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落城》 作者:鱼的天空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关于书和我  本书是一本都市幻想小说,时间设定在2100年,本书不是科幻未来小说,所以在大背景下一般不会出现什么高科技产品,只是在特定需要下会以科技发展来解释,当然,也不会混乱了逻辑,随意敷衍。 在下是个纯新人,一时间很难将这本书推展开,所以,要想它发扬光大的话,还需要各位喜爱它的读者...... 虽然是新人,但这书绝不会出现TJ情况,之前我就有自己起草的小说的经历,从没有写过TJ的故事,也没有写过TJ的小说.当然,我也不会为了给个结果而写得糟糕至极. 总之,希望广大读者鼓励我!支持我! 第一章 落魄乞人  C市机场,一架直升机强势的停落在跑道上,另许多正要起飞的客机不得不放弃飞行,同时,这引来机上许多乘客的不满。而这行为更让指挥人员惊讶,因为在经济区的C市机场,不管是政府人员还是军方人员,都不敢在不打招呼下就借用机场降落。 要知道C市发达程度仅仅略低于首都北京。2100年的中国已经不仅仅是上海、北京独大,不少城市已经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成为经济发达的直辖市 指挥室内,最高负责人站在大屏幕前观望着机场发生的一切,当一名笔挺军人从直生飞机跃下,信步走出后,他原本皱起的眉头疏缓了,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站在他旁边的精致女职员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道:“您看这……需要叫警卫队吗?” “无妨,是我老朋友。”男子紧紧的盯着从大屏幕中特现的那名军官,再次浮起了笑容。 从直升机上下来的军官想要直接走出了机场,却被保安拦下,C市机场素来不给各方势力面子,他们坚持“顾客是上帝”这一原则,而任何对扰乱他们准则的,不管你官有多大,钱有多少,都会被保安挟住。 不过,当这几名保安看见这名绿装的军人肩军衔时,都不由愣住了。那肩章有着金黄色肩章两佩镶有红色边饰,肩章底版上缀有仿刺绣金色枝叶和一颗金色星徽,这正是中国2050年再次使用“88式”的陆军少将军衔标志。 倒吸了几口气的他们最后还是没有拦下这名四十岁左右的少将,眼中多了几分敬畏。真正的军人总是受到中国人民的好感,不少明眼人也消除了之前对这名军官行为的不满,在他们看来,这名军界大人物已经够低调的了,至少没有大摇大摆的将直升机开进市区,如今的直辖市已经有不少禁飞领空了。 少将走出机场后拦下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华丽出场却如此萧索的离去,另那些本以为会出现一辆豪华轿车众队接待这名军官的明眼人郁闷不已。 出租车驶入了市区,最后在一处豪华不失典雅的别墅前停下。 车内的军官,搜了搜口袋,突然神情呆滞,最后尴尬的对司机道:“师傅,你在这里等一下。” “恩,好!”司机当然不会怀疑这个军人会逃自己的车费。 军人刚走进别墅门前,恰有一名略显憔悴却风韵不减、气质上佳的美妇与他一同走进,两人同时一愣。军官看着美妇露出了笑容,古桐的皮肤与雪白的牙齿相印称,另这个笑容更加忠厚、真实。 美妇却是一副冰冷的表情,淡淡道:“回来了。” “呃!老婆,有没零钱。”军官有些憨厚的道,哪有之前在机场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妇女挑起眉,有些疑惑,但还是从包中取出一些零钱,当看到这位大少将揣着零钱一脸抱歉的将车费付了时,纵然一脸冰冷的她也忍俊不禁。 这对特殊的夫妻并肩走进别墅,美妇拖下职业高跟鞋时,目光却定格在了鞋架上一双已有些灰尘的运动鞋,眼神有些恍惚,神情有些黯淡。 丈夫注意到这一细节,将自己的军鞋和她的高跟鞋轻轻的放在鞋架上,然后微微的搂着她的肩。妻子回过神,挣脱了丈夫修长而坚实的手臂,换上拖鞋也不再说话,径直走向了厨房。 少将苦笑的收回手,走上旋梯,到二楼卧室去,换上了一套休闲服后也跟进了厨房。 知道丈夫进来依然背身炒菜的妻子淡淡问道:“回来干什么?” 听她口气依然冰冷的军官苦笑的摇摇头,回答道:“请了个长假,回来陪陪你。” 妻子听罢沉默了一会,将刚做好的一道菜放到桌上,注视着这个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丈夫,带着一种讽刺的口气道:“你还不如坐在你的军区大院里忙你的国家大事。” “青敏!”此时男子不再是那肩负国家重任的高级军官,只是一个因为妻子生气而无法调和的尴尬丈夫...... 夫妻俩草草的吃过了晚饭后坐在沙发上,默默的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丈夫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妻子搭话。妻子却不冷不热的回答,始终没给他好脸色看。 许久,妻子起身离开了沙发,上了楼。她没有进自己房间,而是绕到了另一个房间。打开了房门 这是他们儿子的房间,然而里面空荡荡的。并不是没有任何家具和修饰,是少了一个人,一个在这时候应该伏在桌子上做作业,或者在电脑桌前玩游戏的孩子。 这栋别墅定期会有临时工来打扫,但主人惟独不让工人打扫这个房间。此时这位美妇却亲自拿起了这个年代已经淘汰的扫帚和湿布,静静的打扫这个房间,似乎在缅怀什么...... 只是,当她轻轻翻阅着放在桌上的相册时,两行泪水缓缓的滑落,在从窗子斜照入的月光下无比晶莹。 离开房间后她神情已经有些木然,走下楼,直接往门外走去。丈夫连忙起身问道:“去哪?” “出去走走。” “我陪你!” 妻子没有回答,丈夫取了件外套跟上了她的步伐,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与她慢慢走出别墅。。 ...... 小区门口,出现了一名衣裳邋遢,满是污垢的人,他疲惫而颓然的往小区内走,但是被小区保安拦下。保安是个中年男子,一身整齐的治安服让他刻意和这个如同乞丐的人保持了一定距离,掏出警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而这个乞人仍然固执的要进入别墅区,嘴里“咿咿哇哇”的,似乎发音十分艰难。 保安见这人一副邋遢乞丐模样,又不停的乱叫,怕出现什么乱子,叫来了另几个同事强行将他撵了出去。 乞人在保安的驱赶下,无力的望了眼别墅区深处,拖着满是伤痕的身子,佝偻着,在夜间萧瑟的风中,缓缓的消失在凄迷的夜里。 午夜的时候,不夜城依然霓虹夺目、光彩艳丽。她是个迷人的城市,尤其在夜晚,就像个雍容华贵的少妇,妩媚而又动人。华丽的灯光溶解在与城市相壤的海水里,与这斑斓的城市相称,更加和美。 干净、空旷的人行道上出现了一个颓然的身影,路灯将他的影子投得有些迷晃,看起来孤寂而又无助。整个城市似乎只有这个落魄的浪子在徒步…… 渐渐的他步伐变得沉重,疲惫单薄的身子摇晃着,最后蹲坐在一盏路灯下。 人行道不远处,两名身穿制服的城管徐步走来,一名稍高挑的年轻城管走过这名浪子身边时,不禁意瞄了一眼,待两人走过后,年轻的城管问稍长城管道:“这人这段时间老出现在这里。” “好象精神有些失常的人吧。有次,一个小姑娘在他旁边开了瓶可乐,他一听道‘噗’的声音,吓得连翻了几个滚,丢了魂似到跑进巷子里。”老城管回头看了一眼,见那个蜷缩在灯下的流浪人,心中略有不忍。 “老王,要不要赶他走啊,影响市容呢。”年轻城管道。 “算了吧,也没惹出什么事。”说罢两人消失在路的尽头。 夜下,灯光给这名抱膝蹲坐的浪子一个特现。他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天空,双眸无比深邃。 他意识是残破的,他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游荡,只觉得这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精神与肉体都很疲惫,却不敢睡去,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种种恐怖的画面。 夜风无情的拨弄着他蓬乱满是污垢的头发,折磨着这个被遗弃的人,瑟瑟的风仿佛要将那本就破烂不堪的衣物撕去,尽情的吹打他伤痕累累的单薄身体…… 此时,又有两人从出现在人行道中,一男一女,正是那对出门散步的夫妻。妻子依然一副冷冷的样子,不理会丈夫,而刚毅难得温柔的军官也是无奈的跟在她身后 妻子不经意就发现了那个蜷缩在灯下的乞人,不禁多看了几眼,毕竟在这个时期已经很少有这样邋遢的乞丐了。 正巧乞人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无力的望了眼这对衣着鲜艳的夫妻,突然,他双原本空洞的双眼变得炙热无比,强行拔开身体,起身欲扑。可是他疲惫到了极点,动作到一半便脱力的倒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然而,这个突然兴奋的灾民没有放弃的意思,他的四肢在地上缓慢的爬动着,努力朝两人挪动。他的嘴张开想发音,但根本吐不出半个音符 “老婆,是叫辆救护车帮他,还是让城管过来?”丈夫问道,有些可怜的看着这个行为怪异的人。 妻子没有说话,紧紧的凝视着,这个浑身是伤的乞人,他就像个经历了所有人间苦痛的落魄浪子,又像个濒临死亡猛然看见希望的囚徒,那双渴望的眼睛,那满是血的并不停爬动的手...... 无法漠视的妻子走上前,想给他一些钱,猛然的,她看见这人污垢的侧脸,心中一悸动。居然不顾丈夫的阻拦,将这个浪子扶起,当她看清那张满是秽物的脸时,竟捂住嘴,不可置信的凝视着这个即将脱力死去的浪子,泪水在刹那间如泉涌出。 丈夫惊讶的去扶妻子起来,见她痛哭出声,不解的望着这个乞人,当仔细辨认了那个已经昏迷过去的面容时,双眼竟也渐渐模糊了。 他强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120!限你们五分钟内赶到百合别墅区后街道,迟一秒你们医院就不要想开了。” 双眼通红的军人盯着这个被妻子紧紧揉住的孩子,再也无法克制那已经二十年没有流过的泪水。 第二章 血融于水  C市市中心,一辆高级救护车呼啸的始入别墅区后的街道,后又更加急速的回到市医院。 正在家中呼呼入睡的市医院院长接到一个蛮横的电话“把你们最有名的医生叫过来上班,否则你给我去乡村当医生。” 市里享有“妙手回春”的主治手术医生同样接道一个命令式的电话,最后只好无奈的到医院去。 南方军区大院,一名极有威望的参谋长老泪纵横的接听电话,最后中途离开高级会议,坐上军用直升机,往C市赶去,会议众高级军人对于老人这一举动都是面面相觑,要知道几十年来,这位老军人都没缺过任何一次大小会议。 通往C市的特级高速公路上,奔驰的高级轿车后坐,一名年过花甲的老人不停的催促着司机“快点,再快点”。司机更是疑惑,这名一项沉着、稳重的老富人今天为何如此反常。 C市,全国最资深的科研院的最高级编程兼脑电波控制女执行官,同样接到一个电话后,丢下所有事物架车赶往医院。 C市市医院,手术室外本想继续通知家人的丈夫见妻子哭泣不止,已经有些无力,于是放下了电话揉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他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一个煎熬在等待中的夜晚终于度过。 清晨主治医生推开了勾着那对夫妻心弦的门,边摘下口罩边对他们道:“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吧。” “是,是,情况如何。”妻子脸已经出现苍白的倦容。 “命是保住了,只不过……”医生似乎对这个病人也有些头痛,并不乐观的样子。 “到底什么情况,你们尽管用上最好的医疗设备。”军人不太喜欢医生婆婆妈妈的,直接道。 “病人有四大症状,一是,身体超负荷支出,且只食用几乎只能维持生命底线的食物。二是,似乎食用或被强行灌下各种有剧毒物质,由于被中和,暂时不会影响性命,但演变成慢性毒药。三是,病人全身近有80道伤及血肉的外伤,10道打破血管的冷兵器伤,4道穿透身体的枪伤,幸好枪伤不在身体主要部位,而最近的一道重击伤在头部,头骨有碎裂的痕迹,我也很难想象在受过这样伤并且没有得到完全治疗的人可以存活到现在。最后,病人似乎精神错乱,神志模糊,应该是受到极其严重的精神刺激,或则长期处在精神紧绷状态,加上头部后脑被重击,可能会出现遗忘或智商下降的状况......总之,病人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医生叙述道,自己也是惊诧。 夫妻两如遭霹雳般听着这一段对自己儿子状况的描述,仿佛那些伤痕割在自己身上,心都被纠起。妻子再次晕厥过去,丈夫抱着妻子,那张刚毅的脸盘不停的在抽蓄,倒吸了口气后,强忍着心痛对医生道:“你们联系国家特例医务人员,告诉他们病人是烈延少将与华周中将的家属。” 医生一惊,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中年人权势很大,但未想到是将级军官,也不敢怠慢,立刻去请只有国家领导人才能享有的医疗部队。 “你们到底派他去做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妻子几乎是咆哮的对丈夫道。 “任务发生了意外。之后我们就失去了他的联络,我们派出了几个部队去搜索了一年。但是......现在他回来了,他还活着。”丈夫也是深深的自责,当初派遣心灵受伤的儿子接受一个任务,一百人的精英小队全部丧命,从小就在军旅生活接受磨练的儿子却失踪,生死不明。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非要让儿子成为像你们一样只知道任务不要家庭的军人。他只是个孩子。为什么不让他过上同龄孩子一样的生活。”妻子质问着。 “去年,轩邈刚刚死里逃生,你们又派他去做什么突袭,整整两年没有任何消息,我们,我们都以为他......现在,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他不是你的儿子吗?只是个任你指挥的机器。”妻子再次喝问。而丈夫只能选择沉默。 “你以后不要再干涉儿子的生活,我不要他做什么大人物,只要好好的活着,你懂吗!”伤心过度的母亲再几次喝问下,过度悲伤,再次晕厥过去。 慌张的丈夫急忙叫来医生。幸好不过多久,妻子又醒来,她不顾他人的阻拦,依然死死的守侯在孩子的手术室外。 ........ 两个星期后,C市市医院豪华房中,那个一直陪伴在儿子病床旁的母亲正削着一个苹果,忽然发觉这个苹果太大了,便又切成小块,切好后,捏着一块递到仰躺在病床,睁着一双天真的眼睛的病人嘴前道:“轩邈,来吃一块。” 病人却用鼻子拱着这小块苹果,嘴中却“呜啦呜啦”的叫个不停,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吃的,好象是面对一个很有趣的事物,一双眼睛充满着童真的清澈。 母亲见这个精神错乱的儿子,心中又是一阵酸痛。她轻轻的抚摩着孩子的头,抽涕一声道:“好儿子,妈妈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妈妈!” 妻子小心的将他鼻子上的水汁擦去,心中满不是滋味,回想起那些特医对自己儿子的身体状况描述,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哭噎的轻声道:“孩子,往后几年不会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约束你了,你可以每天想别的孩子一样玩你喜欢的电子游戏,可以去开车去兜风,你不是喜欢看仰望山的云海吗?等你好了,妈妈每天陪你去看……” “还记得你收养的那只灵性的小狐狸吗?现在它很漂亮也很健康,毛发银白如雪,很多女孩子都想收养它,可它只接近你,等你清醒了,去看看那小狐狸吧……” “你好久没见冰汀了吧,现在比妈妈以前还漂亮,现她在读第二个学位,再过一年她就回来了……” 一个愧疚的母亲小声的述说着,一刻也没有停止,她的背影看起来是那般憔悴,但隐隐透着坚毅。 一首血融于水的亲情之歌在这个病房内低沉的演奏着...... 房外,李烈延少将和李华周中将正轻声谈论着什么。这个老中将推去了所有的事物,在这里陪着这个从出生开始就赋予厚望的孙子身边两个星期,期待他的苏醒。 “这孩子也不知道受了多大的苦。要是能痊愈的话还是让他跟青敏过吧。”老人也疼惜自己这唯一的孙子,本想让这孩子有所作为,可亲眼看着带着一身伤痕回来的孩子,那颗坚硬如磐石的心也融化了,现只想让让他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或许已经不能用一生来形容了。 “恩!矜欣对脑神经有研究,她说可以试试,让轩邈恢复,不过会忘掉一些东西。”烈延道。 “能恢复就好,忘了就忘了吧,能都忘了最好……”老人送了口气又问道,“亲家那边怎么说?” “老丈人没明说,他本来希望轩邈继承他的商业,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是希望孩子能健康起来。丈母娘倒是把我臭骂了一顿,也是说让轩邈以后都跟青敏过,还说接到他们叶家去。”烈延说道。 “这孩子真是不容易,我们两家争来争去,都希望他能继承我们。现在两家都不争,让他自己选吧,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就算做个不学无术的二世主,闯天大的祸我这把老骨头也保他,嗨,可怜的孩子……都是我们这些固执老人的错。”中将滤去了军人的铁血,只是个眼见孙辈受苦而心衰的老人。 此时,一名稍有富态的花甲老人走来,显然听见中将最后一句话,握着老人的手,说道:“亲家,我也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挣了一辈子的钱,钱再多也换了我的好外孙,看开了,看开了,只要他在我面前蹦蹦跳跳的就好……” 一旁走过的护士见到这位福态老人,不由惊呼了起来,经常看财经报纸的她怎么会不认识这位商界巨人,惊喜的是这位老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两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再次握了握手,此时军界老人和商界老人此时心终于系在了一起,只因为病房里那个受伤的孩子。 第三章 重返校园  两个月后...... C市重点高中-黎珠学校,该校府乃特级达标校,占地两千亩,拥有浪漫、新颖同时不失文化历史底蕴的民族建筑,就如他们的教学风格,即不古板苛刻的要求学术,又提倡重视基础知识。学生大都能在牢固的基础知识中创新思想,标新立异,以至于上线率达百分之九十五,其中百分之四十进入重点大学,另外屡屡在奥林匹克全国竞赛、全国全科大赛中获得冠军。 此时学院开学不久,处处还洋溢着学生们躁动不安的气息,高三(5)班尤甚,尽管讲台上那名资历的老师几次警告学生,但熟视无睹的少男少女们仍不停的与自己好友述说自己假期的经历。 忍无可忍的老师一气之下,拾起书本,拂袖而去。然而这引来学生们更大的欢呼。 一名高挑、清秀至极的男生,放肆的转过去和另一名皮肤古铜,身材健美的同学道:“杨洛河,昨天没见你来校,去哪了?” “见网友去了。”杨洛河随意道。 “结果呢”清秀男生继续问道。这时坐在另一组,挨他们很近的一名妙美女生转向他们,鄙夷的扫了眼杨洛河,有些嘲弄的道:“准是成功了一半吧?” 杨洛河白了眼女子:“我去了,她也去了。” “不过她带着她妈一起来的.........” 清秀男生和那女子同时笑了起来,忽然女生止住了笑容,端正的坐直。杨洛河也使了个眼色。清秀男子仍不知所云,一脸无所谓的说:“怕什么,老师不是走了么?”然而他说出这句话的刹那,原本闹哄哄的教室也顿时安静了,他的声音则回荡在这教室中,格外响亮。 清秀男生终于意识到了,同时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他连忙转回身子,坐好,对如同鬼魅般进入班级的班主任尴尬一笑。 年轻的班主任也没为难这个可爱的男生,摇摇头道:“呆会有位新同学来,大家在我介绍的时候别冷我场。” 不少活跃的男生立刻暴露了他们的本质:“夏哥,是女的吧,长得怎么样?” 班主任也没在意这群调皮学生对他不尊敬却更和睦的称呼,微微一笑:“让你们失望了,不过班上另一个群体要开心了,是名男生,相貌标志的很。” 几个比较开放的女生发出了惊呼,已经唧唧喳喳的讨论起来。清秀男生转向刚才附和他说话的女生,笑嘻嘻的说:“姑娘,呆会赶紧去套近呼,早下手。” “一边去,我可不是花痴,何况还不知道长啥样呢,一般的帅,本姑娘可看不上眼。”女孩像个高傲的公主又像个大大咧咧的村姑。 也许是班主任给大家打下了一针,大家还真对这个新人有些期待,毕竟连长得很有男人味的年轻班主任都说那小伙子标志,想来,不是明星级别的,那也相去不远了。 下一节刚好是班会课,班主任简明带丝幽默的在讲台上讲着一些开学注意事项。而学生们有意无意的望向门口,都想知道那个新生是何方人物。 长得有点资本的男生正嘀咕着,老师说的标志到底有没有自己标志。女生自然是向往着能来个偶像级人物,毕竟在这个一流学校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白马王子根本不是在梦中,各个年纪已经有几位经典王子型人物,而且,号称最清秀的白马王子就在这个班级,正是刚才那个被班主任冷哼的男子。 终于有人走进了教室,却是年老的校长,他佝偻着身子,有气无力的出现在门口,众学生一阵失望过后,随即眼睛一亮,因为颓然驼背的校长后面挺立着一名精神的青年,匀称偏瘦的身材,随意不羁的长发,一双乌黑的眸子,清澈明亮中似乎略有深沉,深沉中又似隐藏着什么。他鼻梁凌厉,嘴角微微上浮,竟是个标准的阳光男孩,但似乎又略带着浪子的轻佻。 教室四十多双眼睛,八十多道目光齐聚在这名学员身上。男子也在随意的扫视教室,突然目光锁定在那名清秀的学生和杨洛河身上,接着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此时的他像个邻家男孩,露着几分天真无邪,几分随和可亲。 校长似乎被冷落了,最后无奈的看了眼青年,便背手离去。而班主任领着这位校长亲自带进教室的学生到讲台上道:“这位就是我们新同学......没骗你们,是够标志的吧。” 班主仁依然保持他幽默的风格,用着和学生们打成一片的语言,这很容易让学生们对他产生同龄人才有的敬意。 “你自我介绍一下吧。”班主任朝他颔首道。 青年点点头,微微一笑,笑容如同可爱的孩子,竟有几分腼腆:“我叫李轩邈,大家好,初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 “轩邈!”清秀男子,杨洛河以及那名妙美的女生同时惊呼出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这真的是他吗?”两个男生面面相觑,看着这个变化极大的青年,有些不敢置信。 跟着叫出轩邈名字的女生也是一脸错愕,这时她同桌轻轻的推了一下她,阴阳怪气道:“你怎么认识这帅哥呀,你老相好?” 姑娘白了这个口无遮拦的同桌道:“初中同班三年啦,之后就没他消息了,现在又突然冒出来……我可告诉你哦,他可是个大才子呢!.......怎么样?介绍给你,我以前跟他挺熟的。”虽然这样说,但这个女孩还是很怀疑的看着那个新生,确认是不是那个人。 “赵渲,别装啦,刚才瞧你看见他时兴奋的样子,差点没头怀送抱了。同班三年,人又帅,还有才,嘿嘿,难怪打动我们大小姐的芳心啦。”这名女生无情的打击她。 “去死啦。”赵渲狠狠的推了一把同桌,声音却稍大了些,全班目光齐刷刷的转到这两个娇笑的女生。顿时闹得这两个姑娘大红脸。暗地里捏对方大腿,小声埋怨对方。 班主任也没在意两个春心荡漾的女生,对轩邈微微一笑道:“你找个空位置坐下吧.......呃,貌似只有一个空位置,你就先坐那吧。” 新生朝那空位看去,旁边坐着的是一位冷艳的女生,也没多犹豫,点点头,大大方方的坐在那个女同学身边。 在这个班级的同学都知道,新生的同桌是有名的冰美人,极其难伺候的,她原来的同桌也是受不了这名高傲又冷漠的公主,自愿到后边一个空缺的位置坐下了,半个学期以来都是那冷女人独占一桌。虽然孤傲,但这名女生的学术造指可是相当的高,不知获得了多少全国性荣誉奖项。所以也没有人赶指责这个骄傲的天才。 杨洛河扯了扯前面清秀男子衣翎笑道:“这两个人坐一块,可有戏看了。” 清秀男子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有些迷惑道:“你有没有感觉他不太对劲啊?” “确实,才两年多,怎么变化这么大,如果不是他说出名字,我肯定认不出他来。”杨洛河摸着下巴从侧面打量着他。 李轩邈环顾了一遍四周,像是在回忆什么,隐约感觉自己的同桌在盯着自己,便转过去,礼貌的一笑。 “你是前几年连续获得全国全科大赛冠军的李轩邈?”女同桌质疑道。 李轩邈倒是有些懵懂,想了一会,才道:“好象是吧。” “我是这两年的大赛冠军,希望明年你不要让我失望。”女生说完便回过头,看着自己的书本。 新生没想到一来学校就碰到个如此好强的女同桌,无奈的道:“也许会让你失望了。”说完便也没再说话了,自顾收拾东西。 最后一节班会课也很快结束了,杨洛河和清秀男子很快就将轩邈围着,确认道:“你真是李轩邈?” “杨洛河?林玉树?”轩邈对这两张面孔很熟,但对他们名字有些模糊了,毕竟受到强烈的精神刺激后,他忘了许多东西。 两人见轩邈傻傻的样子,有些疑惑,然而一个不太有善的女音响起:“请让开。我要出去。” 原来轩邈坐的是第四组,那女天才坐靠墙位置,而轩邈卡在那与两人叙旧,另这个女生很尴尬。 轩邈呵呵一笑,让开了道,扯过两人道:“边走边说。” 确认了身份后,两个活跃的家伙硬要拉着轩邈去喝几杯,不过他伤还未痊愈,便没能放纵一回,并且对于他安全十分敏感的叶青敏已经开着小车在门口等待了,三人似乎有说不尽的话,但也只得下次了。 第四章 中秋之夜  李轩邈钻进了车子,叶青敏对他笑了笑,问道:“能想起以前一些东西么?” “恩,想起了些。”他回望了眼校园,表情微微露出不被察觉的苦涩,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渐渐的变得浑浊,就像个看破人生的落寞老人找寻到阔别多年的友人。从后视镜偶然看见孩子神情的母亲,恍然发现这个孩子似乎总在隐藏着什么。 这段时间来叶青敏又如何察觉不到自己孩子的变化呢,只是不懂他的变化。如果说青春期的心是比较浮躁、多变的,甚至大部分年长者都会有代沟,那么他此时这种变化并不是孩子的叛逆行为与自己保守思想产生的矛盾,而是一种单方面的不懂,犹如不懂一个挂着玩世不恭笑容却将骨子里那份黯然神伤隐藏起来的男人。 一年来,他到底去过哪里?做过什么事?那些惊心的伤痕又是谁造成的?有太多的不懂,太多的不明白。 她知道儿子虽然遗忘了一些事但没有忘记过去那些痛苦经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对于那些经历他会字句不提,医生说他的智商会下降。经过俞矜欣的治疗,虽然摆脱了精神失常,却因为脑部受到严重刺激,出现了记忆缺失,遗忘了一些事情。 这个孩子自小就暴露出了他各个领域惊人的天赋,加上本身倔强的性格,很难不成为傲世的天才。作为母亲的她几乎不需要因为孩子调皮无法管教而哭诉,不需要半夜起来为睡觉都不安分的孩子盖上那被踢下床铺的被子,也不需要苦口婆心告诉孩子哪些可以做哪些无论如何不能做。 然而她更希望自己儿子能够哭闹着强求自己买东西给他,任性的认为自己用汤匙吃饭比筷子来得方便,甚至能针对不同的思想观念而争执一翻。 可早早接受父亲与爷爷军官式教育的孩子根本没有同龄孩子的那股娇气。让这个在事业中奔波而渐渐厌倦的母亲,蓦然回首这份母子情时,感到一种无力。她是个母亲,却无法展现她为人之母的一面,这同样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女性的悲哀。 …… 叶青敏回过神时,见李轩邈随意的将书包扔在车底板,吊儿郎当的坐着,目光正跟随着从车窗边走过的,身材窈窕的女生身上,不禁释然了,笑着摇摇头,也许是自己多虑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给你买了款最新的模拟游戏,已经放到三楼娱乐室里。”叶青敏边打着方向盘边说道,她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喜好,可惜以前都被强烈的限制玩的时间。 “哦,那应该很有意思。”正低头玩弄手机的李轩邈台起头,望了望窗外掠过的那显目大厦,问,“怎么绕这么个大道,不回家么,你有什么事么?” “今天是中秋,我们去和你小姨一起过节。呵呵。”叶青敏这话说得很小心,似乎怕孩子不同意。 李轩邈苏醒后,有件事情,他们从来不敢提起。 他没有回答,望着窗外繁茂的城市失神了片刻,似乎想到什么,没有在说话,低头发送着短信。 餐厅内,两名身着职业套装,气质幽雅,端庄贤美的女金领正开心的聊着某些话题,而同坐的青年,埋着头,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没有半丝形象的席卷美食,像个极度饥荒的难民。 叶青敏知道孩子回来后变化了很多,也知道他吃饭变得十分豪爽,只是带着腻爱的微笑,而轩邈小姨-俞矜欣微微张开精致的小嘴,盯着这个在高档场所毅然如此“潇洒”吃东西的家伙,眼角也露出一丝笑意,最后扑哧笑出,对他道:“吃那么急干嘛,要不要再点份?” 李轩邈没有抬头,仍只顾着吃东西,好一会才道:“也行。” “呵呵。轩邈,不会忘记太多东西吧?”俞矜欣是个脑学研究者,若不是她,李轩邈依然是处在精神错乱状态。 “还好。”他很随意的回答着。 “恩,会慢慢想起来的。”俞矜欣微微一笑。 李轩邈顺势抬头看她,见她目光跟来,连忙转移了视线,似乎不赶面对这个笑容,神情有些复杂。 俞矜欣看出他有意躲避自己的目光,苦涩的一笑,轻轻泯了口葡萄酒,无意间扫到不远处的两个男子,正一脸贪婪的盯着自己。她冷哼一声,自顾吃着东西。 李轩邈也注意到那桌的两名中年男子目光不善,不禁又扫了眼这个已经年过风华却依然风采照人的小姨,不轻易的想到另外一张相似的脸盘,最后同样苦涩的浮了浮嘴角。 三人吃过晚饭,正出门,就见一家三口迎面走来。李轩邈微微一愣,未想到新同桌才刚刚分开,又在这时候见面了。 他善意的朝这位不知道名字的冷美人笑了笑,见对方没有回应,也不在意,与她擦肩而过...... “丹祁,你同学么?怎么别人向你打招呼,你给他冷脸呀?”母亲问道,她当然知道自己女儿十分冷傲,但不希望她如此孤僻。 “今天刚转来的同学,还不是很熟。”丹祁找了个理由道,其实刚才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她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在他旁边的两名女性,这两个风姿卓韵的女子她都认识,并且都是她的崇拜对象。 父母都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女儿智力超群,却不善交往,至今没有什么朋友,做父母的怎会不担心她的将来。 另一边,叶青敏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调笑儿子道:“吃冷脸了,呵呵。” 李轩邈没想到妈妈这样说自己,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同桌,才今天认识。” 俞矜欣却也附和道:“蛮不错的姑娘,就是性子傲了点。想拿下她,可要花一点工夫。” 可爱的孩子苦笑的听着两个不似长辈甚似姐姐的教导..... 分别之时,俞矜欣表情严肃的道:“轩邈,你今晚可能会有些痛苦......” 李轩邈只是随意的点点头,便离开了。 ......中秋之夜的C市依然灯火通明,在只有一弯圆月做修饰的夜幕下格外妩媚。在这繁华的城市里,一双穿透黑暗的眼睛注视在窗外漆黑的天幕,似乎要掠一切而抵达浩渺的宇宙, 眼睛的主人孤寂无助的站在窗前,似乎想嘶力的吼叫,却根本无法出声,像个被黑暗困禁的囚徒,他面容扭曲着,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手指插入头发中,使劲的向两别掰,要将这刺痛的头颅撕成开。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如此痛苦的忍受着,冷汗打湿了他的衣服,身体也在不停的抽畜,最后无法承受的他,摔落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终于听到挣扎声的母亲急急忙忙的推门进入,看见儿子如此痛苦的样子,泪水再次脱眶而出,她很想为他做些什么,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个人在那承受着体内巨毒的煎熬。 “轩邈……忍着点……过了今天就好了……”母亲只能站在门口含着泪祈祷着,看着他发白的嘴唇,抽动的脸部,紧锁的眉头,那种痛楚仿佛扎在了她的心里。 无法再如此漠视孩子痛苦的她,也顾不得危险,快步走过去,紧紧的搂着他,轻声的哭泣着。 被这种真切的母爱包裹的狂人依然猛烈的挣扎着,痛苦的咬向了她的肩膀,似乎要把她的肉撕下来。叶青敏咬着牙强忍下来,也只有她才能为孩子分担一些。 渐渐的,那个狂人一点点平静下来,似乎感受到这种亲人特有的温暖,他的痛苦也缓解了几分。 或许过于疲倦了,他竟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安静的在母亲怀里睡去,脸上没有一丝痛苦,而是安详的睡着。 后半夜的中秋下起了蒙蒙细雨,入秋的晚风瑟瑟的袭来,给这个燥热的城市带来了一丝凉爽之意。 季节的来临总是在一阵风、一场雨之后,这突来的一场风雨,轻声的告知这些生活在钢筋混凝土的都市人们,小暑渐渐远去,立秋已经到来。 淅沥的小雨很难洗尽都市的浮躁,雨后,这里依然车水马龙、喧嚣嘈杂。而季节带走的只是一些枯黄的落叶,吹散酷暑的一点炎热,还有一些人的苦楚…… 第五章 藐视无视怒视  对天气比较敏感的都市老人,在这个立秋的清晨能感到一丝凉爽之意,让这些喜好晨起的老人们精神抖擞一番。也许昨夜他们还在受着风湿之苦,但次日清晨,他们依然是城市里最活跃的一部分。 早起上学的孩子们,也在家人的督促下,穿上了一件长袖的衣服,尽管都市的气温没有下降的那般迅速,但父母们总是会小心的防范。 李轩邈在这个小暑和立秋的交替中,似乎扮演了一次老人和孩子的角色。昨夜与风湿老人共同承受着痛苦,次日依然神采奕奕,在出门时,却像个孩子被叶青敏叮嘱着穿上了秋季单衣。 “我送你去学校吧,你身子还虚,走路累着。”叶青敏关心道。 “恩,接送我就好了,至于那保镖还是撤了吧。”李轩邈苦笑的看着身后两名特种部队保镖,有种被监视的感觉。两名军人则一脸冷酷的站在那,气势是很足。 “不行,你爷爷和你爸爸特意交代的。”叶青敏坚决道,“他们是你爷爷的贴身卫兵,身手很好。” 李轩邈扫了眼两名军人,看见他们死板的面容,心理就不是很畅快,玩笑道:“怎么不派两个好看的姑娘来。” 叶青敏也被这话逗乐了,抿着嘴笑道:“你是要保镖呢,还是要丫鬟?” “嘿嘿。”李轩邈笑了笑也没在和母亲纠缠。 让叶青敏送他到学校附近,他便提前下车了。刚跳下车,两个身手矫健的保镖便尾随着。 “……”李轩邈见叶青敏已经离开,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对两个保镖道:“你们有没有命令,必须听我指挥?” “有。”两名保镖居然很酷的行了个军礼,虽然没穿军装,但一身笔挺的西服,衬着古桐的皮肤,加上那几十年的军人凌厉气质,果真有几分架势。 “看你们挺年轻的,应该到军区没多久吧……”轩邈很玩味的问道。 “我们跟在跟在首长身边5年了。”其中稍年轻的军人道。这名军人代号,兔子。真名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他是十八岁入伍的,多年的磨练下,已经成为一名非常优秀的军人,并且担任了保护首长这一要职,可就在他加官进爵、前途光明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保护首长孙子这一任务,让这个在军界顺风顺水的青年有种掉进谷底的感觉。 虽然不情愿,但身为一名军人,有命令就必须服从,所以他来到了这里,保护这个在他眼里只是个二世祖的人。刚才看见这小子在他母亲面前像个小宝宝一样,作为一个独立且英勇的军人他是发自内心的鄙视的。 “哦?那应该就没听说过我了……这就麻烦了。”李轩邈一脸无奈的样子,想了一会,他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对两个特种军人道,“我现在怀疑你们两的能力。” 兔子很快露出了鄙弃的表情,但很快收敛起来。 李轩邈也不是很在意,很随意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递给两人另一名比较忠厚的军人道:“地下拳听说过吗?现在我给你们个任务,在一年内成为地下皇帝……办不到的话,那就回你们首长那去吧” “我们的任务是保证你的安全。”那名忠厚的军人正色道。 李轩邈却笑了笑,拍了拍那个年轻军人的肩膀道:“等你们成为地下拳皇再来说保护我。”说完他转过身去,然后很潇洒的留下一句话。 “忘了告诉你们,两年前C市的地下皇帝就是我。” 这一句话很明显将两个军人都震住了,正当他们回过神时,天空中抛来一个黑色的东西,下意识的接住时,竟是一把军用手枪,仔细一看,竟然正是别在自己腰间的配枪。而在这时,一个渐渐远去的声音传来:“武器可别随便丢掉。” 如果刚才听说这个二世祖是地下拳皇帝,两人都是半信半疑,可当发现自己的配枪居然在毫无察觉的状况下被人拿走,他们怎么能不惊愕。 两个军人面面相觑,兔子首先开口道:“猫子,你看……” “他说得对,我们现在可能真的没资格保护他。” “也许是巧合吧?”年轻军人还是不太相信。 “兔子,听说过军区里有个代号‘鱼龙’的人吗?”憨厚军人有些沉重道。 “怎么会不知道,那可是我的偶像。”年轻军人笑了起来。 “我没记错的话,‘鱼龙’就是首长的孙子,当时他只有十三岁……” 憨厚军人非常严肃的道。 “啪”刚刚落入年轻军人手中的枪,掉落在地上。发现自己失态了,他急忙的检起手枪,确认附近没有人留意,才稍稍放心。 “鱼龙”这个称号,也许外人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在军区呆了那久的军人,绝对知道这个名号意味着什么,那简直是一个神化,可这个神化创造了只有十三岁,并且这个人就在前一刻还站在自己面前,还被自己鄙视了一番。 憨厚男子排了排呆若木鸡的军人道:“我们照他说得做吧,如果他真的是‘鱼龙’,那么我们的确没资格保护他。” 两个军人似乎认定了什么,消失在人群之中…… 甩掉了两个尾巴,李轩邈很暇意的走进了校园,刚踏进校门,一个手上带着红彰彰的女生就一脸二万五的把他拦住了,很不友善的道:“同学,你的校服呢。” 女生虽然是跟他说话,但目光却朝着不远处,似乎在注意着什么。 被督导队的人拦下,李轩邈本人也是有点错愕,这才想起,貌似进学校是要穿校服的。现在他有点后悔把那两个保镖撵走了,若两个牛逼哄哄的家伙跟在他后面,估计这个小妹妹也没那个胆量拦自己。 正在这时,一个身着休闲服的俊逸男子从两人身边走过,而督导队对此却漠视了。甚至有几个小女生已经眼冒金星了。 