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 作者:雨魔 www.qiyebooks.com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第一章 惊天巨变 在距地球几亿光年外的一人类星球,同样养育着以人类为首的成千上万的生物。 那里有陡峭的从山峻岭,无边大海,潺潺流动的河流,茂密的森林;天上有飞禽,地上有走兽;人类文明的象征----城市,遍及星球。处处一片欣欣向荣,但是谁有能想到,这个美丽的星球的景象只是几个世纪前的事了。 该星球科技高度发达,当地球人正为正反物质而苦恼时,这儿已是连五岁小孩儿也知道的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儿,就如同现在的人类知道重力是使苹果掉下来的原因。 由于所谓“人类文明”的发展,致使以前那个生机澎湃的美丽星球变成现在这个处处鬼蜮,无法生存的地狱。 当人们勘破基因之迷,便超越生死,每个人很容易变活到七八百岁。在地球人看来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令人惊叹和欣喜的事,可以说,这就是长生不死,相传只有仙人才可有如许长的寿命。在人类,则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据传说,上古时代的彭祖曾活到800岁。 当人类不在为生死而烦扰,天生贪婪本性就逐渐显露出来。犯罪率高涨,战火频频。无休止的战乱终于使人类的栖息地变成一个到处核辐射,人烟荒芜的不适合居住的死域。 长生不死反而成了一种苦痛和折磨,人类生活环境每况愈下,真个人间地狱生不如死。死的解脱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种奢望了,只有黯黯等待死神降临,人类造的孽便由人类品尝自己一手炮制的苦果。 在一个被终年不散的烟雾与正逐渐加强的核辐射包围的废墟下,存在一个早已被废弃的兵工厂。 这里原本住着十几人,漫长的岁月使大部分人放弃了等待,为了寻找一个好点的环境而离开了,或许他们面对愈来愈恶劣的环境,失去生存的勇气…… 残存的能量在狂风哀号中形成一个能量罩庇护着剩下的一对夫妇。 男的叫沈飞,女的叫慕容雪,他们才三百多岁,可以说是一对年轻夫妇,正值壮年。由于难以忍受寂寞,十年前产下一子,取名----宝儿。错非在这种情况下到也其乐融融,可惜,在这种环境下,只能是共患难。 外面世界狂嚎着要撕裂这废墟下的兵工厂,各种辐射也不知疲倦的狠狠撞击早已不堪的保护罩。 整个世界一片萧条,惨淡。 在一个暴风骤雨更加猛烈的天里,兵工厂实验室内: “飞,你看时间隧道发射器,什么时候才能做好?”一个美妇,紧蹙黛眉,问道。 “至少还得三年”一个坐在萤前的男子徐徐道,但一双手绝对不慢的敲打着一组数据。 当打完最后一个数据后,两手扶着椅把,站了起来。这男的长的宽肩,窄腰,长腿,很是威武。转过身来才发觉,脸庞透出一股斯文与秀气,形成了独特的气质,虽然长的不是很英俊,但自有一股吸引人的气质。 “想我,沈飞80便开始钻研这东西,到现在仍不能完全把握。”男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疲劳地看着慕容雪,嘶哑着道。 慕容雪投进沈飞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蜂腰,把臻首枕在他的胸上关怀的说:“飞哥,不要这么自怨自艾,只有两三年而已,不用太着急,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哩!”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一把稚嫩的童音:“妈妈,妈妈我的功课作完了。” 伴着声音,一个小孩跑了进来。慕容雪离开沈飞的怀抱,转身把冲向她的小孩一把抱起,小男孩一只手挥舞着作业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目光嚷道:“看,我做出来了,在爸爸规定时间内,我把黑洞产生时间算出来了。” 沈飞在一旁慈爱的看着爱子,女的脸带笑意的说:“让爸爸检查一下,沈飞接过作业本,检查起来。 慕容雪爱抚儿子的小脸说:“宝儿,真聪明。” 小男孩一脸骄傲的说:“宝儿当然聪明啊。”小男孩长的唇红齿白,胖嘟嘟的小脸,惹人怜爱。 沈飞这时合上作业本,赞赏的对宝儿说:“宝儿这次做的不错,没有在犯上次的错误,有进步了。” 正搂着母亲脖子的宝儿回头嘟着小嘴说:“爸爸,会以为宝儿两次都犯同一个错吗?宝儿才没那么笨哩!” 接着,拍着双手,欢叫道:“爸爸不可抵赖呦,要带宝儿去看小鸟。 慕容雪闻言,讶道:“小鸟?,这儿那有鸟,别说鸟,除了咱们一家三口,就连蚊子都没一只。” 沈飞刚张嘴要解释。 宝儿抢先一步得意道:“爸爸说有的,就一定有,妈妈也没看过,真好,和宝儿一起去看吧。” 说完,挣脱着从母亲的怀抱里跳下来,跑到沈飞身边,拉着他的手嚷着:“快走啊,不许抵赖呦。” 沈飞跟着宝儿往前走,朝满面疑惑看着他的慕容雪笑着道:“来啊,一块看看。”慕容雪不满地朝沈飞娇声道:“你搞什么鬼呀,快说。” 经过她身边,沈飞伸出强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柳腰,一起往前走道:“遵命,我的夫人,马上就告诉你。”停了一下,清清嗓子说:“其实,那不是鸟,或许勉强可算得上鸟蛋吧。” “奥”,慕容雪恍然大悟,“你是说上次在生物强化实验室发现的生物,存放在水晶棺里的。” 沈飞笑着点了点头。 所谓水晶棺并不算是棺材,它只是用水晶制成用来延长,保护生命免受病菌侵扰的一种长方体精密仪器。 不多时,来到了实验室门前,房门应手而开。室内灯如白昼,盛放着各种精密的高科技生物仪器,只是大部分已经没用了。 这里既是生物实验室,又是他们的食物来源,利用这里的生物分合仪,对空气分子进行重新组合,从而形成他们需要的食物。 放眼看去,一目了然。哪有什么小鸟。宝儿摇着爸爸的小手,急道:“爸爸骗人,这里哪儿有鸟?”哭着闹着,大有不会善罢甘休之势。 慕容雪伸手拉过宝儿,责怪的横了沈飞一眼,哄道:“宝儿乖,不闹,爸爸不会骗你的,这是两只鸟蛋,很快就会变成小鸟了。” 满是泪水的眼带着疑惑的目光瞅着慕容雪说:“妈妈,不会骗宝儿吧?” 慕容雪,爱怜的看着儿子道:“妈妈怎么会骗宝儿呢!” 宝儿好奇的盯着鸟蛋看了起来,发觉一黑一白,发射出晶莹的蒙蒙光华,煞是好看。心中兴起摸摸的念头,想毕,伸出两手,一手摸一个,白的入手透出一股冷意,而黑的那个则传来阵阵暖意,感觉非常有趣,于是进一步把两只蛋抓在手里,冷的更冷,暖的更暖,宝儿打了个哆嗦,心里想:乖乖,不得了,一边冷一边热,不好玩!还是放回去吧。 刚想到这,冷暖流在身体里汇合了,感到通体舒泰,并且在身体里川流不息,宝儿舒服的呻吟出来。 宝儿下意识纂紧拳头,突然想起手里还有鸟蛋,赶紧低头去看,才发觉两只蛋已经瘪了,只剩两只空壳。 这时,慕容雪,沈飞已经发觉了这个异常情况。当宝儿伸手去触摸时,沈飞就想阻止,但发觉,没有异常发生,便没去管他。没想到竟然出事了,一时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但旋即想到宝儿担心的急道:“宝儿,没事吧?” 宝儿战战兢兢的道:“宝儿没事,宝儿感觉到鸟蛋一冷一热,后来就传到身体里去了,最后身体里流了几圈便不流了。” “没其他感觉吗?”慕容雪也抓着宝儿的小手担心的问道。 “没有,只感觉身体里暖洋洋的。” 沈飞迷惑不解的摇头自语道:“不可能呀,我也摸过,怎么没出现这种情况发生?” 其实他哪知道这其中的奥秘,正所谓“孤阳不生,孤阴不长”就是这个道理,这两只鸟蛋实际是人类被毁灭前所进行的一项高科技研究,以人类为载体的智能生物,这种生物天生就具有护主意识,依赖人类而存活。这就如同生活在海洋中的张有数以万计的触却不能行走的海星必须附着在海蟹壳上来捕食,优势互补,对人类有利无害。 可惜,在这种生物被研究出来前,就遭到大毁灭。 ※ ※ ※ 在沈飞和慕容雪担惊受怕中又度过了一天。 一大早,宝儿睡眼惺忪的发现妈妈坐在床沿上。慕容雪发现儿子醒了,低下头柔声问道:“宝儿睡醒了吗?告诉妈妈,有没有感觉不适啊。” 宝儿咕哝道:“宝儿还没睡好哩,宝儿感觉很好。”慕容雪看宝儿的小脸非常红润,气色很好,于是放心不少。站起身来留下宝儿继续睡,径直向丈夫的实验室走去。 沈飞听到身后传来妻子熟悉的脚步声,关心的问道:“宝儿如何?” “还好。” “那就好,”接着,续了续,深深吐出一口气叹道,“真是祸不单行,咱们的能量支持不了多久了。” 慕容雪紧张的问:“出了什么事,能量不是还够使用5到6年吗?” 沈飞沉声道:“那时按以前的辐射系度算,最近,辐射逐渐增强,更有可能演变乘一种从没有过的辐射,系度可能会达到3000%。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能量罩至多可撑2个星球周。” 停了停,发现妻子的目光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 其实死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一:为了还未成年的孩子;二:是成功近在咫尺,还快就可以回到以前过上幸福的日子。可是眼见 并不遥远的幸福未来却如同南柯一梦,烟消云散了,打击之大,可想而知。 沈飞振奋精神,苦笑着道:“我的宝贝别害怕,情况没那么糟,我已精密的计算过了,出现这种情况至少得需半个星球年。而我在这种压力下,激发我的潜能,发现了制造时间机器的关键方法,我有把握在五个星球月中制造出人类历史上第一台时间机器。” 原来是虚惊一场。 慕容雪一声欢呼,难以压抑的喜悦使她小女儿态的冲进沈飞的怀里,紧紧抱着沈飞,生怕噩梦再次出现。 好在噩梦来得快,走的也快。不过这样乍悲乍喜真让人的精神难以支持。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 眨眼间,4个星球月过去了。 在期间,沈飞夜以继日的不眠不休的为着未来的幸福奋斗。而慕容雪则负起了家里其它一切杂物。宝儿因为无人管反而清闲起来。因为沈飞和慕容雪都没时间督促他的功课。他也乐得偷懒,整天把自己管在屋里与小白小黑耍乐子。 小白小黑就是他给体内的两道能量流起的名字。他发觉他想身体某个部位,两道能量流就争先恐后的流去。流过后通体舒泰,且更感觉到这些天身体变轻,力量也增大了。 实际上,在他意念指挥下,已打通了身体内很多经脉。如此以来气血畅通,别说力气,就是动作也敏捷多了。 就这样,大家各忙各的,除了吃饭,一家人很少聚在一起。 在近一个星球周内,沈飞更是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中,吃喝也不出来。他嘱咐妻子把儿子给看好,说这1,2个星球周内很有可能把机器造出来,不要来打扰他。 又是一个星球周。 应该算是中午。 实验室突然传来一阵歇斯底里发泄似的狂叫。 第一个听到的是慕容雪,马上冲向实验室,这时宝儿也听到了。[w w w. 5 1 7 z .n e t] 一家三口围站在一个类似电梯室的机器周。 沈飞满脸充盈着狂喜,眼睛里也闪烁着成功带来的满足感,傲然道:“这就是穿越时空隧道机,我取名为“幸福之光”。” 然后在妻儿敬佩目光中,介绍了机器用法。 突然儿子提出疑问道:“爸爸,这里好像只能坐一个人?”这时,慕容雪才发觉,确实只能坐一个人,顶多她和儿子一起挤在里面。 “这个不用担心,我可以在做两个。” 慕容雪担心时间不允许,疑道:“不会费太长时间吧?” “不会,制造同样两个,只要在花一个星球周。” 接下来,既然跨出了迈向幸福的关键一步。三人都轻松下来,憧憬美好未来,但沈飞还是忙碌的着手再做两台,不过现在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就如同你把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演算出来后,把结果照抄一遍就行了。所以沈飞是比较悠闲的。 三个星球日转瞬即失! 灾难总是不肯放过处在幸福边缘得人。 突然,废墟上传来核弹爆炸的声音。接着如同地震一样,整个废墟剧烈的摇晃起来。 慕容雪和宝儿,跌跌撞撞的跑进实验室,一进门,便看见沈飞在计算机旁飞快的敲打着几组数据。不到一秒,计算机就给出了结果。 沈飞缓缓转过身来,朝慕容雪苦笑道:“上天为什么总不肯放过我们!” 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噩梦终于来了,外面的辐射提前超过3000%,现在保护罩只能庇护我们不超过10分钟。” 慕容雪听完后,顿时面无血色,待立当场,摇头自语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半晌,回过神来,朝沈飞惨笑道:“看来咱们一家三口得死在一块了。” 沈飞报之苦笑,搂着妻子道:“咱两死了没什么,毕竟人类对自然作了太多的坏事,自然向我们报复,理当所然,可…….,宝儿……。” 宝儿好象是也明白了什么,害怕的挤在沈飞和慕容雪的中间。 三人就这样搂在一起,等待死神。 时间一秒一秒的度过,三人惊恐的拥在一起,一动不动。 蓦的,沈飞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推开慕容雪。大声说:“快,快抱着宝儿上“幸福之光”。” 慕容雪这才想起“幸福之光”,抱着宝儿快步走到“幸福之光”旁边才想起,空间只能容纳一人。 沈飞看慕容雪呆站在那儿,大声喝道:“还楞在那儿干什么,快进去,时间不多了。” 说完没等她说话,连同儿子一起推了进去。慕容雪一把抓着沈飞的胳臂:“飞哥,你怎么办,我不能丢下你一人。” 沈飞看着泪流满面的妻子,心中猛的一痛,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痛下决心,手臂使劲一挣,转身跑到开关前,开启开关,关上门。 “咔嚓” 沈飞听到关门声,心痛的一手撑在桌面流下泪来。 “飞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的转过身来,与慕容雪的目光在空中相碰。沈飞本想大声呵斥她的,等到发现她哀怨的目光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在也狠不下心来。 “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慕容雪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出。 “飞哥~~~~”慕容雪带着哭腔喊道。 沈飞张开手臂,将奔向他的慕容雪给紧紧抱住,慕容雪也同样死命抱着沈飞。 “轰~~~~” 随着一声强响,“幸福之光”载着两人的希望,或者说是全人类的希望腾空而去,一闪而没。 而随着这声强响,保护罩碎裂成片。 一道强光随即涌进。 …………… 一首爱情悲欢曲结束了,我想其感人程度不压于泰坦尼克号。 祝愿他们来世还能作一对同命鸳鸯。谁说爱情力量不伟大!!又有哪种力量能让人生死不渝,一生相许。“问人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已在时空隧道中的宝儿,此时并没有脱离危险。 由于辐射陡然增强数以万倍,引发了一场时空风暴。“幸福之光”也脱离了正确方向。而时空机里贮存的能量也不够使用了。 刚遭受失去双亲之痛的宝儿已被时空机内的自动催眠装置给催眠了。 该星球人类唯一的种子,已陷入极度危险。难道人类真要就此从世界消失吗? 第二章 绝境逢生,再世为人 第二章 绝境逢生,再世为人 时空机的能量迅速减少,以现在的能量损耗度为标准,时空机贮藏的能量只够维持五个星球周之用。五个星球周之后便是机毁人亡,人类的希望也将随之破灭。 人生便是如斯残酷,刚诞生的幼小生命,遭受了丧失双亲之痛,转眼又要受到生存的巨大考验。 曾几何时,有位伟大的学者说过:“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确如此,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匆匆而过,不会因人的悲伤,痛苦而停止,也不会因人的快乐,幸福而加速。任何一切事物在时间的面前都是如此渺小。 转眼间,现在已经是第五个星球周的最后一天了,宝儿的命运就决定在今天。 陷入混乱不堪的时光隧道中的时光机如同一叶枯舟狂风暴雨中求生存。生死悬于一线。 预示能量即将耗尽的警示灯还是亮了,只剩15秒的时间,时光机就会分崩离析,化为宇宙尘埃。 “哄,哄,哄” 连声巨响中,时光机走向了毁灭。就在时光机爆炸的瞬间,宝儿身体内涌出以股莹润的白光,将宝儿整个身体裹在中间,透过白光,可以发现一股深沉的黑光绕在宝儿体肤边缘,泛着淡淡的光华。宝儿在黑白二色能量的保护下于时光机爆炸的千钧一发之际,毫发未伤。 然而厄运并未停止,与巨大的时空能量相比,两色能量犹如沧海一粟,岌岌可危,就在这关键时刻,宝儿逐渐缩小,不仅是体形缩小,还有就是年龄在缩小,已经变成了好象母胎中的形状, 终于时空风暴过去了,时空隧道恢复了平静,黑白二色能量护着精子状的宝儿在时空隧道中漂浮,失去目的地的宝儿,不知得漂浮几万个时空年才能在世为人。 “一百三十七,一百三十八,一百三十九,一百四十。” “呼,呼,呼……”下一刻,我仰面躺在早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今天的早练终于结束了,看着已经露出脸的太阳,我知道该去向母亲问安了。母亲每天这个时候都会作好香喷喷的莲子粥等我。 我从草地上爬起,看着湿漉漉的上身,决定去洗个澡。丫鬟们早已为我准备好了洗澡水,我跳进浴桶,嗅着浴桶中玫瑰花瓣于薄荷叶掺杂在一起的特殊清香,浑身肌肉得以在热水中放松,刺激的我呻吟出来。不能让母亲等急了,我迅速从浴桶中走出来。来到铜镜前用澡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本来这些都是丫鬟们来做的,可是自从十岁那年发生了那件事,我就不在让丫鬟们这么作了。 看着自己如同小老鼠样鼓起的腹肌,“唉!”我禁不住叹了一口气,我穿上一袭普通的丝绸长衫。去母亲那用早膳。 如同往常一样,父亲也在母亲那儿,母亲看见我,微笑着对我说:“来,小道幻,作母亲这儿。”父亲则平淡的和我打了声招呼,我也平淡的应了一声。 我在母亲旁边坐下,接过母亲,亲自作的莲子粥,闷声吃了起来,母亲则含笑看着我。 我满脑子都是母亲的笑容,整个人沉浸在母爱中,只有这时我才能感受到温馨。我想这可能使我在发生那件事后,还可以活到现在的原始动力。 吃完莲子粥,在母亲充满爱意的眼神中,向父亲告退。脑中泛起父亲没有表情的面孔,不禁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唉。”上天是否在作弄我呢,我本最有可能成为继父亲——道幻鲜之后当世第一强者,但苍天偏偏作弄我,在十岁那年,父亲为我筑基,却发现我的经脉畅通可是气海却无法贮存内息,内息在经脉中运行时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即使身为“天榜”第一高手的父亲也无法查出原因。一段时间后父亲终于放弃了我,我并不怨恨他。身为东方大陆第一强国的中华帝国的两大世家之一的道幻家,以武扬名天下,又怎么会让我作下一代的继承人呢!我不甘心,经过一段尝试,我发觉,不但是不能习武,而且经商和政治方面我也是一窍不通,唉我是一个真正的废物。 母亲是另一大世家——白家的大小姐。父亲与母亲纯粹的政治联姻。还好父母都是人种龙凤,到也般配,直至今日,父亲与母亲也很恩爱。白家掌握了整个帝国的经济命脉,甚至与东方大陆其他国家也有经济来往,富可敌国。虽说不似我们道幻家以武扬名,但本身实力亦不可小觑。不然也不可能纵横商场百年不倒。 虽然我们道幻家是凭武称雄。可是财富也数之不完。用之不尽。道幻家 专门制造各种兵器,在整个东方大陆出售,大陆上的兵器五分之一出自我道幻家。正所谓树大招风。如此财富,人人都会眼红,因此白家与我道幻家联姻互相扶持。好在两大世家一个为钱,一个为武,与大陆上的其他势力到也相安无事。 自百年前,白家与道幻家正式联亲后,都会派一个人去对方家学习,并联络感情,一般这个人都会是下一任家主。 本来,这一代我是最有资格去白家学习的人,可是因为我不能习武,也不通经商,我便被遗忘了,谁叫我是个废人呢。 开始,我并不死心,尝试着修炼我道幻家收藏的各种内功心法,武功秘籍。可是结果都一样:每当我修炼时,都感觉到内力的增加,随着在经脉中运转,内息越来越少,直至完全消失。 父亲是天榜第一高手,人称“道幻杀神”,是道幻家的代表,人人敬畏,在江湖上是像神一样的存在,而我这个不能习武的儿子,在实力便是一切的现实,成为道幻家的污点,人人都知道道幻家出了一个废物大少爷。 整个道幻家没人尊敬我,我就如同一个异族人,几乎所有的 人都看不起我,可是没人敢在表面对我表示不敬,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母亲数十年如一日的称我为“小道幻”是希望我继父亲后成为又一绝世强者。也因为如此我才没有放弃修炼内功,虽然直到现在,我的内力还是零。还好,并不是完全没用,每次修炼完,我都神清气爽,而且,在身体受伤后,恢复速度是常人的5—6倍。 来到道幻家密室,这里的藏书可以算是国家级的,各种武学宝典,应有尽有。这里是道幻家的禁地,守卫森严,没有家主的特批,就连一只蚊子也飞不过去。 我自从十岁那年到现在已有十个春秋,大部分的宝典,我已了熟于心,只可惜,没有内力作后盾,只能施展其形,而不能施展其神。 随手拿起一部书,上面印有“孙子兵法”四个古色古香的大字。这部关于兵法的书对于整个战场的千变万化巨细无一遗漏。“唉,只可惜,我可能永远也不能上战场。”我看着手中的书感慨道。 少林,武当,崆峒,等等这些江湖大派的武学密技我已然全部看完。这些门派,历尽百年,大都已不存在了,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少林,了吧,不过,业已不见当年江湖领袖模样。 现在的社会帮派已经很少见了,江湖帮派的存在对国家的政权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改朝换代中,这些帮派都发挥了引人注目的作用,所以历任皇帝一旦登基对这些功臣,进行大力打击,因此,几百年后的今天,整个大陆已经很少见了。 但这,并不代表整个大陆的武术会从此破落下去。 很多当世强者,在其晚年,都会在一些强大势力的帮助下,创办武技学院。当然另外一些人,可能会组织一个大家庭,这样就形成一个世家,像这样的世家,整个大陆不下几十个,但是像我们道幻家和白家这样的,却没有几个。 我顺着走廊往前走,看着两边密室上所贴的门派的名字,才发觉我已经差不多全学完了。“哎,等等,道教分支---茅山道派”,我略一沉吟“茅山道派当年被各门派给联合起来灭派的,不管了先看看再说。” 我信步走进密室,脑着回想着听来的茅山道派之事。据说两百年前,茅山道派称霸一时,天下各大门派莫不仰其鼻息,看其脸色。茅山道派武功只属二流,最为擅长的是驱鬼役神之法。被天下视为邪教。终于在百年前,道幻家第三代家主,道幻野统邻群雄将其灭派。从此茅山道派的秘籍在世上消失。 想到这,我不禁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宝典,被带到道幻家了。不过,这些宝典这么厉害,怎么我们道幻家没人练呢。 “咦,怎么会就这几本!!”盯着眼前薄薄的几本书,我不禁产生了疑问,其他门派的秘籍都不下百数。其中部分是武功宝典,另一部分是前辈们所写的注释和武功心得,还有从此引申的其他秘技。 我拿起最上面的那本书,书的封面写有“道幻野示下”,“道幻野,”那不是本家第三代家主吗!看他说些什么。 翻开封面,第一页写道:“吾乃道幻家第三代家主---道幻野。道幻家子弟注意,该功法威力霸道,奥义无穷,然该功法以精神为主,修炼时,凶险万分,修炼不当,轻则走火入魔,一辈子不能修炼武功,重则,神经错乱成为白痴。吾辈子弟欲修该法,需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精神乃虚无缥缈之物,难以把握,欲要将其修炼至大成,难矣!百年前,茅山道派除去掌教,派下弟子无一大成者,然称雄江湖百多年,吾率天下群雄共伐之,斯役,茅山道派被一举歼灭,然天下英雄也战死十之五六。” 我合上书,大大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以一派之力竟然歼灭天下英雄半数,真实厉害呀。” 我拿起下面那本写有“茅山道派法诀”几个字的书,打开封面,迎面几个极为显眼的字“欲成神功,必先练神,再练气,神气并行,称霸天下。” 看来这几个字是茅山道法的总诀,很好理解嘛,大概意思就是说要想修成该神功,必须先练精神,在修炼内力,最后使精神与内功达到同步,这样神功就练成了。没什么特别的呀,可是为什么没人能练成呢?什么原因呢? 我陷入沉思,喃喃着那几个字:“欲成神功,必先练神,再练气,神气并行,称霸天下;神气并行……” 对了,我脑中灵光一闪,父亲曾对我说过,练武之人,以气为主,以神为辅,随着武功提高,精神力也随之提高。精神力提高,对武技的控制就更加得心应手。 原来如此,茅山道派讲究神气并行,而练武之人都是先练气,所以,无人能修炼,有人欲以气带动神,所以会走火入魔。 哈,这下我可发达了,虽然我也是先练气,但是我身上无一丝内息。多年来无法修炼武功,任人欺凌,处处白眼的沉重心情终于得到解脱。难以压抑的我在密室里大声狂笑,眼睛里全是欣喜的泪水。我终于可以修炼武功了,而且是绝世武功,我可以堂堂正正的作一个无须别人庇护的 男人了。发泄完后,我收拾心情,准备迈出我走向天下强者之路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夜以继日的苦练,修炼精神果然艰险万分,比起练内力来就如同蜗牛在爬。不过即便如此,从书上所讲述的角度来说,我已是进步神速了,达到了别人修炼三五年才能达到的小成境界,我每天都会三个时辰按照法诀所说以神运气,修炼内息。如果说单纯修练内功,内气如同一条细绳的话,那么以神运气就是一捆细绳。 虽然内气增多了,可是经脉吸收速度也变快了。不过还好,每一次,经脉都会给我留一些内气在体内运转。我虽然对此很惊讶,但也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聊胜于无,一个月下来,我也聚集了不少内气,对于我这个本来一无所有的人来说总算是个安慰吧。 而且,我还发现,我的精神力越高,所运行的内力也就越多,而经脉的吸收速度有相对减慢的趋势。 在这一个月里,我仍然每天早晨去向母亲问安。母亲的笑容是我最大的动力,在修炼时,母亲的笑容陪我度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母亲就如同我的精神支柱,每当我懈怠的时候,母亲的笑容总会鼓励我坚持下去。 在母亲的祝福中,我有惊无险的在接下去的半年中到达一流高手的境界。我的内力已经非常充沛了,七经八脉畅通无阻,全身经脉几乎全部贯通,气随神动,眨眼间,便可完成。各大门派的武功我可以信手拈来,随意施展,十年的持之以恒终于在这得到回报,这对我以后达至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半年内,我从一个废人一跃而成天下一流高手。主要是因为我很小修炼内功,已经扎下了坚实的根基;其次,从小受到巨大压力,精神力受到磨练;最后就是我坚韧不拔的性格,从不言放弃。 我以前便听说过一句话:“幸运只会降临到有准备的人身上。” 我从打坐中醒来,睁开双眼,从修炼室内走出。按书本上所说我已经修炼到大乘境界。但是想要完全修炼成神功,还差很大一步距离,虽说很大,但是也不算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之就像一截难以逾越的鸿沟,又像是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完全的靠个人的悟性。我虽然不眠不休的悟了一个星期,却没任何质的飞跃。以我大成的精神力也很难坚持下去。我决定把神功的后阶段放在以后修炼。 一个星期没去看望母亲了,应该去问候她老人家一下。但是,看着自己浑身脏熙熙的,去看望母亲不太好。恩,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在去问候母亲。 离开密室,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嗅着小径两旁栽种的花草的香味。不禁有点浮想联翩:我已神功大乘,等我将道法学会,天下必将难有敌手,道时我是接掌家主之位呢!还是作为一个游侠畅游天下,唉,真是伤脑筋,作家主是够威风,可是太受管束,凡是都得以世家的利益为主,真是权利越大,限制越多,还是不要作家主了。算来算去还是自由比较重要。 那时,神功已成,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畅游天下,岂不美哉!呵呵…… 正当我憧憬美好未来的时候。 “废物大哥,许久不见,怎么又变傻了!哈哈。” 是哪个混蛋竟敢打断我,循声看去,来人一身绫络绸缎。穿的到挺讲究,我暗想。上衣靠胸的左上方绣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白”字,白家的人?我心理猜测,不对呀,白家怎么会来人呢,难道是……?我赶紧抬头,果然是一张飞扬跋扈的脸,我二弟---道幻武。道幻武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被派去白家的。如无意外,他将 是未来的家主。武是兄妹几人中,悟性最好,但也是最阴险狡诈的一个。 看他满脸讥讽的向我走来,我心里升起一股极度的厌恶感,混蛋,我今天神功大乘,就第一个拿你来试功,叫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我暗暗积聚精神能,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猛然抬起头,两眼射出的精神能犹如两把匕首瞬间刺进他的眼中,控制了他的行动能力。开始,他还想反抗眼中泛起挣扎的神色。我马上带动精神能拨动他的痛觉神经,他立即万蚁上身,疼痛不止。这种痛看不见摸不着,浑身疼痛,却不知疼在哪!就算是铁打的也承受不了这种痛楚,只不一回,就看见他大汗淋漓,水洗的一样。整张脸痛的扭曲在一起。 毕竟大家是兄弟,不能太过分,我不为己甚,放他一马,我对我的精神力还是相当满意的。 在我收回精神力的同时,武也歪曲的跌倒在地,“看来,我对精神力的威力估计的还有点低了,”我小声嘀咕着。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跨过,“记住,我是你大哥,不要妄想踩在我的头上。” 我想这个打击对他够大的了,一个不能修炼武功,他以为是废物的大哥,在他从白家学成绝学后,只是一个瞬间就被制服,我将会是他心底永远的阴影。 出完气就是不一样,神清气霜,十几年的怨气在武倒地的刹那一散而空。 不知不觉,我已走到了自己的别院。 “蝶儿,蝶儿。” “大少爷,您回来了,您的浴水刚准备好。” 看着蝶儿娇俏的面容,心里散出一丝丝的温柔。 第三章 悲喜交加 第三章 悲喜交加 蝶儿是专门伺候我的丫鬟,两年前由于家里贫穷卖身到我道幻家,母亲看她细心,体贴便派来照顾我。蝶儿也确实对我照顾备至,温柔体贴,从来没看轻我这个废物大少爷。 “恩~~”我狠狠的在浴桶里伸了一个懒腰,浴水让我舒服的呻吟出来。 “大少爷是不是浴水太烫了,我加点冷水好了。”蝶儿紧张的声音 在背后响起。 “不用,水温正合适,我是太舒服才发出声音的。”我边抚着水里的花瓣,边说道,“一个星期没洗澡了,恩~~, 真是太舒服了。” “大少爷,这一星期,你都看哪一门派的武功了。”边给我按摩肩膀边问道。 “茅山道派”我随口答道。对于蝶儿,我并不想隐瞒什么,整个世家,除了母亲只有蝶儿最关心我。她的忠心,我从来不会怀疑,哪怕是一点也没有。 “啊!是那个传说中曾经横扫天下的那个茅山道派吗?” “没错,就是那个茅山道派,只不过在百年前,已被我道幻家给灭了。” 我答道。 “哦~~”蝶儿的喉音中显出一丝娇憨,“那么说,我们道幻家武功比茅山道派更厉害喽?” 我犹豫了一会道:“也不全是这样,我们道幻家武功虽然厉害,但是茅山道派神功也很又威力。总之,怎么说呢,其中关系很复杂,你就当人多欺负人少吧。” 确实是这样,道幻家武功与茅山道派的神功二者不能相提并论,一者练的是内气,一者练的是精神能,不是一回事,没法比较。当年一役使天下半数英雄在作为陪葬品,还造成了 天下武林的断代。单以精神能的威力还无法做到,精神能与内气究竟有什么联系呢,精神能还有什么用处呢? 算了,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哇~~,茅山的武功不是比老爷还厉害!大少爷,你有没有练成,练成后,你就是天下……” 突然,蝶儿的声音嘎然而止。放在我肩膀上得手也僵硬了。 我这个废物不能练武,众所周知,蝶儿,这时触到我的痛处,一定是怕我发火。 我伸手环住她的细腰,看着她充满后悔的小脸,抬起右手轻轻拍了两下,来安慰安慰她,其实是抚摩了两下。暗赞了一声她脸蛋的娇嫩富有弹性。 “我当然练成了”我笑着说。 看着蝶儿那一脸的不可置信,张大的嘴巴可以塞下一枚果子,逗人的神情使我涌起一股冲动。我轻轻的在蝶儿嫩滑的脸蛋上吻了一下,哇,真是赞,简直是丝一样的感觉,当我想在感觉一下时,踩发现蝶儿的 脸儿不知何时浮起两朵绛云,煞是娇俏动人,若人怜爱。我禁不住看呆了眼。 “真的吗?大少爷!恭喜你。”蝶儿惊喜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蝶儿雀跃的神情让我产生表演的冲动。 “看着!”我调集精神能带动部分内气到右手臂,我十丈开外桌上的一个紫沙茶壶随着我的右手冉冉升上空中。 “凌空摄物,好厉害呀。” 蝶儿柔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一股热流弄的我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我在心里默念心随意动。大喝一声:“开!” 右手以刀状凌空击出,水壶在我大喝声中粉身碎骨。我得意的望向蝶儿,蝶儿正双手捂着耳朵吃惊的望着我,“哇,好厉害呀,大少爷。” 蝶儿崇敬的目光让我产生志得意满感觉。有些忘乎所以的牵着蝶儿白皙小手道:“这叫劈空掌,凝聚内力凌空击出,想不想学,我可以教你。”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蝶儿感激的望着我说。 厉害的武功是人在世上生存的基础,谁不敝帚自珍,肯把绝学教给别人。即使那些个学院,教的也只是些基础和一些二流武功,真正的绝学是没人肯轻易相授的。 我微笑着说:“当然可以,就当作为这么多年你辛劳服侍我的报酬,我以后还会教你更多的武功。” 蝶儿欣喜万分:“谢谢大少爷,服侍你是我的本分,不用报酬。” “大少爷,夫人最近感染了风寒。” 哦,母亲病了!!哪得赶快去看看。 “蝶儿,你去把衣服给我拿来,我得去看看。” “母亲,您得注意身体呀!!” 母亲充满爱怜的看着满是担忧的我,“不要紧的,不用担心,偶染风寒罢了,过两天就会好的。” 看到母亲的气色还算不错,让我的担忧少了很多。 正在我出神时,母亲的声音传进耳朵:“小道幻啊,你父亲正在招待你的二舅和你表妹,你也去问候一声吧。” 二舅是指白家的二家主---白厉。虽然不在天榜前十,但也是顶尖好手。一手霹雳火扇,无人敢小觑。 “母亲,表妹是不是那个从小与我定有娃娃亲的那个白亦怜。” 母亲笑着说:“男子汉,要有气量,去看看吧。” 十八岁那年,她得知我是个不能学武的废人,硬是要与我解除婚约,我又怎么会受她的气,就与她解除了婚约。 我心里有些狠狠的道:“看看也好,我到想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的女人。” 向母亲行了礼,退了出来,却发现蝶儿在门口守着呢,我纳闷道:“咦,你没走!” 蝶儿走上前向我福了福,道:“蝶儿是大少爷的丫鬟,大少爷没让蝶儿走,蝶儿不敢走。” 听完后,我哈哈笑了出来,拧了下她的脸蛋,道:“好,和我一起去聚英别院吧。” “大少爷,是要去看白家大小姐吗?”,蝶儿边走边问。 “你也知道她?” “大少爷你不知道吗,她可有名的很呢!是帝国的四大美女之一呦。” “哦,哈哈,有趣,”我打趣蝶儿道,“那么我的蝶儿能排到第几位呀?” 蝶儿羞赧道:“蝶儿的蒲柳之姿,恐怕得排到几百位吧!” 我哈哈大笑:“谁说派不上,蝶儿太自谦了,蝶儿貌似桃花,凝脂如玉,真是我见犹怜,怎么也得排到十名之内。” 蝶儿脸泛红霞,直呼不依,此情此景真个秀色可餐。我走前一步环住她的柳腰,拉倒怀里。,她也挣扎了几下,看挣脱不了,便乖乖待在我的怀里。谈笑中,便已进了聚英别院。 蝶儿帮我整了整衣装,我迈步走进客厅,却发现空无一人。 人呢?到哪去了? 难道去了后院,午饭时间还没到呀,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我招呼蝶儿:“蝶儿,去找个人问一下。” 正巧,一个人从正门经过,蝶儿喊住那个人,问他老爷在哪。那个下人看蝶儿张的漂亮,变色咪咪的盯着看。 我看到这情景,浑身不爽,暗骂道:“狗奴才,不长眼,我的女人你都敢看,等会你家大少爷就给你点厉害尝尝。” 随即,默运空空门的天下第一轻功---盗影(盗遍天下,只留影。)瞬间移到那狗奴才面前,那奴才只顾贪看蝶儿的花容月貌,没注意到我,现在突然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正准备向我行礼,却发现是我,于是换了一幅嘴脸,爱搭不理的向我问了声好。 我暗吗道:“狗奴才,不知天高地厚,看我怎么教训你。”我运起精神能刺入他的眼里,正想截经短脉让他尝尝厉害,却嗅到一股屎尿味。原来已经大小便失禁了。蝶儿也皱着眉头,捂着鼻子,不过,眼里却透出不忍。 软骨头,这次便放了你。解了他的禁制。 这奴才倒也机灵,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知道若怒了我。马上跪在地上向我求饶:“大少爷,奴才不敢了,………” 我皱着眉问他:“老爷人呢?” “老爷和白二家主,还有二少爷与白小姐去武试厅了。”他诚惶诚恐的道。 我不奈的喝了声:“滚吧。下此多张只眼睛。” “谢谢大少爷,谢谢大少爷”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刚刚您的眼神真厉害!”一把温柔的声音从蝶儿的樱桃小嘴中传出。 “是吗?怎么个厉害法。” 蝶儿挽住我的手臂,歪着脑袋想了会儿道:“恩,我不知该怎么说。您的眼神很刺眼,很威严,使人有种想臣服的念头,我的双腿都有点软了呢。” 没想到精神能这么大威力,蝶儿只是被波及到一点而已,都会有这种想法。看来精神能还是蛮有前途的吗!可以从精神上给人以压力,让人泛起难以反抗的感觉。 我边想边搂着蝶儿回我的雅竹别院。因为我的别院到处种满了竹子,所以称之为雅竹别院。 “大少爷,咱们不去武练厅了吗。” 发现,蝶儿不知不觉把您,改为咱们,忍不住逗她:“我把你收为妾侍如何。” 蝶儿的脸“腾”地一下变成了红萍果,钻进我怀里,不愿露面。 看着她漏出一段如雪般娇嫩脖颈。禁不住也紧紧搂住她很实在的感觉到蝶儿胸前的一对突起,温玉软香抱满怀,大概就是这种滋味。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 “爷,咱们不去了吗?” 我这才想起还没回答她呢,“不去了,想必,他们在那是考验二弟武功,我去派不上用场。” “可是,爷,您神功大乘,不向老爷报喜吗?” “算了,不用了,而且我的神功,还没完全修炼完,我还得闭关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与天下英雄挣一日之长短。” “哦”蝶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她真明白,还是装懂。依我看,是十有八九不明白。不过,看着她的小女儿态便喜欢。蝶儿温柔体贴,虽说有些笨,也不算笨拉,只能算是纯真吧,但却但却善解人意。改天向母亲说一下将她收为妾算了,如果作为正室的话,父亲一定不会答应。好,就这样。 很快,就算到了正午用饭的时间。 看着眼前四道菜,清清爽爽,嗅着味道,让我兴起赶紧享用的念头。 夹起一支青菜,品了品,“恩!好味道,这都是你做的?” 蝶儿听见我赞扬她的菜显得很高兴。 “来,坐下来一块吃”说完,我拉着不原坐下的蝶儿坐进我怀里。 “蝶儿敬爷一杯,祝爷神功大乘后,天下无敌。”说着一饮而尽。 当她喝到一半,我抢下杯子喝了另一半,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你给我夹块肉,我给你夹块鸡,郎情妾意。我自己都妒忌自己了。 我的手逐渐不老实,由腹部来到胸部,俗话说的好,酒为色媒。胆子也变大了,隔着肚兜揉搓着她的一对娇乳,不大不小,刚满手,蝶儿则害羞的躲着我。 不过,不一会儿,便浑身发软,星眸半闭倒在我怀里,我将舌头伸进她的樱桃小嘴,挑逗着她的香舌。 不知何时,我们的衣服差不多都已不在身上,蝶儿更是散发着惊人魅力。一对小白兔在我手里不断变换形状。两点有些发硬的鲜红乳头在我的嘴里散发着处子之香。白的晃眼的大腿无力的垂着。 我有些难以控制的兴奋。 一个念头让我清醒了许多:现在破了处男身,对我的神功会否对我的神功有影响,听说道士是不允许娶亲的。会不会是练此神功一定要是处男身!!…… 于是,悬崖勒马,我答应蝶儿明日开始闭关半年,尽量早日出关,迎娶她。 ※ ※ ※ “神动则气动,以神运气,神欲动而气不止,此乃神功大成之兆,欲达此处,七经八脉贯通者3---5年可成,七经八脉没贯通者需8---10年……” “啪”我合上秘籍,我靠,有没有搞错,七经八脉贯通还需3年,我只用了半年。难道……我是天才。也不可能用这么短时间吧。难道我练错了?也不太可能,征兆与书上的一样……唉,算了,不管了,看下面先。 “以神运气,神到则气到;以气运神,气动则神动;以神化气,以气化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分彼此。此乃最高境界。自茅山开派以来,练成此最高境界者这祖师一人耳。” “完了,完了,开派数百年,只一人练成,我希望渺茫了。” “神气并行”是神功的完成阶段的征兆。 试试看吧,当下我封闭六识。凭借内视法,观察神功的运行状况。 ………… 不知运行了几个大周天,神气并行根本无法作到,我先是以神运气,结果无论如何,气总慢神一步,无法达到协调统一;在然后我以气运神,差点走火入魔。幸亏我经脉强韧,又比常人宽阔2---3倍,这才幸免于难。 “哎”,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看来又得先放弃,没办法,只好先行修炼道法,以后在想办法修炼这迄今百年只有一个人修炼成功的狗屁神功。 第四章 学有所成 第四章 学有所成 我把关于道法的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大致有了个了解,主要分为两大块:第一 部分,以自己为主,凭借自身的精神修养感应天地万物与大自然,从而释放出强 弱不同的霹雷,闪电,火球,大风等外界自然能量(但是,这和外界的天气有关 ,雨天教容易放出闪电,干燥天较容易放出火球。)第二块就是以奇门八卦为主 ,道法为辅的阵法,威力也是与自身的修为有关。 在第一块里,有一招叫做“五鬼搬运大法”非常厉害,如果精神修为高,道法精 通就可以凭空召唤出五个强大助手。最强可以强到有天榜十大高手的实力。只可 惜,以我现在的半吊子修为,虽然有强大的精神力,但道法不够精通,召唤随时 都会出现错误而无法成功,即使成功召唤,也只会召唤出老弱病残之辈。 “匝匝,真是好东西,可惜无法用。” 看完后,我开始修炼道法。 没想到出奇的顺利,一路势如破竹,犹如水到渠成,近百道法尽皆掌握,限于修 为,也有数种道法无法施展。 短短七天时间,我已经把最后一种道法“九莲并现”给学会了,“嘘”我重重舒 了一口气。正想休息,却感觉最后一页比其他书页厚了许多。我摸索了半天,决 定打开看个究竟,反正也学完了,这些书怎么都要给毁掉的,即使找不到什么也 无所谓了。 我撕开页面,发现了一个暗阁似的阁子。里面有一幅黄绢和一枚银色金属打制的 一枚别致的戒指。我打开黄绢,上面有满满一幅子: 吾乃茅山道派的第三代派主:费长仙,统领茅山道派百十年,纵横天下,天下莫 能敌,然不容于黑白两道,终,以道幻家为首的黑白两道,围杀我茅山道派,虽 我只以一派之力,仍尽歼其半数。 吾独力搏杀二十大顶尖高手后,负不治之伤,关键时刻,突悟神功最后一层,天 下无敌,惜,门下弟子死伤殆尽,无颜苟活于世,施出“火环”阵法,以无上道 法制出“空间包袱”一个,以戒指为出入之门,将我的“五鬼”封于该空间内。 然后,决定与弟子共付黄泉。 练成神功得此戒指者,即我门下弟子。希望振兴我茅山道派。 靠,有没有搞错,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就强拉入你门下。不过呢,我既然受了 你好处,帮你做些事也是应该得,振兴茅山是不可能了,但是哪天遇到你得弟子 我可以帮你照顾一下。 “咦,好象你门下弟子都死光了,可能只剩我了,我肯定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呵 呵。” 哦,对了,先让我看看这个宝贝,听说招来的五鬼随主人修为的提高,能力也随 之提升,这个费长仙侵淫道法,神功这么久,那五鬼能力一定很高。 让我来召唤一下,我凝聚精神力,口念召唤真言。一片白光闪过……。,脑中出 现五鬼的声音:“参见主子。” 我大喜道:“来,让主子我……(瞧瞧)” 刚说到一半,我发现了面前的五鬼与我想象中相差太远。在我想像中,应该是高 大威猛,气势冲天的人物。可是,竟…。竟然,实在是太处乎意料了,在我面前 出现了:一只银白色的波丝猫,一只黑白相间毛色的斑点狗,一株长有脚的头若 花骨朵长有牙的植物,一具白森森的骷髅,一个七分像鬼,三分像人的矮鬼。 我倒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几个家伙,唉,太离谱了吧! 那只斑点狗很高兴似的“哼哼哼”的跑过来舔我得手,我无奈的伸手拍拍它的脑 袋,“乖啊!”就当是养宠物好了。可是,只听过养狗,养猫,没听谁有拿骷髅 来养的。 唉,我苦涩的长叹一口气,瞧着骷髅苦笑不得的道:“大哥,你要吃什么呀?” 我摇了摇头站起身。这时,脑子传来一道虚幻的声音:“主子,这是我们的普通 形状,我们在战斗时会进化成战斗形态。” “哦,战斗形态,有点意思了,”我顿时来了精神,“那,快变呀。” “对不起,主子,这里地点太小,我们一起变身不够大。” “啊,这样,那就一个一个变身。” “是,主子,我叫矮鬼,变!” 瞧着变完身的矮鬼,变的更加矮小,飘在空中,看来轻功已达独步天下的程度, 不过,原来三分像人,现在只有一分像人了。手持一把金光匕首,但是气势凌厉 ,确有高手风范。 “靠,竟敢唬你家少爷,什么不够大,在装十个你也够,下一个。” “主子,我叫白森,变!” “哇”我瞪大眼睛看着那具骷髅,变成一个两米高的巨人,肌肉虬结,一柄长剑 足有1。5米左右,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悍不畏死的剑客。 “主子我叫万幻,变!” 那株怪植物的脚迅速插向地内,并盘根错结的往外伸展,而它的身行也快速长高 ,那只顶端的花骨朵缓缓长开,形成一张血盆大口,同时身体伸出无数的触角, 向四面八方伸开。 “喂,喂,够了,书架倒了,快停。” 万幻闻言,停止了生长。 我抹了一把冷汗,望着龟裂的地面:“妈的,幸亏听话,不然这间密室完了。” 我拍拍伸着舌头的那条狗:“你变身,可不能在搞破坏了。” “主子,我叫水龙。” 摇身一晃,一条小龙出现在我面前,晶莹透亮的身子,要不是,头上长有两只角 ,我真以为是一条蛇。 “呵呵”我呆呆的傻笑,“龙都出现了,这下赚到了。” “主子,我叫雷狮。” 那只原本很可爱的猫咪,就地一滚,竟然滚出一只狮面虎身肋生双翼的家伙,拍 着翅膀停在空中。 看着它的翅膀若有所思:“原来不是装饰品。”这帮家伙实在太厉害了,以后闯 荡江湖,有他们谁人是我敌手。哈哈哈哈…… “啊呀,不对啊,当年茅山道派祖师(恩,现在得改口称师傅了。)被围攻时, 师傅有这五鬼帮忙,不至于教破人亡啊。” “主子,我们的实力与你有关,每次,我们我被您召唤出来,攻击敌人都会耗去 你部分真力,以您现在的实力,我们只变身就会耗去你两成内力。” 我默察内力,果然少了两成。 矮鬼续道:“我们五个,每个轮流一击,就会用尽你全身内息,我们也就只能回 去了。”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 我默念真言再次将它们封入戒指中,省得它们没事耗我内气。 这可惨了,以后到外面闯荡还得靠自己,看来,以后我还得加强修炼,提高自己 的内力。这五鬼实力这么强,我非得勤修苦练,才能让它们甘心听我命令。 我大喝一声“九莲并现”。一尊小巧可爱的火元素组成的九瓣莲花在我的手心冉 冉升起,体形虽小可威力绝对不容小觑,十几本道法书瞬间在火莲里化作尘土回 归自然。 我一个响指后,这尊九莲从空中消失。我拍拍手,对自己的道法表示十二分的满 意。 好吧,从先在开始,出关喽!! 人的生命似洪水在奔流,不遇着岛屿和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 听着蝶儿哼着不知哪儿的山村小调在给我弄吃的,我蹑手蹑脚走过去,双手从背 后饶过去搂住她,两手分别放在她的椒乳上。 蝶儿哇的一声尖叫出来。回头发现是我喜道:“爷,您出来啦!” “呵呵,当然。”我应道,双手伸进内衣抚摩她滑腻脊背,“我早出来,你不高 兴吗。” 没等她说出高兴二字,我已吻上她红嘟嘟的嫣唇,高兴两字也变成了无意义的娇 哼。 一阵抵死缠绵,蝶儿无力的躺在我的怀里。 “蝶儿,舒服吗。” “爷,您还说呢,蝶儿那里痛着呢!” “哦,是吗!哪里,哪里,让爷我看看。”我装作一幅无辜模样在蝶儿身上四处 找。 蝶儿见我取笑她,羞倒在我怀里,不愿露出头来。 我也紧紧搂着她,脸贴着她的秀发,回味刚刚的激烈。我既然将蝶儿由少女变成 了小妇人,应该立刻把名分给定下来。 嗅着蝶儿的体香,用手梳着她的秀发,缓缓道:“蝶儿,从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 ,明天我就母亲说。” 蝶儿柔顺道:“谢谢爷。”身子往我怀里蜷了蜷。 我知道,蝶儿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蝶儿非常高兴,她晓得从今以后有了 可以依靠的臂膀,而且这个人而且是她爱的人,在现实社会,以她的身份来说, 非常难得,如果我不负责,她的下场就是被赶出道幻家。 现在,我答应纳她,她是非常激动的,一个可以依赖的爱人,多么难得啊。 蝶儿的俏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也深有感触,更加怜惜的抱着她,在她耳际小声道:“我爱你,我的宝贝,我 将会用我的一生来珍惜你。” 蝶儿被我的情话给感动,抬起头来,二道充满爱意的目光注视着我道:“我也是 ,蝶儿也会用一生来伺候爷,为爷分担解忧。” 我吻吻她的香腮,搂着蝶儿幸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蝶儿就为我挑这件衣服,换那件衣服,服伺我更衣。 看她为我挑来捡去,劝她道:“不要挑了,选来选去还不是那几套衣服,随便啦 ,你知道我不在乎衣着的。” “不嘛,”蝶儿向我撒娇“好多天没去看望大夫人了,所以啊,你一定要打扮的 漂亮点。” 没想道,只是被爱情滋润一天,整个人都不同了,焕发着,惊人的美丽,在一撒 娇,我立马陶醉了,原来美丽也可以使人醉。 “爷,你发什么呆嘛。” 我被蝶儿给摇的回过神来。我刚想说:“你真漂亮。” 蝶儿白了我一眼,拉着我换衣服,真实被她给打败了。我无奈的抢过她手里衣服 道:“该漂亮些的是你,赶快给自己打扮一下,如若不然,就不带你去了。” “爷,我还要服伺你更衣呢。” “不用不用,快去打扮漂亮些。” “哦”,蝶儿见我态度坚硬,撇撇嘴,乖乖去了。 等一切准备就绪。蝶儿乖巧的挽着我的手臂,向母亲那去。 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母亲端坐在餐桌的一端,桌上摆放着莲子粥和一些甜点。我 来到母亲的旁边坐下,而蝶儿也柔顺的站在我背后,看着母亲温柔的目光,心里 一阵阵感动,数十年如一日,从小到现在,从未间断的关怀,爱护着我。 眼泪不停控制的在眼眶中打转。我赶紧转过头,却碰见父亲目光,威严中流露着 不易觉察的慈祥,心里一阵感触:虽说以前,说不上恨他,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 恨他的,恨他一个天榜高手,竟然连我的病也办法;恨他身为父亲却从未让我感 受到父爱。而今天,神功大成的我却不在恨他,不能武的我是他的致命伤,如果 我受到宠爱的话,将会成为,道幻家敌人的攻击目标。 今天我终于明白了,所以我了原谅他。 与父亲相视的目光充满了理解,感激之情。父亲有点惊讶地看着我,旋即,好象 明白了过来,充满鼓励的看着我。 “哈哈哈哈……”我和父亲男人之间的笑声添满了大厅,母亲好象也被感染,微 笑的盯着我们,人家说,相逢一笑泯恩仇,一切的不快在笑声中烟消云散。所有 都已成为过去。 我突然向母亲道:“我要那蝶儿为妾。” 父亲母亲愕然相对,不过,母亲马上明白过来,看看蝶儿说:“恩,蝶儿温柔贤 惠,不可多的,我同意了。” 父亲含笑看着我:“好小子,我在这年龄,还在外面世界闯荡,好吧,一切由你 母亲做主。” 我分别向母亲,父亲躬礼:“谢谢父亲,谢谢母亲。” 蝶儿羞答答的向母亲父亲行礼。 母亲拉着蝶儿的手道:“以后,你就是少夫人了,那些脏活不要干了,我会分几 个丫鬟过去给你。”蝶儿乖巧的应是。 “铠,这些天,你闭关练了什么武功。”[手机电子书 www.qiyebooks.com] “回父亲,我修炼的是茅山道派的功夫。” “看你刚刚进来的姿势,龙行虎步,分明武功已登堂入室。” 我恭敬的道:“多谢父亲夸奖,我神功初成,还有待进一步苦修,已达跻入天下 高手之列。” “好,不骄不躁。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一代宗师,你修炼此神功多久了。”父 亲淡淡的问。 “接近一年。”果然不愧是天榜第一高手,听闻我练成百年无人练成的神功,斑 斓不惊,完全不象蝶儿那样。 “茅山道派的神功果然厉害,不到一年,竟达如斯境界,我到是小瞧了它,不过 百年无人能练成,竟然让你成功,也算是异数。”父亲感慨道。 “大夫人,不,不,母亲,”蝶儿看着我们谈的高兴,也来插嘴,“爷他还施展 凌空摄物的功夫给我看呢。” “凌空摄物!!”父亲与母亲面面相觑,那可是一流高手才可能作到的呀。 我一看隐瞒不住了,我还想以后给他们惊喜呢。“唉”,我暗叹一声,我半年多 点的修炼,便达到江湖顶尖高手之列,也不怪让他们吃惊,算了实话实说好了。 第五章 神功初试 “我练茅山道法历时不到一年,现在神功没有完全修炼完成,但已大成,剩下部分,便要看悟性和机缘了,不是时间所能解决的。” “真正可喜可贺,虽未有顶尖高手之名,但却有顶尖高手之实,你数十年勤苦没有付之东流水。”父亲激动的说。 “即使我有高手的实力,可是却达不到顶尖高手的能力。” “是啊,江湖经验,打斗技巧不是朝夕的事啊!”紧接着父亲话锋一转,“不过,这不是问题,你还年轻的很,只要出去历练两三年,就什么都会了。” 我点头称是。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早餐,我平生吃的最好的一顿,可能以后都不可能在有了。真希望时间可以静止,这一刻永远持续下去。 从母亲那里回来,我更加努力修炼武技,道法。一晃又是半个多月。各门各派的武功秘技也是修炼的更加得心应手,收发由心。 更是在闲暇时间,再整个山庄里布了一个阵法---九莲阵法,内含奇门八卦,更有道法加持。虽未试过这个阵法的厉害,想来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们,道幻世家虽是中华帝国第一世家,拥有强大的势力。但是太红遭人嫉,那些武学秘籍更是让一些人蠢蠢欲动。所以有一些不张眼的宵小之辈是难免的。加一个阵法,也多了层保障。 神功的最后部分,无论如何修炼也不得要邻。其中有一段心法将道:“欲立先破,破而后立”我百思不得其解,破什么?完全没说清楚,难道把已练成的神功给废了,然后在重新来过,不会吧…… 我看是不可能,把前阶段的神功给破了,怎么会有这回事呢。不过也说不定,我得仔细考虑考虑。 如果,我把神功给破了,在也无法练回来,我就在也不能练武功了,对于这,我历尽千心万苦才修炼得到不到一年的神功,我是倍加珍惜。 这神功最后阶段变成了我武学障壁。 用饭时,蝶儿问我为什么不去和父亲及其他族人一块用餐。 我也在纳闷,可能是与我修炼道法有关。最近颇有些清心寡欲的感觉(还好没有练到缩阳。)我时时向往着自由生活,原离那些阿谀吾诈的地方,向雄鹰般遨游天际。 因此,当父亲提出让我和那些族人一起用饭时,我便回绝了族人间虽没有尔谀吾诈,但勾心斗角还是存在的,我懒得理那些是非,也不愿卷入那些势力圈中。和我的蝶儿一起吃饭总比在那儿好。 蝶儿看我温柔的看着她,向我甜甜一笑,哇,好腻的笑容,不行不行,我醉了,将杯里之水一饮而尽。突然,我感觉整个身体麻麻的,接着四肢无力,马上冲着夹着菜正往嘴里送的蝶儿,急喝道:“慢着,不要吃,有毒。” 已经慢了,蝶儿软软晕倒在地,幸好神志尚还清醒。 我运用内视法默察全身,发现除了四肢无力,用不上内息外,一切与往常无异。曾经听说世上流传一种“十香软筋散”的东西,无嗅无味,任你绝顶高手,服用后,都使不出一丝内气,四个时辰后自解。 “妈的”,我暗骂,“十香软筋散!” 我试着运起神功,以精神力带动内气在身体内运转,四个大循环后,十香软筋散的威力已经完全消失,但是我的内气也被十香软筋散给腐蚀了一半有余。 我抹了一半冷汗,惊叹十香软筋散威力果然强。幸好我的神功不怕这种东西。我可能究竟和谁有结过仇呢。我练成神功不过月余时间,还没时间和谁结仇,父亲母亲一定不会害我,究竟是谁呢?二弟?也不可能啊,他没胆子害我,再说,他已被立为下代家主,还死我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难道是外敌入侵?!正想倒这,庄内传来打斗声和叫喊声。 一丝危机感在心里一闪而过。 我急忙把蝶儿扶在床上,等四个时辰后自动恢复。 我闪身从窗口跳出,施展轻功朝声源掠去。高速奔驰与空气摩擦所形成的“呜呜”声在耳边响着。声源越来越近。 在山庄出口出,一片灯火通明,家丁家将们手持各式兵器,而庄外也有一批近300人的人马,同样手持兵器,相貌凶悍。面目狰狞。 外围的家丁已经和接近出口的一伙人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一片血光。正当我准备出言阻止时。 一个威严的声言在我的头上响起:“住手!”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我头顶越过,随即传来几声闷哼声,几个人倒飞出去。 “好,道幻家主,果然宝刀未老。可惜可贺呀!哈哈哈哈” 从敌方人群里走出一黑衣老者,腰挎一口大背刀,一袭黑衫在风中咧咧作响,颇有一股霸者气势。 “轩辕朝霸!!” 我迅速在脑子里搜索轩辕朝霸这个名字的资料。此人名列天榜第四位,天下有数的顶尖高手,据说实力超凡脱俗,与天榜第二位的那位皇室成员亦不遑多让,近几年风头甚响,创了一个暗杀门,专门干收取钱财替人消载的勾当。 “道幻鲜果然非浪得虚名,吃了十香软筋散,仍有如此功力,佩服佩服。”轩辕朝霸一副吃定我们道幻家得样子。 “轩辕兄,你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何以干,下毒这种偷鸡摸狗的鼠辈行为,恐为天下学武之人耻笑。” 轩辕朝霸叹道:“这,道幻老弟你可就误会了,十香软筋散非我所下,怪,只怪你家门不幸。” 父亲闻言,凌厉得眼神扫过一帮家人。 “扑通”一人跪倒在父亲面前。 我凝神一看,原来是专门负责家中日用饮食得二总管,难怪可以下药。这二总管是父亲得弟子,他父子两代服侍我道幻家,没想到,竟作出这种事来。 “弟子不肖,弟子是被逼得,弟子十岁儿子被…….” 父亲一挥手,终止了二总管的话吩咐道:“拉下去,容后在禀。”二总管被几个家丁拉了下去。 听父亲话声中气十足,不像是中了十香软筋散。这不太可能啊,敌人下毒,第一个下毒对象必定是父亲,而且下毒的是二总管,父亲不会防备,必定中毒。 怎么会没中毒迹象呢?我之所以能解毒是因为道家内气自有解毒功用,而父亲……?就在我纳闷的当儿,父亲与轩辕老贼已斗在一起了,剑来刀去,拼了数十回合.以父亲的武功要打败轩辕朝霸应该不是难事.可是父亲不与他硬拼,只是在刀光中腾挪闪避,缠着他.我知道父亲确实吃了十香软筋散,现在只是拖延时间,可能是在等毒自动解开.我叹了一口气,父亲这步棋可下得不怎么样,如此明显,轩辕朝霸也能看出,又怎么会让父亲得逞.不对,不对,拖延时间解毒,不是这么简单,突然灵机一动,是在等救兵!救兵是谁呢?白家!! 上次,白家二家主来决不是一件简单得事.听闻白家得买卖和大陆的一些权贵有冲突,白家曾遭到暗杀门的袭击,损失了不少货物.哦,我明白了,这是一个套,引诱暗杀门来袭,是计划的一部分.我道幻家与白家的关系,无人不知无人不哓,动白家,道幻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暗杀门先下手为强,可惜却中了我们的套,我们也没得逞,意想不到的中了毒.还真是复杂,白家究竟何时能到.这只奇兵将会决定胜利天平的方向!! 单对单的打斗已经接近尾声,两人兔起雀落,你来我往,相斗已数百回合.“刀霸天下”,一声大喝,轩辕朝霸的刀刃上泛起一层金黄色的光毫,毫无花巧的劈向父亲,让人产生大巧若拙,无从闪避的感觉.“来的好,剑冲山河”父亲毫不示弱,一层蒙蒙的青光包裹住剑锋,迎向轩辕朝霸.“锵”刀剑相击! 父亲的剑被拦腰斩断.在刀即要斩中的千钧一发之际,断剑凭空张出一道青色剑状光芒击中轩辕朝霸,透胸而过.“剑气!!”轩辕朝霸骇然道.剑气?我暗暗咋舌,传说中的剑气,剑有剑气,刀有刀气.刚刚轩辕朝霸刀上得光豪也是刀气,但徒有其名,未有其实.传说中的刀气,剑气,由内息催发,是兵器的一部分,犹若实质,可长可短,连到极至,百米之外取人首级,好比探囊取物半容易.据说,这种功夫已经失传.天下之大,练成轩辕朝霸的程度的已是不多,更别说父亲这个程度.厉害.父亲忍不住吐了口血,看得出,那一击已经耗尽了他的内息.轩辕朝霸强忍痛楚,一掌击来,父亲被打向空中,重重摔在地上.两败俱伤! 父亲被几个家丁迅速抢救回来,二弟三弟都围了过去.在我看到轩辕朝霸被对方给抬回去,一时半会不会发动攻击,也来到父亲身边.父亲面色苍白,无一丝血色,几个家族的长老正以本身内气替他打通经脉.看样子不会有大碍,呼吸逐渐正常.我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哈哈,你们已无在战之力,还是投降吧.” 抬首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十许的中年人,一副道家打扮,气势非凡,风声火光衬映下,到也是仙风道骨.他是轩辕刚,轩辕朝霸的同父异母兄弟,天榜二十位,暗杀门副门主,以诡计闻名.我方虽处劣势,但庄内机关重重,敌人如若强攻,必会付出惨重代价,十香软筋散的药力得在四个时辰后才能解开.所以敌人并不着急进攻.在加上第一高手的父亲已被 重创,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战斗力,全庄的精神支柱已倒,剩下时间只要不断对我方施压,很快就会军心涣散,不战自败.一切阴谋,应该都出自此人,理论上来讲,布局精密,环环相扣,没有任何破绽,人算不如天算,白家,他给漏了,此次,就让我来给他一个惊喜,让他派破人亡.论实力,我已达顶尖高手水准,虽然实战经验不足,但也有一拼之力,何况我只是要拖延时间等救兵,并非要战胜他,实在不行,五鬼也可以吓他一吓.就在我欲上前挑战之时,三弟越众而出,直奔轩辕刚,大声道:“轩辕狗贼,接招。”左手化拳,右手成鹤状向轩辕刚面门击去,虎虎生威,隐约有一流高手的气势。 少林武学!我一看便知,这是当年少林罗汉堂的一项绝艺。 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不过以三弟现在功力,无疑以卵击石,必败无疑。,我余光扫向父亲那边,几个长老为父亲打通经脉,耗费了大量真气,现在正盘膝而坐以求尽快恢复。而余下弟子,家丁们,虽然也是武功卓越不凡,可是要和轩辕刚这级别高手相斗,恐怕连根毛都碰不着。我暗中凝聚真气,准备随时接应。 心思再回倒场中,三弟已身中数剑,虎鹤双行虽然仍是虎虎生风,但已经中气不足,内息即将衰竭。看来,轩辕刚马上就要下杀手。 我在人群中缓慢移动,尽量离轩辕刚近一些。我要在他下杀手的那一刻出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我小心的在人群中游动,尽量不让他和其他人有所察觉。慢慢的,我已来到两人相斗的中间边缘地带。此地离两人不及数米。 “哇”两边同时一阵惊呼。 我赶紧望向场中,只见轩辕刚高高跃起,状若恶鹰,手中长剑有若万点寒星把三弟笼罩其中,此时,几条人影从我方冲出,向场中奔去。 不用看,我也知道,我方按奈不住,去营救三弟。 我叹了口气,这种救法,还能救个屁人。果不其然,敌方也同时奔出几人一一将他们缠住。 轩辕刚的剑犹若春水般一波一波的涌向三弟,眼看就要毙命剑下。 此时,轩辕刚已接近与我平行,好机会,我的位置是与轩辕刚眼的余光所不及的地方。 我的身影好似一道闪电,在两人前一闪而过。 第六章 神功无敌 瞬间,我的精气神已将他给牢牢锁住。 显然,已意识到我的存在了,剑在空中缓了一下。但我显然低估了轩辕刚的实力。他的剑虽在空中顿了一顿,但马上以更快的速度刺了出去,迅若风雷。 没办法,我毫不迟疑的用八成内力连续劈出几掌劈空掌,刀刃般的掌力以极快的速度劈向轩辕刚。 轩辕刚如果托大而不回防,他必定会受到我劈空掌的重创,他暴露的空门会让我在短时间内给他致命打击。 轩辕刚万般无奈下,提剑回防,迅速在面前布下数道剑气,将我的劈空掌给抵消。 但我岂会让他防的这么省力,撩阴腿马上连环踢出,轩辕刚在我的腿下不断后退。眼看就要到敌方势力范围,对我将会非常不利,我瞬间下决定,在空中毫无花巧的与他拼了一掌,我借着余势一连七步退回到场地中央,而轩辕刚只退了三步。 刚才一记火拼,我用足了七成内息,而轩辕刚大概在仓促之下,只用了不到五成。 他应该不止退三步这么少,我想,他是怕在门下弟子面前丢面子,拼着受伤,硬是只退了三步。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我本来打算用十二成内息,一举将他打成重伤,然后抢在敌方来援之前,将他给杀死。 这么做虽然充满了诱惑力,也有很大的危险,他很可能临死前狗急跳墙,将我打成重伤不说。情急之下,命令属下弟子全力攻打山庄,大罗神仙也难有回天之力,死伤惨重更不用说。 所以,我没用全力,先吧他给打成不轻不重的伤,然后示敌以弱,蒙蔽他的判断力,叫他觉得我只是偷袭得逞,慢慢耗时间。 我默运内息,运行了一个循环,发现毫发无伤。于是用挑衅的目光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他的道髻让我给打掉,头发披在背后,宛若厉鬼,“唉”我暗叹,所有长发美女的形象都让你给毁坏了,我以后找女朋友可能都会有心里障碍。 “撩阴腿……好武功。”他阴森森的盯着我,半晌始道,“不过阁下用偷袭这种见不的人的手段,恐非君子所为,不怕让天下人唾骂。” 我闻言哈哈大笑,耸了耸肩道:“你恐怕太久没有出来混了吧,以牙还牙这句,你没听说过吗?对于那种背地里下毒的人,偷袭反而显得太光明正大了。” 接着又讥讽他道:“这是江湖厮杀,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嘻嘻,总之是他死)。你以为是在比武场上比武吗?要求光明正大。而且你不是暗杀门副门主吗,安逸的日子过多了,堂堂副门主竟然要别人来告诉你什么是暗杀!” 一番连消带打的逞口舌之利,轩辕刚被我说的哑口无言。狠毒的看着我:“你究竟是谁,你可知,我是谁,劝你少管闲事。” 见他不上来叫战,我也乐得清闲,双手放在背后,感受着周围的火光,故做神秘的缓缓道:“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我站在道幻家自然是道幻家的人,所以不是管闲事。” 轩辕刚沉思半晌道:“听闻道幻家二少爷学的是白家武功,三少爷学的是少林武功,你用的既不是白家武功,也不是道幻家武功,更非少林武学。莫非你是……” 接着紧紧盯着我道:“观你年龄和气度,恐怕你就是道幻家对外声称是废物的大少爷----道幻铠吧。” 我心里一惊,表面不露声色,这个凶人果然名不虚传,是个控制情绪的高手,能迅速由被我偷袭的劣势中恢复。而且心思细腻,敏捷,竟然通过一些不被人注意的东西猜出我的来历。只可惜啊,猜出来也没用,我的武功到底达到何种水平,我自己都不了解。 轩辕刚见我没有答话,踱步道:“看来,我没有猜错,真是想不到,传说中最无能的大少爷,才是真正的高手,哼,道幻家的秘密武器吗!” 我看他在场边来来回回,且缓慢的移向场中央,我知道,他在寻找我的破绽,一旦我露出破绽,将会给我雷霆一击。 用话语来分我的心,在伺机偷袭我。好,我就给你一个破绽。 我微微笑道:“副门主,该不会是来攀亲戚的吧。” 在我开口的一刹那,我便感觉道被轩辕刚的精神给锁住了。我故意装做不知,对于精神方面,我很自信,普天之下,除了已故的师傅---费长仙,余子皆不放在眼里。摆脱他的精神能在我来说,探囊取物般容易,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哼…… 我装作不知,是要造一种假象---我的武功不高,趁他判断失误之时,乘虚而入。 说话的当儿,我把自己的下三路露出一个空门,且一闪而过。我不能把破绽露的太明显,这样鱼儿就不会上勾了。 他果然没让我失望。呵呵,也许他深喑“机不可失,失不在来”的道理。一出手就是最强的武功“春梦初醒”直指我的空当。 我表现出好象被他的偷袭给吓呆了模样,手足无措,站在那儿等死。 他的宝剑丝毫没遇到阻碍的情况下,从我的身体穿过。他瞬间知道中计了,急忙收招,随手反身一剑“春眠不觉晓”。 不过已经迟了,在他攻出第一剑时,我摆脱他的精神,全力催动“盗影”轻功,高速移动中,留下了一个我的残影。他过于相信自己的精神,而忽略了感官,等他发觉真相时为时已晚。 高手之挣,先手极为重要,也就是主动权的优势。他现在被迫落于劣势,想要扳回先手,非常困难,要想赢我更是难上加难。 我施展武当的太极云手,以“推,压,拉,粘”等字诀,缠住他。近身格斗,一旦被对手用这种阴柔至极的功夫给缠住,就极难脱身。 除非,你懂得极刚的功夫,以极刚破极柔,不过这种功夫练起来极为不易,最是容易阴阳不调,难以臻至大乘境界。 在我方圆三米内,处处是我释放的暗劲,我全身内气激荡,时而坚若磐石,时而柔若溪水。,无一处不是致命武器。 而轩辕刚也确实了得,在我掌风中游走,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是,这只是表面现象,他已生生硬挡了我数股暗劲,受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伤,但是还没伤及他的根本,依然是行动灵敏。 以我第一次使用太极云手的经验还不足已败他。不过重要的是我已占了上风,他一时也奈何我不得。想要从我的太极云手中脱困而出,扳回劣势,“以命搏命”是最有效的方法。 不过,越是阴险狡猾的人越珍惜自己的生命,尤其在掌握全局的情况下。显然这一宝我押对了。他轩辕刚还没下定决心,以命搏命。一个时辰后,我与轩辕刚已战近四百回合。我一直站在上风,但是,他已隐约察觉到我图谋。 凭我道幻家与当今各大势力的交情,如果今天有一人逃出生天,暗杀门将会遭到致命的报复,到那时,暗杀门将会形成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局面。 所以,当轩辕刚察觉到我的意图时,马上拼命反扑,妄图亡羊补牢。 我才不会傻到和你拼命。和轩辕刚硬拼一掌,一边后退,一边沿路布下数十道劈空掌力,让他不能及时追杀过来。 他不但不退后消除硬拼一掌所受的掌力,还敢强行追过来,就知道他伤上家伤,吃了个暗亏。 轩辕刚见不能得逞,便立在原地调息。 我趁他调息口不能言,哈哈大笑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天下为之谈虎色变的暗杀门,副门主不过而而,轩辕前辈承让了。” 我向后面的家将们打了个退后的手势,我也紧跟着往后退。这时,轩辕刚已经调息完毕,看我命令手下退入庄内,力马知道我要利用庄内的机关,陷阱来拖延时间的意图。 现在已然过了两个多时辰。白家的人马差不多快到了才对。只要利用我的阵法和庄内的机关在熬过一个时辰,轩辕刚就会不战自退。 觉察到我的目的后,命令门下弟子全力进攻。在围墙处弓箭手的掩护下,大部分人马已撤到庄内。 身为零时统帅的我,为了掩护手下,落在最后,围在身边还有十几个人没来及逃走,被暗杀门给围住。看着他们苦苦支撑,就知道撑不了几分钟,他们便会被杀死,接着就会轮到我。 我苦笑一声:“唉,英雄都早逝的,我可不想作英雄啊。” 时间不允许我再感叹了,如果在犹豫敌人就会杀进庄内。我一咬牙,,念动真言启动了阵法。 一瞬间,来自地狱的幽冥之火凭空产生般出现在我们面前,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将庄内与庄外隔开。围在身边的十几个山庄的兄弟,一个一个毕命在敌人的刀下。我知道,我马上也要完了,暗杀门的混蛋在轩辕刚的手势下,将我给团团围住。 轩辕刚的脸在幽冥火的照印中,愈发显得可憎。狠毒的目光由于自己的失策而紧紧盯着我,狠不得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第一轮攻击开始了,轩辕刚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死在我手里,我的伤在不断增加,一袭淡色长衫颜色逐渐加浓。我在人群中灵活的穿梭,生死存亡的强大压力下,我的精气神推至一个新顶点。 我仗着强韧的生命力和快速恢复力,在敌人手中,苦苦求生存,身上已经添了八处刀伤,六处剑伤,两处掌伤。 不记得哪位前辈写的武学秘籍中说过:“真正的高手,能在陷入逆境之时,不为敌人所吓倒,临危不乱,在险境里求生存……” 轩辕刚既没离去,也没动手,目的很明显,不甘心挫于我手,妄图在我精疲力竭时,给我毁灭性一击。 想占我便宜,你还嫩了点,我在心里诅咒他,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我九成死定了,俗话说的好,好汉难敌双手,这么多人,一人一掌,我也得累死。哼,临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我的生命力和恢复力超乎常人,外表看起来很严重的伤,其实并没如此可怕,就用此来引他上钩。 我从人群中偷眼瞄向轩辕刚,他的一双狼眼,正恶毒的盯着我。 我暗骂他,王八蛋,不要得意,等会有你好瞧的。嘿嘿,当你自以为是来给我送终时,我让你哭都来不及。 这当儿,我故意装作气力不支,又中了,两记掌伤,一记剑伤,我略显狼狈的身行在刀光剑影中东躲西藏,眼看撑不住了。 耳边传来一阵狂笑:“哈哈~~~,小子,逞英雄,你还不够资格,去死吧。” 周围的敌人闻声全让出一条道,我诈作气力不济跌作在地上,整个背部卖个了轩辕刚。 感到一道凌厉的杀气凌空而来,直取我的命门大穴。 我犹如倒地葫芦样险险避开。 轩辕刚的剑如意随形,我倒在地上东滚西滚,刚一接触,我便故意中了他四处大小不一的剑伤。如同猫玩耗子般戏弄我,只可惜,我是一只强壮的耗子,而他是一只自以为是的笨猫。 暗杀者,顾名思义,躲在暗中,对猎物一击必杀,不成功,立即遁走,不给猎物任何反击的机会,轩辕刚身为暗杀门副门主,竟然犯这种原则性错误,今天毙命于此,向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说的了。 又是一剑,只可惜弱了很多,想必是他故意减弱的,想玩我。 我背对迫体而来的剑,突然一个转身,避开重要部位,与他面对面,也就在我转身的这一刻,就注定了这只笨猫的命运。 两道无形的精神能送进与我对视的轩辕刚的眼中,他状若雷击,动作慢了下来,旋即眼中又出现挣扎的眼神。 我蕴藏了十成功力的佛门绝学“大力金刚掌”,好象镀金一样,放出闪闪金光,当胸劈去,没有任何阻碍的印在他胸部,手上传来骨骼碎裂的感觉,五脏六腑业已被我打碎。 他的脸上,泛气死人才会有的苍白与死灰色。不甘心的眼神分明在说不相信就这么死了。 与此同时,我召唤出五鬼之一(为了节省功力)的雷狮。 在我的命令下,雷狮迅速变身,由一只娇小的猫咪变成一只狮面虎身兽,威风凛凛的站在我面前。 几个妄图偷袭的人,在雷狮吐出的惊世骇俗的惊雷下,烧成一截截焦碳,惨不忍睹! 为了生存,我只能如此做,每个人都有追求生存的权利,任何人都不能剥夺别人的权利,大家都求生存,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现在不是你死,便是我死。为求生存各展手段吧。 整个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只突然出现的怪兽给镇住了,一时间,没人敢上来进攻。 其实我也是有苦自己知,现在身体所剩的那点内息,只够雷狮进攻三次,刚刚已用了一次,只剩下两次。我只能赌上一赌。赌这些人在雷狮这种所未知的异兽面前,由于人类天生对未知事物的恐惧的天性而不敢进攻,或许可以拖到救兵来援 第七章 败中求胜,塞翁失马 第七章 败中求胜,塞翁失马 一时间,敌人呆立在原地,雷狮的镇慑下,无人敢以身冒险,我在后无退路,前有敌人的状况中,与敌人僵持。 我暗暗祈祷援兵快点到,已经三个时辰了,天都要亮了,一点来援的迹象都没,我的阵法也快要支持不住了。 突然,传来一把悲愤的声音:“楞着干吗,还不上去干掉他!” 轩辕朝霸看见弟弟惨死在我手里,在一个手下的搀扶下,发号施令。 他妈的,真的不怕死吗?没想到,愤怒的力量可以强大到,忽视未知的危险。这个老不死的,我第一个劈死你。惊雷夹杂着闪电劈向轩辕朝霸,可惜他面前的弟子太多,都被他的手下给挡住了。一群胆战心惊攻过来的敌人,眨眼间成了残肢碎肉撒落在地面。 雷狮仰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狮吼,更增威猛的气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雷狮身上,惊讶,恐惧,害怕,胆怯在敌人中瘟疫般快速传播开。整个现场再次回归寂静,可以听到,敌人由于恐惧而心跳加速的心脏撞击声。没有人胆敢上来送死,即使强悍如轩辕朝霸也呆立当场,一言不发。 我松了一口气,“呼”,手捋着雷狮脖颈的鬃毛,注视这群呆若木鸡的敌人,放下心。在雷狮耳边小声道:“多亏你了,不然,你主子我小命不保。” 雷狮见我夸它,用它那个大脑袋凑过来拼命蹭我。 “真是乖啊,回去奖励你鱼翅,”我拍拍它的脑袋。 “你是茅山道派弟子,费长仙是你什么人?”轩辕朝霸两只鹰隼的眼紧紧盯着我,好象要丛我眼里看出些什么! 突听轩辕朝霸说出这句话,不禁一楞,我并未施展茅山的武功啊,他何以猜出我的来历呢??茅山道派可以说是很多势力的宿敌,当年一役,造成,武界的断代。这可不好承认,我打定注意,给他来个死不认帐,我油然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茅山道派,我可不知!” “这只雷狮你怎么解释。” 听到这,我终省悟,破绽在雷狮身上,相当年茅山一役,先师以一人之力,力毙天下二十大顶尖高手,如果没有五鬼帮忙,应该没有如此成就,因此,五鬼之名也响彻天下,虽然百年过去了,被天下人所淡忘,但像轩辕朝霸这种顶尖老辈高手,能得知此事,也不足为怪。 轩辕朝霸接着道:“此兽乃费长仙的镇派五鬼之一,还想抵赖吗,不要对老夫说这是你捡到的。” 他妈的,死老鬼,当众揭我底牌,我就是不认,看你能如何。我笑嘻嘻的冲着他道:“呵呵~~~,轩辕前辈不愧是高人,知道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这知小猫竟有如此来历,受教受教,它确是我捡到的,蛮乖的,就是胃口大了些,一天得吃几十条鱼,老前辈也有意思养一只吗,只可惜,天底下,很难再找一只了。”说完,摇摇头,装出一副不胜感慨的样儿。 轩辕朝霸却没有出现我意想的暴跳如雷的样子,他脸容一沉,徐徐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辈,不要以为有了,费长仙的雷狮就目中无人,”阴冷的狠狠盯着我,停了会道:“你若,仗着它藐视天下英雄,就大错特错了。” 我心猛的一惊,难道他知道五鬼的缺陷?不会吧,我不会这么背吧。 可惜,天不从人愿,轩辕朝霸缓缓道出了,五鬼攻击的弱点。还猜出我受的伤,支持不了雷狮多次进攻。 这次,我真个悲从心中来,恶从胆边生,真是天亡我也,雷狮再进攻一次就是我的死期,看见轩辕朝霸得意洋洋,我暗骂道:“混蛋,想我死,没那么容易,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让你与你的死鬼弟弟阴曹地府见,继续做兄弟。” 一批敌人,在轩辕朝霸的强硬命令下,战战兢兢向我进攻。 我既打定注意拉轩辕朝霸垫背,自不能把雷狮宝贵最后一次浪费在这些小卒身上,只要我能靠近他……。 人实在太多了,而我受的伤也很重,根本无法靠近,短短一刻,我又身中多次剑伤。 我蓦地回忆起,那天在密室,雷狮变身时,张了对肉翼,可以在空中飞翔。我大喝一声:“雷狮”,敌人以为我又要招呼它放电,慌忙避开,我瞅准机会,跳到雷狮身上,喊道:“飞!” 我身在空中,看准轩辕朝霸的位置,命令雷狮飞过去。雷狮振动双翼,风一样迅捷来到他头部上方。 轩辕朝霸见我和雷狮飞来,脸上露出极大恐惧,我一声怒喝:“轩辕朝霸,受死!!” 我鼓起全身内气,一次注到雷狮体内,绚丽的闪电伴着震耳欲聋的惊雷,在轩辕头顶出现。一瞬间,他就成了飞灰,而雷狮在华丽的攻击中,从我的胯下消失。 我也在同时有了死的觉悟,下一刻,我作着自由落体运动在几十米空中跌落。 下面没死的敌人,虎视眈眈的瞅着我。唉,我重重叹了口气,死了,也要被鞭尸吗?! 离地面没有几米,被仇恨与恐惧蒙蔽大脑的敌人,纷纷跃离地面,向我攻击。 耳际传来轰鸣声,转瞬间,我已身中几十,不知是刀伤,剑伤,掌伤,暗器,奇经八脉俱断,全身真气也被震散,脑部精神能同时被打散。 离死不远的我,忽然脑部出现一幅幅古怪的图象,一个穿着奇怪的小孩,胖嘟嘟的小脸,很可爱的挥动小手;一对看起来很年轻的夫妇搂在一起,表情很悲壮;一个古怪的机器冲天而起……… 我忍受着浑身传来的剧痛,呻吟道:“这就是地狱吗?” 忽然耳边响起呼喊着撤退的声音。 我无意识状态下喃喃道:“是白家的人来了吗??” 被剧烈疼痛折磨的醒了过来,努力睁开双眼,打量四周,咦,这不是我的雅竹别院吗,看来我还没有死。喉咙里阵阵苦涩。 我使劲想爬起来,周身剧痛让我忍不住,痛的叫出声来。 “爷,您醒了,您醒了,你终于……醒了”,身边响起蝶儿泣不成声的话语,“我去告诉老爷,夫人。”说完,跑出去了。 “唉,”我吃力的收回伸出去阻止她的手,“我好渴啊,你就不能先给我道杯水在去吗,你想让我,咳咳, 渴死吗!” 不大会儿,一干家人都拥进来了。 母亲饱含泪水的第一个走进来,发现我正睁着眼睛看着她,激动的三步作两步走过来,难以自控的搂着我,颤着声音道:“孩子,你终于醒过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眼的余光,瞥见父亲,二弟,三弟,几大长老都陆续跟进来。父亲的脸颊难以抑制的轻微抽动,二弟有些失望的看着我,也难怪,以我昨晚的表现,实在是他坐上家主之位的最大障碍。 “爷,您渴了吧,,喝点水,您都睡了一个星期了。”蝶儿托着一盏香茗,紧靠在我身边,说道。 “什么!我都谁了七天了!”我有些无力的惊讶。 伸手接过茶,轻轻品了一口,回想着如同发生在昨日的厮杀,我杀死了轩辕朝霸,然后被人打碎内腑,我竟然还能活着,我还真是好命,真不可思议。对了,当时我的内气与精神能都被打散了,那我的武功?? 我急忙运行真气,可瞬间我被就传来裂肺痛楚给中断。我不甘心的又施展内视法,才发觉身上大大小小的经脉全部断裂。唉!难怪内息无法运行。内腑都被人给打碎了,能活过来,已经不是一般的幸运了。 活着给我带来的喜悦从脸上渐渐褪去,黯然的神色占领了整个面孔。 父亲这时好象察觉到我的神色变化,说道:“孩子,好样的,你是道幻家的英雄,我们以你为荣。凭一己之力,力敌三百人,从古至尽,普天之下,直可与茅山道教祖师费长仙媲美了。” 闻言,我露出一丝苦笑,父亲一定知道我失去武功一事,才拿费长仙来激励我。 费祖师是为了一派的弟子,我呢? “你后悔吗?”很凝重的声音。 我闻言循着这把厚实的声音,找到了主人,一个陌生男子,一身白衣,打扮的一位儒家。 “他是我二哥,也就是你二叔,白厉。”母亲见我一脸迷惑,便出言解答。 我垂下头,看着手中的杯子,不断的冒出一丝丝热气,是啊~~~,我,后不后悔呢?手面突然传来一股温暖,是蝶儿的小手,我能感觉的出来,清醒我活着的喜悦,从蝶儿身上不断传来。 母亲那双充满泪水的慈爱的眼眸出现在脑海里,还有父亲,几位长老满含嘉许的眼睛。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二叔白厉,沉声一字一顿的道:“我 不 后 悔。”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贤侄,那日一役必定响彻天下。” 唉,英雄,英雄注定是悲惨下场,是英雄又有什么用,我宁愿作一个快乐的平常人。 “大哥,谢谢你那日救了我!” 拍拍感激看着我的三弟,想要说些谦辞。 他又带着崇拜的眼神看我说:“大哥,于众多高手中击毙轩辕兄弟一事恐怕已传遍天下,大哥如斯年纪,便能有这种成绩,天下始未有也。大哥您现在已替代轩辕朝霸在天榜中的位置,名列十大高手之内。” 感受着散弟的亲情,我是有苦自己知,他好象还不知道,我武功尽失,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曾有先哲说过:“人在事后,尽管是常常后悔,但终要一任性情,一往无前。” 想不到,我刚神功大乘不到一月,便要再次受到丧失武功的痛苦,人生总是不平坦啊~~~! 距我醒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身上的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了,日益恢复的我,再次证明我有若蟑螂的强韧生命力。 这些天中,父亲母亲,三弟经常来看我,就连二弟---武也来看了我几次,得知我废去武功,已对他构不成威胁,也乐得作好人,蝶儿则日夜不离的守护着我。 蝶儿日见憔悴,白嫩的俏脸不在有光泽。可是我却无法做什么,心里的悲伤无以复加,对蝶儿也对我。 曾有人说过:“悲伤得唯一疗法是做点什么。” 我想是的,我总该做些什么,最近,伤差不多全好了。意志继续消沉只能伤害到自己,和关心自己的人,是应该振作起来了。也许可以找到办法修复我断了的经脉,还我神功。 盯着蝶儿玲珑得背影,我徐徐道:“蝶儿,爷以前听说过这么一句话‘人生至要之事是发现自己,所以有必要偶而与孤独,沉思为伍’。”蝶二坚定的道:“爷,蝶儿知道您想的是什么,蝶儿不管爷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你的。” 我将蝶儿给搂在怀里,吻了她的脸,轻声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想赶你走,我是想闭关一月,试一试能否恢复武功。” 听我这么说,蝶儿有些明白过来,但旋即又有些怀疑的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唉,难道我就这么不让人相信吗?其实,我知道,蝶儿是特别关心我,才会怀疑我的。 为了解开蝶儿心中的那一丝疑云,我更加紧紧搂注蝶儿,一只手在她滑腻的背上爱怜的抚摩她,凑在耳边柔声道:“宝贝,相信我,我只是为了恢复武功,没有其他想法。” 蝶儿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道:“爷,你能保证说的是实话吗?” 对于蝶儿的爱意,我实在无话可说,看来她还是不想信我,面对她的质疑,我只好再一次澄清:“我的小宝贝,我当然可以保证,你是我未过门的老婆,我怎么会舍得让蝶儿走呢,是不是。” 蝶儿终于放下心来,靠在我的怀里,双手搂着我的背,臻首枕在我的胸膛,喃喃道:“我就知道,爷不会舍得蝶儿。” 我心痛的摸着蝶儿瘦削的面庞:“宝贝,你应该好好休息,那些事,让下人来做好了。” 蝶儿见我关心她,显得很幸福,但仍然坚持的要说。 我连忙阻止,道:“好了,一切,就这样定了,我可不喜欢骨瘦如柴的蝶儿。” 说完,痛吻上她鲜红的樱桃小嘴。蝶儿马上热烈的反映着。一双手不安分的攀上圣母峰,一个月的辛苦看护工作并没让这对饱满的玉兔变小。 我隔着她的外衣揉搓这对乳房,感受着它给我带来的快感,蝶儿一边享受着,一边帮着我脱衣服。 我解开她的内衣,伸进手去挑逗她,她全无反抗之力的倒在我赤裸的胸膛上,任我为所欲为。 感受着蝶儿丰满的胸部挤压,传来令人消魂的柔软和弹性,我难以压抑的撕开了她的内衣,一对雪白玉兔顿时就跳了出来。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只,感觉真是太美了,柔滑细腻。松开嘴,不断的用舌头舔,从乳根到乳顶,淡淡金色光芒的乳晕不太大,衬着鲜红的乳头,格外诱人。我衔住她的乳蒂,轻轻的咬着,舔着,不时用力一吸。 我早已血脉愤张,嗅着蝶儿身上散发的独特幽香,耳朵里充满了蝶儿呻吟喘息声,在加上印入眼帘的蝶儿娇庸姿态,我在也忍不住,褪去蝶儿剩下唯一底裤,露出一片黑森林,分外诱人。 我伸出两指,探入阴埠,揉搓着阴蒂,蝶儿更是不堪,呻吟声逐渐转大,溪流也愈见旺盛。 我缩回手指,整个手掌贴在她的阴埠上,轻轻蠕动。蝶儿迎合着我的手,扭动身躯,我将手从阴部离开,来到大腿根部,这儿的皮肤异常嫩滑,让我十分不忍离去,分开她的两条修长白嫩大腿,跪在其间,两手往下来到她白皙臀部,哇,这里手感不比乳房差,我爱不释手的攥了个满把,不停的揉捏。 我抬起她的臀部,分身进入了她的密穴……… 第八章 祸兮,福之所依 第八章 祸兮,福之所依 第二天,我收拾情怀,毅然进入密室挑战自我。蝶儿在我得劝慰下,答应好好休息。 时间过去了一半,我仍然没有丝毫进展,我努力得尝试着修复断裂的经脉, 一切均是徒劳。 每次运行被打散的内气,都会有微弱的真气响应,只是裂开的经脉,无法让内气通过。而我的精神能就更惨,分布在大脑的各处,无法凝聚在一起,我无论怎么试图召唤它们,都没有反映,如同一潭死水。 我差不多已经无奈了,放弃只是迟早的问题。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今天是闭关的最后一天,我用尽了任何办法,翻阅了各种心法和各种医学宝典,结果总是让我失望。明天出关,大家, 唉…… 咦,今天的天气不错嘛,清晨的阳光温和的照进室内,让我产生出去走走的念头,反正也没辙了,到室外散散心也好。 顺着心情,随意的踱出室内,来到室外。迎着和煦的阳光,无意识的踏着被露水沾湿的小径,慢慢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我雅竹别院的竹园里,空气中飘荡着泥土得芬芳,还夹杂有竹子所特有的清新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舒畅极了,我站在竹林中,调理呼吸,静谧的竹林,不时的传出几声清脆的鸟啼,给寂静的竹林平添了许多生气,清晨的雾气在林中缭绕。 一颗朝露从竹叶滚落,坠地的声音传进耳朵,睁开眼,发现一颗颗透明的露水在淡淡金色晨光照耀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新抽的嫩叶,在露珠的衬映下,愈发显的娇嫩,淡淡的绿色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渐渐的,我无意识的溶入周围无限生机中,一切事物在我看来都是那么新颖可爱。 感受空气的湿润,慢慢的我有一种消失的感觉,六识逐渐的不在了,可周围的事物我仍能真实感应到。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是,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蚱蜢在草丛中每一次跃动,毛毛虫在竹叶上的蠕动,我都丝毫不差的清楚知道。武学中“观察入微,巨细不遗”应该就是这种境界。一种模糊感从脑海中升起,越来越模糊,逐渐我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我却看见了自己,自己在竹林中,不知何时开始,盘膝而坐,犹如老僧入定,我感到一阵阵荒唐,自己不是在地面吗?可我又在哪呢?下面那个是我,我又是谁!迷茫中环顾左右四周,看见一片竹叶,哈,我成了叶子,不是一片,而是整座竹林,这真是一个可笑的念头,我是竹子!!看着地面嫩绿的小草,下一刻,我竟然又成了草丛,感受天地万物的无限生机,心神俱醉。 我自由自在的驰骋,由一种植物到另一种植物,翻过一座座山,涉过一条条河,我不知疲倦的奔驰着,天地万物尽收眼底。不亦乐哉。 “天地同游,”在这个念头出现的刹那,我如同雷击,浑身颤抖不止,当我在睁开眼,又看到了竹林,我又回来了,我又变成了我。 朝阳业已经换成了晚霞,血一样红的晚霞挂在天边。 我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一首不知名的小诗在脑际回荡: 人生如梦亦如幻,朝如晨露暮如霞。 我觉察到身体内激荡着一股澎湃的生机活力,这不是我一个重伤刚愈的病人所能出现的情况。 怀着忐忑的心情,用内视法观察体内。我惊喜的看见大多经脉已再次联接在一起。可惜接口处显的太薄弱,我不敢冒险运行内气,经脉在一次破裂的打击我可承受不了了。 我真是太兴奋了,好个人生如梦,本来已经绝望,没想到误打误撞下,竟悟出了武学传说中的天地同游。经脉也已经修复,虽然不少地方还很薄弱,但这毕竟给我带来了希望,前景也呈现出一派光明。 第二天,我和守在室外的亲人们聚了一天,告诉他们我现在的状况,很有希望恢复武功,最后我决定趁热打铁,在闭关一月,他们虽然对我的情况很诧异,但是都没说什么。 第三天,我又在一次来到竹林。 却受到了意外打击,后来在密室查找秘籍才知道:“天地同游”乃是武学的最高境界,但完全可以说它不属于武学范畴,脱离了武学的狭隘,到达一个无人曾到达的地方。这种意境可遇不可求。无论我如何模仿当天的心境,却始终无法达到,数天下来,“观察入微,巨细不遗”的武学境界到是练的随心所欲。 日复一日,半月眨眼间度过了,“天地同游”没有任何进展。 我知道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急也急不得。干脆休息一下,折了一截翠绿的竹子制作成笛,有事没事,吹吹笛子,自娱自乐,释放一下烦躁的心情。 这天,我又进入“观察入微”的境界后,还是无法进入“天地同游”,烦闷之余,没从观察入微的境界中退出,直接取出笛子吹了起来。清脆的笛声在空中飘扬,逐渐与竹林的万物融入一体。 各种不知从哪飞来的鸟类和着笛声鸣叫,一时间百鸟争鸣,另有些美丽的鸟儿在空中翩翩起舞。 看着在空中飞舞的鸟儿们,我想起了同样可以飞的雷狮。在我伤刚好的那会儿,我曾试着召唤它们,可是精神能紊乱,我的念的真言没有精神能不起作用。 现在我已恢复了一些能量,应该可以召唤它们。说做就做,我立即默念真言,五鬼从天而降。 叫水龙的那只斑点狗,第一个跑到我身边,边舔我的脸,边使劲的蹭我。“唉”,我暗叹一声,每次总是它最热情,我用手抹去脸上它留下的黏乎乎的口水,一边感叹它的热情让人受不了。 “你们这些天还好吧!”我在心里问它们。 “很好,主子,”雷狮接道,“主子,您的伤还好吧。” “好个屁,差点就挂了,体内经脉俱断。”我好象在发飙。 “可是,我看主子您体内的经脉大多还接着呢?”矮鬼恭声问到。 我于是把来龙去脉仔细地说了一遍。 矮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矮鬼玄即又露出一副好象想到什么,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这几个家伙是活了不知几百年的怪物,很有可能想到一些办法,但肯定有危险。即使没什么用,借鉴一下也好。 想到这,我朝矮鬼道:“有什么话说好了,反正我已经这样了,死马当作活马医。” 矮鬼见我下了命令,于是道:“主子,“天地同游”这种意境,以你现在的武功除了瞎猫碰着死耗子,否则休想,”说到这,他顿了顿。 唉,不用这么坦白吧! 矮鬼又道:“不过,还有一种方法,”说着指了指万幻。“万幻具有断枝重生的能力,它可以将您的经脉给修复。” 听矮鬼这么说,我真是太高兴了,马上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 这时矮鬼脸容一正,严肃的道:“但是,主子您必须和万幻同化意识,伤治好在分开。” 我一听,马上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与万幻同化意识,可以。但是,万幻不愿从我身体里离去,由于治伤时,万幻占主导地位,我根本无法拒绝。到时,我就会被万幻给控制。 心念电转,数百念头纷纷而至。最终,我还是决定与万幻同化。现在的我与废人无异,不如赌一把,虽然赌注有些太大。就让我看一下五鬼的忠诚好了。 一切准备就绪,万幻的意识刹那进入我的脑里,万幻不愧是活了数百年的生物,驾驭意识如呼吸般自然,我的双手紧贴着万幻的身体主干。一波波生命的能量接连不断的进入我的体内。 可能万幻也是第一次帮人接通经脉,不是十分熟练,连接处,传来阵阵的撕心裂肺的痛楚感觉。 “哐~~”难以忍受强烈疼痛让我晕倒在地。今天,只接好了部分经脉,剩下的要在余下几天中完成。 一连数天,无惊无险,经脉已大数接好。今天的任务,就是把剩下的一些支端末节处的经脉给修复。 几天治疗,使万幻已然驾轻就熟,不经意间,所有经脉尽皆恢复,强韧度犹胜从前。 万幻的声音又在我脑中响起:“主子,您真气被击散无法自行运转,现在我将带动您的真气进行运转。您把精神集中在一股真气上。” 正在感叹万幻忠心的我闻言,立即把注意力,全数集中在丹田内的一小股真气上。 一股绿色内息从万幻体内,途径我任督二脉,源源不断的涌进我的丹田处。 丹田内的那股真气见有外敌入侵,拼命抵抗,我虽然想控制它,它却不听命令。 万幻的那股强大的绿色内息逐渐将我的 那股负隅顽抗的微小内息给包裹在里面。慢慢的我内息逐渐平息下来。万幻的内息也逐渐松开,露出一股淡淡的莹绿的内息,我的内息已经被万幻的给同化了。 绿色内息带着我的内息走遍我身体各处经脉,把散落在各个角落的内息一一收服。 再次回到丹田,现有的内息已有平时的六成。万幻在带着我的内息行走了一个大周天,然后脱离我的身体,回到自己体内。 “主子,现在你可以控制内息了。” 我试着控制它,果然可以,瞬间我已带着它走遍自己的七经八脉。 “我成功了!!”我在内心大声呼喊,难以抑制的喜悦在体内涌动。 老天待我不薄啊,一个垂死挣扎的人竟可以再次成为绝顶高手,“哈哈哈哈哈~~~~~” 我再次进入丹田,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丹田空空如野,我明明将内息带回丹田了。 迅速收拾心情,检查身体,没有任何异状,在查看经脉,竟然发现有四成内息在任督二脉自由运转。这是完全不可能的,由古至今,没有人的内息可以不在人的意识控制下,可自由在经脉中运转。 不但如此,我还在其它经脉里发现一些较少的内息也在自由运转。这更匪夷所思,我的内息怎么可能分成数股在不同经脉内自行运转呢? 我继续观察它们的运行途径。没想到这些在一个循环后,同时再回到丹田,如此往复,从不停歇。 照理说,一个周期后,内息会有所增加的,可离谱的是,内息不但没增加,还减少了很多。 我大惊之下,更加仔细观察,这才发觉,内息经过与神经元交接处,出乎意料的小部分转化为精神能量,通过神经元传往大脑。 我将意识转向脑部,发觉有很大一部分带有幽幽绿光的精神能停在那儿,不用说,定是由内息转化而来到。 过了会儿,竟然停止了转化,大约有二成的精神能量。忽然,它也开始了无控制自由运转。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感觉是在经脉内运转的内息带动它运转。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脑部各处的精神能量已经流在一块儿。我惊奇的发现,转化又一次开始,这次是有精神能向内息转化。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冥思苦想,终于搞清楚转化的原因。是因为内息与精神能不知什么原因自然的保持一定比例。刚开始,内息多余精神能,后来经过转化,精神能又大大超过内息。所以就这样互相转化。 当我正以为没事的时候,内息于精神能同时增速,而且不断的持续增加。 不大会儿,两股能量已经近乎疯狂的在体内高速运转,无论如何召唤它们,都没有成效。我苦着脸,暗呼老天保佑,千万别在阴沟里翻了船。然后任他们两股能量为所欲为。 身体渐渐已不能承受高速运转所带来的负荷,颤抖起来。有一种全身即将暴烈的感觉传来,我咬牙苦忍。 “轰~~!”眼前一黑,耳膜如造雷击般传出巨响。 毫无征兆的眼前传来一幅幅图像,其中一部分很眼熟,是在与轩辕兄弟一战时,曾经出现过。 脑子剧烈的痛起来,我想喊出声,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随着剧烈疼痛的加剧,图象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哐~~~”一声巨响,所有的图象在脑中炸开,一切回归正常。 我低声喃喃道:“我想起来了。” 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中滚落,“泪流满面”是对我现在最贴切的形容。我知道我谁了,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了。我是那个星球最后的一个人类---宝儿。我深深叹出一口气,父亲母亲没能逃出生天,他(她)所有的希望,祝福都放在了我身上,父亲母亲面临死亡时紧紧拥抱的感人一幕仿佛还在昨天,一切都那么真实。 我逃出生我的星球历经不知多少万年的时空来到地球转世。而我幼年不能练武的原因,也得到了答案。 在时空隧道穿梭时,由于时空风暴的原因,经脉受损,幸亏有小黑小白护住心脉,得以保全一条小命。 转世出生后,因为经脉受损的缘故,很有可能夭折。小黑小白放弃自己的意识与我合体,帮我改造,拓宽经脉。因此在我筑基后,所修炼的内息全被经脉吸收了,所以我的经脉比常人要宽和强韧很多倍,而我受伤的恢复力也是常人的多倍。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我虽是人类却不是地球人,我载着生我的星球的所有希望,但却流着地球人的血液。 我父母双亡,但仍有一对父母疼我爱我。 “唉~~”我再深深地吁出一口气。我想一切都过去了,成为过眼云烟,我该放弃所有苦恼,振奋精神,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在地球活下去。已故父母也会让我这么做,而不是希望我愁眉苦脸的颓废下去。 没错,好,我要……. 随着声音,我一跃而起。 后半句“我要努力的作为一个地球人活下去”还没有说完,我突然感觉不对劲。 我竟一跃有十米高。 也不可能飘飘忽忽地不往下降,像一只被风吹起的羽毛,太离谱了吧。 到底,这是怎么会事呢?? 第九章 无敌再上一层楼 第九章 无敌再上一层楼 精神能与内气各司其职,在自己领域内正常自由运转。伴着内息的增多,再次有部分转化为精神能。 身体以极慢的速度缓缓下落。一只甲壳虫从我身边掠过,我升起踏在它身上往空中跃起的念头,令人意想不到,念头刚起,我的足尖已经点在甲壳虫的背上,跃往空中,而甲壳虫好似一无所觉的接着向前飞。 脑里闪现一条口诀“气随意动”。没错,刚刚确实是气随意动。武学最高意境---气随意动。 “以神运气,神到则气动;以气运神,神动则气动;以神花气,以气化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分彼此。” 茅山道派神功的最后一诀,神气互动已经练成,神气互化也应练成。 哈,哈哈哈,那我不是数百年来历代祖师的第二人了,以此神功,纵横天下,挡者披靡。 正所谓“祸之福所依”,因祸得福。破功后竟练成了神功,冥冥中自有定数。 我回忆起曾经在秘籍中看过这么一句话“欲成神功,先破其功。”当时百思不解,现在想来确实如此。至今无人练成此神功,原因大概就在此吧,有谁会舍的把辛辛苦苦练成的神功给破去呢!! 呵呵~~~,我还要多多感谢轩辕兄弟呢,轩辕兄弟啊,明年鬼节,我会多烧些纸钱与你们的。 离出关尚有5天时间,我应该利用这五天时间,对自己的武学系统的整理一下。 由于我的内息有了质的提高,精神能也有了大幅度飞跃。在加上与万幻的能量同化后,自己的内息究竟有了什么样的变化,还有待我进一步的研究。 盘膝坐在静谧的竹林内,全身心投入到内息的流动中去。经过我三天的研究,由于经脉中的内息自由运转,我每时每刻都从外界汲取能量。我的丹田像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的从外界汲取能量,同时精神能也以较慢的速度无限增加。 一股股能量从细变粗,又由粗变细,每当经脉承受的体积达到极限时,他们自动压缩变细,原来内息那飘渺的气体的感觉,现在已犹若实质。惊讶内息可以自由压缩,我意识集中在丹田内的一小股内息上,努力将它压缩,在我的指挥下,越变越小,最后竟背压缩成一颗粘稠的液滴,感觉上,好象还可以继续让它更小。 防止急欲求成带来不良反应,我还是任它自由发展,一步步来。 “同游天地”这种超越武学范畴的极高境界,虽然我现在已站在武学颠峰,但仍然无法一窥它的庐山真面目。 不过,我现在已能超越了“观察入微,巨细不遗”的境界。这是精神能的一个妙用。可能是因为与万幻能量同化的原因。我利用精神能与植物建立一种微妙的联系。 我犹如蜘蛛布网一样,通过植物,我的精神像四面八方延伸,可在方圆百里之内建立一个精神网,一只蚊子从我的地盘飞过,我都可以辨出公母。 同时,另一个妙用是可以与动物进行心灵交流,当我把精神集中在它们身上时,可以感受它们的喜忧。 真是太奇妙了,当我在迈出一步,脱离了武学的狭隘境界,我可能成为一个像神一样的强大存在。 天下任何武学招式,我都顺手拈来,随心所欲的施展。以现在的我用这些招式,不但禁锢了我的威力,而且只能发挥出我的五成功力。 我可以说根本不需任何招式,那天进入“同游天地”的意境时,我已有所感悟,只是太模糊,无法真实的描绘出来。 而我现在实实在在感悟出,那就是两个字---天道! 道家有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招式对我只是一个眶架,我可以随时打破这个框架,当我跳出这个框架,一招一式,犹若羚羊挂角,无迹可循,浑然天至,每一招都好象是神来之笔。 这一切,我都要感谢五鬼的相助,虽然我是它们的主子。 虽然我知道自己现在已达到了武学最高峰,但究竟高到那种程度,却没有具体概念,虽然武功很高,实战经验却少的可怜,实战中必然不能得心应手。 为了进一步了解自己的实力,我决定把活了数百年的五鬼叫出来陪我玩两招,五鬼虽然也很强,但是跟现在的我比起来,还是不够瞧。呵呵~~~,我会手下留情的,你们放心吧。 我心念一动,五鬼已被召唤出来,随即我说明叫它们出来的原因,它们到没有出现我想象中推脱的样子。 看着它们几个,我想,跟谁打好呢?万幻与水龙,雷狮都是非人类,跟它们打没什么意思。 白森这具骷髅万一被我打散架就完了。矮鬼太矮小,算了,我还是凑合凑合和矮鬼打好了。 我朝矮鬼道:“矮鬼,你出来陪我过两招。” 矮鬼二话不说走出队伍。 “矮鬼,等会儿,不准手下留情,施展出你所有能耐,”我道。 当我正准备说:“开始”。 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从矮鬼渺小的身体上笼罩过来,我一个不察,已经被这股气势给压住,令我产生难以对敌的念头。 这与精神能的锁定不大一样。气势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从精神深出打击对手,让人产生 恐惧和无法反抗的感觉。 还好,我的精神经过千锤百炼,毅力惊人。虽落在下风,一时间还不至于败北。矮鬼的气势不可能一直保持强大,只要我撑到他松懈的一刻,我就有机会了。 可惜,矮鬼没给我任何机会。 矮鬼的身影好似鬼魅般总在我招式漏洞处出现。矮鬼可能是个天生刺客,深悉各种暗杀之术。 我一直被压在下风挨打。在他的气势下,我打的畏首畏尾,没有机会进入“无招胜有招”的境界。虽然我运用的各大门派威力惊人的密招,但是有招就有破绽,就有迹可循,有漏洞。不到一刻钟,我已伤痕累累。 矮鬼矮小的身材,超卓的轻功,始终无法让我找到机会与他内息对拼。我心中不禁叹息“唉”,本想出风头,可是没想到,甫一开始,就落在下风挨揍。 矮鬼在占尽上风的时候,突然一个后翻,跃出战斗,我也已脸狼狈的停住。 矮鬼严肃道:“主子,比武犹如在战场杀敌,第一不能小觑敌人,其次不能露出破绽,敌人会于此处给你致命一击,再次,要清楚实力不能决定一切,这与战场相似,战场上胜利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因素,比武也是如此。” 