方。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的妹妹,这个家伙就是那个梅丽斯,他灵魂中的恶魔已经开始吞噬他的身体了,我们需要抓紧时间。”希瑞的表情似乎从来没有如此严肃过,她不停的的把手中的月亮井水洒在梅里斯身上,然后以减缓黑气聚集所带来的变化。 “恶魔猎手一旦恶魔化是不可逆的吧……”虽然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但她还是想要知道这件事,毕竟,如果违背真理去做事情的话,结果绝对只是什么也得不到的。 “的确,不过我们现在有这个。”希瑞笑了笑说:“具化万物的世界之心,只要我们拥有这个,便可以把一切不合理的事情转化为现实,虽然一切都会有巨大的风险,不过,你愿意试试吗,我胆小的妹妹?” 没有再说话了,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与其看着梅丽斯完全变成恶魔,还不如尝试一下那看似有些不靠谱的石头。 “我会帮助你的……” “很好!”希瑞说着,已经把手中的刀狠狠地切入了梅丽斯的胸口,然后明绿色的鲜血就这样喷溅了出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恶龙之力 “人王,我们那些攻入万魔殿的士兵全部失去了联系,根据一些消息来看,不出意外,那些人已经全部死光了。”将军不紧不慢的说着,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说意见和自己根本无关的事情一样,但事实的确就是那样,人王总揽了军权,一概事物容不得外人插手,那么此刻他这个名义上的将军也就只是一个代号罢了,实际上是毫无用处的。 对方的这种做法是不正确的,将军这样想,因为对于军队的领导没有谁能比那些一手把他们带起来的将军更了解他们,可是在此刻,这个无能的人王不仅毫不犹豫的闯进了别人的全套,而且还想要把一切的责任推加给众人。 人王是什么他清楚,他多么尊贵将军也了解,但是就算如此,所有的印象也就仅仅止于刺了,毕竟这样的家伙让人尊敬的地方也仅仅只是他那不同寻常的命运,而其他的,则没有半点值得让人记住的了。 作为人往你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的被人保护,然后安静的剩下一个孩子,接着去死就行了,像现在这样装模坐样的去领军打仗只不过是自取其辱,将军愤恨的想着,已经越来越不把面前这个轻浮的家伙放到眼里了。 “你们国王要使用的帆车呢,为什么我还没有见到。”人王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威望的损失,但是他仍旧不甘心,为什么天纵奇才的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对了,为什么别人要把一切的责任都归咎于他,所有的人都是蠢货,他们什么都不了解,那些连规则都没差距到过的家伙们凭什么来讥讽他的战略。 看着似乎已经有些发狂了的人王,将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家伙简直对行军打仗一窍不通,而且最令人厌恶的一点是,这个人的自我感觉特别号,似乎所有的过错根本就不应该属于他,对于这样的人,将军从来是不会客气的,可是面前这个家伙,却让他无奈了,他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但是只要想像一下被一个蠢货指手画脚的感觉你可能便会很快的了解他的感受。 “帆车固能日行千里,但是那只能是在平原地带,在这种崎岖的山林中是无法发挥出任何优势的,甚至有可能会成为累赘。”将军努力的用着那对方可以理解的词语述说着不能使用哪种武器的理由,一位就算所有的责任都可以逃脱掉,他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士兵就这样没价值的一批批的送死。 “将军是在说我不会打仗吗!”愤怒了,已经完全愤怒了,他怎么也受不了这个看起来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家伙,他到底算是什么啊,为什么那种眼光自己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要弄死这个家伙,他完全就是现在要面对的第一大阻碍。 “不敢……”再也不说话了,善于隐忍的将军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外泄了,而这种不满也成功的被眼前这个家伙察觉了,对于一个贤明的上司,这种情绪被察觉可能会引起他重视你,但是对于这样一个不知世事的小毛头来说,那一切无异于再向他挑战,一种寒意就这样透过对方的目光传遍了将军的全身。 “是啊,将军一直对我忠心耿耿,不,是对自己的国家忠心耿耿呢。”说到这里人王悄悄的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接着说道:“所以,这次我打算把兵权全部交给将军,然后就带着你们最精锐的帆车兵,攻破恶龙公主的老巢,您意下如何?” “领命……”声音有些颤抖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要自己去送死,甚至他都没有演示一下自己那杀人般的目光,到底自己还是死在了这种脾气上啊,他愤恨的咬着牙,然后慢慢的举出了双手,领下了代表着无上荣誉的将军剑。 “祝你凯旋而归,拿下恶龙公主的人头啊……”已经不打算多说了,人王摆了摆手,便打算让对方退下…… 看着他的动作,将军在一次颤抖了,领军打仗必须要授予三道兵符,一道调兵,即是将军剑,一道调粮,还有一道是物资,可是这个家伙竟然只授予了自己调兵符令就让自己前去前线,这所谓简直与赤裸裸的杀戮同一无二。 “遵命……”似乎已经用不着多说了,将军咬了咬牙,然后便重重的离开了,此去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他明白了,这个所谓的人王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狭隘,那么既然这样之后,或许战争的解惑却早已经注定了,那时候这代表了世界上最尊贵的家伙会不会被恶龙公主一气之下杀掉呢,那时候整个世界都会下来和自己陪葬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这里,他竟然有些想要见识一下那传说中的恶龙公主到底长得什么样了。 将军望着那熟悉异常的战旗,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疏感却突然传来,这个国家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啊,原来去参加必死之战是如此的辛苦,以至于连那些最基本的东西都可以去忘却了…… **********************************分割线*********************************** 今天晚上生病了,思路有些不清晰,发的字数少了点,万望见谅……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盾 “将军,我们的位置已经被敌人发现了,原本的计划是不是仍然要继续下去。”一个身穿铁甲的骑士微微的弯了个腰,然后不卑不亢的对着那正站在山坡上俯视的身影说道,虽然他清楚此刻的情形已经变得很急迫了,但是他却怎么都不会生出一丝惧怕之感,因为面前这个人还在,他还在坚强的站立着,这些人,包括他自己在内,都坚信这一点,只要有他的带领,战争就根本不存在失败。 因为他是帝国不败的神话,是帆车的发明者,他是一个唯一被战神称之为以一抵千的将军,这个人是无敌的,他睿智的双眼能看透敌军所有的动态,所以这样之后,他必须逢战必胜,也就是这样,国王很珍惜他,因此在他中年之后便没有在被国王外派过了。 只有这一次,在恶龙公主这个强大的挑战面前,国王才不情愿的放出了这头山狮,他的威严让所有的人信服,他的力量不可阻挡,就在这样一种的气势之下,就算必败的战役人们也有勇气去面对,因为,领导他们的人是传说般的大将军——山鹰啊。 “哦,这么快,既然这样,你现在立刻通知后备队,让他们配备上机动性强的通灵马,然后去把敌人的注意力引开,然后以翔鹰阵排列,尽量的拖延时间,我们的计划照常展开。”山鹰皱了皱眉头,然后打开手中的羊皮卷轴,便拿出笔来在上面写了个大大的三字。 已经没有时间了,那该死的人王的确是想要害死自己没错了,万魔殿四周环绕着巨大的山岭,想要进入其中的平原地带需要大量的耗费时间不说,而且还很危险,但是那个蠢货竟然把那些最精锐的帆车兵派到了这里,天知道那些利器在山林之间根本就是一些没用的累赘。 不过这一点难不住山鹰,作为帆车的制造者,十分清楚帆车的每一个部件,于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之下,他命令手下的部队迅速的把所有帆车拆成一个个的零部件,然后就把这些零部件就地打包,迅速的攻入敌军内部的平原。 这个计划本来应该算是一个根本很愚蠢的战术,但是这次的敌人恶龙公主似乎有什么阴谋,所以防守外围的阻力似乎特别的小,但是不管对方在里面不下了什么陷阱吧,毕竟如果连进入到其中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种失败是会让他永生都翻不过身来的。 就这样,看着迅速升空的骑兵队,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便把目光从新娘举到了那些努力组装那巨大器械的士兵们身上了,一切都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了,他的牙齿紧紧在此刻地咬在了一起,成败在此一举,但是就算失败他也无愧于心了,因为这被那愚蠢的人王所研究出来的战术根本在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胜算。 但是尽管如此,他也得努力的战斗下去,因为这些士兵都是他的骄傲,所以那可有可无的死亡方式并不是这些战士们所应得的归宿,就算是必败之战,他也要让所有的人知道,山鹰不是蠢货,而他手下的士兵们更不应该被那些存活下来的人嘲讽。 一个疯狂的计划开始渐渐的在他心底成型,面前就是平原了,一望无际的辽阔荒原根本就是给帆车准备的,他要再次让世人知道,被自己设计出来的战车到底有多么的强大,而这种强大理应震撼万魔殿。 只要在三个钟头就好了,那个时候所有的战车就都组装完成了,只要那些装备完工,他便能带领着这代表了人类尖端战争技术的武器,狠狠的冲击那敢于向人王挑战之人的城墙,想到这里,山鹰又笑了起来,是啊,自己这次的确是要为杀死自己的人作战了。 就在他还看着地图胡思乱想的时候,天边突然遥遥晃晃的飞来了一只通灵马,看着那熟悉的盔甲式样,一种不详的预感开始笼罩在山鹰的心底,对方的速度似乎很慢,以至于慢到了根本不像是在跑的地步。 就这样,当那个骑士终于看清山鹰的面庞之后,立刻虚脱般的连人带马落在了地上,然后一阵血花喷出,便再也没有了一丝声息。 山鹰愣住了,他颤抖的把自己的头盔摘了下来,便飞快的跳下了山头,他不断的往下奔跑着,连石头滑坡了自己的披风也不去管了,不详,太不详了,自己的战士没有完成任务是不可能走回头路的,那么既然这样的事情出来了,那么原因便只有一条。 有些不敢相信的,他慢慢挤进了人群,然后便看到了那已经摔得血肉模糊的骑士,他慢慢的冲着军医点了点头,然后看到对方无奈的摇头之后,山鹰愤恨的闭上了眼睛。 “将军,这是斥候送来的信件。”一个声音这样说着,然后便把一张染满血迹的羊皮纸递给了他,将军没有说话,他慢慢的接过了了羊皮纸,然后干咳了几下说道:“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剩下的后备军,装备上盾牌,中场待命。” “是!”一句话之后,所有的士兵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地方,那样子似乎就是刚刚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 山鹰慢慢的皱了皱眉,然后便再度回到了自己的瞭望台,他轻轻的拿出那张羊皮纸,然后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无奈的叹了口气,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大概已经知道了,不过此刻他不甘心的是,到底是什么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毁灭自己最为自豪的天空骑士团。 就这样,看着手中的纸张,他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 “将军在上,我军在行至三十里开外之时与敌军遭遇,我们遵将军令,以侧翼攻击扰乱敌方视线,不料对方地底伏有空军,我军措不及防,全军覆没……” 信件很短,但是看那潦草的字体似乎也是在仓促之间才得以完成的,空军,到底什么样的空军,完全都是一片迷雾啊,似乎这次还是低估了恶龙公主的实力,他的对手到底在使用这什么样的力量,而那能潜伏在地底的空军到底用有着什么样的特性,这一切现在都无法确切的得到答案。 不过就算如此山鹰也从中得到了很重要的信息,看样子已经拖不得了,只要他的王牌能够使用,那么一切计划都仍然能够进行,因为那所有的一切都被算计在内了,包括可知和不可知的,就算对方在强大,山鹰也能够在临死之前敲下万魔殿上的一块砖头。 想到这里,他立刻把手中的羊皮纸收了起来,然后一声唿哨召唤了自己的坐骑,便向不远处的中场飞奔而去。 你们要战争,我便给你,不仅如此,我要把人类所能做到的最华美的战争献给那最受尊敬的对手,恶龙公主是谁,在以前或许他并不知道,即使现在他也没有深刻的了解对方,但是抛去这一切,他明白,那个人是敢于冒犯人王的人。 这就足够了,那么,公主啊,在我把我最炽热的鲜血献给你之后,请带着我的怨恨,毁灭这不合理的一切吧。 声音就这样渐远,绝望将军的心声就这样在云端不断地响起,几阵风吹过,那怨恨却终于也落得和浮云一般的下场,四散的再也找不到踪迹。 此刻,万魔殿中,徐玲慢慢的把手中的烧瓶倒入地下,神秘的药水和充满了邪恶的亡灵之土慢慢结合,不一会一只只生长着蝙蝠翅膀的巨大恶鬼便从地面上爬起来,这就是徐玲的新武器——石像鬼…… 作为一个炼金术师,对于傀儡一门来说却并不是徐玲所擅长的,但是在经过了几波可怕的打击之后,她终于明白,亡灵和人类组合起来虽然看似强大,无坚不摧,但是其弱点也是显而易见的,比如说对空,那些长期生活在地底的家伙们甚至还不如普通的人类士兵来的冷静。 而且由于对方似乎配备的一些特殊的武器,那些能够漂浮的鬼怪在这次的战争中似乎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于是在伯爵的帮助下,徐玲终于从古老的文献中发现了这样的一种黑魔法。 石像鬼复活仪式,虽然这个仪式会把四周无辜的灵魂当残忍的吸收,但是事到如今徐玲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需要时间,需要大把的时间,甚至再说的明白一点,她需要永恒的时间,所以在这种压力之下,她不能保持平常心来看待这场战争了。 “伯爵,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徐玲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然后便随手脱掉了身上那皱巴巴的长袍子,就这样,她那仅仅只穿着内衣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了伯爵的面前。 吸血鬼强忍那内心中的冲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再次传来,似乎这个家伙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男性看,而她所做的一切动作似乎都没有避讳过他,那么这样之后,他到底是幸运过头了还是太过不幸了? 徐玲根本没有差距到对方反常的情绪,她大大咧咧的打了个哈欠,然后便十分不雅观的趴在了床上…… “女王殿下,在下以为您是不是应该注重一下自己的形象。”吸血鬼尽量婉转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然后小心的观察起对方的表情。 “哦,那个啊,我会的。”似乎回答的很敷衍,然后徐玲迷茫的抓了抓自己火红的头发接着说道:“但是有什么用呢,我的身边都只不过是一些亡灵吧,他们会在乎一个家伙怎么着装吗?”说到这里,徐玲想了想一个身穿破烂皮甲的僵尸向着自己衣服指指点点的样子,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果然,徐玲是把他们这些家伙全部当成木头了,吸血鬼默默的悲叹了几下,然后便打算绕过这个话题,他刻意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女王陛下,在八号伏击点我们发现了大量人类的聚集,他们似乎拥有很精锐的骑兵,不过按照当初的计划,已经被我们的伏击给消灭殆尽了,不过很奇怪的是,那些家伙们现在用盾阵阻挡了我们的去路……” “这个有什么问题吗?”徐玲托着下巴问道。 “女王陛下可能对人类的战术并不十分了解,盾阵是一种舍弃了进攻的完全防御策略,而使用这种策略的目的一般在于拖延时间,话说如果是人类和其他种族对战士用这个把对方的锐气挫伤是很正常的,可是对于我们那些不眠不休的军队们,就难免让人生疑了。” “哦,你的意思是。”似乎也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徐玲干脆把自己刚刚松散起来的长发再次扎成了马尾。 “他们在那片区域执行什么工事,虽然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但是情况应该已经能够确定了,不管对方在铸造什么,只要是不利于我军的东西,一律铲除是没有任何错的。”似乎已经做好了完备的计划,伯爵慢慢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羊皮卷,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徐玲的面前。 看着那完美的身躯,伯爵只感觉自己冰冷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要得到她,如果能够得到她该多好啊,这种想法如同梦魇一般,一旦产生就怎么也摆脱不了了,他就那样颤颤巍巍的举着羊皮卷,目光却如同痴了一般,再也回不过神了。 徐玲伸出了手,然后看着对方停顿不前的手,有些诧异的抬起了头,当她看到对方那迷恋的目光之后,徐玲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 “伯爵,你在干什么?”试探性的,徐玲小声的问道。 “啊……”似乎终于从臆想中回过神来,他有些尴尬的左顾右盼了一下,接着赶快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对方。 “奇怪的家伙,你该不是太久没有饮血了吧,不过我的血可不能给你喝。”有些胆怯的,徐玲慢慢的远离了脸色发黑的伯爵,吸血鬼是吸血的,而且尤其喜欢少女的鲜血,这就是徐玲在那个世界得到了关于吸血鬼的所有知识。 而在那中知识之下,吸血鬼在徐玲的心中就成了和港台剧中蹦蹦跳跳的僵尸没有什么异样的黑暗生物了,而当她刚刚看到伯爵那“饥饿”的眼神之后,她明白了,似乎自己把他放出来之后就没有让他出去饮过血什么呢,他是不是饿的厉害了,那么这样想来倒是自己这个做主人的失职了。 “伯爵,这次战事完了之后我给你一年的假期吧,那时候你就可以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徐玲慢悠悠的展开羊皮纸,然后心不在焉的说道。 “多谢女王陛下……”似乎对方产生了一些致命的误解,但是在这个要命的关头他可不敢把自己的妄想表达出来…… “恩,你这个计划很好,不过相对于这一点我似乎对那些人类的举动怀有更大的兴趣。” “可是,如果放任下去可能会产生无可估量的恶果啊,我的女王,请不要小看人类的战争手段。” “我明白,伯爵。”徐玲慢慢的把那张卷轴放到了枕头底下,接着说道:“但是这次的机会,可能是我们完成胜利的关键呢?” 第一百三十章 山鹰的船 长久以来,居住在草原上的人类国家——蒙真帝国,一直有着一个作为长久宿敌而存在的种族——半人马,这些半兽人每个家伙都是天生的骑士,他们善于奔跑,力大无穷,再加上那因信奉草原先祖而得来的强大魔法,所有的一切特征着实成为了蒙真的心腹大患。 众所周知,在人类的信仰中,认为只要不承认光明神存在的信仰,就绝对就是不折不扣的邪教,也就是在这种学说的影响之下,本来就显得格格不入的两个种族,战斗更是频繁不断了,蒙真占有着坚固的堡垒,只要受到袭击,退入城堡之中,半人马就无计可施。 但是半人马拥有着过人的体格力量和速度,所以只要是没有城墙的地方,人类军队一旦和他们遭遇上之后就少有胜利的希望,就是在这种双方相对均等的优势之下,两个古老的国度共存了许久时间。 但是时光是无法磨灭那伴随着历史而产生的刻骨仇恨,所以随着时间的加长,两者之间的敌视也变得越来越严重,而就在这中畸形的共存关系之下,三年一度的大决战就成为了发泄两个种族之间怨恨的必要手段了。 那为了舒缓矛盾压力应运而生的战争被双方同一的称为信仰的守护,从这一点我们不难看出两者之间的分歧到底是什么,但是就算双方都明白,就算他们知晓只要抛去这点不谈他们可能友好的共存起来,但是这要抛去的东西却才是最致命的,发动战争者清楚,维护信仰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一个民族的信仰是他们力量的来源,是所有先祖品质的集聚,也正是拥有了这样的内涵之后,他们才不能做出任何一步的退让,因为那样之后迎来的很可能便是信念上的万劫不复了,而一个失去了信念的民族,是没有任何气节可言的。 于是就在这种奇怪的矛盾之下,战争无限期的持续下去了,大会战的结果各方都有输有赢,但是相同的是,真正的胜负却始终都没有分出来,毕竟双方都太熟悉这里的地型了,而且都很了解对方的战术和计谋,所以就算是某一方能够出其不意的赢了一下,另一方也能很敏捷的避过对方的锋芒,然后再图良机。 这就是宿敌土著之间的战斗,就算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样下去永远都只会是没完没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这种战争,因为信仰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就算是最强大的国王也必须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像那高于王权的东西屈服。 所以,这样的富饶平原之上,却只能因为伴随着这种风气之下,很不和谐的变得荒芜无比,因为,那些裸露在外面的土地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是哪个种族所有了,而没有办法完全掩护到的土地也不会被任何一个阵营所使用。 终于,就在所有的人都快以为就要这样进行下去的时候,一位年轻的将军出现了,这个人使用着草原上从来没有见过的战术,以盾牌阵和战车为基础的慢速武器配合下,人类取得了难以想象的成果。 但是,以阵地推进的方式得到奇袭的效果虽然很惊人,但是在广袤的平原之上只有拥有最大机动能力的一方才有可能取得真正的主动权,所以在拆毁了两座半人马的部落之后,年轻将军那锐不可当的气势终于渐渐地消退了。 半人马们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虽然那次的战争取得了难以想象的成效,但是结果却也早已经注定了,这个使用奇怪战术的家伙会成为蒙真的大将军,就和前几位将军一样,但所有的一切也就只能止于此了。 草原的战争是不可能被一个全新的家伙所终结的,就在怒气冲冲的半人马迅速的包围了这里之后,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只见那本来只是空空如也的营地,在一夜之间拔起了无数个巨大的木质怪车,这些车巨大无比,而且上方拥有着奇怪的帆,这写东西乍一看起来绝对像是装饰品而大于一件战争武器,就在所有的人马弄不清这个草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以预料的变故之后。 那些装饰品们启动了…… 就这样,从此以后草原上便再也没有半人马一族了,而年轻将军的威名被蒙真王赐予了山鹰的称号,那寓意为草原之上站的最高的人,伴随着山鹰的崛起,那一手由他研制出来的战争利器帆车也威名远扬了。 所有见识过那些战车的人无一不感慨说自己见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战争武器,那简直就是能够在陆地上行走的可怕绞肉机啊。 就这样,那可怕的帆车就如同他的主人一样,成为了草原之上永远不可战胜的传说,但是,那一切直到了今天…… 徐玲皱着眉头看着那死死地围成一团的盾牌兵,良久,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这里已经过于漫长了,我真的担心那个叫山鹰的家伙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虽然表情仍旧是那么无聊,但是在叹气那个叫做山鹰的人之后,徐玲的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期待的目光。 “人类只不过是愚蠢的聚集体,就算我们的国家认同了他们的存在,我也一样不会认同。”伯爵毫不留情的打击着徐玲,不为别的,只是他不想看到如恶龙公主一样的人竟然对着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类露出欣赏的目光,恩,或许在他的心底,也有着另外一种自私的想法,不过在此不能透露出来罢了。 “你那颗冰冷的心脏是不可能了解拥有沸腾鲜血的人类是多么美妙的生物。”徐玲刻意忽略了对方那种鄙视的语气,转而直接的攻击起了对方的软肋。 果然,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伯爵的脸色顿时一变,对,他永远不可能了解人类的心,就如同面前这个人儿一般,自己冰冷的心脏就算如何的跳动,也不可能流淌出火热的鲜血,这种不可改变的差距让骄傲的伯爵有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可是我仍然爱慕着您,就像您血液中所散发出来的独特芬芳一般,您永远和那些凡人们不同。”伯爵眼神有些迷离的说道,那种硬生生的差距感已经在瞬间夺去了他的理智,那些露骨的话语在不经意之间竟然表达了出来,而当他察觉出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却发现已经无可挽回了。 “是吗,真是乖孩子。”说着这句话,徐玲却早已经把注意力挪到了其他的地方,那样子竟然是根本没有去留意对方说了什么,或许,那在吸血鬼严重的露骨话语,听到了徐玲的耳朵里也只是很平常的赞美吧。 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的,吸血鬼慢慢的鞠了个躬便站在了一旁,那样子却早已经迷茫了,而这种表情出现在伯爵那略显妖艳的脸庞之上,感觉除了滑稽之外,却是没有任何别的感觉了。 “来了!”突然间,徐玲站起来说道,她有些兴奋地指了指前方,那样子就像是等到了恋人归来的女人一般,就是这种表情,让伯爵再次的不爽起来,他眯着眼睛,看着那平地而起的庞然大物,嘴角露出了一丝嗜血的微笑。 是时候让女王见识到在他强大的力量下面,这些军队是一种多么渺小的生物了,吸血鬼这样想着,身上的红色气息已经开始盘旋起来,而这样的动作也终于惊醒了正在兴奋之中的徐玲,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杀气腾腾的伯爵,眼神中悄悄地闪过了一丝担忧。 “这个猎物是我的,你不要插手。”徐玲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然后看到对方不甘心的样子后,她眸中的担忧之色显得更加明显起来了。 原本以为在自己的那些大动作之下,伯爵已经接受了人类,可是在此刻看来这一切仍旧是不够的,如果以前还可以把伯爵对人类的不满解释为一种天性的抱怨,但是此刻这种杀气似乎就已经证明了,伯爵能做的似乎不仅仅只会抱怨而已。 伯爵咬了咬牙,化作一道黑气褪去了,那不满和叛逆的样子再次让徐玲大吃了一惊,这样的伯爵她似乎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以前的写雪柜可是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去坦然的接受的,今天他为什么让人感觉有了一种闹别扭的样子。 但是现在似乎管不了对方许多了,徐玲慢慢的转过了脑袋,看着那巨大圆形方舟上面傲然站立的将军,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豪气充斥了小女孩的心中。 帆车不愧是无敌的杀人利器,圆形的身躯上树立着无数的桅杆,而每一根桅杆又都连接着一条机械臂,就是在这无数的机械臂下,整个举行的战车便如同一只来自地狱中的恶魔,不断地挥舞着自己的武器,扫平面前的所有敌人。 风,说是帆车依靠风采能驱动,倒不如说是这样的车能够招徕大风,圆形的战车似乎本身就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良性循环,只要有一丝风被捕捉到,那么就能够无限的把这股能量无限运用下去,而这样做的结果便是,只要帆车能够一直存在于那里,那么一定时间之后很可能便会集聚出可怕的力量起来。 那圆形的怪物起初只是很缓慢的移动,但是渐渐的越来越快,似乎每个人移动所发出的风都被吸引过去了一样,这样之后,一个巨型的龙卷风便在帆车的周围形成了,徐玲看着那似乎来自于外星人的科技,忍不住的鼓掌起来。 这样的构造的确奇妙,这车虽然感觉它本身就像是一个魔法,但是仔细感觉你便会发现,那庞大的构造体系虽然神奇,但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魔法痕迹,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是依靠本身的构造巧妙才能够运行起来的。 开始只是一个,在那黑袍将军的指挥之下,很快,数十艘圆形战车便树立了起来,就这样在那高达数十米的庞然大物之下,一切的作战单位都显得那么无力了,就这样,在木质战车的钢铁般轰鸣声中,碾压般的一边倒局势出现了。 徐玲就这样看着那在帆车最顶端的男子,慢慢的也站立了起来,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跃便站在了营地中的哨塔之上,直到此刻,两位统帅才能真切的看清楚对方。 徐玲看着山鹰,感慨道:“这就是那个传说中人族最强大的将军吗,不过这种压力还真是好啊。” 于此同时,在另一端,山鹰看着那立于风中的身影,心脏的跳动开始紊乱了起来,如同火焰办的头发和那傲人的身姿,这一切都如同神话中的女战神一般,这个人就是那敢于挑战世界的恶龙公主吗。 “勇气可嘉,如果这次带领全部军队的是我,你早就被我掳了去。”山鹰不无抱怨的说道,然后便猛地一挥手,所有的帆舟开始同时行动了起来。 ************************************************************************** 春运回校太不容易了,早上刚到学校,浑身都酸痛起来,精神处于恍惚状态所以状态不好各位看官亲们见谅。 再个,明天鄙人要补考英语了,命苦啊,恩,各位亲们别忘了为我祝福啊,让我过了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火烈鸟之死 那本来使用木质打造的帆车却没有徐玲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士兵们的刀斧砍在上面竟然也不会伤害到对方分毫,而且还会被一股奇怪的力道给弹开,接着士兵们便被那巨型战车的机械臂给碾压粉碎,不得不说,那埋伏在外围的僵尸兵们是很强大的,但是即使如此,他们在此刻那巨大的帆车面前却也像是寻常战士一般,就那样被轻轻的触碰一下就立刻支离破碎了。 山鹰高傲的仰着自己的头颅,然后对着那站在不远处的恶龙公主发出了狰狞的微笑,好久没有那么畅快过了,杀戮在此刻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了,要得到什么,对,一定要在这种情况之下得到什么。 “恶龙公主,的确可以当作一件很好的战利品。”他这样说着然后信手斩杀了一只迎面扑来的骷髅通灵马,便笑的更加放肆了起来,帆车之所以能够无敌在这里却并不是因为他本身能够产生多么大的破坏,而是那车会把四周的风吸收为己用,所以在剧烈的风压之下,这用普用木头铸造而成的机械不仅能够无坚不摧,而且能够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就算是再强大的战士,只要遇到了这样的风压,也只有两条路可以选,逃走,或者被那风压撕扯成碎片,所以,在这种无敌之下,山鹰只能高傲的俯视着那脚下的生灵,而在此刻他的心中却止不住的悲凉起来,这帆车是无敌的,但也只是局限于平原之上而已。 因为只要遇到了大型的障碍,那顺从的风压便有可能会紊乱,然后接下来在不稳定的大风之下,不用别人动手,他的战车阵便会自行瓦解起来,所以,他想要在这仅有的平原之上证明自己的能力,他是一只鹰,却不能够自由自在的翱翔,因为别人的天空是容不得外物的。 所以,他想要一个主人,一个拥有广阔而蔚蓝天空的主人,他希望这个主人可以了解他,然后用她强大的力量来赐给自己一个才智的发挥,接着相对的,那骄傲的山鹰便会使用自己的利爪和和喙来保护自己主人的领土不受到任何人的侵略。 以前,山鹰以为自己找到了那样的主人,但是在今天他明白了,那个人不是,那个所谓的草原王者根本不能漠视外来的压力,而在这种被别人控制的情势之下,自由的山鹰或许只会被那更上层的领主视为眼中钉。 山鹰有信心为主人消灭任何形式上的敌人,可是那最适合他驰骋的天空却已经容不得他了。 就这样,平原之上渐渐起了一阵可怕的风,而在这种风压之下,所有的生灵都无法行动了起来,无数的士兵们就这样哀号被北大风吹走,然后尸骨无存。 “帆车,果然是很强大的武器。”徐玲慢慢的展开手中的卷轴,然后一阵烟尘闪过,无数的红色大鸟便腾空而起,然后迎着强大的风压,冲向了对方,大鸟很凶猛,那有力的翅膀似乎根本不在乎任何形式的阻力。 就这样,它们迅速的穿透那不可逾越的障碍,然后张牙五爪的扑向了甲板上的士兵们,就在此刻,突变生起,只见一道巨大的火龙腾空而起,然后和着风势,巨大的风幕很快的便在火焰的映衬之下变成了火球。 但是封锁带来的压力似乎形成了某种奇妙的隔离带,那看似灼人的火焰虽然把大鸟阻挡在了外面,但是却丝毫没有伤害到船上的战士们。 悍不畏死的红鸟终于在火焰的威力下分分化为了灰烬,山鹰透过火幕,看着那依然站立在最顶端的女子,兴奋地大笑了起来,见识到了吗,恶龙公主,这便是能够冲击长空的力量,只有这种力量才能阻挡一切形式的伤害,包括神明。 就这样大笑着,他猛的一跃跳出的战舰,然后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飞快的掠向了那火红色的身姿,接着,山鹰看着怀中一脸惊讶的恶龙公主,终于开怀的大笑起来,他赢了,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无用的战役竟然能够赢得如此诱人的战利品。 “公主殿下,您败了。”山鹰一边笑一边说道,那样子浑然像是一只一边炫耀自己的强大一边放肆咆哮着的狮子。 徐玲看着对方得意满满的神情,嘴角那一直存在的诡异微笑变得更明显了,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脖子,然后说道:“我的将军,你以为被称作恶龙的女人只会拥有如此手段吗。” 她的话音刚落,剧烈的晃动便传了过来,那仿佛要天崩地裂般的大动作让山鹰一个不下心从塔尖上掉了下去,然后就在他迷茫的快要坠下去的一瞬间,徐玲的手却及时的拉住他…… “就让我以对等的力量来向你证明,恶龙到底为什么敢于向世界挑战。”徐玲慢慢的把山鹰提了上来,然后放到自己的身边,随着她右手指尖望去,只见一座座山岭不断的拔地而起,只不一会,那广阔的平原便再也不复存在了。 山鹰颤抖的看着那支离破碎的战车,无力的跌坐到了地上…… “你竟然能够使用如此力量,但是我并不会服气,这并不是你所说的对等之力。”山鹰无不愤恨的说道。 “哦,作为一个王,我应当拥有自己国家的绝对支配权,这种权利应该延伸到,山川,河流,乃至所有人的灵魂,所以对待一个挑战王权的家伙,我也有义务让他见识到自己想要夺取的是一种多么沉重的责任,那么,大将军,难道你来到此地的目的只是想要找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来切磋一下吗。”语调不紧不慢,甚至有一丝嘲弄的,徐玲说道。 没有再说话,山鹰痛苦的闭着眼睛,看后看着那失去了保护然后苦苦支撑的士兵们,牙齿咬的格格作响。 “我失败了,请拿去我的性命。” “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另一条更加聪明点的路子。”徐玲遗憾的摇了摇头说道。 山鹰的身躯猛的一颤,然后便有些迷茫的看向了徐玲,嘴巴缓缓的张开,但却也是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他此时的来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可是,如恶龙公主这般的人到底会需要他这样的一个一无是处的人马,又或许,她所说的另一条路子指的到底是什么? “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山鹰看着那支离破碎的战车,无奈的再次闭上了眼睛,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这次证明自己实力的战斗竟然会成为了一个小丑的无意义炫耀。 “我倒是挺需要一个人类的将军的。”徐玲慢慢的把对方扶起来说道,对,需要一个人类的将军,只有这样,自己的规则才能站得住脚,而只有这样之后,她所有的一切计划才能够实现,这个人有着迷茫的心灵,而就是因为感受到了这样的心灵徐玲才敢如此冒险的和对方战斗一番。 因为一个想要投诚的人是没有必要去伤害自己的目标的。 “可是我的力量已经没有了。”山鹰慢慢的站立起来,然后看着那已经完全被攻破的防线,心中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但是此刻那颤抖的心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一丝恐惧,那样子似乎就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在回想自己业已度过的失败人生一样。 “你的力量并不是那些看似强大的木头怪物们,我想得到的是一个狂傲异常的年轻将领,但是刚刚还具有这种特性的你似乎让我失望了。”徐玲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她此刻的目光里却没有任一点的失望感觉。 山鹰慢慢的转过了脑袋,看着那和刚刚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火红色长发,一种归属感开始慢慢的占据了他的心头…… 或许他的选择是对的,虽然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但是结果却是好的,他慢慢的喘了一口气,然后便缓缓的冲着下方的军队挥了挥手,剑弩拔张的气氛就这样奇妙的消逝于无形之中了。 徐玲冲着他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指了指远处的万魔殿,接着便轻盈的跳下那高塔,双翅一震,飞向远方。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和谐和安详起来,山鹰静静地看着那如潮水般退去的乌云,久违的畅快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终于找到了,那可以容忍自己恣意飞翔的天空。 山鹰大笑着,浑然不顾四周,但是此刻在他没有察觉的角落,吸血鬼却狠狠的把手中的利剑折为两段,那到底是什么意思,需要一个人类的将军,也就是说,他这颗冰冷的心永远无法满足那个女人的计划需要吗,对啊,他能做到,他要证明,他的作用绝对不是这样一个人类可以替代的。 黑暗的灵魂慢慢的凝视着不远处的将军,那刚刚退去乌云的天空也仿佛感染到了这种气氛,渐渐地变得不再那么的清澈了。 战场再次恢复了宁静,疲惫的战士们根本分不清自己的战斗到底是取得了怎样的战果,但是这些在此刻都不重要了,因为他们明白,自己的生命是保住了。 而此刻,在不远处的跨拉米之森里,阵阵的黑气正不断的在森林上空盘旋,这让那本来就诡异异常的丛林变得更加可怕起来。 在森林的最中央,那璀璨的森林古城精灵之都似乎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辉,在黑气的侵蚀之下,屹立千年而不倒的建筑被慢慢剥啄去了温润的外表,而成了一座完全只能说是破旧的烂城墙。 在城堡的中心,希瑞不断的使用着各种材料在梅里斯那业已变形的身躯上涂抹,一个个诡异的魔法阵不断的闪烁出夺目的光芒,每一下,就会有大量的黑气涌出,而在那黑气涌出来之后,梅丽丝的身躯也随即颤动一下。 这一切似乎都已经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希瑞小心翼翼的举起手中的利刃,然后再次插进了对方的身躯之中,红色的鲜血立刻如泉涌般流了出来,直到看到这一点,她才小心翼翼的喘了口气,一切都太困难了,把已经恶魔化的人类还原成本来的样子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希瑞手中有她的王牌,具化万物的世界之心,这可以主宰未来之书的核心部分,拥有可以让一切不可能转化为可能的力量,所以这样大胆的行为她才可以做出来。 “已经完成了吗。”菲利克斯小心翼翼的问道,然后把手中的托盘放下,急切的看向了那被捆绑起来的梅丽斯。 “差不多了吧……”希瑞这样说着,然后疲惫的做到了一旁的长椅子上不再动弹了。 “梅丽斯。”菲利克斯小心翼翼的问道。 咒术台上的家伙似乎挪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接着便干咳起来。 “水……”他嘶哑的说道,然后便疯狂的扭动起来,似乎想要挣开身上的束缚。 “水吗?”菲利克斯飞快的举起了手边的烧瓶,然后把其中的月亮井水倒入了对方的口中。 “啊!!!”梅里斯大声的惨嚎了一声,然后竟然呜呜的鬼叫起来。 “怎么了。”似乎发觉哪里不对了,菲利克斯立刻停止了把月亮泉水倒入对方的口中,而就在这一瞬间,梅丽斯却突然张开了嘴巴,那舌头竟然如同变色龙一般喷出,洞穿了菲利克斯的双手。 “哇哈哈哈!!”似乎做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梅里斯大声的笑了起来,然后他收回自己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嘴角。 菲利克斯有些惧怕的倒退了两步,然后看着自己流满鲜血的双手,恐惧的颤抖了起来。 “闪开!”希瑞说道,然后便狠狠的推开了菲利克斯,然后就在这一瞬间,梅里斯的舌头再次喷出,然后在、再次狠狠的洞穿了希瑞的胸口,接着他便猛地一个跳跃,挣开了身上的束缚,像一个大蜥蜴般爬上了一旁的墙面,接着几个闪身消失不见了。 菲利克斯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如同怪物般的熟悉身影,嘴巴慢慢的张了开来,然后就在这她发愣的一会更富,门外边传来了可怕的惨叫声,这个家伙竟然对精灵们痛下杀手了。 “该死,我竟然疏忽了。”希瑞咬着牙,慢慢的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然后吃力往前挪动几步,便再次跌坐了下来。 “姐姐!”看着希瑞胸前的伤口,菲利克斯连忙跑上前去扶住了对方。 ************************************************************************ 经过了和监考老师们长达两个多小时得斗智斗勇,鄙人终于把一切重修的可能扼杀在摇篮之中了,恩,一定是亲们的念力传达到了我这里,再次稽首拜谢之…… 第一百三十二章 公平的命运 希瑞阻止了想要搀扶自己的菲利克斯,慢慢的从怀中拿出了那颗一直被用来镇压梅里斯的世界之心,她金色的眼眸就这样开始慢慢变得狠历起来,璀璨的石头被鲜血所沾染,非但没有变得晦暗反而更加明亮了起来。 “我们被算计了。”希瑞这样说着,然后猛地把手中的石头往空中一抛,接着含义不明的咒语便自她的口中发了出来,直到石头飞到最高的地方之后开始缓缓往下坠落之时,一股无形之力突然托住了它,然后石头便在空中飞快的旋转起来。 希瑞胸口的鲜血在此刻仿佛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慢慢的失去了重力,然后飞升,接着没入那颗石头之中,鲜血沾染了那光芒之后,如同水遇到了棉花,很快的便被对方吸收殆尽,而在做完这着一切之后,石头的下方终于开始浮现一些意义不明的字体起来。 希瑞就这样看着,眼中闪过了一丝狂热,她飞快的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在看的真切些,那样子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受伤的样子,但是没有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菲利克斯脸色惨白的看着希瑞胸前如泉涌般溶入石头的鲜血,想要上前阻止,但是却又没有做出来。 她明白,自己的姐姐是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因为就算是世界毁灭在这个被誉为精灵族天才的人面前,她也是不会皱一下眉头,此刻,希瑞的目光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这种如同梦幻般的表情似乎根本不应该存在于在这样的一张面孔之上啊。 希瑞,这两个字的含义是月亮女神的希望,这个人在出生之时便被寄予了强烈的期待,而在她在成长之后也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她聪慧,强大,少年老成,无论是精灵,人类还是其他的什么种族,这个人都能轻易和和对方打成一片。 她是一个天生的外交家,而且是一个天生的神术师,在伟大神明的意志之下,这个人无所不能,虽然人们一直称呼她为公主,但是在心目中,这个和传奇相等的人却早已经是了他们绝对的领袖,没有什么能够夺取一群精灵对英雄的崇拜,但也就是因为这样,年幼的希瑞就必须去面临强大的压力了。 她必须做到更好,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生活,不知何时,她能够做到一直保持着微笑直到睡着了,但是,这种笑容虽然依旧甜美,但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味道了,那表情就如同公式一般死板,但是即使这样,她也必须坚持下去,因为在获得了那荣耀的同时,这些责任是她必须背负的,不管那些所谓的荣誉她到底喜不喜欢。 “生活就是这样,在你的到了许多的同时却又会失去许多,森林之神是公平的,所以在你放弃了这些东西之后,或许并不会轻松。”精灵女王这样对年轻的希瑞说着,虽然眼中弥漫的浓浓的亲情,但是希瑞却不能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母爱。 因为她的母亲已经死了,而这个所谓的女王只不过是一个被神明和教条填充起来的人偶罢了,那么虽然她的灵魂还在那里,但是神圣的隔膜足以阻止任何模样的亲情传达过来,希瑞慢慢的把耳朵贴在对方的胸口,倾听着那仍旧熟悉的心跳声,然后对自己说:“这样就足够了,你是希瑞啊,你是被所有人都喜爱的希瑞啊。” 少女这样低喃道,然后劝慰自己,幸福就在身边,只是自己不会把握罢了,可是不能把握住的幸福真的有什么用吗,沉默,无尽的沉默,这种沉默直到那一天之后,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定亲,那该死的什么神明竟然连她最后的一丝幻想都要剥夺了去吗。 希瑞愤恨的把手中的书扔出了屋子,在所有侍从瑟缩的目光之中,她整整一夜没有回宫,那是希瑞第一次发火,也是最后一次,从那之后,希瑞就变了,她不再温柔,不在富有同情心,虽然人们仍旧喜欢希瑞,但是他们知道,原来的那个希瑞已经不见了,但是那没什么值得惋惜的不是吗,精灵总是要长大的…… 希瑞强势的拒绝了巨魔们联姻的要求,然后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愤怒的时候直接攻入了对方的老巢,然后把它们国王的头颅高高的悬挂在了自己的军旗之上,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战争为什么会发生,但是精灵们清楚,他们只要听从希瑞的就对了,所以那句话他们仍旧能够高声的喊出来:“婚姻是最神圣的仪式,是自由的象征,而只要有人想要妄图以肮脏的联姻来亵渎那圣洁,精灵们便会毫不留情的消灭对方。” 一切都听起来有理有据,而且看起来似乎精灵的一方更有愤怒的权利,所以这样之后,一场人为的战争爆发了,这场几乎毁灭了整座森林的大战直到森林女神出面调解才停止了下来,而从这之后,希瑞那飒爽的英姿也高调的被所有的人给记住了。 希瑞愤怒了,她的脾气开始古怪无比,她再也不相信任何人,虽然她仍旧能够微笑的面对任何人,但是那种能够感染一切的渲染力却在已不复存在了,她明白自己的问题出在了哪里,但是她却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办法去改变。 这一切直到那个人的出现,菲利克斯,被称为恶魔之女的精灵,在她出生的那一天,甚至连永久都不会腐败的月亮之井都变成了黑色,人们恐惧的看着那个婴儿,然后远远的躲了开来,这是诅咒啊,这是神明对于精灵的诅咒。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商量着怎么把这个婴儿封印处理掉之时,希瑞出现了,她高兴的抱着那拥有黑色长发和眼眸的小女婴,然后大声的笑了起来。 “光明的反面则是黑暗,没有光明,黑暗不能独存,而没有黑暗的话,光明也会变得毫无意义,所以黑暗之子的诞生便是说明精灵们的信仰已经得到了完善。” 就这样,在希瑞的话语中,众人只好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接着把那个女婴交给了希瑞抚养,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惧怕那个小女孩,因为,那不详的气息就算是在普通的凡人也能清晰的察觉到,所以在那样之下,本来就孤僻异常的希瑞,在女婴的到来后就变得更加孤僻起来。 “我叫什么名字。”小女孩抱着希瑞的胳膊,天真的问道。 “菲利克斯。”希瑞慢慢的把手中的药水滴到一只蚂蚁的身上,看着对方涨大的身型和正慢慢生长出来的倒钩,一脚把那个怪物般的家伙踹到了一边去。 “那是什么意思呢。”小女孩接着问道,那期待的眼神甚至能让人感到有一些小星星在闪烁。 “啊,那个啊,没什么意思。”希瑞敷衍的说着,然后从背后抽出弓箭,射杀了那只打算夺路而逃的大蚂蚁,然后看着对方身上不断涌出来的黑色血液,灿烂的笑了起来,那美丽的样子竟然在一瞬间夺取了天地间所有的目光…… 小女孩愣愣的看着那如天女般圣洁的微笑,然后再看了看凄惨嚎叫着的大蚂蚁,也天真的“咯咯”笑了起来。 直到最后发觉自己还没有问出来自己的名字之后,她才再次晃动了一下对方的胳膊问道:“为什么没意思呢,怎么会没意思呢?” “那是我随便想出来的,恩,本来我还打算让你叫旱魃呢,不过想了想,旱魃更像是一个男孩子的名字,所以就换了菲利克斯,恩,好像这个也有些像男孩子。”说到这里,对方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连带着大蚂蚁带着那支箭逃跑了都没有发现。 “旱魃,是那种喜欢吃人脑的大僵尸吗。”想想那个怪物的样子,小女孩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惧怕的摇了摇脑袋。 “哈哈。”无良的希瑞放肆的大笑着,良久,她止住了笑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小女孩的脑袋。 “我教你跳舞啊。”她这样说完,便立刻欢快的跳到一旁的草坪上,飞快的舞动起来,那是一种精灵的集体舞,简单的动作看似死板,但是只要人数够多的话,就能形成令人震惊的视觉效果,可是在此刻,虽然跳舞的只有希瑞一人,但是看起来却丝毫不逊色于其他,甚至,在这里,希瑞的舞更有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菲利克斯痴了,她直直的盯着令人炫目的身影,然后竟然很奇妙的得到了一种安静,因为希瑞说过,这支舞蹈是单单属于她的,因为只有在她的面前,希瑞才会去跳舞…… 一切美好的记忆似乎就从这里断开了,剩下的记忆大多模糊不清,只是隐约记得,在那段时间里发生了可怕的事情,而就是在那种可怕的事情之后,菲利克斯丧失了自己所有的一切,那包括力量,心灵,和所有的情感,只有那一丝最纯真的甜美,在此刻的血腥中被唤醒了起来。 希瑞,我的姐姐,感受着对方生命的飞速流失,菲利克斯忍不住的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对方,可是就在她要触碰到那身影的同时,希瑞却倒了下来。 “找到了……咳咳……我找到了……”希瑞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大量的鲜血就这样从她的口中喷出,菲利克斯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对方,浑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些什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希瑞刚刚不是还有生命气息的吗,为什么此刻在她的身上却只能看到一些隐约的死气。 不过不管怎么说,菲利克斯还是赶快的扶起了希瑞,然后就打算把手中的生命之水灌入对方的口中,大意了,她竟然没有想象到希瑞早就已经到达了极限,那种盲目的对希瑞的信任阻止了她往更加恶劣的情况之上思考,这一切直到事情发生了她才明白自己似乎错了不得了的东西。 “不要,不用管我,一旦我活下去了,刚刚得到的一切答案就会再次的离我而去。”希瑞这样的说着,然后拒绝了菲利克斯的药水。 “王姐,你在说什么?”有些颤抖的,菲利克斯接着手忙脚乱的把手中的东西倒入希瑞的口中。 “哈,也对,没用了,洞悉了那……一切的我不可能……活下去了。”希瑞接着说道,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在那一刹那她的脸色再次的苍白起来,衬托着王宫外面不断传来的脚步和惨叫声显得那么的绝望。 “你会活下去的,绝对。”菲利克斯不断地把身边那些珍贵的药水拿来,然后让希瑞服用,但是那些平日里的灵丹妙药在今天竟然就像普通的清水一样,毫无用处。 希瑞露出了一丝惨淡的微笑,然后轻轻的搭上了菲利克斯的手说道:“菲利克斯,你听,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结,请不要阻止我,我看到了,那世界之心的预言,世界就要发生大的变化了,我的妹妹,在那个时候我们肯定还会有相见的机会的。” “你在说什么。”似乎已经完全不能了解对方的胡言乱语了,菲利克斯绝望的不断把手中的药水扔到一边,然后眼泪开始不争气了流了下来,这是她的姐姐啊,这是她唯一的亲人啊,虽然对方老是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却总能够在最要紧的关头帮助自己啊。 包括这一次,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明白,是自己害了她,如果当时她和梅里斯一起死去就好了,可是想法一旦产生却又动摇了起来,梅里斯,对,那个怪物是梅里斯吗,如果是,那么他就是伤害了自己姐姐的仇人,如果不是,那么梅里斯去哪里了呢? “我看到了一些东西,不过这些东西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在我死后把那颗世界之心和我一起沉入到无际水潭之中,时机到来你就会明白一切了。” “混蛋,你不能死。”菲利克斯紧紧地抱住希瑞,可是尽管如此她也不能制止生命自那具身体之上的流逝,这怎么可能,传说一般的希瑞是不可能死亡的啊,潜意识中菲利克斯仍旧不敢相信面前所发生的事情,直到她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冰凉。 “傻孩子,死亡并不算什么……咳咳……请听我说……大劫难就要开始了,但是我们仍旧一点准备都没有……那样的话我们很可能便会在那灾难之中万劫不复……所以……留下我的记忆……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打开……或许可能保存的下精灵族的命数……”希瑞已经很衰弱了,连带着话语都再次的不清晰起来,她无力的伸出手,然后摘下头上那代表了权利的王冠,温柔地戴在了菲利克斯的脑袋之上。 “不,我才不管那些家伙的死活,我要你活下去,你说什么也没有用,如果你死去了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你那些人民的灵魂送给魔鬼,然后换得你的复生。”菲利克斯咬着牙说道,她再也不能失去任何人了,梅里斯走了,她唯一的姐姐也这样,为什么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要让她承受如此痛苦,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的暴虐情绪开始在她的心头蔓延。 “菲利克斯……森林之神是公平的……在你得到的同时就得失去更多……接受吧……不管你多么的讨厌……” 第一百三十三章 魔道的觉醒 希瑞死了,她只仅仅只留下一个模糊不清的预言便死去了,伟大的精灵长公主竟然也会死亡,而且死去的方式还那么的脆弱,这一切都让人有了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菲利克斯感受到的最为真切,她轻轻地抚摸着希瑞那仍有温度的脸颊,表情不住的颤抖起来,这不可能,到底是为什么。 一切都已经没有用了,菲利克斯深呼吸了口气,然后轻轻的吧对方的身体放到了一旁的躺椅上,她轻轻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然后露出了甜蜜的微笑,这个动作她很熟悉,也很亲切,就算是陌生人,只要做出了这个单单属于她和姐姐之间的亲昵动作,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便会产生。 记得梅里斯这样做过,当时姐姐还嘲笑她,是不是随便来个人贩子什么的来摸一下她的脑袋,他都会跟人家走的时候,她似乎也不以为意,虽然那个时侯她还不知道人贩子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不过那种浓浓的关心却是不会错的,可是在此刻起,这个动作的特殊意义已经不复存在了。 因为,这个动作所代表的人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但是很奇怪,原以为自己会哭到昏死过去的菲利克斯,却在事情真正发生了之后,心中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姐姐走了,以后就只有自己了,这句如此浅显的话语竟然怎么也无法让菲利克斯领会其中的含义。 但是没关系了,菲利克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然后贴近希瑞那早已失去心跳的胸口,再也不愿意离开了,对了,就这样就好了,什么也不想,就这样永远的在一起,抛开一切烦恼和压力,她很累,她想立刻死去。 