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之完全变态》 作者:鲨鱼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赤裸少年  “爹,娘,你们醒醒,爹,娘……” 正值寒冬,一名身着富贵华装的少年趴在两具尸体上不停哀嚎,他不敢相信,刚才还在谈笑风声的父亲和母亲,在转瞬间就变成两具冰冷的尸体。 少年的哭声,叫喊声,响彻整个银环山谷。 身边是翻倒的马车,躺着不下十数人,他们衣着简仆却显得高贵,所不同的是,他们和少年的双亲一样,都成了死人。 雪地上,盈红的鲜血逐渐在凝固,昔日的欢声笑语成了冰冷的世界。 少年不明白,他父母一生行善,这次东行想赶至泰安济救受苦的百姓,没想到在此山谷的通道遭遇不测,他恨,他真的好恨,为什么?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 少年不顾寒冷,双手已经被鲜血染红,他撕声痛喊,一股悲鸣的气血上涌,昏死了过去。 在不远处,一名骑着马匹的黑衣大汉,他望了一眼昏倒的少年,回头请示道:“老大,这小子昏倒了,干脆一刀把他杀了,省得日后麻烦。” 黑衣大汉的周围,是一大群骑着马匹的黑衣人,个个目露凶光,手里依然提着沾满鲜血的武器,马匹耸动,看情形刚才的一阵杀戮并没有让他们感到过瘾,面对眼前的少年都不想放过。 被称之为老大的黑衣人是个半眼瞎,左脸眉宇间有一道深痕刀疤,此人非常魁梧,脸色狰狞,十足的恶棍,特别是他手中的大刀足有八十斤重,少年的父母就是死在他的大刀下,身体已经被劈成了两半。 黑衣大汉已经提起了长矛对准少年,只要老大一声令下,他就会毫不留情刺穿少年的身体,身旁的同伙面露狞笑,对于眼前一幕就像是在看杀猪一般,眼中露出欣赏之色。 “留下活口,带回山寨,慢慢的折磨死他,现在就让他死在这里,岂不是太便宜这小子,大伙说,是不是?” 哈哈哈…… “对,老大说得对,带回去让大伙找点乐子,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 老大的提议,显然得到众人的同意,黑衣大汉阴笑道:“好,带回去我先第一个上,让他尝尝本大爷枪刺无眼的厉害。” 说完,单手执矛一挑,将少年抛起压在马上,对于这件特殊的战利品,黑衣大汉充满了期待,小子,回去让你生不如死。 老大吩咐众人打点钱财,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趟生意不错,赚了很大一笔,吆喝众人回山寨。 银环山谷,冷凄凄,十数人的尸体在风雪中渐渐被掩埋,寒月凄凉,风萧萧。 大明山,四周峰云雾绕,峭壁耸然,山间迂回,众横交错,居天险,有一夫当关,万人莫敌之说。 大明山一带,盘踞着一群马贼土匪,专做打家劫舍买卖,方圆数百里,无人敢惹,提到大明山黑风崖的马贼土匪,附近的老百姓莫不是脸色骤变,直叹摇头。 当今之势,天下大乱,群侯纷起,踞地盘之与争天下,莫不是打家劫舍以冲军饷,更是天下灾荒连年,民不寥生,宫廷已名存实亡。 大明山上,灯火将大厅照得一片通明。 大厅中,摆满了数十桌,每桌都是美酒佳肴,在当今天下大乱时期,民间老百姓都在过着衣不附体,甚至流传人吃人的生活。 庆功宴,半眼瞎摆上了庆功宴,对于他们这些出生入死的第兄们来说,享受才是杀人后的乐趣,享受的同时,折磨,也是一种享受的艺术。 艺术在于创作,马贼土匪的艺术,就在于杀戮,将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别人的身上,这才是他们最大的快乐,也是他们对艺术的理解。 少年被拖上大厅,华丽的衣裳已不知去向,寒冬的天气将少年的脸色和身体冻得红白紫间,僵硬的肌肉让少年脸色苍白。 数百双黑道的眼睛都在看,少年被钉在大厅的木桩上,没有人会产生怜悯表情,一双双冷寞的眼神足以将少年瘦小的身体刺穿。 大厅内鸦雀无声,都在等待着老大的吩咐,好戏就要上演,众人纷纷停住手中的酒碗,将目光都投向了赤裸少年。 少年早已被剥个精光,到现在都还没死,那是因为众人还没有看完表演,他知道,接下来的暴风雨就快要来临了,少年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爹,娘,保佑孩儿,孩儿一定努力活下去,为你们报仇。 寒冬的冰冷,刺骨无比,少年紧咬着哆嗦的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眼前的人都是仇人,刘一舟啊!刘一舟,你一定要记住他们的面孔,就算是下了地狱,也要找他们讨回这笔血债。 少年的眼神射出歹毒的光芒,他们,他们就是杀害我一家的凶手,血债血还。 数百双黑道的眼睛,当与少年碰撞,产生一种强烈的恐惧感,黑衣大汉首先一阵沉吟:这小子的眼神真够歹毒的,要是能训练成手下,前途不可限量。 半眼瞎一摆手,表演正式开始。 黑衣大汉首先上前,他自认枪法天下第一,使出了他自以为豪的枪法九段,在少年身上轻点,枪尖过处,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传来,让少年全身肌肉紧收,少年咬着牙始终没有哼出一声。 老大半眼瞎一皱眉头,暗道:这少年才十一二岁,意志竟然如此坚强,面对大刑,竟然不哼半句,眼神依然死死的盯着行刑人,若要是让他活下去,恐怕日后定有麻烦。 只要少年肯大声求饶,博得众人开心,黑衣大汉或许会手下留情,求老大半眼瞎网开一面,这少年的确难得,眼神够狠,性格够倔,若是能得名师指点一二,将来恐怕会是一个十恶无赦的大魔头。 少年没有给黑衣大汉面子,直挺挺的滴着鲜血,却没有半点因为疼痛叫出声,他知道,他越将痛苦表现出来,眼前的仇人就会越高兴,他们是疯子,是一群畜生。 少年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黑衣大汉在少年眼瞳中,恐怕死得比他现在要惨上百倍,千倍。 完全出乎意料,没有众人想象的那般开心、快乐,眼前的一幕反而让他们觉得胸口一阵憩息,眼前的少年给他们带来无形的压力,以前无数次表演,他们是如此的狂欢,如此的快乐,然而今天晚上,他们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感觉到有一双无形魔手在扼住他们的勃子,眼前是一双血红的眼睛。 老大半眼瞎知道该让重要人士出场了,凭他多年的领导经验,他知道,沉闷的气愤必须要有所调节,如果在继续这样下去,很多人会彻底疯掉,陷入无法自拔的阴影。 黑衣大汉不明白,始终不明白,眼前只不过是一名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他怎么会不惧怕,他怎么会不吭声,在黑衣大汉的矛枪下,自认为九段级别,可是却没有让小男孩皱一下眉头。黑衣大汉感到非常愤怒,这是挑挑衅,这是在对他宣战。 黑衣大汉就要举起手中长矛刺穿少年的心脏,这时魔鬼登场了。 魔鬼一手抓住黑衣大汉的长矛,黑衣大汉全身僵住,完全不能移动分毫,就连魔鬼是怎么到身边的他都不知道,他带着怨恨退场了,他知道,魔鬼登场,将惊天地泣鬼神。 老大半眼瞎知道,魔鬼是重头戏,会将整个表演推向高潮,他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势逆转。奇迹,平庸的日子过多了,就会期待有奇迹的出现,老大半眼瞎是人,只要是人,都不会例外。 魔鬼出手了,只见他黑着一张脸,浓色的眉毛没有一丝苟笑,就像恶神张飞,杀人如麻。 魔鬼出手的速度很慢,很慢,和刚才黑衣大汉一比,有天壤之别,因为他知道,人的恐惧在于时间的缓慢,与其视觉的冲击。 是的,少年看到魔鬼出手了,他正伸出手指慢慢的轻点少年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少年看得真切,胸口、腹部,即使已被鲜血染红,少年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分筋错骨手。 是的,魔鬼使出了上乘手法,分筋错骨手,这是一种看不到血液的折磨,会让人在无形压力与痛苦中感觉到恐惧。 少年有感觉了,一阵阵如蚂蚁嗤心的感觉,还有蚂蚁在经脉中缓缓而行的那种痛苦,少年全身剧烈抖动,对于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分筋错骨手,少年在怎么坚强,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肉体无形扭曲,少年坚硬的嘴角在大面积流血,眼神充满了绝望,终于忍不住的大口狂喷,大喊一声,昏了过去。 许久,一片惊鄂…… 突然,大厅中传来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和吆喝声,老大半眼瞎笑了,他知道,这次表演很成功。 魔鬼冷冷的望了一眼身前少年,他知道表演结束了,可是他心中隐隐的感觉到有一丝不安,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一掌全力的拍在少年的胸口。 砰—— 一声清脆声响起,一股冲击波散开,老大半眼瞎知道,魔鬼的这一掌是少林寺大力金刚掌,光凭这一掌的威力足可以开山裂石,更何况眼前只是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少年,结果可想而知,一定是五脏六俯俱碎,必死无疑。 魔鬼没有回头的退场,老大半眼瞎趁势站起把酒杯一举,高声庆祝,众人接连举杯,喧闹声,粗鲁的吆喝声,响彻整个大明山的不夜星空。 