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甲壳虫》 作者:若我一飞兮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大梦一觉  2009年8月20日凌晨十二点,客厅的摆钟刚刚敲完第十二下,秋闱突然睁开眼睛,捂着脖子大口的喘气。好一会儿才停下喘息,这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打在他的脸上,惊得的他马上坐了起来。 扭头看去原来是一只猫,再一次松了口气。回想一下,已经记不清它的名字了。 卧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上放着电脑。可以清晰的听到客厅摆钟指针的“哒”“哒”声。此时是深夜,偶尔楼外的公路上驶过一辆汽车打破这份宁静。 听到汽车的声音,秋闱走到窗户旁边。没有月光,路灯发出的淡淡的亮光依然能够照清路面,人行道上一对年轻的情侣相互偎依着慢慢的行走。 马路的对面是植物园,J市最大的一座公园。里面绿树成荫、假山活水是J市人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此时里面一片漆黑。 秋闱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颗泪滴慢慢划过脸颊滴在脚下的地上。轻轻拉开窗户,看看十一楼下的地面,抬步跳了出去。 今年秋闱22岁,名字是他父亲秋国庆希望他在学业上有所建树特意起的。刚毕业,正所谓毕业就是失业,八月走出校门秋闱加入了失业的大军。 不想在家啃老,他在这段时间也是到处去投简历。收到全球融危机的影响,各大公司都在想尽办法裁员,那里还会招收向秋闱这样没有一点工作经验的应届毕业生。 大部分简历都是鸟无音讯,偶尔几个叫去面试的,在人山人海的应聘人员中,毫无特长的他也都是铩羽而归。 九月二十日这天,在会展中心有个大型的招聘会。一早秋闱就开始准备,穿上父亲的西装,从新打上一边鞋油把皮鞋擦的锃亮。对着镜子使劲照照,一身打扮加上一头短发显得小伙倍精神。 自我感觉不错,又拿上父亲的公文包,塞上几份简历就要出门。 母亲张华拦住他:“吃完早饭再去,现在去,到了你也进不去展厅,慌什么。” 秋闱从冰箱里拿了盒牛奶放到包里,对他母亲说:“我同学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今天去会展中心的人多,晚了连门都进不去,不说先走了,中午我就不会来吃饭了。” 一路坐车赶过去,到了一看有点儍眼。原来像他一般有见识的人还真不少,此时会展中心的门口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门口站着十几个保安不停的叫嚷的维持秩序,估计没有他们这些人早就冲进去了。 眼看没有什么好办法,秋闱也只好走进去跟他们挤在一起。只待了一会,他就明白这次穿西装出来是个错误的选择。虽说已经到了秋天,天气依然燥热。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汗水是沿着秋闱的脖子往下淌,一会儿衬衫就湿透了。 再也顾不得形象,用西服的袖口擦了擦眼睛上的汗。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左右挪了挪身子挤出一点空来,把手探进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是同学李强的号。 “强哥,你在前面吗?什么时候能进啊,我快撑不住了。” “闱哥,我起晚了,刚到,我都不敢看下去了,人太多,估计得有几千个脑袋,晕,我先回去了,你好自为之吧。” 秋闱已经习惯了这种让人无奈的称号,向后看了看,都是人,就是想出去也不可能。“随你便,看这架势能找到工作的机会也不大。” “我走了,祝你好运。” “成你吉言。”刚说了句,门开了,所有的人都往里挤,秋闱也被夹着往里移,仗着身高秋闱探着头拿着手机说:“开门了,挂了哈。” 晚上秋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母亲已经做好晚饭等着他。先给秋闱盛了一晚米饭,问:“怎么样?” 秋闱接过米饭没精打采的回答:“还行吧,有几个叫在家里等电话。” “在家等电话。”一般是用人单位敷衍的一种手段。秋闱这几天听的多了,开始还很兴奋在家老实的等,现在听到则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饭后,洗了个澡就钻进自己的小屋。打开电脑喊上李强等几个好友开始玩网络游戏。游戏中李强的名字叫“漩涡丸”,见到秋闱上线叫喊:“闱哥,应聘的怎么样?” “我觉得嘛,没戏,你怎么打算?” “哈哈,亏了我回来了,还能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就跟我爸倒蹬服装。” “你不是很烦做生意吗?” “不喜欢又能怎样,现在啊,有个工作混口饭吃就不错了。现在有时间,我以前给你介绍的动画《火影忍者》看了吗?” “没,都是日语听不懂。” “笨啊!不会看字幕。” “不习惯,快!教主出来了。你倒是打啊!” 十一点,清点了一下装备同李强打了一个招呼就下线准备睡觉。家里养的宠物猫“皮皮”此时已经躺在秋闱的床上,枕着枕头睡了。 玩了一晚上电脑,出了一身的油,天气还是燥热,跑出去洗手间冲了一个澡。回来把皮皮往里挪一挪,也不盖什么东西直接躺下,很快就睡着了。睡前还在想“明天有空就看一下《火影忍者》”。 到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客厅的摆钟开始“当”“当”敲响报时。当摆钟“当”的敲响第一下的时候,从秋闱的头顶出现一个白色的光圈,随着敲击声光圈缓缓的如扫描般的向脚底移动。 这时光圈扫过的地方,原本因缺乏锻炼而松弛的肌肉开始结实起来,肚腩消失体型也开始变得匀称,当摆钟敲击完第十二下时,光圈移动到秋闱的脚底,消失。 这时秋闱睁开眼睛,浑身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站在窗边发了一会儿呆,就从这十一楼跳了出去。 植物园对面有一片住宅区,其中一栋楼的楼顶的边缘坐着一个人,赤身裸体只穿一条内裤。如果这时有人看见一定以为这人要跳楼而赶紧报警。 好在此时是深夜,楼层又高。估计没有人能在这漆黑的夜里看到二十层楼顶上坐的人。 这个人就是秋闱,此时的他正一手托着下巴,欣赏这宁静的城市。而心却飘回了那个安详的村子。 在刚才短短的十几秒的时间里,秋闱已经在另一个地方生活了二十二年。 那是和这里不一样的世界,一个忍者的世界。他出生在一个叫木叶村的地方,是一个忍者流派的大本营。在那一世他的名字叫宇智波志良。宇智波家族主管木叶村的警备部队,是木叶有数的大家族,天才的家族。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秋闱凭着比被人多二十多年的经验和学校里学的知识,很快在同龄人中脱影而出。终于在二十一岁的时候晋级成功,成为木叶村一个普通的上忍。 这种成绩在以生产天才闻名的木叶村都是可以称道的,但是在宇智波家族确实另一番景象,除了秋闱这个世界的父母没有人向他祝贺。因为宇智波家族的所有天才都生活在一个人的阴影里———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忍者学校毕业年龄:7岁;写轮眼开眼年龄:8岁;中忍升级年龄:10岁;升为暗部分队长年龄:13岁。 这样的成绩足以傲视整个木叶村,所以宇智波鼬被家族中的所有的人认作是“宇智波的未来”。 来自鼬的压力并没有影响的秋闱,毕竟前后加起来有四十岁的心理年龄,与这里的同龄人没有共同语言。平常的生活也就是执行任务和修行。 火影中忍者的忍术都是通过体内的一种叫查克拉的物质来发动的。不同人体内的查克拉属性不一样,秋闱查克拉是火和风两种属性,所以说他擅长忍术中的火遁和风遁,其他忍术也可以使出来,但效果就不理想,消耗的查克拉也比较多。 作为木叶的上忍,秋闱在体术和忍术上非常优秀,由于没有开家族血迹“写轮眼”,所以在幻术方面只是有所涉猎,但不擅长。 “写轮眼”:宇智波家族特有的瞳术,只有少数的家族成员在受到刺激的时候才能开眼,可以看穿一切忍术、幻术、体术的可怕技俩,其原理是以这种瞳术看穿敌人的行动,再以催眠眼令对方结印,再施行复制忍术。 一日夜里,刚刚完成一个A级任务的秋闱赶回家,不打算惊动别人就直接跳进院子,这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钻入鼻孔。 “有人袭击!”秋闱立即摆出战斗姿态,小心的观察四周。没有发现敌人,周围异常安静,事情极其反常,这时候作为高手众多的宇智波家族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现在这种情景只能表示——家族里的所有的人都死了。 “怎么可能?”虽说可能是事实,但心里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推理的结果。 “父亲、母亲怎么样了?”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常理,担心父母安危的秋闱不顾可能隐藏的敌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 还是那个温馨的小屋,只是今天迎接秋闱的不是父亲的拥抱和母亲的笑容。大门敞开,月光顺着照了进来,照在倒在地上秋闱的父母的身上。淌出的血液已经凝成一滩,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诡异的红光。 秋闱跪坐的门边,不敢向里移动一步,见惯生死的他依然不敢接受父母身死的事实。此时一股悲伤的力量从胸口泛起,直冲双眼,强烈的刺痛使秋闱忍不住用双手捂住眼睛。刺痛转瞬即逝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而眼睛里仿佛有一股清明力量在流淌。 拿开双手,秋闱的瞳仁开始变化,由黑色慢慢便成红色,瞳孔更是变成如凝固的血液一般的暗红色,说不出的诡异。随后围绕瞳孔慢慢浮现出三个黑色的勾玉。 “没想到,最后又看到了一个‘写轮眼’”。还没有适应刚变化的眼睛,一个声音从秋闱的身后飘过来。 “什么人?”刚一转头,一道刀光闪过。秋闱就看到一个没有头颅的身体靠在门框上,很熟悉,好像是自己。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二章 裸男夜杀人  再次睁开眼睛,又回到原来的世界。在木叶村生活了二十多年,仿佛就是做了一个超长的梦。如果不是还感到体内的查克拉,秋闱还真以为那些经历不过是大梦一场而已。 刚刚看到那一世的父母过世,明天马上就要见到自己这一世的父母。“两世父母的恩情,只能好好报答这一世的父母了”。 毕竟时隔二十多年,一些记忆有些模糊,秋闱努力的回想自己在这一世的事情,尽量以后不露出太大的破绽。 一声轻微的救命声,打断了秋闱的回忆。周围很安静,求救声虽然很微小,但依然被秋闱捕捉到了。 站起身,默念道:“写轮眼,开”。眼睛接着就变成三轮勾玉的写轮眼状态。写轮眼虽然没有远视功能,但受光线影响不大,在漆黑的夜里依然可以看清东西。 顺着声音望去,是刚才经过窗户的那对情侣。此时他们正被俩个人拦住,其中一个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被拦着的情侣中的那个女的此时正躲在男的怀里,双肩一抖一抖的好像在哭。那个男的正从皮夹里往外掏钞票。 “强盗!”秋闱看到以后,马上向那边跑去,到了楼顶边上也不停留直接就跳到另一个楼顶上。 没有多远,经过四座楼就到了他们身旁的一座住宅楼的楼顶。从上面看就非常清楚了,隐隐约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手里拿着匕首的流氓甲,一把就抢过情侣男手里的钱包,掏出里面的百元大钞递给身旁的流氓乙,零钱看都没看就把钱包扔在地上。“手机,拿出来。” 情侣男哆哆嗦嗦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给他们。 “她的哪?” 女的身子一震,哭声大了起来。 “别出声,再哭,我就在你脸上来两刀。”说完,两人向四周看看。 女的接着就不敢哭出声,只是不停的哽咽。 情侣男赶忙说:“别,别,我帮她拿,你么别乱来。” 正要拿女的手上挎的皮包,情侣男突然盯着两个流氓的身后一脸震惊的表情。 正要转身看向身后,只听到“咔”“咔”两声,两个流氓就倒在地上。没理会惊讶的那对情侣,秋闱马上就是用“瞬身”跑回家。 那对情侣只是发了一会呆,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两人,也立刻离开了。 晚上重归平静,已经到了后半夜,路上再也没有出现车辆和行人。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躺着两个人,身子向下,头却怪异的扭向上面,眼睛睁的很大,盯着漆黑的天空。 秋闱把他们杀了,虽然他们的行为法律上并不是很大的罪,即使被抓住也不过是判上几年,可秋闱还是杀了他们。 在木叶村,任何出现村子附近的强盗,木叶的忍者们都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杀掉,任何有可能影响村子安定的存在,都会被及时的抹杀。 但在这个世界,任何的罪行都要有法律来裁定,没有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法律可以被利用,但不可被驾驭。 秋闱在杀人后也立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杀人在这里可是了不得的罪行,所以赶快离开了。离开时秋闱还想是不是要把两个目击人灭口。两个意识体,两个世界观做了一番争斗,最后秋闱还是选择了这个世界的法制。 回到家中,杀人的事情没有对秋闱产生什么影响,杀的人多了,除了亲人、朋友,人命在他心目中也就没那么大地位。 笨拙的打开电脑,秋闱知道自己去的那个世界,在这里是以一部动画片的形式存在的,叫《火影忍者》。秋闱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看上一遍,起码可以帮助父母和族人躲过灭门这一劫。 简单的回想了一下操作方法,在搜索引擎中输入“火影忍者”四个字,确定。关于忍者的条目出来好几页,秋闱拿着鼠标翻找关于“火影忍者”的东西。 柔柔看的酸痛的眼睛,显示器的辐射对于眼睛十分敏感的秋闱危害还是挺大。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仔细翻看了数百个词条,根本就没有找到关于“火影忍者”的丁点信息。 “不会啊,听说火影忍者是这几年挺火的一部动画片,网上怎么一点东西都找不到?” 坐在电脑旁毫无头绪,看看时间,不早了。秋闱决定先睡觉,天亮后找好友的李强问问《火影忍者》的事。 大概一晚上经历的太多,平常喜欢早起的秋闱,今天反常的一直待到父母都要去上班了还没有出房门。 其实秋闱早就醒了,一直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当父母出去上班关上门的刹那,秋闱一个瞬身出现在客厅。趴在门上一直听到父母进入电梯才松了口气。 不怪秋闱小心,确实一晚上他变化太大。身形上没有变大却变得匀称,肌肉呈条状蕴含着力量,眼睛已经取消写轮眼状态,恢复成黑色。还有气质上的变化,由于杀人过多身上散发的淡淡的杀气,是每个上忍都带的东西。 杀气还好说,隐藏杀气是每个上忍都具备的技能,否则杀气外放容易暴露自己。身形上的变化就只能借助变形术了。 二十多年前自己长什么样,早已经忘记,只能借助照片,根据照片上的自己变化。经过几番调整,看着此时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眼睛里透出的干练,其他都基本上符合标准,模糊一下自己的眼睛,觉得一切都搞的差不多了。这时自己的房间里传出来一阵音乐声。 顺着音乐找过去,是从自己的裤子里发出来的。裤子上的皮皮对声音浑然不觉,依然趴在上面睡觉。从皮皮的身下抽出裤子,从里面掏出一个正放着音乐的东西,秋闱想了一下“是手机。” 按下接听键,从里面蹦出一个声音:“闱哥,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手机?” “你是哪位?”知道应该是熟人,想不起是谁的声音,秋闱还是问了一句。 “靠,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李强。” “哦,是强哥啊,刚睡醒没听出来,对了,你上次给我说的动画片《火影忍者》是从哪看的。”秋闱知道自己几个要好的朋友都是以“哥”来称呼的。 “《火影忍者》?什么时候出的动画片?没看过啊?” 听到李强的回答,秋闱心中一紧,仿佛意识到什么。还是确认的问:“《火影忍者》,你还介绍我看哪,怎么就忘了,你游戏名不是还起做叫‘漩涡丸’吗?” “你晕了,没睡醒啊!我叫‘霸王丸’……” 接下来,李强说的什么秋闱都没有听清楚。 秋闱的穿越对于这个世界还是产生了影响,起码这个世界没有了《火影忍者》这部动画。从此秋闱想了解火影世界的愿望是实现不了了,也不可能知道谁杀了他那一世的父母。 坐在床上发呆,一会握在手中的手机再次响起来。按下接听。 “闱哥,没事吧,怎么刚才不说话。要不我过去?” “没事,你不用过来,就是有点头疼。” “哦,要不就到医院看看,反正你妈也是医生,不用挂号。” “真没事,已经吃药了。” “那就行,还有一件事,今早看电视了吗?你们那里昨晚有两人被杀了,晚上别出门。” “知道,我会注意,刚吃了药,有点犯困,我先睡会不和你聊了。” “好,没别的事,你先睡吧。拜拜。” 怕说多了露馅,撒了一个小谎搪塞过去。在家里待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决定出门看看。穿好衣服,给皮皮多放了点猫粮,拿起母亲放在餐桌上的面包咬着就出门了。 刚到电梯口,电梯门就开了,下来一个中年妇女,见到秋闱还给他打招呼:“小闱,出门啊。” 想不起她是谁,大概是邻居就回上一句:“是啊,出去玩,阿姨。”说完见电梯门马上就要关上了,一闪身就钻了进去。 电梯是向上去的,秋闱上来早了,反正已经进来了,上去就上去,到了顶上还是要下来的。 到了顶层,所有的人都出了电梯,这时电梯口站着一个漂亮的姑娘,见秋闱不出去,疑惑的看着他。 秋闱向下指指,那姑娘看明白冲秋闱笑了一下走进电梯,按了一下一楼。 秋闱暗暗观察,姑娘确实漂亮,眼睛明亮而又调皮,脸颊白皙水嫩带有清纯的气息,俏卷的长发覆在线条柔和的肩上,上身穿一条蓝色T恤,下身穿着一条牛仔短裤显得光滑的腿十分修长,再配上一双白底稍微带点粉色的休闲鞋,使整个人显得非常有动感。 一阵清香飘来,秋闱深深的吸了一口。 没有下几层,电梯就停下来,这次进来一个胖子,不停的用手向脸上闪着风,脖子上带着食指粗的金链子,肩下夹着一个一个腰包。 胖子刚进来看见漂亮姑娘眼睛一亮,嘴就裂开了,露出被烟熏的黄牙。把秋闱往后挤了挤和姑娘并排站在一起,电梯的门刚贴着他挺着得肚皮关上,胖子就扭头冲着姑娘打招呼:“以前没见过,刚搬进来?” 姑娘不好意思不回答:“恩,昨天搬进来的。” “你张的这么漂亮,还在上学吧。” 这次姑娘没有回答他,抬头看看监控的位置,朝摄像头照的地方挪了挪。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三章 小小毛贼林中晕  胖子还硬着脸跟着姑娘移移,秋闱实在看不下去,在后面也被胖子挤的难受,就把手背过去偷偷的结印。 “狐狸心中术”。 胖子正要继续搭闲,突然一股便意即将冲门而出,肠子如同被人抓住撤了撤又拧了两圈,当即疼的胖子的圆脸上滋滋的冒汗。不管到了几楼立刻停停住电梯,门刚开开一点就冲了出去。顺着楼梯往家里跑,可是刚跑了几步就感到不疼了,虽然疑惑还是又转过身跑回电梯。 电梯门马上就要关上了,胖子边跑边喊“等等,别关。” 而电梯里的两个人看了胖子一眼都没出手按停电梯,随着电梯门合拢,秋闱听到前面的姑娘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 大概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电梯里再也没有进来人,就这样两人一路来的一楼。刚出大楼门口就被一名警察拦住。 “先别忙走,问你们点事。” 两个人停下来,看到警察腰里还别着一把枪。 看到枪,姑娘有点胆怯的问:“什么事?” “你叫什么名字。” “郑洁。” “恩,郑洁,你们晚上有没有看到或听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大约在十二点左右的时候?” 郑洁回想了一下:“那时候我已经睡了,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男朋友哪?”警察指指秋闱。 “也睡了。”秋闱说了一句容易让人误解的回答。 郑洁正想分辨。 警察就挥挥手叫他们离开:“你们可以走了,附近夜里可能不大太平,晚上不要出去。” 这时胖子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看见郑洁正想追过来,不过又被警察拦住了。 “被忙走,问你个问题?” 看到胖子出来,郑洁也不想分辨跟秋闱的关系,赶紧离开。秋闱见没自己的事也跟着走出楼门。 出来楼门口,对于警察的话有些不解,郑洁问秋闱:“你知道警察问的什么事吗?”又想起刚才秋闱回答警察说的那句话,脸上不禁有些发热。 “昨晚,东面四百米的地方,有两个人被杀了。” 郑洁听到秋闱的回答心生警惕:“你怎么知道的?” “早上新闻里说的。” 郑洁自嘲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我先走了,那么再见。” J市对于昨天的秋闱来说应该是熟悉的,但对于今天的秋闱却是陌生的。打量着这记忆深处的城市,秋闱不禁有些彷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早就已经记不清了[奇+书+网],火影里学到的都是刺探情报和杀人的技巧,现在看来在这个世界也用不到。 看着昨晚清净现在喧闹的马路,望着因城市污染泛着灰色的天空,秋闱开始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不知道以后要走什么路。 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现在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已经出来了,正好看一看城市的环境,毕竟这以后是自己生活的地方。 先去对面的植物园看看,汽车的尾气让人受不了。秋闱家前面的马路叫经八路,算是J市的主干道,可以允许十辆车排开通行。 这么宽的路面对秋闱来说也只不过是几个跳跃的事,只是既然打算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过街天桥。毕竟普通人接受不了火影里忍者们的行事方式,秋闱也不像太惊骇世俗惹人瞩目。 植物园的确是城市人放松心情的好地方,草木郁郁葱葱,繁花盛开,空气清晰透着淡淡的花香,又可以和喧哗的城市暂时隔绝。虽然还不到周末,但来此游玩的人还是很多。 在一处密林中穿行,仿佛又置身于木叶村外秋闱常去修行的树林里。四周看看没有人,秋闱把查克拉集中到双脚,踩着树干像平常走路一样,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走到一根手臂粗树枝上,躺下来准备在上面睡上一会。植物园里的布置,有假山、人工湖、小溪、树林、草丛和一些楼房建筑。在秋闱看来是再好不过的修炼地点,再加上刚得到的写轮眼需要熟悉。他决定到夜里没人的时候来这里联系忍术。 茂密的树叶正好把秋闱遮住,即使有人走入林子只要不抬头仔细的看,就不会发现在树上睡觉的秋闱。 植物园不仅是人们放松的场所,其优雅的环境也引来一些热恋中的情侣。在树林边上一个长条石椅上就坐着这么一对。男的怀抱的自己的女友,低声说着情话,女的则不时的被逗笑出声来,再加上两人面前流过的一条小溪,整体是一个很温馨的画面。 不长时间,一个黑影窜入树林,慢慢的绕到那对男女的身后。又慢慢弯腰躲着地上的枝叶,轻轻的靠了过去,行动中偶然踩到落下来的枝叶发出声响,也没有惊动那对沉浸在甜蜜中的恋人。 此时那个男的偷偷吻了女友一下,女友一脸羞红的钻到他的怀里撒娇,男的则一脸幸福的搂住她的爱人。而那个黑影趁机拿走了男的身旁的皮包。 黑影名字叫齐志明,是这里的惯偷团伙中的一员。凡是来植物园的人都是来放松心情的,工作中烦心的事都暂时抛在脑后,尽情体验自然的魅力,警惕性也随着放松。齐志明这伙人在这里可是如鱼得水,尤其在这里谈恋爱的男女更是他们喜欢下手的对象,身处于热恋的他们完全迷失在自己的世界,对于四周的发生事情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齐志明得手后,就要离开。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有想到事情的经过都被树上隐藏在叶子后面的一双眼睛看到了。 在木叶村的日子里,成年后就一直在执行任务中度过,没有找自己生命里的另一半。因为见过太多的队友死亡,作为朝夕不保的忍者,秋闱一直把空闲的时间放在修炼上,以增加自己的生存能力,没有时间去找自己可以爱的人。 这一世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倒是有一段感情,好像没有结果,秋闱又刻意的不去想,时间长了记忆也有点模糊。反正秋闱的心中爱情还是非常纯洁的。 本来打算当场杀掉齐志明,但想起昨晚的事情,秋闱还是克制下来,同火影里不一样,在这里杀死一个坏人并不是可以和人称道的事情。 折下一段树枝,在手里掂上一掂,感觉比苦无轻的多。随手向齐志明射去。宇智波家族擅长火遁和暗器,秋闱也精于此道。加上一点手法,树枝射出没有一点破空声,瞬间就打在齐志明的后脑。 齐志明见这么轻松得手,正压着心中的兴奋快速的离开,突然感到头上一疼仿佛被石头击中,眼睛一黑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一个人倒地发出的声响依然没有惊动那对男女,使秋闱不禁的感到爱情的伟大。回想一下好像自己以前也曾经经历过,什么时候的事情已经想不起来了。 跳下树,拿起齐志明偷去的皮包,走道男的身旁,放下。见两人依然没有反应,摇摇头就转身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拥抱的两个人终于腻够了打算离开,男的拿起身边的皮包站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它曾经离开过一会。女的也站起来走到男的对面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这时她发现旁边的林子里好像趴着一个人,接着就惊恐的尖叫起来。 或许齐志明应该感谢他刚刚偷过的那对情侣,是他们打的电话叫来的救护车,否则齐志明不知道还要躺在那里多长时候。 没有在外面停留,秋闱离开植物园就赶回家里,已经到中午了。父母在中午是不回来吃饭的,在家里的厨房里研究半天又结合不是很清析的记忆,终于搞清楚煤气是怎么用的。做饭就简单了,无论哪一世的秋闱对做饭都有研究。随便炒个菜,下了碗面条,几下拔完就回房间上网。 忍者的修炼是需要很多忍具的,秋闱不知道在这里该上哪里购买,只能上网上搜一搜。在他的印象中,什么事不明白到网上一搜就什么都知道了,甚至有人搜到过原子弹的制作流程。不得不惊叹网络的伟大。 要找的东西,网上还真有不少,甚至还有不少秋闱不知道的忍具,造型古怪看不出具体的功用。秋闱需要的不多,主要是苦无和手里剑。找到几个外形符合自己要求的,选上点购买,这才发现自己没有钱。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当忍者的时候,任务报酬还算丰厚,没怎么为钱发过愁。可现在,兜里的钱都来自父母,仨瓜俩枣的买不了什么东西。 看来只有做一次梁上君子了,说实话秋闱对于偷东西并没有什么反感,惩治齐志明也是因为他偷错了对象。说道底忍者也不过是职业化的贼。 找张纸记下刚才的网址,梁上君子也都是要晚上出动。闲着无聊就把写轮眼打开观察皮皮的动作。天气燥热,皮皮已经挪到通风好的客厅,不知从哪里撤来一件母亲张华的丝质衣服垫在身子底下。此时它正舔着爪子洗脸,看样是刚吃完东西。 当秋闱正拿着皮皮练习写轮眼的时候。昨晚的杀人案有的突破性的进展。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四章 幽默不是我的错  我叫高原,我女朋友叫文萱,昨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变形金刚2》。影片实在太长了,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才结束。晚上很凉快,我和文萱打算走着回去,反正家也不是很远,我们两个也想多呆一会儿。 路灯很亮,我们一路聊着刚刚看完的电影里的情节。文萱还问我,如果有女人勾引我,我会不会和那人上床。我心里是这么想的:“那得看勾引我的女的漂不漂亮,漂亮的话我就勉为其难来上一次,如果丑的话,也要看什么情况,真要是她躺在床上脱得光光,我也未必把持住。” 想归想,但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知道该怎么回答。我马上毫不犹豫一本正经的回答:“不会,你才是我最爱的人,我以后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在我眼中除了你,当然还有我妈,其他的女人在我眼中都是粉红骷髅。” 文萱当即被我的豪言壮语感动,跳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让我明白对于女人,一些善意的谎言还是必须撒得。 哦,警察同志你不要生气,我马上就讲到我们遭抢劫的事了。 当我们走的植物园,就是免费的那个。突然文萱就钻进我怀里,这是以前从没有的事情,当时我的心就砰砰的直跳“或许今晚可以发生一些美好的事情”。 当我正要问,今天是不是一起去我家的时候。文萱在我怀里说“那边太黑,我有点害怕。” 幸亏那句话我还没有说出口,要不文萱对我的印象肯定很坏。 对,对,警察大哥你说的对,她可能是故意的投怀送抱。肯这么晚跟我去看电影,就已经做好和我发生什么事情的准备了。太对了,大哥你分析的太对了。我怎么当时没想到哪,她平时挺胆大的。就像那次,一个老鼠跑过来,我吓得不轻,还是文萱把它……。 对不起,对不起。跑题了,说的哪了?对,当时文萱靠在我怀里,我们就这么走,说实话我下身还有点反应的。 别打我,别打我。马上就要说到了,小心我投诉你。 大哥,我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怎么死的,我们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当时他们拿着刀问我要钱,我身上就贰佰块钱,给他们就给他们把,当是买个平安。 可能觉的钱少,他们又要手机,钱都给了也就不在乎手机了。他们拿走我的手机又要文萱的。文萱吓得哭出声来,拿刀子的那个说,再出声就毁文萱的容,当时我就想他要是敢动文萱我就和他们拼命。 你们别笑啊!我说的可是真的,我小时候练过武术,洪拳知道吗?我可是拜过师。 文萱吓的不敢出声,拿刀子的也没动手,我也就没必要拼命。我拿过文萱的手袋。正要拿里面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就有一个人出现在他们后面。 真的,我没眼花,就这么嗖的凭空出现的。不够这人挺奇怪,没穿衣服,浑身上下就穿了一件四角内裤,恩,还是蓝灰条纹的,是横纹,我眼神好的很,不近视、不散光。 抢劫的那两个人正要往后看,就见那个内裤男把手放在他们头顶,就这么一转,我给你们示范一下,就是这样,这么一转手。那两个人就躺下了。 当时我就惊呆了,没想到真有武林高手,那架势,真是高手风范。紧接着那个内裤高手又嗖的一下就没了,这轻功一个字,绝了。 那两个人怎么样了?那哪住意,当时我们都惊呆了,心里又害怕,当然就赶紧回家。 只是以为那两个人只是晕过去了而已,哪想到,这么一下人就死了。 那个内裤男长什么样?我没看清楚,挺年轻,二十多岁吧。 我眼神当然好了,这么短的时间,哪看的清,光注意他那内裤了。你叫我描述他那内裤长什么样,我还有点印象。 张振超警官终于从这场让人吐血的审问中熬了过来。从旁边负责记录的警员那拿来口供,大概的又看了一遍。对高原说:“这是你说的口供,看看没有什么问题就在上面签个字。” 高原接过来那几张纸,看上一遍:“勾引我的那段,要不就删了?” “你说的前面那个还是后面那个?” “都是,让人看了不好。” “那些我们还有用,放心都是我们内部的人看,我们尊重公民的隐私权,不会到处乱说。” “那就好,在哪签?” 在张振超的指导下,高原在笔供的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接着问:“我可以走了吧?” “我是没什么问题了,你这次回去呆在家里不要乱跑,我们还会再传讯几次。” 张振超戴上警帽,拿上那份口供。又对旁边的记录员交代上一句:“小李,等会叫他,把那个嫌疑人的内裤长什么样,具体描述一下,记完了,就叫他回去。” 不理会撇嘴的小李,张振超就走出门,就找他的头李德权。 李德权是J市刑警队的队长,是经八路杀人案的负责人。看完张振超拿来的口供,看完后不禁的笑了一声。 把口供放在桌子上,对张振超说:“很有意思的一个人,你对他说的又什么看法。” 张振超是刑警队里有名的年轻刑警,做起事来敢于拼命,很多案件中都有突出的表现。李德权经常有意的锻炼一下他。 “这人说的太过玄乎,什么穿内裤的武林高手。听他说的就像超人没穿衣服,内裤还穿错了。” 李德权听他这么一说哈哈大笑起来。 张振超也对自己的言语感到好笑。等李德权停下来接着说:“我估计高原这人,当时受到惊吓,回家后有不停的自我暗示,就是把凶手想想成一个,不穿衣服的滑稽角色,已达到自我安慰的目的,最后想到多连自己都骗了,认为事情只是一个内裤男打晕了死者。这样的事情,心理学课上是有讲的。” “那,他的女朋友怎么说?” “他女朋友叫文萱,具她说,当时她趴在高原的怀里,事情的经过没有看到,等后来就只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死者,没有细看就被高原拉走了。” “就是说目击整个事情的就只有高原了?” “就目前掌握的资料来说,目击者只有高原。我是这么看的,就是照高原所说的,凶手应该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手法狠辣,以及短的的时间将两个死者的脖子拧断,迅速的连文萱都没有意识到他。如果真像高原所说,凶手是用一只手按在死者头顶将他们的脖子拧断。我实在想不到这需要多大的力道,根本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这只能等验尸报告出来才能下结论,我个人还是认为高原回家无意识的自我催眠造成的幻觉。” “你分析的有道理,不过这件案子就不要再查下去了,两个小混混死了倒也清静,也算是为民除害。” “怎么可以这样,凶手杀人的手法杀人利落,根本就是视人命入儿戏,这种人如果不赶快抓住,对社会是非常大的危害。一旦下次他杀的是普通市民,就是我们最大的失职。” 李德权听完张振超的指责,有些生气:“这种事已经超出了我们职权的范围,中央会派人来处理这件事情,我们到时候配合就行,这个世界有些是不能按常理想象的。你先出去吧,这份口供留在我这里,这件案子不要再插手了,听命令行事。” 听李德权这么说,张振超有的泄气:“是,队长,那我先出去了。” 看张振超关上门,李德权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自言自语:“有些事是我们警察管不了的,强行管会死更多的人,那群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文件的封面写着“验尸报告”,报告上写的事证明,高原说的都是真的,死者都是被人按住头顶拧断的脖子,因为在每个死者的头顶都有一个手掌印,而且死者头皮已经和头盖骨脱离,是外力撮动造成的。 中国国家安全部特勤局36处 处长朱令淮正坐在靠椅上看着手中的文件,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身穿国安部的制服,尖俏的下巴加上三寸长的短发显得人十分干练。 “报告!处长你找我有事?” “马莉你来了,坐,这里有份报告,是J市刚传过来的,你看看有什么意见?” 见马莉坐下,朱令淮就把刚才看的文件递给她。 马莉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又仔细考虑一下,想着想着,扑哧一声,趴在桌子上笑了起来。 朱处长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文件里有什么令她这么好笑,自己怎么没有发现。拿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没有什么值得好笑的地方。虽然那份口供幽默了一点,也不至于笑成这样? 好一会,马莉才笑的缓过进来。用力绷了绷脸,才一本正经的说:“我是这么看的,根据那份口供我分析……”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五章 拳法还是咏春好  马莉正正自己的表情,坐正身子对朱处长说“我是这么看的,通过这份口供,我得到这么几个关键词,裸体、内裤、消失和扭断脖子。这几个组合起来就是这样,首先能用一只手把一个人的脖子扭断,这个人功夫肯定非常好,人还年轻,说明这个人在武术上很有天赋。还有这个人能平白的消失,说明他应该还有隐身这样的异能,这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不穿衣服。” “那个内裤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关键,不穿衣服只穿内裤,就说明他的隐身异能来自那内裤,那是可以让人隐身的内裤。” 刚想打嗝的朱处长,听完她的解释,一口气没上来堵在嗓子眼里,憋得朱处长赶紧喝了一口水。 “小马啊,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口气还没下去,顶着嗓子非常难受:“我命令你带着你的第5组马上去J市,抓住杀人的凶手,带回那条会隐身的内裤。” “是,我们马上出发。” 看到马莉出去,朱处长跳起来抓着暖瓶往嘴里猛灌,只是高达九十度的热水灌下去没有看到他有什么不适。 当马莉带着他的第五小组出发,登上开往J市的飞机,已经是深夜了。 此时的秋闱正盘腿坐在植物园里的小溪上,查克拉聚集在他身下,平铺在水面上同水面形成的张力正好托着秋闱不下沉。流水也突破不了查克拉形成的膜,无法打湿秋闱的衣服。 秋闱的伪装还不错,父母那里,晚饭的时候还真被他蒙混过去。虽然父母觉得秋闱今天有点不一样,也没有多想。为了以后还能恢复正常摸样,秋闱向父母撒了一个慌,说今天上午报了一个武术班,以后要天天去。 父母见秋闱不再为工作发愁,也是极力支持他去练武。父母的工作都不错,家里经济条件也很好,也没想着让秋闱这么快的参加工作。现在有个去处总比在家里闷着好。 在水面上一边消耗查克拉,一边聚集,可以锻炼查克拉回复速度,加快消耗后的查克拉的回复,这是秋闱一个人的秘诀。战斗中查克拉回复快的,生存的几率就大,这也是秋闱在无数的战斗中总结出来的。 这时天空,稀稀拉拉的下起雨来,白天燥热,也是该下场雨了。雨滴砸在湖面上泛起一阵阵的涟漪,却不曾有一滴落在秋闱的身上。雨开始大起来,随着雨滴的增加渐渐的在秋闱和雨之间显现出一层膜来,此时的秋闱已经可以把查克拉膜即使覆盖到全身,也可以做到消耗的查克拉和回复的持平。 形成的查克拉膜虽然不可以挡住子弹,但寻常的刀剑已经无法伤害他。 慢慢的雨停了,秋闱也结束了查克拉的修炼。准备到上午去的树林练习身法和暗器,苦无和手里剑还没有搞到手,只能拿树枝和石子代替。 练了一小会,听到有两个脚步声向这里走来。秋闱迅速的跳到一颗树上。 仔细看看,来人是上午见到的那个偷东西的贼,这次他还领来的一个人,肌肉鼓鼓的身手敏捷,估计会上几下子。 来人是齐志明和他的好友方坤。下午齐志明就从医院来出来了,也没什么大问题,经过检查大致可以判断是被硬物击中了后脑,引起轻微脑震荡造成的昏迷,回家休息几天就没事。 齐志明是个很迷信的人,认为举头三尺有神明,要不是生活所迫也不会走上偷盗这条路。今天被砸晕,他认为是神明惩罚自己,所以他特意过来拜上一拜。 白天不敢过来,来来往往的人多太扎眼。晚上想过来,又赶上下雨,好不容易等到雨停就到了这个时分。有神明就有鬼怪,齐志明自己不敢走夜路就拉上好友方坤一起出来壮壮胆。 齐志明和方坤都是一个偷盗团伙的一员,他和方坤还有另外两个人被分到植物园这一片,每天偷到的东西都要上缴。齐志明和方坤被分到一组,平时方坤给齐志明放哨。要是齐志明失手,方坤练过武术也能帮衬一下,使他不至于吃太大的亏。两人待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就成了好友。 两人走进树林,齐志明辨认一下地方,慢慢搜索到自己白天晕倒的地方。确认地点后齐志明让方坤走远一些让个地方。 先是双手合实,向四方拜上一拜,这叫做拜四方正神。又向北跪下叩三个响头,按中国的规矩北方是正位,不见中国所有的帝王的朝堂都是坐北朝南吗?不知道神明的位置,拜北方就不会失礼。 叩完头,齐志明依然跪在地上,五指并拢朝前平按在地上,俯下身子,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哪位神仙路经此地,小子不才,惊了仙架,还望仙人恕罪,如果仙人能留下尊号,小子一定请仙人金身到家里,日日三香供奉。希望仙人能保我平安,保我富贵。” 方坤看他又拜又叩还嘟嘟囔囔没完没了,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招着齐志明的屁股就是一脚。 “什么时候了!神仙不用睡觉啊!大半夜的拜什么鬼东西。赶紧跟我回去睡觉。” 齐志明翻了一个跟头,马上爬起来捂着方坤的嘴还不停的向西周点头:“仙人勿怪,仙人勿怪,他是个浑人,不要和他计较,不要计较。” 说完拉着方坤就走出树林。路上不停的责怪他冒犯神明是没有好下场的。 方坤被他说的急了,“你小子,不要整天神神怪怪的,要我看今天上午,你就是被不知道是谁扔的一个石头砸晕的,只是倒霉而已,你的体质也太弱了,要不明天你就跟我练咏春拳。” “要练我也是练八卦,我才不练女人的拳,说出去叫人笑话。” “你找死啊,敢说咏春不行,《叶文》看过吗?叶文啊。” 两个人就这么推推嚷嚷的走远了。 秋闱从树上跳下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咏春?” 秋闱给父母说要练拳不是纯属扯谎。在火影中,专门靠体术吃饭的不是很多,所以体术上没有太多的招式可以让秋闱借鉴。木叶忍者中秋闱的体术算是优秀的,这也是他在学到的体术中加入了许多中国的武术理论才得到的成就。那些武术理论也是平常耳听目染记下的,没有系统的学习过。 这次能回来,秋闱也想系统的学一下中国的拳法以提高自己。毕竟实力越强大越能感觉到中国武术的博大精深。 在中国有许多武术流派可以供秋闱选择,他也想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原本还没有头绪,但听到方坤说的话,咏春拳引起他的注意。 咏春讲究短打,寸劲,要是真是这样,还真接近忍者体术方面的技巧。顾不得再练习忍术,秋闱迅速奔回家里。没有上楼,家里的人都睡了,看左右没人,用忍术去掉鞋底的尘土,沿着墙壁就跑到自己的卧房里。 打开电脑,趁着电脑启动的功夫,脱掉衣服扔在皮皮的身上。打开网页,搜索“咏春拳”,大部分都是咏春起源的介绍,找不到想找的东西。不得已只好搜咏春的视频,到有很多咏春的实战表演视频。简单的看了几个,感觉咏春拳确实符合自己的战斗方式。 贴身短打,讲究如何节省力气的快速击倒对手,暴风骤雨的进攻,在击倒对手的同时,也彻底打散对手的反抗意识。 下载了几个感觉有用的视频和一些关于练习咏春的文章。看时间不早了,决定先睡觉,明天找一家咏春的武馆,报名感觉一下咏春的实战作用。看看皮皮,此时他已经把秋闱的衣服垫在了身下。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父亲问:“你报名学武交学费了吗?” 秋闱突然想到,昨晚没有去偷钱,现在口袋空空,学武可是要钱的,等会拿什么去报名? 看秋闱的样子,秋建国也明白自己的儿子还没有交报名费。 “这是一千块钱,应该够了,剩下的买些练功服器材什么的。” 秋闱接过钱答应了一声“知道了,爸爸。” 等父母出门上班去,秋闱在网上找到一家开在J市的武馆。打电话过去问什么时候报名,回答说,随时可以去,随到随学。 问明地址,到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赶了过去。 到达目的地以后,就有人把领进去,拳馆里的人不多,也就七八个人在那里打木人桩。见到秋闱疑惑,领他进来的小伙子说:“外面都是连木人桩和推手的,里面还有几个在练小念头,来跟我进去看看。” 现在的社会,练韩国跆拳道盛行一时,关注中国武术的反而渐渐少了起来。跆拳道属于见效快容易出成绩的拳种,腿法也华丽,吸引了不少年轻人去学习。中国的拳术多注意基本功,可能一个马步都要扎几个小时,需要练习的人肯吃苦有耐心。 有人说中国武术都是花架子,根本没有实战价值。其实不然,中国武术都是从古代战场上的厮杀术总结出来了,可以说中国武术是最适合杀人的拳法。之所以中国武术在国际比赛中不显山漏水是有很多因素的。 首先,武术都是战场上的厮杀术,杀气太重,一不小心可能就让人丧命。所有中国武术讲究,习武先修德,不争强好胜一个平常心,才能驾驭中国功夫。 另一个原因,就是国际比赛的规则限制中国功夫的发挥。比如少林的腿法讲究踢不过膝,这在国际比赛中是不得分的,还有很多手指上的功夫因为戴着全套而发挥不出来,比如铁砂掌、擒拿手。顺应比赛规则中国才在武术的基础上创造出散打。 所以说,中国功夫只有在没有规则的情况下才能发挥它的威力。现在很多国外的特种部队都在学习咏春而不是只适合比赛华而不实的跆拳道。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六章 都是有缘人  里间是有一间练功房,有三个学员跟着师父练小念头。 小念头是咏春拳的基本功,任何流派的咏春都要从小念头练起。小念头连起来讲究放松,这里不是指身体放松,而是指放松的一种境界。一些动作看起来非常随意,其实是历届咏春宗师总结出来的。一招一式都是让人体会如何出拳距离最短,如何省劲。所以咏春出招一般比别人快。 秋闱站着门口往里看,还发现一个熟人。就是昨天一早在电梯里碰到的郑洁。同时郑洁也看到了他,不知怎么回事看到秋闱她的眼里有些闪烁。 不是郑洁对秋闱有什么意思,只是此时她发现了秋闱一个秘密。 “教拳的那位是我们师傅,报名的话,我给你办手续。”拳馆的小伙子说。 “你们这里有没有教材和光盘啊,我想买回去回家先看看,最好有咏春宗师的演示盘。”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里面的师傅耍的像模像样,但身手对付一般的普通人还行。却达不到秋闱的要求,力量、反应、速度他都已经具备,缺乏的是理论和技巧。 接过咏春拳教材和演示光盘,感觉有人在看自己。秋闱顺着看回去,是郑洁?郑洁见秋闱发现自己马上低下头,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比划着。 看着秋闱消失的身影,郑洁心里一阵矛盾,是不是要把那件事告诉警察。 索特酒店是J市有名的几个豪华酒店之一。在14楼,电梯打开,张振超从里面走出来,找到1405号房间,确认一下门牌号就敲敲门。等开门的一会儿时间,张振超回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 今天一早刚上班,张振超正为经八路杀人案烦心,有心去查但队长不让。左思右想后,觉得还是再找队长去说一说,正要动身,这时李队长打来电话叫他到队长办公室来一趟。 到了队长办公室。 张振超敬完礼问:“李队,找我有事?” “这么回事,还是经八路的案子,我和局长已经上报上去了。上面很重视,派了两个国安部的人员过来处理。人现在已经到J市了,刚打电话来,叫我们派人配合一下,我看你对这件案子很关心,就向他们推荐了你。” “李队,这案子就是报上去,那也是公安部来管。干国安什么事,他些人不都是些特务吗?” “这事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你这次去就是给他们打打下手,多做事少说话,看到一些奇怪的事,不要乱了方寸,同时要严格执行保密条令。” 看李队长这么说话,张振超立刻明白这件案子不简单,很可能牵扯到国家机密。危险是有危险,但干的好,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说不好马上就能升升一级,带一个小组干干。 想到这,张振超蹦起来向李队长敬礼大声说道:“队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好你先去吧,他们在索特大酒店,1405房间,这几天你就跟着他们,不用来这了。” 答应一声,张振超赶快赶到索特大酒店,不知道国安部派来了什么样的人。 36处,第五小组。说是小组其实就只有两个人,马莉和孙元,马莉是组长。孙元来自解放军总参二科领导下的一支秘密部队。部队的成员在儿童时期就开始接受军事训练,所以这种部队里的每一个成员都是军火专家,可以说只要是地球上出现过的武器没有他们不精通的。 由于临时组建第五组,所以就把孙元征调过来了,也反映出36处确实有能耐。 之所以成立第五组,是因为,国内有些棘手的事情,下面的人处理不了,派前四组去又有点浪费人力。所以就扩编了一个第五组干一些打杂的事。 虽说是打杂,那也是相当于前四组来说的,其实能惊动36处的都没有小事。也是因为这样马莉才兴匆匆的赶过来。 J是离首都不是很远,他们又是特别调的专机,到J市时不是很晚,马莉还出去逛了一会夜市。 早上马莉在房间里看电视剧,孙元则提着他的武器箱在马莉的房间里待命。由于一直在部队生活,孙元对于社会来说有点格格不入。所以马莉经常教导他要学会享受生活。 听到敲门声,马莉依然看电视,孙元去开门。开门的时候还不忘右手按着腰中的枪。 门打开,张振超首先看到的是从门后探出的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如果不是李队特别交代,估计他已经拔枪了。 看门外站着一个警察,应该是J市公安局派来支援的。孙元才把门全部打开。 张振超见到对方穿着国安部的制服,知道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马上双脚一并就要敬礼。 “先进来。”孙元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张振超。 走进屋子,冷气开的很大,刚从外面进来的张振超打了一个冷颤才适应过来。 屋子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过国安制服的女人。张振超判断这个应该是领导,虽然不知道国安部为什么派个女人过来,但他还是走到她身旁大声的报告:“报告!J市公安局刑警队张振超前来报到。” 经过一番询问,秋闱又从那家武馆买回了一套木人桩,由于是旧的也就没花多少钱。 雇一辆车拉回家。到了家里寻摸了几处可以安装木人桩的位置,最后秋闱还是把它按进了自己的卧室。装起来很简答,就是把木人桩固定到墙上,用的钢钉都是秋闱直接用手掌按进墙里的。 咏春拳的口诀对秋闱来说浅显易懂,因为里面很多理论,在秋闱以前的修炼和战斗中都可以得到印证,只是当时他没有把握住。即使有些不外传的东西没有写在里面,秋闱也能根据自己经历的和教材上写的,自己摸索出来。 其实这就像家里埋着一箱财宝,当初自己根本不知道,也不用提怎么挖掘。可有一天他当不小心挖出一个角来,那时即使箱子上着锁又怎么能阻止他的贪欲哪? 教材中真正有用的东西没有多少,其中多数内容都是讲咏春拳的起源,秋闱也不愿多看,直接略过。 理论上的东西差不多都已经掌握,就差在实战中熟悉运用。接下来就开始看光盘中大师们的演示。 随着光盘开始运行。 “写轮眼”! 勾玉出现秋闱的眼中。 写轮眼不亏为火影中三大瞳术之一,碟片中大师们所有的动作,都被写轮眼忠实的记录并分析。仅仅是复制术这项功能就可以使写轮眼成为无上法宝。 碟片大概有两个小时,看着看着秋闱开始不自觉的和碟片里的大师对练起来,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精彩。打的起兴,也不管正在播放的碟片,自顾自的对着刚装上的木人桩打起拳来。 开始秋闱还是慢慢的打体会力道,不停的用写轮眼纠正出拳的角度,渐渐出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用肉眼根本看不清他出拳的落点。 怕力道把木人桩打碎,不敢让拳头接触木人桩,但拳风依然打的木头“砰砰砰,砰砰砰”响个不停。 秋闱发出的动静好像影响到了皮皮的休息,它不满的叫了一声,见秋闱没有理会它,只好到衣橱里衔起一件T恤,一摆一摆的把卧房转移到客厅。 郑洁也是今年刚毕业一直闲赋在家,其实以她的摸样找工作其实挺容易,只是她不愿意做一个毫无作为的花瓶,她的愿望是做一名记者,揭露世间不平事。 昨天早上发生的事,让她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当然当时那个胖子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但是当自己成为一名记者时,应该要有些自保能力,否则以后要是有人因为揭发罪行,打击报复自己,到时岂不任人鱼肉。郑洁对自己的容貌也是非常自信,到时候下场可能更悲惨。 当日,想着想着就不禁害怕起来,看周围的人都像坏人。还好到J市日报面试的时候,发挥的还不错,当场签了工作合同,这要等第二天下午来领记者证,就可以上班了,由于J市是SD省的省会,所以J市日报在全省影响力很大。 如愿以偿当上记者,心情自然不错,也不急着回家,沿着街边的商店开始逛起了。走着走着就被人塞到手里一封传单,本想扔掉,可传单上的内容吸引住她。本市咏春拳馆招收学徒!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正为这事烦恼,就有人把传单发给她。 看清地址,打了个车就去了。跟着里面的一个学徒参观了一边,感觉师父身手很好。再加上她今天为面试特意化了妆,迷的那个学徒神魂颠倒,直把师父吹得如天上的罗汉下凡,好让她留下来学武。 郑洁听师父是这般厉害,还曾经横扫过一条街。立马就交钱报名。 今天,郑洁正跟着师傅练小念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碰到昨天在电梯里见到的那个小伙子。也让她想起昨晚回家看电视看到的一则新闻,再经过回忆,使她发现这个男生有问题。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七章 吓人是你不对  中午,郑洁从拳馆出来,感到腹中饥饿。也是女孩子平时都注重食量不敢多吃,又练了一上午拳,自然饿的快。赶紧的坐车回家。 到了楼下,一阵香味飘过来。引得郑洁更饿了,顺香味看去是一家刚开的拉面馆。反正家里没人,也没什么好吃的,郑洁决定中午就在这个拉面馆吃了。 看来被香味引来的不止郑洁一个,拉面馆里已经坐满了人。 “老板还有位置吗?”郑洁不甘心的问。 “有,有,这里还能坐个人。”老板赶紧招呼,“先生,麻烦你往边上靠一靠,这儿再坐个人。” 那人刚想发火,站起身来看见郑洁马上就变成笑脸:“行,怎么不行,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往里靠靠空出一个位置来。 先坐下,面很快就上来了。味道不错,只是边上哪位不停拿眼瞟她,叫郑洁吃面的心情低落了几分。 这时一个声音引起她的注意。 “老板来碗面。” 不停的打了一上午拳,只觉得越打收获越多,直到累的实在不行了才停下来。早餐的能量早就消耗完了,双手累的也不愿意做饭,决定出去吃。 到楼下看到街边有一间拉面馆,让秋闱想起了木叶村的一乐拉面,就想尝尝这里的拉面是什么味道,是不是有一乐拉面一样好吃。 到了门口,飘出的香气把秋闱的食欲又勾起了几分。对着里面就喊:“老板,来碗面。” 看看已经坐满了人,又加了一句:“带走。” 站在门口往里看,又看到了郑洁,此时郑洁也在看他。想到这不到两天就见了三次面,秋闱不觉的有点好笑。 见秋闱笑了笑,郑洁还以为在向她打招呼,也微笑的点头回应。 这时坐在郑洁另一边的一个人引起秋闱的注意,如果那是的人的话。 怎么形容哪?头发如同被炸了一般,焦黄焦黄弯曲的竖着,皮肤呈铅白色如死人一般,脸上画的五颜六色,让人分不出嘴巴眼睛到底在那个位置。耳朵上串了十二个耳环,吃面的时候还能看见舌头上也串着东西。只有通过衣服才知道这是个女的。 在这人旁边还坐着一个一样打扮的人,看打扮可能是的男人。 火影中也有一些人把自己打扮的怪异一些,以迷惑对手。可像这两个人这么摧残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 见他们打扮的奇怪,秋闱不禁多看了两眼。 那个迷彩女的见秋闱看她,不知怎么着,生气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她旁边的迷彩男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不知迷彩女给那迷彩男说些什么,只是不停的用下巴指秋闱。 听完,迷彩男也是愤怒的一拍桌子,站起来要找秋闱麻烦,迷彩女则是兴奋的看着,自讨自己果然魅力十足,男朋友肯为自己打架。 这时秋闱刚接过面出门。 “你小子站住。” 秋闱停下来疑惑的看着他,不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 “你哪来的胆子敢看我女朋友!” 秋闱又看了迷彩女一眼,说:“确实要够胆的才敢看。” 引起吃饭的人一阵大笑,还有几个喷了饭,不停的想对面的人道歉。 见秋闱还敢这么说,迷彩男一巴掌就呼过来。秋闱抬起一脚就把迷彩男踢飞出去,直滚了五米才停下来。这时的迷彩男捂着肚子蜷在地上不停的哀号。 秋闱实在想不出,迷彩男麻杆一样的身材有什么嚣张的本钱。不理会惊呆的众人,秋闱提着拉面往家走。 赶紧结账,郑洁就跑着跟着秋闱追了出去。做记者就要有做记者的觉悟,她感觉秋闱有秘密,应该和经八路杀人案有关,如果能把这件事挖出来,那可是大新闻。一想到自己一上班,就能搞到这么大的一个新闻,郑洁就掩饰不住的窃喜。 郑洁身旁的那位男士,目送郑洁出门,才舍得喝下碗中那最后一口汤。 “等等我,等等我,别走那么快。”郑洁追上来。“咱们见过了,我加郑洁,咱们一个楼上的。” “我叫秋闱,有什么事吗?” “没有事啊,咱们一个楼上,正好一块走。” 见秋闱没有理会自己,郑洁接着问:“你刚才那一腿,太漂亮了,你是不是练过武,我今天还在武馆见过你,是不是拜师?” 并不是秋闱不愿理会郑洁,只是和这样的美女走在一起,心里有点压力。以前火影的日子里,正值二次忍界大战的尾声,作战任务非常多,没有时间去接触女性,即使任务目标是女人,也是一刀直接送命,哪里会像这样这么近的距离欣赏。 听到郑洁的问话,秋闱略微一思索:“我练的咏春,这次去你们的拳馆是为了买练习用的木人桩”虽说是骗人,但确实是买回来了木人桩。 “你也练咏春啊,怪不得功夫这么好。你怎么练的?” “在家里,有教材,有光盘,自己练着玩。” “晚上你父母在不在家?” “当然在家” “那我去你家,你教我好不好?”郑洁还没傻到不问问秋闱的家人。 “这个不大好吧。”郑洁的话引起了秋闱的警觉,他觉得郑洁这么自来熟,有点特别,不知道她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 “哪里不好了,都是邻居应该常来往的,再说你爸妈都在家,还怕我吃了你不成。”知道晚上秋闱的父母在家,郑洁放下心后还不忘调戏他一下。 觉得让郑洁来也没什么,也可以看看自己身上有什么事情让她这么上心,就一口答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晚饭后来我家就是。” 看看电梯的指示灯,到11楼了,郑洁说:“你家在11楼吧,到了,哪个门是?” 秋闱走出去:“左拐就是,那晚上见。” “拜拜,晚上见。” 下午,秋闱继续顺着上午的感觉练拳,不明白的地方就上网查资料。只要输上关键字,就出来一串条目,慢慢找就是。 从主编那领到自己的记者证,高兴的挂在脖子上,郑洁从此正式成为一名记者。笑嘻嘻翻看一会儿记者证,郑洁小声的问:“王主编,你知道经八路杀人案吗?” “知道,你问这些干什么?这不是你该管的,我们有专门的人负责,新人嘛,一定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来做事,等会我给你安排几个采访。” “不是,主编,我没别的意思,因为我家就在那附近,不到四百米,平常回家心里挺害怕,您看能不能透露点消息?凶手抓住没?” “这么回事啊,要说经八路这件案子,确实有点特别,以前即使再大的案子,警察局那边都会和我们透口气,只是这件案子,咱们一个字都问不出来,警察那边查着查着就不查了?好像还找到了目击证人,我们问不出是谁。这个案子有点玄,你平常也主意安全,晚上不要乱跑。” 郑洁答应一声就从主编室出来了,她心里还想:“晚上不让我乱跑?嘿嘿,我今晚就要见经八路杀人案中的重要人物。” 晚饭后,秋闱陪着父母在客厅看电视。刚刚秋闱还在父亲的强烈要求下,对着木人桩打了一套拳。乐的秋建国直夸秋闱天赋高,这么快就学的有模有样的。 正看着电视,门铃响了,看门一向是张华的事。打开门一看是个挺漂亮的姑娘,不认识,张华就奇怪的问:“姑娘,你找谁啊?” “阿姨,请问秋闱在家吗?” “在家。”张华看是找秋闱的就叫他:“闱闱,有人找你。” 秋闱出来见来的是郑洁就招呼她进来,还对她使了一个眼色。 “爸,妈,这是咱们楼上的郑洁,今天刚在武馆认识的。”说完就把她拉进自己屋。 郑洁还不忘向秋建国和张华问好。 看他们俩关上房门,秋建国诡笑着对张华说:“撒谎都不会,认识第一天就往家里领,谁信?” 张华也为自己儿子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感到高兴。 没高兴一会儿,就见秋闱把屋门一关出来了,拿起个苹果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张华疑惑的问:“我说,闱闱,你把你女朋友一个人放在屋里不好吧,还不赶紧去陪陪人家。” 秋闱咬了一口苹果,也不动身;“她真不是我女朋友,就是在武馆认识的,说晚上来咱家练功。” “你个榆木脑袋,她一个女孩子家,晚上找你练什么功,这事你都不懂,还要我教你啊,赶紧回去,跟人家好好谈。”秋建国急了,把秋闱拽起来往屋里推。 张华也塞了两个苹果到秋闱手里:“学校的事就叫他过去吧,也愿你爸妈没本事,这个你可要给我把握住。” 秋闱没办法,只好拿着苹果回屋。 房间里,郑洁没有按秋闱的要求站桩,此时她正坐在秋闱的床上逗弄已经睡着的皮皮,皮皮被逗的换了几个姿势依然没有醒。见秋闱进来,郑洁冲他坏坏的一笑。 关上门,秋闱靠着床边坐下,递给郑洁一个苹果:“都听到了?” “听到了,其实吧,我也没男朋友,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是可以考虑的哦,还有你不是自学的咏春吗,问什么要骗你爸妈说和我在一个武馆?”郑洁开始使美人计,这事在家里早就计划好的,出门还特意画了个晚装,显得她妩媚动人。 知道她心中有鬼,秋闱就不会被她所迷惑。 “说吧,你今晚找我什么目的?”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八章 有种功夫叫神打  “说吧,你今晚找我什么目的?”秋闱并不是健谈的人,又没什么话对郑洁说,干脆问她今天纠缠自己有什么目的。 听到秋闱的提问,郑洁明显的愣了一下,没想到秋闱已经意识到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这么突然的提问,明显的打乱了她之前的计划,先前的一些准备都失去了意义。 见秋闱如此精明,郑洁开始暗自后悔,本来她是计划的套一套秋闱的话,看一看有没有有用的东西。要是真能从秋闱嘴里套出一点关于经八路杀人案的东西,到明天再写上一大片内幕报道。往主编那一放,呵呵,警察都搞不定的案子,她一个小女子,新近的记者第二天就给他这么一件大礼,到时候还不专门给她划一块专栏? 好梦谁都会做,俗话说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这不郑洁还没有开始行动,秋闱就不客气的将军了。 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郑洁紧张的呼吸有点困难。那是刀子一样的眼睛,瞳孔里反射的光芒仿佛刺穿自己的心脏,眼神里透着对生命的漠视,感觉就像死神在盯着自己。 郑洁身子僵直着一动不敢动,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自己的回答稍微有点不对,今天就回不去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秋闱的杀气开始慢慢的充满房间,房间的温度也好像变冷了一点。 好像房间的气氛让皮皮睡的有点不适,它轻轻的跳下床走到门边,用它的爪子勾门缝,显然皮皮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两下就把门给勾开了。平常挺好的门不知这次怎么了,竟然发出“吱……”刺耳的声音。 显然,秋闱被这声音吸引的注意力,空气中的杀气也随之消失。郑洁也缓了一口气,迅速站起身来,放下手中的苹果对秋闱说道:“你说的什么呀,我哪有什么目的。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家里的水还烧着哪,我得先回去,今天就练到这里吧,再见。” 说完,就跑出去,也没和秋闱的父母打招呼,拽开门,不敢等电梯,沿着楼梯就往家跑。九层楼,中间也没歇歇一直跑回家。关上门后就一屁股坐下,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气,眼泪顺着脸颊就淌下来了,也弄花了自己辛苦画的妆。 见郑洁跑出去,秋闱看看正在门框上弓着腰蹭痒的皮皮,没有追出去。这时母亲张华过来担心的问:“这姑娘怎么跑这么快,闱闱,你是不是惹人家生气了?” “哪有啊,她忘了家里还烧着水。”秋闱是现学现卖。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我看这姑娘不错,你可要对人家好一点,你们不是一个武馆的吗?明天你去找她一起去。” “知道了,妈” 见秋闱答应的痛快,张华心里是一阵高兴。中国的父母都是这样,为孩子操一辈子的心。 抱起还在蹭门的皮皮,“别蹭了,我给你洗澡。” 卫生间,正往皮皮身上打香皂的张华大声说:“建国,你注意了吗?皮皮头上一大片黑毛不见了。” 还在看电视的秋建国回答:“猫都这样,换毛嘛,没什么好惊讶的。” “养了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见这么换毛的。”张华抓住皮皮的肩把它提起来:“我们家皮皮现在是一身白毛了,便漂亮了。” 说完还亲了皮皮一口,皮皮用鼻子回应她一个大大的泡泡。 秋建国发出反对意见:“我还是觉得以前好看。” 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当万物都睡着了以后,秋闱又来到植物园,继续昨天的修行。 好像秋闱每次来的这个树林都有事情发生。当秋闱在水面上练习完聚集查克拉后,打算还是到那个树林练习忍术时,又听到两个人的声音。 不像上次两个人是并排走过来的,这次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跑过来的,好像还是后面在追前面的。 昨晚齐志明回到住的地方,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回想自己被砸晕时的情景,当时他偷包的时候是特意看过四周,当时没有一个人在附近,方坤说的有人扔石头的说法根本不成立。 想着想着,齐志明突然坐起来,那一定是神仙,是神仙看不惯自己偷东西这么卑劣的行为而出手整治自己。又想起刚才方坤不敬神仙的言辞,让自己失去见上神仙一面的机会,或许神仙见自己心诚数不准还会收下自己。想着想着就记恨起方坤来。 白天,方坤过来叫他去上班,神仙不准的东西,齐志明当然不会再去,心里觉的方坤坏了自己的好事,就没好气的一口拒绝了。 方坤以为自己不顾齐志明刚受伤就喊他去偷东西,才引起齐志明不高兴。也没生气交代叫他好好休息后,自己就出去闲逛。 一个人要记恨另一个人的时候,不管这个人做什么,自己都会看不顺眼。方坤好意的叫他休息,被齐志明理解成方坤讽刺他偷懒。让齐志明心中的恼怒又怎了一份。 不顾恼怒方坤,怕神仙离去,齐志明赶紧带着香炉去自己昏倒的那个树林。刚点上香插进香炉,就被公园里的管理人员拉了出去,说公园里严禁烟火,罚了他50块钱。 树林里是不能去了,林子外的路上有人盯着。齐志明就赶回住的地方,点上香,盘腿坐下,希望这个神仙法力超群,能听到自己在这里祈祷。 世上有这么一种可以称为是功夫一种的东西,叫神打,是一种民间流传的请神上身的方式,所以也有叫请神上身的。据说请神的人通过同神灵沟通,可以让神灵暂时的附在自己的身上。等神灵上身后,这个人就可以刀枪不入,不惧水火,身体机能大幅度提升,还能使用请到神灵的部分能力。 有人说,神打,就是请神上身,主要是指某些人通过自我催眠的方式,暗示自己是神灵,此时人自身的各方面能力因为精神暗示的原因得到提高。这当然是科学的解释,至于是不是这样就不得而知了。 齐志明就这样不吃不喝的坐在香炉后面,嘴里还念着自己所知道的神仙的名字,希望有个神仙能响应自己。 说话是相当消耗体内的水分的,再加上一天没有吃饭,齐志明的精神开始恍惚。朦朦胧中好像自己飞起来,一直往上飞,渐渐的看见一座宫殿耸立在云海上,宫殿正中央的高台上坐着一个人,他的下面还有一群人分文武站成两列,自己又开始往那里飞去,随着距离拉近,渐渐的可以看清宫殿里人的模样。这时好像有人还在召唤自己。 方坤在市里找自己的师兄玩了一天,晚上还一块喝了一顿酒,这顿酒一直喝到大半夜。师兄见他醉的不轻,就一定要他到自己家里住一夜,可方坤逞能非要自己回去。走到半路,实在撑不住倒在马路边上就睡着了。晚上天气凉,风吹的方坤的头痛,头疼也让方坤清醒了一些。 不知道几点了,看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觉得时间肯定不早。就敲敲钻脑般疼里的头,往家走。 到了家里,见齐志明还在那走着,就随口叫了他一声,见他没有理会自己,又推了他一下。因为头还晕着,方坤又是练武之人,手劲大了一些,一下就退了齐志明一个跟头。 见齐志明被自己推到后没有起来,还在地上一直哆嗦,方坤以为他出了什么事,酒又醒了几分。赶紧跑上去看他是怎么回事,等看到齐志明的脸时,方坤的心里一哆嗦。 此时,齐志明的嘴里不停的往外吐白沫,脸部的肌肉也不停的抖动、痉挛,尤其是眼睛,整个眼睛布满了血丝,直勾勾的看着方坤。 吓的方坤不轻,以为齐志明发羊癫疯。“老齐,怎么了,还能说话吗?”没见过羊癫疯,只知道一定要病人的嘴里咬着东西,防止病人咬舌头。 马上拿来一根筷子横放在齐志明的嘴里。谁知齐志明却一口把筷子吐到方坤的脸上,抬起手哆嗦的指着他,咬着字说:“眼看就要位列仙班,你,你这混蛋又坏我好事。” 平时方坤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此时又喝了酒,见齐志明没事还敢骂自己,抬手就呼了他一巴掌。 挨了一巴掌,见齐志明还敢瞪自己,方坤站起身来就要踹他。这时齐志明大叫一声跳起来,前倾着身子,伸长脖子,对着方坤大吼,面部扭曲还被胸口的气憋的通红,眼睛的血丝也蔓延开来,最后整个眼白都变成红色。 “吾乃关羽,关云长,今日誓杀你这厮。” 原本方坤被齐志明这样子吓退了一步,反应过来,又见他说胡话。就照着齐志明的肚子踹了一脚,平常人要是挨着一脚肯定是要打几个滚的,没想到齐志明纹丝未动,方坤反而被震的后退了几步。 没有停留,方坤迅速冲了过去,对着齐志明的肋部瞬间就是几拳,见他竟然没有什么反应,又转到他身后向膝盖关节踹去。 谁知齐志明向后飞起一脚,就把方坤踹飞起来,一直飞出门外。方坤蜷在地上,肚子里一阵翻滚,晚上吃的全吐出来了。 一天不见,见齐志明就变成这样,虽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看齐志明疯狂的样子,要杀自己是真的。 这次方坤的酒是彻底的醒了,不顾身上的污物,爬起来就往植物园跑,希望借那里的地形甩掉神智不轻的齐志明。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九章 有事请找警察  上午上班,郑洁一直心不在焉,再加上昨晚一晚没睡,人显得十分憔悴。惹来周围的同事不时的询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想起昨晚的经历,郑洁心里就不寒而栗,那噬人的眼睛一直缠绕着她,仿佛他就在家里一个不惹人注意的角落里注视着自己。父母不在身边,一个人住的郑洁把家里的灯全部打开,自己蜷窝在桌子底下待了一晚上。到了早晨实在困得不行,才迷糊了一会儿。 “秋闱这个人,一定很危险。”虽然还不知道秋闱同经八路杀人案有什么联系。但通过昨晚的经历可以看出当时他确实起了杀心,而且郑洁能感觉到秋闱曾经杀过不止一个人,从他的眼睛里郑洁一点也没有看到犹豫。 在纸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圈,直到把纸全部画满。郑洁才仿佛下定决心般猛吸一口气,然后拿起身旁的电话。 马莉总体来说对张振超还是满意的,如果不是昨天下午对她提出去逛街购物发出反对意见话。马莉的评价就是相当满意了。 昨天整整一天,张振超在马莉身边忙前忙后,做事干净利落,从审问证人到搜集线索没有让马莉操过一点心。尤其是对案情的分析,更让马莉刮目相看,因为马莉根本对于如何破案就是的睁眼瞎。昨天唯一下的命令是上街购物。 不是不想早日破案,马莉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所以每到一个地方都要请当地警察局派人协助。这次见张振超对于如何破案很是有一套,她也乐于偷点闲。 只是早上张振超一直没有来,让马莉茫然,不知道今天要干些什么? 知道马组长是不计较礼节的人,由于事情急,也没有敲门,张振超拧开房门就进去了。迎接的他的却是一个黑洞洞的枪管。 见来人是张振超,“下次记着敲门。”孙元就把枪放在身边的茶几上。 “知道了,下次一定记住。”擦擦头上的冷汗,快步走到马莉身边,递给他一摞材料。“今天一早,我们接到报案,市植物园里的人工湖里发现一具死尸,这些是拍的照片和一些相关的材料。” 马莉接过来,首先映入眼脸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具尸体,被水泡的有些浮肿,但身上血肉模糊看不清模样,只知道是一名男性。 简单的看完后,马莉问张振超:“你有什么看法。” 通过昨天一天的接触,张振超知道眼前这位马组长对于分析案情完全是门外汉。也不矫情,为她解释道:“发现的时间太短,我们也没有太多的线索。通过现场勘查,死者生前应该在三十岁左右,身体健壮,体内多处骨折,尤其是左太阳穴附近,凹进去拳头大的坑,初步判断这是死者的主要死因,应该是钝器造成的,不过现场没有发现凶器,不排除凶器被带走或沉入湖中。” 马莉疑惑的问:“你说这么多,和我们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张振超无奈的抱住头,不知道国安部那个脑残的上司派来这么一个小白女,自己还不得不听她的命令。还好国安部还不是全部废物,至少还派来了一看就知道是杀人机器的孙元。 抱怨归抱怨,上司毕竟是上司。张振超用手猛搓了几下脸,认真的对马莉说:“你想一想,假如击中死者的不是钝器,而是一只拳头,什么样的人拳头能这么硬?” “经八路杀人案的凶手。”马莉只是不愿费神,并不是笨,经张振超一点拨,立刻将两个案子联系在一起。 “对,再加上,植物园就靠着经八路,两个案发地点又很近,我们可以判定凶手晚上经常出现在附近,凶手两次作案都是下半夜没有人的时候,我们个个路口的监控系统,又没有可疑人员的录像,我想凶手甚至就住在附近也说不准。” “你分析的相当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能力,却不瞎指挥,只是张振超心甘情愿陪着马莉查案的主要原因。如果马莉不懂还指手画脚,恐怕张振超早就拍屁股走了。反正是两个系统的,他们国安也管不到公安。 “我们首先应该从植物园查起,通过死者身上的伤,可以判断这次凶手杀人破费了一番手脚,看样死者也是功夫不错的人,我们可以先从死者的身份查起,还有现场可能也会找到一些线索。还有……” 正要继续说,张振超的手机响了。 “振超,我小金,队长说经八路的案子是你在跟?” “小金呀,是我在跟。” “是你就好,今早一个J市日报的女记者打电话来,说有经八路杀人案的线索。我把人接来正不知道往那里送哪,哎,我把人给你送哪去?” 听到又有线索,张振超立刻说:“你赶紧把人送到索特大酒店来,我到酒店门口等你。” 一会的功夫,张振超就把郑洁接到房间里来。显然对于那个警员没有把自己带到警局,而是带到索特大酒店而感到疑惑。电影看的多了,在路上也不禁开始疑神疑鬼,自己是不是被绑架了? 等看到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是穿着警服,心才算放下来。只是房间里等的两个人的袖标是国安,而带自己来的那个人的袖标是警察。 马莉见人带回来了,就招呼她坐下。显然孙元给人的压力太大,郑洁就靠着马莉的身旁坐下来。 显然盘问的事还是要落在张振超的身上,“我叫张振超,是市警察局刑警大队的,这两位是国家安全部派来的,我们一块负责经八路的案子。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在哪里工作?” 虽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案子要警察和国安一起查,但郑洁还是配合的回答:“我叫郑洁,住在新苑小区,5号楼,521。我现在是J市日报的一名记者。” “你说你有经八路杀人案的线索,是什么?” “是这样的,案件发生的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有一位警官问我晚上有没有发现奇怪的事情,我当时说,当时睡觉了不知道。后来我拦住和我一块下来的人,问发生了什么事,他对我说,昨晚我们这里往东四百米有人被杀了。” “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可是晚上,我看的新闻重播,只是说经八路植物园附近有人被杀了,根本没有说具体地址。” 郑洁的这句话,吸引了张振超的注意,同时还觉的郑洁还有什么没有说,“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可能他早上已经出来过一次,正好看到警察处理现场。”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心里一直不确定,所以我就决定试探一下,你知道我是名记者,对这些比较好奇。” “哦,那你试探的结果怎么?” 这句话引起来郑洁昨晚可怕的回忆,仿佛此时又置身在那间充满杀气的房间。 郑洁浑身颤抖,双手捂着脸,嘴里一阵哽咽,眼泪顺着指缝淌出来。 张振超见她没了下文,着急的逼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马莉瞪了张振超一眼抚摸着郑洁的头发安慰她:“没事,别哭了,一切有我们,如果他欺负你,我们一定把他抓起来,还你个公道。”显然马莉把事情想歪了。 可能正伤心没有听到马莉的话,哭了一会郑洁才缓过劲来,擦擦脸上的泪痕,“我能感觉到他要杀我。” 郑洁的回答明显出乎马莉的意料之外,“他要杀你?你怎么感觉到的。” “从他的眼睛,我看到死亡。” 当钟声敲过十二点,秋闱就开始准备自己的行装,没有忍者衣只能用运动服代替,在个个关节处都用绷带绑紧。摸摸自己的衣兜,一声叹气。自己偷窃的计划,一次又一次的被打断,至今还没有买苦无和手里剑的钱。 昨晚方坤被杀的全过程,秋闱可是看看轻轻楚楚。不是他心里变态喜欢看杀人,只是对齐志明有点好奇,齐志明是怎么样的人,秋闱还是了解一点的,用弱不禁风形容齐志明虽然有点过,但也相差不远。 没想到一天的时间,齐志明就有了追杀方坤的本事,要知道方坤可是正经八百学过武的。 用写轮眼观察齐志明,发现他并不是真正的变强,只是肉体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应,感觉不到疼痛,同时已经涣散的精神命令肉体以身体不能承受的力量击打对方。 所谓一力降十会,自以为关公上身的齐志明不停的调集体内的潜力。虽然方坤利用技巧可以反击几次,却被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的齐志明抓住机会打中要害。 这种明显是自残的招数,就是能杀死对方,估计自己也不免落个陪葬的下场。 一切准备妥当的秋闱,先是反锁上自己的屋门,然后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刚落到地上,就感到不对劲,仿佛暗中有人正观察自己。意识到自己的行踪可能被发现,秋闱迅速要离开。 这时,地面上凭空出现一张大网,向他兜了上来。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十章 谁是瓮中鳖  先前就要落地的时候就已经观察过,地面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这张诡异的出现的网,显然超脱了秋闱的考虑之外。虽然心里有所警觉,但还是被这突然的袭击攻得措手不及。 此时秋闱就站在网内,那张网从下面兜住他后,在上面形成的网口迅速合拢,同时整个网体开始旋转,直到把秋闱的手脚全部束住才停下来。此时的秋闱虽然勉强站着,恐怕现在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动。 见到秋闱已经被制住,马莉从藏身的地点走出来,现在她是孤身一人,张振超和孙元都不在他身边。 “还是高手哪,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住了。”马莉走到捆成粽子样的秋闱身边:“这可是5组成立以来完成时间最短的一次任务。” 听着马莉在自言自语,秋闱并没有像马莉想象的那样惊慌,反而表现的好像被网住的不是自己,而是另外的一个人。 见秋闱表现的如此冷静,马莉也是暗下戒备,虽然对于自己的网非常放心,但是多次任务的经验,让她感到此事可能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轻松。 自己的网什么威力,马莉自然清楚,就是一组的组长被自己网住也不会如此轻松。可是都已经捆成这样了,她实在想不到秋闱为什么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现在的他还能暴起伤人不成。 最后马莉决定先把秋闱踢倒,躺在地上看他还有什么花招。当马莉正要抬脚的时候,网中的秋闱眼中闪出一抹杀意,一脚将秋闱踹倒后,马莉一脸的戒备。网中的秋闱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在马莉的眼前“嘭”的一声变成一团白烟。 那张网在秋闱消失后,并没有落下来,而是像秋闱还没有消息的样子,继续如捆住个人般立在那里。但是马莉已经知道里面已经没有了人。 这一切都在瞬间发生,马莉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手搭载她的肩膀上,“你们是什么人?” 当马莉被那只手按住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动了,同时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正要报出自己的身份,夜里传出一声微弱的枪声,接着一颗子弹擦过马莉的耳际,飞向身后。 感觉的肩上的手一松,身体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控制,不敢稍作停留,马莉向前一番脱离身后的人。那张网也从原地飞过来,将马莉包在网里,此时的网并没有像对付秋闱一样捆住马莉。 网如充满气的球般停在地面上,而马莉此时就站在网形成的球中间。 刚才如在阎王殿上走了一圈,头一次距离死亡这么近。看自己已经到达安全地点,惊恐稍定的马莉看向刚刚袭击自己的人。果然不出她所料,此人正是秋闱。而秋闱正看向子弹飞来的地方,额头上有一道血迹。 当马莉的网出现的时候,秋闱就使用分身术制造了一个分身,本体躲藏在一边的阴影里。本想躲在一边看马莉是什么企图,没想到马莉一脚把网中的分身踢倒,分身受到攻击后就消失。秋闱就不得不自己站出来制住马莉,他没有立刻杀了马莉是因为他能感觉到附近还有人正在看着自己,只是确定不了他的位置。 制住马莉正要问她的身份和同伙的位置,这时一声低沉的枪声传来。 久经忍者战斗的秋闱,显然不适应这个世界的作战方式。枪作为这里战争的主要武器,已经在秋闱的脑海了淡忘。直到听到枪声才想起还有枪这么一个武器。 距离对于射出的子弹来说是没有太大的感念的,尤其是用于一枪毙命的狙击枪子弹。 凭着在战斗中形成的对危险的感觉,秋闱条件反射的才险险的避开飞来的子弹,只是子弹窜行引起的劲道还是擦破了秋闱的额头。 没有理会躲入网中的马莉,秋闱看向子弹飞来的地方,虽然是漆黑一片,他还是能感觉到,不远处的一栋楼的楼顶有人。 由于小区内有长明的路灯,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清晰的反应在狙击枪的瞄准镜里,瞄准镜头的另一端是一只眼睛,孙元的眼睛。 按照平常的方案,马莉作为抓捕秋闱的主力,而孙元则找一个视界开阔的地方用狙击枪支援,孙元做个几次任务也知道这种近身的攻击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眼看自己必中的一枪竟然被对方躲过去了,孙元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默默的退出蛋壳,又压上一颗子弹。瞄准镜里,秋闱就站在那里不动看向这里,可是孙元发现自己怎么也不能把准星和秋闱重合。 看着秋闱望着孙元的方向,怕他找到孙元的位置,马莉就想把秋闱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前几天,在这附近有两个人是不是你杀的?” 秋闱听到后,扭过头对马莉说:“是我。” 马莉正想再问,这时一个网眼迅速闭合,“崩”的一声,那个位置向外迸出一片石屑,以那个网眼为中心的网面也跟着起来一片波纹。 看那个网眼正对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显然秋闱趁自己问话分心用石子偷袭自己。要不是网正出去保护状态,恐怕自己的胸口就要多一个大洞。 马莉冲秋闱骂了一句:“卑鄙。” “彼此。”虽然回的轻松,但秋闱也是震惊那张网的自主防御能力。暗暗的想:“要是当时是一把苦无会不会见效?” “秋闱,不要嚣张,要知道现在正有一把狙击枪指着你,我劝你是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 “我不认为这是你威胁我的筹码。”秋闱停下无规则轻微摆动的身子。 “你小子,刚才一枪是你运气,下一枪肯定打破你的头,到时不要哭才是,哦对,你也哭不出了。”知道自己出不了网球,拿秋闱没办法,只好放弃生擒他的想法,打算当场击毙,省的他再逃脱危害社会。 “扳机听到没有,扳机听到没有,马上击毙目标,完毕。”马莉对着卡在耳朵上的通讯器说。 “扳机”是孙云作战行动中的代号,马莉叫“茉莉”。 等来一会儿,见孙元没有回话,马莉又再一次对着通讯器说:“扳机听到没有,我是茉莉,我命令你马上击毙目标,完毕。” 这时耳机里传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茉莉,命令已经收到,但我不会用狙击枪,怎么办?” 听到耳朵里的是秋闱的声音,马莉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秋闱:“你把他怎么了?” 一切都回到掌握中,马莉面前的秋闱轻松的摊开双手,“现在还不知道,一会儿就知道了。” “影分身”不同于“分身术”,它虽然也是利用查克拉制造一个分身,但是这个分身具有攻击力。其他的就和“分身术”一样,收到攻击就消失,消失后本体可以得到分身的记忆。 站在楼顶的就是秋闱的影分身,影分身的旁边倒在地上的就是孙元。影分身没有杀掉他,因为他看到了那把狙击枪。 秋闱一开始以为是一把普通的枪在攻击自己,毕竟他以前也没有接触过枪支。但是看到眼前的狙击枪就不一样了,虽然中国枪支管理的很严,但是只要有心还是搞得到的,但是狙击枪就不一样了。能配备他的就只有专业杀手或者是政府的人。影分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变成白烟消失了。 通过他们的做事方式,明显可以判断他们应该就是来自政府。得到影分身记忆的秋闱,迅速冷静下来。