时光就这样缓缓的流逝,门外的喊杀声也变得越来越激烈,可是就算是如此大的动静也无法让那个已经心死的女孩去留意分毫,她就那样静静的,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了关系。 “公主殿下,恶魔就要冲进来了。”一个侍卫打扮的人猛然推开门框,然后大声的呼喊道,可是当她看到屋内凌乱的景象之后,所有的后话就都戛然而止了,这里发生了什么?看着那巨大的血爪印和破损的各种器材,聪明的精灵不难把这些东西和外面的怪物联系起来,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样了,长公主呢?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中的弓挑开阻挡自己前进的木板和石块,就这样,直到看到了那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少女,然后再次愣住了,就这样看着静止不动的两人,一种不妙的感觉开始在她的心头蔓延,那该死的怪物不会是伤害了长公主吧,可是公主那么的强大,怎么可能会被那样的一只怪物伤害到。 可是虽然这样想着,她的心中却早已在那个正确答案左右徘徊了,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定发生了什么让整个精灵族都会震惊的事情了,可是在没有完全确定的那一瞬间,她还是不愿意去相信,这种感觉直到她看清了希瑞那沾满鲜血的双臂。 “长公主!”她这样惊呼一声,然后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这怎么可能,这里该不会是梦境吧,可是就算是梦境的也不应该出现这种场景啊,身为精灵族传说的希瑞竟然浑身是血的倒在那里,对,她身上还有一个人,那个该不会是菲利克斯殿下吧。 “菲利克斯殿下?”她接着试探性的一问,然后看着仍旧没有任何反应的两人,担忧的情绪开始无限量的加重起来,就这样直到最后,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精灵战士迅速的几个跳跃来到了两人的身旁,然后当她就要把手伸向两人的时候,一把剑突然间横在了她的咽喉处。 战士一愣,她有些惊惧的看着持剑之人,良久,才小声的说道:“菲利克斯殿下……”但是话只说到一半却再也说不出去了,因为,面前的少女脸上却满是泪痕。 “姐姐死了。”菲利克斯这样说道,声音平静道没有任何一丝感情,可是就算如此,她那仍旧在不断往下流淌的眼泪还是出卖了她,看着这样的一个场景,女战士终于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了。 她轻轻地推开了菲利克斯的剑尖,然后慢慢的蹲了下来,伸出手扣住了希瑞的脉搏,良久,当她确定了之后,缓缓的从怀中拿出一张绣着金色魔法阵的布帛,覆盖在了希瑞的脸上。 这个动作却是精灵族送葬的仪式,因为精灵虽然信仰月亮之神和森林之神,但他们却诞生自另一个和这些毫不相干的神手中,虽然经过了无数的岁月之后,那所谓的父神也已经找不到踪迹了,但是精灵们仍然清楚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而就是因为这样,所有的精灵们死去之后都要在脸上覆盖代表父神的永久刻印,因为只有这样,死去的精灵才有可能凭借着这种指引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宿。 这种仪式是很神圣的,是不容亵渎的,所以只有在真正确定了对方的死亡之后才可以使用,菲利克斯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对方的动作,直到确定那意味着什么之后,才发疯般的扑了上去,想要把那张布帛给撕扯下来。 而就在她扑上去的一瞬间,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却传了过来,“啪”菲利克斯就这样不可置信的抚摸着灼痛的脸颊,然后有些愤怒的看向了对方,但是当她看到了对方的表情之后,所有的一切怒火却再也起不来了。 只见女战士如星空般的双眸中正不断的往下滴落一颗颗的水晶,这是精灵族的心碎之泪,那是只有在第一次心碎之后才可能流下的眼泪,因为精灵是快乐的象征,他们的神明教会了他们包容一切的本领。 所以在永恒的生命和欢乐之下,心碎似乎并不可能属于这个种族了,精灵们总是可以用自己最率真的性格接近神明,这是他们的特质,也是他们的优势,可是就算所有的一切传说都如此美好,精灵也还是会悲伤的。 而那些由真正的痛苦得到了悲伤地感觉之后,精灵便不再是完全的精灵了,那个时候她们就如同得了五衰的天人一般,会被所有的人所避讳,而那个可悲精灵就只能在这种绝望的气氛之中无奈的死去。 菲利克斯颤抖了,因为永远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感觉的他们是不会轻易的悲伤的,精灵不仅是善良的,而且是正义的,他们可以把自己宝贵的生命视若无物,所以在这种大勇气之下,真正的伤心或者并不多见。 但是菲利克斯却能够了解那种感受,因为,她也是一个被精灵们驱逐的人,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那水晶落在地上之后弹跳所带来的炫目光芒,一声无力的叹息自她的口中发了出来,精灵一旦真正的伤心过后就不会再次伤心了,因为那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那被神明庇佑的心就会永远的尘封住这种感觉,可是尽管如此,一个拥有了不该拥有感情的家伙还是会被排斥。 那么,自己现在的这种感觉到底是羡慕还是…… “菲利克斯殿下!”女战士就这样狠狠的跪在了地面之上,然后把手中的剑高高的举了起来,这是精灵们表示效忠的动作,并且这个动作也只能对至高无上的王做,那么在此,这个人竟然是想要自己当那个女王吗,菲利克斯有些咬牙切齿的想道。 就这样,迎着对方那狠厉的目光,女战士丝毫没有退却,虽然此刻那过于疼痛的心灵已经使得她无法思考了,但是他明白,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完成的话,整个精灵族就完了。 “给我一个理由。”菲利克斯这样说着,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对,她是被精灵族抛弃的人,就算去掉那刚出生时的诅咒说法,再后来,这些所谓的同胞也是毫不留情的抛弃了她,这样的一群家伙,她凭什么要去保护。 “没有理由,但是我只想说,您是精灵族的二公主。”女战士仍旧坚定的说道,那信念甚至能吓退鬼神,但是这一切对于菲利克斯来说都是无用的了。 “是吗,一个被族人背叛的二公主?”菲利克斯仍旧说道,然后心中的所有伤痛就在此刻都爆发了出来,她狠狠的摘下了头上的王冠然后摔在了地上说道:“我谁都不欠!” 女战士轻轻的吧那正在地上滚动的女王头冠捧了起来,然后再次举到了菲利克斯面前说道:“你欠别人的东西太多了,二公主殿下,您比着整座森林欠我们的都多。”女战士就这样说着,然后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的双眼。 菲利克斯愣愣的看着对方,然后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她那怔忪的表情也随着记忆的恢复变得明了,随后动容,接着震惊…… “这些,到底是什么……是我?” 叹息声慢慢的飘荡,然后于屋外的战斗声重合,变得没有了任何一丝味道…… 精灵们迅速的结好了阵型,然后看着那被困在中央的怪物,这到底是什么啊,从他的身上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生命的气息,而且很奇怪的,这个家伙也不是亡灵,那么这样的一个怪物到底是什么,想到这里,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 恶魔,就是恶魔,那种已经被驱逐出这个世界的强大生物,他们黑暗,嗜血,对于敌人毫不留情,那是所有痛苦的集合体,但是偏偏他们又那么的强大,在那个人类还能和魔共存的年代里,世界差点都被这种恶心的生物给毁灭掉。 但是在诸神的帮助下,这种生物应该已经被杀光了才对啊,并且在此之后,由于那神明的承诺,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心性的原因而堕入魔道成为新魔,可是尽管这一切的常识都不停的在那里盘旋,但是面前这个家伙毫无疑问就是一个恶魔,而且是一个新生的恶魔。 那家伙不断地对着束缚自己的法师们嘶吼,黄色的口水不断地滴落在地面之上,泛起淡淡的青烟,他不停的摆动着自己如变色龙般的舌头,但是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精灵们是自然的信徒,他们那强大的力量可以任意的剥夺任意一种生物在世界上行走的权利,但是这种强大的力量在今天却不好用了。 因为魔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在诸神把魔的特性从规则中拔出了那一瞬间起,恶魔便再也不可能存在于这里了,可是既然这样,那么面前这个家伙又算什么,这是在看玩笑吗。 法师们倾尽全力的使用自己最纯正的本源之力来阻挡对方的攻势,因为这个家伙竟然不惧怕任何形式上的攻击,不管是物理还是魔法,就算是最本源的力量用到了这个家伙的身上也仅仅只是能够阻挡他一下而已。 在这样的成效之下,他们能够赢得胜利的希望小的可怜,但是尽管如此他们也不敢松懈分毫,因为那躺在四周的姐妹们正使用着生命的代价告诉着他们,这个家伙不能放过,必须在此刻消灭,他一旦出去就会成为世界上的祸害。 但是仇恨虽然强烈,却不能对眼前的做出任何帮助,甚至现在,精灵们或许连自保的力量都没有了吧,他们就这样看着那家伙不断地扭曲脸庞,然后不时的舔一下自己嘴边的鲜血,那样子要多恶心有多么恶心。 终于,精灵射手们放弃了自己的攻势,没有用了,那些弓箭根本就不能伤害到面前的家伙,他们说这样做只是在浪费自己的力量而已,可是这样之后,他们又能够怎么样,想到这里,所有人才发觉,似乎自己的女王来得太慢了一些,那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分散!”一个人大声呼喊道,然后几乎在同时,怪物猛的挣脱了束缚,然后扑倒了那个离他最近的魔法师,接着他舌头狠狠的贯穿了对方的咽喉,然后他便猛的跳跃起来,就像一个青蛙一样,再次同样的杀死了另一个人。 阵型再次溃散了,缺乏绝对的声音指挥他们,就算是最训练有素的军队也没有用了,因为精灵是独裁的种族,所以平日里只有那最伟大的二公主才有权利命令他们,可是为什么今天直到现在也不见她的踪影呢。 他们慌乱了,恐惧蔓延的十分迅速,而且一个打不死的怪物也给所有的人带来了足够可怕的压力,一旦溃逃,就再也聚集不起来了,就这样,精锐的战士们就如同一个个假人一般,被那可怕的怪物残忍的不断杀戮。 就在所有的人都绝望起来之时,一道亮光闪过,然后当他们回过神来之后,却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他们小心的转过头去,然后便发现,一位黑发黑眸的少女正拿着那代表了无上权力的月神弓站在宫殿的最高处,月光之下宛如救世的女神,而那个怪物则是拼命地惨嚎几下,然后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第一百三十四章 恶鬼 “原来这就是规则之力。”特里姆斯慢慢的看着指尖的小鱼从卵变成大鱼,然后化作枯骨,接着再次成型为卵,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之感占据了他的心头,对,就是这个,这就是那被神明一直隐藏在诅咒之下的真相,在他捅破了那一层薄薄的纸之后,那世界真正的庞大便如同决口的大江一般,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 原来自己以前的知识是那么的愚蠢,而自己认为的力量优势也是那么的可笑,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给徐陵了,因为他们所在的层次根本不同,而那时候的自信,在现在看来简直可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此刻就如同那化蝶的小虫子,在把握住了自己真正应该拥有的东西之后,一种无所不能的畅快感瞬间给了他足以毁灭一切的信心。 “你做的很好……”希希亚强自微笑的说道,虽然看似很高兴,但是仔细感觉你便会感到她那隐藏在兴奋之下的颤抖,这个人是自己的朋友,希希亚一再的对自己说道,可是就算如此,那种对于特里姆斯的恐惧感也不会有任何的消除。 朋友到底是什么,特姆丽丝的答案是相互负责任的人,那也就是说,在希希亚同意了和她交朋友的那一刻起,他们两人就注定的被绑在了一起,从此以后只能不离不弃,否则,背叛的那个人将会失去所有的感情,这句像是威胁更多与答案的话语稳稳的镇住了希希亚那颗已经死去的心。 她不能背叛特里姆斯,她必须为他负责,他们是朋友,她需要把自己心中所有的话语都毫无保留的告诉对方,就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朋友,是真正可以依靠的人,可是尽管这样做了之后,为什么她心中却仍旧是那么的压抑。 和他相处并不愉快,甚至说的上痛苦,这个人习惯的把自己的强势施加到对方的身上,一开始女妖混不在意,可是当她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反抗对方了的时候,一切似乎已经晚了,那一切就如同一条看不清的枷锁,狠狠地吧希希亚和特里姆斯捆在了一起。 无法反抗,这理由仍然是那可笑的他们是朋友,就算对方做的事情很令自己讨厌,就算她连特里姆斯这整个人都不喜欢,但是她仍旧不想失去这唯一的一个朋友,这种扭曲的感情就如同阴魂一般,死死地缠绕着希希亚,而就这样之后,本来就很忧郁的希希亚变得更加沉闷了起来。 “等我拿下王兄的头颅之后,你就嫁给我,我们一起统治整个海域好吗。”特里姆斯深情的握住对方的双手说道,虽然希希亚在此刻仍旧如此的美丽,但是那种桀骜不驯的性格却早已经不见了,此刻的她就如同一只温顺的绵羊,可以任他为所欲为,对,这就是心灵上的胜利,铁木王室那至高不变的帝王之术——征服。 “我不是人类。”希希亚试图想要挣脱对方的双手,可是当她看到对方那有些狠历的眼神之后,还是瑟缩了,她不能拒绝,她只能嫁给这个人,因为她们两个人是朋友,但是朋友到底是什么,在这种拖沓的感情之下虽然希希亚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不是一个人了,但是那种最深层次的孤独感却怎么也无法摆脱。 “没有关系,我最爱的帊塔卡……”特里姆斯缓缓的说出了让自己永恒不变的誓词,那代表了海洋中最纯洁的字眼——帊塔卡。 “我很累了。”希希亚这样说着,然后再也不顾对方的眼神了,她狠狠的挣脱了之后,快速的走到了船舱之中,只留下特里姆斯看着她的背影,诡异的冷笑着。 希希亚不想嫁给他,不管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东西,可她还是不想嫁给这个人,但是那人的请求在此刻竟然如此的难以拒绝…… 她有些惆怅的望了一眼那仍旧站在甲板之上的身影,嘴唇紧紧的咬在了下唇上,她已经不像自己了,那么她现在到底算是个什么,是一个墙头草吗,她深深的记得徐陵交给她的任务,她也尽心尽力的完成了它,可是此刻的结果却让她有些后悔了起来。 这个人所掌握的规则完全能够伤害到自己的主人,那么她现在应该做什么,去告知徐陵,但是为什么她现在连离开对方的勇气都没有,是什么束缚住了一个强大的女妖,是那一句可笑的誓言吗?我们是朋友…… 或许一切根本就不可笑,而那被旁人所不了解的羁绊也足以深深的刺伤一个孤独的心灵,她想要讲给那个人心事,但是她明白,那个人理解的越多,那么她就越不可能离开对方了,一切就是那么的滑稽而无奈。 夜就这样深沉了,希希亚无奈的漂浮在海面上,可是却怎么也无法离开那艘船半步,她要去向徐陵报信,她要告诉对方这个家伙所掌握的规则到底是多么血腥的一种能力,可是就算所有的理智现在都高度她要怎么做,但尽管这样,她也无法再往前挪动半步了。 特里姆斯会生气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本来和自己毫无相关的家伙竟然会在她的内心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他会生气,生气之后会变得很可怕,所以自己要安心的守护在他的身边,这样的一种想法不断的徘徊在女妖的心灵之中,直到最后,她终于明白了,不是放不下,是她太懦弱了。 懦弱到连一个小小的反抗都做不出来,她想要回到自己主人的身边,就算之是安静的趴在对方的背上安静的看着天空也足够了,就算他们两个人不是朋友,就算自己的心里话从来没有对那个人倾诉过,但是那只要安静下来就会出现的安全感也足以把一切的疑虑给消退。 她喜欢徐陵,如果他说让自己嫁给他希希亚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因为那个人,就算是一辈子呆在一起也不会烦闷,就算对方没有在自己的身边,她也可以从遥远的天边感受到那关怀的双眼,但是这一刻一切都变了。 徐陵的双眼已经再也看不清她了,因为希希亚已经察觉到,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叫做背叛,虽然一切仍旧是按照徐陵的安排发展,但是那种无力的感觉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拯救了,就算是徐陵也不可以。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一个声音这样的说道,然后缓缓的自她的背后抱住了希希亚,惧怕,寒冷,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希希亚木然的转过了头,看着那秀气的脸庞,但是却察觉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赏心悦目了。 特里姆斯,他一切都知道了,希希亚或许早就应该明白,能够得到规则的人,根本就不会被那可笑的伪装所蒙蔽,而且,作为一个间谍,她的伪装也算不得好,直到此刻,她也仍旧无法明白徐陵所下的那道命令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办法了,已经没有用了,希希亚任命的闭上双眼,然后再度睁开的时候,却满是妩媚,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就像是一个能够勾人魂魄的鬼魅一般,这所有的一切便在那一刹那间攻占了特里姆斯的心,他艰涩的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目光再度变得迷离起来。 女妖静静的转过身子,那柔软的身子仿佛就要融化了一般挂在了对方的身上,她慢慢的伸出了双手,然后轻轻的抚摸过了对方的脖颈,胸膛,气氛就这样开始暧昧起来,而就在那无人察觉的时候,一滴眼泪悄悄的在她脸颊旁滑落…… 既然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么就让她自己的本心来解决吧…… 三两下水声,然后几条淘气的小鱼越出了海面,仿佛在为冉冉升起的朝阳所兴奋,特里姆斯惊讶的看着那鲜活的生灵,一丝冷笑挂在了嘴边,这里本来是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那死气沉沉的大海却再也没有了往日沉静的味道,一阵阵喧闹的生气却不断的出现在这里。 这是徐陵的界,活物的出现到底代表了什么,他更强大了吗,还是更软弱了,特里姆斯冷笑着,然后轻轻地挥了挥手,水中的鱼儿便立刻化为了枯骨,不管是怎么样,这次徐玲的脑袋却是怎么也保不住了。 因为特里姆斯所触碰的规则正是那被诸神深深所掩埋住的杀,切断一切规则中存在的物体,他该不该嘲笑对方聪明反被聪明误呢,也许一开始他还在迷茫徐陵为什么要好心的把那种力量教授给自己,但是现在他明白了。 “好感人啊,你以为这样我便能原谅你吗,自私的家伙!”特里姆斯愤怒的呐喊着,然后不断的把手中的武器向着海面挥舞,不一会,碧蓝色的海面就已经变得血红,对,就算你是我最亲爱的哥哥,在此刻,我也拥有了不得不把你抹杀掉的理由。 他悄悄地转过头颅,然后看着那在清晨的阳光之下,快乐微笑的希希亚,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出现了,特里姆斯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心灵,顿时感觉飘飘欲仙,这个女人是他的了,徐陵就算再怎么做也没有保护好她,那么在杀死对方的时候要不要再羞辱他一番呢。 想到这里,特里姆斯的双眼再度变得血红起来…… 而在一旁,希希亚却没有再想其他,她缓缓的张开自己的双臂,任由海风吹拂自己单薄的身体,清晨的风很凉,就算希希亚身为女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但是就算这样,此刻的感觉也是十分的温暖,因为,那风正是徐陵所化啊。 决战就要在今天开始了,而她却不能以一个累赘的身份耽误那结果的诞生,所以她选择了另一条道路,一条自己抛弃了本心之后仍然能够走下去的道路,虽然那样做或许是很自私,但是希希亚明白,自己已经不得不下定决心了,这就像是规则已经定下的命运一样,反叛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船的速度已经越来越快了,就仿佛印证着那主人急迫的心情一般,大海也仿佛感受到了这种气氛,变得不再平静起来,一切都开始诡异,就连那远处的岛屿也是。 目的地已经快到了,徐陵就在那里,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希希亚的脸色慢慢平静下来,她拒绝了徐陵和她联系的请求,然后拿出自己的斗篷,穿在身上,然后就这样消失在了原地。 目的地已经到了,特里姆斯强行忍住心中的颤抖,慢慢的平持手中的武器,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了,那种强大如此的可怕,甚至比以前见到时还要强大百倍,但是他明白,这一切并不是对方变的更加强大了,而是由于力量的差距缩小,自己已经能够隐约的看清对方那致命的刀锋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妖之殒 随着人岛屿越来越近,但是直到完全到达之后特里姆斯才发觉,那本来已经隐约可见的巨大影子并不是什么陆地,或许是因为迷雾的关系,巨大的黑影经过折射后的效果的确会让人误以为那里面应该存在着岛屿,但是只要跨入迷雾,一切就明朗了起来,但是结果却更加的令人震惊了。 那是一个人,一个绝对可以称得上石巨人的家伙,此刻他正像婴儿一般的蜷缩着四肢,抱成一个球状,然后在那迷雾的托扶下,那球体不断地在空中翻滚,然后每一周便在有少量的雾气自他的身体之上发出,这些多出来的雾气再次堆积,从而使这边地方便的越来越迷蒙。 特里姆斯小心翼翼的跳下了传,然后看着空中的巨人,慢慢的颤抖了起来,那是什么啊,不管自己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他也不可能预料得到,这次的敌人竟然是一个如此庞大的怪物,对,的确是怪物,他以自己的精神基石来构造整个世界,从而把所有的一切都把握到了手中,然后就在这所有之外,他就可以以万能的姿态来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统治。 这是多么微妙的一种战术啊,饶是特里姆斯这样的王子看到这里也忍不住的赞叹起来,那个人的拥有让自己打败的价值,但是在那一切都可以不以为意之前,他为什么要愚蠢到暴露自己的真身呢,难道那个家伙真的如此自信,以至于都不怕别人攻击自己的弱点? 或许就是这样的,毕竟掌握了规则的人旁人是无法理解的,那种差距足以可以无视任何看似有用的作为,也就是凭借着这种力量,他才敢于使用这种可恶的方式来对自己做出那样大胆的举动吧,但是想到这里,特里姆斯冷笑了起来,无用的,或许本来就是无用的,只是此刻,那个无用应该是自自己的口中发出来了。 就这样,看着那巨大的身躯,他兴奋的舔了舔嘴唇,然后手中的剑立刻变得赤红起来,规则之力啊,只要完全燃烧起来,就算是那作为规则化身的神灵也能烧为灰烬,对,就是这个感觉,杀的隔断。 “不错,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掌握了这种力量。”熟悉的声音这样说着,然后那本来悬空的巨人猛的睁开了双眼,在下一个瞬间便稳稳的站立在了特里姆斯攻击不到的地方,他玩味的冲着对方微笑,那样子似乎就是在赏识自己的作品一般。 “哼!”特里姆斯愤怒的发出了声音,然后手中的剑轻轻一扫,周围的雾气立刻消逝的无影无踪了,他会为自己的小瞧付出代价,特里姆斯这样说道,然后便深吸了一口气,四散的雾气立刻归拢,然后进入到了他的体内,接着几声爆破之后,特里姆斯的身躯也变得如徐陵一般大了。 “哦,是隔断吗。”似乎声音颇为惊讶,但是那表情中的戏谑却仍然没有驱除,那样子似乎就是再看一个不断做出滑稽动作人后引人发笑的小丑一般,可笑,很可笑,也就是这种可笑把特里姆斯心底的怒火狠狠的勾了起来。 “你小看我也要有个限度!”特里姆斯这样的怒吼着,然后的举起了手中那如同火焰般的长剑,劈向了水面,一切再此刻都开始颠覆了,大海也仿佛在此一击之下死掉,瞬间变得晦暗无比,而就这样沿着那轨迹,特里姆斯的另一剑又落了下来。 烈焰般的光芒和着水波在空中飘散,随即化作无数道难以寻觅的剑气,呼啸之下,破碎虚空,在不断的碎裂声中,那本来还有迹可寻的招式在一刹那间变得恍惚,一切的实在全部化作了飘渺,而就在那如梦如幻的荡动之下,杀机悄然浮现。 “乒……”一声不起眼的脆响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具象的化作了虚无,特里姆斯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只夹着自己剑锋的手指,嘴巴再也合不住了,他那最为自信的杀招竟然被人如此轻而易举的破解了,而且他用的竟然是手指。 虽然知道在规则之后所有的一切常识都会变得可笑,但是他此刻还是察觉到了,那只手指,那是实实在在并且没有任何特别的手指,那手指不比平常人的手指坚硬多少,或者还不如一些武者的手指更加坚韧,但是就是那样平凡无奇的指头,化解了自己那惊天动地的一击。 “厉害。”徐陵这样说着,然后手掌轻轻一收,再次一声脆响,带走了半边剑身,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指尖那还在不断轻颤的短剑,说道:“好剑。” 特里姆斯咬着牙,不断地遏制住心底的愤怒,他明白,这种层次的战斗在某些解释中可以称为谁先愤怒谁就先输了,因为规则是无情的,它并不会因为你更加愤怒而放宽别人对于它的领悟,那种玄妙的东西更像一种知识,就算你理解,有时候也会暂时性的使用不出来。 这个人太强大了,强大的出乎自己的预料,但是这一切也才刚刚开始,作为断的规则掌控者他理应拥有最强大的杀招,而就在这种自信之下,他不会输给任何人,就算那被自己用规则铸造的宝剑被击碎也一样,因为他明白,自己最可怕的地方还没有使用。 “那么该我了。”徐陵这样说着,然后轻轻地晃动了一下手中的断剑,接着一只匕首就慢慢成型了,他慢慢的让那血红色的匕首在五指之间盘旋,然后不一会之后,变化做了金黄,规则在此刻断开了,这种感觉让掌控者那种力量的特里姆斯心头一跳,这个家伙是在示威吗,那么,是有必要杀死对方了,他阴狠的想道。 徐陵慢慢的把匕首滑至手心,然后用一种怪异的姿势夹住,这样之后,那只手却竟然拥有一个手指空闲了出来,虽然那姿势看起来很滑稽,但是就算是不懂行的人也能清晰的自那如同弓拉满月般的爆发力中察觉到危险。 “我开始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平淡无奇,而当特里姆斯发觉对方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只是,却只感觉自己的胸前一痛,大量的鲜血就这样喷涌而出,他不可置信的伸出手,然后感受着自己生命缓缓的流逝,开始无助嚎叫起来。 “你还很弱……”徐陵这样说着,然后轻轻地抛了几下手中的匕首,脸上开始浮现除了怜悯的神色。 “不许这样看着我,混蛋,我要让你付出代价!”特里姆斯凄厉的嚎叫着,然后手中的短剑就这样凭空一挥,整个空间竟然如同镜子一般,变得粉碎。 一股黑气自裂缝中飞出,然后期间带过几根银丝,特里姆斯此刻就如同一只发怒的公牛一般,疯狂的撕扯器面前的空气起来,对,就是空气,那认真而吃力的样子几乎让人以为他是一个疯子。 徐陵看着他,然后眉头却越皱越紧,能够察觉到了,这个家伙竟然是在断开规则,天哪,他想要玩火自焚吗,徐陵立刻伸出手想要阻止对方,但是却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给遮挡住了,魔,一个魔就要诞生了,而为了维护这种力场,天地间所有的魔都会抽出力量来守护他,而这种凝聚了所有力量的屏障,就算是神明也无法穿透。 徐玲无法想象,自己的一次攻击竟然能够惹得这样一个人发狂起来,但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却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他这样想着,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在这之后他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希希亚。 他或许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高傲异常的人竟然会喜欢上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女孩子吧,而就是这种可怕到了机制的占有欲,使得这个少年竟然不顾自己的因果,定下了必胜的条约,对,杀食恶魔最喜欢的规则,是神明一直隐藏着的规则,这一切决定了那规则就只有最纯洁的人才能触碰到,在这里很不巧,特里姆斯的血脉中就含有了那被神明认为纯净的血脉。 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徐陵,不仅为了自己,而且也为了让那个女孩永远属于自己,这样说虽然显得有些小气,但是他明白,就是拥有那种占有欲自己的一切才可能存在,而那个女孩不管是运气也好,劫数也罢,却是特里姆斯不得不取得的。 就这样义无反顾的,他感受着那邪恶的栖息在体内蔓延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之气开始充斥他的大脑,这种感觉太棒了,所有的规则在此刻全部可以抛弃,只要听从那内心深处最忠实的欲望就够了。 他呐喊着,聚集着那天地之间最纯正的邪恶,这个空间终于在此刻迎来了黑暗,所有的事物都开始欢腾了,而那由于损坏而变得死气沉沉的食物也在那一刹那变得鲜活了起来,这是徐陵的内心,一个拥有纯正规则的人是不可能在这里存在黑暗的,但是此刻,在感受到了那暴虐而欢快的气氛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徐陵痛苦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黑色的气息不断地自口中涌出,万物会因为黑暗的到来而变的完善,但是人则不同,徐陵此刻只感觉自己的心要爆炸了一般,所有的东西都开始不受控制了。 “你已经死了……”特里姆斯这样说着,然后缓缓的伸出了手,血红色的指甲已经慢慢的生长出来,兴奋,对,就是兴奋,他之所以忍耐到现在才堕入魔道就是为了等待这一点,他想告诉对方,你根本就是一个蠢货。 可是到了今天,他真正的成了恶魔之后,才明白,似乎那一切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所谓的感情只是人类为了隐藏自己的懦弱而编织出来的屏障,但是现在他不需要了,他只想要把自己的爪子切入对方的咽喉,然后终结了那令自己厌恶的生命。 “咳咳……咳咳……”徐陵剧烈的咳嗽着,口中冒出的黑棋越来越浓厚,很快的他就连挪动一下脚步都很吃力了,失算了,他完全不会想到,那个家伙竟然会使用魔道以迫使自己堕落,或许今日之后就算没有死去也很难在完全的掌控那纯洁的力量了吧。 这一切着实的坑了自己一大下,而这一下足以要了他的姓名,或许就要死亡了,但是却出奇的没有任何一丝要死的征兆,那准确的第六感甚至连跳动一下都没有,那样子似乎就是在说,你根本就不会死。 疑惑啊,徐陵盯着那不断向自己接近的爪子,她明白,自己眼中的慢速在外界或许只是一瞬间而已,掌握了时间力量的他在原则之上或许是不败的,但是此刻,不管是谁的作为,也都已经超越了原则。 而今天的他到底要怎么逃过这一劫,他就这样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再度睁开的时候,却已经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希希亚? 一刹那间,徐陵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被自己联系不上的希希亚竟然会再次可出现,而且她现在的位置…… 事件仍然在缓慢的进行着,徐陵就这样大脑空白的看着对方的鲜血洒满自己的脸庞,一种莫名其妙的哀伤传遍全身,发生什么事情了,希希亚……要死了…… 他无助的想要伸出手去接住了下路的身躯,但是太慢了,不管是整个世界还是他的双手,为什么,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一声凄厉的叫声传来,特里姆斯披头散发的看着那已经了无生气的身躯慢慢落入徐陵的怀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令他有些发狂起来,失败了,即使到了最后的关头,他仍旧是失败了,他拿什么狗屁帝王之术根本就是废物,她怨恨,怨恨世界,怨恨徐陵,甚至怨恨那教授给自己一切的父王,而就在这无数的怨恨之下,他的成魔仪式终于完成了。 “我杀了你!”特里姆斯这样喊着,然后挥动着如同镰刀般的爪子,再次掠向了徐陵。 “滚!”徐陵平静的说着,这声音竟然让天地都开始凝滞起来。 随着话音的落下,徐陵那如黑夜般的双眸再次变得深邃,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之下世界开始颠倒,就在特里姆斯还没有察觉出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他的四肢便离开他而去了。 “本心是什么……我只想要你活下去……”女妖的话语似乎如同回音一般不断地开始在整个世界回荡起来。 洞悉了规则之人只会服从,否则那就只是下贱的恶魔,希希亚,你会怎么选择,那个声音似乎仍就这样说着,但是结果似乎已经注定下来了。 命运的选择无法更改,徐陵要在这次劫难中死亡,就如同当时规则中显现的一样,无尽的黑气就这样开始涌来,然后就在所有的一切都要开始的时候,徐陵再次睁开了双眼。 所有的压力就这样在那之后消弭于无形之中,规则仿佛惧怕了一般,哀伤的颤动了几下,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 喝了点酒,头脑不清晰了,可能写的不怎么好,见谅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恶龙的劫难 “朋友是什么……”希希亚的声音如同自九幽中传来一般,虚幻而哀伤。 虽然对方的样子仍旧没有改变,可是徐陵此刻却再也说不出同样的话语了,他想伸出手去触摸对方的身体,可是到半空中却又瑟缩了,他强忍痛苦露出微笑,但是这一切的努力除了使他的样子变得更加扭曲之外别无用处。 看着悲伤如此的徐陵,希希亚很想说出什么安慰的话语,可是无论是怎样的声音,在此刻都显得多余了,她就这样看着对方,然后轻轻地张开那惨白的嘴唇,接着说道:“朋友就是能够相互负责人的人……”可是话刚说到这里却被徐陵给打断了。 “够了。”他说:“那种东西我不想要了,希希亚啊,你难道一直不明白吗,你的朋友就是我啊。”再也不能不坦率了,徐陵的眼睛开始有些发涩,这一切难道仅仅只是这样一个可笑的理由? 命运想要让徐陵死去,这个结果被预见之后,所有的人都默然了,因为就算千般的不情愿,命运所作出的决定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这个事实就连作为当事人的徐陵都接受了下来了,可是这一切的无奈却不能掩盖住那一个不同的声音。 因为在这个人的心中,一个人的生命甚至大于了整个世界,改变的过程或许是痛苦的,是困难重重的,但是就算这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一遍,他想要做的也真的做了出来,希希亚微笑的看着那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自己对面的身影,她慢慢的俯下了身子,把自己冰凉的唇印到了对方的额头之上。 一瞬间,那接触就如同混沌中的雷电一般,徐陵震惊的感受着对方的思绪和那心中的伤口,颤抖着再也说不出话来,他以为,一切做了之后就可以改变了,但是作为一个盗贼,他却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原来那虚无缥缈的心灵也可以轻易的把一切都毁灭掉。 “那太好了。”希希亚说完,便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灿烂微笑,她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然后便飘忽的远去了。 一切就在这结束之后再度化作了黑暗,徐陵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然后再度睁开之时,却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他目光深邃的看着掌心之中留下的粉末,一种好久没有出现过了的心痛开始了,这就是一个生命完成之后留下的唯一证据,但是此刻,徐陵却感觉自己似乎不应该再抓住它了。 一阵风吹过,所有的痕迹都化作了无形,徐陵就这样静悄悄的站立在那海面之上,显得那么孤独,良久,他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轻轻地解开自己的上衣,然后看着那已经完全魔化了的左臂,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已经再也不是神明了,就在他顽固的抵抗了时光的轨迹之后,规则便抛弃了他,而现在,那被排除的一切在这里却只会被成为恶魔,可是就算是神明又有什么用呢,他想要的一切仍旧是无法保全,那么不如就干脆的把一切都破坏掉吧。 这种可怕的情绪第一次出现在了徐陵的心头,但是虽然说是一切可也只只能算是一瞬间,徐陵立刻拿出了代表了光明的符印,紧紧的缠住了那一条已经不成样子了的可怕手臂,虽然暴虐的气息在这一刻消失了,但是他明白,所有的东西还会再次出现,而那个时候,就是他失去本心之时了。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突然传来,他痛苦的揉弄了你下脑袋,然后便再也支持不住的倒在了海面之上,在失去支撑之后,那身体便如同普通的石头一般,快速的沉没到了水中…… 然后就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断定他会死于海底的时候,一道身影飞速的闪过,然后带着徐陵,不一会便潜入了海洋深处。 海面仍旧是那么平静,天空中的风无情的吹散了那所有规则留下的痕迹,不一会,那块诡异的水域便恢复了常态,如果此刻有渔夫来到这里的话一定就会惊讶,为什么这里竟然一点生气都没有,那样子似乎就像是被火烧过了一样,可是天知道,这里可是海面啊,哪里会有什么火焰。 时间就这样缓缓的流逝,当月光在一次洒遍整个海面之时,在不为人知大洋深处,一些令人惊奇的生物却开始缓缓出现了,因为夜里是他们的天下。 徐陵有些痛苦的张了张嘴巴,然后感受着那咸涩的海水,终于无奈的承认了自己是在海底这个事实,他痛苦的对着自己的双眼释放了一个祝福,然后才能勉强不让那四周的的压力弄得自己视线模糊不清。 一般人的话估计在这里的话早就死了吧,徐陵愤怒的砸了几下旁边的石头,然后便发觉一切都没有任何用处,在这个该死的水底,自己的力量完全无法发挥出来,就只有那几个简单的法术,在此刻却显得十分有用,比如说他现在使用了那个照明弹…… 驱散了漆黑固然能带来视觉上的通畅,但是此刻徐陵看着面前的生物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那家伙的下半身竟然是鱼,优美的线条,加上闪闪发光的鳞片,而那平日里见惯的鱼鳍在此刻却显得十分诱人,不得不说,面前这个少女人鱼是十分美丽了,饶是处于这种可怕的状态之下那种美丽也无法让人去忽视。 这是一种异样的美,和徐陵以前见过的所有都不同,那样子似乎就像是一种本能的呼唤,这所有的一切竟然把那柔美的气质和长相全都很好的结合在了一起,这样一来徐陵就不难想象为什么有些贵族喜欢拿这种生物来满足他们那可耻而扭曲的异族虐恋情结了,可也就是这样,徐陵才开始更加的责怪起自己来,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有闲工夫去想那些不相关的事情。 因为这里的人鱼她是接触过的,那些生物和他原来世界中描写的温柔善良的人鱼相比,说是适合于童话则不如说更接近一种嗜血的怪物,而在做出这些结论中最重要的一个证据便是,这些没有灵魂的家伙是吃人的,就算徐陵的力量在强大,见识再丰富,遇到了这种触动本能中最根本惊惧的作为之后,他还是会感觉到害怕。 而且,这个家伙那种眼神也是十分令他不舒服的根源,自从他醒来之后,这个人鱼就一直用着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之所以说是怪异,是因为,这个女孩看他的样子竟然就像是在看一堆金币一般,对,就是那种一边看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用这些钱去换什么东西的感觉。 终于,在气氛不融洽到极致的时候,徐陵受不了了,他给自己施加了水下呼吸祝福之后,小心翼翼的用着大陆通用语说道:“请问,这里是你的家吗。”很尴尬,完全没有任何能够拿来使用的话语,本来徐陵还打算说出你吃了吗这样的话,可是到嘴边之后又觉得不妥了,因为人鱼的话本来是吃人的吧,那样之后激起她的食欲可就不好了,虽然徐陵也并不惧怕对方干什么,但是此刻在水下战斗的话,胜负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说了,毕竟这里是他们的领土。 听着徐陵的声音,小家伙似乎感到很惊奇,她兴奋的游了起来,然后在空中盘旋了几下之后,口中便发出了悦耳如同音乐般的声音,这个家伙是在唱歌吗,传言中她们的歌声是能够让人失魂落魄的,但是在此徐陵却并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是他们的语言? 想到这里,徐陵又尴尬了起来,毕竟水中和陆地上是不一样的,所以语言之间的差异性也会变得很大,甚至可以说,他们连发生的器官都不一样吧,那么他的作为在别人的眼中就算被当作奇怪也只是自作自受而已。 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徐陵终于把目光从那个小家伙的身上转移了开来,他慢慢的把目光转移向了四周,惊讶的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竟然并不是一个洞穴,或许由于刚刚光线幽暗的原因,所以徐陵便很轻易的把周围光滑的墙壁当作了岩石。 可是当他静下心来观察之后却发现,那所谓的岩石竟然拥有着珍珠一般的光泽,那么这一切说明了什么,有些疑惑的,他再度左右看了看之后,就感觉自己身处的空间与其说是一个洞穴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型的蚌壳来的有说服力。 这样一来,徐陵终于开始不舒服的摇头晃脑了起来,这一切还真是奇妙啊,看来就算自己洞悉了规则,有些东西不去亲身体验也是很难理解的,比如说这种场景,或许他应该是知晓的,但是真正的看到了之后却才发觉是那么的陌生。 徐陵有些感慨的站了起来,然后就在他打算仔细观察一下四周的环境之时,小人鱼却突然拿出一把长矛狠狠的刺向了他…… 洋流在冷暖的作用之下很快恢复了常态,在月光的牵引之下,潮汐掩盖了一切不为人所知的创伤,海面依旧那么不平静,但是在那呼啸声之下,却能使暴躁的心灵安静下来,此刻,在万魔殿的废墟之上,一个少女正半张着双目,惬意的享受着海风。 火红的头发在月光的衬托之下少了一份狂野多了一丝安详,就在这种气氛之下,只有永恒的宁静才能长存,但是很矛盾的是,如果没有了那风声和还省得衬托,一切的祥和却怎么也无法生动起来。 “我们的部队已经出动了,这次之后,我们就两清了。”一个显得有些扫兴的声音悄然传来,仿佛打算击碎那应该存在于这里的安详,徐玲轻轻叹息了一下,接着把那被风吹散的发丝慢慢的盘成一个发髻,这一切的平淡突然都化做了乌有,虽然只是一个浅浅淡淡的动作,却使得个空间的气氛发生了变化。 这就是规则的力量吗,果然是世界上一流的杀人技巧,来者这样说着,随即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作为一个杀手她这样想或许是无可厚非的,但也就是因为这种愚蠢的想法,她才注定了永远不能洞悉那最高层次的力量吧。 有时候她会想,那种把天地都掌握在手中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如果能够让她感受一下的话或许就算是立刻死去她也愿意吧,但是事实却总是令她的想象力枯竭吧,在看到了这么多的所谓强者之后,她才明白,或许自己所追寻的东西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做完那些事情之后,你们的处境就危险了,那么,是不是需要提前找一个庇护所呢。”徐玲面无表情的翻动了一下手中的羊皮卷轴,然后便像是很随意间的说道。 来者看着徐玲的样子咬了咬牙,那种被轻视的感觉让她怎么也舒服不起来,作为一个杀手,被刺杀对象给利用着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但是就算被覆上了所有的耻辱,她也不得不赞叹,对方的手段之高明,气量之宽广,那么在这一切之后她为什么还是那么的不甘心呢。 “真是直白啊,你这样说出自己的野心就不怕我们反水吗。”来着接着说道,她不想要那种一切都被对方控制住的感觉,毕竟语言是她最擅长的力量,那么为什么在这种擅长之后她却仍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优势,这个人很可怕,她下意识的想要远离对方,但是理智却告诉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我没必要去惧怕任何人,我现在需要你们的力量,仅此而已,开出你们的条件吧,请使用那种看待将要灭亡之人的眼神来看待我,相信我会给你们以超乎想象的报酬。” “很诱人的条件,但是我们却从来不会跟自己控制不住的角色做交易。”说到这里,来人似乎想起了某个家伙,以及那家伙在狂乱之后的那个吻,想到这里,她突然感觉自己竟然开始害羞了起来,那一切都只不过是对方失去意识后的行为吧,可偏偏就是那种蛮横的姿态,让她那平静的心泛起了涟漪。 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的表情,徐玲开始回忆了下自己是否说出了什么令人害羞的话,不过当从前往后都捋顺一遍之后,却仍旧是不得其解,到这时,她就只能无奈的耸耸肩了,或许这些生活在阴影中的人本来就和自己不同吧。 “我的规则告诉了我不要撒谎,所以我想我的话语应该能起到契约的作用。”仍旧是那样的说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想要强烈收服对方的想法却没有那么的急迫了,难道是气数要用尽了? 想到这里,她立刻闭上了眼睛,然后感受着那最亲近自己的规则,一种发自内心中的恐慌开始袭来,只见那代表着自己的星辰正飞速的暗淡,直到最后竟然平凡的和四周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来人的话刚说到这里却突然被徐玲给蛮横打断了。 “今天就到这里了。”她说:“我想你们会选择明智的条件。”可是虽然这样说,但那种底气却不知为何已经没有刚刚强硬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海底的祭祀 “我的帆车足够把任何来犯的敌人消灭掉。”山鹰骄傲的指着那城堡下面正缓缓集结起来的大型杀器,此刻,一丝骄傲的笑容悄悄地挂在了他的嘴边,对,就是这种意气风发的感觉,这种爽快都让他在一瞬间觉得自己站立在了世界之巅。 徐玲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面前恢弘的演武场,心思却不知道早就跑到了哪里去了,为什么拿代表了自己的星辰黯淡起来了,虽然一切的计划都是为了破解那命运而做出来的,可是这所谓的动作也必须得以规则有效为前提啊。 那么既然规则是如此难以的破坏,可为什么此刻的冥冥中传来的大量哀伤却在提醒着世人,规则已经完蛋了,他已经被某种存在给彻底抹消了,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能耐毁灭了那自己一直努力想要改变的事实,虽然看着这些她感到自己的目标或许是有希望的,但是这样的话,那混沌的现实此刻又要怎么去延续呢。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再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徐玲有些感慨的想道,混沌的现实已经开始了,就算是世界之书现在从新掌握在她的手中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天崩地裂的时代就要到来了,而一个规则的崩溃口往往都是指向最脆弱的地方,而那个脆弱的地方从现在看去根本就是徐玲的身体。 经过了千百次的尝试之后,那本来还很坚固的规则无可厚非的已经松动了,而在那种松动的背后却还有另外的选择,破开规则,或者被规则中涌现的洪流所淹没。 时机还没有到来,徐玲知晓,但也就是因为那丝欠缺,规则才能一直完好的保存到现在,但是现在力量的缺口在她那里崩开了,所以灭亡的矛头现在就指向了她。 似乎结果已经注定了,在这种玄妙的冲击之下,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存在下去了,就算是恶龙公主,也很难在这种东西下保全自我,所以她疑惑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经过了长远的努力之后,所收到的回报却是毁灭一样。 她感叹着,然后思绪就怎么也不能放到现在眼前的事物之上了,山鹰有些疑惑的看着徐玲的表情,然后慢慢的低下了高傲的脑袋,难道是自己的行为招到对方的厌烦了,可是一直尽职尽责的自己已经把所有能完好做到的都做完啊。 在两人的思维发叉之后,本来还喧闹异常的演武场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就这样看着沉默的两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了,在不远处,吸血鬼阴狠的看着山鹰的身影,口中的牙齿咬的格格作响。 这个人夺走了自己的一切,按照本来的轨道进行下去的话,那站立的徐玲身边的人怎么说也应该是他没错,可是那个位置存在的却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类,果然,对于没有未来的他们而言,徐玲更喜欢的是那些渺小的人类。 “就这样吧山鹰,你做的很好。”徐玲有些疲累的摆了摆手,然后就打算走下阅兵台,就在她踏出去第一步的时候,背后的山鹰却狠狠的跪在了地上,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力量引不起对方的兴趣,可是就算他是个笨蛋也应该感受到了,那证明自己的机会要逃走了。 徐玲有些诧异的看着懊恼的将军,浑然不知到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轻轻的伸出了手,然后就在要触碰到对方的时候,山鹰猛的抬起头颅说道:“女王,请给与我出战的命令,我将把人王活捉回来献给您。” 看着对方那倔强的眼神,徐玲的眼中却悄然闪过一丝黯然,对啊,他们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家伙,那么这样的家伙在这里就可以称之为无辜了,既然这样不如就仍然按照事情的轨迹进行下去吧,就算计划崩盘她也想见证一下,那所谓的规则洪流到底是会做出怎么样的制裁。 “我明白了。”徐玲说:“那么我就把我的亡灵军交给你指挥,事成之后哀家亲自为你摆庆功宴。”对,一切就应该是这样,然后这样之后自己的计划才开始实行,那么就先按照这样去做,接着就等待那不可确定的结果出现吧。 “领命!”山鹰说道,然后兴奋地看着那通体闪烁着黑光的令牌,浑身发起抖来,大将军,那可是统帅所有军队的大将军啊,那么这样之后他的才智就又能够发挥出来了,他能够感受到,那伟大荣耀的征召,因为只有残酷的战争才是真正的属于他的。 看着远处那半跪的身姿,吸血鬼终于从愤怒中醒了过来,徐玲做了什么,她竟然把那最重要令牌交给了一个人类,这个意思难道就是说,她要让自己去听那个愚蠢的家伙指挥吗。 “这一切简直就像一场闹剧……”他悲凉而又阴狠的说道…… 思绪飞远,赤红色的天空仿佛要燃尽整个世界一般,世纪的战争仍旧正在进行着,人王皱着眉头,脸色铁青的听着手下述说山鹰是多么勇猛的把盟军打得七零八落。 话说一个民族英雄可能真的是没有那么容易倒下去的,在一个不被人民熟悉的人王说出来的诽谤也不可能蒙骗所有的人,当一些人开始提出这样那样质疑之后,那个所谓的殉国之人却又奇迹般的站了起来。 虽然他此刻披着恶龙的军旗,但是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却丝毫不亚于当年,人们从惨败中感受到了新的可怕,但也就是这种莫名的惨败使得人们开始痛定思痛,为什么他们的将军要背叛他们,难道真的是那些根本没什么根据的理由吗。 质疑,政变,所有的一切开始发生了,战败使得人们的信心无限衰退,而这样之后他们需要一个新的信仰来支撑一切,而这个信仰的产生需要毁灭整个世界。 看着那桀骜不逊的手下,人王强忍着想要杀死对方的冲动,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人心易散,这就是他最讨厌这些种族的地方,对于这些盲从于群体的家伙,简直是罪恶的根源,这样的世界不应该存在啊,他这样感慨着,然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亡灵工会,愿意为主上分忧。”沙哑的声音缓缓出现,就如同它当时出现的那么突然一般,此刻的时机仍然那么的令人感动,这个家伙要干什么吗,强行抑制住心灵的冲动,人王这样说道。 “主上为什么仁慈的接纳了我们之后却不使用。”他说:“对于恶龙公主那些亡灵,或许我们应该能够更加有效的消灭他们。”声音此刻虽然仍旧充斥着抱怨,但是那种自信却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人王,我们是你的机遇,你要就把一切都托付给我。 “哦,你能给我以什么,来换取我的信任。”似乎洞察了对方的心事,可此刻人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了,因为这个人是从始至终都维护自己的,所以在经过了那么多的挫折之后,人王已经能够渐渐地不再莫名其妙的发火了。 “我们的力量可能并不强大,但是它们能够在这次战役中得到有效的成果。”巫师谦卑的说着,然后慢慢的弯下了腰身。 “那么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说到这里,人亡的眼睛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线,对于这些根本都不能算是人类的家伙,他是不可能给与对方绝对的信任的,也就是说,这次的行动他必须要一个理由,而这种理由应当足以构成那可以上得了台面的交易。 “我们的野心和陛下并不冲突。”亡灵刻意的加重了野心这两个字,然后看着人王那已经有些赤红色的眼睛,悄悄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哦。”人王说完,然后思考了一下,仔细的在验证完那句话的真伪性之后,他却又释然了,虽然自己扮演的角色一直都想小丑一般,但是他却是真真正正的掌握着规则的,而那种规则足以保全他在整个人乱世中活下去。 “亡灵是我们的奴仆,所以只要我们愿意,恶龙公主领地上所有的亡灵都会成为我们的战斗力,那个时候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便能把她的头颅取下来先给您。”巫师说道,眼中已经放射出了精光,那样子却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苍老感觉。 “很好,不过能不能把那个家伙留给我呢,分别了那么久,我还真的有一些话想要对她说呢。”人王笑着说道,然后眼中却仿佛已经看到了徐玲浑身破烂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了,人王永远无法忘记,那骄傲的少女是怎么践踏他的尊严的,而这些则就是在她做出了那些事情之后理应得到报应,现在,就是报应降临的时候了。 人王慢慢的走出自己的堡垒,然后看着那巨大的机械缓缓的逼近,几声冷笑自他的鼻孔中哼了出来,山鹰,这个人是必须出掉的,他不能容忍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哪怕一刻也不行。 他欢快的伸出双手,然后感受着黑雾中掩藏的血腥味,嘴角阴狠的笑容再次多了一份凄厉,若有若无的,一阵阵令人绝望的叫声缓缓的飘荡而去,直到海面之上,在风的吹拂下,才渐渐消失不见。 月光再度出现,今天夜里却又是无边的血月,红色的光线能够毫无阻碍的穿透一切透光的物体,并且不失去任何一丝一毫的本色,在浅海的一片礁石中央,徐陵望着那仿佛覆盖了一层鲜血的海面,悄然的叹了口气。 “你在悲伤吗。”小人鱼好奇的看着徐玲不断地搜集珊瑚动作,然后问道。 “并不是。”徐陵有些疲惫的放下了手中的石斧,然后打算休息一下,或许当初他并不应该为了暂时性的安静就糊弄般的告诉了这个小家伙诸多表情的含义,虽然那样做的确让这个好奇的小东西闭嘴了,但接下来的后遗症却能使徐陵郁闷上好一阵子。 这里是海底的世界,徐陵已经确定了,而且由于手臂的原因,他和神明的沟通仿佛被什么阻塞住了,所以此刻的他已经在那种虚弱之下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柔弱的盗贼,但是,一个在水底的盗贼真是没什么用啊。 “那么你为什么叹气呢。”小人鱼接着问道,似乎对于这个用两条腿走路的家伙好奇到了极致。 “我是在为你们吃人的习俗而叹息。”再度找了个理由,然后徐陵在四周找了个岩石缝,接着便扣住自己的身体平躺了下去,水底果然是不同的,虽然他给自己施加了能够在水底呼吸的祝福,但是这种漂浮式的睡觉方式还是让他吃了好大的苦头,因为只要他一个不小心弄翻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头,便会被洋流给冲出老远去。 “你们不也是吃鱼的吗,我敢说如果把我扔到岸上你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吃掉我。”小人鱼似乎对徐陵的误解感到很不高兴,然后便举出来了一个让她感同身受过的例子向对方反驳道。 “或许人类不是你们这种吃吧……”有些尴尬的,徐陵从对方的话语中联想到了一个人和一个小人鱼在做那种动作时的场景,到这里,他不禁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或许她说的对吧,人类也的的确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吗,可是我们也并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吃活人啊,我们都是把人类拖到水底溺死然后再吃的,你看你现在活着我不就没有吃掉你吗。”似乎仍旧很委屈,小人鱼不断地用尾巴搅动水流,然后让徐陵怎么也无法安静下来了。 “是吗,我真幸运。”强行抑制住那种差点被吃掉的不爽快感,徐陵开始默默地感受起体内的力量起来,一切都被一种奇怪的黑气阻塞了,凝滞的真气想要运转就必须触碰手臂上的禁忌,这也就是说,如果想要使用力量,就必须变成恶魔,而这种交易方式徐陵是怎么也无法忍受的。 “是啊,本来我还以为自己在死掉之前还能吃一个人类呢,不过现在好像不行了。”少女无不遗憾的对着徐陵说道。 “哈,你才那么大,等以后会有机会的。”看着对方失落的眼神,徐陵竟然开始安慰起她来,不过当他明白自己说出了多么古怪的语言之后,心里开始止不住的难受起来。 “是吗。”她冲着徐陵撇了撇嘴接着说道:“没机会了,我是被选出来的祭品,等到我十八岁的那天,海中之王就会前来带走我,然后献给海神。”虽然说着如此令人触目惊心的话语,但是那样子却感觉那么的理所当然。 “献祭。”徐陵心头一跳,然后便有些痛楚的蜷缩起了身子,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无尽的伤感仿佛就在那两个字的挑拨之下爆发了起来。 “是啊。”似乎对于徐陵的状态感到很惊讶,人鱼快色的游到对方的面前,然后扶起了有些站不稳的徐陵。 “献祭,为什么要献祭。”有些狠历的,徐陵问道。 “这个,好像是因为海神虽然是神,但却不像其他的神一般永恒,他们的生命也是会随着潮汐和洋流衰老致死的,所以海神为了让自己的生命得以永久的延续下去,每十年便会选取一个年轻的人鱼,然后利用对方的心脏延续生命,从而获得真正的永生。”她解释到,话语的内容那么的可怕,但是自她的口中发出来却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命运感到厌恶和悲哀的感觉。 第一百三十八章 分裂 “你不会惧怕死亡吗。”徐陵略微有些颤抖的把自己的手掌轻抚上对方的额头,不知为何,那冰凉的额头此刻却没有平日里感觉到的那么令人生厌了,温血生物厌恶冷血生物,这是神明写在规则之上的东西,就算是徐陵,也无法摆脱这种束缚所带来的情感波动。 “死亡,是什么?”似乎对于徐陵那过于暧昧的动作感到了一丝羞涩,她胆怯的往后退了几下,然后轻声问道。 没有再说任何话语了,看着那生动的身影,只要想象一下不久之后她便会被那什么海神杀死,然后取出心脏,一种憋闷到极点的感觉便会袭来,他不想看到那样的悲剧发生,但是此刻他也明白,自己绝对不能插手这件事情,而且似乎他此刻也没有能力插手了。 对于徐陵的沉默小人鱼似乎都习惯了,刚刚的事情似乎也并没有影响到她的情绪,不一会,这个小家伙便又活蹦乱跳的开始追逐起身边那不时划过的鱼群了,忧伤似乎永远不属于这里,但是徐陵看到之后除了羡慕之外,却别无他法。 毕竟,他连不为别人的事情哀伤都做不到的的话,又怎么能够获得这种近似于没心没肺的快乐呢。 时光在此刻似乎倒流了,人鱼仍旧是在那里漂流玩耍,只不过此刻徐陵却再也没办法静下心的去舞动手中的锄头了,不是为了哀伤,而只是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那么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只有到了此刻他身边只剩下自己的时候,徐陵才察觉,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那么既然这样,这里是不是更像一场梦了,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梦,只不过他不清楚这个梦应该算是噩梦还是美梦了,如果一切都没发生就好了,那么他就又能够站在摩天大楼的顶端来俯视整个看不惯的世界了。 但是那种感觉到底也只是一种情绪而已,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在这里不能,是情绪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吗,还是,这个世界直到今天他还不能静下心来去验证,想到这里,一丝莫名其妙的明悟突然出现在了心头,对啊,在那个世界里自己是最强大的,所以他能为所欲为的嘲笑任何人。 那么在这里呢,自己的力量不够吗,不对,自从掌握了规则之后,他的力量绝对不会下于任何人,但是为什么那种目空一切的感觉却没有了,是牵挂吗,不是,这个身体所缠绕的因果他已经还去了,是悲伤吗,想着那鹅黄色的身姿,一种淡淡的心痛再度出现,什么都不是。 徐陵有些难过的把左臂的符文解了开来,然后看着那不断闪耀着的强大力场,嘴角慢慢的溢出了一丝黑色的鲜血,被欲望主宰之人,既是恶魔,当一个人的规则被欲望的洪流所压制以后,一种不受任何常规界定的生物出现了,那种生物不羁而强大,但是尽管如此,那份强大在本能的指引之下也只会做出禽兽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所以这种力量不能交付给恶魔,但是很奇怪的是,这种超乎寻常的力量似乎并不需要魔化这个过程,那么恶魔为什么能够透过人心来监管整个身体呢,还到底是,人和恶魔的差距只有一线,感受着心中不断溢出的杀意,徐陵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黑色的,粘稠如同血液般的气息开始在徐陵的脑海中浮现,这就是魔,这就是那规则给予万物的最后一重考验,只要向破开规则,就必须和自己战斗,另一个自己邪恶而强大,那种暴虐的影像甚至能够吞噬掉一切,所以就算是神灵,也无法在这种劫难中逃脱出来。 但是这一切只是对于万物来说的,徐陵或许不在此列,因为此刻徐陵能够清晰的察觉到,自己心中不断盘旋着的恶念,竟然是自己在上个世界的模样,也就是说,真正着魔的不是所谓悲苦现在,而是那个自以为美好的过去吗。 另一个徐陵双目血红的盯着他,那样子似乎打算一言不合,立刻杀死对方一般。 “你是谁!”徐陵吃惊的问道,虽然他清楚这样的话其实根本没不要问出来,但心中的想法却也没办法压抑的住了,自己,这个人是自己,那时集结了所有规则的怨恨所形成的冒牌货,徐陵这样想着。 “我并不是冒牌货,我是最真实的你。”那个人这样说,然后嘴角露出了让徐陵感觉最为熟悉的笑容,这个人是他,那么他又是什么,在规则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荒唐,既然此刻规则已经抛弃了他,那么这个魔就根本失去了力量的支撑。 “这句话让我觉得好笑。”徐陵说道,他想要伸出手来毁灭对方,却发现那个讨厌的面容竟然长在自己的脸上,那么,他刚刚看到了自己? “哈哈哈哈!!”徐陵大笑着,然后伸出双手,拉住自己的双腿,拖入了无底的深渊…… 一切都悄无声息的进行下去了,在外面得世界,小人鱼只看到徐陵呆呆的望着海面,然后便一动都不动了,她好奇的抱住对方的脖颈,然后左右摇晃了几下,但是对方就仿佛已经死了般,丝毫没有动弹。 终于,小人鱼也玩的厌烦了,她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之后,便依靠在徐陵的背上,闭上了眼睛,作为海之一族,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过温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所以一旦接触到之后,她便再也欲罢不能了,原来温暖是麻麻的感觉,她这样说道。 睡梦之神悄悄地来临,人鱼好奇的看着四周如血液般的水面,然后惊讶的察觉,自己竟然长出了双腿,对,就是那种只存在与陆地生物上的肢体,她兴奋的舞动了几下,然后连周围那邪恶环境的都给忘却了。 那样子就如同一只盛开在血污中的百合花,虽然诡异,但是却仍旧一尘不染,她欢快的跳动着,感受着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甚至连四周的气氛都显得没有那么令人厌恶了。 双腿的突然间存在并没有使她感到别扭,反而如同那奇怪的肢体一开始便应该存在于那里一般,人鱼欢快的跃动着,体验那平日里根本体验不到的感觉,睡梦中一切的出现都会变得合情合理,就如同那世界的构造本来就已经存在于自己的意识深处一样。 慢慢的,血海的狰狞化为无形,在正前方,一片干净的土地出现了,虽然地貌构造很复杂,但也只能用这个单调词语来形容了,因为那片土地上除去了没有血污这个特点之外,便无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那种感觉似乎是冥冥中有什么召唤着人鱼的心灵一般,她有些迷蒙的止住了舞动的身体,然后踏入了那片没有被污染的土地。 一步踏进去之后,所有的迷雾都被驱散,人鱼迷蒙的看着那被禁锢在十字架上的身影,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徐陵,那个一直和自己呆在一起的人类,为什么会被绑在这种地方,难道是有什么别的人鱼出来要把他抢走吗。 想到了这里,就算是小人鱼也气愤了起来,她气鼓鼓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便打算把徐陵从十字架上拆解下来。 “我要是你便不会那么做。”一个声音突然说道,然后当小人鱼回过头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徐陵竟然站在自己的背后,一阵恍惚过后,她再次看了看绑在面前的和背后的徐陵,两个人竟然一模一样,甚至连那气质都没有任何差别。 “双胞胎?”一个能解释现状的词语被说了出来,然后人鱼便又沉默了,当前的情况是不可能用那种情况来解释的吧。 “可以这么说。”站立的徐陵一脸愁苦的走上前去,然后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十字架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的身体,接着他的眉头便皱的更紧了。 “你是谁!”似乎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小人鱼猛的往后退却了几步,然后快速的做出了几个防备的手势,那样子浑然是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刺猬。 “被你看出来了。”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是眼神中却已经无法掩盖心中的震惊了,这个小家伙按道理说并没有和自己接触那么长的时间,可是为什么她竟然能够分辨出自己气息的不同呢,难道人鱼有什么特别的力量? “你身上的味道难闻极了。”她说:“如果你当初是这个味道我就不会去把你抓到海底了。” “哦。”似乎很失落,另一个徐陵一挥手,无尽的血海便消融了,接着便化作了平日里常见的海景,他慢慢的找了一块石头做了下来,然后冲着不远处正惊讶的合不拢嘴的小家伙点了点头。 虽然如此,但那熟悉的场景却已经无法吸引小人鱼的注意力了,此刻的她正遗憾的看着自己从新化作鱼尾的下半身,表情开始变得哭丧起来。 “看吧,这里的世界完全能由我操控,我想要的东西便会出现,我不想要的东西便会消失,这种绝对控制会给与我无上的快乐。”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正揉弄自己尾巴的人鱼,感受着她那已经有些被吸引住的眼神,嘴边悄悄地带过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是吗,真是太好玩了。”注意力已经被吸引住了,小人鱼欢快的靠近徐陵脚下的石块,想要确定一下那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毕竟刚刚周围的情景他还是见过的,虽然对于这种类似梦境的样子有些适应了,但是猛然间的出现还是让她震惊了。 “对,这种力量你想要吗,它可以让你所有的梦想都变成现实,在这里不会有孤单,寒冷,和他人的欺辱,只有你自己,但又不仅仅只是你自己,这里是无上的乐园,是真正的天堂。”说着说着,徐陵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了,仿佛已经陶醉在了自己诱人的话语之中。 “恩,恩!”小人鱼飞快的点着他的脑袋,然后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了双手,那样子就像是一个讨要糖果的小女孩一样。 “你会得到的,那足以凌驾于整个海域至上的力量,它发出的荣耀甚至能够掩盖神明的光辉,那个时候,你也不需要把自己的心脏献给那个什么海神了。”徐陵轻抚了几下人鱼的脑袋,在水波的带动下,那本来就很柔顺的发丝给了人一种异样的滑腻感。 就在两人的动作就要这样永恒的持续下去之时,人鱼却突然的往后退却了一下,那所有的光景便在这一退之下,消弭于无形。 “怎么了?”有些疑惑的,徐陵问道,然后一丝不好的预感便接踵而至,在他的手离开对方的一瞬间,徐陵似乎察觉到了对方心底那最深处的东西,那信念的光芒如此的明亮,以至于都让他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不可以的,海神没有我的心脏是无法熬过这个十年的,而那时候所有的海族便会遭殃,我是大海献给那辛劳神明的唯一礼物,所以我不能退却。”她声音仍旧是那么的镇定,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就像是忠诚的信徒一般。 “你理解死亡的含义吗,作为一个没有灵魂的生物,小人鱼,告诉我,你死后的归宿在哪里。”听着她的话,徐陵终于感到有些愤怒了,这该死的什么仪式根本就是对生命的亵渎,为什么一个人的存在就非得偏偏作为食物不可。 “我理解,但是我不得不做,这不是宿命,这只是我唯一所能够做到的。”小人鱼悄悄的背过身去,不去看徐陵那变得都有些狰狞的脸。 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哈,一个需要别人的生命来延续自己的神明,我看他根本就和我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个恶魔而已吧。”徐陵咬着牙说道,然后一挥手,四周再度变成了血海,无尽的冤魂咆哮着,飞向了正在沉思的小人鱼。 “恩,海神并不是一个神明,他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纳迦而已,但是我们所供奉的并不是他的力量,而是他那能够支撑起整座大海的信念,这种信念让无数没有灵魂的海族拥有了信仰,而在这之下,就算是恶魔,又有什么关系呢。” 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小姑娘说出这样的话,徐陵一直都以为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对方懂得的要比自己想象的多。 “你愿意把自己的生命献给那个恶魔?”徐陵问道,不知为何,那种明悟此刻再度出现了,他已经察觉了,自己的规则,就要在小姑娘的回答中浮出来了,徐陵满心期待的看着对方的笑颜,然后那光辉给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睛来。 终于,小人鱼慢慢的张开了嘴巴,悦耳的音符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跳动出来,声音在此刻已经显得苍白无力,徐陵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然后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恶魔是什么呢?”她说……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过渡之海 “少女,欢喜吧,在今日你将能够获得真正的力量,那不惧怕伤害,破坏,死亡的本质之力,这种力量会由我来守护,然后让你的信念得到真正的实现。”徐陵说着,那淡漠的瞳孔中已经涌现出了一丝狂热,他轻抚少女的脸庞,然后看着对方的眼睛,发现自己的身影缓缓的开始和面前的少女重合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小人鱼从那莫名的恍惚中醒来之后,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面前竟然站立着另一个自己,只是那个家伙的下半身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双腿,这是什么,此刻她那纯真的大脑似乎已经无法应对现状了,她就这样呆呆的伸出了手,然后抱住了对方。 不管那是什么,在小人鱼的心里,这个形象的出现无异于满足了她脑海中所有的愿望,同伴,能够自由翱翔之人,还有那双能够在陆地上行走的腿,这一切都是她想要而又得不到的东西,可是在今天,这所有的一切以这样的一种姿态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了。 “你是什么?”虽然兴奋异常,但是少女似乎还知道此刻自己应该做什么,而这个平白出现的自己到底是合情合理还是不应该出现的她都不愿意去管了,小人鱼只是想把自己那小小的野心以一种具象的形式保存下来,仅此而已。 “我是你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化作了人鱼的徐陵用梦呓般的声音说道,然后看着小人鱼兴奋的有些发红的面庞,嘴角渐渐的划过一抹笑容,那感觉宽容而美丽,就如同那最慈爱的母亲一样,如果此刻有人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他一定会惊讶,因为这样的笑是不应该出现在恶魔身上的。 时光接着流逝,那心底的血海也在一道温和的阳光之下慢慢的化为了干枯,徐陵就这样抱着小人鱼,然后渐渐的变淡,然后竟然再也感觉不到和这个世界的一丝联系了,血海随着魔的离开而渐渐的隐于地下,青草开始生长,然后,接着,一只小鹿便出现了。 它仿佛为自己的诞生感到很兴奋,然后蹦蹦跳跳的在整个草原之上奔跑起来,日升又日落,时光在这里失去了本应该有的意义,小鹿就这样跑啊跑啊,似乎永远不会觉得累,它的眼睛兴奋地望着前方,仿佛在那里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 小鹿在奔跑中慢慢的变成了老鹿,它的脚步再也没有了小时候的稳健,但是尽管如此它还是拼命地往前奔跑着,因为在日落的地方有东西在等待着自己,那东西,足够珍贵,甚至抵得上所有的生命。 终于,老鹿再也跑不动了,它悲鸣的底下了头,然后望着太阳落下的方向,不住的流起了眼泪,绝望,不甘心,那么既然是这样的结局,它一生追寻的到底又是什么呢,它无助的悲鸣,那声音在一丝风都没有的草原上线的那么嘹亮和悠扬。 突然,在那蜷缩在一起的老鹿身旁出现了一个身影,他慢慢的蹲下,然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脑袋,已经垂暮的老路似乎在这抚摸之下从新焕发了生机,它迷惑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那个身影,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奔跑吧,看着日落的方向。”那个身影这样说道,话语的内容虽然满是坚定,但是那语气却蕴含着无尽的沧桑和无力。 老鹿没有动弹,它就静静的看着那身影,仿佛时光就在她睁开双眼的一刹那凝固了一样,因为,她看到了,那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不用了,剩下的路,就由你自己来完成吧。”老鹿突然张开了嘴巴说道,然后就再也不理睬那个身影,然后迈着蹒跚的步伐,缓缓的消逝在草原之上。 身影有些迷茫的看着老鹿,然后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那灰暗的身影终于在此刻沐浴在了阳光之下,他缓缓的把半张的双眼睁了开来,迎着夕阳,像狼一般嚎叫了起来。 “我还不能死啊,这个世界还离不开我。”他说着,然后嘴角再度出现了那一直以来的不羁,对,那所有的东西都只是心魔,而此刻的他却已经用不着为自己的情绪而愤怒了,他是谁,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盗贼啊。 日光在此刻突然碎裂,然后整个空间就仿佛海市蜃楼一般,动荡了几下之后,化为了无形。 时光凝滞,徐陵吃力的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头拿开,然后剧烈的咳嗽了几下,心灵的震荡或许要比想象中的可怕,他看着掌心被咳出来的鲜血在海水中飘荡,然后无力的摇了摇头。 心魔已经除掉了,或许可以说是离开了,但是此刻她的心中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欢喜感觉,力量不断地游走在徐陵的身躯之中,直让他能够察觉现在的力量要比往日来的更加强烈,徐陵在此刻终于超越了规则,成为了一个凌驾于神明之上的人了。 虽然这种力量足够强大,但是却永远不会得到这个世界的认可,因为破坏规矩的人就等于在破坏整个世界,可是尽管如此,徐陵还是感到无上的欢悦,只因为,那软弱的自己终于可以在此刻把它丢弃了。 想到这里,他迷蒙的看了看四周,当他发觉周围的时光痕迹已经过了很久之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袭来,似乎在自己沉睡的这么长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为什么他老是想不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记忆被人活活的抽离一样。 他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猛然警觉,自己似乎已经不再这个世界的轮回之中了,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东西,他是不是都能使用了,徐陵慢慢的从怀里拿出那本自恶龙公主身上搜来的未来之书,意识渐渐的沉入其中。 洞悉一切的眼之书,这是人类最高杰作——未来之书的双目,它负责把规则中杂乱的信息归类,然后传输到世界之书中,它是书中最珍贵的部分,也是核心,未来之书的其他部分都必须镶嵌到这本书之中才能运转,但是就算没有了大部分的力量,这本书洞悉规则的力量也足以令诸神惧怕。 影像渐渐地出现,眼之书的威力也开始逐渐的发挥,杂乱无章的规则被扔开,然后在徐陵最在意的地方停了下来,小人鱼,对,就是那个小人鱼,此刻正被无数的纳迦祭祀们围着,然后其中一个肉须特别多的大家伙拿着一把匕首走到了小人鱼躺在上面的祭坛。 他不断地用金色的颜料洒在四周的水中,然后那些颜料在空中凝结,化作了一个个的金色符文,接着落下,溶入了小人鱼的皮肤,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之下,小人鱼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痛苦,然后在最后一个字符完结之后。 老纳迦猛的出手,然后刺中了小人鱼的心脏,血色模糊了整片海域…… “伟大的海之神啊,我们将会以这最纯洁的海之礼物——人鱼公主的心脏,献给您!”一声令下之后,所有的纳迦怪物们开始欢呼起来,接着,一只巨大的怪物缓缓的逼近,嘶吼声响遍整个海域。 “啊!”徐陵心有余悸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后发觉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作为窥伺未来的家伙,就算是徐陵也很有可能会被伤害到,他慢慢的喘息着,然后回忆刚刚的场景,一种憋闷的感觉传了过来。 那个人鱼是谁,为什么他感觉两个人似乎应该认识,可是既然认识的话,脑海之中怎么会完全没有对方的影像,什么东西被拿走了,徐陵这样的说道,然后便开始愤怒了起来,他轻轻的挥了一下手,然后四周的海水立刻凝聚,然后形成一个诡异的外壳,把徐玲紧紧的包裹了起来,在日光的折射之下,看起来竟然像是一个真正的纳迦般。 昨日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了,今日早上赶快补齐,字数少了点,但是晚上会正常更新,勿怪……见谅…… 第一百四十章 真正的力量 “死亡是什么你知道吗。”这句话对于那些陆地上的生物才有意义,而对于她们这些没有灵魂的生物却是没有了它本应该拥有的内涵,人鱼轻声的唱着那自古以来就存在的歌调,来赞扬新生神明的无私。 “伟大的海神用自己的身躯来守护我们的尊严,为了让这种荣耀延续下去,我们理应奉上自己所有的信仰。”苍老的纳迦祭祀大声的呼喊着,然后周围的海域渐渐地明亮了起来,接着竟似乎迎来了那在水中无迹可寻的朝阳般。 璀璨的魔法阵渐渐的明亮了起来,然后古老的字符被众人赞美般的呼喊出来,随着光芒掩盖住四周,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那里,人鱼公主,那自出生以来就注定要奉献的女孩,人们谦卑的弯下了自己的腰,以表达出自己最高层次的敬意。 在海水中,似乎根本没有明确的上下之分,所有的人都那么的漂浮着,然后以一种团装的阵型包裹住了整个祭坛,神圣的时刻就要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进行起来了,古老的歌声仍旧持续着,在被那海族的特殊发声器官加工之后,那歌声悠扬而沉重,似乎可以让世界都为此而感到悲戚一般。 黑暗的力量渐渐地被虔诚的心灵唤醒,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从海洋的最深处升起,然后可怕的嘶吼声便传了过来,阵阵波纹散开,然后空间竟然被生生的撕裂了,一个巨大的蛇头从裂缝中伸了出来,歌声终于停止了,海族们在那怪物的气息之下,瑟瑟发抖。 巨蛇左右审视了一下,然后找到了那被供奉在祭坛之上的祭品,接着他便再也不去理会四周的家伙,张开了比自己脑袋还要大上数倍的嘴,咬向了祭坛。 那个动作十分迅速,就在所有的人还没察觉出发生了什么之时,它便出手了,然后在中途,再也动弹不了了,与此同时,人群中飞快的冲出了一个身影,然后在那大蛇没有挣脱束缚的一刹那,斩掉了对方的头颅。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他们双目血红的盯着那个举着巨剑的纳迦,一阵代表了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海族们愤怒了,他们用鼻腔发出了代表着恨意的波动,以恐吓着来人,若是一般人或许早就在这之下变得疯傻,但是徐陵没有,他仍旧淡淡的看着四周,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这个人竟然杀死了海神,那一直守护者整座大海的神明被这个家伙轻描淡写的一击便死掉了,一刹那间的震惊和恐惧让这些家伙们变得疯狂了,他们纷纷的亮出了自己的武器,然后就打算冲上前去把那个家伙撕扯成碎片。 纳迦们嘶吼着,然后就在他们要冲出去的一刹那,四周的空间再次被禁锢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家伙褪去了伪装,然后显现出了人类的样子。 绝望的情绪悄悄的开始蔓延起来,人类,一个人类竟然杀死了海神,他们该怎么办,虽然刚刚还很愤怒,但是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便能够发觉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徐陵好笑的看着那眼睛都快瞪出来,但是却连动弹一下都不能的样子,一阵如同前世般戏弄别人的快感传了过来,他摇了摇头,然后接着往下游动了几下,便来到了小人鱼的身旁,徐陵轻轻的抱起对方那再水的浮力之下没有任何重量的躯体,突然,仿佛再次兴起了般,一挥手,所有的纳迦们便东倒西歪飘荡去了远处。 他夹带着小人鱼,飞速的往前又动了几下,就在刚刚离开祭坛没多元的地方,一只白皙的小手自徐陵的胸膛穿过,接着似乎觉得很好玩一样,飞快的舞动了一下她那灵动的五指,徐陵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然后顺着手臂看到小人鱼那邪魅的笑脸,一丝失落的感觉突然传来。 “那个小家伙该不是被你吃了吧。”徐玲说道,虽然语气很是随和,但是其中的怒意却怎么也隐藏不住了。 “怎么样,假慈悲的家伙,在我的面前就不要做作了,那只会让我越发的想吐。”小人鱼说着,身影已经慢慢扭曲,然后在空中成了一个和徐陵一模一样的人。 没有再说话了,徐陵猛的一抛手中的东西,然后伴随着胸前伤口中涌出的血液,整个空间都被狂乱的气息给充斥了,然后视线开始模糊,当海水浑浊到极致的时候,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四周再度恢复了清朗。 徐陵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再度恢复小人鱼姿态的那个自己,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他明白,自己这次的机缘十分奇怪,那本来应该吞噬掉自己的心魔竟然主动放弃了那份力量,然后离开了他,要知道,心魔于本体之间拥有者千丝万缕不可斩断的联系。 这份联系一旦消失,心魔必定会自行消散,而常人所说的抑制心魔也就是抑制那两者之间的联系,心魔越强大,需要抑制的力量越大,那联系也就越深,所以在某些程度上来说,那在规则的力量赋予的心魔是不可逾越的杀劫。 而在这种劫难之下所有的人都没有可能活下来,但是徐陵此刻竟然渡过去了,虽然不知道在此之前有没有能这样做到过,但是在此刻那股明悟已经告诉他,这世界到底有多么广大,而拘泥与这个世界又是多么的愚蠢,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破碎虚空,成就那所有人都无法达成的至高层次。 但是虽然知道这样做或许本来就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徐陵仍然放不下,他放不下自己的妹妹,放不下那个轻易放过了自己的心魔,还有最近才从新回忆到的,那个小人鱼。他明白,自己的记忆和力量很大的一部分都已经被那个心魔拿走了,但也就是因为这样,徐陵才能够感悟出超脱规则的新力量。 面对着自己那熟悉的招数,徐陵一刹那间有些别扭起来,那就如同和自己的过去战斗一般,这个家伙此刻拥有着自己的记忆,自己的信念,自己所有一切的情感,但是那些往日无比珍贵的东西在此刻看起来除了不成熟就没有别的感觉了。 “人鱼在哪里,你怎么会拥有她身上所缠绕的规则。”徐陵轻轻地扣住了对方的脖子,然后手掌开始慢慢的用力起来。 “你想要找她吗,你把她的海神都给杀死了呢,我的本尊啊,你想要用怎样一种面目去见她呢。”化作人鱼的身影浑身不断地溢出一股股黑气,然后扩散,渐渐的吧刚刚恢复澄清的海水再次给沾染了。 “那算什么海神。”徐陵的手已经深深的口入了对方的皮肤,一丝鲜血已经在那残忍的压力之下渗了出来。 “你真的想杀死那所谓的真神吗,本尊,请不要再把你那愚蠢的想法强加给别人了,在此刻,那所有的仪式都应该已经进行下去了,那是她的选择,那是她的信念,你想强势而又自私的去毁灭它吗。”虽然脖子被扣住了,但是她却仍然能够毫无阻碍的发出声音,那音调撕心裂肺般的,就仿佛是在讨伐一个大恶人一般,而那个恶人毫无疑问的就是徐陵。 徐陵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良久,他终于叹了口气,然后轻声的说道:“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出自我的体内的东西,我不敢相信一个拥有了我的内心之人还能说出如此岂有此理的话,我刚刚在你的幻境中做了那么多原来到最后只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不要用你那高位者的语气来对我发言,在我的眼里你愚蠢的一无是处!”他奋力一挣,然后便如同一个泥鳅般滑了开来,接着整个世界便如同闭合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丁点的生气了,原来那一切发生的事物竟然只是幻象。 被自己骂了,徐陵或许应该知道自己会获得如此的下场,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他想要阻止那可悲的无意义事情发生,但是这次无论是帮助的一方还是被帮助的一方都对他的行为没有好感。 那么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只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来灌输给别人吗,到最后她也只是一个愚蠢到极致的传道者吗? 不是,徐陵大声的反驳,他想要表达出自己的情感,但是此刻似乎已经没有了听众,他不甘心,徐陵能够察觉到,死亡的刀刃已经渐渐的开始向无辜的少女接近了。 “以一个生命的牺牲来换取另一个生命的延续吗,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信奉的思维方式,魔,你就是我,此刻的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情,为什么为了一些人的利益就可以轻易的舍弃一个人的生命,这个世界难道就是依靠着这种愚蠢的交易为基础才存在下去的吗?”徐陵愤恨的甩出了手中的刀刃,然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那个人鱼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安心的走脱……”那个声音说着,似乎还没有走远。 徐陵听着那已经不在坚定的声音,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让我们去看看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吧,作为魔的你肯定会比我更了解这个世界的邪恶。”似乎打算做交易了,徐陵的声音充满诱惑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虐杀之鹰 “将军,所有的帆车都已经被摧毁了,我们的防线被攻破了,根据侦查兵报,似乎整个国家范围内的亡灵都发生了暴动,我们已经无力回天了。”一个浑身都沾染着乌黑血液的骑士跪在山鹰的面前说着,虽然语气仍然能够保持平静,但是那不住颤抖的身躯却暴露了他的虚弱,已经油尽灯枯了,亡灵的背叛对于这个主要是由不死族组成的军队来说,无异于一场浩劫。 “有陛下的消息没。”山鹰痛苦的闭着双目,虽然这次的战斗被他用帆车强行扭转了过来,但是自己的亲卫军也全部被打得七零八落了,此刻山鹰根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但在他的心底还是悄悄的想要看到那个火发少女做出什么让整个战事颠倒过来的计谋。 但那是不可能的吧,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去打一场没有士兵的仗,就算恶龙公主再强大,只要敢于孤身犯险,那么埋伏在暗处的暗杀高手就会立刻出手,然后取下她的首级,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士气已经涣散了,剩下的战斗就是负隅顽抗的山地遭遇战了。 山鹰沉痛的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然后猛然站立了起来,他慢慢的抽出了手中的武器,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喊道:“抬起你们的头颅来,战士,我们的国家有着惊人数量的后备军存在,女王陛下此刻已经在接应我们的路上,所以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生命!”他用那和平时一样自信的声音呐喊着,因为他明白,在这个关头,就算是所有人的人都丧失了生的希望,他也不能。 因为只有将军放弃了之后,整场战争才算是输,但是他不甘心,他不相信自己的眼光看上的女王竟然是如此薄命了一个人,那么既然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他所要做的就是接着执行以前被下达的指令罢了。 这样一想的话,似乎轻松了很多,山鹰的军队本来是由重甲的亡灵骑士和帆车组成,那样的阵容虽然强大,但是却着实不需要什么计谋,他所做的只是按照兵法一步一步的稳稳推进即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看着那还残留数百的盾牌兵,山鹰的血液竟然沸腾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和自己以前还不是将军的时候一模一样。 虽然这些人数根本算不上兵力两个字,但是仗着对地形的了解,山鹰可以采用另一种他最擅长的战术,丛林游击战,由于人类军队的推进,为了能够更好的清除亡灵在地下残留的瘟疫,这些法师和炼金术师们想尽了办法把那荒凉的前线铸造成了一片片茂密的森林,并且这些树木上面都施加了能够对于死亡的抵触能力,这样的法术虽然能够伤害到亡灵,但是对于现在来说却被他们给利用了起来,从而起到掩护的作用,也就是在这些森林存在的前提下,山鹰才有可能带一部分士兵从敌军的杀阵中逃窜出来。 军队只是被那些背叛的亡灵打散了,那些家伙们虽然可以造成巨大的破坏,但是山鹰所率领的士兵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所以现在他们只是被破分散了开来,并不可能被完全消灭,如果能够聚集起所有分开的士兵,那么这场战役其实还是有可能去打的,但是此刻却不是应该想这些的时候了,外部的敌军已经虎视眈眈的看着这里了,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放过自己这个心腹大患。 山鹰看着身旁似乎又恢复了精神的士兵们,目光中透出了一丝决绝,不管这次的战场是不是自己的埋骨地,作为一个名将,他没有理由死的那么平淡无奇,这些士兵们也是,虽然他并没有把握让这些家伙们全部免于死亡,但是他有能力让整个世界记住这些人的名字,然后每当侵略者提起他们的时候,都会惧怕的瑟瑟发抖。 “将军,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生物存在,我们的粮草也已经不够了。”斥候有些忐忑的对着山鹰说道,毕竟他也知道,此刻他说出来的消息的确是能够使人陷入绝望的,由于匆忙的逃出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去管那些粮草,直到今日他们用以为生的东西也只是身上携带的干粮,但是干粮的数目是有限的,根本无法供得起百人的团队生存下去。 “哦,那么是时候出击了。”山鹰慢慢的跪倒在地上,然后向着万魔殿的方向拜了几下,接着扬起头颅大笑道:“战士们,此刻我们没有营寨,没有粮食,甚至连后路都没有了,但是这样更好,我们可以利用这一切劣势转化而成的优势,夺取我们失去的一切,恶龙公主必胜!”他大声的呐喊着,然后吩咐身旁的法师,把消除声音的魔法给关闭掉。 百人的声音就这样在整个森林中回荡了起来,那音波甚至都把树叶都给震动的哗啦作响,战后的宁静就这样被这音波给打破了,一个人微笑的看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轻轻的挥了挥手,接着一个弓箭手打扮的女战士就走上前来,然后鞠躬。 “将军。”女战士这样说着,然后倒退了两步站立在那人的左侧。 “山鹰还没被抓到吗?”将军一边戏谑的看着那似乎是催死挣扎的树林,一边说道。 “至今仍然没有得到山鹰被捕的确切消息,毕竟我们这次的攻势主要是被控制的亡灵,有很多的人都被那些只会吃的家伙给撕碎了,所以现在很难做出有效的统计。”弓箭手不卑不亢的说着,说完之后,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卷轴,却是这次战斗的俘虏名单。 “不用了,我想那个家伙应该不会被那些蠢货给抓住的,你现在率领一千名善于丛林战的弓手进入那片丛林,然后我会带上五百骑兵在丛林的周围埋伏,剩下的长枪兵就按兵不动留守在营寨之中,我们此刻要一举把丛林里叫嚣的家伙给抓起来。”将军有些竭力斯帝的说着,然后在同时,那用作号令的牌子却被他捏的粉碎。 “山鹰,我的宿敌,此次一战我倒要见识一下,你在那恶龙公主的寝宫中到底学得了什么样的绝世兵法,或者,你只是一个无端的好色之徒吗。”将军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那样子浑然就如同着魔了一般。 背负着将军的怒火,要塞中将近一大半的力量就这样被调走了,将军看着那渐渐隐于丛林之中的弓箭队们,嘴角悄然的挂上了一丝冷笑,这次不管是谁,想必都难逃一劫了吧,如果没出意外,只需要两天的功夫,丛林里所有的活物就全部会消失了。 那群弓箭手都是由国王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战士,每个人都可以单独的组成一个一人队在丛林中执行任务,此刻他给那些军队分配了一个足以担当此重任的队长,那在杀手界被称之为凄厉之鹰的女杀手,将军有些玩味的看着那片新生的树林,悄声的说道:“同样是鹰,到底是哪一只比较强呢。” 将军哈哈大笑着,然后便就地安营扎寨,等待那被追的无路可逃的猎物出现…… 夜渐渐地降临了,女杀手悄悄的扒开面前的树叶,然后看着那隐秘在丛林中的营地,嘴角闪过了一丝冷笑,对方显然已经没有多少战斗力了,只有不到十人在那里歪歪斜斜的躺着,连一个守夜者都没有,难道是已经劳累到连最基本的防御都没能力做出来了? 她悄悄地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然后拉开弓弦,一声破空之声后,那距离她最近的战士就立刻送命了,可是尽管如此那些家伙们似乎仍旧什么也没有察觉道,女杀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明白,可能这次将军是失算了,那些在丛林大叫的人根本就不是山鹰。 或许是那个家伙立功心切了吧,作为一个国家的大将军在此次的战役中竟然被安排进行殿后,这本来就是奇耻大辱吧,既然想通了这点,女杀手也不再隐藏身型了,一声唿哨,本来安静如死水的四周突然一阵细琐的声音,然后数十名身穿皮甲的弓手就从树上跳了下来,接着开始缓缓的接近起那个小小的营地。 一群残兵败将而已,根本用不着大费干戈,就算山鹰在这里,她也不信就凭着十来个人的力量对方能够把自己怎么样,她快步的走上前去,然后干净利落的把那些还没有醒来家伙们用绳索捆了起来,在过程中对方竟然没有动弹一下。 或许是隔着厚重的盔甲,那冰凉的身躯并没有引起女杀手的注意力,而当她的疑惑开始发挥作用之时,那些所谓的士兵却突然嘶吼着挣断了绳索,向那些毫无防备的弓手们扑了过去,一时之间,惨叫声响彻了整片树林。 僵尸,那是由仅次于黑暗骑士的坚硬尸体做出来的强大亡灵,他们残暴喜欢虐待,就算是最娴熟的亡灵法师也不会把自己的信任给予这些家伙们,所以这次的战争,那些僵尸们由于失去了控制,所以便敌我不分的攻击起来,直到现在,那被联盟军政府的土地上也会偶尔传来僵尸伤人的事件。 毕竟这些家伙伪装起来实在是太难发现了,他们拥有和常人无异的面容,特别是夜晚,在月光的遮掩之下那略显苍白的皮肤也被完好的遮盖住了,可是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丛林中为什么会有僵尸。 有些咬牙切齿的把自己被抓伤的臂膀包扎了起来,然后看着被钉的如同刺猬一般还在不停挣扎着的家伙们,她愤恨的把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这次是她大意了,或许那个自大的将军猜的并没有错,那个山鹰的确是潜伏在这一代,而且很可能在这个森林之中,那些无故出现的僵尸便是很好的证明。 女杀手就这样看着四周萎靡不振的同伴,然后紧紧的皱了皱眉头,这些僵尸们力大无穷,速度奇快,而且并不惧怕伤痛,所以这些家伙们在战场上一直是克制弓兵的可怕兵种,就连女杀手的小分队也一度为这种怪物给绞杀过,但是这一切还并不是这怪物最可怕的地方。 女杀手想到这里有些愤恨的看着自己乌青的臂膀和一旁正缓缓抽搐着的队友的尸体,她摇了摇头,然后轻轻地摆了摆手,剩下的不足十人的弓箭手立刻从腰间拿出火油,把那些僵尸和被杀死的队友全部一把火少了个干净。 尸毒,这是僵尸身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只要被那些僵尸们抓伤或者咬伤,用不了多久,那个人便会被那诅咒般的毒素杀死,然后化作一个新的僵尸,这种感染性丝毫不比最可怕的瘟疫差,在人类的世界甚至出现过僵尸村一般的悲剧。 不过这些都是对待普通人来说,女杀手虽然也会被那诅咒所伤害,但是却不会轻易的被夺去姓名,因为就算那诅咒在强大也只是法术的一种而已,作为杀手,她必须要锻炼出在各种可怕的诅咒中生存下去的本领。 虽然如此,但此刻她还是感到一阵阵的眩晕,这是尸毒开始向大脑发起攻击的先兆,虽然她并不会因此死亡化作僵尸,但是虚弱一段时间却几乎是肯定的了,她无奈的看着和自己一样如同脱水了一般的队友,都被那突然地袭击给伤到了啊,那么到最后会有几个人变成僵尸呢,她再次叹了口气,然后一声唿哨,所有的人立刻敏捷的隐藏进了树丛中。 被算计了,而且竟然被这种低劣的阴谋给折损了如此多的队员,这对于女杀手来说虽然不算是很大的挫折,但也把她那势不可挡的锐气给消磨掉了,她静静地蹲坐在树枝上,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寻找那被刻印在树林中的魔法阵。 那是一种在战争中用于交流的魔法,只要在一定的区域内放上足够的数量,那么就可以在理论上无线距离的沟通,女杀手努力的安抚着心中那由于尸毒而产生的暴虐情绪,念力开始如同波纹一般的四散开来了。 “该死,法阵被人抹消了!”女杀手猛的一惊,然后立刻跳下了树干,飞快的向邻近的魔法阵走去,这些珍贵的魔法很隐蔽,如果不是进行了长时间的搜索根本就不会被发现,那么现在那些东西被抹消了的话就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而且对方的队伍中很可能存在着法师这样的职业。 一切都是她太大意了,自以为可以轻易结果掉对方的自己竟然自大的把上千人的军队分成了十人一组,或许对于这些单独行动的杀手来说,十人一组的确更利于发挥他们本身的特性,但是这样之后的弊端便是——他们就很容易被各个击破了。 女杀手此刻已经很难平静下来了,她感受着已经完全被消除了的通讯印记,只能无力的躺在了树的下方,失去联系了,现在他唯一能够立刻动用上的力量就只剩下身边的不足十人了,可是那些印记不都是被重重掩护着呢吗,那么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力量,竟然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抹消到所有的魔法,能做到这种手法的话,其实还不如把他们各个击破来的爽快吧,山鹰吗,的确是个不可小看的人物,女杀手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脑袋又止不住的疼痛了起来。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在她朦胧的视线之内突然出现了一群人,他们穿着自己熟悉了联盟军战衣,然后一脸急切的抱住了她。 “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人问。 “我们中了埋伏……”有些头脑不清了,女杀手轻声的说道。 “没关系,我来了,把你的令牌交给我,剩下的就让我来吧。”那个人接着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好吧……”有些不对劲,女杀手这样想着,但是直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办法拒绝对方了。 天空中一颗流星划过,然后站立在丛林之外的将军,皱着眉头聆听手下得来的消息。 “将军,我们派出去的侦察兵被一股行动迅速的敌人给消灭了,还有,在刚刚,我们和树林里的弓手们失去了联系。”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天空中翱翔 已经和丛林中的战士们断绝联系三天了,就算是最稳重的将军此刻也沉不下心来,消息对于行军打仗来说是最必不可缺的灵魂,这一点女杀手肯定知晓,那么只要对方还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存在,那消息也足够到达了,既然此刻仍然没有的到的话,一个很明显的答案已经赤裸裸的摆在了那里。 全军覆没了,一千名善于丛林战的弓手被那个奄奄一息的山鹰给全部吞没了,虽然到此刻他仍然不想相信这个结局,但是作为一个将军,他却有必要为此中结果考虑了,如果真的是这样该怎么办,一个能够吞并那群弓手的部队一定也不会介意把自己这些并不算精锐的骑兵给吞掉吧。 想到这里,将军忍不住的愤恨起来,为什么那些该死的国王们那么轻视山鹰,难道他们的眼中只有恶龙公主的头颅才有价值吗,或许是这样的,相对于恶龙公主来说,山鹰的价值就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但是不管别人怎么轻视,他也明白,如果真的放任这只鹰不管的话,就算是必胜之战,也有可能会在那家伙邪恶的技巧之下被颠覆掉。 这是他在作为了山鹰宿敌之后所明白的真理,但是这种真理在被拿出去之后很明显的被某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当成了狗屁,他在被分配给了这些不算矫健的战士之后,抓捕山鹰的任务便交给了他,或许这样看来,就算他把山鹰的头颅取下来也并不会受到什么样的表彰吧,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的不服气起来,恶龙公主算什么,在他的心中只是一个不会审时度势的笨蛋女人罢了,而山鹰的投靠也肯定和那个蠢得如同母猪般的人王有关。 别人完全不清楚那个男人的价值,只有自己,对,只有他这个见证者才有资格对他做出评判,他是一个将军,他是一个把山鹰当作宿敌的将军,可是悲哀的是,他这个宿敌甚至都没有被对方知晓到。 他一直遗憾,直到今日,他才明白,就算在这场战争中捞不到任何好处,但只要能够征服那个男人也足够了,将军傲然的指挥着骑兵不断地奔跑巡回,以便不让任何一个活物走出那座森林,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惊讶。 因为那是山鹰,所以此刻他能安然的接受那一千弓手被对方的残兵败将打败了的事实,可是就算山鹰用神一般的计谋消灭了那些军队,他的命运也注定的要悲哀了,因为在他穿越了那所谓的第一道防线之后,等待他的则是自己这道不可逾越的障碍。 就在将军沉思的时候,忽然间林间传来了一声唿哨,然后如同暴风雪般的箭雨就自丛林之中铺天盖地而来,那气势却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残兵败将之感,这些精锐,甚至就和自己的那些擅长暗杀的弓兵比起来都不差吧,那么就也难怪了,拥有如此多的部将,他的第一波军队也只是送死而已。 那么就算是这样,那个家伙的气数也应该完蛋了,将军立刻拿出腰间的号角,吹起了冲锋的命令,骑兵,他的这些骑兵虽然并不能算的上是精锐,但每个人都是放火好手,这就是他们国家为了对付精灵而特殊训练过的烈焰骑士。 他们每一个人的腰间都佩戴有威力巨大的火油,在大祭司的加持下,这些火油在理论上每一个都能烧毁一片丛林,这样以来,就算精灵族有再多的法师来驱散丛林中的火苗也没有用了,可以说,这些烈焰骑士对于丛林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 也就是因为拥有了这些骑兵,将军才敢安然的等候在丛林之外,因为那些弓手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在乎,对于那些雇佣兵,死一个他的国家就能少付一个人的钱,或许就算那些家伙战胜了山鹰,在日后的时候,他也会去找个机会让他们全部踏上黄泉。 虽然这样做于杀人无异,也很可能会得罪佣兵工会,但是在这种多国混战的大战场之中,谁又会有闲工夫去理会几个不起眼佣兵的死活呢,将军呐喊着,吹动着手中的号角,然后一层屏障就这样出现,阻挡了前方箭雨的进一步侵袭。 然后几乎在同时,无数的烈焰火球就砸向了丛林之中,没过一会,无边无际的大森林便完全燃烧了起来,接着丛林中的攻势便渐渐地平息了,下面凄厉的惨叫声如约的传了过来,听着那令人发寒的声音,将军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般的微笑,不管是谁,就都给我在这灭世之火下化为灰烬吧,山鹰啊,在这烈焰下得到的飞腾,你可满意否。 远处,那将军的山寨中,山鹰疲惫的扔开了身上的斗篷,然后看着那已经完全燃烧起来的丛林,眼中悄然闪过一丝沉痛,这次的战役所花费的代价太大了,大到他所取得的荣耀已经不能弥补的了那损失掉的东西了。 “看到了吧,你的那位主人根本就不在乎你的生死。”山鹰说着,声音中已经不自觉的带有了一丝怨恨,因为,那些他承诺过要拯救的生命,在这次的围剿之下他一个都没有带出来,虽然到最后这个计谋成功了,但是他却提不起任何一丝的兴奋感觉。 “我们只是佣兵,他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请不要妄图把我的仇恨转移掉,在这次战争结束后,请记住你的承诺,把你那肮脏的灵魂交给我。”女杀手面无表情的说着,不自觉的一丝黑气在她的身边环绕起来,那样子让人感觉及其不祥。 “自然,但是我们要做的还有很多,那么命令你的手下把那些仍然不服从的士兵们集中起来,就地处死,尸体就交给你吧。”山鹰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的怜悯之情,他轻轻地挥了挥手,身旁的侍卫便躬身下去了。 这次的计谋的确很成功,山鹰先是调动了森林中的净化之气,然后让他们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能够驱散魔法的力量,结果这样之后,那片森林中被女杀手们所设下的魔法便被驱逐了,而且由于力量的亏损,树林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不能伤害到亡灵了。 这样之后,山鹰便开始了计划的下一步,他先是派人把森林周边巡视的散兵暗杀掉,然后凑够一定的数量之后,他和几名亲随便穿上了对方的衣服,走到了当初埋下陷阱的地方,接着使诈得到了女杀手的兵令。 然后他便冒充将军,说丛林外围聚集的全部都是叛军,并命令他们依靠树丛的优势对那些家伙们进行剿灭,所有的一切都和当初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了,当山鹰穿着骑兵的衣服和下属们趁着混战逃窜出来之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接着利用那道令牌进入了将军的城寨,杀死了留守军队的首领,并且在女杀手的威慑下,剩下的士兵们都甘愿投降了,毕竟这场战争并没有什么胜负之说,那只是人王一厢情愿发动起来的。 结果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并且作为后备军,他们有理由贪生怕死,因为,为一个自己连见过都没见过的家伙卖命实在是太不明智的了。 而且在此不得不说的是那个女杀手,由于尸毒的原因,她竟然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存在,这在山鹰的计划中是始料未及的,不过本来山鹰就并没有打算把这个女子收服,对方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异他也不会去关心。 但是这些想法仅仅只持续到了今天,那个一直被他用控制亡灵的法术控制住的家伙竟然突然暴起,然后用匕首死死的抵住了他的脖子。 “想死还是想做个交易。”女杀手这样说着,然后在大脑的飞速运转之下,山鹰得到了一个答案,不管是死还是交易,他的下场都不会好,毕竟谁能够跟一个恶魔交易完之后还能安然无恙呢,不过事到如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需要活着,他想要见证那火发女子在此锻造出奇迹。 “怎么交易。”他这样回答道。 “我能够帮助你实现你的野心,可是作为回报,在一切结束后,你的灵魂就归我了。”女杀手一脸怨恨的看着山鹰,那瞳孔中涌现出的不善让山鹰不难想象自己的灵魂会遭受到怎么样的折磨,不过她说能够帮助自己实现野心吗。 或许这次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山鹰不再犹豫了,他毅然的放弃了自己的灵魂,然后换得了生命的希望,毕竟一切都还没有开始,那么下一步是干什么呢,等待那个笨蛋将军察觉之后归来吧。 然后打败他,接着便向敌军的中枢渗透,他清楚的直到自己的优势是什么,那就是别人的不在乎,这种不在乎能够让他轻易地发挥出自己各色各样的专长,然后这些专长完美的发挥出来之后,整个联盟军一定会被他天翻地覆起来。 远处的丛林,将军有些迷茫的看着那些尸体身上佩戴的徽章,一种如同凉水破在身上的感觉袭遍了他的全身,这些佣兵,不管如何,他能够认出这些被烧成焦炭的家伙是谁了,被耍了,就算这可以算得上一场胜利的战役,但是在此刻双方的高低优劣也已经毫无保留的给暴露了出来。 “将军,我们的城寨被山鹰给占据了。”一个士兵有些瑟瑟发抖的跪倒在了将军的面前。 “你说什么!”将军愤怒的拽起了士兵的衣领,然后呼吸开始急促,该死的,似乎忽略了不得了的问题了。 “我们的城寨已经……被山鹰占据了……”虽然队面前这个毛发都树立起来了的将军感到惧怕无比,但是士兵还是把刚刚的话给复述了一遍。 将军没有再说话了,他无力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便直直的坠下了坐骑…… “我是个蠢货……”他这样说着,然后开始不住的苦笑起来,原来一直自封山鹰宿敌的自己,连对方出招的轨迹都没有看清,这种打击,让他当时所有自信都化作了杀人的利器,然后开始一刀一刀的伤害起他的灵魂。 正如那悲伤的坠入深渊的将军,山鹰此刻虽然获得了胜利,但却无法获得他应得的快乐,前途实在太艰辛了,艰辛到他都不敢去想象了,虽然以前他一直都渴望着再次经历这种充实,但是当真正的经历之后,那种苦楚却让他忍不住的后悔起来。 但是如今什么都没有用处了,他所能做的便是在最大的限度之上扰乱敌军的脚步,他坚信,那火红的英姿不可能会葬身于这种俗流之中,毕竟连他这样的家伙都活下来了不是吗,山鹰尽量用一些强词夺理的话语安慰着自己,然后慢慢的倚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恍惚中,那古朴的万魔殿再次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一个火红色的身影,骄傲的屹立在宫殿之巅,俯视着如同爬虫般的联盟军队们,一道火柱之下,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灰烬,焦黑的土地之上,只在那一瞬间,便只剩下了恶龙那孤傲的身姿。 梦境或许是对的,但是实际的情况却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徐玲厌恶的看着那些冲自己嚎叫的亡灵们,然后一阵威压过去,所有的家伙都立刻溃散逃开了,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或许是败了,而且败的如此尴尬和不齿。 沉睡中的恶龙公主竟然是被一群低等的亡灵给骚扰起来了,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当她看着那平时惟命是从的家伙疯了一般扑向自己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明了了,原来那星辰的陨落竟然是指这个。 徐玲拉扯了几下几乎成为布条的睡衣,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本来是自己铸造的藏身之所在此刻竟然成为了一个单单针对她的囚笼,看着上方已经露出来日光的天窗,徐玲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终于要出去了吗。”已经没有力量去想其他的了,徐玲一个飞跃,便跳出了那近在咫尺的窗户,迎着那久违的太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来这随处可见的清新空气是如此的可贵。 “恶龙公主!你的末日到了!”一个声音叫嚣着,然后迎来了身后士兵的一致欢呼,那种气势庞大的感觉竟然让徐玲感到了一丝的悲哀。 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是软弱可欺的娇气公主吗,错了,她可是被冠以恶龙称号的女人啊,那么此刻她需不需要让这些家伙明白,黎的最后一道坚硬防线是什么,就算失去了所有的人民,就算失去了所有的土地,黎的王者也仍然是黎的王者。 