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源代码》 作者:石榴山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爱魔星真身  第一章 爱魔星真身 ----写在前面---- 最早的宇宙一片混沌,毫无状况。能量、精元、非常细微的物质,这几样东西几乎是均匀地分布在整个宇宙。但那些细微的物质并不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是在小范围快速地跳动着。这样一来,一些偶然的机会,它们会撞在一起,然后就像粘在一起一样结合起来,变成较大一点的细微物质。还是偶然的机会,那些较大的细微物质粘结更多的细微物质,自身逐渐地变大,渐渐地,这些更大的细微物质便有了明显的引力,从而开始吸引更多更多的细微物质了。大量的细微物质最后结合成为显著的有形物质。这就是最初的有序结构。 那些在偶然之中形成的有形物质,后来导致了有序宇宙的诞生。原来的宇宙不单单只是混沌了,而且还存在一部分有序结构,像最初的星云、光亮等等。这样,宇宙就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浑沌宇宙,一部分是有序宇宙。这两个宇宙互相作用着:混沌宇宙趋向于分解有序宇宙,让有序宇宙再次走向混沌;而有序宇宙则趋向于建立更多的有序,让混沌宇宙逐渐有序化。最后,两个宇宙的互相作用使得整个空间发生裂变,形成了三个重叠的维度,分别是一度空间、二度空间和三度空间。三个空间以一种强大的能量壁垒互相分隔,但也存在互联的通道,能量、精元合精微物质通过这个通道流通,使得三个空间最终处在了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 于是,两个宇宙也就停留在一个动态的平衡位置,混沌继续作用着,而有序也继续产生着。你也很多,他也不少,互相制约着。而宇宙整体也因此变得比较稳定了。 在有序宇宙,随着细微物质的凝结,能量、精元也在进行着凝结,形成了罡气和精气。这两样东西又使有序的宇宙向智能型演化,最终形成了一个运算速度最快、运算能力最强的智能宇宙,就像一台非常巨型的宇宙计算机。而智能宇宙的中心就在有序宇宙的中心,就像是宇宙的大脑,称之为宇宙智能之源。 这样一来,我们的世界便同时处在两个宇宙之中——产生偶然事件的无序的混沌宇宙,以及抵消偶然事件的有序的智能宇宙。 智能宇宙“计算”着一切,建立着所有后来的存在物的源代码,发出指令,启动各种变化过程的程序,于是,宇宙之内可见的和不可见的所有有序存在从而就诞生了——星系、星云、恒星、行星、原子、能量、场、山水、动植物、人等等,等等。它让有序的事物无止境地产生、演化,用来平衡掉因为偶发原因造成的无序的混沌。它就这样阻止着让有序宇宙趋同于混沌宇宙的所有迹象。 任何星球上的有灵之物都携带智能宇宙的源代码,都是一些受控于智能之源的大大小小的程序,都是智能之源的触须和手段——将信息传过去,又按照传来的指令启动作为新的程序的自己的行为。这些指令往往会通过心灵感应、天象、异像、幻像、声音、光线、振动等等异常的方式传出,将相关的程序或程序链启动,直到执行程序完成它们的使命为止。这些程序主要用来阻止和清除可能造成宇宙动荡的偶发事件,以及那些可能引起某些区域混沌并会逐渐造成宇宙动荡的“病毒程序”。 造成病毒程序原因一般是因为偶发事件对正常程序造成干扰从而导致了原来的程序的异化,这样的变异了的程序会将那些偶然发生的混沌事件延续而且放大,并会将这种混沌事件扩散到宇宙各处,最终,有可能会产生使有序宇宙趋向混沌的强大的力量。所以,往往从偶发事件开始起,智能之源就会建立新的源代码,启动新的程序,以阻止和消除那些病毒程序。 此外,宇宙智能之源在设置生命结构的时候,将单体生命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真身,另一部分是化身。真身实际上就是精气和罡气的混成体,由智能之源分离而出,而且携带着各种生灵化生程序的源代码。化身则由真身长期凝炼宇宙物质精华生长而成。只有当真身和化身合二为一的时候,化身才具有完整的生命形态,真身才能够有寄托之所。但当真身练达一定境界时,便可成为能够单独存在的自由体,可以进入任意有形物体,比如动植物、泥土、山水等等。而只有在有形体中,真身才可以得到更快的进化,可以练就很高的能力。 没有修炼过的真身一般叫做灵魂,它一般只能依附于化身,离开化身后,不能自主,只能随意飘荡,如果没有找到寄托之所,也没有进行脱离化身的修炼,就会逐渐疏散,最终化为乌有,分离成能量和精元,流入混沌宇宙。 本故事讲的是阻止与消除一种偶发事件的程序的启动和执行的过程。这一程序的星际源代码是“MSO”,由星际使者直接启动。混沌事件起因于位置在摩羯星座边缘的爱魔星球上的一次偶发的巨大的星际撞击事件,对其后果的阻止和消除过程发生在银河系边缘的蓝星球(即现在的太阳系的地球)。程序启动于仙女星座的曼星球和天狼星座的朗斗星球。 故事发生的时间是在蓝星球显生宙(地球上的时间段)时期的中生代,是距今六亿年前的事情了。 ----进入故事----- 且说,在摩羯星座的边缘,有一颗星球叫做爱魔星。 距今四十九亿年前,宇宙智能之源向爱魔星发出一组生灵化生程序源代码,在爱魔星球启动了生灵化生程序。此后经历一段漫长的时间,爱魔星物质结构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后来诞生了各种生灵,爱魔星人是其中之一。 爱魔星人身材魁梧高大,为人友善,善于运动,生活在全天然的食物、住所环境之中。木石工具、功能齐全的洞穴等等,让他们与自然世界融为一体。 他们既懂得对生命生存状态的保护,更懂得生命修行之法。因而,他们的生命周期都很长。而且,那些长期修行的人,能够将自己的真身和化身分离,游舸于附近宇宙空间。他们的智慧很高,知天地,懂治理,在数亿年的发展中,建立了一个非常美丽、和谐的爱魔星世界。 然而,大约六亿年前,一个偶然事件改变了整个爱魔星球。 事情是这样的,在距今六亿七千万年前的时候,外太空一颗巨大的太空碎石撞在了爱魔星球上,强大的冲击力使爱魔星球上的生命遭到了灭顶之灾,所有生命在一瞬间几近灭绝,原来美丽的世界霎时变为一片废墟。 所有的化身都粉身碎骨,离开了化身的真身和灵魂布满了爱魔星,在浓重的尘埃中毫无目的地飘荡。就这样经历了数百年后,未能修行成功的魂灵精华耗尽,逐渐散去、消失。而大部分真身一直进行着修行,等待着再次化生的时机,在以后的数万年间,正是他们使得爱魔星获得了重生,再次步入生机勃勃的生命进化的轨道。 却说,在这次大碰撞中,强大的冲击波将五个修炼有成的爱魔星人的真身冲到了远离爱魔星的宇宙空间深处。当时,他们五个正在一处专心修炼,突如其来的撞击让他们猝不及防,化身瞬间被毁,真身被撞了出来,随之快速飘离了爱魔星。 他们在爱魔星的名字分别叫做梵休斯、梵森、梵保、梵达尔、梵弥。 五个爱魔星真身在宇宙深处紧紧地聚在一起,像一团非常微小的星云在太空毫无目的地飘荡。就这样经过了一千多年,他们飘到了银河系的边缘离太阳系很近的位置。在这里,他们又一次遇上了强大的冲撞。 那是不知来自何方的冲着太阳系高速飞来的一群流星。在空荡荡的太空,高速飞行的流星毫无声息,转眼就到了五个真身跟前。一颗硕大的流星撞上了他们,带着他们向太阳系中一个亮丽的星球——蓝星球高速冲了过去。 流星雨冲入蓝星球的大气层,小一些的陨石早早地焚毁,较大的陨石则带着火焰、拖着长长的尾烟,呼啸着砸向蓝星表面。蓝星球原本完整的地壳被撞击裂成六个板块,并在蓝星球的地表上撞出了密集的巨大的坑。其后,所有的山溪、河流中的水都流向了这些大坑,多年后形成了广阔的海洋。 那块带着爱魔星真身的陨石在经过大气层时剧烈燃烧,随后,在快要到达地面时,碎裂成数块较小的陨石,落在了蓝星球上后来称为龙门山的地方。在那里造成了数百个大小不一的凹坑。那些凹坑后来成了大小不一的湖泊、水潭。 那块带着真身的陨石碎裂后,五个真身被一一分离,分别落在了龙门山洼地的不同地方。他们随着陨石冲入地壳深处,结果,随着地表坍塌,他们都被深深地埋入了地下。好长一段时间,他们被禁锢在土石之间无法动身。 这次被陨石撞出的地壳裂缝也延伸到了龙门山地带,在地下形成了大小不一的、纵横交错的通道和空穴。撞击就像是将地壳激活了,蓝星的地层从此发生着缓慢地、复杂的变化。正是这样的变化,给五个爱魔星真身带来了逃逸的机会。大约三百年后,他们都从地壳变动形成的细小狭缝中脱身,进入了附近宽阔的地穴和地下溶洞之中。 由于自身力量还不够强大,他们都还不能穿过很厚的地壳或水层走上地面,否则,在穿过中又会被重新禁锢在土石之中,又要等待不知多少年的时间才能逃脱。这样一来,唯一的办法是就地修炼,同时还可以寻找通向地表的通道。当能力足够或者找到了通向地表的通道时也就是走向地面之时。只有回到地面,才有可能回到自己的星球去。 后来,他们通过通灵之术知道了同伴们的大概位置,并共同计划在各自的位置修炼,以便获得更高的能力,先到达地表,然后,再在地表继续修习,直到能够打开第二度空间通道。那时,他们就可以很快回到爱魔星球了。 这是一个执行起来漫长的计划,存在着各种风险,其中最大的风险是受到异星球精气影响可能发生的变异。如果发生变异,情况就会变得十分复杂,而且结果无法预料。这就看每个真身自己如何在修炼中掌控自己了。 难度是,有时异化过程进行得很缓慢,在不知不觉中可能就已经异化了。——问题就产生于此。 由于是真身,黑暗、酷热或冰寒等等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但在化生成形后,对周围的环境就要有所选择。为此,他们要在地下预先找到适合长期修炼的地方。好在蓝星受撞后,地下空穴、空洞很多,最终,他们在自己位置的附近都寻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梵弥的真身所处的位置最好,那是一个与一条裂缝交接的比较隐秘的紫水晶洞,里面泛着淡淡的紫光。也不知道那亮光从哪里来,一直就这么亮着。裂缝的侧壁有水渗出来,一旦化生成形,就可以饮用此水了。 梵休斯的真身找到了一个地下深水渊,水面的直径足有十五、六米多,两条地下溪流流进水渊中,但没有流出的地方,说明水渊深处肯定有出水口通向别处。水中生活着一种发着荧光的水母,还有不少很小的微生物,在水母的光亮下,可以看到无数亮点自在地游来游去。 梵休斯知道,依附于化身的修炼,能力长进是很快的。他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便俯身在一个比较大的水母身上。他因此省去了超过五百年的化生过程,直接进入高能力的修习。 梵森找到了一个很大的地下洞穴,里面岩石犬牙交错,洞壁、垂石、石柱闪烁着暗红色的光亮,里面水汽弥漫,而且传出清脆的“啪啪”声。他到处察看了一下,发现洞穴深处有一裂口,火红的熔岩缓慢地翻滚着,红光正是熔岩发出来的。而洞穴顶部下垂的尖石不定地嘀嗒着水,那声音正是水滴到熔岩里面发出来的。他在远离熔岩的洞口处找了一个位置,开始了他的修炼。 后来没多久,梵森发现洞中还生活着一种爬虫,身体扁扁的,其形状就像蝙蝠的翅膀。爬虫的眼睛长在前身的上方,从两侧凸起,像两根柱子上放着的两个圆球,可以前后左右随意转动。身下的八个吸盘使得它能够稳稳地爬在洞壁或洞顶,而吸盘两侧的二十支脚则能够让它们快速地移动或跳起滑行到洞中各处。从身下伸出来的嘴钳用来摄取食物,有时,嘴钳会发出“咔咔”的声音,显得刚硬有力。这声音还可以帮助它们互相之间进行联络。它们还可以吐出灰白色的丝来,在洞壁织上一片网,自己则隐藏在内,不特别注意是发现不了它的。这种爬虫就是蝠翼蜘蛛。 刚开始,梵森并没有特别关注这些爬虫,心想还好,还有陪伴自己修炼的生灵。后来,他猛然醒悟,这不是现成的化身吗,就毫不犹豫地俯身于一只蝠翼蜘蛛,从此,在洞壁上开始了他的修炼。 梵保的真身找到的是一个溶洞,虽然不是很大,但却是一个相对舒适的地方。溶洞里面泛着红光,但却温度适宜。红光可能来源于附近的熔岩,他也没有去寻找,而是想着早早化生,历练真身,以便劈开地壳,走上地面,最终回到自己的星球去。洞顶的丰富的滴水在洞的底部形成了一小股溪流,从洞的中央流走。水的嘀嗒声频繁地响着,清脆而响亮,节奏变化有致,使这孤寂的地下多少呈现出一点点音乐的气氛。 自从脱身后,梵达尔的真身一直在一个冰冷、黑暗、幽深的地穴之中。在那里呆了一阵子后,觉得在这里化生成形实在不是个好地方。便又四处搜寻,在穿过几道狭窄的缝隙后,他发现了亮光。原来,这样深的地下,地穴或溶洞中出现熔岩是常见的现象。冲着亮光过去,终于出现了一个比较大的溶洞,而且,与周围有许多空穴相通。听得见哗啦啦的流水声,说明这里水源充分。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梵达尔心想,终于可以安心修炼了。 就在这里的水沟边,生活着另一种爬虫,长着类似鸟一样的嘴,脑袋上的两个圆圆的、大大的眼睛与它们的身体很不协调。从头部开始到尾部,身体很快变细变尖,所以,它的身躯并不很长。两只小小的爪子长在头部下端稍微靠后的地方,与尾巴一起支撑着身躯,以至它们脖子占去了身长的一半。它的眼睛最有特点,除了硕大之外,还能够发出四、五种不同颜色的荧光。有时见它仰起头,眼睛会出现类似风轮一样的图案,而且能够像风轮一样快速地旋转,加之不同的颜色变换,如果和它对看,不出几秒钟,就会头晕目眩。这种爬虫就是眩眼蛇。 附身修炼的效果那些真身都很清楚,梵达尔也与梵休斯和梵森一样,走了便捷的修炼之路,省去化生过程。 从此,这五个爱魔星的真身,为了回到地面,从而最终回到自己的星球,便开始了漫长的修行。 第二章 星际使者  第二章 星际使者 宇宙智能之源最早在位于仙女座的曼星球开启了生灵化生程序。 开始的时候,宇宙智能之源在曼星注入了化生生命的源代码,创造出了一个灵性物质,就是曼星之灵。但它还算不上是完整的生灵,它是一个处在有形与无形之间存在物,形体多变,能力非凡,有时像一阵旋风,有时又像屹立的大山。在漫长的时间里,由它在曼星创造出了一切美好的存在物。曼星球于是具备了宇宙间最和谐的结构,拥有各种珍贵的物质,生长出了各种植物和许多有智慧的生灵,成为集宇宙生灵之大乘者。在它的运作下,宇宙间最完美的一个星球就这样诞生了。 依照源代码,曼星之灵创造出了宇宙第一个最完美的生灵,就是曼星人曼德丽儿。完成这一创造后,曼星之灵就从此消失了,谁也不知道是怎样消失的,或者去了哪里。可能是它的使命完成了,回归到了宇宙智能之源。 于是,曼德丽儿便是最早的,也是宇宙中第一个出现的人,是星际间最完美的人。后来的各个星球所有人类的化生程序,都由她启动,都有她的信息介入。从此开始,宇宙所有的生灵中,她就是元始,就是最高,就是原创,再没有生灵能够超越她。 此后,宇宙智能之源创造了各类程序的源代码以后,就直接传给曼德丽儿,由她来做启动的事情了。 智能之源同时封命曼德丽儿为第一位星际使者,使她拥有无上的力量,管理着星际及各维度空间一切演化。从此,她便成为把持智能宇宙与自然宇宙平衡、和谐的最高执法者。后来人们称她为星王,就是星际之王的意思。 智能之源还创造了曼德丽儿的随身器物——如意戒天立方封印。封印是一块边长为十五点九九公分的正立方体极品金刚石,大眼看去,是一个非常晶莹透亮透明体。而实际上,六个面刻有不同的、复杂的图案,这些图案需要仔细分辨才能看得出来。每一个面都隐含着不同形式的强大的驱动力量,能够展现出各种各样的功能。除此之外,这块封印能够随曼德丽儿的意念而释放出她所期望的力量,是她进行封命、开启程序、结束程序的主要随身器物。 距今一百一十亿年前,曼德丽儿依据智能之源的源代码首先启动了曼星球生命化生程序。近二十亿年的进化,曼星球出现了人类,而此时,曼星球的环境几乎已是完美无缺。而且,源代码赋予了曼星人不灭之身、高深的智慧和强大的能力。同时,也让他们承担起了广泛的星际使命。 曼星人平等、友善、和蔼可亲,与其他的各类生灵以及无生命的自然世界相处融洽,星球整体生态平衡、和谐。在以后的几十亿年,在跟随曼德丽儿行使使命的过程中,他们的这些品性传遍了星际各处。 在曼星,人们常常会见到星王曼德丽儿,因为她依照自己的形体创造了曼星人,所以,反过来看,她有着曼星人的窈窕和端庄,阔耳长垂的曼星人的标志十分明显。细而浓黑的眉毛陪衬着那对大而明亮的眼睛,湛蓝的眼睛眨动时会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黑亮且卷曲的长发自然地搭在肩上,随风飘动时如泼出的屡屡细墨。高翘的鼻梁、淡淡的粉红色的嘴唇在雪白的肤色衬托下自然、柔美、精巧。曼星人中,她的美丽、她的耀眼无人能及。 她的脸上常带着甜美、和蔼的微笑,充满祥和,而且释放着祥和,是魅力和福祉的携带者。她是智能之源创造出来的美丽与和谐的最完美化身,大家每次遇见她,都会恭敬、亲切地称呼她一声星王曼德丽儿。 针对爱魔星出现的偶发事件,宇宙智能之源发出了星际源代码“MSO”。指令化作幻象出现在曼德丽儿的立方封印上方,她看到了五个修炼者的真身被带到了太空,随后又被陨石带到了银河系的篮星球的地层深处。幻象中出现了三个奇怪的巨型生物,接着出现了无数类似巨型生物的小生物,数量很多。最后出现一片火光,随之幻象消失。 曼德丽儿十分清楚,蓝星球正在执行着化生程序,程序自身还不会产生巨型生物。幻象中的巨型生物只能是爱魔星真身的变异。源代码“MSO”启动的目的是终止巨型变异生物对蓝星球正常化生程序的毒化和异化,以防触动混沌宇宙,给本星系以至外星系带来剧烈动荡。 她从幻想中看到了源代码,看到了指令:收服爱魔星真身,让他们回到自己的星球去;对不稳定的变异者发出指令,启动清除程序。 随后,曼德丽儿向位于天狼星座的朗斗星发出一个信号,她要召唤居住在朗斗星的另一个星际使者到她这里来,一起启动源代码“MSO”。 这位星际使者的名字叫朗朗洽,他是曼德丽儿在郎斗星生灵出现七亿多年后封命的星际使者,他已经在郎斗星生活了数十个轮回,大约一亿多年。 郎斗星是第二个启动生灵化生程序的星球,距今约七十二亿年前就有生灵化生,从生灵出现开始三亿年后郎斗星人就出现了。他们性格开朗,为人友善,乐于助人。到处游荡是他们普遍的生活习性,这可能也和郎斗星的地理环境有一定关系。 郎斗星球到处是崇山峻岭,森林密布,小溪、河流随处可见,没有大海,却各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湖泊。郎斗星人没有固定的居所,一生的多一半时间,都是几个人或一家人走到一个地方便开拓一个地方。所谓开拓,也就是搭建住所,采摘食物。当他们离开时,会收拾好住处,并存放少量食物,一旦有下一波人来到这里,就不再搭建住所了。 星球各处的天然食品丰富味美,由于一直气候适宜,所以食物供给非常充裕。他们不需要自行生产,所作的就是保护好这样的天然资源,随需所取,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郎斗星人也有很高的智慧,他们创造了许多修行之法,人人都有很高的修为。后来,他们的大多数修行之法流传到了其他星球,在较迟化生的生灵中间广为流传。 朗朗洽就是一个典型的朗斗星人。个头不高,脸庞方正,皮肤淡淡的金黄,棕红色的头发粗而卷曲。嫩绿的眼仁包裹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球,鼻子圆阔,嘴唇血红,脸上总是挂着得意洋洋的微笑。 成为星际使者后,他的能力大幅度提高。他常常手捧曼德丽儿赋予他的用曼星球极品水晶制成的水晶椭球,游历于星际各星球之间,为曼德丽儿传递着各种实地消息。当然,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再乐意不过的事情了。 这次接到曼德丽儿的指令后,他便马上兴高采烈地着手准备去了。 那次流星雨撞击篮星球之后约三百年的时候,曼德丽儿和朗朗洽通过时空转移通道来到了银河系的蓝星球。 时空转移通道是星际之间跨越的两个通道之一,是通过聚集高能量实现时空弯曲,从而让最远路程变为最近的通道。另一个通道是进入第二度空间,通过时空变换让路程重组,从而大大缩短星际间的距离。第二度空间是与第一度星系空间(我们现在的空间)重叠存在的另一个宇宙空间,是智能空间所创立的三个重叠空间中的一个。相比之下,时空转移通道更为直接、快捷。 到达蓝星后,曼德丽儿和朗朗洽根据立方封印幻象的情况,直接来到了蓝星球的龙门山一带。通过水晶椭球,他们看到了三百年前那颗碎裂陨石撞地之处的情况。就在这一带,新的程序即将启动。 第三章 龙门山洼地  第三章 龙门山洼地 在蓝星的北半球,有一片方圆约两百公里的低洼地带,它北靠阴山,西倚昆仑,南接萨喀拉槽区,东连川领高地,像一个绿色的盆池镶嵌在地面。蓝星诞生以来,三十亿年的演化,使这里形成一个特有的单边开口槽结构。由于当时的蓝星球绕行恒星(太阳)的轨道差不多是一个标准的圆,所以,蓝星没有四季,这一带也是常年气候温和湿润,植被茂盛,新的生灵频繁地化生。 这片区域就是龙门山洼地。上次陨石撞击曾使这里山崩地裂,河流改道,植被被焚毁,一片疮痍。经过了三百年,这里又被化生程序梳理得生机勃勃了。 洼地没有高入云端的大山,但小一些的山体延绵不断,而且犬牙交错、处处险要。大多数地方被密林覆盖着,密林深处,幽暗而且阴森。森林里生活着数千种大小各异的鸟类,它们是蓝星球当时最大的动物。在树木的枝杈间,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不同结构的鸟巢。白天,万鸟争鸣,又让林子里一片生气盎然。 自从蓝星球生灵化生程序启动后,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亿年,但较大一些的生灵还不足以产生出来,这因为生灵化生的程序往往是有条不紊的,当然有比较准确的时间排序。鸟类、小型体的鱼类和一些小的地面爬行动物按时间顺序已经出现了,少部分爬行动物也在地下化生成形,但进化的比较缓慢,而蓝星人类的化生更是远不着边。 整个洼地大大小小有数百个湖泊,最大的一个方圆约有十公里左右,位于洼地的北边,其北岸离阴山大约有八公里。它的水面常年笼罩着一层厚厚的浅红色的雾气,正因为此,后来称它为红雾潭。那团雾气有时会向四面散开,阴山南端也会被这团雾气所笼罩,往往需要好久才会慢慢散去。 红雾潭深不可测,潭水十分冰凉,即使如此,里面还是生活着无数种微生物。 其他较小的湖泊星罗棋布于整个洼地,溪流小河布满山川,将每一个湖泊连在了一起。所有溪流在龙门山南部的松树岭大川汇集,流出龙门山之外,经由萨喀拉槽区,最后流入了大海。 却说曼德丽儿和朗朗洽到达龙门山一带后,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察看了整个洼地。他们确认这片洼地就是当年爱魔星真身到达的地方,而且被陨石带到了地层的很深的地方,位置就是靠近北端的五个挨着的湖泊,红雾潭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他们现在的位置已经不在水潭低下了。”曼德丽儿说道,“他们应该找到了更合适的地方。” 朗朗洽拿出了水晶椭球,双手捧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星王,来看这个。”朗朗洽一直这样称呼曼德丽儿。 曼德丽儿凑过身来,看见水晶椭球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生物影象,正是她在立方封印的幻象中看到的生物之一。接着,其他的也一一出现了。但其中两个的形状有所不同,已经接近人的形体了,但可能因为吸纳地气消耗比较大,体能明显比较弱。 “只有两个化生成人,另外三个都在附身修炼,已经有变异迹象了。”曼德丽儿说,“修炼过程中常会发生一些偶然性事件,如果再过六百年,附身修炼的三个真身还没有走出所依附的生物,就可以肯定他们的真身发生了变异,这类真身对异星球精华的采练往往是无节制的,最终会消化不良,变为很危险的生物。” “但现在的时机可能不适合收服他们。”朗朗洽说道。 “是的,星际使者的规则是:启动新程序,但不干预星际源代码。而启动的新程序不能或者尽可能要减少对其他程序的干扰。”曼德丽儿说道,“这个规则的意义在于收服程序的启动,不会给蓝星球带来另外的动荡。受到撞击后的地壳深处很脆弱,因为撞击而积蓄起来的能量必须缓慢释放,如果现在就去收服他们,必然会触动积蓄的能量,激发连锁动荡,将会给蓝星生灵带来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化生程序有可能因此而中止。” “看来只有等待。那两个化生成人的可以在适当的时间带他们出来” “要有将近一万年的等待,那时,地壳变得相对稳定,三个异化者也会自己设法走上地面,那便是收服他们的时机。另外两个未异化者,将由你带他们出来,送他们回到爱魔星,但也不是现在。” 在水晶椭球的影像中,他们看到了昏暗的洞穴中无数蛇形生物、无数的黑色甲虫一样的生物。看到了一个水潭中星星点点,荧光闪烁,无数水母状的生物缓慢地在水中游荡,有些竟然能够从水中出来,漂浮在空中。时不时地有大型的同类出现,那超大的形体显然超出了蓝星生灵的进化局限。变异已经发生了。 “一万年后,它们的数量将是非常庞大的,它们形体也会异常放大。将来,直接应对这样的变异会需要不少时间,必然会存在许多变数,给附近生灵带来伤害。”朗朗洽说。 “蓝星的化生程序目前还没有受到影响,我们有一千多年的观察时间,有近八千多年的准备时间。这期间,蓝星球生灵化生秩序不会受到影响。”曼德丽儿说。 “看来要预先做一些准备。” “是的,需要为现在和将来做些准备。” “目前看,地下的结构也很复杂,裂缝密布,通达各处,这为它们的扩展提供了很便利的条件。” “它们只能向上,周边的扩展范围必须控制,它们不能越过洼地。” “周边围起来?” “是的,使用异能壁垒!” “哦,这可是第一次使用,哈哈。。。,我喜欢。”朗朗洽对新东西非常好奇。 异能是存在于宇宙各处的一种特异能量,是携带着精元的罡气聚合体,在强大力量的诱导下,罡气可以聚合而形成各种不可见的结构。 正常密度的异能是生灵化生和生存必需的能量,生灵在其生命周期中,不断地吸收着异能,补充着从身体散失的异能。一个生灵可以说就是这种能量的凝聚体,而且随着形体增大和修炼程度提高,对异能的需求也相应增多。 异能与其他如光能、风能、闪电等等能量不同,但可以表现为光、风、闪电等,它是一种生灵可以用心力聚集、控制的能量。 但高密度异能聚合体对于一般生灵是很危险的,即使修炼者,如果程度不够,也会被其所伤。而且,当异能高度聚合后,有灵之物无法穿过。因此,星际使者常常以此作为壁垒,使用于宇宙各种事件处置之中。 为了达到限制地下生物扩展地盘的目的,曼德丽儿和朗朗洽做了细致的计划。他们准备把异能壁垒建立在龙门山洼地周边,将地下的真身修炼者限制在洼地之内。为此,必须建立诱导异能的一定数量的石阵和聚能台。 聚能台用于收集附近的异能,被收集区域的异能空缺处,自然有远处的、更远的以至星际空间的分散异能补充过来。但这种方式聚能缓慢,时间上是不够的。而人是天然的聚能体,只要让洼地充满人气,洼地的特异能量就会变得更为丰富,就可以在短时间内聚集到足够的异能。 他们就此分手,曼德丽儿去了洼地的南端,她要从南部开始,绕着洼地周边建立异能壁垒。朗朗洽去了洼地的北端,他要随时观察地下真身的情况,还要洼地在中部建立一个聚能台。第一步计划就这样开始实施了。 第四章 异能壁垒  第四章 异能壁垒 龙门山洼地的南部,在一条小河流和山脉之间,有一大片比较平坦的开阔地,这阵子,常常可以看见一团白影从这里闪过,那就是曼德丽儿的身影。 她的行动轻飘、敏捷,现在正在从昆仑山运送巨石。别看石块很大,但她自有一套办法,但见那些巨石在她的轻轻推动下,在前面排成一串,从空中缓慢滚动着飘过。咋一看,那些石头似乎没有多少重量,就像漂浮在水面上的木块。就这样,巨石被一次性运到了那片平地。 巨石都是些不太规则的长方形,在曼德丽儿的力量驱使下,在开阔地间隔均匀地围了一圈,而且,一个个挺直地立了起来,足有二十多米高。随后,又在圈子的中央搭建了一个平台,一个特殊的地面建筑就算完成了。 她所建立的是一个巨石阵,主要是用来聚集特异能量的,不过可能也会有其他用途。 为了在洼地周围建立异能壁垒,就需要大量特异能量聚集过来,由于周围的特异能量有限,就需要用这个巨石阵将远处空间的特异能量吸纳过来。 建立了巨石阵,曼德丽儿又利用更大的石块绕洼地周边以南北为轴线建立了八个平台,这些平台叫做聚能台,除用来引导异能致其改变方向外,也是聚集异能的所在。聚能台的形状像一座倒过来的小山包,上平下尖,悬浮在离地面大约一公里的高空位置。 聚能台的平面是个不规则圆面,有两百多平米的面积,表面平整。平台的一边建了一座小房子,也是用石头建造,房顶如金字塔状,除支撑房顶的四根柱子外,四围没有墙壁,看起来倒像是个亭子。房子中间也是一个小的石制平台,像一张床。但这个平台的材料非同寻常,细腻如翠玉,光亮如明镜。 状如山体的聚能台背面依然生长着灌木,被绿色覆盖。整个下部云遮雾绕,从不散去。偶尔会有一些大一点的鸟儿飞过,发现这么一个奇怪的去处,便会好奇地、谨慎地绕着飞翔,久久不愿离去。后来,那些鸟儿可能觉得没有危险,便常常落在那些还在倒长着的灌木上,欢快地鸣叫、嬉戏。渐渐地,便有好些鸟儿都喜欢驻足这里,不仅如此,它们还常常飞到平台上面互相嬉脑,而且,数儿越来越多。这下子,聚能台上变得热闹非凡。 曼德丽儿闲时常常用通灵语和鸟儿们对话,她经常盘坐在平台上,对着成群的鸟儿念念有词,这时,鸟群会变得非常安静。而一旦曼德丽儿停止念叨,鸟儿们那非凡的吵闹就会即刻开始,实在就像是老师给一大群孩子们讲课一样。 而实际上,曼德丽儿除调理巨石阵和聚能台所聚集异能之外,是在利用空闲时间给鸟儿们布道,她已经启动了蓝星的另一个程序。 就这样经过了七百年,这时,巨石阵和聚能台已经积累了大量的异能,可以开始建立异能壁垒了。 曼德丽儿来到了巨石阵,她站在巨石阵中的平台上,拿出立方封印并轻轻地抛在空中,然后,一闪身站到石阵的一块巨石的顶上,面向西方。接着,只见她双手合十,双目微闭,身体顿时处在一团光亮之中,随即又从合十的双掌之间射出一束亮光,直达立方封印。封印在空中转了几下停了下来,瞬间,封印的上面也放出了一束亮光,射向空中。紧接着,巨石阵内渐渐亮了起来,而且在巨石之间,时不时会出现明亮的电弧。 曼德丽儿伸开左手,拇指在其他手指的指节节上快速地点着,整个左手似乎在协调而又快速地舞动。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突然,便有一片幕墙一样的光亮从巨石阵中射出,沿着洼地的边缘向西延伸而去。 这片光亮顺着洼地的边沿向前延伸,每遇到一个聚能台就会转向,又向着另一个聚能台伸过去。最后,这片亮光绕洼地一周,闭合于巨石阵。从此,整个洼地便被这样的八面光幕所围,直达地下深处。这个幕墙就是异能壁垒,生灵们是不能从这里逃逸出去的。而且,在未来数百年内,它还将继续加强,会升的更高,也会入地更深。 随着光幕闭合,曼德丽儿飞身下到巨石阵中央,收起了立方封印。这时,光幕的亮光由高而低,逐渐消失,看起来什么也没有,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这正是异能壁垒的效果,建成后世看不见的。而且这次,曼德丽儿将异能壁垒布局在了地下,这样一来,地表上的生灵就可以像以往一样随意越过洼地周边了。 由于异能壁垒聚集能量的作用,它的建立也给龙门山洼地周边带来了影响。相比洼地中心区,周边的夜似乎没那么黑了,附近的植被也变得更茂盛了,动物们也似乎更强健了,附近的生灵进化似乎被加速。这些微妙的变化都是异能的少量外溢造成的。看来,异能的确能够助长生命。 再说,朗朗洽自从去了洼地北端后,几乎每天都要去五个地下修炼者的位置察看一遍,隔一段时间都要到曼德丽儿那里去一趟,将观察到的情况给曼德丽儿说一下。这不,他又来到了曼德丽儿这里。 “三个异化者的生长很快,身体已经接近成熟,它们的功力大幅度增强,看不出它们有离开附体的意思。另两个还是小孩子的样子,功力提升比较缓慢。”朗朗洽说。 “六百年已过,八百年不到。该进化的尽管进化,启动的程序继续。”曼德丽儿说。 “明白了。中部的聚能台已经聚集了足够的能量,可以随时起用了。” “好的,那是备用的聚能台,用来补偿周边聚能台外溢的异能。对了,朗朗洽,你的鸟学生培养的怎样了?” “哈哈…...,数量也是很多的,整个台子都要挤不下了。” 受曼德丽儿启发,朗朗洽也用通灵语给鸟儿们布道,他对这件事情非常有兴趣,每次讲道非常用心,几乎将洼地北部的鸟儿都招来了,就连房子里外都站满了鸟。他为此乐得不得了,虽然用的是通灵术,他也少不了眉飞色舞。 给鸟儿布道,这也是星际源代码在蓝星派生出的一个小程序,别看小,要一直到大约六十多万年后才终结。那时,蓝星出现了生活在森林里的双翼飞行精灵,它们的祖先就是这些被曼德丽儿和朗朗洽教化的鸟儿们。这些精灵成了蓝星球的统治者,给蓝星带来了十分奇特的景象,极大地促进了蓝星生灵的进化。但后来,当蓝星人类化生源代码发出后,它们便都随朗朗洽去了朗斗星球,又给那里的森林增添了无限的光彩,朗斗星居民非常高兴地接纳了它们。——这是题外话。 第五章 星际移民  星际使者建立完成异能壁垒不久,龙门山一带出现了一次地震。这次地震的起因与早期蓝星被陨石撞机后发生的一系列地震有所不同,并不是地壳结构的自身变化引起,而是地下某个修炼者随意所为。 此时,曼德丽儿和朗朗洽正在中部的聚能台上,用水晶椭球察看着地表和地下的变化。 “它们能力的增加比早期预想的快了一些,”曼德丽儿说道,“这是个兆头,说明地下曾发生过偶然变故,加速了它们的进化。看来,混沌的力量有些异动,“MSO”程序的结束大概要提前两千年。” “这些年的勘查发现地下新出现了不少空洞,如果它们进入新近形成的空洞,就容易触动该区域的不稳定状况,地表就会发生动荡。”朗朗洽手指着远处的水潭说道,“如果再给他们上万年的时间,恐怕不管在地下还是地表,对蓝星都是很大的威胁。不管在地下还是地上,若像这类力度的干扰频繁不断,将使生灵无法在这个环境化生和进化。地表上则更为直接,蓝星没有那个生灵是它们的对手,蓝星生灵的化生和进化将会因为它们的存在很快地中止。” “到不了这个地步,源代码没有替代蓝星现有生灵的指令,说明程序的运行过程不会让任何力量毁掉蓝星,更不会再造一个蓝星球。不会超过八千年,它们就会设法从地下出来。它们不会去更深处,它们的目标是首先到达地面,然后称霸整个蓝星。回到爱魔星球的最早打算已经在这三个变异者的意识中消失了,特别是那个变为蝠翼蜘蛛的梵森已经开始变得贪婪而且凶猛,地面上的诱惑它是抵挡不住的。”曼德丽儿说着,“只有名叫梵保和梵弥的两个真身通过自己的力量和蓝星的地气化生成形,要带他们回到爱魔星球。” “明白,星王!不过我已经看到了地下的每一个角落,我看到了三种生物族群已经形成了三个庞大的地下兵团,三个最大的变异者已经各自为王,统管着自己的族群。如果我们不直接参与程序,也要提前制定对策。”朗朗洽手捧着水晶椭球一边看一边说着。 “我们按照源代码启动程序,程序自有其运行规则。我们在程序之外,也在程序之中。程序正常地开启后,就会正常地运行下去。源代码中涉及到了人类,但蓝星目前还不存在人类。你要知道,针对蓝星的下一个程序也将开启,朗朗洽。”曼德丽儿转身看了朗朗洽一眼。 “我知道了,星王,星际移民。哈哈。。。,都是我最乐意做的事情!” 目前为止,围绕洼地的异能壁垒已经增强了很多,但还不能按程序设定的时间实现一些预设的功能。由于地下生物走出地面的时间提前,所以,异能增加的速度也需要加快。但聚能台对特异能量的补充比较缓慢,为此,就需要增加一部分聚能体。而人,就是最直接的聚能体。所谓人气,也正是基于这个道理来的。这是最直接的补充异能的办法。 另一方面,地下修炼者走出地面之时,必然数量庞大,行为无规无矩,蓝星自身不可能控制它们。为此,需要利用一定的外来力量来抗衡并最终将它们收服。以上两个原因,应该就是曼德丽儿所指的下一个程序,也就是朗朗洽所说的星际移民。这应该是对蓝星伤害最小而且最容易实施的方式。当然,也可能还有其他的意义,这些都属于源代码“MSO”的内容,只有星王曼德丽尔和星际使者朗朗洽清楚是怎么回事。 朗朗洽对星际移民是很了解的,他们以前也在其他星球上曾采用过,但情况与此不同。 这次的星际移民是从曼星球和朗斗星球移民一部分人到蓝星球,作为“MSO”指令所启动的整个程序的一部分,也是由星际使者启动,然后自行运行。而启动后,星际使者也可能会进入程序,成为程序的一部分。 对于曼星人和朗斗星人来说,去外星球开拓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最乐意去做的事情。和以往一样,这次完成使命后,他们既可以回到自己的故土去,当然,更有可能被赋予新的使命,成为星际使者的协助者,驰骋于宇宙太空。鉴于此,这两个星球想移民到蓝星球的人是非常之多,但只有少数一部分人才会有幸被选中。 这次计划从曼星球和朗斗星球各选取二十人移民蓝星,在蓝星生活阶段大约六千七百多年。在这些年中,繁衍后代,自主生活,直到MSO指令所启动的程序终止。 话说,曼德丽儿和朗朗洽各带着十对二十名各自星球上的移民通过第二度空间很快来到了蓝星球。在他们事先选好的龙门山洼地南端建立巨石阵的那片开阔地上,移民们准备建立自己的新家园。 对于外星移民,起初,他们往往难以习惯新地方的环境。针对这一点,曼德丽儿和朗朗洽会给他们提供许多帮助。开阔地被两座小山包差不多从中部位置隔成两半,但由于河流流向东南,所以东片地面较大一些。巨石阵由于在正南方向,所以位于开阔地的西半边。 两个星球的人分开居住,曼星人住在开阔地的西片,朗斗星人住在东片。移民们给这个居住区起了个名字叫做“平安村”,这样就产生了两个相隔不远的村子——西平安村和东平安村。南端的那一条小河,后来移民们将它命名为“安宁河”。 “平安村”,“安宁河”的意思不仅是说这个地方温和、安静,而且更重要的是居民们受到了两位星际使者的精心护佑。居民们很清楚,有星际使者守护,即使在异星球,这几千年他们也会平平安安、安安静静、快快乐乐地度过。 第六章 平安村  第六章 平安村 移民们在星际使者的帮助下,花了差不多九十天时间就盖好了居住的房子。那些房子都用上好的石材做基体,用上好的木料作围墙和房顶,房顶上使用了以他们自己的技术加工出来的由一种特种石粉、泥、木屑和水构成的银灰色的瓦片,瓦片比较厚,一年后,上面就会长满青苔和小草,房顶也就会被这些小植物逐渐覆盖。 东、西村都是以自己的习惯建造房子。但大体上都是相近的。每一户的住处大约占地三百平方米的样子,除了住房还有一个小院落。房顶的结构有点像聚能台上的房顶,像个金字塔,但却不止一个。每户的房屋中包括八间房子,在每间房子上都建造了一个金字塔一样的房顶。 房子中间一条通道,将八间房子分成两半,后排的四间都是卧室。通道的门正对着院门,两个门之间立了一块石碑,石碑上刻满了精美的图案。被石碑遮挡,从外门看不到里面的门,反过来也是。石碑可能就是近代家院中照壁的前身,只是这个前身太久远了。那块石碑也具有聚能的作用,对住家的体能增强有不少的好处。 移民们的食物暂时主要从原星球供给,他们大概需要近十年的适应期,到时才能够完全依赖蓝星球的食物。食物供给很简单,巨石阵现在充当的是第二度空间的通道,食物都从这个通道运送过来。 到了他们的第二代,那些星际移民才完全适应这里的环境了。那时,平安村已经形成了自己一套特有的风俗,两个村子虽然没有婚姻结合,但来往已经很频繁,经常有一些饮食、手工制品方面的交流活动。 这两个星球上人的寿命都很长,特别是曼星人,他们一旦出生,便真身不灭,在世生命相当于现在的一万年以上。此后,他们会产生进入第三度空间能力,而且形体变化自如,就像最早的曼星之灵一样。此时,他们便受命于星王曼德丽儿,游荡于宇宙各处和三个维度的空间,就像是星王曼德丽儿的触角,感应着宇宙各处和各维度的信息。 朗斗星人生命一般都在五千年以上,他们的化身有生灭,但是,他们对待生灭就是对待一次次的重生。化身消失,但真身不灭,一般都是进入到有灵界,也就是第二度空间。此时的他们无形无体,来往于一度和二度空间之间,受命于星际使者朗朗洽。他们也可以进行化身的重生,真身进入母体,经过五十年左右化生成形。这就相当于他们生命轮回一个周期,又开始新化身的生活。 但是,来到蓝星后,两个星球来的人的寿命要发生变化,实际上就是要缩短,大概只能活到三、五百年,而且轮回周期很长。考虑到这一点,在曼德丽儿和朗朗洽带领下,移民们在西村和东村各建了一个叫做“长生殿”的大殿,作用是让那些活到两百岁的曼星人和朗斗星人分别从西长生殿和东长生殿的特别通道进入第二度空间,然后再回到原来的星球,继续本星球的生活。 两个大殿一模一样,都是用坚硬、厚实的石材和木材建造的一个三层楼阁,第一层包括展开的地基占地约二千多平方米,第二层小了一圈,到了第三层就更小一些了。第一层用作全村人聚会,第二层沿着周围建有八个房间,其中,一间房用于制作记录板、笔和墨,称作笔墨阁;一间专门用于整理、记录平安村发生的大事、异事,称作下墨阁;另两间房用于存放记录,称作上墨阁。其余房间供长老会作其他事情用,如用来聚会、议事等。在第三层的中间位置,建有一个够两个人坐的石台,周围均匀地摆放着九块方石。石台正上方正好是大殿的顶部,那是由一圈彩石连在一起的圆,中间装饰着奇怪的图案。 长生殿被一人多高的竖起来的长方形石块远远地围起来,那是曼德丽儿和朗朗洽建立起来的方石阵,它是一圈异能壁垒,除用于打开第二度空间通道外,还将长生殿保护起来。 整个工程结束后,曼德丽儿像一团白云又在两个长生殿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给大殿又施加了一层保护。 这样一来,每一个人,只要够了两百岁,就要到长生殿里来,盘坐在第三层的石台上,有人会帮他进入第二度空间通道,然后就可以很快回到原星球。 施行帮助的人只能是主事长老,曼德丽儿已经将打开第二度空间的方法传给了主事长老。年满两百岁再加上打开通道的方法是进入通道到达原星球的两个条件,同时满足时才会凑效。 长老是移民们参照原星球的村落模式推举出来的为村民们服务的人员,由他们构成东、西村两个长老会,每个长老会再推选出一个主事长老。一般每十九个月举行一次选举,每个长老都允许参加下一次选举,所以可以在规则范围内一直连任。 每一个长老会包括主事长老共五个人,组成是:五十岁以下一人,五十岁到一百岁之间一人,一百岁到一百五十岁之间两人,一百五十岁到两百岁之间一人;不管男女,性别比例必须是三比二。 开始来到蓝星,根据长老会选举条件,还不能找到那么多合适的人选,移民们只有打破年龄界限,只按照三比二的比例选出了长老会。 后来,长老会都是严格按照规矩进行选举的。在第三代长老会任期,两百岁的人在长生殿的回归变成了平安村的一种最重要仪式,每当有人要回去时,便举行隆重的仪式,热热闹闹地进行庆祝。 长老会因此也就成了村子里的正正规规的管理机构,负责村子里大大小小事情的安排。除此之外,主事长老更重要的事情是主持长生殿的回归仪式,而且,还要负责记录村中每天发生的各类大事情,包括回归仪式。 记事是每天都要进行的,一般情况下,长老们都是傍晚到长生殿集中,一起确定当天要记录的事情。这些事情既有实际发生的事,也有传说、传闻等。主事长老会详细分类,按纪年法详尽纪录。他们的纪年是从来到蓝星球后第一太阳年开始的,记作蓝星一年。 记录用的板是一种柔软性很好的木材,木材切成了很薄的方片制成记录扳。写字用的是一种染料,由研成细磨的木炭粉和一种植物的棕色汁液混合而成。记录用的笔是从鸟类脱落的羽毛中选出来的。 完成书写的记录扳先要晾干,然后,放入加热溶化了的一种植物腊中浸透,取出凝固后,就可以保存在架子上了。 在第一代到第十代长老会的记录里,都记载着星际使者曼德丽儿和朗朗洽的事情。除此之外,最早的记录记下了人们怎样在星际使者的帮助下,从曼星球和朗斗星球来到蓝星球,还记下了东西平安村的建造、长生殿的建造等等事情,对于巨石阵等只是描述了一下。至于记录下来的那些更早传说,都是星际使者讲给早期村民的,那就是星球相撞,爱魔星真身等等一些事情,这些都有比较详细的记录。 后来的记录里,种植、养殖、东西村聚会、天文异象等等纪录的比较多,总之应有尽有,从当时的记录里可以清楚地了解到当时的种种事态。 曼星人好静,勤于种植。他们对蓝星的多种植物进行了有益的改良,成了东西村常备的食物。他们建立了种植园,而且还利用这里的条件制出了可口的果酒和茶饮,让这里的饮食生活十分的丰富。 朗斗星人好动,勤于养殖,而且,移民的时候,就从自己的星球带来了独角羊和独角牛两种较大型的动物。和在原星球的方法一样,他们制作出了各种风味不同的奶制品。 郎斗星人擅长探险的习性照旧,特别是刚到蓝星,一稳定下来,就开始在附近走动,逐渐的也常常三三两两地出远门,向周边各处进发,探索巡游。只是蓝星的环境与朗斗星相比甚差,后来,逐渐地就很少有人出去了。 不管是东村还是西村,每个家庭一般都只养育一到两个孩子。孩子的教育都由各家自己负责。因此,每户人家都有一间修习室,供孩子娱乐、学习用。曼星人的孩子一直到五十岁才结束教育;郎斗星人的孩子到三十岁就结束了,这和两个星球人的在原星球形成下来的习惯有关。 每天上午是授课时间,家长就是老师,教学内容不外是村史、识字、计算、天文、地理、种植、养殖、识别草木鸟兽飞虫等等,也包括和孩子们一起娱乐。教学安排是严格的,确保各种知识一代一代能够传播下去。长老会成员会不定期地去各家各户传播一些新知识,同时了解各家的教育情况。对教学不到位的家庭,长老会要出面设法解决。 多年以后,东、西平安村都变大了,虽然又增加了许多新房子,但布局协调,一点也不显得拥挤。村中道路宽阔,两旁大树茂盛。 东西村之间建有专门的交换市场,里面摆出的物品都是每家每户的过剩物品,然后又根据自家的短缺物品需求进行交换。这里的东西没有定价,需求就是最大的价值。这家缺一个榔头多一袋粮食,那家缺一袋粮食多一个榔头,就可以完成交换。并不存在一个榔头抵不上一袋粮食而达不成交换的情况。 自从移民到蓝星,他们将自己的智慧、知识、技巧发挥到了极致,整个东、西村建设的井井有条,大家生活的开开心心。 从第十代长老会以后,也就是进入蓝星纪第十六年以后,曼德丽儿和朗朗洽就很少去平安村了,虽然平安村人都非常想念他们,但他们最多暗地里去察看一下那里的发展情况以及是否有事情需要他们的帮助。不过此时他们常常会显示一些异象出来,村民看到异象,就知道星际使者就在附近,这时大家都会汇聚在那里,高声喊着星际使者的名字。 后来的岁月中,经过数代人的更替,星际使者曼德丽儿和朗朗洽成了平安村广为流传的传说人物。人们只听说是他们将自己的祖先从外星带到这里来的,心里却对这些事懵懵懂懂,以为传说就是传说而已。虽然长老会的记录从未间断过,早期记录也完整地保存着,但很少有人去查询最早期的那些记录。只不过,不管如何看待这些传说,传说的内容本身对于大家大致了解自己的历史已经够了,而且家庭教育的内容里面也讲了不少这方面的事情。 第七章 安子和宁子  第二卷 第七章 安子和宁子 在西平安村最西边,翻过一个不太高的山梁子,有一块小的平地。这里住着一户人家,男的名叫费米文,女的名叫梅叶,他俩都是曼星人的后代。费米文个头较高,习惯穿一身素衣,脸色白里透红,带着典型的曼星人的脸型。与费米文比,梅叶个头稍低了一些,也是习惯于一身素衣打扮,但受东村人影响,素衣上面装饰了一些美丽的花、草。她神情平静,为人友善,飘逸的黑发时常半遮半挡在她那美丽的、粉白色的面部,使她更显得迷人、动人。 安宁河水从西北方向的山里流出来,从他们家门前大约两百米处流过,先向着西南方向流过山梁角下的小滩,再折向正西,穿过西村、东村平地的最南端向远处流去。 费米文现在是长老会的主持长老,算起来现在的长老会已经是第三千八百届了。梅叶承担过上几届长老会的长老,现在考虑到孩子的出生,申请退出了长老会。 进入蓝星七千年的时候,有一天傍晚,西村费米文家那那边突然隐隐出现了亮光,好像有一盏很亮的灯在山梁子后面点亮。西村所有看见亮光的人都很惊讶,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人就想过去探个究竟,于是,好奇的人们就三五成群地向山梁那边走去。 到了山顶,大家看到了那亮光似乎就发自费米文家,也不知道他家在做什么,抑或发明出了什么新鲜的照明用品。大家也就没有停步,径直朝费米文家走去。 正在翻过山梁子的时候,大家突然断断续续地听到了婴儿的啼叫声。莫非费米文家的孩子出生了?大家一阵乐,也没有回去,正好顺便看看孩子呢。 平安村的人家夜不闭户,大家一溜烟都进了费米文的家里。没错,正是孩子出生呢,西村几个人早已来这里帮忙了。“呵,是两个女儿,双胞胎!”有人听到屋内的报告,不由激动地喊了一声,马上有人示意她安静。大家都站在屋外,轻声询问着屋内的情况。 亮光持续了将近二十几分钟的样子,费米文他们几个忙着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亮光。里面的人听到了外面有人说什么亮光不亮光的,可是,等他们忙完再出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亮光,只是安安静静的夜、断断续续的虫鸣和满天的眨着眼的星星。不过,看见亮光的人还是十分肯定地告诉他的确有亮光从他家发出来,但看来,现在这是难以说清楚的事情。孩子刚出生,大家也不便打扰,又都一起回家去了。 第二天,亮光和生孩子的事便成为西村的头条新闻,很快也传到了东村。东村也来了很多人到费米文家里看望孩子,但他们对亮光的事情觉得莫名其妙。这些事情都被录入东、西村的记录里,对亮光的记述是这样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据说费米文家周围很亮,但只有一部分人确认看见,所以,此事不确定。 两个女儿渐渐长大了,梅叶给两个孩子起了名字,老大叫做费莉安,老二叫做费莉宁,后来,大家都习惯叫她俩安子和宁子。安子和宁子聪明伶俐,十分可爱,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喜欢她俩,常常逮着她俩问这问那,但她俩个是有问必答,只是有时回答牛头不对马嘴,常常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她俩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院子里喂鸟,然后,到修习室听妈妈讲本村的历史故事,再学一些字和数字,上午就算过去了。 吃完午饭,她俩就会跑向河边,到河里去喂鱼,和鱼儿说话,也不管它们听不听得懂。河里面有许多带着翅膀的小鱼儿,最大的也不到她俩的小指头长。时间长了,那些鱼儿似乎都认识了她俩个,只要伸手到水中,就会有一群鱼儿游过来碰她们的手。只要她们随手捧起一捧水,里面准有四、五条鱼儿。 每当这时,两个人就会对着手里的鱼儿说话,而且总是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没完没了。 “小鱼小鱼,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呢?”安子提着问。 “小鱼小鱼,你的妈妈呢,你的爸爸呢?”宁子也提着问。 “你是上次那个小鱼吗?” “你是昨天的小鱼吗?” “又学我!”安子每当听到宁子模仿着她说,就会摆出老大的架势来。 “老姐,后面就不一样了。”宁子则是摆出一脸无奈的样子,嘻嘻地笑着。 “小鱼小鱼,你吃什么?”安子便又开始了。 “鱼儿鱼儿,你们很开心吧”宁子想着法子要和姐姐说的不一样,说完,看姐姐一眼,接着还要做个怪像。安子不搭理她,继续着她的问题。 “你们都有名字吗?” “你们是不是叫鱼一、鱼二、鱼三、鱼四?”宁子手里捧着四条鱼。 “哪有这样起名的?”安子听了觉得好笑。 “那它们怎么起名?” “应该叫鱼小一、鱼小二、鱼小三、鱼小四。” “还不是差不多。” “差远了。” “你的鱼还没有名字呢?”宁子不服气。 “谁说没有,它们叫鱼大一、鱼大二、鱼大三、鱼大四、鱼大五。” “还不是差不多。” “大和小能一样吗?” 。。。。。。 说着说着,手里的水都不多了,安子将嘴挨着手心轻声说:“不要跑远了。”宁子也挨得很近说道:“找你的伙伴玩去吧!”然后,觉得它们听懂的样子,小心地又把它们放入水里,看着它们游来游去。然后,两个人又开始互相泼水,闹腾起来,直到妈妈喊她们吃饭,才湿淋淋地跑回家去。 她俩最喜欢到河边去玩,河里的水不深,最深处也不过她们的腰部,水流也不急,河面不到五十米宽的样子。河中布满大大小小的石头,河底都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和细沙。这条河的确适合孩子们玩耍,安全又有趣。 晚上,爸爸会给她们讲一些传说,什么仙女座呀、天狼星呀、流星雨呀、昆仑大山呀、南部大海呀……,还有星星之王、星际使者等等,或者就是给她们专门讲另一个星球上的故事,她们虽然听得懵懵懂懂,但却最喜欢听讲这类故事了。 安子和宁子长到十岁的时候,费米文常常带她们到离家较远的山地,那里有许多东西她们都很喜欢,各种各样的花草、飞虫,有不少鸟儿只有当她们来到这里才能见到,植物比家旁边丰富多了。每次到了这里,她俩便又是跑又是叫。特别是宁子,她的两条腿总是停不下来的,一会这里,一会那儿;一会儿这边嚷“姐姐,快来这里看这个,”一会儿又在那边叫“快来这里看这个。”似乎总有新鲜东西被她发现。安子则是很专注,看到一朵没见过的花,蹲在旁边就要端详好久;看到一个没见过的小虫子,也要看它是怎样爬动的,要走到那里去。至于宁子叫她,她会答应一声,但不干完自己的事情,她不会很快就过去的。整个山里不停地回荡着她们的声音。周围的人开始觉得这两个孩子这么有趣,后来时间长了也就不足为怪了,倒是成为山里面叫人赏心悦目的一道风景。 翻过靠着村子以北的后山山梁,下面是一大片湿地。说是湿地,实际上就是有许多小水溪,水很清,涓涓细流在最西边汇合在一起,流入了安宁河。再往后就是后山了,后山上的许多平台被村子里用来种植。种植还是西村为主,东村人主要是放牧,只有少数人种植。 这里的草很茂盛,经常有一小群东村的孩子到这里牧羊、放牛。而周边的山坡上,西村的各家各户都有种植的果园、菜地。上午大家都在家里,中午有较长时间的休息时间。到了下午,大家才都出来做事。因此,一到下午,从前山到后山到处热热闹闹。 费米文家在后山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有一个樱桃园,这次,安子和宁子终于看到她们从小就吃而且很喜欢吃的樱桃是怎样长的了,费米文是有意选樱桃成熟的时候带她俩来到这里的。这下姐妹俩可算是有事干了,一边帮忙摘着樱桃,一边嘴不停地地吃着樱桃,带来的竹篮还没装满,她俩的肚子就已经先装满了,最后还是爸爸帮她们摘满小篮子。 每次干完活后,安子和宁子用一根棍子抬着小蓝子,摇摇晃晃地走在前面,费米文挑着两大筐跟在后面,哼着小调或唱着歌,欢快地沿着来路走下山,汇入回家的人群。 再长大一点的时候,她俩在自己家后面的半山坡开垦了一片地,让爸爸帮她们种上蔬菜,她俩负责管理。这片地引不到水,每隔几天就要到安宁河打水来浇灌。虽然很麻烦,但她俩最乐意做这件事了,每天还要跑上去看看蔬菜长得怎样。 就在安子和宁子十五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奇特的事情。 有一天傍晚,她们家来了一个陌生人。这个人身着雪白长服,长发搭肩,面带微笑,长相非常美丽。她的身上隐隐散射着柔和的光亮,突然间出现在院子中央,整个院子都亮堂起来。 她开始没有说话,只是简单地四下打量着院子。费米文、梅叶、安子和宁子都站在了屋门口,非常吃惊地看着她,也没有说话。谁都没有见过这个人,可以非常肯定它不是西村人,更不是东村人。但紧接着,一家人便有种特殊的感觉,似乎一股祥和之气直冲他们而来,紧张的心情随之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对这个陌生人的感觉就像见到了好久未曾相见的家人一般。 “不请我进去吗?”陌生人说话了。 “快快请进!”费米文这才反应过来。 梅叶把饭堂的灯点亮,搬过一个木椅到桌边。 “来请坐!” 陌生人坐下,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又微笑着看了一眼安子和宁子。她俩已经坐到陌生人的对面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陌生人。 费米文烧好了水,梅叶取出野山茶来,用黑泥陶茶壶泡上。接着,两个人坐在了桌子的两侧。梅叶给陌生人斟上茶水,费米文小心地问:“你是。。。。。。” “茶水味道不错,但比起曼星的茶水来还是差了不少。”陌生人没有回答费米文的问题。 费米文和梅叶又都吃了一惊,曼星,那是传说中自己的祖先由来的地方呀! “你说曼星球?”梅叶谨慎地问道。 “是的,曼星球。”接着,陌生人讲了一件事,大家在极为惊诧中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第八章 陌生人来访  第八章 陌生人来访 且说,陌生人来到费米文家里,坐在他家的餐桌旁,喝了一口野山茶水,随后,便讲述了一件对于费米文一家来说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是曼德丽儿。”陌生人开门见山先介绍了自己。 费米文和梅叶腾地站了起来,非常吃惊的心境完全显露于表,一幅诚惶诚恐样子,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安子和宁子趴在桌子上没有动,但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对面自称为曼德丽儿的人,她俩当然知道曼德丽儿是什么人了,但从来没有谁认为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 “你。。。你就是星王曼德丽儿?”费米文紧张地有问了一句。 “我就是星王曼德丽儿。”陌生人重复了一遍,说着话,她的周身被更亮的光芒笼罩,十分耀眼,屋内顿时更亮堂了。安子和宁子这下子也不由得站了起来,一个靠近了爸爸,一个贴近了妈妈。这时,他们的吃惊已经变为异常的激动了,梅叶给星王曼德丽儿添上茶,手都抖动个不停,只能一下一下地添入。安子和宁子只是非常的好奇,还和开始那样眼睛一个劲地盯着曼德丽儿不住地打量着。 这个陌生人就是星王曼德丽儿。七千年前她和朗朗洽把星际移民安置好,除了到别的星球启动了一些新的程序外,其余大多数时间对蓝星的各个地方详细察看了一遍。他们要对启动生灵化生程序的每一个星球进行实际察看,以便于控制可能发生的偶然动荡事件。这次回到了平安村,意味着隶属于MSO源代码的一些子程序要启动了。 为避免引起惊慌,这次他们的踪迹很隐秘,除非他们有意安排,否则,任何人都不会知道他们在平安村的存在。 曼德丽儿看了看站在桌子两旁的一家子人,微微点了点头,他们便不由自主地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很早以前来到了这里,和你们的上辈一起建立了平安村。”曼德丽儿讲道,“正如传说所言,这里在很早以前发生了一件流星碰撞的事情。但这次碰撞有所不同,其中有一颗陨石将其他星球的生灵从空间带到了龙门山一带,这些生灵现在就在龙门山洼地的地下,离你们不远。” “地下还有人住?”安子突然冒出一声。 “应该说,地下住着两个人,以及三个有人的智力的大怪物,还有无数个小怪物。” “人和怪物住在一块不打架吗?”宁子也插嘴问道。 “他们住在不同的位置,他们也都互相认识,如果他们打架,这里的地面就会动起来。” 安子和宁子瞪大了眼睛,皱起了眉头。 “你俩别插嘴。”费米文说到。 “她俩问得好,不用阻拦。”曼德丽儿话语缓慢,话音清亮却又低而轻,脸上始终充满着微笑。 “是的,星王。”费米文恭恭敬敬地答道。有星王的允许,安子和宁子特别得意,刚才所有的惊讶、纳闷、好奇都统统变为得意挂在脸上了。 “他们来自爱魔星球,一直在地下修炼。他们开始的打算是,首先有能力从地下出来,再在地面继续修炼,一直到有能力回到自己的星球。但在七千年前情况发生了变化,预计三个已经变为怪物的在到达地面后,不会再打算回到爱魔星球。” “他们要留在这里,那岂不是要像我们这样在这里居住下来。”费米文说到。 “他们要留下来,但不会就这样居住在这里,他们会赶走甚至灭绝所有的生灵,他们将毁坏任何他们能够毁坏的生物,毫无节制。” “这太可怕了。”梅叶听了开始担心起来。 “能不能不让他们出来?”安子问道。 “问得好,但答案是不能不让他们出来。”曼德丽儿说。 “为什么?”宁子也插嘴说道。 “地下有许多通道,这些通道大多数是上次陨石撞击造成的裂缝,因而,地下的结构比较脆弱。他们的能力已经很强,要在地下深层引起地层震荡并不难。这种毁坏性更大,严重的话,可能引起连锁动荡,波及整个蓝星球,使得现在你们居住的蓝星表面一直处于地层震荡之中。收服是一个过程,过程中一直存在不可预计的偶然事件,如果收服过程发生在地下,刺激起他们的激烈行为,连锁震荡就很难避免。” “原来这样,所以要等待,直到他们自己出来。”费米文说。 “这是最自然最安全的方式。最好的结果是,他们舍弃原来的附体,回到自己的星球,从新开始化生。” 费米文又烧了一壶水,提了过来。梅叶给茶壶换上新茶,冲洗了一遍,再到入热水闷了闷,然后,给曼德丽儿斟上。茶香随着热汽在屋子里面散开, 要在平时,这阵子安子和宁子都要准备睡觉了,但今晚,她俩个既没有瞌睡,爸妈也没有催她们睡觉。话题似乎才开始似的。 “我想问问星王,他们是不是快要出来了?”梅叶问道。 “异像显示,他们一年之内就要出来。”曼德丽儿答道。 “啊!这么快就要出来了。”宁子显得有点惊慌。 “是的,时间到了。但不用惊慌,平安村自然会平安,安宁河自然会安宁。安子和宁子,使命自然也降临到你们俩身上。” 费米文和梅叶互相看了看,又扭头看了看安子和宁子。 “星王的意思是,安子和宁子负有什么使命?”梅叶小心地问道。 “啊,还有我们两个!”安子和宁子异口同声地说,显得十分的惊喜。 “可是,她俩还小呢,能行吗?”梅叶厚些担心。 “她俩生来就带有使命,没有可担心的。她俩会有超强的能力,会有很强的力量保护她们,她们会一直在安全的护佑之中。” “我肯定可以的。”安子激动地说到。 “我也肯定能行。”宁子紧接着说道。 “你们两个小声点儿!”费米文看了安子和宁子一眼,接着又问,“村子里的其他人都负有使命吗?” “当然有的。自从你们的先辈从外星移民到这里来,一切就开始了。到了你们这一代,身体已经携带了部分蓝星的特质,蓝星的地气、草木精华一直助长着你们,你们将代表蓝星出面,恰当地处置这次的事件。” “我大概有所明白了。”费米文说,看了一眼梅叶,“你呢?”梅叶点了点头。 “今天的事情就说到这里,不过切记,今天的事情暂且留在自己心里。”曼德丽儿说道,又微笑着看了看安子和宁子,只见她俩顿时哈欠连天,眼睛已经无法再睁的大一丁点了,甚至坐都有点坐不稳了。“明天我会再来。”曼德丽儿说完,闪身突然不见了。 “绝对的星王曼德丽儿。”费米文高兴的说,搓着手在屋子走来走去。星王竟然亲自光顾家里,那可是天大天大的喜事呀! “不是星王还能是谁呢!”梅叶呆呆地坐在那里,神情异样,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情景。 安子和宁子已经爬在桌子上睡着了。费米文和梅叶把她俩叫醒,她们迷迷糊糊地回到自己的屋子,上到自己的床上,便呼呼大睡了。 费米文和梅叶,在桌子旁坐了一会儿,喝了点茶,也没有说话。看来是太激动了,瞌睡似乎都没有了;一直到下半夜,两个人才收拾了一下,回屋睡觉去了。 第九章 星王再访  第九章星王再访 梅叶早早就醒来了,在隔壁的厨房里准备早饭。不一会,费米文也起来了,洗涮完毕,也到厨房来帮梅叶准备吃的了。 “我昨晚作了个怪梦,梦见家里来了一个神秘人物,身上还放着光,。。。。。。”梅叶漫不经心地说。 “诶!怎么跟我做的梦差不多。我也梦见了一个陌生人到家里来,她自己说是星王曼德丽儿,还坐了好长时间。”费米文没等梅叶说完就停下手中的活,纳闷地插话道。 “我的梦里也是叫曼德丽儿的,她还说了一些怪异的事情。” “可是,曼德丽儿是传说中的人物呀!” “也许与你前一段时间察看历史记录的事情有关,我们都知道那些记录的内容。” “可是,那些记录里有不少传说的成分,难辨真假。” “我是说,那些传说说得多了,也就做起这种梦了。不过我总是觉得不像传说,那只是记录者的用语不同而已。” “算了,反正只是梦。先做饭吧,她俩快醒了。”说完话,两个人烧水、煮奶、冲茶,在石头制作的六方火炉上烤了些粗米粘饼,接着,都端过去放在餐桌上。 安子先起来了,在门外的水槽里洗漱。水槽是石头刻制出来的,表面磨的很光亮。水是从山上用竹筒引过来的。竹筒的外部包了一层用植物的凝胶和板土合制的胶泥,干燥后,柔韧、结实、密封。水槽的水流动不停,会从侧面的开口流到地面沟渠,又从沟渠中流入安宁河。 安子洗漱完后,跑到餐桌旁,看见妈妈还在忙着取餐具,便又跑了过去。 “老妈,我昨晚作了个怪梦。”安子说道。 “什么,你也做梦了,是不是梦见家里面来了个陌生人?”梅叶漫不经心地说。 “哎,老妈,你怎么知道的?”安子有些吃惊。她这么一说,梅叶更是吃了一惊,总不能三个人做同一个梦吧。她把碗碟放在桌上,回过头来问到:“那个人名叫曼德丽儿,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星王?” “对,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安子真有点不敢相信。 “我还知道她在我们家呆了好久,就坐在这里。”梅叶手指了指桌子一边说,她开始觉得这事儿的确有些蹊跷。 费米文叫醒了宁子,先到厨房来了。他们先喝着茶和奶,等着宁子过来。 “哎呀!我昨晚做梦了,是特别奇怪的梦呢。”宁子揉着眼睛进屋来了,还没坐下,就要给大家讲她做的梦。 “是不是梦见陌生人来我们家了,那人是不是叫曼德丽儿,她是不是还讲故事给大家听了?”安子一口气说完,诡异地看着宁子。宁子眼睛瞪得溜圆,大长着嘴站住了,那神情甭提有多复杂了,吃惊、诧异、纳闷、怀疑。。。。。。,真是的,怎么会这样呢? “我的梦你怎么都知道,不可能,怎么会呢?”宁子实在是想不通。 “宁子,快坐下吃饭。”梅叶说道。 宁子噘着嘴,缓缓地走到座位上坐下,似乎还在想着安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梦。喝了几口奶,吃了半个粘饼,扭过头靠近安子,轻声问道:“老姐,你是瞎猜得吧!” “要不要我把陌生人讲的故事给你再讲一下?”安子也轻声地说道。 “好了,安子。”梅叶知道她俩再说什么,“这件事很奇怪,一家四口做同样的梦,目前还无法解释。” “啊!原来你们也做这个梦了,我说呢,怎么一模一样。”宁子说道,“就是呀,怎么可能作同样的梦呢!我觉得不可能,无法解释。” “先吃饭吧,我下午到大殿里查查看有这类记录没有。”费米文说着喝了口茶,拿起一块粘饼。 “我觉得这梦就跟真发生的一样。”安子嘴还是不停。 “明明在梦里发生的,怎么可能和真的一样。”宁子也接上了嘴。 “快吃饭吧,等你老爸查一查再说。”梅叶说道。早上,大家也就再没有提这件事情了。 但费米文和梅叶的心里面一直装着这件事,觉得不是一般的事情,会不会是一种预兆?他们两个为此琢磨了好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又不能给其他人说,万一梦里所言为真呢。 当天,安子和宁子也时时说到这件事,但她俩始终觉得怪怪的,似真似幻的,直让他们犯迷糊。 一家子人在疑问中度过了一天。到了傍晚,快吃晚饭了,费米文还没有回来。他下午就去了长生殿,想在那里找一些答案。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大家就先吃了晚饭。 吃完了饭,天已经黑下来。梅叶收拾好桌子,摆好了椅子。安子烧上了开水,准备好了茶壶、茶杯。一家子就要坐在桌子上品茶聊天了。晚饭后喝茶是东、西村早年形成的习惯,现在每家每户吃晚饭都先要喝上几杯茶,然后再去做别的事。 “老妈呀,我怎么越想越觉得是真的呢!”安子倒上茶,坐在桌边,她还在想着这事。别说她,梅叶今天也没有平静过,她一直想忘掉这事,但越想忘掉越是显得清晰。这次安子又说起来,其实,她也有这样的感觉。 “我也是这样,感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梅叶无奈地说道。 “别说你们了,我这一天都好像在做梦。”宁子洗完了一盘水果,走进屋子,摆在了桌子的中间位置,坐在了椅子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正当宁子准备和第二口茶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亮了一下,她差点被茶水呛一下,连忙用手捂住嘴。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看向院子里,那不就是星王曼德丽儿吗! 梅叶刚端起茶杯准备喝,安子手上的苹果还没来得及啃一口,宁子总算咽下了那口茶水。三个人的神情顿时凝固了。 “原来是真的呢!”安子终于喃喃自语道。 “快!快!起来迎客人。”梅叶赶忙说到。 大家一起到了院子,看见非常美艳照人的曼德丽儿光芒四射,微笑着看她们三个。 “快。。。快快请到屋里坐。”梅叶显得十分激动,让安子和宁子让开了门。 曼德丽儿微笑着点了点头,一闪身已经坐在了屋子里。梅叶被这么快速的动作惊得抬手捂住了嘴,安子和宁子都看傻了眼。 “你们还不进来?”曼德丽儿说话了。这时大家才缓过神来,轻轻地一个一个进了屋子。梅叶冲了一壶新茶端上来,坐在了曼德丽儿的对面。安子和宁子则两侧一边一个,小心地坐在那里。 “你是安子!”曼德丽儿看着安子说道,安子使劲地点了点头。又转身看着宁子,“你是宁子!”宁子也使劲地点了点头。 “请喝茶!”梅叶双手递上茶,曼德丽儿接了过来,轻轻地闻了一下,“还是昨晚的茶香味道,不错不错。” “昨晚?哦,就是的,和昨晚的一样”梅叶有点紧张。曼德丽儿对着她点了点头,喝了一小口。 安子和宁子也不说话,依然惊讶地、笑嘻嘻地看着曼德丽儿。 “安子,宁子”曼德丽儿轻轻地叫了一声,只见安子和宁子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我给你俩带来了礼物。”一听礼物,安子激动地双手合在一起,贴在了嘴上。宁子则是惊讶地双手捂住了胸口。梅叶更是十分惊讶,她已经确认坐在自己眼前的就是星王,她已经感到荣幸非常了,没想到星王还要给两个孩子送东西,她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站起来,端起茶壶给曼德丽儿添上茶水。 “你们都坐下,”曼德丽儿说道,“我要给你们的礼物可不是吃的、玩的,而是用的。”安子和宁子点了点头。她又对着梅叶说到:“梅叶,以后的时间,我要随时地带她们出去,希望你能够同意。” “当然,当然,我同意。”梅叶紧张却又十分高兴地说。她当然知道,能跟星王在一起,可不是万年一遇那么容易,“非常感谢星王,希望星王多多教诲她俩。” “你要带我们走吗?”安子双眼冒着光,都有点不敢相信,说话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你要带着我们!万万岁,太好了。”宁子却是激动地嚷了起来。 “宁子,小点声。”梅叶制止道。宁子缩了一下脖子,赶紧喝了一口茶。 这时,大门口传来了费米文的声音:“喂,都没睡吧,我回来了。”声音显得很得意,他边走边说:“终于查到了,梦里的那些事情实际上都是真的,星王也是真。。。。。。”话没有说完,他突然停住了。大家扭头细看,只见他张着嘴愣在了门口。 “费米文,还不进来?”曼德丽儿说了一句。 “是是,。。。是的。”费米文吃惊的表情都有些夸张,说话都有些不太清楚,边走边点头。走进屋子也不知做什么好,双手不住地搓着,到厨房那头胡乱地转着圈,不知他再找什么还是想什么。安子和宁子憋不住偷笑出声来。 “快过来坐下!”梅叶说道。 “是是。”费米文应着声,走过来,小心地坐在梅叶旁边,一幅不自在加上诚惶诚恐的样子。安子倒了杯茶递过去,感觉老爸的手有点抖动。 “这就是星王。”梅叶说。 “你好,星王!”费米文说。 “星王要送给安子和宁子礼物,还要带她们出门。” “啊,真的!那可是万亿年都难遇到的幸运事情呀!”费米文异常地激动,他站起来,给曼德丽儿深深地鞠了一躬,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已经无一言表了。困惑了一整天,又查了那么多的早期记录,刚落实这件事,就碰上了这件事,而且,还和他家里有这么密切的关系,他觉得实在是非常非常幸运了。“实在太好了,实在太好了。”说着话又坐了下来。 安子和宁子实在憋不住了,手遮住嘴,哈哈笑了起来。梅叶一个劲地使眼色,让她俩不要放肆,一点作用都没有。费米文没有说什么,反而觉得比刚才自在了一些。 曼德丽儿的微笑更加甜美、和蔼,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慈祥的光芒照亮满屋,每一个人都觉得越来越舒畅,大家心情也都逐渐地放开了,就像一家子人坐在一块说说笑笑。 热热闹闹地过了一会儿,曼德丽儿说道:“安子,宁子,不看你们的礼物吗?” “看,要看。”两个人齐声嚷道,趴在曼德丽儿的跟前。现在她们已经没有了忌讳,就像和妈妈说话一样。 这时,只见满德丽儿两手摊开,一手一个精美的丝织包裹。她慢慢地将一个包裹放在安子面前,又将另一个包裹放在了宁子面前。安子和宁子都屏住了呼吸,愣愣地盯着包裹看,没有敢动手打开。 “注意看了。”曼德丽儿说着,只见两个包裹自己慢慢地打开了。忽然间,包裹里面放出了灿烂的光芒,几个人的眼睛都有些受不了,眼睛眨着朝后缩了缩。 “哇!”一家人都惊叫了起来。 第十章 玉连环和影子剑  第十章 玉连环和影子剑 话说,曼德丽儿打开了丝包,两片方方正正的丝绢平平展展地在桌子上摊开。安子面前的丝绢上摆放了一对手镯,一黑一白,错开重叠在一起,油润而光亮。宁子面前的丝绢上摆放着两把短剑,一红一蓝,整齐地摆着,放射着冷光。 安子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又突然收回了手,“真凉。”她说着话,手又伸了过去,用一个食指小心地抚摸着将要属于她的宝贝。宁子则是来回扭着脑袋,左看右看,几次都想伸手摸一下,去又不敢碰上去,嘴巴一会儿张着,一会儿又紧闭,那激动劲儿别提有多么夸张了。费米文和梅叶呆呆地看着这两件东西,琢磨着这么精美的器物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他们都有点不敢相信,两个女儿会得到这么贵重的物品。 “给安子的叫做如意玉连环,是用宇宙深处一个冷幽星球上的奇异坚玉制成的,从制成到现在已有三亿六千万年。”曼德丽儿说。 “三亿多年了!”费米文和梅叶大为惊叹。 “给宁子的叫做炫彩影子剑,是用宇宙深处一个暗星球上的宝石制成,已有两亿二千万年了。” 一家人对此无不惊奇,不住地发出惊叹声。宁子现在敢伸手去动那两把剑了,她非但没有感觉到冰凉,反而觉得有些温热。 “诶,我的温温的!”她小心地拿起红色的那一把,靠近眼睛详细地端详着。 安子拿起玉连环,一手一个,研究了好一阵子。又拿到爸妈跟前,给他们看了又看。梅叶接过来试了试,觉得冰冰的、沉甸甸的,柔和的光亮在表面游动,十分讨人喜爱。 宁子又拿过来了双剑,费米文接过来,也好奇地端详着。剑身、剑柄全是用宝石一体制成的,通透而明亮。拿在手里觉得手里温温的,宝石的光彩有点儿刺眼,红、蓝光交织,十分的出彩、美观诱人。 四个人围在一起,两种宝物在他们手中传来传去,不时有新的发现,似乎上面有看不完的东西,实在是爱不释手。 “如意玉连环和炫彩影子剑是两件有灵性的物件。”曼德丽儿说道。安子和宁子又坐回了原处,非常小心地将自己的宝贝礼物摆放在面前的丝绢上。两个人的脸上挂满了激动、兴奋和得意,非常用心地抬头听着星王的介绍。 “如意玉连环可大可小,能随着携带者的意念变化。可以飞去飞回,随着携带者的意念运行。”曼德丽儿说着,左手竖在胸前,右手的拇指在其他四指的指节上快速地点了几下。然后,眼睛看着如意玉连环,很轻地说了声“起!”只见玉连环突然从安子眼前飘了起来,升到了她的头顶,在她的头顶快速地盘旋。接着,又突然变大,然后,天哪!两个桌子差不多大的圆环在屋子里到处飞动,而且,竟然也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安子、宁子仰着头,脑袋跟着圆圈扭来扭去,当圆圈飞到厨房那里的时候,安子一个不小心,椅子倒在地上,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宁子一惊,“哗啦”一声,椅子也倒了,她双手着地,趴在了椅子上。费米文和梅叶都愣在那里了,也没有起来去帮她们。 安子先起来了,宁子脚蹬了几下终于踩到地上,也慢慢地爬了起来。两个人不好意思地对着曼德丽儿笑了笑,赶紧扶起椅子,又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仰起头寻找着如意玉连环。费米文和梅叶互相看了看,无奈地笑了笑。对这两个一直趣事连连的孩子,他们是一直放任自由的。他们也非常好奇地抬头寻找着玉连环。 曼德丽儿一直微笑着看着他们,尤其是安子和宁子。即使两个人摔倒在地,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微笑着看,看着她们如何起来,如何扶起椅子,又如何坐在椅子上。一直到他们都抬头寻找玉连环,她才说到:“如意玉连环已经回到了原处。” 大家又都一齐看向安子面前的丝绢,只见丝绢上摆放着两个手指尖大小的圆圈,正在那里放射着柔和的光彩。大家的脑袋都超前伸了又伸。 “真是太奇妙了!”梅叶不由自主地说道。 “从来没想过会见到这样神奇的东西。”费米文也接着说道。 安子已经乐不可支了,将小小的玉连环小心地放在了左手心,右手扶着左手背,举到眼睛跟前,神情庄重地端详着。 宁子咽了口唾沫,眼睛直直地盯着安子,她不知安子在做什么。——真有她一套。 “炫彩影子剑可以飞去飞回,可以释放出剑的影子,能够随携带者的意念运行和释放剑影。剑影与真实的剑一样有力,但它只是个带着真剑色彩的影子。”说完,曼德丽儿还像刚才那样动了动手,轻轻说了声“起!”只见双剑已在宁子前面腾空,随着曼德丽儿的一个手势变换,从两柄剑的剑尖突然各自冒出两圈红光和蓝光,圈中间似乎是一连串的短剑,一个跟着一个疾射出去,直刺向厨房正面的墙壁。墙壁那边又似乎出现了红、蓝两团火焰。其余四人眼睛紧盯着那两团火焰,感觉是石头做的墙壁着了火。 曼德丽儿的手又动了一下,剑影消失了,两柄剑又在屋子的顶部疾速飞行,在空中划出两道明亮的红光和蓝光线条。 “我喜欢!”宁子拍着手,高兴地叫了一声。 安子已经将自己的宝贝放在了丝绢上,这回欣赏着宁子的东西,看着彩光闪耀,觉得非常过瘾。费米文和梅叶觉得真是大开眼界,开心地、惊讶地看着那神奇的东西贴着屋顶飞来飞去。 曼德丽儿的手动了一下,随着她的眼睛轻轻地眨动,炫彩影子剑便从高处斜插过来,轻轻地落在了宁子面前的丝绢上。宁子赶紧用手捂上去,好像怕它们又飞跑似的。随后她又小心地抬起手,一只手握一把剑,缓慢地在空中划了两圈,又在近前看了又看。 “我能让它们飞起来吗?”宁子问道。 “现在还不能。”曼德丽儿答道。 “是不是我也不能?”安子也问道。 “当然。你们和器物之间还不熟悉,还没有形成器物和使用者之间的感应关系。” “那怎样才能够形成呢?”宁子问。 “你和它之间要交流,一直到互相之间熟悉和信任。” “什么时候进行交流,现在行不行?”安子问道。 “快了,但不是现在。” “好了你俩,按星王的吩咐办事不就成了。”梅叶插话道。 安子和宁子见妈妈阻止,就没有再问了。她俩问起这些问题来可是没完没了。但曼德丽儿非一般常人所能比,她那足够的耐心允许她可以和宇宙间任何存在物进行最充分的交流。至于安子和宁子,曼德丽儿当然不会在意她们的任何问题。 “送给你们的东西我先替你们保管着,等你们有能力运用的时候,就会还给你们。”曼德丽儿说完,一挥手,桌子上的玉连环和影子剑连同包裹它们的丝绢都没有了。 “诶,这么快就没有了?”宁子道,安子也很纳闷。 “它们听我的话,到时候,它们就听你们的话了。” 姐妹俩听曼德丽儿这么一说,心里乐滋滋的。梅叶起来给曼德丽儿斟上了茶水。费密文似乎已经入迷了,他回想起长生殿记载里面的星王曼德丽儿,那里面对她的描述算是够详尽的了|Qī+shū+ωǎng|,但见了本人,还是被她那神奇的魅力,她那高深莫测的内在,以及周身四射的祥和的光芒,还有那种似乎要融化、降伏一切的形象的力量所极大的震撼。他的内心一直处在对星王曼德丽儿的极致的诚惶诚恐之中。 “明晚午夜,在此等候。”曼德丽儿说了一声,突然像一团白雾,轻飘飘地飞了屋子。一家人站起来,跟着走了出去。只见那团白雾飘向空中,在夜色中放着淡淡的光,缓慢地向西方飘去,不一会就在夜空消失了。 一家人目送走了曼德丽儿,便又回到了屋子。费米文和梅叶忙着收拾桌子,安子和宁子则已经哈欠连天了。姐妹俩还要来帮忙,梅叶让她俩快去睡觉。两个人便又简单洗漱了一下,进到自己屋子到床就睡了。 第十一章 智慧树下  第十一章 智慧树下 这是一个安静的深夜,虫子也停止鸣叫睡觉去了,平安村大多数人可能已经进入了梦乡。那些还没有睡觉的人,很少是忙着家务的,基本上都是坐在一块,喝着茶聊天。费米文一家都没有睡觉,他们围坐在桌子上,吃着水果,喝着茶水,聊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们主要是等待着曼德丽儿的到来,而现在,却正在奇怪着,今天怎么没有做梦的感觉。 午夜了,费米文和梅叶觉得有些困倦了,可安子和宁子是一点儿困意也没有。她俩为即将到来的外出激动不已,互相猜测着对方将会做什么,又想象着自己将会做什么。但不管猜想对方还是想像自己,都离不开昨晚曼德丽儿送给自己的器物。 这时,有亮光从屋外照进来,紧接着,曼德丽儿的身影闪了进来,美丽、和蔼的微笑依然挂在她的脸上。那微笑似乎有一种力量,每当安子和宁子看到她的笑容,都会心情平静、舒畅。费米文和梅叶也不例外,曼德丽儿进来后,他两个一下子清醒了,刚才的疲倦也没有了,而且就像从充足的睡眠中醒来一样。他们现在对曼德丽儿的感觉就像是家人,费米文和梅叶打完招呼,开始忙着准备茶点去了。 “星王,我们一直等着你呢!”安子说道,说话的口气充满了崇拜和期待。 “是真的吗,宁子?”曼德丽儿故意说道,又扭头看着宁子,宁子使劲点了点头。 费米文和梅叶端上来茶水和水果、点心,梅叶给曼德丽儿倒上了热茶,“星王,请用!”曼德丽儿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费米文、梅叶,从今晚开始,安子和宁子将随时由我召唤。”曼德丽儿说。 “是,星王。”费米文答道,心里热乎乎的。 “她俩有机会能跟随星王,连我都感觉非常兴奋。以前只能在传说中听到关于星王美丽的、惊天动地的故事,现在,星王怎么就突然出现在眼前,这几天,我就跟做梦一样。而且,我觉得这下还可以有机会经常见到星王了。”梅叶激动地说着,费米文不停地点着头。 “你们也会有事情要做,所有平安村的人都带着使命,但时间未到。” “我们非常乐意,要给村民们先说吗?”费米文说。 “不急,到时间我会告诉你们的。”曼德丽儿答道。 “我们现在不要干什么事吗?”梅叶又问。 “不用特别做什么,以前是怎样的现在还是怎样。”曼德丽儿接着说道:“时间已到,我要带她们走了,你们睡个好觉。” “还要带什么东西?”安子问。 “不带。”曼德丽儿答。 “换洗的衣服也不带吗?”宁子问。 “不带。” “星王都说不带了,你还问。”梅叶制止道。 “那么,我们走了。”曼德丽儿走到院子里,安子和宁子跟了出去,费米文和梅叶跟在最后走到了院子。 突然间一团光亮将曼德丽儿、安子和宁子笼罩起来,只见那光团缓慢升空,然后又突然一闪,从空中消失。费米文和梅叶愣了一会儿神,最后在迷惑中手牵着手直接回屋子睡觉去了。躺在床上,梅叶心里想,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而实际上,他们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曼德丽儿带着安子和宁子来到了西部的一个聚能台上,收去了笼罩着她们的光团。安子和宁子迷迷糊糊站在那里,左看右看,纳闷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按理说,她们对周围都还是比较熟悉的,这几年跟着老爸几乎把附近的山川、平地都转遍了,什么地方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心里总能够描画出差不离的轮廓,怎么就认不出来这个地方是哪里呢。 实际上,这里离平安村大约有九十多公里路程,间隔许多崇山峻岭,之所以这么快,那是乘了曼德丽儿的光团遁形而来的,安子和宁子当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在院子里只觉得似乎进入很亮的球体内,似梦似幻,然后很快就到了这个新地方。 安子和宁子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她们隐隐能够看见远方起伏的山影。觉得好像都在自己的脚下,难道现在的位置很高?当然,他们不知道是站在一个高空平台上,四周就是万丈深渊。她俩弄不明白怎么回事,转身看了看曼德丽儿。 曼德丽儿背着手站在不远处的边缘,凝视着远方的星空。她静静地等待着安子和宁子刚来这里的那种好奇劲儿的尽情发挥,直到这些新鲜事儿不再干扰她们的身心。 “星王呀,这是哪里!”安子问。 “我觉得我们站在很高的地方。”宁子说道。 “你们俩看完了?”曼德丽儿问道,她没有直接回答她俩的问题。 “没有。”两个人齐声答道。 “还有多少要看?” “走过边缘不知会是什么地方,那地方我们能不去看看。”安子答道。 “房子里面也没有去呢!”宁子紧跟着说。 “边缘先别去了,可以到房子里看看。” “好的!”两个人答应着,高高兴兴的朝房子走去。 她们先站在房子外面看了看,才又小心地走了进去。房子里原来很简单,四根柱子支撑着房顶,中间一张石床。两个人用手摸了摸,冰冰凉。朝四周再看,什么也没有了。 “这么简单的房子。”宁子小声说道。 “我看不简单呢!虽然那房顶和我们住的房子差不多,但那张床可能很不简单,我的如意玉连环就是这么冰凉的。”安子也小声说。 “这里会不会有和我的炫彩影子剑一样的东西?”宁子小声问道。 “你手摸一下那四根柱子看是不是一样的。” “不一样,没有我的影子剑温热。”宁子走过去摸了摸柱子,答道。 “还有房顶。” “太高了,够不到。我看有点像,但颜色不一样。” “好了,我们找星王去吧!” “好吧!” 两个人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来到曼德丽儿跟前。 “星王,我们看完了。”安子说道。 “星王,那房顶是不是用宝石做成的?”宁子问。 “都不是,那张床也和玉连环的用料不一样。”曼德丽儿说道。 安子和宁子互相看了看,一个吐了吐舌头,一个挠了挠头。 “这里离昆仑山不远,白天可以看到山脉。”曼德丽儿说道。 “那我们为什么要晚上来这里?”安子问道。 “为的是避开外界的干扰,有利于你们的训练。” “我是不是要练习影子剑?”宁子问道。 “要练习的内容很多。” “很多?”安子和宁子都有些纳闷。 “跟我过来。”曼德丽儿说,转身走入房子,安子和宁子跟在后面。曼德丽儿盘坐在石床上,目光直视前方,表情异常平静。安子和宁子站在两旁,也不由自主地看着前方。 曼德丽儿的手动了一下,似乎换了一下手势,这时,一光团出现在靠近平台另一边的上空,光团中隐隐显出一个晶莹透亮的立方体。接着,那立方体下端射出一道亮光,在平台上照出一个明亮的六瓣梅花图案。随后,亮光消失,立方体也瞬间消失,但梅花图案却没有立即消失。 