看来他还是没有从火影中的行事方式中摆脱过来,认为所有袭击自己的人都是敌人。 正常人的话从一开始,马莉问那两个人是不是你杀的时候就可以明白她是为这个案子来的,如果通过细说,也不难明白她是政府的人。但是前世的方式弄晕了他的头脑,只想快点杀死对方。所以摆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秋闱可不敢同政府作对,他也没有对付全中国的能力。 看着秋闱的脸色不好,马莉现在可是心急如焚,不知道孙元到底怎么样了,可看秋闱行事的狠辣劲,她也知道孙元这次是凶多吉少。 正当马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秋闱的一句话让他安心了不少:“你的那一个同伴,我没有杀他。” 觉得秋闱现在完全掌握主动,也没有必要要骗自己,马莉相信了他的话。 “你抓住扳机,想怎么?” “我们可能有些误会,现在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 看着秋闱前后两种态度,马莉虽然疑惑,但现在自己处于被动,还是回答了他的问话,“我们是国家安全部,36处的?” 听马莉说他们是国家安全部的,秋闱心里一阵心动。以前习惯做任务和战斗的他,这几天平静的生活,突然让他找不到生活的目标,现在的他除了忍术什么都不会,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这时听到国安部,秋闱心里就有一个念头。 “我可不可以加入?”秋闱还是习惯有组织,有任务,有战斗的生活。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十一章 异能是有组织的  马莉对于秋闱这种跳跃性的思维显然准备不足,刚刚还要打要杀,现在又想加入自己的组织,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况由不得自己,马莉只能先搞清楚秋闱的想法,顺便把时间拖一拖,等天亮了事情就好办了。 “开始我不知道你们是国安的人,只是一场误会。没必要非要我的性命吧,要知道是你们袭击我在先。” “你杀人,我们自然要抓。” “那也是警察的事,你们国安查什么手?” “你的能力已经超出警察的能力范围,我们36处有义务协助抓捕。” “你们既然看重我的能力,为什么不让我加入?让我的力量为你们所用?” “你已经触犯了国家法律,你杀了人,除了先前那两个,昨晚你又杀了一个。” “我说小姐,没有证据是不能乱说话了,小心我告你诽谤,昨天死那个我可没有承认。” “不是你J市还有谁有那本事。” “要是我告诉你昨晚的人是谁杀的,你同意我加入你们国安怎么样?” 秋闱这种赖皮的模样让马莉一阵无奈,马莉也不是死板的人,到了这种地步,今天的抓捕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成果。如果秋闱真的能为国家所用,他犯得事也不是不能做特别处理。 为防止秋闱这么个说法,是想诈自己出来再加以杀害,马莉说:“你要是现在能抓住我,什么事都好说?” 秋闱对马莉的话笑了一笑:“你要知道,那把狙击枪可是在我的手里,我想,要开响那把枪用不了花太长的时间吧。” “那好吧,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找你。”说完马莉没有再理会秋闱走出网球向孙元的方向去了,同时那张网也随之消失。 刚刚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影响到秋闱心情,他继续去进行今天的修炼。 晚上,张振超没有回家,他在宾馆等马莉的消息。本来他是想一起去的,不过被马莉拒绝了,还扬言要是张振超敢偷偷的去就叫孙元一枪崩了他的脑袋。 郑洁也没有回去,她不敢回去,一到家里就心惊肉跳的。也赖在这里等马莉的消息。希望他们能快点抓住秋闱。 夜已经很深了,由于昨晚没有睡,郑洁实在是困的顶不住,到里面卧室马莉的床上睡觉去了。张振超一个人抽着烟,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 听到一声开门声,张振超迅速的站起来迎了出去。进来的是马莉,她肩上还架着孙元。 没有急着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迅速接过孙元把他扶到沙发上。此时孙元已经醒过来,只是秋闱的手法太重,他现在的力气使不上来。 马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水杯一气喝干。郑洁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出来看是什么情况。 “先去休息吧,今天碰到了硬钉子,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你们都去休息吧。不用担心,事情还在掌握中。” 说完就拉着郑洁回屋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张振超看看孙元,张张嘴想问点什么,最后也没有问出口。 第二天,马莉一早就起来,躲在卫生间给朱处长打电话。过来一会儿出来,把张振超叫醒。张振超昨晚没有回去,在沙发上猫了一夜。 “这件事我们国家安全部现已经全权接管,你现在马上回警局报到,稍后我会给你们局长说清楚,你在这件事的调查中做得很好,我也会和你们局长说的。” 张振超也是识时务的人,光看两个人铩羽而归就知道,这个秋闱不是简单的人物。既然国安要全权接管,说明事情其实已经失去了他们的控制,这种牵扯国家机密的事,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当时张振超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对马莉说,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给他打电话,然后就离开了。 看看郑洁,郑洁趴在卧室的门口直摇头,“我不回去,你们什么把事情解决了我在回去,报社那边我已经说清楚,请完假了。” 不知道秋闱是什么想法,冒然就这么让郑洁回去,也确实有危险。马莉也就默认了郑洁的说法。 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秋闱吗,我是马莉,昨晚见面的那个,对,是我。我想和你见个面谈一下,就到**咖啡吧。好,再见。” 让孙元留在酒店,马莉换了一套便装就出门了。 秋闱把电话扣上,接着就下楼去。到了小区门口打了一辆车就去**咖啡厅。 到了**咖啡厅后,秋闱又打了一个电话,马莉已经到了,叫他去二楼。 等走上二楼后,发现整个二楼就马莉一个人坐在靠街的窗旁。秋闱也在马莉的对面坐下来。 这时一名侍者走过来,为秋闱放下一杯咖啡后就走下楼去,现在整个二楼就只有马莉和秋闱两个人。 马莉冲秋闱笑笑,“咖啡是我替你要的,我知道你以前没有进过这种咖啡厅。” 秋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么短的时间对我调查的挺清楚的,我不怎么喜欢咖啡的味道。” 两个人这么平静的聊天,仿佛就没有过昨晚生死战斗的事情。 对于秋闱的调侃,马莉并没有放在心上。“你的事情我已经向我的上司汇报了,你这种有特殊能力的人,我们也是挺需要,不过要加入国安部,特别是我们36处,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总要介绍一下自己吧。” “这么机密的事在这说不合适吧?” “你放心,这的隔音效果很好,主要是这个咖啡厅是我们安全部的,二楼在我们下去之前不会再上来人了。” “还是先说说你们吧,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我有根据的介绍我的能力。” 马莉也不坚持,反正叫秋闱知道了也没有什么。 异能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大多数人只是听过却没有见到过,所以都以为这些不过是出现在小说和电影里的东西。 现实中确实有异能这么回事,各个国家对于这部分异于常人的人都是以监管控制为主要手段。 异能根据其表现的方式和作用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对社会无害的,也是普通生活中经常看到的,人们见到后也是觉的怪异,如喝的水多、喜欢睡觉、记忆力好;第二种是轻微害的,拥有这种异能的人可能在某方面表现出异于常人的特长,如果有心的话可能对他人造成伤害,如透视、精神力强、身体变形。最后一种是高危害性的,这些人身体具备的异能可以直接用于攻击,监管不好,是极其危险的存在,如控火,身体金属化、意念形成武器,马莉就属于意念形成武器,她的异能就是“网”。 政府主要监管的是第二和第三种异能,尤其是第三种是一定要掌握的手中的。 中国的高危害性异能主要集中在四个地方:国家安全部特勤局36处、解放军总参谋部“降落伞”突击队、中南海特别警备队。最后一个是一些实力强大,又不愿规矩束缚的异能人士组成的“烽火”组织。 36处的职能是,处理国内新发现的异能人士,还有一些国外的入侵。 秋闱听完马莉的介绍对她说:“我跟你们挺熟的,就加入你们36处怎么样?” “你加不加入,可不是我说的算,我只能把你的情况汇报上去。” “那好,我就简单说一下。2009年8月20日凌晨我睡觉的时候突然就来到一个以日本为原型的世界,那里战争的主力是忍者,我在五大国之一的火之国的木叶忍者村受训成为一名忍者,我的本事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那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被人杀了,就回来了。” “你这种说法,很难让人相信?”马莉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么神奇的经历。 “这没有什么,你们完全可以去调查,看我在那日的前后都是什么样子。” 秋闱的情况,马莉已经做过调查。秋闱的说法也能解释,他为什么攻击的手法这么老练。 得到异能的情况都是多种多样的,马莉也不能排除秋闱做了一场梦就经历了二十多年的事情。 “这些事情先不谈,我会向我们处长汇报,昨晚你说植物园中的那个人不是你杀的,有什么证据。” 秋闱扔个马莉一张字条:“你按字条上去找就知道是谁了,,不过我想人已经死了。” 接过字条,马莉看了一眼后,就给张振超打电话。让他带人去字条上的地址看看。 在这等张振超的消息。马莉又好奇的问秋闱:“像你这般有实力的人,不大喜欢受约束,以往我们都要费好大了力气,才能让你这样的人为国家效力。” 秋闱也不着急,“你知道,我是忍者嘛,忍者都纪律部队,乍一回来有点不适应,没有人下命令都不知道干什么?” “你这不是受虐狂吗?”两个人的谈话的气氛开始轻松起来。 “习惯战斗了,20号死的那两个人,也是我刚回来,还在按那个世界的方式办事造成的。对了,昨晚也是,请不要介意。” “那你昨晚,变成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忍术而已,分身术。” 两人交谈正欢,这时马莉的手机响了。 第十二章 这么靓的表妹  两个人分开后,不忙着回家,秋闱就独自一个人在街上转悠。眼看时间到中午了,他就到路边的店里去吃水饺。刚端上来,手机就响了。 “闱哥啊,这几天怎么没给我联系,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哦,是强哥啊,有点眉目了,你哪?” “给我爸帮忙呗,在哪?这几天怎么不上线?” “没心情玩游戏,找我有什么事?” “晚上咱们几个还在J市的同学准备聚聚,我通知你一下。” “晚上我还有事,去不了。”秋闱怕去了以后,万一有些人认不出来就坏了。 “你这小子,平常这事挺积极的,怎么今天掉链子。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七点**KTV,你别晚了,我还要看店,不和你聊,记住了,晚上七点。” 不给秋闱机会再辩解,李强挂上了电话。 “聚会?看样不去不行了。” 吃完水饺,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逛的,秋闱决定回去继续练拳,现在的他和社会有点脱节。 到了楼下,看到电梯的门马上就要关死了,秋闱瞬身到电梯门口钻了进去。里面只有一个人,竟然是郑洁。 马莉和秋闱谈完回到酒店,对郑洁说,杀人的凶手已经找到,不是秋闱,秋闱只是功夫不错,昨晚有点误会,没有什么特别的。郑洁说他想杀自己可能是她的错觉。 好说歹说,终于把郑洁劝回家。 进电梯前,郑洁可是专门瞧过没有人的,没有想到还是碰到了秋闱。躲在角落里想,“他会不会灭口?” 看着郑洁哆哆嗦嗦紧靠在电梯的角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秋闱也不敢吓唬她,赶忙解释清楚:“我和马莉谈过,现在没事了,你用不着害怕,我又没真怎么着你。” 不知道郑洁在想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是那么缩在那。 秋闱也看的出来,当初确实把她吓的不轻,其实他自己也说不出当时是不是只是吓唬她。 中途没有停,电梯很快的就到了秋闱家的楼层。电梯打开,秋闱走了出去对着身后说声:“对不起。” 等电梯的门从新关上,郑洁才从惊吓中缓过来。看着不断变换的楼层灯,她开始回味秋闱临走出去时说的话。 到了家,打了一通拳,觉的无聊就开始上网,搜索“异能”,都是些电影小说什么的。想想这些东西也未必是无的放矢,可能是根据现实中的异能改编的。为了对异能有些了解,秋闱点开一部以异能为主题的电影看了起来。 皮皮也不睡觉,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仿佛它也能看懂似得。 就这样,看了一下午的电影。等下班的母亲过来喊秋闱吃饭,他才走出门来。电脑没有关,影片继续在那里播放。 “妈,我不在家吃饭了,同学有个聚会,晚上会来的晚些。” “好,你去吧,晚上早点回来。” 打开门后,却发现郑洁在他家门口徘徊。 “你怎么在这儿,找我啊?” 郑洁正犹豫要不要敲秋闱家的门,没有想到秋闱正好出来,碰的正着。正想着该怎么和秋闱说,这时张华探出头来,见到郑洁就是一个笑脸。 “郑洁来了,是不是陪我们家闱闱去和同学聚会去?那你们快走吧,晚上有空就去玩玩,不用着急回家。” 看着对张华的话莫名其妙的郑洁,秋闱抓住郑洁的手钻入了电梯。虽然秋闱进电梯后手就松开了,郑洁还是一阵脸红。 等出了电梯,走在路上,被傍晚的凉风一吹才降低了郑洁脸上的燥热。 看看还有时间,秋闱对郑洁说:“找我什么事?” 可能因为刚才的事,郑洁现在没有表现出太害怕。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时,马莉组长什么也不给我说,现在好像是你们什么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唉,你知道什么多干嘛?” 见秋闱有告诉自己的意思,郑洁赶紧解释:“我现在是J市日报的记者,这是我的记者证,我就想知道经八路杀人案的真相。马莉组长说不是你干的。”说完还拿出自己的记者证叫秋闱检查。 “这种事情,说来话就长了,我还有事,要不明天上午你来找我。”说完秋闱就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后座。 正要叫司机开车,谁知郑洁也跟着钻了进来。“我跟你去,晚上回来我给你做个专访,还能赶上明天早刊。” 秋闱惊奇的看着郑洁,下午见了自己还吓得发抖,晚上就要跟着自己出去聚会,这女人变化也太快了吧。 没有办法,秋闱也只好告诉司机地址叫他开车。 司机从倒后镜看到两个人坐在后座的两头,中间空了一个大空都能坐进去个人去。就招呼他们俩:“小两口吵架了?” 听到司机的话,郑洁转过头看看秋闱,见他没什么反应,赶忙向司机辩解:“我们两个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秋闱冷不丁的蹦出一句:“没关系?你跟我做一辆车?”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郑洁试图能叫秋闱明白他的意思,不过秋闱明显的不配合。见到郑洁着急的样子,秋闱还是决定逗一逗她。 “那种关系?” “就是那种啦。”郑洁握紧拳头伸出两个拇指并排比划了一下。 “你比划的什么啊,又不是哑巴,说出来就是。” 司机听到这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听到前面司机笑,郑洁也明白过来,秋闱是在耍自己。“你闭嘴。”生气的转过脸去,盯着窗外看。 秋闱也尴尬的干笑两声,也开始看窗外的商店。 司机看两个人又开始闹别扭,不敢再说什么,开始专心开车。 到达目的地后,秋闱对郑洁说了句“你交钱”就开门走下车。 郑洁抱怨了一声“小气”开始掏钱。 KTV门口,李强正和一群人围成一圈大声的说笑。看这些大部分还是有些印象,秋闱就大步的走了过去。 李强眼尖,老远的就向秋闱招手:“闱哥,就等你了。” 秋闱也冲他挥挥手。等走近以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也掀起他心里最底层的记忆。还以为二十年的时间已经把她忘记,没想到见面后,所有的事情又都翻腾出来,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 确切就时间来说,也确实是刚发生不久的事情。 李强靠过来,在秋闱的耳边说,“我事先不知道,他们不知是从哪得到的消息,同学一场,我也不好撵人家。” “没事,都过去了。”毕竟是做过上忍的人物,心里调整的也快,没有责怪李强,走上去和他们打招呼。 这个源哥,那个峰哥哥的喊,就如一群黑社会般,引得周围的人都躲着他们走。 等同所有人都打了招呼,秋闱又走到那个人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赵欣,你好。” 没等赵欣回答,一只手伸过来握住秋闱的手,“闱哥,几天不见,肌肉多了不少哦。” 抽回自己的手,秋闱说:“凯哥啊,再怎么着也比不上你啊。”来人是曹凯,父亲是J市一个有名集团的董事。在学校也是有名的富家子弟。 见三个人的场面很尴尬,李强赶紧过来打圆场,“闱哥快看,一个美女过来了。” 郑洁付完车费,见秋闱没有等自己,跑去和他的同学打招呼。想生气,又不知道应该为什么生气,明明是自己非要跟着过来的。 见到秋闱和赵欣站在一起神色有点不对,曹凯搂着赵欣的腰关系明显的不一般。郑洁是计上心来,决定帮秋闱一把,好到时候能多套一点内幕。 见秋闱看过来,郑洁就喊:“表哥,二姨叫你带我出来玩,你怎么丢下我就不管了?”撅着嘴一副不满是神态,看得一群牲口们眼睛都直了。 抹抹嘴角的口水,李强捅了捅秋闱:“闱哥大恩大德,这么标致的表妹都带过来捧场。” 不知道郑洁什么意思,看着她冲自己眨眼睛,也不拆穿她,秋闱回答说:“我不是说今天没空吗?我三姨家过来,我不得陪陪,咱们又聚会,我表妹在家无聊就跟来一块玩。” “真是表妹?” 秋闱白了他一眼。 “表妹就好,这么好的表妹,闱哥你是没什么机会了,要不你就撮合撮合我们。”李强一副献媚的样子。 “这我帮不了忙,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人到齐了吗?” 李强又瞄了一眼郑洁,开始点人数,看都来了,就一声招呼:“人齐,别在门口站着了,都进去。” 看人都进去了,秋闱一把拉住郑洁留在门口:“你什么意思?” 不着痕迹的抽回手,郑洁小声的对秋闱说:“唉,前面那个是不是你喜欢的人?” “你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我是想帮你忙啦,她旁边那个男的,就是搂着你意中人的那个猛男,刚才就盯着我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等会我发挥我的魅力把他勾引过来,你意中人看清他的真面目,肯定摔了他,你不就有机会了?事成了,你怎么谢我?” 第十三章 欢迎为国效力  “不知死活的女人,打雁小心被燕啄。你知道那曹凯是什么人?你省了那份心思吧。” 刚想反驳,李强就在里面喊:“闱哥,还有表妹,快过来,定完包房了。” 郑洁瞪了秋闱一样就向李强跑过去,“哥,你叫什么啊?我表哥也真是,也不介绍一下。” 一声哥喊得李强找不到北,“我叫李强,你叫我强哥就行,表妹叫什么?” 看着郑洁跟李强走了,秋闱摇摇头无奈的跟了进去。 包房里,秋闱坐在靠门的边上,手里拿着饮料不知在想什么。这时身旁挤进来一个人,转脸看是李强。 “强哥,你不是麦霸吗?怎么躲这边来了。” “别说了,人太多抢不到话筒,以前唱个歌都扭扭捏捏的,今天一个比一个生猛。” 顺着李强的话头看去,郑洁正和一个叫王进的家伙合唱一首歌。坐在郑洁的身旁,把王进美得,那歌从头到尾就没在调上。 李强又对秋闱说:“今天,兄弟实在是对不住你,我实在没想到他们俩来,不知道是那个缺心眼通知的。” 秋闱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我没事,都过去了,毕竟是同学一场,来就来吧。那首歌就完了,你还不去抢?” 仔细一看,那歌已经到尾声了,也不顾安慰秋闱,李强飞身就扑向王进手中的麦克风。 郑洁也算是厉害,在在场的男士轮番邀请下,几首歌下来,嗓子依然是清亮。好一会儿李强才心满意足的坐在秋闱身边,一声感慨:“有这么一个表妹也是一种痛苦哇?” “怎么这么说?” “干看,不能吃啊。闱哥对不住了,这次我要拔你窝边草了。” “我说过,我不管,看你的本事。” 这时到了一首歌,叫《知心爱人》是一首男女对唱的情歌。郑洁把另一个麦克风递给曹凯:“凯哥,还没跟你唱哪,要不这首歌,咱俩唱?”(奇*书*网.整*理*提*供)包房昏暗的灯光映照郑洁的脸妩媚动人。 曹凯没有犹豫,挣脱抱着自己胳膊的手,一把接过麦克风。 郑洁这次不像刚才,唱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屏幕,这次每到轮到自己唱的时候,都要先深情的看曹凯一眼,曹凯则是自始至终都是盯着郑洁。 不得不佩服郑洁演技深厚,唱到最后她也干脆不看歌词,和曹凯眼对眼的唱起来,好像还有火花从他们的双眼中蹦出来。 现在就是傻子,看这两个人眉来眼去,也能看出来两个人有意思。 “你表妹怎么了,你没给他说曹凯是什么人?”李强看这情况着急的对秋闱说。 秋闱没有理会他,他看着赵欣,看她见到这场面是什么反应? 赵欣看着场内的两个人,表情上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好像那个现在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的男人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这也让秋闱想起当时分手的场景。 “你又不是不知道曹凯是什么人,怎么还要跟他?” “他能给我的,你却不能,我不想以后和你过平淡的生活?” “你想找有钱的也不能选择曹凯呀,他能为你抛弃别人,也能为别人抛弃你。” “那是那些女人不懂,她们都试图把曹凯捆在自己身边,到头来什么得不到,我却不会。” 现在看来,赵欣做的还不错。郑洁的想法算是落空了,秋闱升起的一点希望也彻底熄灭了,赵欣是不会回头了。 见秋闱不理会自己,李强继续说:“你怎么看着你表妹往火坑里跳?还不去管管?” 秋闱想通以前的事后,心里也像放下一块石头,猛的一轻松。“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操的哪门子心。” 见秋闱这么没心没肺的,李强正想骂声几句。这时有人敲他们包房门上的窗户。 声音挺大,立即引起屋里的所有的人注意。 窗口有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向里面招手,好像是叫什么人出去。 看清来人,秋闱就站起身,打开房门走出去。 正当李强感慨秋闱这么有美女缘时,一个身影从自己身旁跳过也跟着跑出门。回头一看,就看见曹凯手里抱着两个麦克风,一脸震惊孤零零的在那里站着。这时赵欣走上来,拿起曹凯手中的麦克风跟着音乐唱起来。 秋闱正要和来人打招呼,郑洁冲出来,“马莉姐,真巧,在这里还能碰见你。” “我更没想到,早晨还在我那,怕人家怕的不敢回家,晚上就跟人家出来唱歌。” 郑洁拉住马莉的手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是说都是误会吗?我不是想搞点资料写报道吗?” 秋闱说:“郑洁,你不在里面配人家唱歌,出来干嘛。快回去,我们还有正事谈。” “不行,你们谈的事,我也要知道,我在里面牺牲色相还不是为了你?” “牺牲什么色相?”女人真是天生的八卦。 “马莉姐,你们要教我旁听,我就告诉你。” “行行行,我们的包房在那边,你们一起来。” “好啊,走。”郑洁挽着马莉的手就在前面带路,“马莉姐,晚上怎么有空到这里来玩?” “案子查清了,晚上没事,就约朋友出来一起玩,我又不喝酒,就到这来了,那人你认识,就是张振超。” 张振超和孙元带着一起确实是挺别扭,孙元是面部表情就没有变过,挺着腰板以标准的军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按着从不离身的武器箱。 音乐就这么一直放着,张振超拿起马克风想唱上一段,看孙元的样子又放下了。 两人这么沉默了一会儿,马莉和郑洁就说说笑笑的挽着手就进来了,两人刚坐下,秋闱也推门走进来。 见到秋闱进来,孙元下意识的要掏枪,想到马莉的吩咐,就没有接下来的行动,眼里一直警惕的看着秋闱。 待所有人坐定,马莉关上音乐,对众人说:“本来想明天找秋闱谈的,今天正巧碰到了他了,就一起说了吧。” 郑洁马上从包里掏出纸笔,准备做记录。 “我们的谈话不能记录,今天听到的也不能发表见报。”马莉少有的正经对郑洁说。 郑洁听到后一边将东西收起来一边嘟囔:“不让见报,我来干什么?” 拿起饮料喝了一大口,秋闱说:“你就是写了,也发不出来。” 看着有点想跑题,马莉赶紧纠正过来:“闲话不说了,郑洁,不让你发是对你好。”见所有人都准备好了。马莉继续说:“植物园杀人案的凶手已经找到,也证实秋闱和这件案子没有什么关系。” 马莉看看张振超。张振超补充道:“是的,根据秋闱提供的地址,我们找到了凶手齐志明,不过凶手已经死亡,法医应经证实植物园中的死者身上的伤口都是齐志明造成的。” “张振超说的挺清楚了,对于经八路杀人案,你也接着说完吧。” “好,这个案件比较特殊,我们做内部处理,因为当时两名死者当时正进行抢劫这种犯罪行为,我们对于秋闱当时杀死死者的行为做正当防卫处理,不予拒捕。” 郑洁惊讶道:“不是说他没杀人吗?你们这么随意的判不对吧,你们可都是执法人员。” 张振超对于上面要求这么处理秋闱也是不满意,没有回答郑洁的问话。 马莉对郑洁说:“你既然选在记者这条路,这样的事情以后会见到很多,你管不了,也没有人会管。” 见马莉竟然这么说,郑洁生气的站起来就摔门走出去。 看着还在晃悠的门,马莉召回正出神的两个人,“先不管她,下面要说关于秋闱要加入国安部的事。” 正说着,郑洁又撅着嘴走进来,“你们说什么,我不想听,我也不说话,我等他送我回家。”她说完指指秋闱。 “女孩子嘛,生什么气呀,老得快,来做我这。”见郑洁又拐回来,马莉一把拉过郑洁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关于秋闱要加入国安部的事,上面也做了指示,原则上是同意的,不过进国安大小也是个公务员,考试还是必须的。”马莉看看秋闱没什么反应,继续说:“关于笔试哪,秋闱也说他好多年没念书了,就是考他也过不了,就免了。” 郑洁忍不住好奇的问:“什么好多年没读书,他不是刚毕业吗?” 马莉没有给她解释:“关于面试吧,就现在吧。我问几个问题就行。” 郑洁又接了一句:“你不一块免了的了。” 这次马莉忍不住了,“你刚才不是说不说话吗?” 郑洁赶忙把嘴闭上,偷偷的向马莉做了一个鬼脸。 被郑洁几次打岔,马莉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问题来,她没有搞过政工,不知道该怎么筛选对国家衷心的人加入国安。最后也不问了直接对秋闱说:“算了,笔试既然免了,面试嘛,看你这么有孝心,我也算你通过了。” 秋闱马上纠正她的语病:“什么孝心,我这充其量是衷心。” “好好好,衷心就衷心,国安是打算要你的,这些不过是走个形式,说实话,你还是需要经过处里考察的,朱处长让你先呆在我们5组观察一段时间。” 三日后,秋闱和马莉、孙元坐上了飞往首都上京的飞机。 第十四章 两个人的五组  在上京东面郊区有一个国家安全部的训练基地,房屋都是石头搭建的平顶房,基地里到处种植着高大的白杨树。要是在飞机上从空中往下看,在白杨树的掩盖下,很难发现基地里面的建筑。 基地的四周都是山,只有一条路通向外面。四周的山上都被划为军事禁区,到处都是小心地雷的牌子。 进出基地的人员、车辆都会进行严格的排查,基地里面也到处都是电子眼,不时的还会出现一队牵着军犬巡逻的士兵。 这就是神秘的国家安全部特勤局36处。 秋闱应经在这里待了三个月,干的事就是训练和接受调查还有就是配合研究人员检查身体,看秋闱的能力能不能普及,结果忙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人能练出查克拉。最后只好把秋闱的忍术划为不可复制的异能。 现在5组里还是他们三个,马莉和孙元倒是经常出去执行任务。秋闱还在调查期,只好待在基地里训练。在日常的训练过后,他都要去射击场联系枪法。在他认为,现在作战环境变了,作战方式也要跟着改变,枪支在威力上还是比暗器好上太多了。 在这期间,秋闱也不是没有什么也没有干,最起码把自己的一套装备捣鼓齐全了。 衣服他选了中国特警的作战服,颜色换成了更适合夜晚的暗蓝色,战术马甲上面的口袋也被他改成适合装苦无和手里剑的样式。服装改完以后就和木叶村上忍的制服差不多了,也勾起了他对于木叶的回忆,最后他还是制作了一个木叶的护额带着左臂。 武器方面,秋闱选择了威力强大的“沙漠之鹰”,虽然只有七发子弹,但是它配合写轮眼形成的枪枪爆头的效果依然掩盖了其储弹量的不足。“沙漠之鹰”被秋闱换成黑色的涂装插在右腿外侧的枪套内;同时他也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苦无和手里剑,全是按照秋闱的要求由军工特制的,现代高科技工业的产品,使两样东西无论在强度还是锋利度上都远远高于木叶的产品。 国家安全部没有专门用作作战的制服,36处作为战斗部门并不要求成员平时一定要穿国安的制服,所以除了特定场合,36处的人都穿的比较随便。 射击场里,秋闱正熟悉刚得到的“沙漠之鹰”。强大的后坐力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凭借平时掷暗器的感觉,几枪过后秋闱就找的这把枪的感觉,准头更是一枪不一枪精确。当秋闱打的正起兴的时候,一个挑衅的声音穿过来。 “听说,处里来了一个小忍者,怎么忍者也用枪吗?”声音低沉仿佛是快没电的录音机发出来的。 听到这个声音后,秋闱竟然有昏昏欲睡的感觉,心中猛的一警觉“催眠!”。咬了一下舌尖,迅速从催眠的效果中解脱出来。 冷冷的看着对自己发动攻击的人,对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攻击对秋闱无效,一脸的吃惊。 秋闱没有反击,因为能到这里来的就只有36处的人,不过看对方不是自己熟悉的1组的人,应该是前来换防的2组。 之前马莉也向秋闱简单的介绍过基地的情况。因为拥有异能的人大都是桀骜不驯的人,中南海和军方都需要纪律强服从命令的人,所以最后他们挑剩下的纪律差的人都分到36处来了。 处里的领导怕这么多异能人士都呆在基地时间长了,再因为什么事打起来不好控制,就安排前三组的人轮流呆在基地里待命。其他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随时报告自己所在的地点,遵守纪律,有任务时能立即赶到就可以。 秋闱也问过他们5组和4组都干什么? 马莉是这么回答的“4组有事有人,没事没人,咱们5组就是打杂的,没任务回家就行。” 这段时间在基地待命的是1组,组长是有“火鸦”之名的火系异能高俊,全组人5名。在基地里,秋闱倒是和他们经常见面,可能是因为秋闱的忍者身份,1组的人也不大理睬他,不过因为马莉是1组出来的,他们也没有对秋闱抱有什么敌意。 今天是1、2组换防的日子,2组的人听说5组的多了一名忍者,就派人来给秋闱一个下马威。钱贵的异能是可以通过特别的音调快速催眠对方,是个可以阴人,又不落下把柄好人选。打听到秋闱在射击场,钱贵就被二组的组长“毛病”毛德彪派过来了。 36处的人员代号出处有这三个方面:第一是自己起的,如马莉叫“茉莉”、毛德彪叫“毛病”;第二种是由于表现得到大家的认可,被大家喊出来的,如“火鸦”高俊。最后一种国家授予的,是非常荣誉的事,我们以后会讲到。 钱贵代号叫“睡神”,是他自己起得,本来干他们这一行是忌讳把自己的异能的特点表现在代号上的。不过钱贵觉得这个代号太牛了,一直坚持不改。 高俊作为1组的组长在异能界也是个公众人物,许多组织都有他的资料,想隐瞒也隐瞒不了,所以他叫“火鸦”也没有什么。 秋闱看到钱贵后刚想质问他想干什么,这时一个士兵跑过来说,处长要见他。 从钱贵的身边走过去的瞬间,秋闱快速的接了一组印。 当秋闱离开射击场后,钱贵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毕竟被秋闱的目光锁定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这个秋闱的实力很强,这是钱贵直观的判断,当他打算去把这个情况报告给毛德彪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就像在原地转圈一样,怎么也走不出不大的射击场。 “狐狸心中术” 站在门口,秋闱整了一整衣服推门进去了,“报告!” 见是秋闱过来了,朱处长指指他对面的椅子,“进来坐吧。” 见秋闱做定,朱处长就开始进入正题:“秋闱同志,在这个三个月的观察期期间,你的表现我们非常满意,不愧是收到过正规训练的忍者,比那些野路子强多了。” 先是把秋闱夸上一番,话风一转:“但是,关于你说的忍者世界太是匪夷所思,没有证据专家们也不好做出判断。所以正式的作战队伍你是暂时的不能加入了。先在马莉的第五组干着,等组织上通过对你的审核后再把你调入作战部队。” 对于被安排在第五组,秋闱是没有什么排斥的。看36处其他人的表现,马莉对自己还是亲近的。也不能怪别人,毕竟忍者是日本特有的战斗职业,现在国际上,中国和日本还算和睦,可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次交手,这里的每个人都和日本的忍者打过交道。 可像这样扔垃圾般扔给第五组,秋闱心里还是不忿,暗下决心要把五组带的是36处最强的。 决心下定,嗓门也跟着大起来“服从组织安排。” 看秋闱这么听话,朱处长一阵高兴:“那好,这是你的证件,恭喜你正式成为国家安全部36处的一员。” 证件就两张:国家安全部工作证、持枪证。 走出处长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了马莉,“马莉姐,你不是出任务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是一帮毒贩装神弄鬼,早解决了,这几天一直在家。这不听到你正式加入国安,赶来跟你庆祝一下。” “早就定下来的事,至于这么高兴吗?”看着马路合不拢嘴的样子,就像路上捡了200块钱样子。 “你可是我第一个手下,当然要庆祝了。” “第一个?那孙元?” “他是军方的,五组人手不够,临时借的,现在有人了当然要把人还给人家。” 秋闱现在再看马莉的样子,就像旧社会的地主老财骗到的一个不要钱的长工。 “别愣着了,你现在可是五组的副组长,走先领制服去,处里还给你配了一辆车,我已经帮你选好了。” “可我没驾驶证啊?” “你不是在基地学开车了?” “学时学了,可没考证。” “咱们处里有专门造假证的,一会叫他们先给你做一个。” “这个不好吧。” “什么不好,回头往交通方面一报,资料补上,假的不就是真的了?” 原来,36处里专门为人员办理假身份的部门还能办这些事? 将领到的制服往宿舍里一放,马莉就要拉着秋闱出门。秋闱赶紧把她退出宿舍,“我穿成这样怎么出门,等我把衣服换上。”此时秋闱还是全副武装的样子。 没有多余的衣服,秋闱只好把刚领到的国安的制服穿上。收拾妥当后才跟着马莉出门。 到了停车场,叫秋闱等会儿,马莉从里面开了一辆“勇士”就出来了。 秋闱赶忙拦住她,“你怎么开辆军车出来了,有批准吗?” “哪那么多废话,看清楚这是我的车,快上来。” 看清楚,车里的确有女人家的装饰,“真是彪悍女配彪悍车。”腹议了一下,秋闱就钻到副驾驶的位置。 到了基地门口,值班战士仔细检查了一边车辆才放行。 第十五章 关关雎鸠  当看到马路给自己买的车时,秋闱感到有点出乎意料,以他在来时的路上判断,马莉怎么也要给自己买个“悍马”级别的。没有想到现在在自己眼前的是一辆“甲壳虫”。 并不是秋闱不喜欢“甲壳虫”,只是对马莉独特的眼光感到吃惊。 车也看了,马莉宣布为庆祝秋闱正式成为她第一个手下,去唱歌。显然马莉没有别的嗜好,只是对唱歌情有独钟。 一直唱到晚上深夜秋闱开着车回到基地,在门口的哨兵出为汽车做了全面的等级才被放行。 2组的人也没有过来招麻烦,显然钱贵把自己的遭遇一说,让毛德彪开始重视秋闱起来。 第二天一早,秋闱就给马莉打电话,说想回家一趟,三个月没有音讯,基地里连个电话都不让打,怕家里担心,反正他们五组的人不用留守。|Qī|shū|ωǎng|马莉的家就在上京,来回比较方便。 马莉说他,大老爷们这么恋家,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秋闱仍坚持要回家看看。 马莉只好放行,交代他随时报告自己的地点,手机也要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任务马上要赶来。 接着秋闱就开着自己的新车踏上回家了路。路上秋闱的心里不时的出现一个人的身影。或许连他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回家的心并不那么单纯。 上京离J市不是太远,开车也就是三四个小时的路程,早晨出发,中午到家还赶上了午饭。 由于是星期天父母都在家,见到秋闱后,就是一阵埋怨,到了上京也不和家里联系一下,害的家里的人一直担心他。 当时秋闱去上京前,给父母说上京的一家公司选中他,叫他去上京公司总部工作,为了叫父母相信,秋闱还叫马莉帮忙伪造了一些资料。 听到父母的抱怨,秋闱赶忙解释,公司新员工进公司都要进行三个月的封闭式训练。这不,训练一结束他就赶回来了。现在一些外企确实时兴搞这种训练,所以秋闱的父母也没有怀疑他。 在餐桌上,张华就开始说秋闱离开的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一个是在秋闱走后第二天,皮皮就失踪了,到处找都没有找到,害的张华伤心的好多天。另一个是经常见一个警察去找郑洁,叫秋闱抓紧点,别让女朋友再跟人跑了。 秋闱赶紧解释,郑洁真不是他女朋友。其实他听到母亲的话时,心里还是酸酸的。 父亲秋建国问秋闱什么时候回上京。 秋闱回答说,公司的工作比较开放,通过网络就可以处理,没必要天天去上班,只是以后会经常出差,出差的时间也不固定。让张华一个劲的夸秋闱的工作好。又叮嘱秋闱空闲时间多了,一定要经常去约郑洁。 在上次的事件中张振超的表现很是让上司满意,头脑灵活、识时务,知进退。局里也有意将他做李德权的接班人栽培,毕竟李德权年纪大也该退休了。所以刑警队里的大案小案都让他参与。 张振超现在可是春风得意,事业蒸蒸日上,开始留心感情方面的事。自从见过郑洁,张振超就喜欢上这个有正义感又胆大妄为的姑娘,现在只要晚上有空都开车去接郑洁下班。 和张振超在一起,总能得到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消息,让郑洁在主编那的地位也是日日高升。现在天黑的快了,所以郑洁也喜欢张振超这个警察送自己回家,随便还能得到些内幕。 这天,张振超送郑洁到楼下,正好天下起雪来。这些天很冷,而且干燥,现在竟然下起雪来,雪花打在人脸上甚是舒服。雪中漫步可是非常浪漫的事。张振超趁机邀请郑洁出去走走。 看到下雪,郑洁心情很好。一口答应了,不过要先去吃点东西。 张振超忙了一天也没正经吃点东西,肚子正饿忙问去哪吃? “就是那个拉面馆,味道很正宗的,跟我来。”说完就带头跑过去。 张振超看着前面一边跑一边抓雪花的郑洁,摇头笑笑就快步跟了上去。 刚走到门口,郑洁冲里面说了一句话让张振超心中一紧,“秋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父母加班还没有回来,秋闱就跑下楼吃拉面,一边吃一边想是不是应该去找郑洁,又该以什么理由去找人家。正想着出神,突然就听到郑洁的声音。 实在没想总共就两次在这里吃面都遇到郑洁,秋闱心里想:“难道这就是缘分?” “老板,来碗大腕的拉面不要香菜。”郑洁挨着秋闱坐下来冲着门口的张振超说:“振超,快进来啦,你要什么面给老板说。” 照着郑洁的样子要了一碗面,张振超在秋闱的对面坐下来。“有段时间没见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中午。” 郑洁马上不满的说:“你这人真是,都回来两天了,也不去找我,不拿我当朋友哇。” “哪有啊,三个月没回来,不是一直在家陪我爸妈嘛,倒是你,记者干的怎么样?” “就那个样子,完全没有我想想的那样,到处是危险、刺激。”郑洁叹了一口气:“倒是你们,一个是刑警,一个是特务,接触的都是危险人物,要不你拣不是机密的事情给我说说。” “你什么脑子?天天平平安安的不好?我这三个月都是在接受调查,前几天才正式的加入国安,没执行什么任务。” “这样啊!那你有这个吗?”郑洁比划了一个枪的样子。 “你老毛病犯了,光比划谁知道是什么东西?” 看看四周没人注意,郑洁压低声音小声的说:“就是枪啊。” “有啊。” “现在带着没?” “带着。” 张振超见他们聊的这么投机本来是想走的,但听到秋闱竟然身上带着枪,这在中国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就是他平常下班的时候也要把配枪上交。秋闱竟然身上带着枪在这里吃面。 赶忙确认的问一句:“你真在身上带着?” “真的,要不我拿出来叫你看看。”秋闱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他那把“沙漠之鹰”。 以张振超专业的眼光,一看就知道这是真家伙。四周的人见秋闱掏出一把枪来都往这里看,张振超赶忙大声说:“拿把玩具枪吓唬谁啊。” 秋闱知道张振超的意思,又把枪收回去。 见秋闱从新把枪放在怀里,张振超松了一口气。 郑洁在一旁说:“一把枪你紧张什么?亏你还是警察。”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下班还带枪,没有任务时枪支要是不上交是严重违反纪律的。我说秋闱,枪支怎么能随便带出来,你是不是偷拿出来的。” “看你怎么说的,什么偷的?我可是有持枪证。”秋闱又拿出他的持枪证给张振超看。 “持枪证”民间的叫法是“杀人执照”,即使是国家安全部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为什么秋闱刚加入国安就能得到这东西,36处到底是什么机构?种种疑问敲打着张振超。 不得不说,大冷天能喝上一口热烘烘的汤面确实一件非常享受的事。当拉面端上来的时候,不顾烫嘴,郑洁顺着碗边微微的嘬一小口热汤,咽下去的时候,顺着脖子淌下去一直到胃的热流让她不禁的“啊”了一声。 当郑洁他们进来时,秋闱的面就已经快吃完了。郑洁叫他等一下,一会儿和他们一起去逛街,还不停的催促张振超快点吃。 由于面热而且吃的太急,郑洁的额头上慢慢溢出汗珠浸湿了鬓角上的头发,又顺着耳边淌下来。在秋闱的角度看的非常清楚,不自觉的秋闱拿起一张纸巾轻轻的给她擦干。当纸巾刚碰到郑洁的刹那,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就若如其实的大口吃面。 秋闱的动作当然都被一直注意着郑洁的张振超看到了,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往碗里加了一大勺辣椒埋头吃起来。 待都解决完面前的拉面后,三个人就坐在拉面馆里讨论晚上去哪里赏雪,主要是郑洁在说,秋闱和张振超默默的听。 “要是白天下就好了,在我们家楼顶看就不错,从上面正好能看到植物园,可惜晚上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要不我们去步行街夜市?不好,人太多了。要不咱们就去……” 最后张振超打断郑洁的话:“赏雪这件事还是两个人比较好,我说的对不对,秋闱?” 秋闱看了一下张振超没有言语。 郑洁摆弄着碗中的汤勺也没有再说什么?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过来一小会儿,突然张振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东郊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叫张振超赶紧去处理。 张振超挂上电话后向郑洁道歉:“不好意思,局里有点急事叫我回去,今天不能陪你了。” “哦,没事,你忙你的吧。” 秋闱说:“需要我帮忙吗?” “警察的事不是件件都要国安的人插手。”说完,张振超就起身离开了。 剩下两人,郑洁此时的心情很乱,她当然知道张振超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让她在他们两人选择一个。 最后还是秋闱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我们回家吧。” 第十六章 大兴路上  两个人并排走雪中,沉默的气氛让郑洁感到浑身不舒服,见秋闱也是没有什么想说的。 郑洁强笑了一声:“刚才张振超的话说的莫名其妙,什么是两个人好?三个人就去不得?” 经过考虑,秋闱也决定不再逃避自己的感情,“我觉的张振超说的不错,你还是提早做个选择的。” 没有想到秋闱也这么说,让郑洁感到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该接他的话语。 见郑洁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走,秋闱也没有再逼她,这种事还是该好好考虑的。 夜里,郑洁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秋闱一直修炼到天亮;张振超在杀人现场忙了一晚上。 早上,郑洁刚下楼就碰到了秋闱。 “上班啊,我送你。”秋闱以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想法。 “好啊。”郑洁的表现就像没有昨晚的谈话。 路上,郑洁说她们报社的事,秋闱也说自己在上京训练的事情。冷不丁的郑洁突然问:“那天,你是不是真的想杀我?” 秋闱依然稳稳的开着车,“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对于一些事情会有两种想法。你可以理解为走火入魔,最近才正常过来。” “能不能具体说说,是什么情况?”郑洁的职业病又犯了。 “只能我至亲的人知道,而且我的后代也注定不平凡,游离在生与死之间,你不是想要经历危险、刺激的事吗?”秋闱指他的写轮眼这个可以遗传的血继。 郑洁被秋闱这么一说吓了一跳,转眼一想就哈哈的笑起来:“你这人撒起谎来可是脸不红心不跳,连后代干什么事你都编的出来,我看你就是练咏春练到走火入魔。” 没有理会郑洁的讥笑,秋闱继续开自己的车。 到了地点,给秋闱道了声再见,郑洁就走进报社。 刚进门就有人通知郑洁,主编正急着找她,叫她来了赶紧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王主编,你找我有事?” “昨晚,东郊大兴路附近有黑社会火拼,听说动了枪还死了人,影响非常大,报社的领导希望能做深度报道,不过警察那边传过来的消息不多。你在刑警队有路子,这件事就有你全权负责,一定给我盯好了。” 没有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就能独自挑大梁,想到以后就不用跟在别人后面转悠,郑洁高兴的一口就答应了。 出了办公室的门,就给张振超打电话,拨了几次都是关机状态。 此时的张振超可以用焦头烂额来形容,昨晚八点半时分,在大兴路帝国夜总会,有两帮人火拼,甚至动用了几把手枪,当场死了七个人,还有二十几个人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受轻伤的人更多。 在中国只要出现枪支就是大案,何况还死了这么多人。在J市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这么样的大案了。刑警队长李德权没有想到临近退休发生这么大的一个案子,一时气的心脏病发作住进医院,并指定由张振超领头成立专案小组处理这件案子。 大兴路虽说在东郊,但是近几年J市一直在往东发展,开发的要比旧城区好的多,交通也方便,所以东郊聚集着J市最有钱的一批人。有钱人晚上都想着到那里去放纵,所以东郊遍布着酒吧、夜总会、洗浴中心。大兴路就是这三个场所最集中的地方。 帮派是自古就有的,J市光能上台面的帮会、组织就九个之多,聚集在J市东郊的有四个,像大兴路这么一个黄金之地就是这四个帮会争斗的焦点。 这四个帮会分别是:东门、聚义、华信、华龙。其中华龙是从华信里分裂出来的,也是这四个帮会实力最小的一个。本来华龙只占据着大兴路路南端两个小酒吧,不知华龙的老大“赤龙”从什么地方招来一个功夫好手,从此一改颓废,在大兴路大打了几场,竟然有将另三个帮会一举赶出去为止之势。 最后另三家帮会联手邀请“赤龙”谈判,想以谈判的方法解决大兴路的纷争,最后华龙以强横的姿态划走了大兴路上最大一块蛋糕。华信由于之前受华龙打击最厉害,不得不居于末席。 这个局面一直维持到现在。可是就在昨晚,华信新任的老大姜晨带一批手下冲进华龙的总部帝国夜总会,将“赤龙”和他请来的功夫好手当场打死,又和赶来支援的华龙的人械斗,最后姜晨凭着几把枪冲出华龙的包围。 华龙的老大被杀,华龙群龙无首,姜晨又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另外两个帮会又蠢蠢欲动。所以张振超事情稍微处理不好,大兴路就是腥风血雨。李德权也是看到这一点,装病以置身事外。 一大早,事情传开,张振超的手机就没有听过,都是大小媒体询问案件的进展情况,把他烦的不轻,最后干脆就把手机一关。 案件一发生,警察就迅速控制了现场,所以知道大兴路的事也只有警察、媒体和以少数人。秋闱当然不在这以少数人之列,此时他正在街上闲逛,看看给郑洁买件礼物。 银座商厦是J市有名的奢侈品集中地,几乎国际上所有的知名品牌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看郑洁做记者风里来雨里去的,秋闱就想着给她买一套护肤品。当秋闱正认真听着导购小姐卖力的推销自己的产品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 “秋闱,我,郑洁,你在哪里,有事吗?” “哦,郑洁,我没事,在银座,怎么了?” “没事就到东郊大兴路南口,我在这里等你,快点。” “好,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到。”扣上手机,秋闱对导购小姐说:“这些我都要了,你给我装起来。” 郑洁站在报社的汽车外面着急的不停的四周张望。司机小李疑惑的问:“郑洁,咱们等谁啊,现在整个大兴路都封锁了,媒体没一个能进去的,警察局长亲自督管,张警官都没有办法让咱们进去。” “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等他来了再说。”这时郑洁看到秋闱开着“甲壳虫”过来,赶忙向他招手。 等秋闱挺好车走出来,郑洁马上就问:“你证件带来了没?” “带着,这儿怎么了,到处是警察,连特警都出动了。” “昨晚这里发生了大案,死了不少人,就是咱们吃面那会儿,张振超不是听了一个电话就走了吗?现在整条大兴路都封锁了,所有媒体都进不去,这不找你帮忙吗?” 秋闱疑惑的问:“这事你该找张振超,他不就是警察吗?” “张振超刚才过来过,上级的命令,他也没有办法,所以就喊你过来了。” “那行,我试试,咱们一起走吧。” 三人走到隔离带前就被两名武警拦住,秋闱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他们。 其中一名武警接过去一看,是国家安全部特勤局36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马上就想上汇报。 很快就传到警察局张局长处,张局长就呆着大兴路中段的指挥车里,听到国安部36处有人来,也是纳闷国安部怎么这么快就派人过来了。 干了这么多年警察,36处也是有所耳闻,具体是什么样子就不清楚了。知道这个部门是国家高级机密,专门处理一些异常的事情,不知道这次36处来人是不是和这个案子就关系,既然来了不妨就见见,如果36处插手,案子或许还好办些。 “叫他进来吧。” 在隔离带旁等待的时候小李是不看好秋闱的,单看他的穿着和开的车就知道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他不认为这个看起来还不如张振超的人能把他们带入这个所有媒体绞尽脑汁、托完关系都进不去的封锁区。 谁知道,那个武警接了一个电话后,就打开隔离带让他们进去了。其他在外面等待的媒体以为解禁了,一窝蜂的拥过来,可发现在秋闱三人进去后,武警又把隔离带放好把众人挡在外面。让所有人都不断揣测J市日报请来了何方神圣? 通过这件事,小李也看出来郑洁神通广大,对她不禁的恭敬起来。 顺着大兴路走,原本热闹的街道,现已十分冷清。住在这里的人都在接受警察的调查,不时的有人被带上警车拉走。 帝国夜总会是警察最多的地方,三个人也是向这边来的。路上郑洁不时的停下来拉住街边的居民询问一些关于案件的问题。 等到了帝国夜总会的门口才能体会到昨晚的事件是多么惨烈。到处都是丢弃的刀械,不时的出现一滩暗红的血迹,还有墙上的弹孔完全就像一场小型战争一般。 小李的工作就是摄影师,看到当前的情景,赶忙拿起胸前的照相机不停的拍照。 拍照的声音立刻引来一名警察。“不准拍照,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郑洁赶忙叫小李把相机收起来,对那个警察说:“我们是J市日报的记者。” “我不管你们是那个报的记者,也不管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现在马上出去。” 说着就要哄人,秋闱又拿出自己的证件给他,那警察看完以后虽然不明白国家安全部过来干什么,但没有继续撵人,叮嘱他们不能拍照,在这里等着,就进去了。 第十七章 熟女的心思  不一会儿,张振超就跟着那名警察走出来,见到是郑洁先是一愣,不过看到秋闱就一脸明悟。 虽然不知道36处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通过几次接触,张振超也隐约的明白36处不是普通的部门。秋闱能把郑洁领进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听说国安部来人了,没想到是你们,既然进来就进来吧,现场不能进,你们不是专业人士,免得破坏现场。”又对身旁的警察低声叮嘱了几句,向郑洁道了个谦就转身走回现场去。 郑洁也理解张振超的难处,能进来就谢天谢地了,也不指望能到凶案现场去看看。没有让小李拍照,郑洁就在帝国夜总会外面观察昨晚打斗的痕迹,心里琢磨着这片报道该怎么写。 下午,J市日报的主编拿到郑洁的稿件,狠狠的把她赞扬了一番。当市里各大媒体的领导们听说J市日报的记者竟然能进大兴路封锁区时,为了能赶第一时间报道纷纷打电话给王主编,希望能得到J市日报关于大兴路事件的资源共享。很是让J市日报扬眉吐气了一把。 也有不高兴的人,就是刘艳,她凭借自己的美貌和J市的不少高官都有暧昧的关系,也让J市日报在某些方面能更快的报道J市的一些信息。所以刘艳一直是J市日报的一姐,连王主编都礼让她三分。 看到郑洁最近风头正劲,人又张的漂亮,刘艳就想搓搓她的锐气。这次大兴路事件,刘艳早就得到内幕消息,上级下了死命令封锁区任何人不得进入,并让在本地没有多少关系的武警负责封锁,拿谁的条子也别想进去。 本来王主编是想让人面广的刘艳去的,但刘艳觉得自己没把握进去,就向主编推荐郑洁,说她和张振超熟悉,张振超是这件案子的刑侦方面的负责人,此时又在追郑洁,郑洁去的话,张振超肯定会网开一面。 没想的郑洁竟然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在众位同事面前狠狠的表现了一把。看到王主编笑的嘴巴列到耳朵根的样子,让刘艳感到自己的地位有所动摇。她可是盯着主编的位置很久了。 把小李找过来,询问他们是怎么进去的,是不是张振超放人?要是真是张振超放的,她就可以想办法整治一下张振超,给他按个抗命的罪名。郑洁的信息来源不就是张振超吗?没了张振超看你怎么蹦跶? 没想到从小李那得到的消息,郑洁竟然找来一个叫秋闱的人进去的。又问小李,秋闱是什么人物?小李说,是国家安全局的。 其实是小李不明白国家安全部的构造,在首都上京,国家安全部是直属中央的机构,在各省有国家安全厅,重要的地市设立国家安全局。安全厅和安全局都是受国家安全部管理,只不过老百姓说国安局说习惯了,小李不知道这些事情,也顺着说国家安全局。 一句国家安全局误导了刘艳,也让她放下悬着的心,还以为郑洁找到个什么厉害的人物。应该是J市的一个国安局的人拿着证件去吓唬负责封锁的武警,小战士没见过世面以为国安局是了不得的部门就放他们进去了。郑洁这次不过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就平白的得到这么大荣誉,让刘艳越想越气不过。 对于官场了解比较深的刘艳,自然比较多的知道国家安全局的职责,他们只有搜集情报的能力,没有拘捕抓人的权利。而且真正的国安局情报人员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泄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刘艳对于秋闱国安局的身份并不惧怕。所以她决定报复一下郑洁并向她展现一下自己的力量,让她以后做事有点分寸。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案子没有什么进展,主犯姜晨依然下落不明。飞机场、火车站、汽车站出城的道路都有警察盘查,由于媒体的大肆宣扬,大兴路流血事件也越来越被更多的人所知道。搞的整个J市气氛一时的紧张,人人都在谈论大兴路事件。 这是影响政绩的事,为了重震政府在民众的威信,J市开始展开轰轰烈烈的扫黑行动,突如其来的行动让大量黑恶势力的人员和涉黑官员落网。这也让群众拍手称快的同时不禁的质问,为什么有这么多黑社会和庇护黑社会的官员,政府早干什么去了?一位黑社会成员用一个比喻做了最好的解释“黑社会就想夜壶,政府想用的时候,就拿来用,等用过后又开始嫌弃。”有些事情黑社会要比警察有用,所以有时候政府为了社会安宁,只要黑社会做的不过分,一些事情是不会管的。甚至会暗中支持让几个组织相互制衡。 没想的一场完美的扫黑行动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J市政府推到风口浪尖。 这些都和秋闱没有任何关系,他正忙着每天接郑洁上下班。只是张振超现在是两头忙,李德权赖在医院不出来,他既要执行扫黑任务又要搜捕姜晨和他的同伙。 虽然秋闱每天都要接送郑洁,不过他们的关系一直没有更进一步,每次秋闱提出来时,郑洁都是顾左言它不正经的回答秋闱的问话。 扫黑行动虽然是虎头蛇尾,但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这天,正要下班,刘艳拦住郑洁微笑的递给她两张请柬:“为了庆祝J市这次扫黑行动圆满成功,今晚梅奥集团董事长曹欧池在他的别墅举办酒会宴请J市政界、商界名流,各大媒体。咱们报社就分到三张,我都要来了,给你两张,晚上带秋闱去,算是报社对你的奖励和对秋闱的感谢。晚上一定要去,不要忘了,多少人想去还没有机会哪?” 能参加宴会见到J市这么多名人,对于郑洁以后的记者事业有着巨大的帮助。所以,出了报社的大门,郑洁就赶紧给秋闱打电话,叫他准备准备晚上配自己去参加酒会。 自从上次传着西服去参加招聘后,秋闱打心底深处对于西装是深恶痛绝。所以这次秋闱只穿了一身休闲装在楼下等郑洁,郑洁化妆花了不少时间,等到了楼下见秋闱穿着休闲装出来了,就埋怨他不会穿衣服,再回去换衣服时间来不及了,没有办法只好拉着秋闱让他开车往曹欧池在郊外的别墅赶去。 不得不说,女人化起妆来就忘了时间的存在,虽说是晚上,秋闱车开的快,可等赶到时,酒会就已经开始了。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酒会,等走近别墅看着熙熙攘攘的人,很多是在电视上经常见到的,两个人竟然不知道要干什么? 等侍者取走两个人的外套后,两个人就走到一个角落站起来。郑洁努力控制自己不到处乱看,极力装出一副镇静的样子,可闪烁的眼睛出卖了她心里的不知所措。而秋闱拿起在木叶当上忍的派头,冷冷的脸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如果再带上一副墨镜豁然就是一个保镖。 正当两个人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刘艳走了过来。其实刘艳一直盯着大厅的正门,当郑洁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刘艳就看到了他们,虽说不认识秋闱,但看到他是跟郑洁一起进来的,也能想到他是谁。 今天刘艳穿了一件紫色的低胸晚礼服,露出的大半的酥胸,在大大的“V”型开口处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再配上化妆师精心化的晚装,使刘艳给人的感觉就是“媚”,媚到骨子里。这也让她走到哪都是场中的焦点。 “小洁,你们怎么站在这里,我才看到你们,这位就是秋闱吧。”刘艳拿捏的强调,说出的话让人听到浑身有酥软的感觉。不亏是周旋在众多高官、富商之间的人物。 秋闱继续板着他的脸:“我就是秋闱。”不是秋闱耍酷,确实秋闱有苦说不出。 在他面前,如果拿苹果来比喻,郑洁就像是青涩的果光,大学刚毕业,参加工作不久,举动中充满稚气。那刘艳就像熟透的红富士,久出世时的她,更能明白男人想要什么,并能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让人不禁有马上咬一口的冲动。 看刘艳这般打扮,秋闱心中不动是假,但郑洁在侧又不能表现出来,女人在这方面很敏感,你稍有举动她们都能感觉到。所以这时候,虽然心如鹿撞,但脸上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继续摆他的冷面孔。 刘艳对自己的一番作为是非常满意的,就等秋闱露出猪哥摸样,看郑洁是什么反应。没想到秋闱就如得道的老僧一般,竟不被自己的美色所动。 而郑洁,一方面羡慕刘艳会打扮,一方面又对秋闱的表现非常满意。虽然两个人没有确定关系,但是如果秋闱在这里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自己也是很没面子的。 见自己一记不成,只好进行下面的计划。“大家别在这站着了,来,小洁,我给你介绍几个市里的官员。”不由分说,拉着郑洁的手就走,秋闱也只好跟着。 这种西式的酒会,大家都是站着交谈,如果累了也可以到角落里准备的椅子上休息。不过这么难得的机会,没有几个人放弃这么大好的互通消息的机会,跑到角落去歇着。 刘艳拉着郑洁来到一群-交谈正欢的人旁边,“王局长、程局长、周局长,没想到你们在这,到是叫我好找啊!” “刘大美女找我们几个老头子有什么事吗?” “王局长,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们聊天啊?” “行,怎么不行,我们是随时恭候。这位是谁?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这是我们报社新来的同事郑洁,很有灵气,深的我们主编其中,这次我带她来和各位领导见个面,省的以后见面不认识就太失礼了。” “哦,就是你们报社报道大兴路事件的郑洁?”王局长听到郑洁的名字脸明显的一暗。这个王局长就是市里宣传局局长,大兴路事件被报道的事让他被省宣传厅的领导很是一顿批评。也让他记住了郑洁这个名字,事后他也找过警察局的张局长。不过张局长和他没多少交情,又不愿泄露36处的事,所以什么也没说。 仿佛没有看到王局长的表情,刘艳接着说:“就是那个郑洁,这次可是为我们报社增了一把光,这位是市国家安全局的周局长,要说郑洁能报道大兴路的事,还是要靠咱们局里一个叫秋闱的朋友。” 第十八章 张振超之死  听到秋闱的名字,周局长仔细回想了一下,“我们局里的人不多,没听说有姓秋的,恐怕是你搞错了吧?” “怎么会搞错,当时就是秋闱拿着国安局的证件进去的。是不是郑洁?” 此时只要不是白痴都能明白气氛不对劲,看宣传局长拉长的脸就知道,自己报道大兴路事件给他带来不少麻烦。这次刘艳带自己和秋闱来这个酒会的目的,估计也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只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刘艳这么记恨自己。 不知道刘艳到底是想干什么,又不知道如果自己承认会不会给秋闱带来麻烦。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秋闱跟了上来。 开始见刘艳拉着郑洁和一些官员模样的人聊天,秋闱觉得自己再跟上去就不合适,就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这边。没说几句就看到郑洁一副为难的样子。一些官员是什么样子,秋闱还是有所耳闻的,怕郑洁吃亏,快步走了过来。 见到秋闱过来,刘艳心里一阵高兴。滥用职权可是渎职的行为,现在宣传局长在这里,国安局要是不惩戒一下这个胆大妄为的部下,如何教宣传局长的面子过的去? 当郑洁发现秋闱过来,开始着急,也后悔自己当初不该让秋闱拿着证件带自己进大兴路。面前的是J市国安局的局长,秋闱不过才刚刚加入国安而已,要是这个周局长要追究秋闱的责任,那自己可真是对不起秋闱了。 不停的向秋闱使眼色,让他别过来,没想到秋闱仿佛没看到一般径直的走上来:“郑洁,你眼不舒服吗?” 看来郑洁的一番暗示全告废了。 众人都是成精的人物,看郑洁的样子就知道来人就是他们所说的秋闱。宣传局的王局长就盯着国安局的周局长看,看他打算怎么处理。 周局长也是疑惑,因为他根本没有见过秋闱,要说市国安局人员不是很多,他对局里的每个人还是都有印象的。 “你就是秋闱?” 看到问话的人四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高档西服,秋闱就回答:“我就是秋闱。” “他们说你是国安局的,我怎么没见过你?”见秋闱承认,周局长立刻把领导的派头拿出来。 “国安这么多人,不见的你都能见到吧?”反正两个人谁也管不了谁,秋闱不卑不亢的说。 见两个人顶起来,刘艳心里乐开了花。看这个秋闱连J市国安局局长都没认出来,说不准他本身就是一个假国安,搞了一个假证件到处招摇撞骗,没想到这次碰到了真的,还是J市国安局的局长,真是李逵碰到了李鬼。没想到这次只是想整治一下郑洁,还能掉到这么大的一条鱼,现在看来秋闱固然会被抓,就连郑洁最轻也是炒鱿鱼回家。 不光刘艳这么认为,其他人除了郑洁外,其他三个人也都认为秋闱是个冒充国安的骗子。 见秋闱这个假国安见到自己这个J市国安的一把手还这么拽,周局长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小子,你冒充国安也不打听清楚我是谁?” 搞不懂自己怎么就成了冒充国安了,看另外的几个人也都是戏谑的眼神,秋闱也是纳闷。没理会这些人,拉着郑洁就要走。 “不许动。”周局长喊了一声,就要掏身上的枪,可当他刚把手伸进怀里,一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 秋闱拿着“沙漠之鹰”对准周局长的脑门:“把枪拿出来,放在地上,动作慢点。” 当看到秋闱拿出一把枪指着周局长时,刘艳一声尖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个地方。待看到枪时,人群轰的作鸟兽散。打碎东西的声音、女人的尖叫声、桌子掀翻的声音不听的刺激着秋闱的听觉。 看看郑洁,虽然也很害怕,但她还是决定留在了秋闱的身边。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还有些拥挤的大厅就剩下,秋闱、郑洁和周局长三个人,胆大的人趴在大厅门口偷偷的往里看。 周局长还算镇定,乖乖的把枪拿出来放在地上,毕竟能做到国安局局长这个高位也不是一般的人,“你是什么人,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参加酒会还带把枪出来。不知道这几天严打吗?” 周局长疑惑的看着秋闱,觉得这些话该是自己说才对。 正僵持着,警察局张局长跑进来,“秋闱,快把枪放下,那是J市的国安局局长,是自己人。”张局长见过秋闱的照片,也知道他秘密的加入了36处。见此时秋闱拿枪指着周局长,就知道里面肯定有误会,所以赶忙出来打个圆场。 听到自己拿枪指的也是国安的人,秋闱也明白是自己误会了,只是当时担心郑洁的安危没有多想。 对于周局长动不动就要拔枪的举动,秋闱对他也是欠缺好感,冷冷的说了声抱歉。拉着郑洁走出别墅开车回家去了。 见到闹出这么大的事,警察局长竟然眼睁睁的看着秋闱和郑洁离去不做阻拦,刘艳也知道自己这次可是踢倒铁板上了。 次日的新闻、报纸都在大肆的渲染昨晚酒会的热闹气氛,什么官民一心,鱼水之情还有优秀企业家向扫黑行动中表现出色的部门赠送匾额等等等等。可对于当时的冲突没有只言片语。 可能对于秋闱的身份有所顾忌,第二天刘艳特意买了一些补品送给郑洁说是让她压压惊。 仿佛日子又回到了正常,但是一个噩耗不期的传来,张振超牺牲了。 关于大兴路事件,上级要求限期破案,眼看期限就要临近,案子依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虽然不知道主犯姜晨躲在哪里,但张振超可以肯定他还没有出J市。 张振超有这么大的把握也和J市的地形有关系。J市四面环山,只有不多的道路可以通到外面。只要把守住几个交通要点,就可以控制J市的人进出。 案件发生后,市警察局马上就控制住了那几个交通要道。通缉令更是贴的到处就是,可以说只要姜晨一露面,张振超这里马上就能知道。 可是这么多天,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依然没有姜晨的踪影。破案期限越来越近,正当张振超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就传来一个好消息。 这些天,姜晨和他的几个同伙一直待在山里,武警虽说也搜过山但是人手不足,全被他们躲过去了。 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完全出乎姜晨的意料,在他的计划中,在杀完“赤龙”,华龙群龙无首,必然内乱,华信就可以像当初华龙崛起一般成为东郊最大的帮派。世事难料,“赤龙”的一个得力干将就在帝国夜总会旁边的酒吧庆生,在得知有人冲进帝国夜总会后立马带着所有的手下赶过来,将姜晨一群人堵在里面。华信的人没办法,只好用事先准备好的枪支开道,才杀出一条血路跑出来。 黑社会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政府是不愿管的,如果顺利,随便找个人顶缸就过去了。但是一旦有枪击事件就是另一回事了,再说他们从帝国夜总会里面一直打到路上,很多人都看到了。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政府也不可能在做事不管,也就有了姜晨一伙逃亡的事。 现在道路被封锁,要逃出去的话,就只有翻山这么一个途径。不过当时逃的匆忙,姜晨一伙什么也没有带。要是就这样翻山越岭的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眼看武警搜上搜的越来越密集,还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不得已只好派了一个人出去找一些野外身存的工具还有食物。 没有想到,食物没等来到等来一群警察。看着山下不停奔驰而来的警车,姜晨一伙不要命的往山里面跑。 这几日在山里,没吃过一顿饱饭,跑上一段就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到了傍晚,大兴路事件的几个主要案犯除了姜晨外全部落网。就剩下主犯姜晨还在山里逃窜,现在他是一个人,目标比一群小的多,要是这次让他逃掉,想要再抓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随后张振超决定带上警犬连夜追捕。 所有的警力按照姜晨逃窜的方向撒了出去,开始还能利用对讲机联系,可到了最后随着搜索网越拉越大,所有人都渐渐的失去联系。 到了第二天一无所获,天快亮时分,大山深处不停的传来枪声,所有听到的人都往那里赶,等第一波警察赶到时,却发现张振超和同他一起的四名警员的尸体。全部是近距离被抢射中了头部,张振超他们手中的枪里子弹都已经射空。 看着蒙着白布推进太平间的张振超,郑洁趴在秋闱的肩上哭得不成样子。虽然接触的不是很多,秋闱也觉得,张振超是个好警察,一个会办事的好警察,这样的警察就这么死去太可惜了。看着泪人般的郑洁。秋闱仿佛又置身于木叶村的慰灵碑,又一个好伙伴离开了。 这时警察局的张局长走过来,他旁边是已经办完出院手续的李德权。“秋闱同志,张振超同志牺牲前留下一些东西,我们想请你一起去看看。”说完,又看了一眼郑洁:“郑小姐也一起来吧,张振超也有遗言给你说。” 第十九章 追上他杀掉他  在警察局局长的办公室,待四个人坐定,张局长按下桌子上录音机的按钮。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也没有其他的声音。所有的人都盯着那个录音机,这时录音机里发出一个人喘息的声音,还有奔跑时踩到枯树枝的声音,应该是一个人在树林里奔跑。这时一声枪响,所有的声音都停下来,接着又不断的传出枪声。 几声短暂的枪声后,张振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这时秋闱、郑洁还有李德权都猛的集中起精神来。 “我是J市刑警张振超,现在正和大兴路流血事件疑犯姜晨交火。”突然一声枪响,声音停顿下来,搞得众人心中猛一紧张。没有多久张振超的声音又传出来。 “我们的手枪对他不能造成伤害,即使集中头上也不行,我们只好选择撤退等待支援,但是疑犯身手异常敏捷,在撤退的途中已经有三名警察牺牲,现在只剩下我和李蒙,我们都已经没有子弹了。”这时又传来一声枪响。 “现在就剩我自己了,现在我才明白36处是什么单位,这样的人确实只有他们能处理。还有,这是我买给郑洁的录音笔,请帮我交给她。” “砰”最后一声枪响,往后再也没有声音。 听完录音,郑洁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流出来。秋闱闭上眼睛往后一躺靠在椅背上。 整间屋子就只有没有关上的录音机里发出的“沙”“沙”声,李德权抽出一支烟递给张局长,自己也点上一根。 没过多少时间,秋闱睁开眼睛:“这件事没有往上报吗?” 见秋闱开口说话,张局长按灭烟头看看李德权,见他点点头,就对秋闱说:“没有,看你打算怎么处理。” 见郑洁还在伤心,没有留意他们的对话,秋闱点头道:“那就好,这事交给我处理,你们找人带我去他们交火的地点就可以了,我会处理好,你们放心。” 走出警察局,秋闱看着眼睛有些红肿的郑洁说:“想去哪?我陪你。” 站在警察局门口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郑洁久久没有说话。看着这些来来往往行人,带着麻木的表情为生计奔走,却不知道昨晚这里面有五名优秀的警察为他们的安定的生活牺牲。这些警察的牺牲他们以后或许会通过种种渠道知道,但也只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时间长了也就忘记了。但是还会有更多的警察投身到保护人民的事业中,张振超他们的牺牲不是第一批,也不会是最后一批。 相通这些,郑洁的心里略微轻松了一些,转头看看秋闱,强作了一个微笑:“送我去报社吧,总不能叫他们就这样默默无闻的去了,我不能帮你们抓住凶手,但也要出点力。” 在去报社的路上,郑洁一直看着窗外,不时的会有泪珠滚下来。秋闱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默默的开着车。 到了报社门口,郑洁轻轻的道了一声谢谢,打开车门就下去了。 目送着郑洁走人报社,看看时候不早,秋闱把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从后备箱取出一个皮箱,里面装着他的作战装备。换完衣服,武器也都装到位。想了一想又拿起面罩套在头上,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 驱车又赶到警察局,给李德权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人穿着便装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置上。来人看到秋闱的打扮猛的一愣,连忙询问道:“李队叫我过来的,我叫康雪峰,你是张振超的朋友?” “是我,李队给你说了吧,不要多问,带路就可以了。” 当秋闱站在张振超牺牲的地方,已经是傍晚时分。康雪峰在送秋闱到达后就让秋闱打发走了,等感觉到康雪峰已经走远,秋闱才放下心来观察地形。 这里已经是山顶附近了,从这里看去,一边是灯火辉煌、高楼林立的大都市,而另一边是黑暗中连绵不绝的大山,站在秋闱的方向看,两边是一明一暗的两个世界。而姜晨就在暗的那一面,距张振超牺牲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多个小时,姜晨早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天已经彻底的黑下来,这样找下去无疑是大海捞针。 打开写轮眼,看四周没有人,秋闱开始结印,把查克拉聚集在手中,最后一掌按在地上,“通灵雪姬”。 从地上冒出一股白烟,白烟散去出现一只白猫,白猫出现后就蹲坐在地上,看样子就像秋闱家失踪的皮皮。 把手插在口袋里,秋闱戏谑的问:“我是叫你雪姬大人?还是,叫你皮皮?” 没想到那猫竟然开口说话,还是冷冷的女性的腔调:“那我是叫你秋闱?还是叫你宇智波志良?” 秋闱见自己调戏不成,反被戏弄,柔柔鼻子:“既然回来了,就叫我秋闱吧,没想到你竟然跟我一起回来,雪姬。” “幸亏来到这里还是一只猫,不过你们这的猫粮不错,比鱼好吃,这次招我来有什么事?” 听雪姬提起正事,秋闱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你适应皮皮身体的那几天,应该对我们这个世界有所了解。简单的说我现在为中国政府工作,昨晚在这里我有几个同事被杀,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凶手。” “好,我马上搜寻。”说完,雪姬爬到一棵树上,睁眼睛四处观察,眼睛发出绿幽幽的光芒,就如黑夜中的两缕幽火。 只在树上向四周看了一圈,雪姬就跳下树,对等消息的秋闱说:“找到踪迹了,跟我来。”说就跳入黑暗中。 雪姬是秋闱在木叶的时候签的通灵兽,她其中的一项能力就是追踪。不像忍犬追踪依靠鼻子,雪姬依靠她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嗅觉可以受影响,可以被误导,而眼睛可以直观的看到事物的本体所受到的影响也较小。而雪姬的眼睛更是与众不同,首先是她能夜中视物,并且只要她运用眼睛的能力,可以把所看到任何东西在脑中形成无数个层面,隐藏在其中的任何东西都逃脱不了她的视野。所以她现在可以根据现场的蛛丝马迹找到姜晨逃跑的方向。 凭借自己较小的身体,雪姬在森林中穿行的很快,秋闱全力奔跑才勉强跟的上。 姜晨透过光秃秃的树枝,看着夜空中点点星光,这样璀璨的星空在现在城市里是根本看不到的,看的久了仿佛整个心神都会深深的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昨晚的枪战,依然影响着姜晨,从开始的战战兢兢到最后对自己力量的崇拜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前不久,姜晨得了一场大病,原本以为就这么去了,没有想道病就莫名其妙的好。在一次械斗中,姜晨发现那些板刀砍在自己身上一点事也没有,连个刀印也没有留下。偷偷自己拿刀实验了一下发现自己真的不怕利器的砍刺,身手也比以前敏捷的多。 得到异能后,姜晨在一些械斗中甚是勇猛,渐渐的成为帮中干将,前帮主的左膀右柱。这些都不能满足姜晨的野心,他认为可以凭借自己的异能把整个J市的帮派整合到一起,自己做“地下王”。在成功夺得华信帮主的宝座后,华龙就成为姜晨的第一个要消灭的帮派,开始还算顺利,凭借自己不畏刀枪,成功将“赤龙”和他请的高手击杀。但随后的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大,在整个J市暴力机关下,姜晨也落到了落荒而逃的命运。 昨天,姜晨凭借高于旁人的身手,逃脱了警察的追捕。由于饥饿跑不动就躲在一棵树后休息,没想到竟和张振超一组人遭遇。不想被抓,姜晨首先向警察开枪。 论射击技术,姜晨不可能和经常玩枪的刑警相提并论,很快姜晨身上就中了几弹。可以意外的发现除了疼痛外,自己没有事,原本不畏利器皮肤现在就连子弹也当得住。 得知自己不怕中枪,姜晨也不躲着和警察玩对射,跳出来就往警察的方向跑过去。 见姜晨接连中枪,依然活蹦乱跳,在加上接触过国安部36处,仔细一分析,张振超也把姜晨的状况分析个大概。知道现在光凭自己这几个警力不但抓不到姜晨,可能性命也有危险,见到姜晨顶着子弹跑过来,张振超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没想到,姜晨不但不畏子弹,身体各项机能也比警察高出不少,张振超他们退了没多远就被姜晨追到。 结局就想大家猜到的一样,被追上的张振超他们都被姜晨一一打死。 想着那些面对面被自己打死的警察,想起那一张张惊恐绝望的脸,想起自己超人般的身体,姜晨认为自己现在失去的很快就会再次回来,而且会比以前更多、更好。 虽然夜已经深了,姜晨兴奋的怎么也睡不着,就像刚知道自己得到异能的那几天一样。索性今晚不睡了,姜晨从新坐起来拿起白天掏到的鸟蛋,打破一个小孔,对着眼吸起来。 “这荒山野岭的,还能找到这种美味,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第二十章 为了英雄  原本安静的夜突然冒出这句话,把姜晨惊得直接从地上跳起来,扔到手中的鸟蛋,拔出枪警惕的搜寻声音的来源。 借助淡淡的月光,姜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个人影身旁的下方有两点绿光好像是什么动物。姜晨刚要抬起枪,就感觉到有一个尖锐的东西刺中自己的喉咙,虽然没有事,但巨大的冲击力依然撞的他有想呕吐的感觉。 低下头干咳的几声,喉咙舒服了一点,姜晨又要开枪,却发现这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枪管,那手的食指插在扳机后面,姜晨使了使劲怎么也扣不动扳机,这才抬头自己对面的来人。 一身特警的打扮,只是身上没有警察的标示,带着黑色的面罩,锐利的眼睛盯的姜晨心里发毛。而诡异的是那人的肩膀上蹲着一只白猫,仿佛有人性般,看死人一样的看着自己。 心想自己刀枪不入,对方拿自己不能怎么样,索性姜晨松口握枪的手,鄙视的看着对方:“又来一个送死的,不过这么晚你能找到我,也算有点本事。为奖励你,我一会儿会慢慢的让你体验死亡的乐趣。” 来人正是秋闱和雪姬,姜晨这么粗劣的逃跑技巧遗留下的痕迹,在雪姬的眼中就想指路的明灯,她甚至不用自己的能力,只凭经验就可以追踪的到。 由于姜晨一直是直线逃跑的,十多个小时跑出的距离,也叫秋闱他们追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等找到姜晨的时候,秋闱先向他掷出一只苦无射向他的咽喉,结果就像张振超所说,寻常的武器已经不能对姜晨造成伤害。 姜晨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难道他没意识到在这夜中的森林能这么快的找到他岂能是寻常人。 听到姜晨说的话,秋闱冷笑一声,没有搭话扔掉姜晨松开的枪。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结了几个印,接着就消失在姜晨的眼前。 看着现在停留在地上的白猫,姜晨也意识到,对方不是一般的人,应该是和自己一样有特殊能力的人,很有可能是国家派来抓捕自己的人。虽然晚上空气寒冷,但冷汗迅速榻湿了姜晨的后背。 不敢再在这里停留,姜晨抬脚就要离开,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抬不动脚步,低头看下去竟然发现有一双手扣住了自己的双脚。还不停的把自己往地下拉。 以为见到了鬼,姜晨浑身的毛孔瞬间都扎开,赶紧用力想抽出自己的脚,却发现自己如何努力都改变不了此时下陷的状况。 很快,姜晨整个身子都陷在地里,只留一个头露在地表。 “土遁心中斩首术” 此时地表已经盖过姜晨的胸口,土地巨大的压力压的他根本做不了呼吸运动,嘴倒是张的挺大,但是一点空气也进不去。很快的,姜晨就窒息的晕了过去。 这时秋闱出现在旁边,看着姜晨因缺氧而扭曲的脸,拔出“沙漠之鹰”对着他的头部,一枪结束了他的性命。看来在大威力武器面前,异能也不是万能的。 警察局、局长办公室,张局长和李德权着急的在这里等待秋闱的消息。这次他们没有通过程序,私下找秋闱解决姜晨是极其严重违反纪律的事,如果姜晨没有解决再把秋闱赔进去,那他们以后的日子就要在牢狱中度过了。 死了五名警察,尤其是张振超的牺牲让他们两个惋惜不已,现在物欲横流的社会,培养一个好警察不容易,像张振超这么有天分,有正义感的警察更不容易。如果把姜晨有异能的这件事情上报,他们两个真不知道上面会怎么处理,毕竟有秋闱这个先例,虽然姜晨的行为比秋闱更恶劣,可难保上面看到姜晨的能力,猎才欣喜将他特赦,那样张振超他们就死不瞑目了。 所以,他们就想私下找秋闱秘密处理掉姜晨,人死了什么话都好说。但秋闱也是因为杀人特赦的异能人士,张局长就暗示了他一下,希望他看着郑洁的面子出面解决姜晨。秋闱考虑了一下也答应了,毕竟自己在得知马莉和孙元是国家的人后停住了杀手,而姜晨却残忍的将五名警察杀害,如果将来要是和姜晨一个队伍,他可不放心将后背交给这个被杀心所左右的人。 拿起桌子上的烟盒,已经空了,把空烟盒扔到垃圾篓里,李德权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下半夜了。张局长靠着背椅上,闭着眼睛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可他不停敲打着桌面的手指暴露了他着急的心思。 “这么晚了,两位长官还没有回家?” 一个声音从空气中传出,也让屋里的两个人提着的心放下了。 秋闱就站在办公桌的旁边,两个人谁都没有发现他是怎么进来的。不过异能人士的行事方法不是他们要琢磨的,竟然秋闱回来了,那么事情也就解决了,两个人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时间不早了,张局长,我先回家了。”仿佛没有看到秋闱,李德权向张局长到了个别就出去了。 秋闱看着李德权出门的身影,骂了句“老狐狸!”。也没有理会张局长,就消失在办公室里。 见两个人都走了,张局长也没有停留,关上办公室的灯,走出门。 三个人都默契的什么事也没有提。 第二天,秋闱像往常一样接郑洁上班。仿佛还受张振超牺牲的影响,今天郑洁的精神不是太好。 一路上,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可秋闱还是发现,郑洁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张振超的事,也让郑洁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可笑。开始做记者的想法竟然是想揭露世间黑暗,寻求刺激的生活,就好像自己和自己玩小孩过家家般。可世间事哪有自己想象般那么简单,昨天还活生生的生命,第二天就消失了。想实现自己的理想就要面对真正的危险,要有随时失去生命的觉悟。 车到了报社门口,郑洁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下车,而是依旧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秋闱看着前面报社的主楼说:“姜晨不会再回来了。” 听到秋闱的话,郑洁也回答了一句不着调的言语:“我选择的路,无论前面有什么,我都会坚持的走下去。” 