那种规则赋予的强大力量,就算是如今的徐玲,仍然会感到一丝丝的惧怕,但是就算把这些人全部毁灭了又能怎么样呢,没了人民的她,只不过是一个毫无用处的空壳罢了。 而且,在那些人群之中似乎隐约能感到几股规则的波动,是有人想要浑水摸鱼吗,看样子是该清场的时候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恶龙的火焰 士兵们兴奋地看着那似乎唾手可得的身影,呼吸不约而同的急促起来,那可是价值等同于世间最高爵位的头颅啊,只要得到了她就无异于一步登天,虽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想要得到这样的一份荣誉是多么不现实的想法,但是当权利和财富真正的摆到了人们面前之时,就算是最理智的人也变得狂乱了起来,他们一边欢呼着舞动手中的长矛,然后一边眼神闪烁的和身旁的战友们玩弄起自己的小聪明起来。 恶龙公主是谁,这个问题可能会有很大一部分人回答不出来,但是在这时,那些不知晓恶龙公主的人显然不存在,就算他们以前是,但是在经过了无数场惨烈的战争之后他们也明白了,那是一个强大的女人,是一位堕落的神明,是一个不顾及世间人生死而去挑战人王的疯子,这些答案很简练,很易懂,而这两种特性则决定了它并不会被某些否定其中的真实性,人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激发自己心灵的强有力口号而已,其他的什么,虽然他们也在意,但却只能退居二线了。 “恶龙公主,你已经无法逃脱了,乖乖的投降吧。”人们叫嚣着,那感觉就像是在调笑一位末路的英雄一般,虽然他们并不能因此而得到什么荣耀,但是那种践踏强者自尊的感觉还是会令人热血沸腾,但是徐玲并不是末路英雄,她并不会容许自己的尊严被蝼蚁践踏,而台下的人也并不都是无意义的叫嚣者,所以尽管愤怒,徐玲却也知道,出手的时机还没有来临。 她能够感觉到,那存在于自己星辰一旁的另一颗巨星正在冉冉升起,而在那种光芒之下,自己或许能够转危为安,但是那颗耀眼的星辰代表的到底是谁呢,一番胡思乱想之下却没有任何头绪。 或许就算时机未到,也应该是做个了解的时候了,因为那隐藏在暗处的家伙们似乎已经开始不安分了起来,他们丝毫没有掩藏好自己的身型,就那样大大咧咧的站立在那里,这样的举动与其说是伺机待发倒不如说是一种轻视而更为贴切些。 “我的头颅,就在这里,想来拿的话便动手吧。”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徐玲猛的挥动了一下手臂,随即四周的土地瞬间变成了焦黑色,而上面的军队却如同根本没有存在过一般的消失了,火焰,这就是能够在焚尽世间一切的火焰,不仅威力令人震惊,甚至就连那速度都让人感到发指。 终于,在烧光了一切碍事的东西之后,这次战争的正主终于失去了隐藏身型的屏障,然后不情愿的现出了身型,三个人,穿着同样的黑斗篷,让人难以分辨本来面目,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人着实不敢轻视,他们虽然看似随意的组合在一起,但是那所处的位置却恰好的封死了徐玲所有的退路。 “公主好手段,心狠手辣丝毫不下于我们这些人人。”其中一个人说道,然后轻轻的往前迈了一步,语调虽然平静,但是却丝毫没有隐藏自己打算夸奖对方的意图,的确,能够在挥手间覆灭数十万人的作为,就算是莽夫也足够震撼人心。 徐玲皱着眉头看向对方,然后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她细细的感受着,竟然发现,不管是气息声音还是灵魂的波动,她都可以完全确定自己不认识对方,可是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这个家伙竟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呢,是被别人收买了吗。 想到这里徐玲又有些哑然失笑了,能够触碰到规则的家伙又怎么会被什么东西给收买呢,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当那个家伙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后,徐玲又只能无奈的叹息起来,或许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收买不了吧,毕竟自己那个愚蠢的哥哥就会被别人用金钱给利用。 “我不认识你们。”已经不打算罗嗦了,虽然不知道这次战争到底有多少胜算,但是徐玲才不会就这样认输的,她是一个和天地搏斗的恶魔,如果在这种阵势之下便失去了自我,那么以前所做的一切除了沦为别人的笑柄就别无他用了。 “的确,高贵的公主不需要了解我们这些肮脏的家伙,但是每个强者的身边都需要一些能够帮助她的仆从不是吗,我们今天就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忠心,只不过,那些为了表示忠心而打算使用掉的士兵却被您先一步杀掉了。”黑袍人接着说道,连带着声音都多了一丝谦卑。 “我信不过连真面目都不敢展露出的家伙。”徐玲说道,然后悄悄的,手中已经凝聚除了一个火球,这些人来路不善,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却绝对不会像他们说的那般是为了投靠她而来。 徐玲慢慢的把火球放在胸口,然后丝毫不掩盖的把自己滔天杀意释放了出去,对于这些趁火打劫者她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而且这些家伙想做的事情就算猜不到他也能明白那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毕竟,那代表了自己的星辰都陨落了不是吗。 那是不是说明此次战斗要么死亡,要么两败俱伤呢。 无论是哪一个似乎都不是她想要的,想到此处徐玲又犹豫了,或许对方真的不打算伤害自己,毕竟他们已经那么久了他们还没出手不是吗,可是明了到这一点的同时,徐玲也知道,有的时候,能够得到的下场是要比死亡更加可怕的。 “恶龙公主是想要验证一下我们是否合格吗,那么我们也应该拿出一点诚意了。”黑衣人说着,然后猛地掀开了自己的黑袍,接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出现在了徐玲的视野之内,战神——雷利,那个本应该已经死去了的将军,竟然在此刻出现了,而且是以这样的一个模样。 他的声音,体型虽然此刻想一下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仔细品味你便会察觉其中令人惊惧的差别,那种差别直直的牵扯着规则最内部的东西,足以令所有强者的可怕力量,这个家伙是魔,是这个世界上早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了的可怕物种。 可是那种生物不是早已经被神明们给肃清了吗,为什么在此刻又会再度出现,那种连接到魔道的道门到底是怎么敞开的,还有那无端变得混乱的规则又该怎么解释呢。 这一切的疑问在出现的一瞬间让徐玲变得糊涂起来,而在心智松懈的一瞬间,防御上的破绽也出现了,雷利微笑的看着发愣的小姑娘,然后夺命的剑锋已经悄然的划了过去,紧接着便带过了一片血花。 这个阶层的人过招既是如此,胜负只在一瞬间,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时光毫无意义,那一瞬间可以是不到一秒,也可以是一千年,这听起来如此大的差距,在他们的眼中却是很随意的被使用了同一个名词。 雷利邪笑着,然后舔了舔还粘连在刀锋之上的血液,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然后就在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这次攻击夸耀什么的时候,一丝火焰突然自他的背部升起,然后扩大,接着便吞噬了整个人。 战神雷利竟然连惨叫一声都没有发出,身躯便化作了灰烬,然后一阵蓝光闪过,什么东西似乎想要从那堆灰烬中逃脱,就在蓝光飘散出去的同时,徐玲悄然的伸出了手,那道想要逃遁的光芒立时被收拢到了她的衣袖之中,再也没了声息,她有些苦笑的看了看自己有些支离破碎的左臂,然后再看了看那被化为了灰烬的敌人,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似乎是她过于托大了,竟然敢在如此强敌面前露出破绽,但是她那早已经失去了的运气竟然在此刻发动了,在雷利一击得手之后竟然混不在意的背对着自己掠了开来,那样子就像是打算放过徐玲一马,然后做个和警告类似的动作般。 这样的动作是好意的,但是徐玲却不会被那所谓的好意所蒙骗,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于是在那家伙回头完成抛媚眼等一系列动作的时候,死亡的种子就已经埋入了他的躯体,如此可怕的敌人就这样被消灭了一个 这样的神速甚至连台下的两个人都有些愣住了,他们有些痛苦的抚摸了一下自己隐藏在兜帽之下的脸庞,嘴里不住的嘟囔着,似乎是在说蠢货两个字。 徐玲有些迷茫的感受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左臂,却发现那看似不起眼的伤口竟然直直的贯穿了灵魂,这也就是说,想要一时半会的恢复过来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她的面前现在仍然存在两个可怕的敌人。 那两个家伙似乎洞察到了徐玲的想法,然后在对方出现慌乱的一瞬间,同时抛下了自己的兜帽,接着同时伸出了手掌,抓向了仍然站立在古堡顶端那看似摇摇欲坠的女孩。 “小心了!”其中一个人这样说道,但是那已经出手之后才说出来的话语似乎连虚伪这个词语都算不上了。 徐玲立刻把手心中集聚已久的火焰投射出去,然后险险的躲开了两人组合城的那种似乎天衣无缝的攻势,毕竟她在失去了左臂之后却是已经容不得任何一点的失误了,就这样在她落地的一瞬间,本来就已经焦黑了的土地再次燃气了滔天的大火。 而徐玲的身型也仿佛被火焰同化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丝痕迹了。 终于退烧了,但是头疼,胳膊酸痛,最近貌似多灾多难…… 过渡的残章 “交出雷利的残魂,小公主殿下,您已经无路可逃了。”空中的身影似乎十分忌惮那疯狂燃烧着的祸害,毕竟,那火焰可是能够很轻松的烧死雷利的天劫之火,所以就算两人再怎么狂妄,也不敢以身犯险,毕竟那个计划想要实行是不能缺少任何一个人的,可是此刻雷利已经死了,这样一来本来就成了一个大麻烦,所以如果在此刻他们两人中再有一个家伙出什么事情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两人就这样不断的盘旋在火焰的上空,口中不住的嘟囔着意义不明的咒语,然后当太多的平静时光过去之后,他们才猛然发觉,似乎徐玲并不是躲藏在了火焰之中,更加贴切点的说就是,似乎对方借着这股火势给逃走了。 有些不敢相信的,他们看着在被驱散后的平原上空荡荡的焦土,一种无力到大脑发昏的感觉让两人瞬间再也做不出任何判断了。 头痛头痛,一想东西就头痛,再等等吧,病好了我会努力赶上来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赫雷拉的领域 看起来如此真实的世界竟然只是一个幻象,虽然早已经得知了这样的结局,但是真正出现之后,徐陵还是会感到一阵阵的恍惚,那种感觉就像是见到了自己一直熟悉的人们在某一天突然告诉你他们是不存在的一样,那样的后果所能带来的反应只是发愣,而让人没时间去惊讶了。 在另一边,变作小人鱼的心魔挥了挥手,然后示意徐陵跟上,虽然在她的眼神中此刻仍然存在着些许不满,但是却再也没有那种愤怒道反抗的味道了,毕竟她也明白,就算再讨厌徐陵,也要在完成了这件事情之后再去解决私人恩怨了。 她其实一开始就应该明白,相对于自己对于对方的了解,对方其实也同样具备这样的能力,在她千方百计的想要用自己的言辞挫伤对方的锐气之时,她也应该能预料到自己被说服的样子,一切都是她太过于自大了,毕竟自傲是魔的特性,而在被带走了这一切之后,剩下的所谓优秀品质却真的能很好的发挥那些力量了。 或许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们是对的,凭借欲望是无法真正的了解到力量的,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不愿意放弃自由去像一个奴隶般的循规蹈矩的生活,作为一个魔,她继承了自己所需要的叛逆的一切,所以,此刻虽然知道自己理亏,她仍然能够理直气壮的面对所谓的胜利者,甚至在此刻,她也还能用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底气来向对方反驳那么几下。 “你所做的一切可能并不会得到小人鱼的认可,而且你想要伤害海神的话还会被她怨恨,那个图腾所代表的东西太庞杂了,庞杂到我都无法去猜测了。”魔就这样自言自语般的解释着,丝毫不为徐陵的不在乎而感到尴尬。 “我并不想以你说的那种救世主身份去拯救什么,我想做的只是证明。”慢慢的拨开面前的水草,然后身型再一阵扭曲,变化做了一条鱿鱼,飞快的向目的地游去,魔似乎有些惊讶于这个足够以假乱真的法术,然后摇了摇头,仿佛是在嘲笑什么班门弄斧一般,接着也摇晃了几下身子,化作了一条水蛇,飞快的跟了上去。 对于那个显得有些跳脱的家伙,徐陵干脆的采取了无视,然后几个起落间便来到了那代表着无上荣誉的囚牢,海神祭祀之神庙。 为了让祭品的灵魂能够到达海神所处的地方,作为祭品的人要被提前数天关押在这个地方,沐浴海底中很少能够见到的圣光,去除身体的杂质,然后清洁,在最神圣的水中得到升华,然后在这一切都完成之后,那十年一度的大盛典便可以开始了。 徐陵接着水藻悄然的滑过,就算是化作了鱼,那身为顶级盗贼所具备的特质也分毫不差的给展露了出来,他感受了一下面前那浑厚的魔法气息,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倒退了几步,这个气息不对劲,虽然明明说是神圣的气息,但是在那种看似很像圣光的东西背后却隐藏着不得了的死气。 这种感觉很矛盾,但是却不是不可能存在,感受到这里之后,徐陵的心灵终于放松了起来,或许他的猜测真的是对了,因为,有一个女人告诉过自己“没有那个人生来便是为了让别人吃掉的。” 这句话一直被徐陵记着,他无法忘怀那个隐藏在淡淡晨曦中的脸庞,那轮廓是那么的柔和,温润,就连一直被徐陵掌握着的时光也在那一刻悄然的发生了故障,不知为何,那个身影在这几天会不断的出现在脑海之中,就仿佛是冥冥中有什么在诱惑着他一般。 不过此刻却不是去想这些的时候了,徐陵慢慢的现出原有的身影,然后慢慢的转了个身,一件破旧的盔甲便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而那对毫无光彩的双目也在此刻放射出了青色的冥火。 一个死亡骑士就这样出现了,徐陵似乎对于现在的装束很满意,他大笑的慢慢踏入了魔法阵,然后一挥手,所有的禁制就全部被消除了,这一刻,那深藏在地底中的某个存在似乎终于苏醒了,他怒吼了一声,随即只能无奈的归于了无形。 “所谓海神,只不过是一个贪恋生命的盗窃者而已。”徐陵丝毫不脸红的贬低盗贼这个行业,然后那种大义凛然就真的像是一个伸张正义的圣骑士,只不过此刻他的造型却着实配不上这些话语了。 除掉了类似看门狗的所谓海神,徐陵小心翼翼的往前飘动着,然后隔着窗户,发现了那自己一直想要见到的身影。 “任何人生来都不是为别人活着的,你也一样。”徐陵这样说着,在他的眼中,那单薄的身影已经渐渐的和记忆深处的女妖重合,然后一种近乎狂暴的声音就这样传了过来。 “渎神,渎神,死,死,死!!”仿佛来自九幽的恶鬼一般,充斥了整个海域,那气息很飘忽,但是却又让人不得不重视,徐陵有些惊讶的转过了身子,然后看着迎面扑来的身影,一种怪异的滑稽感突然传了过来。 一个长相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偏偏有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这种奇怪到极致的组合,看起来除了奇怪也别无任何其他的感觉了,但是或许对于这样的家伙感到奇怪的也只是会有徐陵自己一个人吧,毕竟能够洞悉到这个层次的家伙,除了他这个世界上或许也没有其他人了。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然后看着那飞快接近的身姿,他平稳的伸出了双手,接住了对方的第一下攻击,然后那看似平淡无奇的力量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破坏力,在那种力道之下,徐陵的眉头突然一皱,然后身上那为了伪装而化成的盔甲全部变成了粉末。 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想这么快完事,他脸色铁青,就像是打算把徐陵立刻抓起来吃掉一样,那挥舞的双爪不断地掠动四周的海水,期间不断地造成一阵音波,封锁住整个空间,那样子竟然浑然不打算让徐陵或者出去一样。 一切都很奇妙,如果此刻有阙罗的人再次的话,他们一定会惊讶,那个本该被毁灭的赫雷拉王为什么竟然会存在于此处,而且一贯温文尔雅的他此刻竟然如此狼狈,对,这时的他就像是一只失去了所有一切的孤狼,显得那么的无助和凄凉,但是在这些之前,首先得应该是愤怒。 或许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了,那隐藏在地下的打击或的确是海神没错,但是一切好像并不如徐陵所想像的那么简单,所以在硬生生的被砸了几下之后,他终于发觉了,那个所谓的海神为什么会那么的虚弱了。 所有一切的秘密或许都在这个突然窜出来的人身上了,感受着那家伙身上浑厚的海波动,徐陵的眉头再次的皱住了,这个家伙很强,应该是和他差不多档次的,再加上由于自己的轻敌,而被他封锁住了所有的去路。 那么这样之后自己到底还剩下多少的胜算了。 “嘶嘶……”赫雷拉慢慢的伸出了舌头,然后口中竟然喷出了点点黑火,然后黑火渐渐飘散,慢慢的把整个空间的水全部给烧干了,对,的确是烧干,一个空间就这样在几朵黑火的炙烤之下成为了没有水的地方。 “你要为此付出代价!!”赫雷拉仍旧叫嚣着,那态度终于惹火了徐陵。 “那么就用你的生命来收取想要的代价吧。”似乎已经用不着多说了,对方的来势汹汹已经说明了一切,再加上那奇怪的力量,这一切无一不说明这他和自己杀死的家伙有着莫大的渊源,而这种渊源则导致他不能再抱着其他的心情了。 徐陵猛的抽出了陷在四周空间中的手臂,然后一阵黄色的光辉闪过,四周再度恢复了平静,然后水波突然扭曲了几下,当赫雷拉刚刚来得及准备下一个动作,他的脖子就已经被扣住了,徐陵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口中吐出了一口散发着淡淡光辉的沙子。 时光的力量,虽然由于某种原因已经无法动用了,但是此刻作为失去了心魔的徐陵,理应能够使用任何力量,只不过如果说起熟悉的话,那仍然还得是时光之沙,看着虽然被钳制住但仍旧不住嘶吼的家伙,徐陵猛然有些不忍心了起来,到底是自己做了十分过分的事情了吧,不然他也不会这样,但是就算明白,他也不能放掉对方,因为那种杀意提醒着徐陵,只要他一松手,对方就立刻会扑过来,然后把他撕碎。 徐陵慢慢的把手收的越来越紧,直到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之时,手中的家伙却突然化作了一阵青烟,然后便不见了,与此同时,另一声巨大的声音突然传来:“渎神!” 有些惊讶的,徐陵慢慢的抬起了头,然后便发现那被烧出来的空间外方,一张看起来十分巨大的脸正玩味的看着自己,他有些慌乱的差叹了一下四周,然后发现,这个空间却被一种莫名的力量从规则中断开了,也就是说,他被困了。 而对方竟然可恶的伸出那巨大的手掌,抓起这个空间,然后像是在欣赏瓶中的小虫子一般,口中发出了啧啧的声音,直到此刻,徐陵才彻底的醒悟了,原来这个家伙根本就不在乎那个什么死去的看门狗,因为,真正的海神就是他吧。 而刚刚和自己的交战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替身,或许是他太大意了,不过事到如今她似乎只能任人鱼肉了,然后就在他疑惑的一瞬间,又一道光芒闪过,自己的心魔却也被扔了进来。 两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似乎谁都为对方的出现感到惊讶,然后这种迷茫一直持续着,直到最后,徐陵终于明悟的叹了口气,这个海域的神果然深不可测,或许一开始他就被对方给算计了吧,毕竟从心魔的眼神中他读到了,这个和自己走的路途襄樊分家伙竟然经历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战斗,然后直到进行到了玻璃瓶中那个步骤的时候都还没有区别。 ************************************************************************* 状态有点混乱,不过看在再下大病初愈的份上在等几天吧,相信状态会很快回来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黎明女神 “小东西,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赫雷拉缓缓的把那个虚拟的瓶子托到自己的面前,然后看着瓶中如同两只飞虫一样的家伙,似乎感到十分有趣似地哈哈大笑起来,的确,这种情形无论是怎么说都不多见的,心魔和本体和平的相处,这种情况简直是超脱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外的,而且很不幸的是,面前这两个家伙竟然真的有着一种踏破规则的气息,这是一种不好的味道,因为它意味着一种不能被神明相容的生命形式——破命的恶魔。 “你是指杀掉你的幌子,还是埋藏在教堂底下的诱饵。”徐陵咬牙切齿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期间他不停的想要禁锢外部的空间,但是却发现怎么都无法连接到那平时看起来十分熟悉的规则。 这里是异空间,只是在对面这个家伙的手中意向化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不仅徐陵无法对外面的空间发起进攻,外面的人也无法对内部造成任何伤害,这两个空间的地位是相等的,只是能够先入为主的赫雷拉在使用了一些折光的效果之后,使这两者之间出现了一种不对等的压迫感,如果抛开这一点不谈的话,其实对方和徐陵一样,也是不能做出下一步的伤害动作了。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徐陵变就再也感受不到迷惑了,他慢慢的让自己忽视那投射于空间边缘的幻象,然后沉下心来,感受能够出去的方法。 “有趣的家伙,只是不知道,在这种自信的背后,你有没有察觉到,我手中的这个空间其实是可以杀人的。”对徐陵的无视感到了一丝的愤怒,赫雷拉猛的一挥手,无尽的雷电便在那个空间之中出现了。 徐玲没有来的及反应,便和身旁的心魔一起湮灭在了混乱的雷声之中,良久,看着自己焦黑的皮肤,和心魔那甚至都快消散的体型,徐陵明白,这次似乎是招惹到了可怕的家伙了,这个空间的性质可能并没有定义错误,只是在那个定义之外,某些不为人知的手脚能够在外面这个大家获得手中巧妙地展开。 这些雷电是真正的雷电,是徐陵这样的大恶魔都能伤害到的可怕雷电,徐陵咬了咬牙,没有再做其他的事情了,他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头颅,然后看着那张似乎有些得意的脸,拱了拱手,示意对方可以把自己的要求提出来。 “不要以为自己受到的惩罚太不应该了,恶魔,你杀死的那个家伙是这片海域真正的神,没有了它整个大海都会渐渐地变成死海。”赫雷拉轻声的解说着,看他的样子竟然是真的打算要去谈判一般。 “那个海神吗?”徐陵想了想那个死气沉沉的怪物,然后再想了想规则中的断面,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传了过来,的确,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比预想中的要严重的多,而且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也会更加的惨痛。 “对,那是肩负起整座海洋运转的存在,由于某些原因,它失去了应有的力量,然后为了让这个家伙存活下去,我便动用自己的力量篡改了这里的历史,让这个苟延残喘的家伙每个月都能吃到一颗人鱼的心脏,以此才保住了那家伙的性命。”赫雷拉说着,然后勾了勾自己的小拇指,那深埋在地底的尸体便立刻破开地面,出现在了徐陵的面前。 巨大的玄龟,是海中的霸主,这样的一个生物成为海神本来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此刻徐陵的心思此刻却都不在这个家伙身上了,他有些混乱的扭动了几下脑袋说道:“你说什么,每个月都能吃到人鱼的心脏,那该死的祭奠到底是怎么回事。” 似乎对于别人的不配合感到了一阵不舒服,赫雷拉再度挥了挥手,用四周的海水冲散了玄龟身上的腐肉和死气,不一会,一块碧绿而巨大的壳子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对,玩弄时光的你也应该清楚那种能力吧,蜂巢空间,以断续的规则开辟出无数不同区段的空间,让他们的人生变得短暂,然后重复,这样之后,一个个小小的空间之中在每一个时段里所提供的重复信息和资源便能够组成一支毁灭世界的军队了。”赫雷拉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后四周的空间竟然如同结冰了一般,纷纷的长出了一层黄色的薄膜,那样子竟然真的是如同蜂巢一般。 每一个空间都显得井然有序,然后再一个一个的看下去,竟然会发现这些完全不同的空间竟然存在着惊人的相似。 “为了饲养那个海神,你在玩弄这么多人的生命吗。”看着那些浑然不知一切,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在狭隘蜂巢中的生物,徐陵不知为何竟然感到了一阵悲伤,那种感觉就似乎是自己的亲人遭到了那样的对待一样,虽然那种感觉很短暂,但是也足以引起了徐陵的警觉。 他睁开双眼,然后看着四周不断汇聚的白色光点,徐陵猛的一个闪身,然后离开了那已经组成了包围之势的能量环,那是信仰之力,是信徒们本源的力量通过规则汇入海神体内的物质,可是此刻这些东西为什么差点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徐陵有些后怕的倒退了几步,然后转过了身子愤怒的看着一旁似乎是在看戏的赫雷拉。 赫雷拉看着徐陵那似乎想要抓过他咬几口的徐玲,无奈的耸耸肩膀说道:“不要看我,恶魔,这些信仰之力并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就如同我夺取了海神的力量却夺不走他的神格一样,就算我在强大,此刻也算不得神明,但是你的运气似乎不错啊,身为恶魔竟然得到了规则的认可,你身上一定携带了什么样的宝物吧。” 赫雷拉不急不缓的解释着,然后轻轻地用手扣了扣自己的脑袋接着说道:“让我想想会是什么呢,能够掩藏恶魔的宝物啊,会不会是未来之书。”说到这里,赫雷拉的眼神猛然一变,戏谑的情绪一扫而空,他阴狠的看着徐陵的身躯,然后伸出了手。 那只看似很实在的手竟然就这样穿透了那道薄膜,然后一阵阵幻金色的光芒闪过之后,奇迹般的出现在了徐陵所在的那个空间之中,那只手慢慢的坐了几个怪异的手势,然后趁着徐陵发愣的一瞬间,把徐陵身旁已经被雷击打的很虚弱的心魔给抓了出来。 直到这一切完成之后,徐陵才发现,刚刚自己错过了多么好的一个机会,这个家伙把手伸入到这个空间的同时肯定也连通了两个空间,如果刚刚他所作的事情不是发愣的话,他应该能够借助那一瞬间冲出去,可是既然这个样的话,那个家伙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伸出手来抓走心魔呢,难道他有什么自信把自己一直困在这里吗。 不过此刻徐玲已经没有功夫和对方纠缠了,他果断的从怀里拿出那本未来之书,然后说道:“这就是未来之书,虽然还不是完全的版本,但是洞悉未来的话却已经足够了,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交给你。” 赫雷拉看着那本平淡无奇到几点的书本,然后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狂热的色彩,只要得到了未来之书,就能得到整个世界,不是那种表面性质的百年千年的统治,而是更深层次的,凌驾于神明的力量啊。 赫雷拉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后在半空中竟然像是触电了般的收了回去,他有些后怕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对着徐陵说道:“你想要借助我的手臂逃走吗,那样是行不通的,既然刚刚我都那样做了,结果便已经告诉了你,我是在耍你。”不知为何,他的语气在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丝慌乱。 徐陵有些疑惑的晃动了几下手中的书本,一瞬间有些不明白了起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大家伙了吗,还是刚刚自己的谈判条件出现了什么问题? “你就在这里慢慢的等死吧。”似乎很愤怒,赫雷拉一挥手,在整个空间设下了几道禁制之后,大大跨步的离开了,徐陵愣愣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然后突然感觉手中的书本有些发热了起来。 “救救我,我的信徒。”一个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只是那祈求般的音调竟然让徐陵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细细的品味着其中的味道,才察觉,的确没错,这声音正是那个一直以来帮助自己的黎明女神。 “我该怎么救你。”徐陵感受到一丝不对劲了,这个声音之虚弱,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神明的威严,如果他没猜错,此刻他的手中若是没有世界之书,这个声音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听到。 “喊出我的名字。”声音到此刻似乎已经不在慌乱了,只是那声音虽然平静了起来,但是强自的镇定却更加让徐陵感到着急了起来,毕竟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到过这个女神了,到底上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厄尔斯,黎明女神厄尔斯,您的信徒此刻以神圣的铁与血召唤您的力量降临凡世。”徐陵大声的念出了圣骑士降神咒,然后迎着那无尽的曙光,他猛地身处双臂,把那高高在上的身影拉了下来。 光亮,充斥了整个空间,徐陵静静地端详着怀中的女子,一丝不好的预感缓缓袭来。 只见她那柔美的脸庞在此刻虽然还笼罩着光辉,但是却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圣洁,一丝黑色的气息不断地在她的神光中穿梭,然后在她的脚踝处,一只飞速舞动的巨大触须正不断地喷出黑色的鲜血。 “愿圣光与你同在。”厄尔斯这样说着,然后便无力的闭上了双眼,仅有的光辉在此暗淡,只有微弱的生命气息提醒着徐陵,怀中的女子还活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身为女神的厄尔斯到底遇到了怎样的情况,是好久没有在接触过她了,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所发生的乱子也太可怕了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晨曦之力 徐陵慢慢的把厄尔斯平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后从腰间抽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之后,慢慢的在他的四周绘画起了诡异字符,血液慢慢的凝固,但是那字符非但并没有随着血的发黑而变得暗淡,反而在所有的字符都固定住之后变得越来越明亮了起来。 字符不停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然后在那种牵引之下,四周的信仰之力缓缓的凝结,最后慢慢的进入到了女神那已经失去了所有光辉的躯体之内,生命的气息在信仰之力的滋润之下终于变得浑厚了起来。 “咳咳。“厄尔斯剧烈的咳嗽着,她慢慢的挪动了了一下自己的四肢,然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里是哪?”她看了看四周,似乎对于自己身处的位置感到十分的不解,对,就像是本应该死去的人突然又见识到生命的那种不解。 “异度空间?”厄尔斯接着说道,虽然声音带着沙哑,但是却仍然掩盖不住那神明身上特有的威严,那样子就如同一位刚刚起床的女皇一般,高贵而不可侵犯,就算你想要看一眼对方真正的样子,也需要谦卑的地下自己的脑袋,仰视着那似乎高不可攀的容颜。 徐陵看着对方的样子,然后猛地一甩手,指尖的伤口便立刻愈合了,他轻声说的吟唱了几句怪异的咒语,那凝固的信仰之力终于如同失去了依托一般,再次化作星火,消散于整个空间之内。 “高呼我的名字,信徒。”徐陵捏着嗓子用女神的腔调说道,然后看着对方越来越黑的脸,无奈的耸耸肩膀,便找了个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圣骑士,我真该把你的渎神之罪重重的来惩治一番。”黎明女神指着徐陵,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那愤怒的情绪甚至都牵动了周围的空间,然后看着仍旧一脸无所谓的徐陵,女神终于察觉到自己此刻的尴尬处境,气息为之一滞,接着无奈的垂下了手臂,眼神变得悠远起来。 “渎神之罪吗,最近似乎老是听到这个名词了。”徐陵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然后女神旁边的符文渐渐隐去,直到最后什么都没有残留下来了。 气氛似乎变得很尴尬,身为女神的厄尔斯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凡人交流,而且面前的圣骑士似乎变化很大,那种变化都有些让她掌握不了了,到底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看样子不光是自己遇到了一些麻烦,连眼前的圣骑士也是啊,那么这样来说是不是这个家伙此刻正在抱怨在危急关头联系不上自己的仇呢,毕竟一个失去了神明的圣骑士肯定会遭受到不小的磨难的。 “是吗,可是这样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厄尔斯说着,然后轻轻的把自己的衣袖撕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便露了出来,金色的鲜血不断地化作点点星光小三的在空中,然后那狰狞伤口中的黑气如同凄厉的恶鬼一般,甚至只需要仔细凝视便能够感觉到地狱中的景象。 神明受伤了,作为规则化身的神明是根本不可能收到某些实质性的伤害的,因为他们的身躯说起来是肉体不如说是幻象来的更贴切,那牵扯着无尽规则的力量则更是无法被任何性质的力量所摧毁的,所以在这里,这道伤口所带来的震惊,丝毫不下于世界被毁灭。 “介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吗。”徐陵有些急切的想要凑上前去观察一下那个伤口,可是到中途却发觉,那样做似乎有些不好,于是他只好强自镇定的又坐了下去,但是尽管如此,那震惊的目光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了。 “恶魔攻陷神界了,本来我也是会被杀死的,不过你拯救了我,善良而圣洁的信徒啊,你明白吗,我是这个世界上剩下的唯一个神明了,这个世界就要完蛋了。”厄尔斯一脸平静的讲述着,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心观看四周所发生的一切般。 “是这样吗。”徐陵慢慢的肉农行了几下自己的喉咙,然后好像还是觉得不怎么舒服,接着咳嗽了几下接着说道:“或许这里很安全,毕竟这个空间即使是创建它的人也很难找到其出口,所以相对应的,其入口肯定也很难找到。”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女神的话之后,徐陵竟然产生了一丝胆怯的感觉,这种陌生的情绪让徐陵忍不住的烦躁起来。 神明全部死亡了,而面前这个则是唯一剩下的一个,这岂不就是在说整个世界的规则全部都被破坏了一般吗。 沉默,良久的沉默,就在不安就要无限期的进行下去之时,四周的禁锢突然一松,然后那囚禁着两人的空间便就这样的被破坏了,徐陵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不断的被摧毁的蜂巢空间,不详的预感变得越来越强烈了起来。 “这里的主人受伤了,此刻他已经不得不抽回维持这里存在的力量了。”厄尔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那瞳孔中的迷茫就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是谁做的。”徐陵慢慢的挥了挥手,驱散了赫雷拉强加在这里的所有印记,然后那些刚从蜂窝中出现的家伙立刻变得迷茫起来,在海浪的冲刷下,所有的家伙似乎都得了头痛,然后抱着脑袋不断地挣扎起来,不过此刻徐陵却也没时间去管他们了,他能做的已经做完了,现在,他想要验证一些事情了。 “应该是毁灭神界的那群人。”厄尔斯有些摇晃的站立了起来,手臂笔直的前伸,在海中折射出来的晨曦之下,一辆华美的战车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看着空荡荡的车辕,厄尔斯怔忪了一下,不过随即却只能无奈的叹气了。 的确在那场战斗中,自己的坐骑被杀死了也不算什么意外地的事情,只是此刻却难住她了,没有了战马,就算自己的武器再强大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徐陵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洞悉了对方的心事,然后一晃身,化作了一只奇丑无比的大章鱼,接着便把自己的大脑袋连在了车辕之上,然后挥舞了几下触手,示意厄尔斯上车。 看着徐陵,厄尔斯的眼神终于缓和了下来,她轻轻的舞动了一下自己的长矛,就像是在说战友一般,不管这个动作使冲着马匹这一点还是冲着徐陵本身,此刻都不重要了,大章鱼见女神上车之后,怪叫了一声,接着便如同离弦之箭般游向了不远处的不断涌出黑烟的大殿。 阳光猛的透入了海底,然后把阴暗的四周照亮的如同陆地一般,在马车的带动之下,光亮的范围变得越来越大,不一会,海底竟然迎来了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晨曦,这就是厄尔斯战车的力量,能够化所有的黑暗为黎明的初生光明之力。 就算是最幽深的海底,也无法掩盖住战车所带来的光辉,这就是被恶魔们深深忌惮的力量,就算是此刻厄尔斯身受重伤,这辆车所散发出来的威势也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 “骑士,我们开始吧。”厄尔斯说道,然后看着大章鱼一般的徐陵,发觉此刻说出这样的话似乎不怎么正确了,不过到最后还是决定暂时忽略这个问题,她猛地一挥手中的光芒圣印,马车立刻如列车般的轰鸣着往前飞奔了。 日光在此刻似乎失去了原有的性质,呼啸着,如同狂风般的席卷了整个海域,虽然光芒此刻已经变得不再清晰,但是每一个感受到的人还是能够认出来,这就是光,这就是那上天永远不会赐予海底的圣恩。 迎着马车的余晖,所有海族仿佛再次得到了那失去的信仰,他们用着自己最熟悉的的姿态,虔诚的对着马车跪拜了起来,在此刻无数的信仰之力再次凝结成大片的光辉缓缓飘向如同女骑士般的厄尔斯。 虽然她的身边此刻已经布满了耀眼的光辉,但是那信仰之力与之相比仍然如同黑夜中的火光,带着强大的气息,粉粉的涌进了她的身躯之中,厄尔斯微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这种味道,那逝去的力量和干枯的血肉也在那白色的光滑吓得到了滋润和重生。 徐陵化作的大章鱼努力地扭动了几下身子,似乎想要摆脱那白光的进入,可是挣扎了良久发现确实没有任何用处,也只好忍受那信仰之力慢慢的改造他的身体了。 黎明女神慢慢的展开神识,把四周的一切都归入到了自己的感应之中,当她看到拼命地闪躲着信仰之力的徐陵是,嘴角终于不多见的闪过了一丝微笑。 “我的骑士,这些力量能够给你带来不小的好处。”厄尔斯轻轻的伸出了手,似乎很是爱怜的抚摸了一下前方章鱼那光秃秃的大脑袋。 徐陵猛的颤抖了一下,接着似乎想要扭动一下躲开对方,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无奈的嘶叫了几下,然后任由黎明的徽记印入到自己的额头,然后感受着大量力量的涌入,一丝苦笑在他那角质的嘴边展开了。 “你发觉我是什么了吧。”徐陵问道,然后便小心的感受着对方的情绪,打算一个不对劲就立刻跑路。 “对,在你们的世界我把你这样的家伙称之为恶魔。”厄尔斯接着说道,丝毫不去管已经震惊的无法说话的徐陵。 “那……” “听我讲一个故事吧,骑士,那样或许能够让你更加了解我们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神明,这是别人对于我们的称呼,但是在远古的时候,我们并不是叫这个名字的,别的种族都成我们为神族,对,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我们却为了它做尽了恶魔般的行径。”厄尔斯说道,然后眼角已经带过了一丝沉痛。 “那个时候神明并不是居住在神界的,在远古的时代,我们和你们一样都居住在地面上,只是相对于数量庞大的你们,我们的数量稀少,稀少到只称呼名字就能把我们的族人全部表示出现,但是尽管如此,我们的每个人却都是感应规则而诞生的,我们无父无母,但是却在出现的一刹那就知道自己需要去干什么,对,就像你们的人王一般。” “渐渐地,我们的数量越来越多,但是能够感受到的力量却原来越少了,原来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趋势,所有的规则开始的时候都可以简单的分给极少数的人,但是到后来人多的话又可以明晰的再分配一下,这样一来,本来还十分强大的力量就遭到了削弱,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的祖先使用了一个法术,也就是被你们人类的魔法师一直痛恨着的彼岸花之术。” “我们把所有的媒介都简单的归咎到了一种物体之上,这样一来,模糊不清的规则终于变得可以琢磨,于是借着这股力量,我们所有的族人全部获得了真知,然后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神明,可也就是因为得到了这种智慧,我们也明白,自己犯下了多么可怕的罪行。” “人类和其他种族的历史因为我们这种自私的行为,在规则的洪流中全部被摧毁,只有极少数触碰到规则的家伙才得以浑浑噩噩的延续自己的生命,但是他们虽然活着,力量却永远不可能眷顾他们了,于是这些家伙边八所哟肚饿时间都花费到了诅咒诸天神明上了。” “我们获得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涉及不到的力量,那时候我们本应该离开,但是看着那已经荒废了的故土,有些人犹豫了,于是他们抛去了获得真正自由的力量,然后执掌起了那已经很混乱的规则,这样之后,我们便产生了。”一口气说完,厄尔斯似乎轻松了许多,毕竟这个真相此刻就只有她知道了,但是她的生命却根本得不到任何性质上的保证。 “这些告诉我可以吗。”徐陵疑惑的转过了脑袋问道。 厄尔斯没有说话,只是那迷茫的令人神伤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对啊,此刻的话,这些东西也算不得神明秘密了吧,毕竟在不为人所知的地方,所有的神明们全部陨落了啊。 “可是我的答案似乎和你的有所不同。”徐陵轻轻的伸出了触须,然后卷起那本世界之树,放到了厄尔斯的面前。 “这是远古的未来之书吗,的确,这个世界的历史被改的很厉害,甚至我记忆的某部分也有可能不准确,但是世界之书是真正的历史,只要完全的揭开它,你就能看到没有经过任何别的思维加工过的历史。” “我其实并不在意这些,我现在倒是想知道,你怎么对付前面那些怪物。” 第一百四十六章 独行恶魔 初生的朝阳缓缓的照亮了整个战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纳迦和恶魔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他们慢慢的抬起了脑袋,看着天空中不断升起的巨大火球,虽然有的兴奋有的惧怕,但是相同的是两个阵营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都被吸引住了。 “这个区域的信仰,我收下了!”厄尔斯兴奋的说了一句,然后伸出了手,抖落了一些身上的火花,无尽的火球便在那个动作之下落在了地面上,密密麻麻的恶魔一愣神,然后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那看似没有任何威力的火焰给点燃了。 纳迦们有些惊讶,不过当他们看到那杀死恶魔的力量却没有伤害到自己之后,便迷茫的四顾起来,他们看着已经跪下去的同伴,最终所有的海族们竟然全都扑倒在地面之上高呼太阳带给他们的圣恩起来。 感受着四周不断聚集过来的信仰力量,厄尔斯终于感觉到自己枯竭的力量开始缓缓的恢复了,她兴奋地迎着人们的欢呼声而站立,就像一个凯旋而归的大英雄,神明就是神明,那本来就应该是万众瞩目的存在,所以站立在那个位置之后,看上去还有一丝疲惫的厄尔斯立刻变得如同最强壮的女战士一般,此刻却哪里还看得到任何一丝虚弱的感觉。 “你的火焰很厉害。”徐陵悄声的对着那个站立在自己额头上的家伙说道。 “哦,你喜欢的话我倒是能够给你一些。”厄尔斯得意的拍了拍徐陵的脑袋,错误的以为对方是在讥讽她这种危机还没有度过去就开始享受胜利果实的行为了,不过虽然事实和她的想法有着一定的差距但是却也差不那么多了。 “你的力量能够对这些阴暗的生物造成可怕的伤害,并且你是神明,那些火焰中蕴含着规则,所以一般的家伙在这种力量之下都难逃一死。”徐陵接着说道,丝毫不为对方那怪异的动作而动摇。 “似乎是这样的。”厄尔斯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说道,然后似乎察觉出哪里不对劲了。 “所以此刻那些还能够安然的潜伏在你火焰之中等待实际的家伙肯定就是很强大的了吧。”徐陵舞动了一下触手,然后指着不远处一个瑟缩在角落看起来和尸体没有任何差别的家伙说道。 看着那个尸体,厄尔斯的表情终于开始变化了,她缓缓的跳下了马车,然后平举起手中的长矛,慢慢的走了上去,接着蹲坐在了对方的身旁,良久,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在装死,虽然很成功,但是只要仔细看的话便不可能瞒过掌控规则之人,而那个恶魔似乎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他感受着身旁那澎湃的神力,想要暴起伤人的想法却怎么也兴不起来了。 “在装死啊。”厄尔斯这样说道,然后狠狠的贯穿了对方的胸膛,绿黑色的鲜血立刻飞溅了起来,在水中飘散成环,围绕在厄尔斯的四周,显得分外的飘渺。 “该死。”徐陵这样说着,然后便感觉对方实在是太莽撞了,可是当他想要做出什么弥补那些的时候,有感觉别扭起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应该怎么做,他能够想出更好的办法吗,想到这里,徐陵竟然感到释然了。 他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变得胆小了,在听说诸天神明们已经不存在了之后更是有些瞻前顾后,这种感觉让他变得稳重而小心翼翼,但也就是这样了之后,徐陵才对自己更加不满意了起来,这样的他根本就不是自己。 或许他还不如一个遵从规则力量的女神洒脱,他是什么,是谁都不惧怕的恶魔啊,就算整个世界都毁灭了他仍然能够站立在世界的尸体之上放声高歌的灭世恶魔啊,对,这些劣等的家伙理应为自己下跪,他是王,是至高无上的人,他可以掌控所有家伙的生死,而他的命运,任何的存也不配掌握。 隐藏起来的恶魔们似乎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他们大声的嘶吼,然后慢慢的出现了,那一个个在平时只要出现一只便能够引起世界大乱的恶魔此刻竟如同不值钱一般同时出现在了这样一个狭窄的地方,他们不停地舞动着手中的武器,虽然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没什么组织的佣兵,但是其实力确实时一只足以毁灭一切的军团了。 厄尔斯此刻终于有些后悔了,或许她并不应该这样大意的行动,现在的已经没有了那种能够支配一切的力量,她太喜好乱来了,那性格相对于一个神明更像是一只恶魔,想着自己的兄长对她说过的话,厄尔斯苦笑了一声。 然后就在她打算拼上性命的拔出武器打算大战一场的时候,所有的怪物们竟然都颤抖了起来,她楞了一下,然后看着恶魔们恐惧的方向,惊讶的发现,那只为自己驾车的大章鱼此刻已经恢复了人类的形态,只不过此刻那高达五米的身躯和满是符文的皮肤都让他看起来没有任何一丝人类的味道了。 巨大而残破的翅膀,就如同在炼狱中爬出来的一样,一只巨大的尖角指着天空,锐利的锋芒仿佛能够撕裂一切般。 这才是那混沌中孕育出来的恶魔,虽然形态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没有多大意义,但只要是魔,他的外表就绝对不会和平凡有任何关系,嚣张,狂放,大气,这些才是喜欢毁灭的恶魔所代表的东西,所以相对的,他们的外表也会向这方面靠拢。 魔是孤独的,他们每一个家伙都有着独立的个性,两个恶魔在一起不仅不会起到团结力量大的效果,反而由于相互之间的碍眼而让两个家伙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人,这样的条件就注定了恶魔是不会团队合作的特性。 但是也就是因为这样,一个恶魔见到了另一个比自己弱的恶魔之后便会毫不留情的毁灭掉对方,所以,在长时间的进化中,所有的魔都学会了一种很有用的本能——服从,在献上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之后来换取自己的生命。 这样的行为在最开始虽然遭到了不少大恶魔的嗤之以鼻,但是在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演化之后就算是最固执的恶魔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方法的有效性,服从是所有生物都需要的,包括恶魔,在感受到拥有手下的便捷之后,孤独的恶魔终于找到了一种不再孤独的活法。 他们以自己的力量来聚集手下,然后像是组织人类一般把它们变成军队,虽然集体合作之后恶魔们变得脆弱无比,但是只要有确切的领导,这些家伙们就仍然能够发挥出可怕的力量,终于,在学会了简易的合作之后,骄傲的魔终于得到了神明的重视。 剩下便是无尽的追杀,对于神魔之战世界上存在着许多版本的说法,他们的开头,结局,两者的善恶立场在这些说法之中都不甚相同,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说法在扩展其内容的同时,也必须尊重一个事实,神明胜利了。 遭到惨败的恶魔回到了自己的故乡,虽然那个故乡到底在哪谁也不知道,可是在大量文献中记载来看,在人们丰富的想象力下那个地方不会怎么乐观,因为这些家伙的样子太奇怪的,浑身是火的熔岩恶魔,满身粘液的腐烂怪。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什么样的地方会得到最大潜力的发挥,但是能生长出这样怪物的地方看起来怎么都不会美丽的起来。 所以在跑题那么远之后,我们再次的把注意力放回战场上,上面我们说恶魔是强大的,独立的不互相合作的,所以能够让他们大量出现在一起的原因便只有一个,恶魔的头领,这里不管怎么说也肯定存在着一个恶魔头领。 他肯定潜伏在某个地方静静地观察着海底的战事,从他的手下会装死这一点可以看出,这个恶魔并不是平日里常见的那种莽夫,这种计谋虽然算不得什么样的高明,但是能够把这些头脑简单的低等怪物学会这种方法,这个首领的智慧就容不得别人小看。 徐陵把身上的威压缓缓的往四周放去,然后感受着颤抖的家伙们,他在意念中开始要求这些家伙们服从,可是不管怎么努力,这些家伙们仍旧不敢叛变,到了这里,徐陵才再度惊讶了,能够阻止这些家伙叛变的话,是因为对方比自己强吗。 他可不认为这些嗜杀的家伙会顾及什么忠烈,名声,信念等等的问题,那么这样之后能够阻止他们叛变的理由便只有一个了,力量,也就是说徐陵的力量还没有能够压到对方,所以这些家伙才会犹豫不决。 不过即使如此,徐陵想要做的也已经做到了,他成功的震慑住了这些家伙,厄尔斯的危机已经被化解了,那么这样之后潜藏在暗处的家伙倒是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把这里烧光吧,我的神明,这些家伙们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徐陵刻意用很大的声音说出来,不管对方听不听得到他都打算这么做了,至于这样说只是为了把那个大家伙引出来而已,如果他看到自己屠杀手下还能沉得住气的话,这样的家伙也就大可不必去理会了。 因为毕竟对方已经不会伤害到他了,所以剩下的事情他也不会去管了,对于那些纳迦,徐陵则是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他们的老大,那个叫做赫雷拉的家伙还抢走了自己的心魔,所以对于这些可以算的上是仇人的家伙,徐陵实在没有必要去管他们的死活。 厄尔斯好像尴尬了一下,不管怎么样,做出那些动作的是自己,可是事情出来了之后却需要借助徐陵的动作,这样之下她不禁有些尴尬起来,恶魔和神明是对立的,这是由于他们对于规则的分歧而言。 可是抛开这些观点不谈,她倒真的不认为那些被凡人所憎恶的恶魔有多么的可恶,嗜杀也好,残忍也好,这都是一些相对的本性,根本无所谓好坏之分,这就是作为神明的观点,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情都需要以一个最客观的角度去分析。 所以此刻徐玲打算让她把这些毫无反抗的家伙杀光之后,她便觉得有些不舒服起来,作为黎明,她代表的是希望,而这种力量则是最不适合战斗的,虽然她能够迸发出不下于战神的爆发力,但是没有杀意的话,她是无法使用那些力量的。 “骑士,我们离开吧。”已经搜集到了足够的信仰之力,她也感受到了这些恶魔并不是毁灭神界的那些,那么在留下来的话其实是没有任何用处了,她慢慢的踮了一下脚尖,然后打算从新飞跃到战车之上。 徐陵看着她的样子,似乎有些明了的摇了摇头,于是便放弃了对于恶魔的束缚,那些逃过一劫的家伙立刻嘶吼了一声,然后消失在了四周的珊瑚丛中,对于这些生活在混沌中的大家伙,这海底倒是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样的阻碍。 于是看着一窝粥般乱哄哄的场面,徐陵厌恶的摇了摇头,然后当他想要伸出手搀扶厄尔斯上车之时,却发现本应该在自己身边的厄尔斯却已经离开自己好远了。 她一脸惊恐的伸出了手,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然后大片的黑雾闪过,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他飞快伸出血红色的大爪子,扣住了厄尔斯的咽喉。 完全无法反抗,厄尔斯嗅着对方身上不断传来的血腥味,头脑一阵的发胀起来,她认识他,因为在神界参与战斗的恶魔就有这个家伙。 她还能清晰地记得对方爪子上的伤痕是被父神用圣光斩出来的,可是既然是他的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难道是来追踪自己的,这些家伙难道必须要做到赶尽杀绝? “出现了。”感受着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徐陵不住的皱了皱眉头,破碎的规则,也就是说神明的鲜血吗,这个家伙的身上满是神明的鲜血,他是刚从神界来到这里吗,可是这样的一个家伙为什么会对这些纳迦们产生兴趣的。 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样的强大,所以徐陵无法贸然行动,他慢慢的伸出手臂,把四周的空间全部封锁了起来,然后看着对方,想要等他提出条件。 但是做完这些之后,徐陵却发现自己错了,只见那个家伙根本就不理会徐陵,他慢慢的搂抱住厄尔斯,然后伸出了舌头,在她的脖颈之间狠狠的舔了一口。 “希望的女神,你是想要肩负起整个神族振兴的希望吗。”恶魔说道,然后很不经意的就把厄尔斯当作秘密来说的“神族”两个字说了出来。 “神界已经是你们的了。”似乎对于这个家伙厄尔斯感到十分的害怕,她颤抖的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此刻连最基本的说话都很难做到了。 “对,但是我们并不像统治这个世界,他们不想,我更不想,你知道我现在想要干什么吗,希望女神。”恶魔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尾巴,然后紧紧的捆住了厄尔斯的躯体。 “你……”似乎已经说不出别的话来了,感受着大脑中不断传来的眩晕感觉,厄尔斯紧紧的咬住了牙关。 “对啊,你想要振兴神族是吗,可是就算我们全都死了你又要怎么完成这一切呢,生一大堆孩子吗,真是艰巨的任务啊,那样一来的话你是不是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恩,你看我怎么样,我伟大的女神,不如我帮你杀光那些仇人吧,然后再帮助你生孩子,恩,振兴神族,你看,其实外界对我们的传言是不正确的,我们的仁慈是不是超乎了你们的想象”恶魔自顾自的说着,丝毫不管厄尔斯那越来越黑的脸庞。 第一百四十七章 染血的规则 “够了。”徐陵一拳砸向了恶魔,然后大声的喝道,直到此刻,那个家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徐陵的身上,看着对方快速砸来的拳头,恶魔的眼神中似乎出现了一丝讶异,然后他微笑着伸出了爪子,轻轻的捏住了那都快要接触到自己脑袋的手臂。 “不错的力量,不过你在开玩笑吗,我可是天外的恶魔啊。”恶魔说着,然后在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他便突然惨叫了一声接着飞快的往后退了几步,只见他那握住徐陵拳头的爪子突然布满裂纹,然后碎成了无数块,他疯狂的把怀中的厄尔斯扔向了徐陵,然后阻挡了对方再次往前的脚步,恶魔仓皇的后退着,却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刚刚的镇定,他伸出舌头然后在伤口处狠狠的舔了几下,接着就在徐陵接住女神的一瞬间,他那只破碎的爪子已经恢复原状了。 厄尔斯有些惊恐的望着不远处虎视眈眈的恶魔,刹那间竟然有了一种想要昏过去的感觉,那种力量,那种嗜血和毁灭一切的气息,这一切都只是针对神明的,那种刺鼻的血腥味甚至只要她轻轻的闻一下便会失去所有的力量。 这种能力在和平的时候或许会被信徒赞扬为仁慈,但是在此刻却只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弱点,她又被徐陵给救了,虽然这样做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作为一个强大的女神却又怎么能让自己的骑士一而再再而三的搭救她呢。 这种感觉,不仅她的尊严不能接受,在此刻就算是那最基本的信念都容不下她这种懦弱了,对,这就是懦弱,在她背负上复兴神族的任务之后她就应该有化身修罗的觉悟了,因为她的敌人是恶魔,对于那种嗜血的生物,她深知必须以同样的方式才能征服对方。 