安子和宁子吃惊地看着那里的图案,她俩发现,从图案的中心缓慢地伸出一个淡蓝色的东西,好像是树芽,眼看着它扭动着朝上生长,弯弯曲曲的杆上不时伸出一个枝杈来。 那若不是树还会是什么呢!只是这树太奇怪了,发着淡淡的蓝光,而且还长得这么快。安子和宁子也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那棵怪怪的树,等待着看最后会长成什么样子。 那棵树继续生长着,分出的枝杈越来越多,而且还长出了翠绿色的小小的叶子,显得十分地茂盛。随着树的生长,地面上的梅花图案逐渐地变暗,最后消失了。这时,那棵树也停止了生长,然而,此时它已经有两人多高了,而且已经形成了大面积的树冠。 树的周围被它的淡淡的蓝光照亮,使那里变得像一个幻境。安子和宁子这情景简直惊呆了,安子微张着嘴,死死地盯着前方,一直没有动一下。宁子瞪着眼睛,不时转头看看安子,又看看曼德丽儿,但不敢说一句话,生怕打乱这样的景致。 “它叫智慧树。”曼德丽儿突然开口。安子和宁子都转身来看着曼德丽儿。 “可以增加智慧。高智慧会让训练时间缩短,会让训练效果提高,能让人的生命力变得非常强。”曼德丽儿继续说道,安子和宁子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你们俩现在过去,面向着我坐在树下。” “好的!”安子答道,宁子也点了点头。安子牵上宁子的手,朝树下面走去,宁子还是那样不时地回头看看曼德丽儿。 她俩来到智慧树下站住,没有马上坐下来,而是被眼前这神奇的景象所吸引,更仔细地打量起这个树来。发着蓝色荧光的树干好像柔润的玉石,生长留下的纹路清晰可见。扁圆的树叶小而厚实,绿如翡翠,水莹莹欲滴,放着柔和的绿光。树干自然地弯曲,主干在一人多高的位置弯向左侧,整体形状就像一颗长在山涧的千年古松。 也不知打量了有多久,安子、宁子转过身紧挨着盘腿坐在树下,在荧荧的蓝光的笼罩中,咋一看,就像两个蓝色的精灵。 她俩感觉到了树上的光芒照在自己的身上,接着感觉得到了一团清清似水的气流进入体内,充盈全身。她俩不由自主地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曼德丽儿坐在石床上,一直看着安子和宁子坐下并闭上眼睛。这时,她合十的双手只留下左手还在胸前,右手手心向上摊放在盘起的右腿上,五个手指开始流畅地变换着手势,就像在缓慢地舞动。随着她的手势变化,她的周身亮了起来。而在她对面的智慧树上却出现了另一种景象:一朵一朵的粉红色的小花在树上的不同位置陆续开放了,而且还一闪一闪地放射着粉红色的光芒。小花一朵接着一朵地开放着,直到二十朵小花挂满枝头,才停了下来。这时,曼德丽儿也也收起了右手,和开始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 “安子、宁子!”曼德丽儿轻轻呼唤道。虽然声音很轻,但安子和宁子却听得清清楚楚。她俩争开了眼睛,感觉好像从梦中醒来一样。然而接着,又似乎进入了另一个梦境。她俩感觉到了上方闪烁的亮光,都抬头向上看。 “啊,太美了!”两个人几乎同时惊叹道,很快地站起来,绕着树转着圈,时而惊叫,时而拍手、跳跃,粉红色的花朵简直让她们着迷极了。 这阵子,她们太想触摸这棵智慧树了。 “姐姐,我太想摸一下这棵树了。”宁子说道。 “我也是呀,要不,你站开一点,我先试一试。”安子说。宁子朝后退了退,站在稍远的地方。只见安子非常小心地将手伸到主干跟前,停了停,觉得心跳得厉害,她不由深深地呼了口气。安子站在后面,手捂着胸口,也显得十分紧张。 安子将手靠到跟前,觉得没有什么异常,便伸出食指轻轻地摸到树干上。一股清凉之气由弱到强从她的手指传遍她的全身,顿时觉得周身通畅而且轻松,感觉十分舒适。 “宁子快过来。”安子急忙喊道。宁子一看安子没事,又在激动地喊她,就急步走过去。她凑近安子摸着树的手指,发现那手指也似乎冒着蓝光。 “伸手摸上去试试。”安子催促道。宁子伸出食指触了一下,又突然拿开,随后又轻轻地摸了上去。“感觉太妙了。”她惊诧地说道。 而就在这时,她俩谁都没有看见,在智慧树的枝杈间,又一朵接着一朵地陆续开着小小的黄色的花,像粉色花儿一样,闪烁着黄光。 她俩似乎没有将手拿开的意思,就那样触摸着,着了魔似的静静地站在那里,让那股清气源源不断地向自己的体内灌输。她们用心感受着清爽之气在自己体内的流动,感受着这种流动带来浑身的充实和通畅。 黄色的花开满了二十个,这时,那股清凉之气也逐渐地变弱,慢慢地消失。她俩收回了手,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当她们看到了树上的场景,便不由自主地双手合于胸前,抬起头,微微闭上了眼睛,一幅许愿、或祝福的样子,更像是陶醉。她俩就那样站着,就像凝固了一样。 曼德丽儿一直注视着她俩,当二十朵黄花完全开放,等到安子和宁子收回了手,安静地站在那里,她便双手分开了一下又合在了一起。这时,白光又将她笼罩,接着,从她的身上又释放出一束白光,直达安子和宁子,将她俩罩了起来。 “安子、宁子!”曼德丽儿轻轻叫了一声。 “我们在。”安子和宁子同时答道,但身体却还是原来的那个陶醉的姿势。 “安子、宁子,回家去吧。” “是的。”她俩回答完,只见笼罩她们的光团飘向平台边缘,然后瞬间消失。 智慧树上的粉红色的小花显示着智慧增加的倍数,每朵小粉花表示增加一倍。二十朵小粉花表示安子和宁子每个人的智慧增加到了原来的十倍。而小黄花则显示的是力量增加的倍数,每朵小黄花表示力量增加十倍。二十朵小黄花表示安子和宁子每个人的力量增加到原来的一百倍。大约半天功夫,这些变化就会在她俩身上发生。 只有曼德丽儿清楚是怎么回事。安子和宁子的心神早已被惊奇和诧异吸引过去,只顾了陶醉于面前的奇景异像,根本就没有去想那股沁入自己体内的似水似雾的清凉之气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但这一切全在自然而然中。 第十二章 抬水的故事  第十二章 抬水的故事 天已大亮了,安子也睡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伸胳膊,眼睛瞪了一会儿屋顶,然后就坐了起来。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将胳膊肘支撑在膝盖上,双手托着下巴,回想着昨晚一幕幕梦幻一样的场景,觉得是那样的美好,更是纳闷自己怎么就躺在床上了。她也记不清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又是怎样躺到床上睡觉的。 厨房传来父母准备早饭的嘈杂声,安子穿好衣服下了床。她走到宁子跟前,见她还在带着陶醉的表情,正睡得踏实,也就没有叫醒她,自己出去洗漱去了。 宁子可能听见了响动,也醒来了,打了个哈欠,扭头一看姐姐已经起床出去了,便也坐起来穿衣服。她什么也没有想,只觉得神清气爽。看看窗外,阳光照在了树梢上,心在想,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随后,便下床准备出门洗漱了。 “诶!你起来了。”安子从厨房出来,看见宁子正在洗脸。宁子嗯了一声,往脸上一下一下地撩着水。 “打水去了喽!”安子手里提着一个木桶。 “等一下我,没看我在洗脸呀,也总得让我吃点东西吧!” “我是让你快点,不怕把脸皮洗破了!” “知道了。”宁子擦完脸,走回屋子。又从屋子出来,进了厨房。从厨房出来,嘴里吃着东西,一只手握着一根木棍。 前面提到过,她俩在屋后的一处山坡上,开垦了一片菜地,这块菜地也就交由她俩负责看管,一般每隔两天要浇一次水。菜地不太大,位置比较高,离后山引来的水管也比较远,所以,浇地的水要靠她俩自己用木桶抬上去。浇这片地是她俩的主要户外任务,每浇一次地,两个人要打三到四桶水抬上去。 她们要从安宁河打水,然后向西走上一个山坡,再向北走几十米就到了。 从家里到河边大概有五、六分钟的路程。安子提着木桶走在前面,宁子跟在后面,双手舞弄着木棍。每次去抬水,宁子总要拿着棍子边走边舞弄。只是这次好像很有感觉,越玩越觉得顺手,而且舞动起来虎虎生风,发出一阵阵摩擦空气的“呼呼”声。 安子听见声音,回过头看了一眼,便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宁子,皱起了眉头,觉着有些奇怪。宁子也对自己的能力吃惊,要是在以往,转不了两圈就要掉地。只不过这阵子好像感觉实在太好了,她只顾来劲地舞动双手,偶尔还能用一只手摆弄几下,木棍就是不掉地。 “真是想不到呀!一下子长进这么多。”安子着实有些吃惊。 “嘿嘿。。。。。。” 安子转身向河边走去,宁子跟在后面,边走边舞动着木棍,激动地嘴都合不拢,更不想停下来。 “还不来帮忙?”安子叫道,她已站在河边,准备将木桶沉入水里。木桶本来也不小,每次装满水,先看看里面有没有鱼儿,如果没有,两个人就一块用劲从河里连拽带拉地将木桶提上来。 宁子只顾自个儿激动地玩着,好像没有听见安子叫她。安子瞪了她一眼,给木桶装满水,瞅了几眼见桶里面没有鱼儿,又回头看见宁子还在起劲地玩着棍子,就准备自己使劲提上来。她扒开脚下的石子,双脚站稳当,又挽起袖管,伸出双手抓住木桶的把,呼了口气,使劲往上一提,只听“哗”的一声,安子坐在了地上,与此同时,这一桶水也全部泼洒在她身上,她“啊”地叫了一声,看着自己满身的水,张着嘴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叫把宁子吓了一大跳,手一松,棍子“哐啷”一声掉在地上。看见安子歪坐在地上,手里还举着木桶,浑身透湿,她赶紧跑了过去。 “老姐你怎么了?”说着,将安子扶起来。 安子将木桶放在地上,甩了甩手,又抖了抖衣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哪里来这么大的劲呢!”她似乎毫不在乎一身的水,只是满脸惊奇的样子。 “快回家换衣服吧!”宁子崔她。 “别急,先让我想想。”安子摊开双手,看了又看。宁子不知道她在看什么,觉得她怎么突然怪怪的,也不知她刚才是怎么将木桶里的水泼撒在身上的,也不像是滑倒的样子。 “宁子,我觉得我的劲儿很大。”安子突然说道。 “什么,你的劲儿很大?” “是这个意思。” “怎么说呢!” “本来一桶水很重的,我们两个都要用劲才能提上来。这次我觉得一桶水很轻。” “很轻?怎么会呢!” “本来以为很重,就使劲地提了一下,结果用力过猛,这不,就坐在地上了。你不信就试试。” “那你再试一下。” 安子二话没说,又提起木桶沉入水中,等到灌满,便慢慢地、小心地提了上来。的确显得很轻的样子,宁子惊诧地盯着她。安子将水桶往宁子跟前一放,两手插腰,摇晃着脑袋,神气地看着宁子,“怎么样,这会相信了吧!”她得意地说道,全然不顾湿透了的全身。 “怎么会呢!”宁子不解。 “哈哈,想不到吧!要不要我告诉你为什么?” “那你快说,什么原因?” “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哦!我明白了,肯定是这个原因。我玩那棍子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是没有多想。” “你提一下看看。” 宁子伸出两只手,握紧木桶把儿,还没有来得及掂量一下,就已经提起来了。虽然知道什么原因,也抑制不住非常激动的心情,她右手换左手,左手换右手,得意地笑着。 “我负责提上山了。” “正好,我回去换衣服。应该不会累倒你。” “肯定不会的。”宁子说着,就提着水桶向菜地方向去了。安子拿起棍子,学着宁子的动作也舞动起来,嗨!感觉还真不错。边走边玩,回家换衣服去了。 安子一踏进大门,梅叶就看见她一身湿透了,“你怎么搞的,掉河里了?” “没有,不小心洒上去的。” “洒上去的?怎么全身都洒湿了?” “嗯——,不小心摔倒了,把桶弄翻了。”安子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真实情况给妈妈说。她跟着妈妈进了屋子,脱下衣服,用毛巾擦干了身体,将妈妈拿来的干衣服穿上,准备出门。 “宁子呢?” “去菜地里了。” “你们抬上去几桶了?” “嗯——,刚抬上去一桶,我就回来了。” “哦!快去吧。” 安子赶紧走出屋门,一溜烟跑到大门外面。正要拐上山去,看见宁子正在河边招手,便径直跑向河边了。 “这么快就下山啦!”安子说道。 “现在很容易做,也不用勺子一下一下地舀水出来了。我有简单办法。”宁子说道。 “那就快点吧,让我也看看你用什么好办法了。这回我来提吧!”安子说着伸手要接过宁子手上的木桶。 “诶!别急,我还没感觉累呢!我再提一桶,后面都交给你了。”宁子没有给安子,转身走到了岸边。安子“嘻嘻”笑了笑,跟在后面。 装满一桶水,宁子很轻松就提了起来,“走吧!”说着,就回身向山坡上走去。安子走在旁边,看见宁子走路就像没拿什么东西那样,心想,这力量增加的真够大的。想着想着,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宁子,我没有给妈妈说这件事,只说我摔倒了,桶也翻了,水全洒在我身上了。” “那妈妈不知道我俩力量突然变大了?”宁子停下来问道。 “是的,我想先不说,要先问问星王的意思。我记得她在咱家说过,先不要随便讲这些事情。” “给家里人也不说吗?” “还是问清楚再说,星王不让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嗯!我明白了。那也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们就这么提着一桶水。” “当然,好在这边的人比较少。” 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这片菜地有半亩多,沿着斜坡的方向,一层两绺,重叠向上。里面种了两种蔬菜,一种有点像白菜,她们称之为大叶翠,只因叶子大而且翠绿而得名。另一种有点像萝卜,但腰部鼓起来想大碗一样粗,而且整体长在土的外面。顶部五片翠绿的叶子均匀地伸开,斜斜地搭在主体的顶端,她们称之为腰鼓菜。 两个人来到了菜地,走到还没有浇水的位置,只见宁子一只手将木桶朝上一提,另一只手扳住桶底,将木桶稍稍倾斜,一下一下地浇水到每棵蔬菜的根部。“怎么样?”她问安子。 “呵!偷懒的法儿。”安子回道。 “这哪里是偷懒,你没看见,这样快多了。” “虽然是偷懒,但效果还不错。” 宁子就这样一绺一绺地浇着,等浇完桶里的水,只剩少一半地没有浇了。 “好了,该你去了。我在这里整一下土。”宁子把空桶提过来说。安子正蹲着检查这两种蔬菜的长势,听见宁子说,就站了起来。 “好吧!总算又能试一下身手了。”安子接过桶,忽而又想到什么,“你也要跟着去,如果看见其他人,我们就装作抬水。” “哦,好的,我都忘了这事了。”宁子说完,就跟着安子一块下去了。 安子和宁子忙了一上午,也没觉得有多累。午饭后爸妈让她们睡了大半个下午,醒来后又帮着家里做了些家务,天就快黑了。 第十三章 飘移之术  第十三章 漂移之术 又一个夜晚来到了,像往常一样,费米文和梅叶准备好茶点,一家子人围着桌子喝着茶,说说笑笑。他们知道,今夜,曼德丽儿会再次光临他们家。 快午夜的时候,院子里亮了起来,他们知道曼德丽儿来了,便迎了出去。只见她站在院子里,确切地说,是站在离地面两米多高的空中。 “星王!”费米文和梅叶几乎同时轻喊道,“请到屋里面坐。” “不必了,我这就带安子和宁子走了。” 安子和宁子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曼德丽儿,对曼德丽儿能够悬空站在那里心里十分羡慕。一听说就要走,两个人就从爸妈身后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曼德丽儿。 “星王,是现在就走吗?”安子问道。 “是现在。”曼德丽儿看着安子,对她说道。 “爸妈再见了。”安子说道,宁子也朝爸妈摆了摆手。 曼德丽儿微笑着等着她俩说完,就像昨天晚上一样,用光团遁形方式将她俩带到了聚能台。月光照耀着平台,银辉铺洒在山川扩野,周围沉浸在安静之中。空中的聚能台更像是天外之天。 光团一消失,安子和宁子就睁开了眼睛,她们首先注意到智慧树不见了,便转着身到处寻找那颗智慧树。可是,看遍整个平台,哪里有什么智慧树呀,除了平台就是房子,别的什么都没有。 “诶!树呢?怎么就没有了。”宁子觉得莫名其妙,自言自语道。安子也挠着头,心想,莫非星王又收回到她那个方块里面去了! “别找了,它的使命已经完成,走了。”曼德丽儿见她俩站在那里,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它自己也会走?”宁子有纳闷了。 “是不是回到方块里面去了?”安子猜道。 “从哪里来的就会回到哪里去。”曼德丽儿说。 “它有灵性?”宁子问道。 “肯定有,要不怎么回自己回去呢!”安子说。 “要善于运用自己的智慧。”曼德丽儿说道,“记住,智慧不是聪明或者所谓的高智商、耳聪目明或感官发达。智慧是一个人内心的太阳,是来自心灵的亮光,让人能够看清楚真实的自己和所处的周围世界,能够看到一个人的生存节律和整个自然世界演变节律的图景。一个人的灵性能否充分地显露出来,在于这个人是否具备较高的智慧。灵性,在人的中心,只有它才能够与其他所有的灵性物沟通。” 安子和宁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这时,曼德丽儿的左手上举起那个闪着亮光的立方体,正是昨晚种下智慧树的那个方块。它晶莹透亮,随着曼德丽儿左手的轻微晃动,五彩之光频频地闪烁。 “星王,那方块是什么?”安子总是好奇。 “也是宝石做的吗?”宁子也一样好奇。也难怪,这么威力强大、精致、变幻无穷的器物对任何人都由极大的吸引力,更别说她俩了。 “它叫如意戒天立方封印,由钻石制成。”曼德丽儿说着,左手微微旋转了一下,只见立方封印从她的手中徐徐飘出,飘向安子和宁子的头顶。然后,在她们的头顶的正上方停了下来,接着,又开始缓慢地翻转,直到某一个面朝下时才停下,随之,又射下一束白光来,将安子和宁子罩在光芒里。 安子和宁子似乎感悟到了什么,便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合十,眼睛也闭起来了。这时,曼德丽儿突然升空到离开平台两米高的位置,面对着安子和宁子。她左手护胸,右手伸出,指尖对着立方封印,快速地舞动着。她的嘴唇似乎微动了一下,从右手指尖处射出一道淡紫色的光,直射在立方封印正对着的一个面上。立方封印罩着安子和宁子的白光变成了淡紫色。 约两分钟的功夫,曼德丽儿收起了右手,合掌于胸前,也微闭上了眼睛。封印下面的光芒也由淡紫色渐渐地变成了原来的白色。就在这时,从安子和宁子身上突然间分别冒出一蓝一绿两个拳头一般大的亮晶晶的圆球。两个球体缓慢地上浮,进入了立方封印。立方封印闪烁了两下,随后,两个球体又缓慢地从立方封印中下浮,又回到了安子和宁子的身上。 “安子,宁子!”曼德丽儿开口轻声叫道。 “是的!”安子和宁子同声应道。 “按照我说的做。” “是!” “向两侧慢慢打开双手。” 安子和宁子合十的双手缓慢地向两侧平移,平移到和肩膀差不多宽的时候,曼德丽儿又让她俩缓慢合上。这时,她俩觉得手掌中似乎有股力量产生。 “双手直上,过头顶。再直下,食指贴着眉心。” 两个人按着曼德丽儿的引导,让双手的食指贴上眉心。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股气流从食指处灌入身体,两个人有种像那股气流一样的轻飘飘的感觉。 “用心想着,让自己离开地面一尺。”曼德丽儿继续说。 安子和宁子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让自己的脑海中产生自己升起来的影象。随后,和她们的想象一样,身体真的缓慢地悬浮起来,在离开地面一尺左右的位置停住。 “用心想,左移三尺,然后再右移三尺。” 曼德丽儿的话很快在她们的脑海中就产生了影像,真正的移动也如影像中一样发生。她俩慢慢地移过去,又慢慢地移过来,停在了原来的位置,一直离开地面一尺。 “很好,保持你们脑海中的影像。”曼德丽儿说完,突然一个闪身,瞬间到了安子和宁子的后面,伸出手指,分别在安子和宁子的身后划了一个光亮的圈。她右手搭在左手的腕部,伸出左手食指,朝安子北后的亮圈一指,亮圈随即进入安子的身体。如法炮制,让另一个亮圈进入了宁子的身体。然后,曼德丽儿闪身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安子,宁子。” “是的!”刚回答完,两个人便“咚咚”跌落在地。 “哎唷!”两个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睁眼一看,曼德丽儿在她们前方两米多高的地方,双手合十,俩眼似闭非闭,周身放着柔和的白光。 刚才悬在空中,心里美滋滋的,正沉浸在得意之中,却又很摔了一下。两个人咧着嘴,也没有再说话,自个儿站起来,揉着屁股。 曼德丽儿慢慢地睁开眼睛,轻轻地落到地面,“为什么不用心想着先落地呢?”她说。 “我们只顾回答了,就没再用心想自己浮起来了。”安子回道。 “那要一心二用才行呀!”宁子接着说。 “现在要学着一心多用。”曼德丽儿说,“在你的脑海要同时形成一个连贯的变化动作。” “那我们就会随着影像作出连贯动作?”安子略有疑惑。 “当然是。” “同时形成好几个动作,好像很难呀!”宁子总是和以前自己的情况相比。 “试一试就知道了。”曼德丽儿说完,转过身去。 安子和宁子明白星王是让她俩自己再试着做一做,便又坐下,按照刚才星王引导她俩的动作做着。 身体悬浮起来了,感觉实在太好了,两个人满脸堆满了得意。也像刚才一样,移动了一个来回。这回停下来后,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心想着身体下降到地面,一直到感觉踏实地坐在地上,才睁开了眼睛。 安子和宁子很快站起来,拍着手,不停地蹦跳着,高喊着“成功了,成功了!” 曼德丽儿转回身,微笑着看着她俩,一团无形的祥和之气从她身上放出,直达安子和宁子。两个人很快安静下来,站在那里,却又开始交头接耳,轻声述说着自己刚才悬空的感觉。 “这是漂移之术。”曼德丽儿说到。听到曼德丽儿说话,安子和宁子马上停下来,开始安静地听她的讲解。 “通过漂移术可以随意到达空间任何位置,也可以进入除生命体之外的任何物质之内,也就是说能够进入金、木、水、火、土。但前提是,要进得去也能出得来,而且不被这些东西伤害。” “我们现在能进入什么里面?”安子忍不住问道。 “你们现在只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移动,可以很远、很高,但不能脱离供你们呼吸的空气环境。” “很远可以想象出来,只是不知道能有多高?”宁子问。 “可以高到云层的上面。”曼德丽儿说。 “好啊,好啊!”两个人又跳着、叫着,拍着手,还仰头看着天空。 “要是能漂移月亮上去该多好呀!”安子抬头看见了月亮,突发奇想。 “我也想去那里。”宁子手摸心口,自言自语道。 “你们不久就会有能力去那里。”曼德丽儿说。 “真的!星王。”两个人同时喊道。 曼德丽儿点了点头,两个人手拉着手有欢呼雀跃起来。刚蹦了几下,安子突然停了下来。“星王,要学会漂移术是不是很难?”她问道。 “首先要有强大的内在力量,要有专注的意念力量,然后,需要配合简单的手法。”曼德丽儿说完话,只见两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一幅失意的样子。曼德丽儿当然知道她们在想什么,首先,强大的内在力量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具备的,意念力量也许还可以培育一下,但近期怎么能够培育起来呢! “你们已经具备了强大的内在力量,只要你们专心,意念力量也会在几天内培育起来。”曼德丽儿说道。 听了这话,安子和宁子又是激动又是迷惑,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抓在一起。 “立方封印已经为你们做完了第一件事,我也替你们为第二件事打好了基础。激动过后,收起心来,勤练习。” “是,星王!”两个人齐身答道。 曼德丽儿走到了房子下面,盘坐在石床上,看着安子和宁子。那和蔼的神情始终释放着一股让人平静的力量,安子和宁子立即静下心来,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刚学的漂移术。 她俩在平台上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离开地面的距离也越来越高,拉开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到了后来,两个人的身上似乎放射出了弱弱的光辉。但她俩的练习一直没有中断。 曼德丽儿觉得已到时间了,便轻声说道:“安子宁子,该回家了。” “是,星王。”两个人答道。就在这同时,两个人像两团白雾,从平台上方漂走,从空中瞬间消失。 曼德丽儿缓慢地站起来,美丽、和蔼的微笑依然如旧。只见她身体微动,化作一片亮光,从房子下面消失。 月亮西斜,明亮的月光依然照耀在聚能台上,让这里更显得神秘、静谧而梦幻。 第十四章 紫云裳和青云裳  第十四章 紫云裳和青云裳 午夜迟迟地到来了,月光还是那样明亮,将龙门山洼地一代笼罩在静谧的银灰色中。偶尔几声虫鸣,非但没有打破原来的安静,反而使这安静更显得空旷无边。 安子家还亮着灯,不时从屋内传来一阵阵的笑声。餐桌上的茶水冒着热气,像往常一样,安子和宁子在家里和爸妈等着曼德丽儿的到来。 但今天这个时候,院子里一直没有动静。然而,没过一会儿,安子和宁子就听到了曼德丽儿的呼唤:“安子宁子,该出来了。”这声音好像是在耳语,很轻,但很清晰。现在的安子和宁子[奇+书+网],当然知道星王曼德丽儿是什么意思,那是让她俩用学到的本事去聚能台。 “老爸老妈,星王在叫我们呢!”安子站起来说,宁子跟着也占了起来。 “什么时候叫的,我怎么没有听见。你听见没有?”费米文说着,又扭头问梅叶。 “不知道,我什么也没有听见呀!”梅叶回答道。 “可能只有我们才能听见。”宁子说道。这时,安子已经离开桌子了。 “星王还来吗?”梅叶问。 “她可能不回来了,要我们自己去。”安子说道。 “你们知道地方?”费米文问道。 “我们知道怎么去。”宁子答道。 “爸妈,我们该走了。宁子快点。”安子说道。 “怎么去呢?”梅叶有点不放心,也不知道她俩在这深更半夜能不能找到那个地方。 “不用担心,我们有绝妙的办法。”宁子说道。 安子和宁子走到院子里,费米文和梅叶跟了出来。只见安子和宁子面对着爸妈,盘腿坐在院子里,满脸的嬉笑。又朝爸妈摆了摆手,便双手合十,微闭眼睛。费米文和梅叶正在疑惑,安子和宁子的身上已隐隐地放出了亮光,接着身体上升,直到超过房顶,然后,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哇!她们竟然学到了这么大的本事。”梅叶又吃惊又激动,不由得言语道。 “还没学几天就能飞起来,简直难以想象。感谢星王啊!”费米文也是吃惊不小,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似乎在突然间就有了这个本事,不用说,全是因为星王曼德丽儿。 他和梅叶也不由自主地双手合十,对着女儿飞去的方向低头鞠了一躬,以示自己对星王的无比崇敬。 再说,聚能台上,曼德丽儿盘坐在房子下面的石床上,似乎被一层白色的薄雾所笼罩,只隐隐呈现出一个白色的轮廓。悬浮在空中的聚能台单调而又神奇,在璀璨的群星背景下似真似幻。月亮已经西下,偶尔吹来的微风带着一丝的凉意。 这时,两团白色的影子从远处飞快飘来,停在了聚能台的中间。曼德丽儿站了起来,随手指了一下那两团白影,只见白光消失,出现了两个人,正是安子和宁子。 “星王,我们来了。”安子得意地说道。 “好像一眨眼就到了,这办法太有用了,去什么地方可以不用再走路。”宁子也很得意。 “你们现在还不能随意使用漂移术。”曼德丽儿看着她俩,又示意她俩随她到了房子底下。曼德丽儿坐在石床上,接着说道:“漂移术是通过控制高能量实现的,但高能量会对当下的时空产生作用,会让时空扭曲、移位,可能会对周围的生态造成一些影响,除非你能够控制这种变化。你们看着我,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坐着别动。”说着,曼德丽儿的衣襟飘了起来,突然间,房子顶部似乎撕裂了,分成了数块飞了出去。四根柱子完全弯曲,而且已经分离在很远的位置。而曼德丽儿的身、手也分开在不同的位置,腿部却已经不见了。聚能台整个儿似乎在飞旋,而且,似乎向着遥远的地方飞去。 宁子紧紧抓着安子的手,两个人也紧贴在一起,缩着脑袋看着这一非常叫人恐慌的景象。到了后来,两个人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她们都有点顶不住这种异像的惊吓了。 这时,随着一阵风扑面而来,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曼德丽儿还是那样坐在石床上,微笑着看着安子和宁子,平台、房子、柱子好好地还在原来的位置,一切还都是原样。宁子慢慢地从安子的身上爬起来,抬头看了看房顶,又看了看周围。安子看到曼德丽儿好好的坐在那里,缩紧的脖子这才慢慢放松了,两个人已经是一身的冷汗。 “刚才就是时空扭曲和位移造成的异像。”曼德丽儿说道,“为了看起来明显,这次施加了很强的能量,让时空变化更为剧烈。” 安子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和宁子勉强地点了点头。 “真是吓死我了!”安子说道,气还在喘着。 “那房子开裂,我就吓坏了,看到柱子,变得弯弯曲曲,我就不敢再看了,也不知后面成什么样子了。”宁子还处在紧张中。 “多亏你没看见,要不会把你吓晕过去。”安子说,又抬手擦了擦汗。 “你们现在不会遇到这样剧烈的情况,但以后你们会遇到。这也是一种时空跨越方式,它能够帮助你们在很短时间内从一个星球到达另一个星球。” 曼德丽儿说完这些,安子和宁子便平静了下来,她俩坐在曼德丽儿的旁边,开始精心地听讲。 “宇宙中每一个位置的时空格局都不相同,”曼德丽儿接着说,“一些位置的时空格局经历了亿万年缓慢的演变才变成当时的样子,而另一些位置的格局则在不断的变换中,很不稳定。蓝星球现在的格局也形成了数亿年,形成了现在和谐的生态氛围。如果毫无控制地打破现在的格局,整个生态可能会发生难预料的变异。这种变异可能使进化加速,那样,将会产生出许多非正常的变异生物,它们会因为资源利益,互相之间进行不停息的抢夺、争斗,最终使原本平衡的生态体系瓦解,而自己也随后自行毁灭;也可能造成退化,最后恢复到最早的星球形成时代的样子。这两者都不可取,” 安子和宁子眉头皱着,点了点头。曼德丽儿所讲的事情,她俩现在很容易理解,当然,这一能力得益于智慧树。 “专注于意念,并且专注于自身,不受任何外界干扰影响,特别是,不要受漂移时看到的时空扭曲的干扰。做到这一点,就能将时空变化控制在很小的范围。而且,解除能量后,时空会很快恢复原状。”曼德丽儿说,“漂移之术最终可以练习到随心所欲,在漂移时仍然能够做别的事情。这也在于能不能对多个目标施加意念。”曼德丽儿停了停,让安子和宁子站在平台中央,接着说:“随我的引导做动作,但不要超出平台的范围。”安子和宁子点了点头,面对着曼德丽儿,并排站在平台的中部位置。 “升起来,一尺高。”曼德丽儿说。 安子和宁子做完前面的动作,闭着眼睛,身体上升到离地面一尺的位置,停在那里。 “睁开眼睛,看着双手。” 她俩稍稍低了一下头,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同时也看到了自己身上发出的微光。这时,两个人的身体有些晃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静下来。 “抬头,看我这里。”曼德丽儿接着说,此时,安子和宁子的身体已经稳定下来。 当她俩抬头看向曼德丽儿的时候,身体突然下沉,安子赶忙闭上眼睛,身体晃动了几下,才稳住在空中。宁子一着急,身体晃动的利害,也忘了集中注意力,“咚”的一声,斜坐在地上。她急忙调整身体,重新进入漂移状态,又升起身体到原来的位置。 曼德丽儿微笑着看着她俩,耐心地等待着。安子和宁子有点不敢睁开眼睛,曼德丽儿也一直没有说话,她俩知道那是等着她俩睁开眼睛。 安子见没有动静,便小心地将眼睛打开一条缝,模模糊糊看到自己的手指,感觉了一下,身体还算稳当,便又小心地、缓慢地抬起头,虚着眼睛看向曼德丽儿。房子越来越清晰,曼德丽儿也从一团白光变清晰了。终于,安子过了这一关。 宁子还闭着眼睛,额头已有汗珠渗出来,她现在极力要让自己安静下来。安子现在也敢于扭头看她了,但自己也十分小心,仅仅是看看而已,绝不因此分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宁子的神情已经平静了许多,额头上的汗珠也消失了。她也和安子一样,先是虚着眼睛看自己的手,然后,稳了稳身体,集中注意力,缓慢地抬起头。她的身体晃了几下,但这次她没有慌乱,而是集中意念,让自己的身体稳定下来。她清楚地看见了曼德丽儿,看见了她的微笑。这一关,宁子终于过了。 曼德丽儿见安子和宁子闯过了这一关,接着又说道:“左移六尺,再移回来。” 安子和宁子按照引导向左移动,而后又立即向右移动。但这次她俩睁开着眼睛。看到了移动时周围发生的现象:房子歪了,平台似乎倾斜着,天空布满了明亮的不规则的各种几何体,有圆有方有三角有线条。她俩明白,这是她们周围时空扭曲造成的星空变化现象。她俩回到了原位置,停在空中。 “左右分开,各去六尺,再升三尺,再回八尺,下落到地面。”曼德丽儿继续说。 安子和宁子按照引导分开、上升、返回。但在返回的时候两个人要交叉错过去,然而,两个人在接近的时候才注意到要错开,但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人还是撞了一下,都在离地面不高的空中又是旋转又是翻滚,但却都没有掉下来。最后终于正常地下沉,稳稳地坐在了地面,微笑着看着曼德丽儿。 “你们已经完成了初级训练。切记,随时注意前方的动静。”曼德丽儿说。 “知道了,星王!”两个人显得很激动,这么快就完成了一个训练阶段,可见,训练并没有想象的艰难、耗时。殊不知,曼德丽儿已经给她俩完全打好基础了。 曼德丽儿招呼她俩过去,她自己走到石床的后面,安子和宁子站在石床的这一边。接着,曼德丽儿伸出双手的手指在石床的边缘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只见从石床上卷起两股银白色的雾气,然后凝成两团,渐渐变成两件折叠整体的似衣非衣的东西,放着银辉色的光芒。 两件东西应该很薄,迭起来也就两三片树叶一般厚,周围似乎包裹着薄雾,就好像两片朦胧的银箔摆放在那里。 “这是两件护身衣,名字分别叫紫云裳和青云裳。”曼德丽儿说道。 “啊,真是衣服?可是,两件都是一样的颜色呀,怎么叫紫云裳和青云裳呢!”安子不解地问道。 “是不是打开后就变颜色了?”宁子也问。 “你俩站开一点。” 安子和宁子站开了大约六步的距离,曼德丽儿对着石床轻吹一口气,两件衣服化作开始那样的雾团飘起来,一件飘向安子,另一件飘向宁子。两团银色的雾气在她俩的头顶盘旋了几下,然后从头顶向下扩散,逐渐将她俩全身覆盖。这下子,颜色可辨了,安子被一层薄薄的紫色雾气贴身包裹,宁子被一层薄薄的青色雾气紧紧包裹,两个人身体的轮廓朦朦胧胧。 “原来穿到身上才有颜色呢!”宁子乐滋滋地说道。 “都是灵性之物,到了人身上才显出颜色,同时说明它们正在保护着你们。”曼德丽儿说道。 “都是一团气,能不能挡住飞来的石块?”安子有些疑惑,想不通这么软的气团,怎样才能保护自己呢? “记住,有灵之物的力量不是一般东西所能比较的,也不是通常物质的力量所能及的。护身衣的力量是遇弱则弱,遇强更强。”曼德丽儿说道。 “我们再不用脱下来吗?”宁子问道。 “它们可以感应到你们的心灵,意念所至,它们可以自己收存;意念所至,它们可以自己笼罩到你们身上。试试看。” 安子和宁子都用心想着收起护身衣,只见护身衣一溜烟上升到她俩的头顶,盘旋着凝成一团,接着又一溜烟在空中消失,好像进入一个看不见的空洞里面去了。 “原来这么方便!”安子不禁说道。 “好灵验的。”宁子接着说。 “我能不能再试试让它回来?”安子当然是太想尝试了,但她要问问曼德丽儿,要征得她的同意。 “我也想试呢!”宁子赶忙插嘴说。 “当然,你们可以试。”曼德丽儿说着,盘坐在石床上。 安子心里冥想:“衣服,穿到身上来吧!”宁子的嘴动了几下,轻声说了句“护身衣,回到我身上。”很快,安子身上隐隐放出了紫光,宁子身上则出现了淡淡的青光。 安子动了动身子,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宁子跟着也走来走去,甚至还走到平台中央去,感觉一切如初,笑嘻嘻地又走了回来。 “下一次训练,你们会感受到护身衣的力量。”曼德丽儿说道,“从今以后,护身衣就是你们的随身之物了,不要忘了它们是有灵之物。” “记住了,星王。”安子和宁子答道。 “好,今天训练到此,你们知道怎样回去。” “知道了,星王。”安子和宁子说完,也没有收起护身衣,直接就是用漂移术了。一紫一青,两个亮莹莹的带彩的光团升到空中,化作两道闪光,消失在夜空。 第十五章 第二度空间  第十五章 第二度空间 午夜到了,曼德丽儿召唤安子和宁子到了聚能台。她端坐在石床上,让安子和宁子坐在她的对面。这是安子和宁子第一次坐在这个冰凉的石床上。很奇怪,开始冰寒刺骨,渐渐地就觉得温热了,而且那热流源源不断地涌向她俩的身体中,感觉舒畅又有些胀满感,觉得气力倍增。 再看曼德丽儿,突然变得不确定起来,似乎在云里雾里,一阵子清晰,一阵子模糊,就好像行进在云团之中。她俩这才知道,这张石床原来很不一般。 曼德丽儿摊开左手,立方封印出现在她的手上。一束亮光从封印上面射出来,在空中散开,这时,空中出现了山体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诶!那不是樱桃园吗?”安子惊奇地说道。 “就是的,我记得那几棵树的形状。”宁子说。 突然,影像中的山体晃动了起来,接着,山的顶部开裂为两半,由上而下出现了一条很宽的裂缝。接着,一块巨石从山的顶部直滚下来,带着一溜灰尘,猛然砸在樱桃地里。安子和宁子非常地惊讶,心里不免惊慌起来。 “地动山摇,巨石滚落,山体开裂,通道打开。这是将要发生的事情”曼德丽儿轻声言语道。 “星王,你知道樱桃园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宁子纳闷地说道。 “星王,通道打开是什么意思呢?”安子不解的问。刚说完,只见影像中出现了许许多多黑压压一片爬动的甲虫一样的东西。安子不由自主地双手捂住了嘴,宁子赶紧侧身躲在安子身后,缩着脖子,皱着眉头。 “什。。。什么怪物?”安子紧张问道。 “就在地下,不久就要出来了。裂缝就是通道。”曼德丽儿说着,影像逐渐消失。安子放下了双手,坐端正了。宁子也从安子身后收起身子,端坐早那里,神情很紧张。 “太多了,它们咬人不,星王?”宁子轻声地问道。 “它们可以瞬间让人只剩下白骨,甚至骨头也不会剩下。”曼德丽儿说道。安子和宁子的表情不自在起来,一幅慌张的样子,显然害怕极了。 “记住紫云裳和青云裳,你们的护身衣,它们可以在任何情况下保护你们。”曼德丽儿刚说完,整个石床上升起了缕缕青气,将她们三个托起来。突然间,只见周围的东西剧烈变形,接着,她们到了另一个地方。这个地方除了成片成片的缓慢飘动的雪白的云气外,什么也没有。她们似乎是悬在了非常高的空中。 “啊啊。。。,掉下去了,我们掉下去了!”宁子紧闭着眼睛惊呼道,双手紧紧地握着。 “别。。。别怕,不是。。。不是掉下去,是升起来了,我们升起来了!”安子断断续续地说,她的心慌慌的,实际上也不知道是升还是降。 “我们进入了第二度空间,也就是说,在另外一个世界里面。”曼德丽儿平静地说道。 安子和宁子更是摸不着头脑,小心地睁开眼睛,到处瞅了瞅,周围除了飘动的云朵还是云朵,天空的背景颜色是蓝中带紫的,其他感觉似乎没什么不同。安子便问:“第二度空间除了云外,到处都是空的?” “不是,我们只是在一个空旷之地。随我来。”只见满德丽儿直起身子,快速漂动。安子和宁子也站起身子,紧跟了过去。这一切发生的自然而然,她们只是想着跟过去,身体也就跟过去了,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而实际上,她俩已经可以随意地实现漂移了,可以随心所欲了。曼德丽儿飘走的时候,她们的已经将注意力锁定在跟上去的意念了。 这是多么奇怪的地方呀!成块成块的巨石一样的陆地漂浮在空中,像刚才的云朵那样缓慢地飘动着。每一个石块的形状都很相似,上部比较平坦,下部像个到三角,就像是一座大山倒着漂浮在空中。茂盛的草木长满的巨石,上面不时有成群的鸟儿飞出来。那些鸟儿各式各样,色彩斑斓,非常漂亮,在原来的地方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聚能台就是这个样子的。”曼德丽儿说道。 说到聚能台,安子和宁子从来还们又正儿八经审视过。只知道它是一个比较大的平台,上面一座四面透风小房子,悬浮在空中,就这些。她俩从来没有从远处看到过聚能台,当然就不知道其下部是什么样子了。这次在另一个空间见到类似的东西,她俩才可以想象得出一直在上面训练的聚能台是什么样子了。 曼德丽儿飘行过去落在一块更大的巨石上,安子和宁子跟了过去。远看郁郁葱葱的巨石,上面果真长满的树木,她们现在站在一个林子里面。要不是事先知道,站在这里根本不会想到这只是一块巨石一样的陆地而已。 曼德丽儿在前面走着,步履非常轻盈。安子和宁子跟在旁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原来这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许多鸟儿栖息在这里,成群结队,鸣叫着飞来飞去。而树木上结满了奇异的果子,有些树上则开满了艳丽的花朵。 那些鸟儿似乎也对她们三个充满好奇,开始三三两两地跟着她们飞,很快越来越多,几乎将她们包围了起来。渐渐地似乎和她们熟悉了,一些鸟儿开始接近她们,甚至落在她们的肩膀上。安子和宁子见到这情况,高兴地不得了。她们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身上的鸟儿,鸟儿也不飞走,而且显得非常顺从。宁子激动地跳了一下,这可好,身体一下子升了起来,冒出了树尖。她“哎呀”叫了一声,慌得双手乱抓。 “漂移!”这时,传来曼德丽儿的声音,宁子立即默想着下到地面,便很快又下来了。安子冲着她做了个鬼脸,摇了摇头。宁子上前猛推了她一下,这下子,两个人一个朝前一个向后飞出,都撞在了一棵树上,身体歪在空中。 曼德丽儿继续走着,任由她俩在后面折腾。两个人既然知道了怎么返回来,也就更随意了。在树林里你追我赶,就连鸟儿们也随着她俩玩耍起来,每个人后面都跟着一群,各种各样的鸟儿都有。她们就像带着两道美丽的彩虹,在林间飞来飞去。 突然,曼德丽儿一下子从视野消失了,安子和宁子紧张起来,落到地上,向前看去,透过树林是一片蓝紫色的天空。她俩“星王,星王”地喊了几声,站在那里也不敢乱动。就在这时,听到了曼德丽儿的声音:“一直向前走,不要停下来。”俩人便沿着曼德丽儿走过的地方朝前走去,很快到了巨石的边缘。看到一望无际的空旷区域,她们特别担心掉下去,掉入那个不知道有没有低的蓝紫色深渊,便停住了脚步。 “沿着地面走,不要停顿。”又传来曼德丽儿的声音。 她俩互相看了看,几乎同时闭起眼睛,朝边缘走去。奇怪,感觉身体都很倾斜了,但并没有掉落到空旷的地方去。安子大着胆睁开眼睛,她们几乎到悬着走路,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走着走着,没有倒悬的感觉了,这里的上下原来不是很分明的。“宁子,睁开眼睛,没事的。”她对宁子说。宁子小心地睁开眼睛,心里一紧,气都不敢出了,站在那里呆了好一会儿,才觉得没事,逐渐向前迈动脚步。似乎在上坡,却又不像是在上坡,感觉始终是怪怪的。 曼德丽儿正在她俩的前方不远处站着,微笑着看着她们俩。这时,好奇占了上风,刚才的紧张已经烟消云散了。两个人高高兴地朝曼德丽儿走过去,而且,这时彻底没有感觉是倒过来的,就跟开始一样,她们依然头朝上正立着行走,依然有那么多的鸟儿围绕着她们。原来,这里上下左右都果真是相对的,只要过一会儿,就没有了上下左右的感觉。 她们离开陆地,上升到了高处,鸟儿们依然围绕着她们鸣叫着飞翔。曼德丽儿微笑着展开双臂,所有的鸟儿都向她围拢,欢快地鸣叫着。曼德丽儿嘴唇动了一下,似乎说了句什么,只见所有的鸟儿都散开又飞到林子里去了。 “这里太美了!”安子说,低头看着在树尖飞动的鸟儿,“这些鸟儿太美丽、太可爱了!可惜,我们家乡那里没有。”她一幅惋惜的表情。 “能不能带一些回去?”宁子问。 “那是不能带走的。这里是它们的自由王国,在其他地方它们都不会存活。”曼德丽儿微笑着说道。她指着前方一块漂动的陆地,接着说道:“那一块台子,你们现在过去。”原来,曼德丽儿称其为台子。 安子和宁子看去,是一块比刚才的更大的漂动的陆地。但色彩似乎有所不同。宁子随口说道:“里面会不会有怪物?” “嗬嗬。。。,要是有怪物,那才要去看看呢。”安子说,她觉得里面可能是一些其他种类的鸟类。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曼德丽儿说。 两个人便缓缓地飘行过去,衣服被气流吹着动起来,好像两朵白云。她们时不时地还做几个翻转的动作,身体在这样的环境感觉轻巧自如。 临近那块巨石了,她俩看清了上面的东西,原来上面是一些紫红色的藤类植物,将整个台面包裹起来。上面偶尔有种蓝色的鸟儿飞出飞进,也可以听到它们“唧唧”的叫声。也时不时从藤蔓中传出一些其他的声音。 她俩在藤蔓的上方停下来,从枝叶的缝隙中朝里面观察。原来里面也是很亮堂的,有一些鸟儿在林间穿过。她俩从缝隙中往下钻去,快到地面时,突然,传来“喳喳”的声音。接着,十几个奇怪的爬行动物将她俩远远地围住,嘴里发出“吱吱”得声音。安子和宁子吓了一跳,两个人抱紧在一团,从对方的肩膀上,用余光看着那些怪物。四只粗大的脚,尾巴长长的,眼睛圆圆的,身上布满发着蓝光又似乎很柔软的鳞甲,块头跟一个人差不多。头顶中部位置长了一个白色的尖角,这独角倒和东村养的羊、牛很像。 安子和宁子看了一会儿,觉得它们好像没什么恶意,便放开了手,背靠背站在空中。怪物发出不同声调的“吱吱”声,好像互相之间正在对话。这时,安子轻轻地喊了一下宁子,微笑着摊开双臂,伸出双手。宁子也照样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怪物似乎懂她俩的意思,缓慢地朝她们接近,然后停在她俩的下方。安子说了声“下去吧!”宁子“嗯”了一声,两个人便轻轻地下落,直到地面。这时,她俩可以伸手触摸到这些怪物。 有一只朝前移动了一步,又停在那里。安子小心地将手伸过去,那怪物将嘴伸过来,也小心地在她手上嗅来嗅去,最后,竟将它的头部在安子的手上蹭来蹭去。安子乘势用手摸着它的头部,它的尖角。这时,宁子也伸手摸它们了。它们“吱吱咕咕”地轻声叫着,向前挤着,都想靠近她俩。 安子和宁子这下激动起来了,也不像开始那样拘束了,也敢在它们之间走来串去了。宁子不停地喊着:“别挤别挤!”安子则嘻嘻哈哈笑个不停。她俩没想到这里这么有趣,在藤蔓中间带着这些可爱的怪物缓慢地飞跑着,而且还发现了这里的泉水。 那是一个也不算小的水泉,周边布满了水雾,远看就像冒起的不太规则的白泡。走进雾中,感觉非常清新、湿润,泉水非常清澈,蓝莹莹的。 “不知能不能喝!”安子随口说道。 “不知道,应该可以吧!”宁子回了一句。 怪物似乎听懂了她俩的意思,有两个爬到水边,张嘴就喝了几口,然后,看着安子和宁子。她俩微笑着,会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泉边。宁子刚要伸手到水里,被安子一把拉住,“趴下用嘴喝!”安子小声说到。宁子点了点头,两个人便趴在泉边,伸长了脖子,直接用嘴喝了几口。 “哇!好甜美的水,真是沁人心扉呀!”安子自言自语地说。宁子就没有抬头,一口一口地喝个不停,好像几天都没喝水似的。 “好了,还没喝够!”安子蹲在那里,拍了拍宁子的背。宁子起来,也蹲在那里,嘴里连打了两个嗝。她摸了摸自己心口说:“还有这么好喝、解渴的水,怎么好的都在这里才能碰到!” “行了,我们该走了。”安子说完,拉着宁子一块儿站起来。回头一看,不是什么时候,曼德丽儿已经笑眯眯地站在她俩的后面,她的周围围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怪物。 “星王,这里太好了!”安子说。 “动物那么可爱,水太好喝了,还有一股清香味道。我都喝多了。”宁子说道。 “星王,这儿离我们那里有多远!”安子问道。 “没有距离。”曼德丽儿答道。 “没有距离?”安子和宁子几乎同时说道,对此觉得很纳闷。 “有序宇宙由三个互相重叠的空间构成,所以,每个空间之间没有距离。你们所居住的是第一度空间。” “重叠,那不就混在一起了?”安子不解地问。 “它们之间虽然重叠,但各空间之间被强大的能量壁垒隔开,一般是不会互相连通的。” “我们怎么进来的?”宁子问。 “我们携带的能量已经足够打开能量壁垒,所以,可以在不同空间之间移动。”曼德丽儿说。 “太奇妙了。”安子说。 “从一个空间到另一个空间的任何地方,距离是相同的,所用的时间是相同的。” “那我们从这里可以上到月亮上面去?”宁子有些激动。 “当然可以,就像回到你的家里一样容易。异度空间就好像是一个快速通道。” “哇!简直太好了,我们通过这里就可以去我们那里的任何星球!”安子说道。 “没错,你们的祖先就是经过这里才到你们现在的居住地的。”曼德丽儿说。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安子若有所思地说。 “这里的天一直这么亮着吗?”宁子又问。 “是的,这里是不夜天。这里的空间充满了微小的发光体,这里没有影子。”曼德丽儿说完这句话,安子和宁子才注意观察了一下,发现果真没有什么影子留下来。“真是稀奇古怪的世界,但的确太美丽了!”安子心想。 “果真什么影子也没有。那这里和我们的时间不一样了!”宁子说。 “时间的感觉大不一样!”曼德丽儿说。 “我们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估摸着家里该吃第二天的中午饭了。”安子说。 “我们现在就回去,你们自己注意体会时间变化。”曼德丽儿说完,双手合了起来。接着,她们三个被一团白光所包围,当光团闪烁第二下的时候,她们已经到了聚能台。 白光散去,安子和宁子一看,天还黑着,月亮还时她们离开时那样偏斜,她们也搞不清是不是到了第二天晚上,要么,是时间就这么凝固了? “还是当天晚上。”曼德丽儿知道她俩在想什么,便说道,“我们在第二度空间里面不占用这个空间的时间。现在的时间还是我们离开时的时间。” “但我们占用了第二度空间的时间,对不对?”安子说。 “是的,同时只能占用一个空间的时间。”曼德丽儿说。 “这也太奇怪了。”宁子说。 “记住,宇宙是非常奇妙的存在。”曼德丽儿说,“这次去异度空间,是你们的一个训练过程。” “知道了,星王。”两个人同声答道。 曼德丽儿一阵旋风似的,坐在房子下的石床上,双手合十放在了胸前,眼睛微微地闭下。安子和宁子知道,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她俩向曼德丽儿鞠了一躬,曼德丽儿点了点头,两个人便化作两道白光从平台上消失。 第十六章 器物之威  第十六章 器物之威 午夜时分,安子和宁子来到了聚能台。曼德丽儿坐在石床上,眼睛微闭着。远远看去,还是像虚幻的白影子那样,似乎凝聚在石床上面的一团白雾。 安子和宁子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床边站住。她俩互相看了看,宁子的表情询问安子是不是叫醒星王,安子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意思是别急,先等着。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便都盘腿坐在石床旁边,也象曼德丽儿那样,双手放在腿上,眼睛微闭着。西斜的月光下,三团白影就像凝霜那样,凝固在繁星明亮的夜空背景下面。 不一会儿,曼德丽儿就像一轮轮廓不太规则月亮,身上的亮光放大。接着,安子和宁子的身上也出现了类似的亮光。顿时,房子下面亮堂起来,整个房子也似乎发出了银白色的亮光。在寂静的群山之上,就像凭空变化出来的幻景。 实际上,曼德丽儿正在进行特异能量的聚集和能量传输。每次,安子和宁子到来后,曼德丽儿首先要给她俩输送异能,以使她俩有足够的能力完成各种超能技术。安子和宁子在这样的灌输下,能力每次都会得到很高的升级。只有能力到达一定水平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训练。 这种能量输送,是在随意之中自然而然进行的。所以,有时,连安子和宁子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的能力是什么时候提高的。但她们也明白,曼德丽儿对她俩所作的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意义。 “安子、宁子!”曼德丽儿轻声唤道。 “是,星王!”两个人答道,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左右看了看,下意识地伸了伸懒腰,就像刚刚睡醒了一觉一样。 “安子看着我的动作。”曼德丽儿说。 “是,星王!”安子站了起来,眼睛盯着曼德丽儿。宁子也跟着站起来,不知道星王要做什么。 只见星王双守放在胸前,然后突然伸出左手。接着,左拇指快速地在其他手指上点了几下,又将左手伸开。再看时,她的左手上已经多了两件器物。那器物不是别的,正是如意玉连环。 曼德丽儿握住玉连环,刹那间移身到聚能台的中央,轻飘飘地落到地面。安子和宁子跟了出来,站在离她五、六米远的地方。 只见满德丽儿又将左手摊开,两个玉连环“咣啷”一声升到空中。接着,她右手食指指向玉连环,一束白光射过去,照在玉连环上。这时,两个玉连环突然放大,足以套住四、五个人。曼德丽儿又收起手来,头微微低着,左手的手指舞动着,而右手竖在胸前,拇指、食指、小指直伸着,另两个指头弯过来向上指着。做完这些,她抬头看向玉连环,那两个玉连环随之发出了两圈紫光,一深一浅,而且,突然向高处快速飞去。 空中的玉连环自如地飞舞,一会儿分开,一会儿聚在一起。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象轮子快速滚动,一会儿又侧向翻滚。远远看去,就像两片紫色的圆盘在空中变换着姿态疾驰。 安子和宁子出神地看着,心想,这比在家里看到的精彩多了。安子更是激动地双手紧握着,微张着嘴,笑眯眯地看着空中快速飞舞的玉连环。随着玉连环飞来飞去,她的脑袋也不由得扭向这边,又歪向那边。看着看着,玉连环在高空停了下来。只听曼德丽儿说:“看清楚了,玉连环的撞击。”说着,只见两个玉连环从高空快速落下来,猛然间,“啪”的一声砸向聚能台。瞬间,在曼德丽儿和她俩中间出现了裂缝,而且“嘎嘎”作响,裂口越来越大,直到将聚能台一分为二,在相距大概两米的位置停下来。曼德丽儿在这一半上站着,安子和宁子则在另一半站着。 这一突来的变故,将安子和宁子惊呆了。安子一只手捂着嘴,一幅要哭的样子,呆呆地站在那里,宁子两只手捂着眼睛,脑袋和身子扭向一侧,紧缩着脖子。 “安子、宁子!”曼德丽儿唤道。 “在呢!”安子和宁子一块儿答道,声音有点发抖。 “安子、宁子,看这里。”曼德丽儿又唤道,微笑着看着她俩。 “是,星王。”两个人答着,慢慢站直了身子,放下了手,心里面不觉得那么害怕和惊慌了,而且,很快恢复到正常。 “聚能台砸坏了,怎么办呀,星王?”宁子小声地说。 “聚能台不会坏的。安子,看清没有,这就是玉连环的撞击力量。” “看清楚了,星王。我要试一试吗?”安子恢复了常态,兴奋地说,嘻笑又挂在她的脸上。 “不急。再看清楚了。”曼德丽儿说。不知什么时候,她那半的平台上已经出现了一块巨石,安子和宁子根本就没有看到那巨石是怎么来的。曼德丽儿右手指向巨石,只见黑色玉连环瞬间飞去,套在巨石上面。又猛然缩小,巨石轰然裂为上下两半。 曼德丽儿伸出左手,两个玉连环已经套在她的手腕上了。“安子?”她轻唤了一声。 “看清楚了,星王。”安子答道,似乎还未从吃惊中醒过神来。 “安子、宁子,聚能台要运动一下,站稳了。”曼德丽儿又说。安子和宁子赶紧蹲在地上,双手扶着地面。曼德丽儿双手合十,嘴唇动了一下,两半聚能台便缓慢靠拢。随着“嘭”一声闷响,台面猛晃了一下,聚能台又合二为一,安子和宁也都跌坐在地上了。她俩又急忙爬起来,走到合拢的地方,再一看,就和原初一样,找不到任何缝隙,两个人甚为惊讶。 “除刚才看到的,玉连环还可以锁住真身。”曼德丽儿说。 “真身?”安子和宁子几乎齐声开口。 “就是有修为的生灵的灵魂。”曼德丽儿说,“被玉连环套住,任何灵魂或者真身都不能脱离化身。” “有什么生灵需要锁住他们的真身呢?”安子随口问道。 “这些东西被创造出来,必然有它的意义。”曼德丽儿没有直接回答。 “我知道了,星王。”安子说。她知道星王的意思,现在是一心一意训练的时候。“刚才的用法我都记住了,若再加上意念,我应该就可以掌握了。”她接着说道。 “是的。”曼德丽儿点了点头说,“伸出你的左手。” 安子满脸堆笑,屏住了呼吸,将左手伸出来。曼德丽儿将手上的玉连环朝安子手上抛过去,玉连环在空中打了两个转,变得小小的,轻轻地落在安子的手掌上。安子用右手小心地摸着它们,又轻轻地将脸贴过去,宁子在一旁看着,心里直着急。 “宁子看过来。”曼德丽儿又唤宁子了。 “在,星王。”宁子激动地答道,心想,总算轮到她了。 曼德丽儿伸开右手,用左手的中指在右手的手心划了两下。然后,将右手掌对着宁子,宁子发现在曼德丽儿的手掌心有两道白亮的平行的横杠。她的手掌接着翻转了一下,手心又朝上摊开了。而这时,已经有两把短剑摆在她的手上,一红一蓝,放射着幽光。 曼德丽儿又将左手的中指横着搭在右手的手腕上,只见两把剑突然从她的手上腾空,高过她的头顶,在离开她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来,剑尖指向安子和宁子那边。接着,曼德里儿伸开右手掌,用中指在眉心轻轻点了一下,又将右手掌向前摊开,掌心对着剑的位置,一团清幽的白光从手上升起,将两把剑罩住。几乎同时,两把剑的周围分别出现了一个红圈和篮圈。接着,两个剑尖瞬间射出一道红光和一道蓝光,经过安子和宁子头顶,击在她们身后的两根房柱上。房子随即轰然倒塌。 安子和宁子吓了一跳,一时弄不清曼德丽儿为什么要用房子做实验。看着毁坏的房子,两个人愣在那里,看一眼房子,又看一眼曼德丽儿,不知如何是好。 “星王,房子怎么办?”宁子哭丧着脸说。安子也不知说什么好,木呆地看着曼德丽儿。 曼德丽儿依然微笑着,她扬手收起两把短剑,说道:“宁子,是否看清楚。” “看清楚了,星王,但房子坏了。”宁子使劲点了点头,又惋惜地说。 “伸出你的手来。”曼德丽儿说。 宁子小心地伸出手,瞪大了眼睛看着手心。开始,她渐渐地觉得手心有点温热,接着,手心慢慢出现了两道明亮的横杠,就像开始时曼德丽儿手上的一样。看着看着,两道横杠成了一红一蓝两把短剑。宁子脸上堆满的得意的笑容,继续盯着手看着。安子凑过来,伸出脑袋,离宁子的手近近的,好像这样才能看出些什么来。宁子从极度专注中醒过神来,急忙伸出左手将右手上的短剑盖住,收到自己的胸前。安子冲着她了个鬼脸,举了举手上的玉连环。 曼德丽儿突然升空,身体转了几圈,一股旋风从安子和宁子旁边刮过去。她俩不知道曼德丽儿在做什么,只是看着她在空中又作了几下奇怪的手势。随后,像一道闪光,越过她俩的头顶朝后而去。 安子和宁子急忙回头,真是难以想象,只见曼德丽儿平静地坐在石床上,而房子依然完好地屹立在那里。两个人对看了一眼,也搞不清这阵子的事情是真是幻,便一块儿向房子走过去。 “以前说过,玉连环和影子剑是灵性之物。现在,它们的灵性已经打开了,可以完成很多事情,你们可以用心力引导它们,将它们的功用开发出来。”曼德丽儿说道。 “知道了,星王。”安子和宁子答道。 “在不使用它们的时候,用心力指令它们到第二度空间。它们会在那里等着你们的召唤。召唤时只需呼唤它们的名字,在心里默想它们到你们的手上即可。” 安子和宁子点了点头。 “它们可以和护身衣一起使用,你们自己要用心掌握。记住,它们都是有灵之物,和它们常常进行心灵上的沟通会让你们运用自如。” “记住了,星王。” “现在,闭上眼睛,专注自己的眉心。”曼德丽儿说着,在石床上站了起来。 安子抓住宁子的手,两个人闭上眼睛,并肩站着。曼德丽儿走上前去,伸出右手的食指,贴着自己的眉心,微闭着眼睛似乎默想了一下什么。然后,睁开眼睛,又用食指分别在安子和宁子的眉心十字交叉画了三下。她收起右手,双手合十站在安子和宁子对面,嘴唇微动,只见安子和宁子的眉心上部两指的位置出现了指尖一般大的圆圆的红晕。 安子和宁子开始感觉眉心温热,后来又觉得有些发烫,接着,慢慢地又凉了下来。这时,两个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星王,我看到你了!”说着话,却又没敢争开眼睛。 “星王正在往高出漂移呢!”安子说。 “还在原地,没动呀!”宁子说。 “诶!两个星王。” “五个!” “啊!很多啦!” 两个人对闭起眼睛能见到的星王形象非常好奇,你一言我一语,手指来指去。而曼德丽儿还是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动。 “可以睁开眼睛了。”曼德丽儿说道。安子和宁子正开眼睛,曼德丽儿就在她们对面站着,微笑着看着她俩。安子伸手摸了摸鼻子,宁子摸着自己的耳朵,都瞪着眼睛看着曼德丽儿。“星王,我刚才看到你的影像了。”安子小声说。 “我看到你好些影像。”宁子接着说。 “你们的天眼打开了,就是第三只眼睛。。。。。。” “第三只眼睛?”还没等曼德丽儿说完,安子和宁子同时问道,又都用手摸着自己的脑门。安子眉头稍皱,似乎陷入沉思。宁子则又闭上眼睛,可能想试一下能否再看到什么。 “天眼开,能看到寻常看不见的东西。你们刚才看到我的许多影像,那些都是我的真身和化身。真身是什么已经给你们讲过,化身是一种假象,就象你们在阳光下的影子,但却形同真身,也可以形同肉身。” “我分不清那些是真身,那些是化身。”安子说到。 “我也是。”宁子紧接着说。 “化身只随肉身而动,随着肉身而存在。真身可以独立行动,可以独立存在。已说过,真身就是有为的生灵的灵魂,是生灵的主体。”曼德丽儿解说道。 安子和宁子点了点头,她们现在明白什么样的存在物才算得上是一个生灵,什么又是有修为的生灵。心想,像星王这样的生灵,肯定是修为最高的生灵。想到这里,她们心里非常的喜滋滋。 “目前为止,你们所要掌握的东西已经学完,以后的训练,你们自己进行。新的能力的开创,全靠你们自己。”曼德丽儿说着,走过石床,走出屋子,走过聚能台边缘,行在空中,就像在石床上行走一样,走到了聚能台的外面,停在那里的空中,又回身转向安子和宁子。安子和宁子专心地听着,当知道了她们已经学完了全部本事,而且要让她俩自己开始训练,心里都很兴奋。看见曼德丽儿走出去,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她俩只是静静地等候着。 第十七章 极度历练  第十七章 极度历练 且说,曼德丽儿走出聚能台,停在了空中。她背对着安子和宁子站在那里,似乎在低头思考什么。接着,又转过身对着她俩,只见她双手叠放在胸前,捧着一个拳头一般大的、淡粉色的花朵,还放着柔和的光。 “现在,你们要去几个地方。”曼德丽儿说。 “我们不用回家吗?”宁子急忙问,心想不知要去什么好玩的地方,要是再去二度空间就好了。她下意识地看了安子一眼,憋着嘴微笑着。 “你们的身体已经拥有了强能量,但你们的意志力还需要再提高一个层次。你们的意志不能因为惊慌、恐惧、危险而消弱,否则,会影响能力的发挥,还会带来危险。而心力的应用更需要意志力坚强。”曼德丽儿说,她没有直接回答宁子的问题。安子和宁子点了点头,挺了挺腰板。 “要记住,你们有紫云裳和青云裳,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到你们。所以,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必紧张,不要受它们的左右,不要分心。在听到我的指令之前,自然漂行,不要做任何动作,切记。” “记住了,星王。”两个人答道,知道新的训练就要进行了。接着,她俩嘴里念念有词,很快,紫云裳和青云裳召唤来了,安子身上笼罩着一团淡淡的紫色雾障,宁子身上笼罩着一团淡淡的青色雾障。 曼德丽儿嘴里动了一下,左手将那朵花高高地举起来,花朵突然光华四射,将聚能台照亮。接着,安子和宁子发现周围的物体开始变形、裂解,随之开始旋转。这是时空结构变化、逻移的效果,她俩已经历过几次,对此已经熟悉。而且她俩清楚,她们一定会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此时,心里已经十分的兴奋了。 渐渐地,她们周围变得昏暗起来,有时,还会听到似乎从很远处传来的一下一下的尖叫声,这声音听起来有点瘆人。再看看周围,云遮雾障,一团一团的黑云之间,偶尔透出点白亮的光,但又转瞬消失。 她们继续漂行,更多的声音传来了。有些声音低沉而悠长,甚至还带点颤动,有些声音好像木头开裂,有些像琴的高音,但每弹一下的间隔很长。还有一些撞击的声音,金属之间摩擦的声音。。。。。。许多声音交织在一起,混乱、诡异、恐怖。 安子和宁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她们强制自己安静,心想着,自己的护身衣肯定能够保护自己。 这时,她们的漂行速度慢下来,而且能隐隐看到她们下面的东西。那是一个阴森森的地方,灰蒙蒙一片,没有任何植物,色彩单调,看不出一点活力,而且,到处是悬崖峭壁。虽然那些怪异的声音不断,这里仍然显得一片死寂。她俩逐渐接近,而且,好像正在向一个黑暗的深沟里沉下去。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连续的、颤动的“嘿嘿。。。呵呵。。。哈哈。。。呼呼。。。”的怪声,声音虽然不大,但觉得阴冷而刺骨,安子和宁子不由得缩紧了身子。声音就好像在近处,但周围一片黑暗,除了无数个暗暗的、游动的绿点外,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从高空的阴云中透出一束亮光照下来,两个人都惊叫一声,安子捂住了眼睛,宁子低头缩紧脖子,紧闭眼睛。原来,在亮光下,她们看见了几个土豆一样的灰脑袋,七、八只大小不一、形状不一的眼睛横七竖八地长在脑袋上,没有鼻子,却长着一个血盆大口。每只眼睛都发着绿光,嘴里流着墨绿色的粘液。这些怪物正在她俩的周围,低沉地叫着,打量着她们。 安子静了静神,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危险,便硬着头皮从手指间的缝隙朝外看了一下,一撇嘴,即刻扭下头去。她看到了怪物的身子,那叫什么身子,粘糊糊就像一团烂泥,又像一团腐肉,还不住地往下掉块、扯丝。安子的胃开始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但她极力集中注意力,想着自己的紫云裳。 宁子一直不敢睁开眼睛,她觉得身体发冷,便小声叫着安子。安子睁眼时被惊吓,根本就没有听到宁子叫她。稍微有些心安以后,她才听到了宁子的叫声:“安子。。。安子。。。”声音微抖,带着哭声。 “别。。。别紧张,我在这里,你。。。旁边。”安子说话也不流畅。“别吭气。”她又小声补了一句,宁子便听话地不吭声了,心里开始默想着星王和青云裳保护自己。 安子又仗着胆朝外看了一下,诶!什么都没有了。“宁。。。宁子,宁子,没。。。没有了,都走了。”她便赶忙轻声地呼唤宁子。 “是。。。是不是真的?”宁子小声地问。 “是真的,都走了,一个都没有了。”安子悄悄说。 宁子深呼吸了几下,咬了咬牙,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慢慢地四周踅摸了一下,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这才睁大了眼睛,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宁子一边抹着胸口一边说,“不。。。不知什么怪物,这么难看。” “我也吓坏了,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确太难看了,太吓人了。”安子也喘着气。 她俩还在缓慢地漂行着,她们感觉不出是朝下还是朝上,还是朝其他方向,总之,又处在黑暗中。渐渐地,她们发现前方有暗暗的红光,而且能隐隐听到一些声音,“咕嘟,咕嘟”的,像从泥水里冒气泡的声音。两个人又紧张起来,但似乎比刚才好一些了。安子悄悄叫了一声宁子,举起右手,握紧拳头,晃了几下。宁子也举起来晃了晃,点了点头。 似乎到了一个洞穴,里面很开阔,到处暗红,能看清近处的东西。在她俩的下面,好像是岩浆,“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一阵一阵的热浪扑面而来。红光就是这里发出来的,而且,能看见,岩浆里不断地涌动着,不时地凸出一根根岩浆柱,随之又沉下去。 随着缓慢地前行,她俩惊奇地到处观看。就在这时,突然从她们低下的岩浆中冲出一个庞然大物,开始是一根岩柱,随即变成一个长有无数爪子的暗红色的爬虫,两只眼睛拳头一般大,圆圆地大睁着,冒着血红的荧光,从斜上方盯着她们,脑袋缓慢地摇晃着。但说是脑袋,却没有鼻子和嘴巴。 这回,安子和宁子都没有被吓倒,虽然害怕,但强睁着眼睛。而那怪物似乎越来越大,似乎不断有岩浆注入它的身体之中,让它的形体变大。特别是那眼睛,更是大的可怕,就好像要用它的眼光将她俩溶化。 安子和宁子还是有点儿顶不住了,刚才还热得难受,现在浑身又冷起来,心里开始乱糟糟的。就在这时,从怪物顶部发出低沉的、就像两块石头互相磨擦的的怪声,接着,那脑袋使劲晃了两下,随即,在头部出现一个形似嘴巴的大口子,整个身子就像一个大口袋。 那口子突然罩下来,将安子和宁子吞了进去,俩人就像陷入了一个暗红的通道。“啊——呀——被吃了——”,“啊呀——呀——不怕——不怕——。”宁子惊叫着,安子惊呼着,整个身体发抖,两个人一下子全身是汗。 这个腔肠一般的通道里酷热难当,安子和宁子大张着嘴,既热又恐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在通道里快速地翻滚着,已经不知所措了。就这样,经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她们掉入一潭粘液里。好在有护身衣保护,粘液碰不到她们的身体,但那异常难闻的气味却让她俩快要窒息了。她们手捂着鼻子,从粘液潭里缓慢地往下沉,随后,突然一下子出了粘液,好像从水面冒出来一样。 但新地方的景象好不到哪里去,四周都是挤满的蚯蚓一样的深红色的粘糊糊的虫子,一团团、一簇簇成群结队地蠕动着。而且,尖尖的小脑袋使劲地朝前伸着,一下一下地朝着安子和宁子冲着,好像要从她们身上咬去一块肉似的。安子和宁子的心里发麻、发痒,头皮发紧,心慌意乱。她们双手紧握,紧咬牙关,尽最大的努力强忍着。 她们缓慢地、有点艰难地沿着通道移动,但前方却又爬出一个青面獠牙,有点像人的脑袋,满头灰发,长着两个爪子的大爬虫来。只见它嘴里衔着的小爬虫还没有咽下去,又一口咬起一堆小爬虫,大肆嚼吞。 这时,它好像发现了安子和宁子,嚼动的嘴巴停了下来,斜吊着的眼睛放着暗红的光,死死地盯着她们。被嚼断、嚼碎,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小爬虫从它的嘴角直往下滴,露出的不规则的獠牙上面挂满了小爬虫,有些还在蠕动。它朝前爬了爬,停下来,又爬了爬,再停下来,离安子和宁子越来越近。它张大嘴“哇呜——”叫了一声,突然蹿起身子,扑向安子。安子大叫一声,身子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宁子倒吸口凉气,伸起两只手,做爪子状,一副欲扑向前的样子呆在那里。 “刺啦”一声,怪物的嘴似乎咬在了非常坚硬的石头上。它从安子身上滑落,翻了个身,快速跑走了。安子完好如初,但还卷着身体缩在那里。宁子回过神来,放下僵硬的双臂,悄悄地、着急地叫着:“安子,安子。”安子慢慢抬起头,一看自己没事,心里一下子松弛下来。她长呼一口气,站起了身子。再看她,眼睛湿湿的,脸色煞白。 安子和宁子还在继续漂行,她们也不知道要漂行到哪里去,更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这里实在是太恐怖了,她们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快到了极限,即使有逃离的本事,现在也使不出来了。而且,没有接到星王曼德丽儿的指令,她们说什么也不会逃离的。开始还以为是什么过瘾的地方,这倒好,看来真的要过足瘾了。 她们不知道是在洞穴里还是在岩浆怪物的肚子里。慢慢地,她们对这些磨难似乎有些麻木,对周围不断出现的恐怖的嘴巴、瘆人的眼睛、恶臭的气味、诡异的叫声已经不那么太在意了,即使不断地受到惊吓,她们总能安然度过。而且,她们已经知道护身衣能够完全保护自己,因而,对危险的担心也没开始那样强烈了。 这时,两个人的身体突然震动了一下,接着,似乎掉入了无边无际的空洞之中,快速地下落。随着“哗啦”一声响,她们好像跌入了水中。 这是一个幽暗的深渊,不时有发光的生物在她们周围游过,还有节奏地传来“嚓——,嚓——,嚓——”的诡异的声音,声音在水中久久回荡。水十分的冰凉,虽然有护身衣保护,水不能浸到她们身上,但她们却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冷。两个人不由得缩紧了身子。 幽暗中,好像水流有涌动的迹象,同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宁子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伴随着“哗哗啦啦”的水声,整个身子翻滚着朝右前方快速冲去。安子喊了声“宁子!”便用双手使劲地划水,朝宁子的方向游,但速度实在快不起来,眼看着那团青光在前方消失。 安子拼命地划着水,但什么也没有发现。她再也没有什么顾忌,“宁子,宁子”地大声喊着,着急的眼泪也留下来了。这时,身后又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安子转过身来,借着发光生物,瞪起眼睛在后面寻找着。她发现有五个大自己两三倍的黑影缓慢地游过来,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将她围起来。 安子停在原地没有动。这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虽然一个人,虽然在这无底的深渊被黝黑的不明生物包围,她反而觉得一点也不害怕了。她突然双手在水中拼命地左右扑打,嘴里“呀呀呀”地大声狂吼。声音在水中激荡,带着回音四面传开。包围着她的五个东西被她这么一吼,立即回身,四散逃跑了。 安子停下来,心里觉得舒服多了。这时,周围一片安静,发光的生物也不知道哪里去了,除了自己身上淡淡的紫光,四周一片黑暗。这样一来,她虽然不再害怕了,但孤身一人,在这冰冷无边,黑暗寂静的深渊,孤独、无助、空虚之感油然而生,眼泪不由自主地、哗哗地流出来。宁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也不知现在怎样,她卷缩起身子,默默地流着眼泪,忧伤地等待着。 渐渐地,安子似乎进入梦中,而且对所发生的一切和眼前的一切变得坦然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并没有做梦,心想,是不是经过担惊受怕,自己的心态发生变化了!想到这里,她又突然笑出声来。接着,两手抹了抹眼泪,盘腿坐下来,闭起了眼睛。 再说,当宁子被重重地撞击后,觉得有些眩晕,一直向前快速漂去。她听见了安子的叫声,但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自己漂到哪里是哪里。就在她漂出去的时候,撞击她的东西一直跟着她,后来,又多了几个跟在她的身后。但开始,她一点也不知道。 在一个有点儿亮光的地方,宁子慢慢地停了下来。这里浮游着许多发光的小生物,给幽暗的水下带来一些生机。但随后,十几个黑黝黝的雾团一样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宁子开始有些害怕,但随后又一想,已经这样了,还害怕什么,而且自己还有护身衣呢!拼了,她握紧双拳,高高地举起来,不住地在水中敲打,而且试图冲向前去。但是,宁子动时,那些怪物也随着她动,根本就碰不到它们,它们也不走开,也不靠近,就这么围着,并不在意她在干什么。 就这样僵持了不多一会儿,其中一个带着“哗啦啦”水流声冲到宁子跟前,将它那棉花团一样的身体摊开,接着,向着宁子裹去,一下子将宁子卷在里面。 宁子被完全包裹在里面,在青云裳的微光下,能看见无数细小的吸盘要伸向她的身体,但由于青云裳保护着,那些吸盘都碰不到她。这时,虽然心里非常紧张,但她还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状态。她觉着吸盘又在使劲地挤压自己,但却都被青云裳化解。 折腾了一阵子,那黑团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宁子开始有些担心了。要是它就这样包裹着自己,即使不会伤到自己,也会被困死。她又开始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青云裳闪亮了一下,她发现那些吸盘慢慢地缩了回去。紧接着,包裹她的黑团裂开成数十块,向着四围漂开。其他那些黑团随之也都很快消失了。宁子明白了,她的护身衣还有这个作用,便叫了一声:“好样的,青云裳!” 随后,周围陷入一片死寂。宁子想到了安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想着想着,流下了眼泪,接着,“呜呜”地哭了起来。就在这时,她隐隐听到了安子的叫声,从声音大小可知离这里比较远,但却无法分辨是从哪里传来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宁子更担心了。她用手划了几下水,水声过后又是一片死寂。她茫然无措,心开始有些发慌,心想,星王的指令怎么还不来!会不会忘了呢!转念又一想,怎么可能,怎么连星王也不相信。想到这里,她挥手给自己脑门一拳,随之,心里舒服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子和宁子在不同的地方同时听到了星王曼德丽儿的声音:“安子,宁子,回来了。” 听到星王呼唤,安子和宁子的心马上安静下来了,她们当然知道怎么做。两个人都很快动用漂移之术,瞬间便到了聚能台。 一看见站在聚能台中央的曼德丽儿,安子和宁子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泪,两个人都跪了下来,喊了一声“星王!”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曼德丽儿走到她俩跟前,弯身用手拍了拍她们的肩膀,说道:“你们过关了。” 安子和宁子抬起头,看着曼德丽儿。曼德丽儿又微笑着用双手摸了摸她们的头顶,说道:“起来吧!” 安子和宁子站了起来,状态渐渐地恢复了。 “星王,那是什么地方呀!”安子问道。 “你们去了两个地方。开始的地方叫荒冥之地,是混沌宇宙和智能宇宙的交界之地,也就是无序和有序的交界处,是生和死混同之地。”曼德丽儿说。“后来的地方叫郁之渊,是智能宇宙和混沌宇宙的通道,是沉寂之地,是囤积幽灵之地。在这里所见的都是天眼所见。前者历练胆识,后者历练心智。你们过了关,你们的能力就获得了圆满。” “圆满就是练成功了吧!”宁子激动地说,刚才的经历似乎已经成为过去时了。 “可以这么说,但圆满并不是顶级、最好、最高,而是入门。入门后,自己可以向更高训练。”曼德丽儿说道。 “我明白了。”安子听后高兴地说。 “我也明白了。”宁子即刻跟着说道。 “都明白了,很好,那就回家了!”曼德丽儿笑着说道。 “好的,星王,我们走了。”安子和宁子对着星王鞠了一躬,又摆了摆手,转身化作一团白光从聚能台消失。 曼德丽儿看着她们离去,转身走到房下,盘坐在石床上,面带微笑,闭起眼睛。她还要等另一位星际使者朗朗洽到这里来呢。 第十八章 后山偶遇  第三卷 第十八章 后山偶遇 按照和星王曼德丽儿的约定,郎斗星星际使者朗朗洽来到了平安村。和曼德丽儿一样,他的行动也比较隐秘,一般白天很少进村子里去,最多中午当大家都还在家里休息的时候从村子穿过,或在离村子不太远的山林里呆上一阵子。 后山是他常去的地方,那里有郎斗星移民的后裔放牧。要是在郎斗星,那些独角羊、独角牛都是自己找食物吃,根本用不着人去管它们。 后山那块平地植被丰富,分布着成片的草地和树林。有好几处溪流从半山腰流下来,流入开阔的草地。因为水资源丰富,使这里的花草树木特别茂盛。这里也因此是放牧牛、羊的好去处,经常会有不少东村的少年赶着独角牛和独角羊过来。他们常常边放牧边玩耍,因此,每到下午,这里就成了那些放牧少年的游乐场。 有一天,朗朗洽像往常一样,披着一身草绿色斗篷,斜靠在开阔地西边山坡上的一块石头上,正在看着那里吃草的牛羊和玩耍的一群少年,突然觉得身后不远处有人在瞅着他。那个人似乎不懂得隐蔽之术,将那里的树叶碰得“唰唰”作响。 朗朗洽突然转身看向后方,眼如电光,只见一个少年男孩正趴在一棵树的枝杈上好奇地瞧着自己。被他这么一看,少年脚下一歪,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便慌忙下树,一边爬一边惊慌地看着他。朗朗洽“哈哈。。。”一笑,向少年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那少年开始有点儿迟疑,随即发觉朗朗洽一直向他笑着招手,便扒开草丛,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那男孩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头中等,脑袋偏大。几缕黑黝黝的长发搭在肩上,在米黄色的外套陪衬下格外分明。纯真的眼睛大大的,似乎充满疑问。两个长长的、厚实的耳朵最为显眼,绝对可以成为他的标志。 他怯怯地、笑眯眯地走到朗朗洽跟前两米开外站住,虽然没有一点遇到陌生人那种缩手缩脚的胆怯样子,但还是有点小心。朗朗洽坐在那里没有动,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自己跟前,觉得这个小孩子满有意思,“你在偷看我吗?”他问这个少年。 “我。。。,嗯。。。,我在看你呢!但不算偷看。”少年说道。 “这么说,我多说了一个字。”朗朗洽说道。 “多说了个偷字。”少年笑着说。 “你在这里做什么?”朗朗洽问道。 “我在牧羊。你呢?”少年说。 “哦!放羊娃。我在休息。” “休息?在这里休息?你从很远地方来的?” “是的,很远。” “是从山外面来的吗?” “不是,我是从天外面来的。” “天外面?”少年瞪大了眼睛问,对这个陌生人更好奇了。他朝前走了两步,坐在朗朗洽的旁边。好奇怪呀!他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一种东西从身体各个部位进入体内,似乎正在被什么说不清楚的东西胀满,感觉轻飘、恍惚,时而如梦如幻。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便又站起来,走到刚才的位置坐在地上。朗朗洽着看着他走过来又走回去,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嗯。。。,你刚才说是从天外来的?”少年接着问,显然,他对朗朗洽的来历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没有错,我就是从天外面来的。”朗朗洽答道。 “你是说从这个天的外面来的吗?”少年用手指了指天空说道。 朗朗洽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是的!”他答道。 “哈哈。。。,骗我呢!”少年笑着说道。 “骗你?不是,我从来不说假话。” “那么是真的了?” “当然是了。” “天外面还会有一个天吗?” “当然了,天外有天。”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从那儿来的呀!” “那你会飞了?” “不会的,我没有长翅膀。” “不会飞!你怎么会从天外面过到这里来?” “哦!可以的,就象走路一样。” “啊!什么?像走路一样。。。。。。”少年被朗朗洽的回答弄的莫名其妙。他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怎么可能呢?村里的传说中倒是说过祖先们是从空中来到这里的,但说是从某些星星上来的。但那究竟是传说,难道以前的星星真比现在看到的那么大吗!而且也没有说是用什么办法过来的,难道很早以前星星之间会有通道连着吗!少年对此依然持怀疑态度。 虽然对他来说,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个陌生人,但眼前这个人还是很特别。上次他在安宁河边远远发现这个陌生人时,就觉得这个人怪怪的,走起路来轻飘飘,而且,周身云缠雾绕,要是不仔细瞧,根本见看不清他。 朗朗洽见少年再不说话,坐在那里盯着旁边直发呆,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开口说到:“你的问题问完了?” “。。。嗯!”少年似乎才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那该我问你了?” “噢!你问吧!” “你多大了?” “十六岁。”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普大木,大家都叫我木子。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呢!” “哈哈。。。,先别急问我,现在是我在问你呢!” “噢!我忘了!对不起,你接着问吧!” “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 “没有,今天才见到。我的那些羊今天乱跑,我跟着它们,走着走着就到半山坡了。我突然发现你在这里。前几天,我在安宁河边好像见到过你,离得远一点,你是陌生人,我不能随便和你打招呼。” “安宁河?哦!村边那条河,我应该去过。