恩,是有一定道理,不过,还不是因为你偷袭,才让你站在上风,公平对战,你早就败了。我虽是这么想,但看矮鬼表情严肃。我也就不太情愿的应了声“是。” 矮鬼见我一副不大乐意的样子,道:“主子的经验太贫乏,我希望在与我们的实战中汲取经验,而不是怄气。实际上,论实力,主子高我们许多。” 我马上露出一副你也知道的模样。 矮鬼又道:“气势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东西,只有实力超凡的真正高手,才能产生。主子就缺乏这种东西,在打斗中,希望主子能领悟出来,不要让我们失望。” 从其它四鬼面无表情中,可以看出,矮鬼是它们的头。 他奶奶的,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气势吗!! 我大喝一声:“来吧!” 矮鬼对一旁的白森说:“你去。” 白森略一颌首,便向前走,边变身。一团烟雾迅速把白森的身躯裹住,透过烟雾庞大身躯隐约可见。 随着白森在烟雾中的不变步伐,一匹无与伦比的庞大气势,席卷而来,即使我早已作好准备,但是,我还是禁受不住,“噔噔噔”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阵脚。 夹杂着强大气势,一束剑气,由上而下以刀的招式向我劈来。 我一边手忙脚乱的应着,一边暗骂:他妈的,怎么搞的,一个比一个厉害,这家伙竟然比矮鬼还厉害,这么大的身躯,偏偏速度还这么快。白森使用各种刀招,简洁明快的攻来,气势雄厚,招式简捷,进攻间,不带一丝火气,偏又雷霆万钧,让人难以招架。 我很想与他对拼几招,奈何没有兵器,无法以血肉之躯招架,只能游闪于剑气中。 我一边游动,一边想:看你猖狂能几时,我的内息比你雄厚,只要你支持不住,你就完蛋了。话又说回来,早知,你们这么强,应该把你们叫出来与轩辕兄弟打,也省的你们家公子爷我打的这么惨,武功还被打废。 就在我一边打,一边想的当儿,白森招失一变,由刀招换回剑招,一改刚才大开大阖的招式,换成了阴柔的剑招。如此高大的巨人使出好象小姑娘绣花针样的功夫,犹如绵绵细雨,一拨接着一拨向我袭来。 我真是有些无奈了,刚刚那阳刚招式,我已经难以招架了,现在又换成如此阴柔的剑招,但偏偏带着雷霆的气势,一把1.6米左右长的巨剑偏有着绣花针般的灵活,剑气凌人,角度刁钻,一把巨剑使的出神入化。 当我呈现败势一段时间后,我身上再添数处宽阔的剑伤。矮鬼再次叫停,对我罗哩罗嗦的教导了一翻,然后等我剑伤愈后,再重新打过。 两天后,我出关,接着在闭关一月。 父亲母亲得知我武功恢复,而且更胜从前,欣喜下,答应我闭关,相约一月后的今天接我出关。当然我也没忘了我的乖蝶儿,小别胜新婚,个中缠绵不足向为人道也。 三弟见我恢复武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好像比我还高兴。还缠着要与我打一场,而我则以伤势刚好不宜动手为由,推脱到一个月后出关再比。 二弟显然是我出关后,最不爽的一个,而我先前在他脑中下的精神禁忌,还有效果。虽然他不高兴,见到我却是恭恭敬敬的。其实,我两的矛盾就在--家主的位子,我现在确实对这个位子兴趣缺缺。而二弟坐这个位置也很合适,高超的武功,不凡的计谋,还有很强的进取心。 所以,我在他也在场的同时,向父亲表明我无意家主之位,表明了立场,免得二弟有所误会。父亲好象对我的意图非常了解,马上同意,并暗示培养二弟坐下一代家主之位。 二弟见我表明意图,马上恢复了兄弟亲情,向我嘘寒问暖,赔礼道歉。哈哈哈~~,我也是欣然接受,这样以来大家都开心。 第二天,我再次闭关。 一个月内,矮鬼进行了魔鬼训练,由开始的一对一单条,到二人轮战,直至最后五鬼其上,围欧我一个。 效果到也显著,从头到脚,前胸后背,无一不是伤痕,即使在沙场上出生入死战绩彪炳的大将,也没我如此多的伤痕。剑伤,刀伤,烧伤,电伤,雷击伤,抓伤,咬伤,勒伤。尤其是矮鬼一次用匕首在我脸上留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伤痕,从眼眉直到嘴角处。深可见骨,虽然痊愈,却留下了伤疤。 经过这翻魔鬼般的历练,我不但掌握了气势,而且总结了一套教容易发挥我的实力的武功,这套武功对付那种没有进入无招胜有招境界的高手,可以稳稳吃定他们。 不过,天下之大,还真不容易找出几个达此境界的人呢。所以说,凭这套武功,就可以纵横天下,再者说,老是施展“无招胜有招”的功夫,太惊世骇俗了。 嘻嘻,其实,我是怕那些较有天赋的武者从我这里感悟到一些什么,这样的话,天下人皆达到这种境界,我还混个屁。 当我熟练掌握气势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矮鬼他们的气势把我笼罩住后,无论我用什么招式,她们总能发现破绽。气势将对手给罩住后,会与施放者与被施放者产生微妙联系,所以施放者很快就能找到对手的缺陷。 现在我可以,在五鬼的围攻中游刃有余。因为矮鬼在我的脸上留下一道伤疤的关系,我总是拿他开刀,每次都把他扁的鼻青眼肿,每次比试完,总是抱怨为什么只扁他,可惜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海扁,而其他四鬼,只是以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每次海扁完,我总会悉心教导他,指出他的不足之处,他们早已到达那种“无招”境界,可是,还得可怜吧吧的看着我,接受我的谆谆教导。谁叫他以前下手那么狠。 被我无情痛扁了不下百次而且战后,下足功夫“虚情假意”教育他武功,终于,他学聪明了。 五鬼的实力很强,而且配合非常默契,这可能与它们长期待在一起有关。我不可能很快打败它们,我只有等着机会。 所以,每当五鬼呈现败势时,矮鬼总是第一个跳出场外,大喊投降。呵呵~~,看他学的这么乖,我也就放了他。 在我和雷狮过招时,那晚,暗杀门的那些家伙的感受---全身酥麻,眼冒金星,浑身焦黑,疼痛难忍。 我在被雷狮劈焦了十几件衣服后,终于找到了对付它的方法,它释放的雷电也是一种能量,我只要释放出同等的能量和它抵消就好。还有就是采用移花接木,把雷电导到其他地方。经过我数十次试验,全身都麻木了,终于让我找到了方法。我的全身经脉就很强韧,只要分出少部分能量对他们进行防护,以自己为导体,把雷电传给其它四鬼,呵呵,每次它们都被电的吱歪乱叫。以至于最后四票赞成对一票反对,禁止雷狮放电,哈哈~~。 不过,即使这样,它们的实力仍不容小觑。水龙既可喷水,又可吐火,一不小心,就会被烧焦,而万幻似乎有长不完的攀墙虎般的触手给我造成最大困扰。 第十章 五鬼之败 第十章 五鬼之败 人独自在自己的奥秘中流连,没有旅伴。惟有爱,才是打开界限的篱栅的春风,才是心与心之间的桥梁。 我陶醉在清晨那特有的清新空气中,大力的吸了一口气。道:“人生真是美好。” 轻轻的活动了几下筋骨,从头至脚不间断的传来“噼里啪啦”的骨节声音,真是舒服啊。 望着五鬼,我开始了一天的清晨训话:“我亲爱的五鬼,今天是一个值得庆幸的日子,你们主子我,今天就要出关了,从此世上就诞生了一个举世无双,天下无敌的强者。” “咳,咳,”我停下来,干咳了两声,瞧了他们几个一眼,见没人敢发出一丝杂音,不由的对这几天的特训,非常满意。 “为了庆祝这个日子,我决定,把我这个天下第一强者的第一战,送给你们,有什么意见,大家可以说出来。” “不要吧,主子,您送给别人好了。”矮鬼捂着一只尚未消肿的眼道。 他奶奶的,又是你反对,看来还得在教育教育你,要让你知道,主子我说一,你们不可以说二。你还真以为我在征求你们的意见,我只是为了体现民主,随口说说的,你也当真。我恶狠狠的道:“反对无效。” 还没等我,整理情绪,看向其它四鬼时,矮鬼又道:“水龙说,主子只用五成功力,我们就和你打。”其他四鬼连忙在一旁猛点头。 他奶奶的,又是你,为什么总是你。五成功力,只用五成功力和找扁有什么两样。你们不如脚叫我不还手,让你们打好了,你个死矮子,等下第一个扁你。 当我准备回绝他,其他四鬼,一起出声要求我只用四成功力。平时不见你们这么一致,这回到挺团结的吗! “主子,您只要用五成功力,我们就打,不然就不打。”矮鬼在旁边煽风点火。 我亲切的对矮鬼说:“是吗?只用五成功力,否则就不打!” 矮鬼看我露出魔鬼的笑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接着,我歇斯底里的吼道:“不打不行,一定要打。”一股绝大的气势卷向它们。 五鬼见状,立即作鸟兽散,向四面八方逃窜出去。看你们能逃到哪里,我冷笑看着它们飞快的逃跑,电光火石间就全消失在我的视野中。但是我并不急于追它们。我的精神能在它们逃出去的瞬间,已经锁住他们,还怕它们逃出我的手掌心。 先扁谁好呢?我歪着头想,嘿嘿~~,当然是罪恶之首---矮鬼喽,接受我的惩罚吧。 我风驰电掣的掠向矮鬼,矮鬼的轻功虽号称独步,但和现在的我比,还只是小孩子的把戏。 几个起落,我已看到了矮鬼,他正全力奔向不远处的树林,不能让他得逞,进了树林,在想收拾它可就困难了。迅速在五指凝聚了五颗由内息压缩在一起,具有很强的爆炸力的气功弹。 两颗飞向他的背部,剩下三颗分别落在他的左右和前方。 矮鬼被逼无奈,转身回防,在他回剑挡我的气功弹时,我立即营造出一股强绝的气势涌向他。 在他苦苦抵挡时,我大喝道:“矮鬼!” 矮鬼条件反射的抬头望向我,就在此时,早已蓄势待发的两股精神异能,送向他的眼睛。没有料想到我会施展这一招的矮鬼,转眼间被我控制住行动能力。 矮鬼马上大喊:“我认输,我投降。” 我一楞,这就投降了。不过,我马上换回一副邪笑的面孔道:“这就投降了,那可不行,刚才你不是要我只用五成功力吗!现在我满足你,并送你一个优惠二折,我只用一成功力。” 说着话,我以来到他的面前,二话不说,一阵拳打脚踢,矮鬼哀号着躺在地上,濒死一般,蹬了蹬腿。我用极其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安抚他说;“不用怕,只剩最后一拳了,全都结束了。”“砰”的一声,那只没肿的眼睛顿时扩大两倍。 我在次进入古井不波的精神状态,以我为中心,精神能如八爪鱼般盘根错节的向四面八方延伸。方圆百里之内,立马被我的精神网笼罩住。万幻,白森它们犹如身在蜘蛛网上的垂死小虫,又怎逃的过我的法眼。离我最近的是水龙和雷狮。 我迅速奔往树林东边的湖。 第一个入眼的是雷狮,它拍打着翅膀停在湖面上方。伴随着“轰轰~~”的雷声,几道闪电迎面袭来。 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小意思,一个透明能量罩随着我的意念将我周身护住,几道闪电无功而殁。雷狮看偷袭不成,急振一对肉翼掉头就跑。 哎,打不过,就跑。挺聪明的吗,别以为在空中我就奈何你不得。随即我提气轻身跃到空中。 当我神功已成,发觉自己身体轻的仿佛羽毛时,我就研究过。我可以驾御空气中流动的气流,也就是风,御风飞行。缺点就是只可以顺着风飞,另一种利用自己的内息带动周身的气流推动身体飞行,这需要消耗内息,我已经达到内息生生不息,永无止境无时无刻不在同外界交换能量的境界,所以,一点消耗对我不算什么。我“嗖”的一声飞向上空,追往它逃遁的位置。 咦,水龙不是和雷狮藏在一块的吗,这一点,我在我的精神网上,看的一清二楚。可现在怎么只剩雷狮一个,水龙呢?? 我毫不迟疑,立即调出精神网。哈哈,发现了,水龙躲在水里,想偷袭吗?! 我抢先一步干掉雷狮,看你能玩什么花样。我们之间的距离由于我的加速,越来越短,几记劈空掌,尾随雷狮而去,如影附行的追着它。 我叫你飞,叫你在湖面跟我兜圈子,接着又劈出数十记劈空掌,呼啸着破空飞出。 “靠,看你往哪跑!”看见雷狮中了我一招,一个趔趄有坠下去的趋势,看着湖面溢起的一圈圈水纹,看来,颇有些焦躁不安。 “着我重拳”,由掌化拳,自上而下追着往下坠的雷狮打去。跟我使诈,区区几记劈空掌,根本不可能让你受伤。 接近湖面时,它突然转向贴着湖面的侧向飞出,我应变不及,一拳击中湖面,瞬间至少1/5的湖水和着爆炸声冲向空中。 水龙隐藏在湖水中,随着冲出水底。 哼,终于忍不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突然,震耳欲聋的雷声打在我的耳畔。我被出乎预料的雷声震的一呆,但是马上我又回过神来。靠,打不过,就想吓我! 一声龙吟和着狮吼在半空中响起。 我勒,想为战败造点声势吗!! 就在我正幻想打败它们后,以什么样的姿势来耍酷的时候,一阵闪电如期而至。 凭这点小阵势也想吓倒我,我挡!保护罩应念而生立即将我护在里面。我得意的别头将目光投向它们,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我的妈呀,看来雷狮平时肯定藏了两手,在这关头给施展出来了。 数以万计的闪电带着惊人的高压向我袭来,后面还跟着一排惊雷。耳边尽是“滋滋”的闪电划空声。 没办法,只有一拼了。瞬间进入“观察入微,巨细不遗”的状态,一道道闪电袭来的位置以及先后顺序,马上显露无遗。不过,这并不是主要的,能否躲过才是最重要的。 闪电是世上速度最快的,能快过闪电的只有人的意念。对于别人躲过闪电是无稽之谈,对于我来说则是完全有可能快过闪电。因为我的意念与动作是同步完成,所以可以快过闪电,其他人,即使武功在怎么高,由于动作总要慢意念一步,因此就无法躲过。 狼狈的一论尝试后,我终于可以在闪电中翩翩起舞。一道热浪声势极其浩大的席卷而来。 “水龙!”我怎么把它给忘了,水龙高达千度的火舌具有连神都惧怕的强大破坏力。 在我转头望向身后时,骇然的发现,一个闪耀着紫色光芒的巨大火球带着一票小火球即将出现在我面前,那边的水龙还在不停的吞吐着大小不一的火球。 前有闪电,后有火球,无论如何,我是躲不过去了。 急中生智,一个将计就计的念头升起。 “啊~~!”我惨叫着在闪电和火光共鸣的壮观场面中,跌落湖中。 雷狮与水龙见状也暂停攻击,一时无法接受突然而来的胜利,悬在空中警惕的盯着湖面。 我在湖内偷窥它们,对它们的举动了如指掌,雷狮与水龙相隔较远,我决定从水龙开始下手。刚刚在火电的夹击下,我选择了电击,虽然我平常尝惯了电击,还是被威力增加了数十倍的闪电给击的浑身发麻,手脚发软,背部也被烧了个大洞。 悄声无息地游到它们后面,突然一跃而起。它们听到“哗”的破水声,马上想逃,可惜晚了,我把遭到电击时用内息裹起来的部分电能毫无保留的送给了正在逃窜的水龙。水龙应电倒地,跌落在离湖不远的地面,动作犹如行云流水班顺畅的一个后翻,骑在雷狮的背上。 扬起拳头就打,“他爷爷的,还敢和我施诈,再电我,来呀,连你一块电,没尝过被电的滋味吧,刚才留些给你好了。” 平时威风凛凛的雷狮,现在好似一只惨遭欧打的猫咪。 “好了,打过瘾了,”看着惨叫的两兽,拍了拍手道。 下一个轮到谁了呢?让我看看,万幻离我比较近,在树林里埋伏着呢,这家伙在树林中,就好比鱼儿进了水,任何一棵植物都可能是它的分身。 但是,这次倒霉的一定是它,上次疗伤过后,我的体内混合了它的独有的能量,所以它的能耐我是一清而楚。 我高速度的林中移动,寻找它的确切位置,发现它之前我必须保持高速,万幻跟不上我的速度,就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它一击不中,暴露了自己的目标,倒霉的就是它。 在郁葱的树林中闪动,脑中与此同时绘出一副方位图,标志着万幻的那道精神能在我的左侧方闪烁。与我相距大约五百米。 瞅准目标,陡的加速,身形向那个方向投去。 几个闪身,就已经接近它了,在离它不到百米,我打算给它迅猛的突然一击,然后以快打慢,迅速将其解决。 就在我要付之于行动,另一个念头慢慢升起……,于是我改变计划,原速不变,仍飞驰过去。 离万幻十米范围时。 我按照原定计划,双手纂拳,夹着强大的气势双手蕴涵的内息,高速下,发出撕破空气的“剌剌”声,冲向万幻变化的那株植物。那植物应拳而裂。零落枝叶,破碎树干,被涌动的气流带着四下飞舞。 “不堪一击!” 忽然,一个不好的预感出现在我的脑中。我狂喝一声:“中计!”身形迅速向左后方飞退,双手立即凝聚了八颗气功弹,退后中,气功弹轮番射出。 刹那间,已退出50米开外。我站定身形,吐出一口气,抹去额头冷汗。这时,耳畔传来枝叶间摩擦产生的“沙沙”声,几枝粗壮的枝干从我背后迅速伸出,我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困住,诡异的弯曲树干将我给层层环住,只要看那些枝干发出深绿的晶莹光华便知道,这些将我缠住的树干,灌满了万幻所特有的能量,平常的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起粉碎。可现在我无处着力,空有强大的能量,却无法施展。一些长满绿叶的藤蔓不断从背后长出将我一圈圈缠的更紧,弹指间,我就快成了传说中的木乃伊。 那个代表万幻的脸的那朵大花,不见眼鼻,张着嘴巴,锋利的反射闪闪白光的利牙的根部,流出一滴滴的分泌液,看起来异常兴奋。从主干伸出胳膊似的枝桠,在空中不断挥舞。 “唉,”我幽幽的叹气声,出乎意料的在万幻身后传出,“植物就是植物,再怎么强横,也强不过万物之首的人。” 其实,在我奔向万幻时,就发现了它的本体和分身,从而知晓它的动机。数千念头,我选择了将计就计。正面硬撼,万幻肯定不是我的对手,要打败它不难,想要制服它却要花费很大的工夫,它要是逃跑,在这偌大的树林,找到它,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除非它自愿献身。我怀疑,是不是,它故意让我找到的。 在我倒退的当儿,迅速抽出一部分真元凝聚成我自己的形状,然后藏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被牢牢困住。 看万幻有点得意忘形,我认为有必要出来给它点刺激。我双手放在背后,施施然,从一旁走出。 万幻听到声音后,两只在空中挥舞的树枝刹时冰冻在空中,那朵花骨朵似的脑袋随着我走动而艰难的移动。直至我走至它身前,笑嘻嘻的看着它,才省悟过来,手忙脚乱的把缠在我身上的分身给收回。 我悲怜的看着它动作道:“何必呢,何苦呢!看来你是有点麻烦了,我来帮帮你。” 随即,抽出一些内息蕴在掌内,走上前要封住万幻的经脉。 万幻见我一步步逼近,情急之下,张开血盆大口,无数的藤蔓交缠着冲向我。没想到,它还有这一招。 突的加快速度,抢先一步封住它的行动。 虽然万幻的植物之体和人体大有不同,但是因为上次,它给我疗伤再塑经脉,它的要害,我了如指掌。 花朵上方的两只不太容易看到的眼珠在眼眶里“叽里咕噜”的恐惧的瞪着我,一张大口,还张的大大的。 第十一章 醉人亲情 “嘴巴张的大大的,想干嘛?口渴了,还是饿了。”我狡黠的问道。“咦,你连舌头也没有,你吃东西都整个吞吗?!” “恩,原来如此,因为你没舌头,所以要把嘴巴张大,”顿了顿,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来,我帮帮你,”说完,把树枝塞在他嘴里,把嘴巴撑的更大了。 目光落在“我”身上,又开口道:“看来,你这些触手也不要了!我也帮帮你好了。”手化刀状,幽幽绿芒不规则的溢散在手的周围。手起刀落,左右开弓不一会儿,万幻除了脑袋就只剩一个主干了。 “耶,干吗这样看着我,我可是很努力的在帮你了,唉,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帮忙都要遭白眼。” 我摇摇头,从它身边走过,只留下万幻被我封在那里。 只剩白森一人了,意念一动,便在精神网中找到他了,躲在离树林10公里外的的某个地方。 “盗影身法”马上全速展开,地面留下一个蠢蠢欲破的残像,人已横在半空中,瞅准目标,驾驭空中气流,投向目的地。遇树过树,遇林穿林,呜呜的破空声不绝于耳。 不消会儿,目的地已尽在眼前。“呵呀!”我大喝一声,张开双臂,犹如乳燕投林,盘旋飞翔着下降。 在空中,这里的地形概貌,已尽数落在眼中,处处是散落的碎石,大小不一,还有些破旧推车,看来这是个废弃的矿厂。 我站在空旷的广场中,不禁想起我的前生,和慈爱的父母生活在一个废弃的兵工厂,一样的萧条。 一丝苦涩的悲哀从内心深处慢慢升起,这丝好似燎原的星火,将我陷入悲哀与甜蜜的回忆中。父母死前紧紧相拥的那个致死不渝的镜头让我悲从心中起,不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了,也应该转世了吧,可能早已经在别的星球投胎了,希望他们来世还可以作夫妻。 人类毁灭了自然,自然也毁灭了人类,不过自然也给人类留下了希望的种子。那粒种子就是我。自然待人类不薄啊,毕竟我逃出生天,说明自然还是仁慈的。 就在我还在感慨自然力量的伟大时。 一股强大至极的气势,将我实实在在给裹住。我知道,是白森来了。我感觉胸口有种压抑感,强大的力量震撼的我有些难以喘息。四肢也被牢牢拴住,不能动弹半分。 “唉,”我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声,看来五鬼每人都将实力给隐藏起来一部分,矮鬼如此,水龙如此,白森也如是。手脚不能移动分毫的我,无奈的望向白森。 白森变身后憨厚,朴实的国字形脸庞,竟然因为我被他算计了,激动的有些走形,配上眼中时不时闪现出一丝狡黠的目光,实在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奸诈。 “唉,”我再叹一口气,今天我总算明白老人们为什么总是对我们年轻人说“世道险恶,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的意义了。 显然,白森对于我如此容易受制有些不信,抑或激动的有些手足无措。 白森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的靠近我。 “唉,”我不得不为自己的不小心在悲哀一次。与敌人战斗,怎么可以出现这种情况,将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还好,我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但是我不能有所动作,以我现在没被控制的力量,与白森相比,不啻是萤虫与皓月争辉,一旦让白森得知我的虚实,我就会遭到白森无情的打击。 眼看着白森一步步逼近,我的脑细胞高速运转,思索脱困之法。 电光火石间,一个注意脱困而出。 我把放在白森身上的目光,投向他的背后。惊讶,迷惑,恍然大悟,奸笑相继在我的眼神中流转。 白森果然上当,吃惊的望向背后,在其心灵出现空隙的刹那,我立即脱困而出。 白森发现背后空无一物,马上意识到中计。迅速转身面向我,精神高度集中,如临大敌的与我你眼望我眼。保持着先前的强大气势。 我见白森一副紧张模样,哈哈大笑,心里忖度:往往最简单的计谋能将最聪明的人给骗了,当然,白森并不聪明。 “唉~~”我在心里感叹,不是我太聪明,而是你太笨。 面对白森有增无减的气势,我表现的异常轻松。 因为曾经吃过这方面的亏,所以下苦功研究过。这就好比大海中来势汹涌的海浪,可是身在其中的鱼儿,却毫发无伤。 这时的我就好象与卷起千层浪的飓风搏斗的鲨鱼,身在陷境,却丝毫不受影响,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白森见我在他强大的气势压迫下,不但不慌张且笑吟吟的瞅着他,不由得心里发毛,知道事情不妙,气势为之一滞。 “好机会”我暗笑白森已经慌了神,盗影神功马上施展开来,身影朝他快速掠去。白森看着眼前快速壮大的身影,猛下决心,一声怪叫,巨剑脱手而出,带着几欲毁天灭地的力量朝我飞来,白森将剑掷出后,想也不想,转身就跑,看不出,体形虽大,速度到不慢。 眼见白森的那把巨剑已经飞到身前。实在的感觉到巨剑所携带的强大如有实质的毁灭力量。可以猜出,白森必定是将全身内息都贯注在剑身之上,想与我孤独一掷。 我暗暗纳闷:这把剑的材料究竟是什么,承受如此大的力量竟然还没破。真是怪哉,等下,要严刑考问。 凌厉的杀气把我给惊醒,都这节骨眼了,我还想那些没用的东西。 这一剑决不是单纯的一掷这么简单,强大的力量,决快的速度,背后所隐藏的杀招,绝不如表面般单纯。 避肯定是避不开。巨剑已来到身前,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了。“唉,再多给我些时间,也许我能看出一些。”想归想,手指早已凝具了十枚气功弹,从不同的角度连环击出,隐隐将巨剑笼罩其中。 果然,这一招如同我先前猜的,是白森的保命绝招。巨剑冲破气功弹的包围,威力十足的向我冲来。 在巨剑被气功弹阻住的当儿,我已遁往百米外。 如果现在有人在当场必会被这幕给惊住:一把巨剑和一个空中飞人在半空里角逐速度。 妈的,没办法,只有一拼。无论我怎么躲避,从空中到地面再从地面到空中,始终无法把巨剑给甩掉。巨剑如同有灵性的生物,将我这个目标给锁住了。 我倏的加快速度把速度推至极点,一个影像留在原地,巨剑毫不犹豫的冲过我留下的那个残影。发现目标有错,掉转枪头,再次不知疲倦的向我冲来。 残影为我争取的时间已经够我用的了,我也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不断接近的巨剑,不住的提升自己的内力作强有力的一击。八成内息,差不多该够了,白森的全身功力与我相比,应该不会超过八成。 “超大气功弹”在两手间不断闪现出刺眼的绿莹莹光华,伴着“比剥”的刺耳声音好象是在强调它的无限威力。 “嗨!!”两手击在一起,一个超大气功弹形成了。全靠你了,我的宝贝,我作死前祈祷。 “哐~~”一声巨响,动彻天地,空气都为之震动,耳膜震的发麻。巨剑终于变成了碎片。“呼”我松了一口气,可惜我高兴的太早,大部分碎片夹着余威仍是杀气十足的全朝我飞来。我大惊失色,,没料到白森还有这么一招,招中套招。 “大地之幕!”随着我的暴喝,废矿场的矿石快速在面临遍体鳞伤之前,在我面前形成了保护罩。这是茅山道法五术中的土术的一种自卫的法术。初次使用,感觉不错,速度稍慢了点,但是不用耗费我的内息,材料都是外界的,威力也是蛮大的。恩,有新鲜感! 不过,我还没有忘记一个人---白森。 “臭小子,这次看你还有什么招。”迅速调节剩余不是太多的能量,朝白森逃逸的方向急速追去。 “耶?那不就是!”白森在前面不远处,一边逃,一边惶惶张张向后看。可能白森耗费了大量能量在剑里,所以速度不够快,很快就让我给追着了。 发现的白森的身影,我更加快速的尾追而去。 可能真是使用了太多能量的缘故,白森的速度越来越慢。白森发现我已经追上来了,许是危机感刺激了他,陡的增速,好景不长,后力无以为继,很快,速度又慢了下来。 白森眼见逃跑已变成不可能。再次下定决心似的,停下来,转身看着我逐渐接近他。 我在他的上空停下,疑惑的俯视他。 没等我说话。“噗嗵”白森近2米的身躯半跪在我面前,哀声道:“主子,放过我吧!我不打了,我投降了。” 混蛋又吓我!还以为你又有什么绝招呢! 我和蔼的微笑道:“你刚才不是还是十分勇猛吗?!” 白森嗫嚅道:“我……我刚才是不小心的。” “狗屁!”我破口大骂,“你不小心?你不小心,剑怎么不追你,平时看你挺老实,真想不到啊,你也这么狡诈!!” 白森眼看我越说越气,有马上动手的意思,慌道:“不要,放了我吧,主子,您听我解释……” 一道精神能趁他慌张的看向我时,送入了它的眼中。他的结局和矮鬼如出一辙。我在封住他行动能力后,一顿毒打。边打边问:“为什么,老是,老是,老是不说话。” “好了,我打爽了,等下去老地方集合。”扔下这句话,我一边享受空中微风拂面的凉爽,一边向刚刚的小湖飞去。 打了半天,一身汗,应该洗个澡舒爽一下。 直接从空中保持站立的姿势落到湖里,沉入湖底,享受着湖水的清凉,打量四周,各种不知名的鱼类在水底穿梭,一只铁背蟹在水藻群里露出头,偷窥我一眼,又躲回水藻里。我不禁有些好笑。 我伸了一个懒腰,“噼里啪啦”的骨节声激荡出一圈圈水纹,周围的鱼儿显然有些受惊,惊慌失措的四下逃窜,我兴起顽皮心,带动身边的湖水猛的冲出水面,来不及逃跑的鱼儿也随之带向空中。 “哈哈~~~~”看着鱼儿一个个从空中落回河里的壮观景象,呵呵大笑。 微一运气,衣服的水分便被蒸干。 我任意的躺在地上,心中寻思:明天就出关了,这些天发生的真如同一场梦样,大难不死,武功反而更上一层楼,出神入化,天下莫能及也。这一切都是五鬼的功劳,特训让我少的可怜的实战经验极大丰富,以后可以放心闯荡天下了,真的该好好感谢他们。 ※ ※ ※ 五鬼哀声遍野,夸张的动作让我忍俊不禁,真是没想到,原来夸张不只是人的专利,呵~~。 “好了,都站好,”我好不容易忍住,向他们发令。我面无表情的扫视他们,从矮鬼到白森来回注视,没有表情的面孔逐渐解冻,充溢着感激之情。五鬼则一脸惊讶,摸不着头脑。 我突的单腿跪下,沉声道:“感谢你们陪我度过我最艰难的日子,没有舍弃我,如果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好兄弟,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主子,不要这样!”五鬼齐齐上前扶我。 我希望和他们以后兄弟相称,经过一番挣扎,五鬼认为礼不可废,坚持称我主子,没办法,我也勉强不了他们,唉,我称他们为兄弟就好。 之后,我向他们到出心中疑惑:为什么实力一下提高如许多。 五鬼一一向我解释,原来并不是他们隐藏实力,而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我的实力提高如此多,他们当然也会随之提高。 哦,原来如此,我有些恍然大悟。对他们的怀疑让我感到惭愧,好在我的好兄弟们很大度的原谅我。 唉,想来,我的心胸可能有些狭窄,今后一定得改。 第二天. 拖着嗓音发出很长的呻吟声,夸张的伸着懒腰,“唔~~”不加控制的打了个哈欠。 又是一天了,窗外雾气朦胧,恩,现在是秋天了,太阳还未升起,我醒的有些早啊。心头清晰的跳跃着喜悦,恩,好象还有一点羞涩。我都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是它却无比清楚的存在。 哈,我竟然还会害羞。不就是今天出关吗,有什么好害臊的。怕见到自己的亲人吗?!想想,闭关两月,也只见了他(她)们一眼。我好像在外多年的游子学成归来后近乡情怯,在家门处徘徊却不敢推门进去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美妙。 父亲知道我现在的武功应该很惊讶吧,我像小孩儿样幻想着父亲知道后,目瞪口呆的样子,一定很好玩,母亲的笑容最温馨了,真想每天都可以看见。蝶儿可能会缠着我教她武功,好想马上就见到他们,该死的天怎么还未亮呢!! 想到高兴处,兴奋的从床铺一跃而起,就这样漂浮在半空中,四肢分别向外用力。同时,一声大喝“嗨!”骨骼的脆响让我感觉浑身轻松,自从昨天在湖里拉扯骨骼的舒服劲,我就爱上了这种声音。 我像初临贵宝地的陌生人,在房间里东看看,西摸摸。颇有点耐不住性子。 好不容易熬到天边露白,一声欢呼,冲出门,走了一半路,才发觉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该先去那呢?抬头看天,还没怎么太亮,母亲可能还没起床吧!现在去是不是有点太唐突了呢?恩,先找蝶儿好了,我还没有看见过蝶儿睡觉的样子(她每次总在我前面起床,服侍我)。嘻嘻,看看去……. “偷香去喽,”我怪叫一声,直接飞向我的雅竹别院。蝶儿看到我,应该很高兴吧,我暗自揣测。 “到了”,看见被雾气缭绕的雅竹别院,我放慢速度,落在地面,仔细整了整衣衫,前看,后看,直至自认为是最佳状态,一口深呼吸,安抚下激烈跳动的心情。 再一口深呼吸,把心情放轻松,恢复至平和的平常心。不自觉的动用了神功心法,眼前刹时间明亮起来,身体与周围融合在一块,我像雾样朦胧的真实存在。 迈着和协的步伐,步向正门,轻轻推开。 “嘎吱~~~。” 突然,我楞住了,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吃惊,疑惑,喜悦,激动,我,我想哭啊。 PS:谢谢大家支持,本书乃雨魔处女之作,作于三年还是四年前,我都忘了,,,,当年发了近一半吧,后来因为出版的关系,一直到现在没发完。 我歉疚啊,一本书让大家等了那么久,都是我的错,现在能够有机会在幻剑连载完,也了却我一桩心事,希望看过本书前半部分,仍惦记着的人可以趁此机会看完, 另:看完后,别忘记留言啊,朋友们变身手指超人吧,,,留言才是雨魔的动力。 第十二章 出关即无敌 父亲母亲端坐在正堂,蝶儿伺候在母亲的身边,左边向下依次是二弟,三弟;右边是几位长老和二叔白厉。真没想到,连二叔都赶来了。 看到他们,我不由得一下楞在当场。 而他们好像也楞住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刚才的那一刻。眼神中也充分表达了惊讶与喜悦,不过,惊讶多一点呦。 蝶儿第一个清醒过来边喊着“爷”,边想向我冲来,刚跑了两步,忽然意识到,旁边还有许多人,羞红了脸退回母亲身边。 我毫不吝啬的给她一个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眼神。蝶儿接受到我的“媚眼”虽然心儿甜丝丝的,但脸蛋更红了,深深低下头,露出一截天鹅绒似的分颈。 这时侯,大家都被爹儿的动作给惊醒了,恢复了常态。 我忙走上前向父亲母亲请安。隐约可见母亲眼角边泪光闪烁。心里又是一阵感动,道:“孩儿,让父亲母亲还有各位长辈多操心了,我本想先去看你们的,但又怕天色还早,所以就……就……” 说到这,有些断断续续,不知该怎么解释。尴尬的挠了挠头。大家看见我这副傻像,都乐了。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父亲都出现了一丝笑容。我也跟着大家傻笑。 母亲推了把蝶儿,示意她到我这来。虽然脸上红晕未褪,还是大大方方的走进我张开的怀里,温柔的靠在我怀里。 我轻轻的搂着她,厮语道:“你今天好漂亮。”只是简单的一句赞美,蝶儿却显的异常高兴,嘤咛一声,俏脸的红霞一直烧至脖梗,紧紧的藏在我的怀里。 大家见到这一幕,嘴角都泛出一丝笑意。白二叔比较夸张,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刚出关,竟敢明目张胆的在长辈面前调情”,又故作唏嘘的道:“好让我老人家不胜羡慕啊。”说完又是一阵笑声。 可恶,老人家?才刚进壮年而已,羡慕我,可以自己去找一个,明摆着耍我嘛!! 等到大厅再次回归平静,三弟---文,走上前来,捶了我一拳道:“大哥,你出关可够早的,我们刚来,板凳还没坐热,你就到了。” 我也学他伸出手回捶他一拳,道:“大家都一样,我也没料到你们大家,这么关心我,竟然来到这么早。” 三弟有些兴奋的道:“大哥,你答应出关陪我打一场的,可不准抵赖。”接着用崇拜的口吻道:“刚刚,我连你的脚步声都没听到一点,你就近来了,真是太厉害了,这次闭关,大哥又学了什么厉害武功吧?” 好象,最后一句话,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上,就连蝶儿也在我怀里,一双杏眼,眨而眨的看着我。 这叫我怎么说呢!完全不知从哪儿说起,我练的武功都自己悟出来的。历史也没记载过有人练成这样的武功,各种经典武学,旷世绝学,也没提到过,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正在我思考如何向他们解释时,白二叔道:“如果你为难的话,我们不会勉强你的。” 毕竟,这类武功绝学属个人的隐私,没人会强迫你说的。但是,他们是我最亲的长辈和兄弟,我没理由不说,可是我有偏偏不只该怎么说。 无奈,只好现场表演了。 我道:“这个,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我给你们表演一下吧。” 我感觉大家的目光迅速凝固在我身上,这些目光里,我发觉其中又数父亲的眼神最强,精光闪动,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默运内息,不带一丝火气地,冉冉浮上半空,我搂着蝶儿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因此,蝶儿也跟着升上来了。蝶儿惊奇的看着自己从地面徐徐的浮到空中,直至静止在那儿。 “哇,爷,你好厉害呦!我们升到了空中了耶!”马上又小声道:“爷,我也想飞,是一个人飞呦,可不可以教我怎么飞啊!” 我俯头在他耳边道:“好~!蝶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蝶儿娇羞的低声道:“谢谢爷。” 我看向下面,发现每一个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凭父亲的武功想必也可以强行克服重力飞起来,不过只能在空中飞一段距离,也不能停在空中,还要耗费大量内息,更别说像我这样带一个人还可以自然,所心所欲的漂浮。 刚才进来时,他们就被我似雾非雾的虚幻状态给惊住了,所以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现在则更不用说了。 三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大哥,您,您怎么练的,好厉害,可不可以教我。” 这让我有些为难了,他没有强大的内息作后盾,无论怎样投机取巧也不行呀,“你现在可不行,你的内息太少,暂时还不能练这个。”三弟听了一脸的失望,听到我说:“不过,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神色又活跃起来。 “据我所知,只有强大内息,并没有这种效果,”父亲提出疑问。 这时,我也抱着蝶儿落了下来,我知道,父亲肯定会询问我。于是不急不缓的道:“首先得有强大内息,其次还牵涉到超越了武学境界的一种境界。这已超出了武学范畴,佛家称之为“顿悟”,道家称之为“悟道”。” 父亲微微点头,好象有些明白,其它人则一头雾水,不知我在说些什么,完全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唉,不明白就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大哥,咱们去演武厅比划一下,可好?” 看他如同孩子般想我提出请求,让我有点头疼。唉,天还没亮呢! 闭关时天天和五鬼打,我都打烦了,现在刚出关,又要打,我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三弟---文兴奋雀跃的神情让我苦笑不得,父亲真是把名字给取错了,三弟才应该叫武。三弟的好武在家族中是出了名的,不过呢,他也确实有武道天份,是我们道幻家继承武学的希望,这丛他凭借弱冠之龄就能与天镑排名二十位的轩辕刚大战近一百回合可略窥一二。 他很少在家,父亲为他找了很多当代名师,大陆很多有名学院的校长都曾看在父亲的面子亲自指导过他,他可以说是博采百家之长,前途不可限量。 当然,无论他怎样出色,我还是不想打。还没想好用什么借口来拒绝呢!二弟---武也在一边推波助澜。 我,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父亲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想必,他也是想看看我的武学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无奈之下,正想硬着头皮答应。 母亲在一旁为我解围道:“铠,刚刚出关,应该挺累了,再说天还没亮,时间早着呢!不如先用过早膳,再说!” 还是,母亲疼我! 果然不愧是母亲,一开口,马上压倒全场,没人敢出口反驳,父亲也顺着道:“那就先用早膳吧。”嘻,父亲这个大陆第一强者原来也是怕老婆的啊,呵呵。 我们一干人等,来到父亲的会客用的大厅。母亲命令下人们去做早膳。我们则坐在客厅中,谈天论地,话题内容主要还是围绕那天,说我如何如何英勇断后,机智百出是年轻一代的楷模,我现在听来,虽然觉得挺可怕,心里毛毛的,不过呢,听许多人说你的英勇事迹,心理上得到极大满足,但是虽然心里得意,嘴里还是说一些谦辞,原来我也是虚伪的家伙。 不过呢,我宁愿搂着蝶儿说一些悄悄话,唉,苦啊。 不大会儿,下人们端着莲子粥和各色味美糕点进来了,二弟三弟兴高采烈的接过盘子,狼吞虎咽的开吃。 我一边咒骂这些下人做事太过勤快,为什么不再迟些作好,一边苦着脸接过这些味美糕点细嚼慢咽。我看见二弟三弟大口大口的吃着,暗暗祈祷:“快噎着,快噎着。” 我朗道:“喂,武,这些精美糕点是母亲精心准备的,我们应该慢慢品尝才是,这样才不辜负母亲的好意。” 二弟一听,这个帽子扣的不小,急忙想分辩,可是嘴里满是食物,声音出来就变成了呜呜声拉,一不小心,终于他让我如愿已偿的看到他噎者了,拼命往嘴里灌莲子粥。 我这个罪魁祸首,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叫你慢点吃吧,你偏不听,看,怎么样,受罪了吧。”说完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喂,文,你不要那么急着吃,没人和你抢的,应该细嚼慢咽才是,这样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文一边拼命的吃,一边向我挥手表示不会。他一定怕重蹈武的覆辙,所以不敢会话。 马上,武和文都吃完了,放下餐具,睁大了眼睛瞪着我。 我被他们看的心里直发毛,道:“喂,你们看着我叫我怎么吃!我要状告你们,状告…….恩,状告你们偷窥。” 二弟嚷道:“我们偷窥你什么了。” “偷窥我吃饭的飒爽英姿,”我意正严词。 “去,谁要学你的吃饭姿势,我们可是正规的皇家用杉的标准姿势。”二弟不屑道。 我正要反驳,以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 白二叔也进来掺和:“驳回状子,理由……呆会儿告诉你。” 二叔也帮着他们,我只好把不满发泄在蝶儿塞进我嘴里的糕点上。 母亲含笑的看着我们老少闹成一片,这种场景,怕是多年没见了,就连二叔都放下了家族的沉重担子。 “吃饱了,好饱啊,”我拍着鼓鼓的肚子毫无身份的嚷着。 “那好,咱们走吧!”武与文抢着道。 “去哪?” “当然是去演武厅了。”文好象怕我赖帐,着急道。 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道:“吃完饭,总要休息一下的。” 过了会, “好吧,咱们走!”看看外面的天空不只何时已经全白了,雾气早已散开。武和文那两小子,我也戏耍够了,站起身,招呼他们。一路上,武与文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后面,生怕我中途开溜。快到时,文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向我道:“大哥,等会儿,你可不能飞到天上去,太不公平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不能飞吗, 我绑上一只手,两只脚都可胜你,我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 抵达演武厅,三弟马上忙着在一边热身。我则站在场地中央,感慨的望向周围的刀枪剑戢,这不知是我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来这里,现在我的成就当年谁会猜到呢!世事如棋,变幻莫测呀! 收拾收拾心情,见三弟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开口道:“来吧,用你最厉害的武功。” 三弟也知道我的武功高他太多,也不客气,施出两百年前的一代大侠创出的独门武学---“擎天三掌”的第一掌---“翻江倒海”充满一去不回的惨烈气势向我攻来。 我太熟悉了,这个我也会,每掌有十式,每式都有数十种变化,优缺点我十分清楚,考虑也不考虑,也是相同的一招“翻江倒海”迎了上去。 毫无疑问,文糊里糊涂的败下阵来。他一脸纳闷的看着我,心里嘀咕道:“怎么会呢,怎么一招没到就败了,自从上次败于轩辕刚之手,我下了很大苦功,就连父亲都说我进步飞跃,没可能败的这么难看。” 我不理他的惊讶对同在一边吃惊的二弟道:“来吧,武,让我瞧瞧你的武功。” 和高手切磋武艺,是提升武功的最佳途径。尤其像我这种不会伤害到他的,简直就是最佳选择。 武毫不迟疑走进场地,站在文不远的地方,隐约与文互成犄角之势。 哎,有门道,还想给我摆一个二人的阵不成吗,这对我可没什么用处,实力相差太远,阵法发挥不了威力。 与五鬼他们打太多了,一个月的魔鬼般训练,已经让我不用任何前奏,就可以随时进入“无招”的境界,现在就好像呼吸般自然。我就这么不丁不八的立在那儿,等他们出手。 不过,好像对他们来说太难了,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大山,那样巍然挺拔,浑然天成。 看来他们是不会先出手了,我催动盗影轻功,似慢却快的一下子来到他们面前,然后,又倏的退回到原地。 他们见我人影一闪,突然消失,下一刻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忽然又消失回到原地,大惊之下,迅速出手,我心里暗赞:“不愧是名门之后(嘻,我也是名门之后)临危不惊,在强大对手面前,仍敢进攻,不错不错。” 不错归不错,我还是不会让他们的。 一条九截软骨鞭,幻化出数十毒蛇般的幻影向我全身上下围过来。原来二弟学的是白家祖传绝学噬龙鞭法,这套鞭法,我也早有耳闻,也是不下于任何一套家传武学,在大陆上也是响当当的。白家够大方的,这种绝学都肯传给别人。 白家创始人是一女流之辈,所以武功也多偏向阴柔。而每一代家主也都是女人,白家的男性地位也比女性要底那么一些,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也算是一股异流。 这时,那边的三弟也动了,好一个“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没想到三弟的武功又有精进,更在二弟之上。 一出手就是自己的看家本领---虎鹤双行,左手“虎威无敌”,右手“鹤鸣九天”,这是虎鹤双行的杀招之一。奔行间,隐约双手有流光闪动,此乃虎鹤双行大乘的迹象。这种阳刚的武学,一旦达到及至必可仗之横行天下。 好家伙,二人到是心有灵犀,一前一后,一快一慢,取的都是我腰间大穴。一个后发先至,另一个先发后至。一个攻近,一个攻远,配合的够好的。 可惜功力相差太远,我就是站着不动,也不能动我分毫,不过我还是得出手,右手幻出万千掌影迎上三弟,左手瞅准二弟鞭影中那个实际存在,轻易抓住那个蛇首。 PS:我一边上传,一边看自己的这本处女作,还真是足够YY的作品啊,,,, 各位兄弟姐妹们在支持兽王的时候,希望也多多支持雨魔的仙途,动动手指加入收藏吧,当然最好能再留言 第十三掌 父子兄弟大练兵 一掌轻轻印在三弟胸前,三弟倒飞出去;另一只抓住鞭子的手轻轻一抖,一道内力,顺着鞭体传至二弟体内,硬是将他给震飞出去,软骨鞭已经来到我的手里。 “服了吧文,咱们的帐可清了啊!”我边说,边想往外走。 “不行,我不服!” “不服?不服是吧~~~,咱两在打一场。”我斜睨着二弟武。 “我也不服。” “喂,你们不是吧,打完就赖帐,我可是打了两场了,买一送一呢!” “不可能,怎么可能一招就败了,你一定使诈了。”二弟在一边对三弟表现出“与吾心有戚戚焉”的样子。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这样吧,我来帮你们出气。”二叔在一旁摩拳擦掌的找理由,武与文一听有人出头,马上起哄。 去,我还怕了你们不成吗!再陪二叔玩一场也无所谓。 二叔看我答应,一边向我走来一边高声道:“铠,等会儿不准留手,要用全力。” 走进我身边时,背对着武和文小声道:“待会儿给你二叔个面子,一定不能用全力啊!” 没待我答话的当儿,忽见一掌向我面门击来,快要击中我时,耳边想起二叔的声音“看我绝招,浪迹天涯。” 我本能反应“嗖”的飞到空中,“哇噻,你偷袭。” “喂喂,你有没有搞错,竟然耍赖,飞到天上,不是说好不飞的吗?” 我一脸目瞪口呆的呆瞧着他。明明是他偷袭,现在竟变成了我的不是了,是我不收约,耍赖。 武和文在一边七嘴八舌道:“耍赖,不准飞到天上,不公平……” 我苦笑不已的落回地面,无奈道:“是我不对,重新开始。”说完立即跃后五米与二叔保持一定距离。 二叔一反刚刚的嬉笑态度,严肃表情,拉好架势。 我见二叔认真起来,也收拾戏耍的心情,进入“观察入微,巨细不遗”的状态,神色平静的看着他。 一股只有强者身上才能出现的气势从二叔身上散发出来,逐渐向我扩张。“气势”这种东西不是,只要会武的人就能发出的,只有内息深厚,武功绝高者才能拥有的。天榜一百名高手,也只有寥寥三十人才能发出。 但是,二叔的气势在我面前就如同小孩子的玩意,不值一哂,我在他的气势中不露丝毫破绽。 二叔惊讶的 望着我,看来颇是吃惊。 我微微露齿一笑,只是对于二叔,我这一笑就像死神撒旦的微笑,因为在笑容背后,隐藏了十枚气功弹,一枚一枚轮番击出,二叔一边手忙脚乱的躲闪,一边暗暗吃惊:这小子竟然达到这种程度,而且更为吃惊的是,竟不受我气势的影响。 我像永使不完内息样,站着不动,气功弹不停歇的击出。二叔看情形知道胜利无望,急忙投降。 我不为己甚,毕竟大家亲戚一场,最后送给他一颗特制的大号气功弹,保质保量,只是方向故意偏了点。 二叔看着这颗大粒气功弹来势迅疾,无从躲闪眼睁睁的看着这粒气功弹落在自己面前,爆炸开来,卷起大片土石,差点没吧他给埋了。 我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瞧着二叔一点点从泥土堆里,灰头土脸的爬出来,心里暗想:嬉,下次,看你还感耍我。 “呸呸”二叔边吐嘴里的灰沙,边拍身上的沙石。 “哈哈~~”一干人见二叔的狼狈模样都忍俊不禁的笑出声。二叔在一旁嘟囔道:“不是说投降了吗,还继续打!” 我忙假意道:“不好意思,二叔,一时没收住手,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二叔斜睨我我道:“大侄子,你是故意的吧,”顿了顿又道,“这次我就放过你,下不为例,你刚使的是什么武功。” “哦,这是我自己创出来的一种武功,我给它取名---气功弹。” “气功弹,气功弹”二叔在默默念叨,好象要永远记住的样子。 我转过头朝武和文道:“这下总行了吧,我可以自由了吗!” 武和文早就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二叔败落给我,是在他们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我会败的这么没面子,一招没攻就投降了。 文由原来的崇拜,现在变成了十分的崇拜,恨不得五体投地,“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文正要接着说下去,武却把话头给抢了过来,“没错,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恐怕连父亲也不是你对手了。” 臭小子,又要害我,你这么说,不是明摆着要把父亲拉下水吗?我心里恨恨的骂道。 果然,父亲随即微笑道:“铠的武功,确是今非昔比,比闭关前不止又高出多少倍,我的天榜位置恐怕都得让给你了。” 我一听要糟,赶紧上前要解释。 父亲看我的表情,知道我有话要说,却挥手示意,不让我说。 父亲又接着道:“我观你与你二叔的战斗,发现你的内息已经达到生生不息的至高境界。这连我都没达到。从这一点看,我已不是你的对手了,……。” 听到父亲承认武功不如我,正在我以为这一场打不起来的时候,父亲话锋一转:“我决定和几位长老一起与你对战。” 当父亲说我的武功已经超越他了的时候,母亲欣喜异常,不过,更多的是惊讶,武和文则差点瞪出眼珠子,等到父亲说到后面,武和文兴奋的欢呼父亲英明神武。 没法子,父亲慧眼如炬,看出我隐藏实力。看来,父亲那颗强者孤独的心让我展现出的强大武功给拨动了,好!既然躲不过,那就战! “还望父亲手下留情。”我摆好架势等待他们。 三位长老和父亲一一就位。 仗着自己绝顶轻功该可以轻易挫败他们,但是我有另外一个想法---父亲早在多年前便已达到如现在的境界,几年间除了技巧方面有所提升,质却没有任何提高,恐怕是与到了武学障壁,无法再精进。 我希望能籍由正面与他们对战,刺激父亲在我的强大压力下,可以突破武学壁障。 他们看了我刚才的表现,现在如临大敌的警惕看着我,我强大的气势,一点一点由内向外扩散,逐渐几乎整个演武厅都充盈着我强绝的气势。 母亲带着丫鬟、仆人们早已退出厅外,武和文强撑着还待在里面。二叔也在,他发出的那股气势早已被我的气势给淹灭了。 正面承受我压力的父亲等四人也绝不好受。三位长老面色发青,有些微微弯曲,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很难在攻出一招。 看来实力相差太多,这样下去,就不用打了。 心念间,已收回部分气势,三位长老明显的松了口气,父亲也显的不是那么费力了。趁我气势大为减弱的当儿,左手一招---“九州轮回”伺机而动,隐隐感觉有掌风逼体。 父亲该已达到“无招”之境,虽然这招“九州轮回”是他成名绝学,但是他应该知道,这招对我没有任何用处。 无愧是当世第一强者,就在我纳闷的转眼功夫,攻来的左手已近在眼前。我想也不想,迅速调集左手臂经脉的三成内力,迎上父亲威猛的一掌。 只觉虎口一震,隐隐作痛。我估计有误,父亲应该达到我四成内力的水平。我们同时被对方震退,父亲不退反进,右手撮指成刀,一股阳刚刀气由上向下斜劈而来。“好!”我大喝,父亲这招充分体现出“无招”之境的精髓,随意而至,无迹可循,收发由心。 我凌空一个倒滚翻,借助腰部强大的韧力出人意表的从空中再次回到原地,一连十二脚踢向,父亲紧逼而来的受刀。 兔起鹊落,你来我往,打了不知多少回合。大概我只守不攻的生生挡了父亲八百多招吧。 那边的三位长老,也并不轻松,我一直没有放松对他们的压力,而他们也一直苦苦支撑我的气势,现在已经汗如雨下,脸容发白,只怕撑不了多就了。 格当父亲灵犀一脚,跃、浮在空中,收回那部分气势,三位长老再也没有平时的面子,身份,瘫坐在地面,大口大口费力的呼吸,我想他们可能今天第一次认识到空气的宝贵。 父亲这才想起他们三老,赶忙招呼下人,服侍三位长老下去歇息。 我在空中,扭动力量几下筋骨,大厅里传出清脆的劈啪声。 “现在轮我攻了。”人随声至。 原势不变,站直的身躯来了一记七百二十度的翻转,双手握拳当胸击去。父亲临危不惧,也是原地三百六十度腾起,双脚踢开我的拳,接着又是一百八十度,变成我刚刚的姿势,二道不弱的剑气从手指透射而出,嘶嘶,直奔我而来。 我毫不迟疑的十颗气功弹迎了上去,抵消了两颗气功弹,剩下八颗从两翼围射而去,父亲像早料到我这一招似的,不慌不忙的轻松躲开。 八颗撞在一起的气功弹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迸裂现象,反而融合,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淡绿色气功弹,再次击向父亲,父亲显然非常吃惊这个结果,等到差点打中的那一刻才狼狈避过。 这一招是我跟白森学的,虽然将内息凝结打出体外,却仍能控制它的攻击方向和轨迹,原因就在于将意识分一些融合在其中,我的精神能特别充沛,小小一些意识,实在是不在话下。 父亲左躲右闪,最后仍是被我打中,身上的紧身武士装已经千疮百孔。 看着父亲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儿,我不禁唏嘘万千,想我那天也是被白森弄的甚是狼狈。 我没有给父亲任何喘息机会,快攻而至,拳打脚踢,外加不时不知从哪儿冒出的“智慧气功弹”。可以说,父亲从出道到现在,第一次在单对单的情况下,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我之所以用快攻,就是想父亲在毫无思考机会下,逼出潜能,打破武学瓶颈,再上一层楼。 大厅不知何时,四壁挂满了松油灯,照的大厅一片火红,像极了傍晚的红霞。 好象已经到了晚上了,父亲无论是体力还是体内的内息早已透支到油枯灯灭的尴尬境地了,我们的比试也已经到了尾声。唉!是该吃晚饭的时候了。 蕴集了相当父亲九成内力的一拳,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父亲的脸颊,另一边早有五颗气功弹抢先占据了父亲躲避的位置。 一切结束了。 眼看可以让父亲躺在床上作病人的一拳就要打在父亲早已惨不忍睹的脸上。“唉,”我轻轻一叹,看来想让父亲再作突破已经是件不可能的事了。就在我即将减慢速度,收回这一拳时。 忽然,觉察到一股犀利的剑气,而这股剑气的源头赫然就是父亲。父亲一该刚刚摇摇欲坠的颓败样,四平八稳的立在那儿,宛如挺立在万仞山巅的一棵巨松。 身躯蕴藏着不可知的剑气,剑的王者之气连绵不断的从父亲身上无形冒出。这才是真正的剑气,原先父亲所用的剑气比起这儿,简直就如同小孩儿的玩意不值一哂! 父亲的剑气无处不在,又处处都在,吞吐不定,这才是剑气的最高境界。任意而出,随意而收,整个人就是一把剑,全身上下无一不是致命武器,每一毛孔都可以透射杀人剑气。 父亲剑气大乘,颇有些跃跃欲试,伺机而动。 觉察出父亲的变化,发觉到非比寻常的剑气,替父亲欣喜之余,猛的提升内息至五成,护住周身大小经脉,不断催发强大的气势。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 父亲剑气新成,没有必要,掠其撄锋,“逼其光芒,伺机而动,一击必杀,”才是我现在最佳选择。 父亲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强大气势下显露无遗,父亲皱下眉头,我都一清二楚。很显然,父亲同样察觉到我提升了内息,强大气势使父亲有点举步为艰,在适应新成的剑气同时,不断凝聚剑气,准备与我一招分出胜负。 动了!僵持了近一柱香的时间,父亲抢先发动攻击,以极快的速度向我掠来,同时,右手臂不断有剑气凝聚成型,从手指尖处延伸开来,一柄巨剑闪烁耀眼金光很快形成。 剑人和一,真正做到如臂使指,随心所欲。 与此同时,莹绿透明的拳套也在我右拳外部形成,而且不断增大伸长,幻化成一个巨大的拳头,闪耀着金属的光泽。 拳剑如约而至,空中想击,发出“锵,锵”的金属撞击声。父亲劈开我的巨拳劈向拳的内部,正如我所料,父亲的剑气锋锐无比,无坚不摧。因此我在拳的外部裹上一层阳刚内息,而内部则充满了阴柔的韧力十足的内气。我立马化拳为爪,牢牢扣住剑身,同时调动部分内息以万幻的看家本领,八爪鱼般向剑柄处缠绕。 父亲眼见形式不妙,进不得,退不得,只好认输。 我收回缠住剑身的内息,潮水般涌回我的体内,父亲的长剑也同一时刻“倏”的消失不见。 PS:世界杯已经落下帷幕,兄弟朋友们该开始看书了,多关注雨魔的仙途! 留言加收藏缺一不可,朋友们变身手指超人吧。 第十四章 重任压身 “恭喜父亲突破武学瓶颈,练成无敌剑气。” “这都是铠你的功劳,使我数十年停滞不前的剑气一朝贯通。” “没有,没有,这都是父亲自己的功劳,孩儿只是抛砖引玉罢了。” “改天,你还得陪为父切磋切磋。” 啊……!还要比啊! “你们父子别在互相奉承了,一老一小从天亮打倒天黑,这都是晚饭时间了,真是一对父子武狂。”母亲在一边没好气的道。 父亲哈哈大笑,状甚开心。我在一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大哥”我忽然感到有人抱住我的双腿,我低头一看,武和文分别抱住我左右腿。“你们这是……?” “大哥,教我们武功吧,我们要拜你为师。”他两异口同声的道。 “我?师傅?”我的脸色想必一定很难看,“教你们?”我的时间还要用来和蝶儿说些情话呢! “铠呀,武和文平时就不大爱练功,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上进的念头,你就代我调理调理他们吧。”没等我开口,父亲就把这件事给定下来了。我暗暗不平,说什么不爱练功,谁不知道文是有名的武痴。就这样,我就多了两个累赘。 二弟三弟在一旁拼命点头,从善如流。 配合的这么好,我怀疑他们事前早就商量好了,我不禁有种被人设计,中了圈套的感觉。 “爷,我帮你擦汗,”蝶儿倚在我身边温柔的用手绢在我脸上一一擦拭着,嗅着手绢上迷人的体香,无奈的想,我的命好苦啊,为什么总没时间谈恋爱。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被我爱抚了整晚,有些慵懒的不愿起床的蝶儿,照例去母亲那用早膳。 母亲早就作好了早餐等着我呢!我快步上前请安。母亲见蝶儿一脸倦倦的,出奇的出语调侃我和蝶儿,故作语重心长的道:“得注意身体啊!” 蝶儿马上烧红了脸,偷偷的在我身上拧了一把,痛的我龇牙咧嘴。母亲含笑看着我们道:“蝶儿,来和铠一起用早膳吧!”随即丫鬟们送上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的异香的粥。 我迫不及待拉着蝶儿柔软的小手就要入坐。蝶儿使劲挣了挣,在我耳边悄声道:“要死了啊你,母亲看着呢,母亲正看着呢。” 我别头看去,母亲确实嘴角微带笑意的饶有兴趣的瞧着我们。 我老脸微红,松开手,顾左右而言他:“好香啊!今天好象不是莲子粥,换了新花样呢,母亲这是什么东西,香气这么醉人。” 母亲见我发问,娓娓道来:“这个东西啊,蝶儿可得多吃一些。这个是你二叔送来的,据说这东西生长在极阳之地,每三十年始能开花,因其花瓣鲜红如血散发着腻人的香味,所以啊,她的名字叫“血脂”。有通经,活血,美容的奇效。很是昂贵,千金难求。” “哇~~!这么好,那一向以生意为主的二叔这次不是亏了血本吗!” “这孩子,不能这么说你二叔,我可是你二叔的最亲的妹子,在说,你二叔发现你武功这么高,很有利用价值哦。”母亲本来维护二叔的口吻到最后竟变成了调笑的语气。 “原来是用来贿赂的,难怪舍得起血本,来,蝶儿,你多吃一些,吃完,在去找二叔要,我要让我的蝶儿变成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什么十大美人全都靠边站。”边说边给蝶儿添粥。 蝶儿刚褪去的残红一下又烧至脖颈,娇羞道:“谢谢爷。” 那边坐着的母亲这时道:“铠,你也多吃些,这对练武之人可是难得的宝物,对于贯通经脉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啊?不用了,母亲。我周身经脉早已打通,到是二弟三弟得给他们留一些。” “他们那份,我早就送去了。” “哎!父亲呢,我怎么没见着。” “他呀,自从昨天,突破剑气这一关,整晚兴奋的没睡着,我也跟着一晚没睡安生,大清早的,武、文和你父亲又去练练武了,整个大小武狂,还是我的小道幻好,天天来看母亲。哦,对了,你父亲说了,叫你用完早膳也过去。恩,别在去演武厅了,那里让你们父子两给毁了,现在正在修理,到东面那块大场地吧!” “一大早,就给我任务,我还想休息两天呢!”我有些分分不平的道。 “是你父亲下的命令,母亲也办法。”母亲接着道。 没辙,去就去吧。用完早膳,在母亲的催促下,带着蝶儿赶向东面,家丁们练习的场地。 我搂着蝶儿的小蛮腰,在蝶儿不知我下一步要做什么的情况下,冉冉的飘往空中,蝶儿见我又要带她体验飞的快感,小脸上写满了雀跃,我禁不住诱惑啃了一口,可能是从未体验过在空中亲热的关系,因此特别容易动情。蝶儿刺激的热烈回吻我。我紧啜着蝶儿的香舌,两条舌头彼此紧紧纠结直至有些气短才不舍的分开。 蝶儿柔情蜜意的注视着我,我也深深的看进她的秀眸,把不知何时移放在蝶儿浑圆尖翘的香臀的手,收回到腰部,兴奋的大声喊:“咱们走。” 时间刹那好像停止流动,强大的气流在我的脚下翻滚,“嗖”的一声,如同离弦的快箭,冲了出去。 寒冷的气流在高速中刮在脸上,好像冰冷的的刀子。薄冬的天气还真是冷啊!我心疼的紧紧护着有些瑟瑟的蝶儿,放慢速度的同时,一层薄薄的淡绿色保护罩,心念电转间将我两给裹在里面。 不大会儿,我们就抵至东面靠近山庄的一个空旷傍山依水的平坦的大场地。 在他们眼中,我和蝶儿好像一颗绿色流星从远处“嗖”的划至。停在了他们的上空,每个人均诧异的看着我们。 “大哥,你来了,快下来,我们都在等你呢。” 我凝神向下望去,哇噻,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乌压压的一大片人,怕有两百多人吧!大致分成了三拨,武和文背后分别站了大约五十多人。剩下一百人站在另一边。两百人泾渭分明,一眼可以看出他们的不同。武以后要接管家主之位,他背后肯定是族中血缘较亲的子弟,个个衣衫鲜亮,面带傲气;文经常向庄内的家将讨教武功,他背后肯定是庄内家将之后;剩下的是庄内的平常子弟,看来都颇有些资质。 掌握了大概情况,我徐徐的落在地面,撤去保护罩。 武在我刚落到地面就朝我奔过来。我瞥了一眼那两百多个脑袋,皱眉道:“武,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干什么?” “大哥,您不知道,我可费了大力气,您可得谢谢我!”他兴高采烈的简介回答我。 “谢你?谢你什么?”我纳闷道。 “你看这么多人,都是我给你找来的徒弟,”他自顾得意的道,“他们大部分都是我连夜通知的呦。” “什么??拜师?!!拜我为师!”我乍听之下,着实吓了一大跳。什么和什么吗!我自己武功都还没琢磨好,还要去教人,我还得谢你!! “大哥,您不知道,昨天在演武厅的事,就是你昨天的飒爽英姿,他们都知道了,一听有你教武功,全都急不可奈,天未亮就全过来了。” 呵呵,不是开玩笑吧,大清早的就给我一个意外惊喜。 我偷眼瞧去,果然每个人眼中,都有种兴奋的神情。我赶紧申明道:“喂,我可是只答应父亲调教你们两人的武功。” 这时父亲也走了过来,哈哈一笑道:“铠,怎么样,有点意外吧。” 意外!何止是有点意外,简直就是太意外了。 “你就教教他们吧,他们可是很崇拜你这个年纪轻轻,便已荣登天榜第四的大哥呀,再说,你教武和文是教,在多教几个也是教,没什么分别吗!” 多教“几个”!是几个吗?足有两百多人呢! 在我想怎么能耍赖,赖掉这个责任的时候,父亲却来到我旁,用只有我和他还有蝶儿可听清的声音道:“铠,这个责任,你一定要接下,唉~,太安逸的日子过习惯了,武功和警觉性都已降至道幻家存在以来的最低点,你也看到,暗杀门这种下三烂的门派都几乎将我道幻家的数百年基业给毁掉,实在是应该重新整顿家中弟子的时候了。你不用教他们你自己的武功,只我道幻家多代以来收藏的那些武学秘籍就够他们学的了。这些年轻人是我道幻家在大陆上的希望,劳累你了。” 道幻家的安危和未来!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推脱了。 蝶儿忽然轻轻推了推我,我微转头望向她,眼眸中尽是许可之意。我心里暗暗忖度;真是应该感谢上苍,先是赐我无上神功,后又赐我通情达理的温柔佳人,夫复何求! 长吁出一口气,抬头望向父亲,肯定的道:“好,我接受。” 父亲目露欣慰神色,拍了拍我的肩道:“这里就教给你了,我先回你母亲那儿,你和他们说几句吧。”说完不在停留,转身离去,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忽然感觉: 这并非让我教武功这么简单,已进入暮年的父亲。开始将家族的千斤重担卸了下来。不止如此,还亲手担在我肩上。 我虽不是下任家主,职责比家主还要重。 “唉~~!”我深深一口长叹。这么重的担子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就移到了我的肩上,我刚长成的柔嫩肩膀担的起这千斤重担吗! 我忽然有种被父亲给设计了的感觉,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就以我这些天的表现,家族重担不让我担让谁担。 环视眼前这些道幻家的下一代,个个血气方刚,目中射出坚毅的神色。再深深吸了口气,吐出一片白雾,心中不可抑制的涌起一阵激动,全身都热血沸腾起来。 这一刻标志着道幻世家新一代的降临,开始登上以整个大陆为场地的舞台,而这个新道幻世家将会由我一手炮制而成。 我一个人胆、担不了这担子,还有二弟和三弟呢。我要将他们一块拉下水。 我陡的收敛面部表情,眼中迸发出慑人精光,没有表情的扫过每一个人,沉寂了片刻,我缓缓沉声道:“从现在开始,我来教你们武功,既然我接这个任务,我就一定要竭尽全力作到最好,所以你们要作好思想准备,在以后的时间里,我会对你们异常严格。” 说到这,我停下来,严肃的环视所有的人,每一个与我对视的人,都露出对未来的雀雀欲试和不惧任何困难的表情。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刚刚父亲已经对我说了,你们都是道幻家的年轻一代精英,这就意味着,今后,不仅是道幻家,甚至整个大陆都将回是你们的天下。” “哗”的沸腾起来,每个人都显的热血沸腾,对未来仗剑大陆,行侠天下充满了幻想与渴望。 这正是我所要的,让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奋斗目标,这个目标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这会让他们在最艰苦困难的时候坚持下去,超越自我。就好象母亲的微笑,帮助我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 “安静。”我鼓起内息,声音清晰无误的传进有些失控的场地的没个人的耳里。 等到场地再次回归安静,我又接着道:“在这里的两百多人,或许在以后会产生成为名居天榜的卓越不凡的宗师,或许是以后纵横大陆的风云人物。但是,你们必须要通过我的严格淬炼。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众人轰然应是,震耳欲聋般在整个山谷回荡。 “好,有男儿气概!在今后的岁月里,我会对你们中的每一个人悉心倾囊以授,在我眼中,你们都是向我求学的男子汉,我这里无论是谁地位都是一样的。” 只一句话,马上赢得了那边一百多人的心。 我朗声道:“道幻家的武学,虽然威镇天下,但不是每个人都适用,都可以发挥出它的最大威力。所以我不会传授所有人道幻家武学,我会根据不同情况,将百年前名响大陆的各大门派的武学秘技传授你们,我会定期考察你们的武功,有突出表现者,我会酌情推荐接受道幻家的以及遍及大陆各地商行职务。我期待大家表现,希望大家都将成为道幻家的骨干。” 讲完话,立即雷厉风行的将两百多人分成三拨,武、文和我各领一拨,然后定下近期的大致训练计划。 每天由我统一教导每个人武学,然后三拨人分开训练,半年后考察三拨人的进度。 我用了头两个月的时间,着重训练他们的体能和基本功,每个人都得背着与自己相同体重的沙袋,翻越五个山头,接着就是大量的基本动作,比如练剑:就是刺,挑,削,拨等动作,练刀就是:劈,砍,斩等动作。 而我就会在这时仔细观察每个人的武功趋向和喜好,以定下在今后所应该传授的武功,再接着我按照这种武功所强调的方面,设计基本功训练计划。 在超负荷的两个月基础训练中,我很欣喜看见每个人都安然通过,并茁壮成长。 既然,都已习惯了超重的体重,就没有必要让他们卸下沙袋。两个月,家族中的能工巧匠费尽心力打造出数百套加了料的超重臂、腕,胸,腿、踝甲,替代了笨重的沙袋。 我在研究天下高手时,大致将其分为四等:一般高手,又意念而生招式,一般速度和反应较慢;高一类的,不产生意念直接出招,他们一般对肢体的各种动作已经达到惯性的熟练,与人对敌,凭本能反应出招;再高一级的一般可以称之为宗师,已经达到开门立派,武学独创一格的境地,他们的意念几乎与出招达到同步,这样的人几乎都是天榜的有数高手。就以整个大陆而言,也寥寥百名;达到最高一级,意念与出招在也不分彼此,念生招出,这也是“无招”之境,看如随心所欲,其实每一招都经过千锤百炼,浑然天生,在无斧凿之痕。 为了使他们能够快速成长,又不至于拔苗助长,我招出五鬼,分别与他们对打,让他们与这些超级强者的实战中,充分体会第二境界,在快速和强大的招式面前无暇思考,凭本能反应出招,使他们在危机中快速突破极限。 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是正确的,虽然他们像我样,前胸后背,浑身上下,以至脚底板都布满了已经愈合的各类伤痕。但是结果是短短一个月,所有人都突破了自己的极限,初步进入第二境界。 从第四个月开始,我开始悉心教导各大门派遗留的密技。 与此同时,在我帮助下贯通周身经脉的二弟三弟,因为有着深厚的武学根基也迈入了第三境界的门槛。 禁不住他两的日夜纠缠中,还扰了我很多好事下,我最终创出了适合第三境界的武者修炼的“御空飞行术”。 而这一项“御空飞行术”经过几代人的改进后,成为道幻家的招牌武学,流传后世。 “哦,原来是没味道的。”我以睡觉的姿势平躺在高空中,用内息固住一块大朵的云彩在身下。 “蝶儿,来,你有尝尝云彩的味道。” “恩~~~!讨厌,不要啦。”蝶儿在我怀中撒娇的推开我抓了满手云彩的手掌,昵声道:“爷,你看,天空多美啊。真希望爷每天都可以陪者人家看白云。” 清晨的太阳在蒙蒙雾气中,绽放条条金光,白云好象被镶了诱人的淡淡金边,煞是悦目。 “是啊。我也想每天就这么陪着蝶儿呀!”我轻抚蝶儿柔滑的秀发道。 PS:偶经常会想象着拥有一朵七龙珠里孙悟空的那样棉花团般的属于自己的云彩。 第十五章 美人恩情 从那天答应父亲起,不知不觉间,已经熬过半年了。过几天,我要摆一个擂台赛,以此来考核三拨年轻人的进度。 收到这个消息,他们个个摩拳擦掌,以图在比赛中获得好的名次,受到我地青睐,再授以绝学。这些天,我虽然取消了每天的修炼,可是他们仍然玩了命的苦练。 哈,看见他们这些我教出来的弟子如此努力,我也颇为欣慰。 由于不用我在教导,我也终可抽出时间陪我的可人儿了。 不过蝶儿好像也受了他们的刺激,尤以武和文是元凶,刚掌握了“御空飞行术”的诀窍,就在我蝶儿出现的地方瞎现,弄的羡慕他们的蝶儿娇痴缠着我要学御气飞行。 奈何,蝶儿的根基实在太浅,没法学,只是美人既然发话了,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想出法来。 强行打通经脉,由一个根基极浅的人一下飞跃至第三境界的高手,这想都不能想,强行打通经脉所带来的种种负面作用她的经脉根本无法承受。 我是绞尽脑汁,不眠不休。仍然没有想出合适的办法。只好,抽空带着蝶儿到空中散散心,解解闷,希望蝶儿在满足之下,放过我。 正在心里打着我的小算盘。 “唉,爷,你看那对大雁,多么幸福。在天空自由飞翔。我真想能有一天和爷在空中比翼双飞。”说完又幽幽轻叹一声。 我苦着脸道:“我的宝贝蝶儿,那不是大雁,冬天的大雁早飞到暖活的地方去了。” “恩,不要,爷又取笑人家,不来了!” 我讶道:“哪有,我哪有取笑你,那确实不是大雁。” “讨厌,就算不是大雁,也是一对夫妻鸟,总之人家很幸福,蝶儿就是羡慕她们。”蝶儿翘起的嘴角形成一条可爱的圆弧,继续与我痴缠。 “那又怎样,不过是鸟儿罢了,我们不是比他们幸福多了。”我故意装傻到底。唉,这丫头,还是没忘了学“御空飞行术”。 “不是这样的,人家是想他们一样,可以和爷在蔚蓝的天空下,一起飞翔,那么多让人羡慕啊。”蝶儿瞪大了眼睛仰望天空喃喃道。 从我这个位置,可以看见蝶儿幻想时娇憨的侧面,一颦一笑都醉人之极,一时,色从心头起。 “蝶儿。” “恩?” “你不是想让别人羡慕咱们吗!” “是啊,你愿意教我御空术啦。”蝶儿惊喜的转过头。 却意外发现在眼前逐渐增大的我的大嘴,忙两手推放在我的胸膛喊着不要。她又怎敌过我的力气呢。终如愿已偿的压上她娇滴滴的樱桃小嘴,一只手早已不安分的抵至她那更加成熟诱人的乳房。 一时间,天地只剩下我们两人,灵欲交合。 我索求无度的在蝶儿的小嘴中吸吮甘甜液汁。 “大哥,你看我的“御气飞行术”练的如何,我已能掌握平衡了。” 蝶儿羞涩、手忙脚乱的推开我。我转头却看见武和文一前一后向我飞来,火候十足,看来这些天,没少下工夫。我刚欲说:“很好,练的不错。” 马上想到,不对呀,我的好事又被你们给破坏了,为什么,每次总在关键时刻看到你们,飞到这么高,都被你们找来了,越想越气,不能自已的青筋暴跳。 怒目圆睁,瞪着他两道:“为什么?总是,总是,来打扰我的好事,我忍无可忍了~~~!超~级~气~功~弹。” 一字一顿喊出我的必杀技,一个超大型气功弹转眼在他们眼前完成。 “不要啊,大哥。下次不打扰你们了,救命啊~~!” 伴随着坠落,空气中回荡着他两哀号的凄厉喊声。 蝶儿紧楼着我的蜂腰,骇然的捂着嘴巴看着他哥两逐渐消失在云层中。 “不用担心,他俩生命力很顽强的,在说刚才那一击,我并没用十足的料。谁叫他们老是来扰我俩好事。” 说完,不理会那俩个正坠落下去的家伙,拥着我的美人回我的雅竹院,作一些不为人知的郎情妾意的好事。 第二天清晨,…… “唔,不要闹,难得有时间,多让我睡会吧。”我处在昏睡与清醒的边缘,无力的挣扎,力求蝶儿大发善心,放过我。 “嘻~~”耳边传来蝶儿娇哼声,“偏不,快起床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哦。” “我只要作只睡懒觉的虫子。”我不满的嘟囔。 “阿欠”重重打了个喷嚏,不用看我也知道,蝶儿正用她那秀发在挠我的鼻子。 “唉~~,”我真是无奈了,一个翻身揽住她的柳腰,大口吸了下她的迷人体香,让自己清醒点,道:“蝶儿,你究竟想怎么样吗,我忙碌、劳累了半年,好不容易有点清闲时间,你还残忍、无情的剥夺了我的休息时间。” “哼,”蝶儿轻耸挺立俏鼻,嗔道:“谁叫你答应人家的事,到现在还没有兑现~~!” “唉!”听到这我是一个头,两个大。又提御气飞行术的事。我苦着脸求饶道:“放过我吧,我的女神,我是答应教你“御气飞行术”,可是你内息不够,现在没法学啊。” “那你还不想办法。”她白了我一眼道。 遇到蝶儿撒娇这招必杀技,我哪还有幸存的道理,马上举双手投降道:“我是时时想,天天想。” 蝶儿再飞我一记白眼,透出“算你吧”的眼神。 “可是到现在还没想到呢!”我看见蝶儿立即双眼泛红,有风雨欲来之势,忙补救道:“昨天,母亲说,二叔送来的血脂还有些,叫我,们过去吃呢,蝶儿咱们这就去吧,可以永保青春哦!” “哇!”我一声大叫,掩面欲泣的蝶儿吃惊的望着我。 “我想到了!我想到怎样打通你的经脉了。”我兴奋的道。 “真的可以吗?”蝶儿半信半疑的道。 我傲然道:“那是当然啦,我可是你的夫君大人呦,为夫说的话,哪还有假不成。”然后垂涎着脸道:“乖乖,让为夫亲一个,再说。”接着不待蝶儿答应,在她那凝脂白玉般的脸颊上香了一口。 “爷,你快说吗!”蝶儿顾不得我占她便宜,娇嗔道。 “唉,”我暗地里大摇其头,女人啊,撒娇、卖泼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为什么总是管用,虽然历尽千年,却仍威力不减。这件事告戒我,以后不能轻易允诺女人,否则就得充分作好磨出耳茧的心理准备。 刚才,突然灵光乍现,让我想到一个绝妙的注意。茅山神功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提到过道家阴阳合修之法,但只说了个大概,语焉不详,甚少评论。我当时也是一翻而过,忽略不计,现在想来,却正好适合蝶儿之用。 书中曾说了大致修炼之法:男女合修,俩人内功相差无几,均有大致的道家根基,始可修炼。 当然蝶儿是完全不符和条件,但是我要达到的 并不是和修原有的目的,而是助蝶儿打通经脉而已,我损失一些区区内息,又何足挂齿,只要美人高兴就好。 到时,我只需帮助她先打通部分经脉,然后将部分内息留在她体内。再传她修炼之法,天长地久将其吸收,助她打通全身经脉。这样一来,事半功倍。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我附耳对她一一道出助她之法。蝶儿烧红了耳根细声道:“这样,真的,可以吗?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阴阳和修的方法呢。” “唉,”女人多疑,“天下武功不知凡几,各种闻所未闻的神功怪技层出不穷,又怎是尽一人之力可全知晓的。” “等一下开始时,我会将我的内息从耻根处渡入你的体内,我会先助你把一些经脉给打通,然后剩下 的内息留在你体内,待你日后,慢慢吸收。” “会不会痛呢,我会怕痛的。”蝶儿担心道。 “放心吧,我怎么会舍得呢,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练这种武功,总之,我会尽量小心的。”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 蝶儿娇喘吁吁,大汗淋漓的保持侧卧的姿势。 我侧卧在另一边,右手不舍的在蝶儿比以前更加娇嫩白皙的背臀处来回游走。暗自揣度这可能是血脂的功效。 我不但未有丝毫疲态反而精神熠熠。没想到,道教的合修大法这么厉害,作完这种极费体力的事,不但不感到累,反而更精神了。 旋又想到另一件事,平时看那些信奉道教的道士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竟能创出这种武学,真是看不出来啊。 刚刚和我二人之力,已经将蝶儿先天失调的部分经脉给贯通了,剩下的内息,我也留在蝶儿体内,让其自由运转。 这些内息对蝶儿将会产生不可估量的潜移默化的作用,它们会不断的游走各条经脉,改善经脉的韧度。 而蝶儿现在正按照我传授的修炼之法在修炼。 “呼~~”蝶儿长吁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欣喜的望向我,光溜溜的身体也挤进我的怀里道:“爷,人家感觉真好,身体好象羽毛一样轻,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飞了。” 我爱怜的抱着她,吻去她额角的细汗,道:“蝶儿练武是一件辛苦的事,更绝非可以一蹴而就,像你这样,已经走了一条很捷径的小道了。你要不断苦修我教你的内息修炼法,慢慢就会将我留在你体内的内息给吸收掉,等到那时,你就差不多可以飞了。” “恩,我会按照爷说的去做的。” “唔~~”蝶儿一声娇吟,因为我的双手已划至圣母峰,两手各握一只小白兔在不停的感受她们的惊人弹性。 我低声在蝶儿耳边道:“宝贝,想不想在来一次。” 一时间,整个早晨,满室皆春,春意盎然。两只光溜溜白晃晃的懒虫子在享受生命撞击出来的阑珊火花。 “宝贝,我爱你。” “爷,我也爱你。”蝶儿的小手在我的胸膛不断的画着圈。 “现在是晚上了吧!饿不饿,宝贝。” “爷,你现在才关心人家,人家早就饿了,可你就不让人家休息。” “哪有啊,你刚才不知道多么用力的缠着我。”我喊冤道。 “我才没有呢,是你硬要拉着人家。”蝶儿一手捂住我的嘴一边娇羞道:“不准说,都是你不对。” “大公子,少夫人,老爷,夫人派人来叫你们去用晚膳。”一个下人在外面禀报道。 我吻了下蝶儿的嫩手心,她怕痒的把捂在我嘴上的小手移开。我伸手拍了拍她挺翘的丰臀道:“来,起床吧,父亲和母亲在等着我们呢,别让他们等急了。” 蝶儿有些好像不舍我宽大胸膛的安全感,继续赖在我怀里歪缠了一会儿,再依依不舍的站起身来,一丝不挂的玉体,犹若雪白的一条肉虫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蝶儿自从跟了我后愈发变的美丽动人,直至今天,我替她行功后,更是散发着醉人的美丽。乌溜溜的大眼睛下,一张几至完美的瓜子脸,下面镶嵌了一口樱桃小嘴,黝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整个体形前凸后翘,身上还布满了刚刚大力运动后所产生的汗珠,在寒冷的薄冬,红嫩的肌肤不断放出蒸气,整个人焕发着火热的气息,看着让人心痒不已。 蝶儿回头见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掩不住由情郎的欣赏而从心底升起的欣喜,却,娇嗔的白了我一眼,莲步微动,移至我面前。 “哇,我死了,我死了,”我在心底狂叫,蝶儿胸前那对百玩不厌的玉乳,在她的移动中,轻轻摇荡,让我心动不已。 “爷啊,您脸上这道疤难看死了。”蝶儿的小手移上我的脸部。 我苦笑摸着这道疤,不禁暗狠矮鬼,我本就不太英俊的脸让他给变的更加狰狞了,以后泡妞,恐怕会给我增加很大的难度。 “嘻,我乱说的。”蝶儿见我露出苦恼的神情,笑嘻嘻的道,“其实啊,爷的这道疤让您更增几分英伟之气呢,显得阳刚气十足,让蝶儿爱死你了。” 这句话差点引起一场更猛烈的风暴。 我当然知道蝶儿那句话是安慰我的,我都有点看不上自己脸上的那道疤。如果蝶儿知道,我的苦恼神情是为了那道疤给我泡妞增添了困难而产生,可能会杀了我哦,千万不能说,佛家不曾有那么一句话吗:佛曰:“不可说”。 天色早已完全暗下来,我和蝶儿也全力的打情骂俏,一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在父亲的会客厅内。 客厅里大约近二十人左右,不见平时近百人的热闹气氛。几个道幻家对外网罗情报的负责人不知正和父亲汇报着什么,起他几人,一眼扫去,除了很熟悉的二弟和三弟,都是比较陌生的族人。 我不禁有些纳闷,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啊,难道我道幻家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不成,恩,不太可能。难道大陆上又发生了什么波及到我们的大件事!我暗自忖度。 二弟武见我到来,亲热的迎上来,为我介绍那几位我不认识的族人。经过二弟介绍,我才知道,这几位都是族内的重量极人物。但我则更加纳闷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足以使族内的大人物们今晚都聚在一起。 我牵着蝶儿的手来到母亲那边问候母亲。 父亲好像刚好谈完,见到我来,朗声道:“铠也到了,既然大家来齐了,那就开始吧。” 丫鬟仆人们立即陆陆续续送上准备就绪的丰盛晚膳。偌大的大厅中,虽然有二十多人在一起用膳,仍然显得冷清。 没有人说话,连平时一向活跃的三弟也只是闷头吃饭,大厅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氛。 突然,父亲放下手中的餐具,严肃的道:“现在,我要宣布一件极为重要的甚至会危及道幻家根基的事。” 威严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所有人均放下手中之物,齐望向父亲。父亲环视了没一个人,轮到我时,更是大有深意的深深注视进我的眼内。 我摸不着头脑的傻看着他,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升起不祥感。 “坐在这里均是我道幻家的骨干基石。这是一件绝对机密的事,希望各位能将今天所听之事,牢记于心,不要透漏于外,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大家都知道,自从先皇仙逝,新皇---李无崖登基,对外扩张的战争一直不断,新皇野心勃勃,妄图统一大陆,随着年龄老化,野心渐退。虽然近几年战争仍是不断,与我道幻家却是相安无事。怎料到,前不久传来,要与帝国同样具有渊源历史和强大实力的另一大帝国---月华国开战。不但如此,还传来要我参加战争的谣言。” “最近,谣言得以证明并非谣言,”这时另一人长身站起,接着父亲说下去。我定睛一看,是刚在我刚进来时,同父亲谈话的其中一人,普通的面孔,让人以为只是平常人。目中不时闪现的逼人精光出卖了他的实力,随便的站在那里,就宛若一棵屹立 百年的巨松给人无懈可击的颓丧感。 PS:兄弟姐妹们留言不大积极啊,加油啊,多多留言,收藏,不能太逊兽王了吧 第十六章 草原遇狼王 大陆上传说我道幻家有全大陆近1/8之一的顶尖高手,看来却非虚传。 “皇上已经下密昭要家主率领号称三十万的大军与月华国在我中华帝国与月华国接壤的重要城池---望月城,一决死战。以实力来论,两大帝国胜算各半,凭借家主的绝世武功,响彻大陆的威名,此战可说有胜无败。 可是,这件事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件巨大的隐患。其一,我道幻家自立家以来就以不参与帝国与大陆的论战而超然物外,不论大路如何动荡,我道幻家均能平安度过,一旦参战,我们的优势将荡然无存,以致成为任何觊觎中华帝国的首先攻打目标,月华国也因为此点才答应帝国在望月城一决高下;其二,一旦攻打月华国胜利,家主将会功高震主,现任皇上已经不几年就到了禅让的年龄,为了使权利牢牢握在皇室一脉手中,会想尽一切办法打击我道幻家。” 一时间,整个大厅陷入死般的寂静,答应肯定是不可行的,不答应就是抗旨,对今后道幻家发展也十分不利。我们已陷入进退维谷,前后难堪的境地。刚才那人起身又道:“经过我们的最终商议,决定答应皇上,但是,家主会以老迈不堪军旅之苦为由让大公子替父接受任务。” “我~~!?”我惊骇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十几双眼睛同时望向我。桌下,紧握着我的小手渗出汗来。 “对,就是大公子您,以大公子掌毙轩辕兄弟的声威,接此任务,皇上必无话可说,听家主谈起,大公子的武功已臻至“天人合一”的无上境界,内气生生不息,更练有高深莫测的玄幻道法。接受此任务非大公子不可,届时,大公子入帝京,以年轻无为为由力推此任务,坚决不受命,关键时刻可与皇上翻脸,到时我们会在暗地里助您的,凭大公子的武功在加上我们想助,逃出帝京应是不成问题。” 哦~~!我明白了,为了道幻家的生存和利益只有牺牲我一个人来保全道幻家。唉~!为什么又是我。到时,与皇帝翻脸,家里肯定与我撇清关系。 “我不同意,我不能眼看着我的孩子去送死。” 刹时,感动而衍生出的暖意使我有掉眼泪的想法,是母亲,无论在那种情况下,母亲总站在我这一边。 “我也不同意,父亲。”二弟,三弟在一旁齐声道。 我还没来得及感动兄弟情谊,父亲已经开口了:“胡闹,现在不是讲个人感情的时候,为了道幻家的生存,铠必须得去。这是身为我道幻野的儿子早该有的心理准备,为了道幻家,不惜出卖自己。” 接着父亲换成一副无奈的苦笑面孔道:“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啊!不得已而为之,以一个人的生存换取家族其他所有人的生存是值得的。铠是我的儿子,我身为父亲眼见铠替我去送死能不心痛吗! 不过,你们不用太担心,我早已为铠准备了退路。五年前我道幻家的武器已卖到东海那边的一个巨大岛国,现在更是在那里扎下根。到时凭借铠已经超越了我的实力,逃出帝京应该不会有问题,再由道幻仁接应铠,逃至岛国,在那里打理家里的武器生意,然后在将蝶儿送往那里。中华帝国虽然强大,但是势力还达不了那里。” 原来早已想好了退路,所有人都送了口气。我也吐出了一口气,这样不但保全了道幻家,而且还毫发无伤去欣赏异地风景和风情。虽然其中的艰险可想而知,但是想想我的武功,应是没多大问题。 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且我也没有意见的接受牺牲,大厅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膳后,父亲嘱咐我放下手中所有事宜,两天后出发。这几天也不用总是去看望他们二老,自己准备准备。 我对父亲的细心留下深刻印象,我与蝶儿新婚燕尔不足一年,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这几天好好与蝶儿缠绵一下。 被酒精麻木的大脑在回来的路上,在徐徐吹拂在脸上的冷风中逐渐清醒。此去帝京危险重重,必须打醒十二分的精神,否则真的只好准备牺牲了。 不过,以我现在的武功,虽然天下隐藏无数能人异士,但可能超越我的却是万分之一。既然没危险我还怕什么。 想到这,年轻人那种出生牛犊不畏虎的血性被激发出来,不就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吗,我偏要拔你几根虎须下来。一时间,激情飞扬,颇有立即动身之感。 两天的时间,弹指间即过。 蝶儿紧紧搂住我,哭道:“爷,您带我一起去吧,蝶儿不愿和您分开。” 我爱怜的看着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也许我以后还会爱上其她女人,但是却不会像爱蝶儿这样,爱的这么浓了。我怜惜的抹去蝶儿满面的香泪,道:“乖,别傻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愿和你分开,只是此行实在太危险,我怎能让我的蝶儿涉险呢!” “可是,我,我怕在见不着爷了。” “乖,不哭了,爷的武功这么厉害,一定没事的,我们迟则一年,早则半年,就会再相逢的。”我安慰道。 “真的吗?会这样吗?”蝶儿泪眼婆娑的问我。 有人说,热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看来此话不假。 “当然了,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吗!”蝶儿乖巧的配合着摇头。我又接着道:“以后,你要勤练我教你的口诀,希望我们再见面时,你可以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哦!” “恩,蝶儿会的。”蝶儿使劲点了点头。 我满意的看着她正要准备出发,突然,“爷~~,”蝶儿腻人的声音传来,我感觉腔调有变,转过身来。 “爷,你要保重哦,我爱你,不管你以后有多少女人,我都会等着你的,爷,也要记得我呦。” 我感动的扭转身强忍下分离的泪水。心里暗暗发誓,不论我以后会有多少女人,我都会一直不变的爱着她。 在蝶儿凄凄的哭喊声中,强忍着分离的痛苦,向山庄出口步去。 “啊~~!”我张大了嘴巴看着庄口几百人为我送行的壮观景象。唉,我只是去帝京鉴赏下皇宫美女,又不是去送死,不用把气势搞的这么悲壮吧!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在他们热烈欢呼和崇高敬意下,我终于出发了。 “我飞!”双手握拳,保持站姿一飞冲天,眺望远处壮阔大地,心情激荡,一声长啸,尽舒胸中那离家的愁郁之感。帝京我来了。在空中作出种种令人绚目的动作向远处飞去。 据我道幻家情报网所探到的消息,皇上可能将在半年后对月华国发动总攻势,而宣父亲进帝京的旨意会在一月后抵达,从这到帝京普通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加上信使的往返时间,我会有两个月的时间去帝京。 父亲因为我很少出去行走,所以提前让我去帝京熟悉一下,顺便在路上历练。 我忖度此去帝京半个月的路程,以我这种飞法怕没有几天就到了,父亲让我在路上历练就更别提了。还是不用飞的,用跑的好了。 我在脑中搜索去帝京的路径。记得在我那次无意中进入“天地同游”时,曾来到一片无垠的大草原上,好象那片草原是在西边的某个地方。好,我就先去那片草原上瞧瞧,饶路去帝京吧! 想完,在空中不加停顿的划了一条完美的圆弧,飞向西边。 哇!这么远!我有些气喘的从空中落下。“呼呼”毫无任何高手风范的就那么双手撑地坐在地上,急速喘气。我几乎飞了近两个时辰,才抵达这里。 没想到,封闭全身气囊不与外界交换能量的飞行是这么累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已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满身大汗。运动完,那种筋疲力尽的感觉让我畅快不已。 边喘着气,边打量四周。真是太漂亮了,茫茫的大草原,入眼尽是勃勃的绿色,虽然视线不受任何阻隔去一望无际看不到头。薄薄的雾气早已让阳光给驱散干净,只是草叶和野花的瓣上还残留着雾珠,在阳光照耀下煞是诱人,处处是青草和泥土的气味。 我大力的吸了一口泥土的芬芳,长身站起,开始新的旅程。 虽然身上的汗水已经给我蒸干,但是皮肤仍是粘乎乎的,让我不胜厌烦。要是有一片诃溪就好了,可以洗去一身污垢,可是到哪找呢,这么大的草原!忽然我想起,可以在周围布下一个精神网,方圆百里之内的一草一木均难逃我的耳目。 迅速的高速运转的精神能凭空向四面八方延伸而去。很快精神网就形成了。我在脑中快速察看百里之内的溪水。忽然我感觉到一种强大生物的气息,力量布满了几乎整个草原。不过力量虽然强大,却对我形成不了威胁,而且更令我费解的是,它的力量是分散开的。 忽略过它,继续寻找水源。很快我就在精神网里找到了一处水源。照准方向,迅速向那里投去。 “哇~~哦!真美啊!”我禁不住发出感叹,湖面如镜,阳光洒射下,微波粼粼,在碧绿的草原上宛若一块镶嵌的透明绿玉。 “呦呵~~”我一声欢呼,弯身纵进湖内。清凉的湖水刺激的我几乎欲呻吟出声。下半身沉入湖内,只露出头来。因为我的关系,微波一层一层向外荡漾开去。湖内的鱼虾纷纷四下逃窜,眨眼工夫,一个不见了,我哑然失笑,原来鱼虾都是很胆小的。 我很写意的在湖内洗浴,不时的一头扎进湖里,再从湖的另一边冒出脑袋,湖水四周长满了不知名的小草,新嫩可爱。 突然,顺着风声耳朵传进“呜咽”的声音。我循声四下环顾。终于让我在一角发现了。在一处地面与湖边接近的地方,一只可爱的狼崽子,可能刚刚在喝水吧。 由于我把湖水四下溅开,形成一波波水纹,可能哪一波水纹,这小家伙没注意到,一下灌进了鼻子,正在打响鼻呢,不停的甩着脑袋,粉嫩的脚掌踩到水的缘故,也在不时的弹着想把水珠给甩出去。 “哈哈~~~”可爱的动作,逗的我哈哈大笑。 那只狼崽可能是把我当成了敌人,闻见笑声,马上退后两步,展开防御的姿势,微低着头,嘴中发出“呜呜”声。 咦,这小家伙挺有发展潜质的嘛,看它的样子显是刚断奶不久,这么小就知道保护自己,恩,不错,确是很少见。看它一副我要是靠过去就与我拼命的样子,让我生起逗逗它 的想法。 随即,一头扎进湖水里。小狼显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忽然消失了,呆头呆脑的四处看,不知该怎么办。 “啪嗒~”一声脆响,一条鲜活的小鱼落在它的旁边。小狼崽一楞,随即“嗷”一声欢快的扑上去,咬住鱼到的肚皮,两只前爪分按在鱼的脑袋和尾巴上。使它不能动弹。 我暗赞一声,忖道:这小家伙肯定经常吃鱼,不然动作不会如此干净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大会儿,一条小鱼只剩下鱼骨头了,它吃的一嘴鱼鳞,猛的甩头,鳞片纷纷脱落,我心中暗笑:家教挺好,还会甩去嘴上的鱼鳞。 它显的有些意犹未尽,有些明白的望着我。我变魔术似的,陡的又一条大鱼出现在手里。鱼儿在我手里竭力挣扎。 狼崽好象怕鱼从我手里溜掉似的,引颈瞪着鱼儿,四肢不停的在地上乱蹬,夹杂着口中发出的“呜咽”声。 我越瞧它越好玩,遂逐渐向它游过去,鱼儿有些力尽的在我高举在空中的手里晃着。它好象忘记了我这个未知物的危险,一心只顾着鱼儿,不时的舔舔嘴,像极了馋嘴的猫。 等我游到它附近时,它才好像有些顾忌似的微微后退两步,但是奈不住我手中鱼儿的诱惑,又慢慢靠过来,我把鱼放在它面前,它迟疑的看了我两眼。但是很明显食物的诱惑占了上风,扑向大鱼。鱼儿好象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味,死命挣扎。可能是鱼太大了,它一时半会儿竟制服不了,急的它直哼哼。 陡的发出一声狼鸣,稚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我正在纳闷时,草丛发出“悉悉数数”的响声,旋即跑出一只一般大小的狼崽。这只狼崽看也不看我,就扑向那条鱼。 终于,在两只狼崽合力下,鱼儿乖乖就范,成了它们的腹中餐。就在它们吃鱼的当儿,我仔细观察了两只狼崽。 它们都长着一身雪白的绒毛,四肢肌腱显的强壮而有力,尾巴耷拉在臀下,两只尖尖的耳朵在吃鱼时还直直竖起,显是有很强的警觉性。两只碧绿水潭般的眼睛,发出森森绿光。两只狼崽的惟一区别是先前的那只额头正中央长有一撮显眼的心状火红的毛。 片刻间,一整尾大鱼,已不剩多少了,两只小家伙的肚皮撑的圆滚滚的,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嘴巴,前腿撑地,后退蹬着坐在地上。 受不住它们逗人模样的诱惑,慢慢将手伸向它们,两只小家伙齐齐瞪着我伸向它们的手,旋即又放弃了发抗的想法,自顾自的舔着毛发。我忖道:到底是小狼,只两尾鱼就把它们给收买了。 我放心的梳理它们的皮毛,抚摸它们的圆脑袋,它们完全放心的任我为所欲为。我摸上那撮红毛,发觉比其它部位的毛柔软多了,不禁让我啧啧称奇。 突然心生收养它们的怪念头。不过,看它们吃的胖胖的,不像是没爹没娘的狼崽啊!我站起身四周环视,没有看见狼窝和成年的大狼。呵呵,把把它们偷偷带走好了。 我蹲下来,把头凑过去,朝它们道:“喂,小家伙跟我走好不好,天天有鱼吃呦!” 两只狼崽和我大眼瞪小眼,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小狼“呜呜”叫了两声。我大喜,拍拍它们的脑袋道:“那,我就当你们同意了,来咱们走。”说着话,一手抱起一只,接着自言自语道:得赶快走,别被你爹娘给发现了,追来就糟喽! “走喽!”我发足狂奔,这一奔就跑到了傍晚,也不知跑出了多远,我只知一直没目的的向前狂奔,直到遇见眼前这片小林子。眼看天色也暗了,这才停下。 随手将两只狼崽给放下来,两个小家伙好奇的四下打量,显出对这个陌生环境的极大好奇。 它们的胆子真的很大,在我的超快速度中,刚开始还有些害怕的“呜咽”着往我手臂里缩,后来,好象习惯了,引着脖子努力的想睁开眼来看看。 我现在实在对它们的出身产生极大兴趣,难道它们会是狼王的孩子?狼的睚眦必报是出了名的,何况我带走了狼王的孩子,我不会这么好运吧!那样狼王非八百里追杀我不可。 我摇摇头,想把这个不好的念头给甩掉,刚离开家。我可不想若这么大麻烦,虽然我不怕狼王,但我也不想给它们缠上。 忽的,腿脚处传来撕扯的感觉,低头一看,原来,它们见我呆立在这半天不动,已有些不奈了,咬着我的裤脚,用力向后拉。 我呵呵的微一运力,它们被我震开,向后摔了个屁墩,我大踏步向前走,寻思为已经瘪了的肚皮找些吃的。 PS:各位兄弟姐妹们加油支持啊,雨魔这本处女作虽然幼稚,但是就这么点几百的点击量也太没面子了,加油啊兄弟们,顶啊。 本书早在去年的去年就已经在台湾出版了,可恨那个太监出版社没出完,坑害了我的书啊,痛恨太监。 第十七章 与狼共舞 不大会儿,让我找到了不少野果。我挑选一个放进嘴里,一股山草清香弥漫了满嘴。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开始享用晚膳。我大口的嚼着这些味美的野果,却发现一直跟在身后看我上窜下跳采集野果的小家伙们,正努力的咽着口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哦~~~!忘了,它们也该饿了,狼应该不吃素吧,不过可以试试看,也许它们和其它的狼不一样,也说不定呢。我找了两粒脆甜的野枣喂给它们。 它们欢快的一口吞下,但又马上吐出被咬的支离破碎的小枣,渴求的看着我。“唉!”我轻叹一声,看来你们也不过是凡兽俗狼。 想吃肉不是,那好,帮你们抓几只鸟来。 我忽的仰天吐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狮吼,“啪啦啦,”林中所有的鸟儿都受惊的振翅飞出巢穴。我瞅准几只大个的,轻扬双手,“凌空摄物”已经施出。 几只鸟瞬间落在我的魔掌里,力尽疲乏的待在我手里。我举起手中的战利品,在转头向它们挥舞,却没有看见它们,找了半天,才发现两只小家伙蜷缩在我的双脚边,瑟瑟发抖。 我哑然失笑的将手中的鸟儿在它们面前晃了一晃。惊魂未定的它们,见到食物立即忘记了害怕,蹿起来“呜呜”的叫着。 我扔出一只,它们随即跟上去,扑倒那只拍打着翅膀想逃的那只倒霉鸟。看的出,它们没有任何吃鸟的经验,折腾了半天,只吃了一嘴的鸟毛,真是笨狼。 这个时候我已经找来大堆柴火,准备生火烤鸟吃。我掏出在家闲极无聊时写的符咒,念动真言,一个巨大火球出现在我面前,悬在半空中。此时,两只狼显出了与生具有的对火的畏惧,马上跑开到远一些的地方恐惧的看着火球。 我也有些一楞的看着面盘大小的火球,暗暗推测它内部所蕴涵的力量的威力。是不是足以将整座林子烧为灰尽。 摇摇头,默念简短真言“去!”火球眨眼在林内消失,整片林子又回归黑暗,只间,幽暗中两双绿幽幽的眼睛和我的一双金光四射的眸子争相辉映。 现在我才明白,技巧在道法上的运用同样重要,而且也认识到并非在任何时刻都是威力越大越好。经过我数十次的努力,终于可以进一步的熟练的运用火的力量了。默念真言,一条大小适中的火苗在掌心里生成。 我一边点燃木柴,一边想:看来道法并不是越大威力越好。不同的使用途径愈加显出熟练和技巧的重要性了。 看来,我以后得在这些方面多下工夫不可,想想看,在要沐浴而周边没水的情况下,用道法降水该多方便啊,又比如可以在夜晚照明。哇,越想越激动,把这些道法用在生活上,那我的日常生活就方便多了。并且可以运用在武功上。用处实在太多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恩,我得找个时间系统的研究一下。 咦,怎么有股怪味,哇,糟了,肉烤糊了,我七手八脚的将烤肉给从架子上取下来。唉,谁叫我以前没学过烤肉呢!不过,要是传出,道幻家大公子学烤肉,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唉,你们凑合吃吧,从几只都烤糊的鸟中拣出最好的那只扔给它们。两个小家伙完全没有考虑糊不糊的问题,在一旁狼吞虎咽。它们的行动真让我热泪盈眶,我暗暗下决心,就为了这,即使你们是狼王的孩子,我也一定要收养你们。 我弄来大堆的干草,厚厚的铺在地上。舒服的躺在上面。两只已经吃饱的家伙,也乖乖的依偎在我身侧。完全看不出它们是狼。我摸着它们的脑袋道:“真乖,恩~!给你们取个名字吧,叫什么好呢。对,就根据你们的外貌,一个叫火红,一个叫雪白吧!”两只小狼在梦乡中恩了几声。 “唔~~,谁踩我的脸,哇啊~~,不要踩了!”我努力的睁开眼,却看见两只小狼在我 的脑袋处蹦来跳去的戏耍。 我苦笑着打了呵欠,火红听见声音,跑过来“吧唧,吧唧”开始舔我的脸,雪白也不甘落后,舔我那半边脸,我此时完全陷入身不由己的尴尬境地,一张脸完全成了它们的战场,沾满了口水。 “讨厌,为什么你们会和水龙一德行呢?以后不准舔我。”我分别按住它们。 “真是的,满脸都是你们口水,让我到哪找水去洗呀。”说着,我睡眼惺忪的步出林子。 “啊~~~!这么大阵势,想把我分尸呀!”在我眼前是一大批狼,怕有五十多只吧!清一色罕见的白毛。“草原白狼”这个词从我记忆的墙角处跳出来。 白狼,草原霸主具有比一般狼还要强大的团队合作精神,力量和速度以及凶狠程度都非一般灰狼可比,具有极强的报复心,一旦受攻击非将猎物撕杀不可。即使同样不可一世的吊睛白额虎遇见它们也得退避三舍。 我觉察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应该是我才进草原时感觉到的强大力量,原来是它们,现在怎么会小很多呢。 白狼群傲首挺立一只身形特别巨大的白狼,在右边靠后,依着一只身形稍小的白狼。两只狼顾盼间,颇有王者之势,那该是狼王夫妇了。跟在我后面的两只小狼崽立即跑过去在狼王夫妇旁,耳厮鬓磨。 冷冷注视我的狼王,低头看了两只小狼一眼,倏的仰天一阵长长的狼嚎。 我感觉很多类似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很快我就看见无数灰狼从草原各个角落不断的赶来,将我给团团围住。 “唉!”我一声苦叹,真是够倒霉的,刚出来就碰上大陆出了名的难缠的白狼,而且还是白狼王,命苦啊。 举目环视,应该有近千头吧,这只狼王的势力够大的,恐怕草原1/3的狼都出动了,几群刚抵达的灰狼群里,走出几只狼王并排站在白狼王的身后,看架势,只等白狼王一声令下,我就会被撕成碎片。 还在我犹豫是将它们赶尽杀绝还是放过它们,白狼王又是一声森厉长鸣,千头狼随着狼王也一起仰天长嚎。我知道,这是白狼王发出了攻击的前奏。 唉,人无伤狼意,狼有伤我心呐。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还是由它们自生自灭吧。耳边风声响起,几只灰狼王已率先发起攻击,我轻松闪身避过,然后一个纵身,越上林边一棵大树,俯瞰它们。 几只狼王莫可奈何的象征性向我跳来,我放心的看着它们无功而返。一时间众浪皆在树下恶狠狠的盯着我。看那意思,有非等我自己耐不住自己下树不可的毅力。 呵呵,苯狼们,我只是陪你们玩玩,待会儿,我玩腻了,就飞走了。 忽然,一只狼王发出一声急促的短鸣,一只高大灰狼从狼群中走出,突的加快几步向我飞跃过来! 当我正准备嘲笑它跳不上的当儿。那只刚刚鸣叫的狼王猛的同时越起,两狼空中相遇,狼王四蹄重重踏在那只狼背上,借力向我跃来,灰狼摔在地面上一个翻滚,甩甩尾巴又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只狼王已十分接近我了。我哪有想过狼会这样聪明的,我怪叫一声,迅速跳往另一棵树,接着并不停留,几个起落已来到林中最高的一棵树上。 我轻甩一把冷汗,他爷爷的你们还挺聪明,竟然会这招,我真是小瞧你们了。不过,现在我看你们还有什么招。 我身下的这棵树足有3、4人高,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保护我不受狼吻的袭击已足足有余了。 我讥笑的瞅着它们。 可惜,我没高兴多久,白狼王排众而出。幽绿的眼睛即使在白天也射出森森绿光,紧紧的盯着我。 我感觉周围的自然空间,竟有能量波动,感觉的出,它好象在召唤一种能量。这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比我会飞更让人匪夷所思。这不是兽类所能拥有的力量。 四周的能量波动逐渐加剧,我惊骇之下,迅速分离出一股精神能去感知它的思想。却第一次意外的被阻隔在思想之外,但是也并非一无所得,起码证实了它召唤力量的想法。 虽然说了半天,事情却发生在弹指一挥间。 白狼王眼中绿芒一闪而过,以极快的速度向我冲来。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它的每一次起步落脚,想看看,究竟这种未曾听过的兽类会作出什么令人惊骇的事情来。 出乎意料,它并没有撞向树或跃向我。在离树数丈的距离时,突然四蹄腾空,前爪伸,后爪蹬笔直飞向树干,白光一闪,“轰”大树伴随着声音倒下。 