说完,丢下有点莫名其妙的秋闱,郑洁打开车门没有回头快步的走入报社。 实在想不出郑洁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秋闱问:“她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雪姬从后座跳入副驾驶,说:“不知道,好像不是对你说的,像对自己说的。人进去了,别傻看了,我们去买猫粮。” 直到买到的猫粮整整堆满了后座,雪姬才满意的带着所有的猫粮回到自己的空间。 看着此时空空的车厢,秋闱想着今天干点什么才能打发这无聊的白天。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看号是马莉。 “马莉姐,找我有什么事?” “秋闱,听说你们J市又出现一名异能。”看来,张局长办事的速度还挺快。 “是啊,叫姜晨,听说刀枪不入,还杀了五名警察,怎么这事要交给咱们五组处理?” “是这个意思,我想,反正你在J市,我就不过去了,凭你的本事,抓个把人还不挺轻松?”看马莉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懒,秋闱可不干,再说人已经叫他埋了,还能在挖出来不成? “那个姜晨躲在山里,我们这的山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这可是泰山山脉,你叫我自己一个人上哪找人去?” 见秋闱有点急,马莉马上转换了口气:“瞧你急的,逗你玩哪,我们分析过,姜晨的异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先叫警察查着,等找到人再通知咱们去抓捕。” 听马莉这么说,秋闱总算放下心来,要是马莉非要坚持要自己去抓人,秋闱也只好去把姜晨的尸体挖出来,好在现在是冬天,尸体还不至于臭掉。 马莉接着说:“这次找你是别的事,你先来上京基地,我们汇合后一起出发。” 听说有任务,秋闱的精神头就上来了,这些天确实把他闲的不轻,每天就是送完郑洁上班,逛上一天到晚上在接郑洁下班。现在觉得郑洁的状态不太好,自己也不该逼得太紧,离开一段时间,给双方一点距离或许下次回来双方的关系会好一点。 告诉马莉自己马上动身,就给郑洁打电话说自己有任务要去上京叫她注意身体,有什么事可以给他打电话或去找自己的父母。 又给父母打电话说公司有事要出差,出多长时间没有定。 最后想了想又给李德权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照应一下郑洁。 一圈电话打完,秋闱开着车踏上了去上京的路程。 扣上秋闱的电话,郑洁开始担心起他来。毕竟在郑洁看来,秋闱的工作应该比张振超更危险,默默的为他祈祷希望他不会出事。 这时有人叫郑洁去一趟主编的办公室,说主编有些事要找她。 第一章 代号甲壳虫  刚到基地停下车,秋闱就被马莉拉上了开往省港的飞机。在飞机上秋闱简单了解了一下这次去省港的目的。 由于今年,一些恐怖组织和国家分裂势力活动猖獗,为保障今年春节安全,政府决定在春节前给与这些组织一定的打击,最起码把这些组织在国内的据点摧毁。 这些主要有国家军队执行,军队异能组织“降落伞”突击队全员参与。为了防止恐怖组织在打击中狗急跳墙,国家安全部和公安部负责维护好社会秩序,防止恐怖组织的突袭。为此36处也是全员出动,被分派到国内的几个大的城市。 省港市是中国的一个特别行政区,一国两制的楷模。政治上相对的独立,也拥有自己的异能小组,国家往这里派出人员也是形势的需要,表示省港市还是中央政府领导的。所以这次派人也就是做个样子,真正的工作也是省港政府负责。 这么好的差事,就和公费旅游一般,还不怕检查机关调查。马莉得到消息后就极力争取,不惜贬低自己,说自己的五组就两个人,老弱残兵、兵微将寡去别的城市也顶不住什么事,去省港也能给那边的异能组帮衬一下。朱处长被烦的不轻,不得已只好派五组去省港。 马莉高兴的接到任务后,立马就给秋闱打电话,早去一天就多玩一天。 当知道,这次匆匆把自己叫来,根本不是什么任务而是去陪马大组长游玩顺便当个苦力,秋闱有钟有泪哭不出的感觉。 看着飞机窗外飘过的云彩,秋闱觉得没往省港飞近一点,自己就往火坑多走一步。 显然能捞到这么好的任务,马莉的心情不错,一路上都哼着歌。回头看秋闱的脸色不大好看,马上解释说:“不用害怕,回头咱们到驻港部队那借辆车,买的东西都放在车上,用不着你拿,实在不行就借两个小战士。” 看来马莉现在盘算要买的东西已经可以用车拉了,真希望到从省港回来的时候不要包火车。 听完马莉的话,秋闱的脸色更难看了。 说完,马莉还是想到了一件正事:“看你来的匆忙没有时间,我已经把你的代号报上不了,你以后代号‘甲壳虫’”。 自己没时间还不是刚到基地就被你拉走了,秋闱腹议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叫‘甲壳虫’?” “因为你开的车是‘甲壳虫’”。 “那你开的是东风‘勇士’,你怎么不叫‘勇士’?” 见秋闱敢质问自己的决定,这让马莉这个领导脸上感到无光:“你这么想改,下了飞机,我通知给你改,反正我以前打算五组的队员都以花命名的,你不要后悔就行。” 惊恐的看着马莉,秋闱觉的自己太放肆了,马莉什么个性自己早就知道,那是说得出做得到。要是叫个“玫瑰”“桃花”的,以后自己出门蒙着脸也就忍了,可是要叫“狗尾巴”什么的,自己以后可怎么在异能界混?估计把“狗尾巴”一报,敌人笑都笑死了。 看着马莉一副奸笑,虽然用“奸笑”来评论一个女孩不是很礼貌,但秋闱还是觉得这的词语用来形容此时的马莉是再恰当不过啦。 看着马莉一副奸笑,秋闱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为了自己以后的形象着想。秋闱马上赔笑的向马莉道歉:“我怎么敢质疑马莉姐英明的决定哪,马莉姐叫我甲壳虫,我就叫甲壳虫。这次省港之行,我秋闱鞍前马后为马莉姐之命是从。” 听到秋闱这般态度,让马莉终于体验到做领导的好处,心神不禁飘起来,打着官腔勉励了秋闱几句。感觉比和石头般的孙元一起出来强多了。 到了省港市,有专门负责接机的政府工作人员把他们送到已经预定好的酒店。 头天晚上,为了追姜晨跑了大半夜,今天白天又是开车又是坐飞机,秋闱确实累的不行,到了酒店拒绝了马莉逛街的要求,跑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省港市的异能组,隶属于省港警察署,是一个独立的部门。省港政府得知中央政府在近期有大动作,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但是还是应中央的要求把一些重要的力量集中起来,其中就包括省港异能组。 在听到,中央这次还派了两个异能人士来支援自己,省港政府也感觉到,这次中央政府的动作一定是很大的。 省港异能组,成员有五人。组长是代号“绞肉机”的刘长健,异能是兽化。兽化是比较常见的异能,这在古今中外都有记载,由于兽化完成后,身体变强壮,身高增加,多毛发如野兽一般,古时候西方称之为“狼人”,在中国称这为“妖”。 一个人兽化后,身体机能都会大幅度提高,大约有一个经过训练士兵的五倍,皮肤组织也跟随变坚固,寻常的刀枪已经不能对他造成伤害。同时他的回复能力可以达到令人恐怖的地步,再恶劣的伤口也能很快的愈合。 同时,在人类所有的异能中,兽化异能可以占到三分之一左右。这也是为什么古时候有这么多对“妖”“狼人”描述的原因。其实姜晨的现象就是兽化的初步觉醒,只要处理得当普通警察也能对付的了,这也是马莉不担心的原因,如果姜晨已经完全觉醒恐怕秋闱对付起来就没那么轻松。 一晚上平淡无事,第二天就有人接马莉、秋闱去省港异能组基地。 省港市是个地少人多的地方,没法跟上京比可以把一片山区划给36处。省港异能组的基地就在一栋楼的地下,上层地表建筑是一家贸易公司做掩饰。 马莉、秋闱在基地的搏击训练场上见到了省港组的所有的成员。 在场地中央,有两个大汉在对练拳法。许多年以前大陆动乱,大批的内陆人士涌入省港,为省港带来大量的劳动力的同时,一些武术的宗师也在这里开山立派。此时在省港,中国所有的拳种都能在这里找到踪迹。 场中的两个人使用的是经过科学总结了世界所有拳种,形成的更适于搏击的拳法。 秋闱对于拳法有很深的兴趣,不过现场不能开写轮眼复制,只好目不转睛的学习。 马莉对于拳法不感兴趣,她开始打量站在场边的另外三个人。 场外站着一男两女,马莉来时看过省港组的资料。那个有两米高正看着场内打斗的是省港组的组长“绞肉机”刘长健,蓝头发身材高挑的是“龙女”关晴异能是控电,稍矮的带着眼睛的是“角翼”姚舒雅异能是精神力具现武器弓箭。 场中对打的两个人,有点兽化摸样的是“力量”刘长振,另一个偏瘦的是“不沉”万卫东。 知道中央派过来的两个异能人今天要到省港组参观,刘长健特意安排了这场比斗,主要是显示一下这边的实力,让中央的来人颠颠自己的分量,少插手省港组的闲事。 刘长振是刘长健的弟弟,异能也是兽化,万卫东异能速度。两人一个是力量一个是敏捷,打斗起来自然是精彩纷呈。 看36处派来的两个人中唯一个男士正注视着场中的打斗,刘长健对场中的两个人做了一个暗示。 得到组长的指示,刘长振和万卫东也全部拿出真本事。只见刘长振双眼变得赤红,身形也逐渐的增大把原本就有些宽大的训练服撑得鼓鼓的,两颗獠牙从嘴角的两边伸出,指甲开始变长变的锐利如插在手上的十把小刀,浑身的毛发也跟着变长,直到全身都覆盖上绒毛。 万卫东的速度突然加快,双脚产生肉眼可看的气流,拔出别在腰上的两把短刀向刘长振的要害刺去。 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对于对方的特点都了如指掌,知道自己的双刀对刘长振没有太大的威胁,所以就依靠自己的速度和敏捷用刀锋朝刘长振脖子、眼睛、关节处招呼。 刘长振对于万卫东的速度没有办法,只有护好自己的要害被动的防御。 双方战斗的激烈程度上了一个档次,但秋闱却失去了看下去的兴趣。 开始打斗双方吸引秋闱的只是他们各自是用的武功,而现在双方都在用本身的异能作战,完全放弃了一些功夫的技巧。除了让秋闱了解到他们的异能形式,别的对秋闱一点用都没有。索性秋闱也不看了,开始打量场外的三个人。 在飞机上,马莉已经向秋闱介绍过省港组的五个人都有什么特点,对比自己眼前看到的,秋闱也能分辨出他们都是哪位? 反倒是马莉的注意力,在刘长振变身的时候,被吸引到场上。此时万卫东的速度已经完全的发挥出来,脚尖随便一点,人就飘出去一段距离,仿佛已经脱离了地心引力。腿上的力量也很大,看似不经意的一脚有时能把强壮的刘长振踢倒退后几步。 刘长振由于跟不上万卫东的速度,身上不时的中刀或被踢到,不过他把要害护的挺好,虽然被动挨打。万卫东也一时没有办法。 马莉看着里面有门道,这应该是省港组打算给自己两人一个下马威。如果只是秋闱和自己,这事忍了也没什么。可是今天他们是代表中央来的,要是今天没有什么表示,等回到上京一顿批评是跑不了的。 第二章 “璀璨的星空”  马莉轻轻的拍了一下正在打量场外三人的秋闱:“场上的两个人,你看实力怎么样?” 知道中央的人要来,没有迎接还安排这样的打斗,秋闱自然知道省港组打的什么算盘。虽然是忍者,但秋闱不是什么都能忍的主,不管此次代不代表中央,他都决定教训一下这些不懂礼貌的家伙。 不忌讳场中的人,大声的说:“那个兽化人的应该是刘长振,力气大、防御高却不知道利用,只知道被动挨打,不知道利用自己的优点防守反击。速度快的应该是万卫东,攻击再快再多打不中要害也是白搭,所谓一力降十会,攻击力不见长,还要不停的移动,久攻不下时间长了,力气不济必输。” 秋闱的声音在场的是全部都听到了,打斗的两个人也都停下来恶狠狠的看着秋闱。尤其是万卫东,一向对于自己的速度自负,除了以防御见长的兽化人,哪个异能人士见到自己不全神贯注防止自己偷袭?即使是兽化人,一旦被自己刺中要害也只有毙命的份。自己的代号也是大家给起得,形容自己速度快的在水面行走都不会沉下去,没有想到自己赖以成名的技能竟然被一名听说是新人的家伙贬得一文不值,怎能不恼火? “听说国安部36处新成立了一个打杂组,就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二位?”反正今天就是给中央的人找麻烦的,万卫东直接就向五组的人挑衅。 向马莉投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秋闱跳上比武的场地:“是不是打杂的,打过才知道。” 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容易被激上台来,刘长健示意弟弟下来,场上就留万卫东和秋闱两个人。 “那就有我领教国安部36处的高招。”万卫东向秋闱抱抱双拳。 “慢着,我可有话说。”秋闱阻止住刚想发起进攻的万卫东。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以为秋闱心里害怕,要加些限制。 “没有什么条件,其实你可以和刘长振一起跟我打。” 见秋闱上台后还侮辱自己,万卫东是怒火冲天:“不要,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你。”说完脚尖一点,人就来到秋闱的面前。 不敢真刺伤中央的人,万卫东虽然生气,但还是把短刀倒转过来,用刀柄刺向秋闱。 眼看就要击中秋闱,省港组的人都露出的胜利的笑容。意外的是万卫东什么都没有刺中,秋闱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紧接着万卫东腿弯一痛,落地重心不稳,直直的飞出场外。幸好刘长健反应迅速,在秋闱消失并出现在万卫东的侧后方的时候,就做好的营救万卫东的准备。虽然成功的接住了他,但刘长健也被万卫东飞出的惯性带退的几步。 万卫东速度虽然快,但对于秋闱的瞬身比还是有点差距。如果万卫东不那么性急,稳扎稳打未必不能和秋闱打上几个回合。但他太急于求成,追求速度造成自己空门大开,才被秋闱一轻轻一脚踢出场外。 等万卫东落地也知道自己这一场输的不明不白,心中不服正要再上场继续打过。这时刘长健却拦住他。同时对马莉说:“对不起,马组长,我手下的人太冲动,得罪了。来,有什么事咱们到会议室里谈。” 见刘长健服软,马莉暗中向秋闱树了一下大拇指,就跟着省港组的人去会议室。 秋闱见马莉走了,也跳下比武台跟了过去。 到了会议室,分两边做好。马莉也说出这次来的目的:“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暂时保密,过一段时间任务将由中央直接传达,我们国安部36处五组只是作为你们省港组的补充或支援,不接管、不干涉,五组只是以协助的身份存在。” 刘长健也做了发言:“我们欢迎,来自上京的同事为我们省港组的工作作出指导。关于这次中央下达的任务,我代表省港特别行政区警察署异能组向中央政府表示,坚决完成任务。” 官腔打完,马莉惦记着去哪里购物,完全没有心思带着这里,客套了几句就要告辞。让刘长健还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不满,赶忙向马莉道歉,表示要请客吃饭以示诚意。被刘长健纠缠的不轻,马莉只好表达此时强烈的购物欲。 听到马莉急着离开不是因为自己的失礼,刘长健就让关晴开车带他们去,顺便做个向导。 等关晴开出自己的奔驰敞篷跑车,让马莉只叹还是省港的公务员待遇好。感慨了一句,就跳入副驾驶的位置,而秋闱只能蜷在后座上。 忽略了秋闱,两个美女再加上一辆水蓝色的跑车,确实吸引人的眼球。一路上不停的有车冲他们按喇叭,原以为马莉要发飙,没有想到她还觉得挺得意。 不得不说关晴是个不错的向导,一路上不停的介绍省港的风情人貌,马莉听听津津有味,到了商业街也不停留,叫关晴把他们送到驻港部队的驻地。 搞得关晴暗中以为马莉到部队去还有什么秘密的任务,不敢多问。只有秋闱才明白,她是看不上关晴这辆跑车的囤货量。 到了军队驻地,叫关晴不用等了先走。马莉对着秋闱说:“我知道你也不愿进去,你就自己玩去吧,想给家里买什么就买什么,来一趟省港也不容易。” “你不会真的借车还借兵吧?” “废话,我买的东西你给我拿?”马莉的厚脸皮已经超出秋闱的想象,原本还以为在飞机上只是说着玩,没想到她真敢这么干。不知道军队怎么处理这个疯婆,秋闱没敢吭一声赶紧溜了。 怕马莉真的和军队起冲突,秋闱远远的躲在一边观察这边,没想到一会儿,马莉还真的坐在一辆军车上出来了。让秋闱大声的赞叹马组长的伟大,也对,她连孙元这样的人也说借就借,更何况一辆军车。 不用为马莉担心,秋闱也盘算着,自己该去什么地方转转。 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这个节日在大陆并不被人们所看重。但在这个曾经被西方国家统治了百年的城市,圣诞节的重要性仅此于中国的春节。 没有做出租车,秋闱就凭着双腿在路上漫无目的得走,良好的体能没有让他感到疲劳,去让他迷了路。 本来以为J市就挺大了,但和省港一比,竟然是小巫见大巫。到处是摩天大厦,拥挤的行人,随便拐了几个弯,就让秋闱失去了辨别方向的参照物。 正当秋闱失去耐心,打算打车回酒店的时候,一个圣诞老人打扮的人塞给他一个优惠券。是一个快餐店的打折券,秋闱正感到腹中饥饿,就决定先吃个饱,再回去。 到了快餐店,随便要了点东西,因为南方的食物分量少,秋闱又多要的一份。 正吃着,旁边两个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兴趣。 此时在省港展览中心,正展出打算在平安夜拍卖的一件珠宝项链,叫“璀璨的星空”由100颗一样大小的天蓝色的珍珠和155颗蓝钻组成,主钻是有“天空之灵”之称的蓝钻。是件价值连城、不可多得的宝物。 正是如此珍宝,在展出的三天里,就出现了不下十次的盗窃事件,很多是国际知名的大盗。所幸展览中心有三套安防系统,才确保宝物未失。频繁的盗窃,固然让物主提心吊胆,但也让“璀璨的星空”的身价又增长的几分。 听到那两个人这么议论“璀璨的星空”,快餐店里的人也都在谈论,说前去盗宝的人自不量力。省港展览中心,近几年就没有出现丢失过展览品的事情了,这也是为什么“璀璨的星空”的物主大老远的从英国跑到省港拍卖的原因。 听人们都在谈论“璀璨的星空”,秋闱也有些心动。我们以前说过,秋闱心里并不排斥偷窃,因为本身忍者就是经常偷东西的职业。 他从心盘算着,如果把“璀璨的星空”偷出来,送给郑洁,她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就去做,不敢把想法告诉马莉,万一马莉想要,光看她女王的脾气,秋闱可真没办法。 草草的把东西都塞在嘴里,结完帐。出门拦了一辆的士,就奔省港展览中心而来。 到了省港展览中心,“璀璨的星空”的魅力果然不小,进出这里的人就没有停过,很多人看上去就是非富即贵。买上票,就进去了。 到了里面,见进去的人都要通过一个小门,小门的两边都站着保安,先走那里的人都被请到小门那,从小门通过。不明白,为什么放着这么大的路不走,一定要走小门,秋闱也不搞特殊,跟着人群就走过小门。 谁知当他走过,金属探测器就发出警报。一名保安就走上来,问秋闱身上有什么金属物品没有。秋闱这才想起来,那个小门就是金属探测器。金属物品,秋闱身上当然很多,枪、苦无、手里剑、钢丝和匕首。哪一样拿出来都能引起混乱。 见秋闱迟迟不肯到处身上的金属物品,旁边的几个保安都把手伸向腰中的电棒。 第三章 踩盘子遇熟人  这次来是踩点的,不能太惹人注意。秋闱把那个保安拉到一旁,偷偷的亮出自己的国安部颁发的侦查证和持枪证说:“我在跟踪疑犯,你不要声张,叫疑犯跑了,你可担当不起。” 当看到秋闱的持枪证,那保安吓了一跳,但公司有规定任何武器和可疑物品都不能带进场内。虽然害怕,那保安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们有规定,您的枪是不能带进场的。” 不愿再和保安啰嗦,秋闱掏出配枪塞到保安手里说:“那人已经进去了,我这枪先放你们这,可别给我弄丢了。记住不要声张。”说完,不理会保安急匆匆的进去了。 其他的保安都过来问怎么回事? 那名保安说,没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打发走其它人,他接着就去找他们队长去了。 省港展览中心里,还有很多东西正在展出,但是所有的人都没有在这些地方停留。虽然不知道“璀璨的星空”在哪个位置,可秋闱知道跟着人流走肯定没有错。 很快,随着人群来到一个独立的展厅。偌大的一个展厅里,只有中央的展台中的玻璃罩内放着一件项链展品。蓝珍珠编制成的天空中,钻石在四周的灯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尤其是那个鸽蛋大小的“天空之灵”晃花了在场所有女性的眼睛。 秋闱知道这就是“璀璨的星空”。在站台的四周两米的距离有隔离带隔开,所有的人只能在隔离带外面观看,只有持有“璀璨的星空”拍卖会入场券的才能在保安的陪同下近距离的观看。 确认完宝物的位置,秋闱开始暗中观察展厅里的各种防盗设备。不得不说秋闱确实跟这个世界脱节太久,很多东西他都看不出功用,只能辨别出摄像头和红外感应设备,这也为他的偷盗计划增加了难度。 看不出太多的端倪来,秋闱决定晚上带雪姬过来看看,以她专业的眼光看破这些安防系统应该不是难事。不过此时他发现,大厅的角落里有一个摄像头一直观察着自己,自己走动,那摄像头也跟着旋转。看来自己交出配枪后依然也没有打消这里保安心中的顾虑,一旦这里失窃,自己肯定也是嫌疑人之一。得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才好。 既然被盯上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正要出去,谁知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秋闱,没想到你也来省港了。” 听到在这个声音,秋闱的心中一阵热乎,回身一看果然是郑洁。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精神头还不错。世事难料,没想到才分开一天就在千里之外的省港巧遇了。 “你怎么也来省港了?” “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哪能呢,你当然能来,不过突然在这里见到你,确实感到很意外。” “当然了,刚才见着你,我都不敢认,等走到边上才能确认是你,真是太巧了,我们被报社派来跟踪采访‘璀璨的星空’,这不刚下飞机就干过来了。你不是有任务吗?不是保护这件珠宝吧?” “你说的什么话?就这破玩意能出动我们36处,我们在省港另有任务。” “破玩意?说的轻巧,有本事你给我搞一个来。”突然见到秋闱,让郑洁暂时的忘记张振超逝世给她带来的不快。 秋闱想,“我这次来这里就是要打算偷‘璀璨的星空’送给你的。”想归想,不敢说出来。秋闱知道,在这个世界偷窃是不够光明磊落的事,郑洁的表现一直是嫉恶如仇,现在给她说难保她不会举报自己。等东西到手,带着她的脖子上,看她怎么办? 不愿意在这个话题再说下去,秋闱问:“你们这次几个人来的,住在哪里?” “我,还有你上次见的小李。刚下飞机,还没有找住的地方。” “正好,你们上我们那个酒店去吧,大家一起也有个照应,马莉也来了。” “马莉姐也来了!太好了,走,就你们住的酒店。” 同郑洁一起来的小李正忙着拍照,突然看到秋闱和郑洁一起,心里直感叹,秋闱真厉害,追郑洁,从J市追到省港来了。 能见到郑洁,秋闱大叹不虚此行,要是不来这里,省港这么大,两个人还真不容易碰到。没心思再看下去,同郑洁一起叫上小李就往外面走。 到了门口,暗中从刚才那名保安处拿回自己的配枪,郑洁也从寄存处领会自己的行李,三人会和后就打了一辆车去秋闱他们住的酒店。 而秋闱的一切动作,都被站在侧面口的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看在眼里。刚才还给秋闱枪的那名保安跑过来说:“颜队,枪已经给他了,还有什么事吗?” 被称为颜队的人就是省港展览中心的保安队长:颜俊峰。 颜俊峰看着即将要消失的出租车说:“这个国安部的人来这里肯定不是追踪什么疑犯,反正以后这人再来的话,马上向我汇报。” 到了酒店,马莉还没有回来。为跟随她的小战士默哀后,秋闱开始帮郑洁他们安排房间。秋闱两个人此次来省港,有省港政府给酒店打过招呼,手续办的非常顺利,秋闱还帮郑洁要了一个和自己对面的房间,而小李只是随便给他安排了一个。 到了晚上,秋闱喊郑洁一起去吃晚饭的时候,才看到马莉回来,在她后面是一辆酒店为客人运送行李的推车,现在车上对了满满的马莉一天的采购。 正叮嘱服务生小心点的马莉,看见郑洁,大叫一声,迅速扑上去抱住了她。问清楚他们正要吃饭,马莉交代服务生把东西都放到自己的房间去,而她则拽着郑洁一起去酒店的餐厅。 秋闱的两人世界计划就地搁浅了,拿马莉没有办法,秋闱只好去找小李,带着他一起去餐厅吃饭。等秋闱两个人到达时,马莉已经把菜都点完了。 见秋闱又领了一个人过来,马莉问这是哪位?郑洁赶忙解释是自己的同事,一起来的。 秋闱又帮小李介绍了一下马莉后,就在郑洁对面坐了下来。 两个女人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秋闱一句也插不上,只能认真的听。听了几句,才明白马莉见到郑洁这么高兴,本身的思想并不单纯。因为,今天她觉的一个人逛街实在是没有意思,省港组的人她又不愿意和他们有过多的纠缠,毕竟人言可畏,正好郑洁来了可以陪她。 郑洁对马莉的毛病从秋闱那也略有耳闻,马上推辞:“马莉姐,这几天实在是没有空,报社的领导对于‘璀璨的星空’的拍卖很重视,我们要跟踪报道。” “‘璀璨的天空’是什么东西?” 郑洁又把这件宝物向马莉介绍了一边,听的马莉在一旁眼中直冒星星。让秋闱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早一点偷到手。 “那件珠宝好是好,也就白天展览的时候能看到,你还可以陪我去逛夜市。”暂时抛开对珠宝的想法,马莉还是死缠着郑洁。 “晚上也不行啊,我还要写报道稿,还要和报社的主编联系。”郑洁是下定决心摆脱马莉。 “‘璀璨的星空’其实不算什么,我这有大新闻,你想知道,我和秋闱这次来省港是干什么的吗?” 见到马莉竟然打算用国家机密来换自己的私欲,秋闱再也忍不住了,咳嗽一声。 马莉不耐烦的道:“知道了,瞧把你担心的,姐姐是在教你,泡妞就该这样下血本,整天闷骚有什么用。” 敢情秋闱对郑洁的心思都被马莉看去了。秋闱到没什么,倒是郑洁被马莉说的脸颊通红,直怪马莉胡说八道。 小李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菜还没吃两口,就嚷着已经吃饱,赶紧溜了。 最后还是郑洁小声的问了一句:“马莉姐,你们这次的任务,有没有危险?” “当然……”听到马莉这么说,郑洁的脸刷的就变白了,一脸担心的看着秋闱。 看着郑洁这么担心自己,心里虽然高兴,但也赶忙解释:“别听马莉瞎说,这次来省港就跟公费旅游差不多,就是跟省港这边的组织交流一下。” 听秋闱这么说,郑洁的心稍微放下一点,不过还是询问了一下马莉:“马莉姐,是不是这样?” 马莉发出她女王式的大笑:“瞧你担心的样子,放心吧,这个任务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接下的,丁点危险都没有,要不我还有逛街的心思。” 听马莉这么说,郑洁再把心完全放下。又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都被这两个人看到了,脸又开始红起来。 “好了,我还要回去看今天买的东西,就不陪你们了,你们慢慢吃。”说完,暗中对秋闱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秋闱也回她一个谢谢的眼神。 给郑洁夹了一点菜,秋闱说:“什么时候回J市?” “‘璀璨的星空’拍卖结束后就回去。你哪?” “不知道,我们没有固定的时间,国家有大动作,我们是警备部队。” “不是说没有危险吗?” “没有,省港有自己的组织,我和马莉只是代表中央做一下形式上的支援,再说省港政府也不会让我们插手过多。” “那我就放心了。”郑洁又红着脸低下自己的头。 看着郑洁的样子,秋闱对她感觉一阵怜悯:“无论以后怎么样,我都会守护你。” 第四章 柳氏姐妹双子星  省港有不夜城的美誉,虽说有点夸张,但深夜的一些主要的街道上依然可以看到人。 展览中心内早已没有了游客,大门紧闭,各种安防系统全部开起,不定时的还有保安人员出来巡逻。大盗、小偷的多次来访也让这些保卫工作者们绷紧了脑弦。 如此严密的防御,依然挡不住为了“璀璨的星空”为前仆后继的盗宝者。此时在展览中心对面的楼顶就站着一位。 秋闱站在一栋十数层高的楼顶观察着对面的展览中心,在他眼中那里防守的非常严密,自己对现代的防御措施又不是很熟悉。不敢轻易的潜入进去,盗不到宝物事小,暴露了自己事大。 没有什么好方案,秋闱只好问脚下的雪姬:“你有办法潜入吗?” 雪姬蹲在楼沿边,看着展览中心,夜里原本就是碧色的眼睛又亮了几分,在雪姬使用能力后,整个展览中心承立体结构图呈现在她的脑中,所有明的、案的监控系统都在她的眼中一览无疑。正想告诉秋闱自己的大案,这时她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进去没什么问题,不过我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你看那边。” 秋闱顺着雪姬指的方向望去,在展览中心阴暗的角落里发现了两个人,一身夜行衣的打扮,看身材应该是两个女人。 看来今夜来盗宝的不止秋闱一个,接下来那两个女人做的事就出乎秋闱的意料了。 远远的看去,那两个人竟然踩着墙壁向展览中心的顶层走去,完全违反了地心引力,就像秋闱脚底聚集查克拉爬树一样,难道又出现秋闱一样的忍者?为进一步确认两个人是不是利用查克拉行走墙壁,秋闱让雪姬带路,隐藏着身形向那两个人跑去。 即使已经掌握所有监控的位置,雪姬也不敢大意,毕竟监控太多,留的死角也就很少了。等走到那两个人刚才的位置,前面的两人已经到房顶了。 这里是所有监控都看不到的地方,没有犹豫,雪姬也带着秋闱跑了上来。 秋闱上来后,溜到一堵墙后面观察前面的那两个女人。现在那两个人正在拆展览中心楼顶上的天窗。看起来她们应该来过的样子,因为原本结实的天窗经被她们轻松的一块块的拆下来放在一边。 一会她们就拆出来一个足够大小的洞,从背包中取出绳子固定在天窗上,两个人先后就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到达展览中心内部的地面,两人先向四周看了一圈,没有被人发现。确认安全后,两个人也不走地面,沿着墙壁走上天花板,就这样倒立着往“璀璨的星空”所在的展厅走。 显然两个人对于中心内的监控非常熟悉,每当遇到监控的时候她们都把身体贴在天花板上,利用监控的死角一点一点挪过去。 秋闱和雪姬就跟在她们后面,本来秋闱是想走地下的,毕竟脑袋朝下不是什么舒服的事,直到雪姬告诉他地面的大理石下面有重量感应系统,秋闱才不得不跟着前面的两个人走天花板。 等到了“璀璨的星空”所在的展厅门口,两个人没有接下来的行动,只是拿出照相机不停的往里面的个个方位拍照。 “璀璨的星空”所在的展厅,有一道从上面落下的一层合金防盗门将这里同其它的展厅隔开。上面附有一层电流,任何碰撞都会引起中心的警报,两分钟内就有保安赶到。 在外面看,此时“璀璨的星空”就在展台的玻璃罩内,一旦警报发出,“璀璨的星空”下面就会打开一个孔,“璀璨的星空”就顺着通道掉入一个地下保险箱内,所以盗宝只有一次机会。 知道里面事情复杂,外面的两个人也就没有急于求成,拍了一通照后,就又按照原来的路线退了回去。 这时秋闱才有机会观察两个人,通过他的分析,两个人能这般在天花板上行走如履平地不是使用忍术做到的,应该是两人自身所具备的异能。此时两个人都带着面罩,只漏着眼睛看不出摸样,但是身体线条柔韧性都非常的好。看来应该是经过训练的职业盗贼。 见两个女人离开,秋闱也没有继续自己的盗宝大业,而是紧跟着那两个女一起离开了。 等追踪到那两个女人的住处,简单的偷听了她们的谈话,秋夜对她们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两个女人分别叫,柳惠和柳颖,是双胞姐妹,由于都具有飞檐走壁的异能,盗宝又无往不利,所以在盗贼界两个人有“双子星”的称号。 这次来省港,两姐妹的目标就是“璀璨的星空”,先前两个人已经对展览中心有过多次的勘察,每次往里多走一段记录下监控的位置,回来分析后再走一段。直到今天才走到“璀璨的星空”所在展厅的门口。 这也是两个人最后一次勘察,接下来的几天,她们将在住处一起研究出一个最佳的盗宝方案。盗宝的时间就定在“璀璨的星空”拍卖的前一夜,同时她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晚上驱赶其他前来盗宝的人,放松展览中心保安的警惕意识,到她们出动时也能轻松一点。 听完她们的计划,秋闱也在心中做了自己的计划,然后感慨了一句两姐妹的美貌后,就悄悄的离开了。 第二天,马莉依然去购物。秋闱则陪同郑洁去展览中心,走金属探测器时依然引起了它的警报,秋闱还是交出自己的配枪,继续帮郑洁拿着东西往里走。 等到了“璀璨的星空”的展厅,秋闱又遇到了熟人,就是省港组的关晴和万卫东。此时关晴正趴在展台的玻璃罩上满眼星星的看着“璀璨的星空”,而万卫东则站在一旁警惕的观察周围的人,所以他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秋闱。 见秋闱是陪同郑洁来的,郑洁又挂着记者牌,万卫东讥讽道:“不愧是中央的人,到哪都不忘泡妞?” 一是秋闱心情正好,二是万卫东说的是实情,秋闱也不恼他回答道:“老家的朋友,昨天刚遇到的,你们怎么有空来这里?” 郑洁听出对方的敌意,叮嘱秋闱小心,自己就和小李忙工作去了。 见对方两个人,听了自己的嘲讽一个不生气,一个不理会,万卫东就感到这一拳像打到空处一样。 秋闱这么客气,万卫东也不好再找茬,毕竟秋闱的身份在那里摆着那,老老实实的回答:“还不是因为关晴,为了拍卖会时‘璀璨的星空’的安全,她被选为现场模特,拍卖时佩戴‘璀璨的星空’并保护它的安全。” 听完万卫东的话,秋闱看了看关晴,模样漂亮充满现代的美,经常锻炼身材又好,再加上天生的蓝发,确实是“璀璨的星空”最佳的佩戴者。在秋闱的心里又加了句“除了郑洁。” 摆卖的现场由关晴佩戴,她又是一位电系的异能者,想从她手里得到“璀璨的星空”那可就麻烦的多了,所以最佳的盗窃时间就是平安夜拍卖以前,希望柳氏姐妹不要让人失望才好。 想归想,脸上不漏声色,秋闱羡慕的说:“那关晴真是太幸运了。” “是啊,这不,得到消息后,天天往这里跑。我们组的姚舒雅可是羡慕死了,一个劲的抱怨为什么不长头蓝发。哈哈哈。” 秋闱也跟着呵呵的笑起来,突然想起什么,喊来正忙着采访观众的郑洁对她说:“内部消息,展台那个蓝头发的女孩就是拍卖会时‘璀璨的星空’的模特,叫关晴,她要问,就说我告诉你的。” 听到秋闱这么快就搞到这么有价值的新闻,郑洁大大夸奖了秋闱一番,就跑去采访关晴。 见秋闱就这么把关晴给卖了,让万卫东大叹,秋闱泡妞真下本钱。 关晴听到郑洁说要采访自己,正在疑惑,郑洁赶忙解释是秋闱告诉她的。关晴才发现和和万卫东谈话的秋闱,见秋闱冲自己招招手,关晴向他微笑了一下,答应了郑洁的采访。 万卫东虽然刚才嘴上挑衅秋闱,可在心里已经承认秋闱比自己强了。当时万卫东被秋闱踢下比武台时,还认为是自己心浮气躁让秋闱钻了空挡。可后来经队长刘长健一讲解,自己也回想一边当时秋闱的动作,越想越觉得秋闱那一脚踢得高深。 当时万卫东收秋闱所激,是爆发全身的力量冲向秋闱。秋闱是在万卫东即将击中他时才侧移到万卫东的侧后方,以万卫东的速度这样动作不过是眨眼间的事,而秋闱不但躲过,还出脚踢中了万卫东的膝关节。这就不是等闲人可以做到的,除了要对时间拿捏的非常准,还要有不凡的身手,否则即使躲过万卫东的攻击,也不可能在背后击中万卫东,因为以万卫东绝顶的速度已经冲过去了。 当时刘长健就是看到这一点,知道省港组在搏击上已经没人能对抗秋闱才服软对马莉客客气气的,因为马莉作为组长理应比秋闱更厉害。 看秋闱并不是难于相处的人,万卫东也想接机向秋闱讨教搏击方面的事,秋闱对功夫也是喜爱,对万卫东的提问时有问必答。所以两个人也不像刚见面是针锋相对,倒像是多年的老友。 正当两个人交谈的正欢,展厅里一阵骚动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第五章 莫嚣张 看准人  这时从展厅的门口冲出几个身穿西服的大汉强行把人群分到两边,虽然有人不满但看到这几个人身强体壮又统一着装,一看就是一个组织的人,所以都闭上嘴乖乖的让道。 本来这个展厅的人就比较多,再被他们一冲撞。立即引起的一阵混乱。看着挤过来的人群,秋闱和万卫东迅速的把郑洁和关晴护了起来。 一部分人看到来的这几个人,面带凶样知道不是好人,趁着混乱赶紧溜了。也使展厅里平静下来后空了许多。 那些穿西服的大汉分开一个通道后,然后站在通道的两侧仿佛在等待什么人。秋闱他们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派头,在内地恐怕一市之长也没有这么威风。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从展厅的门口走进一个中年人,身材不高但极胖,尤其是那肚子,如果站着应该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大冬天,展厅的光线不强,依然还带着墨镜。 别看这人张的不怎么样,可挽着她的胳膊的却是一个大美女。女人秋闱在电视里见过,叫邵敏,是个小有名气的明星,演技不怎么样,可大小媒体天天吹捧,还算是有些人气。 两个人本来是朝着“璀璨的星空”去的,可邵敏见到秋闱他们四个后露出惊喜,再那个男的耳边说些什么,两个就往这边来了。 秋闱疑惑的问:“这人是谁啊?你们认识?” 万卫东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我们认识他,可他不认识我们,他是省港黑白通吃的海家三兄弟的老三,海唯志。海氏兄弟在省港势力极大,许多高官同他们都有非凡的交情。” “那他找咱们有什么事?” “不知道,看看再说。” 见海唯志朝这边走来,周围的人都躲到一边去了,把秋闱四个人空了出来,这时又有一批认识海唯志的人溜了出去。 等两个人走到秋闱四人的面前,先前进来的几个保镖也都围了过来。秋闱把郑洁拉到自己的身后,他这个动作引起了海唯志的注意。虽然带着墨镜,但秋闱还能感觉到海唯志看到郑洁色迷迷的眼神。 绍敏也感觉到了海唯志的失态,轻轻的拽了一下他的袖口。海唯志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关晴说:“你就是关晴?” 不知道海唯志找自己干什么,关晴还是回答:“是我。” “我叫海唯志,想必你听说过我。” 听到海唯志报出自己的身份,周围本想看热闹的人又散了一批,这时展厅里的人除了以为逮到大新闻的媒体就是来省港旅游不知道海氏家族的游客。 “听说过,在省港不知道你的人不多。” 仿佛没有听出关晴讽刺的语气,海唯志得意的大笑了几声:“认识我就好,现在我要你让出平安夜‘璀璨的星空’拍卖会佩戴者的身份给我的女人,价钱随你开。” 秋闱感觉海唯志的脑袋可能被驴踢了,不向拍卖会的组织者打听一下关晴的身份,就跑来叫嚣。不说关晴会不会同意,就说拍卖公司为了“璀璨的星空”的安全,费尽心思才请到关晴,岂能会轻易的换人? 海唯志今天没有被驴踢,却被美色迷着了眼。邵敏之所以有今天的名气,全部是海唯志拿钱捧出来的,至于邵敏付出了什么,我就不多说了,明白人都知道。 像邵敏这样要演技没演技,要唱功没唱功,又想维持自己仅有的一点名气,只能不停的炒作自己。现在“璀璨的星空”的出现立即吸引住了全世界的目光,现在在省港等候“璀璨的星空”拍卖的媒体是个庞大的数目,虽说不是历史之最,恐怕也仅此于省港回归中国的那几天。 如此天赐良机,邵敏自然想抓住,等到了平安夜拍卖现场。“璀璨的星空”的佩戴者一定是万众瞩目为全世界所识。为此,邵敏就找自己的后台海唯志为自己出头,海唯志觉得不过是小事就一口答应了。 谁知海唯志这么一活动才发现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拍卖公司说什么也不换人。海唯志是个要面子的人,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经过邵敏撒了几次娇又暗示海唯志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海唯志也豁出去了,为这件事动用的几乎所有的关系。拍卖公司受到压力,也只好松口,说只要他们指定的“璀璨的星空”佩戴者关晴同意,他就换邵敏。 关晴是什么人,拍卖公司根本不知道,是在他们申请下由省港警察署派来的人。拍卖公司也只有关晴的一张照片。 海唯志找他在警察署的高官朋友,被告知根本没有关晴这个警察。拍卖公司那里又确确实实拿着省港警察署派人的文件。 摸不到头绪的海唯志为了安慰正在闹别扭的邵敏,就在今天带着她来展览中心看“璀璨的星空”。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他们一直在找的关晴。 关晴被海唯志这么一说,生气的说:“有钱了不起啊,你要真有钱就把这‘璀璨的星空’买下来。” 一句话戳在海唯志的痛楚,以“璀璨的星空”现在的估价就可以让他们海氏家族倾家荡产了,更不用说拍卖时疯狂的喊价。海氏是黑社会,打打杀杀还可以,要论挣钱比起那些大的家族那是差的远。海氏一直想融入富豪们的上流社会,那些富豪畏惧海氏的实力,在省港对他们还算客气,可哪个不在心里骂他们是土包子。 海氏一向下手狠辣,几时听过这种言辞。当时海唯志把眼睛一摘露出他的三角眼恶狠狠的骂道:“臭三八,活得不耐烦了?”说完就要打,还没来得急出手,话音刚落就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踹人的是万卫东,他可是心仪关晴已久,见海唯志这么骂关晴,当即就把他踹了出去。由于速度太快,海唯志身后的保镖竟然不知道眼前的四个人到底是谁出的脚。 而海唯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不出生死。可见万卫东气急,下脚狠了许多。 见海唯志怕那里不动,还以为他被人踢死了,邵敏吓的大叫起来。记者们则是赶紧拍照的拍照、录像的录像,大叹今天不须此行。剩下的人都跑的干干净净。 那些保镖也才反应过来,想起海氏的家法,心里直打冷颤,看着秋闱四人满眼的愤恨。也不搭话直接的就都扑了上来。 现场人太多,不易暴露他们的异能,关晴又不是搏击高手,所以她也和郑洁一起被秋闱和万卫东护在身后。 海氏在省港仇人甚多,能让海唯志带出来的保镖身手自然不是泛泛之辈,大多是退役的特种兵。但在秋闱和万卫东的眼里却不够看的。等展厅的保安通过监控看到这里的事并赶过来的时候,秋闱和万卫东已经结束了战斗。 在场的保安检查完倒地的所有的人都没有死,包括海唯志也只是晕过去。万卫东亮出自己警察署的证件后,就被放了出来。 虽说打了海家老三,但他们四个都没有放在心上。以海唯志的势力还不能把他们怎么样。省港组随说在警察署挂职但他们实际是归属省港的最高长官夏正华。近期中央的行动,他也知道个大概,“璀璨的星空”收到太多的关注,为了平安夜拍卖会的安全,所以他特地暗中安排省港组插手此事。秋闱中央的身份更不是海家能过问的了,郑洁一直和秋闱在一起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在四个打人的家伙扬长而去的时候,保安队长颜俊峰出现在打斗的现场。秋闱刚进入展览中心的时候,颜俊峰就一直注意着他,所以事情发生的经过,他在监控室里看的清清楚楚。 颜俊峰作为展览中心的保安队长不是一般的人,正因为这样,他才能感觉到秋闱两个人的身手不是一个“强”字可以表达的。尤其是秋闱,他第一次见到秋闱就知道这不是一般的人。他从参加工作就在这里做保安,可以说越人无数。别看秋闱平时嘻嘻哈哈,但颜俊峰从他隐约露出的杀气能看的出,如果需要秋闱杀起人会毫不犹豫。这也是颜俊峰特别关注秋闱的原因。 通过打人的方式,颜俊峰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些人中被万卫东击倒的都是被打中了肌肉,休息一两天就会没事。而秋闱则是打断了对方的骨头。 海唯志被送到医院后很快就苏醒了,看着趴在床边哭的邵敏,感到一阵心烦。大吼了一声“滚”。 看着邵敏被吓的跑出去,海唯志对站在屋里的手下说,“限你们一天之内把那些人找出来。我要让他们死。” 对省港不熟悉,虽然听万卫东解释过省港海氏,但秋闱依然没有放在心上。第二天,依然跟着郑洁去展览中心。由于这几天省港的各地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璀璨的星空”,马莉看的心痒痒,决定今天和郑洁他们一起去看“璀璨的星空”是不是被他们吹得神乎其神。 到了酒店门口,马莉就打电话叫驻港部队派车过来接人。秋闱就劝她:“咱们就四个人打个车就过去了,不用再麻烦解放军叔叔。” 马莉却说:“四个人是四个人,可是是两男两女,后座要做三个,你和小李谁坐在后面占便宜?” “咱们可以打两个车。” “那不多花钱吗?” “这嫌花钱了,你购物的时候怎么这么大方?” 正当他们争吵的时候,一辆出租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到酒店的门口停下来,后座上有一名乘客把手伸进怀里好像要掏钱。 正当小李要去拉车门的时候,秋闱一把将他推开,先后向那个乘客和司机开了两枪。 ______求推荐 第六章 这么多事为哪般?  海唯志叫手下去找秋闱四个人,但万卫东和关晴一直在基地,不是海家触角可以到达的。但秋闱和郑洁就比较好找了,秋闱还算是秘密的入港,郑洁确实以媒体的身份来港的。郑洁的住处迅速的被找到,随着也找到了同她一起的秋闱。 见只找到两个人,而且不是踢自己的那个,海唯志又冲手下发了一通火。海家老二,海唯存得知自家兄弟被人打后也带着一帮手下赶到医院。见自己的兄弟被打成这样,怒火冲天叫嚣,海家什么时候吃过这亏,一定要把打自家兄弟的人抓回来,折磨死。 海唯存是想把人抓过来的,海唯志也想抓住人逼问万卫东和关晴的住处。可想到秋闱和万卫东可怕的身手,想不到自己手里的人有谁可以制住秋闱,同时两个人都打消了活捉这个想法,改为派人去枪杀秋闱和郑洁两个人,再厉害能厉害过枪? 这种事情海氏的人做的轻车路熟,随便就抽出两个杀手,一早就偷了一辆出租车,来等在秋闱等人所住的酒店附近。 两个杀手都看过秋闱和郑洁的照片,是通过酒店得到的。早上见到秋闱四个人出来,又是两男两女。和海唯志描述的一样,两人就把小李当成了万卫东,马莉当成了关晴。知道让老板恨之入骨的是万卫东,所以两人就把第一目标从秋闱转到小李身上。 向平时一样,装成的士司机的杀人把车开到酒店的门口,坐在后面的装成乘客。等到车开到目标身边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拿出枪将对方杀死,然后趁混乱驱车逃跑。这也是黑帮杀人惯用的伎俩。 不过这两个人低估这次的目标,尤其是秋闱,杀手刚表现出杀意还没有掏出枪。秋闱也不管误杀,毫不犹豫的开枪将两人击杀。 将车里的两个人都打死后,秋闱并没有放下枪,依然指着车里面,防止里面还藏着一个人。此时小李瘫在地上被枪响吓的爬不起来。郑洁以为秋闱胡乱杀人,震惊的呆在那里。 只有马莉,知道秋闱懂得分寸,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也拔出手枪端在手里,慢慢的靠近汽车。此时酒店门口周围早就没了人影。门童、侍应们早就躲到门后去了。 小心的打开车门,一具尸体滚了出来。脑袋被打去大半个,肯定是活不成了。郑洁和小李哪里见过这种惨样,一声没吭就混过去了。 马莉踢了一下死者还伸在怀里的手,一把手枪掉了出来。观察了一下车里面,就这两个人,前面的司机也是被秋闱一枪爆头。给秋闱打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后就去检查,前面驾驶座上面的死者。而秋闱此时正夹着晕倒的郑洁。 医院,秋闱站在郑洁所在的病房门口。马莉跟着当时来处理的警察去了警察局。虽然能猜到杀手是谁派来的,但秋闱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马莉会很好的处理这事。别看马莉平时大大咧咧又有些糊涂,但正事方面却一本正经按规章办事。既然加入了国安部,服从命令就是必须的。秋闱那么多年的忍者教育,也是把服从命令放在首位。 以后医生就从病房里出来了。 秋闱着急的问:“大夫,我朋友怎么样?” “没事,只是受到了惊吓,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你可要进去了,不过注意病人需要安静。” 向医生道了一声谢谢后,秋闱就推门进入病房。 这间病房是一个独立的单间,是秋闱亮出身份后,医院专门给安排的。 等走进病房,发现郑洁已经醒了,此时正看着床头柜上面的一束花发呆。没有发现进来的秋闱。 秋闱轻轻的走到郑洁的床边,沿着床边坐下,拉起她的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里。 郑洁转过头看到秋闱,对他抱以一个微笑,没有把手抽过来。 看着郑洁的样子,秋闱心里很痛,对她说:“对不起。” “不怪你,我们该庆幸杀手要杀的是我们,如果是别人,恐怕已经得手了。只是头一次看到死人,心里害怕。” “是我的错,我不该用枪的,吓到了你。” “你还记得以前,我对你说过的我的理想吗?” “这个……”秋闱弄了回想以前同郑洁说过的话,吱吱呜呜的半天也没有想到,不敢瞎编只好道:“忘记了。” 看到秋闱为难的样子,郑洁忍不住笑了一声:“就知道你会忘记,我的理想是做一名记者,一个立志揭露世间黑暗的记者。” “对对对,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见秋闱这么耍赖皮,郑洁没有责怪他,接着说:“张振超的死对我影响很大。” 听到郑洁提到张振超,秋闱也收起逗郑洁高兴的心情,认真的听起来。 “让我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多么可笑、幼稚。竟然抱着儿戏的想法去做这随时会送命的事。” 郑洁停顿了一下,秋闱没有插嘴,静静的听她往下说下去。 “我想了一整夜才想通,自己选的路就要走下去,即使明天会死掉,我也会一直走下去。” 看着郑洁坚定的眼神,秋闱才明白他离开J市那天送郑洁,郑洁下车说过的话。 注视着郑洁的眼睛,秋闱说:“我不会让你死,只要我活着。” 听到秋闱的话,郑洁的眼中慢慢泛出了泪花。正想帮郑洁擦去眼泪,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郑洁赶紧擦掉眼中的泪水,秋闱出去开门,一看是马莉。马莉探进头来对郑洁说:“放心,我会给你做主的,先借你们家秋闱一用。” 知道马莉有事,秋闱也跟着走出去。看到万卫东和关晴也在。万卫东对秋闱说:“我代表省港组为今天的事向您表示歉意。” 没有责怪万卫东,秋闱说:“和你们没关系,这种事躲不过去。”又对马莉说“马莉姐,这事怎么处理?” “路上,我都听万卫东给我说了,的确海家的嫌疑最大,要是敌对势力不会安排这么白痴的暗杀。我看这事还是叫省港组帮忙解决,至于对海家打击的程度,我建议原则上不能影响近期国家的行动。” 听马莉这么一说,万卫东和关晴同时松了一口气。事情发生在省港组的地面上,如果马莉仗着身份一定要自行解决,无异让省港组很难看,海家在省港势力极大、根深固地,要是想把海家彻底解决,会牵扯到省港甚至内陆不少人的利益,也会让省港的黑道从新洗牌,无疑会引起一场地震。 来之前队长已经叮嘱过,一定要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最好能力争有省港组来处理此事。没想到马莉竟然主动提出来,也让万卫东、关晴放下了心中的担心。 见马莉表态,万卫东还是征求了一下秋闱的意见:“秋兄弟有什么要求吗?” “我听组长的,不过那个海唯志不能留着。” 在万卫东的心里早已把海唯志判了死刑,没有一个够身份的人出来顶缸恐怕难以熄灭五组两人的怒火。对于秋闱的要求,万卫东一口答应了。 恐怕在省港叱咤风云的海唯志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生死就在这家医院不起眼的走廊上决定了。 等离开后,省港组立刻显现出他们在省港的能力。没有经过任何手续,就发出了针对海唯志和他的几个得力手下的通缉令。个个道路设卡,全城搜捕海唯志。 在得知自己派去的杀手没有杀到人,反被对方枪杀。后来到场的警察竟然没有拘捕杀人着,反而警车开道把收到惊吓晕倒的两个人送到了医院。知道自己这次踢倒铁板上,觉的医院不安全,就秘密的搬到一个海家用来躲藏的一座别墅内。 经过打听,才知道自己这次想杀的竟然是中国国家安全部的侦查员。这才知道自己捅了大漏子,不过他不觉的是什么大事,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一个内地来的国安能把自己这个一方豪强怎么样? 这种事情,海唯志觉得这要找个政府官员出面,给那个秋闱讲明利害,自己在赔顿酒道个歉,大不了在给他一张支票就解决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外出打探小心的小弟竟然给他带回来一张自己的通缉令。 赶紧联系警察署的朋友,质问他,怎么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但对方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通缉令根本就没走警察署的程序就直接发出去了。而且所有的警察都接到抓捕海唯志的命令,是警察署署长亲自下的命令。还叫海唯志尽快离开省港,去东南亚避一避。 知道自己这次惹了大麻烦,海唯志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手机也摔在地上。 这时海唯存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看到海唯志的样子说:“怕什么,咱们兄弟多少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怎么安逸的日子过惯了,这就承受不起?给大哥打电话,我就不相信咱们三兄弟齐心还过不去这个坎。” ————————求推荐 第七章 暴雨前夕暗流涌  警察做为国家的暴力机关,一旦全速运转起来,其威力是极其震撼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警察,半天功夫就把海唯志大部分手下全部抓获。剩下的不停的跟着海唯志更换躲藏的地点,而且待不了多久就有一群特警尾随而至。 等海氏老大,海唯本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找到海唯志时。海唯志身边就只剩下海唯存同他在一起,其他的人或被抓或见机不妙逃走了。 看着自己兄弟此时的样子,一有风吹草动就准备逃跑的神情,哪还有当初指点江山海家老三的影子。海唯本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把原本要骂的话又咽了回去。 本来想逃的海唯志,见来的是海唯本,扑上来抱着他的腿:“大哥,这次你可要救救我。” 海唯本把海唯志拉起来:“起来,你这像什么样子,叫下面的兄弟怎么看你,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 海家在省港能有这般势力,大半是海唯本打出来的,所以他在三兄弟里深有威望,一句话就让海唯志安心了不少。 海唯存帮着拉起海唯志后对他说:“大哥说没事就没事,老三不用害怕,咱们都听大哥的主意。” 看海唯志情绪稍微稳定一些。海唯本慢慢的说:“事情我差不多都知道了,老三做的也没什么不对,欺负咱们海家的就该教训,只是没想到对方是这么了不得的人物。” 海唯存点头称是,杀人的事他们干多了,这次也只能算自己倒霉杀错了对象。 看了看闷不吭声的老三,海唯本继续说:“现在警察只通缉了老三,没有通缉老二和我,应该还是顾忌海氏在省港的力量。不想拼的鱼死网破,所以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听老大这么说,原本颓废的海唯志也跟着精神了起来,忙问:“大哥,你有什么好办法。” “现在还没有,等我先问问杜老,看警察署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做下面的安排。” 说完就拨通手机,海唯志和海唯存在一旁枝着耳朵听。 电话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接通。里面传来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海大,你不去忙活你兄弟的事,还有空给我打电话?” 海唯本赔笑了一声:“杜老,我给您打电话还不是为了我那不争气的兄弟的事?” “你那兄弟本事还真不小,全省港的警察都在找他,明天的报纸想不上头条都不行。” “都是我兄弟的不是,给您老添麻烦了,只是不知道他得罪的什么人物,能让省港搞这么大的一个阵势?” “要不说你兄弟有能耐,现在警察署所有针对他的命令都直接下达到基层,根本就不经我们的手。” “怎么可能哪?难道我兄弟想杀的人是中央某位大员的子弟?”想到这里,海唯本冒出一阵冷汗。 “胡想什么哪,真是那样就不是出动警察,直接出动军队了。” “那对方是什么身份?杜老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一定要帮我们海家度过这一劫。” “对方的身份是国家安全部的,我看他们没这么简单。现在有消息透露,他们只追究海唯志的责任,你们把他交出来就没事了。” “这怎么能?他可是我兄弟。杜老你看还有什么法子吗?” “哼!祸是他闯的,当然让他负责,海大你可想好,莫要不小心翻了整船的人。”接着这个杜老就扣掉了电话。 海唯志在旁边把他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着急的对海唯本说:“大哥,你可不能放下我不管呀,我可是你亲弟弟。” 海唯存也紧张的看着他大哥。 海唯本默默的点着一颗烟,深深吸上一口。对海唯志说:“听杜老这么一说,我也隐约的能猜到你得罪的是些什么人,那些人是我们对付不了的。他们要杀咱们跟玩似地,这事不能跟他们硬拼,只能先委屈一下老三了。” 下午秋闱带着郑洁出院,按照秋闱的意思是让郑洁在医院多住几天休息一下,不过郑洁说在医院一直躺在病床上很不舒服,坚持要出院。秋闱只好跟着办出院手续。 小李也是收到了惊吓,不过大老爷们回复的也快,早就会酒店了。马莉也没有乱跑,待在酒店里等省港组的消息。 所以今天就秋闱和郑洁两个人。正在心里安排今天下午和晚上的行程,可刚走到医院门口,就接到马莉的电话。 海唯志被抓住了,确切的说是他大哥海唯本押着他到尖旺警察局自首的,看样海家是打算丢车保帅,牺牲海唯志一个人来保全整个海氏家族。 由于当时警察局里有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所以万卫东打算秘密处死海唯志的想法就没法实施,只能走正常程序起诉海唯志。好在通过他们这次搜捕上来掌握的证据看来,杀海唯志十次都不为过。 秋闱把这个消息告诉郑洁后,郑洁就急着要回酒店,要赶在其他媒体暂时还不知道消息的时候,提前把事情写出来发给J市。让秋闱直想抽自己两嘴巴子,原本好好的二人世界,就这么被这一张快嘴坏了好事。 当王主编得到郑洁的快讯后狠狠的把她夸奖了一番,现在“璀璨的星空”的热度有点下降,所有媒体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平安夜的拍卖会上,对于“璀璨的星空”的报道也没有多少新意。但是省港著名黑社会头目海唯志的落网,无疑在“璀璨的星空”拍卖前的平淡期添加了一剂调料,让那些苦等的人有了新鲜的话题。郑洁及时准确的报道,又让J市日报再一次站在同行们的最前列,而且是全国的同行。 让郑洁先不要管“璀璨的星空”,反正拍卖前就在那里放着掀不了什么风浪。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利用手里的关系,紧跟海唯志落网事件。 接下的几天,郑洁整天粘着马莉,让他帮忙打听海唯志案件的进展情况。不知道她用什么打动了马莉,让她一口答应下来。搞得海唯志每天几点起床,干什么,都能很快的出现在J市日报上。让王主编过足了被同行敬仰的瘾。 平安夜的前一夜,这个晚上注定为省港所有的人记住。 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装备都能正常使用,柳惠看看自己的妹妹。柳颖冲自己的姐姐点点头。 两姐妹就从展览中心楼顶上,她们早就破坏的天窗那里顺着绳索滑了下来。 确认没有人发现后,两人就沿着天花板向“璀璨的星空”摆放的展厅走去。此时展览中心的所有监控对她们都形同虚设,很快她们就走到上次到达的位置。 透过防盗门可以看到展厅的墙上,一个摄像头一直对着展厅的防盗门。当然摆放这么重要东西的展厅不可能就这么一个摄像头,通过当时拍的的照片,两姐妹分析出这件展厅里还有八个或明或暗的摄像头和四个红外线报警器。 柳颖拿出一个遥控器,对着里面个个方向胡乱按了一通。其实今天白天,柳氏姐妹就来过这个展厅,并暗中在所有的摄像头的上面安装了一个小小的装置。只要通过遥控器启动装备,这些小东西就会迅速破坏摄像头的拍摄功能从而使画面定格。这种外力的作用只能坚持十分钟,十分钟一过摄像头就会烧毁,跟触动警报没什么分别。所以留给柳氏姐妹的时间并不多。 带上绝缘手套,在防盗门的左上角用带来的铜丝设计好门上弱电的回路。弄好后,两人就拿出小型的焊枪焊防盗门上的钢条。一会儿就焊出个以她们的身体也勉强钻进去的小洞。 示意柳颖在这里等着,柳惠就从那个洞里钻了进去。来之前,她们专门研究过,这个展厅里的红外线报警器都是针对地面的,而天花板上则有很大的盲区,所以柳惠就大胆的沿着天花板爬到“璀璨的星空”的上方。 取出强力吸盘固定在天花板上,再把吸盘连着的绳索扣在自己的腰上的保险锁上,就这样头朝下一点一点滑下去。 够着玻璃罩后,柳惠掏出无声切割刀,高速旋转地刀片如切豆腐般在这个防弹的玻璃罩上划了一个圈,竟然没有一点声响。又取出一个小的洗盘吸在玻璃罩上,轻轻一提整个切下来的玻璃罩就被提了起来。 观察了一下,里面没有什么机关后,柳惠小心的把“璀璨的星空”拿了出来。这时她看到项链下面居然还有一个摄像头。什么也顾不得,柳惠松开保护锁跳下来,把“璀璨的星空”装在准备好的袋子里对柳颖说:“快走。” 听柳惠说的急切,柳颖转身就往外跑。柳惠也翻出防盗网,刚落地就有一只手抓过来。来人正是颜俊峰,明天“璀璨的星空”就要移交给拍卖公司了,虽然这几天已经没有盗贼光临了,但他还是觉的不安,因为“璀璨的星空”放在这里不招引贼是很不正常的。 晚上在保安室怎么也睡不着,总觉的要有什么事要发生,实在放心不下就出来看看。没想到,刚走了没多远,就有手下通过对讲机报告说“璀璨的星空”遭窃,所以他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正撞上刚得手的柳惠。 做盗贼的人身手一般都不错,虽说心里震惊这个保安竟然这么快就赶来了,但身体还是躲过了颜俊峰的一抓。怕再来保安不好脱身,现在柳颖已经跑的没影了,柳惠不敢多做停留,站起身就往前跑。 这时颜俊峰并没有追赶,而是平伸双臂,摊开双掌食指和食指相接,拇指和拇指相接,把这四个手指围成的三角形。大量的空气汇聚到那个手指围成的三角形中,瞬间那里的空气密度就远远的超出正常的气压,肉眼都可以看到里面折射出的影像。 最后颜俊峰把这个三角形对准正在逃跑的柳惠的背影。 第八章 大事件  颜俊峰发现自己拥有异能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不过他知道这些东西不会被普通人所接受,就一直隐藏的很好。他的异能力是“空气炮”,威力大小根据聚能的时间多少来决定,而且离自己越近威力越大,他曾经试验过,如果全力使出空气炮可以在五米的距离轻松的将一层厚的水泥墙击穿。 如果柳惠在这个距离挨上一下的话,即使像这样颜俊峰没有用上全力,也肯定是一个重伤。 当颜俊峰要发出手中的空气炮时,这时从对面的拐角处冲出一群保安堵在柳惠的去路上。见盗贼已经被堵住,颜俊峰怕误伤同事,也怕暴露自己的能力,赶紧把准备好的空气炮散掉。 不过柳惠没有像颜俊峰想象的那样停在那里束手就擒,反而加速的向那群保安冲去。保安们见柳惠冲了过来,都原地停下抽出电棍等柳惠靠过来给她迎头痛击。 令他们吃惊的是,当对方即将要接近到他们的攻击范围时,竟然踩着墙壁跑到天花板上!众保安哪里见过这种行路方式,纷纷的呆住在那里。趁堵路保安一愣神的功夫,柳惠迅速的从他们头顶跑了过去。 等众人回过神来在找,已经不见柳惠的踪影。颜俊峰见到除自己外另外一个异能者也是一阵出神,但想到对方盗走了“璀璨的星空”在追就已经看不到人的踪影了。赶紧联系在监控室观察的保安,由于柳惠着急逃跑没有隐藏身形,负责监控的保安迅速的掌握到她的位置。得到柳惠位置的颜俊峰,立即安排展览中心的所有的保安围追堵截。 当柳惠沿着天窗落下的绳索爬到洞口的时候,这时从上面伸出一只手来。抬头看是自己的妹妹柳颖,柳惠就抓住那只手跃到天窗上。 这时整个展览中心的灯火全开映的四周如白昼一般,一些保安已经尾随到天窗下面对着上面的两姐妹大喊。展览中心的外面也出现了保安。 此地不宜就留,柳氏姐妹没有过多的寒暄,迅速的离开楼顶,贴着墙壁的阴影逃离。 安静了路面没有一个人,只有昏暗的灯光还照射的地面。这里离展览中心已经很远了,早已听不到那里混乱的声音,柳惠在马路的中央奔跑。突然她停下来,因为她觉不对劲,整条街上好像就只有她自己脚步的声音。迅速转身向后面看去,后面竟然没有一个人,柳颖不知所踪。再一摸腰间,本应该在那里的盛放“璀璨的星空”的布袋也不见了。 “有高人把‘璀璨的星空’偷走了顺手掠走了发现他的柳颖?什么人能不惊的自己做这件事?”柳惠想着,突然她想到了另一个可能。“难道柳颖背叛了自己?”轻声呼唤了几声妹妹的名字,没有人答应。这是街道的来路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不顾再寻找失踪的妹妹,柳惠只好加快速度离开了此地。 第二天一早,是所有媒体兴奋而头痛的时刻。平常是因为没有足够震撼的新闻做头条而头痛,而现在是为两个爆炸式的新闻哪个做头条而头痛。摆在各个媒体主编桌子上的是昨晚同时发生的两件大事,一个是省港展览中心“璀璨的星空”失窃,而另一个是警察局遭劫,海唯志逃跑。 当日全省港抓捕海唯志的时候,他的大哥海唯本已经隐约的感觉到海唯志惹到了什么样的人。省港异能组他也是有所耳闻,不知道省港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部门,但是异能人士他还是见过的,能同时将海唯志的保镖打成那样大概也只有身负异能的人才能做到。 知道这样的人不是自己这帮人可以对抗的,所以海唯本就想了一个计划。先是大张旗鼓的安排海唯志到尖旺警察局自首,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海唯志现在在省港警察署,一些人不敢下黑手。而他自己则和海唯存一起转移海氏的资金,或转到国外或转到地下,最后在安排人把海唯志救出来。 救人的时间也是有学问的,在常人看来平安夜“璀璨的星空”拍卖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拍卖会上,其他方面的防守一定空虚。但自己想到的,对方也能想到,根据海唯本的分析当天警局里的防守反而会比以前更加严密,不是劫狱的最好时机。最好的时机应该是平安夜的前一天,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放弃拍卖会的大好时机在这一天找警察的麻烦。 事实海唯本的判断是正确的,警察署的安排就是在平安夜取消所有警员的休假,所有没有任务人员在各警局待命,一些重要的人犯全部押解到一起由省港特警看押。而平安夜的前一天,很多警员则看平安夜休假无望而提前休假,造成警局警力有所空虚。而海家雇佣的人就是趁着这时候,攻入尖旺警查局劫走了海唯志。从此海家就在省港失踪。 早上,秋闱起的比较晚。等她去找郑洁的时候发现她早就和小李一起出门了。接着就碰到了马莉,此时见马莉身穿国安的制服,秋闱就知道有事发生了。 “秋闱,你出来的正好,赶紧换上制服,我们马上要去省港组那边。” 在省港组基地的会议室,像上次一样36处的两个人和省港组的五个人分在长条形的会议桌两边做好,只是两边的气氛要比上次融洽的多。 首先是省港组组长刘长健说:“昨晚省港发生两件大事,一个是‘璀璨的星空’被盗,一个是海唯志被人从尖旺警察局劫走。之所以叫二位来,是在这两个案子中都发现异能人士的踪迹。在这方面36处是专家,我们人手不足想请两位可以协助一下。” 听到省港出现异能人士,马莉也明白刘长健一早急急慌慌把他们请来是为了什么事了。这两起事件的异能人如果是两伙人,凭省港组的力量一个一个的处理还可以勉强应付,可一旦这是一伙人就意味着这是一个组织,就不是省港组所能处理的了。 省港的事就是大陆的事,马莉也不矫情立即表态:“我们36处五组这次来就是协助省港组的,刘组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听到马莉答应配合,刘长健也放下心来。接着就介绍两件事的经过。 昨晚深夜,由于平安夜尖旺警局要求全勤,所以身上还有假期的警员几乎全部休假,造成晚上值班的警力比往常较少。监控室里负责整个警局监控设备的两名警察突然就栽倒在监控台上,在他们后面是一个人形的虚影一闪而逝。接下来整个警局的人还向往常一样工作,只是从监控的设想头显示,警局的大门进来一名女性,身穿风衣,竖着的衣领遮住了她大半个脸,带着墨镜看不清摸样,只能从身形上判断是一个年轻的女性。 值得奇怪的是,警局的所有的人都像没发现她一般依然个忙各的。这个突然闯入警局的陌生女人,在所有警员眼里就像透明人一般,就这样轻松的走到关押海唯志的拘留室。 这时拘留室里的警察给她打开门,并把牢房的钥匙交个她。那个女人把海唯志放出来后,又把钥匙交还给那个警察。那个警察在两个人走出拘留室后把门关上,然后坐在办公桌后发呆。 海唯志开始还以为他大哥把看管拘留室的警察买通了,可等走出去以后却发现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走出去后开到不断出现的警察吓了他一跳。原本他以为外面的警察应该全部倒在地上才对,没想到还都活蹦乱跳的,以为计划失败就要蹲在地上束手就擒。可是那些警察就好像没看到自己一样还是各忙各的,又看到带自己出来的那个女人已经走远,虽然心中奇怪,但不敢耽搁紧紧的跟了上去。 就这样两个人这么大摇大摆的从尖旺警察局走了来。这可能是省港以来最牛的劫狱了。如此丑闻,省港政府自然不敢说出去,只好对媒体撒谎,昨晚一伙歹徒持枪攻入尖旺警察局,警局所有值班警察进行激烈的抵抗,无奈火力不及被歹徒将海唯志劫走。而内部将当晚所有值班警察全部控制起来,逐个盘问审查。 而调查的结果让人大吃一惊,除了监控室别击晕的两名警察,所有当晚的警察一口同声的说昨晚没有看到可疑的人物进入警局,也没有看到海唯志是怎么出去的。就连拘留室的那名警员也说拘留室的钥匙他没有交给过任何人。 看完所有人的口供,再看监控录下来的海唯志出逃过程,负责审讯的人感到自己碰到的有生以来最离奇的事情。总不能整个尖旺警察局所有的警员都被海家买通了吧! 省港组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立即接管了这个案子,正当他们分析案情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璀璨的星空”失窃也是异能人士所谓。 两个案子是不是有联系?两边的异能人士是不是一伙人?种种猜测让刘长健感到无从下手。表面上出现的异能人已经有四个人,省港组现在的力量也就可以对付一两个,如果是同时对付四个或者更多,难免会出现伤亡。不得已,刘长健只好求助还在省港的36处五组的两个人。 第九章 扑朔迷离  听完刘长健对两个事件的叙述,马莉沉思了一下说:“展览中心那两个异能人不难对付,不过是飞檐走壁的方面的异能,没有意外的话普通特警就可以对付。倒是尖旺警察局出现的颇为棘手,能无声无息的潜入警局并击晕警察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异能人士,而那个能影响他人意识的人更是可怕,因为我们以后找到线索很可能是她误导后故意留下的。” 听完马莉的话,刘长健也表示同意:“马组长说的极是,展览中心的窃贼那里的保安已经抓住了一个,正送过来。至于海家那边,昨晚海警抓获一艘偷渡船只,是海家晚上用来偷渡的,不过当时海家的人都还没有上船,应该还在省港市内没有出境。” 马莉说:“没跑那是最好,现在主要是审讯展览中心抓到的那个窃贼,看这些人是不是一伙,都有几个人。” 柳氏姐妹的事情,秋闱是比较清楚,不过他有自己的心思不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只好坐在那里玩手中的苦无。 这时基地的警卫,敲敲门走了进来:“报告刘组长,展览中心的人带到,案犯嫌疑人已经带到审讯室。” “带进来吧。” 一会儿,警卫就把展览中心的人带来了,就一个人,秋闱一看见过,这个人经常在秋闱陪郑洁去展览中心的时候盯着自己,秋闱当时觉的这个人不简单,不过他眼中只有郑洁其他人也没有多注意。 来人就是颜俊峰,当他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交代完以后,立刻有人让把他们抓到的盗贼交出来,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接触同类人的机会。这么多年原本他以为这个世界就他自己拥有异能,可在昨晚他竟然碰到了两个。其激动的心情不言而喻,就像在异国他乡遇到同胞一样急于去了解。颜俊峰觉的这是一个机会,索要柳颖的部门肯定对于异能有所了解。所以他强烈要求随抓到的柳颖一起前来。 省港组也需要一个熟知当晚情况的人帮忙,也就同意的颜俊峰的要求。 刚进门,颜俊峰就看到了熟人,就是在展览中心打海唯志的万卫东还有秋闱和关晴。想起当时的情景,颜俊峰判断眼前这些人应该是国家的异能组织。 “我是省港展览中心的保安队队长颜俊峰。” 刘长健说:“我叫刘长健是省港警察署的,这次叫你来是想了解一下昨晚‘璀璨的星空’失窃的情况,请坐。” “‘璀璨的星空’失窃的事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说清楚,不过现在我要证实一件事情。”说完颜俊峰就抬起右手,食指弯曲同拇指圈了一个圈对准秋闱,一股气流激射而出直奔秋闱的面门而去。“空气弹”:空气炮的简化版,不需要准备时间。 颜俊峰突然发难让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当所有的人对秋闱担心的同时,一只苦无挡住了气流的去路。气流撞飞了射来的苦无,本身的去势已卸也消散在空气中。 省港组的人刚有所动作,一张大网凭空的出现在颜俊峰的身前,如一张大嘴般将他吞掉缠绕,眨眼就把颜俊峰像粽子般包成一团。 颜俊峰在网中没有刚开始的镇定,原以为自己的异能很厉害想表现一下,没想到里面随便出来两个人就本事不凡。不敢用空气炮把马莉的网弹开,只好不反抗,被他们擒住也好为自己辩解。 听到颜俊峰为自己辩解,只是想试试在座的各位中有没有同他一样的异能人士。马莉见自己这边有七个人,量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就把缠着颜俊峰的网解开了。 感觉捆住自己的网消失了,感慨别的异能人士的强大。颜俊峰从地上爬起来,整整衣衫向在座的各位行了一个礼,就坐在会议桌的另一头。 刘长健笑着对马莉说:“奇怪了,平常异能人士很难见到一个,今天倒好,光发现的就顶我们整个省港组了。” “不好吗?这位不是你刘组长的囊中之物?” 被说中心思,刘长健呵呵笑了两声对颜俊峰说:“颜俊峰是吧,关于你的能力我们回头再说,如果不出意外我们会征调你为省港政府工作。现在我们说一说昨晚省港展览中心失窃的事。这位是中国国家安全部36处五组的组长马莉马组长,你刚刚袭击的是五组的组员秋闱同志。” 颜俊峰这才意识到在座的都是异能人士,心中不觉有些惶恐。敢接站起来道歉,说自己太孟浪了。 得到异能后自觉的高人一等,行事有所张扬,在座的各位都经历过,向颜俊峰隐藏多年不泄露自己的异能本不是很容易的事。所以在座的各位也没有追究刚才的事情,直奔谈话的主题。 等颜俊峰说完昨晚发生的事情后,刘长健问:“你说当时在展览中心盗窃的有两个人,这个你们是怎么抓到的。” “确切的说,这个人不是我们抓到的。当时我们搜查的时候,就发下这个女的晕倒在展览中心的楼顶,好像是被另外一个人击晕的。而这个女人就是盗走‘璀璨的星空’那个人,不过我们在她身上没有发现‘璀璨的星空’,应该是她那个同伙把她打晕后抢走了。”柳氏姐妹长的一样,颜俊峰把两个人搞混了,说柳颖盗走的“璀璨的星空”。 刘长健听完颜俊峰的话说:“这事先不要下定论,咱们先审完你们抓住的窃贼在说。”说完他在桌子上按了一个按钮。 会议室的灯光全灭,天花板上落下一个投影机,一束光线投在白墙上。里面的画面是一个独自坐在一个小黑屋女性。 柳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关押了起来,后来又被人带到这个黑屋子里。这么长的时间里,没有人来,也没用一点动静。想起不知道怎么样的姐姐,柳颖心中越来越不安了起来。 正当柳颖焦虑的时候,一个声音从空中传出来。“你叫什么名字?” 搜索了一下,发现声音是对面的音响里传出来的,知道是有人来审讯。急于知道姐姐消息,柳颖非常配合的回答:“我叫柳颖,你们是不是抓到我姐姐了?” 听到她提到自己的姐姐,会议室的众人面面相视。刘长健接着问:“你姐姐叫什么?” “柳惠。” 这时外面递给会议室的人一页纸,纸上的信息告诉众人。柳颖、柳惠是双胞姐妹,近些日子在盗贼界异军突起,盗走了不少好东西,被誉为“双子星”。 “你是怎么昏倒在楼顶的?‘璀璨的星空’在哪里?” “‘璀璨的星空’在我姐姐的手里,当时触动了警报,我就先跑到天窗上面,可我刚上去就被击晕了。以后的就什么也不知道。” 听完柳颖的话,会议室的众人都看向颜俊峰。因为根据颜俊峰的说法,另外一个人就是柳惠,当时应该还在颜俊峰等众保安的追赶中。 “不可能,我们追到天窗下面的时候,确实都看到她们两个人了,样子虽然看不清,但体型错不了,当时很多保安都看到了,你们可以去问。” 刘长健压住心里的疑问,继续审问:“你们一起去盗宝的有几个人?” “就我们两个。” “是谁击晕了你,是不是你姐姐?” “不是我姐姐,她当时还在我后面。怎么?我不是你们给抓住的?她怎么样了?” “我们也想找到你姐姐,不过你要告诉我你们的住处。” 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骗自己去抓柳惠,自己的姐姐应该是逃脱了。不过如果击晕自己的不是他们的人,那姐姐就危险,考虑再三,柳颖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她们的住址告诉这些人。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省港警察。” 听到是警察,柳颖考虑了一下,因为实在是担心柳惠的安危,她只好答应刘长健的要求,“只要你们能证明你们的警察身份,我就带你们去。” 见柳颖答应,刘长健对刘长振和姚舒雅说:“你们两个就陪她去一趟。”两个人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刘长振和姚舒雅一个擅长近攻一个擅长远攻,是抓人的最佳组合。 看着刘长振把柳颖从审讯室带了出去后,刘长健关掉投影机打开电灯。看着在座的各位说:“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又多了一个神秘人物,估计是擅长变化的,连亲姐妹都能骗到。真是对省港组一个大的考验。” 此时,在一栋大厦的地下室,海家三兄弟正品尝的红酒。虽然外面到处都是警察,但三兄弟们依然不担心,尤其是海唯志他可是亲眼见到大哥请来的人的本事。那是只有在神怪小说中才能见到的东西,昨晚竟然叫他经历了一次。 想起最晚如梦幻般的经历,海唯志不禁的看了一眼现在坐在沙发上正在品尝红酒的美丽女人。而那个女人旁边,沙发的坐垫陷下去一个坑,就好像有个人坐在上面,半空中一只点燃的雪茄没有任何支撑在那里一闪一闪的。 第十章 岔路口  刘长振那边传来消息,不出所料柳惠已经逃逸,从现场的东西来看,应该是柳惠一个人匆忙逃走的。见到姐姐还算安全,柳颖也放下心来。 回到基地,刘长健对柳颖说,只要柳惠交出“璀璨的星空”,他们既往不咎,而且只要通过审查,同意她们两个人加入异能省港组。这件事对于一直漂泊相依为命的柳氏姐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喜讯,柳颖当时就答应协助寻找自己的姐姐柳惠。 通过分析从柳氏姐妹住处找到的资料,了解到她们计划盗取“璀璨的星空”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在海唯志同万卫东他们起冲突之前。基本排除同海唯志被劫的关系。为了安抚柳颖,刘长健就恢复了她的自由,并让刘长振陪着她以防万一。 柳颖也主动联系过柳惠,可是手机怎么也打不通。想起打晕自己的人,柳颖不禁又为自己姐姐的安危担起心来。 “璀璨的星空”被盗虽然重大,但在警察的眼里,这件事远不及海唯志被劫刑事恶劣。在“璀璨的星空”进展不顺的情况下,省港组把中心又调回海唯志被劫的事件上来,颜俊峰也被紧急的征调到省港组来。 搜索人,在省港马莉和秋闱帮不上什么忙,就先离开回到酒店等他们的消息。 刚回去就碰到郑洁,猜到她要问什么,马莉说自己还有急事撂下秋闱就溜了。秋闱在溜与不溜的徘徊中被郑洁逮个正着。 “干什么去了?马莉姐怎么跑这么快?我有事要问你。” “没事,我们出去开了一个会。” “开的什么会?是不是和昨晚的事有关,我跑了一天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搞得。”知道秋闱在省港消息灵通,郑洁赶紧问。 “是有关系,我要是说了是违反纪律的,如果你一定要听,我就告诉你。” 听秋闱这么说,郑洁收起急迫的心情:“今晚是平安夜,反正‘璀璨的星空’被盗,我没有什么事,来省港这么多天,还没有好好逛逛,你今晚有时间吗?” 听郑洁这么一说,秋闱自是满口答应。 等到了晚上,秋闱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敲郑洁的门。好一会儿郑洁才打开门,看来她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竟然让秋闱看呆了。见秋闱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自己,郑洁心里及害羞又高兴。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郑洁就提醒一下:“马莉姐在吗?你要不问问她去不去?” 这时候找马莉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秋闱赶紧说:“马莉姐早就出去了,小李也不在。” “哦,那咱们走吧。” “好。”意识到自己堵着门确实不合适,赶忙让开。 郑洁从秋闱的身边挤了出去,秋闱为她带上门也赶紧的追了上去同郑洁走在一起。 走出酒店的大门,秋闱拦出租车,却发现过去好几辆都没有空车。郑洁说:“别拦了,咱们走走吧,就往海边走。” 平安夜,整个省港人流涌动,很多内地的人都过来参加省港各处组织的庆典。可说现在整个省港市所有能动的都出来了,而秋闱他们所住的酒店又处于市中心,所以现在不坐车是一个明智之举。 秋闱和郑洁并排走在繁华的街道中,虽然到处都是人,可在秋闱的眼里就只有郑洁一个。秋闱也悄悄的把身子靠个过去,以接暗器的敏锐抓住了郑洁那随着她的步伐一摆一摆的手。郑洁的手被这突然的一握惊的挣了一下,可秋闱的手哪有那么好挣开,既然无效也只能承认已成的事实。 偷偷看郑洁的反应,好像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就好像秋闱握的不是自己的手似地。惹到秋闱低头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抓错了。而此时正偷偷观察秋闱的郑洁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脸有点红。 全心身仔细体会着郑洁手的柔软度,秋闱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事物,怪不得小偷喜欢偷热恋的男女,机警如秋闱的也是这副摸样,更不用说是其他人了。 正当秋闱体会那美妙的感觉时,郑洁突然把手抽了出来,让秋闱感到一阵的失落,好像失去了他最宝贵的东西。原来他们经过一个服装店,曾经配马莉逛过街的秋闱自然知道女人对于逛街有着偏痴的执着,只要是商店,不管卖什么,不管自己需不需要都要进去逛一逛。真不知道她们那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怎么用会有那么大的活力,不知疲倦的在各大商店、商场还有地摊处来回徘徊。看着郑洁进去的服装店,秋闱心里想:“这就是爱情的代价?” 好在郑洁只是在里面逛了一圈,发现没有吸引自己的东西就出来了。正当秋闱盘算着怎么把那只手再抓在自己手里的时候,谁想郑洁很自然的把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惹到秋闱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抓错了。 郑洁只是喜欢逛商店,碰到有趣的就拿起来把玩一下,没有买东西。如果真如马莉一般,见什么买什么恐怕秋闱就要呼叫马莉派车过来了。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还真叫两个头一次来省港的人走到海边。其实晚上的海边黑乎乎的没有什么好逛的,尤其是在冬季,虽然省港地处热带,但晚上的海风依然非常的凉。 两个人走上海防大堤,阵阵海风吹过,郑洁紧了紧单薄的衣衫。秋闱赶紧把体内的火系查克拉调动起来,把郑洁让到自己身体的背风处。 赶紧到秋闱身体的温度,暖洋洋的感觉让郑洁往秋闱的身边靠了一靠。秋闱看郑洁的样子心里高兴,不过还是说了句:“海风凉,咱们回去吧。” 郑洁摇摇头,“我去过尖旺警察局,根本没有枪战过的痕迹,政府在撒谎。你们又为这事开会,能惊动你们的一定不是小事,你不叫我问,我不问,只希望你能小心,注意安全。” 听到郑洁的话,秋闱把她抱在怀里,“我不会有事,倒是你在医院说的话叫我很担心。” 柳惠,当晚逃回家中,越想越不对劲,自己两姐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柳颖绝不会背叛自己。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把柳颖连同“璀璨的星空”一起掠去,对方竟然有这种身手柳惠想想就不寒而栗。当晚就简单收拾一下逃离了那个住所,慌乱中遗落的手机也不知道。 第二天,柳惠就到展览中心打听情况,得到柳颖被抓的消息。知道妹妹安全,柳惠的心也放下不少。不过柳颖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还有一条消息让柳惠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柳颖是被人打晕在展览中心的天窗边上被人发现的。‘璀璨的星空’依然下落不明。” “那昨晚同自己一起逃跑的那个柳颖是哪个?两个到底是哪个是自己的妹妹,是谁从自己身上取走了‘璀璨的星空’?”想起昨晚把自己拉上天窗的妹妹,柳惠觉得自己陷入一个巨大的阴谋中。所有的证据都指明盗走“璀璨的星空”的是自己,而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都为他人做了嫁衣。 不过现在主要的目的是如何把柳颖救出来。方法她想到了两个,一个是找到“璀璨的星空”把人给换回来,不过东西被谁拿去了都不知道,又拿什么换?第二是,像海家一样劫狱,现在连柳颖关在哪都不知道,这个狱又从哪劫起? 两个办法都行不通,正不知道如何处理的时候,柳惠突然想到一个名字。 正当柳惠着急的时候,柳颖正在刘长振的陪同下看着省港平安夜的灯会。有了刘长健的许诺,柳颖放心了不少,虽说现在联系不上自己的姐姐,但她在网上给柳惠留了言,说明了刘长健的意图“只要交出‘璀璨的星空’就什么事没有,还可以加入省港异能组”。 不说柳惠没心情上网,就是她能到网上看到又能如何,这时候叫她上哪里去找“璀璨的星空”? 扣上电话,柳惠拦了一辆出租车,按照电话里那人说的地址开去。到达后发现这里是一个人声鼎沸的商厦,观察四周没有人监视后,柳惠步入的这座商厦。 在商厦内,柳惠毫无目的的乱逛,就好像是真的再购物。大约一个小时后,新买的手机响起,里面指示她去一个内衣店。从货架上随便拿了一套内衣就走进一个试衣间,关好门后轻轻敲了一下后面的墙。这时墙上打开一个一人勉强做去的洞,探出一个人头,头发挺长看不出男女,见到柳惠,冲她一招手就又缩了回去。柳惠把手里的内衣随手一放,就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通风管道,仅容一个人爬行,前面的家伙已经爬了有段距离了,柳惠顾不得观察,紧紧的跟着前面的人。不知道爬了多久,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在柳惠已经分不清方向的时候,他们终于爬出来,到达一间屋子里。 脚刚落下地,就有一个身穿西装的光头大汉走过来问:“是柳惠小姐吧,请跟我来。” 跟着那人穿行了几个房间,柳惠来到一个灯火辉煌的大厅。大厅内有四个人,其中有三个柳惠是认识的,就是现在警察正通缉的海家三兄弟。 这时四个人中唯一的女性向柳惠走过来,边走边说:“实在不好意思,这里是我们雇主的秘密据点,头一次进来麻烦了一点,等是自家人的时候就不会这样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玑’魏娇”走到柳惠的身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柳惠和她握了一下手“‘双子星’柳惠。” 