你说不能随便打招呼,为什么?谁教你的?” “不用谁教的,是我想的。我们这里的人大家差不多都认识,从来没听说有陌生人来过这里。” “所以,不敢过来问?” “有点儿,但不全是。主要是我觉得你有点儿奇怪,想先看看你在做什么,要去哪里,我正想着怎么跟踪你呢!” “我很奇怪吗?”朗朗洽站直身子,低头对自己打量了一番。 “赫赫。。。,一看就知道,就是和村子里的人不一样。”普大木笑着说。 “算了,不一样就不一样吧!就这样了。我喜欢这样子,这么多年都这个样子,嗯!实际上非常好,想变一下很容易,但不能变,要不就不是我了。”朗朗洽挠着头,起身在地上来回走着,慢腾腾地似乎在自言自语,随后,又坐在石头上。普大木听着直纳闷,抬着头,张着嘴,挤着鼻子皱着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朗朗洽走了走,又停了下来,对着木子说:“我先问到这里,你再问我,然后我再问你,怎么样?” “噢,好的!”普大木看着他,点了点头,却没有再继续说话,脑子里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你没有问题问我了吧?”朗朗洽笑着,声音压得比较低。 “噢,嗯。。。有的!”普大木吸了口气,晃了一下脑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问吧,洗耳恭听。”朗朗洽说着,头稍微偏一下,右耳朵对着普大木。普大木笑了笑,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等等,让我想想。” “什么,你自己的名字还要想一想说!” 这回轮到朗朗洽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脑袋转来转去,眼睛看看地又看看天,“我是说,我不想在这里用原来的名字,到一个新的星球上应该用新的名字。” “什么!你说什么呢?什么新的星球?”普大木听得有点儿糊涂。 “我是说,嗯。。。,你知道,我是从天上来的。” “这个我知道,你已经说过了。” “嗯。。。,你知道我说的天是指什么吗?” “不就是那个天吗!”普大木扬了一下头,看了一下空中说道。 “不对的,是指天空中的星星。看起来是不是很小,那是离这里太远了,实际上是非常大的。” “外星球?不就是传说中的外星吗!传说我们的祖先就是从外星来的。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来的?”普大木神情专注,他对这件事情一直着迷,总想多知道些这方面的事情。这次可让他给碰上了,但是,虽然眼前这个人自称就是一个外星来的人,但都是他自己说的,根本无法确定,还不能作为证据。不过至此,普大木觉得,关于祖先从外星来的传说,也许这个人也知道,而且可能会知道的更多。万一那些传说果真存在呢。。。,他心中真是高兴极了,激动透顶了。他不由得又走过去坐到了朗朗洽的跟前。 “怎么又过来了!” “我想听你说说外星的事情。”嘴里说着话,心里想,奇怪,这次怎么没有开始那种异样的感觉呢!他觉得这个还不能肯定的外星来客肯定不一般。 “好好好!那容易。郎斗星听说过没有?” “没有,什么是郎斗星。” “哎呀!这怎么都不知道,家长没教你吗?那么,天狼星座呢?” “这个听说过,我们村里的传说里就有,这个家长教过我的。据传说,我们祖先是从那里来的。” “那就好,我也知道你们祖先从那里来的。郎斗星就是天狼星座里的一个星球,明白了没有。天狼星座里有很多很多星球,明白吗?” “我好像有点儿明白。那么说,我们祖先也是从天狼星座里的一个星球过来的?” “还算聪明。实际上,你们祖先就是从郎斗星过来的。我也是那里的,明白?” “。。。,那么说,你和我们祖先从一个地方来的,那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这么小,我怎么会骗你。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但我也不算很小了。可是,星星那么高,怎么才能飞过来呢!”普大木撇着嘴,左手的食指一个劲地敲着下巴。 “嗨!那很容易。那不是飞,是飘过来的。”朗朗洽得意洋洋地说。 “你是怎么飘起来的?我怎么就不行呢?”普大木双手摸着下巴,眼巴巴地望着朗朗洽,心想,要是自己能那样飘起来就好了。 “哈哈。。。,你想知道吗?” “我想知道,我也想飘起来呢!”普大木说着,两只胳膊像翅膀那样上下扇了几下,又朝朗朗洽跟前移了移。 “哈哈。。。,你那是飞的动作。我说普大木,你真想飘起来?”朗朗洽起身,来回渡了几步,突然转身用手指着普大木的鼻尖说:“当然,我知道你会这么想的。”手指都快要触到他的鼻子了。说完,又坐回那块石头上,“哈哈”笑了几声。普大木被他这么一指,着实下了一跳,脑袋朝后一仰,差点翻滚在地,急忙用两手撑住,愣愣地看着朗朗洽。见朗朗洽在旁边一边笑着一边冲着他做鬼脸,便慢慢地坐直身子,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停停停!”俩人正笑着起劲,朗朗洽又突然停止大笑,一脸的严肃,伸出一只手叫停。害的普大木又急忙收住笑声,手捂着脖子,喘着粗气。 朗朗洽站起身来,蓄着眼睛,弯着腰,在普大木身旁转来转去,仔细地打量着他。这回,普大木倒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这个人要做什么。他两只手下意识地撑在地上,仰着头,呆呆地看着朗朗洽。朗朗洽转到哪边,他的脑袋就跟着扭到哪边。 就那样转了四、五个来回,朗朗洽默默地“嗯”了一声,又退到石头旁边,站在那里,右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看着普大木。普大木实在弄不懂他在做什么,眉头紧皱,微张着嘴巴,也静静地看着朗朗洽。 “呵呵。。。!”朗朗洽笑了一声。 “我。。。,我有问题吗?”普大木小心地说道。朗朗洽看着他,摇了摇头。普大木心里面开始觉得有点儿惊慌,说道:“我该回去了。”朗朗洽摇了摇头。 “我是不是该回去了!”普大木站起来说,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 “稍等一下,还有点事情没做完呢?”朗朗洽终于开口说道。 “噢,你问吧!”普大木以为朗朗洽还要问他些什么,就面对着他站在原地。而朗朗洽既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而此时,普大木却突然又感觉到了异样,似乎有点像刚过来这里时的那种感觉,又有所不同。身体先有些发热,接着又有些发凉,虽后,便觉得周身舒畅。 普大木有点儿昏昏欲睡的感觉,意识已经开始追逐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那种舒适的感觉去了。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已经欲罢不能了。他觉得安静极了,整个身体非常地放松。渐渐地,刚才的惊慌消失了,也不再想着要赶回去了。脑子里的羊没有了,草没有了,伙伴没有了,只剩下在体内流动的舒适的感觉,恍恍惚惚。 这时,朗朗洽周围布满了一团雾气,这团雾气又缓慢地向着普大木蔓延过去,接着将他包裹起来,绕着他的周身快速飘转。随后,又突然凝成一道白色的电光,一闪便回到了朗朗洽的身上,随即连同原来的雾气一同消失。 “普大木,普大木,木子,木子!”朗朗洽轻声地呼唤着。 普大木突然浑身无力地坐在了地上,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谁在叫我,叫我干什么!” “是我在叫你呢!”朗朗洽笑着说。 普大木瞪眼看了一下,一下子惊醒,急忙站了起来,说道:“我怎么就睡着了,怎么这么困乏。都没有听见你叫我。”看来他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是没有知觉的。 “谁知道你怎么搞的,我正要问你呢,你就睡着了。算了,下次再问吧!”朗朗洽嬉笑着说道。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下落,便示意普大木回去。 “那我走了。”普大木又揉了一下眼睛说道,朗朗洽点了点头。 “明天你还在这里吗?我能再来吗?”普大木想起了什么,急忙又问道。 朗朗洽“嗯”一声,点了点头。普大木笑了笑,转身小跑着,乐滋滋地找自己的羊群去了。跑到下面再回头看,石头旁边已经空空如也。 羊儿们似乎早已经吃饱了,有些卧在那里,嘴里不停地咀嚼着,有些安静地转来转去。大多数都在那里你追我赶,你顶我一下我顶你一下地嬉戏着。 一看普大木过来,几只小羊羔“咩咩”叫着跑到他跟前,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普大木欢喜地蹲下来,用手抚摸着它们的背部,摸摸它们的独角,又挨个儿用脸贴了贴每只羊的头,随手抱起一只最小的羊羔。 这一抱不要紧,怎么一点儿重量感都没有。他吓了一跳,赶紧放下小羊羔。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蹲下看了看小羊羔,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他又小心地试着抱起这只小羊羔,还是这种感觉,比抱起一团棉花还要轻许多,只能感觉到形体,几乎没有重量。他有些紧张,皱起眉头想了想,但脑子一片混乱,什么头绪也没有。 他便放下小羊羔,走到一只大羊跟前,蹲下身来想再次尝试一下。大羊也让他轻而易举地抱起来了,他更是吃惊不小。怎么会这样?是羊有问题了还是自己有问题了。他想着心事,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就慢腾腾地朝山下的平地走过去。羊儿们跟在他的后面,“咩咩”叫着,嬉戏着,自得其乐。 “长耳!”普大木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外号,便循着声音望去,是小伙伴胖胖在喊他。他即刻想,要不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小伙伴们。但是,自己也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而且,他们肯定不会相信,还会嘲笑自己呢!算了,还是先不说。 “嗨!长耳,半天不见,发什么呆呢!”胖胖说道。 “没什么,该回家了。”普大木说。 “山坡上怎么样,草很茂盛吗?” “草比较茂盛,但没有多少水。你瞧,我的羊都跑到水边喝水去了,一定是渴坏了。” “那你怎么不早点下来?” “都是羊儿不愿意下来,就随它们了。” “你的那些羊儿还真怪呢?这儿有草有水,非要跑那么远。大家都等着你呢,没看太阳都要落山了。” “噢,知道了,走吧。”普大木吹了一声口哨,羊儿都朝着他跑过来。随着他朝其他伙伴们的位置走去。 “看你那样子,丢了羊似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外号叫豆眼的小伙伴说道。他们一伙七个人,除了长耳普大木以及胖胖和豆眼外,还有竹竿、罗圈、黄毛、大嘴,都是互相之间起的外号。他们七个每天都来这里一起牧羊,一起来,一起玩,然后一起回家。 “没什么,觉得累。看来今天要早点睡觉了。”普大木说。其他伙伴听他这么说都“哈哈”大笑,这哪里像原来的长耳呀!原来那么强悍,今天竟然蔫成这个样子了,连他的随意小调也不哼哼了。眼看着太阳落入西山,大家也都没有多问他什么,互相之间说说笑笑,领着羊儿们回家去了。 第十九章 初见神奇  第十九章 初见神奇 第二天下午,还是那个时间,羊群又主动地朝着西山坡走去。木子跟在后面,就好像是羊领着他走似的。一到山坡,羊儿们就自己吃草去了,木子自然很高兴,今天,这里正是他要来的地方。 其他伙伴都不愿意来这里,他们的羊也不愿意来这里。主要是这里的地不平,水很少,只有一处细细的溪流从高处留下来。 木子朝石头那边看了又看,没有发现有人在那里。没过多一会儿,他又看了看,还是没有人。心想,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来呢!便径直朝石头那边走去。边走边想,昨天还没问清楚他叫什么呢! 快到石头跟前时,他清清楚楚地听到有人在小声地喊他:“木子,木子,这么晚才过来!”那感觉就好像是爬在耳朵跟前说话。他原地转了一圈,看了看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怪了,莫非听错了,他挠挠头,正在纳闷,又从侧面传来声音:“嗨!别到处找了,我在这里,呵呵。。。”。 木子循着声音看去,一小片草地,除过几块石头外,什么也没有。他正准备转身,从草地里传来了声音:“哈哈。。。,怎么又要走,没看见我?”分明是从这片草地传来的声音,木子走到草地边上,低头再看时,发现似乎是一个人躺在草地里,那不是朗朗洽又是谁!只是,他的斗篷和草地一体,一点儿也分辨不出来。他的脑袋,和草地里的石头差不多,也很难分辨出来。 木子老觉得眼睛有点问题,揉了揉眼睛,还是不太容易分辨。这时,朗朗洽坐了起来,再看时,清晰多了。而那斗篷,就好像从草地里长出来的一样,似乎还连着根。 朗朗洽接着站起来,向那块大石头走去。木子再看时,地上除了几块石头,就是光秃秃地山体,一根草都没有。斗篷怎么和草地一样!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呼了出来,轻轻地走到朗朗洽跟前,小心翼翼地站在那里,已经没有昨天那样随意了。 “嗨!木子,今天怎么没有话说了。”朗朗洽看着他笑眯眯地说道。 “我。。。,嗯。。。”普大木手摸了摸下巴,又挠着头,一时不知说什么了。 “哈哈。。。,过了一个晚上,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的斗篷。。。,是草做的?”普大木太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自从昨天发现羊儿变轻以后,他的心里面似乎弥漫着许多疑团等待着打开。结果,昨天的问题没有弄清,今天又出现了让他惊异的事情。 “哦,你说我的斗篷!当然不是草做的。是郎斗星的蚕丝和曼星的翠玉麻制作的。你没有听说过吧!” 普大木摇了摇头,“没有听说过。但曼星是听说过的,我知道曼星也是一颗星星,是不是也在天狼星座?” “哦,不是。曼星是仙女座里的一颗星星。”朗朗洽说着,又转了个身,斜靠在石头上,正对着普大木。 “我非常想知道这些星星的事情,能不能给我多讲一些?”普大木说着,盘起腿坐在朗朗洽跟前,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呵呵。。。,好奇心很强哟!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说一说。”朗朗洽又转身平躺在石头上。普大木听到这里,高兴极了,脸上笑开了花,动了动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幅要很认真地听讲的样子。随后,朗朗洽把曼星、郎斗星、爱魔星、以及蓝星的大概情况给普大木概括地说了一遍。普大木听入了迷,象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连呼吸也变得细微了。 “今天先讲到这里,以后再慢慢说。”说到了爱魔星的时候,朗朗洽停下来了。 “能不能再讲一些,你看时间还早呢?”普大木有点心急,他已经听上瘾了。 “不行的,要分期讲。难道你今天就光想听这些吗?” 普大木眼珠转了转,“当然还有其他事情要问你呢!” “就是嘛!是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当然很重要,我昨晚上都没有睡好,一直想着这事。” “还不快说。” “昨天我抱起一只羊来,感觉没有重量,我不知是羊有问题了还是我有什么问题!”普大木皱着眉头说。 “原来是这事儿呀!肯定是你的问题了。” “我的问题?”普大木急切地问道,身体朝朗朗洽倾了倾。 “当然是你的问题,如果不是你的重量感觉出问题,就是你的力量增大了。” “怎么会呢?我什么也没有做呀!” “不一定你非要做什么,可能还会有别人对你做什么。” “我不懂,至少我没有做什么。昨天,我们俩一直在一起,也不会有别人对我做什么事情呀!”普大木刚说完,转念一想,还没等朗朗洽开口,便说道:“除非这个人是你。” “哈哈。。。,有你的。” “但是,你对我没有做什么呀!”普大木还是不能理解,他当然更不知道朗朗洽是何许人也。 “哈哈。。。,嗯。。。,这样吧!你捡块石头过来,然后扔出去。” “什么,扔石头?做什么?” “只管按我的做!” “好吧!”普大木对此莫名其妙,但一想,肯定是有用意的。就站起来,走到旁边随便捡了块拳头大的石块拿在手上。 “我扔了?” 朗朗洽点了点头,普大木站起来,漫不经心地将石头向山坡方向扔过去。当石块飞到离地五六米的最高处时,突然,一道闪光击中石块,只听“铮”的一声脆响,石块冒了股烟,瞬间碎成几块。普大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了一跳,急忙蹲在地上,双手护住了脑袋。 “哈哈。。。,太慢了,要是有石块飞过来,早就砸在脑袋上了。”朗朗洽笑着说。 普大木取下双手,小心地站起来,又看了看前方,脸色有些发白。“怎么会这样?吓死我了。”他说道,但明白这肯定是朗朗洽干的,“怎么会这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吗?”朗朗洽不急不慢地问。普大木当让想知道了,他使劲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看着你的脚前面。” 普大木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尖附近,除了光溜溜的山体,没有什么特别。正要抬头问,只见又一道闪光直达自己的脚跟前,同时又“铮、铮、铮”连响三声。他下意识地后跳了一步,再看时,只见三片发绿的树叶一样的东西直直地插在地上,就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前大约一巴掌远的地方。 山体可是很硬的顽石呀!什么东西能这么轻易地插入这样的顽石,而且,似乎还插得很深。普大木对此十分吃惊。又移动脚步,走到跟前,半跪在地上,小心地将脑袋靠近那三片东西,仔细地打量着。大眼一看,像三片窄长的绿绿的树叶子,薄薄的,准确地说,应该是非常薄,露出的部分也就半指长,也只有食指那样宽,顶端半圆。整体反射着绿光,明亮得有点刺眼。从侧面看,就像一个从石头里伸出的一叶草。普大木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什么器物,“这是什么呀?”他问道。 “看不出来吗!难道它们不像刀吗?”朗朗洽得意洋洋地说道。 “刀?”普大木楞了一下,“那也是刀!哪有这样子的刀?那能有什么用!” “当然不是用来砍材、切菜的,既然有这样的刀,它就有它自己的用途。” “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朗朗洽作了个怪脸,有点儿神秘地说道。 “哦!那我就不问了。” “呵呵。。。,不问得好!” “但是,开始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开始的问题?哦,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回想一下昨天看看怎么样。” 普大木坐在地上,看着山下,手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又转,“昨天我到你跟前就感觉不对劲,身体发胀、发热。。。。。。,总之,还算舒服。难道你让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不成!”他一边回想着一边说着,朗朗洽在旁边笑着看着他。“肯定是你了!”普大木扭过头,大声地说道。 “嘘——,不要这么大声。不是我难道是别人吗?” 普大木爬起来,突然转身跪在地上,神情激动而且肯定地说:“我要跟你学本事!” 朗朗洽没想他会有这个举动,反倒让他吃了一惊。便一阵风一样,“呼——”地站起来。心想,这倒有意思,怎么跟我想的一样。他来回走了几步,说:“把那三片刀拔出来。” “好的!”普大木激动地说,就转身到刀片跟前,刚用手摸了一下,“哎哟”一声就收回了手。“怎么这么冰呀!” “呵呵。。。。。,没事的,只是凉了一点。” 普大木便伸手捏紧其中一片刀,使劲地往外一拔,手从刀片上滑下来,刀片却纹丝未动。又试了几次,还是这样。他喘着气站起来,摸着手指头,沮丧地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可能拔不出来。” “没关系,看我的!”朗朗洽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这时,只见他伸出手,随着“嚓、嚓、嚓”三声响,三片刀已经到了他的手上,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普大木看呆了,站在那里一直搓着自己的手。 “你。。。你。。。怎么做到的?” “当然有方法,想学是吧!” “当然,当然,非常非常想!”普大木慌忙答道,不太自在地笑了笑。 “嗯——,那好吧,我会教你的。” “啊!你答应了!太好了,太好了。”普大木一下子平躺在地上,胳膊腿伸得直直的,“太好了太好了。”连续叫了好几声。随后,又一骨碌爬起来,跪在朗朗洽面前说:“谢谢,谢谢!” 朗朗洽“哈哈”笑了几声,示意他起来,普大木便站了起来。刚站起来,“扑通”又跪在那里了。 “哎,怎么又跪下了?”朗朗洽纳闷地问道。 “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普大木仰头看着朗朗洽说道。 “称呼?不用称呼的。嗯——,要不,那就叫我使者吧!使唤的使,使者的者。站起来吧!”朗朗洽也不知道让别人怎么称呼自己,总之,他不想让人在这里叫他的原名。 “使者,这名字有意思。”普大木说着站了起来。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又突然跪在地上,“星际使者!”他接着惊叫道。 “嘘——,小声,小声!”朗朗洽急忙阻止道。 “啊,原来你真是星际使者!”普大木激动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虽然,仅仅只在传说里知道关于星际使者的一点点事情,但普大木对他们实在是太崇拜了。他也因此非常关注天上的东西,云彩呀、星星呀、月亮呀什么的,不管是走在路上,还是在山里牧羊,他经常会时不时地朝天上瞅一瞅,幻想着有个星际使者从天上飞下来。这回真的遇到了,他的心跳得很厉害,握紧的双手都有些抖动,头上的汗也渗出来了。 “嗨,嗨!不要这个样子啦,站起来啦!”朗朗洽对此觉得很奇怪。怎么听到星际使者就跪在地上不起来了。 “我。。。我要跟着你学本事。”普大木小声地说,声音都有点含混不清了。 “诶!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朗朗洽说。 “对,对,你刚才就答应我了。”普大木说着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真受不了你。记清楚了,这事情你知我知,明白不?” “明白了,使者,我明白!”普大木使劲地点了点头。 “这就好。”朗朗洽笑着说,“到目前为止,我已经为你注入了力量,但你自己要通过各种锻炼把这个力量激发出来。昨天感觉你的羊没有了重量,那是你的力量已经增加了,但那只是增加了一点点。” “一点点都那么有力了,全部激发后,我的力量不就很大了!”普大木激动地说。 “只有力量全部激发,才能使用一些让你觉得奇怪的器物,比如刚才的片儿刀。从今以后,你的羊儿们不会带你到这里来了,你也可以不到这里来,我不会经常在这里。” “那我在哪里找你呢?”普大木又有些着急。 “你有一段自己训练的时间,凡是用力的事情,要尽力去做,到时候我会找你的。”朗朗洽走到普大木跟前,手摸着他的肩膀说。 “噢!我会努力去做的。我会等着你来找我的。”普大木小声说道,眼巴巴地看着朗朗洽,有种失落感突然涌上他的心头。但想到使者还会找自己,又马上快乐起来。 朗朗洽放下手,抬头看了看天,说道:“早点回家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要记住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都记住了。但是,你要到哪里去呢?有没有住的地方,要不要些吃的?” “哈哈。。。,问得好。但是,这些你根本不用担心,我是星际使者呀!” “对,对,我老是想不到这个。那你还在这里呆会儿吗?” “不了,你走后我就走了。” “这次还是你先走,我送你先走。” “哦!哈哈。。。。。,好的,看清楚了。”朗朗洽说完,只见他周围很快布满了雾气,接着,他又被这团雾气快速包裹起来,渐渐地,那团雾气淡化、淡化。。。,消失了。 普大木眼睛瞪得大大的,非常惊讶地站在那里。 突然传来一阵“咩咩”的羊叫声,他这才醒过神来。便转身木讷地走了几步,停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什么,突然间又蹦着跳着,哼着不着边际、毫无节奏、毫无乐感的、他自己所称的随意小调,高高兴兴地到他的羊群那边去了。 第二十章 约定的游戏  第二十章 约定的游戏 今天来到后山,普大木的羊儿们果真没有往西面的山坡上跑。和以往一样,它们自由自在地在后山这块平地上吃着草。 普大木觉得这事儿的确很奇怪,原来自己的羊儿们都知道星际使者在那里。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嗨!长耳,自己在乐什么?”刚走过来的豆眼推了他一下,普大木转过身来,笑了笑说:“你看,我的羊儿们还是怕渴,今天就不去那里了。” “我们早知道,你迟早要下来的。”豆眼说。 “原来你们早知道!” “那还不是明摆着的事情,是羊,总是要喝水的,管羊的还不跟着羊走!” “有道理,羊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 “有道理,聪明的动物都要喝水。” “有道理,喝水的动物都聪明。哈哈。。。”。 “哈哈。。。,对了,今天是比赛的日子,你准备得怎么样?”豆眼说的比赛,是他们七个伙伴最早约定的每十天进行一次的摔跤赛。说是摔跤,开始的时候还是正儿八经的像摔跤的样子,互相之间抓着对方的肩膀,你来我往,扯来拽去,七扭八拐,什么招儿都用,只要摔倒对方就算赢。 后来摔跤的方式就变得五花八门了,有些跟摔跤都不沾边,逐渐地,也不叫摔跤比赛,而叫擂台赛了。像单手拉,两个人中间用石块摆条线,各伸出一只手握紧,然后互相扯拽,谁先踩过线就算谁输。还有像推柱子,用石块围成一个小圈,一个人站在里面充当一根柱子,由另一个人站在外圈一次一次地推。当然,这根柱子是可以躲闪的。外面的人有五次机会,若不到五次就将圈里人推出线,算圈外的人赢。反之,五次没有推出来,就算圈里的人赢了。 有时,摆一块大一点的石头当目标,大家站在远处用小石块投向目标,击中者赢,如若未击中,量出离开目标的距离,较近的就算赢,他们称此为打响儿。总之,他们有很多创意,类似这样的比赛法多了去了。 还有不成文的奖励制度,吃的、用的、玩的,每人都要带一些来,然后凑成一堆,又分成大小不同的三部分,取得前三名的得奖。虽然奖励不大,但很有刺激性,大伙儿乐此不疲,而且十分上瘾。 每次比赛完后,由最后一名当场决定下一次比赛的方式,同时充当下次比赛的擂主。当然,只要大家同意,擂主也可以用自创的比赛方式。不用说,一般都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式。 上一次比赛的是打响儿,豆眼落在最后。这次比赛由他来选,他选择了自己擅长的推柱子。普大木也比较擅长这项比赛,但根据以往的情况,他基本上比豆眼差那么一点点。 “喂,你两个还不过来!”那边有人催他两个了。俩人答应了一声,就往过走。到那里一看,圆圈已经摆好了,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 擂主是推柱子的,豆眼已经在圈外摩拳擦掌了。他当然可以全部战胜其他六个人,但他至少要赢三个人。否则,作为擂主,就直接被淘汰,只有被别人推的份儿,并被降为最后一名。而且,还不能充当下次的擂主。 最先进入圈里面的大嘴,他个头不高,眼睛细长,眼角上挑,嘻嘻笑时,嘴如青蛙,外号因此而来。 “豆眼,尽管过来。”大嘴在圈子里挑逗着豆眼,左一下右一下地做一些躲闪的动作。这种比赛,一般外圈的人不能轻易下手,要攻其不备,才容易成功。豆眼笑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绕着圈子走来走去。大嘴不敢轻敌,知道豆眼在迷惑自己。 豆眼也没把大嘴放在心上,大多数情况下,他不出三下,就可以让大嘴出圈。他走着走着,突然,身子一拧一沉,右手使劲推向大嘴。好个大嘴,一点儿也不示弱,身子一躬,豆眼的手就贴着他的肚皮擦过去。豆眼又顺势朝大嘴的肚子横推,大嘴还是那弓着的姿势,却滴溜一转,豆眼的手又扑了空。这一套动作,已经算推了两次了。 豆眼一看不成,就收回了手,“行呀!大嘴。”他称赞了大嘴一句,又漫不经心地绕着圈子走。 “赫赫。。。。,想迷惑我,我不会上当的。”大嘴说着,随着豆眼在圈子里打转。 大家在周围观战,有提醒大嘴的,有给豆眼出主意的。普大木微笑着站在那里,认真地看着,没有多说话。 豆眼走着走着停在那里,转身背对着大嘴,似乎正儿八经地和周围的人商量着对策。一句话说完,第二句话说到一半时,却又突然转身,同时双手对着大嘴推过去。大嘴正听着他们对话,见豆眼突然袭来,慌忙往地上一蹲,脑袋压得低低的,让豆眼又扑了空。 豆眼见没有推到大嘴,又见大嘴蹲下来,急忙变化动作,右手向下斜着朝大嘴的肩膀推过去。大嘴似乎知道他有这个动作,身体快速后仰,两手倒撑在地上。豆眼的手没有推到他的肩膀,余势却推在他的肚子上。但这个力量太朝下了,只将大嘴推坐在地上,却没有推出圈子。 “哈哈。。。,赢了,赢了!”大嘴爬起来,高兴地叫着。用两只手一起推是算做两次的,所以,豆眼的次数已经用完了。 “嗨,大嘴,真行呀!躲得真快。”豆眼这回可是真的称赞他的。他走过去拉住大嘴的手,两个人都给了对方的胸口一拳。 竹竿已经站在圈子里了。他的个头最高,瘦瘦的身材再配上细长的脸,只能让人联想到“竹竿”了。 刚才对待大嘴,豆眼多少有点儿大意,这次他就认真多了,一定不会轻易下手的。所以,竹竿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让他第二次就推出了圈。 第三个进入圈里的是罗圈。叫他罗圈,只因为他走路总喜欢摆出点罗圈腿的样子,而实际上他的腿并不怎么罗圈。他的力量最大,摔跤很少有人能赢他,推柱子他也比较在行。这次豆眼做擂主,他根本就不在乎。 但罗圈的大意让自己吃了亏,豆眼针对罗圈专门想出了一种办法,结果一次就奏效。原来,豆眼从一开始就在离开圈子一步远的距离,在圈外用大家比较熟悉的动作不断地做着假动作,罗圈在圈子里看着他,对此不屑一顾,撇着嘴直摇头。当豆眼突然整个人跳起来向他冲来的时候,他才傻了眼。躲也来不及躲开,想推开吗,规则要求圈里人不能动手。本来可以用力量顶住,只要让豆眼掉在圈子里就可以。但是,整个人的冲力太大,罗圈根本就顶不住。他被推出了圈子,躺在地上,豆眼则横趴在他的身上,“哈哈”地笑着。 “好你个豆眼,这招是不是想了很久了?”罗圈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豆眼说。 “没办法,专为难对付的人所创。哈哈。。。。”能赢了罗圈,豆眼就别提多高兴了。 “豆眼,要不要认输!”这次轮到普大木,他首先开始心理攻势,这是大家都要用的辅助法子,用来迷惑、镇住对方,有时还是很奏效的。 “长耳,你是说你要认输!诶!不行,一定要有勇气。呵呵。。。。。。”豆眼也不示弱,他知道胜算较大,但心想着决不能大意,而更要出其不意。 普大木进入圈子,“你可要注意了,我可能今非昔比呢!”他随口说到,但又心想,这样说合适不合适。但是,使者说过让他随意来着。就这样——随意,他心里窃笑。 “喂!长耳,注意力集中点,是不是想输,早点说出来。”豆眼看出他好像在想什么事,便大声说道。他们都还是比较讲求规则的,只有双方都准备好,才能开始比赛。 “豆眼,尽管放马过来。”普大木站在圈子里,两条胳膊搭在一起,一动不动,显得十分自信。其他人见他这样随便,都着急地喊着他赶紧防备,小心突袭。他只是眨眨眼,还是那样站着。 不管豆眼是不是绕在他身后,普大木就是这样随意地站着不动。这倒使豆眼纳闷起来,不敢轻易下手。 “喂!长耳,搞什么鬼!”豆眼迷惑地说道。大家一看豆眼反而不敢进攻,都“哈哈”大笑起来。豆眼无奈,心想不能这样转来转去,进攻一次看看,看他能捣出什么鬼。便绕到普大木身后,双手使足劲儿推过去,想一下子就解决战斗。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豆眼的确很准确、很有力地双手推到了普大木的背上。但问题是,普大木非但纹丝没动,反而将豆眼弹了出去,而且,整得他踉踉跄跄地倒退出五、米左右才坐在地上停住。 大家都被这意想不到的事情惊呆了。有的盯着普大木,有的盯着豆眼,有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刚才还起劲地闹腾着,现在顿时鸦雀无声。 “嗨,嗨!各位,怎么都不说话了。”只有普大木在那里有些得意。见大家突然都不吭声,心想,肯定是被自己的力量给吓住了。 “喂!长耳,你是不是背上垫了什么东西了?”黄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怀疑普大木使用了什么特别办法。 “对了,过来让大家检查一下。”胖子也插嘴说道。 “检查就检查呗!你们以为我在搞鬼,那怎么可能!大家都遵守规则,我怎么能违反规则呢!”普大木为自己辩解说。随之,走出圈子。 “不应该有问题,豆眼用了那么大的劲推他,他动也没有动一下,这说明什么?难道他脚底长了钉子钉在地上不成!”竹竿发话说。大家觉得他的推断有一定道理。 “没问题,我肯定,他没问题”豆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起来走过来了,脸色还是刷白,显然刚才受到了惊吓。 “对不起,豆眼,我知道自己力量增强了,但不知有多大。我是无意的。”普大木走到豆眼跟前说。 “没什么,但你要教会我你是怎么做到的。”豆眼笑着说, “说来也怪,那天抱起羊羔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觉得羊羔突然很轻。”普大木说。他有意回避与朗朗洽见面的事情,但又要把事情说的让大家基本相信。这的确有点难度。 “难以相信。不行,我还是要再试一下,看他是不是真的增加力量了。”罗圈说道,“长耳,我俩比试一下摔跤,怎样?” “这个呀!嗯。。。,当然可以,但你可要用心点了。”普大木想了想说。论摔跤,以往和罗圈的比试,他几乎没有赢过。所以,罗圈想用这个比赛试一下普大木。但这时的普大木,心里当然是很有数的。 他俩走到一处草皮较厚的地方,大家们也都跟了过来,都想再看看普大木到底是不是刚才那样大力。两个人拉开架势,罗圈单刀直入,冲上去直接抓住普大木的双肩,双腿左右分开,就开始左右前后地扯拽普大木。普大木的衣领歪了,衣服也变了形。但人却稳稳地站在那里,而且,手还是背着的。 折腾了好一会儿没有效果,罗圈一看不行,已经感觉到是绝对不可能摔倒普大木的。但他又不好意思放手,而且还想继续尝试。这时,普大木伸出双手,不慌不忙地抓住罗圈的两只胳膊,轻轻地用力朝外一甩,罗圈竟然横飞了起来。“哇!好厉害呀!”大家都惊叫起来。 多亏两个人手抓得比较紧,否则,罗圈早就飞出去了。在空中横着转了俩圈,普大木就把罗圈放下了。这时的罗圈,已经满身是汗,背着身站在旁边直喘粗气。普大木回身向大家笑了笑,有对着罗圈说:“怎么样,罗圈,感觉如何?” “够力量,服了你了!”罗圈喘着气说,对此奇事已没有任何怀疑,大家对此也都再没有疑义了,但对普大木的突然变化却非常惊诧了。 大家都围了过来,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问普大木,让他说出是怎么练出来的,怪罪他偷偷地练,也不告诉其他人一下。 普大木不知说什么好,半天只是吱吱唔唔,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实在被问得没办法,便想了想说:“各位对不起,这事儿还比较麻烦,连我自己都还没有搞清楚。能不能宽限我几天,后面一定给大家说明白,怎么样?”他乞求大家说。 “我想可以,有些事不一定非要马上搞清楚,是需要时间的。”黄毛说。大家都认为有道理,就只有等普大木弄清楚后再说了。这一点谁都不会怀疑,别说他们几个,整个平安村每个人之间的信任度都是很高的,不可能存在坑蒙拐骗、谎话连篇、失信于人等等这类趣味低级的事情。 普大木想,下次见了使者后,一定要问问怎样回答这类问题,然后再给小伙伴们解释。 随后,大家都挨个儿找普大木,要和他比试比试,而且都想和他比打响儿。大家认为,打响儿除力量外,更重要的是要会瞄准、会用力,而这个普大木不见的有什么优势。 开始时,普大木和以前的水平一样,很难打倒目标,甚至偏离还很大,大家以为总是找的他的弱项了。但渐渐地偏离越来越小。后来就打得很准确,用百无一失形容也不为过。对此,大家已经不服不行了。 游戏在激动、兴奋与惊愕中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普大木感觉自己的力量渐长,难怪使者让他多参与这些活动呢!原来果真如此,想到这儿,他顿时感觉精神大振,不由自主地哼起他那特有的无节奏、无乐感的随意小调。大家也终于发现,普大木的确变化很惊人——除过他的随意小调,只是,他这随意小调早已将大家征服了。 第二十一章 河边巧遇  第二十一章 河边巧遇 平安村的人有个习惯,太阳当头的时候,一般都留在家里,吃吃饭,聊聊天,或者睡上一觉。他们认为,这阵子出门做事,对身体的消耗比较大,所以,每天中午那阵子,他们基本上都在家里休息。 星际使者朗朗洽偶尔会在这个时候路过村子。他时不时地沿着村旁边的安宁河走上一趟,漫不经心地观赏着周围的景致,同时对村子及其周围的情况变化作一下了解。 只要他这么随意地走上一趟,平安村的整个情况,包括能看见的以及不可见的变化都会被弄清楚。比如,平安村周围生态变化,村子周边时空的变化,村子所处空间的异能变化,整体生命力的强弱等等这些信息,他都会掌握。 当前情况下,朗朗洽还不想让大家知道他的存在。所以,要是白天出来,每次出来的时间几乎都是中午大家呆在家休息的时候。他有时会让自己云缠雾绕,像一团厚实的水汽从河边很快飘过。有时会露出半个身子缓慢地走在河那边的树林里。有时却又什么遮挡也没有,时快时慢地从河这边的道路上走过。他那些飘、行的行走方式似乎只是凭着自己的一时所好,谁也无法猜透。 这一天中午,他又慢慢地走在河这边的小路上。对于他的行走,更准确地说应该是飘,他的双脚咋看起来似乎就没有着地。而实际上,就是没有着地,他走过的路上没有任何痕迹,更别说脚印了。这条小路紧挨着河边,所以,有时他偶尔还会绕过去在水面上漂走一圈。他一路走着一路晃悠着,左看看右看看,显得十分悠然自得。 走着走着,从对面过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一边走着一边踢着路面上的石头子儿。少年抬头突然发现前面一个走路奇怪的陌生人,便放慢了脚步,也不再踢石头子儿了。 少年俊俏的脸上布满了好奇,高高的鼻梁上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天真无邪,友善地看着朗朗洽,眼睛时不时地盯着他的脚下看一下。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 朗朗洽早就发现这个少年了,他也没有想要躲避他的意思,而是边走边微笑地看着他。见他到了自己跟前,就朝他点了点头。少年也以点头回敬,同时也报以微笑。然后,打了个照面,谁也没说话,各走各的路。 少年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觉得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那走路就更惊奇了,没有一点儿声音,轻飘飘的。 朗朗洽也是走一阵子,回一下头。他知道少年不住在地回头看他,也就时不时扭头对他笑一笑。这次,他刚转回头,突然听到“唉哟”一声。朗朗洽会头一看,原来少年只顾了看他,不小心撞在了路边的树上。现在,正站在那里用手揉着自己的脑袋呢。朗朗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少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跟没发生什么事儿一样,揉了揉脑袋继续走他的路,但还是不住地回头看。朗朗洽见他不碍事,便也回头继续慢悠悠地向前走着,偶尔还做几个跳跃和侧身翻滚的动作,这更加吸引那少年的眼球了。可是,还没走几步,突然又听到“啊哟”一声。朗朗洽再扭头看,诶!少年不见了。 朗朗洽急忙转过身,回走几步,仔细寻找。终于发现挨着路边的河里面不时地伸出一只胳膊来。他“哈哈。。。”大笑起来,知道这个少年只顾了看他,不小心走到河里去了。河边水流虽然很急,但却很浅,所以,朗朗洽也没有过去帮他,只看着少年的两只胳膊扑腾来扑腾去,就是站不起来。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起来,朗朗洽便马上走过去。原来,这一片水底下是一大块表面光滑平坦的石头,上面长满了青苔。少年一只手抓着岸上的一棵草,另一只手使劲地向上伸着想抓住离头顶不远的灌木。但脚下实在太滑,多次努力都没有成功。 虽然石头上面的水深也不够淹过他的小腿,但少年满身已经湿透,脸上的水直往下滴着。看见朗朗洽走过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朗朗洽弯下腰,抓住少年的手,轻轻地一拉,就将少年提溜到岸上。少年一看浑身湿透,就打算回家换衣服。这样一来,正好和朗朗洽一路走过去。 两个人并排前行,少年还是不住地打量着朗朗洽,朗朗洽也不时地看他一眼,少年总是抱以微笑。这时两个人周围聚了不少的雾气,就好像被一团白雾包裹着前行,而少年对此似乎一无所知。 “你叫什么名字?”朗朗洽问。 “我叫照小山,十二岁。”少年笑着答道,显得很高兴。 “年龄真小。哎!照小山,大家都在休息,你一个人跑出来做什么?” “我的铲子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我要到地里面去找找。” “为什么这么着急,在家里睡一觉醒来再去不行吗?” “不行,我下午急着用呢!” “你用铲子做什么?” “铲地呀!把地上铲出坑来,然后把种子种下去,就会长出东西来。” “原来你在种地呀!嗯,有意思,了不起。种什么?” “好多种,有红油菜、金蜜瓜、大叶翠、腰鼓、香刺梨、水晶豆。。。,就这些了。” “哈哈。。。。。,种类很多,都在一块地里面吗?” “当然了,我只垦出了一片地,以后垦的地多了可以分类种。” “你是自己偷偷地干了,家里人肯定不知道。” “你不要给别人说,这是我的秘密。家里不让我做事的,我是偷偷做的。诶!你怎么知道的?”少年有点难为情,小声说道。 “我什么事情都知道,从我看见你,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朗朗洽得意洋洋地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真的吗?那你说我多大了?”少年有些激动。 “当然知道,你叫照小山,也叫山子。十二岁了,哈哈。。。。” “啊!你真的知道!” “哈哈。。。,我还知道你掉到河里去了。”朗朗洽歪着脑袋嬉笑着看着少年说。 “这不算,你都看见了。”少年有点不好意思。 “那好,我给你说些其他的。”朗朗洽站住脚,仰着头,斜看着空中,眼睛虚闭着,“你,照小山,嗯!喜欢种些果菜,但只垦出一片地,一片地真的算不了什么,但以后可能很有本事。。。” “当然,只垦出一片地,那不算什么本事,但我肯定会开垦出许多地的。”少年打断朗朗洽的话,着急地说,显得有些沮丧。 “我还没说完呢!你不想听后面的?”朗朗洽说。 “我不想去牧羊,我喜欢种地,一颗种子埋在土里,会长出很多东西,我觉得这很有意思。”少年随着朗朗洽慢慢地走着,噘着嘴说。他以为不种地,就只有牧羊了。牧羊虽然好玩,但觉得有自己一块秘密的地方种地更有意思。 “我还没说完呢!我好像没有说牧羊。”朗朗洽故作纳闷地说。 “肯定是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知道你会说这些。”少年说得很肯定。 “哈哈。。。,除了这两样事情,你不知道还会有别的事情吗?” “。。。不知道。”少年看着朗朗洽,满脸的天真显得十分地可爱。 “刚才我还没说完呢!你到底想不想听我说!”朗朗洽着急地说。 “你不会说让我牧羊吧!” “哎呀!你这小家伙。。。,”朗朗洽直挠头,原地打了两转,“我刚才没有说牧羊呀!” “我是说,你后边是不是说我不垦地要去牧羊!”少年小心地说道。 “哎啊!小家伙,后面的话我还没说呢!”朗朗洽着急地直拍自己的胸。 “那好吧!你说吧!” “你到底想不想听?” “想听,但我觉得你会说。。。。” “打住!如果想听,就不要再提垦地牧羊。到底想不想听?”朗朗洽温怒道。 “想听!”少年觉得朗朗洽的神情很有意思,便笑眯眯地回答道。 “那好,我要准备说了。”朗朗洽转过身,背对着少年,向前走了几步站住,接着又扭头瞅了他一眼,但没有立即说话。 少年站在那里,瞪着眼看着朗朗洽,不知他要做什么,要说什么。也没敢再插话。 “你,叫做照小山,你。。。”朗朗洽停了一下,又回头瞅了少年一眼,见他正大睁着眼睛急切地期待着自己说话,心里便一阵子得意。又转回头说:“你将来会有本事,有人会教你本事,你会很有力量,会跳得很高,会飞起来,可以到很远的地方去,你会和一些奇怪的东西打来打去。。。”。朗朗洽突然停住,做了几个打斗的动作,又回头看了一眼,少年两只手的抠得紧紧地放在胸前,半张着嘴,皱着眉头,似乎被他说的这些神奇之事给迷住了。 “你不想听?”朗朗洽故意问道。 “想听,想听!”少年急忙回答。 “嗯。。。,大概就这些。” “就这么一点儿呀!”少显然觉得有些失望,但又突然激动地问道:“你说我会飞起来,是真的吗?” “怎么老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话!”朗朗洽说道,这些孩子总是对他说的话持怀疑态度,他觉得有些委屈。随后又想,得让他们知道我的利害,便接着说道:“想知道你会有多大力量吗?” “这个。。。,这个我知道的。”少年答道。 “不是这个,我是说你现在的力量。” “现在的我也知道。我每天都要到我垦出的园子里去,要搬些石头把那片地围起来。有些我搬不动,有些能,这样,我就知道我多大力气了。”少年认真地解释道。 “那块石头呢?”朗朗洽知道多说也没用,就指着河边一块巨石说道。少年顺着望去,那是块什么石头呀,三个大人伸长胳膊也不见得抱得住,而且有两人多高,那简直就是一座小山嘛!少年使劲地摇头,说道:“五个大人也搬不动。” “怎么样,敢不敢去试试?”朗朗洽说。 “没什么可试的,我哪里能搬动那个。”少年边摇头边说。 “那你不想去推一下试试?” “那怎么试,我想肯定不行,它比我大多了。” “喂!听我的,去试一下。”朗朗洽用命令的口气说。 “试试就试试吧!反正也是白试。”少年说着,就不以为然地走了过去。朗朗洽在后面窃笑着。 这块巨石,除高处几个位置掉了几大片外,其他地方都十分光滑。一些大大小小的碎石零零散散地散布在巨石周围,地上稀稀拉拉长了一些莎草。少年走到巨石跟前,用手摸着石头,又回头看着朗朗洽。远远看去,巨石下面的少年显得十分弱小。朗朗洽笑着朝他点了点头。少年回过头,便漫不经心地将另一只手搭上去,轻轻地推了一下,石头纹丝不动。少年转过头,对着朗朗洽摇了摇脑袋。 “用点劲儿!”朗朗洽大声说道。 少年转回头,心想,用劲就用劲,反正用再大劲也没有用的。边朝后退了半步,然后,左脚稍稍超前一些,将双手放在巨石上。他深吸了几口气,突然“嗨”第一声用尽全身力气使劲推了一下。石头竟然被他这么一推倾斜了,少年大吃一惊,“啊呀”叫了一声,差点趴在石头上面,便急忙收起手,朝后跳开。他不由自主地举起自己的双手看了又看,又扭头惊诧地望着朗朗洽,满脸的惊愕与疑惑。 朗朗洽走了过来,“怎么样,我从来不说假话的。”他得意地说道。 “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少年非常不解,那神情似乎带着许多疑问。 “这个嘛。。。,我说你会有就肯定会的。”朗朗洽神秘地说道。 “这么厉害呀!说一下就可以长劲,你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现在还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怕我学去了吗?” “那倒不是,是因为。。。,总之,到时候你自己就明白了,现在不想说,明白吗?” “噢,那我不问了。我还想再试试。”少年说着又跑到巨石跟前。他在巨石周围转了一圈,搓了搓手,觉得无处下手。 “再让它直立起来。”朗朗洽说。 “好的!”少年答应了一声,就走到巨石另一面,站稳脚跟,手推巨石,“嗨——”一声,巨石又直立了起来,根部堆了不少的土块。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手,又在巨石周围看了看,笑眯眯地走到朗朗洽跟前。“和开始一样直。”他得意地说道。 “这回信了!”朗朗洽说。 “信了,不是在做梦吧!可别把梦当成真的了。” “哈哈。。。,梦想成真,小年轻人,梦境和真实的事情能有多大差别呢!”朗朗洽得意地笑着。 “那差别太大了。不过这事不会是梦境,一定是真的。”少年说着,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 “我没说是,你紧张什么!好了,我先走了。”朗朗洽说着,抬腿就要走。 “哎哎。。。,慢点,慢点,先别走。我还想问一下你现在要去哪里?”少年慌忙说道,他真得很想知道这个陌生人的事情,他觉得这个人肯定有非常非常大的本领,要是能传授给自己多好呀!。 “我随便转转,走到哪里是哪里。问这干什么?” “随便哪里都行?那我们去我的园子吧!”少年恳切地看着朗朗洽。 “诶!不回家了?” “对了,还没换衣服呢!你等着我,过一会儿我就来,我带你去园子。除了我,谁都没有去过那里。”说着,转身就跑起来。但是,还没跑出多远,又兴高采烈地跑回来了。 “不用回家了,我的衣服都干透了,还真快。”少年笑嘻嘻地说道。实际上,自从朗朗洽把他从水里提溜出来,在路上没走多久,他的衣服就干透了。也正是那一阵子,朗朗洽传给了他功力,不但让他的力量增加,还让他的衣服很快地晾干了。“我们走吧!”少年说着,就在前面带路了。 “嗨!别急着走,我还没有答应你呢!”朗朗洽急忙说道。 “诶!你不是说去哪里都行吗?那就去我的地盘吧!就算答应我了,怎么样?”少年恳求道。 朗朗洽眼珠转了几转,说道:“好像有点道理,那好吧!” “太好了,太好了。跟我走吧!”少年非常高兴,马上跑到朗朗前前面,蹦着跳着,倒退着走着,又沿着刚才的路返回去了。朗朗洽跟在后面,看着前面这个兴奋的少年的一举一动,突然,得意洋洋地哼起了小调:“天上就是天下,好远就是好近,偶然就是必然,。。。。。。”。少年不时地倒退着朝前走,不时地望着朗朗洽,“嘻嘻”地笑着。 第二十二章 林子里的秘密  第二十二章 林子里的秘密 却说,少年照小山要带着朗朗洽去他自己开垦的园子里去。他的那片园子的确非常隐秘,谁都没有去过,他也给谁都没有说过,包括他的父母。今天要带一个陌生人去,这可是照小山很不一般的行动。 他们走过刚才落水的地方,又走了一阵子。然后,通过一个石桥,过了安宁河。沿着两三步宽的路走了没多远,照小山向左一拐,进入了左边的密林。这是一片长满了粗大的古树的林子,地面长满了草,各种树木奇形怪状,看起来既有趣,又让人觉得恐惧。 朗朗洽跟着照小山,走到他拐入的位置,再一看,照小山已不知道哪里去了。他“呵呵。。。”笑了笑,便径直朝前走。大概走过十几棵大树的样子。突然身后传来了照小山得意的声音:“喂!我在这儿呢!呵呵。。。,跟我从这里走。”原来,他就躲在旁边的树后面。接着,他又朝右侧拐去。朗朗洽“哈哈”笑了一声,转身跟了过来。 走过一段坡路,前方被石壁挡住了。但照小山就跟没看见似的,继续朝前走,还不断地回头向着朗朗洽招招手。朗朗洽跟在后面,知道秘密可能就在这里。 不出所料,照小山走到石壁的一个裂缝处停下来,等着朗朗洽过来。大眼一看,狭窄的裂缝似乎一直裂到根部,里面还长了不少的灌木,把裂缝的轮廓遮挡起来。石壁根部全被半人多高的灌木遮盖,照小山站在那里,只露出了半个脑袋。朗朗洽走过来,用询问的眼光看着照小山。 “看到没有,这里!”照小山用手朝灌木地下指了指。 朗朗洽蹲下身子,顺着照小山手指的方向看去,哦!根部的裂缝还是蛮宽的,并排能过一个半人的样子。里面似乎比较空旷,地下都是些碎石和杂草。 “跟我来!”照小山说着,就进入石缝。朗朗洽跟着进入,嗬!都不用他弯腰。 里面的石壁上滴着水,发出不规则的“嘀嗒”声。偶尔还会发出“呜呜——”、“哗啦啦”的怪声。 “原来里面长满杂草,我用铲子把里面的清了清。”照小山说。 “呵呵。。。,有本事,这里你也能找到。”朗朗洽说,他觉得这个少年还挺有一套的。 “以前我和伙伴们来过这里探险,我们都走到了这个裂口。刚进去一点,就听见里面传来很奇怪的声音,听起来的确可怕,大家就一窝蜂都跑走了,再也没人敢来这里了。”照小山说。 “你留下了?”朗朗洽问。 “没有,嘻嘻。。。,我也吓跑了。”照小山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回家就给爸妈说了这事,他们说可能是滴水声和风吹的声音。” “没错,肯定是这些声音。你后来又来了?” “当然,我一听是水声和风声,就不担心了。第二天中午,我就拿了把铲子一个人来了,对谁都没有说,我想自己探险。”照小山神气十足地说道。 “看来你还是有成果的,表现不错。”朗朗洽说道。 “嘻嘻。。。,”受到赞赏,照小山很高兴。 裂缝深也就二、三十米的样子。开始光线还比较暗,走着走着就亮堂了,原来裂缝的这边很开阔。 “到了,怎么样,是不是好地方!园子就在前面呢!”照小山高兴地说。 朗朗洽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仔细地观察着。这是一块不太大的坑地,周围被光秃的石壁围着,里面也长满了参天古树。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肯定有溪流从这里流过。偶尔有股风吹进来,树叶便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只是风不大,树叶的声音断断续续、稀稀拉拉,据此可以肯定,周围还有裂缝存在。 这里栖息了很多鸟类,刚才在裂缝中听到的一阵一阵的怪声音,原来是各种鸟一群或者单个的啼叫声。那声音在经过裂缝时,由于出现了变音,就好像是其他什么东西在鸣叫似的。有时的确听起来很恐怖。中午这阵子,这里的鸟很少,几乎都出去觅食去了。到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很多鸟都回来了,这里就最热闹了。 “哈哈。。。,还真是块好地方呀!”朗朗洽说道。 “嘻嘻。。。,走,看看我的园子去。”照小山说着,就在前面带路。不用说,这条不太规整的小路一定就是他开出来的。 走过十几米的样子,前面突然开阔起来。就在茂密的参天大树的枝叶遮盖下面,有一片大概有两百多平方米的平整之地。平地上长着各种蔬菜和小果树,虽然看起来不那么整齐,但一眼就能看出,是用心一点点种出来的。靠平地的里侧,有一条三米多宽的小溪流流过,水深刚过脚腕,里面布满了鹅卵石。旁边有一个挖出来的水坑,一条水渠将溪流引入水坑,另一条水渠又将水坑里的水引出,再次流入小溪。 离水坑不远的地方,散布着六块大小不一的大石头,最大的估计要三、四个人才能围抱住,最小的可能也就一个人的围抱。石头上面都比较平坦、光滑,自然而然地摆放在那里,显出一种和谐的美感。 “哈哈。。。,真是好地方。”朗朗洽不由称赞道。 “嘻嘻。。。,看到我种的东西没有,你看都长大了。”照小山非常开心。 “那么说,可以吃了!” “还不行,果子还没有熟呢!蔬菜早点吃没关系。你走的时候带一些回家,有些菜还可以生吃呢!” “哈哈。。。,今天先不带吧!” “也行,反正在这里长着,你什么时候想要我就摘给你。” “好吧!那就说好了。哈哈。。。。。。”朗朗洽觉得这个少年很有趣。 “你看到那些大石头没有,那几个小的是我的凳子,那个最大的是我的床。我累了就坐下歇一歇,或者躺在床上睡一觉。” “噢!我当然看到了,有小凳子、大凳子,还有小床、大床。” “嘻嘻。。。,是不是很好玩,所以家里想让我牧羊去,我就是没有去。” “现在还让你去吗?” “我不想去,爸妈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我们村子有习惯,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强迫。”照小山认真地说。 “噢!风俗没多大变化,不错!” “你说什么呀!”照小山不明白朗朗洽所说的意思。他当然不明白了,他那里知道平安村的来龙去脉。但朗朗洽不会现在说给他的。 “我是说,不强迫,这样很好!”朗朗洽引开了风俗的事情。 “我们坐那里歇会儿吧!”照小山指着石凳子说。 “哈哈。。。,好呀!让我也享受一下你的凳子。”朗朗洽说着,就一闪身飞上一块比较大的石头,盘腿坐在了上面。照小山吃了一惊,随之急忙跑过去,坐在一块小石头上。 “我看见你刚才好像飞起来了!”照小山伸着脖子问道。 “觉得快不快!”朗朗洽说。 “很快,我觉得一眨眼你就坐在上面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照小山实在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眼巴巴地望着朗朗洽说道。 “这不难,我想着过来,就很快过来了。”朗朗洽说道。 照小山直了直身子,眼睛微闭着,心里想着:去旁边的石头。又晃了晃身子,结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朗朗洽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我怎么不行呢?连动也没有动一下!”照小山有点难为情地说。 “呵呵。。。,你不是动了一下吗!” “那是我有意动的,我想了一会儿,觉得没有动静,就自己动了几下。”照小山有点不好意思。 “好了,告诉你吧!那是有窍门的。”朗朗洽说道。 “什么窍门,能不能告诉我一下?”照小山一来神,即刻问道。 “你想知道?”朗朗洽故意问道。 “想!” “就想知道这个?” “嗯——,你知道的我都想知道呢!我怕你不教我。”照小山想了想,慢腾腾地说。 “哎!你怎么知道我不教你。” “那就是要教我了?”照小山马上说道。 “呵!诱导我呢!哈哈。。。。”朗朗洽笑着说,“好吧!说吧,最想学什么?” “你真答应教我了?”照小山瞪大了眼睛,激动地看着朗朗洽说。 “嗯?不相信我,那算了。。。。”朗朗洽做出不以为然的样子。 “相信,相信。我最想学你刚才好像在飞的动作!”照小山一听朗朗洽这么说,便急忙连珠炮似地回答道。 “哦!原来老想着飞起来。可你知道人会飞吗?” “嘿嘿。。。。,不知道。但我听过传说,很早很早以前,人可以在天上飞。我爸爸妈妈都在说,我们的祖先是飞来的。但我不太相信,你看,我们都没有翅膀,怎么会飞呢!不过,你刚才就好像是在飞呀!所以,我在想,没有翅膀,也许用胳膊也能飞起来呢!”照小山认真地说道,接着,两只手伸直上下扑棱了几下。 “你还真会想,但并不是在空中的都叫做飞。云、树叶在空中动,叫做飘;你从地上蹦起来在空中,那叫跃;烟气向上到空中,叫做升;星星、月亮在空中走,叫做行;雾气充满空中不散去,叫做悬。明白了没有?”朗朗洽一口气说了一堆的空中情景。 “哦!原来有这么多的叫法呀!那你刚才的怎么叫呢?” “我刚才的?嗯——,应该叫做‘行’才对,。。。不过也带点儿‘飘’。很久了,我只知道怎么做,但怎么叫呢。。。。。”朗朗洽说着,似乎陷入了沉思。而实际上,他就从来没有考虑过给自己的这些能力起个什么名字,确实,对他来说,也毫无必要。“这样吧,就要做‘行飘’吧!” “行飘!。。。,行飘,飘行,飘行,‘飘行’不行吗!” 朗朗洽手指抵着脑门,想了想说:“不行,就叫‘行飘’。我的动作就是先行后飘的。就这么叫。” “好吧!‘行飘’,听起来更好玩。但我刚才没有看出来你是怎么行飘的,能不能再让我看一看呀!”照小山十分恳切地说道。 “这会看清楚了!”朗朗洽说着,就那么盘着腿升起来,在离地面大约三米处停下来悬在空中。接着,又以不太快的速度飘到照小山的头顶停下来,略微低头,斜看着仰着脑袋愣在石头上的照小山。随后,身体突然移动,瞬间,便已坐在原来的位置。照小山的脑袋根本就跟不上这个速度,当他脑袋跟过来时,朗朗洽已经坐在那里了。 “这回该看清楚了!”朗朗洽说道。 照小山点了点头,动了动身子,似乎坐得更舒服一点。“我。。。,嗯——,你。。。,刚才那个。。。行飘,嗯——,看清楚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一只手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现在就想学这个本事的意思。 “什么我啊你啊的,的确看清楚了吗?”朗朗洽看到照小山那种不知所措的样子,就知道他对刚才的事情既迷惑又非常想学到,又不知道怎么说好。所以,又问了一遍。 “清楚了,你是在行飘。我。。。,嗯——,现在就想学,你教不教我?”照小山小心地说道。 “现在吗——,等一下,你听到什么没有?”朗朗洽说。这时,这片林子里似乎热闹起来了,鸟儿们好像突然增加了许多,各种鸣叫组成了森林大合唱,呈现出一片那种自然而然的、欢乐的大自然的节奏。 “听到了,鸟儿们都回来了,也是我回家的时间了。”照小山慢腾腾地说,还是眼巴巴地望着朗朗洽,心想这次肯定是学不到什么了。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这样吧,明天中午再来,我在这里等你。怎么样?” “真的呀!一定,那可说好了,我一定到这里等你,一定。”照小山一下子又十分地高兴,好像不多说几个“一定”就不一定似的。他从石头上一跃而下,来到朗朗洽跟前。 “我说在这里就一定在这里。不过,有件事情你要办一下。”朗朗洽说, “什么事情,我肯定能做到。”照小山激动地说道。 “简单事情,明天中午来的时候,你会在路上会遇到一个比你稍大一点的少年,名叫普大木,你带他一块到这里来。” “是长耳木子呀!我知道。这事情好做,我一定他带来的。” “那好,你先回去吧!” “你不走吗?你自己能走出去吗?还是一块走吧!我可以把你带出去,要是迷路,万一走到那边的深山里去了,那就很难出来了!” “哈哈。。。,我从不会迷路,不会走到深山去。明天还要教你呢!怎么会迷路,哈哈。。。。” “嘻嘻。。。,那我先走了,明天一定。” “一定。哈哈。。。。” 天色还很亮,照小山沿着小路往外面走,边走边回头看。朗朗洽冲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门,提醒他别又撞在树上。照小山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照小山走后,朗朗洽在周围又转了转,随后,升到高处,在高过林子的空中察看了一下周边的境况后,又复回到林子下面。这时,可能那些鸟儿们认出了他,“哗啦啦”从树林各处飞到他的周围,盘旋着,散落在近处的地上、树枝上、石头上,不停地鸣叫着,跳动着。好像在唱歌和舞蹈。朗朗洽微笑着看着它们,随手抚摸着身旁的鸟儿,这时,他总会哼起他的小调:“天上就是天下,好远就是好近,偶然就是必然,。。。”。 第二十三章 三叶刀和七色罗盘  第二十三章 三叶刀和七色罗盘 太阳当头,照小山吃完午饭就早早地出来了。这阵子路上很安静,他慢腾腾地在路上走着,心里在想,陌生人怎么知道普大木呢!不知是不是早就认识了。快走到桥头了,那个人还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昨天那个陌生人对他说了没有。 对了,照小山突然反应过来,怎么就没有问一下那个陌生人怎么称呼呢!糟糕,太糟糕了。今天一定要记着问一下。他想着心事,走到了桥头,前后看了看,还是没有一个人影。他便坐在桥头,顺手抓起一把小石子,边玩边等。 还没有见有人过来,会不会先去了林子那边呢!照小山心里想了想,便又起身过桥,继续朝前走。到能看见林子那边入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那边除了几棵粗壮的古树,一个人影子也没有。稍稍停了一下,他便又转身往回走。 快到桥头时,照小山终于发现桥那头坐了一个人,差不多就在他刚才坐着等人的地方。他便加快了脚步。 “喂!是山子吗?”还没等照小山走到跟前,那个人远远地就喊上了,并紧接着站了起来,朝着桥这边走来。在村子里,大家都这样称呼照小山。 “木子,是我!”照小山边走边回答。很快,两个人走到一块,一起站在桥的中间位置。 “果真是你,我一想照小山一定就是山子你,我以前还真不知道你的原名呢!”普大木笑着说。 “我早就知道你。我还知道你家住在村子的东把头呢!”照小山兴奋地说道。 “没错呀!哪天到我家去玩耍吧!” “好的,我喜欢吃奶油饼!” “没问题,会让你吃个够。对了,是不是使者让你等我的?” “使者?什么使者,可能不是吧!是一个陌生人让我等你的,我们昨天才认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你不知道就算了。那人是不是披着绿斗篷?” “是呀!只是我在村子里从来没有见过他。” “那好吧!我们走,你带我去找他吧!” “他没有说要去哪里吗?”照小山边走边说。 “我问了,他说是秘密。” “呵呵。。。,他真的替我保密!”照小山得意地说。 “什么,你说他替你保密,那么说要去的地方是你的秘密了?”普大木好奇地问。 “当然了,除了我,谁都不知道。” “那我等会儿不就知道了?” “你?。。。,噢!没关系,他说让我带你来,那就没关系。” “那就谢谢你了!我想肯定是个好地方。” “不用谢。他也说那地方很好。” “真的,连使者都说那里好,那肯定没得说了。”普大木很兴奋。 “当然了,那地方不好找。那个人原来叫做使者呀!” “我是这么叫他的。你那地方很远吗?” “不远,马上就到了。”照小山说着,用手指了指前方的几棵大树,“看到那几棵树没有,就在那旁边。” 普大木顺着照小山指的方向看去,“哦!看到了,原来很近呀!我想着可能是个很远的地方呢!比后山近多了。” 他俩来到大树旁,站在那里,普大木在附近走了走,不知从哪里进去。 “没有找到进去的路吧?”照小山故意问道。 普大木又在附近找了找,除了草和树木,哪里有路呀!他摇了摇头。 “呵呵。。。,怎么样,够秘密吧!” “呵!还真有点隐蔽呢!该怎么走?” “跟着我走。”照小山说完,就贴一棵古树旁边走进林子,普大木急忙跟在后面。原来在这棵树旁边,拨开那里的草,显出一条很窄的有人踩过的痕迹,根本谈不上是路。 “这哪里是路呀!只是一些脚印子吗!”普大木说道。 “这就是路,走得人太少了,还没有踩开呢!” “你这路什么时候才能踩开呀!” “现在就多了两个人了,要是我们三个天天踩,很快就踩开了。” “。。。,恐怕只有我们两个才天天踩,难道你不知道使者是干什么来的,有什么本事?” “我知道他的本事,我见过他做行飘。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行飘?”普大木当然不知道什么是行飘了,他现在也不想多问,便接着说道,“使者的本事你慢慢会知道的,你会非常非常惊讶!” “啊,这么厉害?那你给我说说你知道的。”照小山站住了,有点着急地等着普大木告诉他更多的事情。 “我现在也说不清楚,我只见过他使过三个小刀片,还见过他离开的时候像一团雾,然后很快就消失了。对了,你刚才说的‘行飘’是什么意思?”普大木走到一棵大树旁边,手摸着一个长在低处的枝杈,又扭过身,还是忍不住问道。 “行飘吗——,就是先行一下,然后再飘。”照小山说完,突然觉得这样解释似乎有点别扭,便接着又补充道:“就是先‘哗’的一下升起来,然后再‘唿’的一下平平地飘过来。”他一边说,一边认真地用手比划着那天朗朗洽的动作。 “怎么还有声音?” “没有,我只是那么比划一下,那就叫行飘。还是他当时起的名字呢!” “你说是使者才起的名字,这么说,他以前没有做过行飘了!。。。,使者就是使者,可能又新创了一种本领。”普大木转过身,带着非常崇拜的口气说。 “你一直叫他使者吗?”照小山问了一下,又开始超前慢慢地走。 “他就是使者,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星际使者吗?” “啊!星际使者?不知是不是我妈妈给我讲的故事里的那个,她常常讲些传说给我听。我每次问她是不是真的,她总是回答,那是传说,谁也不知道。要是真的就好了。”照小山边走边巴拉着周围的草,普大木每走过旁边的古树,也总要伸手摸一摸。 “呵呵。。。,看来你和我一样幸运。”普大木笑着说道。 “啊!什么幸运?”至少,照小山目前还没意识到陌生人就是正儿八经的星际使者。 “到时你就知道了。喂!前面没路了!”普大木站住,急忙提醒照小山。 “只管跟我走。”照小山走到石壁跟前,普大木紧跟着他,眼睛到处搜寻着。 “看这里!”照小山拨开树枝说道。 “原来这缝隙这么宽阔!。。。,喂,什么声音!”普大木急忙后退几步,吃惊地站在那里。 “呵呵。。。,吓到你啦!别怕,没什么的。”照小山说着就要进去,普大木一把拽住他说:“别急,那声音很奇怪,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可别有什么危险!” “哈哈。。。,这么胆小呀!我说没事就没事,里面是我的园子,那是风吹到石缝里的声音。”照小山笑着说道。普大木见他这么肯定,就放下心来。 “原来是吹风的声音呀!怎么变成这种声音了。那我们继续走吧。”普大木说,声音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虽然里面光线有些暗,但地面还算平整。普大木一边走着,一边摸摸这里,敲敲那里,对这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心想,原来河这边还有这么有趣的景象。以前,他和伙伴们也时不时来这里玩一玩,但从来就没有进入过林子。 “快到出口了。”照小山说道。 真是突然间豁然开朗,“哇!这么有意思的地方,你怎么发现的?”普大木发现这里草木茂盛,鸟语花香,惊讶的不得了。 “呵呵。。。,是我随便发现的。不错吧!”照小山非常得意。 “非常不错!”普大木说。他又指着旁边的小路说:“是不是从这里走?这还像个路呢!” “是的,走进去就到了。我们来得早,可能他还没有到呢!”照小山说着,就和普大木一前一后朝林子里走去。 “哇!还有这么大的地呢!”普大木激动地叫道。 “那是我一个人开垦出来的,怎么样,不错吧!那边还有水呢!”照小山指了指树丛的后方,便又带着普大木一起来到了水溪边。 普大木被这里的一切迷住了,他到处走着、看着,不时地发出惊叹。 “这里是我的椅子和床。”照小山指着那几块石头,说着就过去坐在一块石头上,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 “真有意思,让我也试试。”普大木说着,走过去坐在另一块石头上。“还真舒服呢!”他说道,“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地方呢!” “那块大的是我的床,昨天他坐在那块石头上,就在上面做行飘的。”照小山说,“他从石头上慢慢升起来,然后,就一下子到了我的头顶。他说那不叫做飞行,也不能叫飘行,只能叫做行飘。” “原来是这样的呀!我也没见过。”普大木说。 “去看看我种的东西吧!”照小山说。 “好吧!我看你种了很多东西呢!”普大木说着,就和照小山下了石头,准备到地里去。 “喂!你两个,以后再看那些东西吧!”突然传来朗朗洽的声音。两个人吃了一惊,急忙转头看去,朗朗洽已不知什么时候躺在那块大石头上了,只见他受双手垫在脑袋下,翘着二郎腿,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两个人对看了一下,摇了摇头。 “诶!使者,你是刚来这里吗?”普大木问道,和照小山一起走过去。 “早就来了,你们真嘈闹哟!”朗朗洽说。 “不会的,我们刚才就在这里呢!我看得清清楚楚,石头上根本没人。”照小山说道。 “没看见不等于就没有,听不见不等于就没声!”朗朗洽说着,起身盘腿坐在石头上。 “看不见不就没有吗,听不见肯定是没有发声了!”照小山不明白朗朗洽的意思。 “哈哈。。。,后山的独角羊你看得见吗?后山独角羊的叫声你听得见吗?”朗朗洽得意地说道。 照小山挠挠头“嘻嘻。。。”笑着,普大木也跟着笑起来。照小山又想了想,说道:“不一样,后山太远了,我说的是近处,就像这里的一样近。” “哈哈。。。。”朗朗洽大笑着,身体突然上升,平移,又落到地面,站立起来。在几块石头之间边走边哼着:“天上就是天下,好远就是好近,偶然就是必然,。。。。”接着,又突然停住,瞪着眼睛看着普大木和照小山,“明白不?” 两个人都小心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会明白的!”朗朗洽说着,又一闪身,坐在原来那块大石头上。 普大木和照小山就跟看表演入迷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屏住呼吸,专注地看着朗朗洽表演的一举一动。 “好了,醒醒,你们两个!”朗朗洽说,“听着,我给你们说过的,要教你们本事。今天就开始了。” “好呀好呀!”普大木和照小山激动地叫道。同时,普大木拉了一下照小山,两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好了,站起来了。你们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学会使用器物,嗯。。。,就是三叶刀和七色罗盘的用法;要学会隐身法,还有。。。,嗯。。。,还有。。。行飘术。这三种!”朗朗洽说。停了一下,又补充道:“还要增加力量。” “使者,这么多很短时间能学完吗?”普大木问道。接着又拽着照小山站了起来。 “使者,这些很难学吧!”照小山接着说道,他也开始跟着普大木这样称呼朗朗洽了。 “不难,不难!很快就学会了。”朗朗洽挥了挥手说。接着左手伸出,手上摆着三片树叶一样的东西,只是光亮的耀眼。“这就是三叶刀,普大木已经见过了。”随后,又伸出右手,只见他手上多了一个发暗的盘子一样的东西,有七个边,从每个顶角都伸出一条不太明显的直线痕迹到盘子的中心,交汇于一点。这样就将整个盘面分成相等的七个三角区域。与三叶刀正相反,一个铮亮耀眼,一个钝糙幽暗,好像要将周围的光线全部吸进去似的,看着都觉得浑身发冷。 “这就是七色罗盘。”朗朗洽说着,将罗盘向上推了一下,罗盘便悬在半空。他双手合十于胸前,接着左手未动,右手十指岔开指向罗盘。只见罗盘突然发出幽暗的光芒,在七个区域出现了七种不同的暗暗的色彩。罗盘正对着地上一块石头,原来还是圆滑的石头,这时已经变得奇形怪状了,都说不清像什么了。 朗朗洽挥了一下右手,罗盘又回到他的手里。接着,他又左手举起三叶刀,手掌轻轻摆了一下,三叶刀就像三道电光一样飞出。他双手合在胸前,眼睛盯着飞出去的三片刀。只见三片刀在树林间快速穿梭,不时发出刺眼的绿光。经过之处,树梢激烈振动,树叶“哗啦啦”直响。就好像有一个巨大的、强力的东西穿过似的。 普大木皱着眉头,两手握着,惊讶地看着。照小山半跪着,一只手撑着地面,手指紧紧地抓入土里,神情显得异常紧张。 朗朗洽伸手收回三叶刀,问道:“看清楚没有?”两个人点了点头,都没有说话。普大木看着朗朗洽,不停地捏着手指。照小山还在地上,紧张地望着朗朗洽。 “知道灵魂和真身这些事吗?”朗朗洽问道。 “我听说过,我在西村的长生殿里听过长老们讲过真身。”普大木说。 “我妈妈给我讲过灵魂的事情,但我不知道真身是什么。”照小山说。 “实际上都是一回事,都应该叫真身才对。都是你们村子里那些长老们多事,非要造一个灵魂出来。这样一来,修炼的人,他的灵魂才叫做真身。真身可以从化身自己出来,又可以回到化身。”朗朗洽说道,“三叶刀和七色罗盘主要作用并不是攻击化身,而是消弱真身,并将真身从化身里面打出来。” “打出真身,然后会怎样呢?”照小山问。普大木早先已经知道大概情况了,他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会怎么样?化身就慢慢地消失了,就是说,死了。而且,真身还会被收到三叶刀或者七色罗盘里面,很难跑掉。” “吸了真身的三叶刀还好用吗?”普大木问道。 “不仅不影响,还会更强力。” “现在就教我们吗,使者?”照小山着急地问。 “今天到此为止了。不过记住,从今天开始,每天中午到这里训练。做完训练后就回去,做你们自己的事情,这里的事情不要张扬。”朗朗洽说道。 “记住了!”两个人答道。 “这些器物都有灵性,只有掌握了使用方法,才可以拥有。你们回吧!” “知道了,那我们走了。”普大木拍了一下照小山。 “再见了,明天见!”照小山边走边说,依依不舍的样子。 “哈哈。。。,明天见!”朗朗洽笑着说,随后,从石头上消失。 第二十四章 秘密园的训练  第二十四章 秘密园的训练 普大木和照小山商量好,中午吃晚饭就去桥头等。他们在桥头会合,然后一块儿再到那个秘密的园子里去。今天,普大木先到了桥头。没等多久,就见照小山跑了过来。 “别这么急,今天还比昨天早呢!”普大木说道。两个人一起上了桥。 “我吃饭的时候在想,昨天可能使者真的早到了,我们可能真的没看见他。”照小山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昨天想这件事情了,要不他早就到了,要不就是他知道我们到了,然后再很快到这里来。总之,他可以让我们看不见他,也可以从很远的地方马上到达这里。”普大木分析道。 “他能知道我们在哪里吗?”照小山问。 “当然,只要他想知道,他就可以知道。对他来说,这都是小意思。使者的本事非常非常大。”普大木神秘的说,他早已对星际使者崇拜的五体投地了。 “对了,我今天吃饭的时候问妈妈和爸爸了,他们说传说中星际使者引导我们祖先来到这里,然后就不见了。他们还说,长生殿里可能会有记载。我们要是能去看一下都记得是什么就好了。” “但是,那些记载是不会随便给我们看的,只有长老会的人才让看。” “那我们去问长老会的人怎么样?” “算了,他们不会告诉我们的,他们也是按照长老会规矩来的,没有办法。” “这些你都知道呀!” “我很早以前就打听这些事儿了。所以,那些传说我都相信。” 两个人边走边说,到了古树林那边的入口。普大木走到一棵树跟前,扒开周围的草,寻找着入口。照小山站在旁边背着双手,笑着。 “诶,怎么找不到呢!”普大木在好几棵树跟前找,就是没有找到进去的路。“还真难找啊!在哪里?”没法,普大木只有问照小山。 “呵呵。。。,哪有那么好找呢,还是跟我来吧!”照小山说着,就走到一棵树跟前,扒开草,就往里面走。 “诶!我刚才怎么没有看见,这里怎么会有路?”普大木纳闷地走到跟前,看了看,这也算路!也就挤出空地方。他刚才到这里找了,就没有注意这个。如果这也叫做路,这样的路他还是无法识别出来的。看来,这地方最容易让他迷路了,他想。“喂,等我一下!”便急忙跟着照小山往里面走。 照小山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在草丛中、在树木之间忽隐忽现。而普大木,则是越走越迷糊,没有走多长的路,就已经晕头转向了。实际上,照小山那是故意在林子里打圈儿走,根本就没有走上次那条路,他在逗着普大木玩呢。 普大木觉得有些不对劲,上次很快就走到入口了,这回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到。是不是故意的,这家伙,还真难说呢。便问道:“喂,山子,你是不是也走错了?” “我正在找路呢!”照小山说道,偷偷地笑了笑。 “呵呵。。。,果真秘密,连你自己也找不到了。哈哈。。。。”普大木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那不就是入口。”听到普大木笑话自己,照小山马上指着侧后的石壁说。透过古树枝杈间的缝隙,可以看见石壁的裂缝,裂缝底部当然就是入口了。原来,照小山是有参照物的。 “呵呵。。。,我就知道你在故意让我迷糊,我说的没错吧!”普大木说。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敢肯定,你会迷路。”照小山说。 “那也说不准,我也会看着石壁走的。” “你说的,要不现在试试?” “不了,不了!下下次再试。我们还是早点去园子,别让使者等我们。”普大木急忙说道。他心里还是没底的,他知道,这片古树林子可是不小的,到底延伸到哪里去了,他根本就不清楚。早些时候,他和几个同伴还打算找时间来这里探险呢,但他们喜欢去后山,这里也就一直没有轮上。所以,他对后山很熟,对这里则很陌生。万一走进深处,凭一个人之力是很难出来的。所以他赶紧催着照小山到园子里去。 “好的,听你的。走这里。”照小山光顾了玩,经普大木这一提醒,便急忙找正路往园子入口走去。原来入口就在近前,只是这个方向上草木茂盛,古树较密,将周围遮挡的比较严实,所以,不仔细是看不见石壁的。两个人一路再没有多说话,快速地赶到园子里。 朗朗洽已经早早地来到园子里面了,他正躺在那块照小山当作床的大石头上,似睡非睡。他听到了普大木和照小山进了园子,便轻飘飘地缓缓起身坐了起来。 普大木远远看见朗朗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说了声“快点!”便加快了脚步。照小山紧紧地跟在后面。脑袋左顾右盼,好像他还没有看见朗朗洽在哪里。 “哈哈。。。,你们终于来了,让我等了好久哟!”朗朗洽笑着说。 “对不起了,使者!只是你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早呀!我们还以为自己来得早呢!”普大木说道。 “我上午就在这里等你们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朗朗洽说道。 “诶!昨天说好了是现在来的呀,是不是你记错了!”照小山挠着头说。普大木也愣了一下,心想,使者应该不会出错的,难道自己记错了。 “哈哈。。。,这个吗。。。,我故意说的,你们不要紧张。看来你们还是很守时间的,不错不错。”朗朗洽大笑着说道。普大木和照小山互相看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刚才的疑惑也一下子打消掉了[奇+书+网]。看来这位使者是很会打趣的。 “我们今天学什么,使者?”照小山笑嘻嘻地问道。 “嗯?哦!今天吗。。。,就先学器物使用吧!但是,你们的力量还需要加强,每人找块石头凳子坐上去。”朗朗洽说道。 普大木和照小山在走到两块挨着比较近的两块石头上,学着朗朗洽的样子盘腿坐在上面,面对着朗朗洽。 “很好,把你们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要感觉到坐稳当了。把你们的眼睛闭上,我没说睁开就不要睁开眼睛。” 普大木和照小山点了点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喂!没让你们闭那么紧,轻轻闭上就行了。”朗朗洽纠正道。“把注意力放到头顶,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朗朗洽看着他俩,等了一会儿时间,直到他俩安静下来。这时,朗朗洽仰头看着空中,左手横在腹部,右手立掌向上伸了一下,又拉下来,略微地低下了头,右手的指尖摸着额头。接着,随着他的双手合十到胸前,片刻间,他的头顶隐隐升起一股均匀的、带点儿绿色的气团,似有似无,缓慢地飘到普大木和照小山的头顶,接着,气团变浓了了一些,化作两团,几乎将两个人的脑袋罩起来。 气团从两个人的头部缓慢地下沉,最后,将他们的全身笼罩。两个人的轮廓在薄雾一般的气团中稍显模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们的脸色发生着变化,先慢慢地变红,接着又慢慢地变成青紫,又变成淡绿色,继而粉色,最后变回原来的样子。 随后,气团逐渐向上方收拢,接着,猛然间退回朗朗洽的头顶而消失。普大木和照小山已经大汗淋漓。他们也没有去擦,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任由汗滴沿着身体流淌,湿透全身。但没过多一会儿,衣服就干透了,身上也没有一点儿汗迹了。 “哈哈。。。,表现不错,可以睁开眼睛了。”朗朗洽大笑着说。说着,便高高地腾起身子,又缓缓地飘落到石头上,双手握着,站在那里。 普大木和照小山睁开了眼睛,都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又互相看了看,一幅诧异的样子。 “别找了,你们身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就是出了点汗,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朗朗洽说道。“喂!你们两个,感觉怎样?”他又笑嘻嘻地小声问道。 “好象去了一个什么地方,到处是火,被火烤着非常热。接着又掉到水里去了,又很凉,然后就从水里出来了,感觉非常舒服。”普大木说。 “我也是这个感觉,我还以为真的呢!睁眼看了看,什么都好好的。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照小山紧跟着说道,乐呵呵地样子。 “对了,这就说明你们身体接受了能量。随后的训练,这些能量就会发生作用了。”朗朗洽用手指了指他们俩,说道。“好了,木子听好了,三叶刀现在传授给你,伸出双手来。”朗朗洽接着说,抬起左手,手心已经摆放着三叶刀了。 一听传授三叶刀,普大木更激动了,他双手摊开,紧挨在一起,高高地举起来。只见一道闪光从朗朗洽的手里到了普大木的手心,三叶刀整齐地摆放在了他的手掌。接着,三道电光分别从三片刀上发出,直达他的脑门。普大木身体颤了一下,双手继续高举着,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三叶刀的灵气已经进入你的体内,刀和你,你和刀已经融为一体。