李轩邈下意识瞟了那人一眼,不禁好笑的摸摸自己额头,难道自己长得没那家伙帅? 眼见这个女生纠缠不清,于是指着那家伙道:“他为什么可以不穿校服?” “他……学校有四个人可以不穿校服的,你若能比得过他们,那你可以不穿。”女生十足一个刻薄女,那尖嘴猴腮的样子另他本人很是不舒服。 李轩邈笑了起来,问道:“哪四个人。” “天呐,你火星来的吗……懒得和你多说,快登记下名字和班级。”刻薄女生拿出登记簿,这才仔细打量这个不穿校服的家伙,猛的发现居然是个大帅哥,刚才只顾着留意那个俊逸男子了。 李轩邈很干脆的写下了自己名字,然后对这几名守门的女生笑了笑,淡淡道:“以后,黎珠学院有五个人不穿校服。” 牛叉的说完这句话后,留给这群小女生一个潇洒的背影,然后走进了校园。 “哇,这男生好酷哦。”旁边一个花痴的小MM低声说道。 “旦愿别是个疯子。”另一个比较冷傲的高年纪女生扫了眼李轩邈说道。 来到班级,一瞬间就发觉到了几个女生的目光,究竟是因为李轩邈长得帅呢,还是因为他是新生,这就只有那几个女生知道了。 对她们报以微笑后,他很自然的坐在了冰山美人——郝丹祁身边。 郝丹祁也随意的瞄了眼这个新同学。李轩邈她认识,也就是这个人,连续三年获得全科大赛冠军,而就因为这个男人,她这个绝世天才在那段时间只能委居第二。然而当她终于获得这个全国最权威的知识比赛冠军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家伙竟没有参加,这让她感到耻辱。 虽然知道这个人,但她还是没真正见过李轩邈。不过,正所谓敌人见面分外眼红,冰山美人郝丹祁也正是这种心态,也不管这人长得帅不帅,对他保持一种敌视状态总不会错。 所以,她只是简单的瞄了一眼这个同桌,连招呼都不打,甚至没有给任何表情。 李轩邈很纳闷,才来学校没一会,就连续吃了两个冷脸,如果自己长得对不起观众就算了,可偏偏样貌上也不会比那些用脸吃饭的明星差。难道是缺少那种卖相的气质? “HI!!轩邈”一个好听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李轩邈寻声音看去,顿时来了精神,将刚才考虑是否去学学明星风骚的念头一扫而空。因为眼前正有一个美女来打招呼。 这女孩长得水灵,眼眸水弯,透着一丝喜色。眉黛细秀,微微向拢紧。瑶鼻粉嫩,略有些可爱。红唇饱满,却性感至极,秀发及肩,倒是俊逸英飒。 顺势往下看,身姿婀娜妙曼,尽管被丑陋的校服包裹着,却仍然无法掩盖她女性最迷人的一面。最难得的是,这样精致的女孩居然拥有如玉如雪一般的肌肤,简直可以用晶莹剔透来形容。李轩邈见过的美女不会少,但他敢肯定这女人的皮肤是他见过最完美的。 果然,班级几个似乎没吃早饭的男同学,已经眼冒着绿光的盯着这个依然穿着夏季校服的女生,若不是校服比较保守些,只怕口水都要流了一地。 “呃……你好。”淡定。此时需要保持形象,什么叫君子?那就是忍耐性比一般人强的色狼。这点李轩邈还是做得很好。 “好你个头。”可人的姑娘见这个新生一脸窘样,而且有些茫然,顿时有些生气,叉着腰毫不客气的用手指戳了下李轩邈的额头,气呼呼的道,“你个死人,居然不认识我了?” “……”李轩邈苦涩的一笑,死里逃生的他的确忘记了很多事情,只是这个关键时候,一定要想起这个美女是谁。可尽管他很努力,还是想不起什么时候和这个让人流口水的美女有什么瓜葛。 “你是…..你是……”是了半天,就是没说出名字。 这时,坐在不远的一个女生笑了起来,喘息着声音道:“赵大小姐,想认识人家,没必要用这么老土的办法嘛。” 那女生一起哄,赵大小姐还真架不住了,脸红了起来,狠狠的瞪了眼李轩邈,然后扑向了那个娇笑不止的女生。顿时两个女孩拧在了一起,相互挠痒,甚至还扯衣服。 她们这一香艳大战,顿时,周围男生的表情就变得丰富了,有的望向窗外,借着玻璃的反射,坦然的欣赏这春光半泄的风景,有的以看书为虚掩,目光余角却一直打量她们,而书本始终停留在目录那一页。有的则非常泰若的直视,内心呐喊着:再扯…..再掀开点,再往上,往上……表情都可以为国内足球队呐喊了。 睡觉醒来到现在不到一个小时,先被藐视,再被无视,最后怒视,李轩邈的确非常无语…… “她……她叫什么名字。哦,对了,你叫什么?”李轩邈轻轻碰了碰女同桌的胳膊小声问道。 “我,郝丹祁,她,赵渲。”冰美人用最简单的语言道。 “赵渲?”李轩邈读着这个名字,再仔细辨认她的相貌,终于想起来这个女孩是谁了。 初中三年同学,赵渲,性格开朗,个性随意,属于那种糊涂女生+大咧姑娘+极品美女+气质丽人。算得上李轩邈的红颜知己。 感情之石扔进湖里总算听见回声了,赵渲在听到他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停止了和自己同桌的嬉闹,凑过来佯装生气道:“才两年,就不认识了……哼。” “呃……两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李轩邈无里头的冒出了这句,连冷美人嘴角都抽动了一下。 赵渲额头上冒起了黑线,而这时,上课铃响了,她也只好忍下这股气坐回了自己位置,然后回抛了个白眼。 ...... 在铃响的这刹那,两个英俊男生踏着铃声走进了教室,并且其中一个没有穿黎珠学校的校服。 他们很随意的扫了眼教室,然后目光定在了李轩邈身上,居然一脸吃惊的样子,同时道:“来得比我们还早?” 果然还是兄弟了解他的习性,李轩邈在初中绝对是属于铃声响完才刚好进教室的货色,而这两人往往是铃响的时候进教室。(八点的上课铃声大概持续15秒) 两年了,两人居然没有忘记他的行为作风,这让劫后余生的李轩邈有丝暖意。 第六章 商量似的威胁  “难得又聚在了一起,我们是不是掀起点风浪。”三人坐在食堂一雅间内,杨洛河首先开了口。他本来就不是安分的主,单是他一身名贵的休闲服而不是端正的校服就知道,这个家伙在学校是混得有模有样的。 “呵呵,我是没什么意见,最近学低调,可如今冒出了一些很高调又没自知之明的人。”林玉树这个人虽然长的很和善,而且美名为“四大白马王子之俊”,其实也是个过不得平静生活的角色。 杨洛河鄙视的扫了眼林玉树,道:“你装B,到了高中居然正正规规的穿起校服,做起好学生来。” “这不,应时代要求嘛,如今流行扮猪吃虎。”林玉树笑了起来。 “我保持低调,你们要搞,别拉我下水。”李轩邈知道这两个朋友所说的搞点事,可不是什么教训教训人之类的小事,他们要搞,定然会轰动整个黎珠学院,所以他还是不想搅这趟浑水。 “得了……又来个装B的了,你低调?你TM啥时候低调过。”杨洛河给了个传统鄙视动作。 李轩邈却苦苦一笑:“我现在是不敢高调了。” 听这话,两人都是一惊,错愕的问道:“难道你被人整了?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个整你的人?” “不好说,在C市,玩出点火到没什么,至于再大点的事,我绝对不参与,你们也不要拉我下水。”李轩邈表明了态度。 “……”林玉树见他说得比较慎重,无奈道:“玩的火烧不了C市这层纸,那还有什么意思,既然不搞,那就算了。” “你们两个……算了,算了。那就再当一年好学生吧,精力留到大学玩去。反正也快高考了,走走形势。”见两人都没有那种邪念头,杨洛河也没了激情。 不过,有时候人不去找麻烦,麻烦自然会找上你。 “谁是李轩邈?”一个牛逼哄哄的家伙猛的将雅间的门推开,忽然几个人就窜了进来,由于地板比较滑,有个人陷些摔倒,把这个本来很有气势的场面弄得很滑稽。 三个男人正吃着中午饭,见有人这样进门,都一脸错愕的看着窜进来的人。李轩邈嘴里更是挂着一块刚咬下的法国牛排。 “呃……杨洛河。”携带一群小弟进门的大哥本来还一脸煞气,当看见没穿校服的杨洛河时,表情一下僵住了,瞪着眼睛。 “这位同学,你带着一般人,打扰我吃饭,是什么意思?”杨洛河居然带着迷人的微笑。 “我,我们是替人来找李轩邈的,听说他在这。”男子虽然有很多小弟撑腰,可说话没了底气。 “哦,找他?”杨洛河很玩味的瞄了眼李轩邈,然后淡淡道,“有什么恩怨那就报吧,这事我不管。” 男子如获大赦,但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指着继续吃牛排的李轩邈道:“哦,听说你是新生,我们老大特地让我来关照关照你,那个...........另外,我们老大喜欢郝丹祁,希望你.......呃..就是多给我们老大说说好话。” 男子身边几个小弟很疑惑,怎么今天他们大哥说话这么没力气,平时可是用吼的,今天居然说得跟商量似的,原来写好还反复朗诵几遍的威胁词好象不是这样的。 他们哪知道这位大哥现在郁闷得很。自己怎么说也是黎珠学院有名的大哥级人物,可这全国有名的高中有点太平静了,总不能给他这个人展现大哥威风的一面,而且最近小弟也多了,确实需要给这些小崽子一个下马威。 终于这天接到老大指令,说老大喜欢的女人居然有同桌了,而且长得很帅,要给这家伙来个狠的。于是乎,三更起灶,四更做饭,五更选兵,一早发兵震敌。 正士气高涨的时候,居然就碰见了个大神坐镇,一时间冷水浇了全身,暗骂自己老大:不说是新生吗?怎么和杨洛河在一起,还同桌吃饭。 杨洛河,在学校不知道他名字的那差不多只有埋头苦读的学子了。他绝对是个敢玩火的角色,在这个极其受国家重视的学校里,依然我行我素,看谁不爽,就会去踩上几脚。而被踩的人也只有忍的份。 连自己老大都不敢惹的人,他一个马前卒哪有资格在他面前叫板。所以牛X的窜进门后,他就泄了气。那大神嘴上说和那个新生没什么关系,可他也不至于傻的真去找麻烦,但老大交代了,而且众小弟正看着自己了,最后只跑出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威胁。 没想到的是,那个新生非常识相,居然干脆的回答道:“好!” 还没来得及握住那个新生的手含着泪说句“够哥们”时。 对方慢慢的吐出了后一个字:“烫!” “好烫”……这位大哥大这才发现,原来那个新生始终都在吃东西,除了一开始惊讶有人窜进来后,就再也没正眼看他一眼。 男子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而杨洛河和林玉树却因为李轩邈那一顿挫句,给逗笑了,也是旁若无人的吃起东西。相对比来,他们两的动作就优雅多了。 “我们走。”男子咬咬牙,正要离开,却听到了一个中性的声音“等等!” 男子顺势看去,这时才发现,另一边居然是四大白马王子之一的林玉树,冷汗再次刷了下来。也许很多人都只知道,林玉树是因为长得俊美而得名的,可偏偏他就是那些少数晓得内幕的。老大特意交代,与杨洛河在一起的林玉树绝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不惹他倒还好,若这个大美男真的上心了,那你就不是退学那么简单了,而是连这个贵族学校的学费都交不起。 能来到黎珠学院的,都是一些有身世的人。轻而易举的就让一个有背景的人破产,可见能耐有多大。 男子越想越心惊,腿都有些打哆嗦了,暗想:我不会惹上这尊瘟神了吧……他屏气凝神的注视着那个俊美的男人。 而林玉树带起了绅士的笑容,缓缓开口,这一开口,在那个男子心理仿佛有种被审判的感觉。 “麻烦把门带上,谢谢。” “嘣!!!”男子本来就心惊了,且腿还抖,可又要死撑面子,在这样的压力下,突然被一个非常可笑的话给打破了,没了压力,但紧绷的身体没来得及松开,想要起步,却滑倒在地上。 几个小弟手快,连忙去扶。这位大哥才超窘的站起来,破口大骂:“他妈的,谁在门口散水来着,这么滑。” 说完在众小弟疑惑地上是否有水的时候,带上了门,故做威风的离开了。 第七章 气管炎  高三(5)班,几乎所有同学都处在紧张的学习氛围中,尽是埋头**、摇头背词、不耻下问、皱眉解题的学者,他们神态不一,却各有专注。惟独、惟独一个神情庸懒、举止怪异者拿着书本,漫不经心的扫描,时不时会向一旁的女生挤眉弄眼。最后盯得那名女生红着脸假意去问问题,逃离这个那如此明目张胆抛眉眼的色狼。 见那名女生被自己吓跑后,他只好无奈的将视线转到自己冷如冰山的美女同桌上,直到冷美人额头上冒起了黑线,这个无耻男人才打着哈哈,装模作样的看着日记本。 忍无可忍的冷艳女孩从那个痞子手上抢回自己不知何时被他拿走的日记本,狠狠的塞进书包里,更要命的是这个不知廉耻是何物的人正用一种委屈的神情盯着自己,好象是她不讲理。 郝丹祁对这个新来的同桌是彻底绝望了,一开始还觉得是个挺绅士、有风度的男人,至少是蛮正经蛮阳光的,虽然敌视状态,对这个男人的最初印象还是这样的。可相处了两个月后,她就有点崩溃了。 刚才那些优点根本和他沾不上边,这个人简直是个痞子无赖,自己作业不做就算了,还拿她的来抄,就连纸和笔都是用她的。 课堂从来没有专心过,自习从来没有安分过,上学从没有准时过,放学从来没有按时过。 课间要么找女生聊天,要么在走廊徘徊。总之就不像个来读书的,纯粹一个二世祖入学。她一直在怀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连续获得全科大赛冠军三年,并且据说获得许多国际竞赛的奖章,在黎珠学院初中的阶段简直是一个神话。 他堕落就让他堕落吧,郝丹祁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可这个男人时不时会表现他痞子的一面,没事,色咪咪的盯着她看,还经常拿她东西瞎搞。 “你日记里贴图上那姑娘,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呀?和我表妹长得有点像。”李轩邈带着轻浮的笑容问道。 “你可以回火星了。”不知为何,对待这个人,郝丹祁很难保持那种冷静,也许是因为这个男人曾经把她挫败数次,“叶雨梨都不认识……” “噢……..”李轩邈恍然道。 “我还以为你满脑子里都是变态思想。难得知道个歌星……”郝丹祁冷嘲道。 “我没说我知道她啊,原来她是歌星啊。”李轩邈意味深长道。 “……”郝丹祁翻了翻白眼,懒得和这个火星人交流了,认真的端起书本,继续背诵。 一到下课,其他同学多少还会留恋一下自己正忙碌的工作,这个李轩邈毅然起身,悠闲的伏在阳台上,欣赏着远方的景色,好似一个工作疲劳的人正在做适当休息,孰不知这个家伙什么也没做。而这个时候,另两个人也会上身趴在阳台上,向远方眺望。 校园内,人流快速的穿梭,而这三人依然定在那观望,犹如电影里幕后主使一样,站在高处,看着他人在下面谋取利益而忙碌,一副俯瞰众生,惟我独尊的样子。 然而铃声响起,这三个无聊的男人再次回到现实,懒散的走进教室。好象三个被导演“卡”掉的演员,所有的表情都会在那一瞬间松垮下来。 “生活就想被强奸一样......”放学后,三具行尸走肉的人并排的走出校门,杨洛河首先开口道。 “如果你不想反抗的话,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吧!很土的一句话了,但说得很有味。”林玉树接着道,这位清纯帅哥并不似外表那么纯洁。 “如果你知道生活是将你先奸后杀,那你只能选择前者。”李轩邈习惯性的浮了浮嘴角。 林玉树盯着轩邈:“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层觉悟,好象你被先奸后杀过。” 李轩邈深沉的一笑,却换来两人鄙视的眼神,骂道:“装B。”当事人只得无奈的摇摇头。这三人开始虽然谈论的有些淫荡,但总归是哲理性质。接下去所聊及的话题便是些儿童不宜的“生理”研究。 正如他们谈及的话题,高考,这三人都是以强奸者姿态来对待,当然这个学校能以这种嚣张态度藐视高考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比如说高三(5)班的天才学生丹祁,这个已经被多个高校直接录取的天才。高考,也只是不过是她一个获得状元头衔的形式。 今年在全科大赛,她再次夺冠,而被学校领导视为是最有威胁性的竞争者,曾经在初中连续三年获得全科大赛冠军的牛人李轩邈,居然在比赛那几天带上他的狐朋狗友约上班级的女生野餐去了。 学生们也许不记得李轩邈这个人,但老师和校长绝对是极其关注,他们不会忘记,两年前,这个少年所创造的学术神话。 对于李轩邈这种行为,学校也只有跌眼镜的份,但有个人非常在意。 冷美人郝丹祁夺冠后,想借此好好唾斥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在听到班上赵渲与几个女生谈论他们在比赛那天与包括李轩邈在内的男生们去野餐后,气得脸都绿了,指着轩邈鼻尖丢了矜持喝问道:“你...你为什么不参加比赛,怕输给我么?” 连续三年的竞争都只能委居第二的她,如今能再和这个家伙较量,使她做足了准备,也怀着那种棋逢对手的激动和兴奋,可是这个家伙弃权了,让她这个第一拿得有些水份,毕竟两年前,她都败北了。 李轩邈则很干脆的扔出一句让这个美人险些暴走的话。 “我忘了时间。哈哈,不好意思,下次一定记着。”问题是已经没有下次了,已经高三的他们,毕业也没有在参加全科大赛的机会了。 于是乎近一个月,冷美人没和这个大条男人说过半句话,全部用“哼!”来回答他的所有要求。李轩邈只好尴尬的向旁边的女生借借笔、书、作业之类的,让任科老师奇怪一向作业和丹祁一样全对的天才学生怎么最近作业老做错,熟不知李轩邈原本作业都是抄丹祁的,现在改抄别人的了。 发怒的女人很难以理喻的,尤其是郝丹祁这样第一观念极强的女性。这次全科大赛寄与了她很大的厚望,同时怀着一个打败李轩邈的信念。可是想到李轩邈那种无所谓的游戏态度,她就很难以平静心情。 尽管与同桌闹起了矛盾,可李轩邈仍是那副懒散、随意样子,管你生不生气,照样在下课哼唱怪歌,上课玩弄手机,课前借抄作业,自习说逗女生。 纯粹一个不良子弟,就连老师对这个把月考当做放假的学生束手无策,尽管他一个人就拉下了班上十几分的平均分,班主任也只能苦笑的盯着李轩邈成绩总分为零的单子,无奈的摇头。 叶青敏对于校长亲自告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自己也不知道儿子是认为这些课程太简单还是的确如他说的,不会做。总之这个孩子回家是压根没有看书本的,书包一扔,要么玩游戏,要么拿手机聊天,十足一个二世祖。 即使如此叶青敏也不舍得说他半句,任他为之,每天塞给他一把零花钱,买最新的游戏给他玩。生怕他玩得不过瘾,玩得不尽兴。 期间回来探望的少将李烈延见儿子如此堕落,有意无意的说了他一句,却被叶青敏披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并且不准他进房间睡觉,最后这位少将极其尴尬的和儿子来个彻夜长谈。 这一夜两父子谈了很长的话。李烈延好歹经历过大风大雨的男人,多少能看出儿子的心思,但也不明说,以前对他管教的太过严厉,随着自己年纪的增长也渐渐发觉对他少了份父爱而感到愧疚。而原本对父亲多少有些敬畏和畏惧的李轩邈,现在却依然保持他游戏人间的态度。管你是不是我老子,该浮夸还浮夸,该玩笑还是玩笑。 李烈延也不是死板的军人,儿子在他面前吊儿郎当,他也不在意。 深夜,两个男人靠在阳台上,眺望远方时,神情如出一辙,黑夜中,月光下,极其具有沧桑感。 “过两招?”李烈延挑起了眉毛道。 “不想。” “你功夫弱了吧?” 李轩邈双手插裤袋里,淡淡道:“我的功夫没什么变化,不过,变化的是杀人手段。” 李烈延浮起嘴角,笑道:“我杀人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 “你杀了多少?”李轩邈问道。 “我自己动手杀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别忘了,我参加过战争。”李烈延能成为少将并不是因为有一个中将的父亲,而完全凭自己的血的勋章才获得这个职位。 二十一世纪末的那场亚洲战争,中国出现了一支号称“病毒”的特种军队。这支军队并没有人数不祥,但绝不超过一千。就是这一千组成的“病毒”部队,让南亚几个蠢蠢欲动的小国家闻风丧胆。之支部队并不团体作战,他们凭借着各种高科技手段,穿梭在各国之间,总是在某个夜晚,就彻底摧毁某个国家的地下基地。 他们就想病毒一样,尽管只有少数的人,却不断的侵染着各国高级军事基地,并且将之破坏。以至于南亚的军事威胁被瓦解,让四面楚歌的中国得以缓和,最终稳定局势,获得主动权,将那些早已垂涎中国肥沃疆土的国家踢回他们本土。 如今战争已经脱离了人与人撕杀的局面,但南亚战场敌方伤亡人数却超过了五位数。别小看这万人的伤亡,对于这个不用人就可以控制飞机和导弹的时代,已经是非常庞大的数字了。而这其中一半是“病毒”部队的杰作。 几万人的生命或许对于一场国际战争影响并不大,但这几万人中,皆是各国秘密训练的科技特种人员。单是人才损失就让这些小国家有种脱力感了,再加上绝密军事基地受破,直接让这些国家打消了战争的念头。 而这个“病毒”部队的领导者正是李烈延,当时他年仅29岁。成为此次战争的最大功臣,并受与上校军衔。 这些事迹李轩邈当然知道,并且年轻时的李烈延还参加了无数的特殊任务,其中更是有全歼敌人的记录,只是,面对这样一个真正战争领袖,李轩邈却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缓缓开口:“你杀得没我多!” 李烈延相信他所说的,但没有再追问这两年的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欣慰有些痛惜的道:“爷爷和我都希望你能继承我们,并且也相信你会做得比我们更出色……嗨,你要过平常的生活,我们也不强求你,不过你生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是很难平凡的。” “呵呵,你觉得我还有那个时间吗?”李轩邈笑了,笑声听起来却很凄凉。 李烈延微微一怔,凝视着自己儿子,许久才叹口气,苦涩的道:“你都知道了。” 李烈延见他没有在回答,心里也有些酸痛,拍了拍他的背,也不在说什么,两父子就这样站在阳台上,静静的望着都市,在夜色中寻找什么…… “你真要继续呆在学校?” “恩,包括大学………….你不去睡觉吗?” “呃……还不太想睡……最近都晚上有任务,还没调节好睡眠时间……”少将非常尴尬的敷衍道,他可没脸告诉儿子,自己被老婆赶出房间了。这个让一些国家都闻之颤抖的军人首领很讽刺的是个“气管炎”。 第八章 地下拳皇  午夜,C市银河区,八街九陌内华灯流光溢彩,在漆黑的夜晚闪烁着最耀眼、最迷人的光芒,这里有情调盎然的酒吧,灯光璀璨的舞厅,花红柳绿的发廊,金碧辉煌的酒店,另外,如桑拿、足浴、按摩、美容更是无法数尽。在这个眩目的世界里,疲劳了一天的都市人们可以尽情放纵自己。只要你有足够的金钱挥霍,在这里你都可以获得最大的满足。 过着千篇一律的枯燥生活的白领、金领,会卸下白天那道貌岸然的伪装,尽情享受着这最销魂、最刺激、最满足他们堕落内心的服务。 所以外表华丽的银河区,同样有着最堕落最黑暗的场所。全面的**服务,刺激心魂的赌博,暴力血腥的地下搏击…… 风月街道的尽头,驶入一辆高档法国跑车,流畅的车身线条,光泽鲜艳的色彩,独特而潇洒的造型,让许多路人为之惊叹。 精致红色跑车的驾驶者是名时尚女郎,一头暗红色飘逸长发,一袭透白色丝衣。如此简单的搭配,惊艳之外还透着一种华贵的气质。 对男人最致命的女性有三种,其一是纯情娇弱,总让男人心生怜悯的婉约女子,其二则是妖冶妩媚,挑逗男人最原始欲望的尤物,最后便是圣洁高贵,让男人无法萌生亵渎却爱慕不已的女神。 此时这个女子绝不是纯情婉约的类型,但却是圣洁天使与勾魂恶魔的结合。而这种矛盾的结合才是最令精力旺盛的男人无法抗拒的。他们都对这种女人有种占有欲望,可偏偏那种高贵圣洁气质让他们无法造次,总是渴望,却只能远观,远观的同时,又瘙痒难耐。 丽质女子将车停在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大酒店,优雅而撩人的下车姿态顿时让一个刚刚得到生理满足的男人再起雄峰,目光从女子精致的高跟鞋到白皙光滑的小腿,上移到粉嫩饱满的大腿,驻留在她白纱短裙上,最后绕到了翘满圆润的臀部时,就再也无法移动半分。 二十岁的男人喜欢看女人的脸蛋,三十岁的男人则嗜好女人的胸部,四十岁的男人却乐忠于女人的臀部。至于此女子勾人心魂的美臀,那绝对会让四十岁的中年男子颠倒痴狂。 女子一走进酒店,肥胖的管事立刻迎了上来,用热情来掩饰他内心那种欲望,抖动着他脸上的肥肉笑道:“上官小姐前来,让小店蓬壁生辉啊。” 说完他小声的道:“最近来了两个很能打的,他们一定能让上官小姐满意。” 上官小姐只是冷哼一声,道:“让你查的那个‘毒人’还没有消息吗?” 胖子主管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解释道:“您也知道,那个人只出现了半个月,也许是外来人口,我们的确很难……” 上官小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淡淡道:“给我安排老位置。” “这就给您安排,这就给您安排。”肥胖主管又重新堆起了笑容,在前面带路。 他们没有乘坐电梯,却绕到了酒店一个比较隐蔽的过道,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消失在狭长的过道上…… …… “喝!!!!!”“哄!!!!!!”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无敌食人王”“无敌食人王”“无敌食人王” 硕大的地下斗场,几千名疯狂暴躁的观众站起身呐喊着,在这里他们不需要任何顾及,尽情的发泄他们白天被压抑的怒气。 场下圆形的铁笼类,一个身壮如牛,上身赤裸的狂猛男子,正暴虐的将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人踩在脚下,鲜血缓缓流淌而出,粘稠的滴落在台下已经成血黑色的地板上。 这时衣裳极少的娇小主持人脸色有些苍白的走进铁笼内,用颤抖的声音宣布着:“获胜者——食人王。” 食人王放肆的大笑,居然一把将主持人抱起,未等她挣扎,那大脑袋就埋到了她柔弱的身体上。一阵狂摸乱吻。 场外疯狂的观众更是兽血沸腾,一齐呐喊着“强J她…….强J她!!!!” 受观众刺激,又被惹起性欲的食人王一脚将那个奄奄的落败者踢到铁笼边缘,大手一扯,就将女主持人少得可怜的衣服彻底撕去,露出玲珑嫩白的身体。 如此举动,更掀起了场外一众欢呼,而女主持人娇弱的哭喊也只能被这些雷响掩盖。 观众中也有些出来乍到者,先是看到血淋淋的场面,之后又看到如此暴力的强J行为。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们有些无法接受。试想,那么庞大的身体将一个身姿柔弱、全身赤裸的女子压在身下,狂虐的驰骋着,女子痛声撕喊着,数千名观众疯狂呐喊着。这将给他们保守的神经带来多大的震撼。 持续了十几分钟的现场强J终于结束了,食人王狂笑的站起身来,又蹲下身子,用手掰开了女主持人的大腿,让观众一睹女人下身,而此时一淌浓血流了出来,染红了放在她身下的那件被撕碎的吊带裙。 场外再次响起一个高潮,喊声震耳欲聋。食人王更是大笑不止,用胳膊夹着那个满面泪水的裸体主持人走到台下,进入休息室,似乎还没有完全发泄完他的兽欲。 所有的灯光随着食人王的下场而暗去。大概过了五分钟,刺眼的灯光再次亮起,而台上的血迹和那个被踢到铁笼边垂死的人已经被处理了。台上重新站着两个被锁链锁住的男人,和另一个娇美的主持人。 两人其一是个身材匀称,皮肤黝黑的英俊男子,他静静的站在那,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手。另一个则全身布满了爆炸性的肌肉,他的下身只围着一条粗糙皮短裤,孔武有力的四肢正不停挥动着,张牙舞爪的,似乎要将那个衣着单薄的主持人狂暴的蹂躏一番,那锁在他腰上的铁链都随着他身体“哐哐”直响。 “第二场即将开始,现在由我来介绍两位拳者,左边这位,就是半年前杀出的黑马,军豹。大家都知道,他和他的兄弟军虎,两人半年来取得的战绩了吧,绝对可以用强悍来形容。今天,我们这位未来的拳皇会给我们怎样的惊喜呢,大家拭目以待吧。” “在我右边这位,就是号称最野蛮最暴力、最具破坏力的战神——猿人!!!!败在他手下的人,不是残废就是重伤,而且死在他手上的已经超过了两位数。黑马和猿人会给大家带来怎样的震撼……话不多说,比赛就要开始了!” 女主持人迅速退到笼门外,一个侏儒的家伙也在主持人离开后,锁上了铁门。一切就绪。两根扣在两人拳者腰上的锁链自动脱落了。 爆炸肌肉猛男直接如一头发情的野猪,拱向了军豹。军豹极其敏捷的闪到一边。 猿人第一攻不中,没有继续追击,而是拾起地上有成人手腕般粗的铁链,左手持住一端,右手用挽力将铁链抡起,朝军豹鞭打过去。 “啪!”铁链重重的砸在地上,竟击起一些火星。这狂野的场面,引得场外观众一阵欢腾,齐声呐喊着“猿人,砸扁他!猿人砸扁他!” 几次攻击,都被矫健的军豹闪过,怒气的猿人猛的用力,铁链再次带着风声挥出,擦着军豹的面门砸过。 再次落空的铁链很不幸的缠绕在笼子节点上,猿人用力回收时,铁链悬起,成一天绷直的铁线。然而就在这时,军豹动了,只见他在铁笼上一借力,跃到了链子上,竟如杂技演员一般踏着手腕粗的链桥向着猿人奔去。 猿人一见不妙,赶紧收手,但速度其快的军豹已经跟进了五米,在铁链就要松垮的时候,一跃而起,身体如同俯冲扑食的苍鹰,用膝盖硬生生的砸进了他的面门,随之台下的观众听见了另人毛骨悚然的脸骨碎裂声。 接着,近两米,壮如猿人的拳者后仰倒地,全身抽畜了几下,便不在动弹了…… 寂静的底下斗场顿时震动了,雷鸣的掌声,兴奋的嘶吼,激动的咆哮根本无法停息。今夜,地下斗场的人们彻底疯狂了…… 牢门再次打开了,娇美的主持人心有余悸的走进铁笼里,似乎受了那个前车之鉴的影响,她刻意拉开了与军豹的距离,尽量用甜美的声音宣布结果:“获胜者——军豹!” 主持人其实并不介意和这个刚猛又英俊的男人发生关系,但作为女人的那点矜持,她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当着几千人的面被夺去。 然而获胜者军豹,没有看那个娇美的主持人一眼,冷酷的走下擂台,身影没入了昏暗的休息室。留下一阵阵依然欢腾的呼声。 贵宾席内,上官小姐观看了这整个过程,思考了一会,对侍者道:“把军豹和军虎两人请上来。” “好的,小姐。” 不久,高大魁梧的军虎与刚毅英俊的军豹遍走进了贵宾席内,两人都是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个惊艳的女子。 “你们两人打地下拳的目的是什么?”上官小姐问道。 “一年内成为C市拳皇。”回答的是军虎,但他的语气十分生硬,没有任何感情。 “你们不为钱?”上官小姐有些惊讶道,这两人的实力足以和军队顶尖特种人员抗衡,可这样的两个男人来到这里既不为财也不为色,却为那并不能见光的地下拳皇之名。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漠然的眼中多了些斗志。军豹更是表现出了一种执着。此时,他回想起半年前那个被自己当成二世祖的青年,联想到这个青年在这里所创造的记录,发觉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可笑,多么无知。 拳皇“毒人”曾在三十天内,连续挑战一百名顶尖拳者——全胜! 最令人骇然的是,一百人全部丧命! 如此简短的两句记录,却让军豹震惊了,想想自己,已经在这半年了,却只胜了40场,而对手也是鱼龙混杂的…… 一年,真的能在一年获得拳皇的资格吗?自己是否有资格保护他的安全? 第九章 高考  校园这个装着年轻一代幻想的象牙塔,始终保持着一丝社会无法侵染的圣洁。纵使风月街暴力淫秽、血腥残忍,这里依然纯真安详,也许,正是因为这点,李轩邈才会将自己的宝贵时间投入到这种环境中。 他的童年是被无数超前教育所添满的,没有任何欢乐而言,直到少年时期,尽管同样被各种教育所占满,他毕竟还是像别的孩子一样进入了校园。可这仅仅三年值得他回忆的光阴却在一夜之间,被一场噩梦完结,另他不堪回首,之后的两年更是每日在与死神奔跑…… 一个没有任何回忆空间的人,如何安排他接下来的生存时间,似乎也只有像其他人一样,过着不需要提心吊胆,不需要噩梦缠身的日子。而校园显然是最符合他要求的。 既然选择了校园生活,那表明他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所以,在高考即将来临之季,当大部分学生稍稍放松了自己的学习安排,尽量保持最佳状态迎接高考时,李轩邈却焦头烂耳的复习起功课。他一改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专心、努力、刻苦的学习。这架势若放在以往,绝对令其他埋头苦读的学子汗颜。 同桌郝丹祁见这个浪人临时抱火脚的窘态,好气又好笑。鬼使神差下,在课间或自习的时候亲自辅导连高一高二知识都空白的李轩邈。 “高一高二你说去学哲理了,没上过课。好,我信了,可高三的知识你怎么一窍不通?”发现李轩邈正在背数学基本公式的郝丹祁问道。 这一问,旁边几个同学暗暗称奇,冷美人平时说话少之又少,可这学期来,都快赶上她之前两年半的总和了。 “呃……你知道的,我平时比较忙嘛……”李轩邈讪讪一笑。 “你忙?我看是忙着为你李家开支散叶吧?”郝丹祁冷嘲热讽道。 “这个……等我们长大些再讨论。”李轩邈很无耻的敷衍道,又转移话题,“你有什么经典笔记?别藏了,快借我。” 郝丹祁犹豫了会,最后从书包深处取出了一本精致的本子,还在做最后思想挣扎的时候,就被李轩邈一把夺过,嘴上感谢道:“你就是半路杀出的程……呃…..雪中碳。” 其实李轩邈不知道,这个收藏了高中三年的经典例析笔记连郝丹祁也没来得及回顾,这本是她最后一段时间的复习核心。她可以不参加高考就上名牌大学,但她需要高考状元这个荣誉。 有了全省第一人支持,李轩邈果真如有神助,在高考前一个月的模拟考试,也是他第一次参加考试中,骇然的获得了全校倒数第十的惊人成绩。他本人还很啊Q的安慰自己:“怎么说也干掉了九个。”(以往他从来不参加考试,毫无悬念的垫底。有幸的是名字没有公布。高三(五)班里也有个很讽刺的组合,同桌两人,一个学习成绩正着数第一,另一个倒着数第一。) 所有知道李轩邈大名的老师,都开始惶恐的担心,这个昔日的天才是否会陨落成学校那未上线的百分之五。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李轩邈也将成为老师教育学生“后天努力与先天优势”的一个反面例子。好歹是为教育事业做出了点贡献。没准还编成现代版《伤仲永》,写入初中语文教科书里,来个流芳千古,家喻户晓…… 终于知道危机的李轩邈在家里也开始复习功课了,并且将大美女赵渲请来,作为私人辅导老师。 赵渲是住在百合别墅区不远的一个庄园内,路程很近,在初中时期,她还是经常有来踩李轩邈家门的,以至于叶青敏见到赵渲时还很熟络的道:“是赵家姑娘呀,有阵子没来串门啦。” 在学校,有同桌郝丹祁帮助,在家里有赵渲辅导,这本来很香艳的事,并且促进男女关系。可郝丹祁得知赵渲都上他家去暧昧了,就很干脆的退出,并且还给李轩邈吃冷脸。 “呃……这题怎么做?”李轩邈 “不知道。” “有你不知道的?” “我没空。你问赵渲去。” “……”李轩邈纳闷的很,难不成这女人还吃醋了。不过话又说话来,若李轩邈和赵渲真有什么关系,郝丹祁的确没有必要再给这个男人献殷勤,免得遭某人白眼。 可问题是色狼李轩邈和赵渲还真是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纯洁男女关系,偶尔玩玩暧昧也只是玩笑形式。可在郝丹祁眼里,那就不这么认为了,都男女关系了,还谈得上纯洁? 究竟是避嫌还是吃醋,那就有郝丹祁本人知道,总之这女人又和他闹了一阵子矛盾,但凭着李轩邈那痞子无赖的方式,最终冷美人还是妥协了,尽自己力帮助他恶补。 狠狠的复习了一个月,李轩邈最后提着裤子,整着领子匆匆忙忙的赶上了高考这班列车。 高考成绩在考试结束不过几天就出来了,并且所有排版已经完毕,李轩邈极其跌老师眼镜的排在全校第100名,而这样的分数已经可以蹂躏任何一所大学的分数线了。 在黎珠学院前一百名的人绝对算顶尖人物了。就上个月还排在倒数第十的李轩邈居然横跨一千名,挤身进入好学生行列,着实另人佩服他的天赋。 其实他能取得这个成绩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有郝丹祁的各种笔记与心得的帮助,再加上他曾经所学的超前知识,的确足够应付这场考试了,要知道李轩邈的小姨俞矜欣可是顶尖科研人员,单是她以前传授给轩邈的生物、物理、化学知识就已经是颠峰学术了。 另外郝丹祁没有意外的打破了全省以往高考成绩最高记录,并且获得了高考状元。黎珠学院一个耀眼之星再次诞生,轰动了众多高校,据说国外几所一流学院特发邀请。但是她拒绝了,选择了亚洲第一高校——东方大学。 对于李轩邈的成绩,叶青敏也是很惊讶。身为母亲的她是最了解儿子情况的,这个一放学就奔向三楼娱乐室的儿子,在她眼皮底下压根是没有学习过的。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居然能考出排名在全省前300的成绩,那的确只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由此她更确信自己孩子智商并没有下降,而是保持着一种大智若愚的风范。 孩子高考成绩,叶青敏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就算不参加考试,她依然能让儿子上最一流的高校。 对于李轩邈的天赋,郝丹祁与赵渲两个私人导师也是惊叹不已,她们可是知道,李轩邈高中知识有多大的空白,完全是凭借最后一个月的时间恶补得来,如果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或许成就将更加震撼。 话又说回来,再给他一个月,他绝对不会那么勤奋学习。 第十章 柳下惠  考试结束免不了班级聚会,当晚不少蠢蠢欲动的男人在酒精的刺激下鼓足勇气向自己心仪已久的女生表达心意,而那些原本有过节的同学也在狂欢中忘了彼此扬言要废了对方的誓言,勾肩搭背的拼酒。 李轩邈、杨洛河以及林玉树这三个猥琐男人借着酒精则是大肆对漂亮女生揩油。至于女生是不是也想乘机与这三大俊男套近乎,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能多喝酒的李轩邈非常猥琐的找到了冷美人郝丹祁,什么祝贺她拿到全校第一来一杯,为同桌一年并且和睦相处干杯、对这一年的借东西表示诚挚的感谢喝一杯,直把这个不近什么人意的高傲女人灌得满脸通红,最后半依半偎的贴坐在李轩邈身边,细声细语的说着话。 当询问到李轩邈是否和赵渲有情侣有关系时,当事人坚定不移的摇着头:“初中老同学,关系好些而已!” 会怀疑两人有关系也不奇怪,赵渲本身是比较随和开朗的性格,并且是全年纪有名的美人,还被好事者称为“最另男人眼馋的女子”。她好得不像话的皮肤更是让许多男生为之痴狂。 而李轩邈相貌英俊,潇洒中带着轻浮,这种轻浮正是女人迷离的一种味道。古有“痞子配娇娘”,今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之说。他正是在英俊外表下还透着这种“坏”和“痞子”味。更致命的是这样的人又时不时会流露出西方贵族般的气质,甚至有种不为人知的沧桑男人魅力。 所以,对话很暧昧的这对男女才会被怀疑有猫腻。 “哦,这样啊”丹祁仍有些醉意,但脸上明显泛起了笑容,略带羞涩的盯着这个被自己说成无赖、色狼加流氓的同桌。 轩邈却很情形清醒着,尽管已经喝下不少酒,可他那双貌似清澈的眸子已经瞟到了冷美人身上。今天,刻意打扮一番的郝丹祁很惊艳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郝丹祁的傲不仅表现在气质方面,同样傲的还有她的身材。她今天所穿的是件黑色连衣裙,妙曼婀娜的身资另那群酒精刺激的男人们眼冒绿光。 身临其境的李轩邈感受尤甚,此时他体会不到郝丹祁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而隐隐透出的性感与妖冶让他兽血沸腾。