徐陵慢慢的把怀中的女神放在身后,虽然他感受到了等对方身上传来的一阵颤抖,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却很自觉的便把这一切归咎到恶魔的行为之上了,毕竟无论是哪一个女性,在她被一只恶魔做了那些动作之后,颤抖都会是时候必须会存在的反应吧。 “恶魔,本来你可以逃走的。”徐陵挥了挥手,然后把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虽然看似目光散漫,但是手中的招式却已经封死了恶魔所有的退路,杀掉他,已经不需要再做其他的解释了,这个家伙还有同伴,而且是一同攻击天界的同伴,所以在这之后如果让他逃脱就很可能会招致一大群这样的家伙,此刻的徐陵不想冒这个险。 “或许我想说,我用不着逃走。”恶魔慢慢的举起了新生的爪子,然后淡淡的血腥气味开始不断的在四周盘旋起来,恶魔那怪异的样子仿佛也在这气氛之下变得高大了起来,血色的翅膀,似乎完全是由能量组成,但是其中散发出来的实在感觉都会让人察觉到它的威力。 完全的形态,本来还和人类没什么差别的家伙竟然在一瞬间成为了一只沾着鲜血的大苍蝇,完全不符合人类的审美观,这一切看起来就如同一只滑稽的大怪物一般,但是抛去这些滑稽不谈,你便能够感觉到,这些血腥的味道中隐藏着无尽的亡魂。 所有的家伙都挣扎着,想要把四周的生物拉扯进那红色的领域之内,那样子就像是只要杀死一个人,自己就可能会得到那所谓的自由,大苍蝇飞快的舞动着翅膀,然后身边的血腥地狱竟然飞快的扩展了开来。 “叽!”苍蝇这样大叫着,然后飞快的扑向了徐陵,一道道血色的气息很快的就污染了四周的海水,然后海水下沉,接着开始吧四周尸体的灵魂再次吸收利用起来,血色的区域变得越来越大,直到覆盖住徐陵的时候,那领域就已经扩大到了将近三米的地步。 “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种贫瘠的地方吗,灵魂,对就是灵魂,只要拥有灵魂我甚至能够控制整个世界,我们的同伴已经开始在凡间行动起来了,只要我们掌控住了这所有的规则之后,世间的一切就全部会毁灭了!”苍蝇大声的叫嚣者,然后看着已经弓住身子的徐陵,锋利的爪子立刻掠了过去。 一道血色闪过,看着已经变成了两半的徐陵,苍蝇似乎楞了一下,然后在他从那种惊愕之中回过神来之后却发现,自己的身躯已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给斩成了两段。 的确是很奇怪的感觉,那就像是以一个丝毫都不相关的角度来看待那一切的发生一般,甚至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匕首的刀锋划破自己肠子的动作。 两半的尸体几乎再同时落在了地上,然后一阵恶臭的气息之后,化作的血丝融入到了整个空间之中,之后,三米的空间猛然扩大到了五米,虽然看起来只是空间扩大了,但是身处其中的徐陵却感觉到有什么变得不对劲了。 他慢慢的后退了几步,然后就在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疼痛起来,徐陵一惊,他猛地伸出了手,打算破开空间逃走,可是当他做出那一切动作之后却发现,自己却已经无法运用规则了。 中计了,这种感觉传来之后,徐陵便感觉到一阵阵的颓废,在不长的时间内他竟然第二次吃了空间术的苦头,这种耻辱简直可以把他所有的骄傲都抹杀殆尽。 感觉着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重,徐陵立刻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紧紧的守住了自己的灵魂,不管如何这个家伙是玩弄灵魂的,那么他就只要守住自己不被吸收的话还是很容易做到的,不过这样一来之后,本来还打算速战速决的战略却变成了没有任何意义的拉锯战了。 “笨蛋,睁开自己的眼睛。”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徐陵轻轻的放弃了守护心灵,然后睁开眼睛,耀眼的光芒在一瞬间把他晃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赤红色的朝阳,仿佛就在眼前一般,虽然极其温和,但是由于距离的原因却也能够感受到那新生中蕴含的力量,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但是在这种时候看到了之后,徐陵还是觉得一阵的触动,在那光芒之中,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那被自己一直追寻,却没有掌握住的力量,神之道。 “你好强,不过你的运用方法却和野蛮人一样,来吧,跟随着我,感受这个阶层是应该怎么战斗的。”厄尔斯缓缓的伸出了手臂,虽然没有居高临下,但是那种圣洁确使得徐陵不得不抬起自己的头颅来。 这是一种对力量运用阶层上的敬畏,徐陵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后搭上了对方的臂膀,接着整个世界尽是白色。 厄尔斯平举着长矛,然后猛地对着虚空刺下,一阵惨叫之后,恶魔再次凝聚出了新的身体,然后呼啸着,冲向了厄尔斯,就在对方还没有接触到女神光芒的一瞬间,徐陵迅速的伸出了手,然后抓住了他体内那最核心的灵魂。 就在这一切发生之后,恶魔笑了,他兴奋的看着厄尔斯,然后就如同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般。 “你沾染了我的血,从此以后你也会是恶魔!”虚空中,恶魔凄厉的嘶吼道,然后仿佛在嘲笑整个世界一般,接着对沾染了恶魔血液的厄尔斯大呼小叫起来。 “恶魔永远只是卑劣的生物。”厄尔斯愤怒的撕扯下了身上的铠甲,然后露出了赤裸的身躯,只见一条诡异的花纹正沿着她白皙的皮肤飞快的向上方生长起来,一丝邪恶的气息已经透过圣光,缓缓的泄露了出来。 “怎么了。”徐陵有些尴尬的看着赤裸的厄尔斯,那一瞬间她竟然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目光放到哪里去了。 “我的躯体被邪恶沾染了。”厄尔斯有些迷茫的看着徐陵,平静的目光中不停地闪过一丝丝红光,她轻轻的举起手中的长矛,然后对准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下去。 一阵金色的鲜血过后,徐陵不敢相信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接住了对方缓缓倒下的身躯,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此刻他也仍然是一无所知。 “神明一旦沾染上污秽的魔血,就不再纯洁了,不用多久,接触到了魔性的神便会成为新的恶魔,不过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可惜,我的运气似乎没有那么好。”厄尔斯剧烈的咳嗽着,然后轻轻地捧下了自己额头上的皇冠,交到了徐陵的手中。 “你怎么可能会死。”徐陵咬着烟说道,然后狂暴的意识就已经沉入了规则之中飞快的搜索起来是什么导致了面前之人的死亡。 “这是命运,骑士,不必强求,带着我的荣光,找到圣骑士们,让我们的土地永远只属于我们。”厄尔斯接着说道,但是在那皇冠摘下来的一瞬间似乎变得更加虚弱了起来。 “命运有用吗。”有些颓然的撕裂了四周的时空,却发现面前的事情他根本就无法涉足,这并不是力量不够,而是那事情的等级远超了他的理解范围。 “从此以后,你便是黎明之神了,那时候别人会称呼你为,光明的徐陵。”厄尔斯仍旧自顾自的说着,等她看到自己的光辉慢慢的转移给了对方之后,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接着闭上了双目。 的确,神族的荣光在这个人的身上延续下去了,或许这种艰巨的任务在一开始就不应该由她来完成,因为黎明虽然是辉煌的,但是其本质却是短暂,这种短暂只要沾染了邪恶很快便会称为死亡,虽然不甘心,但这一切就是事实,就算是神明,她也无法挽回这个结果。 徐陵愣愣的看着怀中飞快消散的女孩,然后一种憋闷到极致的痛楚传遍了全身,似乎一切都发生的太不应该了,这都不应该到让人感觉如同梦幻一般。 “这……怎么可能……”徐陵平静的倾听着自己已经颤抖到失去本色的音调,接着无助的四处抓了抓,当他感受到那空气中仍然存留的味道之后,终于再也不愿意睁开双眼。 一滴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下,滑落,然后和四周的海水融为了一体,金色的光芒在此刻从海底冉冉升起,海族们虔诚伏在地面上,然后对着徐陵高声的呐喊起最古老的祝愿,虽然事情的经过他们并没有很好的看清,但是此刻的结果却已经出现了。 这种结果的过程其实并不难以猜测,只要用心,不难想象到战争是多么的惨烈,女神战死,男神悲怆的流泪,这一切的萧条让身为凡人的他们感到了震惊。 时光终于从凝滞中缓缓的恢复,赫雷拉痛苦的感受着自己心底传来的血腥之气,然后无助的伸出了双手。 “我不能死,我的事情还没有完成。”赫雷拉低沉的说道,那扭曲的音调甚至让人们都无法听的出原先的味道,红色的血液不断地顺着他的毛孔外溢,然后在空中飘荡,组成了一张令人惊惧的脸庞。 凄厉的气息渐渐地散去,海面仍旧是那么的平静,在北风的吹拂之下,几声狼叫传了过来,在焦黑的土地之上,一个小女孩欢快的追逐着前方瘦小的狼崽,然后发出了悦耳的笑声。 “姆,万魔殿就快到了哦,你别听那里的名字这么吓人,其实里面的人都是笨蛋呢。”小女孩敏捷的拽住前方狼崽的尾巴,然后兴奋的把它抛了起来,不过似乎由于用力不均匀的原因,狼崽在天空中转了几圈之后竟然歪歪斜斜的掉落在了一旁的石头上,小女孩有些不忍心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听着小狼崽发出的凄惨叫声,开始默念起“劫难只是一切幸福的开始”这句话。 小狼崽有些晕眩的站立了起来,然后冲着小女孩不满的叫了两声,接着便一个站不稳,伸出了舌头装作昏死了过去,小姑娘看着对方的样子,似乎察觉到这的确是自己的过失,于是撇了撇嘴,把小家伙放到了自己的前衣襟里。 她慢慢的走了几步,然后似乎察觉到这样行动很不方便,于是便从怀中拿出一支哨子,然后放到口中猛的吹响,接着一道白浪便从天边飞奔了过来。 开始只是一线,随着白线的越来越紧便能够够发现那是由什么东西组成的阵列,接着当你听到那雷鸣的声音之后,在仔细望去,就会发现,那所谓的白浪竟然是一群壮硕的成年狼,此刻,成千上万的巨狼以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向小女孩,然后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悲剧会发生的时候,他们竟然奇迹般的在女孩的正前方如立正般的站立了下来。 小女孩伸出了手掌,然后摸了摸领头巨狼鄂下的绒毛,对方似乎很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看着它的样子,小女孩又高兴了起来,她一个翻身骑上的头狼,接着又是一声唿哨,所有的狼群你就如同接到了命令一般,再次的奔跑了起来。 荒芜草原上的白浪,带着点点黄色的烟尘,看起来就如同在梦中才可能出现的场景一般……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各自的战争 徐玲抱住自己的臂膀,随着血液不断地顺着地面滴落,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惨白了起来,失血过多了,看样子她还是小看了雷利那攻击所带来的效果,感受着灵魂的不断流失,徐玲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此刻已经没有任何获胜的希望了,她已经失败了,可是就算明白,那所做的一切被别人识破之后会获得如此下场,但是被当成了小丑的徐玲还是感觉极其的不甘心,明明一切都被算计到了,可是为什么事情到了最后又会出现那在滑稽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大逆转。 上天为什么就容不下她呢,难道非得按照神明所说的道路发展下去才可能有资格在这规则中活下去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会放弃,可是她明明能够感受到啊,那破开规则后更加广阔的空间,虽然触手可得但是却有飘渺无比的力量,可是就算感受到了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她吃力的站稳了身形,然后轻轻地倒在了背后的树根丛中,狰狞的世界和暗红色的天空在此刻竟然变得如此安详,徐玲静静地享受着时而吹过的凉风,安详的闭上了眼睛,金色的铠甲映着血色显出了几分凄凉,然后沾染上落日的余晖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悲伤起来。 “那些该死的神明们不是全都死光了吧。”徐玲无不抱怨的说道,然后便无力的垂下了手臂,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管外界的事情了,此刻的她就如同一个一贫如洗的赌徒一般,虽然有着一丝的不甘心,但最多的却只能是在心底怀着一丝的期待。 少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渐渐没入地平线的太阳,嘴角轻轻地带过了一丝笑容,宽带他人,谅解,就算什么样的不公平她都能够承受,所以在向着落日取消了自己的誓言之后,整个黎国的希望终于彻底的覆灭了。 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或许她根本就不必舍弃所有人的一切来换取自己的成就,这样做是自私的,如果她能够成功也好,那样之后它能够使用自己的力量去补偿任何人,但是事实上她失败了,她的力量不仅没有保护好追随自己的人民,反而由于自己的运数而伤害了大多数的人。 “我是一个笨蛋。”她接着说道,随即便举起手中的剑,拼命的站了起来。 “你并不是,我的公主殿下,你很聪明,所以在这种聪明之后你或许需要我们的帮助。”黑衣人慢慢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随即向着抛出了强大的契约,那种规则虽然能够感觉到大量的血腥,但是徐玲却能够从中察觉到,那力量却是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东西。 难道那在厚重的规则之墙下隐藏的东西竟然是这个吗,想到了这里,徐玲的眉头皱了起来,绝对不是,虽然两者之间有着极其相似的外表,但是那特性却绝对不会是如此儿戏般的杀戮。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徐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后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仿佛打算再战斗一场般,但是尽管这样,那不断流血的伤口却实实在在的出卖了她,而且彻底的暴露了所有的情况,那样子就像是在说如今的徐玲只不过是一个纸老虎而已了。 黑衣人似乎对于那家伙的不配合变得十分暴躁,他伸出了手,然后一只黑色的剑便出现在了手中,他平举着,对着徐玲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那样子竟然是想要邀请徐玲决斗了。 视线模糊,甚至连对方的体型都看不清了,不过尽管如此徐玲也没有放弃战斗,因为这是她仅有的尊严了,如果这一点再被践踏掉,恶龙公主边就是一个完完全全没有任何气节可言的亡国君主了。 “喝!”口中的气势丝毫不减,接着她挥舞着武器,狠狠的斩向了对方,然后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她手中的武器被狠狠的格挡开了,黑衣人一笑,然后便猛地一挥,徐玲的身躯便如同离弦的剑一般,飞快地倒飞,然后撞倒了背后的大树。 徐玲干咳的两下,吐出了口中的鲜血,然后便挣扎的再次爬了起来,感受着都快碎裂了的五脏六腑,徐玲苦笑了一声,她吃力的伸出手,再次举起了那已经弯曲的不成样子的骑士剑,她吃力的拄着地面,但是但却发现,自己已经连倚仗外物站立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再度的恍惚,似乎黑衣人挥剑斩过来了,不过此刻的徐玲却也已经没有任何一点力气阻挡他了,她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然后猛然间一丝轻松感传来,接着意识便陷入了模糊,四周的一切便再也看不见了。 此刻,太阳终于沉入了地平线,虽然白天是清朗的天气,但是到了晚上却出现了鲜有的无月之夜,黑暗的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军队想要前进就只能使用魔法灯了,但是这样一来就需要大量的战斗力却投入到照明这个设施中,所以很多的有生力量都被浪费了。 联合军的军营中,所有的人都一脸沉痛的聚集起来,他们迷茫的对视着,却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什么了,因为那本来应该坐在首席的人王此刻已经失去了踪影,这种情况无异于在这些的国主脸上狠狠的拍了几巴掌。 他们为谁而战,这个话题该如何延续下去,虽然战争已经结束了,但是现在却仍然需要一个能够总揽全局的人来处理战后的一大堆事情,但是在这个所有人都最需要他的时候,人王却找不到了。 所有的人都阴沉下了脸,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野心能够在这场战役中得到怎样的实现,只是此刻这支军队太需要一个强势的家伙站出来指挥了,因为这个联盟经过几场的战斗之后所有的部队都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想要真正的分开你我此刻已经是很困难的了,并且在座的各位都是差不多的君王,所以断然没有服从对方的说法,不仅是为了权利,就算是尊严也无法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人王离去的真不是时候。”其中一个人似乎有所指的说道,然后看着四周脸色发黑的众人,嘴角带过了一丝笑,对,他此刻有要成为王的决心,只是缺少机会,他想要吞并所有的军队,但是却明白自己的威信还不足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人们低声的附和了几句,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这样使得本来应该拥有无数话题的战胜庆功会变得索然无味,没多久,兴致已失的一行人便奕奕然的散开了,他们叹着气,互相告知恭喜,但是谁都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经没有几天了。 人群渐渐的散开,只是在黑暗中两个停留者的悄悄出现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们似乎有些矛盾,然后不情愿的伸出了手握在一起。 “我倒是不在乎你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我想要救一个人。”闪雷苍老的面庞出现在了火光之下,然后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担忧,对,徐玲警告他不让他出手,而他也依照对方说的话做了,但是这一切都是基于对徐玲能够胜利的信任才做出来的行为,如果当时哪怕能够预料出一点此刻的结局,他也不会傻乎乎的袖手旁观,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底部之后,无论是怎么样的后悔都显得有些假情假意起来,所以他不甘心,他要振作起来,做出能够弥补所发生过事情的行为。 “哦,作为一个战友我倒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之下去救一个人和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有什么区别。”另一个身影也慢慢的摘下了斗篷,却赫然是最近威望飙升的克利菲亚女王。 “所以你可以平等的看待我这个老人,不过相对于你可笑的野心,我想拯救的人或许会更难一些。”闪雷慢慢的拿出了一张羊皮卷,然后展开送到了对方的面前。 克利菲亚微笑的接过了对方的契约,然后一边看一边说道:“或许看起来毫不相关的事情只是前后对应的关系,如果你能够帮助我获得我想要的东西之后,就算你想要把恶龙公主从铡刀下就出来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徐玲慢慢的在契约上签下的代表了自己一切的字,然后以开玩笑的口吻说了出来。 哪知那本来并不代表任何意义的话听在了闪雷的耳中却让他的身体一阵僵硬,她就这样伸出了手,然后愣愣的看着克利菲亚,就仿佛恶作剧被揭穿的小孩子一般,尴尬中夹杂着一丝的恐惧。 克利菲亚慢慢的把手中的羊皮卷卷了起来,然后抬起了头,看着闪雷的样子,楞了一下,此刻她有些怀疑了起来,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惊讶的事情了吗。 闪雷就这样愣着,直到看到徐玲也愣住了才发觉,刚刚对方所说的话语只是和开玩笑差不多的比喻,察觉到这一点之后,惊恐的感觉渐渐的褪去了,但是尴尬却又加倍的呈现了出来,他刻意的吧手收了回去,然后大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仿佛是在说自己老了,脑子不好用了一般。 而克利菲亚却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膀,她可不认为自己的盟友会真的把一切都托付给她,有所保留是必须的,也只有这样的家伙克利菲亚才敢和他合作,毕竟一个没有任何心机和野心的同伴是没有任何合作的价值的。 她慢慢的递过了手中的卷轴,然后愉快的说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有些僵硬的接过了契约,接着他故意咳嗽了几下,便拿下了自己的王冠向对方行了个晚安礼,然后他便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两人渐渐的消失,就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虽然看似是一个没有经过任何防备的碰面,但其四周却经过了真真正正的清场,士兵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生怕一个不留意吧什么人给放进去,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首领因何要偷偷摸摸的会面,但是他们却知道,如果首领出了什么样的事情,那么他们也就离倒霉不远了。 不远处,大祭司神圣的歌曲不断地传来,那圣洁的声音让人有一种灵魂被洗涤了的感觉,所有的士兵们都很喜欢他,因为在这个战场之后只有那个人从始至终都能够带给他们战胜到底的希望,是那个人给了他们这次战斗的意义。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人此刻在这个军营里就代表了信仰,虽然他们知道这个看似和蔼的大祭司和克利菲亚女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是这些都是他们的首领需要操心的问题了,士兵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而这种本分却并不能阻止他们信仰大祭司的歌声。 在所有的人都专注于美妙歌声的一瞬间,一个黑影却悄然闪进了大营北边的墓地,那里是亡灵法师们栖息的地方,虽然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些家伙其实是盟友,但是对于死亡的恐惧还是迫使了很多人都下意识的远离那个地方。 法师们是这场战役胜利的关键,所有的人都尊敬他们,但是在几个狂热的崇拜者被那些家伙抓住做成了活尸之后,他们终于知道,对于这些家伙来说,他们的性命其实一文不值。 那生命是可以被轻易夺去的东西,在知道了这些之后,那本来就很冷清的帐篷便变得更加冷清了起来,因为没有哪个想不开的家伙会去刺杀几个玩弄生命的怪物们,除非是那个人想不开了。 夜很深沉,这对于亡灵法师们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好天气,他们如同聚会一般纷纷从自己的帐篷中钻出来,然后拿着手中的试验品高声的向同伴炫耀着。 虽然这画面不仔细看的话还会以为是普通人类的集市,但是当你靠近之后,然后看到那在幽蓝色火焰映衬之下的惨状,我想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发指,对于他们来说,人类的尸体或许是和猪肉什么的没有任何区别。 但也就是因为这种觉悟才会给他们那本来就阴沉异常的名声再加上厚厚的一笔诡异。 亡灵们使用着自己的预言大声的说着话,那种音调古怪而多变,就如同夜里虫子的嘶鸣一般,这一切再加上他们的妖里妖气,那看起来就没有任何一点看起来会是好的了。 就在所有的家伙都沉醉在自己的聚会之中时,一声破空的尖啸声传来,然后亡灵法师们便纷纷的倒下,他们在躺在地上的时候眼神还有这一丝迷茫,那样子似乎就是在说死亡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针对死人的杀戮就这样展开了,只过了一小会,所有的家伙们便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直到安静从新出现在这个夜里,一个身影才小心翼翼的从草丛中钻了出来,那人却正是失踪了很久的山鹰。 他神色有些疲惫,但是目光却仍然闪烁着坚强的信念,他相信恶龙公主有回天的力量,但是这种相信在白天的时候却消失了,因为那代表着黎的曙光被截断了,这样做无异于认输,而且最令他在意的是,能够这样做的人只有恶龙公主。 他不相信自己的主人便会这样放弃所有,他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在抱怨之前,他明白,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了,比如说这个据点,也许只要铲除了这里,颓丧的恶龙公主便还可能从新恢复斗志, 山鹰缓缓的拔出靴中的匕首,然后紧紧地咬住了牙关。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公主死了 看着安静了许多的四周,山鹰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这次前奏完成的不错,但这也只是开始,因为他知道,这些被杀死的家伙充其量只不过能算是一些喽啰而已,真正厉害的家伙是那个自称会长的大法师,据说那家伙法力无边,只需要一挥手无论多么强大的亡灵也会俯首称臣,如果此刻山鹰能够杀死那个家伙的话,他们的战争也并不是不可能获得胜利的。 就这样,他蹑手蹑脚的走近了中央的那座帐篷,虽然四周设立了无数的魔法陷阱,但奇怪的是那座帐篷本身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防护,这样虽然很容易便能够混进去,但是一种不安的感觉却开始在他的心中出现了。 能在自己的居四周不设下任何法阵的家伙不是强大到不需要保护就是傻瓜,这个亡灵法师的话是不可能戴上傻瓜这个头衔的,所以此刻答案似乎就只有一个了,强者,这样的一个家伙是强者或许并不那么难以接受。 但是无论那家伙多么的厉害此刻山鹰也打算拼搏一把了,由于这个人能够克制亡灵,所以他不能把自己的女杀手带过来,此刻他便只能靠自己了,作为一个将军他有信心面对十倍的敌人,但是对于暗杀来说,他的力量可能并不会比一个蹩脚的杀手强上许多。 他的格斗技能不算差劲,而且如果在战场上的话他甚至有把握亲手击杀一个比自己强上很多倍的剑士,但是这一切却都得基于战场那个特殊的环境,因为他的武技都是需要那个地方才能够完美的释放出来的,所以对于今天的暗杀,与其说是一条不错的奇袭策略,倒不如说是一个愚蠢家伙的放手一搏更好一些。 好久没有被逼成这个样子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不爽,那种有力气却没处使,力量用到空出的恶心感觉都让他有了一种立刻逃走的感觉,但是在知道这些的同时他也明白,自己不能那样做,因为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那不多的时间却怎么也不能浪费到什么也不做之上。 山鹰晃了一下手中的匕首,绿油油的毒液不断地顺着刀尖滴落,然后在地面之上形成一阵白烟,看到这里无论是谁或许都不会质疑这是一把能够轻易夺人性命的恶毒兵器,但是这种兵器虽然厉害却不怎么适合面前这个手脚僵硬的家伙。 看着他拿匕首的手势也并不难看出在那只手与其使用如此兵器倒不如拿着一把巨剑更为合适,但是无论多么的别扭,在今天出现也不算什么了,毕竟整个世界都疯狂起来了不是吗。 山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掀开了营帐的帘子,接着手中的闪光粉便扔了出去,四周立刻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隐约中似乎有了一声惨叫传来,山鹰立刻抿起了嘴唇,他成功了,不过那声音的语调似乎过于稚嫩了,可是慌忙中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武器上面的毒药能够轻易溶解所有的物体,但是它虽然厉害,可持续的效果却并不长,所以他必须速战速决。 一个真视术释放到了眼上,四周的一切立刻显现了出来,山鹰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似乎有些别扭的黑袍人身躯,然后猛地向他的腰间划了过去,可是匕首在挥出去之后他便觉得有些后悔了,好像手中这把武器是用来刺的吧。 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他也管不了那种细枝末节了,手中的力道猛然加大,然后就这样活生生的借着臂膀的力量,把面前的人撕扯成了两半,成功了,一切都很完美,看着断开的那个身影,山鹰终于开怀的笑了起来。 不过这种笑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借着只见那被切断的下半身猛地一晃,然后衣物化作了碎片,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便跳了出来,然后那小家伙竟然伸出血红色的爪子狠狠的抓向了他。 “僵尸!”山鹰惊诧的伸出手去阻挡,然后再看前方,却发现那断开的上半部分猛然升空,接着一阵烟尘之后,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低矮巫师便漂浮在了那里,直到此刻山鹰却仍然闹不懂,这到底是什么魔法,一个人被斩断了之后竟然上下两半同时化作了生物。 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臂被那只小僵尸撕碎,然后瞪大了眼睛,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失败了,这种敌人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抱着偷袭的念头来解决。 黑袍巫师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便凑了上来,四目相对之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巫师愣住是惊讶于对方竟然以一个普通的人类之身闯进了这里,而山鹰的惊讶则就更无奈了一点,因为对方竟然是一个小孩子,对,就是那种真正的人类小孩子。 或许所有的人都猜错了,看着那只强大的僵尸顺从的跳跃到巫师身旁然后亲昵的撒娇的样子,山鹰猛然间生出了一丝错觉,面前的两人就只是一对平凡到极致的两兄妹,根本不是那传言中只要挥挥手便能消灭一个帝国的可怕法师。 隐约中山鹰似乎听到了巫师和僵尸间的对话…… “这个人可能是恶龙公主中的首脑人物,我们不如把他救下来了,或许那样之后我们能够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男孩说道,然后女孩就像是附和一般,用怪异的声音叫了几下。 听到了这里山鹰更无语了,他似乎把事情搞砸了,不过就算这样那一切也和他无关了,后面的事情就让还能够活下去的人管吧,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毕竟落入到亡灵法师手中的家伙是不可能会活下来的。 他会死的很惨,山鹰这样对自己说道,然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他了,山鹰似乎听到了这句话,不过到最后他的嘴角还是只停留下了一丝嘲弄的微笑,因为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他,他也没有奢望这个世界会给他任何礼物,可没有拥有却不能阻止他给予别人这份荣耀,所以这句话让他听到了的同时却想告诉另外一个人,徐玲,恶龙公主,那个拥有着最纯净火焰色彩长发的女孩。 这个世界是她的,理所应当,想到这里,山鹰嘴角的嘲弄才渐渐的消退,对啊,为什么自己预料到的一切都会成为无意义的错觉呢,难道是他没有作战的天赋吗,还是更干脆一点的,这个世界在阻挠一个人。 颤抖继续着,血液的颜色染红了整个天空,但是这一切壮观的美景对于失去了色彩感觉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徐玲慢慢的撩开自己的长发,看着灰白的世界,苦笑了两声,无论如何,突然间视野变成了黑白的之后去于她来说都是很不适应的。 但是或许这种不适应并不是持续多长时间了吧,感受一下已经发麻了的双臂,然后她再度举起了手中的剑,目光坚定的看向了对面的那个家伙。 不服输,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哪怕在痛苦的折磨,对于她来说都不是绝望的根源,因为她的心只会因为放弃而触动,所以此刻的下场或许是最适合她的,不是有一个人告诉过她吗,战士最好的归宿就是死在沙场之上,因为沾满了敌人献血的英灵才有资格接收到战神的荣光。 “梅丽斯,我此刻像不像一个战士呢。”徐玲低声的说道,,颤抖的剑身虽然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一丝威力,但是女孩的双眼却闪烁除了让人不得不正视的火焰,这是恶龙公主,大陆之上最骄傲的君王,一人之躯面对千军万马,以微不足道的力量把整个世界推向了毁灭的边缘。 这是历史对于她的评判,虽然只有只言片语,虽然其中的描述就像是在写一个匆匆过场的龙套,但是那种毅力却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看着那几行字的时候停顿下来了,或许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恶龙公主在想什么,但是不重要了。 经过了历史的洗涤之后,对于这位君王的记载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组成了开头和结尾,每个字都蕴含着可怕的杀意和抉择,让人忍不住的热血沸腾,只有在最结尾的地方才突兀的存在于那里,仿佛在警醒世人这样做的下场。 “恶龙公主此人一声征战,最终于联盟军队的围攻之下,殒于万魔殿近郊…… 这是一个人对于历史所做出的所有诠释,或许没有人在乎她,或许在有些人的心中这只是一个可笑的失败者,但是不管如何,女王的真正追求是不可能被人们所了解的了,对于那些行为诡异的人,或许史学家会以性格古怪来解释,然后那惊天的秘密便被埋藏,接着所有的人会翻过这一页然后接着对别的某个君王所造就的盛世大加唏嘘起来,至于规则,那是什么东西? 轻视,无用,摒弃,这一切或许对于徐玲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侮辱,但是这些结果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可能本来就业是没有多大的意义的。 所以在迎着朝阳升起之后,看着变作了灰色的天空,她感慨道:“好亮,原来世界是这个样子的。”她这样说着,似乎在朦胧中看到了在那光芒之中缓缓的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躯,接着神魔消散,只有永恒的圣光留存于乐天地之间。 “哥哥?”她这样说道,看着对方,狠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啊,恶龙……公主……”似乎对于徐玲的称呼感到一阵的好笑,连带着音调都有些发颤起来,就在那声音之下,气氛竟然奇迹般的不再压抑起来。 “蠢货。”徐玲慢慢的放下的手中的剑,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她平举着双手,做了个扣枪的手势,然后口中发出了“啪”的一声,那样子就像是她的手中此刻真的有一把枪般。 徐陵微笑的看着她的动作,想要出言调笑,可是却总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开嘴巴酝酿良久,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语。 徐玲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了,接着她努力地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掩饰此刻的情况一般,立刻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抬起了头,望向天空,但是在她做完这个动作的同时却没发现,徐陵已经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 “我要死了吧。”徐玲轻声的说道,接着伸出手掌放到了自己的面前,虽然一切都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奇怪的是那种模糊却带来了一种充实的满足感,对啊,她没有做出任何违心的事情,所以在这里,她的一生是充实的。 “看样子是呢。”徐陵淡淡的说道,但是一贯善于伪装的他此刻的声音中却再也掩饰不住那丝颤抖了。 “混蛋哥哥,我最喜欢你了……”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之后,那一直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此刻却能够坦然的述说出来了,对,她喜欢徐陵,从一开始就是,只是她明白,自己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只能是毫无意义的阻碍而已,所以这种感情只能被掩饰,而掩饰这些情感的最笨的办法就是装作厌恶对方,徐玲就这样做了。 听到了这句话的同时,徐陵的身躯颤动了一下,然后他猛的仰起了头颅,嘴唇开始无休止的颤抖起来。 “你说我死了之后会不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我好想念我的小狗。”声音已经越来越不清晰了,就像在见证所有奇迹的结局一般,无论多么的辉煌,在消失的一瞬间所迸发出来的本质却也是平时最不在意的平凡,徐玲此刻有些后悔了,她后悔为什么自己选择了这样的一种方式,或许她所作的一切都有另外一条路可走,但是那条路却被自己的固执给填平了。 脑袋越来越沉重,身体开始飘忽起来,一直以为自己不惧怕死亡的徐玲直到此刻才明白,原来对于死亡的恐惧并不是因为简单的怕,而是那更深层次一点的留恋,那是由生命的意义所凝结的心痛,这种心痛会在最后一瞬间迸发出了所有的光辉,然后一切都开始可笑了起来。 “我好怕。”她这样说着,然后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恶龙公主站立着,她的手中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握剑的姿势,虽然武器已经被挑飞了,但是那虚握的双手却如同扣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紧紧的,不放开一丝一毫。 感受着对方气息的远去,徐陵再也忍不住的留下了眼泪,他颤抖的摘下了头顶代表了无上权力的皇冠,然后嘶哑的笑了起来。 “我是笨蛋,我始终是笨蛋。”他大声的说着,然后猛地一挥手,初生的太阳便止住了上升的脚步,他就这样凝视着那日光,双眼渐渐变得血红。 四周的气氛开始狂暴起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变作了恶魔开始凝聚在天空,然后雷光闪烁,仿佛世界末日在此刻就要开始了一般。 接着就在所有的一切都要进行下去的时候,一阵金光从徐玲的发从飞出,落在了徐陵的肩膀之上,然后悠扬的歌声响起,所有的狂暴便在这之后彻底化为了无形。 一只妖精,仿佛永远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忧愁一般…… 第一百五十章 晨曦的召唤 “哗变,军中哗变!”传令兵大声的呼喊着,然后就在他刚刚踏入营地的一瞬间,箭雨袭来,所有目光可见的一切立刻被钉成了刺猬,几位国主气急败坏的冲出营帐,然后看着已经大势已去的场面,全都咬牙切齿的闭上了嘴巴。 克利菲亚慢慢的走上前去,一脸微笑的看着狼狈的国主们,虽然在几天前他们的地位和自己还是相等的,但是在今天之后,所有的立场就都已经改变了,克利菲亚成为了人类的共主,而这些家伙们,或许就可以随着克利菲亚的喜好而随意处置了。 “各位最近过的愉快吗。”克利菲亚优雅的弯了弯腰,然后就像是在和老朋友畅谈一般,对着一行人和善的微笑着,所有人的脸再度黑了起来,这个家伙此刻的话语听起来竟然是如此的刺耳。 “克利菲亚女王,这些叛军到底是在干什么。”终于,国主中走出来了一个家伙,接着一脸愤恨的指着克利菲亚背后的铁骑说道,叛变,这对于忠诚的骑士来说是最不可容忍的行为,但是这回克利菲亚的理由却很充分。 她说这些国主欺骗了她,欺骗了所有的士兵,他们以自己的私欲来恣意的玩弄大部分人的生命,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作为一个王本来就不应该做出如此鲁莽而无意义的事情,所以在正义的召唤之下,克利菲亚女王愤怒了,然后便率领了渴望自由的人们挑起了这一场十分有必要的绝地反击战。 说是反击战,但其实却只是几场微不足道的碾压战役,所有的人似乎都被那可爱的由头吸引住了,就算其中有一两个人明白这样做之后获利的会是那个所谓的克利菲亚女王,可当他们看到群情激愤的同伴之后还是很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本来被预测为很激烈的多国混战竟然成了一边倒的碾压战,这样的情景很奇怪,但是却有它存在的独特根源,经过了长时间的并肩作战之后,这些家伙们由于志同道合都获得了不少的接触,然后在这样的基础之后,民族的界限就变得不再那么明显了起来。 所以在存在了志同道合了之后,首当其冲的便不再是信仰的矛盾,他们想要活下去,想要从新返回自己的家乡,但是此刻的种种矛盾却怎么也不能满足他们那小小的愿望,于是这种气氛便被强行的积压,直到最后,毫无保留的爆发了出来。 新的领袖,必须有威望,必须守信用,必须能够以强硬的手段来压倒一切阻碍事情发展的手段,只有这样的家伙战士们才能信任,但是事情的发展的确是很微妙,克利菲亚的威望很高,而且是军事大国的公主,再加上那无与伦比的野心,这一切都让人们的目光更倾向于她而不是那群只会聚集在一起讨论的老窝囊废们。 一切的发展都很顺理成章,在闪雷王的号召下,克利菲亚一呼百应,然后飞快的占领了所有的要塞,从而基本没流一滴血的征服了整个人类的世界。 “诸位为何愁眉不展。”克利菲亚愉快的切割着手中的食物,整个宴中会她的食欲似乎都很好,但是这种正面的情绪似乎并不能感染大多数的人,蓬头垢面的国主们一脸晦气的看着盘中的食物,死死的盯着,仿佛如果那是克利菲亚的脑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刀叉切上去,但是很遗憾,那东西不会是克利菲亚,而真正的克利菲亚虽然离他们很近,但是却也不会任他们宰割。 闪雷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把手中的牛肉放入了口中,接着像是在嚼橡皮一般的蠕动起了嘴巴,或许在座的所有人只有他是最食不知味的,但是在他坐在了和克利菲亚平等的位子上之后,这种愁苦在别人的眼中就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不满,这种不满很让人在意,但却没有任何人敢于出声询问。 闪雷的情绪就这样慢慢的感染了整个宴会,然后让所有的人都变得死气沉沉了起来,这种感觉让那本来还能够说话的场面缓缓的形成了一场生离死别的鸿门宴,到底谁会倒霉啊,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然后强自欢笑的向四周的家伙们点头。 “这里的饭菜是不是过于粗糙了。”克利菲亚关心的询问起了旁边闪雷,毕竟不管如何,这次战争的成果是需要他们两个人平分的,所以对于自己的战友克利菲亚倒是并不介意献出自己的关怀。 “听说恶龙公主死了。”闪雷有些顿涩的说着,到了最后竟然有了一种哽咽的腔调,就是这种情绪彻底的让其他人陷入了迷茫,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会让这个当今人族的二当家声泪俱下呢,难道是…… 无尽的猜测开始环绕着这两个家伙展开了…… 克利菲亚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到最后,似乎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把手中的刀叉扔到了盘子里,这样粗鲁的动作立刻让所有的人都惊了一下,场面立刻更加的鸦雀无声了起来。 “你想要救的人就是那个吗?”声音很平静,而且平静中似乎又夹杂了一丝失望,那种感觉就像是对于闪雷的想法感到十分的不满一般。 “她是我的女神。”再也不说其他的话了,他不容许那个人被诋毁,虽然在行军的路上那样的话已经听到很多了,但是在今天他再也不能忍受了,因为徐玲已经死了,闪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站立了起来,就在他要走出帐篷的时候,却被克利菲亚一把给拉着坐了下来,这样的一连串动作彻底震惊了全场,他们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两人,连带着被酒洒了一身的酒水也不去在乎了。 闪雷愤怒的瞪了克利菲亚一眼,但是这怒火却只持续了一小会,接着便在对方那恳切的眼神之下烟消云散了,对啊,这个家伙无论再怎么厉害却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啊,以她的年龄的话,如果说起来的甚至还没有他的女儿大吧,想到这里闪雷又迷茫了,如果他的女儿没有在那场战役中死去,那么她此刻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完这些之后,闪雷顿时觉得自己的愤怒很是不应该的,他的行为在此刻无异于是对这个小姑娘的拆台,他或许可以不惧怕她,但是这种无意义的情绪波动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如果说句实话的话,闪雷在内心中还是很佩服这种小姑娘的,一个女孩子能做到这一步,那却是毫无疑问可以称之为豪杰的,这种名头理应载入史册。 “这牛肉很难吃。”他这样说着,然后再度把一块肉塞进了自己的口中,所有的人看到这里,都似乎放下了心事一般,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克利菲亚慢慢的抬起了头,然后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毕竟闪雷也是一个很有声望的国主,作为一个能够在乱世中存活几度的老家伙,不容的她不尊敬,所以就算有再大的矛盾她也想留下这个人,然后让他帮她。 毕竟互相利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此刻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而且这个家伙似乎对于这个世界根本没什么野心,而且他的目的也很令她在意,去拯救恶龙公主,为了拯救一个就要被世界毁灭了的女人,他竟然铤而走险甘愿和她合作,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却又更加的坚定了克利菲亚的决心。 收服这个人,虽然结果可能会是很困难的,但是她却不打算放弃,相对于杀戮此刻的克利菲亚更需要的是帮手,或许如果没有这个老人坐镇的话,这个场面的家伙们都有可能不会服从她,不过此刻却是容不得任何人的反叛于不服气了。 “在这里我想要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克利菲亚咳嗽了一下看了看众人的表情,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我们的世界已经被恶魔入侵了,在前几日我得到了消息,所有的国度,包括我的国家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听到了这里所有的人都震惊了,随即便是怀疑,毕竟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发现,作为一个国主他们并不缺乏联系自己的祖国的方式,所以此刻克利菲亚说出来的话除了得到质疑别无他用。 终于在所有人的脸色在黑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一个人站了出来,他指着克利菲亚用愤怒的声音说道:“女王陛下,我知道这次的战争是您胜利了,但是请不要因为我们的失败就低估我们的智慧好吗?” “哦,怎么说?”克利菲亚慢慢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声音站出来一样。 “我们虽然远离自己的故乡,但是却从来没有断绝过和那里的消息往来,所以您说的事情断然不可能发生了之后我们还被蒙在鼓里。”那人理直气壮的说着,然后再看到了克利菲亚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终于察觉出哪里不对劲了,这个家伙该不是为了试探什么吧,想到这里他开始有些后悔起自己的莽撞起来。 “是时候告诉你们一些真相了,笨蛋们,我们的世界已经被恶魔盯上了了,并且神明似乎已经不再回应凡人的召唤了,所以,此刻我们面临额比想象中要可怕的多的考验。”克利菲亚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然后对着虚空中挥了挥手,一个白袍人便站了出来。 他轻轻地抬了一下手,一片焦土的影像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们吃惊的看着那似乎还十分熟悉的场景,然后在看到自己派出去的斥候被恶魔吃掉,接着恶魔又伪装成他们接着带来混乱,知道这里,所有的人都陷入到了一种矛盾的当机状态中。 他们看着那景象,但是却怎么也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家乡变成了那个样子,于是他们也顾不得礼仪了,立刻抓起身旁的卫士,然后命令他们把那些回去传递过消息的斥候带过来,不一会,听着帐外的惨叫声,所有人终于颓然的倒在了地上。 尽管直到此刻他们仍不相信克利菲亚所说的话,但是自己的国家却一定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了,不管那事情是恶魔做的还是克利菲亚做的,那种场景却都不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 “我们要怎么相信你,女王陛下。”一个人猛然站立了起来,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克利菲亚,虽然他很惧怕,但是心中的怒火却让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在这个人站起来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他们死死的盯着克利菲亚,想要答案的心情竟然是如此的强烈。 “你们不相信吗。”克利菲亚挥了挥手,然后两个侍卫立刻压着数只奇形怪状的生物进入到了营帐之内,国主们仔细的辨认,却发现那些家伙的身上果真穿着自己斥候们的衣服,他们终于颤抖了,然后发疯般的扑了上去,开始剧烈的摇晃起了他们的身躯。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他们大声的喊着,话语中的询问显然是仍然没有把克利菲亚的话当真,不过看着这种状况,女王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了,毕竟在她得到自己国家被毁灭之时,她的脸色也是这样的,不过那种仇恨在长久的时光中得到了发泄,直到今天她就已经能很客观的判断出这件事情应该去怎么做了。 “人类,你们的死期不远了,就如同你们的家人一般,早晚有一天你们会跪在我们的面前苦苦哀求,但是很可惜,我们的怜悯是永远不会赐予你们这些可悲的爬虫的。”怪物唧唧喳喳的说着,恶毒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在深深的刺痛着国王的内心。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他怒喝一声,然后抡起身旁的大刀,一下削掉了那个家伙的半边脑袋,这些骇人的惨叫声便在帐篷中持续了下去,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刹那间所有的信息都成为了一种迷茫在人群中弥漫开了,他们胆怯的看着上方的女王,接着便可怜兮兮的恳求对方的答案起来。 “恩,事情其实和你们想象的一样严重,所以我才会冒这么大的险来提前实行我的计划,毕竟再由着你们这群蠢货拖延下去,人类的力量很可能便不会在这场战争中发挥出作用了。”克利菲亚慢慢的玩弄着手中的餐具,然后看向众人,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你说人类的力量,难道我们还有其他种族的战友吗?”一个人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这个时间已经发生了那么久却只有克利菲亚一个人知道,这种事情的存在无异于在说出他们这些家伙的无用,所以在对方讥讽的话语出口之后,却没有一个人反驳了,毕竟此刻他们的大脑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一丝正常的思考了。 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办,到底是真是假,所有的念头如同梦魇一般,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折磨的死去活来。 “对,是战友,晨曦之神在王座之下召见所有的王,然后我们会得到神明的力量,接着便能够对抗恶魔,但是很遗憾,那所谓的王是种族之王,一个种族只能有一个,所以那个称号只能由我来使用了。”克利菲亚说道,然后浑然不顾在场人们情绪的沸腾。 这个消息很重要,因为如果克利菲亚想要带领他们去参加那个什么召集的话,她所说的事情就很可能是真的了,虽然他们不想被蒙骗,但是对于这一点,他们或许更在乎自己的国家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第一百五十章 晨曦的召唤 “哗变,军中哗变!”传令兵大声的呼喊着,然后就在他刚刚踏入营地的一瞬间,箭雨袭来,所有目光可见的一切立刻被钉成了刺猬,几位国主气急败坏的冲出营帐,然后看着已经大势已去的场面,全都咬牙切齿的闭上了嘴巴。 克利菲亚慢慢的走上前去,一脸微笑的看着狼狈的国主们,虽然在几天前他们的地位和自己还是相等的,但是在今天之后,所有的立场就都已经改变了,克利菲亚成为了人类的共主,而这些家伙们,或许就可以随着克利菲亚的喜好而随意处置了。 “各位最近过的愉快吗。”克利菲亚优雅的弯了弯腰,然后就像是在和老朋友畅谈一般,对着一行人和善的微笑着,所有人的脸再度黑了起来,这个家伙此刻的话语听起来竟然是如此的刺耳。 “克利菲亚女王,这些叛军到底是在干什么。”终于,国主中走出来了一个家伙,接着一脸愤恨的指着克利菲亚背后的铁骑说道,叛变,这对于忠诚的骑士来说是最不可容忍的行为,但是这回克利菲亚的理由却很充分。 她说这些国主欺骗了她,欺骗了所有的士兵,他们以自己的私欲来恣意的玩弄大部分人的生命,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作为一个王本来就不应该做出如此鲁莽而无意义的事情,所以在正义的召唤之下,克利菲亚女王愤怒了,然后便率领了渴望自由的人们挑起了这一场十分有必要的绝地反击战。 说是反击战,但其实却只是几场微不足道的碾压战役,所有的人似乎都被那可爱的由头吸引住了,就算其中有一两个人明白这样做之后获利的会是那个所谓的克利菲亚女王,可当他们看到群情激愤的同伴之后还是很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本来被预测为很激烈的多国混战竟然成了一边倒的碾压战,这样的情景很奇怪,但是却有它存在的独特根源,经过了长时间的并肩作战之后,这些家伙们由于志同道合都获得了不少的接触,然后在这样的基础之后,民族的界限就变得不再那么明显了起来。 所以在存在了志同道合了之后,首当其冲的便不再是信仰的矛盾,他们想要活下去,想要从新返回自己的家乡,但是此刻的种种矛盾却怎么也不能满足他们那小小的愿望,于是这种气氛便被强行的积压,直到最后,毫无保留的爆发了出来。 新的领袖,必须有威望,必须守信用,必须能够以强硬的手段来压倒一切阻碍事情发展的手段,只有这样的家伙战士们才能信任,但是事情的发展的确是很微妙,克利菲亚的威望很高,而且是军事大国的公主,再加上那无与伦比的野心,这一切都让人们的目光更倾向于她而不是那群只会聚集在一起讨论的老窝囊废们。 一切的发展都很顺理成章,在闪雷王的号召下,克利菲亚一呼百应,然后飞快的占领了所有的要塞,从而基本没流一滴血的征服了整个人类的世界。 “诸位为何愁眉不展。”克利菲亚愉快的切割着手中的食物,整个宴中会她的食欲似乎都很好,但是这种正面的情绪似乎并不能感染大多数的人,蓬头垢面的国主们一脸晦气的看着盘中的食物,死死的盯着,仿佛如果那是克利菲亚的脑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刀叉切上去,但是很遗憾,那东西不会是克利菲亚,而真正的克利菲亚虽然离他们很近,但是却也不会任他们宰割。 闪雷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把手中的牛肉放入了口中,接着像是在嚼橡皮一般的蠕动起了嘴巴,或许在座的所有人只有他是最食不知味的,但是在他坐在了和克利菲亚平等的位子上之后,这种愁苦在别人的眼中就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不满,这种不满很让人在意,但却没有任何人敢于出声询问。 闪雷的情绪就这样慢慢的感染了整个宴会,然后让所有的人都变得死气沉沉了起来,这种感觉让那本来还能够说话的场面缓缓的形成了一场生离死别的鸿门宴,到底谁会倒霉啊,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然后强自欢笑的向四周的家伙们点头。 “这里的饭菜是不是过于粗糙了。”克利菲亚关心的询问起了旁边闪雷,毕竟不管如何,这次战争的成果是需要他们两个人平分的,所以对于自己的战友克利菲亚倒是并不介意献出自己的关怀。 “听说恶龙公主死了。”