以后你就是。。。,就是什么呢?。。。。”朗朗洽挠了挠头,心里在想,改叫什么才好。想了想说:“嗯。。。,以后你就是。。。,就是。。。‘普三叶刀’。呵呵。。。。”说完,他又指了一下普大木,普大木突然间站了起来,三叶刀也从他的手中升起来,在他的跟前缓慢地盘旋。普大木看着飞来飞去的刀片,脸上笑开了花。 “山子,山子,喂!听见没有?”照小山只顾看着普大木和他的闪光的三叶刀,没有注意到朗朗洽在叫他。朗朗洽“哈哈。。。”笑了几声,右手食指对着水溪划了一圈,又朝着照小山指了一下,就好像告诉什么东西,让它到照小山那边去。 拳头一般大的一团水乡着照小山飞过来,“噗”地一下浇到照小山头上。照小山吓了一跳,急忙用手在头上、脸上胡乱扒拉,然后,扭头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上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山子听好了。”朗朗洽说道,照小山急忙动了动身子,坐稳当,激动、认真地看着朗朗洽。普大木收起刀,小心地摆在手上,也坐在那里。 “伸出你的双手。”朗朗洽说着,左手举起七色盘。 照小山双手捧在胸前,笑嘻嘻地看着朗朗洽手中的七色盘。朗朗洽笑了笑,盘子从他的手掌升起来,缓慢地旋转着飘到照小山的手里。他觉得沉甸甸地,而且冰冰凉。七个三角正好在这一面,每个三角内总感觉有不同颜色的雾气在隐隐地涌动。 照小山将盘子翻了个面,上面是由无数个两个互相垂直交叉的双“S”符号构成的螺旋图案。照小山从螺旋外面的端头开始,随着螺旋的旋向一圈一圈地看着,直看到中心的一个较大的双螺旋。突然,七色盘中心发出一束幽光,扑面而来。照小山打了个寒颤,就像刚才的普大木一样,一动不动停在那里。 “哈哈。。。,成了。”朗朗洽大笑着说道。普大木坐在旁边,笑眯眯地打量着呆坐着的照小山。 朗朗洽来回渡了两步,停下来用手指着照小山说:“七色罗盘的灵气已经进入你的体内,罗盘和你,你和罗盘已经融为一体。以后,你就是。。。,就是‘照七色罗盘’了。”朗朗洽刚说完,照小山的身体就猛然动了一下,盘着的腿突然前伸,垂在了石头侧面。罗盘已经升到他的头顶,在空中缓慢地转动着。照小山双手撑扶在身后,仰起头高兴地看着它。 “使者,我们的新名字是不是太长了,你叫起来也不方便。”普大木说。 “太长?。。。,就是的,好像真有点长,那就改短一点。怎么改呢!你先说。”朗朗洽对着普大木说。 “就叫‘普三刀’吧!”照小山插话道。他抱着七色罗盘,翻来覆去,爱不释手。 “听起来不错,你看怎么样。”朗朗洽说。 “我觉得还挺适合我的,就这么叫我吧!”普大木得意地说,对这名字感觉良好。 “那‘照七色罗盘’就叫‘照罗盘’,怎么样?”朗朗洽问他俩。 “不好不好,这个不好,好像吃饭的盘子。”照小山赶忙说。 “那就叫‘照盘盘’怎么样?”朗朗洽试着问。 “呵呵。。。,比刚才还多了一个盘子呢!”普大木说,照小山听了直摇头。 “起一个和盘子相像的东西也行。”朗朗洽手摸着下巴说道。 “七色罗盘最像我家的镜子。”照小山大声说道。 “那就叫‘照镜子’好了。”普大木笑着说。 “诶,好听,怎么样,这个该可以吧!”朗朗洽对着照小山问。 “这个还差不多。”照小山想了想,笑眯眯地小声说道。 “好,那你就是‘照镜子’了,就这么定了。哈哈。。。。”朗朗洽大笑。终于完成了一件麻烦事情。他最怕起名字了,但又经常愿意起一些新名字。实际上,即使器物之灵与人合体,也不必更换人的名字。 “使者,下一步我们该学怎么使用了。”普大木委婉地提醒道。 “是呀!光顾了起名字,差点忘了教你们使用这些东西了。”朗朗洽说着又坐了下来。“你们也坐到原位置去,将自己的器物放在手上。”他接着说,眼睛闭了闭,又突然睁开,似乎两道强光从他的眼里射出来,普大木和照小山不由都打了个激灵。但同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身体内部散开,顿时精神倍增。 “闭上眼睛,不要闭的太紧,要轻轻地闭上。将注意力集中到眉心部位。用心想着自己的器物出现在那个位置。眉心,三叶刀;眉心,七色罗盘。”朗朗洽恨缓慢地说道。 普大木和照小山闭上了眼睛,竭力想着自己的眉心位置。但要在那里看到器物的影像却不太容易。开始出现的只是一团黑影,而且,很难让它变成器物的样子。普大木费了好大的劲才让那里渐渐出现三叶刀的轮廓。而照小山的意象里还是团黑影子,而且还不太规则,连个圆都没有形成,更不用说七边形了。两个人倒是很有耐心,这可不是他们平时的特点。尤其是照小山,要在平时,早就坐不住了。 普大木的脸色发红,手上的三叶刀不时地、隐隐地闪烁几下,偶尔还会动几下。觉得好像他和它在进行交流。一个人与一个物之间的交流,看来通过内在的通道是可以实现的。普大木突然不由自主地呼了一口气,几乎同时,他的眉心处闪烁了一下,就像一束一闪即逝的星光。而此时,三叶刀也闪烁了一下,他和它似乎在同步地进行着什么。 发生在他俩身上的一切,朗朗洽看得清清楚楚。他“哈哈。。。”笑了两声,张嘴对着普大木轻轻吹了口气,只见一团白雾飘过去,将普大木围了起来,而且绕着他的身体缓慢的飘动,随后逐渐地消失。此时,普大木恢复了开始时的样子,双手动了一下,一上一下将三叶刀捂在手掌之间,非常安静地坐在那里。 照小山皱着眉头,脸上已经渗出了些汗珠,脸颊红红的,只有手上的七色罗盘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可以判断他还没有找到感觉,七色罗盘的影像还没有出来。 朗朗洽微笑着看着照小山,耐心地等待着。照小山的脸颊已经有汗珠子流下来,看得出他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注意力。这时,七色罗盘已好像有些反应,七个格子里似乎又涌动着什么。这说明,他至少已经看清七色罗盘的轮廓了。没过多一会儿,只见七色罗盘慢慢地飘起来,在他手掌上差不多一指高的位置停下,缓慢地颠簸着旋转。这时,照小山的脸色也没有刚才那样红了,汗也开始渐渐地少了。他的眉头已经舒缓下来,整个儿看起来也没有刚才那样吃力了。 朗朗洽知道照小山很快就要看清七色罗盘的影像了,他慢慢地伸出右手,用食指点着自己的眉心上部,笑嘻嘻地看着照小山。当照小山手上罗盘平稳地旋转的时候,朗朗洽的手指从眉心移开,快速指向照小山。隐隐可见一束白光射到照小山的眉心,只见他的眉心白光一闪,七色罗盘落在了他的手心,照小山面带笑容,显得十分平静。 朗朗洽又“哈哈”笑了一声,忽地站了起来。“普三刀,照镜子!”他拉长了声音叫了一声,没有动静。普大木和照小山还是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喂,普三刀,照镜子!”他提高了声音叫道。两个人还是没有动静。 朗朗洽心想怎么回事,这么大声音难道他们听不到!难道注意力太强了,连我的喊声也听不见,显然不可能。“喂,你们两个,快快睁开眼睛来!”他又大声地叫道。这时,普大木和照小山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眨着眼睛看着他。 “你们两个,怎么叫几声都不应一下呢!”朗朗洽正儿八经地说道。 “使者,你不是刚刚叫我们睁开眼睛吗!”普大木小心地说道。 “我都叫你们好几次了,难道没有听见!”朗朗洽说道。 “我前面听到了你的喊声,但没注意你喊什么,。。。,你早就喊我们啦?”照小山怯怯地说道。 “难道你们不是普三刀和照镜子吗!”朗朗洽伸出两只手,一手指着普大木,一手指着照小山,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紧不慢地说道。 “噢!你说新名字,嘿嘿。。。,使者,非常对不起,我们还没有适应呢!刚才注意力集中,开始还真没有注意,当你一说‘你们两个’我才知道在喊我们呢!”普大木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呀!看来让你们太安静了也不好,怎么办呢!”朗朗洽皱起眉头,左手托着下巴,在石头上来回走着。“算了,算了,还是看看你们和器物沟通得怎么样。都站起来,试着把器物收起来。”他接着说道。 普大木将三叶刀握在手上,另一只手在衣服里摸了摸,看着朗朗洽笑了笑,将三叶刀放在衣服里侧的口袋里。照小山的衣服外侧的有两个口袋,他到这个里试一试,在那个里面试一试,两个口袋都装不下七色罗盘。实际上,两个口袋一样大,大小也不到七色罗盘的一半。但他没有别的地方可放,只有硬在这里试来试去。 朗朗洽看呆了,随后,两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哈哈。。。,你们。。。,真有意思,哈哈。。。,十分地有意思!哈哈。。。。” 普大木纳闷地站在那里,照小山手里拿着七色罗盘,木呆地停在那里。他们看着朗朗洽,不知他为何这么大笑。 “你们。。。,哈哈。。。,是我的事,没交代给你们。”朗朗洽笑着说道。然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笑嘻嘻地站在石头上。“听我说,你们两个,就是普三刀和照镜子,你们听清楚了,”他说道,“器物不是这样收起的,这些器物不同一般物品,是有灵的,这你们知道。当然,也可以放在兜里,只要能放得下。但这不是合适的办法。”朗朗洽停了停,只见普大木和照小山伸长脖子,正在非常认真地听着,便又接着说道:“你们只要将器物放在手里,对着它们说‘收吧’就可以了。试试看!” 普大木和照小山站好身体,普大木先对着捧在手里的三叶刀说了声“收吧!”只见三叶刀慢慢地离开手掌,稍稍停了停,就瞬间消失。赵小山看着普大木做完,这才低着头,对着手里的七色罗盘小声说了声“收吧”。七色罗盘也是慢慢地飘起来,在他的手掌上方停了停,瞬间消失。十分灵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对此非常诧异。 “那怎么拿出来呢!”照小山问。 “我正要说呢!只要伸出双手,对着它们的影像说‘来吧’就行了。试试吧!” 他们两个微闭眼睛,按照朗朗洽的办法说了声“来吧”,果真,各自的器物都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太神奇了!”普大木不由得称赞道。照小山只是一个劲地“嘻嘻”直笑。 “知道怎么用了?”朗朗洽问道。 “知道了,使者!”两个人一起答道。 “那用给我看看!”朗朗洽说。 “。。。。。。”两个人又一下子没有话说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看向朗朗洽。怎么用呢!当然还不知道怎么用,看来刚才回答错了。普大木笑了笑,摇了摇头。照小山还是“嘻嘻”地笑着。 “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朗朗洽得意地说道,对自己的小圈套感觉良好。“听好了,用心,知道吗!用心,也就是说用意念来使用它们,意念力就是心力,是一种开启能量的力量。明白吗?” 普大木顿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可能有所理解。照小山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 “普三刀,试试看,照镜子,看着点。”朗朗洽说。 只见普大木眼睛微闭了一下,然后又睁开眼睛,看着手上的三叶刀。随后,三叶刀升了起来,渐渐地升过他的头顶,排成一排,整齐地朝他的侧面飞着。然后,突然斜着下落,一起扎入土里。过了一会儿,三叶刀又从土中拔出,以很快的速度飞向普大木的手掌,轻轻地落在手掌上。 “成了,成了!”普大木高兴地叫道。 “哈哈。。。,不错。你,照镜子,明白了没有?”朗朗洽说。 “我试试。”照小山还不敢肯定,但他大概知道怎么做了。只见他闭了一下眼睛,当看见七色罗盘影像的时候,便睁开眼睛,盯着七色罗盘,心里想着升起来,升起来。结果,真的升起来了。他想着高过头顶,然后向右方飘去,然后,停在那边的手头上方。七色罗盘果真按着他所想的方向,飘到左侧那边的一颗小石头上方停下来。他又想着石头就是目标,对石头发力。这时,那块石头真的变得曲里拐弯不成形状了。照小山非常高兴,又让七色罗盘飞到另一个石头上试了试,一切都很有效。接着,他下意识地伸开手,激动地小声说了声“宝贝,回来!”只见七色罗盘瞬间就到了他的手里。 照小山高兴坏了,将七色罗盘抱在胸前,仰着头,便跳边“嘻嘻”地笑着。朗朗洽看着他,也“哈哈”大笑。 普大木站在那里,一个劲地摆弄着手里的三叶刀,放在眼睛跟前,仔细地欣赏着。 “普三刀,照镜子。”朗朗洽突然叫道。 “。。。,在呢!”普大木停顿了一下,说道。 照小山抬头,笑嘻嘻地看着朗朗洽,没有说话。普大木急忙对着他说:“使者叫你呢!” “嗯?使者,你叫我?”照小山显然没注意刚才朗朗洽的话。 “你叫照镜子吗?”朗朗洽觉得这个照小山好像没有记住他的新名字,便指着他压低嗓门慢慢地说道。 “我。。。,对了,我的新名字就叫照镜子。”照小山赶忙回答。 “哈哈。。。,你终于记住了。以后记住,我喊照镜子就在喊你!”朗朗洽笑着缓慢地说道。 “记住了,使者。”照小山大声地、兴奋地回答道。 “照镜子!”照小山刚说完,朗朗洽就叫道。 “照镜子在!”照小山马上回答道。 “哈哈。。。,普三刀和照镜子,我走了,别忘了明天。哈哈。。。。”朗朗洽大笑着说,随即从石头上消失。 太阳西斜,鸟儿们正在归来,园子里热闹起来。 普大木和照小山一路上激动地说说笑笑,村子里的人看见他俩,都很奇怪,怎们他们突然间这么熟悉。尤其是普大木的伙伴们,都觉得普大木这一阵子变化太大了。问他,他也说一些莫名奇妙的事情,谁也弄不清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十五章 隐身之术  第二十五章 隐身之术 时间还没到中午,普大木和照小山早早地吃完饭,快速地赶到了园子。 朗朗洽还没有到,但两个人心里面还是不踏实,谁知道今天使者会不会隐身在哪里待着呢!却又不知道做什么好。“照镜子,我们还是试一下昨天学到的本事吧!”普大木提议道。 “是个好主意。赫赫。。。,今天觉得这个名字特别适合我。”照小山应道。 两个人离开一些距离,各坐在两块石头上,渐渐地静下心来。普大木先招来了三叶刀,心里很高兴。赵小山过了一阵子才招来了七色罗盘,心里也美滋滋的。两个人按照昨天学到的方法,尝试着让自己的东西动起来。试着让它们飞,让它们绕开东西,又对着一些石头发威。两个人十分用心,几次下来,已经很顺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听人叫道:“哈哈。。。,普三刀,照。。。照镜子,哈哈。。。,练得好。”原来,朗朗洽来到了。他今天并没有先到这里,而是到北部祥细巡视了一圈后才到这里来的。见到普大木和照小山在用心练功,心里很得意。 普大木和照小山收回各自的器物,从石头上起来,迎了上去。 “怎么样,我们今天早吧!”照小山乐滋滋地说。 “嗷!哈哈。。。,照镜子,你怎么知道我比你们晚来!难道你不知道我会隐身吗?”朗朗洽说。 “啊!原来使者早在这里呀!”普大木说道。 “也不是,嗯。。。,我在另一个地方等着你们呢!”朗朗洽双指敲着下巴,仰起头,虚着眼睛说,不住地看向旁边。显然,他自己明知道今天来得晚,只是,不想说自己来晚了,但又不知道怎样说才好。“嗯。。。,好了好了,我问你们,昨天学的东西掌握得怎么样了?”他突然问道。 “我觉得比较顺手了。刚才你来的时候,我能让七色罗盘在园子里每个地方飞,还能让它把石头变成怪样子呢!”照小山说道。 “我也觉得比较顺手,但是,前面静心时间还是长了。我觉得那还算不上熟练。”普大木说道。 “说得好,哈哈。。。,要得心应手才算真正的熟练。并不是非要坐在那里先静下心来才能用它们,要练习到随时招来,随时应用的程度才好,你们明白吗?”朗朗洽说。 “那就是说,伸手就可以招来器物,可以站着、走着、跑着让它飞起来,让石头变形?”照小山说。 “没错,照镜子,你总算明白了,哈哈。。。,就是要运用自如,知道吗?”朗朗洽说。 “知道了。”两个人答道。 “呵呵。。。,知道就好。三天,记住了,三天时间,要练得运用自如。”朗朗洽说道。 “三天行吗?”照小山小心地问道。 “这么长时间还不行吗,你这照镜子。就三天,一定行,除非你自己偷懒。”朗朗洽说道。 “使者都说可以,就一定可以的。不要多疑了,照镜子。”普大木对着照小山说道。 “我知道了,那我一定会练好的。”照小山笑眯眯地说道。 “哈哈。。。,好了,行了。今天该教你们新的本事了。”说完,朗朗洽轻飘飘地上了石头。 “新本事,是不是飘行,我喜欢!”照小山高兴地叫道。 “要不就是学怎样隐身!”普大木也在猜想。 “都差不多,都要学的,早给你们说过的。”朗朗洽说,随后盘腿坐在石头上。普大木和照小山随即并排站在朗朗洽的对面,等着朗朗洽的教导。朗朗洽看了看两个人,没有说话。但见他双手合十,眼睛微闭,嘴里念叨了几下,然后说了声“星王曼德丽儿”。随即,在普大木和照小山的头顶上方几米之处,出现了奇异景象。一团薄雾快速地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漩涡,就像缩小了旋转着的星系。漩涡的中心开始空洞,然后,渐渐发亮。最后,一个方块从中心出现,并发出强劲地的光芒,照在普大木和照小山身上。 那个方块就是星王曼德丽儿的立方封印。朗朗洽招来立方封印的目的,是要给普大木和照小山加封,这样一来,他们就被选定成为未来使者,就可以通过能力训练,[奇+[书]+网]进入第二度空间,可以执行星际指令和发出一些星际指令了。当然,现在只是加封,他们要做到这一点,还要一段时间的身心历练。加封后,他们的功力也将加倍,这样,他们对各自器物的掌握也变得非常容易。 封印的光亮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随后,封印收起光芒,快速旋转,进入漩涡中心后消失,漩涡也随着旋入中心,突然消失。普大木和照小山静静地站在那里,面色红润,眼睛闭着,就像睡着了一样。朗朗洽轻飘飘地从石头上下来,绕着他俩转了三圈,一边走一边看着他们,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就好像要在他们身上寻找到什么似的。最后,“呵呵”笑几声,飞身站在了石头上,背着手,伸着脖子小声叫道:“喂!普三刀,照镜子,醒醒了!”两个人没有一点儿动静,就像没听到一样。他又稍稍提高了点声音叫了两声,只见普大木和照小山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普大木身体晃了几晃,差点跌倒。照小山则是没有站稳,退了几步,“啊哟”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你们睡醒了,哈哈。。。,睡得可好?梦见什么了?”朗朗洽得意洋洋地说道。 “使者,我们真是睡着了!还真的做梦了,好像被封在一个冰块里面。但没有感觉到冷,所以,可能不是冰块。”普大木揉了揉眼睛说道。 “你呢!照镜子?”照小山刚爬起来,揉着两只眼睛,又打了个哈欠,还没等他开口,朗朗洽就问他了。 “我也是,怎么梦和他一样。怎么站着也能睡着。我们睡了好久吗,你怎么也知道我们做梦了,使者?”照镜子说道,这件事让他很迷惑。 “哈哈。。。,我当然知道,我看着你们睡着的。我当然知道你们会做梦,而且是同样的梦,哈哈。。。。”朗朗洽得意地说道。照小山看了看普大木,觉得非常惊奇。普大木也转头看了一眼照小山,心想,不愧为使者,什么都知道,这些太让他神往了。 “行了行了,准备事情做完了。照镜子,站开点了。”朗朗洽正色说道。 照小山横着跨了三步,双手背到身后,笑嘻嘻地站在普大木的右侧。 “知道吗?刚才做的事情让你们的智慧增加了,还给你们进行了加封。这些你们现在不太理解,以后慢慢再理解吧!”朗朗洽面带微笑,神秘兮兮地说道。“有了这些基础,你们学习隐身术就容易多了。知道吗,隐身术有许多种,比如,进入二度空间隐身,让光线弯曲隐身,隐入物体内部隐身,变化隐身等等。你们先学习二度空间隐身,其他的方法以后有机会再说。”朗朗洽一边说,一边在石头上来回走着,偶尔还绕着石头的边缘打上几个圈儿。 普大木静静地听着,时而皱起眉头,时而又咧嘴笑笑。照小山不再摆弄他的手了,他十分安静的听着,一只手指摸着下巴,那样子又好像在深思着什么。 “进入二度空间需要专注的心力,要用心力将二度空间之门打开。进入二度空间后,在一度空间就看不见你们了。”朗朗洽说,不时用疑问的眼光看一下普大木和照小山。 “听起来的确比较深奥,但这些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们的静心能力。只要能很快静心,开启心力,能集聚周围空间的能量,事情就容易多了。”朗朗洽说着站在那里,看着普大木。“怎么样,普三刀,能做到吗?”他接着问道。 “应该没什么问题!”普大木稍迟疑了一下答道。 “你呢,照镜子?”朗朗洽又盯着照小山问道。 “听起来好像很麻烦,我想要先试一下。不过我肯定会掌握的。”照小山显然心里没底。实际上也根本不用担心,朗朗洽可能是想了解一下他们的理解情况,最终无论掌握的快慢,还是要让他们掌握这些方法的。 “哈哈。。。,能不能做到也是要做到的,听到没有?”朗朗洽笑了一下说道。 “知道了,那我们一定会做到的。”普大木说道。 “哈哈。。。,好了,好了。坐到那边的石头上去,我教你们入门的方法!”朗朗洽大笑一声说道。 普大木和照镜子走过去,面向朗朗洽,盘坐在自己曾经坐过的位置。 “你们旁边都有一块可以做凳子用的石头,看到没有?”朗朗洽问道。 两个人扭头看了一下,齐声答道:“看见了。” “好了,转过头来,闭上眼睛,开始静心。然后,将注意力放在你们刚才看到的那块石头上,要看清它,一定要看清楚它。”朗朗洽语音缓慢地、轻轻地说道。他停了停,也盘坐在石头上,眼睛微闭,双手合在胸前。这时,有隐隐一束绿光从他的脑门射出,照在普大木和照小山身上。 “看清楚石头。普三刀,看着石头的中间位置,注意它的轮廓要清楚。照镜子也是。”朗朗洽慢慢地说道。 普大木和照小山分别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边的石头上,凭着刚才的印象,期待着意象中的石头的出现。可能是立方封印加封的缘故,他们很快静心,而且很快地看到了各自旁边的石头影像。 “注意力集中在石头的中心位置后,双手在胸前合十,意想手指触摸到石头。”朗朗洽能够看到他们的意象,他是根据他俩意象的情况进行引导的。“用意象中的双手移动石头。”他接着说道。 普大木和照小山跟着朗朗洽的引导,在意象中让自己的双手推向石头。但即便是意象,想让它动起来也是不容易的。很快,普大木已经面带微笑,平静地坐在那里,说明他已经成功了。照小山的额头却有汗水渗出,说明他在专注地释放着自己的心力,让意象中的双手加力。经过几次努力,石头终于动了,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也平静地坐在那里了。 “哈哈。。。,不错,不错,可以睁开眼睛了。”朗朗洽笑着说道。 他们两个睁开眼睛,放下双手到膝盖上。又几乎同时扭头去看自己身边的石头。没想到,真和他们期望实现的一样,身边的石头确确实实移开了两、三步远。两个人甭提有多高兴了。 朗朗洽对此也十分满意,他站起身来,说道:“看来你们的心力已经足够了,可以用来隐身了。你们下来。” 普大木和照小山跳下石头,来到那块做床用的最大的石头跟前,并肩站在那里。朗朗洽一只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敲着自己的脑门,在石头上不紧不慢地渡来渡去,不时地斜眼看一下普大木和照小山。他们两个耐心地等待着,知道使者朗朗洽正在思考着怎样教会他们隐身术。 “你们看清楚了,”朗朗洽突然停下了来,面对着他们两个,“我先做一下示范,你们注意我的动作。”说完,只见他左手掌贴在胸前,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空中竖着点了三下,又横着点了三下,猛然收回右手,与左手交叉护在胸前,身体随之快速旋转,整个人很快从石头上消失。 普大木和照小山惊讶地看着,瞪着眼睛,等待着朗朗洽的出现。接着,就看见朗朗洽似乎从一团雾里出来一样,身体很快地转了两圈,又站在了原来的位置。“看清楚没有,你俩?”他说道。 “动作看清楚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普大木说。 “我也是,怎么会转着消失,怎么会转出来,必须要旋转吗?”照小山说。 “看不出是去了二度空间还是让光线弯曲了。”普大木说道。 “是去了二度空间,刚才我周围的空间能量很高,时空通道打开了,周围有物体变形,你们可能没有看见。”朗朗洽说道。 “没有,我们没有看到这些。”照小山说,似乎有点沮丧。 “你们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动作上了,所以就没有看到其他的变化。但在以后,你们既要能集中注意力于一处,同时还要能注意到周围的变化。这样,才能了解这门能力的整个情况。”朗朗洽说,“刚才我演示的只是非常初级的动作,为了让你们看清楚,所以动作很慢。正常的动作速度,你们是发觉不了的。再看!”朗朗洽话音刚落,就已经消失,真是非常之快。普大木屏住了呼吸,皱起眉头,照小山倒吸了口气,手指不停地挠着下巴。 很快,朗朗洽又在石头上出现了。真是出神入化,难以琢磨。“光做动作当然是不行的,重要的是在开启进入二度空间通道的影像。”他说道,“加意念到手指的位置时,心力会在此位置发生作用,将能量积聚到手指周围。当能量足够让空间结构变化时,会有一个门出现,这个门就是进入二度空间的通道之门。站开一点,试试看!” 普大木和赵小山都朝外侧跨出两步,微闭着眼睛,学着朗朗洽开始时的动作,左手护在胸前,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出,在空中缓慢地竖点一下、横点一下,不停地重复着。渐渐地,两个人的手逐次停了下来。朗朗洽知道他们已经看到了通道之门,问道:“不要放松心力,回答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个不规则的口子,不知是不是你说的门。”普大木说道。 “我看到是一个梅花一样的开口。”照小山说道。 “注意了,你们看到的梅花一样的口子,就是通向二度空间之门。将伸出的手快速到胸前,然后旋转身体,就可以进入此门,现在就试!”朗朗洽说。 两个人快速收手,与左手交叉放在胸前,这时,他们发现刚才手指位置通道之门突然变大。普大木尝试着转了一下身体,这一转不要紧,那扇门突然靠近自己,随着旋转,让自己进入了通道,从原来的地方消失。照小山随后快速旋转了一下,随着一声叫,也消失了。 “哈哈。。。,成了!”朗朗洽大笑一声说道。 再说普大木和照小山,他们刚进入通道,又很快地出来了,而且,两个人离开的比较近。但这时的处境已经不同了,他们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那就是与他们的世界重叠的二度空间。这时,他们睁开了眼睛,在空中漂浮着。两个人开始还很害怕,觉得这位置好像非常高,担心会掉落到某个地方,那还不给摔得扁扁的。特别是照小山,脸都发青了。但过了一阵子,发现没有什么事,就觉得很有意思了,开始说话了。 “飘起来的感觉原来这么好!”赵小山说道。 “还好呢!脸都发青了。”普大木笑着说。 “那是开始,我还以为要掉下去呢!你看,连个底儿都看不见,要是掉下去,不摔成肉泥才怪呢!”赵小山说道。 “澳,原来是怕掉下去呀!我还以为会掉上去呢!你能分清楚上下吗?” “脚底下不就是下吗!” “看我的。”普大木说着,双手同时向上扬了一下,只见他身体缓慢地旋转,一会儿头就朝下,倒立在那里。说是倒立,实际上是相对照小山而言的。“看见没有,我的下面就是你的上面,哈哈。。。。”普大木说。 “诶!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这里真是和我们那里大不相同。”照小山惊奇地说。 “要么怎么叫二度空间呢!”普大木说。 “是不是上可以是下,下可以是上,所以才叫二度空间的?”照小山惊奇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大概吧!”普大木说。他手又挥了一下,身体又斜了过去。 照小山也学着普大木将双手扬来挥去,让自己的身体在空中胡乱地打转。两个人了的“哈哈”直笑。实际上,他俩正好处在二度空间的大空档位置,所以,也就看不到在二度空间飘动的大块实地。两个人只顾了翻来覆去地玩耍,都忘了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 最后,还是朗朗洽的声音提醒了他俩。“普三刀,照镜子,该回来了。”这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两个人很缓慢地停了下来。 “诶!我们怎么回去呢!”照小山突然问道。是呀!学会了来,可是,没有学怎样回去呀!普大木心里一紧,心想这下可麻烦了。照小山看到普大木愣神,心里也紧张起来。 “我想没事的,既然使者能给我们说话,说明他知道我们的情况,他一定会想办法的。”普大木想了想说道。 “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可以告诉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看来朗朗洽对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虽然说让他俩自己想办法,但听了这话,普大木和照小山心里面反而都踏实起来。他们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急忙收心,也不管身体是直的还是斜的,都闭上了眼睛,伸出右手双指,在空处点来点去。随后一定是看到了通道之门,两个人便收起右手,身体随之一转,从此消失。很快,便又站在了园子里的开始消失的位置。朗朗洽在石头上坐着,眉飞色舞地看着他俩。 “终于回来了,哈哈。。。,害怕了没有,是不是很好玩,我觉得你们都不想回来了。”朗朗洽说道。 照小山有点不好意思,右脚在地面前后划着,头低一下又抬一下的,“嘻嘻”地笑着。 “开始是吓了一跳,后来就好了。”普大木手挠着后脑勺,笑眯眯地说道。 “哈哈。。。,知道那扇门叫什么吗?那叫做梅花之门。要多练,最后要达到随心即时看到梅花之门,能让自己瞬间消失,就像我后面做的一样。”朗朗洽说,“这是最安全的隐身术,将来对你们很有用,会成为你们的护身法宝,这次一定好好练。但是,二度空间不能久留,要记牢了。” “放心吧,我们记住了。”普大木说。照小山在旁边使劲地点了点头。 “过两天我再来这里找你们,这几天要抓紧练习哟!”朗朗洽扬了扬头,又伸长脖子将他俩审视了一遍说。 “知道了。”两个人几乎同时答道。 “哈哈。。。,一定要有耐心。”朗朗洽笑着说了一句,就消失不见了。 普大木和照小山会心地相视一笑,结伴走出园子,回家去了。这时,时间已是下午过半。 第二十六章 第一个使命  第二十六章 第一个使命 朗朗洽不在的这几天,普大木和照小山每天都早早地就来到园子里了。他们非常用心地练习器物的使用,不断尝试与器物的交流。后来,他们可以感觉到器物的灵性语言,可以用心灵与之沟通,可以用心灵召唤它们,可以用心灵引导它们按照自己的意图行事。几天过去,他们基本上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各自的器物了。 当然,他们更是频繁地练习着隐身术,但要达到瞬间隐身是要花费很大心力的。这一点,朗朗洽也是说过的。而目前他俩所掌握的提高心力的唯一办法就是静心,这也是朗朗洽的目的。他是让普大木和照小山通过静心,以自己的力量达到自身的强化。只有这样,瞬间隐身后,再次显身时出现的位置就容易控制了。所以,在隐身术的练习上,普大木和照小山一直还没能达到瞬间隐身。 开始,照小山有些着急,静心效果总是不好。还是普大木更有耐心,他提醒照小山:使者说过要耐心练习的,所以,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练成的。这一提醒,照小山似乎开窍了,很快就能够静下心来,而且,能够一次又一次地打开梅花之门,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简化了。 第四天的时候,他们进行隐身术时都可以不再使用手势引导,只要专注默想,就可以用心力打开梅花之门。这是来之不易的成果。 他们每天都是在桥头会合,然后,再一起来到园子。 第五天的中午,照小山早早地就来到了桥头,见普大木还没有影子,他突发奇想,便隐身在二度空间。估计普大木已经到桥头的时候,他突然显身,出现在了普大木的身后。 “喂,才来呀!”照小山拍了一下普大木的肩旁,突然说道。 普大木吓了一跳,本能地闪开了身。再回头一看,原来是照小山站在后面。他正纳闷是怎么回事,照小山靠近他的耳朵小声说:“我在二度空间等着你呢!”普大木即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他并没有显出好玩的样子,神情反而有些紧张,吃惊地看着照小山。照小山弄不懂怎么回事儿,纳闷地看着普大木,不知普大木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神态。 “你。。。,你真的用了?我记得使者提醒过,我们不能在外面随便用这些能力的。”普大木悄悄地说道。 “嗯,真的?。。。,不过你一说,我也记得他好像提醒过我们的。”照小山说,“但是有那么严重吗?” “可能比较严重,我们要让使者知道这件事。离开这里,我们快去园子。”经普大木这么一说,照小山也有些紧张,马上和普大木朝园子走去,一路上俩人也没有多说话。 到了园子,他们发现朗朗洽正背对着他们坐在那块最大的石头上。他俩慢慢地走到朗朗洽的对面,见他闭着眼睛,便叫了声“使者”。 朗朗洽微微睁开眼睛,瞟着照小山,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照镜子,出错了!” “对不起。我一时贪玩,忘了使者的提醒。”照小山这下知道真的出问题了,沮丧地小声说道,将脑袋压得低低的。 “噢!哈哈。。。,认错了,那这次就不怪你了。”朗朗洽得意地说道,又从石头上站了起来,“看来一个新的程序要启动了,这个程序开启的标志是出现一个小小的异像,或者说,这个异像是开启新程序的一个信号。你们可知道,照小山的异常行动便是一个信号,哈哈。。。” 照小山见朗朗洽并没有深究此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自从普大木在桥头提醒他以后,他的心里一直很紧张,生怕捅出什么漏子来。但对于朗朗洽说的什么新程序,他们两个还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肯定有什么特别之事要发生了。 “好了,看看你们这几天的成就。普三刀!”朗朗洽说着,盘腿坐在了石头上。 普大木走到一个空地方,站在那里,双手合十竖立在眉心处,稍停,又突然下拉,三叶刀便已经在他面前的空中盘旋了。只见他突然睁开眼睛,左手护胸,右手所指之处,三叶刀疾速飞去。他又将手指稍抬,三叶刀便随之划了个弧线朝上飞去。他接着将手指指向身旁的一块小石头,只见三叶刀从高处疾速飞下,绕过他的脑袋,“噗”的一声,齐齐地将那块小石头切成四块,稳稳地扎在地上。普大木收回右手,与左手交叉护在胸前,眼睛微闭了一下又接着睁开。再看时,三叶刀已经不知去向。他微笑着向朗朗洽举了一躬,走回原来的位置。 哈哈。。。,好极!”朗朗洽满意地笑道。接着又说:“照镜子,哈哈。。。,快让我看看!” 照小山快速走到普大木刚才表演的位置,显得胸有成竹。他微闭眼睛,左手伸开竖立在眉心的位置,随着嘴唇微动,突然伸出右手,几乎同时,七色罗盘已在他的手上了。接着,左手手掌拍向右手的手腕处,罗盘猛然飞起,在高处盘旋。照小山到处看了看,好像在找合适攻击对象。很快,他转身面对一块他曾作为凳子的较大的石头。只见七色罗盘飞向那块大石,停在它的上空。一道彩虹一样的光芒突然射出,大石块立即被光芒笼罩。随后,七色罗盘旋转起来,而那块石头则眼看着变形、扭曲,接着,“嘣”的一声裂为七块。七色罗盘停止旋转,照小山伸出右手,七色罗盘很快就落到他的手上,又随着右手的收回,突然消失了。和普大木一样,照小山也向着朗朗洽深深鞠了一躬,随后起身高高兴兴地跑到原来的位置,等着朗朗洽评价。 “哈哈。。。,好极!”朗朗洽说着突然站起来,诡异地看了照小山和普大木一眼,又背过身去,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好像在搬弄着什么似的。接着,又转过身来说道,“你们练习得很好,现在接着教你们隐身术。” “隐身术不是已经学过了吗?”普大木急忙说。 “噢!嗯。。。,是学过了,还没学完呢!”朗朗洽说。 “啊,还有,太好了!”照小山高兴地直拍手。 “本来要到后面再教你们的,现在根据程序的进展和你们的情况,我打算现在就教会你们。听好了,教你们一个技巧,就是从二度空间察看一度空间。”朗朗洽说道。 “这就好了,要不显身时老是担心返回来的地方会不会有变。”普大木很高兴地说道。 “我都遇到过两次地方变化的情况了,有一次从这里进入,回来后却在林子里。”照小山也说。 “哈哈。。。,好了,知道知道,别插话,你们两个有点烦呢!”朗朗洽一幅不耐烦的样子说道。两个人马上不说话了,垂下手来,面带笑容,静静地站在那里。 “哈哈。。。,有意思!”朗朗洽又得意地笑了起来,“不过,只能看到你熟悉的那些地方。先要在脑子里面形成那个地方的影像,再打开一个梅花之门,让这个影像进入梅花之门,就可以了。随我到二度空间!”说完,朗朗洽就消失了。接着,普大木和照小山也紧跟着消失了。 他们来到了二度空间,朗朗洽就在他们前面等着,“看着!”他说道,左手掌的指尖在眉心指了一下,又放下来在空中点了点,接着,一个脑袋一般大的充满模糊图形的五瓣梅花的轮廓隐隐地出现在空中,里面的图形逐渐地变成了树木、地面和石头,越来越清晰。 “是园子!”照小山激动地叫了起来。 没错,朗朗洽要让他们看的就是园子,偶尔还会看见有鸟飞过。说明是即时的信息传过来了。“这是通过时空变换,将那边的真实情况通过影像传了过来。相当于那边的影像而不是实物也进入了二度空间。”朗朗洽说,“你们可以试了,一个一个来。” 普大木先开始试验。他闭着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到后山的平地,想让那里的图景在脑子里面清晰起来。但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原想着让熟悉的地方形成影像很容易,而结果却发现,随便思考一下容易,要让它们清晰地出现在幻象中却很不容易。 已过了好一阵子了,普大木还是站在那里不动。照小山有些着急了,手指挠着下巴,看看普大木,又看看朗朗洽。朗朗洽平静地站在空中,一直微笑着看着普大木。没办法,照小山也只有不断地提醒自己耐心点儿,更耐心点儿。 又过了一段时间,普大木终于动起来了。他右手在前方划了几划,又收回右手,过了一会儿,在他划过的位置,渐渐地出现了一个梅花形的图片,接着渐渐清晰起来。照小山靠近看了看,啧啧称奇。画面里出现了一片草地,一群独角羊自在地吃着草,远处,有两三个人聚在一堆,不知在做什么,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成了,成了,应该是后山吧!”照小山激动地叫道。 @奇@普大木小心地睁开眼睛,看着画面里的图景,异常的激动。而这时,他已经满脸是汗了,可见,他的确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成功的。 @书@“知道不容易了吧!如果要从这里去画面里的地方,只需转身进入这个梅花之门,就可以了。如果不想进去,梅花之门连同画面过一会儿会自行消失。”朗朗洽说道,“好了,照镜子去试吧!” @网@开始,照镜子见朗朗洽很快就让一度空间的场景出现了,以为很容易。现在看到普大木的样子,才知道这事儿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听到朗朗洽让他做,便急忙将双手收到胸前。不曾想收得太快,整个人在空中打了好几个转,惹得朗朗洽和普大木哈哈大笑。他没有再动,直到倾斜着停止在那里。那是朗朗洽早就告诉过他们的办法:在二度空间的空旷地带,除空气阻力外,基本上没有重力,一旦不小心转动或者运动起来,就不要再动,那样就很快会停下来。 照小山也没有想要调整身体位置,就那样身体斜着开始用心力让自己安静,然后让他的神秘园子的场景出现。园子的场景倒是很快就出现了,但并不清晰。当然,他必须要让园子的场景清晰起来,要让园子在他的意识中形成清晰的画面。和普大木一样,这一步太难实现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绝不能着急,一定要耐心使用心力。为此,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力让注意力集中到园子的场景。 时间悄悄地流逝,朗朗洽和刚才关注普大木一样关注着照小山,普大木这时也等着有点儿着急,在心里不住地为照小山加油。 照小山的脸上流出了汗珠子,但这时他已经显得平静多了。他的意象中已经开始一下一下地冒出清晰的园子的画面了,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块最大的石头上细小的凹坑。只是画面还不稳定,他还不能分心开始打开梅花之门。这实在也是一种对耐心的训练。 过了一阵子,他的手伸了一下,却又缩了回去。又过了一阵子,他尝试着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小心地、缓慢地在空中摆弄了几下,又慢慢地收回右手。渐渐地,在他的面前出现了模糊的图景,梅花之门的轮廓也逐渐地显现出来。随后,几块大石头清晰地展现出来,普大木一看,正是园子里他们坐过的几块大石头,十分地清晰。 “照镜子,成功了,可以看了。”普大木高兴地说道。 照小山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的杰作,高兴地合不拢嘴,不由自主地想伸手去摸一下。 “慢着,不能这么干。”朗朗洽制止道,“那里集中了很强的引力能量,这样做你会触动引力能量,瞬间向你的身体传输,会重伤你自己的。” 照小山赶紧收回手,心里有些后怕,“那我们整个人进去怎么没有事?”他问道。 “梅花之门是用心力打开的异能缺口,梅花形状是由致密的灵性物质构成的,近处引力很强。想象一下,人在二度空间,手却在一度空间的情景是什么样子的。虽然不会分体,但会有其他的损伤。练习到现在,梅花之门已经能够识别你们的整个身体,能够和你们的心灵交流。可以让你们从哪里来再到哪里去,也可以让你们去你们想去的地方。但一只手是不会被梅花之门识别的,一旦进入都会受到引力能量的强力牵拽,通过你们的手,将你们从二度空间拽出,甩入一度空间,那可就不知摔到哪里去了。你们俩一定要记住。”朗朗洽正色说到。 “记住了。”两个人听得心慌慌的。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好玩?”朗朗洽又笑着问道。 “就是太消耗心力了。”普大木说道。 “真危险呢!我差点被拽走。”照小山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是开始阶段,做过三次后,就得心应手了,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朗朗洽说。 “三次呀!”照小山说道。 “对,三次,三次以后,你认为很多吗?”朗朗洽说。 “不是,我觉得只用三次就可以掌握,还是比较容易的。”照小山说。 “哈哈。。。,易就是难,难就是易,真就是假,假就是真,你就是他,他就是你。。。,普三刀,照镜子,你们明白吗?” “这个。。。。”照小山摇了摇头,普大木似乎还在思考着这话的意思。 “好了,好了。”朗朗洽双手拍了一下,“再告诉你们怎样才能快速进入梅花之门。” 一听这话,普大木和照小山两眼又放光了,很快将朗朗洽刚才说的那些捉摸不透的话语放在了脑后。朗朗洽看到他们天真的样子,“呵呵”地笑个不停。过了一会儿才说:“不要想着你过去进入大门,反过来想自己不动,大门动,大门自己过来,然后,就进去了,哈哈。。。,试试吧!” 很灵,用这个办法,的确很快就从这里消失了。朗朗洽“哈哈”笑了一声,也瞬间跟了过去。 几乎同时,他们来到了园子,普大木和照小山还没有站稳当,朗朗洽就已经坐在那块大石头上了。 “现在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朗朗洽说,“从今以后,你们的训练方式是这样的:隐身术必须在园子里训练,不能在园子之外使用。器物训练在村子里进行,可以表演给村民们看,但只是表演,不要显示它们的真正威力。平安村将会出现不少异像,你们要悄悄关注那些异像。你们所要学的都已经掌握,以后我不会经常来到这里。但是,我会时常找你们的,到时候,你们要将了解到的情况告诉给我。记住了没有?” “我们记住了,你要离开吗?”普大木说道,心情显得有些沉重。照小山半低着头,站在那里也一言不发。 “哈哈。。。,我不会离开的,我,还有你们是有使命的。”朗朗洽说。 “我们有使命!”照小山马上来了精神。普大木也睁大了眼睛,刚才的沮丧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普大木虽然知道一点情况,但没想到自己就是参与者,这令他太自豪了。 “普三刀,可以将你知道的给照镜子说说。” “好的,使者!” “就这么定了,我走了。哈哈。。。。” 普大木和照小山望着空荡荡的石头,都没有说话。就那样站了一会儿,照小山开口说道:“给我说说吧!”。说着,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普大木也回身坐在另一块石头上,将朗朗洽告诉他的事情大致地给照小山说了一遍,照小山简直就跟听古老的传说一样,即入迷又觉得非常神奇,而且自我感觉突然间非常良好。两个人就这事情又讨论了一会儿,便一块儿回家去了。 后来的日子里,平安村出现了两个有本事的人,一个就是普三刀,一个就是照镜子。人们也都喜欢这么称呼他俩,但没有人知道他俩为什么突然间会掌握这样的本事,问他们也不说,大家都觉得很奇怪。他们经常一块儿出现,今天东村,明天西村,上午后山平地,下午河边。总之,他俩是一边干活儿又顺便表演,将各自的器物舞动的出神入化。经常惹一堆人围着观看。 那一阵子,朗朗洽从来就没有找过他们。害得他俩时常念叨,总以为是朗朗洽故意哄他们开心呢!直到有一天,天空出现了怪异的黑云团,那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现象,自那之后,朗朗洽真的常常来找他们了。 第二十七章 地下深处  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地下深处 自从发现依附在三个地下生物身上的爱魔星真身梵休斯、梵达尔、梵森已发生了变异之后,星际使者便频繁地追踪着它们的变化和地下的动静。 且说,在地层深处,三个异化的怪物已经形成了三股地下势力。它们三个的形体最大,自封为王,梵休斯充当着荧光水母之王,梵达尔充当着眩眼蛇之王,梵森充当着蝠翼蜘蛛之王。它们已有约定,将通力协作,走出地下,称霸蓝星。它们已经没有兴趣回爱魔星了。 随着数量的增加,它们频繁地扩大着地盘。它们发现,越是靠北,地穴越多、越大,而且水流丰富。但当它们准备再向北方迁移时,却遇到了异能壁垒。无论用什么办法,它们就是过不去。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后来便一致认为是蓝星上的什么怪异东西,也就没有再追根问底,从此打消了去北方的念头,开始向南开辟地盘。 南方的位置正好在龙门山洼地之下,与北方相比,那里的地穴就少多了,更别说大的地穴了。而且,那里地下裂缝很多,地形复杂,要花费很多功夫去熟悉。因此,向南扩展的速度很慢,数十万个生物,只有暂时拥挤在狭小的地下洞穴之中。 荧光水母一直聚在北方红雾潭下面的地层深处的一个深水渊中。它的两只并不太大的圆眼睛横排在它的肉冠上,稍有深陷。红红的眼珠放射出阴森森的幽光,似乎有一种摄取魂魄的力量。 这个水渊地处一个比较大的地穴的中央,有两股水流流入。水很深,水渊的四壁有一些充满水的洞口,也不知道通向哪里,荧光水母王以前也没有去打探过。但水温的变化使它意识到,这里的水肯定与地表的水流相连,它现在已经开始悄悄地寻找着这个通道。这件事它一直没有告诉眩眼蛇王和盘天蜘蛛王。 现在的荧光水母王已经练就一身很强的能力,触角发出的电光具有极大的威力,可以让顽石瞬间化为碎块。如果有生物被它的电光击中,不用说,准会化为灰烬。它还练成了毫光保护术,当周身发出蓝色毫光时,可以阻挡外来的侵害。它可以飞升到空中,长时间不用入水,在空中活动也像在水里面一样灵活自如。所以,它又被称为飞天水母王。 飞天水母王已经培养出许多巨型水母,两米多长的水母已经很普遍,它们都可以发出电光,都可以飞升在空中。而小的水母更是不计其数,布满了水渊和附近的水域。地穴和水中被它们的荧光照的十分明亮。不过,也正因数量庞大,使整个水渊显得比较拥挤,水母王因此才急于寻找出路。 眩眼蛇聚集在离荧光水母不远的几处洞穴和地缝之中,它们的数量最少,大大小小大概也就十万多条。这里,经常有蝠翼蜘蛛过来干扰,但眩眼蛇眼睛色彩变幻和身体荧光色的变化常常让盘天蜘蛛见了就躲,那种谜幻作用让蝠翼蜘蛛吃了不少苦头,而且,往往并不是眩眼蛇有意那么干的,主要是蝠翼蜘蛛老想挤占它们地盘而自讨苦吃。 眩眼蛇王身体庞大,它那鸟一样的嘴坚硬如刚玉,一嘴下去,可以让山体滑坡。它可以从嘴里吐出聚集了强能的罡气珠子,一个珠子过去,直接可以荡平山顶。它的眼睛可以让所有动物产生幻觉,在不知所从中丧失意志。修炼出一身保护毫光是爱魔星修炼者的习惯,眩眼蛇王的保护毫光呈现出粉红色。每一个大型的眩眼蛇都是跟随蛇王修行而成的,它们可以像蛇王一样腾空而起,灵活飞行,也可以让体内的罡气化作气珠喷出,但力量就小很多了。 多年的修炼,眩眼蛇王的能力和它培养出的大型眩眼蛇群已经变得很强,它觉得是准备走出地面的时候了。因此,它也暗暗地到处巡查,寻找着便于出去的位置。 正常情况下,蝠翼蜘蛛体形要比眩眼蛇小很多。但现在的蝠翼蜘蛛不仅可以长成大型体,而且数量非常大,大大小小有百万之众。它们的聚集地更靠南一些,有许多小的地穴分布在这里。但由于它们的数目如此庞大,而且增加很快,所以,聚集地就很成问题。这里的每个洞穴都通过蜘蛛网分成好几层,每一层都布满了蝠翼蜘蛛。不仅如此,就连地缝的两壁之间也都布满了蝠翼蜘蛛,使这一地带的地下空间,充满了网络。 梵森成为蝠翼蜘蛛王以后,胃口越来越大,逐渐膨胀的野心让它始终只想着如何走出地下,然后在地面称霸,它为此自封为盘天蜘蛛王。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已经看出了它的野心,知道迟早会对自己不利,因此,它两个对盘天蜘蛛王都有防范。 盘天蜘蛛王自己盘踞在一个比较大的地穴中。这个地穴的中间位置是一个深沟,里面充满了暗红的翻滚着的熔岩,地穴里面的光亮就来自这里。盘天蜘蛛王盘踞位置在地沟侧面的一个较大的平台上,它常常摊开身体平平展展地躺在那里,要不是两个好象长在两根柱子上的人的脑袋一般大的高凸出来的眼睛,或者“咔咔”低沉地叫几声,很难注意到那里会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 到目前为止,盘天蜘蛛王的能力修为已经很高,它那突出的嘴嵌可以轻易夹碎顽石,可以轻松地击碎一块巨石。而且,它的嘴里可以喷出一种气针,那是由体内罡气练就的一种细小能量体,威力很大,喷射进入物体后,又可以很快聚合,接着瞬间膨胀,使物体爆裂成碎块。它的蝠翼般的身体可以扇动,因此,它在空中飞动灵活、快速。它的保护毫光呈现暗红色。它也培育了大量的大型体的蝠翼蜘蛛,都能够在空中灵活、快速飞行,除了都具有坚硬的嘴嵌外,也基本上都具有喷射气针的能力,当然,但与盘天蜘蛛王相比,其威力就大打折扣了。 这里离开眩眼蛇聚集地比较远。但有数条地缝连着这两个地方,因此,在这些连通的地缝中,互相之间经常出现冲突。这样的冲突如果比较激烈,就会造成地表的震动。 三个地下世界的王也定期聚会,除商讨如何走上地面外,主要是化解互相之间在地下发生的一些纠纷。而这些纠纷,基本都发生在眩眼蛇和蝠翼蜘蛛之间,它们都需要飞天水母王在其中进行调解。 后来,三方约定,眩眼蛇只能朝西扩展地盘,蝠翼蜘蛛只能朝南扩展地盘,而大的水域都属于荧光水母。这样一来,冲突减少了许多。而且,后来也都找到了比较大的栖息地穴,从此,互相之间基本上相安无事。 再说梵弥和梵保两人。此时的他们,通过长年累月吸食蓝星的地下精气,已经修炼出了人形化身,只是形体比爱魔星人的形体小了许多,而且形貌差异也比较大。由于在地下,梵弥通身淡紫色,梵保通身暗红色,这大概与他们各自修炼的场所有关。但他们都躯体柔软,行动时是通过手脚助力而飘行的,动作较为缓慢。 他们的功力修为虽然不及其他三个同伴,但其威力也是相当大的。梵弥吸纳了紫水晶之光华,周身可以被紫色的毫光保护,能抵御外来伤害。可以双手发出紫光键,击裂石壁。他就想用这个办法打开通向地表的通道。 梵保利用岩浆的热量加强自己的修为,他双手发出的罡气可以形成两个拳头大的致密的火焰锥,形状是两个火红的尖锥体,可以将岩石烧熔,形成两个洞来。他听了梵弥的劝告,也练就了黄色毫光保护层,用来抵御外力对自身的伤害。他的位置虽然离梵弥比较远,但有条裂缝正好将他们相连。所以,他们两个走动的最多。他们的打算是,先寻找一个合适的裂缝,再通过自己的功力逐渐打通通向地表的通道。然后,在地面继续修炼,一直练到具有能够打开二度空间的能力,那时,他们就可以回到爱魔星球了。 开始的时候,梵弥常常会找到梵保,俩个一起通过地下裂缝到飞天水母王它们那里去走动走动,说一些爱魔星球的事情,回归之心溢于言表。但他俩逐渐注意到,那三个似乎已不在意回归爱魔星的事情了,而是如何上到地表,又如何在地表分割地盘。为此,他们还曾多次提醒,直到后来,又多次费心相劝,结果还是无济于事,也就做罢了。 由于他俩去的地方基本上都是飞天水母王那里,而且总想说服水母王回到爱魔星。时间长了,不仅规劝没有效果,而且,他俩的行为还引起了盘天蜘蛛王的嫉恨。最终导致,盘天蜘蛛王在水母王和眩眼蛇王跟前明说要除掉梵弥和梵保,它认为梵弥和梵保对它们后面的行动一定会形成障碍。但在水母王和眩眼蛇王坚决反对下,盘天蜘蛛王只得罢手。但盘天蜘蛛王的心里一直没有停止除掉梵弥和梵保的想法,它的如意算盘是打着清除障碍的名号,实际上是想抓住梵弥和梵保,吸食他们的罡气,增加自己的功力,为以后对付水母王和眩眼蛇王作准备。他始终认为,上到地面后,最大的对手就是它们两个了。 终于有一次,在一个宽阔的地缝中,盘天蜘蛛王以及跟随它的数十个大型蜘蛛与梵弥和梵保相遇。 “呵呵。。。,原来是你们呀!”盘天蜘蛛王有点兴奋地说道。听起来,盘天蜘蛛只能发出不同节奏和声调的“咔咔”声,那是因为他依附于蝠翼蜘蛛,只能发出蝠翼蜘蛛声音。因此,从声音语言上是无法沟通的。所以,它和他俩之间的对话用的都是通灵术,直接用思维交流,这个方法他们在爱魔星的时候就掌握了。当然,看起来好像是各说各的,各叫各的。 “噢!原来是蜘蛛大王呀!”梵弥说道。 “你们又劝说大水母和大蛇去了吧!我说你们就别再枉费心机了。我倒以为你们不如成全我们,尤其是我,在我成为蓝星霸王的时候,我会记住感谢你们的,哈哈。。。”盘天蜘蛛王笑着,又发出几声怪异的“咔咔”声。只见其他的大蜘蛛顺着地缝两壁快速绕过梵弥和梵保爬到他俩的身后去。 梵弥和梵保当然意识到这些蜘蛛们想做什么,他们对此也早有预防。而且之前,水母王也提醒过他们要防范蝠翼蜘蛛的。虽然说,他俩的力量加在一起,完全可以对付盘天蜘蛛王,但现在又多了十几个大的蝠翼蜘蛛,这样一来,他俩就处在了弱势。这一点,他俩很清楚。 梵弥用通灵术告诉梵保,由自己挡住盘天蜘蛛王这边,梵保攻击其它的蝠翼蜘蛛,这样一前一后,再找机会从大型蜘蛛这边逃离。 盘天蜘蛛王似乎看出了他俩的意图,说道:“别白费力气了。”说着,从嘴里吐出无数个气针来,直刺梵弥和梵保。梵弥当然不会示弱了,双手发出两个紫光键,一个横着旋转挡住了气针,一个直冲盘天蜘蛛王而去。盘天蜘蛛王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一手,便急忙闪开,但那紫光键又回头从后面冲了过来。眼见躲闪不开了,只见盘天蜘蛛王身体突然缩紧,浑身被暗红的毫光包裹,紫光键“轰”地击到它的身上,盘天蜘蛛王被冲得撞在了侧壁。而紫光键却随即化作一光团,又回到梵弥的身上。 梵保用他的两个火焰锥挡住了大蜘蛛发出的无数气针,两种能量体撞击在一起,闪起一片片亮光,并发出“怦怦”的声音。虽然梵保无暇用火焰锥进行攻击,但总算防住了十几个大蜘蛛的攻击。 这一回合蜘蛛王不但没有占到便宜,还差点被击伤。它恼羞成怒,“咔咔”怪叫几声,连发三拨气针。梵弥的两个紫光键挡住了前两拨,眼看后一拨无法挡住了,他即刻拽住梵保,两个人将身体快速向下一沉,贴近地面。气针擦着头皮而过。对面的两个大蜘蛛来不及躲开,被一部分气针击中,“嘭、嘭”两声,爆裂作碎片。另一部分气针击到侧面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岩石崩裂,梵弥、梵保和周围的蝠翼蜘蛛都被碎石击中,好在只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盘天蜘蛛王气的“咔咔”直叫,其他的大蜘蛛则贴着侧壁不敢起身。 趁着这当儿,两个人马上将护身毫光加身,梵弥又对着盘天蜘蛛王连发两拨紫光键。同时,梵保沿着裂缝两壁发出两个火焰锥,随后,两个人双手在底面上加力,快速向后退去,很快冲过了那些大蜘蛛。 盘天蜘蛛王只顾应付紫光键,当它正要发出气针时,发现梵弥和梵保已经越过了大蜘蛛的障碍。而那些大蜘蛛几乎都中了火焰锥的招,多半化作骨灰。剩下的也失去了能力,已无法阻挡梵弥和梵保了。 气急了的盘天蜘蛛王直追过去,眼看着他们拐入一个裂缝。快要到拐弯处的时候,突然前方“轰、轰”两声,地缝的侧壁两处“哗啦啦”滚落无数碎石,将裂缝挡了个严严实实。接着,又听到“噗、噗”两声,碎石顿时飞溅起来,盘天蜘蛛王急忙躲闪。等到飞石落地,再越过碎石堆追过去时,梵弥和梵保已不知去向。 盘天蜘蛛王没想到梵弥和梵保会有这么大的修为,后悔刚才太过于轻敌。前方裂缝复杂,肯定是追不到他们了。看来,以后想再找这样的机会很难了,除非找到他们的修炼之地。但想到从今以后他们会加倍防范,可能更不容易抓住或消灭他们,想到这里,便垂头丧气地返了回去。 梵弥和梵保这次侥幸逃脱了盘天蜘蛛王之手。他们也知道,蜘蛛王太过于轻敌,要是它连续不断地发出气针,他俩就只有护防,而没有机会攻击。那样,后果就很难说了。 他俩很清楚,今次虽然逃脱,但蜘蛛王肯定会设法找上门来。由于梵保的洞穴离它们比较近,因而十分危险。这次也就没有再回去,而是跟着梵弥飘行了许多路程,来到了紫晶洞。那些明显的通道,他们都用刚才的办法封死。这样一来,由于路径十分曲折,加之这地方十分隐秘,紫晶洞就变得很安全了。打这以后,他们两个打消了劝说它们回归爱魔星的念头,在这安逸之地,他们继续进行着修炼,以待时机成熟,自行回到爱魔星去。 地下的这一冲突,造成了地表一次比较强的震动。 第二十八章 地下兵团 1  第二十八章 地下兵团之一 有一次,梵弥和梵保在紫晶洞周边的地缝游走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蝠翼蜘蛛的痕迹。 在裂缝底部一处柔软的土质地面上,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尖爪爬过留下的细小的坑和一些身体划过的弯曲的痕迹,而且,周围还充斥着异样的气味。可以分辨出,经过这里的爬行物有大有小,但总体上不算大。他俩顺着痕迹向前走了一阵子,来到一个与另一个较宽的地缝交叉的位置。这里的痕迹紊乱,气味很浓。他们对这种气味比较熟悉,那就是蝠翼蜘蛛的气味。 原来它们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好在刚才的地缝太狭窄,它们看样子是进去了一下,觉得是个死胡同,便又离开了。梵弥和梵保分析认为,不管是有意无意,总之他们可能迟早会发现紫晶洞的。与其在此担心受困,不如直接过去察看个明白,也好找一个有利的对策。 于是,他俩商量好,用真身去偷偷察看情况,特别是盘天蜘蛛王那里的情况。他们在紫晶洞的深处,找了一个十分隐蔽的位置,然后,两个人的真身出体,无声无息地沿着地缝飘行出去。 他们循着蝠翼蜘蛛的气味,顺着它们爬过的痕迹,缓慢地向前游走。走到地缝交叉处,向右拐入较大的裂缝里面。向前走了一段路,被卡入地缝的一堆碎石封住了去路,但这里却有比较浓的蝠翼蜘蛛的气味。正在诧异时,从侧面传来几声“咔咔”的叫声。接着,一队个头较小蝠翼蜘蛛从地缝底部的左侧面爬了出来,窸窸窣窣,向他俩的来路爬去。再一看,原来碎石堆最低下有一块大石斜着卡在地缝左边的地部,底角空了出来,形成一个狭小的通道。 这个通道大蜘蛛是不容易爬进来的,形体小的则很容易就通过了。看来蝠翼蜘蛛只找到了这么一条通向水晶洞方向的通道,否则,大蜘蛛首先就到这里来了。其他的通道应该还没有被发现。刚才的小蜘蛛估计也就是到原来去过的地方转一圈,随便看看就返回了。 由于梵弥和梵保是真身出行,所以,没有修行到一定程度,是不会发现他们的。即使修为很高,如果他们两个混入其他生命体当中,也很难被感知。再退一步说,即使被发现,想抓住他们也是很不容易的。真身虽然在攻击力上缩水,但却是最容易隐藏和躲避的。所以,他俩以这种方式出行,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他俩沿着底角的通道过去,发现这边的裂缝也比较宽,但比前面走过的直,而且延伸的比较远,两侧也没有开裂的其他缝隙。所以,可以顺顺当当地一直飘行好远的距离。 当这段直路走过了多一半的时候,他们又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咔咔”声,声音显得比较低沉。他们判断,这应该是大一些的蝠翼蜘蛛发出的声音,于是,急忙飘到靠近两壁的高处,停在那里。果然,十几只大蜘蛛从前方爬过来,有几只还悬空飞行着。看样子,也是巡查的蜘蛛。 蝠翼蜘蛛过去后,梵弥和梵保加快速度继续向前飘行,一直走到这条地缝的尽头。前方被一块完整的石壁挡住了去路,而左右两侧却是两条更宽、更高的裂缝,估计,这里可能是两块地下板块的交界处。往往在这些地方,地下状况是比较复杂的。 “朝哪边拐呀?”梵保用通灵术问道。 “不知刚才的大蜘蛛是从哪里出来的,要不等一下它们。那个底角通道它们是过不去的,到了那里,它们就会返回。大概也快过来了。”梵弥回道。 不出所料,没多久,就传来了蜘蛛们爬行传出的紊乱的声音,偶尔,也会发出几声“咔咔”的叫声。它们过来后,拐向了右侧的地缝中。 “走!”梵弥说了句,就和梵保跟了过去。 这个地缝里的确复杂,忽高忽低不说,两侧许多狭窄的裂缝无规则地交错着。走了好久,到了一处小的侧缝,由于比较窄,底下也没有平地,蝠翼蜘蛛只能从侧壁爬进去。当然,这对它们来说,就跟走平地一样。梵弥和梵保跟着进入,走了没多远,觉得里面阴冷潮湿。接着,右拐到另一条缝隙,里面更是潮湿,但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阴冷,而且,还会听到水的滴答声。 继续朝前,又拐了几个小弯,忽而觉得温热起来,而且,地缝越来越宽敞。这时,蝠翼蜘蛛那种怪味更加浓烈了,还隐隐传来了一阵阵的撞击声,时快时慢,夹杂着紊乱的“咔咔”声。渐渐地,可以看见前方出现的暗红的光,不用说,这里肯定有暴露出来的熔岩。 这时,这群大蜘蛛拐进了左侧的一个小洞里。梵弥和梵保飘到洞口,向里一看,原来是一个洞穴。里面的空间很大,足有六百多平米见方,高度足有十多米。周边不太规则,中间的位置是一条差不多两米宽的狭长的沟,与尽头两壁的裂缝连着,里面充满了熔岩,熔岩缓慢地翻动着,发出火红的光。 大洞穴的周围有好几个形状很不规则的小的洞穴,看起来比较深,有点像是通道,不知通向哪里去。洞穴的底面被熔岩沟分成两半,在较宽的一半,侧壁甚至顶部,灰白的网乱七八糟地交织着,上上下下黑压压一片,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蝠翼蜘蛛。有手掌那样小的,也有门板那样大的,还有几个更大的如磨盘,大的蝠翼蜘蛛身上也都爬着小的。 另一半的位置则布满了一堆堆的红乎乎的东西,只有当它们偶尔蠕动一下,才能知道也有东西在那里。它们就是眩眼蛇。数量不多,但个头比较大,而且,也排得比较整齐|Qī+shū+ωǎng|。它们的眼睛发着淡淡的灰蓝色的荧光。 洞底的尽头,那一边盘踞着一个最大的蝠翼蜘蛛,这一边则是一个最大的眩眼蛇。不用说就知道,一个是盘天蜘蛛王,一个是眩眼蛇王,两个巨大的地下生物在岩浆的光辉中显得诡异而恐怖。尤其是它们的硕大的眼睛,一个发着暗红的渗人寒光,一个则是缓慢的变幻着色彩,放出一种摄取魂魄的魔力。隔一阵子,眩眼蛇王会“咕噜噜”的低沉地叫几声,随后,盘天蜘蛛王就会发出几声低沉的“咔咔”声。它们以不同的节奏互相之间交替地叫着,就好像是在对话。 实际上,它们就是在对话。但是,因为各自叫出的声音不同,所以,不能通过语言沟通。这样,它们就只能用通灵术才能沟通了。现在,是它们两个之间在对话,将意思只传给对方,所以,其他的蝠翼蜘蛛和眩眼蛇是听不明白的,这个通灵术也叫单向通灵。除非当它们自己的王叫出声来的时候,蝠翼蜘蛛和眩眼蛇们才能听懂什么意思。而有时,盘天蜘蛛王和眩眼蛇王也会用通灵术将意思直接传给所有的在这里的族类,这叫开放通灵术。这样一来,凡是这里的生灵,都会明白什么意思。 除过断断续续的“咕噜噜”、“咔咔”声之外,梵弥和梵保什么也没有听到。过了好一阵子,盘天蜘蛛王和眩眼蛇王几乎同时向它们的族群用了开放通灵术,紧接着,洞穴里面“咕噜噜”和“咔咔”声夹杂一起,响成一片。梵弥和梵保当然知道盘天蜘蛛王和眩眼蛇王刚才发出的是什么信息,那意思是说,它们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上到地面了。 盘天蜘蛛王又“咔咔”叫了几声,节奏有点不同,可能是另一种指令。随后,只见小一些的蝠翼蜘蛛都动了起来,“咔咔”地叫着,陆续进入了侧壁的小洞之中,全部消失。但大洞的那一面还是黑乎乎一片,几百条更大的蝠翼蜘蛛有些紧贴石壁,有些悬在凌乱的蜘蛛网上,一动不动。 眩眼蛇一个也没有离开,都在自己的位置,偶尔互相之间“咕噜噜”叫上几声。眩眼蛇王对着盘天蜘蛛王不知交流着什么,发出的声音小而低沉,不时地在洞穴引起轻微的混响。梵弥和梵保猜想,它们可能还是在商定怎样一同走出地下,到达地面。看来它们要不发现了什么可行的通道,要不它们的能力已经足够走出地面了。但梵弥和梵保心里面清楚,要是想依靠功力打开一个通道是非常不容易的,而且,还会造成地下不可预测的塌陷,弄不好一切会毁于一旦。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它们已经知道找到可行通道的办法了。 随着几声“咔咔”,那些大的蝠翼蜘蛛也动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卷起身子,鱼贯进入侧壁的洞穴。眩眼蛇王也叫了几声,眩眼蛇也都排着队进入自己这边侧壁的洞穴中去了。 盘天蜘蛛王和眩眼蛇王可以感知到周围存在的生灵,真身也不例外。但刚才这里的蝠翼蜘蛛和眩眼蛇很多,它们无法从其中分辨出梵弥和梵保德真身。现在,随着其他蝠翼蜘蛛和眩眼蛇逐渐离去,他俩就很容易暴露。所以,梵弥用通灵术告诉梵保,不能久留这里,便跟着蝠翼蜘蛛进入了那边的洞穴。 趁着混乱,梵弥和梵保飘入大洞,飘过熔岩沟,贴着一只蝠翼蜘蛛,随着它进入了小的洞穴。这的确是一个通道,看起来最早是一条裂缝,后来逐渐地形成了这样的上窄下宽的不规则通道了。通道不仅拐弯抹角,上上下下,而且两侧不时地出现裂缝,有些裂缝中闪着熔岩的亮光。有些位置虽然被充满熔岩的裂缝隔断,但上面却架有巨石,形成宽阔的石桥。也不知是天然形成的还是这些巨型动物自己加上去的,它们应该有这个能力。 这时,通道中逐渐凉爽,还不时听到水的滴答声。渐渐地,通道变宽变高,而且周边频繁出现类似的洞穴,可以隐隐看见,那里到处爬满了蝠翼蜘蛛。 再往前,突然感觉开阔起来,而且,周围也变得比较亮堂起来。嗬!原来,到了一个就好像由互相连通的洞穴和裂缝构成的一个非常大的地穴,无数断开的石壁一些像柱子,一些像墙壁,下垂的、直立的相对着,比较规则地散布开来,咋一看,就像许多牙齿长满在一个张开的大嘴巴里。蜘蛛网凌乱地挂在这些“牙齿”上,就像是嘴里的粘液。 靠近地穴的一个侧面,有一个比较大的熔岩池子,炙热的熔岩在里面滚动着。在熔岩池周边的所有台面、所有缝隙,以及所有的侧壁,到处是灰白色的蜘蛛网,蝠翼蜘蛛层层叠叠,横七竖八,趴着的、卷曲的、吊着的,大的小的,不计其数,不同声调的“咔咔”之声此起彼伏。看到这一景况,梵弥和梵保非常吃惊,没有想到,盘天蜘蛛王在这里培育了这么多的蝠翼蜘蛛, 这里一定是蝠翼蜘蛛的老巢了,在深深的地下,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实在不简单。梵弥和梵保飘起来,他俩想仔细查看以下这里的情况。 这里初看很混乱,但仔细看时,会发现还是有矩可循的。似乎有近一百个片区,片区之间的蜘蛛网很稀疏,每个片区都有五、六个大蜘蛛和无数个比较小的蜘蛛。而那些修炼有成的大的蝠翼蜘蛛,在下垂的和直立的石柱、断壁之间飞来飞去,看来由它们维持着这里的秩序。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地下城邦。 地穴周边的通道很多,梵弥和梵保随便飘进一个通道,发现里面也爬满了蝠翼蜘蛛。穿过通道,又是一个地穴,虽然远没有刚才的大,但也够容纳成千上万只蝠翼蜘蛛了。他俩出来后又进去了一个通道,也连着一个较小的地穴。像这样的地穴到底有多少,他俩现在已无法估计,单凭大地穴周围的通道,也足有五十个以上。这里蝠翼蜘蛛的数量实在太惊人了,上百万只是不难想象的。 这些地下生物,如果上到了蓝星地面,对地面上的那些生灵来说,肯定会是一场劫难。再加上眩眼蛇、飞天水母一伙,蓝星地面根本就找不到对手。 “这里怎么没有一条眩眼蛇!”梵保用通灵术对梵弥说。 “它们早就划分地盘了,开始看到的那个洞穴,我判断,中间的熔岩沟就是分界。”梵弥说。 “要是这样,看来它们分得很开,都不串门了。怪不得上次飞天水母说要小心盘天蜘蛛王呢!可能眩眼蛇王是知道的。” “眩眼蛇王不是经常去飞天水母王那里吗!它俩关系很密切,它当然知道。”梵弥说,“这里应该就是蝠翼蜘蛛的聚集地,我们不必再去其它地方了,现在就离开这里。” “只有按原路返回,要不要去找一下眩眼蛇的地盘?” “先返回,到那个洞里再说。” 说完,梵弥和梵保转身飘动,找到进来的通道,沿着这个通道缓慢地返回。相对来说,这条通道结构并不复杂,原来的道路还是很容易找的。这样,他们很快就到了大洞穴那里。 大洞穴里十分安静,梵弥和梵保没有直接进去,他俩先停在了通道的口上,想先看看里面的动静。他们小心地向前飘行,顺着洞壁观察了一下整个洞穴,似乎空荡荡的。他们正准备飘向对面,突然,洞穴右方的尽头“噗啦”一声响,一个粗大的黑色柱状物横在了那里,柱子的一端,竖起两个大大的圆球,似乎警觉地来回转着,放射着暗红色的阴森森的光。几乎同时,洞穴左方尽头似乎立起了一根柱子,顶部两个又圆又大的盆子一样的眼睛变换着色彩,盯着这边。它们就是盘天蜘蛛王和眩眼蛇王,它们感觉到了陌生的来客。 “它们还在那里,回通道!”梵弥用通灵术说。 他俩贴紧洞壁,缓慢地飘回刚才的通道内,停在通道的顶部。只听盘天蜘蛛王“咔——咔——”地拉长音调叫了几声,它的身体卷的更紧,并缓慢地向着梵弥和梵保这里移动。眩眼蛇王转过身体,也缓慢地、警觉地向这边爬过来。 正当它们快到跟前时,梵弥和梵保旁边的通道里来了二、三十只中等大小的蝠翼蜘蛛。看到这些蜘蛛,盘天蜘蛛王似乎放松下来,转回身体,又铺展在刚才的地方,“咔咔”叫了几声,其他的蜘蛛随后也一下接着一下地叫着。 “快走!”梵弥说。 乘这个机会,梵弥和梵保急忙飘入洞中,飘过熔岩沟,进入对面的一个通道内。刚进入通道,就听见前方传来了一阵“咕咕”的声音,他俩急忙贴近通道顶部。原来,来了五、六条两米多长的小眩眼蛇。它们爬出通道,朝眩眼蛇王爬过去。 几条小眩眼蛇对着蛇王“咕咕”地变着调儿叫了数声,又在平台上跳集体舞似的打着转跳了几下,才停在那里。只见眩眼蛇王“咕噜噜”叫了一声,又对着盘天蜘蛛王“咕噜噜”叫了几声,便回身带着小的眩眼蛇朝通道爬过来。 梵弥和梵保知道它们要进这个通道,担心被眩眼蛇王发现,便先沿着通道飘进去,在通道里面一处裂缝里躲了起来。等到眩眼蛇过去后,他们才悄悄地跟在后面,一直超前走去。 第二十九章 地下兵团 2  第二十九章 地下兵团之二 话说梵弥和梵保跟在眩眼蛇后面,沿着通道拐来拐去,经过了不少危险的裂缝区和岩浆池,到了一个还算比较大的类似溶洞一样的地方。虽然没有蝠翼蜘蛛那边的大地穴那样宽敞,但也显得十分空旷而且比较亮堂。周边有两条几乎平行的大裂缝,里面的岩浆炙热而明亮。洞穴底部的中间位置,还有一条溪流穿过,而且,洞顶湿润,到处嘀嗒着水珠。大裂缝上方的水珠滴入岩浆,发出“啪啪”的响声。正是这个原因,使得洞里面雾气缭绕,还夹杂着浓浓的土腥味、铁腥味混合的味道。 洞内天然形成的许多石质平台,层层叠叠,几乎每个平台上都趴着眩眼蛇。它们“咕咕”地叫着,时而互相之间啄来啄去,时而身体扭在一块儿,不停地嬉闹着。周边的洞穴、裂缝也比较多,都成为眩眼蛇的栖息之地。 走过一条大裂缝上面的桥梁一样的巨石,到了洞穴的中部位置。眩眼蛇王带着小蛇朝左拐去,沿着小溪流的边一直走到尽头,来到一个较大的岩洞跟前,溪流就是从这个侧洞里流出来的。 里面已经有好几条大的眩眼蛇在那里等着了,它们仰着脑袋,似乎正在盼着蛇王的到来。眩眼蛇王“咕噜噜”叫了一声,爬进了洞,跟在后面的小一点儿的眩眼蛇停在了洞口。梵弥和梵保小心地飘到洞口的里侧,躲在顶部一块凸出的石块后面。 岩洞中央位置有一个水池,水面反射着洞外的亮光。水是从底部冒上来的,冲着反射光能够看见水流朝上涌动的样子。眩眼蛇王进入洞内后,爬到洞内靠里侧的一块石台上,直起脖子,也似乎等待着什么。 这时,周围的大眩眼蛇一下接着一下地“咕咕”叫了起来。随着叫声,水池中突然亮了,发出了淡绿色的光芒。梵弥和梵保正在吃惊是怎么回事,只见水面强烈地涌动,从水中冒出几个怪物来,接着又升起到空中,浑身放着绿莹莹的光,将整个岩洞照的通亮。原来是飞天水母,梵弥和梵保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地下的水道四通八达,通过水路可以到达许多地方。看来,这个通道一定是连着荧光水母的栖息地了。 飞天水母飘浮到眩眼蛇王前面,随着肉冠的一张一弛,下面的触角也随着摆动,而且光亮也明明暗暗,还发出“噗噗嗤嗤”的声音。眩眼蛇王也时不时地“咕咕”几声,它们似乎在做什么交流。 梵弥和梵保当然认识飞天水母王,因此,他们觉得这几个飞天水母应该是它的信使。从眩眼蛇王的行为看,估计还是什么要紧事儿呢! 实际上,自从上次三方有了不成文的约定后,飞天水母王和盘天蜘蛛王来往就很少了,却与眩眼蛇的来往从未间断。荧光水母的居地离眩眼蛇这里不远,又有方便的通道连着,它们之间平时又没有什么冲突,所以,它们来往甚密,遇到事情总要商量。 飞天水母王无意跟它们争什么地面霸王,它的目标是更大的水域。它当然知道辽阔的海域,当它随着陨石下坠的时候,它就看到了蓝星表面的大概情况。当它成为荧光水母后,它首先想到了大海。 眩眼蛇王想得更多一些。它不可能生活在大海,它的族群只能生活在比较坚实的地面。它当然也记着当时随陨石下落时蓝星地面的情况,绿色、丰茂的植被依然记忆犹新,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更强大的生灵住在地表。所以,眩眼蛇王还从未想过霸占整个地表。当盘天蜘蛛王说出这话之后,它开始不以为然,后来,看到盘天蜘蛛王的那些作为,尤其知道它竟然想谋害梵弥和梵保之后,知道自己可能面临不利的局面,才从此开始谨慎起来。为此,它和飞天水母王一直商量着对策。 这次飞天水母王派来信使,要不就是通报新的信息,要不就是要和眩眼蛇王商量一些事情的。互派信使来往,这是它们之间多年来形成的默契。 梵弥和梵保只知道它们是在进行交流,但不知它们是懂得对方语言还是用了通灵术,总之,他俩一点也不明白交流的内容是些什么。但从眩眼蛇王惊诧的样子看,可能碰到了什么大事情。 这时,几个飞天水母飘到水池,缓缓地沉入水中。眩眼蛇王“咕咕”叫了几声,便带着三个大眩眼蛇紧随其后,也钻入水池里。眩眼蛇竟然都有潜水的本领,梵弥和梵保有些吃惊,也来不及多想,急忙飘行下来,也跟在最后面,进入了水池。 原来下方是个蛮大的水洞,直下没多深就拐弯了。水温温的,十分清澈。前方飞天水母的亮光照亮了洞壁,看得见洞壁光滑圆润,应该是经历了长时间水流的冲刷。 飞天水母和眩眼蛇缓慢地朝前游动,水中激起的涡流在淡绿色的亮光下闪动着。只有梵弥和梵保没有引起一点儿动静,因为他们是真身。 拐过几个大的弯道,经过了很长的时间,进入了一个较大的水潭。水潭似乎深不见底,水中到处星星点点,还会不时地出现各式各样闪着亮光的几何图案,整个水潭被照的异常的亮堂。它们都是荧光水母,看来,果真是到了它们的地盘,大大小小,随处可见。虽然是在地下深层,但这里却是别有洞天。 梵弥和梵保跟随着它们向上游动,一会儿工夫便到达水面。这是一个大而亮堂的地下洞穴,是荧光水母的栖息之地,也是它们汇聚的中心。梵弥和梵保以前常常来到这里,现在再次过来,发现大的飞天水母的数量好像增加了,这里更显得热闹了,也更显得拥挤了。 飞天水母升到空中,向前方飘行,眩眼蛇们随着它们在水面游动,它们很快便到了岸边。梵弥和梵保已经早早地升起在洞的顶部,顺着洞壁随着它们飘行。他俩知道,飞天水母王应该就在前面右侧的一个洞穴中等待着。还没有到达那个洞口,只见前方渐渐地变得更亮,接着,从右侧的洞穴中飘出一个形体非常大的飞天水母。不用说,那就是飞天水母王了。 飞天水母王浮在空中,长长的触角优雅地、有节奏地摆动着,时而张开一下,又舒展地垂放下来,似乎是一种表示欢迎的姿势。随后,飞天水母王又飘行回洞里,其他的大飞天水母也进去了。然后,眩眼蛇王和大眩眼蛇才跟了进去。 等它们都进去后,梵弥和梵保小心地飘到了洞口,从左上方的一个缝隙中将里面看得清清楚楚。这个洞并不深,洞口小洞里大,中央位置有一块不太平整的石台,石台周围有少量的积水,似乎是从洞壁流下来水积起来的。在洞的底部位置,飞天水母王漂浮在空中,两侧各漂浮着三个飞天水母。眩眼蛇都在中部的石台上,蛇王盘立在中央。这种列位形式还像梵弥和梵保从前见到的一样。 飞天水母王的触角不停的摆动着,变化着各种姿势,那是在表述着什么。眩眼蛇王则不住地摆动脑袋,或“咕咕”小声地叫几下。它们两个现在是用通灵术在说话,做出的动作和发出的声音只是随意而为的。这时,只见飞天水母升起几只触角,触角的根部似乎有些发暗,看起来好像是被什么所伤。眩眼蛇王伸脑袋过去,靠近看了又看,又收缩回脖子,神情紧张地左右摆了摆脑袋,表示不明白让什么所伤。 原来,自从飞天水母王出现,这里的荧光水母族群很快壮大起来,水潭中的早期生物让它们扫荡一空。好在水潭下面的暗流很多,总是能带来足够多的生物供它们食用。因而,它们一直就没有换过栖息的地方。 但随着水母数量的日益增大,这里的空间包括水潭已经显得十分拥挤了。考虑到大的飞天水母的能力也增加了许多,飞天水母王便很快筹划着寻找或开辟走出地下的通道。 就在飞天水母王寻找走出地下水路的时候,在远离此处的东部方向的一个地穴,撞上了看不见的像一堵墙一样的障碍物,有点像早期它们在朝北方去的时候碰到的那种。但又有所不同,这次碰到的似乎带着一种很强的能量,而且飞天水母王为此还受了点轻伤,受伤位置就是刚才展示给眩眼蛇王看的部位。照理说,飞天水母王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其能力已经相当强了,还有什么东西能挡住它呢!不过,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飞天水母王非常惊心,便急忙派了信使找眩眼蛇王过来。 眩眼蛇王当然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它“咕咕”叫了几声,用通灵术告诉飞天水母王,一块儿再去那里看看。飞天水母王抖了抖它的长长的触角,答应带眩眼蛇王过去。 只见飞天水母王飘落下来,飘出洞外,其他的水母和眩眼蛇都跟了出去。梵弥和梵保一直不明白它们说些什么,本来梵保准备附体到近一点的一个大水母身上,想通过水母的语言听个明白,但被梵弥拦了下来。那是比较危险的举动,很容易被发现,而且很容易被囚禁在所附的身体上。他们已经很久和飞天水母王没有联系了,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飞天水母王是不是已经和盘天蜘蛛王一样了。梵弥的意思是一跟到底,也许会弄明白怎么回事。 梵弥和梵保跟着飞天水母王一行进入对面的一个小一点的洞穴,能清楚地听见洞穴的底部的流水声,看来这又是一个水通道。飞天水母王往下一沉,进入了水道,水下顿时一片通亮。这个水道比刚才的更大一些,大家鱼贯而入,飞天水母王和三个大水母在最前面,眩眼蛇随其后,最后面又是三个大的飞天水母。梵弥和梵保与后面的水母保持一段距离,紧随着它们。 水道中有许多小生物,还不时会碰到成群结队的荧光水母。它们见到飞天水母王时,总会摆出有趣的几何图案。水道的四壁偶尔会有一些空洞出现,有些是流出水的,有些是流入水的。就这样走了一段路,飞天水母王拐入侧壁一个比较大的空洞之中,大家也都跟了进去。 这是一个出水的水洞,大家不仅轻松,而且前进速度也有所加快。拐了两个大弯路后,似乎开始向上游了。过了一会儿,水洞变得越来越开阔,接着一个个都飘出了水面。再一看,到了一个地穴里面。而这股水流出后,又顺着一道小沟道流入地穴根部的一个比较宽的裂缝里,潺潺的水声很响亮。 不说别的,来到这里的这伙生物,包括梵弥和梵保,似乎都觉得这个地穴有种异样的感觉,虽然谈不上恐慌,但总是有一种紧张感,梵弥和梵保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飞天水母和眩眼蛇都停在那里,等待着水母王继续带着走。 “就是这方了!”飞天水母王用通灵术对眩眼蛇王说道,它的触角不停地摆动着。然后小心地飘行到离地穴对面的洞壁大约三、四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眼睛对着前方瞅来瞅去。接着,它伸出一只触角轻轻地向前探去,伸着伸着,突然,电光一闪,它急忙收回触角,快速飘行大家这里来了。 “就是刚才闪光的位置!”它急乎乎地对眩眼蛇王说道,两只深陷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眩眼蛇王点了点头,顺着小水沟的边缘,缓慢地摆动着尾巴,匍匐而去。差不多快到的时候,它停了下来,用嘴在水沟边啄起一块石头,脑袋一甩,向前扔出去。只听“咣朗朗”几声响,石头击到前方的洞壁,接着掉入裂缝之中。 这时,眩眼蛇王觉得,好像前面并没有什么东西阻挡,便向前又爬了几步停下,并没有碰到什么。它回头看了一眼飞天水母,又转过头正要向前爬去,突然,好像被什么力量击中,随着几束电光一闪,它被弹回来三、四步,身体差点歪到水里。见到这情形,后面的大眩眼蛇“咕咕”地叫着快速地朝前爬过来。眩眼蛇王也叫了一声,三条大眩眼蛇便都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它。 眩眼蛇王停了停,又向后退了两步的样子,正对着前方。接着,只见它脑袋稍稍后缩,从嘴里突然吐出一个明亮的珠子来,快速向前射出。只听着“嘭”的一声,前方电光四射,地穴被照耀的通亮。但很快,一切又都恢复平静。眩眼蛇王紧接着又吐出一个珠子,向刚才的位置射去,还是一声闷响伴随着电光四射,而后,又复归宁静。 这下,眩眼蛇王似乎更紧张一些了。它转身快速爬回来,以开放的通灵术对飞天水母王说道:“听说过异能壁垒没有?”,听了这话,飞天水母触角一缩,“唰”地腾高近一米,“你说什么,异能壁垒?”它似乎不相信眩眼蛇王刚才的话,但眩眼蛇王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看来飞天水母王对此极度吃惊,它也曾想到过这个,但很快否定掉了,没想到眩眼蛇王也有同样的看法。 “异能壁垒,只阻挡灵性之物,不拦非灵之物!”眩眼蛇王说道。 “难道……” 别说眩眼蛇王和飞天水母王,就连梵弥和梵保也已经想到了异能壁垒,而且,就连他俩也觉得此事难以置信。不过,他俩也终于弄明白飞天水母王为什么要找眩眼蛇王了。 原来,这些爱魔星的真身们早在自己星球的时候就知道一些异能壁垒的事情。也听说过,整个星际间只有第一位星际使者才有能力建立异能壁垒,而这第一位星际使者就是星际生灵原创者,是她开启了各种生灵的化生程序。而且,这些信息的来源仅仅还是传说。 这里的障碍物的特征太像传说中的异能壁垒了,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难道蓝星上会自然形成这样的东西?四个爱魔星的来客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难道星际使者来到了蓝星?好像也是不可能的。然而,万一呢!这样一想,他们的惊慌和迷惑达到了极点,一下子几乎都无所适从了。 地穴突然变得非常安静,“潺潺”的水声不仅不能打破安静,反而让这安静显得更加空洞、沉寂。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似乎陷入极深的冥想之中,而梵弥和梵保已经忘了自己是以真身隐藏到这里的,他们下意识地飘落,附身在一个飞天水母的肉冠上,也陷入了沉思。这是他们在爱魔星时就养成的习惯——对于不明的事情,通过冥想而探其缘由。 一段时间过去了,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突然感应到一句通灵语言:“也许是早期建立的呢!传说异能壁垒建成后过三到五万年会自动消失!” “没错,那只是也许可能。”飞天水母王答道。 “谁?梵弥、梵保?”眩眼蛇王突然反应过来,劲力传音说道。 “是我们,我们在这里呢!”梵弥没想到梵保会突然自言自语。没办法,只有显身了。“我们来得是真身。” “我刚才已知道你们来了,在你们落在大水母身上的时候,我就感应到了。我的真身看到了你们。”飞天水母王说道。应该是刚才安静那一会儿,它的真身从化身出来了一下。 “你们怎么还敢过来,虽然我们不想伤害你们,但盘天蜘蛛王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眩眼蛇王说道。 “我们相信你们,所以才到你们这里来。”梵弥说道。 “既然来了,就一起商量对策吧!”飞天水母王说道。 看到自己的王似乎对着一个空当的地方说话,其他的大水母、大眩眼蛇都吃惊地闪到了一边。 “刚才你俩谁说的,异能壁垒会自动消失,但它现在还在,能量也很强,估计建立的时间没多久。”眩眼蛇王说。 “所以,我们的判断是,这里的异能壁垒很有可能是新建的。”梵弥说。