在欢乐中退场的还有少年,一黑衣人托着少年尸体头也不回的来到后山悬崖,黑衣人不停的咒骂,人人都在喝酒吃肉,还有美女坐怀,他却要处理死人,还真够晦气。 黑衣人用力一甩,就将少年的尸体扔下万丈深渊,他没有停留,马不停蹄的赶回去,美酒、佳肴,还有妖艳的女子都在等着。 第二章 聂风步惊云  大明山脉,连绵起伏,并且耸高入云,这一带被当地老百姓称为死亡地带,四周更是低谷淙流,森林密布,猛兽纵横,据说此地还闹鬼,由于大明山的土匪杀人太多,抛尸荒野,每逢深夜,便会有孤魂野鬼在此出没,故此得名死亡地带。 黑风崖位于大明山深处,这里是土匪的老巢,而黑风崖后山是直立耸入云端的峭壁悬崖,此处深不见底,少年的尸体就在这里,像一颗坠落流星,飞流直下,谁也不知道黑风崖下究竟有多深,黑暗中就像一个空洞的世界。 突然,少年的尸体轻微减速,然后轻飘飘地落下,在然后就被一股气劲一吸,在黑暗中消失。 直立峭壁的藤箩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若不是因为少年尸体飞了进去,将挂满藤箩挤开一条裂缝,恐怕很难让人看出这里有一个洞穴。 洞穴并不深,也不婉延曲折,它只是一个半圆形的洞穴,洞穴里端坐着两位白发老人,满头蓬发,已看不清两位老人的相貌,而少年的尸体就平摆在两人面前。 左边的那位白发老人突然睁开双眼,血红的眼睛从白发中透出,挣扎了一下身体,但是他并没有站起来。 右边的那位白发老人哼了口气,冷冷的道:“风师第,你就稍安勿燥,此少年尸骨尽碎,根脉齐断,已是乏天无术,纵是你有齐天之术,恐怕也无可奈何。” “云师兄,此少年是第几个坠落而下的尸体了?” 两位白发老人以师兄弟相称,可以看出他二人师承同一人,不错,这两位白发老人正是天下会中的风云人物,聂风和步惊云,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二人会在此洞中,而且年岁已高,白发沧桑,更奇怪的是两人身上套着锁链,被捆绑于洞中的山岩处。 “风师第,如果我记录不错的话,这少年应该是第一百七十具尸体了。”步惊云转过头,眼神从白发中射出一道剑光,击在山洞中央的一块石碑上,刚好将石碑上最后一个“正”字的最后一笔给补上。 “第一百七十具尸体?”聂风有些喃喃自语,抬头问道:“云师兄可曾记得仙鹤之言?” “仙鹤?就是那只曾经预言我们命运的仙鸟?” “对,就是它。” “我从不相信命运,我只知道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若让我出去,我一定要让这群畜生付出沉重的代价。” 聂风并没有接着步惊云的话,他只是深有感处的说道:“当年雄霸听信泥菩萨之言,杀你我全家,然后成也风云,败也风云,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云师兄,不管我们将来命运如何,我觉得如果能救此少年,也算是当年你我手上沾满鲜血的功德。” 哈哈哈…… 步惊云昂头大笑,说道:“风师第,此少年尸骨尽碎,根脉齐断,受此大害,定是经历人间大苦大悲之人,在看他脸色刚毅,倔强不息,此少年的性格一定是冷傲冰霜,在看他双眼暴睁,却没有一丝恐惧,那是印象仇恨,若是你救了他,它日说不上是功德一件,到是被他杀孽牵连,无法修成正果。” 步惊云的一番话说得很对,以聂风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出尘事因果,聂风说道:“修成正果?云师兄,我已入魔,你还以为我还想着修成正果?” “风师第说得极是,看到此少年,他的确很像当年的我,若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将他从无尽的悬崖中拉扯进来,只是此少年已被少林大力金刚掌所伤,尸骨尽碎,根脉齐断,纵是你我功力通天,也无法改变此少年死亡的事实,说不定此少年的魂魄已被牛头马面勾入地狱,在前往森罗殿的路上。” “唉,为何人世间还有如此多的杀戮,当年以为我们杀了雄霸,解散天下会,人世间就会平静如初,老百姓能过上安稳的好日子,现在想想,真让人感到心痛。” “风师第,你将整个世界看得太仁慈了,这世界无论到了什么朝代,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只要有江湖,就会有纷争和杀戮,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步惊云接着道:“我们活了无数岁月,眼前的事实,是无法争辩的。” 就在聂风与步惊云感叹之时,突然,在少年尸体旁的泥土里散发出一缕缕莹光,聂风与步惊云同时顿住了语题,惊奇的看着眼前奇景,只见那缕莹光破土而出,伸出一枝绿色青苗,渐渐的盘藤而起,在莹光中渐渐转成紫色,紫色又变成了红色,在瞬间的光景中,青苗在莹光中长成了一棵拥有七叶的灵藤,灵藤只有三寸长,在藤叶的顶处有一朵七彩仙花,它渐渐张开,枯萎,掉落,成长出一颗深红色的果实。 就在聂风与步惊云目瞪口呆时,那灵藤的红色莹光瞬间飘散,全部被红色果实吸尽,红色果实突然扯断藤脉,轻轻的飘起,瞬间就没入少年尸体的口中,一缕缕莹光迅速在少年尸体上散发而出,流血的伤口迅速凝结,渐渐愈合。 聂风与步惊云大骇:“七叶圣果!!!” 聂风与步惊云谁也没有想到,天地极品七叶圣果竟然在此地开花结果,七叶圣果的灵气一定是受少年尸体上的鲜血浸入地脉,而促其提早成熟开花结果|Qī-shū-ωǎng|,对于灵藤,受少年血脉指引,它已经自选主人,难怪它会自行飞入少年口中。 “哈哈哈,天意,果然是天意,天意如此,云师兄,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步惊云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有些无奈道:“我本来不相信命运和天意,既然风师第已决定,做为师兄,我也只好和风师第赌一把了。” 就在这时,少年的尸体动了动,然后少年睁开了眼睛,首先入帘的是两位白发垂地的老人,白发已将面目掩盖,根本无法看出两位白发老人的年龄,更奇怪的是,在两位白发老人的身上捆绑着无数根锁链,锁链与山岩浑为一体,而两位白发老人就被锁在其中。 第三章 拜师学艺  少年伸手握了握拳头,感觉很有力,在看身上的伤痕,竟然完好如初,若不是因为身上残留血迹,恐怕少年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境。 少年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不大的山洞,不知为何,山洞中明明是漆黑一片,然而少年的眼神却炯炯有力,视线对黑夜一览无遗。 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没有死?少年脑海中飘过无数个疑问,现在他最想的事情,就是要报仇,一想到自己没死,报仇有了希望,少年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笑过之后满脸凄凉的哭道:“爹,娘,孩儿一定为你们报仇。” 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于此,少年擦干眼泪,仔细的观察四周,打算尽快找到出路,寻找仇人,然而四周洞壁并没有出路,除了两具白发老人,和身后那口只有碗大的滴水泉眼,就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引人注目。 “你醒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吓得少年跳了起来,开口问道:“你是人?还是鬼?” 纵使少年经历了残酷的现实,但是对于恶鬼,还是有本能的反应,更何况他现在才是十一岁的孩子。 之前少年醒来之时,就已经看见两具白发老人,开始还以为是两具已经腐朽的尸骨,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去张望,由于两具白发老人偕是白发遮面,盘膝而坐,双手又套入其宽大的袖袍,无论是从感观和视觉来看,都会让人觉得这是两具陈年古尸,至于他们为什么会陈现在洞中,没人知道,让人感到诧意的是,他们竟然没死。 少年被吓得倒退两步,聂风抬起了头,继续道:“你看,我像是死人吗?” “像,当然像。”少年还是很害怕,生怕自己会被恶鬼吃掉,父母之仇将在无希望。 哈哈哈…… 聂风笑道:“如果我和云师兄是恶鬼,恐怕你早已尸骨无存。” 少年定了定神,觉得白发老人说的话很好道理,但是还是有所戒备的问道:“是你们救了我?” “是,也不是。” “哦,既然是这样,我刘一舟是恩怨分明之人,待我报完父母之仇,我的生命在交给两位恶鬼,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臭小子,你咯嗦什么,我风师第都说了,我们是人,不是鬼,你可听清楚了,若是惹我生气,我马上就可以让你变成一具尸体。”步惊云抬起了头,虽然看不到他的面貌表情,但他说话的语气很沉、很重,透着一缕杀气,让人心头一阵冰凉。 听到两位白发老人都在说话,而且身体已动了起来,少年总算是把惊魂定了下来。 “小朋友,刚才你说你叫刘一舟?”聂风问道。 少年点了点头,回道:“两位老前辈,晚辈正是刘一舟,不知两位老前辈如何称呼?” “我叫聂风,我身旁这位是我的师兄步惊云。”聂风伸了伸手指说道。 接下来,刘一舟将发生的惨事从头说了一遍,直听得步惊云喝道:“该死,可恨,这样的武林败类和禽兽,简直就是该杀,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听到师兄步惊云的话,聂风也点了点头。 