闪雷有些顿涩的说着,到了最后竟然有了一种哽咽的腔调,就是这种情绪彻底的让其他人陷入了迷茫,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会让这个当今人族的二当家声泪俱下呢,难道是…… 无尽的猜测开始环绕着这两个家伙展开了…… 克利菲亚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到最后,似乎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把手中的刀叉扔到了盘子里,这样粗鲁的动作立刻让所有的人都惊了一下,场面立刻更加的鸦雀无声了起来。 “你想要救的人就是那个吗?”声音很平静,而且平静中似乎又夹杂了一丝失望,那种感觉就像是对于闪雷的想法感到十分的不满一般。 “她是我的女神。”再也不说其他的话了,他不容许那个人被诋毁,虽然在行军的路上那样的话已经听到很多了,但是在今天他再也不能忍受了,因为徐玲已经死了,闪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站立了起来,就在他要走出帐篷的时候,却被克利菲亚一把给拉着坐了下来,这样的一连串动作彻底震惊了全场,他们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两人,连带着被酒洒了一身的酒水也不去在乎了。 闪雷愤怒的瞪了克利菲亚一眼,但是这怒火却只持续了一小会,接着便在对方那恳切的眼神之下烟消云散了,对啊,这个家伙无论再怎么厉害却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啊,以她的年龄的话,如果说起来的甚至还没有他的女儿大吧,想到这里闪雷又迷茫了,如果他的女儿没有在那场战役中死去,那么她此刻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完这些之后,闪雷顿时觉得自己的愤怒很是不应该的,他的行为在此刻无异于是对这个小姑娘的拆台,他或许可以不惧怕她,但是这种无意义的情绪波动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如果说句实话的话,闪雷在内心中还是很佩服这种小姑娘的,一个女孩子能做到这一步,那却是毫无疑问可以称之为豪杰的,这种名头理应载入史册。 “这牛肉很难吃。”他这样说着,然后再度把一块肉塞进了自己的口中,所有的人看到这里,都似乎放下了心事一般,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克利菲亚慢慢的抬起了头,然后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毕竟闪雷也是一个很有声望的国主,作为一个能够在乱世中存活几度的老家伙,不容的她不尊敬,所以就算有再大的矛盾她也想留下这个人,然后让他帮她。 毕竟互相利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此刻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而且这个家伙似乎对于这个世界根本没什么野心,而且他的目的也很令她在意,去拯救恶龙公主,为了拯救一个就要被世界毁灭了的女人,他竟然铤而走险甘愿和她合作,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却又更加的坚定了克利菲亚的决心。 收服这个人,虽然结果可能会是很困难的,但是她却不打算放弃,相对于杀戮此刻的克利菲亚更需要的是帮手,或许如果没有这个老人坐镇的话,这个场面的家伙们都有可能不会服从她,不过此刻却是容不得任何人的反叛于不服气了。 “在这里我想要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克利菲亚咳嗽了一下看了看众人的表情,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我们的世界已经被恶魔入侵了,在前几日我得到了消息,所有的国度,包括我的国家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听到了这里所有的人都震惊了,随即便是怀疑,毕竟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发现,作为一个国主他们并不缺乏联系自己的祖国的方式,所以此刻克利菲亚说出来的话除了得到质疑别无他用。 终于在所有人的脸色在黑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一个人站了出来,他指着克利菲亚用愤怒的声音说道:“女王陛下,我知道这次的战争是您胜利了,但是请不要因为我们的失败就低估我们的智慧好吗?” “哦,怎么说?”克利菲亚慢慢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声音站出来一样。 “我们虽然远离自己的故乡,但是却从来没有断绝过和那里的消息往来,所以您说的事情断然不可能发生了之后我们还被蒙在鼓里。”那人理直气壮的说着,然后再看到了克利菲亚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终于察觉出哪里不对劲了,这个家伙该不是为了试探什么吧,想到这里他开始有些后悔起自己的莽撞起来。 “是时候告诉你们一些真相了,笨蛋们,我们的世界已经被恶魔盯上了了,并且神明似乎已经不再回应凡人的召唤了,所以,此刻我们面临额比想象中要可怕的多的考验。”克利菲亚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然后对着虚空中挥了挥手,一个白袍人便站了出来。 他轻轻地抬了一下手,一片焦土的影像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们吃惊的看着那似乎还十分熟悉的场景,然后在看到自己派出去的斥候被恶魔吃掉,接着恶魔又伪装成他们接着带来混乱,知道这里,所有的人都陷入到了一种矛盾的当机状态中。 他们看着那景象,但是却怎么也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家乡变成了那个样子,于是他们也顾不得礼仪了,立刻抓起身旁的卫士,然后命令他们把那些回去传递过消息的斥候带过来,不一会,听着帐外的惨叫声,所有人终于颓然的倒在了地上。 尽管直到此刻他们仍不相信克利菲亚所说的话,但是自己的国家却一定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了,不管那事情是恶魔做的还是克利菲亚做的,那种场景却都不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 “我们要怎么相信你,女王陛下。”一个人猛然站立了起来,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克利菲亚,虽然他很惧怕,但是心中的怒火却让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在这个人站起来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他们死死的盯着克利菲亚,想要答案的心情竟然是如此的强烈。 “你们不相信吗。”克利菲亚挥了挥手,然后两个侍卫立刻压着数只奇形怪状的生物进入到了营帐之内,国主们仔细的辨认,却发现那些家伙的身上果真穿着自己斥候们的衣服,他们终于颤抖了,然后发疯般的扑了上去,开始剧烈的摇晃起了他们的身躯。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他们大声的喊着,话语中的询问显然是仍然没有把克利菲亚的话当真,不过看着这种状况,女王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了,毕竟在她得到自己国家被毁灭之时,她的脸色也是这样的,不过那种仇恨在长久的时光中得到了发泄,直到今天她就已经能很客观的判断出这件事情应该去怎么做了。 “人类,你们的死期不远了,就如同你们的家人一般,早晚有一天你们会跪在我们的面前苦苦哀求,但是很可惜,我们的怜悯是永远不会赐予你们这些可悲的爬虫的。”怪物唧唧喳喳的说着,恶毒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在深深的刺痛着国王的内心。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他怒喝一声,然后抡起身旁的大刀,一下削掉了那个家伙的半边脑袋,这些骇人的惨叫声便在帐篷中持续了下去,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刹那间所有的信息都成为了一种迷茫在人群中弥漫开了,他们胆怯的看着上方的女王,接着便可怜兮兮的恳求对方的答案起来。 “恩,事情其实和你们想象的一样严重,所以我才会冒这么大的险来提前实行我的计划,毕竟再由着你们这群蠢货拖延下去,人类的力量很可能便不会在这场战争中发挥出作用了。”克利菲亚慢慢的玩弄着手中的餐具,然后看向众人,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你说人类的力量,难道我们还有其他种族的战友吗?”一个人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这个时间已经发生了那么久却只有克利菲亚一个人知道,这种事情的存在无异于在说出他们这些家伙的无用,所以在对方讥讽的话语出口之后,却没有一个人反驳了,毕竟此刻他们的大脑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一丝正常的思考了。 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办,到底是真是假,所有的念头如同梦魇一般,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折磨的死去活来。 “对,是战友,晨曦之神在王座之下召见所有的王,然后我们会得到神明的力量,接着便能够对抗恶魔,但是很遗憾,那所谓的王是种族之王,一个种族只能有一个,所以那个称号只能由我来使用了。”克利菲亚说道,然后浑然不顾在场人们情绪的沸腾。 这个消息很重要,因为如果克利菲亚想要带领他们去参加那个什么召集的话,她所说的事情就很可能是真的了,虽然他们不想被蒙骗,但是对于这一点,他们或许更在乎自己的国家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第一百五十一章 圣骑士的霸王条款 荒芜的山峰之顶,在近几日来竟然隐隐的透出了些许金光,那色彩很淡,在白天的时候根本就很难分辨出来,但是每到了夜晚,那金光大作,就仿佛太阳那从那里升起来一般,人们很好奇,那样的光芒中到底能够隐藏着什么样的宝物。 有存在就会有疑问,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一些探险队便大着胆子进入了那平时看起来没有任何危险地山峦,但是很遗憾,似乎那神秘的结局注定要光临这里一般,很平凡的一个结果就这样十分不出人意料的发生了,进入到了座山峰的人全部都没有再出来过。 这种情况不仅没有让人们惧怕这里,反而很诡异的是,那些神秘的谣言在几度加工之后就更加让人确定那里面隐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宝物了,人们悄然的聚集在那里,然后就开始使用着各种阴谋来谋取那虚无缥缈的宝物起来。 在山峦之上,徐陵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不知道为何他竟然在此刻感受到了一丝寒冷,这种感觉对于他现在来说应该早就不见了才对,可是此刻那种最低层次的感知却如此深刻的倍感受到了,寒冷,没有任何一丝安全的感觉,那样子似乎只要是暴露在外面就立刻会被山风给吹成粉末一般。 “他们没有力量去抵御恶魔,却能够抽出功夫来夺取那所谓的宝物,对于这样的一种生物,我们真的值得去保护吗。”一个少女依偎在徐陵的身边,顺从的仿佛是一只小猫般,但是口中的话却显得那么冷漠和不近人情,仿佛只要一句话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把面前这些家伙们杀死一般。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该不该做。”徐陵爱怜的抚摸了一下身旁的少女,思绪远去,就仿佛想起了什么温馨的画面一般,连带着四周的气息都在那微笑之下显得不再那么冷涩了,但是那笑容虽然温和却怎么也无法进入到少女的心灵之中了,因为她明白,那微笑是不属于自己的,包括自己如今使用的所有一切,虽然看起来都像是依着她的性子而设计,但是她知道,这都是为了一个叫做徐玲的少女准备的,而她虽然占有着她的一切,但…… 徐玲的身体活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很高兴,他们兴奋的把徐玲所有应该得到的东西都给了她,包括面前这个男子,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哥哥一般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这让她很惊奇,对,的确是很惊奇,因为面前这个家伙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都能接受,唯独是这种感情,她实在是无法想象。 晨曦之神为什么会称呼她为妹妹,本来没有任何情感神明为什么会露出普通人类般的姿态,在她明白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一个叫做徐玲的女孩子准备之时,她沉默了,她不再快乐,因为无论如何她也明白,那个叫做徐玲的女子已经死去了,而她则是一个平凡到再也不能平凡的普通人类,她不该拥有这些,而且这些东西她也不想要。 她清楚的知道无论自己无论怎么隐藏也无法瞒过面前这个神明一般的男子,可是尽管如此,这个家伙还是温和的对待她,就像对待那个叫做徐玲的女孩一般,那么这样之后她算是个什么呢?影子吗。 苦涩的笑了两声,她便感觉这所有一切的美好都变得那么索然无味起来,她不想当影子,她能够毫不犹豫的舍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但是在那之前唯独面前这个人她不想离开,这个男人太奇怪了,奇怪到就算是她这样的人也起了好奇之心,而这种心情一旦持续下去之后,所衍生出来的东西便令她无法阻挡了。 “我想,我们的客人应该到齐了。”徐陵的声音仍旧是那么的温和,但是此刻女孩完全能够感受到,那悠远的声音正透过她的身体,传向了不知名的远方,她只不过是这个人的感情替身而已,这样想通了之后,所有的事情立刻变得无比可悲了起来。 “杀了这些碍事的家伙们吧。”似乎是为了发泄,女孩猛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道火柱便喷了出去,接着正在努力爬山的冒险家们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便化作了灰烬。 徐陵似乎很宠溺面前的家伙,所以虽然对于这种行为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满,但是在对方转过头来的时候,他还是用上了最和煦的微笑,因为,那是他的妹妹啊,他一直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所以现在他要好好的补偿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种刺骨的寒意便再次的袭了过来。 女孩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然后摘下头顶的兜帽,火红色的长发立刻披散了开来,她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撇了撇嘴,然后丢下徐陵走向了远方,对啊,她只是一个影子而已,所以作为一个影子她就只尽可能的像那个叫做徐玲的女孩就行了。 “你是我的妹妹。”似乎想要表达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句有些意味不明的话语。 “怎么了?”女孩回过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徐陵再度的笑道,然后摇了摇头身影便化作了一道耀目的光芒,消失在了原地,终于四周什么都没有了,女孩慢慢的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去,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似乎在他的身边会感觉到很累啊,那么要不要干脆离开他比较好呢,毕竟她也不是那么闲的没有事情做啊。 就在少女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阴影突然笼罩住了她的身躯,女孩立刻机警的回过神,然后看着对方,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个矮人,虽然四肢很结实,但是其身高却只有正常人类的一半的大小,可是尽管如此,那娇小的身躯却有着令人感到惊惧的巨大影子。 很奇怪的一种现象,就仿佛是面前的矮小只是一种假象一般,只有那可怕的巨人倒影才真正的暴露了面前这个家伙的灵魂,虽然这样“诋毁”对方,但是女孩知道,面前这个家伙有着和外表不相称的细腻内心,对,就像是一个会多愁善感的诗人一般,或许他也是一个找错了身躯的家伙吧,毕竟山丘之王这个称呼和他的灵魂一点都不相配。 也就是抱着这样的一种思维,女孩和他便像是找到了共同点了一般,格外的合得来,或许是迁就,或许是一种想要找人述说的心情,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确实能够用很好的和对方交上朋友。 “冒险者们似乎越来越多了,要不我们干脆把下面那个村庄夷平了吧。”矮人豪迈的说着,那样子竟然和一个以草菅人命为己任的强盗却没有任何的差别,看到这里女孩便只能叹息了,或许这个家伙的诗意只属于花草和野兽,对于这些活生生的人他却是一丁点都不在乎的。 “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该做不该做。”女孩突然的说道,然后缓缓的站立了起来,眼神前所未有的迷离了起来,对啊,她到底该做什么呢? “什么?”矮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过随即便想到,这个家伙该不会是在吟诗吧,恩,对于人类那种矫揉造作的词语,他其实更喜欢兽人萨满的战歌,不过这种想法他确却是不会告诉面前这个女孩的,因为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讥讽他的品味,那个时候受伤的肯定又会是他了,所以在抱定了那种想法之后,他决定自己要装傻。 “你说我能做什么呢?”女孩慢慢的转过了头,眼神中的迷茫甚至都可以把四周的一切给吸引过去,不过这种效果虽然很强烈,但是对于矮人来说却不好用,因为在他的眼中,人类的长相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就如同人类分不出猴子之间的美丑一般,矮人也分辨不出人类,只不过面前这个女孩并不是人类,虽然她长的很像,但是那种气息却隐藏不住,所以在大脑中思考了大量的信息之后,矮人决定照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那么强大,应该会在日后的战争中起到不小得作用吧,毕竟我们中的强者已经大半被恶魔给消灭了。”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来再召集自己族人的时候所来的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有再度的疼痛起来,的确,大量的强者被杀害了,但是相对于不能逃跑的贫民来说,能够保留下来小半的家伙们无疑是幸运的,比如说现在,矮人都很难想象战争过后自己的族人应该怎么的繁衍下去。 “是吗,的确啊。”女孩有些无奈的握了握自己的手腕,没有错,她的诞生并不需要毫无意义,相反,她现在还能够存在就一定是这个世界还需要她,那么还想什么呢,干脆就帮助一下那个所谓的哥哥吧,然后在这次劫难度过去之后,她再离开,然后就不用再当别人的影子了。 “人都到齐了,似乎有几个我熟知的种族没有到来。”矮人的声音突然间变得沉闷了些许,他有些无奈的把手中的武器放下,然后看着山坡,良久没有任何动作。 “我会保护你的。”女孩把手放到了对方的头盔之上,然后像是在许诺一般郑重其事的说出了这些话。 一刹那间,矮人有些愣住了,作为一个强大的领袖,他或许并不喜欢别人把手放在他的头上,但是此刻对方的动作却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反感,看着对方凝重的神色,矮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然后提起自己的武器,走向了不远处的山洞之中。 在神明的召唤之下,会议就要开始了…… 所有的王都小心翼翼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或尴尬或恼火的看着四周的其他人,在这一个简陋的房间里竟然神奇的聚集了大路上所存在种族的一大半,他们之间本来就有着或多或少的矛盾,再加上分布的很散的地形,能够让如此多的家伙聚集在一起却是着实的有些诡异起来。 徐陵感受着四周有些剑弩拔张的气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个动作连带着使他身上的神光都有些黯淡了起来,不过即使如此,那所有的世仇也并不是能靠谁一句话给化解掉的,哪怕那个人是神明。 “恶魔入侵了,神界已经完了,现在轮到我们了,不过还好,在对方的总攻势发动之前我们还有一个准备的时间。”徐陵低声的说着,然后看着众人终于把目光看向了他,有些欣慰的抿了抿嘴巴。 “我们服从命令。”一个人这样说着,接着看了看四周不断点头附和着的众人,然后很兴奋的再度坐了下去,的确是的,对于这次的回忆内容,所有的人人都清楚了,他们来此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办法,一个不会遭到灭顶之灾的办法,而这个办法显然就需要那个所谓的神明来提出来。 “我清楚。”徐陵这样说道,然后就又有些愁眉不展起来,的确这些家伙可能会毫不犹豫的服从他的命令,但是这本身却就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试问一些有着深刻矛盾的家伙真的会合作起来吗,再加上他的到来,虽然这成为了一个不错的理由来聚集这些人,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对应该拥有的危机错误估计一下。 毕竟神明都降临了不是吗,那么这个危机似乎都可以化解了…… 看着有些欲言又止的徐陵,所有的王再度睁大了眼睛,等待着下一个命令的发出。 “神界灭亡了,也就是说所有的神明从此以后都不会降临到这里了,而且很遗憾的告诉大家,我并不是晨曦之神,只是在对方死去的同时,作为圣骑士的我,得到了她的委托,来组织一些有效的反抗。”徐陵慢慢的说着,丝毫不顾及已经闹开锅的场面。 徐陵不想要欺骗任何人,因为这场战争本来就没有多少希望,不,或许说是苟延残喘来说更为合适,对于普通的士兵这种状况或许还需要保密,但是对于这些王来说,就根本没那个必要了。 他需要让这些王深刻的了解到自己在做一件什么样的事情,然后在这之后,他所组织的一切战争才可能实现其真正的意义。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他们皱着眉头,然后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了,如果真的像这个家伙所说的一般,那么他们来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想到了这里,他们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自己的额头,看向了那个浑身满是金光的男子,接着惊讶就这样慢慢的化为了平淡。 对了,或许事情就只能这样做了…… “十二个,我们仅仅只有十二次机会。”徐陵突然站立了起来,他指着在场的人们,嘴角的笑容慢慢扩散了开来,的确,大陆上如此众多的种族是不可能只来十二个的,就算是一小半也太少了。 但是由于恶魔的进攻,一些小型的种族干脆和四周结成了联盟,比如说现在坐在最前方的一只蓝色的大蜥蜴,它便是沼泽之王。 “我此刻有一个计划,或许这样之后我们还能够胜利,但是一切都不能确定了,毕竟我们的敌人是毁灭了神界的家伙,所以,你们的力量要完全听我指挥。”徐陵接着凝视四周,然后接着说道:“而且来的人全部不许退出……” 第一百五十二章 黑精灵的崛起 伊斯坦丁堡是位于北部大陆交通枢纽上的一座重要的要塞,在这里,无论是哪个方向都可以防御和进攻,再加上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坚固的城墙,这些所有的要素加起来便铸造了这里永远无法被攻陷的神话。 虽然说是无法攻陷,但这也只是为了宣扬这座城堡有多么坚固而刻意说出来的言论,作为一个枢纽上的重要中转站,无论是哪里的国家要出征却是都必须经过这里,所以这个神话般的堡垒就成为了某些国家的重要屏障。 这些优势虽然说起来很美好,但是那一切却也是需要基于人类这个主人而说的,对于恶魔们的话,这也只不过是一个围的比较严实的大罐头,如果想要享用里面的大量人类血肉的话,就必须用自己的身躯充当这个开罐子的起子。 就这样,著名的要塞竟然在一群恶魔的突袭之下一夜沦丧,接着惨无人道的杀戮便在里面开始了,凄厉的惨叫声持续了将近三天的时间才缓缓的评析,从此以后,那不破的传奇便永远都不存在了,因为那些传奇的撰写人和创造者都在这次的灾难中沦为了恶魔的食物。 一个没有了拥护者的传说只能陨落,虽然遗憾但却实实在在的没有办法。 恶魔们并不知道这里是哪,至于他们的滞留也只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失误比较充足,虽然这里的人类都被杀光了,但是作为一个军事要塞,这里面最不缺乏的就是粮草,虽然恶魔们并不喜欢食用那些谷物累的东西,但是聪明的他们却明白,只要有食物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生物存在,而这些生物的灵魂们又可以把这里的冤魂从恐惧的深渊中勾引而出,接着便就是另一轮的盛宴了。 这是一个残忍的循环,恶魔们其实想要食用的并不是人类的肉体,至于他们那么做也只是为了尽量让他们惊恐,然后尽可能的让他们那新鲜的灵魂变得愤怒,接着邪恶,剩下他们要做的便是一个简单的祭祀——用其他生物的血来打造一个怨念之池。 虽然这些恶魔们很野蛮,但是这些最基本的法术他们却也是很在行的,于是在一个个的灵魂牢笼的禁锢之下,整个要塞活活的成为了一个人间炼狱。 魂魄们恐惧的尖叫,然后被恶魔抓住,活活的吞吃…… 恶魔们仿佛很满意现在这样的一种状况,于是在吃饱喝足之后他们便把这座城堡占位了己有,并且在几只大恶魔的管理之下,这里竟然形成了一个井然有序的恶魔城。 虽然恶魔们并不明白自己所处位置的价值,但是这样却不能说明这里没有用,作为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们,这里所发生的惨案从来没有被忘却过,而且由于这座城堡的重要,只要向发起反击,这里就是必须要占据下来的地方。 夜深了,恶魔们又开始了喧闹的大聚会,虽然场面大多是暴力和血腥的,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觉得好玩,在中间,一两个恶魔拼命地撕扯对方,然后把对方扭打致死,旁边的家伙们似乎很兴奋的嘶吼,然后看着胜利的一方慢慢的把失败者吃掉爆发出了一阵的呼喊助威的声音。 就在他们的兴奋达到了极致的时候,异变突起,一个小个子突然间从人群中出现,然后不由分说的拔出背后的武器,瞬间把四周的家伙们砍了个稀巴烂,所有的家伙们都愣住了,显然,虽然他们好勇斗狠却也没有这样的做过,而这个小个子显然给他们的刺激找到了一条新的道路。 这一阵沉默似乎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当安静的场面被一声惨叫打破的时候,恶魔们终于回过了神来,他们愣愣的看着两个抱在一团互相厮杀的同伴,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然后举起手中的武器,砸向了旁边的家伙。 暴乱就这样疯狂的向四周扩散了开来,他们好勇斗狠,他们独来独往,在真正的魔界中这些家伙们相遇之后的结果之后一个,就是厮杀,但是那些大恶魔们竟然自私的把他们编成了军队,虽然他们的不满不敢表现出来,但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需要发泄出来的,比如说那个生死相搏的决斗。 每一次“玩闹”都会有死伤发生,但是那些损失本来就是无关大雅的,所以大恶魔们也就下意识的忽略了这种情况,恩,或许在他们看来打死恶魔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吧。 所以就在这种的刻意纵容之下,恶魔们渐渐开始了不满于现在的阶段了,他们血腥的内心需要更加直接的方式来表现,但是愚笨的他们似乎根本想不到应该怎么作,但是在今天他们明白了,那一直让他们万分难受的感觉就是身边这些家伙造成的。 想通了这一点的似乎并不只是一个恶魔,于是在那个小个子的带动之下,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内讧发生了,场面立刻热闹了起来,而这种情绪的扩散也似乎比想象中快的多,看着四周不断的倒下和断裂的恶魔,站立在正中央的小个子似乎楞了一下,然后无奈的耸耸肩,便接着舞动起手中的双刀,砍杀身旁的怪物。 作为一个暗夜精灵族的杀手,他总算是又见识了一把那“异域”的风气,有些嘲讽的哼了一下,然后再度加快了手中武器挥舞的速度。 残杀就这样开始了,然后在远处的山坡上,一个身穿绿色皮甲的女精灵正一脸苦恼的看着乱成一锅粥的伊斯坦丁堡,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晨曦之神安排的突袭时间就快要到了,她很自信的接下了这个先锋的职务,那是因为她有自信摆平任何一中的情况,但是就算这样的话,那么面前这种是怎么回事呢。 菲利克斯再度的感受到了头顶这皇冠的沉重了,的确,在继承了姐姐的责任之后,她的家乡便遭受到了恶魔的毁灭,这次的回忆虽然她把大部分的精灵军队都带来了,但是那些脆弱的平民们却永远的埋葬在了自己的家乡。 虽然怨恨他们当时对自己的抛弃,但是看到了那悲惨的景象之后,菲利克斯还是愤怒了,的确,她是被神明诅咒的精灵,但是在这个神明都被恶魔消灭殆尽的年代,那所谓的诅咒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吗? 晨曦之神是谁,这点菲利克斯不清楚,所以对于那家伙的召唤她也不打算做出任何回应,但是这种坚持却并没有如他想象般的那样持续下去,因为她发现,森林中所有的生物都被摧毁了,不仅仅只是那些可见的伤害,在更深一些的层次,整个森林的生命力也被那些可怕的恶魔给夺取了。 这些消息是作为以前森林精灵的死对头黑暗精灵告诉她的,对于这些有着血亲的仇人菲利克斯却是并不排斥,毕竟这些家伙是因为有了巨魔的血统而变得大多残忍嗜杀,可是也就是因为这种特性,菲利克斯才更加亲近他们,因为这些不一样的精灵和她有着惊人的相似点——他们都是被神明抛弃的种族。 相对于森林精灵留存下来了大量的正规军,这些黑暗精灵们则是生还了大量的德鲁伊,这些修习平衡魔法的自然引导者受到了森林的庇护才没有惨遭杀害,但是由于他们的力量来源于平衡和自然,在这一切被打破了这后,这些强大的法师们便变得万分脆弱了。 但是这些只是暂时的,在那些德鲁伊的带领下,菲利克斯有些不情愿的来参加了这个所谓由神明举行的会议,看着稀稀拉拉的种族,菲利克斯感到一阵的凄凉,或许是有别人和她一样看不惯神明吧,她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在这同时她也明白,那样的事情是不怎么可能发生的,没有到来的话大多就是因为来不了了。 比如说自己讨厌的那些盟友森林巨魔们,那些天生的战士们好勇斗狠,他们在森林中强大无比,但就算是那样的存在也是被恶魔们的烈焰轻易地烧成了灰烬,曾经的森林王者此刻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几个残余,虽然他们投靠了菲利克斯,但是她也明白,这可怜的数量其实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了,毕竟他们熟悉的是丛林战,而此刻却是找不到任何丛林来供他们掩护身体了。 想到了这里,菲利克斯又一阵的沉默,她与别人不同,在作为一个首领的同时她也很精通军事,所以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想要胜利需要面对多么大的阻力,而这种阻力又有多么大的几率来把她的理想给扼杀掉。 毁灭距离从未像现在一般距离她如此之近,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并不害怕,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结局她都能够接受,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这次的战斗知识按照那个晨曦之神的话来做,他说只要占领了这个要塞,那么下面的一切就需要展开了,那个时候战斗才有得打,所以这个开始必须漂亮的赢取下来。 天知道作为神明他为什么不干脆动用那什么该死的规则把这些家伙们消灭掉,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个家伙似乎没有想象中的讨厌,与其说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倒不如说是一个睿智的将军更为合适,而这种合适,却是菲利克斯最喜欢的。 举起手中的弓,菲利克斯的眼神渐渐变得凌厉,那是用来发号施令用的,只要一射出手中的箭,那历史就会因自己而改写,这次的北门是由她来占领的,这个关卡是伊斯坦丁堡最为坚固和难以夺取的,并且加上大山的掩护,对于进攻方的机动灵活性要求很高,虽然这个工作可以由速度更快的半人马来完成,但是菲利克斯却强硬的要求自己的参战,不为别的,只是这里的恶魔最多,所以杀戮之后的血液能够令她更加的兴奋。 一切都准备好了,没有任何一点的纰漏了,但是在就快要进攻的关头,城堡内部却出现的动乱,被发现了吗,菲利克斯说道,但是就在她的疑惑刚持续一会的时候,一个黑精灵德鲁伊却如同癫狂了一般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对方然后微眯着眼睛,看向了混乱无比的城堡深处。 “有黑精灵暗杀者的气息,对,那种魔法波动绝对没有错!”德鲁伊兴奋地说道,他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节都忘却了,但是这些他都顾不得了,那是多么令人振奋的消息啊,作为黑精灵,他们的军队中最强大的职业便是那所谓的黑精灵暗杀者,所以在与恶魔的交锋中那精锐毫无悬念的都被消灭了,但是在此刻他却又感受到了那本应该已经消失了的同伴,这种兴奋应该怎么来表达呢。 德鲁伊的思维渐渐的远去,连带着菲利克斯那松散的神经也紧张了起来,难道还有在恶魔的攻势下残存下来的部队吗,那么有没有自己的族人呢,虽然心中一直说着自己讨厌他们,但是当真正的当上了王之后,那种关心还是不由自主的就流露了出来。 可是不管两人如何的胡思乱想,城堡中的混乱却仍然在继续着…… 在血液四溅的城墙之下,小个子似乎很畅快的不断杀掉身旁一个又一个的恶魔,他下手果断利落,虽然看似每一下都很无力,但是当刀切下去的时候却势不可挡,杀戮进行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留意到在他们的中间有着这样的一个小家伙存在,或许他们被血腥蒙蔽了双眼,但是在此刻我们不妨去相信是这个家伙有着一种能力,而这种能力便能够做到让别人不注意到自己。 终于,暴乱在进行到了一定程度之后,终于引了一声怒吼,驻扎在这里的恶魔王发怒了,虽然他根本就不在意手下那些春获得死活,但是那些家伙在名义上也还是他的财产,所以他不能容忍自己的东西在没有经过任何战争的前提下便遭受到了如此的损失。 怒吼的效果很不错,在那愤怒的声音刚落下的一瞬间,所有的人便停下了手中的争执,然后颤抖的跪在了地面之上,向着不远处的方向哀号,他们用这种方式来倾述自己的服从,的确是服从没错,能够平息奴隶主怒火的只有臣服,恶魔王也一样。 看着那齐刷刷跪倒在地的家伙们,恶魔王满意的哼了一声,他得意的巡视了一下四周,看着那些颤抖的家伙,似乎就像是刚刚得到了一笔不错的财产一样,恶魔的思想与这个世界的明显不一样,比如说他的大脑此刻就不能够理解失而复得这个词语,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为自己失去了控制而愤怒,然后再次得到了手下之后,便是收服了一些新的手下,当然这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很大的,但是在恶魔的脑海中,显然没有任何误差。 臣服过后,那留存在场地上的骄傲身影便成为了众矢之的,矮小的身影仿佛只要轻轻一捏便能够轻易粉碎,但就是这样看似弱小的一个家伙,竟然出现了只有恶魔王才配拥有的孤傲,那种不服人,敢于向任何人挑战的气息。 这种气质在人类中或许会被称为愚蠢,但是在恶魔中却不一样,因为恶魔信奉力量,只要你觉得自己应该成为恶魔王了,就可以公然杀死自己的主人,然后把他的一切占为己有,这一切在恶魔的思想中是完全合法没有任何疑问可言的,其平常性甚至就像恶魔喜欢吃肉那么简单,恩,当然有的恶魔是不吃肉的…… 那么这样之后,面前这个家伙此刻就变得可疑起来了,他在干嘛,不表示臣服就是不满,而这种不满在恶魔的理念中则和挑战等同,所以在感受到恶魔王发疯了的怒火之后,所有的恶魔却不在那么害怕了。 因为说不定那个魔王可能会被面前这个矮子杀掉呢,那么那个时候他们在表示臣服的话会不会激怒这个家伙,毕竟恶魔能够审时度势的思想似乎还没有形成,比如说现在他们就分不清是这个矮子更强大一点还是那个魔王更厉害。 第一百五十三章 黑精灵的熊 “可恶的家伙,你竟敢用你那可笑的力量来挑战我!”恶魔愤怒的呐喊着然后它那布满岩浆和火焰的巨大身躯便如同火山爆发一样从地底隆起了一个土堆之后喷涌出大量的岩浆起来,一只如同地狱犬般的三头怪物,浑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尽管黑精灵距离这个家伙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那灼热的气息便像是要吃人一般席卷了全场。 怒气加上那可怕的炎热,所有的恶魔立刻瑟瑟发抖的不敢再做出任何其他的动作,直到此刻他们似乎才再次的意识到,原来这个家伙才是自己的主人,可是当这些的恶魔想要做出某些动作来表达自己的忠诚之时,战斗已经开始了。 黑精灵举起武器直接迎上了对方的大爪子,这一击竟然完全舍弃了他原先固有的轻灵,力量,完全是力量的硬碰,在此刻那娇小的身躯竟然爆发出了完全不相称的威力,恶魔那带着灼热气息的倾力一击竟然奇迹般的被挡住了。 的确是奇迹没错,毕竟两者之间的体型差距是那么大,相对于恶魔来说黑精灵或许只和一只蚂蚁没有多么大的差别,但是那渺小的身躯竟然能够直接的格挡住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恶魔愣住了,然后便是愤怒,可是就在他的愤怒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来之时,黑精灵下一个动作便出现了,他平举着刀身,轻灵的挪动了一下脚步,接着他旋转了一下手中的刀,然后轻轻的一划,恶魔的一只爪子就这样活生生的被切了下来。 这个过程完全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在他爪子被切下来的一瞬间,那掉落的部分还做出了某个想要还击的动作,绿色的鲜血如同喷泉一样涌了出来,所到之处全部被腐蚀殆尽,在这样的攻击下跪在广场上的恶魔们立刻惨遭罹难,可是尽管如此他们也不挪动一丝一毫。 “怪物,你的脑袋太多了。”黑精灵平淡的说着,然后一阵旋转如同舞步般的动作之后,她的身形原地消失,然后再度出现之时,竟然出现在了恶魔的头顶,接着手中的武器轻轻的一切[奇+书+网],三颗硕大的头颅就这样从脖颈处断开,此刻恶魔终于再也无法叫嚣,甚至连最后的悲鸣都没有做出便轰然倒地。 鲜血四溅,伴随着恶魔临死前的不甘心这里简直成为了一个人间炼狱,无数的恶魔惨嚎着,想要逃走,但是此刻显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黑精灵站立在恶魔巨大的尸身之上,仿佛丝毫都不会受到那恶魔身上火焰的影响,他贪婪的呼吸着四周所散发出来的血腥之气,兴奋的呐喊了一声。 混乱,绝望,这所有的情绪都是恶魔喜欢的食粮,但是在此刻,这一切在恶魔们看起来很美好的东西竟让讽刺般的出现在了他们自己的身上,这些负面的影响堆积着,然后混杂着残忍的凶灵,整个场地立刻出现了地狱般的景象。 “吼!!”另一声震天的怒吼传来,可怕的威压铺天盖地的涌入了北门,然后所有的绝望便在这一声嘶吼之下尽数化为了无形,直到此刻黑精灵才恍然的想起来,这个地方似乎并不是仅仅只有一个恶魔王的。 就在这个想法升起的一瞬间,凄厉的嘶吼声便传了过来,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恶魔,黑精灵感受了一下已经有些脱力的身躯,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的确自己单枪匹马来这里捣乱实在是有些自不量力了,不过即使如此他也还是没有任何后悔的感觉,因为,在自愿成为恶魔猎手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灵魂,那么那样之后的死亡其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了。 他微笑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感受着空荡荡的灵魂,猛然的抽出武器,如同发怒了的狮子一般冲着那些冲过来的恶魔们嘶吼了一声。 恶魔,杀害了自己全部的亲人,怀着仇恨的家伙本来是无法成为恶魔猎手的,但是他不甘心,他强大自负,可是却没有杀死恶魔的力量,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所以那个职位也是,如果没有人来引导他那么他就自己引导自己。 在杀死了数十只大恶魔之后,他终于成功的把其中一个灵魂封入了自己的体内,简陋的程序导致的后遗症差点毁灭了她的灵魂,但是他做到了,虽然还不完善,但是他却的的确确的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中混杂着令恶魔惧怕的力量了,复仇的欲望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于是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之下他来到了这里。 或许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疯狂而无意义的,但是他不在乎,因为活着实在是太痛苦了,在每每想起恶魔当着自己的面扯下自己姐姐的腿然后吞噬掉的时候,他的理智便会立刻崩溃,他要复仇,只要是能够杀死恶魔,就算出卖自己的灵魂他也不在意。 的确就是这样,这种情绪驱使着他不断地残杀着恶魔,但是每当那种欲望被满足之后剩下的便仍然只有痛苦,就这样在那种撕心裂肺般的情感折磨之下,他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他厌恶恶魔,但是当某一天早晨他却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一只恶魔,对,一只拥有黑精灵外表的恶魔。 恶魔们一边嘶吼一边涌向了现场唯一的活物,他们兴奋的大叫着,似乎就像是饿死鬼看到了一大块肉一般,恶鬼般的怪物们或爬或飞腾,速度慢的立刻被身后的家伙们见他然后踩成肉泥,但是这样非但没有引发他们任何怜悯,相反的他们竟然更加兴奋了,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兴奋剂,包括自己的。 黑精灵在成为恶魔猎手之后,虽然在某些程度上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是在作战的同时却得无时无刻的克制内心恶魔的控制,这样一来他的确是获得了强大的爆发力,可如果想要持久战斗的话确实不怎么可能了。 此刻他的心力和精力都已经消耗殆尽,想要在战斗却是怎么都不太可能了,或许他在一开始就低估了这里的实力,相对于那些散落在村落中的恶魔,这座城池里聚集的不仅要更加强大,而且他们也更懂得合作。 有些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然后听着恶魔们的嘶吼声,一种临死前的平静突然占据了他的心头,不好的情绪,然后就在他都快要放弃了挣扎之时,无数的破空之声传来,接着便是无边的惨叫声,他惊讶的睁开了双眼,然后看着远处森林中传来的箭雨,这一刻黑精灵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些箭支很纤细,但是箭头却是用翠绿色的钢铁打造,这一切的标志都在告诉他,这些箭的主人是他一直很熟悉的存在,森林精灵,那些和自己种族一样被毁灭了的家伙们,理应不该存在了才对啊,那么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中间有什么差错吗,想到了这里他竟然觉得兴奋了起来,如果森林精灵都有存活下来的话,那么自己的种族呢? 希望很容易便带来了兴奋,虽然箭雨很密集,但是却没有哪怕一只箭落在他的身上,这种使用弓的方法的确是只有精灵们才能做到了,不知何时,黑精灵突然有感觉自己能够战斗了,他飞快的舞动了一下手臂,然后悄然消逝在了原地。 此刻的情形出现了逆转,那么语气用那些力量去消灭恶魔倒不如保住自己的性命来更好,毕竟现在已经不是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了不是吗。 箭雨仍在继续,但是恶魔们坚硬的皮肤却能够很有效的抵御住这些杀人利器,所以虽然那些箭大多都是命中,但是收到的效果却并不怎么好,恶魔们坚强的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往前进攻着,不一会森林就近在眼前了。 在山坡之上,菲利克斯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家伙们,脸色立时变得有些发青起来,她能够预料到自己的防线不可能真正抵挡这些可怕的家伙,但是她想不明白的却是,自己种族引以为傲的力量竟然连最基本的阻挡都做不到。 “恶魔们已经很近了。”斥候平静的汇报着战况,但是菲利克斯却能明显的感觉到那隐藏在平静之下的惧怕,的确是那样没错,虽然他们这支军队以前也零星的杀死过某些落单的恶魔,但是真正的和正规恶魔军队对战这却还是第一次。 毕竟那些被充当了炮灰的家伙每一个放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可怕的怪物,那么这些家伙聚集在一起虽然混乱的步伐印象了他们的实力发挥,但是想要收到什么骄人的战绩也的确是有些妄想,直到此刻菲利克斯才真正的正视起了自己的敌人,毕竟那可是毁灭了神界的恶魔们啊。 “让他们出动吧。”菲利克斯有些沉闷的说着,然后斥候点了点头,便领命下去了。 箭雨还在继续,但是在一些比较弱小的家伙们死去之后,剩下的就不怎么能够受到这些伤害的影响了,到了现在,那猛烈的弓箭攻势竟然成为了无用的摆设,恶魔们就像是一群的钢铁猛兽,他们混不在意的挥去身上的箭支,然后接着大踏步的前进起来。 各色各样的物种使得他们像杂牌军一样,甚至有些身上燃烧着火焰的家伙还会在不经意间把身旁的伙伴给烧焦,但就是这种感觉才让精灵们感受到,这些家伙们是绝对不能近身的,否则迎接她们的便只可能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就在恶魔们得意的呼喊声都传进树林之时,异变突起,只见无数只巨大的雄鹰突然自从林中腾空而起,然后如同一只只利剑一般飞快的刺入了恶魔群中,接着一阵烟尘过后,一个个巨大的熊便出现了。 他们的怒吼使恶魔们丧胆,尖利的爪子和牙齿能够轻易撕碎钢铁般的皮肤,然后在这些高达五米的怪物熊身上,一只只的巨魔尖啸的舞动着标枪刺向了那些恶魔,虽然他们的攻击很无力但是那武器上却淬了可怕的毒液,有了这些之后,他们便配合着巨熊的可怕杀伤力,把一些受伤但是却没有死亡的恶魔们送入了黄泉之中。 黑精灵的德鲁伊和森林巨魔们终于出动了,由于这里是丛林,所以在感受到了可怕的危机之后,大树们便毫不藏私的把自己的力量借给了这些自然地拥护者,看着已经变得渐渐枯黄的森林,菲利克斯无奈的叹了口气。 “只要世界还存在,那么蕴藏在这些泥土中的种子便还可以生根发芽,然后长大,但是如果连世界都被毁灭了的话,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一个年迈的黑精灵德鲁伊安静的站立在那里,虽然此刻他比任何人都要悲伤,但是却没有流露出来半分,因为这个时候,任何无用的感情都是需要舍弃的,他们需要做的只有一个,便是赢得这场战争。 “那么我们精灵族还有生根发芽的机会吗……”有些怅然的轻抚了一下身旁的树干,接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化为了粉尘。 “尘归尘土归土,森林之神是公平的。”德鲁伊仍旧半闭着眼睛,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是吗。”菲利克斯冷笑了一下,然后拔出腰间的长矛猛的举起来大喊道:“为了自由!!” 在这声呐喊之下,所有的精灵都放下了弓箭,然后舞动起手中的长矛冲向了战场…… 巨熊们在得到了力量之后变得很强大,但是他们的攻击却也只能够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当那些混乱的恶魔们找到了平衡点之后,有效的反击便组织起来了,巨大的战熊相对于这些恶魔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优势,包括体型,所以当他们的对手变成了认真起来的强大恶魔战士之后,惨烈的拉锯战便开始了。 精灵的加入似乎并没有怎么改变战局,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菲利克斯一枪洞穿了一个恶魔的胸膛,然后对着身旁的劳德鲁伊说道:“告诉克利菲亚女王,我们能够挡住恶魔足够的时间,一切都可以按照计划行事。” 德鲁伊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其事的对着菲利克斯行了个礼,然后一声尖啸传来,一只巨鹰腾空而起,然后飞向了远方。 “那么,让这些出生见识一下精灵族的勇士们有多么的英勇吧!”菲利克斯说着,分散的阵型立刻结阵,虽然这样之后并没有能怎么抵抗住恶魔,但是无谓的牺牲却很好的降低了下来, 恶魔们终于再度的兴奋起来了,对于他们来说,乏味的人类灵魂是早就吃够了,这些美味的精灵们却是很久都没有品尝过了,所以在这层动力之下,他们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起来,不一会在大屠杀之下,战线就被推进了森林之中。 火焰般的天色一直持续着,仿佛就在见证这个世界毁灭的序曲一般,美丽而悲壮。 克利菲亚一脸沉思的看着远处的战场,然后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看样子精灵族的小丫头要撑不住了,那么,我们的法师们准备好了吗?”克利菲亚转过了身子,然后露出了一个询问的我目光。 “随时听候命令。”响亮的回答声出现了,法师们明白了,在这里是没有什么国家的分界的,世界已经不需要某个国家的力量了,他们需要的是不再内乱的种族……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神下凡 组成阵列的法师们高声的吟唱着,然后火红色的天空就在这可怕的魔法力量之下慢慢的变成了晦暗的黑色,大地颤动了,随即便是瓢泼大雨,一切看起来都和正常的自然灾害没有区别,但是很遗憾,这一点也正是这个招数需要动用那么多法师的原因之一,所有的恶魔都隐约的感到了哪里不对劲,不过没心没肺的他们虽然能察觉也并不会去过分的留意,毕竟当前情况下只有那些敢于反抗的精灵才是最主要的。 大雨不停的下着,地面慢慢的变得泥泞,然后当水的颜色开始被血液染红之后,变化便开始悄然的在隐藏之下进行了,所有的人都没有察觉到,直到一只体型笨重的恶魔惨叫的沉入了泥浆滞后,才开始有人发觉似乎哪里出错了。 远处,菲利克斯看着渐渐成形的泥沼,嘴角的笑容开始变得明显,她轻松的耸耸肩然后说道:“看样子我的任务完成了,那么下面的,你确定能够搞定吗。”她看着大蜥蜴那自信的目光,她讨了个没趣,然后便再次的把注意力放到了战场之上。 泥沼虽然大大的减缓了恶魔的冲击速度,但是想要靠这样的手段来阻止这些强大的家伙显然是不可能的,甚至精灵们都可以轻易的避开泥泞的纠缠然后独善其身,所以对于这一变化是谁都没有在意的。 但是这种忽视却注定不能长久的存在了,随着一声可怕的怒吼传来,无数的大爪子突然自泥水中伸出来,然后抓住恶魔,便飞快的拖入稀松的地面之中,接着便只有几个泡冒出便再也没有了声息,这种怪物的速度很快,而且数量也相当大,所以当这些家伙的突袭被发现之后,恶魔们已然损失了大半。 “沼泽族,该死的,我就知道应该把那些泥鳅们全部杀光!”恶魔王愤怒的大喊着,然后猛地自云层中伸出了一只狰狞的大爪子,接着轻轻的一挥,所有的雨云便消散了,恶魔们对于这样的现象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毕竟对于这个恶魔王的神出鬼没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大爪子驱散了魔法之后似乎仍然没有停歇的意思,他接着举起了手掌,然后狠狠的把爪子砸进了泥水之中,接着一阵刺耳的声波传来,整个沼泽突然震荡了一下,接着无数的尸体便飘了上来,那轻松的一下竟然直接消灭了大量的沼泽水鬼。 魔王做完后似乎仍旧意犹未尽,他疯狂的拍击这地面,不管是恶魔精灵还是沼泽族,一概杀掉,而这样做了之后他似乎更加疯狂了一般,一场一边倒的战争便开始了。 菲利克斯举起手中金色的弓,然后用力拉开,一只金色的箭便自弓身之中形成,接着她猛然防守,一阵响雷般的破空之声传来,几乎只是在瞬间,那只为所欲为的大爪子便被射成了碎片,对,的确是碎片没错。 翠绿色的血液伴随着惨叫不断地子天空中飘落,一只大脑袋愤怒的冲出了云层,然后凄厉的大吼道:“精灵,该死的精灵,我要把你们全部杀光!”就是在他说话的同时,无尽的火焰便从它的双目中喷出,整个大地燃烧了起来。 狰狞的大脑袋疯狂的笑着,他丝毫不去管自己手下们的哀号,仿佛只要是杀戮,便能够弥补他心中的悲痛一般,他大声的诅咒着,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踩在了脚下,就在他的声音到了高潮的时候,一阵白光闪过,那颗硕大的头颅竟然晃了两三下,接着就直接从天空中坠落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怔怔的盯着天空,然后直到死去恶魔的身躯也从天而降之后,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可怕的家伙竟然是死了,恶魔们惊呼一声,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疯狂的四散而逃,就在这一刻,平静的沼泽突然再次激烈的晃动,然后一只只蓝龙如同利剑一般冲出水面,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毒气。 恶魔们惨嚎着再次被水中出现的水鬼拖入地底,就算其中有一两个逃了出去,也被蓝龙的阻击给杀掉,整个战斗的胜负竟然就这样决了出来。 菲利克斯有些无力的抚摸了一下额头,然后看着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士兵们,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这是一场胜仗,不过她知道,这次的战斗其实只是整个战斗的序曲,在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战斗等着他们,那么这样了之后,她还怎么上战场呢? 就在她的悲伤还在进行着只是,一道声音却突然地传了过来。 “你是森林精灵的领袖吗?”伴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身穿黑色袍子的黑精灵少年悄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菲利克斯,好奇的目光甚至都把对方给看的浑身发毛了起来。 “你是那个刺杀恶魔的家伙。”菲利克斯问道,作为一个精灵,视力的距离是要比其他的种族有优势的,所以在少年出现之前,在他和恶魔混战的时候,菲利克斯是完全没有阻碍的目睹了所有的过程,但也就是因为了这样之后,菲利克斯才变得更加好奇了起来,带着这种好奇,悲伤却在不知不觉之中被遗忘了。 “我是黑精灵。”少年否认了菲利克斯给他的称呼,然后彻底的摘下了头巾,露出了自己的尖耳朵。 “哦,那么黑精灵你好,我是森林精灵菲利克斯,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似乎对于他的回答感到了很有兴趣,菲利克斯戏谑的说道。 “我叫黑,我很强大,我可以杀死很多种恶魔。”他说着,然后晃动了一下手中的武器,指了指身后身首异处的恶魔王,表示那个家伙的头颅是他砍下来的,说完了这些他便一脸希冀的看向菲利克斯,想要等待她的回答,奇特的表达方式,不过这已经足够难为他了,毕竟交流从来就不是暗杀者应该擅长的事情。 “你是……想要加入我们?”有些不确定的,菲利克斯问道,然后看着对方像是小鸡啄米般点着的额头,她立刻露出了一个愉快的微笑,然后伸出了手臂说道:“欢迎加入。” 黑精灵愣愣的看着对方,然后努力的扯动了几下嘴角,当发现那美丽的笑容是不太可能出现在自己死板的脸上之后,他终于停止了自己类似抽搐般的动作…… “我会服从命令……”他这样说道。 随着北门战争的胜利,代表着可以进行下一步的信号弹发射了出来,无数烟火般的飞弹不断地在天空中开花,然后落下,在不远处,女孩和矮人怔怔的望着那场景,当他们明白那是代表了被们胜利了之后,所有的人终于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 虽然人们都很高兴,但是情绪却必须也得控制住,因为北门的胜利就是意味着他们的攻坚战要开始了,对于这些恶魔们是不能使用正常的战术的,那样只会使自己弄巧成拙,所以为了能够尽量取得这场战役的胜利,晨曦之神提出了分别攻占四门的战略,在北门用机动性很强的精灵骚扰,然后引导大量恶魔涌向北门,接着动用沼泽族的强大阵地战能力与他们纠缠。 这样分散了四门的压力,下面其他的种族便同时出动,然后打得他们措手不及,对于恶魔这些蠢货,似乎并没有打草惊蛇这一说,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所有的战斗都是一样的,只是敌人的多少强弱有所差别而已。 所以他们便采用亘古不变的战略,碾压,用强大的战斗力使一切计谋都无用,虽然说是这样说,但其实则是他们其实根本就做不出什么有效的策略出来。 山丘之王响亮的吹响了口中的号角,接着勇士们便飞快的涌向了城门,奋力的使用着自己的武器在城墙上开凿了一条又一条的通道,对于矮人们来说,没有比挖洞更在行的了,虽然此次的队伍中掺杂了不少食人魔和牛头人,但是这些也同样难不倒他们。 只要坚固的城墙上出现了裂隙,这些力大无穷的家伙们便能轻易的把它推倒,的确,并不是这样说说而已,他们的确也这样做了,牛头人信奉大地母亲,所以他们对城池之类的建筑物有着天然的破坏力,只要他们巨大的蹄子用力的踩向地面,整个城池便会无休止的晃动。 对于这些强大的生物,恶魔其实并不怎么可怕,但是虽然他们生性温和,可是当他们察觉到自己的大地母亲被恶魔杀死了之后,所有的牛头人和食人魔们便都愤怒了,他们迅速的集结好了军队然后打算征讨恶魔。 