通灵术是随着意念对象起作用的,当梵弥特意加意念给每一个生物的时候,就开放了,这里的生物们就都能感应到。 “你们已经确定是异能壁垒?”眩眼蛇王道。 “在爱魔星时,我们对最早的传说都有过讨论,那个传说我记得比较清楚。首先,它不会自然而成,自然的能量只会发散,不会聚集。再者,传说中描述的很清楚,异量壁垒是将空间散布的特异能量聚集成为一种发散非常缓慢的能量层,就像一块石头物质。但它是能量体,一般生灵根本看不见。而且,这种异能可以阻挡任何有灵之物,却不阻挡其他无灵物质。所以,基本可以认为,这里的就是异能壁垒,而且,能量还比较强,说明它的建立时间不太长。”梵保一口气将他的看法对大家说了一遍。 “看来,我们只有宁愿相信其有了。”飞天水母王说道。 “我也是。虽然星际使者来到蓝星这种可能非常小,但异能壁垒却实实在在摆在这里。”眩眼蛇王若有所思地说道。 “星际使者即使就在蓝星,我倒觉得不见得是坏事,可能对我们大家都有帮助呢。”梵弥说。这么一说,飞天水母们的身体突然变得更亮了一些,眩眼蛇们的脖子也都突然直直地伸了起来。 “难道你知道星际使者就在蓝星?”眩眼蛇王问道,发出一阵子低沉的“咕咕”声。 “我只是假设,蓝星上的情况除了地下这一片区域,其他的我怎么可能知道!”梵弥说道。 眩眼蛇王是惧怕星际使者的,它一直以为,要是星际使者来到蓝星,一定是冲着它们来的。它的想象中,那只能是毁灭,所以,它为此一直很紧张。 飞天水母王很矛盾,它无法判断星际使者要是真的来到蓝星,会是什么情况。它自己也说不清是期盼还是惊慌。在爱魔星的时候,星际使者一直是他们最最崇拜的对象。而且,星际的事情往往无可预料,说不定星际使者真的来到蓝星呢!是祸是福,谁知道呢。“算了,不讨论这些事情了,不管怎么说,我们走出地下的目标不变。只是,现在我认为,速度越快越好。”它说道,“我们先回吧!” “要不要给大蜘蛛说一声?”眩眼蛇王说。 “我看就不必了,一来没有意义,二来,不知它又会生出什么诡计来。”飞天水母王说,“这里的路你们不熟,先回到我那里,然后你们在从那里回去。”说着,便按着原来的水路逆流而上。虽然,没有来的时候那么快,但还是没用多久就到了飞天水母的深水潭。 眩眼蛇王和三条大蛇先走了。梵弥和梵保停了一会儿,和飞天水母王说了说上到地面的事情。飞天水母王继续警告他俩,盘天蜘蛛王已经变得非常危险,让他俩不要再去那边。梵弥和梵保答应好生修炼,争取早上地面。随后,便向自己的水晶洞返了回去。 第三十章 水晶洞封命  第三十章 水晶洞封命 梵弥和梵保回到了水晶洞。对于异能壁垒的发现——当然,如果是真的,他们是异常兴奋。尤其是梵保,他对星际使者来过蓝星深信不疑。 走上地面,回到爱魔星,这个愿望已经积压了太久太久了,这次,似乎所有的机会都要来临了。只要星际使者真的来到这里,只要有他们帮助,实现这个愿望便易如反掌。 “相信我,这是真的。”梵保对一直半信半疑的梵弥不停地说道。 “我是想相信你,但那个传说太久远了。特别是,爱魔星到蓝星,两个不着边际,离得实在是太远了。蓝星难道也会有这个传说吗?”梵弥心里总是无法相信。 “那你说说异能壁垒是怎么回事,难道它是假的!”梵保说,异能壁垒是他相信星际使者的最直接的理由。 “这个倒也无法解释,只能由此联想到星际使者,但要证明星际使者在这里来过,这个理由的确很不充分。”梵弥说道。 “怎么不充分,异能壁垒和星际使者的联系是唯一的,除此之外,还能有谁有能力建立异能壁垒!” “即使你说的没错,这里的异能壁垒是星际使者所建,但你怎么知道就是近来建立的呢?也许,早就建在这里了,只是它的能量太强,到现在只散失了很小部分,难道没这种可能吗!” “你说得没错,但星际使者为什么要建立异能壁垒,想一想,我们下来的时候又不是没有看到蓝星表面,蓝星上还没有出现值得用异能壁垒对付的生物,如果仅仅针对蓝星,有必要建立异能壁垒吗?” “。。。,似乎也有道理,但这也实在是难以置信了!” “我是宁愿相信,也真的相信。如果没有这样的力量帮助我们,恐怕上到地面面临的危险更大。” “这个我知道,所以,在确认星际使者是否真的到来之前,我们还是以最坏情况作一些打算吧!如果都到了地面,我们最大的对手就是盘天蜘蛛王。那时,即使飞天水母王想帮我们也不容易。” “要是这样的话,到时候恐怕我们要和飞天水母与眩眼蛇联合对付盘天蜘蛛了。我们三方加起来还没有它们的数目多呢!” “其实,我一直在想,怎样联合对付盘天蜘蛛呢!”梵弥说着,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冥想起来。 “当然,我也是!”梵保说完,盘腿坐在梵弥的对面,也开始冥想起来。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感应到一个陌生的、非常清晰的传音,这个通过通灵术的传音说:我就是星际使者,奉指令接引你们两个回归爱魔星。 这一惊非同小可,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又以从来没有过的敏捷到处寻找声音的源头。有谁敢冒充星际使者呢!这里除了那几个异化了的同伴,还有谁有这个能力。而且,根据传音的力度和清晰情况判断,即使那几个变了样的同伴加在一起也远远没有这个能力。难道星际使者说到就真的来到了!两个人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紧张而专注地感受着周围的动静。 “爱魔星人,不必这么紧张,我在地面对你们说话。”传音又过来了,似乎来自水晶洞的顶部,那不就是地面的方向吗!“爱魔星人,稍等片刻,我将到你们的水晶洞。” “啊,什么!会不会真是星际使者!”梵弥显得很紧张。 “不要怀疑了,这还能是假的?我们有救了!”梵保突然跪地,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看着洞顶叫道。 “我是不是太紧张了,我不确定,这么快,又这么真实,就像是幻觉,可不可能!”梵弥搓着手,在梵保的面前团团转。 “快,快!坐下等着。”梵保拉了梵弥一把,两个人并排盘坐在比较宽敞的地方,双手合十,虚着眼睛。就在这时,水晶洞里面突然光华四射,洞的周边的紫晶闪烁着明亮的淡紫色的光彩,梵弥和梵保即使虚着眼睛,也觉得晃眼的利害。渐渐地,随着光亮的减弱,他俩发现,一个雾状的亮团从洞的深处缓慢地飘了过来。两个人屏住呼吸,非常惊讶地看着雾团逐渐向自己接近。 到了他俩的面前,这团雾逐渐散去,他们发现一个人出现在那里,脸庞方正,皮肤淡淡的金黄,棕红色的头发粗而卷曲,身披一件柔软的绿斗篷。鼻子圆阔,嘴唇血红,红宝石一样的眼球放射着威力非常的毫光,的确与传说中的一模一样。这时,来者正看着他俩,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微笑。 来者正是星际使者朗朗洽! 原来,朗朗洽在地面一直用他的水晶椭球追迹着梵弥和梵保的行踪,并通过跟踪他俩将地下的情况摸的很清楚。他将情况说给星王曼德丽儿,经星王确认后,便指令他引渡梵弥和梵保回归爱魔星。但前提是,不要改变地下目前的现状。曼德丽儿知道,地下生物将很快会上到地面,只有在地面才是收服的它们的最恰当的地方。朗朗洽正是依照这一指令来到了水晶洞。 面对百分之百正宗的星际使者,梵弥和梵保眼睛看直了,身体也都僵硬在那里。 “爱魔星人,是你们回归的时候了。但是,要记住,这是对你们两个才有效的指令,而且,只有当其他三个爱魔星生灵上到地面后,这个指令才生效,你们回归的程序才启动。”朗朗洽声音浑厚而缓慢地说道,“这段时间,你们须用心修炼,只在水晶洞,须对外事不闻不问,直到听到召唤。” “我们知道了,使者!”梵保急忙答道。梵弥则是不住地点头,嘴里只说着“是是是。” “现在就静下心来,接受我的封命!”朗朗洽说着,左手举起来,一个明亮的水晶椭球出现在他的手上。只见他将左手超前缓缓伸了一下,水晶椭球飘过去,直到梵弥和梵保的头顶部位置停下来。 朗朗洽双手合十,眼睛微闭了一下,又突然睁开,看着水晶椭球,说道:“奉星王曼德丽儿指令,封梵弥和梵保为爱魔星使者,重建爱魔星。”刚说完,只见从水晶洞的顶部突然射出一束白光,直达水晶椭球。紧接着,水晶椭球发出绿色的光芒,将梵弥和梵保笼罩,也照的整个水晶洞通绿,而周围的紫水晶则发出了奇异的、明亮的光彩。 这时的梵弥和梵保,感觉似真似幻,整个身体由胀满逐渐变得清新而舒畅。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也长大了一些,整个身躯也感觉变得十分的硬朗了。他俩沉浸在非常的喜悦之中。 过了一会儿,来自洞顶的光束突然消失,水晶椭球发出的绿光也逐渐地消失了。朗朗洽伸手收回了水晶椭球,“哈哈。。。,你们已经变样了,起来看看。”朗朗洽大笑一声说。 “谢谢使者!”梵弥和梵保说着站了起来,他们惊奇地发现,自己真的长高了不少,而且,身躯不再像以前那样柔软了,而且感觉劲力非常的充足。他们当然知道,这是星际使者所赐。梵保又拉起梵弥,对着朗朗洽深深地低头鞠了一躬。朗朗洽马上摆手,“不要,不要。哈哈。。。。” “请教使者,刚才封我们两个为爱魔星使者,是不是说由我们两个负责爱魔星重建的事情?”梵弥又激动又诚惶诚恐地问道。 “有点儿差不多是这样,封命你们为爱魔星使者后,你们会直接感受到星际使者,尤其是星王曼德丽儿的指令,有了她的指令,你们就能够开启一些程序,像生灵化生程序,生灵变异程序,星体变化程序等等等等。你们在爱魔星会拥有最大的力量,你们就是爱魔星的最高管理者,你们在爱魔星也可以发出自己的指令,开启爱魔星自己的程序。当然,还有很多,你们会知道的。”朗朗洽得意地说道。 “真是太好了,谢谢使者,谢谢使者!”梵保异常激动地说道。 “再请教使者,由我们在爱魔星发指令,万一发错了怎么办呀!”梵弥问道。 “噢!不碍事。不会发错的。你们被封命,就成为智能宇宙的一个程序,宇宙智能中心会通过星王曼德丽儿控制所有加封的程序,我也会随时给你们发出指令的,不会出错的。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朗朗洽说道。 梵弥和梵保听着这话,又惊讶地愣在那里。使者朗朗洽所讲的这些,都是他们从传说里才知道的,而且对此一直懵懵懂懂。现在经星际使者稍一说明,虽然还不是那么理解,但终于知道了点来龙去脉。而且当他们知道自己已被封成为宇宙的顶级程序时,的确,那感觉就好像发生在幻象里面。 “使者呀!这次来到蓝星,是不是与我们有关系?”梵保开口问道。 “哈哈。。。,你说得没错,就是冲着你们来的,赫赫。。。。”朗朗洽说着,笑着。 “但是,请教使者,我还是不明白。”梵弥说道。 “赫赫。。。,爱魔星人,你们几个,被撞到地下,不好好合作,不寻求回归之计,却互相捣来捣去,还要上到地面,霸占蓝星。知道吗!你们这样做会激发许多偶然变故,有可能会扰动星际,增加混沌宇宙的力量。这些你们知道吗?”朗朗洽说。 梵弥和梵保听得有些心惊肉跳,他们早就听说过,混沌宇宙的力量可以让星球逐渐化为粉尘。如果不控制这个力量,以至大到一定程度,有序宇宙就很难抗拒,宇宙就会逐渐复归于无序、均匀,一切存在随之会化为乌有。 “原来,后果真是很严重。都怪那三个怪物,尤其是那个大蜘蛛。”梵保说。 “哈哈。。。,你又说对了。这次却是偶然因素挽救了你们俩,你们两个没有碰到什么生物,否则,也成怪物了。哈哈。。。”朗朗洽说道。 “呵呵。。。,呵呵。。。”梵弥和梵保也跟着笑了起来。刚才异常激动又极度紧张的身心终于有所放松。 “使者说的是,当时都想很快有个化身,好加快修炼。现在看来,着急会产生大的失误。”梵保接着说道。 “请教使者,那么说,异能壁垒是真的了!”梵弥又小心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知道你们在地下遇到的情况。告诉你们,你们所听到的传说都是真的,你们在地下的判断也当然有道理,你们看,现在就已经成真了!”朗朗洽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 “那它们怎么办呢!”梵保问道。 “他们三个?呵呵。。。,它们都会留在蓝星,难道你们没有听它们说过?”朗朗洽说。 “它们说过不走。我们也多次劝说过它们,尤其是飞天水母王,但是,它们好像是习惯了这里,都不想走了,它们只想上到地面。但盘天蜘蛛王可能更麻烦,按它的说法,上到地面后,要荡平整个蓝星。”梵弥怯怯地说。 “哈哈。。。,荡平整个蓝星,哈哈。。。,它的命运已定!”朗朗洽大笑道。 “但是,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没有这个想法,它们只是不想回到爱魔星,但它们也没有伤害蓝星生物的动机。”梵保说。 “是呀!使者,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比起盘天蜘蛛王来,那就强多了,那个大蜘蛛已经丧失了本性,我们两个差点被它吃掉。”梵弥说。 “哈哈。。。,你们好生修炼,你们会逐渐感受到你们的使命。至于那三个,哈哈。。。,一切定在掌握之中。哈哈。。。”朗朗洽说着,身体一转,一团白雾将其包裹,只听雾团中冒出一声“我去了!”那雾团便瞬间消失。一切又复归于平静。 梵弥和梵保就像做了一场梦,两个人在水晶洞里激动地击着手掌,跳跃着,不停地走来走去。梵弥不住地问梵保“是不是真的!”梵保不厌其烦地回答着“当然真的!” 从此以后,梵弥和梵保在水晶洞静心修炼,功力长进很快。他们两个清楚,封命的效果已经开始起作用。就这样,一直到最后朗朗洽接引他们之时为止。 第三十一章 地下大裂缝  第三十一章 地下大裂缝 在龙门山洼地东部位置的地下深处,有一条又深又宽的大裂缝贯穿洼地南北,从阴山地下开始,一直斜着开裂到平安村的后山一带。炽热的岩浆充满裂缝的底部,两壁的许多小缝隙中不断地有水珠滴下,滴入岩浆中,发出“啪啪”的爆裂声,回音在裂缝中久久回荡。 裂缝的空间充满了湿热的水汽,在岩浆的亮光照射下,水汽折射出深红色的光,整个裂缝就像一条闪着暗暗的红光的丝带,曲折地穿越地层。 盘天蜘蛛王一直寻找着通向地面的出路。这次,它沿着一个不起眼得小裂缝向东爬过去,又顺着一个比较狭小的地穴向前爬了一阵子,便看到了前面有一点暗红色的亮光,而且还不时传来“啪啪”的声音。它知道,前方可能是这个小地穴的出口,出去后,可能又是一个有岩浆的地穴。这样的地方它已经找到不少了,但没有一个是向上延伸的。本来不想再费劲过去了,但听到声音后,它判断应该是水滴到岩浆上的爆裂声,要是这样的话,即使没有通向上方的裂口,起码也可以开辟一个湿润的栖息之地。想到这里,便又慢悠悠地爬过去。 爬到了地穴的出口,朝外一看,盘天蜘蛛王愣住了。哇!好大的裂缝呀!而且又高又深,不知通向哪里?这么大的裂缝是极有可能存在向上的通道的。“咔咔,咔——咔——”,它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怪叫,尝试着爬到大裂缝的侧壁,接着,又运行功力,在空旷的裂缝之中飞来飞去,转了几圈后,又落到小地穴的出口处。 侧壁很粗糙,很容易爬行,更容易织网,这是一点儿也难不到蝠翼蜘蛛的。根据盘天蜘蛛王的推断,这么大的裂缝,想不出现通上地面的通道都难。它盘算着怎样带领自己的族类偷偷地过来,再偷偷地走向地面,先在地面站稳脚跟,尔后,即使眩眼蛇和飞天水母都出来,也只能任由它摆布了,“咔——咔——,咔咔。。。。”它得意地怪叫了几声。 刚要转身回去,突然反应过来:起码要先找到出口才行呀!盘天蜘蛛王真是激动过头了。它便又飞入大裂缝,辨了一下方向,又想了想,觉得往南应该更有机会。便展开它的蝠翼,向南方向快速飞去。 就好像在暗红的带子中穿行,盘天蜘蛛王紧张地向前飞着,不久到了一个更宽的区域。这里水汽氤氲,四周似乎不着边际,但又明明看见大裂缝的侧壁远远地屹立在两边。“啪啪”的响声在两壁之间回荡着,盘天蜘蛛王突然觉得这里是如此得空洞、孤寂。 飞着飞着,它的速度减慢下来,觉得这大裂缝好像是一张硕大的嘴,正将自己吸入一个红色的深渊。接着,好像有种力量,让他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而且,即使意识到会掉入岩浆,化为灰烬,也用不上力量使自己上升。岩浆的亮光已经强烈地刺激着它的眼球,热浪一拨一拨向它袭来。眼看着快要掉进岩浆,情急之下,它的嘴嵌死劲地磕了几下,“咔咔”的声音和身体的震动,让它终于从迷幻中有所醒悟。它急忙扇动蝠翼,疾速上升到高处。虽然刚刚从高热处逃出来,但它的身体现在却冒着冷气。极度的惊吓和恐惧,让它急忙回头,惊慌失措地飞了回去。它通过气味找到刚才的小地穴的出口,赶忙爬到地穴的深处,停在那里喘着粗气。 静了好一会儿,盘天蜘蛛王终于有所恢复。它暗自想,自己一个过去一定凶多吉少,说不定会葬身岩浆,白白将化身修炼这么强大,就全前功尽弃了。大裂缝肯定很长,向上的通道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必须要有伴儿才好。它想了想,自己的族类没有能够胜任这一差事的。又想来想去,只有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才能做到。没办法,看来只有先告诉它们,等找到了通道再说了。想到这里,盘天蜘蛛王便沿原路返回,取道直奔眩眼蛇王那里。 听完了盘天蜘蛛王的描述,眩眼蛇王似信非信。一来它对盘天蜘蛛王了解得很透,要是真有通道,它自己早就一声不吭地走出去了。二来,所说的大裂缝似乎离这里并不是太远,应该早发现才是呀!但看那盘天蜘蛛王说的十分肯定,就决定一起去看一下。不管盘天蜘蛛王有什么意图,要是真能发现通道,就是大家的了。到时,即使它自己想霸占,也不是那么容易。 “好吧!既然你说了,那我们就一块去找一找看。”眩眼蛇王说道。 “现在就过去!”盘天蜘蛛王着急地说道。 “你前面带路。”眩眼蛇王说完,又用通灵术悄悄告诉站在旁边的大眩眼蛇,让它去将这个信息告诉飞天水母王。随后,便随着盘天蜘蛛王出了这里的地穴,沿着裂缝穿来穿去,爬向大裂缝。 到了小地穴的出口,眩眼蛇王朝外看了一下,马上明白盘天蜘蛛王说的没错,这么大的裂缝,再怎么说也会有通向地面的通道。它也一下子显得十分地兴奋,“咕咕咕”地叫了好几声。 眩眼蛇王爬到侧壁试了试,觉得侧壁还是比较粗糙的,大的眩眼蛇都可以安全行进,但小的那些就不好说了。它稍有犹豫,心想只有先找到通道再想办法,便招呼盘天蜘蛛王:“商量一下,该怎么走才好!” “我已经在附近探查过,朝这个方向可能性应该更大。”盘天蜘蛛王用嘴嵌指了指南向说。 “那我们就沿着这个方向寻找吧!” “好,走。” 它们两个并排飞起来,快速朝前飞去。没多久,就到了盘天蜘蛛王差点儿葬身岩浆的宽阔地带。眩眼蛇王一看这里,雾腾腾的,一团团的雾滴散射着红光。亮光闪烁着,就像一团迷彩、柔顺、透亮之物的涌动、晃动,水滴遇到熔岩时的爆裂声有节奏地回响,声音听起来渐行渐远。四周显得空旷无边,除了红乎乎的水汽之外还是水汽。而且,刚进入这里时,一团团缓慢旋动流转的水汽一会儿像旋涡,一会儿像流动的波浪,就好像沉浸于一片汽海里。再后来,水汽又变得非常均匀、安静,若非自身的重力感觉,一点儿也分不清上下左右前后。在这诡异、莫测的境况下,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着或者牵拽着,让它们的意识逐渐地迷失,逐渐地丧失,最后,只由着自身的重力而去。眩眼蛇王开始对此非常惊诧,但接着便意识到这里的凶险,趁着还比较清醒,赶紧催促盘天蜘蛛王向高处爬飞。 一来这里,盘天蜘蛛王就紧张、恐惧的不得了。这时,它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但还能紧随在眩眼蛇王之后。此时,它突然感应到眩眼蛇王让它快往高处飞,它便二话不说,迅速朝上飞去。 它们贴近了大裂缝的顶部位置,这里已经狭窄了,裂缝的侧壁就在眼前,水汽也很轻了。它们两个都清醒了许多。开始小心地、缓慢地朝前飞行。 “你是不是来过这里了?”眩眼蛇王问道。 “。。。,是的,我是来过这里,但还没有过去就返回了。”盘天蜘蛛王知道瞒不过眩眼蛇王,便把它到来时的情况如实说了说。 “我就知道你这大蜘蛛没这么好心叫我,原来还有这么危险的地方,修习了这么多年,都有点儿抵抗不住。等找到了通道,可别想着独占。”眩眼蛇王说。 “那是当然,怎么会呢!这是大家的功劳,大家都可以利用。”盘天蜘蛛王明白,必须要有眩眼蛇王帮忙才行。所以,口气再没有那么霸道。但它心里早就开始打歪主意了,从开始就想着怎样才能找到机会将眩眼蛇和飞天水母封在地下。 飞着飞着,眩眼蛇王停了下来,身体贴着石壁向上方更狭窄的位置爬过去。盘天蜘蛛王也停下来,趴在石壁上,不知道眩眼蛇王要干什么。 “这里似乎凉爽了一些,我怀疑是不是因为离地面近的缘故。”眩眼蛇王说道。 听说离地面近,盘天蜘蛛王快速爬上去,用它那坚硬的嘴嵌在顶部磕来磕去。上部狭窄的地方都被巨石塞满,缝隙中又被碎石和沙土密实地填充着,而且在盘天蜘蛛王的嘴嵌磕碰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走吧!这里不行,是上面渗出的水让这里周围变凉了一些,这些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眩眼蛇王说着,身体向下一沉又向前飘飞而去。盘天蜘蛛王急忙下来,紧跟着飞去。 这一长段的裂缝基本都差不多,顶部找不到一点儿连通地面的痕迹,譬如,气流、带腥味的水、光亮、很凉爽的感觉等,它俩只有继续向前飞。 这时候,又有麻烦来了。前方的裂缝坍塌了,通道被堵死了。它俩沿着侧壁小心地爬到跟前,没错,就是坍塌。 眩眼蛇王朝上爬去,发现上部被封得严严实实,便又爬了回来。盘天蜘蛛王停在一个斜堆着的巨石上,显得有些沮丧。 “你到后面去,我来打开一条通道!”盘天蜘蛛王急切地说道。 “不行,这里的地形复杂,顶部有许多松动的地方。弄不好,会将这里封得更死。继续找,实在找不到再说打开的事!”眩眼蛇王阻止道。 盘天蜘蛛王没办法,这些事情还是蛇王的办法多,便朝着更边缘的地方爬去,寻找可能的通道。 眩眼蛇王停了停,又小心地到处攀爬。这回,它想到狭缝的底部位置再看看。火红的岩浆慢慢地滚动着,眩眼蛇王被烤得十分不适。它继续小心地朝下爬去,从一个个巨石的旁边爬过,专心地寻找着能够过去的通道。终于,在靠近岩浆的位置,它发现了一个基本上可以过去的地方。那是三块巨石斜着撑起来的三角形通道,透过通道,能看见出口处的亮光。而且,从对面的亮光判断,通道并不长。但这个通道的位置实在危险,这个位置本身就处在高温区,而且,也不好通过,弄不好就会掉入岩浆之中。 “大蜘蛛,快过来!”眩眼蛇王向上退了一段距离,用通灵术传音给盘天蜘蛛王。盘天蜘蛛王很快爬了过来。 “找到通道了?”盘天蜘蛛王问。 “就在底下。”眩眼蛇王努了努它的尖嘴,说道。 “都快到岩浆了,能过去吗?”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盘天蜘蛛王小心地朝下爬过去,看到了那个通道口。接着,又忍耐着岩浆的烘烤,卷起身躯,尝试着朝里面钻去。还行,正好能挤过去。“我先过去了,你快来。”它传音给眩眼蛇王,自己缓慢地朝前挤着、爬着。巨石很烫,它的皮肤被炙烤的疼痛难当,这就是块头大的坏处了。一钻过去,它就即刻爬到凉爽的地方喘气去了。 眩眼蛇王也钻了进来。它的身躯细长,很轻松地就钻了过去。这边感觉凉爽多了,它看见盘天蜘蛛王趴在高处,便随了过去。 “还是这里舒服,就像在自己的洞里面。”盘天蜘蛛王说。 “那你费这劲干什么,留在自己洞里多好!”眩眼蛇王说道。 “你。。。!”盘天蜘蛛王正想发作,又停了下来,在这里还得靠大蛇王呢! “这里当然不如自己的洞里,自己的洞里当然不如地上面的土里。咕咕。。。。我们该上路了。”眩眼蛇王说着,飞向了空中。盘天蜘蛛王无奈地跟着飞起来。 大裂缝的前方越来越暗了,温度也下降了许多。它们判断,应该是大裂缝的走向或者位置有些变化了,便降低了前行的速度。 下面的岩浆越来越少了,光亮也变成为深红了,大裂缝也好像变的窄了一些。凭它们感觉,大裂缝似乎斜着通向了上方。 “应该是朝上走了。”眩眼蛇王说道。 “我也感觉到了,看来希望很大。”盘天蜘蛛王道。 “这次,要细心观察。” “那是当然。” 它们尽量靠着顶部飞行,边走边注意顶部的变化。遇到有渗水的位置,它们都要过去仔细闻一闻。遇到温度异常的地方,它们要过去用嘴啄一啄、敲一敲。如果有异常的气流,它们一定要弄清楚是不是从地表来的。 随着向前移动,岩浆逐渐消失,光线越来越暗,但眩眼蛇王和盘天蜘蛛王早就习惯于黑暗的环境,这对它们来说,反而变得更适应了。 大裂缝的底部逐渐凸现出来,堆满了大大小小的乱石。它们开始意识到,找到通道的希望越来越大。这时,它们听到前方传来明显的滴水声,便急速地循声赶了过去。水是从顶部滴下来的,似乎还很丰富,有一大片凸出来的石头的边缘都嘀嗒着水,落到裂缝底部,发出一波一波的混响。 “好像是地表流下来的水。”眩眼蛇王激动地说。 “要弄清楚,我还没有闻出来。”盘天蜘蛛王说道。实际上,它也已经很兴奋了。 “没错,一点问题都没有,完全可以肯定就是。”眩眼蛇王又尝了尝说。 这时,一阵阴冷的气流从前方吹过来,眩眼蛇王和盘天蜘蛛王都突然感觉有些不适。这种感受是它们在地下深层那么长时间以来从未有过的,却又感觉有些熟悉。那可是来自地表的空气呀!这下子完全可以证明它们离地表很近了。 照理说,对于空气环境,这些地下生物必须要经过较长时间,而且要从稀薄空气开始才能逐渐适应的。但眩眼蛇王和盘天蜘蛛王却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就渐渐地适应了,它两个究竟是蛇王和蜘蛛王呀!否则,这种高浓度空气的突然出现都会带来致命的危险。随后,它们开始缓慢地向前爬去,想要找到这股气流的出处。 越是朝前行,这股气体越来越浓烈,对它们的作用也越来越大,它们要使出一些往日修成的功力才能正常地分辩方向和确切位置。它们必须走走停停,以保持体力不被过多地损耗。 终于,气流的源头找到了,是从裂缝顶部一个不太大的、很不规则的开口处吹进来的。这是一个简单的坍塌结构,几块巨石卡在裂缝的顶部,形成了比较大的缝隙。小一些的碎石从巨石的缝隙掉下来,落到了裂缝的底部。这样一来,顶部的缝隙就空了出来。 “这里肯定是出口。”眩眼蛇王说道。 “我也这么看,我们要上去看看。”盘天蜘蛛王说道。 “我试试,看能不能钻过去。”眩眼蛇王说着,伸直了身躯,缓慢地钻入了缝隙。 里面很不好爬行,缝隙都是巨石交错累叠而成的,毫无规则,弯折频繁。眩眼蛇王的身躯柔软,通过比较容易。左转右拐,前挤后压,每前进一步,都要花不少的功夫。向上穿行了大概有五、六十米的样子,累叠着的巨石更大,缝隙也逐渐开阔。眩眼蛇王加快了速度,很快爬了出来。 “哇!地面!”眩眼蛇王“咕咕”地叫着,身躯舒展地躺在地上,呼呼地喘着气。在充满的空气环境下,它非常不适应,但它的心境却好的无法形容。它忍受着气憋、心慌和要窒息的痛苦,闭上眼睛,心情愉快地让自己入静,让自己适应,让身体逐渐地恢复。 盘天蜘蛛王不断地传音给眩眼蛇王。但眩眼蛇王只顾了攀爬,上去后,身体又很不适应,也就没有答复。 盘天蜘蛛王耐着性子等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它明白,凭眩眼蛇王的能力,它不会有什么事,但为什么又不回信。它实在等不及了,便身体卷缩起来,一头钻入缝隙中。开始还好一些,虽然艰难,但总能够挤过去。但爬着爬着,就被卡在那里了。它的身躯本身就比较僵硬,加之身体又是卷缩起来的,所以,这样的通道实在是很难为它。没办法,只有使出真本事了。到底不愧为盘天蜘蛛王,它使出了嘴嵌的力量,左砸右敲,硬森森要捅出一个通道来。虽然弄得自己小伤满身、灰头土脸,但总算顺利地爬了出来。 盘天蜘蛛王也不能幸免,空气的氛围开始折磨它的肉身。激动之余,还没有弄明白地面上怎么也这么黑暗的疑问,便已经铺展开蝠翼,瘫软地趴在了地上。 眩眼蛇王基本上能够适应新的环境了,状态恢复了不少。它慢慢地直起上身,向周围看了又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怎么好像还在地下呀!但感觉上又和地下大不相同,而且还聚集了这么多的空气。它朝前方移动过去,碰到了一堵石壁。石壁湿乎乎的,它用舌头舔了舔,水腥味很浓,而且表面柔软。它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青苔!它“咕咕”叫着,在周围各处快速地察看。竟然还有树根!哈哈。。。,“咕咕,咕咕。。。,”这不是地表又是什么! 眩眼蛇王急忙爬过去,用嘴在盘天蜘蛛王身上啄了几下,潘天蜘蛛王“咔咔”叫了一声,卷起了身躯,眼睛瞪得溜圆。 “大蜘蛛,真到了地面了。”眩眼蛇王用很强的力道传音说。 “应该到了,但怎么这么黑,难道这里的地面就这么黑?”盘天蜘蛛王疑惑地说。 “我刚才找到了青苔和树根,那还能有假吗?” “啊,树根?带我去看看。” 眩眼蛇王带着盘天蜘蛛王又爬到刚才它去过的几个位置,盘天蜘蛛王见到这些地表面的铁证,激动地趴在地上,“咔咔咔”地变着调儿怪叫。随后,它又突然卷紧了身躯,伸出坚硬的嘴嵌,“嚓嚓嚓”几下,将它跟前暴露的树根全部咬断,咀嚼两下,又全部咽到肚子。 “地表要遭殃了!”眩眼蛇王说道。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够错过。对了,蛇王,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地面,这么黑,和地下有什么区别!” “忘了地下溶洞了吗?我怀疑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地表溶洞。” “噢!。。。对,有这个可能,那么说我们还在地下。” “当然,可能在山脉的下面。” “那也算是在地面了。” “当然,只有地表才有溶洞。我们再找找看,一定会有出口。”眩眼蛇王说完,便和盘天蜘蛛王沿着石壁的根部缓慢地爬动,寻找着可能的出口。 眩眼蛇王说得没错,这里是一个比较大而深的溶洞,位置处于平安村后山的下面。它们到达的溶洞的时候,外面的天刚亮。现在却已是下午时分了,平安村的人正在外面干活呢! 眩眼蛇王和盘天蜘蛛王上了一个台阶,接着是一个斜坡。它们两个又沿着斜坡向上爬,发现溶洞逐渐地变窄,慢慢地接近了顶部。而在溶洞的顶部,它们发现了一个很窄的裂缝,从裂缝中伸出许多根须来。眩眼蛇王将尖嘴伸到小裂缝中,闻一闻,尝一尝。盘天蜘蛛王将它的嘴嵌也伸入小裂缝中,试图发现些什么。 “这个裂缝可能真的连上了地面!”眩眼蛇王说道。 “还有些热气进来!”盘天蜘蛛王说道。 “那就对了,这条裂缝肯定延伸到了地面,我们试一试看能不能把它打开。” “打开。。。,哦,知道了!我先来。”盘天蜘蛛王说着,就用它的嘴嵌使劲地朝裂缝边缘砸去。“咣”一声,洞顶震动了一下。它接着又使劲砸了一下,裂缝的位置开始松动,接着,一块大石头从顶部掉下来,“轰隆”一声砸到地面,又“轰隆隆”沿着斜坡滚了下去。 眩眼蛇王也用它的尖嘴对着裂缝处使劲啄了几下。几块大石也掉了下来,滚落到了洞底。 “太慢了,这样要整到什么时候才能打开,还是想别的办法!”盘天蜘蛛王说道。 “急什么,现在就是要用别的办法。大蜘蛛,开始用你的真本事吧!” “还是一起来吧!” “当然,你一个怎么能行!” “哼!你这怪蛇,敢小瞧我。这次不跟你计较。” 它俩各自找到合适的位置,盘天蜘蛛王发出了密集的盘丝针,眩眼蛇王一连发出了三个明亮的罡气珠子,几乎同时,都对着刚才打开的孔洞冲去。稍稍停顿,便突然听见非常强烈的“轰隆”声,洞顶“哗啦啦”掉下了许多碎石,洞内随即尘土飞扬。接着,伴随着洞顶“噗噗啪啪”几声,洞顶裂开一条大缝隙,石块、土块以及扬起的尘灰,从缝隙中倾泻下来。随后,一束强烈的亮光射了进来,眩眼蛇王和盘天蜘蛛王吼叫着,快速地飞爬到溶洞的深处,躲在了最暗的位置。 第三十二章 地下大迁徙  第三十二章 地下大迁徙 终于,走向地面的出口找到了,等待了近万年的目标,终于要实现了。虽然外面的强光让眩眼蛇王和盘天蜘蛛王的眼睛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但这件事足以让它们激动地忘掉任何身体上的不适。 “走,在下面合计合计去!”眩眼蛇王说道。 “合计?合计什么?”盘天蜘蛛王似乎有些纳闷。 “什么什么?迁徙呀!你不打算回去带它们出来了?” “噢,我以为什么呢,原来这事儿呀!那好,走吧!”盘天蜘蛛王的心事根本就没有用在这里。 激动之余,盘天蜘蛛王没有忘掉自己的预谋。它首先想到的是怎样摆脱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大裂缝之中没有水,温度又高,所以,除那些飞天水母外,其他的荧光水母肯定是过不来的。飞天水母王也不会扔下它们不管,所以,飞天水母王是不会走这条路的,它们就只能在地下呆着去了。但眩眼蛇王一帮怎么办呢,除非万不得已,肯定不能硬碰硬。它到现在还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现在正为此事费神呢! 溶洞里比开始亮多了,好在除了外面直射进来的强光,它们俩基本上已经适应溶洞里的环境了。眩眼蛇王在前,盘天蜘蛛王随后,从来路返了回去。它们钻入了黑黢黢的大裂缝,又沿着侧壁,小心地爬到了大裂缝的底部,这时,它们感觉舒服了许多。然而,这边的空气还是很充裕的,它们的族类是不能一下子就来到这里的。 “要在这附近找一些地方,空气要稀薄一些,要先让它们适应,尤其是那些小一点儿的,必须要逐渐地适应,否则,肯定丧命。”眩眼蛇王说道。 “嘿!大蛇王,这些事情还是你想得周到呀!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么做,要不是你提醒,到时候损失就惨重了。”这可是盘天蜘蛛王难得的一句真心话。所以说,它为什么必需要眩眼蛇王一块来呢!“那我们抓紧找地方吧!” 它们在大裂缝的底部分头详细地寻找着、感受着合适的地方。底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碎石,非常的不平整,但却很宽阔。眩眼蛇王负责左侧,朝前找过去。来的时候没注意那么详细,现在它发现,随着向前,空气逐渐稀薄,而且,气流小而稳定,很适合作为过渡用的栖息地。与此同时,在大裂缝的侧壁,还有不少小的裂缝和地穴。 “有没有发现合适的地方?”眩眼蛇王问道。 “没有,好像这里不行,还是返回去再找吧!”盘天蜘蛛王答道。实际上它已经找到了几个串通在一起的地穴,凭它的经验,它知道里面很定还要大,而且,朝大裂缝深处去,情况也会不错。但它自己想占有这一片它认为十分合适的地方,所以,对眩眼蛇王隐瞒了真情。它已经开始回返了,不想让眩眼蛇王找下去了。 眩眼蛇王知道盘天蜘蛛王说的是假话,它猛然醒悟,怎么能这样相信盘天蜘蛛王呢!便停下来想了想,“那好,我们返回再找吧!”说着,就转身向回爬去。盘天蜘蛛王已经在出口的位置等着它了,见它爬了回来,心中窃喜。 “走,到返回的路上找一找。”眩眼蛇王道。 “好,那边肯定会有好地方。”盘天蜘蛛王说道,心里十分得意,并马上动身,朝返回的方向爬过去。 它们还是各找一边,向斜下方缓慢地爬着。有不少裂缝,也有一些地穴,但比较小。每发现一个位置,盘天蜘蛛王总是要“咔咔”叫上一声,以示告诉对方,它从不隐瞒自己的发现。这里的气流很不稳定,一会儿空气浓郁,一会儿又很稀薄,这大概与通道变阔以及与地面连通有关。因此,在这些地方作为上到地面前的过渡并不太合适。眩眼蛇王明白盘天蜘蛛王是什么意思,但它也是有准备的。它到几个比较大的侧壁缝隙里面都探查过,缝隙深处的环境还是差不多的。所以,它不动声色,而且,发现一个地方,也“咕咕”叫上几声。而盘天蜘蛛王不知道,它自认为很好的地方,是要经过通上地面的洞口的那一段路的,那里的一大片地段充满了空气。想到达它找到的好地方,还没有爬过去,估计就会死伤不少。这一点,眩眼蛇王当然不会再告诉它了。 熔岩的亮光隐隐可见,再往前,侧壁的缝隙的下面就是岩浆了。再往后,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用了。而且,即使高处有好的地穴,因为几乎没有空气,所以,也不适合作过渡的地方了。 “前面不用再找了,没有可用的地方了。”眩眼蛇王停下来说道。 “再找找吧,还有一片地方没有找呢!我觉得这里特别适合你们眩眼蛇。到时候,你们占据这里的缝隙,我们在底部的碎石里面就行。”盘天蜘蛛王说。 “还是大蜘蛛想得周到呀!” “你看,你们都是大个头,底部无法栖息。而且,我们数儿多,只能在底部才能放得下,你说是不是!” “那就说定了,按你说的来。”眩眼蛇王说着腾身而起,悬在了空中。 “好,一言为定,咔咔,咔咔——”盘天蜘蛛王也腾起了身子,升到了空中。 它们两个又叫了几声,一个摇动尾巴,一个摆着蝠翼,沿来路返了回去。 眩眼蛇王刚回到自己的地盘,就有大的眩眼蛇来报告从飞天水母王那里带来的信息。飞天水母王已决定,即使它们俩在大裂缝找到了出口,它也不会同去的,它不能扔下那么多的荧光水母不管。至于出去的事情,它要眩眼蛇王放心,它并不十分在意。它认为自己的族类现在也不错。飞天水母王一再提醒眩眼蛇王,一定要警惕盘天蜘蛛王。要是有什么变故,让眩眼蛇王即刻去找它。 眩眼蛇王低沉且缓慢地“咕——咕——”叫了一声,回到自己的洞里。那里已经有许多大的眩眼蛇等着它。眩眼蛇王把发现走出地下的通道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顿时,洞里面“咕咕。。。”叫个不停。但眩眼蛇王心里清楚,此去一段路十分危险,还要借助蝠翼蜘蛛的力量。它想了想,便给几个大眩眼蛇交待了一下,要它们做好迁徙的充分准备。随后,飞快地出了自己的洞,直奔盘天蜘蛛王那里去了。 它找到盘天蜘蛛王,把自己的想法给它一说,只见盘天蜘蛛王陡然卷起身体,眼球骨碌碌打了几转,然后表情变得十分诡异,“放心吧,绝对们问题!”它说道。 “你这里都准备好了?”眩眼蛇王问道。 “快好了,你那里怎么样?飞天水母王知道不?但我觉得它们不适合这条路。”盘天蜘蛛王说道。 “飞天水母王那里我还没有去说呢!如果你认为没必要说那就不给它说了。” “我认为没必要。不用说了,还是我们先走吧,它们自己也许会想办法的。咔咔。。。咔咔。。。” “我回去准备去了。” “好!就按你说的,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盘天蜘蛛王说道,心里面十分得意。实际上,它一直盘算着先一走了之,然后,再设法将眩眼蛇堵到地下。它已经想好了几个方案,例如,利用大裂缝中部坍塌的位置,将那个唯一的通道堵死;或者,先偷偷地进入溶洞,再将通向溶洞的通道从上面封死。而这次,眩衍蛇王来求助它,希望它的族类用蜘蛛丝在大裂缝的侧壁做一些保护网,那样,小一些的眩眼蛇就能够安全通过了。 搭一些丝网对蝠翼蜘蛛来说不是难事,但盘天蜘蛛王却不那么想,它即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拦截眩眼蛇的最好的机会。蜘蛛丝网可以做的很牢靠,也可以做的很疏松,完全可以由它们掌握,只要在这方面做些手脚,嘿嘿。。。,眩眼蛇们可就有好戏看了。 盘天蜘蛛王即刻召集所有的大蜘蛛过来,给它们下达了在大裂缝峭壁如何如何做网的密令,让它们加快准备,赶早出发。大蜘蛛们“咔咔”叫着,四散而去。 且说,眩眼蛇王回到自己的地盘,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它盘算着,最容易出问题的可能就是大裂缝坍塌的位置了。那里一旦被封死,要想再打开,可是要费一番功夫的。那里是一个比较脆弱得地带,如果蜘蛛们再在那边做手脚,那就个更不容易过去了。想到这里,它马上派出两个大眩眼蛇,让它们注意蝠翼蜘蛛的动静,一旦它们出发,即可回来报信。 眩眼蛇王想的是跟紧蝠翼蜘蛛,在坍塌位置强硬通过,让它们来不及封死通道。这样,盘天蜘蛛王就没有招了。至于通向溶洞的通道,眩眼蛇王也想到了。但它觉得,那个通道即使封死,凭自己的能力,也是很容易打开的。但它轻视了盘天蜘蛛王在丝网上的诡计,虽然也想着要提高警惕,但它认为,即使有问题,也是好预防的。于是,它召集大眩眼蛇到自己洞里,将如何行进,如何预防突发事件,如何联络,如何接应等事情做了详细的安排。随后,又对具备飞行能力的眩眼蛇应该怎样做进行了交代,让它们注意检查峭壁上得保护网,并随时警惕蝠翼蜘蛛的异常变化。 终于,发生在地下的从地穴中走上地面的大迁徙开始了。这是一条充满危险而且十分漫长的路,但是,相对于近万年的等待来说,这些危险和这点路程又算不了什么。 盘天蜘蛛王在空中来回飞动着,招呼着所有的大蜘蛛。有一部分大的蝠翼蜘蛛在大裂缝的两个陡峭的侧壁吐着细丝,引导着后面的蜘蛛们。另一部分则按着盘天蜘蛛王的吩咐,贴着侧壁扯出一层较粗的网,而且,正好与侧壁构成一个狭窄的通道。 蝠翼蜘蛛善于攀爬峭壁,习惯于一边走一边吐丝,它们所过之处,都留下了一层灰白的凌乱的丝网,而这些丝网有更有利于后面的蜘蛛攀爬。正因为这一点,基本上没有蝠翼蜘蛛掉入大裂缝深处岩浆里面事情发生。 即使这样,盘天蜘蛛王也很小心,它尤其担心那个空旷的开阔地带。为此,快到空旷地带的时候,它吩咐引路的大蜘蛛尽量靠近大裂缝的顶部爬行,不要理会裂缝中发生的任何事情。蝠翼蜘蛛们“咔咔”地叫着,沿着大裂缝的侧壁,排成两条长长的队伍,缓慢地向前爬行。 这阵子,空旷地带的情况变得更为离奇,水击岩浆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在两壁之间的回荡更显出一种时而悠扬、时而顿挫的节奏感。泛红的水汽抱成团,在空间旋转、滚动,交融、分离,变幻出许多怪异的形状。加之蝠翼蜘蛛的“咔咔”声和变了调子的回声交错在一起,使这里变成一个异像环生的地方。蝠翼蜘蛛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被这突如其来状况干扰的心神不宁,原来有序的队伍开始混乱起来。互相之间往身上的攀爬、抢道,往其他方向,甚至往后乱跑的情况平凡发生。这样一来,前方先入空旷地带的蝠翼蜘蛛,尤其是小一些的,便成团成团地掉入深处的岩浆之中,随着一团火光,随即化为灰烬。 看到这一情况,盘天蜘蛛王即刻两边飞着,“咔咔”叫着,让队伍停了下来。然后吩咐大蜘蛛向后传话,禁止嘈闹,互相之间拉开一个蜘蛛的距离。又让能够飞翔的大蜘蛛维持好秩序,这样一来,空旷地带安静了许多。那些飞行的大蜘蛛,在两侧不停地飞动,让蜘蛛之间保持着合理的距离。还真有效果,这样做以后,就再没有蜘蛛掉下去了。它们花了好长的时间才顺利地通过了空旷地带。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几万只掉入熔岩的较小的蝠翼蜘蛛。 盘天蜘蛛王终于松了口气,它最担心、最害怕的地方总算过来了。它让其他所有的蜘蛛原地休整,自己带了十几个大蜘蛛又向空旷地带飞过去。回去做什么呢?原来,它们把队伍后面的大蜘蛛们做的网中那些的承力的网丝弄断,然后,从新吐丝,很轻地粘在峭壁上。做完了这事,盘天蜘蛛王“咔咔”一叫,大蜘蛛们便都撤回到自己的队伍。 盘天蜘蛛王带领着蝠翼蜘蛛的队伍,到了坍塌地带,“咔咔”叫了几声,其他的蜘蛛都停了下来。只见它缓慢地爬到坍塌的碎石堆的底部位置,又“咔咔”叫了一声,便小心地钻了过去。其他的蜘蛛都比它小,因此,它自己穿过去后,后续的蜘蛛就很容易过来了。顿时,在坍塌地段的这一边,碎石的缝隙、表面,大裂缝的侧壁黑压压的,都布满了蝠翼蜘蛛。 稍息片刻,盘天蜘蛛王“咔咔”一声令下,蜘蛛大军又动了起来。随着向前推进,大裂缝内变得凉爽,两个侧壁的“咔咔”声似乎也拉近了。它们已经接近了大斜坡,岩浆消失了,大裂缝也变窄了,它们离出口通道越来越近了。 盘天蜘蛛王吩咐大蜘蛛们,要大家加快速度,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它也落到大裂缝的底部,一马当先,在前面快速爬行。由于过于着急,它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前面地段对它的族类的危险,只顾一个劲地向前猛冲。它后面跟着的是大蜘蛛,再后面就是个头比它们小的蜘蛛大军了,最后又是一拨大蜘蛛压阵。 蝠翼蜘蛛们一边快速爬行,一边“咔咔”地叫着,显得兴高采烈。正当它们异常兴奋的时候,前面的大蜘蛛们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对劲,而且,一个个开始乏力、眩晕,“咔咔”声也随之衰弱下来。但盘天蜘蛛王在前面爬行着,大蜘蛛们只有拚命地跟在后面。 盘天蜘蛛王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一情况,只顾一个劲地向前爬去。它的脑子里可能只想着前方那个宽阔的、连在一起的地穴。的确,这与它们原来的栖息地有些相像之处。而这时,已经离通向地面的通道越来越近了,周围的空气越来越浓了。盘天蜘蛛王已经适应了这种气氛,所以,它对此感觉迟钝,丝毫没有考虑,就径直爬过去了。而它的后面,大蜘蛛们已经跟不上来了。它们已经卷曲在石缝间,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后面拥过来的蜘蛛大军也刹不住车了,前面的想停都停不下来。许多蜘蛛被拥挤到浓烈的空气氛围中,大的受苦,小一些的多数昏厥,不死即伤。 盘天蜘蛛王很快就到了那个它认为最合适的地穴,回头正要吩咐大蜘蛛们一块儿爬进去,却发现,身后没有一个蝠翼蜘蛛。它“咔咔”地狠狠地叫了一声,腾起在空中,向后疾驰过去。刚过了顶部通道位置,就看见前方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蝠翼蜘蛛。 大的还在扭动着,小的大多数已经一动不动了。它怪叫一声,落到底部,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便又即刻升到空中,对着后方一边飞一边“咔咔咔,咔咔”叫着,蝠翼蜘蛛们随之开始缓慢地后退。但前面的那些,已经无力后退了,有些已经死去,有些还在挣扎着。盘天蜘蛛王急忙落下去,用它的蝠翼将地上的蝠翼蜘蛛卷起来,一拨一拨往后面安全地带送去。 这次蝠翼蜘蛛损失很大,大大小小伤了三万多只,死了近两万只,都是块头较小的。大的蝠翼蜘蛛虽然吃够了苦头,但都还挺过来了。盘天蜘蛛王十分沮丧,这纯属它自己的冒失造成,现在想起来,还不如告诉眩眼蛇王,也许它会提醒自己这里是很难过去的。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边还有不少地方可以容身,而且也还能作为过渡之地,而且,眩眼蛇也不大会过到这里来了,空旷地带就会把它们阻挡住了,“咔咔——”。 大裂缝两侧壁的缝隙内部,现在都爬满了蝠翼蜘蛛了,它们将在这里适应一段时间,而且还要在上面的溶洞里再适应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够走上地面。 再说眩眼蛇王,它吩咐能够飞升的大眩眼蛇在前方探路,尤其注意查看大裂缝两侧壁的情况,以防意外发生。眩眼蛇王自己也在近处察看了一下,觉得蝠翼蜘蛛的网十分有用,要不是这些网,想要通过这个大裂缝,对它们是难上加难。它不由得从心里感激盘天蜘蛛王。 几条大的眩眼蛇在网上面试了试,觉得很牢靠,就开始吩咐较小的眩眼蛇排成一行,拉开间距,慢速通过。眩眼蛇们“咕咕”地叫着,一个接着一个沿着侧壁,顺着网的内侧向前爬行,一个个觉得好奇又新鲜,对这么大的空间充满的惊诧。 但好景不长,到了空旷地带,当它们兴致勃勃地向前爬行的时候,突然间,前面一长段蜘蛛网断裂了,来不及贴紧侧壁或者未能抓住网丝的几百条眩眼蛇掉入了深处的岩浆,在火苗中化为灰烬。眩眼蛇王带着几个大的眩眼蛇急忙飞了过来,用嘴咬住掉下来的承力网丝,沿着侧壁拉了上来。但已经无济于事了,路已经断了,它们也无法将网丝固定在侧壁,这么拉着,只能起一时半会的作用,而且再往前,也不见得那些网就是结实的。 眩眼蛇王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知道是盘天蜘蛛王搞的鬼,即使再向前也没有用,只能损失更大。便吩咐大的眩眼蛇,要大家返回再说。无奈,眩眼蛇们“咕咕”地叫着,回头缓慢地又返回到原来的地穴里去了。 眩眼蛇王很不甘心,安顿下来后,便即刻冲到大裂缝,沿着裂缝追迹过去。它来大裂缝的斜坡处,发现蜘蛛们都躲在侧面的缝隙里面。见到这些,它觉得很愤怒,正准备发作,让缝隙坍塌,突然听到盘天蜘蛛王在前面“咔咔”叫了一声,便循着声音跟了过去。 在通向地面的通道附近,眩眼蛇王看到了成堆成堆的蝠翼蜘蛛,看来都已经死亡。这里的空气的确太浓重了,当时没有提醒盘天蜘蛛王这一地段的危险,正好,这次也让它吃吃苦头。盘天蜘蛛王趴在通道下面的底部,过一阵子“咔咔”叫一声,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眩眼蛇王对着盘天蜘蛛王的位置“咕咕”发出一声低沉地叫声,随后传音道:“我早知道那里是过不去的,咕咕。。。。”便转身飞了回去。 盘天蜘蛛王听到这声,吃了一大惊,等它升到空中,眩眼蛇王已经不见了。它这才知道,自己的行动都没有逃过眩眼蛇王的眼睛,便又不由得怒火中烧。又一想,自己的计谋成功了,眩眼蛇肯定不会过来了,便又得意起来。 第三十三章 走上地面 1  第三十三章 走上地面 飞天水母王这么长时间来也没有白忙乎,它已经找到了走上地表的水路。实际上,水路应该是更好找的,地表水往往是与地下水相连通的。而且,飞天水母王很早就发现了走向地面的水道,它只是没有告诉眩眼蛇而已,盘天蜘蛛王就更不用说了。 早些时候,飞天水母王在北方地带已经发现了好几条通道,但从它自己的栖息地到那里实在是有点远,中途地形也很复杂,稍有不慎,就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而且,有些位置水流过急,还有许多地方需要进行扩宽。所以,就都早早放弃了。不过,还算比较顺利,它最近又发现了一条近路,为了安全和便利,还用它自己的力量打开了一条水道,一直连到水母洞那里的深水渊。流过来的水的气味、水质带着非常明显的地表水特征,而且还有许多地表水特有的水生物,这同时也给荧光水母们带来了新的食物资源。 当飞天水母王探知蝠翼蜘蛛和眩眼蛇都离开了原来的栖息地后,它也准备带着自己的族群开始向地表的迁徙。 它召集了所有的大水母到水母洞,吩咐它们现在就开始准备,由每个大水母负责带一群小水母,以“大-小-大-小-大”这样的顺序排成行,按照互相照应、依次迁徙的规则提前进行训练。随后,飞天水母王带着两个大水母,准备再次全程勘查一下这条水路。 飞天水母王在前,两个大水母随后,它们通过那条打开的水道进入了一个处于另一地穴中央位置的小水潭。这个地穴中到处滴答着水,有几条支流流入水潭,但水量都不大。 “不是这几个支流。”飞天水母王说,“是更大一些的水道,应该就在周围。” 两个大水母分头在地穴中到处找着,飞天水母王则盘算着在这里能不能做一个中途休整的地方。这时,一个大水母“噗噗”叫了一声,身体的荧光一闪一闪。它这是告诉飞天水母王找到了。飞天水母王和另一个大水母飘飞了过去,看见有一股水从一个小水洞内“哗哗”地流出来,又流入旁边一个裂缝之中,附近充满着比较浓的水腥味。 “就是这里了!我们就从这里进去。”飞天水母王说着,将身体一缩,钻了进去。两个大水母随后紧紧地跟上来。 水洞倾斜着向上延伸,洞内的水流很急。洞壁时而出现裂缝,一些里面充满了水,说明没有贯通。有些裂缝可能通向别处,形成了支流。它们逆水而上,游了好长一段时间。渐渐地,两个大水母的速度有所减缓,飞天水母知道它们这阵子消耗比较大,便也慢下来,和它们保持同步。 “洞壁那些没有贯通的裂缝,可以做临时休整的地方。”飞天水母说道。 “知道了,飞天王。”两个大水母答道。 “你们观察清楚这些位置,回去后要好好计划一下行程。” “知道了,飞天王。” 这时,洞内的水域逐渐变宽,水母们明白,应该到一个大水域了。它们很快就发现,前面出现的好像是一个水渊,而且,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微小的水生物,它们加快速度游了过去。出了水洞,发现自己在一个水渊的中部位置,往下似乎还有很深。它们向上游去,结果,没多久就被顶部挡住了。对了,这里应该是一个充满了水的地穴,飞天水母王想。 “我们分头到周围找找,看有没有进水口。”飞天水母王吩咐道。 它们随即散开,找了一大圈,只发现了四、五个出水口。飞天水母王便带着两个大水母向深处游去,一边下沉,一边在周边寻找进水口。最后,在比它们出来的洞口还深的位置发现了进水口。也是一个很不规则的水洞,只是比进来时的水洞大了一些,游起来应该更容易一些。还是飞天水母王在前,带着两个大水母进入这个水洞。 水洞开始一段几乎是水平延伸,但经过两个裂缝后,水洞几乎拐了个直角,又开始向上伸过去了。而且,洞壁十分的不规则,感觉不像是水洞,而是狭长的地穴。方向渐渐地有所变化,一个缓缓的大转弯,将水洞的方向又拉平了一些。向前没游多久,它们便从水里冒了出来,进入了又一个比较大的地穴。 这个地穴有些与众不同,在右侧壁与顶部的交接处,似乎是由数十块巨石支撑着,巨石之间的缝隙,喷射出无数股水流,“哗啦啦”地注入地穴底部的一个水潭里面,水潭溢出的水又流入水母们出来的水洞里去了。 “水流这么急,上面应该压力很高。”飞天水母王说道。 “会不会是一个很深的水渊底部。”其中一个大水母说道。 “有可能,走了这么长的路,以这里的情况判断,差不多也该到地表水域了。”飞天水母王说。 “我们要不要把这些巨石搬开一些看看?”另一只大水母说。 “不是好主意。这里的结构形成了很长时间了,现在很稳定。你没见水压很高,要是破坏了原有的稳定,弄不好这附近一片区域都要发生溃变,后果无法预计,还是想办法进去搞清楚再说。你们两个等着,我先进去看看。”飞天水母王说。 “一起去吧,飞天王!” “不必,这么急的水流,你们会很慢的,等我先弄清楚了再说。” “好吧!我们等着。” 只见飞天水母王对准一个比较大的缝隙,身体收缩,随即猛然伸展开来,“嗖”地一下,钻入喷着水的石缝之中去了。 虽然石缝中水流非常急,但对飞天水母王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它的身体拉的细长细长,肉冠与水流对顶着,都形成了一层气隙。它在石缝之间穿梭着,在急转弯多的地方,它的身躯也变得曲里拐弯了。就这样,几番周折,便进入了一个感觉很大的水域,这时,水流已经很缓慢了。 在这里,飞天水母王明显感觉到水压比较高,但可以肯定的是,对适应了水母洞那里的深水渊环境的荧光水母来说,是可以承受的。它还不清楚这里到底是怎样的地方,但它已经注意到,周围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水生物,而且,都在离开石缝的地方游荡。它向上慢慢地游去,发现随着上升,水生物也越来越密集。接着,它又发现,水里面似乎越来越亮。继续向上游了一段,水中变得更亮了。它开始兴奋起来,意识到应该到了地表水域了。再向上时,亮光已经让它不适应了。它十分的激动,又向周围快速游动,简单勘查了一下,只见成群结队的微小的水生物在水中串来串去,没有发现任何可能伤害到荧光水母的生物,尤其在深处,地表水生物很少过来,它们习惯于光亮的地方。飞天水母王也没有发现水域的边缘,说明这片水域还是比较大的。真是好极了,荧光水母们的确是很幸运的,这里水域大,食物丰盛,实在是很难得的栖息地呀。 实际上,飞天水母王已经进入了红雾潭。这个大而深的水潭正是当年携带爱魔星真身的陨石在龙门山地带撞击形成的坑中最大最深的一个。梵休斯就是被这块大陨石带到地下的,由此可以判断,它没有离开多远就遇上了荧光水母,最后变成了现在的飞天水母王。 全部情况确认以后,飞天水母王高高兴兴,它寻找到石缝位置,准备把这个绝好的消息先告诉下面两个大水母。 再下去的时候就容易多了,飞天水母王也不用力,只随着水流而下。这样一来,它就像被拧麻花一样冲了下去。好在它的身体十分柔软,根本不在乎在石缝之间拧来弯去,它只管放松地享受着这样的冲力,等待着被抛入深处的地穴。 见到一个明亮的东西随着水流喷了出来,两个大水母吓了一跳。但它们很快认出那就是飞天水母王,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便即刻飘飞过去。飞天水母王“嗖”地一下从水里升了起来。大水母见水母王没事,便着急地问它到了上面没有。 “当然到了。这里连着一个地表水域,水很深,水域广阔,食物非常多,很适合我们。”飞天水母王激动地说。 “有我们的深水渊深吗?比深水渊大吗?”一个大水母问。 “真是难为你们,没有见过大世面。地下的水域与地表的想比,那简直是没个比。就象用一个微小的水生物和你比一样。” “哇哟!有那么大!那我们可有的转悠了。” “就怕你们转出去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那可是真大呀!没法想象,想象不出来。” “好了,没法想象就不说多大了,到时候自己去看。现在我们要加快行动了,我要把这里的喷水口改造一下,小一些的水母肯定都进不去。你们两个先回去,把情况告诉大家,让它们加快准备,我随后就回来。” “那我们先走了,飞天王。”两个大水母说完,就一前一后,进入了水洞。 飞天水母王在喷水口周围飘来飘去,思考着怎样让这样的激流缓和一些。最终决定,在喷口跟前围起一个水槽,将喷口淹没在水中,让水从喷流变为溢流。这样以来,水流的速度减小了,就可以先进入水槽,然后再从水槽中进入石缝。 它马上行动,将几个巨石用电光力量击裂,分成差不多大小的数块大方石,用它的触须搬到它认为合理的位置,每隔一小短距离摆上一块。又用它的触须搬动地穴中到处散落着的碎石,填充在大方石之间。很快,一个水槽的轮廓出来了,里面也已经聚满了一层水。飞天水母王来来回回忙碌着,直到把散落在地穴里面的可用的石头用光。 这时,几个喷水口已经淹没在水槽里了,但那个比较大的喷口还有多一半在外面。飞天水母王只有在离这里比较远一点的位置用电击力量再开采一些石头。这样,又经过了一番折腾,除几个无关紧要的喷口外,其余的喷口都淹没在水里面了。刚才激烈的喷流变为水槽的溢流了,地穴内“哗啦啦”的水流声也比开始柔和多了。 飞天水母王钻到水槽里,感觉里面激流翻滚,但冲击力小了很多,自我感觉很满意。它又找到刚才进去过的喷口再次钻入,感觉轻松多了。它从水槽中出来,又在地穴周围察看了一圈,觉得这里也是一个临时休整的好地方,正好可以在进入地表以前好好准备一下。一切考虑妥当,它飘行到中部的水洞,一头扎了进去。 在水母洞旁边的深水渊,几乎所有的荧光水母都集中在那里,水中大大小小的亮点密密麻麻,亮光闪闪。大水母基本都练就了飞天的本事,因而,为了不让水中过于拥挤,几乎都在水外的空间漂浮着。 跟随飞天水母王的俩大水母回来了,将飞天水母王的发现告诉了大家。顿时,深水渊中,洞穴之中的荧光波涛汹涌,“噗噗”那种吹水泡的声音此起彼伏。 实际上,除了飞天水母王之外,其他所有的荧光水母都没有到过地表水域,它们对地表水域的知识都来自于飞天水母王的讲述,而对整个地表水域的概念始终是懵懵懂懂的。它们所能比较的就是这里的深水渊,它们认为这个水渊最大、最深,至少目前最好。它们认为既然自己的飞天王那么想到地表去,说明那里的水域应该比深水渊更大、更深、更好。 飞天水母王早就将地表水域多么开阔,食物多么丰富,景观多么美丽的知识灌输给它们了,它们一个一个、一代一代地相传。最终,上升到地表水域成了荧光水母族的最大目标,成了它们追求新的生存境界的理想。现在,这个理想就要实现了,它们真是有说不出来的激动、紧张,同时又急切地想上到那个盼望已久的水域中去。 这时,飞天水母王回来了,洞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发现它们的飞天王比以前更光亮了,似乎一下子就给洞内注入了很强的活力。飞天水母王身体快活地摆动着触须升到了高处,刚停下来,洞内就骚动起来,所有的荧光水母身体快乐地摆动着,“噗噗”声音又响起来了,形成了一种乱中有序的悠扬顿挫的节奏,整个洞内响动的比刚才更加激烈。 “对我来说,可以走出地下了,对你们来说,可以到更广阔的水域去了!”飞天水母王用通灵术向每一个荧光水母传音,洞内马上安静下来。“荧光水母一族的数量增长虽然缓慢,但数量总是在增长,在这里迟早会碰到栖息地问题和食物问题。我一直在告诉你们,地表的水域非常非常大,食物非常非常丰富,你们的活动范围非常非常广阔,你们可以见到你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景象。你们可以比这里更加自由自在,生存的更加舒适。这次,道路疏通了,我们只需要做一些并不是很艰难的长途跋涉,就可以到达那里。我将一个不拉地带领你们迁徙到地表水域世界,让大家开始新的更舒适、更自由、更安全的生活。”飞天水母王说完,触须一张一弛地宛着花儿,整个身体有节奏地摆动着,似乎跳起了快乐之舞。其他水母立刻跟着舞动起来,“噗噗”之声响彻洞穴。 根据飞天水母王的安排,大水母必须一前一后将小一些的水母保护在中间位置,触须牵拉在一起,排成行进入水通道。分一千拨进行迁徙,前一拨到了休整地,下一拨就可以出发了。下一拨到达休整地后,前一拨继续前进,直到进入地表水域。到达地表水域后,不能到处乱跑,必须在出口附近集中等待,直到完成全部迁徙。 先头队伍是一百个大水母,由飞天水母王带着,让它们先期到达地表水域,然后在出口处留下十个负责照管到达地表水域的小水母。其余的大水母主要是熟悉水道,然后,在早先跟着水母王的两个大水母带领下,在水道中作机动,接应各队水母,帮助它们认清水路,尽快而且安全地在水道中通过。 飞天水母王自己留在最后一个休整地,也就是筑有水槽的地穴,把不小心被水槽中激流冲出来的水母救起来,再次安排、帮助它们游上去。 迁徙就这样开始了,由于事先安排得当,迁徙时井井有条,它们比预想的时间提前到达了地表水域。随后,飞天水母王还带着二三十个大水母回到原来的栖息地,重新巡查了一遍,在确认所有水母都安全迁徙后,才返了回去。 荧光水母们很快就适应了地表水的环境,它们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大,这回真正见识了大水域十个什么样子,可真是无边无际,海阔天空,常常游着游着就不敢再往前游了,还真怕游迷失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它们也见识到了地表的光亮,大水母常常会结队小心地向高处游去,去感受那里的光亮。直到后来,大水母基本上都习惯了阳光,而且,还频繁地达到水面,逐渐适应了空气的环境。地面上的世界常常让它们惊呆,让它们忘返,整个情况比飞天水母王讲述的精彩多了。每出来一次,它们就将所见所闻讲给还没有能力上来的小水母,害的小水母整天盼着自己快快长大。 荧光水母的栖息地主要还在深水处。它们并不一味地吞噬其他水生物,反而对其他水生物进行适当的保护,甚至让它们参与到自己的活动中来。它们利用了深水处的它们认为很怪异的植物,除了作为美味食用之外,还利用水植物在深水处建立起了自己独特、美丽的家园。 后来,它们最终发展成为水下最强大、最稳定、最安逸的族群,而且,扩展到了蓝星整个的水域。这是后话了。 第三十四章 走上地面 2  第三十四章 走上地面之二 却说,眩眼蛇一族在大裂缝的空旷地带因盘天蜘蛛的阴谋而受阻,已无法通过大裂缝,便不得不沿原路返回。眩眼蛇王由开始对盘天蜘蛛王的愤怒变为现在的沮丧,它后悔没有听飞天水母王的警告,还帮着盘天蜘蛛王开通了走上地面的通道。现在面对成群结队返回的眩眼蛇们,它觉得心中有愧,却又无计可施。 回到了自己的地盘,眩眼蛇王的心情觉得好了一些。究竟是自己生活了很长时间的地方呀,感情当然是很深的。其他的眩眼蛇似乎也是这样,你看它们又欢跳起来,像往常一样嬉闹不停。 眩眼蛇王现在也很矛盾,说起来走上地面肯定是好的,但留在这里又有什么不好呢!它也想知道一下大家的想法,便将大眩眼蛇都召集自己的洞内,洞内都挤的满登登的。结果,大多数眩眼蛇都有和它同样的想法,这倒使眩眼蛇王心安了许多。虽然,走上地面失利,但看来留下来也是符合多数眩眼蛇的想法的。但又一想,难道多年来的目标就这么随便放弃!难道就让自己的族群就这样以吃泥土为生!而且,地下空间坍塌、开裂的危险往往是致命的,一旦发生,对于族群甚至是毁灭性的,自己怎么能坐视不管呢!它遇到了从来没有过的烦恼。 眩眼蛇王再没有说什么,留下两个大眩眼蛇,让其他的都回去,像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它自己决定找飞天水母王合计合计,便带着两个大眩眼蛇,直奔水母洞而去。 到了水母洞,却发现到处黑乎乎的,没有了往日的亮光,除了稀稀拉拉的水声,再没有一点儿动静,一个水母都没有了。眩眼蛇王一下子就呆在那里了,它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跟过来的两个眩眼蛇更显得惊慌,它们马上到处去寻找,结果一无所获。 眩眼蛇王知道飞天水母王带着所有荧光水母走了,知道它们上到地表去了。而且,从这里的迹象看,它们应该走了有一段时间了。伤感之情一下子涌上心头,它从喉咙里发出了几下“咕咕”声,耷拉着脑袋,缓慢地转过身去,费力地移动着身躯,准备回去。 见蛇王一声不吭地往回走了,两个大眩眼蛇知道蛇王的心情不好,也就默默地跟在后面,慢慢地移动着。 快走出水母洞的时候,眩眼蛇王突然听到一声传音:“不再停一会儿吗?这么快就要走了!”随着声音结束,洞内突然亮堂起来。眩眼蛇王一下子来了精神,这不就是飞天水母王吗!它急忙回身,看见水母王漂浮在深水渊的上空,身后跟随着两个大水母,它们的触须柔软地摆动着。眩眼蛇王尾巴摆了一下,升在空中,急忙向飞天水母王那边飘行过去,两个大眩眼蛇欢快地跟了上来。 “知道你会回来找找我们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眩眼蛇王激动地说道。 “我也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迟。怎么样,是不是遇到麻烦了?”飞天水母王说。 “别提了。念着这么多年在一起的份儿,同意和它一起行动。结果,不出你所料,还真对我们使出了诡计,让我们上百号子弟白白送了命。真是气死我了!” “我对它早已看透,所以,一直很少和它来往。对了,挡住你们就行了,为什么还要伤害你们呢?” “咳!你不知道,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出发之前,我告诉它大裂缝的侧壁比较光滑,我们的身躯比较大,在那样的峭壁大规模行动很危险,很容易滑落下去,希望它帮忙。他很痛快答应帮我们忙,用蜘蛛丝搭起一条保护带。当然,这样以来,必须让它们先走了。前面一段路的确很顺利,它们的丝网很有效果。但当进入了最危险的一个空旷地带时,丝网突然就不结实了,所有吃力的蜘蛛丝都从石壁上脱落。我们的队伍没来得及停下来,走在前面的便都被挤了下去,掉入深谷的岩浆里。气死我了,咕咕——,咕咕——…...。” “原来这样,太过分了!” “当时就打算过去报复一番,但冲过去一看,它们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大蜘蛛只想着走出去,竟然忘了地下生物突然面对空气可能会致命的情况,结果,在通向地面的通道处死伤足有好几万。大蜘蛛爬到那里正伤着心,我不怀好意地招呼了一声就又回来了。” “那才叫自找苦吃!对了,你们的队伍都撤回来了?” “没办法,只有回来。这不,找你想合计合计,没想到你们早就走了。” “不是给你带过信吗,我又发现了新的通道。这个通道也比较近,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到达上面。我们现在找到的地盘非常大,应该是一个大水潭,非常舒适,到时候你一定要去看看。” “还是你有办法。我倒是可以去,但现在让我烦恼的是我的族群怎么办!地下究竟不是长久之地,你们都出去了,我也得想办法带它们出去呀!” “说的也是,看来你的运气也是不错的,我这次来不光是想见见你,还给你带来了好消息:我找水道的时候,也特别注意旱道。后来发现,就在我们迁徙的水道附近,有一条旱道可以通上去。我还特意考察了一下,上到一个溶洞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里面出现了流动的空气。基本上可以肯定,那个溶洞里是有通道通向地面的。只不过,开始要走一段水路。” “这可是绝大的好消息呀!能不能现在就去看看?” “当然可以,我主要就是为这事儿在这里等你的。只要是大蜘蛛先走,我基本上就可以断定你们会遇到问题,结果不出所料。” “不管怎么说,你这个忙可帮大了。这次多亏你了。” “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了,现在就走吧!” “好的!” 飞天水母王和两个大水母先进入深水渊,眩眼蛇王也和两个大眩眼蛇跟了下去。下潜了一点距离,水母们拐入水渊侧壁一个裂缝。进入裂缝后又向斜上方游去,很快又冒出了水面,进入一个地穴里面了。地穴有点像是一个比较宽的裂缝形成的,拉的很长。它们出来的水面也窄而狭长,形成了一个水渠,水流缓慢地沿着地穴的一侧流入了另一个狭小的裂缝。对面的石壁上,有一个稍大一点的裂缝,底部已被碎石填满,咋一看,像一个狭窄的地洞。 “从这里进去!”飞天水母飘行到那个像地洞的裂缝跟前说道。接着,它自己先飘行进去,大水母和眩眼蛇们紧紧跟在后面。 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上上下下走了一段路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条横着的裂缝,比刚才的更宽一些,但底部下沉得比较深,碎石将两条垂直的裂缝底部连起来,形成一条斜下去的陡坡。它们飘行的飘行,爬行的爬行,缓慢地下了坡。接着,转过一个大转弯,又走上一个不太陡的大斜坡。 裂缝开始变得越来越窄,但却很快到了尽头,而且,似乎是突然之间就进入到一个比较大的地穴。地穴四壁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裂缝,显得支离破碎。它们一个一个进入了地穴,突然间都感觉里面有些异样。但只有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明白,这里有气流流动,而且气流中带着一些空气的成分。 “行了,不用再辛苦了,已经到位置了!”眩眼蛇王说道。 “上次我到这里后也没有再走了,你也清楚了,基本上可以断定这里是通向外面的。后面的事情对你们应该没有什么难度。”飞天水母王说。 “那你们先回吧,飞天王!出去以后,我回头再找你。” “好吧!我们走了。你们会有好运。” “走好!咕咕——,咕咕——。” 飞天水母王和两个大水母进入裂缝,走了。地穴内随之暗了下来,只剩下三对蓝莹莹的大眼睛睁得溜圆,滴溜溜地转着。眩眼蛇们沿着地穴根部爬动着,将地穴内的裂缝察看了个遍。 “大王,为什么到这里就行了呢!我觉得这不可能是地面呀!”一个眩眼蛇疑惑地问道。 “这里可不如我们的大洞那样好,连一点儿热气都没有,也没有一点儿光。”另一支眩眼蛇跟着说。 “你们当然不知道了,你们应该感觉到这里的气氛和我们那里不同。这里有少量的空气,知道吗?空气,就是从地面上吹进来的一种气,你们得慢慢适应这种气。”眩眼蛇王说,“有空气出现,就说明这里和地面连通着。” “噢,原来是这样呀!”大眩眼蛇说道,对此,它们始终觉得很惊奇。 “你们要先呆在这里,适应一阵子。后面的事你们也帮不上忙。在这里等着我就行了。”眩眼蛇王说着,又到周围的每个裂缝口停一停,闻一闻。最后,它在一个裂缝处似乎感觉到了气流的来源,便小心地爬入了那个裂缝。 裂缝很窄,眩眼蛇王进去后,两侧就没有多少余地了。借着自身发出的不太亮的毫光,它一边观察,一边向里面爬去,感觉到裂缝在逐渐变宽。裂缝的弯度不大,但底部似乎都被大石块填充,一路走过来,坑坑洼洼,很不平整。这时,它感觉到空气变的更浓了,而且觉得裂缝有些异样,便停了下来。结果发现,旁边有一条裂缝和这一条裂缝合而为一了,变成一个更大一些的裂缝。它走到交叉处,感觉到有一股明显的气流从前面吹过来,吹进了分开的两个裂缝。 应该就是这里了,眩眼蛇王想。它小心地前行,逐渐觉得裂缝底部变得平坦起来,而且,底部逐渐升高,还变得越来越陡,就好像直立的一段园弧线。但这段弧线还不至于形成竖起来的峭壁,即使是小的眩眼蛇,也还是容易爬上去的,而且,此处的裂缝也还比较宽敞。 上了这个高台,又沿着一个斜坡爬了一阵子,眩眼蛇王发现,在裂缝的左侧壁臂较高的位置有一个小洞口。它犹豫了一下,随即腾起身体飘飞上去。脑袋伸到洞口看了看,洞内似乎空荡荡的。它缓慢地钻了进去,忽而感觉到一种比较熟悉的清凉之意。它想起来了,这不正是它和盘天蜘蛛王去过的大裂缝那边的溶洞一样的感觉吗!当然,肯定不会是那个溶洞,这才走了多少点儿路!那么说,自己也等于到了地面了!眩眼蛇王兴奋地想。 眩眼蛇王小心地四处爬动,发觉这个溶洞很大,周边还有不少裂缝和小的溶洞。就在侧面一个小溶洞处,它明显感觉到了吹进来的空气。就连小溶洞旁边的一条的狭长的、一直开列到顶部位置的裂缝,也能感觉到明显的气流。眩眼蛇王断定,这里就最后的出口。 好在它对空气已经比较适应了,所以,它要进去再看看,到底是不是能够通到地面。于是,它继续前行,钻入大溶洞侧面的这一个最有可能连着地面的小溶洞。拐了几道弯,又进入一个溶洞,但这里的空气就很浓了。眩眼蛇王趴在地上,喘着气歇了一会儿,又进入一个水平通道,它向前爬着,觉得爬行比较艰难,而且皮肤有一种烧灼的感觉。不用说,这里的空气浓度肯定很高了。它也没管那么多,径直爬进去。爬着爬着,好像又要进入另一个大溶洞。它缓缓地爬到洞口,本想看看前面这个大溶洞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让它吃惊、激动、兴奋的事情发生了。 “咕——咕——咕——。”眩眼蛇低沉地鸣叫着,身体好象凝结了一样一动不动。它用身体感受着贴着它皮肤的灌木、草丛的轮廓,仰着头看着久违了的美丽的星空,就这样,停顿了好久。它感触着,沉思着,感慨着,万年似乎一瞬。 没有过多耽搁,它顺着原路很快返回,将情况给两个眩眼蛇大概说了一下,就带着它们加快向回返。 飞天水母王还没有离开地下,它和两个大水母就在眩眼蛇的地盘等着眩眼蛇王回来。这时,它们听到外面的“咕咕”声响成一片,就知道眩衍蛇它们回来了。 “诶!你们怎么没有回去?”眩眼蛇王不解的问。 “怎么,这就干我走呀!”飞天水母王说。 “诶!不是不是。盼都盼不过来呢!”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找到了通道。” “是呀!是呀!真是多亏你了,原来还有这么好的通道在这里,我真是想不到呀!” “行了,不说别的了。我问你,你打算怎么迁徙?” “这个嘛!。。。。。。,排起长队走不就行了。” “这样不好,看来你也没有好好规划一下。”飞天水母王说完,便把它们自己怎么分组,怎么保护等等安排,给眩眼蛇王说了一遍。眩眼蛇王觉得非常有道理,便召集大蛇都过来,和飞天水母王一起,对迁徙的事情进行了合理的安排。 最后,眩眼蛇族顺利地上到了第一个溶洞,它们要在那里适应一段时间,然后再进入第二个溶洞。 第二个溶洞说起来就是地表了,它们完全可以将这个溶洞作为地面上的栖息之地。不过,它们还要先在这个溶洞的暗处逐渐适应阳光。尔后,它们才能逐步地走出溶洞,正儿八经地走上地表。这段时间,它们最后花了将近两年。 而此时,蝠翼蜘蛛们还在另一个溶洞中呆着,等着完全适应了空气和阳光以后,才能如愿地走上地面。 第三十五章 樱桃园异像  第三十五章 樱桃园异象 这一阵子,安子和宁子每天晚上凌晨才回到家,即使睡到太阳出来,也没有多长时间。但她俩的精神没有受一点影响,自身非但没有感觉到睡眠不足,反而每天起床后觉得睡眠充分,劲头十足。 这些情况,安子和宁子自己倒没有感到奇怪,倒是费米文和梅叶觉得非常奇怪。但他们知道,这肯定是星王曼德丽长期教诲的结果。加之那天晚上见到她俩乘着光芒飞走,对安子和宁子的一切变化,费米文和梅叶现在都觉得就应该是那样,再也见怪不怪了。 今天的早饭很丰盛,那是梅叶有意这么做的,昨晚上所见,让她知道了星王教给自己孩子的能力原来那么强大,她要对安子和宁子的长进做点小小的庆祝。 只要太阳出来,安子首先就醒来了,似乎有什么感应似的。然后,她就去叫宁子醒来。两个人洗涮完后走到厨房,一看餐桌上摆满了她俩喜欢吃的酥泥点心、爽心稠汁、三栗饼,两个人高兴的跳了起来。这些可都是用最好的米面粉、果疏泥汁、栗子块和香果油做的微甜饮食,平时也做,但很少有这么丰富。 “今天什么日子?”安子问宁子。 “今天什么日子,我也不知道。”宁子想了一下,回答道。 这时,妈妈走进来,“你俩洗涮完了?”她问道。 “妈妈,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安子也没回答妈妈的问题,直接问道。 “特殊日子?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呀!”梅叶回答道。 “妈呀!我们想知道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宁子说道。 “哦!这事儿呀!问你爸。”梅叶说完,笑着径直走到厨房里去了。 “奇怪!”安子挠挠头。 “会不会来什么人?”宁子靠近安子悄悄说道。 “怎么会,总不会是星王来吧,怎么可能。” “也许是其他人呢?” “你说会是什么人?” “我也想不出来。为什么我们的智慧增加了许多,这事也搞不定呢!” “说的也是。我正想这事儿呢!我们可能习惯以前那样想事情了,所以没有打开智慧。”安子有点郁闷。 “那我们改变以前的习惯吧!” “说得容易。但依我看,这些东西实际上都是我俩最喜欢吃的,对不对?” “我也注意到了。” “那就是说,应该是为我们两个准备的。” “应该是,但到底是不是呢!” “不知道。” 费米文在外边忙完了,正在洗手,突然听到宁子叫他:“老爸,快点进来。”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又用丝布擦了擦手,进到厨房。安子和宁子一个单腿一个双腿跪在椅子上。 “正等着你呢,老爸!”安子放下腿,笑嘻嘻地说道。 “等我,吃饭?哦!让你们久等了。”费米文似乎正儿八经地说。 “什么呀!要问你呢,今天什么日子,做这么多好吃的?”宁子假装生气的样子。 “哦,这事呀,问你老妈去!”费米文故意说到。 “我妈让我们问你呢!”安子大声说道。 “这样呀,那好,吃饭的时候我正式宣布。”费米文说着,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瞪着个眼睛仔细巡视着餐桌上的饮食。安子和宁子相互看了一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两个人双手托着下巴,懒洋洋地盯着老爸,知道他是故意的。 梅叶端着茶壶走来,坐到椅子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怎么样,都是你们喜欢吃的东西!”她说到。看到安子和宁子无精打采的样子,又看到费米文在那里窃笑着,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好了,开始了。”她轻轻地对这费米文说,当然,她也有意地让安子和宁子听到。费米文坐正了身子,表情严肃地看着安子和宁子。她俩被老爸这么一看,也马上坐直身子,纳闷地看看老妈又看看老爸,不知怎么回事。 “为安子和宁子学到了大本事,特做她们最喜欢的食品,以表示庆祝和鼓励!”费米文说完,又马上坐下。安子和宁子愣了一下,马上高呼着“万岁”,上前去拥抱爸爸和妈妈。两个人显得有些激动,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随后,安子走过去,到了四杯茶水,给爸爸妈妈送到手里,自己和宁子各端一杯,两个人齐声说到:“感谢爸爸妈妈,你们辛苦了。”他们一起喝下茶水,又都坐了下来。 “好了,开餐了!”梅叶刚说完,余音还未落,安子和宁子就一下子原形毕露,贪婪地、神速地将手伸向食物,开始了她俩早已习惯的大嚼特嚼和横扫光战术,一家人围着餐桌,你这个,我那个,异常的闹哄哄,也异常的热热闹闹。 安子和宁子快乐极了,肚子也已经超饱了。费米文和梅叶靠着椅子,喝着茶,津津有味地、神情专注地听着安子和宁子讲述她俩训练的经过。 “星王说,要绝对保密。而且,以后我们可能要经常离开家!”安子不时地提醒道。 “这个我们知道。”费米文说。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桌子上的食品一点儿都没有剩下,饮品也喝光了,好吃就是好吃,没办法,怎么可能剩下。 下午,宁子帮妈妈在家里干事,安子要和爸爸一块去樱桃地浇水。安排完后,大家又都回屋休息去了。 到了下午,费米文拿了把锄头,安子带着木桶跟在旁边,父女俩说笑着去了樱桃园。一渠溪水从山的高处流下来,正好流经樱桃园旁边的小山沟。每次浇水,只需带个水桶就行,差不多十五桶水就可以将整个园子浇完。 他们来到半山腰的园子里,费米文把锄头交给安子,她的任务是刨开树根部被杂物填满的浇水坑,费米文自己则负责打水浇灌,父女俩历来就这么分工。 浇地的事情父女俩已经干了好几年了,每次早早就能完工。这次也不例外,太阳偏斜不久,他们的活就干完了,两个人便坐在一棵樱桃树下歇息,一般稍待一阵子,就起身准备东西回家了。可就在这时,突然觉得整个大山猛烈地晃了几下,两个人大吃一惊,几乎同时躺倒在地。 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只听得山上发出一阵“刺啦啦”的声音,伴随着声音,山体突然开裂,从高处到半山腰,出现了一条很宽的裂缝,这条裂缝正好从樱桃园东边的位置穿过。几乎同时,山的顶部“轰隆隆”地响了起来。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山的顶部滚下来,山上顿时尘土飞扬。这时,费米文和安子刚刚扶着树站起来。安子听到声音,猛一抬头,见那块巨石正朝着他俩的位置砸下来。危急关头,安子双手猛地推了一下爸爸,费米文飞出十几米远,被一棵樱桃树挡住,跌爬在那里。 就在此刻,眼看巨石就要砸向安子,逃开的念头她的心里闪现了一下,瞬间,她便已经站在了几米开外,巨石“轰隆”一声,砸在她前面一米多处的地面,晃了几下,停在那里,四、五棵樱桃树被完全压断在石头底下。 安子静了静神,回头看了看老爸,只见费米文正用手指着她,愣在那里。 “老爸,没事吧!”她喊道。 “我没事,你怎么样,受伤没有?”费米文放下手,焦急地问。 “没事,好着呢!”安子说完就站起来,朝爸爸走过去。 费米文慢慢地坐起来,喘着气,惊魂未定。看见安子没事一样走过来,心里踏实了许多。 “老爸,受伤没有,我刚才一不小心,用劲大了一点。”安子说。 “只是手擦破点皮,没什么事,这次多亏了你了,没想到你的劲儿这么大。你怎么样,刚才我差点没被吓死,没想到你躲得那么快。”费米文说。 “你看,这不好好的。放心吧,老爸!伤不到我的。”安子笑着说道。 “还是小心为好。怎么会发生这事呢?”费米文寻思道, “我也想不明白,这事儿很奇怪。” “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就连记载里面也没有提到过这类事情!” “先不管它了。我们先回去吧。” “好吧!你去拿锄头,小心些。”费米文说着,扶着樱桃树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自言自语道:“几棵树被毁了,樱桃地也分成两半了。”摇了摇头,等着安子过来。 安子拿过来锄头,递给爸爸。自己又到水溪边提了木桶过来,和爸爸一块下山往家里走。一路上,碰到不少回家的人。大家都议论纷纷,话语间显得十分地惊慌,也不敢在山里多呆,就都早早地收工回家去了。 山体晃动的时候,宁子正在河边冲洗衣服。突如其来的晃动让她一下子扑入水里,浑身湿透。她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胡乱地从水里爬起来,摇摇晃晃走上岸。也弄不清咋回事,衣服也没拿,就赶紧抬腿往家里跑。 此时,梅叶已经跑出了大门,看见宁子朝着家里跑,就停了下来。 “妈,刚才地怎么晃起来了,你没事吧!”宁子跑到梅叶跟前,停下来问。 “我没事,你掉河里了?快回家换衣服。”看见宁子一身湿,梅叶崔着说。 两个人随后又一块回到家里,梅叶给宁子找来衣服,又向院子走去。宁子换好衣服跟了过去。 “刚才晃得我头晕,房子都好像动了几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梅叶心有余悸,皱着眉头说。接着她们出了大门,想看看外面有什么变化。 这时,断断续续有人从西山方向急冲冲走来,他们个个神情慌张、凝重。不用猜,正是刚才的地面晃动让他们停下外面的事情,早早往家里赶。 “你们知道不,刚才山里在晃动!”路过的人经过宁子家门口,都要对梅叶和宁子说一下这事情。 “我们也感觉到了。不要紧的,家里不会有事的。”梅叶每次也都这样回上一句。 她俩又在附近走了走,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除了偶尔路过的匆匆行人,觉得周围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便又回家去了。 “不知你爸和安子怎么样!”梅叶说到。 “妈,不会有事的,有安子在你就放心吧!”宁子安慰道。她认为安子现在可以处理好任何事情。“他们也会早早回来的。”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可是,那里的地势比较高,但愿他们别掉到沟里去。” “这怎么会,他们只在园子里面浇水,又不去沟边。”宁子虽然这么说,心里也有些担心。要是当时正好在沟边,那就很危险了。她心里期盼着爸爸和安子早点回来。 这时,门外似乎有些动静,宁子马上转身朝大门跑过去。 “回来了,妈妈,他们回来了!”她朝屋内高声叫着,走过去接过安子手上的木桶。梅叶也快步走出来。 “终于回来了。”梅叶说着,接过费米文手上的锄头,“诶!你的手怎么了?”她看见费米文手上的血迹,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事,擦破点皮。进屋再说吧!”费米文边走边说。 “老妈,你们感觉到地面晃动没有?”安子问道。 “当然感觉到了,晃得还挺厉害。宁子都掉到水里了,弄得一身湿。”梅叶回答道。 他们放下东西,在水池上洗了洗,然后进了厨房。梅叶和宁子准备了一些吃的、喝的,大家边吃边谈。费米文和安子将下午发生在樱桃园的事情原原本本给她俩讲了一遍,两个人听着有些后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嘴里的食物迟迟咽不下去。 “愿星王保护我们!”梅叶双手合十,默默地说道。 “星王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宁子也双手合十,仰着头看着屋外,轻轻地说道。 “看来安子的能力已经很强了。”梅叶说。 “老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觉得都是正常的反应。”安子说道。 “总之,比我的力量大多了。”费米文笑着说,“想必宁子也有这样的本事。” “肯定有的,她和安子一块训练的吗!”梅叶说。 “今天的事情太不正常了,今晚要召集长老会商讨一下,还要记录下这件大事情”费米文说,他认为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件,必须要让大家明白怎么回事。 吃完东西,安子和宁子回到了自己卧室,准备休息一下。