刘一舟觉得奇怪,问道:“风前辈,云前辈,你们怎么会被困在这里?是什么人把你们用锁链锁住?让我来帮你们解开。” 哈哈哈…… 步惊云听后大笑,“臭小子,别异想天开了,若这是普通锁链,怎么可能奈何得了我和风师第,这锁链名叫困仙锁,就算是神仙也难逃一劫。” “困仙锁?”刘一舟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道:“难道你们两位前辈是神仙?” 哈哈哈…… 步惊云怒道:“狗屁神仙,老子愿做凡人。” 刘一舟伸出小手上前摸着聂风身上的困仙锁,感觉到有一股气劲在流动,他正想用力去扯,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量将他弹开,直震得双手发麻,赶紧问道:“好大的一股劲,这是怎么回事?” 聂风摇了摇头,笑道:“刘一舟,你可愿意做我们俩的徒第?”说着,聂风望了一眼步惊云,步惊云并没有说话。 “愿意,两位师傅在上,请受徒儿刘一舟一拜。”刘一舟哪里还敢犹豫,早已跪下给聂风和步惊云磕了三个响头。 “那好,你要谨记,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人定胜天,你将来的造化只能靠你自己,知道吗?” “徒儿谨记聂风师傅的教悔。”刘一舟不明白聂风师傅为何如此说,但是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学好武艺,为父母报仇。 步惊云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刘一舟,他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刘一舟就和当年他一样,心里充满了仇恨,一心只想报仇。 步惊云开口道:“我和风师第的武学都已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也就是我剑道无极,风师第破碎虚空,若你能学成一二,在当今武魂界也算是武林高手,得其三四,便属一流高手。” “那要是徒儿全部学会呢?”刘一舟突然打断步惊云的话。 步惊云突然楞住了,他没想到刘一舟会问这个问题,步惊云和聂风对望了一眼,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没想到身前这个叫刘一舟的少年够狂,聂风笑道:“武学之境,无边无海,刚才你云师傅只是打个比方,意思是说让你扎好根基,不能急于求成。” 聂风继续笑道:“他日你若真能超越我和你云师傅,到那时便是飞升之时。” “飞升之时?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 步惊云和聂风含笑不语。 第四章 摩诃无量  “时间不多了,徒儿,你准备好了吗?”聂风问道。 “徒儿已经准备好了,请两位师傅赐招。”刘一舟以前一直不肯习武,父亲也曾请过几位江湖武林朋友,刘一舟认为,大丈夫行天下应以理文对决,而不是靠拳头说话,无论刘一舟的父亲怎么规劝,刘一舟就是不想习武,直到发生惨剧,刘一舟才开始恨自己没用。 在乱世中,刘一舟终于明白力量的重要性,如果没有绝对的力量,就不可能替父母报仇,更不可能保护身边的人和自己。 聂风朝步惊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一会我和你云师傅用灌顶之法为你输送武学知识和真气,至于你能接受多少,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记住,你一定要凭心静气,只有这样,你方能大乘。” 说完,聂风和步惊云都同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刘一舟只觉有一股引力将他吸住,他全身飘了起来,身体自动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头往下,脚朝上,片刻,刘一舟的头部就顶到了聂风的头上。 一股强劲之势在瞬间如海浪缺堤,一涌而出,刘一舟一阵紧张,脑海突然传来聂风的声音,“赶紧凝神闭目,顺流而下,一切道法回归自然。” 刘一舟不敢犹豫,赶紧按聂风师傅的口决去办,渐渐的,神形意识都进入了佳境,心中如一口平静的水井,丝毫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真气在聂风的催动下,冲破天灵穴,一涌而入,刘一舟只觉一股暖流之劲顺着全身大周天三百六十五处穴游走,然后是小周天,然后冲破体内的七经八脉,天地桥梁一通,真气最终回归丹田。 无止无尽的吸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暖流之劲渐渐的缓和,就快没有流动之时,突然一股强霸之劲一涌而入,它快得没有让刘一舟反应过来,就已经开始在体内运转,然而这股强暴之劲与原先那股暖和之劲完全不一样,它们所走的路线完全相反。 刘一舟也不管,身体全部畅空,任由两道不同的真气行走其中,最终它们在任督二脉相遇,两道真气相撞,产生一股非常强大的气劲,连锁反应的骤变,形成原子结合,然后像河流一般一涌而入海洋,重新汇成一股不温不热的气劲,随着大小周天顺流而下,全身上下的结构在瞬间骤变成功,气劲重新回到丹田,一片祥和之境。 又不知过了多久,刘一舟只觉全身一阵舒服,脑海里陈现出一部部武学密典,有排云掌,风神腿,圣灵剑法,三霸剑,三霸掌,傲寒六决,魔刀,创刀,神风动,玄武真功,这些武学在一瞬间没入刘一舟的脑海,突然一股不属于他控制的强大之劲也一涌而入,在脑海中响起一个晴天炸雷。 “徒儿,快,运起冰心决,那是连神都能磨灭的摩诃无量与天道无极,连我和你云师傅也无法掌控,小心被它形神俱灭。” 听到聂风与步惊云的大喊声,刘一舟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哪里还敢犹豫,赶紧随着冰心决念道:“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虚空宁宓,混然无物。无有相生,难易相成。份与物忘,同乎浑涅。天地无涯,万物齐一。飞花落叶,虚怀若谷。千般烦忧,才下心头。即展眉头,灵台清悠。心无罣碍,意无所执。解心释神,莫然无魂。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 随着冰心决的深入,就在这时,一股狂热的真气涌了进来,刘一舟只觉一阵难受,他只能强忍着,心中依旧不停的默念口决,冰心震住狂热,然而这股狂热却经久不息,聂风知道,这股狂热气息乃聂家祖传的魔血真气,聂风做梦也没有想到,不但风云合壁的摩诃无量进入了刘一舟的体内,竟然连魔血成性的真流也进来了。 聂风与步惊云在也无为能力,他们所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能靠刘一舟,对于他的将来是生是死,就要看他的造化。 刘一舟依然不停的默念着冰心决,对于他来说,只要那股狂热之气不平息下来,只要两位师傅不吩咐他停下来,他就会心平如水的念下去,因为他不想前功尽弃,他要报仇,即使让他念上十年八年,他都愿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狂热之气终于平息了,刘一舟在脑海里默默地叫了两声,却没有聂风和步惊云两位师傅的回应,刘一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深深的吐出,不知何时,他已单独盘坐在聂风与步惊云两位师傅的身前。 刘一舟定眼一看,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扑了上去,哭道:“风师傅,云师傅,你们,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聂风和步惊云已经化成了两具白骨,两人依然直挺挺的盘坐眼前,所不同的是衣裳尽碎,露出一具寒森森的白骨,白骨之上仍然是一圈圈的困仙锁,刘一舟想收拾两位师傅的胲骨进行安葬,谁知,不管他怎么使劲运力,就是不能破困仙锁分毫。 刘一舟终于明白风云两位师傅生前说的话,即使是师傅本人也无法逃脱其中,刘一舟暗下决心,他日报仇血恨完毕,一定寻访天下神兵利器,以破困仙锁,还风云两位师傅一片净土。 刘一舟使出排云掌第八式『云海波涛』,一掌拍在洞壁上,震碎山岩石块,将石块一块一块的堆起,覆盖在风云两位师傅的胲骨上,然后刘一舟跪倒在地,朝风云两位师傅磕了三个响头,做完这一切,刘一舟开始平静下来。 滴水的泉声,在黑暗的寂静中响彻整个山洞,这时才唤起刘一舟的口干舌燥,他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喝水了,他双手压着山岩,滴下的水泉只有碗口大小,他猛的一低头就喝了一大口,他在想喝第二口,可惜已经没有了。 刘一舟只能抬头望着滴下水泉的山石,才发现刚才自己猛喝一口,已经将水脉给破坏掉,而洞顶山石的水源已干沽待尽。 刘一舟摇了摇头,都怪自己一时鲁莽,现在是粮水待尽,待在这里只能等死。其实刘一舟并不知道,当年聂风与步惊云就是靠这口滴水山泉延寿至今,此滴水山泉乃是一口集天地灵气的千年水眼,平时能喝上几滴就已经可以渡过数月之久,而且能百毒不侵,而刘一舟到好,一口气喝个精光。 