但是迎接他们的却没有胜利,恶魔们强大数量多,尽管牛头人和食人魔豆很英勇,但是几场战斗下来之后他们还是损失惨重,所以在得到了教训之后他们只好退回了容易掩护自身的山岭之中,然后在这里他们认识了这些矮人们。 共同的志向指引着他们联合在了一起,接着在山丘之王的号召下其他弱小的种族们也依附进入了这支强大的队伍,包括哪些远古精灵们留存在这片土地上的终极守护者——山岭巨人们也在牛头人的指引之下被唤醒了。 这样之后,一支世界上最强大的步兵部队便出现了,他们无畏而强大,只要有什么敢于阻挡他们便会立刻被踩成肉泥,这次参加会议的种族们只有这支是最完备和强大的,所以晨曦之神让他们自己肚子负责攻陷一门。 这是一种荣耀,而这种荣耀对于这些经常战败们的家伙们来说确实十分需要的,他们高呼着晨曦的名号,然后把坚不可摧的城墙砸了个稀巴烂,直到此刻,恶魔们才姗姗来迟。 奇Qisuu.сom书 恶魔们来到了门前之后并没有如同想象中的那般立刻进行攻击,反而是很有秩序的组成了一个和步兵阵法很像的东西之后才出来,这让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了,毕竟谁也无法想象一群恶魔竟然能够很有序的组成团队作战,虽然这样的念头听起来就不怎么实际,但是它此刻却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开始众人还没发现,等到了现在待仔细看来却察觉到了,这些恶魔们并没有像平日里接触的那么品种繁多,恩,虽然样子还是都很独特,但是体型却很好的控制在了一定的范围之内,这样之后所谓的结阵竟然也能有模有样的进行阻挡了。 被砸破的墙壁很快的便被恶魔们用身体给堵上了,接着那些家伙似乎得到了某种号令一般,迈着整齐的步伐,稳步的把战线往外推进,一切的行动都如同一个人般,如果刚刚看到他们结阵众人的感觉还只是奇怪的话,那么现在的感觉便完全只剩下惊惧了。 这样的整齐和合作不要说是恶魔了,就是最善于团队战争的空之族都不可能做到啊,而且那空族之所以能够万人行动如同一人就是因为他们的思维是联系在一起的,所以那一切才有了意义。 那么这些恶魔呢,看着被推出来的军队,山丘之王猛然咬了咬牙,然后提起战斧就要冲上前去,可是就在他的步子还没迈出去的时候,却被女孩给拉住了,她认真的摇了摇头,然后示意对方听她说。 “有古怪,我感到这里的规则中有一种奇怪的同一性,你看那些恶魔们,他们的目光呆滞,行动僵硬,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东西在作怪。”女孩慢慢的挥动了一下手臂,然后几颗流星突然间落入了恶魔群中,虽然那一刹那死伤惨重,但是所有的家伙没有慌乱那么哪怕一下,仿佛恐惧什么的情绪就根本不属于他们一般。 “我明白了。”似乎下定了什么样的决心,矮人冲着女孩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飞身跳下悬崖,就在他快要落地的时候,身体内突然出现了一股电流,接着他矮小的身体竟然在这电流之下不断壮大,直到落在地面上的时候,身高已经达到了可怕的十米。 如同岩石般的皮肤散发出了坚不可摧的光泽,看着这庞然大物的出现,所有的人再度的愣住了,在隐约中他们似乎想起了那个传说,矮人的王者是最强大的战士,他的坚韧和勇气让一位远古的神明看中,然后接受了矮人的挑战。 人与神之间的战斗本来是没什么悬念的,但是那场战争却的的确确的持续了很长时间,并且结果竟然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神明败北,得到了神明认可的矮人之王获得了可怕的力量,但是那力量拥有着毁灭世界的隐患,所以尽管它强大无比,但是矮人之王却从来没有使用过。 这个传说就如同不现实的小故事一般,虽然人尽皆知,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把它当真,直到今天,当人们看到矮人那巨大的身躯了闪烁着雷光的双眸之后,他们才隐约的记起来,或许他们得知的消息并不是一个用来消遣的神话,而是载入了史册的历史。 矮人耸动了一下全身,岩石摩擦发出的吱嘎声响彻了全场,接着他似乎是适应了现在的状况一般,接着便如同一只飞奔的野牛,飞快的奔跑向了城池,然后猛地扔出了手中的巨锤,一道美丽的弧线之后,位于城门背后的巨大宫殿立刻变成了一片废墟。 “啊!!该死的!!”一声凄厉的声音过后黑色的烟尘猛地从废墟中飞出,然后在天空中凝结,竟然成为了一个人类的样子。 “卑贱的种族们,你们竟然胆敢伤害本王子!!”他愤怒的呐喊着,然后挥动着手臂,所有的恶魔士兵立刻再度出击起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两段的恶魔 黑色的烟尘如同暗流一般在王子的挥舞之下,慢慢的扩散,接着它们缓缓的四溢,然后包围了人群,那看似没有任何伤害的烟尘在包裹住了人体之后立刻旋转,然后便化作一道利剑钻入了人们的体内,在接受了烟雾之后,所有的战士们就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眼神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 山丘之王凝视着脚下诡异的气体,然后坚毅的面容缓缓额扭曲了起来,他能够感受到这些东西中有着古怪,但是虽然他身为神明,可那神明应该拥有的本源之力却从来没有属于过他,所以即使能够察觉到那里出现了差错,可是他还是说不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做,直到所有的战士们都向他举起了武器之后他才发觉,原来这个家伙竟然对自己的手下动了这样的手脚。 王子欢畅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在他打算说话的时候,一把斧头却飞速的向他飞来,接着一阵黑光过后,王子的身躯就被断开了,然后斧头余势不减,又砸向了远方的城墙,王子愣愣长大了嘴巴,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被截成两端的身躯,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感传遍了他的全身。 天知道这个状态的他是怎么还会遭到武器的伤害的,有些慌乱的王子抓住了自己的下身,可是此刻他却发现,那本来应该联系着两者之间的规则被某种力量断开了,虽然这样并不能置他于死地,但是王子却也震惊了,他恐惧的看着那还保持着抛斧姿态的大家伙,愤恨的咬了咬牙。 所有被控制的家伙也在这一瞬间愣了一下,然后便再也动弹不了了,他们有些迷惑的看了看四周,就在这时一道火柱传来,接着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烈焰的世界,不过虽然这样,所有的人却仿佛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在火焰之中他们就像是变成了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承受着火焰的炙烤,而身体上却没有任何损害的痕迹。 时光暂停了,虽然烈焰还在燃烧,但是对于那些停止了时间的家伙们却是不会造成影响,但是对于那些能够挣脱时光束缚的家伙,烈焰确是开始毫不留情的吞噬起来,自称王子的家伙尖叫了一声,然后飞快的向上飘了几下,虽然这个动作让他成功的躲过了一死,但是那被切下来的下半身却在火焰中彻底的化为了灰烬。 “是谁!该死的时间规则!”王子大声的尖叫道,不是因为自己的下半身被毁,而是这种禁锢时间的规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足以让他疯狂起来,就这样大声的呼喊着,然后四周的黑气再度的涌动起来,可是虽然这些黑气看起来很阴森,但是只要它稍微接近了一下火焰就会立刻被吞噬,然后成为了整个火场的燃料。 “懂得规则的恶魔,真是少见,你以前是个人类吧?”女孩的身形缓缓出现,然后跃动了一下跳到了山丘之王那巨大的肩膀之上,接着便优哉游哉的晃动起了双脚起来,那样子看起来就似乎面前的家伙根本就不算什么一样。 “人类?那是什么东西,我可是高贵的海中王子特里姆斯啊!”黑影猛的扩大,然后在空中拉长,接着再是一阵收缩然后化做了一把利剑射向了女孩,火焰不断地阻挠着那根箭,可是不管对方如何的消耗,那箭还是稳稳的前进。 直到那黑色的利箭都快要洞穿女孩的胸口之时,山丘猛的行动了,只见一道雷光闪过,整个空间突然摇晃了几下,四周的景象一阵模糊,那感觉就仿佛是电视机的信号遭到了干扰一般,接着当景象再度清晰的时候,叫做特里姆斯的家伙就已经被女孩扣住了咽喉。 她有些好玩的晃动了一下手中只剩下半个身子的家伙,对方却只能吃惊的看着她,那样子仿佛就像是看到了某个怪物一般,天知道就算是神明想要如此轻而易举的扣住他也是不可能的,可是面前这个家可的的确确的做到了。 “啊……”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却在不知不觉之间被面前这个小女孩给夺走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啊,能任意篡改规则吗,可是为什么这个世界到了现在还留存有如此强大的敌人,那个家伙不是说所有的神明和强者都被杀光了吗。 “时光结界好像暂时打不开呢,那么小个子,你说我们要怎么处置这个家伙呢。”女孩拍了拍山丘的大耳垂,然后有些别扭的把往日的称呼给搬了出来,小矮子,她是一直这样叫他的,可是如今看来这个称呼却是怎么都不合适了。 “不如吃了吧。”山丘之王猛的耸动了一下身躯,几声岩石碎裂的声音之后,那巨大的神力立刻崩溃,不一会在满地的碎石之中,恢复了正常大小的矮人便钻了出来,哪知道他的脑袋刚刚露出,一个魔爪却突然伸出,然后紧紧的扣住了他的脑袋。 “你这个家伙要碎也不跟我说一声,刚刚差点让这小子逃掉呢。”女孩说着,便再度晃动了一下手中如同死狗一般的特里姆斯,而对方却只能无奈的笑笑了,毕竟双方的力量有着绝对的差距,这让王子连了一点反抗之心都起不来了。 山丘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用头盔上的尖角驱散了魔爪的钳制,对于这场战争,胜利的却是意外的轻松,虽然对方的主帅是一个精通的军事的人类恶魔,但是就的确是这样的一个家伙却出乎意料的容易擒拿。 因为凡是以人体入魔的人,不管多么的强大,他的体内也肯定会残留一些这个世界的规则,而只要有这种规则,小女孩便能出色的运用它然后打败一切,可是说是这样说,想要做出来却并没有那么容易了,在一系列的计谋之下,这个家伙终于落入了圈套之中,可是尽管获胜了,女孩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在使用规则的时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世界开始慢慢的纠缠上她了,因为失去了所有的神明,规则变成了没有人管理的无序状态,这样之后,那些濒临崩溃的家伙处于一种自我的净化意识,便开始努力的靠近任何和神明接近的存在,而女孩就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嘿,人类,我看你也不是一个短命的样子,不如跟着我吧。”女孩再度把特里姆斯放到了面前,然后看着对方那惊恐的眼神,一脸阴恻恻的说道。 特里姆斯想要摇头却被对方捏住下巴然后上下摇晃了几下做出了点头的样子,王子此刻只得悲愤欲绝的出声骂娘,可是当他想要出声的时候却又想起来,自己的声音是早就被夺走了的,天知道这个小姑娘要怎么折磨自己,相对于那前途未卜的未来他更倾向于现在死掉好了。 “你真是一个识趣的家伙呢,那么看你的样子下半身是恢复不过来了吧。女孩有些所指的说道,然后抚摸了一下他的伤口,只一下,特里姆斯便感觉到,自己还能恢复原状的双腿却被面前这个比恶魔还要恶魔的小姑娘给断绝了生机。 特里姆斯恐惧了,他有些弄不懂到底怎么样的事情他才需要遭受到如此的待遇,天知道他以前可是根本没有见过这个家伙的啊,他揣测,妄想,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想象出,其实对方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哎呀,既然你的身体也恢复不了了,我干脆就送你一个能够行走的好肢体结构吧。”女孩尽量的把语气变得轻松,然后故作简单的把口中最后几个名词说的刻意模糊,然后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一瞬间,一道火焰冲入了特里姆斯的体内,只见他在接受火焰的同时猛便睁大了眼睛,表情立刻扭曲的不成样子,饶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可以让人轻松的感觉出他受到了多么大的痛苦。 矮人看着女孩做的一切,一开始还只是觉得好玩,到最后则是干脆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虽然他不知道女孩给的拿到火焰是干什么用的,可是凭借那多年的敏锐预感他可以肯定的说,那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玩意。 特里姆斯挣扎着,扭曲着,可是不管他如何的动作也无法摆脱女孩的钳制,那道火焰进入了他的体内,几乎只是在瞬间便蚀空了他的内脏,然后就在他的姓名都快要玩完的时候,那火焰却立刻温和然后代替了他的生理机构接着运转起来。 虽然此刻的痛苦消退了不少,但那团火焰却仍然在不同的制造这痛苦,直到所有的规则都开始稳定下之后,他才猛然惊觉,原来自己竟是要一直伴随着着痛苦了,他缓缓的避开女孩扣住的要害位置,然后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却发现那团火焰正无情的吞噬着他的灵魂,对于恶魔来说最重要的便是灵魂,只要拿东西被消灭了之后,无论是多么强的家伙最终也难免落得一个死亡的下场。 可是这团火焰竟然能够以世间最玄妙的物质灵魂为食,这让特里姆斯不得不小小的惊讶了一番,可是虽然万般的好奇,此刻在、她也顾不得了,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慢慢的蚕食,那火焰在燃烧他灵魂的同时也在他的下身形成了一个蛇状的东西,特里姆斯尝试着摆动了几下,却发现更钻心的疼痛传了过来。 这个女子简直是蛇蝎心肠,特里姆斯无不腹诽的说道,可是此刻他却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犯下的恶行了。 “哎呀,不好意思,没想到这火焰竟然是会吞食灵魂的呢,这样可不好办了,那么高贵的王子,你要是想要存活下去的话,不如就把那些恶魔们的魂魄抓来然后喂养自己体内的火焰吧,不过你最还不要轻举妄动哦,毕竟这些火焰是很暴躁的,只要让他们在你的灵魂之中甘察觉到了半分敌意,那么我可爱的王子,你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女孩淡然的说着,那表情就在谈晚上吃什么一般。 特里姆斯惊恐的在天空中打转,可是尽管如此他却一步也不敢离开这个比恶魔还要恐怖的女孩,他的性命现在把握在她的手中了,天知道这些可怕的火焰还有没有和这个家伙有联系,不管如何他也是不敢在冒险了。 特里姆斯强忍痛苦,只要一想在以后的日子里这种感觉要永远的伴随着他,他就有些想要立刻死去的想法,但是他明白就算死亡此刻也可能把握在他自己的手里了,事到如今他也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鬼点子出现了,不过此刻疑惑还是有的,那么这个女孩到底为什么要留下他呢,就算是因为好玩也应该有个理由的啊。 女孩看着在天空中不断转悠的家伙似乎终于失去了玩的兴趣,她轻轻的挥了挥手,然后整个空间就仿佛镜子一般纷纷碎裂,接着一阵恍惚,整个世界竟然再度的活动了起来,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却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战士们的呼喊声甚至都在那个断电之后再次的延续了起来,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引起两方的注意力,战斗就这样在时间继续了之后在读的展开了,只是此刻之后,那些迷茫的恶魔再也组织不出有效地阵型了,他们就像是一个个失去指挥的木偶,机械的挥舞着手臂然后被敌人轻易的站杀掉。 特里姆斯不甘心的看着战场,火红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不暴虐,可是尽管一切都那么的不如意,他也明白,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考虑这些士兵了,他需要活下去,因为火焰仍然在燃烧着他的灵魂,如果不得到有效的控制,那么他的生命根本就不可能长久。 “请你救救我……”特里姆斯趴在地面之上,向女孩请求着,不知道何时,骄傲的王子已经把自己一切的自尊都放下了,直到此刻她才只当是错在哪里了,或许他本来就不应该入魔,因为魔是没有任何志向可以帮他实现的,在舍弃了所有的一切得到了那所谓的力量之后,他所得到的却只有无尽的欲望。 但是就算知晓了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做出来了,是没有人可以拯救他的,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死在的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为了别的男人,他愤怒,而这种愤怒的情绪使得他怨恨起了所有的人类,他不是人类,特里姆斯想这样大声的呐喊。 可是现在他不能了,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所有辩白的资格,或许这火焰是他应该遭受到的报应吧,特里姆斯说道,然后不知不觉的身躯就颤动了起来。 “谁也拯救不了你的,人类,想要活命的话,就自己想办法吧。”留下了这句话,女孩便飘然离开了他的视线,她的目光开始模糊,然后仇恨突然喷涌而出,特里姆斯悄悄的伸出尖利的爪子,伸向了女孩的背影。 “杀了你,折磨死你……”他这样说道,然后就在那手还没有开始动作之时,一只巨大的脚突然从他的身上踩过去,一切阴谋就这样悄无声息了。 女孩有些郁闷的回过了头对着那已经变得巨大的矮人说道:“你竟然救了他,我可不知道你的善心竟然会泛滥到如此的地步啊。”虽然是责怪,但是却没有一丝气愤的意思。 “谁知道呢……”山丘说着,然后看向了背后的战场,嘴角那丝笑容却怎么也扯不出来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牙子的帝国 “当烈焰吞噬大地的时候,本王将携带着亿万的贡品,然后迎来这个世界新的辉煌。”读着残垣断壁上的文字,牙子的小脑袋不住的摇晃了起来,万魔殿毁灭了,但是在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她却一点担心的意思都没有,毕竟那是姐姐不是吗,她的力量可是要比自己强大很多的,那么既然她都能轻而易举的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姐姐一定也没什么问题吧,牙子这样想着,然后渐渐的却又开始郁闷了。 就算徐玲安然无恙,那么这个所谓的家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了,那么这样之后却让牙子该如何去做呢,或许她应该满世界的去找,不过自己的动作会不会引来姐姐的仇人呢,她的小脑袋不断的运转着,可是却怎么也无法争取的应对当前的局面。 直到最后,她终于想到了一个自己勉强能够接受的办法,把这里重建起来,虽然这里对于牙子来说并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但是她明白,想要找到姐姐就必须以这里为依靠,只要把这里建设的和往日一样,那么徐玲在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就一定会回来的,然后这样之后便会前来寻找她的。 说完就去干,牙子兴奋的摩拳擦掌了一番,然后对着脚下的废墟一番的张牙舞爪,在这看似没有意义的动作之后,之间那本已经变成了废墟的城堡立刻从组,然后之一瞬间,那昔日恢弘异常的万魔殿便从新树立了起来,牙子兴奋地看着它,然后过了一会却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太满意。 想到就去做,牙子晃动了一下手臂,然后用强风把这座崭新的万魔殿变成了破旧的样子,可是外观有了之后,却还是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但是做完了这些之后,牙子确是实在想不起这里还能做什么了,就这样别扭的看着这座房子,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直到最后甚至她的脸都有了扭成一团的先兆。 “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两个同样的东西的,特别是这座建筑物。”一个声音突然出现,牙子有些吃惊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发现一个带着诡异面具的女人正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城墙,虽然感觉很诡异,但是对方是怎么样一个表情却是没有机会看得出来了。 “可这里是我的家啊。”牙子小声的反驳道,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的,但是被一个陌生人如此尖锐的指出来她还是会感到一丝的不甘心,他不想要自己的宏图大志在还没展开的时候就夭折在这里,但是即使这样她也明白,对方说的话是正确的。 因为此刻她已经的的确确的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感觉都已经慢慢的生疏了起来,就仿佛四周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陌生的一般,这里只余下她自己孤零零的存在于那里,或许她并不应开离开那个岛屿,虽然那里一样的冷清,但那里还有自己的师傅陪伴啊,可是事到如今一切又有什么用呢。 再说了,这样的想法其实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真的再让她坐一会选择的话,牙子还是会选择回到这里,毕竟她的姐姐的一切都呆在这里啊,她多么希望一切还都和以前一样,虽然会有可恶的吸血鬼来管束她,但是那生活却的确是很快乐的。 “这里在那个人死去之后便早已不是这里了,至于家什么的,也已经随那个人而去了吧。”女人有些伤感的砍了一下万魔殿上空那还算清朗的天空,然后拿下了背后的弓箭,慢慢的拉开,接着便射向了万魔殿顶端那正不断飘动的旗帜。 恶龙旗应声而下,牙子有些愤怒的盯着对方,但是此刻她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徐玲告诉过她,意味着君王的所有尊严的就是那张旗帜,所以就算是头颅断掉,那旗帜也是万不可失的,那么对方这样做是向她挑战吗,想到了这里,牙子的手悄悄的做了几个手势,然后四周的空间里克变得凝滞起来。 面具女人似乎对牙子的手段感到十分惊讶,她吃力的抬起比往日沉重了许多的手臂,嘴巴慢慢的张大了,或许一切并没有完,她这样低声的呢喃,然后看向鸭子的目光便放射出了一样的光彩。 “……”牙子愤恨的看着对方,那矮小的个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浑身毛发都竖立起来的小狗一般,女人看着她,惊讶的目光竟然缓和了起来,或许她错了,毕竟就算再怎么样,对面的也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就算她拥有着和外貌不相匹配的力量,那也绝对不会是决定一切的因素,她此刻终于开始后悔了,原来自己想要的一切都早已得到了,可是就算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她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挽回什么。 “你想要找恶龙公主吗,小家伙。”女人说着,然后下一刻便出现在了牙子的面前,她伸出了手,然后在对方还没有来得及避开的时候轻轻地抚摸著了对方的脑袋,她就这样自顾自的说着,却丝毫没有去管鸭子那惊讶的眼神。 空间被牙子的法术凝滞了,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那么为什么会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被对方不知不觉的近身了,她很恐惧,那种恐惧似乎就像是自己本来的自信在那一刹那被击毁了一般,牙子傻傻的看着对方,然后像小猫一般尖叫了一声,飞快的躲到了一旁的角落之中。 没有说话,双方都愣住了,牙子是在恐惧对方那惊人的速度,而对方则是为了小家伙的反应,在她的印象里能够触碰到规则的家伙就算年纪再怎么小也不应该会出现这种反应吧,可是很遗憾的是,牙子的确就这么做的,而且还做的很彻底。 “你好厉害……”牙子这样说着,然后脑袋缩的更厉害了,仿佛只要这么做就能够表达自己的无害,而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女子一开始是震惊,可是那种感觉过后所残留下来的便只有好笑了。 “我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你知道吗,你的力量才是最有用的。”女猎人再度的伸出了手掌,可是就在她的手都向前伸出去一半的时候却又被小家伙敏捷的躲了开去,接着一道灰色的小影闪过,几声犬吠应声传来。 女猎人有些惊讶的看着那挡在她和女孩之间的肥硕小狗,嘴巴再度的张大起来,似乎今天遇到的事情格外的多啊,先是这个小女孩,然后竟然还能遇到野兽之神,他惊讶的蹲下了身子,然后轻轻的伸出了手掌,然后让她万万想不到的事情便发生了,只见小狗突然大叫了一声,爪子应声挥出,然后砸到了女猎人的脸上。 对方一愣,然后猛地几个跟头离开了小狗,她有些恐惧的抚摸了一下脸庞,只听几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之后,那诡异的面具就这样悄然的落在了地面之上,愣住了,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似乎在那面具破碎的一瞬间天地中有什么苏醒起来了。 那种感觉兴奋而绝望,就在此刻一道淡黄色的光芒从天而降,颜色虽然如同缺月般的柔和,但是其中蕴含的能量却把女猎人四周的地面都给烤焦了,牙子愣愣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然后突然惊觉,自己闯祸了,她连忙抱起身前的小狗,可是就在她的步子还没卖出去的时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却让她的心揪了起来。 牙子有些不情愿的回过了头,然后看着那在月光之下苦苦挣扎的女猎人,眼神里顿时闪过了一丝不忍,柔和的月光竟然能够爆发出火焰般的热量,毕竟即使牙子离得那么远也能隐约的感受到那女子此刻在承受多么可怕的伤害。 对方的衣服慢慢的化作了灰烬,然后飘落了下来,可是虽然那月光如此的厉害,却并没有伤害到女子半分,或许这也只是表面的现象吧,女子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颅,然后凄厉的声音便一直没有停止下来。 直到这里,牙子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几步走上前去,然后伸出了手,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她便后悔了,因为那热度就像是岩浆一般,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上的伤害,那痛苦却也足够能毁灭一切了。 牙子忍住了,她快速的拉住对方的胳膊,然后心神猛的一荡,便被重重的弹了出去,有古怪,完全是有古怪,她恐惧的盯着对方,然后便发现笼罩在对方身上的月光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在牙子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察觉到,那本应该笼罩在对方身上的光此刻竟然转移到了她的上空。 灼烧的痛苦在那一瞬间猛然爆发出来,牙子连呻吟的时间都没有得到便昏死了过去,在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一个身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愣愣的看着对方的脸,浑身却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姐姐,的确是姐姐没错,原来姐姐至始至终都没有抛弃过她。 只是为什么,那往日看起来十分熟悉的熔岩此刻却能够隐约间感受到一丝的陌生,这是怎么回事呢,牙子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件事,无尽的黑暗便袭来了…… 随着恶魔的入侵,整个世界的规则都被破坏的天翻地覆,但是这些深层次的伤害想要从外表看出来确实不太容易,人们的眼里最多能看到天不像以前那么蓝了,四周也失去了原有的安全感,可是就算是这样的话又能怎么办呢,对于他们来说生命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朝不保夕的吧,所以在感受到这些危机之后大多数的人还是继续的过着自己的生活,直到恶魔的来临。 他们残忍暴躁,他们嗜血如命,他们能把所有的生物都当作零食般的吃掉,这些的手段的使用彻底的激怒了那些沉默中的人们,对于这些长相怪异的家伙他们有着天生的恐惧,但是当这种恐惧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便成了愤怒。 自由的人们义无反顾的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组织起了军队,虽然他们的战斗根本就不可能胜利,但是能够战死在沙场上他们就满足了,因为那一刻他们能够以战士的身份进入地狱中,而不是被无辜的杀死。 随着一批批的反抗升起,恶魔对于他们的围剿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或许对于这些怪物来说这些人类和其他的生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而他们所谓的军队也只需要派出一到两只恶魔便能踏平,但是即使如此他们却没有把这些家伙们斩草除根,也精细的记住了在哪里隐藏的有人类,接着装作远远地避开,者所作的一切就像一个自然保护区一般让人们觉得自己是在凭自己的本事生活着。 恶魔们所有的行动都有着自己的计划,比如说这个,他们有必要留存下来大量的人类然后当作那个仪式的祭品,所以他们等待,但是这种等待在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和平的,所以当他们听说自己在伊斯坦丁堡的部队被全灭了之后,得到了回报便只剩下了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这个愚蠢的世界中还残存着能够反抗的力量,这信息实在难以相信,但是事实却的确发生了,所以他们顾不得联合起来开个什么样的会议,计划便提前展开了,一瞬间安静的世界再次被搅乱,无数的惨嚎声传来,恶魔们再也不用隐藏自己的存在,然后把所有的活都物抓了过来,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这样的说道,因为规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虽然他们不清楚那变化到底是人为的还是自然的,但那种威胁却的的确确的不会错了。 恶魔们在那里行动者,但是在伊斯坦丁堡之中,所有的王却再次皱起了眉头,这次的战争很漂亮,它当之无愧的可以称为是这个世界自恶魔入侵以来的第一场胜仗,但即使获得了这么大的胜利也不能掩盖所受到的损失。 在城堡的外围,士兵们欢呼着,因为今天是属于他们的日子,在流尽了鲜血之后适当的放纵是必要的行为,在此刻所有的种族都放下了自己的介怀,然后欢快的大笑了起来,精灵族的少女亲昵的指导者笨拙的水鬼跳舞,浑身布满倒刺的蓝龙背负着牛头人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这一切的景象看起来如此的和谐和欢快,可是即使如此,那隐藏在夜幕下的危机也不会消除掉。 各族的王们清楚地明白在日后要面临什么样的战斗,所以他们忧心忡忡,但是这种情感却只是专属于他们的,至于那些士兵们却是不能告诉他们了,因为那样的话语不仅会让他们失去生的信心,还会让整个战局遭到不必要的波折。 所以这压力只能由这些王者们抗下来,晨曦之神细细的数着这次战争的结果,精灵族几乎全灭,其他的种族也或多或少受到了创伤,只有在山丘之王和少女率领的军队几乎没有遭到半点损失,所以在这次的圆桌会议上,少女得到的荣耀让她有了一席之地。 但是虽然是这样说,其实女孩却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她悻悻的趴在桌面上,然后享受着身后特里姆斯所带来高质量按摩,不得不说这个家伙还是很乖巧的,当女孩赐给了他能够更强大的力量之后,他便死心塌地的跟着了女孩,虽然忠心这样的事情并不好说,但对方在表面上是的的确确的表现得十分顺服。 “我们下面应该怎么做。”疲惫的众王问道,此刻的他们已经生不起任何心情了,他们只想知道有什么样的办法能让他们在如此绝望的环境下摆脱出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两界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而已……”徐陵缓缓的托着下巴,尽管有金光的遮挡,但是话语中的疲惫却也还是毫无掩饰的流露了出来,前面的路实在是太漫长了,那种艰辛都能折磨的让他立刻死掉,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明白,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这个世界此刻还需要他,包括面前这些桀骜不驯的家伙们,虽然他们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服从他只是权宜之计,但是应该由他们做的事情却还是丝毫没有打折扣。 他既然已经进入到了这里,想要全身而退就完全是不可能的了,金色的光芒仿佛伴随着他的情绪一阵暗淡,在这之下,徐陵的真容终于第一次的展露了出来,然后在场的一些人愣住了,克利菲亚长大了嘴巴,她吃惊的看着那张脸,然后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加明显了起来,仿佛在这个规则被毁灭的年代,所有的永久法术都失去了它固有的效果,比如说失忆术,这个本来能永远抹消记忆的法术在巧合之下缓缓的逆转,然后女王的眼神就湿润了起来。 震惊的人似乎不仅仅只有女王一个人,赫雷拉和特里姆斯也一样,他们先是惊讶,然后便发觉似乎在近日他们的地位已经远远的不同了,所以在此刻往日的仇恨竟显得如此的可笑和单薄,他们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埋的更深了。 赫雷拉永远无法忘记那张脸,可是恶魔的诅咒已经把他折磨的不成人样了,所以计算记住他也没办法看到,但是就算再怎么样,他的心却也还没有瞎,所以这样之后他便能清晰的看清楚每一个人是的灵魂,此刻徐陵就是一个,脱去了金光的他,舍弃了任何性质的遮掩,作为海族的王者,他在这群王里面显然地位是很高的,但是为什么这个家伙竟能够装作不认识他呢,难道是厌恶?可是看他大大咧咧的样子又不像这个样子啊。 他被恶魔附身了,但是由于隐藏的很好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这里一点,所以他需要更加的低调,于是赫雷拉悄悄地矮了矮身子,然后把自己的身躯再次缩到了人群之中,他只想为自己的子民们谋求一席之地,至于其他的,或许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了吧,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又是一阵的悲凉。 仍旧看着他,只不过除了这三个所谓的熟人之外,徐陵对他们来说他们所能够惊讶的或许只是他的样子而已,为什么神明的样子这么像一个人类,虽然这种想法本身却并不带有任何攻击的意味,但是什么理由也无法阻止他们这样想,而那所作的一切却也只是一种类似于本能的反应而已。 “那么,我就说说第二步计划吧。”徐陵慢慢的站起了身子,然后明亮的光辉再次的笼罩住了他的躯体,一阵朦胧的烟尘自他的口中喷出,然后渐渐的在空中扩散,沉淀和从组,然后烟雾突然扭曲,接着便化作了一座城郭的模样,当众人看清的时候却发现,原来那城郭竟然是自己所在的这座城堡,就在所有人的疑问还没来得及出现的时候,徐陵却再度的开口了。 “恶魔们现在展现的力量只是他们很小的一部分,毕竟魔界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虽然只是很少的恶魔,却也足够把这个世界闹的翻天覆,可是大闹一场根本就不是恶魔们的本性,他们要做的是毁灭这个世界,所以此刻的他们所做的一切一定是为了下一步战略的进行而做准备。”徐陵缓缓的说着,然后指了指城郭,地图猛的缩小,然后整个世界的样貌便展现在了空中。 “恶魔们在寻找这个世界规则之间用来联系的媒介,恩,在这个世界那种东西被称之为彼岸花的东西。”徐陵说着,然后下面的王们便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了,毕竟这个名字是太熟悉了,虽然对于普通人们来说那只是一种被铲除的魔花,可是作为一个王,他们对那件事情要有着更深层次的了解和认识。 “彼岸花已经消亡了吧。”一个王问道,然后就又有些不舒服的闭上了嘴巴,毕竟这件事情的真相是很难确定的,被世界所隐藏起来的历史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发觉,就算有着一些野史类的记载,版本的不同也让大多数的人对这些东西失去了信心。 徐陵看着他们,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彼岸花并没有消亡,只是恶魔们找不到而已,恩,寻找这种花的话有着很大的不确定性,所以并不能很长时间进行准备的他们便开始实行了另一个计划,他们用这个世界生物灵魂中残留的媒介打开通往魔界的大门,然后放出更强大的恶魔,那样之后,便可以使用另一种更加干脆的方式毁灭这个世界了。”徐陵接着说道,然后看四周纷纷倒抽凉气的人们,嘴角再次的上翘了起来。 “恶魔是残忍的……”山丘之王不知道是为了安慰大家还是在解释这件事情,这样的一句话便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然后四周的人虽然莫名其妙,但是不知为何却全都漠然的点了点头,此刻的他们终于明白绝望是一种设么样的情绪了,对于那些冷血的恶魔他们到底应该怎么的应对呢。 “所以,这次我们不能输,这次的战争如果一直打下去我们就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了,所以为了这个将要死去的世界能够从新恢复生机,我打算兵分两路。”徐陵再次的一挥手,然后另一个完全不同于这个世界的通道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钠通道幽暗而阴森,并不时的散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气,在场的所有人看到那条通道之后全都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 “我大体知道这些恶魔们是怎么集结起来的了,对于这些蠢货,只要失去了头领就会立刻成为一盘散沙,在这个世界,他们是被一个叫做目魔的家伙统领,这个家伙强大而诡计多端,所以只要除去了它,在这个世界中恶魔们便会立刻逃窜会魔界。”徐陵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可是我们应该怎么杀呢……”菲利克斯疑惑了,如果他们有力量去杀到恶魔的老巢,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的境界呢。 “这个无须担心,恶魔们想要打开空间门一些可用的规则是必不可少的,而那些规则很不巧的全部把握在我的手中。”说到这里,徐陵在读的挥了挥手,然后天空中一阵的光芒闪过,几个颜色鲜艳的符文便出现在了半空中。 “这些东西是我具化出来的规则,恩,他们其实是没有任何形体的,在我的心中他们应该是这样的一种形式,于是你们便看到他们是这个样子,这个不太好解释,不过如果你们触碰了他们之后便能够立刻明白了。”说完他一挥手,所有的符文一阵晃动,然后缓缓的飞入到了众王的体内,就在他们的惊呼还没喊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便愣住了。 力量,这是一种被他们苦苦追求中的力量,而在这里,这个晨曦之神竟然能以这种方式传授给他们,所有的人都疑惑了,他们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以前的努力到底有没有用了,既然这样的力量都能不劳而获,那么又有什么是值得奋斗的呢? 徐陵看着众人,就似乎是洞穿了他们的心思一般,他莞尔一笑的说道:“这些东西是我的,只不过借给你们使用罢了,他们的作用其实用于战斗倒不如说去用来打开那个通往魔界的空间门更有价值,虽然他们从四周的规则中剥离出来本来就是给这个世界雪上加霜,但是我们已经也没有退路了。”徐陵说完,然后看向四周,他的目光中在此刻竟然闪过了一丝悲哀的感觉。 各王似乎也没有明白徐陵话语中的含义,只是对这突然得来的力量感到十分的兴奋,要知道在这个时候多了一份力量简直就算是多了一丝活命的机会,虽然他们是王,但就算他们如何尊贵,在这个阶段里,他们所处的地位也只是和蝼蚁没多大差距的。 “这个世界是你们的,所以我不能插手,但是想要守护这个世界的话,单单清除掉这个世界的恶魔们是不够的,在这个位面的另一侧,有着一个叫做魔界的地方,我此刻需要去那里把隐藏在暗处的某个家伙除掉,然后在我离开的时间段里,想要打开这个世界规则的恶魔们肯定会疯狂的进攻,所以你们有难了。”徐陵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然后面前的空间变得更加宽阔了起来。 “你们要坚守真谛,我给你们的规则是这个世界仅剩下不多的力量之一,只要他们没有落入恶魔的手中,这个世界就还有希望,在我离去的时候你们中可以站出来一支军队,然后埋伏在暗处,绕过进攻的军队,直接去拿下目魔出来的首级。”徐陵说到这里,倒是有些顿住了,目魔的样子虽然他没有见过,但是叫做这样名字的家伙是多半不会有脑袋的吧,或者有许多脑袋,不过此刻却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徐陵说完这些话之后便纵身跳进了身前的通道中,然后整个世界猛的一晃,所有的东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王们愣住了,他们一瞬间竟然没有搞懂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天知道这个家伙怎么能那么的雷厉风行,在事情还没有交待清楚的时候便抛下了他们进入那该死的魔界了。 所有的人都傻脸了,然后就在不安的情绪都快把这些家伙们折磨疯的时候,克利菲亚突然的站立了起来,她有些踌躇的看了看众人,然后开口说道:“我的军队中有大量的法师,所以偷袭目魔这个任务可以由我来执行,不过在那个家伙的身边肯定会有很多碍事的家伙,所以我想要一个搭档。”她眯着眼睛看向了四周,然后看着众人仍旧有些发愣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工作无疑是很危险的,对于那个所谓的统领先不说自身拥有什么能力,而他的手下也是不会少的,再加上因为绕道后方,所以机动性差的部队就得全部留下来,那么这样之后这场所谓的偷袭战就和敢死队没什么差别了,众人原以为这个人选还需要怎么商榷的时候,此刻却有人自告奋勇的站出来了。 一切都太离奇了,先是那个晨曦之神,再加上这个女王,这所发生的一切让那些心事重重的王都感到了一丝羞愧,或许他们仍旧是高估了自己气量吧,就在有人无奈的摇头之时,山丘之王却突然大笑的站立了起来。 “小丫头真是有胆色,我愿意帮你踏平道路上所有的障碍。”矮人说着,连带着脸色都兴奋的有些发红了,那不断翘动的小胡子上下摇摆着,虽然无比的滑稽,但是此刻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了,因为不管这次的胜负如何,这两个人却注定是英雄了。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摆宴等待你们的归来了。”沼泽之王突然站立了起来,拍着胸脯说道,虽然他明白留守的任务可能会更加的艰辛,但是在说出去这句话的同时却让人感觉到此战必胜了,众人看着她,在一阵的恍惚之后,竟然猛的觉得这个满脸是鳞片的家伙变得分外帅气了起来。 毕竟那个没心没肺的晨曦之神除了威胁恐吓他们之外别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再加上其他的人地位都是平等的,所以也没有人敢于出这个头,就是此刻,沼泽之王的话语却把全场的士气都给调动起来了,毕竟就算是王也得需要一种能够鼓励自己胜利的因素啊。 “你们回来之后,这里一定还属于我们。”所有的王都站立了起来,然后拍着自己的胸脯,以沼泽族的礼仪对着两人说道。 场面就这样定了下来,看着围在一起商榷作战事仪的众王,在虚空中,徐陵的笑声却悄然传来,只是众王都忙着商议防守的事情,却是没有听清,女孩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天空,然后眼神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悲伤,因为她明白,无论这场战斗是胜利还是输掉,那个人都是回不来了。 空间中能够支持跳跃的规则已经坏掉了,徐陵做出的决定无异于是一张单程的机票,到了那里就算他能够侥幸的活下去,回来的希望却仍旧是很渺茫了。 一种极其难过的疼痛感传了过来,不过随即女孩便释然了,或许相对于那个家伙,她自己是应该会死的更早一些吧,毕竟这里的任务也不清闲,那个时候自己的灵魂能不能得到自由呢,就这样想着女孩便发笑起来。 空间中的裂缝就这样被四周的规则渐渐地修复了,然后一阵风吹过,徐陵存在于这里的所有痕迹便被抹消了,一切看起来就像他根本没有存在过一般…… 众王在这边商谈这,而在另一头,破碎的万魔殿却悄悄的再度建立起来了。 牙子此刻正苦闷的看着面前这个和姐姐有着一样容貌的家伙,一种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便开始悄悄地占据了她的心头,姐姐是世界上唯一的,虽然面前的家伙头发是金色的,但是那一模一样的脸蛋还是会让人火大。 但是尽管如此,牙子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发泄的理由,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蹲坐在那破烂的王座之上,听着这个家伙催命般的话语。 “牙子,这里需要你,你的姐姐走了,那么你就是理所当然的新女王,你要带领残存下来的黎之民生存下去。”女猎人似乎一直高估了某些人的智慧,她就这样使用着艰涩的语句和大道理,不断地轰击牙子那脆弱到极致的心灵。 “我要去找姐姐,姐姐是不可能死掉的。”牙子顽固的说着,然后顺带的眼神都带有了一丝的警告意味,仿佛只要对方再诋毁他的姐姐,牙子立刻就会反击。 “你的姐姐……应该我最了解她的情况……那么小家伙你有没有兴趣来和我做个交易?”女猎人似乎终于开始换个战略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战 牙子愣愣的看着面前女猎人,脸色阴晴不定,直到最后,她终于长呼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她早该知道了,只是固执让她一再的装傻,她不想看到自己的期盼破灭,但是身为一个小法师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世界的力量,她什么也不想做,但是姐姐没有完成的事情却也是她的事情。 “你不用瞒骗我了,或许我并不该那么的任性,在这个时候,这里已经不需要小牙子了,所以我需要长大。”牙子静静的说着,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变得无比疲累了一般,女猎人听着她的话,只是静静地,直到最后一刻,无奈的叹息终于从她的口中发了出来,她所做的一切对于这个小女孩来说无异于是残忍的,但是这里不能够毁灭,就算这个世界都被破坏掉了,这里也不能,这守护者必须永远的守护下去。 因为只要万魔殿还存在,这个世界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恢复起来,这种记忆的出现是很突然的,但是尽管如此,它的存在也仍旧是理所当然的,这种理所当然甚至都让女猎人无法产生任何质疑,她需要来到这里,就如同他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有这种感情一样,她现在也不明白这种东西为什么非得选上她。 彼岸花,这种神明为了守护世界而创造的世界备份就留存于这里,曾经被圣骑士们摧毁的世界碎片也存放在这里,它们正在规则那强劲的力量下缓缓的自我修复者,他们在等待,等待能量迸发的一瞬间,然后把整个世界从新恢复到它辉煌的时代。 作为教会的忠诚卫士,圣骑士们曾经被恶魔们给利用了,当他们发现自己毁灭的东西是这个世界面临危险的最后一道防线时,他们知道自己有罪了,于是本来能够理所应当的享受奢华生活的他们却毅然的选择了离开,他们用自己的手段来修复这个世界的创伤,然后在承担了这次行动的所有罪过之后,世界却也仍然不会原谅他们,在法师的心里,他们这些睿智的战士被称为了不辨是非的偏激主义者,但是这样也无所谓了,他们的心告诉他们应该做什么,而多余的嘲笑他们确是一概不会不去管了。 “我是不是很自私。”女猎人轻声的说着,然后那清丽的面容不自觉的就流露出了一丝悲哀,她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实都只是在抚平自己良心上所收到的谴责,虽然在别人看来这一切是伟大而忠诚的,但是在内心深处,她却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愚蠢的罪人,一个被恶魔蒙骗了的傻瓜而已。 “不,只是需要那么做而已。”牙子轻声的说道,连带着音调中都多了一丝沉稳,她似乎有些痛苦的抱住了脑袋,然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之后,本来看起来还很幼小的牙子竟然飞速的成长起来,只是一瞬间,她的身躯却变得如同二十岁的少女了一般了。 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就算是女猎人也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给震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生命的年轮可以如此的篡改,难道这个小姑娘竟然已经强大到了如此的地步,想到这里,女猎人竟然有了一种想要把一切都托付给对方的感觉。 牙子揉弄了一下自己垂到脚踝间的长发,然后撕掉了身上过于小的衣服,接着便再度坐在了王座之上,她有些恍惚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便觉得赤身裸体似乎并不怎么好,于是她干脆扯下王座上的白色兽皮,一阵扭缠之后,牙子的身上便出现了一件风格诡异的皮长袍。 “牙子,你想杀死恶魔吗……”女猎人一脸希冀的看着对方,然后连带着四肢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牙子起初是打算拒绝的,但是当她看到对方的眼神之后,口中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或许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再加上面前这个女子的身影竟然是和姐姐一模一样,那样的表情如何让她抵御的了。 “我……倒是……还好吧……”违心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的,就这样看着对方,她有些模棱两可的说道。 “是答应了吗。”女猎人的嘴边终于绽放出了一丝笑容,她缓缓的站立了起来,然后无奈的喘了一口气,的确是啊,连自己这样的家伙都觉得累,那么面前这个小女孩又当如何呢,她的确是太自私了,或许本来不该用这样的话语来挑逗出一个小女孩的善心,她虽然明白在这个时候或许这样作是最好的,但是心中的不快却怎么也散不去了。 “我答应你了。”牙子说道,然后便再次的把注意力放到了身边的小狗之上,不得不说成长为大人的牙子的确是十分迷人的,在脱去了稚气的外表之后,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妩媚,狭长的眼睛在年幼的时候或许会显得有些迷蒙,但在这个外表之下却被那种天生的气质给衬托的天衣无缝起来。 此刻的她就如同一个雍容的贵族少女,但是虽然外表可以快速的长大,那年幼的内心确使得她的气质上多出了一份灵动和跳脱,华贵的毛皮有些力所不及的包裹着牙子玲珑有致的躯体,看起来那么的妖异和柔美,这一切的一切在突然看起来就如同一个魅惑人间的魔女一样,让人有些不可自拔的感觉。 可是就算如此,这一切又能给谁看呢,所以在得不到想要得到的夸奖之后,牙子没一会便把这件事给忽略了下去,或许她本来便对自己的长相不怎么在意吧,因为对于她来说与其去注意别人的赞美,还不如干脆来点好玩的东西更好。 牙子愉快的把手中的小狗抓的汪汪惨叫,连四周的气氛也在她的动作之下变得有些欢快了起来,听着对方干净利落的回答,本来还有着一丝难过的女猎人竟然前所未有的轻松起来,或许她多心了,不过即使如此她也对着那早已死去的天空发誓起来——我一定会死在这个小女孩的前面,她这样想着,然后嘴角的笑容终于变得真正释然。 想到这里,女猎人又恍惚了,在那安静的阳光照耀之下她仿佛又想起了那天被恶魔诱惑致凡间的时候,她的确很困惑,对于天上的诸神来说,她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女神而已,为什么那个家伙竟然会如此毫不犹豫的选中了她? 女猎人知道自己不该抱怨,或许那本来就是她的命运,只是作为女神又有什么东西能够束缚住她的呢,或许是好奇,或许是留恋,她便没有因为自己的堕落而死去,于是在这种情绪之下她做出了令自己后悔终身的决定。 她欺骗了忠诚的圣骑士,虽然那个命令却也是被恶魔左右的思想所进行的,但是那种自责却把她折磨的怎么都无法释怀起来,于是他选择了死亡…… 她不明白为什么连身体都托付给了旁人之后这种不安还会强烈的出现在自己的心头,或许那个人说的对,她是一个自私的女神,可是,她就是这个样子的啊,在一生下来就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帮助,她也从来没有因为不公平而诅咒任何人,那么这样之后,那强加给自己的一切是不是太蛮不讲理了呢? 小狗似乎十分不满对方的动作,然后在牙子还没有留意的一瞬间,便突然咬住了牙子的指头,接着便在她放手之时,飞快的一跃,消失在了夜空之中,虽然很愤怒,但是此刻牙子却也没有功夫去追这只小狗是怎么安然无恙的跳出窗户的,她有些委屈的看了看自己已经流血的手指,然后所有的动作就在那一刹那停顿住了。 只见那个伤口虽然不怎么深,却也足够流血了,可是那本应该是红色的鲜血却在此刻变作了金色,牙子不敢相信的看着,然后眉头便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呢,冥冥中她突然感觉到这件事情或许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们来了。”女猎人十分突然的说道,然后猛地一挥手,两人便出现在了城堡之上的大台之上,她微笑的指着正不断的向这里急行的军队,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光芒在她的身体之内流露了出来。 迎着朝阳,明亮的盔甲折射出了并不算刺目的光芒,虽然每一个人都看起来那么平凡,但是牙子明白,这些家伙并不简单,因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留存下来的唯一一些的圣骑士,或许在失去了神明庇佑的他们在此刻应该会很脆弱。 可是由于恶魔们的疏忽,一个怎么也令人无法想象的意外竟然发生了,神明嘶吼的力量因为找不到宣泄的途径便完全的落入了凡间,接着便理所当然归于了他们的圣骑士们所有,虽然那强大的力量在传输的途中流失了大半,可那力量也足够这些骑士们使用了。 他们强大,正义,他们四处屠杀恶魔,但是在这之后他们更想要一个能够领导他们做出大事的家伙,他们是游侠,所以孤傲的他们并不会去投靠任何阵营,他们只响应神明的召唤,所以在前几天他们想要去投奔晨曦之神,可是在中途他们便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神威消失了。 那也就是说,所谓的晨曦之神已经不存在于那里了,接着集合起来的他们却愣住了,自己到底需要干什么呢,难道已经到了必须投靠他人的时候了?他们不愿意听从任何人的命令,可是在世界存亡的关键时候,这种气节真的值得保存吗。 心灵的历程是漫长的,然后当他们想通了一切之后,那莫名的神威竟然又出现了,于是迎着朝阳,六十名圣骑士怀着同样的目的向这里狂奔而来,他们想要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需要真正的答案,而不是在恶魔口中得到了戒律。 “我们要带着他们去杀恶魔吗?”牙子问道,话说完她的脸上便闪过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苦闷起来,是啊,她的国家的确也只能使用这么多人了,而且这些人在理论上或许根本就不属于这个国家的,那么背负着黎之女王这个名号又有什么用呢。 就在牙子的思绪还没有展开的时候,女猎人却笑了起来,只见她轻轻地挥了挥手,然后再指尖之端,绿色的能量线便如同细丝一般,随风飘荡,接着缓缓的落入地下,不一会,许多的魔法阵便在这四线的扭曲之下形成了。 “我们的人民,一直在等待他们的女王啊。”女猎人兴奋的说着,然后再度的挥手,整个地面就猛地隆起,接着一阵烟尘闪过,那深埋于底下的城市便再也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古朴的墙壁如同迷宫般的走廊。 即使在阳光之下细看也会察觉到那城市中若隐若现的黑暗,而在其中走动的人民就仿佛早已提前等待着这一刻般,他们仰着自己的头颅,兴奋地看着万魔殿的方向,然后齐刷刷的跪拜了下去。 多么宏大的场面啊,本来荒芜的土地竟然掩藏着如此大量的城市,以万魔殿为中心的四周,不断地有黑气闪过,一个个的人类整齐的出现了,他们就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死气颇重魔法,只是尽管如此他们的脸上却还是难以掩饰的露出了一丝惊讶,只是那惊讶却是对于牙子来说的。 “她就是我们的新女王!”女猎人突然高呼到,然后场下突然寂静了一瞬间,就在安静都快使得时间凝滞下来的时候,无穷无尽的欢呼声却响了起来,没有什么好怀疑的,因为在这里,没有任何欺骗的意义可言,她是女王,只要开口,那她便是…… 牙子似乎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在那荒芜的地下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多的人,他们中混杂着亡灵和其他未知的生物,虽然种族看起来十分的杂乱,但是相同的是每个家伙的眸子里都闪烁着一种希望,毕竟,被亡灵法师反戈一击的时候是他们让这个国家毁灭了,在清醒了之后,却发现,就算做什么都也于事无补了。 