下意识抬头注视她的脸盘,却发现眼里有些温柔甚至夹杂着一丝迷情。一贯嬉皮笑脸的他却收敛起了那份轻浮,有些专注。 郝丹祁见李轩邈也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脸颊在啤酒和男人注视下娇艳欲滴。此时,她像个受惊的小鹿,芳心也在加速跳动。 也许真是受了酒精的刺激,郝丹祁没有躲避这种目光,反而稍稍将动人的娇躯往他身上靠了靠。 终于意识到什么的李轩邈却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身子,看着郝丹祁这种行动暗示,却感觉有些茫然。 李轩邈如此简单的移开动作,让郝丹祁心中一空。智力超群的她却是第一次涉及感情问题,她是个爱情新手,并且是个非常固执的女人。认定了,就会努力去争取。 所以,她问出了她内心隐藏很久的一句话:“你……你喜欢我吗?” 李轩邈微微愣,故意撇开话题道:“你喝醉了?” “没有,你认真回答我好么?”丹祁此时心都提起来了,她自己也没有发觉,是在何时对李轩邈已经系上了一丝情愫。 她只知道每当脱离书海的疲倦时,就会想起那张轻浮的脸,有时,会占据她整个夜晚的梦境。此时,想到以后的日子看不见那张另自己又憎又爱、又恼又羞的轻佻笑容,心就仿佛被揪住了一般。无赖的习惯他的嬉皮笑脸,羞怒的忍耐他的厚颜无耻。曾经因他,丢矜持破口大骂,又时常会像个深闺怨妇对他耍起女人脾气。 不过,这些何尝不是一种甜蜜的相处,青春期的女孩很难解释清楚爱与恨…… 郝丹祁期待而不安的盯着这个浪子,然而李轩邈陷入了沉思,不知为何郝丹祁仿佛在他脸上看到一种颓然、落寞的神色,这种情绪让她很疑惑...... 回过神的李轩邈拿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后竟然起身离去…… “不喜欢?”丹祁立刻起身拉住了他,神情甚是不解又带着浓浓的怒意,“我不明白。你,你是不是喜欢赵渲?” 他神情略带苦涩道:“你不会明白的。” 是的,郝丹祁不会明白,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衣着光鲜,潇洒随意的男人,曾经衣裳褴褛如同乞丐一样蹲在街角,孤独的忍受寒风,孤独的抵抗饥饿,孤独的等待死亡…… 连叶青敏都无法读懂李轩邈,只相处一年的郝丹祁又如何会明白呢,她所看到的只是李轩邈所带的假面,而她从没有掀开这个假面,看清那真正的面容。 她只知道自己又一次挫败在这个男人身上,不是往日的全科大赛,而是第一次萌生的爱情。这种连续的挫败另她痛苦至极,恼羞之下竟拿起酒杯将酒泼在他脸上骂道:“你这个混蛋!” 之后,捂着脸,痛苦的跑了出去。 她恨,恨这个男人,恨他一次又一次的打败自己…… 突来的惊变让整个包间鸦雀无声,目光齐聚在一脸湿漉的李轩邈。暗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这很容易猜到,只是他们不敢相信,冷傲的郝丹祁真向这个二世祖表白了,更不可思议的是,看似花花公子的李轩邈居然拒绝了。 黎珠学院第一明星郝丹祁不仅学术造旨极高,还拥有同样如她才学般桂冠一校的貌美,如今她又是名动全省。这样的一个女子只能让大部分男人望而怯步,至于征服她,那么绝对是一件具有成就感的美事。 坐在他们附近的同学也了解,近水楼台的李轩邈,成功的俘获了冰美人的心……只是,就算他不动心,这样优秀女子的表白也是万万不能拒绝的。 所以,在众人猜到情况后,李轩邈成为不少男生眼中的罪人。另外,也成为女人心中的柳下惠。 这个满脸湿漉的人没有在意他人的目光,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取了些抽纸,静静的擦拭着脸上的酒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杨洛河与林玉树将轩邈围了起来,拉到了角落,猥琐的问清原因,结果知道他拒绝了丹祁后,两人破口大骂,最后总结原因,李轩邈真正目的是想采摘赵渲那个大美女,只好忍痛割爱了...... 小小插曲过后,聚会恢复了原本的喧闹...... 有人说高三毕业即是成人礼仪,的确,跨过了这个陈旧的门槛后,所有的人都疯狂了,他们发泄自己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放荡因子,所有躁动在此刻彻底被激活,尽情的狂欢...... 多数进入社会,而被现实折磨的遍体鳞伤的人,总会回忆起在校园的时代,可以有简单的求知,简单的友情,简单的爱情,即使在学习压力下,曾经那份拼搏的苦涩和喜悦,仍会在多年后,某个夜深人静的空虚夜晚,飘入脑海中,想起那个时常被自己闹成大红脸的女同桌,想起那个严厉但始终记挂一丝关爱的老师,想起那些经常逃课,连罚站都拈在一起老同学。 有太多太多的无法忘记。许多人和事,总是在失去或远去的时候,才懂得去珍惜去留恋…… 聚会结束了也就意味着众人各奔东西,这一别离,不知何时才能相距,许多女生已经在狂欢之中流下伤别的泪水...... 第十一章 郊区孤墓  提早离开的李轩邈一人缓缓的在街道上行走,路灯拉长的他的身影,整个城市又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在徒步,孤傲的身影在城市中,遗世独立。他没有目的,没有终点,一步一步的走着…… 他英俊的外表上带着一丝凄楚与无奈,微闭着的双眼更显得她孤单与忧郁,因为眼前这个应有尽有的城市没有一个真正了解他的人。他无力的把垂直的双臂放在身后,更显得孤独无助。他的背影有些颓然,好像准备继续流浪…… 空旷干净的道路上,一辆红色的高级小车在李轩邈旁边停下,他无力的抬起头望去,心中不由一震。 在这凄迷的夜中,红色小车,白衫女子,青丝飘舞,轻易的描绘了一幅妙美绝伦的画面。 被这刹那风华吸引的轩邈回过神,看清了来人,心中的波澜渐渐淡去对女子唤道:“小姨......” 俞矜欣推开了车门,示意他上车,问道:“怎么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呀?” 神情黯淡的轩邈坐在副驾驶座中,深吸了口气缓缓道:“小姨,带我去看看窈丁吧。” 俞矜欣微微一愣,随即浮起一个苦涩的笑容,对轩邈道:“你原谅她了吗?” 见他没有回答,也没再问,发动了引擎往市区郊外驶去。 郊区外的一座小林,树影婆娑,夜风幽冷,空气沉闷,熹微的月光洒在一座公墓上,看起来惨白而凄凉。公墓前站着一青年,正默默的注视着这座孤零零坟墓。一阵晚风掠过,卷起几片青叶,带起他的衣角,拨弄他的头发,背影萧瑟无比...... 李轩邈静静的凝视着,思绪飘飞,脑中不停的闪现着一名少女的身影。时而是她无理取闹的女儿姿态,时而是她了如指掌的自信神情,时而是她凄美的娇颜,他的心胸更是起伏不定,在这种沦陷的回忆中无法自拔。许久,他才镇定一些,使劲的摇晃着头,努力将这一且从脑中挥去。 “你还是来看她了。我想她一定很高兴的。”俞矜欣轻柔的道,微微叹了口气,走上前一脸慈爱的抚摩着墓碑自言自语:“傻丫头,爱一个人并非生死都要在一起,你做了一件无法弥补的错事......” “生死......”轩邈双眼无神的念叨着,双臂搭拉而下,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轩邈。”俞矜欣整理着墓碑上的一些青苔被着轩邈轻唤道。 “恩?” “如果当时你被她夺去生命,在地狱和她相见,你会和她在一起么?”俞矜欣缓缓开口问道。 “不会!”轩邈坚决的回答道。 “为什么?” “我身体没被毒死,但心已经死了!”轩邈一脸痛苦的抚着胸口。 也许很多狂乐于地下拳的人们不明白,两年前出现的震惊C市的拳皇“毒人”为什么会取这个莫名的称号。而死在他手里的人,才真正感受到这个男人当时的狂野与绝望,一百人,仅仅成为这个拳皇发泄的工具。 他用血腥,用残暴来抵御自己的悲痛,用一切疯狂的举动来添补他受伤的心灵…… 俞矜欣神情黯淡了,许久才道:“面对突如其来的死亡,她不想离开你,才会做出这种傻事。” 一个失去唯一女儿的母亲,同样有着无法宣泄的悲伤。 “失踪那两年,发生了什么?”真正了解李轩邈所承受的痛苦的人其实只有俞矜欣。作为脑学专家,她几乎用尽了所有能力将精神崩溃的李轩邈救回。其过程中,李轩邈精神上所受的创伤更是另她震惊,神经混乱了孤独、抑郁、悲伤、恐惧、绝望、痛苦、焦虑……各种极度负面情绪,脑思维几乎崩溃的人,究竟受过怎么样惨不人道的折磨,他又如何在这种境遇里生存到现在。 在八岁就接受军式教育的李轩邈的各种负面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强上数倍,可是这样的人竟也被逼迫成了神经崩溃的地步,这一切的苦痛辛酸究竟有多漫长多强烈。 “我只是在努力的活下去……要我死的人,太多太多了……她要我死…..他们也要我死…..都要我死……”李轩邈脸部有些扭曲,显得极其狰狞。 俞矜欣浑身一震,虽然猜到轩邈可能遭受了两年极其残忍的生存逃亡,但见他此时痛苦的表情,听见那如此骇人的回答,心中波撼不已。 见李轩邈如此癫狂,她站起身,像个母亲般轻轻的揉着情绪有些失控的轩邈:“孩子,你受苦了…..”同时,一行滚烫的泪水滑落到他的脖颈上。 感受到这种关爱,以及那真挚的泪水,李轩邈终于冷静下来,像个伤心的孩子静静的趴在她肩上,许久才道:“小姨,对不起,我不该因为她迁就你。” “不怪你,这一切会好起来的,相信小姨。”俞矜欣深情的注视着这个本该荣耀一身,如今却受尽苦楚的孩子,也许他已经不是孩子了,而是个遍体鳞伤、甚至有些绝望的浪子。 ...... 两人心情压抑的离开了公墓,回到了喧闹的城市。俞矜欣将轩邈送到家门口,临别前留下一句他不理解的话:“一切都还是你的。” 李轩邈深望了眼这个耀眼的城市,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别墅。 开门进了屋子,扫视着这空荡荡的别墅,又升起一种莫名有种缺失感,脑海突然涌出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可当他努力回忆这个女孩是谁时,这个飘渺的错觉又渐渐远去…… 李轩邈苦笑的想着,似乎遗忘的这个小女孩与自己有着某种关系…… “嗒嗒嗒”几声轻灵的脚步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玩得开心么?”叶青敏从楼下走来,她也知道今天是孩子的同学聚会,本以为他会在外面过夜的。 “恩,还没睡吗?”轩邈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了,放弃了追溯那个莫名的小女孩,回想起公墓内的一切,苦涩一笑,问道:“窈丁得的是什么病。” 叶青敏一愣,李轩邈醒后众人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少女。因为这一切的噩梦就是这个死去的少女牵起的。这一年来,他本人也在逃避……甚至逃避俞矜欣。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听你小姨事后说,她是得了绝症,活不了几天。轩邈,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我想她也是当时太恐慌了,才做这种错事。”叶青敏微叹一声,她如何不知道青春期的他们长期相处中萌生了最纯真的爱恋,并且挚爱着对方。那些日子也是一直被家族监管的李轩邈最快乐的时光。 然而,一切变化得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死里逃生的李轩邈从此陷入了对那个女子爱与恨的纠缠中。 作为母亲也对他们已经阴阳相隔、爱恨交加的感情纠缠叹息不已,她知道儿子始终无法释怀这段恋情。也许不能怪两人对待感情的不成熟,只能怪命运如此无情…… 今晚也注定有人无法入眠...... 第十二章 酣醇红酒  春季已经过去有些时候,可爱的都市女性换下了那个季节的装束,穿上了夏季标志——裙子。小姑娘们自然是喜爱各种花式连衣裙,青春懵懂的少女们偏爱吊带裙,轻逸中略带性感,成熟工作的白领女性常穿的则是职业衬裙,端庄不失迷人风韵。(至于被称作“今天冬天不太冷”的短裙……应该不算冬天标志。) 这日,叶青敏这位精致的职业女性一改平时衬衣与短裙的搭配,上身一件月色的长领无袖短衫,下着紫黑色牛仔裙。这简单休闲的打扮不仅没有掩盖她犹如红酒般的女性韵味,还在这种成熟与极品中添加了一种清逸的青春味道。纵使孩子已经成年,她依然像一名新婚的少妇,处处透着动人的女性魅力。 这天,他难得空闲,驾着别致的,被称作“郁金香女郎”的女性轿车开往俞矜欣家中。 这两名女士曾是大学舍友,关系极其亲密,毕业后,叶青敏因为家族原因,走上了商业道路,俞矜欣则继续攻读。本就这样各奔天涯的姐妹,却意外的定居在同个城市,并且相继有着自己幸福美满的生活。只是造化弄人,她们的孩子却牵扯出一场爱与恨、生与死的感情纠缠。 “没吃早餐吧?”俞矜欣也刚刚打扮完,见叶青敏一身休闲服饰,笑着问道。 “恩,先到‘丝洛’喝杯早茶吧。”叶青敏道。 俞矜欣眼中再次流露一丝笑意:“呵呵,你连这口味都跟他一样了呀。我记得他很喜欢那的食物。” “来不及给他做饭的时候,他一般在那吃的。说起来也好笑,他那副吃东西德性,吓倒不少人。”叶青敏欣慰的道。似乎想到什么,神情有些黯淡。 “才一个月不见,就挂念他了?放心吧,我们给他恢复身体机能,这个暑期过后,他的体能会更好些,至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做些剧烈运动了。”俞矜欣道。 “唉……难为他又要泡在液态环境里两个月了。”叶青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又道,“先去吃早点吧。” …… “落亚”大厦乃C市最豪华最全面的商城,是集购物、餐饮、娱乐于一体的多元化巨型购物场所,这所商城秉承“精品、典雅、时尚”之外更是拥有世界各国特色产品。以致于大厦每日人流量之庞大,尤其在周末,单是地下停车场便满有十层之多。 女性时尚,这个不会变质的话题依然是当代最受瞩目的。能够给另一个群体留下深刻印象的时尚女性,不论是设计师还是名人都拥有自己的时尚风格。 一个人不能妄谈拥有自己的一套美学,但应该有自己的审美品位。而要做到这一点,就不能被千变万化的潮流所左右,而应该在自己所欣赏的审美基调中,加入当时的时尚元素,融合成个人品位。融合了个人的气质、涵养、风格的穿着会体现出个性。而有着个性韵味的女人就像品牌的葡萄酒,永远不会变质,只会更加酣醇。 叶青敏、俞矜欣正是这样的女子,生在富贵之家的她们从小就接触了这种女性品位。这种优良环境熏陶下,再搭配属于她们自己的时尚风格,将成熟女性独特的卓韵风味体现的淋漓尽致。尽管年过风华,却依然引得商城男性频频侧目,甚至遇见垂涎之人。 能够走进“落亚”大厦电梯,并且随意的按下通往50层以上按钮的人,无疑是属于上层消费群体。这样的群体的人本该普遍拥有一定的风度与修养。可偏偏有一些特例,这种特例并且过于愚蠢过于无知,甚至过于嚣张跋扈。 “我不需要赔偿,但至少要求这位女士道歉!!”一个肥头大耳的砖石王老五叫过保安,硬是将叶青敏和俞矜欣拦下,开始他恶心的纠缠。 拥挤的电梯,两位女士是从来不会乘坐的,可尽管是空旷无比的电梯,同样会出现揩油事件。那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正是这样的货色,不过,就在他要得逞之时,叶青敏恰到好处的将他拌倒在地。然而不知羞耻的中年男子仍做已经做到“至贱则无敌”的境界,喊来了保安,开始颠倒是非。 两位女士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肥胖的人在保安面前像个小丑一样表演。其实,保安也能猜到事情的真实性,可碰见这样无赖又蛮不讲理的顾客,也只能委屈两名女士。 “一定要道歉!”肥胖恶心的男人指着叶青敏说道。眼中却流露出贪婪,眼见那极品身材、极品脸蛋,他就兽血沸腾。 “这位先生,这是你们私人的恩怨,请恕我们不能代您执行。”保安经理说话还算圆滑,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那你们联系纠纷部门,我要和这位女士理论理论。”保安所说的其实正合这个肥男之意,他就是要把事情弄得大些,然后通过各种手段牵扯到民事案件,最后逼得她们就范。此时他脑子正在寻思着纠纷部门的哪个领导与自己有关系。 不管是哪个生活层次,热闹似乎依然是大部分中国人情有独中的。事情发生不久,便有一些围观者,弄得保安经理一阵头大,暗自伤神:本来根本就没有的事,闹成现在这样,要是总经理知道了……年终奖金又得泡汤了。 胖子见乱势已成,脸上更是出毫不掩饰的得意,本想乘机抓着其中一个女士的手说去纠纷部理论。可还没触碰到那细滑柔嫩,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胖子这才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古桐色皮肤的英俊青年,顿时恼怒道:“你干什么,想殴打受害者不成?” 古桐色皮肤的青年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道:“如你所愿。” 说完那结实的手挽猛的一用力,将那肥胖如猪蹄的手掌反拧过去——顿时,整个楼层响彻了一个杀猪般的嚎叫。 “先生,请放开这名顾客。”保安经理冷汗都出来了,急忙劝阻道。 青年果然松开了那肥掌,但随之,一脚狠狠的揣在那人如圆球一样的啤酒肚上。这次,肥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脸色苍白的趴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不停的翻滚着。 围观的人都是一脸惊讶的盯着那个胆大青年。然而青年像什么事也没做过一样,转向叶青敏,微微一笑:“叶阿姨,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 “呵呵,难得你这个大少爷也会来逛商场。”叶青敏也同样跟没看见那暴力情况一样,笑着回应道。 “嘿嘿。”杨洛河略带尴尬的扫了眼站在旁边的一名漂亮少女,转移话题道:“怎么有阵子没见轩邈了。” “他去他爸爸那了。”叶青敏并没有说出真实情况,知道李轩邈出事的,仅那几人。 留意道那个少女,叶青敏也猜到这个花花公子回到这里的目的,笑了笑道:“还要多谢你帮我解这个围,我们就不打扰你咯。”说完两女便走出了人群。 杨洛河连看都没看一眼仍在地上呻吟的肥胖男子,搂过那名漂亮的少女,极其潇洒的离开了。留给保安一个烂摊子收拾。 …… 受了那肥苍蝇的影响,两女也没有了闲逛的心情,提早结束了这次购物。下到第十层时,俞矜欣却要求停下,并进入食品超市购买了许多婴幼儿用品。为此叶青敏不解问道:“买这些干嘛?” “你也知道,我平时挺闲的,正好侄女有个两岁多大的小姑娘,说要托我照顾,我就答应了。”俞矜欣脸上浮起了一丝欣慰。 叶青敏却不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失去了唯一的女儿,内心其实非常苦闷。只是不善于表露的她将这一切藏在了心里。也许是因为过于思念,才导致她萌生照顾孩子的想法。 同样为人父母,叶青敏能感受到她心中难以言喻的苦楚。以至于俞矜欣会将依然活着的李轩邈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只是李轩邈在恢复意识后,一直迁就着她,刻意回避她…… 第十三章 初试身手  曾有个科学家,为研究某项发明将自己锁在实验室里一年,等他有所成就而出关后,有人问他:“此次研究,你有什么感受” 科学家没有夸夸其谈他的研究作品,而是说了一句话:“人是需要与人交流才能生存下去的。” 泡在液体里近两个月的李轩邈重回人间后,感受与那位科学家是相同的。 回到亲切可爱的家后,在叶青敏好心提醒下,用订购的方式叫了N份“丝络”餐厅的食品,先海吃了一顿后,找到了林玉树、杨洛河以及几个女生,逛了遍C市的几个风景区。 期间李轩邈话语不停,并且发挥的博学多才,一路上言语频繁,甚至充当起职业导游的架势。更夸张的是他出色的描述竟还引了不少外地游客跟随在他们队伍中。以至于当地的导游一脸敌意的看着这个神经有些兴奋的青年。 一连好几天,神经质的李轩邈才恢复正常,同时给那些女生们留下了一个江南才子的伟大形象。 这夜,他从娱乐场所回来,也没有急着回到家中,而是在小区内散散步,走过别墅区门口时,一名保安对他打了个招呼:“这么迟还出来散步啊。” “恩,随便走走。”李轩邈其实对这个保安很有意见的,他记得自己落魄时,要进入别墅却始终被这个家伙阻拦,虽然记忆很模糊,但看见这张脸还是很不舒服的。 继续在小林子的碎石穿道上行走,一时悠闲,便坐在树腾椅子上,抬头望着远方,沉思起来。这时,一道美丽的身影从旁边走过,扫了眼沉思的浪子,神情微微一震,犹豫了一会走近道:“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呀?” 李轩邈抬起头,见是住在不远别墅的同龄女孩,名叫肖晓晴,也是个高三毕业的女孩,记得初中的空闲时候有经常和她一起玩,随着年龄增大,渐渐有了男女之间的疏远。并且三年来都没有怎么接触了。 “你不也是么?这么晚了,不怕碰见坏人啊?”他半眯着眼,打量着这个邻家小女。林子里灯光比较昏暗,不远处的小灯投来若隐若现的亮光,将这个姑娘的身姿投得玲珑妙曼,凹凸有致。难得的是,拥有这样性感身材的女孩、脸盘却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正是所谓的天使与魔鬼的组合。 这个别墅区是挺大的,里面自然有不少大家闺秀,俊男靓女不在少数,肖晓晴也算是其中之一。当然长得不好看的,从小就对女性外表很在意的李轩邈也不怎么会跟她有接触。 “这里保安这么多,怎么会?”肖晓晴淡然一笑。 “呵呵,也是,除非我是那种人。”李轩邈很痞子的笑了起来。 肖晓晴汀俏脸一红,转移话题道:“你打算去哪所大学呢?” 住的近,各家大人自然会有拿孩子对比,当时从出生就开始受教育的李轩邈无疑成为众多家长对孩子教育的榜样,自家孩子一犯错,不免就说:“你看别人家轩邈......”所以这一片孩子,大都认识他,他们还在不成熟时期被家长们灌输李轩邈是“神”的思想,也就不免让这些人新一代到现在都还对他比较敬佩。肖晓晴是个典型的例子,他家里人都巴不得把女儿送给李轩邈家做媳妇。当然也有比较倔强的孩子,对这个天才有意见的。 “东方吧。”李轩邈很随意的回答道。 东方大学是百年前创立的,以前的那些古校虽然拥有更长的历史和良好的基础,但随着时间发展,沉淀下的腐朽渐渐让他们停留在历史的舞台上,已经被新世纪的东方大学所超越。东方学院早已经进入世界名牌高校,毕竟已经是发达国家的中国,没有个象样的高等教育学府是很说不过去的。东方学院自然就是中国蓄意要推崇到世界舞台的高校了,而以往那些历史老高校已经日薄西山了。 “东方呀,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面试那关呢。”肖晓晴脸上却是一喜,似乎为能和神在同个学校而自豪。 “你长这么好看,就算面试时半个字不说,他们也会让你进呀。”李轩邈打趣道,他本人当然是不担心面试的,像他这样的人,即使分数没到都可以进学校。(这个时代,考大学不仅仅需要分数了,还有个环节就是面试。) 肖晓晴脸更是通红,暗自奇怪,以往李轩邈给他的印象是非常正经,又非常出色的,可现在怎么老说这种痞话了。 随意的和肖晓晴聊了几句后,两人便各自回家了,毕竟已经算是深夜了。 刚进家门,他就被叶青敏叫到身旁。 “后几天你还有什么事吗?”叶青敏问道。 “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你有安排?”李轩邈道。 “恩,A市妈妈叶家那,你得去走一躺呢,他们知道你去那上学,如果没去拜访下,不太礼貌的。”叶青敏怕他不太愿意,说得比较轻。 “好!明天就去吧。”轩邈其实也不太愿意去,但不想让这个温柔的母亲为难。 “明天?........也好吧。”叶青敏知道他这一去就不在回来,而直接入校了,心理不免一阵失落。 接着叶青敏不厌其烦的叮嘱他离家后的一些日常注意事项,纵然刚刚体会到,人与人交流是多么重要的李轩邈都有些架不住了,比起媲美导游的自己,叶青敏才叫能说。终于按奈不住的李轩秒嬉笑打断道:“妈,我又不是去战场。” 叶青敏一愣,随即释然道:“想家了就记得回来,你爸爸过段时间会去看你。” “让他多带点衣服给我,我在里面一定好好改造,争取宽大处理。”轩邈打着哈哈道。 叶青敏扑哧一笑,最后叮嘱一句:“在那有人欺负你,你就尽管揍他,可别顾虑太多,自然会有人帮你顶着。” 叶青敏当然知道作为这些太子党,时常会起冲突,难免出现相互踩倒对方的情况,以他们的势力自然不会惧怕任何一个家族。 李轩邈淡淡一笑,在叶青敏关门后,随意的扫了眼自己偷偷安放在外的监视器,隐约间发现别墅外有个身影。 他的双目在瞬间变得锐利,表情宁重起来,将房门反锁后,一个窜身,跃到窗子,身子如同一只迅猛的山猫,几个借力就跳爬到了三楼房沿,踩着那倾斜的雕刻栏花纹,轻灵的一踏,跳到离屋子最近的大树上, 他双手抓住树干,犹如体操运动员一般身子环转一周,同时倒立的脚尖勾在更高一处的树干上,双手放开,犹如吸血蝙蝠伯爵一般倒挂在树中,一动不动,像一只等待猎物的猞猁, 不过多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闪在树后,用微行望远镜,观察着轩邈的别墅。而另此人没有预料到的是,一个黑夜幽灵就在他头顶,那冰冷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突然,幽灵伸出手,如鬼影般扣住了那人的咽喉,活活的将此人提起。这人只觉喉咙被人卡住,脚尖渐渐的离地,挣扎之时,他看见了一双死神般的双眸,只看一眼,整个人就像掉入冰窟中,彻底寒遍全身。 “谁派你来的。”冰冷的声音从这个恐怖的男子口中传出。 “放......放...开...”此人双腿不停的蹬着,就像一个吊死的人在做垂死的挣扎。 “说!”李轩邈双手绕到他腋下,让他能够说话。 “咳…..咳…..我只是一个侦……探,来此……是受人之拖,收集….收集..叶青敏的生活习惯。”此人稍稍缓了口气,但身体每根汗毛都快竖起,这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如果不是他早有经历,恐怕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只是有人叫我收集,并且给了很高酬金。”他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如何将自己抓离地面,如果知道这个恐怖的男子只是用脚尖作勾点,硬是将他这个140公斤的人提起,是否吓得昏死过去。 李轩邈扫了眼他的手掌,留意到他粗糙大手上的厚茧,目光变得更加犀利。两手再次抓住了他的喉咙,双双用力。 被卡住咽喉的侦探呼吸变得困难,双腿不停的蹬着,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是被活活吊在空中的他又如何能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缺少氧气的供应另他渐渐的没有了力气,最后身体一绷,眼睛翻白,双手也搭拉下来…… 小区内,昏昏的灯光下,一个绷直的身体挂在繁密的树中,半截腿露在外,正一点一点的被往上拉,最后没入树冠中……这情景看起来诡异而惊魂。 不远处,一个十岁的孩子扯了扯他妈妈的衣角,脸色苍白的对她道:“妈妈,我看见一双脚挂在树那。” 他母亲也是一惊,往那颗树看去,见什么也没有,拍了拍孩子责骂道:“都让你别看那些恐怖片了,快回家,别瞎说。” 次日,C市郊外,一名老伯正早起,为那些蔬菜施肥,余角见那个连通下水道的污池似乎漂浮着什么,走过去一看,竟是一具男尸,顿时吓得他坐倒在地,惊慌失措的下连滚带爬的回到家中。 不久警方便将现场封锁了,由于尸体是被下水道的急水冲到这里,他们根本无法找到事发地点,这也就成了无头案,不了了知。 第一章 探访叶家  A市已经隐隐成为中国最繁华的城市,它是一座动态的城市,是中国继上海之后第二个“不夜城”,这里高楼林立,道路纵横,天桥交错,车辆川流不绝,如此生生不息,也不愧被喻为“最具人类气息的城市”。 国道上,一辆精致的粉红色轿车驶入了A市,进入了一片华宅区,停在了一处占地极广的豪华庄园门前。 “你很久没来这里了!还记得吗?”叶青敏看着这个年轻时生活的花园居,不由露出了一丝回味的笑容。 李轩邈8岁之前也都是在这里生活的,之后跟随他父亲五年,回来后又在这里居住了一年才转到了C市上初中,往后,也只有过年才会到这里拜访。 这个豪华庄园右侧是西方的格局,单单那些鲜丽的花园、静穆的雕象、平坦的绿地就已经占去大部分面积。 另人意想不到的是,庄园左侧居然是东方园林形式,名花古木,高阁低亭,曲廊斋坊,水溪池潭。如此之中外格调的结合,不仅没有唐突感,反倒体现了一种和谐美。 也不知是哪位鬼斧神工的设计者,竟将这种异地风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另人为之惊叹。 见车停落在硕大门前的叶青敏没有急着叫门,正回忆时,一辆中档跑车和嚣张的急停在叶青敏车旁与之并排侯门。 那辆车车主是个青年,带着一副有色墨镜,他也瞥了瞥这辆比较陌生的车子,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美貌少妇,便好奇的打量起来。而坐在他旁边的时尚女郎开口问道:“你亲戚吗?” “不认识,可能是求我父亲办事的。”少年见对方没有自动开门器,猜想应该不是这里居住的人,并且他也没见过这个面孔,便这样说道,一方面表明立场,另一方面抬高自己家在这个家族的身价。不过这话入了叶青敏耳中,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门打开后,跑车便呼啸的进入了,叶青敏则缓缓的开进。虽然她经常出差A市,但很少回到这娘家,加上家族人员众多,也记不起是哪个旁系血亲的孩子,居然如此没有礼数。 她将车停在最大的主墅楼前,年老的管家已经候在那,老人家本是一脸木然的接待,发现是叶青敏到来,脸上堆起了满是皱纹的笑容,佝身迎来为她开门道:“二小姐,你回来啦。” “堂伯,您这么大年纪还来接我,呵呵!”老管家一直跟随叶青敏爷爷,是看着叶青敏长大的,叶青敏素来将他看作长辈来对待。 而不远处,那青年见叶青敏如此恭敬对待一个管家,更加确定她不是家族的人,就算是也应该只是个地位不高的家庭。 “这是小少爷吧,长这么大了。”堂伯慈祥的对他一笑,仔细打量他,不知在想着什么,而李轩邈也只点点头,没有多说。 “爸爸在吗?”叶青敏问道。 “老爷他到柏林去了,不过最近就会回来。”老管家回复道。 这时一个少女从一旁的花园走出来,手上提着一个花篮,好奇的往这里扫了眼,见那个男子毫无修饰的直视自己,脸上一红,赶忙走到管家身边道:“爷爷。” “兰儿,这是二小姐和小少爷。”虽然这个时代的佣人已经不用点主人点头哈腰了,但称呼上在老家族还是保留着的。 “二小姐,小少爷。”被称作兰儿的少女低声道,似乎很害羞,一股弱弱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怜惜。 “呵呵,这姑娘长得真漂亮。”叶青敏夸道。 “兰儿你带二小姐和小少爷到他们住处吧。”老管家为他们大开了门,继续在大厅守侯一些重要的客人到来。 “兰儿,这样叫你可以吧?”叶青敏边走边道。 “恩!可以。”兰儿根本不敢回头,一对上李轩邈那赤裸裸的目光,她脸就会通红。 “有什么人在家里?”叶青敏给肆无忌惮的儿子一个白眼,接着问道。 他们此时所处的是主楼,旁边还有许多别墅,各自住着叶青敏那一辈的家庭。另外也有些主要家族人员有自己的住所,并不在庄园附近。 “只有陆员叔和陆林叔在,小少爷和少小姐们我不太清楚。”兰儿此时才敢回头,但一碰上那个家伙的目光,就赶紧躲避起来。 “兰儿,这里我们住不习惯,我以前的屋子有打扫吗?” “恩,不过离这里比较远,不是很方便。”兰儿便带他们转出了主楼,向左侧偏楼走去。 主楼是家主住的,有时也用来接待一些有身份的客人,能住在主楼其实也代表了在这个家族的一定身份。 从侧面出,走过一段鹅卵石小道时一个妙美的姑娘迎面走来,当见到叶青敏时,脸上浮起了一个矜持的笑容:“姑姑,你怎么来了。” 女子扫了眼陌生的李轩邈,又将视线转向叶青敏。 “小迷,这么一个暑假,没出去玩吗?”叶青敏认得这个女孩,正是自己哥哥叶陆员的女儿叶雨迷,也是李轩邈的表姐。 “国外那些地方该去的都差不多去了,没什么意思啦,就呆在家里,咦!这不会是我表弟李轩邈吧?”多看了轩邈几眼,她才认出这个传说中的少年英才。 李轩邈的变化确实太大了,若不是之前听说叶青敏会带他过来,女子绝不相信这个青年会是自己可爱又聪明的表弟。 “呵呵,是啊。”李轩邈笑道,“就是以前那个老缠着你的小流氓。” 叶雨迷没想到自己表弟说话这么随意,居然还提起小时候的事,那点多年不见而产生的疏落瞬间消失了,笑眯眯的道:“那么小的事你还记得呀。” “当然,那时候我对美好事物就有预知性。呵呵,我也没有意外的变成大流氓。”李轩邈笑道。 如此隐含夸赞叶雨迷,自然让当事人很受用,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很随意的反问道:“如今流氓可成女性口中的褒义词咯,你是在夸自己吗?” “哈哈,被你发现了。”李轩邈道。 叶青敏见两年轻人交谈,便也腾出空间,与兰儿道:“你先带我去我的房间吧,轩邈,你和表姐先聊聊。 两人应了一声后,又继续开始交谈。叶雨迷也是属于那种健谈型的女子,并且博才多学,世界各国她都有走访。年轻时候的李轩邈同样有游遍四海的梦想,只是这永远是个梦想,所以以前最羡慕叶雨迷了,时常会拉着她问着各地的美景趣事。 “我带你走走,好久没来了吧?”叶雨迷很快的与他熟络,挽着他的手臂给他介绍着近几年园子里新增添的景色。 美女亲近轩邈自然不会拒绝,现如今近亲结婚已经被取消了,毕竟近亲遗传病已经可以治疗,这个法律也没有了任何根据。不过,这个规矩使用了一百多年,隐约成了一个风俗,一般的人择偶时还是不会物色到自家人上。老话也有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对了,今天晚上有小梨妹妹的演唱会哦,咱们正好去看看?她还不知道你来了,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叶雨迷似乎挺兴奋的。 “哦!那好。”李轩邈脑中不禁浮现出一张固执的可爱脸盘,再想想那些已经流行在年轻一代中小梨的明星照,不禁浮起了嘴角,那个倔强的小女孩已经摇身变成众人所捧的明日之星。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到外面吃顿晚饭,再去演唱会好了。”叶雨迷拉他到了车库,车库内停了不少高级轿车,叶雨迷随意选了辆。 “你习惯在哪吃饭呀?表姐请客。”叶雨迷露着风韵的笑容。 “丝络吧。”轩邈似乎对他们的食物情有独钟。 确定了方向,两人便离开了庄园,往最近的一家“丝络”餐厅开去。 第二章 歌星叶雨梨  “丝络”这个遍布世界各国的欧美风味的餐厅,内部宽敞明亮,豪华却又不失绮丽,这种欧美风情的格调会另你仿佛置身在浪漫的西方国度。此外,你如果身在英国丝络餐厅享用食物,也许就会邂逅英格兰安德鲁王子与他的随从。当然,这里更吸引顾客的是他们的食物,你只要站在雕刻着欧式精美花纹的餐厅门口,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这里有着巴西风味烤肉、意大利特色批萨、墨西哥可口塔可、葡萄牙精品鳕鱼等世界众多美食。 在这样高贵典雅的餐厅里,食客们总会注意自己形象,男士尽量保持着他们的绅士风度,女士们矜持、端庄。然而,A市“丝络”餐厅内,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窗边的情侣桌上,一个青年极其狂野粗鲁的吃着东西,仿佛从没有吃过这些美食一样,要尽所有的能力将他们消灭干净。这种无礼的行为引得周围一些自视清高的食客阵阵不满。 叶雨迷还算比较开明的女子,只是睁大眼睛盯着他,好一会才问道:“你多久没吃东西啦?” “呵呵!”轩邈随意一笑,也不多解释,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养成这个没有半点风度的吃饭。 “你倒挺个性的嘛。”叶雨迷也不是那样在意的人,笑了笑说道,突然发觉这个表弟变化不少。 “切!个性,我看是个没吃过东西的傻小子。”一个不速之音传来,不知何时,两人桌旁多了个青年,他一身时尚名牌,属于那种有价无市的的奢侈品,头发油光发亮,一副“看我不爽,你咬我啊”的傲慢神态。 “满恒,你来这里干什么?一边去。”叶雨迷显然比较讨厌这个人。 李轩邈只是随意看了眼这个家伙,便继续吃他的东西,依然是他风卷残云的作风。叶雨迷见李轩邈根本无视这个脑袋短根筋的家伙,干脆跟他一样,不理会这人,而是一脸笑咪咪的看着李轩邈道:“你是不是想一顿将姐姐给吃穷呀。” 满恒见那个被自己看作乡下小子的家伙居然无视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素来横行的他不允许任何人藐视他,何况是在他追求的女孩面前,但听到叶雨迷自称为他的姐姐时,不好发作了,冷哼一声,便也走了。 “轩邈,你记得他么?就是那个小时候一口一个“老大”叫你的满恒。”那个家伙与叶雨迷也算是世家,虽然对他的蛮横比较厌恶,但也不会带太多敌意。 “呵呵,记得,没想到他现在这么嚣张了。”李轩邈其实不记得了,他脑部受到重创,能想起叶雨迷与他小时候的事已经很难得了。 “我去洗手间一下。”叶雨迷已经吃饱了,起身便离开了饭桌,至于是不是逃避其他食客怪异的目光,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牛人李轩邈则从来不会顾及这些,继续吃他的东西,似乎食物是他的一切。 这时,从二楼走下一个由几名保镖保护的艳丽少女,她带着太阳帽和墨镜,似乎有意不让人看见她的面容。在这个高级餐厅里,会有如此装束的也不奇怪,所以大部分人只是被她的女性风姿吸引。 少女跟随电梯滑下,目光余角看见一个如饿鬼投胎的青年,正毫无风度的吃着东西,这样一副独特的“风景线”在这个精致的环境下显得极其另类,不禁露出轻蔑的神色。在她眼中,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个高档场所,简直对“丝络”这个她最喜欢的餐厅是一种亵渎。 终于吃完的李轩邈才发现从旁边走过的少女,对于美女,他历来很感兴趣,毫不掩饰的向她看去。但他嘴上的油腻更加引起了少女反感。少女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径直走出了餐厅,留下一脸苦笑的浪人。 叶雨迷已经从洗手间出来,见轩邈已经吃完,付了帐后就挽着她到这附近的公园走了走,消化一下食物,也相互谈了谈自己这几年的状况。 叶雨迷依然保持她自由的风格,从小就逛遍大江南北,稍年长后,便开始游走国外,领会各个民族的风土人情…… 当一个男人见多了那种性感诱惑时,他们则会开始注重女子无形的风情和气质。因为风情女人的风情来自神,富于情调与韵致,性感女则来自形,多于性与肉感。叶雨迷也许不是李轩邈见过最美丽的女子,但绝对是最具风情的。 李轩邈当然隐晦了自己的经历,交谈之中,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夜晚,两人便往演唱会场走去。 …… 已经准备了两张头等入场券的叶雨迷带着轩邈穿过人群,到达坐位,等待着叶雨梨的演出。此时,会场内可谓人山人海,他们手中握着的荧光棒则整齐的摇舞着,离演唱会开始还有段时间,歌迷们便开始热情的呼喊着“雨梨!