刚要收回自己的手,却感到手又被一个人握住了,不是魏娇,而是她身边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在柳惠震惊的时候,握自己手的方向传来一个声音:“‘为将’宋磊。欢迎加入‘烽火’。” 第十一章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烽火”是中国内的唯一的一个不次于政府三大组织的民间异能组织,当然也是一个非法的组织,不断的遭到政府三大组织的打击。为了维持组织内正常的资金的运转,除了一些隐蔽的商业手段外,主要的就是接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 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请动“烽火”的人,光是高额的出场费就不是普通的暴发户所能拿得起的,所以说能请到“烽火”的人无不是一方豪杰。 这次海唯本也是花了大本钱请“烽火”派人把海唯志救出来,并把海氏兄弟三人安全的护送出境。不过昨晚安排负责接应的货轮出了问题,现在海氏兄弟只好待在这个秘密的据点等“烽火”下一步的安排。 “烽火”对于新发现的异能人士也是积极的吸引的自己的组织,早先偶然的发现柳氏姐妹身居异能,就派人同她们联系。由于搞不懂“烽火”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组织,所以柳惠就婉言的拒绝了他们。可能见柳氏姐妹的异能并不是太有用处,“烽火”也没有太过勉强,只是给她们留了一个联系方式。 这次柳颖被抓,柳惠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想到“烽火”,“烽火”答应救出柳颖,不过要求柳氏姐妹加入组织。见到“烽火”肯帮忙,柳惠就一口答应下来。 按照“烽火”的指示,柳惠加入“烽火”的江南队,并去找江南队队长“天玑”魏娇报道。 见到“烽火”又来一个人,海氏兄弟都很高兴,催促魏娇赶紧安排他们离开省港。 魏娇说:“再等等,我们还有两个人没有到。” 海唯本说:“魏队长,你们都已经有三个人了。保护我们离开还不是很容易的事?” “我们已经错过了离开的最好时机,现在省港组已经注意到了我们,还是等支援的人到了再说。” 海唯志是亲眼见过魏娇的本事,那晚她可是影响到了整个警局的人。不信还有人能厉害过魏娇,“魏队长,就是被省港组发现又如何,您的异能一发动,咱们从他们眼前过去,他们都不知道。” 听海唯志这么说,显然他过高估计了魏娇的能力,如果她真的能影响整个警局,也不用事先让宋磊先打晕监控室的警察了。这些都是魏娇的秘密当然不会和海家这些外人说。 “不要小看任何异能人士,我们现在只有三个人,柳惠还是刚加入的,省港组应该是五个人再加上36处的两个,对方就有7个人,而我们这边只有五个。人数上我们处于劣势,只能钻他们的漏子,突围出去。” 海家兄弟头一次听说,对方竟然有这么多个异能,以前是一个也未见过,这可倒好光知道的一双手都数不过来,而且自己这边还处于劣势。感到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乐观,海唯本赶紧说:“魏队长,她看是不是再多叫些人来支援,价钱你放心。” 看海家众人担心的样子,魏娇轻声一笑:“海老大,我们‘烽火’做事你放心就是,异能作战人数不是关键的因素。” 异能作战人数的确不是关键的因素,马莉拿到基地传来的资料也是头疼。从省港组那里回来的时候,马莉就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先向基地汇报了一边。基地的工作人员根据得到的资料,对于这次出现的异能人士加以分析,找到符合的人后,又把结果传了回来。 看到基地的分析,马莉感觉到事情已经超出了控制,赶紧喊秋闱一起去省港组那边。发现秋闱和郑洁都不在,想到今天是平安夜,也就没打电话叫秋闱回来。联系完刘长健后,就独自打车奔省港组基地而去。 会议室里,省港组除刘长振配柳颖不在外全员到齐,刘长健接过马莉递过来的一页纸,短短的几行字却让刘长健陷入了沉思。 魏娇:“烽火”江南队队长,代号“天玑”,异能制造幻像,进阶期,女,28岁。 宋磊:“烽火”江南队队员,代号“为将”,异能隐身,异能阶段不详,男,年龄不详。 刘长健思考了一会问马莉:“本来我不该问的,不过这次情况特殊,我们省港组五个人都在平稳期,不知道五组的人都在什么阶段?” 异能根据觉醒的程度不同大致划分四个阶段:觉醒期,刚刚出现异于常人的能力如姜晨,实力不强也是目前五组打杂的主要对象;平稳期,异能力全部觉醒并趋于稳定,大部分异能者都处在这个阶段;进阶期,少数的异能者可能因为战斗或其他的原因,异能再次爆发威力上一个档次,这些人一般都是小组或小队的领导者,36处有一个特殊的存在就是一组,虽然只有五个人但全部都在进阶期,是36处最具威慑力的力量;最后一个是终极期,极少数的异能者才有可能达到,是战略威慑力量。中国四大异能组织,只有36处没有终极期,这也使36处即使拥有强大的一组,但在综合实力上在四大组织里垫底。 省港虽然也有自己的异能组织,但毕竟是弹丸之地能凑出五个人就不错了,也就不敢奢侈的想拥有进阶期的高手,不过36处却身家雄厚,能把进阶期的单独编出一个组来,想必马莉作为组长也应该是一个进阶期,所以才有刘长健这么一问。 马莉翻了一下白眼,“我要是进阶期的,还用急急慌慌的找你们,据我所知江南队可有两个进阶期的,现在就知道来了一个魏娇,要是再来一个咱们也不用打了,乖乖放人算了。” 要是这么放了海家兄弟,省港警察的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刘长健只好硬着头皮对马莉说:“马组长,你看是不是可以从36处再掉些人过来支援一下?” “中央马上就要开始行动了,那里还有闲人?” “难道就这么放任他们不管?” “谁说不管了?开始我也是见到魏娇的名字着急上火,来到路上我就分析好了,对上他们我们未必会输。” “怎么说?” 见到屋里的所有的人都盯着自己支着耳朵听自己接下来的话,马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装模作样的咳咳嗓子:“‘烽火’里的都是什么人?海家能把魏娇请出来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另一个进阶期的他们是想都不要想,我估计他们考虑到咱们的因素‘烽火’来省港的最多就五个人,另外咱们这边柳颖那丫头不算还多一个颜俊峰,这可是无限弹药的中近距离的重火力手,是他们意料之外的,等和他们冲突了就是一招奇兵。所以我说对上他们咱们胜算还大些。” “可他们有魏娇,是精神异能还到了进阶期,咱们这些人没有一个通精神异能的,怎么跟他们对抗。” 马莉确实不适合动脑,刘长健一句话就把她戳出了原型,搞得马莉在那里吱吱呜呜的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策略。 刘长健说的很对,没有精神异能和魏娇对抗,自己这边的人一旦陷入她的幻象,恐怕还没有碰到对方就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来了。除非能现行解决魏娇,不说魏娇身边肯定会有人保护,即使能攻击到魏娇,谁又能保证自己当时攻击的就是魏娇本人而不是自己的队友哪? 省港组的人当时就不在理马莉,围在一起讨论,偶尔想到办法很快就被另外的几个人否决了,最后也只想到一个就是,魏娇施展幻象肯定是有距离限制的,只要在她的施展距离外干掉她就可以。这就依靠能具现弓箭的姚舒雅的能力了,还有就是向省港特警借几个狙击手来帮忙。“烽火”再强大也不可能和政府对抗不是? 另一方魏娇也知道自己几个人虽然不惧省港组的几个人,但现代化武器依然还能给他们造成威胁,所以一开始她都没有想找省港组的麻烦,只打算偷偷的把海家兄弟弄出去,赚到这笔佣金。 魏娇是从“烽火”的利益方面考虑的,一直以来“烽火”都避免同政府的三大组织有太大的冲突,虽然在实力上“烽火”能排在第二,但政府三大组织可是一体的,要是全面开战“烽火”肯定会吃亏。还有“烽火”同36处颇有恩怨,这次又牵扯出36处的人,所以魏娇也不想在省港再多生事端。 一开始魏娇就一再叮嘱至此来执行任务的队员,这次的任务就是来救人,拿到钱就走,避免正面对上省港组合36处。 拥有异能者,大多仗着自己的本事桀骜不驯,“烽火”里的又都是不愿加入政府有所约束的人,虽然平时魏娇仗着自己强大的实力让下面的人不敢说什么,但最近江南队又加入一个进阶期的异能者,倒使魏娇的声威急速下降,不少人都倒向了那个人对她的命令阳奉阴违。 离开海边,被海风吹得消耗的不少能量,秋闱和郑洁就一起去吃夜宵。虽然夜比较深了,但街上的游人依然很多,在一家小店里面,秋闱凭着自己的身手抢到一个位置,拉着郑洁坐下就招手要吃的。 不知道是食物做的好吃,还是自己的心情很棒,秋闱比平时多吃了五成,最后感到实在吃不下去了。摸摸弯不下去的肚子,秋闱暗暗的想“回去要好好的锻炼一下,这么撑得慌怎么睡的着。” 郑洁到没吃多少,女孩子嘛,保持身材可以原谅。吃饱后,郑洁打了一个呵欠,微微皱起的鼻子惹到秋闱直想捏上一下。看郑洁实在困得不行,秋闱就提议回酒店,郑洁同意后就挽着秋闱的胳膊往回走。 看着郑洁冲自己笑了一下说句晚安就关上房门,接着秋闱为今晚的收获高兴的蹦了几下,才心满意足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当他刚关上房门的时候,一只匕首插入了他的脖子。 第十二章 突如其来的袭击  罗荣是“烽火”江南队的一员,代号“司命”。这次是奉命和江南队的另一名队员来港支援魏娇他们。在他看来这次志愿纯属多余,以魏娇和宋磊的能力对付省港组和36处五组还不是很容易的事。 省港组底子薄没什么有能力的人,而36处表面上唬人,但他们的五组却是个软柿子。整个异能界谁不知道五组的组长是从一组淘汰出来,这次五组来了两个人就已经是他们的全部家底了。所以罗荣对此次的增援很是不满,认为魏娇是没事找事折腾人。 由于个人所在的地点不一样,罗荣比另一个来支援的队友早到了一天。不过他没有联系魏娇,而是打算偷袭36处的人,杀掉一个或者把五组全灭,刹刹魏娇的面子,让她看看江南队的人不是都和她一样是属绵羊的。 五组的住所只要有心还是很好找的,罗荣很快就找到了马莉和秋闱的住所。马莉虽然在一组整合后退了出来,但由一组带过的没有弱者,搞不清马莉的势力,罗荣选择自己有把握的秋闱。要是秋闱很厉害的话也不会下放到第五组来。 晚上马莉和秋闱都出去了,罗荣很成功的躲入了秋闱的房间等他回来。 听到开门声,罗荣就拔出匕首躲在墙角,在秋闱转身关门的时候,罗荣迅速贴了上去把匕首插入他的脖子。 当然罗荣暗自讥笑秋闱白痴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匕首插入脖子的感觉不对。 面前的秋闱随之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了,紧接着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领大力的向后甩去。 秋闱毕竟是从杀戮场出来的,虽然现在来到平安社会,但一些习惯还是保持的下来,如每次出门都在门上下一些小机关,不求防贼,但如果有人进去,他也能在回来的时候发现。 虽然今晚和郑洁的关系有的大的飞跃,但他还是发现了,门上的机关被触动过。有可能是服务员进来打扫房间,可以防万一,秋闱还是分出一个分身去开门。 现在看来,秋闱的小心还是必要的,见到有人偷袭自己的分身。趁罗荣被分身吸引,秋闱瞬身到他的身后,抓住他的衣领就把往房间的里面甩去,同时掷出两支手里剑直奔还在空中的罗荣的面门和心脏。 还在空中的罗荣见到有暗器飞过来,迅速变成一团黑沙在空中做了一个横移后再结出实体,虽然躲过了手里剑但他还是重重的撞在墙上。 看着身旁深深嵌在墙里的手里剑,罗荣暗自庆幸。不过他不认为秋闱这些本事能把怎么样,因为自己相对来说拥有不死之身。见秋闱跑了过来,罗荣也跳起来反持着匕首迎了上去。 若论搏击技巧罗荣根本不是秋闱的对手,才一个照面,秋闱就一脚踹到罗荣的腰,为了躲避,罗荣只好沙化往后退了一下再结出实体。 这一架打得秋闱也有些郁闷,打到罗荣的要害,他就全身沙化躲避,要是打到胳膊腿不是要害的位置,对方就部分沙化其他部位趁机反击。 罗荣却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没底。在他看来秋闱就在一开始自己袭击他的时候展露了一下异能,随后全凭搏击技巧和自己战斗。可偏偏是这种普通的肉搏,就逼得罗荣异能全出还一直处于被动。 罗荣在拥有异能后,就知道自己适合那种已伤换伤的搏斗,所以他就一直朝着这个方面训练自己,后来又加入了“烽火”,凭借组织里的资源,罗荣形成了自己一套战斗风格。 以前的任务中,罗荣可以算是敌人的噩梦,怎么打都打不死,打中了人家根本不躲,直接反击。可今天却是另外一种情景,罗荣完全跟不上秋闱的节奏,拼着被打中再反击的时候根本摸不到人家的衣服。反而被秋闱巨大的力量使出的寸劲打的沙粒四溅。 俗话说久守必失,一旦让对方掌握自己异能发动的条件,自己的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见识到秋闱的强大,罗荣开始盘算着该怎么逃出去。窗户是不用想了,这么高跳下去摔也摔死了,唯一的出路就是房间的屋门。可罗荣和屋门中间隔着一个秋闱,现在秋闱的拳开始加快,罗荣身上暴起的沙粒就没有停过。 不敢再多停留,罗荣全身沙化传到秋闱的身后,正要再次沙化从屋门的缝隙中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了。感到不对,低头看去自己的前后胸洞开,少了一部分。 没有机会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罗荣就一头栽在地上死了。而秋闱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正装着罗荣胸口少的那部分。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秋闱把手了塑料袋扔到一边就去开门,敲门的是马莉。见到是秋闱开的门,马莉就放下一脸的戒备问:“我刚才听到你屋里有打斗声,发生什么事了?” 写的虽多,但事情从头到尾发生的很短,从马莉听到罗荣撞到墙上的声音再赶过来,秋闱这边就已经结束了战斗。高手间的战斗就是这样,开始就拿出全部的本事,狮子搏兔生死立判。只有双方知根知底又实力相当的时候,或许还会打上几十个回合,要是你听说谁和谁打上上百个回合,当个笑话听听就是,不要当真。 罗荣和秋闱实力相差太大,如果按异能划分,罗荣是在平稳期,而秋闱已经是进阶期的上层了。 如果不是顾忌这里是酒店,恐怕罗荣还没有见秋闱的真身就已经被杀了。所以说不同阶段的异能者实力差距是非常大的,这也是马莉他们顾忌魏娇的主要原因,如果双方真的冲突,魏娇一个就可以让他们吃大亏,当然要排除秋闱。 看没有人注意这里,赶紧的把马莉拉了进来。当时秋闱是计算好的,甩罗荣的时候就故意让他撞马莉的那道墙,这样也只能惊动马莉而不会惊动酒店的其他的人。 马莉一进门就看到趴在地上的罗荣,胸少了一大块,虽然没有血流出但也活不成了。 “这人是谁?” “不知道,我刚进来,他就偷袭我,是个异能者,异能应该是沙化。” “异能者?”马莉把罗荣的尸体翻过来,用手机对着他的脸拍了几张照片,就传到基地那边叫他们分析是什么人。 因为有所准备,基地很快就把罗荣的资料传了过来,看到地上这位是“烽火”的人,马莉的心情开始沉重起来。这是除魏娇和宋磊以外“烽火”在省港出现的第三个人,到底“烽火”在省港安排了几个人? 见马莉不知道在想什么,秋闱就把自己和罗荣的战斗简单说了一边。罗荣的异能看似强大,其实有着致命的弱点,就是在沙化后必须迅速的回复到实体。秋闱也就是抓着罗荣这个弱点,在他全身沙化后,用塑料袋兜住了罗荣身体形成的一部分沙子,恰巧正好是他胸口的一部分。这也造成罗荣失去心脏后直接死亡。 马莉也向秋闱简单介绍了一下,晚上她和省港组开会的话题,尤其是对现在发现的“烽火”的几个人,做了详细的介绍。交代秋闱一定要注意魏娇这个人。 听马莉一边一边强调魏娇的强大,见到她后要注意什么。秋闱忍不住打断马莉:“魏娇就交给我好了,我克制她死死的。” 听秋闱这么一说,马莉疑惑的看着他,觉的他是不是在说胡话。她一直以为秋闱是个近战高手,没听说他精通精神异能,尤其还能和魏娇这种进阶期的精神异能对抗。 摸了摸秋闱的额头,马莉说:“你是不是嫌我啰嗦,胡说八道忽悠我?” “借我仨胆,我也不敢忽悠你马大组长。你放心,魏娇的幻象对我没作用。我也能解开她的幻象,你放心就是。” 见秋闱说的认真,马莉的心也活络了起来,“你小子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赶紧说出来,小心我给你小鞋穿。” 见马莉又使出惯用的伎俩,秋闱还真怕这一招。“你看着我的眼睛。” “连老娘都敢调戏了,小心我现在就告诉郑洁去。” “别,别,我服了你了,我的意思是我不怕魏娇的幻象是因为我的眼睛,给你说不清楚,你看看就明白了。” 马莉这才反应过来,秋闱原来不是见色起意,想脚踏两只船。也没再多想,开始盯着秋闱的眼睛看起来。 写轮眼! 马莉惊讶的看到,此时秋闱的瞳仁变成红色,三轮黑色的勾玉缓缓的绕着血一样颜色的瞳孔转动。 接着房间的所有的东西全部消失,就只剩马莉和秋闱两个人,此时两个人正站在一处密林中。 马莉正想为秋闱这是哪里,这是一只苦无正冲马莉飞来,马莉想躲身体却动弹不了,吓得她只能大叫。谁知那只苦无穿过她的身子插在一颗树上。马莉才知道自己在这里是虚幻的。 而她发现被苦无击中的树竟然流出血来,接着那颗树就变成一个忍者,胸口插在那把苦无倒下去。 于此同时,树林好像凭空的出现一群忍者混战起来。苦无、手里剑、千本和爆炸符漫天飞。而这里忍者们施展的忍术只有分身术和瞬身术是马莉见过的,大部分是她闻所未闻的。每个忍者身上都带着护额,这样的东西马莉在秋闱身上见过。 场面太过混乱,看不出谁在攻击谁,只能通过护额上的标志,马莉才看出这些忍者隶属于两个阵营,而且一方护额的标志和秋闱身上带的一模一样。马莉看看秋闱,没有一丝表情,好像只是一个看戏的观众一样。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其激烈程度完全不是马莉所处的世界异能者们的战斗所能比拟的。短短的数息之间,所有的忍者都死了。 这时一个满身伤口的人慢慢从尸堆里爬出来,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拖着残破的身躯离去。 马莉捂着嘴惊讶的看着那人,没错,那人就是秋闱,那一世的宇智波志良。 第十三章 初次交锋  当马莉从幻术中脱离出来后,看到秋闱正坐在床边若无其事的喝着饮料。而门口还躺着一具尸体,仿佛那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摆设。想起在幻术中看到的一切,如果那都是真的,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那个杀戮的世界度过,直到自己也被杀,也许是见惯了生死,秋闱才表现的像这样视人命如无物。 想起幻境里那个蹒跚的背影,马莉没有再过多的询问秋闱,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而是拿起电话对刘长健说明这里的情况。打完电话马莉也拿起一听饮料坐在沙发上喝起来。两个人就这么默不吭声的,而屋子的地上躺着一个胸口洞穿的死人。 省港组的人办事就是迅速,一听饮料还没有喝完,就进来两个穿着酒店服务员制服的人,还推着一个推车。上面摆着一瓶红酒和一些水果点心。 进来后仿佛没有看到地上的死人,两个人就推出车子从旁边绕了进来。不理会还在房子里坐着的两个人,就把车子上的东西摆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上。 放完食物,两个服务员把车子推到门口,打开车厢就开始搬地上的罗荣。秋闱提起地上的那个塑料袋丢进那个车里。当两个人收拾完推车出去时说了一句让马莉出血的话:“两位慢用。” “知道这死了人还送吃的,省港组的人可真会办事。”马莉骂了一句,踮起那瓶红酒,看了看后,就笑眯眯的拿着回房间了。 第二天一早,魏娇就迎来了她的第四名队员“贪狼”成奎。 见到先到的是成奎,魏娇疑惑的问他:“罗荣不是比你离省港进吗?怎么你先到了?” “不知道,他应该是昨天就到了。” 知道罗荣是队里对自己不满的一批人,魏娇怕他独自行动坏了自己的事,赶紧给他打电话。 手机响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人接听。就当魏娇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好像刚睡醒一般:“阿……,哪位啊?” 听不是罗荣的声音,魏娇确认到:“你是谁?罗荣哪?” “罗荣?哦!你说的是那小子。死了” “死了?”魏娇听到这个消息后猛一震惊,罗荣的本事魏娇可是很清楚,打伤他都很难,更不要说杀死他了。“怎么死的。” “哈哈哈,我杀的,你是魏娇吧?” 听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魏娇也把心静下来,对方不忙着挂电话,她也想打听一下对方的底细,能把罗荣杀死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是我,不知道你是哪位?” “你可以叫我‘甲壳虫’,现在省港的水混的很,我劝魏队长还是急流勇退的好,想罗荣这种货色还是不要派来了。” 虽然罗荣是擅自行动,不是魏娇派去的,但人已经死了,这事“烽火”就该扛起来。要是魏娇现在向对方解释人不是自己派的,无疑是向对方示弱,难免会寒了同僚的心。 “我们‘烽火’的事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的,咱们的较量才刚开始,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说完,魏娇就挂断了电话。 合上手机,秋闱把他扔在一边,一翻身从床上跳了起来。手机是昨晚打斗中从罗荣身上掉出来的,省港组的人只把尸体抬走了,其他东西还以为是秋闱他们的,没有拿。今早秋闱睡的正香就被魏娇的来电给吵醒了。 对于魏娇的威胁,秋闱没放在心上,狠话谁都会说,要报复还要拿出真本事来。拿起昨晚送来的点心吃了两口,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开门看是郑洁,正想把她往屋子里让,却发现她的脸红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只穿了内裤。秋闱赶紧把门关上,跑到里面穿衣服。边穿边想“幸亏不是马莉,要是马莉肯定是大笑两声后赶紧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看看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秋闱再一次的打开门。郑洁的脸还是有点微红,接着说了一句让秋闱有些失落的话:“我们要回J市了。” “怎么这么快就会去了?‘璀璨的星空’不是还没有找到吗?” “你真够笨的,我们又不是警察,‘璀璨的星空’能不能找到还不知道,我们总不能空守在这。报社里还有很多事,已经打电话催了。” 按照行程,“璀璨的星空”摆卖后,郑洁他们就要回J市。这次因为“璀璨的星空”失窃,秋闱才陪郑洁郑洁过了一个平安夜。“璀璨的星空”这种宝物失窃在找回来的希望不大,J市日报也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就打电话给郑洁叫她们赶紧回来。 郑洁要走,秋闱知道自己拦不住,就问:“什么时候走?今天可是圣诞。” “圣诞又怎么了?西方的节日,在咱们中国人眼里也就是图一个乐。”话虽这么说,郑洁也是一脸的不舍。“现在就走,小李去机场买票了。” “那我送你。” “好。” 飞机上,郑洁看着窗外的云海,想起昨晚和秋闱在海边说的话,脸上泛出温柔的笑容。此时她膝上放着一个檀木盒子,盒子上上着一把小锁,是秋闱在郑洁临上飞机时交给她的,嘱咐她一定要回到家中才能打开。为防止郑洁提前打开,秋闱把钥匙放在郑洁的行李箱里,同她的一些杂物放在飞机的货仓里。 到底秋闱送的什么礼物还搞的这么神秘,一路上郑洁的心里就像有一只小老鼠不停的在那里挠。好不容易挨到下飞机,郑洁也不回报社报到,打了一辆车就奔回家。 坐在自己卧室的床边,郑洁轻轻的打开锁,心里猜测着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终于忍不住慢慢的打开一条小缝,借着床头的灯光眯着眼往里面瞅。 等看到里面的东西,郑洁的眼睛瞬间睁大,猛的合上盒子扔到床上。身体开始急速的发抖,站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 好一会,郑洁才稍微平静下来。再次拿过来那个木盒,这次没有想第一次慢慢的打开,而是直接把盒子全部打开。 在用那双还是有些颤抖的手捧起里面的东西,走到镜子前面,仔细的带好。而眼泪却像小溪样淌了下来。 从镜子里面看去,一个绝美的女孩,脖子上带着一串淡蓝色的宝石项链。 “璀璨的星空” 自从知道“璀璨的星空”后,秋闱对它就很上心。本想自己亲自出马把东西偷出来,不过他见到柳氏姐妹后就打了另外一个主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得到柳氏姐妹的住处后,秋闱就让雪姬在一旁监视。所以当柳氏姐妹正式去偷“璀璨的星空”时,秋闱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并赶到展览中心。 所以说柳氏姐妹整个盗窃行动都在秋闱的监视下。当柳惠触动机关并逃离时,秋闱抓到了机会。 当时,柳颖不知道柳惠在后面被颜俊峰给耽搁了一下,所以她爬上天窗的时候,柳惠迟迟没有赶回来。 当柳颖整打算返回去接应一下自己的姐姐的时候,隐藏在暗处的秋闱就把她打晕了。 把晕过去的柳颖拖到一边藏好,秋闱就是使用忍术中的“变身术”变成柳颖的样子。 成功骗过柳惠,在和柳惠一起逃跑的途中,秋闱就把柳惠挂在腰间盛放“璀璨的星空”的布袋给顺走了。 这直接致使全世界的人都以为“璀璨的星空”被柳惠给盗走了,而柳惠也是有苦说不出,还搭进去自己的妹妹。 柳惠自己也不得不加入“烽火”,除了要营救妹妹柳颖外,也是为了自保,要不整个世界都没有她一个立足之地。 听到“烽火”组织的成员竟然被杀死一个,跟魏娇在一起的几个人都非常的惊讶。尤其是成奎和宋磊,他们都是江南队的老成员了,对罗荣很熟悉,平心而论整个“烽火”能威胁到罗荣的还真没几个。没想到一向自负的罗荣竟然在省港被人干掉了。 魏娇也是感慨,自己对江南队的控制以大不如从前,如果罗荣还像以前一样听自己的也不至于落了身死的下场。原本以为这次不过是复杂但不危险的任务,谁知自己这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一个,还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个代号叫“甲壳虫”。 省港这边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人物?罗荣昨天到底去袭击的谁?对方实力怎样?是用什么方法杀掉的罗荣?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困扰的魏娇,也让她意识到自己以前小看的对手。这次的任务也比她以前的估价困难的多。 这时海家的三人也过来了,一进门就看到了成奎,像一个铁塔般站在魏娇的身后。说话的还是海唯本:“刚刚接到消息,‘烽火’又来人,想必就是这位了,鄙人是海唯本,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见到雇主过来,魏娇掩去眼中的不快,毕竟让雇主知道自己已经损失了一个人是对“烽火”声誉的打击。虽然在魏娇的眼里海家三兄弟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罗荣,但她还是要从大局出发,从“烽火”的利益出发。 “这位是来支援的兄弟,代号‘贪狼’成奎。” “不是说这次来两个吗?那位什么时候到?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另一个不来,这次就我们几个保护你们兄弟三个离开,船今晚就到。” 第十四章 声东击西  刚把郑洁送上飞机,秋闱就接到马莉的电话叫他赶紧到省港组的基地去一趟,“工蜂”行动已经开始。 随着近几年中国的国力逐步上升,在国际上的嗓门也越来越大。一些反华势力和分裂分子为了不丧失国际上的支持,今年着实干了不少龌龊的事。有消息称几个分裂势力打算联合在今年的春节期间搞搞事端,降低一下中国在国际上的影响力。 中央原以为那些所为的分裂组织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可前后发生了几起由这些组织领导的骚乱事件,才让中央政府发现,这些组织暗中受到国外的支持还真发展成不小的规模。 为了建立60周年的第一个春节能够和谐度过,中央政府决定对这些个组织在国内的据点进行彻底的打击。行动代号“工蜂”为了配合这次行动,这也有了马莉、秋闱省港一行。 等秋闱赶到时,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就连柳颖也在座。马莉见人都已经到位,就开始传达上级的指示。无非就是交代省港这边,多注意一些近期来港的可疑人士,尤其是来自大陆西部少数民族地区的人。 为了不引起恐慌,上级的指示是外松内紧,尤其省港市是一个自由港,出入境的人数庞大难以控制。要省港这边一定全力以赴配合好中央的这次行动。 刘长健在马莉说完随即表达,省港对中央的指示保证全力以赴完成的工作态度。 马莉代表中央政府勉励一番省港后,就结束了这一个话题,转到“烽火”江南队身上来。 对于中央这次“工蜂”行动来说,几个“烽火”的人根本不算什么。但配合中央的行动,是要调集全省港的力量才能完成的,省港组和五组的几个人,多他们不多,少他们几个也不少。但“烽火”却只有他们几个才能够对抗。 发话的首先是刘长健:“秋闱同志,真是神勇啊,轻松的就把罗荣干掉了,听说这个罗荣在江南队里也是一号人物。” “侥幸而已,当不得刘组长这么夸奖。”秋闱谦虚的说。 “刚才你没到的时候,听马组长说你可以对付魏娇的幻象?要知道我们最大的顾虑就是这个魏娇了,她可是进阶期的人物。” “魏娇就交给我吧,对付幻象我还是有些办法的。” “那好,根据我们的线人报告,今晚有船接海家的人去泰国,那样咱们今晚就把海家和那几个‘烽火’的人一网打尽。” 省港的警察办事效率就是快,这么快就掌握了海家的行踪。 晚上,众人躲在一个空着的集装箱内。刘长健拿出通话器再次确认了一下个狙击手的位置,这次为了以防万一秋闱压制不了魏娇,刘长健特意从省港特警那借来三个最好的狙击手。 谁知到了约定的时间,一直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难到这边的埋伏被识破了?”刘长健心里想到。 这时刘长健的手机震动起来,看是自己这边卧底的电话,赶紧接通。 里面传出一个细小的声音,“是刘队吗?这边临时改变了方向,我们在往……,唔。”接着就听到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手机掉在地上,里面不停传出刘长健“喂”“喂”的声音。接着那手机就好像被踩一般变得粉碎,它的旁边一个人倒在地上抽搐,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流出,一会就淌出了一潭。 晚上,站在岸边向海的深处望去,有一点微弱的灯光慢慢朝这里靠近。海家兄弟看到灯光都是满脸的兴奋,终于要离开这个让他们提心吊胆的城市了。 魏娇和柳惠、成奎站在一旁看着兴奋的海家兄弟,这时在他们身后传出一个声音:“不出队长所料,那人已经被我解决了。”三个人只有柳惠朝后看了一眼,当然她什么也看不到。 早在第一次接应的船被抓获,魏娇就觉得不对劲,警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众人马上要上船的时间赶到。要不是魏娇施展异能,还真被警察围起来了。 这次魏娇多了一个心眼,开始的时候给海家兄弟说了一个错误的登船地址。今晚临出发的时候,悄悄的改变了行驶的方向,来到这个真正的登船地址。 要是有内奸的话,警察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到那个错误的地方,自己这边行事就方便的多。要是没有内奸的话,自己这边也不会损失什么。 结果正像魏娇想象的一样,警察的卧底已经成功的潜入海氏家族的高层,混入这次要出逃的队伍中来。当他发现地点改变后,立即向刘长健报告,以为躲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却没有发现自己的一切动作都落入宋磊的眼中。 出发的时候,魏娇就交代宋磊监视海家一行人的行动。这次海家兄弟要带走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可知道宋磊存在的却真没有。刚到地点宋磊就发现一个人独自偷偷避开所有的人躲在一边打电话,在他偷听到电话的内容后,果断的杀了那个人。毕竟省港就这么大,两处地点还真没多远,要是被警察知道这里,出动舰艇,想跑就没那么容易了。 听到电话里一阵盲音,刘长健知道自己的卧底凶多吉少,这里的人被对方耍了,气的一把摔了手机。 知道没什么好埋伏了,众人都走出集装箱。看看茫茫的大海,上哪去找海家的人。 当大家整郁闷的时候,这时秋闱说:“我知道他们出逃的地点,你们跟我来吧。”说完就不理众人,拉下作战服的面罩,沿着海岸线向西跑去。 以秋闱的速度,瞬间就消失在众人的眼里遁入夜幕中。接着刘长健说:“长振、万卫东和我先跟上,剩下的在后面跟来支援。” 随着刘长健一声令下,万卫东发挥自己速度的优势跟着秋闱的方向跑去。刘长健和刘长振则变成兽人状态跟着跑去。 剩下的人都不是身体强悍的人士,海边又不能开车,没办法只能在后面慢慢的走。 要数最惊奇的还是万卫东,他可是速度型的异能,现在他速度全开依然看不到秋闱的背影,可见秋闱速度的可怕。要不是沙滩上还有秋闱的脚印,万卫东还以为秋闱拐弯了哪。 秋闱沿着海边全力奔跑,眼中始终锁定前面的一个白点。那是白猫雪姬。 在秋闱成功盗得“璀璨的星空”后,就得知“烽火”的消息,为了以后撞见不至于太被动,秋闱让雪姬在省港市搜索“烽火”那几个人。 不得不承认,雪姬的找人能力强悍,仅仅两天的时间,就在偌大打一个都市中找到了藏匿在其中的海家诸人。开始雪姬探查到的消息和刘长健得到的一样,秋闱也就没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可一路跟踪过来,雪姬发现真正登船的地点和以前探听到的不一样。就赶忙赶过来把事情告诉给秋闱。 秋闱得知事情后,就让雪姬带路,自己和其他人打了一个招呼追了过来。 全速赶过来,到达地点时,海家的人和魏娇诸人都已经到了船上。而那只船也离开岸边有五十多米,还在慢慢的加速。 这时万卫东也赶到了,看着已经离开的船,他拔出枪来就射击。一只手按下他抬起的枪口,秋闱对着他摇摇头,黑色的面罩下看不到他的表情。 见秋闱阻止自己,万卫东问:“人都跑了,你有什么办法?”以万卫东的速度,在水面上踩水跑上个十来米事没有问题的,可现在船离岸这么远了,根本就不可能在阻止他们了。 “你在这等刘组长,让他联系水警,我上去看看。” “这么远你怎么上去?”正说着,万卫东看到惊奇的一幕。 此时秋闱正踩着水面上急速向那条船跑去,仿佛那不是水而是平地一般。就这样万卫东眼睁睁的看着秋闱跑到船边跳了上去。 到了船上,秋闱就沿着船沿往船头走。才走了一半就听到船舱里传来一阵大笑声。秋闱走到船舱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看。 里面有七个人在里面喝酒,和自己见过的照片对照,里面的应该是海家兄弟和他们的手下。不知道魏娇他们在什么地方,秋闱决定先把这些人处理掉。 到时候随便把一个人扔到海里,自己再变成那人的样子,躺在这里。要是魏娇他们过来查看,他可以暴起伤人打他们一个搓手不及。 想到这里,秋闱一脚踹开门,手中飞出七把手里剑定在舱里七个人的脑门上。 正要踏入舱门,秋闱就意识到不对劲,里面的人脑袋上中的手里剑,刺入的深度和正常的有些出入。不敢多想迅速向后跃去,这时一丝刀光划过他刚才站的位置。 幻象!想到魏娇,秋闱暗自责怪自己,还不适应新的能力。 写轮眼。 舱内的七个人都消失了,只留着七把手里剑插在空处。 魏娇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虽然已经成功登上船,她依然把精神力笼罩的整个船身。 所以秋闱刚登上船就被她发现了。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十五章 激斗在海面  知道自己中了幻术,秋闱赶忙打开写轮眼。作为可以看清一切体术、忍术和幻术的特殊瞳术,写轮眼一打开就破去了魏娇的幻象。 站在船沿,秋闱反手握着一把苦无,小心的戒备着四周。虽然现在看不到人,但刚才的一抹刀光却是实实在在的。 宋磊在偷袭未成功后,也没用接下来的行动,在一旁默默的监视着秋闱。能这么快从魏娇的幻象中摆脱出来的人,他也不得不摆出十二分的小心。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露出破绽,场面也随之出现短暂的僵局。 正当两人都不敢先出手的时候,魏娇和成奎从船头走出来。海家的人想必都躲起来了,这个级别的战斗不是他们可以参与的。成奎的异能也是兽化,此时他已经完成兽化,掂着一把长刀紧紧的守在魏娇的身边。 魏娇看着全身包的严严实实,只漏着红色瞳仁双眼的秋闱问:“你是什么人?” “魏队长,你可是贵人多忘事,今早电话里不是说还想教训我的吗?” “原来你就是‘甲壳虫’啊!不知道你是隶属于省港异能组,还是36处的?” “36处的,魏队长好手段,连自己人都骗。不过你那把戏可瞒不过我们,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是投降吧。” “你不要虚张声势,你不过是刚上船,船上有几个人我可是非常清楚,干掉你后,茫茫大海,凭省港几个舰艇上哪找我们去。” 正说着,魏娇身旁的成奎突然发难,挥着手里的刀向身后扫去,他们身后的一个黑影被拦腰斩断。 在他们身后准备偷袭魏娇的正是秋闱,一直和魏娇说话吸引她注意力的是他的一个影分身。现在看来显然他低估了魏娇的本事,以为拥有写轮眼就不怕魏娇的幻术。没想到魏娇施展的幻象和忍者的幻术不一样,魏娇的幻象是直接利用自己庞大的精神力来影响人的大脑。 所以整个船上所有人的精神力都在魏娇的探测中,秋闱利用查克拉制造出的影分身根本就没有精神力,魏娇一开始就知道和自己说话的不是秋闱的本体,而秋闱的本体的位置一直在魏娇的掌控中。 见秋闱的影分身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本体悄悄的向自己的后方潜去。魏娇打算将计就计,表面中了秋闱的计策,暗中指示成奎攻击已经到达后方正要攻击的秋闱。 成奎着一刀干净利落的把秋闱斩成两截,不过魏娇马上意识到秋闱的精神力并没有减弱,嘱咐成奎小心。 果然,断成两截的秋闱在他们的眼前变成了一滩水。 在魏娇暗示成奎攻击的时候,在他们的后面的秋闱看到成奎握刀的手一动,写轮眼立即分析出他这一刀的走势是奔自己腰腹而来的。 知道自己的计策被人识破,但攻击的身形已成,再退回去不是那么容易的,急切中秋闱使用忍术中的“替身术”,将一潭海水摄过来代替了自己的位置,秋闱才好在那一刀中脱身。 世界上的异能千奇百怪,虽然看到斩断的秋闱变成一滩水,成奎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眼神。看到秋闱闪到一边的身影,成奎挽了一个刀花,大步奔秋闱而去。 见成奎被引开,秋闱的影分身刚想过去攻击魏娇,一个刀光又划过来。影分身迅速用手中的苦无架住,这次发现那是一把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的几乎透明的匕首,如果是静止状态根本不可能发现它的存在。 将那把怪异的匕首拨到一边,影分身就向持匕首人应该在的位置刺出手里的苦无,却什么也没有刺到,那人应该退了回去。影分身也不敢妄动,又和宋磊对持了起来。 在看秋闱和成奎的战斗。当初他评价刘长振和万卫东的战斗又验证在自己的身上。 一寸长一寸强,成奎手中的大刀比秋闱的苦无长的不是一星半点,成奎又是兽化异能,一把大刀在他手里耍的虎虎生风。逼得秋闱只能不停的躲闪。 如果是单打独斗,秋闱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很快就能解决掉成奎,但是旁边还有一个魏娇。拥有写轮眼的秋闱自然不怕魏娇的幻象,但魏娇可不仅仅还制造幻象,她的精神攻击更是让人无处可防。 正和成奎战斗的秋闱被魏娇的精神攻击搞得头疼欲裂,想发忍术根本就集中不了精神。要不是写轮眼对于精神攻击有极强的抵抗作用,恐怕秋闱在魏娇的第一轮精神攻击下就晕倒了。 这么被动的秋闱这才明白,马莉为什么对魏娇这么忌讳,甚至因为她一个人就打算放过海家一帮人。他这次也是托大了,以为只要破了魏娇的幻术,这些人还不手到擒来。可事实上,从他一上船后,几次的交锋的主动权都在对方手里,自己不但没什么作为,反而被压制着。 不能施展忍术的秋闱,只能忍着头痛和成奎短兵相接。成奎的刀法一看也是修炼果很久的,配合他的巨力,一柄大刀被他耍的和烽火轮一般。秋闱几次近身都被他逼了回去。 秋闱在两个人的攻击下不好过。魏娇心里也是急躁,自己这边的行踪已经暴露,省港的人随时都会出现,而那个“甲壳虫”又一直拿不下,频频的发动精神攻击,魏娇即使已经进入进阶期也开始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没想到秋闱就如不死小强一样,在两个人的攻击下依然和成奎打的有声有色。魏娇也赶到秋闱实力的恐怖,以一己之力竟然能拖住自己这边三个人,尤其是宋磊那边,竟然被他一个分身看的动弹不得。 见影分身不动,宋磊仗着他看不到自己,就想悄悄溜过去暗中给秋闱一下。可没想的他刚走一步,就被影分身发现了。现在在海里,船上稍大的物体移动,都会引起船身的晃动。虽然宋磊把步伐已经放的很轻,但还是没有避过敏锐的影分身。 感到宋磊的位置,影分身不知道是不是陷阱,没有跻身上去,而是向那个位置甩出一支手里剑。 看着贴着自己鼻子深深插入船身的手里剑,宋磊再也不敢有所动作。影分身看看正在战斗的秋闱,也没有过去帮忙,在这里看住一个能隐身的敌人就是对秋闱最大的支援了。 强攻了几次,都没有攻破成奎的刀芒,仅仅在他身上划了不疼不痒的几道。见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秋闱也不和成奎硬拼,慢慢的往后退。 待退到船边,秋闱向后一跳,跳入海里。见秋闱跳入海里,还以为他打不过要逃跑,成奎也追到船沿。却惊奇的发现秋闱正站在海面上,随着船前进的方向奔跑。 秋闱跳入海中,查克拉本能般的聚集到脚底,使他能站在海面上。又向远离船的方向跑了一段距离,果然不出他所料,魏娇的精神攻击有距离限制。跑了里船大约有个三十多米,秋闱的头就不再疼了。 知道魏娇现在攻击不到这里,秋闱就跟着船平行的跑,手里也开始结印。 虽然好奇秋闱能站在海面上,但是魏娇他们同样不解,秋闱跟着船跑个什么劲。还真想领着省港的人来抓捕自己这些人不成? 这是在海上好不好,虽然不知道秋闱用什么方法你能站在水上,但所用的人都知道这种方法根本不可能持久,否则就太逆天了。 虽然不知道秋闱打什么注意,魏娇还是觉得让他这么跟着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主意,就叫成奎回船舱里取枪,海面上空无一物,这不就是一个活靶吗。 成奎答应一声正要回仓取枪,这时本来平静的海面竟然掀起十米多高的巨浪朝船这边打来。 看到突然出现的巨浪,船表面的所有的人都赶紧抓住附近的固定物,防止自己被巨浪卷走。众人刚抓中东西,巨浪就打了上来,大量的海水瞬间就把船淹没了。 当水退下去后,顺便带走了船上所有没有固定好的东西。 忍术“水遁.大瀑布术” 当海水刚退去的时候,魏娇突然意识到不好,因为宋磊的精神力已经在她的感官下消失了。“难道这突如其来的海浪是那个‘甲壳虫’造成的,目标就是宋磊?他到底还有什么本事没有显现出来。” 魏娇判断的不错,影分身牵扯着宋磊,同时宋磊也牵扯着影分身。影分身没有精神力,是攻击魏娇的最佳人选,只有干掉隐身的宋磊才能把他解放出来。 所以,秋闱才释放这么一个大型的忍术。海水从天而降盖住了船上的所用事物,宋磊也包含在其中,虽然他一直隐着身,但海水还是把他的轮廓显现了出来。 影分身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趁着宋磊在水中慌乱的功夫,一据将其击杀。 杀掉宋磊后,场面就成了二对二的局面,虽然其中一个是秋闱的影分身。于是秋闱再次登上船,同魏娇两人对持起来。 刚才一场大水冲下,打湿了船上人的衣服,搞得魏娇和成奎很是狼狈。成奎见秋闱再次返回船上,怕他再有什么诡计,赶紧返回魏娇的身边。 秋闱见自己这边大占优势,和影分身对望了一眼就要上前解决掉魏娇和成奎。 知道自己这边胜利无望,魏娇赶紧说:“停,我有话说。”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十六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海面上一偏小舟随着微波起伏,秋闱站在小舟的一头看着那一条船慢慢消失在夜幕中。 海家的几个人蜷缩在小舟的另一头,全然没有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想起强大的魏娇等人也栽在眼前这个人手里,海家诸人怎么也提不起反抗的勇气。几天来层出不穷出现的异能者,早已颠覆他们心中对强者的概念。 没有理会哆哆嗦嗦的诸人,秋闱想着刚才和魏娇的对话。 “停,我有话说。” “魏队长,打到这份上是不是要束手就擒了?” “你确实很强,但我们要拼个鱼死网破未必不能拉你一个垫背的。” 想想,魏娇的话未必没有道理,已经低估的魏娇的实力,秋闱也难保她没有什么压箱底的技能。 “魏队长,有什么事尽管说。” “我看你使用,手里剑和苦无,你是不是日本人?” “只不过是道具而已,怎么扯上日本人了,我是36处五组的,这个你放心。” 听到对方不是日本人,魏娇也松了一口气。要是对方是日本人,魏娇不可能在这里示弱,肯定要拼死也要把对方击杀。日本拥有这么强大的异能者是对中国潜在的威胁,在对日的态度上,中国四大异能组织观点是一致的。“烽火”本身和日本的异能组交手不知有多少。 听到秋闱说是36处的,虽说不知道36处什么时候出来这么一个任务,还被分派的打杂的五组。魏娇还是觉得再战斗下去,没有什么意义。秋闱的攻击太过诡异,完全判断不出他的异能属于什么类型。魏娇也没把握可以和秋闱同归于仅,万一拉个垫背的是他一个分身岂不白死了,魏娇刚才说的话也不过是壮壮自己这边的声势罢了。 秋闱则觉的没必要冒这个险,毕竟这次的主要目的是抓捕海家的人,为省港警察挽回面子,对付“烽火”反而是次要的。 魏娇看秋闱犹豫,紧接着说:“这次我们认栽,你把海家的人领走,让我们离开怎么样?” “好啊,你打算怎么让我带海家的人下船,我是没什么,跑着就回去了,海家的人可没这本事。” “另一侧,有条小船,你们可以坐在那上面等救援。” 就这样,海家的诸人在成奎的押送下全都跳到已经放到海里的小舟里。刚才的大浪早已打破他们的胆子,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掀起这么大的一个海浪,再笨也知道是他们战斗的结果。看形式还是自己这方战败,海家的人眼中,秋闱就像恶魔一般,一个人打败了“烽火”四个人。 柳惠的异能不适合战斗,一直没有露面,秋闱没有见到她,她也错过了和妹妹见面的大好机会。 看着秋闱也跳上那条小舟,魏娇突然问:“你要是把名字告诉我,我就再告诉一个秘密。” 正在回想,这时从小舟的另一个方向传来一个灯光,有船向这边开过来了。 开来的是省港水警的快艇,马莉正在上面。当刘长健赶到万卫东的地方时,万卫东对他说,人已经坐船走了,秋闱正在那条船上阻止他们。 刘长健赶紧联系,埋伏在错误地点附近的快艇接着后面的马莉她们赶紧追上去,务必把秋闱救出来。 当快艇的探照灯找到秋闱这条小舟的时候,赶紧靠了上来。姚舒雅具现出一把弓,扣上一支箭对着这边。待看到船上的是秋闱时才放松下来。 等快艇靠上去后,领众人惊讶的不是秋闱安然无恙,而是小舟另一头的海家诸人。 没想到秋闱一个人就把海家的人抓了回来,马莉和省港组的人都在想秋闱的实力到底强大的什么地步。显然海家的诸人肯定是和魏娇她们在一起,魏娇也不会这么轻松的放弃任务交出海家诸人。双方大战一场是必须的,至于交战的过程,众人不敢想象,大概只有江南队的几个人和秋闱才清楚了。 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秋闱赶紧向马莉汇报刚得到的情报“印度摩梭团的人已经到港了。” 昆山喇嘛自古就是青藏省的宗教领袖,也是海外印度摩梭团势力的领袖,印度摩梭团实力为了侵略藏南而不遗余力的到处奔走。经常挑起青藏省藏民和汉人的事端。 这次中央的“工蜂”行动,印度摩梭团集团在国内的据点就是重要打击目标之一。 “工蜂”行动之前,中央就做了大量的准备,所以行动一开始,印度摩梭团集团几个在内地的打据点就被连根拔起。为了报复,顺便转移中央的注意力,印度摩梭团集团决定在中国的几个主要大城市搞些事端。而昆山本人也是安排行程,去拉声援谴责中国不人道的行为和宗教迫害。 省港市是中国南方最具影响力的国际性大都市,也是印度摩梭团集团首先想到恐怖袭击的地点。 听到秋闱的话,马莉再也顾不得海家等人。赶紧联系刘长健把秋闱的话复述了一遍后,就催促快艇赶紧靠岸。 刘长健也是,马上把印度摩梭团集团的人到港的事向上级汇报。一时整个省港风声鹤起,驻港部队也开始了动员,随时可以封锁省港的各大要道。 没想到印度摩梭团的人行动这么迅速,“工蜂”行动刚开始,他们就做出了反应。省港组的会议室,众人都到齐了,谁也没有困意,等待上级的指示。 多吉喇嘛一直贴身护卫昆山,是佛教密宗的高手。这次由于时间紧急,昆山身边没有多余的人手,只好把他派过来。 傍晚时分多吉和他的三个手下才赶到省港,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四个人都穿着便装。只是今天是圣诞节,即使是晚上省港个各条街道依然有不少人。 多吉他们这次来是暗中搞破坏的,尤其是在这个整个西方都很重视的节日里。私下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事情是印度摩梭团的人干的,这都没关系,可是一旦暴露了身份,恐怕全世界的矛头都会对向自己这边。会让印度摩梭团那边的鼓动很是被动。 所以四个人一下飞机就躲在一户支持印度摩梭团的省港人家里。这家人的主人是法国人,非常向往青藏的蓝天白云,认为那是人类最后一片净土。中国这些年的青藏建设破坏了这个法国人心中的圣地,他认为青藏就应该保持最原始的样子,中国政府的做法是对神圣之地的亵渎,至于青藏人民的生活就不是这个发达国家人士所考虑的了。 在这个法国人见过昆山以后,深深被昆山描绘的青藏蓝图所吸引,成为坚定的支持印度摩梭团者。 此时这个房子里就多吉四个人,那个法国人并不住在这里,这只不过是他众多房产的一处。 多吉透过窗户看向外面,人还是很多。心中暗自埋怨,省港人都是夜猫子吗?这么晚还不回去睡觉。 好不容易到了后半夜,街上看不到几个人的时候。多吉他们正要出动,这时路上突然冒出很多警察来,挨个盘问路上零散的几个行人。 多吉意识到自己这边行踪暴露了。不过他没有马上离开,警察还只是在街上盘问。说明那个法国人并没有泄露他们的行踪,否则现在恐怕省港特警已经破门而入了。 就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多吉他们在省港人生地不熟,那个法国人碍于自己在省港的生意,能提供一处住所就已经仁至义尽了。省港的人已经知道他们的到来,在接下来的行动中肯定是更加的困难。要是就这么回去,不说昆山不愿意,多吉也不忍心抛下那些在内陆“水深火热”中的“卫士”。 最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多吉只好孤注一掷趁省港市还没有全部动员起来,抓紧时间进行昆山的计划。 看看街上第一波警察已经过去,路上原本的几个行人见到这么多警察知道可能出事了,赶紧跑回家去。毕竟是深夜,省港这么大,能动员出的警察根本不可能把省港照顾的面面俱到。 省港政府的高官们也都聚集在政府大楼里,这次久居高位的人对于昆山的手段还是有所耳闻的。一旦昆山的报复在省港展开,动静不可能是一星半点的,楼里的各位官员等着引咎辞职可能还算轻的。 现在省港能动用的警察都已经出动了,只要熬过这一夜,等天亮就可以调集所有的省港警察,情况就会好一些。现在省港所有的学校都已经接到通知明天放假,对于白天人群比较集中的地方也开始调人排查潜在的威胁。所有的人都在等这个难熬的一夜赶紧过去。 驻港部队那边,所有军官都围着作战室里的省港地图周围,驻港部队司令安排着各个单位负责的地点。一旦接到省港政府的求援,驻港部队可以迅速把省港市控制起来。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驻港部队的出现肯定会引起省港市民的恐慌。 当所有的人都焦急等待消息的时候,多吉带着他三个手下正走在省港的街道上。 在警察巡查过一遍后,省港已经十分冷清了,除了一些深夜酒吧门外,基本上见不到什么人了。只有到处可以看到的圣诞树才能让人想象白天的繁华。 躲着随从可见的摄像头,多吉不时的拿出地图确认一下自己的位置。省港太大了,走几个路口都要停下来确认一下方向才能继续走下去。后面跟着他三个手下,手里都提着一个黑皮箱。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十七章 强攻政府大楼  走了一段,多吉再次摊开地图,地图上画着一个圆圈,他们现在距那个圆圈已经不远了。那里就是昆山指示要袭击的目标。 又行了一个街道,目标就映入多吉他们的眼里。这时一辆警车驶过来,多吉他们赶紧躲入墙角的阴影里。等他们出来看到那辆警车停在那栋建筑的门口,从车里下来两个人。 这时从楼里跑出数个手持冲锋枪的警察,那两个人拿出证件叫他们确认一下后才被放行。 众警察搜索一下四周,看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后,又都退回去了。却不想所有的一切都落入多吉的眼里。 这就是多吉要袭击的目标,省港政府大楼。 知道昆山的人到达省港,省港政府大楼的防守自然是重中之重。虽然没人会以为有谁敢真的袭击政府大楼,但官员的性格还是调来大量的警力来防守这里。 官员们怕死的性格还是为多吉他们的行动带来不小的麻烦。看着政府大楼外不时出现的训练警察,还有楼里荷枪实弹的省港特警。为了达到目的,多吉他们不得不打算强攻。 多吉和他带来的三个人都是狂热的宗教分子,这些人的行为有时是让人无法理于的。见到这么多的警察还都带着枪,四个人为了一圈双手合实,虔诚的默默念的佛经。 待简单仪式结束后,四个人都露出狂热的目光。其中一个人打开自己的皮箱,里面都是些枪支、手雷。多吉没有去拿这些东西,另外三个把这些武器分个干干净净,每个人身上都挂着慢慢的弹药。 省港政府大楼四周没有什么遮障物,四个人也不再隐藏身影,带上面罩。直接显出身形向政府大楼跑去。 多吉冲在最前面,其他三个紧紧的跟在他身后。他们刚一现身,就被巡逻的警察发现了。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作为防守方就是怎么不好,即使心中怀疑,但怕误伤必须确认来人的身份。这队警察刚喊话,迎接他们的就是一片子弹。 这队警察瞬间就被扫到在地。楼里的特警听到枪声都赶紧找到遮蔽的位置对多吉他们射击。 这时多吉手中结“时轮金刚印”,口中诵金刚咒,一个金色怒目金刚的虚影将多吉他们罩在下面。警察射来的子弹乒乒乓乓打在金刚的身上就是打不破它的防御。 多吉藏语的意思就是金刚,是昆山给他的赐名,传他密宗印法。由于他擅长金刚印法,以防御见长,所以昆山就一直把他留在身边,保护自己的安全。这次要不是事情紧急,身边又实在没有人用,他也不会把多吉派出来。 多吉身后的手下却不受金刚的影响,猛烈的火力打的警察抬不起头来。楼里的警察见手里的武器对对方没什么作用,也不做过多的纠缠。抬着受伤和牺牲的同僚迅速的退回楼上,等待支援。 待警察被赶出底楼,多吉他们迅速占领了这里。对着其中一个手下单独加持金刚护体,多吉对他交代:“巴扎,你守在门口。” 巴扎答应一声就端着枪守在门口,和外面的警察对射。 其他两个人也被多吉加持上金刚护体,他们两个把枪放在地上,不理会躲在楼梯口放冷枪的警察。打开手里的皮箱,拿出里面的炸弹。 警察见到他们拿出炸弹,意识到不妙就要冲出来,接着就被几颗手雷炸了回去。 门口的巴扎身上的金刚被暴风骤雨的子弹打的有些晃动,多吉又给他加持一个,骂了句:“你不会躲一躲。” 正在警察面前逞威风的巴扎,被多吉一骂赶紧找了一个掩体。外面的警察也松了一口气,巴扎杵在那里,他们迫于上级的压力不得不向他开枪。几次交火,非但没打倒人家,自己这边反而折了不少人。现在巴扎躲了起来,外面的警察也趁机缓口气,救救伤员。 楼道的警察被炸回去后,也没有再开枪。战场陷入一个短期的平静。 多吉使了一个眼色,剩余的两个人拿着炸弹在楼里的支撑面上到处安装。 看到他们按装炸弹,楼道里的警察开始恐慌,这里冲不出去,纷纷跑上二楼。 显现整个政府大楼的人基本上都集中在二楼。一辆救火车开过来,把救生梯驾到二楼,一众政府官员开始陆续的从救生梯上下来。一些身强体壮的直接从二楼跳到下面支好的气垫上。 多吉当然知道二楼的人正在逃生,但他没有阻止他们。毕竟佛家讲究好生之德,他们只是政见不一样没必要赶紧杀绝。何况昆山的命令只是炸毁省港政府大楼而已。 事实上多吉只是一个纯粹的佛教信徒而已,他追随昆山是因为他是印度活佛,而不是因为他想吞并藏南的政见。也是因为这样,昆山一直把多吉放在身边,保护自己多吉的忠心绰绰有余。但搞一些侵略的恐怖活动,多吉的心太软了。 要是昆山的其他手下来办这件事,到了这种地步,肯定是带着这几个人冲上去打杀特杀。炸毁政府大楼的影响力肯定不能和杀光省港官员的影响力比。到时候引爆炸弹,和这些人同归于尽,到时候有天大的神通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是昆山干的。 昆山送走多吉也是感慨,身边的人不少,但能用的人太少了。可堪一用的人都被他派到内地搞破坏和挑拨汉藏关系去了。身边的反而是些真正为佛家信仰聚集在一起的人。 知道多吉的底线,昆山的命令只是炸毁省港政府大楼。这也救了省港众官员一命。 不管楼上众人逃跑,多吉盘腿坐在大厅的中央,念起经超度今晚被杀死的冤魂。 楼上的人都撤的差不多了,多吉这边其中一个人正在楼梯口装炸弹。这时一道光从楼梯口射出,那人的身上加持的金刚闪了一下就破了。那道光没有停留,从那人的右太阳穴钻进,左太阳穴窜出。打在对面的墙上,留下一个透明的洞。 被击中的那个人,没有什么声响,头一歪倒在地上。血这才从头上的窟窿里流出来。 另一个安装炸弹的看到这边有人倒地,不知道怎么回事,赶紧跑过来查看情况。看到流出的血,正要退回。突然从楼梯口窜出一个人影,看没看清脸就被一股大力踢中胸口,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墙上。 虽然有金刚护体,但巨大的冲撞力,依然把他撞的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来人正是万卫东,刚才那道光是姚舒雅射出的能量箭。由于不知道护体金刚能达到什么样的防御,那一箭击中了姚舒雅全部的精神力。此时她无力再战,被人拖到二楼,从逃生梯撤了出去。 保护省港要员的安全是省港组平时的主要工作,在得知省港官员都集中在政府大楼的时候,刘长健就派万卫东和姚舒雅来这里做保卫工作。说实话刘长健也没有想到有人会袭击重重包围的政府大楼,要是他知道的话肯定会把整个省港组拉到这边来。 至于马莉和秋闱,他们在海家事件出了大力,本来就是省港组的事却让秋闱大出风头。虽然为抓到海家兄弟高兴,但因为不是自己这边人抓到的,心里难免不痛快,毕竟海唯志出逃扫的省港警察的面子,而他们要依靠外人才抓住人。 这次昆山事件,刘长健不想让马莉他们在插手,他不觉的一个流亡的喇嘛能拿出多么有本事的人来。马莉也没有强求,本来她就是来旅游的。能胜“烽火”一筹,她已经很高兴了,至少有回去吹嘘的本钱。“天玑”魏娇被她手下的一个小兵,打得讨饶投降,连保护的人物都举手相送。 回酒店的路上,想到目瞪口呆的朱处长的样子,马莉哈哈大笑拍拍秋闱的肩膀:“小子,有前途,不亏了我帮你泡妹妹,我很看好你哦。” 在马路面前,秋闱不敢放肆,“那里那里,都是马莉姐领导有方。” 一顿马屁拍的马莉甚是舒服,又哈哈大笑几声。昆山的事有省港组的人操心,早就被她抛在脑后。 不说马莉和秋闱忙了一夜会去睡觉,省港组这边已经全部出动开车奔向政府大楼。等他们到达后,只看到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大楼和收拾残局的警察们。 当万卫东出现在政府大楼一楼大厅的时候,安装炸弹的两个人一死一晕。多吉没有被这些触动,依然坐在那里念着经文。万卫东抽出双刀,围着多吉转圈没有急着攻上去。 巴扎看到万卫东出现,抬起枪口就要射击。这时远处一声闷响,一颗子弹打在他的护体金刚上,金刚晃动一下就碎了。巴扎的脑袋上出现一筷子粗细的圆洞。 赶到的狙击手一直瞄准着巴扎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当巴扎想射击万卫东的时候,露出的身形也让狙击手的准星对准的巴扎的脑袋。受到致命一击的巴扎,晃了晃一头栽在地上。 现在进攻政府大楼的恐怖份子就剩下坐在地上的一个了。 打死巴扎的狙击手,再次对着多吉开了一枪。一个怒目金刚出现挡住这致命的一枪,同样的子弹没有对这个金刚造成任何的晃动。 见解决掉守门的巴扎,外面的警察都冲了进来,但看到遍布的炸弹,又一窝蜂的退了出去。 大厅里此时就剩下,多吉和万卫东。 起点首发 求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十八章 乱  万卫东见警察们都退了出去,也不敢多耽搁。这种宗教人士做起事来完全不可以用常理推断,要是叫他引爆炸弹炸毁政府大楼,省港也就没什么颜面了。 挥动双刀,万卫东就往多吉的要害刺去,可每次都有金刚为多吉挡去攻击。而多吉对万卫东不管不问,自顾自的念经。 这就形成一个让人无奈的场面,万卫东在多吉的外围不停的攻击,多吉盘腿坐在地上念经,而万卫东的攻击都被金刚挡在外面。场面一时僵持住了。 万卫东是速度型的异能,对付这种乌龟型的最没有办法,只能在外围干着急,不知道多吉什么时候脑袋发热把炸弹引爆。 好在僵局没持续多长时间,多吉很快就念完了超度的经文。看到站在自己正面有些气喘的万卫东,多吉目光一闪,金刚显出身影对着万卫东就是一掌。 万卫东本想跃出这样掌的范围,可这一掌夹带的风势压的他动弹不得,只好任由那一掌结结实实打在自己身上。最后万卫东被打的口吐鲜血,从大厅的正门飞了出来。等落在地上,早有眼疾手快的警察把他抬上救护车。 当警察们无计可施,打算硬着头皮冲进去的时候,一楼的大厅开始爆炸。飞出的玻璃碎片,打得外面的警车斑痕累累,不少不及躲避的警察被扎伤。 好在多吉他们没有把所有的炸弹安装完毕,政府大楼虽然被炸得很惨,但还没有倒塌的危险。 接下来就是刘长健他们赶到时看到的情景。万卫东已经送去医院,还留在这里的姚舒雅对刘长健汇报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楼里的人员都已经提前疏散,没有出现伤亡。大部分伤亡是在和多吉他们枪战的时候出现的,还有一部份是爆炸时被玻璃扎伤的。楼里只发现两具尸体,是巴扎和另一个被姚舒雅杀死的人。 多吉和受重伤的那个不知去向。省港组这边万卫东和姚舒雅都暂时失去战斗力。人数是省港组占优,但听到姚舒雅的描述,形式不容乐观。对方一下就可以把万卫东打到,应该是个进阶期的高手。 难道要请五组的人出手,刘长健摇摇头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自己这边能战斗的还有四个,四对一还可一战,他实在拉不下脸再请马莉他们了。 政府大楼,暂时是不能用了,省港市的官员们把办公地点暂时搬到警察署的大楼。相对其他地方,这里还是安全的。 虽说没有炸毁政府大楼,但昆山的目的还是初步达成了。省港这次事件,第一时间就上报给中央政府。虽说错不在省港这边,但中央还是对省港所有的官员做了严厉的批评。同时命令省港人员必须抓到逃跑的昆山集团人员,揭露昆山的邪恶嘴脸,昆山集团就是一个恐怖组织。 鉴于省港这边出现佛门密宗的高手,中央怕省港这边应付不过来,从36处的四组调来两个人支援省港这边。 世界上的异能人士,除了一些是先天觉醒的外还有一些是后天修炼出来的。 在中国通称为修行者,不是我们传说中的修真成仙,那只不过是世人对于异能者和修行者的误解。异能者的力量源于自身,修行者们是修炼自身然后纳天地力量为自己所用。 中国修行者借天地力量的方式主要有三种:手印、符咒、令签。佛门主要就是靠的结手印。修行者的修炼讲究修心,一般对俗世不多做关心,为了方便管理国家把这些人都划到36处第四组里面去。 有需要修行者处理的事,就到四组去调人。所以当初马莉说四组是“有事有人,没事没人。” 修行者大多是以某个门派为单位传承,或者以家族的形式传承。千年下来,说不得谁跟谁就有些关系。所以一旦出现修行者的案件,国家都找四组的人协助处理,本来大打一场的事说不好三言两语攀攀关系就解决了。 不说省港的官员怎么处理政府大楼被炸的事件,此时刘长健正在基地的会议室对着两个大头和尚。本来想自己解决,没想到中央又派来两个。要是一般的小国,这些异能人士还不当个神供起来,也只有大国才有把这些异能人士呼来唤去的实力。 两个和尚是离省港较近的灵隐寺派来的,法号“慧明”“慧吾”。本来他们是不愿来,在修行者看来一入红尘再难脱身,但修行界和国家有过约定才不情愿的出来帮忙。 由于半个多世纪前的战争,中国的修行界大部分人坚持出世对于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同胞不闻不问。所以新中国成立后,对于修行界的态度异常强硬,硬碰硬打了几场后,修行界才和中央作了一个听调不听宣的约定。修行界固然保住了颜面,中央也得到一个大的助力。所以在军事领域,中国还比较落后,但在异能界和暗地的手段,中国却处处压人一头。只有美国才能在强大的科技支持下才能和中国对抗个一二。 慧明、慧吾两个和尚到了后说明自己的来意后,就在那里演闭口禅。估计只有等到找到多吉两个人,这两个和尚才会出手,见没什么能让他们帮忙的,刘长健就叫人给他们安排休息的地方去了。 城里还是那个法国人的房间里,多吉看看已经全亮的天空问:“帕加,怎么样了。” 帕加就是被万卫东踢晕的那个,他从床上爬起来恭敬的对多吉说:“多谢活佛用佛力给我疗伤,我已经没事了。” “你内伤不轻,还是躺下多歇歇吧,外面已经封锁,我们一时半会还离不开。”说完多吉转身离开的房间。 此时中国政府和昆山的口水仗开始打开了。中国政府说昆山集团是恐怖组织派人肉炸弹炸毁省港市政府大楼。昆山否认此事,叫中国政府拿出证据,同时反击中国政府迫害国内的宗教人士叫中国政府撤出藏南,喊出“藏南是印度的领土”的口号。 一些好事的人说:美国9.11事件是美国人自导自演的,省港政府大楼被炸事件也是中国政府自导自演。一时间各种说法层出不穷,而真正的事情反而被淹没在各种各样的流言中。 惹到中央政府不断的给省港这边施加压力,赶紧抓住主犯,否则就动用省港的驻军。 压力是一层一层的往下推,搞得省港鸡飞狗跳的到处是呼啸而过的警车。所有的省港警察全部取消休假,全城搜捕多吉。昨晚一间酒吧的摄像头碰巧拍的了多吉等人,接着多吉的通缉令贴的满城都是,悬赏马上就要突破六位数。 此时的秋闱不理外面的喧闹,正惬意的和郑洁堡电话粥。 电话里,郑洁只字不提“璀璨的星空”的事,秋闱也下意识的回避着个话题。 “今早听说省港的政府大楼被人炸了,你没事吧?” “没事,昆山那老头干的,省港组不找我们帮忙,我们也不好多管。” “你怎么知道是昆山干的?有内幕消息吗?”听到这,郑洁的新闻意识过来了,本来好好的情话变成了电话采访,让秋闱想抽自己一下,这种错误怎么能一犯再犯哪。 “我又没到现场,怎么有证据哪,电视上不是说是昆山干的吗?”怕郑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秋闱决定撒个谎。 “切,你真幼稚,电视的话你也信,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省港和青藏八竿子打不到关系,昆山炸省港政府大楼跟他有什么好处?” 秋闱刚想分辨一下,突然想起郑洁狐狸般的笑容,心里想“这丫头套话的本事越来越强了,差点就被她套了进去。” 赶忙改口说:“那就不知道了,说不定他临时决定搞省港独立哪?” 知道秋闱胡说八道是看穿自己的阴谋,虽然知道秋闱知道什么,郑洁也不好再问,只好改说别的“海家的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已经关起来了,再想跑可没那么容易了,呵呵。” “有没有碰到危险?” “没有,我们六个打他们三个还不手到擒来。”秋闱再一次习惯性的撒谎。 “我昨晚去你家了。” “哦?我爸妈都还好吧。” “都很好,我给他们说你在省港,他们说……” “说什么?” 郑洁扭捏了好半天才哼哼了句:“说你到哪里也不给他们说一声,还要我传达。” “哈哈哈,他们原话是说我有了媳妇忘了娘吧。” “你,你,不理你了。” “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估计应该快回去了,回去我请你吃饭兼道歉。” “你们任务完了?” “国家开始行动了,昆山这次也是狗急跳墙。等抓到人,这边就没什么事了。”为了转移郑洁的注意力,秋闱不惜出卖国家机密,这和马莉的言传身教不无关系。 果然秋闱一剂猛药,成功的把郑洁的注意力转移到这方面来。“真是昆山干的?” “九成是昆山干的,我们也是先得到的昆山要攻击省港的消息,不过最后没防住罢了。不过主犯被堵在省港,36处又派来了这方面的专家,没我们五组什么事。” “能见报吗?” “小心抓住你判你个通敌,到时候咱们就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了,有你陪着我是我所谓。” “你想的美,你当我不知道,监狱还分男监、女监哪,咱俩不可能关到一起。” “这你就不明白了,这个犯人是分种类的,比如……” 第十九中 罗汉对金刚  接下来的两天,省港一直在紧张的戒严中,所有能离开省港的道路都一层层的布满了岗哨。省港政府相信多吉还在省港内没有逃出去。 省港的百姓万万没有想到恐怖袭击会出现在他们身边,尽管政府一再强调,在恐怖袭击中没有人员伤亡。但能接受这种说辞的群众显然不多,一些警察不小心透露出来的消息,不断的被人夸大,搞得省港一时人心惶惶。 到处是荷枪实弹的警察拿着多吉的照片沿街询问,还有一部分警察分析昨晚城市里所有监控的录像,有政府自己的,大部分是街边商店自己私人的。多吉的照片就是这么找到的,有了大概的范围,这也使警察的工作量大大的减少了不少。 即使这样在省港找一个人也无疑是大海捞针,要找到多吉肯定要花不少的时间。但中央要在国际舆论重获主动就要尽快的抓住多吉,时间紧迫可想省港政府的压力有多大。 省港异能组一直处于待命状态,随时可以出发抓捕多吉,36处四组的两个和尚也待着基地里为他们安排的休息的地方。 晚上刘长健正躺在宿舍中休息,突然电话响了。他赶紧跳起来去接,里面传来秋闱的声音。 “多吉在**路**号一个别墅内。” 不管秋闱是怎么得到的消息,刘长健听完立即按下省港组集合的警报。 多吉再次看看躲在窗户后看看外面,这两天晚上很少再看到有人在街上乱逛,即使有下夜班的也是匆匆忙忙的往家赶,不敢在外面多做停留。 看着如此繁华的城市竟然有的一丝萧条的气息,多吉不禁问自己这一切到底做的对还是错。昆山在他心目中一直是最高的存在,是真佛转世。但近几年昆山做的事让多吉十分的迷茫,以前昆山还经常同他们探讨佛理讲经。可现在哪?昆山对他们这些忠实的信徒渐渐的疏远,反而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经常的出入在昆山的身边,这些人表面上说的冠冕堂皇要昆山出面进行侵吞藏南的事业,暗地里却干些让人不齿的龌龊事,这一切昆山都知道,却依然和这些灵魂乌黑的人纠缠。 喇嘛的本分就是侍奉佛祖,世间的事管多了是要坏了自己的修行的。多吉本不想参与这次俗世,但昆山的话就是佛祖的旨意,所以他来了省港,手上沾了血,心中有了魔障恐怕今后的修为再难有寸进。 正在想着,这时大门被敲响了。帕加端起枪赶忙赶到多吉的身旁询问该怎么办?帕加当时体内受到震荡,有金刚护体到没有受多大的伤,经过多吉的治疗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事到如今躲是躲不过去了,挥挥手对帕加表示无妨,多吉大步的走向大门。打开后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和尚。 当省港组包围多吉的住所的时候,按照刘长健的意思就是直接往里扔催泪瓦斯,再冲进去凭他和刘长振的力量把多吉制住。可慧明、慧吾两个和尚不同意,这不符合修行者打仗的规矩。 数千年来,修行者之间盘根错节,本来不认识的两个人七扭八拐的就能扯上关系,真打起来弄不好就是堂姐夫打了表舅子。所以修行者们要是有矛盾,只要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都是先报一下自己的出身、门派,要是两个门派有渊源,攀攀关系这架基本上就打不成了,找各自的师门或长辈调节一下就行。要是没有什么关系,再打也不迟。 慧明、慧吾属青教,多吉属黄教又跟在昆山的身边,两家多半没有什么关系,但毕竟都属于佛门子弟,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听到修行者打架还有这种说法,刘长健他们一时语结。不过慧明他们是国家专门派来处理此事的,省港组也不好多说什么。刘长健安排对别墅的包围后,和弟弟一起跟着慧明、慧吾敲响了多吉住所的大门。 看到敲门的是两个和尚多吉明显的一愣。 慧明、慧吾向他行了一个礼道:“多吉大师有礼了,灵隐寺的慧明、慧吾夜晚来拜访,还请海涵。” 多吉很快反应过来,看看他们身后的刘长健兄弟,也对他们回了一个礼:“两位大师有礼,请里面坐。” 慧明慧吾随着多明进去了,刘长健兄弟对看了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带分完主宾坐好,慧明说:“我们这次拜访是为了省港政府被炸一事来的,还请多吉大师给我们一个交代。” 如果是多吉自己的事,他早就去自首了,佛门讲究因果,多吉也不把这身臭皮囊看的太重。可昆山临行前一再交代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多吉一直想着怎么逃出去。 慧明的话不出多吉的所料,他回答说:“恕多吉难以从命。” 慧明、慧吾齐喊了一声佛号,同是结娑摩罗汉印。接着两人的体外浮出两个罗汉的虚影,挥掌向多吉拍去。 眼看就要拍中多吉,可双双被多吉体外浮出的金刚挡住。三个人坐那不动,三股气流对撞,大厅里已经是狂风暴起。刘长健兄弟已经完成变身还没什么事,帕加却不知道被吹到哪去了。 见一击不中,慧明结说法印,一时房间内梵音四起,让人不禁的沉醉其中。 多吉把眼一闭,右手捏了一个莲花印不为四周的梵音所动。 慧吾见有机会,手里结拈花印,一只大手浮现在多吉的上空,中指向多吉弹去。 这时多吉眼猛的睁开,双手结金刚界自在印,将拈花手弹开。又双手抱于腹进入禅定印,对慧明、慧吾说:“两位大师还是回去吧,世俗界的事还是不要参与为好,影响修行。” 没想到多吉以一对二,竟然还有余力说话。慧明、慧吾把法相收回来,说:“我们两个不是多吉大师的对手,但修行界和政府有约,我们还是要尽力的,大师小心。刘队长还请助我们一臂之力。”佛门本没有面子一说,慧明见打不过多吉,就拉上刘长健兄弟助拳。 刘长健见他们打起来,不知道修行者打架还有什么规矩,不知道到底上不上去帮忙。现在听到慧明的话,刘长健对弟弟使了一个眼神,两人就绕到多吉的身后。 慧明慧吾说完话,又结印显出罗汉法相。两个合力,从多吉的头上显出法轮向下压下来,刘长健兄弟也挥舞着变成利爪的双手向多吉功过来。 多吉对这些攻击不闻不问,依然抱着禅定印不动。刘长健兄弟的双手红在多吉的法身金刚上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慧明两人的法轮让金刚晃了一下。 倒不是慧明两人比刘长健兄弟厉害,慧明慧吾使得是合击,又攻击的一点,自然比刘长健兄弟各自为战有效果。不过双方起到的成果倒是一样,对多吉没什么威胁。毕竟多吉是昆山的贴身护卫,要是实力不强,昆山早死不知多少次了。 到了这份上,多吉也不再看在同是佛门子弟上留手。手中结金刚法界定印,一圈金光从金刚的虚影中发散出来,四个人被这圈金光一碰就倒飞出去。紧接着整个别墅就跟着塌了。 围在别墅四周的人都被一阵气流震得退了一步。刚才的一击花费了多吉不少力气,知道这种范围的攻击还打不死刚才的四个人。不敢在这里停留,多吉从废墟中扒处帕加,趁着粉尘还没有落下,赶紧的离开。 刚扛着帕加跳出废墟,迎面就是一股极强的气压,虽然被金刚挡住,但多吉还是被打的往后退了几步。 还没有看清来人,又是一道闪电落下,由于刚才消耗太大,这时金刚竟然晃了一晃。 多吉这才看清来人,一个男的,双手合出一个三角型,里面的聚集的气体已经开始液化;另一个是女的,蓝色的头发不时的闪出电流,双手更是喷射着电花。 拦住多吉的正是颜俊峰和关晴。现在刘长健兄弟和两个和尚被埋在废墟底下生死不知,万卫东还在医院,姚舒雅精神力还没有恢复好,所以现在这里能拦住多吉的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由于颜俊峰和关晴的异能都不适合肉搏,房内狭窄的环境不利于他们发挥,所以他们两个就被刘长健安排在房外,留作支援。也是这种安排使他们没有殃及池鱼,可以有余力拦住正要逃走的多吉。 在关晴发出闪电后,颜俊峰的空气炮也准备好了,趁着多吉愣神的功夫,强大的气流从颜俊峰的手中喷出,轰在多吉的法身金刚上,这次金刚的晃动更厉害了。 就这样颜俊峰、关晴交叉的放自己的异能,多吉为维持岌岌可危的护体金刚也不敢分心动弹。 负责包围的警察见到这个样子,不顾惊讶这种战斗方式,一边派人去扒埋在废墟中的四人,一边向多吉射击。 由于提前准备,警察手里的枪不再是手枪、冲锋枪,而是威力较大的步枪。远处的狙击手也背弃狙击条例,一停不停的向多吉开枪。 此时所有人心都放了下来,这个样子下去多吉再牛也跑不了了。 可是就在多吉的护体金刚已经要模糊的看不见的时候,颜俊峰和关晴却停止了攻击,让多吉有了喘息的机会。 第二十章 暗中相助(二卷完,求推荐票)  任何异能都不是可以无限的释放,都需要精神力、体力或其他的一些东西做支持。颜峻峰和关晴为了牵扯住多吉都毫无保留的全力进攻多吉,结果造成最后后力不济。 颜峻峰和关晴的停顿,给了多吉喘息的机会。他集中最后的力量再次释放金刚法界定印。这次他放弃技能的杀伤力,光圈的范围更大了,不但将周围的警察推到,还在很大的范围内扬起一大片尘雾。 害怕误伤罩在烟雾中的人,外围的警察也停止射击。等到烟雾落下后,多吉已经失去的踪影。 省港北有一座山,叫小洪山。多吉扛着帕加躲避了一路上警察的追赶来到这里。失去落脚点,多吉知道被抓到的几率开始加大,省港异能组的实力还在,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或许中国政府会派其他的强大异能者来,这对实力雄厚的中国并不算什么。 要逃脱省港,海路已经不通,行踪已经暴露,一旦在海上被堵住想跑都没有后路。飞机就更不用想了,他这个样子恐怕机票都买不到。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走陆路,向北经两广、云贵到青藏。到了青藏后自然有人接应,虽然中央这次打击的力度很大,但青藏依然有昆山的忠实信徒,这就是宗教领袖的信仰力量。 这一路虽然要经过内地多个省市,但大多数是山区,便于隐藏身份潜行,到了云贵地区,还有街道缅甸老挝去印度这一条路可走。 稍微的歇口气,恢复一下体力,帕加依然还在昏迷,不得不说这程度的战斗不是普通人可以参与的。 体力恢复了一些,多吉不敢在这里多待,毕竟小洪山不是什么深山老林,警察说不好一会儿就找到这里来。 多吉把帕加扛着肩上,刚要抬步却发现脚本抬不动,低头看去,有一双手从土地里伸出扳住了自己的双脚。 感觉到一股大力把自己向地里拉,多吉把双脚一顿,地上以他的双脚为中心延伸出数道裂缝,地里伸出的手也随之消失。 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多吉全身戒备寻找偷袭自己的人。 在多吉和省港组交手时,秋闱一直在一旁看着,并在多吉成功逃脱后跟了上来。 多吉还不具备逃脱雪姬追踪的本事,待多吉逃到小洪山时,秋闱决定趁夜晚山上没人,多吉还没有恢复,在此制住多吉。也为这次省港之行画个句号。 在秋闱的自杀斩首术被多吉破去后,他就一直藏在一旁等待时机。土遁不是秋闱所擅长的忍术,对付一般的异能者还可以,可多吉已经具备进阶期的实力,又以防守见长,要达到目的,秋闱还是要拿出点真本事才行。 没有感知到四周有人的气息,多吉知道肯定有人隐藏在附近,刚刚的袭击是实实在在。可就这么困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办法,一旦再被围住,想逃脱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秋闱并没有着急接下来的攻击,时间拖的越久对他越有利,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潜伏几天以获得最佳进攻的机会。此时多吉被自己拖在这里,后又用追兵,为摆脱现在的局面多吉肯定会急于离开,到时候他心中一乱,那时候就是秋闱的机会。 见袭击自己的人迟迟不肯出面,多吉知道那人在等待时机,可他却没有对应的办法。唯今之计只好强突一下,希望这个潜伏者实力不要太强。 打定注意,多吉扛上帕加就往后山跑去。多吉刚有所行动,秋闱就出现在多吉右上方的树上,“火遁豪火球”。一个大火球从秋闱的口中喷出,向多吉下一步的落脚点射去。 一切都在秋闱的计算之内,火球喷出后,多吉刚好前脚刚迈出后脚即将收回的时候,人在空中躲是躲不开只有硬挨。 事情正如秋闱意料的一样,火球把多吉打个正着将他淹没在火焰中。 秋闱站着树枝上观察着多吉这边的情况,这是虚空中一只佛手推过来,不但打散了火焰,还把秋闱所在的数给推倒了。 中了多吉的金刚掌的秋闱在从树上落下来的过程中变成一团烟雾。 早在使用忍术豪火球的时候,秋闱就判断这样的攻击可能对多吉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事情也是秋闱所料的,多吉乌龟壳式的防守确实让人无处下手。 先让分身吸引住多吉的注意力,秋闱藏在多吉的身后。“风遁突刺”,这是收到秋闱以前的战友卡卡西的忍术“千鸟”启发后,秋闱自己开发的一种忍术。 “风遁突刺”一旦使出,首先大量的风属性查克拉聚集在秋闱的右手,控制风属性查克拉急速的旋转,形成一个尖锐的钻头。突刺,这个忍术秋闱也是刚刚开发完成,以为它需要另一种技能的配合,写轮眼。在突刺了理论中,要求使用者以极高的速度冲向目标,普通的视力无法在这个速度中捕捉的正确的刺入目标的角度,而写轮眼功能正好可以弥补这一缺陷。 瞬间风钻就在秋闱的手中形成,强速旋转的旋风发出极大的轰鸣声,也把多吉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不过此时已晚,秋闱已经开始加速。双方本来的距离就不远,秋闱转瞬即到,突刺发出。多吉的护体金刚也已显现出来挡住秋闱的突刺。 先前的战斗,多吉的消耗过多,即使刚刚恢复了一些,但此时依然无法阻止秋闱的突刺。金刚在秋闱的突刺下没有坚持多少时间,就化作点点的星光散掉了。 秋闱的突刺在破去多吉的护体金刚后,顺势刺入多吉的心脏。 半个小时后,警察找到这里。现场只看到已经死亡的多吉和晕过去的帕加。 虽然不知道是谁杀掉了多吉,但毕竟抓到了帕加这个活口。也算是给中央政府一个交代。多吉的死亡也可以被中央所接受,对于这么一个佛家密宗高手的看管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说多吉本身的实力,就是来自宗教方面的压力也不好对付,毕竟青藏佛界的众多活佛受印度方面一定的影响。 随后省港警察并没有立即取消对省港印度摩梭团人士的搜捕,一个多吉就搞的省港鸡飞狗跳的,真要昆山再多来几次,省港恐怕就要由自治状态由中央直接接管了。 第二天,秋闱还在睡觉,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打开门一看是马莉,还有刘长健跟在后面。 秋闱还没有将他们往房间里让,马莉就挤进去了。秋闱冲刘长健抱歉的笑笑把他请到屋子里来。 刚进来,马莉就对秋闱说:“听刘组长说,昨晚多吉的住址是你给他们说的?” “是啊!都是为国家工作,我正好有多吉的住址,就通知了刘组长。” “你怎么知道多吉的住处的,还有上次我忘了问了,你怎么知道魏娇他们逃跑的正确地点的?” “队长,你不是说,问异能者是什么异能是犯忌讳的事吗?” “小子,你给我打什么马虎眼,我别的不问,昨晚多吉是不是你杀的?” “你直接说多吉不就完了,人是我杀的,我昨晚一直盯着他,本来不想现身,不过看到他要往内地跑,我怕再有什么意外引起内地的骚乱,就出手拦住了他。” “你拦着他就是,干嘛还杀了他?” “马莉姐,我可没你那本事,打起来谁还留得住手!” 听完秋闱的解释,马莉对刘长健说:“人我给你找着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 “没什么好问的,我们见到有人杀了多吉,先是怕是昆山杀人灭口,后来看帕加还活着,又怕省港又来了什么异能者,所以来这里确认一下。这次我们省港政府还要多多感谢36处五组对我们的帮助。” “那里那里,都是一家人,我们来省港就是来帮忙的,这不过是小事而已。”马莉的脸皮够厚,当着秋闱的面吞了他的功劳,完全不提她当初要来省港的初衷。 知道马莉的脾气,秋闱不敢反驳,还要附和的说:“这一切是马莉姐领导有方。” “小秋也干得不错,不亏是我们五组的副组长。” 看到两人这么着相互的吹捧,刘长健感到到五组怪异的超出他的想象,不敢在这里多待,赶紧的告辞回去了。 送刘长健走出门,秋闱对马莉说:“马莉姐,事情都完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才几天就想你们家小洁了?你太不像个爷们了。” “哪有这事,这不马上元旦了嘛,我爸妈不知道我现在干什么,赶紧回家以防他们担心。” “哦,这样啊,回头我问问上头,其实来省港这次天,事情太多,都没好好逛过街,难得来一趟,要不元旦你就把你父母接来在这过算了。” “小洁不是没空嘛。” “你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就你还想给我耍心眼。” “马莉姐,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要不你先问问朱处长。” “行啊,我一会儿给你问问。” 关于二卷结尾  二卷的后面几章涉及了一些比较忌讳的东西,怕此书被封,只好草做修改,因此造成您的阅读不变,还请谅解。说实话,即使改了我依然是胆战心惊,编辑说过影射也不行。 第一章 入学京都  新年过后,一场大雪将京都映成一个白色的世界。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被及时的清理掉,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行人。 作为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几个城市之一,这也是一个快节奏的城市,所有的人都匆匆忙忙的为生活奔忙。而漫步在街头欣赏城市风光的大多是来此旅游的外国人。 京都大学是世界有名的学府,今天法律系3班迎来一个新学生,班主任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新生的名字“服部志良”后,就随便给他安排了一个位置。 服部志良就是秋闱。元旦刚过去,还没有和郑洁腻几天,一个命令就把秋闱招到了上京。 这次省港之行,先是击退“烽火”的魏娇,再是击杀昆山的保镖多吉喇嘛。秋闱这个忍者的攻击力让36处的高层眼前一亮,一扫以前鱼腩的印象。要不是马莉抓得紧,早被调到其他部门去了。 “早干嘛去了,当初不是你们硬塞给五组的,怎么见到好处就像捞一把,不好的就处理给我们,你们把我五组真当垃圾处理厂啊。谁敢调走秋闱,我上他家闹去。”这是马莉的原话。 不过这也引起高层们的担忧,忍者作为日本的一个特殊作战单位,36处给他们打过不少交道。虽然难缠但不是太难对付,即使是一般的特种部队利用高科技武器也可以略占上风,这也是一开始36处对秋闱低调处理的主要原因。 只是秋闱这次的表现大出高层的意料,对付多吉是趁人之危取巧的成分过多,但是对付魏娇可是实打实的以少胜多。“忍者的真实实力是什么样?”也迫切的放在高层们的办公桌上。 虽说以前见识的忍者在异能者的战斗中不过是炮火的存在,但也不敢保证是日本政府隐瞒实力把高级的忍者雪藏了起来,而且忍者在日本古代的战国被传的神乎其神。无风不起浪,忍者真实的能力到底是怎样,不是他国可以任意揣测的。 至于用间谍,中国不是没有用过,但是日本忍者的训练模式根本就无法渗透。忍者都是以家族的模式传承,众多忍者家族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流派,也形成一个固定地点的忍者村。村子的进出都用严格的检查,村子里面的人也都相互认识,外人想混进去根本不可能。 在损失几波人后,同时见到忍者也没用谣言中那么强大,中国政府也逐步打消一窥忍者村的想法。 秋闱的异军突起,又把了解忍者的事情提上日程,毕竟日本的忍者集团是一个不小的实力,一旦错误估计,以后的战场上忍者很可能有扭转局面的作用。 至于派往日本刺探情报的人员,经多方考虑最终选定了秋闱。