虽然人类基本损失殆尽了,但是对于亡灵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样的东西可以令他们真正的死亡,他们是真正被规则抛弃的东西,所以只要有尸体,他们的族群便还会越来越大,但是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却又苦恼了起来。 他们的女王哪里去了,作为这个世界唯一承认亡灵存在的国家,徐玲在他们的心中威望无疑是很高的,所以就算他们背叛时的记忆还留存在他们的脑海中,他们也不相信自己的女王会如此儿戏的就死掉了。 他们欢呼着,慢慢的把自己的不安埋藏起来,毕竟,只要有王,他们就不必再回去过那没有任何目标游荡的日子了…… 牙子微笑的看着这些家伙,然后缓缓的转过了身子,她轻轻的伸出了手,然后抚摸了下女猎人那和自己姐姐几乎没有差别的脸庞,那是一种依恋的最后倾诉,虽然自己的姐姐不在了,但是这种感情却必须表达出来。 能够触碰到规则的人,每一个都是智者,所以她清楚的知晓此刻应该去做什么,战斗,对,就是战斗,如果想要立足就必须拿出自己的力量来,以前徐玲这么做了,但是他失败了,但是牙子有信心成功,因为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强敌存在了。 而那些恶魔的话,只能算是另一个世界的强敌。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末日之声 仍“离去吧人王,在你们回来之后一定会看到我们的旗帜让然在这座城池之上飘扬的场景。”山丘之王缓缓的把自己背后的巨斧举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做了个代表崇敬的最高礼节,克利菲亚一愣,似乎人王这个词语对于她来说有着太多的意义了,所以在一瞬间她联想起来了另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 人王是诸神的阴谋,有了她整个世界便可以从塑,这句话几乎人尽皆知,但是对于克利菲亚来说它却具有别样的意义了,而这种意义足以让任何人觉得苦涩,这次的行动需要机动性,所以尽管山丘之王一再要求,也被众人强硬的否决掉了,最后经过商讨,决定下来跟随克利菲亚的人竟然是赫雷拉,这个既是人族又是纳迦王的家伙。 此刻人们对于他的偏见却还是没有消除掉,毕竟在一个期间,这个家伙的存在可是威胁着世界的啊,再加上那难听的叛徒称号,他便没有在诸王中取得良好威望的机会了,尽管他的力量的确可以和诸神匹敌。 可是今天他们对于这个家伙的行为却有了一种另眼相看的感觉,这次有去无回的战斗无论是哪一个人去都会得到大家的赞扬,但是惟独赫雷拉不行,因为他的形象在大家的心里与其说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倒不如说是一只恶魔来说的更为恰当,但是尽管如此,此刻所有的人也都清楚,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于是强压着这种不满,他们便用沉默回答了对方的要求。 别人在惧怕他,在轻视他,可是无论如何,他也必须要去参加这场战斗,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已经越来越混乱了,必须要赶在成魔之前死掉,赫雷拉这样说,然后却又有些颓然了起来。 他有远大的抱负,但是这个世界就像是非得要和他作对一般,所以在经历了大量的挫折以后,他本以为自己的时刻要到来了,可是事后却发现,这次所谓的机遇却是彻底把他推往深渊的引子,他不愿意死去,更不愿意平庸的消逝,所以他选择了这样一种方法,既然他的一生都是失败的,那么在这之前,先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烈士碑的前列吧,想到这里,一种豪情再次占据了他的心头。 对,这才是赫雷拉王子,一瞬间那莫名的懊丧竟然消失了,或许对于他来说,结果永远都并不是最重要的吧,他默默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远方,一阵信号板的光辉之下,几只巨大的海巫师便露出了脑袋来,这些家伙是深海中的泰坦,本来象征着正义和大地之力的他们由于受到了海神的诅咒,便被永远的禁锢在了海底。 但是尽管如此,这些强大的家伙却坚强的活了下来,在漫长的岁月当中他们寻找到了自己的力量,然后在这之后,一个截然不同于大地泰坦族的新种族便诞生了,他们嗜血而强大,他们像一只鳗鱼般潜伏在海底然后毫不留情的使用着手中的船锚,击沉所有敢于在他头顶航行的船只。 这就是海巫师,大海中真正的法师,这些家伙像孤狼一般桀骜不驯,尽管他们身型巨大,但是岁月造就的完美进化使得他们在海底行动犹如一条鲨鱼般的迅速,这就是纳迦们在遭受到了那巨大的破坏之后的最后一张王牌。 赫雷拉用自己的力量解除了他们身上的诅咒,但是作为交换,这次的战斗他们必须参加,感受着那从海面中传来的雄浑力量,所有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张大了眼睛,天知道为什么纳迦中竟然还存在如此强大的战士,这样的战士就算是魔王也能够正面对决啊,那么这样之后,这个背叛了人族的小子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展露出来? 想到这里,众人看他的眼神便又有些不一样了,毕竟讨厌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尽管在场的都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但是对上面前这个家伙,那潜伏在灵魂深处的厌恶还是会被轻易的勾出来,这就像是一个难以解释的惯性,他们无奈,但是却又无法掩饰心中的感觉。 赫雷拉感受着四周不善的目光,然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的忽略了过去,他并不是不在意,只是他明白,自己身上的魔气已经越来越重了,或许这些人是因为顾及到了自己的身份才没有往哪个方面上去想,那么仅仅只有一些潜意识中的厌恶其实也是很容易便能够接受的,想到这里,赫雷拉竟然少有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海巫师们到了海边,然后吃力的爬上了陆地,毕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过那婚后而稳固的大地了,可是当他们真正的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力量之后,那些巨大的家伙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他们痛苦的抚摸着地面,然后眼中的恨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了。 “毕竟,他们知道了,大地母亲已经死去了。”似乎是在低喃,又似乎是在向身旁的人解释,克利菲亚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过了身子轻轻的一挥手,上万名法师立刻拔地而起,然后齐刷刷的向着克利菲亚行了个军礼。 这是人族硕果仅存的法师部队了,那么此去之后有可能会剩下多少呢,或许一个都不会留下吧,包括自己也是,想到了这里,克利菲亚的脸色竟然黑了一下,她明白,自己并不是普通的人,她是人王,是真正的人王,只要她一死,整个世界就会彻底的毁灭。 这种毁灭可以使得恶魔还和泰坦全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或许我不该这样做。”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摇了摇头,然后便踏上了自己的战马,接着便腾空飞起,听完她这句话之后,四周的人楞了一下,然后仔细的品味一下,却发现根本弄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只有赫雷拉目光闪烁的盯着对方的影子,然后悄然的叹了一口气。 十八个海巫,有八个留下来防守,而剩下的便和一些行动迅捷的海族同时飞向了天空,看着渐渐远去的军队,女孩削动手中铅笔的动作更加快速了,不安,强烈的不安,完全不明白怎么了,似乎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可是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呢? “你不怕死吗?”一个声音说道,然后当女孩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一张极其诡异的脸正死死的盯着她,完全由木头打造出来的面孔,而且那和脸面契合的程度根本就很难让人联想起什么面具之类的,而且更令她惊讶的是,对方的身上竟然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这才是最主要的,试问什么样的活物身上才不会出现生命的气息呢,一个答案在此刻已经悄然的盘旋在了她的心头。 “我……”话刚一出后,女孩便诧异了,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是一个会对陌生人说出心里话的人吗,那么为什么对面这个家伙能够让她连一丝的警戒之心都生不起来? “你的脸怎么了……”女孩突然问道,然后便有些怪异的生出了一种想要抚摸一下对方的感觉,她就这样缓缓的前倾,然后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木质的怪脸,猛然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刺痛感传了过来,女孩一惊,连忙放开了手。 木头脸看着女孩的动作,似乎那冷硬的面庞之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他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后把瑟缩在角落中的女孩拉了起来。 “这是一个淘气的小姑娘干的……”似乎想起了什么,木头脸的语气一刹那变得有些忧郁了起来,不过这表情也只是出现了一刹那,只在一瞬间他便恢复了原状。 听到这句话,女孩的内心突然跳动了一下,此刻的她竟然有些不敢正视对方了,似乎,那个淘气的小姑娘要和她有莫大的关系一般,她强行的抑制住身体上的反应,然后咬了咬牙,然后不安的看向了对方,就在这一刹那间,她似乎发现那张刻板的木头脸之上似乎刻的有什么文字。 到这里,她的眼神竟然再度的恍惚起来,然后她轻轻的伸出了手,开始认真的抚摸起那张脸来,电击的刺痛并没有再度传来,熟悉的感觉,就仿佛是记忆的结晶,只要触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便会传来,就这样,女孩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良久未动。 “那个小姑娘一定很惹人讨厌吧。”似乎是天边的声音一般,女孩悄然的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双眸中流露出来的尽是温柔,她似乎明白了,面前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不知不觉中,一个名字便从她的口中叫了出来:“克多……” “我不会死的。”似乎在解释什么,克多轻轻的伸出了手,然后像是枯树枝干般的五指便展露了出来,一切都很不协调,仿佛这具身体曾经支离破碎过,然后又被人用一些材料给强行的组装了起来,这种补丁上还有补丁的感觉让人感觉面前的家伙甚至只要用力推一把,便会支离破碎。 “是我把他救了下来,他一直说要来找你,于是我便带他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然后女孩一转眼,便发现了那个人。 一个并不算陌生的家伙,此人正是那次见过一面杀手工会中的人,在残断的记忆中,女孩似乎隐约记得,这是个能够自由控制身体的女杀手。 那么既然这些记忆都能出现,是不是说明还有些事情是属于自己的,那么对方确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可是我是谁呢……”女孩迷茫的问道,此刻她能够感觉到很舒服,就如同一只没被人在异国的自己突然被人关注了一样,可是仔细想想便会发觉,这所有的一切仍旧是那所谓的徐玲的,那么这样之后她又算什么呢。 猛然间一种自己很多余的感觉出现了,她的存在似乎根本就不怎么合理,而且她所占据的身躯和别人有着太多的交集,这样的的话不仅对于那个人不公平,对于她也是,可是既然这样了之后,那么她又是谁呢? “来了……”克多突然抬起了头,然后木质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表情,担忧,他竟然在在担忧…… 或者是对方的出现过于突然了吧,所以当这种负面的标清楚现在对方的身上之后,女孩竟然有了一种不现实的感觉,可是就在她的这种感觉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来的时候,克多猛的拉住她的手,然后低沉的说道:“跟我走。” 这句话音刚落下,然后一个黑色的漩涡出现,三人就这样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三个身影的消失,远处渐渐地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几位王者站立在城墙之上,眉头止不住的皱了起来,只见就在那不远处,几个体型巨大的岩石怪物正速度飞快的向这里走来,他们的身躯异常的大,以至于每一个怪物都能抵的上数座城池。 他们的身上遍布着密林和城郭,大批的恶魔就依附在那样的身躯之上,然后冲着伊斯坦丁堡大呼小叫起来。 岩魔,这是一种高级而强壮的恶魔,他们在平日里的时候会趴伏在地下,然后露出身体的一部分,由于他的身体有着天然的大地之力存在,所以树林和溪流会依附在这样的力量之下,然后自行的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 这样之后,一些不知情的人类便会受到这里肥沃土地额的吸引而在恶魔的身上筑城,浑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样事情的他们甚至还可能怡然自得的给自己的城池取上一个名字,在人类做这些的时候恶魔便会悄然的控制住四周的气场,等到有了足够的“食物”居住在它的身上之后,岩魔便突然冲出地面,然后把身上所有生物的灵魂给吃掉。 他们就是这样一种可怕的怪物,在这些怪物身上背负的城堡有不少都是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但是在此刻,那些东西却也只能充当称这些强大怪物的装饰品了,诸王看着这样的景象,脸色终于变了又变。 这样巨大的怪物打的应该使用如何的力量才能够组织,不过就算如何,此刻也不是发愣的时候了,只听一声令下,海巫师和山岭巨人们便充当了先锋部队冲上前去,虽然这些生物的体型也算是比较骇人的,但是相对于那背负城郭而行的巨大怪物来说,他们却又不值一提了。 战士们呼啸着冲下了城墙,然后再诸王的带领之下冲出了四门,对于这些怪物们来说城墙根本就不能起到任何的防卫作用,反而由于某些原因,这些建筑反而会成为累赘,看着那如同末日泰坦一般的巨人们,所有的王心中都变得沉甸甸了起来。 或许他们低估了恶魔们的力量,看着那不断从岩魔身上跳下来的怪物们,王们大呼一声冲杀,然后战争便毫无征兆的开始了。 一刹那间恶魔的狞笑声,战士们的呐喊声交织一片,在魔法的混杂中天空终于失去了本色,这座象征着世界的伊斯坦丁堡就在这世界上最后一群勇士的护卫下,开始了自己末日的一段旅程…… 在远方,克利菲亚悄然的回过了头,她看着背后已经浓烟滚滚的战场,牙关紧紧的咬在了一起。 “等我们回来……”她这样说道,然后向前飞翔的速度变的更加快速了。 第一百六十章 战败 “这里就是目魔藏身的地方吗。”克利菲亚轻轻的举起了手,然后一丝雷光便在上面凝聚了起来,战斗的声音和怪物的惨叫混杂在一起,让这个本来就和炼狱没有区别的战场变得更加毛骨悚然了起来。 这次的行动很顺利,或者不仅仅只是顺利,如果可以的话在此刻赫雷拉甚至都想要用不费吹灰之力来形容了,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防守异常严密的堡垒在此刻竟然只有稀稀拉拉的三两只恶魔把守,难道他们是把全部的力量都压到了伊斯坦丁堡去了吗。 可是就算那样的话,他们又是靠着怎样的自信能够确定他们这稀疏的防守能够抵得住偷袭,想到这里,赫雷拉的心中猛然传来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对,这些恶魔们并不蠢,甚至有的魔王还很聪明,那么这样之后,是不是说明他们有可以倚仗的力量呢? “把这里夷为平地。”克利菲亚平静的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她的怜悯就早已经不会属于这些恶魔们了,她需要让对方魂飞魄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个道理克利菲亚早就已经明白了,但是直到今日,她才下定了决心。 随着命令的发出,法师们立刻结阵,然后迅速的在城堡四周画出了一道道诡异的花纹,紧接着无形的力量便在城堡的上空开始凝聚起来,然后把整个空间就在这股诡异的力量之下慢慢的被禁锢了起来。 “杀光他们!”克利菲亚说着,然后在挥手的一瞬间那愤恨的眼神之后悄然的闪过了一丝凝重,要出来了,她明白,自己如此大的动作如果对方还没有动静的话,就是不太可能的了,目魔就藏身在这里,所以只要这个巨大的魔法一发动,他不想死的话就肯定会冲出来,话说如果对方真的不想活了的话,那也是正好为克利菲亚省心了。 不过此刻的事情似乎怎么也不会向白痴的方向发展,就在魔法的威力要爆破出来的一瞬间,一道红光冲出,然后把整座城池的魔法全部驱散的无影无踪了,布阵的法师齐齐的闷哼了一声,然后还没来得及逃跑,便在这强大的反噬之下化为了灰烬。 克利菲亚死死地盯着那正缓缓出现的巨大身影,此刻却已经是没工夫去理会那些法师门了,强大,暴躁,睿智,各种各样的印象开始自那富有冲击力的身影上发出,然后糅杂在一起之后,化作了疑惑,传达给了现场所有的人。 “这就是目魔……”有些困惑的,克利菲亚问道,可是当她发现四周的身影已经全部消失了之后,才感觉到,似乎她中招了,或许这个家伙是惯于幻术的,要不然她身边那些强大的助力如何可能在那一击之下便消逝的无影无踪。 “小角色而已……”就在克利菲亚的心开始颤动的时候,赫雷拉那熟悉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四周的一切仿佛就在这一句话之下化为了清朗,然后不一会,她便发现,自己已经从新回到了自己站里的山坡之上,只是四周的随从除了赫雷拉之外,却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 看着她疑惑的目光,赫雷拉似乎洞悉了她的心事,他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庞然大物。 直到此刻,对方的身型才完全的展露出来,目魔,一个完全由触须组成的巨大怪物,如果她的体型能小一点的话,甚至都可能被人误以为是一团满是线头的麻绳,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滑稽,但是那遍布全身的尸体却让人能在那滑稽之下感受到他隐藏的那份煞气。 尸体,每一条触须之上都缠绕着一具尸体,那尸体有尖牙利爪的恶魔,也有金光闪闪的圣骑士的,但是最多的却是那些联盟军在战场上死去的战士,这个体型占据了整座城池的怪物就以这这样的一种形态降临世间,然后红色的光波便在那看似安静的外表之下缓缓的扩散,所到之处,所有的活物全都消失,然后便成为了他触须之上的猎物。 “果然是魔王……”克利菲亚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身躯有些不自然的颤动了起来,自己的亲卫军已经在这个家伙的一击之下全部消失了,那么此刻自己又怎么能够对付这个家伙呢,难道她的命运真的只能是以那种可悲的模式表达出来吗? “他只是小角色……”赫雷拉再次的说道,但是虽然这样说,他凝重的眼神却让克利菲亚看起来更加的不安了,如果这样的家伙还是小角色的话,那么这场战争的意义却又是什么呢,她想要辩解,却发现此刻她说话的勇气却已经没有了。 目魔安静的感受着四周,然后似乎终于发现了两个漏网之鱼,一刹它那被戏耍了的怒火便快速的开始充斥倒了整个空间,对于恶魔来说,猎物的逃跑便是耻辱,只听一阵“咔嚓”的声音之后,那无数个缠绕在他触须之上的尸体全部如同石像般碎裂,然后一阵风之下,全部化为了无形。 在这之后,怪物的身躯却开始飞快的生长了起来,它愤怒的嘶吼,然后无数的触须就这样伸了出来,接着便开始向克利菲亚的身上缠绕而去,他想要这个猎物,不知道为什么,仿佛什么样的食物在这个猎物的气息之下都显得黯然失色了,就被这种欲望的驱使之下,他直接的选择了无视赫雷拉,然后发疯了一般的攻向了克利菲亚。 “哼!”赫雷拉愤怒的伸出了手,然后猛的一挥,怪物那伸出来的触手便被一只水蓝色的三叉戟给斩为了两半,然后武器余势不减,接着划破了对方的肚皮,然后再一旋转,那巨大的怪物便如同一只被开膛的死鱼一般,直挺挺的舒展开了四肢,再也不动弹了。 菲利克此刻终于有些吃惊了,她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赫雷拉,然后一种没来由的恐惧感突然出现在了心头,她有些胆怯的后退了几步,然后却发现,似乎这样做是有些不妥的,于是忍住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便尴尬的站立在了那里。 “他只是小角色而已,不过他的体内却隐藏着魔界通往这里的大门,只要我们杀了他,他体内的灵魂便会成为那道们的能量,然后更厉害的恶魔便能够从那里进入到这个世界。”赫雷拉缓缓的解释道,然后看着克利菲亚那有些尴尬的眼神,嘴角闪过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个女人很敏锐,但是她却也是太镇定了,赫雷拉这样想着,然后便没有再把话说下去。 “这样的话,我们却为什么要杀掉他呢。”有些不好意思的躲过了对方的注视,然后她便再度的把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那么你是想看到我们死掉?”赫雷拉说道:“而且,就算我们不杀死他,那些恶魔也还是会从他这道门里进入到这个世界的,所以我们不能做没有意义的冒险。” 就在克利菲亚还打算问什么的时候,赫雷拉却阻止了他,只见他镇定的表情在一瞬间化作了铁青,就在克利菲亚还没来得及为这种变脸般的技术表达自己的赞叹只是,那本已经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城池中间却“轰”的一声,然后一道传送门便在那声音之下缓缓的打开了,紧接着一声愤怒道极致的吼声便传了出来,这一下,在场的两人全都被镇住了。 这力量,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义了…… “该死的,怎么会是如此高等的恶魔。”赫雷拉咬着牙说道,在他的印象中,如此狭小的传送门根本就不足以传送这样的恶魔啊,那么为什么它却出现了,难道恶魔们已经不耐烦的要彻底的毁灭掉这里了? 此时,赫雷拉一脸愁容,可是在此刻想到了这个可能的却并不只是一个人,克利菲亚同样一脸惨白的盯着那从传送门中强行伸出来的大脑袋,然后整个世界都开始渐渐的枯萎起来,这就是真正的大魔,一种能够虐杀神明的怪物,这样的存在一开始就不可能降临到这个位面,因为他的力量一旦完全释放出来,整个世界的构成就会完全变得支离破碎。 一切都没用了,直到此刻克利菲亚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只要那个家伙来到了这个位面,那么你们所做的一切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 那钻出传送门的硕大的脑袋上布满了长久战斗留下的痕迹,他拼命的挣扎着,然后本来还很狭小的空间门便在这大力的破坏之下变得有些松动了起来,或许对于它来说,空间本来就是可以任意穿梭的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克利菲亚竟然觉得那巨大而恐怖的家伙竟然有着那么一丝的慌张的表情…… 或许是眼花了吧,她这样的对自己说道,然后就在这个想法还没有站住脚的时候,异变突起,仿佛是梦中的场景一般,只见一只手缓缓的从那空间门中突然伸出了,然后稳稳的扣住了恶魔那硕大的脑袋,一只平淡无奇到极致的手,那手的尺码相对于恶魔来说看起来根本就不起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只要在注视着那个地方,你便会不知不觉的把目光凝聚到那只甚至不仔细看都不会被发觉的手掌之上。 此刻恶魔吼叫的更加凄厉了,直到现在,克利菲亚才察觉到,这恶魔的呼声跟惨叫声何其的相似啊。 那手似乎很不经意的轻抚了一下恶魔的脑袋,然后便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之后,那硕大而狰狞的身躯立刻化作了肉块,然后落入了这个空间。 这一刻的发生,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还没有关闭的空间门,然后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便从中缓缓的踱步而出,那样子,就仿佛刚从田野中散步归来的少年一般。 “徐陵……”克利菲亚忍不住的叫道,然后那目光就再也无法转动了。 这声音虽然很低,但也的确使男子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他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人,似乎在质疑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一会他的脸色便有些难看起来…… 徐陵飞快的走向了两人,连身上那破破烂烂的盔甲也忘记整理了,他有些急切的摁住了克利菲亚的肩膀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世界毁灭了吗?”这句话出现的突然,以至于克利菲亚听到了之后,怔愣了不小的一段时间之后才明白对方的问题。 “你离开后的第五天……”有些不习惯的挠了挠头,似乎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有些蠢笨了,而且看着赫雷拉那张大了嘴巴的样子,这气氛看样子也的确是很诡异了,就在克利菲亚还没弄明白下面要怎么接着说下去的时候,徐陵却突然地伸出了双手,然后紧紧的把面前的少女拥入了怀中。 诡异的场面终于在这个动作的感染之下化作了激情,赫雷拉就这样尴尬的看着无视掉他的两人,然后嘴巴抽动了几下,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似乎他的存在本来就是多余的,抱怨到了这里之后,他的心情终于稍稍的转为了平静,然后疑问便出现了,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呢,他这样了想,然后眉头便皱的更紧了。 “那个……怎么了……”克利菲亚看着那一脸后怕的徐陵,一种莫名的失落便涌上了心头,她不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少女,所以在此刻她却更加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看着徐陵的动作和表情,一丝不详的预感便笼罩在了她的心头。 “没什么……我的时间似乎发生了一些问题……所以……”缓缓的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徐陵边在一瞬间又再度变得不冷不热了起来,只是那只手却仍然仅仅的拉住克利菲亚,良久没有松开。 “也许我这样做很惹人讨厌,但是两位,我们似乎应该回援了。”赫雷拉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听到了回援这两个字,克利菲亚便有些伤感的看了一下已经完全被毁灭掉的部队,然后心口猛的一痛,是啊,该回援了,可是又能拿什么回援呢。 似乎洞察了克利菲亚的心事,赫雷拉轻笑了一声说道:“就算没有一个士兵了,我们也能够充当助力,而且我想再加上晨曦之神的话,伊斯坦丁堡的守卫便能够很容易的完成吧,说到这里,赫雷拉小心的看了徐陵一眼,然后等到对方点头了之后,他的心中突然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个家伙一开始是怎么也不愿意帮助他们的,他说什么凡间的事情神明不好插手,虽然明知这种理由什么都不算,但是也没有人胆敢违背神明的意志,或许对方是在积攒力量,当时赫雷拉这样解释的,但是看今天这种情况,他的预言似乎正确了。 想到这里,赫雷拉再度的看了一眼徐陵,然后便被对方眼神中那强烈的悲哀情感给震慑住了,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啊,在哀悼吗,这个家伙一定知道了什么,一定…… 就在他的确定还没来得及表达的时候,一阵炫目的黄光闪过,然后等四周恢复了晦暗的时候,他们的位置却已经换了个地方,四周是在这个时代再熟悉不过的断壁残垣,破碎的尸体以及恶魔们留下的巨大武器。 在远处几只巨大的岩魔凄惨的倒在了地面之上,身体却已经支离破碎,熟悉的军旗和盔甲,还有那此刻仍然屹立在城市中心山丘之王那巨大的身躯,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这里是伊斯坦丁堡?克利菲亚有些不敢置信的走到了山丘之王的身前,她轻轻的伸出了手,,抚摸了一下对方岩石般的皮肤,他巨大的身躯上插满了利刃,可虽然如此,那只属于山丘之王的坚毅面容还是高傲的看着前方,仿佛再强大的力量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可笑的蝼蚁一般。 只是虽然这样,那早已失去了雷光的晦暗双眼却为这威严的仪容增加了一份悲哀和无奈…… 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伊斯坦丁堡……失守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清与浊 阳光透过树丛洒在了菲利克似地脸上,一种熟悉的温暖唤醒了森林就精灵,她有些迟疑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恍如梦境般的错愕表情便出现在了她的脸庞之上,这里是哪,她想要问,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是怎么也不可能存在着这样的一片茂林了,因为大地的生机已死,那么这样之后,这里的却又是如何得以存在的呢。 似乎是为了解答少女心中的疑惑,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便拿着一大串香蕉出现在了菲利克斯的面前,“梅里斯?”有些惊讶的,菲利克斯叫道,紧接着她的眼神便再度的恍惚了起来,毕竟那个身影代表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在一瞬间菲利克斯都有些无法接受了起来。 “你醒了……”一种从来没听到过的温柔语气从对方的口中说出,然后他轻轻的扶起了菲利克斯的腰,接着便把一张柔软的兽皮垫在了她的身下,那动作轻柔至极,尽管菲利克斯自觉已经很了解对方了,但是这样的动作她却是从来没有看到对方做出来过。 有些惊异的,她低下了头,然后便看到了腹部上那恐怖的伤口,这是被一个恶魔王给留下的伤,她还能清晰的记得对方在把她劈开的时候所留下的一串串狞笑,但是此刻她却有些疑惑了,那个时候,这伤口是把自己给劈成了两半吧,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只有那么的小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菲利克斯完全能够确定这道伤的确是那道把自己杀死掉的伤,那么这样之后是不是说明自己活下来了,想到了这里,她的心头再一次的沉重了下来,如果没死,背负在自己肩膀上的重任就也还没有卸下来,所以她要站立起来,然后从新加入到战斗中去。 有些要强的扶住了身旁的树,然后就在她用力的一瞬间,腹部的伤口便火辣辣的疼了起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尽管久经沙场,那瞬间带过了感觉也是几乎令她昏厥过去,不能动弹了,她终于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或许,能够捡到一条命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话,那么梅里斯又是怎么回事呢,这个家伙不是变成了怪物吗,菲利克斯此刻甚至还能清晰的记住这个家伙杀死自己姐姐的场景,然后想到这里,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对啊,一切本来就没那么容易解决,她应该清楚的,那么这样之后,字节却应该如何去面对这个杀死了自己姐姐的主人呢? 梅里斯仍旧没心没肺的笑着,然后再度伸出了手,把刚刚有些歪斜的菲利克斯摆正,然后便取下手中的香蕉,接着连皮一起塞进了菲利克斯的嘴里,或许对于精灵来说,。只要是植物就能够毫无顾忌的食用吧,所以菲利克斯也很配合的连皮一起吃掉了,然后在这一刹那她又愣住了,她吃掉了什么? 她能确定的说自己以前根本不知道这种怪异的果子是什么样的东西,可是为什么只是第一次见她便能准确的直到这种东西叫做香蕉,而且还知道这种东西必须剥了皮才能吃? 记忆有问题,不仅仅是记忆,就连这个场景都大有问题,那么这样之后,自己的处境是不是可以从新考虑了,那么此刻她是进入到天堂了? 想到这里,她自己却首先的发笑了起来,然后在这之后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要知道,神明们都全部的死掉了,那么天堂这种地方又能够依靠什么来存在呢,或许一切本来就是幌子,从来不信仰神明的她在此刻终于对自己的动摇有些愤怒了起来。 “滚开……”菲利克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把面前那温暖的笑脸给推了开来,然后一瞬间,那伤口撕扯所带来的巨大伤痛让她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的确,她已经无法行动了,但是与这个家伙的纠缠只会使自己本来就已经很乱的人生变得更加凌乱起来。 对于她来说,梅丽斯是仇人,是朋友,是爱人,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份仇恨止息被抵消了,她可以选择遗忘,但是当对方真的再度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不允许他说出任何扰乱她心扉的话语。 因为他们两个的交集已经在那次事件中永远的断开了…… 梅丽斯没有做任何做动作,他甚至连怔愣都没有,只见他迅速的站立了起来,然后再度的把一只香蕉递了过来,打算喂给菲利克斯吃,看着对方仍旧和煦的笑脸,菲利克斯突然感觉自己好难受,要比腹部的伤口更加的难受…… 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片丛林,或许所谓的天堂就是这样的产生的吧,但是尽管如此菲利克斯却没有任何一丝的留恋,她明白自己该干什么,她清楚自己欠谁的更多一点,所以在这一切还没有完成之前,她不会死去。 “梅丽斯……我想去见晨曦之神……”声音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的情绪,就在菲利克斯的这句话说出了之后,四周的场景猛然的一滞,然后就在任何人都还没察觉的时候便又立刻飞速的运转了起来,但是即使如此,菲利克斯也明白了。 她的想法已经传达到了,那么等待吧,毕竟他她经死过一次了,只是有些事情她没做到,很是不甘心…… 菲利克斯就这样的想着,然后四周的空间渐渐变得雪白,直到最后所有的一切全都化为了无形之后,只余下少女在那里静静的闭着眼睛,仿佛永远都不会醒来了一般,渐渐地,少女的身边再度的出现了一些色彩,然后在虚空中一只血红爪子伸出,接着便有些颤抖的想要抚摸对方的脸颊。 手慢慢的往前伸着,可是在中途却又瑟缩了一下,胆怯,害怕,似乎很多种消极的情绪都出现在了这支臂膀之上,他想要抚摸这个小女孩,但是却明白,自己的污秽之身已经不配再玷污那美丽的躯体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堕落可以让两人的距离拉开那么远。 颤抖在继续,最终那只手还是犹豫了,他慢慢的扭动了几下,然后瑟缩的离开了对方,就在那渐渐后退的手臂都要隐在虚空中的时候,菲卡里克斯却突然睁开了眼,然后紧紧的拉住了那只沾满了血腥气息的大爪子,时光在此刻终于凝滞了,菲利克斯就这样死死地盯着那隐藏在虚空中的躯体,身体一动也不动。 菲利克斯不明白,为什么绿色会出现在她的身边,这种感觉似乎并不是单单属于她一个人的,在万魔殿的顶端,牙子也正为同样的事情烦恼,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在她一觉醒来之后,自己所到之处便会长满了绿色的植物。 虽然对于她个人来说这种感觉并不算坏,但是当藤蔓和花朵缠满了万魔殿之后苦恼便产生了,毕竟这座城堡当初是以诡异而出名的,可是在这些鲜花的衬托之下,这所有的诡异之感就全部消失了,此刻的万魔殿看起来就如同小公主的后花园一般,只是在地面上三三两两的亡灵争抢吃肉的场面破坏了这种气氛。 牙子有些愤恨的甩掉了自己的鞋子,然后便发觉,似乎这些花并不是跟自己的鞋子有关的,她盯着自己的脚看了良久之后,却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了,这个能力真是讨厌啊,如果以后和姐姐住在一起了的话就怎么也不可能翻墙出去玩了吧,想到了这里之后,她的情绪便再度的陷入了另一个低谷之中。 牙子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一灰色的天空,然后再度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些恶魔们什么时候才能攻过来啊……”牙子一边撕扯脚边不断生长出来的花藤一边念叨着,然后一个幼小的丧尸便飞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是一个婴儿,或许刚生下来就死去了,所以在变成了丧尸之后那身躯便显得及其笨拙了起来。 干瘪如同一只猴子般的躯体叼着一直不知道从哪里刨出来的脚,然后便径自的蹲坐在牙子的面前撕扯起来,那样子竟像是丝毫没有发现身旁还有一个大活人一般。 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对方滑稽的样子,牙子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小家伙太滑稽了,接着在这声音出现之后小丧尸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身旁有人,然后便一脸惊恐的发出了耗子般的叫声,下一个动作便是死死地抱住怀中的脚,警惕的盯着牙子起来,那样子浑然就像是一只怕别人抢了骨头的小狗一般。 看到这里,牙子便觉得更有意思了,她慢慢的作了个鬼脸,然后一脸严肃的盯着对方说道:“给我……”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小家伙摇头的频率变得更快了,然后在期间竟然还很机灵的往后退了几步,就在他都快要逃掉的一瞬间,鸭子猛的提起了他,然后狠狠的一甩,便扔出了墙外…… “哈哈……”似乎很高兴,牙子兴奋地在原地旋转了几圈,然后在她完成舞蹈最后的弯腰动作之时,却发现那被小丧尸抱住的脚却落在了地面之上。 牙子有些好奇的捡起来那只已经干巴了的脚掌,然后举了起来,在昏暗的天空下显得十分好玩,的确是十分好玩,因为那本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的脚掌竟然在鸭子的手中缓缓的复苏,然后直到最后竟然成了一只鲜活的肢体。 看着着诡异的场面,牙子终于感觉到了一种叫做害怕的东西,她赶紧把那只脚扔到了一旁,然后只见那脚掌在落到了地面之后,一阵黑雾闪过,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牙子的面前。 伯爵,那个该死的混蛋吸血鬼,牙子有些害怕的倒退了几步,就在她都打算偷偷溜走的时候,却想起来了,似乎她自己现在的样子已经和往日大不相同了,那么这样之后这个家伙应该就认不出自己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牙子便逗留在了原地,然后当对方抬起来脑袋的时候,牙子便后悔了起来,只不过那时什么却都来不及了…… “牙子,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好做功课了吗?”吸血鬼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牙子冷了一下,然后就尴尬的看着对方便不住的笑了起来,她想跑,但是却发现在这个家伙的注视之下脚步竟然是如此的沉重。 “这个……世界毁灭了……所以那些书也毁灭了……”牙子赶紧找了个借口,然后就打算钻到一边的墙洞里,可是就在她的动作都完成了之后,脚步却再也挪动不了了,因为她发现,伯爵此刻竟然像是一个瞎子般的开始四处触摸起地面来。 “哦。”平淡到极致的回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了这个回答之后,牙子那平静的心里却涌出来了一股忧伤的感觉,就像,做出了很大的错事一般…… “你的眼睛怎么了……”牙子问道,然后到最后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都有些发颤了。 “好像看不到了……”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伯爵有些失魂落魄的蹲坐在了地上,往日那骄傲异常的脸庞此刻却显得那么颓丧起来…… 牙子终于忍不住了,她赶快走上前去,然后像是搀扶一个老人一般把他给付了起来,可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对方的一瞬间,一股难过的感觉便充斥了他的心灵,因为她手中的伯爵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重量…… 以前的伯爵有没有重量她不清楚,但是却绝对不会是现在的样子,她这样的想着,然后便深深的埋下了自己的脑袋。 “没关系……我已经长大了……”牙子故作平静的说着,然后看着伯爵那边的越来越淡的身影,一种想哭的欲望突然占据了她的心头,从来没有一刻,她是这么的想要伯爵留在他的身边,哪怕对方要她去背历史也好啊。 “是吗,我好高兴……”伯爵这样说着,然后轻轻地伸出了手,就在他触碰到牙子的一瞬间,那本来就已经淡化到极致的身躯突然便化作了点点荧光,然后消散在了空气中,接着“啪嗒”一声之后,那一回复了枯萎羊毛的脚落在了地上,然后一阵风吹过,化作了粉末。 牙子愣住了,良久,她有些失魂落魄的伸出了手,那样子似乎是想要要把消散在空中的肢体给接住,可是就算接住了,那已经化作了灰尘的躯体又有什么用呢。 “恶魔攻过来了……”一个有些疲惫的声音突然传来,然后当牙子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女猎人正站在她的背后,只是此刻她的肩膀上一只巨大的斧子正劈在上面,那看起来只要轻轻碰一下便能要了她命的斧头不算的闪着黑光,然后邪恶的气息很快的便充满了整座城堡。 “我去杀掉他们吧。”牙子说道,便在经过女猎人身边的时候,轻轻地一拔,那只造型诡异的斧头便立刻的出现在了她的手中,接着女猎人就像是瘫痪了一般,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做出任何动作了。 “清既是清,浊既是浊,清既是浊,浊既是清,牙子,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脑海中师傅的话语再次的出现了,记得那时她的回答是很简短的两个字:“废话……” 不过如果此刻在让牙子回答一遍的话,她仍然会那样说,因为,毁灭了的世界是没有任何清和浊的存在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需要恢复的世界 牙子缓缓的闭上了双目,然后那还在迷宫中疯狂破坏的恶魔影像便自然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不得不说这些年代久远的地下城还是十分坚固的,所以无论恶魔们采取怎么样的措施都无法对那些看似破旧的城墙造成任何一丝有意义的伤害。 亡灵们就潜伏在那迷宫中最幽暗的地方,配合着机关,巧妙的把一只只强大的恶魔拖入到了地狱之中,不得不说这种战术是十分完美的,如果作战的对象不是恶魔的话,那么可能这道屏障说起来还真的是无法逾越,但是很遗憾,这次的作战对象就是恶魔,而且是单兵作战能力极强的高等恶魔。 那么这样之后,这迷宫分散军队的作用就被消除了,但是尽管如此,危险重重的四周还是令这些嗜血的家伙稍稍的恐惧了一下,但是这种情绪的存在时间却是极其短暂的,当那些恶魔们大踏步的从自己的战友身上踏过去之后,这迷宫炫目的九曲十八弯变成了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摆设了。 虽然恶魔们死伤惨重,但是在付出了所有士兵的代价之后,对方的阵容仍然强大无比,战斗到了这里,基本就可以宣告失败了,但是牙子不愿意,这里是她的家,所以这些恶魔们没有任何理由进入到这里面去寻找任何东西。 她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是这种力量却不能很有下的释放出打击对方的魔法,记得师父教给她的时候,牙子还是喜欢一些有趣的法术多国那些杀招,那时候她还在为自己学的快而兴奋,但是此刻想来,却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或许在这个乱世中她本来就应该明白,相对于那些花哨的法术,只有取人性命的才最有用,但是话虽然这样说,那些纯粹性进行破坏的直观法术却极其不适合牙子的性格,她不喜欢直来直去,牙子只想要在蜿蜒曲折的通路中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即可了,所以这样之后,在师傅认同了她的选择了,可是这样也却使得她在此刻没有得到任何在此刻有用的技能了…… 牙子有些愤恨的吟唱起了熟悉的咒语,然后在四周,无数的花藤便展开了,这是她一直很喜欢的彼岸花再生之术,虽然老师一再说这个法术想要施展出来十分的艰难,但是牙子却只学了一遍就会了,而且还会的很彻底。 这是一种本源法术的增幅气场,据说只要有了这样的一座花园,就算是最差劲的魔法师也能轻易的杀掉一头巨龙,但是对于牙子来说,这种恐怖的花园却只需要轻轻地一挥手便能造就,然后感受着四周澎湃的规则之力,牙子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快意的微笑。 力量,无尽的力量,虽然牙子并不知道怎么能够直接的终结掉一个活物的生命,但是她却能够把知道这些力量的家伙创造出来,就这样不断的结印和回收,那支离破碎的尸体纷纷组在一起,然后在空中凝聚成了一个个怪模怪样的碎尸怪。 这是她的老师所教给她为数不多的几个通灵术,据说只要能够造就一个容器,那仪式之后便能能够吸引过来远古英雄的灵魂,当时老师是很吃力才造出来了一个这样的傀儡,可是当牙子施展这个法术的时候却又变成了批量生产。 “你的确是创造法术的天才……”她的老师这样的感叹着,然后便无奈的摇了摇头,难过,对,的确是很难过,因为他明白,创造的法术是只有神明才可以掌控的,一个凡人如果能使用的话,便只能招来祸端。 可是此刻神明不都已经全死了吗,那么祸端却是想要都来不了了,怪模怪样的血肉傀儡长的颇为恶心,再加上牙子特有的恶趣味,这本来应该狰狞异常的法术竟然显得有些像滑稽表演了起来。 而这种气氛也恰好的影响了恶魔们,他们兴奋的大叫着,然后便直接无视掉了那“威武”的站成一排的家伙们,可是接下来,令他们后悔的事情便发生了,之间这些血肉傀儡不仅敏捷力量大,而且还能轻易的撕碎恶魔们坚硬的躯体。 一刹那间,那些恶魔们竟然被这几个家伙给阻挡了下来,恶魔们一边嘶吼一边不断冲上前去,然后死亡,接着再冲,就这样循环往复的,战争竟然就在这一道肉墙的阻挡之下给阻挡了下来。 就这样看着胶着起来的战场,牙子竟然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是她第一场的实战,如果真的非得让她用出来点什么样的大毁灭术,那真是有些难为她了,不过还好,这些在此刻显得极其鸡肋的法术中还是有一个有些用处的。 可是虽然几个傀儡及其勇猛,但是在无穷无尽的冲压之下渐渐地也是有些抵挡不住了,就在牙子还打算在制造一些这种傀儡的时候,一道火柱突然从天而降,只是一瞬间,万魔殿周围所有的土地全部化作了焦黑,而那些恶魔们却也是很干脆的坏为了灰烬。 牙子有些怔愣的感受着那熟悉的火焰,然后便凝起目光观察起了四周起来,的确不会错的,只有自己的姐姐才会使用这样的力量,那么她人呢,就在牙子还在急切的寻找之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 “这次的对手是二十魔王,而这些魔王在这个世界有些八个接应,这八个接应四个丧生在恶龙公主之手,一个在事后被她给收服,还有三个,一个去向不明,一个在魔界打开毁灭之门的时候被我所杀,所以另一个的踪迹就肯定会在这里了。”徐陵缓缓的说道,然后便伸出了手把牙子拉到了身后…… 看着这个似乎和自己挺熟的男人,牙子却是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是不是认识对方了。 “这件事情交给我吧……”声音似乎有些犹豫,徐陵一边说一边慢慢的把身体往前探了一下,然后几乎只是在瞬间,一道火柱突然飞来,接着便在在空中消散,刹那间火红色的英姿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似乎……有些不对劲……”女孩用那平静的有些发冷的眼神盯徐陵,那语气浑然让人分辨不出这句话是指别人还是徐陵。 “事情不应该按照那样的轨迹发展!”似乎有些愤怒了,徐陵大喝一声,然后飞身直下,就在所有两人还没察觉的时候,他便把一个家伙从下方掠了过来…… 人类,一个女人,兵并且是一个及其漂亮的女人,可是所有的概念加起来之后便成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这样的女人会出现在战场之中,两人发愣的看着徐陵,然后对方的脸色有些发黑了。 只见他猛的撕开了对方的衣服,然后就在牙子的惊讶还没来的及表达的时候,一对黑色的肉翼便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直到此刻众人才明白,原来这个看似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的家伙竟然也是一个恶魔,可是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连姐姐这样级别的人都察觉不了呢,想到了这里,牙子又疑惑了起来。 随着徐陵的挥手,然后虚空中再度的走出了几个人,那却是克利菲亚和赫雷拉,随着空间的不断波动之下,这个世界上唯一生存下来的几个人终于全部聚集到了这里,然后各自相视苦笑一下便不再说话了。 这个世界已经完了,就算恶魔们也死掉了,这个世界也完蛋了,因为仅仅靠这几个人是绝无可能把那已经死去的大地从新复活起来的,而且就算自然复苏了之后,他们所代表的种族也一定就会消失在规则之中了。 一行人谁也没有说话,最后渐渐地他们开始把目光集中到徐陵提着的女恶魔身上了,虽然此刻她半裸的身躯极其诱人,但是此刻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这样的闲心来起那无用的邪念了起来。 “哈哈……”女恶魔干笑了一下,然后看着一群阴云密布的脸庞,接着无趣的撇了撇嘴,毕竟战争已经算是完全结束了,那么他们之间的矛盾就算是怎么样也无所谓了,因为所谓的重担已经毫无意义了,不仅是这个世界的,而且恶魔也是。 “你们为什么要入侵我们的空间……”克利菲亚犹豫了一下,最终心中的疑惑还是给问了出来。 “我们可是恶魔啊,恶魔的生存是和神明有矛盾的,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似乎仍然很轻松,即使她的身躯被倒掉着提起来也没有让她的脸色难看半分。 “风岚……我对不起你……”克利菲亚说道,然后眉间的忧伤就怎么也掩盖不住了,不管此刻的风岚做了多少恶事,那么起初他成魔的原因也是自己。 “我不是风岚……”女魔挣扎了几下,但最后却还是有些颓丧的低下了脑袋,是啊,在克利菲亚呼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体内属于那个家伙的灵魂便开始再度的蠢蠢欲动了起来,但是此刻他确实已经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对方了,因为这世界上所有可用的理由都随着规则的崩坏而化做了虚无。 众人愣愣的看着两人,那样子就像是痴傻了一般,看着他们的样子,徐陵终于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整个世界都毁灭了,那么这个世界伴生的东西也都完全化为了乌有,所有人都觉得绝望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当徐陵拿出手中的世界之书时,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盯在了上面。 “这个世界不应该依靠这种无用的东西而还原……”徐陵恨恨的说了一下,然后随即便察觉到,似乎这话语他在同样的场合中也说过,想到了这里,她的心头又开始疼痛了起来,不幸,那个结局他已经看过了无数遍,但是每一次都还是那样。 徐陵高高的举起了双手,然后就在他要把那本书撕扯碎的时候,一道火焰突然从天而降,然后女孩拿着那本书落在了地面之后,警惕的看起了徐陵。 “小玲……”徐玲有些无奈的伸出了手,然后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把书还给他的时候,对方却一跳走远了。 “世界的心脏,眼,和灵魂就能够令这里恢复生机。”女孩固执的说着,然后看着徐陵的目光都有些躲躲闪闪了起来,他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但是潜意识中却有东西告诫着她,你不得不做。 “还给我!”这次徐陵愤怒了,他咬着牙,令人感到压迫的气势便从他的身上喷涌而出,但是尽管如此,那倔强的少女仍然站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如果世界回到了过去的样子……那么你的妹妹就能够回来了……”女孩说着,然后脑袋便底的更狠了。 就在徐陵还打算说话的时候,克利菲亚却突然插了进来,她的样子就像是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然后有些迷茫的走向了女孩,接着目光便有些朦胧了起来。 “这些还不够,世界并没有隐藏在这个里面,那么先不管这些零件的齐全,想要恢复这个世界还应该需要能量和这个世界的备份。”女孩缓缓的说着,然后他便迷蒙的转过了脑袋,看向了身旁的女孩。 “我就是它所需要的能量……而你便是这个世界的备份……”女孩平静的说着,然后便再也不去管一边拿抱着脑袋痛苦的徐陵了。 就在众人还在为这些话而诧异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那尖尖的耳朵里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菲利克斯,她竟然还活着,可是就在他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只见她却缓慢的走到了众人的面前,然后把一块星辰一般的石头放在了大家的面前。 “这最后一件东西,我送来了……” “为什么……”徐陵这样问道。 “这本来就是这样的,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菲利克斯回答,然后声音渐渐变低,直到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终章 这个世界是一种十分奇怪的构造,一个立体的空间在经过了多种规则的渲染之后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世界,但是虽然世界独立起来了,但是那万千规则也彻底的渗透到了这个世界之中,再接着,生物便产生了。 对于这些生物来说,开始生活只还是为了果腹,可是等到了满足了基本温饱之后,对于世界的思考便产生了,于是一些领悟到世界基础真谛的种族诞生了,从此以后,他们便自称为神族。 “我的时光已经混乱了……”徐陵那有些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然后便再度的抱住了头颅,众人惊讶的看着他,浑然不知到底怎么样的事情才能这样一个战神般的任务痛苦至此。 克利菲亚缓缓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轻轻的把手掌放到了对方的肩膀之上,可是下一刻她便被徐陵扬起的表情给惊呆了,他的样子,竟浑然看透了一切…… “哥哥自从陷入了时光洪流之后,他便在这两个时间段中不断地徘徊,所以在此刻,他看到你的死亡却不知已经是第几次了。”女孩缓缓的解释着,然后便有些胆怯的避开了徐陵的目光,毕竟她要做的事情是让别人死亡,虽然结果是连她自己也搭上了,可是始作俑者却仍然是她,这一点是逃不掉的。 克利菲亚缓缓的看着他,然后再一瞬间眼神便亮了起来。 “我们开始吧……”她这样说道,然后天空便在这命令般的声音之下变成了一片雪白,当四周终于再度的恢复了原样之后…… 徐陵却发现,此刻的他正置身在一片树海中。 “完成了吗?”他说道,然后心头却是再度的颤动了一下,可是既然都完成了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有些迷茫的躺下了身子,感受着阳光从树荫中透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突然占据了他的心头。 “小狗……”动听的声音伴随着衣服的摩梭缓缓传来,接着那熟悉的身影再度的出现在了徐陵的面前。 “克利菲亚……”他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然后不知何时,自己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 “……” 他一直找不到逃脱出循环的路,但其实那原来只是属于他的们还没有打开…… 咳咳……《王女》(原《恶龙公主和盗贼圣骑士》)再此算是完结了,恩,当时记得还信誓旦旦的向洛道卿同学保证说只要有一个读者就会写下去,但是时间长了之后却发现,似乎在这里是个写手都说过这样的保证,于是鄙人就一度为自己的那啥郁闷了好一阵子。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实现了这个俗不可耐的保证了吧,虽然当初保证的对象已经离去了…… 好了,抱怨的话就说到这里了,我的写书之路不能就此断绝,我会更加努力的写出一本更好的,能被大家认可的书出来…… 恩……在此还是感谢一下为数不多的看官……默默的陪着我把这篇文持续到了最后…… 新书明天就发了,今天算是小小的偷懒一下吧,希望新书发出来之后各位亲们能帮帮我…… 因为,绝世在起点能仰仗的力量只有你们了…… 各位天天开心……绝世在此拜谢之……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