雨梨!雨梨!” 有人说:“如今最虔诚的已经不再是教徒,而是追星族。” 的确,此时会场歌迷所表现出的狂热程度,似乎将这个城市的气温都提升了许多。他们不顾汗水布满额头,甚至打湿了衣裳,依然尖叫呐喊着。 看着这些亢奋的人们,叶雨迷不禁戏弄起李轩邈道:“要是小梨像我这样挽着你到处逛,你肯定要被口水淹没;要是知道这个大明星小时候可是你的小跟班,你肯定第二天横死街头。” 李轩邈淡淡一笑,却没说什么,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演唱会终于开始了,动感的音乐顿时响遍会场,引全场观众热血沸腾,身体一齐随着音乐在摇摆,并且依然呐喊着,似乎要将他们内心那股追捧与痴迷宣泄出来。 “女士们、先生们,叶雨梨演唱会在此隆重举行!”主持人话音落下,无数的礼花遍布天空,将整个会场照耀得如白日一般,幻化多姿的礼花带着喜庆的光芒为夜幕镶上了华丽的色彩。 如果此时有刚刚乘车进入A市的游客,那么他们会发现,灯光流丽的都市中央升起了一朵最艳美的烟花。犹如会聚了整个城市的精华,在那刹那展现出整个夜晚的华光。 在这另人如痴如醉的烟火过后,一抹闪着星光的霞云出现在夜色中,红云中可见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她轻柔的扭动着如柳的身躯,维美的舞姿如同仙女落凡。随着她脚下的云彩缓缓下落入台。动人的歌声也从这个绝尘的仙子口中飘出,那动人的歌谣如同九天之音,融入了每个歌迷的心中,另会场人们如痴如醉…… 一曲入场歌声结束后,场内顿时疯狂了,集体呼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震耳欲聋,这种呐喊融会了所有歌迷们的爱慕之情,连那些陪同来观看演唱会的大男人们都被感染,情不自禁的跟着呐喊。而叶雨梨出水芙蓉的气质更是深深的烙印在他们心中,至使他们甘心为之颠倒,为之痴狂。 演唱与舞蹈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而观众的热情丝毫没有冷却,另李轩邈也不禁感叹,这个明星表妹影响力之强。不禁开始回忆曾经与她相处的点滴。 “她怎么会选择歌星这条路。”李轩邈问道。以前的叶雨梨给他的印象是一个比较温文而雅,甚至有些小家碧玉的女子。此时这种被人追捧,受人瞩目的明星形象在他心里产生了一些反差,让他有些不适应。 “这个,你自己问她咯。”叶雨迷卖了个关子,神秘的一笑。 “我觉得她更适合做个后院的贤妻良母……”李轩邈毫不顾及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过,周围一群如狼如虎的目光齐刷刷的盯过来后,李轩邈自动闭了嘴。 演唱会终于结束了,歌迷们意犹未尽的离开了会场,也骨灰级人物,硬是留了下来,在那虔诚的瞻望着,希望能再睹心中女神的芳容。 “要去见见她吗?”叶雨迷问道。 “随便。” 第三章 傲慢的大明星  走入后台时,两人都陷入了困境,因为想见叶雨梨的人太多,以至于李轩邈和叶雨迷都被认为成了爱慕者,被一些人拦下。 此时,走道上已经有众多公子哥围在了那里,这些能进入到这里的公子哥都是有些势力的,这个比较高调的叶雨梨居然面都不照一个,可见这个女子的作风。 “我们真是叶雨梨的家属。”叶雨迷给工作人员解释道。这话一说,那一群人更是叫嚣了,什么叶雨梨大舅,叶雨梨大哥,叶雨梨未婚夫都跑出来了。 “我是省副书记的儿子,难道见个面都没资格么?”一个夸纨子弟很强势的来压这些艺人。 “您也知道,叶雨梨刚刚表演完节目,确实需要休息,下次一定给您引见。”经纪人听了来头,也不敢太不给面子,委婉的说道。 “我今天要是见不到她,信不信她以后永远不要在这个市开演唱会。”果然是高干子弟,连这样的威胁也敢毫无头脑的说出来。 经纪人有些架不住,乘他人不注意塞给这人一个字条。那人也不是傻到如猪的地步,很快意会了,不再叫嚣,悄悄的离开了人群。 叶雨迷见这么多人拥挤在这,知道要见妹妹很难了,最后拨打了一次电话,居然接听了。 “姐姐,来看我的表演了吗?”明星悦耳声音传来。 “当然来咯,我还带了一个人过来哦。”终于接通电话的叶雨迷朝李轩邈眨了眨眼。 “谁呀?”大明星也有些好奇的问道。 “先不告诉你,肯定是个大惊喜哦,我们现在在化妆间门外呢。”叶雨迷又充李轩邈顽皮的笑了笑,后者却色咪咪的盯着她,惹得她脸颊微红,装作认真打电话,不理会这个色狼的目光。 “我不在那,你来休息室的最后一间,到底是谁呀,快告诉我啦。”听姐姐这样说,大明星更隐隐有些期待 “你还真狡猾,我过来咯。”挂了电话,叶雨迷带着轩邈找到了那个休息室,在另一个经纪人确认后才让他们进去。 这个房间很大,一时竟没有发现叶雨梨的身影。 “姐姐,你等会,我在卸妆,这些粉好讨厌。”虽然叶雨梨也很期待姐姐带来的人,但总不能一副半妆见人吧,作为明星形象不能差。 不过多久,她便擦着湿露的头发走了出来,此时刚刚沐浴的叶雨梨展现另有韵味的一面,性感中带丝柔弱之气,这种柔弱并不是病怏怏的神态[奇+书+网],而是一种怜惜的美,犹如风中摇曳的百合,清丽脱俗,如此绝尘另见惯美女的李轩邈都不由心神一荡。 大明星的视线很自然的落在李轩邈身上,神情却是一震,并不是欣喜,也不是兄妹间的亲切,反而是一种错愕,甚至有些厌恶。会如此,其实是因为叶雨梨今天见过这个青年,就是那个在她最喜欢的餐厅,粗鲁的吃食物的男子。 “怎么是他?”大明星不解的看着叶雨迷,眼中还带丝厌恶情绪。 “还是妹妹你对他情有独钟,他变化这么大你都认出来了。”叶雨迷却误解了她的意思。 大明星却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李轩邈大概猜到了原因,也没说破,只是淡淡一笑。 “啊?那你说见过他?”叶雨迷此时一头雾水。 “姐姐下次别带莫名其妙的人来这里了。”叶雨梨毕竟还年轻,不会有那些老牌明星那么能隐藏自己的想法,何况她的家世也不会惧怕一些权势,就将自己不满说了出来。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些嘈杂,接着那个自称省副书记儿子的人粗鲁的闯了进来。此人见到刚出浴的叶雨梨后,两眼顿时放光,那呆滞垂涎的模样简直丢尽了男人的脸面。 两个厌恶的男人出现在她的房间,大明星本就不太高兴,一时沉起了脸,对门外一人道:“武叔,麻烦你请这两位先生出去,我要换衣服。”显然是下了逐客令了。 话说完,一个结实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拦在他们面前,那副架势好象在说,你不出去,我就会杀了你。 那个书记儿子明显是个软蛋,被那种表情一下,竟乖乖的退出门。因为离门近,而还不等叶雨迷阻拦,李轩邈也被请出了房门。 吃了个闭门羹的李轩邈不禁自嘲的摸了摸自己额头,也没继续逗留,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或许当初那个可人的小表妹也变了,变得如此骄横...... 叶雨迷本来在那瞬间就追出来,可不巧走得匆忙,将一个台灯绊倒了,等出门时,已经不见了李轩邈身影,许久没有寻到的她只好回到房间去,稍带怒意的对这个大小姐脾气的妹妹道:“小梨,你怎么这样?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么?” “姐姐,你怎么带那些男的进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思。”大明星见姐姐居然这样呵斥自己,不服气道。其实她平时也不会这么鲁蛮,只是最近出现了太多这样夸纨子弟纠缠,另她烦恼不已。 “就算你不知道他是谁,那也不能这样对待他呀,何况他......” “他又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连姐姐都这么怕他。”女歌星误认为那个家伙是哪个通过特殊关系找到自己的二世祖,现如今,想见她的公子哥太多了,确实令她烦不甚烦。 “李家和叶家。”叶雨迷没想到自己妹妹这么厌恶李轩邈,见她这样问,干脆这样说 “李家、叶家?叶家不是我们么?李家,啊!你是说,你是说他是......”女星忽然醒悟了什么,似乎猜到了什么人,顿时惊得花容失色,话已经说不下去。 “没错,他是李轩邈。”叶雨迷自然知道李轩邈这人意味着什么,他很可能成为下一任叶家家主,明星的妹妹又如何比得上两个庞大家族继承人的身份。 大明星浑身一震,似乎仍不敢相信,好一会,有些苦笑的道:“怎么可能是他,不说两人长相差别这么大,若真是,他躲我还来不及呢。” “他真是轩邈啊,你是怎么了?尽管他变化很大,可好歹有过去他的影子。”叶雨迷说道。 其实这也不能怪叶雨梨认不出他,因为之前餐厅,李轩邈先是给她加入了一个厌恶的主观情绪,左右了她的思想,以至于没有太仔细观察这个人的容貌,而只是厌恶的看了眼,便瞥开了。 此时,在叶雨迷的叙述下,她才重新审视那个容貌,渐渐的,心里有些不塌实了。仿佛回想刚才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终于...... 肯定之后,她就越发觉得那人是自己的表哥,想到之前那样对他,一时间慌了神,急得快哭出来。 “姐姐,我该怎么办?表哥现在一定很讨厌我了,呜......”叶雨梨哭了出来。她没想到三年后的相见会是这样的开端。 “你啊,架子那么大,当了大人物尾巴就翘上天了,回家后给他道个歉,他和姑姑回来了,现在住家里。”叶雨迷看见妹妹哭了,也不敢再刺激她。对于这个大明星的心思,她还是很了解的。 “可是,他对我的印象肯定不好了。”纵然是众星所捧的她也有脆弱的一面,这种脆弱只会在最亲最在乎的人面前表现出来。 “谁让你脾气大,别人一句话没说就被你撵走了。算了,你现在也不方便出去,我先和他回家去了,你回来的时候再去和他说说。”叶雨迷安慰着,又补充道,“他性格好象也变化很大,到时候你留心点。” “那你一定要帮我说说话。”止住哭声的她期盼的看了眼叶雨迷,内心喜忧不定,喜的是,终于再见到他了,忧的是,有个很糟的开端。 叶雨迷在后台找了许久没见李轩邈,还以为他真的生妹妹的气了,正要打电话,突然听见跟衣室许多女孩的欢叫声,隐约夹着一个男子的笑声。 她推开门,就见穿着短白衣给叶雨梨伴舞的那群姑娘正围着一个男子,而那个男子在昏昏的灯光下走着太空步,身子犹如没有重量一般,有节奏的向后滑去。孤傲的神情,颓然的身影,犹如一个四海为家的浪子在轻轻的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沧桑。 流露着这种抑郁的伤感再结合上他轻柔而缓慢舞步,顿时展现出一种男人特有的魅力,另那群年轻的舞娘们目光闪烁,痴迷不已。 入神的叶雨迷也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静静的欣赏着这维美、流畅的太空舞,“凝听”着这个浪子的述说。 独舞的李轩邈也察觉到身后的叶雨迷,突然身形一摇,双臂展开,优雅的滑到叶雨迷身边,绕着她慢慢舞走着。 迎面的叶雨迷心中荡起阵真涟漪,见李轩邈充自己一笑,并且停下步子向自己做了个西方邀请共舞礼仪。那动作极其优雅,犹如他本身就是拥有英国正宗血统的贵族,再配上英俊的脸盘,简直是每个女人梦中的白马王子。 到访世界各国的叶雨迷不仅与异地风景打交道,还与各国皇家人士有着密切交流,所见的俊美而又身份显赫的男子绝不会少。只是这些看来,在此时的李轩邈面前都要黯然失色,这个浪子在这一刹那流露出了最另女人心跳的男人魅力,以至于叶雨迷也无法抗拒这种请求,任由他揉着自己的腰肢,在这个并不宽敞的地方漫舞。也不知哪位细心的女孩将那太空舞的音乐改成了优柔格调的爵士舞曲。 从未共舞的两人却展现了惊人的默契……那协调的舞艺、优美的舞姿、轻盈的舞步、婉约的舞感,各种如伸臂、侧身、旋转、滑步、扭头、悬腕等动作将这合谊舞的美感体现的淋漓尽致,让那群专业舞娘们羡慕、崇拜中为之惊叹叫绝。 坠入这种气氛而无法自拔的叶雨迷,仿佛置身在这个奇妙而绚美的世界里,她忘记了所有,只是这样融入这种顶美和谐的气氛中,身姿随着悠扬的音乐舞动着…… 许久许久,一个赋有磁性声音惊醒了她。 “还发什么呆呢?”轩邈拍了拍依旧沉迷的叶雨迷,笑道。 叶雨迷绝对是讲究格调生活的女性,舞蹈更是她喜爱的艺术,这种艺术极其讲究气氛和舞伴,而刚才,李轩邈所营造的,正是这两种要素,才导致她不知不觉的沉醉其中,连音乐已经结束了,都没有发觉。 “啊?”叶雨迷终于清醒了,想到刚才自己那花痴境界,顿时满脸通红,嘟嚷着红润的小嘴,模样煞是可爱。 第四章 禽兽与君子  回去的路上,叶雨迷仍些心神不定,到了家中时才缓口气对李轩邈道:“你什么时候学现代舞了?”家族中几乎每个人都有经过一定的教育,学习的舞蹈大部分是交际舞。 “今年学的,最近比较空。”这个浪子归来后,两个家族都没有限制他的行为,以至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学来就是为了骗女孩子,瞧刚才那个几个姑娘,就差没头怀送抱了。”叶雨迷见他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想到叶雨梨的事,轻声问道:“小梨她不知道是你,你别怪她,最近老有一些钻石王老五烦她,所以她心情不是很好。” “我知道,等她回来我在打她屁股。”李轩邈无所谓的笑道。 叶雨迷也笑了起来,见他没有在意便也放开心思说道:“小心被她的粉丝给踩死。” 这个风情的女子本想跟李轩邈去他的房间,但被管家叫走了,导致某人只得自己走回住处,夜晚的别墅没有过多的灯光修饰,有些凄迷,也算是一种柔美。 正漫步,突然听见小林子里发出了一些不协调的声音,那销魂的喘息声在夜中格外清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那声音停止了,似乎只是一时热情,却没真敢在这里做出什么。林子里也走出了一对男女。 李轩邈定眼看去,正是那个与自己一同进入别墅的青年。青年见了他,稍稍皱了皱眉,接着很傲慢的扫了他一眼。 她身边的女郎却没顾及对青年娇声道:“你不是说叶雨梨是你堂妹吗,呆会带我见见她好不好?” 青年其实只是叶家旁系血亲,在这里地位不是很高,想见叶雨梨虽然不是难事,但也不是那么轻松,得看叶雨梨本人的心情。不过此时新结识的女友这样问,|Qī+shū+ωǎng|自然要挺起胸膛道:“这个简单,她一会就会回来。” 青年与李轩邈正要擦间而过,那人却很不友好的用胳膊蹭了一下他,并且无礼的问道:“你是这里的人么?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李轩邈。”我们的主人公很牛逼哄哄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号,只是貌似对方不怎么入戏。 “没听说过,一个不姓叶的人也这么嚣张。”青年果真做到了恋爱智商为零的地步。 李轩邈也不再多说了,直接走过,心理却有些自嘲。如若在三年前,只要自己说出这个名字,这些没头脑的公子哥全得毕恭毕敬的滚一边去。可如今这个名字没有任何震慑力了。连一个在叶家挂个名的小子都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傲慢说话。 凭着那模糊的记忆,这个几年没有回故居的浪子很没有意外的在叶家庄园内迷路了,说来也不算迷路,只是他找不到自己童年住所了。 也许是故地重游,另他渐渐陷入了回忆的伤感,索性之下瞥开了主道,往比叫偏僻的地方走,想有独自一人思考的空间,顺便也欣赏这良辰美景。 走进到一个假山时,那种消魂的喘息声再次传入耳中,李轩邈暗自苦笑,才走了不到一刻钟,就踩了两个地雷。他还真不愧是天赋少年,连这扫雷技术也包括在内…… 话又说回来,这叶家庄园还真是个鸳鸯戏水,男女偷情的好地方。连片的假山,园林,亭湖,竹阁,让众多新潮男女在这优良的野战环境中乐此不疲的做着天经地义的事情。 本想绕开那个雷区,意想不到的是假山内窜出了一个衣裳不整的少女,一头撞在正静心思考的李轩邈身上。 他只觉胸口一团酥软袭来,传来美妙的触感。享受这香撞的他手也不慢,揽住了少女纤细的小腰,防止她重心不稳。 这时,假山内又追来了一个青年,嘴里骂道:“臭丫头,敢咬我。今天我一定要轮了你。”也许是气恼,犯了这种常识错误。 “大叔…..帮…帮我,他….他要非礼我。”少女惊慌失措的道,的确,在这比较偏僻的地方,很难逃出那个色狼的魔掌。 “……”李轩邈有些纳闷,这两人还真能说话,一个凭借一己之力,就想轮人。而另一个,眼力出奇的强悍,将英俊帅气的他叫成了大叔。 “小子,滚开点!不然叫你躺着出叶家。”这名青年更加狂傲,话里也透着那股狠劲,显然是有些底气的主。 “小子?”李轩邈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嘴叫浮起了一个邪邪的笑容,然后慢悠悠的道,“叶天恒是吧?” “知道我是谁还不滚开,信不信连你家人一起滚出叶家。”青年狠道,狂傲的态度十足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李轩邈很难得的记住了这个色棍表弟,叶家不少女佣人都被这个小子糟蹋过。介于他在叶家的地位,那些女孩也不敢伸张。 “我母亲是叶青敏。”李轩邈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之前那个旁系青年,他没准会报上自己名号,吃了藐视亏的他,还是借下母亲的威风吧。 听到这话的青年,明显一震,喉结动了动,吃惊道:“你是李轩邈?” 青年的话对借威风的李轩邈还真是一种讽刺,他暗自纳闷,早知道就报出自己名字了,没准还给这个懦弱的少女一个英雄形象。 “是我。”李轩邈说道。 “啊哈,原来是表哥啊,失误失误……那个……那个,你刚才没看见什么吧。”叶天恒很快转变了态度,并且打起哈哈道。 “呃……我就见你刚刚路过这里……”某人也打起马哈,这种事同辈人大部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能真到老一辈人那里告状。 “对对对,我路过这里,我有急事……先走了……表哥,下次再聊。”叶天恒非常识趣的提着裤子离开了。 少女见那个色棍真的夹着尾巴走了,松了口气,这时才发现自己依然被这个大叔揉着,脸颊立刻红了起来。 李轩邈其实也蛮享受的,这个少女年纪大概只在16岁,但身体发育极其良好,就刚才那一撞,那种柔软的触感另他心神一荡,所以,到现在他都没有松开少女的意思。 一个太久没有吃肉的人,闻到肉味便会疯狂,此时李轩邈正处在这种状况。而贴在他胸膛的少女,本身衣裳就不整,半边月白色的酥乳暴露他眼球之下,柔嫩的小腰也在被他大手环住,更致命的是那催情的处子芬芳引得他兽血沸腾.......是否把持,能否把持,需不需要把持,几个关键性问题仿佛的折磨着李轩邈。 貌似不需要,这个浪人最终给了这个心理暗示。不过君子就是君子,这种忍耐性比一般人强的色狼职业并不需要使用暴力,而是极其讲究情调。 “你叫什么名字?”他低着头,贴着少女精致的耳垂问道,往她耳里喷着热气。 “我叫….纤儿。”这个男人富有磁性的低沉声音让少女稍稍从刚才紧张的心情中放松下来,并且感受着这个英俊青年迷人的男人气息,竟出现了短暂的晕眩。 每个少女都着怀春的梦,这个梦里会出现一个保护自己的英俊王子,他会绅士的询问芳名,风度的介绍自己…… 善于营造气氛的李轩邈此时再次成功塑造了这种梦中情人的形象,让处在这种气氛中的少女渐渐放宽心态,一点一点的迷失在对方挑起的情欲之中。 其实这个温柔的家伙和那个色棍叶天恒本质是一样的,不同的是,所用的方法。对付这种怀春期的少女所需要的就是这种安全感与浪漫感。 沦陷的少女已经渐渐走向了温柔色狼的圈套中,但是她不会拒绝,她情愿这样迷失。她喜欢这种凄迷的夜色,喜欢这个搂着自己的男子英俊的脸盘,喜欢他那璀璨如同星辰的眼眸,所以,当这个男子低下头,吻向她的时候,她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并且静静的享受这一吻。 她最终还是没有逃出色狼的爪下,不同的是换了一匹懂得情调的色狼,所以,她只会用心的体会着那个梦中情人身上的温度,用心感受着梦中情人舌头优雅的挑逗,而忽略了被撩起的衣裳,以及暴露在空气中的酥乳。 直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胸口,她才真正意识到,只是,这一切已经晚了,当那似乎带有电流的手掌抚摩着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再次迷失了自己,忘记了少女的矜持,沉醉在这种美妙的触感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气息,皎洁的月光洒在这香艳旖旎的缠绵上……夜很静,没有夏虫的鸣叫,只有假山背后传来一阵阵重重的喘息声随着幽谅的夜风缭绕在林子上空。 无辜的少女再次回到了那个犯罪现场,只是,这次她摇身变成了共犯。卸下了所有的抵抗的少女单薄的衣物一点一点的被褪去,她月色的皮肤极其细腻嫩滑,在月光下泛着酝人的光泽,甚至传来淡淡的香味…… 道貌岸然的李轩邈终于也卸下了他君子的伪装,亲吻着少女雪白脖颈,一点一点的挑逗着她的情欲…… 纤儿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异性所带来的美妙感觉,那可爱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让她全身酥麻难耐,心跳也在不停的加快,脸上渐渐泛起了醉人的潮红,她张开了粉润的小嘴,享受的呢喃着,随着对方那技巧调情的加速,她的细腻的声音渐渐变重,最后不顾矜持的呻吟出来……与此同时,假山旁的池塘传来清脆的蛙声,两个不同种族的却有着相同的意境的情语交合在一起,给这个凄迷的夜晚添上了一曲撩人的尾音…… 终于褪尽了泛着春情少女的所有衣服,李轩邈也不在顾及他的绅士,完美的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在这个假山之后,池塘旁边,月光之下与少女进行最彻底的销魂的缠绵、肉欲的结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看了这章不少人都会觉得主人公有点滥了,怎么谁都上?这点不是我故意安排这种激情戏,是为了更好塑造李轩邈这个人物,希望大家耐心往下看,渐渐会理解他的这种行为。 第五章 共处一室  巫山云雨之后,女人会变得迷糊,而男人则更加清醒。抱着手里这个烫手的少女,李轩邈有些无奈了,自己是怎么了?精虫上脑了,居然祸害起了清纯少女,看着脸盘清秀脸盘,他居然升起一丝罪恶感。不过这种罪恶感只是一闪而过。 “你为什么一直穿着衣服?”纯情少女终于不在迷醉,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小声的问道,她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把这个梦吵醒了。 “比较冷……”男子很随意的敷衍道,轻柔的帮这个少女穿上衣服后,扫了眼这个假山后的人工席子,不禁好笑,看来这里经常有人来偷情,以至于这作案工具都有准备。 收拾好残局的两人似乎没有过多的语言,纤儿最后在这个梦中情人唇角留下一吻后,缓缓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李轩邈则再次陷入尴尬境地,苦笑的盯着那池塘、假山、林子…………再次陷入迷路的状况中。 终于柳暗花明的回到自己童年的住房,稍稍有了点怀念的感觉,不过也只是一点点,因为他始终算是个没有童年的人。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也没有多驻足,便进入楼中。房屋始终是有人打扫的,尽管有些时日没人居住,还是非常干净。屋子很空旷,暂时没有任何人。 回到自己房间的罪犯,反锁上了门,脱去了衣物,走进了浴室。毕竟刚刚云雨,身上难免沾上一些雨露,需要清洗清洗。 他冲凉很简单,就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喷头下,让冷水尽情的的冲着身体。 让清水洗遍了身体后,他关去了喷头,不轻易想起纤儿刚才的发问,表情竟变得黯淡了,不自觉的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离伤,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走出浴室,他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睡衣,正用毛巾擦着头发,就听见了轻微的敲门声,便打开房门,却见一个美丽的身影挺立在面前,一双漂亮的眼睛犹如秋水般明亮,极具东方古典韵味,犹如秦怀河畔那依在朱窗前的婉约女子,带着淡淡的离愁,淡淡的伤感,还有一丝期盼…… 女子看见正在擦拭头发的李轩邈,也是一愣,英俊的外表、漆黑的眸子、凌乱的头发、抑郁的神情这些完美的组合在这个男子身上,无疑展现了一个男人刹那的魅力,如此近距离,仿佛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男子气息,另女子的心快速的跳动起来。 “表哥,我......”来人正是叶雨梨,回到家中,她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他,刚想为自己的蛮横道歉时,李轩邈打断她道:“先进来吧。” 叶雨梨此时心乱不已,之前对这个男人糟糕的第一印象早已被刚才那股魅力所消去,在荧幕上表现的落落大方的她此时却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女孩扭捏的跟着他进了房间。 “你刚洗完澡呀?”此时叶雨梨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莫名其妙的冒出这句没有营养的话来。 “恩!你今天很出色。”李轩邈随意的将湿毛巾扔在一边,坐在椅子上道。 “你一直在看吗?”叶雨梨此时像个受惊的小鹿,能得到他的认可,自然是非常甜美的事。 “以前就常有听你的歌,呵呵,我也算得上是你的粉丝了。”对于音乐他并不陌生,只不过从来不会探究作者。 叶雨梨见表哥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并且不停的夸赞自己,跃雀不已,稍稍放松了心态,问道:“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在东方上学,应该会住学校吧。”李轩邈回答道,看着她的态度变化,不由感到好笑,这个曾经的深院闺女是不是也染上了艺术人的那种娇作…… “住学校?那环境很差的,而且……”叶雨梨想找出理由,让他留在这里,可是没有任何语言了 李轩邈浮了浮嘴角,回答道:“这里老人家太多,会很麻烦的。” 叶雨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家族中的几个长辈都住在这里,确实会管束很多,相对不够自由。 “我也这样觉得。不过……”叶雨梨还想说话 “时候也不早了,你今天也够累的了,快回去休息吧。”李轩邈打断道,此时他有些困了,昨夜处理那个侦探的尸体,刚才又云雨一番,另他有点疲惫了。 “啊,才11点多呀,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那么早睡觉。”叶雨梨奇怪的眨了眨眼,居然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样子还有几分可爱。 李轩邈其实大概知道这个表妹的心思,那封叶雨梨已经给了他三年多的情书依然躺在他房间的抽屉里,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还守侯着这份感情。不过跟现在的李轩邈谈感情,那简直是对牛弹琴。 “我是怕我们两共处一室的照片被登在第二天头等报上,第三天我就暴弊在某个街巷角落了。”他打趣着,其实这种可能很大,看见那群歌迷的狂热程度就可以联想到。 “那群讨厌的苍蝇才不敢来我们家偷拍呢。”这少女倒是挺起胸打着保票,孰不知已经有色狼盯着她那曲美的部位了。 终于发现这个伪君子不善的目光的叶雨梨顿时面脸绯红,心脏跳动的厉害,并不是说她没有经历过这种直视的目光,只是被自己喜欢的人如此注视,那可就是另一种感觉了,有丝羞涩,也有丝喜悦。叶雨梨在知道此人就是自己当初暗恋许久的表哥时,对他的一切似乎都在无限的美化,儿时便种下的情种已经根深蒂固了。 “哦,对了,东方学府邀请我出场他们开学典礼呢。”叶雨梨尽量找一些能和这个表哥挂勾的事,也转移下现在尴尬的气氛 “那很好啊,到时候我给你端茶送水,肯定羡慕死一片的人。”李轩邈很无所谓的回答道。 不知为何,听道他这样说,叶雨梨神情有些暗淡,不由自主的坐在了床沿上,坐下时才发现这个人也刚好从椅子上转坐到床上,刚蜕去的红霞又蔓了上来,浑身有些不自在。可尽管有些羞涩,但她没有离开,依然坐在那。 李轩邈没想到这个小明星倒是挺勇敢的,笑了笑,也无所谓的半躺在床头,半眯着眼欣赏着她富有曲线的坐姿。 再次看见对方那带丝侵略性的目光,叶雨梨满是羞意,狠不得抓起被子把自己的头蒙进去,她扭捏的往旁边挪了挪,这一挪可要了李轩邈老命,那曲美的臀部扭动着,圆鼓鼓的,将那裙裤撑得无一丝褶皱,引起不小的视觉效果,另他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又有些亢奋了。 “表哥,你怎么这样呀?”叶雨梨娇嗔道,换作是其他人,她早就冷声走人了。只是眼前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呵呵,美丽的事物总是容易吸引人眼球,我纯粹是艺术性的欣赏。”伪君子一本正经的说道,确实,眼前这个女子的美是一种艺术,只是他真是用这种高尚的情操来欣赏吗? “......鬼才信你。”叶雨梨稍稍缓解了羞涩,俏皮的对他一笑,表现出她可爱动人的模样 “不信?那就回去睡觉吧。”李轩邈内心其实有些苦涩。 “我信,我信啦!”叶雨梨其实看出了他有意让自己离开,只是…… “你还没满十八岁吧,怎么会选艺人这条路”李轩邈瞥开了话题道。他依然觉得这个女孩应该是比较保守比较婉约的,又如何会走上这条不适合她的道路。 “恩,还差一个月,至于唱歌……我……”叶雨梨有些犹豫了,好一会,正要说出口的时候,李轩邈却断道:“想走就走吧,有叶家依靠,你也不至于被搅浑,我有点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啊?”叶雨梨终于看出了他的疲倦,可心又不舍,犹豫了会,稍稍贴近这个男人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略张开小嘴呼着香气 这个色狼被这吐气如兰刺激,心神一荡,看着这个俞渐美丽的姑娘,不由的向她招了招手,凑到她旁边,在她粉嫩的脸颊轻轻一吻,再拍了拍她的头像过去那样哄她道:“快回去睡觉吧,晚安!” 怔怔发愣的叶雨梨不知如何走出的房间,只感觉着脸颊那善存的温度,整个人如一个吃到蜜糖的小姑娘,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脑子里都是那个人的模样。她没有回到自己房间,而是到叶雨迷房中,与她分享自己的喜悦。 这种亲腻,让她回到了过去那段美好的时光,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又面对无数现实的女艺人有种重温的往事的欣慰,还有种对这份贞守多年的情感的一丝期盼。 李轩邈起身关上叶雨梨忘带上的门,倒头就睡,对于别人来说异常香艳的经历如没有发生过似的,不过多久就传来了他的鼾声。 只是,进入酣睡的他,脸上却凝结着浓浓的哀情…… 第六章 带她去网吧  似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睡过一觉的李轩邈就会恢复他时常带着笑容的阳光形象,不过,他刚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身边就多了块小膏药,走到跟到哪。 有个美女跟着,也算是好事,可偏偏还有一群追星族在周围守侯着,本想在市区走走的李轩邈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就没什么演出、舞会、慈善会、邀请会之类的吗?”他其实想到周围的虚拟会所玩玩游戏的,杨洛河特意发信息过来说有队人马极其嚣张,今早得去虐虐他们。可这个大明星在身边,想出去可比登天还难。 “没有呀,这几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呢。”其实这个可爱的大明星找了个身体不适的理由把一切的事务都推掉了。 本以为这个表妹长大些了,当上了大明星了,不会像以前那样缠着自己了,结果还是老样子,甩不掉这个小尾巴。 以前她爱跟着,那也无所谓了,只是现在她有个那样牛X的身份……无奈下,李轩邈只好把她拉到化妆室,给她修饰修饰。 “呀!表哥,你什么时候会帮人化妆啦?”叶雨梨笑咪咪的盯着镜子里的李轩邈,任他在自己脸上涂抹粉脂。 他哪里会帮人化妆,反正抓了什么粉就往她脸上抹,只要抹到谁也都不认得了,那就大功告成了。 终于受不了这个家伙糟蹋自己面容的叶雨梨自己开始化装,她将自己往可爱型变化,头发侧梳成丝辫,其余披肩,带上个芭蕾帽,果真换了一种风韵。其实她脸型还是比较幼嫩的,但化装师总是将她包装得成熟些。此时的她不仔细辨认还真很难认出是荧幕上那个青春撩人的叶雨梨。 两人偷偷的从叶家后院走出了庄园,甩掉了那群敏锐的小仔队。 “我们这是去哪啊?”叶雨梨问道。 李轩邈目的是找虚拟网络会所,这里他好久没来了,自然不熟悉,只好随便逛,听这个拈人的姑娘这样问,还正为刚才的麻烦不爽,便道:“找个乡下买媳妇的大叔,把你卖了。” 叶雨梨邹了邹可爱的鼻子,厥着小嘴。两人自小认识,虽然隔了些时日没有见面,但经过一天的疏通,很快变得亲密起来。 “这周围你熟悉吗?”李轩邈问道。 “你要找什么?”叶雨梨也看出了轩邈的目的。 “网络会所,玩玩游戏。”李轩邈道,他可不想带着一个大明星去逛街,简直是找人踩。 “表哥,你也玩游戏吗?”叶雨梨惊讶的问道,在她印象中这个表哥被家族管得死死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每天也被各种训练安排得满满的。 “是啊,闲来无事。” “闲?你被解放了啦?”叶雨梨眼睛闪着光芒。明星再红也逃不了娱乐公司的管辖,她签得约自然是叶家产业下的娱乐公司,即使在社会有了一定地位,但还是被家族管着。 “是啊。”他自嘲的笑了笑,家族对他的放任不管究竟是解放还是丢弃,这就不得而知了。 “游戏我也好想玩,可就是没时间呢,那些老人家都不让我玩,尤其是那个烦人的经纪人。对了,表哥,你让爷爷帮我换个经纪人好不好。”叶雨梨用起了小女孩最擅长的撒娇方式,抱着别人胳膊甩呀甩呀,若是被那群追星族见到了,不知道会不会惊讶的下巴都掉下来。 “如果你是因为贪玩的话,肯定换不了,除非你找个好原因。”李轩邈抽出了手臂,开玩笑,再给她这样摇晃下去,真被发现了,那今天就别想站着回家了。 “那个,那个经纪人太讨厌了,不许干这不许干那,你就帮我说说嘛,爷爷最疼你了,肯定听你的。”着姑娘居然边摇晃边跺脚了,哪像个正牌明星,纯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姑娘,也或许只有在自己青梅竹马的人面前,她才会表现自己可爱稚气的一面。 “好,我试试吧,不过你贪玩了,不怕名气降低了吗?” “不管啦。”叶雨梨无所谓道,毕竟还只是个不大的孩子,能站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已经非常难得了。 “随你了。”李轩邈与她走进了网络会所。第一次来这里的叶雨梨好奇的打量着,像个发现新奇事物的小女孩,的确很难让人想象她就是那个在荧幕上面对无数质问依然泰若的女星。 当她看见那些玩着虚拟游戏的青年人边抽着烟,边骂着脏话时不禁皱了皱眉头。可又不能扫那个人的兴致,跟着到了一个包间,看了看环境,勉强还算满意,才舒缓了眉头,笑咪咪的让他教自己怎么玩。 李轩邈对虚拟还是挺热中的,反正悠闲下来,也没事做,玩玩游戏,逛逛景点,泡泡美女,这才是年轻人该过的生活。有叶青敏的纵容和家族的放任,他可以说是家族直系成员中最轻松的一个了。 大概教叶雨梨怎么玩后,他就顾玩自己的了。叶雨梨一个初学者,又没有人旁边教导,玩着玩着就觉得没意思,干脆退出了游戏,无聊的扫了眼进入半睡眠状态的李轩邈,心中不由一荡,小心翼翼的挪到他身边,带丝怯怯与羞涩仔细打量着他脸盘。 “请问,这是你需要的果汁吗?”网吧男服务员端着两杯果汁走了进来,一眼便看见貌若天人的叶雨梨,呆立了几秒。 叶雨梨摇摇头有些不耐烦的将打扰她雅致的服务员打发了,继续小心的凝视着他…… 可没过多久,另一个服务员又送来东西,并且刻意的打量叶雨梨,直到她发出不满的声音,才离开。 吧台前,两个男服务员开始议论着。 “三号包间的那个女的见到没?太漂亮了,我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对了,我怎么感觉她有点像个人。” “是啊,我也特意去看了下,真的很漂亮,而且很像叶雨梨。” “对对对,就是,真的很像。” 这时一个登记上网的青年听到两人的谈话,也好奇的加入了,于是借口走错包间,特意去看了一眼那个传说中像叶雨梨的漂亮女孩。 “太像了,不过叶雨梨会来网吧吗?”青年又回到了吧台与两名服务员讨论起来。 这时其中一名男服务员似乎想到什么,叫来了一名女清洁工道:“三号包间有个很像叶雨梨的人,你装做去那打扫,仔细看看,是不是。” 二十岁左右的女清洁工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按照指示,拿着微型吸尘器便往三号包间去了。过了许久,她终于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更惊人的光泽,说道:“我敢肯定,绝对是叶雨梨。” “真的吗?好象也有点不一样,那个女的年纪偏小点。”上网青年说道。 “笨,别人化妆过了。”女清洁工扔下了吸尘器,开始寻找笔。 他们这一谈话引得不少人蠢蠢欲动,一下子,又有几个胆大的青年,找借口进去一睹芳容,之后似乎产生连锁反应,总有人试图进入那个包间里。 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李轩邈本来还想多蹂躏几盘那些嚣张的家伙,看着频繁出入的人,甚至一些探头探脑的家伙,不敢再多呆了,快速的结帐下机。 走出包间,叶雨梨顿时暴露在众人眼中,几乎所有的上网的人都将视线投了过来,那种炙热的目光,另李轩邈全身起疙瘩。不知哪个多事的家伙喊出了“叶雨梨”的名字,接着引起了一暴动,纷纷离开自己坐椅涌了上来。 李轩邈见势不妙,抓起叶雨梨细嫩的小手,大声道:“麻奈美子,你看看,又被人误会成那个歌星了不是。”说完便消失在了会所之中,留下一群暴动又错愕的网民们。 “干嘛叫人家麻奈美子,麻奈美子是谁呀?”逃离了现场的叶雨梨看着李轩邈有些狼狈的样子,暗自发笑。 “是个日本艺人…….职业好象是什么……AV女优” 这一回答引得叶雨梨一阵娇嗔。 街道上,叶雨梨轻轻的挽着李轩邈讲述她这几年的经历,突然李轩邈停住了步伐,向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停止说话。 “你有没带保镖?”李轩邈问道。 “没呀!怎么了?”叶雨梨以为有人要对自己不利,慌张的扫视四周,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哦,武叔在暗中保护我。” “让他过来下。” 