白狼王,足踏树干,再次向我扑来,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丝毫不带火气。 我吃惊的就要瞪出眼珠子了,这是狼吗?我非常怀疑自己的眼睛,拥有强大的力量和不属于任何兽类的智慧,极为灵敏的动作。 我就这么着兔起鹊落的和白狼王在林中,你追我赶的数个瞬间。一片本就不大的林子,更是所剩无几。 在白狼王出招击向树的刹那间,我便感知到,狼王用的是水的力量,接下来数个回合,更让我吃惊的是发现它把水的力量用的出神入化充分与自己紧密结合。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单就水而言,道法尤在我之上的兽类。水龙的威力可能在它之上。但技巧方面还犹有不如。 不在和它纠缠,腾身跃向空中,召唤来一片云采,“御气飞行术”马上施展开来,御起云彩,迅速向远方飞去。 我的如意算盘并没打响,这批狼声势浩大的跟在我后面,紧追不舍。见它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我决定全力飞出它们的地盘,飞到别的狼的势力区。 不会儿,白狼王出乎预料的停下来。接着整个草原的上空,响彻着惊天动地的狼嚎。 [手机电子书 www.qiyebooks.com] 大约近一个时辰的飞行,狼群终于停下来了,我正暗赞自己狡计得逞之时,我却意外的看见一大群狼正在前方精神抖擞的瞄着我。 我不敢停留,再次展开逃亡历程。 经过半天的逃亡,我大胆的下了个结论:那只狼王是整个草原的狼王。凡我所经之处都会有大群的狼等我。 我终于下定决心回去和那家伙一决死战,解决整个草原的源头。 不知好气还是好笑,我无奈的看着站在我眼前不远处的白狼王。它好象早就预料到我会回来的样子,歪着脑袋瞧着我,嘴角竟露出好似嘲讽的意味。 “唉~”我苦叹,没想到,我竟沦落到被狼嘲笑的份儿。竟敢笑我!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等下有你好瞧。 “火红,过来,来我这儿。”我落下地面朝正在狼王边戏耍的狼王的孩子招呼。 正在玩耍的它,回头纳闷的看了我一眼,看见是我,欢快的向我跑来。狼王出奇的没有阻止,静静的看着我拍小狼的脑袋。 忽然间,我又不忍心杀它了,怎么都是我不对在先,拐了人家的孩子想当宠物养。不过……这气还是得出一下的。 蓦的,我想起,水龙也是用水的力量。会不会它们之间有什么干系呢?只是五鬼它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和它有联系的希望十分渺茫。 我默念真言“开!”水龙无中生有的在我旁边以普通形态出现。我推开它伸过来蹭我的大脑袋,道:“水龙,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说话间指了指火红,道:“这个是火红,那个是它父亲白狼王,草原霸主呦!” 水龙漫不经心随意瞥了白狼王一眼,好似全不放在眼里。 而白狼王看见横空出现的水龙,全然不象水龙表现的那么自然,有些焦躁不安的踏着蹄子,紧张的看着水龙。 咦,不对劲啊,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这一幕。 我传声给水龙道:“咦,它好象很怕你哩。” 水龙答道:“那是当然的。” 我随手给了他一记暴栗,道:“大言不惭,说你胖,你还喘气来了,平时我不是教你们要谦虚吗!” 水龙有些憋气的道:“我并没说大话,它是水系圣兽,善于运用水的力量,玩各种华而不实的动作。” 我再给他一记暴栗道:“圣兽?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水龙委屈的道:“是主子你没问过。” “华而不实的动作?它的实力任何一个天榜高手都不可能轻易接下,这么强的实力,你称作“华而不实”!那你是什么。” 水龙答道:“主子,我既是水系的圣兽,又是火系圣兽,水系中我高它一阶,而火系又和它相生相克。所以……” 我接嘴道:“所以,你把它克的死死的,所以它是“华而不实”。” 水龙骄傲的大点其头。 我又道:“既然这样,你帮我把这件事给解决了,不过不要伤着它,它还不算是罪大恶极的狼。” 水龙看来没有说谎,毫不含糊的接下我给他的任务。 一片强光闪过,变换成战斗形态,接着传出气势十足的龙吟。 所有的狼都恐惧的夹着尾巴退后几步,只有白狼王强自撑着,恐惧的注视着水龙。 水龙那种龙天生的骄傲和万物之主的霸气一览无余。高高在上的俯瞰白狼王。 白狼王在强大的天敌面前显然底气不足双腿颤抖的退后两步,水龙以睥睨众生的目光,再在白狼王身上打了个转,环视周围群狼,又传出一声霸者之气的龙吟。 我觉察到,这是水龙在要求狼群臣服呢,如果,狼群抵死不服,接下来就是水龙单方面的捕杀。 过了会儿,群狼在水龙的霸王之气下已经明显不支,但在狼王没发话的前提下,仍撑着不出来臣服。 我暗暗感叹狼群阶级的严谨。 忽的,白狼王毫无征兆的发出臣服的哀鸣,众狼王竟相发出臣服的嚎叫,刹时,整个草原的狼声大作,此起彼伏。 我暗惊,自己果然没有猜错,白狼王确是草原的霸主,不过,现在整个草原都已经臣服于水龙了。 也就是说,占水龙的光,我从此也变相的成为草原一霸了。 我高兴的骑在水龙的背上,摇着它的龙头,赞道:“干的好,水龙,等到帝京,我请你吃顿丰盛的大餐。” 第十八章 偕狼遇美 我抱起脚边的火红和雪白,来到以臣服姿态半蹲坐在草地上的白狼王的旁边,先是放下两只狼崽,然后蹲下套近乎的搂着它的粗大脖子,坐在它身边。 我呵呵一笑,望着它道:“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可不可以和你打个商量呢。” 白狼王不见任何表情的一动不动的望着我,好象我是在演一场独角戏。 我毫不气馁,接着道:“我非常喜欢火红和雪白。”说着,用手指了指在母狼边玩耍追咬的两只小狼,“我希望你能让它们跟着我,放心,我不会亏待它们的。” 白狼王仍是面无表情,不为我的话语所动。 我忙改口道:“这样吧,火红跟着我,雪白待在你身边,你也看到,火红在我身边会比在你身边有前途呢。”说着我有意的瞟了眼停在一边的水龙。 白狼王在我暗含威胁的口气下终于屈服,长长啸了一声:“嗷~~~。” 我大喜,拍拍它的脊背像是多年老友。“哈哈,谢谢,我一定会待火红很好的。” 我再次抱起火红,招呼水龙道:“水龙,咱们走。” 水龙收起自己的雄姿“嗖”的钻到我的胯下,我回首向群狼告别,水龙一声龙吟腾空而起,群狼在白狼王的率领下仆伏在草地上,恭送我们离开。 俯瞰地面逐渐缩小的群狼,心情豁然开朗,“哈哈”大笑出声。一直以来,因即将面临的巨大危险而忧郁不安的心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解脱,什么危机也抛在脑后了,只是沉浸在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场景中。 冬天很难一见的火烧霞很快被黑暗所掩盖。 异外的发现一片林子边有一小山似的巨石大可容人。我将水龙收回时空包袱中,带着火红冉冉落在巨石前。 “咦,山洞!”火红一落地面,就东闻西嗅,理也不理我的,向前跑,我诧异下,尾随火红向前走,却意外看见一山洞。火红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 我阻拦不及,来不及检查洞中是否有危险的野兽就跟了进去。洞中极为黑暗,我却不受任何影响,内息自动运至双眼处,金光四射,跟着火红向前走。 “嗷~~~”一声狼嚎在黑暗中回荡。“又是一只白狼。”我发现在不远处站立一只白狼,见我们一人一狼走进山洞,发出的嚎叫。 我赶紧上前打算保护火红。这个洞原来是这只白狼的窝穴,我们的侵入定会引起它的保护性攻击。 没想到我却猜错了,这只白狼露出一副驯顺的模样,任我和火红从它身边走过。哦!我马上醒悟,这只狼应该是火红的父亲的臣民。 我放心的放松脚步任火红向前跑。 待我来至洞底,好笑的发现火红挤在几只小狼中抢着吃奶,不愧是狼王的孩子,左拱右挤,没一只狼崽是它对手。 那只喂奶的母狼望也不望我一眼。显然是对先前的公狼十分放心。对于我的进来显是没有任何顾忌。只是卧在那儿,默默注视着小狼们你挣我夺。 我为那些被火红挤在一边的嗷嗷待哺的小狼们默默祈祷,希望火红不是太饿。以火红的肚量,如果等火红吃饱,其它的小狼分剩余的奶汁肯定得饿肚子。心念一转,火红既然现在已是的我的宠物了,它抢了别的小狼的乳汁,我只好出去找点吃的作补偿了。 想到,作到,立马出洞抓些小兽。 不大会儿,我提着散发着糊味的两只兔子和几只鸟走进洞来。那只公狼也跟着我走进洞底。 抛出一只兔子到母狼面前,母狼闻见肉香,不管饿着的狼崽们,径直咬着与公狼一块分享。看来一只兔子不会够填饱两只狼的肚子,于是又扔去一只。 火红闻见熟悉的糊味又见我进来,马上明白过来,“嗷嗷”的向我奔来。我盘腿坐在一堆平铺的在石面的干草上,将鸟肉撕开分给跟着火红跑过来的狼崽们。 看着狼崽贪婪的吃像,我感到了异类家庭的温暖,公狼已经吃饱回到前洞守着了。母狼躺在一边准备继续未完的责任。一股浓重的倦意涌在心头,于是沉沉睡去。 “吱,吱,啾啾……” “呼~~”我畅快的伸了个懒腰。火红在我的头边蜷成一团还在睡着,坐起身,哑然失笑的看见一群狼崽都围在我身边睡着。 轻轻走出洞穴,公狼仍是克尽职守的睡在前洞,听见我的脚步声,立即警觉的昂首四顾。我走进它赞许的摸摸它的脑袋。 真是不错的一天,草原特有的雾气被起床的太阳赶走大半,只剩少许的雾气给草原平添了一种朦胧美。 林中传出各种不同鸟儿发出的命叫声。 顺着兽群喝水时所踩出的一条不明显的路,循着遥远的“哗哗”水声,走向穿过林子的小水溪。 哇!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美景,脑中不由的浮现一句话---柳暗花明又一村。透明的湖水一览无余,淡淡金光边洒在溪中凸起的湿润嶙峋怪石上,反射出五彩光华,极是诱人神往,再配上“淙淙”水声和不知名的怪鱼儿,虽算不上极美的风景,也是充满不为人知的新鲜感的的景色。 我陶醉在其中,有些忘乎所以,都忘了来溪边要作的事了,思家之情一时也抛在脑后。 只觉得眼前景色着实秀色可餐,旋又懊悔如此美景,佳人不在身旁,实为人生一大憾事!正想着以后一定要带蝶儿来这儿欣赏时,远处响起交杂着刀剑撞击发出的“铿锵”声,和狼遇敌所发出的低沉“呜咽”声。 此时此刻,这些大杀风景的声音,让我大为恼火,好歹我现在也是草原新霸主,群狼之首,什么人这么放肆,敢在我的底盘闹事。 由于林中多枝杈,不便飞行,于是施展开“盗影”纵身向声源处投去。 几下呼吸的工夫,我就来到离声源所在地不远的地方,这里地处林子的中央部位,离山洞不是太远,大约不到半里吧。 我远目仔细望去,发现近百匹狼围成一圈,被围在当中的是一个二十多人的队伍,虽然神态狼狈,衣衫破烂多处,但仍可肯定他们不是一般人,破烂的衣衫仍可分辨出其华丽的花纹和精细的手工,看来是价格不菲。 我暗自揣测,应该他们是富贵人家,这些人也围成一圈,最中间是一少女,应是待阁的二八少女,乌黑发亮的头发很讲究的在划至肩处扎了一个发髻,一对柳叶眉下镶着欲说话的汪汪双眸,瓜子脸的中间是一个挺直的琼鼻,一张樱桃小嘴像图染了胭脂般红润。 扎紧的束腰衬托出其超越年龄的双峰,脚蹬昂贵的虎皮长靴,身披一件不知什么兽类作成的皮衣,更显出其不凡的身份和高贵气质。 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美人脸上如染冰霜,双眸微射薄怒,神情有少许疲倦。 美人身边站有一大约五旬老者,显露在外的粗壮双臂是结实的肌肉,手持一柄乌黑厚实的宝刀,挥舞中虎虎生风,行动间似巧燕般灵巧。老者很少出手,每当有狼跳进圈内威胁到那少女时才出一招,每次出招,地上都会多增加一具狼尸,一切都显示出此老有非凡的实力,大概是天榜中的任务吧! 二十站在外围的彪行大汉,面容疲倦,挥舞武器出招时,让人感觉僵硬而不连贯,以至丧失很多机会。 很明显,那位仍在壮年的老者在保护那个女孩,二十来名大汉应是家将或属下。那些大汉的武功应该极为高明才对,虽然气力不支,狼群仍是不能进犯一步。 能够让天榜中的人物和这些来路不明的高手保护的,这女孩究竟是什么样高贵的身份呢! 不好!几匹站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白狼,好象已是十分不耐了,趁前围人出招退狼再收招的空隙,突然高高越过,分别跃向那老者和女孩。 白狼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再加上很少在大陆出现的水的力量,即使以天榜高手之能,同时对付数匹白狼也是不易何况还得保护一女孩。 时间不容许我再考虑他们的身份。 纵身飞向那女孩,同时几记劈空掌分别打向越起的白狼和准备出出杀招下杀手的老者。 毕竟我是人类,不论他们是谁,我都不能眼看着他们被狼所噬,但我又是新的狼的首领,也不能做视子民被杀,分开他(它)们是最好的方法了。 我实施就美计划,抱着受到惊吓的美人,飞上旁边一棵树的树叉上站定。 只是弹指间,战斗就结束了。被我掌风打倒在地的白狼,滚了两圈,摇摇身子又站回到狼群中,不在有所举动,群狼也停止了攻击,在一旁虎视眈眈。 而那群人,都在奇怪着在这种地方竟会有人类出现,大感诧异下,四十多双眼睛全集中在我身上。 我与此同时并不知道已成了众矢之的,正仔细打量着怀里的美人,她有些惊魂位定,因恐惧而吓的有些乱了方寸的脸上浮着两朵绛云,分外娇俏动人,两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裳。 她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所发生的事。 我正准备向她自我介绍:“小姐,我是道……” 突然脸上响起一声脆响,随即浮现五条红霞“你这无耻蟊贼,想做什么。” 蟊贼?我是蟊贼,救人反而救成了蟊贼。 “小姐错了,是他刚刚救了你,你应该向这位少侠道谢才是。”那位老者在树下赶紧补救道。 少侠,好土的称呼,不知多少年都没人用了。 我严肃表情,沉着脸道:“没错,是我刚才救了你,现在向我道歉,我还可以原谅你的无知和粗鲁。” “我粗鲁?”决不相称的尖声在女孩嘴边传出,“就算你救了我,也是因为你图谋不轨意图乘机占我便宜,看你脸上那道疤,就知道你是卑鄙无耻的家伙,喂,你这厚颜无耻的家伙还不将本姑娘给放下去。” 男人的尊严让我怒火中烧,好一个感恩不知图报、牙尖嘴利的笨女人,我不救你,你早完蛋了,还敢咒骂我。 “唉!”我不得不感叹脸上的长疤,竟引来如此骂名。 我一不做,二不休,报复的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虽然隔着教厚的冬衣,我仍感受到傲人双峰所带来的刺激,虽然我和她处在对立的场合,仍被这种香艳的接触所吸引,不经意的咽了下口水。她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树下看着我的群人脸色也不自然起来。 敢在我的地盘打我,不出了这口恶气,以后叫我怎么在我的狼手下面前,抬起头来。 “那么说,我是救你救错了,抑或根本无需我出手相救呢!” 她放在胸前的双手极力想推开我,听我这么说,十分不屑的娇哼了一声。 我将脸逐渐靠近她的粉脸,感觉对方热气喷在自己面上的刺激感,道:“你这么注意我脸上的疤痕,是不是看上我了呢。要知道男人身上没疤就好象美丽的女人却是平胸一样令人遗憾呢!” 她听出我语带讽刺,想证明自己不是平胸,突然想起还在我怀中,恐惧的看着我逐渐逼近的大嘴。 “想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吗?你不说话,代表你不知道,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是要趁人之危。” “少侠,少侠请住手,这件事是我们小姐不对,但有关姑娘家名誉、贞洁之事还请少侠手下留情。”老者急道。 他应是看出我的实力在他之上,抑或想仰仗我走出草原,所以没敢出手,只是软语相求。本来我也没打算怎么她,只是吓吓她,出口气罢了。 我回头望向那老者,回以答应的眼神。别过头看着这美人。道:“这次,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你。” “今天算你好运,要是在帝京,我要你……”她仍嘴硬道。 我理也不理,一股掌风将她送回原处。拍拍双手,从树上飘下,在一旁站定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我扫了一眼地上的狼尸,几匹白狼和几十具灰狼,损失惨重,难怪狼群明知这群人难斗,仍是不肯让步,死死困住他们呢,从地上血迹来看,应有一天一夜了。 场面马上又呈现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刚才的时间让那些大汉得到了休息恢复了稍许的体力,很快将狼群的第一拨攻击给击退。他们不过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就会力竭沦为鱼肉和刀俎的关系。 “呜呜”感觉小腿处有东西,低头意外看见火红。我干脆坐下来,将火红抱在怀里,抚摩脖上的绒毛。旁边跟着一匹白狼,是昨晚那匹,我亲热的向它打招呼,它回应似的舔了舔我的手心。 不过,马上它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场地的狼群上,狼群中的几匹白狼看见它的到来,马上采取臣服的姿态迎过来。 我诧异的看着它,道:“咦,原来你也是狼王,你是火红父亲的手下吧!”它好象承认般呜咽了两声。 我抱着火红也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人身上,准备随时救人,不要一个大意,让他们受伤就糟了。那个老者好象也注意到了我和狼群和平共处的异像,惊奇的不时扫来两眼。 “嘶啦~~”几声衣帛撕裂的声音,几名大汉同告受伤,其中一个腿部被狼爪划开很长伤口,汩汩向外冒血,应是暂时失去再战能力了。 “少侠!”老者在这紧急关头,果然开口相求。 正好我也准备出手相救,顺水推舟的喝令狼王停止攻击。 “少侠,不知你与这里的狼什么关系,好象它们对你很友好。” 废话,是个人就看的出。狼群对我不友善,我也不敢坐在狼群中。我沉默了会儿道:“不错,狼群对我是很友善,我们是朋友关系。”说着亲热的抱住身旁的狼王。 “啊~~!对了,请下次不要称我少侠,少侠可是百年前的称呼,离现在实在是太久远了,听着 总感觉十分别扭。”我补道。 “公子可否帮个忙吗?”老者从善如流,恭敬的道。 我心知肚明他要求我什么,刚欲回答。那个苯女人插口道:“大叔,何必要求他,凭我们的力量可以自己走出去。” 我见那笨女人答腔,马上闭上刚要张开的嘴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逗火红玩。人家不要救我何必拿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老者见我表情,知道我是被她家小姐若怒了,不愿帮忙。眼看一帮手下已无力再战,还有几个受了伤,拖下去,境况会越来越糟,不禁对自家小姐有些恼怒,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再开口求我。 “公子可否帮我等一把,日后定有厚报!” 我瞟了他一眼,徐徐道:“钱吗?我并不缺钱。” “公子恕我无礼,原来公子是那种视钱财如浮云的人物,只要救我们出去,实在感恩不尽,我的几个手下受了伤,急需医治。”老者忙改口道。 我扫了他们几个一眼,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于是慢条斯理的道:“念在大家同是人类的份上,我本该救你们,当然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奈何,你们中好象有人不需要我救哩。”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那笨女人一眼。 接着,我长身站起拍去身上的枯草,道:“既然不需我救,我何必在这讨人厌呢,告辞,先行一步。”话说完,已迈步向前走去。 “公子!公子请留步,我知道公子意思,我这就让我家小姐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她才好。”老者连忙出言挽留。 第十九章 传说中的狼 我暗道,这老者到也聪明,竟也明白我话中之意,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看你这个凶女人怎么办。 我欣欣然转过身,看着那笨女人。 “大~~~叔!干嘛要我向这个无礼的蟊贼道歉,要是在帝京我早命人将他拉出去砍头了。”她悄声向老者争辩。 老者也悄声道:“小姐,现近情况是我们不得不低头,如果在帝京我也不会任他如此放肆的,不等小姐命人砍他头,我早就第一个不放过他,你看这周围的狼群,即使我们再多一倍人也冲不出去。我的手下也都差不多精神和力气都到极限了。” 那笨女人皱眉环顾四周的人,刚想说什么,老者又接着道:“此人决不简单,且武功在我之上,您看狼群任他坐在群里,便知此人与狼群有非比寻常的关系,那头看似狼王的高大白狼对他更是俯首帖耳。现今如果要想活着走出草原,只能求他,尚有一丝希望。只盼小姐为了大家为了自己向他低头认错。” 以我的耳力,他们的对话,我一字不落的全听在耳里。呵呵,看你道不道歉。我面含轻笑的看着她。 她怒目注视嬉皮笑脸的我,沉默半晌始不情愿的樱唇轻启道:“对不起。”说话间半点诚意也欠奉。 男子汉心胸应该广阔,既然人家已经道歉了,就不能违背约定。 我拍拍狼王的脑袋道:“放了他们吧。” 狼不愧是绝对服从头领且不生二心的动物,狼王见我替他们求情毫无异议的,引颈长嚎一声。 狼群随即四下退去,一会儿消失不见踪影。 老者眼看着让他们精疲力竭,束手无策的狼群在我的一句话之下,就如同退潮的潮水很快消失在草丛中。不禁对我产生少许的敬佩。 老者好像放下心头重石,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那群老者手下也终于从狼群的阴影中走出,突然失去死亡的威胁,再也支持不住疲劳不堪的身体和紧崩了一天一夜的神经,就这么原地横七竖八的躺睡在草地上,大口呼吸间分外觉得生命是这么的弥足珍贵。对我这个救命恩人也是十分的感激。同时对我的身份亦充满了好奇,为何狼群会如此听我的话。 可惜,恐怕他们想破了头也不知道原因。 那高高在上的娇脚女也异常吃惊的看着我,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为什么我这个她认为是蟊贼的家伙轻而易举的就让使她吃尽苦头,丢尽面子的狼群就退了呢! 老者这时上前朝我抱拳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我等不胜感激。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如若以后……” 想套出我的背景,呵呵,当我是三岁的孩儿。我举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道:“不用,大家此地相逢,便是一种缘,理应出手相助,谈不上感谢,反正大家以后不一定见面,名字就不必了,如若在次相逢,再通姓名不迟。”接着瞟了盯着我看的那个娇娇女一眼,随意道:“再说,我可不想再见着某个人,否则我到时死的难看。” “你……你这个蟊贼,”少女不知是气还是怒,跺着脚,烧红了脸,却说不出话来。气急的神情又呈现另一番动人神色。 我毫不在意,向她挥挥手,向林外走去,狼王也跟在我身后一起向前走。 “公子,……”老者在我身后又喊道。 我边向前走,边向后摆摆手打断他,道:“咱们就此别过。” 老者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想说的话。 我因背对着他,没有看见这一幕,怡然的领头回山洞去。此时已是日中,折腾了一早,我决定睡上一觉,抱着火红在干草堆上蒙头大睡。 待我在醒时,外面已是朗朗星空。寂寞的夜空,因为灿烂的星辰而格外让人感动。一勾新月洒下淡淡月光,让黑夜在月光下更显朦胧。受到星空的感染,我决定出去走走。 “呱呱”,火红听到异声,疑惑的看着我。 在火红的目光下,我略显尴尬的自嘲,呵呵,原来我也是会饿的啊!我低身揉揉火红的小脑袋,道:“你饿不饿,咱们出去找点吃的吧!”火红本还疑惑的瞧着我不断翕动的嘴唇,等到我说到吃,忽然好象明白过来,从草堆上跳起,一马当先,首先向外跑去。我呵呵一笑,玩心大起,施展出前不久才相通的一种“御空飞行术”的衍生技---“如影随行”。 驾御着火红跑动所带动的流动气流,紧贴在它身后,随着它的快慢而快慢,随着它转向而改变方向,不废任何气力,我就像羽毛随风飘动般紧跟着它。 火红跑了一段路程,没有听见我跟上来的脚步声,听下来,转身向来路望去。在黑漆漆的山洞中,两只发出幽光的眼睛,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没跟上来而怀疑的眨了几下。“呜呜”向山洞中叫了两声,好象是在催我。 我饶有兴趣的瞅着它,在它身后应了一声。 火红听见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欢叫一声,立即转过头来,我却已经随着气流又来到它身后,它扑了个空,眨吧了两下眼,再次“呜呜”叫了两声。 如果有人在场,定会看见一只可爱的小狼崽在不停的追着自己的尾巴。“扑通,”饶晕了头的小家伙,一下子摔了出去,我停止逗它,在它身前站定身形。 “呜呜”,我理它向我抱怨,径自走到美丽的星空下。 我立在洞口,感叹美丽星光,无意识的望向林子那边,透着星光,隐约可见林中不时腾起数点火心。 我心念一动,忖度难道他们还没走吗,“走,去和他们打个招呼,顺便捉些鸟来。”我招呼火红一起向火光的方向走去。 他们分坐在三个火堆边,七八人一组,见我走过来,全都站起身,神情十分恭敬。 老者向我迎来,哈哈笑道:“公子是被这美丽的夜空所引吧。” 我正欲问他们为何还未走时,突然看见,每个人面前摆放着少许的野果,改是在林中觅的,本就不多的野果现在颗粒不剩了,那我吃什么。 我随便在一个火堆前坐下,拿起一个野果放进嘴里,随口向一同坐下的老者道:“你们不饿吗?打了一天,这些果子怎够补充体力呢!” “多谢公子关心,这些野果确是不够,只是……”老者说到后面有些犹豫而没说下去。 我再吃一酸甜野枣,困惑的看了他一眼,旋又明白过来,道:“哈~~~,我知道,你们是不是也不会烧烤,男人嘛,不会这种东西没什么好害臊的,只是,今晚上,又得委屈自己的肚子喽。” 我自以为明白的看着老者,老者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他屡次欲言又止让我甚为不爽快,男子汉大丈夫何以吞吞吐吐像个女人似的。“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要像个女人扭扭捏捏。” 当我刚说完这句话,周围的人全都吃惊的看着我,看来,以前从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 老者出乎他们意料的没有发火,叹了一口气,颇是有些英雄气短之感。我一时有所感触放下手中另一野果,望着他。 老者缓缓道:“这是狼区……” “狼区?整个草原不都是狼的地盘吗!”我诧异的插嘴道。 “公子不知道吗!”老者对我的无知显的很吃惊。 我并不隐瞒自己的无知,向老者摇了摇头。 老者随即向我解释道:“在很久前,这无边的草原就是狼的天下,由于草原太大,含盖了“日出城”,“泰城”等几个重要大城的通路,为此,皇室曾组织了数次歼狼行动,开始十分顺利,狼群被“歼狼团”的众多高手狙杀过半。可是不久,不知从草原哪里冒出的有着白色毛皮的狼群,这些从未在大陆露过面的白狼,不但动作敏捷,力量巨大,而且可以运用一种未曾出现过的力量。白狼的出现更让皇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歼狼团”也几乎全军覆没。 皇室惊怒之下,却无能为力,虽然后来也曾组织了几次歼狼行动,可是谁也不能奈何谁,就这样僵持了几年,最后在草原达成双方默许的一个原则,狼群自动让出几条通往各城的必经之路,我们称之为人道。只要走在人道上,狼是不会主动攻击的。其它的地方就是狼区,只要进入狼区,就会遭到狼的攻击。其实,只要离人道不太远的狼区,又不要主动攻击狼,狼群一般也不会攻击。” “哦!”我恍然大悟,不过,我马上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他是个老江湖又这么熟悉草原的规矩,何以会遭到狼群的誓死围杀呢! 老者好象看出了我的疑问,出言解释道:“我们从泰城回帝京,中途,小姐非常想观看一下传说中的白狼。我以为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我就答应她了,恰巧离人道不远的狼区有一个白狼窝。” “那你小姐不是正好一饱眼福,她不会蠢到去找狼的晦气吧!” “唉,本来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只是狼窝中的大狼出去觅食去了,窝中只剩一只幼崽,小姐看那小狼可爱就拗扭的要带回去。” “哈哈~~~,不是吧,和我一样。”我几乎要笑出眼泪了,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原来也……哈哈……。 “和你一样?”老者疑道,我边抹笑出来的眼泪边摇手道:“没什么,你接着说。” “我拗不过她,于是赶快上路,希望赶在大狼找来前,走出草原。可惜我还是低估了白狼的能力,很快一群狼就将我们给围住。我的一个手下又不知轻重的失手杀了一只狼,虽然后来我将狼崽还给它们,它们仍是不肯放过我们。” “所以,你们就逃到林子里来了。”我接道。 “还要多谢公子搭救之恩。” 唉,又旧事重提,我有些无奈的岔开话题道:“这就是你们现在仍然不敢出林子打猎食物的原因吧!” 老者显得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呵呵一笑,长身站起,豪气干云的四顾道:“有我在,还怕吃不上东西吗,谁愿意陪我出去猎几只小兽。” 由于都看过我挥散狼群的英姿,无人敢怀疑我的能力,当下几个大汉面带喜色站起身向我走来。 “哎,等等,我可不会烤肉。” “公子,您放心吧!我们头可烤的一手好手艺。” “哦,是吗?”我惊异的瞧着老者。 “相当年,甫出道,闯荡天下时,也是血气方刚,当时一人在大陆闯荡,也颇吃了一些不会厨艺的苦头,等会,我第一让公子品尝一下我的手艺。”老者很是有些怀念峥嵘岁月的样子。 我当先领着几人向林外走去,深入草丛深处,意外好运的捕到一只野猪,几只野兔,最难得的是抓到以肉细嫩,滑美闻名的火狸。 环顾左右,几人手里皆有猎物,唯独我两手空空。每当遇见猎物,他们都抢先出手,我也不好意思与他们抢,所以打猎归来,武功最高的我却两手空空。 我暗暗决定,再遇见猎物,一定先出手。奈何归来的路上什么也没碰上,我只能暗呼倒霉。 直到林边,终于不在犹豫,即使显露惊人武功也得抓几只鸟兽。 我站在林边,扫视前面的几棵树。众人不知我为什么停下来,也都停了下来,纳闷的看着我。 我倏的一拳击出。“除了速度快,几乎毫无威力可言,”这应该是几个人看见我击拳的第一反应。 我保持拳打出去的姿势,陡的化拳为爪,轻柔的在空中来回移动。离我几尺远的一棵树,随着我的动作来回晃动,几只鸟“呼”的从树枝中飞出。我当下口吐真言“定!”炸雷般响起,他们几个在毫无心理准备下,手中猎物脱手掉在地上。 空中逃逸的那几只鸟儿也不能幸免,毫无征兆的突然从空中跌落,我吸起那几只被震晕的鸟儿,不理他们目瞪口呆吃惊的看着我的目光,动作潇洒的走向林中。 “佛门狮吼,隔空摄物”这种很普遍流传的武功,能练到我这种程度却很少见,而运用这种武功来捉鸟就更少见了。 我却不管这么多,武功是我生活的一种手段,至于用来做什么,当然我随我高兴了。 自从,各大门派在大陆上消失时,很多绝技就流传于世,“佛门狮喉,凌空摄物”就是其中两项。只要内息深厚到一定程度自然就会施展。 老者笑呵呵的接过大家手中的猎物,吩咐众人打水,取柴,清洗食物,开始着手烤猎物。 不大会儿,肉香使人群骚动起来。我暗赞一声,果然不是吹牛,肉香扑鼻,却无腥味反而掺杂着清清的药草味。应是刚刚他放在猎物体中的药草的功效。 火红在我的怀中不安分的钻来钻去。这只小馋狼,我怀疑收养是不是一个错误,它可能会把我吃穷。 老者果然守约的拿来一条火狸的后腿和一条兔腿,带着微微得意的神情道:“公子,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接过火狸腿和兔腿。忍不住肉香大大咬了口火狸腿。“哇哇,好烫,”我边喊烫边不忍吐出来的三口两口吃掉。 “恩,不错,你老果然好手艺。”俗话说吃人嘴软,我不得不适时向他展现我对他的手艺的钦佩。 “呜呜,呜呜~~~”我把兔腿递给早已不耐的火红。 火红扑上兔腿狼吞虎咽,还不时发出呜咽声,我也不甘示弱的大口大口的啖着火狸肉。 我的行动就是对他手艺的最大肯定。老者志得意满的走回去分肉,他的手艺真是不赖,虽没油盐,仍是味美非凡。 不是吧!吃完了还要我的,!看你鼓鼓的肚子就知道你吃饱了。我转过身不理纠缠我的火红。加快吃的速度,我用一只手推着火红的脑袋,一边飞快的吃着。没想到,看着不大的火狸腿,会有这么多肉。 哇!好饱,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对坐在身旁的老者奇道:“咦,你们家小姐呢!她不来吃些吗?” 老者舒服的学我般躺在草地上,两眼凝望夜空道:“小老弟,这么关心我家小姐,是不是爱上她了。” 一顿饭使我和他倍感亲切,他对我直率的性格和高超的武功很有好感,而我也被他的绝佳的手艺所折服,一来二去,大家就熟悉了。 “喂,前辈,可不能乱说哦,”我接着又哂道,“你家小姐的刁蛮脾气我可不愿领教。不过,样貌真的不错。” “我们小姐的脾气是大了些,不过身为……” 我伸长了耳朵想要听他说重要部分,他好象知道说漏嘴了,岔开道:“我家小姐一向不怎么吃荤,吃些果子就行了。” 我见他不愿说出身份,也不免强他,毕竟我也没有说出我是道幻家的大公子的身份。 “前辈应该是天榜中的名人吧!”我突然道。 他微微转头故作神秘的向我一笑,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继续道:“前辈不说,我也猜的出,前辈应是天榜30名内的高手,只不过我没见过前辈的武功无从猜下去,天榜30名内的有前辈这年龄的有十多个,实在没法猜出。 区区一个女孩,竟要前辈亲自出手相护。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让前辈俯首呢。 她曾说,是来自帝京,莫非是哪家王公贵胄!” 我起身准备离去。老者波澜激荡的内心被不变的面孔给掩饰住。 第二十章 冤家宜解 从老者那离开回往洞穴,枕在厚厚草垫上,却无法入睡,这些天的记忆蜂拥而至。离家不过短短几天,就碰到这许多事。看来我把帝京之行看的过于简单了。 只白狼王就是我从没有想到过的事物,拥有强大的实力和使用水系的力量,还有团结的族群,对了,还有可爱的孩子,我脸带笑意的抚摩在一边酣睡的火红。 神秘老者和那女孩也绝非普通人家。 看来,此趟帝京之旅,我得加倍小心才是,想到烦处,轻轻起身,脚尖离地,升往空中,飘往洞外。 灿烂的夜空比起冬天的艳阳毫不逊色。闪烁着神秘的星光,诱人神往。一时间,沉溺在美丽的姓光中,浮想联翩,我知道,那些星星每一颗都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星球。我的上辈就生活在其中一个上。 生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何我会从遥远的地方转世到这儿,生命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呢! 唉,真叫人搞不明白,也许世界上有生命的存在就是一件费解的事情,而生命本身就是一件最神秘的事。 顺着朦朦月光,信步向前走。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溪边,也许是因为溪中的月亮更美吧。 溪水仍在流淌,但一切却显得十分宁静,不见白天的勃勃生机,或许鱼儿也睡觉了呢。我随手抚入溪水,淡淡的凉意与寒冷的空气相比却让人感到格外温暖,不知溪流会流到哪里呢? 循着溪流找寻它的终头。 我本以为会走很久,没想到,没走多远就遇到一个天然的大凹陷,溪水在这儿回聚成一个不大的湖,尽目远眺可一看见溪水并没有就此停止,仍然向远处流去。 湖面蒸出丝丝热气。我惊异的伸手进去,却感到意外的温暖。湖水是暖的。 惊讶之余,颇有尝试之意,我胡乱的脱去衣衫,纵身入内。在湖内茫然四顾,却不见鱼虾,可能去休息了吧!不知为何名的水生植物扎根湖底亭亭生长,离开家,才知道自己的浅薄,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新鲜的。 难怪三弟---文,到处游历,可以增长如此许多的见闻。以后我要带着蝶儿游历大陆各处。唉,不知有没有以后…… 想到痛处,一下扎入湖底,吸住底面不致浮上来,封住口耳鼻改用皮肤呼吸,细微的气泡将赤身的我裹住。抛去所有不快,细心观察水流的变化和回忆白狼王对水的力量的灵活运用。 我总觉得,五系道法并非越是威力强大越好,也许当时的创始人本意并不是以杀敌为主。我隐隐感到,道法创始人是希望后代弟子由这参悟生命,超越生死,或许可以勘破生命之迷。不过我却把握到其中真实之处。 唉,这种东西又怎是一天两天就可参透的呢,不过我会以此为目标,终有一天,我一定可以明白其中的奥义。 有了人生奋斗的目标,心神转往愉快。,水鬼般从湖底徐徐上升,直至露出头在湖面。却发现了一副我实在不想看到的画面。 唉!我暗叹今天不应该来,真个冤家路窄,好一幅美女入浴图。那个刁蛮的女人已脱了外衣只剩精巧别致的贴身内衣,玲珑剔透,窈窕身材。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想出声制止她进一步脱下衣衫,又怕她羞愧尴尬更怕她误会我是来偷香的蟊贼,从此我的“蟊贼”称号就得改为“淫贼”了。 我要是不喊破,等下她入湖,这小湖无藏身之所难保不被她撞见,那是大家更是难堪。 我一咬牙,就算被称为“淫贼”也要和止她时,她已解下了包住双乳的肚兜,一对娇俏玉乳颤巍巍的出现在我眼的视线里,我顿感要命,此时喊破恐怕…… 心念电转间,贴身内衣已脱的干净,正弯腰将每一件衣服给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块儿。我暗叹女儿家和我们男人就是不一样,也暗暗惊讶她的体质,赤裸着身体在冬季竟然无一丝颤抖。 这时,她挺直身躯站在湖边,准备迈入湖内。就着朦胧的月光,发现她此时比初见时还要美,美的不染人间烟火般。 细长的眉毛如一弯新月,亮如星光的双眸闪烁出雾一样的光彩,挺直的鼻梁下,微微张着秀气而鲜红的樱唇,修长曼妙的身姿。赤裸白皙的巧足轻轻探入湖水,整个人洋溢着惊人的秀丽和清新。 我小心的缓缓游到湖的一边,既然暂时无法上岸逃走,就当这是她白天对我无礼的补偿吧。我安心的躲在一边欣赏这上帝的又一杰作。她举手抬足间充分显示着其高贵典雅的气质。这与蝶儿的朴实、自然相比又是另一翻风味。 她那白玉似的娇躯因为染上水珠的关系在月光映射下,反射着光华的好象透明样欲与清澈湖水争辉。 她好象洗出了兴致在湖水中轻轻游动,潮湿的头发漂浮在湖面上,两腿轻微上下摆动,像极了美人鱼。 看着她顺着湖边游荡着戏水,突然省悟过来,暗呼不好,我的衣服还在岸上,这时想到已是太晚,只有希望她不要发现才好。离我的衣服越来越近,我紧张的心提到嗓子眼,惶恐的看着她。也许她太专注了,竟没有看见我横七竖八扔在地上的衣衫。 “呼~~~!”我压下“扑扑”跳动的心脏,重重舒了一口气,还好没发现。 “谁!谁在那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敢肯定是刚刚舒气声惊动了她。我真是太不小心了,这下真是人脏并获,无论如何也不能洗清了。谁能到她一女子会有这么大的警觉心呢! 后悔也没用了,我暗叹一声,在她的目光下,慢慢从湖边茂盛水草阴影处游出。我苦笑着迎上她择人欲噬的森冷目光,无奈的道:“其实,这是一个误会,我并不是想偷窥你,事实上,在你来之前……” 说到这,再说不下去。从我出来到现在她已换了三次表情,先是择人欲噬的表情,见到是我后的惊讶表情,最后垂目欲涕的悲哀表情。 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无声落下,滴在湖面换来“丁冬”声音。 我虽是有家室的人,但是见到女孩子哭仍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她痛骂我是淫贼,我还好受一点,只是…… 我呆立当场,不知该怎样安慰她。 她无暇的玉背随着哭泣轻轻颤动,只见她忽然抬起臻首,一双泪眼凝视着我,悲戚的神情确是我见犹怜。 我愕然以对,不知她想干什么。她静静的浮在那儿,没有说出一句话,泪珠无声的从她的娇颜滚下,幽幽的双眸如一潭秋水。 这样互相看着也不是办法,我无奈的硬着头皮,道:“其实,我真是……” 她突然打断我,说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抽动着道:“我是当朝公主。” 我如遭雷劈楞在当场,公……主?公主!不会这么巧吧!老天对我实在太不公平了,这次不用去帝京了,直接逃命吧!去帝京铁定没命,为什么会是公主呢!我早猜到她来历不凡,没想到来头会这么大,竟然是当朝公主,这次看了公主的洁白之躯,我…… 她一改往常凶巴巴的刁蛮神情,幽幽道:“你打算怎么办。” 看了公主的冰清玉洁的身体,还能怎么办,准备逃命呗!还要我付什么责任不成。不过,听她的语气我好象有转机呢。我偷眼望去,公主一副哀怨的神情看着我。就算我再怎么笨,也看的出她是看上我了。 我实在不知改怎么样了,白天才打了她一巴掌,她应该不会看上我才对,不过,爱情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 唉!我心里暗暗叫苦,此行是去帝京和皇帝那老头子对着干的,现在反而看了人家女儿的清白身体。这下子帝京之行变的更复杂了,又凭添了许多变数。 我一声苦笑,道:“其实,我也想复杂,只是我已有妻室了。” 公主可能没料到我这么年轻就会有妻室了,玉脸瞬间充满了讶异,失望,悲哀,慢慢转过身,无声的啜泣。香肩也随之抽搐着。 我暗叹一声,游了过去,来到她背后,身体贴了上去,紧挨着她的背臀,双手一伸,又紧搂着她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掌心贴着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小腹,一股灼热的消魂感传入我手里。 我暗暗赞叹一声,确是上天的又一杰作,完美的身躯是造物主对男人的恩宠,自己怎么糊里糊涂就若上这种艳福。 这种赤裸的接触使她有些不自然,人的本能让她身体转烫。早已停止了抽泣,轻轻依靠在我怀里,不知脑子里在转些什么念头。 我心里犹豫着应不应该把我的名字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做,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从没有过其他的男人。或许我还是她的初恋呢!理智告诉我,不能就这么占有她,先别说她的身份不允许我这么做,只是自己这一关便过不了,温柔贤惠的蝶儿温柔笑容从心里升起。我又怎可以对不起蝶儿呢。可是我该怎么解决眼前的事呢。公主很明显对我大有情意,我看也看了,抱也抱了,总不能一推了之吧。唉!真是头痛。 现在我真是痛恨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多闯荡闯荡花丛,知识真是临到用时方恨少。我注视着怀里的娇俏美女,只有摇头苦笑。 公主在我怀中幽幽一叹,道:“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情意吗,你是第一个见到我身躯的男人,别的男人连我的脚趾都没有见过。” 我神色变的有些不自然起来,一声苦叹,欲道:“……” 公主好象没准备让我说话,打断我道:“今天,我才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在林中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直至你将我从狼吻中救下,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说着轻轻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嫩手抚上我脸上的疤,回忆似的道:“虽然你面目狰狞,我却感觉很安全。” 弄了半天,我终知道,是脸上这道疤惹的祸,不过你也太一相情愿了吧,我的感受你还没问呢!娶你回去我还不得天天受气,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区别了,看了人家女儿家的洁白身躯,我可以不负责吗!公主看来也是孤独一掷,所以才向我全盘托出。如果我不把此事处理好,我一定会死的难看。 公主幽怨的目光盯着我心虚的闪烁着四处躲闪的眼睛,缓缓合上双眸,樱唇微启。 虽然很诱人,我却看的头皮发麻,公主看来是铁了心的要以身相许。这种场景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涌起男人最原始的冲动,封住她的樱唇痛吻一场。先不说她的高贵身份让男人产生征服的刺激感。只是美丽少女动情时我见犹怜的神态已没有几个男人会不冲动。 只是我却暗叹艳福不易享,却又不能太伤女儿家的芳心,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蜻蜓点水般吻了下她的樱唇。 她睁开双眸,虽有少许失望,却没了那怨忿和幽怨的神情,染上了一抹少女羞涩特有的酌红。 我终于可舒了口气,只要不太伤她的心,给她以希望,应该可以逃过这一劫,与她保持这种似是而非的关系,可能会对我帝京之行产生意想不到的好处。她会成为我与皇帝之间的缓冲也说不定。只要不做出太过火的事情,坏了女儿家的贞操,既对的起她,也对的起蝶儿,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蝶儿会原谅我的,至于以后该如何,一时也无法想太多,以后在说吧! 想到这,心活跃起来,感到冷风吹在皮肤上,脱口道:“冷吗?咱们先上岸,穿上衣服吧。” “现在才想起问人家是否冷吗。人家早就冷了哩。”公主撒娇的道。 我来到岸上七手八脚的将衣服给穿好,看着公主的诱人的身躯逐渐隐藏在衣服下才回过神来,公主让冷风给冻的发红的小脸让我不禁产生护花之心,反正该看的都看了,不能做的也做了,还顾忌什么呢。我步上前,搂着她的蛮腰,习惯性的飘上半空,向洞穴飞去。公主异常吃惊的表情比起那天父亲、母亲他们目睹我带着蝶儿飞上天的惊讶神情犹有过之。 来到洞穴内,我在原先的位置上躺下,公主嫌恶的看了干草堆一眼,见我毫无顾忌的躺在那儿,也只好在我旁边坐下。 这时火红好象嗅到了我的气味,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的向我走来,毫无感觉的从公主身体上踩过,一头钻进我怀里,继续睡大觉。 公主很有兴趣的看着火红动作,伸手去摸火红,并道:“好可爱的小白狼呦!”火红好象不太乐意的躲开她的手向我怀里另一边钻去,公主有些气鼓鼓的道:“好稀罕吗!” 我哑然失笑的看着她俩,道:“刁蛮公主,它好象不太喜欢你呦!” 虽然洞内漆黑一片,我仍感觉到她杏目圆睁,瞪着我半晌只说出两个字:“你……你……!” 见她一副生气的样子,我连忙岔开话题:“不要小看火红,它在草原的地位就像你在帝国一样。” 公主显然忘了我刚刚称她“刁蛮公主”的事,道:“真的吗?原来她也是公主,怪不得有些傲慢呢!” 我暗忖你也知道是公主就有些傲慢,怎么不看见自己也很傲慢。 “嘻,我知道它为什么喜欢你了,”公主的脸在黑暗中有些得意。 我微微一楞道:“为什么?” “因为啊,你们是异性啊!” 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这也能行,我们是异类呀! ““火红”!恩,名字挺好听的嘛,是你给它取的吗?”公主仰起俏脸问我道。 废话,不是我取的,会是谁取的。就算它老爸要给它取也得会说人话才行。我答道:“不错,是我给它取的,你看它睡的好香哦。”用手挠了挠睡的正香的火红,在我的大手抚摩下,火红微微发出鼻音。 公主露出嫉妒的表情道:“你还没问人家的名字呢,你……” 我连忙打断她继续说下去,诚惶诚恐的道:“请问公主芳名啊!” 她有些气结的怨道:“哪有用这种语调问人家的名字的,”旋又喜滋滋的害羞道:“我叫李云暇,这是父王给我取的,好不好听。” 唉!你都说是皇上给你取的了,我怎么敢说不好听,我道:“李云~暇,不错的名字,挺有意境,是不是白云无暇之意。” “看不出你这个人除了武功好,脑袋也不错嘛,不像你长的模样似乎一个粗汉。”她因为能够取笑我而在一旁偷乐。 我为之气结,恨恨的道:“公主……” “哎,以后不许称我公主,更不许称我刁蛮公主之类的,”她插嘴道。 我眉头微皱,忽然计上心来,嬉笑道:“这是否公主殿下的诣旨呢?” “你……”看着她生气的别转头不理我,我颇有一种妙计得售的成就感,一人一次,大家扯平,刁蛮公主想欺负我,还差火侯呦。 我依着她道:“云暇,云暇。” 她扭动身子甩掉我扶在她肩上的手,故意不理我。 我暗道,刁蛮的丫头,又使小性子。在我十分没辙的时候,忽然我想起她出来这么久,她的人见她仍未回去,回否去找她呢。于是道:“你这么久没回去,他们会不会来找你?” “啊~~~糟了,大叔肯定会找我的,我得赶快回去。”她恍然的急道,说着就欲起身。 我正感头疼,见她要走,就好像听到天籁般求之不得,立即起身道:“我这就送你回去。”我一手抱着火红,一手环住她一起飘往洞外,来到林边,停在地面降她给放下。 她深情看着我,颇有恋恋不舍的少女情怀,刚依依转身忽又回头问我道:“你不是早想将我送回来吧!” 望着她质疑的眼神,我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女人的意识还真是敏锐呢!就在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时,寻她的众人的焦急声音适时传来。我松了口气,目送她急急忙忙回去。 我摇摇头往回走,边走边想----“大叔”,她管那老者叫大叔,没听说皇室中有天榜内的高手,那些皇室成员以天榜为草莽之流,很少进入天榜,虽然有些人是有天榜实力的。难道是,十数年前的那件事,越想越对,他应该就是那个人。 第二十一章 别有洞天 据说二十年前有一天榜高手---公孙指,被朋友出卖,全家在一夜之间被一股纵横在帝国边境的马贼杀的鸡犬不留,公孙指闻讯快马加鞭赶回却只看见尸骸遍地。 那股马贼曾在数年前与公孙指有隙,原因是公孙指碰巧坏了他们几次买卖,并在一次冲突中杀了马贼的头目。原以为这股马贼群龙无首下就次人间蒸发。没曾想到,卷土重来。 奈何公孙指武学造诣太高,马贼们无机可趁,只好向他的家人下手,以报他杀了头领之仇。 公孙指睚眦尽裂,亲手点火焚烧亲人的骸骨,并且一把火烧了家园以决报仇之心。 当即轻车熟路的再次来到边境。马贼们显然早有防备,演出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公孙指凭借进入天榜的实力单枪匹马挑杀马贼四百余人,从此该伙马贼就此消失人间,公孙指也为边境人民除了一害。 未加停留,公孙指连夜赶到那个出卖他的朋友家中,冲动下斩杀朋友的全家老小。 事后,公孙指为杀了太多无辜的朋友的家人,而感到深深的后悔,以自己罪孽过重,自动去官府束首。以帝国法典,理应斩立绝。 后来传说,皇上---李无涯亲自颁旨,放他一条生路。从此公孙指在大陆上消失,在没有人见过他,天榜上也就没有此人了。 看来,公孙指并非消失,而是隐身于皇家了,更作了公主的贴身护卫。原来如此,一切都清楚了,我略感得意的回到洞穴接着睡觉。 第二天黎明时分,还在睡梦中和蝶儿欢好的我,就被那个刁蛮公主给吵醒,我茫然四顾,却不见她身影,仔细思索才发觉到声音是从洞外传来。我咒骂一声,慢条斯理的来到洞口,只见她神态焦急的站在洞外,不时往洞内瞧着,见我衣衫不整的出来,神情喜悦的道:“喂….” “喂什么喂,别人还以为我没名字,我叫铠。”我稍显粗鲁的打断她。 她出奇的没有发脾气,有些冤屈的道:“是你没告诉人家啊,“铠”不错的名字啊。” 我没好气的道:“丫头,一大早穷嚷嚷,什么事。” 她好像没注意到我的称呼,略显烦恼之色,道:“大叔说,今天要回帝京了,我怕没时间和你……。” 我这才有些清醒过来,他(她)们已经耽搁了数天路程,是应该早些上路帝京了。恐怕还得麻烦我领他(她)们走出狼区,否则他(她)们只得继续留在林内。 我朝公主道:“你呆在这,我去清洗一下。” “我也去。” 我见她态度坚决,不与她争辩,带她一起来到湖边。丢她在一边,我独自用温和的湖水洗脸。 “这个给你。”背后传来她害羞的声音。 “什么?”我没有转身,伸手到背后接过物件。一股暖意从手中传出。我讶异的拿到面前,是一块样式古朴,做工精细的玉佩,镂空有一凤凰振翅欲飞,神情逼真,只是好像不是一块完整玉佩。 公主见我翻来覆去仔细观察,嘴角微露出一丝笑意,得意的道:“这是天山血玉呦,这一块是凤佩,还有一块龙佩,合起来才是一块完整的玉佩呢!” “什么……什么……!”我颇有些口齿不清的吐出两字,据说天山血玉整个大陆也只有四块,是追求武道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不但功可通筋活血,而且传说长久佩戴此物,可以增加内息两到四倍,其他的功用还有冬暖夏凉,不近灰尘的效果。 这块龙凤佩还有一个美丽凄婉的动人传说,一向被人们视为爱情的象征。 当然我吃惊并不是这些,而是在我学习道法时,书中曾提到天山血玉,说它最大的功效是与大自然勾通的媒介和桥梁。可以极大提高所施道法的威力,有了它以后,道法就会更加得心应手,只是书中说这四块天山血玉已经不知流落到大陆的哪个角落中,百年未曾出现了。 没想到,今天会落入我手,我高兴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 等等,这么宝贵的东西,就如此轻易的送给我,就算她不知天山血玉的真实功效,也应该知道玉佩的价值,整个大陆就四块,而且有两块下落不明。这剩下的两块该是什么价值啊!天价吧!她肯定有什么阴谋在后面,我抬首向她望去,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公主正展开笑颜瞧着我。见望向她,朝我甜甜笑道:“这块于佩是我从小就佩带着的。” 我心中暗暗忖度怪不得你体质那么好,这东西让你佩带了这么多年。 “我将它送给你,你一定要去帝京找我,只要出示玉佩皇宫的人就会通知我的。” “你知不知道这块玉佩的价值,你不怕我带者玉佩从此消失吗。” 到底是还未长大的小女孩,不知世态险恶。还是又一次说明恋爱中的女人的智商为无呢!如此世所罕见的珍贵宝物,如此轻易交给一个刚认识的人。 “不呢,我相信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好人。” 我真是为难,既十分想收下这个宝贝,但是这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又拿不得。收下她的玉佩,不啻是对她允诺,日后定要去找她,。从另一个角度看就是间接的接纳了她的情意,如果我是一个不守信诺的痞子、浪子到也罢了,拿了玉佩拍拍屁股走人,只可惜,我…… 一时间,我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收还是不收。 “走啦!大叔会等急的。”她见我犹豫不定的看着玉佩遂拉起我的胳膊向林中走去。 “等……等等,这快玉佩。”我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知道,送给你了,几得要去帝京找我哦。” “可是皇上……?”我就要崩溃了。 “父皇那好有一块龙佩,父皇说待我出嫁的那一天,会将龙凤合璧的。” “奥!那就好。”我安心的收下凤佩,反正她还有块龙佩,至于去不去找她,反正要去帝京拜见皇上,肯定是要和她见面的,恩,就这么办吧。 “快走啊~~~。” “为什么你管他叫大叔呢,你是公主,难道他是……” “你说他吗,在宫里我自然不是这么称呼的,但是出了宫,我就称他为大叔,别人就不会猜到我是谁了。” 我忖度自己果然没猜错,他必定是公孙指。 来到林内,老者的神情有些焦急,见我们并肩走来,快步迎上来,有些埋怨的口气道:“小姐,你知道我们要赶路,怎么去了这许长时间。”然后像才发现我般,道:“公子也在啊,还得麻烦你领我们走出狼区。只要到了人道,就不麻烦公子了。” 我突然产生戏弄他的念头,我一动不动的望着他,朗声道:“据说,十几年前,有一天榜高手,家中横遭突变,后来此人隐迹大陆,不见身影,此人名叫公孙指,据传闻和前辈的相貌很有相似之处。” 他在我道出“公孙指”三个字时,目中精光暴现,望向公主。公主摇头示意她并未泄露他的事。公孙指又将目光指向我,沉声道:“公孙指便是老夫,你如何得知老夫真实身份。” “哈哈~~~”我一声长笑,“她是公主,你自然是公孙指。” “你究竟是谁,如何得知我们真实身份。”他见我道破公主的身份,警觉的靠向公主一边,以备不测。 “我是谁,日后你自然知晓,现在嘛…….”我故意拖长口气。 公孙指紧紧盯着我。我看他紧张的样子越感有趣,昨晚说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你不说,我不还是猜出你的身份。 我突然趁他的精神都集中在我身上不备的情况下,一把将公主拉往怀中。公主略显害羞的推了一下便不在挣扎,只是俏脸已经烧红了。 公孙指大骇之下,紧张的问:“你想做什么!” 我向他露齿一笑,道:“当然是……吻她了。”低头迎上她迷离的眼神向她的红唇吻去。 公孙指未料到会有此变故,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尴尬处境。 我轻咬公主腻人的下唇,感觉着肌肤的柔滑。一股沁人的处女幽香滑进鼻中,让我心神迷荡。还好我没有忘记公孙指这个倒霉的家伙,很快清醒过来,轻轻离开公主的樱唇,显然公主还沉醉在男女欢好的动人感觉上,任由我揽住她的娇躯。 虽未真个真刀实枪的欢好,倒也叫这个初试男女间爱抚的公主迷醉其中,留恋往返。 公孙指不敢有所动作,只是恶狠狠的盯着我,而我则夷然不惧,笑嘻嘻的与他对视。 终于,公主从她的幻境中清醒过来。见我两大眼瞪小眼的模样,“扑哧”笑出声,旋又羞涩道:“大叔,是我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的。” 公孙指先是吃惊不解的看着她,旋即明白过来,苦笑的看着我道:“公子这是何必呢!” “唉~~~,”叹了口气,摇摇头反身回去收拾东西。 我和公主相视一笑,只是我在公主眼中看到了一些我怕见到的东西。 我也摇摇头叹了口气,对我刚才卤莽的举动着实有些后悔。 我一马当先领头走出狼区,一路上,公主都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偎在我身边。 公孙指只有摇头苦笑,对公主的作风打叹世风不古,公孙指的手下却大有艳羡和惊叹之意,不解为何只一日工夫,我就可让公主如此服帖,可能是美女配英雄吧! 公主对他们的表情、眼神视而不见,只是缠着我,充分享受情人间那种只是挽着手便分感甜蜜的感觉。 我身有同感却暗暗叫苦,叫我以后如何向蝶儿交代呢。好在是不长便来到通往帝京的人道。 好不容易挣脱公主的依依不舍挥泪告别。我像离笼的野兽般快速脱离这充满梦魇的地方。 这个草原确实是大,我马不停蹄的跑了两天,才到草原的的尽头。我飘在草原边缘的上空凝视着这片无垠的草原,充满感慨情怀一声长吟,充满内息的长啸迅速传往草原各个角落。 刹时间,狼嚎声在草原上此起彼伏。我心中默默念叨:“我亲爱的狼子狼孙们,我现在要离开你们了,不过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到时,我会带着你们的主母一块来的。” 脑中浮现蝶儿的一颦一笑。 抒发完情怀,这才开始留心自己的地理位置。我从精神网得知现在是在草原的西北方向,虽然出了草原,却离帝京更远了,算算时间,仍富足有余。 定下了大概的接下来的行走方向,从西北绕向北面一直到帝京。 既已定下计划,毫不迟疑的向前走去,开始新的旅程。 真是的,太离谱了,今天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望山跑死马”了,自从那天离开草原,我就一直向西北方向走,为了进一步锻炼自己,我自己摸索出一套方法,应该算是“千斤坠”的延伸,用内息增加自身的重量,大约增加了十倍左右,这样的修炼可以完善自己动作的灵敏和出招速度。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左右,此时的火红已长成半大的小狼,毛发愈加柔顺,那点火红色的毛在白如雪的一片中也更加显眼,显出与众不同之处。 一个月的时间它都和我一起在用脚走路,也因此使得肌肉强健,骨骼均匀,眼睛顾盼有神,不时闪出两点寒星。 我费力的步出通向山顶的最后一步,来不及欣赏“登高望远,一览众山小”的壮观景色,真正重愈千斤的身体将我坠往地面。 山顶的空气实在过于稀薄,不得不卸去“千斤坠”的内息,这才好过点,在我如饥似渴的吮吸氧气时,火红已在山顶转了个来回。 及我膝盖高度的火红,见我坐在地面,欢快的向我扑来,我大呼不要,实在没有力气多开它,被扑了个滚地葫芦。 吃力的按着它,心中暗暗纳罕火红的惊人体质。跑了这么长时间动作还如此轻灵。我怀疑这和它每晚都要挤在我怀里睡觉,受天山血玉的恩惠有关。 很快,我就从极度的疲劳中恢复过来,行动如常,用了整整一个月的“千斤坠”,今天乍一卸去,顿感轻松异常,即使神功不运转,我仍感觉身如鸿毛,出拳如风,整个身体好像一点重量都没有。 我站在崖边四顾,迅速被山下的壮丽景色给吸引住。 “嗷~~~~!”火红好象也受到了感染,站在崖边一脚,引颈长鸣,略显稚嫩的声音,在空气回荡着向四周传播。 欣赏完景色,我收拾心情准备下山。“咦,不会吧!”我环顾山顶,发现只有一条路是通往我来时的路,去路是一片深渊,隐见雾气缭绕,不知下面是什么景象。 考虑在三我决定飞下去,不走回路。 我随即凝固了一块云彩在崖边,拍拍火红的脑袋道:“咱们走。” 率先跃上云朵,火红也毫不迟疑的跳上云彩。 我催动内息,驾御云朵在崖顶划过,盘旋的向下落去。 正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真是不错,崖下景色比崖上亦不遑多让,别有洞天,俨然是山清水秀,隐居的好地方。 接近地面时,我兴奋的从云上跃下,不知在空中翻了多少筋斗再落在地面。火红见我跃下,着急的“嗷嗷”直叫,突然也随我跳下,这么高的距离足以将它摔成残废。 我头皮发麻的在地面准备接住它,随着它接近地面,我突然感觉到不规则的水的力量从身体释放出。惊异它这么幼小便可操纵水的力量,放心的在一边观看,究竟它能施出多少力量。 “轰~~~~,”伴随着巨响,火红在落下的位置冲出一个小坑,看来它还不能随心所欲的运用水的力量。 它抖抖身上的灰尘,忽然,转头就跑,我莫名其妙的跟在后面。 我站在一片清澈的溪水边,由衷的赞叹大自然的神奇,处处都有惊喜。无法形容溪水的美丽,只觉得生机勃勃,有种欲与之同游的迫切感。 我终于知道火红为什么会跑来这里。初学会运用水的力量,对水特别敏感,所以才会将我带到这里。 我充满虔诚的宽衣解带,叠好置在岸边,来到溪水中。 火红早已跳进去,只见它在水中灵活的追赶着鱼群,看来天生能够运用水系力量的它们在水中的灵活并不亚于在陆地的灵活。我感慨的赞叹它的童真,使我心氧不已的也加入它们的嬉戏行列。 正玩的兴致高昂的当儿,忽闻岸边传来一声少女的娇呼,声音如百灵鸟般清脆悦耳。 使人忍不住想看看她的面孔是否如声音般让人赞叹。 没想到,在这种四面绝崖的幽谷也会被人看到裸体。 我赶紧将身体藏在水中,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少女婷婷俏立在岸边不远的地方,可能是因为害羞,双手捧着脸颊背对着我,从起天鹅绒般的后颈想前看,可以看见她的颈部侧面已经红透了。 看样子,应该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又或特别害羞的关系吧!一头乌发随意的束在颈部的一侧,虽然一身粗布衣服却显的有一种青春动人的健康美态。 “小子,一双贼眼在看什么,还不传上衣服!”一声暴喝传进我耳里。 我这才注意到少女的旁边笔直站立着一五旬老者,宽胸阔肩,相貌堂堂,一双凤眼开阖间寒光四射,随意一站便有万千气势,身背一把大刀,虽然不见其完整的刀形,只看其古朴而宽大的刀柄,应是一把体形很大的宝刀。 “高手!”从头到脚打量完那老者,我就得到这个结论。 我一边暗呼倒霉,一边手脚俐落的穿衣衫。没想到在这种地方戏个水也能遇见这种晦气事。可能这里是那老者的隐居所在,那个美丽少女观其年龄,大概应是她的孙女。 唉,在别人的底盘不能太嚣张,我穿戴完毕,步到老者面前恭手道:“不好意思,在下……” 老者眼中突现森厉毫光,怒喝:“好你个淫贼,柳无花,竟然找到此地,受死吧!” 第二十二章 得遇故人 呼吸间宝刀出鞘落在老者手里。 “果然是把好刀”我暗赞。刀刃细薄却给人厚实的感觉,反射阳光放出耀眼白芒,让人感到刺骨的寒冷,一看就知道是把杀人不沾血的利刃。 老者随后一言不发,宝刀化出万点寒芒向我洒来。 我闪身躲往一边,险险避过他气势汹汹的一刀。老者刀势不变犹若附骨之蛆,如影随形的紧逼而来。一招快似一招,每一刀到夹着凌厉至极的杀气,我能感到他颇有杀我而后快的的心情。 我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舟毁人亡的可悲下场。当然这仅仅是表面现象。我边躲边大呼小叫:“听我解释。” 那老者闷声不吭颇有管宰不管理的做法。 我虽然说“听我解释”,却不知该解释什么,只好象记得他刚刚曾说了“淫贼柳无花”,接着就砍向我了。 “淫贼?”我会是吗!到现在为止,我只有过一个女人,而且是两情相悦。 难道会是公主,我随即否定,公主知道我的姓名,而且我们在草原分开后,别说她不可能知道我来这里,就连我自己也无法预知我会走到这里。 想到这,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这是一个“误会”。 刚刚我见他一脸正气,出招间气势磅礴,光明正大,因此没有还手,现在猜到是误会,更不能下杀手。 我边思索脱身之法,边高呼“误会”。 老者眼中闪出讶异的神色,他一定没想到我有如此高的武学修为,在他毫无保留的连环杀招中,不但丝毫为落下风,而且可以分神高声呼叫,不得不对我的武学重新定夺。 虽是如此,手中之刀却一点也没有耽搁,此时招式突的一变,由刚刚犹如绵绵春雨般的好看招式,现在化为惊涛骇浪的威力强大却朴实简单的招式。虽然招式一目了然,速度也减慢许多,但偏偏给我无从躲闪的颓丧感。 我暗暗感叹,帝国真是藏龙卧虎,哪里都有高手,这位老者分明达到“纳虚还实”的境地。 不过,遇到了我,在厉害也没用。依旧使用躲闪的轻身功夫,在他的招隙中游闪。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出现在我余光中,是看见我全裸的那个美丽的少女,正吃惊的看着我们刚见面还好好的,怎么就形势急转突变打在一块。 “还从没见过爷爷和人对打使出全力呢,那个好看的年轻人没想到会这么厉害和爷爷打了这么多招,不过可能快要败了。” 看见少女担心的眼神,我忽然想到一个可以澄清误会的主意。 我大喝一声:“看招。”气随意走,一拳带着万钧气势,隐含自然轨迹的轰向他的面门,老者见我拳上闪现金属光泽,划过一道奇异的弧线出现在面前,不敢托大,全力劈出一刀。 “锵!”我硬是将老者给震出五步开外,他狂喝一声,宝刀险些脱手飞出去。 我借此机会,已掠到那少女的身旁。她美眸中射出惊讶的神色望着我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她身前。她该没想到那老者会败的如此快吧! 我手做刀状,轻轻的搁在少女雪白的脖子上。 她显然对我的威胁没有丝毫恐惧,困惑的看着我。 那老者投鼠忌器,凌厉的目光盯着我不放,一言不发。 我微微笑道:“这其中有一个误会,可能是你弄错了,认错了人,我不是那个柳无花,更不是什么淫贼。” 老者沉吟半晌,缓缓道:“不错,我确实认错了人。” 这下轮到我愕然,没想到他这么痛快的就承认了,我一时间反而不知该怎么说了,楞了一楞道:“你如何确认的呢。” 老者这时撤去全身气劲,打消了我对他的疑虑。哈哈笑道:“先前我错认你是柳无花那淫贼,那是因为你的体形和他很相近,兼且你的脸部和他一样都有一道极为相似的刀疤。现在我确认你不是柳无花的原因有好几个,最重要的一个是---你没有他的帅气。” 我一楞,苦笑的收回威胁少女的手,我意料不到老者会诙谐的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嘟囔道:“原来如此。” 少女听我自语声,捂嘴扑哧一笑,看的我眼前一亮,好一个白花绽放也不过如此。少女见我傻了般盯着她,害羞的转过头。 我回过神来朝还在哈哈大笑的老者道:“前辈好武功,晚辈有幸来到前辈的隐居之所,敢问前辈大名。” 那老者到也爽朗:“不用如此客气,我是柏水安,我看小友武学犹在我之上,刚才你并未出全力。” 我微笑道:“原来前辈是天榜第十的不世高手,前辈如此谬赞实让我汗颜。家父道幻鲜曾对晚辈说前辈武学早已至化境,只是淡薄虚名才不愿提升天榜的位置而挑战他人。” “原来是道幻兄的儿子,早闻道幻贤侄掌毙轩辕兄弟,轩辕兄弟乃是一代凶人,武学之高,大陆鲜有敌手,初闻此事怎也不信,凭一黄毛小儿如何敌的过那种旷世凶人。今日一见,果然非是谣传,英雄出少年啊。” 少女在一边娇笑道:“刚刚还打的翻天动地,现在反而好象成了朋友哩!” 柏水安向我引见道:“来,道幻贤侄,我与你引见,这是我孙女,柏晶,自小父母双忘,是我一手拉扯大。” 少女听到“父母双亡时”眼神一暗,射出缅怀的的黯然神色。 “原来是柏姑娘,你好,”我欲借着问候将她从那种哀伤的气氛中给拉回到现实。 她看起来很坚强,马上恢复了常态,俏生生的道:“道幻大哥称我晶儿好哩。” 我还求之不得呢,多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叫我大哥,遂道:“晶儿妹妹,刚刚真是失礼,还请多原谅为兄。” 柏晶白皙的俏脸立即腾起两朵绛云,羞道:“道幻大哥并没错,只是晶儿不应冒失闯过来吧。” 我闻言一楞,随即心里苦笑,我是因为刚刚被逼无奈以她威胁柏前辈的事想她道歉的,她却以为是我在溪水中那一幕。这下可误会了,偏有无法解释,我又能说什么呢! 为了从尴尬气氛中脱身,转移话题道:“柏前辈……” 柏水安打断我道:“我与你父乃多年好友,称我大叔即可。” 对他豪爽的性格,我甚为欢喜,改口道:“这里是大叔的修身之所吗!这里景色优美,别有洞天,不受外界名利之扰是个非常所在呢,亏大叔可以找着这么好的地方。” “哈哈~~~~!这里是我当年路过时无意中发现的,只是每年和晶儿一起来这住两三月罢了,谈不上是修身之所,贤侄如是喜欢,可以经常来。” 我欣然点头称是。 我随着柏水安前往他的住处,一路我与他谈笑甚欢,颇有惺惺的知己之感。晶儿则静静的听我们谈笑。听到有趣处,微微掩齿轻笑。 对晶儿我有种莫名的感觉,好象看见她就看见了蝶儿般,弥补了蝶儿不在身边所造成的缺憾。 晶儿和蝶儿举止很像,都是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听我倾诉,看我表演,安慰我孤独的心灵,只是蝶儿更温柔些,而晶儿好象特别容易害羞。 很快,三间用铁木搭成的木屋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暗暗咋舌柏水安的武学。铁木是出了名的坚硬中透着柔韧,从木屋的墙壁看,每一块铁木大小如一,切口平滑、整齐,柏水安确是武学惊人。 他领先大步迈进中间那间交大的木屋,这是柏水安的卧室,靠边一张木床,房间其他位置分放了茶几,木桌等些微日常必需品,整间屋子的摆设简单明了,给人一种自然和谐之感,一张一弛颇和天道。 柏水安招呼我坐下,晶儿不待吩咐,已然出去备茶了,不大会儿,洋溢着香气茶壶托在晶儿手中,轻盈进来。 “道幻大哥请用茶。”晶儿有些害羞的低着头给我斟了盏茶,然后转身在去给柏水安斟了盏。 柏水安举起杯子道:“这是此谷的特产野茶。虽未有皇室御用的名茶效用,但亦是清新润喉,入喉会有种清香留在口间,给人余韵无穷的意外惊喜。” 如此妙处,我尚未享受过,端起茶盏轻轻品了一口,果如他所述,刚入舌间,还有苦涩之味,入喉处凭添了一股馨香,再至弥漫满嘴,确是余韵不绝。 柏水安也品了一口,放下茶盏,忽然叹了口气。我不解的看着他。他望了我一眼道:“自从二十年前比武天榜后,我一直勤修不辍,自以为当今大陆,唉……,见到贤侄才知自己目光短浅,贤侄武学尚且如此,道幻兄的武学应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我恭敬的道:“家父剑气已至大乘。” 柏水安一震道:“失传已久的剑气吗,没想到道幻兄真的将剑气练成,盛传当年剑仙练成剑气,人剑合一,驭剑飞行,道幻兄俗物缠身,竟能练成此功……” 我见他言语间不甚唏嘘的样,知道此老一心专注武道,数十年勤修苦练直至今日,竟发现武学一道还不如我这后辈,颇是不胜感慨。 我道:“家父也是近日才突破瓶颈练成剑气,离驭剑飞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呢!” 柏水安恍然道:“原来如此,道幻兄也遇到了武学壁障吗!”接着好象是对我说又好像在自言自语道:“剑气,刀气异曲同工,钻研刀气十年之久,竟还无法突破瓶颈,该天得向道幻兄请教一下方可。” 接着向我道:“这个绝谷四面绝壁,人烟荒芜,贤侄何以寻到此地。” 我忖度他果然是心胸宽广,很快就能将此事抛至一边。我搔搔头不好意思的道:“我是误打误撞飞进来的。” “飞进来的?!”两人齐齐吃惊的望着我,看他(她)们的样子,我就知道,我要讲很长一段,他们才能明白。 终于在我喝干了三盏香茗后,终于将从草原遇狼到机缘巧合救了公主在一直到飞下悬崖,来到这山谷。 虽然我说的不是那么绘声绘色,但由于亲身经历,也说的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晶儿随着我的叙述乍惊乍喜,当然我和公主旖旎的共浴那一段,略去不说。 白狼王,柏水安显然是听说过,但却不是太感兴趣,水龙这种异兽因为费长仙的关系可能柏水安以前也听说过,所以也不是太有兴趣。只是对我在空中可以随心所欲的飞行感到特别惊奇。 我当下毫不吝啬将“御气飞行术”的口诀传授与他。柏水安不愧是与父亲齐名的名宿,很快就初步掌握,可以离地数丈了,我与他的关系也因我的无私相授而更进一步,很快就无话不谈了。 晶儿显是对火红更感兴趣一点,先前见它一直偎在我的膝边,却不知它有那么大背景,会是狼王的子女,虽然想亲近它,火红一直不甩她。 柏水安这时将注意力集中到火红身上,沉吟半晌,回忆道:“当年我也曾听说过白狼霸占草原一事,虽然天榜上高手没有参加“歼狼团”但都对这狼王暗暗心惊,可以数次打败“歼狼团”。据我估计他们都曾暗中去找过狼王,因为我就是其中一个,我本存小觑之心,直至与它打了近百回合才渐收轻视之心。白狼王果是名不虚传,以我当时的实力虽可将它击毙,却难敌狼群的围攻,最后放弃了这个念头,遁出草原。” 柏水安这么一说,晶儿对火红的神秘身世更是好奇,双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它,火红不以为然的傲慢样却若人发嚎。 凭心而论,火红的外貌很讨人喜欢,尤其是一些爱心泛滥的女孩子。火红完全不似其它的狼那样给人凶神恶煞的感觉。虽然是和其它狼一个模样,但却透出驯服和可亲的温和样儿,尤其是那撮头顶的心形红毛,更给人此兽非比寻常的特殊感,人们会因此觉得它是上天派遣下来的神兽而非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狼。 火红愈是不理会她,晶儿愈是感兴趣,世事便是如此,近在眼前,偏又无法得到的东西最让人感到心痒难耐却又不舍。晶儿现在正是如此,几番想要伸出抚摩火红的玉手,面对表情冷傲的火红,不得不中途折回。 柏水安也饶有兴味的边品香茗边道:“晶儿这可是未来的狼王,草原的霸主呦,不是谁都可以摸它的,”说话间再品了口,向我瞟了眼道:“只是现在,它是你道幻大哥的神兽喽,让不让摸,可就不在它了!” 晶儿冰雪聪明,闻弦知音,仰起娇妍,向我望来,中途遇上我灼灼的目光,未语先羞,已蚊子般细小声音道:“道幻大哥……” 我早有意帮她,火红这个家伙虽然总是学我扮成一副冷冷的样子,但却很容易被捅破这层假面具,火红虽然是张大了少许,但是它贪吃的脾气却没有改,只要有好吃的它就和你一好,两好。 我面带笑意,向羞意未褪的她道:“大哥虽然有办法,却是有条件的呦!” 她见我明明可以帮助,却要她拿条件来交换,一时间好象胆子突然变大,娇嗔道:“道幻大哥,你怎么可以让晶儿……奥,不说了。” 我在柏水安的笑声中,道:“我的条件很简单,晶儿很容易可以作到。” 晶儿见我如此说,睁大了眼睛,虽然让我看的心虚,仍兀自强撑着道:“如果是晶儿可以作到的,晶儿愿意帮忙哩。” 我立即转为一副苦相,道:“唉……是解决国计民生的问题。”肚子在这时响应般的“呱呱”叫了两声。 柏水安和晶儿同时一愕,随即柏水安捧腹狂笑道:“好一个国计民生,这个包包晶儿给你解决。” 晶儿抿嘴笑道:“道幻大哥怎么不早说呢,人家马上就去准备,很快可以吃喽。” 如此片刻,晶儿就端上四五盘可口的素菜,和一大碗米饭,我急忙接过米饭大口吃起来,很快就吃完了一碗,感觉不是很饱,抬起头却看见晶儿盈盈站在桌旁看着我,我尴尬一笑道:“晶儿的饭菜真是好吃,出来这许多天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 晶儿善解人意的接过空碗又盛了满满一大碗回来,直至吃了五大碗米饭和扫光所以的菜,才嚷着好饱放下碗筷。 我摸摸仍在脚边的火红道:“你饿不饿啊。” 火红见我狼吞虎咽的扫干净一桌饭菜,早就直流口水了,对我现在才想起它甚为不满意,我别头向晶儿笑道:“明白了吧。” 晶儿这时有些明白的道:“奥,晶儿知道了。”正待转身去厨房,又苦恼道:“可是,家里没贮存肉食啊!” 我一楞,冬天都到了,谁家不都在秋季贮藏一些肉食呢,不过,看看外面温和的阳光,我立即就知晓原因了,这个小谷内四季如春,什么季节都有食物,又何必费事去贮藏食物。 看着晶儿苦恼的小脸,立即转身豪气干云的道:“晶儿忘记了先前的小溪了吗,咱们可以去捉些鱼回来。” 晶儿恍然大悟,喜孜孜的道:“还是道幻大哥聪明,爷爷我去捕些鱼儿回来。” 柏水安道:“去吧,记得多捕些回来,等下,我要与你道幻大哥以鱼论酒,以酒论武,不醉不归。” 晶儿应了声,领先向溪边快步走去,我和火红尾随在后,看着晶儿摇曳生姿的背影,心中升起一丝幻想。 及至溪边,她忽然想起没有任何捕鱼工具,望着在溪水中畅游的鱼儿,只能空欢喜一场。 我向在一旁跃跃欲试的火红道:“看咱两谁能逮着鱼,如果你逮不着,可就没鱼吃喽!” 火红在我刚说完的刹那间,高高跃起。目标当然是湖内的鱼儿。我早以蓄势待发大“环”字诀,瞬间发出。和我比速度,火红还不是对手。整个溪面让我的“环”字诀立即断流,溪水一圈圈层层叠起,在火红望鱼兴叹时,我突然收回内息,溪水崩塌而下,十数条肥鱼落在空中。 第二十三章 九天玄乐 火红这时伺机而出,瞅准最为肥美的那条凌空扑去。捕鱼工作的环节早在我计算之中,“凌空摄物”抢在火红前将那条最为肥美的鱼抢到手里。 火红落地后毫不气馁再跃向另一目标,我又岂能让它得逞。如此反复,十数条鱼儿尽皆落在我的手中,我对有些不服气的火红道:“咱们说好的呦,今天你如果不想饿着就只有改吃素喽。” 宛如实质的内息将鱼儿包裹在一起,我满意的看着手边的鱼儿自言自语道:“恩,这样拿起来容易多了。”走了几步才发现晶儿还没动。 她异常吃惊的看着我手中的鱼儿甚为诡异的悬浮在空中,随着我向前移动,见我回过头来,近乎崇拜的道:“道幻大哥,这是怎么办到的,好厉害呦!” 我洒然一笑道:“这是内息的一种运用方法,等你内息够深厚,运用娴熟了,自然就可以办到了。” 晶儿带着天真的笑容道:“什么时候内息算深厚呢,爷爷可以办到吗,我从没见爷爷这用内息哩。” “柏大叔吗,大概可以吧!”我答道。 “要到爷爷那么大年龄才可以啊,好可惜哦!”晶儿有些丧气的道,不过立即又好奇的道:“道幻大哥应该比晶儿大不了几岁吧!” 我马上明白她的意思了,我又怎么相同呢,像我这般幸运可以走捷径的又有几个哩,虽然是走了捷径,但那捷径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走的,其中险要一言难尽,几次都踏入了生死关头,生命悬于一线,要不是上天的眷顾,早就在别的星球转世了。 我想了半晌却不知该怎么和她解释,最后道:“我不知该怎么和你说为什么我这么年轻就会有深厚的内息,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想修炼的话,先得废去现在的一身武学,然后从头练起,其中的艰辛和难度只有修炼过的人才能体会到,还得遇上生死的抉择。” 我说的正是修炼茅山道法的必须途径。 晶儿有点胆怯的道:“修炼这么困难吗?那我不要学了。” 我不忍心看她失望,心中一热道:“晶儿我可以教你一种厉害的武学,以你现在的内息就可以施展,随着你内息的增加威力越来越大。” 晶儿立即神情雀跃起来,道:“是吗!道幻大哥要教晶儿什么哩,很厉害吗,晶儿真的可以学会吗,爷爷总说晶儿很笨哩。” 一连串的问题使我哑然失笑,道:“晶儿只要认真学,就一定会学会的,威力很大,但是一天只能用一次。”为了避免她在问我,我又接着道:“因为你内息太浅,所以只能用一次。” 我是准备将“气功弹”教给她,这种武学可以将全身内息高度集中,以弱破强,最适合她修炼作为护身武学。 “看着,我现在就给你示范一下。”我抽出少许内息聚在左手食指,由于我特意放慢动作,可以使她轻易看见内息逐渐向食指聚集,指尖处由开始放出微微毫光及至后来毫光大绽,我环顾左右,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石堆,我瞄准目标,将“气功弹”释出,“气功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白光,冲了过去,击穿当中一块巨石,余势不歇,一直向前冲去,所过之处,当者披靡,硬生生的冲出一条弹道。 晶儿骇然的看着“气功弹”所产生的威力。 我很满意的看了眼愕在那儿的晶儿,道:“只要晶儿努力也可以达到这种效果哦。” 晶儿近乎盲目的跟着我亦步亦趋,我根据她所修炼的心法,总结出一套调集全身内息于一根手指,而又不至脱力的方法,时间飞快的走过,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夜晚降临,万家灯明时分。 我惊喜的发现晶儿竟有很好的天赋,半天的功夫已差不多学会了,气功弹已初见雏形,只是因为一身内息耗的七七八八的原因射出的气功弹在空中飞不了多远就消失在空气中,更别说击穿大石了。 眼见夜幕降临,我提醒沉溺在武学中的晶儿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她这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可爱的吐了吐舌,道:“糟糕了,回去太晚了呢,爷爷一定会骂我的。” 我微笑道:“不要紧。”接着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嫩滑小手,暗念真言“水之屏幕”一圈水幕把我们护在中间,晶儿好奇的看着眼前陌生的水幕,我催动内息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向来的方向掠去。 几次鼻息的功夫,就已经来到门前,她来不及吃惊就向屋内快步跑去,我也随后跟了进去,柏水安正坐在屋中,见我们回来,来回扫了我们几眼,道:“晶儿啊,捕鱼需用这许久时间吗,难道今天鱼儿都待在家里睡懒觉了吗!”柏水安语带调侃,丝毫没有责怪我们这么晚才回来的意味。 晶儿道:“和快就捕好了,只是后来我和道幻大哥……” 没待晶儿说出下面的话,柏水安又道:“有了你道幻大哥就不管爷爷了吗?老头子还等你们回来弄鱼吃呢。” 晶儿大为尴尬的偷看了我一眼,娇嗔道:“爷爷~~~~!不理你了。”说完转身去了。 我这时上前道:“柏大叔,我只是和晶儿……。” 柏水安道:“我相信你们,趁晶儿去给我们弄吃的,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要问问你。”接着就拉着我讨论“御气飞行术”。 谈兴正浓时,晶儿走进来道:“爷爷,道幻大哥,可以用饭了。”随即端上一盘盘冒着热气的色香味俱美的菜肴,其中主菜当然是鱼了,清蒸,红烧,火烤,晶儿当真是心灵手巧,能作出这许多种类型。 柏水安显是尝过晶儿的手艺,垂涎着口水,迫不及待的入座,同时叫道:“晶儿去拿酒来,我要与你道幻大哥痛饮一场。” 晶儿埋怨道:“爷爷,我们带来的酒早就让你喝光了。” 柏水安略显尴尬的道:“是吗?带来的酒都被我喝光了。没酒如何论英雄,男人在这种时候不喝酒总是大失豪气!” “爷爷,不如你和道幻大哥以茶作酒,晶儿在以琴声助兴如何!” “好,不愧是我柏水安的孙女,提议果然不凡。”柏水安击掌叫好道。 晶儿立即利落的准备了很多早些推荐给我的香茗,整间屋子很快充盈了茶的淡香。 柏水安急匆匆的拉我就座,大碗喝茶,大口啖鱼,吃的不亦乐乎,茶到中旬,晶儿手持一把古琴俏立在屋中央。优美的琴声飘扬在空中。轻柔处若现若隐,顿挫间在引发的微妙声韵更令我这一向似对音乐没有感觉的人也禁不往心神皆醉,琴音忽地大增,由微不可闻的轻触,化成叮叮咚咚的清响,一时间充盈在整个空间里,就像千百条小溪的流水声突然间加到一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欢悦。 一曲终了,我一时无法从琴音的意境中苏醒过来,呆呆的望着晶儿。 晶儿见我呆瞪着她,不胜娇羞的道:“晶儿献丑了哩。” 我忽然惊醒过来,大声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没想到晶儿如此多才多艺,如此绝艺我尚是首次得闻,当敬晶儿妹妹一大白。”我端起一盏香茗与晶儿一干而尽。 柏水安叹道:“道幻贤侄未曾去过帝京吧!”我摇摇头,表示未曾去过,柏水安油然道:“难怪你不知道晶儿,在帝京可以有人不知道皇上,但是决不可以不知道歌仙---晶仙女,唉!今天我是占贤侄的光,才得闻如此美妙的曲声。” 我道:“柏大叔想听晶儿的才艺该是很容易呀。” 晶儿应道:“是爷爷他不让人家继续才艺。” 我疑惑的望向柏水安。他收敛嬉笑的表情缓缓道:“在现进的大陆,歌姬是没有任何地位的,不论你如何唱的好,仍改变不了自己受人宰割的命运,那些围绕晶儿旁边的王公贵胄、皇子皇孙有几人是真心的,莫不是打算将晶儿收为私宠,要不是有我护着,早就养入虎口了。” 我暗暗点头,实情确实如此,大陆不在是以前安详的大陆,各国都蠢蠢欲动,彼此间的摩擦也更为激烈,身份卑微的歌姬的确只有受人摆布的命运,还好有柏水安这位晋升天榜十大的不世高手护着,天榜十大高手不是,是个人就敢捋其虎须的,当年公孙指单枪匹马格杀数百马贼的先例,谁又感以身试险呢! 柏水安淡然道:“大陆不比以前,现在愈加动荡,晶儿虽是女儿身,但也应该学一些护身功夫。” 我点头应是,道:“没错,如今大陆的形势确实让人不安,晶儿是应该跟柏大叔学些高深的武学来防身。” 晶儿皱皱了鼻子,埋怨道:“爷爷,未曾教过晶儿什么高深的武学呢!只是传了打坐练气的粗浅功夫。” 武学练到极境便是阴阳并济,可阴可阳。柏水安早已到宗师境界无法创出适合晶儿的武学是因为还未达到阴阳并济,等至刀气大成,就会阴阳相通。 突然,心里一动,问道:“晶儿现在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晶儿应道:“晶儿是在天龙学院学的。” 我一震,忽然想到什么,道:“盛传,天龙书院是整个大陆最好的学院,所传授的都是一流武技,据说天龙学院由两位天榜极具实力的高手担任院长一职,莫非是柏大叔。” 柏水安哈哈笑道:“正是老夫,只不过担当的是副院长一职,院长还另有其人,只是此人从没露过面,我也没曾见过,传闻此人与皇上有不浅的关系,而武功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柏水安忽然拍案而起,豪气万千的步入屋外。 就着屋内幽暗的羊脂灯,可以看清他的任何动作,不离身的宝刀已来到手中,在内息的催动下,乍放刺眼毫芒。 在袭袭冷风中,衣摆随风而动,面容深沉,眼现森厉精芒,宛若一俱魔神,粗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间一场醉。”边歌边武,扣人心弦,我深深的被他展现的豪气所感染。 刚刚因意外的知道帝京出现了一名不明身份的高人而带来的危机所引发的颓丧感一扫而空。 不见任何动作,我原地弹起,凌空一记普通的飞脚从屋内踢往屋外的柏水安,口中高呼:“看招。” 柏水安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轻松自然的收招,回刀,退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顺畅。 一记对拼,各退两步,趁这呼吸般短暂的工夫,柏水安已经还刀入匣,摆出一副欲与我肉搏而不想占我便宜的样子。 我并没有兴起被看轻的感觉,哈哈一笑,也不多说,迅若雷电再次飞踢他的 右肩,你来我往,只不过盏茶的时间,已互攻了百多招,当然这是在我蓄意收起大半内息才作到的。 柏水安突的收招退后,大喝道:“过瘾,过瘾,很久没有如此痛快淋漓了,再来比兵器。”说话间,已经抄刀在手,等我拿兵器。 我哪里有什么兵器,虽然神功大成,却一直为有趁手兵器,而以我的武学也用不着兵器。 我从容的摇摇头,柏水安却不以为然,出来闯荡那有不带兵器的道理。 我见他的表情,显然是不想欺负我空手,随即提升两成内息,扬手劈出两记劈空掌,同时喝道:“柏大叔,接招。” 柏水安封刀格飞我打出的两记辟空掌,感觉分量与刚才大不相同,知道我方才是有所保留,于是也毫不客气的挥刀与我战在一起。 **********************************************************柏水安在我对面以刀拄地,大口喘着气,高呼痛快,及至看见我神色如常,如果不是我的衣袖处被他用刀割破,他还以为刚刚是在和别人对打。 柏水安一声长叹:“唉~~~~!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胜一代。”言下颇多退隐之意。 我问道:“柏大叔退隐大陆,却让晶儿何去何从,难道让晶儿如此大好年华和您一块隐居吗。” 晶儿见我两打完,早已乖巧的拿来两条手帕,分给我两,湿热的手帕敷在脸上让我由衷的感到舒服。 柏水安有些苦恼的看着晶儿,蓦的道:“你帮我照看晶儿,我很放心。”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说出将晶儿托付给我的话来,我和晶儿都惊讶的看着他。我有些结巴的道:“托……托付给我,恐怕不行吧!” 晶儿料不到我如此直接的推辞了,神色马上黯淡下来,我一切都看在眼里,猛一咬牙,决定将我此次来帝京的危险任务告诉他们。色凝重的道:“此事,我亦有耳闻,只以为是谣传,没想到,皇上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打破道幻家不问世事的局势,如若此事属实,你确实危险至极,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高的何种程度,但是想从封锁严密,高手无数的帝京逃出,仍是难比登天,好在乃父已为你计划好逃亡的路线。” 晶儿没想到,我即将落入极度的危机中,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我丝毫不以为异,淡然道:“其中凶险,我早有准备,俗语有云:虎父无犬子,我已将生死置之身外。” “好!”柏水安道:“天下无不可能之事,只要掌握好时机,安然逃出帝京亦不是不可能之事,没想到,我已达不惑之年,还可作些大事。” 我喜道:“有柏大叔在帝京相助,更添我胜算。” 他道:“不用如此客气,我与乃父乃是至交好友,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我们三人再度入座,在我们比武的当儿,火红已经完全被晶儿的美食给征服了,腻在晶儿身边连我也不搭理了,装作没看见我的样子只顾着眼前的美食,我笑骂道:“你这个贪吃的家伙,有了美食连我也不理了吗!” 火红仍是低着头只顾吃,听见我骂它,只是晃了两下尾巴,晶儿夹了条烤鱼娇呼道:“火红。” 火红马上换了一副脸孔,谄媚的向朝晶儿摇头晃脑,晶儿将鱼丢给火红,喜滋滋的道:“道幻大哥,火红好乖呦!” 我摇摇头道:“却把我这个主子给丢在一边了。”看着火红在晶儿瘙痒的动作中不时因舒服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心中一动,道:“晶儿,和你打个商量好吗。” 火红暂时将注意力从火红身上移开,道:“道幻大哥,有什么事要吩咐晶儿的吗。” 我道:“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历练,带着火红诸多不便,希望小妹可以帮我代管火红,一个月后,在帝京相见。” 晶儿喜道:“晶儿愿意,其实晶儿也舍不的和火红分开呢!” 这时柏水安忽然插口道:“如此甚好,一个月后大家在帝京见,”然后又继道:“贤侄,此去帝京凶险万分,应该找一件趁手的兵器增加胜算。” 我苦恼道:“凡兵对我无益,趁手神兵却一时间难以寻觅。” 柏水安道:“我知有一神兵,贤侄可去取来,但此神兵去不易拿,以贤侄的武学仍是危险重重。” PS:雨魔已至北京,事起仓促,未及更新,请见谅啊各位兄弟姐妹,今天发两章把昨天的补上 第二十四章 水边结义 我和晶儿见柏水安神情严肃,也正襟端坐,仔细听他叙述这柄神兵的传说。我也曾听说过关于一柄上古神兵的传说。 但它并不一定存在,也许是大家以讹传讹的的结果。没有人真实的见过它,但它的传说却在大陆上流传了数百年,虽然各国的绝顶高手们都曾寻找过,却没有一人找到过。 柏水安眼中出现雾一般朦胧的色彩,声音像是从九天外传来,缓缓道:“这个传说是我师公的师公的师公一代一代口传下来,没有人能够判断在大陆上流传了数百年的传说的真假,但我却可以肯定它真实存在的,当年我的前辈师公也和其他武者一样对这柄神兵有无限的好奇,就曾经去找过,而这个传说也让他幸运的给证实了。 它不知是由什么形成的存活了千年以上的山精鬼魅,当他发现它时,也同时被它发现,他只见眼前金光一闪,便失去了左臂,痛晕在地上。 醒来后,发现它没有要他的命,不知何时已经走了,他颓然离开,从此隐迹江湖,而这个传说也就一代一代传了下来。” 我道:“这样说来,却有其物了。” 柏水安道:“我只能确定这个东西确实存在,但至于能否向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可以幻化为各种兵器,就不能判断了。” 我神色凝重的道:“据柏大叔您所说,您那个师长都不是那个山精的一招之敌,如今历经百多年,修为就更加深不可测了,我怕也很难敌的过。” 柏水安哈哈一笑道:“贤侄如果全力攻击,你以为我可以撑过你几招。” 这到让我为难了,说实话,以他的实力最多接下我两招,可我却不好说出口,柏水安也知道我为难之处,道:“贤侄不说我也知道,我顶多可接下你两三招,且真正高手之战胜负多在一招间立判。” 柏水安看看我又道:“按我现在的修为,以比我当年的师长高出很多,因此那个山精最多和你不相上下。” 我暗暗思索柏水安的一番话,也颇觉得有一番道理,而且这种神兵一旦收为己用妙用无穷,更然我在帝京也增添许多胜算,不禁有些心动,想去会会这个存活了上千年的山精。 柏水安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道:“这个山精应在帝国之北靠近祁麓山脉的蛮荒地带,那里充斥着很多为开化的部落,由于文明过于落后对帝国以及其他国家造成不了威胁,所以大家也就听之任之,任他自行发展,而未将其纳入自己国家的版图。” 我用心将其地点记下,柏水安没说出详细地址,可见他也不知道,或者那个山精不会固定在同一个地方出现。 不过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点,我只要洒开精神网,任何强大的力量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只是距离太远,而且要经过帝京。 柏水安道:“贤侄可要考虑清楚啊,去取神兵凶险万分,可能比在帝京还要危险,而且你父已为你准备好退路,就不一定得去冒这个险。” 我虽然觉得他说的在理,但是我却有另一番感悟,不向更高峰挑战,又怎能体现生命的精彩,撞击出生命的火花呢,这种想法更加让我心痒难奈。 柏水安见我一连数变的表情,最终眼眸中射出坚定的神色,叹了一口气,有所感慨的道:“老子是英雄,儿子又怎么会差到哪里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好我祝贤侄马到功成。” 我举起香茗与他伸来的茶杯相撞,一饮而尽,相视大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决定动身,从这到帝京怕有几天的路程,时间关系,我婉言拒绝了晶儿挽留,虽然,我也对她有些不舍,不过想到,很快就能在帝京见面,心里也就释然了。 晶儿的温柔让我很自然的挂念起蝶儿,不知蝶儿这些时间瘦了没有,不知道我教她的武学她修炼的怎么样了,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在想念对方。 带着一连串的疑问,脑中充满了蝶儿越来越美丽的娇俏容颜。 正待出发,却意外的看见晶儿那对美丽的双眸中,有两滴亮晶晶的东西滚落,顺着脸颊滑下。 我抬起脚跟,脚尖点地,冉冉飞向空中,我仿佛听到那两滴泪珠滴在地面,所发出的“丁冬”声。 “唉~~~~!”我放开心情,心中无味一下全涌上心头,我放任它们在我心里肆虐,我全身浮在云层中,向帝京方向飘去。 不知过了多久,蓝天白云让我的心情逐渐开朗起来,仰天看着从我头顶漂过的朵朵云彩,原来白云的上放还有白云,蓝天的外面还有更广阔的一方蓝天,星球外还有更多美丽的星球。 不知不觉又回想到我上辈子居住的星球,在没出事之前,人们都有很长的生命,却从没有一个人试想过,有我现在这么强横的力量,不过那里也没有如同白狼王这样拥有强韧生命力的生物。武技在那里显的可有可无。但是他们也向往力量,是科技的力量,直至最后星球和人类都毁灭了。 地球会否步入它 的后尘呢!这个想法使我兴味索然,心情又黯淡下来,地球会毁灭的想法使我不舒服。 我一阵发泄似的在空中狂飞。 发泄完后,我才想起是要去帝京,不要偏离了方向才好,仔细一番观察,发现还在通往帝京的正确路径中,只是稍为有些偏离了方向。 我按下云头落在地面,现在已日渐晌午,虽然只一早上,却飞了近三分之一的路程,因此我决定还是用走的比较好。 我施展轻身功夫,找准帝京的正确方向,遇山翻山,逢林穿林一路奔向帝京,和我预计的差不多,只几天工夫,帝京已经在望。 虽然我很想吗上打道帝京在去祁麓山脉去找神兵,但自己一路风尘仆仆,看看自己蓬头垢面的样子实在不宜进入这种文化与经济中心的大都市。 于是我决定先找一个地方把自己整理一番,我很快通过精神网找到一个湖泊,大约离帝京百公里外的一个地方。 我抓紧时间一阵狂奔,不大会儿,一个清澈明亮的大湖泊就尽收眼底,由于湖水不断的涌进流出,通向远方,因而虽在冬天,湖水仍是没有结冰。 我正待要怪呼一声,跳进湖内,彻底清洗这几天连夜赶路的污垢,却突然发现自己好象遇到了一件尴尬的麻烦事。 湖内早已有人,长发披肩看上去是个女孩,身材健美,体肤娇嫩无暇,估计是练过武学的关系,从背部看,肌肉鲜明的紧绷在身上,充盈着力量,好似一头雌豹。本来我乐意神不知鬼不觉的退出去,那姑娘好象知道背后有人来似的,突然转过身来。 我进退不得,只能楞在那儿,在脑中拼命找一些可以应付眼前场面的词,希望可以帮我度过这一难关。 及至女孩转过身来,我仍是没有想好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我硬着头皮向她望去,顿时有若雷击,绝对是完美无暇的一张脸。每一点恰到好处,我见过的任何女孩子都没有谁可以强过这张脸。 向下望去,却没看见想象中的一对饱满的玉乳,代之的是两块偾起的胸肌,我赶紧向下望去,不知该舒一口气,还是叹一口气,原来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他友好的朝我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闪亮的笑容给人一种好客的感觉,若能与此人交为好友也算是一大幸事。 我再仔细打量他,才发现他的脸上有一块细长的刀疤,可能时间太久的关系,已经与脸部其他器官融为一体,修长的刀疤不但未减他的美貌,而帮他减去了几分脂粉气,更添阳刚、英伟之气,是一个相当具有吸引力的男人。 他朗声道:“兄台到这不是为了看我洗澡的吧。” 我闻言哑然失笑,差点忘了我也是来清洗身上的污垢的,我答道:“虽然兄台英俊挺拔,不过我到是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说完,我两相视大笑,颇有巧逢知己之感。 我很快脱的清洁溜溜,跳进湖内,用行动来证明,我也和他一样只是为水而来。 “咦,你对男人有意思的吗?”我见他盯着我看,提出疑问。 他叹道:“从兄台的身躯可以看出,你必然是个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我却猜不到天榜何时出现这么一个年轻高手。” 我略微舒展一下筋骨,我一向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全身肌肉虬结,半分脂肪也欠奉,虽然身体结实却不过分,绝对是匀称健美,布满全身的伤疤更让我处处显得阳刚之气。 不过即使这样,何以见得,我就是一个高手呢,我疑惑的望向他。 他微微一笑,道:“你刚才从脱衣服到纵身入水速度很快,却不让人感觉到一点毛躁之感,整个动作好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没有丝毫火气,入水没有半点水花漾起。换句话说,你是位已经达“天榜”实力的高手,天下虽大,有能力进入“天榜”的高手寥若晨星,今天既让我柳无花一睹“天榜”的高手就是惭愧又是高兴。” 他洒然一笑,道:“天生如此,幼时我与女孩长相一般无二,师傅嫌我过于女孩气,所以亲手给我添了一道疤痕。” 我到抽一口冷气,天下间竟有这种师傅,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弟子长的有些脂粉气,便狠心下次辣手。 我同情的望着他。 他潇洒的耸肩道:“师傅这个人外冷内热,过去怎么多年,我早已不恨他了,何况他还毫无保留的传我一身武学。” “敢问你师傅尊姓大名?”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从来不说自己的事,很多年前,他就过逝了。”说完有些唏嘘的缅怀旧日时光。 我责怪自己不应挑起别人的痛处,正待出言安慰。 他已经收拾起情怀振作精神道:“哈!我这番话从未对别人说起过,今日一见兄台不自觉的便说出了心里话。” 我闻言道:“我亦有同感呢,兄台气宇不凡,更让人产生一种信任的感觉,请问兄台尊姓?” “柳无花,阁下呢!” “柳无花”我默默念叨,为什么名字会如此熟悉,好象在哪里听到过,却一时想不起究竟在哪里听过。 来而不往非礼也,不说出我的姓名实在有些过分,可是事关紧要,万一遇人不淑……万万不能全盘托出,心念电转间,我已经相好对策,道:“在下柏铠。”晶儿的姓氏,我自己的名字也不算是欺骗他了。 柳无花道:“我与柏兄一见如故,不若结为兄弟如何。” 我闻言一愕,这位柳无花到也干脆,甚合我意。 我拍手立即赞成,道:“在下21岁,不知柳兄年龄几何。” 柳无花道:“柏大哥长我一岁,从此柏大哥便是我兄长。这里,人烟荒芜,那些繁文缛节便不用了,朋友之交贵在知心,兄弟之交更应该真心,大哥以为呢!” 我道:“无花所言甚是,结义实是真心为重,即使有那些结拜仪式,如不是真心相交,背地里作些鸡鸣狗盗之事,实在是有辱“义”这个字。我以为,咱们兄弟只要发誓即可。” 柳无花道:“好,小弟全听大哥的。” 当下,我俩以天地为名,生命为约,发下永不背叛的毒誓。 一切作完,柳无花道:“大哥看来行色匆匆,是要去帝京吗?” 我微微颔首道:“无花好眼力,我是要去帝京,不过不在帝京停留,我会穿过帝京去祁麓山脉办一件事。” 柳无花喃喃道:“祁麓山脉。”反复念叨几次,忽道:“那种偏远的地方,很少有人愿意去,从帝京到那里可是不短的时间呢,大哥去那里只可能做一件事。” 我微一错愕,心里忖度难道他也知神兵之事吗! 柳无花哂道:“去祁麓山脉只可能是寻找传说中的神兵没,我劝大哥还是别去为好,那里民风虽淳朴但却个个好勇善斗,在说那神兵,先不说神兵幻化成精,呼风唤雨威力无穷,只是想见它一面都难上加难。” 这下我迷糊了,按照柏水安虽说,那把神兵应是身具无上武学,而柳无花却说它会呼风唤雨,难道它也会道法,或者神兵有两把之多吗! 我问道:“无花如此密辛罕有人知,你是从何得知的呢。” 他道:“这是我师傅所说,师傅是一修道之人,自以为道法高强可以收服它,没想却被打成重伤,不过却逃了回,几年后便去世了,临终前嘱咐我不要为他报仇。”说完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内心如惊涛骇浪般汹涌不停,这个神兵不是有两把便是像我般身具道法和武学两种力量。最让我惊讶的是,我自以为天下间会道法的只剩我一人而已,没想到无花的师傅竟然也会道法而且还相当不俗,这再一次证明我的眼界狭隘。一山还有更高山,果然是没错的。 因为我师傅费长仙茅山道派一役,道法成了大陆的禁忌。 我试探的问道:“无花,你会道法吗。” 他洒然一笑道:“大哥也想学道法吗?哈哈一世人两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只是师傅过世的早,我并没学多少高深的道法。” 无花脚下浮出大量的气泡,涌起一条水柱将无花高高托起,没让我吃惊太久,水柱就崩塌了。 果然如他所说,并没学到什么高深的道法,柳无花从水柱跌落,向我尴尬的道:“都是一些粗浅的道法只能骗骗人。” 我淡淡一笑,运起道法,水在我脚下迅速沸腾,蒸出大量水蒸气,蘑菇云似的飘上天空,我随着水蒸气冉冉上升,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到真的有些得到仙人那么回事。 他惊讶的看着我飘上天空,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个刚认识的结拜大哥不但武学之高是他平生仅见,竟然还有不输于他那死鬼师傅的高强道法。 我徐徐落回水内。 柳无花很快镇定下来,恢复了常态,道:“没想到大哥竟有这么高强的道法,在加上超强的武学应该可以和那神兵有一拼。” 我十分欣赏这位结拜兄弟的冷静、镇定和老练。我道:“无花知道重怎样找到那神兵吗!” 无花道:“这正是我要说的,大哥虽然道法、武学够厉害,如果找不着它,去了也是徒劳无功,它已是通灵之物,发现危险自然知晓逃避,想要找到它恐怕很难。” 我微笑道:“你恐怕还不知道我另一项本领。”我于是将精神网一事告诉他。 无花听完后喜道:“这就好办,我知道它的大概出没地,在有大哥的精神网,不怕不能将它收服,我也总算是帮师傅报了仇。” 看来他们师徒确是情深,那么冷静的一个人,提到他师傅的事也会激动起来。我点醒他道:“无花,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你也知道他道法高强,你师傅都不是他对手,我也不定能收服它。” 他高兴的道:“你不知道,它是有弱点的。” 我惊讶道:“神兵都修炼到通灵还会有弱点?” 他兴奋的道:“这可是师傅用性命换回来的秘密它最怕火,五系道法中它唯独怕火,它天生是金系的,所以火系是它的克星,大哥不会惟独不会火系法术吧。” 我摆出一副哭丧的面孔道:“唉!我的火系道法真的很厉害。” 第二十五章 扬威勾栏 无花见我摆出一副哭丧的面孔,没差点哭出来,及至听到我说火系道法威力很大,才哈哈笑出来。 我发现上天对我真的很好,我好象是被上天眷顾的宠儿,竟让我在此不但结交了一个好兄弟,而且获得了重要的消息。 耳边忽然传来无花的声音:“大哥的真名应该是道幻铠吧!” 声音虽不大,却足够我惊骇的了。 无花又道:“年纪不大,却武学绝高的人大陆本来就没有几个,我开始就怀疑大哥是最近声名鹊起达到道幻世家的大公子,只是大哥穿着寒酸,蓬头垢面,身边连个佣人也没有,使我很难把大哥与大陆上屈指可数的几个世家中而有首屈一指的道幻铠联系起来。但是武学绝高,而又道法超强的就只有神话中的任务道幻铠了。” 我苦笑道:“无花实在是谬赞了,不是我不像说出我的真名,只是我背负一件极为危险的重任。”当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 无花沉吟半晌道:“这件事确如大哥所说,危险万分,这样重要的事大哥都肯告知与我,可见大哥实在是与小弟真心相交。” 我耸肩道:“现在都说出来,轻松多了。” 无花凝视我道:“大哥如此信任我,我还能说什么,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为了大哥小弟在所不辞。” 我感动的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无花确是性情中人。” 无花又苦笑着道:“我这算否是自找麻烦呢,这件事可是九死一生,不过没有大哥,我这一辈子都别想为师傅报仇了。” “好,”我喝道,“一世人两兄弟,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从明天开始我就将一身道法传于你,即使我不幸死了。只要你勤修苦练,终有一天也会为你师傅亲手报仇的。” 