一是秋闱是货真价实的忍者,日本方面肯定想不到在他们国外有人可以训练出这么纯粹的忍者;二是由于秋闱在火影的世界生活的二十多年,火影世界又是以日本为背景的动画片,秋闱生活在日本不存在障碍。 就这样秋闱被紧急的安排下这么一个任务,“混进日本的忍者村,刺探忍者的真实实力。” 忍者在古代的日本曾经辉煌一时,但在热武器逐步代替冷兵器后,忍者也开始淡出历史舞台,转入地下。现在的忍者流派中还具备忍者精髓的就只有伊贺,甲贺,纪伊三个忍者村。 三个忍者村中伊贺和甲贺都在京都附近,也是秋闱此次来日本的主要目标。 秋闱来日本的新身份叫服部志良,服部家族的历史在古代德川幕府时期是最辉煌的阶段,族长服部半藏是当时德川家康忍军的首领,风光一时无二。后来织田信长击败德川家,服部一族也跟着消失不见了踪影。大部分人都认为服部一族为躲避织田信长的追杀而躲入深山中隐居,但后来一直没有人见过忍者服部一族的人。这也是日本忍界的一大悬案。 这次秋闱冒名服部志良也有冒充服部家后裔的意思,服部半藏出身伊贺派,想来伊贺村对于服部家的戒心可能要小一点。 选择京都大学是因为,伊贺村的首领石川广闻的小女儿石川美和就在京都大学读书。 36处还没有愚蠢到把秋闱和石川美和安排道一个班里去,之后的行动全靠秋闱自己把握了。 一上午的课,秋闱睡了一上午,没办法,实在听不懂。不说以前秋闱不是法律这个专业,就是火影世界二十年的光阴也足够秋闱把以前学到的东西再交会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秋闱慢慢的往学院的食堂挪。 接近石川美和的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秋闱在她面前“无意”的露出几手忍者功夫。到时候肯定会引起这个忍者世家小姐的注意,再混进伊贺就水到渠成了。 秋闱走的很慢,他一直在暗中搜索石川美和的身影。石川美和的身份是保密的,身边又有几个高级忍者暗中保护。[奇+书+网]36处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得一张不是太清楚的石川美和的侧影照片。 正当秋闱还在观察校园里走动的女生,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没想到兄弟也是同道中人,别在这里看了,回头我给你介绍学院中各大美女。” 秋闱转头看揽着自己的人,印象中应该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赶紧回应道:“你好,我是服部志良,还请多关照。” “安了,我是尾田马长,你本事够大的这个时候都能插进班来。” “是这样的,开学的时候我得了流感,一直在家里休养,这次病好后才来学校报到的。” “是不是……?” “不是的,只是普通的感冒,学院也是为大局着想才让我现在家养病的。” 听完秋闱的解释,尾田马长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走,吃饭去,你来的晚,我给你介绍介绍学院的美女们,那都是想樱花一样的灿烂。” 为了感谢尾田的“帮忙”,秋闱包下了午餐的所有费用。看到秋闱这么殷勤,又是同道中人,尾田把他所知道的学院中各系美女介绍了一个便,有些详细的不足为人道也。 本来开始秋闱也是敷衍尾田,但他从尾田口中听到石川美和的名字,这次注意的听了起来。 石川美和是历史系大二学生,也是历史系公认的美女。但石川美和的出名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她是学院空手道社团的社长,并且一入校就夺得社长之位。这也是当年学院十大新闻之一。 空手道?秋闱听到这里冷笑了一下。见秋闱这么一个表情,还以为他不相信,尾田马上说:“我说的可是真的,都是学长们亲口给我说的,今年的新生也有不相信前去挑战的,不乏空手道好手,无一例外的全部败下阵来。” “废话,忍者出身,手里能没两下子吗?你们还穿开裆裤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开始训练了,能一样吗?”秋闱暗暗的想。 说完石川美和,尾田又接下来其他的八卦,虽然秋闱没兴趣,但也不得不耐着性子陪他胡侃。要是他只对石川美和感兴趣,难保不落入有心人的眼中。京都多少也算是伊贺的老巢了,几百年下来耳目肯定是遍地都是,更何况他们谈论的是伊贺的小公主。 一顿饭下来,吃的是主宾尽欢。离开尾田后,秋闱就去了他在学院外租的住处,下午的课,他决定逃了,突然一上学太不习惯。 回到住处,没有和国内联系,纪律上不允许,想汇报情况必须使用专门的通道,这个通道也不是秋闱想打开就打开的。 没有事情秋闱就打开京都大学的网站,本来是想看历史系的情况的,没想到竟然看到空手道社团的网页。 随手打开,首页就是一个身穿空手道服摆着起手式的短发女生。秋闱赶紧拿出石川美和的照片,虽然是一个侧影,经秋闱一番比较,他确定这人就是石川美和。 秋闱收起照片,仔细的观察这个石川美和。在秋闱的眼中网页中的石川美和并不像是一个忍者,更像是个邻家女孩。没有忍者所特有的不参杂情感的眼神,反而从眼角处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从她摆出姿势的细微处,秋闱还是判断出她受过忍者教育,空手道不过是她隐藏自己忍者功夫的手段。 空手道讲究稳重,不动如山。忍者的体术讲究轻盈,一击不中急遁千里。石川美和摆的造型在行家眼里只怕是不伦不类,石川美和之所以可以当上空手道社团的社长,恐怕是仗着自己体术的高超。看看石川美和的摸样,秋闱又加了句,可能还有怜香惜玉的因素,这么一个大美女摆在那里,哪个正常的男人舍得下狠手,所以一上手肯定就丧失主动落下下风。 确定了是石川美和本人,秋闱也想赶紧完成任务回家,赶紧点了网页下面的报名。弹出一个申请表,秋闱按照要求把自己的假资料填了上去。报完名就等通知了。 可一连几天下来,一直没有消息。秋闱也是干着急,这不还等着回家过年吗? 实在无聊,秋闱决定去教室看看。 在秋闱第二次踏入教室的大门,尾田就拿着一张纸跑过来“志良,你伟大了,刚上学就敢逃课,好在大部分人都还不认识你。要不你可就成这一届的名人了。” “尾田大哥,我这不拉下这么多课嘛,在课上实在是听不懂,只好回家补补嘛。” “这样啊。对了,这是空手道社团给你的面试通知书,都送过来好几天,你拿着赶紧去吧,不知道还来的及吗?” 秋闱接过通知书想:“太脱离群众了,还以为网上下通知哪,看来这课一天还是上上一节吧。” 第二章 空手道社团见闻  这么晚才接到通知书,秋闱不敢再耽搁,收回刚踏入教室的一只脚,转身就朝外走去。 尾田崇拜的望着秋闱的背影说:“这才是彪悍的人生。” 空手道社团也是京都大学中知名的几个社团之一,一路打听着秋闱很顺利的来到空手道社团的训练场。 由于上午还有课,所以训练场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一看就是老油条的家伙在里面训练。其实也不算训练,一帮家伙对练,护具倒是带的很齐全,可举手投足都软绵绵的毫无力感,偏偏这些人煞有其事的擦着及歪,碰着及倒,惨叫连连。 秋闱站在门口老半天,也没有人过来询问一下。正当秋闱打算随便找个人问一下的时候,训练场对面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学生摸样的人,白白净净还带着黑边眼睛,不过训练服上却绩着黑腰带。那人看到外面这些人懒散的摸样,大声的训斥:“混蛋,不想练都给我上课去。” 这些人听到那人的训斥都没有反驳,反而都中规中矩的练起来,秋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空手道社团里说话管事的人,要不太对不起他腰中的黑腰带了。 那人没有再理会训练场的诸人,毕竟这是学校,没有几个人打算以后要靠空手道混饭吃,全是为兴趣而来的,没必要逼迫他们去练习。不过他也发现门口站着的秋闱。 “你是什么人,来空手道社团有什么事吗?” 秋闱先鞠了一个躬道:“你好,前辈,我是一年级的服部志良,这次来是到空手道社来报道的。”说完,秋闱就递上那封通知书。 “我是空手道社团的副社长,川本龙一。”川本龙一接过秋闱的通知书,看完说:“真是一年级的,不过今年要进空手道社团的太多,我们还有初步的考核,你只有通过了才能正式的成为京都大学空手道社团的一员。” “川本前辈,我有信心通过社团的考试。” “有信心是好事,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加入空手道社?” “为了强身健体、除暴安良、劫富济贫……”看着川本龙一越来越鄙视的眼神,秋闱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最后秋闱决定实话实说:“我是冲石川美和学长来的。”然后一副打算英勇就义的表情。 听完秋闱的回答,川本龙一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刚才还在训练的社员们无不停下来看向秋闱,还有有人暗暗的对着秋闱竖起大拇指。 “小子,有远大的抱负是不错的,但还要量力而行,这么快树敌可不好,要知道仰慕石川同学的人可不少。” “谢谢前辈的教诲,我记下了。” “好,不错,你跟我来。”秋闱的马屁功夫可是从马莉身上练出来的,话虽不多,可从语气还有动作上无不挠到痒处,还不着痕迹让人产生不出反感。 跟随川本龙一从他刚才出来的门里进去,秋闱发现里面另有一番样子。 大部分地方放着训练的用具,人也比外面的多,不过精神头可别外面强出不少。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坐在一旁休息外,大部分人都在各种各样的设施上训练。 正中央有两块比赛场地,此时上面却没有人。 当秋闱正观察这里的时候,川本龙一叫来一个人对秋闱说:“这是负责考试新人的宫井藤柱。” 秋闱向宫井行了一个礼。 川本龙一又对宫井藤柱说:“这是一年级的服部志良,由你负责他的入社考试。” “是,川本前辈。”然后宫井藤柱对秋闱说:“你跟我来吧。” 空手道社团的考试并没有秋闱想象那么严格,基本上力量和弹跳够了就能进入,毕竟是大学里的一个兴趣爱好组织,没必要搞得像正规门派收徒那么严格。 在秋闱的控制自己的表现下,这次无惊无险的就加入了京都大学的空手道社团,也是为接近目标迈出了一小步。 既然在训练场门口说过是冲石川美和来的,秋闱也放下没必要的遮掩,问宫井:“宫井前辈,不知石川社长在不在这里,我可是仰慕她,才来空手道社团的。” 对于秋闱的说法,宫井并没有惊讶,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了。“你说石川社长啊,没什么大事她一般不来这里,这里一直是川本副社长主持工作。” “石川美和学长不是空手道社团的社长吗?她怎么可能不来社团来看看哪?” “这,我怎么会知道,自从石川社长打败前任社长川本前辈成为空手道社团的社长后,很少见她来这里。” “那我的希望不就泡汤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前辈,快说。” “要是有人来砸场子,川本前辈又敌不过,石川社长肯定会出马。” 听宫井这么一说,秋闱嘟囔道:“等人来砸场子,我还不如直接上她班里找她哪!” “正解,泡妞嘛就要脸皮够厚,要不是我当初的爱情早早的沦陷,石川社团也不会单身到现在。” 看着整自我陶醉的宫井藤柱,秋闱打了一个哆嗦,赶紧离开了。 找到川本龙一,此时他正在一个比赛场地里和另外一个人对练,四周训练的人也都放下手里的东西围了上来。 场上的两人都没有像外面的人一样带起护具,空手道本身也讲究自身的抗击打能力,中国功夫也有这样的理论“学打人先挨打”。 两人在场上,拳来脚往使用的都是正统的比赛用空手道,几回合下来场面虽然漂亮引起四周的人不停的欢呼,但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这场比斗根本入不了秋闱的法眼。 任何武术流派在比赛规则的制约下,都会失去其原有的魅力,过多的限制致使许多有威力的招式不能使用。比赛冠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为一代宗师,规则的束约早已限制住了他的动作和想象力。或许这就是石川美和不来这里的主要原因,比赛型的空手道的招式大多是为了取悦观众而不是击倒对手,练多了肯定会影响到自己的实力下降。 打了一会,两个人都没有下重手,他们的主要目标也就是鼓舞一下社里的气氛,让其他人观摩一下。 看到秋闱,川本龙一拿着一块毛巾擦着头上的汗走过来:“怎么样,宫井可是很严格的。” “我想应该是过了吧,具体的事情,前辈可以问问宫井学长。” “宫井,又在那发呆,快过来。” 听到川本的呼喊,宫井这才从YY中清晰出来。 见宫井跑过来,川本问:“服部志良的成绩怎么样?” 宫井想了想回到道:“服部志良的身体条件还不错,符合咱们收人的标准。” “那好,你带服部志良去做个入社团的登记。” “好的,志良学弟更我走。” 登记没有什么麻烦的事,无非是把自己的假资料再写一遍。一切忙完,宫井对秋闱说:“恭喜你,以后你就是光荣的京都大学空手道社团的一员了,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可以找社团里的人帮忙,现在以后你先到外面的训练场练习一下基础。”敢情这就是日本黑社会的后育人才基地。 见到宫井要走,秋闱赶紧问:“石川社团是哪个班的?” “历史4班。” 看着外面的人依然懒散的样子,秋闱也没待在这,大步的走出训练场,反正在这里也等不到石川美和,还要再想想别的办法。 走在积雪刚刚开始融化的小路上,花园的椅子上坐着对对情侣,空气的寒冷依然挡不住他们对爱的热情。看到他们秋闱想起了郑洁,他答应过春节过后到她老家去见她的父母。时间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看着宽松,实际上是有些紧了。秋闱已经有了,如果事情最后没什么进展,就强闯伊贺派的打算,亲身体验一下这里忍者的实力。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事情还是要一步步的来。看看天色,离午饭的时间还早,至于去上课,秋闱兴趣缺缺。反正是打算逃课了,正好找个地方猫上一会等中午吃饭。 外面的石椅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不光是天气温度过低,但那些情侣们杀死人的眼光下,秋闱不敢大煞风景的躺在石椅上睡觉。 这个时候,学院的图书馆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起码那里有暖气。打定主意后,秋闱就向院图书馆走去。 进了图书馆后,发现里面的人还真不少。大多是大四的学生在这里,现在课没有那么紧了,不过够受到以后找工作的压力,大四的学生全然没有当初风花雪月的情怀,全都在紧张的加强着自己的学识。毕竟全球的经济危机下,日本的工作比中国难找的多。 如果自己没有二十年奇异的经历,可能也在为找工作忙碌,真是世事弄人啊!秋闱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的发出一句感慨。 找的一本厚厚的词典,秋闱摸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把词典放在桌子上试试厚度,正合适。最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词典上睡起来。 这一觉,秋闱直接睡过了中午。图书馆里的人也陆续的多了起来,即使秋闱所在的角落也坐了几个人。 四周的人对于秋闱趴在图书馆里睡觉,都没有别的想法,大学里什么人没有,有什么奇怪的人也不觉的奇怪。更何况秋闱的行为还算是正常的。 作为一个忍者,即使在睡觉的时候,身体的器官依然敏锐。这时一段两人的对话吸引住秋闱的注意力。 第三章 恩怨  “哎,听说了吗?今天下午有人要挑战空手道社。” “是谁这么不自量力,川本龙一可是真正的黑带,入学以来也就输给过石川美和,更何况石川美和已经是空手道社的社长了?” “你不知道了吧,我打听过,这次挑战的是一年级的,叫中山敬雄,听说是甲贺镇的人。” “哦,原来如此,好像石川美和是来自伊贺镇的吧,他们两个镇子自古以来就互不服气。” “我还有一条消息,中山敬雄是甲贺村的,而石川美和恰恰是伊贺村的。” “真假啊!这两个村子根本就不许外人进入,听说村子里面有忍者……” 听到这里,秋闱坐直身子,举起双手张大嘴打了一个哈欠,伸伸懒腰,然后就拿起垫着睡觉的词典离开了。 两个人谈论的又不是什么大的秘密,没有理会离开的秋闱继续讨论中山敬雄挑战空手道社的事。 对于伊贺和甲贺之间的恩怨,秋闱还是有些了解的。伊贺派和甲贺派原本同属一家,后来由于对于依附的大名选择不同,从而造成两派分裂。 后来跟随各自的大名,互相交战无数,互有死伤,渐渐的演变成两个忍者流派变成世仇。后来日本明治维新后对忍者和武士一再的打压,两个流派才有所收敛。不过暗地的小动作也搞过不少。 中山敬雄是甲贺首领中山雅矢的儿子,这次进入京都大学上学,见到伊贺的石川美和竟然是学院里空手道社的社长。长年受到“伊贺忍者是敌人”的教育,中山敬雄就决定打败石川美和,落一落伊贺忍者的面子。 通过分析,秋闱对这件事也猜到八九不离十。只要中山敬雄不是草包,对付一个只有空架子的川本龙一还是很轻松的。最后为了空手道社长的位置,还有伊贺派忍者的面子,石川美和都不得不应战。 原本还在考虑怎么才能不引人注意的接近石川美和,现在就出现这么一个好的机会。放下心中的石头,秋闱轻松的去食堂吃午餐。中午的阳光晒得人暖阳阳,秋闱决定下午也不去上课了,找个光线好的地方晒太阳。 端着盛好的午餐,秋闱向四周看了看。瞅见两个漂亮的女生对面有一个空位,秋闱就走的那里坐了下来。虽说秋闱已经有了郑洁,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美女看着,吃饭也香几分不是。 正要往嘴里扒盘子里的米饭,对面两个女生的交谈,让秋闱抬起头来。 “你看这小日本,坐在这就是居心不良。” “我看还蛮帅的,总比个猪头做对面强吧。” 引起秋闱兴趣的不是她们说话的内容,而是她们用的是汉语在交谈。 “谢谢夸奖。” 秋闱突然蹦出一句标准的普通话,把那两个女生雷的不行。 面面相觑好半天,其中一个才小心翼翼的问:“中国留学生?” 没有正面回答:“一年级的服部志良,请多指教。” “我是四年级的付霞,她是我同班的黄娟,你的汉语说的太好了,在哪里学的。” “在家里学的,我的父母对汉语很有研究。”这次秋闱没有说谎,他父母还真是精通汉语,不过对于日语,看抗战片时还能听懂一些,也仅限于“八嘎”“要西”之类的。 “这样呀?我们来日本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汉语说得这么好的日本人。” “就是就是,你要是去中国,别人肯定看不出你是日本人。”接话的是黄娟,也是开始夸秋闱帅的那个。 “谢谢夸奖,我的家人都很喜欢中国的文化,相传我们家族的祖先就是在明朝时期从中国移居日本的。”真正服部家族的历史却有这么一个说法。 “真的吗?看来咱们都是炎黄子孙了。” “呵呵,是啊,都是炎黄子孙,其实大部分日本祖上都是从中国移居过来的,只是时间久了忘了自己的根在何方。” 见到同胞,秋闱暂时把任务抛在脑后,虽说离开中国没有多长时间,但在异国他乡见到中国人怎么也是值得高兴的事。 这个午餐三个人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最后付霞直夸秋闱不像个日本人倒像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吓的秋闱一身冷汗,才想此时自己还是有任务在身,这样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怀疑,不敢再多停留,赶紧匆匆的告辞了。 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别人怀疑秋闱,间谍之类的哪有那么多,谁也不会往这方面想。反而不少男生羡慕起秋闱来,后悔自己怎么不会说汉语,失去了和美女共进午餐的好机会。 不知道比斗的时间到底是几点,秋闱只好到空手道社团所在地守株待兔。选了一个阳关明媚的地方坐下来,把眼睛一闭养起神来。整夜的训练自己的忍术,只好白天把缺的觉补过来。 即使睡觉秋闱也不忘练习自己的心境,慢慢把身体放松的“无”的状态,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这也造成了许多学生走过,都没有发现这里还坐着一个人。这种奇怪的现象倒是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这也是秋闱的目的,让别人找自己,比自己找上门更让人信任自己,大多数人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凭感觉,空手道社团训练场门口围了不少人,秋闱也醒过来。看看太阳,已经偏西了,看样秋闱这一觉睡了不少的时间。 冬季天黑的快,训练场里已经点亮了灯。几个穿着空手道服的人站在门口,堵着众人不让人进去。 秋闱仗着自己的功夫,很容易的挤到门口,问身旁的一个人:“怎么不让进去?” “不知道这次怎么了,以前不这样的,有挑战都是随便进出,听说这次是石川社长下的命令。” 不知道石川打的什么心思,秋闱对守门的社员说:“前辈,我也是空手道社团的,今天加入的,让我进去吧。” 虽说秋闱今天刚入空手道社团,但大小也有了些名气,主要是上午的一句豪言壮语“我是冲石川美和学长来的”,让当时在外面训练的社员无不认识秋闱。 刚好这次守门的两人就是当时在外面训练的社员。冲秋闱萎缩的笑笑就放他进去了,看两人的表情搞得秋闱还打了一个冷战。 看来上午加入空手道社团真是太及时了,这么轻松的就进来了。 此时在训练场上聚集着大约一二百人。空穴来风,京都附近的日本人或多或少的知道伊贺和甲贺是什么样的地方,这一战关系到未来空手道社团的归属,所以基本上学院里所有的空手道社团的成员都来了。 此时训练场的中央临时搭建了一个半米的高台,所有的人都围在高台的四周,看样这就是比斗场地。 高台上跪坐的一个男人,一身紧身休闲服没有穿空手道的比赛服,不是川本龙一,应该就是来挑战的中山敬雄。 此时守门的那两个人也都进来了,进来后把门一反锁,谁也进不来。由于这里是空手道社团,平常在学院里打架颇有积威,外面的人不敢造次,空埋怨了几句就散来了。 众人有等了一会儿,里面的门打开了。 先是出来十多个人,在高台和门之间排成两列形成一个走廊后,才在门口出现一男一女两个身影。秋闱暗嘟囔句,“怎么都喜欢摆这中排场,怪不得日本黑社会比中国的混的开,上学就开始学这个了。” 两个人就是石川美和同川本龙一,秋闱也是在第一时间就确认了石川美和的身份,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如何让她发现自己的忍者身份。 见石川美和走到台前,所有的人都向她鞠了一个躬。随着石川美和压了压手,所有人又都跪坐在地上。日本人对强者的拜服已经深入骨子里,一旦强者换人,这些人马上就会毫不犹豫的倒戈相向。 石川美和看了一下场中的中山敬雄,自从知道今年入学的有甲贺的中山敬雄,她就知道自己和他必有一战,这也是两派数百年来的恩仇决定的。为此石川一直为此战做准备,只是没想到中山敬雄竟然能隐忍到这个时候才来挑战。 关系到两派的荣誉,两个人又都是新一代的代表,这场比斗虽然发生在学校,但也容忍不到一点马虎。中山敬雄为此战做了不少准备工作,以前没和石川家的人交过手,所以此次他把石川美和打败川本龙一的录像研究了数十遍。了解敌人是每个忍者的教条,中山家对于子弟的训练更是严格。 对于中山家,石川美和同样的不了解。所以刚才在里面安排开始的几场由社团里的其他人先上,探探中山敬雄的底细。如果可以消耗他的体力就更好了。 不会有人为中山敬雄鸣冤,说空手道社团这是车轮战。毕竟中山敬雄最后的对手是石川美和。恐怕最后中山敬雄即使是赢了,难免底下的众人口服心不服。打赢一个女人不是什么好炫耀的事,虽然石川美和很厉害,但在她美丽的外表下,这一点很容易被忽略掉。 中山敬雄也没用打算最后入主空手道社,打赢石川家的人才是他的主要目的。知道石川家的本事,他也没有一点轻敌的想法。默默的跪坐的台上,调息自己的呼吸。 在石川美和的示意下,一个人从人群中跳上台子。 第四章 忍者间的战斗  随着一个人影从台上飞下,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也没有爬起来。这已经是第四个人,无不例外的一回合内就被摔的台下来。 中山敬雄站在台上一言不发,仿佛刚才不过是打掉了一支苍蝇。此时已经没有人再敢往台上跳了,被中山敬雄的眼光扫到的人无不往后退了一退。 见空手道社的人都被中山敬雄打破了胆子,川本龙一不等石川美和吩咐,窜到台上。通过刚才的观战,虽然知道自己不是中山敬雄的对手,但为了尊严身为空手道社团的副社长的他也不得不应战。 上台后,川本龙一没有急于攻击,反而问道:“中山君,我看你刚才使出的不是空手道,要知道你不使用空手道的话,即使你赢了我们,也不可能让你当空手道社团的社长的。” “我的目标是打败石川美和,没想过要进入空手道社。” 听了中山敬雄的话,川本龙一心中一阵火气涌来。看到中山敬雄的出手,川本龙一感到石川美和未必可以赢得了中山。 如果中山敬雄用空手道打败石川美和,川本龙一并没有太多的想法。社长之位有能者居之,一直是京都大学空手道社团的规矩。没想到这个中山敬雄不但不用空手道的功夫,还没有当空手道社团社长的意思。 要是石川美和能打赢还好说,是中山敬雄不自量力,一旦石川美和负于他,无疑是空手道社团被人砸了场子踢了馆,以后要空手道社团如何在京都大学众社团中立足。 虽然自认打不过中山敬雄,川本龙一还是决定使出全力拖一拖中山敬雄的体力,为石川美和的出场做好铺垫。 随后没有再多说废话,互相行完礼后,川本龙一首先发起攻击,向前迈出一大步接着就是一个直踢,踢向中山敬雄的胯部。 对于川本龙一,中山敬雄没想把事情闹大,一些致人死地的招数都没有使出来。就连对付刚才的几个人,他也都是采用一些摔跤的路数。那些人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可能装的成分更大一些。 同样对于川本龙一的直踢,中山敬雄中规中矩的退了一小步躲到川本的攻击范围外。要是真正的比斗,川本龙一这一脚可是漏洞百出,中山敬雄可以瞬间把他解决,不过到时川本可能非死即伤,中山敬雄也会受到政府的追究,虽说有甲贺保他,但这次同石川家的人交手也就泡汤了。 向后退了一小步,紧接着趁川本龙一这脚踢空,旧力已失新力未起的时候,迅速的贴身上去。不敢打川本的喉咙,中山敬雄只好一拳打在川本的胸口上。 这一拳打的川本退了一大步,把他打回刚才的起点。空手道本身讲究抗击打能力,忍者讲究攻击人的要害,对力量不是非常的注重。川本龙一虽然被打的有些气闷,但深吸一口气后也就没事了。 为了拖延中山敬雄,川本龙一拿出自己十二分的本事,不惜自己的体力消耗,紧紧的逼迫着中山敬雄。 但是川本的攻击怎么也打不中身手敏捷的中山敬雄,反而被中山屡屡的击中。 好在每次中山敬雄都是避开川本的要害,使得川本龙一被打的浑身酸痛,还是咬牙挺住了。川本龙一用自身的实际行动诠释着自己对空手道的信仰,这也使刚才假摔的几个人感到无地自容。 看着已经迈不开步子的川本龙一,中山敬雄跳到一旁说:“不要再硬挺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受不了。” “不,我还没有败,空手道不能输。” “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我也不和你再耽误时间了。” [奇]虽然这段时间里,川本龙一一直没有打中中山,但他消耗中山体力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毕竟打人也要耗费体力的不是,更何况中山敬雄一直躲避着川本贴身的纠缠,也是也是耗费了不少力气。 [书]后面还有石川美和,对付这样的高手,每一分力气都要精打细算。所以中山敬雄不愿再和川本纠缠下去,他决定暗中向川本下点黑手,至于川本伤到什么程度就是以后说的事了,等医院查出来,那时和石川的比斗早就完了。 [网]在中山敬雄下定决心马上就要动手的时候,石川美和看出了他的打算,出声制止住的他接下来的动作。 “慢着,这场就算川本龙一输了。”说完石川美和就跳上了比赛台。 见石川美和上来,川本龙一知道自己的任务结束了,分辨向中山敬雄和石川美和鞠了一个躬,就要下台。 不过石川美和拦住了他,抓住他的手举起来,向台下宣布:“现在我宣布,我石川美和退出空手道社团,新的空手道社团的社长由川本龙一接任。” 新的任命立即引起台下的渲染大波,不知道石川美和这是唱的哪一出。不过川本龙一没有反驳,此时他早已没有了气力,只不过凭着一股精神头支撑着自己不倒。随后他一到台下就被一群人抬着奔往学院的医务室,川本龙一对空手道社团的影响力还是最大的。 石川美和突然的任命,台下的或许也只有秋闱才能立即她的意思。 对付中山敬雄,石川美和不可能用假装出来的空手道功夫跟他打,这跟认输没什么区别。一旦露出自己的忍者功夫,无疑是对于空手道社团的再次打击。 试想,一个空手道社团的社长,在和人比斗时不用空手道的功夫,这让空手道社团的人以后如何自处?难道以后空手道社团改名字?恐怕影响力比这次中山敬雄踢馆的事情更恶劣。 所以石川美和先宣布自己退出空手道社团,这此比斗到此以后就和空手道社团没有关系了。虽然川本龙一战败,但刚才他表现出来的精神,虽败犹荣。空手道社团以后在川本龙一的带领下会更有凝聚力。 秋闱在台下看着,突然他感到石川美和有意无意的看了自己一眼,“终于注意到我了。” 看川本龙一被抬走,石川美和没有理会等在一旁的中山敬雄,而是脱掉自己的空手道训练服。 对于忍者来说,空手道的训练服太过宽松,行动时容易挂住东西从而暴露自己,打斗时也影响自己的行动,容易被人抓住。 脱掉外面的训练服,石川美和里面没有穿忍者专用的紧身衣,毕竟这是学校。她同中山敬雄一样选择了一身紧身的运动服。 看着石川美和窈窕的身材,台下不停的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常年锻炼的身体没有一丝的赘肉,尤其是臀部撑得裤子圆鼓鼓的,一看就感觉到弹性十足。 中山敬雄并没有被石川美和的外貌迷倒,女忍者很多靠自己傲人的身材吸引对手防守警惕,然后一击制敌的。这也是再中山敬雄的训练中被家长反复强调的,并且他还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可以说就是此时石川美和脱光了,中山敬雄心里也不会有一丝的波澜。 见对手没有被自己的外表迷惑,石川美和知道自己的对手不是什么二世祖,也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慢慢的把身体完成弓形,整个身体开始如弹簧般蓄力,双手虚握仿佛抓住两把苦无。 这样的校内比斗,两人都不可能使用武器,一旦出现死伤,在这样的国际型大学肯定会引起渲染大波,国家追究下来,两派的人都不好自处。还有两人都是个流派首领的子女,真是在这里死上一个,恐怕会引起两派的全面战争,这也是两派高层们不愿看到。 所以两个人都被提前打过招呼,不得使用武器。同时两派的人谁都没有把握这次就稳胜对方,一直的对这次比武做低调处理,没有派人来观战,就当成是后辈的切磋。 虽说是这样,石川美和同中山敬雄两人都把这次比武看到很重,能打败敌对村子的人无论怎样都是非常荣誉的事。 作为现世的忍者,如果手里没有武器,实力肯定要大打折扣。所以他们就这样在手里虚抓着一把苦无,凭他们的身份被这把虚无的苦无击中也不会厚着脸皮赖账。 为什么选择苦无而不选忍刀?废话下面有观众好不好,要是两人虚抓着忍刀对劈,是观众脑中坏了,还是台上的两个人脑子坏了。再怎说需抓一把苦无在人的眼中更自然一些。 看到石川美和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中山敬雄也像石川一些弓着身子蓄力。 台下的观众们现在从刚才为石川美和的命令的聒噪中安静下来,把注意力重现转到台上,以前没有见过这样的比斗,还以为这是什么流派的起手式,开始还认真的看,不过看台上的两人一直摆着这么一个姿势好半天不进攻,又开始不耐烦的嘘起来。 看着中山敬雄不漏一丝的破绽,石川美和意识到时间拖的越久对自己越不利,此时中山敬雄肯定趁着这个功夫恢复着自己的体力。再等下去,川本龙一拼命创造的局势就要失去了。 不能再等下去,石川美和脚底一蹬,整个人像利箭般向中山敬雄射去。 见到石川美和动了,中山敬雄也跟着动起来,两人瞬间交叉而过,也只有秋闱能看住两人在这瞬间交手几次。接着两人迅速转身,挥舞着手中的“苦无”相互攻击起来。 秋闱在下面也是偷偷的打开写轮眼,记录这个世界忍者们的战斗模式。为了遮盖自己红色的瞳仁,他还专门戴上一副墨镜。 台上了两人以快治快,攻防都是瞬间完成,转变之快使的台下的观众们根本分不清两人谁在攻谁在守。 还有两人小范围的翻腾,完全超出来众人对于人体极限了理解,往往观众们以为必中的攻击,就被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身躲过去了。 这种超越人体极限的腾移极是消耗体力,而两人在对手不停的刁钻的出手下又不得不频繁的使用出来。 一段短促的猛攻后,两人都瞬间的分开,眼睛紧盯的对方。这时双方的体力水平也就明显的看的出来了。 中山敬雄虽然呼吸加快,但还算平稳。反而石川美和则是大口大口的喘气,虽然技巧上两人实力相当,但身为女人,在体力上石川美和还是弱上一分。 “伊贺就这种水平吗?”看石川美和的样子,中山敬雄可是胜券在握,嘴里不禁说了一句风凉话。 第五章 来自伊贺的邀请  中山敬雄嘴上虽说的轻松,但动作上依然全力以赴。石川美和刚想反驳一句,中山敬雄的拳头就已经到达她的面前。 石川稍微一侧身就躲过这一次攻击,正要有所反击,这时一只脚诡异的自上而下向她的下巴踢上来。如果开始的时候石川体力充沛,只要向左扭动一下身子在一个后空翻就可以躲过,并且还可以作出反击。 这是现在她腹部的力量无法带动她作出这一系列的动作,刚作出一半就不能再继续下去,眼瞅的中山敬雄这一脚就要踢在石川的脸上。 石川美和也已经闭上眼接受失败的结果了。可这一脚迟迟没有踢上来,石川疑惑的睁开眼睛,发现中山敬雄站在离自己四米远的地方|Qī|shū|ωǎng|,警惕的看着自己----的身旁。 石川美和发现身旁站着一名男生,看着台下众多惊讶的面孔,石川也跟着想到刚刚是这个人救了自己。 当中山敬雄发起最后的攻击时,看到石川美和已经无法躲避,秋闱马上瞬身到石川美和的身旁替他挡住了这一脚。 秋闱这次瞬身在别人看来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这其中也包括中山敬雄。 急退几步和秋闱拉开距离,中山敬雄才顾得观察突然出现的这个人。从相貌上并不是非常的出众,但从气势上看却如巍峨的大山让人只能仰视。来人明显是要护着石川美和,不知道对方同石川美和是什么关系,中山敬雄觉得这次比试可能捞不到什么便宜了,迫于现在的形势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伊贺的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干涉正常比斗,怎么也要在舆论道义上占一下上风,让伊贺派在人界的名声下降一些。 想吧,中山敬雄收起攻击姿态,傲慢的向秋闱问:“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么公平的决斗中帮助石川?” “我叫服部志良?” “服部!”显然服部两个字对于忍者来说有着不小的影响力,无论石川和中山都露出惊讶和崇敬的表情。 不过中山敬雄还是很快的恢复过来,单单一个“服部”的姓氏还不能叫他有所畏惧,毕竟在日本叫服部的并不只是“半藏”一家。 “你是伊贺的人?” “以前是,不过家族也一直未宣布退出伊贺,现在也应该是。” 这句话毫无疑问的承认自己是伊贺派服部半藏的后人。 听到秋闱的回答,中山敬雄不顾比斗还没有结束,匆匆的离开训练场,服部一族的出现无疑会引发一场忍界的地震,他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到自己的父亲甲贺的首领那里。 身为女子的石川美和在这方面都没有太大的觉悟,服部一族在伊贺一直是传说般的存在,服部半藏在伊贺忍者心目中如高山般仰止。连带着现在石川美和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和秋闱说话,要知道久经训练的忍者即使见到日本天皇也不会这么失态,毕竟天皇早已经被他们自己从神位上拉了下来,而服部半藏在伊贺的教育中一直是半神般的存在。 看着满眼星星的石川美和,让一直在摆造型的秋闱不知所措,按他的计划此时石川美和怎么也要上来感谢一番才是,接下来的打入伊贺的事情也就能顺理成章的进行下去。 下面还有一帮人看着,秋闱也不想这样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见石川美和一直没有反应,他只好跳下台子分开人群走了出去。见到秋闱离开,石川也跟了上去。 “你真是服部家的人?”跟在秋闱的身后,石川美和终于鼓足了勇气问了一句。 “服部家有什么好冒充的吗?” “我是伊贺的石川美和,很高兴能见到你。” “我早就知道你,不过没想到你会是伊贺的人。” “父亲知道你们服部家族依然存在,肯定非常高兴。” 现在石川广闻并不高兴,服部一族已经有数百年没有露面,伊贺普遍的认为服部家已经被灭族了,所以才这么大力宣传服部半藏的伟大,使之成为所有伊贺忍者的偶像和目标,也算是发挥服部家的剩余价值。 一直以来冒充服部一族的人还真不少,但无疑例外的在伊贺露出马脚,身份可疑造假可忍术造不得假。为了保护两家首领后人的安全,在这次比斗中,双方都瞒着两个当事人秘密的安排人手保护,对于秋闱双方的人员都得出一个很高的评价。 石川美和没有意识到服部一族出现的重要性,但一直关注着这里的石川广闻还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情报,“服部一族出现,忍术很强大。” 真正令石川广闻担忧的是,在古代日本服部一族的族长一直是伊贺首领的存在。服部的失踪才是石川家有机会坐上伊贺忍者首领的宝座。 现在服部一族的出现让石川广闻不知道如何处理,要是他们对于伊贺首领的位置没有企图,凭石川家几百年来的威望伊贺还闹不出什么乱子。可服部家要继续做伊贺的首领,难免村子里有企图的家族会跳出来挑拨,毕竟服部家已经被他们拔到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度,再加上年轻人盲目的崇拜也会是石川家的位置有所动摇。 担忧归担忧,服部一族一定要争取过来。百年的时间已经过去数代人,现在的服部家根本不会对伊贺有半点衷心,要是被别的忍者村把服部家拉拢过去,首领的位置不用人争,石川广闻也只能引咎辞职。 好在听汇报说,这个服部志良对自己的女儿石川美和很有意思,这次更是救了她一次,为了拉拢服部家,联姻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不知道这个服部志良在服部家的地位如何,如果是嫡系的子孙,自己的首领之位还会更稳当些。 同时所有知道服部家出现消息的忍者村都下达一个命令:“拉拢。” 一些小型的忍者村,甚至拿出首领的位置作为拉拢的筹码,要知道一旦能拉拢服部家加入村子,凭服部的名声和实力,再小的忍者村也可以成为并驾于三大忍者村的存在。这是服部一家全胜时期整个忍界所公认的,至于现在怎样,人们也都愿意赌一把,毕竟服部家修养生息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了。 正当各忍者村开始角逐的时候,秋闱开始了他来日本的第一次约会。 在这个通讯发达的时代,石川美和也是在第一时间就接到了父亲石川广闻的命令“拖住服部志良,等家族派的人赶到前,不要让服部志良和其他的人有太多的接触。” 事后经过思考,石川美和也意识到服部志良对于伊贺派的重要性,对于父亲的命令毫不犹豫的接下来了。拖住服部志良最后的办法就是和他约会。在石川美和提出为答谢出手帮忙一起吃饭这个提议后,秋闱很痛快的答应了。 等他们两个走出校门后,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服部君,您喜欢吃什么?” “作为一个忍者,是不能有什么喜好的。咱们看那家店干净进去随便吃点就可以。” “您真是一名传统的忍者,现在的忍者教育更像是一种传承,许多规矩已经不怎么被大家遵守了。” “没有办法,家里一直是这么教的,习惯了。” “那咱们去吃中国菜吧,他们的鲁菜挺好吃的。” “这个,口味太重的食物也是不允许吃的。” “在高科技面前,忍者已经没落了,要不是父亲逼我,我才不学什么忍术哪,一些规矩不用去遵守。” “不,时代变了,忍术可以改变,但忍者的精神不能改变。”秋闱努力的把自己表现成一个隐居多年家族出来的人。 “那好吧,咱们去吃鱼片。” 看着两人走出校门口,几个闲逛的人刚要跟上去,接着就被另外的几个人拦住了。“这是伊贺的家事,外人还是不要管的好。” 两个人吃完晚餐,就被接上开往伊贺的直升飞机,这些现代化的东西在传统的忍者村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在秋闱两人讨论吃什么饭的时候,这架飞机就已经紧急的飞过来了。 至于学校方面,两个人都不是把学习看的很重的人,课也就直接旷掉。 到了伊贺村,由于天黑什么也没有看清楚,刚下飞机秋闱就被接待的人领着安排住宿的地方去了。 而石川美和赶紧去父亲那里汇报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石川广闻没有过来迎接,还没有确定秋闱的的身份,要是他来迎接的话,无疑是在秋闱身上砸上了服部一族的标签,对于石川家十分的不利。 “美和,你是直接接触服部志良的人,说说你的看法?” “是的,父亲大人,通过初步的接触,我觉得服部志良是一个从小就接受严格忍者教育的人,比村子里所有的家族都要严格,对于忍者的一些隐秘行事准则比我们石川家知道的还要多。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样的家族可以训练出这样优秀的忍者,或许传说中的服部家可以做到这样。” “他的忍术怎么样,我听说他为你挡住了中山敬雄的一次攻击?” “当我的那一招燕脚就要踢到石川美和的下巴的时候,服部志良就突然出现在石川美和的身边,是的,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他只用一根手指点在我的脚上,我的半边身子全都麻了。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可抗拒。” “瞬身术,难道这个传说中的忍术真的存在?” 伊贺、甲贺的上空都发出这么一个疑问。 第六章 三波试探  没有想到服部一族对日本忍界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原本还准备了一些说辞来对付前来试探的人,谁知还没有用上多少就被接到这里来——忍者的三大圣地之一的伊贺村。 火影中对于忍者的训练是现实中无法比拟的,现实中忍者在主战场已经发挥不了作用,即使是暗中的角逐也有逊于异能者,这让忍者的地位非常的尴尬,没有实战的锻炼,现在的忍者普遍的缺少一个忍者所应该具备的气质。 这一点是和秋闱无法比拟的,在火影,秋闱一出生就接受那个世界少有的大忍者家族的熏陶,接着又被送往忍者学校接受正规的忍者教育,最后就是在战场上不断的磨练。 刻意流落出来的忍者素质让每个和他接触的忍者深深的折服。在这个忍者没落的时代更是有鹤立鸡群的样子。能训练出这样的忍者的家族,即使不是服部家,也是必须要拉拢的对象。 秋闱和衣躺在榻榻米上,虽然伊贺村里各种的现代化设备一样不缺,但建筑还是按照古代的户型的建造。 这里是石川家招待贵宾的房间,进来时没有仔细的看,只知道接机的人员领着自己穿过一个很大的庭院来到这里。没有指望马上见到石川广闻,秋闱接受这样的安排,晚上在这里住了下来。 没有动房间里繁琐的陈设,一个优秀的忍者不能外物有所留恋,没有必要不乱动任何东西。秋闱一直扮演着这样的一个忍者。36处是对的,中国或许只有秋闱可以做的如此出色。 已经到晚上十二点了,房间里的座钟开始“当”“当”的敲起正点报时。当敲到最后一下时,一缕星光向正在熟睡的秋闱头部射去,座钟的敲击时掩盖住了暗器发出的极轻的破空声。 射向秋闱的是“千本”,忍器中形状像长针一样的暗器。眼看千本就要刺中秋闱,可秋闱仿佛梦游般的微微一抬手,千本又原路返回去了,这次竟然没有一丝的声音。 千本的去处发出闷闷的声响,显然刺中了一个人。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熟睡的秋闱嘴角微微的弯出一道弧形。 服部的身份干系重大,石川广闻不可能仅凭自己女儿的一番说辞就认定秋闱服部一族的身份。一些必要的试探还是要有的,以前不少假冒服部的人就栽在这上面,如果连这种袭击都躲不过去,也就没必要活着了。 这样的试探不可能一次就结束。又过了两个小时,一名伊贺的忍者拿着忍刀轻轻拨开了秋闱的房门。看着躺在榻榻米上的秋闱,这名忍者没有踏入房间,因为一个人踩在房间内的地板上所引起的震动很容易引起感应敏感的人的警惕。 这所房间在秋闱来之前就已经设计好了,榻榻米里房门口的距离并不是太远。这名忍者心中估算了一下距离,从门口直接跃向秋闱,经过处里涂黑的刀刃瞬间刺入秋闱的胸口。 可惜他紧接着发现自己刺中的只是一个花瓶,知道行踪暴露,不再多耽搁,将手中的烟雾弹摔在脚下,要凭借升起的烟雾遁走。 可惜这时房间内竟然刮起一阵旋风,把烟雾吹得干干净净,那名忍者的身形也显现出来。 房子的四周是密封的,凭空出现的风肯定和住进来的那个人有关系。虽然石川广闻安排这名忍者时并没有透露秋闱的身份,但通过这一系列的事情,这个忍者也明白这次要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那名忍者不知道住进这里的秋闱是什么身份,还以为刺杀的事情暴露,连遁术都被人家破去。既然走不成也只好拼死一搏,随之握紧手中的忍刀,戒备的向四周搜索秋闱的身影。 四下的看了一遍,连房顶也没有放过,都没有发现秋闱的身影。难道这人意识到石川家的杀心已经离去? 小心的退到门口,确认一下房间里确实是没有人。那名忍者不再犹豫,转身赶忙向石川广闻汇报这里的情况。 那名忍者转身离去,秋闱也随之现出身影,原来在那名忍者刚进来刺杀的时候,秋闱就用替身术拿一个花瓶代替了睡觉的自己,而他则溜到那名忍者的背后跟着他。 由于秋闱一直贴身跟着,那名忍者一直没有发现他,即使猛地回头看向身后,也被秋闱轻巧的躲了过去。 到最后那名忍者离去的时候,秋闱也没有拦住他,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房间里暗中装置的摄像头忠实的记录下来。 全部的经过都被监控下的石川广闻看在眼中,替身术是伊贺的上忍才有资格学习,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人就已经掌握的这种忍术。而且还这么熟练,仿佛本能一般,石川相信在刀刃即将要刺入秋闱胸口的时候,躺在那里的依然是他本人,过早的使用替身会被刺杀者察觉而有所警惕,晚了施术者就要身首异处。只有恰到好处,才能趁刺杀者以为刺杀成功而身心放松的时候成功的反制对手。 所以替身术要求施术者的经验非常的高,只有长时间的磨练才能掌握好这个忍术,否则一旦这个忍术处理不好反而会连累自己的性命。而在火影中这却是一名正式忍者首先要会熟练使用的忍术。 秋闱关上门,走到榻榻米前,拿起那个被自己当替身的花瓶。瓶身完整没有裂痕,只有一道刀刃刺进去的痕迹。瓶子的质量很不错,忍刀的质量更好,这里随随便便的一把忍刀在锋利度上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木叶村。在木叶忍刀由于质量的问题很少被忍者使用,反而像苦无既能近战又可以做暗器的武器更容易被忍者们所接受。因为打造一把苦无要比一把忍刀省事的多,忍刀攻击多用刺,过长反而易折断。 把那个花瓶放的原位,调整一下角度使被忍刀刺穿的口子向里。左右看看比较满意,秋闱拍拍手中不存在的灰尘,说:“我进来前你就躲在这里,现在已经来过两个试探的人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你应该就是第三个了吧?” 屋里除了秋闱没有第二个人,这句话仿佛是自言自语,可语气却像是在和另外一个人说话。 话音刚落,一把刀从秋闱脚下的地板下刺上来。秋闱急退,那把刀也跟着划了过来,所过之处木质的地板均像豆腐般被切开,由此可见刀刃的锋利程度。 刀刃跟进的速度无论如何也赶不上秋闱,秋闱在后退的过程中还有心情带着那把刀拐了一个弯。 下面的忍者可不会有这么好的心情,按照石川敬雄的吩咐松竹清二早早的潜伏在这所房间的地板下。虽说看不到,他还是清楚之前已经有两波人袭击过秋闱,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就被秋闱解决了,这也大大的增加了他的压力。 按照松竹的打算,黎明前的时刻是一个人最放松身体反应最迟钝的时间,也是刺杀的最佳时机。而他要做的不过是在秋闱熟睡的时候轻轻的把手中的忍刀往上一送。 令人惊奇的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秋闱刚进这个房间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甚至毫不担忧的躺在榻榻米上睡觉。 在秋闱道出自己的存在后,松竹清二毫不犹豫的发起了攻击,他已经明白自己和秋闱的差距,作为伊贺中隐藏技术最高的几个人之一,他隐藏起来时就强迫自己进入假死状态,身体的机能降到最低,心跳和呼吸也变得微不可查。这样还能被人发觉只能表示这个人的实力已经比自己强太多了。 对于这样的敌人单纯的防守已经不存在任何意义,只有先行抢攻夺得先机才有所一搏。 要从这种假死状态进入正常的状态需要一段时间慢慢的恢复,可是时间已经等不及了,与其慢慢的等身体恢复而被对方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处,倒不如用秘术强行把身体恢复过来,虽然秘术对身体伤害极大,可总比白白的丢了性命的好。松竹清二不知道对于另外两名忍者秋闱都没有下杀手,秋闱是来打探消息的,来到忍者又都是伊贺村的人,树敌过多只会对于接下来的行动平白的添加无用的变数。 见第一招攻击被秋闱从容的应付下来,松竹清二反手就把整块地板掀了起来。趁着掀起的地板挡住了秋闱的视线,松竹也从地上跳出来。 在地板落下要把它挡在后面的秋闱显露出来的时候,松竹掷出一直扣在手中的手里剑。他整个人也跳起来,跃过地板挥舞着忍刀向下刺去。 没有想到地板的后面并没有秋闱的人影,忍刀刺在空处,手里剑倒是不见了踪影。 在手里剑飞过来的时候,正合了秋闱的心意,为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秋闱在中国的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带过来,包括他为自己准备的武器,这是为防止日本方面这里通过分析这些东西的材质来判断秋闱来的地点。 一直以来秋闱都没有什么东西防身,要不刚才也不会对忍刀那么细心,现在看到手里剑飞过来,他也就伸手接下来笑纳了。 对于松竹自高而下的刺击,秋闱则是一个瞬身来到他的身后。一脚就踹向松竹的腰部,没想到听到是一声脆响,踹碎了一个花瓶,还是秋闱刚才用过的花瓶。 替身术?看来这个世界也拥有同火影里差不多的忍术。见到这样的忍术,秋闱也不急着解决对手,他想再等等看能不能再逼对方使出一个忍术出来。 第七章 万川集海  今天写的很顺多更一章,求推荐、收藏 ------------------啊------------------ 忍者按照实力划分为三个阶层,第一个袭击秋闱的是一个下忍,掌握了初步的暗杀手法,在忍者的行动中起到探哨的作用,为接下来的行动铺路和了解对手的实力,是高级忍者部队的储备;第二个就有中忍的水平,这是忍者的中坚力量,任务的实际完成者,拥有丰富的暗杀技术和刺探情报的能力。 只有极个别实力强劲又有天赋的中忍才有机会晋升为上忍,忍者村的上忍晋升及其严格,必须先有各忍者村提名,然后每年的一定时间统一有三大忍者村考核,经过层层考核全部合格又能得到三忍者村的肯定才会被授予上忍的称号。 古代的日本个阶段忍者的定义不是这样的,当时是这么定义的,下忍是任务的实际执行者,中忍的实力综合能力比较很强的忍者,是行动的领导者,而上忍又称“智忍”是行动的策划者,不参与直接行动,多出自经验丰富又年老的中忍,所以当时名声显赫的忍者大多只有下忍或中忍的称号。 现在通讯发达,战场更是瞬息多变,原先的划分已经不能满足现阶段的需要,忍者三个阶层又被赋予了新的定义。 现在上忍的多少是一个忍者村强弱的标志,上忍也一直被当做秘密武器被雪藏起来,每个上忍都是很宝贵的资源,非特别又必须完成的任务是不会出动上忍的。 松竹清二就是一名伊贺派的上忍,他接到的任务就是凌晨时刻没有接到通知就把住在屋子里的那个人杀掉。 开始松竹并不认为这种事情值得出动一个上忍,可现在他不敢这么想了,两次交手均处于下风,最后更是把自己的绝技逼了出来。 勉强运用替身术躲过秋闱的攻击,松竹没有接着反击,刚才剧烈的运动让他有些气喘,强行解除假死状态的后遗症开始慢慢的显现出来。 将忍刀反咬在口里,松竹认真的结出一个印“兵”,强大的生命力涌出,让松竹窒息的感觉有所好转。 松竹这个忍术出自九字真言中的“兵”字,主管生命力,使用这个术可以激发自己的生命潜力,这里获得的生命力是属于透支原本拥有的生命力,频繁使用的话会大大降低自己的寿命。 九字真言出自中国道家学说,日本忍者学习过来后开发成一套适合忍者练习的忍术,九字分别是“临”“兵”“斗”“者”“皆”“阵”“在”“列”“前”。每个字再结合相应的手印都代表一种功效,有人认为这只是自我催眠的一种手段。 不过松竹暂时缓解了后遗症的状态倒是真正发生了,感觉好多了后,松竹握住忍刀又向秋闱攻过去。现在松竹的做法就是饮鸩止渴,待“皆”的状态过去,后遗症到来的会更加的剧烈,到时候看松竹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医院的医疗技术了。 在秋闱的眼中,松竹现在的样子就像得了重病一般,只不过是靠某种力量支持战斗。不知道伊贺为什么派这么一个病秧子来试探自己,仅仅为这就要搭上这么一个好手,实在是不怎么划算的事。 其实是石川广闻为打消忍者们对服部一族的顾虑,没有向来试探三名忍者透露秋闱的身份。 下忍临阵觉得事不可为逃脱还属正常,对于这些忍者的后备人员,一些必要的保护还是必须的。但上忍的荣誉不允许松竹清二有畏敌的表现,上忍是伊贺的最终力量,松竹就是拼尽最后的力气也要给秋闱也重创,为其它人杀死秋闱创造条件。 见到松竹的样子,秋闱不敢在拖延下去,真把这个人逼死,伊贺追究起来,那可是有口都说不清。 见松竹又栖身攻上来,秋闱利用分身术制造一个分身吸引松竹的攻击,而他本身则绕到松竹的身后。 在松竹斩到分身的时候,秋闱也把手放到了松竹的脖子上。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石川美和出现在那里,看到秋闱的动作赶紧喊:“服部君,是误会,请手下留情。” 随着石川美和的声音,松竹清二像稀泥一般瘫倒在地板上。 看着惊讶的石川美和,秋闱说:“我只是打晕了他,至于有没有事,就要看你们这里医院的本事了。” 听秋闱说没有杀死松竹,石川美和送了一口气,每个上忍对于村子都是巨大的财富。赶紧呼唤人前来把松竹清二抬出去。 “服部君,我为今晚的事感到万分的歉意,请您理解,您的身份牵扯重大,我们也要小心的应付。” 见松竹清二提前出手,石川广闻赶紧安排美和前来阻止,本来希望秋闱可以多支持一段时间,没想到只一会儿的功夫,松竹清二反而彻底败北生死不知,好像还没有给秋闱造成什么麻烦。 巨大的反差,要石川美和一时没有适应过来,原本就对秋闱评价很高,现在看来要重新判断秋闱的实力了。 对于石川美和的解释,秋闱也拿出一个大家族所应有的傲气:“我是你以朋友的名义邀请来的,和服部家族的事没有半分关系,石川家这么做法恐怕于理不合,还请明天石川族长可以亲自给我一个解释,石川小姐请回。” 另一边石川广闻已经关掉了监视器,闭着眼睛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分身术,服部半藏的专有忍术。没有人能够解释一个人怎么可以分出一个分身,当年服部半藏使出分身术时震惊整个忍界,最优秀的忍者也无法分辨出两个人中,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这也是当年所有人都不认为服部半藏被织田信长杀死的的原因,高超的忍术加上分身术,服部半藏简直就是不死之身。 石川广闻已经彻底判断秋闱就是服部一族的人,同时还应该是地位很高的人,要不不会学到分身术这么高级的忍术。这才秋闱也算是歪打正着。 对于秋闱击败松竹清二石川广闻没有过多的惊讶,拥有分身术的服部家的人如果还打不过一个普通的上忍,服部家也不配被人传说数百年了。 秋闱强劲的表现,让石川广闻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不迎接服部一族归来,伊贺派首领的位置肯定坐不安稳。如果迎接服部家回归,首领的位置一样也是做不安稳。 左思右想没有什么妥善的解决方案,唯一可行的就只有联姻,这也是把主动权交到别人的手里。 天一亮,石川广闻以私人的方式在内院接待了秋闱。 “服部君这次前来石川家做客,我是深表荣幸,听小女说,你也是京都大学的学生?” “是的,石川伯父,我现在是京都大学大一的学生。没想到石川小姐竟然是伊贺石川家的人。”见石川广闻闭口不提昨晚的是,秋闱也没有提起,昨晚他只不过是说些场面话,他的身份是黑的,身后可没有一个大家族在日本给他撑腰。 “呵呵,其实石川和服部家也算是自家人,你父母都还好吧?” “谢伯父关系,他们都还好。” “服部家避世这么多年,现在时代变了,有没有搬回老家的打算?” “这个我父母真没有提起过,不过我们一直生活的很好,应该没有搬家的打算。” “哪天有机会我还要去拜访一下,不知道服部家现住在哪里,有多少人?” “伯父,我这次从家里出来,只是为了求学,家里的人早就放弃的忍者的身份,忍术也只是迫于祖训有直系子孙练习。” 不管秋闱说的真假,听到这里石川广闻还是有些高兴。不管得到的服部的信息有几分是真的,其中服部避世的做法肯定是真的,要不服部家也不会隐忍这么多年后,非选在这个对忍者最不利的时候入世。 又随便的问了几个问题,石川广闻就叫女儿石川美和陪秋闱一起游览伊贺镇。 没有了服部一族的压力,石川广闻把目光对准了服部家的忍术。分身术还有瞬身术都强烈的吸引着石川广闻的贪欲。 如果石川美和嫁入服部家,将对石川家是一大助力,还有众多失传的忍术。石川广闻有信心成为另一个服部半藏。 石川美和带着秋闱没有在伊贺村停留,直接开车去了镇上。 一路上通过和石川美和的交谈,秋闱对昨晚袭击自己的三个忍者有了初步的判断。 开始的下忍和中忍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在暗器和功夫上也算是个高手。 上忍增加了忍术的使用,实力提升到相当异能者的平稳期的地步。 这也让秋闱对日本整个忍界的水平有了初步的了解,由于上忍是公开的选拔,信息的保密性不强,很容易就可以查清日本拥有多少上忍,再加上个村隐瞒的也可以得出一个大体的数目。下忍和中忍可以忽略不计,也就是特种兵的水平。 相对于伊贺村的封闭,伊贺镇则繁华的多。众多的小说电影无不为忍者围上神秘的面纱,伊贺镇就大打忍者牌,办起旅游业。 伊贺镇整体就是一个忍者文化主体小镇,到处是忍者道具的店铺。还有不少像模像样的忍者学校,至于能教出什么样的忍者就不得而知了。 许多来旅游的外国人把自己打扮成忍者的模样在街上行走,苦无、手里剑、忍刀、拳刃把腰里别的满满的。 看到秋闱疑惑的样子,石川解释道:“现在村里在政府的管束下不能接任务,各个家族只好在镇上做些生意,维持家用。” 秋闱开玩笑道:“我看这恐怕比接任务赚钱更多吧。” “是啊,政府限制,时代又和平,我们这一代年轻人很少愿意练习忍术的,太吃苦了,村里的长辈们都感叹忍者后继无人,我也是父亲逼着才练忍术的。” “这么安逸的日子,很少人会忍受的出练习忍术所带来的痛苦,没想到像替身术这么基本的忍术现在只有上忍才会。” “替身术是基本忍术?” “是啊,这是我七岁时最先学习的忍术。” “不会吧,我们这里只有成为上忍才有资格练习。” “我觉得现在的忍术遗失了不少,忍者都在拿刀和暗器作战,而我们服部家的训练下这些只是辅助而已,决胜还是要靠忍术。”觉得石川美和不懂忍术,秋闱开始满嘴的跑火车,反正石川家没地方证实去。 “服部一族隐退后,整个忍界都遭到镇压,大量的忍术都失传了,后来有人集合当时还存在的忍术写了一本书,这才让一部分忍术得以保存下来。” “哦?什么书。”没想到胡扯会引出这么有用的信息。 “真万川集海。” 忍者同盟  《真万川集海》的原稿早已遗失,只有三大忍者村才有完整的手抄本,一些小的忍者村只有一些残片。这也是奠定三大忍者村地位的首要基础。 全书都被各个忍者村放置在秘密的地点,只有获得上忍级别的人才有资格可以学习。 为训练只属于政府的忍者,日本政府也一直惦记着这本忍术著作,费了很大的心思才得到一本《万川集海》,同《真万川集海》比少的忍术一篇。这也使得日本政府训练出来的忍者不存在三大忍者村承认的上忍。 日本政府对外出动的忍者其实都是自己训练出来的,实力上普遍比忍者村训练的忍者差上一截。这也是外界一直认为日本忍者实力低下的主要原因。 自日本明治维新后,日本政府取缔武士和忍者等阶层,各忍者村在政府的打压下纷纷宣布脱离忍者的身份,不再接雇佣的生意。自此以后明面上的忍者都是来自政府亲自训练的。 各忍者村所要接的任务开始转入地下,平常正常的生活都是有各种各样的身份做掩饰。 由于对忍者实力的忌讳,日本政府怕把忍者村逼得铤而走险,也就默认了各忍者村的这种做法。尤其是近几年世界的格局趋于和平,日本政府也不再过多的干涉忍者村的事务。甚至有意思把忍者村纳入政府的体系。 出于对政府的不信任,还有地下任务更为丰厚的报酬,各忍者村拒绝了政府抛来的橄榄枝。为防止日本政府武力介入,各忍者村在三大忍者村的提议下成立了日本忍者同盟。 忍者同盟的本部就设在京都,有影响力的忍者村都会派人长期的驻扎。 渐渐的忍者同盟发展成一个集暗杀和情报刺探为一体的组织,日本很多的暗杀案件都和忍者同盟有着或多过少的关系。其业务范围已经发展到全球。 怕有人通过名字查到根源,同盟对外没有用忍者同盟自称。对外他们统一的名字是“影”。 通过石川美和的介绍,秋闱才明白在亚洲地下异能者组织中,同中国的“烽火”并驾齐驱的“影”组织的真正面目竟然是日本的忍者同盟。 两者相比较,“烽火”全部有异能者组成胜在质上,“影”由于家底是日本整个忍者村,胜在量上。由于“影”组织的成员构成单一,全部出自各忍者村,忍者的行事原则是对雇主和组织忠诚,一旦被抓就自杀,保密性极好,至今世界上所有人都不清楚“影”组织的底细。 在信任度上“影”要优于“烽火”。当初魏娇放弃任务的行为在“影”中是不允许存在的。所以“影”几乎包揽了亚洲的中低层次的雇佣生意,“烽火”凭借更高一级的实力包揽了所有的高级雇佣任务。两家都没有精力插手对方的生意,暂时还没有过多的冲突。 由于“影”执行任务时经常出现一些上忍,他们使用的忍术都被认作是异能,忍者们执行任务时要隐瞒自己的忍者身份,所以“影”被划分成非官方的异能组织。 在“影”中只要能出示各忍者村的中忍证明就可以在忍者同盟里结领任务。忍者同盟会根据其所属的村子级别还有该忍者的实力安排力所能及的任务,所以向忍者同盟隐瞒实力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很可能被误安排到容易丧命的任务。 石川美和向秋闱介绍这些就是打算拉秋闱加入忍者同盟。要加入同盟就要出示一个忍者村的证明,以秋闱现在的情况选择伊贺村是最佳的选择。这样秋闱就名义上就算加入的伊贺派。其他的忍者村不知道底细,肯定会减少或停下对服部一族的拉拢行为。 秋闱明白石川美和的意思,反正自己的身份是假的,有没有伊贺的身份都无所谓。加入忍者同盟也能更好的了解到“影”的底细。 随口答应了石川美和的提议。石川美和驱车带着秋闱离开了这个忍者主题公园似的伊贺镇。 还是从伊贺村乘坐飞机回到京都,期间石川美和向石川广闻汇报秋闱答应了以伊贺派的身份加入忍者同盟。石川广闻大为高兴,直接批示了秋闱中忍身份的证件。 上忍要经过三大忍者村的考核和认可,石川广闻安慰秋闱道:“今年的上忍选拔马上就要在甲贺村进行,以服部君的实力,上忍的称号还不手到擒来,这段时间先在中忍上委屈一下。” “多谢石川伯父安排,我来京都求学是父母的要求,其实我一直有一个忍者的心。待大学毕业完成父母的心愿,我一定以个人的名义加入伊贺派。” “好,好,好。”秋闱的空头支票让石川广闻高兴的连说三个好字。 随着秋闱和石川美和搭乘的直升机离开地面,没有任何顾虑的石川广闻马上把服部家归来的事向全村通报。这条震撼的消息立即传遍整个日本的各忍者村,伊贺派的地位在三大忍者村中的地位有明显的提高。石川广闻相信如果和服部家联姻成功,得到服部家的忍术,日本忍界三足鼎立的局面就会变成伊贺派一枝独秀。 千本株式会社是忍者同盟也就是“影”用于掩饰身份的注册公司。在千本株式会社的地下四层以下就是忍者同盟的总部。 石川美和同秋闱在这里受到了一个年轻人的接待。 “你好服部君,我是伊贺村驻忍者同盟的理事石川纯太,我已经接到了首领的通知,很高兴你能加入忍者同盟。” 石川美和对秋闱介绍:“这是我大哥,是伊贺村在这里的负责人,是我父亲打电话通知了他们您要来的事。” 秋闱对石川纯太说:“很高兴见到你,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负责给新近忍者注册的工作人员拿着秋闱的证明惊奇的看着他。 石川纯太说:“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一副上位者的语气,同和秋闱谈话的语气判若两人。 也难怪工作人员惊讶,由石川纯太亲自陪同来的忍者竟然出示的是一个中忍的证明。要知道石川纯太作为伊贺的代表是忍者同盟总部里的三巨头之一,平时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贵为伊贺派首领的接班人,相传他已经具备了超越上忍的首领级的实力。 “没有什么不对,石川大人,我马上办理。” 当这么工作人员要填写表格的时候,看到证件上的姓名,手中一哆嗦竟然按断了笔尖。 带着略有激动的声音问:“真的是服部志良吗?” “这不是写的很清楚吗?伊贺村的服部志良,就是传说中的服部一族。” 有了石川广闻的交代,石川纯太故意把声音喊得很大。使得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到了,随着以纪律著称的忍者们一片混乱,为掩饰身份这里的所有人都穿着白领式的正装,此时除了几个上忍不削理睬,其他人不管相不相信都过来一看究竟。 石川纯太的身份还是镇住了大部分人,这些人见到说话的是石川家的人又退了回去。 不畏惧石川纯太的都是其他两个大忍者村的高级忍者,其中一个人更是从工作人员手里夺过秋闱的证件看了一眼说:“服部志良,还真姓服部,不过只是一个中忍,传说的服部一族看来也不过如此。” “秋田正次,即使是你父亲在忍者同盟里见到我也要称我一声石川理事,你一个小小的中忍凭什么忽视我的存在。”石川纯太训斥道。 秋田正次是纪伊派首领秋田一郎的小儿子,自小娇生惯养备受长辈呵护,在忍者同盟里也是仗着身份十分的跋扈。平常同盟里的三个理事不常出现在这里,其他的忍者对于秋田正次也是能躲就躲、能忍就忍。也造成秋田正次越来越目空无人。 见到石川纯太竟然训斥自己,秋田正次怒道:“大家同时三大忍村,你凭什么高我一头,我大哥可是和你样同是三理事之一。” 正次的大哥是同盟理事秋田正男,知道自己弟弟的本事,平时怕苦怕累,就连中忍的资格也是他缠着父亲发给他的,若论真正的对战他恐怕连个下忍也不如。 正因为如此,秋田正男也不给他安排什么任务。秋田正次没有事情到处的闲逛惹事。 “就你也能和秋田正男相提并论,同样是秋田家的人一个是英雄,一个不过是个狗熊。” “你……。”秋田正次正要发飙,早有一旁的纪伊的人把他拉走了,一般的人有纪伊的忍者撑腰,秋田正次犯犯混还没有什么,但这次对方是未来伊贺的接班人,真有了冲突吃了亏,秋田一郎也未必会为这事为儿子出头撑腰。 石川纯太也不愿为一个混人搞僵了两个大村的关系,见秋田正次被人拉走也没有再理会正次。 “好了都散了吧,今年的上忍选拔赛,你们都有机会见识到服部一族的风采。” 等围着的人都散去,石川纯太歉意的对秋闱说:“叫你见笑了,那人是纪伊首领秋田一郎的小儿子,被家里宠的有些混,不过他的哥哥秋田正男倒是很不错的人,我们也很谈得来。” “刚刚美和已经给我介绍过了,这种事我不会放在心上。” 这时工作人员已经把秋闱的身份登记完毕,石川纯太接过代表忍者同盟的徽章交给秋闱:“你对于什么样的任务感兴趣可以先给我说,我会根据你的要求来安排。” “任务地点就安排京都附近的吧,上学期间我不想去太远的地方,任务的周期我不希望过长,要知道过段时间我要参加上忍考试。” “那好这些我会注意,现在把你的账户和以后任务的代号告诉我。” “甲壳虫”。 第九章 政治性任务  从忍者同盟回到学校的几天里,石川美和有空就去找秋闱,仿佛她在狂追秋闱一般,后经有好事的人打听,秋闱在空手道社团英雄救美的事也随之传开了。 追求秋闱的事,石川美和是得到父亲授意的,再加上她本身对秋闱也是很有好感,所以她便放下女孩子的矜持,主动的向秋闱示好。如果不是秋闱任务在身同时心里一直惦记着郑洁,现在恐怕石川美和已经躺在秋闱的床上了。 36处里安排的事,秋闱这几天也有了初步的计划,首先是盗取《真万川集海》,这是此次日本之行的首要目标,第二是调查忍者同盟的底细,这是次要的,这次时间不多,忍者同盟的事能查多少就是多少,这么大的一个组织不是一时半会能搞清楚的。 课堂上秋闱继续睡了一上午,大学里的教授一般不理睬这些混日子的学生。尾田拍拍趴在桌子上的秋闱说:“偶像,下课了,石川学长找你。” 秋闱这才揉揉眼睛爬起来。在尾田嫉妒的目光下,石川美和挽着秋闱的胳膊走出了教室。 “志良,下午咱们去什么地方。” “下午?还是回去睡觉,晚上修炼的太晚了,白天困。”秋闱往嘴里扒着食堂的米饭道。现在知道服部志良的人太多,出于安全的考虑,秋闱一直坚持在学校的食堂吃饭,这么多的学生,要针对一个人下毒,太难。 “那下午,我也陪你回去吧,你那房间太乱,我帮你收拾一下。” “好啊。” “两位,我能坐在这里吗?” 秋闱抬头看,竟然是中山敬雄。“坐吧,反正没人。” “再过五天,今年的上忍选拔就要在甲贺举行,听说服部君也要参加,我和我父亲都表示非常的欢迎。” “先谢谢你和你父亲了,不知道这次选拔中山学长参不参加哪?” “叫我敬雄就可以了,我做中忍已经有好几年了,父亲说我磨练的差不多了,允许我参加今年的选拔。” “那要恭喜甲贺又要多一名上忍了。” “谢服部君的夸奖,不过我可不像你那么有信心,上忍才选拔确实很严格,不过伊贺能得到服部一族的回归才是要庆贺的事情。”看来服部一族的影响力已经慢慢的体现出来了,以前中山敬雄是不屑于同石川的人同桌的。 “我这次还有另外的一件事。”中山敬雄说:“‘影’下达了新的任务,‘甲壳虫’、‘翠雀’我是这次任务的领队‘鬼面’。” 这次任务是甲贺首先提出由他们三个去完成的,目的算是向伊贺示好,承认了伊贺派在忍者同盟的领导地位,伊贺也提出由中山敬雄作为这次任务的领队,两家态度突然的变换,让一直坚持在伊贺、甲贺两雄相争中从中渔利的纪伊有些不知所措。政治就是这么微妙,前天还互相敌视的双方,今天就好的如亲家一般。 这些不是秋闱所关心的,在中山敬雄校外的住处,他得到了此次任务的主要内容。 上官月是中国当红歌星,曾多次在公共场合发表谴责日本侵华战争的言论。这次她的全球演唱会的最后一站是日本的京都市,引起了日本右翼势力加害之心。 原本上官月所属的天籁音乐公司是没有打算在日本开演唱会的。但音乐不分国界,上官月的言辞没有影响到日本年轻人对他的热爱,在日本各界的倡议下,上官月的日本之行定在了京都。 其实如果秋闱注意的话,会发觉近些日子,校园里的学生都在讨论这次上官月的京都演唱会。 为了此次的安全,天籁音乐公司是打算请“烽火”的人前来保护的,不过“烽火”内部这几天仿佛出了些问题,暂时不接任务。这也打乱了音乐公司的安排,推掉京都演唱会是不可能了,他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于“烽火”齐名的“影”身上。 “影”这边接到委托,没有把这当成什么大事。上官月再红也只是一个艺人,同一些政府要员有着很大的区别,忍者同盟按级别决定派三个中忍就可以应付突发事件了。 此次赶上服部这件事,也促成了秋闱三人来执行这个任务。按照秋闱真实的实力确实大材小用,不过这次的行动政治意义要大于任务的所得。 此次演出上官月在京都要待上四天,四天正式演出结束后,上官月连夜飞回国,秋闱他们的任务也宣告结束。 今晚上官月飞抵京都,在这之前中山敬雄安排了各人主要的任务。石川美和寸步不离的贴身保护上官月,中山敬雄负责开车,秋闱头一次执行任务先做支援,任务时不得泄露自己忍者的身份,一律以代号相称,严格执行忍者同盟的规章。 等一切都交代清楚后,中山敬雄拿出准备好的西服让两人换上。最后三个人又各自在中山敬雄的忍具库里挑了一些顺手的武器,然后戴上墨镜出门了。 在京都机场的特别通道,秋闱他们接到了上官月和她的经济人邵兵还有她的助手狄娜三人。 上官月此时带着一个遮住半个脸的墨镜,可她娇美的脸型还是容易泄漏她的身份。 看还没有人注意的这里,中山敬雄向他们出示了委托证。邵兵仔细的验证后,不满的对中山说:“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的,怎么排三个毛头孩子来,你们能靠的吗?”邵兵他们并不知道公司委托前来保护上官月的是大名鼎鼎的“影”,还以为是一般的保镖公司。 中山敬雄没有生气:“请相信我们,你在日本恐怕请不到比我们更有实力的组合了。”中山说的是实话,他和石川美和都是两大忍者村首领的直系后人,他们身后肯定都有家族里的忍者保护,而秋闱更是来自一个传说的家族,盯在秋闱身后的人恐怕更多,一旦秋闱出现危险,这些人为拉近同服部家的关系肯定会奋不顾身的当枪眼。 忍者同盟保护他们三个人的规格可比上官月高的多,这才有中山敬雄这么一说,也隐约的透着身为忍者大家族一员的悲哀。平常因为身份特殊结不到任务不说,即使接到了也在层层的保护下干一些没有任何危险的事情。 上官月也是命不该绝,赶上了忍者同盟的内部的大变更,调来了三个特殊的中忍。要是平常“影”也就是派来三个普通的中忍,到时上官月可就要命丧京都了。 一名普通的艺人要和大型的音乐公司签约,条约苛刻的大都和卖身一般。上官月因为名声在外,所以和公司的合约还算宽松。不过就这样还是感到很累,现在又是刚下飞机,只想到酒店睡觉:“太累了赶紧回酒店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和小日本啰嗦个什么劲。” 上官月不会说日语,这些是用中国话说的,中山和石川都听不懂,只能看出她好像在发牢骚。 邵兵没有再继续刁难:“好了,阿月为你们说好话,你赶紧安排我们去酒店吧。” “我的车只能做四个人,上官小姐和我们一辆车,你们两个就打车跟在我们后面吧。” 这次邵兵没有多言语,按着中山的吩咐翻译给上官月听。上官月也听从了中山敬雄的安排。 按照保护条例,在保护目标外出时,队伍里实力最强的人必须身处离目标最近的地方,到了车上秋闱和上官月坐在后面,石川美和坐在上官月前面,中山敬雄开车。 躺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象,数个月来的全球巡回演出搞得上官月身心疲惫。好在京都这一场是最后的一场,四天过后,就可以好好的歇上一歇。 看着坐在身旁公司给安排的保镖,上官月觉得他真是年轻,感慨“如此年轻的年纪,就要干保镖这样危险的行业,可能也是生活的无奈”。 其实上官月也不必秋闱大多少,名利场的磨砺让她的心态比年纪老的多。 微微张嘴打了一个呵欠,上官月喃喃道:“真想好好的睡一觉。” 谁知秋闱在一旁回答道:“酒店马上就到了。” “谢谢。”等说完,上官月才意识到秋闱刚刚的话是用的中文说的。 “你会讲中文?”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石川美和也扭过头说:“甲壳虫,你都没有给我说过你会中文。” “你又不会,我说干嘛?” “不要乱说话,注意四周,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中山敬雄见石川转头,马上纠正道她违反规则的行为。 见到一个会说中文的日本人,上官月来了一点精神:“你中文说的不错,叫什么名字?” “对不起,我不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甲壳虫,这是我们的队长鬼面,这是翠雀是你的贴身保镖。有我们的保护你的安全是可以放心的,不过紧急情况时还请你能够配合。” “这些我知道,我的私人保镖昨天已经到酒店了,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和他沟通。” 上官月的私人保镖叫田笑,是女特种兵出身,在部队立过二等功,军事水平过硬,退伍后就一直跟在上官月身边。由于上官月的架子不大,所以她们的私交也不错,田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 这次日本之行,日本右翼分子有针对上官月的行动,上官月所在的天籁公司收到一点风声。本着安全的原则,聘请“影”出任上官月此行的保卫工作。田笑则提前一天到达酒店,观察酒店及周围的安全情况。 见秋闱他们不透漏自己的真实姓名,上官月也失去了和秋闱交谈的兴趣,趁着离酒店还有段距离,她闭上眼睛躺在座椅上假寐起来。 第十章 高柳电子  到了酒店,田笑早早的等在酒店的门口。见到上官月的车开过来,就要上前开车门。 门被锁死了,一下没有拉开,上官月把车锁打开就要开车门下去的时候。秋闱一把按上了车锁:“上官小姐,先等一下。” 石川美和首先下车,向酒店门口四周看了一遍,确认安全后对秋闱打了一个手势。 秋闱下车又看了一遍,才示意中山敬雄打开车锁。石川美和打开车门让上官月下来,然后和秋闱簇拥的上官快速的进入酒店。中山敬雄在车里等了一会儿,看没有可疑的人跟进去才去停车场停车。 秋闱他们并没有急于上楼,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等中山敬雄。这时邵兵和狄娟也坐出租车赶到了。 中山敬雄进来后,没有看秋闱他们,直径的走向电梯,确认电梯内没有危险后,按住开门键阻止电梯关门等秋闱他们。秋闱几个人跟在中山的后面进了电梯。 这一段还算安全,采用交替行进的方法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到了预定好的房间,再次确认一遍房间内没有问题后,才让上官月入住。 不谈三个人的实力怎么样,但这份专业的行径,还是让邵兵安了不少心。 等所有的人都进入这个房间,中山敬雄安排道:“翠雀和上官小姐一起在这个房间里住,我和甲壳虫分别住在两边的房间。翠雀,你这里有什么情况就联系我们,不要擅自行动。” 邵兵暂时充作翻译向上官月解释中山敬雄的安排。上官月对田笑说:“这些是公司在日本聘请的保镖,负责演唱会期间咱们的安全,有什么事你可以和鬼面队长谈。” 邵兵随之向中山敬雄介绍了田笑。田笑正要说话,中山敬雄阻止他说:“为了方便咱们交流,你们可以把事情告诉我的同事甲壳虫,他会中文的。” 听中山敬雄说道自己,秋闱也用中文说:“为了方便保安工作的展开,田笑小姐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告诉我,你可以称我甲壳虫。” 一旁的邵兵惊讶的长大嘴巴,心里有些发虚,下飞机的时候,上官月可是骂他们小日本来着。 秋闱当时听到后,没有多想,反正不是骂的他。 田笑对秋闱说:“你的中文说的可真好,酒店的保安措施我已经看过了,做的很不错,四周的治安也很好。至于演唱会的现场正在搭建,等明天调试的时候还请你们派人和我一起去看看,毕竟我不是专业的保镖出身,对付些普通人还可以,这样的事还请你们多费心。” 为了促成这次任务圆满结束,“影”也是煞费苦心,把酒店四周的混混清理了一遍,在自己的大本营,做这些事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些就请上官小姐和田小姐放心,我们既然接下了任务就一定会完成,我们拼死也会保证上官小姐的安全。”知道“影”那里的安排,秋闱也把大话撂了出来。 “那就太感谢你们了。” “这些都是应该的,你们一路劳顿,先休息,翠雀留在这里,我和队长在出去巡视一遍。” 等秋闱、中山出门后,上官月随便交代了一些事后,就困得不行了,打发邵兵他们出去后,草草的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中山敬雄就得到消息,晚上有几个人在他们所住的酒店外逛游,还有人到酒店的服务台问上官月住的房间号。 上官月已经到京都的事看来已经泄漏,“影”派人立即把这几个人抓了起来。还真从这些人身上搜出了刀械和硫酸。 经过一番拷打,这些人招供,他们是青先社的人,等在酒店的门口,就是要找时机袭击上官月。青先社全名叫大日本青年先锋社,是有名的日本右翼组织,鼓吹当年日本对亚洲各国的侵略是正义的行径,很多向那次战争认罪的日本老兵受到他们的迫害。 对于这种极端的民族主义,“影”是不屑一顾,在忍者的眼里国家的兴旺恐怕还比不上自己的村子或家族的利益。虽说这些人对秋闱三个人谈不上什么威胁,可怕三人组为这些琐事纠缠,“影”还是以组织的名义通告了所有的右翼组织“‘影’已经接手上官月的保卫工作,已经开始行动和即将开始行动的组织最后安分一点”。 对于抓住的几个人,直接沉入太平洋。 借甲贺选拔上忍的事,整个京都市的各方地下势力都被敲打一番,叫他们这几天老实一点。 接到“影”的通知后,中山敬雄自嘲道:“三个太子党接了个保镖工作,才一晚上就搞的满城风雨的,这让人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背后的事都有人做完了,表面的工作也要做足,看着喊自己去演唱会搭建现场的田笑,中山敬雄心里想“你们这次花钱花的太值了。完全可以记入忍者的史册。” 秋闱起来后,在房间里看了两个小时的电视,石川美和才通知他可以过来了。 进了门,秋闱抱怨道:“不是早早的就醒了吗?怎么到现在才弄妥当?” “女孩子总要化妆的嘛?” “真是麻烦,”接着秋闱对上官月说:“上官小姐今天有什么行程?” 邵兵说:“上午去此次演出的赞助商高柳电子那里签署一些文件,中午和他们吃个饭,下午试演出的服装和拍照,晚上参加一个京都市为迎接上官小姐举办的一个酒会。” 看时间安排的这么满,一点私人的空间都没有,秋闱和石川美和同情的看了上官月一眼。谁又知道表面的辉煌背后有这么多的辛酸。 高柳电子是日本知名的家电品牌,也是上官月此次京都演出的首要赞助商。演出时的一些正式协议都已经提前签好了,上官月上午的安排也就是在后期合约上签上名字而已。 事情很快就办完了,双方在接待室说着不疼不痒的话。上官月不懂日语,大部分时间是邵兵和高柳的接待人员交谈。 秋闱和石川美和绷着脸站在上官月的身后。 高柳这边派来的人叫高柳佐由,看到秋闱两人后问邵兵:“上官小姐的两位保镖好像是日本人。” “是的,为了上官小姐此行的安全,公司特意聘请了三名日本保镖和保护上官小姐。” “哈哈哈,看来你们中国人也认为日本保镖是最厉害的。只有大和民族勇于牺牲的精神才能胜任这个工作,你们中国人胆子太小,遇到事情肯定会不管上官小姐自己溜掉的。” 这些话是高柳佐由用中国话说的,他那蹩脚的口音让上官月好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对方是自己的财神爷,邵兵干笑了两声没有说什么。可上官月立刻反驳道:“之所以雇佣你们日本的保镖,是因为你们日本的一些小毛贼想杀我,只是对付这些跳梁小丑还轮不到中国保镖出手。”为了照顾秋闱和石川美和的情绪,上官月没有说太过侮辱日本保镖的话。 上官月性格以敢说敢做而出名,高柳佐由听完这些话也感到后悔,并不是他觉得自己说错了,而是怕把上官月气跑。 上官月一旦在这个时候罢演,固然要赔偿大笔的违约金,可同时高柳电子也会在国际上出个大丑。违约金那些钱,高柳电子还看不上眼,那跟这次演出潜在的商业价值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此次高柳电子正想借上官月的知名度一举打开中国的市场,前期的广告都已经打出去了,工厂的产品也都囤积起来,就等这次上官月唱完运往中国。 要是这事在他这里出了漏子,即使他高柳佐由是高柳电子董事长的侄子也不可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本想在气势上压一压上官月,没想到这次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见上官月动怒,高柳佐由赶紧的道歉,再加上邵兵在一旁劝说,为了大局着想,上官月才把上来的火气压了下来。 秋闱在后面看出异样,双方合作办这场演唱会一直很顺利,这种情况下在言辞上都会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和立场,以免造成对方不快再节外生枝。 可偏偏这个时候高柳佐由说出这么不合时由的话,就礼节上是十分重大的失误,高柳佐由作为这次接待的主要负责人显然不可能犯这种错误。事实是高柳佐由偏偏就这么犯了,这应该是出自比他更高级别的人的指示,看他后来的表现又不像要气走上官月,让这场演出黄掉。他身后的人有什么目的倒是有些费人所思。 场面氛围没有的开始的融洽,一时众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邵兵倒是想调节一下气氛说了一个笑话,可结果除了他自己勉强的笑两声外,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好在这段时间不长,看看时间高柳佐由对邵兵说:“中午我们高柳电子准备了一桌酒席为诸位吸尘,现在由我的助手领你们过去,再次为我刚才莽撞的言语向你们道歉。” 本来应该是高柳佐由领他们去饭店的,不过他自知自己在上官月眼里如苍蝇一般,为了不碍眼他只好要副手带着上官月一伙去饭店。 看到上官月离去,高柳佐由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说:“这个上官月不是很好对付,我能帮的都帮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注意分寸,不要惹老爷子生气。” 第十一章 酒会里的骚动  中午的饭局,秋闱和石川美和没有跟随上官月,毕竟餐桌上后面立两个保镖太过别扭。所以秋闱两个和一些不太重要的随同人员待在餐厅的里面的套间里。 高柳电子的董事长高柳堂没有来参加,他现在出国在外考察项目。不过他表示上官月演出的当天一定会赶到京都为上官月鼓掌。 这次宴请上官月她们的也是些集团的头面人物,人情世故是个个通透,几杯酒过后,上官月也把刚才的不快放在脑后。 下午拍照的时候,先是化妆,接着是换衣服拍照,再换衣服再拍。不停的摆造型,秋闱在一旁看着都累,更别说强装笑容的上官月了。 一番忙碌后,终于可以收拾行装赶回酒店。此时中山敬雄和田笑已经从演出的现场回来。在“影”的严密监视下,中山敬雄这次去看也就是走个过场。 晚上还有一个酒会,看看还有些时间,上官月打发众人后,就带着石川美和回屋休息了。 秋闱趁这个时候,把上午高柳佐由的异常话语给中山敬雄说的一边。 “听你这么说,这个高柳佐由确实有些问题,不管他什么目的,只要对上官月没有危害就行,咱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先不要动他,平时多留意一下。”中山敬雄也是有自尊心的,外面“影”的行动他干涉不了,对于这些他们自己发现的情况,他还是想自己解决的。 也是高柳佐由走运,真落到“影”的手里,不死也要拔层皮。 晚上是京都名流为迎接上官月举办的酒会,为了彰显身份,上官月一行稍晚了一些才动身。 高柳电子专门给上官月这边安排的一辆加长型的轿车,几个人坐进去绰绰有余。打发掉轿车里专门的司机,中山敬雄坐到驾驶的位置。秋闱确认没有危险后,石川美和同田笑簇拥着上官月钻进汽车。 酒会开始已经有一小会儿了,可迟到赶来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看来同上官月打算的人还有不少人。 中山敬雄开着车子夹杂在众多的名车中间,慢慢驶到正门口,秋闱先从车里钻出来。 手拿相机的记者已经堵满了门口,对着所有从车里走出来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先一劲猛照。秋闱下来后也挨了几下闪光,不过当记者们发现秋闱不是什么名人后,又把相机对准了其他车里出来的人。 场面太乱,瞧瞧没什么值得注意的,秋闱背过手去,拉开了背后的车门。 这次从车里下来的是石川美和,和秋闱立在车门的两边,再接着下车的才是上官月。 “看,是上官月。”上官月一下车就被眼尖的人看了出来。 这一声可倒好,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这里,场面经过一小段停顿,所有的人都往这里涌了过来。 酒会的组织者早有准备,在门口负责迎接的侍者们,立即组成人墙把挤过来人当在门口的两侧。 对于这种场面,上官月也司空见惯,没有任何惊慌的表情。向四周挥了一挥手,拿出最好的仪态向门口走去,期间还不时的给自己的歌迷们签名。 秋闱落后一步,小心防备着人群中可能突然的袭击。石川美和和田笑紧紧跟着上官月,不停的挡住伸来的咸猪手。 短短的几步路,愣是叫上官月走了两分多钟,看她精神抖擞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下午拍完照片的疲态。 在踏入正门的瞬间,迎接上官月的是满场的掌声。当上官月为酒会献歌一曲后,把酒会的氛围拉入了第一个高潮。 唱完歌后,很多人借机和上官月攀谈,为一睹亚洲天后的风采,不过都被上官月以自己不会日语为由打发给了邵兵。 “上官小姐,能在这里一睹你的风采,我真是三生有幸啊。”来人是个三十左右的男宾,浑身散发着只有古老家族身上才具有的底蕴。这种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惹人瞩目,周围的人自动的为他让开了道路。 “非常感谢你的夸奖。”因为对方使用的是中文,上官月不好不作出回应。 “这是我的实话,你的歌声使我想起《列子》中一段‘昔韩娥东之齐,匮粮,过雍门,鬻歌假食,既去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左右以其人弗去’,我是高柳月野。” 对于高柳月野用这么一段中国古文来称赞自己,上官月心里还是由衷的高兴,虽说不知道这段文字是什么意思,但“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她还是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高柳月野身上古朴高雅的气质也是深深打动着上官月的心,就连田笑和石川美和对他也甚有好感。 中国歌星的文化水平普遍不高,上官月也是在中学时期被星探发现走上唱歌的道路。一路上摸爬滚打才走到这个地位,风光的背后是匮乏的知识。 高柳月野深厚的文化修养是吸引凭感性做事的女性们的无上法宝,尤其是他涉猎广泛,古今中外奇闻异事一个故事接一个典故的吸引着上官月倾听。 看到这边的情况,马上就有混进来的记者朝这里拍照。“亚洲歌坛天后上官月和高柳电子太子爷关系暧昧”估计就是明天新闻娱乐版的头条。娱乐记者不管事实,只看过程,还是经过他们删改后符合他们目的的过程。 高柳月野是高柳堂的独子,是高柳电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人也精明能干,高柳堂外出时,就由他来大理集团的事物。 一直在上官月附近,小心保护的秋闱却看出不正常来。 要说上官月也是久经这风流场合的人,心态要比她实际的年龄成熟的多。即使再对一个人着迷,也不会在这种公众场合显现处这种小女儿态。这种表情要说在石川美和脸上表现出来才算合理,此时石川美和同上官月是一样的表情,满眼的崇拜。 仔细观察了一下高柳月野后,“原来是这样。” 轻轻的碰了一下卡在领口的麦克风,石川美和听到呼叫自己的暗号,把头转向秋闱,看到石川美和还清醒,秋闱暗中松了一口气。秋闱对她做了一个把上官月带走的手势。 听到耳机中的敲击声音后,本来在场中到处巡视的中山敬雄也赶来过来。看到秋闱对石川美和的手势,以为他发现了什么,马上在手中扣着数只手里剑。 看到秋闱的手势,石川美和不敢怠慢,拉着上官月就往后退,秋闱和中山敬雄也趁机插到上官月和高柳月野两人之间。 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安排,众人不敢在这里停留,中山敬雄跑到最前面仗着身强体壮,为后面的人挤出一条道路。秋闱和石川美和左右架着上官月跟在中山敬雄的后面。田笑和不远处反应过来的邵兵等人在后面追。 他们这一挤使酒会的这片地方有些混乱,不过大多数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即使离得很近的人,由于秋闱和石川美和用身体挡着都没有看清什么人就被挤了过去。 高柳月野更郁闷,正高谈阔论,眼看要成功了,可马上就要煮熟的鸭子就这么被人在他眼前架走了。仅一愣神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踪影。 酒会还在进行,谁都没有发现上官月已经走了。门外因为酒后还有段时间结束,记者和歌迷们都先各干个事去了,显得有些冷清。 高柳月野是高柳电子的太子,高柳电子安排的车不能再乘坐。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上官月塞进去,秋闱也跟着钻了进去。 安排石川美和和后面的人做下一辆后,中山敬雄坐到出租车的副驾驶上,对司机说:“快走。” 中山敬雄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司机马上发动了汽车,惊慌的他没有发现坐在他身后的是亚洲当红的歌星。秋闱找出一块布递给上官月示意她蒙住自己的脸。 没有回开始住的酒店,另外找了一个酒店,中山敬雄用假身份证开了几间房间。 坐在房间里等剩下的人都到齐了,中山敬雄问:“甲壳虫,到底怎么回事?” 邵兵负责给其他不会日语的人翻译。听完中山敬雄的话,上官月惊讶的看着他,敢情他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把自己架到这里来了。 虽说中山敬雄是这次任务的领队,但秋闱却是队伍里的大神,凭借对秋闱实力的信任,仅凭秋闱一个暗示,中山敬雄什么也没用问就马上安排了撤退。 “她们刚才中了幻术,施展的人就是高柳月野。” 秋闱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打在众人的心头,高柳月野是谁,那是高柳集团的太子,高柳堂不在的时候,他就是高柳电子的老大。 高柳电子为这次演唱会可是下了血本,投入不可谓不大,难道这些都是烟雾弹,仅仅就为了加害上官月这么一个歌星? 秋闱的解释根本不能打消上官月她们的疑惑,上官月知道自己在社会上什么地位,所谓的亚洲天后那是对普通人说的,对于那些达官贵人,她不过是一个供人消遣的戏子。成名之前她不也是周旋于这些显贵们之间,要不是天籁公司看到她潜在的价值,自己又有些小聪明,现在的她可能已经成为某些人床上的玩物了。 有事上官月的言语有些过激,但这还不够资格让高柳电子付出这么多来暗算自己。 没有等上官月发难,邵兵首先跳起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知道今天的事对阿月的影响有多大吗?幻术?你脑袋被驴踢了吧,还甲壳虫,你们保安公司没人吗?派这个神经病来当保镖。鬼面,你必须马上解雇这个有幻觉的神经病。” 邵兵气的语无伦次有些神经质的谩骂,没想到中山敬雄却说:“请你们相信甲壳虫的判断。” 石川美和也说:“请你们相信夹克虫。” “疯子,一群疯子,凭什么叫我们相信你们,幻术!你们聊斋看多了?” “我会证明,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在这之前请你保持镇定。”说话的是秋闱。 第十二章 高柳的身份  秋闱的话音刚落,房间的景象一转。众人就身处在一处荒漠的沙丘之上。大风卷起遮天蔽日的黄沙,空中露出昏暗的阳光。 房间的众人措不及防,纷纷从沙丘上滚落下来。当众人在滚得天昏地转中站起身来,发现他们又回到了宾馆的房间。 上官月看看秋闱三个人,一声不吭的回里屋休息去了。异能的事她以前也是略有耳闻,不过并没有当真,以为这些不过是些神怪传说似的东西。 短短的一小会儿的时间,倒是邵兵受了不少的惊吓,刚刚还斥责过秋闱,可看秋闱居然玩出这么一手,这可是电视里才有的东西。此时嘴里好像还灌满涩嘴的风沙:“这个……,这个……”。说不成个句子。 中山敬雄和石川美和此时表面上看起来镇定,内心里已经翻开了巨浪。秋闱露出这一手再次打翻了他们以前对他的评价。不过现在还不是询问的时候。 “相信大家都已经相信甲壳虫的判断了,还是让他说一说当时的情况吧。” “当时,高柳月野和上官小姐谈话的时候,使用的幻术。应该是迷人心智的幻术,不过高柳月野可能并不擅长幻术,被我轻易的打断了。现在暂时还不知道这是高柳月野的个人行动还是高柳集团的意思,反正咱们还是小心点好。” 听完秋闱的陈述,中山敬雄补充说:“这件事,我想你们可以通过你们天籁公司同高柳电子交涉一下,虽说上官小姐有时言辞激烈了一些,我想高柳电子应该不会这么不顾大局的。” “好的,我马上给总公司打电话。”邵兵听完中山敬雄的建议马上跑了出去,临走不忘向秋闱鞠了一个躬。 交待好石川美和和田笑她们照顾好上官月,中山敬雄和秋闱走出房门。 中山敬雄盯着秋闱好一会儿才说:“真不知道,当年的服部半藏的忍术到达了什么样的高度,仅您使用过的就是我望尘莫及,这次甲贺主动较好伊贺是最明智的选择,伊贺得到服部一族将重攀忍者流派的高峰。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不敢当你这么夸赞,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正说着,房门打开石川美和走了出来。见到门口的两人也是深深的看了秋闱一眼,轻轻侧身向他弯腰行了一个礼。“对于高柳电子的底细我倒是知道一些。” “哦?难道高柳电子是伊贺的产业?”石川美和刚说了一句话,中山敬雄就猜到了高柳电子和伊贺的关系。 能在京都搞这么大的规模,这样的企业背后肯定有两大忍者村的扶植,或者它本身就是忍者村暗地里的产业。 作为对抗了百年的两大忍者村,相互的情报还是做的十足,很明显高柳电子和甲贺没有什么关系,甲贺的忍者于是对这么一个大的集团公司做了全面的调查。 真正的证据到没有找到多少,但已知的证据还是表明高柳电子和伊贺村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甲贺在京都也有不少的产业,对于这些的经济产业,双方都有不少,所以在这方面两个忍者村处理的还算克制。 石川美和承认和高柳的关系,中山敬雄马上就分析出他们具体的关系。 对于中山敬雄的猜测,石川美和点头表示承认,接着继续对秋闱说:“高柳一族一直以来是我们石川家族的家臣,高柳堂负责家族里的一些的生意,后来又成立现在的高柳电子。” 看着石川美和这么不尊敬他现在这个队长,中山敬雄心里有了小小的不快,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目前的形式是伊贺全面占优,秋闱的实力却也是当地她这般的尊敬。石川广闻要把女儿嫁给秋闱这个打算,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 强行压下那点不快,中山敬雄问石川美和:“咱们在这里,伊贺肯定不会对上官月不利,那么高柳月野这次行为应该是他个人的行动,你父亲没把咱们这次行动告诉高柳家的人吗?” 见石川美和还在看着自己,秋闱暗想“女人做事太缺乏理性,你这么明显的听命于我,这不明显的让中山敬雄难堪,影响队伍的团结吗?” 可石川美和这么个做法,秋闱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明面上他和石川关系要比中山敬雄亲密一些。秋闱也不想破坏这么一个稳定的关系。反正完成任务后就要离开,中山和石川以后闹成什么样就不是他现在考虑的事情了。 示意石川美和回答中山敬雄的话,石川才说:“高柳家族接受石川家的一部分产业后,就彻底的脱离了伊贺的忍者体系,直接向石川家的族长负责。忍者的动向我们也不会主动的告诉他们。所以高柳堂并不知道我们这次行动。” 中山敬雄没有接着问下去,而是看向秋闱。秋闱知道中山敬雄的意思,反正他问,石川美和也不会直接回答,到不如让秋闱问,省的心里添一份堵。 他们小组的领导权也随之发生了变动。 “高柳月野不认识你吗?当时你和上官月可是一起的。” “高柳家族的身份是极其保密的,即使高柳家也只有高柳堂知道他们和石川家的关系。高柳月野也只有接任高柳族长的身份时才能晋见我父亲知道自己家臣的身份。” 看高柳月野这么高高在上的地位,其实只不过是人家的一介家臣。现在他还蒙在鼓里,真不知道当他发现自己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随时会被人名正言顺的夺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那这个高柳月野怎么会幻术?” “忍者在成为上忍后就可以学习《万川集海》里的忍术,中忍以下的忍者是禁止学习的,不过还是有上忍偷偷的把学到的忍术教给自己的子孙做防身之用,只要不被人发现,引起他村的指责,各村的人倒是不怎么管。不过像高柳月野这么在大厅广众之下使用忍术,而他本身又不是忍者,父亲为平息各忍者村的怒火一定会对高柳一族从严处理。” 一旦忍术流传出去,一定会泛滥成灾,毕竟那个家族没出过几个上忍。这样既不能保证忍术的秘密,也不能彰显各忍者村领导者的独特地位,毕竟现在的做法就是掌握《万川集海》,就可以掌握忍者村的终极力量—上忍。 私传忍术威胁各首领对各自忍者村的统治,平时不表现出来,同一个村的人大家都这么干互相也不会深究,但一旦被人发现举报,那在各忍者村就是一项极大的罪名。 当听到秋闱说高柳月野使用幻术时,石川美和就在心里对高柳家判了死刑,石川广闻不会容忍这么一个破坏规矩的存在。这也是石川美和公开高柳家身份的原因。 高柳家肯定这次是载到底了,只是闹不清这次高柳月野对上官月使用幻术是出于什么目的。 这只是高柳家单独行事?还是一个大局,高柳月野在这个局里又扮演一个什么角色? 看大家都莫不做声,石川美和说:“要不我先把这事汇报给我父亲,叫他派人来彻查这件事。” “不用了,高柳月野的事,我去查,你们先留在这里等消息,上官月那里怎么样了?” “在屋里,躺在床上,估计发生这么一件事,她也睡不着。” “那好你现在就回去陪她,不知道高柳想搞什么,不过他多少也是出自忍者,还是小心点好。鬼面今晚就在外面守着,等我回来再做下一步打算。” 对于秋闱直接下达命令,两个人都没有表示反对,石川美和现在是完全服从秋闱,中山敬雄知道现在的形式就是反对也没有什么用处。 秋闱小心的从酒店的后面溜了出来,左右看没有人注意自己。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在马路上慢慢的走了起来,仿佛去打探信息并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 京都的夜色同省港比又是另外的一番风味,省港作为新兴的国际都市晚上的夜景充满现代的气息,到处是霓虹灯在闪烁。 而京都的夜色充满着古香古色的韵味,虽然有不少高楼大厦,可街边还是有不少复古的两层阁楼,屋角边挂着风铃,一阵风吹过,便“叮铃铃”的响起来。 就这么慢慢的走着,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反正街上的行人开始变得稀疏,直到最后都不见了。 此时秋闱站在一座别墅前面,这么寒冷的深夜,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偶尔来了一辆车也是呼啸而过。没有人注意这个墙下阴影的角落。 “你带我兜了这么一个大的圈子,就把我带着来了?” “你出来的时候不是人多吗?谁知道那个是忍者,我可不希望被人发现。现在夜深了,街上人少方便咱们动手” 说话的是蹲在草丛里的雪姬,早在秋闱他们掩护上官月撤离的时候,秋闱就安排雪姬跟踪高柳月野。并留意他都是和什么人接触过。 通过雪姬,秋闱简单了了解到,他们走后酒会里发生的一些情况。 上官月的离开虽然当时没有被人注意,但随后很快就被所有的人发现了,不过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了。专门为迎接上官月的酒会,可她这个主角却不见了,在人们开始议论纷纷猜测的时候,高柳堂的提前回来缓解了酒会尴尬的气氛。 简单的说了几句祝词,高柳堂就把高柳月野叫到一个独立的房间内。 说了什么没法子探听,很快高柳月野就阴着脸出来了,脸上还多了一个巴掌印。随后就驱车赶到这座别墅里没有出来。 因急着去找秋闱,雪姬并没有进别墅一探究竟。 第十三章 看守财产的狗  有雪姬在前面带路,秋闱成功的躲过了所有的安防。 高柳家只是一个没落的忍者家族,并没有什么太有效的防范措施传下来,进入别墅后,秋闱轻易的找到了高柳月野所在的房间。 瞒着高柳月野,秋闱进入了他的房间,并用忍术和人视觉上的错觉把自己和四周融为一体。 高柳月野没有发现自己的房间多了一个人,他现在正恭恭敬敬的打着电话,完全没有在酒会上傲人的风度。 “还在生气?” “我不知道,就是对那个上官月使用了幻术。” “我知道,知道,不能随便用。我已经控制力量了,只有轻微的影响,没人能发现。” “真的没人发现,以前我不是也常用吗?” “明白,明白,二叔,我以后一定注意,好,好,我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用,您再帮我劝劝我父亲。” 扣上电话,高柳月野拿起酒瓶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端着酒杯趴在落地窗的栏杆上。 电话里,高柳月野一直对他二叔高柳宏次说没有人发现他使用忍术。可上官月最后的离开还是让他担心不已。特别最后拦在他和上官月之间的那个保镖看起来就好像知道自己的伎俩似得。 外面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有别墅里的保安定时的牵着狗巡逻。想到父亲听到自己使用幻术时,狠狠的抽自己的一巴掌。高柳月野越想越不对劲。 当初高柳堂传给高柳月野忍术的时候,再三的叮嘱“不到性命攸关的时候,不准使用,否则有性命之忧。” 开始的时候高柳月野还小心翼翼的隐藏的很好,可当他偶然一次尝到忍术的甜头后,就如吸毒一般再也控制不住那,利用忍术为所欲为的欲望。 在次回想那个保镖的眼神,高柳月野的心突然仿佛被刀刺一般:“上官月走的不可能这么巧,他一定发现了我使用了忍术,带走的上官月。” 高柳月野不得不承认这个心里早就有的答案。这是他再没有心思品杯中的红酒,一口气喝了下去。稳一稳心神,再次拿起了电话。 “佐由,我是你堂哥。” “今天上官月身边的那个保镖是什么来头?” “就是紧跟着上官月,带墨镜那个男的。” “我知道是日本人,那能通过天籁公司问一下吗?” “这事得快点办,你马上去问。” “你和二叔都在我父亲那?” “本来想把上官月搞上床,没想到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父亲发现了,现在父亲怎么样了。” “真不知道父亲担什么心,放眼日本有几个能动咱们家的,我的事你快去办吧。” 和高柳佐由通完话,高柳月野又拨通的一个电话。 “他们还没回酒店?” “找,把所有人派出去,一定给我找到,找到后不用通知我,全部杀掉,是全部杀掉,尤其是她身边的保镖,绝对不能留。” 高柳月野拿着电话边说边在房里来回走动,突然他停了下来,他发现这个房间里仿佛多了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东西。高柳月野马上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高柳摇摇头,以为自己来回走动,把自己的眼晃花了。 从高柳月野的别墅出来,秋闱拦了一辆的士赶回酒店。高柳月野对上官月的目的已经搞清楚,不过是一些纨绔子弟的龌龊事。 对于高柳月野派去找上官月他们的手下,秋闱也不担心,别看中山和石川在秋闱面前恭恭敬敬,可他们本质都不是什么善茬,要不也不会在学校里搞出个比武来。 想起上学,秋闱唏嘘道“自从报了名,就没有上过几节课。” 回到酒店后,秋闱集合中山敬雄和石川美和,把他探听到的东西给他们说了一遍。 中山两个人听完以后,都看着秋闱,都没有要发言的打算。知道日本人的规矩“一个团队里,只能有一个声音” 秋闱干咳了一声说:“这次事件,应该是高柳月野的个人行为,总体来说对咱们没有什么威胁,不过这小子的手下在到处找咱们,也是个麻烦事。我看就这么办,翠雀马上通知你父亲,说明高柳月野使用忍术的事,叫他派人处理,最好不要影响到上官月的演唱会。” 正当高柳月野调兵遣将寻找上官月的时候,一张大网迅速的向高柳家族的人撒了过来。 高柳电子主体大厦的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里坐着两个老人。这两个人是高柳电子的最高首脑高柳堂和他的弟弟高柳宏次。 高柳宏次站起身来为高柳堂把杯中的茶水蓄满问:“年轻人嘛,风流轻狂一些并不是什么坏事,月野这孩子我看挺有能力,以后把高柳电子交给他,你我也放心不是,何必为一个戏子伤了你们父子的感情,不划算,是不是?” 示意高柳宏次坐下,高柳堂的胸口依然有些剧烈的起伏,不过语气倒是平静了下来“知道我问什么提前回来吗?” 高柳宏次没有回答,他等着高柳堂的下文。 “今天早上,我做了一个怪梦,咱们整个家族的人都身首异处,接着整个上午都心惊肉跳的,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中午,我连合约都没顾上签,就坐飞机干了上来。回来就得知月野使用忍术的事,唉!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这么早传他忍术了。” “大哥,家族的忍术一直只有嫡长子才能学习,这忍术到底有什么秘密,能把你吓成这样?” “不知道怎么给你说,这是咱们家族的秘密,一个只有族长才能知道的秘密,唉,我倒情愿永远不知道这秘密。” “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咱们两个,你告诉我,心里或许会好受一些。” “不,他们无所不能,只要我说了,他们马上就会知道。” “怎么可能?在别的地方不好说,在京都咱们高柳家也算是一方豪强,是谁有这么大的力量能威胁到咱们高柳家?” “他们来了!” “谁来了?”高柳宏次刚站起身,就眼一黑栽倒在地上。 看着高柳宏次后面的黑影,高柳堂喃喃的说:“咱们不过是为主人看守财产的一群狗而已。” 第二天一早,人们开始谈论昨晚发生的事情。最吸引人的并不是迎接上官月儿办的酒会,而是高柳电子一晚之间易主。 一个神秘人没有任何阻碍的全面接手了正个高柳电子,只有几个姓高柳的高层不见了踪影。 高柳电子易主后,没有更换名字。同时派人主动接洽上官月一行人,表示继续履行当初的合同,积极筹办京都演唱会。 上官月心里也是一片狐疑的走出了这间避难的酒店。 邵兵讨好的问中山敬雄:“你知道怎么回事吗?高柳家怎么一晚上就倒了?” “我们只负责上官小姐的安全,其他的我们不知道。” 在中山这问不出什么来,邵兵就想问一下看起来好说话的石川美和,不过看到她身边的秋闱,接着就打了退堂鼓。 上官月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心里知道这事和这三个保镖脱不了关系“公司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么有来头的保镖?” 有了秋闱三人的保证,上官月又搬回了原来的酒店,抛去杂念,为巡演的最后的一场演出做最后的准备。 不同于邵兵刻意躲着秋闱,上官月、狄娟和田笑三个女孩都开始喜欢同秋闱攀谈。可能对异能过于好奇,交谈的内容三句不离异能方面的事。 秋闱被她们烦的不清,谁叫他以前透露自己会中文哪。石川美和不懂中文,见她们三个经常找秋闱说话,以为她们有什么目的,也来掺和一下。这下好了,四个女人叽叽喳喳,语言不通,秋闱还要帮着翻译,当真是被吵的昏头转向。 还好,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秋闱的好日子也到了头。 中山敬雄已经移交了小队的领导权,秋闱并不是头一次指挥这种保卫任务,可看到演唱会现场里涌动的人头,此时的他也是一阵头大。 这才是刚刚的进场,进来的歌迷就已经塞满的现场,到了演出开始还不知道会挤进来多少的人来。主办方这些人还真敢卖这么多票,不怕出人命吗? 包括自己,手头就三个人,田笑不算在内。人少没办法,秋闱只好硬着头皮安排任务。 石川美和还是贴身跟着上官月,上官月上台时就在舞台边上照应,演出开始后,看此时人群的疯狂劲应该不会注意边上这么一个闲人;中山敬雄在台下,见到可疑的人打晕再说,反正演唱会晕几个人是很正常的,外面的救护车已经停好了;秋闱自己就藏身在舞台上面的钢架构上,保证突发事件的第一时间可以瞬身到上官月的身边。 中山敬雄听到秋闱的命令后,就去台下了。秋闱对正在化妆的上官月说:“上官小姐,有我们在,你可以放心,祝你演出顺利。” 现在演出现场已经关上了大门,不再有人能进来。随着一群姑娘的劲舞,上官月京都演唱会拉开了序幕。 秋闱坐在舞台上面的钢架构上,看着下面摇晃着双臂疯狂的歌迷想:“希望一切都顺利。” 第十四章 星位  上官月都在台上唱了什么,秋闱没有做太多的关注。中山敬雄那边倒是弄晕不少的人,看来打算浑水摸鱼的人还真不少。 晕倒的人,抬是抬不出去了,只好照老办法,从人群的上空一个一个接力传出去,主办方见到有人晕过去倒是非常的高兴,这说明这场演出是成功的,所有的投入都是值得的。 有些靠不上边的小媒体记者,把主意打到这些被抬出去的这些人身上来。端着各自器材开车,随着救护车而去。不知道他们能在这些怀揣刀具、大便的“歌迷”身上,采访出什么令人大吃一惊的新闻。 演唱会还在继续,晕倒的人也不断的往外面运,不知情的上官月还为这些人专门献歌一首,以感谢他们的支持。 石川美和仔细的监视着每一个跑上来鲜花的人,反倒是秋闱是三个人中最清闲的。 不知不觉中演出快要接近尾声,心怀不轨的人早就被中山敬雄清除了出去。 暂时无事可做的中山敬雄,在听了几首歌后,也被上官月那婉约的歌喉所打动。 此时一个人丛座椅上站起来,他已经注意中山敬雄好长一段时间了。很多晕倒的人身旁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抬出去的人当中,他也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中山敬雄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看到中山敬雄的注意力被上官月的歌声所吸引,这个人乘机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影”出面保护上官月的事,在暗地里的世界是广闻人知。不过这次上官月在日本唱歌是右翼分子所不能接受的,他们认为这是对帝国的挑衅,暗杀上官月也在暗地里紧锣密鼓的安排着。 出于对“影”安排下来的保镖的谨慎,右翼分子调遣的大量的人手秘密的在“影”的眼皮底下进入京都。 这些人没有什么实际的本事,他们的作用就是为真正的杀手找到“影”为上官月安排下来的保镖的位置。 通过这一系列的安排,这个杀手成功的找到了中山敬雄和石川美和的位置,虽然情报说有三个人,但演出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没工夫再去找那个还隐藏着的第三个人。 留意到此时发现的两个保镖的注意力都不在这里,同时上官月也在舞台边同歌迷握手庆祝。杀手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如疯狂的歌迷一般,喊叫着上官月的名字,随着向上涌的人群冲着上官月靠了上去。 马上就要唱最后一首歌了,前奏已经响起,歌迷的情绪显得更加的激动。上官月不停的和台下身上来的手相握。 当上官月正要和其中一只手相握的时候,突然从那只手里窜出一星火苗,火苗靠近上官月后迅速变成庞大的火焰瞬间把上官月吞没了。 看到这么一个突发事件,场面一时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火焰散去,上官月不见了踪影,导演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耳中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声音。他赶紧下命令:“音乐,别停,别停,继续,快,快,把所有的烟火全放出来。” 在重新响起的背景音乐中,伴随着全场灿烂的烟火,上官月从舞台的顶部,慢慢的飞了下来。 随着上官月再次的出现,立即把全场的气氛带入前所未有的高度。所有的人齐齐高喊着上官月的名字。 收起挂在上官月腰上的绳索,秋闱暗呼了一声侥幸,虽然他发现了那个可疑的人,并通知中山敬雄马上过来,可这次袭击太突然了,还好早就准备好的瞬身术帮上官月脱离的险境。 杀手看到上官月没有事情,知道是被那第三个人给救了,能在自己的火焰下把人给救走,说明对方很可能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异能者。 中山敬雄已经干了过来,会场的保安也过来了很多的人,上官月也不再靠近舞台的边缘,暗杀的任务可以算失败了。 随着演出的结束,杀手混在人群中走出的现场。在街上走了几圈看没有人追踪,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向这次暗杀的雇主报告了这边的情况,由于杀手特殊的身份,雇主那边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言辞。 放下电话,杀手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出来,他问:“你是哪位?上官月是你救的吧?” “甲壳虫,人是我救的,你又是谁?” 演出一结束,顾不得卸妆,秋闱就安排上官月坐车离开。没有通知日本这边的任何人,上官月一行人直接坐上了返程的飞机。随着上官月登机,“影”的这次任务算是圆满的完成了。 交代中山敬雄和石川美和先会总部交任务,秋闱随着雪姬来到了那个杀手的住所。 “你可以称呼我,星位,” 星位是一个职业杀手,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作为一个国际上知名的杀手,星位是一个到达进阶期的异能者。日本的右翼分子忌颤“影”在日本的势力,不好公开和同“影”作对,这次请来了一项独来独往,又实力不俗的星位来完成对上官月的暗杀任务。 对于暗杀上官月,星位开始是不屑于顾的,当他得知是“影”出面保护的时候,也对这个任务产生了兴趣,对于暗杀的计划做了详细的规划,雇主这边也是全力的配合。 原本完美的方案,却在秋闱的干涉下功亏一篑,所以星位对于秋闱也是非常的感兴趣。 星位接着说:“你的实力我还不清楚,不过你的意识却不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面对一个杀手,不要有过多的废话吗?” 看着在面门闪烁的火星,秋闱说:“你说的话很对。” 接着,那点火星局钻入秋闱的眉心,秋闱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火星由巨大的火系能力压缩而成,施展起来不引人注意,不碰触甚至都感觉不到它里面蕴含的温度,可一旦爆发就如凶悍的猛兽一口就把人整个吞噬进去,这是星位到达晋级期后得到的新的技能,也是他成为一个优秀杀手的保障。 看到被火焰吞没的对方,星位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又是一个菜鸟。” 正在得意中,突然长期战斗所培养出来的警觉告诉他,背后有人袭击。 躲是躲不开了,星位迅速的在背后投放三颗火星,三颗火星爆炸所产生的气压,不但逼退的偷袭者的袭击,同时也把星位向前方推了出去。 停下来的星位迅速的在身边凝结出五点火星,五点火星已经是他所能控制的极限了。 背后没有人,再看刚在被自己烧掉的甲壳虫的位置,也没有什么烧过的痕迹留下来。 还没有理出头绪,屋中的景象一变,四周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了,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围绕在身边的五点光芒照亮着片大点的地方。 “空间异能?不对,能创造这么一个独立的人,要杀自己根本不用费那么大的劲,没必要把自己摄到这个空间中来,这应该是幻象异能。” 对付幻象,星位有自己的解决办法。控制一个火星钻入自己的手指尖,所谓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引起的精神集中,立即把星位从幻象中拉了出来。 从幻象里解脱了出来,迎面而来的是眼前一个巨大的拳头。再次利用火星爆炸出来的气压逃脱,若非眼睛闭得快,浓烈的火焰差点灼到星位的双眼。 退出对方的攻击范围,星位这才有机会看清来人,是甲壳虫。 也就是秋闱,刚才星位烧掉的不过是他的一个分身,吸引星位注意力用的。 星位在战斗的直觉和经验,让秋闱的两次偷袭都失败了,神出鬼没的火星让秋闱也是极为的忌颤。 没有太多的时间,接连的爆炸声,已经惊动了隔壁的邻居,警察估计马上就会赶来。 秋闱决定再进攻最后一次,现在上官月的飞机已经起飞,能不能杀死这个杀手,都不是太重要的事。 抓起书桌上的钢笔,甩向星位。“手里剑影分身”,飞行中的钢笔在忍术的作用下,分出两个实体的影子。连同本体共三支钢笔分别向星位的眉心、脖颈和心脏三个要害射去。 三个火星及时的出现在三支钢笔的轨道上,随着一声爆炸,秋闱的暗器攻击再次失败。 “风遁旋风术”,这才是秋闱真正的杀招,钢笔引爆的三个火星所产生的火焰,还没有熄灭就被秋闱的忍术旋风夹裹在一起,风助火势形成了一个火旋风,烈烈的向星位压了过去。 星位故技重施,想用火星的爆炸来打散卷过来的火旋风,只不过是徒劳的为火旋风增加火势而已。 终于火旋风把星位卷了进去,在高速旋转的气流里,星位没发一声就晕了过去,接着就传出火烧头发的臭味。 火旋风没有停止,所过之处,所有能点燃的东西都被引燃。浓烟从窗户里滚出,赶过来的警察赶紧的呼叫救活车。 街道的另一头,开着救火车架起水枪,秋闱转身离开了,他的脚边是一个正逐渐消失的白猫的虚影。 第十五章 上忍晋级战  京都甲贺镇甲贺村已经全面的戒严,今天是忍者联盟选拔晋升上忍的日子,甲贺的忍者们严格的控制着甲贺村的每一个角落。经常有各方面的密探被从隐蔽的地方翻出来,如果是政府的身份还好说,只是打一顿驱逐出去,否则直接杀掉。 此次选拔,有忍者同盟提名的有十个人,不包括秋闱。作为拥有超越上忍实力的忍者,在忍者联盟里并没有突出的贡献,他是有伊贺直接提名的,甲贺也表示认同秋闱的实力。 加上其他有忍者村直接提名的还有四个人,其中就有秋闱的熟人,中山敬雄和石川美和。 他们这些有各忍者村提名的五个人,首先要击败忍者同盟提名的十个人中的其中的一个,才能代替失败的那一个参加此次上忍的正式选拔。 甲贺中山家庭院的大厅里,上座的是甲贺当代的首领中山平富,在他的两边是石川广闻和秋田一郎,再往两边是各忍者村的首领或代表,上忍的选拔是日本忍界一年一度的大事。 下首跪坐的前面的十个人是忍者同盟提名的十个中忍,他们后面是给忍者村提名的五个中忍。 中山平富没有说什么开场话,直接宣布上忍选拔开始。 秋闱他们五个后备中忍立即抽到攻击他们前面的忍者。 这一轮的规则是,五名后备忍者提前抽签选定自己要对付的目标忍者。被抽到的忍者随即同另外五个配对后打散跪坐在前面的一排后备中忍跪坐在自己目标的身后。秋闱这五个忍者在中山平富下达命令后开始攻击自己的目标,目标的同伴要协助好自己的同伴。 这样的规则对于秋闱五个人是很不利的,这也是要照顾为同盟做出贡献的忍者。所以这些后备中忍只有一次机会,就是攻击命令下达,前面的忍者还背对着自己的时候。 攻击的命令有选拔的主持人下达,什么时候下达就要看主持人的意愿了,所以场下的诸忍者的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 令人措手不及的是中山平富什么开场白没有直接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反应慢的忍者还没有动手就直接被淘汰了。 场上的忍者很快就分出了胜负,被淘汰的忍者向台上的各首领行完礼后就退了出去。 令人奇怪的是,秋闱和他的目标还有他目标的同伴,就这么一直跪坐着,别的人打的激烈他们这里却一动不动。 打败的人走了,秋闱的目标也站起身来,向首领们行礼出去了。 有人发出异议:“这是在明目张胆的作弊,你们不能因为他是服部家的人就可以这么做。” 这时秋闱目标的同伴站起来说:“不,井上君确实是败了,我们在前面完全感觉不到身后有人存在,对手是服部家的人,只能愿井上君运气不好。” 中山敬雄和石川美和也是成功的晋级,为了这次的选拔两家明里,暗里也是做足了安排,否则这两个菜鸟怎么能对付他们那经验丰富的对手。另外两个没什么背景直接的被击败淘汰了。 看来这场选拔是专门为有背景的高层子弟设立的,不经常出忍者同盟任务的子弟也可以通过这里为自己谋求一个上忍的出身。 这些子弟多少都会一些自己家族传下来的忍术,平时都是隐忍着,只有获得上忍的身份才能公开的表露出来。 秋闱看看中山敬雄和石川美和,学到的忍术终于可以随意的使用的,他们心里一定开始笑开花了。 刚才是为了加塞,接下来才是正式选拔。 第一场比武,作为传统的暗杀者,一名优秀的上忍必须是一个功夫超凡的高手,只有拥有高超的身手才能在各种各样的地形中完成复杂的任务。 这次是随机捉对比试,战败的人直接被淘汰。事先秋闱被告知在往后的选拔中不能在使用忍术。 出于对自己功夫的自信,秋闱一口就答应了。 这次秋闱的对手是一个叫二介濑的中忍,他的武器是一把忍刀。秋闱也在武器架上选了一把忍刀,短小的刀身到像一把加长的匕首。 二介濑摆好防御姿势对秋闱说:“能和服部家的人交手,即使是败了,我也感到万分的荣幸。” “非常感谢你的恭维,但作为一名忍者,你的话多了。” “我这次也是有感而发,请多指教。”说完二介濑端平刀身向秋闱刺来。 简单的一个刺击,就表现出二介濑能够获得忍者同盟提名的实力。刺来的刀尖,不快却十分的平稳,没有一丝抖动。这说明寻常的格挡不会有效的改变它的运行线路。不快的速度,让人产生不知是该后退还是给向两边避让的犹豫,瞬间的犹豫可能就是丧命的根源。 心里为这一刺称赞了一番,可脚本上可没有半分拖拉,斜向前划了一步,闪过这一击,秋闱反手握刀向二介濑的后颈划去,二介濑收刀从头顶自上而下,一个背刀法挡住了秋闱这一击。 两人错身而过各攻一招后再次分开。随后两个人便陷入贴身的搏斗中。 二介濑的刀法确实沉溺了一定的功力,到达登堂入室的境界。秋闱涉猎太广,对刀法没有太多的研究,只是凭借淋漓的身发压过二介濑一头。 为了加强自己的刀术的锻炼,秋闱还不忙着急于结束战斗,可惜这里的人太多,不能开写轮眼。秋闱只能一招一式的用身体去揣摩。 在秋闱的可以控制下,他们这里的场面一直保持的势均力敌。此时其他的地方的战斗都已经分出了胜负,中山敬雄和石川美和都有惊无险的晋级。 随着其他场地的结束,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秋闱这个场上来。正好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想看一下服部家的体术都有什么特点。 二介濑身在场上,注意力都在攻防上面,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事。可场下的高手们看时间长了,都看出了一些门道。“服部志良在场占据绝对的主动,他现在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想不出他出于什么目的来拖延比赛,可就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比赛的裁判开始揣摩秋闱的心思。 二介濑的功夫可以说是上乘的,可他遇见服部志良那就是他运气不好,难道是服部志良见他刀法不错,英雄相惜,不忍心将他淘汰? 自认为猜到了秋闱的心思,裁判先向三个忍界巨头汇报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在得到首肯后,他宣布比赛结束,服部志良和二介濑打平,由于双方都表现出优秀的技战术,双双晋级。 二介濑在结束后,也体会出秋闱一直是在让着自己,原本是晋级无望,没想到此时秋闱拉了自己一把,二介濑心里琢磨着以后一定好好的报答秋闱。 其实秋闱全然没有帮人的心思,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被他人理解错了。 此次有六个人晋级下一场比赛。 下一场选拔在晚上进行,考核情报的获取能力。到时有三巨头来评价六个人的表现,来决定最后谁可以获得上忍的称号。 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中山敬雄、石川美和同秋闱聚集在一块。石川美和挽住了秋闱的胳膊,秋闱没做出什么反对的动作,另一只手转动着一把忍刀。 看着石川和秋闱两人亲密的样子,中山开始为自己的家族担忧,一山不容二虎,如果石川和服部家联姻成功,中山家在京都该何去何从,甲贺里已经有把整个甲贺搬出去的方案了。 家族里的任务是,尽量的交好服部志良,获得服部家的支持是不做奢求,但尽量的让服部家保持中立,艰巨的任务啊,谁让中山家没有漂亮的女儿哪。 看着秋闱手中的忍刀,中山敬雄问:“哪来的忍刀,以前没见你带过?” “刚才比斗时拿的,我觉得不错就留下来了,你们中山家应该不在乎这把忍刀吧?” “哈哈哈,你说什么笑话,你能拿得了的话,这种忍刀你随便拿。不过我说,晋级上忍后,忍者同盟会为每一个上忍特制一把忍刀,到时恐怕你不会再要这种量产货了。” “哦,特制的忍刀?” “是啊,全部是日本最好的制刀工匠,手工打造出来的,日本刀能被誉为世界四大名刀可不是吹嘘出来的。” 想起当初在石川家袭击自己的松竹清二佩刀的锋利,秋闱开始为自己的佩刀有着无限的期盼。 把手里的忍刀扔给中山敬雄,秋闱说:“那这把就还给你吧,等明天就能拿上自己的忍刀了,呵呵,你们怎么样,晋级上忍没什么问题吧?” 中山敬雄纵纵肩表示不知道。 石川美和倒是表现的乖巧:“不表现一定的实力,即使家里再帮忙也不会被大家认同晋级上忍,否则让下面老老实实打拼的中忍们心寒。所以我们也有太多的把握,理论都知道,可到了实践能发挥多少就不知道了。” 随着石川美和的说话,胸口也随着起伏。感到手臂上传来一阵柔软的东东摩擦的感觉,秋闱心里也随之荡漾:“真希望快点结束,郑洁你在干什么哪?” 第十六章 谁的忍刀  晚饭时,秋闱是和石川美和一起吃的,看着美和不停的照顾秋闱的饮食,豁然一副贤妻的做派。在给秋闱盛饭时,还有意无意的碰触着秋闱的手,仿佛在鼓励他主动一些。 “和中山敬雄谈话的时候,她蹭我的胳膊肯定是有意的。”中山美和身穿着和服,没有穿里衣胸口的风光一览无遗,秋闱的目光赶紧换了一个地方“温润如玉,好一双美腿,难道里面……?这不是引到我犯罪吗?” 这种事搁哪个男人摊上都不免想入非非,秋闱也不例外心里痒的难受,“这种事情,吃干抹净,等任务完成后,他们上哪处找人去?” 可理智一直告诉他,这种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有些底线是绝对不能碰触的。他不想对郑洁的感情留下什么愧疚的污点。 看着秋闱的目光从浑浊变得清亮,石川美和知道自己的媚术再次的失败。 “难道我就没一点能吸引你的地方吗?虽然表面上你和我很亲密,可我能感觉出来,你的心根本不在我这里。” “我不喜欢这种政治性的感情,而且我对权力并没有太大的欲望,我只想按自己的心意活着。” 这句话说到石川美和心里,虽然她表面上是伊贺的公主,石川家的明珠,可她的一切事都是家族给安排好的,包括她以后的婚姻生活都要为家族来争取最大的利益。 只有在学校里,她才能稍微放纵一下自己的情感,要不也不会有她一个忍者去当空手道社团社长的事。 转身回屋换回原本的一身忍者的装束,为自己盛上一碗饭。跪坐在秋闱的对面“做为石川家族的女儿,我没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是的,这次是我父亲命令我接近你,以促成咱们两家的联姻,借服部家之力攀上忍界权利的高峰。原本我对自己的未来不报什么期望,可你的出现让我看到另一番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其实没有父亲的命令,我也会对你说,我喜欢你。” 对于石川美和的表白,秋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石川美和温顺的性格是每个男人都想得到的,如果她是中国人,如果之前没有认识郑洁。没有如果,就这两点秋闱都不会做出爱她的决定。 “我不会接受你,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父亲,我的决定代表不了服部家族,服部家对于权力并不感兴趣。” “好的。”一滴眼泪掉落到碗里。 这时一个侍者走了进来,看到落泪的石川美和,不知道适不适合把嘴里的问话说出口。 “有什么事?”看着石川低头默不作声,秋闱问侍者。 “首领叫我过来问一下,如果您晋升为上忍将为自己的佩刀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起名字?晚上不用考核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木叶”秋闱拿出纸写下名字,然后交给石川美和。 “翠雀” 把纸条叫个侍者,把他打发出去。 “你倒是省事,直接拿代号做刀名。” “本来就是为这把刀取得名字,做为石川家的人,我以后估计都不会出任务了,倒是你的刀叫木叶,有什么意义吗?” “很有意义,一个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地方。” “你的爱人在那里?” “在那里,我爱的人都死了。” “哦,对不起。” “没事,吃饭吧,晚上还有事情,多吃点,不知道要忙活的几点。” 晚饭后,小小的休息一会儿,六个准上忍再次聚集在大厅里。 中山平富宣布了这次的考核内容。 “在这个院落里,有六把上忍佩刀分别刻着你们起的名字,找到它,最先找到的四个人才会被授予上忍的称号,在你们踏出这个大厅后,所有遇到你们的人都会对你们发起攻击,只有一项规则,不得攻击身上没有佩刀的任何一个人。” 这个规矩是专门为秋闱设立的,防止他提前把其他的候选人打到,自己慢慢的去找刀。 没想到刚才他们过来问名字是出于这个目的,六名准上忍对望了一眼,迅速的窜出了房间。 秋闱藏身在一棵大树上,中山家的院子实在是太大,才穿过几道门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 看着时不时经过的巡逻忍者,秋闱不知道该从那里着手寻找,这么大的一个院子,藏个刀太容易了。 隐隐的传来了打斗声,看来有人被发现了,下面巡逻的忍者都赶去支援,“希望不是中山或美和”,秋闱跳下树,确认没有人发现后迅速的钻入一个房间。 考核出这么一个题,肯定不会把刀放在太难找的地方,否则随便找个地挖上两米一埋,他们这些人找一年也找不到。 “咦?运气不会这么好吧!”秋闱进入的是一间卧室,没有什么豪华的摆设,应该是一间下人的卧室,真正让秋闱意外的是在卧室的电视机上放着一把忍刀。 观察了一下,确定不是什么陷阱,秋闱拿起了那把刀,刀柄上刻着“究丸”两个字。 拔出忍刀,一抹冷光从刀身上散发出来,“好刀”秋闱差点叫出声来。 现代的材料加上古老的打造手法,使这把刀散发着择人而噬气息,刀面上留有参入人骨才能形成的花纹。刀背笔直便于刺击,刀刃打造采用揉钢的技术,用不同密度、韧度的钢打造而成,打磨出来的刀刃,不但锋利,而且还有肉眼看不到的锯齿,便于削、抹。 既然这刀不是自己的,还是抓紧时间找自己的那把为好。这把秋闱也没有留下,而是揣在怀里。 这次考核的目的,秋闱已经明了,他要对付的不是院子里巡逻的忍者,而是其它的五个中忍。 刀很好找,可带刀的忍者可不好找,并且在找其他人的同时,也要防备自己被找到。 秋闱相信,怀里的那把刀是有人故意留在里面的,也就是说他的行踪一直被人监视着,看着满院的监控摄像头,秋闱摇摇头“没有雪姬的帮助,自己对付这些现代化的监视设施真的没有什好办法。” 看来其他人也都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那把忍刀,接下来就是他们六个人的战斗了,追踪和反追踪,偷袭和反偷袭,真是考验一个忍者的素质啊。 形式还不明了,所谓“一动不如一静”,秋闱决定先隐藏起来,到时候最先沉不住气到处走动的人,可能是众人的猎物。 寻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借着房子投过来的阴影,秋闱蹲了下来,为防止眼睛发出的光芒引人注意,他眯着眼睛观察着四处的动静。 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秋闱看看月色应该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分,院子里除了回廊里照明的灯光,其他地方一片漆黑。 秋闱稍稍的变动了一下姿势,以防止血脉不顺造成腿脚麻木。这时眼角处好像有一个黑影仿佛晃了一下。 “沉不出气的猎物出来了。”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个方向,终于在房檐的阴影下找到了一个黑色的轮廓。 秋闱没有急于开始行动,此时那人正在戒备中,他居高临下院子里的景象一览无疑,现在出去就不是偷袭而是正面进攻,谁知道他身后有没有黄雀。 再耐心的等了一会,那人在上面确认院子里没有人后,小心的从房檐下溜了下来。 这时从另一个方向又窜进来一个黑影,看身形应该是个女的,不用想就是石川美和,六个人中就她一个女的。 见石川进来,先来的那个人立即藏在回廊一个柱子后面。 “笨蛋,女人,你自己出来就出来了,后面还带了一群尾巴。” 随着石川美和进入院子,这个院子的围墙和房顶上陆续的出现人影。 秋闱数了数,加上自己和先前进来的那位,六个忍者在这里算是到齐来。 先来的那个人,躲藏在屋檐下回廊的柱子后面,只发现了石川一个人,由于视角的原因,对于石川后面的尾巴没有发现。 石川美和弯着腰,标准的操典忍者搜索前进身姿,看着她撅起的屁股,秋闱有过去打一巴掌的冲动,典型的顾头不顾腚的家伙,就只顾看眼前的东西,后面都跟着三个尾巴了。 沿着回廊往前走,每到一个柱子都要躲在后面,看一看外面的动静,她后面的尾巴什么心情,秋闱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想笑不敢笑,肚子憋的想抽筋。 很快石川就走到那个藏人的柱子前,照例要躲到柱子的后面,不想后面有个人。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就眼睛一黑被打晕过去。 看到石川被袭击,后面的三个立即停下来。他们早就发现了对方,一直没有动石川,也是互相的忌讳,怕自己动手被别人渔翁得利。 现在见石川被人袭击,三个人又都停下来看下面的动向。袭击石川的人也怕她后面会有跟踪的人,没有急于翻石川的忍刀,而是耐心的听外面的动静。 局面就这么僵持着,为打破僵局,秋闱想了一个办法。 第十七章 四上忍  看着正在潜伏的五个人,最终谁能晋级成上忍,答案马上就要揭晓。所有通过监控器观看比赛的人都在心里说出这么一个事实。 时间慢慢的过去,藏在柱子后面的忍者,凭借敏锐的感觉,也意识到这个院子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简单,剩下的五名忍者都极富耐心等待最先出手的某一个人。 除了不时的有巡逻的忍者走过,这个院子里陷入了极其的安静中,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看东方已经泛白,等天亮后众人都将暴露在阳光下,无法借助黑暗隐藏身形,肯定的要陷入守卫忍者的攻击中,就意味着此次晋级上忍的考核全部失败。 上忍的诱惑开始让场上的准上忍们心里焦躁不安,越来越亮的天空刺击这忍者们的每一寸神经,“快要来不及了”,已经有人开始为进攻做准备,准备趁天亮前冒险一搏。 “究丸!”一个声音从袭击石川美和那个忍者所躲的柱子后面传出来。 声音刚落,其中石川引来的三个尾巴之一,立即发动的进攻。其他两个也随后冲了出来。 四个忍者的混战在这个小院中展开了,房顶、回廊、花坛所有的地方都是战场。战斗场面甚是激烈,可所有的人都控制着自己的攻击不发出声音,这个时候再引来忍者巡逻队,那场面可就不好控制了。 秋闱没有急着加入战斗,现在互相进攻的四个忍者在体术上是半斤八两,暂时谁也占不到便宜。要是此时他冒然加入的话,明显高人一筹的他很可能引来四个忍者同时的进攻,现在又不能使用忍术,秋闱也没有战胜四人的把握。 于是秋闱就在一帮躲着看热闹,顺便分辨一下哪一个是中山敬雄。对于中山敬雄,秋闱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能帮肯定会帮一下。 中山敬雄是最先发现石川美和开始瞎逛的,本着有便宜就捡的原则,他正准备要对石川美和下黑手,这个时候石川美和引来了第二个尾巴。 两个人都同时发现了对方,所以对于石川这个肥羊,两个人都不敢先下手这好就这么吊在后面,更绝的是石川竟然有引来的第三个尾巴,三个人相互顾忌,这也是石川能安全的逛完大半个庭院的原因。 这几个忍者中,中山敬雄是最有优势的,父亲就是此次选拔的主考官,场地又是他家的庭院。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主场优势,简单的通过这次考核。 可事实郁闷的是,石川美和一阵不安规矩的乱闯,使中山敬雄陷入苦战之中。 对于现在交战的对手,中山敬雄在硬接了几拳后终于把对方打倒,并得到了他怀中的忍刀。 刚刚拿起忍刀来,还没有来的及看,腰上就挨了一个重击,人也随着飞了出去,再加上先前收的伤,最后中山敬雄虽然勉强的站起来,但已经失去了再战的力量。 袭击中山敬雄的忍者,做法比中山老到的多,他几乎和中山同一时间击败的对手,可他并没有翻对手的忍刀,而是直接的袭击了被忍刀分神的中山敬雄。 此时的阳光已经可以让人看清对方的脸,袭击中山敬雄的就是因秋闱而晋级比赛的二介濑。 二介濑也认出中山敬雄来,现在他不得不考虑再打下去自己的得失,中山敬雄背景雄厚,不是二介濑所在的小忍者村所能招惹的,即使现在淘汰中山敬雄,而中山平富碍于规矩不会难为二介濑,可以后难保不给他们忍者村小鞋穿,同时中山敬雄的大哥也是忍者同盟的三大理事之一。 想明白其中的厉害,二介濑对中山敬雄说:“现在忍刀都在这里了,咱们两个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胜负,不如趁还有时间,各自找到自己的忍刀去交任务?” 中山敬雄知道二介濑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这么说无非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送过来一个大便宜。虽说对于这种利用身份才得来的好处使中山敬雄心里反感,但其中上忍巨大的诱惑又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在院子里的忍刀中,两个人都找了属于自己的忍刀,最后二介濑抱着一摞忍刀在院中喊:“服部君,你的忍刀叫什么名字?” “木叶。”事情都已经结束,见二介濑猜到自己在这个地方,秋闱索性大方的走了出来。 “服部君,你怎么在这里,刚才怎么没有发现你?”中山敬雄对于秋闱的钦佩,是因为秋闱会众多失传的忍术,至于体术方面,中山敬雄没有切身的体会,一直认为秋闱的体术应该比自己高,但也高不了多少,毕竟人体是有极限,作为精英中忍已经开始无限的接近这个极限了。 而四个中忍在这个院子里打斗,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秋闱的存在,可见秋闱在控制自己的气息和身体的协调能力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 找到秋闱的佩刀木叶并递给他,二介濑说:“那声‘究丸’也是你喊出来的吧?” “是啊,我看你们都不敢先动手,只好用传音法叫出这把忍刀的名字,果然有人听到自己佩刀的名字,开始沉不住气。” “唉,我们都想做渔翁,没想到最后渔翁是你,全场比试,恐怕你什么力也没出,就说了两个字吧,关键的两个字。” “运气而已,把名字叫‘翠雀’的忍刀给我。” 听秋闱的要求,二介濑没有犹豫,直接找出来扔个了秋闱。 此时石川美和已经醒过来,打她的那个忍者,当时也看出她是个女的,知道她是石川广闻的女儿,没有下狠手。 看着院子里站着的三个人,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秋闱走到石川美和的身前,递出那个可有“翠雀”两个字的忍刀。 石川美和没有接:“我已经失去它了,我不配做一名上忍。” “我不相信,自小就参加忍者训练的你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你既然信任我能把他们解决掉,我就要对的起你这份信任,这把忍刀是你应得的。” 自此上忍考核结束,共有四名忍者成功的晋级上忍,他们分别是伊贺的服部志良、石川美和;甲贺的中山敬雄;凤夜的二介濑。 再次的回到伊贺的石川家,不同于上次的暗藏杀机,此次秋闱在这里获得了一个挺清净的独立小院。 坐在门厅里,秋闱孩子般把玩着自己的忍刀,不时的拿起一段丝绸擦一下亮丽的刀身。一前秋闱也获得过很多把忍刀,有自己买的、暗部发的,也有自己缴获的。可所有的都比不上这把锋利,擦拭刀身的丝绸,稍不注意就会被刀刃划断。 房门被拉开,随着风吹进来几片雪花,落在地面上很快的就化掉了。 进来的是石川美和,今天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毛茸茸的衣领沾满的雪花,趁着冻得有点红的脸蛋甚是娇艳。 将身上沾的雪拍落下来,看秋闱拿着忍刀爱不释手的样子,轻轻一笑:“看你的样子好像一辈子没见到过忍刀的样子。” “是没见到过这么好的,你看这弧度和打磨都是上乘,硬度和韧度兼顾,斩在硬物上不卷口不崩刃,真是好刀。唉,可惜了。” “可惜什么?有什么不满意吗?” “不是的,我是可惜这么好的刀,平常没法子常带在身边。” “呵呵,你以为还是在古代啊,随便带个刀出门没人管你,这只不过是身份的象征,你把这刀亮出来,明白的人就知道你是上忍,现在社会比的是枪。” “其实,无论是刀,是枪,比的是使用它们的人。” “你这话和我父亲说的一样。” “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可以看《万川集海》?” “你们服部家的忍术,估计《万川集海》里都没有,你还看什么?” “我对我们家族隐世后,出现的这部忍术著作很是好奇,想知道它里面记载的忍术和我们家传的都有什么不同。” “那我问问父亲,”石川广闻教过石川美和不少的忍术,到不急于看《万川集海》。 “那好,麻烦你了。” 不知道石川美和再想什么,没有接秋闱的话。 停了一会儿,石川说:“你那天和我说的话,我给父亲说了。” “说了就好,说明白了,也省得大家误会。” “你是不是真的有自己爱的人?” “有啊。” “在你家?她叫什么?” “有些事当快刀斩乱麻,这些东西知道了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我……,我去找父亲,说说你要看《万川集海》的事。” 看着石川美和关门的身影,秋闱下定决心,一定要赶紧脱身。 看着窗外下着的大雪,秋闱想起了和郑洁还有张振超在面馆吃饭的那件事,当时自己还为她擦汗,或许两人的感情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自己已经答应过年期间去她老家看她还有她父母。 好在《万川集海》已经快到眼前了,至于忍者同盟那边,就看运气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这时一个仆人跑来对秋闱说,石川大人要见他。 第十八章 漫天要价  秋闱晋级为上忍,在石川广闻的意料之中,不过秋闱对石川美和的态度却让他搞不清秋闱的想法,确切的是服部家的想法。 对于秋闱给石川美和的说辞,石川广闻并不认为秋闱说的是实话,身处大家族的他并不能理解一个平头百姓的想法,他认为秋闱对石川美和说的不过是在服部家族所授意下的敷衍而已。 服部一族的态度决定伊贺也就是石川家往后在日本忍者界的地位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石川广闻自然愿意越高越好。可秋闱这边不清不楚的表态,却让石川广闻掌握不到服部家的脉搏。 虽然秋闱一再强调自己不代表服部家族,自己的行为只是个人的行为。石川广闻知道大家族出来的人是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来自家族的遥控的。他认为秋闱的一切举动都是由服部一族授意的,是服部一族准备出世的前兆。 石川要做的是如何趁此次服部一族付出中,以获得最大的意义,石川美和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秋闱拒绝石川美和,在石川广闻看来并不是秋闱对自己的女儿没意思,而是自己出的加码不够高,妄图只凭一个女儿就想把服部一族和自己捆架在一辆战车上。 要有所获得就要有所付出,石川广闻叫女儿先下去,立即派人去请秋闱,想看一看服部一族出世想得到什么,然后在安排自己这边的价码。 在他看来秋闱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忍术虽然厉害,心机上肯定比不上人老成精的自己,谈上几句不难把他的话套出来。 笑咪咪的请秋闱坐下,石川广闻问:“恭喜服部君此次顺利晋级上忍。” “不使用忍术的情况下,能通过这么严格的考核,运气而已。” “服部君过度谦虚了,考核中腹部君的表现远远超出了一般上忍所能到达的程度。想必你在家里也是接受过极其严格的训练吧?” “确实很严格,家里有一套专门针对各年龄段的训练方案,我从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接受适当的训练了,当初一直没有接触外界,到不觉的辛苦。” “哎呀,服部家的训练方法真是科学系统啊,不知道志良有没有兴趣为伊贺训练忍者?” “真是不好意思,石川大人,这种事情我还要请示家里首肯才可以。” “不,是我强人所难了,听美和说你想看《万川集海》?” “是的,多次听到这部忍术著作,我心里也是非常的向往一观,印证一下我们家族传下来的忍术和这本著作有什么不同。” “服部君,此次成功晋级上忍,按道理说是可以学习《万川集海》的,但服部家毕竟已经脱离伊贺很长时间了,虽说你以个人的名义加入了伊贺,但毕竟为村子没做过什么贡献,我冒然的让你看《万川集海》,恐怕村子里的其他家族嘴上不说,可心里不服啊!” 知道石川广闻想在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好处,秋闱决定看看他打的什么算盘:“我既然加入了伊贺,以后自然听石川大人的安排,不知道我要怎么做,才能看这部《万川集海》哪?” 看秋闱这么上道,石川广闻心里也甚是高兴:“这个来日方长先不提,你看我这个小女儿美和如何?” 看石川广闻又打联姻的主意,秋闱先考虑的一下,“首先自己对《万川集海》不能表现的太过迫切,而引起石川广闻的怀疑。他再次提及不过还是打算拿《万川集海》来引诱自己答应联姻,从而得到服部家最大的支持。” 秋闱从前也是宇智波这个大家族出身,对于这些大家族了利用纠纷也是耳听目染。 如果服部家真实的存在,石川广闻付出这么点就能得到服部家的支持,可谓是赚尽了便宜。《万川集海》本来就是秋闱所应得的,是石川拿这来打发秋闱,说白了就是拿秋闱的钱给秋闱,还要秋闱感激自己。 有人漫天要价,就有人落地还钱“美和小姐,人还好,也漂亮,不过我在家中早已有心仪之人,对美和小姐,我也只能说遗憾了。” 石川广闻见自己还没有提联姻的事,秋闱直接拒绝了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哼,有些事还是叫你们家的长辈来谈比较好。” 见石川广闻有把事情挑明的意思,秋闱也不喜欢这种斗心机的事,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家里的想法,我是知道一些,有些事也想请大人参谋一下。” 耍心机的人最怕和那些无欲无求的人打交道,服部家既然有要求,石川广闻上来的火气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有什么要求,先提出来,大家好商量。” “我们希望,忍者同盟里能为服部家添加一个理事的位置。” 听到秋闱提出的要求,石川广闻倒吸了一口凉气,服部家要插手忍者同盟的事,难道说服部家这次复出是打算和三大忍者村分庭抗礼? 如果服部家成为忍者同盟的理事,那么石川和服部两家可能会从合作变成对抗,要知道石川代表的是整个伊贺,难道隐忍百年的服部一族,已经达到可和伊贺这种大忍者村对抗的实力了吗?秋闱的一句话,使石川广闻的心理翻腾起来。 虽然说是秋闱的漫天胡话,让石川广闻觉得这才是服部一族的真实目的,这才是一个大家族应有的气魄。 “不可能,忍者同盟三大理事的格局是同盟成立之初就订好的,三家相互制约维持一个平衡,理事的位置是绝对不能加的。” “可是,我们服部一族的出现,这个平衡肯定要打破,服部一族全面加入伊贺,忍者同盟里为石川大人马首是瞻,同属京都的甲贺要么离开,要么服从伊贺,剩下一个纪伊又能玩出什么花样,到时忍者同盟里只会有一个声音,伊贺的声音。” 几句话,秋闱就为石川广闻构画出一个美好的蓝图。石川广闻知道秋闱这不过是开空投支票,这种协议即使写在纸上都不会有什么约束性,更何况是口头上说一说。 心里一再提醒不能把这件事当真,可石川广闻还是不自觉的沉溺在未来自己一呼百应的幻想中,不过他很快的恢复过来。口气也舒缓了很多。 “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我看还是你们家来一个能真正做主的人来和我谈这件事,忍者同盟那里我先给你安排一个职位,你先熟悉熟悉。” “那好,我马上把石川大人的意思汇报给家里,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答复。” “好,志良啊,你先回去休息,《万川集海》我马上派人给你送过去。” 见识过秋闱的忍术,那些都是《万川集海》里所没有记载的,石川广闻不认为这部书能对秋闱有多大的帮助,认为秋闱想看无非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这次大方的叫秋闱观看,到时叫秋闱传授一些忍术,恐怕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在房间里,秋闱如愿以偿的翻开了此行的目的--《真万川集海》。 通过详读,秋闱发现,这里的忍术修炼和国内的道家修炼方式有不少相通之处,只不过是道家的修炼方法讲究修心养性,关闭五官以体验天地奥妙,提天雷地火、日月精华锤炼身体已达到长寿目的。 而忍者却背道而驰,把修炼的功法运用到杀人的技巧上来,《万川集海》讲的就是如何的隐藏自己杀死对方,忍术方面也记载了一些简单雷遁、火遁还有九字真言,其他的想必都遗失了,总之就是一本暗杀全集。 不知道这个房间里有没有什么监视设施,不敢拿出微型摄像机拍摄,秋闱只好自己慢慢的研读,虽然和自己所掌握的忍术不是一个体系,但里面的一些理论还是让他受益匪浅。 秋闱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把《万川集海》看完,对于日本忍者的训练方式和实力划分都有了全面的了解。两天后他把书交了回去,对石川广闻说要联系家族的长辈,离开伊贺村回到他在京都的住所,当然这一切都在石川广闻的监视下,秋闱开始就发现了一直跟踪自己的忍者,为了迷惑对方并没有惊动他。 中国的春节也影响着比邻的日本,随着节日的临近,京都的街头也有了一丝节日的气氛。 前两天下的雪还没有化掉,街道打扫的还算干净,路边对着厚厚的雪堆,房顶的雪层映着白白的阳光。 秋闱脖子上围着围巾,缩着脖子,双手插在大衣兜里,随着人流在街边漫步。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一个人不仅不慢的跟着他,跟踪秋闱的那个人还不时的逛一逛街边的商店,如果不事先知道,还真看不出他在跟踪着一个人。 这几天秋闱都是步行去忍者同盟的总部,跟踪的人对于秋闱这个习惯并没有什么怀疑。 待走到一条商业街,这里的人流明显的增多,即使秋闱这么好的身手,也不免的和其它人碰一碰肩膀。 其实秋闱也不介意在这里和一些美女做近距离的接触,顺便把手里的优盘塞进她们的衣兜里。 就这样他把这几天整理出来的忍者资料,按照保密方式分成几份传递了出去,这样即使被人抓获一部分,也不能破解出原文,看到的不过是一些杂乱无章的乱码而已。 闻闻手里的余香,秋闱心满意足的走出商业街。 这时一辆汽车停在秋闱的面前,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拿出证件叫秋闱看了看,秋闱看过后跟着那人进了街边的一个休闲屋。 第十九章 来自内务省的意外  待秋闱回到忍者同盟的地下总部,石川纯太立即把他拉进办公室,看看外面暂时没人注意这边,就关上了窗帘。 “内务省的人找你干什么?”石川纯太直接就问出了心中的问题,他从父亲那得到消息,服部家暂时还算是自己人,秋闱这里出了事情,石川家肯定要担待的。 “还能干什么?想叫我加入国家的忍军,还给我一个上校的头衔,哈哈哈。”知道自己一直被监视着,秋闱不以为意的回答 “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咱们同盟和政府忍军的恩怨,我还是清楚的。” “那就好,本来你就不该和那人独处,你的身份太敏感,很多人都盯着哪,要是有多事的人,很可能为这事大做文章。”听到秋闱的答案,石川纯太稍微放下心,坐了下来。 “有这么严重吗?当时我看是政府的人,就和他喝了一杯茶,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你还年轻,这些事不清楚,人言可畏,你没有旁证,别人想怎么说都行,纪伊的人可是一直等着咱们这哪,要是他们拿这事大做文章,会这来一身的麻烦,以后小心一些,不要和政府的人走的太近。” 家族里是打算把石川美和加入服部家了,石川纯太已经人过中年,对这么一个小妹妹还是极其疼爱的。 秋闱在实力和长相上还是很出众,石川纯太为自己的妹妹能有一个好归宿也是心里高兴,所以在忍者同盟里也是极力的提点秋闱。 又叮嘱秋闱一些注意的事项,就叫他出来做自己的事了。 其实秋闱在忍着同盟里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工作要干,以他的身份,同盟里暂时的也不敢给他安排什么任务,要是有什么闪失,服部家追究下来,谁也不好担待。 一边四处的转悠,一边把这里的地形记在自己的脑子里,数天的功夫,秋闱已经把这里转了几遍,这里的地形已经牢牢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由于他的级别不够,再往下面他还进不去。通过了解,他打听到下面有一个不是太大的地下室,是重大事情时,理事和各村的代表一起开会用的,里面还有装有整个忍者同盟的机密主机。 在和一个忍者闲聊的时候,秋闱暗中打量着那个通往地下的通道,通道的钢门紧紧的合死,旁边是一个指纹台和一个虹膜验证器,必须是两样同时符合们才会自动打开。 门后面有什么,就打听不到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问题,这次同他会面的人为他带来了进去的契机。 “服部志良,我是日本内务省忍军警备科的相马春树。” “内务省找我有什么事吗?忍军和我们忍者同盟关系可不怎么好。” “我们关注你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我在日本的各个档案里竟然查不到你的任何资料,这件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哪?” “我不解释,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秋闱的强硬姿态,倒是出乎相马春树的意外,要知道在现代的社会,仅凭身份异常这一项,相马春树就有权利逮捕秋闱。 不管能不能抓住秋闱,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相马春树这么做,知道服部家族已经隐居数百年,服部志良的身份是无从查起,相马春树提及这事也是想让秋闱对政府心存畏惧,使他能顺利的进行下面的工作,不过看来效果不怎么理想。 身份的事,秋闱一把甩给了相马春树,相马春树不可能真的因为身份的事把秋闱怎么着,只好转移话题:“身份的事好解决,我想问一下,服部君对于忍者同盟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不知道相马春树问这是出于什么目的,秋闱胡乱的说:“挺好的,团结在一起,总比以前各自为战的好。” “我不这么看,你说的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忍者同盟已经彻底的腐朽了,彻底的沦为三大家族的工具,现在是什么社会?是民主社会,其他的家族和忍者村在他们的压迫下永无出头之日,表面上是同盟,可实际上是固步自封,各村牢牢的藏着《万川集海》的残卷,不交流,忍者就永无出头之日。”相马春树,说得激动的最后狠狠的拍着桌子。 听完后,秋闱毫不关心的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只有服部家能改变忍者的现状,只要服部家登高振臂一挥,在政府的扶持下,服部一定会再现当年服部半藏时期的辉煌。”说了半天,相马春树的意思就是争取服部家效忠政府。 秋闱心里好笑道,当初随意设计了一个身份,没想到在日本竟然带出这么多的事来,看来服部家对于日本忍者的意义是非比寻常的,都想从中得到些好处。 既然日本政府的人找上来,秋闱顺杆爬道:“服部家已经隐居这么多年的时间,早就没了当年的雄心,即使有恐怕也没有当初的影响力。” “这不是问题,只要服部家效忠政府,就能得到政府的全力支持。” “政府?政府真有这么大的能力,恐怕不会容忍到忍者同盟生存到现在。”秋闱冷笑道。 相马春树成竹在握的样子往椅子上一靠,“不怕实话告诉你,忍者同盟并非铁板一块,由于三大家族肆意妄为,已经有不少的家族和忍者村已经投靠的政府,《真万川集海》我们早已经得到,不过为了麻醉忍者同盟没用安排忍者学习而已,我们现在缺的是能够服众的大家族出面来领导他们罢了。” 这个秘密说出来也没什么,即使服部拒绝了政府的橄榄枝,回头报告给伊贺的石川广闻又能怎样,不过引起忍者同盟内部的互相猜忌罢了。 倒是这个消息对于秋闱说极其重要的,忍者同盟做事并不从国家利益考虑,只注重家族的生存,这符合中国的利益。一旦日本政府真的掌控了忍者同盟,无疑是增加了一笔强大的助力。 同为后天修炼出来的能力,忍者的攻击态度可比国内敷衍了事的修炼者们强的多。 没想到事情的态度变得这么复杂,想要干预事情的进展,就要先参与进去。 秋闱盯着相马春树好一会儿,“服部家,最终能得到什么?” 看到秋闱的态度转变,相马春树趁热打铁道:“忍者同盟!忍者同盟可以依然保持非官方组织的性质,服部家总管忍者同盟事务。不过忍者同盟要无条件的服从政府的调遣,同时为政府忍军训练优秀的忍者。” 相马春树提出的条件是极具诱惑力的,就像秋闱诱惑石川广闻一样,一个美好的蓝图就在眼前,要是秋闱真是服部家的人,说不得还就真的答应了。 秋闱假装考虑一下,心里琢磨着对策,看自己在里面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事情事关重大,我不好代表家族答应你什么,不过我可以答应暗中同你们一起行事,到时候看最后的结果,服部家会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好,那我就等服部家的好消息了。”这次能争取到秋闱就已经是最大的成功了,通过内务省的最新资料显示,服部志良是一个超于上忍的存在,想必他在腹部家的地位也是十分的重要。得到服部志良的支持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你们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什么时候开始?” “就今天。” “今天?这么急?”秋闱有些惊讶相马春树赶得这么急,难道他也有什么情人急着去汇? 秋闱误会相马春树了,相马春树之所以这么急着开始任务是怕拖的时间长秋闱这边会变卦,早点开始就如同交投名状似的,到时秋闱想脱身都脱不得,服部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拣最后成功的果实,内务省有的是办法把服部家从背后给逼到前面上来。 殊不知,算计人的同时,也被人给算计,秋闱原本还以为这事会耽误自己的行程,现在看来或许还能在春节前赶回去。 从相马春树那了解一些行动前期的一些行动细节,秋闱发现他们已经有了一整套可行的方案。 其实没有秋闱参加,内务省的计划依然能够顺利的开展,他们缺的只是合适的能在行动成功后压制住个忍者村的家族,所以这个计划一直被闲置着。 听着相马春树透漏出的一点方案,秋闱想,要不是遇到自己,忍者同盟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即使最后在秋闱干预下,忍者同盟能侥幸最后保存下来,恐怕也会陷入内乱,短时间是缓不过来劲来。 告别相马春树后,见到石川纯太,秋闱并没有向他透露内务省的计划,现在看来忍者同盟已经被内务省全面的渗透了,石川纯太是可以放心的,不过也怕隔墙有耳。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秋闱留下相马春树交给他的暗号,离开了忍者同盟的总部。 整整的一天时间,秋闱都在家中调整自己的状态,今夜过后,京都注定要有一场腥风血雨。 随着夜幕的降临,各方的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到底谁能成为这场博弈的最终赢家? 今夜秋闱只有一个人在战斗。 第二十章 堡垒从内部攻破  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暗蓝色的忍者服已经穿好,暗器也都放置在最方便取用的位置,拿起相马春树交给他用来表明身份的红色丝巾系在脖子上,最后把忍刀捆在后背。 把房间的门从里面锁死,打开窗子看看十数层高的地面没有什么障碍,跳了下去。 周围有许多来自各势力派来监视秋闱的人,都被他轻易的躲了过去,离开大路,秋闱攀上街边店铺的房顶,借着月色撒开双腿向忍者同盟的总部跑去。 即使是深夜,忍者同盟的总部依然是戒备森严,很多轮到值夜班的人还在里面忙碌。 秋闱在外围标有暗号的墙边的草丛里,翻出接应的人留下的一张伪造的身份卡,仔细核对了一下,这张身份卡的级别还很高,起码比他自己那张的高。 确认无误后,秋闱拉下面罩从阴影中走出来,走到总部的大门口对着门旁边的磁条划了一下,大门里面一个小屋里负责监视进出的忍者在电脑中核对了一下秋闱的身份,身份卡完全没有问题。 “怎么还带着面罩?”其中一个忍者低估了一句,就要通过话筒要求秋闱拉下面罩。 不过同他一起值班的忍者拦住了他,“你没看他是什么级别的吗?这些高层都有些怪癖,不是咱们小兵能惹得起的,万一面罩是挡脸上伤疤的,他能让你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忍者同盟总部,上忍多的是,能出什么乱子?” “对啊,还好你提醒我,你看他还背着上忍的佩刀哪!”说着这个忍者打开了大门的开关,看人进来后,还为自己庆幸没有得罪一名上忍舒了一口气,转头对刚才提醒他的忍者说:“晚上的宵夜我请了,哎?你手臂上系的红丝巾挺好看的” 进入忍者同盟总部的内部,秋闱没有躲藏,依然蒙着面在里面大摇大摆的行走,毕竟已经是深夜,里面的人不多,即使偶尔的遇上一个,见到秋闱背着上忍的佩刀也是赶忙低着头避让在一边,请秋闱通过。 很快秋闱就来到通往下一层的通道口,慢慢的向那里走去,秋闱小心的注意着四周,手指有节奏的敲着墙壁,贴着瓷砖的墙壁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在安静的这里异常的清楚。 这时一扇门打开了,秋闱马上把身体贴在墙壁上,手里扣着数只手里剑。 从那扇门里面走出一名忍者,同秋闱同样的装束,只是背上没有忍刀,看到他脖子上也系着红色的领巾,秋闱略微的放松了一下身体,手里剑依然紧紧的扣着。 来人仿佛没有见到秋闱一般,快速的跑到那个通道旁,验证完指纹和虹膜后,就擦着秋闱的身边匆匆的离开了。不管事情成不成他都要和他们的家人隐藏起数年才敢出来。 随着那人的离开,通道的门也慢慢的打开了。秋闱向里面探了一下头,看里面没有人,趁着门还没有关上,就赶紧的钻了进去。 随着通道的门关上,里面一片漆黑,秋闱拿储微型手电,借着亮光摸索着往下走。 大约走了一层楼的高度,秋闱来到一个会议室,会议室不大,只能容纳十数个人在这里开会。为他开门的人肯定属于这十数个人之一,是忍者同盟里地位最高的人之一,这样的人都投向了内务省,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一个,忍者同盟这次如无意外,可真是在劫难逃了。 没有时间感慨,必须马上找到存有忍者同盟机密资料的主机,下载下来忍者同盟在各地的分部据点的位置和资料,这样内务省的计划才能全面的开展。 忍者同盟并不是一个密集的组织,它的大部分实力集中在下面的各个分部里,只是单单攻破这里的总部,必会引起下面分部的警惕,从而不能获得完美的成果。 盗取分部资料是整个行动的关键。很快秋闱就在隔壁机房里找到了那台主机,所有的准备工作相马春树那边都已经做好,服部家的出现让相马春树的计划获得了最后一把钥匙。 而秋闱所要做的只是打开主机,并把相马春树给他的优盘插在机器的接口上。 优盘里面的程序会自动的破解主机的防盗系统,并把所需要的文件下载下来。 看着慢慢走着的进度条,秋闱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快的让秋闱根本没有计划一下的时间,即使是现在秋闱也没用接下来的具体方案,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按别人出的路数走。 两大势力的交锋,一个处心积虑准备充足,一个毫无察觉内部更是敌我不明,要阻止忍者同盟的灭亡,秋闱只能凭一己之力从中周旋。 想起其中的险恶,秋闱把眼一闭“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指示灯开始闪烁,所有的文件都下载完毕,秋闱一把拔出优盘,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你是什么人,怎么从那里面出来了?”秋闱刚从通道里走出来就被一个忍者发现了。 灭口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已经按响了警报器,刺耳的警报声从各处响了起来,惊醒了还在休息的忍者们。 没有回答,秋闱转身就跑,那名忍者也随后追了上来。在一个狭长的走廊中,秋闱凭借速度很快的甩掉了后面的那个人。 “站住,放下你的武器。”正跑着,前面有一名忍者当住了去路,还没有确认秋闱的身份,不过他还是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秋闱没有停下速度,依然飞快的接近,那名忍者开始露出敌意,忍刀摆在最容易挥出的位置,走廊狭窄,他的忍刀可以封锁大部分的空间。 那忍者见秋闱马上就要进入自己的攻击位置,正要挥出忍刀斩向秋闱,可他的刀并没有挥出去,而是无力的掉在地上。 秋闱飞快的从他身边越过,那名忍者无力的倒了下去,不过在他的身后闪出一个黑影和秋闱并排的跑了起来,那是秋闱的影分身。 此时总部里一片混乱,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在袭击忍者同盟。要说同盟对付这种突发事件还是有一定的措施,只是以前没碰到过,使得这次反应慢了些。 随着秋闱的图像从总部各个角落里的闭路电视里播放出来,秋闱逃跑的阻碍越来越多了起来。 最后,杀出一条血路的他被十数名挡在通往总部大门的大厅里,短暂的交手,秋闱和影分身都解决了几名忍者,可这么一耽搁四处增援过来的忍者越来越多,慢慢的把他围了起来。 知道秋闱就是袭击者,虽然他带着面罩看不出摸样,但四周的忍者没有人上来问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只要把人杀了,到时身份他们自然有办法查出来,随之众忍者一拥而上。 再耽搁下去,就更没法脱身了,这个时候秋闱也不顾隐藏身份,让影分身暂时抵挡四周过来的攻击,他自己开始准备一个大型忍术。 紧紧几秒钟的时间,影分身虽然斩杀了好几个忍者,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分身,随着一把忍刀划过他的手臂,影分身也随之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了。 这使得攻击他的忍者以为他使用的替身术,为防备接下了攻击,他们的攻击也为之一顿。 这时秋闱完成了最后一个手印“风遁爆破”,随着一声轰鸣声,以秋闱为中心仿佛真的有一颗炸弹爆炸一般,强大的冲击波把围着秋闱的忍者们全部都推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墙上。 只有几个上忍凭借忍术躲过这必死的一击,不过他们也不好过,虽然能勉强的站立,可鼻子嘴角不停的往外流血,如果不赶快治疗肯定会因为内脏出血而死。 看着这里惨厉的场面,后面赶过来的忍者都被这场景下的不敢靠前一步。 “你是服部志良?”终于一个不停吐血的上忍叫出了秋闱的名字。 没有理会呆住的众人,秋闱抬步向大门跑去,余光看到那个叫出自己名字的人,是二介濑。此时二介濑不顾还在淌血的鼻孔惊讶的看着秋闱的背影。 随着秋闱的接近,大门慢慢的打开,秋闱快速的跑了出去,在忍者们的注视中消失在黑夜里。在负责监视进出大门的小屋里,前来查看的人只发现一个忍者的尸体。 秋闱没有跑远,也没有去和相马春树约好的地点,而是在外面转了一个圈又返回忍者同盟总部的外围。 刚刚一系列的事情中,秋闱总感到事情有些蹊跷,自己好像掉入一个阴谋中。 内务省要进攻忍者同盟,在自己被发现并在里面乱闯的时候是最佳的时机,只要他们安排在总部内部的内应里应外合,攻陷忍者同盟的总部并不是难事。 然后在得到自己带来的资料后,调动忍军或军队把各地的忍者同盟分部一网成擒,从此忍者同盟归日本政府所有。 可事实并不是这样,除了为自己开门的两个忍者(其中一个连面都没有见到)外,总部里面没有一个系红丝巾忍者,即使在自己冲出来后,到现在也没用一个人向忍者同盟的总部发起进攻。 相马春树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十一章 真正的目标  明天有事无法更新,今天先补上。 ————————————————————w 相马春树喜欢看中国的名著《三国演义》,尤其喜欢诸葛亮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今晚他觉得自己就像三国中的谋士一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多少人的性命都在他的一念之间,这个计划他筹划了四年之久,现在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在京都的‘伊之最’广场,相马春树背着双手独自站在广场的中央,等待着他计划内的一个重要的人物。晚上寒风刺骨,他反而闭着眼享受着凛冽的北风,仿佛那只是春风抚面般的暖人。 “相马科长,可真有闲情雅致,竟然约我到这里来见面。” 相马春树回过头来,见到来人哈哈的大笑:“果然是服部家的人,忍者同盟龙潭虎穴在你眼中不过是自己后院一般。” 来人正是秋闱,把手中的优盘扔过来“还是相马科长安排的细密,随便一个上忍就可以手到擒来。” 接过扔过来的优盘,相马春树看也没看就塞到衣兜里,见秋闱正向空旷的四周查看,就问道:“服部君,这次任务完成的非常的好,相信以后我们和服部家合作也是很愉快,不过我还有一件东西要从你那借用一下?” “说吧。” “我还想借你的头颅一用。” 听到相马春树提出来的要求,秋闱的眼睛猛的睁大,再有所动作已为时已晚,三颗子弹同时穿过了他的脑袋。 在相马春树的计划里,服部志良必须死,这是他想出的把服部一族逼到明处的最好办法。现在服部一族是打定了主意坐山观虎斗,最后不论那家获胜,他们都可以在胜利的果实中分去大大的一块。 现在服部志良表现的太过强悍,虽然不相信服部家都是服部志良似的人物,但百年家族的底蕴不是别人可以任意揣测的,以全国之力都没有找到服部家的踪迹就是最好的明证,由于秋闱使用的是最正宗的忍术,谁也没想到他是个外来户。 想要对付服部家,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逼到明处充分的了解它,而服部志良就是服部一族的耳目。 通过分析相马春树可以肯定的认为服部志良就是服部家的重要人物甚至就是嫡系子孙,服部志良的意外死亡肯定会引起服部家的震动,到时候肯定会露出马脚来,内务省可以顺藤摸瓜找到服部家的所在。 到时候忍者同盟名存实亡归于内务省,身处明处的服部一族虽然实力强大,可对于整个国家机器和忍者同盟,又能有什么作为哪? 自此日本忍者之患终于一役,他相马春树也会在历史上留下一笔。 至于服部家要追究服部志良的死因,那好办,忍者同盟是现成被黑锅的,同盟的总部里所有的监控都表明,服部志良在里面受到的忍者同盟的攻击。 相马春树的报告都写好了,“服部志良在力敌数十名忍者同盟的忍者后,在内务省的帮助下冲出重围,不想被外面埋伏的忍者同盟的枪手击中头部牺牲,外务省的接应人员在付出几名人员后终于抢回了服部志良的尸体。” 把见面的地点约到这个广场,就是因为这里比较空旷,便于狙击手狙击。听到远处传来的枪声,刚刚学曹操的相马春树的脸上再次泛起了笑容。 不过他的笑容并没有维持住,面部僵硬的盯着眼前的情景,在他的面前什么都没有,没有秋闱也没用他的尸体,仿佛刚才就没有人来过,一切都是相马春树在自言自语。 “分身术?不对,分身术不可能拿着实物。”相马春树赶紧掏出兜里的优盘,没错,是真的。 “所有的人,马上搜索这里,服部志良一定还在这里。不能让他跑了。” 相马春树气急败坏的转着身子,妄图找到秋闱的本体,可他选择的地点正好是广场的中央,四周百米内一览无遗,没有一个人影,只有他孤独的站在这里。 “服部志良去哪了?”相马春树捏碎了手中的优盘。 到底谁才是这场狩猎的猎人? 在忍者同盟总部的门外,秋闱思考着自己盗取优盘时的异常状况,太顺利了,完全是有人导演一般,如果不是正巧出来时被人发现,恐怕忍者同盟死到临头都不会意识到,他们重要的资料已经被偷了出来。 相马春树到底想干什么? 想不明白,秋闱就开始使用逆向思维,“如果我是相马春树,那么我为什么不攻击忍者同盟的总部?” “影”之所以神秘,就是他的成员全都的忍者,来自各个忍者村的忍者都过着半隐居的生活,很少和外界有什么复杂的联系。 忍者同盟的建立的初衷并不是把忍者的力量集中在一起,他本身更像一个佣兵协会,所有的注册忍者都可以在这里交接任务,同盟本身也有一定的协调各忍者村的作用,但这不是它的主要职能。 在这么一个职业协会里面,最有价值的东西并不是他表面存在的价值和他们里面工作人员,而是里面的资料,所有忍者的资料,所有忍者村的资料。 秋闱拿着手中的优盘,资料就在自己手里,不过看相马春树的安排,他这次叫自己来的目的并不在这里,以忍者同盟现在这种状态,相马春树那里肯定有一摸一样的一份。 