叶雨梨尽管很疑惑,还是点点头,在自己手表上轻轻一按,不过几秒,一个身材匀称的四十岁男子就出现两人面前,正是当初那个将李轩邈推出门外的男子。 “小姐,什么事?”男子浓眉小眼,长相十分平庸,脸部线条比较凌厉,一看就让人感觉是那种受过身体极限锻炼的人。 “送我们回去吧,这里不太安全。”李轩邈扫了眼周围,对中年男子道。 街道上,一名清洁工正低头扫着地面,眼神却时不时的朝那两人盯去,嘴唇轻轻的动着,当看见一名保镖形象的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时,又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等等,原地待命。” 他有意无意的接近这三人,斜目监视着,突然,那个青年转过了头,目光投了过来,仿佛看穿一切一样,冷冷一笑。扫地工人惊讶之时也表现良好的心理素质,尽也报以微笑。待那个青年转过去时,他才皱起眉低声道:“任务取消,撤退。” 安全回到家中后,李轩邈告诉叶雨梨今天别出门后便往自己屋子走去了。留下仍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叶雨梨, 她看着那个人离去的背影,将那名保镖叫到了身边,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姐,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感觉周围有许多不寻常的人,具体如何不寻常我也说不上来。”武叔回想到当时的情景,身经百战的他警觉性极高,他赶肯定当时定有人想对叶雨梨下手,并且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不知为何最终撤退了。 “五叔,那我表哥怎么会知道。”五叔是自她十岁时就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几次从危险中将她解救出来,对他是极其信任。 “不清楚,我看不透他。”五叔摇了摇头,这个青年表面总是带着一丝顽皮的笑容,眼神清澈无比,但能比自己提前发觉异常的青年怎么可能像表面这么简单。 “这话怎么说?” 五叔摇了摇头,也说不上话…… 第七章 叶家晚会  傍晚时候,叶臻便提前从国外赶回来了。没有人知道这位叶家家主的总资产有多少。他的名字也从没有在中国财富排行版出现,但没有人敢低估这个商业巨人的成就,有名经济学泰山曾这样说过:“叶老如果倒下了,A市也就倒下了。” 没错,他是一个真正能影响整个直辖市的人。 他已年过花甲,但依然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步伐稳健,一切形容老人的词似乎都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老人回到叶家后第一句话就是:“叫上该叫的人,今晚我们家聚聚。” 这一句话就意味着今晚将会有一场重要的晚会。如果不是叶家有意阻拦记者,这个晚会的内容定会登上A市早报。 “轩邈,今晚可不能穿那么随便。”叶青敏没好气的瞪了眼这个依然穿着拖鞋似乎不打算换,就去参加晚上家族聚会的儿子。 “嘿嘿,就换。”这个邋遢人套上了袜子,正犹豫是穿休闲鞋呢还是旅游鞋时,叶青敏却将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放在他面前,白了白眼道:“你也成年了,该穿正规服装了,晚礼服也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还是我帮你吧。” 叶青敏亲自为这个大条的儿子包装了一番,待一切完成后,她自己都不禁呆住了,这个身着黑色晚礼服的男子真是自己孩子吗? 修长挺拔的身躯与黑色精美的西装是那般匹配,英俊的脸盘与邪美的笑容似乎可以另人自愿沦陷在其中,加上他本身受所的良好教育所展现的贵族气质更加璀璨迷人。 “是不是很帅。”李轩邈浮着嘴角道。 “恩,比你爸爸帅多了。”叶青敏当然不会对儿子吝啬自己的夸赞,心中满是欣慰。 “呵呵,不知道爸爸听见了会不会拿战斗机来消灭我。”他笑了起来。 “他要是敢,你妈我就永远让他睡沙发。”叶青敏的确是疼儿子胜过丈夫的女人。 ...... 家族晚会在一束束绚丽的礼花升入空中后开始了,近二百人穿着华丽的服装陆续进入主楼,进入这里的不少是在社会中拥有一定地位的人,所以,当那个挂名旁系青年还在为自己能够站在主楼门口,迎接各个叶家重要人士感到骄傲时,李轩邈一身得体服饰与贵宾人物同级的出现,让这个傲慢又无知的青年惊鄂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晚会是以西方聚会形式举办,比较开放的随意交流,贵妇人坐在了一起,幽雅的说着话,年轻的小姐们早已围成一小块,开心的聊着天,小少爷们也站在了一起,相互谈论着,(奇*书*网.整*理*提*供)为了给长辈们留下好影响,他们不敢随便找姑娘搭讪,有些则被父母带去介绍给家族中有地位的长辈。 不过,李轩邈则是毫无顾及的一个,他早早摆脱了叶青敏混在了姑娘们中,和她们有说有笑,无视其他男人不满的目光。 “你是哪家的呀,有点面生。”一个穿着白色晚裙的成熟女子问道。旁边几个女孩也有同感,纷纷好奇。 “我不姓叶,所以你们不熟。”李轩邈道,他童年是在叶家,十三岁的时候也在叶家呆了一年,所以还是有些人不认识他的。 “哦,原来是表弟呀。”那个成熟女子比较健谈。 “表姐,那你叫什么?”说完这句话李轩邈都不禁好笑,居然有人问自己表姐叫什么名字的。 “她叫叶妊兰,是我女友。”一个男声闯了进来。李轩邈才发现已经有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站在了身旁,脸上稍带怒气。 “啊,那你就是姐夫了,呵呵!”李轩邈朝他笑了笑。男子面色才稍稍缓和,显然听见这个称呼是十分乐意的。 “乱叫什么,我和他没关系。”叶妊兰似乎不太喜欢那个男子,看来是哪个长辈强加婚姻了。在这个庞大的家族里,会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 这时主楼大门一女姗姗来迟。她身着银灰色的斜肩礼裙,盈柳的蛮腰上细着一条纯黑色的绸带,将她婀娜的身姿勾勒得曲美迷人,她的皮肤玉白无暇,正与她暗色调的晚礼裙反衬,给人一种无法言语的美感。仅这些已经让晚会上众多男女为之惊叹,然而更加出众的却是她的容颜,清澈明亮眼眸犹如望穿的秋水,细长弯柳眉毛好比雨后的远山。随着她双眼跳动的睫毛纤长如同富有生命的精灵,微微抿着的粉嫩小嘴更仿佛牵扯着无数男人的心弦,只要轻轻一颤动,便会波动不已…… 荧幕上,她是众人爱慕的歌手,晚会上,她依然是一颗耀眼的明星。仅刚刚出场,就被许多为之颠倒的俊俏男子所围拢,渐渐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也为之感慨的李轩邈很不轻易的回忆起叶雨梨童年的样子,嘴角扯起一丝笑容。身旁的叶妊兰却笑着玩笑道:“也心动了?雨梨她可是连法国卢森堡大公世系的第三顺位继承人都拒绝咯。” 李轩邈却是随意的一笑,没怎么在意。 “快看,是叶天赐!”不知哪个姑娘惊呼出一声,顿时许多少女们、公主们都纷纷闪烁着目光,一脸崇拜与祈望的看着那个出场的男子。 李轩邈特意留意了几眼,看着周围这群有些痴迷的少女们,暗自摸着自己额头,貌似他也不比我帅多少吧,怎么我来的时候没有这种效果。 “听说他现在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叶家家主哦。哇,人长得帅,又有才,地位还这么高,真是酷必了。”一个比较迷糊的小MM没有太顾及的说了出口。 坐在小MM旁边的另一个少女很给面子的扫了眼李轩邈,然后低声道:“其实这个也不错。” “他又不姓叶……”糊涂少女似乎是叶天赐的骨灰级粉丝,对其他男人都视如粪土了。 果然不少怀春的女子们已经投奔向了叶天赐。正准备换地点的李轩邈刚起步,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表哥,你躲在这,呵呵,可让我好找。” 一身银灰色晚礼服的叶雨梨出现在他面前,亲腻的贴在了他身旁,顿时让周围的男士女士跌破了眼镜。 通过刚才交谈,这些人也知道李轩邈并不是姓叶的,所以一直以为他的地位比较低,可没想到这么受叶雨梨的青睐。 叶雨梨一进入主楼大厅就开始寻找李轩邈了,只是这一路总有人借口招呼、问候,以至于现在才在人群中发现异常英俊的李轩邈,眩目了一阵,就立刻迎了上去。 “我和表姐们联络下感情,呵呵。”李轩邈知道自己的泡妞计划要提前结束了,只好站起身,和几个女孩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刚走出几步,就有一名男子迎来,也是英俊不凡,仪表堂堂,不过,看到叶雨梨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如此亲密时,他脸上表情有些怪异。 “雨梨,他是?”男子问道。。 “我表哥。”叶雨梨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很随意的答道。这里的人不是堂哥就是表弟的,所以叶雨梨明显有不想介绍的意思。 “你就让这位堂哥陪你吧,我好不容易参加一次晚会,可以认识这么多女孩,顺便找个表嫂给你。”李轩邈打着哈哈道。这叶家不愧是大家族,优良基因的传递下,简直美女如云,不去结识那太不是他的性格了。 那名青年听叶雨梨唤他表哥,就知道他不是叶家的人,再听他说,好不容易才参加,误以为是他借关系才进入家族晚会的,毕竟这次聚会邀请的都是在家族中稍有地位的家庭,所以对他心生鄙夷 叶雨梨听他说要给自己找嫂子,心理气愤不言而喻,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将气撒在旁边桌子的蛋糕上。 “你好,我是叶明赫。”这名英俊男子很主动的向李轩邈伸出了手,尽管对他有些意见,但基本礼貌还是要的。 “你好,我是李轩邈。”他迎上了握手,淡淡道。 叶明赫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笑容稍有改变,似乎不再那么真诚,但再念了一遍李轩邈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笑容僵硬了。模糊的印象中好象有这个名字,似乎是很久以前被认定的一个外姓的未来家主,并且是最有希望成为叶家继承者之一。 第八章 你的歌很好听  “雨梨,你在这呀。” 一个悦耳的声音跟了进来。 李轩邈第一个反应寻声看去,不禁倒吸了口气,又是一个美女,他算是阅女无数了,这个女子,是的的确确可以用面如桃花,身如细柳来形容的,恍然间觉得这个女子有点眼熟。 “帆帆姐。”叶雨梨露出了笑容,迎了上去,两个女孩亲密的抓起对方的手。 “帆帆姐,这是我表哥。”叶雨梨拉着这个女子到轩邈身边介绍道。 “你好。”李轩邈礼貌的伸出手。 “你好。”女子也友善得和他握了握手。一般和陌生男女性握手,两手接触不会超过三秒,否则某一方必有企图。所以当李雪帆要抽回手时,依然发觉对方有握力,顿时有些羞怒,强行的抽回了手 李轩邈那个叫冤,因为刚才叶青正好往旁边,怕被逮着的他才有些忽略了这个握手。不然以他伪君子的形象,怎么可能放这种低级错误。 “我叫李轩邈,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李轩邈见叶青敏已经远去,松口气,厚起脸皮问道。 “哼,连李雪帆都不认识。”叶明赫冷声道,虽然知道他是以前地位很高,可现在不同了,继承人中似乎已经没有他的名字,所以叶明赫说话也不太给他面子,想到叶雨梨居然不先介绍他,心里更岔愤。 “哦,原来是本家,呵呵,幸会幸会。”李轩邈也不理会那个家伙的故意冷语,听这女子姓李像个得志小人,满面笑容的套近乎。当然,这种形象是在那些对李轩邈有排斥心里的人眼中的。 李雪帆一开始对这个俊美的青年还挺有好感的,毕竟是叶雨梨介绍的,但是在刚才一握手,她就对这个男子有些戒心,本以为李轩邈是她的影迷,所以会那样放肆,但现在看来,别人压根不认识自己,想来他就是个有点地位的色棍二世祖了。 不过,即使这样,李雪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略带起职业性笑容道:“那真巧了。” 在晚会中,没听说过李雪帆的年轻人,可能就数李轩邈了,他不是不喜欢看电影,也许也看过李雪帆的电影,但不会太留意她叫什么,他看电影从来不记人,看了就过了,也从不回味。 “姐姐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表哥一时没认出你来。”叶雨梨忙帮李轩邈辩解道,本来以为缓解了这尴尬的气氛,结果一句话让她快被这个表哥气死了 “恩,一时没认出来,其实我经常听你唱的歌,你的歌很好听。” 如今的歌星与影星有些混潭,不少歌星出名后都会出现在电影剧中,而影星很顺理成章的便成了登台成了歌星。但李雪帆不同,她从群众演员到影后,完全靠自己实力。她一心从事电影事业,从没有唱过一首歌,登过一次舞台,发过一张专集。而李轩邈的一句莫须有的奉承话无疑让气氛更加尴尬。 无奈的叶雨梨只好轻声对他提示李雪帆的情况,得知情况后的李轩邈讪讪的一笑,脸皮厚得出奇。 李雪帆却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不过用脚指头也能想到是不可能喜得出来的,至于怒不怒,得看她个人胸襟了。 “你表哥真幽默。”李雪帆带淡淡的道,算是给李轩邈和自己一个台阶下。 叶雨梨也不可能单纯的认为李雪帆不在意,她虽然在李轩邈面前表现的挺孩子气,但在社会交际上却展现得八面玲珑,在各种棘手问题上都能很好的解答。可如今遇上这样一个大条的表哥,的确是没择了。 叶明赫则很快与这个著名的影后搭上腔,说话无非是对她的演技和美妙夸赞。 …… 正交谈时,一个位风韵的美妇朝他们走来,对众人报以善意的微笑后,有些埋怨的对李轩邈:“你这家伙,真是滑头......你外公正找你呢。” 叶青敏总算逮到这个滑得跟泥鳅的儿子了。 “姑姑!”叶雨梨首先粘了上去,亲切的叫道。 叶明赫可以不鸟李轩邈,但他绝对不会不给叶青敏面子,作为叶家直系成员,叶青敏占据了较高的地位,即使是少家主叶路远员也对这个妹妹唯唯是诺,何况她还是大家族李家的媳妇,她的这门亲事无疑是给家族带了一个强有力的后盾。当下不敢怠慢的唤声“姑姑”。 而李雪帆在看叶青敏后明显表现的不自然,眼神故意望向别处,似乎有意逃避着,也没有打招呼。 “呵呵,你这妮子越长越漂亮啦,好久没去姑姑玩咯。”叶青敏亲昵的划了划叶雨梨小巧的鼻子,接着道“这会你爷爷找他,我先带他过去了。”说罢,又对其他人笑了笑,无意间扫到李雪帆,稍有意会,便拉着李轩邈离开了。 叶臻对于家族直系的后辈管教是十分严厉的,几乎每个少辈在他面前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十分谨慎,深怕在他面前出了什么岔子,即使是当初深受众人认可的李轩邈也不敢在这个外公面前有如何放肆。 晚会上宾客正相互谈论着,忽然听见一个老人爽然的笑声,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叶臻的笑声,正疑惑是谁这么大本事能惹得这个沉稳老人开怀大笑。只见他身边坐着一个俊郎青年,而青年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吃着东西,吃东西的样子却实在另人不敢恭维。 叶青敏本来想提示下这个孩子注意一下形象,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而叶臻更没有责怪的意思,笑着说道:“你要是喜欢吃这里的东西,叫厨子多给你做些。” “不用,我吃什么都这样。”李轩邈还真不给这个身份显赫的外公面子,直接让他处于尴尬中。 “哈哈,我还以为家里人把你关起来,饿了几天了。”叶臻再次笑了起来,自从上次在医院见过这个孩子的所受的伤时,他就在也没有将他与家族利益联系在一起了,一切只有一个作为老人对外孙的关怀,他知道这个孩子脑子受过严重的损坏,对于他的一切所做所为他都可以用纵容的心态对待。 “你还是多去和年轻人玩玩吧,陪我这个老人家也没什么意思。”叶臻看出了这家伙的不情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这个外孙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但拿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放行了。 “恩。您老的孙女们可越来越水灵了。”李轩邈毫不掩饰的说道,又惹得老人大笑了起来,对他挥挥手道:“那看我这个好外孙的本事了。”老人慈祥的看着这个孩子的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却最终叹了口气。旁边另一名老人也扫了眼,对叶臻道:“小轩他伤得不轻啊。” “的确伤得不轻,不过我觉得,他要么真的神经有些失常,要么已经真正成熟了。”另一名中年偏老者说道。 “我更相信是后者,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块需要雕琢美玉,而现在的他,只差最后一笔,要么变得完美无缺,要么一文不值。”叶臻目光变得犀利,随即又柔和下来,道,“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们的外孙,他想怎么选择就由他吧。” 第九章 脸皮艺术  刚离开了外公身边,本来想去继续猎艳,无奈又被叶青敏叫住,说是要去向他的几个舅舅问候!他也只得一一和他们打招呼。 “李轩邈!好小子,总算见到你了。”一个魁梧男子在轩邈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给他来了个熊抱。 “呃~~~~呃,你是……”好不容易跟他拉开了距离,李轩邈才去打量他,顺便问了一句,印象中自己不认识这么魁梧的人。 “我是叶天卫啊!”这大个子还真热情。 “天卫.......恩,恩,好久不见,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其实李轩邈还真就忘记了,努力搜索记忆才想起这个从小跟自己一起捣蛋的家伙。关系极其密切。其实小时候的李轩邈并没有那么循规蹈矩,因为做了坏事都是让这个叶天卫背得黑锅。 “哈哈!”叶天卫有一米九的样子和轩邈并站在一起都比近一米八的他高了许多。 “轩邈,让天卫带你去和表兄妹们熟悉熟悉吧。”叶路林见两人很合得来,便道。叶路林是叶家二少主,也就是叶天卫的老子。 “好好好。”叶天卫有了家父的指令,拉起李轩邈就走,怕被抓住似的。 “总算摆脱了,真是麻烦。”叶天卫深入了人群,还回头看了眼自己老爹,呼了口气道,又对轩邈笑了起来,“嘿嘿,轩邈......” “你在这呆得久,你说哪家的妹子水灵起来了?”不等他说话,李轩邈向他挑了挑眉问道。 叶天卫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重重的拍了拍轩邈的肩膀笑容略带淫荡道:“哈!我正想说这个,你现在见过哪家的姑娘了?”两个臭味相投的男人很快躲在了角落开始谈论起成人话题。 “就见了小梨和雨迷。”这两个姑娘李轩邈还是很满意的。 “哦,他们两是不错,不过成天不在家,让我说,这里最水灵的姑娘就要数林悦月了。”大个子眼神变得迷离,似在回忆那个美貌的姑娘。 “哪家的,我怎么没听说过?”轩邈连直系成员都记不清楚,何况外姓的。这样说只是为了不让天卫觉得他有问题。 “你当然没听过,她其实不算是叶家人,具体什么情况我叶不清楚,似乎挺复杂的,不过她长得那个美啊,我见过一次,就差点爱上她了。”叶天卫撸了撸嘴,像个刚吃过糖的依然在回味的孩子。 “她在哪儿?今天来了么?”叶家优良传统下,美女绝对不是稀奇动物,在这种环境下熏陶的叶天卫居然会被一个女子迷成这样,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确实美得惊人,这种女子,李轩邈自然不会错过。 “好象没来,至少我现在还没看见。”叶天卫叹了口气,扫视了眼人群,突然神采熠熠,来了精神,对轩邈道:“咋们可不能因为一片绿叶而放弃整个大森林啊!” 随后两匹放着绿光的狼进入人羊群之中…… 有了叶天卫这个共犯,李轩邈的猎艳罪恶就有了组织性和目的性,两个男人从容不迫的游走在女性群中。 “看见没,就那个,对对对,穿低胸的……也不是,是V领的,什么,没穿内衣的,不不,是有穿内衣的那个……我跟你说,这女的地位可不比雨迷和雨梨低,而且人又漂亮。你上去和她认识认识,呃,为什么我不去?这不,机会让给你嘛,再说我认识着呢。”叶天卫怂恿的道,其实心理再发虚。 受指示的李轩邈果然厚着脸皮走向了那个独坐的女子,很不巧的是,也有一个男子向她走去,两个同向一个女子献媚的男人相互看了一眼,神情各不相同。李轩邈倒有些意外,因为这个男子正是出场夺去众多女性目光的叶天赐。 叶天赐则有些疑惑,未想到晚会中还有个如此英俊的人物,并且极其陌生。 不过要泡妞,玩的还真是心理素质,就在叶天赐微微走神时,李轩邈已经到女子面前搭话了:“你好,我是李轩邈,能冒昧的知道你的名字么?” 本来李轩邈这个名字在叶家已经没有什么震慑力了,未想到的是,听到这个三个字的两人,都是一愣,然后仔细打量起这个人。这倒另当事人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原来是轩邈表弟,哈哈,好久不见了。”叶天赐反应很快,直接打断了他的搭讪,走上前笑道。 “恩,好久不见……我们下次再聊,我先和这位表妹打个招呼。”李轩邈很牛叉的将这个叶家继承人给甩在一边。 叶天赐也没想到这个曾经的竞争者这么不给他面子,可眼看这个劲敌在祸害自己喜欢的女子,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依然虚伪的热情道:“我来给你介绍吧,这是叶陆云大伯的女儿,叶清涵。” 叶清函除了听到李轩邈名字后稍微有些动容后,表情就没有在变化,淡淡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甚至没有再看两个那人一眼。 “她……她哑巴吗?”李轩邈见这个女孩心如止水的品着红酒,并且自己介绍都不回应,不由冒出了这句。 叶天赐眉头稍稍皱起,但很快舒缓了,依旧带着风度的笑容道:“清涵她只是不怎么爱说话。” 叶清涵则依旧品着红酒,仿佛没有听见李轩邈不礼貌的话,不过细心的话,会发现她握着酒杯的玉手有些捏紧。 其实叶清涵也不是故意无视李轩邈,好歹是自己表哥,不至于别人上来说话,连应都不应一句,可刚才也说了,好歹也是表哥,居然连她的名字都忘了,还好意思来搭讪,并且还说她是哑巴,简直无法饶恕。 一旁的人暗暗称奇,不知李轩邈是什么人物,居然让未来准家主这么热情的对他。 李轩邈见那姑娘没搭理自己的意思,也懒得再讨没趣,对于这种傲得要命的女人,他可没什么激情去挖掘,当然,郝丹祁例外,反正学校闲来没事,逗逗女同桌也算打发无聊时间。 正要转身离开时,脑海中突然飘入一段记忆:一个十二三岁的脱俗女孩的身影,她突然从身后蒙住了一个男孩的眼睛,然而那个男孩很潇洒的给了她一个背肩摔…… 画面再转,女孩与一个男孩坐在一个房间里看书,女孩渐渐的有些坐立不安,接着扭捏的站起身要去洗手间,男孩却一把拦住了她,疑问的道:“我闻到了血腥味,你流血了?快让我看看。” ……李轩邈就盯着叶清涵,一点一点的将丢失的记忆拾起。不过,心态超然的叶清涵却有些坐不住了,可发现这个男人眼神极其清澈,并且流露着一种温情,也就没有甩身离去,终于,男子浮起了一个阳光的笑容,说道:“原来是你——小闷蛋。” 叶天卫之所以会怂恿李轩邈去和叶清涵搭话,是因为叶清涵在家族中是出了名的安静,并且睿智近妖,心态又超然脱俗,这样的女子简直该羽化登仙了。 劣玩心趋势下,叶天卫想让少女杀手李轩邈也去碰碰鼻灰,见到纵然风流倜傥的李轩邈都没有让神女说话,心里也平衡点。叶天卫虽然是叶清涵的堂哥,可愣是没机会和这个冰清玉洁的女孩说过几句话。 另一边,叶清涵再次动容了,并不是因为李轩邈叫她小时候的外号,而是这个男人很放肆的贴着自己坐下,边吃着东西边笑哈哈的道:“看不出来你个臭小鸭也有变天鹅的时候。” 叶天赐脸上笑容仍不变,但内心极其岔愤,这个人脸皮也太厚了,就这样说个以前外号,就坐到别人身边,好象很熟的样子,要知道你们都多久没见面了。 什么叫艺高人胆大,站在不远处观望的叶天卫算是见识到了,凭借着一个小时候的外号,居然能那样不要脸皮的凑上前去。他的皮厚简直是门艺术了。 很幸运的是,碍手碍脚的叶天赐被人叫走了,似乎要处理重要的事,非常“幽怨”的扫了眼李轩邈后才舍得离开。 “小闷蛋,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从小我就告诉你要多和人交谈了,可你老不听,现在看看,坐这这么久,除了我,哪个男的找你聊天来着。”李轩邈非常强悍的说着话,尽管别人女生半句话也没搭理他,他依然的说道:“还这么小,啥事都没经历,就玩深沉,这样叫什么你知道吗?网络上常用的,这叫装B……” 再听到李轩邈教训她的时候,叶清涵嘴角已经有些抽动了,但表情还是那样淡如水,不过听到下一句话“装B”的时候她的粉眉已经皱起,而当李轩邈说到口干舌燥,顺手拿起她喝过的酒杯就要往喉咙里灌时,叶清涵终于镇定不住了,有些羞怒的道:“那是我的酒杯。” “我知道啊。”李轩邈没有任何觉悟,像牛饮一样将这杯价值不菲的红酒灌到喉咙里。 叶清涵胸脯起伏了一下,似乎强行将那股郁气压制下去,竟量平静自己语言问道:“你确定你是李轩邈?” “当然是我,要不我说说以前就我们两知道的事,那年春节,起了好大一阵冷风,把你……” “闭嘴!”叶清涵急忙发音打断了他,也算是承认他是李轩邈了。 “嘿嘿,我也就不说你的糗事了。”李轩邈又倒了一些红酒到杯子里,但没喝,好象回味的道,“好久没来叶家了,感觉起来,还是你比较亲切。” “是么?似乎某人刚才还在问我名字。”叶清涵冷笑道。 “呵呵,哪知道你个丑丫头变这么漂亮了……呃,我的意思是你更漂亮了,其实原来的你也不是非常丑。”李轩邈话不停歇的道。 心态再好的女孩,被人说丑,估计心理也不会太好受,何况是这样绝尘的美女。叶清涵尽量隐忍着,放平心态道:“麻烦你坐过去点。” “啊哈,情不自禁的,都说了,感觉你比较亲切。”李轩邈彻底发挥了他痞子德性。有些女人,还就不能跟他装绅士,因为她比你更能装。 而周围,众多粉面油头的公子哥们非常岔愤,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居然被这么一个瘪三性格的男子缠着,简直是一种亵渎。这其中有两种人,一种人是很想把嬉皮笑脸的李轩邈那英俊的脸给打成猪头,还一种人则是思量着,是不是用这种痞子方法来赢得美女的青睐。 后者肯定是不可能成功的。假如李轩邈从前根本不认识叶清涵,并且没有交集过,而这样无赖的缠着她,叶清涵很可能直接叫来叶家的保安,将这个人撵出去。哪有机会再给你说话的份。 李轩邈之所以能这样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从前的那层关系。因为他从小天赋极高,教育几乎是全方面的,而同样天赋不低的叶清涵也受着与他同等的待遇,所以,这两人算是相处时间最长的同班同学,只不过,这个班级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果然还是这么闷,下次再和你彻夜长聊吧。”李轩邈站起身,并且很亲腻的拍了拍女神的头,像教训小妹妹一样道,“多说说话,不然会得抑郁症的,能有机会和人交流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叶清涵有些气恼的看着李轩邈的背影,为了保持心境,她端起了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对葡萄酒极其敏感的她这才发觉葡萄酒种有股非常淡非常淡的异样味道,看了眼杯子时,猛然省悟,这是刚才那个痞子喝过的酒杯,脸上顿时泛起了红晕,嘴角似乎产生了一丝异样感。 李轩邈走出后,已经不见了叶天卫的身影,失去了这个好向导,他就再次茫然了,最后又被叶青敏逮着,无奈的去向那些长辈问好,机械的敷衍着这些家族的人。 其实,李轩邈一直没有发现,人群中有个端着食品盘子,为那些贵宾们服务的少女,从始至终都在远远观望着他,她清纯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愁伤,还有一丝莫明的期盼。 这种遥望或许不仅仅只是几个人相隔的距离……端着盘子与举着酒杯,穿着佣服与别着胸针,恭敬的笑容与优雅的交谈,这些更加难以逾越。 或许,性欲才是最纯洁的,没有地位的差别,没有金钱的衡量,甚至可以不需要感情的投资。 第十章 进入校园  主楼外…… ......有些疲倦的李轩邈提前离开了晚会,在这个夜色撩人的林园中漫步着,走腻了,便躺在人工湖畔的大岩石上仰望着星空,在都市中是难得能看见星星的。 如果他是个诗人的话,他会吟唱一首赞美夜空的篇章,如果他是画家,他会将这难得一见的都市夜景描绘在脑中,即兴而作,而他两者都不是,所以他选择睡觉,即便是感情丰富的人也会感叹,但他仍不是,所以他发出了酣声。 林间小道中,一袭白衣飘然而至,静静的站在湖畔仰望着,如一朵风中摇曳的百合。她欣赏着小林的夜色,凝听着夏虫的叫声,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大自然的和谐,微星、浩月、树影、镜湖、风声、虫鸣...... 咦!虫叫声怎么听起来像人打呼噜。她不由寻声看去,这一看,却另她不禁宛苊。她稍稍走近,借着月光大概看清了此人的脸部轮廓后,转身便消失在凄迷的夜色中,仿佛不曾出现过。 女子离开后,那个酣睡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嘀咕道:“居然不上勾。” 想再玩艳遇的李轩邈暗自摇头。 这场叶家晚会是叶臻特意为回归的李轩邈而办的,可是,当晚会临近结束的时候,他想向家族人员隆重介绍一下这个外孙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他人,最后只好又拿着叶天赐做做主角。为此,叶天赐还好是受宠若惊了一番。在家族中他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些。 晚会结束后,叶天赐再次找上了叶清涵,只是叶清涵依然那副心如止水的模样。 “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没给叶天赐说话的机会,叶清涵先开口道,之后转身离开了。 叶天赐盯着她的背影,却露出了几分玩味的笑容,嘀咕道:“难得她会先开口说话。” 叶家晚会就这样不完整的落下帷幕…… …… 爱上睡觉并不是什么坏事,喜欢睡懒觉也是可以容忍的,但睡到连正事都忘了要做,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轩邈!该去学校报道了!”叶青敏习惯他睡得天昏地暗,但也不能纵容他不去大学报道。 “哦……不还早嘛……才6点多,8点开始的。”李轩邈迷糊的看了看手机。 叶青敏深深的吸了口气,缓解了一下情绪,走上前将他的手机转了180度道:“你再看看。” “嘿嘿,原来都9点了啊。”李轩邈只好起身,他没有脱衣服睡觉的习惯,所以直接开始洗溯。 …… 东方学府,几乎是每个学子梦寐以求的天堂,在这里诞生了无数企业家、经济学家、政治家、哲学家.....被喻为“东方成功者的摇篮”。学府占地近万亩,相当于一座中型城市,与都市不同,这里的以公园,草坪,雕象、小山、湖泊、树林为主,各色建筑坐落其中,无疑给久居于钢筋混凝土的人们以另一种心境,而伟大的构思与设想恰是在这种心境中孕育而生。 告别了要去工作的叶青敏,李轩邈一个人走在这所大学中,报道很简单就完成了,接待他的是一名男的,所以他也提不起兴趣,草草的结束了前期工作,并且甩掉了那个指引自己的学长。捏着手中的宿舍钥匙,安逸的四处闲逛,其实不闲逛也不行,因为他迷路了,听那个学长说延着主道一直前走,看见一个喷泉的时候左拐会另有人接待到宿舍楼。可走了这么久,发觉人越来越少了。不过他也无所谓,空着手来学校,也不会麻烦,就当先在学校踩踩点。 烈日当中时,李轩邈终于意识到了不能再如此瞎逛了,至少得先找到食堂。再陌生的地方要找到所知的地点自然是问路了,问路自然不能找同性,李轩邈好不容易在一个休息椅旁找到了一名正在埋头看书的小女生。 “同学,请问食堂在哪?”李轩邈保持着微笑问道,绅士这个面具他还是经常使用的。 小女生似乎很专注,居然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将书合上后,抬起头见是一位俊郎的男生,表情有些慌张道:“往.....往这边走,上面有路标的。” “恩。谢谢”轩邈点点头,转身便往女生指的方向走。 女生望着这个帅气的男生离开,拍了拍胸口,长长呼了口气,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渐渐离去的声音——“我也很喜欢这本书,有空交流交流。” 女生顿时大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拉近镜头,女孩手上的书封面写着几个字——金瓶梅 终于找到了食堂,食堂设施还算过得去,随意的用过了午饭,顺便检查了一下该校的女生质量。到了食堂自然知道宿舍怎么走了,他貌似聪明的跟着人群往社区走去,然而当他走进社区寻到了自己的5栋宿舍楼要进去时,却被看门的大妈栏住了,李轩邈疑惑的顺着大妈指的牌子看去,上面居然写着“男生止步” 女生宿舍???记得那个学长告诉自己就是五栋的,难道弄错了。 旁边一名热心的女生似乎看出了李轩邈是个新生,好心的提醒了他。 最后,这个糊涂的新生总算在这位好心学姐帮助下,找到了自己学院的社区地,并且登记了名字,曲折的入住宿舍。 找到自己窝的李轩邈推开了宿舍们,看见里面的情景后一愣,后退了几步,仔细看了看宿舍号,确认是209后,又疑惑的看着宿舍里的那名正在打扫的女生,暗想:又走错了? “呃,请问这里是东方大学-可竹学院-男生社区5栋209吗?” “啊?是的,你好。”女生回过头见一位阳光男孩站在门口问自己,忙回答道。 “恩,你好,我叫李轩邈。”确认后轩邈便大胆的走了进去,环视了一下,比较满意的点点头,四床位,设施齐全,地方宽敞,光线充足...... “哦,我叫张玉仪......你是住这里的吧?”女生放下了手中的活问道。 “是啊,你也是吗?”轩邈将随身小包仍在靠阳台的一个床位上,算是占领自己的窝了。 女生红着脸笑了笑,道:“我男朋友和你是舍友,他去交费了,我帮他打扫打扫。” 李轩邈此时才认真打量这个女生,小眼,小鼻,小嘴,皮肤雪白欲透,身材小巧玲珑,勉强算是个小美女。其实这小家碧玉的女生算是挺漂亮的了,只是对于李轩邈这个高眼光的色狼来说,也只能给她个勉强的及格的分数。 他很随意的坐在未打扫的床沿上,忽然觉得自己不像个新生,什么东西都没带,又懒得整理床铺,也不去交学费...... 刚坐一会,就有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与一个帮他拿包的学长进来,他扫了眼李轩邈和张玉仪,对那名学长道:“谢谢你,就放这吧。” “恩,不用,我去接别的新生了,你和宿舍人联络下感情。”学长说完转身便走了。 瘦弱的男生也没过来和他们两打招呼,自顾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虽然没打招呼,但他还是注意着李轩邈这个异常帅气的舍友以及那个帮他收拾的漂亮女朋友。 张玉仪会被他误认为李轩邈女朋友也不奇怪,因为他就悠闲的坐在一个床铺上,而女生勤快的收拾另一个床位,很容易就认为她在帮懒惰的男朋友做这些琐碎的事。 第十一章 开始军训  对于陌生男性,别人不向自己主动打招呼,李轩邈一般是不会理会的,仍是懒散的玩弄着手机。这时,宿舍又走进一人,他顺势望去,却是个熟悉的羞涩女子。女子身后还跟着一名提着大皮箱的殷勤男生。 女子看到李轩邈后,脸上稍稍泛起红晕,对她身后男生道:“尔米哈,谢谢你了,东西放这就好了。” 男生扫了眼李轩邈后,表情有些怪异,嘀咕了几句便离开了。 女子将皮箱推到了李轩邈面前,轻声道:“小少......” “怎么让你个女孩子来帮我拿东西呀?”来学校时叶青敏便交代了一切杂碎的事情了,所以他空手来的,但没想到是让刚到叶家而遇到的那个羞涩女孩——兰儿来帮他送行李,兰儿对他的称呼是“小少爷”,在学校自然不好让她这样叫自己,他便打断了。 “我也在可竹学院,比较近,所以......”兰儿是个容易羞涩的女孩,尤其是遇到轩邈那侵略性的目光,说话便有些不自然了,“我帮你收拾下......”她不敢在看轩邈,便开始帮她整理。 瘦弱的男生看见美貌还在张玉仪之上的兰儿后眼睛都直了,最后无奈的扫了眼轩邈,留下个背影继续打扫自己的床位。 “玉仪,那个银行密码是多少呀?”宿舍的人正做着自己的事,突然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众人才发现有人进来了。李轩邈眯起眼,看着这个粗犷的舍友,猜想应该就是张玉仪的男朋友了。 “哈哈,来了两个啦,你们好啊!”大男人很热情向着瘦弱男生打招呼,却换来个简单的点头,而轩邈却友善的笑了笑道:“你把你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搁在这,我来的时候差点认为走错了。” “嘿嘿,咦,你不也带家属来了吗......哇,你女朋友真漂亮,兄弟你咋整到的呀。”李轩邈俊美的外表也给这名豪爽的男子一个不错的印象。 不过,这一说把兰儿闹了个大红脸,连耳根都熟了,陷些把把擦灰尘的抹布当毛巾挂起来。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想当初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轩邈顺势说了下去。兰儿红着脸只当没听见,有些慌张的将床单铺上去,过了一会,才发现床单弄反了,忙修正过来。 “诶,兄弟,我们晚上再具体聊,我学费还没交呢,密码忘了。玉仪,那密码多少呀?”第一次听说过有人这么大声问银行密码的。 张玉仪白了眼这个冒失的男朋友,无奈的道:“还是我去帮你交吧,你去下面的超市把一些生活用品买全来。” “行!”说罢两人都出了宿舍,出了门的大汉男子突然又折了回来,朝宿舍里大喊道:“晚上一起吃饭吧,聚在一个宿舍不容易。” “随便。”“恩” “呆会别走了,一起吃饭吧!”李轩邈对已经将他的窝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兰儿道,“我去交学费。” “恩”兰儿下意识的点点头,偷偷的看着轩邈离去的背影,两片红霞悄悄飘到了脸颊上。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而宿舍的最后一名姗姗来迟。六人坐在食堂的包间内享用着晚饭。 “老四啊,你可够派头的啊,带着两个小弟,一大箱物品......”大块头最先与其他人联络起感情。 最后进宿舍的是一名也算英俊的公子哥,一身亮装,带着墨镜,几分狂傲几分冷酷,对于喜欢坏男人的女性绝对是有很大的杀伤性。 “别提了,我宁愿像你们两一样带着个漂亮的MM来。”这个公子哥倒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不近人意,和几人谈起话来很随和,说着话特意留意了一下轩邈身边的兰儿。 经过联络,也知道另三人的大概状况,大汉子名叫赵力军,是黑龙江人,继承了东北男人优良传统,豪爽随意。