无花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你竟要教我道法吗!” 要知道茅山道派一役虽已过去很多年,不过费长仙仗以驰骋大陆的道法却仍为人所津津乐道。如此威力无穷的道法突然在你眼前变的唾手可得,也难怪无花不敢相信。 我哈哈一笑,从湖中走上岸来,道:“不相信吗,我也不相信今天可以交一个你这样的好兄弟。” 无花这才相信,一声欢呼,跃出湖面,完全没有刚才老练的模样。 *********************************************************虽然很近的路程,我和无花到帝京竟花了一天的功夫。我与这位新结拜的义弟,到真是一见如故,一路谈笑甚欢,经过一番交谈,我也终于了解了他的身世。 他自幼出身苦寒,长大些便被他父母卖给了他师傅。他师傅到也不错,还教他上乘武学和道法,只可惜16岁那年,师傅因为不敌那把神兵而饮恨归去。从此他就开始到处闯荡,转眼间已过去了4年。 我突然问他道:“无花已经闯荡了这么多年,必定闯下了一定威名吧。” 他闻言苦笑道:“威名到是没闯下,只是留下了一个恶名,说出来大哥可不要笑话,我被称作“无花不采---柳无花”。” 无花不采---柳无花,好耳熟,我以前定是哪里听过。 “淫贼柳无花”脑中突然出现与柏水安初次见面的场景,没错就是那个时候,柏水安误以为我是柳无花,还与我大打出手。 想到这,我倏的别转向他那边,精芒四射,森冷的眼神直刺入无花的眼睛深处。 柏大叔必是不会骗我,这柳无花确是在帝国声名狼藉,不然柏大叔不会一见面就想要我的命,也许他与无花之间有误会,但是我要亲口确认是否有此事。 无花显然对我神情突变摸不着头脑,但在我森厉的眼神下,有种被恐怖力量所围绕的恐惧感。 我低沉着声音,缓缓道:“无花,虽然你我一见如故,但是你要是真作下任何采花之举,我一样会不念兄弟情谊将你给搏杀,现在,你亲口告诉我。” 他在我的冷酷眼神下,没有任何动作。 想到与一个淫贼结为兄弟,让我感到十分耻辱,我冷冷的看着他。 也许他已想好如何向我解释这件事,双眸透出真诚迎上我的目光。 他道:“大哥,先不要激动,我可以完全向你保证,我并非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听他这么说,我稍为好过一点。 他接着道:“也许是天生的,我特别喜欢美丽的女人,只要听说哪里有出名的美女,我必然会跑去看个究竟。” 美丽的女人谁不喜欢,不过像你这样必要去看个究竟的到是甚少。我问道:“那你没有真的采花吗?” 柳无花道:“我是不会作出强暴或者用迷香的事,那样又怎会有情趣可言呢,我会陪着她们谈天说地,听她们诉说心事,如果她们有意……。你知道,她们这些天生丽质的女孩其实内心也是非常孤独的。她们也希望能有一个人听她们倾述心事的。” 唉!人家你情我愿,我在瞎操个屁心,忽然我觉得有些不对,口气转冷道:“你见过柏晶吗?” “哦~~~,我明白了。”他好象探悉到我什么秘密似的,不顾忌我的口气,嘻笑道:“你是说那个才貌双绝的美女吗?我只是远远的见到她一面,确是清秀可人,可惜来不及说话,那个柏老头就出现了,那是我最危险的一次,要不是我见机逃的快,命就丢在那儿了。” 我这才舒了一口气,道:“无花你可否答应我,以后不做这种事呢!你的容貌和体格即使男人见了都会动心,何况女人呢,你去看人家,是否会有色犹的嫌疑呢!” 无花苦笑着道:“大哥,你知道,这种事很难控制的,不过现在很多国家都有通缉我,是该小心了,现在那些美女身旁都围有一大群护卫,实在是够头痛。” 他的话实在是让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呢! 他又道:“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听他的语气好象十分认真,我试探的道:“如果要我陪你去看美女一切免谈。” 他的回答让我大为惊讶,“正是要大哥陪我去,不过不是看,而是救。” 我皱眉道:“无花,我不是说了吗,这种事免谈。” 无花哀求道:“大哥你听我说完,我与她是真心的相爱,只是他父亲嫌我是个穷小子,硬是将我们给拆开,一次我偷偷的去看她,被她父亲撞见,将我打伤扔了出来。” 我半信半疑道:“果真如此?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不是你勾引人家吧!” 无花保证道:“大哥,到时,你只须问她便可,如果我说的不是实情,大哥转头便走,大可不必管我死活。” 我道:“好,我便信你一次,只是你说了半天,她究竟是谁,凭你的武学,还会被人抓住兼被打伤。” 无花好象被我戳到痛处,叹了一口气道:“她叫李云娇,她父亲是李无垠。” “什么!!”我吃惊的道,“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郡主你都敢搞,难怪被通缉。” 李云娇的父亲乃是当朝皇上的亲弟弟,据说她和公主的关系特别好,长的貌美如花,同是“美女榜”的绝代佳丽。 “我也知道,我们不大可能,可我们确是真心的爱着对方。”他忽然谄媚的拉着我的手道,“没想到,我会遇见大哥,您就如同冬天的艳阳和夜晚的星星给我光芒和希望,一切就全靠大哥了。” “好了,”我打断他道,“甭拍马屁了,我是不惧怕他们,只是你也知道我来帝京要作些什么,不是大哥不帮你,实在是……” 他道:“这点大哥不用担心,我先带着大哥去寻神兵,回来后再帮我将云娇给救出来,我们早就决定私奔哩。” “哦,如此甚好,”我沉吟了下道,“那这样,就没有任何冲突了,大哥答应你,一定全力帮你把你的美人给救出来。” 我和无花商量好一切事宜,决定在帝京停留一天准备一些必须品再上路。 帝京不愧是帝国最大、最繁华的都城,警戒森严,城门口张贴着很多张通缉的图象,无花的也赫然在内,描画的形神兼备,使无花不能蒙混过关。 我与无花因此也只能凭借高超的轻功在夜间躲过检查,飞跃城墙进入里面。 帝京“不夜城”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比起白天的熙攘毫不逊色,街上行人往来热闹非凡,而勾栏、酒肆、赌馆之所在更是热闹。 无花无愧是“淫贼”之名,帝京一百一十家大小妓院了如指掌,领着我穿墙翻屋向帝京最出名的一家花楼---“不归楼”掠去。 我和无花隐身在暗处,看着眼前最负盛名的“不归楼”,门口人流不断,简直可用车水马龙来形容。“不归楼”有现在这种规模与赌也是分不开的,黄与赌一向不分家。“不归楼”不但是帝京最大的勾栏也是最大的赌博之处。你可以在这里一夜倾家荡产,不管你怎样家大,业大;同样你也可在这里一夜成为百万富翁。所以,无论晚上还是白天这里都是人头济济,多如过江之鲫。 我像土包子般瞧着眼前非比寻常的喧闹。心里暗暗惊讶眼前的热闹和繁华,不归楼的门口站着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姿色亦属中上,并没有打扮的如何妖艳,只是淡施水粉,使人看不出这是一处,女人卖笑,男人买欢的地方。 那些给人介绍的“龟客”们也不似起他处神情猥琐,让人一眼看去就会产生打人的冲动,反而文质彬彬,貌似读书人。 果然是不简单,帝京第一花楼的称号确非虚传。 无花见我瞧的津津有味、目不转睛,道:“大哥,这里如何。” “恩,不错,”我随口应付一句,忽然想到,莫非他我来此,是要打算在这住宿。这里虽然不错,但要在这下塌,未免有些……不妥。而且睡这里难免会发生一些事情,我怎向蝶儿交代! 果然让我猜个正着,无花整整衣冠,欲从黑暗处走出来。我一把抓住他,道:“你不是今晚打算在这里休息吧!” 他一楞道:“这还用问,难道你不知如此温柔乡是男人最好的归宿吗,大哥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我老脸微红道:“嘿,谁,谁说的,我去过很多次。” “有相好的吗?”他追问道。 “当,当然有。”我硬着头皮答他。 他紧逼道:“什么花名,花龄几许。” “这,这个,什么花名。” 他见我一脸窘迫,哈哈笑道:“大哥,你就别装了,第一次就第一次有什么好害羞的,连花名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哈哈……” 看他得意的笑的前俯后仰,不禁微有些生气的拍了下他的脑袋,道:“你还在通缉中,笑得那么大声!” 他闻言立即止住,捧腹拼命苦忍着笑,脸上亦呈现出一副怪模样,看他拼命苦忍的样,我不禁乐的笑出来,这一笑真的犹若泛滥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无花也跟着我笑出来。 大笑声向四周传播开去,一时间群人为之侧目。 反正也是要出来的,干脆大摇大摆的走出来。我与无花哈哈大笑,向“不归楼”走去。 当众人看清我没们时,被我们的风采所慑,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无花自不必说,乃是万里挑一的翩翩浊公子,而我就怎么随意的走出来,龙行虎步,气势不凡,自然至极的动作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洒脱,而自幼习文不辍使在武者的体魄中显出儒雅之味。 直至步入楼前,见在外招呼客人的姑娘们的小脸在严寒中微红,爱惜的伸手抚了一下其中一个的小脸,道:“应该进去暖和一下。” 众人这才清醒过来,待要步入楼内,几个看似护院的体格健硕的彪形大汉向我们走来,其中一个问道:“什么人。” 我心生戏弄之意,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尖亢的声音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里是帝京第一楼。” 我循声望去,一个四旬中年,仪表不凡,只是一双闪烁不定的眼睛使人生出此人绝非善类的想法。十指修长细嫩,武学修为应该不错,但是无花;应在此人之上。 我瞟他一眼道:“这位兄台说的好,这里是最有名的帝京第一楼,我们到你这里来,当然就是嫖客了,而你应该是老鸨吧。” 周围刹时静到鸦雀无声,那人脸色发青的看着我,恐怕,他从未曾遇到过像我这样的人吧,敢直言自己是嫖客,讽刺不归楼是个卖笑的地方。 只看这不归楼的发展规模和气势,必是有帝京的显赫权贵在背后撑着。不过我却不看在眼里,这种规模在我道缓家实在是九牛一毛。 那人铁青着脸,恶狠狠的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不归楼捣乱。” 无花接过道:“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们是卖笑的,我们是来买笑的,又何言捣乱呢。怕我们没钱吗。” 我突然意识到我身上连一个铜板也没有,我低声问道:“无花,我身上没带钱,你身上有吗。” 无花乍听我这句话,失声道:“没带钱!” 这句话不啻是火上浇油,那人射出森冷的眼神,道:“看来你们是成心来落不归楼的脸的了。我今天要你们知道,不归楼的面子不是谁都可以落的。” 说完不发一言,向我急掠过来,那些彪形大汉也冲向无花。那人十指洒出万千指影,不时变幻手形,或指或刀,向我胸前大穴点来,看来他是非常气愤想一下子将我给废了。 我动也不动的冷冷看着他的虚招,他见我不为他的虚招所动,虽然心下骇然,仍强撑着攻来。 兰花指,是那人所用的功夫,也算是上乘武学,只不过是女人的功夫,本来如翩翩飞舞的的蝴蝶的指形,在施来显的不伦不类。我瞅准手形,搭上他的脉门。气他一上来就用杀招。默念真言“临!”,这本是水系召唤冰雪的招数,现在被我用在他身上。只见漫天的冰雪迅速落下,冬天下雪这本正常,可是只落在一个人身上就不正常了,我随即将内息冲入他的体内冲破他的护体真气。 寒冷之气迅速将他给凝结,不大会儿形成一个诡异的雪人,这时,那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一票大汉哭爹喊娘的跌在地上。 无花见我这边已经结束,领头向里走去,步入楼内,我不禁发出一声惊叹,楼内温暖如春,四周熊熊燃烧的壁炉不断的释放出热气。楼内的装潢美仑美奂,豪华奢侈,不愧第一楼之称。 楼内之人早已看见刚才发生之事,见我两进来虽为我两的神采所吸引,却多是恐惧的退往一边。 在我和无花顾盼间,有一个胆子稍大的“龟客”战战兢兢的向我们走来,道:“不知两位爷想找哪位花牌姑娘。” 无花知我不熟识这些行话,抢先道:“叫你们最红的姑娘。” “对,对不起,两位爷,这位姑娘今天有客。”他吓的有些两腿发抖道。 无花不耐烦的道:“我们不是客人吗!”四周的姑娘见他发火个个吓的花容失色。 我道:“不要难为他们,随便叫几个吧。” 那人连滚带爬如捧圣旨般下去了。 我和无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无花道:“大哥,恐怕我们已经泄露身份了。” 我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这还用你说,还不是你,哪不好去,偏来这种地方。” 无花委屈的苦着脸道:“我又怎么知道堂堂一大公子,身上连一分银子都没有。” “谁说,是大公子就得一定身上得有钱,你看我像有钱的吗!” 无花笑嘻嘻上下打量我一眼道:“大哥确不像有钱的人,都怪我被大哥的身世所蒙蔽,真正该打。” “别贫了,有人来了。”我注意到有几股较强的力量正迅速向这边移动。 说话间,来人已进入楼内,领头是个五旬的中年人,一身豪奢锦绣打扮,双眼精光闪动,森冷的眼神好象把锋利的匕首,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慑人气势,身后并排站着六人,有老有少,看向我时,神态倨傲,完全不把我这个大敌放在心上。 那中年人甫一进入就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我也毫不示弱的回视他。 一破锅似的声音响起:“柳无花,是你!” 第二十六章 夜探皇府 我听到声音差点魂飞魄散,他妈的,越是不想被认出身份,越是有麻烦上身,这次,真是糟了。虽然只有无花一人被认出,但是由于我和他是一块的,总是会被有心人发现的。 声音是那中年人身后矮胖子发出的,身背两柄铜锤,观其大小应该百斤重,此人应是天生力士,只是四肢短小,再加上胖圆身体,让人一眼看去,便会忍不住笑。铜锤这种武器现在绝少有人用了,没想到这里会碰见使锤高手。 那中年人听见他道出柳无花的名字,遂将目光从我处移到无花身上。 中年人的武学修为很显然在无花之上,柳无花因为有我这个高手坐阵,在他的注视下,仍显得的老神在在。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思索应付之法,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帝京,顺利的去寻找神兵。可惜接下来那个混蛋的一句话让我所有好梦成空。 那矮胖子道:“柳无花,你胆子可真够大的,整个帝京都在通缉你,你还敢自投罗网,是想私会你的情人吧!可惜晚了,三皇爷已经郡主许给当今兵马大元帅之子—安隆了。” “什么?怎么可能!”无花在也无法保持冷静的心态。 “今夜,安大公子亲自送聘礼到三皇府上,你小子死心吧。” 虽然楼内依然暖意逼人,可是我像整个人浸在水中,无花应比我还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如何也不能脱手不管了,只有当即立断将郡主给救走,我只有豁出去了。 无花失魂落魄般喃喃自语,我语带真言道:“咱们走!” 无花随即被我给震醒,两眼慌乱的看着我道:“大哥,怎么办。” 我暗叹,任你如何英雄了得,碰上这种事都束手无策,正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我道:“先出去再说。” 无花这才醒悟,在这里有些话是不便说的,稍微恢复了往日镇定,就欲随我出去。 从中年人身后走出四人,其中一人道:“想走,门都没有,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现下,我内心的焦急不亚于无花,无花虽是我刚结拜的兄弟,但他的真心让我觉得这段兄弟之情弥足珍贵。 我冷冷的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龙潭虎穴吗,即便如此,在我眼中也不过是旅馆般任我进出。” “口气够大的,让我掂量掂量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一个使刀之人向外跃来。 未待我出手,“锵,锵”两声刀鸣,无花抽出随身兵器迎了上去。我这才注意到无花用的兵器,是两把长约三寸的极为秀气的鸳鸯刀,刀身极为怪异,以我对兵器见识之广亦不曾见过,这应是专人为他量身打作的,刀刃极薄,不时闪现一丝凛冽寒芒,一对鸳鸯刀上下翻飞,虽然兵器短小却占尽上风。 “朋友,咱们也别光看着。”破锣似的声音传进我的耳里。 我随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先前叫破无花身份的矮胖子,我冷哼一声道:“就凭你们也想与我动手,一起上吧!” “有种!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其中一人手持一把精钢打造的配剑抢先冲过来,剑势如花,百花齐放般洒向我。 这点能耐在我眼中实在不算什么,我朗声道:“剑是好剑,可惜持剑之人剑术太差。”随手打出千万拳影,他分不出哪拳为真,只得刹出身形退往一边,我早已随势跟上,一脚踢出,时机力度把握的恰倒好处,他避无可避,剑已让我踢往半空。 余势不歇,再接一脚,把来人踢往来时的位置,脚中所送往他体内的气劲已经使他再无作战之力。 其他几人,见只一个照面,他便被我打败,一起纵身上来,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那个矮胖子反应和速度竟然最快,第一个跃至我身边,两柄大锤以开山之力向我砸至。 刚好被我踢往空中的剑此刻已经落下,我想也不想,顺势将剑踢向他,由于我暗中加了几成内息,剑去势如电,眨眼便飞至他身前,他被逼无奈收锤回防,果然是了得,含我三成内息的飞剑硬是被他的铜锤给磕飞。不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两手的虎口处正往外渗血。 见我忽然闪到他眼前,骇然的运力提起铜锤,而此时虎口宣告破裂,鲜血往外洒出,在也拿不住,铜锤坠往地面,眼睁睁的看着我举手封住他的行动能力。 随后赶至的三人,看那胖子一招不到就已败北,大骇只下,刹住步子,站在我周围。 我冷冷的哼道:“还等什么。” 那三人见我目光森冷的盯着他们,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中年人再也待不住了,自己的得力手下只不过一个照面就被解决了两个。自己手下的武学修为当然是一清二楚即便自己全力出手,也不见得如此干净利索将两人这么短时间解决。 我眼角瞟向无花那边,与无花对战之人已呈败像,支撑不了多久。显然中年人也注意到那边的战局,向周围三人施了个眼色,三人虽然不愿,仍被迫向我攻来。由于三人早已心存恐惧又是被迫,打起来缩手缩脚,武功大打折扣。 我轻松的应付着他们,精神却集中在那中年人身上,他才是真正的高手,该有“天榜”的实力,我虽然不惧怕,但不得不防止他玩什么花样。 看他的样子是在寻机偷袭我,身上的棉袍由于他提起全身气劲的缘故,无风自动。 他神情肃穆的紧盯着我,把我当作他平生最强的敌人。 弹指间,三个人已让我解决了一个,剩下两人唇亡齿寒,拼出全力连施绝招,二人危若悬卵,虽然施展的救命绝招使我的攻势滞了一滞,但他们绝对逃不出我下一招。 我凌空跃起,攻出令两人致命的一招,两人顿时魂飞魄散全力想抵挡我这招,这是最后的偷袭机会,那中年人必然不会放弃。 一道杀气全速攻向我卖给他的背部诸多要穴。 我冷冷一笑,仍是攻向那两人,在二人倒地的刹那,中年人业已来到我背后,他以为我身在空中势必无法转身,只能由他鱼肉。 忽然大出他意料的,我的身形陡的拔向空中,大反武学原理的动作,让他惊骇的楞在那儿,我停在半空中森森的向他一笑,他惊魂未定的望着我,脑中转着逃跑的念头。 为了节省时间,我突然从眼中射出两道精神能,他就那么张口结舌的被我定在那儿,我笑吟吟的走近他,突然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同时撤回精神能,恢复行动能力后的第一个动作便是痛的跌跪在地上,接着吐出污秽物,瘫在地上。 “大哥,咱们走。”无花也已经结束战斗,招呼我向外冲去,一路未受任何阻碍的冲到街上。 我问道:“那条路是最近的。” 我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无花却深悉其中含义,道:“大哥,你要想清楚啊,你有家族的重任,你要是退出,我是不会责怪大哥的。” 我凝视他道:“我既与你结拜为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无花眼角突然湿润起来,哽咽道:“大哥……” 谁说男子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吧! 我跟在无花身后,在屋顶翻越,心中却思潮起伏,一面惊叹帝京果是藏龙卧虎之地,甫一进京,就遇到高手;另一面感叹自己不能作一个枭雄,虽有绝世武学修为和不可一世的家世背景,却不能舍去七情六欲,作为一个功利主义者必要将任何东西作为筹码,自己注定只能平凡一生。 思虑中已经来到三皇府,我与无花俯在靠近三皇府的一座宅子上,俯瞰对面的三皇府。刚刚在路上,我还在想会否有可能是那个矮胖子故意危言耸听骗我们。现在看来是所言非虚。 虽然已经入夜,但满院火把,却使整个院落明亮如白昼。三皇府在内城之东靠近皇宫处,居于此区者均是王族中的显贵,其中又以三皇府规模最大,富丽堂皇,高墙内宅舍连绵,主从分明,于宅舍间设置园林,山石花木交相辉映,绿化了庭院,为皇府添上浓郁幽深的况味。 院落四周分布了很多兵卫,不断有嘈杂人声传出院墙。 院内不断有一群群侍卫巡逻而过,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来这位三皇爷也是怕无花收到消息后今夜来捣乱。 院内停满了各式豪华马车,今晚来庆贺的人可真是够多的。其中一辆马车引起了我的注意,不只是因为这辆马车最为豪华,而且有旁边有一队人在看守,观其站立姿势,不是普通的侍卫。 拉车的马匹比平常马车的四匹马多出一倍,且个个神骏非凡,嘶风追电,气力悠长。马车金雕玉砌毫奢非常。 会是谁?这么大的排场,难道是三皇爷的马车? 这么多人,灯光又这么亮,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劫走人实在是天方夜谭。 我转头望向无花,他正神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慢慢吟出几个字“月黑风高杀人夜”。 “唉~~~~!”我摇摇头叹了一声,“天不佑我啊,这种情形下救人无疑是痴人说梦。” “不,这才是最好的救人机会,这种天气,没人会想到我们会大胆来劫人。”无花道。 我苦笑道:“诚然没人料到我们会有如此大的胆子敢来救人,但就目前这种状况,我们根本没法混进去,更别谈救人。 无花笑道:“大哥,你忘了你会道法了吗?召唤一场大风雪来,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我恍然大悟道:“如果只是三皇府这附近范围内应该还是可以的,不过支撑不了太长时间,最多一个时辰而已。” “一个时辰已经够了,我知道云娇的闺房,大哥只需隐在暗中助我便可。”无花道。 无花的做法还算可行,只是我刚想起,我们好象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云娇自己的意愿。身为郡主早就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会否为了爱情同无花私奔呢,也许这只不过是无花一相情愿罢了。 我将心中的疑虑告诉无花,无花听完后,半晌无语,显然他在考虑这件事有多大的可能性,一个是郡主,一个兵马大元帅之子,门当户对,也许他才是多余的人。 “呼~~~!”无花幽幽叹了口气,好象下定了决心,道:“如果真是我一相情愿的话,我不会强迫她的,以后我会有那么远走那么远。” “我果没看错人,是男子汉,不过也不用这么消极吧,古语云:“柳上枝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凭着无花俊秀的面孔……” 无花苦笑一声,道:“大哥,哪有你这种劝法,我还没失恋,你就劝我移情别恋的。” 我干笑一声,发现自己是够罗嗦的,收拾心情,开始默念冗长的真言,干冷的空气中逐渐出现寒冷气流,火光在风中不断颤抖,天空开始出现有不断飘落的雪花。 我叹了声,停止念真言,我知道我的道行还是不够深,虽然有风雪但却都太小,达不到我预想的结果。无花在一旁着急的看着我,我报以苦笑,道:“不用着急,第一次施展大型道法,不够熟练,等一下就好。” 其实这种道法是多人一起施展的,我忖度自己精神力够深,应该可以施展起来的。 我暗暗思索怎样加大冰雪威力,道法的施展与施术人的精神修为有直接关系,其次便是体力,凭我的精神修为召唤一场大风雪实在是没什么困难的。可是我总感觉雄厚的精神力有力无处使。无论我怎么加强,犹如大海般的精神力只有细如涓流似的一股在与外界沟通。 我心里暗暗发狠,他妈的,实在不行,我就用精神力硬闯,控制住每个人,在救人。 精神力不但威力强大,而且危险异常,一个不好就会伤到自己,所以我一直以来很少用它,只是拿它作为辅助的一种手段。 屡次催动精神力都不见效果,正在我打算告诉无花,强行硬闯时,俯在屋顶的身子,硌到了一块硬东西。 “天山血玉”我几乎惊呼出来,天山血玉应该可以增强道法的威力,我的精神能量十分强大,为了防止摧毁天山雪玉,我小心的一点一点往里输,每想到竟然全都进去了,小小一块天山血玉竟有这么大的容量,无怪乎为道家的一大法宝呢!不过,好象也差不多到极限了,我有一种饱和的感觉。 我全神贯注的引导天山血玉中的精神能与外界沟通,在我料想不到的情况下,一场雪夹冰雹劈头盖脸来势疾快的砸下来。 在无花惊呼的同时,下面也引起了一阵骚动,好象有点太过了,我慢慢调节冰雪的大小,暴风雪很快过去,天空仍是飘满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在风下漫天飞舞。三皇府庭落的各式火把差不多全被刚刚一场冰雹给砸熄了。 我无暇感叹天气由自己任意变化的成就感,拉起无花趁着骚乱未止飞进三皇府,三皇府果然够大,差不多和我道幻世家的一般规模。我隐身在暗处,不断的四处高速移动,扫平无花前进的不必要的障碍。 一路有惊无险直达李云娇的闺房。我们却扑了个空,窗户开着,有两个仆役在打扫房间。 无花满脸失望的不发一言,我心中一动,道:“会客厅在哪?” 无花马上明白我的意思,喜道:“没错,一定是在会客厅。” 我仍是隐身在暗中紧跟着无花向西面的会客厅掠去,这一路显然要比刚才严密许多,几次差点被发现,多亏我突然出现趁其不备,将其打晕。 大约两柱香的时间,终于赶到西面的大厅,果然是这里没错,厅内人声鼎沸,仆役端着各式点心水酒在大厅往来出入。 我十分小心谨慎的绕大厅转了一圈,却发现所有入口都被关闭,包括换气的天窗都已经关上,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让我们溜进去。 可能是因为刚才我不小心引发冰雹的缘故,几乎所有大可通人的通气口都已紧紧关闭起来。 我沮丧至极,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难道就没办法进去吗,望着往来不断的仆役,我突然想到可以扮仆役进去。 来到无花藏身之地,正打算告诉他我的计划,却发现他一身仆役打扮的在那里等我。 看他装成仆役那种蹩手蹩脚的样子,实在让人捧腹,我强忍着笑飞落下来。他向我讪讪笑道:“没有办法,只有这样进去,才不让人起疑。” 地面躺着两个晕倒的仆役,旁边的托盘摆放着果点,应该是无花将他们打晕的。我剥去另一人衣服穿上,正待要走,却想起,任由这两个仆役晕在那儿,肯定会被冻死。 我施术祭起一个“水之屏障”罩住两人,然后将他们拖至隐蔽处。 我们俩人拿起地上的托盘,趁人不注意混进送点心的人群中,及至来到入口处,才发现人算不如天算,每个进出的仆役都要受到检查搜身,我虽然叫苦不迭,却也暗暗纳罕,只不过是订婚而已,竟然保护工作弄的这么森严。 看着逐渐接近的入口,我心如火燎,无花身上的一对秀气的鸳鸯刀无从藏匿。如要现在闪出队伍,必然会引起侍卫的注意力。 守卫面无表情的面孔越来越近,我不得不叹功亏一篑。这时,忽然前面的队伍一阵混乱,不过很快就再平静下来,原来是一个仆役忽然一个趔趄撞倒前面那个被检查的那个人,引起的一阵骚动。 我亦步亦趋的跟在无花后面 ,双手慢慢凝聚内气,只要发现不对,随时准备出手。 无花却安然度过搜身一关,我大惑不解的几步跟上,正准备出言询问,却看见无花一对小刀明目张胆的摆放在托盘上瓜果四周,我不禁暗暗称绝。 人就是这样子,明明就就在眼皮下的东西却注意不到,最危险亦是最安全,这种说法虽充满了不可理解的矛盾,却使人不得不信服。 第二十七章 大闹婚场 “哇~~~!”我心中一声惊呼,三皇府果然够气派,金碧辉煌自不必说,耳边不断传来悦耳优美的古筝声,厅正中央摆着一条长长的餐桌,华丽的桌布摆放其上,集天下美味珍馐于一桌,令人惊讶的是餐具全是金银质地,花纹精美华丽,在灯光中反射着耀眼光华。 帝京的国亲贵胄,八成以上可能都在这里。我和无花尽量不引人注目的来到大厅一角处,同时探察四周的情况。 “云娇在那里。” 我顺着无花的目光看去,看见五六个容貌美丽的少女在靠近我们的另一个席间谈笑,其中一个女孩更是鹤立鸡群般美貌,说笑时却掩不住眼眉间的幽怨。 显赫的皇亲和一个无甚地位的武者相爱,而且这个武者的名声又十分狼籍。他们之间注定了要遇到很大的阻碍,也许私奔是最好的方法。 为了不至于弄错,我问道:“你确定吗?” 无花双眼射出温柔的神色。重重的点了点头,有些忘乎所以痴痴的盯着她。在这么看下去肯定会被人发现。我推了他一把。 他如梦初醒似的立即装成仆役的样子整理席间餐具。我低声道:“我现在就传声给她,问她是否愿意和你走。” 无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摆弄餐具的手微微颤抖显示他的内心紧张。如果她不愿意,他该何去何从,真的可以洒脱的忘记一切,从头再来吗! 我低下头在席间慢慢移动着同时快速的布下精神网,找准李云娇的方向,传声过去:“你好,听到声音请不要出声。” 她听到我的声音好像吓了一跳,环顾左右却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人。旁边的女伴发现她的异常举动纳闷的看着她,云娇向她们笑了笑,又继续说起刚刚的话题。 我接着道:“我是无花的结拜大哥,你就是郡主李云娇吧!等一下我问你一句话,你只需点头或摇头即可,我可以看的见。” 她听我说无花两个字,神情明显一震,强压下激动的心情微一点头。 我见她点头,于是问道:“你和无花是真心相爱的吗!” 她再次点点头,我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一直以来我都在担心这件事的真实性。看来是我多虑了。我又道:“今天,只要你愿意舍却荣华富贵与无花远付他乡终老此生,我和无花立即救你走。” “不要。”她心神激荡下,脱口而出。但我听出这两个字不是不愿和无花走,而是不愿看着他冒险。 她旁边一个女孩问道:“云娇你怎么了?” 云娇强颜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觉的吃太饱了,想休息一下。” 我此时又传声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安然逃出的,如果今晚不走,你父亲收了聘礼,你就得进入安家了。” 她双眼充满焦急和不安的神色,好象想对我说什么,却不知我在哪! 我再传音给她道:“我们在你的正前方,你顺着墙壁往前走就会看到我们。她松了一口气,和周围的几个女孩说了些什么,那些女孩各自散开。” 我趁着这间,已经把一切告诉了无花,他听完后,重重舒出一口气,一切苦心都没有白费。 我暗暗数着李云娇的步子,在离我们差不多十步之遥时,向无花打了一个准备动手的手势。 左右两手各聚了一颗荧光流转的气功弹,“一,二,三!”数到三时,右手气功弹已经射出,及至飞到大厅中央时,左手的气功弹以更快的速度追上它并与它发生撞击。 破裂的气功弹形成更多的小型气功弹,击向各种照明设备,一阵流光闪过,留下的是漆黑的夜晚。灯光完全消灭的一刹那,我和无花同时跃向李云娇。 突然心中闪过一丝警觉,一道高速破空声响起,目标是我们。如此时刻我不在留情,但是心中仍是不忍出全力,整个大陆根本难以找出接我全力一击还可站起来的人,即使身为不败神话的父亲也不能。因此,我才不愿下杀手,毕竟我不是来杀人的。 翻掌打出蕴集五成功力的一掌,来人毫不含糊一掌迎了上来,电光火石间,双掌相击,暴出一声闷雷声,我的身形阻了一阻仍向前掠去,而那人一声惊呼后,就被我震了出去。 可惜我想的太简单了,我们交锋只不过一息的时间,周围又蹿出几人,向我掠来。 我不管他们,继续向前,离他只不过盈尺的距离,异变突起。 “唉!”我叹了一声,照例一掌打出,却意想不到身后之人,竟然凭借奇异的身法避开我的攻击。 我大为吃惊,这简直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我这看似简单的一击包含了十数种变化,含盖了上中下三路的攻击,而且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厅中,竟然可以避开我的攻击。我马上知道眼前这人并非一般的高手,很可能是又一天榜的高手。 我很快吃到了轻敌的苦果,此人不但避开我的攻击,而且绕至我身前,蕴藏强大内息的一拳击向我肋部。 此时,刚刚从人群中蹿出的人已来至我和无花的前后左右,而无花与他们干上了。 眼看只差一步,就可救得云娇。 “唉~~~~!”我苦退一声,退无可退,鼓起全身气劲硬受了一拳,侵入我身体内的气劲迅速被我体内的护体内息给破的一干二净。 我吃了个不大不小的暗亏,立刻警觉起来,精神再次进入“观察入微,巨细不遗”的境界。 一切在我的精神网中显的清晰无比,周围有数股能量向我袭来,我展开盗影身法,在众人中游走,而与此同时,又有两股强大的能量加入战斗。 我小心的避开这三个可以对我构成威胁的人,先收拾那些能量低一些的家伙。 不消几息的功夫,那些人就已经全躺在地上了。我忙中偷闲看向无花那边,他已经与云娇汇合在一起。我决定不理那三个家伙,马上带着无花他俩逃出此地。 想归想,但人算不如天算,三大高手虽对我的生命构成威胁,但是已经可以足可以使我的行动迟缓下来。 我几可以肯定,这三人不但是具有天榜的实力而且以前一定曾并肩作战过,他们之间的默契使我不得不重新考虑逃亡计划。 我口吐真言“临!”,如惊雷轰在他们的耳膜处,立即使他们全身机能迟钝下来,麻痹的感觉使他们不得不立即调息内气以求迅速恢复正常。 我毫不迟疑,托起无花两人迅若闪电的向入口处飞去,令我吃惊的是,三人恢复速度极快,再一次将我给截住。 还好我早有准备,三枚掺进了少许精神能的气功弹迎上飞迟而来的三人,他们三人反应极为灵敏迅快的闪往一边。就在他们自以为已经躲过时,三枚气功弹同时转过360度在追向他们。 我无暇看他们的糗样,迅疾的掠向入口。 “他妈的”我狠狠的骂了一声,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入口处竟然堆满了侍卫,竟然还有手持强弓疾箭的守卫。 我迫不得已,迅速改变方向,打算从屋顶冲出。我默念真言,“水之屏障”应言而生,以我为中心,形成一个球体,将我们三人罩在里面。 刚想拔向高空,三把利剑隐约带着萧瑟的杀气,将我们三人锁定。 这究竟是什么人,竟厉害若斯,从哪里冒出这么多高手。我一面照顾他俩,一面分神抵挡攻击。 虽然在他们自以为强绝的招式,却在我信手捻来的防守中溃不成军,但是我是多么的想有一把趁手的兵器。 我现在充分体验到时间的重要性,简直就是生命啊,一刻也耽误不得,我被逼无奈发出一声长叹,迅速提升自己的内气,八成的内息在我体内激荡着,我不禁热血澎湃起来,颇有放手一搏的意思。 “嗤嗤……”点火把的声音接连传进耳内,接着一丝光亮闪过我的眼睛。 要糟!我心中闪过不祥的念头。 羊脂油灯一个接一个在大厅中点亮。刺眼的火光让众人一时间难以适应,我却丝毫不受影响,看着眼前三人眯着眼盯着我,我就知道今晚之行功亏一篑,再也走不了。 因为,眼前的三人中,其中一人竟然是公孙指,不用说,公主肯定也在,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皇上大概也在场。 公孙指三人很快适应了灯光,精光湛湛的望向我,公孙指发现是我惊呼道:“是你!” 另外二人,见我和公孙指相熟,停下手,在一旁蓄势待发,警惕的看着我。 “小友怎会在此?”公孙指问道。 我对他报以苦笑,道:“真是不好意思,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与公孙前辈相遇。” 我与站在身边的无花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恐惧,今夜我们已身陷杀局,别说逃不逃的出去,就算逃出生天,这些在场的权贵们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我们。 我到是不怕,凭我的修为,会怕谁来着。只是这样将对我道幻家将会造成一定的打击,真是头疼。 公孙指现在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先不说受过我的救命之恩,只是我一身深奥难测的武学修为,也不是他能望其项背的。如果一言不和打起来,在场之人无一是我对手,在场的显赫权贵如果要是受到我的迁怒,……帝国将会遭到严重的打击。 “云娇,过来!”一人发出怒喝。 我向他看去,他是刚刚围攻我的三人中的一个,听他的语气应是此地的主人---三皇爷没错了。 出乎他意料,云娇并没有应言过去,颤声道:“父亲,女儿与无花是真心相爱的。” 三皇爷暴跳如雷,道:“你这丫头,还敢说出这种不知羞的话,还不给我过来。” 我正要说话,传来一把娇嫩的喜悦声“是你!来找我的吗!” 我不知该喜该忧,正如我所预料的,公主果然也在场,我向声源处望去,一位气质高贵的娇娆向我跑来。 尴尬的一直看着她来到我身边,才道:“公主,你也在啊!” “咦,你不是来找我的吗?”说着看了一眼在我身边的无花俩人道,“你是来找云娇姐的吗,他是谁?” 她完全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紧紧拉着我的手,望着我,让我再次感受到她的刁蛮脾气。 “呵呵”我傻笑了声,却不知接下该怎么说,难道说“我今天是来抢婚的吧!” 公主不小心碰到我戴在脖中的那块玉佩,喜道:“啊,我给你的凤佩你还戴在身上啊,你可以拿着它去皇宫找我呀,何必闯到这里来呢,今天是云娇姐的……”说到这她好像突然明白过来,深深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无花。 公孙指听到她将珍贵之极的天山血玉送与了我,急道:“公主,你怎么可以把凤佩送给别人。” 其他二人显然也知道公孙指口中的凤佩为何物,都吃惊的望着我,猜测我到底是什么来头。 公主闻言白了他一眼道:“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为什么不可以感谢他。” 公孙指道:“谢他有很多办法,不一定非要送……” “可我当时身上只有这个东西,不然你教我该怎么办。” 公孙指见她又发脾气,不敢再争,退在一边。 三人中惟一我清楚其身份的人,约有四五旬的年纪,相貌堂堂,骨骼粗壮,两眼霍霍有神,顾盼间自有一股威严在其中流转。此时突然开口道:“柳无花,你这淫贼,今天让你来的走不的。来人给我拿下此贼。” 我一看不好,脱口道:“云瑕,他是我结拜兄弟。” “慢着!”几乎是同一时刻,从两个地方响起同样的一句话,其中一句当然是从公主口中传出,至于另一个…… 我向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一老者头戴皇冠,脚蹬龙靴,身穿龙袍,一条巨龙张牙舞爪的绣在皇袍上。 “那是我父皇,父皇最疼我了。”公主在我耳边小声道。 整个大厅立即陷入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敢说话,老者向我走来,步履沉重有力,龙行虎步一股九五至尊睥睨天下的气势环绕其间,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不紧不慢的跟着四个人,动作轻盈,呼吸悠长而且声音细微几至不可闻的地步,四人的位置隐隐看出是一个合击阵势。 接近我身边时,公孙指三人恭敬的退往一边,皇上出奇的没有发怒,和蔼的看着我。我一时摸不清头脑为何会如此,但令我好笑的是看见他身后四人表情十分紧张的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公主这时开口道:“父皇,他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那个救女儿的人,他叫……”她突然想到我并没有告诉她我的姓名,于是转头向我大发娇嗔道:“你这人真狡猾,我把名字告诉你,你都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皇上瞪了她一眼道:“一点作为公主的礼仪都没有,牵着别人的手成何体统。” “父皇~~~~!”她撒娇道,待发现皇上的脸上没有转圜的余地,于是不甘心的松开手,走到皇上身边。 皇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徐徐道:“你父,道幻野身体还好吧。” 只一句话,就差点使我魂飞魄散,脸色难看的道:“还好。” “你是道幻铠吧,恩比我预料的要早来到好多天呢!” 我好象是严寒腊冬被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我心乱如麻,不知该怎么办。我虽然武学修为绝高,但人生经历却少,很难有急智应付眼前的境况。 还好,有公主在身边,让我好过不少。 “哇~~~!你就是那个道幻铠,天榜上最年轻的人,知道吗,你几乎是帝京所有女孩的梦中情人哟!”公主在一旁惊讶道。 皇上见她越说越离谱,又瞪了她一眼,云瑕伸伸舌头,两手抱着她父皇的一只手臂,开始撒娇。 皇上看来很头疼她这一招,皱着眉头,没有一点办法。 四周议论纷纷,大都是吃惊我的身份,无花这个主角反倒被遗忘晾在一边。 没有人敢轻视道幻家的实力,道幻家的实力究竟雄厚到什么程度也没有人知道。刚才那些信誓旦旦的要我好看的权贵们,现在早就把报复的念头忘到爪哇国去了。 加上公主十分明显的情意,所有的人都“心平气和”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做人,任何一方的实力都不是他们敢想的。但是一切都有例外。 “皇上,淫贼柳无花,不但身背数条命案,而且胆敢在臣下犬子的聘礼之日来此捣乱,臣启皇上下令将他擒下。” 原来他就是兵马大元帅---安康!戎马生涯几十年,怪不得修为这么高。三皇爷也跟着安康附和。 李云娇急道:“父亲这是诬陷,无花是被误会的,而且女儿与他也是真心的。” 三皇爷脸上充满了血,难看到了极点,要不是皇上就在身旁,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可能。 皇上看了三皇爷一眼,漫不经心的道:“三皇弟,这是怎么回事,既然云娇已经与别人相爱,为何还要接下安爱卿的聘礼。” 听到皇上的话,几乎所有的人都楞住了,从开始,皇上就站在我这一边,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了原由来。 第二十八章 比武定亲 三皇爷一愕,没有想到皇上会站在无花这边,惊怒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安康在一旁接道:“皇上郡主只是一时被那个淫贼给迷惑了。” 无花回道:“安大人,话不可以乱说,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淫贼,又说我身背命案,可有证据吗?” 这句话说的大有玄妙。 那些爱面子的达官权贵,谁的女儿和无花发生了关系,也不会主动承认的,更不会四处张扬。至于命案,常在大陆走,哪有不杀人的,说到杀人,谁也没他这个兵马大元帅杀的多。 安康面泛杀气,鹰隼般的目光紧盯着无花,半天不发一言。 皇上像是才认识无花般,又仔细的上下打量一番,事前没想到无花的胆子会这么大,在场之人非富则贵,都是当朝风云人物,更加有自己这个九五至尊在场,而且在安康这个满身杀气的大元帅面前,竟然侃侃而谈,看来并非一般的泛泛之辈。 皇上见安康不大自然的站在那儿出声为他解围,道:“安爱卿恐怕也是受人蒙蔽,才有今日之举吧!” 安康赶忙应声说是。 他显然不愿放弃与三皇府联姻,恭声道:“吾皇,婚姻应受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三皇爷既已收下我的聘礼,云娇便是我安家的人。” 云娇和无花一听,立即慌神了,只要皇上一点头,就算是天王老子,这个事实也改变不了。 我也是心若火燎,为今之计,只有继续胡搅蛮缠了,希望皇上还会向着我这边。 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约确实不错,但是个人的意愿也很重要,为人父母者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开心呢,尤其像三皇爷这样非常爱护女儿的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因为嫁了一个不喜欢的人,而痛苦一辈子吧!” 三皇爷虽然清楚我说的对他们不利,但却无从反驳。 我又道:“况且安大元帅只不过是今天下的聘礼而已,云娇还没有正式嫁入安家。现在我正式以道幻家的名义替我的义弟向云娇下聘礼。” 顿时四周一片感叹声,我以道幻家的名义下聘礼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安康要坚持不放就是与道幻家为敌。 至今为止还没人敢正面硬撼道幻家的,他安康虽然地位崇高,但是他安康也得想想究竟有没有能力和我道幻家对抗。 无花感激的望着我,他料不到我会为了他抬出道幻家的名义,他也料到这后果,那就是为了他给道幻家增加了一个强敌。 皇上阴沉脸没有答话,可能是替我说话得罪另一放;还是替安康说话得罪我以及我背后的道幻世家犹豫着。 安大元帅显是不把我这个在他眼中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放在心中,不客气的道:“简直一派胡言,我已下了聘礼,哪有在我之后在下聘礼之事。” 公主开口道:“父皇,要是女儿发生这种事,你会让女儿嫁给谁?” 皇上沉吟道:“这……” “你曾经亲口答应女儿,说女儿可以自由选择的,难道父皇忘了吗,还是想不承认,君无戏言哟!” 皇上道:“没错,我是答应过你。可是……” “女儿身为公主都可以自由选择夫婿,云娇姐姐也应该可以啊!” 皇上道:“云娇,怎么一样,三皇弟已经收下了安卿家的聘礼,怎可以出尔反尔呢!” “只不过是聘礼嘛,又没有入洞房,而且那个柳无花今天也下聘礼了。” 皇上在云瑕的语言攻势下摇摆不定,看来皇上真的很溺爱这位公主呢。 无花这时突然踏前两步,道:“谁家女子不愿嫁一个强者呢,我要与安隆挑战,战胜之人为云娇的夫婿。” 云娇这时也抢在三皇爷发话前勇敢的站出来,道:“云娇愿意与战胜者永结连里。” 皇上道:“恩,这不失为一个好的解决方法,不知安卿家意下如何呢。” 安康带着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儿子。安隆自一开始便恭敬的站在一边,充分显示其接受过很好的教育。 我仔细打量这个无花的情敌---浓眉大眼,确实仪表非凡,体格艰硕,身形高大配合身上所特制的武士装,更是精神抖擞,实在是女儿家的如意郎君,面容忠厚,使我对他平添了许多好感。 “铠,安隆的武功很厉害的哟,你义弟武功怎么样,不要逞能哦。”公主不知何时又来到我身边,柔柔的声音,使我的耳朵一阵酥痒。 “是吗?哼,不要小看我义弟,没有几分功夫怎作的了几国通缉犯。不过安隆究竟有多厉害。” 公主悄声道:“他可是天龙书院的第一高手哟!” “天龙书院?” 公主讶道:“你竟然不知道天龙书院吗!” 我当然知道天龙书院,柏水安就书院的院长嘛,只不过,我想知道更多关于书院的事,于是我点点头表示不知。 公主白了我一眼道:“你这人还真是土包子哩,武功那么厉害,竟都不知道天龙书院。” 我赶忙摆出虚心请教的面孔。 她接着道:“这天龙书院是;一高手所创,据说现在可能已经没有人是他对手了,只有父皇见过他,他很神秘的,我也没有见过。天榜中好几个高手都在天龙书院,所以天龙书院可说是全大陆最强的了。 因此其他许多国家都有皇亲贵族来天龙书院就读,我也在天龙书院,今年是二年纪了。 安隆已经学满五年了,今年毕业,他是学院的第一高手,嘻嘻,当然是学生中的第一高手,不过好多老师已经打不过他了,柏院长也曾经说过,他已接近天榜的实力了,很可能在几年内晋升天榜。 帝京也将他评为帝国新一代最耀眼的新星,是帝国未来的支柱,可以说名头之健一时无两哦。 不过都没有铠你厉害啦,你挟独抗天榜两大凶人之势,又有强大的背景,名声迅速在大陆升起,成为大陆新一代的偶像哦,实在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郎。” 我干笑两声道:“不是说安隆吗,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这么说他真的是很厉害呀!” “那是当然,天榜的实力哎,安隆为人认真,对帝国也是忠心耿耿,实为帝国不可多得的人才呢!和云娇姐真的是郎才女貌,你义弟武学修为不行,就退出吧。” 我大力拍了下她的臀部,她吃痛下,娇呼一声。 我道:“你站在哪一边,怎么帮他说话。” 公主道:“人家当然是站在你一边,只不过人家实话实说吧,安隆在学院的人缘很好的,待人又热心。” “好了,”我打断她,不过我对安隆又增添了很多好感,“无花的武功也是相当厉害的,再说,他与你的云娇姐姐是真心相爱的,他们才应该在一起不是吗!!” “好啦,发那么大脾气干吗,我当然也希望他们在起啊。” 我再把心神放在安隆上,,只看他随便的站在那儿,坚若磐石,全身气息内敛,实在已达到“大巧若拙”的境界。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啊,可惜无花的师傅死的太早,不然以无花的资质应该与他有一拼,现在恐怕就难了。 好在,安隆就如同当日我的一样,空有强大的武学,却缺乏实战经验,这可能是他惟一的弱点。 我传声给无花道:“安隆的武学相当厉害,已接近天榜的实力,你有把握吗?” 无花听见我的传声后,呆了一呆,没有回答,随即露出坚毅的神色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为了自己的爱人选择了“拼”这条路。 即使事后会失败,但终要一任性情,一往无前,即便倒下又何妨,重要的是不要给自己留下后悔。 “天榜”是武者的最终荣耀,天榜的实力是不容置疑的,没有人敢忽视它。天榜是实力的代表,早已深植人心。 无花突然要单独面对一个接近天榜实力的高手,而且是不可以躲避的一战,内心的压力可想而知。 那边的安康父子业已商量妥当,安康道:“皇上,小犬愿意与柳无花公平一战。” “好,三日后在皇宫比武场一决高下。”皇上道,“今天的宴会就到这里吧,两位卿家各自回去准备吧。” 安隆在我们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向我们走来,走至无花面前,态度诚恳的道:“小弟安隆,还请无花兄多多原谅,我事前并不知云娇和无花兄早已想爱,否则断不会横刀夺爱,体肤受之父母,父母之命不可违,这份婚事虽是父亲替我定下。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比武夺亲是最好的选择,三日后,我是不会留手的。” 无花觉得安隆确实算得上是一条坦荡荡的汉子,伸出手来,道:“安隆兄客气了,我也会全力一拼的。” 两只手握在一起,颇有惺惺相惜的意味。我也暗地里忖度,也许今晚之事并没有想象中糟糕。 “道幻铠他日一役,名声响遍整个大陆,被誉为数百年来第一练武奇才,小弟安隆也是十分仰慕,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希望有机会,小弟可以受到道幻兄指导。” 彬彬有礼的说辞,即便我还和他处在对立面,仍然对他生不出恶感。回道:“过誉了,我想大家切磋切磋还是有机会的。” 陆陆续续的,大厅中的显赫们一一离开,这时公孙指走来道:“道幻公子,今日之事真是对不住。” 我对面有愧色的公孙指道:““身不由己”几个字我还是知道的,不知前辈武学修为竟如此厉害,有机会还要前辈指导一下。” 公孙指正待回话,公主抢着道:“铠,和我一起去皇宫吧,你也就可以和公孙侍卫讨论武学了。” 她的话吓了我一跳,我躲还来不及,竟然要我和你去皇宫,就怕你父皇老头子找我麻烦就惨了。本想一口回绝,但看到公主那情深款款如秋波般的双眸,就说不出口了。 忽然灵机一动,道:“这三天,我要指导无花的武学,务必使他在这三天武学有一个飞跃可以追得上安隆那小子。”[手机电子书 www.qiyebooks.com] “去皇宫也可以教啊!”她有些不甘的道。 “皇宫之内,眼多嘴杂,难保不会泄露出去,而这几天,我要绝对的安静。” “那好吧,但是三天后,一定要来找我。” 皇上任我和她在那旁若无人的大说情话。公主依依不舍的向我告别。皇上威严的眼神深深注入我的眼内,看的我心惊胆战之时,始道出一句让我摸不找头脑的话“只有三天时间”。 很快,整个大厅的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三皇爷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一副吃人的模样。 我想他很可能是因为我的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学和我不凡的家世,才没有发难吧! 我在他还下逐客令前,忙拉着无花离开三皇府,云娇虽是恋恋不舍,却也没有办法,她也知道,无花只有在三天后胜了安隆,他和她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被我用道法召唤来的大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空气显的清新异常,天上繁星点点,看来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我抱着头,躺在一间屋子的房顶上,无花双手抱膝的坐在我身旁。 透过干冷的空气,仰视漫天星斗。明亮的皓月洒下银白的光线,使我感到一丝凉意。 “唉~~~!”我与无花同时叹了一口气,意兴阑珊一时无语,周围显的格外宁静。本来熙熙攘攘的人群早已不知去向,只是街头巷尾不时传来两声狗吠,在寂静的夜晚显的特别刺耳。 “大哥,真对不起,连累你了。”无花首先打破沉寂道。 事情已经至此,互相埋怨更是无益,我道:“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我帮你,还有谁能帮你。再说现在也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首要任务就是要赢了这场比武。” 无花感动的道:“大哥,其实,你不用……” 我转头看了一眼他有些湿润的双眸,道:“是男子汉就不要哭哭啼啼的。而且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得想办法去解决,并且,可能事情还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糟。” 无花振作精神道:“大哥的身份不是泄露了吗!” 我暗叹无花真是英雄气短,不见一分我初见他时的智慧,难道爱情真是英雄冢吗! 我道:“怪就怪在这里,皇上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竟然还会站在我们这边。” “哦,”无花道,“我明白了,大哥此次是应召来帝京,应是正大光明进入,而如今很明显,我们是暗地里偷进帝京,其中蹊跷皇上早应该猜到,可是却不见皇上对我们有什么不利的举动而且处处维护我们,确实可疑。” 我也是想到这,便在也想不到什么,脑筋盘结在一起,皇上究竟卖的什么药呢,我大感头疼,呻吟出声:“啊~~~!想不通啊!” 无花突然道:“我知道了!” 我精神一振道:“你想通了吗!是什么原因?” 无花道:“其中奥妙之处就在公主身上。” “什么,她?为什么!”我讶异道。 “其中许多细节,我还想不通,但是我大致肯定必与公主有关。正所谓虎毒不食子,何况当今皇上又是出了名的舐犊情深,而如今公主在几乎满朝权贵的面前表现出大有情意的样子,你猜皇上会怎么样。”无花分析道。 “恩,”我点点头,道,“爱屋及乌,确有可能,可是我会抢走他最心爱的女儿,他会甘心放手吗?” 无花闻言愕然,道:“也有道理,反正不是死就是活。” 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怎么都得拼一拼。” “事情应该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其中该有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我想不通,什么人敢对你们道幻家起歹心,道幻家若与白家联手,实在没有谁能扳动你们。 当今皇上也算得上是明君,帝国在他统治下强大很多,而平明百姓的生活也已经过的很好了。 他应该知道,一旦道幻家的超然位置不保,不但是道幻家要遭劫,帝国也会遭到巨大波及。他又怎么会到晚年让自己的清誉不保呢! 这其中肯定有藏在暗处之人。[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只是那人可能没想到,公主的出现带来了变化,公主的一颗心牵在你身上,让这个爱女儿的皇上的决策出现了漏洞,有摇摆不定之势。” 无花的一番精辟入微的分析使我眼前豁然开朗,大有突破迷雾,看到现实的感觉。以前我尚没有想过这些,只是一心以为皇上老糊涂了,现在想想确实处处破绽,事情出现了转机,但也更加凶险。 面对危险,我忽然雄心万丈,道:“咱俩兄弟联手,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有什么好怕的。” 无花干笑一声道:“大哥,我想知道你怎么会把公主搞上手的~~~~~。” 第二十九章 最强的敌人 无花对我的调侃使我感觉到他在巨大压力面前,毅然抛开了生死荣辱,心智回归到清明通灵。所以他才能看到这件事情的破绽。 我哈哈一笑道:“遇强则强才是我们好男儿的本色。你觉得你与安隆孰高孰低。” 无花干脆的道:“我顶多有四成胜算,而在三日后顶多有两成胜算。” 我长叹一声道:“没错,你看的很清楚,他刚从天龙书院毕业,论到实战经验与你相比相差甚远,只是安康那只老狐狸将会充分利用这三天丰富他的实战经验。” 无花也叹了一声,学我般将手枕在头下,躺在屋顶,道:“我的武学修为与他相差不只一个级别啊,而三天后他唯一的破绽也会消失不见,我要胜他难比登天。” “不见得,”我道,“无花以为我的功夫如何。” “大哥的修为深不见底,又怎是无花可以妄自揣测的,我觉得大哥的修为应该仅在道幻老爷子之下。”无花答道。 “不中亦不远已,父亲长居“天榜”第一位,却还不是我的对手,望眼天下,我可以称为天下无敌了,虽然如此,我现在还不是身陷困境,有力难施。所以只要是人就会有破绽。无花何必如此丧气。” 无花喜道:“大哥要传我什么绝学吗?” 我看着他微微笑道:“无花以为三天可以学会什么高深的武学?”见他露出颓然的神色,我又道:“我可以在三天之内打通你的奇经八脉,但是这样做会产生两个缺陷,第一,三天之内无法打通你身上所有的经脉;第二,三天内使你内息激增。你无法马上适应,结果只能适得其反。” 无花听我说完一反刚才颓丧的表情,波澜不惊的道:“大哥说的这么明白,应该早有对策喽。” “早知道瞒你不过,”我长身站起,道:“三天之内我将强化你的道法,最不济也让你能够自保。道法不知已经在大陆上失传了多少年,能够知道道法的人已是不多,更遑论掌握道法精髓的人,人们通常都会在面对未知事物时,失去冷静,而你此时也就有机可趁。我会在此之间打通你部分经脉,使你在道法的应用上更加得心应手。” 无花惊喜交加,道:“多谢大哥,无花实在不知该如何……” 我道:“等到打胜抱得美人归时,再谢吧!” “大哥放心,有大哥教我,十个安隆也不够看。” 我道:“大话迟些再说吧,道法并非那么简单的,它与武学相比更加强调一个悟性,还有你的精神力。” 三天后! 我和无花在内廷侍卫的带领下,穿街过道向皇宫进发。出乎我的意料,我和无花受到了夹道欢迎,只是这个意外实在太让我意外了。 短短三天,无花与安隆的擂台赛已传遍帝京的每一个角落,民众自发的从家里走出,大街小巷堵满了人。 人们用手里的鸡蛋,青菜,西红柿对我们进行了热烈欢迎。 护身内息应念而起,将我们一行人护在里面。 我哈哈笑道:“无花你很受欢迎嘛。” 无花苦笑道:“没想到,我的名声这么臭。” 一片嘘声夹杂在鸡蛋萝卜中“滚蛋吧,你这小子。” “去死吧,狗杂碎。” “淫贼,不自量力,安隆会把你的卵子给捏爆!” “不知羞的混蛋,敢与我们帝国的新星争女人,等死吧!” “小子,有种,一定要撑过一百回合,我全部家产都买你能撑过一百回合。” 这也敢赌,我大感有趣,出声道:“那位老兄,什么盘口啊!” “撑过十回合,一赔五;二十回合是一赔十;四十回合是一赔三十;六十回合是一赔四十;最高的就是一百回合了,一赔五十。” 那赌客一五一十的道出行情,我朝无花笑道:“你的行情不错哟,你要不要买一点,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哟。” 无花大感无奈的道:“大哥你就不要在损我了。” 我收起嬉笑的表情,道:“三天的的训练已经使你可以在极端的情况下,仍能保持平和的心,这对你在战斗中集中精神力施展道法是非常重要的。” 我又道:“人民是盲目的,他们今天的表现很正常,安隆是帝国未来的支柱,新兴起的耀眼新星,而你是头号通缉犯,你俩对战,人民当然站在他那边。不过成王败寇,只有最终获得胜利的人才会得到人民的尊敬。” 无花眼睛望向远方,好象穿透虚空般,道:“我不在乎这个,我只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我要拼尽全力得到她。” 我不由的想起蝶儿,心里一阵揪痛,身不由己的感觉真是难受,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呢!公主的音容笑貌浮现在脑中,我想不清自己到底和公主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呢,不可否认我对她逐渐产生了好感。 这真是一端说不明的感情。 当我从来思海中腥来时,我们已经来到了皇宫门前,由另一拨人邻我们去比武场。 我无暇领略皇宫的雄伟瑰丽,越是临近比武场,心脏越是不争气的“砰砰”急跳。 我侧脸看向无花,亦同样呈现出紧张的神色。 妈的,只不过是小场面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我默运神功,气机逐渐平静,心灵如湖水般明净,我再次脱离武学进入道的玄幻境界。我像雾般真实存在,没有人可以看破我的位置,我的存在是那样的真实却又使人不敢相信。 我敢确定任何高手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击中我的实体。心头一片平和,万物皆在我的眼内,无有一丝遗漏。 接近比武场,几股无形的压力向我逼来,我仍是大步向前,态度从容,我如风一样让他们无从捉摸,无花显然达不到我的境界,呼吸逐渐沉重起来,额角渗出汗珠。 我伸出手贴在他的背心,内息凝在手心蓄势待发,我配合真言“破!”吐出,蒙蔽他心灵的迷雾立即让我给震开,同时我的内息好似一股清流穿透他奇经八脉,无花马上感到通体舒泰,刚才的压力已让我帮他给抛出体外。 无花感激的看着我,我递给他一个小心的眼神。 突然,刚才几股力量中其中一股最强的压力惊涛击岸的向我冲击,一波接着一波。 我心神立即产生极大的震骇,这是我目前为止,见到最强的人,可能还在父亲之上,他对内息运用之妙绝对不在我之下。我的鲜血立即沸腾起来,这是遇到强者的兴奋。 他显是找不到我的真实的位置,内息化为千万只触手不断的找寻我的位置。另外几股配合着不停的向我的位置冲击。 我冷哼一声,精神网已经洒开,不断的向外扩展,很快就让我找到了他的藏身之所。 正在我欲给他们当头痛击时,我的真身同时受到几股强大内息的猛烈撞击,想不到他们高明若斯。 我冷静面对他们的攻击,马上改换策略,敞开胸怀,放松身心,内息同时转为阴柔,承受他们的强有力的攻击,并将他们侵入我体内的内息通过我这个媒介传到外界。 此时就像奔流汹涌的江河入海的景况,我不受一丝一毫的影响。那股最强的内息显然意识到我的高明,从我处撤回,而那几股较弱的仍在不眠不休的骚扰。 我顿时心头火起,如此不知进退,当要教训他们几个一下,几丝精神能顺着他们的内息游离过去,我顺着精神能量的痕迹,无匹的气势席卷过去,为了避免其他人受到波及,所以我还用了精神能量加以分辨。 秋风扫落叶之势,完全没没受到抵抗,他们就被我的气势给淹没了,不但偷袭而且不知进退,给他们点小惩罚已经很轻了。 拾级而上,眼前豁然开朗,好大一个比武场,青条石铺地,刀枪棍棒井然有序摆放在四周。 禁卫军恪尽职守的守卫在比武场周围,一股肃杀之气弥漫整个比武场使我觉得非常压抑。 我凭着自己的灵觉寻找到这个肃杀之气的源头,一个老头,一个很老的老头,须眉皆白,二寸白须无风自动,一身青衣素袍,两只手缩在袖中,只露出了食指,当我将目光转向他时,这只手指不自觉的动了一下,虽然他是个老人,仍让我感觉到这两只手很有力,可以生裂虎豹,刚刚几股能量中,最强的可能就是他发出的。 我们目光遥遥相对,他突然从眼中暴发出摄人的精芒,眼神中透出极大的愤怒,我可以感觉到他杀我的决心。 我并不记得会和谁结过仇,事实上,我也不可能和谁结仇,他是谁,为什么对我会有如此大的仇恨。难道是道幻家的仇敌?不会,父亲不曾告诉我有哪个仇敌的武学达到“道”的境界。 我心中莫名其妙的升起迷惘的感觉,眼神呆滞的望向他。我马上意识到我被控制了,我猝不及防被老者用精神力给控制了,还好我的强大精神力使我保持一点灵台清明,没完全被控制。 我艰难的运起残存的力道念出真言“破!”他的精神力暂时被我给震断。利用刹那间的时机,我的精神力马上反扑,收拾了他遗留在我脑中的精神力,迎上他变的妖异的眸子。 第一次碰见可以和我一样使用精神力的人,而且实力不凡,我不敢有所保留,全部精神力倾巢出动,堪堪抵挡住他。 这时,在场所有人都发现了我的异样都惊异的看着我,不知为何刚从下面走上来就站着不动。 我虽然清楚的知道他们奇怪的表情,却只能无奈的站在那儿。 虽然我的双眼只能和他固定在空中,却让我从精神网中发现了一个秘密,老头旁边的几个年轻人双手都放在老者身上。 原来是几个斗我一个,没想到精神力也可以这么用。心念电转已有定计,鼓荡内息大声斥道:“破!”几个人的精神力一下子被我震散。 我趁他们精神力减弱时,立即扫向那几个年轻人,他们毫无防备,马上被我制住。我迅速收回精神力与已经杀至面前的老者的精神力在空中纠缠在一起。 失去其他支持的单股精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一路打回他的老家,想要我的命我又怎会客气。看我将你打回原形。 老者在我强大的压力下,毫无还手之力,额角不断的渗出汗来,须发陡的向上刺起,一身素袍鼓涨起来。 我冷然一哂,想和我拼死一搏吗!就让我毁了你几十年的苦修。 “道幻大哥!” 我心头一震,这不是晶儿的声音吗。不是说好,一月后相见的吗,怎么他们也来了呢。 我心生善念,唉,蝼蚁尚且贪生,放你一次。 我收回已经侵入他脑部的精神力。再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老者突然失去压力,虚脱的倒向地面,幸好旁边之人眼疾手快扶住他,他强自站在那儿,双眼仍是不服气的恶狠狠的盯着我。 “道幻大哥,你来的好迟哦,我们等你好久了呢!” 一把甜美的声音使我精神一振,向前望去,晶儿正向我跑来。我欣喜的迎过去。 “你们怎么也来了,不是说好一月后见的吗?” 晶儿搀住我的手,埋怨道:“道幻大哥还好意思说哩,刚离开几天,就闯了这么大祸,正好我出来帮爷爷买酒得知了消息,我和爷爷就马上赶来了。” 我苦笑道:“这并非我所愿,实在迫不得已。” 我转头向无花道:“这是……” 无花呵呵笑接道:“名动帝京的晶仙女。” 晶儿好象对自己的名字被陌生人知道不以为然,看着无花道:“你就是今天的主角啊,你要小心喽,安隆的武学非常厉害,连爷爷都夸他是武学奇才呢!” 无花苦笑道:“看来所有人都不看好我,谢谢晶仙女关心,唉~~~~!我也不想啊,只是我是被赶鸭上架,被逼迫不得已,谁喜欢和比自己强的人做生死搏斗呢!” 我道:“晶儿不要小看无花,他有很强的实力,再经过我这三天的训练,有很大的可能性打败安隆。” 晶儿道:“晶儿也希望道幻大哥的义弟能够取胜,只是如果绳不了,千万不要逞强。” 晶儿对无花绳出的可能性很不在意,我不禁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为了坚定信念,我对无花道:“还记住我的话吗,气势、决心、不败的信念,杀手锏在关键时刻使出。” 无花点点头。 不知不觉已来至众人前,我与无花上前向皇上请安,皇上在我和晶儿的身上扫视了一阵道:“道幻铠啊,你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竟让我们高高在上的晶仙女冰山解冻,恢复小女儿态啊。” 我茫然道:“她平常都不笑的吗?” 皇上呵呵一乐,道:“你不知道我们的晶仙女有称作冰山仙女吗,平常人又怎么会让我们的冰山仙女开颜一璨呢!” 晶儿慌道:“不是这样,道幻大哥只是……”很少见晶仙女的窘态,在加上她美丽容颜上平添的两朵红霞,一时众人笑出声。 我不明白为何皇上还有如此心情玩笑,正欲想下去,却忽然想到。怎么不见火红呢,它不是和晶儿一起的吗? 皇上这时道:“既然双方都到了,那就开始比武吧。” 安康上前两步道:“皇上圣明,拳脚无眼,要是台上有个损伤……!” 皇上瞟他一眼道:“安卿家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吞吞吐吐。” 安康道:“臣以为,双方应签下生死契约。” 够狠!不但是要胜而且还想要了无花的命,我待要说话,一个声音已经先我一步响起。 “臣以为不可,不论谁胜出都是多得美人归的大好日子,怎可出现死伤,再者二者皆武道中的高手,自能点到为止。” 是柏大叔! 我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 他微微一笑,示意我小心安隆,我点头回应。 皇上微微点头道:“恩,柏卿家所言有理,就如柏卿家所言。” 安康见毒计不能得逞,只得作罢。 我安下心,发现云娇也在和公主站在一快,奇怪公主今天怎么会没来缠我,改了性子了?她别转脸和云娇说话,理也不理我。 “她在吃醋!”无花顺着我的视线看着她们,道。 我转头望向无花,道:“你确定吗,她在吃醋。” 无花信誓旦旦的道:“以我闯花丛这许多年来的经验来看,公主一定在吃你与晶仙女的醋,故意不理你,是要引起你的注意想你去哄她!” 我道:“哦~~~!原来如此。” 无花嘿嘿笑道:“大哥,你还真有一套,晶仙女也让大哥……,大哥搞的都是高难度哦。” 我干笑两声,道:“哎,你马上就要上场了,你都不怕了吗!” 无花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不但大哥罩着我,现在又多了一个晶仙女嫂嫂和一个公主嫂嫂,我还会怕什么!” 我正要说话,无花又道:“大哥,你感觉到没,今天皇上比那天还向着我们,不大正常啊!” 我道:“一切都别想,凡事有我撑着,你只管专心比武。” “比武现在开始,双方请上场。” 第三十章 鏖战比武场 随着声音,无花与安隆同时迈入场地,双方抱拳施礼,摆开架势。 我仔细打量安隆,好小子,不愧是称之为练武奇才,只是三天的功夫,武学又有长足的进步。双目神光已经内蕴,不时闪出的一丝精光才会暴露他的傲人武学。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少林长拳的起手势却给人不可撼动的高山流水的感觉,遥遥的望着无花,没有采取任何举动。 我却清楚的感应到他的气机已经锁定无花,只要无花稍显破绽,就会遭到他最无情的猛虎搏兔之势将之格杀。 我再望向无花,实在不得不惊叹无花的资质决不在安隆之下,虽然区区三天却已经将我传授的水系道法融会贯通。 无花双手随意的放至双肋边,微张开的手形会以最快的速度将背后的两柄鸳鸯刀抄在手里。脚下不丁不八的站着,身体隐约与周围干冷的空气相融。 我知道他已经展开我将之改变用来防御的水系道法,我也马上配合他施展道法,晴朗的天空,随即寒风轻启,雪花慢慢飘落。 无花若鱼得水,逐渐融合在飘落的雪花中,看似随意落下的雪花,在无花的刻意下将成为他最有力的掩护。 安隆吃惊的看着他,不明白短短几天,无花的修为何以提高到如斯境界,脸色变的更为凝重。 就在安隆出现破绽的一刹那,无花动了,动若脱兔,两柄刀已经落在手里,虽是刀却使出指法,点向安隆胸前一十八处大穴。无花此拳正符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安隆在这数天内必然研究过无花的武学,以达“知己知彼”,而且也一定因此拟出一套作战方法。现在无花突然使用别种武学,已经达到“乱敌”之效。 安隆眼中出现惊异的神色一闪而过。他眼见失去先机,虽慌不乱,极为镇定的看着无花的攻势,俩人身影相交,纠缠在一起,“锵锵!”几声交鸣。 俩人乍合即分,无花一退即没,隐身在雪花中,难见身形。 我暗暗点头,只要安隆看不破无花的身法,无花就已立于不败之地。 要看破无花的身法并不难,难就难在安隆对道法一无所知,想看破无花的真身就难了。 “哇!”无花退后的当儿同时吐出一口血! 无花的内息还是没有安隆的深厚,侧面偷袭竟然没占到丝毫便宜,不过安隆也决不好受,脸色雪白,口角透出一点血迹,隐约知道,他也受了点内伤。 他手中是一柄刀,刀是兵器中的霸者,上阵杀敌,刀是最好的兵器,看来安隆也是要效仿乃父作一个安邦的大元帅。 看来破为沉重的刀,在没有阳光下竟然还不时闪过一泓秋波。应该是一把宝刀。我道他为何受到无花乘隙攻击之时,仍是不慌不忙,原来早有准备。 双方都受了点内伤,一时间都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寻找对方的破绽。 无花在我的调教下,已由原来的一面倒之势变成现在僵持在一起。取得胜利就得比两人的耐力了。 双方一时半会谁也看不破谁,我知道一时间比武是结束不了。 我仰头望天,漫天飞舞的雪花,该可撑几个时辰吧。 “哎呀。”声音在我的身旁响起。 我循声看去,原来是公主,可能刚刚是想拧我,被我护体真气震离,此时正恼怒的看着我。 我微一欠身,微笑着道:“原来是公主。” 她嗔道:“又叫人家公主,是不是有了仙女就把人家给忘了!” 公主就是公主,怎么也该不了刁蛮的脾气。现在我万万不能就把她得罪了,否则她父皇还不得把我给杀了。 我微笑道:“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把我的瑕儿忘了呢,瑕儿是误会了。” 公主凑近我道:“嘻,人家喜欢你称我瑕儿,以后都得这样。” 怎么容易就哄好她实在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搀住她的手道:“微臣领旨。” “讨厌”她不依的摇着我的手。 “道幻大哥,”耳边响起晶儿的声音。 公主见晶儿走到我身边,脸色暗淡下来。 “有事吗?”我见晶儿一脸心事的样儿,出言问道。 晶儿嗫嚅的道:“对不起,道幻大哥。” 我立即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皱眉道:“晶儿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晶儿道:“都怪晶儿不好,晶儿没敢告诉爷爷,火红让人给抢走了。” “什么?怎么可能,火红可不是一般的狼,怎么会让人给抢走呢!”我失声道。 “他们说要看看,我本是不愿意的,但是火红好象很喜欢他们的样子,我于是就……。”晶儿看我阴下来的脸不敢在说下去。 其实,我到不是对晶儿恼怒,而是我看见了火红正瑟瑟的蜷在一个脚下----是刚刚那批和我交手的人的其中一个。 我的精神遥遥探去,却收到了火红恐惧的信号,我怒火中烧,沉声道:“岂有此理,看我怎么教训你们。晶儿,瑕儿你们待在这里,我一个人过去。” 公主道:“铠,那人旁边之人就是天龙书院的院长,还是让我去吧。” 他就是那神秘人?敢虐待我的火红,就算上天王老子我也不给面子,感受到二女对我的担心,缓和一下情绪,柔声道:“放心,他不是我的对手,你们待在这儿。” 我向控制火红的那个青年人走去,双眸射出熊熊怒火,那个年轻人见我神色不善的向他走去,神情一楞,看我表情冷峻,也傲然的望着我。 妈的,不知天高地厚,他好象不知道我就是刚才与他们交手的人,只有那老头看我向他们走来,泛起戒备的神色。 我冷冷向他走去,及至走到他身前,才发现他比我高一头,相貌英俊,风流倜傥,只是那只鹰勾鼻子破坏了所有的美感给人奸诈的不舒服的感觉。 我不想说话,只是森冷的看着他,出其不意突然一拳打向他的腹部。我到是低估了他的实力,竟然被他防住了我这拳。 我冷哼一声,暗加两成内息,一起吐了出去,他像断了线的纸鸢,飞出十步开外。 我抱起蜷缩一团的火红,能量温和的输入到它的体内,调整它的机能,却发现它只是被精神能给控制了脑部。 随即抽出一丝精神能除去那股留在它脑部的异能,同时抚慰它恐惧的一颗心。 耳边陡的风声响起,我侧身闪避,腾出一只手,防住敌人的每一次攻击。看他绵绵不休的缠着我,我陡的迎向来人怀中,一拳似快实慢的使他无从躲避的被我给打飞出去。 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想我压来,我知道是那老头亲自动手了。我不敢怠慢,一晃身,闪出他的压力范围,将怀中的火红交给晶儿。在闪身回到原地。 我道:“雕虫小技。”身上马上发出强绝的气势向他涌去,他的压力和我的气势有异曲同工之妙,两股气息空中相撞,却没发出任何响声,但是交接处隐隐有撕裂时空的感觉。 “道幻铠,还不住手,竟然在寡人面前如此放肆。”皇上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冷哼道:“今天算你走运。”收回自己的气势,他也识趣的将他的压力收回。 皇上目现怒色道:“道幻铠,为什么如此无礼,竟敢向先生动手。” 公主抢着道:“父皇,你怪错人了呢,是他们先从晶姐姐手中将铠的宠物给抢走的。” 晶儿道:“是的,皇上,是他们不对在先,把火红给抢走的,这事不能怪道幻大哥。” 皇上道:“哦,是吗?”面转向那老头接着道:“先生如何说。” 到老头道:“我以为这只神兽乃是无主之物,原来是道幻公子的。” 皇上道:“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道幻铠不准记恨啊。” 我道:“哼,误会不误会大家心知肚明,这次皇上说情,我就此算罢,不要让我遇见第二次。” 不理那老头脸色难看,走到一边察看火红。公主与晶儿跟着我来到另一边,我细细探察火红体内的气机,发现并无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晶儿紧张的看着我道:“火红还好吧!” 我向她微微一笑道:“没事,没什么大碍,只是被制住了行动能力。” 火红两只眼可怜的望着我,我拍拍它的脑袋,笑骂道:“谁叫你随便相信别人,这下吃苦头了吧。” 我将火红递给晶儿和公主着,我再将视线转向比武场。 战局又有了新的变化,无花身中了几刀,鲜血沾满了衣服,在寒冷的气流中已经凝固。 还好,击中的都不是要害,再加上天气寒冷,并没有流出太多血,以至影响身体的灵敏。 此时,无花还是隐身于雪花中,不敢轻举妄动。 我忖度难道是安隆看破了这种身法,这不无可能,但是却微乎其微,对于一个道法的人,让他在很短时间内看破这种身法的玄机,可能很小。 动了,无花再一次主动发起了攻势,安隆也动了,竟然犹若离弦之箭,后发先至。 看着安隆的举动,我顿时明白何以无花会落在下风了,无花进攻的刹那,就已经和雪花脱离了那种玄妙的关系,这就让安隆有机可趁,所以才会弄的这么狼狈。 “锵~~~~!” 无花被迫与安隆硬拼一记,两柄精钢打造的鸳鸯刀被安隆的宝刀削成两截坠往地面。 无花大骇之下,道心失守,再也不能保持与雪花的联系。 安隆毫不客气,抓住一瞬即失的机会,刀花夹杂着雪片翻滚而至。无花边退边死命抵挡。 刚刚有兵器尚且不是敌手,此时失去双刀更是不济,不到片刻,身上已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公主与晶儿更是吓的紧闭美眸,双手紧抓着我不放。 我望向正不转睛的看着无花的云娇,她眼中隐约可见泪光浮动,似乎十分不忍无花在上面为她拼命,好象有为无花请求停战之意。 我立即传声道:“云娇,不要心急,这点伤并不足以致命,无花和有一搏之力,拭目以待,不到最后关头,胜负还言之过早。” 云娇噙着泪无助的向望来,我向她点点头,射出鼓励的眼神。 我暗道:“无花呀,无花,这是考验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撑到最后,你会赢的。” “砰!”无花被一脚踢出几步开外,安隆向下刀尖,面无表情的望着无花缓缓道:“你败了,你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 无花极力的撑着站起来,艰难的道:“我还没有败,败的是你!” “以炎黄的名义,呼唤远古最强大的种族,神龙!出来吧!” “呵呵,”我嘴角泛出笑意,无花竟然在败退时,以身体的创伤换回在安隆的四周布下道法阵的机会。 原来漫天飞舞的冰雪,全集中到道法阵的上空,不断的凝聚融合。所有的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咦!”突然我听到有人发出惊讶的声音。 我心中一动,望向声源,是那老头!难道他也懂得道法。 安隆稳站在原地,严阵以待,谨慎的盯着初现轮廓的神龙。 我微微一笑,轻声道:“安隆败了。” 晶儿见我这么说,有些纳闷的道:“道幻大哥怎么知道安隆一定败了呢,现在安隆还占着上风呢!” 公主也以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我整了整思路,道:“安隆如果趁神龙未形成之时,闯出道法阵,迅速打断无花继续念动真言,神龙不攻自破,现在神龙已现轮廓,说明无花已念完真言,道法阵也开始随之运转了。” 凭安隆现在的实力还无法硬抗神龙。 其实我还少了些没说,如果平常风雪形成的神龙,安隆也许可破,但是这些经由我道法加持过的风雪,安隆以现在的实力就真的破无可破了。 看着她俩微微点头,心中闪过一丝喜悦。 安隆好象也发现了不对,鼓动全身内息妄图全力破阵,奈何阵势已经启动,想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风雪已将整个道阵给笼罩起来,无数雪花形成雪墙围住道阵快速旋转,本来柔软的雪花,现坚硬可比金铁。 神龙已经形成,在上空不断的吞云吐舞加持阵势,无数夹着巨大冲击力的冰雹不断的砸向阵内的安隆。 无花这时看已经将安隆困住,终于忍不住倒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安康和三皇爷则紧张不安的看着道阵。 “呀~~~~!”忽听一声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大喝,安隆冲破层层障碍,手中宝刀溜光闪动,瑞气千条,高高跃向空中,劈向神龙。 “妈的,”我气骂一声,忘了他拿的是一把宝刀,锐可斩金削银,神龙挥舞巨大锋利的龙爪与安隆斗在一块。 不几回合,安隆硬受神龙一爪,强行将神龙斩成两截。 安康眼见儿子力破道阵,刚松了一口气,异变突起,神龙的两截身体分别爆发出一团雪雾竟然从雪雾中出现四只小龙。 我暗赞无花果然是天才,竟然把道法都改了。 我望向无花,却发现他脸色凝重,不像是很快就能得胜的表情,同时不断的聚集这断时间恢复的内息。 安康眼见儿子身陷险境有丧生的危险,无奈的道:“皇上,臣认输,请皇上快些停止比武。” 皇上正要发话,道法阵中传出安隆的暴喝:“我不认输!” 随着声音,一片金光闪动,道阵四分五裂,安隆凶鹰般冲出道阵,俯击坐在地上束手待毙的无花。 我惊骇之情,简直不能用言语表达,安隆在生死的千钧一发之际竟能在作突破。 我待要挺身相救,却突然发现无花毫无畏惧之色,冲安隆无力的嘿嘿一笑,一道白光迅若疾电,击向安隆的面门。 “气功弹!” “气功弹!” 第一句是晶儿说的,第二句是我说的。 公主道:“气功弹?很厉害的武学吗?怎么没听说过。” 我道:“这是我的独门武功哦,无花着的是算无遗策,这次是真的胜了。” 安隆眼见气功弹迎面而来,轻松躲往一边,继续向无花冲来,无花动也不动的看着他逐渐接近,脸上微微露出狡黠的笑意。 安隆心中突生警戒,可惜已经迟了,无花已经将意识掺进了气功弹中,安隆虽然闪过它,却不知它可以转个弯继续攻击。 无花残存内息所聚的气功弹虽不足以致命,但足以将他打晕过去。 几番波折,无花还是出人意料的夺得美娇娘。 李云娇哭喊着奔向满身是血的无花,无花咳了两声,费力的道:“哭什么哭,我不是胜了吗,以后我们终可以在一起了谁也别想将我们分开。”说着用手拭去云娇眼角的泪水。 我走过去,微笑道:“祝贺你,无花,你胜了!” 无花边咳嗽边笑道:“这再次证明,世上无不可能之事。” 第三十一章 大战皇宫 道家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从此天地万物生生不息,繁衍至今。 道法确是博大精深,我还是太过迂腐。道法与武学都是人类通向道境的一条路,武学可一千变万化,名目繁多,更有甚者自创武学,独成一家。 道法当然也可以如此,变幻无穷,等待他日,时机成熟,自可以从旧道法中演化出新的道法,更具个人特点。 还在我幻想有一日,可以跳出旧道法的圈子,创出自己的道法的时候,三皇爷李无垠的一句话如同青天霹雳,击在众人心中。 “柳无花,虽然安隆败了,却不代表我就会将云娇许配与你。” 云娇“刷”的一下,脸色变的苍白无比,刚刚还甜甜蜜蜜的一对小情人一下子都楞在那儿,无花不可置信的望着李无垠,希望可以从他脸上看出开玩笑的成分。 李无垠满含残忍意味的看着无花。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李无垠会这么恨无花呢,说白了,不过是贵族数百年来从骨子里歧视平民、奴隶的关系。 无花一介平民,没有任何功名在身,又名声不好,李无垠这么做好象也无可非议。 我哼了一声,冷冷道:“三皇爷出尔反尔是不将我道幻家看在眼里,还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三皇爷不会忘记在三天前,皇上当场亲口允诺,谁胜出谁可以迎娶云娇郡主,三皇爷不是想违旨吧!” 李无垠道:“本王如果没记错,皇上当时并没有说谁胜就把云娇嫁给谁。只是说无花若胜了,便可以有机会,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怒目圆睁,欲要直斥李无垠。 皇上这时出言阻止道:“此事容后在争,安卿家先将安隆带至我的行宫,朕已召了御医候在那里。至于云娇之事,明日在论,明日早时,道幻铠一人进宫见朕,都退下吧!” 目睹云娇两行清泪流至嘴边,双眸中透露出的悲伤,使我的胸口一阵阵酸痛,而无花望着她的戚苦之色,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一回头的在眼前消失。 无花嘶哑着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不放弃,今生不娶云娇誓不为人。” 公主也不情愿的走了,临走之时,还不忘嘱咐我去见她,唉,最难消受美人恩。 我搀着无花把他扶起,同时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传入他的体内替他抑制伤势。 “道幻大哥,咱们走吧,先去我和爷爷的住处吧。” 我转头向晶儿微微一笑道:“晶儿如何知道,我在帝京没有住处呢。” 柏水安哈哈笑道:“晶儿如想在帝京找一人,会找不着吗,别忘记,她可是晶仙女,她的耳目遍布全帝京。” 我马上明白过来,看了她一眼,晶儿不自在的脸生丹霞,她的仰慕者布满全帝京的各个角落,她如果要找我,不论我在帝京哪个角落,都会被找出来,因为没有在帝京找着我,所以断定我在帝京并无落脚之处。 我暗叹晶儿心思缜密,也庆幸自己没在帝京落脚,如果被她的那些仰慕者找到,不指定心生嫉妒的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路间,心潮起伏,天下事为何如此多,无花、云娇本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为何偏要经历这许多劫难却仍然不能成其好事。 人的命运难道早已天定,我不信! “道幻大哥,这就是天龙书院,再行不久就会到了。”晶儿道。 我极目望去,树木郁郁葱葱,草色青翠,虫鸣鸟叫隐约有小桥流水之声,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我道:“这便是天龙书院!” “不错,”柏水安望着门坊上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天龙书院,道,“天龙书院共有四门---分为东南西北,其中东门是正门,我们面前的就是东门。据说,坊上四字是院长飞身而上纯以指力刻下。” 我下伤势已经缓和的无花,步上前,抚摩门坊,,触指时,冰冷刺骨,质地坚硬。脑中浮现那老头的样貌。 此人不但精神力强悍,而且武学修为高绝,恐怕他在道法上亦有很高的造诣,如此人物究竟是友是敌?恐怕还是敌的成份多点。 想到这,我不禁头疼起来,今天皇上的作法更使我无从琢磨。 柏水安沉厚的声音响起,“贤侄,院长是否和你道幻家有什么仇恨吗?” 我讶然道:“柏大叔也见到,今天我和他交手之事了!” 晶儿道:“今天你们交过手吗?晶儿也在,为何没看见。” 我道:“武学一道,并非只有通过拳脚棍棒,刀枪剑戟才能分出胜负的,当你达到极高境界,就会发现没有身体的接触,照样可以制敌于外。” “就好象传说中的剑气,是不是道幻大哥。” 我道:“是呵,那也算是一种吧,不过你说的太狭窄了。” 来至柏水安的住处,首先将无花安排好,服下药,睡下。已至夜晚。 我们三人围坐在红木圆桌前,摇曳的灯光中,晶儿那张完美无暇的玉脸格外的娇娆动人。 白天,无花与云娇凄惨的一幕深深刺激了我,也由此怜香惜玉之心大起,在加上迫在眉睫的危险使我十分珍贵眼前的一刻,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心中除了这张玉脸再容不下任何东西,时间的刹那如同静止了般停在那儿,心台明净,眼中一片澄净。佛家一道几于偈语此时浮上心中:菩提本无树,明净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若尘埃。 我不知不觉吟出与之相对应的另一偈子:“身是菩提树,心如明净台,时时勤拂拭,莫使若尘埃。” 我的声音在屋内余音袅袅,绕梁不歇,仿佛停在每个人的耳边。心中倏的升起一种明悟,声音虽然打破了宁静却显的和谐无比。 柏水安动容道:“贤侄不愧是天生习武之才,面临危境,竟能轻易突破瓶颈,进入另一番武学至境。” 晶儿道:“真是这样吗,晶儿祝贺道幻大哥,都怪晶儿太笨,不能为道幻大哥解忧。” 我面带祥和微笑,心头一片平和,任何活物的动作都如同平静的井面的一丝涟漪在我心中荡漾。我道:“自家事自家知道,我并没有突破什么瓶颈,只是想通了一些以前所不能想通的事,可能太年轻之故,武功虽高却一直不能让我随心所欲,如今终能融会贯通,如臂使指,混融一体,不分你我。” 晶儿道:“道幻大哥,你说的太玄妙哩,晶儿不能明白。” 柏水安道:“皇上明日之约,可能是个鸿门宴,贤侄……” 我迎上他的目光,视线却好象把他传透了,凝望遥远的方向,缓缓道道:“我一定要去,哼,所有的事情将会在明天有一个最终的了结。” 我已下定了决心,我将会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刺杀皇上。想杀一个向他这样的老人,简直易如反掌。 收回视线,落在茶几升起袅袅清气的香茗上,端起来,轻轻吸啜了一口,一股温热从喉间滚落,却轻易的激起了我浑身热血。 临走时,老头怨恨之极的神色,皇上大有深意的目光,现在回想起来,很容易就能想清楚,这一切都与那个神秘至极的老头大有关联。 不管怎样,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这场闹剧也将落下帷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柏水安父女都已各自回房,留下我一人好好静修,好以全盛之态,付约明天皇宫之行。 夜中,我俯瞰无花沉睡的样子,白天受的重创和心灵受到的刺激使他早早昏睡。明天之行,不成功便成仁,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从床沿处站起,步向屋外。 仰望天河,使我心生种种幻想,最不想进入这种势力纷争的圈子,却最后仍是的被卷了进来。 身不由己啊!究竟何时才能还我自由身,作自己想做的事。 明日必将有一战,而这一战之凶险惨烈也将是我以前从未遇到过的,白天的神秘老头,已让我十分吃不消,希望不会这有这种武学超凡入圣的人出现。 还好,今晚,我再有进境,也为明天准备了更多的资本。我知道,现在我已经完完全全的站在武道的极境,再往下走,便是历代具有大智慧的武者向往的跃空而去的道境,如何跃空而去,那是任何人也不曾走过的一条路。 顾目天下,我已经是真正的无敌了,我注意到刚刚从屋内走出时,没有任何提气轻身的动作,内息随意而至,恰到妙处的使我轻身走出屋子,足尖点地,却不沾丝毫灰尘。 不用任何准备,没有任何前奏,我可以在意念之间完成需要强大内息的招数。这一切都如同呼吸般轻松自在,没有一丝人为之感。 我已经彻底与身体中的各种能量形成一体,我是能量,能量也是我。 纵观历史千年,越是强者越是身负重任,不论他是万人景仰的大英雄,还是杀人无数的大魔头,都有重任压身。 可能我已身陷囹圄,逃不开这个圈了。 我凝望苍穹,深深的吸了口气,明日一战,我将全力以付。 **************************************************次日清晨,在柏水安谆谆的嘱咐声中,我出发了,无花还在沉睡中没有醒来,晶儿双眼泛着点点泪光,使我感觉好象在生离死别。 在我转身离开时,晶儿哽咽着冲我喊道:“道幻大哥,你一定要活着呀!晶儿会等你回来的!”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句话,我却深明其中的情意。 不为别的,只为了这些爱着我的女孩们,我誓要施展全身解数与皇帝周旋到底。 我在行走中,停了下来,顿了一顿,转头朝晶儿微笑道:“我会活着的!” 晶儿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泪流满面,犹若带雨海棠若人怜爱,我强压住心中的温柔,大步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此次进皇宫与上次的位置不一样,让我认识到皇宫的气派和豪奢,不知经过多少殿宇,终于在一所宫殿前停下。带路的小太监告诉我这是皇帝的“修身殿”也就是皇上修炼武艺的地方。 看着眼前房屋以万鸟朝凤的格局错落排开,暗暗赞叹建筑此殿之人的独具匠心,既凸出了皇帝威凌天下的威仪,又利于保护该殿的安全。 四根硕大的木柱支持着殿前。四条体形巨大,栩栩如生,形态各异的巨龙从木柱根部一直向上盘绕着,张牙舞爪,咄咄逼人。 入口处排着两列目无表情的士兵,人人手持利剑,我一眼扫去,便知这些人无一是庸手。 我无畏的从两侧士兵中穿过,一般高手可能早已被这阵势给吓得胆量全无。我却夷然不惧,虽然这些人个个都有一身不俗的身手,但在我看来,却只配与我提鞋。 我大步迈进殿内,身后两扇门“咯吱”一声被关上。 当我一只脚迈入殿门的时候,我就很清楚,当我完全进入到里面,我的性命便不在由我自己掌握了。 一路上,我很仔细的发现无论明处还是暗处都守了很多人,把守了所有可以逃遁的路线,可以说等于扼住了整个宫殿的咽喉,一只蚊子想进来也不易。 明处的警卫个个手持刀剑,身背强弓,如临大敌般。 暗处之人都人人手握劲弩,不时在暗处由箭矢金属头部反射出的寒星一闪即没。 这种劲弓强弩,万箭齐发,任我武功盖世,也只有落败一途,周围的刀枪剑戟伺机而动,想要从这种天罗地网中全身而退,简直难比登天。 踏入殿内的一刹那间,精、气、神迅速攀至顶点,心台一片清明,无我无物,胜负之念再也不在脑海里,面对即将来临的一场生死之战,抛却了“必胜”的执着意念。 一声凶暴的怒喝声从殿内一角传出,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道幻家的人都该死!” 我在空旷的殿内慢慢转过身来,平静的道:“即便死,也应该有理由吧。” 在我面前便是前日那个武学高深莫测的那个干瘪老者。 他见我问话,双目射出仇恨的目光,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哼,想知道理由,死后去问阎王吧。” 我虽不知道他对我的仇恨因何而起,但却知道即便我问,他也不会告诉我,而我与他的一战也只能有一个人走出去。我微微一笑道:“如果你没有帮手,我看可以不用打了。” 虽然我俩没有正式交过手,但却都彼此知晓对方的实力,我虽然比他强的有限,即便这一点也就足够了。 我双目射出湛湛神光与他凶狠的目光在空中撞击在一起,他竟然透出讥讽的神色,好象我必然会败一样。 他咭咭一笑道:“无知小儿,你以为我还是昨天的我吗!” 在我的注视下,他的一身黑袍无风自动,向外张开,竟然传出布帛撕裂的声音。 我极目观察他的变化,竟骇然的发现,这并不是内息激荡造成的,而是全身肌肉以极快的速度向外膨胀、挤压才使身上的布帛超过原有的韧性而破裂。 一股让我十分不舒服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流动,我从来不曾遇到过这种能量,但却可以感觉到它的异常强大,和令人厌恶的邪恶感,使我整个头皮发麻。 我一直以为,能量只是能量,不会有善良与邪恶之分,之所以会出现正邪之分乃是使用它的人不同而已。 他好象也对这种变化感到十分痛苦,脸部青筋暴现,一个干瘦的老头转眼间竟然可以超过我的强壮,还贴着几根布条的古铜色的胸膛和大腿,肌肉之间的匀称和协调竟然比起我也丝毫不逊色。不断流动的能量证明他的肌肉中蕴藏着爆炸的力量,眼中霍霍凶光掩盖了其中仅有的一点正义。 我惊讶的看着所有一切异常的变化,从来没听说,谁可以同时使自己的肌肉和骨骼一起增长的。虽然有一些门派的密功可以短时间使自己的内息模仿成肌肉促使肌肉短时间增大数倍,并具有发挥强大力量的效果。但是骨骼都可以增长,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目睹世上最不可能的事发生在眼前,心中的那盏明灯突然失守,一股强大的逼人气势狂涌而来。 我大喊一声“要糟”,心念电转,八颗气功弹,随心而出,拦在前面,我知道仅靠那几颗气功弹根本拦不住他,贯绝天下的轻身功夫“盗隐”已经同时施展开。 第三十二章 凶神乍现 伴随着一声大喝,我感到凌厉的一拳已经来到我的背后。没想到他的武学修为一下子激增了两倍有余,轻易突破我的八颗气功弹追上来。 我身在空中,突然出人意表的转往一侧。 “轰!” “哐!” 一根粗大的木柱代我受过,硬生生被他一拳轰成两半从中间断开,重重落在地上,将坚硬的大理石砸个粉碎。 我狼狈不堪的从激起的灰石木屑中飞出停在半空,瞠目结舌的看着立在地上的那半截断柱子。 他好象也十分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随即又将邪恶的目光转过来望着我,见我飞在空中,如同看见很好笑的一件事,不见任何动作竟然也飞上半空。 我本来还想利用自己会飞的优势来扳回劣势,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从他飞上天时一没念真言二没运功来看,必然是和我一样掌握了飞行的奥秘,进入了道的境界。 心中掠过“凶多吉少”的念头,我长呼一口气,徐徐落回地面。他也跟着我落回到地面。 我呼吸间再进入止水无波的心境,表面平静的看着他,心中却燃起了熊熊火焰,那是对强者的渴望,对找到一个可堪匹敌的对手的兴奋,我下决心拼死一搏。 我不敢稍有怠慢,摆开强大的防御之势,双手上下摆放在胸前隐含随时反守为攻的意味。 他见我神色凝重的摆开守势,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虽然我两站在原地不动,但是另一层次的决斗已经开始了,我俩的气势在空中互相绞击在一起,一时难分高下。 我感觉着心中的兴奋与渴望,同时催发着强大的气势一波又一波的向他涌去,但是却一一都被他的气势给挡下。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我们仍是这样的粘着。 他看起来已经十分不奈了,突然放弃与我纠缠,陡的收回气势,腾身而起,强行向我攻至。我望着20码外的他,心中大喜,无匹的气势毫无阻碍的席卷而去,犹若惊涛拍岸,重重的砸在他身上。 他却没有出现我想象中那样遭到重创从空中跌落,仍是保持高速向我投来。我大惊失色气势由刚转柔层层将他厚厚将他的裹住。他快速掠动的身影只是稍稍一顿,便又立即突破我的封锁,冲至我面前五码的地方。 我仓促迎战,七成内息迎上他毫无华巧的一拳,我如遭重创,一股至强得力量冲入我的体内,立即逆乱了我身体的经脉,重创了我体内的一些器官。 压抑不住的鲜血,带着浓浓的腥味,喷洒在空中,我重蹈那根柱子的覆辙,带着一道凄美的弧线重重的跌在地上,幸亏护体的真气没被打散,不然我定会摔断几根骨头。 他出奇的没有趁胜追击将我给结果。也许他觉得随时都可以将我给解决了,不在乎这点让我苟延残喘的时间,抑活他想看我痛苦的神情。我艰难从地上爬起。 我拭去嘴角的血渍,出奇的是心中没有一点恐惧,在这种实力悬殊的情况,我竟都不害怕,我怀疑自己的神经是否已经麻木了。 他讥笑的看着我痛苦的神色。实际上我伤的并没有表面那么重,再加上我超越一般的恢复力,身上的伤对我的影响并没多大,我暗地里调整内息将经脉归位,竭力在他下一轮攻击前多恢复一点。 他好似没有注意到我在疗伤,将粘满血迹的那只手伸在嘴前,伸出舌头“啧啧”的添净手上的血。 忽然抬头瞟我一眼,声调平淡的道:“我喜欢人类的血。”平淡的语调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他的声调中充满了邪恶,先前的语气虽然凶狠却没有一丝邪恶,我在怀疑他还是不是他自己。 但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我怎样才能在这个邪恶的异物面前保存生命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他慢慢的踱到我的眼前,以胜利者的姿态道:“道幻大公子,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突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短短的一天时间由一个败者变成一个掌握你生死的胜利者。” 看着他那虚伪的笑容,心中十分恶心,但我仍然道:“你愿意告诉我吗?” 他极为怜悯的看着我道:“本来,你已是垂死之人,告诉你这个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并不打算告诉你,你要是想知道就去地狱找答案吧!” 他说完仰天哈哈大笑又道:“想知道皇上为什么会对付你们道幻家吗!” 我道:“你会说出这个秘密吗?” 他向我诡异的一笑道:“这个我可以说给你听,作为送你去地狱的礼物吧,哈哈……!” 我支起身体依在墙壁上,他随意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道:“这是一件很久远的事了,但在我的记忆里好象刚发生般的历历在目。” 他显出痛苦的神色,让我好象看到一个沉湎于往事中,为痛苦所折磨的可怜老人。 随着他那沙哑低沉的声音,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记恨我了。 “百多年前,曾发生过史上最惨烈的灭派事件。这件事你应该听你的长辈说过,当时武林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当属茅山道派,茅山道派祖师费长仙,武学修为更是贯绝古今是当世第一强者,率领茅山道派领袖群伦。 哼,那料到,以你道幻家为首的黑白两道竟然卑鄙的偷袭茅山道派。以致于一夜间茅山道派上上下下数千人横死,而茅山祖师更死于斯役。 天下武林也好不到哪里去,各派精英几乎死绝。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各国趁此大好时机将大陆几乎所有武学宗派连根拔尽。 不过惟独你们道幻家得了便宜,从此屹立在大陆成为无人敢撼的两大世家之一。” 武林各派消失的内幕确实如此,他会是谁,如此了解当年的内幕。 他突然收敛不甚唏嘘的模样,恶狠狠的盯着我道:“我告诉你我究竟是谁也叫你知道死在谁人之手,我就是费长仙的儿子费无仙。你们道幻家个个都该杀,死在我手里,你应该没有怨言了吧!” 天道循环,真的是冥冥中已将一个人的荣祸给定下来了吗!当年道幻家灭了茅山道派,百年后茅山道派的神功却拯救了我这个本注定平凡一生的小子,而现在这个仇却循环到我身上了。 “哈哈……”我仰天大笑,几乎要笑出眼泪来了,我算是其中最无辜的人了。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我不但是费长仙的再传弟子而且接受了他的五鬼,并答应替他照顾茅山道派躲过劫难的剩余的弟子。我本以为茅山道派的人已经死光了,而现今不但是有弟子,而且出现了一个儿子,按照辈分论,应算是我的师兄。 “有何好笑之处!”凶恶的声音震得我血气浮动。 我压住伤势道:“你说的并不可笑,可笑之处在于我俩会打起来。”看他疑惑的表情,一对眼睛凶光四射。 我又道:“我是道幻家的大公子没错,但我又是茅山道派的人,我是茅山道派祖师费长仙的再传弟子,我学了茅山道派的神功,并答应他老人家照顾茅山道派逃出生天的弟子们。” 费长仙一对凶芒直射我而来,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儿吗!” 他虽然嘴上说不信,但却没有动手的意思,我朗声笑道:“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老师的五鬼吗?” 他犹豫了一下道:“我当然记得。” “呵呵,”我笑道,“我现在就叫他们出来证明我的身份。” 他半信半疑的看着我。 我默念真言,一声大喝:“临!” 竟然意外的发现他们没有出现。我从来不曾遇到这种事,五鬼竟然召唤不出。 “道幻家的人果然阴险万分,差点让你骗过去!” 数十道拳劲伴随着声音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劈头盖脸打过来。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不等我说完,就急着要杀我。 我全力施展轻身功夫竭力躲避,我在殿内上蹿小跳,边躲边道:“你难道看不出我用的道法是茅山道派的吗!” “哼,你的武学修为以达如此极境,竟还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天下门派虽然不计其数,练功法门也是车载斗量,但最终都将归为一,以武入道,练到你这种境界,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又怎么能看出你是茅山道派的弟子。能量之运用归于一心,用在自身便是内息;用于自然便有地水风火。想骗老夫,你的道行还不够。” “唉~~~~!”我深深叹了口气,没想到,他对能量的运用还在我之上,看来,除了“五鬼”能证明我的身份,别无他法。 可是,这可恶的五个家伙,竟然不愿出来,实力大增后的费无仙,我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如果今天五鬼不愿出来,我只有死路一条。 我一边不断的召唤五鬼,一边施展全身解数躲闪他杀气十足的攻击,围绕殿内几圈后,身上的衣服业已所剩不多。 我放弃将五鬼全部召唤出来,只把精神集中在与我感情最好的水龙身上,果然不久我就感觉到了他,可是他竟然传来十分强烈的抵抗意识。 我虽然奇怪,却已无暇去思考了,我已经无处躲避了,被费无仙迫在殿内一角,生命悬于一线。 关键时刻,水龙及时出现,看着停在眼前可以捣毁天地的一拳,我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我大声喊道:“水龙变身!”水龙却以狗的形式蜷在我的旁边,动也不敢动一下。我大为纳罕,第一次发现水龙竟然不敢变身。 我将精神能探入水龙的思维中,令我吃惊的感觉到了他的恐惧,是非常非常的恐惧,这种恐惧出自本能,就好象野兽怕火一般,是说不清楚的恐惧。 “没错,没错,我认识它,它……它确实是父亲的五鬼之一,水龙。”颤抖的声音传到我的耳里。 我抬头碰上他激动的眼神,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认出来了,不用费我口舌去解释了。 