安子一看天还尚早,就爬到宁子耳朵上说了说什么。宁子拍手叫道:“好啊,好啊!”便一块出门向厨房走去。 “爸、妈,我们想出去转上一圈。”宁子说。 “有什么转的,大家可能都在家里呆着呢!”梅叶说。 “没有,我和老爸回来的时候在村子里碰到好些人,都在外面说这事儿。我们想出去了解了解。”安子说。 “去就去吧!早点回来。”费米文说道。 “那我们走了。”宁子说完,和安子一起快步走出了院子。 原来,安子要带宁子去看樱桃园的情况。而宁子正好太想去那边看看了,便一拍即合。她俩翻过山梁,看见西村外面到处都是三五成堆的人,不用说都是在议论山摇地动的事情,究竟这么严重的事情谁都没有经历过。 为了不引起注意,她俩挽起裤管,找个水浅处,走过安宁河,进入对岸的一片小树林子里,再从林边向东走去。过了东村,就可以过河了,这是以前她们和其他伙伴经常干的事情。 “慢!先别过去。”正要入水的时候,安子突然说道。宁子马上停了下来,疑惑地问:“怎么了?” “到林子里去,——漂移!”安子口气神秘地说道。 “对,对,怎么给忘了。但不能让人看见。”宁子有些激动。 “现在山里肯定不会有人,大家都回村子里了。”安子说。 她俩便又回到林子里,盘腿坐下,闭着眼睛默想了一下,便觉身体升起来,接着又落地。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樱桃园。宁子朝前看了一下,惊呼道:“这么大的石头呀!”她跑过去,一只手在石头上摸了摸,又看见前方的裂缝,便走了过去。 “哇!这么大的裂缝,要是掉下去,可能就没命了。”宁子说道。 “那就离裂缝远一点,那可是深不见底。”安子说,“喂!我们可以试一试了。” 这是她们开始就商量好的。她俩想试一下自己的力量,看能不能把这块石头推倒樱桃园东南边的沟里。石头离那边的距离大概只有五、六米远,但中间隔着那条大裂缝。 宁子走过来,看着石头,面带难色:“我们俩不知行不行!” “行不行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安子说着,将双手搭在石头上。宁子站在旁边,也将双手搭上去。 “我喊一二三就使劲。”安子说完就喊道:“一、二、三,推!” 石头晃了一下,但没有一点移动的迹象。她俩又试了几次,还是那样。 “这样看来不行。”宁子说道。这块石头对她们来说的确太大了。即使她俩的力量增加很多,但还不足以推动这块石头。 “想想看有没有别的办法。找东西翘可能会搬动。”安子说。 “这里能有什么东西翘,要很粗的木棒才行。”宁子刚说完,两个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几乎同声叫道:“漂移!” 她俩双手合十,作完了前期的动作。然后,将双手扶在石头上,闭上眼睛,冥想着石头向前移动,越过裂缝,接着滚落到山沟里。 奇迹出现了,石头缓慢地离开了她俩的手,向前移动。石头似乎是在漂动,在地面并没有留下痕迹,而是将前方的樱桃树推开或者推倒,又越过了裂缝,继续前行。她俩保持着推动的姿势,也一直保持着冥想。这时,只听“轰隆隆,咚”的响声,两个人睁开眼睛一看,石头不见了,便超前跑去,跨过裂缝,爬到樱桃园的边缘朝山沟里观望。 “在那儿!”宁子手指着一个方向叫道。安子顺着看去,只见一块石头隐隐约约出现在树下的草丛中。那是近百米深的山沟,两边的坡度很大,长满了灌木野草。在那么远的距离看石头,加之树木草丛的遮挡,显得并不太大。 “行了,总算将这问题解决了。”安子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太有趣了,我们的功夫看来真是不弱呢!”宁子得意地说。 “少来了,做这点事情就炫耀,以后还学不学了。这件事是最简单的,但也不要到处张扬。”安子说道。 “我知道。星王说过我们有使命,想来肯定会让我们学更多的东西。” “我想也是。我们回去吧!” “再用漂移?”宁子有些来劲了。 “好呀!这次远一点,直接到家门口的河对岸。” “哈哈。。。,我喜欢远距离的。”宁子又得意起来了。 瞬间,她俩到了家对面。过了河,两个人说说笑笑地朝家里走去。今天做的这件事,她们认为最有意义了,因而,她俩的心境非常的好,走路总是带着跳,说话总是带着笑,一溜烟便进了自家大门。 梅叶正在准备晚饭呢!看见她俩回来,而且那样激动,心想,不知又遇到什么惊奇的事情了,吃饭时要问问她们怎么回事。 费米文紧跟着也从外面回来了,他是去通知东、西村的长老们,晚上要召开临时长老会,商讨今天发生的事情。 第三十六章 后山迷雾  第三十六章 后山迷雾 第二天,有人跑到费米文家,告诉他樱桃园子裂了大缝,而且,裂缝里还不时地有黑气冒出来。说是去后山的人发现的,而且,好多人都跑去看了。 来人的时候,安子正好帮着爸爸干事,听到这件事情,心想,应该过去看看,好弄清怎么回事。“爸,我出去一下。”安子说,费米文正和那人说话,便随口“嗯”了一声。安子立即放下活计,找宁子去了。宁子听说是自家樱桃园在冒烟,也赶紧放下手上正在摘得菜叶,洗了一下手,和安子一起出门去了。 路上,不时地碰到从后山回来的人。每碰到一拨人,总要停下给安子和宁子说后山的事情。不外乎是“樱桃园裂开了缝,听说还冒黑烟。”或者是“快去看看,你们家的樱桃园有大裂口,还冒气呢!”说得安子和宁子不由加快了脚步。 上次发生地裂的时候,后山那边还没有多少人。人们只知道山动了,但却不知道樱桃园那座山裂了大缝。为了不造成惊慌,费米文只将山体开裂的事情给长老们讲了,再没有让其他人知道。他为此还交待了家人暂时不要传出去。现在大家虽然都知道了,但好奇多于惊慌,村子也就没有那么混乱了。 翻过山梁,安子和宁子隐隐看见樱桃园里人头晃动,似乎还有不少人在那里看呢。走了一阵子坡路,到了樱桃园,发现有许多人沿着裂缝站开,纷纷议论着。她们两个走了过去,那儿有东村的人,也有西村的人。他们一看安子和宁子过来了,就让开了一个位置,而且逐渐朝她俩围拢过来。 有人问:“唉!安子宁子,你爸怎么没有来呢?” “我爸先让我们来看看。”安子答道。 “一清早就有人看见这里冒着黑乎乎的雾气,还以为是什么点着火了,等大家听说后跑过来一看,发现了这条裂缝,但没看见里面有雾气冒出来,就先叫人给你家报信去了。我一直等到这里,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冒出来。”一个村民说。这里的人都互相认识,大家跟安子和宁子很熟,都知道这姐妹两个非常聪明。 “我们村子也有人看见了,我们听说了以后就赶过来了,也没有看到有东西冒出来。但开始能闻到一股腥味,现在这个味道也没有了。”东村一个名叫普大木的人说道。 安子皱着眉头,宁子一只手指摸着下巴,两个人静静地听着。 “会不会是陨石造成的?传说中,这里受到过从天空飞来的陨石撞击。”普大木又说。其他人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很新鲜,便停止了议论,对陨石怎样会撞出裂缝都来了兴趣。 “这倒是有点像,当时地面不是动了一阵子吗!真要是的话,周围会有陨石坑。可以找找看。”宁子插话道,她对那段传说是很熟悉的,很小的时候,费米文和梅叶就给她俩将这些事情了。 “要是陨石的话,应该是大块的,要不然怎么会裂开这么大的缝。要是的话,沿着裂缝就能找到陨石坑,可能还会有其他的裂缝。但怎么会冒气呢?”安子随后说道。 “我们去找找看有没有坑!”普大木说。大家都很好奇,都想见识一下陨石坑是怎么回事,便都跟着普大木沿着比较缓的山坡往上爬去。宁子也跟在后面,准备跟过去,被安子叫住了。 “我俩先看看这里再说。”安子说。 “他们不都说过了吗,还有什么好看的。”宁子说。 “你看那些草。”安子指着裂缝边缘说。宁子这才注意到,这地方的草都已经枯萎,好像被火烤干了一样。再看周边的几棵樱桃树,靠裂缝这边的树叶都蔫了。安子用手摘下一颗草叶,看似干枯,用手搓以下,却是粘糊糊地沾满手指。她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有股腥味,便急忙在地上的土里擦了几下,直到粘液从手指上消失。接着,她又到旁边的绿草上擦去泥土,手指也磨红了,隐隐作痛。 “怎么会这样,会是什么雾气,能将草木熏成这个样子!”宁子说。 “不知道,所以,我觉得不象陨石造成的,但不敢坑定。我们回家去吧,给爸妈说说。”安子说。 “好吧!那我们快走吧!这事情一定也要告诉星王。”宁子说。 “星王肯定知道!”安子说。 “这倒也是,那她也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肯定知道。对了,想想星王曾经给我们看过的影像!” “当然想起来了,黑虫子!还是让大家快走吧!星王会不会知道我们来这里?” “肯定知道,先不要将影像的事情说出来,还有黑虫子的事。” “这我知道。你说星王也知道我们现在说什么吗?” “肯定知道。” “你怎么都是肯定?” “没有星王不知道的事情。难道你不肯定。” 宁子手摸下巴,歪着脑袋,噘嘴想了想说:“我肯定。” 她俩一路说着话,也没想起来用漂移之术。当然即使想起来,她们可能也不会用,究竟现在路上的人比较多。星王暂时还不让她们随便就用这种办法。 回到家里,只有妈妈在家。妈妈坐在院子里,手里拿了块布料端详着。“爸爸呢?”宁子问。 “去长生殿了,你们走后没多久就去了。”梅叶答道。 “妈,我们去了樱桃园。”安子说着,走过去坐到妈妈旁边,宁子也过去坐在跟前。 “知道你们去那里了,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梅叶问。 “他们说的雾气我们没有看到。但裂缝边的草都枯死了。”安子说。 “嗯?草都枯死了?”梅叶纳闷地问,她可没有人听说这事。 “是呀!就那些位置的草都枯死了,其他地方的好好的。”宁子补充说。 梅叶看着远处,想了想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现象,要马上告诉长老会。”说完,她站了起来,“你俩在家,我现在就去长生殿。”说着,就回到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诶!爸,你怎么回来了!”宁子坐的位置正好对着大门,她看见爸爸进了大门,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妈妈正要去长生殿找你们去呢!”安子说。 “什么要紧事?”费米文走过来,坐在凳子上问道。 “你回来的正好,我不用出去了。”梅叶出了屋子说道。接着,她把安子和宁子发现的奇怪现象说了一遍,安子和宁子又作了补充。 “已经有人找陨石坑去了?”费米文问。 “是呀!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去了。”宁子答道。 “上次我们猜测是陨石造成的。还没有来得及去寻找陨石坑,今天就有这么多的传言。刚才我们已经派人去找坑了。看来你们想到的更早呢!”费米文说,“你们说的草木枯黄这件事很重要,不行,这事儿还是要弄清楚一些,我再去召集长老们开会。”说着就要出门。 “爸,我觉得不会是陨石造成的。”安子突然说道,她当然知道上次星王曼德丽儿那块立方封印所显示的影像的寓意是什么,但她不能明说。 费米文停下来,转过身问道:“为什么,还会有什么可能?” “你想想看,山晃动那天有没有尘土飞扬?”安子说。 “没有。”费米文停了停说。 “你们给我们讲传说的时候说,陨石纷纷掉下来,砸入地中,形成大坑,地面开裂,尘土飞扬。” 费米文摸了摸脑门,说道:“有点道理。” “还有那些枯萎的草木,传说里面没有讲。”宁子也说道。 “有点道理。”费米文低下脑袋,指尖在脑门上划着圈,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突然醒悟,那些大事情应该多征求安子和宁子的意见,她俩可是经常跟星王在一起的呀!怎么就没有早想到呢! “快点去吧!要不都上山去了。”梅叶崔着他。 “那我走了。”费米文转身快步走出了大门,他又要到长生殿敲钟召集长老们。 “老妈、老姐,我记得星王最早到我们家的时候好像提到过这类事情。”宁子说。 “当然记得,但还是不太明白,我们不能随便乱猜。”安子说。 “我想,星王可能忠告过你们一些事情,就像在我们家对我们的忠告一样。你们俩一定要听从星王安排,不要随意做什么,也不要随便说什么。”梅叶说道。 “这些我们知道,妈妈!”安子回道。 “但是,所有事情都要给星王讲,明白吗?” “明白!”安子和宁子同声答道。 已经中午了,本来是吃饭的时间,今天稍有耽搁,这才准备要做饭。“你爸暂时可能回不来了,我们先准备饭吃吧!”梅叶说。 “我们来帮你。”安子说着,和宁子一起跟着妈妈进了厨房。 吃完午饭,安子和宁子准备回到自己屋子。刚走出厨房,突然发现天空黑蒙蒙的,空气中散播着一股土腥味。接着,又突然刮起了大风,吹的树叶哗啦啦作响。梅叶闻声也走出来了,“怎么回事?”她问道。 “不知道呀!我们一出来就这样了。”宁子答道。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天气,也没有吹过这么大的风呀!走,出去看看。”梅叶说。 三个人又出了大门,发现北边的山笼罩在灰黑色的雾气之中,到处弥散着异样的土腥味。她们又朝东边快速走去,上了山梁子,看见西村的许多人在屋外面到处跑着。再看后山,已经被雾尘遮住了。 有人从村后的山坡上跑下来了,估计是寻找陨石坑的那拨人。只见他们跑到村子里,似乎大声喊着什么,随后,外面的人又都跑回自己家去了。这时,除过刚才山上跑下来的三个人外,户外顿时没有一个人。 见那三个人又朝这边跑过来,安子她们也就在山梁上等着。不一会儿,三个人到了她们跟前,气都有点喘不过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梅叶问。 “是。”其中一个人喘着说,“后山,我们找坑时候,突然,。。。裂缝里,冒出黑雾。”他停了停,继续说道:“很浓的腥味,大家都要窒息,。。。很快,满山遍野都是黑雾,我们很害怕,就往回跑了。” “更可怕的是,裂缝里时不时传来很怪异的声音,一阵子‘轰隆隆’响,一阵子又‘咚咚’地响,很是吓人。”另一个人说,“我们赶来是想把这情况告诉长老会的。” “那你们快点去长生殿,长老们都在那里。”梅叶说。 “你们别站在外面了,赶紧回家去吧!” “好的,我们马上回去。”说完,梅叶她们和村民一起下了山梁子。村民们朝长生殿赶去,梅叶、安子和宁子回家去了。 黑雾几乎持续了一个下午,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卷成一团,像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巨大怪物,拖着长长的尾巴,向着后山缓慢地飘去,那状况十分地诡异。 安子和宁子一边一个抓着妈妈的手,她们抬头看着那团黑雾逐渐从空中消失。这时,夕阳下的晕红的天又露出来了,风停了,一切恢复如往常的样子。大家深深地出了口气。 第三十七章 鼓鸣红灯照  第三十七章 鼓鸣红灯照 “。。。挂起红灯,敲起大鼓,备足干粮,进入石阵,长生殿里藏众人。。。”,“。。。安宁归来,普照大地,平定之日,回归之时。”这是最早的记录中“星际使者言记”里的一段话。费米文坐在长生殿上墨阁里,反复琢磨着这几句话。 自从听了来到他们家的星王曼德丽儿的话以后,西平安村长老会会长费米文用了不少时间,详细查看了长生殿存放的所有早期记载。特别是最早记载的其中一段星际使者的话引起了他的高度注意。经过多方查证、思考,尤其是结合后山最近出现的种种异像,还有安子和宁子的变化,还有普三刀和照镜子的突然出现的怪异表现等等,他渐渐地对所记录的事情深信不疑,但又总是理不清头绪。而且,他越来越觉得一切变化都在星王曼德丽儿的掌握之中。每次想到这里,他就异常兴奋,而后,心情接着会很快平静下来。这时,他总会站起身来,诚惶诚恐地仰头看着高处。 算一算,根据那上面的最早记录所说的时间,星际使者再次出现的时间应该已经到了,应该就是现在。而星王现在真的出现了,她是不是星际使者,记录里面没有说,是不是星际使者还另有其人?虽然记录里面还有不少疑问,但他基本上已经明白,应该相信这些记录里的每一句话。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星王来到他家里,必然与这些事情密切关联。这样的话,他考虑是不是要动员全村里的人,该提前做些什么呢! 在长老会上,按照星王的吩咐,费米文没有提起与星王相关的各种事情,只是将其他的想法说给大家听。虽然,多数人认为,记载的那些事情有点太离奇,但也几乎没有人有理由否定这些记载。因此,对于做些准备的事情,大家基本上都认为没有坏处,可以做。 但是到底具体会发生什么事情,连费米文也说不清。所以,要做哪方面的准备,他们也没有太多的思路。想来想去,还是按照记载上说的“。。。挂起红灯,敲起大鼓,备足干粮,进入石阵,长生殿里藏众人。。。”,这句话的前两句先进行准备。毕竟,这么做对于平安村来说,既不困难,也有意义。而后面几句话,虽然不难理解,但却是莫名其妙。 为此,他们先在两个长生殿的第三层周边,挂起了六个红灯笼。灯笼罩子是用红色的丝绸制成的,架子是用竹板做成的,整体结构像一个圆柱子。灯笼里面,一片卡在底部的架子上,固定了一个盛满了植物油的小石臼,放一根粗麻绳,构成了一个简单的油灯,点着后,又红又亮。 出产这种油的植物在平安村周边很丰富,阔叶、绿杆,结的子儿有手指节那么大,薄薄的硬壳上布满了黑白花纹,里面的肉质部分含油量很大。这种油既可以食用,也可以用作照明,当然还有其他许多用途。 六盏灯笼让夜间的长生殿显得十分美观,村子里的人们十分喜爱。随后没多久,平安村每家每户的大门上也都挂起了这样的大灯笼。顿时,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平安村更添了不少的吉祥之气。 对这件事情反应如此之好,费米文真是没有想到。东西平安村的长老们也都非常高兴。这样一来,他们便信心十足地实施下一步计划。 没过多久,两面大牛皮鼓做出来了。消息传了出去,平安村的人都跑到西长生殿来看。那是用独角牛皮和硬木料制成的木桶一样的器物,皮蒙在木桶上,绷得紧紧的,周边用许多木钉固定着。 独角牛是给村里人提供生活保障用奶制品的来源之一,东西村的人都非常宠爱这些动物。即使平时死亡,也要将它们安葬,然后,还要举行简单仪式,引它们的魂魄进入长生殿第三层。这次,牛皮被用来做鼓面用了,开始时,村里人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两面鼓摆在长生殿的外面,大家安静地围成一圈。过了一阵子,西村长老会长费米文、东村长老会长山蒙和几个长老从长生殿出来了,手里拿着几个短木棍,每个木棍的两头用红丝布包裹着。他们走到两面大鼓跟前停下来,对这两面鼓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按照早期记录里的预言,我们用了两个故去的独角牛的皮,做成了两面鼓。它们的魂魄已经引入了长生殿,将和其他的独角牛一样将回到原生地开始新的化生过程。”山蒙说。 “用故去的独角牛的皮做成鼓,就相当于它们的生命又以另一种形式延续了。敲起鼓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在勉励大家,就像给大家加油。”费米文微笑着说道。 “好,大家可以试听了。”山蒙说着,和费米文互看一眼,然后,每人两个木棍作鼓槌,“咚——咚——,咚咚——”地一下一下地敲起来。别看他们好像没用多大的劲,但鼓声低沉、洪亮,声音久久不绝于耳。人们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感觉到强烈了震动。有些人用双手捂住了耳朵,但一点儿没有用,那声音就好像可以透过手掌似的,身体还是照样感觉那样的强烈。 真是一种异样的感受,敲响几下后,大家果真被震撼了,似乎浑身是劲,将要爆发。费米文和山蒙停下来,周围突然一下子变得很安静。而紧接着,大家几乎同时又突然爆发了似的,“远一点不知能不能听到?”“在后山那边的人不知能不能听到?”“是不是要专门让人看着!”。。。,人群里面议论纷纷。顿时,关于这种鼓的争论声像安宁河“哗啦啦”的水声一样在村外荡漾。 “我看以后就用这个来召集大家吧!省得有事的时候还要一家一户地通知。”费米文摆手示意大家停下来,大声说道。 “好办法,只要敲一下大家就可以过来了。” “是这样的,两面鼓,东西村长生殿各放一面。只要听到一个鼓响起,另一个鼓也跟着敲,后山应该能够听到的。不管哪个村子有事,只要听到鼓声,说明有事情要找大家商议,大家就向各边长生殿集中。”费米文说。 “可以把声调规定一下,用不同的声音传递不同的消息,比如,规定‘咚——咚——咚——’拉长间隔的鼓声代表什么,‘咚咚咚’连着的鼓声代表什么。”山蒙提议道。 “这是个好主意!那我们就规定,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敲,说明是一般事情,大家可以忙完手头的事情,再到长生殿去。要是连着快速地鼓声,就是紧急事情,大家就要快速赶到长生殿。要是慢一下、快三下地敲,就是让大家到巨石阵集中,你看怎么样?”费米文对山蒙说。 “就这么定了,现在就宣布给大家吧!”山蒙说道。 费米文把鼓声代表的意思理了理,接着宣告给了大家,人们都觉得这样很方便,都对这件事情充满浓厚的兴趣。后来,东西村的人都很快习惯了闻鼓聚会。 最近以来,平安村一带出现的异像越来越多了,小的地面晃动时有发生,空中的黑雾也比以前来的频繁了。这几天,更有些事情让人们惊讶!每天夜里,巨石阵和两个方石阵都会隐隐地放出光彩。而在大白天,有时会飞来许多鸟儿围着三个石阵打转,它们飞翔着鸣叫着,好像很欢快,转几圈后,又呼拉一下向西方飞走。 为此,平安村曾一度敲响了紧急的鼓声,大家很快集中到长生殿。对这阵子发生的异像,大家各持一说,最终也莫衷一是。费米文除了记录这些事情外,每次都提醒大家,这可能是一种兆头,要大家尤其是外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注意。 这阵子,安子和宁子还是照样晚上外出,凌晨返回。费米文也没看出她们两个有什么新的变化。他总是在想,该不是星王曼德丽儿交给她俩什么秘密任务吧!越是这么想,他越不敢问安子和宁子关于晚上出去的情况,这种心理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而越是这样,他也就越觉得神奇和深不可测,就更不敢打听什么了。好像有种力量一直制约着他,真是怪异之极。 普三刀和照镜子还是每天在东西村之间的一片开阔地练习他们的功夫,每次都有许多人围着他们看。普三刀的伙伴更是一次都不拉,而且还央求他教他们功夫呢!普三刀也不推辞,将自己能教的全部告诉给了伙伴们。照镜子跟前也围了一堆小朋友,他让这些小朋友排成几行,自己在前面做动作,带着他们练习。做完手头活计的村民们,都会过来看他们表演。这样一来,那块平地成了练功场地,常常聚集一堆人,好不热闹。 同时,也就在这阵子,他们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现象,就是后山飘过来的那团黑雾。虽然再没有刮起过黑雾刚出现时那样的大风,但那团黑雾总是卷成一团,在空中缓慢翻滚着漂荡,总是给人们带来一种恐惧感,以至于大家都觉得,这是一种不祥之兆。 更奇怪的是,一旦黑雾出现在平安村上空,都会在普三刀和照镜子练功的平地上空驻留一阵子,抬头都可以清晰地看见雾团翻动的轮廓。开始人们很害怕,除过普三刀和照镜子外,都会躲到家里去。直到几天后,发现没事,虽然还都会有些惊慌,但也不再躲避它了。 普三刀和照镜子也不明白这团黑雾是怎么回事,但他们有点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一直没有再见到朗朗洽,也没法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只是遵照朗朗洽最早的吩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人们又听到了后山发出的怪异的声音,特别是晚上,总会听到一阵阵“咔咔”的怪声。这次的声音又和以前不一样,时重时轻,一会儿杂乱,一会儿又低沉,更显得诡异莫测。现在,即使在大白天,也没有谁敢一个人去后山,都是结伴而行。现在,大家更加相信费米文长老的话了,觉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有一天,山蒙带着几个村民来到费米文家,村民们说,他们在后山发现了两个陌生人,一个像西村人,另一个像东村人。但从他们的姿态看,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更离奇的是,他们从后山那条最陡峭的山梁上走过,那条山梁可是从来没有人上去过的。而且,他们行动很快,走那么危险的沟壑,简直如履平地。 “。。。星际使者?”费米文抬头看着高处,似乎在自言自语。 “什么,你说什么?星际使者?”山蒙急忙问,他当然知道星际使者的传说,但他对此一直不以为然,认为那可能是祖先当时对什么人的一种尊称。 “对,星际使者,除他们外,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费米文说,他一直抬头看着,大家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还是在想什么。“山蒙,你现在就回去告诉所有村民,开始准备干粮和能存放的奶制品,多准备储水缸。我现在要去趟上墨阁。”他突然回头,对山蒙说道。山蒙虽然没有弄懂怎么回事,但看到费米文着急的样子,马上点了点头,带着村民就出去了。他对费米文是非常信赖的。 “。。。大山开裂,黑气弥散。百万甲虫,隐伏地下。千年沉沦,蠢蠢欲出。。。。”费米文坐在上墨阁里,思考着早期记载的这几句话,感觉思路似乎清晰了一些。 他静下心来,又重新综合了这几年来发生的种种事情,特别是近期频繁地出现异像,突然感觉到该发生的事情可能很快就要发生了。他完全肯定,村民们看到的那两个人就是星际使者,记载中对他们的描述也是这样的。 山裂和黑雾已经出现了,但螟虫又是什么呢!应该是一种虫子,难道有一种虫子从哪里出来吗!它们又会做什么呢!看来,螟虫可能是一种不好对付的虫子,它们可能会伤害平安村。星际使者应该就是为阻止这件事情发生而来的。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通呀! 但是,要对付一些虫子,还要星际使者出面吗?或者,星际使者直接对付不就完了吗,为什么还这么麻烦?对此,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哪里知道,就连他自己,也从头到尾处在这一事件之中。站在事件里面,当然看不清整个事件。他当然更不了解整个事件的原委与深层意义。 “。。。爱魔星人!。。。虫子!”费米文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星王说的话,身体一下子紧张的冒出了冷汗。“由人变化出来的虫子。。。”,他有点不敢往下想。 他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渐渐地陷入了沉思。他忽而意识到,星际使者既然愿意让村民看见他们,可能也快要露面了。只要他们出现,再麻烦的事情也不用再担心了。费米文心里不由兴奋起来,他相信这一刻很快就会来的。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第三十八章 雨火阵  第三十八章 雨火阵 只有彻底变异,从而煞气非常严重时,真身才会聚集黑色雾瘴。从后山裂缝冒出的黑雾,正是这种变异生物的真身凝聚起来的。这阵子,这样的黑雾频繁地漂向平安村。星际使者一直关注着这里的地下生灵的变化,他们很清楚,蝠翼蜘蛛在盘天蜘蛛王的教化下,已经完全走向残忍的极端了。他们看见了数不清的蝠翼蜘蛛已经聚集在离地表最近的地下溶洞里了,正在那里修身养息,适应着新的环境。 虽然黑雾瘴很容易让自己的身份暴露,但盘天蜘蛛王的真身还是常常从山体裂缝中出来,要到平安村的上空转上一圈。开始,它放任它的阴冷之气,所过之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结过,平安村被尘土笼罩,连它自己也看不清平安村的实情。直到后来,收敛了自己的阴气,才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真正的平安村。而后来的红灯笼让又它想起了地下的熔岩,尤其是在大裂缝的空旷地带的那次惊心动魄的遭遇,使它打消了扑下去捣乱一番、制造恐惧的念头,便只在高空制造一些让大家惊慌的气氛。 的确,平安村的生灵太吸引它了,都无法使他安静地呆在地下。它心里早就盘算着,要吸取那里所有活物的精华,要享受那里的各种各样的美味,要。。。,它什么都想要。而且,到目前为止,它还没有发现什么力量能够和它抗衡,那几个小家伙的毛脚功夫简直不值一提。它焦急地等待着它的那些蝠翼蜘蛛们快点适应空气和阳光,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它们上来享受地面上的所有的所有。 危机悄悄地降临平安村。 但星际使者早有准备,地下发生的事情都不会逃过他们的眼睛。 星王曼德丽儿早就看出了盘天蜘蛛王的极度贪婪本质和妄图称霸蓝星的企图,对不可救药者,她会将它们的形体推入馄饨,而将它们的魂魄收集、打散、重组,输送到新的化生之地去。 “是时候了。”曼德丽儿站在中心聚能台上,轻声说道,“程序执行的最后阶段往往要留下一些痕迹。” “痕迹?噢!我明白。”朗朗洽说道。他当然知道星王所说的痕迹是什么意思,以往都是要尽量减少这类痕迹的。譬如,陨石撞击到了蓝星,造成了大面积的毁坏。虽然蓝星的自我修复又会让地表回到以前旺盛的生态,但是,那种毁坏的痕迹却依然存在,造成的各种变化是无法完全恢复的。这是混沌对有序的介入,是浑沌宇宙和有序宇宙的平衡使然,无法避免。这次的情况也一样,说明星王曼德丽儿要启动一些摧毁程序。 “启动雨火阵,阵设平安村。从远方来的回归远方,从土里生的复归于土。”曼德丽儿看着远处的星光,神态平静地说道。一个摧毁与重生的指令发出了,同时,一个程序启动了。 “太好了,我就喜欢做阵,只是我好像没见过这个阵。不过,星王的意思是在平安村解决问题。”朗朗洽得意地说道。 “就在平安村,这里的事情就全交给你做了。”曼德丽儿说。 “可是我对雨火阵没有一点儿头绪呀!”朗朗洽听说全部交给他办,就有点儿着急了。 “准备石台两百,围住平安村。两百镇台人,同一时分加意念,默想烈火生。阵中建一龛,水晶椭球进龛时,开启雨火阵,周边生火墙,火雨从天降。”曼德丽儿声音低而有力,同时,只见高空亮光频闪,射向平安村一带。 “噢!明白了,星王,有趣有趣,我这就去办了。”朗朗洽说完,扭身消失。 朗朗洽先去了后山附近,详细勘察了那里上上下下的动静。他最后做出判断,这里的地下生物一定会在十九天之后出来。时间很充分,但要准备的事情也比较多,特别是两百个镇台人需要集中训练一阵才行。想到这里,朗朗洽便去了平安村。 天亮后,他先将普三刀和照镜子招到了秘密园,让他俩回去告诉东西长老会长,说有人要见他们,让他们通知各长老,晚上到西长生殿等候。普三刀和照镜子好久都没有见到使者了,这次听见召唤,他们非常高兴,早早就来到了这里。一听使者让他们开始做事了,更是激动不已。只是普三刀还总是那样小心翼翼,他小声地地问道:“长老们要是问谁要见他们,我们该怎么说呀?” “这个嘛!嗯。。。,你就说他说你们知道是谁。我肯定,他们不会问的。”朗朗洽说。 “你这么肯定?现在的会长做事很小心,这阵子碰到的怪事情太多了,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你说呢!他们对发生的怪事都很担心,所以都很小心。”照镜子急忙说道。 “哈哈。。。,照镜子,有长进了,长老会长的心事你都看出来了,我可没有给你揣摩人的智慧呀!哈哈。。。!” “嘿嘿。。。,那都是真的呀!。。。”照镜子有点不好意思。 “照镜子说得没错,就像你离开时说的,这阵子村子那边发生了很多离奇的事情,而且,费米文会长说,他查了早期的记载,可能要发生什么大事,还说,传说中的星际使者还要来呢!看来,长老们也猜测到你要来的。”普三刀说道。 “没错,这些我都知道,他们也都该知道了。而且,我不是早就到这里了吗!” “原来你真是传说中的星际使者!”普三刀眼睛睁得溜圆,双手不由自主地和在胸前,高兴地嘴都合不上了。照镜子一听朗朗恰就是传说中的星际使者,自己都不知道怎样做好,看见普三刀双手合十,他也急忙将双手和在胸前,走到普三刀跟前。两个人都看着朗朗洽,小心翼翼,诚惶诚恐。虽然以前已经猜测朗朗洽可能就是星际使者,但那究竟还是猜测。这次能够这么肯定地确认他的身份,着实让他俩异常兴奋。 “喂!做什么,我知道你们早知道我是谁了,别来这一套了。行了行了,奇奇怪怪的。”朗朗洽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还会这一手,他的确有些不习惯,便急忙阻止。 “请使者教诲。”普三刀说着收起了手,退到旁边。照镜子一看普三刀后退后了,也放下手,朝后退了几步。 “哈哈。。。,这是多么奇怪的现象!不要再这么罗嗦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俩人答道。 “那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照镜子接着说,普三刀笑眯眯地站在旁边。 “当然,这有什么可变化的,以前怎样,现在还那样,过去就是现在,现在就是过去,那样不是很好吗!”朗朗洽说道,“别忘了吩咐你们做的事情,晚上我有重大事情要告诉大家。”说完,就没有影子了。 普三刀和照镜子急忙赶到村子里,两个人分头去找会长费米文和山蒙。普三刀在西长生殿找到了费米文,照镜子正巧在路上碰见了山蒙。他俩说了晚上有人要见的事,结果,两个会长果真一句都没有多问就痛快地答应了。普三刀一直对星际使者崇拜有加,相信如果是星际使者说的,肯定没错。这不,又一次验证了。倒是照镜子对此非常惊奇,认为会长应该问一下是谁要找他们呀!照镜子对每一件事情都是开始疑惑,随后便觉得太神奇,每次都这样,这次也又一次验证了他的这一个性。 夜晚降临,这几天,那团黑雾不像开始那样频繁地光顾平安村了,但这可能又是一种兆头,平安村的人更不敢放松警惕。 费米文和山蒙加快步子,早早地赶到了西长生殿。普三刀和照镜子已经在殿门外等着了,但没有看到第三个人。 “就你们两个?”费米文问道。 “是的,他让我们两个也来。”普三刀答道。 “我们进去等着吧!”山蒙说。 费米文打开了殿门,大家一块儿走了进去,山蒙随手又将大门轻轻地闭上。本来长生殿的大门是不关的,自从不断出现怪事情以后,特别是那团黑雾出现以后,经大家商议,就在大门上加了硬木开关。这样一来,就只有费米文和山蒙两个人才可以打开大门。 他们在底层等了一会儿,费米文建议大家上去等,便都上到了第二层。他们随便谈论着村里的事情,会长们一句也没有问叫他们来的人是怎么样的人。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我们要不要到第三层看看,也许他就在那儿呢!”普三刀倒有些着急。不过他是想到了有这个可能,星际使者做事常常是出人意料,他也不会让大家等这么久的。 “三层?怎么会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刚刚才打开门进来,接着又上到了第二层。不经过第二层怎么会到第三层。”山蒙觉得没必要,而且第二层最适合大家商量事情。 “我也觉得应该到第三层看看再说。”照镜子说。普三刀的话也提醒了他,他想起了在秘密园的时候,星际使者常常是忽来忽去的,行动难以琢磨。 “那好,我们上去!”费米文见他们两个都这么说,就答应上去看看。 费米文走在前面,打开楼梯口的小门,沿着楼梯走上去。刚走到上面,费米文就愣在那里了。后面的山蒙一看费米文突然停住,便歪着脖子从费米文身后看去,也大吃一惊,呆呆地看着前面。普三刀和赵小山跟在他俩后面,差点互相撞在一起。 “会长,怎么不走了?”普三刀问道。 “噢!走。”费米文说着,缓慢地向前走去,山蒙紧跟在他的后面。 等普三刀和照镜子上了三层楼,发现原来使者已经到这里了。只见他身披绿斗篷,背对着楼梯口,一动不动地站在一块方石上面。 “使者,我们来了!”照镜子高兴地喊了一声。 “哈哈。。。,你们终于来了,为什么让我等这么久?算了,等就等了。你们两个就是会长了?”朗朗洽转过身说道。见两个人恭恭敬敬地站在楼口旁边,都将两只手合十在胸前,头微低着。 “是的,我们是平安村的会长,我是费米文,他是山蒙,请星际使者教诲。”费米文低着头说道。他见普三刀和照镜子对那个人那么熟悉,就猜到他俩的本事应该是星际使者指点的。他特别注意到那件绿斗篷,那是其中一个星际使者的明显标记呀!记载里写的清清楚楚。又听见照镜子称呼他为“使者”,就更说明,眼前这个特别的人就是星际使者了。 山蒙的心一直快速地跳着,他万万不会想到,传说中的星际使者说到就到了。 “那好,今天找你们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些事情。差不多十九天以后,来自地下的力量就要进犯平安村了,这一阵子,我要带你们做一些准备。”朗朗洽说道。 “地下力量?还请星际使者赐教一二。”费米文说。 “告诉你们,就在你们的祖先来到这里以前,已经有生灵从外星被一些石头带到这里来了。但是,他们没有能留在地面,而是坠入很深的地下。而且,在地下一直呆到了现在。” “地下有东西?这么多年来,怎么没有听人说过”山蒙终于敢插话了。 “现在是听说的时候了,因为它们要上来了。它们的本事很大,特别是那个带头的什么王,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具有很强的能力。你们肯定看到了整天在天上飘荡的那团黑雾,那就是那个什么王的真身。凭它们的力量对付平安村,那可是易如反掌。不到半天功夫,整个平安村就可以被它们夷为平地,让那里所有的生命化为乌有。” “啊!这么严重,那该怎么办?”山蒙听了,心情特别的紧张。 “你先别插嘴,让使者说完。”费米文对山蒙轻声说,他觉得老是这样插话,是对星际使者很不敬的,而且还担心山蒙说错什么话,引起星际使者不悦。山蒙大概明白了费米文的意思,只见他脖子缩了一下,表情呆滞地笑了笑,稍稍退后了一些。 实际上,朗朗洽根本就不在乎插不插嘴,他更习惯于随随便便。“怎么办,我不是来了吗!我就是专门为这件事来的。记住了,你们是星际源代码所开启的一个重要程序。从明天开始十天内,准备好十五天的粮食和水,东村按东村的人数准备,西村按西村的人数准备,每个长生殿都要将十五天的日常用品准备好,当然包括大家的日常起居所需要的东西。” “请使者放心,我们明天立即准备。”费米文说。 “还有呢!在巨石阵内搭起窝棚,分两个区,一个区圈牛,一个区圈羊。再准备好十五天的草料和水。对了,还要搭一个能够居住两百十一人的窝棚。都要在十天之内完成,怎么样,行不行?” “行的,能完成。请使者放心。”费米文答道。 “还有呢!在阵内备用石块五万块,叉具一百把,火把两万把。还有,由普三刀和照镜子协助你们,在村子里找出两百个人来,到时候要用到他们。” “没问题,请使者放心。” “哈哈。。。,那我可就放心了。这阵子我将一直在附近,要观察观察它们的动静,也要做一些前期的准备,我会经常来告诉你们该怎么做的。” “那实在太好了,我们随时听从调遣。”费米文高兴地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再来。哈哈。。。!”朗朗洽说完,突然化作一团雾气,随即无影无踪。 费米文和山蒙又一次惊呆了,他们看看那块方石,又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又转身看向普三刀和照镜子。这两个人一直站在一边,笑眯眯地一声不吭。 “你俩早就和星际使者有联系了?怎么不早说呢?”山蒙说道。 “我们也一直不敢肯定他就是星际使者。而且,他也不让我们张扬,吩咐我们不要透露他的情况。”普三刀说。 “我知道星际使者是干什么的,传说里面讲的故事很多。但我现在才知道星际使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普三刀一直叫他使者,原来就是星际使者,我最近才知道。”照镜子今天更激动。要说他正儿八经认定它所称呼的使者就是星际使者,也就是在刚才。而以往,星际使者在他的脑子里那可是太遥远存在,而且还是虚幻的存在。 “你们两个真是太幸运了!好吧,星际使者吩咐的事情,我们就一起来安排吧!明天一大早,我们先在这里集中。”费米文说。 真正的星际使者出现了,大家都很兴奋。于是,随即商量好后面要做的事情,又作了详细的计划,只等从明天开始一件件组织实施了。 第三十九章 阵设平安村  第三十九章 阵设平安村 第二天一大早,东西平安村的鼓声响了起来,村民们被召集到了巨石阵。费米文和山蒙早早地就来到这里等着了。根据朗朗洽的吩咐,费米文没有详细说明地下生物将要进犯平安村的情况,他只给大家强调说那团黑雾对平安村有很大的威胁,可能会伤害到平安村里的每一个村民。但他提到了星际使者的事情。 “大家都听说过星际使者,那么,我现在要宣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星际使者就在我们附近,他将引导和指导我们去化解将要来临的危机。”费米文的话音刚落,村民们就像炸了窝似的,纷纷议论起来,大多数村民即使明明知道费米文所说的是真事情,也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果真会发生在眼前。费米文示意大家安静,他神情激动,继续说道:“星际使者说我们是被安排的,是一个星际源指令中的一部分,我们的祖先带着星际源头指派的使命来到这里。就是说,我们的祖先是从外面来到这里的,只是目前我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我会设法打听清楚的,我也像大家一样,特别想知道。” 大家都安静地听着,对这些从来都是从代代相传的传说中才知道的神奇之事,大家都非常的惊诧,而对自己还带有似乎很重大的使命这件事更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既然会长费米文都说了,那应该就是真的了,不信也得信呀。 由于费米文的轻描淡写,大伙儿都专注于这些神奇的事情去了,所以,人们除了激动之外,并没有对他所说的危机往心里去。这也正是朗朗洽吩咐他们如何告诉村民的目的。费米文接着按照昨晚朗朗洽的要求,将要提前准备各种物资等等的情况详细宣告给了大家。实际上,自从上次聚会商讨之后,大家已经按照长老会的指示准备干粮、干奶酪了,只是没有那么快而已。而石块、叉具和火把是一点儿也没有准备的东西,即使大家对这些东西的用途充满种种疑义,这次也不得不一并儿做完。由于定了时间期限,而且还要搭木棚、运水缸等,长老会要求大家们当天就开始做。 准备两百人的事情,费米文也作了宣告,并讲明了条件。如果有人愿意,就可以到东长生殿那边去,直接找普三刀和照镜子报名,他俩会告诉大家做什么和怎么做的。 从这次宣告后开始,平安村人便紧锣密鼓地进入了防御伤害的准备程序。 普三刀和照镜子在东长生殿的第一层,围坐在一张石桌旁等待着。两张记录板摊开在桌面上,一支墨笔横架在石碗上,小半碗棕墨汁稠乎乎的,反射着窗外透过来的阳光。这时,上午已经过去了近一半时间了,他们隐隐听到了嘈杂的说话声和脚步声由远而近,知道巨石阵那边的事情结束了,大家正在赶回去要各自准备去了,但不知有多少人会过来报名。 “普三刀,照镜子!”外面有人喊,好像是普三刀的几个伙伴。打从在外面练功开始,人们就渐渐地习惯于这么称呼他俩了。朗朗洽有一次对他们说,这就叫做效果。他俩到现在也弄不明白,这么称呼他们到底是什么效果。 “在里面呢,你们快进来吧!”普三刀大声喊道。他十分清楚,那几个伙伴肯定是来报名的。先前都给他们说过,要是有事情,一定要互相帮忙。 这是第一拨人马,都是普三刀的伙伴,一个都没有拉下。他们急于过来报名,半跑着就过来了。 “后面还有多少人?”普三刀问。 “多呢!符合条件的都想过来。”竹竿说道。 “只需要两百人,那就只能选前两百个了。”照镜子说道。 “为什么只要两百人呢!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先报上名再说。”罗圈说道。 “好吧!我先把你们登记上。”普三刀说完,就拿起笔,在棕墨汁里蘸了蘸,开始一个一个地登记。照镜子还一个一个地让他们自己报一下姓名,然后,他再给普三刀报一下。普三刀只顾低头认真地写着。 还没有登记完这几个人,后面就陆续涌来了一大拨,将登记处围得水泄不通。这下子,普三刀和照镜子有点忙不过来了,也有些着急。普三刀赶紧让几个伙伴招呼大家,让大家排起队来,一个一个登记。这样一来,秩序马上好起来。普三刀登记着,照镜子数着数,这样很快就登记完了。结果还有一多半人没有登记上,有人问为什么不增加一些人,普三刀给大家细心解说了一下这些人将要做什么,两百个位置已经确定了,所以人数不能少也不能多。其余的人也只好作罢,又都在这里呆了一阵子,问了普三刀和照镜子许多关于他们刚说的什么什么阵的事情。其实这件事,他俩也根本不清楚,只是将朗朗洽所说的那点儿内容再加点自己的想象说给大家听而已。普三刀最后告诉大家,星际使者很快就会和大家见面的,让大家抓紧时间准备。 除了登记的两百人,其他人都回去准备其他事情去了。普三刀告诉大家,今天回去准备一下,从明天晚上开始,大家要集中在巨石阵进行训练。但怎么训练,普三刀和照镜子目前还都不知道。但他俩明白,星际使者朗朗洽会做最恰当安排的。 统一布置完,大家都一块儿散去,只留下普三刀和照镜子。他俩深呼一口气,总算办妥了一件事情。还有两百个石台子,使者也没有说怎么弄,他俩现在也是干着急没办法,要是一个一个地制作,时间上肯定有问题。他们也不知道使者是怎么想,总之,他俩一直为此着急。 到了晚上,普三刀和照镜子早早就来到了巨石阵。这里更接近西平安村,村里面红色的灯光几乎都照到了这里。他俩在这里要等朗朗洽过来,今晚要做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现在的巨石阵,除了一片一片的杂草,里面空荡荡的。昨天晚上星际使者朗朗洽安排的木棚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搭建完。普三刀和照镜子也不说话,两个人静静地坐在阵中的平地上,闭着眼睛,安心养神,这可是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养成的习惯。村里红灯笼的光照在这里已经很弱了,两个人的身影在暗暗的红光里隐隐约约,似在非在。 将近午夜时分,一团白影一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巨石阵里。朗朗洽来了,他慢慢地绕着普三刀和照镜子转了两圈,发现他俩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显然,睡着了。朗朗洽“哈哈。。。”轻声笑了几声,索性也盘腿坐在他们对面。但他好像不愿意那样静下来,伸长脑袋又看看这个望望那个,过了一阵子,见两个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他眼睛转了一圈,朝后移了移身体,伸出左手,大拇指在中指的指节上来回点了几下,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只见从他的眉心处隐隐发出一束绿光,照射到普三刀和照镜子的身上。两个人的身体很快升了起来,在大概半米的高出停住。 “普三刀,照镜子,醒来了!”朗朗洽用低沉而有力的传音说。 普三刀和照镜子突然感觉到朗朗洽在喊他们,便几乎同时应答道“是”,可是,“是”字还没有说完,只听“咚、咚”连着两声,俩人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再睁眼一看,朗朗洽就在跟前,便马上爬起来,手捂着屁股,一个撇着嘴,一个惊讶地抬头望望,又看看身后,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看来你们早就来了。不错,还知道抽空修炼。现在时间已到,我们该做事了。你俩站好了,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朗朗洽说完,只见他身体一转,瞬间变成一团白雾,接着,雾团扩大,将普三刀和照镜子包在里面。“起身!”只听朗朗洽随口说了一声,雾团即可卷着他俩快速飞起来。 应该是快速飞行在空中,但又没有风的感觉。却像是装在一个半透明容器里,随着容器飞奔。很快,他们到达一个山坳里。普三刀和照镜子抬头一看,这里堆满了上面足能站四个人的大块石头,大小差不多,形状也差不多,就像是周边不规则的石桌。 “这里是你们所说的西昆仑山,今晚我们要把这些石头台子搬到平安村的周围,再按照等间隔摆放好。”朗朗洽对他们说。 “西昆仑山,好像离平安村好远好远呀!”普三刀说。 “就是,我听爸妈说过,我们离北边的阴山和西边的昆仑山都很远。他们最早探险的时候用了好长时间才到昆仑山,但由于地形问题,没有到过阴山。”照镜子说道,“这么远的路,这么重,这么多要今晚搬走,一个晚上行吗?” “哈哈。。。,照镜子,就你话多。什么阴山,昆仑山,什么远呀近呀、轻呀重呀、多呀少呀的,远就是近,重就是轻,多就是少。哈哈。。。,照镜子,你还不理解吗!哈哈。。。。”朗朗洽说着笑着,随即,只见他指了指普三刀和照镜子,两束绿光分别照在他俩的脑门上,两个人的身体都晃了一下,又复站稳当。 “你站这边,他站那边,三个点,把这些石头围起来。先围起来,再抬起来,然后,搬运。呵呵。。。。”朗朗洽对着照镜子说。普三刀加快步伐,从几个石台的间隙中走过去,站在石堆那边,在朗朗洽的左斜对面。照镜子走过去,站在朗朗洽的右对面,石头堆被他们三个圈在了中间。 “双手合十,静下心来。”朗朗洽说。 稍等了片刻,只见朗朗洽原地转了两圈,他本人消失了,却见一大团浓浓的白雾笼罩住了那些石台子。接着,那团白雾好像向外长了一圈,薄薄地将普三刀和照镜子罩在里面。随后,整团白雾徐徐升起,逐渐高过了周边的山头。随即,雾团向着东方以极快的速度飞去。 那团白雾很快到了平安村的上空,夜色下,就像一个硕大的气球悬在空中。此时,村民早已进入梦乡。而平安村的后山也安安静静,那些诡异的声音也少了一些。雾团逐渐降低到离地面很近的距离,围着村子缓慢地移动,而且不时地从雾团中会掉下一个重物来,撞在地上,发出一声不太明显的撞击声。 两百块石台子被朗朗洽他们一个个等距离地摆放在了村子的周围。由于间距比较大,在跟前根本无法分辨出它们的排列特点,只有在很高的位置仔细看,才能辨出个大概来。所以,一般很难引起人们的注意,即使那团黑雾,想必也很难注意到这一变化。 最后还剩了三块,被他们移到了东西平安村中间的一块平地上。朗朗洽显出了原形,普三刀和照镜子似乎刚从梦幻中醒过来一样,刚才还云里雾里,现在,突然间又站在了朗朗洽的旁边。此刻,他俩也没什么好惊诧的了,他们对于这些奇异之事已经见得多了。他俩眼看着三个石块自己移来移去,移上移下,最后两个在下面,中间留出两脚宽的间隙,剩下一个叠在上面,将间隙盖起来,看起来好像一个石桥似的。 “嗯!就这样了。”朗朗洽站着一直没有动,只是眼睛一直盯着石头看着。摆成这个样子后,他才冒出一句话来。 “这是什么呀!”普三刀问。 “现在给你们说,这个就是石龛,是启动雨火阵用的,那两百个石块就是雨火阵的基石,造成雨火用的。雨火阵,你们肯定不知道了,那是一个阵,怎么说呢!就像一个圈套,让什么东西进入圈套,抓住它或者让圈套打散它。听明白没有?”朗朗洽说。 “不太明白,不过你说的圈套,这个我明白。”照镜子说。 “是不是让那些地下生物进来?”普三刀问。 “没错呀!我们不能一个一个去抓它们,或者打它们,数量太多了,也太慢了。星际使者对待一个星球,就像你们对待一个虫子。星际使者对待一个虫子嘛,嗯。。。,当然不会像对待一个星球那样去做,但又必须做。大就是小,小就是大,哈哈。。。。” “。。。。”照镜子看了普三刀一眼,普三刀摇了摇头。 “现在不必清楚,只管按我说的准备,到时候就知道什么是雨火阵了。”朗朗洽说,“两百个人的训练交给你们两个了。” “好的,但是我们怎么训练他们?”普三刀问。 “窝棚建好以后,每天晚上午夜后,将这些人都集中到窝棚里。然后嘛,第一,教会他们静心,第二,教会他们默想,第三教会他们默想出这样的火焰来。”朗朗洽说着,随手托起了水晶椭球,指给普三刀和照镜子看。他俩凑到跟前,看见水晶椭球内出现一根细长的火苗,偶尔还摆动一下。“将这个火苗的样子讲给他们,让他们能够默想出这个火苗,就算完成训练了。” “嗯,记住了。”照镜子说道。普三刀跟着点了点头。 “今晚不用回家了,跟我来。”朗朗洽说完,突然刮起一阵风,风势并不大,但普三刀和照镜子却被刮了起来。他俩从来都没有感到过自己有这么轻,只一下,就随风飘走。只有普三刀能很快想明白,当然是星际使者所为之。 他们来到了巨石阵,朗朗洽示意他俩坐下,静心。然后他坐在他俩的对面,也静下心来。过了一小会儿,普三刀和照镜子便成为一幅熟睡的样子。只见朗朗洽的双手合在胸前,随之,隐隐一束绿光从天而降,罩住了三个人。渐渐的,三个人的周身被绿色的荧光包裹。 已经是后半夜了,除了安宁河里传出来的流水声,几乎再没有其他什么声音了。平安村的一个个灯笼依然点亮着,安静地发着红色的光。整个平安村被红光笼罩着,像一颗深红色宝石镶嵌在龙门山洼地的南端。 第四十章 备战平安村  第四十章 备战平安村 阳光照耀着郁郁葱葱的龙门山洼地,但平安村后山一带却被厚厚一层黑灰色雾霭笼罩着。在雾霭的低下,不时地有黑影出没,发出“咔咔”的怪声。 村民们已经接到长老会的警告,后山一带充满危险,不能再去那里了。那里的种植停止了,放牧的人都去了安宁河以南。 平安村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两个村的人数统计和安排已经妥当,牲畜的数量和圈置计划也已经落实。两个长生殿里已经储备了足够的食品和水,一些常用的东西也通过精简逐步添置着,石块、叉具和火把也都堆放在了阵内。目前,只有巨石阵里的窝棚建设还没有完成,但剩下的工作量也不大了,只剩下圈置牛羊的窝棚封顶了。 按照朗朗洽的安排,普三刀和照镜子已经开始训练那两百个人了。每天午夜,周边最为安静,大家也都很容易静下心来,这时的确是最好的训练时机。普三刀的几个伙伴成为这支队伍里面的领队,除维护队列的秩序外,还负责将大家的要求和不明白的事情告诉给普三刀或者照镜子。总之,除了每个人之间对火焰默想能力的差异外,整体能力训练进展还算顺利。 白天,最忙碌的就是巨石阵了,除此之外,其他村民和平时一样,生活按部就班,也看不出有什么差异。普三刀和照镜子也和往日一样,每到下午,就在原来的地方舞刀弄盘。 所以,白天,平安村显得比较安静,大家都在家里做些准备,即使那团怪异的黑雾飘过来,大家也不用惊心。而这样做真正的目的,是不想让黑雾里的真身产生过多疑虑,好让所有的地下生物一个不拉地走出地下。 实际上,朗朗洽已经准备封闭地下通道的事情了。他准备首先用异能壁垒封闭地下溶洞通向大裂缝的通道,然后,等待所有地下生物爬出了后山上的裂缝,再将这个裂缝封闭,直接将退路切断。这一切都在悄悄地进行着。 通常,黑雾团经常在下午天黑之前飘过来,但从今天开始,飘过来的已经不止那么一个了,而是一片、一群地到来,常常是飞沙走石,比以往变得更为阴森恐怖。而且,那一片片黑雾每次都很接近地面,来不及躲开的人都会感觉到一股冷气直袭而来,就像一盆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顿感透心的凉。碰到这事的人,就像大病一场,要躺上一两天,身体状态才能基本恢复。 “又来了,快跑!”普三刀突然叫了一声。他和照镜子正在给大家演练刀技和七色盘,抬头发现一大团黑雾从北边滚动而来。聚集在这里的主要是年轻人,年龄也都和普三刀和照镜子差不多。听到普三刀的喊声,大家立即转身往村子里面跑去,很快,都躲在了附近的房子里面。 普三刀和照镜子并没有立即离开,他们是按照朗朗洽的吩咐这么做的。主要是吸引那团黑雾的注意力,这样一来,那团藏有真身的黑雾在弄清楚他俩的本事之前,就不会轻举妄动,因而也就不会伤害到整个平安村。这也是前一阵子,经常有一团黑雾笼罩在这里的上空的原因。 那一大片黑雾已经覆盖在了平安村的上空,村里面阴风四起,尘土飞扬,灯笼剧烈地摆动着。照镜子有点儿紧张,普三刀马上走过去拉着他朝村子的方向走去。上空一团一团的黑雾翻滚着,远远看去,那样子就像两头尖的干瘪了的橄榄,只是轮廓模糊,而且不断的变化着。眼看着快到村里了,一团黑雾突然从天而降,朝着他俩冲了过来。普三刀一看不好,随即拽着照镜子趴在地上。那东西贴着他俩的背部滑过,两个人不由打了个寒颤,浑身肌肉紧紧收缩,碎石、灰尘洒满了一身。 普三刀稍稍扭头看去,发现那团黑雾还在近处扭曲着翻转,似乎还在紧紧地盯着他俩,伺机再来,他不由自主地顺手抓起一块小石头。朗朗洽叮咛过,他们手中的器物现在还不能随便使用,但可以用别的东西。没办法,只有摸到什么是什么了。 果真,那团黑雾又冲了过来。照镜子一直趴着,觉着好象没事了,刚抬头,就看见黑雾又来了,马上又将头埋在手里。这时,只听普三刀喊了一声“着”,一块石头朝黑雾团飞去。那团黑雾似乎停顿了一下,便朝另一个方向漂去。普三刀叫了一声“照镜子快走”,两个人马上爬起来,跑到村子里,钻入一间最近的房子里面去了。直到天黑,大家悄悄地点上灯笼,那些黑雾才升向高处,直到接近午夜,才退了回去。 整个村子安静了下来,尘埃逐渐落定。星光又闪烁了,山体、树木的轮廓也逐渐清晰。普三刀和照镜子走出了房子,接着,有许多人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家。他们都要赶到巨石阵去,进行静力训练。 巨石阵,两百个人安静地盘腿坐在硕大的窝棚里面。根据竹竿几个人对大家一个个地进行了解,目前的情况是,每个人都能够在默想中看到火焰,只是还不是很稳定。如果受到外界一点干扰,多数人默想中的火焰就会消失。 “我们要加紧练习,可能是个习惯问题。今天开始,多练一点时间。”普三刀对他的伙伴们说。 “我看不如这样,我们画一个火焰图,让大家先用眼睛看熟它,这样就容易默想了。”照镜子说。 “诶!。。。是个好办法,我们立马准备。”普三刀想了想,高兴地说,“走,照镜子,我们两个去长生殿准备图样,竹竿你们几个让大家继续。” “放心去吧!”竹竿说道。 普三刀和照镜子马上出了巨石阵,急匆匆向离这里最近的西长生殿赶去。 这阵子,长老们白天晚上都在长生殿呆着,按照朗朗洽的吩咐,他们要负责准备好所有的东西,要整理出储存间和储存柜,准备好村民安置的位置,长生殿周边开口的封闭,周围形成方石阵的石头的加固等等。而且,都是在午夜后进行。 大门虚掩着,普三刀和照镜子推门进去,看到五六个人在大殿的一层忙碌着。他们正在用木料做一些储物架。 “普三刀,照镜子,你们怎么来了?”有人问。 “我们要去下墨阁。”普三刀答道。 “去吧!费米文长老也在那里呢!” “那太好了,我们正要找他要东西呢!你们忙吧!”两个人冲着大家招招手,走上楼梯。 费米文就在下墨阁,他和几个长老正在画着什么。看到普三刀和照镜子笑眯眯点着头走进来,大家马上停下手里的事。 “你俩来了,正好看看这个行不行。”费米文指着石桌上的记录板说。 他俩走过去,发现记录板上画着一个图形,都是些横七竖八的方块,但没有看懂是什么。 “这是什么?”照镜子问。 “星际使者吩咐我们牢固封闭大殿上所有的开口,我们正在想办法看怎么做才更结实一些,这些方条都是用硬木做的。”费米文说。 “硬木?恐怕用木材做是不行的。”普三刀说。 “硬木也不行?”山蒙迷惑地说。 “我想肯定不行,我曾听使者说过,那些生物对付石头都不是什么难事,何况这些木头,它们都会当食物给吃了。”普三刀说。 “要是用木头做了,使者来了一看,可能还要重做呢!”照镜子说。 “那我们赶快想办法,你们俩有什么主意。”费米文问,几个长老也都有些着急了。 “这个嘛!我想还是要问使者。”普三刀说。 “我觉得,至少要用很结实的石头,做厚一点,然后周围加固结实。”照镜子说。 “不知星际使者什么时候来,我们担心再迟时间就太紧张了。”费米文说。 “哈哈。。。,说到就到,你们找我吗?”从空中传来朗朗洽的声音。长老们吃惊地到处寻找,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这里呢!哈哈。。。。”说着话,朗朗洽已经站在石桌旁边了。有几个长老吃惊地后退了好几步,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人。费米文和山蒙马上低了一下头,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使者”。 “照镜子说的方法也可以,能对付一阵子。不过还要这样,这样,这样。”朗朗洽一边说,以便用手指在记录板上点画着。等他停了下来,奇迹出现了,记录板上原来的图像消失了,出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更清晰的画面。 “看明白没有?过来,都靠近一点,我给你们说。”朗朗洽指着另外几个长老说。除了从传说中听说,那几个长老从来没有见过星际使者。现在面前突然冒出一个星际使者来,他们脑子自然很难转过这个弯子。见朗朗洽叫他们过来,几个人就像个木桩子,双腿硬邦邦地挪了过来。“就用硬石板,每个位置用三块,上下立着架起来。这是木架,石板可以在这里滑动。如果下面的损坏,上面的就会自动掉落,原来的位置又被上面的一块封闭。可以叫封闭机关,明白吗?哈哈。。。。”朗朗洽接着说道。 费米文和山蒙点了点头,惊叹于这么巧妙的办法。 “行了,你们可以准备去了。”朗朗洽说。 “是的,使者。”费米文说。然后,高高兴兴地拿着图样,和其他长老出去准备去了。 “哈哈。。。,你们两个,哈哈。。。。”朗朗洽指着普三刀和照镜子,“哈哈”笑着。 “使者,我们也是来画图的。”普三刀说道,右手不自主地挠着自己的脑门。 “我们要画一张火焰图。”照镜子高高兴兴地说。 “很好,那现在就开始。”朗朗洽说着,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歪着脑袋,看着他俩。 普三刀和照镜子马上行动起来,一个取来了记录板,一个准备好了笔和棕黑色墨汁。 “照镜子,你来画吧!我做这个不如你行,画完再让使者指正。”普三刀说。 “那行,不过我也要试试看。”照镜子说着,走到石桌正面,摆好记录板,右手拿起了笔。蘸上墨汁,刚要动笔,却又停了下来,“火焰不会是黑色的呀!” “哈哈。。。,你就先画个木条,再点着它,不就成为火焰了!哈哈。。。。”朗朗洽十分得意地说。 “这能行吗?”这次,就连普三刀也有点迷惑。 “那怎么行,一点着就烧没有了。”照镜子根本就以为朗朗洽在说笑。 “听我的,就在上面画上一竖杠,看会怎样。呵呵。。。。”朗朗洽说。 “那我可画了,。。。我真画了。”照镜子说,动作却迟疑着。 “使者都说了,你尽管画吧!”普三刀说。 照镜子又蘸了蘸墨汁,抬头看了看朗朗洽,用笔小心地在记录板上竖着画了一笔。“好了,要点着吗?”他说。 朗朗洽站起来,走到跟前,“嗯,像个木材棒。小心了,我要点着了。”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那一竖果真燃烧起来,形成一个细而长的火苗。火苗微微晃动,柔中带着锐利,有种刺穿一切的感觉。普三刀和照镜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大张着嘴,吃惊地看着,却也没有发现烧着记录板。 “哈哈。。。,怎么样,还像个火焰吧!”朗朗洽说。 “像,非常像,别说像,那就是火焰了。和上次在水晶椭球看到的一模一样。”普三刀说着,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记录板。 “怎么烧不着记录板呢?”照镜子似乎在自言自语。 “还等什么,是不是要烧掉记录板呀!”朗朗洽说。 “不不不,不烧,不烧。”照镜子马上回答道。 “哈哈。。。,那就行了,你们可以带走了。”朗朗洽说着,转身不见了。 “真是太奇妙了!”普三刀惊叹道。 “这怎么会是真的呢!”照镜子说。 “照镜子,我们赶紧过去吧!” “好的,那怎么拿呀!会不会烧到其他东西?” “怎么会呢!这是影像,就是说,是一个影子,你可以用手靠近感受一下,不会感到有热的。” 照镜子将手靠近火焰,确实,一点热感都没有。这才放心地双手捧起记录板,跟着普三刀一块下楼了。 巨石阵,安安静静。普三刀和照镜子进入大窝棚,看见大家都还在那里静坐着,竹竿几个坐在最前面。看得出,有些人是睡着了。 “喂,大家睁开眼睛,站起来一会儿。”普三刀轻声叫道。 竹竿几个人一下子就起来了,接着,其他人也都一个个站起来了。 “大家站开一些,这里有一张火焰图,大家好好看看这个火焰的形状,后面默想的时候,就将注意力集中到这样的火焰。”普三刀说完,示意照镜子展示图样。 照镜子双手将记录板举过头顶,只见一个细长锐利的火苗放出光华,整个大窝棚都亮了一些。顿时,窝棚里面发出一阵阵“喔。。。,喔哟——”的惊叹声,大家刚才的困倦一下子没有了。不仅如此,看着看着,不管前后左右,每个人都感觉到那张图就好像在自己眼前,那印象好像一下子就烙在了脑海之中,想忘掉它都非常不容易。 只用了一会儿工夫,照镜子收起了图样,普三刀让大家坐下试试看怎么样,大家便开始静心、默想。没多久,便一个个人脑袋微晃。再靠近细看每个人的表情,个个非常专注的样子,可以猜想到大家已经找到感觉了。普三刀示意照镜子,俩个人也坐下开始默想,这根火苗的确太容易进入人的意念了,只要想到它,它就很快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了。 就这样,不出两天,两百个人都能够很快而且清楚地默想到火焰了。第一阶段的训练完成了。普三刀和照镜子将情况报告了长老会,而且告知他们,第二阶段的训练也要开始了。但普三刀和照镜子还不知道第二阶段怎样训练,要等朗朗洽的指令传来后才能确定怎么做。 第四十一章 夜幕下的石头阵  第四十一章 夜幕下的平安村 长生殿周边的开口都封闭了,大殿里面的位置已经规划妥当。两个长生殿基本上可以容纳整个平安村的大大小小全部人口,而且,还有两百人的位置在巨石阵,这样一来,长生殿的位置就更宽松一些了。 巨石阵的窝棚都搭建好了,但草料还欠不少,牛、羊目前还不能赶进来。不过,基本上只须一天时间,长生殿和巨石阵里面的准备就能够结束。 当前,就剩下雨火阵的准备还没有完,朗朗洽也没有发出什么指令。前两天完成了火焰默想训练,今天都希望能够进入新的训练,但等到现在,已经过了午夜,也不见朗朗洽过来,普三刀和照镜子着急地等待着,心想,最好今晚上趁热打铁,下一阶段的训练就很容易出效果了。 想着来也就来了。一阵风吹过来,朗朗洽已出现在窝棚里面。 “使者,你终于来了,后面怎么做?”普三刀高兴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大家似乎都听到了,几乎同时都睁开了眼睛,坐在原地伸长着脖子朝前看。众人从来只知道传说中有星际使者,虽然这阵子都说真正的星际使者要来了,但几乎人人都难以相信。这次普三刀称呼的“使者”,不知是不是星际使者,大家充满好奇。 朗朗洽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哈哈。。。”笑了几声,身体突然间放出光芒,将整个大窝棚照得通亮。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景象惊呆了,有人喊了一声“星际使者!”便引起大家一片兴奋地惊叫声,虽然声音都有所控制,但还是振的窝棚“嗡嗡”直响,那声音都足以传到村子里去。朗朗洽即刻挥了一下手,一片绿光自下而上贴着窝棚笼罩下来,形成了一个浅绿色的罩子,那是他做的声障,这时,众人的声音只在窝棚里回荡,一点儿也传不出去了。 朗朗洽示意大家安静,随后说道:“给你们每人一样东西,这个东西叫做护身宝。伸出你们的左手,把那东西带在脖子上。” 大家都伸出左手,瞬间,每个人的手心都摆着一块圆润的、大小不一的小石头,石头上有小的通孔,一根鲜红的锦丝线从中穿过。真是奇迹呀!大家不由得又惊叫起来。 “哈哈。。。,别这么大惊小怪的,都挂在脖子上。”嘈杂声中,朗朗洽动了几下嘴,但每个人似乎都听到了他说的话,把锦丝线套在脖子上。那块小石头吊挂在每个人的胸前,在淡绿色的光亮中,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芒。这时,没有人再说话了,窝棚内安安静静,似乎这块石头起了什么作用,众人突然之间就处在了异常的宁静之中。 现在,没有人再怀疑他的星际使者身份了,朗朗洽只用了一点点对他来说如同儿戏的小手段,就让人们相信他是星际使者了。“你们也太轻信了!”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多亏我是真的。呵呵。。。。”。 “下面要实地训练了,我要送你们每个人到自己的位置。记住,每个人之间距离很远,现在又是午夜后,正好也是训练你们胆识的机会,把握好了。记住,有了护身宝,大家就不要担心自己的安全了,你们的事情就是专心默想出火焰。”朗朗洽说完,随口喊了一声“起!”大伙便感觉到一股风吹来,身不由己地飘了起来。接着,又突然间沉浸在一团白雾之中。开始,还能看到旁边的人,但很快,除了雾气,周围的一切慢慢地都消失了,顿时飘飘荡荡,如梦如幻,每个人都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随后,大家到了另一个地方,落下了脚。“到了,不要乱动,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每个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当然现在都能听出来,那是星际使者朗朗洽的声音。 大伙睁开了眼睛,远处黑黢黢的,宁静的深夜,谁也看不到谁。星光之下,附近的树木、山包的轮廓隐隐可见,低头时才发现站在一块上面平整的石头上。 多一半的石台子在野外,半山腰、树林里都有。凉气习习,带着冰冰的雾滴扫过脸颊,人们一下子从刚才的梦一样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一些地方传来潺潺流水声,好像一首来自悠远之地的夜曲,一会儿飘来,一会儿又飘去。有些位置偶尔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时有时无。 有不少人开始有些紧张、害怕,不由自主地伸手紧紧地抓着护身宝。那护身宝的确很有作用,就好像有种力量进入身体,当用手抓住后,能即刻将心中的恐惧驱散。也可能是个习惯,害怕的时候,人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抓这块玉石,这块玉石再让这些人很快安静下来。一切似乎顺理成章。 “坐下来,大家像往日训练的那样开始默想火焰!”又传来了朗朗洽的声音。每次听到他的声音,大家都会放心、安心许多。这时,大家已经不再注意周围的景况了。随着朗朗洽的引导都坐了下来,按照前期训练的方式开始默想空中的火焰。 朗朗洽带着普三刀和照镜子,在附近的一个聚能台上站着。透过水晶椭球,看到了站立的每个人就像一根火苗。 “哈哈。。。,很不错,这些火苗会诱发并引来雨火。”朗朗洽说道。 “雨火在哪里呢?”照镜子问。 “雨火是另一种形式的能量团,但它们并不是现成的,它们在混沌宇宙弥散分布,如果有恰当的能量诱发,就会聚合成为无数雨火团,样子就是你们看到的细长的火苗。” “能很快聚合吗?”普三刀问。 “一般很慢,一万年到几亿年不等。但如果通道打开,就可以即刻诱发形成。当然,这个通道现在已经打开了。” “是自己打开的?能看见吗?” “哈哈。。。,看不见,当然也不可能自己打开,只有一个人能够打开。” “是谁?”普三刀和照镜子不约而同地问。 “星王!”朗朗洽似乎在自言自语,同时,将手合在一起,抬头看着上方。普三刀和照镜子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除了满天星星外还是满天星星。 “你是指是星星打开的?”照镜子问。 “我说星星了吗?是星王,星际之王,第一个星际使者。” =奇=“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普三刀激动地说着,合起双手,恭恭敬敬地看着天空,鞠了一躬。照镜子赶忙学着普三刀的样子合起双手,也深深地鞠了一躬,但他对第一个星际使者是怎么回事却了解甚少。 =书=“哈哈。。。,真有你们的!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朗朗洽说完,就转身消失。 =网=在中部的聚能台,曼德丽儿静静地坐在台面的南端,面向平安村方向,眼睛轻轻地闭着。朗朗洽来到了她的旁边。 “星王,觉得怎么样?”朗朗洽问。 “还需要对他们进行更安全的保护,护身,定身,隐身!他们不应该看到发生在身边的真实情况,设眼障,耳障!”曼德丽儿说着站起身来。 “好的!”朗朗洽答道。 “你看,异能已被触动。”她的手指动了几下,指向平安村方向。在平安村的上空一片区域,突然出现密集的频繁窜动的小亮点,偶尔还会有几个大而明亮的亮点出现。 “我看到了,说明镇台人的作用出来了。”朗朗洽说。 “这种能量来自第三度空间的混沌之地,聚合后威力强大。指令已经传到那里,开启雨火阵后,它们会加速形成雨火,沿通道涌出。” “明白了。” “时间不早了,是准备的时候了。” “明白,我走了!”朗朗洽说完,便消失了。 普三刀和照镜子觉得一股风吹来,身体不由得飞了起来。他们知道,是使者要带他们回去了。石台上的人也突然间被带起来,转眼之间,大家又到了巨石阵的大窝棚里,一个个落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这会儿,大家整个身心完全松弛下来,窝棚里面闹哄哄的,都激动地讲述着自己刚才的经历。朗朗洽在旁边空地现身,给普三刀和照镜子说了几句话,便转身走了。 “大家听清楚了,明天开始,用两天时间安排家里事务,后天帮家里人搬入长生殿。然后,每人带好五天的干粮和水,返回这里。现在大家回家吧!竹竿你们几个等一下再走。”普三刀大声说道。 “大家一定要管好自己的护身宝,千万别弄丢了。”照镜子补了一句。 “知道了,放心吧!”人群里有人回道。大家三五成群,说闹着回家去了。此时离天亮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 “竹竿,你们几个这几天要多操操心,一块到处走动走动,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让大家一定要在第三天晚上带上东西到这里来。”普三刀说。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几个了。”竹竿说道。 “我们走吧!”普三刀说着,就和大家一块儿出了大窝棚。 这几天,整个村子每家每户忙忙碌碌,准备着各种日用物品,就好像要出远门似的。到了第三天,天刚蒙蒙亮,长老们就开始在平安村跑前跑后了。路上已经走满了人,有去西长生殿的,有去东长生殿的,也有一些人带着牛、羊向巨石阵走去。按照长老会的安排,大家要在一个上午都搬到长生殿和巨石阵去,而且,为安全起见,以后要想走出长生殿,必须要有长老会的许可。这也是星际使者朗朗洽给长老们特别强调的事情。 后山静悄悄地,那些欢快的鸟儿前一阵子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草丛中的虫子也不知去向,这阵子一点儿响动都没有。现在的后山除了静还是静,就连恐怖的“咔咔”声也没有了。黑雾团有好几天都没有过来了,后山的迷雾也没有了,一切都显得平静的出奇。但人们却发现了另一个异像,后山裂缝两边的草木枯死发黄,在后山的一片绿色中形成一条土黄色的宽带子。 住到了长生殿,大家在新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度过了两天。有些人开始觉得好像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然而,就在这天天快黑的时候,地面突然晃动了几下。此时,大家正在长生殿热热闹闹吃饭,东、西长生殿的几个长老都马上离开餐桌,跑到大殿外察看。就在东长生殿那边,发现石阵外还有人呆着,长老们马上喊他们进来。结果,听这几个人说,还有人在村子里找东西没有出来。长老们马上跑上大殿敲起了鼓,发出了紧急聚集信号。 听到东长生殿的鼓响,西长生殿的长老们也急忙敲起了紧急聚集鼓声。鼓声还未落下,突然间,村子里狂风怒吼,飞沙走石,从后山方向黑压压飞来了足有数百个形体庞大的怪物,它们卷带着雾气,快速地冲到了村子的上方,紧贴着房顶盘旋,“咔咔咔”,发出刺耳、怪异的尖叫。随后,又一个接一个地冲撞房屋,只见那些被冲撞的房屋“哗啦啦”地倾倒。 就在这时,突然从村子里传来人的恐惧的叫声,随即,只见两个大怪物的身下,数只爪子各自抓着一个人飞了起来,两个人痛苦地挣扎着,但在强有力的抓攫下,纯属徒劳。怪物们怪叫着向北飞去,在裂缝附近消失。平安村又安静下来,但已经有些破碎了。 大殿一层的人都没有看到刚才的情景,但也被刚才传来的怪叫声和撞击声所惊吓。长老山蒙想,这次,那些怪物并没有来冲击长生殿,但下次就不好说了。必须要想办法把刚才的事情告诉星际使者。他马上带着一个人,突然冲出方石阵,一路快跑,冲入巨石阵里。他们找到了普三刀和照镜子,把刚才的情况给他俩先说了一下。 “什么,有人被抓走了?”普三刀紧张地问。 “是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已经了解清楚了,是中途偷偷跑出去找东西的人。看来凶多吉少,就看星际使者能不能救他们了。”山蒙着急地说。 “可能已经晚了,要是使者刚才忙着别的事情,可能就没有注意这件事,要是没有忙别的事情,。。。,这也没法说。不过请长老放心,依我看,星际使者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普三刀说道。 “只是,我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照镜子说。 “什么时候过来?现在我就在这儿!”传来朗朗洽的声音。大家急忙回头,发现他就站在门口。“这事情我当然知道,这两个人为他们自己的失约付出了代价。他俩的魂魄我已经收了,他们会在该去的地方再次化生。”朗朗洽说道。虽然大家听着有点儿迷糊,但当知道还可以化生为人时,心里安慰多了。 原来,朗朗洽知道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当大的飞行怪物返回时,他见两个被夹持的人已经奄奄一息,而且,也看见他们的魂魄已经出了躯体,向高处飘去。它即刻用水晶椭球收住了两个魂魄,接着又通过水晶椭球看了一下山体裂缝地下的情况。裂缝地下,那个最大的怪物舒适地趴在旁边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半睁的眼球冒着红光,一看便知,它刚刚喝足了两个人的鲜血。不远处丢着两具白骨,一群小蜘蛛围着白骨“刺啦刺啦”不停地啃着。随后,他感应到了普三刀和照镜子的求助信号,便转眼来到了巨石阵。 “都是程序,程序里的插曲,生就是死,死就是生,。。。,哈哈。。。,死亡是一个小程序的结束,化生又是一个小程序的开始,都是大程序里面的小小程序。”朗朗洽说道。随后,只见朗朗洽右手翻来覆去一下,再抬手时,手掌中摆放着两个木刻小人,那样子简直和朗朗洽一模一样。 “这是我的两个化身,东、西长生殿各一个,放到第三层合适的位置。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在这个化身跟前,双手合十,嘴里念一声‘朗朗洽’,我就会很快赶来”朗朗洽说。山蒙拿了一个,如获至宝,双手一动不动地捧着。“今天它们不会再来了,记住了,人畜都不能走出方石阵和巨石阵。大家就在大殿等着吧,很快会安全的。”朗朗洽说完,又消失了。 山蒙和费米文都将朗朗洽的小化身摆放在大殿三层正中间的一块方石上,看着笑嘻嘻的星际使者,他们的心理踏实了许多。 第四十二章 北方收服之大战眩眼蛇  第四十二章 北方收服之大战眩眼蛇 在龙门山洼地的北部一带,有一大片杂草横生的沼泽地,其中大大小小分布着不少水域,红雾潭就是这一带最大、最深的一个。在红雾潭东南方不远处,有一片山地,山地的西端紧连着沼泽地。这一带植被非常丰富,灌木、草丛生长茂盛,到处郁郁葱葱,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在山地最西端的一座大山上,最近常常有一些怪怪的脑袋伸出灌木丛,探头探脑,东张西望。粉红色的怪脑袋上,眼睛圆而大,眼珠子不时地变化着各种色彩,嘴尖尖的,时而发出“咕咕”的声音。它们既不爬上山顶,也不爬下到山下,就在半山腰附近的灌木丛中转悠,从不走远。 它们就是眩眼蛇。它们在地下深处的溶洞逐渐适应后,便又迁入了离地面最近的溶洞。这个溶洞正好在大山腹部,溶洞经过一个狭长的山洞通到了这座山的半山腰,[奇[+]书[+]网]洞口不大,被灌木丛完全遮住,除非到跟前,否则很难发现这个洞口。 这阵子,一些大的眩眼蛇已经基本上能适应地表的光、空气和温度环境了,它们已经三三两两地走出来对着开阔的地表抒发自己的好奇心了。 进入地表处的溶洞后,眩眼蛇王第一个完全适应了地表的环境,前一阵,它一到晚上就会带几个大的眩眼蛇出去,顺着沼泽地到西面不远处的红雾潭会见飞天水母王。自从上到了地面,它们发现原来两个族群栖息的地方相距很近,这样一来,互相的交往就很频繁了。飞天水母王也常常会来到眩眼蛇的溶洞里,有时还会带上好一群大的飞天水母一同过来,这群大水母可以把溶洞照得通亮。洞内的眩眼蛇,尤其是小一些的,见到这些场景就会激动的欢呼雀跃,使整个洞内“咕咕”声顿起。 红雾潭的荧光水母现在也都可以遍游整个红雾潭了,它们白天还是有些怕光,很少到水表层来。但到了晚上,它们几乎都要游到水表层,飞天水母则直接飞出水面在空中飞舞飘荡。因此,到了晚上,红雾潭的水下、水上,充满了星星点点、大大小小的亮光,伴随着“嗡——嗡——,噗噗。。。”的蜂鸣声和水泡破裂声,时而上升、时而下降,此起彼伏;时而层层叠叠,形成各种图案,就好像在舞蹈,那景象非常美观、壮观。这样的热闹场面,每次都持续到天快亮时才结束。 每到晚上,溶洞里的眩眼蛇就会爬出洞口,堆挤在洞口附近的半山腰,伸长脖子远望着红雾潭那边的景象,它们的“咕咕”声也会随之响彻山峦。后来,眩眼蛇王索性带着大队的眩眼蛇过去,加入了红雾潭的“狂欢”。它们常常会排在红雾潭东侧的岸边,扭动着身躯,“咕咕”叫着,连蹦带跳。遥遥望去,岸边就像拉起了一条粉红色的弧线,好似一件饰品,装点在亮莹莹的红雾潭边。能够飞升的大眩眼蛇,更是飞入红雾潭上方的水母群里,身体发着淡淡的粉色的荧光,在水母亮绿色荧光的背景下,上上下下,窜来窜去,形成了非常有趣的景观。 在夜色的黑绸缎上,红雾潭那边绣出的画面实在是美丽极了。 “哇!真是太漂亮了!”安子说道。 “我都有点想到跟前去看看了。”宁子说。 这阵子,星王曼德丽儿带着安子和宁子一直在北方一个靠近红雾潭的聚能台上。他们一直监视着荧光水母和眩眼蛇的动静。他们注意到,这两个来自地下的族类目前还没有给蓝星的其他生物带来影响,周围的植被基本上都没有被破坏。像眩眼蛇族,最多也就食用一些草叶和泥土的混合物。而荧光水母所在的红雾潭,并没有让原来的水生物灭绝,反而,水生物还多了起来。 “该收服的一定收服,美好的东西总会留下,邪恶的东西肯定会被剔除。启动的程序会继续,程序自有其执行时的考量。”曼德丽儿盘腿坐在聚能台的边缘,微闭着眼睛,面带微笑,缓慢地说道。 “我猜测程序一定会将它们留下来,看它们在一起欢乐的样子,它们应该喜欢安逸!”安子说。 “就是的,它们是不同族类,竟然可以这么融洽相处,程序一定会识别它们,将它们归到美好里面。”宁子说。 “你们是这个程序的一部分,是指令的接收者和执行者,相信你们自己的辨识,带到明天的执行过程里去。”曼德丽儿说完。起身一阵风一样坐在了聚能台小房子里面的石床上。安子和宁子紧跟着过去,坐在床下的石台上。一团雾气飘过来,将整个聚能台遮了个严实。 第二天,安子和宁子准备好了护身衣和随身器物,给坐在聚能台边缘的曼德丽儿说了一声“星王,我们去了!”便漂移而去。 红雾潭依然笼罩着带点儿红色的雾气,沼泽地湿乎乎的,布满了一个个的水坑。眩眼蛇在沼泽地上爬过留下的无数道痕迹清晰可见。所过之处,植被就好像受到了碾压,断枝残叶几乎都被挤入了泥土, 安子和宁子很快就到了山跟,下落到被眩眼蛇碾压过的地方。她俩蹲下身子,详细察看着留下来的痕迹。那些痕迹宽的、窄的,深的、浅的都有,她俩由此可以大概知晓眩眼蛇的块头大小情况。 这时,她俩听到了频繁地“咕咕”叫声,抬头再看,半山腰已经有数十个怪异的脑袋对着她俩看着,时不时地还交头接耳,显然,它们对安子和宁子充满好奇,它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人类。那圆而大的眼睛最有特点,她俩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它们的眼睛吸引过去。好在距离尚远,她俩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俩飘移到了空中,加上了护身衣,慢慢地、小心地向前移动。 “停下!你们是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赶快离开此地!”有一个声音传过来说。安子和宁子知道这是通灵之术,她俩心惊了一下,眩眼蛇中竟然真有会通灵术的,怪不得星王让她俩小心呢!想必肯定是那个在爱魔星呆了千年,又在蓝星呆了千年的修行者。 “宁子当心!”安子小声说。 “噢!你也是。”宁子小声答道。 “是谁在和我们说话?站出来!”安子用通灵术回答道。 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一条巨大的眩眼蛇从洞中窜出来,“呼”一下,飞升到空中,面对着安子和宁子。她俩身体不由自主地紧贴在一起,惊奇地看着前面不远处那个块头大她俩数十倍的怪物。这一看不要紧,只见那眩眼蛇的圆而大的眼球缓慢地转着,还不住地变换着色彩。安子和宁子看着看着就觉得眼睛花起来,前面的大眩眼蛇一个变俩,两个变仨。安子叫了一声“不好!”即刻拉着宁子飘移而去。 她俩回到了聚能台,来到曼德丽儿跟前,“星王,那个蛇一样的怪物,它的眼睛太可怕了。”安子说道。 “我看了一会儿就脑袋发晕,眼前一下子就出现了许多个大脑袋,许多个眼珠的颜色同时变幻着,我觉得都要晕倒了。要不是安子拽我走,我都想不起来走的。”宁子说。 “这就是为什么称它们为眩眼蛇的原因。它们的眼睛可以让对方产生强烈的幻觉,可以让对方昏昏欲睡。刚才面对你们的就是眩眼蛇王,曾经给你们讲过的,它是爱魔星的真身所化。去吧!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不要正对着看他的眼睛,不妨看它的爪子。”曼德丽儿说道。 “那我们去了,这次一定要好好会会它。”安子说。 “我们可以一前一后,让它顾了前面顾不了后面。”宁子说。 “好办法,我们走。”安子说完,就和宁子闪身消失。 