公子哥叫肖泽是本市人,属于家里富得流油的货色。瘦弱男子叫黄净黎,是南方人,说普通话几乎不翘舌,听起来涩涩的..........这个四人宿舍也算组建了。 进学校,有三天的自由适应时间,之后是持续一个月的军训。三天来四人算是很熟悉了,毕竟以后都要同在一个屋檐下,都会比较真诚的交流。 男人的宿舍似乎没有一点情色氛围那便会枯燥,宿舍内,四人围坐在肖泽的最新款随身翻展电脑前,大眼小眼的盯着屏幕上橘色肉交的画面,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有些火热。 “咚咚咚!”敲门声与女性的高潮呻吟声同时响起,四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最后黄净黎起身要去开门,肖泽叶只好把画面暂停,将电影最小化,满目无聊的盯着桌面,李轩邈和赵力军无奈的回到自己床位。 “呃.....黄导好!”黄净黎礼貌的对来人打了声招呼。其他三人同时向门外看去,见是年轻的女辅导员,都露出了微笑。 “都在干嘛呢?”辅导员的大概二十六、七岁,轩邈给她的脸打分是70分,身材分却是90,综合起来,这个女人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看书” “玩手机” “发呆” “看电影” 四人心虚的回答道,本来肖泽认为是隔壁宿舍来窜门,打算开着电影迎接来客的。还好保持了男人的那点矜持…… “哦,看什么电影呢?”肖泽床位和桌子离门口比较近,辅导员首先问候他。 “没什么,一些关于人类发展的电影。”肖泽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 “人类发展?” 这时,肖泽的聊天消息提示响了,他习惯性的按键切换到那个聊天窗口,结果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确实失误,切换到两个赤裸身躯交缠的画面,而这个辅导员只是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朝电脑看去,脸上也泛起了红潮...... 曾有人提议大学的军训应该放在冬季,或者推迟几个月,等盛夏结束后再开始军训,当然这只是大学新生的美好愿望,军训就是为了让始终生活在温室的花朵们给以烈焰的灼烤,以达到另他们培养出吃苦耐劳的精神。 然而对于从小受过真正军人,甚至比军人更严厉训练的轩邈来说这种军训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他很干脆的不参加,军训一直持续了两天,辅导员才发现有一个家伙,居然到现在连学校发的军服都还没开包。 受不了辅导员的磨嘴皮子,李轩邈终于一身绿装的出现在扩大的军训场上。穿上军装的他顿时引起了众人的目光,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服装跟普通学生一样,众人都会认为是某个军官下来审查。军人那股刚毅的气质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使得那些小女生们频频侧目。 “为什么现在才来参加军训!”一名巡视教官一开始也出现了错觉,但见他是个新生服装,并且如此冒失得来到操场,底气也足了,呵斥道。 “不想来!”轩邈浮了浮嘴角,很高调的道,他茫然的看着周围一个个绿色的方队,不知道自己的专业在哪。 “军队是有纪律的,你不想来就可以不来吗?”教官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牛,不由来了气。旁边方队里的同学开始为这个狂傲的家伙哀悼,他们仅两天就惧怕这个严厉不讲情面的教官了。 “你叫什么名字。” “李轩邈。” “你是几营几排几班的。” “我也不知道。” “......” 第十二章 拉练  如果说在烈日下训练行军动作是煎熬的话,那么被罚站军姿一个上午无疑是折磨。现在享受这项折磨的正是轩邈,他站在自己班的方队旁,顶着烈日站着,才站了大概一个小时,教官就愤怒的让这个不听话的子弟兵去绕着400米的操场跑十圈。 当李轩邈花了快半个小时才跑玩两圈时,教官无奈的让他回到队伍中去......并不是李轩邈故意跑慢,而是跑快太消耗体力了,他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健康,一身的病状,能省体力,他尽量省。 “喂,你很装B,知道不?”这是同专业一个男子和他招呼的第一句话,李轩邈则无所谓的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未想到这个家伙很不友好的推了轩邈一把。 “吴展风,你什么意思?”肖泽立刻冲了过来推开了叫吴展风的家伙。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他不爽。”吴展风看来是平时嚣张惯了,不把谁放在眼里,其实主要原因是他相中的专业一女生说轩邈很帅很个性。 轩邈淡淡的一笑,根本没有在意这个家伙的粗鲁,拍了拍肖泽道:“淡定,淡定。”吴展风恶狠狠的瞪了眼轩邈,转身走进军训队伍。 “妈的,这个鸟人,占着老爹有点权利就横行。”肖泽呸了一口,很显然早对这个家伙有意见了,“轩邈,你不要理这个SB。” “我一直在无视他啊!”轩邈无所谓的道。跟SB见识,自己都会变成SB。让一个SB认识到自己是SB,才是最有效的打击。 结束了早上的军训,轩邈一人到食堂吃饭,想体验一下传说中学校的伙食。本来吃什么东西都狼吞虎咽的他,看着这些饭菜,忽然没了胃口。但都已经到打饭处了,于是就随便打了少量的饭在人群中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时忽然发觉有些渴了,起身去买冷饮。 一边喝着冷饮的他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桌子却发现一个娇美的身影坐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并且吃着他的打的饭菜。李轩邈愣愣的看了好久又打量了四周,确定那盆饭是自己的,一时郁闷不已。 那个女子发觉站在旁边一直看她吃饭的李轩邈,扫了眼,转过脸面带不善的道:“没看过美女吃饭啊。” 李轩邈又是一怔,摸了摸鼻梁笑了起来道:“见过,不过没见过美女吃我打的饭。” 女子终于意识到什么,忽然发现桌子对面放着一盆类似的饭菜,孤零零的,似乎被人遗忘了,她顿时大窘。突然她又咬了咬牙,指着那个原本是她的食物理直气壮的道:“你乱说什么,这明明是我自己打的,你的在那里。” “呵呵,偶尔吃吃美女帮我打的饭,也不错。”轩邈也不再和他争辩,和她交换了食物。 吃得快的李轩邈起了身离开,留给那个女子一句话“我在吃饭前习惯咬汤匙的......” ...... “赵力军” “到” “肖泽” “到” “李轩邈”........“李轩邈.......”辅导员额头上冒起了黑线。开学十天,她也许不能认出所有的学生,但李轩邈她是连化成灰都认得,这已不知是他多少次缺席会议了。 “到!”会议教室门口终于出现了那个俊朗的身影,他浮了浮嘴角对辅导员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哼哼,还真巧!”年轻的辅导员算是彻底记住这个问题学生了,如果她知道李轩邈在原来的学校一年来的光辉逃课战绩的话,也许她心理会平衡些。 “装B!”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百来号人群中传出,众人不由的望向那个靠在椅子上酷酷的吴展风。 李轩邈仿佛没听,径直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位置坐下,而旁边恰好是吴展风看中的女人,他这无意的举动在吴展风眼中无疑成了一种有意的挑衅,梁子算是结下了。 ......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热天,洗个澡出来还穿的严严实实的。”赵力军光着膀子拍着刚洗完澡的轩邈道。 “我的身体只能给女人看!”李轩邈酷酷的甩开了他的大手,将换的衣服往已经堆了不少衣服桶里一扔,打理着他的头发。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赵力军顺手将门打开,忽然听叫了一声轻叫声。 “轩邈,你的兰儿来了。”赵力军无所谓的耸了耸他光溜溜的肩膀道,这段时间,宿舍人也习惯这个女孩的到来,同时打心理鄙视这个跟大少爷一样,要女朋友全全伺候的李轩邈。不过有兰儿定时来给他们这个男生宿舍打扫,沾上光的三人也还是不会对轩邈施行行动上的鄙视的。 兰儿这段时间的到来已经被三人默认是李轩邈的女朋友了,当事人对此从来都不辩解,兰儿则根本没法辩解…… “陆兰儿,大二财经管理,曾获得国家奖学金,十佳歌手第一名,创业计划优秀奖,模特奖,性格温文而雅,极具闺秀气质,被称作‘可竹学院的林黛玉’,在我学院为十大美女人气排行第九位......”肖泽从电脑中读着兰儿的资料后,像个怨妇一样盯着在众人看来除了长得帅,其他一无是处的李轩邈。 “她肯定是被你下了药,之后对她做了畜生的事,重名节的她只好认命跟了你这个禽兽。”肖泽强烈的打击轩邈。这也是他对兰儿会跟轩邈的唯一解释。 李轩邈确实有对叶家那个叫纤儿的少女做过这种事,但兰儿,他倒真没有下手。所以,肖泽在这点上,纯粹是嫉妒。 ...... 学生的军训拉练其实就是穿着军装去春游,不同的是拉练不可以挑选日子。庆幸的是今天的太阳被云层遮蔽了,不如以往那么毒辣,这次的拉练叶成了名副其实的春游。 拉练地点是A市郊区外的一座山,距离学校有十五公里,晚上还得在山上露营,这倒给长期住在屋子里的孩子们一些新鲜感。 肖泽与赵力军拉练前夜就琢磨着如何在月黑风高的时候混入女生帐篷,打半个野战。李轩邈这个前几天还玩过这一手的牲口自然加入到密谋中,于是乎半夜,宿舍内,时不时回荡着三个男人猥琐的笑声。 为此,李轩邈难得没有旷掉这次拉练,跟着绿装大部队踏上了犯罪道路…… 搭帐篷的事对于连帐篷都没有见过的城市孩子们绝对是异常困难的事情,另人跌眼镜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李轩邈居然第一个搭了起来,并且安逸的躺在那欣赏别人忙碌。 肖泽这个一直宣称自己够哥们讲义气的牲口,非常现实的抛弃了他的那组成员,和独自一人的李轩邈凑到一起。还大义凛然的说,是怕李轩邈一个人睡得寂寞——这话一出顿时引得了周围男人们惊恐和鄙视的眼神。 很快到了夜晚,当教官与辅导员们组织同学们围坐在一起唱山歌时,李轩邈悄悄的脱离了人群,一个人在这稍有人工修饰的山上。或许是回想起过去在军区里的日子,心理有种淡淡的失落,便想一个人静静。 漆黑的夜里,一个身影斜坐在一颗愧树下,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双手枕在脑后,很悠闲的样子,幽凉的夜风拨弄着他的头发,挑开了他那被遮住的眼睛......呃,不太像一个伤感人。 第十三章 内衣变态  天已熹微,回到部队里,一夜未眠的李轩邈直接无视了早操、演练、登山等集体项目,倒在帐篷里呼呼大睡,醒来的时候众人已经开始收拾帐篷打道回俯了。 他很干脆的脱离了队伍,下了山,搭上公交车,回到宿舍,继续睡觉。昨晚他像个感悟人生的老者,沉思了整整一夜,今天他依然是个懒散的青年,大白天睡觉……不过,才睡下没多久,就被一个带点怒意的声音叫醒了。 “李轩邈,你太不遵守规矩了,昨天你怎么一夜没在帐篷,害我们担心了一整夜你知道吗?”年轻漂亮的女辅导员可能是因为上次在这个宿舍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从此就再没到这个宿舍来过,但今天再来造次,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李轩邈懒洋洋的起来,一脸迷茫的盯着这个辅导员,好一会才道:“忘了跟你打个招呼,不好意思啊!” “你....你这个学生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的不去军训,常常不参加专业会议......”辅导员见轩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想到昨天因为他的失踪差点急哭了,怒气更盛。 似乎听到了怒骂声,周围几个宿舍的人在门口探了探头,辅导员正气头上,把这当成她私人办公室了,居然大步走到门前,一甩手把门关上,此时轩邈宿舍只有他一个人,这会真成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我要和你家长联系。”辅导员使出了中小学生最畏惧的必杀技。 “他们很忙,怕是不接你电话。”李轩邈也不在乎的答道,从小到大李轩邈还是第一次因为犯错误被告家长,没想到居然在大学发生了,挺戏剧性的。 “那你让他们打电话给我。”辅导员阴沉着脸,胸脯一起一伏,可给轩邈大饱眼福了。 “那还是不用了……这几天他会来学校,你和他面谈好了。”叶青敏告诉李轩邈,他老爹会顺道来看他。 听了前半句话,本以为李轩邈害怕这个而妥协,听了后半句话后,辅导员差点气结,想来这个李轩邈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可这会正憋着气,不撒出来,心理根本不痛快。 “说!你昨天晚上跑哪里去了。”辅导员在众人到达山上时特意点过轩邈,见他有来,本来还比较满意的,结果到了晚上点名时,就不见了他人,而且一整夜没回来,作为辅导员,她怎么回不着急。要不是知道这个学生素来爱缺旷集体活动,她都有报警念头了。 “和一个女生约会。”轩邈随便找了个理由,估计说自己一个人独冥思了一夜没人会相信的。 “......你,你别嬉皮笑脸的,老实回答。”辅导员一时还愣住了。 “这就是实话。” “哪个女生?” “貌似这不需要告诉你吧?” “陆兰儿?”辅导员试探性的问了句。 “......”轩邈顿时语塞了,猜想这个辅导员可能也太八卦了吧,这也知道。 “那么好的姑娘就被你糟蹋了。”辅导员气头上,也不管话好不好听了。 “......”李轩邈那个纳闷,如果说这个女人真和他有关系,他还倒认了,可偏偏啥都没有。 辅导员会知道轩邈与兰儿的关系也不奇怪,兰儿在学院也算有名的才女加美女,她的行踪自然会受到一些人关注。辅导员偶然来走访男生宿舍的时候,正好碰见兰儿,见她正为李轩邈收拾床铺。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辅导员居然很自然的去开门,门一开,本以为是个大男生,结果门口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肌肤如雪,面带红润。 “啊?柳姐。”正巧来帮李轩邈打点的兰儿敲开了门,却发现一个成熟美女站为自己开门,愣了好一会,才发现是她,很疑惑的打量着里屋,发现李轩邈正躺在床上,朝自己坏笑,一时不知所挫了。 “兰儿,你别误会,他是我学生,昨天拉练,他失踪了一夜,我来询问原因的。”辅导员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这两个女人明显是认识的,似乎关系还挺好的。 兰儿也不是怀疑这方面,只是惯性的认为开门的是李轩邈的那个瘦弱的舍友,却发现是个自己熟悉的美女老师,一时惊讶而已。 “李轩邈,你家长来了就联系我。”辅导员看这情况也不太好继续教训学生,和兰儿道了个别就离开了,并且很义气的带上了门。再次形成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场面。 李轩邈见兰儿没敢怎么和自己说话,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信递给她道:“这人很有趣。” 兰儿疑惑的接过信,看署名是“米尔哈”,大略看了下内容,兰儿神情变得慌张,忙解释道:“小少爷,我....我不知道他这样对你,我会警告他的。” 这是一封挑战信,想来是兰儿的长久仰慕者知道了他们不寻常的关系,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从而来孜事。没想到大学还有人会有如此幼稚的做法,想来这个叫米尔哈的少数名族的青年憨直的可爱。 “叫轩邈哥就好了,亲切一些!”李轩邈大概也知道这个兰儿的身世,他并不是老管家的亲孙女,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儿,因为身世的原因,她自身养成了这种自卑的心理,在老管家教导下便习惯这种低人一等的称呼。 兰儿听罢,两片红霞立刻飞上了她的脸颊,有些呆木的点点头“恩!” 看着这个极易羞涩的女孩儿,轩邈倒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使得这个女孩连耳根都红透了,在想到房间里就两人,便有些紧张的道:“我,我去和他说明....”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宿舍。 李轩邈无奈的望着那张挑战信,不禁想起另一个人,另一种挑战方式。吴展风对李轩邈的不满几乎整个专业都知道了,他多次在公共场合对这个看似傲慢的家伙出言不逊。不过不管他语言怎么挑衅,轩邈始终不会与他争辩什么,仿佛当没听见一样,这使得一项嚣张跋扈的吴展风更是气恼,在几天前已经暗暗的做了些小动作。 那些不痛不痒顶多让人陷入尴尬的小阴谋对皮厚如城墙的轩邈来说根本无所谓。 但是,几天后出现的棘手时间倒给轩邈一些不小麻烦! 军训还未结束,可竹学院就出现了女生内衣失窃的风流大事,本来女生内衣丢失一般也不会明说,但几个宿舍的女生无意间谈论起到时,发现她们也出现了这种状况,于是集体报告了女生部,女生部又将事情反馈给了学校。 不知为何保卫部的人很快找到了李轩邈宿舍,并且在他床底下搜出了那袋不知如何飘到这里的烫手内衣。虽然很多人看得出这有陷害的味道,但事实摆在眼前,是从他床底下搜出的,李轩邈很荣幸的被请到了保卫科。 对于经常不去集体活动的轩邈无疑有了作案时间,至于目的,很简单的认为他是性变态。宿舍的几人同时到了保卫部为轩邈保证,但都无济于事。 学校的刻意掩盖下,李轩邈这种行为依然被传开了,在校园论坛上吵得沸沸扬扬,学生在私底下也时常谈论,可以说他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学校的名人了。 “吴展风太过分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肖泽近十几天来与轩邈相处,发现这个玩世不恭的家伙很对他的胃口,也和他走得很近,见他被陷害成这样,也为轩邈气愤。可保卫部的人都以事实摆在眼前为由,明确认为这事就是李轩邈干的。 “长得到是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变态。” “貌似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性变态。” “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在哪见过。” “这家伙敢做敢为......真性情,真英雄……呃……真变态” 虽然暂时没有对他本人做什么处分,可学生们之间的言论根本无法制止,李轩邈一路走来竟是对他的一些低语评判。另这些学生惊讶的是,尽管大家都对这个变态指指点点,但这个人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完全没有一个过街老鼠的觉悟。这倒另不少人开始怀疑事情的可信度。 事情根本无法澄清,但学校也不能给他处分,因为调查过李轩邈档案的校方了解到他竟然连续获得三届全科大赛冠军并且拥有无数少年荣誉的天才,觉得事情不太简单的校方又开始继续调查,从他原来的学校得知到了一些他的资料。 李轩邈:家庭情况,母亲华夏企业总裁,父亲不祥,未在任何一所幼儿所、小学就读,初中突然出现在特级达标校黎珠学院,在初中三年连续获得全科大赛冠军,另外获得世界生物奥林匹科赛第三名,世界数学模型建设大赛第二名,全国创意化学竞赛冠军...... 长长一串的荣誉将那个读他学校档案的老师吓了一跳,急忙将这个信息报告给学校政教处。其实如果学校调查他的国家档案会发现,这个天才除了在学习上具有傲人的天赋外,在武术、艺术上都具有耀眼的光环。 虽然高三的李轩邈表现不近人易,但获得了这么多的荣誉的他本身就具有一定的身份,代表国家青年团参与世界级的知识竞赛的人,校方无论如何不可以给他扣上性变态的这个罪名。那不等于怀疑国家眼光有问题? 第十四章 借稿的新生代表  出乎意料的是,连东方大学校长亲自说明要搞清楚这件事情,于是各部门开始正面调节这件事,先是撤除了那些对他不利言论的虚拟帖子,之后在大会上对这件事进行澄清,并且申明若有人故意对这事进行宣扬便给予法律的诽谤罪制裁。 在学校全面调节下,李轩邈走在路上总算是不会听到关于他的不利言论了,但学生们怪异的目光还是难以避免的,毕竟真正的凶手没有找出,大部分人还是惯性的认为这个面相极好的青年是个变态。 这天李轩邈很懒散的躺在学院小林子树阴下,享受着这种自然味道。这时一个娇小的身躯走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会轩邈,道:“李轩邈,你怎么躺在这呀?” “空气好啊,睡个午觉”李轩邈睁开了眼见是舍友李力军的女友张玉仪。正说话时,另一个瘦弱的身影从他们身边匆忙的走过。原来是他舍友。 黄净黎个性也同他身材一样,比较胆怯,比较懦弱,并且有些孤僻,除了和舍友之间有交涉外,几乎很少和其他人说话。 见他走得匆忙,李轩邈也没有叫他。张玉仪也是看着他走远,然后开口道:“他好象挺腼腆。” “呵呵,的确。” “上次我去你们宿舍找力军,他正巧在开宿舍房门,我叫了他下,没想到他吓得把一包衣服都掉在地上了。咯咯,还真是有趣。”张玉仪虽然小家碧玉似的,但挺健谈的,由于经常与赵力军在一起,自然也和他的几个舍友熟悉。 听到这的李轩邈不由浮了浮嘴角,心理嘀咕道“一包衣服?”大概猜到原因的他也没什么不寻常表现,目送张玉仪离去后,依然在躺在草地上睡在大觉。 ...... “轩邈啊,大白天洗澡...整个一骚包,你以为大明星叶雨梨要接见你啊……算了懒得损你,你慢慢洗你的澡,我和力军先去会场了。”肖泽大大咧咧的骂道。随后关上了门。 李轩邈和杨洛河这个花花公子昨夜到风月场所非常疯狂的风流了一夜,到了早晨才回到宿舍,一声酒气和脂粉味的他也只好洗洗再去见人了。 正用凉水冲着自己身子时,细微的觉得浴室门有些微小动静,他也没太在意。 忽然浴室门外响起一声尖叫,随之有人摔倒的声音。 李轩邈眉头一皱,以最快的速度将衣服穿好,走出了浴室直接走到坐在书桌前的黄净黎面前,阴沉着脸,寒着声音道:“你刚才在浴室外面干什么?” 黄净黎冷汗唰唰的流下,有些结巴的道:“要,正要出门...不小心,呃....摔倒了.” 李轩邈冷哼一声,不在追究。 军训结束后便是新生的开学大典。李轩邈洗过澡后,尾随一名同专业同学身后,终于找到了自己专业的位置。 “哼,还以为你又不来了。”辅导员不知何时走到了轩邈身侧,冷声道。 “叶雨梨会上台演唱,怎么会有男人不来。”赵力军挑着浓密的眉毛玩笑。 “学校果然财大气粗,连当红明星都请来了,叶雨梨那身材,那脸蛋,真是好得没话说。”旁边同专业的一个大胆男生满脸淫荡笑容道。 美女辅导员暗自对这些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学生摇头,忽然,她想起什么事情,叫了起来:“天哪,我差点忘了这事。”说完抓起李轩邈的手,毫不顾及的往队伍外拉走。 李轩邈也是惊讶,摸不着头脑的被辅导员焦急的拽了出去,“怎么了?” “学校要你做新生代表,呆会得上去发言。”辅导员脸色有些苍白了,显然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居然忘记了,其实也不能怪她,本来学校知道李轩邈惊人的荣誉后才临时做的决定,而往下通知时,又因为一些事耽搁了,得知辅导员本来第一时间告知轩邈的,却总找不到他人,便暂时放一旁,但因为最近感情出了些问题,一时间将这事忘了,直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 “不会吧?我可是有名的性变态。”李轩邈自嘲得笑了笑。 “知道你是被陷害的,谁干的我心里有数,快,快到后台,离你发言还有一个小时,应该还来得及。”辅导员拉着轩邈的手,熟不知周围想象力惊人的学生们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一副“原来他们有一腿”的表情。 此时典礼已经开始了,一道轰鸣响起,动感的音乐下一刻飘出,台下也炸开了锅,尖叫声不绝于耳,震耳欲聋...... 被拉入后台的李轩邈没能看见叶雨梨的火暴出场,但已经听到了她动听的说唱,快节奏的音乐另人全身热血沸腾,整个人都随着音乐摇摆起来...... “很荣幸参加东方学府的新生开学典礼,刚走进这个孕育人才的校园时,我就闻到了浓浓的文化气息,算起来,我也是这个学俯音乐系的学生,在次,我还要感谢几名老师当初对我的栽培......”一曲热情歌曲完,叶雨梨开始了说白,随后校长登台,宣布着典礼开始。 辅导员领了路后回到了自己专业位置,独自走入后台的李轩邈却被几个带工作证的文艺部学员拦住了。 “这里不要随便进入。” “噢,我是新生代表。”李轩邈一身着装比较随意,并且没带任何稿子,的确很容易被认为是闲杂人等。 几人放他进入后嘀咕着:像领导,老师,校长,甚至叶雨梨都提前到后台准备,没想到这个新生代表居然如此高调的迟到...... 后台还是比较宽敞的,校领导、艺人、成功人士坐在靠里贵宾位置相互谈论着,而走进的轩邈,与这些衬衫格领的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后台端茶送水的几名文艺部人员见来迟的李轩邈呆呆站在那,以为是闲杂人偷跑了进来,商量后让一名比较高挑的男生询问,但这个男生明显不太有礼数,一走近就冷声道:“无关人士轻不要到后台来。” 这时正好是叶雨梨退场不久,叶雨梨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很自然的坐到了贵宾位置与其中一些有名人士开始交谈。而她的舞伴们则退到了跟衣室,经过李轩邈这时,其中一名姑娘认出了这个当初在他们面前表演太空舞的帅哥,眼睛闪烁着亮光道:“啊,是你呀。。” 另外五个女孩也认出了他,围着他唧唧喳喳的说话,几名文艺部女生见这样,以为李轩邈是其中一个舞娘的男朋友,过来看她们的节目。她们崇拜叶雨梨,可未必就对这些伴舞的姑娘有什么感觉,何况李轩邈只是个无关要紧的看客,所以,等这些女孩退走后,见他仍站在那不动,那个男生便不客气道:“没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这里,不然容易影响我们次序。” 这些学生很少经历这种正规场面,分配给他们任务时,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做事,但有时也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好证明他们的价值。 李轩邈直接无视了那名男生,扫视了一眼,发现郝丹祁也在其中,想来高考全省状元加全科大赛冠军的她应该也是新生代表,也没由于,便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根本不理会意图阻拦他的几个文艺人员。 李轩邈进来后,郝丹祁就发现他了,但高考聚会结束后的感情纠葛让她根本不敢正视他,直到他坐到自己身边时,她都还表现得不太自然了。 “你是新生代表吗?”李轩邈问道,说话时神情语气依然淡淡的略带一丝邪邪的笑意。 “恩。”丹祁僵硬的点点头,表情随冷,却有些不自在。 “呵呵,真巧,我也是,对了,你知道要演讲什么吗?我十分钟前才知道我是新生代表,什么都没准备。” “......”丹祁彻底无语了,虽然习惯他的神经大条,但没想到这个家伙大条到这种程度。 场外的辅导员更是心急如焚,她连演讲稿都忘了给李轩邈了,此时如果回去拿,来回肯定是来不及了,心中也只能默念了。 “呆会我们合作吧,你稿子给我一半,你念一段,我念一段......”当李轩邈提出这个意见后,郝丹祁险些将刚含在口里的清水吐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这张满是笑容的英俊脸盘许久,最终还是妥协了。 第十五章 骚包李轩邈  郝丹祁正与这个游戏态度对待这种荣誉的李轩邈商量着,忽然一股异常好闻的芬芳飘入,抬起头发现是一个清逸靓丽的身影,犹如出水芙蓉般纯美,定眼打量她的相貌,顿时一惊,此人竟然是叶雨梨,本来抱着能与这个艳丽巨星同台就已经很满足的她,居然这么近距离的注视,之前被李轩邈唐突的想法搞得有些慌乱的情绪,瞬间被兴奋取代,正想起身问好时,这位高高在上的天使居然露出一副纯真的笑容,对身边那个看起来有些痞味的男人道:“轩邈哥,你也有节目吗,怎么之前不告诉我?” 李轩邈点点头道:“恩,呆会要和她一起发言,我正和她商量过程,等等和你说。” 此话一出,震惊了周围的人,刚才几个文艺部的成员也蒙了,之前以为这个人是闲杂人偷跑进来,又以为他是叶雨梨舞伴有关的人,之后发现他和新生代表说话,猜想应该是那名迟到的新生代表。 新生代表这个身份已经够让他们惊讶的了,而叶雨梨这个超级歌星主动向她打招呼,打招呼就算了,居然把她凉在一边,和女新生代表说话。顿时有种无法接受的感觉。就连旁边几个成功人士都眯起了眼打量这个拥有如此魄力的小伙子。 本以为叶雨梨听了那个男子的话后会暂时离开与其他人交谈,然而下一幕,几乎让在场所有人眼镜暴跌了。那个在文艺圈地位超然的女艺人居然乖乖的坐在他旁边,撅着嘴,有些不乐意的看着他与另一个女人交谈,像个吃醋的小女孩……那真的是受人瞩目的叶雨梨吗?这些学生们有种思维被强J的感觉。 那边李轩邈从郝丹气那拿去一些演讲稿后,筛选了一些比较好朗读的片段,作为自己的发言。 临时抱火脚的他终于解决了这次突如其来的发言后,对叶雨梨笑了笑道:“你呆会还有节目吗?” “恩,最后还要唱首歌。”叶雨梨本来还有些淡漠的脸上立刻多了笑容,她表面上是挺镇定的,其实内心十分激动,因为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为喜欢的人表演了。正说话,她发现了那个刚才与李轩邈说话的冷艳女孩正打量自己,于是,立刻掩饰了自己之前的醋意,微微笑道:“你好。” “呃,你好。”郝丹祁本来只是偷偷打量,没想到被发现了,机械的又反应了一句,“呃.....现实的你比荧幕上还漂亮许多...” “谢谢。”叶雨梨淡淡的微笑,显得幽雅自然,随后将目光飘到李轩邈身上,带丝询问的意味。 “她是我高三的同桌,郝丹祁。”李轩邈介绍道,随即转对郝丹祁道:“她是我表妹,嘿嘿,以前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郝丹祁微微一愣,这才猛然想起,某堂自习课上,李轩邈曾拿走他的日记本,还询问图片上的女子是谁,还很自以为是的说,这个女孩长得像她表妹。郝丹祁那时自然是弃之以鼻。谁知道这个人无心的一句玩笑居然是事实。 叶雨梨因为自身原因,也不好在轩邈身边呆太久,叮嘱他一定要仔细欣赏接下来她节目后,就离开了。 她刚走,贵宾坐位的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起了身,优雅的走了出来。后台几个女学生像花痴一样盯着这个年纪轻轻,身价就已经过亿的商业天才,那股成熟的气质,自信的神情、若落大方的谈吐对这些未经人世的小女生们无疑具有巨大的杀伤力。 她们目不斜移的注释着这个沉稳而幽雅的男子的举动,当这个梦中情郎走到表情雍懒的李轩邈面前,略带恭敬的称呼一声“叶公子”时,这群女生惊得捂着小口,尽量不让自己尖叫出来。 他们没想到刚才被他们拦下的青年居然拥有这么高的身份,这会肠子都后青了。那个出面阻拦的男生更是冷汗刷刷的流下来,自己刚才发什么神经啊,就因为别人长得帅点就想看他不爽……现在可好,别人不仅帅,而且有地位。 “我去包装下。”李轩邈对郝丹祁笑了笑起身,也没在意那些人惊讶的目光,走向了休息室。 郝丹祁此时内心很复杂,原来与他同桌,知道他肯定是富家子弟,可这个社会中,不是说家庭有钱就行的,而很显然李轩邈的家庭不管是在钱财、权势还是地位都应该拥有一定高度,并且这里发生的也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那始终挂着坏笑的脸,一副玩世不恭的随意生活态度,似乎是个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人。 突然想到一个词句“世人笑我痴与傻,我笑世人看不穿” 他真是这样的一个人吗?他在俯瞰世界,将一切视为蝼蚁,以掌控者的姿态藐视红尘是非?可为什么在他身上感觉不到那股天纵英才的霸气,却隐隐另人觉得那是经历了人间冷暖,世态炎凉后的颓然与避世。她读不懂,可笑的是,自己偏偏喜欢上这个看不懂的人。 开学典礼的发言,郝丹祁已经没有心思听了,直到那个男人一身白衬衣,一副金边眼镜,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才回过神,顶眼看去,居然有些眩目了。 此时的出场的李轩邈,一改平时随意不羁的头发,弄得十分流畅,脸颊稍有修饰,面部线条异常柔和,并且带上了一副金边眼镜,露着和谐的笑容,竟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像个学识满腹的江南才子,就差给他一把写着“风花雪月”的扇子了。 “嘿嘿,怎么样,叶雨梨的化妆师特意给我弄的。”李轩邈很优雅的笑了笑,还真有几分书卷气质。 “呃……还好。”郝丹祁有点发愣,下意识的回答道。 …… “下面由…….呃,两位新生代表发表演讲。”主持人之前看过节目单,本来新生代表是分开来的并且有介绍名字,可这两人突然组合在一起,没反映过来,差点所错话,连名字都忘了说了。这可让难得能高调、一名惊人的李轩邈极其郁闷,亏自己还特意搞了下照形……没念名字,估计熟悉的人都认不出是他了。 第一次在这种隆重场面上做发言的郝丹祁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忘记台下几万名的学生的压力,屏气凝神的迈着步伐向演讲台上走去,不轻易的,她瞟了眼一起走去的李轩邈,却发现他除了看起来有些郁闷外,依然是那副随意的神态,看不出一丝的紧张。于是暗自给自己鼓气。想不到的是,还真有效果,不再那么紧张了,也渐渐的平稳了拿着稿件有些抖动的手。 学生们之间有流传:成绩好的长得不好看,长得好看的成绩不好。然而当台下坐得近的学生们看见郝丹祁那张冷艳的瓜子脸时,这个说法便在他们心中动摇了。 本以为新生代表多半是个身材枯瘦,四眼无神,戴着厚重的眼镜的人,然而这个新生代表的不管是脸蛋、皮肤、身材、发型还是穿着都体现了现代女性的美感,他们有些窒息了,为什么上帝将所有的优点都给了她,为什么上帝创造了完美的天使到人间却让她站在那么高的台上,而我悲哀的坐在台下...... 新生代表之一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就算了,可偏偏旁边还站着一个挺拔俊朗的男子,带着阳光的笑容,泰然自若的神情,给人儒雅、博学的感觉。 这对男女才貌皆佳,无疑给台下的学生们巨大的心理冲突。 李轩邈很机械的完成了他的演讲后听到台下掌声后便退到了后台,将那份稿件往郝丹祁手中一塞就往休息室去,索然无味的样子,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错觉…… 然而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叫住了要卸妆的李轩邈,并且将他带到一边角落去说话。 第十六章 我的柔情你不懂  “小轩,见了三爷爷连招呼都不打声,还要我老人家亲自问候你啊。”校长虽然带有责备的意味,但脸上仍挂着欣慰的笑容。 “您那么忙,怕打扰您老人家了。这个新生代表是不是你给我弄的?”李轩邈自然认得这个东方大学校长,只是闲麻烦,至今没去和他招呼。校长姓李,名秋山,是李轩邈爷爷的亲弟弟 “差不多。”李秋山满面慈祥的看着这个小孙子,“呵呵,你这小子,来我的地盘,招呼都不打一声,要不是前段时间有关于你的桃色新闻,我还不知道你个大佛蹲在我校的可竹学院。” 李秋山也没有向他人透露他们的关系,之所以这样,是为了避免一些好事者误认为他搞裙带关系。一校之长的孙子就是新生代表,这事也太巧了。毕竟这三年,李轩邈已经没有再获得任何学术上的荣誉了。 “嘿嘿,我以为您老人家早知道了。”李轩邈印象中这个长辈是最慈祥的,不管是摔他古董、踩他兰花、拽他胡子还是骑他脖子,这老人总是笑咪咪的,好象这一切都是幸福的。 也难怪李秋山过去对轩邈呵护有佳,已经近六十岁的人了,只有几个孙女成天围着他转,就是没有个调皮捣蛋的孙子,自然而然的将李轩邈当作亲孙子来看待。 “你这臭小子,两年跑哪去了......”李秋山可是喜欢这小子得紧,当初培育他的时候,也有亲自教他文学知识,对这个小子的天赋赞叹不已,而且也喜欢表面安分,骨子里却很野的性格。 “校长!”台后一人叫道。 “恩!!”李秋山应了声,又对李轩邈道:“有空到去看看你三姥姥,她也惦记着你呢。”说完就回到了座位中去。 李轩邈正陷入短暂的回忆,这时,一个身着粉红色靓装带着青春气息的漂亮女孩直直的闯进了后台,那些文艺部学员根本来不及阻拦,那个可爱的身影就窜到了贵宾座位那,从背后搂着李秋山的脖子甜甜的叫道:“爷爷。” 李秋山看到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孙女时,满面慈容,开始向周围的人介绍。顿时周围的人开始连连称赞。 “爷爷,你不是说雨梨姐姐会来吗?她在哪?”粉红姑娘四处张望了下,没看见那个明星的身影,还没等老人家解释就撅着嘴威胁道:“爷爷要是骗我,我就把您养得小金鱼喂猫去。” 校长在众人面前被这样说,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挂着笑容,指了指后台的跟换间道:“她在里面换服装呢。” “真的吗?我要找她签名。”这个调皮的姑娘直接从老人家前的桌子上抢过纸和笔,蹦蹦跳跳的往跟衣间内跑去,与李轩邈擦身而过时,随意的扫了一眼,觉得挺帅气的,不过也没多想就继续去执行她的追星计划了。 李轩邈也顺便跟了上去,看着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堂妹居然长这么水灵了。 “咦,你也是去找叶雨梨签名的吗?”看见跟来的李轩邈,那女孩也停下了步子,转身问道。 “恩,算是吧。”李轩邈此刻认真打量这个堂妹,俞看俞觉得可爱,吹弹及破的脸蛋带着丝粉嫩的红色,与她的衣着正好匹配,像成熟的水蜜桃,禁不住想咬一口。 “你这个大色狼,雨梨姐姐在换衣服呢,你个大男生还跑进去。”小姑娘皱起小巧的鼻子,俞加精致可人。 “呵呵,她不介意的。”他淡淡一笑,走进的跟衣间。女孩愣了愣,赶紧追了过去,并大叫起来:“雨梨姐姐,有色狼跑进来啦。” 李轩邈进来其实是想将自己这个包装去掉,换上原来的装束,没想到这个姑娘这么大声叫起来,还真把里面正要换衣服的叶雨梨惊到了,她发现门是反锁着的,也没敢继续换衣服,打开了门,待看见是一身白衣的李轩邈,稍稍松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脸颊红了起来。 旁边正帮叶雨梨调配化妆品的化妆师见了,还奇怪给她打得那种粉底应该没有透红效果呀。 