陡然,异变突起,近在咫尺的我毫无防备的中了十八拳,七脚。 我滚地葫芦似的重重撞在墙上,又弹回到地上,滚到墙角处。还好我有护身内息保护,突造打击下,可以护住要害,不至于立毙当场。但我却失去了行动能力,奇经八脉逆乱,血气逆行。即使一个五岁的孩童这时也可以要了我的性命。 水龙仰天厉吼,就待变身,费无仙忽的转过身,盯着它,水龙接触到他的目光,哀叫两声又蜷缩不动了。 费无仙狰狞的面孔一步一步靠近我,我万念俱灰,没有谁可以救我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费无仙这种级别的高手竟然使出偷袭的手段,我合上眼帘闭目等死。 “啊~~~~!” 我听见凄厉的声音,睁开双眼,惊讶的看见,费无仙脸部出现非常痛苦的神色,脸形也不断在变换着。 “快,快杀了我!不然我俩都得死。” 凄厉的哀求声使我感到十分迷惑。 “快杀了我,不然我就会被他控制,你也得死!” “他是谁?”我问道。 费无仙没有回答,只是重复的说着“快杀了我”。我无奈的看着他,虽然我很想杀他,却力不从心,我现在连移动一下的力量都没有,又怎么去杀他呢。 费无仙的脸形逐渐定格在一张邪恶的脸上,眼中的异芒越来越盛,虽然费无仙没有说“他”是谁,但已推测出,费无仙必是想借助“他”的力量杀了我,但我将水龙召唤出时,费无仙睹物思亲,情绪十分惊动之下,心灵出现空隙,“他”准确把握这一时机妄图控制费无仙的身体。而现在俩人应在费无仙的精神海里抢夺控制权。 看他的样子,应该那个异物占了上风,等那个异物掌握了费无仙的身体,我也只有死路一条。 反正是死,大不了形神俱灭,我积聚所有的精神能透过费无仙的双眼刺入他的体内,一路畅通无阻直抵他的精神海。 一团似雾非雾似气非气的白蒙蒙发光物停在半空,而属于费无仙那团精神能已经被压抑成很小的一块还在苦苦支撑。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没多久他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从那团白舞中传出沙哑的声音好象来自九幽,道:“哈哈~~~!来了帮手了,你们俩都得死。” 说完以光速向我冲来,“哐!”两团能量体撞击在一起,我被撞的倒飞出去,外面的身体如遭雷击抖个不停。 几次交锋后,我终于站稳脚跟准备反扑。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和我交锋的并不是他的本体,它的一部分能量还在压着费无仙的那团能量。 费无仙那边压力大减后拼死反扑,却仍被那个异物克制的死死的,在我看来费无仙威力十分巨大的一击,击在那团白雾中却仍同泥牛入海,没有什么效果。 那个异物对我却小心谨慎,不在主动进攻。 我暗暗纳闷,难道精神能量也有属性克制,就好象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又克金那样。 我本身是水系,但又有万幻的木系能量,所以我的精神能同时具备两种属性,他一时无法克制我,所以不主动进攻,我想透这点后,开始拼尽全力反击。 异物的那团分身逐渐抵挡不住我的攻击,另一部分分身又一时无法毁了费无仙的精神能,被迫在合为一个整体。 我与费无仙的精神能合立两处,互成合围之势,小心翼翼等待它更猛烈的又一轮攻击。 那团白色能量体不断更换形状,最后合成一个模糊的人形,沙哑的声音从那仅可辨认的嘴中传出: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但是也只能苟活一时而已,费无仙,哼,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 伴随着狂笑,那团白雾倏的消失不见。 我也将精神能收回体内。费无仙又重新控制了身体,眼中透出极度疲劳和不堪的神色。 我知道他虽然肉体没有受到伤害,精神能却遭到最严重的重创,功力至少倒退五年,没有两年的时间休想恢复元气。 不过,我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水龙这时跑过来,“吧唧,吧唧,”的舔我的伤口,我笑骂道:“现在才知道过来,我差点就玩完了。” 我朝费无仙道:“他究竟是谁!” 第三十三章 相认归宗 费无仙凄惨的一笑,道:“多谢你不记前仇救我一命。” 我见他岔开话题,便知道他不想说,既然不说,我也勉强不来,我道:“哪里,我如果不救你,也是死路一条,因此,你不用谢我,我既是救你也是救我自己。” 费无仙道:“今天多亏你,才让我躲过一劫。” 看着他感激涕淋的神色,我心里很清楚,他之所以如此感激我,因为我完全可以在刚刚还在他精神海里时,趁他虚弱的时候将他的精神能一举消毁,控制住他的身体,可是我却没有这么做,放了他一马。 在我看来这只不过是微不足道却不违背良心的一件事,在他眼中确是一个很重要的恩惠。 我道:“你也看到了,我已经证明了身份,论辈份,你是我师兄,作师弟的帮师兄一把也是理所当然的。” 费无仙听见我的话,双眼出现一阵迷惘,呆呆的盯着水龙,如同自言自语似的道:“是啊~~~~,你也算是我的小师弟了。唉,天命不可违,百年前你们道幻家灭了我茅山道派,百年后茅山神功又成全了你,道幻家的大公子竟然变成茅山唯一的传人,而今天你又救了我,天命自有定数。 算了吧,一切都过去了,就让他们都过去吧,当年灭派也不止你道幻家一门,不应该让你们单独承受仇恨,今天功过相抵,我以茅山道派立誓,从此茅山道派不再与道幻家有任何恩怨。” 我闻言大喜,忙道:“多谢师兄成全是胸的宽宏大量让小弟万分敬佩。” 费无仙挥挥手道:“不用谢我,我也只是上应天命罢了。” 我躺在地上无力的道:“不知,皇上那边……” 费无仙道:“小师弟不用担心,皇上那里我自然会说明。皇上本来就没有打算要你们道幻家去战场为国效力,只不过因为我的原因,才会出此下策。” 我道:“皇上虽然年迈,但也算是明君,怎么会答应你,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费无仙拈须哈哈大笑道:“皇上一直都想争霸天下,统一大陆,可惜年岁古稀仍无法完成梦想,我答应助他灭掉月华帝国。月华国版图辽阔,国力强盛,如将月华帝国纳为麾下,也算对他的梦想的一个慰籍吧!” 我道:“师兄也知对方国力强盛,即便以师兄的修为去刺杀对方将领也不是轻而易举可以办到的事情!” 费无仙道:“我当然知道这点,你也看到我刚刚的变化了,如果我将每一个士兵的实力都提高两倍,等于军队的实力增强数倍,我在精选数个修为教高的弟子用同样的方法提高他们的实力用来暗杀敌军首领。到那时,攻下月华国指日可待。” 我暗暗思量费无仙的话,他的方法确实可行,如果这样,攻下月华帝国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会不会能量激增后都会出现刚才恐怖的一幕呢。我向他提出我的疑问。 他沉思半天,始下定决心缓缓道:“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师弟万万不能将此秘密泄露出去!” 我马上发誓自己决不会说出去来消除他的疑虑。 他缓缓道:“师弟,你觉得他的实力怎么样。”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个异物,遂道:“实力很强,强的让人难以置信,不过,我与师兄联手应该可以敌的过。” 他微微一笑道:“师弟,你错了,而且错的很厉害,他的力量之强是你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他可以轻而易举用一个指头就把我从世上蒸发。你见到的只是他很小一部分能量,而且由于我的肉体对他的限制,使他发挥不了应有的威力,才使我俩幸运的活下来。” 我大感错愕,真的有这么厉害,实在是闻所未闻。 他又接着道:“那个异物可以算得上是个神---传说中上古时代的神。只是由于他被一个天然的“七星束仙阵”给困住,这个仙阵威力强大,即便以他强横的力量也无法突破,只能借助于人的肉身,才可以脱离束仙阵。” 我目瞪口呆的听着这完全不可思议的事,上古时代的凶神?! 他看了一言呆若木鸡般的我,道:“我和他达成协议,他给我力量,我帮助他脱困。没想到,那个天生的束仙阵根本无法可破,研究了几年仍然无法破阵,这一次,他竟然想占据我的肉身妄图逃出“七星束仙阵”。” 我道:“那你借助他的力量给普通士兵,那不是帮了他。” 费无仙哼了一声道:“那是没用的,普通肉身根本承受不了他强大的力量,就会破体而亡。只有像你我这样的肉身才勉强合用。”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如此,想想看,由数十万的武学高手组成的一个训练有素且服从指挥的部队,月华国根本无法与之相抗衡。难怪皇上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付我道幻世家。 现在既然都讲清楚了,道幻家的危机自然也就过去了,但是可以预想整个大陆的危机从今天才刚刚开始。 费无仙接着道:“神的力量不仅仅是强而已,不论是谁面对神时,都会本能的发自心底的恐惧,那是源自数万年来的本能。” 我恍然大悟,难怪五鬼不听从召唤,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一直被压在下风没有还手之力,不止是因为费无仙能量增高的原因,而因为我天生的本能而未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我道:“有劳师兄在皇上那边替我说项了,小弟先行一步。”说完翻身上水龙的背上,腾空而去。 费无仙向我微一拱手道:“师弟放心去吧。” 一路上思潮波动,一切种种缘自百年前的事,不过还好,总算是惊险都已过去了,我也算是完成了家族的重任,保全了道幻家,也保住了我这条小命。想到这,我又想到了蝶儿殷切的面孔,真想马上见到她! 不大会儿,水龙已经载着我来到天龙书院,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我拍拍水龙示意他放慢速度,此时天色擦黑,想不到这一战竟然打了一天。 我在水龙背上,抱着他的脖子竭力向柏大叔的小屋望去。极度的疲劳使我很难看到远处,只是隐约听到下面有叫喊的声音。 我逐渐分辨出那是晶儿的声音,好象十分焦急,我勉强张开双眼望去,果然是晶儿在下面跳着向我挥舞,一双俏眸下不时有荧光闪动,我想那该是眼泪吧! “道幻大哥,道幻大哥,道幻大哥。” 声音愈来愈清楚的传进耳内。 我听见他焦急的声音,努力从水龙身上伸出一只手向她示意,以示我的安全,可是我却因此失去了平衡,从水龙身上跌落下来,还好离地面不是太高。 我摔在地上,浑身如同散了架般,酸痛不停止的袭击我的神经,我再也忍不住,突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旧伤新伤一起复发,向外不听的渗血,几欲将我染成一个血人。 这时,晶儿也已将抢至我的身边,我困难的睁开双眼,笑了一笑,扯动肌肉时的痛楚使我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晶儿见我浑身是血,“哇”一声哭了出来,扑在我身上,我受到冲击,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喷在晶儿身上。我痛苦的呻吟道:“晶儿你压死我了。” 晶儿道:“道幻大哥,你没事吧,千万不要吓我啊!” 我痛苦的断断续续的道:“大哥…答应…晶儿要活着回来,你看…大哥做到了吧。” 柏水安抢在晶儿前面道:“快,晶儿,将你道幻大哥抬到屋里去,快些收拾东西,咱们连夜逃出帝京。” 晶儿一楞,泪眼婆娑的问:“咱们为什么要逃走?” 柏水安道:“你看你道幻大哥都伤成这样,便可知是遇到了强敌,以你道幻大哥的修为,对方也一定伤的不轻。你道幻大哥的伤足以证明皇上要杀他的决心。咱们快些收拾东西,马上就走,否则追兵到了,我们就很难逃脱了。” 我虽然处在半昏迷中,这番话还是听在耳里。我暗暗惊讶柏水安的临危不乱、处事不惊,推理精密。只是这一次却猜错了。 晶儿闻言,立即将我抱起,向我道:“道幻大哥,你放心,我和爷爷定会将你安全送出帝京的。” 我心中赞叹晶儿关键时刻显露出的坚强,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风,体现出另一番的阳刚美。 我努力从喉间挤出沙哑的声音,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柏水安闻言刹住脚步,道:“贤侄,你说什么?” 我示意晶儿停下来,费劲的道:“没事了,所有的事都过去了,危机过却了,我们都是安全的。” 晶儿道:“真的吗,道幻大哥,皇上不会在要杀你了吗?” 我费力的点点头,立即拼命的咳嗽起来。 柏水安道:“晶儿这件事以后在问,既然所有的事都已经了结了,现在赶快抓紧时间给你道幻大哥治疗伤势。” 晶儿点点头,赶紧将我抬到屋里,平放在她的闺床上。 一进屋,房间所特有的女儿家的香味刺激我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我费力的呼出一口气,心里叹息,床虽然躺的舒服,到还不如晶儿的怀里舒服,暖暖软软的,还有女儿家的幽香。 短暂的清醒过后,我的意识再一次陷入情形与昏迷间,隐约听到,柏大叔叫晶儿拿水来擦拭我身上的血迹。 隔天中午,我又一次清醒过来,睁开眼发现晶儿趴在我身边正睡的香,我知道,她定是一夜都未曾离开过。 看着她疲倦的睡姿,心中十分心痛,同时涌过一阵莫名的幸福感觉。我温柔的撩去她额边的几缕发丝,搁在耳后,再抚上她的玉脸,怜惜的摩挲几下。 晶儿被我惊醒过来,见我正看着她,狂喜的扑往我怀中,抱住我的腰,喃语道:“你终于醒了,不要在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晶儿。” 我心疼的轻轻抚摸她的背部。 “咕….咕….。”是我的肚子发出的鸣叫声。 我尴尬的看着晶儿。 晶儿道:“唔,道幻大哥,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做食物去。” 很快,清香怡人的稀粥便端了上来。 我本已饥肠辘辘,此时闻到香味,肚子便叫的更大声了,晶儿见状抿嘴笑了出来。 我此时已顾不得自己在漂亮女孩子面前应有的形象了,只想饱餐一顿,急不可奈的伸手去接。 晶儿道:“道幻大哥,现在你是病人不可以乱动,让晶儿喂你好了。” 我虽然不想让她喂我吃饭,可是看她坚持的样耳,恐怕不答应她是不行的。她先是用她那鲜红湿润诱人小嘴轻轻吹动勺中粥的热气,再用小嘴品尝一下是否温度正好,这才一勺一勺的送到我嘴里,虽然不如自己动手吃的那般尽兴,但也使我别有一番醉人之极的感觉,就像美丽的小妻子看护自己受伤的丈夫一样温馨。 我胃口出奇的好,不知不觉,竟然一气吃了四大碗,晶儿额角也微微渗出汗滴。我摸摸肚子道:“恩,吃饱了,晶儿做的饭就是可口。” 晶儿见我夸奖满心欢喜的道:“晶儿愿意天天为道幻大哥作饭。” 我调侃道:“真的吗,晶儿真的愿意天天为给大哥作饭吗?” 晶儿认真的点头道:“恩,晶儿非常愿意哩!” 我又道:“晶儿会给大哥作一辈子饭吗。” 晶儿闻言娇俏动人的脸马上就如染了胭脂般红艳,她低下头几乎要埋进胸部。 我以为说错了话,正要向她道歉时。 晶儿忽然抬起头,忍着羞意道:“如果道幻大哥需要晶儿,晶儿就会给道幻大哥做一辈子饭。”说完,睁大了那双会说话般的水汪汪眼睛看着我。 这下轮我愕然了,以晶儿娇羞的性格,竟能说出如此大含情意的话,我真的非常意外,但更加感动,我心里很清楚,我很爱晶儿,但是我却还要顾及蝶儿的感受。 晶儿见我半天无语,以为我对她无意,斗大的泪珠无声的滑落在她的粉脸上。我立刻慌了手脚,看着她可怜的神情,真的非常痛恨自己。 我伸出一只手拭去她面庞的泪痕,嘴里道:“乖晶儿,不要哭,我非常喜爱晶儿,但是有一个很你一样很温柔、很漂亮的女孩在家里等我,我虽然很爱你,却不能为此而辜负了她,所以,如果,她不介意和你相处的话…….。” 晶儿明白过来,道:“道幻大哥是在说蝶儿姐姐吗?” 我一楞道:“咦,你怎么知道,我有跟你说过吗。” 晶儿仰起俏脸,道:“道幻大哥跟晶儿说过很多次哩,晶儿很羡慕蝶儿姐姐呢,有道幻大哥这么好的人,天天想念着,我也希望有一天道幻大哥也会这么想着晶儿。” 我见她终于止住了泪,松了一口气道:“晶儿张的这么可爱,脾气又好,我想蝶儿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哇!刚醒来,就打情骂俏。” 夸张的声音分外耳熟,向来人看去,原来是无花一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进来了。看他精神熠熠的样儿,前天还是半死不活的摸样。后面跟着柏大叔。 晶儿见他们进来,把身子从我怀中移开,转头道:“爷爷,无花大哥,你们来了,道幻大哥刚刚醒过来。” 无花向我道:“大哥,你怎么刚醒过来就欺负我们的晶仙女。” 我正要回答,晶儿抢先道:“道幻大哥才没有欺负我。” “那你脸上怎么会有泪水呢。” “不是,我哪有哭过,定是无花大哥看错了。”说着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无花走近床边笑道:“大哥,刚起床就泡妞,要当心身体。” 我尴尬的笑笑,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柏大叔。 柏水安语带笑意的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可管不了。” 当晶儿端着几杯正冒热气的香茗上来时,我们刚好谈到我受伤的状况,于是就俏立一旁听他爷爷说我的伤势。 “小伤不算,你共断了八块骨头,其中有三块胸骨,两块肋骨,三块腿骨。腿骨的伤最轻,我已经帮你接回,这几天我查看你伤势,腿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讶道:“这几天?难道我躺了很多天了,柏大叔,我昏迷了几天?” 无花接道:“不多不少,恰好五天。” 我昏迷了五天?那晶儿不是这五天都守在我身边?我转头望向晶儿,晶儿则温柔的回望着我。 柏水安继续道:“肋骨和胸骨我没有动,因为有一块胸骨插入到你心脏里,我必须有你的配合,才可将其取出安到原位置。本来受损害的心脏会影响你的呼吸,流出的淤血也会堵塞你的血脉,致使血气无法正常流通而亡。可是我发现有一股奇异的内息护住了你的心脉,不断帮你清理淤血。” 我道:“换句话说,我就是现在性命无忧了。” 柏水安道:“话虽如此,但是你很多譬若心脉这种重要的经脉受损,其他很多经脉则更严重,大部分都已断裂,即使伤愈,恐怕……” 我没想到,我的伤会有这么重,我还是太小看那个神了,师兄只不过得到他少许能量,就把我打成这样! 我忽然感到口渴,端起香茗轻轻品了一口。 无花有些着急的道:“大哥,你还这么幽闲,你知不知道经脉受损,即使伤好,轻者,修为大减,中则武学全失!” 我看了他一眼,悠然的道:“当然知道。” “那你还一点都不着急。” 我微笑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道:“着急有什么用,再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怕的。” 第三十四章 情变 一番解释,他们终于可以明白我完全可以将断脉重新接好。 接下来,我将那日之事,一点一点叙述出来,说到惊险部分,晶儿担心的紧捂檀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而那一老一少完全对我的生死漠然不理,只是不断的追问神是怎么个厉害法。 说到神,我仍是心有余悸,心中不时划过恐惧的感觉。 “神真的这么厉害?依大哥所说与你们相斗的只是神的很少部分能量,如果他真的降临在这个世上,整个大陆都没有人可以制住他!” 其实这个问题,那天我就已经想到了,神的力量这恐怖是我亲眼所见,只不过很小部分能量,已经使我和费师兄---堪称是大陆最强的两个男人,吃尽了苦头,如果他真的脱困而出…… 我甩甩头,尽量不去想这个可怕的想法。我安慰他们道:“其实,你们不用担心,照我师兄费无仙所说,“七星束仙阵”无法可破,牢不可击,神已经被困在阵中数万年了,他没有任何可能逃出来。” 他们听我这么说,面色稍霁。 我其实心里也没底,神被困住了几万年,难保不会想出其他什么法子脱困。而且万一,被他占据了一个肉身,不也可脱困而出了吗!不过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够彻底把神给消灭掉。这件事还是让我师兄去头疼吧,谁叫这是他若出的麻烦,当然要他解决。 柏水安道:“神的事咱们就不要去想了,只希望他永远都无法降临在世上。”顿了顿又道:“贤侄啊,你在帝京之事,乃父已经知道,派人带来口信,谢谢你为道幻家作出的牺牲,叫你在我这儿安心养伤,还说,你母亲和你的小娇妻还有你的两个弟弟已经动身来帝京了。” “蝶儿姐姐要来吗,真是太好了呢,可以见到蝶儿姐姐了。”晶儿在一旁喜道。 母亲与蝶儿要到了吗,还有武和文,已经数月不见他们了。现在终于可以团聚了,我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 到时候,我可以将晶儿介绍给她们,以蝶儿温顺的性格定会与晶儿这个很乖的可人儿成为好姐妹的。 我忽然想起了公主,想到她不禁让我有些头大,公主人长的漂亮又是金枝玉叶,再说都已经与她裸体相呈,想赖也赖不掉,不过,我其实也挺喜欢这个性格刁蛮的公主的,而且如果没有她,皇上可能早就把我给杀掉了。她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 我随口问道:“公主呢?” 晶儿道:“公主很担心你呢,天天都来看望你,还找来很多有名御医给你看病,而且还送来很多珍贵的药材,晶儿都快可以开药铺了哩。” 看着晶儿巧笑倩兮的小女儿态,突然使我想起云娇来。 我抱歉的向无花道:“无花,你和云娇的事,大哥没能帮你办妥。” 出乎意料无花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笑道:“不用大哥操心了,皇上已经下旨答应了这门婚事,这还得多谢大哥。” 我心下一宽,道:“那三皇爷答应了吗?” 无花道:“泰山大人虽然不高兴,但却没有那个胆量去逆旨,他这个泰山大人,我还就是认定了。” 我呵呵大笑,晶儿也娇笑着道:“云娇姐和公主一起天天来看你们呢。” 我问柏水安道:“柏大叔,皇上有没有说及征讨月华国的事。” 柏大叔道:“在你昏迷期间,皇上下旨令无花替你出征,除了你的伤,所有的事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我道:“我的伤你们不用担心。” 无花道:“不但心才怪,你那几天,呼吸若有若无,极为微弱,曾一度停止呼吸,还好你的脉搏还在微弱的跳动,我们才没把你当作死尸处理掉,我们的晶仙女更是天天守着你,寸步不离。” 感受着无花责怪的语气中所蕴涵的亲情,我拉起晶儿柔弱无骨的玉手道:“谢谢你晶儿。” 晶儿乖巧的坐到我身边道:“晶儿真的很怕道幻大哥的伤势变的严重起来。” 无花问道:“大哥,你为什么会停止呼吸呢?” 我有些感慨的道:“百年大战前,宗派林立,各种奇功密艺甚多,现在虽然因为宗派的消失使得武学更加得以发挥光大,但也因此失去了大量的宝贵秘籍。“龟吸仙胎”就是其中一种保命的旷世绝学,在一个人受伤极重,濒临死亡之时,这种功法具有起死回生之效,如果心脉已断,这种功法也就没有用了,可能是因为我受伤太重,心脉受损,才会出现呼吸若有若无的情况。” 我又道:“这次替大哥出征要辛苦你了,无花。” 无花应道:“替大哥本就应该,而且这也关系到我自身的利益。” 我暗自忖度无花文武双全,处事冷静,确实是打仗的好材料,皇上到会选人,无花也能够利用这个机会,立功封爵,名正言顺的娶下郡主云娇。这其中怕是有费师兄和公主在帮忙。 我伸了个懒腰道:“无花,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哟!” **********************************************************两年后……。 “士可杀不可辱,你让我做出这种事,我哪还有面子。”我神态激动的道。 “我可没有逼你哟,想要面子,那就不要追女孩子。”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的道:“怜冰莹,我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 “受够了你可以走啊,我可没拦着你。” 可能鉴于前几次我说过这种话,结果又回来的原因,对方毫不留情面的让我滚蛋。 这次,我是下定决心,从这个魔女身边逃开! 怜冰莹,是我师兄的孙女,师兄托我帮他照顾他这个孙女。怜冰莹天生一副天使的面孔,一双勾魂夺魄的双眸尤其让男人觉得征服这双眼睛将是多么的富有挑战性。再配上她娇好的身材,简直就是男人的恩物。 我没有自制力的对她产生了一段孽缘,她总是对我若即若离,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虽然我拥有蝶儿、晶儿、公主三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也知道怜冰莹心底邪恶,可是就是没有自制力。 但是,这次,我下定决心要离开她。我平地拔起,飞往万米高空。 两年间,真的是发生了不少事! 首先是月华国不敌中华帝国,割壤求和,却一直被我方军队打至月华宫,直至月华国只剩下半壁江山。最后,以月华国向我国称臣每年贡献大量黄金白银,衣物布匹,结束斯役。 无花此役表现突出,官拜大将军,终于与云娇有情人终成眷属。 帝国的铁蹄并未就此结束,周边临近国家在强大军事面前一一前来归属。大陆近五分之一的疆土被中华帝国以各种形式囊括,中华帝国也因此蹿上一个新的颠峰。 皇上终于心满意足的退位,大皇子即位,继续东怔西讨。 大陆逐渐陷入混乱的群雄逐鹿之中。 我们道幻家仍是韬光养晦,如此战乱年代,每年我道幻世家都有大量钱财入帐。 父亲已经让出家主之位于二弟,自己专心武道,不在问世事。 二弟三弟将家里事业打理的井井有条,也因此没有任何空闲时间。算来算去,最闲的应是我了,还有心情泡妞。 我已正式将蝶儿等三位大美人如愿以偿的正式娶回家。因为晶儿要嫁给我,无数少男因此日夜咒骂我这个好命的男人。 最使我痛心的是,火红不久前死去了。 不知何时火红与水龙发生了夫妻关系,前一段时间,火红更是受孕要生小宝宝。具有强韧生命力的火红竟然难产而亡,留下一只头长龙角的小白狼。 我忍着心痛将火红给埋葬了,水龙守在墓前三天三夜不肯离去,那只小白狼,我取名----小白。我的三个宝贝都非常喜爱小白,所以,每天都是她们在帮我养它。 火红的死使我悲痛万分,在加上怜冰莹,我的心情一直不好,所以想出去走走,散散心。蝶儿、晶儿、公主出奇的没一个人缠着我,三位娇妻知道我心情不好,很体谅的让我一个人到外面转转,排遣一下郁闷的心情。 两天后,我一个人上路了,却不知道要去哪。忽然想起,两年前,我曾经要去取神兵,却一直耽搁下来,这次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会会这个神兵。 我躺在云朵上慢慢的向目的地飞去。 经过几天几夜,终于来到祁麓山脉,从云头向下看,发觉无花说的没错。这里终年云雾缭绕,也分辨不出祁麓山脉究竟有多大。在这种地方找一个善于隐蔽行踪的山精鬼魅,简直是件不可能办到的事。现在我才后悔没有带无花一块来。 按下云朵,在祁麓山脉脚下落下来。 来到地面才发觉,虽然头顶云雾缭绕,但在下面却不受影响。我环顾左右,发现了一条比较像官道的泥路,路上很少见行人,从中午行至傍晚,始见一个城镇,匆匆找间客栈,投宿一宿。 次日,清晨,小二打来洗脸水叫我起床,我顺道要了些早点让他送上来。 我一面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桌上,一面道:“小二,爷有些问题要问你。” 小二见到银子早已两眼放光,道:“爷有事,尽管吩咐,小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满意的点点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二得了银子满心欢喜,道:“爷这里是四方镇。” “呵,四方镇,名字到取的有趣。” “爷,您不知道,这个小镇被四座大山给围的严严实实,所以叫四方镇。” 我道:“哦,青山环抱,群峰展屏,是个不错的好地方,这个四方镇是属于中华帝国的吗?” 小二道:“按说,这里应算是中华帝国的疆土,这是这个镇子既不设府衙,又没有官员。” 我奇道:“难道这个镇子是自发形成的?谁又来保护当地百姓的安全呢 ?” 小二道:“这里一向偏远不受战火波及,再加上与蛮人交界,所以不断有躲避战火和与蛮人作买卖的商人来到此地,日子一久远,这个小镇子也就形成了。这里有镇长和制卫队,安全啊,他们负责。” “和蛮人作生意?” “对,爷您不知道,那些商人特别奸诈,用一些极为廉价的食盐和油之类的东西换取蛮人上好的兽皮和草药。”小二道。 我问道:“这些商人都是从哪里来的。” “各个国家的都有,不过大部分都来自中华帝国。” 接着,我转移到正题,问他有关神兵的事情。 小二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道:“爷,您也是来找神器的吧,这个我知道,每年都有很多看起来很强横的人来到这儿寻宝,不过,爷,您来早了,得到十天后,神器才会出现,还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看到。” 我道:“哦,会出现?”这怎么与柏大叔和无花告诉我的不一样呢。 小二又道:“对,就是在十天后,雾散了,神器就会出现了。” “哦,雾散了。”我自言自语道。 小二见我一个人发愣,遂道:“爷,您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我心不在焉的挥挥手,就在小二刚跨出门槛,忽然让我想到了什么,我招呼他道:“哎,小二,别急着走,爷在问你,为什么雾散了,神器就会出现。” 小二皱皱眉道:“这个,小的也不知道。自从七八年前,就有了大雾,都在每年这个时候出现,一直也都是持续十天,神兵也就在第十天出现,不过至今都没有人活着找到过。” 我道:“你怎么会知道,它一定会出现呢?” 他道:“小的,是听寻宝回来的人说的,还听说,每年都会死几个人,而且据说都是修为最高的。” 小二下去后,我仍然在想,据小二所说,这雾不是很久以前就有的,而是近几年才出现的,而且出现的时间都很巧合,这会不会是这个神兵在作怪呢,而这雾就是它施术造成的。 不过,要是真的如此,它的道术真是不能小觑,两年内,我综合武学与道法,修为大进,不但如此,近来丹田内息异常涌动,颇似道家所说的圣婴又或是佛家的舍利。一旦成功,即可抛去肉身,白日飞升! 所说我的修为几欲与神相媲美,但要弄出环盖祁麓山脉且维持十天不散,却仍是力有不殆。 出来之时,五鬼留在三位娇妻身边,以防如此战乱年代,惟恐有谁熊心豹子胆敢打她们的注意,所以让五鬼留在她们身边以作保护之用。 要是带五鬼出来的话,也可以让他们打探一下这件神器的虚实。可惜现在一切都要自己动手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再这个小镇子上逗留了七日,每日流连茶楼酒馆,探听一些消息。发现自己来得还真是有些早了。 这些天陆陆续续不断有寻宝之人到来。其中当然不乏真正的高手,一些王公贵胄也带着一些好手前来寻宝。小小一个四方镇,短短几天竟然可比龙潭虎穴。滋事、寻仇时有发生,那些个制卫队对此可是无能为力,阻止不了。 **********************************************************“爷,您又来了,您等着,龙舌兰马上给爷蒸上来。”一个美艳女子道。 我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这探听消息,龙舌兰是祁麓山脉特产的香茗,虽然这是酒馆但是也会有这种茶。 我端起龙舌兰细细啜了一口,耳朵却仔细留意着周围的谈笑声。我坐在酒台边,一边和女老板聊着,一边打量四周的那些寻宝的人。 “爷,您一个人来得吗?” 我看了女老板一眼道:“没错,是一个人。” “您旅途劳累,不想有个伺候您吗。” 面对她妩媚的笑容,我笑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女老板对我的拒绝也不气馁,道:“爷就不需要个人,舒解寂寞吗。” 我哈哈笑了两声,转过头仔细看她,发觉她媚眼如丝直勾勾的盯着我。那双天生媚眼简直可以颠倒众生,没想到一个区区酒馆竟会有如此出色的女人。娇好的脸蛋,虽不是沉鱼落燕,却也是大美人一个,傲人的双峰几欲裂衣欲出,露出大片雪白胸肌,直让人淌口水,柳腰翘臀,修长的双腿,真是个天生尤物。 怪不得她的酒馆生意是全镇最好的,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有想上她的欲望,不过真正发生关系的却没有几个。 我是不反对和这样的女人上床,和她上床只是生理需要罢了,谈不上背叛娇妻,也不用背负感情债。只是和她有一腿的男人大都非比寻常,我虽不怕麻烦却不喜欢招惹麻烦,而且此女也有很高修为,实属不简单。 “讨厌~~!干嘛老盯着人家胸部看嘛。”她向我嗲道。 “呵呵~~,因为你的胸部很美丽,只是不知软不软。” “爷,原来你也这么不正经,那你要不要摸摸看。” 我抽回被她握住的手,道:“我怕有刺。” 她打蛇随棍,顺势向我挤过来,如果不是隔着那张长台,我就可以感觉到她双峰的惊人弹性了。 她伸出手,搭在我肩上给我按摩,两只玉手轻重缓急拿捏的恰倒好处,使我舒服的不由的闭上眼睛。 我感觉到几道灼灼的目光射在我身上,不用说,我也知道,是那些爱慕她的人。 我预感这个麻烦可能躲不过去了。 第三十五章 小灵巫师 “舒服吗,爷,还有更舒服的。”软软侬语在我耳边响起。 我长长的呻吟了一声,道:“美人儿的服务就是舒服。可是我恐怕有人会吃醋了。” “您是说那些人吗,”她瞟了一眼东边那桌几个有些嫉妒的快要发狂的家伙。 我呵呵一笑,道:“漂亮女人谁不喜欢,恐怕老板娘的魅力不止这些吧。他们是什么人?”我用手指了指另一边看起来像是蛮人的一群家伙。 她随我的手看了一眼,道:“那是大灵巫师的人,打头那个是大灵巫师的独子,号称小灵巫师,一身巫术使的出神入化,据说是除了大灵巫师外蛮人中的第一高手。” “巫术!”我自言自语道,“巫术究竟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吗?” “奴家一介女流并没接触过巫术哩。” 我看似随意的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巫术高明。” “呃~~~,”她一时语塞,支吾道:“蛮人都是这么说的。” 我道:“美丽的女人爷是一向不懂得拒绝的,只是我的宝贝儿,为什么会是爷呢,不是其他人呢,每天来这儿的武者没有一个不是强者。” 一双玉手滑至我胸前,来回的抚摩,道:“因为爷是最强的。” 我被那双四处游走柔弱无骨般的小手,弄的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我暗叹自己看到美女就没有了抵制力。我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可餐秀色,道:“你怎么知道爷是最强的。” 那双媚眼眨了一下,有些暧昧的道:“所以奴家想试一试啊。” 我没有制止她继续在我身上移动的双手,因为这真的是一种享受。我阖上眼睛,道:“呵呵,据说,三年三次三个人,每个被你看上的“最强”的男人都在寻宝中死了。所以这里的人都管你叫黑寡妇,我怎么还敢以身试法呢。” 她装作不满的样子,娇嗔道:“那都是别人乱说的吧,那三个家伙都对奴家说自己是最强的,结果死了,怎么可以赖在奴家头上嘛。” 看着她翘起的红唇神情,真是兼有纯情少女与美艳妇人的动人姿态。我凑过去封上她的红唇,许久分开道:“巫术中的媚术果然非同凡响。” 她有些色变的道:“爷,你说什么媚术,奴家不知啊。” 巫术原本是道家的一个分支,后来逐渐壮大又添加了一些与道法不同的东西就与道家分开了,成为独立的一个宗派。我虽然没有学过巫术但是这些东西我还是知道的。 耳边响起硬物的破空声,不用想也知道,有些家伙见我当众吻了这美艳的尤物,终于忍不住了。 那些堪称高手的武者在我眼中只不过二流货色而已。掷过来的木凳也只是小孩子的把戏。 我不想泄露实力让凳子未及身前便被我的护身内息给震碎。我随意伸手向空中一招,疾快飞驰的凳子骤然减慢速度,慢慢飘至我身前落下。 我一手“凌空摄物”虽然平常,但是要作到如此举重若轻的境界,却只有天榜中的名人才可以作到。 我故意泄露出天榜中的实力来告戒他们,那些惹事的家伙果然本已经站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我暗道他们识相。 天榜威慑大陆,可以说无人不晓,天榜中人的实力也得到天下所有武者的承认。 但是偏偏就有憨不畏死的初生之犊。 七八个人从酒客中走出来到台前道:“老板娘给几位爷来点龙舌兰解解酒。” 语气轻佻无理,我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大概都是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个个体格健硕,腰缠一把怪异弯刀,应该是有不错的身手。从他们的声调可知他们都是蛮人。 我轻轻哼了一声,暗道他们都是一些逞强斗胜的年轻人,仗着人多,惹是生非。 老板娘一双娇嫩的小手始终未离开我的身体,娇声道:“翠啊,给几位爷上几壶上好的龙舌兰。” 一个女孩应声去了。 那群蛮人中一个瘦条看似领头的人道:“老板娘我们要你亲自去蒸。” 她道:“没看我正忙着呢。” “臭娘们,给你脸不要脸,再不去爷今天砸了你的店。” 她看了看我,见我没说话,双手叉腰,媚眼含威道:“哪个王八羔子要砸老娘的店,站出来给老娘我瞧瞧,不就仗着小灵巫师给你们撑腰吗!” 几个人顿时蔫了下来,不见先前的豪勇,敢情是替小灵巫师吃醋来了。我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想却被他们中一个人看去。 “外乡人,你笑什么!” 几个人好象找到了可以出气的地方,将我团团围住,其中那个领头的道:“还敢笑,你这个外乡人,等会我就叫你乐极生悲。” “唉~~,”我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家大人呢。” “你这个外乡人究竟想说什么?!” 我站起身道:“家里大人没告诉你们,人多不一定就是打赢的一方吗?” 说罢,不待他们出手,我犹若虎入羊群,抢先出手,纵横捭阖几息的功夫,他们就全趴在了地上。 看着他们叫的挺惨,我其实并未下狠手,只是稍微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以后学个乖。 我转身坐回原处,背后传来一声浓浓的鼻息声“哼!” 打了小的,老的自然出来,这道理我再明白不过了。 定睛向来人望去,是蛮人的装束,不过却略有不同,颈间一个不知何物打造的栩栩如生的两只四角骷髅凸出了其不同平常人的地位。手持一根精钢打造的法杖,数条蛇形雕刻盘旋其上,顶间一个昂首蛇头,嘴中镶有一块宝玉。 他们一向崇尚自然,也因此无论男女穿着都十分简单,几块兽皮缝在一起,简单的遮住一些部位,女性都露出自己美好的身材,而男人们都露出自己健壮的体格。 直至后来,其他国家的衣布进入,蛮人这才改变了习俗,开始穿衣服,至于丝绸这类高档的东西,只有首领才能穿。 蛮人信仰的是“邪神”,这从每个人身上的装饰品可以看出。 在我猜测此人地位时,身后在传来娇媚的声音,“爷,他是小灵巫师,他父大灵巫师是数万族人中巫术最厉害的,他已经得到了真传,据说现在族中年轻一辈无人是他对手。” 我暗暗点头,眼睛仍目不转睛的看着走近的小灵巫师。 忽然,我发现小灵巫师眼中闪出妖异的光芒,嘴中不断无声的念叨一些什么,我感觉周围逐渐变暗,耳朵听不见任何响声,一切变的模糊,一道悄无声息的能量伴随着一个声音“定!”向我袭来。 “轰~~~”那道能量与我护身能量相撞,使我的意识顿时醒过来。我很快意识到那些幻觉是巫术。 先用幻觉迷惑我的六识,再乘机锁住我的经脉。恩~~~,巫术果然有些门道。 我向他笑道:“小灵巫师,乃父是教你用巫术怎样去偷袭别人的吗!” 他色变道:“你,你竟然能破了我的紧身咒。” “哦,”我道,“刚刚那招的名堂原来叫做紧身咒,不错的名字。” “哼,你别太得意,只不过破了我最简单的一招,厉害的还在后面。” 他周围看起来是好手的蛮人,弯刀已经出鞘在手,紧张的盯着我,防止我在他念咒时突然出手。 我进入止水无波的平和境界,全神贯注的查看他身上的能量波动,一道涓细的精神,流经他手中得法杖,忽然数倍放大流出来。 一段我听不懂的冗长咒语后,我四周脚下,突然从地面平空冒出数棵奇形怪状的植物,很多根伸着长长的触角灵活的翻动着,有几根已经缠住我的小腿,并不断的长大。 小灵巫师在成功念完咒文后舒出一后气,几个负责保护他的蛮人也重重舒了一口气。他额角已经见有汗流出,看来这个巫术已经耗尽了他大半法力。 我很奇怪他刚才施咒时所释放的精神力,虽然这股精神力和我相比不算什么,但比普通人却强大了很多倍。 而且精神力从他法杖流出后竟然又增强了很多倍,据我所知只有天山血玉也就是我身上的这块玉佩才有此功效,莫非他这也是天山血玉? “哈哈~~~,看你还有什么能耐逃出我的噬妖树,你要是向我求饶道歉,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我冷眼看了一下这个大放厥辞的家伙,吸取地上的一把弯刀,手起刀落,一股极强的韧力传至手上,“噬妖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被我砍断触角,到是那柄弯刀到是卷了刃。 小灵巫师哈哈笑道:“那是没用的,噬妖树既有铁树的坚硬又有“水柳”的柔韧,除非你有神兵利器,否则它就是刀枪不入。哎,忘记告诉你了这几棵噬妖树是靠吸收你全身内息逐渐张大的。”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我早有感觉,这个东西在不断吸收我的内息,不过,我却不在乎,它吸收的只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金克火,火克木。 我念动真言,一个火球迅速出现在一棵噬妖树之上,它很快被我释放的火球给烧焦,几只触角已成灰烬。 我待要再放出几个火球一举烧毁这些已经长到我胸口的噬妖树,几根触角从烧焦的壳中破壳而出,只是体形小了一号,继续以更快的速度向上长。 “嗨,外乡人,赶快求饶吧,再长下去,我也控制不住了。这些噬妖树不同于其他的植物,他们根本不怕火,除非你能引来天火。” 我暗忖这些个噬妖树确实难搞,我要是施用那招火系中最强的“九莲并现”必可将之烧成灰末。只是威力太大,这间酒馆恐怕难保。 克制木系最好是用火系,其次是用木系对木系。万幻乃是木系中的祖宗,我拥有一半它的力量,就用木系克木系收了这几棵噬妖树。 借着他们扎在我身上的根,属于万幻的那部分能量迅速进入他们的体内,控制它们生长,然后开始不断将它们体内纯木系能量吸往我的体内。 在一片讶异声中,噬妖树迅速变小,最后变成了几粒种子,我吸起躺在地面的那几粒种子,朝小灵巫师道:“多谢了,这种好东西,却之不恭,我留下了。” 小灵巫师没想到我竟然有能力,将已经长大的噬妖树给又变回成种子,脸色一片铁青。 我正想道:“还有什么厉害的东西,都用出来吧。” 他却出我意料的道:“我乃妖灵一脉,不知阁下是哪一脉的?” 我一楞道:“什么哪一脉?” 小灵巫师道:“巫脉有三:妖灵、魔灵、魅灵,你究竟是属于哪一脉的。” 我一头雾水的道:“我管你是哪一脉呢!” 说罢,身随心动,已闪至小灵巫师面前,右手伸向那根法杖,不过这次到是我低估了他的实力。 他见我已来至身前,身形迅速后退,同时持杖左手以极为刁钻的角度向我膝盖骨点来。 我身形不变,右手翻转为抓迎往他压低的法杖。 他忽然改点为挑,法杖陡的上挑击往我右手虎口。 我没想到他不但巫术高强,竟然在武学上也如此不凡,一时兴起,想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 毫无征兆的,身子突然加速,一手击往他的面门,另一手反切他持杖的虎口。 突来的变化使他吃了一惊,但却临危不乱,面对无任何斧凿之痕的招式,硬撑了五招,法杖才落入我的手中。 那几个持弯刀的蛮人被我们之间高手对决的气势所镇,呆在那里,现在忽见小灵巫师落败,齐声呐喊向我攻来。 我借花献佛,以刚偷学来的那招巫术拿他们来试法。我口吐真言:“定!”几人形状各异的被我定在当场。我倒翻回原来的座位上,借势在身后那片温暖的乳房上摸了一把,道:“美丽的女神,请问芳名。” 当我坐下时,一对温暖的小手已经缠上我的脖颈,背部更是一阵温暖,尤其那两点突起,更让我心生遐想。 那甜死人的侬语又再耳边响起:“讨厌,占人家便宜,你们男人啊都是这样,给你,你不要,不给吧,你又偏要。奴家的小名叫莲儿。” 我反手拍了下她已经爬上台子的娇躯,道:“恩,莲好,出淤泥而不染。” “你究竟是哪一脉的人,不知道巫门是禁止私斗的吗!” 小灵巫师声色俱厉的发问,不过,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只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我皱皱眉头道:“什么巫门哪一脉,我不知道。”我忖度他刚才先动手时,也没说什么巫门禁止私斗。 莲儿在一旁耳语道:“您真不是巫门的?不是巫门怎懂得将那噬妖树给收了,那可是巫门极高的巫术呢!”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小灵巫师会以为我是巫门的,这种巫门的极高巫术当然只有巫门的高人才能收伏。偏偏遇上我这个道法高手以木克木收了他的噬妖树,才引起他的错认。 我问莲儿道:“哎,这巫门怎么会有三支之多呢?” “爷,这奴家可不知,只是知道巫门确实禁止私斗,每十年三脉各派传人进行比试夺取巫门的掌控权,这二十年都由于大灵巫师的巫术高明连胜其它两支,据说,明年将是又一个十年之期了,妖灵一脉会派小灵巫师作为代表哩。” “小莲,巫门在蛮人中什么地位。” “爷,尽是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巫门是蛮人训练成为战士的必经之地。每一个蛮人都要受到巫门的训练成为战士来保卫自己的亲人和土地。” 我大吃一惊,蛮人不就是全民皆兵吗!难怪没有国家来打他们的主意。 我道:“蛮人共有多少人。” 莲儿道:“妖灵有九万人,魔灵有八万,魅灵最多有十四万。没一灵脉都会有专门的巫师来教他们,资质好的就会成为巫师,其他都将成为战士,可惜成为巫师的要求很高,所以每一灵脉都只有百人。” 我暗暗吃惊这个民族的特性,二十多万人全都是骁勇的战士,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 小灵巫师站在对面谨慎的看着我,先前倒在地上的那几个,现在已经互相搀着扶站起来退到小灵巫师一边。 其他很多酒客,虽然其中不乏高手,但都小心的待在一边,不说一句话,可能他们以前尝过巫门的厉害吧。现在一牵扯到巫门,全都拭目以待我这个傻子的下场。 我把注意力转回到从小灵巫师那夺来的法杖上,拿到手上才知这根法杖的制作是多么的精细,片片蛇鳞清晰可见,凹凸之感传于手上,一条大蛇从蛇尾到蛇头缠绕整根法杖,最后蛇头更吐信于杖顶,其它小蛇游绕身侧,到真有万蛇奉王之势。 我仔细打量那块蛇口中的宝玉,触手传来温热之感,细看果然是天山血玉,没想到飘落到人间的第三块天山血玉让我在这里碰到了。 “这根蛇杖是他父亲大灵巫师之物,也是大灵巫师的招牌,因此,大灵巫师,我们有称他为蛇巫。” 我看了她一眼道:“凭借这根蛇杖,也难怪妖灵一脉近二十年都胜过其他两脉呢!” 第三十六章 刺杀 三十年来寻刀剑,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无疑。 我将手中的蛇杖抛入莲儿的怀里,她一脸纳闷的看着我,表情像极了少女的清纯,我不禁心动的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道:“这可是宝贝呀,拿好了。” 蛮人是这块地上的主人,想要夺得神兵必要过蛮人这一关,蛮人二十万战士,实力之大,不容忽视,欲要从他们地盘上夺取神兵必定要先摸清他们的底细,心念电转,已想好计划。 我长身从温柔乡里站起,朝小灵巫师道:“实话告诉你,我并不属于你们巫门中任何一脉,你要是想拿回你的蛇杖,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小灵巫师脸色难看的道:“你不要欺人太甚,这是我们蛮人地盘,小心我八万巫兵将你剁成肉酱。” 我夷然不惧的道:“刚刚试你身手,见你有些本事,还以为你是条硬汉,没想到,你也只会以多压少,不过是胆小之辈。” 小灵巫师道:“哼,你们外乡人一向只懂得逞口舌之利,速将蛇杖还与我,滚出祁麓山脉,永不踏入我蛮人土地一步,我还可以饶了你的命。” “哈哈~~!”,我仰天大笑道,“小灵巫师果然不是易与之辈,激将法对你丝毫无用,但你太天真了,我知你二十万战士个个骁勇善战,勇不可挡,但你以为我会让你通知他们吗!” 小灵巫师重重哼了一声,七八个蛮人同时向四面八方逃去。 我一声冷笑,默念真言“降!”数十道千伏闪电,在几人即将逃出酒馆的时候,准确无误的击中他们。 小灵巫师和几个人迅速奔往较近一个,被我闪电劈倒在地的蛮人,奔至身前,才发现已是全身焦黑,冒着热气。 小灵巫师陡的转身咬牙切齿的盯着我道:“你竟然杀了他!你将与二十万大陆上最优秀的战士为敌,伟大的邪神不会放过你的,你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我丝毫不以为忤,应道:“你们蛮人居住在这里与大自然打了不知几千年的交道,又学过巫法,抗电的体质,应该还是有点的吧,哪这么容易让我电死,不过,你要是再不救他们,他们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几个人马上翻开背朝上趴在地上的那人,果然,从口中吐出一口黑气后,开始呼吸,不过也快完蛋了。 看来,我对他们的估计还是有偏差,我要是在不动手救他们,可真得和蛮人结上仇了。 忽然,小灵巫师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拈出一颗药丸塞在那人嘴里,又吩咐旁边一人将玉瓶中的药丸给每个被我电倒的人吃上一粒。 我心中一动问道:“小莲,小灵巫师给他们吃的是什么东西,好象挺珍贵,小灵巫师看起来非常心疼。” 莲儿道:“我的爷呀,那可是大灵巫师的“续命天脉丸”,是大灵巫师采集祁麓山脉八十一种珍贵药材,四十一种奇毒之物炼成,保命之用,总共才三十颗,这可好,一下就用了八颗,他能不心疼嘛,爷,小灵巫师跟你肯定没完。” “哎,莲儿,你虽然也是蛮人,但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秘密吧。” 她道:“奴家也只是听大灵巫师身边的人说的。” 几个人在服用了药丸后并不见太大好转,依然垂危。小灵巫师眼见几人还是要死去,朝我怒目相向。 突然一咬牙,念出一段咒文,随后咬破手指,印在昏迷中那人的天灵穴,一道红光闪过,那人呼吸神奇般又恢复正常。 如法炮制,一连进行了八遍,最后一遍刚完,已经摇摇欲坠,在手下的搀扶下始能站稳。 哦,我终于看懂了,是“精血续命之术”,施术之人将自身的精血一部分输入被施术者的体内,以达续命之效。 普通,没人会愿意这么做,只有法术极为高强之人才会做,每做一次都会损耗自己的生命能,而且修为也会降低,像小灵巫师这样一连八次,可以说绝无仅有。 我叹了一口气,小灵巫师经过此次,可以说修为大减,生命也损耗巨大。如此血性汉子,我还是平生仅见,确有悲天悯人之胸怀。 但是这戏还得演下去,只有找其他法子补偿他了。 我扬声道:“谁也不准出去,谁要是出去,下场就是地上那群人。” “混蛋,”几个蛮人齐声向我冲来。 “劈!啪!”及至我身前,几道闪电打在他们面前仅半步之遥,这时,酒馆里的人,人人自危,不晓的,闪电何时不小心可能落到自己头上,纷纷都靠往一边,尽量离我们越远越好,我和小灵巫师之间逐渐留下一个很大的空间。 我有些懒洋洋的道:“唉~~!你救人的做法我很感动,但是我不会将蛇杖还给你的。蛇杖应该对你很重要吧,明年的十年之约就到了,没有蛇杖你们恐怕很难压倒魔灵脉与魅灵脉吧。” 小灵巫师狠狠的道:“我就算死也要抢回蛇杖。” “哼,”我道,“你都半死不活了,还有何本领说这种大话。” “我马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小灵巫师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运气,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突然睁开眼,仰天吐出一大团血雾。 血雾飘在空中不落,其中有很多东西在游走蠕动,血雾逐渐减少,直至全无,这才让人看清,这些东西是蛇,很细的蛇。 空中回响着低沉刺耳的嗡嗡声,使人忍不住要捂住耳朵。 我惊讶的看着异像。 “本命蛇蛊!”莲花在我身后惊道。 “本命蛇蛊”是什么?我颇为不解,听莲花的惊叫声和小灵法师凝重的神色,看来是十分厉害的东西。 我也逐渐严肃起来。 突然空中又出现一条寸长的小蛇,通体金光,其他的小蛇围绕在它身侧。 我念动真言,打出三道闪电,金蛇突然张口将闪电吸入口中,不见有任何损伤。 我大为惊讶,竟然不畏闪电。金蛇忽地向我飞来。 我赶忙念动真言,招出火莲护在身前,“九莲并现”这一招自从道法学成后因为其威力太大而一直未用,今日遇到危机,这才用出。 出乎意料,众蛇竟然不堪一击,纷纷在火莲中化成飞灰,只有那条金蛇强行扑灭“火莲”,飞至我身前,它虽将火莲扑灭,却已伤痕累累,任它生命如何强韧,在火系最强的道法面前也是油干灯枯,只是妄图想给我临死一击。 我身体忽然涌出强大气势,小金蛇被我锁在空中,动弹不得。 “爷,小灵巫师快要死了。” “什么?”我听到莲儿的声音,大吃一惊,怎么会呢,我并没和他交战啊。我向小灵巫师望去,果然是快要死了,眼中神光已灭,脸色如死灰,好似风烛残年,剩下的蛮人均用吃人的眼神盯着我。我可不想让这条汉子就这么死了。 我焦急的道:“怎么回事,莲儿,怎么会这样?” 莲儿道:“他的本命蛇蛊死了,所以他也活不长了。” “如果他的本命蛇蛊没死呢。” 莲儿道:“那他还还有活的希望。” 我将那条半死金蛇吸入手中,金蛇瘫在我手心中动也不动,我迅速用我本身内息为金蛇治愈,再以精血续命术,将金蛇救活。 小灵巫师脸色逐渐恢复,但仍然危在旦夕,看来,刚刚死去的那些蛇对他危害甚大。 我看着那几个站在旁边束手无策的蛮人道:“笨蛋!!你们几个不会喂他吃一粒续命天脉丸。” 我又道:“你们要是不想让他马上死,就让开,我要为他疗伤。”我不待他们反应,从他们中间闪过。 以精血续命术,补偿了他体内严重亏损的精血,在将内息输入到他体内,替他调整血脉,顺道扩充了他的经脉,再打通他的奇经八脉,作为补偿。 行功完毕,才发现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莲儿也紧张的看着我。他们知道自己的生命都悬于我手,我只要动动手就会死一个人。 我对莲儿道:“我的宝贝,等下他醒了,将蛇杖还给他,这种无价之宝,你可不能私吞喽。” “你要走吗,爷?”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几次身形闪动,已经消失于酒馆外。我已经办完该办的事,也知道了关于神兵的线索,再待在那里,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在旅馆中,安静的度过了一天,竟然没有人来找我,我以为不管是小灵巫师还是那个神秘的酒馆老板莲儿,都可能会来找我。没想到,我竟然想错了。 加上今天,离神兵出土的日子还有两天,没有时间了,看来我只有主动找他们了! 夜幕再次降临,寂静的夜晚在灯火中熠熠生辉。 我打算先去找莲儿,她应该知道更多关于神兵的事,然后再去找那小灵巫师。 正在我想的当儿,心中突生警兆,数十个人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脚步轻盈,呼吸悠长无声,应是武学高手。脚步逐渐靠近我的房间,从他们上楼至径直向我房间走来,没有任何停顿,可知他们早已摸过我的底。 我心静若水,丝毫不惧,来人的毛孔扩张心脏跳动声都在我的掌握中,我有信心,十息内将他们一举格杀。 “咚咚,咚咚。” 终于来了,我平静的道:“进来。” 看见来人,我惊讶道:“小灵巫师!” “先生,小灵是来向你道歉的,希望原谅小灵当日粗鲁的行为。” 我恢复平静,淡淡道:“小灵巫师无须如此,我到是对你舍命相救自己的属下肃然起敬。” 小灵巫师道:“先生,小灵就开门见山的跟你说明我的意图吧。今天,我是想请先生帮个忙。” 我道:“小灵巫师请说,如果帮得上忙,我自然会尽力,但是,也请小灵巫师帮我一个忙。” 小灵巫师道:“先生想要小灵帮什么忙,只管说。” 我道:“这个不忙,还是,小灵巫师先说吧。” 小灵巫师指着旁边两个蛮人道:“这两位一位是青木巫师,一个是幻灵巫师,是我父亲――大灵巫师的师弟。听我说你的巫术高强,特陪小灵来请先生帮忙的。” 我仔细打量两人,二人一身蛮人古朴的打扮,均是瘦高,其中一个面色清瘦,颧骨凸起,另一位则面色狰狞,看起来就是逞勇斗狠的角色。 我道:“二位巫师不知找我帮什么忙。” 那个看起来比较凶狠的青木巫师,目射异芒,口中念动咒文。 我心中暗笑,又是老一套,那天小灵巫师已经施展过“束身咒”,难道巫术没其它招术了。 我不动神色的看着他念咒,调整呼吸至若有若无,保持胸间一块冰心不动。这简单的“束身咒”由青木法师使出来果然威力又是不同,眼前景象的好似扭曲了般,微风划过皮肤的感觉也消失了,逐渐耳朵中也只是一片轰鸣,五觉已经消失了三觉。我暗叹这个青木巫师果然不同凡响,很快我的嗅觉也消失了,当我的味觉就要消失的当儿,我把握住那刹那机会念动真言“破!” 一切幻象都在瞬间消失了,青木法师面色苍白被我震退三步。 我摇了摇头,怎么这巫术会和人的生命相连,巫师的巫术被破,自己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不过他们的巫术确实非同小可,一般道法根本不是巫术的对手。 “好,小灵说的果然没错,先生巫术已达出神入化的境界。” 我转头向幻灵巫师笑道:“幻灵巫师谬赞了。” 情况突变,幻灵法师双眼射出异芒电光闪石之间直刺入我的眼内。 “精神异能”,我甫一接触便察觉了幻灵巫师施出的是和我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精神能。 他的精神能是我所见过的除了我师兄费无仙外修为最高的一个。 我运起精神能强行将它逼回到幻灵巫师体内,同时切断联系,幻灵巫师一震从运功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见我含笑看着他,惊道:“先生是我所见识巫术最为高强的人,有先生帮忙,这次一定能成。” 另一边的小灵巫师与青木巫师喜道:“真的吗,这次(父亲)师兄有救了。” 我道:“究竟是何事。” 小灵巫师道:“是请先生救我父亲,今天夜已晚,不打扰先生休息了,具体情况,明天早上,我会亲自来接先生,到时再细说吧。” 不待我说话,小灵巫师又道:“小灵先行告退,不劳先生相送。” 送走了小灵巫师一伙人,我暗自纳闷,莫非这大灵巫师受了什么伤不成,要我去帮他治病。会不会是小灵巫师心有不甘,给我设下的圈套? 就在我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的时候。 一声娇叱由远及近,一道剑气破窗而入,直击向我的眉心。 我暗道好身手,听声音便知是妙龄女子,竟然能射出剑气,武学修为颇为不俗,我稳坐床头不动,手指蕴集内息弹开劈面而来的剑气,另一手抓向她的面罩。 来人随着被我荡开的长剑,硬是将冲过来的身子避往我的左侧,站定身形望着我。 我刚要说话,她忽然立即遁往窗外。 这一招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来她深悉刺杀术,一击不中,立即远遁。 但是,我又岂会让她得逞,我立即展开身形,很快就追上她,如影随形的跟着。 跟了很长一段路,她忽然在一个树林中的空地停下来,我气定神闲在她身后也站住看着她,她转过身盯着我一动不动。从她漂浮不定的面罩可以看出,刚刚的速度是她的极限,她已经出了全力,现在突然停下,有些气喘。 忽然,从她嘴里飘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好象是咒语。 难道她也会巫术,我举棋不定是不是要阻止她。 林中传出爬虫经过时,摩擦草丛发出的声音,无数各样的毒蛇纷纷向我围来。 原来是巫术中最低级的驱蛇术。 我默颂五雷真言“降!”,晴空劈劈数十数响雷将地面上的蛇群炸的尸骨无存。 忽然一个火球在我得意的时候快速向我飞来,我抬头一看,只是初级火球术,大概有几百度的热量,对我没有伤害。 我念动“风甲”真言,一个由风组成的护甲将我全身罩住,火球无功而返。 突然一些食人草在我四周迅速生长,我真是好气又好笑,这个刺客用的都是一些初级道法,但她念咒速度倒是挺快。 防止她再念出一些什么初级道法,我打算一次解决,我抬头望向她,又一个初级飓风已经快形成了。 我默念真言,“风甲”迅速演化成薄薄的数百片“风刀”割破地上的食人草,余势不歇,飞向那个刺客。 她看见风刀攻来,只有放弃了尚未完成的飓风,拔出长剑,手忙脚乱的拔开这些有形的风刀。 大部分都被她拨开,但仍有一些风刀,她没有避过,夜行衣被划破,露出其中如霜赛雪的肌肤,夜中更是对我这双能视物的眼睛充满诱惑,我努力的咽了一口口水。 第三十七章 初见圣女 我略一招手,空中出现一个火球,这只是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火球,只是不过是用来照明用的,昏黄的火光足以我们将彼此看的一清二楚。 经过刚刚一番剧烈运动,她身上的夜行衣已经让汗水给浸透,紧紧的贴在身上暴露出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她是我至今见过的所有女人中,身材最好的。我朝她淡淡笑道:“多好的身材,可以想象你一定拥有美丽的容貌,告诉我为什么要来行刺我。”说话间,目光仍在她的身上逡巡。 她好象对我无礼的目光十分恼怒,陡然娇喝一声,提剑向我冲来,迎面一击,充满了一往无回的惨烈气势,想要将我当头劈为两半。 我双手上迎,意图夹住她的长剑。 她好似早料到我有此一招,手腕攸的翻转过来,长剑下压,横住剑身,改劈为削,平平的削往我的左手。 我一声长笑双手改夹为拍,击向剑脊。 她再次快速变招,以削为撩,及至我胸间,又斜斜的侧劈过来。 我不曾想到她竟会有如此精妙的剑术,更坚定我将她迅速擒住的决心。 左手改拍为斩,斩向剑身的中部,右手化爪为掌,包住她杀气十足的一拳。 “当啷”一声,长剑在我掌下断为两截。抓住她的左拳的右手轻轻向前一带,她身子随之前倾,我左手顺势而上封住她的行动能力。 她不能站稳的倒在我怀里。 我轻轻揽住她的蛮腰,另一只手也来到她挺立的翘臀。俯头发现怀中佳人,一双美丽的星目充满了怒气。 我笑嘻嘻的冲她眨了眨眼睛,道:“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像你这样的大美人,我又怎可暴殄天物呢。” 手更加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触手感觉十分丰满,身上的肉紧紧绷在身上,像一只雌豹。 尤其那翘臀让我爱不释手,她像是感觉到我身上的男性特征有了反应,眼中闪过不安的神色,怒气更盛。 我此时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将那只手收回,径直来到她的胸前。 “啊!”我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好大哟,虽然隔着衣衫,却已让我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却又不缺柔软。我暗叹蛮族中的女人这里的硕大,滑不溜手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我不舍的又多捏了两记,从那里离开。 伸手解开她的禁止同时道:“莲儿,你为什么要来行刺我!” 重重的一拳轰在我的肚子上,我没觉的怎么样,她倒痛的闷哼了一声,接着锲而不舍的一记膝撞,想绝了我的子孙袋。 我迅速提腿格住她的一击,抓住她的两手。 我暗骂这个疯女人,不要命了吗。只不过摸你两下罢了,竟然和我拼命。 她四肢被我牢牢控制住,不能动弹,突然张开小嘴露出雪白的牙齿咬向我的手臂。 我一个失神,连护身内息都没施展,连声呼痛的收回那只手,她又咬往我的另外一只手,我只得收回双手,她再次拼命和我撕打,没有一点高手的风范,完全是混混无赖般的肉搏。 我的衣服被扯烂多处,她本就破了几处的衣服,裂开的口子更大,从中泻出更多的春光,但此时我却没闲心欣赏。 我再一次封住她的行动能力,她软软的瘫在地上,看着我的目光好似要喷出火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在她身旁坐下,看着她道:“你这疯婆子,那天还勾引我,刚刚我只不过摸了你两下,你就像疯了似的,我要是脱光你的衣服,你不是要杀了我!哦,我想起来了,你本来就是要来杀我的。” 看着她因弯曲而更加凸出的臀部,恨恨的骂道:“臭丫头。”手掌重重的落在她的臀部上。 我盯着她那喷火的眼神道:“我又没封你说话的能力,怎么不说话,说为什么要来杀我,谁的指使。” 她紧紧闭着嘴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有问了几遍后,她仍是一句话也不说,真正做到生死悬于我手,仍然惜字如金。 我装作恶狠狠的道:“臭丫头,你要是在不说,我就脱光你的衣服,你要是说出来,我就饶你一次。” 见她仍不说,我把目光来回在她的身上移动,随意道:“从哪开始脱起呢,就从你最漂亮的臀部开始吧。” 眼睛看见她腰间一处裂开的地方,我伸手从那里使劲一撕,便扯掉了她的夜行衣下面大副,露出了别致的亵裤,我看她仍不说话,心一狠,扯下她的底裤,雪白如玉的臀部便绽现在我眼前。 上面印着几道血痕,应该是我先前打时所留下的。 我屏住呼吸,轻轻摩擦着她雪白的臀部,我好象忘了要问她,心里希望她永远不要开口,好让我有理由继续下去,我细心的呵护她娇嫩的肌肤。顺着往下,来到她洁白的大腿,这里的皮肤一样的细腻光滑。我胜任愉快的来回抚摩,不知不觉,双手穿过她的衣服握住她的双峰,不停的挤压揉搓,并不时的轻轻拨动她那诱人的乳蒂。 我呼吸急促的脱光她所有的衣服,我发出一声惊叹,造物主又一绝美的佳作,玲珑别致的身材,曲线凹透有致,双峰更是比普通人大上许多,使人双眼有深陷其中的感觉。 我心底喊道:“莲儿,我今天就满足你的心愿。”七手八脚的将身上衣物一一除去,露出精赤的身体,充满着男性的魅力。 那根象征着生命的阳物早已充血勃起,昂首以待。 我来至她的身后,扶正她的身形,从后面整根进入,抱住她那雪白的大屁股,突破少女所特有的那道防线后,轻轻的来回抽动。 一番过后,她忽然转过身主动的抱住我,吻上我的嘴,香甜的津液流入我的口内。 那双雄伟的肉峰不断的在我胸前摩擦着,我压住她,再次从前面刺人,不多久,我们都达到快乐的颠峰。 一番巫山相会,她无力的蜷在我怀中。 “呼~~,”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刚刚的云雨我不自觉的用了道法中的阴阳调和,应该对她有很大的帮助。 我捡起地上一件衣服盖在她那可以让神仙姐姐都自愧不如的娇人身材上,仰望圆日,道:“你不是莲儿,因为莲儿她早已成为一个女人了,而你刚刚才成为女人,你是谁呢。” 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她回答,我轻笑一声道:“你刚刚用了巫术中的媚术吧,你的媚术要比莲花强多了,连我都不能自已的被你控制了。” 她忽然仰起头看着我,双眸不见一丝妖媚,反倒象圣女般的纯洁。 “你的巫术造诣很高,竟然连我在你身体上下的禁制都给破了。” 她看着看着,忽然露出一丝笑意,虽然面罩盖住了大部分,只是那双露出的眼睛已经让我觉得这是世上最美丽的微笑。 我慢慢的揭开她的面罩,露出庐山真面目,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粉琢玉砌的出水芙蓉,清秀文静,隐隐透出圣洁。 看见我惊讶的表情,嘴角显出调皮的意味。我哈哈大笑,这么一张玉脸和她那成熟的可以滴出水来的身体,身的让我想不到啊。 她轻轻从我怀中站起,皎洁的明月洒下的银辉中,使她分外像一个圣女,不施粉黛,却更加清新自然。 姿态优美的将那已经十分破烂的夜行衣穿在身上,不时回头给我一个微笑。 见我仍坐在地上一个劲的瞧着她,眼睛露出笑意走至我身前,捡起地上的衣服,帮我穿衣。 我呆头鹅般的任她为所欲为,穿完后,拉着我向树林深处走去,我一愣道:”你带我去哪?“ 她回头冲我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没有回答,仍拉着我要往前走。我知道她没有恶意,便打定主意随她往前去。 她提气轻身就要加速掠去,忽然停了下来。 我纳闷的看着她,却见她皱着眉头,弯着腰。 我明白了,她刚刚的破瓜之痛使她行动不便。我轻舒猿臂,一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抄起她的双腿,横抱在怀中。 她知晓我的意思,伸手向前方一指,我加快速度向前掠去,每到需要转方向时,她都会伸手指出来。 就这样,左转右拐,已经来到密林深处。 越过两座山后,在一个山头停下。下面是一个很大的山谷,俯瞰谷内有数千个奇怪的圆型木屋,有的盖在空地上,有的座落在树旁,更有不少矗立在百年大树上。 我惊道:“蛮族!” “嘻~~~” 清脆如银铃般的轻笑声响起来,我如获至宝的盯着她道:“你终于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看着我笑了笑。 我见她不说话有些泄气的道:“还没有谁可以抗拒我道幻铠的魅力呢,再不说,就让我亲一下。” 没想到,刚说完,她轻轻闭上眼睛,嘟起红唇等待我的恩宠。我大感气馁,望着诱人的红唇,我情不自禁的逐渐接近她,随着我故意喷出热气的接近,她的身体不由的颤抖一下。 我停在她的红唇上方不在有所动作,她等了半天见我还没来,睁开眼睛向我望来的一刹那,我重重的吻在她的红唇上。 她在我得意的目光下,从我怀中挣脱,领着我向下走去。 看着谷内数目繁多,形状各异的蛮人的房子,心中不禁感叹,这是一个多么奇怪的夜晚,一个来刺杀我的人,最后竟然和我有了这种关系。 她将我领至一间木屋前停下来,她推门进去,我尾随其后,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在屋内深处传来:”圣女,你回来了。” “莲儿!”我失声喊出。 “是你?!你怎么会来的?”她听见我声音跑出来看见我惊喜道。 “圣女?她是圣女?什么圣女?”我转头看着那个刚刚和我有合体之缘的女人。 莲儿还是那番暴露的打扮,听见我说,皱了皱鼻子道:“哼,要你管,圣女当然是蛮族的圣女。” 我心中忽的一动,走向前道:“莲儿,你不要动。” 她有些莫名其妙的道:“为什么不让我动。” 她虽然这么说,却真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我的手摸在她那成熟娇媚的脸颊上,不停的四处搓动,让我揭下了一张薄薄的精巧面具。 脱去面具后的莲儿,除了那双娇媚的双眸不变,整张脸颊秀气多了也脱了那层脂粉气。我向“圣女”扬起手中的面具,她可爱的冲我吐了舌头,可能她早看过道莲花的真面目。 莲花见面具被我拆穿,却不见有任何惊惧的神色,丰腴的身子依上来贴着我,眨着双夺魄的眼眸道:“爷是喜欢先前的莲儿,还是喜欢现在的莲儿。”娇痴的声音让我心醉。 可惜我一身火气早已灭了,轻拍她的脸颊道:“哪个都不喜欢,告诉我,你们圣女叫什么名字。” 莲儿见我不为所动,罕见的露出小女儿态道:“你不是和圣女一起来的吗,你不会自己问她啊。” 我道:“可是圣女一直都不说话呀。” 莲儿这次没有理我,拉着圣女走到一旁,不见二人说话,只是双手不停的表划出各种动作,莲花还不时向我这看一眼。 一会儿后,莲儿向我走来。 我道:“小莲,你们在比划什么呢? 莲儿道:”我们是在说话呢。” “没看见你们说话呀。” “我们是用手势传达意思,这也是一种语言呢。”莲儿道。 我道:“哦,手势可以表达两人的心思,有趣,” “道幻铠~~,”莲儿拉长了声音道,“你今晚对我们圣女做了什么好事!” 她充满威胁的双眸逐渐逼近我,我奇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充满笑意的道:“道幻家的大公子,名头之健,谁人不识,家里三位娇妻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其中一位还是尊贵的帝国公主,你想将我们圣女往哪放儿,我的爷!” 被她胸前的傲人双峰摩擦的有些心猿意马,一把拉过她,按伏在我的腿部,手掌大力的落在她的臀部,道:“你这个浪蹄子,想威胁爷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吧。” 她娇呼连连,站起身,捂着臀部,顾作委屈的望着我。 我笑道:“你以为,爷还会中你的计,被你的媚术所诱惑。” 她马上转嗔为笑,道:“讨厌,奴家才没有迷惑你,你们男人看到奴家个个都想把奴家给吞了,只有你例外,所以奴家才特别的对你感兴趣。哦,你刚刚打的人家很痛哩!” 我笑骂道:“浪蹄子,看你那放浪形骸的媚样,又长了一双勾魂的眸子,哪个男人受得了你的诱惑。” 她不依道:“爷这么说,那是都怪奴家了。” 我道:“别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圣女的名字呢。”说完我抬头望向圣女,发现她正饶有趣味的看着我俩打闹。 莲儿道:“哼,不是告诉你,叫你自己去问她吗,圣女的名字我们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 我再次将她给按住,不理她的求饶,连续的打在她的丰满的香臀上。 “奴家说了,奴家说了,我们圣女叫――萨吧斯那伊若恍阁得卢…….” 我重复道:“什么萨吧斯那…….,好长的名字。” “嘻嘻……” 看见圣女在一旁浅笑,我便知道,我被这个浪蹄子给捉弄了。 莲儿见捉弄了我,也呵呵笑起来,我轻拍她的脸蛋道:“你这蹄子竟然敢耍你家爷。” 莲儿忽然张开檀口咬住了我一根手指,我一惊,想起先前被圣女咬的惨样。圣女好象也想先前咬我的情景,见我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目光中透露出笑意。 忽然我感觉好象不一样,莲儿在轻轻的咬、舔、啜我的那根手指,并仰起粉脸,目中射出情火看着我。 我笑骂道:“你这浪蹄子又在作怪,告诉我你们圣女的名字,我便满足你。”一手边缓缓抚摩她的粉背。 她吐出我的手指,轻启小口道:“我们圣女叫玉清。” “玉清,好名字,”我朝玉清道,“以后我便管你叫清儿,你跟我回帝京吧,我把你介绍给蝶儿她们。” 莲儿道:“那奴家呢!” 我笑道:“那得看你表现如何了,以后不准这么浪了。” 她道:“爷,刚刚说要满足奴家的,那么奴家要求以后都跟着爷。” 我道:“你这浪蹄子到挺会钻空子的。”说完抓住她的丰乳。她呻吟一声躺在我怀中,道:“我和圣女是一块长大的好姐妹,圣女要说出的话,都是通过我翻译出来的,要是没有我,你便不知道圣女在说什么!” 威胁我,我气的向她翻了个白眼。 她呵呵笑道:“我们蛮人是从来都不会嫉妒的,因为那是条噬心的蛇。” 她往我怀中挤了挤,更舒服的依在我怀里,接着道:“我知道爷是来寻神兵的,也看到了爷的巫术和武学修为很高,所以我和你圣女求你一件事。” 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道:“自从数年前,这个神兵突然出现在我妖灵一脉的部落,要我们服从于它,我们当然不答应,可惜妖灵一脉的巫师尽出也不是它的对手,大灵巫师更是被打伤,至今没有恢复。” “那现在呢,你们服从他了?” 她幽幽的道:“那也没办法呀,它每年都会杀死一名巫师和一个少女,当着全族的面吸干他俩精血。” 怀中的少女说到这,簌簌发抖,可以想象那个情景,一起长大的女伴被吸干精血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样儿。想到这,我紧紧的将她给搂住,好给她一些安慰。 我道:“所以,你们放出神兵出世的假消息,引起武学者的注意,希望有人可以帮你们,所以每年都会有来这最强的武者被它打败,再吸干精血。” 我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忙,我帮定了。” 第三十八章 深入虎穴 十年磨一剑,今朝试霜刃。 我奇道:“清儿天生就哑了吗?” 莲儿道:“圣女从小就不爱说话,自从母亲死了后,圣女更是不说话了,时间一长,大家都忘了,圣女并不是哑的。” 我急忙道:“那清儿现在还会说话吗!” 莲儿叹了一声道:“圣女很多年没说话,怕已经忘了该怎么说话了。” 唉!可惜,绝美的容颜,却不能说话,她要是可以开口说话必定连百灵鸟的歌声也比不上。真实可惜。我道:“莲儿,你不是清儿的姐妹吗,为什么你总是称她圣女。” 莲儿道:“圣女是从小就选定的,据说圣女有天生的巫力,长大后会成为一族中伟大的巫师,而我就是选定服侍圣女的丫头。” “哦,我终于明白你俩是什么关系了,就是说,我要是娶了清儿,还白送了你这个尤物给我。” 莲儿在我怀中纠缠道:“那爷是要还是不要啊!” 我哑然失笑道:“要,爷当然要,而且还求之不得呢,哦对了,有件事要问你。”接着我将小灵法师去找我的事全盘托出。 清儿这时也走过来坐在我腿上,我一手搂住一个大美人,弄得我心痒难奈,一双大手有些忙不过来的在她们腰间来回的移动着,我可没有那个定力可以作怀不乱。 莲儿将我刚才告诉她的事又给清儿说了一遍,清儿也不断的用手比划着什么。 莲儿道:“圣女说,爷今晚在这过一夜,明天一早咱们去给大灵巫师治伤。” 清儿忽然纤纤双指绕过我的脖颈缠着我,臻首埋在我肩上,气息逐渐变重。 显然,我美丽的圣女又一次动情了,刚刚还一副圣洁冰冷的样,马上又热情如火。南蛮女子都是这样,遇到心爱的人,什么都扔至一边不管了。 另一边的莲儿这时也紧紧抱住我的熊腰。 …… “爷,起床了。” 我睁开眼,才发现两女业已经穿戴整齐的看着我,看着两女争娇斗妍的俏脸,我便又回想起昨夜的无限旖旎风光。 在两女的帮助下,我很快也就整理好,随二人向大灵巫师的住处走去。我心中大发感慨,有她们二人,我真的是连手指都不用动一下,被她们侍侯的舒舒服服。 离开木屋,才这发现蛮人大多都已从木屋中走出,或洗漱,或操练武艺。看见我这外乡人跟在圣女身后,都好奇的盯着我。 哇,我心中大声赞叹一声,我猜的果然是没错,巫族女子果然穿着都很少,清晨起床,到让我瞧见了不少外泄的春色,古人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果然是没错的。 很快,便来至大灵巫师的木屋,大灵巫师的住处果然别具特色,高约三寸,宽约普通圆木屋的三个大小,从房中,有一棵百年老树破顶而出享受着阳光。走进木屋才惊奇的发现,木屋是临树而搭建,又涵盖了大树的底部,顺树叉而上,仍有三层。 甫一进屋,就发现了小灵巫师正整装待发,一起的还有昨天那两个巫师。我招呼道:“小灵巫师,早啊!” 小灵巫师见是我,惊道:“先生!圣女!” 其余众人见圣女驾到,也都过来参见道:“圣女!” 我面带微笑道:“小灵巫师,我是来替你父亲看病的。” 他从惊讶中回过神来,道:“多谢先生,不知先生怎么会……” “怎么会找到你的住处是吧,”我接道,“这是你们圣女带的路。” 他道:“原来先生与圣女相识,那小灵就没有什么疑惑了,圣女,先生请跟我来。”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跟在他的身后,来到树上二层,其余人包括莲儿都留在了第一层。 一张竹藤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双眼凹陷,皮包骨头,从他那仅剩的威严的眼神中,可以料想以前是多么的风光无限。 我看了那老人一眼道:“不知小灵巫师要我如何帮忙,我并不懂药石之术。” 小灵巫师道:“不瞒先生,我蛮人巫医可以算得上大陆一流的医师,可是无论谁也治不好,所以我们怀疑,这不是一般药草可以治的。” 我随口道:“当时,神兵是如何把你父亲打伤的。” 他听我说到神兵,惊道:“先生怎么知道这是神兵所为,这个秘密外人根本没法知道。” 我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清儿,他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圣女告诉你的,这就难怪了。如何伤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后来发现父亲身上并无伤痕,可就是不能言语,也不能动弹。” 我道:“这就怪了,既不能动,又没伤,到有点像你们的“束身咒”的效果。” “我们也曾以为是中了什么巫术,可是连其他二脉的族长也看不出来。” 我沉吟了一下道:“我先看一下吧。”右手搭住他的脉门,一丝内息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全身,发现他也无任何内伤,除了十分虚弱,便什么伤也没有了,连他的内息也都还在。 我暗自忖度他身体并无任何有碍的地方,难道他的脑子被控制了不成。 我抽出一成的精神力进入他的脑部,游走在他脑部各条神经,这才发现大灵巫师竟然也练有不俗的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见有别的精神力强行冲入,蠢蠢欲动的对我的精神力围追堵截以达到自我保护的目的。 我一边尽量避开他的精神能,一边四处查询看有无不妥的地方。突然发现大灵巫师脑部靠近控制全身运动的几条神经被一团金色的能量给控制住。 金系能量!火克金,金克木。 我是木系和水系的混合体,想要克制它有些麻烦,但是并不困难。我正要破了这团金色精神能量体,大灵巫师本身的土系精神能量已经追过来了。我大叹一声,只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从他的身体中退出来。 小灵巫师见我面露忧色,道:“怎么样,先生,查出来了吗?” 我道:“不知你们的精神力和你们的巫术有什么关系吗?” 他疑道:“什么精神力,是不是存在脑中的巫力。” 原来他们管精神能又称之为巫力,我道:“就是这个。” 他道:“我们巫术的威力全靠巫力,这和父亲的伤有什么关系吗?” 我叹了一声道:“我已经查出你父亲的病因,是中了巫术,几处神经系统被控制了,你们之所以查不出原因,是因为受到你父巫力干扰的结果,我可以帮你父亲解除禁制,但首先得破了你父的巫力,否则没有办法。” 小灵巫师道:“如果,破了父亲的巫力,那么父亲的一身巫术也就没有用处了。”他沉吟了半晌,始咬牙道:“好,先生就破了父亲的巫力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情况或许没有那么糟,我刚刚已经想到一个法子,可以给你父亲留下一些巫力,虽然少,但聊胜于无嘛。” 小灵巫师感激的道:“一切都拜托先生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大灵巫师,我知道他神智仍在,心里清楚却苦于没法表达。我道:“大灵巫师,等下我破你巫力时你尽量控制身体。”转身又向小灵巫师道:“等下解除禁止时,你父会有所不适,这只是暂时的,你帮我按住他的身体,不要乱动。” 小灵巫师点头答应。 我积聚了四成的精神力慢慢涌入大灵巫师体内。这次他的巫力好象早有准备般,将我的精神力给拦在当口。 以木克土,他的土系精神力在我的面前不堪一击,我冲破第一道防线,精神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体内。我用五成精神力围住他的巫力只守不攻,承受着他一波波的攻击。 另有三成精神力找到了那团金系的精神力,我不知那神兵当初用了几成的力量来下的这个禁制,但是这团精神能量几乎可与我的三成能量打成平手。 几番较量,我终于将它给收拾了。大灵巫师的神经骤然失去控制,四肢猛烈颤动起来,还好,小灵巫师见机的早,按住他的手脚,我带动着他剩下的巫力循环整个脑部,重新控制这些神经,大灵巫师这才平静下来。 我收回手道:“小灵巫师,乃父的禁制已经被我给破了,现在他需要休息,差不多等到晚上就可以下床进食了。” 小灵巫师感激涕淋的道:“多谢先生援手之恩,以后只要用的上小灵的地方,只管开口,小灵必为先生两肋插刀。” 我笑了笑道:“先看你父亲的病吧,这些话,等到晚上说也不迟。” 我和清儿来到莲儿的住处安心等待夜幕的降临。 用完莲儿做的晚膳,我舒服的躺在床上,清儿与莲儿正嘻嘻哈哈的给我捏肩砸背,真是享受极了。 没想到,莲儿竟有一手不错的厨艺,跟晶儿有的比。恩,蛮人的食物虽说不登大雅之堂,但是享用起来也别具一番韵味。 就在我想明天是最后一天了,该这样去收拾了那作怪的神兵时,敲门声响起,莲儿快步跑去开门。 我望向入口,一道充满威严的虎目正闪闪生辉的看过来,我道:“哦,大灵巫师,这么快就恢复了,恭喜呀!” 尾随着的一干人和大灵巫师陆续挤进屋内,看见我躺在那儿,而他们的圣女正在给我按摩,顿时尴尬起来,我见他们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我伏起身坐了起来,离开了清儿的玉指。 一眼扫过进来的人,发现这些蛮人差不多都是我见过的。 我抢在大灵巫师开口前道:“大家都坐吧,我知道你们来是感谢我的,我也知道你们部落正受神兵之乱,”我停下来看了他们一眼,将视线停在大灵巫师身上,接着道:“我还知道大灵巫师前来,还有事求我。” 大灵巫师一愕,目光丝毫不让的与我对视,随即笑道:“我早该想到,先生不仅是武学修为盖世,更是具有大智慧的人。既然先生已经猜到我的来意,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出来,我想请先生助我等彻底清除祸根。” 我毫不犹豫的道:“没问题,我可以作到。” 大灵巫师没有料到我答应的如此干脆,神色一楞。 我又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用你们的圣女做交换,还有莲儿。” 莲儿见我没有把她给忘了,喜孜孜的跑至我身旁坐下偎着我。 莲儿跟我走,他们绝对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圣女是一个部落的象征,他们很难作出答复。 不过,虽然如此,我却不怕他们不答应,明天将是最后一天,神兵将再次出现,杀死他们部落的一名已经为数不多巫师和一个妙龄少女。 且不说明年他们巫门的十年之约,他们又少了一分胜算,由于连年死了十数名少女,蛮族的人将不在信任他们妖灵一脉,这将是对他们妖灵脉的一大重创。 青木巫师脱口道:“绝对不行,圣女乃是我们妖灵一脉的象征,怎可用来交换。” 我道:“那就没法子了,你们等着神兵明天再次光顾你们吧,他也许今次不止杀一二个人这么简单,万一要是屠杀你们的部落,你们恐怕无一人能幸免吧。” 青木巫师怒道:“你这帝国人不是好东西,不要携救了大巫之恩要挟我们,圣女是万万不能叫给你,神兵如要在来,我们誓要与之抗争到底。” 大灵巫师制止他道:“青木,不得对先生无礼。先生所说也正是我担心的地方,只是圣女乃我族的象征,怎可……,也罢,身为圣女在关系部落生死灭亡时,应该作出牺牲,如果圣女本人答应,我们也没有意见。” 我干脆的道:“好!成交!”我心道这个大灵巫师果然够狡猾,“人老成精”一点没错,把责任全推到青儿身上,还摆出一副为民牺牲的样儿。不明摆着吗,青儿一颗心全系在我身上。也算你知趣,成全我和青儿,我没白救你,我就再助你一次,反正我来这也是为了它! 我道:“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首先将那些部落外面的前来寻宝的人给挡住或引开到别的地方,好让我专心对付它。” “好!”大灵巫师干脆的道:“这不是问题,我马上吩咐下去,让他们连夜去办,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这次一定要收了它,先生要不要我派人帮忙。” 我忙道:“这就不用了,说实话,级别差的太多,去了也只能给我碍事。” “好,那就有劳先生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大灵巫师可知,当初,它当初给你下了禁制时,用了几成的巫力?” 大灵巫师道:“我不太清楚它用的是否是巫力,只是它当时制住我后,得意扬扬的道:‘我用了五成的精神力封住你的神经,普天之下,只有他有能力揭开这个封印,你还是臣服我吧!’。” 哦,那么它确实是用了五成的精神能量,我用了三成的精神力破了它,看来,在精神力方面,我占有绝对优势,这下更增添了我的信心。 “大灵巫师,你看清它的模样了吗?” 他沉思了一会道:“当时,他的全身被一片金光包住,看不见它的模样。” 我道:“那好,就这样,明天让清儿给我带路,你们就不用来了,只要把我托付的事给办好就成了。” 一夜无眠! 我一直想着明天将可能发生的情况,这个神兵的原形究竟是什么呢?刀还是剑,还是鞭。及至天明,我才昏昏的搂着两个大美人沉沉睡去。 天边刚刚泛白,两人便把我弄醒。二人都是一身土黄色兽皮制成的紧身战士装,衬托的娇美的身材更加显眼。看得我心痒不已,差点控制不住,拉她们回去,再来一个回笼觉。 ※ ※ ※ 望着眼前几个大小不一的矿坑,上面笼罩着浓雾,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十步之外都很难看清楚。我皱眉道:“这是什么地方?” 清儿在我身旁冲我比划几下,我一楞,莲儿道:“圣女说这是我们蛮族的铁矿所在地。” 我呵呵笑道:“莲儿,看来以后,离开你,我还真不知道清儿在说什么。” 莲儿冲我得意的一笑,道:“这里原本是我们部落采集铁矿,打造精钢弯刀的地方,后来它出现后,就把这里给占据了。” 哼,这家伙到会利用地方,它属金系,又占据了这个铁矿,就好比龙回大海威力倍增一个道理,看来它实在是不简单哩! “哎,雾散了,雾散了。”莲儿叫道。 我这才注意到雾确实逐渐散去,越来越薄。不过,它却仍然没有出现,难道它自知不是我的对手,不敢出现了吗! 我立即以铁矿为中心,布下我的精神网,蜘蛛布网般逐渐延至百里的距离。我盘膝入定全力在精神网中寻找金系的能量。 忽然,我发现离矿坑几十里外的地方,有一股强大的金系能量正在迅速移动,只是速度并不是特别的快,移动的方向是矿坑。 我对二女道:“准备好,它正在向我们这靠近。”我看看莲儿抽出鞘的弯刀,叹了一口气,我的原意是不让莲儿来的,她的武功实在是帮不上忙,可是我拗不过她,就让她也跟来了。 不多久,它出现在我们三人的视野中,果然全身包着金光,看不清它的本体,我运起神功目光刺入它的金光内,发现里面是模糊一片,看不出所以然来,我暗叹这神兵修行几十年确实不凡。 大概有七八人手持各式兵器也出现在它的后面。 我一愕,道:“我不是让大灵巫师把这些人引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算了,这些人想送死,那就让他们打头阵,让我摸摸它的底。 八人将它围在圈内,形成一个八星拱月的阵势,其中一个手持三叉戢的胖子骂道:“”该死的畜生,看你还往哪跑。说完便抢先动起手来。 我观那几人武学都已有宗师的境界,其中几个实力更可排到天榜中,我暗叹大陆武学高手济济,并非一个天榜可以网罗完的。只是,也怪不得,天榜中没有这几号人物,身手不错,可惜长了个猪脑子。 它之所以把你们引到这,并不是怕了你们几个,而是这里更可以让它如鱼得水发挥威力,你们几个就准备待宰吧。 只见一片金光闪过,几人喝醉了般乱了手脚,阵法不战自溃,几人武学更是大打折扣,已有性命之忧。 我心里清楚,刚刚的金光是金系的道法,几个人马上就要死在它手里。我欲抢身飞出去救他们。 莲儿一把拉住我道:“爷,别去,这几个人都不是好东西,对我们蛮人不知做了多少坏事,那个胖子还占过我的便宜。” 就在我楞神的当儿,八人已经死了七人,只剩下功夫最高的那个胖子被它提到空中,陡的一团金光冲进他的体内,胖子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干尸。而它身上的金光大盛。 “它在吸精血,补充自己的能量,快阻止它。”我说完飞出隐身之所,带着威力巨大的一拳轰向它的身体。 它停止走向另一具尸体,也轰出一拳金光和我的拳劲空中相撞。 我落在地上,站定身形看着它,她们两人也从隐身之所走出,来到我身后10码的地方站住。 它好象意识到我的厉害,也站住不动的盯着我。 “啊~~!”一声吼叫从金光中传出,它以疾快的速度向我冲来。 我调整呼吸,以静制动,保持心灵止水无波。无视它侧击我面部的一拳,左腿以刁钻的角度向它腹部方向踢去,逼它变招。 忽然,它击出的一拳,手部陡的伸出一把金刀。 我迫不得已,左腿原势不变,身形上扬,右腿侧踢它的金刀。 忽然一片幽静的奇怪的乐声响起……。 它好象十分害怕的退往后方。 无形的能量透过声波,一波波犹若水银泻地般不歇的攻过去。 我哈哈大笑,抽出随身携带的竹笛与清儿合奏。 这根竹笛还是我当年大败轩辕兄弟后,失去武功时所制成的,从那以后,我便带着这根笛子没事时,便吹上一吹。 第三十九章 娇妻群聚 本以为会是十分艰难的一战,没想到会衍变成这样,它裹在外面的金光逐渐缩小,倒在地上来回滚动,好似 非常痛苦。 我使出全身的能量不断的促动笛声,它渐渐滚至我面前,金光越来越小、越来越弱。突然,异变突起。 金光骤然大盛,原本缩在一团的身体突然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向我冲来,我眼看躲避不及就得被它这雷霆一刀 给劈实。 护体真气应念而起,瞬间布满全身。可是即使有护体真气保护,它的刀气仍然会将我给重创。 “啊~~~!”一声女人的尖叫,莲儿及时抢在我的面前替我挡了一刀。刀气竟然从她胸部贯体而没,穿过她的 身体向我击来,被我的护身内息挡在体外。 我把握时机,以竹代剑,全身内息毫无保留的注入笛内,光芒巨涨,一道凌厉无匹足以震撼天地的剑气劈入 它的体内,竹笛在没入它体内的瞬间,由于支撑不了巨大的能量,四分五裂震成竹末。 神兵偷鸡不着蚀把米,被我重创,遁逸到二十码开外。 “莲儿!”我发出悲怆的呼叫声,莲儿从口中溢出鲜血,两眼无神的看着我,随即有晕了过去。我心若火燎 ,她伤的太重,已经危在旦夕。我立即从命门和天灵大穴,以精血续命之术将我的精血灌入她的体内,她的 情形稍显好转,再一次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我压抑住心内巨大的悲伤和怒气,细心察看她的伤口。清儿这时业已跑至我身边,跪在莲儿身边,焦急的看 着我为她施术。悲伤之情溢于言表。大串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落在莲儿身上。 我没有时间现在去安慰清儿,莲儿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我的精血只能使她延续生命一时三刻罢了。 它的刀气贯穿了莲儿的心脏,不但如此,留在莲儿体内的刀气正在无情的破坏她的身体机能。 我不知道为什么刀气已经穿过她的心脏,她仍能活着。我毅然将手掌整个贴在她的伤口上,以手臂为桥梁, 将在她体内作乱的刀气吸入我的体内。杀伤力十足的刀气被我给封在左臂内,刀气横冲直撞与我胳臂内的内 息展开了生死决斗。 我无暇去管刀气,咬破右手指,以自己的精血为媒,暂时封住她的伤口,使她的血无法溢出,在用精血填补 她受伤的心脏。 一切只在弹指间完成,莲儿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左臂内的刀气也被我的内息一点一点给蚕食了,可是我的 左臂算是暂时废了,内部的经脉承受不住充满杀气的刀气,全部被刀气给斩断。假以时日,这点伤我自然会 医好,只是现在生死悬于一线的时刻……。 我来不及送一口气,耳中便听到金属撞击声,通过我的精神网,我感应到这是它的法术攻击----点石成金。 无数把锋利的刀剑,暴雨般从我们的头顶泻下。我冷哼一声,念动真言:“临!”“大地之盾”在我们头部 三尺处支起一层矿石组成的屏障。 铿锵声不绝于耳,大地之盾不及它的点石成金,逐渐开始出现裂缝,我抬头看向裂缝,恍然大悟,我忘了这 些全是铁矿,它有是金系的,威力自然是大于我。 我环视左右,满山皆树,心中已有定计。 这个混蛋确实会找地方,满山全是树,惟有这里有一个铁矿,金克木,在这里它占尽了地利的便宜,即使遇 到强它几倍的强敌,最不济也能够全身而退。 我默念咒言,无数藤蔓盘根错节将我们三人给围在当中,大地之盾终于碎裂成石块,剩下的刀剑被我的藤蔓 给成功的拦在外面。 我趁此机会,五颗圆润若有实质的气功弹凝聚了我八成的内息极限,尖啸着冲向,正得意的看着我们的神兵 。 它已受我重创的躯体根本无法再挨我一击,眼见威力强大的气功弹疾快的向自己冲来,见机的迅速的躲避到 一边不与之硬碰,我又怎么会让它这么简单的就避开呢! 被它闪过的气功弹突然改变方向从四面八方再向它冲来,它避无可避,“嗖”的飞向空中,五颗气功弹紧紧 跟在后面,它眼看无法闪躲,倏的降在地面,金系护身盾将它护在内部。 我五指连弹,大量只含有三成内息的气功弹先后有序的冲向它的护身盾。它果然不愧是金系的圣物,金系法 力之高强不作第二人想,被我的气功弹击碎的地方,迅速被修护好。 竟敢伤了我的女人,而且还作出吸人精血的逆天理的事,正所谓,天理难容,今天我就代天行道,收了你。 无数藤蔓从地底冒出攀附在它的护身盾上,围了一层又一层,我右手成刀状凌空劈往那些山上的树木。无形 的刀气越变越大,所过之处,树木纷纷被砍断抛向空中。 我凌空一抓,将那些树木堆往它的周围,我感应真言,百根树木忽然一下子燃起熊熊大火,我用木生火,烧 死你个混蛋。 百密一疏!没想到吧,虽然金克木,但是木通过另一种形式照样可以克制金。 “哗!” 它见形势不妙,撤了护身盾,冲出重重火幕。我早就蓄势以待,千年古藤倏的吸住它上升的身形,我不给它 丝毫喘息的机会,十成内息聚成的气功弹带着我不可抑制的,重重轰在它的身上。 它在也稳不住身形,从空中重重摔落,金光已变的十分微弱。 看了一眼,躺在在清儿怀里,仍是昏迷的莲儿,顿时怒气添膺,汹涌不止,我来到它的身前道:“枉你修行 千年化做人形,竟敢作恶多端,而且茹毛饮血,今天我就废了你千年的道行,将你打回原形。” 我念动火系禁咒“九莲并现”九朵小巧的火莲冉冉出现在空中,我再次念动真言,想要引发天雷,以助火莲 之威,将其一次炼化。 忽然,金光中传出瓮声瓮气的断续声音:“等等,我知道一个秘密,关系你们人类的生死的秘密,我要用这 个秘密换我千年修行。” 我冷冷的望着它,道:“太晚了,无论什么秘密都无法与你的罪行相抵,你是磬南山之竹书醉无穷;决东海 之波流恶难尽。你不要奢望我会放了你,我现在就引天雷之火将你炼化。” 天地立生感应,晴天白日,顿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响雷连连,数百天雷带动火莲落在它身上,它惨叫连 连,渐渐急无声息。 不可抑制的大火,被天将暴雨给浇息。 我走至清儿身边,从她怀中接过莲儿,莲儿面色苍白,还好脉搏稳定,已经没有生命之忧,只是仍然昏睡着 。我深深叹了口气,抹去清儿脸上的泪珠,柔声道:“不用担心,莲儿已经没事了,她会很快醒的。” 清儿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她那哭肿的眼睛,爱怜的搂着她。 就在此时,那边金光忽然猛的一涨,我定睛看去,金光又缩了下去。我大吃一惊,心里暗想,莫非它已经被 炼化成原形! 怀中的清儿,好象也意识到了它的变化,从我怀中站起,小心翼翼的走向那边,我谨慎的盯着它全身蓄势待 发,我可不想,清儿再出什么事,否则我会内疚死的。 她有惊无险的一直走过去,抄起被炼化的神兵,高兴的向我挥手,我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的 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 我接过她手中的刀,刀柄乃千年古木所刻,刀身厚实沉重,没有开刃,刀身不知为何物所打造竟然呈黑色, 乌黑发光,不时划过如一泓秋水般的光晕。实在是把神兵利器,握在手中,有一种掌握天下的畅意感,我拿 在手中反复把玩。 就在我赞叹不已时,突生异变,一股强大浑厚的内息延着刀身狂涌而来。我被打个措手不及,身体不受控制 的剧烈颤抖,莲儿从我怀中滚落地面,清儿见我面呈异像,急忙过来扶我,被我强大的内息震了出去,受了 内伤。 我甫一接触便知这是神兵死前心有未甘,孤独一掷,全部金系能量聚集到刀身。我拿刀之时未料有它,谁曾 想,它妄图给我来个鱼死网破。 我一声冷笑,马上盘膝入定。 就凭这点内息就想暗算我,未免太小看我了。 全身内息齐动,一起涌入刀身,再次召来九朵火莲,以水系能量为内层包住它的金系能量,以木在外层助火 ,再次将它炼化。 这次,它是确实被我给炼化了,几千年修炼而有的精神也随之烟消云散,没有精神指挥它死前的这些能量很 快被我给炼化。 一声巨响,刀身四分五裂的炸开,碎片被炸飞到各处。我因祸得福,炼化的金系能量从此归我所有。 我拖着重伤的残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清儿和莲儿背到蛮族。接下来的几天,蛮族部落都沉浸在大仇得 报的喜悦中,与此同时我们三人都躺在病床上,由巫门最好的巫医细心治疗。伤情日见好转。我们不时会想 起那天惨烈的一战,庆幸我们三人都可以活着。 清儿在我半强迫下,终于开口说话了,可是她只说一个字—“铠”。 我和清儿最快伤好,莲儿虽然不愿躺在床上,但是却无可奈何,每天乖乖的躺在床上的等我喂药。没想到这 个美丽的成熟女人,躺在床上更多的像个孩子,哭闹着不愿吃巫医调出的腥苦的巫药,最后没办法,我总是 忍着苦味捏着鼻子,喝到嘴里,再吻进她的嘴里,和她同甘苦。 妈的,最让我头疼的是,大灵巫师这个家伙看强敌已除,竟然反悔,说让我只能在清儿与莲儿中挑一个带走 。两个女人都是我的心头肉,你能让我放弃谁。他是吃定了我的好脾气,知道我不会作出过激的事来,想从 我处等到更多的好处。最终我和他达成协议,从妖灵一脉中,找出一个少女接任圣女,和十个有资质有潜力 成为巫师的孩子,并替他们筑基,巩固经脉,而且那个接任圣女的那个女孩子,我还得帮她淬炼巫力。 我一忙就忙了一个月,在大灵巫师不情愿的目光中,蛮人欢天喜地送我们三人出谷。 在此期间,我见小灵巫师的资质不错,传了他不少道法。虽然我不愿意,他却死活要拜我为师。我从他那里 也得到了很多的巫法的奥义。 我们三在万众瞩目下,冉冉浮上天空,离开祁麓山脉。 一大片云彩上,我舒服的躺着,头枕着清儿软软的小腹,莲儿完全没有第一次飞上天应有的惊慌,而是趴在 云彩的边缘东张西望,兴奋的大呼小叫。 莲儿忽然回头凝视我道:“爷,要是莲儿死了,您伤心吗?” 我道:“莲儿,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你死了,我当然伤心。” 莲儿幽幽的道:“圣女把那天我昏过去后的事情,已经都告诉我了,爷为了莲儿宁愿废了一条手臂都要救奴 家的命。圣女还说,您当时还流泪了呢,我原先以为,爷只是爱奴家的脸蛋和身体,后来,我知道错了,一 个男人愿意为女人流泪,说明那个男人已经动了真情了。” 莲儿的目光仿佛要洞穿我般,我有些狼狈的避开她美丽的双眸,狠狠盯了清儿一眼,正色道:“我以为莲儿 爱的只是我强壮的身体和英俊的外貌,当你为我挡了那致命一刀时,我整个头都蒙了,我道幻铠为何如此得 上天眷宠,又获得一个善良、美丽女人的真心。” 莲儿爬至我身边,盯着我的眼睛深情的道:“爷,我爱你,让我们来作爱吧。” 我本来还是沉浸在幸福中。听到后半句,有些无奈的看着清儿,而清儿手捂小嘴,浅笑的看着我们,道:“ 铠!” 我笑骂莲儿道:“你这个浪蹄子,还是该不了你放荡的本质。” 莲儿性感的丰唇印在我我坚硬的胸肌上,忽然右手抓在我的裆部,仰起充满女人味的脸,嬉笑道:“爷,你 都变大了哩!” **********************************************************两天的时光就在二女的索求无度中很快 的度过了。 我再次回到帝京已经是离开家两个月了,我带着二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皇帝分给我和公主的寝宫。 出乎意料,三女并没有怨我出外两个月就带回了两个女人,当我说出夺神兵的危险过程时,她们还衷心感谢 二女。莲儿长年做酒馆老板,练就一身八面玲珑的本事,蝶儿、晶儿、和公主论心机没有一个是莲儿的对手 。 短短半日,五女便混做一团了。 其实,我知道,三女没有怪我带了个两个女人回来,另一层原因是怜冰莹,自从怜冰莹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后 ,我就长时间闷闷不乐,患得患失,弄得她们仨人也因此心情不好。 而此次回来,不但将怜冰莹抛至脑后,而且重现我以前的开朗。 经过两个月的生死经历,我也终于想通了,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的美好时光,保护这些深爱着我的美丽的女 人们,她们才是我最宝贵的财产,而是和怜冰莹只不过是段孽缘,魔鬼和我开的玩笑罢了。 当我想通这点时,我知道,从此我会永远的拥有快乐的心情和我美丽的五位娇妻共度一段美好时光。 五位娇妻个个貌美如花更为难得的是心地善良,同样深深的爱着我,而且她们在我生命的不同阶段都扮演着 不同但有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而我对她们每一个人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 “今晚的菜可真够丰盛啊!”我看着眼前琳琅满目、色香味美的一道道菜肴,大发感叹。 “这是我用巫门秘方作出的醋鸡哦,”莲儿和蝶儿端上最后一道菜道。“爷,今晚这么丰盛的菜肴都是我和 蝶儿妹妹一起努力的,要给奴家什么奖赏啊!” 我拧了一把她丰满的香臀,道:“你这浪蹄子,想要什么啊。” 晶儿道:“莲儿姐,你的醋鸡好棒哟,明天教教我吧,道幻大哥,你这次多亏了莲儿姐,你一定要谢谢莲儿 姐姐和清儿姐姐。” 我笑道:“那是当然。”暗地里,手从桌幕下偷偷来到莲儿的大腿部,来回的爱抚着,小声道:“你很得意 哦,人缘不错嘛。” 她好象十分享受似的眯着眼,突然大声道:“爷都不被奴家夹菜,还说要谢人家,一点诚意都没有。” 公主首先发难道:“铠,莲儿姐姐可是忙了好半天呢!”接着讨伐声接连不断的传来,一片莺莺燕燕声中, 我赶紧扯白旗投降,莲儿得意的瞧着我。 我瞪了她一眼道:“少得意了,等下让你好看。” 我夹了块熏肉到蝶儿碟中,道:“我的乖蝶儿辛苦了,这两个月我不在,过的还好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啊 。” 蝶儿乖巧的道:“我和晶儿妹妹、瑕儿都过的很好哩。” 公主接口道:“没有你,我们不知过的多好哩!” 我假怒的朝公主道:“瑕儿,你过来,看我不惩罚你。” 公主走到我身边道:“过来,就过来,难道你能把人家吃了不成。” 我一把将她拉往怀中封住她的樱桃小嘴,一阵热吻,我拍拍她的玉臀,道:“这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下次还 敢嘲笑我。” 我松开公主,离开座位来到晶儿与蝶儿中间,一手一个楼在怀里,柔声道:“你们两个有没有想我啊。”抱 着两女又是一阵热吻。 公主乖巧的坐在位上不再说话,晶儿与蝶儿两个乖乖女也羞红了脸垂着头,我志得意满的看了莲儿一眼又回 到座位上。 我夹起菜刚要 送往嘴里,莲儿忽然道:“爷,奴家现在就要。” 没料到莲儿如此豪放,竟然在晚膳时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我一时尴尬停在那里。 众女也呆呆的看着莲儿,莲儿好象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振振有辞的道:“你们刚刚在人家面前演 了一场那么香艳的镜头,看的人家心里痒痒的,所以现在人家就要,你们不要那样看着我,我们不都是爷的 妻子吗,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一段平静后,公主第一个跳出来道:“恩,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我们做了啊!” 我暗道这下完了,公主让这个浪蹄子给教坏了。我望向晶儿和蝶儿,她们也用火热的眼神看着我。 我皱皱眉道:“难道五个人一起吗?” 莲儿想也不想答我道:“当然啊,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都是你的妻子,行房很正常啊,除非你不行的。” 什么话,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我道:“谁说不行,明天早上让你起不了床。” 蝶儿三人以前经常是我们四人一块睡,莲儿这个骚蹄子当然也没问题,只是圣女恐怕会不习惯。 我将目光望向圣女,她向嫣然一笑,犹若百花盛开,站起身以极为优美的姿势除去身上的障碍,三女目瞪口 呆的看着她。 莲儿这时也站起身道:“我们蛮族女子遇到自己心爱的人都是很大胆的不会像帝国女子般羞怯的。” 我走过去,拦腰抱起那完美的胴体道:“哈哈~~~~!不吃饭了,我今天要做一回荒淫大帝,和几位美娇娘大 被同眠。” 五位娇妻簇拥着来到卧室。春色无边中,我大为感慨,床还是小了些,明天应该换一张大的。 第四十章 情殇 “公子,怜冰莹小姐要见您。” 我模糊中听见丫鬟的声音,我叹了一口气,只是刚到家而已,这个我命中的克星就找来了。真的是一分钟也不让人安生啊! 