相马春树所说的投名状,秋闱开始还相信,但看到忍者同盟已经被侵透成了这种样子,相马春树根本不用秋闱做什么表态,内务省掌握着全面的优势,事情结束后,忍者同盟大势已去,服部一族自然会站在他一边。 实在想不出相马春树要自己在再偷一次资料是出于什么目的。因为服部一族是秋闱社稷出来的,他还不能设身处地的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服部一族的人来想事情。 不管相马春树是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他没按什么好心,现在最需要办的是如何保住忍者同盟。 本来想这次盗取资料后就藏起来,然后再想办法回国,把这东西上交也是大功一件。 相马春树那边没有自己的资料,即使在忍者同盟里有不少内应,但有三大家族在,忍者同盟还动摇不了根本。通过这次事情,忍者同盟也会加强防范,再想盗取资料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现在想来,秋闱手中的资料并不是唯一的一份,相马春树对忍者同盟早有准备。 看着忍者同盟总部的外围依然平静,完全看不出要有攻击的前兆。相马春树的攻击目标到底是什么? 要想瓦解忍者同盟,必须攻击他的根本之处,忍者同盟的更本是什么,是遍布日本的各忍者村。 秋闱终于慢慢的把思路率到了末节,得到的大案让他大吃一惊,原本他以为战斗暂时只发生在京都一地,没想到相马春树竟然大手笔的把战争扩大到了整个日本。 所有的人都被相马春树算计了。这也能解释秋闱在忍者同盟总部里为什么没见到系红丝巾的忍者。 所有的力量都被相马春树集中起来,去攻击伊贺和甲贺两个忍者村去了。 伊贺村沿用着古代日落而息的习惯,只是今夜却灯火通明,这不是村子里有什么盛大的节日,而是整个村子全部陷入在一个惨厉的搏杀中。 听着外面警铃大作,石川广闻立即召唤警卫,“外面是怎么回事?” “禀告大人,我们村子受到了忍者的攻击。” “是甲贺的人吗?来了多少人?”听到村子受到忍者的攻击,石川广闻首先想到的是甲贺,因为在京都也这有甲贺的忍者有进攻伊贺的能力。 “甲贺的人,我们都认识,不是甲贺的袭击,倒像好几个小忍者村联合在一起向我们伊贺发起了攻击。” “小忍者村?都有哪些?” “对不起,大人,场面太过混乱,我们无法确定。” “那就去查,什么时候能把这些人赶出去?”听到是一些小忍者村联合,石川广闻并没有放在心上,伊贺的地位岂是那么容易可以撼动的? “可是,大人,村子里有家族叛变,和他们里应外合,现在已经快要攻到这里来了。” “村里有忍者叛变?到底是怎么回事?”石川广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边问一边开始作战装备。 “入夜,山口家的人杀掉了村口的警卫把敌人引了进来,被村里的巡逻队发现后双方展开激战,前去支援的忍者中,井上家和福田家的忍者临阵倒戈,前后夹击致使我们的支援部队溃散,现在他们已经和敌人会和,向这边过来了。” 没想到,从响起警报到现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局势就发展到这么不堪的地步。 听到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近,石川广闻知道伊贺依然还有忍者在抵抗,不过情形不容乐观。 “马上集合,石川家的所有忍者。” “是。”那名忍者领命后,马上就出去了。 看着院子里站着的近百名忍者,石川广闻心里一阵感慨,这全部是石川家的子弟,仅上忍就有十数名,是石川威慑伊贺的力量,石川广闻怎么也没用想到自己有动用他们的时候。 见石川家聚集了这么一批力量,越来越多的溃散下来的忍者向这边聚拢了过来,看着越来越多的忍者,石川广闻有了一绝死战的雄心。 这时又传来一个消息,再次深深打击石川广闻“服部志良在忍者同盟总部盗取机密资料后,杀死忍者32人逃逸,其中上忍两名,七名上忍重伤,总部力量空前虚荣,请求支援。” “支援?哎!到底怎么了?到底谁忠?谁奸???” 第二十二章 伊贺突击  秋闱的“叛变”对石川广闻的打击不可为不重,因为他代表着整个服部家,石川广闻甚至猜测,这次伊贺受到攻击就是服部家策划的。 现在不是考虑服部想干什么的时候,关键的是如何度过眼下这道难关。 虽说还没有弄清楚这次进攻伊贺的都有多少忍者,不过看着周围越聚越多忍者,石川广闻的信心也从新恢复起来了。 渐渐的不再有忍者聚拢过来,外面的厮杀声也渐渐的小了下来,这时院墙外面聚集了一群领口系着红丝巾的忍者围了上来,打了这么长时间,伊贺的忍者自然知道如何区分自己人。 由于是忍者之间的战斗,双方都没有破坏规矩而使用热武器,借着灯光对面晃起一片刀光。 伊贺的忍者经过短暂的调整,就迅速的被发下一张张手弩安排道城墙上,上忍们也都聚集在石川广闻的身旁,做为终极的力量。能活着退到这里来的忍者都是精英,上忍和中忍占了大多数。 这使得伊贺在一场被偷袭战中,剩下来的忍者,依然有着不可让人忽视的力量。 遇袭后在外面坚持抵抗的忍者为石川广闻组织人手防御石川家争取了关键的时间,自小的忠诚教育,让大多数的忍者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坚持到最后的时刻。 看着墙头布满了弩手,进攻的忍者停下了脚步,站在弩箭的射程以外。 石川广闻登上墙头,看着外面数倍于自己这方的忍者,面不改一方霸主的脸色,“叫你们领头的出来说话。” 一句问话让联军(以后以联军代称)有些不知所措,因为相马春树只把他们各自的任务交代了下来,并没有指派哪一个具体负责进攻。 当时有人提出了这一点,但相马春树以防止有家族在这次战斗中做大致使尾大不掉,再出一个“石川家”,而拒绝了这个建议,在他看来,外有强兵内有内援,伊贺完全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接受现代教育的相马春树,没有理解忍者们的思想,这群只知命令不知生命的战士,使得相马春树速战速决的计划落了空。 看着对面没有人出来答话,伊贺这边士气一振,石川广闻用轻视的语气说:“南浦浩二、广田正光、铃木左元还有高桥京,你们四个就是领头的吧,出来说话,放心,我石川广闻还不至于为杀你们使诈放冷箭。” 被点到名字的四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南浦浩二年纪比较大,先对石川广闻说话:“石川首领,投降吧,这次我们四个忍者村联合进攻伊贺,你们没有取胜的可能。” “就凭你们?你可不要忘了背叛忍者同盟是什么后果?” “就我们,当然不敢,我们四个村子已经是内务省的忍军了,我们是兵,你们是贼,你拿什么跟政府对抗,实话告诉你,现在还有四个村子在进攻甲贺,过了今晚,忍者同盟就隶属于内务省了,你要是还明白局势就赶快投降,新的忍者同盟依然有伊贺一个位置。” 虽说不愿意相信南浦的话,可想想也只有政府才能玩出这么大的手笔,他们所说的甲贺也在被进攻可能也是真的。 这个时候气势不能弱,否则这仗就不用打了。看着伊贺的忍者们并没有被对方的话所触动,石川点点头,伊贺忍者的教育还是非常成功的,只要这次能够出去,这些就是以后自己翻身的根本。 “自古以来投靠政府的忍者家族,就几个有好下场?我劝你们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的将来,中国有句话叫‘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你们要是执迷不悟,就来攻吧。”说完石川广闻头也不会的走下墙头。 石川当然不会以为,自己一句话就能动摇联军的决心,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谁也停不下了,他所要考虑的是如何把这些队伍,尽量减少损失的带出去。 拉弓没有回头箭,战场上最忌讳是墙头草两边倒,石川的话说道了联军四个人的心坎里,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们只有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随着联军的忍者接近,墙头上的手弩开始发威,不断的有人被射中倒在地上,离劲以后联军的人也开始用手弩还击。 百米的院墙豁然成了一个古代的小型战场,刀光剑影,溜矢横飞。可怜百般训练用于暗杀的忍者,只能采取这种原始的进攻方法,不得不死在最残酷的攻城战中。 石川家的院墙并不是专门的城墙,没有专门的防守设施,联军仗着人多迅速的接近院墙。几个忍者相互帮忙打个人梯就把人送了上去。 战场的中心逐渐的转移到院墙上来,联军的忍者虽多,可在忍者的素质上伊贺还是占有一定的优势的。联军的忍者一时半会还不能占领院墙。 战场一时发生了胶着,这时从墙外跳入十数名上忍,落入墙后等待支援战斗的伊贺忍者群里,如虎入群羊一般瞬间就砍出一小片空地出来,外面的联军趁机涌了进来。 能对付上忍的就只能是上忍,在石川广闻的调度下,伊贺这边也有几名上忍支援了过去。 联军的上忍见伊贺派上忍支援,没有恋战,迅速退了出去。伊贺的上忍重新堵住了缺口,又回到石川广闻的身边。 此时石川广闻站在主厅的房顶,底下的战斗一览无疑。联军的战术他也能看的出来,联军就是打算靠上忍们不停的突袭,一点一点的蚕食伊贺的力量。伊贺的上忍不可能分散收所有的院墙,那样只会被联军各个击破。 看着联军的四个领导人聚在一起好像在商议着什么,石川广闻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突袭联军的四个首领。” 再打下去只有全军覆灭,倒不如趁手里还有力量搏上一搏,石川广闻招来自己的心腹忍者,“清二,我给你一个任务。” “大人,你尽管吩咐。” “一会儿,我带家族的一半忍者突袭南浦他们,你带剩下的伊贺忍者往山里突围,出去后去找纯太,如果我不能回来,你要辅佐他成为石川家族的族长,伊贺的新首领。” “大人,让我带队突袭南浦他们,您带人突围,伊贺不能没有你。” “你敌不过南浦他们,我去还有希望,也只有我去,他们才会减弱对你们的攻击,清二,听命令吧。” “是,大人。” 很快人员就被分了出来,石川家有十名上忍和40名中忍跟随石川广闻参加对南浦的突袭,由于伊贺有全本的《真万川集海》,这使得石川家族的上忍们都有超出普通上忍的实力,是石川家成为三大家族的根本。 这次石川广闻带本家族的上忍出战,一是要增加此行的成功率,二是怕自己有什么不测,为儿子的即位积攒一下人心。 忍者的出战不需要说什么鼓舞的话,太过兴奋的大脑反而会影响他们冷静的战斗。 看着被选出来面无表情的忍者,石川广闻率先跳出了院墙。 “看,石川首领出来了。” 手下的一声惊呼,唤醒了还在讨论的四个首领的注意,顺着他指的方向,四个人看到一小队伊贺的忍者向这边杀了过来,所过之处掀起一片血雨。 时间急迫,必须赶在联军反应过来之前靠近那四个人,伊贺的突袭小队,以石川广闻为箭头,十名上忍护住他的两翼,快速的向前突进,中忍紧跟在他们的身后。 中忍保存的数量多少,决定留给他们攻击联军四个首领的时间多少,所以他们必须把他们尽量多的带过去。 联军的上忍们都被派出蚕食伊贺的剩余力量时,现在看来伊贺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他们都没有什么军事思想,胜利在望,身边都没有留什么预备队,全部都派了上去。 外面密密麻麻的忍者们,怎么也挡不住石川广闻杀神般的脚步。 联军的四个首领估量了自己这边的力量,每个首领身边都带着一个亲随,也就是四个上忍,在加上他们都有超越上忍的实力,对上石川广闻和他身后的四名上忍,实力上并没有太大的差距。 但可以看出石川广闻和他的忍者已经有了必死的心智,南浦四个人作为即将胜利的一方,可不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冒这个险。所以他们下达的立即支援的命令。 在石川家防守的伊贺忍者们感到压力猛然的一松,松竹清二看着石川广闻远去的背影,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突围的命令。 在松竹清二带着剩下的忍者付出惨重代价成功突围的时候,石川广闻也成功的接近了南浦他们,双方最精英的忍者瞬间纠结在一起厮杀。 石川带来的中忍们在他们的外围围成一个圆圈,用自己的生命阻止打算上去帮忙的联军忍者们,为石川广闻他们争取时间。 石川广闻的第一个对手是广田正光,刚一交手他就给广田巨大的压力,虽然石川的年事已高,但他的刀法依然的犀利。 冲着广田的颈部就是一个直刺,一往无前的气势迫使广田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刚躲开这次攻击,石川的手中喷出一片火焰,沿着笔直的刀脊,向广田的面貌喷射而出。 “阵”,广田消失在石川面前,火焰喷了一个空。 “皆”,石川开始感应广田隐身的方位,隐身的广田不能快速的移动,石川很快的找到了广田的位置,挥刀把广田从隐身中斩了出来。 挡住石川的一刀后,广田刚要有所反击,就被石川打的不得不一味的防守起来。 见广田处于被动,高桥放弃自己的两个对手往这里支援了过来。现在的场面上伊贺的忍者占据一定的优势,不过还没有把这转化为战果。 不过这个优势跟快的就化作的乌有,联军的五名上忍越过伊贺中忍的防线加入团战。 第二十三章 最后一战  联军五名上忍的加入,立即使场面的局势彻底颠倒了过来,当石川广闻浑身刀痕累累的把高桥和广田斩于刀下的时候,他的身边,伊贺的忍者就只剩下的三个。 四个人背靠背的摆出防御姿势,联军的忍者已经把他们团团的围住,南浦和铃木两个人在不断的有上忍支援过来的时候就撤到了包围圈的外围。 伊贺的忍者们最后的拼死爆发也重创的了们,铃木丢了一条右肩,南浦被刺瞎了一只眼睛。 “临”,不动如山,四名伊贺忍者在联军的包围下如海中的一叶扁舟,但他们散发出来的气势,让所有的对手忽略过他们布满伤口的身体,不敢上前一步。 “斗”,在石川广闻的带领下,四名伊贺的忍者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向联军发起了冲锋,他们刀锋所指的联军忍者纷纷的躲避他们一往无前的锋芒。 躲避并不是放任他们,其他方向的忍者们在他们发起进攻时,也刺出了他们的武器。 在他们正面的忍者们在躲过了他们初期的锋芒后,也攻了上来。 在石川的指挥下,他们成功的击杀数名上忍而没有损失一人,但他们摇摇欲坠的身体告诉所有的人,他们也到了强弩之末,不能再坚持多少时间了。 石川广闻的计划只完成了一半,剩余的伊贺忍者都突围了出去,可他们这里却功亏一篑,看着不断扑上来的联军忍者们,石川刀指天空绝望的大叫一声:“伊贺。” 随着石川的大叫,联军的攻击暂时的停止了,因为他们被石川刀锋所指的地方吸引住了主意力。 不停的有忍者“啊啊”大叫的从上空飞过去,随着一阵轰鸣声过来,一阵大风卷了过来,不断的有忍者被抛向空中,随着拍打着人脸刺疼的风沙过去,包围石川广闻他们的包围圈空出了一面,在所有的忍者在为眼前的异象发呆的时候,石川带着人马上抓住了时机逃出包围。 虽然好奇那一阵风的起因,但石川不敢做过多的停留,头也不回的钻入了夜幕中。 从空中掉落下来的忍者大都没有摔伤,他们迅速的爬起来,和他们的同伴一样,看着被那风扫空的空地。 沙尘落下,慢慢显出一个身影,暗蓝色的忍者服,背着上忍的佩刀,脖颈处系着一条红色丝带。 “风遁大突破” 经过再三的思量,秋闱决定马上支援伊贺,“希望还来的及。”相马春树那边,他只派过去一个影分身。 感应到影分身的消失,正全力狂奔的秋闱琢磨了一下,对相马春树的想法有了一丝的明悟,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尽量的保存忍者同盟的力量才是他需要做的。 当秋闱赶到伊贺的时候,正看到石川广闻他们陷入重围之中。秋闱是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没有看到突围而出的伊贺忍者,看着他们四个人,秋闱还以为伊贺已经全灭,一股失落的感觉悠然而生。 日本政府得到忍者同盟是对中国政府的威胁,这些可都是真正的自幼训练的忍者,而不是日本政府训练的半成品,即使日本政府得到《真万川集海》,也训练不出这些百年底蕴家族训练出来的忍者。 既然不能阻止忍者同盟加入日本内务省,那就尽可能的削弱它,在救出石川广闻之后,秋闱选择了留下。 虽然秋闱独自一人站在空地中间,但联军的忍者们因为他也带着红丝巾,并没有意识到他就是救走石川广闻的人,还以为以他上忍的实力没有被风刮走是正常的。 见石川广闻逃脱了,不知谁叫了一声,联军的忍者们再次的动起来,向石川广闻逃跑的方向追去。 很快的就有忍者越过了秋闱的身旁,其中一个忍者还好心的提醒秋闱:“愣着干什么,快追啊。”在他接着要追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跑不动了。 拔出背上的忍刀,顺便划破了那个忍者的脖子,“火遁.豪龙火之术”一串火焰从秋闱的嘴中喷出,如火焰喷射器向前面一个扇面的忍者喷去。 忍者的衣物都是易燃物,被火焰喷到的忍者立即变成浑身燃烧的火人,高温以及心中的恐慌让他们只想的找到同伴帮忙,就这样他们又把火焰传到了其他忍者的身上。 不理会痛苦嘶叫的忍者,秋闱拿起忍刀砍向他所看到的所有的人,这里没有盟友,全部都是敌人。 返身追赶跑过去的忍者,灵巧的身法在人群中穿行,所过之处忍者都纷纷倒地不起。 在秋闱冲出队伍拦在前头的时候,联军的队伍也停了下来,很明显他发现挡在前面的忍者并不是自己人。 后面惨叫的声音消失了,不能救治的忍者都被果断的结束了性命。 “你是什么人?”一个上忍摸样的人,向前走出一步问话。 秋闱没有回答,只是把面罩拉了下来。 “服部志良!”看清了秋闱的摸样,那个上忍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你难道叛变了内务省?”作为上忍,总是能知道些机密的东西,服部一族的加入,是相马春树给这次政变的忍者村吃下的定心丸,也让一些人压下了自己的野心。 “我,服部志良不存在叛变。” “哼,这件事你已经无法阻止了,我们倒要领教服部的忍术是不是传说的厉害。”还以为秋闱的话是指他自己是假装投靠内务省。 那名上忍显然身份不低,他一挥刀,联军所有的上忍向前走了一步,并阻止了其他忍者的跟进,显然他们都对服部家十分的好奇,不打算让上忍以下的忍者参与这场战斗。 看着冲过来的十数名上忍,秋闱不敢托大,“写轮眼”。 上忍们冲近后,看到秋闱的眼睛变成了妖异的红丝,接着四周的景象陷入一望无尽的黑暗之中。 “前”,秋闱的幻术要影响这么多人,分摊下来就没有多大的威力了,很快的就被上忍们解开了。 在这瞬间秋闱还是击杀了三个人,在他刺中第四个人的时候,却刺中一块木头,那名上忍用替身术逃开了。 当那名上忍再次显露身形的时候,一个刀尖从他的胸口拔出,拔出忍刀,秋闱再次瞬身到下一个上忍的身边。 秋闱的故伎没有施展成功,一名忍者帮他的同伴挡住了这必杀的一刀,接着上忍们开始结伴,分成好几个小组来防止秋闱的偷袭。 一把刀刺来,秋闱想向后跃一下,却惊讶的发现脚步有些迟钝,“者”有人在干扰秋闱的行动。 在干扰他们行动的时候,施术的忍者也不能行动,同时距离也不能过远,秋闱很快的发现了施术的忍者,可是那把刀也刺中了他的腰部。 随着一团烟雾升起,那把刀尖上嵌着一个木块。 同时施术干扰秋闱的忍者也握住脖子倒在了地上。 架住从背后偷袭的忍刀,秋闱转过头来“风遁练空弹”,从秋闱嘴中吐出的空气弹,直接就把那忍者击穿了。 经过一番交手,秋闱已经轻易击杀了这里小半的上忍,而他自己未伤分毫。 实力上的差距,使得秋闱一个人逼得得剩下的十几个上忍只能做防守姿势,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这些人的下巴下滴下来。 不愧是威慑数百年的忍者家族,竟然强大如斯,如果开始他们还想着击杀服部志良扬名,那么现在就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自穿越回来,秋闱一直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型的战斗,开始还有些不适,随着战斗展开,他慢慢的找到了自己战斗的节奏。 微风吹起,忍者们领上的红丝巾随着风飘动,形成一个美丽的景观,只是在他们眼中秋闱领上的红丝巾更加的飘逸、鲜艳。此时的秋闱像是一个忍者的君王,其他的忍者在他面前竟然提不起进攻的勇气。 看着围在四周的上忍们没有进攻的意思,秋闱把刀已收插在背上的刀鞘中,转身丝毫不顾背后的安全慢慢的走了。 在秋闱身影消失后,伊贺村的上方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迎接他们的是一地的尸体和一群丧失斗志的联军忍者。 在这个混乱的夜晚,相马春树用忍者同盟里叛变的村子的力量去进攻三大忍者村,在三大忍者村里面的内应接应下,纪伊村全灭,甲贺村遭到重创,一小部分忍者护着中山敬雄逃了出来,相对来说伊贺的损失比较小,在石川广闻舍身的掩护下,松竹清二带着一大批高级忍者得以逃脱,由于秋闱在忍者同盟总部的行动暴露引起忍者同盟的警觉,在随后的围剿中同盟的三大理事都得以逃脱。 分散在日本各地小的忍者村是由内务省所属的忍军进行围剿的,在庞大的数量下,这些小的忍者村都被清缴一空,不过还有不少的上忍成功的逃脱了。 不过彻底的瓦解了忍者同盟,总的来说内务省的计划还是非常成功的。在接下来的重组忍者同盟的过程中,由于没有一个有分量的大家族来领导,致使忍者同盟在各家族的权利争夺中彻底的成为了内务省的附庸。由于混乱的忍者同盟不能进行自己的职责,内务省最后直接接管并划入忍军,至此忍者同盟名存实亡。 石川广闻作为唯一幸存下来的三巨头之一,同时伊贺大部分的力量得以保存,其他被打散的忍者纷纷来投,石川广闻就重组了伊贺村,中山敬雄会和他的哥哥中山丸和纪伊的秋田正男成立甲贺,石川广闻牵头伊贺和甲贺成立忍者联盟,盟主就是石川广闻。 忍者联盟吸取忍者同盟覆灭的经验,所有活动转为地下,并有一套严格的规章制度,使得忍者联盟真正的成为一个完善的组织。 由于灭村的仇恨,忍者联盟对内务省的官员发动的多次的刺杀,在多名高官被杀后(其中包括相马春树),日本政府不得不出动异能组织天军,才使得忍者联盟收敛了一些。 这使得相马春树的计划,虽然歼灭了忍者同盟,但促成了忍者联盟。使得两大忍者阵营从表面的和平变成了你死我活的斗争。 造成这种情况就不得不提服部志良,如果不是他在最后救走了石川广闻,被打散的忍者们就不会快速的聚集起来,同时服部志良在最后的战斗中击垮了四个忍者村忍者们的信心。在政府部队到达时在场的忍者们一哄而散,随后很多忍者出于对服部志良的崇拜而加入石川广闻的伊贺,使得内务省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投效忍者,也为新建的伊贺添加了一份助力。 可是服部志良在伊贺的最后一战中就消失了,就像他出现一样毫无踪迹可查,还有他背后的服部一族也是虚无缥缈。 石川广闻在听说自己是被服部志良所救,感慨的说:“服部君就像九尾狐狸一般让人揣测不清”。 秋闱“九尾”的名号传遍整个日本忍界,代表另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峰。 第一章 回家  回到京都的36处基地,秋闱看着外围巡逻的部队,心里感慨道“终于回来了”。 没想到一个任务牵扯出这么多的事,在日本潜行到西岸的几天时间里,秋闱得知道伊贺的主力大部分得以逃脱,一直担心的心也得以放下来。 此行的任务算是超额完成,不但搞清楚了日本忍者实力的底细,也为日本忍者的内乱出了一定的力气。 现在的日本忍者两方势力,虽然日本内务省忍军得到大部分忍者同盟的力量,但石川广闻所后成立的忍者联盟,彻底和日本政府决裂,日本的忍界从此陷入内乱无暇他顾。 自己为国家出了这么多的力,处长怎么也要多给些物质奖励好回家过年。 秋闱满怀信心的走入了36处基地大门,到里面走着走着,秋闱感到一些异样,整个基地除了常年在这里来的警备驻军,竟然没有一个36处的人。 在处长门口敲了半天的门后,秋闱听里面没有一点动静,只好拨通了马莉的手机。 “马莉姐,我秋闱。” “哎呀,你终于出现了,你去哪里了?郑洁都快逼死我了,老朱死活不说你去哪了,你给郑洁联系了吗?” “还没,这次任务,处长交代过,期间不准给任何人联系,你想知道回头你自己问处长吧。” “跟我保什么密,那你在哪?” “在基地。” “这时候你去基地干嘛?都放假了。” “怎么还放假了?不是有留守的吗?轮到几组了?” “明天就是春节,谁还有心思待着这里,老朱叫人全回家过年了,15号才有人值班,你赶紧回家吧,过年后见。” 关掉马莉的电话,秋闱看看紧闭的处长办公室,耸耸肩就转身离开了。 朱处长管理36处也是极为头疼,被国家另外两个异能组织选剩下了一个人全部分到这里来了,平时纪律就非常的松懈,出来真捅出什么大篓子,朱处长也不怎么管,现在除了特别成立的一组外,朱处长对于其他的小组并不做太高的希望,只要他们能完成平常的任务,其他方面基本上不多做什么要求。 春节期间,本该毛德彪的二组留守基地,毛德彪本来就是一个滑头,他领导的二组更是些刺头,朱处长把毛德彪叫到办公室,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朱处长叹了一口气宣布36处全体放假过年。 当时秋闱还忙着忍者同盟的事,这件事他已经汇报过,36处觉得日本忍者界要震荡一短时间,觉得秋闱不可能这么快就脱身,另外通过秘密渠道同秋闱联系又十分的麻烦,所以秋闱并不知道36处放假的事。 通过窗户爬进处长办公室,秋闱把这次从日本带来的忍者同盟的资料放在处长的办公桌上,顺便在办公室的墙壁上画了一个大大甲壳虫。 傍晚时分,秋闱开车回到了J市,托着疲惫的身子敲响的家的房门。 在父母一片的埋怨下,秋闱只好不停的说谎话解释问什么这么晚在回家。儿子的到来也让一直联系不上秋闱而担心的父母放下心来。 吃过年夜饭后,秋闱没有看无聊的春节晚会,而是回到房间给郑洁打电话。 报社早已放假,郑洁在拜访秋闱的父母后就会老家了,一直联系不到秋闱,找马莉问,马莉发毒誓称自己确实不知道秋闱的行踪,这让郑洁一直担心秋闱的安全。 离开基地后秋闱就已经先给郑洁打电话报了一个平安,时间紧迫,他们约定晚上在好好的叙叙分别得相思。 “我把咱们两个的事,给我爸妈说了。” “早晚都要说,我爸妈不早就把你当自家人了。” “关键是……” “怎么了?” “我父亲好像不同意,另外我不知道怎么介绍你的工作,你父母都不知道你的工作,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我父母也知道。” “马莉不是给我安排了一个身份吗?你就这么介绍我就行。” “不只这些,还有,要不等你来了我再给你细说,你什么时候来?” “什么事啊,支支吾吾的,快给我说说,我未来的岳父对我这个女婿有什么不满的。” “你贫什么?人家还没想好要不要嫁你。” 秋闱仿佛听到对面美美的笑意,“倒底什么事啊?” “我爸安排了几个人给我相亲,你先别生气,我都没见。你不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好,这几天我就过去,你爸要不是不同意,我就动手劫人。” “给你说正经事哪,这段日子你去哪了?” “……” “不能说?” “日本,你要保密。” “我知道,你的事,我都不会给别人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第二天,马莉打过电话来,先是拜年慰问下属,然后就是逼问秋闱这些去哪了,秋闱咬死不说,逼急了就让马莉去问朱处长。马莉没办法又威胁秋闱一番挂断了电话。 整整一天,秋闱都待在家陪父母,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晚饭的时候,秋闱提出第二天去郑洁老家一趟。 虽然对于秋闱刚回来就要走,父母感到惊讶,不过听要去郑洁那,他们还是很高兴的,赶忙张罗送给郑洁家人了礼物。 郑洁的老家在半岛市,和J市同属一省,两地离得倒不是很远,她的父亲叫郑业,在半岛是一家外籍公司的一名高管,母亲栾韵经营一家服装店,家境颇为殷实。 对于郑洁独自待在J市,郑业是打心眼里不同意,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当然希望一家三口待在一起,郑洁毕业后,郑业就已经在他所在的公司为她安排了一个职位。 郑洁志向就是做一名记者,对于父亲再三让她回家的要求,她选择了不同意不反对,就是赖在J市不回去,正好他们家在J市有一处房产,上学时她就住在里面。 这次春节回家,郑业又打起了让郑洁留下的心思。要郑洁留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郑洁嫁在半岛。 郑洁还没回来前,郑业就开始忙活着给郑洁物色相亲的对象,栾韵也帮忙找了几个。 正好郑洁回到家,屁股还没有坐热乎,郑业就安排她相亲的事。 郑洁自然是满口拒绝,郑业和栾韵就劝她,说什么女人就该趁着年轻找个好男人,要不好男人就被人抢光,又说他们挑的相亲对象是多么的优秀。 郑洁随口敷衍了几句就被郑业看出一些端倪,“你是不是在J市谈男朋友了。” 说到这份上,郑洁只好坦白了她和秋闱的事。 秋闱的家庭情况还好说些,可坦白道他的工作,郑洁就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好把当初马莉为秋闱设计的假身份说了出去,说秋闱在上京的一家公司工作。 当初为了瞒住秋闱的父母,马莉让36处办假证的把一个大型公司所应该有的资料全部出了一份,甚至通过正规渠道都可以查到有这么一个公司的存在。 这些能瞒住秋闱的父母,却让郑业看出了漏洞。因为只是要瞒住秋闱的父母,马莉并没有认真的办这件事,郑业又是外企的高管,通过一些资料和资金流量的分析,他得出秋闱所在的公司是假的结论。 这不是欺骗自己的女儿吗?对于这么一个人,郑业当然是极为的反感,坚决反对郑洁和他交往。 还表示要是郑洁再和秋闱有什么联系,他就要通过法律程序让秋闱进监狱。 见父亲在气头上,郑洁不好再做过多的解释,正好这时候秋闱的平安电话过来了,怕父亲知道来电话的是秋闱,简单的说了几句交代秋闱晚上再打电话,就赶忙挂上了电话。 大年初二,街上的商铺很少有营业的,不过一些高级的场所还一些外国人开的店铺还在坚持营业。 宗奥咖啡是一家全球连锁咖啡店,其优雅的环境是时尚的年轻人谈情说爱喜欢之处。 郑洁无聊的转动着咖啡杯中的小勺,在她对面坐的是一个年轻人,盯着郑洁的容貌一副满意的表情。 “听郑叔说,你在J市工作?” 为秋闱的事,郑业又连续发了几通火,最后不顾还在春节期间就安排了这次的相亲。 这次安排的是郑业同事的儿子,名字叫王如飞,比郑洁大两岁,在郑业所在的公司是个部门的经理,能如此年轻有这种成就,也算是蒙父荫。 要说这王如飞,样貌还算可以,谈不上帅,身体有些微胖,家境条件很好,自己的工作也是很有前途,在郑业看来,这就是门当户对的天作之合,比秋闱那个“经济诈骗犯”好的没倍。 可郑洁心里是万般不愿意,不过在父亲好像马上就发飙的表情下,她还是应约来到了这里。 “郑洁,你是在J市工作吗?”见郑洁好像没听见,王如飞又问了一遍。 “哦?”郑洁这次听见,“是的,在J市日报做记者。” “你一个人在外地挺辛苦,在半岛晚报,我父亲认识人,你要想回来,我可以让他帮你走走关系。 “不用了,我在J市挺好的。” 王如飞很是健谈,见郑洁对这个话题不敢兴趣,就赶忙换了一个话题,可郑洁还是没有什么谈性。 正当王如飞使出浑身解数要表现一下自己的时候,郑洁来了一个电话。 第二章 骗子?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郑洁的表情立即兴奋起来,“喂!你来了?我在**路的宗奥咖啡,就在附近呀!那好,我出去,你到了就看到我了。” 挂掉电话郑洁就想走,这才想起坐在对面的王如飞,郑洁赶紧换出一个非常遗憾又无奈的表情:“实在不好意思,我朋友来半岛了,叫我去陪他玩,要不咱们改天再约。” “既然你朋友来了,要不把她叫来,咱们一起出去玩?” “咱们头一次见面,带着他不大好吧,下次吧。”说完,不等王如飞回答,郑洁就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包跑了出去。 看着郑洁离去的身影,王如飞仿佛觉得心里有点什么东西失去了。 秋闱再次发动汽车,对跑得还有些气喘的郑洁说:“跑这么快干什么?相亲感觉如何?” “别提了,我都不知道还跟人家说什么,不过他人看着挺不错的哦!”刚刚把气息捋顺,郑洁就起了耍弄秋闱的心思。 “那我就把他抓回去,严刑拷打,打的连他妈妈也不认识。”今天秋闱心情高兴,也假装吃醋,顺着郑洁的意思说。 虽说知道秋闱是说着玩,可听到这话,郑洁的心里还是非常高兴。 “去你的吧,你以为你是国安就能乱抓人?” “有你的批准就行,你和马莉这么熟,有马大姐撑腰,我怕什么?” “你就吹吧,问你正事,你跟我回家见我爸妈,准备怎么说,我可告诉你,你那上京公司的底细,我爸可都查清楚了,弄不好他真的报警抓你。” “不会吧,马莉可是给我吹嘘过,那个公司叫她弄的假的跟真的一样。” “那公司,糊弄糊弄你爸妈还行,我爸可是干这个的,一眼就看出你那公司有问题。” “那能怎么办,要不就实话实说?” “行吗?你们那不是国家机密部门?” “谁给你说我们是机密部门了,当初马莉不也告诉你了吗?我们干的工作是机密的,至于36处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你怎么不告诉你爸妈。” “我怕他们担心。” 易安生物是一家跨国公司,总部在美国费里安城,主要从事生物药品的研究和生产,他们在中国的分部就设在半岛市。 郑业就这个易安生物中国公司工作,春节期间按照中国的规矩是不上班的,可在中午的时候,一个紧急电话打来,把郑业叫回了公司。 “正在返回美国的海螺号运输船失踪!” 易安生物在中国的负责人安德烈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在第一时间召回了还在放假的所有的高层员工。 海螺号最后的位置显示它刚刚驶入公海,随后就失去了联系,通过卫星也无法找到确切的位置。 当听到这件事时,郑业首先提出建议,海螺号失踪的位置离中国的黄海最近,可以请求中国政府派海军协助搜救。 不过,安德烈没做解释就直接否决了这一提议,接下来让郑业想不到的是,安德烈说的不是如何的去搜救失踪的船员,而是让这些知道这些事的人全部保密,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关于海螺号的事,同时交代,海螺号的事,总公司会派人处理,其他人都不要过问。 再三交代一番保密后,安德烈就匆匆的解散了这次会议。 由于中国的生产力相对比较廉价,易安生物在中国的生产厂生产药品的成本,再加上运费也要比他们在美国本土生产的成本低,所以易安生物中国公司承担着相当一部分的药品生产任务。 在中国生产出来的药品,会由公司下属的一个海洋运输公司来承担把药品运回美国的任务,海螺号就是这个公司里的一艘货轮,刚刚装载了满满一船的药品出发,没想到就这么失踪了。 由于还在放假,公司的餐厅也没有准备什么饭食,郑业就这么饥肠辘辘带着满脑的疑惑回家了。 走进家门口,见开门的是栾韵就问:“还有东西吃吗?哎?你眼睛怎么了?” 见郑业没明白自己的眼色是什么意思,栾韵只好说:“小洁回来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没陪如飞去别处玩玩?” 说着就走入客厅,看到了郑洁,也看到了和郑洁坐在一起的秋闱。 见到郑业进来,郑洁拉着秋闱站起身来为郑业介绍:“爸,这就是我给你提起的秋闱,这次他专门来……” “秋闱?”郑业现在对这个名字非常的敏感,听到郑洁的介绍,就把在公司发生的事抛在了脑后“你来这干什么,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还有,以后不准你再和小洁有什么来往。” 郑洁还没说完,郑业就要往外哄人。看着郑业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郑洁赶紧上前劝阻:“爸……,你别先生气,你先听我说。” “说什么,他是个骗子,我给你说过,他说的那个上京公司根本就是个假的,你还把他领咱家来,你想气死我啊!”郑业根本不听郑洁的,转头就对秋闱吼:“你小子,再不走,我可就要报警了。” 看着郑洁一副着急的模样,秋闱对她说:“要不等警察来了再说?” 见秋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郑业真的拿起电话拨通的110,栾韵不想把事情闹大,还想阻止一下,不过被郑业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见事情闹成这个样子,父亲又不肯听自己解释,郑洁也这好听从秋闱的建议,靠着秋闱的身边坐了下来。 把自己家的住址给警察说清楚,关掉电话后,见郑洁还敢和秋闱坐在一起,郑业冲郑洁大声嚷道:“那边坐着去。” 听到父亲的话,郑洁稍稍往边上挪了一点。见到郑洁这样,郑业又要训斥,栾韵赶紧把郑洁拉到一边和她坐在一起。 郑业也忘记了肚子饿,一屁股坐在秋闱的对面,死死的盯着秋闱看。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无非是骗骗感情、骗骗钱,你那个上京的假公司搞的像模像样,可你骗不了我,现在你给我女儿坦白说,你是骗她,还来的及,等一会儿警察来了,可什么都晚了,你好好想想。” “郑叔,你说的那个公司确实是假的,其实我在国安部工作,那个只是用来掩饰身份的。” 听完秋闱的话,郑业摇摇头,把眼睛一闭,靠在沙发上假寐起来,在他看来,秋闱已经无可救药了,国安都敢拿出来骗人。 见郑业这个样子,郑洁又想说两句,不过被栾韵死死的按住,她也认为秋闱是个骗子,这种人抓走最好,省得祸害他们家闺女。 这次警察来的还算快,没多大会儿工夫,郑家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栾韵去开门,进来两个警察,单看穿着、表情给人以莫名的压力。随栾韵走进来,就问谁报的警? 听到警察的问话,郑业睁眼站起来,指着秋闱说:“我报的警,这是个骗子,你们快把抓起来。” 其实刚进来看着屋子里的四个人,两名警察也猜到了一些东西,无非是儿女感情的事,家长反对说对方是骗子是常有的事。见多了,两个警察并没有做什么过激的反应。 其中一个警察让郑业不要激动,说他们会好好处理,接着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业就把他知道和分析的事和警察说了一遍,通过郑业的叙述,两名警察觉得这次他们走运,本想只是处理一场家事纠纷,没想到还能挖出一个诈骗案件。 听完郑业的叙述,其中一个警察对秋闱说:“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秋闱想,去警察局可不行,这个误会早晚能弄清楚,他和郑业以后还要见面不是?这事要是闹得警察局,这以后叫他们如何面对对方。 “警察同志,我说没说谎,你看看我的证件不就行了。” 可能觉得看看证件不是什么多费劲的事,两名警察就同意了秋闱的提议。 工作证、侦查证还有持枪证一起交到警察的手里面。 这三个证件一个比一个分量重,尤其是持枪证,不懂的人都称之为“杀人执照”。 看到这些,两个警察双手一合把证件按在手里,看看四周的人,走到墙角,赶紧打电话到局里核实。 没有看到秋闱的证件,但看到两名警察见到证件紧张的神情,郑业对秋闱的身份也不禁的犹豫起来,再看郑洁一副看好戏的神态,他的心更犹豫了。 把证件的资料和编码告诉局里的人,让他们去查一下,证件是不是真的。 好一会儿,才有电话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你们两个查谁哪?连我都不够保密级别查阅,别找事,赶紧回来。” 两个警察对看了一眼,小心的问;“你谁呀?” “我都听不出来?我是你们黄志明,证件是真的,咱们管不了,把东西都还给人家,客气点。” “是是是,黄局,我们明白。” 当这两名警察把证件的资料告诉局里资料课的人后,那里的人发现他们都没权调出秋闱的信息,当班的那人也是死心眼,就这么一级一级的找了上去,最后找到了警察局的黄局长。 黄局长发现自己也不够保密级别后,就把那人骂了顿,你不是找事吗?知道这证件是真的不就行了,还搞这么多事干什么?骂走那人后,他就亲自把电话打了过来。 第三章 异能初现  在郑家吃了一顿较为尴尬的晚饭,郑洁就带秋闱出去找住的地方。 虽然已经弄清楚了秋闱的身份解除了误会,但郑业对秋闱的态度并没有太大的好转。 按照民间的流传,国安一直蒙着神秘的面纱,一提起国安就让人联想到特务之类的东西。 中国自古以来就这些神神秘秘的特务没什么好感,好像好事没有,但坏事多少都有特务的身影。虽然郑业知道国安的一些底细,但他对秋闱特务的身份好感欠奉。 毕竟秋闱的身份代表政府的情报机关,出于职业的习惯,郑业表面上对他还是客客气气的留他吃一顿晚餐,就是决口不提他和郑洁的事。秋闱也能看出来,郑业对他和郑洁交往是反对的。 这种观点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吃过晚饭后,郑洁就提出帮秋闱找一家酒店住下来。 郑业同意了,不过他特意交代郑洁晚上一定要早点回来。 “怎么办?”出了家门,郑洁就问。 “还能怎么办?一步步看呗,你要是死活要嫁我,你父亲还能怎么着?” “谁要死要活的嫁你呀,我爸可是给我安排了不少相亲的对象,小心我一个一个全见个遍。” “也行,反正我在半岛没什么事,陪你去,顺便还能给你参谋一下。”秋闱一脸坏笑的说。 “那好,我这就回去叫我爸安排。” “别,别,给你开玩笑哪?”见郑洁转身要回去,秋闱赶紧的投降,见这个话题自己处于被动,他就换了一个话题转移郑洁的注意力“天还早,[奇+书+网]不急着找酒店,半岛晚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带我去。” 郑洁的注意力仿佛真的被转移了,她略微思考一下说:“半岛这里玩的地方,就是看海、爬山,不过这是晚上,又是春节,还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那找个地方吃饭吧。” “你没吃饱?” “你爸看着,哪敢多吃呀。” “呵呵呵,我爸又不是老虎,看你吓的,走,吃饭,我还是知道几个地方营业。” 夜晚提供的方便总是可以让一些人做一些白天不能做到事。 张域是半岛海事学院的学生,半岛市石名县人,自幼和唯一的亲人爷爷一起生活,这也养成了他自小独立的性格。 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大年初二他就从家里返回半岛,因为在春节期间打工的钱要比平时高好几倍。 这天晚上,忙了一天的张域回到学院的宿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仿佛内心的底处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召唤者自己。 被这个声音烦的得不行,张域猛的坐了起来,却马上意识的不对,自己自幼练习太极,太极讲究心平气和,可自己现在烦乱的性情明显和太极的心法不对。 提到张域所练的太极就不得不提一下他的爷爷,张域的爷爷叫张勤,张勤年轻时正是国内习武之风兴盛的时期,当时晚上和农闲的时候没什么事做,大队就请个师父教大家武艺。 当时张勤也跟着学,学的就是太极拳。他们请来的师傅也没什么真本事,教的都是一些套路,练起来强身健体还行,要是搏击可能不大管用。 本来就是闲着没事学着玩,也没有人打算学这慢慢腾腾的东西打架。 就这样学了一个月,把套路教会就留下一本太极拳的总决走了。 开始大家图新鲜还挺乐意练这玩意,可到了农忙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再到后来就没人记得练这个太极拳了。 不过张勤却坚持了下来,几年下来整个套路下来到叫他打出一点大家的风范,后来练着练着他总觉的少些什么,仔细的想想,当时师傅还留了一本书下来,他赶紧的找大队长要。 好不容易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那本书,要不是那个年代书籍珍贵恐怕早就让大队长扔了。 接下来张勤就按照书上口诀练,世间确实有练武的天才,张勤就是其中的一个,随着日月的变换,真正的有杀伤力的太极拳慢慢的从张勤的手中显现出来。 当然张勤并不知道自己练成的真正的太极拳,即使他知道,一辈子是老实农民的他,也不会想到要用这一身的本事做出什么大事,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 这辈子对张勤对大的打击就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过早的病逝,老伴也在这次打击中去世,后来他在山中捡到一个婴儿就收养了下来,取名叫张域。 儿子的病逝一直是张勤心中的痛,所以当张域开始懂事的时候,张勤就开始教他太极拳,虽然张域比不上张勤的天赋,但他却省下了独自摸索的过程,在他考上半岛海事学院时,太极拳已经达到了登堂入室的火候了。 不同张勤不明白自己练的到底是什么,走出大山的张域在和外界的接触中,惊讶的发现自己自小练习的不是太极的套路,而是真正的太极拳法,而自己的爷爷已经达到一代宗师的程度。 张勤的天赋可见一斑。 明白过来的张域依然保留着大山的淳朴,没有依仗自己的武艺为非作歹,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学校学习,有时间就出去打工赚钱,补贴家用。 以张域现在的本事和心境,能让他产生躁动还真不是小事,“难道是走火入魔?”关心则乱,张域想起了小说里的桥段。 张勤没有提起过这样的现象,张域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处理,实在坐不住,张域就从床上下来在宿舍里来回的走动。 可心底的躁动反而越来越厉害,仿佛自己的身体也慢慢的开始有了说不清的变化。 觉得有些气闷,张域不顾晚上寒冷的空气,索性打开的窗户,一阵海风刮进来让张域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不过海水的气息让张域舒服了许多。 反正晚上睡不着了,索性出去逛逛,张域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没有什么目的地,张域就在街上独自一人的走着,心里想着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张域是练武之人,对自己的身体最是敏感,任何接触都会自觉的做出最正确的反应,虽然出来了心情好了许多,可张域明显的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反而在加快。 周围的气温好像更冷了,寒冷的北风吹得张域紧紧身上的衣服,也把他从思索中唤醒过来。 “我怎么走到海边来了?” 此时张域正站在沙滩上,不知不觉的他竟然走到这里来了,一个海浪打来,张域赶紧的后退几步躲了过去。 “还好神回过来的快,要不就走到海里去了。”看着黑乎乎的海面,张域一阵后怕。 再看看四周空荡荡的海滩,张域更怕了,他自小就怕这些鬼神的东西。 越想越害怕,张域觉得背后冷嗖嗖的,转身正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脚步怎么也不能挪动。 不是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脚,而是他身体的本能让他迈不开这一步。 再次转过头面对大海,张域惊讶的发现,呈现在自己眼前的不再是黑暗,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清晰的反应在他的脑海里。 一望无际的大海,岸边的礁石,还有脚下的沙粒,甚至在水里面游动的鱼和爬行的虾蟹都能看见,虽然没有颜色只有轮廓,可这些却真真实实的反映在张域的脑中。 “声呐?”这是就学于海洋专业的张域想到的第一个词,眼(习惯用这个字)前的景象早已取代了心中的恐慌,张域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随着声音的速度周围的事物一层一层的展现在张域的脑中。 看见灯火阑珊的城市,张域知道自己的眼睛没有事情后,就开始好奇的用刚得到的异能四处的观看。 可能太过兴奋、又或沙地太软,张域一脚踏空翻入海水里。海滩的海水并不深,连张域平躺着的身体都不能漫过,但张域没有爬起来。 他躺在海水里,静静的享受的水的滋润,冰冷的海水在张域感来就像那山下那温暖的家,此时张域终于明白是谁再一直召唤自己,自己心中的躁动到底来自哪里? 抬起双手,十指之间已经结出了蹼,又感到耳后下颚边有些异样,伸手抹去,竟然摸到一个裂缝。 此时的张域从地上爬起来,脱掉全身的衣服,向大海的深处跑去,随着水面的慢慢升高,阻力越来越大。最后张域一个鱼跃钻入水中,翻出一个水花后再也没有露头。 又一个水浪涌来,退下去后卷走了张域的衣物。 在海底,张域并没有游远,狗刨式并不能加快他游动的速度,不得已他只好一边体验水的阻力一边调整自己的身体,好在太极就是一个借力使力的法门,没多久他就找到最佳的借力角度,随着双脚一摆,水的阻力变成推力,张域一下就被推出数米远。 掌握到了窍门,随着张域不停的练习,他在水中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在海底不停的穿梭,追逐海中的鱼群,游到兴起,张域在水底全力的冲刺,达到最大的速度时就冲向水面。 随着一个水花翻起,张域从水中跃出,达到离水面五六米的高度,张域在空中兴奋的大叫起来。 不过他很快从兴奋变成了迷茫,落下来看着空空的海面,他发现自己迷路了。 第四章 沉船  海洋气候多变,一连几天的大雨,让张域无法辨别方向,海平面上寒冷的气温,冻得他一直待在水下,只是偶尔的上来看一下有没有陆地。 随着张域不断的游弋,他偏离大陆也越来越远,好在海里鱼虾众多,张域又是能吃苦的人,还不至于饿着肚子。 就这样,张域在海里不停的游,不时的飘上了看一看天气是否好转,又或有没有轮船经过。 经过几天的等候,雨没有停反而更大了,天上的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一般,让人分不清是白天和黑夜。 一个大浪把张域带到顶峰,他趁着这短暂的时间向四周看看,除了水还是水,没有任何漂浮物和陆地的影子。 在浪落下来时,张域顺势落入水中,正在失望之余,耳朵里收到一种异样的声波。 海洋里靠声波定位的物种有很多种,像海豚就是一个极富代表性的例子。 只是这个声波,张域感觉不像是海豚发出的,这几天在海里生活,他也接触过海豚,海豚对他十分的友好,还陪他嬉戏了一番,但海豚发出的超声波总是带着它一定的情绪,张域通过它们发出的超声波能感到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 现在张域接受到的超声波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接着这种超声波很有规律的一段一段的传了过来,这种机械的频率只有声呐才能发得出。 判断出这种超声波是轮船发出的,张域立即向超声波传来的方向游去。 轮船距张域的位置不是很远,以张域现在的速度,一会儿的功夫,轮船就进入到张域的探测范围。 此时轮船的情况好像不太妙,大风掀起的巨浪一波波的拍打着船身,摇摆的船身好像马上就要翻过去一般。 感觉到轮船的具体方位,张域加速从海底向轮船游了过去。轮船里的人没有注意得张域的靠近,以声呐的显示,[奇+[书]+网]张域更像是一条海豚,在海洋里,海豚追逐轮船是很平常的事。 又一个巨浪打来,这个浪的峰头已经超过了甲板很多,随着浪砸下来,海水瞬间淹没了甲板。 海水退下去,留下一些被戴上来的鱼虾。 张域蜷着瑟瑟发抖的身体,小心翼翼的在船上行走,他现在最希望的是赶紧找一套能保暖的衣服。 这么大的风浪下,所有的船员都躲在船舱里,没有人发现外面的张域四处乱走,终于让他在一个无人的船舱里找到一件潜水衣,旁边还固定着一个氧气管,已经空了,即使满着对张域也没有什么用处。 能找到一件潜水衣,张域感到实在太幸运了,这方便他随时可以潜入海里。 赶紧穿上,有些长不太合身,不过总比没有的好,衣料也不错,穿在身上很舒适,小腿部还插着一把匕首,应该是割断缠住脚的海草用的。 有了衣物保暖,张域又有太极心法傍身,一番气息调整下来,身子倒不觉的太过寒冷。 接下来,就是确定这艘船到底驶向什么地方,要是往东去,张域跟着不是走的更远。 又在船上转了一圈,让张域疑惑的是他在船上没有找到任何代表这艘船身份的东西。 要不是他能感到这艘船上确实有人,他早就把这艘船当成是鬼船了。 年轻人好奇心重,他进入船舱内部,挨个趴到各仓的门口偷听。倒是听到一些声音,像是英语的发音,具体内容听不清楚,在一个看起来像船长室的舱门口,张域听到了一个他熟悉的名字“易安生物”。 大概天空释放完自己的愤怒,第二天为这片海域赏赐了一个大晴天,看这万里无云、风平浪静,谁能想象到昨天的景象。 一大早,船里的人就开始忙碌起来,各种水下探测设施被投下去,载满了蛙人的小艇也被放下来,绕着轮船各一段距离就放下一个,明显找什么东西。 张域在海中离的远远的观察着这一切,天已经放晴,张域反而不急着走了,他想看看这群外国人在这里大海捞针般的在找什么东西。 虽说在海中游了几天,张域不觉得自己能游出中国的海域,这群人在中国的地盘上搞的这么神秘,张域倒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里,天气一直不错,轮船的人24小时轮番的潜入水下搜索。这里本来就是航道,只是中国正在过年,经过这里的船只还算稀少,都被这艘船避过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搜索的频率开始加快。天上可是有卫星的,他们在这待得时间长了,肯定会惹来怀疑。 张域也没有闲着,他在水里比那些神秘人灵活的多,起码不用不时的去换气。 凭借自己声呐,他也在轮船的附近寻找一些可以的东西。 吊在轮船的前面搜索,还真叫张域找到了一个东西,确切的说是一艘沉船,还是一艘刚沉不久的船,因为船身还没有被海水腐蚀。 “肯定是上面那帮人要找的东西。”张域想着就向沉船游去。 沉船是一艘货船,所载的货物洒满了整个海床。待靠近沉船后,张域看到一个不可思意事实。 造成这艘船沉没的原因,竟然是小半个船体熔化造成? 张域毕竟是大学生,钢铁熔化是什么样子,还是能想象的出来的。眼前的沉船的一头就是这样,熔的就如一个铁疙瘩一般,丑陋的插在海泥中,另一头已经断裂。 张域可以肯定这附近没有火山,到底是什么能把这么大的船在海里熔成这样? 眼前诡异的想象,让张域放弃了进去一探究竟的想法,他感到那黝黑的裂口处,有一群鬼怪在向自己招手。 正当张域打算躲到一边看上面那些人在找什么的时候,武者的警觉救了他一命。 手掌一拨,张域的身体侧移了一下,一个庞然大物从他的身旁窜了过去,还有那已经张开的大嘴。 鲨鱼!海底能见度极低,但张域的声呐还是把那条鲨鱼了轮廓呈现在他的脑中。 真大,这是第一次见到鲨鱼的张域给它的定义,然后他做的事就是转身就跑。 海底张域拿出他最快的速度游动,声呐不能帮他看到后面的东西,但他还是能感到那条鲨鱼的大嘴就贴着自己的脚后跟。 这么跑也不是办法,张域不觉的自己的体力能比上这个海中霸主,再这样下去终究会被它咬到。 咬牙再次提升了一下速度,勉强摆脱了一些鲨鱼的攻击范围,张域拔出小腿处的匕首。 这么短短的一耽搁,鲨鱼又追了上来。在鲨鱼张开嘴咬过来的时候,张域让过鲨鱼的攻击,在和鲨鱼贴身搓过的时候,他双手握着匕首,猛的向鲨鱼的下颚刺了进去。 匕首没有刺进去多么深,鲨鱼感到疼,一翻身带起的水流把张域冲了出去。 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染红了一大片海水。张域趁着这个空隙算入海底的一处岩石礁里。 鲜血的刺击彻底激怒了这条鲨鱼,虽然它已经感觉不到张域的存在,但它还是不停的在这附近游弋。 鲨鱼一直在张域的上空盘旋,搞的张域一直祈祷着它赶紧离去。 血液已经散的看不出了,可鲨鱼敏锐的嗅觉依然能嗅到这里血的味道。 张域又想要是这时候有一团海水把那些血冲走就好了,接着随着张域的思路真的有一股海水把那血冲走了。 看到鲨鱼离去,张域还是没有搞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不敢多想,赶紧的离开了。不过他没有发现,那条鲨鱼离开的时候,伤口已经愈合不在流血了。 春节的假期看似很长其实很短暂,在探亲访友中时间很快的就过去。 这段时间,秋闱一直和郑洁在一起。郑洁也常问郑业的意见,答案就是“回头再说”。 秋闱也不知道如何改变自己在郑业心中的形象,两个人好像已经到了无法沟通的地步。 到了假期结束,郑洁要回J市的时候,郑业对秋闱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的。 不是郑业不想了解秋闱,这些时间他也看明白了郑洁对秋闱的感情,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女生外向,他也不想为这件事把他们父女关系搞得太僵。 只要秋闱一心一意的对郑洁好,郑业也不会多参乎他们的事,只是现在公司发生了很多的事,让他无暇找秋闱详谈一下。 易安生物总公司来人了,人刚到就撤去了安德烈的一切职务,现在搞得公司人心惶惶的。不少人向郑业打听,公司是不是要裁员,新来的领导要换自己的一套班子。 郑业却看的出,安德烈的离职肯定和海螺号失踪有关系。同时总部派来的人又不像顶替安德烈职务来的。 那人,郑业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和他从总部带来的人在撤掉安德烈职务后,就钻到公司的科研基地,没有出来过。 虽然郑业是高层主管,但公司的科研基地是不对他开放的,不但是他,所有在中国招聘的员工都不得进入,里面有自己一套独立的管理体系,以前直接向安德烈负责。 现在易安生物中国分部群龙无首,一些权利的斗争开始从台下搬到台上来,为了在下一个管理层得到一个重要的位置,所有能上台面上来的人都开始活动起来。 郑业这一段时间也是忙着这种事。 父亲还在公司,一晚上没有回来,郑洁和母亲栾韵告别后坐上了开往J市的汽车。 秋闱没有和她一起离去,他接到马莉的一个电话。 “老朱叫我告诉你一声,你留的东西,他看到了。让我表扬你。”马莉的语气没有平常的张扬,透着一股子的忧郁。 “马莉姐,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没事,你也不要怪老朱这次放假的事,他对36处的控制力已经不像从前了。” “我没有怪他,36处的人都是什么样的,我还是清楚的。” “唉!自从发生那件事后,36处还能真正听老朱的就一个一组了,咱们五组也是把我从一组抽调出来组建的。” “你喝酒了?什么事能把36处搞成这个样子?” “喝了点,想起了伤心事,什么事你以后会知道,现在有个任务,一组的人不方便出面,其他人去老朱不放心,他偷偷的告诉了我,让我看着办。哼哼,我能怎么办?” “什么任务你给我说吧。” “‘烽火’的‘教头’白无衣被人抓了。” 第五章 无意之言  白无衣:他的师傅方觉是被少林逐出师门的和尚,不过少林不肯承认这件事。不过方觉炼制毒人而被当时的36处缉捕倒是真的。传说中毒人的血液可以肉人白骨,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但毒人的血液又有剧毒,服之转瞬即死。白无衣就是被方觉用各种毒药泡过后最终活下来的一个。 由于传说中毒人血液自相矛盾的说法,让方觉一直不敢尝试,不得已这好带着白无衣四处躲避36处的追捕。 但方觉毕竟只是一个武者,最终数年后被36处的人追到,一番交手后,被36处的人击杀。 当时36处的人发现白无衣被不断浸泡的毒物激发了身体的异能,就把他带回了36处。 经过专业人员的检查,白无衣所带的异能是再生,这也解释了毒人的说法,炼制毒人的法门就是不断的用毒物激发人的潜能,在和毒物的抗争中,身体的细胞异变不断修复被蚕食的身体,进化成这种再生的异能。 这种方法成功率极低,方觉也是走运碰到了白无衣,否则他不知道还要毒死多少人。 方觉炼制毒人的目的已经不可考究,但白无衣就留在了36处成为其中的一员。 可能自幼被拐有关系,白无衣的性格非常的孤僻,喜欢独自一个人看书,练功。 在和方觉一起逃亡的时候,方觉觉得无聊的时候就教白无衣功夫和下棋。也是白无衣聪慧很快这两样都得到了方觉的真传。 后来36处出现大规模的叛乱,白无衣和一些原36处的异能者叛变,加入“烽火”后组成江北队。 由于白无衣是36处功夫最高的,他成为“烽火”的功夫总教练,代号“教头”。 马莉向秋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白无衣的资料,还是提起来36处叛乱的事,这在36处是极为忌讳提起的。 没有在叛乱的事过多的问些什么,秋闱问:“白无衣被什么人抓走的?” “不知道,可以判断是国外的势力。‘烽火’的人不会放任不管,据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和绑走白无衣的人交过手了。” “结果怎么样?” “烽火的人应该赢了,不过他们没有救走白无衣,从迹象上判断白无衣就在半岛。” “在半岛?你这个任务挺艰巨的,一个是‘烽火’,一个是能绑走白无衣的人,我一个人能翻出什么大浪。” “这次你看着就行,上头要求这次行动由36处和降落伞共同完成,36处现在是什么样子,上头也知道,这么说不过是保全36处的面子而已,让降落伞的人干去就是。” “这任务轻松。” “但愿吧,降落伞的实力比我们强,中南海警备队的人也会支援。” “不会吧?警备队的人也要来。” “以防不时只需。” “明白,你说吧,任务是什么?” “铲除这股国外的势力,对于‘烽火’的人,克制。一致对外。” “好,知道了,魏娇不找我麻烦就行。” “‘烽火’来的是江北队,他们和江南队关系不好,好了就这些,你不用找降落伞的人,单独行动就行,他们认识你。最后我再提醒你一句,碰到‘烽火’一个叫高战的人,有多远就跑多远,叫降落伞的人对付。” “高战是谁?” “你甭管,我知道你厉害,但他不是你能对付的,降落伞里有人能和他对抗。” “好,我明白,通俗的讲,我就是打酱油的。” 秋闱的幽默是马莉的心情有所好转“就这些,你注意就行,先挂了。” 36处异能者大规模的叛离是国内异能界的一大丑闻,也使36处的地位急速的下降,像这次的任务,在原来就是应该是36处的人来处理。 现在36处的状态却不能让政府放心他们处理这件事,一组的来,由于叛离的事,肯定会不顾大局和江北队死磕。其他组的人,控制力度已经大不如前,万一在叛乱一批,那36处就彻底不行了,肯定面临解散重组的危险。 所以这次调来了军方降落伞部队的人来,36处实力大降,又因为叛乱,降落伞的人就开始不大看得起36处的人,这次任务说是36处和降落伞共同完成,但36处这边只派出秋闱一个人,马莉也没有叫秋闱去和降落伞的人会合,寻这个晦气。 郑洁那里,秋闱说自己在半岛还有些事情办理,不能陪她一起回去了,让她一个人先回J市。 送走郑洁回到酒店后,想起突然得到这么多的内幕消息,秋闱还一时消化不了,索性不再想这些事,走出酒店上大街上走走。 现在假期已经结束,除了学生外,大部分人又要开始为生计忙碌。 不知不觉的秋闱又走到了郑洁的家门前,“小洁又不在,我来这里干嘛?”自嘲了一句,秋闱转身想离开。 再想了一想,秋闱还是敲响了郑家的大门。 等了好久,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郑业,想必栾韵就照顾自己服装店去了。 此时的郑业还穿着睡衣,一脸的疲惫,应该是刚刚的醒来。 送郑洁走的时候,秋闱就知道郑业一夜没有回家,看他这样子估计一夜都没有睡。 看到来的是秋闱,郑业感到很是惊讶,“你没有回J市?” “郑叔,我在半岛还有些事,临时留下了。” “哦,那先进来吧。” 让秋闱坐下,郑业给他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拿起桌上的点心吃起来。 “你在国安都干什么?” “保密。” “也在J市工作吗?” “不一定,我们的工作就是到处跑,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待在J市。” 虽然没有问出什么实质的东西,郑业也分析出,秋闱在国安的工作肯定不是什么文职工作,应该是做一些隐秘事情的人。 “哦,吃点心,你和小洁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就这样,郑业问了秋闱许多关于他们两个的事,秋闱是能回答就回答,不能说的就以保密搪塞过去。 正问着,困意袭来,郑业不禁打了一个哈欠。 秋闱说:“郑叔,要不你再睡会儿,我先告辞了,下次再来看你。” 郑业的眼睛开始有些打架,听到秋闱的话,他迷迷糊糊的说:“自从公司的货轮失踪,就没打大过眼,太困了,我就不送你了。” 走出郑家,秋闱拿出手机,拨通后说:“帮我查一下,半岛的易安生物是不是有货轮失踪了。” 很快基地就传回消息:“易安生物中国分部没有报告说他们有货轮失踪,不过2月24日晚易安生物有一艘货轮使出,叫海螺号,目的地是美国的费里安城,装的都是些药品,具体的东西要查的话还有等一些时间。” 2月24日正是大年初一,郑业是初二就开始忙碌的,说明海螺号驶离半岛港最多一天的时间就失踪了。按照距离推算,海螺号失踪的地点应该还在中国的领海以内,即使出了领海也不会有多远。 轮船失踪,易安生物不找中国政府协助搜救失踪的轮船及海员,不得不说可疑。 秋闱本来以为郑业是为货轮失踪而忙的顾不得休息的,他的本意就是帮忙把海螺号找到,同时改善一下他和郑业的关系。 没想到现在易安生物丢失了货轮,却不上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交代一下基地的情报人员,留意一下海螺号的事情,秋闱就开车去了半岛市的海军基地。 虽然马莉对他说过,不用去专门的见降落伞的人。可秋闱还是觉得还是见一见的好。36处和降落伞同属国家异能部门,以后合作还多着,这次连面都不露,未必不使降落伞部队更看轻了36处的人。 降落伞部队隶属于军方,属于兵团特种作战部队。部队里的异能者以身体强化的异能为主,集中着国家网罗来的大部分兽化异能者。 身体强化异能者,符合军队高强度作战的需求,不间断的战斗中他们可以携带更多的武器弹药,一些重型武器在拆解后也可以随他们一起运动。 同时强化的身体也可以支持他们在一些恶劣的环境下作战,强大的火力是他们对付敌人的主要手段,即使是贴身近战,他们也可以击溃一支小型的军队。 但是他们的作战方式无论是执行突袭还是斩首行动都是慑人的利剑,但是让他们来处理这些暗地里的异能战斗,就显得狗拿耗子不伦不类了。 这次来半岛市的是降落伞部队的一支队,支队长叫韩涛,异能是兽化,已经达到进阶期,代号“断尾豹”。 一支队中还有另外一个进阶期的异能者,叫李浩,一支队副队长,代号“导航”,异能是力量倍化。 一支队二十多号人都已经到达半岛市,他们驻扎在半岛海军基地等待部队情报部门关于“烽火”的消息。 白无衣被抓,现在着急的应该是“烽火”,据情报,“烽火”和那批人交过手。 按照韩涛的想法,他们这次的任务是歼灭这群外国的入侵者,“烽火”的目的是救人。那么他们只要盯着“烽火”的人就可以了,到时“烽火”救人的时候,他们受渔翁之利。 一支队在海军基地耐心的等消息,这时有战士来通报,36处来人了。 第六章 于降落伞的会面  韩涛看着秋闱回想了一下36处给他的资料,然后对秋闱说:“我们接到通知了,不过说好是两个部门合作,你们36处只派一个人来,恐怕不大合适吧。” 明知道36处的现状,可韩涛还是这么说,秋闱也体会到降落伞部队对36处的态度。 看着放满桌子上的各种武器,秋闱回答:“你们这些武器用在居民集中的地方,不合适吧?” 听秋闱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韩涛感到打到空处的感觉,又听秋闱提到武器,他看着桌子上的炸弹、火箭筒、迫击炮,还有地上放的地对空导弹皱紧了眉头。 以前这种任务是36处的负责,降落伞也是头一次执行这种任务。上级下达命令后,一支队就把常规作战的所有装备都带了过来。 要说火力、定点清除,降落伞那是没话说,这种必须保持精度,小范围对抗,还不能影响普通人的正常生活的低强度作战,就让他们感到无处下手了。 “要不是你们36处处理不了,也不用我们过来。” “我新来的,以前处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国家肯定不会放任36处这样不管,这次就算是降落伞的朋友帮忙,我们记你们一个人情。” 秋闱把话说到这份上,韩涛也不好再为难他,毕竟两个部门没有什么恩怨,不至于搞得太僵。 “那好,咱们说正事,这次任务是消灭这股抓获白无衣的国外势力,以我们降落伞一支队为主力,秋闱组长(五组副组长),我希望你能服从我们的安排。” “没问题,我全力配合你们就是。”人家现在是在帮36处的忙,秋闱也没有做作,直接答应了韩涛的要求。 “不知道,36处那里有没有关于这股人的情报?” “没有,我们的情报只知道,‘烽火’的人已经和他们交过手。具体和谁就不知道了。” “这个情报我们也知道,是你们处里给的,你们情报力量还是搞得不错。” “毕竟国安是专业的情报机构,这些还能搞到。”说到这,秋闱突然意识到这个情报看似简单,但里面透出的信息却是惊人的。 能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两方人,一个是抓住白无衣的人,另一个就是“烽火”的人,这说明国安情报机关的人已经成功的潜入“烽火”的内部。秋闱又想起36处的叛乱,应该是那个时候把卧底安排进去的。 不得不佩服朱处长,36处当时已经乱成那样,他还有心思安排人进去。 秋闱看看韩涛的脸色,一个波澜不惊的样子,估计他早就想到了。 接着秋闱就想到了马莉提到的一个人、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看马莉紧张的样子,秋闱决定还是提醒一下韩涛:“处里有消息说,高战可能也来半岛了。” 听到高战的名字,韩涛惊讶的站起来,不停的在房间了来回走,嘴里还说:“早该想到他要来,他和白无衣的关系最好,这下麻烦了。” 最后,韩涛停下来,对秋闱说:“好在我们的目标不是‘烽火’,应该不会和他有冲突,他也是36处出来的,原则性的问题,他还是把握的住,看来,36处派你来是对的。” 韩涛几句话,把秋闱搞得一头雾水。 看秋闱疑惑的样子,韩涛也意识到,他是新近加入36处的,对以前的事不了解,处里的人也不愿意提及这事。反正这事也不是太大的秘密,韩涛就为秋闱解释了36处大规模叛乱的事。 说道叛乱就要先说护国四神兽,这里的四神兽不是说的中国神话中的神兽,而是国家异能组织中四个最强大的人,四个人的异能都达到终极期,代表中国异能的最高力量,威慑其他国家的异能人士。 因为国家最高领导人接见他们时说,希望他们如四方神兽般保卫国家,所以四神兽的名字就赋予他们。 “青龙”和“玄武”在中南海特别警备队,负责中央领导的安全;“白虎”在军方的降落伞部队;最后一个“朱雀”在国安36处。 而高战就是“朱雀”,也是36处叛乱的起因,当时高战是一组的组长。在和“烽火”的领导人“惊鸿”一次秘密的会面后,就带领一组的大部分人叛离36处加入“烽火”组成了江北队。他自己成了“烽火”的二号人物。 “惊鸿”是中国另外一个到达终极期的异能者,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性别、年龄。在得到高战和他所带过去的人加入后,“烽火”的实力,一举超越36处和降落伞部队,仅次于中南海的特别警备队。 没有人知道高战为什么叛乱,但高战的离开使36处陷入空前的混乱中,很多流言被传了出来,传的最多的是“36处要实行军事化管理,高战不愿收约束就加入了‘烽火’。”随后陆续又有其他组的人离去加入“烽火”。朱处长完全失去了对36处的掌控。 最后,朱处长调集所有还听他命令的进阶期异能者重组一组,在新一组的压制下,其他组的人才是安定下来,36处才逐步走上正轨。不过这次事件搞得36处人心惶惶,除了一组的人还能完全听从朱处长的,其他的组,朱处长用的不再像以前那么顺手。 高战也是自小生活在36处里,和白无衣是发小,两个人的感情非同一般,白无衣性格孤僻,有时朱处长都无法致使动他,但他却对高战言听计决。 所以这次白无衣被人抓住,高战亲自营救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而高战的弟弟就是现在的一组组长高俊,高俊对朱处长视作自己的生父一般,高战的叛离,让高俊深恶痛绝,誓要把高战抓获带到朱处长面前赔罪。 要是派一组的人过来,高俊肯定会不顾大局先攻击“烽火”。 其他组的人来,又怕高战在36处的影响力再拉走一批人。 此时秋闱这个新来的,实力又不错成为36处处理这件事的最佳人选。 听韩涛说完这些,秋闱对那段往事有了大致的了解,这种程度的背叛,尤其其中还有一个国内最强的五个人之一也背叛了36处,难怪没听处里的人提起过,这么大的家丑,谁闲着没事乱说去。 “烽火”那边,得到这些叛变过去的人后势力大增,如果不出动中南海的警备队,政府已经无力对他们进去清剿。好在他们对外的态度还是符合国家利益的,政府也默认了“烽火”的存在。 所以韩涛在听到高战可能来后,没有立即请求支援,在他看来这次任务,他们和“烽火”合作的可能性大于作战的可能性。 前不久还杀了人家几个人,现在又要和人家合作,秋闱觉得有些别扭,要不是马莉说过,江北队是36处叛乱过去的底子,和江南队关系不怎么样,恐怕秋闱还真的撒手不管了。 “韩队打算这次的任务怎么进行?” “坐观其变,‘烽火’正盯着哪,为了不发生误会,咱们就等他们先动手,弄不好他们就帮咱们解决了。” 看来降落伞打的和自己一样的主意,让别人办自己的事。 外面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随后一个战士敲门走进来:“报告!轻型坦克空运过来了。” 秋闱惊讶的看着韩涛,看的韩涛一阵脸红:“去,找李浩,叫他安排把武器的运输先停下,又不是打仗,运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易安生物在半岛市拥有多家医院,表面上是治病看人、救死扶伤,背地里干的却是研究华人种族基因的勾当,随着科技的进步,基因武器有了从理论到使用的可能性。 这样的实验一直在半岛郊区一处易安生物的医药研究处秘密的进行着。 为了保密研究处里的人员全部是从易安生物的总部调拨过来的,对外称为对知识产权保密,禁止任何无关人员进入,就连他们在中国招聘的员工,无论什么地位都不得进入。 这样的事情在一些外企中屡见不鲜,半岛市政府也没有过多的主意,国安的人倒是想办法进去看过,但也只见到了表层以上的正规医疗研究机构。对于地下的中国人种基因研究机构是没有一点察觉。 美国在国力的各个领域全面领先中国,唯独在异能界中国独霸一方。这在美国人的心理中是不能容忍的,最近易安生物的一项成果有可能改变这一个形式,这引起的美国政府的重视。 但这项成果在运往美国的途中丢失,使的美国政府大为着急,专门抽调异能组织X战警的人来处理此事,“追回丢失的物品,或重新制出样本。” 海格是X战警中国之行的领头人,现在他正看着一份刚刚得到的情报。 海螺号已经找到,随船人员全部失踪,盛放原始液的保险箱被打开,容器不知所踪,搜索队被一条鲨鱼袭击全军覆没,通过录像分析,原始液已经被那条鲨鱼吃掉,鲨鱼产生了变异。最后在捕获那条鲨鱼的过程中,被那条鲨鱼突破了包围逃逸,另注:海螺号船体被严重烧毁,怀疑是火系异能者造成的。 放下情报,海格想,鲨鱼跑了,在大海中再想找到他就难比登天,现在还是想着怎么快点得到第二瓶原始液吧。 第七章 初探易安  随着一声身份验证的响声,海格走进一间实验室,里面忙碌的人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实验室的中央放着一个大型的合金箱子,从上面开的小口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装满了淡青色的液体。 液体中漂浮着一个人,浑身插满的管子,各种营养液从这些管子中被送往那人的体内,鲜红的血液顺着一个管子流出,汇到外面一个玻璃器皿中,当这个器皿装满后,就有一个浑身穿着隔离服的人小心翼翼的把这瓶拿走在换上一个新的瓶子。 “海格探长,来看进度?” 海格看到一个年迈的工作人员问他话,回答道:“梅林博士,我希望你们的进度能够再加快一些,要知道我们现在在中国的本土,中国人随时会注意到这个地方。” “不,不,现在实验体的身体情况非常虚弱,这已经是我们最快的速度了,要是实验体死亡就不能生产活性原细胞,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这不重要,只要有原始液带回去,国内的技术就能复制生产,你们加快速度吧。” 梅林博士思索了一下,就答应下来“好吧,我们立即回复开始的生产速度,这个实验体我们不再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如果责任有我来付。”说完,海格就走出了实验室。 在梅林博士的命令下,营养液的供应和血液的抽取速度开始加快,一瓶瓶的血液被带到提炼室。血液中的原细胞及其稀少,能成功提炼出的活性细胞更少,有时数瓶血液提炼完也得不到一滴原始液。 秋闱走出半岛海军基地的大门后,处里的情报部门就传来消息,“海螺号的失踪地点是在临近中国领海附近的公海海面,前一段时间有一艘不明船只在那附近游荡了很长一段时间,引起中国海军的注意,在海军的军舰赶过去后,那艘船迅速离开了,向太平洋深处驶去,由于地处公海,中国海军没有追击,在那附近简单搜索了一下就返航了。” “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没有,海军把这件事已经上报了,国安部已经派去特工前往调查此事,另外那艘船从卫星图片上看,不具备远航能力,相信他们在太平洋某个地方有接应的船只或基地。我再偷偷告诉你一个消息,具处里的人分析,那艘船后面有海军的潜艇跟着。” 本想帮未来的岳父找一下失踪的船只,没想到撤出这么多的事,特工、潜艇都出动了。 秋闱也对海螺号上带的某样“东西”产生了好奇。 “烽火”那里外有降落伞的人盯着,内有36处的内鬼,一有什么动向,自然有人通知秋闱。秋闱暂时没有事做,就打起易安生物的主意。 “你说的那个来调查易安生物的特工在哪?都是自家人,我去帮他的忙。” “你胡说什么,咱们是作战部门,他们是情报部门,没有命令不能有所接洽。就到这吧,我还有事,拜拜。” 半夜时分,秋闱身穿作战服,背着在日本得到的忍刀出现在易安生物在半岛郊区的科研所外。 白天回到酒店后,秋闱就登陆网络,进入国安部的内部网站后,就依仗自己的保密级数查找关于易安生物的信息。发现最近的事就是易安生物在中国区的负责人安德烈被免职,总部那边是派来了人但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而是进入他们的一个内部科研机构没有再出来。 这项信息为他指明了今晚的目标。 这里的防卫还不算森严,被秋闱轻易地潜入了进来,当他进来后就发现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写的英文,秋闱那半吊子英文早就交还给老师了,看着到处是英文注的标示,秋闱感到有点走投无路的感觉。 反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就一间屋一间屋的瞎闯,见到一些可疑的瓶瓶罐罐或文件就拿出相机拍下来,回头传回处里叫懂得人翻译。 秋闱能在这里面瞎闯不是易安不重视这里,而是有些瞒天过海的意思,试想一个科研机构虽说有保密性,但你把这里搞得如铜墙铁壁般的森严,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恐怕政府的人早就盯着这里了。 躲过一波波巡逻的保安,秋闱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就在他一盏莫愁的时候,一个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高手。”这是秋闱的第一个印象,“绝对的高手”这是第二个印象。 秋闱发现了那人,那人就立即躲了起来,秋闱意识到自己也被对方发现了。 秋闱对自己的隐藏能力还是有自信的,可就这样还是被人发现了,除了魏娇那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偷偷进来的,要不也不会见到自己就躲起来。想到国安部里派来的特工,秋闱觉得可能是他,就决定过去会会,交流一下情报,毕竟人家是专业的不是? 想着秋闱就躲避着这里的监控系统慢慢的靠了上去。 待走到那人躲藏的拐角处,秋闱正要打招呼,一股高压水枪般的水柱射来。面对突入起来的袭击,秋闱只好侧身躲了过去。 那人趁机转身就跑,秋闱见他手里没有水枪之类的东西,就明白他身负水系之类的异能,那就不是部里派来的特工,要知道部里的异能者都集中在36处,处里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派人来半岛。 那样这人的身份就值得商讨了,“烽火”?国外势力?自由者?肯定不是降落伞的人,不说降落伞的人出来都成群结队的,就说他那异能也不符合降落伞的收人标准。 反正不管是哪方的人,抓住再说,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有利无害。 想着秋闱就不顾隐藏身影追了上去,在那人逃跑的过程中,这里已经是警声大作了。 前面那人跑的速度极快,三米高的围墙跑着就上去了。跳下来后就往海边跑去。 知道那人是水系异能者,要是让他靠近大海,就不好对付了,秋闱紧随其后跳下墙头,随手就扔出一支手里剑,射向那人的后背。 手里剑马上就要插入那人的后背时,却好像被什么力道拨了一下,改变方向后就从一边飞走了。 “太极,四两拨千斤。”秋闱现在也算是武术大家,一眼就看出那人的功夫的出处。 此人就是张域。 张域在脱离鲨鱼之口后,就跟着一条船回到了半岛。重新躺倒宿舍的床上时,回想这几天的经历,他有一种做梦的错觉,只有那正常工作的声呐不停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连日的奔波搞得张域身疲力竭,很快就把这事抛在脑后沉沉的睡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醒来后甚是口渴,几天的水分都是从鱼虾的体内获取的,在海中到不觉的什么,但回来后睡了一觉后就觉得口渴的难受。 “要是有杯水喝酒好了。”这是张域真实的想法。 而张域惊奇的发现,在他的面前竟然真停留这一个水球,晶莹的不参一点杂质。 随着张域思想的混乱,这个水球“哗”的一声散开洒在张域的被褥上。 没理会弄湿的被褥,张域惊奇于自己的新发现,这时他想起那股冲走鲨鱼血的水流,好像也是在自己的意愿下产生的。 “聚”张域对着弄湿的被褥下达了这样一个命令,果然水从被褥中分离出来,看着缓缓升起的晶莹的水球,张域一口吞了下去。没有什么滋味,但张域还是觉得好喝。 接着张域就兴奋的练习自己这个异能。水系异能的发挥要有两种方式,一个是身边有水源可以直接利用;一个是从大气中提取水蒸气聚集成液体水,这种方法局限性太大一是聚集时间长,二是在干燥地区不好用。 正练着高兴,张域想起了他在海底见到的沉船和听到的那个声音“易安生物”。 这个想法一直缠绕的张域的思绪,易安生物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张域是半岛本地人,对易安生物这么有影响力的企业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易安生物在半岛有很多的产业,真正让张域关注的就只有,易安生物在半岛的总部和他们设在郊区的科研机构。 易安生物中国分部的大厦部门繁多,张域对于企业行政机关不甚了解,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但易安科研机构对半岛市民并不陌生,除了不让外人进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大隐于市”,易安生物这方面做的很成功。 张域觉得易安生物要是有什么秘密要运出中国,这个科研机构里可能有些线索。 所以这才有了张域今晚的一行。 可事情不凑巧,他刚翻入院墙没走几步就被秋闱发现了,同时他的声呐也发现了秋闱。 秋闱发现张域后,没有躲藏而是以为他是自己人靠了过来,这样张域就以为秋闱是这里的保安,把刚聚起的水球掷向秋闱后转身就跑。 秋闱见到有异能者出现,也跟着追了上来。 第八章 邀请  瞬身到张域的身前,秋闱拔出忍刀就劈了下来,张域侧身避过,看到秋闱的忍刀骂了句:“小日本?” 秋闱不是被人误会一次两次了,没做回答张口一个火球喷出。头一次见到第二个异能者,张域赶忙把刚聚好的水球挡在前面。 一阵水汽升起,白汽挡在两个人中间,秋闱又吐出一阵风把白汽吹响张域。 见张域整个人被罩住,秋闱抬脚就往张域身上踢去。张域视线虽然被挡,可声呐还忠实的工作,右手卸掉秋闱腿上传来的力道,左手已经已经把白汽吸在一起再次形成水球。 运用太极对力的掌握,张域让手中的水球高速的运转,看其表面波澜不惊,可里面已经蕴含的巨大的旋转力。 这只是瞬间的功夫,张域已经把水球抵往秋闱的腹部。“啪”的一声,随着水球的破裂,秋闱的身体也被旋转的击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变成了一块石头。 看到张域手中的水球,秋闱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忍术漩涡丸”,知道漩涡丸的力量,所以他在第一时间躲开了。 再次把散开的水聚集起来,张域看着不远处现身的秋闱,把手中的水球向身后打去。 躲过张域这一击,秋闱的真身和他离得太近,这好用刀柄敲击张域的脑袋。 一击不中,张域手中的水球并没有散开还是聚集在一起,侧头避开秋闱的刀柄,水球再次向秋闱击去。 两人就这样在寸许方的距离上贴身短打,几招过后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同是功夫高手,双方不免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在秋闱打算开写轮眼制住张域的时候,随着几声枪响,子弹飞了过来。 张域迅速的一推秋闱,借力向后面跃去,转身就向大海跑去,到了海边,就跳进去再也没有露出踪影。 秋闱看到有人过来了,也没有停留,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两个人这番一闹,惊动的了研究所的地下部分,海格听到警报声立即赶到实验室。 “梅林博士,还需要多长时间,上面已经发现了入侵者。” “还需要两天的时间,否则收集到得原始液根本不够,我说的已经是最低标准了。” “不能在这里了,这里已经暴露,马上收拾东西转移。” “上哪去?这么多东西不可能一次都带走的。探长。” “把重要的东西收拾好就行了,美国政府在半岛的秘密基地可不止这里。” 同时秋闱张域这一闹,也让一直监视这里的“烽火”人员无所适从。 合金柜子里的人就是白无衣,异能者获得异能根本无据可寻,以美国的科技水平也无法研究出来异能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产生在什么器官上。 而白无衣这种后天因毒物而激发出来的异能引起了美国政府的注意。 在详细了解白无衣的资料后,美国政府出动一位终极期的强者对白无衣进行抓捕。 抓捕成功后,白无衣就被移交给了半岛的易安生物。美国人不是不想把白无衣带回国研究,但白无衣的失踪立即惊动的所有的“烽火”组织人员,“烽火”终止了一切任务来寻找白无衣。 把白无衣送回国风险太大,美国人只好把他留在易安生物这个研究所里,并从美国调拨一批科学家秘密的进入中国来到这里,进行对白无衣的研究。 白无衣的血液里确实蕴含的剧毒,可这些剧毒对身体的破坏,促使白无衣的体能产生一种再生原细胞,在这种原细胞的作用下,再大的创伤都会很快的修复好。 凭借这不死之躯,再加上傲人的武艺,白无衣在异能界闯出了“教头”的名声。 美国的科学家在发现这种原细胞后,就开始尝试提炼这种细胞。经过不断的提炼,终于让他们提取出一试管的原始液。 而原始液,他们决定在中国的春节,中国人最松懈的时候送出,为以防万一,那个美国的强者也随船回国,所坐的就是海螺号。 美国强者的行踪无意间被“烽火”的人掌握,而他是白无衣失踪的最大嫌疑人,在海螺号驶入公海的时候,“朱雀”高战赶到。 双方在海面上展开一场大战,高战和美国人两败俱伤,原始液也在激战的过程中被一名死者带着落入海中,后来被赶来猎食落水者的鲨鱼一起吞了下去,造成了这条鲨鱼的异变。 海螺号在激战中船体被毁严重沉没,高战重伤后也被接应的人接走,美国强者利用自己的异能逃脱。 高战重伤的消息被“烽火”的人隐瞒了下来,即使他们内部也极少有人知道。 但易安生物同时也引起了“烽火”的注意,尤其是这个科研所,24小时有人监视。 由于营救白无衣最迫切的高战受伤,白无衣平时孤僻得罪人较多,这致使“烽火”的人营救白无衣没有想象的那样迫切。但随着高战的恢复,易安生物肯定要面临“朱雀”的怒火。 一早秋闱醒来,想起晚上一战,他自嘲的摇摇头,什么没有探寻到,反倒碰到一个太极加异能的高手。随后那人是从海里逃走的,雪姬也没法子追寻他的行踪。 不过秋闱还是有办法找到他,昨晚交手的时候,他从对方的裤兜里撕下一片纸来,上面写道“事学院”。 能和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的就只有半岛海事学院了。想起昨晚交手时还略显稚嫩了脸,秋闱笑笑说:“还是个学生。” 换好衣服,秋闱对着镜子照照,收起锐利的眼神,接着就一副学生模样,一脸的书生气。再看看觉得很满意就出门了。 引得侍者们一直看他,好好的一个人,气质怎么变化这么大? 张域家庭条件不好,穿着上也是极为的朴素,一看就知道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秋闱从这方面判断他应该是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异能者,有组织的异能者岂会这么寒酸,同时也说明张域没有利用异能为自己谋利,单人品上就让秋闱极为的佩服,因为他秋闱就做不到这一点,要不也不会发生“璀璨的星空”的事。 这种老实孩子,一定要争取到五组来,现在秋闱一直被马莉指使着,他也想手底下有个老实人被他指使。 学生还在放寒假,但提前来学院的还是有不少,大多是成双成对的受不住那相思之苦的蜜人儿。 秋闱走在校园中,和一个普通的学生没有什么两样。在这里秋闱没有闲逛,直接就往男生宿舍楼走去。 出门前,他就找处里的人黑了半岛海事学院的网络,得到了学院的学生资料。