叶雨梨正要跟表哥说话,一个灵气的女孩气呼呼的跑了进来,先是很不满的横了一眼李轩邈,看到叶雨梨时脸上立刻展开了鲜艳的笑容,一脸兴奋到小跑到她面前,激动的道:“梨姐姐,我可是你的骨灰粉丝呢。” “恩,谢谢你的支持,这位妹妹刚才大喊什么呢?”虽然两个女孩都是李轩邈的妹妹,但一堂一表,所以他们不认识很正常的,李家与叶家纽带就只有李轩邈和叶青敏。 “啊,这个大色狼跑进来了,我怕姐姐吃亏。”姑娘给轩邈了一个大白眼道。 “哦,她是姐姐的哥哥,不是什么色狼。”叶雨梨解释道,同时冲李轩邈笑了笑,这一笑可把这个大色狼给怔住了,不轻易的将这个拈人的明星表妹的韵味程度提高了一个层次。 “啊,原来是姐姐哥哥啊,那我误会了。”小姑娘朝李轩邈做了个鬼脸,算是道歉了。当事人则是笑着摇摇头,走到她身边,摸着她脑袋道:“我也是你哥哥呢,李月芝。” “啊?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李月芝眨吧着大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轩邈,忽然惊呼道:“你是,你是轩邈哥哥,爷爷好象和我说过你也在这。哈哈,原来是轩邈哥哥,哇!哥哥,你越来越帅了。” 听着李月芝甜美的“哥哥,哥哥”的叫,伪君子倒很受用,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道:“刚才还说谁是色狼的。” 李月芝俏脸一红,突然想到什么,又大声欢呼道:“梨姐姐也是哥哥妹妹,我也是哥哥妹妹,那雨梨姐姐和我还有亲缘关系啦,哇,好幸福啊......”她开心的抱着李轩邈腰,甜滋滋的笑着。 见到此情景的叶雨梨脸色却不好看,虽然明知道这个可爱的姑娘只是表现对多年不见的哥哥的依赖,但就是会吃醋。 让化妆师将他形象变回原来样子后,李轩邈便提着那个吵吵闹闹死活赖着不走的李月芝出了休息间,将她扔给她爷爷照顾后自己坐在郝丹祁旁边,打算欣赏完叶雨梨最后的表演就走人,回去补觉,昨晚还真是精疲力尽了。眼看各方人士的演讲还有些时候,觉得有点枯燥,便一手撑着脸小睡一会。 昨晚确实玩得太疯狂了,杨洛河那骚包带着自己还真把这里有名的红楼给逛了个遍,算是结实了不少风尘女子。当然他也好好享受了一躺温柔之乡。 回味的时候,竟然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玩了一晚,确实太困了,第二天又参加典礼还装出一脸精神的样子来演讲已经很难得了。 不久,叶雨梨便在众女簇拥下从后台走出,经过李轩邈坐位时,见他居然在睡觉,憋屈的想将手上的舞台道具扔到他身上,但周围人太多关注,只好鲁了鲁精致的小嘴,气呼呼的横了眼轩邈,带丝不情愿的上台去。 而将这一切丰富表情看在眼里的丹祁却心理却更复杂了,想起之前对这个男人的表白,当时还气恼自己如此优秀他居然还拒绝自己。现在却渐渐产生了自卑感,和轩邈多年的学习攀比她连输了三年,感情上更是败得一塌糊涂,似乎还有更多的方面不如他的……越想心就越沉闷,于是离开了坐椅到外面去透透气。这种心理作祟下,她也忘了该叫醒这个留在这看表妹节目的人。 表演开始了,音乐并不是那种火暴的动感,而是一种静穆和安宁,在这炎热的下天中竟给人一丝清凉之意。音乐起后,叶雨梨便在众多舞娘的簇拥下,展现了她维美维俏的舞姿。 台下的学员们也是耳目一新,还是第一次听这个音乐,第一次看这种舞蹈,有着古典、风雅的韵味,很悦耳、很怡神、很柔情…… “哇,新歌也,好好听哦……咦,梨姐姐怎么好象老往后台看呀。”李月芝站在现台边仔细欣赏她的偶像的表演,如此近距离下,自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自言自语道。 台上的叶雨梨在幻彩屏幕下为几万了展现她动人的歌声以及妙曼的舞姿,然而她没有一丝的自豪感,扫了眼台下几万张兴奋、陶醉的面孔,再看看台后那副雍懒随意闭目的神情。她多么渴望那个人能醒来,能看到自己为他精心准备的节目,可他依然闭着眼…… 此刻歌曲的情深处渐起,一边表演的叶雨梨回忆起与心爱的人相处的甜蜜,一段段刻骨铭心的美好,不断飘入她脑海中。 可如今心爱的人依然在躲避自己,想到这几年歌手路上的辛酸,又想到爱人那副漠不关心的神情,内心酸水便不停的翻滚着。 终于起音结束了,那带丝哭诉的歌词从她口中唱出: “小时候你老气的说我很感性 那是因为你给我讲凄美的故事 故事里有褒姒的笑颜,姜女的哭泣,鹊桥的绝恋,孔雀的徇情…… 那时候没有了你 我会偷偷的回忆 回忆你,回忆你说过的故事,回忆和你在一起生活的故事 这时候失去了你 我没有放弃 你说我的声音好听 我便努力着 努力的站在维也纳殿堂上告诉世界所有人 我最爱的是你 ……” 悲情演唱的叶雨梨像一个被爱情刺痛的女人,眼中已经闪烁着泪光。 表哥,你问我,为什么会走上歌手这条路,我想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要站在受人瞩目的舞台上,告诉世界上所有人,最爱你的人是我,叶雨梨…… 她想用歌声唤醒那个人,想将这句话深情的告诉他,可是,那人依然酣睡着。 那带丝凄凉的歌声缭绕在人们耳中,诉说的悲伤与倾述的痴情萦绕在了他们心中,全场的人仿佛是一个个故事听众,在细心聆听着这个女孩的诉说,诉说着她的爱…… 可是 那股柔情, 那份专情, 那种痴情, 有谁能懂? 她用自己的青春时光努力站在了这舞台上,只是为了能配得上那个在各个方面都有惊人造旨的表哥。她是个柔弱的女孩,一直都是,她其实更喜欢安静的呆在后院中,看着花落,聆听着雨声,她喜欢红楼梦中的《葬花词》,可以手把花锄出秀帘,可以带着感性去葬花。可是她没有这样,而是站在了这样的一个舞台上,为他人表演,为他人歌唱,面对那些风言风语的舆论,感性的她依然没有气馁,因为她有个信念,始终坚持着,守护着。 今天,她终于怀着喜悦与激动正式为爱的人展现自己多年为他付出的成果,她整装待发、揣揣不安又略带兴奋的表演,回眸时却依然看见爱人那副酣睡随意的神情。 她被浇了一心的冷水,一直在自欺欺人、一直在单方面相思、一直在努力站在他身边,可这一切依旧没有引起他重视,依旧是那样随意,有时候还会逃避…… 真的一点都不爱吗?似乎的确是这样,坚守了多年的信念瞬间被他打碎了,此时她只想唱歌,用歌声诉说自己内心深处的爱与痛。 她整个人都溶入歌曲里,歌唱着、述说着、伤心着、哭泣着…… 曲终音落,缭绕了无尽悲伤的叶雨梨深深的看了眼后台,一眼万年的情伤让她没有再多做作的情绪,带着浓浓的失落离场了...... 没有叫醒陶醉的观众,也没叫醒那个酣睡的人...... 第十七章 不变的守侯  A市,古味十足的院子内,一个老人在看到叶雨梨在舞台歌唱时的那种愁绪的神与情,以及歌曲浑然天成的哀伤,不禁欣慰的浮着褶皱的嘴唇自语道:“她和她的歌总算成熟了。” 次日,中国娱乐报首榜标着这醒目的一行字 “梨花带雨、楚楚动人——我们真正的叶雨梨” 国内,音乐界最权威的一个老人的评价: “我之前并不是很看好这个女星,只是觉得她歌声比较维美。今天我听见了她这首《一笑为蓝颜》,不得不改变之前对她的看法。唱歌的真谛不仅仅是用声音。恩,她是个不错的歌首手” 他的话语虽然简单的并且褒义并不明显,可这样已经足够让世人肯定被他这样评定的歌手了,因为他评价的“这歌手还行”,那么意味着这个还行歌手的专辑至少可以登入发量的前十版。 —— “以前我喜欢叶雨梨的歌声,现在我喜欢叶雨梨。”这是被评为歌迷评论的最佳句子,喜欢一个人的歌声和喜欢一个人,那绝对不可以相提并论的。 一时间关于叶雨梨的娱乐新闻传遍各界,并且没有人会怀疑这是抄做,有几千万歌迷与音乐神老支持的娱乐新闻,就算是抄做,人们也心甘情愿的相信。 国内无数的人推崇之中,有个人却暗自惭愧了。 李轩邈坐在肖泽带来的电脑前将那错过的深情诉说看了遍,那首歌的歌词描写正是他们过去两小无猜的生活,另他心中荡起阵阵涟漪,一时间,那份埋藏在心灵深处的记忆涌入脑海中,每个故事,每个细节,每个笑容…… 梧桐树下,一位女孩亭亭玉立,清澈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焦虑和期待,每当有人经过这条碎石小道的时候,她总会热切的望去,见不是要等的人,又会失落的低下头。终于,小石道中出现了一个疲惫男孩,他一边走一边望着天空中的翱翔的飞燕,带着几分羡慕之情,当他看见梧桐树下正无聊的玩着跳格子游戏的女孩时,脸上浮起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走上前道:“你怎么天天在这。” “我想和表哥一起玩,可老找不到你人,只好在这等了。”女孩笑容如一朵绽开的莲花。 “我可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迟回去了会被骂的。”男孩无奈的道,那幼嫩的脸上带着一丝哀伤。 “那我陪你回去吧,我们走慢点,你在路上给我讲个故事,就像上次那个故事。”女孩牵起他的手道。 “好的。” 两个年幼的孩子渐渐消失在碎石小道中…… 梧桐树下,依然是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她出神的望着碎石小道的尽头,然而那个男孩始终都没有出现。 两年、三年、四年、五年…… 整整五年,梧桐老树已经枯萎了,女孩却变成了少女,只是她眼中多了一丝期盼。长成少年的男孩终于在多年后出现了,他的皮肤变得黝黑,走路标杆,眼神锐利,犹如一个军人…… 少女一眼就认出了他,可是少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这样与她擦肩而过,没有任何的停留。仿佛两个世界的人…… 所有关于女孩的记忆,如果泉水般涌出,添满了李轩邈干涉的心灵,这种守侯与这种痴情,另他心灵为之触动。 李轩邈一直在变,从一个疲倦渴望自由的男孩到黝黑刚毅的小军人,再到被超前课程添满的天才少年,最后变成颓废而散漫的青年。而叶雨梨始终没有变,恍然间看见那亭亭玉立的倩影,惆怅的站在梧桐树下,梧桐叶一次一次的飘零落下…… 如今她依然仁立着,假面欢笑的仁立在灯光迷醉的舞台上,固执的坚持着,守侯着…… 李轩邈苦笑的摇了摇头,将电脑关了,有些怅然的躺自己床铺上,仰视天花板,脑海中满是她的身影,耳中回绕着她的歌声。 “嘟嘟~~~~~~~”短信提示响起,打断了李轩邈沦陷的沉思,心烦意乱的他本想关去,却见是叶雨迷的信息,勉强的打开 “小梨她怎么了?从学校回来后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你能来看下吗?” 李轩邈放下了手机,再此躺在床上,呆呆的仰望着,许久,他叹了口气,起身对肖泽道:“你的车借我。” “恩,2031号车位,车后座右边格子里有避孕套,省点用……”肖泽正在打电话,很随意的回答道。 李轩邈苦笑的点点头,拿走钥匙,出了门。 一路走来,却是满脑子昏沉,关于她的渐渐清晰又一点一点的模糊…… …… “小梨,是我,开下门!”敲了敲门道。好一会没有应答。:“你再不开门我可要打你屁股,我说到就做到的。” 不一会,房门终于开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一个泪人撞进了自己怀里,随之而来的是柔软的触感和消魂的芬芳……以及另人心碎的哭声。 察觉到有人走近,李轩邈赶忙将这个香喷喷的美人抱进房里,顺便带上了门。 叶雨梨终于扑入了这个怀抱,可心灵的那股创伤更是委屈,另她大声的哭了出来,时不时拍着他的胸膛,可又不敢用力,身怕他疼着。 李轩邈也只能抱着她,任由她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只是他自己心理也很不好受,并不是因为让这个女孩如此伤心,而是自己承受的无法倾诉的苦衷。 “还生气吗?还生气就咬咬我吧。”李轩邈脖子被她死死的搂着,那饱满的软肉贴在他胸膛上传来了异样的快感,他可以肯定,这个大明星没穿内衣……这时候还想着这个……淡定,淡定。 叶雨梨听后,垫起了脚,仰起脸,咬上了李轩邈的嘴唇,她丰满的小嘴努力在索取着,不停的允吸着。 本来就被刺激,有些飘飘然的李轩邈被这一吻,心神更是一荡,闻上那股醉人的芳香,再被这突如其来的润滑贴入唇上,加上对这个女孩的一丝情愫,另他暂时忘记了那隐藏在内心的顾虑,开始主动引导起这个把吻当嘴唇摩擦的少女。 当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身体已经滚到了柔软的床铺上。感受着叶雨梨身体的滑腻和酥软后,李轩邈很轻易的挑去了她的上衣,果然如他所料,里面没有了任何的防御措施,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双雪白坚挺的玉乳,粉红的樱桃更是诱人至极,平坦的小腹中的精致肚脐另人禁不住想去触摸,可真谓冰肌玉骨,完美无暇。 已经感觉到上衣被挑开的叶雨梨虽然羞涩无比,但还是咬着牙,任由这个人欣赏,甚至抚摩。此刻她不记任何后果的将自己一切交给这个人,她没有任何的犹豫,有的只是兴奋与欢喜,当那双做怪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时,她也渐渐的迷醉进这种酥麻的感觉中,呼吸声变得重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出来的热度,这另她情动难耐。 迷离的叶雨梨也不自主的将小手伸进了对方的衬衣中,想抚摩着他结实的身体,然而却感觉到他的皮肤褶皱起伏,极其粗涩。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衣服中拽出,而一切暧昧的动作也在这一刻停止了。 李轩邈松开了了手,双眼渐渐没有了情欲,而是轻轻的将叶雨梨的衣服整好,又将自己那被稍稍挑起的上衣压下,有些复杂的看着这个可人的女子。 “轩邈……”叶雨梨却依然眼含情愫,脸颊粉红剔透,见他停止了动作,不解的盯着他的眼睛。 “这样对你的影响不好。”李轩邈找了个很勉强的理由道,离开了她醉人的身体,刻意与她拉开了距离。 “不,不,我不在乎的,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叶雨梨满怀情意的说道,那羞涩的神情已经蜕去,换上了认真与神肃。 对郝丹祁,李轩邈可以毫不怯情的伤害她,并且毅然的回绝她。可是,今天他深刻感受到叶雨梨对自己的爱,他不忍心再拒绝这个女孩,可是…… “表哥,你相信我好吗?我会比窈丁更加爱你的。”叶雨梨在三年前向李轩邈表白的时候,就知道李轩邈并不喜欢她,而喜欢的是那个在C市认识的女孩窈丁。可是她没有放弃,依然常常不远千里的跑到C市,就为见他一面,可某一天,李轩邈离开了,他这一走就走了三年,没有任何的音讯。即使这样,她依然没有放弃,她决然的走上了歌手这条道路,他要让已经不知所踪的李轩邈听到她的歌,听到她的倾诉。 “别想太多了。”他拍了拍叶雨梨的背,轻声道。 见李轩邈没有直接回绝自己,叶雨梨不想就这样沉默下去,凑上前去,双臂死死的搂着他的胳膊,娇气道:“你都把人家这样了,还不让我想太多,反正我就是你的了,不管你要不要,我都会缠着你的。” 一哭二闹果然是女人制胜的法宝,李轩邈被这样搞得哭笑不得,不过的确已经在她身上占了很多便宜了,不仅看了,还摸过了,对于爱情观比较保守的叶雨梨的确已经跟什么都做了差不多。 “你先好好当你的大明星,这事以后说吧。”既然心有顾忌不能接受,又不忍心伤害这个痴情女孩,他只能选择拖延和逃避。 叶雨梨并不笨,她知道再逼迫下去的话反而会得到更糟的结果,于是欣然同意了,其实这种默认的关系她也算是成功了,何况之前还有肌肤之亲,两人关系已经发展成了暧昧。 “恩!”叶雨梨乖巧的点点头,一脸满足的依偎在他肩臂上,能依靠在这个身体上,她幻想多年终于实现了。 李轩邈自嘲的笑了笑,也没有拒绝,就这样温存着。没有人知道,可以随意和一个女仆发生关系的他,为什么会拒绝更加美丽、更加动人的叶雨梨…… 第十八章 告家长  离开了叶雨梨房间,李轩邈就陷入了沉思,表情极其凝重,满脑子的回忆与压迫那他有些晕厥感,于是他回到了自己房中,躺下,在思想的挣扎中睡去。 “嘟嘟……”睡过一觉的他,精神也不在那么混乱,他伸了个懒腰,拿过手机,看过后,微微一笑。便起身离开了叶家。 东方大学校区门口,一辆“蓝色幽灵”跑车毫不减速的驶来,就在要撞上高栏之时,跑车一个极其夸张的甩尾急停,悦耳的摩擦声与流畅的动作,顿时惹得周围一片女生尖叫。 肖泽的小车性能不错,并且挺拉风,加上驾驶人娴熟的驾御能力,也难怪那些女生会花痴的看着潇洒的李轩邈。 既然要潇洒就潇洒到底,他从车上取出了肖泽的名牌香烟,优雅的点燃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颓然的吞出。正巧走过的一个小女生见了,顿时双目闪烁着光芒,出现了短暂的晕悬。 随意略带颓废的李轩邈优雅的斜靠在“蓝色幽灵”车身上,手指上夹着一跟点燃的香烟,时不时抬头颓然的望着天空,深沉男人的韵味更引得周围路过的大学女生们眩目不已。 其实,很潇洒很深沉的李轩邈心理已经咒骂:TMD,还名牌烟,抽起来照样呛人。 手上的烟刚烧到一半,要等的人就出现了,他手指一弹,这点燃的半截烟头就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准确的落在了旁边的垃圾筒里。自以为很潇洒的他,本来还在猜想会有某个女孩花痴的过来签名,结果来了一个管门大妈,一脸横肉的教训道:“烟要吸灭了再扔,这点常识你不懂吗?还大学生,真没素质。” 李轩邈那个叫郁闷,苦笑的将大婶大发了,才迎上了那个人。 “你学抽烟了?”来人皱起了眉头,问道。 李轩邈随意的一笑:“刚学的,味道差极了。” 来人也浮了浮嘴角,动作竟与李轩邈有几分神似,他道:“你会习惯的,不过这个对身体不好,你还是不要学了,你身体本来就差了。” 两人正说话,一个女子正巧一旁走过,余角看见了侧对着她的李轩邈,稍稍偏过了头,善意的笑了笑。 轩邈也见了她,礼貌性的喊道:“柳导。” 经过的女子正是辅导员柳菲菲。 “他是我父亲,你不是要找他谈话吗?”那个浪人无所谓的笑着,对要离开的柳菲菲说。 柳菲菲本只是善意的和李轩邈打个招呼也没注意他旁边的人,此时才认真打量,顿时有些片刻失神,这个男人身资挺拔如松,臂膀宽阔,皮肤古桐,双眸漆黑如珠,眼神锐利,极具有刚阳之气,更有让女人无法抵抗的成熟男人味,让她很难相信这样的人竟然会是李轩邈的父亲。 她特意对比了这两父子,虽然两人有六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少者玩世不恭,随意不羁的同时略带颓废,犹如四海游荡的轻佻浪子。老者浩然正派,神情专注,给人以安全与稳重感,她有种错觉,这个男人是个军人,并且职位不低。 “你好!”李烈延伸出了黝黑的结实的手,礼节性的与她握手。失神片刻的柳菲菲有些慌张的握了握,内心起了一些涟漪,只凭这一面之感,她便觉得这个成熟的男人是女人最幻想的丈夫之一。 “你们聊吧,我先回宿舍。”李轩邈很不负责的把自己老爸扔给美女辅导员后就摇摇摆摆的上了车,往可竹学院开去,学校是有便利车的,也不担心自己老子要走那么长得路才找到自己学院。 “你找我是不是因为轩邈在学校表现的事?”李烈延大概猜到了原因,直接入了正题。 “恩,正是!”柳菲菲也算是经历过一些事的人,很快掩饰好自己之前的慌张,说道。 “他怎么了?”李烈延问道。 “恩,其实也不是什么非常要紧的事,只是他经常不参加集体活动,会议也常常缺席,前段时间在他身上还发生了一件棘手的事,具体情况你可以问问他。”毕竟是大学生了,辅导员不可能像中小学生那样给家长告状,所以将话说的委婉了些。 “哦,近年来他好象经常这样……”李烈摇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不过也不会把这事放心上,倒是她所说的棘手事情另他有些奇怪。 “他在以前的学校也经常这样吗?”柳菲菲见这个父亲好象听到这事后并没有什么惊讶,顺口问道。 “听说他是经常不去上课,而且除了参加高考,其他小考都不参加,什么上课玩手机、睡觉、开小差的毛病都有。”李烈延这样说其实在袒护那个兔崽子。他也认为大学这些活动、课程之类的,参加不参加影响不大,给这个辅导员打打预防针。 “听说?”柳菲菲不解的道,同时也惊讶这样一个经常翘课的学生怎么会考上东方大学,并且进入高手如云的可竹学院,更奇怪的的是他居然担任新生代表。 “我一般在外面工作,很少回家,平时是她母亲照顾他。”作为一名高级军官,难免少有回家的机会。 “还有什么事吗?”李烈延见她不说话,反问了一句道。 “哦,没有了,只是简单了解一下学生情况,打扰你了。” “不会,哦,麻烦你带我到他的宿舍吧。”李烈延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不给面子,说扔下就扔下。 可竹学院大门走进了一个标杆般的男人,他一路走来,引得那些青春活力的女学生们频频侧目,正巧看到此情景的李轩邈不禁和这个男人开起了玩笑:“老爹,你还真拉风。” 李烈延也带丝戏味道的笑了笑说道:“再拉风也有你妈管着。”真正磨砺李轩邈这颗美玉的主要是两个老人,作为父亲的李烈延在过去其实对李轩邈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意。 “那离了吧,反正妈妈看你很不顺眼。”李轩邈很随意的道,全然没有将自己看做一个亲自毁坏家庭和睦的罪人。 李烈延二话不说给他一个板栗骂道:“小畜生,要不是因为你,我会那么窝囊吗?以前你妈妈可是对我服服贴贴的。”他平时行为一般很正直,但思想其实很活跃的,并不像一些军人那样死板。能遗传给李轩邈那么优秀的天赋,可见他自己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再说了,思维不活跃的话,又怎么可能带着不到1000人穿越在南亚各国,摧毁敌人秘密基地。 “哦?我不记得了。” “不说这个了。”李烈延被儿子怪异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冰汀回国了。” “冰汀?不认识。”李轩邈感觉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干脆道。 李烈延听他这么一说,气得连喘了几口粗气才平静下来,教训道:“这话要是你妈听见了,她肯也会要骂你。” 李轩邈无所谓的耸耸肩,也没在意这个人是谁,又是哪个七大姑八大姨的,反正他忘了。 “明天你去机场接她。她坐的是17点抵达A市的航班。”李烈延认为轩邈想起来了,也没在解释,查看了下军队特制的通讯手表后,突然眉头一皱,沉默了一会,严肃的对轩邈道:“国庆你回家去吧,我就不回了。、、、、、恩,你好好保重。” “她其实更希望你回去的。”李轩邈看着父亲结实的背影淡淡的说道。 军人硬生生的将步子停下来,带丝苦涩的声音道:“带我向她道个歉……恩,帮爸爸送朵玫瑰花给她。” “走好。”李轩邈也没多说,背身离去。两人都没有任何回顾,这时他们的背影极其相似,都带一丝落寞、孤寂。 第十九章 有女冰汀  东方大学也是个有趣的学校,在开学典礼不过几天就给学生们放起了七天的国庆长假。在这个交通极其发达的时代,大部分学生会选择回家。在国庆前一天,飞机场,车站已经堆满了人。 李轩邈坐在候机厅中,扫视着那些到国外旅游的家庭,满目无聊,又望了望苍蓝的天空,终于,一个黑点出现在了远方的云层下,渐渐的拉近,扩大,最后降落在了机场。 航班已经降落,他却没有动身,而是继续坐在那静静的看着从飞机上走出的人,一直目视他们走进接待厅,他才缓慢的起身,去寻找自己根本不熟悉的人。 当一对对情侣、夫妻、朋友或亲戚相继热情的想遇,之后离开,整个等候厅就只剩下李轩邈和一个女子。 两人都对视着,眼神中都带了丝疑惑和询问。李轩邈走近了这个貌似没有人接送的女子道: “冰汀?” “恩!” “我没想到你这么漂亮,我是接你的人,不过我不知道带你去哪,叫我接你的人没说。” 真正能被轩邈称为漂亮的女子不多,而这个女子的确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她仿佛没有任何瑕疵,甚至给人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就像电脑刻画的美女。但是不知为何,在这个美如妖的女人面前,李轩邈没有发挥他色狼的个性,反而有点做作。也许是因为叶雨梨搅乱了他的心吧。 “你的幽默感让我觉得有些冷。”女子声音带丝轻灵之感。 “随你怎么觉得,不介意我随便给你安排个酒店吧。”李轩邈也不在意,她的确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烫手的美人。 “你不回家吗?”女子问道。 “回!” “那你直接定两张回家的机票好了。” “你要跟我回家去?”李轩邈不解道,不过这个女子的要求倒是很好。 “总比住酒店好!”女子也没多解释,随意的回答道。 他见女子没有解释的意思,也懒得多问,很快定下了到C市的机票,直接与她登上了航班。 …… “你在国外干什么?”李轩邈本以为这个女人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到她真的跟自己上了飞机,见这么个大美人坐在旁边,不说些话也太浪费了。 “读书。”冰汀回答得很简单,在看轩邈时,神色有些奇怪。 “有学过女子防身术吗?” “为什么这样问?” “马上你就知道了。” 果然不过多时,一名打扮极其花哨的青年无视空姐的善意提示走了过来,做作的礼貌道:“小姐,我能认识你吗?” “不能!”冰汀很干脆的回答道,眼睛撇向了带着浅浅笑意的李轩邈,算是明白他刚才那句话的用意了。 这时,后座的几个人大笑了起来。青年表情顿时变得古怪,扫了眼那群嘲笑自己的朋友狠狠的对冰汀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喝酒。”冰汀淡淡的回应着。而那群人更加大声的笑了出来,尽管空姐一再提醒,但他们根本没在意,一个个二世祖的样子。 青年脸色变得铁青,来之前就给朋友们打保票,要和这个漂亮得不像人的女人搭上关系,结果闹得个里外不是人,习惯将任何看上的女人骑在身下的他哪受得了这种侮辱。 “先生,请坐回原位好么,飞机正处在不平稳飞行,会给您带来不便。”一名有素质的空姐走了过来劝说道。 青年恶狠狠的瞪了眼这个空姐,忽然眼睛一转,“哎哟”一声,身子就往冰汀那边倾斜倒去,口中还骂道:“什么破飞机,飞得这么不稳。” 眼见青年就要倒向冰汀,李轩邈却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依然神情悠然的望着窗外。冰汀却及时的站起了身,让过了故意扑向自己的青年,同时一脚踢向了那人的面门,直接将那个青年踢倒飞出去,满脸鲜血的跌坐在另一边的坐椅上。 这一举动顿时在飞机上炸开了锅,空姐们连忙联系保安。青年的同党立刻起身围过去查看情况,见那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顿时涨红了脸指着冰汀道:“你….你….怎么打人。” “哼,没把他扔下飞机已经算她走运了。”冰汀不以为然的道,将目光停在了轩邈脸上,道:“你真让我失望。” “难道你对我有什么期望?”李轩邈反问道,他表情也很自然,心中却暗暗给这个女人膘悍的评价。 “本来是有,不过从见到你开始就一直在减少。”冰汀扭过了美丽的脸盘,也望着窗外,根本无视那些杀人般的眼神。 飞机上那重伤的青年终于醒了,但脑子昏昏沉沉的,在他同党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位置,其中一人指着冰汀道:“下了飞机你们就死定了。”冰汀连看都没看一眼这个人,很自然的拿起一包小零食吃着。 一个小时的空中旅程很快结束了,刚下飞机,两人就被保安拦了下来。不过李轩邈只是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两人就被妥妥当当的送出了机场,反而那几个人被控诉调戏女性,并且到了警局,这小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当他们打电话给任何一个高官的亲戚都无济于事时,他们才醒悟,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李轩邈再次确认她是否要跟自己回家后,结果换来了一句“怎么废话那么多。”于是,叫上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百合别墅区。 “这就是我们家?”冰汀看着这所豪华却不失典雅的别墅询问李轩邈道。 “不是。”李轩邈摇摇头,自己却拿出了钥匙开了门,然后转身道,“这是我家,欢迎光临。” 冰汀听后,却笑了起来,似乎猜到了什么,拖着行李箱进了别墅,很自然的将行李一放,拖去鞋子,换上一双精致的拖鞋后又问道:“浴室在哪?” “我房间有个,你随便用。”李轩邈还奇怪这女孩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整个进入过程比自己都还随意。 “你房间在哪?” “二楼最后那间。”他换了鞋子后按下了空调,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上,将脚架在茶几上,眯着眼看着这个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好得不像话的女子上了二楼。 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叶青敏也大概到了下班时间。没告诉她自己回来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做饭,不然晚餐又得在“丝络”解决了。不过今天有个女神陪吃饭也不错,而且可以让她非常尴尬。 肖泽和赵力军有对同宿舍的李轩邈评价一句话:“老子宁愿跟狗一起吃饭也不跟李轩邈一起吃饭,太丢人了。Cao!”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犹如仙女降临的冰汀已经一身淡黄色纱裙款款走下,极美得容貌与傲人的身姿着实让轩邈出现了短暂的失神。是的,这个女人绝对是一年以来见到的女子之中最美的,而且胜出她人多许。 冰汀坐在了轩邈对面的沙发上,很认真的打量起轩邈,轩邈也饶有兴趣的和她对视。 “我看过放在你桌子上的照片,那是什么时候的你?”冰汀问道。 “两年前吧。”轩邈没在意的回答。 第二十章 往事暴露  冰汀稍皱起了眉,很严肃看着他,李轩邈更不回避,就这样和她僵持着,这样想望着,犹如两个在下一刻会热吻在一起的深情恋人。可是他们没有,只是这样望着,冰汀眼神中多是一种肃杀的冷意。而李轩邈眼中完全是戏谑,他不明白这个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帅? 原因当然不是因为李轩邈长得帅,因为女子的眼神并不是那种花痴的闪烁,相反略带着冷静。 许久冰汀开口了,声音有点冷意:“你至少离开家本国一年以上,对吧?” “准确的说是两年,再准确的说是一年零十二个月。”李轩邈也不在意的回答道。 冰汀依然神情冷凝,似乎看待一个敌人一样,许久,缓缓开口道:“ “099年10月11日,刺杀美国最具有实力之一的议员,成功。” 听到这李轩邈渐渐收起了那副随意的神态。 “2099年11月11日刺杀法国副总理,成功。” 李轩邈粥起了眉头。 “2099年12月11日年刺杀俄罗斯总统竞选人,失败,从此消失。期间刺杀无数世界高级官员,甚至凌辱无数皇氏重要女子。” 李轩邈眼神已经变化,一股透心的冷意射出。 “世界死版S级人物与国际通缉首版第一人,黑市中,尸体价格已经超过了一个小国家的GDP总值。被称作‘eleven’的恐怖杀手……就是你——李轩邈。”冰汀神情非常专著,那份敌意已经完全表露出。 李轩邈坐在那,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了,眼神冷到了极点。许久许久,他浮起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与平常无任何差异,阳光之中带点轻浮与痞意。 但是,在下一刻他的双目冷得如冰一样穿进冰汀的眼中,另她全身一颤。 李轩邈动了,原本陷入沙发里的身体仿佛被巨大的弹力甩出,如同猎食的非洲凶豹,跨过茶几直接来到女子面前。 冰汀似乎早有准备,一个侧翻从沙发上滚到地上,双手一撑地弹起身来,打算与迅猛如豹的李轩邈拉开距离。 尽管她的动作极其敏捷,流畅,甚至猜到李轩邈会出手,但是她还是没能逃脱那个变成恶魔的李轩邈。 还没等她反映过来,那个恶魔的一只大手已卡住了她咽喉,随之,这只大手提着她快速的向墙边移动。 “砰!!”被单手卡住喉咙的女子硬生生的被砸到墙上,这种撞力让她全身巨痛,脑子昏沉不已。她的身体正无力的滑下,可那只大手再次掐住了她的喉咙,将她提浮空后,死死的摁在墙上….. 根本无法挣扎的冰汀狠狠得盯着李轩邈那双冰冷的眸子,双手死死的握着那只卡住自己喉咙的手,浮空的双腿使劲的蹬着,可是不管她如何挣扎,那钢钳般的手就是那样死死的卡住她,另她呼吸极其困难。 “你是什么人?”李轩邈声音寒得另人颤抖,与之前那副随意轻佻的截然不同。此时的他就像个杀人恶魔,没有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是一种血腥的杀意。 “我..我是什么人….你..你会…..会不知道。”女子非常倔强的回答道,感觉到那双手力道加大,她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就是没有妥协,她倔强的认为这个人不会杀她。可是她想错了。 “死!”李轩邈魔鬼的大手瞬间加大了力道,食指和拇指都已经险入了她的肉里。 冰汀已经有些窒息,她想解释,可根本说不出话来,脑部极度缺痒的情况下她已经只有身体本能的求生挣扎动作,之前她一直不相信这个人会杀她,可是现在她已经真正体验的死亡的威胁,这种感觉另她真正颤粟了。 她不想就这样死去,可是,那个恶魔没有任何的犹豫,手上的力道依然在加重,那双充满罪恶的眼睛另人位之胆寒。 “喀喀喀……” 就在冰汀要香消玉损的时候,别墅的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神情略带疲倦的美妇走了进来。她无意间往房内看来,却见自己儿子单手将一个女孩摁在墙上,女子面无血色,双眼翻白,全身抽畜。如此情景,顿时另她尖叫了起来。慌乱的连鞋都摔在地上,奔向这里,边撕声喊道:“轩邈,快住手!” “她必须死。”李轩邈见叶青敏走进,手上的力道稍有停顿,但没有理会她的阻止的叶青敏,冷冷得道。 “快松开她!”叶青敏吼出声来,冲过去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发现根本推不开,看着那张被掐得双眼翻白,脸部抽畜的脸盘,她急怒的哭出声来,拍着李轩邈嘶叫道,“快放开她……她是你亲妹妹啊。” 亲妹妹……李轩邈全身位为之一颤,看着这个面容有些扭曲的女子,一段段错失的记忆瞬间扑进了她的脑海……一直觉得自己遗忘了一个重要的女孩,那很难以寻觅的女孩究竟是谁……原来是她。 终于,李轩邈动容了,那双如钢的手稍稍有些颤抖,渐渐的打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没有了压力,女子却无力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生死不明。 叶青敏顾不得失常的李轩邈,哭喊着扑向冰汀,使劲的摇晃着她的身体,悲痛得有些气哽,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死在了自己的儿子手里,这种强烈的神经冲突另她险些崩溃。 “轩邈……救救她,快救救她…….妈妈求你了。”叶青敏红着眼,痛声呼道,她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冷血的人会是自己儿子,“她真是你妹妹啊!救救她……她是冰汀啊!” 看着叶青敏悲痛欲绝,双眼充血,满面泪水的样子,李轩邈渐渐的恢复了意识,半跪下了身体,用手拨开了冰汀的嘴,深吸了口气,开始为她做人口呼吸。随后用了几种叶青敏根本看不懂的方法,硬是将垂死的女子弄醒了。 终于回过一口气的冰汀,苍白的面色终于渐渐恢复了血色,咳了好几声,当发现是李轩邈给她做人工呼吸后,猛的一把推开了他卡着声音道:“你..你这个混蛋。” 轩邈冷笑一声,倒了杯水递给呆滞的叶青敏道:“给她和下这杯水就没事了。” 叶青敏照着他说的做后,搀扶着渐渐恢复生理正常的冰汀到沙发上做下,见她情况稳定下来后,满脸怒容的质问轩邈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亲妹妹?她差点没命。” “亲妹妹?我想她不是。”李轩邈自己也倒了杯水,喝下一口,眼神依然冰冷,“而且我不记得我有个妹妹” 尽管李轩邈知道记忆深处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女孩,可是他仍是回忆不起来,这段记忆好象完全的丢失了一样,另他一回想,就头痛如裂。 “我没有这样的哥哥。”渐渐恢复的冰汀同样冷冷的道。感受的刚才死亡的威胁,彻底对李轩邈产生了仇视。他不相信曾经那个总在深夜安慰自己的哥哥会这样对她。 “冰汀,别这样,他真是你哥哥。”叶青敏见李轩邈此时与过去判若两人,唯一给自己的理由就是他的脑部重伤没有完全康复,而突然发病,“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还死不了。”冰汀倔强的道。 “那妈妈扶你去房间里休息下。”叶青敏心也渐渐平静下来,搀扶着冰汀上楼去。 “你最好不要把你知道的事告诉她,不然你会永远消失……”看着冰汀背影,李轩邈冷冷的道。 “轩邈!”叶青敏喝声道,却见他依然那副冰冷的样子,好象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人,心理不由酸痛。 叶青敏扶着冰汀到自己床上,抚摩着她的胸口柔声问道:“还难受吗?” “他肯定不是哥哥,妈妈他绝对不是!他是假冒的!他不是李轩邈!”离开了李轩邈那种威胁,女子激愤的道。 “冰汀,他真是你哥哥,你别怪他好吗?”叶青敏哪知这对很少见面的兄妹居然出现这种情况,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你先听我说说你哥哥的事。” 第二十一章 四年  “我恨他!他根本不给我多解释的机会就要杀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李轩邈,如果不是你出现,恐怕我已经成一具尸体了。”冰汀永远不会忘记那双死神般的眼神,那双能让人心灵颤粟的眼神。 叶青敏见两兄妹结下如此深的仇恨,回想起这些事,心中渐渐酸痛难耐,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妈,你干嘛哭呀。” 叶青敏轻轻抚摩着这个差点香消玉损的女儿,悲叹了口气道:“冰汀,算妈妈求你好吗?别怪他,他刚才也许是发病了,其实很可怜的。你听妈妈说说他的事情。” “他一定是编了太多谎言来骗你的,他真的不是李轩邈,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妈妈你要相信我。”想到刚才对李轩邈的描述,心中都有些发寒。黑版S级人物……这绝对是撒旦…… 叶青敏惊讶的盯着她,最后缓了口气道:“你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你先听我说完好吗?” 她稍稍整理的思路,带丝哀叹与沉痛道:“本来他一直都很优秀,几乎所有人的为他的天赋惊叹,他所获得荣誉几乎都是国家、国际级别的。妈妈为有这样的儿子感到自豪。