人常说“人生得一知己,足慰平生”,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了五位红粉知己,早该满足了,再不满足那就是折腾了。 我本就打算和她说明,从此我道幻铠和她没有任何牵连。没等我去,她倒来了,来了也好,一切都说清楚,我从此也就轻松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我奋力的脂粉堆中向外爬,床上应该换成五人的大床了,她们几个的曼妙的身体全压在我身上,使我不堪重负。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放弃从她们身下爬出来的诱人想法,大声的道:“宝贝们,起床了,我快被你们压死了。” 莺声燕语中,我又欣赏了一副令我蠢蠢欲动的众女穿衣图,直到每具诱人的胴体都消失在衣服下面,我才回过神来。 我向她们道出怜冰莹来要见我,以及我的一些想法,五女齐声叫好,认为我终于幡然悔悟了。 五女伴着我来到会客大厅,怜冰莹背朝大厅正焦急的等着我,我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她马上转过身来,眼神透漏出悲哀,双眼红肿,好象刚刚哭过一番。 她见我身边又多出两个美丽的女人,神色一楞,旋又哀然道:“道幻大哥!”刚说到这,双眼一红,泪珠已经滚落。 看到她可怜的样子,刚刚的决心,已经忘到爪洼国了,忙上前想去安慰她。 忽然感觉衣角被人给扯住,我转头发现是莲儿,其她几人见我心急的样,都露出不满的神色。众怒难犯,何况决定是我自己下的。 我强忍着,站在原地不动,莲儿替我道:“怜冰莹小姐,找我们家爷有什么事吗?” 怜冰莹十分诧异的看着我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哀声道:“这位姐姐,我是有事找道幻大哥帮忙的,是救命的呀!”声音中透出浓浓的悲哀。 我听的出她的悲哀是发出内心的,绝对没有虚假,我道:“冰莹,告诉大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全力帮你。” 她泣声道:“爷爷已经死了。” “什么!!”师兄的死犹若晴天霹雳使我震在当场,怎么可能,师兄的能耐我很清楚,当今大陆很难找出一位能与他想媲美的强者,除非是遇到像“神兵”这样存活了万年的鬼魅,可是至不济,也可以安然逃走,怎么会死了呢!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会不会是他!那个号称是“神”的家伙,只有他才有这种实力杀死师兄,当年合我与师兄二人之力才勉强击溃神的分身,事隔两年,神一定更加厉害了。当年我就劝过师兄不要去招惹神,妄想从他那得到强大的力量,那无疑是与虎谋皮,可他就是不听,这下可好,终于让我给说准了,出了这种大事。冰莹实在不应该来找我的,这种大事,我又能做什么呢,别说一个我,就是十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怜冰莹道:“是神杀了爷爷。” 我道:“师兄死了,我也很悲伤,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冰莹就节哀吧!” 怜冰莹道:“可是东方大哥也被神给抓住了,求道幻大哥救救他吧!”她口中的东方大哥,就是师兄的一个得意门徒---东方雷,他的资质是师兄众弟子中最好的,长的也人模狗样的和师兄整天沉迷在神的强大力量中,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投机者,也是我最大的情敌,不知冰莹怎么会看上他! 他既然被神抓着了,那必定是凶多吉少,让我去救他?别说我不是神的对手,就算我可以打败神,我也不能去救自己的情敌。 怜冰莹好似看出了我的心思,低声道:“我知道,道幻大哥和东方大哥平日有些误解,但是你看在爷爷的份上,一定要救救他。” 什么误解,全是假话。我道:“冰莹,不是我不救他,连师兄都被神杀了,我又有什么本事从神的手中抢出你的东方大哥呢。” 怜冰莹道:“爷爷,临死前说,如果谁可以打败神,那必定是道幻大哥,如果道幻大哥答应救东方大哥,冰莹愿意以身相许。” 酸甜苦辣各种滋味刹时间全涌上心头,两年的愿望,今天终于得到了答案,两年的相思今朝终于得以补偿。我长叹一声道:“好,我答应你。” 怜冰莹见我答应,梨花带雨中,面露喜色,娇俏可人的神色煞是惹人怜爱。 此事宜早不宜迟,多耽搁一分钟,东方雷就多一分危险。 我决定马上和冰莹出发。五位知心的娇妻要与我一同前往,我十分肯定的拒绝了她们,因为我不想再出现上次收伏神兵时,莲儿出现的危险。五女见我态度十分坚决,便答应留在家里安心等我,只是嘱咐我多加小心。 我带上最得力的助手五鬼,直向神的禁区飞去。 出了帝京,在冰莹的知道下向南飞,涉过一条河,越过一片大森林,用了一天的时间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的山并不高大,但有一股不凡的气势,大概是因为其中困住了一个神的原因吧。俗话说的好:“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群山环侍下,一座山峰高高峭立,怜冰莹指出,那座险峻挺拔的山峰就是“七星束仙阵”的所在。 我降下云头,来到山下,在怜冰莹的带领下一直向前走,来到群山包围之中,忽然发现远处建有一排排房屋,装修华丽,颇具一定的规模,只是走到近处才发现,有的房屋现在已成为一片焦木和瓦砾。 很显然,这里受到过强大的道法的攻击,倒塌的房屋和那些断壁残垣下压着很多具尸体,显示出这里曾是最残酷的修罗场。 怜冰莹看着眼前的残状,木然的道:“这些都是神做的,那天,爷爷,拼死才逃回了帝京,到家已经是奄奄一息,只说出了研究院被毁,东方大哥被抓走,便过世了。” 眼前的恐怖惨像令我产生呕吐之感,我强压住喉间异物的感觉,道:“研究院?什么研究院?” 怜冰莹淡淡的道:“这是皇帝拨款,让爷爷研究怎样获得神的力量的地方。” 我摇摇头叹了一声,与虎谋皮到头来却人才两空还搭上自己的性命,何必呢! 穿过废墟,我们继续向主峰的位置走去。 越靠近主峰,我越是被神的力量所震撼,我感觉到他的强大力量笼罩了整个主峰,我也越发的对这个“束仙阵”产生无限的惊奇。究竟是什么样神奇的阵法可以把神这样拥有无比强大力量的家伙给几万年的锁在这里。 强大的压迫感使我呼吸逐渐困难,我惊叹神的力量真是非常强,在他十里之外,竟然都可以发挥出这种威力。 脚步逐渐变的沉重,心底难以自已的释放出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那是源自天地形成来,地球上无数物种对神的恐惧,神从来都是神圣不可冒犯的。 终于步入了禁区,“七星束仙阵”抬首可见。 七块高大面色各异的人形巨石围成一个宽阔的北斗七星阵,如若在晚上必可看见七块巨石与星河中的北斗七星遥相互应。 七星束仙阵释放着粉红色淡淡光晕,透过光晕可见里面充斥着好似白雾的东西,我见过,那就是神的能量。 一种危机感在心中悄然衍生着,我转身警告紧跟在我身后的冰莹要她小心些,却看见冰莹脸色发青,双眼射出惧怕的神色。她在神强大的实力面前已经胆战心惊,即使神现在出现,她也难有还手之力,只会碍我的事。 我叹了一口气,道:“冰莹,你在这帮不了我什么忙,你还是退出去,等候我的消息吧,我一定会将东方雷给救出来的。” 怜冰莹听我说完,没有一点逞强的意思,步履艰难的退出去。 危险近在眼前,我不敢有丝毫大意,精气神凝聚成一股力量,提升到颠峰状态,我早已在此之前布下精神网,可是精神网到了这里好像失去了所有的作用,红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我很清楚,这是受到“七星束仙阵”强大威力的干扰,所以现在只有靠我自己的灵觉,我清晰感应到神就隐藏在这附近的某一个地方。 可是我令我纳闷的是,神不是被锁在阵里吗,他怎么可能出现在外面,师兄曾经跟我说的话犹在耳畔,“当神占据了人的身体,他就可以从容的走出七星束仙阵”。 因此答案只有一个,神必定占据了一具肉身。 危险的讯号划过大脑,我全力展开轻功遁往五码外。 “轰~~!” 一阵烟雾后,我刚刚站立的地方,被一道无形的刀气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我心神巨震,暗忖好强的刀气。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又是一道刀气向我劈来,刀气还未近身,那种冰冷的感觉已经浸透了我的骨髓,我知道如果被刀气劈实了的话,我的身体只会被一分为二,没有其它可能。 我迅速飞往一边,再次以毫发之差避开刀气。 我步履薄冰般小心的搜索神的位置。 只不过才出了两招,我再一次深深领悟到神的力量,一个字―――强,非常的强,不愧是万多年前便已经存在的神,不是一个“人”可以望其项背的。 四周静悄悄的,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刮过树叶的声音都听不见,忽然间,天地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我的呼吸有些紊乱,心脏不争气的“嘭,嘭”直跳。 我聚功双耳,全神贯注的仔细发觉哪怕那一点点的声音,神随时可以任何地方出现,我只要中一击,我就只能葬身于此。 “来了!” 一道凌厉的刀气横空出现,疾速的划过空气,发出“嗤嗤”的破空声,从我的死角袭来,眨眼间已经来到身侧。 我冷哼一声,闪身躲过这必杀一击,这一击包括了力量、速度、角度和时机的完美的结合,可堪是完美的一击。 不过,他也小看了我,我可不是任人揉圆搓扁的面团。我道幻铠大陆第一强者,强中之强,已经超越了人体的极限,进入道境。而且我早已练成只用感觉不用亲眼看到,就可以判别敌人攻来的方向。 可惜我高兴的太早,刀气以超越常人的理念,转过九十度向我袭来,能把至刚至猛的刀气操控到这种程度,我不得不承认,神的力量在我之上。 但是想轻易将我杀死又岂是容易,我再次加快速度,以超越人体的极限在空中留下我的幻影,人已经闪到另一边。 刀气穿过我的残影击在坚硬的花岗岩上,花岗岩顿时暴烈。 我不敢丝毫怠慢,闪动中已经念动真言,招出五鬼,五鬼以第一时间变身成战斗形态,我紧张的边大口呼气,边跃身到雷狮背上,厉声道:“给我找出他的位置。” 五鬼活了数百年早已养成了非比寻常的灵觉,我现今只有依靠他们的灵觉来找出躲在暗处的神。 五鬼齐向三十码外的一块方形巨石冲去,刹那间雷鸣电闪,熊熊大火夹杂着连我都要为之侧目的强大威力的刀气和剑气,那块巨岩应声而碎。 几道刀气闪电般飞出。 这么强大的威力不是五鬼的这点修为可以接下的,我脚踩雷狮背部,凌空跃起,迎向几道刀气,撮指成刀,十成内息灌注掌部,劈出强绝的刀气迎上神的刀气。 “砰~~!” 我一个倒翻回到雷狮背部,肩部汩汩的流出鲜血,手掌强自承受全身内息,现在仍在隐隐作痛。 一个身影施施然从碎裂的巨石后走出。我屏住呼吸,紧张的盯着他,“是你,东方雷!?” 一把狂霸的声音在东方雷的嘴里传出:“哈哈哈~~~!现在这副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不在属于东方雷了。” 我厉声道:“你这凶神,我早应该猜到你会占了东方雷的身体。” 他哈哈大笑道:“你以为,就凭你和这几个小爬虫就对付的了我吗!”倏的一股强绝的霸者气势狂涛骇浪般袭过来。 我也释放出我最强的强者气势苦苦支撑,而五鬼更是不济,一声哀鸣变回原样,自动回去了。我想起两年前便是这样,水龙在他面前硬是不敢变身。 忽然他的霸者气息一下子消失的不见踪影,我强大的气势狂涌出去,却扑了个空,浑身泛出难以言语的难受感。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我清楚这样发展下去,对我十分不利。 我深深的吸入一口气,再长长的吐出,收拾心情,调整自己的呼吸,心里的那方明湖保持止水无波,精神进入“观察入微,巨细不遗”的境界。渐渐的我融入天地万物之中,再也不是一个人! 我像天那样遥不可及但又真实的存在于眼前,我像山那样厚实沉重,想要撼动我,就如同推动一座大山一样的困难。 天地如我,我如天地! 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无一丝破绽可寻,我每跨出一步都隐含天地至理。 忽然间,我好象抓到了什么,但却不是十分清楚,但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起了一些变化。“大巧若拙,大智若愚”这两句话在心中浮现,经脉忽然传来既异常充实又空荡荡的奇怪感觉,好象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形成了。 “哈哈~~!法象天地,”神杨声道。[手机电子书 www.qiyebooks.com] 我愕然道:“法象天地?!” 神淡淡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占用人的身体吗,”接着不等我回答又道:“我困在“七星束仙阵”中已经八万年了,在这悠长的岁月中,我试尽了一切办法,最后,我发现我只有将力量注入你们人的身体才可以逃出这七星束仙阵的束缚。” 我道:“这并不能作为你强占人类身体的理由。” 神道:“在你们看来,我是极为邪恶的,但是站在我的位置,我为了我的自由作出这种不得已的事,又有什么不对!” 他又道:“你以为,我想用这副臭皮囊吗?” 我怒道:“你已经占有了别人的身体,淹没了这副身体的意识,还敢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神冷哼一声道:“是他哀求我给他强大的力量。” 我道:“结果,你却占用了他的肉体,炼化了他的意识!” 神道:“他的意识,我并没有给炼化,只是被我压住了。我不怕告诉你,这副身体只能承受我百分之三十的力量,也就是说,我最多只能发挥出三成力量,以前那个老头可以接受我百分之五十的力量,可惜却让他给跑了。你这副身体不错,可以承受我百分之八十的力量,只要你把这副身体给我,我可以帮你完成任何心愿!” 我冷冷的道:“你就是这样欺骗东方雷的吧!” 神道:“他要强大的力量,我便给他强大的力量,他获得了他一辈子也无法得到的力量,我也获得了自由,一举两得,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我道:“你得到自由,他却因此而失去了自由,你这种满口仁义道德的邪神,骨子里藐视任何生命形式,我一定会与你作战到底。” 神冷笑一声道:“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与我打,你有把握吗,虽然我只能发挥三成威力,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就算你在怎么强也只有一成胜算。再奉告一句,你法象天地初成,道胎已种,假以时日,必然成神,现在与我作对,只是鸡卵碰石头,我会象你对待那个“神兵”一样,让你形神具灭!从此不存与天地间,永远消失!”说到最后,声色转厉。 我惊道:“你何以知道我收了神兵?” 神道:“天地间,有什么会是我不知道的事,那个笨蛋是因为察觉到我的力量的苏醒,因为对我的恐惧才拼命提升自己的实力。” 我暗忖难道它临死前要告诉我的秘密就是这个不成。 神道:“顺我着昌,逆我者亡,我可以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考虑。” 我断然道:“与你这种邪神没有什么话好说,我必定与你抵抗到底。”庞大的气势趁机将他困住。 神怒道:“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我这么低声下气是怕了你吗,要不是我还不适应这具身体早就杀了你。不要以为练成“法象天地”就能打败我,你顶多只有三成胜算。” 无视我强绝的气势,带着重重叠影撕开我的气幕,威力十足的一拳向我打来。 神的一拳数十种变化,我虽了然于心,却无力与之对抗,我超出万物速度的极限,眨眼间,八个残像将神困在中央。 神的一拳出乎意料的只击破了我的六个残像,我把握住这转瞬即失的大好机会,隔空打出两道掌力击在神的头部。 我还没来得及欢呼,耳边响起神阴狠的声音:“将计就计!” 我暗道不好,咬牙孤注一掷,全身劲力以我为中心向外暴开。 不知道,我在一秒内,究竟中了多少拳,多少脚。只知道身内奇经八脉逆乱,胸骨至少断了六根,四肢扭曲的歪在一边,痛觉神经已经彻底的麻木了。 我望着神那张狠毒的脸,嘴角也露出了血迹,看来我临死反扑自暴身体的一击也使他受了不轻的伤。我艰难的咳出喉间的淤血,笑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将计就计再就计吗!” 神知道不好,惊骇的神情中,吃下了我早已为他准备好的两颗隐藏一边凝聚了我全身内息的两粒气功弹! 第四十一章 身在异地 “啊~~我这是在哪,”我无力的呻吟出来,忍着头部剧痛,打量着四周。沙子,全是沙子,到处是耀眼的沙子,一望无垠,反射毒辣辣的阳光,让人觉得非常刺眼。 想起来了,那个神,那个该死的神,我被那家伙给打的五脏六腑具碎,经脉全断。五鬼为了我舍却了生命,而我懦弱的选择了逃避,那个女人竟然这样对我。 我好象又回到了那一刻: 神终于无力的倒坐在地上,喷出一口血雾,“呼~~~,”我吁出一口气,吃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努力喘气,放松了心情。突然,那具躯体动了,我骇然的看着这一幕,神好像是从十八层鬼蜮中爬出来的妖魔,浑身血污,面目狰狞,血珠不断的从脸部滚落。挣扎着站起身,恶狠狠的盯着我,宛如一头恶狼盯着猎物。 我头皮发麻的迎上他的目光,自知自家事,我现在没任何还手之力。 “哈哈哈哈~~~~~~~”神忽然仰天狂笑起来,“咳咳,你被我打断经脉,毁了五脏六腑,你死定了。” “我知道”,反正是死,我反而平静的看着他。 “天下再没人可以阻止我了。” “不要高兴太早,我虽然要死了,但是你也元气大伤,不能附体了,你的元神很快就会离开这副身体。” “没错,但是,不要高估自己实力,你给我造成的伤害根本不算什么!这点小伤,我会很快复原。” “很快?!是十年,还是一百年。” “不论多少年,你都看不到了,哈哈哈,”神怜悯的看着我,“你为了这副躯体来找我拼命值得吗?你有着极其强大的实力,你根基乃是仙骨,不多年就可以成神,而且有着所有的神都羡慕的人类身躯,何必呢!现在你仙骨已碎,离死不远,不值啊。” 我费力的道:“值与不值,不管你事,我认为值就可以了。” “固执的小子,你会后悔的,我要走了,但是我还会回来的。”一声惊天动地的暴喝,神再次倒在地上。 我知道,神已经走了,那股令人压抑的力量消失了。神走了,带走了我的生命,很快,他还会回来,而我?真的值吗?丢弃了生命,为了爱情。 怜冰莹这时胆战心惊的走来,看见神的躯体倒在底地上,疑惑的看着我。“没事了,神已经走了。” “雷,”冰莹一声悲鸣,跑向他,跪在他身边悲泣,“醒醒啊,醒醒啊,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我嘶哑着道:“他没事,只是受了些内伤。” 我看着自己不自然的扭曲的垂着的右手,哀叹,我伤的就不重吗?生命正在流逝,时间不多了,你怎么还不过来关心我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我早已说过,把雷救出来我就嫁给你,你为什么还……。”冰莹扭头瞪着我。 下重手?难道我伤的不重吗?神的力量那么强,我有资格保留实力吗,我有机会控制击出的力量吗? 没等我分辨,“你,你太过分了,我看错了你……。” “听,咳咳,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看错了你,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瞎了眼,以前你说的都是假的。” “冰莹,我是那种人吗?我是没办法留手呀!”我声嘶力竭的企图说服她。一切都是徒劳,不知道是什么蒙住了她的双眼。是已经破裂的爱情吗,旧情复燃,我知道了,我完全的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曾忘情,我算什么?原来我才是第三者,那个卑鄙的插足者。 “你就是那种人!你滚。” 看着她拼尽全力,泪眼模糊的样儿。哼,哼,我真想大笑,我真是个大傻瓜。神的话又在耳边回响:“值得吗?你认为值得吗!”我只不过在一厢情愿罢了。 “噗!”我吐出一团血水。“我是个傻瓜,我是一个大傻瓜,”我喃喃的自语。既然人家不爱你,你还待在这,碍眼吗?我还是走吧,找一个地方悄悄的死了吧。 我拖着蹒跚的步履一步步离开,死亡接近了,很近,我可以嗅道死亡的气味,身体在瑟瑟发抖,像极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家!一瞬间,父亲母亲,二弟,三弟的可亲面孔都浮现出,还有蝶儿那娇俏的面容,那些爱我的人们,我爱的人们,诀别了。希望可以来世再见。 “不值啊!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不甘心~~~~~!!”我使出全身力气朝天大叫,“这就是我的末日吗?!”意识一点点的逝去。视线模糊起来,看来我是死定了。我不想就这样死去啊。 忽然,模糊中发觉,我被一团雾状绿色能量包住了。从未见过的能量,好强大呀,却这样的温和没有一丝火气。暖暖的好舒服,像,“恩”妈妈的怀抱,真想永远这样。 “咦”有声音,好熟悉,五鬼的声音,他们也死了吗,也好,在地狱里不会寂寞。他们在说什么。 “最仁慈的生命之神啊,我真诚的愿意和我的主子----道幻铠分享我的生命,赐予我伟大的力量吧。”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这样。”就算是白痴听到这些话也知道,五鬼为了救我舍却了自己的生命,成全了我。我想大声制止他们,可是发不出音,声音在喉咙里挣扎。我痛苦着道:“不要啊,我不值得你们这么做,不要救我,我只是个傻瓜。” 生命逐渐的恢复了,知觉也在恢复中,但是,我知道,那是五鬼的生命,我恢复一点,五鬼就消逝一点。 “主子,不要悲哀”矮鬼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出现,“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消失,我们生命的烙印已经留在您的体内,只要主子成神的那一天我们就会复活,我们期待那一天。” “我会的,我会的,我答应你们,我的伙伴,我的兄弟,我一定会成为神的。” “我们相信您,您会成为最伟大的神,比创世之神还要伟大的神。” 余音袅袅的在耳边回荡。五鬼在令我心酸的声音中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五鬼走了,我也要走了,我也要离开这伤心地。回头在深深的看她一眼,我错了,这是一段不该发展的感情。现在我走了,希望你好自为知。“远古便存在的时空之神啊,您的臣民虔诚的向你祈祷,送我去遥远的西方,赐予我力量吧!上古之神!” 眼泪不知不觉的流进嘴角,苦涩。 一切就是这样,我被送到了西方,想到五鬼,我不禁悲从心头起。五鬼太傻了,为了我,舍弃生命。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成为强大的神,将你们复活的,等我。 那个神相信不多久,就会重临人间。只有成为比他更强大的神才能打败他,拯救地球。“唉”我摇头苦笑,我逃离原来居住的星球带着那个星球的希望,我转世在地球投胎,现在又要承受挽救地球的希望,为什么总是我呢,也许是因为我有两对令人羡慕的父母。一对父母已经丧生于星球爆炸。我不能忍受,现在的父母也离我而去,为了他们,我会担起这个责任,我要阻止神的复活。 找到了生存的目标,我又燃起生存的欲望,心情也好多了。 我选择来到西方并不是没有原因的,神在死前的刹那,封住了我的力量,使我无法重生,只能无奈的死去,没想到,五鬼却舍却了生命救了我,但是我的力量全部烟消云散了。 我希望可以从西方学到令我力量恢复的方法。 *************************************************************失去了几乎所有的神通,我艰难的在这广袤的沙漠中行走,不知何时是个尽头。佛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可是我连我从哪里来的都已经忘记了。 沙漠无甲子,我已经走了有三个月了,记忆从脑海中一点点褪去,我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神在临去前给我下的那个封印竟然把我的记忆一块给封住了。我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只剩下与神那惨烈的一战,还有神那临死前的咆哮,还有五鬼舍命救我的那一幕,深深的镌刻在我的记忆中,永远不会被抹去。 神最后那得意的眼神又浮现在我脑中,他的眼神好象在暗示我,他才是真正的赢家。或许他真的可以凭借他的广大的神通制出一副人的身体,再次降临在大陆上,而我还得为自己的生命而挣扎。 我再次舔了下已经龟裂的嘴唇,皮肤也已经因为严重脱水而裂开,几个月内,我只记得喝过两次水,其中一次在我自以为好运碰到一块小绿洲时,为了喝几口水,我还和守在那的一种强大力量的野兽拼个你死我活,要不是小白,我差点命丧那里。 说到野兽,我几乎已经麻木的心里,涌动出一丝兴奋。从没想过,一个地方会有这么多奇形怪状,力量强大,神出鬼没的野兽。 多亏了小白多次将我从兽吻中救出,小白现在虽然体形还很小,但是按照狼的生长发育的速度来说,已经是很快了,它还只是只在成长中的小狼。 小白—水龙和火红的唯一的孩子,它继承了它母亲的美丽的容貌,却拥有父亲般强大的力量,假以时日,它必将超过水龙! 我不知它是怎么出现在我身边的,在我一次遇到危险时,它突然出现解决了我的危机,可能它和水龙一样也是个召唤兽吧! 我和小白靠猎杀野兽度日,自从来沙漠以后,我们一直靠吃野兽的肉和兽血维持生命 ,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都快习惯了。 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现在也只是仅可蔽体,小白那本来油光发亮的皮毛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光泽,皮毛中尽是黄沙,头发和胡子不受限制的生长着,散发着阵阵难闻的体味。 我不知何时才能走出这该死的沙漠,我已经走了三个多月,由于没有罗盘指定方向,我只能凭借太阳东升西落来确定方向,可能我已经在沙漠中绕了很多路,转了很多圈了,我从不曾试想过,一个沙漠会有这么大的。 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如果我恢复神通,别说是三天,就是三十天,我也无所谓,可是现在我跟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区别。 不知为什么,平常总是很频繁出现的野兽,使我杀不甚杀,可是这几天连一只野兽也没遇见,这意味着什么? 突然我心中一动,立即嘬唇吹出一声嘹亮的哨音,小白听音知意,全身戒备着。 我感觉有一只野兽正在靠近我们,自从失去了强大的力量后,我的灵觉反倒是越来越灵了,这可能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狂沙爆裂!” 我狂吼一声,击往十码外的沙丘上,这一招是我从土系道法中演练而来的,不过威力应该只是以前的十之一二了。 一条体形庞大状似土龙的野兽破沙而出,粗长的身体有一半还留在沙中。这种野兽是沙漠最常见到的,这一条还算是比较小的,它们皮糙肉厚,善于吞吐黄沙,没有四肢,但在沙漠中行动十分迅速。 小白一声狼鸣,引开它的注意力,我于刹那间飞身抢上沙丘,手起刀落,它粗大的脑袋被我斩落。 热血喷洒而出,我不顾满身是血,俯身在它脖颈口痛饮热血,今天这顿晚饭终于有着落了。 杀了不知多少条这种怪物,它的生活习性和弱点,我已经了若指掌,所以才能如此干净利索将它给解决掉。 我抹去嘴上的鲜血,暗忖我是个笨蛋英雄,神也曾这么说过,我现在这副野人的模样,渴饮血,饿吃肉,比他更像一个魔鬼。 我看着小白,心中不禁思潮起伏,现在我的记忆中只剩下很少的内容,我知道我叫道幻铠,我和神战斗过,肩负着全球的命运,我要阻止数年后神重现地球。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亲人,但我想应该是有的,但却不知道他们在哪!我甚至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正在去哪里。 茫茫沙海没有方向,我只有走出这里才能再做打算。 第二天,我带着一些昨天吃剩下的肉和小白再次步履蹒跚的踏上遥遥无期的征途。 又是一连三天,没有遇见任何野兽,第四天,就在我饿的头晕眼花的时候,茫然中我好象看见一片森林延伸在沙漠的边缘形成一道沙墙。 我惊喜交加,一声欢呼拼命往前跑,小白也跟在我身旁,好象也感染到我的喜悦,欢叫着向前冲。 没有了以前强大的能量,我也感受到了望山跑死马的境界,我已经跑到了我的极限了,仍然还是从日出跑到日落,这才来到两者的交汇地。夕阳西下,红光普射沙漠,在沙子的反光中,整个视线充斥着一片红彤彤。 我感慨万千的望着身后无边无际的沙漠,终于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我拖着虚弱、疲惫的身躯在森林中四处寻找,希望可以发现水源。最后我遗憾的瘫倒在一片野果前。 边寻森林,除了树什么也没有,水系道法在这里一点反应也没有。看着眼前的野果,心里感叹没有水,找到这个野果也不错,来不及管它有毒没毒,抓起满满一把塞进嘴里。 野果充满酸涩的味道,显然还没熟,不过里面丰富的水分使我感觉这就是人间珍馐。 乐极生悲! 一阵绞痛从腹内传出,一个念头刚起---有毒,来不及细想,我极为不情愿的昏了过去。 “喂,他已经醒了,报告队长去。” 我甫一醒来,便听到奇怪的声音,努力的睁开眼,一个奇怪的人映入眼内,浓眉大眼看起来是个老实人,只是我印象中从没有见过一个绿眼睛、高鼻梁、黄头发的人,眼睛深深的凹陷在眼眶中。 我困难的试着移动一下四肢,酸痛之感传来。我大喜,看来体内大部分的毒素已经除去,身体恢复了知觉,只是余毒未清。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易的像是临时搭起来的帐篷中,那个男人见我清醒过来,叽里咕噜的对我说了一大堆话,可惜我一句也没有听懂。 这必定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不然我怎么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见我一脸迷惘,一楞,旋又指着自己发出“比鲁”的音。 他又强调了几遍,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原来他是在告诉我他叫比鲁,我友善的向他一笑道:“你好,比鲁,谢谢你救了我。” 他看起来好象也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听我向他露出笑容,发出“比鲁”的音,猜到我是在向他问好。 他也友善的向我微笑,递来一个水壶。看见久违的水,我激动的几乎拿不稳它,掀开水壶盖,“咕咚,咕咚”一阵痛饮,忽然想起小白也同样需要水。 下意识往身边看去,它果然忠诚的守在我身边,我将壶中剩余的水一股脑的全倒入它嘴中。 “喂,这是我剩下所有的水!” 比鲁道。 我听见比鲁说话,转头望向他,看见他正盯着我手中的水壶,我马上意识到他们可能也很缺水,可惜已经被喝完了,我满含歉意的望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装作无所谓的样向摊了摊手,接过空水壶。 这时忽然有人揭帘而入,我警觉的望过去,比鲁这时看见来人严肃的道:“队长!” 我眼前一亮,是一个美女战士,火红的头发整齐的扎在背后,一身白色软甲在昏暗的灯光中闪闪发亮,美丽的双眸深深凹陷在眼窝内,别有一番美感,协调的五官只是看起来很冷像一座永不融化的冰山,裹身的软甲勾勒出她优美的线条,葱葱玉指扶在胯间一把银剑上。 目光左移,眼前再次一亮,姐妹花,又是一个美女战士,二人的相貌十分接近使我判断她们必定是一对姐妹。 这个应该是妹妹看起来比较年轻,双眸中透出一股灵动,让人一眼看出,此女必是纯真活泼的无知少女。 在我看她时,她也在打量我,见我看她,微微的躲在姐姐身后,露出严肃的样儿,我冲她微微一笑,将目光又移到右边,又是一个奇怪的家伙,身着一身类似道袍的的衣服,头上戴着奇怪的尖顶帽子,手里拿着一个法杖。 我奇道难道他是一个巫师或者术士? 先前那个美丽的女战士仔细打量了我一番,道:“你是什么人。” 我一楞,说的话我还是听不懂,我将目光转向比鲁。 比鲁见我看着他,上前一步走到她身边道:“队长,他听不懂我们的话。” 她听完比鲁说完皱了皱眉头,盯着我半天,突然声色具厉的道:“再不回答,我马上杀了你!” 我楞了一楞是在猜不出她在向说什么,于是道:“我听不懂你们说的话。” 那个妹妹道:“姐,他好象真的听不懂耶,不像是在骗我们的。” 她凤眼含威,盯着我,我不知她要作什么,便也回望着她,她盯了我半晌,道:“他不是奸细。” 忽然,旁边巫师模样的那个人道:“我听他说话,好象是东方大陆的。” 她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道:“我以前见过东方大陆的商团,大多是黑头发、黑眼睛,说话也差不多是这个音,他一个人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是一个人穿越飞鸟沙漠的?!” 他说完后,四人同时一惊,齐齐注视着我。飞鸟沙漠横贯东西大陆绵延何止千里,其中毒虫野兽出没,还有力量强大的魔兽隐藏在暗中,一个人是万万作不到这种令人震撼的事的。 即使东西两方的商团也是由大量的战士和魔法师相护送,还有,有经验的旅行者的导航,才得以穿过大漠。 如果我是一个人穿过大漠,那得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啊,所以四个人猜测我是一个人穿过沙漠过来的时候,都万分吃惊的盯着我,这种壮举是不可想象的,即使西方大陆第一流的剑圣和大法师也不能作到。 第四十二章 水的危机 看着他们面面相觑,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想,以后我可能会多一项负担,那就是不得不学习这里的语言。 小白好象有些不耐烦了,引颈发出一声响亮的狼嚎。 四人的目光顿时被它吸引过去,小白见四人忽然都盯着它,展开戒备的姿势,一股森冷的气势从身上散发出来。 “魔兽!”那个法师模样的人第一个惊叫道。 两位美丽的女战士跟着道:“魔兽?”表情语气透出了不相信。 那个法师眼中射出近乎贪婪的目光,道:“这千真万确是一只魔兽,它尚处在幼年期,你看它散发出来的气势,它绝对是一只拥有强大力量的魔兽。”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神态可以看出他们对小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见小白展开防御的动作,于是低唤一声,小白摇摇脑袋乖乖的伏在我身边。 这一举动更坚定了她们的想法,一个可以令拥有很强力量的魔兽如此俯首帖耳,一定是独自一人穿过飞鸟沙漠。他们的队长再次将目光转到我身上,同时在想我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可以作出如此富有传奇色彩的壮举。 感觉到她的目光,我抬起头送上感激的眼神,在我中毒垂危,又是初到异地之时,他们能救下我这个毫不相干的人,我真的非常感动。殊不知,当我的眼神与她相会时,藏在我眼中那无穷无尽的哀伤几乎将她融化。 我收回目光,冲她友善的笑了一下。 她再次恢复冰山般的表情,道:“暂时收下他,等弄清他的身份再说。” 妹妹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觉察到姐姐今天与平常不太一样。 那个将目光一直停留在小白身上的法师听到他们队长竟然破天荒的把我这个陌生人给留下,喜道:“对对,先留下他,查清楚他的身份。” 队长道:“比鲁,你就安排他的住宿,以后他和你住一快。” 比鲁道:“是,队长,我会照顾好他的。” 队长道:“就这样决定了,大家各自散开吧。”说着率先走出帐篷。 围在周围看希奇的战士们都各自走回到属于自己的帐篷,一会儿便只剩下那个法师、比鲁和我。 法师道:“东方人,咱们商量一下,你可不可以将你的魔兽卖给我,我会给你很多钱还有上好的魔法石。” 他见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于是自言自语道:“哦,对了,你这个东方人听不懂我说的话。”遍寻身上所有的口袋,掏出了几乎是他全部家当的东西---金首饰、金币还有闪烁着不同颜色的魔法石。冲我比划着用这些东西交换小白的动作。 我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家伙在我打我小白的主义,我逐渐眯着眼睛盯着他,眼神中不时闪出一丝凶狠的光芒,小白和我生死相共,关系又岂是简单。 我鼓动全身的气势锁住他,我有把握在他念出任何法术前毫不留情的干掉他。 他好象掉入冰窟,打心眼里发冷,感觉只要稍微一动,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给他致命一击,手中物品不受控制的尽皆掉落在地上。 我哼了一声,收回目光,暗道他只是个软脚虾罢了,没必要和他较劲。 他惊出一身冷汗,迅速收拾地上的东西鼠窜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着他们启程了。 掀开帐门走出去,发现这真是一个不小的队伍,我粗略的扫了一眼四圈的帐篷,大概有八十之多不到三百人人的队伍,难道是一个军队? 时下,正值盛夏,我们不得不顶着烈阳前进。比鲁的水昨天已经被我给喝光了。我和比鲁,只好忍着口渴前进,比鲁说队长告诉他们下午就可以走到有水源的地方。 看着比鲁比划动作给我看,弄到满头大汗,我才明白一半,只知下午就会有水喝了,虽不能望梅止渴,但心里有了希望,便不是那么特别的渴了。 中午的天气实在炎热,又靠近大漠,虽然有树木相隔,但仍是奇热难挡,其他人的水很快就喝光了,都盼着赶快走到有水源的地方。 随着太阳的夕下,终于又到了停下休息,扎帐篷的时间了,可是水源连个影都没有,战士们开始发起了牢骚。 比鲁舔了下焦干的嘴唇,我冲他尴尬一笑。 他憨厚的冲我摆了摆手,忽然我感觉空中有水系的力量在流动,可是很微弱,几乎使我察觉不到。 我十分讶异的走出帐篷,谁会在这种地方施展水系的法术呢?这里几乎没有水的力量,根本无法支持水系的任何道法。 出了帐篷才知道,那个美女队长看见士兵渴的实在厉害,请队伍中的十几位法师联合施展水系的法术,希望可以弄出些水以解燃眉之急。 过了会儿,十几位法师在众人焦急的期盼中,宣告取水大计破灭。一片唉声叹气中,战士们各自躺在帐篷中尽量不动,好节省体内的水份,美女队长挨个帐篷为了自己的错误而向他们道歉。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这里既然有树必然有水,不然树木何以存活,凭借小白对水系力量天生的敏感,应该可以找得到水源。 我向比鲁说明我的意思,他兴冲冲的带着四五个水壶跟我出去找水,我们先来到树林的边缘,我让小白在这感知水系的力量。 我一路跟着小白,来到树林百码外。小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感应到这里有较明显的水系波动,但是依然很少。 我开始很努力的聚集周围蕴藏在泥土和空气中的水的力量,水系的力量逐渐集中到我这里。 经过几次失败,一道小小的喷泉终于在我的手上形成,不断的喷洒着小小的水花,小白兴奋的又跳又叫,比鲁也兴奋的直嚷,拿着水壶赶紧接水,接到第五壶的时候,我感觉到水系的力量越来越弱,第五壶接完水流已经很小了,我赶忙把细小的水花洒在小白的嘴中,不能把这宝贵的水给浪费了。 小白畅快的享受着清凉的水花,不过很快水流便断了,我又试了数次,一点水也没有出现,我失望的下意识的望向比鲁。 比鲁安慰我似的举起灌满水的那几个水壶,我们相视一笑,满心欢喜的提着水壶回营地。 回到帐篷,比鲁递给我一壶水,拿着剩余的几个壶出去了。我知道他这个老实人定是将剩余的水去送给其他的兄弟喝。可是三百人只有四壶,很难分啊,不过聊胜于无,一人一口,稍解他们的燃眉之急吧。 我满满的灌了一口水,清凉舒畅的感觉使我浑身舒泰,我满足的盖上盖子,摇摇剩余的大半壶水对小白道:“像他那么老实的人,肯定舍不得自己喝,咱们把水给留下,等他回来给他。” 等了一会儿,送水的比鲁还没有回来。帐外却传来阵阵的吵闹声。我猜必定是他送水送出了事,我和小白不敢迟疑闪电般冲出帐外。 群帐环伺下的一片空地上,围着一群人,叫好声不时的传出来。 我想也不想立即挤进人群中。 眼前出现一副令我义愤填膺的画面。 一个贵族打扮的少年手中拿着本该在比鲁手中的水壶,正在大口大口的狂饮,周围的人眼馋的盯着水花从少年飞溅出去。水在这种地方比黄金都要贵,他竟然如此不珍惜! 更令我气愤的是一个赤裸着上半身三十岁上下的壮汉正在和比鲁对打,不应该说是对打,整个场面就如同猫戏耗子般,形势绝对是一面倒,比鲁的拳脚打出去有板有眼,可惜在我看来乏力的很,而且没有步法相配合,处于绝对的劣势。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要不是对手只想戏弄他,他早已躺在地上了,周围的人好象对那两人比较畏惧,虽然有怨言却没有人敢上去帮忙。少年身后还有一帮人,叫好声就是从他们嘴里发出来的。 我高高拔空而起跃向场地中央,身子快要落下时,正好踩在那壮汉的头顶,再次向前跃去。由于我出其不意的出现使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落在少年面前,重重一拳击在他的下巴上,少年手中的水壶被抛上半空,接着一腿,少年被我踹飞出去。 我接住从空中下落的水壶,同时向空中一招手,洒在空中还没来得及蒸发的水,再次聚回一团让我接进水壶中。 倒在地上少年在手下人的帮助下已经站了起来,怒目圆瞪向我冲来,我拿捏住最好的机会,在他打中我前,卡住了他的脖子。 他身后的那几人已经和小白打成一片。 那个壮汉见形势不对就想冲过来解围,没想到我抢先一步控制了局面,他投鼠忌器,站在那儿,大声的向我叫嚷。 这时,比鲁已经来到我身旁,从他表情可以看出,他因水被别人给抢走而在向我道歉,我拿起他的手放在少年的脖子上,他一愕,想缩回去,见我紧紧的盯着他,犹豫了会儿,猛的点头。我唤回小白,小白顺从的回来守在比鲁身边。 我一人走向那壮汉,整个场地,“唰!”的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禁声看着我,从他们的反应看来,这个壮汉在他们中应该是厉害角色。 他见我出来和他单对单,轻蔑的看着我走近他,伸出手臂凸出他高高隆起的二头肌向我示威。 离他还有五码距离时,我开始慢慢脱我的上衣,他趁此机会突然一声大吼,一拳快速向我击来。我早料到他有此一招,上衣迎面套上他的脑袋,跟着几记连环撩阴脚踢在他的裆部,他吃痛的跪在地上,早已准备好的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头部。 真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他一声未发便像一头死猪样倒在地上。我穿回上衣,走回到少年身边。 周围的人全都呆呆的望着我,在他们心目中的狠角色一招未出便被我打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是我沙漠中的三个月,杀死无数怪兽后,还能没有损伤的活下来的原因。 我走回比鲁身边,只是冷冷的盯着那个少年,没做任何动作,我忖度像他这般自私自利只顾自己的人,实在是人类的渣滓,怎么处置他呢,就这么杀了他,有些太便宜他了。 殊不知我现在的表情,在他眼里就好象是一只毒蛇在盯着一只没有还手之力的青蛙,我毫无感情的眼神使他觉得我随时都有可能取他性命,虽然有十来个手下在一边,依然没有任何安全感。 忽然,围着的人群自动从中让出一条道,那两个美丽的姐妹花走了进来,意外的看见贵族少年被我卡住脖子。 那少年见她过来,立即向她大声叫喊如同看见了救星般。我心中一动,这件事就给她处置吧,毕竟我还寄居在她的屋檐下。 我将水壶放在比鲁手中,原先的四壶现在只剩下了两壶半,我松开手,那少年连滚带爬的躲到她身后。 我看了她一眼,带着小白离开人群。 很长一段时间后,比鲁兴冲冲的回来了,看着他干裂的嘴唇完全没有湿润过的的痕迹,我便知道,他不还不曾喝过水。 我拿出保存的那壶水,他接过沉甸甸的水壶讶异的看着我,我笑了笑示意他喝水。 他高兴的大大的灌了一口,满足的盖上盖子,递还给我。我接过水壶,他有些兴奋的在我面前挥舞拳脚。 看他那兴高采烈的样,便知道他嘴里叨咕着的必是刚刚发生的那件事,我刚想站起来指点他一下。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人揭帐而入。 两位美丽的女战士出现在我面前,比鲁本来还兴奋的挥舞手脚,见到她们后马上安静下来,接着有兴致高昂的指着我说了一大堆话。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在告诉她们,我是怎么取水的事。 妹妹睁大了美目好奇的盯着我看,不像上次那么害羞了,姐姐也疑惑的看着我,自己那么多法师都没有办法弄来一点水,我一个人竟可以弄来五壶水,实在是令人惊异。 看着他们失去光泽的红唇,顿时知道,她们必是也没有舍得喝那些珍贵的水,将本就很少的水分给了别人喝。 我伸出手将水壶递出去,两姐妹惊奇的看着我,比鲁在一旁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妹妹在姐姐的示意下,接过水壶。 她拧开盖子,浅浅喝了一口,将水壶递给姐姐,向我甜甜一笑,我也回给她一个微笑,心中对两姐妹充满了钦佩。 姐姐打开盖子也浅浅喝了一口,又把它还给我,我把水壶推还给她,示意我已经喝过了。 比鲁也帮着我说些什么,姐姐最终还是收下了水壶,像我道谢后走出帐篷。比鲁在我身边坐下,一脸的幸福。看来这位队长应该是他的崇拜的对象啊。 **********************************************************半个月在颠簸的旅行中度过。 我在这半个月内学会了这儿很多的风俗,也终于可以勉强听懂他们的语言了,只是想要说出来对于我仍是一件困难的事。 通过他们的言谈,我终于知道,原来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是西方大陆,他们把我看作一个具有神秘力量的东方人,比鲁一直把我当作他的朋友,什么事都爱我和我说。 我了解到他们这三百人不是军队,而是雇佣兵,就像是东方大陆的镖行。 他们这次接了一个重要的的镖,镖主就是那个贵族少年,此行是就这个重要的镖送往“麦而地”城。 麦而地是华那兹国的一个重要的大城,靠近华那兹国的行政中心---罗兰,可以说是一个不可缺少的经济中心。 我们再经过两天的旅程就可以安全抵达麦而地了。 又是一个傍晚时分,经过一天的旅程劳累,队长适时的停下队伍,驻营扎寨。 我熟练的帮着比鲁扎帐篷,很快我们就扎好了休息的地方,拣来足够的干柴生火造饭。不久几乎所有的帐篷前都引起了炊火,一股股饭香弥漫在营地上空。 小白这段时间正在飞快的成长着,比起前半个月已经长大了许多。 倏的一股危机感在心中迅速升起,我警觉的停下手中的活,功聚双耳竭力的往远处听,可是听不到一丝不寻常的声音,那种令我心惊肉跳的危险的感觉越来越近。我一把抓住还在生火造饭的比鲁。 比鲁诧异的看着我道:“铠,有什么事吗?” “嗖!嗖!” 破空声在比鲁的问后传来,营帐的外围遭到了突然袭击,受伤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在营地的上空回荡。营地顿时乱了起来,像是一锅沸腾的稀饭,战士们盲目的四蹿。 “都站住,不要紧张,拿起你们的武器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一个嘹亮的娇斥声传出。 随着声音,队长身着软甲手持银剑和妹妹两人英姿勃发的出现在混乱的人群中。 “魔法师们,赶快张开火结界。”她接着向下传命令道。 魔法师如梦初醒,立即开始吟颂起咒语,火之结界很快将营地给罩住,挡住了暗处敌人的首拨攻击。 我暗暗赞叹她的急智,这里靠近沙漠,虽然我们从沙漠走出来已经有半个多月,但是沙漠的影响还在,水系力量与火系力量相比还是相差甚远,想破火系结界,只有强攻一途。 很快速的,队长——丽雅分配好了所有战士的任务,比鲁也手持长剑参加防御工作,由于我的特殊身份,反而没人命我做事。 忽然一把浑厚的声音响起:“交出圣器,我可以放过你们!”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结界外面,全身裹着盔甲,只露出一双眼睛。 随着他的出现,二十多个手里签着怪兽的家伙同时伴随着出现。 “是魔兽!”不知是谁喊出第一声,接着魔兽出现所带来的恐惧再一次令我方发生骚动! 我仔细看着令战士们恐惧的那些魔兽,我不知道该不该称它们为狼,它们有着和狼十分相似的身体,可是长着一双翅膀,翅膀上长有一对肉爪,看起来不象是装饰品。 “我们雇佣兵即使战死,也不会交出雇主的东西。”丽雅坚定不疑的道。 “哼,”那人冷哼一声道,“我给你们一分钟考虑。” “你们这些卑鄙的强盗,我定与你们死战到底。”丽雅喊道。 第四十三章 极端力量 丽月道:“你别妄想从我们手中夺取圣器,我们是不会交出来的!” 丽雅丽月两姐妹到是非常勇敢,只可惜这不是明智之举,我们已经处在敌人的包围中,敌在明我在暗,而且对方只是现身的兵力就已经数倍于我们。我们现在只是靠火系结界苟延残喘一时,结界一旦被破,我们只能死定无疑! 来人恶狠狠的盯着她们姐妹俩,从他的眼中,我读出了“死亡”。他忽然仰头看天,好象是自语又像是警告我们的道:“今天是月圆之夜,火狼这种火系的魔兽,以火元素为生,在月圆之夜,威力会倍增,你既然不愿交出圣器,我只有杀光你们,在你们的尸体上慢慢找了。” 小白好似非常兴奋似的看着这些火狼,有些莫名的在我面前来回走动。我好象感觉到小白的身体正在发生在某些变化,虽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我可感应到它的力量在持续的增加。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中的一轮满月,古老的传说中曾经提到,有些狼会在月圆之夜拥有某种特殊的神秘力量,据说这种能力是创世之神在造狼这种物种时,赋予它们吸收月亮精华的能力。最为荒诞的传说就是说某种狼可以在月圆之夜化身为人,这就是人狼的由来。 小白陡然立定伸长脖子发出清亮的长啸!结界外的火狼们也随之发出叫声,结界内的人更加心惊胆战的看着那些火狼。 那人得意的望着我们沉声道:“看到了吧,这些魔兽已经等不及了,如果你们再拒绝交出圣器,就休愿我心狠手辣。” 丽雅寒着脸道:“不要做梦了,我们即便战死也不会交出来的。” 眼看还有两天就可以圆满完成任务了,没想到临近成功的边缘,出现了这样一票人! 那人一挥手,沉声道:“放魔兽,毁了结界!” 二十火狼一齐扑上结界,牙咬爪撕,结界的力量逐渐减弱。 我感到火元素的力量正在从结界上流往火狼的体内,透过它们翅膀上的那对肉爪,火元素的力量转移到了火狼的身上。 “快将圣器交给他们吧!”惊恐的声音传出。 我循声音看去,是那个曾经我被我教训的贵族小子,圣器应该就他的家族所拥有的,他雇佣了这队雇佣兵前往麦而地城,沿途保护圣器。 结界外那人狂笑道:“现在交出来已经迟了,我只想从你们的尸体中找出圣器。”说完一挥手,一批手持弓箭的人出现在周围的制高点。 又是魔兽又是弓箭兵,还有结界外站着的一群剑士手持长剑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只等结界一破便冲进来。 很显然这么充沛的准备,一定是早有预谋,在此设下圈套,就等我们一头钻进来,而我们自以为成功在望放松了警惕,懵懂不知危险近在眼前,只剩下垂死挣扎的份儿。 我走近比鲁比划着告诉他,叫他等会儿跟着我往外逃,比鲁摇摇头,坚持的道:“我要与战友们共进退,铠,等结界破了,你就一个逃吧,你只是一个局外人。” 唉~~!,无知者亦无畏,难道你就看不出,双方的实力实在是相差太远,一点胜利的机会都不会有。我打定主意,等会我一定要强拉着他向外逃。 只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外面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外面的那头领模样的人目光如鹰鹫般盯着队长丽雅。丽雅的兵器已经出鞘,是一把奇门兵器,真个形状是一把法杖,法杖的前端镶着的是刀刃。 魔兽的身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身鳞甲,可能是吸收了大量能量的缘故产生了异变,有些火狼开始拍打着翅膀飞到结界的上方破坏结界。 丽雅站在高处,面朝大家,用炽热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道:“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敌人的兵力数倍于我们,我们只有抱着必死的决心才有可能杀退敌人,大家万万不可心存侥幸,敌人早已决意将我们全部杀死,所以即便投降他们,也不可能保存性命。” 声音铿锵有力,透出必死杀敌的决心,激扬着下面这些早就注定要死的300人。 她又道:“等一会结界破了后,战士们尽量与敌人混在一起,魔法师们,你们负责远处的弓箭手,我会分出40位战士保护你们。” 我暗暗点头,与敌人混战可以使对方的弓箭手心存顾忌,难以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唉,这也算是她尽了最后一点人事。 “魔法师们收了结界!”她娇声喊道。 结界刚消失,丽雅姐妹娇斥一声犹若雌豹,迎上冲过来的敌人。 我躲在混战的人群中,仔细寻找着对方的缺口,好找机会逃出去。 敌人气势如虹一下子就将三百人的雇佣兵给冲散,虽然敌方弓箭手们无法发挥威力,但只是冲上来的敌人已经接近我们的两倍。 在这种近身战中,数量的差距直接导致结果,我方被灭只是时间的问题,何况对方还有在混乱的人群中肆虐的魔兽。 “啊~~!好烫!”一声惨叫传出。 原来是被魔兽找上的雇佣兵被吸足了火系力量的火狼给咬伤时发出的惨叫声。 大概是由于小白的关系,一只火狼也不敢靠近我,偶尔与雇佣兵撕杀不小心跑过来的火狼,看见小白立即放弃猎物,夹着尾巴逃开。 “啊~~!” 是比鲁的声音,我在混乱的人群中找到他时,刚好看见一只火狼将他的右臂硬生生的扯下,比鲁痛的青筋暴现。 我睚眦尽裂,迅速向他跑去,奔跑中打出两道掌力,击退与他纠缠的那只火狼,谁知那只火狼并不惧怕我,在地上滚了一圈龇牙咧嘴的往我扑来。 我以指代剑正欲抹向它身在空中的喉咙,猛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吼声,一道白影像闪电一样突然出现在空中,火狼的喉咙已经被它给咬在口中,那只火狼吭都没吭一声就死去了。 原来小白也能变身,狼头变成了一只独角龙头,身子的形状还是狼的样子,只是现在覆上了一层龙鳞。 我没时间去想,为什么小白可以变身却又变的不彻底。我赶快俯身去看倒在地上的比鲁,比鲁紧紧抓着我的手,艰难的道:“逃!”只说出这一个字,便已死去。 我不敢相信比鲁死去的事实,赶紧将我的内息输入到他体内,这才发现火狼的火毒已经侵入他的心脏,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从身边经过不断厮杀的人群在我的视线中越来越淡,心中涌起一阵模糊的感觉,隐隐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力量在身体深处苏醒,这是一股很奇怪的力量,却显的异常强横。 怒火烧的鲜血沸腾,充满着身体,怒火随着脉搏的跳动在不断的积累着。我忽然想起曾有一个威严的声音跟我说过这样的一段话: 古书曾经记载,人之情感是一种至大的力量!七情之中,以爱情的力量最大,爱至深处可叫海枯可叫石烂,这种力量可以媲美满天诸神佛的力量;其次就是亲情的力量,老牛舐犊,即使是猛虎在这里也只是微不足道的猫咪;再次便是怒火的力量,怒火熏天,可使江海倒流;第四便是嫉妒的力量……,总之,每一种极端的感情都可以迸发出一刹那间神佛难挡的力量,但是切记,除了爱情的力量,每一种力量的极端就是自毁,既毁灭敌人又毁灭自己。 我从幻境中醒过来,血红的眼珠带着邪恶的异芒扫视着眼前的景象,经脉间澎湃着难以言语的力量,使我急于发泄出来。 我倏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一拳穿破从眼前经过的一个敌人。我若猛虎下山,冲入人群肆意的疯狂屠杀敌人,痛快淋漓的感觉使我更加疯狂的杀人。 没有任何一个敌人可撑得过我一拳或者一脚,这种逆我亡,顺我生的感觉使我唯一的一点灵识也迷失在杀戮中。 我心中只剩下一个概念――“杀!”杀光眼前任何活物,披至腰间的乱发染满了血迹,上衣早已不见了踪影,暴露出充斥各种疤痕的精赤上身。 高高隆起的肌肉,在出拳的瞬间暴射出惊人的力量。 我灵活的运用着身上每块肌肉所含的爆发力,四处杀人,我几乎沦为一部杀人机器,浑身血迹,强壮至极的上身,血色的长发,两眼闪动着凶芒,活脱脱就是从十八层地狱爬出的恶鬼。 火狼们也嗅到了我身上死亡的味道,机警的远远离开我。一条火狼的身影在眼前闪过,我毫发不差的一把将它抓住。 它凶狠的目光在我凶残的眼神中顿时衍生出无力感,口中发出求饶的哀鸣,我一声大吼,生生把它裂为两半。 我哈哈狂笑,周围不论敌友都恐惧的望着我,躲避着我,射向我的箭雨不及我身边便被我的护身真气震碎。 忽然一声熟悉的娇吟传进我的耳内,我茫然的下意识望过去。 “姐姐~~!”又是一声凄厉的叫喊声。 好熟悉,心中升起一副画面:我泪流满面的抱着一个美艳至极的女子,她的心脏部位在流血,画面上的我看起来非常伤心。她是谁?我怎么会那么伤心?她究竟是谁?! 头部传来令我痉挛的疼痛感,我抱头痛哭。 “是我的妻子!” 我想起来了,是我妻子。我声怒号道:“不准伤害她!”我告诉的穿越人群,向她们跑去,来不及避开我的人,通通被我震飞出去,再也爬不起来。 “哪里来的疯子,竟敢来这里捣乱,去死吧!” 我抱起到在血泊中的女孩子,背部生受了一剑。,旁边那女子道:“你快带着我姐姐逃,我来挡住他!” 我心头忽然一震,望着说话之人道:“你是丽月!” 她焦急的道:“你怎么了,还不赶快带着我姐姐逃!” “谁也别想走的脱,你们都得死在这儿。” 稍微有些的神经受到刺激又暴躁起来,“死!?”我狂道,“谁敢让我死!”我转头望着说话之人,一身盔甲看不清长相,手拿一柄白色软刃,样子非常嚣张。 疾速的一剑夹杂着风雷声向我攻来。 丽月惊道:“你竟然是魔剑士!” 我无视他剑上附带的力量,一掌拍上他的剑脊,雷电的力量电的我浑身一麻,我的动作微一迟钝,第二招已经打出,强行夺过他的软剑,双手一使劲,软剑变成了麻花。 他完全吓傻了般吃惊的看着我。 我却不会如此客气放过机会,接着一招兔子蹬鹰,踢在他的下巴上,他狂叫着摔飞出去,他爬起来惊叫着要自己的属下放箭。 一波波箭雨向我们射来,我欲要赶过去将他们赶尽杀绝,却骇然的发现身体的力量随着我的逐渐清醒而正快速消失着,我已经没有余力追过去了。 全身的疲乏和伤痛使我抱着丽雅的身子一起打了个趔趄。 “快,快除掉那个恶魔,他是魔鬼!” 箭雨不停的向我们射过来,我眼看再无余力抵挡了,耳边响起一声龙吟,一条独角龙张牙舞爪的飞过来,口吐霹雳击碎一波波袭来的箭雨。 “是魔兽,是强大的龙系魔兽!” “是龙兽,快逃啊,再不逃没命了。” 混乱的骚动像瘟疫般快速的在敌人中传播。 “混蛋!不准退,它只是一只未成年的龙兽。混蛋,魔法师呢?快用水系的魔法干掉它。”那个已经被我打的从心底中发出胆怯的偷袭者的首领,如今看到小白更是如同惊弓之鸟,他实在搞不明白,传说中的龙兽已经失去记载不知几百年了,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在他的命令下,大批的箭矢和各种华丽的魔法攻向小白,箭矢碰到龙鳞全被震了回去,魔法也并没有什么显著效果。 小白看起来异常异常恼怒的望着下边的箭手和魔法师,吐出一条条长长的火墙,接着就是几颗火球。 魔法师反应急快的张开结界,虽然吓的满身冷汗,却暗忖侥幸躲过一劫,那些弓箭手们就没这么幸运了,哭爹喊娘的撒腿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好跑的更快些。 目睹眼前的乱像,我知道现在是逃生的好机会,我嘬唇尖啸,小白听到我的召唤,转身向我飞来,我跃上龙背,又招呼丽月上来。 小白腾空而去,望这下面越来越小的人影,心中一宽,便晕了过去。 梦中,我见到一个圣洁美丽的女子正在向我巧笑,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子热情如火,我与她们说笑谈天。身边不时飘过一朵朵白云,简直就像是天堂。 忽然眼前景象一变,出现了一副慈祥威严的面孔。 “铠啊,你要记住,任何一种极端的感情都会产生无可比拟的力量,强者会善加利用这种力量而又不使其他伤害到自己,而普通人,虽然也可以利用它,但身体却承受不了这种力量带来的伤害。多半在失去力量后而死亡。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她可以包容一切,所以只有爱情的力量可以不加限制的使其爆发出来。” 梦到这,我突然惊醒,原来是小白在舔我的脸,我伸出手摸着它的脑袋,道:“多亏你了,这次,没想到,你竟然继承了你父亲的优秀血统,可以变身为龙。” 它喷着热气,呼哧呼哧的舔着我的手,向我撒娇,使人无法把它和恐怖的龙兽联系在一起。 我刚要挣扎着站起来,身体里却传出经脉扯断了样的痛楚,我浑身乏力的摔回地面。我大惊失色,这次不要搞到救美不成,经脉再次断开,没有万幻的帮忙,我根本是回天乏力啊! 我强忍痛楚,默察身体中的经脉,原来是由于强行运用超过身体负荷的力量促使经脉受创,还好没有断掉,我放下心中的那块巨石,撑着坐起来。 情感竟然可以爆发出那种力量,还真是恐怖哩!想到这,我仍是心有余悸,有些后怕。还好我的经脉够宽,韧力十足,要是一般人早就承受不了巨大的力量暴体而亡。 忽然感觉身上冷飕飕的,向身上看了一眼,竟发现不知自己何时被人给剥光,我现在仍是清洁溜溜的。 极目四望,看见这里的地形属于丘陵地带,山坡下有一片树林,潺潺的水声告诉我这里一定临近河流。 “姐姐,他的衣服我已经洗干净了,我捉了两条鱼哩!” “我也找到了一些干柴,等一下将火生起,把他的衣服给晾干帮他穿回去。” “姐姐,很奇怪哦,我的神圣疗法对他一点用也没有。” “可是他身上也不见有什么外伤,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呢。” 我终于明白为何我会赤身裸体了,她们不知我因何而昏迷不醒,因此脱光我的衣服寻找伤口,结果伤口没找着,却把我的衣服拿去河边清洗了。 我捂住下体,望着她们来的方向,要是平时,我自然可以运功把衣服上的水份蒸干,可是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唉,风水轮流转,以前女人被我看,现在我被女人看,还是美丽的女人。 “姐姐,他醒了!”丽月拿着东西向跑来,道:“你终于醒了,你都快睡足一天了。”接着目光在我身上乱瞄。见我尴尬的捂着下半身,低声笑道:“姐姐,他的脸会红耶!” 我肚里骂道:“臭丫头,竟然戏弄我,看我伤好了,不打烂你的屁股,看来你平时的腼腆都是装出来的。” 丽雅道:“小月,快去把火燃起来,把衣服给烤干。” 丽月乖乖的抱着柴火到一边去生火。丽雅向我道:“谢谢你,救了饿我俩姐妹,只可惜三百人只逃出我们几个,阿,你究竟伤到哪了。” 丽雅见我没有反应,自言自语道:“唉,我忘了你听不懂我们这儿的语言。” 我注视着她,发现她原来伤到了大腿,所以刚刚还要借助树棍,走路姿势也有些不雅。 丽月在生火时,还不时的向我这里我望来,情深深款款的样子,难道她看上我了,还是因为感恩像以身相许? 我杂乱的头发参差不齐,长久不修的胡子使我看起来更像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她怎么会看上我呢,我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下巴。 “啊,我的胡子呢!” 第四十四章 命运之说 我的胡子和长发都不见了,头上只留下短短的寸许长的头发,难道她们为了彻底检查我的伤,所以把我的胡子和头发都修理掉了吗? 夜幕降临,我们三人围坐在篝火边,我直直的瞧着在眼前翻腾的火焰,衣服终于被烤干了,丽月将衣服递给我,并道:“你的衣服真奇怪。” 人家女孩子都不怕羞,我害什么臊,大大方方的接过衣服有条不紊的穿上,可惜只剩下了裤子,上衣在打斗中已经毁了。 我看着火光照射的两张粉脸,视线一阵模糊,心中涌起熟悉的感觉,此情此景好象以前曾经历过,脑中不时的闪过一些碎片,可惜我总是力不从心,无法抓住它们,把它们拼成一副完整的图画。 丽雅也是不发一言,好象在沉思那天之事,忽然感觉到我在注视她,抬起头,冲我嫣然一笑,好似冰山解冻、百花盛开,我心中的阴霾顿时被璀璨的笑脸给冲散,心情开朗起来。 丽月好象一个活泼而不问世事的女孩子,不懂悲伤为何物,虽然才经历过那惨烈的一战,但今天仍有愉快的心情。 我爬至丽雅的一边,拉过她美丽而健美的玉腿。 丽雅与丽月一时间不知我要干什么,都呆看着我。 我掀开丽雅软甲的下摆,轻轻的在她腿上摩擦,感觉皮肤细腻光滑,我的动作优雅而温柔致使她们无法将我和好色之徒联系在一起。 直至来到她大腿根部外侧,靠近臀部,一条深深的剑伤刻在那里,可能我触到了她的伤口,她微微的皱了下眉。 我咬破食指,将食指在她的伤口上来回轻轻擦动,食指上流出的血慢慢涂满了她的伤口,我收回食指,看着她的变化。 她们楞楞的看着这一幕。 伤口的鲜血逐渐被吸收,然后出现了一道疤痕,疤痕渐渐变淡,直到完全消失。 她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我笑了笑,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上。 “姐姐,你的伤口愈合了!”丽月兴奋的道。 “太神奇了,”丽雅摩擦着伤口处,一点也感觉不出这里受过伤的痕迹,她站起身来,试着走了几步,竟然发觉一点也不受伤口的困扰,又试着做了几个剧烈的动作,吃痛的跌在地上。 丽月赶快跑过去,搀住姐姐,道:“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丽雅道:“不要紧的,现在走路不成什么大问题了,只是还不能打斗。” 鲜血的妙用是在沙漠中生死一线的时候发现的,有一次,我和小白遇到了一只超强的怪兽,小白被它咬伤,奄奄一息,我焦急之下,割破血管喂进它嘴里,没想到它很快痊愈了。 后来随着小白越来越大,很少有魔兽可以伤到它,所以,我的鲜血也就很少用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鲜血有此妙用,但是我猜想可能是五鬼加在一起有几千年的生命能灌注到我体内,而我只吸收了很小一部分,其它的便融在我的血液中。 想起五鬼,我心中又涌起浓浓的哀愁,想想自己无形的使命,真是任重道远,神功不在,记忆又被封印! 我该怎么样呢,神那么厉害!我使用了狡计才把他给打回“七星束仙阵”,如今他要是创造了一副身体,带着全部的力量从阵内出来,我即使神功全复也不是他对手啊! 想到痛处,我呻吟一声身子后仰,倒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仰望苍穹。 丽月道:“姐姐,他的血比我的神圣疗法还厉害耶。” 丽雅“啊”了一声道:“忘了谢谢你,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丽月道:“我听比鲁说,他叫铠。” “铠,这次多亏你救了我们姐妹。”丽雅衷心的谢我道。 想着比鲁,他是我抵达西方大陆的第一个朋友,惨死在昨天,我的心一阵阵揪痛,四周变的一片模糊,丽月喊了我几声,我都没有听到。 我被丽月拍醒,她笑嘻嘻的将一尾烤熟的鱼递在我面前,道:“该吃饭喽,你吃这条,我和姐姐吃那条。” 她美丽的笑容使我心中稍霁,接过鱼。我也确实腹中饥饿,闻到香味,忍住口水,大快朵颐,很快一条鱼就吃光了,舔了舔嘴边鱼末,颇是意犹未尽。 丽月惊讶的看着我,道:“你还真是饿了耶,吃的好快哟,可是鱼没有了,不然你把条也吃了吧,我再去捉些拿来烤。” 我笑笑,拍了拍小白,本来趴在地上的小白得到我的示意,一道白光闪过,便不见了踪影。 丽月向我娇憨的道:“铠,你怎么会有龙兽呢。” 昨天,在它变身成龙时,就有敌方的人大呼“龙兽”,到底什么是龙兽,我疑惑的看着她。 她道:“你不知道,你的魔兽是一只龙兽吗?其实我也太清楚龙兽,只知道龙兽具有很强的力量,一般都很难驯服的。” 丽雅接道:“龙兽是魔兽的一种,具有强大得力量,是魔兽中的王者,一般都是火系,水系的龙兽力量要比火系的强上很多,但也只在传说中才有过这些水系的龙兽。龙兽桀骜不驯,生长在野外,成年后才可变身,成年前的力量与成年后相比甚为微弱,因此也就成为其它魔兽的猎杀对象。” 她眼中射出向往的神色,道:“据传说,华那兹国的创始人“乔”就拥有一只龙兽,从此再也没有谁曾拥有龙兽。魔兽是地位的象征,地位越高的贵族拥有的魔兽的力量越强。当今华那兹国的皇上就有一只仅次于龙兽的凤兽,虽然比不上龙兽,但亦是百兽中的王者,力量之强无与伦比,在现今龙兽已经成为传说的时代,凤兽可堪是最强的魔兽!铠,你东方大陆的王族吧,或者是贵族。” 原来如此,龙兽是拥有强大力量的魔兽,照这么说,我的小白倒真是龙兽,只是它同时拥有水火两系的力量,那还算不算龙兽呢。 一道白光闪现,小白的口中衔着一只硕大的野猪出现在火堆前。 “哇!是野猪,有东西吃了。”丽月惊喜的跳起来。 小白松开口,走到我身边,丽月欣喜的拖着野猪走去河边。 丽雅看着我抚弄小白的皮毛,道:“铠,你究竟是谁,你的出现真的很神秘,你怎么出现在这离东方大陆那么远的地方呢,你是一个迷啊!” 忽然,小白竖起耳朵,露出嘴中的利牙。 有敌人!究竟是谁可以悄无声息的潜近我的身侧,而且不可思议的避开了我的灵觉,虽然我受了伤,但是我灵觉还在。 我紧张的放开身心去感应敌人。 一声凄厉的叫喊从丽雅嘴中传出,“妹妹!” 敌人已经出现,是单身一个人,手中还拎着一个人,是丽月,好象已经昏迷了。我眯起双眼聚起神光打量眼前之人,手里拿着一把镶满了骷髅的法杖,一身的黑袍掩藏了他的身体,帽子下露出一张脸,黑夜中,眼中的绿芒不时的闪动着。 整个身体像潭死水一样,感觉不到一丝力量波动,这只有两种解释,其一:他只是一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二:他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从他手中昏迷的丽月可以看出他可以悄无声息的把有着还算不错武功的丽月给轻松解决,说明他正是一个强者。 我重伤未愈,而丽雅是重伤初愈,唯一有战斗力的就只剩下小白了。我一把拉住想要冲上去的丽雅,眼睛紧紧的盯着出现的那个黑衣人。 一把死气沉沉的声音传出:“你们好,我是一个死灵法师,奉教廷之命,今夜特地来拿走你们身上的圣器,并取你们的性命。” 我发出的声音有些僵硬,但是相信他可以听的懂,“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竟然不是西方大陆的人,听你的声音到像是东方大陆的。”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惊讶。 丽雅小声道:“死灵法师也就是法师,他们信奉的恶魔—撒旦,死灵法师拥有恐怖的死亡力量,最令人恐惧的他们可以利用已经死去的人的骨骸进行战斗。” 那个死灵法师道:“你这个东方大陆人,怎么会来到这里。看的出,你拥有强大的力量,只可惜你受了伤。别指望我会像个圣骑士般给你公平的机会,你们今晚一定要死。” 他放下手中昏迷的丽月,露出缠在手上的一串法珠,全是用骷髅的头打造。他口中念念有词,接着喷出一口鲜血在法珠上,将法珠给扔了出去。 我虽然知道他在念咒,却只恨自己无法上去阻止,只能静观其变。 “死灵战士!”丽雅惊道。 他仍用他那一尘不变、死气沉沉的声音道:“这十二个死灵战士是我用我的血养成的,拥有强大的力量,足可以杀死一个强大的大剑圣。我用他们来杀你,以表达我对强者的尊敬。” 眼前的十二个死灵战士手持刀盾,向我俩走来。看来我只有依靠小白了。我大声喝道:“小白,变身!” 一阵力量涌动,小白不负我望,再次变成一只独角龙,虎视眈眈的瞧着死灵战士们,口吐霹雳。却没有出现我想象中摧枯拉朽之势。 死灵战士们用手中的盾牌,挡住了霹雳,毫发无伤,只是被震退了几步。小白得势不饶人,口吐熊熊大火,将十二个死灵战士困在火中。火势未罢,小白又放出一道道水箭,射向火中的死灵战士。 水火交融,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十二个死灵战士瞬间只剩下六个不完整的死灵战士。 死灵法师没料想到半路会杀出一只龙兽,更未想到死灵战士败的如此之快,赶紧死灵战士收回,可惜只剩下了六个。 “唉~~!”死灵法师叹了一声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龙兽。”接着又看着我道:“龙兽是你的吗?” 我欣慰的看了眼浮在我上空的小白,点了点头。 死灵法师道:“水火两系的龙兽我以前只是在教经中见过,今日还是首次得见实体。传说它是圣王撒旦的宠物拥有无匹强大的力量和不朽的生命。 年轻人,你是龙兽的主人,这个理由已经足以使我放弃我的任务了。” 危险终于过去了,我松了一口气。 死灵法师不再像是先前般充满死气,而是如同和蔼的长辈在和自己的小外孙聊天。他又道:“年轻人,水火两系的龙兽并存在世上,因为它们太强大,只有在世上出现重大危机时,圣王才会派它降临到世上帮助身负天命的人类!” 他顿了顿,叹了一口气道:“孩子,你就是那个拥有天命的人,我感觉的到你曾经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可是现在,你的力量被封住了。” 我急切的道:“你既然看得出来,可有方法帮我解除吗?” 他再叹一口气道:“唉,孩子,我不知道,谁有那么大的力量把你给封印了,但是我知道,除了那个封住你的人,在人类中,在没有谁可以揭开,不管他拥有多大的力量和魔法。” 我道:“那就没有其它的方法了吗!” 他微微一笑道:“圣王选择了你,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年轻人不要气馁,要解开你身上的封印,答案就在龙兽身上。” 我问道:“龙兽身上?它能帮我揭开禁制吗?” 他道:“我并没有说,它可以解开你身上的封印,但它可以帮助你解开,真正要解开它只能靠你自己,龙兽只是来帮助你完成天命。” “唉~~!”我嘘出一口气,将了半天还是不能揭开封印,恢复我的力量和记忆。不但如此,我的身份反而更加复杂了,又牵扯到圣王和天命。 死灵法师道:“圣王选择你,自然有一定的道理,天命岂比寻常,必要经过艰难的努力才能完成。天命如可轻易完成,则天下之人皆可,要你又有何用呢!” 唉!又是老一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没有一点新意。 神功大成那天,我便以为自己可以跳出命运的安排,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安排自己的命运。可是,我错了,而且还错的很离谱。 一直到今天,我都在命运中不知所措,上天害人,真正可恨。 他道:“年轻人,不要轻易动气,人一出生,就被满天诸神安排好了一切。而你则被选择担当天命,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谁甘于平凡,谁不想留名后代,流芳百世。 可流芳百世就这么容易?不经过生死边缘的徘徊,又怎能成就大事业,让后人所景仰呢!”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并不想这样轰轰烈烈的死,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死灵法师道:“你的命运已经被定下了,就不可能再改变了,无论你怎样的想避开,可是命运都会主动找上你的。既然注定了不平凡,何不奋起雄心,开创自己的辉煌呢。” 我又叹了一口气道:“上天给了我无比强大的力量,人人都希望拥有的龙兽,看来我已经没的选择了,只能承担起我应尽的责任。” 死灵法师笑道:“你终于想明白了,我们死灵法师都是圣王的奴仆,对于圣王选择的人,我愿意为你效劳,暗黑教廷也乐意为你效劳,如果需要我帮忙,就去暗黑教廷找我,我的名字叫――幻。” “幻!”丽雅惊叹道,“就是那个传说中,近百年来最伟大的死灵法师吗,传说你早已仙去了。” “哈哈……,最伟大的死灵法师?我也许算得上是最厉害的,但却不是最伟大的。我的老师――森,才是最伟大的。” “啊~~,原来万人景仰的森大法师竟然是您的老师!” 死灵法师道:“没想到吧,一个伟大的大法师竟然有一个身为死灵法师的弟子。” 丽雅忽然道:“幻法师,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佣兵团,为何劳您……” “追杀你们是吧,” 他接道,“小姑娘,你可知道,你们佣兵团保护的是一件什么东西。” 丽雅道:“只是一件力量较大的法器而已。” “小姑娘,那可不是一般的法器,那是圣王撒旦五件兵器中最厉害的一件,不知何时流落到世间,”幻法师道,“你可以拿出来让我看一眼吗?” 丽雅沉吟不语。 他道:“小姑娘是不相信我吧,我既然已经说过放过你们,自然会放弃这个任务,不再抢你手中的圣器,难道我堂堂死灵法师会骗你吗?” 丽雅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幻法师从丽雅手中接过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表情慎重。出乎意料,幻法师口中的圣王的兵器竟然只是一串闪闪发亮的项链。 “恩,是件好宝贝,我完全可以感应到其中含的力量,应该是圣器无疑,可是这无论如何也不算是一件武器呀!”他沉吟道。 忽然,我感觉到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呼唤我。我全神贯注的去感应这个声音,发现它竟来自幻法师手中的那串项链。 我大惑不解,道:“幻法师,圣器可以让我看看吗?” 他毫不犹豫的把它交给我,我摊开手心,将项链放在手心之上,一股清凉由手心传入体内。 我闭上眼睛,慢慢的感应着,清凉之感绵绵不断的传入体内,流经身体大小经脉,凡是经过的地方都流淌着清凉舒服的感觉。绕体几周后,我感觉通体舒泰,精神熠熠。 连受创的经脉都已经复原了,我正想告诉他们这个奇怪的现象。 丽雅突然意外的道:“圣器不见了,圣器消失了!” 我赶忙睁开双眼,手上空空如野,确实消失了。身上围绕着一圈白光,把我整个笼罩在里面。 幻法师道:“果然是天意,我早该想到,圣器认主,你果然是圣王撒旦选中的人,圣器既然跟了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自会向教廷禀报,从此教廷不会在派人来了。” 我道:“它怎么不见了呢!” 幻法师笑道:“这是因为圣器与你合为一体,也就是说,圣器已经融在你身体里了,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至于怎么把它给召唤出来,我也不清楚,这得靠你自己琢磨了。还有就是你的龙兽隐藏着一个秘密,这得你自己来挖掘了。” 说完,便消失在我们眼前。 第四十五章 1000金币 我盯着他消失后,留下的那团光晕,这应该是种魔法阵吧。耳畔还回荡着他临走时说的话。忽然瞥见仍然晕 倒在地上的丽月,赶忙招呼丽雅过去看她。 虚惊一场,她并没有受到伤害,只是被敲晕过去而已。 丽雅一双秀眸像才认识我般盯着我。 我苦笑道:“我只是一个可怜、失忆的东方大陆的人,至于天命这回事,我也只是和你一样刚刚才得知。” 她看我故作可怜的样儿,“扑哧”笑了出来,旋又露出悲哀的神色道:“这次任务,共300人的雇兵小队,全 都死光了,本来我是没脸回去了,但是牵扯到黑暗教廷,事关重大,所以我必须得回去一趟,向团长报告此 事。” 我道:“这是你的责任,你应该尽快回去将此事告之你们团长。” 她道:“丽月从小就活泼好动,不适合雇佣兵的生活,我想借助这件事,使她从雇佣兵危险的生活中退出来 。” 我看着晕在地上的丽月,她确实是一个不合格的雇佣兵。 丽雅幽雅的转过身,面向我道:“铠,我想把丽月托付给你。” “我?!不行,不行。”我赶忙摇头。 “我知道丽月的性格会给你造成很多麻烦,但是旅途上没有一个女人照顾你,你也很麻烦的。” 我苦笑道:“你刚刚也听到了,我是一个身负天命的人,摆在我面前的道路将是你所无法想象的艰辛,危险 更是会多如牛毛。丽月跟着我,你就不怕遇到危险,我无法保护她吗!” 丽雅道:“正因为你是背负天命之人,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丽月。” 唉!我还能说什么呢,天命害人。 丽雅盯着我道:“铠,丽月就托付给你了,我现在就回团长那儿,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相见的。” 我讶道:“现在就走?” 丽雅深深的注视进我的眼中,好象要把我刻在她的脑海中一样。神情是那样的专注。 她道幽幽叹了一声道:“现在不走,我怕丽月醒来,我便走不掉了。”声音轻柔如微风拂面,只是美丽的眸 子转红,如一潭秋水,随时有溢出的可能。 我道:“那好,丽雅你去吧,我会尽全力保护好她的,可是要找你,我该到哪里去和你联系呢!” 丽雅道:“丽月知道可以在哪里找到我。”说完,好象是费了很大的劲,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向我们来的 方向走去。幽静的旷谷中,我望着她孤独的身影,哽咽声隐约传过来。 唉,一个奇女子。可是你以为我是白痴吗,我又怎么会看不出你的心意,你的一言一行早就透出了你的深情 ,你不愿与妹妹争,还把我让给她,可惜一些事,未必就如你所想呵。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晕着的丽月,借着微弱的火光,我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脸上露出,只有在梦乡中作了好梦 才会流露出的自然、甜美的笑容。 竟然由晕变成睡着,我好笑的摇摇了头,走过去,把她抱在怀中。 “不要动嘛!”她在我抱她时,发出呓语,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像一只若人怜爱的小猫。紧紧的挤在我怀里 ,脸蛋摩擦着我的身体,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法确定一个理想的睡觉的地方。 我望望天色,已经很晚了,我靠着一棵大树躺下,丽月枕在我的胸膛处,不时发出一两句,让人莫名其妙的 呓语,好象睡的挺香。 已近二更,我斜依在树跟处,思潮起伏,难以入眠,西方和我熟悉的东方相比,实在相差太远。 在武学与道法方面,两个地方就有极大的不同,东方以武入道,西方则以魔法入道。东方武学博大精深、包 罗万象只是道法显的非常薄弱;西方则恰恰相反,武学与东方相比不值一提,魔法(道法)到是深奥异常。 武学一道,西方不像东方般分的那么详细,门派林立,一拳一脚都有起门堂,西方只是按照每个人的实力分 为初级剑士、剑士、大剑士……剑圣等等。 他们管道法称之为魔法,它们包括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还另有一项光系,将没一系的力量称之为魔 法元素。 他们在魔法中的应用与道法也有一些很大的差异,道法强调以自然为本,人只是万物中渺小的一员,人要融 入自然,和谐中产生无法抗拒、不能比拟的伟大力量。 魔法则是强调以个人为主,人为万物之尊,人要学会控制自然、奴役自然的力量为我服务。 东方大陆的巫术倒是与魔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以为道法的宗旨是正确的,自然力量之大,根本超出了人力的范围,在伟大的剑圣或者大法师也无法超越 自然的力量。但是不知为何道法繁衍至今已经聊无生气、人丁稀少,反倒是西方的魔法蓬勃发展、日新月异 。 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但却都是在利用自然的力量,我相信两者之间还是存在可以共通的地方,而且魔法能 够在西方大陆繁荣发展,并凌驾武学之上,一定有其不同凡响的奥秘之处。 我以武入道,兼修道法,时日虽短,却成就非凡,即使神都不敢小觑我,而且曾说我已修成道骨,白日飞升 指日可待。这说明我的修炼方法是正确的,可是不见得魔法的主旨就是错误的。 我不清楚,西方大陆最强之人是谁,听那些雇佣兵说,他们管最强的武者称为剑圣,最强的魔法师称为大法 师。 今晚的幻法师是一个大法师的弟子,听丽雅的口气,好象幻法师本身也是一个具有大法师实力的死灵法师。 我也感觉到幻是一个具有可怕实力的法师,但若与我相比,最多也只有我鼎盛时期的五成法力。 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被神重创的身体已经痊愈了,可是为何我的强大精神能还没有恢复呢。 没有精神能,我的道法,就只能保持现在我这种状况下,别说强大的法术,就连普通的腾云驾雾也只是遥远 不可及的记忆了。我产生一个不祥的念头,难道神的封印强大若斯,将我的精神力也封住了。 这样一来,我身上的所有能量都给封印了。想到这,我不禁产生一丝气馁,神的力量真是越想越可怕,只不 过十之二三的力量,竟然可以在临死前把我身体中几乎各种能量都给封印了。 不过,同样一丝兴奋融入在我的血液中,只要我的力量没有消失,我就有了目标,眼前出现了一束曙光。 第一步,我得首先设法恢复我原有的力量,其次,我要想办法增进我的实力,我一定要成为神,只有具有神 一样的力量,才能有资格和神斗,和他争一日之长短。 我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猛然想起了身为死灵法师的幻说的那番话。好象我的出现和那个黑暗教廷又扯上了 关系,好在这个教廷的存在,对我并未产生太大的坏影响。 只是关于我“身负天命”的那段话,另我不禁的毛骨悚然。好象我落魄西方大陆是早已注定的,我与神之间 的恩怨、结局都已经安排好了。这种设想使我非常的不舒服。如果是早已安排好的结局,我还有什么好做的 ,好努力的呢,在天命面前,我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天意这种只有天知道,世间万物,每一物种又都有成千上万以至不可数的个数,这万 万之数的命运如果都由天来定,它未免管的也太宽了,他就不嫌麻烦吗! 世人常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以为“即便有,我也信其无”,何况未必就有。 人生在世数十寒暑,若都花在天意上,那人活着也太没有意义了,和一个玩偶没有什么两样。万物在世间的 喜怒哀乐、生老病死也就成了上天安排的一出戏,一出没有观众的戏。 想了半天,我好象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幻法师临走之时,曾说小白身上隐藏了一个秘密。 浓浓的倦意上涌,疲惫的身心禁受不住疲倦的冲击,昏昏睡去,那个重要的问题也就暂时放在脑海里,没有 思考。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我身上时,我便感受到了暖意,睁开眼,深深的吸了长长的一口气。 经过一夜的休整,我又对未来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希望。命运这种东西,只是无稽之谈罢了,即使有,我也要 成为第一个打破自己命运的人。 我强忍着跃起来,活动一番筋骨的欲望,轻轻推了推还睡在我怀中的丽月,轻声道:“月儿,月儿。” “恩~~,”她紧紧搂着我的腰,发出呢人的声音。 看着她贪婪的睡像,我忍不住在她的琼鼻上吻了一下。 她终于从睡梦中醒来,睁着半闭的秀眸,仰头望天道:“天亮了呢。”接着又用她惺忪的睡眼往我瞧来。 出人意料,她看到我只是揉揉双眼,道:“姐姐呢,我怎么睡在这。” 我亲昵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失笑道:“小懒猫,终于醒了吗。” 她好象并没有要打我身上起来的意思,只是望着我。 我道:“月儿,先起来好吗,一晚上,我的身子都快麻痹了。” 她有些不情愿的从我身上站起,我站起身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到意犹未尽,又打了一套太极。 等我舒畅的打完收功,丽月已经在这段时间洗漱完毕了,坐在一边,托着美腮,望着我。 见我打完,眨巴了下双眸,娇声道:“姐姐是不是已经走了。” 我抹了一把汗,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姐姐还把你……” “好把我托付给你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笑道:“你们姐妹真的是都非常聪明。” “知道,姐姐去哪了吗?” 我于是把昨晚之事都说给她知道。 丽月沉默了半晌,突然道:“姐姐喜欢你,所以走了。” 我看着她微微一笑,道:“你姐姐是喜欢你,所以才走了。” 丽月见我没有出现她想象中,露出惊讶的神情,讶道:“铠,你都知道了吗!” 我微笑道:“你们果然是姐妹,都把我当成了木瓜脑袋了。” 丽月露出羞赧的笑意,道:“原来,你都看出来了。”接着道:“我们现在干嘛,去找姐姐吗?” 我道:“月儿,丽雅既然把你托付给我,你就得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丽月乖巧的点点头。 我又道:“丽雅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就不要干涉她,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和理由,但是我感觉,我们一定 会再见到丽雅的。” “哦,那我们要去哪呢?” 我问道:“你知道,谁是你们西方大陆最强的人吗?” 丽月想了想道:“我只知道华那兹国有一个剑圣,两个大法师,至于有没有其他的剑圣和大法师,我就不太 清楚了。” 我喜出望外,接着问她道:“你知道他们都在哪吗?” 丽月皱着眉头道:“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是我知道,剑圣—华斯在首都罗兰,给太子殿下作老师,那两个 大法师就是昨晚见到的幻法师和他的老师森,他老师在罗兰的天外仙宗作校长。” 我皱皱眉道:“天外仙宗?!好大的口气,天外仙宗是什么?” 丽月笑道:“你还真是孤陋寡闻,天外仙宗不是“什么”,而是一所学校,专门传授学生魔法。而森大法师 就是校长。” 我忖度幻法师的本领我已经见过,如果他有办法解除我身上的封印,他应该早就给我解开了,如果他能给我 解开,而不愿意给我解,那么我早找他也是没有用处。 那个大剑圣-华斯身在皇宫,而且是皇子的老师,地位崇高,恐怕不是我想见就可以见到的。 现在只剩下一个大法师森,我道:“月儿,咱们动身去罗兰去找森法师。” 丽月低声道:“那咱们还是别去了。” 我疑道:“为什么呀,此去罗兰很远吗?” 丽月低声道:“当然不是,只不过十天的路程,森大法师可是西方大陆最强的人,而且受到各国人民的拥护 ,地位崇高,多少人想见他一面都见不着。” 我道:“那也好办,咱们进他的学校,不就有机会了吗。” 丽月道:“这个方法早就有人用过了,天外仙宗的老师据说个个都有很高的魔法造诣,教的都是一流的魔法 ,整个大陆有谁不想去天外仙宗学魔法呢,可是呢,大部分人都只能望洋兴叹。” 我迷惑不解的道:“那又是为了什么?” “有两个原因哟,一是因为挑选很严格,很多人连第一关都过不了,二是因为要交很大一笔费用,因此天外 仙宗也是贵族学校,只有贵族才能有钱交那笔费用。” 我道:“那不是,只有贵族才能去天外仙宗学习。”说到这,我心情大坏,原以为,森大法师会是怎样一个 杰出的人物,原来也不过是一个爱富嫌贫的俗物。 “我还没说完哩!”丽月对我打断她的话,妄下定论,表示不满。“天外仙宗虽然又称贵族学校,但是内部 还有一个贫民分校,实际上,天外仙宗是由贵族和贫民两个分校组成。森法师每年都会派人到大陆各地的魔 法学校,寻找可堪造就的贫民子弟,免费录入学校,并用贵族交的那笔昂贵的费用,用在改善贫民分校的生 活上。所以啊,大陆上的人都很尊敬他哩!” 原来是我错了,森大法师果然是一个不凡的杰出人物,想进天外仙宗,走贫民这条路看来也是走不通的,不 知可不可以走贵族的这条路,我道:“月儿,进天外仙宗要用多少钱。” 她想了想道:“大概每人得需1000个金币吧!” 我道:“月儿,你有多少金币?” 丽月找遍了全身,掏出一枚金币递给我道:“只剩一枚金币了,我们雇佣兵一个月只有10个金币。” 一个天文数字摆在面前,还剩999枚金币,为什么那个臭老头,竟然要这么多的金币,以丽月的那种赚法,一 百年也赚不够1000个。 等我把钱给凑齐,那个臭老头恐怕都已经去见上帝了。我痛苦的呻吟一声道:“唉~~!看来只有走一步算 一步了。” 丽月道:“我们怎么走哩!” 我道:“月儿,你们这有什么方法可以很快赚到钱的。” 丽月毫不迟疑的,脱口而出道:“抢劫!” 我捂着脸,呻吟了一声,心中暗忖她真是纯的可怕。 第四十六章 水月痕宗 经过一番考虑,我决定先去华那兹国的经济中心—麦而地城碰碰运气。麦而地城靠近首都—罗兰,也是这次丽雅她们的目的地。 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我们才赶到麦而地城。 殊不知,进城竟然要交关税,在我息事宁人的心态下,我损失了一个银币的进城税,我终于和丽月进入了麦而地城。 不愧是一个国家的经济中心,来往不断的行人和商旅,街道两旁挤满了格式的地摊,再往前走,地摊逐渐被各种名目繁多的商店、旅馆所取代,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眼花缭乱之际,也感叹自己荷包羞涩。我掂量身上仅剩的几个银币,叹了一口气,一分钱难死英雄汉啊! 途中传来饭菜的香味,这才感觉饥肠辘辘,已经是用午膳的时间了,丽月必定也早就饿了,如果只是我一个人,随便找一个地方买两个馒头能够填饱肚子也就了事了。现在有一个女孩,让她跟着我吃苦,便于心不忍了。 我领着月儿往前方挂着一个金字硕大匾额的饭庄走去,走至门口,月儿忽然拉着我道:“铠,这里太贵了。” 我笑了笑道:“一千枚金币,不是咱们省下一顿饭就可以凑够的。” 我拉着她走了进去。 一个侍者迎过来问道:“你们是吃饭还是住店。” 我道:“你们不是饭庄吗?” 他道:“我们这既是饭庄,又是旅馆,在咱们这住,我们还免费供应伙食,我们这住宿条件好,价格也公道。” 我道:“还有这种好事,什么价钱?” “一枚银币住三天,顿顿都有鸡鸭鱼肉四大样。” 丽月道:“你们实在太贵了,别家可是六天呢。” “别家可不观伙食,再说,这三天的伙食也不止半枚银币。”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后我们用两个银币住八天。我和月儿同住一个房间,安定下来后,我和她便天天出去找可以在很短时间就可以赚到很多的钱的活儿。 一连找了五天,我们都还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活儿是挺多的,只是没有一种能够很快赚到很多钱的那种。 至到第八天,在我打算卷铺盖走人时,月儿兴冲冲的拿着一张告示回来了。 我看她的高兴样,问道:“月儿,你拿的是什么?” “铠,我找到一个赚钱的方法了,能够赚到一千枚金币呢。” 我顿时来了兴趣,道:“什么,拿来我看看。”接过她手中的告示,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西方大陆的文字。 月儿好像明白我的难处,把告示上的消息读给我听,我听完后,兴奋的心情立即泄了气。 原来告示上说,要找一个大夫,只要能够将病人的病给医治好,就赏他一千枚金币。这个赚钱的方法好是好,可惜,我不会医术,这一千个金币只能干看着眼馋了。 我泄气道:“月儿,咱俩谁都不会医术,这个对我们根本就没用。” 丽月道:“铠,咱们把金币骗到手就跑。” 我苦笑道:“先前是抢,现在又是骗,你到说说看怎么个骗法。” 她信心十足的道:“铠,你扮作由东方大陆来的神医,然后就说需要钱来买药材,他们救病心切,自然一切都会依着你,咱们拿到钱后,就赶快逃跑。” “唉,我的小宝贝,你还真是傻的可爱呢,能出得起一千个金币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如果这一千个金币这么好骗,还会等到我们来骗吗?” 月儿气鼓鼓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怎么办。” 做正当行业怎么也不可能在几个月内赚这么大一笔钱。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是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恐怕是很难在遇到了。 我道:“月儿,究竟是什么人出这么多钱治病。” 月儿道:“说到这人,可是大大有名呢,是水月痕宗的宗主,而水月痕宗是华那兹三大武学宗派之一,位居第三,他们都是以武学为主,辅以魔法,是天下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地方。还听说,水月痕宗的宗主早就超过了剑圣的实力。” 我丧气道:“既然有这么强的实力,我们去骗钱不是找死吗!” 月儿道:“其实,水月痕宗就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终点哩。” 哦,我想通了,丽雅她们这次的雇主就是要将圣器送往水月痕宗,看是否能够把病人的病给治好。结果遇上了黑暗教廷来抢圣器,以至最后圣器被我吸入体内。 我现在还没弄清楚怎么才能将体内的圣器给召唤出来,而且据幻法师说,这件圣器只是一件武器,又怎么会有治病的能力。 可是,无论怎么样,这件圣器究竟是否可以治病,现在还无从得知,如果可以治,由于我的原因而耽误了病期,我就得担上一半的责任。 好在我的血有治病的功能,我决定明天去水月痕宗一趟,最不及也可以延长病人的一些寿命,我也算是尽了人事,于心无愧了。 第二天,我和月儿拿着告示便去了水月痕宗。 守门的弟子听我说是来治病的,赶忙见我俩请入内堂,我和月儿坐下不大会儿,水月痕宗的宗主,就亲自前来。 只看起步伐便知是非常人,龙行虎步,人未到,一股气势便抢先而至。我暗暗赞叹,不愧是宗主,一看便知是少有的强者,拥有不凡的实力,如果在东方大陆当可排到天榜四十名内。 他看上去大概四十岁的年龄,皮肤保养的很好,额头也很少皱纹,棱角分明的脸庞透出几分刚毅,身体显得修长优雅,飘出一种飘逸潇洒的味儿。 他步入内堂,把视线在我俩身上打了个转,就停在我身上,我也毫不退让的仰着他的目光。 他精光闪耀的目光与我对视半天,终于收了回去,开口道:“你就是那个从东方来的大夫吗,为何不见行医的用具。” 我暗暗吐出一口浊气,今时不比往日,被封印了力量,也就是凡人一个。让他的目光盯的直发寒,后背渗出的冷汗已经沾湿了衣服。 我调整呼吸,保持神态自然,淡淡的道:“我就是从东方大陆来的大夫,我们东方治病的方法与你们西方稍有不同,我必须先看病人的病情,才能决定如何治疗。” 他见我答应时,神态自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即使是了解病情,恐怕也得用上一些器具吧。” 我淡然道:“宗主是不相信我,怕我是来骗取赏金的吧。要知道我们东方看病人的情况只需用眼与手就够了。” 宗主哈哈笑道:“我就欣赏你这种大夫,直话直说,不像那些大夫,见到本宗不是口若悬河夸耀自己的医术如何高明,就是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就冲你那句实话,我就让你看看病情,不然显的本宗好似气量十分狭窄。” 我微微一笑道:“宗主不愧是一宗之主,确有过人气魄,请问病人是谁。” 穿厅过廊,走了许久。 路上,宗主不断的向我介绍病人的各种病情特征,焦急、关心之情显而易见。 由于我不通医术,只是想着到了这后,把我的血喂给病人一些,好延长他的寿命,使他的家人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寻找良方,因此在宗主向我介绍病情时,我都是沉默不语,保持高深莫测的感觉。 来到病人的房间,宗主看着病榻上的病人道:“这是我母亲。” 我走上前,装模做样的搭上她的脉搏,心里想着如何支开他,好实施我的计划,然后及早开溜。 他母亲的脉搏十分微弱,若有若无的跳动着。这显然是病人已经病入膏肓,到了最后阶段,随时有可能油干灯枯。 我抽出一丝内息,探入到老人的体内,意外的发现,她的体内竟然潜伏着极为深厚的内息,恐怕比起宗主亦是不遑多让。 我顺着她的经脉走遍全身,发现她根本没病,每一处机能都是完好的,没有任何伤病的状况,而且她有这么强大的内息,根本不可能得病。 可是她也没有走火入魔的征兆,看起来就是一个身体极为健康的人。可是为什么她的脉搏会这么弱呢,这也不是“龟息功”之类的现象呀,真是奇怪。 虽然我一直在考虑病因,但是,焦急站立一旁的宗主脸上阴晴不定之色,我也全都看在眼里,没想到宗主还是这样一位至孝之人。 忽然,灵光一闪,我想到了病因的可能性,全身的经脉惟独剩下心脉没检查,脉搏的强弱与心脏有着极大的关系。 我再将内息探入到的她的体内,小心谨慎的来到她的心脏处,我果然猜的没错,她的心脉确实受损,以至心脏跳动无力。 我将精神能全部伸入到病人体内,全神贯注检查她的心脉,经过差不多四柱香的时间,我已经了解到了所以后的情况。 我收回我的内息,舒出一口气,站起身来,这才发现月儿和宗主都紧张的望着我呢,我向月儿笑了笑。 月儿见我对她抱以自信的微笑,顿时放下心来。 我望着宗主,徐徐道:“宗主,我已经把病因给查出来了。” 他控制了下紧张的情绪,顾作镇定的问:“怎么样?可以痊愈吗?” 我道:“这个还不好说,我先把令慈的病情给你说一下,我发现令慈内息深厚,有着极高的修为,一般来说,修为达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百病不生,诸邪不侵。我仔细的查看了令慈体内各经脉,发现令慈昏迷是由于令慈的心脉受损。究竟为什么心脉会受到损伤,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猜测令慈是受不了强大内息而不被撑裂,而这股强大内息应该不是来自外部,所以心脉才回受损而却没有完全的断开,因此令慈只是昏迷却没有立即死亡。” 宗主现在的神情和一般普通求病之人一样,迫切的问道:“您既然看出了病因,就应该能治好我母亲的病了!” 我叹了一口气,盯着他不安的眼神,道:“令慈之病颇为棘手,宗主武学修为盖世,不用我说,您也知道经脉断裂意味着什么,要想将断开的经脉接回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况且心脉的重要性非比寻常,牵一发而动全身,其它经脉断裂顶多也就是丧失武学,心脉则不然,心脉是心脏与身体桥,心脉断了,人也就活不长了。” 他听完道:“那,我母亲的病究竟能不能治,无论需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找来,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我道:“宗主,这并不管钱的事,无论钱是多少,没法治就是没法治。我刚才仔细察看了令慈受损的经脉,我猜,令慈定是强行修炼什么刚猛的武学以至于经脉受损吧。” “哦~~!” 看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问道:“宗主想到了什么吗?” 他道:“听先生这么一说,我到想起一件事,敝宗有一镇派之宝,是先辈留下的,传到我这已经是百年了,此法传男不传女,只是该武学秘籍晦涩难懂,直至现在无一人能够练成。从上面偶获凤毛麟角但也是受益非浅。先生在此稍候,我这就去拿来与先生一观,看是否能从中找出解救家母之法。” 说完匆匆而去。 不大功夫,他手拿一本微微泛黄的绢纸修订成的小册子回来了。 我道:“宗主不怕祖传的绝世武学外泄吗。” 他呵呵笑道:“这本武学在珍贵也比不上家母的性命珍贵,如若您能将家母之病治愈,我情愿将这本不世武学送与先生。” 我道:“好!就凭宗主这句话,我怎也要将令慈之伤给治愈,我最敬佩的便是宗主这样的至情至孝的人。” 他惊喜道:“先生有良方可以治愈家母!” 我缓缓的道:“我在仔细查看时,发觉其心脉破裂处,没有完全坏死,只是失去了韧度。我有一半把握可以只好令慈,最坏的情况也能令其延长一段寿命,宗主大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再寻良方。” 他喜道:“这就有劳先生了,即使不能完全治好,我也有充裕的时间再去寻找其他的方法,如此甚好,先生不先看看这本武学,以便对症下药吗。” 我笑道:“这都无关紧要。”下意识伸手接过宗主手中的那本武学。 随手翻开封面,几个熟悉的大字映入眼中---达摩易经筋手抄本! “哈哈哈,”我不禁会心的笑出声来,原来是少林的镇派之宝,“宗主,这本武学就做易经筋,乃我东方大陆第一武学,没想到,辗转反侧手抄本落到宗主的手里。 该武学以阳刚为主,不宜女人修炼,怪不得令慈会出事,还好她修为深厚,才不致走火入魔。 只是经脉受创后,保养不当,或者仍然强行修炼,才造成今日之事。易经筋以洗髓、易经为主,练成后,脱胎换骨,到那时,武学精进何止千里,真是功参造化啊!” 我再翻开里面书页,发现每一页的左面是东方大陆的文字,右边不知是何人所著译的西方文字。 “还请先生先治家母之病,容后在与先生畅谈武学。” 我合上书道:“对,对,先治病要紧,有件事,希望宗主答应我。” 宗主道:“先生只管说。” 我道:“我治病有一习惯,不喜有人站在身边,因为这样,我会感受到心里压力。” 宗主道:“好,本宗这就去堂外等候。” 我道:“月儿,你和宗主一块儿出去吧,我要单独一个人治病。” 目睹他们走出屋子,我静下心集中精神准备开始治病。我让月儿陪他一块出去,是为了防止他突然中途进来。 我咬破手指,运功逼出两滴血挤进她的嘴中,再以内息包着这两滴血,不会使它们一进入她的体内就立即溶解。 我慢慢的将这两滴血给迫至经脉受损的地方,收回内息,是血滴在心脉上,我聚精会神的“看着”她心脉的变化。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那富含生命力的血正是融合她受损经脉的良药,受到鲜血滋润后又慢慢的连接在一起。 只要连续几天用我的血修复她的经脉,她就很快能恢复如初。我运功再逼出数滴鲜血,以内息裹住,藏在她心脉的位置。以后几天再给她疗伤,只要收回内息就可,不用在咬破手指喂她鲜血,这样别人也就无法知道我鲜血的秘密。 为了给她查找病因好有确保血滴下的位置正确,以及观察她经脉的变化,几乎耗尽了我不多的精神能。 我神色疲倦的走到堂外,月儿正焦急的盯着出口,见我神色倦怠的走出来,赶忙上前扶我。 宗主看我走出来,停下来回走动的步伐,紧张的问道:“先生,家母的病是否可救。” 我道:“只要再治几次,应该可以痊愈了。” 他感激的道:“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我一定要重重的感谢你。” 我挥挥手道:“这到不必,只要我把令慈的伤给治好,宗主只需给我,你告示上允诺的金币就可以了。” 他道:“这没问题,我可以马上拿给先生。” 我摇摇头道:“不用,令慈康复之日,再给报酬也不迟。” 我和月儿回到客栈,我疲乏的一头躺在床上,月儿贴心的上来给我按摩,消除我的疲惫。 她道:“铠,他要给钱,你怎么不收呢,咱们应该拿了钱,赶快逃跑才是。不过你扮大夫还真像,连我都以为你是大夫呢。” 我道:“我们这次不用逃了,我虽然不是大夫,但她的病恰好我就能治,这次呀,咱们要堂堂正正的领赏钱。 还记得,上次我是怎么给你姐姐治腿伤的吗!” 月儿马上想到,我是用自己的血去治的。 我边舒服的享受月儿纤纤玉指在背部轻重有度、快慢有序的按摩,边道:“月儿,你想,一千个金币,除去几个月的衣食住行的费用,怎么够交学费呢, 所以我要想办法,留在水月痕宗,直到开学的日子,还有,你不是喜欢水月痕宗的魔武吗,正好可以利用几个月好好的学习一下水月痕宗的绝学。” 第四十七章 寄居水月 “喂,小猫咪起床了。”我拍拍伏在我怀中月儿的粉臀道。 “恩,天色还早呢,让人家在睡一会嘛。” 我笑道:“你以为早,别人还嫌迟了呢,等一会儿,水月痕宗就会有人来请我们过去。” “他们才不会呢,他们又不知我们住在哪!”丽月娇憨的道。 我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骂道:“小懒猫快起床,他们都已经到门口了。” “先生,起了吗,宗主叫我等邀请先生去用早茶。”