第五章 天蚕结茧  一口而下的刘一舟刚开始还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他只觉得一口清泉而下,口也不渴,肚子也不饿了,心中还在津津乐道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好事,他以为只要不去想吃的东西,就不会有感觉。 眼睛的清明,让刘一舟的视线更加开阔,眼前只是一个半圆形洞穴,只有三丈多的宽度和高度,之前他已经有所观察,现在在仔细一看,却发现四周洞壁都由最坚硬的岩石铸成。 方才他一掌拍在山岩上,立即震碎了一大块,若不是他拿捏力道得准,出掌够快,而且选择的是洞壁之下,恐怕刚才那一掌早已将整个山洞震塌,自己活活的被压死。现在想起,刘一舟抹了一身冷汗,难怪风云两位师傅没有强行使劲震开山岩取出困仙锁。 眼前根本没有退路,那是山岩峭壁,于是刘一舟转头寻找身后,发现前方好象并不是一整块山岩,它虽然像石门一样整齐直下,但是好象有一条裂缝。 刘一舟加快步伐,心中大喜,因为他看见了,看见眼前是一片倒挂的藤箩,它们排列得很整齐,像是被人工修整过一般,竟然和一块石板一样光滑平整,若不仔细看,还以为会是一块封死的洞壁山岩。 刘一舟才踏出十步,突然一股气劲从胸腔狂乱翻涌,它就像一个既将狂暴的气劲,将他身体撑得像一个大气球,削瘦的脸庞变成猪头一样肥大,身体也不例外。迅速的膨胀让刘一舟心中大惊,他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股气劲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体内的真空,让身体轻飘飘的悬浮起来,刘一舟感到一丝恐惧,若在不维持这股不祥气劲,恐怕自己就要被炸成粉碎。 刘一舟赶紧闭上眼睛,双手合拾,如天罗大肚佛一般悬挂在空中,口若悬河的将冰心决在脑海中不停翻转,体内一道道狂暴真气在冰心决的指引下,开始安份起来,它们没有在乱窜,渐渐的凝聚成一团,像婴儿一样在体内逐渐沉眠。 刘一舟终于舒缓一口气,心中暗赞冰心决的妙用,现在已经控制住了势态,接下来只要能将体内这股真气炼化注入丹田,形成一体,便可大功告成。 刘一舟默默的暗念冰心决,他并不知道这股强劲的真气来自于那一口滴水山泉,若是让聂风和步惊云知道他一口气将那碗滴水山泉喝尽,恐怕要吐血身亡。 然而,奇迹在刘一舟身上发生了,只见他如天罗大肚佛一般飘在空中,体形浑圆的他逐渐散发出一缕缕莹光,白银色的光芒,很微弱,逐渐的,光线的力量在增强,它在暴涨,将整个黑暗的洞穴照得一片通明彻亮。 就在此时,暴射的光芒突然像遇到了阻隔,它们竟然拦腰折断,由光芒织成一个网,一个球形状一样的网,将刘一舟罩在其中。 若是聂风和步惊云看到眼前情景,恐怕会大笑三天三夜,想不到天蚕结茧竟然是这样产生的,而且是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少年,真是命运捉弄人,一山更比一山高。 光芒的炙亮已经看不到刘一舟的肉体,他已经完完全全被光芒所包融,冰心决在他口中念念不忘,在他体内的强劲真气并没有因为冰心决的指引马上融化。 现在这股强劲之气,并不像之前风云师傅灌注的力量,在刘一舟的压缩炼化之下,它竟然凝固成一块坚不可催的石晶,就置于丹田与胸口之间。 刘一舟心中大骇,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连冰心决都无法马上炼化。除了冰心决,他还使用了其他内功调息之法,效果完全没有冰心决好,至少冰心决还能感受到石晶一抹清凉,能感受到石晶的细微变化。 越是这样,刘一舟越是坚强,为了报仇,他不得不发誓一定要把石晶炼化,若不是有冰心决护体,先不说身体被莫名强劲撑破,恐怕他早已起心魔,走火入魔全身经脉寸断而亡。 刘一舟如老僧落定一般,在冰心决的辅助下,心境如井中之水,没有一丝杂念,完全进入无我无相的意境。 山洞外,春去秋来,雾锁山云,世间任何一切的罪恶并没有改变时间的脚步。 又是一个春夏秋冬的过去,转眼间,三年飞逝。 山洞中,早已没有了光芒,洞中漆黑一片,让人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动,它悬于空中,由于漆黑根本看不到有任何改变,砰—— 一声清响,很清脆,像是什么东西突然蹦碎,然后是一记沉重的坠落声,“哎哟,是什么东西撞到我的腰了?” 只见一个少年在黑暗中站了起来,在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少年伸手不停的揉着后腰,大咧咧的咒骂着。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迅速倒地磕头,然后拜道:“两位师傅,徒儿刘一舟得罪了。” 原来此少年正是三年前因饥渴,一口猛喝滴水山泉的少年刘一舟,也正是聂风与步惊云新收的入门第子,自三年前他入天蚕以来,首次清醒破茧而出,他感觉到全身透着一股强劲,让人说不出的一种舒服。 为了检验一身的强劲究竟达到何种境界,刘一舟决定用困仙锁一试,他凝神静气,体内的石晶在三年里已经被冰心决炼化,并归入丹田,与风云之力浑然天成。 刘一舟一抚手,破碎的山岩化成粉碎,露出一截困仙锁,然而困仙锁只是在劲力中震动轻响了一声,便安然的躺在原地。 刘一舟没有去看那截困仙锁,他只是舒了一口气,将全身的劲力逐渐发挥,刚才那一记力量的发出,他只使出了五成之力,第一次运用力量,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分配,等发出一记力量后,他逐渐的摸出一点门道,于是这一次,他运用上十层之力,他要一口气将困仙锁拦腰斩断。 于是,他没有犹豫,一掌劈出,气劲朝困仙锁一涌而下,啪—— 一记沉闷声,这一次困仙锁没有震动,它只是传出一阵声响,就安然无恙的躺在原地,刘一舟一皱眉头,冷眼一看,只见困仙锁已裂开一条细缝,然而它并没有断开。 “力量是精进了许多,但是力量在控制上,还缺火侯,这困仙锁还真不是凡物。”刘一舟喃喃自语,刚才两次力量的使用,他已经明白自己的实力,这困仙锁与众不同,若是你已竭尽全力都没有将其斩断,那么无论你接着使用多少次力量,都无法伤其分毫,除非你能在一瞬间有变态层次的提高。 就在刘一舟陷入沉思时,他突然看见刚才被震裂的困仙锁细缝,它竟然在逐渐的愈合。 刘一舟心中大惊:“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它竟然能自动愈合,就像完全有生命一样。” 第六章 虚云劲  这一惊非同小可,也让刘一舟明白,这困仙锁不是凡间之物,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奈何不了它,更何况它还能迅速的愈合,这种迹像完全赋有生命。 于是,刘一舟抬头叹道:“风师傅,云师傅,徒儿刘一舟无能,令两位师傅早登西方极乐世界,尸骨却仍受困仙锁之苦,若徒儿刘一舟能离开此地,他日一定寻访绝世神兵为两位师傅解除困仙锁,天地明鉴。” 说完,刘一舟继续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此时才发现自己一丝无挂,赤身裸体的站在黑暗中,刘一舟还是个少年,他并不知道入茧以来,时间已经飞逝三年,他以为自己还是十一二岁的少年。 仔细一算,三年过去,刘一舟现在也已十五岁,十五岁的少年已经具有身体成长发育的明显特征,但在黑暗中的他,并不以为然,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出去报仇血恨。 这一次,刘一舟没有停留,他径直的往藤箩处走去,忽然感觉到有一丝清凉,对,那是风吹的感觉,他心中大喜,猛上前几步,发现前面是一条不大不小的裂缝,裂缝就在藤箩之间。 刘一舟并不知道这条裂缝就是他当年被扔下山崖,而步惊云将他吸住,然后拖进山洞造成的。他一伸手掌就想一掌将藤箩劈开,但转念一想,若是劈开藤箩[奇+书+网],那么此山洞岂不是要经受风吹雨打,两位师傅在此安息,岂能受此灾难。 于是,刘一舟收回掌力,手脚并用,爬上了藤箩裂缝,裂缝处刚好让他侧身,他伸头出去一看,心里蹦的一大跳,天啊,这也太玄了吧!眼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而前方更是朦胧一片,在望头顶,也没有看到顶边。 完了,这回怎么出去?刘一舟在洞中不停的来回走动,这山洞分明就是立于悬崖峭壁之中,上又上不去,下也下不去,万一弄个不好,肯定会摔个粉身碎骨。 刘一舟并不是怕死,他是怕父母之仇未报,自己就已经死了,如果是这样,他到了地狱见到列祖列宗,见到亲生父母,他如何交待?他不甘心,他相信一定有门路出去,要不然风云两位师傅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被绑上困仙锁的?更重要的是,人呢?他绑完风云两位师傅,不会就凭空消失吧! 刘一舟坚信有密道通向外边,然而经过一系列的查找,他几乎将所有的洞壁都敲了几遍,最终他失望了,颓然的坐倒在地,他脑海一阵混乱,怎么办?怎么办? 在身心疲惫中,刘一舟渐渐的陷入沉睡。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来看见藤箩裂缝处射进一道阳光,明媚而娇阳,他眯着眼睛,阳光的视线很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看到阳光了,产生的本能反应让他眼睛直流眼泪。 逐渐的适应后,他睁开双眼,站在藤箩裂缝处,这一次他看得比上一次清明,距离更远,纵使是这样,他依然看不到尽头,就在他再次失望时,他忽然看到悬崖墙壁上有藤箩,对,是藤箩,他突然醒悟,只要悬崖峭壁上有藤箩,他就能使用轻功上去。 