她俩来到了山前,停在空中,却没有看见一条眩眼蛇。正在纳闷,忽而听到山上山下的灌木丛中到处窸窣作响,突然间,无数个大眩眼蛇冒出了脑袋,而且“呼拉”一下都飞了起来,大眼看去,足有三、四十条。一阵阴冷之气袭来,顿时,将来自沼泽地的水汽凝固成薄薄雾障,笼罩着盘绕在空中的眩眼蛇,折射出粉红的色彩。随后,一条最大的眩衍蛇从半山腰冒了出来,快速地飞到了众多眩衍蛇的前方。不用说,它就是眩眼蛇王。 “就知道你们还会回来,看你们也是有修为的人,听我的警告,马上离开这里!”眩眼蛇王传音说。实际上,对突然冒出的两个异星人类,眩眼蛇王非常吃惊,它首先想到了蓝星人。而让它更为吃惊的是,这两个年龄看来并不大的蓝星人,竟然有这么高的修为。它已经为此开始担心起来,已经派出了两条大眩眼蛇绕路给飞天水母王报信去了。 “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是你们的吗!”安子说。 “我们这次来了,没那么容易就走,别看你们数儿多,我们才不害怕呢!”宁子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非常紧张。 眩眼蛇王“咕咕”叫了一声,“不要自讨苦吃,这就是我们的地盘。即刻离开!”说着,眩眼蛇王向安子和宁子跟前接近,其他的眩眼蛇散开,将她俩半围起来。与此同时,空中所有的眩眼蛇的眼睛都变换着色彩,安子和宁子赶紧将身体下降,将眼睛移开,看向别处。 “咋办?”宁子问道。 “该咋办就咋办,这次不能就这么回去了!”安子回答道。 有两条眩眼蛇摆动着尾巴向她俩靠近,眼球的色彩快速地变化着。安子和宁子没有直看它们眼睛,而是盯着眩眼蛇摆动的尾巴。眼见两条大蛇越来越近,安子和宁子马上招来了护身衣,安子唤来了如意玉连环,宁子则手握眩彩影子剑。眩眼蛇王突然“咕咕”叫一声,两个靠近的眩眼蛇停了下来。紧接着,从旁边又过来了四个,其中三个绕到了安子和宁子的身后,将她俩包围了起来。随后,这里所有的眩眼蛇都“咕咕”叫起来,就好像给这六条眩眼蛇助威。 安子和宁子站在空中没有动,她俩眼睛微闭,尽量不受它们眼睛的干扰而让自己分心。但是,没有想到,却从她俩的下面突然窜出一条眩眼蛇来,它的尾巴猛甩过来,一下子击中了宁子,只听“嘭”一声,宁子“哎哟”叫了一声,身体已飞出三十多米远,掉落在地上。 安子大吃一惊,甩手就对着这条又准备袭击她的眩眼蛇扔出一个如意玉连环。这条眩眼蛇躲闪不及,被如意玉连环击中尾部。只听它“咕——”叫了一声,“嘭”一下就掉在了地面,好不容易翻过身来,便拖着尾巴扭动着身体吃力地向山上爬去了。此时,安子觉得目前让它们致命的条件还很不充分,所以,她还没想过于伤害它们,第二个玉连环就没有抛出去。 安子知道护身衣的威力,她估计宁子不会有什么大事,但也忍不住趁机回头看了一眼,见宁子正慢慢地坐起来,便放下心来。这时,围着她的几条眩眼蛇都离她很近了,她已无法避开它们的迷幻药似的眼睛色彩变化了。她知道如果现在不马上行动,可能就要中招了。便一个飘移,越过了它们的包围圈,升到了它们的上端。 刚停在那儿,另一组眩眼蛇又围了上来,而且,一刻也不停,直接冲着安子而来。安子并没有过于担心,她双手下垂,一手一个如意玉连环。这次她不想再躲避,想直接和它们较量一下。 突然,一前一后两条眩衍蛇朝她飞快地冲过来,一条的尾巴击向安子的头部,另一条的尾巴击向安子的腿部。眼看就要击中了,只见安子身体缩了一下,躲了过去。她刚要站直身体,正前方又来了两个。这两个显得与众不同,块头大,飞动有力。它们不象刚才的几个用尾巴攻击,而是直接张着嘴冲了过来,好像要一口吞下安子似的。安子一看来势迅猛,便一个闪身从前方消失绕到了它们的后面,并随即甩出两个玉连环。 这两个眩眼蛇的确不简单,发现前方的攻击对象消失,就即可上升。接着回头,发现两个环状物向自己冲了过来,便急忙将尾巴向上甩出,整个身体横了过来,玉连环从它俩的身下过去。即使这样,两个眩眼蛇也受到了玉连环经过时的力量冲击,连翻几个大跟斗,才在远处停了下来。 安子收回了玉连环,正准备再次出手,这时,宁子赶过来了。“你没事吧!”她问安子说。 “没事,就是几次差点中招,多亏漂移术走得快。你呢?” “我也没事的,就是身体震了一下,开始很不舒服,还有点想吐的感觉。现在已没什么感觉了,沾了护身衣的光。”宁子答道,手握影子剑,站到了安子的旁边。 眩衍蛇王一直远远地站在旁边,它好像在指挥这场打斗。随着它的“咕咕”叫声,其他的眩眼蛇一拨接着一拨变着法儿向安子和宁子冲击。 眩眼蛇们又将安子和宁子远远地围了起来,随着眩眼蛇王一声叫,四面各有几个眩眼蛇张嘴吐出一个亮亮的、一团火一样的珠子出来,从四面直冲安子和宁子而来。她俩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心里明白肯定威力不小,便立即跳身离开原来的位置,只听“啪”的一声,几个火球撞在一起,突然爆裂,光芒四射,接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朝四面八方散开。安子和宁子刚从瞬间的亮光中缓过神来,这股力量就已经冲来了。已经来不及躲避了,硬森森被这股力量击中。好在离得比较远,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就停住了,但却浑身灼热,似乎被大火烤着一样。 趁这机会,空中所有的眩眼蛇都上下左右绕着安子和宁子飞动,安子和宁子忍受着火烤一样的不适,东躲西闪,也不知从何下手。 “宁子,用剑,专刺它们的尾部。”安子叫道,她牢记着星王的吩咐,认为现在还没到伤及它们性命的时候。 “知道了!”宁子回了一声,举起了影子剑。只见她双手由上而下划了一下,无数剑影带着眩彩便射了出去。同时,安子的玉连环也出手了。空中顿时发出一阵“咕咕,咕咕”凌乱的叫声,接着便稀里哗啦,先有七、八条眩眼蛇掉落在地上,接着,又有十几条掉落在地。其他的眩眼蛇慌忙四散,那些摔落在地上的,尾巴都摆动困难,只有两个前抓还能让身体移动,但已显得笨拙多了。 安子和宁子身上的灼热感渐渐消失,两个人感觉舒服了许多,但身体还是有些僵硬。她俩正准备朝逃开的眩眼蛇追上去,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回头看时,两个人几乎同时“啊”的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后移了一段距离。 原来,正当她俩回头的时候,眩眼蛇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身后四、五米处了,它那两个硕大的眼球,怪异地旋转着。也不知它用了什么方法,有一股吸力扯着安子和宁子。也正是她俩的大声惊叫,反倒让眩眼蛇王也吃了一惊,那股吸力也随之减弱。 “我看你们肯定是有来头的,不管你们从哪里来,是做什么的,我们今天就较量一下。你们输了你们走人,我们输了我们离开。”眩眼蛇王传声道。 “好,较量就较量。我们正这么想呢!”安子虚着眼睛说道。 “就是,看谁输!”宁子说,对眩眼蛇那怪怪的圆圆的眼睛她既想看又怕看。 眩眼蛇王的眼睛开始变换色彩了,宁子呆呆地看着。“宁子!”安子大叫一声,宁子似乎从梦中惊醒,马上举起了影子剑。 看见安子和宁子举起了玉连环和影子剑,眩眼蛇王马上倒退了一段距离。刚停下来,只见一串剑影朝它刺来,眩眼蛇王一摆尾巴迅速闪到一边。但它没有想到那剑影会跟着它刺过来,见难以躲开,便张嘴吐出一个火珠子,随即闪身,直升高处。影子剑刺在了火球上,“轰”一声,火球胀大爆裂,光亮四射。安子和宁子即刻漂移到高处,躲开了这一力量的冲击。 然而,眩眼蛇王却已经靠近她们了,尾巴也已经甩出了。安子和宁子急忙躲闪,刚躲开了尾巴,它的脑袋却又借势冲了过来,并随口吐出一个火球。这回,她俩看来很难躲开了,便索性一边后退一边发出玉连环和影子剑,影子剑刺向了火球,玉连环则直接击向眩眼蛇王。 火球爆裂,强大的冲击力打到安子和宁子身上,两个人好像受到了巨石的撞击,脑袋眩晕,身体后翻,掉入五六十米开外的灌木丛里。 眩眼蛇王被两个玉连环击中,身体无力地扭动着掉落在地上。几十条眩眼蛇围了上来,连推带拽,慢慢地将它折腾到了洞里去了。这时,天已经快黑下来了。 安子和宁子从眩晕中清醒过来,爬到了比较平坦的地方。两个人躺在了草地里,浑身疼痛,已经无法坐起来了。安子的手伸过去,拉着宁子,两个人一动不动,看着天上的星星。 “安子!”宁子说。 “什么?” “这个眩眼蛇王有两下子,我们要制服它不容易。” “它可是修炼了近万年呀,但看得出,它怕我们的器物。” “它吐出的火球真厉害,要不是护身衣,我们会被烧成灰了。” “是呀!” “要是星王出手,肯定很轻松就收服它们了。” “可是,你没听星王说过吗!动作大,牵动大。” “我一直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比如,你总不动会用影子剑的力量去切取一棵草叶吧!为了敲碎一个小土块,搬来一块巨石,举得高高的砸下来,你不会这么做吧!” “我有点明白了。” “这还不是主要的,还有其他的更深的意思,我们一时很难明白。” “还回去吗?我是说聚能台。” “还是别回去,就在这里休整到明天,要好好恢复一下,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呢!” “我也这么想。”宁子说着,已有些困倦。 星光明亮,不断地有虫子鸣叫。灌木将安子和宁子遮挡着,两个人手拉着手,静静地躺着,随后,静静地入睡。不知不觉中,从北方的聚能台飘出一团白气,飘到她俩跟前,将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北方收服之大战飞天水母  第四十三章 北方收服之大战飞天水母 天有点蒙蒙放亮了,雾气充满了沼泽地,成片的雾团缓慢地游动着。旁边的群山只露出了半个山头,平稳地漂浮在灰色的雾海里。灌木丛里的枝叶上结满了露珠,虽在朦胧中,但挂着露珠的花儿更显得鲜艳,草木更显得翠绿。 安子和宁子醒来了,她俩都躺着没动,只是睁开眼睛朝周围看了看。有种躺在云堆里的感觉,就好像随着云朵漂浮在天上。 “没想到草地上睡觉这么舒服。”宁子说道。 “我正在纳闷呢!怎么在这里还睡得这么好,都比家里睡得舒服了。你浑身还疼吗?”安子说。 “不了,觉得很轻松。” “我也感觉很轻松。我觉得可能是星王帮着我们呢!她对我们的行动一清二楚。” “我想也是这样的,她只是没有现身而已。” “星王根本就不用动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总之,昨晚我俩就像被什么遮挡着,你看,周围是那么湿,我们身上却干干的。” “快听,好像有什么声音!”安子的手紧紧地抓着宁子,立即警觉起来。 一种奇怪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不间断的“噗噗”声,时而单调,时而密集、混杂。可是,明明听到这些声音已经靠近,但周围被很重的雾气遮挡着,却什么也看不见。就在这时,宁子突然轻叫了一声“安子”,几乎同时,安子也发现了异常情况。在她俩的周围,一个个亮绿的半球形的东西在浓雾中时隐时现。安子和宁子躺在那里没动,悄悄地招来了紫云和青云护身,手里面也分别握紧了如意玉连环和眩彩影子剑,准备随时腾身出击。 原来,飞天水母搜寻过来了。自从眩眼蛇王将消息传给它以后,飞天水母王就觉得问题很严重,它马上带着一群大约六十个飞天水母赶到西望洞。西望洞,这是飞天水母王给眩眼蛇居住的那个半山腰的溶洞起的名字。 到了西望洞后,它们在洞口一直观察着眩眼蛇和陌生人的较量,觉得这两个陌生人很不一般,决不应该是蓝星人。此时它们也无法插手到前方的激斗之中,只是焦急、不安地等待着。后来,眩眼蛇王身受重伤,被眩眼蛇们送回洞里,飞天水母王才了解到了一些细节,也才知道,两个陌生人也受了重伤。天黑后,它便带着其他的飞天水母搜寻过去。可是在周围一大片沼泽地都搜过了,就是没有发现两个人的踪影。一直到天快亮时,才发现她们就在不远处躺着。 “你们两个已经被围住了,我不想伤害你们,但要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蓝星人,来这里做什么?”从浓雾中突然有传音过来。 安子和宁子迅速地爬起来,“我们当然是蓝星人,你们又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告诉我们!我俩也不想伤害你们。”安子也传音过去。 “蓝星人,回到你自己的地方去,这里的区域属于我们。” “你好象不是眩眼蛇!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最好不要影响我们的事情。” “我们是眩眼蛇的近邻,它们有事,我们肯定要插手。” “莫非你们从红雾潭里来的飞天水母?”宁子插了一句,她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没错!既然知道我们的存在,还不快快离去。” “飞天水母,来得正好,现在不来,后面也要找你们去呢!”安子说。 “你们想做什么?” “是来收服你们的!”宁子叫了一声,举起了影子剑。 “果真来者不善,‘噗噗’。” 随着这一声“噗噗”,周围的飞天水母向安子和宁子靠近,同时,它们一停,接着又一跳,快速地绕着她俩移动。偶尔可以看清长在半球面上的两个离得比较开的红红的眼睛和坠在半球体下面的无数个长须。长须摆动着,就像被微风吹动的柳絮。 安子和宁子一跃而上,升高到半空,看着下面茫茫雾海,刚才的那些飞天水母一个都看不见,它们全部隐藏在雾霭里。 “走,下去!”安子说完,就和宁子小心地向下落去,换了个位置,进入浓雾里,落在了地面。她俩刚站到地面,就觉得后面有动静,便马上闪身。一束强烈的电光袭来,打到她俩刚才站的位置,地上的草一下子焦黄一片。再看时,一个亮绿色影子即从雾中消失。 周围“噗噗”的声音由频繁地响着,由此可以判断,它们的数量很多。它们不停地移动位置,而且,移动很快。当循声追去的时候,早已没有了踪影。 天色逐渐放亮,但雾气不仅没有散去,而且,似乎比开始更浓了。这一片灌木丛相当大,几乎遍布整个沼泽地。安子和宁子在浓雾下的灌木丛中小心地搜寻着,也不知道自己的具体位置到底在那里。她俩已经遇到了好几次偷袭,觉得现在这个对手更难应付。 “怎么办?”宁子小声问安子。 “这么找总不是办法,它们可能能够感觉到我们的位置,所以,我们一旦靠近,它们早早就躲开了,然后,绕到我们后面偷袭。也许你的影子剑会有作用,它们应该到处都有,随便朝一个方向刺一下看看。”安子说。 宁子顺手朝着前方刺出一剑,随着一圈光彩在雾中闪烁,一束影子剑飞刺出去,随即听到几声“嗡嗡”的蜂鸣声。她俩很快循声赶过去,却什么也没有。但在一棵灌木的枝杈上,软软地挂着几根细长的绳子一样的东西。她俩凑近看了看,一头还在滴答着黄绿色的汁液,两个人赶紧闪到了一旁。 “有一个被影子剑所伤,这应该是它的须。”安子说。 “随便一剑都会刺到一个,周围应该有很多。”宁子说道。话音刚落,又有一束电光从身后袭来。她俩还是左右闪开,但刚刚闪开一个,又有几条电光同时击打过来。|Qī+shū+ωǎng|她俩来不及躲闪,都被电光击中。在倒地的同时,安子顺手掷出玉连环,宁子也双手刺出了影子剑。只听“嗡嗡”一阵乱叫,随后,周围又安静下来。 这次被电击的不轻,虽然没有直接伤到自身,但她俩几乎是被强力推倒的,摔得很重。现在更不能掉以轻心了。两个人随即又站了起来,安子收回了玉连环,宁子紧握着影子剑。 “这么下去肯定不行,老是遭到偷袭。”安子小声说道。 “玉连环不是可以大小变化吗,让它变大一些,我们站在中间引诱它们过来,然后让玉连环发挥作用。”宁子说。 宁子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安子,“早不提醒我!”安子说了一句,左手轻轻掷出玉连环,又将左手收到胸前,竖起手掌,心中默想着,启动了意念力,玉连环很快变大,她俩一跃进入环中。安子继续启动意念力,只见玉连环化成光圈,快速张大,随后就听见周围凌乱的“嗡嗡”声和“哗啦啦”的声音。不用说,这些声音肯定是它们被伤到后发出的声音和灌木丛被玉连环碰到的声音。 她俩正准备去前面察看,突然绿光一闪,正要抬头,却看见无数根触须从上面向她们击打过来,一下子将两个人击倒在地,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随即又被触须抓起,很快举了起来。乘这机会,安子用另一个玉连环朝着触须击打过去,宁子则双手的影子剑一同刺出。就在这一瞬间,她俩又被抛下,触须快速收起,玉连环和影子剑从触须旁擦边而过。 这时,安子和宁子才看清楚,在高处的雾霭中,一个巨大的飞天水母停在那里,两只红红的眼睛透穿雾霭盯着她俩。安子和宁子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多亏她俩经历过更恐怖的训练,才没有背着状况吓倒,她俩的也心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安子即刻收起另一个放出去的玉连环,和宁子站起身来,准备着即将到来的一战。 就在这时,伴随着“刺啦啦”一声,突然,一道闪电似乎划破空气,直击安子和宁子。她俩本能地动用了飘移之术,从此地消失。轰然一声,地面被闪电击打出一个半人深的坑,坑边的草木燃起,青烟混入依然浓重的雾气之中。 安子和宁子飘移到高空,由高而下,能够清楚地看见,在雾层中,时不时地会冒出一个淡绿色的半球,但也看不出到底有多少个。看来刚才的玉连环将它们赶到了高处,刚才那个巨大的飞天水母也暴露在她俩的眼前,在原来的位置附近快速地移动,好像是在寻找她俩。 “那个最大的可能就是飞天水母王。”安子小声说。 “那我们先制服它再说。”宁子说。 “最好我们俩分开行动,你从这边出击,我从那边出击。”安子说道。 “嗯!。。。,可是雾里面互相看不见,互相找不到咋办?”宁子有些担心。 “我们在雾层外面碰面,觉得不好就飘移到高处。” “嗯,好的。” 安子用漂移术瞬间到了对面,她远远地向宁子挥了挥手,示意开始行动。她俩相对着快速地向飞天水母王冲过去。飞天水母王和十几个飞天水母还在那里搜寻着,它认为这俩人不会跑多远,应该就在附近。它们专心地搜寻着,同时又不断的来回快速跳动,担心那两个人的突然袭击。 就在这时,一个彩色的圆环突然悄无声息地向飞天水母王疾速飞过来。水母王觉得有异,便猛然向上一跳,圆环打在了它的触须上,两根触须即刻被截断,截断处流出了黄绿色的液体。水母王这一惊不小,急忙收起受伤的触须,正准备钻入雾中,又发现一束剑影带着七彩的光环从侧面直刺过来。眼看来不及躲避了,只见一个飞天水母早已挡在它的前面。影子剑刺穿了半球体脑袋的侧面,伤口处顿时流出了浓浓的绿汁。飞天水母王快速伸出触须,带着受伤的飞天水母钻入雾中。 天已经完全亮了,雾层开始缓慢地升高,都快要淹没山头了。雾气开始有要散去的迹象了。安子和宁子在高处聚集在一起,冲着飞天水母王的位置钻入雾里,雾里面的能见度稍稍高了一些。她俩除了看见地上几摊荧光绿的汁液外,再没发现什么。但她俩知道飞天水母王就在附近,所以,行动更加小心。 飞天水母正等着安子和宁子进入雾中,它带着十几个飞天水母躲在附近的灌木丛中,血红的眼睛透过灌木的枝杈缝隙,警觉地盯着前方。安子和宁子走过来了,她俩十分小心。这么久没有一点儿动静,更让她俩警惕。 飞天水母王见时机到了,便突然升起,一束电光击打过去,安子和宁子快速跳开,但还没有站稳,十几条电光从四面八方袭来,几乎都击中在她俩的身上,激发出强烈的闪光。顿时,安子和宁子觉得头晕目眩,身体疼痛难当。宁子大叫一声甩手刺出了影子剑,安子用两个玉连环一上一下套住自己和宁子,启动意念力,两个光圈一上一下快速扩张,那些躲闪不及的飞天水母都被击中。有些半球体脑袋受伤,多数触须都被打断。 飞天水母王躲过了刚才的袭击,它一看那两个人手中的器物威力如此强大,又很难伤到她们,知道多纠缠只能让自己的族类受伤的更多,便发出一声低沉的“噗噗”声,要其他飞天水母马上撤离。同时,它从隐蔽处快速跳到安子和宁子面前十米开外的地方,停在空中的雾气中,周身突然变得很亮,原来,飞天水母王也加上了护身衣。“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它对安子和宁子传音说。 “若想知道,就尽管过来。”安子也传音说。她和宁子的身体还没有回过劲来,剧烈的疼痛依然没有减轻多少。现在飞天水母王直接找上门来,她俩只有奋力一搏了。 安子收起玉连环,和宁子互相之间离开了一些距离,以防飞天水母的电击让俩个人同时受伤。但没想到,飞天水母突然间从触须和脑袋两处同时发出两束闪电,一束击向安子,一束击向宁子。她俩快速闪到一边,只听轰然一声,泥土四溅。两个人还没有站稳,第二波袭击又来了,她俩又急忙闪到一边。这样很被动地躲闪着,连出手都有点来不及。而飞天水母王却不断地、快速地变换着位置,它闪动的影子将安子和宁子围了起来。 “漂移,围住它!”安子大声说。话音未落,她俩已经闪身从原地消失,又出现在飞天水母王的顶部。“水母王!”听到有人喊它,飞天水母王血红的眼睛朝上一瞅,只见玉连环和影子剑一起向它冲过来。飞天水母王急忙缩成一团,身体没来得及闪开,被玉连环和影子剑同时击中,猛地撞向地面。护身衣保护着它的肉体,但这一撞击,也让飞天水母王吃了些苦头,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真身的力量被削弱了。到底是水母王,即使撞地,也没有忘记放出闪电。顿时,玉连环的光圈、影子剑的眩彩和飞天水母王的电光交织在一起,在逐渐淡去地雾气中发出了“啪啪”、“轰隆隆”的声音。 这时,太阳升过了山头,雾气在阳光下快速地分散,消失。安子和宁子的进攻更为激烈,再加上阳光的照射,飞天水母王渐落下风。它已经知道不能战胜安子和宁子了,便开始瞅着机会准备撤离。突然,只见飞天水母缩小的身体突然长大。无数条闪电像蛇一样铺向安子和宁子,两个人急忙飘移到高空躲避。等再次降下来时,飞天水母王已经不知去向。她俩到灌木丛找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怀疑水母王已经逃走了。 飞天水母王就是乘机逃走了,它沿着灌木丛快速奔向了西望洞。它要找眩眼蛇王商量对策,以便能够应对安子和宁子。然而,它们对战胜安子和宁子却没有一点儿把握。所以,它们很可能要商量一个长久的打算。 第四十四章 西望洞封命  第四十四章 西望洞封命 西望洞里,大大小小的眩眼蛇成群结队地趴在洞内各处,幽暗的亮光下,侧洞、洞壁上的裂缝、各处的角落,到处都可见到它们的脑袋在晃动。洞中央的开阔位置,几十个小小的眩眼蛇跑来跑去,互相追逐,好像在玩乐。洞内“咕咕”声混响着,但声音却压得很低。在靠里面的一个较大的侧洞内,眩眼蛇王趴在一个不规则的凸起的台面上,脖子直直地伸着,仰着脑袋。虽然身上的淤伤清晰可见,但状态好象恢复了很多,一点儿也看不出受过重伤的样子。 飞天水母王漂浮在对面的两个下垂的钟乳石之间,钟乳石下端的滴水时不时地落在它的半球形脑袋上。脑袋上两处发暗的位置不用说就是受伤造成的,下垂的触须有节奏地摆动着,上面也有好几处发暗。洞内还有五个大的眩眼蛇和七八个大的飞天水母,它们或者静静地趴在那里,或者漂浮在靠近洞壁的位置,好像是注意着眩眼蛇王和飞天水母王的对话。 “不知她们的来历,也无法断定,她们是不是蓝星人。”飞天水母王说道,断续地发出“噗噗”的声音。 “早年随流星来到这里,在我的记忆中,蓝星表面的状况显示不会有高智能的生物存在,难道几千年就能化生出来?”眩眼蛇王说,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或许她们住在森林深处,或者,也住在地下?但看她们的容貌,一点也不像住在地下的生物,她们倒是与我们爱魔星人的特征很象。” “还有她们的能力,依我看,我们很难战胜她们!” “这才是我真正担心的事情。她们的能力一定有渊源,她们的器物我们根本无法阻止,而且,我觉得她们并不想伤害我们,否则,你我早已没命了。” “这个我也有感觉,这也是很奇怪的事情。她们要是下重手,我恐怕现在不会这么轻松地在这里说话。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悄悄出去察看一下周边的情况。自从上到地面后,我们就局限在这个小范围,在远一些的地方我们一点儿也不了解。” “是个好主意,你不提醒我都没有想起来,主要是我的脑子里就没有想过会有蓝星人存在,而且,本事还这么大。那我们就现在出去,保险、快捷起见,我俩的真身出去最好。” “就这样定了,你们几个看好我们的化身,不要走开,谁也不准进来。”眩眼蛇王说完,整个儿趴在石台上,身躯失去了光泽,一动不动。飞天水母王缓慢地降下身躯,触须盘缩在半球的脑袋下面,身上的光亮也逐渐暗了下来。其余的眩眼蛇和飞天水母拍成两排,横在洞口,将洞口挡的严严实实。 隐隐有两团气雾从侧洞中飘出,经过溶洞大厅,进入出去的通道。 沼泽地,安子和宁子一无所获。这时,雾气已经散尽,沼泽地又清晰地展露出了它的翠绿的本来面目。她俩用灌木丛作掩护,悄悄来到了西望洞口附近,一条眩眼蛇都没有,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要不要进去?”宁子问。 “我们不了解洞内的情况,还是不要冒失。它们也不会走到哪里去的!”安子说。 “那我们怎么办,在这里等着吗?” “要不我们先回到星王那边去!” “好吧!我真的也想回那边去了。” 两个人用起飘移术,很快到了北方的聚能台。星王曼德丽儿站在聚能台上,清晨的阳光沐浴着她,周围飘动着淡淡的紫红色的云气。 “你们看!”曼德丽儿手指舞动,然后指着前方说。在她所指的方向,远远望去,安子和宁子看见两个灰白色的缩小了的人形影子在空中飘行,形状奇怪地变化着,一会儿细长,一会儿粗短;一会儿弯曲,一会儿又拉直,显得十分地柔软。 “星王,它们是不是什么游魂?”宁子问, “也可能是什么真身呢!”安子说。 “都是爱魔星真身。一个是飞天水母王的真身,一个是眩眼蛇王的真身!”曼德丽儿说。 “诶,它们不像眩眼蛇和飞天水母呢!”宁子说。 “魂魄本无形,它们在爱魔星修炼了近万年,魂魄的样子也就趋于它们身体的样子,魂魄也就成了真身了。”曼德丽儿说。 “星王,它们现在要做什么,要到哪里去吗?”安子问。 “你俩的出现让它们很迷惑,它们想知道周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出现,它们用真身出来既是为了绕开你们,也是为了知道蓝星表面有没有真身。真身能够见到魂魄或者其他真身。”曼德丽儿说,“它们原本以为蓝星不应该有高智慧的生物,它们的判断当然也没有错,蓝星本身还没有条件产生高智慧生物,源指令的生成程序还没有到达蓝星。” “我们不就是嘛!”宁子说。 “你们的根基不在蓝星,这些事情你们很快就会清楚,但不是现在。”曼德丽儿说。 “星王,我们怎么对付那两个真身?”安子问。 “是时候了,我们走吧!”曼德丽儿说着起身,突然化作一团明亮的气团,朝着远处的真身快速飘去。安子和宁子也化作两团明亮的小小的气团,紧随在旁边。 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的真身在空中漂浮着,由于它们本身就是强的聚能体,以及在地下修炼多年,使得周围的水汽向它们周边聚集,在它们周围形成一团薄薄的银灰色雾霭。它们升得很高,但转了一大圈,在周边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存在物。它们正准备走的更远一些,却发现从远处快速地飘来了三团明亮的云朵。 “快看,那是什么,我有些感觉!”飞天水母王的真身传音给眩眼蛇王真身。 “看见了,力量好像很强大,我的感觉很明显。我们快走。”眩眼蛇王刚传音过去,还没等它们转身,三团云朵已到跟前。 “爱魔星人!”突然,一个传音过来。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大吃一惊,真身一下子聚成了小小的球体,周围的雾气也聚成了明显的两个银灰色的圆团。竟然知道它们的来历,会是谁,能知道近万年以前发生在宇宙空间里的事情。绝无可能,但明明又是真的。难道是梵保和梵弥。。。,抑或是盘天蜘蛛王?只有这种可能。 “你们是谁?”飞天水母王紧张地传音问道。 突然间,三朵云团逐渐散开,隐隐约约有三个人出现在空中。旁边两个人先出现了,它们当然很熟悉,正是与它们纠缠过的、让它们吃尽了苦头又让它们极为迷惑而且担心的两个陌生人。 渐渐地,前面的云气散尽了,出现了一个明亮的橘黄色的、满月般的亮盘,圆盘中,一个亮丽的身影出现了,一身素装轻盈地在空中飘逸。在蓝天背景下像一幅柔美的周边放着光芒的画。美丽的眼睛似乎发射出一种非常强的力量,但却又十分地平静、祥和。她的左手半举着,手上摆放着一块方方正正的透明体,偶尔会发出刺眼的光芒。这个形象它们太熟悉了,那不是整个爱魔星人最崇拜的传说中的星际使者又能是谁!爱魔星最美丽的地方建着她的宫殿,宫殿的中央就屹立着她这样的形象。在做最高级的修炼时,它们会常常来到大殿敬拜,它们能不熟悉吗!。 “啊,啊。。。,星际使者,星王!”两个真身这一惊非同小可,形体开始扭曲,不由自主地传音出来。安子和宁子纳闷它们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爱魔星人,带我到你们的山洞里去!”曼德丽儿虽然缓缓的、轻声地传音,但这声音似乎有着强大的透射力量,使得两个真身的变形更加怪异。 “是是,是是。。。!”它们的传音无法掩饰它们的非常紧张和非常兴奋之情。两个真身又拉长了,这回速度很快,带着拉长了的水汽,快速地向着西望洞飘去。曼德丽儿带着安子和宁子,化作三团云光,跟在后面。 真身钻入了西望洞,三团云光随之跟了进去。溶洞的大厅一下子亮堂起来,刚才“咕咕”的嘈杂声突然停止,洞内一下子非常安静,所有的眩眼蛇都惊奇地观望着悬在大厅中央三团明亮的云朵。这时,眩眼蛇王和飞天水母王从深处的侧洞里面出来了,后面紧跟着大的眩眼蛇和飞天水母。它们来到三团云朵跟前,眩眼蛇王“咕咕”叫了一声,低下脑袋,温顺地爬在那里,跟随其后的眩眼蛇也都像他一样爬着。飞天水母王带着其他的水母收起了触须,也降落在了地上。 云团逐渐散去,刚才的画面又出现了,洞内的生物都吃惊地看着这些奇妙的事情,那些小的眩眼蛇又是好奇又有些害怕,都躲到了角落,伸长了脑袋,瞪着圆圆的眼睛惊讶地看着它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奇妙的景象。安子和宁子微笑地看着它们,曼德丽儿一手托着立方封印,一手竖在胸前,眼睛微闭着,一片祥和之光洒向洞内。 “偶然的力量毁掉了爱魔星的文明,偶然的力量又将你们带到了蓝星。”曼德丽儿轻声地、缓慢地说道,“混沌宇宙正在释放着它的异化力量,这个力量应验在你们身上。有序宇宙的源指令已经发出,平衡的程序已经开启,趋向混沌者将被制止,趋向有序者将被封命。你们已经选择了趋向有序,因而,你们可以选择回到爱魔星或者留在蓝星。” “星王,我和我的族群愿意留在蓝星。”飞天水母王诚惶诚恐地传音说。 “回星王,我的眩眼蛇族群也愿意留在蓝星。”眩眼蛇王随之传音说。 “飞天水母王,”曼德丽儿说着,手中的封印漂浮到她的前上方,封印翻转着,一束束光芒照耀在每个飞天水母身上,“你和你的族群将属于蓝星球,生活在水域,享受阳光和水中众多的食物。将来的大洪水将送你们到各个水域直至大海。你们将进入蓝星的化生程序,若非修炼,会生老病死,会有天敌。你们会遍布蓝星水系,生生不息。” 立方封印回到了曼德丽儿的手上,再看飞天水母,它们的亮光更强了,颜色更明亮了,飞天水母王身上的伤痕也消失了。飞天水母王和其他的水母们“嗡嗡”地鸣叫着,这显然是由于异常兴奋发出的声音。接着,飞天水母王带着大水母们升起来,然后张开触须,又落了下去,触须展开在四周,就像一幅太阳的画面。这是对星际使者做出的难以言表的最大的崇敬之情。 “眩眼蛇王,”跟刚才一样,曼德丽儿说着放出了立方封印,翻转的立方封印闪射着光芒,照耀在洞内的每一个眩衍蛇身上。“你和你的族群将属于蓝星球,生活在陆地上的山川密林,享受阳光、空气和雨露,有丰足的食物。你们将进入蓝星化生程序,若非修炼,会生老病死,会有天敌。你们的生命气息将遍布蓝星各处,生生不息。” 眩眼蛇王轻声地“咕咕”叫了几下,接着整个洞内“咕咕”声四起。那些小一些的眩眼蛇也似乎领略到了善意,一个个又都爬了出来,在大厅中摆动着身体爬来爬去,表现的十分兴奋。这时,更惊奇的事情出现了,眩眼蛇的肤色不再是淡淡的粉红色了,似乎穿上了花花绿绿的衣服,每个眩眼蛇身上都出现了不同的淡淡的彩色花纹。眩眼蛇和飞天水母都被这一奇妙的变化惊呆了,洞内顿时鸦雀无声。就连安子和宁子也对这一明显的变化感到惊奇不已,瞪大了眼睛,到处瞅着。随后,突然之间,洞内又“咕咕”声一片,所有的眩眼蛇由刚才的惊奇变为欢快,整个洞内一下子热闹非凡。 “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向前三步。”曼德丽儿轻声地说。 眩眼蛇王先向前爬了三步,飞天水母王紧跟着飘行向前,和眩眼蛇王并排落在曼德丽儿正前方的地面。它们同时注意到,曼德丽儿似乎被一层奇怪的雾层遮掩着,越是靠近,她的形象越显得朦胧。这时,立方封印已经悬浮在了它们的正上方。 “三步指令,开启长生之门。水上群山,虚无缥缈,时来时去,永恒不变。水圣山圣常相见,留在自在天!”随着曼德丽儿的传音,立方封印跟随着翻转,橘黄色的光笼罩着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你们将成为水母之圣和蛇类之圣,你们将长生,千秋万代护佑你们的族群和你们乃以生存的山川水域。记住你们的使命。” “是的,星王,千恩万谢!”飞天水母王说道。 “千恩万谢!”眩眼蛇王跟着说。 立方封印消失了,在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圈柔和的光圈。它们两个互相看了看,发出欢快的“嗡嗡”、“咕咕”的声音。 曼德丽儿落到了地面,橘黄色的光亮笼罩着周围。一群小小的眩眼蛇爬到了她的跟前,曼德丽儿蹲下来,用手抚摸着一条最小的眩眼蛇。而此刻,几乎所有的洞内生物都好像被她的手触到了,同时,似乎有一种不名状的力量注入了每一个眩眼蛇和飞天水母的体内,它们的体格似乎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觉得身轻、愉悦。眩眼蛇王和飞天水母王的感触最明显,一股祥和之气遍布它们的全身。 安子和宁子也落了下来,这回,她俩可是找到了乐子了,她俩觉得这些眩眼蛇太有趣、太可爱了。尤其是那些小的,用嘴啄着她俩的脚、衣襟,她俩则是摸一下这个,轻轻推一下那个,几下就和它们打成了一片,玩闹在了一起,高兴地“哈哈”直笑。 “尊敬的星王,我非常想请你们光顾我们的水域。”飞天水母王说道,难掩它对曼德丽儿的非常尊敬之情。 “可爱的化生程序也流入了水域,有序宇宙将诞生众多的程序精灵。到你的水域去!”曼德丽儿说着,升在了空中,安子和宁子也跟了上来,低着头不停地朝下摆动着手。地上的眩眼蛇“咕咕”叫着,一幅依依不舍的样子。这时,曼德丽儿身边的橘黄色光圈突然放大,充满整个溶洞,洞中的生物们欢乐地鸣叫着。三个人突然闪亮了一下,便从洞中消失了。 “蛇王,快点,到我们那边去,星王要去我那儿!”飞天水母王边走边焦急地说。 “我们会跟上你们的。”说完,眩眼蛇王“咕咕”叫了好几声,来了十几个大眩眼蛇。眩眼蛇王似乎交待了些什么,随后,便带着三个大的,一块儿紧跟飞天水母,向红雾潭方向急速赶去。 即使中午时分,红雾潭上也笼罩着薄薄一层泛着红光的雾气。曼的丽儿带着安子和宁子沉浸在雾层中,能明显地感受到雾滴湿润着脸颊。逆着阳光看去,无数条彩虹随着身体的移动变换着位置和色彩。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一帮急匆匆地赶来了。 “星王,我来带路。”飞天水母王说。 曼德丽儿点了点头,飞天水母王便缓慢地沉入水里,安子和宁子跟在曼德丽儿后面。再靠后面,是眩眼蛇和其他几个飞天水母。护身衣和保护毫光都是避水的,但虽然水不湿身,也能感觉到它的冰凉。水非常清澈,能清楚地看见许多微小的水生物游来游去,而且总是力图靠近曼德丽儿。曼德丽儿身上的光芒当然也给这些生物带来了恩泽,再后来长期的化生过程中,它们的生存能力变得很强,而且,似乎得到了一种保护,一直安逸地生活在各地的水域之中。 水很深,光线渐渐地变暗了。就在这时,出现了一群大水母,它们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冲着飞天水母王迎了上来。只听飞天水母王发出“噗噗”几声,那些大水母便排成两排,中间构成一个亮丽的通道。大家便顺着这个通道一直向下而去。 安子和宁子紧跟在曼德丽儿两旁,她们的神采、形态依然如飘行在空中。曼德丽儿周围的橘黄色光圈在水中更显得明亮,给水下增添了非常美丽的异彩。这时,荧光水母一群群地出现了,它们绿莹莹的象月亮周围的星星一样围着橘黄色的光圈。它们还组成各种几何图案,简单的有方的、圆的、三角的等等平面形状,复杂一些的都是各种立体的图案,有山山水水,花草树木,还有组合起来的更大的水母、眩眼蛇图案等等,而且各种图案不断变化着,非常富于创意,十分的精彩。随着向深处下潜,水中不但没有再暗下去,反而越来越亮了。 飞天水母王觉得有些异样,短短时间,这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它的这一念头稍纵即逝,突然醒悟,一定是西望洞封命的效果,敬重之情又涌入心中。 这时,远远看见一个亮晶晶的宫殿模样的所在。“前面就是我们的中心位置。”飞天水母王传音说。这里生长着许多水生植物,基本上都是细长的形态,有些叶宽柔软,有些是枝干状的,就像是陆地上的树木,成群结队的荧光水母在这里游来游去。但这些植物都发着淡淡的荧光,颜色却五花八门,浅红的、淡蓝的、淡黄色的、淡紫色的等等,将这里的水下世界装扮得非常美丽。 在这些水下的丛林中,果真有一个宫殿。只是这个宫殿不是用泥土石块搭建的,而是用一直生长着的植物编织起来的。枝干植物做柱子,细长的宽叶植物作幕帘,不仅里面隔出了很多个房间,而且竟然还搭建起了三个楼层,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件十分巧妙的杰作。随处都有水泡冒出,发出“咕嘟嘟”的清晰、清亮、浑厚的中低音,就像连续不断又没有重复的奇异的音乐演奏,让水下世界更显得美妙无比。 “星王,里面请。”飞天水母王带着大家进入宫殿,接着又进入其中一个比较大的隔间。有意思的是,这里悬吊了一圈花篮一样的东西,五颜六色,十分漂亮,也都是由生长着的植物编制而成。“星王,这里请。”飞天水母王的触须指着一个最大、颜色最丰富的花篮说。曼德丽儿过去,轻盈地盘坐在花篮上,伴随她的橘黄色圆盘突然放大,也将花篮圈了进去。在橘黄色背景下,花篮的色彩变得非常奇妙。 除了安子和宁子,跟随来的眩眼蛇和荧光水母或者盘曲或者立直,都到花篮上去了。随后,飞天水母王开始将水下的情况一一讲给大家听。 安子和宁子哪里去了呢?原来,她俩被这里幻境一般的世界深深吸引,早已跑到周边的丛林中去了,也就没有跟随大家进入宫殿。她俩可以随手触摸到的漂游着水母,可以让一群小小的荧光水母在手掌上跳舞,还会一群群贴在自己身上,让她们也变得亮莹莹的。她俩在丛林间和荧光水母们互相追逐,或者被一群水母带着,到更有趣的地方去看,真是长了不少见识。直到感应到曼德丽儿的召唤,才和一群荧光水母一起,进了宫殿。 到了大隔间,看见大家都在花篮一样的东西上呆着,安子和宁子便兴致勃勃地和几个大一点的荧光水母进入剩余的几个花篮。其余的荧光水母在周围漂浮着,缓慢地、随意地游来游去。 “当第三代星际使者出现,蓝星将进入新的化生程序。蓝星在宇宙最特殊的位置,在混沌宇宙和有序宇宙的交界,在偶然和必然相互平衡的敏感地带,在一度空间、二度空间和三度空间之间异能壁垒最强的位置。”曼德丽儿微闭着眼睛,似乎看着下方。左手的拇指尖在其余四指的指节上快速地点击着,手指按顺序上上下下地波动着,像扇动着的翅膀。 “你们被程序所造化,是程序的精灵,你们将被源指令下的各分指令所驱使。你们又是下一级指令的造化者,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生灵。你们是程序和程序的载体。能够相容的、恰当的位置在一度空间,你们是属于一度空间里的程序精灵。蓝星将是一张显示宇宙动态的图谱,你们是图谱的一部分。更新的指令将驱动大洪水,图谱的程序由此开启。”曼德丽儿说完话,突然化作无数朵白色的九瓣花,先是一团,就像缓慢的爆炸一样,一下子充满房间,又充满宫殿,直到整个水域,随后,逐渐地消失了。再看时,安子和宁子也消失了。 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谨记着星王曼德丽儿刚才说的话,见星王离去,急忙从花篮上下来,默默地看着上方。它们现在的心境愉悦、祥和,非常的平静。 从此以后,飞天水母王潜心修炼,而且时常到附近的水域走动,尽心地教诲着自己的族群。它很少呆在那个华丽的宫殿,多数时间都在寻找着新的栖息地。到后来的大洪水时代,它们已经遍布陆地水域。大洪水来临时,它们绝大多数随着水流,从松树岭大川的槽区进入了广阔的海洋。 眩眼蛇族群的扩展也很快,它们在高处寻找洞穴,让小一些眩眼蛇练习水中生存能力,还掌握了在参天大树上栖息的技巧。后来的大洪水,没有伤及眩眼蛇族一条生命,倒是随着水流,让它们扩展到了更多的崇山峻岭、高地平原。眩眼蛇王经常带着几个修炼有为的大眩眼蛇到处察看,悉心招呼着它们的族群。 这是两个安静、低调、自由自在、生命力强而悠久的生物族群。它们的尊圣——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经常在海上的一个岛屿见面。那是一个奇怪的岛屿,这次在这里,下次可能又在几千里之外了。它们每次见面,首先要对着上空敬拜,心中默想着星王的形象。虽然后来再没有见过星王,而且以后再见的可能性也非常小,但它们相信星王无处不在,而且它们常常也会感受到星王的存在。 很久很久以后,蓝星化生出了蓝星人,它们也常常化作人形,偶尔出没于闹市。他们那永恒的生命力虽然也会在闹市流动,然而,谁人又能知道呢!即使知道,又有谁人能够理解呢! 它们最多的时间游荡于大海或山川,而不管它们走向哪里,带去的都是祥和与福祉。 第四十五章 黑甲虫  第四十五章 袭来的黑甲虫 盘天蜘蛛王觉得已经对平安村的大致情况了解清楚了,溶洞内的蝠翼蜘蛛们也已经适应了地面的空气氛围。因此,它觉得是出来的时候了,特别是当它吸食了人血后,更是急不可耐地想冲进村去,大肆掠夺一番,抓走更多的人,慢慢地分享他们的血肉。 它“咔咔”地叫着,寻思着怎样才能一个不剩地抓走所有的人。它对前面派出的一群大蝠翼蜘蛛只抓到两个人很不满意,对蝠翼蜘蛛所探查的村民频繁移动情况不以为然。认为人群走来走去很正常,再怎样走也不会离开那些房子,而且责怪它们没有找到人多的地方就回来了。想到前一阵子自己走出真身,察看了那么久,那些人不管去哪里,最后总要回到房子里去。而且,有意的惊吓也没有让他们改变主意。所以,它一直觉得这些人都是比较愚笨的,是很容易对付的。即使在两个大殿和大殿之间一些地方,它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也认为并不会影响到自己的行动。 盘天蜘蛛王盘算着什么时候出击最合适,本来晚上出发对自己最有利,一来光线暗,对村里人不利,而对长期生存在地下的生物来说,地表的夜晚根本算不上黑;二来,晚上出发,村里人都在熟睡,可以突然袭击,让他们手忙脚乱,正好趁乱打劫。只是夜晚的红灯笼实在是让它心烦,不用说,那些大大小小的蝠翼蜘蛛们看到后,一定会退避不前的。到目前为止,就连盘天蜘蛛王也没敢碰过那些点亮的、大红色的灯笼,那成片的红光,总是让它想到炙热的岩浆。 经过苦思冥想,最后,盘天蜘蛛王决定凌晨出发。至于蜘蛛们对阳光长时间照射的适应问题,那倒不用担心,地下生物的冷血会让空气中的水汽凝聚成团,那些雾气会笼罩着它们。实在不行,还有盘天蜘蛛王的阴风,会飞沙走石,尘土飞扬,遮挡住阳光。只要让光线变得暗一些,它们的战斗力就不会减弱多少。而对于村民,以前他们看到它们都是在下午或黄昏时分,现在一大早就行动,则是出其不意。想到这里,盘天蜘蛛王“咔咔咔”叫了几声,不无得意之色。 接着,它又响亮地叫了几声,一群大型的蝠翼蜘蛛从溶洞内四面八方飘飞或者沿着丝网爬行过来。它们为数众多,几乎塞满了整个溶洞,足有五、六百之众。盘天蜘蛛王断断续续地发出不同声调、不同长短的“咔咔”声,它是在为即将开始的行动作安排。 自从蝠翼蜘蛛们上到地面,品尝到了地表生物的血腥味,这些习惯于嗜土的地下生物,很快变的嗜血成性了。听了蜘蛛王的安排,听到很快就有大量的血肉以供吞噬,它们的黑色的盔甲般的蝠翼抖动着,嘴嵌磕击得“嘎嘎”乱响,整个溶洞都震动起来,声音从裂缝传出,在夜色下的后山区恐怖地回荡着。 凌晨时分,夜色正开始退去,雾气笼罩着后山,十多个大型蝠翼蜘蛛从裂缝爬出,它们在后山平地一代的空中盘旋了一圈,又悄无声息地飞到了平安村的上空盘旋了一阵子,便飞了回去,钻入裂缝。随后,一百多个大型蝠翼蜘蛛从裂缝爬出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去了前山,剩下的在后山平地上空缓慢地盘旋。这时,传来一阵纷乱地“咔咔”声,只见从裂缝中突然间陆陆续续冒出数百万之众个大大小小的蝠翼蜘蛛,黑压压一片,排山倒海似的从半山腰涌下来。又像倾泻下来的水流,哗哗地散开,布满了后山的山头、平地。所到之处,草木全被啃食,地表的绿色消失了,地皮完全暴露,取而代之的是横七竖八的、亮灰色的蜘蛛网,还有褐色的排泄物。树木成了光秃秃的失去了皮的枝干,上面凌乱地挂满了蜘蛛丝,到处一片狼藉。 天蒙蒙放亮了,这时,从裂缝中爬出一个巨型的蝠翼蜘蛛,伴随在它周围的是几百个大型的蝠翼蜘蛛。它们飞的更高一些,在雾气中缓慢地朝南飞行。 灰色的雾气向着平安村蔓延,无数个黑色的飞行物在雾团中出没。很快,村子被雾气笼罩了。接着,传出了频繁的震耳的撞击声,随之,便是哗啦啦的房屋的倒塌声。突然,却又安静下来了,雾气也很快退去,只留下还没有飘散的、飞扬着的尘土。 安静了没多一会儿,雾气带着飞尘又卷过来了。顿时,阴风习习,接着便狂风四起,飞沙走石,树木斜向了一边,树叶哗啦啦作响。阴霾中重重黑影出没,杂乱的“咔咔”声铺天盖地,由远及近。 只见蝠翼蜘蛛像决了堤的河水一般朝着平安村排山倒海似的涌了过来。眼看着它们迅猛地爬上大树,啃噬着树叶、树皮,刚才还绿油油的树木,瞬间变成了光杆。树干也被折断、撕裂,支棱巴查,激烈地摇动着,上面吊满了扯着丝的蝠翼蜘蛛。蝠翼蜘蛛的大军冲过来了,不管是树干还是房顶,到处布满了黑色,灰色的丝网从一个树枝扯到另一个树枝,又从树枝扯到了房顶,层层叠叠,就好像是没有一点儿章法的帐篷。村子的角角落落,上上下下,房里房外,已经无处不是蝠翼蜘蛛了。除了后山留下的数十万蝠翼蜘蛛外,绝大多数已经到达了村子。 村子里没有一个人,看来这次扑空了,盘天蜘蛛王开始怀疑这几个地方可能受到了保护,于是,它们停在村子里,没有再向东西长生殿和巨石阵冲过去。大型的蝠翼蜘蛛在“帐篷”上部的阴霾中盘旋,既像是巡逻兵,又像是先遣队,东、西平安村似乎成了它们的前沿阵地。 天放亮了,但黑夜好像还没有退去,整个平安村被笼罩在昏暗中。 后山的诡异声音早就传到了东、西长生殿,人们都紧张地爬起来,在恐怖的气氛中,静悄悄地呆在大殿之内。西长生殿,长老们正加紧察看着大殿周围的方石,“快看,黑甲虫!”有人喊了一声,当他们远远看见了阴霾中盘旋的他们叫做黑甲虫的蝠翼蜘蛛的影子,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阵中堆积的石块、叉具和火把不知能不能对付那些庞大的怪物,他们手忙脚乱地将这些“武器”沿着阵形弧线摆开,却又不知道将叉具放在哪里更好,最后,还是按着弧线摆开。 接着,他们急忙赶回大殿,到大殿三层和费米文等几个长老商量对策。最后决定,将弱、幼安排到大殿二层,将青壮年不管男女集中在大殿一层,随时准备迎战到来的黑甲虫。 费米文站在大殿第三层,通过留出的小窗口,能将村子那边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虽然阴霾浓重,但时隐时现的大大小小的黑色生物和从村中传出来的响彻云霄的“咔咔”声,也让他十分地惊慌。对这些过惯了太平日子的人,第一次面对如此生猛怪异的生物,的确是很难沉静下来的。 东长生殿,熟睡的人们也被后山的怪声早早惊醒。自从发生了上次的惨痛事件,大家现在变得非常小心。不过,大家已经没有开始时那样恐惧了,反而想要面对那些怪物,狠狠地收拾它们,为死去的村民出口气。山蒙带着长老们将备好的石块、叉具和火把分成小堆,在方石阵内层层排开,以方便拾取,及时攻击。他们也将弱、幼集中到大殿二层,将青壮年集中在一层,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准备。 巨石阵,由于它的异能壁垒聚能很强,应该是比较安全的地方。普三刀和照镜子给竹竿他们交待了如何防备攻击的方法,让他们管好这里的两百号人,一个都不能出事。而且,也让他们管好牛羊,不要跑出阵去。普三刀要去东长生殿驻守,照镜子要去西长生殿驻守。巨石阵这里,就交给了竹竿他们。这里备用了大量的石块、叉具和火把,一旦有外生物进来就群起而攻。 趁着空当,普三刀和照镜子飞快地跑出阵去,一东一西,快速向两个长生殿跑去。突然间,照镜子身后出现了五六个大型黑色甲虫,夹带着雾尘从空中疾速扑了下来。照镜子情急之下一个隐身,突然消失,黑色甲虫在空中转了几圈,又飞回村子去了。 东长生殿离巨石阵远一些,普三刀在中途就被十几个空中飞行的黑色甲虫围住,他使出三叶刀,一连刺伤了两三个,其他的才不敢再轻易接近他,但却一次接着一次地向着他的近前扑来,试图寻找机会。普三刀拼命地跑着,三叶刀在他的周围飞舞着。眼看着一群更大的黑甲虫飞了过来,普三刀一个跃身向着方石阵冲去,阵中接应的人们快速打开一块方石,让过普三刀,急忙又推回方石。紧跟而来的黑甲虫径直朝阵中扑来,不曾想却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挡住,就象撞倒了石壁,电光闪烁,都被击伤掉落在地,“咔咔”地叫着,显得十分痛苦。后面来的黑甲虫急忙盘旋着绕开,随后又返回来带走了受伤的同伴。 原来,方石阵和巨石阵都是用来阻挡生灵的异能壁垒,那些作为聚能石的方石,一旦打开,就会在那里形成一个异能缺口,就成了石阵的门户。巨石阵有所不同,由于山体一样的巨石一般力量无法搬动,所以,便在贴近巨石的位置留出了两个空位,里面镶嵌着两个较小的方石,就成了巨石阵的两个门户。这个位置比较隐秘,所以,除非了解,否则既难以发现,也难以打开。 大家扶着还未从惊恐中缓过神来的普三刀进入大殿内,端来水让他喝了几口。普三刀喘着气,问大家准备得怎样,山蒙对他说了说人员的安置和防御安排情况。 “它们速度很快,我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它们模样。看来,这是一群不好对付的怪物,不过只要保护好方石阵,它们就很难进来。我们可以从里面向外攻击,只要人不出去就不会有事。”普三刀喘着气说。 “它们要是老围着不走也不是办法。”山蒙担心地说。 “吃用是按照十五天准备的,如果能坚持守住石阵,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使者这么安排了,一定有他的道理。” “看来我还是有些紧张,真是的,星际使者的话我怎么都忘了。”说到星际使者,山蒙一下子来了精神,心里默念了几声“朗朗洽”。看来他确实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紧张过度了,这时心情才稍稍安静了下来,便即刻安排人员准备防御的事情。 西长生殿那边,多亏照镜子跑得快,一闪身便到了方石阵内。阵内的人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人们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个本事。看到他神情慌张,几个人便围了过来,经他把刚才的遭遇一说,人们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原来,在大殿外的人刚才都看到了西平安村村头雾尘滚滚,一阵飞沙走石,几个硕大的黑色甲虫随着雾尘向巨石阵方向疾飞过去。没想到原来是冲着照镜子去的。 照镜子和几个人进入大殿,费米文刚好从三层下来。他见照镜子过来,心里非常高兴,“你来就好了,我们都有些手忙脚乱。刚刚安置好,第二层最安全,将弱、幼安排在那里了。其他人都准备应战。”他说道。 “大家放心,我就是奉命守护这里,我将和大家一起干,看到了吧,我的许多真本事还没有用呢!”照镜子说,虽然刚才已有惊险的遭遇,但他对自己的能力信心十足。 “我已经详细作了观察,它们的数量很多。依我判断,它们会把整个方石阵围起来,我们可能要分头行动才行。”费米文说。 “那就要把石头、火把还有叉具沿着石阵摆上一圈才好。”有人插话道。 “对,就是要摆上一圈,到时候再转移可能来不及。”照镜子说。 “我也这么想的,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已安排人去做了。”费米文说。 “那些黑色的甲虫的皮应该比较硬,用石头对它们的威胁不大,我想它们应该最怕火。”照镜子说。 “但我们的火把是不是少了点,还要不要再准备一些,大殿内存了不少原材料,但更多的原料都在外面。”另一个人说道。 “不碍事,不用再增加了,千万不要再出去了。再说,能点着的都可以用来当作火具用。”照镜子说,“再说,使者都交代好了,我们只管执行,肯定不会有错。” “那我们就放心了,照镜子,这次要辛苦你了。” “对了,一定要设法保护好方石,不能被毁坏或者移开位置,也不能倒下。那样的话,石阵就有缺口了,黑甲虫就会进来。”照镜子说。大家在一起商量了一番,将人员分成数组,每组负责一块方石不被破坏。其余人灵活机动,使用石、叉、火具沿阵攻击,照镜子负责整个方石阵的防御。费米文和两个长老负责观察外面情况,及时向阵内防御人员通报。一切安排妥当,留下十几个守阵人巡逻,其他人都进入大殿,养精蓄锐,准备一搏。 大型黑甲虫已经在石阵外频繁地出现了,守阵人已经偶尔能够透过阴霾看见黑甲虫的形体。长在两根肉柱上的圆球体最为显眼,就像两个黑色水晶球,从中透出暗红色的幽光。嘴嵌从“盔甲”下面伸出,时不时地磕碰一下,显得刚硬有力。腹部吸盘一样爪子分两排竖着排列着,飞行时像两排柔软的垂须。每当它们在石阵周围盘旋,飞扬的尘土带着阴冷之气便会浸入石阵。开始大家很害怕,不由得要躲到大殿那边去。经过几次后,才有所习惯,但也是远远地观望,即使知道它们不会贸然冲入石阵,也不敢近靠近石阵边。这些情况,费米文和几个长老都看得很清楚,也将情况及时地带给了在大殿一层的照镜子他们。 从黑甲虫频繁地在周边来回盘旋来分析,它们是在窥视石阵的情况。看来,它们也在进行准备,可能很快就要过来了。 第四十六章 初战黑甲虫  第四十六章 初战黑甲虫 当天,蝠翼蜘蛛占据了村子后,并没有马上对石阵进行攻击。根据派出去查看石阵的大型蝠翼蜘蛛反馈回来的情况,盘天蜘蛛王联想到早期在地下时发生的阻挡层的事情,觉得似乎有些联系,这里可能也是受到了什么保护。而且,由于还出现了遁形人和使刀人的情况,让它的大举进攻之心有所顾忌。盘天蜘蛛王很清楚,目前它们对这里的情况判断还不明确,不知道有多少遁形人和使刀人,如果贸然出击,弄不好就要吃大亏。为此,它又派出了无数组蝠翼蜘蛛出去,频繁地在石阵周围盘旋、巡查,以便了解更多的情况。 到了夜晚,西长生殿上的每一层,都挂了一圈红灯笼。红灯笼像一串儿红宝石手链放射着红光,方石阵笼罩在火红的光亮之下。 深夜,一个巨大的黑影在西长生殿的石阵周围缓慢地悄无声息地盘旋着。盘天蜘蛛王又亲自出来了,这回它感受到了石阵周围的强能量,这是它以前以真身过来时没有觉察到的情况。这件事情,它是实在想不透其中道理。除此之外,正如蝠翼蜘蛛所巡查的结果一样,阵内并没有强能量现象,看来遁形人和使刀人只是个别几个。弄清楚了这一情况,它作了决定,准备下一个凌晨大举进攻。随着一声低沉、悠长的“咔咔”声,巨大的黑影缓慢地向西太平村飘飞过去,与前方的黑暗融为一体。 又一个凌晨来临,天蒙蒙地放亮了。东、西平安村被雾霭笼罩着,显得异常的安静。在西长生殿的第三层,费米文和几个长老一个晚上轮着班从狭小的窗口观察着平安村方向。昨晚,值班长老隐隐听到了几声低沉的怪叫声,它们担心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结果,到现在,那边还是这么安静。“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它们可能是在观察、试探我们。”费米文告诫大家说,“看来这些黑甲虫的确有些来头,从昨天的观察看,它们的数量可能很多,现在又这么安静,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我们千万不能大意!你下去给照镜子他们提个醒,不要因为暂时的安静而麻痹大意。”一个长老下楼去了。 照镜子和几个人早早就醒来了,他们坐在石凳上,小声说着什么。见一长老走下来,便站了起来。“是不是有情况?”照镜子问。 “费米文长老让我提醒大家,现在村子那边很安静,他觉得很不正常,让大家警觉起来。”长老说。 “我们也正在说这事儿呢!我们觉得它们一次一次地过来应该有什么目的。但看样子不会就这么简单转转完事。”照镜子说。 “费米文长老说,它们可能数量很多,飞过来的只是极个别几个,所以千万不能大意!” “放心吧!我们明白了。那你们两个快出去给外面值班的人员提醒,也加入他们,一块儿在外面值班。”照镜子旁边人说,“我马上叫醒其他人,现在就做好准备。”旁边两个人答应了一声,快速出了大殿。 “辛苦你们了,我上去了。”长老说。 “好的,要是有什么情况那就请尽快告诉我们。” “放心好了。”长老说完,匆忙上了楼梯。 照镜子马上叫醒了大家,让大家抓紧收拾一下,尽快地吃些东西。随后,他带着十几个人到殿外换下值班的人员,也让他们吃些东西,抓紧休息。 这两天的阴霾看来是不会退去了,普三刀站在东长生殿的方石阵内在想,如果这么浓重的阴霾和黑甲虫的到来有关,那它们的威力可能比想象的要大许多。不知道使者现在在那里,要是他在这里就好了。 东长生殿里面,大家都早早吃完饭,或者坐着或者斜倚着石登休息着。他们已经接到了三楼长老的警讯,告诉他们村子那边太安静了,要防止生变。 普三刀和大家共十几个人一起,又把石阵的每一块方石检查了一遍,随后,分成三队,守在石阵内的三个位置,这样,他们就可以照看到石阵的每一个位置。就在这时,从西边隐隐传来了凌乱的“咔咔”声,接着,西长生殿的鼓声“咚咚咚”急速地响了起来。即刻间,这边大殿上的鼓声也急速地敲了起来,几乎同时,东村也传出了凌乱的“咔咔”声,那声音既像硬物撞击,又像石块受到了重物碾压,怪异而震人心魄。 数百只大型黑甲虫带着沙尘,朝着大殿方向冲了过来,分成三、四层在方石阵周围快速地盘旋,发出刺耳的“咔咔”声,石阵整个儿被包裹了起来。随后,数十万只黑甲虫潮涌般从地面快速爬了过来,将方石阵围了个水泄不通。周围已是黑色的海洋,方石阵被围在中间,显得势单力薄。但它们却没有马上对石阵进行攻击,而是上上下下狂叫着围着石阵打转。不时有黑甲虫撞上异能壁垒,电光闪烁之处,黑甲虫尖叫着跑开。 防守石阵的人多数跑到了大殿内不敢出来,普三刀也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庞大阵势惊吓的不知所措。他和几个大胆的村民一起,硬着头皮守在大殿外面,拿叉的拿叉,举火把的举火把,像十几个木头人那样,硬邦邦地站在那里,手都有些颤抖。 山蒙从三层紧张地跑下来,到一层催促大家赶紧出去准备,并告诫大家,要是不全力防守,大家都会出事。他带着大家从大殿出来,来到普三刀的旁边。惊恐之中,大家开始互相之间不断鼓气,刚才的恐惧有所缓解。接着,山蒙又让大家一起,一下一下“嗨、嗨”地喊起来。数百号人,齐声呐喊,一声高过一声,已足以和阵外的“咔咔”声对抗。很有效果,人们的士气一下子高涨起来。 “嗨嗨”的声音传到了西长生殿,费米文此刻正和大家在大殿外面,他知道是东长生殿守阵的人的喊声,猛然醒悟,即刻招呼大家,也“嗨、嗨”地呐喊起来。而这时,虽然守阵的人都在大殿外面,但都被阵外黑甲虫恐怖的阵势所吓倒。几乎每个人都紧紧地贴着大殿,手中举着火把和叉,互相挤靠在一起,都不知道是进是退,如何是好。 照镜子非常震惊,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有这么多的黑甲虫,而且样子这么恐怖可怕。当黑甲虫刚冲过来的时候,他差点拿出七色盘,但还是强迫自己没有出手。他记得朗朗洽的吩咐,七色盘不要过早出手,要在关键时候再用。这时,他也挤在大殿跟前,不知所措。当从东方传来了东长生殿守阵人的呐喊声,他为之一振。正好,费米文长老招呼大家一起呐喊,他便一鼓气向前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对着大家,举着双臂,一起高声喊着“嗨、嗨。。。”。在他的带动下,大家高喊着,一个个都挺起身来,向石阵内的平地走过去,散布在准备好的“兵器”跟前,随时准备迎击挑战。 石阵外的黑甲虫还是开始那样“咔咔”叫着,绕着石阵周围飞的飞,爬得爬。阵里阵外的阴霾越积越浓。突然间,狂风四起,飞沙走石,阴霾变成了团团雾尘,在石阵区域剧烈翻滚,接着,冷气习习,一波一波地浸入阵内。石阵内的人们顿时感受到一股股冷气袭来,许多人不由打起了冷战,又开始有些惊慌了。 “不好,快回去准备衣服,你们那队先回去,要快!”费米文感觉不妙,突然觉得黑甲虫的跑动并不是在瞎忙乎,而是攻击开始了,便大声喊道。五个组队轮番加上了衣服,数百人齐声呐喊,掩盖了阵外的“咔咔”声。 “用石块开始攻击。”这时,费米文发话了。 大家一齐动手,大石块雨点似的向阵外抛去。虽然那些飞动的黑甲虫很难被击中,但那些地上爬的受这一击,虽然不会致死,却也伤了不少。围着石阵的黑甲虫顿时乱了起来,后退了一段距离。大家高兴地呼喊着,信心倍增。但随后,却有更大一些的黑甲虫补了回来,而且,一边跑动,一边用嘴嵌撞击方石,好在方石十分稳固,纹丝未动。 雾尘跟着狂风旋转、扭动,像硕大的软体怪物在方石阵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窜动。石阵内冷气森森逼人,好在人们不断地呐喊,抛物攻击,已经对袭来的冷气不以为然了。然而,大一些的黑甲虫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它们甚至可以蹦起来避开石块的攻击。照镜子觉得不是办法,还浪费了许多石块,便马上摇手让大家停止,“停下来,停下来!”他高声喊道,“靠近,用叉!”说着,也不知哪里来的胆气,抓起一把叉就跑到石阵边,对着阵外的黑甲虫猛刺,一个被他刺伤的黑甲虫“咔咔”叫着跑走了。这时,大家都已拿起了叉,沿着阵边追着黑甲虫刺杀。叉的杆比较长,用青刚木制成,刚硬而结实,而且不受异能壁垒影响,用来攻击这些稍大一点的靠近阵边的黑甲虫再方便不过。 受伤的黑甲虫越来越多了,虽然好些会用嘴嵌夹住叉尖,但只要向后猛抽,它们就会撞在异能壁垒上,伤得更重,再一叉刺过去,基本上必死无疑。这样一来,几十个黑甲虫丧命于阵外,它们会缩成一团,像一根倒下的黑柱子。 黑甲虫这种攻击看来是失败了,它们又向后退了一点距离。大家高兴地欢呼着,觉得对付这些黑甲虫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困难。这时,费米文召集大家,要大家乘这个空隙分拨加紧到大殿内吃些东西,以补充体力。 “长老,没关系的,以我们现在的体力,完全可以对付那些黑甲虫的。”有人信心十足地说。 “听长老的没错,黑甲虫那么多,一下子不可能打退他们的。他们刚退走,大家还是抓紧吧!”照镜子说。 “千万不能大意,这才是刚刚开始,那些更大的还没有动作,它们的实力根本就没有暴露出来。现在大意,正好中它们的圈套。”费米文大声说。虽然还有些人不以为然,但都依照安排,分拨儿抓紧进殿吃饭去了。 正如费米文所说,黑甲虫的进攻一波强似一波。开始,大家看着地面上的黑甲虫朝后又退了一大段距离,在前面形成了一小片开阔地。而空中盘旋的大的黑甲虫却向村子方向飞去了。没过一会儿,从西平安村飞出五十多个更大的黑甲虫,它们缓慢地飞到阵边,突然下落,顿时,地面震动,尘土飞扬。那形状真是越大越怪异,凸起来两个大眼珠,随着根部扭来扭曲,似乎在到处观察什么。它们按照方石的的位置分开,每块方石跟前留下两到三个黑甲虫。 大家站在阵内,面对这些大型黑甲虫,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最后,还是照镜子艺高胆子大,他抓起一把叉就向正前方一块方石旁边的黑甲虫跑过去,借着冲力,快速刺向黑甲虫。只见黑甲虫不慌不忙,脑袋一摆,张开硕大的嘴嵌,“咔嚓”一声将叉断成两节。照镜子这一惊非同小可,又随手将剩下的半截砸过去,转身就跑。只见黑甲虫嘴嵌一甩,“咣当”一声,又段为两截,远远飞了出去。 大家这才知道了黑甲虫不是一般的难以对付,而是非常难以对付。黑甲虫的嘴嵌已经狠狠地撞击方石了,一连串的“嘭嘭嘭”的声音在石阵周围鸣响。多次撞击,有些方石开始有点儿晃动了。“快去保护方石!”发现这一情况,照镜子急忙高喊。听到喊声,大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硬着头皮按照分组向每一块方石旁边冲去。按理说,方石本身本来就已经加固的很结实了,但没想到,这些黑甲虫的力量这么大。对已经晃动起来的方石,人们情急之下,只有先用身体顶着,然后再设法赶走黑甲虫。但石块和叉对它们几乎就没有什么作用。 还是照镜子临危不乱,他想到了火攻。其他人都过于惊慌,而且现在都只顾压紧方石,或用石块攻击,却没有想起利用火把的威力。经照镜子提醒,大家才反应过来。有人急忙跑回大殿取来了火种,其他人则人守一个火把,等待着点燃。火种来了,几百个火炬点燃了,顿时阵内更亮了。阴霾夹杂着火把的烟雾,在昏黄的亮光下,好像这里的空间被压缩,犹如在巨大的山洞里面。而那些黑甲虫,却变得迟疑起来,不再那么强烈地撞击方石了。当火把朝它们扔过去时,它们会匆忙地躲开。见到阵内火光灼灼,黑甲虫再也没有靠近。 这波攻击终于又化解了,大家终于松了口气,也再没有人敢掉以轻心了。 第四十七章 黑甲虫的攻击  第四十七章 黑甲虫的攻击 在东长生殿那边,大家从一开始就石块、火把一块上,将黑甲虫赶离了方石阵。但它们并没有走开,而是远远地守在那里,“咔咔”地叫着,吐着丝,杂乱地扯着网。山蒙和普三刀带着大家,轮换着休息,丝毫不敢放松。看着阵外空地上留下来的凌乱的蛛丝、残迹,普三刀想像不出后续它们还会怎样来攻击。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夹带着滚动的雾尘从东村方向飘飞过来。周围黑甲虫的叫声突然间停止了,周围顿时出奇地安静。守阵人呆呆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黑影,呼吸几乎都要停滞。那黑影在雾尘中半隐半显,形态渐渐地清晰起来。只见它一会儿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盘,忽而又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纺锤。两个像人的脑袋一般大的圆球竖在两根粗圆柱上,发着阴森森的暗红的幽光,让人的头皮发紧。突出的嘴嵌就像钢夹,即使在雾尘笼罩的昏暗中也显得亮锃锃的。 伴随着飞扬的沙石,它直冲着石阵而来,阵里的人们惊叫着,丢下手中的东西,恐慌地朝大殿跑去,眼看那巨型怪物就要撞在石阵的异能壁垒上,却又忽地朝上滑飞过去,看得清楚,那两排巨大的黑爪,形状及其怪异、瘆人。只见它一个翻身绕开了异能壁垒,而激起的砂石,稀里哗啦倾泻到了石阵里面,砸到了长生殿,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没有来得及躲进大殿的人,无一不被击中。多亏飞来的石块较小,除个别人受了点轻伤,多数人都还没事。 刚才的恐惧一点儿都还没有减退,巨型黑甲虫又来了。在卷着雾尘扑向方石阵的同时,从它的嘴里突然冒出无数根闪亮的细而长的银针一样的东西。不用猜,那是冲着阵内还没有跑开的几个人来的。大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呆呆地盯着看。突然间,“噼噼啪啪”一阵乱响,石阵边缘的上空电光闪烁,非常耀眼。快接近石阵的时候,只见巨型黑甲虫又一个翻身转了回去,“咔咔”几声恐怖的怪叫,消失在西边浓重的雾尘中。 山蒙和普三刀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可是盘天蜘蛛王的盘丝针呀,要是没有异能壁垒挡住,阵里面没有进入长生殿的,都会被化作粉尘。但他们已经觉察到更大的威胁可能马上就要来到。 “怎么办,这么大的东西肯定很难对付。”山蒙显然着急了。 “大家也别惊慌,由我来对付它,你们尽管防御其他的。”普三刀说。 “你一个人?”有人担心道。 “对,你们放心,即使不能战胜它,但也绝不会让它进到阵里来。我认为它不会不忌讳我的三叶刀。”普三刀肯定地说。实际上,他自己心里也是十分惊慌,但他始终相信使者朗朗洽授予他的能力和器物,他的自信也来源于此。此外,他必须设法重拾大家的信心,他清楚,刚才大家不由自主地跑回大殿,不用说是恐惧战胜了他们的信心。如果不再给大家鼓起勇气,后面就很难办了。 “我相信普三刀,他就是星际使者派来的,一定会战胜黑甲虫。”山蒙向来坚信普三刀的本事,二来也是趁机给大家鼓气。他当然明白,要是黑甲虫冲进阵里来将意味着什么,尤其是那个巨型黑甲虫,要是不提前阻止,一旦它冲了进来,方石阵连同长生殿也就难保了。 “大家再喊起来,嗨、嗨。。。。”普三刀呐喊道。 “嗨、嗨。。。。”大家呐喊着,鼓足了勇气,又走出了大殿,但那个巨型的黑甲虫却已不知去向。 正当大家纳闷的时候,周边又“咔咔”响动起来。只见东平安村方向,雾尘翻滚,天昏地暗,数百个大型黑甲虫从空中朝着方石阵冲过来了,它们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到了石阵周围。突然间,从空中飞来无数石块,向着众人砸过来。许多人来不及躲闪,被石块砸伤,有不少人被砸成了重伤。 “快回大殿!”普三刀高声喊道。 人们惊慌失措,将受伤的人抬的抬,扶的扶,跌跌撞撞,跑回了大殿。十块雨点似地砸在大殿上,“嘭嘭”的声音震耳欲聋。对这一突发事件,人们现在也来不及恐惧了,大家忙着抢救重伤者,又帮助轻伤人员止血敷药。山蒙、普三刀和几个长老聚在一起,商量着该怎么办。 “先躲过这阵子,你们两个快去三层,帮着三层长老观察周围的情况,有变化马上下来通知我们。”山蒙安排两了个人上去。还没走到二层,从三层就下来了报信人。“它们又开始撞击方石了!最南端的一块已经松动。”说完,又匆匆跑上了楼。 “我去看。”普三刀说着,跑出了殿门。 黑甲虫停止了抛石,全力以赴撞击着方石。普三刀发现这一情况,正准备回头再叫一些人出来,却已经有一百多人冲出了大殿。原来,山蒙听见石头撞击大殿的“嘭嘭”声没有了,猜想黑甲虫可能都破坏方石去了。便叫大家赶紧出去,协助普三刀,保护方石。 这时候,周边已经有好些方石缓慢移动了,被移动的方石周围不时地冒出电光。大家动用了火把,先赶走黑甲虫,再一起用力把方石推回原来的位置。但刚一走开,它们又过来了。守阵人和黑甲虫就这样胶着在一起,开始了围绕方石的拉锯战。 黑甲虫实在太多了,即使大家轮换着上,体力也消耗很大。后来,又来了一拨黑甲虫,它们在阵外的空中盘旋,专门向阵内抛石,受伤的人便逐渐地增多起来。 在一拨一拨的撞击下,终于,东侧的一块方石快被撞开了,这里的守阵人中已经有好几个都受了重伤,人们不断地补充过来,但却无法避开空中飞来的石头。整个方石阵里面,这里受到了石块最密集的攻击。大家向空中抛出火把,但都无济于事。普三刀见情况危急,马上跑过来支援。就在这时,石块被推离了原位,空缺处电光频闪,大家都不敢靠近,黑甲虫也朝后退了一些距离。 “快去拿叉来!”普三刀喊道。 “快,送叉过来。”有人紧跟着朝大殿吼道。很快,有几十个人拿着叉跑过来。 “快,用叉推。”普三刀大声说。 五六个人举着叉正准备推动方石,突然从阵外冲过来两个硕大的黑甲虫,它们一上一下,冲着方石撞击过来。“嘭嘭”两声,石块又被推动,两个黑甲虫不顾电光,趁势进入石阵,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嘴里还不时地发出一簇簇针一样的东西来,几个人躲闪不及,举叉的手被击中,顿时被崩裂成无数小块,瞬间失去了手指或手臂,许多人因此受伤。但大家依然举叉猛刺,终将一个大的刺成重伤,趴在那里蠕动着。而后面紧跟着又冲进来五个稍小一些黑甲虫,大家急忙应对其他的黑甲虫,也顾不了再给它补上一叉。 黑甲虫拼命地往开口处涌来,而这时,人们的火把齐上,将后面的黑甲虫全部逼了回去。大家趁机用叉将方石推回原位。 阵内还有六个黑甲虫狂冲狂撞,阵外的黑甲虫对方石的冲击更强劲了。普三刀觉得关键时候到了,只见他突然站住,双手合十,空中瞬间出现了三片飞刀,急速向阵内的黑甲虫追去,没多一会儿,剩下的六个黑甲虫全被刺死。见到普三刀使出了真本事,大家顿时激情高涨,石块、叉、火把一起上,吼叫着击打着阵外的黑甲虫。 三叶刀是有灵物,也会被异能壁垒阻挡,但在异能壁垒的缺口处,三叶刀可以冲出阵外。于是,利用这个机会,普三刀先在方石被移动的位置,使出三叶刀,很快就搞定外面的黑甲虫。他绕着石阵来来回回跑着,没过多久,那些移动的方石旁边,堆满了黑甲虫的尸体,其他的黑甲虫见状便都一溜烟朝东村方向退回去了。普三刀自己的力量消耗也很大,山蒙见状,立即让他回到大殿休息。 这次受伤的人很多,好些重伤员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可能要长时间才能恢复。虽然如此,人们对这次战胜黑甲虫密集的攻击大感欣慰。但那个让人们仍然心有余悸的巨型黑甲虫却不知去向,不知是不是去了西长生殿还是去了巨石阵,或者飞回了平安村。人们无法从心里抹去那个恐怖的阴影。因此,大家知道,可能恶战还在后面,现在得趁着空儿抓紧时间休整。 实际上,刚才的攻击都是那个巨型黑甲虫的策划、布局。它就是盘天蜘蛛王,现在正在巨石阵,它觉察到巨石阵里的生灵能量比较弱,想首先打开这里的缺口。但是巨石阵的异能壁垒却很强,它带着最大的黑甲虫多次攻击,都无功而返,而且还被异能壁垒击伤不少,它自己也受了轻伤。后来,它还是像对待方石阵那样对待巨石阵,让那些大型的黑甲虫用石块攻击巨石阵里面。但巨石阵比方石阵大,窝棚又都建在阵中央,所以,抛过去的石块很少能够直接砸在顶棚。能够破坏窝棚的都是从地上滚过来的大石块。即使这样,窝棚里面的人也都非常惊慌。他们跟着竹竿出来了一下,但一看到外面的境况,又都惊慌地跑了回去。面对外面到处飞行的黑甲虫,石块、叉基本上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有火把好像还能让它们有所忌讳。所以,竹竿让大家都拿着火把,时不时地一起出来,一边呐喊一边绕着石阵跑一圈,然后再钻回窝棚。 另两个窝棚里的牛、羊就别说多么乱了。外面不停的“咔咔”声和石块对窝棚的撞击让它们恐惧不堪,它们惊恐地叫着,不断地撞击着拦着它们的栅栏。到底是独角牛的力量大,它们最终撞开了栅栏,冲到了窝棚外面。但看到外面深灰色的雾尘翻滚,硕大的黑甲虫怪叫着盘旋,便几乎狂乱,在阵内到处奔跑。时而撞到异能壁垒,被电光击中,惨叫着跑开,时而挤撞到巨石上,“哞哞”叫着,乱成了一堆。 盘天蜘蛛王发现了这一情况,便带着大型黑甲虫绕着巨石阵追逐那些狂奔的独角牛。它那低沉而恐怖的“咔咔”声更加瘆人,巨大的阴影笼罩着跑动的牛群,三百多头独角牛愈加疯狂了,它们一会儿撞上异能壁垒,一会儿又撞到巨石上,逐渐地有独角牛受伤卧倒,再也站不起来。 面对这一失控的局面,竹竿他们和阵内的人都很着急。这样的混乱状况,谁也不敢冒险出去,即使不被石块所伤,弄不好也会被牛群所撞。大家惊慌地呆在窝棚里,不知怎么办才好。 “不能就这样下去,要赶紧想想办法。斗眼,平时你注意最多,现在怎么啦,快说话呀!”竹竿着急地说。 “我觉得,要马上想办法保护那两个出入口,那些牛狂冲乱撞,有可能无意间会将出入口打开。”斗眼说。 “怎么不早说!” “我预计刚才的可能性没有现在这么大,所以没有说。” “真是迂腐不堪。快,斗眼,你和胖子他们带十个人去保护西边的出入口,我负责东边的。快,马上行动!罗圈准备好后援人员。黄毛,带人快把牛群控制住。”竹竿一听斗眼说保护出入口,心里咯噔一下。这俩个位置太关键了,普三刀走之前也是提醒过的。大家一乱,这事都给忘了。所以,他二话没说,就即刻安排大家首先出去防守。 大家冲出了窝棚,用叉赶开飞奔的牛,窜插着从牛群中的缝隙艰难地向出入口行进。几个人中途被牛群所撞受伤,但都坚持前行。 不出斗眼所料,拥挤着狂奔的牛群撞开了东面的出入口,已经有三十几头牛跑了出去,眼看着被黑甲虫刚硬的嘴嵌击倒,血液四溅。黑甲虫已经蜂拥而上,极为贪婪地争抢着吸噬。没多一会儿,地上便只剩下了寥寥几块碎骨。血腥吸引了巨型黑甲虫和巨石阵周边其它所有的黑甲虫,七、八头独角牛就这样被吞噬的干干净净,剩下二十几个也已毙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虽然损失了不少独角牛,不过在黑甲虫吞噬独角牛的当儿,也正好给竹竿他们留出了堵死东出入口和控制牛群的机会。当黑甲虫再次返回时,除了牛羊的叫声,阵内已恢复原来的安静。牛群被赶进了窝棚,又加上了更结实的栅栏。窝棚周围缝隙被堵上,以免牛群再次受到外面黑甲虫的惊吓。 盘天蜘蛛王吞噬完牛的血肉,又返回来在阵外盘旋了几圈。大概是对攻破巨石阵没有十足把握,于是,“咔咔咔”叫了几声,在空中来回翻转了几下,便有一群大黑甲虫抓起十头已经死了的独角牛向东边飞去。它自己则带着其余二十多个大黑甲虫抓起剩下的十多头牛向西边飞去。 巨石阵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谁也搞不懂它们为什么要走,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巨石阵里的人只有耐心地等待,一点儿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们分拨巡逻,分拨休整,抓紧时间治理伤员,准备着迎战下一次可能会更可怕的攻击。 而就在西长生殿,那里的守阵人正在激烈地迎战黑甲虫,呐喊声和“咔咔”声搅在一起,响声震天。方石阵已经有三处出现了缺口,三队人马举着火把拼命抵挡着。即使这样,也有五十多只比较大的黑甲虫进入了方石阵,守阵的人们举起叉具奋力搏斗。但是,这些黑甲虫会飞到空中,然后瞅准人的后面或侧面突然冲下来,这对守阵人很不利,已经不断有受伤的人被抬入大殿。而黑甲虫却只损失了六、七个,都是人们用叉刺中的。 照镜子已经招来了七色盘,但那些进入阵内的黑甲虫和守阵的人搅和、纠缠在一起,让他很难下手。看来,只有当它们飞起来时才便于出手。于是,他和大家一起举叉冲刺着黑甲虫,心想着一定要把它们逼到空中去。到底是阵内人多,又有几个黑甲虫毙命,在大家顽强的抵抗下,它们果真飞升到空中,开始在阵内盘旋,寻找新的进攻机会。 这也可能是它们的战术,想迷惑抵抗的人,然后找机会再突然冲下来。但这却给照镜子最好的机会,只见他举起七色盘,嘴里念念有词,突然又将七色盘扔到空中。黑甲虫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起向更高的位置飞去。七色盘在较低的空中旋转着停下,只听照镜子叫了一声“起”,七彩光束从七色盘射出,又下而上,将盘旋在阵内的剩下的三十多个黑甲虫罩住。那些黑甲虫好像被捆绑在那里,只见它们拼命地蠕动,但就是不能脱开那个位置。还没动几下,就稀里哗啦从空中掉了下来,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阵内的险情终于排除了。 这时,缺口处的方石虽然还没有归位,但人们用火把还是抵抗住了黑甲虫的进攻,再没有一个黑甲虫攻入阵内。大家趁机推动方石,费了好大的劲,总算又让方石回到原来的位置。缺口补上了,大伙松了口气,接着,又重新进行了加固。 收复缺口的三拨人累坏了,费米文派出了三队人将他们换了下去。 这阵子,黑甲虫也停了下来,它们朝后退回了一些距离,大概也是在作休整,准备进行新的攻击。谁也不知道它们后面又会使用什么招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低沉地“咔咔”声,顿时飞沙走石,一个巨大的黑影夹带着雾尘从东边空中飞来。隐隐可见,巨型黑影的后面似乎还跟随着更多的黑影子,它们平稳地飘飞着,和剧烈翻滚的深灰色的雾尘形成明显的差异。西长生殿三层的长老急忙告警,费米文和照镜子即刻带着人从西边冲向了东边。 黑影越来越近,那个巨型的黑影轮廓渐渐地清晰了。它停在了靠近方石阵的半空,两翼缓慢地、波浪一样地扇动着。而那怪异的形体和恐怖的、低沉的“咔咔”声,已经让绝大多数守阵人的双腿发颤、发软。 看来,一场更艰难的搏斗难以避免了。 第四十八章 大战黑甲虫 1  第四十八章 大战黑甲虫1 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但石阵里的人却无法觉察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周围的一切一直沉浸在昏暗之中,根本不知太阳转到了什么位置。唯一能弄清楚的,就是今天还未结束。 最让人惊心的是,这次从东边过来的任何一个黑甲虫都比原来攻击石阵的黑甲虫大许多,更不要说那个巨型黑甲虫了。费米文、照镜子和十几个胆大的村民站在大殿外面,身体紧紧地挤在一起,恐慌地看着那个巨型黑甲虫在浓重的雾尘中绕着石阵缓慢地盘旋,无不心里发怵,头皮发麻。但他们必须坚持住。 没错,盘天蜘蛛王就是要从这里下手了。它十分清楚它的族类攻击东、西长生殿方石阵的情况,知道西长生殿冲进去的黑甲虫最多,它因此选择了这里为第一个突破对象。 成群结队的黑甲虫衔来了大量的大石块丢在石阵周围,后来的更大的黑甲虫沿着石阵弧线排开,在空中漂浮着,团团雾尘从它们身上滚过。 “照镜子,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费米文问。 “就看我这宝物了!”照镜子说着,将七色盘在手里轻轻晃了两下。 “你的宝物对付那些大的行不行?”费米文疑虑地说。 “这是使者授给我的,我相信它的威力。而且,刚才不是已经用过了。我觉得再大的黑甲虫也会被它制服。”照镜子说。 “我相信它的威力,但它们的数儿太多了。”费米文忧心忡忡地说。 “先能收拾多少是多少。对了,不是可以向使者呼救吗?”照镜子突然说。 “诶,是呀!你们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费米文说着,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入大殿内,接着又快速奔上楼梯。 到了三层,他马上跑到朗朗洽的小像跟前,先停下来,顺了顺气,然后,双手合十,头深深地低着,恭恭敬敬地轻声念着“朗朗洽”。还没有念过三声,就看见小人朗朗洽逐渐长大成大人朗朗洽。他从台子上跳下来,说,“什么急事情,这阵子叫我过来干什么?” “尊敬的星际使者,我们,嗯。。。,遇上了麻烦。。。。” “不就是小虫子变成大虫子了吗,有什么可怕的,没关系,回去吧!不要惊慌,你们会有帮手的,我走了。”说完,朗朗洽转身又跳跃到了原来的位置,身体渐渐缩小。最后又成了一个小人。 “有帮手?那会是怎样的帮手呢?不过,使者既然说没事,要来的帮手肯定能对付那些更大的黑甲虫。”费米文一边往下走一边想,心里已经踏实了许多。 “怎么样?”费米文刚出来,照镜子就迎上去问。 “使者说了,我们会有帮手过来。”费米文高兴地说。 “帮手?难道是使者自己?”照镜子有点儿疑惑。 “不知道。他没有说,我也没敢问。”费米文刚说完话,只见石块像雨点似地落了下来。“快进大殿!”费米文大喊一声,大家狼狈地跑向大殿,但那数不清的石块来的太突然了,在外面的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不受伤的,多一半还受了重伤。还是大殿里面的人一看不好,便拼了命帮着把受伤的人都拉扯了到大殿里。石块密集地砸在大殿上,发出震耳的“嘭嘭嘭”的声音,火星到处迸射。 费米文的胳膊被砸伤,还没有来得及敷上草药,他突然叫起来,“照镜子呢?”大家都忙着照顾伤者,谁也没有注意回来的人数,以为都应该回来了。这下被费米文问了一声,才都到处乱找。但是,就是没有照镜子的身影。 “你们两个,随我来!”费米文指着两个受轻伤的人说。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无论怎样,也要把照镜子找回来,三个人便急忙跑出殿门。 刚才大家都进了大殿,抛来的石块也随之减少了。外面满地大大小小的碎石,石阵外面的黑甲虫还在缓慢地盘旋着,怪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石阵,似乎在等着大殿里面的人出来。费米文一行三个人出了大殿,小心地看了一下周围,却也没见石块再向他们砸过来。也来不及多想,急匆匆地围着大殿找了一圈,但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他们正觉着奇怪,忽听高处有人喊:“是不是找我呢?我在这里,好着呢!”大家抬头望去,空中悬着一个人,正是照镜子。大家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很惊奇、很高兴。他们不知道照镜子还有和黑甲虫一样的本事,会飞到空中去,觉得他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测。有照镜子这样的人在这里,黑甲虫就别想随随便便就打开石阵了。 费米文惊讶地看着照镜子,对着他点了点头,“我们走。”说了一声,便又和另两个人加快脚步进了大殿。 照镜子是被石块攻击的时候升到空中去的。当时大家都惊恐地朝大殿里面跑,谁也没有注意他已经高高地停在了空中。 他的这一举动也让石阵外的黑甲虫很吃惊,尤其是那个巨型黑甲虫,那硕大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似乎要弄清楚他到底还有多大本事。它先期已经知道,在第一波攻击的时候,有一个人使用了七色盘,让很多黑甲虫一下子失去力量,直到死亡。现在看来,那个人就在这里,就是飞升到空中的这个人。 巨型黑甲虫对着照镜子“咔咔咔”叫了几声,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用它的嘴嵌把眼前这个人一口咬成两段。只见它突然回身,在石阵外的空地上飞了两个来回,然后又“咔咔”发出几声,声音低沉有力,声调怪异地拐着。这时,周围大大小小的黑甲虫都“咔咔”地叫起来。在周围盘旋的大型黑甲虫突然落到地面,从四周开始对每一块方石同时发起攻击,“咔咔”的嘈杂声中夹带着“嘭嘭”的撞击声。它们的块头大,力量大,大多数方石已经松动,一连串的电弧发出耀眼的电光,在方石周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情况很危险,费米文急忙召集了所有还有点战斗力的人。虽然除去救援人员,人数还不到原来的一半,但情势所逼,即使拼命也要出去守阵。