一把嘹亮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我道:“你们先回吧,我马上就去拜访宗主。” “宗主令我等一定把先生给接回去。”还是那个声音道。 我道:“那就麻烦各位多等会了,我一会儿就好。” 门外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铠,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呢,”月儿疑惑的问。 我道:“别忘了,这麦而地城是水月痕宗的地盘,有什么事会是他们不知道的吗!宗主乃是至孝之人,一定是宗主母亲的病情有了好转,所以他急着请我过去。” “恩,先生,你真聪明。我就没想到。” 我笑道:“所以你姐姐把你托付给我呀,让我照顾你。” “美的你,哎,铠你说我和姐姐,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我装作没看见她娇痴的神情道:“两个一样喜欢。” 她痴缠着我不放,道:“说谎,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一定是喜欢姐姐多一点。以前那些人,就是都喜欢姐姐。” 我看着她笑道:“月儿这次可错了,我喜欢我的小懒猫多点。” 清晨是男性欲望最强的时刻,被她一闹,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她忽然道:“铠,你现在就把人家占有了好不好。” 我愕然道:“不行,水月痕宗的人还在外面等着我俩呢。” 她见我不答应,用她的身体不断的在我身上摩擦着。 这种天气,穿的衣衫本就单薄,现在她整个身体只套了件薄衫,我可以毫无隔阂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就像抱了一团火般身体不断的升温。 她道:“用不了多长时间的,让他们再等等不就好了。” 我被逼无奈,只好紧紧的抱住她使她动弹不得,同时苦着脸道:“我的小宝贝,你就别闹了,我们不能使水月痕宗的宗主等太久,除非你不想留在水月痕宗学人家的武功了。 还有,我在想,等咱们把你姐姐找到了,咱们再……也不迟。” 丽月道:“对啊,咱们应该先找到姐姐的。” 说完她移至我眼前,吻了我一下,站起身,脱去衣衫露出惹火的身材,开始穿衣服。 我眼观鼻,鼻观心,口中念着“非礼莫视”,来抵抗她的诱惑。 月儿见我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咭”的笑出声来,道:“人家都穿好了哩。” 我也下床开始洗漱。 美色---洪水猛兽也,是我们男人最喜欢的东西,也是我们男人最恐惧的东西。 这么美丽的姑娘,难道我不想占有她吗?我在脑海中思索着, 应该不是,我也很想占有她,可是刚才为什么不占有她呢。 我摇摇头,好象突然的出现不能占有她的念头,现在反而有些后悔,唉……,男人莫非都是贱胚子。 打理好一切,随着水月痕宗的那些弟子们,坐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不多大会儿就来到了水月痕宗。 刚一进门,就看见宗主从远处迎了过来。 我也笑着走上去道:“有劳宗主远迎,令慈的病情如何。” 宗主热情的道:“先生之法果然奇效,先生走后不久,家母便醒转过来,只是精神还是比较低靡。本宗是性急之人,所以大早就扰了先生好梦。” 我道:“不妨,宗主至孝之人,我敬佩的很呐,咱们还是先去看令慈的病吧。” 还是昨天的地方,我们进来时,老夫人正在由一个丫鬟服侍着进粥。见我们进来,指着我问宗主道:“这便是治好老婆子病的神医吗?真是年少有为啊。” 我谦虚的道:“老夫人过奖了,我原为钱而来,比起宗主的至孝,倒颇让我有汗颜之感啊。” 她挥退服侍的丫鬟,房间只剩下我们四人,她道:“先生是以何法治好老婆子的病。” 我微微一,避而不答,笑道:“老夫人还觉得有何不适之感吗。” 她盯着我叹道:“老婆子的病,自己知道,我强行运功,创伤了心脉,多亏了老婆子几十年的修为才没有毙命,以至昏迷至今。只是令老婆子迷惑的是,天下究竟有何妙方可以修复经脉。” 我淡然道:“那是亏了老夫人运气好,心脉受损,正常来说必死无疑。天下无任何武学或者良方可重塑心脉。一年前,我巧得一物,具有重塑心脉的奇效。究竟为何物,我也不知晓,因为该物从未在任何医书上记载,也不知该物产出哪里,剩余的全部我已经昨天全部给老夫人了服下了。” 她感叹道:“原来如此,怎么珍贵的东西,竟然让我这风烛残年之人给浪费了,可惜了啊。” 我淡淡一笑道:“老夫人不用自责,天生此物必有用,老夫人只是碰的巧,恰巧我看见了宗主张贴的告示,才来到这里为老夫人治病。” 我又道:“老夫人,再让我为你把把脉。” 搭上她的脉门,感觉她的脉搏明显比昨天有力多了,我抽出一些精神能融合一丝内息再进入她的心脉,发现原来干裂的心脉已经重新连接在一起,只是还比较脆弱。 我打开包裹住血滴的内息,精准无误的将两滴血液滴在新生的那片薄膜处,再将剩余之血包裹起来。 收回手,我道:“老夫人,刚刚有何感觉。” 她想想道:“一股暖意从心中传出来,流遍了全身,遍体舒泰。” 我道:“我刚刚给老夫人行功,大概再几次,您就会好了。” 老夫人道:“真是谢谢你了,多亏了先生,才保全了我这条老命,我看先生相貌奇特,不象是本大陆的人啊。” 我笑道:“老夫人真乃慧眼,我是东方之人,因为仰慕西方大陆的魔法,才不远千里来到这儿,听说天外仙宗是西方大陆首屈一指的魔法学校,所以我就来到了华那兹,希望有机会进天外仙宗,到了这麦而地,身上的盘缠几乎全用光了,又听说天外仙宗的学费极是昂贵,正在无奈之际,恰逢宗主贴出告示,便来试试运气。” 老夫人笑道:“这一试啊,就救了我一命。” 宗主道:“在“光金木水火土”六系魔法中,先生想学哪一种,我水月痕宗不止是研习武道,对魔法中的水系也有专精,如果先生想学水系,可以留在我水月,也算是我对先生的感谢。” 我道:“宗主可曾听说过道法?” 他摇摇了头道:“从未曾听说过道法,莫非道法是东方大陆的什么奇特武学?” 我道:“道法是道家创始人感悟天地万物,而衍生出来的一门与魔法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法术。” 宗主道:“依先生说,这道法便是东方大陆的魔法喽。” 我笑道:“宗主所言极是,只是道法传至现今,已经是人烟稀少,现在基本上已经绝传了。” 宗主叹道:“可惜啊,一门绝学就此失传,先生此来莫非是想学习六系魔法,以续道法烟火。” 我含笑点了点头。 我说的半真半假,道法失传是真,不过我却不是为了续道法的烟火,我只是想办法增加我的力量,在不久的将来,增加对神的胜算。 宗主道:“这样的话,先生只能去天外仙宗了,天外仙宗的校长乃是西方大陆有数的几个大法师之一,森大法师的魔法包罗万象,定能给先生很大的帮助。” 老夫人这时开口道:“天外仙宗再开学招生已经是明年了,这期间相隔数月,不知先生欲往何处。” 我略一沉思道:“这,我还没有想好,可能是去找份工作,赚些钱吧。” 老夫人道:“先生既然没有打算,不如就留在这里,等待开学之日,在走也不迟啊。” 我道:“这个容后在说,我还得与我的妻子商量一下。” “妻子?”老夫人道,目光移往我身边的月儿,“这位姑娘便是先生的妻子吧,您的妻子好象是我们西方的人” 我道:“内人确实是西方大陆的。” 老夫人道:“瞧瞧,多漂亮的姑娘,先生英俊挺拔,难怪招女孩子喜欢。” 宗主道:“请问先生,东方大陆的武学境界到了何种程度,修为最高之人又谁。” 唉!只要是练武之人,就很难不把排名放在第一位,什么都想争个排名。 我道:“我知道,西方大陆最高时统称为剑圣,宗主便是其中一位,遍寻大陆,剑圣不超过十名。 东方大陆有一天榜,凡是济身大陆百强的武者都在其上,任一天榜之人,武学大多已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比起你西方的魔法有所不如,但是由于专精武学一道,所以西方大陆还是比不上东方。” “无招胜有招!果然是精辟。”宗主默默念道。 忽然他精芒暴涨,直射我而来,道:“先生觉得本宗修为如何。” 我道:“恕我直说,宗主的修为应可排到四十名内。” 他叹了一声道:“唉,我原来乃一井底之蛙,天下之大,我却不曾见,我位居剑圣之三,自以为武学修为之高,普天之天,莫过如此,今天才知,山外有山。” 他看着我道:“还请先生留下,多多指点本宗。” 我笑道:“我并非绝世高人,何以指点宗主,况且武学境界达到宗主的位置,别人的指点已经没有作用了,主要还是靠宗主自己,“悟”是关键,感悟天地,才能超越你的极限。” 他道:“如何悟?” 我道:“用剑基本可以分为三层境界:第一层,以臂使剑,人随剑走,剑到则人到,实际上,这一层是剑在驭人。 第二层,万物皆剑,抵至第二层境界,已经不在拘泥于剑了,任何东西在手中都可以变为一把无可比拟的利剑。 前两层境界都还是局限在剑招中。 第三层,人剑合一,人便是剑,剑也是人,手中无剑,却胜似有剑,剑未至,而剑气已到,到达这一境界,其实已经是脱离了剑招,到达了随心所欲的无招境界,真正是人在驾驭剑,而非剑驾驭人。 无剑胜有剑,才是用剑的最高境界。” “铠,你说的好深奥,什么有剑,无剑的,我听不懂。” 我笑道:“月儿,你听不懂,是因为你的武学境界太低,宗主就一定能听懂,我所以说这么多,就想告诉宗主,“反朴归真”才是武学的尽头啊。” 宗主吐出一口气,动容道:“听先生一席话,我才真正明白武学的含义,请先生留在水月,不敢耽误先生,天外仙宗一开学,我就恭送先生去都城罗兰。” 在他们的盛情邀请下,我勉强答应留下。 晚上,客栈内。 月儿像只兴奋的猫咪,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明天我们就可以住在天下有名的水月痕宗了,我也就可以学习水月痕宗闻名大陆的魔武了,想想就开心。” 我吃完最后一口饭,道:“月儿,是你说不吃的,我把你那份也吃光了。现在我吃饱了,要去睡觉了。” 她道:“铠,白天,宗主好象十分敬重你的样子哎,你跟他说什么有剑、无剑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边翻身上床,边道:“我是在骗他,说他母亲病很重,如果没有我长期的监视她的病情,就有可能会复发,宗主是孝顺之人,听我这么一说,就把我们给留下了。” 月儿道:“你当我是傻瓜吗,我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却知道你刚刚在骗我,宗主那么厉害的人,都对你礼敬有加,我想铠比宗主更厉害的人。” 说到最后一句,她俯身在我身上,问我。 “别瞎说,我可没骗你,宗主是怕他母亲的病没有好彻底,有复发的可能,这才挽留我们。” 月儿道:“铠,白天你说我是你妻子,你是不是认真的。” 我转过身看着她道:“呵呵~~,我当然是骗你的。” 她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羞喜的神情立即转为木然。 我嘻笑着道:“我要你和丽雅都作我的妻子。” 她这才知道,我是在耍她,大喊不依的耍大小姐脾气。 我封住她的红唇,大口裹住她的小嘴,月儿激烈的反应着。 热吻过后,我将丽月搂在怀中。 我默念真言,召唤出小白,自从那天小白变身后,我就将小白召进了五鬼以前呆的地方。 小白伸出大红舌头,“呼哧,呼哧”亲热的舔我的手心,我指着丽月道:“这是你的女主人,以后要替我保护她哦。” 我拉着月儿的小手去小白毛茸茸的脑袋,小白一身皮毛油光发亮,不见以前的肮脏样。 丽月喜呼道:“铠,你看,我可以摸它了耶,好软哦!” 我道:“你现在是它的女主人了,它当然让你摸了。” 我拍拍小白的脑袋,又将它收了回去。 我搂着月儿,道:“月儿,如果有一天,我要回到东方大陆,也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你跟不跟我回去,还是要待在这。” 月儿粉嫩的手臂缠着我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第四十八章 不打不相识 虫鸣鸟叫又迎来了一个清晨。 来到水月痕宗已经一个月了。 开始几天,每天都陪着宗主谈武论经,后来宗主好象有所感悟,就开始了闭关修炼。 我也因此闲了下来,每天在宗主分给我的一个别院中,搂着月儿天天睡到很晚。 低头看了一眼依偎在怀中的玉人,心中发出一声叹息,我不是那种有强大毅力可以坐怀不乱的人,因此,我没有成功的坚持到找到丽雅的那一天,就占有了月儿。 我每天吃过睡,睡过吃,掰着指头算着天外仙宗开学的日子,我想尽了一切所有可能的方法,封印怎么也解不了,可是我发现,自从那天我吸收了圣器后,我的力量增强了不少,可是这点力量还是太小了。 想到圣器,我就纳闷了,这狗屁圣器在我身体中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根本无法从身体中感应到它的存在。 还有那个该死的死灵法师临走时说的一句话,说小白存在一个巨大的秘密,可以帮助我恢复力量。 可是我怎么就是不知道呢,小白是我从小看着它、陪着它一点点长大的,它有什么秘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个死法师装神弄鬼的故弄玄虚,既然知道秘密,为什么不干脆说出来,还让我去猜。走就走吧,还跟我玩凭空消失,你以为我没见过魔法阵吗?真是! 我怎么也想不通,小白身上究竟能有什么秘密。 这头疼的问题,既然暂时解决不了,我只好放在一边不去管它。“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老一辈人不都是这么规劝好高务远的年轻人的吗。那个该死的死灵法师既然说我是被天命选中的人,我就相信他一次。 “老大,你说过今天要知道我们武功的。”窗外一把洪亮的声音响起。 我一听就知道是纳晋的声音,没想到他们起的这么早。 “大哥,你可不能食言,你说过今天早上的。” “大哥,快出来吧,别和大嫂在被窝里热乎了。” “都给我住嘴,吵醒你们大嫂,看我等会出去不收拾你们。”我大声吆喝一声,压下他们七嘴八舌的声音。 纳晋是大管家的儿子,天生神力,又深得宗主的喜爱,从小就拜在宗主门下。仗着自己是大师兄,带着几个师兄弟,在水月痕宗作威作福,是水月的一霸。 上次,被我狠狠的揍了一顿,从此就对我服服贴贴,还认我做大哥,整天缠着我教他们武功。 我脑中的武学可以说是包罗万象,应有尽有,随便捡一套出来都堪称是绝学,但是我怕他们学会后,反而增加了他们欺负人的本事。 所以,每次,他们来求我教武功时,我就找一些作人的道理说与他们听,他听的十分无奈,不听吧,又怕我不教他们武学。最后,和他们商量好,以后只要他们规规矩矩作人,不可仗着自己的一些本事去欺负弱小,我就传他们武学。 今天就是教他们武学的第一天。我穿戴整齐走出去,他们已经排好队伍站在门前。 看着站在最前面,露出强壮上身的纳晋,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我是如何痛揍他们的。 ※ ※ ※ 在我入住水月痕宗的第二天,宗主就叫人把1000个金币给我送来,可是我却只收到了500金币。 我纳闷之余,便问送金币来的人,道:“宗主只叫你送来500金币?” 他恭敬的道:“先生,宗主差我送来1000枚金币。” 我一听就奇怪了,他一个下人,无论如何也没有胆子敢从中扣取一半的金币,那另一半金币哪去了呢! 我又道:“宗主既然叫你送来1000个金币,另外一半哪去了!” 他支支吾吾,最后道:“中途被晋爷给拿走了。” “晋爷?!”我皱眉道,“你口中的晋爷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连宗主送出的东西,他都敢从中作梗!” “晋爷是这儿的大师兄,他还让我给您带句话。” 我横了他一眼道:“说!” “他说,您要是还想要回那些金币,有种就不要告诉宗主,一个人过去拿。” 我冷冷的注视着他,森冷的目光像是两把闪光的锋利的刀子直刺进他的眼里。 他栗栗发抖,颤着道:“先生,这可不管我的事啊,我只是一个传话人,你可不能怪我呀!” 我收回目光,因为他的表情告诉我,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我冷冷的道:“他们在哪,你给我带路。” 我跟在他身后,闭着眼睛,全力感应四周的能量波动。 这500金币,我是不计后果也一定要取回来的,我不能使我恢复力量的大计在这落空。 我还要给他们这些小霸王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我道幻.铠并不是好欺负的,使他们以后见着我都得恭恭敬敬的绕道走。 上了一座桥,过了几个花圃,来到栽满树木的后园。 火辣辣的阳光被繁盛高大的树木给挡住,落下一大片,一大片的林荫。 一阵风吹过,我好象也感觉到了树荫下的阴凉。 就是这儿,我觉察到了,空气中有几股能量在蠢蠢欲动。 “先生,就是在这里,大师兄就是叫我把您带到这。” 我扫视面前这些高大的树木,道:“你可以走了,不用把这件事,告诉宗主,我会自己解决的。” 烈阳当空,我走到树下,地面铺着形状各异、大小不同的林荫,这里真是避暑的好地方。 我目睹眼前美景,前方的一草一木均落在我眼中,感受着空气中飘荡着的不友好气息,慢慢的踱向林中。 我在一块较大的林荫中站定,冷笑了一声,忖度他们真是不知害怕,想在林子中和我斗,就像是在水中和鱼儿赛跑。 站在林中,就好象是回到了家一样,万幻留在我体内那部分属于大自然的力量,欢欣雀跃着在身体内流淌。 一张大网从头顶盖下来。 我没做任何反抗,被罩在网中,十几个人从树林各个角落迅速出现,我被套在网中,让人给拉着网线,拖上半空。 十几个人中,走出一个年轻人,赤裸着上半身,露出匀称、结实的肌肉,俊俏的面孔配上优雅的身材绝对是少女的梦中情人。四肢孔武有力,此刻正仰着看我。 他道:“我以为你是三头六臂,原来也不过如此吗。” 旁边一人拍马屁道:“大师兄说的对,宗主好让我们有机会向他讨教呢,原来只是个窝囊废,这么不中用。” 那个大师兄道:“喂,听到没,宗主好让我们跟你学呢,有什么本事,现在拿出来让我们瞧瞧。白费了我们给你准备了半天的陷阱。” 他有对旁边几人道:“你们几个去把剩余的陷阱给废了。” 我透过网孔,俯视着这十几个,十八、九岁的的青年人。他们和所有处在这个年龄段的人一样,逞强好胜,其实骨子里并无恶意。 我这一故意被抓,省了我不少事,不用我一个个把他们给找出来,也不用一一的破那些陷阱了。 如果他们再仔细一点的话,就会发现,我并没有站在网子上,而是双脚悬空,浮在空中。 前一些天,我吸收了那圣器后,不知是增加了我的内息,还是恢复了我的一些原本的内息,总之,现有的能量有所增加,刚好够我浮在空中,施展“驭气飞行术”。 “晋哥,咱们怎么处置他。”一把低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又一个声音在人群中传出:“本来还想多和他玩玩,没想到他这么差劲,连一关都躲不过,干脆放了他吧,晋哥。” 那个大师兄道:“放过他!,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可是花了老半天的劲儿,才在林子里准备了这么多机关,现在全白费了,就这么放过他,也太便宜他了!” “晋哥,听说,老夫人的病,是他治好的,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那好,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他,不过,先扁他一顿。” 在为首的纳晋指挥下,出来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想把我给放下来,下面其他的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悬在网中淡淡道:“你们这就放过我了,那可是太感谢了,不过,那500个金币要还给我。” “可恶,死到临头,还敢要钱,等一下给我打重点。” “哈哈~~!”我笑道,“你们才是死到临头,没有人告诉过你们,在暗算别人之前,先得打探对方的底细和深浅吗?” 纳晋道:“哼,被我困再网中,还敢大言不惭。” 我道:“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会出去。”掌刀划过网绳,粗大的绳子迎刃而裂,我穿过网,悬在空中,看着他们。 他们瞠目结舌的望着我,一个人道:“怎么可能,这个绳子是特制的,在牛油中浸过有极强的韧性,绳中还裹有精钢丝,怎么会被轻易割断呢。” 我吹去手上的绳末,冷笑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有你无法想到的。” 纳晋道:“怕什么,不过是割破绳子而已。” “晋哥,据说,除了法师外,只有实力达到剑圣境界的人才会飞。” 纳晋神色沉重的看着我道:“大陆上有多少剑圣,我清楚的很,根本没有他这号人物,可能是他修炼过魔法,所以才会飞吧,我不是也会飞吗!” “可是,魔武双修,能够飞起来的人,实力也在我们之上,我怕……” 纳晋道:“怕什么,我也会飞,他顶多是比我强一点,我们有这么多人,怕他作什么。” 刚刚说话之人,觉得纳晋说的有道理,回头环顾一下自己这边的二十来人,顿时胆子大起来,道:“对,我们这么多人,怕他作什么!” 纳晋为了装声势,慢慢的从地面浮上来。 看他飞上来时,摇摆不定的姿势,我就知道他是才学会飞不久,还非常不熟练,不要说在空中随心所欲的移动,只是从地面浮上来就显的异常吃力。 气流托着他的身形,渐渐飘到我的位置,下面的人,见他也飞了上来,顿时发出一片叫好声。 “唉~~!”我叹了口气,朝他笑道“这是何苦来由呢,自己飞上来,让我打。” 我心念一动,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大惊失色,迎面一拳向我打来。我早猜到他有此举动,一把握住他仓皇中打出软弱无力的一拳。 我盯着他有些惶恐的脸,道:“宗主难道没有教过你,出拳要有力吗!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耳边呼呼生风,他趁我说话分神之际,空着的另一只手,又向我打来一拳。 我运功于臂,轻松格住他的拳头。 他一声痛呼打在我手臂上的一拳无力的垂了下去,拳头上血迹斑斑,手面上的经脉被震裂几根,渗出血来。 我看了他一眼道:“这一拳还有点看头,打的有力,不过呢,缺乏速度,你师傅没和你说过,当你偷袭别人时,速度是最重要的吗,没有速度,即使你的拳再劲,也是白搭。” 他使劲想要挣脱被我锁住的那只手,咬牙切齿的盯着我,道:“不准侮辱宗主,他老人家从未教过我偷袭。” 我讥笑道:“原来宗主就是你师傅,哦!对了,你们这不是讲究一种什么骑士精神吗,决斗就要光明正大,以宗主的崇高地位,自然是不可能教你这个的,那你今天偷袭的功夫都是跟谁学的,还是,你天生就是个坏胚!” 他大怒之下,忘记前痛,又抬起那只血淋淋的拳头。 我失笑道:“还敢来,你就不怕这只拳头被我给废了吗!” 他见我瞧着他那只受伤的手,大惊之下又收了回去。 我笑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铜墙铁壁这门功夫。”看他满脸写着不知道,我又接着道:“看你这么孤陋寡闻,就猜到你一定没听说过,一天到晚,就知道逞勇斗狠,你实在应该多念点书了,不然你一辈子也承受不了宗主的衣钵。” “宗主的武功那么高,我只要学会十分之一二,就够了。” 我道:“你还挺敬佩你们宗主的,可惜骨气低了点。铜墙铁壁乃是我东方大陆第一大派――少林派的绝艺,又称精钢罩,或者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气功,练成后刀枪不入,身体坚硬如铁。你刚刚也尝到这种气功的厉害了。当年少林曾以此功,创下十八铜人阵,横行天下,无人能破。” 他兀自嘴硬道:“哼,宗主的武功比你那什么墙的功夫厉害多了。” 我道:“宗主的武学修为自然是很高,只是他这个徒弟的修为会这么低,别人说名师出高徒,我看你是名师出笨徒,只会给宗主丢脸。” 我看了一眼他的腿道:“你双手被我锁住,不是还有腿吗,你怎么不敢用腿啊!” “放了晋哥,你这个乡巴佬。” “有种下来打。” 下面那群人,见纳晋飞到空中吃了我的亏,不敢发掌力打我,怕误伤到他,都在下面嚷嚷。 我瞥了下面的人群一眼,对纳晋道:“你的人在叫你下去呢,你说我放不放你下去呢。” “我…….我有恐高症,有种下去和我打。” 我哈哈大笑道:“你既然怕高,还敢学人家飞!想下去是吧,我就让你下去。”我松开手放了他。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瞅准他脚下的气流,,一掌将其打乱。 他失控下,哇哇大叫的从空中跌落在地面。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一声惨叫摔落地面。旁边之人,簇拥过来,七手八脚的将他扶起来。 我这时也徐徐的落下来,停在他们面前不远的地方,好整以暇的望着他们。 几个人见我落在地面,一声吆喝,壮胆似的向奔来。 “用兵器!”纳晋见那几人奔我而来,大声喊道。 “锵!” 几人已将兵器抄在手上,动作干净利索,不愧是出自名家。 一条齐眉棍拦胸抡至,虎虎生风颇具一定的威力。 紧跟在后面的一柄剑洒出点点寒星,角度刁钻取我的前胸。 两人出手力度、时机把握的非常好,一看就知道具有扎实的功底。 目光极短的时间内扫过他俩握住兵器把柄的手腕,便知道他们没有出尽全力,留有几分后力,准备随时变换招数。 他们有一定的作战经验,所以会这么做,遇到比自己实力弱的,或者差不多的或比自己强一些的,这么做都是正确的选择。 只是在遇到比自己强上太多的对手,这么作只是自掘坟墓,眼力高明的对手一眼就会看出你的深浅,把握机会给你致命一击,到时,自己死的难看。 我选择首先对付那条棍。镇定自若的看着已经掩至胸前的那条棍,陡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棍的端部,紧紧将其给锁住。 第四十九章 实力悬殊 第四十九章实力悬殊 我一手叼住棍子的一端,腰部同时紧贴着棍子,欺身而上。重重的一拳轰在持棍之人的腹部。 他的身子高高抛向空中,虾公般的落了下来,从嘴中流出异物,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剑招刚到,我空着的另一只手和刚才如出一辙的运起横练气功抓住剑身,强行将之扭曲,在他愕然之际,依葫芦画瓢,狠狠的一个膝撞。 他惨叫一声,口吐白沫,弯曲的倒在地上。 看见两人如我预想般的倒了下来,失去了战斗力,我轻笑一声,迅速闪入林中,藏匿起身形。 十几个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刚刚的一幕,倒在地上的两人也算是宗内的好手,没来及施展自己得意武学就已经倒在地面,看两人倒在地上的情形恐怕是暂时无法站起来了。 我隐身在一棵树上,瞧着他们的呆相。平时他们作威作福惯了,干了些坏事儿,别人看在宗主的面子上也就饶了他们,可是万一哪天有天遇上不卖水月痕宗帐的人,他们恐怕哭都来不及。 他们哪里遇到过真正的生死决斗。我的招式都是在生死存亡中体会出来的,每一招都是从记忆中那些绝顶武学中去芜存菁蜕变而来的,简练而具有极强的杀伤力。 我今天就代宗主教导他们,让他们知道,高山背后还有更高山,天下比他们厉害的人多的是。最重要的还是使他们收敛一些自己的恶行。 我一声不吭隐在暗处盯着他们,等侯下一步进攻的机会。 他们看着倒在地面的两人,半天才好象回过神来。 其中一人咽了一口,口水,颤音道:“怎……怎么可……可能,我是不是眼花了,雷神和暴雨加在一起没有走过一招,就倒下了。” 另一个透出恐惧的声音道:“那……那个外地乡巴佬,好象不见了。” “宗主也未必在一招内解决雷神和暴雨。” 纳晋这才好象回过神来,斥道:“胡说,宗主的武功早已达到大剑圣的境界,十个乡巴佬也不是宗主的对手,定只雷神和暴雨太大意了,才让他得逞的。” “对,肯定是这样,一定是雷神和暴雨太不小心了。”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 一片附和声响起,我在暗中看着颇觉好笑,真是够天真的,不过呢,“自欺”确实是壮胆的最好的方法。 “那个乡巴佬,一定趁我们不注意,躲进林子中去了。” 他们终于想起到还有我这个煞星存在。纳晋沉吟道:“他可能是趁我们刚才愣神的当儿,躲进林中的。” “咱们分头进去,不信找不着他!” 纳晋重重的拍在说话之人的脑袋上,骂道:“你他妈真是猪头,你以为单打独斗可以打的过他?真是苯! 现在全他妈的给打醒十二分精神,大家要聚在一起,不要离开一臂的距离,一起进林子,发现他,马上叫出声,听到没有!” 我看着他们聚成一团,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向林中移动。暗忖纳晋确实有点脑筋,不过,我要是不想教训你们,像你们这种找法,我早已逃之夭夭了,你又能奈我何。 一把粗犷的声音响起“这个乡巴佬一定在林中,他舍不得他那500金币,不会走的,一定就在附近。” 我心里呵呵一笑,忖度这小子还真是把我给咂摸透了,料定我一定要拿回在他手中的五百金币。 不过,他这种弄法,把所有人聚在一块,还真是让我有些束手无策,看来刚才我表现的太强了,电光火石间便解决他们中教强的两人。 听他们那口气,倒在 地上的二人叫雷神、暴雨而且还是他们中的佼佼者。我应该表现的弱一点,他们也不会这么谨慎了。 以我现在恢复的这点功力,同一时间解决他们这么多人倒是为难了点,而且他们也不是弱者,再说这水月痕宗擅长的是在武学中加进一些魔法,宗主说他们擅长的是水系,我以前还没遇到过这种武学,现在以一对多,可能会吃亏。我要是从暗中走出,打败他们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只怕到时一个不好,我也得受伤。 这副身体,历尽劫难,现在还没完全好,我可得好好保护。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到了林中,我就是王,我小声默念真言道:“疾!”抛出十数粒种子。 忽然一把惊恐的声音回荡在林中,“我找到他了,他在我们后面。” 所有人赶紧转过身来,发现身后一个人影也没有,原来是那人的衣服被一截枯枝给勾住了。 虚惊一场,在众人的责骂声中,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恨恨的扯断那截枯枝,继续向林内深处走。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周围的土地中冒出一截截新抽嫩枝,像空中甩动的绳子,四处寻找可以攀附的物体。 “又是该死的树枝,”刚才那人看也不看的使劲拽动自己的衣服,忽然感觉不太对,脚下也好象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而且还在不断的向上延伸。 他低头下望,竟然看见,从土中冒出一些长着一圈圈刺的奇怪植物,柔韧的藤枝正一圈一圈往上缠。 他站立不稳倒在地上,这才慌了神,拼命想向前爬挣脱这不知名的植物,口中发出惶恐凄厉的声音:“救命那,救命!” 众人听到他凄惨至极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来,发现他倒在地上,被一株奇怪的植物缠住下半身,动弹不得。 他看见前面之人都停了下来,恍如见到救星,道:“晋哥,救救我,快救我。” 纳晋显出临危不乱的一面,镇定道:“抽出你的刀斩断它!” “啊,对对,斩断它,”他紧张的抽出刀拼命的的砍,终于让他给砍断了缠住他的藤蔓,恐惧的跑到人群中。 “啊!救命!” 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藤蔓,四面八方的绕过来,一个人被缠住了手臂。纳晋早已蓄势待发的阔剑,疾疾斩过去,藤蔓应声而断。 “魔武!”我小声道。从纳晋刚才的一击中,我看出了一点魔武的端倪。以内气催动剑招的同时,附上了水系的魔法。 这种作法与剑气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延伸了兵器的攻击范围,也增加了招式的威力,可长可短使敌人防不胜防。 土地中冒出无数的触手,疯狂的向纳晋他们缠来。 “这里怎么会这种恐惧的东西,以前都没有见过!” 面对这些不知从哪突然出现在林中的植物,他们使尽全力拼命想杀出一条路来,可是刚斩断的一只触手,很快又会长出一支新的来。 我看着纳晋使出各种魔武的绝招。他不愧是为师兄,其他人都已经筋疲力竭,束手待毙的情况下,仍能活力充沛的四处斩落那些触手。 其他人一一被擒,纳晋的水系魔武招数我也都了熟于心。 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我不疾不徐的从暗中走出来,同时停止了那些植物的攻击。 纳晋正紧张的看着在空中不断摆动却没有攻击的那些触手,忽见我从林内走出来,大声骂道:“卑鄙!” 看他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向我冲来。 我道:“年轻人脾气不好,就是容易犯激动的毛病。” 快要接近我身边时,我四周陡然冒出千万只触角,将我护在当中,他束手无侧,无功而返。 我面含一丝笑意,看着他道:“知道这些个是什么东西吗!”我指着缠在树枝上不断绕动的那些触手问他。 他恨恨的望着我道:“哼,我就知道,这是你搞的鬼,没有种的乡巴佬,偷袭算不得本事。” 我呵呵笑道:“唉~~,宗主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决斗时要冷静、镇定,不能为外物所左右吗!” 他哼道:“说过又怎么样。” 我看着他瞪红的眼睛,好笑道:“你看看你,你作到了吗!就你现在这种情绪,我至少有一百次机会杀了你。” 他咬牙切齿道:“有种,正面和我决斗。” 我看他那样,恐怕连生吞活剥了我的心都有,我道:“被我控制住,不服气是吧。那我现在就好好跟你说一番道理。 不知是谁,不要脸的在林内布下了各种陷阱,派人把我给引来,是谁叫了一帮子人打我一个你这是卑鄙、阴险、无耻,你一厚颜无耻之人有何资格说我。 还有,我还要纠正你几点:首先,我不是偷袭,是正当防卫;其次,你口中的乡巴佬带有十分的贬义,这是错误的。你现在居住的大城市――麦而地,它也是由小规模的乡逐渐发展起来的,你们的吃穿也都是由这些乡巴佬提供的,也就是说没有乡巴佬,你就没的吃没的穿。所以呢,乡巴佬是值得尊敬的。” 看他几乎要喷出火的双眼,我徐徐道:“年轻人就是火气大。”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说话总带着老气横秋的腔调,实际上,我也才二十多岁而已。不过实在是经历太多的事,太多的生死,一颗心早已老了。 我感慨万千的道:“这些植物是我横越飞鸟沙漠时,发现的,知道它们为什么老是砍不死吗?” 我的声音低缓而富有磁性,他不由自主的摇摇了头。 我缓缓的道:“它们是木系,而你用的是水系,二者互不相克,而且水对木有种滋养的作用,只有用火系的魔法才能将它烧死。 我在沙漠中便遇到几株,被我炼化后,留下十数枚种子,没想到今天倒派上了用场,用在了你们身上。 这里土壤肥沃,水源充足,也难怪它们生长的怎么迅速。 看到那些生长在茎上的刺没,这些刺是为了扎破动物或者人的皮肤,从他们身上吸取水分和血液。” 他惊恐的看着那些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师弟们,隐约可见带刺的茎中有红色的液体在流动,只是流动的比较慢。 我道:“练武之人是它们最好的补品,它们会一边吸取他们的血液,一边抽走他们辛辛苦苦修炼的内息。” 他疯狂朝我道:“你是个魔鬼,你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快放了他们。” 他近乎疯了似的道:“你不是人,那五百金币,我马上就给你,我求求你放了他们,他们会死的。” 我森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快去拿来。” 他转身立即跑出去,很快带着一袋金币奔进来,向我扔过来,大声的喊道:“都给你了,你这个魔鬼,快遵守你的诺言,放了他们。” 我拿着钱袋掂了掂道:“好吧,我放了他们。” 被裹住的那些人,在我的示意下,藤蔓慢慢从他们的头部离开,露出了眼耳口鼻,满脸都是血孔。 纳晋疾呼道:“快放了他们!” 我道:“我已经放了他们,你没看见他们的头已经露了出来,可以正常呼吸了吗,我的乖宝贝们也已经停止从他们身上吸血了。” 纳晋仔细观看,发现茎脉中果然已经没有红色液体流动了,于是暂时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我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他的精神刚刚处在极度边缘,差一点就崩溃。在我履行诺言放过他们后,纳晋的精神才开始逐渐恢复正常。 我默默的看着他调整呼吸,放松心情,刚刚是对他的一次极为重要的考验,经过这次,他的精神将会大大改观,只要以后苦心修炼,他的精神能将会有质的飞跃。 看着他逐渐调整好心态,恢复了正常,正以森冷的眼神狠狠的盯着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道:“我已经履行了我的诺言,放过了他们,但是,我没有说过,要放过你。我给你一个机会,正大光明和你较量一场,如果你打赢我,我就放你走,如果你输了,那就很抱歉,虽然你把金币都还给了我,但是我仍要把你喂给我这些可爱的宝贝们。” 那写触手犹若万蛇齐动,示威似的靠近他三尺。 他神色凝重的举起阔剑,眼中却流露出不屑的神色。 我微微一笑,步履沉重的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走一步,大地都如同震动般发出“咚,咚”的闷如钟吕的声音。 这是我东方大陆,魔门的绝艺――勾魂夺魄。我利用这一魔功,营造气势,先声夺人,不战而屈人之兵,每一步所发出的声音都好象是从自己心底深处发出的,震人心魄。只要有稍微把持不住,露出破绽,我就会趁势步步紧逼,直至将他给格杀。 其实,我在施展这门功夫时,故意没有使出全力,我并不想这么快就把他打败。 一声虎吼从嘴中传出,阔剑放出冷森的毫光直向我咽喉抹来。 我暗赞一声,与其苦挨,坐以待毙,不如抢先发动攻势,放手一搏。 我伸出两指,十三太保横练硬气功已运至手指处,冷冷的瞧着已近在咫尺的剑锋,陡然去夹他的剑身。 他好象早知道我会这么做的,剑身毫不停滞的在空中划过一个圈,来到我的腰际。 水元素的力量在他划出的那个圈中涌动,瞬间的功夫,数百冰刃朝我疾射而来,凌厉的一剑也快削上我的腰部。 我清楚知道,他在我强大的压力下,施展出了看家的绝艺。 我以身试剑,他夹杂着水元素力量的一剑毫无阻碍的劈在我身上。 “锵~!” 剑和我的身体相击撞,发出了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飞射过来的冰箭、冰刃、冰刀与我用道法放出的六朵火莲相融,产生出浓浓的水雾之气,我的身体很快被这些水气给裹在当中,不见身形。 他见此情景,立即收剑回防,谨慎的提防着。 第五十章 他乡传道 我透过水气,看着外面的纳晋如临大敌般紧张的看着有他的那些冰刃所化成的层层水气。 在林子中,这些水雾一时三刻根本不会散去。 我还是真的有些小看了他。可能他真的有恐高症,在陆地上的身手比我与他在空中较量时相差甚远。他刚才凶狠的一剑,割破了我布满真气的外衣,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他的武学修为真的不错,但是用来对付我是他犯下的最大错误。 我忽然放弃了利用道法打败他的念头。我要利用武学面对面与他肉搏,用我的铁拳教训他一顿。 我施施然从雾中走出。 他万分小心的盯着我由模糊变的清晰起来的身形,大气也不喘一下。 “小心了。”我态度从容的边走边道。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身上冒出,不住的延伸着,在我的周围吞吐不定,更添我威猛的气势。 由于我神功未复,因此只能释出很少一部分气势,已经没有太大实质性作用,只能用来惑敌之用,扰乱对方心智,却不能对对方造成牵制和伤害。 在他的眼中,我好象变了个人似的,不在是刚开始般那样,我现在就好象一潭死水般,面无表情,眼神森然,使人看不出我的深浅和我的意图。 从他透出恐怖的脸色可以明显看出,我的变化给他造成了一种无形而沉重的压力。 我似快实慢的逼向他,他愈加仔细的盯着我高速移动中的步伐,心内不断的计算着,我接近他的距离。 “呀~~~!” 他大喝一声,劈头一剑,充满了威势。 我面对他强力的一剑没有作出任何防御和躲避的动作。 他眼见我要伤在他的剑下,双眼露出惊喜之色。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我并没有“按时”按时出现在他的剑下,重重的一剑刚好在我的面前以分毫之差划过。 充满气力的一剑在眼前由上而下划出一个弧形,劈落下去。 他大骇之下,却无力收回。 我就是让他估错我的速度,才费力的施展那套惑人心眼的步法。他既然中计,我哪还客气。 倏的加速,提起左拳“呼”的前冲,就要招呼在他脸上。 陡的发现他左拳金光一闪,一把闪亮的匕首已经隔空刺向我的咽喉。 没想到在我强大的威势下,他仍能临危不惧出此救命的一招,反射着刺眼阳光的匕首好似出洞毒蛇。恶狠狠向我噬来。 面对他突来的一招,我默运金钢罩于颈部,身子突然一转,脖子险险与他的匕首擦肩而过。 一个肘击,随着我闪身入怀的动作,重重的击在他的胸部,我没有丝毫停顿,收腿、提膝顶在他下腹部,他痛的跪在地上,一记铁拳轰在他鼻梁上。伴随着迅速流出的鲜血,一声未发,仰面倒在地上。 我收回气势,脸上又出现了笑容,恢复了原先那副在他们眼中玩世不恭的态度。 我嘻笑一声来到他身旁,屈蹲下身,看着他发蒙的双眼,我知道这次教训会使他铭记终身的。 我道:“你叫纳晋是吧,这次,是教你个乖,下次不要那么飞扬跋扈,到处生事。要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够惹的起的,譬如我。你可以再来找我报仇,可以去宗主那哭诉说我教训了年,但是我会如实说出,我是因为什么才教训你的。” 他逐渐恢复清醒,眼珠转动起来,双眸射出愤怒和不甘的神色,他实在不解为何计算好的一剑竟能够劈空,这对一向以剑法自诩的他实在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后来,他那犹若神来的一剑竟也被我毫不费事的避开,接着便毫无反应的被我一连串快速打击给打败。他不相信自己败的这么快,但事实偏又摆在眼前。 我长身站起,向来时的路走去,顺道收回那些植物,纳晋的那些师弟们早已被眼前的异像吓破了胆。那些缠着他们的植物变回种子被我收了后,一个个全软倒在地上,心惊胆战的,眼睁睁看着我从他们身边走过。 我对这次的决定十分满意,不立威难以服众,我还要在这里待上好几个月,不降服这个小霸王,我又怎么能安心的待下去呢。 令我意想不到、吃惊的事是,过后几天,一切都风平浪静,在我与宗主畅谈武学与道法时,他也不曾提及此事,看来是纳晋自知自己犯错在先,不敢找宗主替他出头。 有过了几天,他突然带着那天的一帮人,出现在我面前,竟然要我指点他们武学。 我本来是不打算传授他们的,但是他们每天都持之以恒的来求我,我烦不胜烦,又见他们意志可嘉,还算是可造之才,遂出现了开始他们叫喊我起床的一幕。 我懒洋洋的瞥了他们十几个人一眼,道:“恩,都穿戴的很整齐吗!你们这是要去哪呀。”[手机电子书 www.qiyebooks.com] 雷神有些战战兢兢的道:“大哥,您不是忘了吧,说好大家今天来向您学习东方的武学的。” 我神色转为严厉,扫视一圈,道:“修炼武学不是泡马子,像你们这样穿的衣冠楚楚,像你!”我指着他们中一人道:“衣服上还挂着这许多装饰品,你看你哪里像是学武的,到像是来相亲的。” “学武所穿也有讲究,但与你们的讲究恰恰相反,打拳要劲,出拳要灵活,动作要灵敏,所以穿衣要舒适自然便于舒展身体的各部位。” 纳晋呐呐的道:“大哥,不然我们先回去换过衣服再来。” 我看着他们衣冠鲜亮的穿着,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道:“换衣服就不用了,为了节省时间,你们把衣服脱了吧。” 看着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样,我高声道:“要我重复第二遍吗!把衣服脱了。我是没有耐心的,如果你们不脱,就别想从我这里学到什么。” 他们见我神色俱厉,你眼望我眼,慢吞吞的开始脱衣服,希望脱一半时,事情会出现转机。 我道:“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只等十秒钟,过了时间,就不要再求我教你们武学了。” 他们见我认真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的可能,都无奈的加快脱衣速度。 看着他们沮丧的表情,我努力控制面部肌肉不至于笑出来。谁叫他们不识趣,前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得陪宗主研究武学,没有时间陪我的宝贝。 现在宗主闭关,我才得以有空闲时间陪我的丽月,你们却又来打扰我,我怎么也得拿你们出出气。 环视他们一周,我清了清嗓子道:“东方大陆武学一道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穷毕生精力,只能悟其一二。” 他们在我的话语的调动中,都透漏出向往的神色。 “先做一千俯卧撑!” 他们见我忽然停下先前的话题,说出这么一句话,全都愕然的望着我,好似没有听懂一样。 纳晋瞪大了眼睛望着我,重复我的话道:“一千个俯卧撑!?” 我道:“你没有听错,就是一千个俯卧撑。” 望着他们十分不解的神情,我正色道:“你们一边做,我一边接着话题向下说,这样你们会记得比较牢。” 无奈中,纳晋领头俯在地面开始做起来。 看着他们随着身体活动而缩放的肌肉,我暗道他们的肌肉还挺结实,也许一千个可能少了点。 我朗声接着道:“武学至要紧之事为强身健体之用,不能仗之欺凌弱小。武学、魔法虽然两种形式却殊归同途,这也是你们水月痕宗能够将水系魔法结合武学使用,而使其威力倍增的原因。 说多了,你们也不可能明白,只要记住魔法和武学归根结底都是对能量的一种运用。 以后,我会教给你们一些适合你们自身的武学。至于魔法部分,你们只能自行研究了。” 一把轻柔的声音在身后传来,“铠,他们在做什么?”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月儿被我们吵醒了,出来看个究竟,我反手将她搂在怀中,道:“我在传他们修炼武学的方法。” 月儿好象对我这种传授武学的方法十分惊讶,疑道:“这样也可以修习武学的吗?只不过是简单的俯卧撑罢了。” 我笑笑道:“月儿太小觑这看似简单的动作了,这样可以极强的增加腕力、臂力,单手做还可以增加平衡感。腕力增强可以极大的使手腕挥舞兵器的灵活度和力度增加。 月儿,你在想想,任何一种武学,不管他的威力有多么的强,不都是由一招一式衔接起来的吗!而任一招式莫不是由简单的一伸拳、一踢腿、一收腰等极为简单的动作连贯而成。 所以,月儿你可不能小看这些简单的动作,练好这些东西,将会发挥出令你难以相信的强大的实力。” 月儿有些明白似的点了点头,忽然道:“练武都要脱衣服的咯。” 我有些难堪的支吾道:“天气太热,脱去上衣要舒服些。” 说话间,纳晋第一个作完,乏力的就那么趴在地上,在费力的翻过身来,面朝上,如同水牛般大口的喘着粗气。 和我预计的时间差不多,纳晋首先完成那一千个俯卧撑。 我轻轻的在月儿的额头吻了一下,道:“去屋内多倒些水来。” 两分钟后。 雷神和暴雨也分别作完,学纳晋般吃力的躺在原地休息。 又过了一分钟左右。 剩下的十多个人也陆续作完,艰难的躺在地面,努力的呼吸着空气,补充体内好象被剧烈运动抽完的氧气。 恩,还不错,都有着不错的实力,其中又以纳晋最高,雷神与暴雨次之,余下之人实力相差无几。 我道:“你看看你们还妄图学什么高深的武学,只不过把一个简单的动作重复了一千遍罢了,就累的像条狗似的,只知在地上喘粗气。真正的高手即便打上一天也不会像你们这般窝囊,知道打一天是什么概念吗?就是把每一个动作重复十几万遍。像你们这般不济,还是不用学了。”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想要习得高深的武学,就必须从最基本的做起,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开始,我就会从你们最基本的东西训练起,你们要有充分思想准备,你们可以不来,但是来了就得按照我吩咐的做。喝了水,就回去吧。” 月儿已经把准备好的水,摆放在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前。 过了会儿,缓过气来的他们,补充完水分,捡起衣服都回去了。 “铠,你为什么要骂他们,他们已经做的很好了,月儿自忖无法完成一千个俯卧撑哩!” 面对月儿的娇嗔,我不疾不徐的道:“你和他们可不一样,他们身为全国第三大宗的水月痕宗的下一代精英弟子,不严格要求又怎能担起重任呢!” 月儿娇声道:“那,月儿也要像他们般跟铠修炼武道。” 我笑道:“你不是学习水月痕宗的魔武吗?我会叫纳晋帮忙找一个厉害一点的师傅来教你的。” “人家才不要,连宗主的首席弟子纳晋都来向你求教,所以铠一定非常厉害,月儿也要跟你学。” 我失笑道:“哈,你是这样来判断我很厉害的吗。” “才不是,你那天好似魔神般肆无忌惮的杀那些暗黑教廷的爪牙,拼命的救我和姐姐。人家不知多么的感动和钦佩呢。” 我这才知道,原来就是在那时,我英勇的形象已经深植入她的心内。 我抓起她的纤纤玉手,道:“原来,是在那时侯我的月儿就开始仰慕我了,我何其幸也,得美人垂青。” 她垂头低声道:“月儿不要感激,月儿只希望铠永远的爱月儿。月儿可以和姐姐陪铠一辈子。” 没有动人的话语,也没有华丽的辞藻,我却涌起一股不可抑制的感动和幸福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 我用尽全身气力,把月儿紧紧的搂在怀中,颤着声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道:“当我们找到丽雅时,我们三个人就永远的不分开。” 月儿也同样竭尽全力的回抱着我,拼命的点头,娇柔的身躯在我怀中如同受了伤的鸟儿般不断的颤抖着。 在这一刻,我几乎将神那令万物伏首的恐怖力量都扔至脑后,月儿的小手死死的反握着我,过于用力的关系,手指都已经变白了。 翌日清晨……. 我早早从月儿迷人的肉体中脱身而出,泡了一壶深具西方特色的香茗,祛火退暑。 来到院中央的唯一一棵树的荫凉下,开始静静的等纳晋他们。我深信他们一定会来,他们全是水月痕宗旗下的精英弟子,应该很明白,修炼武学和吃苦是正比例的关系。 果然,他们没有让我失望。 他们一字排开,站在我面前。汲取了昨天的教训,他们都穿着舒适和便于运动的衣服,看他们的衣装这么整齐,而且每人背部中间的位置都绣有一块圆形字---水。 我猜测这一定是他们平时修炼武艺时,水月痕宗的统一服饰。我点了点头道:“好,我很高兴,又看到大家站在我面前,你们既然来了,就一定得做好接受我每一项命令的准备。首先你们得完成吃苦,忍耐的一关。” 我停下来,仰望了一下天空,烈阳似火使我产生了刺眼的感觉,我目光灼灼的经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庞。 他们每一个面部细节都一丝不露的被我捕捉到。 在他们年轻的脸庞上,我看见了不屈的斗志和熠熠的神采,他们一定是在昨天回去后想通了为什么我会首先让他们费力的做一千个俯卧撑。 其实,我昨天在把其中道理说给月儿知道时,实际上也是在说给他们听,使他们知道我不是在无理取闹的折腾他们,而是深具重要含义的。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番话来,他们只会嗤之以鼻,而不会仔细思考其中是否确实含有惊人的智慧。 而我却不同,一个彻底将他们打败,深深的挫了他们自信心的人。斗智、斗勇、斗狠、斗武学、斗道法,他们均是一败涂地。 这一点纳晋最有体会。 我饮了一口茶,清清嗓子道:“如果你们通过我前段的各项测验,我将会把我从生与死之间领悟来的格斗技巧,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 通不过的人也并非一无所得,我会在测验你们的同时,捡一些对你们有用的东方的秘技,传授给你们。” 我从飞鸟沙漠上领悟来的武学,是杀人的武学,干净利索,一击必杀,绝不费多一点的气力。 所以我不能传授给每一个人,只有取得我信任的人,才会有此殊荣。 第五十一章 悟道 我采用各种简单有效的方法来强化他们的腕、臂、腰。 比如,让他们身背百斤重物在林中枝头快速的跳跃,在骄阳下单手倒立保持长时间的姿势如一。 虽然这些看似极为简单的古老的修行方法,但却潜移默化的产生着难以估量的作用。 任何一个简单的动作背后都有其不凡的深意,虽然只是一个月的修行,却使他们有脱胎换骨、今非昔比的感觉。 近一个月的观察中,我发现他们的武学过于强调外功,他们都有着健美的体形和结实的肌肉,但是却缺乏韧力和持久力。 经过我的询问,才知道他们所有的修气之法实在过于简陋。纳晋他们还好一些,修炼的心法还算是中上的功法。而月儿修气的方法竟然只是一些刚入门的普通打坐,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令我惊讶的是虽然月儿的内息很差,但是竟有一套不错的剑法。 我现在已经十分清楚为什么西方大陆的武学与东方相比会差很多了。 为了增强月儿的的实力,我传了她一套“落樱剑法”。 此套剑法传自峨眉,峨眉以女性为主,所有这套剑法可以说是专为女性量身打造的。 据说,这套剑法,是峨眉派主一日观樱花时,为樱花在风中飘落时的美景陶醉,其后悟出“落樱剑法”。 落樱剑法最大的优点在于与这套剑法所相匹配的心法,悠游绵长,非常适合月儿。 其它的人,我也都一一传授了一套适合他们的高级心法。 纳晋就学了我那套金钢罩、铁布衫的硬功。 看着眼前这些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我忽然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他们大汗淋漓的或坐、或蹲、或站在我面前。 眼前这一幕,我好像似曾相识,就像以前也有过一批同样的年轻人也是这样的站在我面前。 我心里十分明白,这是我以前的记忆,虽然只是一个片段,但我却欣喜若狂,拼命的想抓住它,可是它却一闪而过,匆匆的消失在眼前。 自从来了西方大陆,我从前的那些被神给封印了的宝贵记忆,不时从记忆深处蹦出来。 也许这是神的力量有所不及的地方,所以神的封印产生了松动。毕竟我也是具有可以媲美神的强大力量的最接近神的人。他的封印在我的力量的反抗中,也渐渐力有不逮。 因此我的记忆才会不时的从他的封印的罅隙中闪出,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力量在一天天的恢复中,只是大部分的力量还是牢不可破的被封着。 我收拾感慨万千的情怀,淡然道:“经过一个月的修行,每个人有多大的长进,你们自己最清楚。 这些修行的方法不是我想出来的,这些都是我们东方的修行方法。少林派你们一定听说过。 少林武僧的修行之法多不胜数,其中最普通的就是砍柴和走泥泞曲折的山路到山下打水。通过这个方法以达到修炼腕力、腿力、臂力、腰劲和韧力的目的。 更有甚者,连吃饭、睡觉、走路莫不是在修炼。” 看着他们疲乏的神色,和与之绝不相称的双眸中射出的向往与激情,我笑了笑道:“宗主闭关已有一个月了,这两天就该差不多出关了。我听说,你们水月痕宗每半年审核一下门下弟子的所学,最近就要开始了。 所以,我决定,大家从今天开始休息,明天开始就不要到我这里来了,好好修炼宗内的魔武,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停止修炼我传给你们的内功心法。 在你们达到宗主的境界之前,内功心法对你们都是异常重要的,每天至少保证修炼心法两个时辰。 它可以增多你们的内息,改善你们体内的经脉,促使你们受伤后可以更快的恢复元气。 还有可以提高你们的六识的灵敏度,总之好处很多,你们一定要勤修不辍。” 他们轰然应“是!”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间已度过了四个白昼黑夜。 没有他们来烦我,我倒显得过于无聊了。闲来没事,只好拿月儿来开心。 “月儿,落樱剑法练的怎么样了。” 刚修炼完内功心法的她,忽的从地上跃起,神清气爽的奔至我身边,粉嫩如藕节的手臂缠着我道:“铠,你的落樱剑法实在太简单了,我早都练成了哩。” “是~~~吗!”我用极为夸张的语气道,“落樱剑法虽然不是镇派秘辛,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上乘剑法,修炼三五年始能大成,再加上内功心法的修炼,三五年也只能算是小成罢了,你只不过修炼个把月而已,竟敢如此大言不惭,让为夫来考考你。” 她兴奋的道:“好啊~~~!我正愁没有练剑的靶子呢!” “靶子?” “只准我打你,不准你还手。” 看她满是笑意的明眸,我忽然觉得她的笑容中透着残忍。我大力的摇头道:“不行,太不公平了,我才不要作剑靶子。” 她笑嘻嘻的边拖着我的手臂往室外走,边道:“抗议无效哟,你是人家的夫君,当然得让着人家。再说,是你教会人家落樱剑法的,又教训月儿说人家的实力太弱,现在你怎么可以不负责任,临阵脱逃呢,大不了,人家出手轻一点好了。” 我真像装中暑般晕在地上,可我知道,那骗不了她。 她似模似样的摆开落樱剑法的出手势站在我面前。看来我是逃不掉了,我在地上捡起一根差不多的树枝,不丁不八的站着。 她神色认真的盯着我,手中配剑横在面前,如同在蓄势般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就她这姿势,我有二十种以上的方法使她一招落败,奈何已经答应她只守不攻,只好盼望她赶快攻来。 又等了会儿,她竟然没有一点动的意思。 我实在忍不住了,挥动手中的木枝,道:“喂,月儿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攻过来,你再不来,我就过去了。” 她突然一声娇斥向我冲来,道:“我在等你露出破绽。” 我哭笑不得,没见过谁用这种方法寻人破绽的。 不过,她到是真的有练剑的天赋,只不过一个月罢了,除了内息不足而发挥不了落樱剑法应有的威力外,已经耍的气势十足,颇得落樱剑法的神髓。 面对她凌厉的剑势,我早已成竹在胸,有了破解之法。 “啊!”我一声惊呼,好象十分恐惧似的,从她肋下传过,跌坐在地上,同时右手树枝交换左手,一招“犀牛望月”斜指她的胸部。 我笑着道:“你败喽。”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划空的一剑,道:“不可能的呀,我明明……差一点就划在你身上了。” 我收回指着她的树枝,站起身道:“差一点,那就是功亏一篑,也就是说我胜了,你败了。” 她跺着脚,娇嗔道:“你耍赖。” “我可是光明正大打败你的,不准输了就抵赖。” 她道:“你躲开我的剑就是耍赖。” 女人的特权之一就是可以对自己的情人蛮不讲理的耍小性子,我难道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你的剑割在身上吗。 我无奈的道:“好,我承认耍赖,我们在重新来过好不好。” 她瞟了我一眼,透露出算你识相的意味。 我重新站好。 在她的娇喝声中,新一轮过招开始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默运内息于树枝上,抵挡着她的每一剑。 她毕竟还是太嫩了,实战经验不足,虽然在剑法上有极高的领悟力,但是每出一招都会有破绽暴露出来。 说实话,即使月儿可以完美的发挥出落樱剑法的威力,我仍然可以轻易破解她挥出的每一剑。 令我惊讶的是在她将落樱剑法来回使了三次后,招式之间的衔接已经极为连贯,偶有神来之笔,也迫的我一阵手忙脚乱。 我不禁暗暗赞叹她是天生的剑手,对于剑法的感悟有着异于常人的灵力。 很快,她便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手中长剑如灵蛇般在眼前跳跃着,散发着樱花落下时,花瓣在落日中翻飞的凄美的情景。 让我感觉到,她的剑法有了质的飞跃,已经升华到与大自然相互应的美感。 我实在意料不到,她有如此惊人的禀悟,从剑手的第一境界直接跳入第三境界。 这对武者来说,简直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贵机缘。我全心全意的配合着她。 她挥舞着手中灵动的配剑,周围好似闪动着美丽的樱花,此刻的她就如同洛河女神般艳丽多姿。 剑身逐渐聚集着更多的凌人迫力,无形的压向我。 我知道,她即将从意境中苏醒过来,最后一剑将是她的颠峰之作。我不敢稍有怠慢,全神贯注的准备接她这一剑。 她的长剑闪烁着骄傲的光芒,如同樱花在微风中徐徐飘落般。 掠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飘飘的向我削来,看似无处着力的感觉,却没想到我的后退路线已经被她挥出的,樱花随风飘荡的轨迹般的力场,给锁住。 以我的内息当然可以强行割破她的力场,只是如果我这么做,刚刚的一切都等于白费了。 我凝神聚气,精神力倾巢出动,锁住剑身所划出的轨迹,轨迹的终点在我的左肋下。 我本能的反身、挥剑、后退,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铮!!” 如古筝断裂般,灌注了我的内息的树枝断成两截,但也成功的抵挡住她摧枯拉朽般的一剑。 有惊无险,避开她这一式人剑合一,左肋的长衫被割破了一个长长的口子,总算是没被伤到。 千算万算,算不着,她竟然在意境中悟透人剑合一,几乎跃至剑手的最高境界。 真是惊险万分,多亏我凭着本能的反应,最后关头避开这要命的一剑。今天的悟剑将对月儿产生难以估量的好处。 她将会成为西方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剑圣。 “啪啪……” 我惊魂未定的向鼓掌之人望去。竟然是宗主,阔步向我们走来。我起身,恭声道:“恭喜宗主出关。” 宗主洪声如钟吕,道:“我原以为,先生有一身高强的武学修为,没想到连令夫人也达到了剑圣的境界。” “什么?剑圣?!”惊讶声四起。 我定睛望去,才发现,宗主身后跟着一大群人,纳晋他们也在其内。观其走路的步伐便可知道。这群人中其中一些都可以算是强者了,应该是宗内的师傅吧。 这时,月儿业已从那种神气的境界中回醒过来,跑至我身边,抓着我的手臂兴奋的道:“铠,我刚刚好象坠入一个美丽的梦中,四周飘散着美丽的樱花, 粉色的夕阳中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丽、眩目。” “啊,铠,你的衣服怎么了。” 我苦笑道:“那还不是你的杰作,你在梦中给了我一剑。” 月儿睁圆了美丽的眸子,道:“不会的,人家怎么可能做到!” 我道:“不过,你刚才你确实做到了。” 她还想再说什么,我拉住她,小声道:“好多人呢。” 她茫然四顾,刚想说“人在哪儿”,就看见了一大帮人正以惊讶的目光望着她。 突起的变化使她有些不适应,脸颊上飞上两片红霞。 纳晋惊道:“师傅,你不会看错吧,她会有剑圣的实力?!”纳晋是宗主的弟子,所以他不称宗主而称师傅。 宗主说月儿有剑圣的实力,纳晋是一百个不信。由于他们一伙人经常在我这儿,月儿的斤两,他们当然一清二楚。 宗主呵呵笑道:“为师怎么会看错呢,月儿姑娘最后使出的一剑有鬼神莫测之能,剑气如虹,显然是剑道极境----人剑合一,晋儿。你应该不会是嫉妒了吧。” 纳晋稍显尴尬的咳了两声道:“晋儿不敢。” 也无怪他不相信,武学一道主要在于积累,像月儿这般突飞猛进完全违反武学常规。 月儿的底子太弱,虽然她领悟了剑道第三境界的神髓,但是却无法马上跨入第三境界。。虽然这样,她的武学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有了质的跳跃,大概现在有了纳晋的实力了。 以后修炼剑道,她也会驾轻就熟,一日千里,很快就可以超越纳晋。 我朗笑一声,道:“宗主好眼力,月儿刚刚一剑确实已达到剑圣的超凡脱俗的境界。” 不瞒宗主,她也是刚刚达到剑圣的境界,之前还是一个依赖我保护的柔弱女子。 他笑道:“先生这样说就没错了,刚刚,本宗见月儿姑娘剑势犀利但是好象缺些什么,现在我才知道,她缺乏的是剑圣应有的力量。原来是刚刚悟道。” 我道:“宗主神采不凡,眼球转动中,更见精光闪动,可见宗主闭关一月,必大有所得。不知宗主一月悟道参透什么玄机。” 他摆手道:“唉~~~~!,先生不要如此说,那只会令本宗羞愧,先生来之前,我以为天下武道止于此而已,后经先生点悟,才知自己所知不过是溪流中的一滴水珠而已。悟道一月始有所得,心下欣然,及至见到月儿姑娘,才知什么才叫悟道,惭愧啊。” 我道:“宗主不要妄自菲薄,像宗主这般地位,还肯虚心请教别人的意见,如此胸怀,普天之下,亦没有几人。” “大哥,照师傅所说,大嫂确实已经达到剑圣的实力了?” 看他吃惊的样子,我含笑点了点头。 他突然叫道:“大哥,你太不够意思了,有如此妙法让大嫂一日就达到剑圣的实力,为什么不教给我们。” 我笑着摇摇头,这几个家伙,不思进取,整天想着一步登天。 我正要回答他,宗主开口道:“苦修武道才是提高武学修为的正道。像月儿姑娘这般,一瞬悟道可以说是从古至今,绝无仅有,闻所未闻。 悟道需要机缘、时机、悟性,还要与之相配合的环境,你以为悟道像吃饭般容易,想悟就悟吗。” 纳晋垂头低声道:“晋儿知道了。” 我笑道:“小晋,你不要以为月儿一瞬间就成了绝顶高手,天下间没有如此便宜的事,想要增强实力,都必须通过自己的勤修苦练才行。月儿也不会一下子就成了剑圣,但是她却有了宝贵的体会和经验,通过长时间的苦修才会真正成为剑圣。 不过呢,她的实力确实有所增长,大概有你的实力了。 要不要和月儿打一场,试一试,月儿新近练成的落樱剑法!” 第五十二章 不速之客 纳晋听到我说月儿现在并未成为真正的剑圣,心里平衡多了,及至我提议让他和月儿打一场,猛的抬起头来眼中射出迫切的神色。 我和宗主相视露出会心的微笑。年轻人的骨子里都有股逞强好胜的悸动。 宗主道:“晋儿,既然现在先生提出来了,那你就去吧。” 纳晋兴奋的一个高空翻越出,对月儿恭敬的道:“嫂子,恕纳晋无礼了,还望嫂子手下留情。” 我转头对月儿道:“去吧。” “我吗?”月儿的小手指指着自己的琼鼻诧异的问我道,“我打不过他的。” 我温柔的抓起她的玉手,道:“你行的,相信我,你可以打败他。” 她有些犹豫的道:“我行吗?” 我拍拍她的脸颊,眼神流露出鼓励的神色,望着她。 月儿最终鼓起万分的勇气,拿出腰间的配剑走过去。 围在四周的人不约而同的向后退,让出一个很大得空间,全神注视着这场可能令很多人意外的打斗。 在宗主的挥手中,决斗正式开始了。 月儿临敌经验不足,在众人的注视下略显羞涩,发挥不了应有的实力,只不过几招的功夫,就让纳晋杀的手忙脚乱。 纳晋越攻越顺手,步步紧逼,反观月儿身形不稳,步伐错乱,朗朗跄跄已成败像。 我束起一股声线,注入月儿的耳畔,带着梦幻般的口吻,柔声道:“还记得美丽的樱花吗,天边的红霞中,随风飘落,犹若精灵般在微风中翩翩起舞。” 全场只有宗主注意到我的嘴唇在翕动。 我的话果然起了作用,月儿的眼神流出异样的光芒,好象在眺望遥远的地方,粉脸上掺着淡淡的笑容。 月儿的剑法陡的一变,挥洒者樱花飘落时使人琢磨不透的轨迹,见缝插针般攻在纳晋每招必救之处。 连消带打,已经把轻视她的纳晋给逼至劣势,扳回了优势。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发展下去,纳晋只有落败一途。 正如我所料,月儿一时还不适应突来的力量,所以无法顺利发挥出应有的实力,在我如同催眠般的引导下,她又回忆起那种令他感动的感觉。 虽然这种感觉不似她刚才悟道所感悟的那么强烈,但也足以打败轻视对手的纳晋了。 纳晋此时始显出一月苦修所得来的成果,韧力惊人,咬牙苦苦支撑着月儿一波又一波的攻击。等待月儿气力疲乏时的机会。 我暗笑纳晋打错了算盘,月儿此时处于半催眠状态,感觉不到任何疲累,只有在别人把她唤醒时,她才会有累的感觉。 纳晋在等待机会的同时,身上已被月儿戳了七八个洞。 在一片惊讶声中,纳晋夷然无损的露出一手十三太保横练硬功。赢得了师弟们的一片赞叹声。 月儿如果长时间处在这种状态,必然会被抽完气力和内息,以致超越自己体力的极限,这样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我打算趁她现在尚未用完内息时,以平局结束这场比试。 忽然场外突发异变,一声清脆的尖叱声由远及近。 我感觉到一股剑气,正在高速接近中。 一个绿影在众人的眼前一闪,即进入场内,大巧若拙的一剑劈向正在进攻中的月儿。 我清楚的捕捉到那个绿影是一个身着绿色上衣的年轻貌美的姑娘。 她所发出的剑气很弱,还只是处在剑气的雏形阶段。蒙蒙的附在剑身附近,还没能作到脱剑而出,虽说是这样,但是在她这个年龄亦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她的实力,还在一个月前的纳晋之上,即便以现在武学大进的纳晋,恐怕还较她低了一点。 我没有出手抢在月儿前接下她,月儿初悟剑道正是需要这种实力相当的对手加以磨练。 月儿虽处在半催眠中,仍是相当警觉,立即从与纳晋的缠斗中脱开身。纳晋也相当清楚有一个局外人搅了进来。 他没有乘机攻向月儿以求扳回劣势,而是马上跳出来,驻足一旁观看场中的情况。 月儿也感觉到了这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挥出这一剑的威力,不退反进,银牙紧咬,双手扶剑,鼓起余力,双脚分开,左腿弓,右腿蹬,硬接下了这从头顶劈来的一剑。 危机关头,月儿的潜能在一次迸发,剑身回绕着清清的青色剑气。 两剑相击,好似粘在了一块。 时间刹那般的停止,两个英雌,一人停在空中,一人立在地面,相持不下。 突然光芒迸发,两人间间相交处,爆发出大团光毫。 月儿一声娇喝,“噔噔”倒退六步。 而那个人也不好受,被震的倒飞出去,幸好被后面之人接住。 我赶忙走前几步搀住月儿,问道:“没受伤吧。” 月儿好象很清醒,道:“我没事,不知道那个被我震飞出去的人怎么样了。” 我惊讶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你都知道?” 月儿好象来了兴趣道:“当然,月儿都清楚的记在脑袋中,你说的真的没错哎,没想到,我可以变的这样厉害,不知道,我能不能超过姐姐。” 我点了下她的粉鼻,亲声道:“那还用说,当然可以了,只要月儿以后都乖乖的练我教给你的武学,你就会成为西方的最年轻的剑圣哦,而且还是第一个女剑圣。” 月儿腻着我道:“才不会,姐姐从小就比我厉害,月儿进步了,姐姐也同样会进步的。” 我暗暗点头,丽雅走前的神情仿佛仍在昨天,以她坚毅的性格,定会把感情深藏心底,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武道上。我相信,当我再见到她时,她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大哥,嫂子没伤着吧。” 我转头看说话的是纳晋,道:“月儿,没事,你呢。” 纳晋道:“嘿,我没事,只是没想到嫂子会变的这么厉害,着实吓了我一跳。” 一声娇喝声传来,“喂,我要和你比试一场。” 我和月儿循声望去,原来是刚刚那个不速之客,一副十分恼怒的模样,神情中透出两分傲气。 我低声问道:“她是谁。”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话,里面却大有深意,直至关键之处。从她突然的出现搅局,直至到现在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居然没有人站出来制止她,在场之人不乏高手,之所以没人出手,应该是顾忌她的身份。 纳晋小声道:“她宗主的女儿,宗内上上下下都很宠她,因此养的她的脾气很大,大小姐嘛,大都有些脾气的。大哥,待会你顺着她点。” 我歪着头冲纳晋大有深意的笑了一声,道:“是不是连你们都怕了她。” 纳晋虽然没有答话,但是从她尴尬的神态可以看出,他经常受这位大脾气的小姐欺侮。 我道:“你放心好了,我就让着她点。” 我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位大小姐,短发、明眸、高鼻,淡淡的化妆中透露出非凡的气质,不堪一握的细腰,衬托着她的臀部格外丰满尖挺。 一张白玉般没有瑕滓的玉脸显示着内心的愤怒。 可能是因为刚刚偷袭的有利的情况下,还是被月儿逼了个平手,感到愤愤不平。 被月儿逼退后,又被我们旁若无人的亲热的神情给惹怒了。 柳眉倒竖,怒目圆睁,瞪着我们。 她见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来回的看,怒道:“乡巴佬, 看什么看。” 我先是一愕,接着笑出声来,伸手拍了拍站在一旁的纳晋。真不愧是师兄妹,说出的话都如同一辙。 相当初纳晋才见我时说出的第一句话也是---乡巴佬。 纳晋在我的注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纳晋,你给我过来!” 大小姐的脾气果然够大,纳晋朝我苦笑一声,无奈的走过去那边。 这时候,宗主开口道:“不准胡闹。” 她道:“父亲,你干吗向着那个乡巴佬。” 宗主严肃的道:“梦儿,不得对先生无礼,你奶奶的病就是先生给治好的,你怎么可以失了礼数。” 她道:“哼,谁愿和他罗嗦,女儿是要和她比试。”她用剑尖指着月儿道。 月儿见她侮辱我,早都已经不奈了,现在见她提出比试,正是落在下怀,马上应声道:“谁怕你,打就打。”说完紧紧了剑柄,举在胸前。 宗主见月儿答应的如此干脆,一时不知改如何劝说。 我在犹豫是不是就让月儿上前和她比试呢 ,忽见站在她旁边的纳晋着紧的向我打眼色,示意我不要答应。 我忖度不让月儿打也好,打输了不用说,即使打赢了,以对方大小姐的脾气必不会善罢甘休,我待在水月痕宗的日子也就难过了。 我拉住月儿道:“宗主,月儿刚刚和纳晋比试时已经耗尽了气力不能再打。我看这场比试还是算了吧。” 宗主正在为难,听我这么说,马上道:“梦儿,月儿姑娘已经没有力气在打了,你可不能乘机欺负人家,这场比试取消。” 大小姐恨恨的跺了下脚,气的离开了,临走前出其不意的赏了纳晋一个肘击。 纳晋装痛般弯下身。 我暗笑这个大恶棍遇到了克星,变成了温驯的羔羊。 宗主向我走过来,歉声道:“先生,真是对不起,小女太失礼数,得罪了先生,希望先生大肚能容,不计较小女。” 我淡淡一笑,道:“宗主说哪里话,我怎么会计较她,年轻人爱意气用事,我不会记挂在心上的。” 宗主道:“多谢先生大度,我听晋儿说,在我闭关期间,先生代我教导他们武学。” 我见他脸挂笑容,显然没有因我越俎代庖而不快,我道:“还请宗主原谅我越俎代庖。” 宗主呵呵笑道:“先生多心了,本宗替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有先生教导,晋儿他们真是获益良多。” 我道:“我只是训练了他们一些基本功而已。” 宗主道:“先生教学,真是别具特色。令人耳目一新,仔细思索,才发现先生的方法并不如表面那么简单,里面所包含的智慧确实闻所未闻。” 我道:“让宗主见笑了,我只是借用古人的智慧罢了 。” 宗主道:“东方不愧为武学源远流长的地方,今后还要先生不吝赐教才是。” 我道:“哪里,哪里,与宗主探讨武道,我也是获益颇丰。” 他道:“月底是本宗审阅弟子的日子,但是这月比较特殊,火月连宗、土月正宗将会在下月造访本宗,这是我们三宗每五年一次的比武盛典。 而且三宗的新排名将会在此次盛典中产生,对我们三宗都有很大的意义。 上一届比武,我水月痕宗落在最后一位,今次誓要夺回。 晋儿在我闭关的一个月中实力大进,为我增添了胜算,所以我要多谢先生,也希望先生能够在剩下的几天中,帮我调教他们。” 听他说了半天,我才知道这其中还有如此多隐情。看他的架势,誓要一洗前耻。 我呵呵一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宗主还不知道纳晋已经认我做了大哥吧,弟弟的武学不行,我这个做大哥的当然要帮忙。更何况,我在您这儿白吃百住,理应出力。” 宗主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先生了。” 次日。 我把纳晋他们这一伙人又都召集在后院的林中。 看着他们个个精神抖擞,我就知道昨天宗主的一番话已经振奋起他们的斗志。 我环视了他们一遍,才悠悠的道:“昨天宗主的话,大家都听清楚了吧,三宗比武抢夺排名。 说句实话,三宗的排名先后,决定权不在宗主身上,而在你们身上你们的实力将最终决定一切。” 看着他们殷切的面孔,我便知道我已经成功的调动了他们的兴奋神经,他们的热血已经在沸腾了。 我接着道:“水月痕宗的精英几乎全在这里,你们代表的是水月痕宗,代表宗内迎战其它两宗。”我顿了顿道:“谁能告诉我一些比武的事宜和规则。” 雷神道:“每个宗出五个人,实行抽签淘汰制,比武前会由每宗出人进行数场表演性比武。” 我道:“我知道了,宗主既然叫我帮他在这剩下的几天中集训你们,相必你们也应该想到,我会从你们中挑出几个修为最高的推荐给宗主。虽然你们的实力现在有高有低但是不到最后我都不会定下最终的人选。 我要告诉你们,比赛的胜负荣誉不只是仅仅靠那五个人挣得的。 之前的比武表演,也是考验每宗的实力,即使排名靠后,但是只要在正式比武之前的表演中胜的多,别人也会觉得水月痕宗比其它两宗要强。” 他们异口同声的道:“我们会努力的。” 我满意的道:“好!我现在就给大家安排剩余几日的功课情况。首先,大家停止正常的基础训练练习;其次,我会传授每个人所习的不同的功法的后面部分,以增实力。 这些天,你们都得不得不停止睡觉了,以练功代替睡眠,每天你们有两个时辰可以用来睡眠,其余时间,白天修炼你们所习的各种招式,夜间用来修炼心法。 要知道,完美的招式,如果没有充沛的内息作后盾,也只会不堪一击。” 我停顿了一下又道:“现在开始,大家各自修炼,我会在旁边监督你们。纳晋你来一下。” 众人依言,清理场地,热火朝天的练起来。 纳晋随我走进林中,我在一棵大树下面停住,转过身望着纳晋道:“这次比武,是否能一洗前耻,全系于你身上。” 他被我劈头一句话给说楞了般,呆呆的看着我。 我拉着他靠树坐下,道:“你要有这种觉悟。” “我?怎么会是我!师妹的实力比我强多了。” 我道:“你说的是昨天的那个莽撞的丫头吧!” 我见纳晋点了点头,续道:“她是比你强,但只是强那么一点,她的脾气过于浮躁,这是她致命的软肋,任何一个比她弱并不多的人都可以利用这点轻易打败她。要知道比赛胜负的关键不止在一个人的实力如何。” 纳晋道:“师妹的脾气是躁了点,但是她的实力很强,授课的师傅们都赞她是练武天才。” 我哑然失笑道:“纳晋,有时,我觉得你真的像孩子般单纯,你是否第一天出来混呢,告诉我,谁是她老爸。” 纳晋好似省悟到什么,道:“是宗主。” 我道:“这就是了,宗内谁不仰宗主的鼻息呢,谁又敢得罪宗主的女儿,包括你这个小霸王也没人敢得罪,不是吗!” 第五十三章 大战前夕 我笑看着纳晋窘迫的傻样,强忍着笑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们这帮“恶棍”横行整个城,做尽坏事,都没人出来管你们的原因了吧。” 我接着道:“我传你的横练硬气功,你练的如何了。” 纳晋道:“还不能运气于全身,只能固定在某一部位,而且保持局部金化的时间也很短。” 我道:“你只不过练了一月而已,就能使肌肉保持在数秒内的金化,这已经是非凡的成就了。 这将是你出奇制胜的强大法宝,克敌制胜只不过在一念间,你如果能把握住这瞬间的功夫,胜利将牢牢掌握在你的手里。 我现在传授你另一呼吸吐纳的心法。” 纳晋讶道:“另一心法?我的硬气功还为练成,再学这种,会否……有拔苗助长之嫌。” 我淡淡的道:“你想多了,我传你的心法不但不会阻碍你硬气功的修炼而且对你的修炼大有裨益。 我要传授给你的是一种道家养生心法,这种心法强调和谐、自然、宁静。与硬气功相辅相成。 硬气功属阳刚之气,练到极至无坚不摧。但是由于硬气功的特性,在伤敌的同时也在不停的伤害自己。伤敌一千自伤五百,就是这个道理。 而道家这种长生法,正好可以修补硬气功给自己造成的伤害。 养生诀属阴柔,这两种法门一阴一阳,刚柔并济。如果你能潜心修炼,至阴阳调和、刚柔并济的境界,前途不可限量,你的成就将会超过宗主,成为西方大陆最强的人。 但是,知易行难,想达此目的,将会是艰辛而又长久的一条路。” 他被我说的精神昂扬,但旋又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我瞥了他一眼,淡然道:“不要以为我只是在骗你。天下硬气功何止千种,我传给你的硬气功是所有硬气功中最为深奥的一种,而养生诀也是道家宝典,两种心法都是修习武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宝贝。 阴阳调和更不会像我说的这般简单。 真正要把这两种心法修至水乳交融的境界,那是极为困难的。” 纳晋兴奋的胀红着脸道:“那么说,我真的有可能达到宗主这般境界。” 我保持平淡的声调道:“不是达到,而是超过。从理论上来讲,你是有可能的。但是最终你能不能达到,取决于很多因素。要不然,得到这两部心法的人都可以跻身剑圣的极高境界,天下得有多少剑圣。” 纳晋道:“我知道大哥的意思,我一定会勤修苦练,不让大哥失望。” 我笑道:“你明白这点就好。” 接着耳闻口授的将我从仅存的记忆中挖掘出道家的宝典“养生诀”一点一点传授给他。 半个时辰后,我已经将养生诀全都传给他,剩下的就得看他自己了。 我从容站起身,离下纳晋一人参悟“养生诀”。我慢步踱至林外,一个一个手把手的教他们所习心法的后部分。 转眼间,深沉的黑夜已经来临,天空布满点点繁星。 他们经过一个白昼的苦练,都已经筋疲力尽,精神匮乏,眼神在不经意的转动中流出疲劳的神色。 我聚功于眼,顿时精光流闪,烁烁有神。 我朗声道:“经过一天的苦练,我看得出大家都非常的疲劳,急需休息来恢复体力和精神。 但是我不让你们休眠为的是考验你们的耐力、毅志力,同时锻炼你们的神经承受性。 不要以为耐力是可有可无并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事实并非如此,当你遇到一个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耐力就会成为取胜的关键。 走到户外修炼心法,对你们有诸多好处,只要你们能够彻底的忘记肉身的痛楚和精神的疲劳,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中,你们就会受到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草木之菁华的助益。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精光灼灼的扫视他们,见他们没人说话,于是道:“既然,你们没人有疑问,说明大家都已经很了解我让你们这么做的重要性了,现在开始吧。 我不打扰你们了,明早我会来验功。” 哄声顿时四起,在我背后远远传来,我快步离开是非之地。 “大哥太狡猾了,留下我们,一个人跑了。” “真是可恶,自己回去舒服的睡觉,让我们留在这儿练功。” …… 透过窗子,遥望远处美丽的星辰。 “多美的星空啊。”一把低沉的女声响起。 我轻抚月儿柔软的小肚子,低声道:“月儿,今晚为什么不练功。” “人家很累嘛!” 我发觉自己是越来越宠爱她了,轻柔的抚上仰面躺在我怀中的月儿的玉脸,道:“月儿不乖哟,练功要持之以恒,不能有所懈怠,否则会退步的。” 月儿娇声道:“人家只是休息一晚吧,哪会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人家就从来没见过铠练功,你还不是一直那么厉害。” 我失笑道:“我怎么同哩,修为到了我这种程度,已经不在注重勤修苦练了,而是侧重一个“悟”字。” 月儿有样学样的道:“悟?” 我道:“简单的说,就是悟天地玄理。” 月儿道:“人家不懂。” 我笑道:“这不要紧,你以后修为达到一定程度自然就会明白了。” 月儿忽然松开抓着我的大手的两只玉手,翻过身,水蛇般缠上我的脖子,昵声道:“吻我,好不好。” 迷人的小女儿态,让我心神具醉。我食指大动,好不犹豫的吻上她的樱桃小口。 一阵微热夜风从窗口潜进,吹起了一屋无边的春色,抵死缠绵中,灵与肉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风平浪静。 宁静的夜晚,只听见月儿迷人的喘息声在耳边潺潺流动。 月儿静静的伏在我身上,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着。我一双大手仍不舍的留在她的香臀上,不住的爱抚着。 月儿缓缓直立起上半身,黑夜中,借着朦胧的星光,可以看见月儿张着檀口,胸脯急速的起伏着,眼神透出幸福的神色。 刚刚的剧烈运动,使月儿尚未恢复体力。 一对小手轻轻的拭着我胸间的汗水,低沉着声音,悠声道:“铠,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好象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与你相识了,那真的是一种非常非常奇异的感觉。” 说到这,月儿忽然“咭”的笑了一声,道:“你那时候真是又丑又脏,浑身都是血迹,可怕极了。” 我不禁也回想起那时的糗样,破烂不堪的衣服上染着魔兽的斑斑血迹,蓬乱的头发一直流到腰际,还有我那一直未曾刮过的胡子使我看起来更像一个落魄潦倒的老头。 浑身散发着难闻的异味,警惕的眼神随时保持着高度警觉。 月儿道:“可是我却一点也不感到害怕。” 我道:“月儿你和姐姐什么时候加入佣兵团的,实在太危险了。” 月儿脸上涌出黯然的神色,道:“我和姐姐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是团长收养了我们,使我们不在为吃穿发愁,还教我们习武,团长真的是一个好人,从来不责骂我和姐姐。 姐姐从小就很出色,我们长大后,姐姐单独领队行动了好多次都没出事。我第一次和姐姐出来就发生了这种事。 铠,我好想姐姐。” 说着,一头扎在我的怀中,我紧紧的拥住她,感觉有温热的泪珠滚落在我的肩上。 真是一个孩子,我哄道:“不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我有预感,我们很快会再遇到你姐姐的。” 月儿泪眼婆娑的道:“希望能早些见到姐姐。” 我忽然涌起一阵冲动,想把我的一切都告诉她。我徐徐的道:“宝贝,想知道关于铠的事吗。” 月儿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愕然道:“你知道?” “对啊~~!我知道铠是东方大陆的人,穿过漠漠的沙漠来到这里。” 我啼笑皆非,这也算知道。我又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月儿不想知道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她道:“月儿听着呢,你说吧。” 我沉浸在回忆中,缓缓的从与神的决斗开始说起,一直到如何艰难的越过危险重重的飞鸟沙漠来到西方大陆正巧遇到她们姐妹的。说到关键地方,月儿秀眸射出为我担忧的神色,紧张的紧捂胸口。 我把所有仅剩记忆中关于自己的事全说了。 月儿听完后,意犹未尽的品位着其中的艰辛,最后舒出一口气,道:“铠的身份好离奇哦。” 我叹了一口气道:“对啊,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记忆。” 月儿天真的道:“那个神那么坏,活该被困住,好人有好报,我相信铠一定会恢复记忆的。” 我正要答话,她忽然紧张的问道:“铠,如果你恢复记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看着她那紧张兮兮的模样,生怕我会不要她似的。我逗她道:“可能会。” 我刚说完,泪珠片刻不停留的从她的秀眸流出,“吧嗒,吧嗒”滴在我赤裸的身上。 没想到,她情绪会如此激动,我赶紧搂着她道:“小宝贝,我还没说完呢,我可以不要我的月儿,除非,石无楞,地无缝。” 月儿这才转悲为喜,哭着捶打我的胸膛,呜咽道:“坏家伙,坏家伙,叫你骗我!” 我任她的粉拳在我的身上出气,谁叫我骗她呢。 时光如箭,岁月似梭。 几天的光阴就在我和月儿的温情密意中度过。明天将会是三宗齐聚的大日子。 今天也是纳晋他们的最后一天。我迈着轻松的步子,感受着早晨清凉和新鲜的空气,向后院的林中走去,验收他们昨晚的功课。 当我来至后院时,大部分人都已经处在收功阶段了,我在一边含笑的看着他们收功。 很快,所有的人都行完了功,个个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像数天都没有合眼的人。 他们都用一种渴望、期盼的眼光望着我,他们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他们希望从我这得到鼓励和赞扬。 我用嘉许的目光来回的望着他们,道:“你们用行动证明了你们是好样的,坚持住了这苦行僧的苦修。 苦修虽不易,但是你们都得到了价值不蜚的回报,你们得到的不止是增强的力量,你们还学会了一种精神,坚韧不拔的精神。 你们成功的挑起了水月痕宗荣辱的重担,你们每一个人都产生了令人惊异的蜕变,人人都会惊奇你们短短数天内的成就。 我坚信你们必然会成为水月痕宗的英雄。” 掌声经久不息的回荡在林中。 我道:“在此之前,我的英雄们,你们被放假了。”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欢跳起来。 我接着道:“今天不是用来狂欢的,你们的气力要用在明天的比赛上,今天,你们都得回去睡觉,养足了精神,我希望明天能够看到你们每一个人的精彩表演,最好能踢痛对方的屁股。” 听到最后一句,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暴雨大声道:“我们都不困乏,我们可以一直到明天都这般精神。” 我笑着道:“不,你们困了,你以为不困,是因为你们很幸福,实际,数天的不眠不休已经使你们的身体极度疲乏了。” 雷神道:“我们听大哥的,我要成为明天最引人注目的人。” “哈哈~~!听说火月连宗会来好些不错的漂亮的小妞。” “哦,是吗,听说土月正宗也有几个相当不错的哦。” “嗨,知道吗,明天的比赛将会在城内最大的竞技场举行。” “一定会有很多人来观看吧。” “那当然,全城的女孩子都会到场,到时看老子一展身手,俘获那些美妞的芳心。” 看着他们眉飞色舞,肆无忌惮的说着那些话,真是让人羡慕,真想加入他们,毫无顾忌的大声说那些春色无边的话题。 我道:“不要说了,都回去休息吧,把你们的精力都用在明天的比试上吧,否则美女只会投入别人的怀抱了。” 他们嘻笑着三五成群的离开了。 现在的形势还不是那么乐观,虽然他们的实力有了很大幅度的提高,但是我们却不知道对手究竟有多少实力。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现在却只知己不知彼,最多只能做到百战不殆。 “唉~~,”我叹了一口气,忽然转念一想,他们努力过,拼搏过,即便输了又如何呢!顿时一颗心又活跃起来。 走回别院,月儿正站在庭院中等我,见我回来,道:“铠,宗主刚刚派人来找你哦。” 我应了一声道:“好,我这就去。” 宗主在我去时正坐在大厅中,见我进来,起身相迎,道:“真是太劳累先生了,大早晨就去指教我那些不肖的弟子。” 我道:“我已经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了,养足体力、精神备战明天。” 宗主道:“不知我的那些弟子都有进步吗?” 我微笑道:“这批人都不错,有吃苦的毅力,每个人都有长足的进步,尤其以纳晋更是脱胎换骨,雷神和暴雨两人实力也有很大的提高。” 宗主道:“我知先生之意,其实先生之意也是本宗的意思。” 我笑道:“这次,宗主能否洗刷前辱,全系于他们身上了。” 宗主微微笑道:“我本来也就属意这几个孩子,有悟性又肯吃苦,可惜就是年少贪玩,武道上的修为一直比其它两宗的弟子逊了一筹。只有梦儿可以与那两宗的弟子一较长短,可是梦儿脾气焦躁,临场对敌难免为敌所趁,所以我一直苦恼着。 没想到,先生的出现,为我水月痕宗带来了福音,这次若能得胜,全赖先生之功。” 我道:“其它两宗的弟子只比纳晋强一筹吗,那我就放心了,以纳晋他们几个现在的实力,虽不敢说稳争第一,但是决不会垫底的。” 宗主道:“有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其实,他们之所以比其他两宗差,主要还是怪我,近些年,我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为了悟透其中的玄机,我很少有时间对他们进行管束。” 我道:“宗主,其它两宗修炼的是纯武学,还是和你水月痕宗一样修炼的是魔武。” 宗主拈须微微叹道:“他们也是魔武,其实在百年前,我们三宗同属一脉,后来基于一些宗内的问题,便分成了现在的三宗。 水月痕宗、火月连宗、土月正宗,三宗是当时宗内的三个不同分支,分别属于水、火、土三种属性。 而水月、火月、土月也正是三支的创始人,分出来后,三宗就延袭了祖师爷的名字及直至今。” 看着宗主唏嘘不已的样子,我才知道,原来三宗同脉,我想这个比武恐怕也是那时流传下来的。 第五十四章 意外高手 “大懒猪,快起床了啦~~~~。” 月儿使出全身力气要把我盖在身上的被子给拖走。 我也拼命的裹住被子来保护我睡觉的权益。 “铠,今天是三宗的盛典耶,你还睡,我们都已经迟了。” 我嘟囔道:“反正都已经迟了,还不如不去。” 月儿拿我没办法,娇嗔道:“讨厌,人家想去见识一下嘛!” 其实,我也并不是不想去,相反,我特别想亲眼看到,纳晋他们在我的指导下,到底会在今天的比试中有什么出色的发挥。 只是,今早刚起床时,我一向灵犀无比的灵觉,感觉到了一股危险,使我心惊肉跳般的不自在。所以我才不想起来,以身冒险。 可是,事实往往是令人无奈的,我惊叹月儿惊人的持之以恒,不松懈的精神,不把我弄起来,誓不言罢。 在她无所不用其极的情况下,我只好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整理衣妆,准备去赴三宗的盛典。 看她雀雀欲试、开心的模样,我不禁也扫开心中那些阴云,心情开朗起来。 我边穿衣边道:“我不太清楚三宗盛典在哪举行,你知道吗?” 月儿一楞道:“我也不知道哎。” 我也楞了一楞,忽然想起宗主定会派人引我们去的,遂道:“宗主一定会留下人领我们去那儿的。” 月儿道:“可是我以为你会知道,所以把他们给打发走了。” “什么?”我瞪着她道。 月儿娇俏的吐了吐舌头,道:“人家不知道嘛!” 我停止穿衣,又坐回床上,道:“既然我们都不认识路,那我还是睡回去好了。” 月儿急忙拖着我的手臂道:“哎呀,不要这样子嘛,街上的人一定知道的,咱们可以问他们啊。” 我看着她道:“你去问?” 她生怕我会反悔似的,赶紧点头答应。 就这样,我们两人从路上问了好多人,这才来到会场。 刚进入硕大的露天会场,便听见从里面传出雷鸣般的掌声,在四起的口哨声中,我隐约听到一个好似裁判的声音: “这一场,水月痕宗胜!” 我跟着月儿快速的脚步进入场内,入眼尽是情绪激昂的观众们,挥舞着手臂,大声的叫嚷着。 挤过最外围的人群,才发现,在最下面是一块宽阔的圆形场地,中间一块约高一米多的凸起,是一个长宽皆约十米的大型比武场。 由上而下是高高的石阶围绕成的一个椭圆,没一层阶梯都坐满了人,从观看场地到比武场地有约五米宽的距离,被三宗分别占据着,裁判站在比武场地的边缘地带,以求得到最佳的视线位置,不致受阻碍而误判。 我护着月儿,挤开人群,向水月痕宗的位置挤去。 刚要从最后一阶石梯上走下去,突然出现几个负责场地的人,阻止我跨过看台。 正在我说不清的当儿,恰巧有水月痕宗的弟子看见我,向他们解释后,把我和月儿接到选手区。 纳晋好象刚从台上下来,正站在宗主的旁边接受宗主的训诫。 雷神和暴雨一干人见我到了,全都围了过来。 我笑着道:“看你们这么轻松,是不是都比完了。” 暴雨道:“我们已经比完了,只剩有师姐和大师兄了。” 我道:“看你们这般喜笑颜开,是不是都出尽了风头啊!” 雷神夸张的接道:“在大哥指导下,我们所向无敌。” 我笑骂道:“别拍马屁,娱乐比武结束了吗?” 雷神道:“早就结束了,马上就要进入最后关键的决赛了。” 我一惊,没想到,比武进行的这么快,我道:“你们谁进入了决赛,是否纳晋。” 雷神道:“大哥猜的没错,正是大师兄,刚刚结束的那场就是大师兄打败了土月正宗的大弟子进入决赛的,真是精彩极了。” 看他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我笑骂他道:“刚刚是谁在说,所向无敌的,这么快就只剩纳晋一人了。” 雷神为之语愕,尴尬的挠了挠头。 旁边一人道:“雷师兄是让大师兄一脚给踹下来的。”众人为之哄堂大笑。 暴雨道:“师姐还未败呢,她要和火月连宗的一个胖子争决赛权。” 我道:“要是你们师姐胜了,不论决赛如何,水月痕宗都将提前夺得此次三宗聚会的宝座了。” 暴雨兴奋的道:“没错,今天是我们水月痕宗扬眉吐气的日子。” 看着他们个个兴奋的议论每场比赛的胜负,我排开他们向宗主走去。宗主见我姗姗来迟,笑逐言开的迎过来。我抱拳恭贺道:“恭喜宗主,水月痕宗今天独占鳌头。” 宗主笑道:“这还得谢谢先生,多亏先生今天才能捷报连传啊。” 纳晋难掩心中的欢喜,神情颇为兴奋的道:“大哥,我已经进入决赛了。” 我拍拍他,道:“要胜而不骄才行,进入决赛不算什么,重要的是赢得决赛的胜利。” “宗主,这位是…….?”一把沉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我这才注意到宗主原先的位置旁边站着一个人,仔细望去,体格健壮,粗犷里带着三分俊伟,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只是那对不时转动的眼珠配上薄薄的嘴唇,实在让人不由的认为他是个寡情薄恩的家伙。 碰上他望向我的眼神,心里产生一股莫名的悸动,使我有些不安。 宗主这时呵呵笑道:“来,来,我为你们引见一下。”说罢指着我向他道:“先生是本宗的救命恩人,就是他医好了我母亲的病。而且先生是东方大陆来的,有一身不错的好本领。” 接着又指着他向我道:“这位就是大陆最年轻的剑圣---华斯,年少得意,现在贵为皇子的太傅。” “乡巴老也来这里。” 宗主的女儿---云梦站在那个华斯的身边,显得有些亲热的样子。压低声音道。虽然她蓄意的压低了声音,但在场之人无一不是高手,真切的将她的话给收到耳里。 我故意装作没听见般,道:“原来是剑圣---华斯,久仰,久仰。” 华斯见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哼了两声当作问候。 我没想到,此人如此高傲,不屑与我这般的无名之士交往,连句话都吝啬施与。平生最讨厌像他这般不知所谓的人,只不过小有成就罢了,剑圣而已,便瞧不起天下人,自以为超凡入圣,实际只是个让人生厌的跳蚤吧! 云梦那令我肝火上升的讥笑声又传过来,“自讨没趣!” 宗主见场面尴尬,忙转移话题,向我道:“这场是梦儿与火月连宗的一名弟子较量,先生看,梦儿能否胜出。” 我先瞟了云梦一眼,不理她一副傲气凌人的模样,目光再飘向台上,台上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我向旁边的宗主询问道:“是台上的那个人吗?” 宗主道:“正是此人,他是火月连宗的那个老家伙的得意门生。实力非凡。” 我“哦”了一声,仔细观看此人: 从整体看像一只成年棕熊。体肥如猪,气喘如牛,头发几乎全光露出光溜溜的头皮,但是惟独后脑勺留有一片头发扎成一只如同牛角般的独辫。 脸容粗悍,四肢粗壮有力,如若赛台不是用坚硬的青条石砌成,恐怕光他的体重已足以将其压垮。 手中拿着一件奇怪的兵器,粗长的铁链,接着一把好似传说中死神的镰刀的东西。 他的铁链定是经过特殊方法千锤百炼过,不会让人轻易将之斩断。不经意的挥舞间,我发现他肥胖的外表下,蕴藏着爆炸性的有力肌群。 我随意的道:“不知剑圣对他们的熟赢有什么见解。” 华斯傲然的道:“当然是梦儿胜,无论怎么看这头肥猪的三脚猫功夫都不是梦儿的对手。” 云梦道:“哼,还要看吗,当然是我轻易取胜,不论身法,只是我的水属性已经牢牢克制他的火属性。” 宗主道:“梦儿,不要太大意,一切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能够从众高手中脱颖而出,一直打到这里和你对战,这就说明他并非泛泛之辈。” 华斯道:“他那几手,能打到这里已非常不易,不过他的运气就只能到这里了,梦儿将会让他回老家的。” 我眯着眼,望着那个胖子,忖度年轻人就是心高气傲,虽然已经达到剑圣的境界,但是仍脱不了这个毛病。在三宗的众多高手中,绝对不乏轻身功夫高的人,这个胖子能从初赛一直闯到接近决赛,并非只是运气那么简单。只看他站在台上在千人的目光中不慌不忙,等待对手上场不急不躁,这一切都说明他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他的体重是他的弱点,但是他很有可能针对这点作出针对有高明的轻身功夫的人的一套打法,实在是不可小觑,云梦如此忽视对手的实力,很有可能在此落马。 我淡淡的道:“云梦必败无疑。” 华斯与云梦齐齐怒目圆睁的恶狠狠的看着我,我瞥了一眼几欲冒出火来的云梦,缓缓道:“不要以为水就必定克火。五行属性中,以水与火最为奇特,相生相克,真要论出孰强孰弱,那得看谁运用的巧妙。 你若说水必定胜火,水月痕宗就不会排在火月连宗之下了。” 云梦被我呛的说不出话来,向我射来的目光简直有生吞活剥我之意。 我淡淡的接道:“送大小姐一句忠告:不要妄图以轻身功夫取胜。” 华斯冷冷的道:“真是无知,梦儿要是取胜,我要你好看!” 我随口道:“如若败了呢?” 华斯被我噎在当场,无话可说。 宗主这时出来圆场道:“”,你上场的时间到了,要心平气和,不可急躁。 云梦上台前,狠狠的盯了我一眼,不从阶梯步上台,而是一个燕子空翻,飞身上台,露了漂亮的一手,顿时赢来雷鸣般的掌声。她得意的回头白了我一眼。 二人互通姓名后,裁判照例宣读比赛的条例,那个胖家伙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保持平静的心情,听裁判读条例。而云梦则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用目光向对方挑衅。 “……. 被对方打落台下算败, 倒地十秒算败, ……. 不得将对方致死,否则取消资格,该宗比赛资格亦被取消。 好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裁判刚说完开始,云梦就已经动了起来,我虽然讨厌她,但亦不得不赞她身法灵活快速。 那个胖家伙,果如我所料,不是平凡之辈,一把镰刀使的滴水不漏,轻松接下云梦高速运动中攻向他前后左右的每一招。 我见云梦不听我的劝告,一味逞强,妄图以高速的身法取得优势,我已经可以预料,云梦必败无疑。 这个胖子将是纳晋的最终对手,我仔细留意他的每一个动作,虽然我站在他的对立面,但亦不得不感叹他确实有高手风范,丝毫不受云梦晃眼的快速移动的影响。 这证明他已能抛却感官的普通感觉,用精神去感应对手出招的位置。 他以不变应完变的站立在原地没有动过一步,给人不动如山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云梦仍在他周围保持着极快的速度运动着,一静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从这点看,还分不出谁高谁低。 “唉~~!”我叹了口气,她如此不听人劝,等会惨败便也怪不得谁了,谁叫你一意孤行呢! “大哥!” 我别转头,发现不知何时,纳晋等人聚拢到我和月儿身边。 “大哥,你觉得他俩谁会最终取胜?” 我道:“纳晋,你仔细注意那个胖子,他将会在决赛和你碰面。” 暴雨道:“大哥,我看师姐好象还占着上风呢。” 我道:“这只不过是假象,那个胖子在等机会,等到你师姐力尽的一刻,你在看着吧。” 雷神道:“大哥,我看师姐和火宗的那个胖子实力差不多。” 我淡淡一笑道:“你说的没错,但是胜负的关键并不总在于实力,韧力就是很中要的一项,况且你师姐比较笨。” 他们见我这么一说,都全神贯注的盯着台上的情形。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纳晋,你认识那个华斯吗?” 纳晋道:“你是那个剑圣吧,在华那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是贵族的后裔,为人高傲,现在是皇子的太傅,风光着哩。” 我截断他,道:“这些我都知道,有没有其它的,比较特殊一点的。” “特殊一点的?”纳晋迷惑的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移回到场中,道:“大哥,想知道哪方面的。” 我向华斯的方向望了一眼,发现他正紧张的关注着台上的情况,以他的眼力恐怕也早已看出云梦正处在危险的边缘。 心中一动,道:“云梦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纳晋道:“你想知道这个呀,华斯喜欢师妹,正在锲而不舍的准求我师妹呢,真不知道华斯看上她哪点,脾气又坏、又爱使小性子、又蛮不讲理。” 我笑道:“原来你师妹在你心目中有这么多的缺点。” 纳晋转头看着我道:“大哥,你可不能告诉她,这可都是你问我,我才说出来的。” 我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哑然失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说出来的,有没有其他的了。” 纳晋想了会道:“哦,对了,大哥来我们水月痕宗前,华斯就把她给请到罗兰住了一个月,她回来后,武学比以前厉害多了,我在大哥的指导下才勉强追上她。我估计,是华斯为了讨她欢心,在传她剑道。” 我心里笑道,这就对了嘛,难怪华斯对云梦那么紧张,原来是在打云梦的主意,云梦这个笨丫头迟早会让他搞上手,两人一个阴险一个泼辣,倒也是天生的一对。 “快看,她快要输了。”月儿忽然道。 我赶忙将注意力转回到台上,云梦此时已经力乏,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那个胖子已经可以准确无误的锁定她的身形,好几次,都差点伤到她。 剑链相击,云梦一阵气力不支,踉跄后退。 那个胖子把握时机,突然动起来。我从来不知道“动若脱兔”这么一个词可以用在这样胖的一个人身上。 虽然他的速度还不能用迅若雷电来形容,但已使人大大意外了,云梦更是吓的花容失色。 云梦急中生智,拼起余力,攻出一招,生死关头,这一招竟犹若神来之笔,十分精妙,角度狠辣刁钻,时机的把握也是恰倒妙处。 在胖子出招的一刹那间,同时出招,后发而先至,剑尖孕育着跃跃的剑气,显是在这几天内,内息又有所增长。 胖子手持镰刀的右手不及回防,拿链的左手却发挥了作用,巧妙至极的剑身拦个正着。 反应的速度和运用之巧妙无不显示他曾在绳鞭之类的软兵器上下过苦功。 剑与链缠在一起,云梦抢在胖子挥动右手镰刀前,透过剑身,放出各式冰刃,如此短的距离,无论如何也无法避过。 大量的冰刃快速攻向胖子肥胖而高大的身躯。 “唉~~!”我一声长叹,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太不小心了,竟然使云梦轻易获胜,不过换做是我也躲不开短距离的这么多冰刃。 转头向华斯看去,他正流露出兴奋的目光。 第五十五章 杀机乍现 就在我感叹的当儿,异变突起,一团熊熊火焰毫无征兆的从那胖子口中连续的喷出,危机就这么出人意料的度过了。 “好!”我心中暗叹,谁也不曾想出,火系法术竟然可以如此出人意表的从嘴中吐出。 这正合了我说给云梦的那句话,“水与火如要真的分出个高下强弱来,那就得看个人的运用了”。 “罗根真是厉害啊!”纳晋目睹台上神乎其技的一招后,惊叹道。 我道:“罗根是谁?” 纳晋指着那个胖子道:“就是他。” 比试越来越精彩了,我将全部精神都集中到台上,这时台上又起了变化,云梦使出的水系的冰刃攻击,在罗根吐出的火焰中化为一圈圈水雾。 我拍腿叹道:“好家伙!” 纳晋也同一时间感悟道:“云梦可能就要败了。” 我闻言别头与他相视一笑。当初,我与他初见面时,我也曾用到这招。利用水雾掩住行藏,迷惑敌人,然后突然出其不意,在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只要双方都是同等级数的,对方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如同待宰羔羊即使还有还击力也构成不了威胁。 罗根今天使出的招数与我好似同出一辙。毫无疑问,云梦已经处在落败的边缘了,现在主动权掌握在罗根手中,要杀要剐,都系于罗根一心了。 也许罗根会利用这优势把她给逼下场去。当然这是最皆大欢喜的收场,云梦虽然败下场去,却没有受伤。 事实证明,我想错了,罗根并不若我想象中那般仁慈,连起码的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 云梦早已方寸大乱,冰心失守,不复先前的冷静,也许她从来也不曾冷静过。面对敌人躲进由自己一手炮制出来的水雾,竟然束手无措,盲目的挥着剑,任何一点雾气的飘动都会引来她的攻击,基本上已经达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 我在想难道魔法中没有克制雾气的法术吗!抑或是没有人教过她? 她不知道,只是普通的风已足以刮散着并不大的雾气吗,水雾皆是由水而成,不是正好利用水系魔法将他被水雾罩住的庞大身体冰结在里面以达制敌之效! 如果是我,随时可以将每一滴细小的雾水化成杀人的利器,每一片雾气都可以成为一把锋利的刀刃,足够将罗根肥胖的身躯割的体无完肤。 可惜,败局以定,任是谁也是回天乏力! 雾气飘动间,剑光再次闪动。 