纵使没有藤箩,只要有突出的山岩,能立于一手或者一脚,便可施展轻功接连而上,不管它山有多高,他相信总有一天能登上顶。 想到这里,刘一舟心里一阵高兴,现在考虑怎么借力换力,以得到暂时的休息和续补真气,因为他并不知道此悬崖峭壁有多高?所以无法计算出使用多少真气,在说了,纵使天下第一高手,也不可能毫不间断的使用真气。 刘一舟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伸手凭空一抓,悬在洞壁上的一根藤箩飞扑而来,他握在手中,腕手一震,十米长的藤箩尽头深深的陷入洞壁,他用力扯了扯,很强劲的韧性,根本不会脱落和折断,他笑了,笑得很大声,他使出真气一抖,十米藤箩脱离洞壁一圈圈的回旋挂于右肩上,他摸了摸藤箩,足有两指粗的山藤,完全可以承受几百斤的重量。 想到马上去做,刘一舟在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当他站在藤箩裂缝处,他回头看了一眼,道:“风云两位师傅就暂时在此安息吧!徒儿他日定会在回来与风云两位师傅叙旧。” 于是,刘一舟向上望了一眼,云端处的一块突出山岩,他默运全身气劲,伸手一震,肩膀上的藤箩飞奔而出,坚实的插入山岩,屈腿一蹬,整个身体飞奔而出,悬于空中,他赶紧伸出左手抓住峭壁上的藤箩,施展『虚云劲』中的步法『云踪魅影』,如鬼魅,如虚云一般,在空中迅速的飘升。 飘升的同时,他的右手也没有停住,一抖就将十米藤箩扯出,腕手一震,又插入上方二三十米处。左手握着山体藤萝,双腿施展『虚云劲』中步法『云踪魅影』,配合着右手的十米藤箩,身体迅速上升,每一次上升都有二三十米的距离。 此时的刘一舟就像是一只游离在悬崖峭壁上的壁虎,对于高山峰脉,他上升的速度只是一点一点,虽然他不知道究竟需要多长的时间,但是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会站在此山峰的最高点,迎着明日的太阳。 此时的山风吹来,让人爽彻心扉,若不是刘一舟修炼的是步惊云的『虚云劲』,恐怕他现在已经被暴风吹入深谷,如此高的山峰,风向的力量是非常恐怖,更何况他现在是悬于空中。 春天的艳阳,虽然有些炙热,但也很温和,悬崖峭壁上绿叶横生,藤箩满布,有了这些依靠,也省了刘一舟很多力气,他感叹道:真是天助我也。 刘一舟整整在悬崖峭壁上飞奔了一天一夜,饿了,就摘藤箩上的一些青果充饥,渴了,就捧起大叶上的露水,累了,就将峭壁上的藤箩绑住自己,悬于空中,立于云端打着呼噜。 终于在第二天夜里,他看到头顶不远处就是悬崖峭壁的边缘,他一阵高兴,握紧拳头暗道:苍天在上,今夜让我刘一舟得报大仇,真是苍天有眼。 刘一舟伸手用力,猛的就飞奔而上。 第七章 淫男欲女  黑风崖的后山,悬崖峭壁,深不见底,就在刘一舟要奔腾而上之时,突然听到有一丝声响,那是脚步声,紧接着是拖重物的摩擦声。 刘一舟赶紧伏在山岩藤箩中,静观其变,只听一个声音由远及近道:“他娘的,怎么这么倒霉,每次扔尸体都是我,真够晦气,四年了,我都快变成扔尸男,少不了今天晚上要找个小妞洗洗霉运。” 似乎东西很重,来人喘着粗气,站在悬崖边指着两具尸体道:“他娘的,不识时务,死了也是白死,今晚你们俩的老婆就是本大爷的了。” 哈哈哈,淫笑声中,传来一阵狠狠的踢脚声,然后两团黑呼呼的东西被扔了下来,刘一舟看得真切,那两团黑影分明就是两具尸体,两人的相貌都是中年人,看起来好象也是土匪。 只是一眨眼的瞬间,两具尸体就像石沉大海,刘一舟紧皱眉头,暗骂道:畜生,看我不把你们杀个鸡犬不留,我刘一舟誓不为人。 刘一舟一运力,整个人翻腾而上,像只黑鹰一样陈现在来人的身后,由于动作太快,而且巧无声息,来人并没有发觉身后的悬崖处有人奔出,直到刘一舟如鬼魅般的出现在来人面前,来人才大惊失色,未等他接着有所反应,刘一舟施展出排云掌第一式『流水行云』,手掌直接卡在来人的喉间,并把他举了起来。 来人是一黑衣大汉,满脸的膘肉,眼神透着邪气,他不停的伸手抓着刘一舟的手,他整个人被刘一舟给悬空提了起来,满脸涨红,喘着粗气,双脚在拼命的乱蹬。 一想到对方抛尸四年,刘一舟隐现杀机,那么自己被扔下悬崖,也一定是此人干的好事,此时刘一舟已忍无可忍,此人不杀如何对得起天理,他没有问黑衣大汉任何问题,他只知道在手指间使劲,清脆声传来,他活生生的掐断了黑衣大汉的勃子,然后放手一震,黑衣大汉像断了线的风筝摔下万丈悬崖。 刘一舟从未杀过人,若不是他想到伤心处,恐怕他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但一想到黑衣大汉临死前的眼神,他心头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杀!杀!杀!血债血还!!! 刘一舟只有一个信念,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想想那些死在他们手中的老百姓,想想自己父母和仆人死时的惨景,想想自己被他们当表演取乐,所受到的折磨。想到仇恨的深处,刘一舟一阵冷笑,他重新站了起来,红着眼消失在崖边的夜色中。 漆黑的深夜,一阵寂静,春风在夜幕月色中透着一股杀气。 土匪的山寨是建在黑风崖上,屋檐相连,楼道分明。 寂静中渐渐传来打更的声音,不时夹杂着一些淫男欲女的喘息声。 刘一舟奔走屋檐,在两道灯笼中,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是他?绝对是他,刘一舟看得真切,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黑衣大汉,不同于其他人的是,此人身后挂着一根短枪,然后他身后是两排提灯笼的黑衣人,一排十人,共二十人,可以看出此人身份比较特殊。 只见他们停在一房屋门前,短枪黑衣大汉回头摆手道:“你们都回去吧!别扫了本大爷的兴。” “是,二当家。”众人一弯腰俯身,然后全部退下。 刘一舟紧捏拳头,暗道:总算让我找到你了,今天晚上就是你的忌日。 就在二当家推门而入时,刘一舟飞快般的飞入,二当家只觉一阵旋风刮起,奇怪的看了看头顶和外面,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便关上了房门。 “亲爱的,小妹妹,小卿家……大爷我来了。”说话的声音很暧昧,透着一股淫气,刘一舟一皱眉头飞上房粱,屋中虽然漆黑无比,但是刘一舟能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卧榻上横卧着一名半裸美妇,此妇人俯耳倾听,笑道:“老冤家,还不快来,我想死你了。” 美妇只穿着兜衣,像蛇一样的妖媚,皮肤很白,透着一股成熟的女人味,二当家听到美妇的声音,早已急得身骨酥软,奔上榻前扑向了美妇。 “哎哟,老冤家,你弄痛我了。” 二当家在奔向美妇时早已将身后的短枪放于桌上,抱住美妇一阵狂喘,“美人呐,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又怕你,又想你,我都快疯了。”急促中,二当家在美妇的帮助下,早已将身上的衣裳褪尽。 “老冤家,我也想你,要不是因为有大当家在,我早和你双宿双飞了,快,快给我,我想要。” 刘一舟悬俯在房梁上,对屋中发生的事情看得真切,心中暗骂道:好一对狗男女!竟然在此偷情寻欢,今夜碰到我,算你们倒八辈子的霉。 就在榻上两人快要发疯似的奔入主题,刘一舟出手了,他出手很快,两人又处在干柴与烈火的燃烧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身体不能动弹,可心里还在想着下一步的销魂时,才发现手脚和感观有些不对劲。然而,一切都晚了,刘一舟点亮了烛火,坐在桌前。 刘一舟冷冷的看着眼前相拥在一起的狗男女,他眼神中透出一丝鬼异,一抚手解开了两人的穴道。就在这时,二当家突然翻身而起,掌如鹰爪向刘一舟扑来,动作很快,有一击必杀之势,然而还没等他奔到刘一舟面前,就已经全身肌肉僵硬,倒在地上。 美妇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住了,她本想高声尖叫,可是她张嘴的瞬间,赶紧伸手强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她满脸惊讶,瞪着眼,她知道,如果这一叫,恐怕会引来很多的人,到那时,大嫂与二当家的奸情败露,两人会死得更难看。 “叫啊,怎么不叫了?”刘一舟冷冷的看着。 美妇侧起身体,浑圆浮现的线条将成熟女性表现得一览无遗,此时她才发现,眼前之人竟然也是全身赤裸,更令她感到惊讶的是,对方竟然是一个少年。 第八章 双重杀招  这一次惊叫的不止是美妇,而是躺在地上的二当家,“你,你究竟是人?是鬼?”二当家的神情有些恐慌,连说话的声音都能让人感到颤抖。 二当家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但是,他的眼神一刻不离的盯着少年看,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就是三年前被他折磨的少年,那少年坚强的面容,歹毒的眼神,面对酷刑竟然没有丝毫害怕,所有的印象都回到了眼前。 “我是来索你命的。”刘一舟狠狠的道。 为了等这一天,刘一舟足足等了三年,三年前那天的血腥,给刘一舟留下无法磨灭的记忆,他发誓一定要血债血还,他要以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代价,从他们身上讨回来。 “你,大侠,神仙,恶鬼,不,冤魂不散的鬼魂,你饶了我吧!这三年来,我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一双血红的眼睛,他们在向我索命。”