他当然没有忘记星际使者说的帮手的事情,所以,在帮手到来之前,他们要尽量赢得更多的时间。 一部分黑甲虫腾空而起,石块又密集地向他们砸过来。他们不顾一切地冲到已经被移动的方石跟前,将点燃的火把和石块向撞击方石的黑甲虫抛去,同时,几个人使劲地顶住方石这边。又有几个人受了重伤,大殿里面的救援人员头顶碗、盆,冒着石雨冲过来,将他们救回大殿。石阵外面的攻击被艰难地顶住了,但显然是维持不了多久的。石块和叉对它们打击显然太小了,只有火把还能起到一些效果,黑甲虫见火把扔过来就会急忙躲开。但火把越来越少了,虽然大殿里面还在不停地制作着,但根本无法满足这么大的消耗。费米文告诫大家,火把再不能像开始那样随便地向外抛了,必须要用在关键的地方。他们的体力消耗很大,但已经没有轮换的人了,而石阵外面的攻击一直没有停下来。 照镜子站在空中,巨型黑甲虫在石阵外来回飘飞着,好像一直盯在着他。照镜子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那样子让他越看越紧张。但他现在不能下去,每一块方石都可能被推开,他要随时准备应付进入石阵的黑甲虫。 伤者一个个被救回大殿,守阵的人越来越少。情况变得非常危急,眼看着就要顶不住了。照镜子大声叫道:“危险,快撤回大殿,关紧大门!” 费米文也发现,如果再这样下去,只能让大家白白受损伤。听到照镜子的喊声,他意识到其他地方也难保了,便一声招呼,所有的守阵人全部撤回大殿。大殿的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大家都进入了这第二道防线。 “照镜子还在外面呢!”有人喊道。 “大家不要为他担心,他不会有事。从现在开始,防守好大殿是我们的主要事情。要堵塞好缝隙,防止从缝隙中钻入黑甲虫。现在大家抓紧歇息。”费米文喘着气,说完话就朝三层而去。 几个长老从大殿三层的小窗口观察着外面的情况。“那边快被推开了!”一个长老焦急地叫道。费米文正好走上来,听见这话,急忙赶过去。他贴近窗口朝外看时,发现方石阵南边的一块方石已经被推开,电弧闪烁着,几个比较大的黑甲虫已经快速地冲了进来。但是它们爬着爬着速度越来越缓慢,渐渐地停在那里就不动了。费米文一猜就知道,这是照镜子发出他的威力了。西南部的情况一样,只要有黑甲虫进来,都是有来无回。 “好,好!”几个长老高兴地喝彩起来。费米文很高兴,左手拳头紧握着高举着,不停地晃着。 渐渐地,周围的好些方石都快要被推开了。缺口处,大大小小的黑甲虫已经不顾死活,一群群地玩命地往里面冲。虽然死伤很多,但已经有不少冲到了大殿周围,开始朝大殿上面攀爬了,灰色的丝网已经在大殿的墙壁上扯起来了,照镜子显然已经顾不过来了。费米文看到了这一情况,急忙差人下去通知楼下的人,让他们准备好叉,注意观察大殿的各处缝隙,准备对付钻入大殿的黑甲虫。 石阵外面的巨型黑甲虫飘飞到了石阵东侧的地面,它“咔咔”一声,周围的黑甲虫都爬到了一边。只见它对着一块方石猛冲过去,“嘭”的一声,尘土飞扬,方石被远远地击到了石阵里面,裂为两半。接着,又用同样的方式将两侧的两块方石推开,方石阵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缺口,尘雾中,电光闪着,十分耀眼。巨型黑甲虫一个贴地飞跃,就进入了方石阵。随后,一大群大大小小的黑甲虫都冲了进来。 照镜子开始就发现了巨型黑甲虫的行动,他虽然在石阵南端的上空,但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大缺口的位置。巨型黑甲虫刚一进来,他的七色罗盘的光芒就照了下来。那些被照射的小一些的黑甲虫很快就爬在那里不动了。但对这个巨型黑甲虫似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见它快速疾驰,绕到了大殿的后面。 实际上,巨型黑甲虫早就注意到了照镜子手上的东西,它一直等着想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有多大作用。这回,可是真正见到了那个罗盘的威力。但是,它也发现,罗盘的光芒并不是一下子就能置对方于死地,而是要迟一点时间。这个发现让它决定马上就进入石阵,利用开始时那一点点时间,先躲过去,再设法先灭除掉这个人。为此,它这次进阵是有备而来,当七色罗盘的光芒照射到它的时候,它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好像在加速消耗,真身不由自主地要脱开化身,情急之下,它即刻躲到大殿后面去了。现在它终于明白,那个盘子原来是夺取魂魄的。它想不通,这个星球上怎么会有如此威力强大的东西,它不得不谨慎起来。 黑灰色的雾尘在西长生殿周围成团地滚动,方石阵已经被破开了五、六个缺口。在照镜子的七色罗盘的攻击下,黑甲虫的损失很大。虽然如此,大量的黑甲虫还是涌进了阵内,它们已经爬满了大殿,扯出的蜘蛛丝已经遍布大殿外面。它们快速地到处爬动,似乎在寻找进入大殿的入口。 照镜子已经全身是汗了,他的心力也消耗很大。七色罗盘在他的意念力作用下,在石阵内到处飘飞,七彩光隐隐地闪烁着。这阵子,他将注意力放在了大殿,七色罗盘所到之处,爬上大殿的黑甲虫无一不滚落下来,有的无力地艰难地爬动,有的已经一动不动了。大殿上的黑甲虫开始减少。 正当照镜子清除着大殿上的黑甲虫的时候,突然间,从他身后的雾尘中钻出三个大的黑甲虫,冲着他直奔而来。照镜子感觉身后不对劲,身体上移,急忙躲闪。两个黑甲虫从他的身下“唰”地飞过去,但是另一个却重重地撞到他的小腿部位。照镜子身体倾斜着翻出去,在下落的过程中又撞到了异能壁垒,强烈的电弧又将他弹开,远远地抛在了靠近大殿的乱石堆中。虽然有保命衫保护,身体不会受到重伤,但这连着两下重击,也让他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特别是小腿部,疼痛难忍。不仅如此,地面上的黑甲虫已经有几个爬在了他的身上,用它们的嘴嵌拼命地夹着他的身体。随后,大量的黑甲虫很快将他包裹在里面,他感觉到无数只坚硬的嘴嵌剪夹、磕击他的身体。周围一片黑暗,耳旁是刺耳的、各种怪调混杂的“咔咔”声。恐惧在他心头蔓延,他紧闭着双眼,无法动弹,任由这些恐怖、瘆人的黑色怪物摆布着自己。他的注意力已经混乱,开始胡思乱想着,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肉体被一块一块地吞噬。也许,已经麻木了,竟然也不觉得有多么疼痛。也可能自己已经死去了,所以才没有了感觉。他突然想到了使者朗朗洽,心里开始呼唤着使者,使者,使者。。。!“哈哈。。。,没事,你没有死呢!哈哈。。。,照镜子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这显然是朗朗洽的声音,在哪里呢?幻觉,梦中? 照镜子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裹得紧紧地,而且在碎石上面滑动,似乎被什么东西拖着走。渐渐地,他的神志有些清醒,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努力集中心力,将七色罗盘召回到自己旁边,七色光芒从上面照射下来,将一堆黑甲虫笼罩在下面。黑甲虫纷纷惊慌地爬开,渐渐失去活力,有些已经死亡。他的身体显露了出来,被蜘蛛丝严严实实地裹着,上面布满了黑甲虫留下的污秽。身体周围都是不能动的或者还在蠕动的黑甲虫,似乎一根漂浮在墨池里的木头节。“我还活着!”他心想,紧张的心情稍有放松,疼痛又侵袭到他的全身,他又觉得一阵头昏目眩,非常乏力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巨型黑甲虫的计谋成功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消除石阵里的这个最大威胁,但看到那么多黑甲虫已经将照镜子束缚住了,也就一心一意开始攻击长生殿了。长生殿的墙壁被它的盘丝针一层一层地剥离,被它的坚硬的嘴嵌一块一块地撞击下来。但长生殿是很早以前在星际使者主导下建造的,墙壁坚硬而且非常厚实,而且也加设了保护,黑甲虫这样的攻击方法恐怕需要好长时间才可能奏效。巨型黑甲虫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便又爬到了顶部,寻找着入口或者薄弱的地方。大殿外已经被黑甲虫的丝网包裹,上上下下到处爬满了黑甲虫,它们一刻不停地寻找着可能的缝隙。 除留出一个朝南向的小窗口外,大殿三层的观察窗口已经用石板封死了。留出的窗口不断地有小的黑甲虫挤爬进来,但都被叉刺死。长老们通过这里断断续续地看到了外面情况,当然看到了照镜子被攻击的情况。大家都以为他已经失去了生命,都感觉非常的痛心。费米正要准备祈求朗朗洽,却又发现七色罗盘还在飞动。由此判断,照镜子应该还活着。他的心里大大地得到安慰,便又打消了祈求朗朗洽这个念头。 大殿外面的攻击越来越猛,虽然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危险,但时间一长,就不好说了。费米文还惦记着使者所说的帮手,心想怎么还没有到呀! 就在这时,突然大殿三层的顶部“轰隆”一声,接着,电光闪烁,烟尘、碎石从顶部哗啦啦落下来。大家急忙躲到侧面。再向上看时,顶部裂开一个狭长的裂缝,几个黑色的嘴嵌在那里探来探去,似乎是在使劲地往裂缝里面挤。 “不好,大的黑甲虫,快准备叉!”一个长老大声喊道。大家从惊慌中回过神来,马上就近抓起叉,紧张地等待着。 裂缝被挤开了一些,猛然间进来了七八个较大的黑甲虫。它们横冲直撞,不管是人是物,一概撞击之。它们行动迅速,想用叉刺到它们很困难。两个长老已经被它们撞成重伤,倒在了地上。其他几个长老也顾不上照管他们,使出了浑身解数,奋力搏斗着。有几个黑甲虫被刺伤,但都没有伤及要害,它们“咔咔”怪叫着,到处乱爬,身体上留下来的深绿色的汁液洒的到处都是。 从顶部的裂缝不断地有黑甲虫爬进来,费米文觉得这样下去肯定都会被伤害。他急忙大喊:“准备火把!”可是,几个人都忙着应付越来越多的黑甲虫,根本无法顾得上点火。这时,黑甲虫都攻击其他人去了,只有倒在地上的几个长老似乎被黑甲虫忽略了,竟然没有过来吞噬他们。乘着当儿,他们几个忍着伤痛,悄悄地沿着地面爬到石桌底下。每人拿起两个火把,又悄悄地从石桌底下爬到还没有被弄灭的一个蜡烛灯跟前,点燃一个火把,接着又将其他火把点燃。随后,一个人喊道:“大家接住了!”说着,将火把朝与黑甲虫搏斗的每个人扔过去。每个人都已经不同程度地受了伤,即使拼命也无一能够抵挡这些黑甲虫了。在这个紧要关头,火把过来了,黑甲虫见到冒着浓烟的火把,马上朝后退缩,不再像刚才那样对着人猛冲猛撞了。 火把燃烧着,能站起来的几个人开始拼命地追逐黑甲虫了,情况又反过来了。黑甲虫有些已经从裂缝向外跑了,还有一些趴在顶部,也不进攻,也不出去。那眼睛滴溜溜转着,到处看着。大家举着火把,烟气带着炙热涌了上去。黑甲虫受不了这种烟气和热量,又纷纷爬了出去。“不要熄灭火把,就让烟气从裂缝冒出,这样,估计它们是不敢进来的。”费米文说,他的腿受了重伤,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有两个长老的伤势更重,看起来奄奄一息了。 “我去喊几个救护人员上来。”一个伤势较轻的长老说,费米文点了点头。 大殿顶部的裂缝是巨型黑甲虫的杰作。它在周围费尽了劲,也没有将大殿弄开。一气之下,便飞到了顶部,对着大殿的尖顶狠命地撞了过去。尖顶被撞掉了,顶部的石板也被撞开了缝。它接着又对裂缝撞了几次,但没有效果。于是,它便招来了一部分小一点的黑甲虫,让它们爬了进去。而它自己,又急着寻找别的入口去了。就在这时,它发现七色罗盘仍然在动,而且飘飞到了刚才已经被击倒的那个人的位置。它惊讶地看到了黑甲虫从那个人身上滚落,受伤、死亡,便发出一声恐怖的“咔咔”声,跃起身来。 刚飞离大殿,只见它突然间嘴嵌张开,从嘴中吐出无数条类似细针的东西,那就是威力很强的盘丝针。盘丝针并没有朝向地上的照镜子飞去,而是直击浮在空中的七色盘。只听“噼噼啪啪”一阵乱响,七色盘向后漂浮了一段距离停下来,盘丝针化作烟尘飞逝。接着,巨型黑甲虫又对着照镜子发出了盘丝针,而且张开了它的嘴嵌,朝着照镜子冲了过来。 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石阵里面出现了两个白衣人,其中一个人快速抛出了一个圆环,瞬间套在了照镜子身上,又迅速向后拉了一下,只见照镜子的身体轻飘飘地被带到了远处。盘丝针落了空,击倒了地面。轰然一声,地面被震开了一个大坑,土石飞溅。巨型黑甲虫也正好到来,但飞的太快了,已经很难一下子停下来。只见它身体猛然向上卷曲,快撞到地面时,整个身躯向上一滑,擦了一下地面,又飞了上去,身后带起一大团尘土。 第四十九章 大战黑甲虫 2  第四十九章 大战黑甲虫2 两个白衣人就是安子和宁子。北方的事情办妥之后,星王曼德丽儿便让她俩马上赶到了这里。 安子和宁子很吃惊,不曾想长生殿变成了这样子,被横七竖八的丝网缠裹着,上面爬满了黑色的怪物。她俩看得清楚,这些怪物正是她们曾经在星王曼德丽儿的封印里看到的。不用说,它们就是从后山裂缝里爬出来的蝠翼蜘蛛。 看到这一场景,她俩即刻意识到,这些蝠翼蜘蛛完全不是眩眼蛇和荧光水母哪一类型的,她俩在这里感受不到异类生物的温和,她俩感受到的只有来自蝠翼蜘蛛的杀气。两个人远远地站在空中,仔细观察着方石阵内的情况,突然发现一个人躺在黑甲虫堆里,好像也被丝网裹着,上面还有一个盘子高高地悬浮着。她俩正要赶过去看个究竟,却见从大殿飞起一个巨大的黑甲虫,嘴嵌互相磕碰着,发出低沉而震人心魄的“咔咔”声。 “莫非这就是盘天蜘蛛王。”安子说,她联想到北方见过的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突然想起星王曼德里儿说过,从爱魔星过来的真身共有五个,其中三个已经变异,除过飞天水母王和眩眼蛇王外,还有一个就是盘天蜘蛛王。它满身黝黑,嘴嵌坚硬,能发出盘丝针,威力很不一般。所有特征都是符合的,安子说得一点儿都没错,这个巨型黑甲虫当然就是盘天蜘蛛王了。 “应该就是它了。”宁子刚说完,突然发现盘天蜘蛛王的嘴里发出了一簇针一样的东西。而且,好像是冲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飞去的,便急忙喊道:“小心!快救那个人!” 安子当然也看清楚了,她刚准备放出了她的如意环,却听到一阵刺耳的响声,盘丝针打在了空中的七色罗盘上。罗盘被远远地弹开,盘天蜘蛛王接着又发出了一簇盘丝针,这回明显地指向地上的人。安子抛出了两个如意玉连环,玉连环疾驰过去,双双套在了地上的那个人身上。眼看着盘丝针刺了过来,玉连环带人却突然消失了。 她们使用飘移术,将照镜子带到了大殿一层。 大殿里面突然冒出两个人来,还带了一个大包裹。大家吓了一大跳,再一看,原来是安子和宁子,带回来得是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照镜子。这时,大家都更加吃惊了。外面那么危险,她俩是怎样来到这里的,而且还救回了照镜子?难道连外面的那么多黑甲虫都不怕,而且,竟然还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又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难道像照镜子一样,本事突然大增?怪不得从开始就没有见过她俩呢!有人马上跑上二层和三层通知梅叶和费米文去了。 大殿的门被撞得“嘭嘭”响着,门内围了一圈手拿叉的人,随时准备应付从周围缝隙爬入的黑甲虫。 梅叶忙着照顾弱幼和转移上去的重伤员,一下子还脱不开身。费米文被两个人搀扶着下来了,安子和宁子喊着他焦急地跑了过去。 “怎么了,爸!”宁子急忙问。 “还问呢!你们没看见这里这么多人受伤,都那些黑甲虫干的。”费米文急冲冲地说,“你们怎么来了,怎么进来的?外面很危险呀!” “她俩把照镜子救回来了!”有人插话说。 “照镜子救回来了?快,我看看。”费米文一听照镜子得救了,说着就拐着腿朝前走,安子和宁子马上过去扶着他。大家让开道儿,只见一个被丝网裹着的东西横在地上。“这就是照镜子?怎么还被裹着,怎么不说话,没怎么样吧?还不给他打开!” “丝网很结实,我们已经用刀割了又割,断不了。不过,照镜子好像没事,能隐隐听见他的呼吸声。”有人说道。 “让我来!”宁子说着,走了过去。大家无法相信她能将丝网打开,都转身疑惑地看着费米文,那意思是在问,她行不行。费米文知道他们不相信,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安子和宁子到底学到了多少本事。但不管怎样总应该试一试才好。他点了点头。 不知什么时候,宁子手里已经拿着一把奇怪的短剑。只见她半蹲着,用一只手抓起丝网,另一只手握着短剑小心地割过去,也没费什么劲,就像割断一簇细线一样,丝网很容易就被割开了。她一边扯一边割,两下就将丝网从照镜子身上剥下来。周围的人真真切切地看到此景,无不吃惊,无不赞叹。 照镜子很快就醒来了,但还不能马上起身,他看着安子和宁子,满脸的诧异,“怎么是你们两个?”他根本无法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安子和宁子对着他神秘地笑了笑。 “爸,照镜子恢复后,让他马上去东长生殿,那边也有些吃紧。我们该走了,外面的事情要紧。”安子说,又朝大家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去吧,你们要多加小心!”费米文已经明白了个大概,觉得她俩可能就是星际使者说的帮手。 安子和宁子刚要离开,从三层急匆匆跑下一个人来,“快上去几个人,又有黑甲虫进来了。”说完,又慌忙跑了上去。 “我们过去看看。”安子说完,带着宁子顺着楼梯快速地爬了上去。 她们推开三层的石门,只见里面已经乱成一团。这次只进来了四只黑甲虫,相对好应付一些,但大家似乎已经筋疲力尽。 “大家都让开!”宁子说着,放出了影子剑,三下五除二,四个黑甲虫就趴在地上不动了。从顶部还往下拥挤的黑甲虫也被宁子刺死,正好将顶部的缝隙堵死。 “我们出去了!”宁子对大家说。话音刚落,两个人就不见了。对安子和宁子的这一系列奇妙的举动,除过费米文和梅叶,所有的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这件事,现在成了大殿上上下下唯一的话题。 大殿外面,已经是黑压压一片,方石阵已经出现了好几个缺口,外面的黑甲虫还在向里面涌动。石阵内扯满了丝网,整个大殿几乎爬满了黑甲虫。 安子和宁子出现在阵外的半空,在薄雾中注视着方石阵里面的情况变化。浓厚的雾尘在石阵内弥漫,无数大型的黑甲虫在空中的雾尘中盘旋、出没,时而冲到大殿跟前,对着大门撞击,但都是无功而返。但盘天蜘蛛王这个巨型的黑甲虫却不知去向。 “我们进去找。”安子说。 “里面很危险,我们一定要小心!”宁子说。 “你更要小心些,不要只顾着前面。还有,别忘了你的青云裳。走吧!”安子说完,和宁子闪身进到阵内。她俩站在高处,安子手握玉连环,宁子手拿影子剑,准备先给下面飞动的大型黑甲虫来一个突然袭击。但就在这时,安子觉得身后有动静,急忙喊了一声“快闪开!”两个人刚闪到一边,就看见一簇盘丝针从她俩刚才的位置一闪而过,却突然刺中了前方雾尘中正在飞动的两个大型黑甲虫。只见两个黑甲虫身体突然膨胀,随着“咔咔”几声怪叫,“噗噗”列成了碎片,零零散散地撒落下去。 盘天蜘蛛王终于现身了,它一击不成,第二下又朝宁子来了。这时,宁子已经早有防备,闪身躲开了盘丝针。那些盘丝针又击在了异能壁垒上,电弧闪烁,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这次,在躲闪的同时,宁子也使出了影子剑,一串闪着亮光的剑影从一个光环中飞出,朝着已经暴露的这个巨型黑甲虫冲去,盘天蜘蛛王吃了一惊,急忙躲闪,却不曾想,一个玉连环从它的正前方袭来,一下子击打在它的嘴嵌上,“嘭”的一声,盘天蜘蛛王受到了强烈撞击,身体的震动使得它的形体的轮廓都抖动成了虚线,身体不由得向下沉去。 不愧为盘天蜘蛛王,快掉到地面时,只见它身体突然翻转,两侧扇动,又从雾尘中疾速蹿了上去。而且,嘴里又吐出了一簇盘丝针。 安子和宁子一面抵挡着周围黑甲虫的袭击,一面跟着向下追过去,突然发现从下面的雾尘中又飞出一簇东西来。 “快闪开!”宁子喊了一声,刚要躲开,就已被飞来的盘丝针击中。只听得“嘭嘭。。。。”数声,宁子的身上好像爆炸了一样,她身体一软就从中下坠。情急之下,安子丢开围着她的四、五个黑甲虫,身体一闪而下,冲到了宁子身前,一把拽住了宁子的胳膊。安子将玉连环用力砸向地面,轰然一声,尘土飞扬,地上的黑甲虫死的死,跑得跑,地面上形成一片空地,两个人缓缓地掉落到地上, 安子扶着宁子,让她平躺在地上,然后,正准备起身,又发现一个黑影从雾团中冲了过来,那凶猛的架势一看就知道是盘天蜘蛛王。安子毫不犹豫地甩出一个玉连环,正对着盘天蜘蛛王而去。盘天蜘蛛王领教过玉连环的利害,一转身又向上飞去,消失在空中的雾团中。 有青云裳的保护,宁子只是被强烈的冲击震的眩晕过去了。现在,她已经苏醒过来,力气也有所恢复。在安子的帮助下,她起身盘坐在地上,双手合十,静了静神。突然又一伸手,两把影子剑已经分别握在了她的双手中。 这时,她俩已经被黑甲虫严严实实地包围了。上面飞的是无数个大型黑甲虫,周围拥过来的大大小小的黑甲虫都有。它们“咔咔”地叫着,渐渐地向她俩靠近。 空中的黑甲虫发出的无数簇盘丝针对着她俩射过来,安子赶忙拽着宁子,闪身到半空,躲了过去。 “快说,怎么打!”宁子问道。 “如果你恢复得差不多,那我们就先打空中飞的。”安子说。 “我没问题,就这样,开始吧!”说着,宁子腾身而起,影子剑“唰”地飞了出去。安子的玉连环也甩了出去,在空中的雾团中冲来冲去。团团雾霭之中,只听得怪叫声不断地传出来,不时地有大的黑甲虫从空中掉下来,摔到地面。 时间应该是中午了,但这里还是那样天昏地暗。安子和宁子一起冲入空中的雾尘中,发现隐藏在雾尘中的黑甲虫实在太多。她俩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攻击,身体已经受到无数次嘴嵌的撞击,这也使得她俩的体能消耗很大。 “宁子,向高处走!”安子突然喊了一声。雾尘中,她俩时不时地会分开,互相不知对方在那个位置,无法互相照应。而且,盘天蜘蛛王还不知在哪里躲着,随时都可能偷袭她俩。安子觉得这样下去必定要吃亏,所以,她觉得应该先越过这团尘埃,到很高的地方,先互相确认一下位置才好。 “听到了!”宁子应了一声。 两个人很快钻出雾团,越过了散布着的、一片片薄薄的云层,这才知道了对方的位置。透过云层朝下看去,平安村一带布满黑灰色雾障,雾尘一团团地翻滚,就像从大火中冒出的一团团灰黑色的烟尘。 “我看,我们还是从上面开始由上而下攻击它们好一些。”安子说。 “好!那我们现在就下去,它们可能还在低下寻找我们呢。”宁子说。 两个人从空中冲下来,出入于雾团的上端,从高处可以看见那些在雾尘外围出没的黑甲虫。她们的玉连环和影子剑齐发,高处飞动的黑甲虫多数被击中,纷纷掉落下去。就在这时,巨型黑甲虫盘天蜘蛛王突然间又出现了。就在安子和宁子发现它的同时,它也发现了她俩。双方都先是迟疑了一下,即刻,安子将黑色玉连环抛出去,宁子的红色影子剑也发出了剑影。同时,前方一簇亮点也朝她俩袭来。安子和宁子马上闪身,接着又从高处向盘天蜘蛛王冲过去。 盘天蜘蛛王发出盘丝针后立即下移,但玉连环和影子剑却紧随其后。它也来不及再找机会攻击安子和宁子,只是一个劲地在雾尘中穿梭。不时有其他的黑甲虫撞在玉连环和影子剑上。碰到者无不遭受重伤,从空中摔落在地面。 这次安子和宁子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大理会众多黑甲虫的猛烈攻击,虽然,有时被撞的犹如肌肉撕开、骨头断裂,她俩也对盘天蜘蛛王紧追不舍。只要它逃不出她俩的眼睛,玉连环和影子剑就会发挥作用。 被安子和宁子死死地盯着,盘天蜘蛛王这次看来不容易逃脱了,快到地面,当它正准备贴地转弯时,影子剑刺在了它的侧尾部。它“咔咔”叫了一声,忍痛继续逃窜,突然发现安子和宁子已经挡在了它的前面,而且,手中的东西已经向它打过来。它紧忙曲身向上,但躲了前面躲不了后面,黑色玉连环重重地砸在了它的侧面。盘天蜘蛛王觉得魂飞魄散,身体不由得翻滚出去,嘭的一声掉落在地。多亏它的护身毫光起了些作用,让它还不至于瘫倒地面不能动。但它也亲身感受到了这些器物的利害,刚掉落在地,便拼命地翻身爬起,踩着地面上的黑甲虫,沿着方石阵下面的大缺口,快速地冲出了方石阵,钻入了一团雾尘。 安子和宁子见盘天蜘蛛王跑出了方石阵,也没有去追赶它,返回来对付方石阵里面的其他众多的黑甲虫。地面上的小一些的黑甲虫实在太多,虽然威胁不算大,但却不容易对付它们。好在有一些黑甲虫看到盘天蜘蛛王抛出去,也已经跟着向石阵外跑了,但是更多的还是见人就不顾一切地冲过来。虽然它们已经死伤了很多,然而,安子和宁子仍然被团团围着,灰色的丝网一直纠缠着她俩。那些飞动的大黑甲虫更是死不罢休,从上面、侧面不断地俯冲过来撞击她俩,而且也向她俩吐着丝网。 安子和宁子的力量已经消耗了不少,这样下去恐怕最终还是要被丝网所困。安子喊了一声“走!”便和宁子一起利用飘移之术离开。黑甲虫发现两个人突然之间消失,好像有些迷惑。随后,又突然然之间成群结队地向石阵外面跑去了。空中的黑甲虫到处飞着,看来是想寻找到安子和宁子。 安子和宁子已经到了高处,但她俩不能停顿,必须趁机将黑甲虫赶出方石阵。于是,两个人又从高处冲下来。这回到不用担心盘天蜘蛛王的偷袭了,料想它受伤不轻,可以一心一意地对付那些还在空中飞着的黑甲虫。 玉连环和影子剑从天而降,空中的黑甲虫纷纷死、伤掉落,其他的黑甲虫继续顽抗了一会儿,便开始向石阵外逃跑。没过多久,活着的黑甲虫都跑到阵外去了,石阵之内留下了乱七八糟的黑灰色丝网、成堆的死体和污秽。石阵之外的黑甲虫退回去了,雾尘渐渐散去,周围顿时渐渐地亮了,随后,蓝天白云也露出来了。方石阵的中间位置,安子和宁子在一片丝网上坐下来,喘着气。 大殿内的长老们看到了阵外发生的一切,深深佩服安子和宁子的勇气和能力。他们发现黑甲虫都被赶出去了,便下到一层,小心地打开了殿门,紧接着,十几个人举着叉一个跟一个走了出来。最前面的就是费米文。 “快,再叫些人出来,把方石恢复到位置上!”费米文大声喊道,他自己一拐一拐地向安子和宁子跑过去。 安子和宁子见爸爸跑过来,都站了起来,迎了过去。 “老爸,慢一点!”宁子大声叫道。 “不用站着了,坐着休息!”费米文很激动,也远远地大声说道。 费米文来到安子和宁子跟前,“你们没事吧!”他喘着气说。 “爸,我们没事的。”安子说着,眼泪已经流成了两行,宁子更是忍不住泣不成声。 看着两个女儿脸上、手上到处红肿、淤青,满身的泥灰、残丝,费米文不由上前,将她们拥入怀中,“辛苦你们了,多亏你们了,伤的严重吗?” “没事的,只是一点皮外伤。”安子哽咽着答道。 “我们先到大殿里面去吧!”费米文说, 安子和宁子“嗯”了一声,就和费米文一起向大殿走过去。 方石已经归位,大家分拨守着每一块方石。见费米文和女儿安子、宁子朝大殿走过去,有人便开始呼喊起来:“安子、宁子,安子、宁子。。。” 安子和宁子眼睛里流着泪花,微笑着给大家招手。渐渐地,那呼喊声变成了“安宁,安宁,。。。”。安子和宁子这时有点儿乐了,喔!变得真快,简单,明了。但愿不是偷懒。 梅叶已经在大殿一层等着了,见他们三个进了门,便喊了一声“安子、宁子”,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俩。眼泪打湿了安子和宁子的衣服,安子和宁子的眼泪也流在了梅叶的双肩。宁子哽咽着轻声地、不停地喊着“妈妈,妈妈,。。。”梅叶只是一个劲地流泪。 周围静静地,大家都激动地看着她们,空气似乎凝固。 “妈妈,你还好吗?”过了一会儿,安子说道。 “我没事,你们怎么样,受这么多伤。”梅叶抬起头,用手挨个轻抚着安子和宁子脸上的淤痕。 “老妈,我们没事,这些只是一点轻伤,我们有东西保护着呢!”宁子带着泣声。 “没事就好!”梅叶看着她俩,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将两个人拥在一起。自从跟随星王曼德丽儿去了北方以后,她俩一直都没有回来过。这次终于见面,就别提多激动了。 “安子、宁子,好样的!”有人突然大声说道。 “安宁,安宁。。。”,大家又开始呼喊起来。安子、宁子和梅叶抬起头来,微笑着向大家点着头。 费米文站在旁边,眼睛湿润,微笑着看着她们母女团聚,心中终于冒出一种释然的滋味。过了一阵,他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接着说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我们只是取得初步的成功。后面还要想办法来制止它们。安子、宁子,你们有什么打算?”不说别人,他现在也从心里非常佩服自己的女儿了。 “盘天蜘蛛王。。。,也就是那个巨型黑甲虫已经受了伤,但还不至于致命。它的能力很强,要是恢复过来,一定还会疯狂反扑的。”安子说完,大家神情又紧张起来。 “大家不要害怕,我们会想办法的,我们会将它们打败的。”宁子信心十足地说道。 “宁子说得没错,大家不必担心,我们会很快制服它们的。大家只需将方石阵守护好就行了。”安子接着说道。 “可我们这里的人怎么能守得住呢?”有人插话道。 “我明白安子和宁子的意思,她们准备在方石阵外制服黑甲虫,这样,黑甲虫也就顾不上全力攻击方石阵了,现在是主动打击它们。”费米文说着,看了看安子和宁子。 “爸,就是你说的意思。”安子点了点头说。 这时,大家终于放下心来,开始商议下一步防守的事情。目前,防守的东西已经没多少了,特别是火把,还要再制作一些。费米文即刻安排人去准备了。 时间已到了下午,方石阵外,仍然有大量黑甲虫蛰伏在那里。它们虽然损失不小,但究竟数量太多,如果盘天蜘蛛王恢复过来,真要疯狂攻击方石阵,其威力只会比前面更强。 安子和宁子吃了一些奶饼,稍休息了一下,身体便恢复了不少。她俩就此和爸妈以及大殿里的人们告别,飘移出阵,准备对蝠翼蜘蛛进行主动攻击。 第五十章 大战黑甲虫 3  第五十章 大战黑甲虫3 在东长生殿,黑甲虫的攻击没有西长生殿那样强烈,虽有不少村民受伤,但方石阵没有被攻破。加之照镜子到来以后,和普三刀联手,不仅击退了黑甲虫的无数次进攻,还设法攻出阵去,消灭了许多大型黑甲虫。后来,黑甲虫好像听到了召唤,全部从方石阵周边撤离,向西边窜去。 因担心黑甲虫反扑过来,普三刀和照镜子没有追过去。他们返回方石阵,处理了一下身上被黑甲虫嘴嵌和盘丝针撞击出来的淤伤。他们的体能和心力消耗很大,山蒙长老让人给他们拿来了吃的、喝的,让两个人趁这个机会好好地休整一下。 “不行,要出去看看它们去了哪里!要是都跑去了巨石阵或者西长生殿那边就不好了。”普三刀突然说,“虽然巨石阵本身防护力量很强,但巨石阵里面的防御力量很薄弱,一旦被打开,就全完了,训练的那两百个人。。。,不行,照镜子在这里守着,我要马上过去看看!”普三刀越想越紧张。 经他这么一说,照镜子和山蒙长老也非常担心,觉得对这件事情太疏忽大意,那两百号人可是一个都不能少的。 “你和照镜子一块儿去吧!”山蒙说。 “不用,我先去看看情况,如果有问题,我会设法通知你们。”普三刀说完,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虽然刚进入下午,但巨石阵里面很昏暗,冷气习习。浓重的雾尘包围着巨石阵,雾尘中上上下下隐匿着无数黑甲虫,但周围却静悄悄地,咋一看,除了浓雾,似乎空无一物。 竹竿和他的伙伴们虽然没有注意到周围布满了黑甲虫,但已经觉察出了不对劲,他们让其他人好好呆在大窝棚内不要出声,而他们几个不停地要出去察看一下。他们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阴冷的气温,每次出来,直到身体冷得发抖,才赶忙回到窝棚,让身体暖和暖和。这里没有准备多余的衣服,窝棚里的人都紧紧地挤在一起,这样才会舒服一些。 黑甲虫在西长生殿的行动失败了,盘天蜘蛛王觉得再去东长生殿也不会有什么收效。所以,便又打起巨石阵的注意。 盘天蜘蛛王受伤后,并没有跑回村子里去,而是跑到巨石阵旁边。它实在不甘心地面上的第一次行动就以这样结果而告终,已经有点儿气急败坏了。对此,它也作了反省,觉得,应该最先进攻巨石阵才对。上次独角牛撞开阵门的时候,它们都去扑杀牛群去了,要是趁此机会进入石阵,早就大功告成了。为贪图几十个牛却丧失了这么好的机会,实在是太可惜了。 为此,盘天蜘蛛王打算集所有力量来攻击巨石阵。于是,它不仅从东长生殿那边招来的所有剩下的黑甲虫,还派了两个大型黑甲虫去后山,准备把守在后山平地的黑甲虫全部招过来。为了攻破巨石阵,看来它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了。 普三刀突然出现在窝棚里面,大家都吃了一惊,一看是他,都围了过来。 “你总算来了,长生殿那边怎么样?”竹竿问道。 “东长生殿那边还好,抵挡住了。西长生殿那边情况还不太清楚,但听照镜子说,安子和宁子在那边,应该没问题,。。。” “你说谁,安子和宁子?”普三刀还没说完,罗圈就插嘴道。 “对,就是她俩,费米文长老的女儿。” “她们俩。。。,能行?”竹竿疑惑地问。 “照镜子一说我也很吃惊,但他很肯定地告诉我,安子和宁子的能力相当高。行了,这个问题后面再去弄清楚,我相信照镜子。东长生殿那边的防守一直很艰苦,不过我们守住了方石阵。现在黑甲虫都退走了,看样子,应该都来这里了。我急着过来,就是非常担心这里。” “能力相当高。。。,”竹竿似乎若有所思,话到嘴边又停住了。他接着说,“。。。巨石阵这边已经不对劲了,天一下子都好像要黑了,还非常阴冷。中午那阵子还不是这个样子呢!” “看来,这里可能已经被大量的黑甲虫包围了,它们会隐藏在雾尘中,很难发现。” “那怎么办?” “大家不要紧张,巨石阵很牢固。只要守住两个出入口就不会有问题。” “普三刀说得没错,大家一定要吸取上次教训,全力守护好出入口!” “什么,上次教训?发生过什么事情?”普三刀紧张地问。 “唉!别提了,上次你们走后没多久,突然来了一群非常大的黑甲虫,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巨型黑甲虫,大家都吓坏了。都躲到了窝棚不敢出来,后来没办法,都是硬着头皮出去跑一圈又回到窝棚。但没想到黑甲虫会用大石块从外面攻击窝棚,惊慌的牛群撞开了栏杆,都跑了出来,可能是被外面的黑甲虫惊吓,都发疯似地绕阵乱跑,结果,无意中撞开了一个出入口,而且跑出去了三十多头,都被黑甲虫所杀。多亏黑甲虫都冲着牛群去了,我们才有机会重新封上出入口。那次实在是很危险。”竹竿滔滔不绝地说了一下当时的大概情况。 “听了都后怕,要是上次它们攻破巨石阵,那一切都就不好办了。行了,赶紧布置这次的防守。”普三刀的心跳都加快了。 “我已经考虑了,我和罗圈、斗眼他们六个人分成两组,每组再配八个人,分别守护两个出入口。然后,再编两组,每组十个人,守护牛羊的窝棚。你看怎样?”竹竿说。 普三刀想了想,说,“可以,我来作机动。但人员安全一定要保证,一个都不能出问题,不能有人受重伤。坚持不住的一定要及时换人。” “好,就这么定了。”竹竿说完,就即刻安排人了。 这时,从村子方向传来了凌乱的“咔咔”声,听起来有一大群黑甲虫由远而近地过来了。普三刀纳闷,根据他刚才对阵外情况的判断,更多的黑甲虫应该在巨石阵周围才是呀!怎么村子那边还有那么多? “你们快去守阵,我去去就来。”普三刀说完就从窝棚消失。 他先来到了东长生殿,结果在这里也听到了村子方向的“咔咔”声。照镜子和山蒙他们也正在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儿呢!他们以为,黑甲虫开始都去了村子,现在又从村子那边过来了。 “我还是到外面去看看吧!”普三刀说。 “多多小心!”山蒙叮咛道。 “噢!你们也是。”普三刀说着就闪身走了。 他这次没有进巨石阵,而是来到第二度空间,要从这里看看巨石阵周围的情况。结果发现,巨石阵周围的雾团中隐藏着很多黑甲虫,他开始的猜测没有错,它们的确集中到这里来了。接着,他发现河边的黑甲虫很少,便移身到了离巨石阵较近的安宁河边上,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前面不远处,扯满了乱七八糟的蜘蛛网,大大小小的成群结队的黑甲虫趴在那里,黑色的身躯不停地动来动去。高处的雾团中,不时地有身躯庞大的黑甲虫出没。 突然,只听“嘭嘭”几声,两个大黑甲虫撞在这块石头的侧面,掉地而死。普三刀急忙转身,身体紧贴石头。 “快,抓住圆环!”普三刀突然感受到一句通灵术传声,声音还有些熟悉。紧接着,一个白色光亮的圆环在他的面前出现。他知道情况紧急,没有犹豫,一把抓住圆环,随着圆环瞬间消失。再看时,他已经来到了河对岸的树林中。 刚才说话的是安子。安子和宁子安排好西长生殿的事情,就走出方石阵,她们发现黑甲虫都集中到了巨石阵周围。后来,村子方向又传来了黑甲虫的声音,她俩又跑到村子的高处,结果发现,从后山方向来了一大群黑甲虫,它们应该是另外一拨黑甲虫了,但数量要相对少一些。由于担心这边的情况,她俩又急忙赶了过来,准备寻找盘天蜘蛛王,并尽快将它收服。就在这时,她俩发现了躲在石头后面的普三刀。普三刀没呆多久就被空中的黑甲虫发现了,他自己还正在专心地观察着前方,两个黑甲虫就悄悄地扑了过来。多亏宁子抛出了影子剑,刺死了这两个黑甲虫,否则,即使有护身衣保护,这种突然袭击,将对毫无准备的普三刀伤害很大,至少得三、五天的时间昏迷才有可能醒过来,而且,还要恢复一段时间。 “谢谢!多亏你们了。”普三刀一看时安子和宁子,不用说,刚才就是她俩所救。前面只听照镜子说过她俩的手段,自己还曾怀疑过,这次可是心服口服了。 “你也不用再看了,攻击东、西长生殿的黑甲虫都集中到了这里。村子里方向来的,是隐藏在后山的另一拨黑甲虫。虽然没有这里多,但大的也不少。这次看来它们要动用所有力量了。”安子说道。 “嗨!怎么你一个人,那个照镜子呢?”宁子问道。 “他留在东长生殿,要防止那里有变。”普三刀说。 “我们的想法是,它们数量太多,直接和它们纠缠不仅在短时间内不可能收服它们,而且反而会让我们自己消耗很大。我们打算,安排好方石阵里的事情,如果周围有黑甲虫攻击,就大声吼叫,将消息传出来,那时再回去不迟。我们自己的目的是主要寻找那个巨型黑甲虫,它的真名称为盘天蜘蛛王,我们要争取在短时间内将它制服。就是说,先从那些庞大的黑甲虫开始动手。而且我们要在阵外主动攻击它们。星际使者说,我们的每次行动都是收服程序的一部分,最后的收服是要靠雨火阵。”安子说。 “盘天蜘蛛王,好恐怖的名字!你说得没错,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而且,星际使者都这么说了,我们就赶快行动,我想,雨火阵也快用上了,就不知道是怎样的效果。我看,要不把照镜子也招过来,我们一起行动!”普三刀一听安子提到星际使者,就首先想到朗朗恰,虽然听说过星王曼德丽儿,但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我们本来就是这个打算,正好碰到了你,就按你说的叫照镜子过来。我们等着。”安子说。 普三刀马上消失,没过一会儿,就和照镜子过来了,和安子、宁子打了个招呼。 “那边安排好了?”安子问。 “都安排好了,也给山蒙长老作了交代,有事时,大家喊起来,将消息传过来。”普三刀说。 “还有,巨石阵里面的人必须保护好,不要有任何损伤。”宁子提醒说。 “这个我也作了安排,让他们一部分人守住出入口,一部分人守住牛群和羊群。” “防守人员的安全一定要保证。”安子说。 “要小心它们投掷石块,那些石块可以造成人员重伤。”宁子紧接着说道。她这一句话提醒了大家,巨石阵里的守阵人必须要提防阵外抛石。 “如果有抛石,他们必须撤离,我们可以从外围保护。”安子说。 “真是情急之下一个疏忽,我去安排。”普三刀说。 “快去快回!”安子说完,普三刀急忙过去了。 这时,从“咔咔”的叫声判断,后山过来的黑甲虫已经到了巨石阵北边了。接着,传来了频繁的“咚咚”的撞击声音。 普三刀回来了,显得十分紧张,“它们开始攻击了,向阵内抛石,这次的石块抛得比较远,不少都直接砸在了窝棚上,牛群、羊群已经骚乱。我让人员尽量向窝棚中间集中,外面的人也都撤了回来。但它们还没有向出入口发起攻击,我估计,它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普三刀急冲冲地说。 “我再说一下,这次我们重点要对付盘天蜘蛛王,由我和宁子负责制服它。你俩的重点是对付飞在空中的大黑甲虫,个头越大,对石阵的威胁最大。我们现在马上行动,我们先一起去收拾抛石的黑甲虫。大家要注意保护自己,互相照应。”安子说完,他们就冲向了空中,直接进入雾团中。 雾团中的黑甲虫太多了,现在它们也不怎么使用盘丝针,可能是因为容易伤到自己同伙的缘故。但它们都是拼命地撞击过来,防不胜防。安子他们四个人一边前冲,一边出手刺杀。究竟是四个人,他们互相照应着,威力大增。安子的两个玉连环和照镜子的七色罗盘在他们四个周围盘旋着,保护着他们,宁子的影子剑和普三刀的三叶刀,则四处冲杀,眼看着黑甲虫一个个死伤掉落。这样,他们很快就冲到了巨石阵周边。 这次抛石的都是些大型黑甲虫——那是除过盘天蜘蛛王之外最强悍的黑甲虫了,石阵内的窝棚已经被砸得千疮百孔,不知里面的情况怎样。从窝棚的破口处,可以看见牛、羊群挤在角落惊恐地叫着。由于外面石块乱飞,这次它们根本就不敢乱跑了。 安子四个人开始一起动手了,他们先注意到出入口的位置,发现地上的攻击还没有开始,就直接冲着空中抛石的黑甲虫去了。这些黑甲虫很难对付,而且,几乎都有护身毫光保护,因此,这次搏斗异常激烈。多亏它们的盘丝针威力不大,最多将安子他们击撞两三个跟头,其他并不大碍。但它们的嘴嵌威力根大,他们四个也都被数次撞击,每撞一次,身体都被震的发木,随后又剧烈疼痛,虽然有护身衣保护,不会伤及性命,但对气力消耗还是比较大的。 但安子他们四个确实相当强势。安子的玉连环一前一后抛了出去了,势如破竹,宁子的影子剑带着一圈彩色光芒,中间的剑影像一条带刃的、劲力的鞭子;普三刀的三叶刀像三根离玄之箭,而照镜子的七色罗盘,射出一注七色幽光,像一根透明的锥柱,横冲直撞。碰到这些器物的黑甲虫不死即伤,抛石的黑甲虫队伍很快被他们打得七零八落。巨石阵内暂时安全了。石阵内的人们可能看到了这一景象,兴奋地高呼起来,“嗨嗨”声不绝于耳。 而就这时,从东西两个方向隐隐地也传来了“嗨嗨”的声音。 “不好,这是东西长生殿传出的信号!”普三刀说。 “没错,你和照镜子快去看一下两边的情况,如果比较麻烦,就赶快回来告诉我们。”安子说道。 照镜子去了西长生殿,普三刀去了东长生殿。安子和宁子在巨石阵周围的雾尘中竭力攻击着周围的黑甲虫,同时寻找着盘天蜘蛛王痕迹。根据安子的判断,盘天蜘蛛王最有可能就在巨石阵附近。 普三刀和照镜子过去了没多长时间,几乎同时都又返回来了。 “我们去林子里说话。”普三刀传音说。 四个人从空中突然消失,来到了河对岸的林子里。 “我先说一下,西长生殿那边,方石阵开始受到了猛烈的撞击,但现在已经比较安全了。那边来了一个帮手,怪模怪样的,手段很高,他称自己名叫梵弥,是接受星际使者朗朗洽指令来的。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已经用叫做紫光键的器物打死了不少攻击方石的黑甲虫。他让我回来帮你们保护巨石阵。”照镜子说。 “时间紧,我简单说,情况和照镜子说得差不多。他提到了星际使者,我们应该相信他们和他们的能力,他让我们一心一意保护巨石阵。”普三刀说。 “不用再说了,行动。”安子说。四个人又冲到了巨石阵的周围。 刚到巨石阵,安子突然觉得眼前一簇东西一闪而过,她急忙大喊,“小心!”随着“嘭嘭”几声响,只听普三刀“唉哟”一声,身体向巨石阵撞过去。照镜子急忙冲过去伸手一把拽住他,险些撞到异能壁垒上。只见普三刀咬紧牙关,脸部都有些变形,肯定是忍受着异常的疼痛。 “都跟我来,注意刚才那样的盘丝针。”安子说着就和宁子顺着刚才盘丝针飞来的方向冲了过去。她知道,刚才的盘丝针肯定是盘天蜘蛛王所发,它一定就在这附近。他们一边抵挡着周围黑甲虫的不停顿的攻击,一边注意搜寻着那个巨型的黑甲虫。由于要分心,这次他们几乎都被黑甲虫撞伤, 这次行动,安子和宁子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力争找到盘天蜘蛛王,最短时间内制服它。这次,好不容易发现它的踪迹了。 突然,又来了一拨黑甲虫,嘴嵌中夹着大石块,朝巨石阵周边围过去。 “你们两个去收拾它们,我们去追寻蜘蛛王。”安子对普三刀小声说。 “太危险了,还是一块去吧。”普三刀说。他刚才应该只被少部分盘丝针击中,要不,肯定早已站不起来了,更别说使用劲力驰行空中了。就这样,他也算领教了盘丝针的厉害,为此担心安子和宁子两个是否能够对付盘天蜘蛛王。 “必须分头行动,你们要保护巨石阵,那儿不能出问题。”安子说完,就和宁子向下继续追寻过去。普三刀和照镜子随即向巨石阵周围抛石的黑甲虫发起攻击。 安子和宁子突然感觉到前方有冷气袭来,她俩小心向前,发现前方不远处的雾团中不少更大的黑甲虫在那里盘旋,一个巨大的黑影时而暴露出轮廓来。 “是盘天蜘蛛王!”安子用传音告诉宁子。 “看见了。”宁子也用传音术回道。 “准备好器物,听我的口令,我们突然靠近,突然出手。”安子说。 “我准备好了。” “准备,走!”安子刚说完,两个人突然消失。 前方雾团中的正是盘天蜘蛛王,它已经知道了三个石阵的所有情况。刚才,它在巨石阵东面寻找到出入口,正准备召集大型黑甲虫开始攻击,却突然发现几个人出现在不远处的雾尘中。由于上次真身小有损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它知道直接冲过去可能要吃亏,便悄悄飞到附近,对着空中的人发出一簇盘丝针,随后即刻又绕开飞走了。 盘天蜘蛛王决心要实现它的新方案了,它飞到了大型黑甲虫的队伍,准备带它们过去,开始它们最有意义的攻击计划。它们的打算是,分出两个队伍,再次对东西长生殿进行突然袭击,即使不能攻破,也可以将对方的力量分散,然后再突然返回,攻击巨石阵。无疑,这是一个很厉害的计划,看起来有些全面进攻的味道,实际是声东击西,真正目的是攻破巨石阵。 正当它们准备分头行动的时候,安子和宁子突然出现在它们跟前,就在它们愣神的当儿,玉连环和影子剑齐发,直奔盘天蜘蛛王。太近了,盘天蜘蛛王想躲开几乎不可能了,情急之下,它急忙卷身。玉连环砸中了它的中部,影子剑刺中了它的尾部。眼看着第二个玉连环和影子剑也冲了过来,旁边的黑甲虫马上挡在它的上面,其他的黑甲虫则向着安子和宁子猛扑了过来。玉连环砸中了上面的黑甲虫,影子剑则刺穿它的中部,又刺入了盘天蜘蛛王的身体。盘天蜘蛛王虽然有护身毫光保护,但那玉连环不单单是伤皮肉,更主要的是夺其魂魄。影子剑也并不以伤肉身为主,它直接可以损伤真身,这就是星际使者所授器物的威力所在。而毫光保护了肉体,却保护不了真身。 这次,盘天蜘蛛王的真身损伤很重,它“咔咔”怪叫着,拼命向旁边躲去,安子和宁子紧跟着追去。她俩已经数次被其他庞大的黑甲虫击中,虽然疼痛刺心,却也没理会它们,只是一个劲地追杀盘天蜘蛛王。 盘天蜘蛛王在前面变换着姿势飞逃,安子和宁子紧紧跟在后面。玉连环和影子剑又出手了,两个玉连环和两束影子剑再次击中了盘天蜘蛛王。盘天蜘蛛王终于顶不住了,已经无力飞动了,眼看着身体卷曲着,掉落地面。 安子和宁子刚松了口气,突然,身后飞来无数盘丝针。她俩的消耗也很大,这次盘丝针也来的突然,她俩瞬间都被击中,随着“嘭嘭”的声音,安子和宁子叫起来,她俩的身体向前滚落。这时,几个庞大黑甲虫跟着冲过来,嘴嵌重重地撞击在她俩的身上。两个人的身体朝着巨石阵横飞过去,在下落的过程中又撞在了异能壁垒上,强劲的电弧让她俩顿时失去了知觉,重重地甩到地面。 一群黑甲虫冲过来,嘴嵌狠命地在她俩的身上夹着,但都无济于事。紫云裳和青云裳的保护不会让黑甲虫碰到她俩一根毫毛。嵌夹没有用,便开始用蜘蛛丝缠缚她俩,安子和宁子很快就被蜘蛛丝过得严严实实。 这时,传来几声低沉、怪异的“咔咔”声。所有的黑甲虫都叫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漫山遍野,石阵里的人们惊恐它们数量还是如此巨大。奇怪的是,随着叫声,黑甲虫们开始向着村子的方向爬动,看来它们是要撤回村子里去了。 两个庞大的黑甲虫过来,嘴嵌夹着安子和宁子,也朝着村子方向快速飞去。 普三刀和照镜子正拼命地攻击着抛石的黑甲虫,却见那些黑甲虫将石块随便丢入阵里,都向北边的村子方向飞去,其他的黑甲虫也都好像撤走了。 这时,他们想到安子和宁子,刚才听到两个人的叫声,也不知出什么事情没有。他们绕着石阵一圈,除了逐渐散去的雾尘,什么也没有发现。便又落到地面。到处寻找,也没有她俩的影子。 “她俩会不会去了方石阵?”照镜子说。 “不应该,正常情况下,应该和我们回合才是。”普三刀焦虑地说。 “那怎么办,她俩不会就这么追过去吧!” “很难说,我们冲过去看看。” 普三刀和照镜子冲着撤退的黑甲虫冲过去,还没有靠近它们,便从雾尘中突然钻出一群庞大的黑甲虫,那身躯也就只比那个巨型黑甲虫小一些。接着,只见它们突然吐出无数盘丝针,直冲他们而来。普三刀知道盘丝针的利害,急忙伸手拽着照镜子向后躲去。 “我看这样吧,我们还是先看看每个石阵的情况,也许,她俩就在那个石阵里面呢!”照镜子说道。 “目前只有这样了。先去巨石阵吧,那里很重要。”普三刀说完,他们就去了巨石阵。 第五十一章 逃出罗网  第五十一章 逃出罗网 一道绿光从天而降,随后,在平安村后山的大裂缝处,一个披着绿斗篷的人站在了大裂缝的边缘。只见他沿着大裂缝的边缘来回走了走,又站在那里,手中捧出一个水晶椭球。水晶椭球从他手中升起来,悬浮在两人多高的空中。接着,一束光芒从天空照向了水晶椭球,随即又从水晶椭球下方又闪出一片紫色的光华。那片光华瞬间化作一道细长的光弧,像一道长长的、无声的闪电,顺着裂缝的方向贯入大裂缝。大裂缝中顿时光芒四射,随后一切又都恢复平静。 这个人就是星际使者朗朗洽,他用异能壁垒封住了大裂缝。一切办妥,他收起了水晶椭球,随着一道绿色闪光,又从那里消失了。 再说,黑甲虫突然之间都向村子方向撤回,看来,盘天蜘蛛王这回被安子和宁子伤的不轻。有护身毫光在,命保住了,但真身被严重消弱,元气大伤,这是在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过来的。但盘天蜘蛛王是不肯罢休的,这次,不仅自己受到重创,黑甲虫也有许多损失,它先要找地方休整,时机成熟,它会更加疯狂地再次反扑回来。 然而这次,它也受到了差点致命的教训,它太小看那几个石头阵了。不仅如此,对那四个来历不明的人,它始终心有余悸。它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蓝星会有这么几个神通广大的人,如果不预先制服他们,石头阵就难以攻破。这是让它最为烦恼又心中最没有底儿的事情,好在这次两个人已经落入它的手,剩下的另外两个就容易对付了。“嘿嘿。。。,别想阻止我,蓝新迟早是我的,哼哼,咔咔。。。。”它狠狠地想。不愧为盘天蜘蛛王,都到了这个份上,野心尤存,还念念不忘称霸蓝星。 当然,它永远也想不到,彻底毁灭的命运等着它呢! 看架势,黑甲虫要退回到大裂缝里面去了,当然,那里是最好的、最安全的休整场所。一群小一些的黑甲虫爬进了裂缝,却突然怪叫着爬了出来。而且,爬动缓慢,像是受了伤。 盘天蜘蛛王爬到大裂缝边缘,朝里面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它“咔咔”叫了两声,跑来三个稍大一点的黑甲虫,它们小心地向裂缝里面爬进去,身体还没有完全进入裂缝,只见电光闪起,三个黑甲虫都被击中。它们怪叫着急忙退出来,身上已经被烧焦了一块。 盘天蜘蛛王明白了,大裂缝里面也被布置了那种无形的屏障,这里肯定是进不去了。更可怕的是,这个屏障显然是新布置的,它隐隐感觉到,在蓝星似乎还存在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它的心里产生了少有的恐惧感,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无数的黑甲虫在它的周围飞动着,地面上的黑甲虫都停在原地,“咔咔”地叫着。 雾尘遮住了后山,远远望去,那翻滚的雾团像灰黑色的海洋,而传出来的“咔咔”声,似乎来自地狱。 “别想阻拦我。。。,咔咔。。。!”盘天蜘蛛王又叫了几声,缓慢地转身,带着它的队伍向村子方向转回,最后全部进入了东、西平安村,它们要在这里休整了。 再说,普三刀和照镜子去了东西长生殿,没有发现安子和宁子,心里非常着急。他们估计安子和宁子可能被黑甲虫抓走了,便又返回追向黑甲虫。 刚到黑甲虫的队伍后面,便有数十个大黑甲虫从空中的雾团中冲出来,向他俩射出一簇簇的盘丝针,普三刀和照镜子急忙后退躲避。而这些黑甲虫似乎无心恋战,它们也不追来,[奇+书+网]见他俩回退,便又返回队伍里去了。 “怎么办?”照镜子很着急。 “要设法冲进去找才行!”普三刀说。 “对了,可以用我们的隐形术。” “诶!刚才怎么就没有想起来,我们还是太着急了。” 他俩右手摆弄了几下,便从空中消失了。 他们来到了第二度空间,打开一个连着东西平安村的通道,从打开的通道口搜寻着安子和宁子。 空中无数大黑甲虫扇动着它们的蝠翼,缓慢地飞动着,地面黑压压一片。这种境况下,想找见安子和宁子有点像黑海捞针,都不知道从哪里找起。普三刀和照镜子到处搜寻了一遍,一无所获。 “快看!”照镜子手指着画面,突然喊了一声。 普三刀顺着照镜子收支的方向看去,好像还是那样,“你看到了什么?”他问道。 “那个,巨型黑甲虫,被几个空中的黑甲虫遮住了一点。” 普三刀仔细一看,的确,在几个飞动的黑甲虫下面,一个巨大的黑甲虫在缓慢地移动。“盘天蜘蛛王!要是安子和宁子被它们抓去,应该就在它附近。” “我也这么想,我们再仔细找吧!” 他们摆动着手势,洞口的画面变化着。找了一阵,他们发现黑甲虫都进了村子,爬进了被毁坏的房子。这下子,找起来更不容易了,两个人有些沮丧。而就在这时,他们看见黑甲虫又都从屋子里爬了出来,向后山方向爬去。 “它们要去哪里?”照镜子不解地问。 “去后山。”普三刀顺口答道。 “我知道去后山,是去后山哪里,为什么要去那里?” “它们就是从后山来的,现在要回去,但回到哪里去我不知道。” “奥!” “别管它们去哪里,快找她俩!” “奥!” 他们不停地变化着手势,仔细地观察着画面,就像从空中俯视。 “快看!”照镜子手指着画面,又喊了起来,“那个。。。,那两个的嘴里面。”他的话音带着紧张。 在盘天蜘蛛王的前面,两个很大的黑甲虫在离开地面两人多高的位置缓慢的向前飞行。它们的嘴里各夹着一样东西,灰白色,但看不清是什么。 “那会是她们俩吗?”普三刀问。 “应该就是她俩。可能也被蜘蛛丝缠了起来,也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照镜子说。 “也被裹得严严实实,这话怎讲?” “赫赫。。。,我也经历过一次了,是安子和宁子救我出来的。” “奥!你好象没有说起过。说不定就是她俩,盯好了,我们凑机会冲过去。” “嗯!” 他俩紧紧地盯着那两个黑甲虫,看着它们到后山,又从后山返回村子里。又看着它们跟着盘天蜘蛛王进了村子里的一个最大的原来村民进行物品交换的大棚。这个大棚是用石柱和硬木棒搭建起来的,下面的空间很大,有一排紧挨在一起的台子,上面用来摆东西。以前,这里常常是最热闹的地方。 太阳快要落山了,在雾尘的遮掩下,村子里已经很暗了。 安子感觉昏昏沉沉,她渐渐地醒过来了,但还是觉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但周围断断续续的“咔咔”让她隐约意识到了当前的境况。眼前一片黑暗,应该是夜晚了。她猛然想起了宁子,便用传音喊着她,“宁子,宁子,你在哪里?” 宁子就在安子旁边躺着,她俩被带到这里后,黑甲虫又连扯带拽地想撕开她们。但护身衣是遇强则强,将她俩保护着。无奈之下,她俩便被丢弃在大棚的角落,由五个大黑甲虫看守着。 昏睡中,宁子感觉到了安子的呼唤,她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发现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安子在哪里。她想传音说什么,但一点儿也用不上力气。她又闭上了眼睛,静了静心,试图调整一下自己的心力。 宁子没有回应,安子便有些着急,心想,看来只有加快恢复过来,才可以寻找宁子。她马上静心,也用起心力调整着体内的能量。 “安子。。。”这时,传来宁子的传音。 “宁子,你在哪里?你怎么样?”安子马上回道。 “。。。,还好,我不知道在哪里。” “你听到刚才连着的两下叫声吗?” “听到了,好像在我左边。” “那声音也在我左边,我俩在一起呢!” “那你在哪个位置?” “不在你的右边就在你的左边。先别说话了,快养精神,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知道了。” 过了一阵子,周围突然传来零乱的“咔咔”声,紧接着,又从附近传来几下轻轻地呼叫声,“安子,宁子,在哪里?”原来,是普三刀和照镜子闯到这里来救她俩了。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地面也轻微地震动起来。安子和宁子透过蜘蛛丝网隐隐看到了周围闪动的亮光。“照镜子的七色罗盘!”宁子激动地说道。 “是他俩,一定是想救我们的。不行,要让他们赶紧离开这里。”安子传音道。她俩现在最好不出声,否则,又会遭到黑甲虫嘴嵌撞击。她们必须尽快恢复力气。 外面的搏斗很激烈,安子意识到好像在一个房子里。只听得房体被撞得“嘎嘎”作响,石块、土块哗啦啦下落。她急忙传音道:“照镜子,普三刀,你们快走,到巨石阵等我们。” 普三刀和照镜子听到安子传音,知道她们没事,心里踏实了许多。“要救你们出去!”普三刀喊道。 “我们有办法出去,你们快走,要不都就很难出去了。” 实际上,普三刀和照镜子已经被多次撞击,他们咬着牙在这里与黑甲虫搏斗。但黑甲虫越来越多,两个人觉得越来越难应付了。而且,房子也不断地被撞击,看样子随时都可能被撞倒塌,这对安子她们很危险。无奈之下,普三刀说了声“我们走了,等着你们。”随后,便和照镜子隐身而去。 搏斗时的撞击声没有了,碎土石偶尔从房顶掉落,密集的“咔咔”声还在房子里面回响。安子明白普三刀和照镜子已经安全离开,便对宁子传音,“恢复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宁子话音刚落,只听一阵沉闷的“咔咔”声由远而近。从声音听得出,是盘天蜘蛛王过来了,而且还带着几个大型的黑甲虫。 “怎么样,宁子!”安子觉得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差不多了。”宁子答道。她必须要让自己的心力足够,以便行使飘移术,否则是没有效果的。但盘天蜘蛛王过来了,显然是针对她俩来的。要是不及时离开,再被重击,她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了。 “宁子,快走!”安子觉得盘天蜘蛛王已经进了房子,便急忙传音说。 “好!”宁子答道。她俩准备马上用飘移术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安子和宁子被两个大黑甲虫嘴嵌夹起来,移到盘天蜘蛛王跟前。盘天蜘蛛王“咔咔”连叫几声,只见几个大黑甲虫的嘴嵌几乎同时砸向了安子和宁子。随着“嘭嘭嘭”的响声,地面震动,房子又“嘎嘎”作响,接着,一根支柱突然歪斜,房子随之轰然倒塌下来。 第五十二章 天降雨火  第五十二章 天降雨火 安子和宁子被两个黑甲虫丢放在盘天蜘蛛王跟前,刚被放到地上,安子就飘移离去,而宁子还在静心调整心力。随着盘天蜘蛛王几声怪叫,正当几个大型黑甲虫的嘴嵌砸下来的时候,宁子才成功飘移。要是再晚一点点,后果相当严重。想想看,被好几个黑甲虫重击过后,再被倒塌的石棚压在底下,这种情况下,若要等到自身恢复,首先要醒过来,然后,那无疑是数十天以后的事情了。而且,这种情况还不好救助。——真是险之又险。 安子离开后也没有走远,而是在高处等着,虽然等的时间很短,但这段时间实在让她心急如焚,直到看见一道白光从石棚方向闪出来,才长长地松了口气。那道白光向着巨石阵方向一闪则逝,在夜间尤为明显。安子知道,宁子直接去了巨石阵。于是,她到村子及周边简单察看了一下,便随即向巨石阵飘移而去。 巨石阵的大棚外也挂起了六个红灯笼,大棚中十分安静,两百个人坐在那里,在暗淡的红光中都盯着普三刀和照镜子。普三刀搓着手,低着头,神情不安地来回走动。照镜子则是刚坐下又站起来,然后走到门口朝外看看,又转回来,坐下又起来,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大家都焦急地等待着。 这时,大棚里亮了一下,宁子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只见她手捂胸口,猫着腰,气喘吁吁。大家都愣在那里,惊异地看着她。 “终于逃出来了。。。。”普三刀嘴里无力地说了一句,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气喘吁吁。 “安子呢,没跟你一起?”照镜子突然站起来,问道。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只有宁子一个人到了,普三刀腾地又从地上站起来,带着疑问的、紧张的眼光看着宁子。 “不知道,。。。我以为她先到了。”宁子也紧张起来,“不行,我要去找她。”她正准备飘移出走,又一道亮光一闪,安子站到了大家面前。她双手插腰,喘着气,脑袋达拉着,斜眼看着宁子。 普三刀又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朝后一仰,平躺在那里。 “普三刀,怎么啦?”几个人几乎同时喊道,跟着跑过去。 “别紧张,我没事。”普三刀见大家这么紧张地围过来,脸上顽皮地笑着,向大家摆了摆手。大家“喔——”一声,都退回去。安子、宁子和照镜子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后一仰,平躺在那里。 终于松了口气,大窝棚里又传来了嬉闹、说笑的声音。 夜深了,村子方向偶尔会传来一阵“咔咔”声,大多数时间都比较安静。 大窝棚里的人们互相依靠着,一部分人还在小声地聊着天,其他的人已经睡着。普三刀和照镜子,安子和宁子也都互相依靠着,好像是睡着了。这阵子他们的确是太累了,特别是今天,与黑甲虫勇猛搏斗、出生入死地经历了一整天,他们已经身心疲惫不堪。他们应该是睡着了,而且是踏踏实实地睡着了。 到了后半夜,一阵微风吹过来,接着,大窝棚外传进来的红光突然变成了紫色。一个人影出现在窝棚里面,浑身发着淡淡的绿光。“哈哈。。。,睡得可好,现在该醒来了,哈哈。。。。”他的声音就在耳旁,可是那笑声却好像来自悠远之地。 星际使者朗朗洽到了,大家兴奋地站了起来,知道可能要准备雨火阵了。安子、宁子、普三刀、照镜子都围了上去。 “哈哈。。。,猜到我来要干什么了吧!哈哈。。。,马上开始了。”朗朗洽笑着说。 “现在就开始?”普三刀还是觉得有些突然。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我来这里之前,到村子周围看了一下,那些大蜘蛛都钻到东西村的房子里面去了。它们今晚也不会有什么动作了。”安子说。 “说得没错,现在很合适,时机到,莫错过,程序开启,从不等人。哈哈。。。,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带他们去了,哈哈。。。。”随着一阵笑声,朗朗洽化作一阵风,带着两百号人从大窝棚消失,只有安子他们四个留在了这里。 “我们就这么。。。在这儿?”宁子说,让她就这么待在这里肯定是觉得不舒服的。 “我想我们可以出去看看。”照镜子紧跟着说。 “先别着急,等一下再说。我们都不知道雨火阵是怎么回事,还是不要冒然跑出阵去。”普三刀说道。 “我觉得也是,先等着,也许会有新的指令到达我们这里呢!还是趁机好好休息吧!”安子说道。 大家都再没有说什么,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再说那两百个人,被朗朗洽一阵风带到了石台上。朗朗洽用传音术同时给大家发出指令,每个人都盘腿坐在那里,开始运用心力,默想着雨火。 通道打开了,针一样尖锐、星星一样明亮的火苗在远处空间形成,并沿着打开的通道向着龙门山方向涌过来。这种火苗当然不同于一般的火苗,它是高度聚集的异能构成的天火,威力非常之大,要是到达地面,金石俱焚。 而在东西平安村周边,坐在石台上的每一个人的身上渐渐地放出了着金色的光芒,接着,一圈金色透亮的异能幕墙沿着石台忽地形成了,而且,还隐隐约约闪动着,就像一道金色水幕。 一道绿光闪了一下进了村子,到了东西村差不多中间的位置停了停,又缓慢地走到一个石龛旁边。星际使者朗朗洽出现了,只见他伸手托出水晶椭球,“哈哈。。。”大笑了一声,小心地放在了石龛里,石龛里随即闪出一道绿光,垂直射向天空。朗朗洽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转身消失。 就在这时,在东西平安村的正上方,无数亮点像下雨一样从高处缓慢地向地面靠近,亮光使得整个平安村的轮廓清晰地显露出来。来自外空间的一层雨火下来了,金色的光幕就像围起来的通道,厚厚一层雨火像流水一样,沿着这个通道落了下来。有意思的是,随着靠近地面,下落的速度逐渐减慢。 山体上的树木首先碰到了雨火,还没有来得及燃烧就化成了灰烬。石质山体瞬间火红,接着灰白,变成松软的粉尘。这雨火的确与一般的火焰不同,只有碰到时才被化为灰烬,如果没有碰到,即使离得很近,好像也不会有任何毁伤。 “普三刀,你们四个按照北南东西正方位守在阵外的高处,保护石台子不被移开。”朗朗洽突然传音过来,普三刀忽地一下爬起来,其他三个人都被他惊醒。 “都起来吧!大家不是都想出去吗,机会来了。”接着,普三刀把刚才朗朗洽的传音说了一遍。大家听了都很高兴,困意即刻消失了。接着,又一起出了巨石阵,“哇。。。”几个人都惊叫起来,一面巨大的金色水晶一样的幕墙紧贴着村子屹立着,幕墙那边厚厚一层明亮的东西缓慢地下沉,无数星点一样的亮光闪烁着。“哇。。。,雨火阵。。”他们又惊奇地叫了起来。 接着,按照朗朗洽的吩咐,他们马不停蹄,普三刀去了正东位置,照镜子去了正西位置,安子守在正北方,宁子留守在正南方。 黑甲虫已经发现了这一情况,从开始时的好奇变为现在的惊慌。平安村乱了起来,“咔咔”声响彻夜空。数不清的黑甲虫房上房下乱窜,不知所措。一些惊恐的大黑甲虫突然飞起来,冒然上飞,撞上了雨火,瞬间灰飞烟灭。 雨火已经触及高一点的房子,别看那些房顶是石质的,但遇到雨火,就像干木一样,冒了点烟,掉下一点儿灰尘,其余再就什么都没有了。整个平安村的房子就这样从上到下好像被雨火吞噬,除了一点灰尘,什么都留不下来。 房顶似乎莫名其妙地没有了,呆在高处,没有来得及爬下来的黑甲虫也莫名其妙地没有了。其他的黑甲虫拼命地往下钻,但这里没有现成的地缝,一些原来挖出来的坑里,已经挤满了黑甲虫,它们惊恐地怪叫着,无所适从。 盘天蜘蛛王早就被惊醒了。它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被金色的光幕所围,知道大事不好。抬头又发现高处下来的一层密集的、闪烁的亮点,看到被这层东西焚毁的状况,突然产生极大的恐惧感,那庞大的身躯一下子收缩成圆柱的样子。它“咔咔”低沉地叫了几声,周围惊慌失措、到处乱爬的几个大黑甲虫爬到它的跟前,接着,跟随盘天蜘蛛王快速朝房外爬去。听到盘天蜘蛛王的叫声,房子里的黑甲虫都拥挤着爬了出来,然后,它们按照东、西、南、北方分了四路,由最大的几个黑甲虫各带一群黑甲虫开始快速地向村外涌去。它们边走边“咔咔”地叫着,显得惊慌失措。 但是,到了光幕跟前,一个都过不去。所有过去碰运气的,都被电光所击,不死即伤。无奈之下,便都沿着光幕的边朝左右两个方向窜去。 房子已经剩下了一半,雨火缓慢地下落,偶尔会看到一点烟尘。 盘天蜘蛛王带着一群黑甲虫向村南爬去,这是离光幕最近的方向。它不顾重伤,拼命地朝前爬着,几个大黑甲虫紧紧跟在左右。它们现在不敢飞起来了,它们必须找到出口。像石阵一样,光幕墙也需要有方石来聚能,这一点,盘天蜘蛛王猜想到了,所以,它们极力想寻找到这样的方石,并全力打开它,再跑出光幕之外。 光幕下出现了一个凸台,盘天蜘蛛王马上停住,即刻示意旁边的黑甲虫去推开它。两个黑甲虫很快过来,一上一下,用它们坚硬的嘴钳同时撞了上去。电光四射,黑甲虫“咔咔”乱叫了几声,身体蜷缩起来,趴在凸台旁边,偶尔蠕动几下。凸台被撞裂了一条缝,但位置却纹丝未动,看来那凸台本身与山体是一体的。两个撞击的黑甲虫显然受了重伤,看那样子已经奄奄一息了。 盘天蜘蛛王觉得不对,就“咔咔”一声,继续朝前快速爬去。成群结队的黑甲虫跟在后面,互相挤着、叫着,乱哄哄地。 这时,又一个凸台出现了,在跟前看,这是一个明显的石台。盘天蜘蛛王估计这可能就是一块布阵的石块,便发出低沉地叫声。又有两个大黑甲虫过来,两个嘴钳狠命地向石台撞过去,“嘭嘭”两声,电光频闪,石台向前移动了一些,两个黑甲虫也同时受了重伤,已无力再推石台了。但接着又马上过来两个,一起向着石台撞去。石台向前滑动,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光幕出现了裂缝,但电光依然强烈地闪动。两个黑甲虫乘势冲进了光幕,却未能躲开电弧,被几束电弧烧成一堆骨灰。 宁子早就发现了盘天蜘蛛王的动静,她在阵外一直盯着、跟着它们。这时,她发现一块石台被移动了位置,突然想到上面的人,但她在石台上却没有发现一点儿动静。又一想,也许星际使者已经有所防范了。 没错,朗朗洽早有准备,他给每个人的那块玉石不是一般的玉石,石台上面的人已被完全隐形。被推开的这块石台上的人仍然在上面,石台仍然起着作用。因此,虽然光幕有了缺口,但电弧依然封着这里,只是力量有所减弱了。 宁子站在空中,影子剑已经握在了手上。 盘天蜘蛛王不敢冒然向外冲,后面派出的几个黑甲虫的尝试都失败了。但上面压下来的雨火层已经很近了,不少黑甲虫已经狂躁起来,乱爬乱跳。那些不小心撞上雨火层的,瞬间毙命。 眼看着那些怪异的星星点点越来越近,盘天蜘蛛王已经不能等待了。只见它将身体紧紧地卷起来,用最大的声音“咔咔”叫了一声,对着光幕地缺口,尽全力向外冲过去。无数条电弧击在它的身上,它拼命地扭动着身躯前行,最后总算冲了出来。它又拼命地向远离光幕的位置挪动了几下,便无力地趴在那里,身上烧糊的烟气四散开来。 紧随着盘天蜘蛛王,那些大的黑甲虫,也不顾一切地向外冲了。但有些来不及冲出来就被电光所伤而死。几个冲出来的,也应经无力爬行了。烧焦的黑甲虫堆满了光幕的缺口处,后面的黑甲虫再想出来已经难上加难。这时,雨火已经靠近地面,阵内的黑甲虫就像被无形的东西吞噬一样,眼看着它们身躯逐渐缺失,直到无,连一点烟尘都很少见到。 雨火似乎钻进了土里,地表泛红了一下,就好像被烧红了。然后渐渐暗淡下去,就像雨打湿了地面,又逐渐干了一样。在逐渐消失的雨火的余光下,东、西村已经是一片荒漠,房屋、草木、山包等等全部消失,看不见一点儿原来的痕迹,就像是一片毫无生命迹象的、荒芜的那些外星球表面。阵内的黑甲虫全部消失了,顿时,到处显得非常的安静。 宁子呆呆地看着阵内发生的一切,心里无比的感叹,——这个雨火的力量太强了。她当然知道盘天蜘蛛王已经跑了出来,知道还有几个大黑甲虫也跑了出来,但她看得很清楚,那些黑甲虫已经大势已去,已经无力折腾了。 一阵风从宁子旁边刮过去,光幕逐渐地暗淡直到消失。黑夜笼罩着大地,空中的星光明亮。五、六个黑影在一块石头边蠕动着,试图离开那里,向东边爬去。宁子悄悄地在后面跟着,还是有点不敢靠近,倒不是怕它们伤到自己,而是它们现在那样子很糁人。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出手杀死它们,只有先跟着再说。 在其他三个方向,黑甲虫都没有逃出雨火阵。这时,安子、普三刀和照镜子已经回到了巨石阵,那两百个人也已经被朗朗洽送了回来,但宁子却迟迟未到。安子有些着急,便传音过去询问宁子,“你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回来?”。 “我这里跑出来几个,有一个就是盘天蜘蛛王。它们都不行了,我正在跟着它们呢!”宁子回道。 “我们都回到巨石阵了,你在那个位置?我们也过去。”安子问。 “大概就在巨石阵东北方向,不太远。” “我们也去,看看盘天蜘蛛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确,普三刀和照镜子还真没有仔细看过盘天蜘蛛王的样子。 “可别吓倒你们了,呵呵。。。!”安子笑着说。随后,三个人出了巨石阵。 第五十三章 蓝星封命(结局篇)  第五十三章 蓝星封命(结局篇) 安子、普三刀和照镜子停在半空,发现右下方有一个白影在缓慢地移动。大家觉得可能就是宁子。“宁子,我们在你的上方!”安子传音过去。 那个白影正是宁子。听到传音,她抬头一看,发现斜上方三个人影,正在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原来都在那儿!她一闪身出现安子他们跟前。 “怎么才过来,快跟我下去,别让它们跑没影了。”宁子说。 “那就快带我们过去吧!”普三刀说道。 宁子带着大家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到处找了找,然后手指着一处,示意大家朝那里看。星光下,几个粗柱子一样的黑影向前缓慢地蠕动着,两个突出的眼球竖在前端,就像几个巨型的不带壳的蜗牛,那形态怪异之极。 普三刀和照镜子向前靠近了一些,突然“咔咔”一声,两个人一惊,即刻闪身回来。安子和宁子手捂着嘴直乐。普三刀看了一眼照镜子,两个人有点不好意思。别说他俩,安子和宁子现在也感觉好像没有守护巨石阵时的那种冲劲。主要是,其他的蝠翼蜘蛛已经被全部消灭,剩下的盘天蜘蛛王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安子几个已经放松下来了,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处置它们。现在,四个人就这么跟着,都不知道怎么办。 刚开始的好奇渐渐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郁闷。就在这时,只见前方闪出几道亮光,再看时,在前方的半空,星际使者曼德丽儿和朗朗洽带着两个怪异的人出现了。四个人都惊奇地看着前方的空中,那里面都有他们没有见过的人。普三刀和照镜子从来都没有见过星王曼德丽儿,现在他俩也不知道她是谁。但从她的微笑中,他们感受到了心头的触动,感受到了放松、安静、祥和。 安子和宁子没有见过旁边的两个怪人,他们就是梵弥和梵保。他俩身材矮小了一点,模样有点像小孩,脑袋光光的,在星王身上的光芒照耀下,那脑袋还一闪一闪的,十分有趣。 “安子,你们过来!”这是星王曼德丽儿的传音。 “星王叫我们过去呢,都跟我来吧!”安子说。 “星王?”普三刀思忖着,站着没动。“普三刀,走了!”照镜子喊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急忙和大家过去了。 曼德丽儿和朗朗洽几个落到盘天蜘蛛王前方三人多高的地方,一个硕大的橘黄色的亮丽的圆盘渐渐地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将周边照得通亮。安子和宁子站在曼德丽儿的左边,普三刀和照镜子站在朗朗洽的右边。梵弥和梵保落到地面,走到盘天蜘蛛王跟前。 盘天蜘蛛王和另外五个大块头的蝠翼蜘蛛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烧焦的黑甲已经失去了光泽,而且到处龟裂。 “梵森,哈哈。。。,我们又见面了。”梵弥笑着说道。 “我们要带你回去!”梵保说。 盘天蜘蛛王身体扭动了几下,黝黑的眼球黯淡无光。嘴钳搭在地上。突然,它“咔咔”怪叫几声,拼命地向梵弥和梵保冲过来。梵弥和梵保站着都没有动,等到盘天蜘蛛王冲到离他俩一米多的地方,身体一瘫,又无力地趴在那里,两个眼球不由自主地耷拉着,偶尔晃动一下。接着,又张了张嘴,冲着梵弥和梵保吐出几个根灰白色的丝来。 “真是不可救药了。星王,你看怎么处置。”梵弥说。 “哪里来的,还归哪里去。后世化生,不留痕迹。”星王曼德丽儿说着,只见一个明亮的立方体出现在她的上方,光华四射。 这时,盘天蜘蛛王好像又来了点精神,它缓慢地将脑袋摆向星王,身体似乎有些抖动,嘴钳费力地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地面,偶尔有气无力地“咔咔”几声。这些动作毫无进攻性,倒是显得非常恐慌。大概是刚才的立方体的光华唤醒了它的记忆,让它想起了星际使者曼德丽儿和朗朗洽的形象,意识到那个立方体应该就是立方封印。也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是在与星际使者作对,真是自找苦吃,自撞南墙。 一道紫色光芒从立方封印射出,直达盘天蜘蛛王,它的真身被吸了出来,顺着这道光芒进入立方封印。这道光芒又移动到一直爬在后面、挤成一堆的五个黑甲虫身上,眼看着五个影子也进入了立方封印。 曼德丽儿右手指着立方封印,左手的指头轻曼地舞动,立方封印即刻旋转。此时,只见朗朗洽笑嘻嘻地伸出右手,手掌上摆放着一个青玉一样的小塔。一团半透明的雾气一样的东西从立方封印冒出来,柔软地像一个肥皂泡,缓慢地飘到朗朗洽的手旁边,接着化作一缕烟气,从小塔的顶部进入塔中。 “真身已经打散,已经重组。真身现在是中性,不偏不奇,不恶不善。带到爱魔星去,开启化生程序。”曼德丽儿说。 “哈哈。。。,交给你俩了。”朗朗洽笑着,随手推出小塔,小塔在空中移动到梵弥和梵保跟前,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又推让了几下。最后,梵弥伸手接下了小塔,两个人对着两位星际使者深深地鞠了一躬。 曼德丽儿在空中指画了一下,半空出现了一个梅花一样的景象,里面透亮如水。梵弥和梵保又对着曼德丽儿和朗朗洽鞠了一躬,接着,又对安子和宁子、普三刀和照镜子鞠了一躬,然后,朝大家摆了摆手。两个人轻轻一跃,进入了梅花图案,随后,和图案一块儿消失了。 朗朗洽伸出右手,手指动了几下,一团发着绿光的云气将几个黑甲虫的躯体罩起来,云气翻滚着,随后逐渐消失,地面上再没有留下一点黑甲虫的痕迹。一切都结束了。 “普三刀、照镜子,安子、宁子,你们去告诉东西长生殿的长老,让大家天亮后都到巨石阵去。”曼德丽儿说。 “是,星王。”四个人几乎同声答道,普三刀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从小到大一直就对传说的故事有着浓厚的兴趣,现在,一直都在传说中的两个星际使者突然间一块儿就站在自己近前,这对他心里的震撼就甭提多强烈了。 他们四个落到地面,转身向两位星际使者鞠了一躬,然后便分头去了东、西长生殿。 天亮了,一个新的蓝星世界开始了。 村民们一个个醒来,听着值夜者讲述着昨晚看到的村子那边的奇怪现象。大家听后,纷纷议论着。有些人怀疑黑甲虫可能要大举进攻了,有些人认为,昨天已经出现了那么多帮手,也许,昨晚偷袭了黑甲虫,可能已经成功了,但每一个人的心情依然紧张。 这时,东、西长生殿的大鼓响了起来,那是让大家到巨石阵集合的信号。开始,大家谁也不敢走出方石阵,后来,还是长老们过来,告诉大家外面已经太平,并带头走出方石阵,这时,大家才跟着一块儿去巨石阵了。 看不见一丝的雾尘,天空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清新景象。但遍地的蜘蛛丝、污秽和散落着的残叶断枝,让人们不得不想起昨天的生死大战,这一切就好像一场梦。大家小心地踩着空隙走,但不时有人被蜘蛛丝粘住双脚,费好大的劲才能脱开。 大家陆陆续续到了巨石阵,受了伤的人被抬得抬,扶的扶也都过来了,巨石阵一下子站满了人。人们纷纷互相问候着,激动地议论着,紧张的心情终于开始释放了。 这时,费米文和山蒙走到一边,向大家招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大家辛苦了!”费米文高声说道,“我给大家带了好消息:黑甲虫全部消灭了,我们安全了!”他刚说完,大家就跟爆炸了似的欢呼起来,双手举过头顶,拍的拍,摇的摇,跳着、蹦着,“嗨嗨”的声音震天响。 突然,一朵白云飘到阵内,阵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的动作好像突然凝固,姿势停在那里,都呆呆地看着那团白云。白云缓慢地下落,当大家逐渐看清楚,是安子、宁子、普三刀和照镜子四个人站在云中正向大家摆手时,欢呼声又起来了。“安宁,安宁!普照,普照!。。。”,原来大家都会用组合省略句。 四个人来到了费米文和山蒙两位长老旁边,打了招呼。然后,安子举着双手对着大家喊起来:“大家们,大家们,安静一下。。。。”好像都没听见似的,人们还是一个劲地喊着他们的组合名。当然,不排除是故意的,尤其是,站在前面的竹竿几个人,他们不可能没有听见安子说话。安子笑了笑,放下了手,对着宁子、普三刀和照镜子两手一摊。 “照镜子,你们还不快想办法让大家停下来!”宁子假装严肃地对身边的照镜子说。 “没问题,没问题!普三刀,还不让你那几个同伙停下来!”照镜子带着命令的口气又对普三刀说。 “奥,好的好的,听从命令!”普三刀正儿八经地对照镜子哈了哈腰,转身走到竹竿跟前,“喂!还想不想学本事了!” “想学,想学,当然想学。”竹竿马上回答,其他几个伙伴也都凑了过来。 “那就让大家停下来,安子有重要消息。”普三刀压低声音说。 “没问题,我们只是太激动了。”竹竿笑着回答,又扭头对其他六个伙伴说,“快让大家停下来,有大事情要宣布。” 六个人转过身去对着大家,摇着双手,高声喊道:“大家安静,安静,有重大事情要发生,要发生大事情。。。。” 安子几个人听了直乐,才传了两次话就变味了。不过,大家很快就静了下来,只是都焦急地等着,也不知要发生什么大事情。 “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星际使者要到我们这里来,。。。,诶!已经来了。”安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从西方不远处,徐徐飘来一个橘黄色的半透明的雾状的圆球。大家屏住呼吸,惊异地抬头看着。直到圆球停止在巨石阵外三人多高的半空,人们才发现里面出现了两个人,一个一身素装,另一个一身绿装,和传说中对星际使者的描述一模一样。大家都不由自主地跪下身体,像星际使者一样,将双手合在胸前。大家抬头仰望着,明显地感受到了一股祥和、平静的力量传到自己的心中。几天来紧张的心情完全松弛了,所有的受伤者全部复原如初。现在,再也没有人怀疑这种奇迹。许多人流下了幸福的眼泪,另一些人则轻轻闭上了眼睛,用心感受着创始者那无穷无尽的祥和、愉悦的原生力量。这时的巨石阵十分安静。 “一个程序结束,另一个程序开始。郎斗星来的可回郎斗星,曼星来的可回曼星。”星王曼德丽儿的嘴唇微动着,左手抬起,手指轻轻地舞动着。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朗朗洽站在旁边,脑袋晃来晃去,不停地“哈哈”笑着,一幅非常愉悦、得意的样子。 “有没有愿意走的,站起来看看,哈哈。。。”朗朗洽问道,稍稍等了一下,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哈哈。。。,有没有不愿意走的,站起来看看。。。”他话音刚落,大家都站了起来。 “哈哈。。。,都不愿意走。那么,听星王封命!”朗朗洽说。 “封命费莉安,费莉宁,普大木,照小山为蓝星使者,服从星际使者召唤。”曼德丽儿说,只见一个光耀的立方体飘到他们四个上方,一下一下地翻转着,光华四射。“你们将护佑蓝星,并按照源指令掌握蓝星所有生命的化生程序。”立方体消失了,安子四个人的身体好像长大了不少,周身被橘黄色的亮圈所围,全身似乎放射着光彩,掩饰不住的激动流露在他们脸上。 “封命东西村每一个人,都成为蓝星信使,协助蓝星使者护佑蓝星,把握蓝星所有生命化生程序。”曼德丽儿说完,光耀的立方体又出现了,它飘到巨石阵的中央,在半空中快速翻转,光华照耀着下面的每一个人。“你们服从长老会长,长老会长服从蓝星使者。” 在立方体的光芒下,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心正在发生着变化,非常地异样,非常地神奇。 立方体消失后,朗朗洽说话了:“蓝星将不再是你们的常驻之地,哈哈。。。,你们的常驻之地将移到第二度空间。”除过安子、宁子他们四个,其他人虽然还不太清楚二度空间的事情,但却都用心感受着朗朗洽的每一句话,而且,脑际能联系到一些奇妙的影象。“你们已经有能力进、出二度空间,”朗朗洽接着说,“可以自由地出入蓝星,当然,也可以自由地回到自己的故土,也就是曼星或者郎斗星。哈哈。。。,很好吧!”大家都高兴地点头,却也没有像开始那样大声欢呼了。受封后,可能就是有很大不同。 “至于怎么出入二度空间,四位蓝星使者会告诉你们的,哈哈。。。!”朗朗洽说,“还有,。。。,还有,对了,星王曼德丽儿已经封命你们为长生一族,哈哈。。。” 随着朗朗洽的说话,曼德丽儿的左手指一直轻曼地舞动着,这时,朗朗洽的话音刚落,只见她手上一道橘黄色的光芒射出去,巨石阵内顿时被橘黄色的雾气所笼罩。阵内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双手合到胸前。 这时,巨石阵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和巨石阵一般大的梅花图案,图案中如水荡漾。曼德丽儿抬头看了看,说:“带着你们的牛羊,到第二度空间去吧!”说完,只见阵内所有的人连同窝棚里的牛羊都缓慢地生了起来,接着都进入了梅花图案,最后全部消失。 突然间,狂风四起,飞沙走石,强风骤雨席卷整个蓝星。龙门山一带,除了巨石阵外,方石阵和长生殿都已倒塌。猛烈的狂风刮了四十九天。之后,又洪水泛滥,到处都成为汪洋。直到四十九天后才缓慢退去。从此,除了三种生灵——飞鸟族、荧光水母族和眩眼蛇族毫发未损外,所有生命都从蓝星消失。后来,飞鸟族被朗朗洽带到了郎斗星。这样,蓝星上就只剩下了荧光水母族和眩眼蛇族。 再说,到二度空间后,看到那些奇妙的漂浮着的陆地,大家都十分惊奇,谁也想不到还有这样美妙的地方,所有人都乐不可支。大家一致推安子为蓝星首位,居中;宁子辅位,居前;普三刀辅位,居左;照镜子辅位,居右。又为每一个人都安排了具体的位置,形成了护佑蓝星的最有力团队。 后来,安子、宁子、普三刀和照镜子多次来到蓝星,发现一片荒芜。开始心里很吃惊,后来醒悟,应该是一个新的化生程序要开始了,估计新的源代码要传过来了。想到这里,他们非常激动,因为,他们即将要成为第三代创世者了。 有光,有风,有水,蓝星使者只需将带有源指令的土洒向蓝星大地,生命就可以开始化生了。当然,这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本故事结束了,谢谢朋友观看。如有兴趣,请大家关注《悠悠图》——初稿)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