体态臃肿的身躯以与之绝不相称的速度从雾中突然掠出,时机恰倒好处---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醋钵般的大小拳头,毫不留情的连续轰在她的腹部。 在场中近千人的惊讶叹息声中,云梦若断了线的纸鸢,在也没有自主能力,重重的摔在台下。 场上一片哗然…… 谁曾想到拥有如此肥胖的身躯的人可以作到身轻如燕,出手速度也迅若闪电。 在别人眼中,可能看见他只打出了一拳,云梦便落下台去,以为云梦占尽了上风,只是不小心才会被打败,而罗根获胜只是运气好罢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罗根出拳的速度实在已经超越了人类体能的极限,只一瞬间的工夫就打出了六拳,中间还加了两记手刀。因为速度太快,所有的残像叠在一起,便产生了他只攻出一招的假象。 实力相争,强者胜,弱者败,这本没有什么。 可是,这只不过比武罢了,他对一个女孩竟然下这么重的手,使我十分生气。 而且在他出拳的同时,我的精神能异常清晰的捕捉到火元素力量的波动,只是波动幅度很小,而且伪装成正常内息的运行方式,使人很难觉察到。 恐怕在场之人,连几位剑圣也没有注意到。 华斯和宗主在第一时间抢到云梦身边,她像一只受伤的鸟儿,昏迷不醒,使人心痛,不复平常盛气凌人的神态。 宗主努力的试图唤醒她,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宗主一筹莫展。如果换在其他地方,他恐怕早已老泪纵横了。 其实我现在的内心也是非常着急,虽然她对我一直都是态度恶劣,但是我毕竟和水月痕宗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我并不担心罗根那重拳造成的后果,因为,我知道,那隐藏着的火元素才是最危险的。 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造成的恐怖后果才是最致命的。 我来不及招呼月儿,立即向宗主那奔去。 我排开宗下的弟子们,就要上前俯身察看云梦的伤势。 华斯见是我,突然快速绝伦的格档住我的手,一股让我难以抗拒的力量好似海啸从两手相交出涌过来。 我措手不及,慌忙调动全身内息抵抗。 果然不愧是剑圣极人物,力量之强非现在的我可以挡住的,我被震的倒飞出去,我顺势向后倒退并且借机卸力。 我站稳身形,抹去从口中溢出的血迹,警觉的盯着他。 月儿见我这里有变,一声娇喝,掣出宝剑,剑走龙蛇,以身御剑,急快的斩向华斯。 月儿因为着紧我,心无杂念,再次爆发出潜力,使出接近剑圣的力量,华斯万万没有料到,我身边这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竟然有剑圣的力量。 有心打无心,此消彼长,华斯反应不及眼看伤在剑下。 突然一声暴喝犹如雄师般有力,一道凌厉的剑气中途将月儿拦下,但是由于时机稍晚,月儿的一部分力道还是冲到了华斯眼前。 华斯万般无奈,一个懒驴打滚,狼狈的滚出月儿的攻击范围,衣服占满了地面的污秽之物。 站起身来,不敢大意,恶狠狠的盯着月儿,脸上阴晴不定。 月儿好象根本不在意他的危险,着紧的奔至我身边,一手搀着我,十分在意的道:“铠,你要不要紧,他没有伤着你吧。” 宗主见我俩一副剑拔弩张的样,怒声道:“都给我住手。” 我发现华斯眼中燃着妖异的火焰,好象是恼羞成怒,随时都可能会作出令人琢磨不透的事情来。 我淡淡的道:“宗主,我只是想察看一下云梦的伤势。” “不准你喊她云梦,你只会让她感到玷污,” 华斯声嘶力竭的喊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说出那些话,梦儿是不会逞强的,也不会作出那种不明智的事了。” 我冷冷的道:“你是否是瞎子,难道你看不出两人的实力吗!悬殊很大!即便我不说那些话,她照样会败。” 华斯恼怒的道:“你这个混蛋,有何资格教训我。” “好了,都不要说了,”宗主好似一头受伤的狮子,散发着百兽之王的迫人气势。 宗主深深嘘出两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降低声音道:“先生,对不起。请先生到这边来看看梦儿的伤。” 华斯叫道:“你怎么可以让他看,一切都是因为他!” 华斯还像叫喊着些什么,宗主在这关系女儿生死的关键时刻,不再在乎是否会得醉这位新贵,断然打断他,道:“梦儿是我的女儿,我有权让任何人来看她的伤。” 面对宗主不留情面的话语,华斯为之语塞,转而将愤怒的目光转向我,恨不得马上可以将我千刀万剐。 只是护在我身边的月儿和同为剑圣的宗主,都使他不敢在没有十分把握下,轻举妄动。 我立即探手在她脉搏处,同时输入两股能量:一道内气,输入到她体内察看她身体受的明伤;另一道精神能进入她的脑部察看会否留下暗伤。 过了一会儿,在众人焦急的目光下,我收回能量,吐出一口气,朝宗主道:“宗主不用担心,云梦并无大碍,腹部中的数拳不过使她部分经络受创,不过并不严重,一段时间后,会自行修复。 有小部分淤血淤塞在脑部,堵塞了经脉,以至于昏迷不醒,我已经将其疏通,相信她很快就会醒转过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 我正要说下去,云梦忽然幽幽醒来,双眼无力的望着周围众人,由于众人注意力皆被她给吸引过去,我便没来及说出最重要的一点。 等候在一旁的裁判,见云梦醒来,马上宣布罗根获得这一场的胜利,火月连宗那边一阵欢呼,而台上的罗根则古井不波没有任何欢欣的表情,好似一切均与他无关的样。 稳稳的坐在台上调息,外界的一切都似被他过滤了般,分毫不能影响他。 裁判从云梦摔下台来昏迷不醒就一直在等,没有宣布胜利者,因为根据规则,错手杀人是要取消资格的,如果云梦死了,在罗根被取消资格的情况下,纳晋将不战而胜。 现在云梦只是重伤,因此,此次三宗比试的最终胜者将会在纳晋和罗根两人间产生。 我看着罗根好似已然处在物外的意境中,一团怒火不可遏止的在胸中酝酿着。做出这种事情,还可以像没发生任何事的样,说明他是个天生天生残忍和好杀的人。 刚刚在察看云梦的伤势时,我发觉她两手的腕部的经脉不知被他用什么方法利用火元素给焚烧以至萎缩。 换句话说,云梦今生休想在凭自己的力气拿起宝剑,这对于任何人都不啻于是被废了武功。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比赛,有必要下这种毒手吗?! 看他不见丝毫移动的眼神,我感觉他还有所保留,他的实力已经不在和纳晋他们处在同一级别了,很有可能他的实力已经和我不相上下,比剑圣要差是一筹。 裁判在台上示意,十分钟后将是最终决赛的时刻。 纳晋盯着台上的罗根,眼神中烁闪着兴奋的神情,道:“师妹你放心,待会我上去替你报仇。” 宗主突然沉声道:“这一场我们认输。” 纳晋惊讶的喊出来道:“为什么?!” 宗主道:“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我暗暗惊讶于拿得起放得下的大将之风,沉着冷静,虽然爱女伤重,但却并未被仇恨蒙蔽双眼,看出了罗根的可怕,纳晋虽然有非凡的实力仍是差他一截,获胜的机会微乎其微。 宗主身为剑圣确有常人之难以企及的睿智。 纳晋是一百个不愿意,现在实力大增,相匹敌的对手难求,如今摆在眼前,怎能不沸起好战的热血。 我道:“你的实力确是和罗各悬殊。” 月儿这时也关心他道:“纳晋,你真的不是他的对手呢!” 纳晋见我也这般说,居丧的道:“连大哥也觉得我打不过他吗!” 我呵呵一笑道:“我只是说你与他的实力相差较大,但并未说你就一定会败给他。嘿!不打过,怎么知道,你就胜不了他,最多只是你的胜面较小吧!” 纳晋眼睛一亮道:“大哥为什么会这么看。” 我看了一眼宗主,他见我说出这种鼓励的话,正以惊异的目光看着我。我笑着对纳晋道:“你如果没忘记,应该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的一些话。 实力并不决定一切,还有许多的因素在制约着胜利的天平,其中运气就是其中一个重要的的砝码,当然,人不能只靠运气来取得胜利。 在诸多砝码中,实力是最重的一个砝码,,但也只占了一半而已,奇迹在任何时候都会出现,就看你能否把握住。 “奇迹”是一个可堪与“实力”相匹敌的砝码,它与运气有本质的区别,运气是用来等的,而奇迹则可以凭借某些东西创造出来。我相信这次奇迹也一定会出现。” 纳晋有些紧张的问道:“奇迹是什么?” 我不疾不徐的道:“这次制胜的法宝就是出奇制胜,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吗,横练气功就是这次的奇迹,但是这一招要最后出,一击必胜,如果他要是有了防备之心,你会死的很难看。” 我见他若有所悟的表情,接着道:“只要是人,便会有私心杂念,在他心灵出现空隙的刹那,也就是你最好的机会。 真正可以作到胜而不骄的绝无仅有,你的实力本就差云梦少许,他很有可能因此而看轻你。如果没有,也不要进。作到――示敌以弱,紧守关口,抓住机会,一击必杀。” 宗主紧紧的望着我,我同样的回望着他,我知道他在细细思索我刚才所说的那番话。 我从不曾说过夸大虚假的话,所以他认真的在想我说出的那些事是否确实可行。虽然他不知道我曾教过纳晋什么高深的武学,但是他从我坚定不移的语气中瞧出了端倪――这是个秘密武器,可以令罗根遗恨的武器。 他沉思片晌,仰天叹了一口气,感慨道:“这将会是一场持久而艰难的比试呵!” 我捅了捅还呆在一边的纳晋,道:“宗主已经答应你上场了。” 纳晋一震,不敢置信的血过宗主,在他认识中的宗主,从来下过的决定就很难变更的。 虽然,是纳晋上场比试,但对宗主来说也是个难以言喻的冒险并且有着无比的刺激,只要纳晋得胜不但是为女儿报了仇出了一口恶气,而且洗刷了以前的耻辱。 所以,他才会犹豫不绝,万一要是败了,就得搭上一个心爱的弟子。在目睹了罗根的手段后,他决定不冒这个险,直至我言之凿凿的的说出那番话来,才改变了主意。 纳晋神态凝重的缓缓来至台上,双眼涌动着异样的神采,紧紧盯着站在离他十步之遥的地方的对手。 我望着仍然神态古井不波的罗根,心里叹道,这将会是场出乎所有人意料般的艰辛的鏖战! 胜负的关键实不在纳晋而在于罗根。他只是个凡人,我相信他一定会犯凡人的错误。 罗根小山般的肥大身躯突然快速移动,左手持链,右手持镰刀,伺机而动。 纳晋则是不动如山般,全力捕捉着罗根的每一个动作,以不变应万变,及至罗根的肥胖身躯掠至身前,右手的镰刀带着一道寒光迅捷无伦的当头劈下。 纳晋一声大喊,宝剑已抄在手中。 以擎天之势,上撩压顶而来的巨镰。 这种看似稳扎的打法,实在是最差的一种选择,以纳晋的体格与罗根相比,实在是相差太大,所以最好就是以迅捷的身法躲过这雷霆一击,避过与他硬拼。 不过,我清楚的了解,纳晋的心思,他正贯彻我的说法――示敌以弱。 于一刹那间,我捕捉到罗根眼中一闪而过的残忍和兴奋,我心中震骇道:“不好,中计了!” 已经使纳晋感觉到如泰山压顶之势重压下来的巨镰,突然不知被罗根用了什么方法,中途突然横转一百二十度,斜劈纳晋的肩胛骨。 若要被劈实,纳晋难逃被裂身的厄运。 手心不听控制的渗出冷汗,我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紧紧盯着比赛。 罗根的右手已经松开了镰刀的柄部,操控着中间部分的铁链,镰刀划过一个圆弧飞过来。 纳晋当机立断,原势不变,运力甩腕,宝剑疾速的迎上巨镰,接着被磕飞往空中,与此同时,纳晋终于现出艰苦训练的结果,以惊人的快速度和弹跳力,与宝剑同一时间纵往空中。 纳晋重重的一脚踹向罗根的面部,事起突然,罗根不曾想到,他可以这么轻松的破招,来不及变招,只有收回操控链尾的左臂,生生硬挡下他这一脚。 纳晋借力弹向空中,接回宝剑。 第五十六章 奇迹 水月痕宗这面见他们的大师兄不但成功的化险为夷,而且还漂亮的给对手还以颜色,顿时暴出一片叫好声。 只有我和宗主还有那神色不定,不知在转什么念头的华斯没有随声附和,而是更加紧张的看着,场面的变化。 我们都十分清楚,纳晋看似占尽优势,其实不然,从空中下落,得需要不短的一些时间,对于身处空中的纳晋来说,身体所有要害都暴露给了对方。这好象很短的时间会产生难以估计的变数。 敌人可以好整以暇的,选好攻击部位,待纳晋即将落地,而又没落地时,这时纳晋没有任何行动空间,于此刹那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雷霆之威,突下杀手。 以罗根的前几场的手段来看,一定会采用我想的那种不给对手留任何余地的方法,不给纳晋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哪知,他竟然采用了最愚蠢的方法,右手巨镰脱手而出,呼啸着击向纳晋的背部。 他这么笨大出了我意料之外,但我却暗暗惊喜,这么做说明他还是个人,还有缺陷。他一定是被纳晋出乎意料的反击给惹怒,所以不想立即将纳晋给解决了,而是要在台上蹂躏纳晋令他丢去所有的面子,在去解决纳晋。 只要纳晋把握时机,挡住他的重击,加速落地时间,这样又可以扳回了劣势。 我和宗主不约而同的替纳晋松了一口气。 纳晋闻见背后急速的破空声响,以耳辨位。 “当啷!”剑镰击实,从镰中传来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 在我欢欣可以借势回到地面之时,纳晋却令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吃惊的看到他展现了,身负重物在林中枝头跳跃的训练结果,身形只是微微下沉,忍住因为强挡罗根一招而震的他虎口的酸麻,强行突伸左手,饶至身后,反腕紧紧扣住镰刀柄,同时借力转身。 如虹般的一剑随着迅速冲向前的身体,急速刺向罗根眉心。 罗根大骇,想不到纳晋会有胆量采用如此好比火中取栗的奇袭。 剑尖处有华光闪现,可知,在强大压力下纳晋又有突破,实力已达到月儿爆发出的境界。 罗根眯起的双眼突然暴闪出慑人光彩。 即便他现在从口中喷出烈火,如果纳晋不顾身危,那么纳晋在有所准备下最多是烧伤,而罗根则难逃死亡的下场。 罗根猛下决心,左手持链以精钢铁链护住面部,左手的回收动作,加速了纳晋的速度,奇迹般的一剑重重劈在护在前面的铁链上。 铁链应声断裂,下劈的一剑余势不歇,划过他粗壮的手臂,从胸膛处划落。 众人皆惊骇的看着台上突变的一幕。 火月宗的人都齐齐站起身来,担忧的望着台上。 我正在惊叹纳晋的随机应变,忽然看见他左手正不停的甩动着,我运足目力,仔细观看他的左手。 他的左手受了伤,好象是被烫伤,应该是罗根趁他抓住铁链时,以火元素烧伤了他的左手。 罗根对于火元素的运用确实灵活至极,不拘泥于形式,连我都自叹弗如。 观纳晋左手微曲的样子,我知道,这只手暂时失去握住任何东西的能力,这样以来,纳晋的实力大打折扣。 而相对的,纳晋只是割破了罗根粗糙的外皮,以及里面堆积的厚厚一层的脂肪,虽然流了很多血,形象非常恐怖,实际并没有伤到肉,只是皮外伤罢了。 表面上好像纳晋占了上风,实际在这一回合中,还是罗根占了优势,纳晋则受了暗伤,有苦自己知。 罗根作出这种愚蠢的举动差点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也许是因为到了最后一场,已经不像隐藏实力,希望凭借雷霆之威震骇全场,给自己的比试圆满的划上句号。 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错误的,纳晋并不是任人撮圆捏扁的柿子,而是一名实力顽强的对手。 两人目光在空中紧紧的交织着,互不相让。 罗根如鹰隼的目光放着气恨的怒芒,忽然一声大喊: “万流归海!” 肥胖的身躯高高的跃起,双手握住巨镰的刀柄,口中快速的诵读着奇经异文,接着又落回台上,整个场地一阵震动。 手中的镰刀也劈入坚硬无比的砌成比武场地的巨石中,迸发着火花和碎石。 身体一阵白,一阵红,手中的巨镰也通体放着妖艳的红光,向四周传去。 纳晋谨慎的盯着罗根,小心翼翼的紧守门户,以待突发事变。 突然,纳晋附近火光暴现,从台下炸裂巨石冒出一团团的火球,十数个巨大火球滚动着冲向中间纳晋的位置。 纳晋哪还迟疑,挥动宝剑布出一圈圈的水幕、水墙。由于罗根出动在先,放出如此多数量的火球,周围的水元素早已不见踪影,纳晋短时间从场地中得来的水元素汇聚成的力量并不足以与之抗衡。 火球冲破一层层的防护,尖啸着滚向中心,炙热的火焰迎面扑来。 很明显,罗根就是想把纳晋逼往空中,从容解决他。 纳晋显然也知道他的图谋,四面八方皆有火球,只留上方不受攻击,这样做的目的根本是想让纳晋跳到空中。 纳晋犹豫不决的看着愈滚愈近的火球,面对高温火球,他有两个选择,第一,强行冒着烧伤的危险冲出去,这样的话,受了重伤也就没有资格和罗根争一日之长短了;第二,就是遂了他的愿望跳到空中躲避火球,接受他下一轮的攻击。这样虽然更危险,但是却还有争胜的机会。 众火球相撞的刹那间,纳晋终于选择跃往空中。 “轰~~!” 一声巨响,众火球撞击在一起,爆炸开来,释放出熊熊的火舌,形成一条粗大的火柱,“劈啪”的燃烧着空气。 已经跃往空中的纳晋也不能幸免,身上被烧烂多处,衣服也多处着火,可是最大的危机还不在这。 罗根将巨镰的头尾相接,熊熊烈火附着其上,形成一条极具杀伤力的火轮。 他狠狠的把火轮掷向空中的纳晋,火轮疾快的旋转着,撕破空气,发出呼啸如哨子的尖叫声,欲将纳晋削成两半。 没想到火柱所激发的热气,竟将纳晋更高的送往空中,疾速的火轮“嗖”一声以毫厘之差从他脚下削过。 罗根狞笑的望着空中惊出一身冷汗的纳晋。 纳晋见罗根眼中闪着讽刺的异芒,惊觉的在空中借力转身,头皮发麻的看着火轮旋转着又飞了回来。 这次根本无从闪躲,只有孤注一掷,运起全身内息灌注剑身,眼睛一瞬不转的盯着火轮旋转的轨迹。 “受死吧!毒龙蚀心腿!” 那边的罗根又有惊人之举,突然也运起全身气劲卷动着身躯,带动着旋转起来的一脚形成一个具有强大吸力涡旋凌空击往无处可避的纳晋。 前后夹击,又无法可避开这必杀的杀局。纳晋面临开赛以来最大的危机。无论中了哪一招都将是伤重不治的结局。 锋锐无比的火轮自不必说,只罗根那记犹若毒龙般高速转动的一腿拥有的钻透力,已经可以在纳晋身上生生的钻出一个洞来。 我眯起双眼,死死的盯着罗根那只腿,对面的火月宗的弟子们都站起来兴奋的嚷着:“师兄的绝技―――毒龙蚀心腿!” 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殊不知好戏的精彩部分才刚刚开始。 纳晋遇到的既是危机也是机遇,只要他充分利用平生所学,这次将为他奠定胜局。 一轮、一脚几乎在同一时刻,击在纳晋身上,但只是前后相差的瞬间,纳晋充分利用这一闪即没的时刻,运用手中的宝剑精准无误的挑在火轮上,改变了它的方向。 同一时刻,火轮也绞断了纳晋手中的宝剑,同时带动纳晋向斜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罗根本来轰往纳晋心脏部位,竟因为这小小一段距离,而只是击中了他胸以下的位置。 罗根露出残忍的笑容,自己得意的绝招结结实实轰到了对手的实体,对手绝不可能再一次幸免。 可惜笑容并没有保留多长时间就转变为惊骇。脚部并未传来骨骼碎裂的熟悉声音,反倒有一种踢到钢板的感觉。 他马上意识到要糟糕,可惜为时已晚,纳晋手中的残剑毫不客气的重重落在他的大腿部。 罗根惨叫一声跌落地面。 火月宗还未来得及欢呼,形势已经逆转。 刚刚的一击虽然很重但是仍未使罗根失去战斗力,他还有再战之力。 纳晋也同样深悉此点,刚一落在地面,马上施展了一个使人琢磨不透的普通魔法―――飓风。风不断的刮往那个仍在兀自熊熊燃烧的火柱。 我立即知晓他的意图,好小子,果然有一套,火借风势,将会产生异变,一个完全由火组成的火飓风逐渐形成。 纳晋小心的引导着火飓风移往正恐惧的望着他的罗根,火飓风带着炽热的气流以每小时数百公里的极快速度掠向罗根。 以火克火,使得罗根无技可施。 罗根惊骇的望着火飓风快速移动过来,艰难的拖动着那条已经落残的腿努力的想逃出火飓风的范围。 可是由于行动不便,还是让火飓风给擦着了边。 罗根数百斤的身体被高高的抛往空中。 纳晋如已经拉满了弦的劲弓疾箭,“嗖”的腾身跃出,凌厉无匹的一剑带着一往不回的惨烈气势,将罗根的右臂整个的卸了下来。 罗根一声杀猪般惊天动地的喊叫,随即跌落台上,晕死过去。 纳晋以火克火的方法好是好,却给在场之人引来了巨大的灾难。威力无穷的火飓风失控后卷向台上的人群。 人群发出惊恐的尖叫。 在场诸强者,都分别用自己的方法试图控制火飓风使其停下,只可惜全是徒劳。要是有大法师在场的话,场面应该可以很好的控制。 我用尽全身的精神力,使出了土系的盾法。从台场四周迅速冒出犹若石门般巨大的石块将火飓风困在其中。 在这期间,看台上抓紧这有限的时间得以迅速脱离危险的现场。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巨石崩裂,火飓风脱困而出,重重的撞在广阔的看台上,顿时有一半经不起撞击而倒塌化为碎砾。 火月连宗的人这时候才得以上台抢救罗根,罗根虽然断了条手臂却无性命之忧,故裁判立即宣判水月痕宗是此次三宗之赛的胜利者,而火月连宗与土月正宗分获二三位。 土月正宗这次排名最后,早就无脸待在这了,而火月连宗也损失惨重,急匆匆的走了,剩下的便只剩水月痕宗的人了。 水月痕宗的弟子们欢呼着将纳晋这位英雄给应下台。 宗主关心的道:“晋儿,你中了一脚,要不要紧。” 纳晋激动的道:“不要紧,大哥传给我的一门功夫可以肌肉皮肤短时间内变的如同铁石般坚硬,而他腿上的火劲亦给我事先聚在体内的水元素给抵消了。” 我也上来道:“小晋,这次你可大大露脸了。” 纳晋兴奋的道:“这都亏了大哥指导有方。” 我正要谦虚两句,忽然传来华斯那厮若人厌的音线。 “你,外乡人,我要向你挑战。” 我转过身,发现他正以剑尖指着我,不屑的看着我叫嚣。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我懒得与你这种人计较。” 宗主道:“华斯,不要胡闹,梦儿需要马上回去治疗。” 华斯坚持的道:“谁都阻止不了我,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他!” 月儿娇哼了一声道:“疯狗!” 华斯闻言厉声道:“你说什么!” 月儿皱皱娇俏的鼻子道:“我说你是只疯狗,见谁咬谁。铠又不曾招惹你,你死咬着铠不放,不是疯狗是什么。” 华斯 眼中厉芒暴现,一声怒喝,人剑和一,气势如虹的向月儿一剑斩去。我早就在小心的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在月儿骂过他后,我就意识到,他很有可能恼羞成怒,果然让我准确无误的料到。 土系道法随即使出,一个巨大的石块在我们之间凸出,华斯 确实不凡,如同斩豆腐般将巨石斩成两半,冲到我们身前。 我蓄势待发的精神异能,陡然在他刚接触到我的眸子时,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匕首刺进他的眼中。 可惜,刚刚为灭火飓风,我的精神能几乎消耗殆尽,仅余的这点已不足以控制他这种等级的高手了。 华斯被我的精神能所扰,身形顿时慢了下来,人剑和一的气势不攻自破。月儿杏眼含怒一声厉斥攻向华斯。 高低之分立显! 月儿以新起之势对他即将瓦解的一剑,立即将他逼在下风。 华斯吃了个暗亏,一声怒吼,以急快的身法逸出月儿的攻击范围。 宗主见我和月儿的配合堪堪抵住华斯,便没有出手相助。只是在一边小心的看着我们。 无论我和华斯谁受伤都是他所不愿见到的,华斯现在是华那兹的新贵,身份娇贵无比,要是在水月痕宗的地盘受了伤,宗主实在很难向皇上交代。 而我这个救活他母亲的恩人,他亦不愿意见到我受伤。 刚开始,我和月儿相互配合还能和华斯秋色平分,可是越是往后,越是看出剑圣深不见底的实力。 月儿韧力不够,额头上已布满香汗,气喘嘘嘘已是气力不支。 华斯看准月儿坚持不了多久,招招都往月儿身上招呼。我只有拼力解围。 终于,我被华斯蕴满内息的一掌打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宗主见我形势不妙,立即飞身上来阻止。 没想到,华斯弃已经重伤的我而取另一边的月儿,宗主鞭长莫及。 眼睁睁的看着一桩惨事即将发生在我眼前。 我发出凄厉的怒号:“小白!” 小白立即以其雄伟的龙姿震撼现身,可破金断玉的龙爪,抓住剑身,将不备的华斯狠狠的甩了出去。 冷冽的气流如锋利的刀子刮向华斯,试图将其冰在其中。 华斯气运全身,护住要害,冲出气流的包围圈,瞬间眉毛、头发都已经冰结 一起,充分显示了小白的威力。 华斯如临大敌般注视着小白,半晌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龙兽!” 显然,他非常清楚龙兽这两个字是什么概念。那代表天生便具有的强大魔法和同样强大的肉身,还有那一身刀枪不入的龙鳞。 龙是几乎没有弱点,以剑圣这般强横的实力也不能有一点点的小看之心,胆敢轻易触龙鳞! 我忍不住身上的伤势,咳了两声,蔑视着笑道:“你也知道龙兽吗,知趣的就赶快滚蛋吧!,不要成了龙兽的晚餐!” 华斯被我轻易激怒,头额青筋暴现,却思量再三,最终没有敢出手, 恨恨的道:“你不要太得意,只要你还在华那兹的土地上,我迟早会让你好看。” 我讥笑道:“哦,是吗,欢迎你来找我报仇,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有些长进,不再像今天般只会欺侮一个受伤的人和一个柔弱的女子,甚至还被他们给打伤,白白弱了剑圣的名头。” 第五十七章 妙手回春 当天,华斯怒气冲冲的没有向宗主告辞,就头也不回的回罗兰去了。他虽然撂下狠话,我却不在乎,我有龙兽相护,月儿的实力也在与日俱增中,他如来找我麻烦,我会让他更加灰头土脸。 大不了,我以“天命”的身份去向暗黑教廷求救,相信他们不会坐视我受华斯欺凌的吧。 真正要担心的恐怕还是他,待我神通尽复,他最好烧香拜佛,祈求佛祖不要遇着我,不然我定要讨回今天受到的侮辱。 日暮,夜落。 已经是隔天了。 不知何时,我养成了躺在美女怀中思考的习惯,也许这种舒服的感觉使我的思绪特别清晰吧。我枕在月儿温热的小腹上,身体还在回味着刚刚动人的时刻。 头脑超乎寻常的清醒。 火月连宗与水月痕宗应该不会因这次比试产生仇恨,罗根重创了宗主的爱女,而纳晋又把罗根打成重伤,正好两下扯平,谁也不会自找没趣的去找对方的麻烦。 华斯这小子对我来说实在是个大麻烦,我很快就会到罗兰去“天外仙宗”学习魔法。 而他又是皇子的太傅,罗兰可以说是他的地盘,如果使他发现我到了罗兰,那将会是一件异常困扰的事。 如我神通尽复,我自然可以把他的骚扰置之不理,可是现在,唉……! 最近我总有一种神功将会很快恢复的感觉。我觉察到体内潜伏着另外一种异乎寻常的强大力量,在蠢蠢欲动,好象是结茧的蚕经过漫长的岁月终于要破茧而出。 我敛气聚神,渐渐进入浑然物外、物我两忘的动人意境。 我仔细的探索着内心深处那股超乎一般意义强大的力量,也可以这么说,它的强大已经不是强大两字可以形容的了。 我小心的与它交流着、碰触着,可是无论我想尽了办法想触摸到它,可它总是如蛋清般滑不溜手,使我无处下手。 它给我很陌生的感觉,这是我今生今世从没有接触到过的一种能量,它是那样的宁静而深远,好象已在我的身体中存在了几个世纪般的长久。 透过陌生的外壳,我还感应到一股令我熟悉的感觉。好象是宿世记忆般的模糊不清,使人怀疑它存在的真实性,可又使我感到它是异常真实的存在。 我浑浑噩噩的,就这么躺了一宿。 隔天。纳晋很早就便来请我去宗主那儿。 不用说,我也知道宗主找我所为何事。宗主的母亲因修炼武功不当而断裂的心脉是我给接回去的。这次云梦经脉由于被炽热的火元素给烧至萎缩,自然而然就会想到了我。 我不做推辞,和月儿一块儿随纳晋去了。 用过了西方别具一格的早膳,下人们奉上香茗。 我端起一盏轻轻呷了一口,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就爱上了在膳后,喝上一盏香茗,轻轻追味其中的幽幽的独特香味,心境格外的平和。 我望着稍显紧张的宗主道:“宗主,我想明天就离开水月痕宗去罗兰。” 宗主以为我要主动提出云梦伤势的事,哪知我突然会说出另一番话来,愕然道:“先生何以出此言,难道本宗待先生有何不周之出?” 我笑了笑道:“宗主误会了,我在宗主这里不知过的多么轻松惬意。” “那先生为何提出要走呢,再说,天外仙宗开学择生的日子尚早,还得需数月。” 我轻轻吹动着热茶所冒出的蒸汽,享受其中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乐趣,徐徐道:“宗主,我本来也是打算待到“天外仙宗”开学之日,再离开。岂知,竟给宗主招来了麻烦,只得提前动身了。” 他纳闷道:“什么麻烦?” 我笑道:“宗主忘了华斯那厮了吗,这个仇算是结定了,华那兹是他的地盘,我又怎斗得过他,所以,我打算及早离开,省得为宗主若来不必要的飞灾。” 宗主恍然道:“原来,你是指华斯。”接着哼了一声,扬眉道:“我水月痕宗从来不曾看谁脸色作人,更不曾怕过谁,谁胆敢在麦而地找先生麻烦,我便斩了谁。”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转大,尽显一代霸主风范。 我淡淡道:“多谢宗主的照顾,说实话,区区华斯我还不放在眼里,更不在宗主话下,只是华斯新近得势,我们不必要掠其缨锋,平白若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顿顿道:“我也自有打算,人海茫茫,只要我隐匿行迹,华斯便有天大本领,也很难将我找出,这不是省了很多冲突。” 宗主点头称是,道:“先生所说,确有几分道理,只是先生为何非要去罗兰呢,本宗确实费解。” 我道:“宗主未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亦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抑或还曾有“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的道理吗。” 宗主听完后,细细咀嚼其中的含义,片刻道:“先生所言,确实字字珠玑,发人深省。” 我忖度如此普通两句话他也未曾听说过吗,旋即悟到这本是东方的俚语,他有怎么会晓得呢。 我哑然失笑道:“这是我家乡的俗语,无怪宗主不曾听说过。越是隐藏在繁华和靠近他的地方,华斯越是难以猜测到。” 宗主拊掌大笑道:“先生确实高智,以华斯的那点智慧实在不是先生的对手啊。我是不是该替华斯惹下你这个可怕的对手而担心呢!” 我和他想视大笑,我道:“事不宜迟,我及早收拾行李,明早便起程。” 宗主道:“先生何需如此急呢,还是多住两日,我们即将为纳晋等人举办一个庆祝晚会,没有了先生的晚会实在是一件大大的憾事。何况,纳晋等人的成就,先生居功甚伟。” 我笑笑道:“他们年轻人的路还很长呢,不宜如此宠他们,晚会不宜太大,一个简短的庆祝就可,不要滋长了他们的骄傲情绪。” 宗主道:“先生放心,这一点,我很明白,先生走后,我也会严格的训练他们的。” 我起身道:“宗主,我这就回去收拾衣物,明天便不烦相送了。”说完向宗主行了谢礼,和月儿就要出门。 宗主急切的道:“先生,请留步,本宗还有一事相求。” 我一拍脑袋,说话中竟然把云梦的事给忘了。我回头面露笑容道:“差点忘了此事,宗主舐犊之心切切,我都看在眼里,不知云梦现在在哪儿。” 宗主忙道:“有劳先生惦挂小女之事,我这就领先生去。” 我笑道:“我想单独和她谈谈,宗主只要告诉我她在哪就好了,我会尽我的全力的。” 宗主感激的道:“多谢先生了。”接着告诉我云梦一直待在闺房不曾出门一步。 我和月儿向宗主告辞,向着内宅走去。 水月痕宗占地很广,分为内宅与外宅,宗内亭舍连绵,主从分明,道路两边分别栽以奇花异草。 搭配着嶙峋怪石更衬托出幽静深远的况味。 我一路欣赏着与东方截然不同的搭配格调,给我另一番不同的感受。 忽然月儿的声音传进耳内,“铠,你看,她在那个亭子中。” 我向着月儿指的方向尽目望去,果然看见了云梦,与平常显然不同的妆扮于我又一番奇异的感觉。 不见了往日如同男人般的刚强,一身湖水蓝色套装便服,直身裙把她腰腿美妙的线条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来,眉宇间隐藏着一丝的忧愁神态幽怨,楚楚可怜。 我出乎意料的对着她,心中闪过一丝柔情。女孩子,便是女孩子,强极了也只不过还是一个需要强大臂膀、温暖胸怀的较坚强的女人吧! 她还是会有软弱的一面。 我和月儿默默的向她走过去,月儿好象非常的同情她。 女人便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无论怎样去恨对方,一旦对方出了大事,总会不吝啬自己的同情心,想办法去帮助对方。 月儿小声的问道:“铠,她的伤能治好吗?” 我转过头向她眨了眨眼道:“那得看她待会的表现如何了。” 月儿很快明白我话中的含义,替她高兴道:“那么她的伤可以治好喽,真是太好了。” 看她欢欣雀跃的样子,很难想象,之前因为我,她们互相仇视对方。我摇摇头,忖度无论月儿变的多厉害,始终还是个小孩子,需要人时刻保护。 云梦好象意识到有人闯进来,抬头向我们的方向瞟了一眼,发现是我,又垂下头注视着亭边的美丽的小湖。 显然她的心情十分沮丧及泄气。 她并没有丧失全部武学,相反她的内息还在,只是双手再不能舞动武器,这并不影响她的听觉。 只看她待我们已经走近才有所觉,向我们望来的一眼包含着困惑,就可以知道她现在正处在极度的茫然中,茫然不知所措。 哀莫大于心死,希望她还没有放弃整个世界。 我迈着轻松的步伐,悠然的向亭中走去。 云梦随意的抛洒着手中的鱼食,亭下美丽的鱼儿都群聚在一块,争先恐后的抢着洒落在水中的鱼食。 [手机电子书 www.qiyebooks.com] 我来到她身边,仔细的端详她的侧面,第一次发现她的样貌确实是千里挑一般的出众。 雕塑般脸孔,犹若刀劈斧削,挺直的鼻梁更强调了此女的性格,她还拥有一双令很多女孩子羡慕的秀眸。 一动不动的茫然的盯着湖中你追我逐的鱼儿们,我现在很清楚她对活跃的鱼群根本是视而不见。 我悠声道:“鱼儿都已经吃的很饱了。” 云梦过了片刻始幽幽的道:“你是来笑话我的吗!尽管笑话我吧,笑话我这个废人吧。” 月儿在她另一边道:“梦儿姐姐,我们不是来笑话你的,事实上……” 我打断月儿的话,道:“我们只是偶然路过罢了,在整个宗内都忙着为纳晋开庆祝会的时刻,竟然发现有人闲情逸致的这里喂鱼,所以好奇的过来看个究竟。” 云梦叹道:“当我是傻子吗,回你的住处的路并不经过这里的“鱼轩亭”,只管耻笑我吧,笑我不听你劝告,不知天高地厚和那个可恶的家伙作战。” 我哑然失笑道:“你确不是傻子,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可以正常的思考,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云梦漠然道:“你要是来耻笑我的,那么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可以走了,我可以为我的无知向你道歉。” 我淡淡的道:“你以为,只是道歉就可以了吗?” 云梦像只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咪,射着冰冷的眼神,厉声道:“你究竟想我怎么样,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月儿认真的道:“梦儿姐姐,铠真的是来治你的伤的。” 云梦一楞,盯我半晌,发出一声鼻音,道:“你?会来是给我治伤的,不要在那里假惺惺了。” 我伸手拿过她手中的鱼食,一粒粒撒下湖中,引诱着鱼儿,悠然自得。 她见我对她的话没什么反应,遂道:“我就知道你们没那么好心,你已经羞辱过我了,还不走吗?” 我不理她,只管调弄着湖中的小鱼,月儿着急道:“铠,你说话呀,不然梦儿姐姐都误会我们了。” 我徐徐的道:“着什么急,你看别人受伤的都不急,咱们有什么可急的。别人还以为咱们是来害他的。” 说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接着道:“你看水中的鱼儿,你给它们吃的,它们就知道你对它们好,从来不会怀疑你要害它。 有些人口中不相信我们是来给她治病的,心中又希望我们可以给她治好,真是矛盾啊!” 忽然耳边传来呜咽声,云梦哭的如同个泪人般,道:“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我丢了武功还不够吗,还要对我冷嘲热讽。” 我见她哭泣时的悲哀样,顿时没了主义,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劝又不知要从哪里劝起。 “都是你,把梦儿姐姐给弄哭了。” 我楞在当场,真是~~~!怎么能够怪我呢,我怎知道,她坚硬的外壳下,竟然如此脆弱不堪。只是两句话吧,她便突然哭起来,我能有什么法子。 看着她俩如同亲姐妹般互相拥着,云梦更是在月儿怀中哭的一塌糊涂,我只得大叹:女人心,海底针呐!两个水火不容的女人,在一方受到伤害后,竟以亲姐妹收场。 看她哭的楚楚可怜,月儿又一副垂泪随时都可能陪着大哭的情景,我就头皮发麻。 我赶紧采取补救之法,道:“月儿,我们不是来治伤的吗,你们这样哭法,还叫我怎么治疗,我们在这的时间可是不多了,万一时间不够,可不准把错再推到我身上。” 月儿用她那已经发红的眼睛看着我道:“我给忘了。” 月儿抚慰着云梦道:“梦儿姐姐,你要相信我们,是宗主请我们来给你治疗伤势的。” 云梦哭的已经红肿起来的双眸看着月儿,半信半疑道:“是父亲请你们过来给我治伤的?” 我暗骂月儿是个小笨蛋,这还要她相信吗,看她这般容易情绪就失去控制,便知她是多么希望双手能被医好。 我的出现就好比一根救命稻草,虽然只是一根稻草,对于她这个溺水者来说都是救命的。 哪到她来质疑“是”或“不是”呢! 对她这个横蛮的娇女,我好象是特别容易硬起心肠,可能是因为她对我太过刁蛮的缘故,旋又在脑中出现华斯可恨的面孔,恐怕和他也有些关系。 不是因为她,华斯又怎么会寻我晦气,搞到我都要亡命天涯了。 我走近她身边道:“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总之我是来给你治伤的。” 她有些犹豫的道:“经脉都可以萎缩了,还可以医好吗?” 我冷冷的道:“那有什么困难,随便从你的其它部位割下一两截经脉,再把你的手腕割开,把经脉给接上,再用针给缝合在一起,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好的。” 云梦惊道:“怎么会这样,这种方法太恐怖了,手腕割开再缝上,以后会留下难看的疤痕的。” 唉~~!真不知道女人的脑子中是用什么构成的,竟然首先想到的是难看还是好看。 我一把掣起她的手腕,作势要用剑给切开,云梦吓的小脸发白,口中呼喊着不要,死命想争脱。 月儿有些埋怨的道:“铠,你就不要在吓唬她了。” 看她惊吓的样子,总算出了口恶气,松开她的手。 云梦惊恐未定的道:“我不要你治,你根本治不好,只是想看我的笑话罢了。” 我哂道:“你不想治就算了,想想你的奶奶,要比你严重多了,现在怎么样。” 云梦露出思考和心动的样子。 我突然上前一步,不由分说的封住她的行动能力,再撑开她红润的小口,咬破自己的手指,挤入两滴血,再帮助她运功全身,调匀气血,相信她不几天就会好了,而且武学都会更胜从前。 唉!做的都是赔本买卖! 第五十八章 他乡遇故知 第二天,我和月儿便悄悄的离开了水月痕宗,由于我嘱托宗主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要离开的消息,所以没有人来送行。他们所有的人都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而影响了他们的兴致。 不过,虽然在很隐秘的情况下,仍然有人知道了消息,前来送我们。 那个人就是云梦,很早就站在宗外等我和月儿。 看来一夜的功夫已经使她意识到,我强行挤入她口内的鲜血的功效,所以特意前来送行,当然也有向我道歉之意。 满怀羞意的向我说了声谢谢,还意外的给了我个热吻,我还未反应过来,便飞也似的逃走了。 用手抹去嘴上留下的唇膏的残迹,口中还留有余香,回味着那动人的一吻,我确实怦然心动,突然发觉这个刁蛮女也不是那么可恶,至少不是太可恶。 月儿这个家伙本来还笑脸盈盈,突然的阴云密布,缠着让我吻她,好在我也很喜欢这项工作,当然是胜任愉快。 在几乎透不过气的情况下,月儿终于决定不在吻下去,开心的长长吸了一口气,道:“出发喽!” 看她将我丢在一边,自顾自的走开,我便大叹,长不大就是长不大,从来都不知烦恼忧愁,开心便笑,伤心便哭,从来不受任何约束。 不过,我不就正是喜欢她这种性格吗! 一路上,我和月儿故意避开大路不走,偏捡荒芜人烟的小道,有月儿相伴,到也其乐融融。 走时,宗主给我们准备了大量的干粮和晒干了的瘦肉,因此,我一路到也不用为食物而费心。 宗主还送了我1000个金币作为盘缠,加上先前的1000个金币,实在是富足有余了,让我不在为金钱而苦恼。 终于,我和月儿来到了华那兹的都城---罗兰。远远的望去,作为政治中心的罗兰和经济中心的麦而地的不同之处。 宽阔而高大的城墙,不但有防御敌国入侵的作用,更透露出其丰富的文化底蕴。 入夜后,我和月儿如轻灵的大鸟般悄无声息的掩进都城。正值深夜的罗兰,居民大部分都已经关门闭户休息了。 剩下的就是在夜间才能看出人气的勾栏,还有很多的酒肆也还都开着门,虽然也很热闹,但是与麦而地城的熙熙攘攘不分日夜的夜市来说,就逊色很多了。 我和月儿夜间偷偷进入罗兰就是不想被人给人出来,我这个异乡人的面孔和周围人群格格不入,最是好认,很容易就会被人给辨认出来。 扮成行脚商人的模样,掩盖上头脸,不虞让人认出。我和月儿找了个偏僻些的酒馆,点了些酒菜和月儿稍适休息,可惜这个酒馆没设旅馆部分。等到酒馆不得不打烊关门时,我和月儿只好露宿街头。 看着昏昏欲睡的月儿,我轻轻的把她拥在怀里。 终于熬到了天明,趁着路上行人较少,迅速找了间旅馆歇下,爱怜的将困乏的月儿抱至床上,盖上被褥。 虽然一夜未曾合眼,我却了无困意,透过临街的窗户,大量着行人和街上的建筑。 我忽然兴起一个念头,出去熟悉一下都城的环境,即便异日被华斯发现了,也有逃跑的路线。 从镜中望着自己的头脸,实在是和西方有着太大差异,拿过身旁那身奇怪的行头将之穿在身上,虽然不习惯,但好过被华斯发现。 从镜中再也找不出半分东方人的特征,这才放心的出了旅馆,漫步在都城的街头。 临走前,我点了月儿的睡穴,她恐怕得一直熟睡到晚上,才能醒来,所以我不担心会发生她因醒来发现我不知去向而着急的情形。 要是懂得怎样写西方字便好了,只可惜虽然西方话,我说的琅琅上口,却是个“目不识丁”的粗汉。 我穿街过巷,仔细留意着身边的情形,漫无目的四处游逛,从早上一直到了傍晚。 我见时候不早,正打算回旅馆时,被眼前一座奇妙的建筑物所吸引。 绵延很长一段距离的围墙,中间露出一个似大门般的缺口,说它像入口的门,是因为没有门,只有一个缺口。 在它前面竖着一块很大的石雕,其上雕着几个大字,看上去气势磅礴。 我拉住正在经过的一个老伯,问道:“请问老伯,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伯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道:“你是外乡人吧。” 我很纳闷他为何一眼看出我不是罗兰人,道:“老伯如何得知,我不是罗兰人呢。” 他瞅着我道:“你连鼎鼎有名的“天外仙宗”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罗兰人。” 我恍然大悟,眼前的奇怪建筑便是天外仙宗。我透过大门,极目远眺,希望能更加清楚的看一看即将生活的地方。 里面好似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所有建筑四周都均有绿色植物环绕,还有各种鲜花点缀其间。 透出古老韵味的建筑好似已经和植物相互融为一体,形成让人赞叹的奇妙而美丽的风景。 我大为赞叹设计人的巧夺天工、别具匠心,他定也是一位非常热爱大自然,崇尚协调和和平的人。 我十分欣赏即将居住的地方,一颗心活跃起来,看着地上的影子,猛然醒悟,天色已太晚了。月儿随时可能醒来,加快步伐向来的路走回去,希望不要太迟才好。 **********************************************************还好,待我回去,月儿还在酣睡,看着她甜美的睡姿,不禁轻轻吻在她脸蛋上。不想,已经睡饱了的月儿吗上醒觉,见是我,双手缠上我的脖颈,热烈吻起来。 甫一起床,月儿便叫喊着饿。睡了一天当然会饿,我都有饥肠辘辘的感觉。 我提议出去逛夜市,找吃的,月儿兴奋的又叫又跳。 女人天生便喜欢到商店闲逛的,想至自己还未曾休息,忽然懊悔自己刚才提出那样令自己陷入囹圄的境地。 月儿喜孜孜的挽着我的手臂,小女儿态十足的拉着我走入寂静夜空下的闹市。 用完晚膳,月儿兴致勃勃的拉着我东瞧西看。一些投机的商人们趁机向月儿兜售自己的东西。 可惜,他们都白费了心机,月儿在他们夸夸其谈的夸耀自己的东西后,并未想其她女人般被他们夸大的言辞而欺骗,只是仔细看个够后,便拉着我走开。 我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乖巧懂事,我道:“月儿为什么不挑选几种自己喜欢的东西呢。” 月儿仰起头,露出如秋水般清澈的秀眸,认真的道:“那些钱是用来让铠进入“天外仙宗”的,剩下的还要用来支持我们的生活,怎么可以用在这种地方呢。” 我显出感慨的神情,想要说几句让月儿欢喜的话,突然有所警觉,心中升起被人窥视的不安感觉。 我闭上眼睛全神贯注感应着那种危机,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我从未感应到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月儿见我忽然闭上眼睛,脸色也变的很难看,道:“铠,你怎么了。” 我蓦的睁开双眼,警觉的大量着四周,道:“我们遇到危险了哩!” 我带着月儿在人群中四处游动着,希望依靠人群的掩护摆脱未知的危险。 行了很长一段路,被窥视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我猛然醒悟,敌人必是用了什么不知名的邪法,在我们身上下了记号,所以我无论怎样隐藏,都会被找出来。 我突然从高速中停下来,月儿不解的问:“铠,咱们把敌人甩脱了吗?” 我眼中露出一抹沉重,道:“咱们不但没有摆脱,而且被愈盯愈紧了呢。” 月儿骇然道:“怎么会这样,他们很厉害吗!” 刹那间,让我发现了危险的来源,我笑道:“是福是祸还未定哩!我到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月儿紧紧的跟在我身旁,我的精神首次在伤愈后达到顶峰,即便与华斯相斗时,我都未曾这般谨慎过。 从主街道插入一个比较昏暗的支道,沿着向前走,穿进一个阴暗的小巷中。 我的精神能告诉我,危险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我在阴暗的巷中站定,借着淡淡的月光,瞬间将整条巷的情景尽收眼底。巷内堆放着一些破烂不堪的杂物和众多散发着熏人的难闻气味的垃圾。几只野狗,因为我和月儿两个不速之客的闯入,而停止抢食,发出“呜呜”的声音,警惕的望着我俩。 这里可以确切的称为垃圾堆,遍地是已经开始发酵和腐烂的食物。 月儿仿佛有些害怕的道:“铠,这里怎么能够藏人呢?” 肮脏的巷子一览无余,根本就无处藏身,可是我的精神能明确指定,危险确实来自这里,我的精神能是不可能错的。 我丝毫不敢大意,来回扫视着堆放的垃圾。 “小心!”我大声吼着。 同一时间,一道闪亮的剑光划破黑暗,出现在月儿的面前。 事起突然,我抢救不及,只能靠月儿独自应付眼前的危机了。 几只野狗,早已收起吓人的姿势,夹着尾巴瑟缩在巷内一角。 我非常奇怪刚刚的感觉,当敌人出现的一刹那,危机的感觉完全消失了,而且我对来人还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我默默的盯着两人剑来剑往,已经过了十数招,双方的剑竟然一次也没有碰到一块。 月儿的剑法又有提高,不过,显然来人对剑道也同样有很高的造诣。 只是凭这个黑衣人的身手还不可能作到,可以悄无声息的跟踪我,更无法让我产生无法摆脱的颓丧感,我暗自揣度来人可能的身份。 “姐姐,是你!?” 随着月儿惊喜的声音,丽雅富有磁性的声线从黑暗中传出来,“妹妹,我现在已经打不过你了。” 我又惊又喜的道:“是你吗,丽雅。” 丽雅从暗处走近我身旁,幽幽的道:“铠,又一次见到你了,谢谢你帮我照顾照顾妹妹。” 月儿这时亲昵的来到我身边,拉着丽雅的手道:“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丽雅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正要道出原因。 又是一个使我感到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是进来说吧!” 我一眼就认出,说话之人,正是黑暗教廷的死灵法师---幻! 没想到,今夜遇到的都是熟人。 原来巷中有一密道,入口便在巷中一边的墙上,大小刚好容一人进出。幻法师一马当先领着我们进入密道。 刚刚坐定,幻法师以其罕有的关怀口吻道:“铠呀,你的功力比我们上次相见又有提高,我刚一跟踪你们,就被你给发觉了。” 我问道:“幻法师,我为什么一直无法摆脱你的追踪呢!” 月儿见我问及此事,也睁大了眼睛看向幻,他拈须笑道:“当你们往返那些兜售东西的地方的时候,身上被下了特殊的气味,就凭这点气味,即便你走到天之涯,海之角,我也可以找到你。”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月儿道:“姐姐,你怎么也会来到这儿,还和大法师待在一起。” 丽雅首先把目光向我望来,刚好我也向她望过去,视线相碰,丽雅慌忙避开我的目光,垂下臻首,道:“团长已经过世了。” 月儿一震,急道:“团长怎么会死呢,月儿不信。” 丽雅,叹了一口气道:“月儿不用难过,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天便有了生老病死,团长年龄已经很大了,他只是病死的。” 月儿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我柔声道:“团长很老了,也该休息了,他只不过是自然死亡吧。” 月儿抽泣着道:“团长对月儿这么好,没有见到月儿最后一面,就死了。” 我轻轻的把她给搂在怀中,安慰她。 丽雅接着道:“团长死后,团内在也没有什么让我留恋的了,所以我打算去找你们,半途遇见了大法师,幻法师说他可以找到你们,所以我便一直跟着大法师。” 我这才恍然为什么幻法师会和丽雅同时出现的了。 丽雅又道:“月儿,你现在的剑法好厉害呀!” 幻法师冲我笑道:“这小妮子比以前不知厉害多少倍,换作是现在的她,当初恐怕被敲昏的是我呢!” 一句话,惹的我我们哈哈大笑,刚刚的忧愁已经抛至一边。我头脑中又浮现当日初见幻法师的情景,他带着被他敲昏的月儿,出现在我和丽雅的面前。 想起当时,她姐妹俩还剥光了我的衣服拿去洗。下意识的望向丽雅,心中不禁一热。她的脸庞更显清瘦,一对充满秀气与忧郁的眼神使我怦然心动。 月儿听大家提到她的剑法,顿时来了精神,暂时将因团长的死而带来的悲伤丢至一边,兴高采烈的和丽雅底声细语,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向我望两眼。 丽雅也不时偷偷的看我,每次与我相对,总是不争气的低下头去,可又忍不住,再向我望来。 我早已察觉到她的异样神情,想起对月儿的允诺,心中充满了火热的激情。从她那又显消瘦的面庞就可以看出,她倍受相思的折磨。 幻法师道:“铠,月儿这妮子的武学是你教的吧。” 我正幻想着与丽雅相亲相拥的情景,并不曾将他的话给听清。 幻见我的模样,知我心不在焉,又重复了一遍。 我收回心神道:“是的,不过月儿能有这么大提高,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她自己对剑道具有极高的悟性,这是天生的。” 幻法师大有深意的冲我一笑,小声道:“丽雅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不要辜负了人家,”接着起身道:“月儿,我这里有几样有趣的魔法制成的小玩意,你不像来看看吗!” 看着他和月儿的背影消失在弯道处,不禁感叹幻法师乃年老成精的人物,我和丽雅的神情早已被他给看在眼里。 我长身而起,隔着一张幽雅的桌几在丽雅身边坐下 ,炽烈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她。 丽雅先是羞涩的低下头,忽又勇敢的回望着我热烈的眼神。 万语千言,却突然不知该说哪一句好,就那么沉默的与她对望着,密室中静到极点,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丽雅的呼吸渐重,我很想说一些“丽雅,一段时间不见,你清瘦了很多”之类郎情妾意的话,却觉得此时还是不出声的好。 丽雅抵受不了我的目光,道:“你和月儿……” 我点点头道:“我还答应了月儿,和你们共度一生。” 丽雅听我说完,急速的喘息着,显示出内心非常的紧张,道:“如果,你是因为月儿,才……” 我微微笑道:“并不是这样的,其实我也很爱你。”说着,我便慢慢的将手放在桌几上,手心向上,摊开着,希望她能把她的小手放在我的手中。 我深情的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第五十九章 天外仙宗 她把目光放向别处,好象没有看到我的动作般。半晌,我见她没有任何表示,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幸福总是在触手可及的时候溜走。我垂下头,丧气的将手默默抽回。 忽然手中多了一个温热的小手。 我惊喜的抬头看去,发现丽雅正羞喜的望着我,接触到我的目光,脸上出现了两抹红霞,却勇敢的不避开我的目光。 我惟恐怕她跑掉般,紧紧的抓着她的小手,欣喜道:“雅儿。” 她轻轻起身,坐到我的怀中,道:“雅儿不会在把幸福放走的。” 我拥着怀中滚热的身体,心中涌满了幸福的感觉,雅搂住我,献上足可以将我给熔化的热吻。 我们全身心的投入到这迷人的一吻中,迷醉在其间,希望这一刻可以保存到永远,我知道,我永不会忘记这种动人的感觉。天地间,刹那的出现了永恒般,只剩下我们俩人。 “哇~~~!原来你们在这做这种事!” 雅儿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鸟,从我怀中挣脱。 唉!我正吻到最浓烈的时刻,被这个调皮的丫头给打断了,如果不是因为幻法师也在场,真想把她给捉过来,痛痛的打她屁股。 月儿坐进我怀中,双臂缠上我的脖子,向我笑道:“你定是和幻法师早就商量好的,故意支开我,对不对!” 雅儿道:“月儿…….我……,” 我在月儿耳边恶狠狠的道:“我真想狠狠的打你的小屁股,竟敢坏我好事,真真讨打。” 月儿冲我扮了个鬼脸,站起身拉着雅儿到一边说悄悄话去了。 只看雅儿羞喜的表情,我就知道月儿和雅儿之间不会因为我而产生不快了。 说完话,月儿拉着丽雅又坐回原位,月儿见我望着她,故意冲我皱皱了琼鼻,显出一副可爱的表情。 我坐正身子,望着幻法师道:“不知这次,幻法师找我有何事。” 幻法师笑道:“本来有两件事,现在已经完成了一件,还有一件,你不是想去“天外仙宗”向我的老师学习魔法吗。” 虽然,他突兀的说出我到罗兰的目的,我却不感到惊奇,就像他可以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一样。 在我留在水月痕宗的日子中,曾经和宗主谈到过黑暗教廷的事,宗主说黑暗教廷的实力不止是遍布全国,整个西方大陆,都有黑暗教廷的势力,可以说是超越国家界限不受控制的一个庞大存在。 所以凭借这种实力,找个把人只像是吃饭般容易吧,因为他知道我失去力量一事,更可以从我的行动上推断出我要来“天外仙宗”恢复自己强大的力量。 我笑笑道:“你既然没有告诉我如何才能恢复实力的方法,我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幻法师道:“这是你的天命,况且,我也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恢复你原有的力量,叫我如何帮你。” 我道:“那龙兽的事又怎么说。” 幻法师道:“龙兽的秘密是我在教廷的圣经中看到的,但是其中也只说了龙兽拥有一个很大的秘密,但却没有说清究竟是什么秘密,只是提到一旦解开秘密,这个人会得到强大无匹以至恐怖的力量。 毕竟,世上还没曾经有人拥有过像你所有的这般强大的水火两系龙兽。” 我皱眉道:“为什么不说清楚呢,什么力量会有这么强大。” 幻法师哑然失笑道:“年轻人,不要这么没耐心,你既是圣王选定的人,秘密就一定会解开。据我推测,这股力量很可能是圣王的力量。” “唉~!”我叹声道,“说来说去,都只是推测的话,既看不见,又吃不着,我还是花点时间想办法恢复自己的力量吧。” 幻法师见我困扰的样,道:“先恢复自己的力量也好,省的被人打成仰面朝上的四脚乌龟。” 不用说,我和华斯之间的事,他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有些尴尬的恼道:“既然知道这件事,还帮我摆平他,你们教廷的势力不是很大吗,杀死区区一个剑圣还是可以办到的。” 他哈哈笑道:“华斯,飞扬跋扈,刚愎自用,帮你解决他,我当然很乐意。只是教父已经发下话来,不准我插手你的任何事。” 我嘟囔道:“那你来就是要告诉我,我就快被人杀死了的吗?” 幻法师道:“我不正是来帮你的吗!我想提前将你们引入“天外仙宗”,及至开学,你们才正式入学,你看如何。” 我眼睛一亮道:“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他望着我道:“天外仙宗有一个偌大的园囿,里面种植的都是魔法课程所要用到的各种药物和植物,现在正缺一个园丁。”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道:“你不是让我去看管那些花花草草吧,你们竟把圣王选中的人弄去修理花草!” 他眯着眼,将视线转往它处,道:“去或不去,你自己拿主意,你如果不去,在都城内遇到华斯。到时,可别说我不帮你哦。” 我盯着他半晌,泄气道:“人老成精,我又怎是老狐狸的对手。可是我不会种花养草。” 他得胜般的笑道:“这很简单,只要浇浇水,锄锄草就可以了。” 我无奈的道:“好吧,我愿意,什么时候去。” **********************************************************不知道,这只老狐狸是用什么方法买通了“天外仙宗”的人,第二天,我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入住进去。 一住便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一位年老的慈祥妇人在这七天内,教会了我基本的照顾这些植物的方法,虽然我对种花养草并不甚感兴趣,可是这是唯一能使我现在就留在天外仙宗的方法,我只能耐着性子学习一些护理知识,学久便发现,这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的无趣。 雅儿姐妹俩,好象比我还感兴趣的样子,每当那个老妇人在教我时,她们都会聚在她身旁仔细聆听。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虽然年龄差异很大,但并不影响她们交流,看着月儿和雅儿不时巧笑连连的样子,我好象根本是个多余的人,只有哀叹一声,蹲在一边捉虫子。 老妇人有一把好听的嗓子,听到她的声音,你自然会消失心中的烦恼和杂念,一片平和,慈祥的面容不时露出温柔的笑脸,可以想象在她年轻时,她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举手投足间,分外使人感觉亲切。 我怀疑她是“天外仙宗”的一名魔法老师,因为我感觉到她体内有着非比寻常的魔法元素,除了死灵法师所特有的“暗”元素,几乎容纳了其它几系的力量。除了享誉盛名的“天外仙宗”,哪里的魔法师会有如此造诣。 有二女相陪,时间过的分外的快,由秋入冬,现在已是初春了。 望着偌大的园子,千百种的花草植物,我叹了一口气,坐在园中,初春季节万物复苏,连虫子也复苏了,每天都要清理掉数百只虫子,等到第二天,又会再次出现千百条虫子,真的是捉不胜捉。 就算我、月儿、雅儿三人从早到晚一刻不停的捉,恐怕也捉不完呢。 我气道:“该死的虫子,你们就不可以多睡会儿吗,这么早起来找死吗,那些该死的鸟为什么偏不到我们的园子中捉虫。” 月儿又捉住一条虫子,将它捏死,抬首向我道:“铠,这里好多虫子,快来帮忙啊!” 雅儿走至我身边,挨着我坐下,哄孩子般道:“铠,她说,这里的很多植物都会对鸟的身体造成伤害,所以鸟儿们虽然很多,却没一只敢飞过来帮咱们。” 我皱眉道:“她是谁?” 雅儿道:“就是教我们护理花草的那个老妇人。” 我这才好象记起,她确实提过这件事,为什么这些花草不会将虫子也给毒死呢!只对鸟儿有害,难怪这些虫子把咱们这当避难所,杀死一群虫子,又来一群虫子。 雅儿拉着我起身道:“乖,不要生气了,来咱们去捉虫子。” 我瞪了她一眼道:“把我当孩子吗!” 雅儿并不答话,只是抿嘴笑起来。模样娇俏可爱。 我别无选择,努力的睁大了眼睛,找出虫子并把它狠狠的踩死。 一日便这样的过去了。 翌日清晨,我小心翼翼的从二女的诱人胴体中离开,蹑手蹑脚下了床,向园中走去。 园中的空气特别清新还带着点淡淡的芳香,使我头脑顿时清醒。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尽收眼底,除去那些让人头痛的害虫不说,倒真的是赏心悦目。 昨天的疲劳经过一夜的休息早就不翼而飞了。捉虫子是件顶容易的事,可是做多了也就烦了,特别是弯腰、起身、再弯腰、再起身,如此往复一种连刚出生的幼儿便已会的简单至极的动作,却比作爱一夜作七次还要来的累。 突然眼中出现一个植物,属于无本植物,伸着长长的触手,一圈圈的绕在旁边一棵直立的小树上,盘旋着向上生长,我不禁感叹:这些植物的触手可以自己捉虫子便好了。 倏的,脑中灵光一闪。我欣喜的返身进屋,拥起两个正睡的香甜的美人,兴奋的吻了她们一下道:“宝贝们,起床了,为夫今天要给你们一个惊喜。” 两人揉着惺忪的睡眼,有些不乐意我打扰她们的道:“什么大事吗,为什么一定要在这时候。” 我道:“嘿,我想到一种方法,可以不用我们去抓,也可以把虫子给杀死的方法。” 两女听到我提到这种令人头疼的事,清醒了点,半信半疑的道:“会有什么好方法吗?” 我不由分说的把她们拉到园子中,摊开手掌,掌心中赫然出现一个黑黝黝的不知名的种子。 二女见我拿出一粒种子,满脸的疑惑不解。 我向她们神秘一笑,默运精神能量,口吐真言道:“临!” 种子在我手中消失不见,忽然园中的一块空地上,土壤裂开,一种奇怪的植物从土中钻出,长长的触手犹若八爪章鱼般灵活有力,迅速的生长着,触手不停的向四周延伸。 二女惊讶的望着眼前的异像,脑中充满了问号! 我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触手所过之处,十之六七的虫子都逃不过一死的厄运。 我挤进两女之间,左拥右抱,道:“为夫的想法很好吧,以后你俩的嫩手都不用受苦了,还不给点奖励!” 月儿欢喜的在我的脸上啄了一口,雅儿道:“夫君大人的想法虽然很好,可是园子这么大,只凭这一支小小的植物,实在难以胜任哩,不过,即使只有一株也给我们减了很多的负担,真的要感激夫君哩。” 朱唇凑上我的大嘴,感受着她惊心动魄的身体,大手不舍的在她结实的大腿处来回摩擦着,真想马上把她给拉回屋中。 我放开她,腾出一只手,变戏法似的,手中又出现了很多同样的种子,月儿讶道:“好多耶!” 我数了数,手心中大概有十九枚之多,加上先前的的一粒,共有二十粒,园子虽大,恐怕这二十粒也已经足够了。 雅儿双手搂着我欢呼道:“哇!还有这么多,足够了呢!” 月儿亦不甘落后的缠上我,献上热吻。 这个东西,是我在飞鸟沙漠着靠小白的帮忙而收服的,来到这里后,只在纳晋身上用过一次。 这东西以人的内息为食,吸收能量,而促进自己的生长、成熟,它们并不捉虫子,只不过,在我的命令下,只好委屈它们做一次园丁了。 在它们身上灌注了一部分内息,使它们生长起来,然后将它们置于园中的各个角落,担负起了捉虫的重任。 我仰天长嘘出一口气,笑道:“看吧,这才是聪明人。” 我忽然想起小白在时空包袱中已经很长时间没出来透透气了。我心念一动,小白已经被我召唤出来。 小白好象比上次又长大了许多,见到我露出欢欣的神色,跑上来与我厮闹,想起几个月和它在飞鸟沙漠度过的那些艰难的日子,心中泛起感动的滋味。 抱着它在园中嬉闹开,不知踩折了多少植物,终于累躺在土地上。 月儿和雅儿不是太敢靠近,站在离我不远处,好奇的盯着它看,小白并不搭理她们,只是舔我的手心。 我仔细打量着它的丰姿,体形颇大,最健壮的叶狼和它比只是像个小狼。纯色的毛发如同丝绸般柔顺,锋利的牙齿,开合间反射着刺目的光线,一对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放出深沉而幽绿的光芒,如在夜间,胆小的人定会让它的目光吓的尿裤子。 我招呼两女在我身边坐下。 她们俩虽然见过她,但却不曾如此接近的和它待在一起,尤其是雅儿一时间有些畏首畏尾,谁让龙兽的威名太盛呢。 我挠着它的大脑袋,指着月儿与雅儿道:“她们是我的妻子,以后我不在她们身边时,要替我保护她们哟。” 小白好似听懂我在和它说话,停止嬉戏,瞪大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我,我笑骂道:“还不向两位女主人问个好。” 小白立即爬起,摇头晃脑的挤到两女中间撒娇。看它乖巧的模样,哪有一点能令人想到它就是使人闻风丧胆的龙兽。 很快,二女便和它混熟了,在园中嬉戏开。 我惬意的仰面躺在园中,凝视高空在我头顶经过的一朵朵白云,任思忆的野马在脑中奔驰。 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小白身上,看小白开心的模样,我不打算再把它给塞在时空包袱中,就让它待在我们身边,负责看管园子好了,这样算是各尽所用。 幻法师应该不会骗我,这样于他并无好处,而且我可以感觉到他对我非常的亲切。 所以龙兽必然有一个秘密,可是到底是什么秘密,我就是想破了脑袋,也还是想不到。 自己原有的力量,至今也还没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将之恢复,其实办法很简单,只要打开神的封印,我的力量马上就会恢复。 可是,天下之大,要找到一个超过神的力量的人实在是太渺茫了,而想凭自己的力量提升来冲破封印,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语道:“希望与现实实在是相差太远了啊~~!” 在我身上发生的事都是如同迷一样令人感到惊讶。 那件被我莫名其妙就给吸收了的圣器,传说是圣王――撒旦最强大的武器,到现在,在我体内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我甚至很难感应到它。 这个狗屁圣器,难道一点用处也没有吗?! 脑中突兀的闪出,神临死前恐怖的神情,我浑身上下打了个冷颤,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想到这个呢! 他曾说过,十年内,他必然会回来,他的降临只会给大陆人民带来无尽的灾难。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到他了,怎么会突然想到他呢,“咯噔!”我的心跳了一下,我猜测出一件可怕的事情,使我犹入冰窖,虽然有阳光照射在身上,仍然没能使我好过一点。 刚刚应该是我的预感,神将不会用十年那么久,他会很快降临人世,也许还有一天,或者还有一年,总之,他将会提前降临,而我将是为了庆祝降临而成为他的第一个猎物。 可怕的念头使我手足冰冷。 雅儿和月儿的笑声逐渐把我拉回现实,我抹去头上的冷汗,如果刚才只是一个梦,那么它将成为全世界的梦魇。 “哦!” 小白肆无忌惮的从我身上踩过,追着从我身跃过去的月儿而去。 我强打起精神,坐起身,望着跑远的二女一兽,叹道:“天外仙宗该开学了。” 第六十章 最后的魔法课程 “喂,你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今次又想做什么。”我见到幻法师,高兴的调侃道。 幻法师并不以我的口吻为意,笑道:“年轻人,你不应该得罪像我这般年纪大小的人。” 我也笑着回道:“不要靠着你们丰富的经验来吓唬我。” 他道:“老年人的智慧是很可怕的。” 我道:“应该是年老成精吧!” 雅儿奉上香茗结束了我俩的针锋相对。 幻法师道:“你不是想拜我的老师—森大法师为师吗,今次我是带你去拜见她的。” 我喜道:“这是近几个月内,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我们一同四人走在校园内,看着往日寂静的校园中,忽然增添的这许多的人气。今天是“天外仙宗”开学的第二天,一切都有秩序的进行着,并没出现各种新生入校的问题,由此可见,天外仙宗的管理也是井井有条。 一路我们赢来了很多诧异与惊奇的目光,也许我们这几人的组合最为怪异吧。 幻法师的装扮就是一个资深的大法师,让人误以为是校内有名的老师。我一眼就会被认出不属于西方大陆任一种族,是个地地道道的外乡人,强壮而健美的身材,配合着坚毅的面孔,只会让人联想到一个卓越的战士,怎么都不像是学习魔法的。而且最让人惊讶的是我旁跟着两位极为不凡的美人。亲热的神情,一眼便会看出我们的关系不简单。 幻法师轻车熟路的领着我们径直走到一幢房子前。幻法师在入口处站住,道:“我的老师正在里面等候着你们,我就把你们带到这里,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可以自行进去了。” 一阵白色光晕闪过,幻法师消失不见。 我耸耸肩对二女道:“咱们进去吧。” 我上前敲门,门内传出耳熟的声音:“进来吧!” 我有些紧张的推开门,领头走进去。 “是你~~!”我惊讶的道。 月儿与雅儿因为光线的关系,一时不适应屋内昏暗的光线,没有看清端坐在椅上,身前放着一张朴素木桌的人的模样。 她安详的声音在耳中回荡,“孩子们,你们过的还好吧,没有想到,是我吧。” 月儿与雅儿面面相觑的楞在那,心中同时升起古怪的感觉。 端坐其上,正充满笑意的望着我们的正是那个曾经教我们如何管理园中植物的老妇人。 月儿很快恢复常态,与森大法师熟络起来,上前问这问那。 我心中的紧张也早已消失,搔搔头,道:“原来您就是大陆上最受敬仰的森大法师。”旋又恨道:“那个臭老头,竟然瞒着,不告诉我你真正的身份,难怪刚才逃的那么快。” 森大法师微微笑道:“幻已经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据说你是魔王撒旦的选中的人。”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只是幻法师自己猜测的,是否如此我也不太肯定。” 森大法师祥和的道:“我不信黑暗教廷的那一套,但是我并不阻止他加入黑暗教廷,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想法,对世界的认知也不尽相同,我并没有权利阻止他。” 我知她所说的是幻法师,幻法师曾是她最杰出的弟子,本来会给光明增添增添力量,后来却不知为何加入了黑暗教廷。 她管撒旦叫作魔王,我便知她对撒旦并无好感。 森大法师接着道:“圣廷的圣经记载着关于撒旦的事,传说撒旦每次降临都会给人间带来苦难。魔王撒旦奉行着以杀止杀的原则,而圣廷的宗旨是感化世人。” 我暗暗心惊,她的话中对撒旦一点好感也欠奉,而幻法师又言之凿凿的说我是魔王撒旦选中的背负天命的人,森大法师哪还会帮我,今次真的被他给害死了。 忽然,森大法师话锋一转,道:“幻对我说,你背负着阻止一个恶神转世的重任,我知道,幻从不会向我说谎,因此,我会全力帮助你,你若成功,我真的要对恶名昭著的撒旦改观了。” 我见她答应助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露出轻松的表情。 她接着道:“我对东方大陆的法术也有些了解,我知道你对东方大陆的法术有一定的造诣,但是西方的魔法与你们的东方的法术不尽相同,所以我希望你能先跟着新生学习魔法的一些基本知识,然后我在亲自教你如何运用高阶魔法的力量。” 这正合我意,我欣然道:“好的。” 森大法师道:“我可以感觉出来你体内的那个封印,它拥有很强的力量,我并没有十成把握,在你学会魔法后,可以冲破它的禁制。” 这个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不过听她亲口说出,心中还是不免产生遗憾的感觉。 **********************************************************隔日,我便进入我所属的新生班开始履行我恢复力量的艰难历程。 我刚刚进入屋内,便感觉到数十双眼睛灼灼的盯着我。我暗道,自己只不过长的略有不同罢了,何必用着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授课的魔法老师显然被森大法师授意,只看我一眼,便招呼我入座。 我循规蹈矩的坐一个位置上,盯着手中的魔法书,那些蝌蚪般的文字,只能让我联想到青蛙。 为什么,我忘记告诉森大法师,我只是一个文盲呢。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魔法药物课的老师,传授药物知识给你们,千万不要小看药物课,它是非常重要的,它会在你们受到严重伤害时,告诉你们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 希望你们把我说的知识给记下来。” 我望着他严肃的表情,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悄悄把自己的身形压下来,伏在座位上,不让他发现在别人快速记动的时刻,只有我动也不动的望着他。 终于挨过去了! 我拼命的往脑中塞他说的那些让我觉得一点用处也欠奉的药理知识,这使我觉得非常疲劳。 “嗨,外乡人,你好象什么也没有写,你的书非常新,难道你连一页也未曾看吗。” 我斜眼看了一下,靠近我身边用讥笑的口吻说出这些话的那个家伙。 屋中在座的全是大陆各地权贵显要的子女们,对我都有无限的好奇,在他们的记忆中,从来不见过有长着黑眼珠的人。 我暗暗咒骂,这个混蛋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装作并不在意,从位置上站起,舒展了一下身体,刚刚为了躲避老师的视线,使我格外辛苦。 那个家伙见我不答话,又道:“兄弟们,过来看看,这个家伙连我的话也听不懂。嗨,你知道什么是魔法吗。不知道森大法师怎么会让你这种笨蛋进来“天外仙宗”和我一起学习魔法的。” 我瞥了他一眼,拥有不错的体格,肯定以前他的权贵老爸,曾经找人教过他武道,所以才敢在魔法学校有些肆无忌惮。 看着他凶悍的眼神肆无忌惮的盯着我,令我实在有出手教训他的欲望。 他那让人觉得凶悍的脸孔,我知道,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才叫作真正的恐惧,当他知道恐惧的滋味的时候,他会像只小狗儿般的俯首帖耳。 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从他身边越过,继续向外走出去。 就在我为他祈祷时,他令人厌恶的声音又传来,“这就走了吗,外乡人。” “唉~!”我探了一口气,就欲转过身来,这家伙实在是欠教训。 突然,他在我的背后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我转过身,眼前赫然一亮! 一把甜美的嗓音刺激着我的感官,“你好,铠。” 真是个我意想不到的人――云梦!穿着魔法师的袍子,使她看上去平添了一种神圣的感觉,完全找不到一丁点儿以前的刁蛮。 我报以微笑道:“又见面了,真是巧啊!” 云梦一手捏着那家伙的膀子,看他疼痛的表情,我大概可以推算出她用了几分力。 我道:“放了他吧,他快疼的叫妈妈了。” 云梦见我说的有趣,哑然失笑得把他给放开。 “臭婊子,你活腻了,兄弟们一起上。”他一脱开云梦有力的玉手就叫嚣起来,几个青年从人群中跳出,虎视眈眈的看着云梦。 此事是因我而起,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我走上一步,拦在他们面前,我看着带头的那个家伙道:“你不认识她吗?” 他一楞,随即道:“我管她是谁,打完再说。” 见他如此蛮横,便知道他以前仗着自己家族的权势横行惯了。 我道:“以前修习过武道吗?” 他有些不耐烦的道:“你这个外乡人给我走开,不然连你一块打。” 我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道:“水月痕宗,你总听说过吧。” 他迟钝了一下道:“就算,她在水月痕宗修炼过,我今天也是非打她不可了。” 我心中叹了一声,这可算是典型的笨蛋,我如此暗示,他都不明白,明知不是云梦的对手,偏想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来取胜。 好汉难敌双拳,可事实并非总是如此。 我摇摇了头,叹道:“你这蠢蛋,实话告诉你,她的芳名叫作――云梦,他父亲是水月痕宗的宗主。 好了,现在你知道她是谁了,你自便吧,我不管了。” 他们见我说的有名有姓,料想我不会是在诈他们,即便我是骗他们,他们也得冒着万一她是水月痕宗的大小姐的危险。 后来出现的那几个人,趁着大家不注意,又都默默的退回人群中,只剩那个家伙还在嘴硬道:“水月……痕宗,有什么了不起,别人怕,我可不怕。” 看他说话都带着颤音,便知道他心里害怕着呢,强自撑着场面,我故意激他道:“原来是这样,算我多事,我这就让开,你可以教训她了。” 我闪身退往一边,等着看他的好戏,水月痕宗、火月连宗、土月正宗可算得上是武学界的泰山北斗级的宗派,最近水月痕宗又取得战胜其它两宗的战绩,这几个月恐怕已经传遍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我才不相信,有谁敢站出来向水月痕宗叫板呢! 那个家伙,应该是把我当作了救星,希望我多劝他几句,他好借机有面子下来。 他见我当真让开了,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我。我故意装做不知,心里偷笑的看着他。 他十分清楚,凭他这块料,根本不是云梦这种高手的对手。一时间,呆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打吧,肯定会被打个半死,就这么算了吧,又没有台阶下,面子也全丢光了。 我看着他尴尬的站在那儿的可怜样,心中微有不忍。云梦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我解围道:“云梦很长时间不见,出去聊聊吧。” 云梦拿起放在一边的魔法书,望也不望他一眼,和我一同走了出去,剩下那个蠢蛋,留在当场。 背后传来议论纷纷的声音。 “水月痕宗耶!” “她竟然是水月痕宗的大小姐,怎么会来这学魔法呢!” “笨蛋,有谁说过修习武道的人,不能改行来学魔法的,这说明武学不如魔法来的强。” “森大法师是全大陆最强的人,她来学习有什么好奇怪的。” “唔,有道理。” 听着这些家伙想当然的话语,我不禁有种想笑的冲动,谁说魔法就一定超过武道。 魔法、武学殊归同途,练到极至都具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我默默的和云梦并肩走在校园中,我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从未想过,有一天,我可以和如同冤家的云梦像情侣一样和平的走在一块。 她也同样未说一句话,只是漫无目的的和我并肩走着,一种奇异的气氛在我和她之间滋生蔓延着。 我正想问她为何来这里学魔法,以打破尴尬的情景时,心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华斯不是对她有意吗,现今,她来到这里,那么华斯也一定会找来的。 我想到这,忙道:“华斯他…….” 没待我说完,云梦抢断我的话,略显羞涩的道:“人家早已不理他了。” 我一楞,旋即明白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偷瞥了她一眼,染红的双颊如同天边的晚霞般红艳,鼻中嗅到一阵香味,应该是从她身体处传来。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动人滋味,原来这个母老虎,也有这样可爱美丽的一面。 我来不及细想其中包含的意味,重复道:“嘿,你一定知道,我和华斯有一点点小小的怨隙,他会不会找到这里来。” 云梦自怨自艾的道:“都怪云梦不好,给先生找来了麻烦,他要是找来,全让云梦一人挡着。” 她虽然没说华斯会来,但却明显的透露出,华斯一直没有放弃她,他必定会来这里的。 唉!我一定要烧香拜佛,祈求不要让我遇到华斯,不然我舒适、惬意的生活从此就得划上句号了。 告别云梦,有些闷闷的回到园子中。 香案无事的度过了一个月,华斯一直没有在“天外仙宗”出现,我虽保持着警觉,却也深深的送了一口气。 云梦和我的关系,逐渐变的有些暧昧。在她知道,我和雅儿的事后,神色有些黯然。但后来逐渐表露出她对我的情丝,对我也热情起来,不时有些亲昵的举动。 我虽然没有那种意思,但不时的磕磕碰碰亦让我十分享受。 魔法也学的七七八八了,森大法师说,下个月便由她来教我,对于我这个熟练掌握道法的人来说,学习这些魔法的基本知识,只是小儿科而已。 “说!你和梦儿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月鲕娇声问我。 我苦忍着她挺俏的双峰在我的背部摩擦引起使我消魂的感觉,我装作若无其事般,道:“没什么,只是同窗关系吧。” 月儿整个身子偎过来,一双玉手,不停的在我胸间摩擦着,我暗暗感叹好厉害的美人计,咬着牙道:“哦,对不起,我刚才还忘说了一样。” 月儿得意洋洋的停下,道:“终于肯招了吗?!” 我装作猛然记其的样子,道:“我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吧。” 她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关系,气的“恩”的了一声,转身向前坐在我怀中,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吻上我的大嘴。 红唇“气吁吁”的离开我的嘴,认真的道:“铠,我知道,梦儿姐姐喜欢你,你只要喜欢她,我和姐姐会同意的。” 我不疑有它,喜道:“真的吗!嘿,我是有那么一点点…….” 月儿气道:“恩!试一试,便让人家给试出来了。” 雅儿则含笑的在一边望着我俩。 第六十一章 诸神的战争(全文结束) 第六十一章 不相信的奇迹       ――诸神的战争        经过二女一夜细心的服侍,我于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去结束我的基本魔法知识的学习,离恢复力量又迈进了一步,精神不禁有些莫名的兴奋。 鼻孔中充塞着空气中飘荡着的花香,逐渐沉浸在其中。忽然警兆突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 “去上魔法课吗?” 一把阴笑的声音从旁边一幢房子中传出,随着声音,一个我极不想遇见的人终于还是出现了。 他身著白色劲装,披着一件白色披风,在微风中徐徐飘扬。腰间插着一个昂贵的蛟皮剑鞘,上面镶满了宝石在晨光中发射着五色光华,眩人眼目,里面是一把名贵的宝剑,只看剑柄细腻的设计便可知此剑一定是出自名家之手。 我叹了一声道:“你终于还是出现了。”话语中充满了不情愿的无奈。 来人阴沉着声音道:“我早就说过,只要你还在华那兹,你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我叹道:“好象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他眼中射出怨恨的目光,道:“哼,没有恩怨?这只是你个人的想法吧!如果一个女人非常恨你,那么她也一定非常爱你,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梦儿喜欢你,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吧。你不用否认,看看现在吧,怎么样,梦儿还不是追到这里来了。” 我至今才知道,他是为了这个所以一直想致我于死地。爱情之美,就在于两情相悦,像他这般,把爱情看作一件专属品,实在是谬误至极。我无的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难道就不可以调和了吗?” 他好象十分不屑我的提议,道:“我不想扰了天外仙宗的安静,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来吧!” 我知道他只是表面说的漂亮,实际上,他是怕森大魔法师被我俩的打斗引起的能量波动惊动而怪罪于他。森大魔法师的实力不是他敢有一点小看的。 我并不想在没有任何的准备的情况下马上和他发生冲突,这对我并无好处。我转过身不理他,径直向教室走去。 作龟蛋又如何呢,总比丢了小命好,我有把握他不敢在校内对我动手。 他如果在这里向我动手,等于公然挑战森大魔法师的威名,森大魔法师数十年间不坠的威名,并不是浪得的。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几乎和不同的贵族的利益有难以调解的冲突,而她至今仍活生生的站在我们面前,天外仙宗的声名还越喊越大。森大魔法师无人能敌的强大的形象已经深植人心,没有人敢稍有怀疑。给华斯个天做的胆也不敢公然挑衅森大法师。 华斯显然早有准备,并不但心我不应战。 背后响起华斯悠然的声音道:“不要妄想避开我,你也应该知道,我现今在华那兹的权势。如果你今天不与我一战,我会通过两位皇子,禀告皇上,说你这个东方人来我们西方图谋不轨,请求将你赶出华那兹。虽然这些都是我杜撰出来的,但是你猜猜,皇上究竟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你。到那时,你百口莫辩,只能被赶出华那兹,你也甭想再依靠“天外仙宗”这棵大树来庇护你的小命了。” 我陡的站住,他的做法恶毒而可行,我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与他在今天解决恩怨,我从没有想过要回避这一战,因为我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避免的,但是我从没有想到,这一战会如此突兀的摆在眼前。 我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目光射出冷漠的神情盯着他。我从没试想过会如此讨厌一个人,天下竟有如此不知所谓的人! 今天注定我和他之间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回来。 我全身散发着杀气,像一个从地狱中来讨命的修罗,在我眼中他已与一个死人无异。 他好象无视我的变化,冷笑的望了我一眼,道:“随我来吧!” 我冷冷的盯着他的背影在我视线中越来越小,我潜神凝气向还在园中守护着雅儿姐妹的小白发出召唤的讯息。 随即不作停留的尾追华斯而去,我知道小白定会顺着我沿路留下的气息追来的。 我望着眼前这片陌生的地方,未曾想到都城这般繁华的地方,还有如此荒漠和萧条的所在。 放眼望去,一片荒芜,聊无人烟,土地未有寸草,都裸露在风沙之中,处处可见碎石沙砾,数十丈高的巨石随处可见,由于长年累月受到风蚀的结果,它们的表面都异常光滑。乌黑发亮被风沙磨蚀得平整的巨石,像棋子般分布在这斑驳芜杂、黄沙和砾岩混和而成的奇异天地里。 尖厉的风声犹若鬼哭神嚎,骇人心弦。 好象从未停过的狂风不时的卷起漫天黄尘,遮天蔽日,短短的几步路就可以看见一具白森森的兽骨。 我在一块巨石边站定,望着眼前不远处几只以食腐尸为生的秃鹫,我以毫无生气的声音叹道:“真是一个杀人的好处所啊!” 说实话,这种景象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我在飞鸟沙漠所渡过的日子,就比这要更加荒凉和恐怖,处处危机四伏,不知何时就成了魔兽的晚餐,那真叫朝不保夕!所以,我对眼前的东西早就习以为常,而且还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好象是回到了家一样。 七情六欲很快被我屏弃在身体之外,我现在就像一个冷血的杀手,心中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那就是用尽所有方法杀了眼前之人。 华斯在一块数十丈高的巨石上,现出身形,衣服在狂风中飞扬飘荡,“咧咧”作响。 他淡漠的道:“不错,这里确是很好的埋身之所,不论是你、我中的哪一个,失败的人都只能葬身与这片黄沙中,别无选择。不过,我将亲手把你埋在这里的黄砂中。” 我正要反唇相讥,忽然一种危险的感觉闯入我的心中,令我有点忐忑不安,我眯着双眼透过在空中肆虐的风沙,盯着华斯,淡淡的道:“我将会是你的死神。” 话一出口,我已经将出现的那一丝不安的感觉给抛出脑外,心灵进入止水不波的玄妙境界,精神牢牢的把华斯给锁住,只要他有一丝异动,在气机的牵引下,我将会做出最快的本能反应。 一个杀手从来不会带着感情去杀人。 我不是一个杀手,但是为了杀人,我将不得不做一次杀手。我感觉到小白正从远处以极快的速度在移动,在它到来的那一刻,我将全力配合小白,给华斯致命的雷霆一击。 我有极大的把握在瞬间杀死他,代价就是我会受到他临死反扑而被重创。 杀人不是比武,任何一个因素都会成为死亡的致命利器,在飞鸟沙漠的几个月的艰难生存中使我深悉杀戮之道。虽然我杀的不是人,但是我杀的每一只魔兽都有强于普通人类百倍的力量。 我知道怎样用最小的力气给予敌人最大的伤害。 这是一场没有规则的比武,只有生和死,没有任何顾虑,只求将对方置于死地。 华斯好象茫然不知自己的小命已经属于死神了,站在高石上说着一些自以为是的话,“你的龙兽呢!怎么不把它召唤出来,你可以毫无顾虑的把我给解决掉,因为没有人知道我来过这里,不过我恐怕,你没有这种机会了,没了龙兽,你还能做出什么事呢!哈哈~~!” 看他在大风中狂笑的模样,我的心灵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小白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在耐心的等待机会。 华斯故意作出夸张的动作抹去笑出的眼泪,道:“即使你……” 小白终于到了,一声呼啸,腾身跃往空中,化身成为人人惧怕的龙兽,倏的增速,像一颗在空中划过的流星往华斯投去。 我掌握住这千万分之一秒的刹那机会,施出全身所有的力气也腾空冲向他,速度更超已化身成为龙兽的小白,后发先至,在身后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华斯未料到自己话至一半,我与刚好赶至的小白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同时向他投去,匆忙中的反击力根本构不成威胁。 眼看近在咫尺的猎物眼神中流露出恐惧而震骇的神色,就要毙命于我的剑下。 倏的,异变突起,一股无形的巨大重力紧紧攫住我的身体,我无可抗拒的从空中坠下。 我马上知道,这是魔法中的一招,称作超重力,一旦中了此招,身体就会突然变的异常笨重。只是我不曾想,这一招竟会有如此威力,连我都无法抗拒。 如今,我只希望,小白没有受到阻碍,可以一爪将华斯给击毙。 我清醒的意识到,这是早就针对而我布置下的一个陷阱,超重力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并不足以把我给困住,下面应该还有更厉害的招数。 在我双脚着地的同时,超重力亦同时失去作用 我借着双脚着地时缓冲重力的动作,又弹向空中。 华斯高叫道:“快困住他!别让他给跑了。” 他很可能已经被刚刚的突袭给吓破了胆,才想不能给我任何翻身的机会。 我四周的空气好似突然凝固了般,重压在我身上,使动弹不得。 “超重力场!”我心中叫道。 “唉~!”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落回地面,华斯为杀我真是下足了血本。这种超重力场的施展必须数个魔法修为很高的法师一起进行,将空气转化为压力,紧紧的压住敌人,直到骨骼碎裂而亡。 我两脚陷入地面,全力的撑着超重力场。这是一场消耗战,要么我力尽而亡,要么对方法力耗尽,在没有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被我杀死。 我现在对小白也不怀太大希望了,华斯准备的这么充足,怎么会忘了我强大的龙兽呢,何况在落地一刹那,我闻到一声非比寻常的鸣叫。声音悠远清脆,震慑人心。 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他能拿什么来对付无可匹敌的龙兽。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华斯的身形,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勉力的向他看了一眼,他充满笑意的双眼背后隐含残忍的喜悦。 他徐徐的道:“这十位魔法师你还满意吧,他们可都是皇家御用魔法师,是我亲自请来对付你的。听到刚刚的凤鸣了吗? 那是皇族传了好几代的最强魔兽――凤凰!与龙兽同为魔兽之首,虽然力量比龙兽差一点,但是对付你那只尚未完全成熟的龙兽来说,我想还是绰绰有余。” 我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死亡”! 十个皇族御用魔法师,可以想象他们每个人都有极强的实力,即便以森大法师的强大力量也不可能同时面对十个这样的魔法师,我希望他们法力耗尽的诱人想法已经胎死腹中。 从小白发出的怒吼声中,我完全可以料想到华斯所说的那个凤凰的厉害之处。 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没想到不等那个神出世,我便死在人类的手上。 我已经撑不住了,骨骼手部碎裂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十个魔法师共同施展的超重力场的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视线逐渐的模糊,华斯在我的视线中只剩下一个残缺不全的影子,我深深感觉到,这种人类的存在比神还要可恶。 一股浓重的悲哀从心底升起,我不甘心的厉声怒喊:“小白~~~!” 随着我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灵深处浮现,我好象通过小白的双眼看见了那只凤凰――一只巨大的满身血红色羽毛的大鸟,张着一双肉翅。 我感觉到我的心灵已经与小白相通,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好象两个不同的物体不可思议的合为一体。 耳中传来恐惧和我极度害怕而发出的喊声。 一股强大至极而切极为熟悉的力量从身体的一个部位泉涌而出,源源不断的流经每一个部位,来回的循环着每一条经脉。已经重伤的身体,不治而愈!浑身涌动着一股莫名的骚动。 一副副熟悉的画面走马观花似的从眼前闪过。 我又回来了!!! 神的封印终于解开了,我的记忆和力量又重新回到了体内,我终于再次找回了自己,脑中泛起在东方大陆苦苦等待着我回去的那几位娇妻的面孔。 我感动的跪在地上,一股无可抗拒的悲哀攫住我的内心,那些被埋藏很久的思忆如同泉水般欢欣的涌动着,泪水不可抑制的落在地上。 在这动人的心境下,我的心灵似潮水涌过大地般向四面八方延伸,我感应到了神的存在,神也同一时刻感应到了我。 我的脑中浮现出神为自己创造的新肉身:他或者算不上是英俊,可是接近两米的高度,宽肩窄腰长腿,没有半寸多馀脂肪坚实贲起的肌肉、灵活多智的眼睛、高挺笔直的鼻梁、浑圆的颧骨、国字形的脸庞,棱角分明的嘴旁露出一丝的邪笑。 我骇然的发现,这些特征竟然都是属于我的,如果不时出现在他嘴角旁的那丝令人感到邪恶的笑意,根本无从分辨出我和他。 我很清楚,他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造就了一副肉身,而这副肉身的模子赫然是我! 我迅速切断与他心灵之间的联系。 神终于又一次将世了,这一次的他所拥有的力量不是以前所能比拟的,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了,包括我! 虽然我现在恢复了力量,甚至是更胜从前,但是我根本不堪作他的对手。 他将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因为他已经得知我不但未死,而且解开了封印恢复了力量。我是他最大的障碍,他会首先把我杀死,以绝后患。 我没有时间了,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些以前素不相识,现在如临大敌的法师们,我叹了一声,我不想再从他们身上讨回什么公道了,反正几个时辰后,华那兹国将会第一个成为神降世的祭品。 但是有一个人我不会放过他,我要让他在我们死之前,先死! 我望着面如土色的华斯,锐利的眼神深深的注入他的双眼内,忽然,我发现在他眼球中出现的本该是,我却竟然看见了另一个人。 我心中产生一股不祥的感觉,难道那个人就是我! 我急忙俯首向下看,骇然的发觉,不知何时我竟产生了异变。原本该是衣物的部分现在全是鳞片,这种鳞片我以前见过,是出现在小白身上的龙鳞! 我醒悟过来,我终于知道幻法师说的那个秘密了:我与小白可以合二为一,并产生出强大的力量冲破了神的禁制,这才让我恢复了以前的力量。 我仔细的从华斯的眼眸中审视自己现在的模样――高十二尺,身体除了比人粗壮得多外,体型并没有特别的差异,只不过他浑身覆盖银白的龙鳞,有种极度强悍的感觉。头上生了对粗黑的弯角,向内曲 入。臀部拖住一条粗壮的大尾,不断拂扫。背后有一对大翅膀,开展时达二十尺。在强壮的身体后,示威似的一开一阖。 伸手触摸身上的龙鳞,柔韧中透出极大的坚硬。我喃喃道:“真是件不错的护甲啊!” “呀~~!” 我抬首望去,华斯承受不了恐惧的压力,准备殊死一搏,不过这只是他的一相情愿罢了。 我淡然的望着他,就像望着一具没有任何生命的死尸。 如往常般,伸出手去肋下拔剑,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没有带剑的,就在我准备空手迎敌时一支莹白如玉的剑出现在手上。 来不及细想,华斯已经冲到了眼前。 已经恢复力量的我,轻松自如的挡着华斯看似威力惊人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剑浪。 华斯使尽招数,只在我坚硬的龙鳞上留下了一道白痕,接着就迅速的消失。这一剑还是因为我想知道龙鳞的硬度而故意让他劈到的。 我忽的劈出一剑,隐含天地至理,循着玄妙的轨迹,出现在华斯的头顶。 华斯震骇莫名,我的一剑之势竟犹若千军万马、高山压顶般劈下,杀气严霜,使他整个人如入冰窖,呼吸困难,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何苦要惹他呢,今番终于难逃一死! 难以兴起反抗的念头,手中之剑坠落在地,闭目等死。 无情之剑从他的喉间一闪即没。 下一时刻,他变成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倒在地上。 我像没做过任何事般,拿着剑,望着天空,静静的等待神找来。 我盘膝而坐,希望能尽量多恢复一分力量。很快我便进入心灵通泰,物我两忘的境界,心湖一片安宁。 饱满的精神能,以我为中心,无穷无尽的向远方伸去。 就在我沉浸在那种大战来临前夕“风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极度不协调的紧张宁静中。 一个意外的带着梦幻般的声音闯入我的心中。 “你终于来了,在漫长的等待岁月中,我终于把你给等到了。” 我疑惑的问道:“你是谁,怎么会闯入我的心中。” 心湖陡然出现一阵涟漪,一个美丽近乎完美的女人,从我的心湖中冒出,向我浅笑道:“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 我仔细近乎贪婪的注视着她的绝代容颜: 她的秀发像金光闪烁的浮云般盖在头上,柔软而不含半丝杂色,轻盈似雾,强调了她修长的玉颈。轮廓清楚的犹若刀刻斧削,贵族式的笔直鼻梁,高高的颧骨,修长苗条的身躯,赤裸着一双洁白如玉的小脚,盈盈的站立在湖面上。一圈淡淡的白色光晕从她身上发出,衬托的她像一个美丽的九天玄女! 我若傻子般呆看着她。 她好似能看到我的表情般,轻掩小口,巧笑道:“还未看够吗!” 看这她犹若向爱人撒娇的可爱神情,真是花不醉人,人自醉。 她流露出一个哀怨的神色道:“你在这般望着我,我也没办法帮你对付那个神了。” 我倏的惊醒,道:“你也知道他吗?” 她道:“有什么难哩!这世界上每一个人的诞生与死亡,我都很清楚的知道。” 我骇道:“原来你是死神。” 她微嗔道:“人家有死神那么丑陋吗。” 我心中暗叫,你何止不是丑陋,简直就是美若天仙。 我忽然产生一种明悟,道:“你也是神!” 她道:“我不是神,我是您的奴仆。” 她的笑容使我如沐春风,浑身洋溢着一种难以表达的舒服,但是听到她的话,仍使我吓了一跳,我骇然道:“我的奴仆?谁会让一个这么美丽的女人来作奴仆呢!” 她叹道:“看来,你还没有恢复宿世的记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多说了,让我来告诉你,你是最伟大的神,众神之主――撒旦!受到众神的封印,而不得不轮回转世,是神主-撒旦的忠实追随者,自从你转世后,我就把我的元神附在你最喜欢的那件兵器――月牙上,跟着你一起转世,我一直在找机会恢复您的力量。” 我一时无法消耗如此骇人的消息,我竟然是个神,而且不是一般的神,而是魔王――撒旦,还突然冒出这么美丽的一个仆人。 我一时间不能接受的看着她。 她道:“不相信吗,那么龙兽怎么解释,你战斗中的圣器又怎么解释?”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反驳。 她见我楞着,急道:“不要耽误时间了,那个家伙很快就到了,我可不想让你再次转世,这次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在想下次有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我突然惊醒,不管是不是撒旦都不要紧,迫在眉睫的是神就快来找我晦气了。 她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愕然道:“可,我也打不过他。” 她道:“只要你能揭开众神封印,恢复你无可匹敌,即使连诸神都要骇服的力量,杀他只是轻而易举吧。” 我苦笑一声,暗忖自己好象跟封印干上了,刚解开一个封印,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封印。解开一个神的封印,已经是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这众神的封印,我又怎么能打开。 她好象知道我的困惑,道:“以前几次转世,每次都因为你打不开封印,我才不得不寻找再次转世后的你。 不过这次不同,这一次是揭开众神封印的最佳机会,如果这次都不行,看来,以后我都不用在追随你了。” 她接着深情的望了我一眼,徐徐道:“你的体内有一半流着植物的血,又有龙兽的强大肉身,你只要学会像植物般吸收太阳的能量,利用太阳的能量冲破众神封印就可以了。您之所以成为所有的神惧怕的对象,就是因为,他们始终学不会像您般直接吸收太阳的能量。” 我奇怪的看她一眼道:“为何现在你现在不急了。” 她白了我一眼道:“急也没用,吸收太阳能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好,你只能再次转世,那样也就不怕那个神追来了。” 我苦笑道:“这么危险……” 我从沉睡的胎息中醒来,按照她讲述的方法,放松身心,任身体与内部的各种能量自由运转。 以空气为媒介,缓缓打开全身的穴位,感受太阳能。 “轰~~!” 我全身剧震,虽然我早有准备,仍承受不了如斯强大的能量,炙热的高温迅速把我半边身子给考焦。 如她所说,首先打开全身的穴位,当适应了的时候,在逐步把全身的经脉和汗孔全部放开。可是,现在只不过第一步我已经承受不住了,我拼命的想闭合穴位断开太阳能进入的入口。 强大的太阳能如泛滥的洪水,一刻也不停止的涌进我的体内,我想动一个指头都困难。 经脉闪烁出绿色光芒不断的融合着太阳能,但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在我自忖必死的时候,事情再次出现了转机,一团黄色如有实质的光晕在我体内的一角骚动起来,太阳能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对象,齐齐涌过去。 两股能量相持不下。 我忖度这就是众神的力量了,真是强大啊,难怪我会被封印,就连强横若太阳能的力量都不能击败它。我调转全身内息加入战斗,太阳能在我的加入后,顿时占了上风。 忽然,我失去了自我,四周一点声音也没有。周围尽是耀目的黄光。 一个声音在远处响起,初时细不可闻,渐渐俞来俞清晰。愈来愈巨大,象暴烈的激雷,一下一下敲进我的耳内。天地间充斥着那惊天动地的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我痛苦莫名,偏又不能有任何动作。我接近崩溃的边缘。 突然一声压住所有声音的巨雷声撞击在我的脑部。 接连又是几声震耳欲聋的声音过后,封印终于被打破。 太阳能畅通无阻的流进我的体内和体内涌出的另一股无法想象的至强力量像血与水般融合在一起。 一个巨大的身影在我脑中浮出水面。 一个强悍至极的战士矗立在我的面前。体长十尺过外,四肢像树干般粗壮,两眼神光四射如同天上的闪电来到了眼内。 我吐出一口气,我记起了那些早已被尘封的记忆,我是神王――撒旦!! 元神脱窍而出,现出我的原形。 我的心灵和感觉达到另一个空间里,再不受一般的时间与空间的限制,也不受肉体物质的限制,获得了无拘无束的自由,就像当人发梦时,再不受肉体的限制。 我清晰无误的看到那个神,正驾云全速向我赶来。 我微微一笑,心头一片祥和。 我亲切的抚摩着已经幻为宝剑的圣器,这是我最为喜爱的一件宝贝,它可以所心所欲的幻为任何一种我想要的兵器。 龙兽也与我进行了一次更密切的融合,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即是龙兽,龙兽即是我。不在像上一次融合样,只是覆盖在我的皮肤上成为一件护身鳞甲! 我回头瞟了一眼,那条长长的肉尾,已经变短了很多,但仍是极为明显,暗忖自己的样子一定非常好笑。 倏的,东边一抹又厚又重的乌云,挟着闪动的电光,正由远处处迅速移来,铺天盖地的气势,看得人心生寒意。 我神态自若,似笑非笑瞥了一眼,傲然立在我面前的神,在我蓄意的收敛下,他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强大。 他纳闷的看着我,半天讶道:“神王!” 旋又道:“你怎么会变成神王的模样,神王不是在地球刚诞生时,已经被众神给封印了吗。” 忽然他厉声道:“想用神王来吓唬我吗,众神的强大,我是亲眼所见,神王是不可能揭开众神对他下的封印。不管你今天变成什么样,你都只有死路一条。” 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他的那些能量,在我恢复力量后,就像是孩子的玩意,不值一哂。 各种强横的能量,眼花缭乱的向我攻来。 我安然的呆在自己的护身气劲中,所有的能量在我方圆一丈内,都横溅出去。 我被狂风撕动着的衣衫倏地静止下来,右脚轻轻踏往地上,即发出有若闷雷的声音,轰传於整个荒芜的土地,回响不绝,威势慑人。 剑离鞘而出,先由胸前暴出一团光雨,接着雨点扩散,瞬间他的身前身后全是光点,令人难以相信这只是由一把剑变幻出来的景象。 这些景象全是由我的太阳能作出来的,诸神之中,在没有人可以像我这般将强大的能量随心所欲的变幻。 剑化作一团反映天上电光的白色芒点,在我的手中消失。 神的尸体轰然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凭自己的力气站起来了。 他的尸体上迅速冒出几株植物,神的身体正快速的被吞噬着。我的脑海中冒出小令巫师的面孔。 这几个种子还是从他那得来的。 我以无上神力,把神的精血和元神与几粒种子相融,再将其撵碎,融入脚下贫瘠的土地中,化做植物的精华。 用不了多久,这里将成为绿色的海洋。 一把美妙的磁性声音响起,“神王,你终于成功了。” 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我心念一动,已变回原先的模样,与龙兽脱离开。 由此刻起我只是道幻.铠,它是小白。 我有美丽的娇妻,一股久违的温柔的感觉浮上心头。轻身飘上一朵白云,我高喊道:“蝶儿,我回来了!”小白在我身后拼命的追着。 “哎!人家也是你的娇妻啊~~~!怎可以丢下人家!” PS:这是我进入网络以来的第一本书,四五年前就已结束,但因为各种原因却拖至今日才能发完,今天发完,也深深的嘘了口气。 www.qiyeboo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