二当家越说越急迫,神情非常恐怖,他还真把刘一舟当成前来索命的鬼魂。 刘一舟身上的表现,已经在二当家面前陈现,记得三年前,他在刘一舟身上留下九段枪眼,那时是血流成河,体无完肤,怎么可能像现在身前少年的身体完好如初,若不是鬼魂,凡人怎么可能做到,还有刚才的一击,他势在必得,更何况他先发置人,竟然在一瞬间他就倒下,根本没有看到对方是怎么出手的,这不是鬼才能拥有的能力吗? 心理在一瞬间崩溃,早已失去理智,在加上长年累月的思想压力,对身前的少年鬼魂的身份,更是深信不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此时此刻,真应了天理。 美妇倒是见过世面的人,她略一微笑,腰姿招展的起身,将身体成熟的抚媚展现出来,“哎哟,少侠,你看,我被他欺负了很长时间,你也不帮帮我。”说着,|Qī-shū-ωǎng|美妇将乱人心性的身体靠向刘一舟。 刘一舟虽然是少年,但也已经十五岁,对于女性身体也有本能的反应,而且眼前的美妇真的很美,体态很棒,他何曾见过这等架式,早已心跳加速,耳红满面,赶紧转过头。 身体下方本能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刘一舟,美妇阴笑着看在眼里,心里暗道:黄毛小子,想跟本姑奶奶斗,你还嫩着呢。 美妇继续诱惑刘一舟,将她那三十岁丰韵的身体发挥到极致,当她靠近刘一舟时,突然抓起桌上的短枪快速的刺向刘一舟的心脏。 太快了,而且美色当前,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更何况美妇在黑风崖有一个很卓越的名字叫“白玫瑰”,就是那种杀人于无形的肤色美人。 就在美妇将短枪刺出的同时,她的右手指间也弹射出数枚细小的银针,这种银针正是她白玫瑰的隐形杀招“银针夺命”,美妇知道,眼前少年的武功极高,竟然在举手间就能将她二人制服,完全没有任何征兆,若是光靠短枪,很可能无法对付眼前的少年,为确保万一,她决定双管齐下,一定要置少年于死地。 美妇的如意算盘打得天衣无缝,按正常理论说,男人在女色面前,会失去戒备,更何况她展现出一名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若是旁人,恐怕早已扑上前送死,或者坐以待毙。 然而美妇的双重杀招,并没有成功,就在她利器奔向刘一舟时,突然,刘一舟在美妇的眼瞳中消失了。 太快了,一切动作都在闪电火花之间,短枪刺空,银针夺命也射在了门框之上,发出细小的尖锐声。 没等美妇反应过来,美妇闷哼一声,短枪就掉到了地上,美妇无力的卧倒在桌上,额头猛冒冷汗,她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这么快的速度,眼前的少年,他,他不是人,他是鬼。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错,哼,你的双手已经尽碎,想害人,恐怕是不行了。”刘一舟站在美妇身旁冷冷的道,在他眼前,美妇根本就不是人,她是一头发了情的野兽。 原来在美妇发动进攻之时,刘一舟双腿一动,施展出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避开,然后使用风神腿第二式『风中劲草』,在瞬间将美妇的双手踢碎。 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是以轻功身法为主,乃风神腿法中之入门精要,练成此式者速度无影快若流星。第二式『风中劲草』不仅以绝快之速攻向敌人,更有巨大的劲道,伤害巨大。 当听到刘一舟的话时,美妇才感觉到双手的疼痛传来,她猛咬牙关,强烈的控制自己不要叫出声,她那双原本妖媚的眼神,此时透出杀人般的怨恨和恶毒。 刘一舟并没有理会美妇的眼神,他径直的走向二当家,二当家虽然吓破了胆,但是他毕竟是有血有肉之人,当看到心爱的情人遭受打击,他恐惧的心跳平静了下来。 “要杀,要刮,随你的便,只希望你能放了她。”二当家突然显得不畏生死,说话间有一丝大义凛然的气概,直听得美妇一阵感动。 “是吗?我曾经发过誓,我会让你们这些十恶不赦之人,以百倍甚至千倍的代价偿还你们曾经犯下的涛天大罪。”刘一舟一手提起二当家,将一股玄风之劲注入他体内,然后扔到榻上,二当家就像中风一样,全身都在抽畜,体内那股气劲像风一样袭卷经脉,所到之处,无不尽碎,他早已忍不住大叫出声,那种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二当家在榻上不停的翻滚,脸色铁青,身体猛冒冷汗,那一声声尖叫撕裂夜空,直至沙哑,他还在拼命的张口大叫。 美妇在旁听得撕心裂肺,这种酷刑她从未见过,平日只有她们折磨别人,那种精神的快乐让身体激情澎湃,然而现在换作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深入地狱,记载下无数岁月的折磨。 “想不到你们也会怕?你们平时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们不是很快乐吗?怎么你们现在害怕了?”刘一舟冷冷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你简直就是魔鬼!魔鬼!!!”美妇发疯似的狂叫出声,她在也忍不住了,她疯狂的叫着。 就在此时,大院中灯火耸动,人声嘈杂,砰—— 门被人踹开,所有人都呆住了。 第九章 佛魔双修  “你们……你们……” 大当家半眼瞎首先闯了进来,在他抬腿踢开房门落脚的一瞬间,眼前的情形让他惊讶不已,一时间竟然无法接口下去。 厅房中灯火通明,黑风崖山寨,几乎所有人都到了,那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心存恐惧。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当家半眼瞎阴沉着脸,此时此刻,他的脸色比任何人都难看,因为他看到趴在桌子上的赤裸美妇竟然是他正室夫人,而在榻上翻滚的赤裸男人是他的结拜二第,也正是黑风崖山寨的二当家。 地上到处洒落零乱不堪的衣服和内衣,由此可见,这情形中的内容不用亲眼所见便知甚详,大当家半眼瞎紧撰着手中大刀,恶狠狠的回头喝道:“说,今天晚上是谁值夜跟班?” 房屋中的情形,不仅是大当家半眼瞎看到了,其他的弟兄也看到了,身在门外的人也在顶脚眺望,然后是议论纷纷。 “大当家,是我们跟随二当家值的班。”那二十名黑衣大汉早已跪下,颤声的回道。他们只是跟班,顶头上司要干什么勾当,他们并不知情,眼前的事情真的不关他们的事。虽然如此想,但是,大嫂与二当家通奸,这是一江湖大忌,纵使是杀人越货的山寨土匪,这样的规矩也得严防律守。 大当家半眼瞎咬牙裂齿,恨不得一刀把眼前这对狗男女给劈了,但在众人面前,他保持住一丝冷静,一皱眉头道:“给我搜,就算是挖地三尺,把整个黑风崖掀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把凶手找出来。” 一时间,黑风崖灯火通明,嘈杂声,叫喊声,吆喝声,乱成一团,将原本寂静的黑夜搅得鸡犬沸腾。 更重要的是厅房墙壁上的那几个大字,写道:“血海深仇,血债血还,今夜先教训狗男女,隔日在血洗黑风崖。” “好大的口气!”大当家半眼瞎愤怒的喝道,大刀一劈,将整个房墙劈裂一道深痕,他仍然怒不可赦的上前抓住二当家头发道:“说,你和贱人在这里是不是在干见不得人的事情?说!” 随着大当家半眼瞎力道的加重,二当家根本无法回话,那股旋风之劲在他体内已将骨经全部柔碎,他现在就像一块烂泥,全身软绵绵的,眼瞳中射出死神的光芒,嘴上仍然是不停的哀嚎。 大当家半眼瞎愤怒的一脚踩在二当家的身上,将他踩个稀巴烂,手上用力一扯,就将整颗头颅给扯了出来,鲜红的血液将榻上染红了一片,身后的众人看到,赶紧避过眼神,纵是平日杀人无数,但是亲眼看见自己人这样死去,难免会联想到自己的命运。 接着,大当家半眼瞎将人头放在美妇面前,喝道:“贱人,你这淫妇,说!是谁?是谁在墙壁上留下的字迹。” 刺骨的疼痛让美妇原本润红的脸庞更显得苍白,此时看到情人的头颅就悬于眼前,一阵痛心,想起之前面临刘一舟的折磨,他宁愿自己死也要保护她,她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思绪,恶狠狠的道:“半眼瞎,你不得好死,你就等着报应吧!哈哈哈……” 美妇发了疯似的鬼哭狼嚎,大当家半眼瞎恨道:“你这贱人,我哪点对不起你,你却要如此对我。” 大当家半眼瞎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举起了手中的大刀,一刀就劈了下去,这一刀劈得人桌都分成了两半,一时间静得鸦雀无声。 刘一舟就躲在房顶上,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一阵冷笑,他眼光横扫,但他并没有在人群中发现那张让他难以忘记的脸庞,魔鬼,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一想到魔鬼,刘一舟就感觉到肉体在收缩,那种分筋错骨手的感觉,他至今都无法忘记,还有魔鬼的最后一掌,少林寺大力金刚掌,一掌将他拍得尽碎,这一次,他一定要血债血还,对于杀害他父母的半眼瞎,他冷哼道:就让你多活一会,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刘一舟的复仇计划已经开始,他要让仇人后悔曾经所做过的罪恶,后悔活在这个世上,要让他们感到恐惧和害怕,于是,他要让半眼瞎活在时间的不安中。 