通过查找,秋闱知道昨天和他交手的是一个叫张域的大三学生。 常年的习武,让张域的身体很结实,可站在路边发上一天的传单,还是让他累的不行。 推开宿舍的房门走了进来,关上门后就说:“有什么事找我?” 见自己的身形再次被人看破,秋闱干笑了一声走了出来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站在人的视力的盲区确实很难被人发现,但人不一定用眼睛看东西,你是昨晚和我交手的人吧,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日本人。” 没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秋闱也没有要求张域说出来:“我叫秋闱,中国人,会一些上不上台面的忍者功夫,我第一次见太极能使的这么好的人。” “你咏春打的不错,还融入到了刀法中,别具一格。找我有什么事?” 听张域提到正事,秋闱拿出自己的证件:“我是国家安全部的,隶属于特勤局36处,想必你也知道自己身怀异能,普通人的生活已经不适合你了。” “你什么意思?” “加入国家安全部,36处就是国家的异能组织。” “可我还在上学。” “这并不耽误你上学,平常你做你的学生,偶尔完成国家派下来的任务就成。”看着张域没有什么反应,秋闱决定拿出杀手锏“还有很高的薪水拿哦!” 听到薪水张域的兴趣立即被提了上来,秋闱觉得自己有马莉的潜质。 “有多少?” “我还真没查过,反正花不完。”听到张域的问话,秋闱意识到自己都没问过自己的薪水是多少。 “这事我要先问问我爷爷。” “那好,我现在就开车带你回家,想必你爷爷也会很高兴你为政府工作的。” 驱车赶往石名县,秋闱就和张域在车上谈论武学方面的事,待听到张域所学是他爷爷教的时候,秋闱更期待和张勤的会面了,能教出这么好的一个孙子,那张勤又能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哪? “昨晚,你去易安生物干什么去了?” 张域就开始说自己得到异能后在海里迷路的事情,带说道发现海底沉船的那段时,秋闱猛地踩了一下刹车。 “你说海螺号是什么样子?” 张域坐稳身子问:“什么海螺号?” “就是你说的那个沉船。” “哦,我说沉船的小半个船身都被烧熔化了。” “不会这么巧吧。”秋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帮未来岳父查沉船的事,竟然查到这次任务上来了。 秋闱赶紧拨通电话说:“韩队,白无衣在易安生物。” 第九章 新人新事  “是嘛?今早有消息说易安生物在郊区的一个研究所发生了爆炸,会不会和这事有关系。” 听到这个消息,秋闱意识到自己前天晚上的行动已经打草惊蛇,白无衣看来已经被转移走了,他心中产生一个疑问,“易安生物的人抓白无衣干什么?” “韩队,我前天晚上调查另外一件事时闯入过那个研究所被他们发现了,现在他们又把那里炸毁了,肯定有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东西,另外前一段时间易安生物有一艘货轮失踪,里面应该装有一些特别的东西,‘烽火’的人就是在这艘船上和那些人交的手,我有确切情报证实这艘船已经沉没,另外后来有一艘神秘船只在那个区域进行过搜索,这件事你可以通过海军查到详细的记录。”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分析的很正确,易安生物是美国的注册企业,背后的人可能是美国政府,这就不单单是白无衣的问题了,这样吧,我先去看看海军方面的情报,有什么事再给你联系。还有你看看能不能调查一下‘烽火’那边,这边都爆炸了,他们还没有动静,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先给处里说说,有消息就通知你。” 接着秋闱就拨通了马莉的电话,把他现在得到的情报具体的又复述了一遍。 “秋闱,你说的这些,我得和老朱商量一下,看这场战斗应控制在什么程度,如果一支队处理不过来,也好有所准备,你在干什么?” 秋闱看看张域小声的说:“拉壮丁。” “拉什么?” “拉壮丁,我在半岛发现一个异能者,实力很强,人又老实,就拉他进咱们五组,现在正和他回家做他家人的思想工作去。” “他家离半岛远不远?你可别误了正事。” “就在半岛下面的县里,我开车去。” “看你这么积极,是不是小萝莉呀?” “瞧你说的,是小正太,符合您的口味。” 赶紧扣上电话,躲避接下来女王般的笑声,秋闱对张域笑笑:“咱们接着走。” “我22了,可不是正太。”张域猛地蹦出来的一句话,吓得秋闱差点把车拐到路边的沟里。 “你别介意,那是咱们组长,叫马莉,人很好,就是性格有点那个,习惯就好了,办起正事来她还是挺正常的。” 看到张勤,秋闱实在看不出来,这个普普通通的农村老头,就是张域的爷爷,太极宗师。和他想象中的大师风范、不食人间烟火的老神仙不沾半点关系。 要不是张域喊他爷爷,秋闱还真把他忽略过去了。 “域啊,怎么回来了,不是快开学了吗?” “爷爷,我在半岛出了点事。” 张勤紧张的问:“什么事呀?你是不是闯祸了?” “不是,不是,你听我慢慢给你说。” 张域就把他得到异能的事给张勤说了一边,最后他介绍秋闱说:“这位就是秋大哥,国家安全部的,这次是他带我回来的。” 秋闱赶忙向张勤行了一个礼“张爷爷,你好,我是国家安全部特勤局36处的秋闱,鉴于张域获得异能,我们不得不征召张域加入国安安全部,一是便于管理异能者,二是也让张域的异能为国家效力。” 在张域介绍自己获得异能后,老爷子还一直没转过弯来,秋闱说的也就没听进去几句。待秋闱说完,他赶忙问:“这个什么什么异能在俺孙身体里,会不会有危险啊。” “大部分异能是没有危险的,不过如果张域加入我们国安的话,我们有全国最好的科学家为张域的身体做全面的检查,有什么隐患也能及时发现,还有我国是国家公务员待遇,保险……” “加入,俺家孙加入你们那个什么安,你赶紧把他带走做检查,千万不能捞下什么毛病。”没等秋闱说完,张勤就把张域加入国安的事定下来了,搞得秋闱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都没有用上。 最后,秋闱本想留下了吃过饭,顺便向张勤讨教一下武学方面的事,可张勤担心孙子,饭也不让吃,就催促的他们赶紧去上京个张域检查身体。 秋闱他们只好就这么回来了,没有讨教成功夫,但捡到个手下,秋闱的心情还是很高兴的,一路放着音乐跟着节奏哼哼。 张域在一旁问:“秋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去上京?”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36处五组的人了,以后要叫我秋组长。” “是,秋组长,咱们什么时候去上京?” 一句秋组长把秋闱美翻了,一种奴隶翻身做主人的感觉,“我在半岛还有些事不能离开,要不你就等我办完事带你去,如果你自己先去也行,马组长也在上京,你直接找她就可以。” “那我还是等你办完事和你一起去吧。”想起秋闱是如何介绍马组长的,张域心里有些发怵。 “行啊。” 要是以前秋闱可能还担心,张域这个宝贝疙瘩会被别的组抢去,可当他知道那段往事后就不担心了。 张域的异能刚刚在平稳期,进一组是不要想了,其他的组,朱处长对他们还不放心,怎么还会再往里面塞人,剩下的就只剩他们五组了。秋闱也算摆脱的光杆副组长的身份。 由于易安生物在中国牵扯太广,中国政府表面上还没有采取什么行动,但大量的特工被撒下去去调查所有关于易安生物的事。 易安生物在半岛的研究所,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周围被军方封锁,地下密室被发现,但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进一步的勘察还在进行中。 对于军方封锁,易安生物的中方代表表示抗议,说研究所是易安生物购买的合法建筑,理应有易安生物出面调查爆炸的起因,军方的封锁是侵犯了易安生物的合法权益。 军方的人没有废话,把抗议的人全部抓了起来。 下午,秋闱就把张域同意加入36处的事告诉的马莉,被马莉狠狠的夸奖了一番,并答应马上把张域的档案调入国安部。 见秋闱办妥事,张域就打算先回学校。 “不是还没开学吗?就在我这住几天。” “下午我还有份兼职。” “月底就拿工资,你还忙活那干什么,来陪我过两招。” “不干活就拿钱,心里不舒服。” “加强自身实力,就是为国家做贡献,最近半岛乱的很,以后你的生活也不会平静了。” 一下午秋闱就拉着张域在酒店的房间里练拳,这样练可比自己一个人打木人桩有效果的多。 张域也对武术有浓厚的兴趣,可自练太极起就没有和其他武术流派打过,这次和秋闱对联也是获益良多。 两个人练的正高兴,这是秋闱的手机响了,看是郑洁的号,秋闱赶紧的接起来:“想我了?美女。” “快到我家来,有急事。” 把张域送到学校,秋闱就驱车往郑家赶,心里想着郑洁在电话里也不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敲响郑家的大门,开门的竟然就是郑洁,紧锁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刚回J市,怎么又回来了?” “我爸出事了。” 原来去军方那抗议的就是郑业这些易安生物中方高层一伙。科研所爆炸引起了易安生物的震动,不为别的,这次总部派来的人就在里面。 易安生物中国区总部这边可是炸了锅了,立即安排人手前去救援。救援人员刚到,设备还没来得及展开,海军的直升机就过来了,海军陆战队从天而降驱散了前来救援的人。 接着军队的士兵陆续赶到,在科研所废墟周围拉起了钢丝网,把整个地区封锁了起来。 易安生物中方高层们一致认为,这是中国政府趁火打劫,他们的目标是废墟中的科研资料。 这个时候表现的机会到了,能够保住这些资料的人肯定会得到总部的青睐,从此平步青云,如果资料丢失,他们这些人肯定会被迁怒而被辞退。 所以易安生物的高层们一致通过,对中国政府施加压力,迫使军队撤离的方案。 大势所向,也由不得郑业不参与进来。 这次封锁科研所是韩涛指挥的,他在接完秋闱的电话后,就直接联系解放军总参部,申请到了部队的调令。 同时总参部要求,此事要迅速解决,不要引起国际争端,毕竟易安生物现在还是合法的外资企业,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们在从事对中国的破坏活动。 上头要求的急,韩涛不得不守在废墟中现场指挥勘察工作。郑业他们来这里抗议正好撞在韩涛的枪口上。 “他们易安生物美国总部还没有发话,你们这些二鬼子来添什么乱。”上头给的时间不多,韩涛也没给这些人废话,“先抓起来审讯,看能敲出来什么东西不能。” 这些都是栾韵后来告诉郑洁的,听到父亲到科研所那里去抗议就被部队的人抓去后。她就赶紧的做车回来了,先是安慰住不知所措的母亲,接着她就给秋闱打了电话。 “秋闱,你有什么办法吗?” 栾韵也期待着秋闱的回答。 听到郑业被军方抓了,秋闱略微思索就把事情想出了大概,心底也不禁埋怨了郑业一番,“不说易安生物真的有问题,可就是没问题,国家想从中弄些好处,这不是应该的吗?你一个中国人为美国佬着什么急?” “郑叔这次做的确实不对,军队代表的是国家利益,他们封锁那里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知道我爸做的不对,光想往上爬,可是这次还求求你帮帮我,我怕他在部队那吃亏。” “好吧,我去看看,人暂时不会放出来,不过我保证他不会吃苦。” 听秋闱这么说,郑业意识到自己的父亲卷入到了什么事里,可听到秋闱的保证,她的心也放了下来。 送走秋闱后,栾韵问郑洁:“你男朋友能行吗?” “他说行就能行。” 第十章 约见  郑业和这次来抗议的几名同事被关押在一起,不时的有人被士兵拉了出去。 当兵的可没有警察那么多的顾忌,打人还要垫着电话簿或使些验不出伤的损招,凡是被拉出去的人都是竖着出去,躺着进来。 看着被抬回来的同事一个个的惨样,这次反倒没有人抗议了,全部都祈求老天下一个不要轮到自己。 郑业扶着刚刚被抬回来的王振山,看他满身的伤痕,担心的问:“怎么回事,怎么把你打成这样?” 王振山就是王如飞的父亲,他和郑业的私交还不错,可现在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回答:“疼死我了,没人性啊,说对说错都要打。我看咱们是不能活着出去了。” 王振山的话让郑业更害怕起来,他赶忙接着问:“他们都问了什么?” “什么都问,祖宗八代都问了个遍,我看他们根本就不像问什么,就是借故整治我们,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来抗议,找军队的麻烦,这不是找死吗?” 在降落伞一支队的临时作战室里,秋闱喝着茶问:“问出什么来没有?” 回答的是李浩,韩涛一直在勘察现场盯着,现在由李浩负责一支队的工作。 “没有,我们有专业的审讯人员,通过不间断的提问和殴打,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情报,想来易安生物也不会把太多的机密告诉他们的中方雇员。不过证实了我们一个情报,美国政府应该派来人了,这些人一开始就在那个被炸的科研所里。” “现在,他们应该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去了,不过他们跑不远,出不了半岛市。” “让美国人在眼皮子底下搞了这么多事,这件事结束后,半岛的官场恐怕要彻底的清理一次。” “呵呵,这就不是咱们考虑的了。还有韩队叫我们打听‘烽火’的事,我们也没有消息,‘烽火’对这事封锁的挺严,不过照海螺号损害的程度而言,那场战斗的程度可不小。” 李浩听到秋闱说到海螺号的事,也讲出自己得到的消息:“那艘搜索海螺号的神秘船只,海军曾派潜艇进行过跟踪,不过那船反潜能力很强,就带着咱们的潜艇在太平洋里绕圈子,艇长发觉后就把那艘船击沉了。” “咱们海军什么时候这么强大了,说击沉就击沉?” “那船什么标示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哪国的,就是个不明船只,有人问就说打的海盗船,现在全世界不都在打海盗吗?” “真有你们的,马上就有航母了,他海军腰板也硬了。” “别打岔,还有下文哪,咱们的潜艇打完下潜后,你猜怎么着,一架陆基反潜机飞过来了。那艘船要打晚了,咱们的潜艇就有难了。” “哪来的反潜机?” “不知道,后来用军事卫星看过那里,荒岛倒有不少,空军基地没有发现,我想应该是地下的。” “地下的空军基地,那可是大手笔。哪方的?” “P8,美国的嫌疑最大,其次是日本和楼弯。” “这事你们操心,我听听就行。我刚才的意思是高战可能受伤了。” “高战受伤?谁能把他打伤?”李浩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高战如果好好的,他既然已经知道是易安生物抓走了白无衣,那他为什么等到现在还不动手对付易安生物?易安生物既然知道高战要营救白无衣,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往半岛派人来?他们肯定知道高战已经负重伤,无暇顾及他们,白无衣人缘不好,‘烽火’其他人不愿为营救白无衣而使得自己受什么损伤,所以他们还待在半岛不走。把半艘船熔掉的战斗,高战的对手可不简单。” “那咱们怎么办?” “咱们把这群美国人逼到这份上了,他们还赖着不走,肯定是在图谋什么东西,这东西还和白无衣有关系。不管这东西对咱们有没有用,但都不能让美国人得到,‘烽火’的人不能让他们再闲着了,这次他们来的人谁是负责人?” “王菁树,操控植物,代号‘公主’,‘烽火’江北队副队长。” “能不能联系到她,我想见见。” “你想干什么?” “现在江北队的情报比我们多又不肯动手,我们想动手又没有情报,找他们协商一下。” “他们会给吗?” “同出36处一脉,在对外了立场上,我想我们还是一致的。” 第二天晚上,军方就从易安生物的科研所废墟撤退了,当易安生物派人去看的时候,只发现一个非常干净的大坑。 同时郑业他们也被放了出来,所不同的是其他人直接被送往医院,而郑业则独自一人打车回家。 当他们一起的全部被打了一个遍后,郑业是唯一一个能站着的人,有种鹤立鸡群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唯独自己没有被打,可郑业还是感觉到自己被孤立了,满屋的人看他都是献媚的目光。 其中王振山和郑业的关系最好,他被推举出来和郑业沟通。 王振山托着疼痛的身体站起来,郑业看到后马上要去扶他,可王振山却拉着郑业的手说:“郑大哥,你上头是不是有人?” “振山,快躺下,你说的什么意思?” “郑大哥,你也看到了,满屋子里的人就您没事,还请您看在往日的同事的份上,帮帮弟兄们吧!” “是啊,是啊,郑大哥,不能再打了,您就帮帮我们吧!” 众人一起向郑业求情,搞得郑业不知所措:“这个,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是我真的有人,我自己不早就出去了?” 可众人还是不信,一个劲的央求他帮忙。 郑业实在没办法,就只好在角落里寻了一张床躺下装睡。众人没有办法,在这里又不敢怎么着他,也只好作罢,心里骂不骂就不知道了。 “爸!你回来啦!妈!爸回来啦!”郑洁打开门一看是父亲,赶紧叫母亲。 栾韵看到郑业平安的回来,这泪就下来了:“你回来,有没有吃苦?” “妈,先让爸进来再说。” 郑业走下后,喝了一杯水说:“里面还好了,就是不让于外界联系,不过奇怪的事……” 郑业把自己没被打的事说了一边,可妻子并没有担心的样子,反而庆幸的说:“亏了小洁把秋闱找来了。” 听到栾韵提到秋闱,郑业疑惑的问:“怎么回事?和秋闱还有关系?” “是啊,你出事后,我就把小洁叫回来了,她回来就给秋闱打电话,让他来……” “妈。”郑洁打断栾韵的话,她接着对郑业说:“爸,你的事时秋闱办的,不过咱们都得保密,要不会给秋闱惹麻烦的。” 没想到,自己被军方逮捕,秋闱都能说上话,他问郑洁:“他到底是什么人?” 在咖啡厅,秋闱要了一杯清茶,这些长的时间,他还是不习惯咖啡的味道。 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他在等一个人。 “你就是秋组长吧。” 秋闱抬起头没有回答,而是打量着来人,尖翘的下巴、白皙的皮肤,左耳带着一支墨绿的耳环,过肩的长发如瀑布般自然的垂下,只是在底端用一条丝带系在一起,紧身的中山装显得身体修长,“就是胸部平了点。”这是秋闱给出的最后评价。 “秋组长,盯着一个男人的胸部看,可不是一个礼貌的行为。” 富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吓得秋闱差点翻了过去,他指着对方“你,你,你是个男的?” “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从处里查过我的资料,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菁树,‘烽火’江北队副队长。”王菁树说着向秋闱伸出了右手。 秋闱握着他的手说:“人不可貌相,我是36处五组副组长秋闱。” 王菁树坐在秋闱的对面问:“听说五组就两个人,我以前和马莉都是一组的。” “你们的情报不准确,现在是三个人了。” 这时一名侍者走过来问王菁树要喝些什么? “水。” 侍者离开后,不知是因为王菁树男性的声音还是他点的饮料搞得他不停的回头往这里看。 “男人叫个‘公主’的代号,难免不让人家误会,更何况你这打扮。” “个人习惯而已,不知道秋组长这次约我来为什么事?” “我想要关于易安生物那帮美国人的情报。” “你们36处找我要情报?别说咱们没什么交情,就凭你对江南队做的事,我不找你麻烦就是好的了,不要以为自己打败了魏娇就自以为了不起,在得到我们之前,四大组织‘烽火’可是垫底的。” “高战受伤了吧!” 秋闱突然说的一句话,让王菁树的心理掀起了惊涛骇浪,高战受伤的消息就连他这个36处的旧人兼江北队的副队长也是刚刚得到消息,“36处的人是怎么得到了?组织里知道这件事的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难道这里面有内奸?” 王菁树心里惊乱,可依然面不改色,他笑笑说:“你这个笑话很可笑。” “你别介意,我也是猜的。” 秋闱欲盖弥彰的态度更坚定的组织的高层有36处内奸的想法。这正是秋闱想要的,“烽火”的内部却是有36处的卧底,可他的地位肯定不高,要不也不会得不到高战受伤的消息。 王菁树回去后,他不说还好,要是说出去,不管他们信不信,互相的猜忌那肯定会有的,就如一个定时炸弹随时会爆发。 趁王菁树心里正乱的时候,秋闱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第十一章 再探易安  “易安生物的人抓白无衣,是为了得到某样东西,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是什么,但这件东西对他们肯定很重要。所以这已经不单单是你们‘烽火’人被抓的事,而是上升到两个国家暗地里的对抗。很多人给我说起过,‘烽火’在对外态度上是非常坚定的,你又是36处出来的人,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关于易安生物的情报我可以给你,不过我们知道的也不多,易安生物是美国生物研究部门衍生出来的一个医药企业,我们之所以注意它是因为我们在他们的货运船海螺号上发现的一些线索,又判断白无衣可能在易安生物的一个科研所内,后来有不明人物闯入了那个科研所,易安生物的人察觉后就把一些物资转移来,然后就炸毁了那里。” “怎么转移的?他们大规模的搬家,不可能没有人发现。” “科研所下方通着海底,他们是通过那里走的,另外他们有美国X战警的人跟着,我们的人只看到他们转移,具体搬哪去就不知道了。” “有X战警的人?几个?” “我们分析有6个,‘响雷’海格,职位探长,异能:具现爆炸物;‘水银’米哈维,职位探长,异能:身体液化,其他人我们就没有资料了。” “看来这次不虚此行,谢谢王队长告诉我这么多。” “哪里,助人乃快乐之本,到时候见到白无衣的时候,还请秋组长看在我的面子上,救上一救。”王菁树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这样既能就出白无衣能对高战有所交代,又能不损江北队的实力,何乐而不为? “好说,好说,不过我们救出白无衣后,可能要叫我们朱处长先见上一见。” “没问题,你们看着处理就行。”救出白无衣怎么处理就和他王菁树没有关系了,有高战这层关系在,36处暂时不会把白无衣怎么样。 该说的都说完了,秋闱和这个比女人还美几分的男人坐在一起,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那好,王队长,你慢喝,这事挺急,我要先回去处理,对不住,先走一步。” “你有事就忙你的吧,我听说日本出了一个极其厉害的忍者叫服部志良,那边的人都叫他‘九尾’,不知秋组长有没有兴趣。” 上次秋闱去日本,也就打一个情报的时间差,他假装服部志良的事,日本方面早晚知道,对王菁树揭露他的身份也不以为意,简单的说:“九尾?狐狸,很有意思的名字,那我先走了。” 离开咖啡厅,秋闱就马上联系处里了解关于海格和米哈维的情报,得到两个人都是X战警的重要人员,异能达到进阶期的强者。 得到如此重要的情报,秋闱哪里也没去,直接赶到一支队的驻地,找到韩涛。 此时韩涛和李浩一起看着勘察易安生物科研所的初步材料。 看到秋闱进来,韩涛他们放下材料问:“秋闱组长这么晚来,有什么急事吗?” “刚和王菁树见完面,他说科研所下面有通道通往海底,里面的人已经转移到别处了,还有美国X战警的人有至少六个人跟着他们,其中可以确定有两个进阶期的异能者,你们的传真机在哪,我叫处里把他们的资料传过来。” 等待接收传真的功夫,韩涛把刚看的材料递给秋闱:“这是勘察的初步报告,虽说还没有定论,但我总觉的挖出来的这些不是什么好东西。” 双方把各自的资料交流了一下。 秋闱说:“这种事,不能再耽搁,赶早不赶晚,我马上去找X战警的人躲在哪,你们这边把人准备好,有发现我立刻通知你们。” “他们是通过海底走的,我还是叫海军的人配合一下吧。” “也行,两种准备,我这里有能在海里生存的人,你叫海军帮忙把附近的海域封锁起来吧。” 张域白天还是做了一天的兼职,国安部的事让他感觉像做梦一般,还是每天攥在手里的钱能让他感觉踏实一些。 劳累一天的他正美美的躺在宿舍里睡觉,隐约中听到有人在敲窗户。 张域睁开眼睛顺着声音看去,是秋闱。 打开窗户,张域对秋闱说:“秋组长,进来坐,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有急事,把你的潜水衣穿好,跟我去办事。” “好嘞。”张域没有废话,直接就把上次的潜水衣翻出来穿好。 秋闱看着张域穿的潜水衣不太合身,就说:“我还是先给你换一身吧。” 把张域带到海军基地换了一身合适的潜水衣,又带着他赶到科研所的废墟处,已经到了凌晨时分了。 路上秋闱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对方能在水下转移东西,肯定有一艘小型潜艇。虽说是小型潜艇,但能容纳它通过的通道还是不小的。同时岸边一般水道太浅,能允许潜艇潜行通过的地方也不是很多。 即使这样如果让海军的蛙人找也要费很大的功夫,但对于张域来说,困难应该不大。 在秋闱的叮嘱下,张域最后检查了一边装备,然后带上水下通讯器,一个猛子扎入了海中。 “‘海豚’能听得见吗?”为防止马莉再给张域起一个“别致”的代号,秋闱提前把代号的规则告诉了张域,张域想起当初在海里和他嬉戏的海豚,就为自己起了“海豚”这么一个代号。 “‘甲壳虫’,我是‘海豚’,信号很清楚,现在我在下楼,没有看见办公室,现在我沿着走廊往北去,看见后我会和你联系。” “好的,你小心,不要让主任发现。” 和张域用暗语通完话后,秋闱就坐在岸边等消息,顺便修炼一下查克拉。 海底没有一点光线,张域完全凭借自己的声呐来看东西。 水下的探索并不像秋闱想象的那般简单,张域虽然有优于海军的优势,但声呐的表现事物的样子毕竟没有眼睛直观,往往张域在远处看的像一个大洞,可游过去一看却发现不过是一个凹形的大坑。 好在美国人在中国本土,不可能把通道挖的太远,经过耐心的寻找,张域终于找到了那个海底通道。 “‘甲壳虫’,我是‘海豚’,我找到办公室了,办公室外面没有人,我进去看看。” “好的,要是被主任发现就赶紧回来。” 趴在通道口往里看,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四周很平整,一看就是人工挖出来了。 贴着通道往里游,张域减慢了声呐的频率,大多凭借上次记忆的影像来移动。 往外发出声波,再接受反射回来的声波属于主动声呐,潜艇就是靠主动声呐来在水底移动的。 另外一种是接受别处传来的声波来确定对方位置和参数的声呐叫被动声呐,主要用于勘测或是对付使用主动声呐的潜艇用的。 这两种声呐在海洋的各种设施和轮船上到处可见,张域如果在这里频繁的发出声波肯定会被对方发现,这次对方可不会认为只是只海豚。张域就是海事学院的学生,当然不会犯这种错误。 游不多远就到了一个拐弯处,张域尝试着往里面发出一波超声波,接受的图像中发现里面是一个被掏空的大洞,上半部分已经超出了海平面,水中停着一个大型的东西,张域判断那可能就是秋闱说的小型潜艇。 有潜艇就说明里面有人,同时张域的眼睛看到那边有亮光传过来,现在是夜里,这光只能是灯光。 “‘甲壳虫’,我是‘海豚’,主任在办公室里,同时我看到了货柜,下步我该怎么办?” “我是‘甲壳虫’,你想办法看看试卷还在不在,如果主任看的紧,就不要勉强。” “我试试吧。” 由于这里和海洋通着,通道里张域的身边有很多的鱼来回的游。结束通话,张域刚要往里面游,就觉得浑身一阵痉挛,仿佛要晕过去一般。 “有电!”看着四周已经翻肚的鱼,张域知道这里某种防御措施被启动了。 虽然被电的心惊肉跳,但张域没有立即的离开,太极心法让他在越危机的时刻越冷静。 “‘海豚’,我是‘甲壳虫’,出了什么事?”听到通话器中传来的电流引起的噪声,秋闱担心的问。 “没事。”张域再次探头往里看去,这次他发现在通道的尽头有一道用钢丝编成的栅栏,由于钢丝太细,张域发出的声波直接穿了过去,使他没有发现栅栏的存在,刚才的电流就是一条鱼撞上栅栏引起的。 “办公室有道防盗门,进不去。” “那就等货柜出来。” 由于时间紧迫,小型潜艇运载量不大,美国人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把白无衣和提炼血液的配套设施运走。而其他的设施还有一些重要的研究材料,就只好囤积在这里,慢慢的运。 由于科研所和这里的通道已经被炸毁,同时X战警的人又做了伪装处理,他们暂时还不担心中国人找到这里来。 那道电网,这是一种防御措施,由于每时每刻都有鱼撞在上面电死,所以这里的人都忽略了这道电网原本的职能。 第十二章 潜艇  秋闱和张域两个人,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海底耐心的等待。 黎明时分,从通道里滚出的水流惊动的待在一旁休息的张域。张域迅速的躲到一从海草后面。 过来一会儿,他看到一个小型潜艇静静的从通道里驶了出来,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甲壳虫’,我是‘海豚’,货柜出来了。” “我是‘甲壳虫’,我马上下楼和你会合,你跟着货柜,看他把试卷运哪去。” 和张域说完话,秋闱背起放在一旁的氧气瓶,跑向大海。 张域看着出来的潜艇,感到它比电视上见的潜艇小的多,大概有学校里一间教室那么长,整个艇身呈水滴形没有一点截面,这使它在水下航行时不会发出一点噪音。 潜艇驶出通道,调整了一下方向就慢慢的加速驶离了这里,很快就航出了张域的探测范围。 这时秋闱才游了过来,他在水下不能说话,冲张域打出跟上去的手势。 “你把手抱着我的肩膀。”张域对秋闱说。 秋闱依言做了。 “抱紧了。”感觉到秋闱的回应,张域就摆动双脚在水里动力起来。 太极、身体的异变还有水系异能,让张域在水下把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他就向子弹一般破开海水向前面窜去,使得在他后背上的秋闱不得不打开查克拉罩,以防自己被水流伤到。 潜艇虽然已经驶远,但它所过之处还存在着轻微的水流波动,张域就是沿着这条波动一直追了下去。 不大一会,张域就感到了潜艇向后发出的声呐波,他就减慢速度在后面跟着。 没有跟多久,张域就发现那潜艇停了下来,后来声波就消失了,知道到潜艇进通道了,张域加速赶了过去。 看着一模一样的通道,张域对秋闱说:“就是这里了。” 秋闱放开张域打开写轮眼观察着通道,张域说:“我先进去,里面应该有一张电网。”说完就率先游了进去。 看到张域进去了,秋闱拿出一样东西给一支队发出一个信号,做完这些后,他也跟着游了进去。 来到电网处,见到张域不停着驱赶要靠过的鱼,以防它们触发电击,现在他们离电网这么近,来上一下可就不是痉挛一阵那么简单了。 电网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电的,只要有轻微的撞击就会引发高压电流,电网所接触的墙壁,都是用水泥抹好的,没有可供人钻进去的空隙。 秋闱想了想就示意张域先出去,这里有他来处理。 看到张域退到了安全距离,秋闱往后游了一段,手中扣着一把手里剑,一甩手,数只手里剑向电网的网眼连接处射去。 眼见手里剑就要接触电网,秋闱迅速把查克拉罩覆盖到全身。由于水中有阻力的关系,秋闱怕手里剑的力道不够,没有离电网太远的距离。 随着手里剑在电网上锯出一个洞,一道闪电从电网上发出打在秋闱的身上。 查克拉罩维持了一下就被打碎,剩下的能力全部被秋闱承受了下来,打的他在水里不停的哆嗦,一副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样子。 张域看到这一切,马上游了过来,按出秋闱的后背,为他推宫活血,就这样,秋闱也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向张域打出一个谢谢的手势,秋闱就从他刚刚弄出的洞钻了进去。 这里是一个地下码头,潜艇此时就浮出水面停在岸边,一群美国人不停的从潜艇里往外搬东西。 这时一个人从里面跑了出来,跑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掏出那话儿,要解决人生大事。 他这一股水还未尿出,突然海里喷出一股海水把他拽了进去。 这个地方并不大,虽说没看见事情发生的经过,但那人落水还是被其他人发现了。 正当那些人要过来一看究竟的时候,落水的那个人又爬了上来。 看着他落汤鸡的样子,立刻引来一番嘲笑声,见他既然没事,又开始各干各的了。 上来的是秋闱,他让张域把人拉下来后,就打断了那人的脖子,拔掉那人的衣服自己换好,又交代好张域找个石头把人压在海底后,他就变成那人的样子爬上岸来。 不会英语,秋闱怕自己说话露馅,没有和那些人多说什么,甩甩身上的水,尽量让自己显得狼狈一些,然后就朝这里唯一的门走去。 在门口搬运货物的人以为他要回去换衣服,又怕秋闱身上的水弄湿了自己,纷纷给他让路,毕竟这么冷的天,湿着衣服不是什么舒服的事。这里又是秘密基地,是没有供暖的。 关上一扇门,看看四周没有人,秋闱运用起自己身上的火属性查克拉,随着一阵白烟升起,他身上的衣服也被烘干了。 看这里的样子好像时间已经很久远了,只是后来又翻新的样子,一路走来都没有碰到人,应该都被拉去搬东西去了。 这是在中国,为保密起见,是不能派太多的人在这里的,就这样还有一部分是易安生物那边撤过来的人。 现在还是凌晨,科学家们还没有起来,实验室中只有白无衣孤零零的躺在里头。 随着一声开门声,秋闱推门走了进来,为保险起见,他没有变回他本来的样子。 白无衣还是躺在那个合金柜里的液体中,只不过那些插入他体内的管子都已经去除。 一个金属头盔罩在白无衣的头上,头盔的上头和合金柜焊在一起。 白无衣的异能是再生,即使异能到达进阶期的他,也不可能自己砍掉自己的头再再生出来。 秋闱通过洞孔看到白无衣无力的浮在液体中不知生死,还想从白无衣口中了解一些情况,他决定先把他放出来,看看还有救没。 围着合金柜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打开门的开关,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亚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人进来的时候,秋闱就已经知道了,不过为了符合他现在的身份,秋闱还是在那人打招呼的时候才转过头来。 不知道那人在说什么,秋闱只好配合着满脸的笑容向那人走去。 “亚森你给我听好,以你的级别,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我要把这件事上……”看着捅入自己胸口的刀,那人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 侧身拔出忍刀,防止喷出的血弄到自己的身上,那人的尸体也从门口到了进来。 秋闱探头看外面还有没有人跟过来, 对危险的警觉让他赶忙把头缩了回来,同时一颗子弹打在门框上,再接着基地了警报声大作。 看到腰中的仪器亮起了绿灯,秋闱知道一支队到了,警报可能是他们引起的,随后他对着对讲机说,“引爆”。 一阵炸弹爆炸的共鸣声,震得整个地下建筑一阵摇晃。张域引爆了秋闱事先埋在通道里的炸弹,坍塌的洞口彻底堵住了这群人海上的去路。 随着爆炸声结束,基地里彻底乱作一团。 晃动结束后,秋闱刚站稳脚跟,几颗子弹射来,逼得他赶紧找个掩体躲了起来。 身份已经暴露,秋闱扒掉身上罩的衣服,露出他本来的装备,样子也变了回来。 对付拿枪的要采用之字身法靠近,秋闱脚上蓄满力,一蹬就斜斜的窜了出去。 刚刚露出掩体,子弹就射了过来。 替身术躲了过去。 秋闱也终于看到了开枪的人。让秋闱注意的是那人的眼睛,整个眼球都是白色的,只有中间针眼大小的瞳孔盯着自己。 随着秋闱显露身影,那人手中的双枪再次指向了他。 “瞳术?” “写轮眼”,那人的双枪牢牢的控制着秋闱移动的方向,不得已秋闱只好开启自己特有的瞳术。 两种瞳术的对抗,两种瞳术都具备捕捉动作的能力。那人牢牢的守住这间实验室的唯一出口,利用瞳术和枪斗术迫使秋闱不能靠近,等待支援。 秋闱必须赶到张域处,张域头一次执行任务。想起刚才他头一次见到杀人而吓的苍白的脸,秋闱不认为他能应付这种程度的战斗,平常的对练和搏命的厮杀不一样。 这里别看地方不大,却集中着三方三十多人的异能者,由于今天时间紧,在海军基地秋闱没有安排张域和一支队的人见面,现在X战警和一支队的人都有可能把他当做敌人攻击。 刚拉的手下,秋闱可不愿随意的牺牲掉。 “风遁落叶”凡是拥有瞳术的人大多一定程度的免疫幻术,秋闱也没必要浪费查克拉,直接使用风遁忍术。 一个个小小的风刃在秋闱的周围成行,随着秋闱查克拉的引导,这些风刃愤愤朝那人射去。 那人慌忙的向这些风刃开枪,但风刃实在太多,他只打散了几个,这些风刃就已经飞到他的面前。 随着一阵“当,当,当”的响声,这些风刃全部打在一张盾牌上。 “具化:盾牌”X战警的支援到了。 “萨,我又救了你一命?” “分工不同,我们是搭档,米亚。” 秋闱没有看到米亚,她躲在墙后面,她和萨一个主攻一个主防,很有特点的一对搭档。 有了米亚的支援,萨更大胆的向秋闱开枪了。 第十三章 爆炸  这时候,萨也发现秋闱的眼睛发生的变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功能,但看到他小幅度的移动身体,始终脱离在自己的准星之外,也能猜到对方的瞳术有和自己差不多的功能。 萨的双枪牢牢的跟着着秋闱的身形,为了节省子弹,只有在秋闱准备靠近的时候才开枪把人挡回去。 萨的眼中秋闱的动作是缓慢的,可他又无法锁定他,只看到他在那里不停的晃动。 渐渐的萨发现对方的身影逐渐变成了两个,“难道自己眼花了?” “不可能!”出于对自己眼睛的自信,萨马上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在萨犹豫的一瞬间,其中一个身影停下来向这边喷出一股火焰,磅礴的火焰挡住了他大部分视界。意识到不妙,萨果断的开枪,那个身影在中枪后便消失了。 而萨感到肩膀一沉,头顶一痛也失去的意识。 拔出从萨头顶贯穿而下的忍刀,秋闱从萨的肩膀上跳下来。就往躲在墙后的米亚刺去。 米亚看到一个人影跃到萨的肩上,感到不妙,立即把盾牌挡在自己的面前,刚刚来得及挡住秋闱这一刺。 秋闱一击没有得手,也不耽搁,不理会躲在乌龟壳后面的米亚,向后跳了一步就转身往来路跑去。 地下码头,一群美国人拿着各种武器向水里倾泻着子弹,其中一个人手里虚抓不停的往水里投掷着什么东西,随着他的投掷,水中传出一阵阵闷响,接着就掀起一个个水花。 这人就是海格,在接到警报后,他就去看发生了什么情况,通过监控他看到中国军队已经占领了基地的上层表面建筑,只是一时还没有发现往下的入口。 地下基地的发现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海格马上命令重要的人员和资料立即乘坐潜艇撤离。接着就是一声爆炸声传来。 听声音是从地下码头传过来的,意识到那里出事里,海格马上赶了过去。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身处水中的张域感到十分的难受,他觉得自己可能受到了一定的内伤。 可他还有第二个任务要做,就是防止美国人破坏这艘小型潜艇。 美国的潜艇研究一直领先于世界,中国的潜艇虽说号称数量最多,但在质量上和美国比,远远的不如。 这种被派往敌后的小型潜艇,为了安全起见更是集中了很多先进的技术。 秋闱不懂潜艇,但看到这艘潜艇后,感觉这是他在海军基地看到的中国潜艇无法比拟的。 所以让张域在炸掉通道后,尽量的不让美国人靠近这艘潜艇,防止他们狗急跳墙破坏掉这么好的东西。 装运的东西都已经搬出来了,里面所有的艇员也都来到岸上。随着那场爆炸,所有的人都被炸蒙了。 看着坍塌的通道,所有的艇员就往潜艇这跑,战斗来了,他们应该待在潜艇里,随时执行上头下来的命令。 艇身没有截面,没有落脚的地方,每次上下人都要岸上的工作人员事先在艇身上铺好麻绳编的攀爬网。 由于跳的急,有两个人没有抓好掉在水里,这是经常发生的事,开始没有人在意,可今天不同的是,掉下去的人再也没有露出头来。 “有蛙人!”随着一声叫喊,岸上的人赶紧的找到武器,向两个人落水的位置射击。 这片水域被子弹打的仿佛开了锅一般。 随着一梭子弹打完,枪声也停了下来,从水里浮出两个人来,正是那两个落水的艇员。身上已经被打成了漏子。 剩下的艇员沿着攀爬网爬到舱口,正要打开舱门,这时从水中射出数股水箭,把他们纷纷的打下海去。 掉下去的人开始往岸边游,可一个个被什么东西拽了下去,消失在水面上。 岸上的人从新换上子弹后,却不敢再开枪。看着平静的水面,没有蛙人呼吸而吐出的气泡浮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吞噬了他们一个又一个的同伴?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海格走了进来。 简单的了解了一些现在的情况,海格问:“现在潜艇里有人吗?” “没有探长,所有艇员都下来了,现在他们都被水中的怪物杀死了。” “不是蛙人?” “应该不是,我们没有发现蛙人吐出来的气泡,而且他能在水中射出水箭把人打到水里。” 听完这些人的解释,海格知道“中国异能者来了。” “必须把潜艇抢回来,你们这些人先把岸上卸下来的设备毁掉。” 能被派来这里的都是经过严格选拔出来的,对于海格的命令,众人没有提出异议,直接执行起来。 而海格慢慢的走到岸边。 紧张的心情压过初次杀人的不适,张域在潜艇的四周游动巡视,防止有人跳上来打开舱门。 其他人都知道水里有敌人,而不敢靠近岸边。但现在却有一个人走到水边往水里看。 张域慢慢的游过去,看着那人没有要跳上潜艇的动作,他心里也犹豫是不是要把那人拉下水来。 正当张域打算静观其变离开的时候,那人一甩手,仿佛往水里扔了个什么东西。 接着一声闷响后,张域被水压推了出去,还好爆炸的位置离他还算远,没有弄伤他。 可接下来的事使张域陷入了危险之中。 海格不停的往水中掷出爆炸物,随着一个一个水花翻起,一会儿就叫他清出一片水域,“从这里跳上去。” 随着海格的话音落下,就有几个美国人从这个方向往潜艇上跳,其他人也都拿起武器往这片水域里射击。 张域强忍着爆炸给他产生的不适,发出一个水箭把爬上潜艇的几个人打了下来。 可这也暴露的张域的位置,接着一个个爆炸在他身边响起来了,张域也被震晕过去。此时死神就在他的一肩之隔。 已经找到水下异能者的位置,海格把更多的爆炸物投了过去。“再上。” 又有几个人丢掉武器跳上潜艇。 正当他们要打开舱门的时候,一条水龙从水中窜出,把这几个人冲入水中。 海格停止投掷,往水龙出现的的方向看去,一个蒙面背着一把刀的人站在水面上。 “水遁水龙破” 来人就是秋闱,他的一个水遁忍术,不仅成功的阻挡住这些人抢夺潜艇,也让海格误以为他就是在水中杀人的异能者,从而停止了对张域的攻击。 秋闱看到了刚才的爆炸,又知道海格的底细,见到海格的手随准了自己,自然明白他想干什么。 纵身就往一边跃去,躲过他和海格的直线,一声爆炸在他原来的地方响起,爆炸掀起的水浪把秋闱裹在里头。 随着水浪落下,海格也失去了秋闱的踪迹。 身后惨叫声响起,海格挥拳向身后打去,迎着他的拳头的是秋闱明晃晃的忍刀。 “嘭”,海格的拳头和忍刀之间发生了爆炸,秋闱被反弹的力道炸的退后了一步。 这时海格看到,这里只剩下自己和秋闱两个人了,其他的人都已经死了。 秋闱怕自己和海格的战斗中,有人趁机控制住潜艇,所以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死了。 见一击不中,秋闱再次发动攻击,防守不是忍者所擅长的。 风属性的查克拉聚集在忍刀的上头,形成的风刃使忍刀长了几分。这样两部分,即使风刃被爆炸击破,后面还有忍刀补充。 刚踏出一步,爆炸就在秋闱的面前发生了,仿佛定向炸弹一般,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全部打在秋闱的身上。 被炸的飞了出去,直到撞在一面墙上,才被弹得落在地上。刚着地秋闱就瞬身离开了那里,躲过了再一次的爆炸。 海格已经可以仅靠意识就能支配爆炸物了,刚才的甩手动作,不过是在进阶期前所产生的习惯而已。 再次失去了秋闱的身影,海格只好待住不动等秋闱来攻,暗地里在自己的周围做了一些手脚。 “嘭”“嘭”“嘭”海格的左侧连续的响起了爆炸声,为了彻底消灭秋闱,他赶忙在那个方向投入了更多的爆炸物。 海格在秋闱消失后,就在在自己的周围布置了无数个爆炸物,只要有东西靠近,这些爆炸物就会爆炸。秋闱暴露的身影就会是海格的靶子。 爆炸所产生的尘土的淹没的那个地方,为小心起见,海格又把周围的爆炸物布置好,等待尘土的散去。 等灰尘散去,那个地方什么也没有。 海格的爆炸物虽然是无形的,但秋闱还是通过写轮眼看到海格的周围布满了光点。 不明白那些是什么东西,小心起见,他还是让自己的分身做了一次试探。 试探的结果是“很好,很强大。” 其实秋闱只要盯着海格,防止他破坏潜艇,等一支队的人攻进来就行。 可他一直担心张域的安危,通讯器里张域一直没有回话。 秋闱现在只有赶紧的解决掉海格,才有精力去找张域,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场注定失败的战斗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海格知道即使自己在这里战胜的秋闱,也不可能阻挡的住上面中国军队的攻击,现在最重要的是破坏掉潜艇,不让它上面的技术让中国得去。 表面上他小心的戒备着秋闱,暗地里他开始制造自己获得异能以来威力最大的炸弹,他相信这个炸弹的引爆,中国将什么也不会得到。 第十四章 坍塌  海格小心戒备着秋闱的偷袭,暗地里聚集能力制造炸弹。可码头异常的安静,秋闱没有要偷袭的迹象。 渐渐的海格感到周围的空气有些异样,这是处于地下,虽然有通风口连接地上,但这里不可能有风存在。 这股风围绕着海格的四周旋转起来,有越刮越大的形势。海格知道这是秋闱在搞鬼,虽然不知道他弄出这风干什么,可为了小心,海格还是引爆了周围的几颗爆炸物。 爆炸物的爆炸并没有驱散风,倒是爆炸产生的灰尘被刮起,随着风转起来。 海格身处中心还感觉不到什么,只是觉得空气有些稀薄,可单单利用旋风抽出中心区域的空气,根本不可能把空气抽空。海格是久经训练的特工,稀薄的空气还不能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随着风力的加大,海格也开始明白秋闱的目的。开始是地上的尘土被卷入旋风中,接着就是那些被破坏掉的设备,最后那些死掉的人的尸体也被卷入风中。 “风遁龙旋”,一个直通洞顶的龙卷风终于成形,如咆哮的孽龙般把海格围在它的中心 这些东西在旋风中,不停地撞击海格布下的爆炸物,这些东西随之被炸得粉碎,夹裹在龙卷风中,更显得峥嵘。 海格布下的爆炸物被清扫一空,看不清风壁外的东西,海格也放弃了从新布置爆炸物的心思。这么强的龙卷风,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水遁大瀑布术”,随着秋闱的第二个忍术完成,水面上掀起一道高高的水墙,狠狠的砸在龙卷风上。 龙卷风中的泥土在夹杂到水中后,变得粘稠。浑浊的水遮住了龙卷风中唯一一丝亮光。 到了这种地步,海格也没有了别的打算,干脆一闭眼什么也不管,专心造爆炸物。 黑暗中,海格站着一动不动,龙卷风的风壁就贴着他的身体,他这要稍微歪身就会被卷入其中。 一抹亮光闪过,海格本能的举臂挡了一下,接着他的手臂就掉了下来,被卷入风中不见了。 偷袭的是秋闱,他制出这么一个龙卷风就是要困住海格,并扫除他设在周围的爆炸物。 这些都成功做到后,他就从龙卷风的顶部钻了进来,凭借写轮眼找到了海格的位置,一刀砍了过来。可被海格的手臂挡了一下没有砍中海格的要害。 看着海格手臂整齐的断口,秋闱不顾再袭击海格,踩着风壁全力向顶部跑去。 从龙卷风上面跳下,秋闱就在一旁准备另外一个忍术。 “土遁土流城壁”在龙卷风的四周一道土墙形成,龙卷风开始还能卷走一份土墙以增加自己的声势,可随着秋闱不断的加大查克拉的输入,[奇+书+网]龙卷风在土墙的封堵和自身不堪重负下瓦解了。 大量的物品落下,以土墙为基础形成一个大土包。龙卷风中的湿泥填补了每一处空隙。 “火遁龙火之术”从秋闱的口中喷出一串火焰,火焰包裹着对向潜艇的小半个土包。 大颗的汗水从秋闱的头上落下来,他本来不以查克拉的储量见长,虽然他的查克拉恢复速度很快,但也经不得这么样的消耗。可他不得不这么做。 在龙卷风中,他砍掉海格一条手臂,同时他也看到海格断臂处发着爆炸物的光芒。 海格在用自己的身体制造爆炸物。这都在人的表皮下发生的,秋闱一开始没有察觉到。 看到海格断臂的光芒,秋闱就赶紧撤出来了。小小的一点爆炸物威力就这么大,如果是整个人体积的爆炸物那该是什么威力哪? 秋闱不敢想象,要是真要海格毫无遮拦的爆炸的话,这个洞肯定会彻底的坍塌。到时不要说潜艇了,秋闱和张域也难逃一死。 终于秋闱体内的查克拉用尽,火焰停了下来。土包向着他的一面呈光滑的琉璃状。 “秋组长,我是韩涛,我们攻进来了,你在哪里?”这时对讲机不合时宜的响了。 “快撤出去,有炸弹。” 秋闱刚说完,土包就出现了裂缝。 接着一声轰鸣,土包就消失了。码头坍塌,水面呈放射状倾斜,里面的潜艇被冲击波掀起了底部,差点翻过去,大块大块的石头从上面掉下来,如下饺子般砸在水面不停的乍起水花。 一支队利用仪器很快就找到了通往密地基地的通道,只是在这个狭窄的地方有两个兽化异能者的抵抗,稍微阻挡了一下一支队的脚步。 知道秋闱在对方内部孤军奋战,面对对方两个成熟期的异能者,韩涛和李浩直接打头阵,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他们。 扫清了通道,韩涛就和秋闱联系,准备和他会和,可得到了秋闱的警报。 “快退。”韩涛马上下令,部队后队变前队鱼贯而出,这时地下传来一声爆炸声。韩涛感到下面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涌上来,加快了撤退的速度。 在韩涛刚踏出通道的时候,地面剧烈的开始晃动起来,通道的墙壁也开始产生裂缝,好在最后没有塌掉。 看着下面竟然产生这么剧烈的爆炸,韩涛感到下面的人凶多吉少,别人他还不担心,只是五组的人还在里面。本来任务之初他以为36处来人不过是帮衬走走形式,可最后担任主力的竟然是人家36处的人。 秋闱日本服部的身份已经被部队的情报部门分析了出来,对于这个有勇有谋的小子,韩涛通过一系列的接触觉得他就是36处复兴的希望,可这个希望却埋在不知哪里的地下,极有可能已经随爆炸身死。使得韩涛对秋闱有些英年早逝的感觉。 通道已经被破坏,部队不能冒险进入,只有等工程部队赶来对通道进行加固才能对地下基地开展挖掘。 由于下面还有重要的东西或幸存者,这就使得他们不能像挖科研所那样把大量的重型挖掘机调过来,整个工程进度可想而知。即使秋闱他们还活着,也不一定能坚持到工程队挖到的时刻。 理论上秋闱和张域已经没有生存的可能性了。 秘密的基地上面是一座私人的沿海别墅,别墅的主人已经被逮捕,他在吐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后,将在政治监狱度过他的下半生,如果运气好,他的政府还需要他的话,他还是有可能被交换回去。 当天这座豪华别墅就被夷为平地,周围的地区都被设为军事封锁区,大量的挖掘设施被调了过来,专业的人员在工地上紧张的工作,所有发现的东西,即使是一块石头也要包装好拿去研究。挖掘工作在有调不絮的进行的。 看着忙碌的士兵和科研人员,马莉站在一旁再次有了孤独的感觉,她清楚的记得上次的感觉是发生在处里叛乱的时候,那个时候你不知道身边的人什么时候就会叛变,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即使是最好的朋友,第二天都有可能变成敌人。 自从成立五组,秋闱可以说是她征召的第一个组员,对她的意义不言而喻。同时秋闱的性格和她差不多,都是小事随便,但原则问题却把握的极紧。所以秋闱这次征召张域,只凭他一句话,马莉就通过了,不像秋闱开始走了不少手续,还在基地接受了三个月的考察。 日本之行结束,马莉凭借组长的身份从情报部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也为自己有这么一位出色的手下感到开心。 朱处长那里已经有计划把秋闱向组长的方向培养了,可偏偏这个时候秋闱出事了,对马莉的打击不可谓不重。 “当初不是不让你管这事的吗?怎么不听哪?”当时虽这么说,马莉也知道秋闱不会听,他就是为战斗生存的,这就是他加入36处的目的,让他待在一边看着,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秋组长是很有前途的年轻人,可惜了。”看着马莉孤零零的看着工地,于情于理韩涛觉得自己有必要安慰她一下。 见到马莉没有理自己,韩涛接着说:“别难过了,干我们这行的,都有心里准备,生死都在一线之间,地下的战争就是这样,或许我们明天也会这样,走出这一步后,也就不奢求善终了。” “你说的很对。”马莉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看着马莉离去,韩涛也回到临时的营房里,为了防止再有敌人过来搞破坏,在这里挖掘完毕之前,一支队就暂时的驻扎在这里。 看到韩涛进来,李浩说:“秋闱他们是从水下通道进去的,我们是不是从那里挖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那个通道,先被秋闱炸了一下,后来又在那场大爆炸中,彻底塌了,还是水下作业,工程量何其大。更何况……,唉,这事你不要和马莉提,我想她也明白哪个更重要。” 夜幕降临,工地架起灯光连夜作业,通过初步勘测,基地的主体坍塌的并不严重,大量的材料都有可能得以保存,一些人员如果及时营救也可能活下来,这对国家来说是一大笔财富。 科研所那里挖出来的东西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通过得到的资料表明,这些人在做基因方面的研究,这是中国科技方面的弱项,单单那里发现的就让国家受益匪浅。 这里可是全套的设备和人员被堵在了里面,国家对这里的发掘给予了高度的厚望,为此还把降落伞部队一支队全体放在了这里。 第十五章 会议  看着裂开的土包,秋闱等待着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随着土包的炸开,秋闱背后的水面伸出一条水舌把他卷了进去。 张域从昏迷中醒过来,身边密集的爆炸已经消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潜艇还安然无恙,他的心也放了下来。 悄悄的浮出水面,露出头看岸上发生了什么,只见秋闱的口中不停的喷出火焰烘烤一个土包。 看着四周没有了敌人,张域小有兴致的看着秋闱施展自己的“异能”。可当秋闱对着对讲机叫喊“快退,有炸弹”的时候,张域终于明白秋闱在干什么了。 终于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张域利用异能把秋闱带入水中,接着爆炸发生了。 危急时刻,张域把秋闱带到潜艇的下方,以躲避不断落下来的石头。 那艘潜艇不负张域的期望,坚硬的外壳在不断的砸击中没有破损进水,保住了下面两人的性命。 不知过了多久,秋闱他们感到上面不再有东西落下,赶紧的浮出水面,此时秋闱已经快要窒息了。 爆炸过后,灯光全部被破坏,洞里漆黑一片。好在两个人都有一套独特的“视觉”,黑暗的环境对他们影响不是很大。 码头已经全部消失,海水彻底淹没了这里。由于秋闱事先的准备,潜艇的方向的洞穴还依然保留着,只是不时的有石头从上面落下来。 土包松软的一面冲着的方向,已经全部坍塌了,掩盖住了这里唯一的出口。 看着站在水面上的秋闱,张域问:“秋组长,咱们怎么办?” “进潜艇里看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的通信器怎么也联系不到外面的信号。所以秋闱想是不是可以利用潜艇里的通讯设施联系外面。 打开潜艇的舱门,里面有亮光找出来。经过这么剧烈的爆炸后,潜艇内部的设施还在正常的工作。 以防万一,秋闱安排一个分身先进去探路,得到下面安全的信号后,秋闱和张域也都跟了下来。 没有常规潜艇中带有的机油味,舱内虽然狭小但搞得十分整洁。大部分战斗装备都被拆除掉,安装了各种各样的秋闱看不懂的仪器,只保留了艇艏四具鱼雷发射管。 看不懂英文,秋闱问张域:“你懂不懂怎么用,我们得和外界联系一下。” “我试试。”说着张域拿起一个耳机戴在头上,在这些仪器上摆弄起来。 捣鼓了半天,张域冲秋闱说:“搞不懂,不会用。” “咱们都是半路出家,到底比不上人家专业的特工。” “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忙活了一晚上了,先弄些东西吃。” 水里面鱼还是有不少的,张域下去翻了一个水花就逮上两条来。秋闱的查克拉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利用火属性的查克拉来烤鱼还是够用的。 看着秋闱不时的翻动一下鱼身,张域问:“秋组长,你的异能是什么?我看你好像会的挺多。” “不要随便问别人的异能,会得罪人的。”张域的问题,让秋闱想起自己刚加入36处时对马莉的问话:“不知道这事她现在知道了没有,想来已经知道了,我没有听她的安排,不知她要发多大的脾气了。” “哦,我知道了。”张域轻轻回了一句。 “确切的说我使用的不是异能,是忍术,我是一名忍者。” “忍者?”张域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当时交手的时候,他也认为秋闱是忍者来着,可后来见秋闱是中国政府的人,就觉得自己判断错了,以后也没用再提起过。“那不是日本的吗?” “一把好刀,不是看是谁造的,而是看刀柄握在谁的手中。”秋闱拔出忍刀把烤好的一条鱼片成两片,分个张域一片,就边吃边烤另一条。 “我们还能出去吗?”张域不是顽固的人,知道秋闱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可看你一点不担心。” 秋闱看了一下张域,接着翻鱼:“担心有用吗?你哪?本来一个好好的大学生,被我扯到这件事来,恨不恨我?” “不知道,第一次任务就被你拉着在这里送命,不过通过这事我才知道,以前平静的生活是靠什么维系的,我很佩服你们。” “你不用佩服我,我加入36处也不长。” 十五天后,秘密基地的挖掘已经基本结束,马莉和韩涛在半岛海军基地出席了这次挖掘的报告会议。 这次报告会,在最后的时刻提升了保密等级,很多原本有资格参加会议的人员大部分接到了不允许列席的通知。 会议的地址也改到了随机选中的一艘军舰上,降落伞一支队全面接手整艘军舰,原舰艇上的海军人员全部撤到的岸上。最后能出席这次会议的人变得不到十个人。 马莉和韩涛是作为这次行动的两个部门代表出席会议的,会议之初韩涛对整个事件的经过做出了发言,尤其重点介绍了36处的秋闱在这次行动的表现。 会议的主持贺庆上将在韩涛昨晚报告后示意他坐下,然后说:“这次降落伞一支队和36处五组的人表现非常的优秀,为国家作出了突出的贡献,在此我授予降落伞一支队集体一等功,五组那边有国家安全部,我就不越权了。” 一等功在和平时期是不用考虑的,韩涛觉得自己在这次行动中没有出多少力气,能给个三等功就不错,没想到竟然给了一个一等功。 这样的荣誉,在部队不会乱给,除非他们在秘密基地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这么重要的会议肯定不是为了嘉奖一支队开的,随后贺庆将军说:“下面有周从时博士为大家介绍一下这次发掘的结果。” 坐在贺庆将军右手边的一位老者站起身来:“我要感谢36处和降落伞部队在这次行动中做的一切。” 由于秋闱预先的措施,这次的爆炸没有达到海格预计的威力,地下的基地在挖掘的过程中,保存的还算完好。 就连里面的人大多数也只是受到了一些擦伤。随着里面的设备和材料被挖出来交道科研人员的手里时,一个残酷的事实慢慢的呈现了出来,直到昨天,科研人员得到一个准确的结论。里面的人在研究针对华人的基因武器。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所有的人心中想的都是“战争。”一场拼的鱼死网破的战争。 感到众人激愤的心情,周博士赶紧说:“这不过是美国人一厢情愿罢了,世界人类同出一源,基因哪有那么好能区别开。古有蒙古人东征西讨,东西方人的基因早就混乱,美利坚又是一个多民族融合的民族,他们要是搞基因武器,那是害人终害己,大家一起玩完。” 周博士的话让在场的众人放下心来,贺庆将军接着说:“这次的发掘,为国家的基因技术带来突飞猛进的发展,同时这次会议的目的一个是要大家保守这次发掘的秘密,国家要凭着这些东西从美国人那弄点好处。” “这次会议的第二的事情是,我们在这次行动中找到一个人,是国内一个非法异能组织的成员,叫白无衣,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白无衣在这次试验中侥幸的活了下来,在脱困以后,他凭借自己的异能在得到足够的营养后迅速的恢复,现在已经可以说话了。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让他们带走原始液。” 通过后来的询问,整个事件的起因慢慢浮出水面。“原始液”这个词也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在先期的实验中,白无衣还算清醒,对于易安生物的人提取他血液要做的事,也猜出了大概。 后来,第一瓶原始液丢失在海里,他在迷迷糊糊中也知道了。在随后的第二屏原始液的中,白无衣彻底的丧失的意识,但通过时间的分析,第二瓶也应该提炼完成。 可在这次发掘中,并没有人看到这瓶液体。 这瓶原始液关系重大,中国能在异能界压制其他国家,就是凭借其庞大的人口基数来获得的大量异能者。异能不可复制性,让像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在和中国异能者的对抗中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一旦异能可复制,中国将丧失这种优势。而美国可以凭借无数的异能士兵来威胁中国的安全,甚至会让美国人膨胀出统一地球的野心。 如何找到失踪的原始液,这才是这次会议的根本。 “事情就是这样,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各位都是来自国家重要的情报部门,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情报吗?” 韩涛思索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一些事情,36处五组的秋闱和‘烽火’的人接触过,他在那里了解到,这次事件美国X战警的人至少来了六个人,在通道中我们击毙两个,后来的发掘中我们又击毙一个和发现一具尸体,鉴别是X战警的人,想来应该是秋闱他们潜入进去时杀死的,另外还有两个人不知所踪。” 贺庆问:“是哪两个?” 第十六章 先机  此时在底下洞穴,里面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始终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水中游鱼惊动浮游生物发出的点点微光。 原来平静的水面随之一声响声,就出现一个漩涡,接着就从漩涡里吐出一些石块和一个人影,在空中飞行一段距离就又从新落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看着张域被甩了出去,秋闱就伸出右手,一个内部急速旋转的水球从海水里分离了出来,由于内部带动水旋转的是风系的查克拉,水球散发着青色的光芒。 当初第一次和张域战斗的时候,张域为了增大聚集出来的水秋的威力,就用太极劲使水球在手中固定的空间急速的旋转。这在秋闱看起来和高级忍术“漩涡丸”同出一格。 “漩涡丸”的威力秋闱是见过,被誉为火影绝技,威力非同一般。对于“漩涡丸”的理论,秋闱也了解一些。被困在这里闲的没事,秋闱和张域讨论武学的时候想的这一点,就把“漩涡丸”的事告诉了张域。 张域在太极上造诣极深,“漩涡丸”又颇符合太极力道的使用,在经过几次试验后,张域就掌握了这一强大的技能。 至于名字张域图省事就想继续叫“漩涡丸”,但秋闱说,“这一个新的招式随同‘漩涡丸’的原理一样,但这分属两种力量体系,需要重新命名,就两者结合叫‘太极丸’吧”。 “太极丸?”张域念了一遍对秋闱说:“怎么跟药名似地?” 不管秋闱什么表情,“太极丸”的名字就这么给定下来了。 这么好的技能,秋闱当然不会放过,在张域熟悉太极丸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开着写轮眼复制。终于通过复制和结合自己知道了理论下,“漩涡丸”重现在秋闱的手中,虽然和真正火影手中的“漩涡丸”有些不同,但为表示尊重,秋闱还是叫它“漩涡丸”。 这可是近战利器,无需准备手印直接就可以使用,其威力是擦着及飞,碰着及亡。 正当秋闱兴奋的练习漩涡丸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看着张域被冲飞了出去,秋闱拿着漩涡丸游进了当初他们进来洞穴连接外海的通道。 通道里面已经彻底的坍塌被岩石淹没,秋闱来到坍塌处,拿着漩涡丸就按了上去。 巨大的旋转带来的力道,瞬间就撕裂了堵在那里的岩石。同时破碎的岩石夹带着泥沙和海水在通道里旋转了起来。 整个通道如滚筒洗衣机般,旋转的水流把里面所有能带动的东西全部卷了出来,其中就有始作俑者秋闱。 这就是秋闱想到办法,既能大范围的破坏堵在通道里面的岩石,又省却往外搬运泥沙之苦,还不用担心最危险的塌方,水流转起来,让人在里面相待都待不住。 这种方式用来打通通道极其危险,水流旋转中通道壁就是最大的威胁。好在秋闱有查克拉罩保护,张域又是水系异能者,两个人进行这项工程还不至于受伤。 只是强烈旋转为人带来的眩晕感,让他们极度的不适应,每次从里面被吐出来,两个人都要休息好长的一会儿。所以工程的进度不是很快。 不用担心塌方,洞里又有足够的食物,挖通这里是早晚的事,两个人边挖边边聊天,心情还算愉快。 当时海格爆炸的时候,洞穴一边的塌方在那边形成一个斜坡。由于秋闱两个人一直在另一边折腾,所以使得这边的鱼相对多一点。 一条鱼在水里优哉游哉的游着,引动着海里的浮游生物发出亮光,慢慢的它游到斜坡靠近水面的地方。 这时一团液体样的东西,从斜坡上淌了下来。在接近水面的时候,突然从这团液体中伸出一根刺,将那条鱼从背部贯穿。刺中鱼后,那根刺的尖端分出一截倒刺把鱼拉了上去。 随着鱼被拉上岸,那团液体就把鱼包裹了进去。 他就是此次中国之行,X战警剩下的最后的一个人,“水银”米哈维。 在基地响起入侵警报后,海格就把第二瓶原始液交给他,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把这瓶原始液带回美国。 为了这个任务,米哈维眼睁睁的看着海格自爆,也没用现身帮忙。 通道的坍塌断掉了秋闱他们的出路,也断掉了米哈维的出路。米哈维也有趁秋闱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检查过通道。 如果采用渗透的方法,米哈维还是有可能出去的,可一旦这么移动速度就变得极慢,他不能保证自己是否可以憋着气坚持到到达海面的时刻。 所以他把出去的希望寄托在秋闱两个身上。 凭借听觉还有秋闱经常发出的火光,米哈维掌握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再次把手中的太极丸按在岩石上,随着岩石的碎裂,张域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被卷走。 所以的东西顺着张域手掌的方向向前卷去,“通了!”两个人不分昼夜的挖掘,终于把通道打通了。 通过声纳的探测,前面已经没有什么障碍物了,张域欢叫一声就转身向里面游去。 “秋组长,通了,咱们把通道打通了。”张域兴奋的冲着站在水面上的秋闱叫嚷。 “通了?太好了,咱们快出去。”说完秋闱就跳入水中,顺着通道游了出去。 跟在秋闱后面游出通道,看着上面泛着亮光的海面,张域急急得抓着秋闱就往上面游。 待两个人都浮出水面,外面强烈的光线让他们有些不适应赶忙闭上了眼睛。 好在冬天的光线并不强烈,两个人适应了一会儿,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着就要落下去的夕阳,张域问:“咱们先上哪去?” 秋闱神秘的笑笑:“先抓鱼。” 听到张域和秋闱对话后又离去,米哈维知道通道打通了。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两个人确实离开了。米哈维从斜坡上潜入水中,贴着水面向那艘潜艇游去。 当时海格分派任务时是叫米哈维带原始液走,他自己去破坏潜艇。 可最后海格自爆也没有破坏掉潜艇。 看着两个人离去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米哈维决定先破坏掉潜艇再离开也来得及。 只要输入自爆密码,潜艇内部安装的炸弹就会爆炸,再加上里面鱼雷的殉爆,中国什么也得不到。 踏上艇身,米哈维回复成人身。搬动舱门的开关缓缓打开了舱门。 在米哈维向里看时,一团火焰从里面喷出。 虽然米哈维及时的缩头脱开了这一击,但他的头发还是全部被烧掉了。 米哈维的异能是液化,如果是断掉身体,还是可以变成液态重新融入身体里的。可他的头发被烧得直接气化了,也就无法恢复。 眼睛从火光恍惚中恢复了过来,看到潜艇的舱门已经合拢,上面站着一个人,竟然是刚才已经出去的秋闱。 在海面的那个秋闱对张域说,“先到岸边等我。”说完就消失了。 随着刚才冲天而去的火焰消失,四周再次陷入黑暗中。 虽然不明白潜艇里面怎么还会有一个人,但米哈维还是知道自己中了埋伏,马上就向后跳去,只要跳入水中,任他们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找到化作液体的自己。 可米哈维的愿望落了空,他没有落入水中,反而重重撞在一堵墙壁似地东西再次落在潜艇上。 “风遁双绞风壁垒”结界忍术,利用相挫的两个方向的风切割出一个独立的空间,必须不停的出入查克拉才能维持。 写轮眼是以洞察为特点的瞳术,米哈维的潜伏早就被秋闱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米哈维的样子,秋闱想到了当初王菁树告诉他的情报“‘水银’米哈维,X战警探长,进阶期,异能液化。” 在这到处是水的环境,要对付一个可以液化的人难度可想而知。 即使在那个斜坡作战,米哈维也可以透过岩石的空隙潜入地下。 到时候,打草惊蛇让米哈维知道秋闱已经发现了他,那么秋闱和张域在挖通道的时候肯定要面对米哈维无休止的偷袭。 所以秋闱就设下这么一个圈套,事先在潜艇上布置了一个结界,在张域打通通道的时候,就派一个分身和他一起游出去。 而他自己则躲在潜艇里面。 米哈维在看到秋闱两个人离开后,肯定经不住把潜艇破坏掉的诱惑,而爬到潜艇上来。 在结界中,潜艇上又没有可供逃窜的空隙,这就是秋闱为米哈维精心设计的决战战场。 看到米哈维撞到结界上摔了下来,秋闱又吐出一个火球喷向米哈维。 米哈维浑身包裹在火焰中,肌肤燃烧的巨疼让他惨叫起来,结界的空气泛起异样的臭味。 作为进阶期的强者,米哈维不可能这么不堪一击,可秋闱的布置处处针对他,就连攻击的手段都是最克制他的火焰。 在这密闭又狭小的地方,根本不适合他的异能的发挥。 感到自己慢慢涣散的意识,米哈维已经无力嚎叫,“就这么死了吗?” “不,我不能死。”强烈的求生欲望,让米哈维想到一样东西,一样可能救自己一命的东西。 第十七章 明悟  作为此次事件中最重要的物品,原始液一直是米哈维保存的。 米哈维一直保持的液体状态,为了防止原始液损失,他就把盛放液体的瓶子舍弃,改用他的身体包裹随身带着。 在生死存亡的时刻,米哈维想到的这瓶液体。 按照众多专家分析的理论,从白无衣身体内获得的原始液在被人体吸收后,可以让这个人获得同样的再生异能,这也是为什么美国政府对这项实验如此重视的原因。 随着身体不断的被火焰吞噬,米哈维想到了这个可以让自己失去的身体再生的东西。 调动最后一丝意识,米哈维把体内的血液混入到原始液中,又迅速的吸收这些混合液。 火焰下米哈维的身体在悄悄的改变。 在米哈维身的火焰快要消失的时候,一旁的秋闱就会补上一记火球。这种残忍的杀人方式,让习惯杀戮的秋闱也感到一丝不忍,可理智还是让他不得不这么下去,敌人了力量减弱一份,自己这边就是加强一份。 已经补了三次火球了,随着第三次的火球马上就要熄灭了,秋闱正想补上第四记彻底解决米哈维。 这个时候,在秋闱的脚底下,从潜艇的表面钻起一根刺,狠狠的刺穿了秋闱的脚心。 在米哈维吸收完原始液后,果然得到了再生的异能。秋闱的火焰虽然不停的灼烧的米哈维的身体,但在再生异能下还快被一一修复了。 为了麻痹秋闱,米哈维还是配合着秋闱的火球减少着自己身体的体积。 减少的一部分,变成极薄的一层膜慢慢铺满了正艇身。 在秋闱打算结束米哈维的时候,米哈维也发动了对秋闱的偷袭。 没想到在这么强烈的火焰打击下,对方还能反击,措不及防的秋闱被米哈维的偷袭刺穿了脚板。 “雷遁地走”反应过来的秋闱立即把充满闪电能量的双手按在艇身上。 受到闪电的攻击,整个艇身开始沸腾起来。不但使那根扎向秋闱后背的利齿变软,同时也让秋闱的双脚挣脱了卡在脚背上的倒刺跳了起来。 跳入空中的秋闱向下看去,通过写轮眼,他发现了敷在潜艇表面的一层薄膜,那就是米哈维了。 “火遁豪火球”更加巨大的火球从秋闱的嘴里喷出,潜艇表面的薄膜碰到火焰就开始燃烧。一会儿的功夫,秋闱就清扫出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此时他上升了力道消失,也就落了下来。 就在秋闱落下来的时候,潜艇其他地方的薄膜可以向这面填补过来。 薄膜的边缘显出锯齿般了利齿,如捕兽夹般向秋闱咬来。 “火遁凤仙火术”数个火球向四面射去,阻止薄膜的合拢,但随着火焰的熄灭,薄膜又重新形成尖刺咬了过来。 秋闱无奈只有在此使用火遁,除了阻挡一下外并没有太大的建树。 按照自己的攻击,米哈维的身体早就该化为灰烬了,可看着无休止源源不绝的薄膜,秋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还是不是那个米哈维。 攻守易初,原本限制米哈维能力的战场,变成了让秋闱也无法逃脱的囚笼。 秋闱甚至使出了一些大型的火遁清扫的整个艇面,可那薄膜好像只要有一丝残余就可以再次变得无穷无尽般,让他无所适从。 最后秋闱体内的查克拉已经用尽,可薄膜还是像刚开始般没有影响。 毫无办法的秋闱安静的站在潜艇上面等待着他生命的最后时刻。 薄膜已经蔓延到他的脚下,仿佛知道秋闱已经无力再阻挡他般,米哈维没有立即攻击。 从两边张开,薄膜掀起一人的高度,透明的表面布满了利齿,就像一张大嘴把秋闱吞在其中。 “如果再有来生,一定不会再托大,小看天下英雄了。”死亡即将降临,秋闱的心里有了一丝的明悟。 忍者本来就是讲究团队配合的职业,秋闱回到现实世界一直是顺风顺水从无敌手,慢慢养成他独行侠的思维。可现在短短的几天,他先是差点丧命在海格的自爆中,现在又要马上被米哈维杀死。 现在的明悟已经为时已晚,秋闱睁着眼睛,三轮勾玉绕着瞳孔慢慢的旋转,等待最后的时刻。 张开的嘴最后没有咬下来,在秋闱的目光下,那些利齿纷纷化作气泡爆开消融掉了。 敷在艇身上的薄膜也开始沸腾起来,不停的鼓出一个个气泡并炸开。短短的时间薄膜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就全部消失了。 惊讶的看着四周,这种有死到生的经历让秋闱还无法适应,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浑身无力的他一屁股坐在艇身上。 推开仓盖。一个白影从里面跳出来,结界也随之消失。 “你的速度变慢了,如果再晚些我的查克拉可就维持不住结界了。”雪姬挖苦着说道。 “我可是觉得你查克拉的储量太多了。” 听出秋闱话的意思:“哦?对手很棘手吗?” “不是棘手,是要命。” “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回头有空再给你说,我先恢复查克拉,你帮我守着。” “我辞职。”郑洁平静的说了一句后,就关掉了通话。自从上次见面后秋闱已经失踪了将近二十天了。 不像上次日本之行,秋闱临走的时候特意给郑洁交代过那次的任务时间长一些,而这次秋闱是毫无征兆的失踪。 由于秋闱的工作的特殊性,开始郑洁还不担心,毕竟是从事的秘密工作,不见个几天还是正常的。 可是在马莉的通话中,郑洁还是听出了不对劲的东西。 对于这么一个大姐,郑洁有事无事的都喜欢给他打一个电话。马莉也喜欢在电话里逗弄一下郑洁,说的话好像都是机密的东西,可是细想一下真正有用的东西却是一点没有。 上次秋闱去日本,马莉可是好好的戏耍了郑洁几次。可是这次郑洁再给马莉打电话,不是不接就是寥寥数语就匆忙的结束了对话。了解马莉的性格,郑洁从中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这次郑洁毫无理由的请假已经有不少的时间了,报社又不是什么通情达理的机构,一遍一遍的催促是在所难免的。 为秋闱的事正焦虑不安,报社的催促让郑洁开始心烦,尤其这次对方说了比较强硬的话,郑洁也一股脑说出了辞职的话。 失去了以前最向往的记者身份,郑洁还是觉得自己放下了重担。 刚毕业不切实际的想法想一座大山压着郑洁,在记者这一行呆久了,才发现世界并不像她想象一般,很多事情不是凭借你一腔热血想说就说,想做就做的。 往日的豪言壮语、崇高的目标在经历过现实的残酷后,才发现那只不过是幻想和空言而已。 “如果秋闱真的出了事,他对国家做的贡献又有几个人能知道哪?默默死去的无名英雄又有多少?他们都是不能见报,身份即使是死也不能公开的。自己顶着记者的身份与其去抢那些花边新闻,倒不如摘掉这个负累安心的等秋闱回来。” 见到郑洁辞职,郑业甚是同意,他从来对记者这个职业没什么好感,郑洁耿直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做满肚子沟沟坎坎的记者。 “小洁,别担心了,秋闱不会有事,他可是连军队都说的到话的人。” 郑业打心眼里感到秋闱身份的神秘,不说上次被军队逮捕那次。就说现在,中国政府全面接管易安生物的所有在华企业,很多郑业的同事再次被逮捕,有些在军队那边已经进去过一次,这次也没有躲过去。 而郑业只是被禁足,不允许出家门而已。 这种事不用想,肯定和秋闱跑不了关系。 郑业认为秋闱应该是什么高干子弟,那保护还不安排的面面俱到,能有什么危险。 “爸,我没事。”冲郑业笑笑,郑洁就拖着疲倦的身体回房了,这几天因为担心秋闱,她一直没有睡好。 “马莉姐,我是郑洁。”等了好长时间终于接通的马莉的电话。 “是郑洁啊,我这事挺多的,回头有空再聊吧。”说完马莉就要挂电话,她实在不知道对郑洁说秋闱的事,只能一再的往后拖。 “别,马莉姐,你告诉我,秋闱是不是出事了?”终于,郑洁问出了她一直不愿意问出的话。 没有回答,电话的另一头陷入了沉默。 马莉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大颗的泪珠从郑洁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她哽咽的说:“马莉姐,你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吧,我就想知道秋闱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是不是……” “还不能确定,只是失踪,我们已经有了营救方案,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到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第一个告诉你好吗?” 当时开会的时候,提及X战警剩余了两个人,就顺带出潜艇的事,也就分析到了那个地下码头。 X战警剩下的两个人关系到原始液的下落,对于地下码头的挖掘就被带上了议程。 由于秋闱他们很大的可能也被埋在地下码头,到时候秋闱是生是死也就可以下一个定论。马莉觉得总比给郑洁一个“失踪”的答复好。 大爆炸的源头已经确认就是发生在地下码头,里面的人即使当时不被炸死,现在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生存的希望不大。 第十八章 平静  马莉刚放下电话,海军那里就传来消息:“秋闱和张域找到了,安全无恙。” 当时张域听从秋闱的安排先回到岸上,刚上岸就被负责寻找地下码头通道的海军发现了。 张域没有和军方打交道的经历,经过一段时间的解释无效后,秋闱也来到岸上。秋闱前些天经常出入半岛海军基地,身份问题很快得到了证实。 得到秋闱两个平安出现的消息,韩涛首先通知的马莉。 向郑洁报告秋闱平安后,马莉马上动身赶往半岛海军基地。 在贺庆将军集合36处、降落伞部队还有一些情报部门在半岛的首脑人员后,秋闱对这次事件还有在地下码头里发生的事情做了详细的汇报。 贺庆听完秋闱的汇报后,马上下令:“半岛海军马上封锁这片海域,让他们跟随张域去找那艘潜艇,务必保障潜艇万无一失,把周博士请过来,实验暂且停下。” 周博士很快就过来了,在看完会议纪录后,他沉思了一段时间说:“对于米哈维的情报纪录,他是单异能者,只拥有身体液化异能,并且达到进阶期。可根据秋闱的报告,他最后表现出来的同时还有类似再生的这一项异能,很可能原始液当时已经被他融合,最后他的死亡,我们只有归咎为原细胞同他自身的细胞反噬。” 美国人对于白无衣血液的研究刚刚开始,大部分东西还都是理论上的。提炼出来的原始液为了安全,只有在运回国后才能有条件进行下一步的研究。 唯一的一次可行性证据是,海螺号沉没后,那条吞掉第一瓶原始液的鲨鱼。 那条鲨鱼已经被证实具有再生异能,只是在随后的捕获中被它逃掉了,没有再接下来的数据了,当然也就不知道,那条鲨鱼在逃脱后没多久就被被反噬消失了。 米哈维在被秋闱逼上绝路的时候,左右都是死,只能冒险融合原始液,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贺庆听完周博士的猜测说:“有什么办法解决没有?” 异能量产化,不禁吸引着美国人,同时是所有国家不可抗拒的诱惑。 如同得到了唐僧肉般,在得到原始液消息的时候,周博士就带头成立了一个科研小组,专门针对白无衣的研究。 好在是在中国本土,同时又有“烽火”这层关系,周博士对白无衣并没有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没有,有了秋闱的发现,我们研究的一些难题也就迎刃而解,分离原细胞并不是什么太难的工作,但必须有剧毒的物质不断的破坏身体来仰止再生原细胞的生长,而肉体又能抵抗的住这两样东西的撕扯,使他们达到一个平衡。原细胞、毒素和肉体三种元素缺一不可,这种情况目前根本无法做到,即使是克隆技术也达不到,异能果然是不可复制的。” “可美国方面?” “他们提出了理论是,毒素破坏身体,再生原细胞修复身体,只是说了一半,另一半是再生原细胞吞噬身体,身体产生毒素,毒素破坏再生原细胞,吞噬于修复并存,这应该才是关于毒人传说的根本。相信美国人在得到原始液后,也能发现这些东西。” “就是说,大家什么好处也没得到,白忙活一场。” “也不是,最起码,美国人损失了再中国了两处基地、六名X战警还有大批的资料。” 想起刚刚派人去挖的潜艇,贺庆笑呵呵的说:“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此役,中方重要人物未损失一人,可谓是大获全胜,重书中国异能不可战胜的神话。 接到马莉的交代,秋闱没有停留,散会后就直奔郑家。 郑洁这边,马莉打过电话来说秋闱找到了,就匆忙的挂断了电话,郑洁好些问题都没有问出口。 知道人找到了,一颗心放下了,可另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人有没有受伤?” 恋爱的女人就是这个样,再把电话打过去,马莉那边已经关机了。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牢牢的守在电话旁边,郑洁感到自己有些神经质,稍微有一点动静,她都以为是电话响了,赶忙接起来,除了盲音还是盲音。 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郑洁再次拨通马莉的手机,提示还是对方已经关机。 毫无意识的挂掉电话,郑洁坐在床上,抚摸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木盒。 “里面放的什么宝贝?” 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一个站在窗口。 听到声音,郑洁没有叫喊,而是站起身来飞扑过去,趴在那人的怀里哽咽起来。 “今晚不要走,好好陪陪我好吗?”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刹那间的火花可以让人相守一辈子。 作为事件的主要参与者,秋闱还要在半岛逗留一段时间,配合军方做一些扫尾的工作。 所为的扫尾就是和一支队在这里作为一种威慑,其他具体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干。 因此,秋闱就有大把的时间和郑洁待在一起。郑业那里看到自己的女儿心里只有秋闱,同时秋闱可能身份不一般,但在郑业眼里到没有“纨绔子弟”的样子,对郑洁也不错,就承认了他们的关系,把秋闱当准女婿对待。 至于郑洁辞职的事,秋闱只是一笑而过,郑洁从事什么工作,秋闱都是支持的。他认为做人有信念是对的,但不要让信念变成负担。 张域走了,去了上京,是马莉带他走的,说是要进行训练。 “处里什么时候开始安排人训练了,进处后不是挺自由的吗?” “他一个孩子能跟你个人精比,这是处里的新规定,先在咱们五组试点。” “咱们不是打杂的吗?没必要搞的这么严肃吧?” “打杂?你在半岛市搞这么一出,是打杂的干的出来吗?张域不错,有功夫底子,还是罕见的双异能者,我回去调教一下,出来肯定比你这个半吊子强。” “人家张域是好孩子,你可要悠着点。” “悠你个头,注意你自己吧,再让我发现你和死人妖那帮人私自接触,到时别怪我手辣。” “死人妖?”想了半天,秋闱才明白马莉说的是王菁树。 高战当初就是和“烽火”的人私下接触才叛变的,从而引起了36处的动荡。难怪马莉提醒秋闱,“瓜田李下”虽然秋闱这次是出于公务,但难保以后没人拿这件事说事,这样的事在中国发生的太多了。 和马莉、张域告别后,秋闱陷入了沉思。 尽管马莉努力保持自己平常的样子,但秋闱还是看出一些端倪来。自己所在的五组似乎不是马莉当初说的那么简单,“咱们五组就是打杂的。”秋闱对这句话产生了怀疑。 中国的异能者有很多,如果秋闱不知道36处当初的往事,那么成立一个组处理一些琐事、打打杂还是有可能的。 可36处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分内的事情还要求助于别的部分的情况下,成立一个打杂组就说不过去。 这种情况最好的解释就是,朱处长用一组的人弹压其他组的人,再建立五组引进新人重组36处。 五组的成立必须低调,否则被二三组的人认为五组的成立是对付他们,肯定会再引起事端。 所以五组的成立是以打杂的名义建立的,组长也是一个仅在成熟期低攻击力的异能者马莉。 同温水煮青蛙一个道理,其他人虽然也能看出这一个意思,但外有一组的人盯着,内有侥幸心理作怪,不一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等五组一步步慢慢壮大,到了一定程度,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也该端正态度,确立自己的阵营了。 秋闱日本之行还算是秘密,但这次半岛的事确实闹得太大,不但把他推到风口浪尖,还会把他服部志良的身份彻底暴露出来。 秋闱展现的实力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警觉,五组表现出不符合它对外的名声,是马莉不愿看到的,这很可能让她在处里一直表现的低调付之东流。 好在五组现在就三个人,秋闱的发威,还可以解释为五组不小心捡到一个宝,毕竟当初没人看的起这么一个小小的忍者。 可张域就不一样了,双异能是什么概念?这在世界很可能是独一无二的,没人可以评价张域未来的潜力。 开始马莉还以为张域只是普通的兽化,没有引起她过多的重视,可这次来到半岛,秋闱给她详细的介绍了一下张域的异能。马莉就知道这次又捡到宝贝了。 张域的身份一旦公开,一定会被各部门疯抢,也会引起二三组的注意。 秋闱的身份是忍者,现在除了36处没人会要他,可张域不同。祖上八代都是清白的,这样的人首先是中南海要的,再后降落伞部队也有资格申请调人。 到时候马莉是放不放人?放人吧,这么好的一个宝贝拱手让人,肯定不符合36处未来的利益;不放人吧,你一个打杂的组要这么好的宝贝干什么?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揣测。 所以马莉得到张域准确的信息后,立即封锁了消息。中南海和降落伞部队的人瞒不过,她可以去暗中交涉,但张域的资料绝对不能公开。 这次带张域走,也是出于保护他。张域已经被马莉定为未来的36处的王牌之一。可他现在所学对于他以后的身份没有太大的帮助,现在他首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如何战斗。 马莉带张域走了,秋闱和郑洁的关系更进一步,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日子重新回到平静。 “等回头这里的事情交接完,咱们去旅游吧。”抱着怀中的郑洁,秋闱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好啊,我最想去……” 这时电话响了,秋闱无奈的接起来,“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尾  暂时结束。 新书上传  装甲战士可米多》装甲战士可米多》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