刘一舟的下一个目标是魔鬼,只见他身形飘移,捕捉一名土匪,从土匪口中得知魔鬼正在闭关于后院清丝竹。 清丝竹院,这里清静幽雅,在风行中翠竹成鸣,刘一舟暗道:此院果然是个好地方,只可惜这里居住着一位嗜血的魔鬼。 刘一舟如鬼魅般的飘入院中,然后径直的跨步推门而入,只见屋中一阵黑暗,黑暗中,一和尚盘膝而坐,坐于佛堂之前。 刘一舟看得真切,没错,就是他,眼前之人就是三年前的魔鬼,但是他怎么改头换装了? “你既称魔鬼,就已入地狱,现在为佛,难道不知为时已晚?” 魔鬼睁开了双眼,平静的眼神中有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冷冷地道:“三年未见,想不到施主还能重返人间,阿弥陀佛!” “哼,少装假慈悲,你这种杀人越货的和尚,为世人所不耻。” “我佛慈悲,老纳只不过是帮助那些面临死亡的苦难人,让他们提前到西方极乐世界享受快乐,佛法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哈哈哈…… 刘一舟大笑,道:“好一个舌头狡诈的魔鬼,将自己标榜成高高在上的佛主,看来你修行佛门的根基,并没有洗去你的罪恶,反而让你有了诸多借口。” “佛既是魔,魔既是佛,本着佛魔一家,何必分道,我掌控佛魔乃天道,命运,皆与众生。” “佛魔双修?”刘一舟惊讶道。 魔鬼露出一丝笑容,捏着手中的佛珠道:“看来施主慧根奇佳,若施主能放下成见,与老纳联手,天下众生,无不为我佛我魔为尊。” “给我住嘴,我今天来,就是要你血债血还,我到要看你假慈悲到什么时侯?”刘一舟皱着眉头,狠狠的道。 “既然施主一意孤行,那就让老纳送施主到西方极乐世界与家人团聚,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魔鬼涌出佛号,没等刘一舟出手,他已经先出手了,只见他手一动,长窜的佛珠洒成天女散花,朝刘一舟猛扑而来。 第十章 魔鬼的恐惧  收藏点击投票,新书新人离不开你的支持 佛珠的飞行速度很快,在魔鬼手中飞奔而来,刘一舟身形一闪,佛珠全部打在了门框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刘一舟回头一看,颇大的佛珠竟然全部完好无损的深陷门框,由此力道可判出,此人功力非同小可。 显然,惊讶的不只是刘一舟,魔鬼轻咦一声,他也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对方只不过是个毛头孩子,怎么可能躲得过他致命一击,在说了,这是他浸入数十年的功力,以佛海无边大海之势发出,范围之广,力道之准,都是比较自信的,然而眼前落空,却是他生平仅见。 这娃儿才多大年纪?就算他自打娘胎就练武功,也不过十多年的修为,在说了,三年前他还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子,怎么一冒出来,就像是武林高手,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魔鬼不愿多想,他知道自己想得越多,就会让自己越觉得不安,于是他只是楞了一下,就连忙发出第二波攻击。 第二波攻击,不在是暗器,魔鬼突然蹦跳起来,凌空飞奔而下,爪力横生,人影纵横,一股强大的压力朝刘一舟猛扑而来。刘一舟猛的抬头,看到一只巨大的鹰爪迎面扑来,此刻他已经退到门窗,避无可避,他猛的使出排云掌第四式『排山倒海』,以万钧之势硬挡。 魔鬼的招势来得奇快,而且刚猛,他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没有束手待毙,反而使出更为猛烈阳刚的掌力,他只觉得一股强劲直接穿过爪力,就要将他震成粉碎,他赶紧爪力一变,化成少林寺大力金刚掌。 砰—— 一声巨响,两股阳刚之气相撞,魔鬼像断了线的风筝被震飞了出去,刘一舟大喝一声,身形紧跟,正想使出排云掌第一式『流水行云』擒住魔鬼,就在刘一舟身形跟上之时,魔鬼旋身一转,从全身大袍僧衣中飞射出大片飞刀,带着蓝色之光,刘一舟赶紧挪步身形,心里知道飞刀的刀刃上沾有剧毒。 嚓,嚓,嚓嚓嚓—— 飞刀四射,将满座内屋插了遍,刘一舟翻腾中单手抓住四柄飞刀,冷冷的看着魔鬼道:“这就是你成佛的暗器?而且上面还沾有剧毒。” “你,你……”魔鬼一阵心惊,他没想到眼前少年的武功会高到如此地步,刚才那一掌更是逼得他使出的大力金刚掌回旋体内,此时,他已深受内伤,若不是身上有飞刀护体,恐怕他现在已经尸横此地。 刘一舟一步一步的迈向前,冷冷的道:“你不是万能的佛主吗?你不是自称要奴隶众生吗?你不是要成佛成魔的尊者吗?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魔鬼眼珠一转,此刻他想一逃了之,和这样年纪轻轻就成为武林绝顶高手的疯子比武,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魔鬼脚步刚想动,刘一舟喝道:“你若想逃跑,我到很想看看,是你的脚快,还是我手中的四柄飞刀快?” 飞刀只有一指大小,魔鬼并不是怕飞刀,他是怕飞刀身上的剧毒,他很清楚自己下的毒,那是一种剧毒无比的草叶红,将草叶红置水沸腾,浸入刀刃处,就连钢铁白刃也变成了深红色。 此时魔鬼不敢轻举妄动,他希望能推延时间等待援兵,但他知道,以眼前少年的武学修为,整个黑风崖并没有人是少年的对手,他只是希望利用人海战术能拖延时间,好让自己全身而退。 魔鬼的想法,似乎看在刘一舟的眼里,刘一舟不以为然的道:“不用去想其他了,你就等着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小子,你别太狂了,别以为我打不过你,看招。”魔鬼有些愤怒,在黑风崖山寨中,他一向冷傲孤绝,除了大当家半眼瞎,他从来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使是二当家,他也不会给面子,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轻视,早已被少年口出狂语激怒,他将少林寺大慈大悲掌使了出来,他决定以最后一招决一胜负。 大慈大悲掌,是当年佛主感受天下苍生历尽苦难而创造出来的,此掌法刚柔并进,刚可强攻,柔可化刚,对于排云掌第四式『排山倒海』,有克制之势。 魔鬼不顾内伤飞奔而来,力道满布,将刘一舟困在其中,刘一舟一阵冷笑,他将手中的飞刀郑至身后,身体却丝毫未动,看来要硬接这一掌,魔鬼大喝:“小子,你也太狂了。” 砰—— 掌力相交,四目相对,两人僵持的站着,魔鬼只觉得自己的掌力像埋进了大海,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那股强中之柔的软劲也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然而自己却又毫发未损,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看刘一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离开魔鬼的视线在旁走的一圈,冷冷的道:“是不是觉得身上没有感觉?” 魔鬼正诧意,突然听到刘一舟继续道:“我已将四掌打在你身上,只要我在使出一掌,你便会尸骨无存。” “不可能,你骗我。”魔鬼有些忍不住了。 刘一舟站在魔鬼眼前道:“你听说过三“云十”掌吗?此种掌法也叫三霸掌,里面其中有一招叫『五情无敌』,此招先以最快四掌在敌身上埋下潜劲,再给予第五掌一击引发,使敌方尸骨无存。”刘一舟顿了顿语气,幽幽的继续道:“而你就刚好是中了这一掌。” “不可能,不会的,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掌法,我佛大慈大悲掌才是天下第一掌法,我怎么可能会输。” 刘一舟摇了摇头,就在此时,魔鬼的身体经脉周身穴在引发真流爆炸,三百六十五处穴道,在间隔中一处一处的爆破,爆破将血肉迸出,这一次,魔鬼相信了。 “你杀了我吧!”号称冷酷的魔鬼,也忍不住身体的折磨而感到恐惧。 “杀了你?那简直就是太便宜你了,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对我的,分筋错骨手,竟然在最后还拍了我一记大力金刚掌,若不是我起死回生,恐怕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性命断送在你们的手里。” 刘一舟透着一丝冷笑道:“你知道吗?三霸掌『五情无敌』只要我不拍你最后一掌,就不会让你马上死去,你全身经脉和穴道会在三天内,慢慢的迸发爆破,到时会让你生不如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全身血肉横飞,受尽折磨而死。” “不,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不管魔鬼眼神中透着什么样的死神,怎样哀求,在一阵笑声中,刘一舟消失了,只留下孤立等待死亡恐惧的魔鬼。 此时的清丝竹院,在冷月黑夜中,显得很凄凉。 第十一章 血洗黑风崖〔结局〕  远处已经听不到魔鬼的哀嚎声,刘一舟只觉得心中一阵爽然,大仇已得报其二,在房舍上空夜行,刘一舟翻进一房屋,顺手牵羊,将一套衣服穿在身上,虽然衣服比较宽敞,但用于遮挡一下身体,待报完大仇,在到镇上买新的。 黑风崖山寨颇具规模,他们用抢来的不易之财,修建成山中之王的城堡,还招览许多亡命江湖的死士,可以说黑风崖上的土匪,没有一个是好人。 接下来,刘一舟要找的对象就是黑风崖山寨大当家半眼瞎,此人就是杀害刘一舟全家的主要凶手,刘一舟曾记得父母当时惨死时的情景,想到这里,他撰紧拳头,心里暗道:爹,娘,孩儿刘一舟今夜就为你们报仇血恨。 为了能一举消灭黑风崖上的土匪,刘一舟决定用火烧一座最高的房舍,只有这样,才能吸引所有的土匪到场。 抬头仰望,虽然是夜色,但以刘一舟的眼力,完全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名为“聚义楼”的房舍,它很高大,而且外围装饰很豪华亮丽,光是吊在上面的火红大灯笼,就不止百余个,由此可见,此“聚义楼”在大片房舍中与众不同。 于是,刘一舟决定拿它下手,来一个火烧土匪窝。 突然,刘一舟闻到一股香醇的味道,他心中一喜,暗叫道:真是天助我也。这一股香纯的味道就是酒,那么附近就有一家酒窑,把守酒窑门口的守卫,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死在刘一舟的手中。 刘一舟只是看了一眼,对躺在脚下的守卫道:“他日投胎转世,就不要在做土匪了,下辈子重新做人吧!” 酒窑中存放了大量的酒缸,对于酒的味道,香醇,刘一舟是特别的敏感,记得年少时,刘家也有个酒窑,从小到大,刘一舟就对酒非常的熟悉,自然也锻炼出他会品酒的性格。 一路走下去,堆积两旁的酒缸并没有让刘一舟满意,那些都是低等货,不够香醇,而且味道极其苦涩,直至他走到酒窑深处,才露出一丝笑容。 他上前看了看,喃喃自语道:“就这缸了,勉强还算得上是好酒,其他的都是垃圾。” 这一缸酒叫千叶竹,闻香千里,飘渺不定,然而这缸酒只是千叶竹中的低级品,但比酒窑中其他的酒要称得上是极品。 刘一舟确信,刚才在外面闻到的酒香应该就是这缸酒发出的味道,于是他没有犹豫,单手一提,就将千斤重的大酒缸给提了起来。 夜色朦胧,黑暗中突然一片火光祢漫,火光在风势下形成一条巨大的火龙,它要盘旋登天,火势越烧越大,将整个黑风崖映得一片通红。 “大当家,不好了,聚义楼着火了。”一名黑衣大汉慌乱无比的跑进屋中。 “你说什么?”大当家半眼瞎抓着黑衣大汉,狠狠的推倒在地,赶紧出门一看,一团苍天大火腾空而起,那火势越烧越旺,在加上今夜风刮数起,有一毁黑风崖之势。 杀人凶手没找到,现在又发生如此大火,大当家半眼瞎一瞪眼,带着众人急忙赶往聚义楼救火。 大火在风势中越烧越大,不管众人如何泼水,无疑是车水杯薪,刘一舟就站在房屋之上,当他看见大当家半眼瞎的到来,他知道该是时侯上场了。 聚义楼前站满了人,火光冲天,将他们映得通红,刘一舟施展轻功飘浮在空中,大笑道:“哈哈哈,半眼瞎,今夜就是你们的死期。” 刘一舟将真气含口吐出,声传十里,将下面的土匪们震住了。 “快看,上面有个人。” 一时间,土匪们混乱成一团,所有人都不在救火,而是把眼光都投向了夜空中的神秘人物。 “他究竟是人?还是鬼?” 由于刘一舟背向大火,在大火的映照中,下面的所有人只看见火红的天空中有一抹黑影,他在说话,但是却看不到他的相貌和年龄。 头顶处是一轮明月,而黑影就立于火光明月中,中间夹杂着野外山崖的狼嚎声,给夜空中的黑影更添加了一丝鬼异。都说,黑风崖有厉鬼出没,那是因为尸暴荒野,到了月圆之夜,鬼魂就会出来索命。 大当家半眼瞎并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他能立于黑风崖数十年,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只见他抱拳喝道:“不知哪位高人前辈到此一游,还请前辈下来一聚,也让我代表黑风崖全寨第兄给前辈接风洗尘,以略表心意。” 大当家半眼瞎不追问放火之事,也不提二当家与美妇之事,足以可见他是老江湖,老狐狸,一个能飘在黑夜空中的神秘人,那岂是他惹得起的人物?就像他人多势众,但是能打能拼的没有几个,面对这样的绝世高手,只不过是弹指烟灰的事情,虽然听到对方口气充满敌意,但是他此时不愿意树立强敌。 “哈哈哈,刚才你没听到我说要在今夜把你们全杀光。” “什么?……”土匪们乱作一团,听到如此狂妄的语气,他们纷纷拔出了武器,数百人的架式同时拔刀,那是何等的气势,更何况他们都是不要命的狂暴之徒。 大当家半眼瞎摆手,示意众位第兄沉住气,心中不悦道:“阁下何出此言,我黑风崖与阁下有何恩怨?非要对我黑风崖第兄赶尽杀绝,难道数百条人命,对阁下来说不值一提吗?” “哈哈哈,可笑,一群土匪,平日里杀人越货,更将活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当表演,杀这样的人还讲天理,若说天理,我看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天理不容。”刘一舟大喝。 大当家半眼瞎一皱眉头,怒道:“二当家与美妇之事,是你干的?” “不错,是我干的,一对狗男女杀之不可惜,更何况与我有仇,我告诉你们,就连魔鬼也死在我的手里,哈哈哈,今夜血债血还,你们一个也逃不了。”刘一舟大笑中猛扑向人群。 刘一舟的动作速度很快,扑到地面的同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土匪们在刘一舟排云掌下被震得死无全尸,那种情形就像披着血衣的魔鬼在屠杀。 大当家半眼瞎在也忍不住了,他大喝一声:“第兄们,给我杀!!!” 就在大当家半眼瞎叫喊出声时,刘一舟猛的回头张望,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直看得大当家半眼瞎心头一阵大骇,全身寒毛数起。 排云掌,风神腿,此刻在刘一舟的身上发挥得淋沥尽致,没有人能够接得住他一掌一腿,整个人杀得天昏地暗,场面极其血腥,恐怖。 大当家半眼瞎何曾见过如此场面,平日里只有他们劫杀商客,斩草除根,杀在多的人,一次也就数十人,而现在,眼前少年就像是一只发狂的魔鬼,朝他们不停的杀戮,躺在地上已经不下百人,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尸体,场地被鲜血染红,在火红色的火光中,更显得刺眼。 然而,黑风崖山寨的土匪都是亡命江湖的死士,他们也知道,只要干上了这行,就不会有好的善终,为了明天,为了明天还能活着,为了明天的太阳,他们毫不犹豫的前扑后继,|Qī-shū-ωǎng|脑海里只有杀,杀,只要把眼前的少年杀掉,他们就可以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 江湖就是这样,所有人都有不堪的过去,即使不死在这里,纵然他们逃出黑风崖回到江湖,他们也过不上平静的生活,会遭仇人追杀,会遭所谓正派人士追杀,无论结果怎样?天大地大,就是没有他们立足之地,于是,黑风崖就是他们的家,黑风崖就是他们能开心的地方,即使用生命去换取,他们也不会计较,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喊杀声,一阵阵,土匪们挥着大刀,长枪,短剑,只要能用上的武器,一涌而上,一时间尸体纵横,惨叫连连,空旷的聚义楼前已经血流成河,就在这时,刘一舟仰头长叫,他就像是一只在寒月中吟叫的野狼,那种长声凄凉和哀嚎,让人心底一阵寒颤,声音长叫,刘一舟的身体散发出一股非常强大的劲气向四周扩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已经杀红眼睛的土匪们全部清醒过来,而刚冲上去的一批土匪,被刘一舟身上散发出的真气推倒十米,数十人扑倒在地痛苦呻吟,在场所有人都楞住了。 只见刘一舟全身染满了鲜血,一个血红之人就站在血河之上,他仰头对着明月,突然,他回转过头,众人忍不住害怕的倒退一步,有人失声道:“他究竟是人?还是魔鬼?” 那人颤抖的声音,让大当家半眼瞎全身不寒而栗,他紧抓着的大刀柄,手间在猛冒汗,纵然他见多识广,在江湖跌摸滚爬多年,但是眼前的情景,他还是生平仅见。 刘一舟透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脸皮的肤色虽然被鲜血染红,依然隐约间透着一片苍白,这是一张魔鬼的脸,凶神恶煞,在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就在大当家半眼瞎思称逃跑之时,刘一舟突然疯狂的大叫一声,整个人悬空挥舞,天地间一阵旋风乌云,砰—— 砰—— 砰—— 没有任何惨叫声,瞬间,身在内侧的土匪在刘一舟快如闪电的行动中,化成了粉碎。 所有人都呆住了,大当家半眼瞎,只觉双腿发软,手中的大刀滑落在地,此刻,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一股强大的压力让他颤声道:“入魔,他竟然入魔了,魔鬼,魔鬼。” 在所有惊恐中,刘一舟发疯似的杀戮,血腥的味道已经唤醒他体内的麒麟魔,麒麟魔一醒,仇恨心沉重的刘一舟立即被全身覆盖,此时他已丧失理性,形如一头弑血魔鬼,在黑夜中见人就杀。 麒麟魔散发出来的魔性,土匪们根本无法抗拒,就连大当家半眼瞎也只能闭目等死,麒麟魔在宽徜中穿梭,所有人在一眨眼间化成粉碎,突然,站在数百人的血河中,麒麟魔仰天长叫,声传千里,地动山摇,麒麟魔挥动着魔气,横下纵斩,将整个黑风崖塌平,引发轰隆隆的巨响,一座高得耸入云间的山峰绝崖,在黑暗的月色中彻底崩溃,刘一舟也随着山体的崩溃而身陷其中,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本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