只是…….” “你俞矜欣小姨有个很漂亮的女儿,他和轩邈在一起好几年,两人都喜欢对方,不过那个女孩很不幸,得了一种绝症。那个姑娘痴傻到让轩邈陪她一起去死,下药差点毒死了他。所幸的是,他还没有死。不过……那种毒药并没有完全解处,还潜伏在他身体里,医生推断他只能活20年了。 你哥哥从小就没有自由的时间和思想,唯一快乐的就是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日子,所以他很珍惜,可是最后还是破碎了……他就像没有灵魂了一样……他去打地下拳……一个月就杀了一百个人……就算杀了那么多人,可他还是很痛苦……”说到这,回想起那段时间李轩邈悲痛欲绝的样子,叶青敏不禁暗自伤然。 哽咽了许久她才继续道,“情绪不好的他到你父亲那,可他还是那副要精神崩溃的样子,于是你父亲派他和两百名特种人员去做个突袭任务,算是给他发泄情绪……就这样,他再也没有回来过,那两百人也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连心脏都全部被挖走……” 冰汀身体微微一颤,联想到他的寿命只有二十年,心中起了异样的感觉。 “就在我们都认为他已经死了的时候,他遍体鳞伤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当时我和你爸爸在逛街,一像个乞丐的人,全身污秽,满身是伤的坐在路灯下。他看见我们走过时,就像个迫害难民一样扑过来,可他没有一点力气,摔倒在地上。他趴在地上,用满是血的手向我爬过来,一身是伤痕,一身是血污……就像一具半死的腐烂僵尸……他当时的眼神我永远忘记不了,一个受着折磨、濒临死亡的人看见生机的那种狰狞的渴望……而这个只剩下求生本能的人就是你哥哥。” 叶青敏深吸了口气,却已经泪流满面,说话已经有些迟钝,但是她还是坚持说下去:“……送到医院抢救后,医生说他就快被饥饿,病痛、伤痛折磨得快死了。他全身是伤,大大小的有八十多处,单是心脏旁边就有…..就有四道枪眼………他脑子受过很重很重的伤……你知道吗?救醒的他已经精神失常了,像个疯子一样,不会说话,也不知道吃东西……整天傻傻的看着天花板,一听到稍微尖锐的声音,就会吓得大小便失禁……看着辉煌的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我真不敢想象他到底承受了什么……最后你小姨帮他恢复了正常,但是以前的记忆有些缺失了……所以他才忘了你……” “可她差点杀了我。你刚才也看到他的样子了。”冰汀心中其实震撼无比,而且怨恨叶淡了些,但不想就这样原谅他。 “还有件事,我们一直都瞒着他……其实,你哥哥现在只能…..活五年左右了……”叶青敏咬破了嘴唇,说话已经很艰难了。 “五年!为什么?”冰汀惊呼起来。 “他身体里还有近十….十多种巨毒…….最高的技术也解不了,只能…..只能暂时压抑发作期……冰汀,他从小担负着两个家族继承人的重任,没有一天快活的日子…….从小他就很少朋友,总是被老人们压着,别的孩子还在看动话片的时候,他就要学习六种语言;别的孩子在娱乐园玩的时候,他已经穿上了军装,和军队在太阳底下晒着;别的孩子在学校五忧无虑念书的时候,他就已经一个流浪在各国,最后遍体鳞伤的回来……现在,两家都放弃了他…….也许你不知道吧,现在两家都另定了继承人人选……他们就这样抛弃了你哥哥……这样也好,可以让他平平安安过完仅剩的四年时间。” “只有四年?”冰汀听得双眼也渐渐有些湿润,再次复述这个卑微的数字时,浑身一震,禁不住流下了泪。此时她没有了之前的怨恨,有的只是对这个一直被命运卡住喉咙的哥哥最深切的同情,她责怪自己太任性,当得知自己哥哥居然是个黑白两道都通缉的S级逃犯时,她没有关切之意,反而喝问他,造成起了他要灭口的误会,从他立场来看,只要自己将这个消息传出,那他将面临着怎样的厄运,不仅这样,整个家庭都会受到牵连。 想想,一个人的尸体价值小国家一年的收入,这种恐怖的数据会另多少人疯狂。如果他死了,或许可以解脱,但是他依然活着,这其中经历了多少辛酸与泪水…… 斜靠在门外的李轩邈听着两女的对话,渐渐放平了心中弑意,带丝苦涩的闭上了眼,落寞的回到了自己房间,走进了浴室,脱去了衣服,让冷水尽情的拍打在自己身上。 过去那种种不断的飘进了他脑海中,最后有些木然的看着玻璃窗外的那片湛蓝的天空,陷入了沉思,渐渐的迷惘了,在某一刻猛然清醒却在不久又沉思下去…… 亲身经历了一切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清晰的记得自己身体里每一种毒药的名字。还有四年,比他预计得多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 这一年,记起了什么,又忘记了什么,后四年里又会想起什么人,遇见什么人。一直在试图改变命运,却越陷入命运的骨掌中,命运……命运……命运……你真他妈的。 浑身湿透的李轩邈拨去了身上的衣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出了浴室,正要从房间柜子中取一件干净的衣裳,却感觉到一人站在门口,正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全身赤裸的他。 第二十二章 一具身体  冰汀本来只想告诉轩邈自己如何会知道那些情况的,却无意间看见了他一丝不挂。那是极其健美,极具阳刚之气的身体。 然而那确是一具恐怖的身体,是的,完全用恐怖来形容。那阳刚的身体上刻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纵横交错,就像一条条狰狞的毒蛇扭曲的贴伏在这具原本完美的身体,身上未干的水珠顺着他身上蜿蜒如丘的皮肤经历了几道槛后才滴落在地上,烧伤、刀疤、枪痕、腐烂坏死的肌肉、焦黑毒残的皮肤,这些狰狞的伤口另人恶心置呕,如果不是那颗完整的头颅,很容易让人与恐怖至极的残尸联系…… 这些都是从死亡边缘走过,所留下的印记啊!每一处仿佛都能致命的伤痕却如此密集的出现在他身体各个重要位置,有些伤口甚至重叠在一起,黑色的血疤扭结在一起,让他的皮肉都有些扭曲。在他心脏处,有个凝结成血块的裂痕极其醒目,好象曾经被人切开来,夺走了心脏一样…… 这是一具怎样的身体,那些圆形深陷到肉里的枪眼贯穿了他的前胸,从后骨射出;那些险些蔓延到他下身的焦烂的肉,恶心的另人不敢直视,那些几乎要切进骨头里的血疤,像挂满全身条藤,密密麻麻的交错在一起…… 可就是这样一具已经不能用身体来形容的躯壳却价值连城,甚至超过一个小国家的一年收入。如果他死了……或许是一种解脱,但是他活着……一直活到现在,其中所经历的生死挣扎与精神酷历折磨是难以想象的,他就像狂风之中的草芥,在这种飘摇中生存下来…… 冰汀浑身有些颤抖,刚刚听过叶青敏的描述,她的心已经融化了,然而真正看到那些血的痕迹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水滚落了下来。她清晰的记得童年的李轩邈,即使被家族安排了再多的学习课程,一身疲惫后依然会为睡不着的自己讲故事,在父母都没有留心照顾自己的情况下,他仍会来好心安慰。而当自己开心的与小朋友在玩耍的时候,他却总是被几个老师关在屋子里,渴望的看着窗外。 到了国外,每当自己在夜里想家的时候,就打电话回去,那时候总是疲倦了一天的哥哥接的电话,他用那仅一点睡眠时间都在来安慰自己这个任性的妹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冰汀哽咽的顿坐在地上痛哭起来,从小到大她总是这么任性的为难哥哥,从来没有为他考虑过,总玩劣的顺着自己性子去说去做。叶青敏总是告诫她不能在深夜给哥哥打电话,哥哥很累,可是,她依然我行我素,只为了排除自己内心的无聊与空虚…… 李轩邈神色依旧的取了一件宽大的睡衣将自己这具恶心的身体包裹起来,但由于身体未干,衣服贴在他身上,依然可以看见那些凸起的疤痕,另人有种说不出的惊恐…… 他拿了一条干的毛巾,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拿起那张三年前的照片,深深看了眼后,轻轻的取出那张薄薄的相片,将它揉成团,道:“这应该是最后一张我以前的照片,看来也不该保留。” “哥,冰汀又做错事了……”在也抑制不住那失控的情绪,她抱着头痛哭着。往日与今日的巨大反差让她在也生不起恨意,只有那股深深的情意,只想弥补自己的这种刁蛮与任性。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她只能这样无用的哭泣着,说出这一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道歉。 李轩邈缓缓向她走去,猛然间记忆里那若隐若现的身影变得清晰,这个一直被自己遗忘的女孩原来是她,妹妹李冰汀。他蹲下身子,将这个哭泣的女孩抱在怀里,眼角滑过一滴泪水,柔声的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或许遭受多次心灵刺激的冰汀真的累了,在这安宁祥和的怀抱中不知不觉的睡去。 抱着这个倾世容颜的女孩,李轩邈不仅浮起了一个笑容,有点苦涩也有点欣慰,他轻轻的将她放在自己床铺上,在她红润的唇上轻轻一点,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一个人坐在若大的客厅中,静静的看着自己那粗糙的大手。一种难以言语的苦楚又塞进了他五脏六腑,另他痛苦难耐,随着记忆的觉醒,越来越多的牵挂,越来越多让他无法割舍的情意……四年后,自己真的能坦然的面对死亡吗? 楼上,站在栏杆上的叶青敏望着颓然坐在客厅那的儿子,心中同样不是滋味,她知道他很苦,有很多的苦要说,可是,究竟要找谁说,谁能承受得了他的那些伤痛…… 叶青敏越想越愁,眼睛已经有些模糊了,她强作精神,拭去了泪水,缓缓的走下楼梯,不管如何作为母亲,她都要分担起孩子的这份哀伤,不能让他在孤独了…… 李轩邈也没有抬头,他能猜到是叶青敏,稍稍收起那份颓然后,从一旁取出了支艳红的玫瑰,轻轻的放在她面前道:“一个不能回家的人让我带给你的。” “他还说了什么。”叶青敏瞥了眼那朵独自鲜艳的花,就没在理会问道。 “他说他会尽快回来,希望那时候别再让他睡客厅了。”李轩邈说了个善意的谎言,内心苦痛无比,父母的那种牵挂,自己又如何去面对,如何去释怀。 叶青敏脸上稍有红润,但很快蜕去,带丝愧疚的看着李轩邈缓缓道:“这么久了,你还是什么都不想告诉妈妈吗?即使再痛苦,说出来让妈妈帮你分担一点好吗?” “没什么好说的。”李轩邈摇了摇头。 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吗?应该是有太多太多的可以说,但他不是一个受了一点点委屈就向父母哭诉抱怨的孩子。 “你刚才……” “误会而已,没事了。”李轩邈也不想在最爱自己的人面前表现残忍的一面,刻意掩饰过去。叶青敏知道他不会再多说了,也不想逼迫他,走到他面前,轻轻抚摩着他的脸盘柔声道:“你们都是妈妈的孩子,妈妈不希望你们受到伤害,以后遇到困难一定要告诉妈妈,妈妈会帮你解决的,好吗?” “恩。”李轩邈轻轻的点点头,将那支被冷落的玫瑰拿起放在她手中,给她一个拥抱后道,“这个老男人也不容易,原谅他吧。” 说完便上了楼,留下怔怔发愣的叶青敏,终于,她脸上浮起了一个笑容,握着这只鲜红的玫瑰,露出小女人的姿态,啐道:“这个混蛋,不知道我喜欢的是郁金香吗?” …… 回到房间的李轩邈,见冰汀依然睡在自己床上,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坐在床沿上,轻轻的抚摩着她柔顺的乌发道:“醒了就别在装睡了。” 冰汀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后,带丝腼腆的睁开了眼,一双似水的清澈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轩邈道:“我能问你些问题吗?” “可以,不过有条件。” “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冰汀猜问道 轩邈摇了摇头说道:“我相信你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又张开了双臂带着痞意的笑容道,“来,给哥哥抱抱。” 冰汀绝美的脸上泛起了点点红晕,稍稍犹豫了一会,点点头,将柔弱无骨的身子靠在了那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身体传来异样的感觉,很粗糙,但很结实,也很安全。 “为什么把我忘了?”冰汀知道有很多事情不能问,所以她只想了解他的感情。 “没忘吧,封存在记忆里太久了,没有被打开过。”轩邈深深的嗅着她身上醉人的芬芳,整颗躁动的心都平静下来。 “有爱的女孩吗?”冰汀仰起脸,水灵灵的眼睛直视轩邈。 “有吧。”轩邈双眼却渐渐变得深邃,渐渐的陷入了回忆中,捕捉着一个在记忆里若隐若现的金发女孩,未等冰汀再次发问,他已经缓缓开口了,“她是个法国女孩,像金百合一样纯洁善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出现在我面前,将一颗半熟的梨子扔进笼子里,然后胆怯的跑开了……那梨子很小,甚至有些腐烂的,不过那是我吃过最好的实物。” 听着轩邈平淡的讲述,冰汀双眼又有些湿润了,沉默了许久才又问道:“妈妈说你很喜欢一个叫窈丁的女孩?” “死了的人只能怀念。”轩邈苦涩的浮了浮嘴角,这个改变自己一生的女人想忘记真的很难,很难。 “能说说她吗?”冰汀也好奇这个女孩居然能捕获在花丛中生活的轩邈的心,定是有独特的芬芳与美艳。 “她是个各方面都很完美的中庸女孩,也是固执的、爱用心计的、喜欢猜疑的小女人。”李轩邈只给了个最简单的评价,没等她再发问,拍了拍她的头道,“我有些累了,你回去睡觉吧。” 冰汀点点头,凑上前,在他唇角上轻轻一点,离开了他的怀抱,留下一句“晚安”和满屋子的芳香便离去了。 第二十三章 东方太子  A市,叶家主楼前挺立着一名邪异男子,男子大约二十岁,相貌俊美潇洒,脸上始终浮一股另人沉醉的自信与轻佻,他目光很涣散很随意的盯着那笔直通往大门的道路,当一辆豪华的轿车驶入时,他眯起了狭长的眸子,嘴角浮起了自信的笑容,好似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豪华轿车内走下了一名醇美的女子,她身着一身洁白的裙衣与随意披下青丝在微风中款款舞动,美如画卷。 看见她走下,男子露出了微微的笑容,伸出修长的手,打了个响指,忽然天空中传来一声礼炮响,顿时五颜六色在空中绽开,翻卷着飘落,犹如天女散花般充满着童话的浪漫色彩。片片花瓣绵绵散下,落在青石的道路上,藏入茂密的树林中,散在平静的湖水里,贴在美人的香肩上。 花海沐浴在女子身上,将她衬托的更加圣洁、高贵,那种另人窒息的美丽将周围的娇艳的花愧得黯然失色。 “雨梨,生日快乐、节日快乐。”男子挂着自信的笑容,双手优雅的交替着,突然一躲嫣红的玫瑰出现在他手中,递给有些不知所措的叶雨梨。 叶雨梨渐渐镇定下来,泛起了笑容道:“谢谢你。”但她没有接下玫瑰,礼节性的拒绝了。 男子没有因为她拒绝而表露任何不满,反而挂着和煦的笑容离开了,留下了一地的花瓣随着清风微微颤动着。 如此浪漫的生日礼物,是一个女人都会感动的,只不过叶雨梨内心已经被一个连她生日都不知道的人占据着,别人惊天动地的举动也比不上那个人一个简单的问候。 C市夜晚,洋溢着喜庆的气息,满天的礼花与辉煌的彩灯将整个城市照耀的迷幻般绚丽。当一声震天的礼炮想过后,市中心巨型广场上,掀起了一声声热潮。 菊花展,是C市最具特色的一个艺术活动,国庆这天,广场上铺满了深浅不一、千姿百态的菊花。远远望去,就像有菊花编织的硕大的花毯,洋洋散散铺向广场每个角落。轻风徐过,跟随着摇曳的花瓣如同平静水面波开的涟漪,从这头一直传到另一头,真是美不甚收、秋意盎然。 花海中,一对男女,如同碧人般,引得了周围的人羡慕、羡慕不已。不过这些人都犯了错误,因为这对男女只是一对亲密的兄妹。 “回国真好!”感受着这个极具中国气息的文化活动,冰汀不禁感叹着。中国人就是这样,即使在外地生活了无数个岁月,依然会牵挂着东方最淳朴、最具历史韵味的风俗。 李轩邈看着脸上洋溢着笑容,望着充满归属感与满足感的冰汀,竟回想起她小时候稚嫩的脸盘,失神了片刻。那份潜藏的记忆再次清晰起来。 冰汀见轩邈这样盯着自己,眼神带着一股浓浓的爱意,芳心一跳,轻轻掐了掐那只被她揉着的胳膊有些羞涩道:“干嘛这样盯着我。” 轩邈浮起了欣慰的笑容道:“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他的记忆确实不是很完整,正在这种闲逸的生活中一点点的拾起。 “什么事?” “你死活赖在我床铺上,要跟我一起睡的事。”轩邈也没顾及,带着坏坏的笑容道。 冰汀顿时大窘,两根葱指不停得掐着他手臂的肉辩解道:“爸爸妈妈又老不在家,我那么小,当然怕一个人睡了。” 正惩罚李轩邈的冰汀发现他正专注的看着一个不远处的妙曼女子,不禁问道:“你认识?” “恩,老同学,她好象遇见麻烦了。”轩邈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那去帮她吧。” “不用,站在这看着就行。”话刚说完,那女子就一脚将一个试图接近她的猥琐男子踢开,然后大叫了声:“非礼啊!” 在闹市中,有人喊“非礼”男士一般是最快速反应过来的,有的是为了一睹这种非礼的激情尽头,有的则是想借此引出一段千古不变的英雄救美后的情缘。 “这女人也太懒了。”李轩邈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走上了前,将女子拉到自己身边对那几个时尚过头的青年拉着笑脸道:“朋友别那么急啊,这妞是我的,你们想要那得开个价呀。” “妈的,这女的够味,我要了,你开个,今天我不把她搞到不能下床我就不姓朱。”那个被踢了一脚的青年狠色中带丝期望,眼神都变得赤裸。 女子听道李轩邈话,气不打一处来,捏着他的耳朵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敢把我卖了。”当余角看见一个貌若天人的女子站在身旁时,不由愣了好一会。 那几个青年更是眼睛都看直了,不停的咽着口水,像一匹匹要扑食的恶狼,那副神情仿佛要蜜死了一样。 “这个,就这个,多少钱我都出,给我搞一次,我死也肯啊!!!”那个之前说话的青年炙火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冰汀的身上,从上看到下,再游离的上…… “那你先去死。”李冰汀寒声道,已经一脚狠狠的踢在了那个男子的胯之间。随之一声杀猪般得嘶吼,那青年捂着下部蜷缩在地上嚎叫起来。另几个青年见状立刻上了狠劲,扑了上了,结果一个个被打趴在地上哀叫不已。 “下次这种事我来好了,免得脏了你的手。”李轩邈拍了拍冰汀道。 冰汀却横了一眼他,赌气道:“他们都要打到我了,你还不动,我能不自己解决吗?” “如果你刚才不动,我也保证他们碰不到你。”他自信道。 “别酸了,他其实内心跟这几个男人一样龌龊。”旁边的女子很无情的给自信的李轩邈喷了一脸冷水。 “何必呢,赵渲,你刚才如果陪他们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反正你也不吃亏。”他坏坏的笑了起来。 被叫作赵渲的女子头上冒起了黑线,呸了一口,道:“就他们,给本姑娘提鞋都不配。” “怎么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寂寞的女人卑,哪像你,有这么漂亮的姑娘陪着,不介绍下吗?”赵渲目光移向了冰汀,带丝善意的笑了笑。冰汀表情很简单,只是点点头。 “李冰汀,你未来的小姑,要想进李家,她这关必须得过,所以你可要讨好她。”李轩邈带着痞意道。 赵渲脸上一红,啐了口骂道:“狗嘴吞不出象牙……看不出你们是兄妹,她长得跟仙女似的,为什么你就这么一般。” 冰汀静静的听着这两个人说话,也不插嘴,对李轩邈,她其实并不是很了解,只是一种对他的本能的信任,现在她正在慢慢的剖析他的一切。 李轩邈正要给冰汀介绍赵渲,一个形态挺拔的青年走到了三人中,淡淡的扫了眼他,又在冰汀脸上停留了片刻后对赵渲道:“怎么不在那等我。” “看见了朋友……”赵渲将目光移在李轩邈身上,不停的眨着眼。轩邈有些会意,赵渲也不是一个寂寞的女人。 “慕容天邢。”他很简单的给自己介绍,伸出手与李轩邈握了握。 “李轩邈。”别人主动打招呼,他也不会拽到不鸟人家,怎么说也长得很俊俏,不那么挫。 “你好。”慕容天邢又伸出了手,想与冰汀握手,冰汀却站在那,根本没有伸手的意思,只是淡淡道:“李冰汀。” 慕容天邢也不觉得尴尬,很自然的伸回了手,然后幽雅的笑道:“李冰汀,年纪轻轻就获得美国双博士学位,我倒是有所耳闻,不过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你的美貌,果然和传闻的一样,美若天仙。难得能在这里邂逅。” “慕容天邢,东方太子,我也有所耳闻,不过却比传闻的差很多。”李冰汀冷冷的道,果然有几分冰峰女神的味道。 “原来你们认识,正好换换伙伴,赵渲,我们去走走。”李轩邈打着哈哈,轻拍了拍赵渲的肩膀往花海中走去。 冰汀显然不会跟那个慕容天邢在一起,赌气的横了眼他,快步跟了上去,只留下一个慕容天邢有些嘲笑的看着离开的三人,缓缓道:“李轩邈?难得中国还有这么有趣的人。”他凭空招了招手,不过一会就有个人恭敬的站在他面前。 “去查查那个人底细,看看他和李冰汀什么关系。” “是!” 携着两个美女逛花市的轩邈可艳福不潜,一路上都是羡慕和嫉妒的目光,只是这两个女人都不属于他的,这些人也只是瞎嫉妒。 “他是和你相亲的?”李轩邈问道。 “差不多那意思。”赵渲无所谓的道,“刚才借你摆脱那个自负的家伙。” “他可不是自负的人。”说话不多的冰汀却开口了,另两人都看向了她,等待她的下文。 “外国枭雄称他为‘东方太子’。他是中国呼风唤雨的人物。”冰汀下文很短,但挺另人震惊的。 “这话怎么说?”赵渲倒是惊讶了。 “中国黑道教父他是最有利的接手者,政界中有盘大的关系网和家族势力,商界上应该就是他表面上的身份,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对别人说话,冰汀语气都是很淡,像一个不含人间感情的仙子。 “原来他还是个混混。”虽然惊讶,但赵渲却还是笑着嘲弄道。 “你这样想倒也没错。”难得冰汀露出了一个笑容。 李轩邈却很没形象的拍着冰汀脑瓜子道:“P大的孩子成天装什么深沉,多笑笑不是很好看吗?” 冰汀有些还为刚才他将自己推给慕容天邢生气,气恼的甩开了他的手,撅着嘴,将脸扭向另外一边。 轩邈大手却移向了她精美的脸蛋,捏了捏道:“刚回国就对某个男的这么了解,我还以为你们早有一腿….哦,早有情意了。” “你才和他有一腿。”冰汀狠不得在轩邈那只作怪的手上咬下一口,让他再多个伤疤。正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却发现他皱起了眉头,眼神有意无意的飘向周围喧闹的人群里,不禁小声问道,“怎么了。” “有几只臭虫跟着。”轩邈摇摇头道。 “可能是我的保彪吧。”赵渲道。 “不是。”他再次摇了摇头,随即对赵渲笑着道,“你那个未婚夫黑道混得还真失败,治安这么差。” 第二十四章 扯平了  李轩邈携两女很快到了停车场,上了车就呼啸而去,没有任何一丝逗留。而花市中五个面色不善的人聚在一起,大大咧咧的骂着,其中一个似他们老大的人道:“又是那个人,上次挟持叶雨梨也是被他破坏的,去,给我查查这个人的底细。” 躲过了那潜在危机的李轩邈此时安逸的开着车,还放起了音乐,孰不知已经有两股势力在探察他的信息了。 C市广场,花海中,一个挺拔的男子站在高台上俯视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眼神中流露出高傲的神情。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恭敬的低下头道:“太子,属下已经查过那人。” “说!”慕容天邢淡淡道。 “他叫李轩邈,0-7岁居住叶家,接受贵族幼年教育,7-13岁不知去向,13-17岁在黎珠中学就读,获得无数学业奖,属于天才少年,17岁后两年又再次不知去向,19岁再次回到黎珠学院后行为举止又极大的变化。如今他是东方大学可竹学院全科系的学生。” “就这些?”慕容天邢浮起了个轻蔑的笑容。 “有个非常重要的信息,他母亲是叶家二小姐,而他是叶家继承人之一。” “叶家,居然是叶家的人………恩,不过怎么会有外姓继承人……….他父亲是什么人?”慕容天邢渐渐没了笑容。 “他父亲是个游历诗人,常年不在家。好象没有任何背景。”此人道。 慕容天邢皱起了眉头,许久才舒展开,突然又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越来越有趣了。” …… 知道有人跟踪赵渲的李轩邈,强硬的将她送回家后也没再去闲逛,自个到房间里去玩玩虚拟游戏,正好杨洛河也在。两人在虚拟世界肆虐了一番后,说了说最近的情况就散了。 他打开了音乐,仰躺在自己床上,看着天花板,静静的想着一件事,不禁意的脑海中浮起了那个固执而美丽的脸盘,猛然想起她说过一句话:“再过一个月就满十八岁了。” 叶家主楼正喧闹着一个生日舞会,主人公叶雨梨脸上却始终挂着淡淡的忧伤,她手上紧紧的拽着一个掌上手机,时不时看一眼,并且一再确认自己是否是调成震动或有声了,然而这个电话一直也没有响起。她本可以之前就告诉李轩邈今天是她的生日,让他留下来,但是她没有,她希望心爱的人可以记得这个日子。 已不知拒绝了多少个青年的跳舞邀请,叶雨梨最后不得不放下了电话,参与到这场带着遗憾的舞会中…… 依然仰躺在床上,拿着那只放着音乐的手机的李轩邈正犹豫着,还差一刻钟就到十二点了,已经写好的“生日快乐”的短信却迟迟没有发出去。这时正好放起了她所唱的“一笑为蓝颜”不轻易的想起了她那梨花带雨的容颜,轻叹了口气,按下了发送键………结果提示发送失败。 试了多次依然发送失败,听着那首忧伤的歌,他也不愿太伤害这个执卓的女孩,便起身到冰汀的房间,想借用一下她的手机。他没有敲门直接悬开了房门,当看见房内情形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有些窒息了。 冰汀并没有洁癖,但她也很爱干净,尽管出门前已经洗过了一次澡,但睡前依然要冲冲凉。在美国她的房间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所以她很自然的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并且房内跟换睡衣,这时房门被打开了,她不认为会有男人会敢这样进入她房间,然而门前站着的确是个男子。她怔住了,连用衣服掩饰也没有,愣愣的看着那个站立在自己门口的男子。 “正好,扯平了。”及时从香艳的画面中清醒过来的李轩邈脸上浮起了一个笑容说道。见冰汀依然那般呆滞,走上前,很随意的将一件衣服披在那如她脸盘一般完美的胴体上,然后取过了她床头的手机,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走出房门的李轩邈冷汗刷了下来,这B真TM难装!忽然发觉脑海中添满了那具冰晶般玉透的娇躯,那简直是上帝创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呃……淡定……他不禁摇着头道:“这个妖精。” 房内的冰汀望着那仿佛从没有被打开过房门,红润早已蔓延了全身,许久回过神时,才扑红着脸啐道:“这个混蛋。”想到刚才他拿走了自己的手机,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穿上衣服,冲进了他房间里,憋红着脸对正拿着自己手机按着什么的李轩邈道:“用完快还我。” 他讪讪一笑,按完发送键后见已经发送成功了,就将这个小巧精致的掌上手机递给她道:“封面那两个可爱金童玉女怎么有点面熟呀?” 冰汀抢过手机,顺道在他手肉上重重的捏了一下,嗔嗔的跑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后,她那颗心“卟咚,卟咚”跳个不停,想到那个混蛋门都不敲就直接进自己房间,而当时居然什么也没穿得给他看到了,那股躁热就传遍了她全身,居然还说“扯平了”,这个混蛋,这能扯平吗…… 这时手机响了,将这个正羞怒不已的少女吓了一跳,随手一抓按下接听有些不满的“喂”了一声。 “表哥,你回家了吗,我好想你。”一个好听的声音传出,冰汀不由眉头一皱,这个混蛋哥哥居然拿我的电话和别的姑娘聊天,可恶!可恶!一时对电话里的那个女人也没好口气,冷声道:“你打错了。” 挂了电话,才发觉这样有些不妥,本想告诉轩邈一声,但又不好再去见他,只好关了灯蒙上被子睡觉,寂静了许久,突然她一把将被子掀开,对着天花板咬着牙红着脸啐道“李轩邈,你这个混蛋……” 此时正和叶雨梨熬电话堡的李轩邈当然不会注意隔壁房间抓狂的冰汀,不过即使在和另一个女人通电话,他脑海还是会浮现刚才那香艳另人喷血的画面。他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不要过于联想,自己妹子啊,可不能有太多龌龊思想…… “刚才我打那个电话,怎么是个女孩接的?”小醋坛又开始喷酸水了。 “哦,当时没带电话,随便路边找个姑娘借用的。”他随意敷衍道,这才想起她是自己妹妹,似乎没必要隐瞒,但说都说了,也懒得再解释。 终于将那个拈人的明星哄去睡觉后,李轩邈却没有急着关灯,而是独自一人走出了别墅,有意的扫了眼四周,然后冷声道:“狗仔们,该滚的就滚,顺便告诉你们主子,不要太装B……” 经历过太多的轩邈一直隐匿在普通生活中,他不希望任何人破坏,像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他是最反感的。话音刚落,昏暗的灯光下,几个黑影蠕动几下,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房间后,他仍没有睡觉,而是打开了一个平凡至极的网站,但是他却拿出了纸和笔,一边盯着网站内容,一边记录着,整整两个小时,他都在这样。 最终他将那些记录的东西一点点拼凑,在纸上终于得到了一条通过这种方式传给自己的信息“Ten到中国了,eleven你要小心。”短短的几个字却让轩邈面部抽畜不断,许久神色黯然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二十五章 西方少女  太平洋上空,一架豪华客机正平稳的向中国位置飞来,飞机内,一名带着有色墨镜的英国血统青年很瑕意的靠在柔软的坐椅上,当察觉有女性注意他时,他会幽雅的摘下眼镜,然后报以友善的微笑,坐在他旁边的一名有着水蓝色眼睛,茶色长卷发的西方美丽少女,她轻轻抿了口中国龙井茶,特意品位了一会,淡如秋水的对旁边青年道:“Ten,你觉得eleven现在在干什么。” “噢,我美丽的小姐,我想他在和上帝喝着葡萄酒吧。”青年回答道。 “你怎么看他?”少女白皙如玉,犹如超然脱俗的神女。 “骄傲的公主,他难道是你心目中桀骜的骑士?可惜他是个叛徒。而且已经去见上帝了。”青年轻轻的擦拭着墨镜笑道。 少女依然古井不波,闭上了美目自言自语道:“旦愿他已经解脱了。” “呵呵,你要谁死,谁又能在你掌控的时间之外存活下去……”青年无所谓的耸耸肩,将视线望向窗外的浮云,勾起了一个笑容道“我们到了,这个如同Zero一样神秘而美丽的东方国度。” 少女依然淡雅如水,出了机场后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好一会才缓缓道:“这里的天空也并不是很洁净啊。” “我高贵的公主,对于像你这样的天使,人事间的天空当然是充满污浊之气的。”青年带着随意笑容奉承道。 “天使吗?我觉得我是恶魔。”她将两只洁白的小手放在自己眼前,凝视了一会道,“这双手已经不知道结束了多少条生命了。” “由您这位美丽的天使送他们去天堂,应该是他们的荣幸。”青年道。 “我们分头行动吧,我负责查询eleven的生死下落。”少女扫视着茫茫的人海对青年道。 “作为绅士,那我自然是负责收割那些肮脏的生命。”青年也没在意,耸耸肩,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人流之中…… 国庆长假对于叶青敏这个工作忙人来说只是个象征,她依然要出席各种会议、仪式、签约。已经到了傍晚,她蜿蜒拒绝了几个大企业总裁的晚餐邀请,回到了家中为两个根本分不清盐和味精的孩子做晚饭。她很欣慰两个孩子都长大了,虽然第一次见面误会很深,但现在见他们确实如一对兄妹一样嬉闹,内心就觉得温暖。 她打开了房门,却见一双精致的低跟鞋摆在那,正奇怪冰汀那丫头怎么喜欢这种女式鞋时,却猛然发现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少女,茶色的卷发,水蓝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竟是一个美如女神的外国少女。 “你是?”叶青敏不解的询问道。 “我是来找人的。”女孩很平静的说话,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陌生闯入者。 “找谁?你是….你是怎么进来的?”叶青敏确定两个孩子都不在家,却多出一个外国女子,出于女子的气质,叶青敏也不会觉得她是什么不安好心的人。 “一个二十岁青年。”女孩说道。 “你知道他名字吗?”叶青敏觉得有点荒唐,但事情确实是这样发生的,一个陌生外国少女,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家里,找一个青年。 少女摇了摇头,开口道:“他就住在这。” “哦,你是找轩邈的吧。”叶青敏释然一笑,估计是和轩邈有些牵扯的女孩,便细心打量这个心如止水的女孩。 “你是她母亲?”少女问道,蓝色的眼睛稍有轮动。 “恩,你和他……”叶青敏试探的问一下。 “我是他女人。”少女轻描淡写的说道。却吓了叶青敏一跳,虽然知道西方女子对于爱情表达比较开放,就算和男生交往,也只会说是男朋友,可这一句“我是他女人。”性质就不一样了。 “呵呵。轩邈交了女朋友,我这个做母亲的还不知道,真是惭愧。”叶青敏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毕竟人家一个女孩子家都这样说了,自然不好太置疑什么,何况这个少女淡泊宁静,不像是那种随便拿自己名分开玩笑的女人。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男一女的笑声,不过一会,美如仙女的冰汀便挽着有些窘态的李轩邈走进别墅里。当看见叶青敏正和一个外国女子聊天时,都愣了一会。 叶青敏忙起身带丝责怪对有些呆滞的李轩邈道:“在外面交了女朋友怎么不和妈妈说一下……” “eleven,原来你叫轩邈。”女孩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然而他的脸色却极其难看,整张脸都在轻微的抽畜,这个淡泊如秋水的少女正是让他身上伤痕无法消去的人,而体内的巨毒让他生命从20年减到5年也是拜这个少女之手。 “轩邈……”叶青敏见两人表情,知道其中必定不是像少女所说的那样,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他皱起了眉头,没有理会母亲的眼神,而是走到少女身边冷冷的用英语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是你的母亲,我怎么会对她如何。”少女也用英语回答,但这里的人都听得懂,少女再次露出了笑容道。 他的脸色俞渐铁青,许久才平缓了心情冷声道:“你跟我来。” 智商极高的李轩邈当然知道事情还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糟,不然自己根本不可能还有一年的安逸时间,随后对云里雾里的冰汀和叶青敏道:“你们就呆在家里……”说完走出了别墅,少女也起身跟了上去。 叶青敏看着两人离去,询问的看着冰汀:“轩邈他……” “妈妈还是别问了,给哥哥自己解决吧。”冰汀大概猜到什么,但不太确定,含糊的道。 …… 秋季的黄昏带着一股淡淡的伤感,满地堆积的黄花,轻风扫过的落叶,残阳映射的湖水,长空留痕的过雁,秋意浓浓。一片被黄阳染澄的干草坪上,景色内一个有着黄昏颜色头发的西方少女,平静祥和的坐在秋千上,用她蓝色的眸子注视着站在一旁的男子,仅这样凝视着,似乎就是这个西方美丽少女最幸福的事。 男子却一脸阴霾的看着这个纯洁的少女,冷冷的道:“你想怎么样?” “我只是来看看你。”西方少女表现出浓浓的爱意。 “那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他始终没有给少女好脸色看。 “难道你不想知道她的情况?你逃走后,她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少女浑然不在意这个男人的冷脸,依然表现的淡雅宁静,只是他知道,这个少女可并不像她外表那么简单。 “这不关你的事。”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她现在成为我的人体实验品。”少女淡淡的说道。 李轩邈却冷笑了起来,没在意她的这种说法,如果她成为了这个人体实验品,就不可能用网站秘告自己那个消息。 “Ten到中国,是我告诉你的。她已经死了,她让我代她来看看你。”女孩缓缓说道,双眼注视着他,而听到这的李轩邈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身体已经有些轻微颤抖。 “谁让她死的?”他已经出现了愤怒的表情,至从他回到自己的生活后,就从没有发过怒。 “你要替她报仇吗?没这个必要,她是自己解脱的,她乞求我让她死,所以她成了我的人体实验品,很快乐的死亡了。”少女抬头望了眼只剩余辉的落日,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伤感。 李轩邈沉默了,一句不吭的的呆立在那,眼球没有了焦距,许久他才叹了口气:“死了也许比活着好。”说着这句话,他却没有那种释然的感觉,而是极其沉闷。 “我该走了。Ten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傻子。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直到你过完这最后的四年。”西方少女静静的盯着李轩邈,流露出不舍之情。 “四年?如果你还有点良知的话,就在四年后将我的尸体藏好。”李轩邈随意投放着视线,猛然看见一个亭亭玉立的仙女在残阳下朝这里走来,一袭白裙,一顶蕾帽,在这秋风萧瑟的黄昏下将她娇好的身姿勾勒得妙曼绝伦。 第二十六章 生命真谛  女子走来,发现了对话的两人,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怔怔的看着在这傍晚好景下美如画卷的仙侣,最后强挤出一个笑容道:“表哥……” “你怎么来了?”李轩邈现在并不像往常那般玩世不恭,听道那个人死去的消息,更是很难控制心情,即使叶雨梨的到来,也很难让他保持平时心态对她说话。 “我……”叶雨梨内心很复杂,见他表情似乎有些不悦,顿时觉得心酸。 李轩邈不想自己身边的人被那个少女知道太多,便催促雨梨道:“你先到我家里。” “恩…..”叶雨梨有些委屈的离开了,失神的往他别墅走去,一路都在不停的猜想那个美丽的西方少女是谁,看他们的样子好象有着难以严明的关系,为什么他的表情那么奇怪,从没见过这样消极的他。 叶雨梨按下了门铃,本来想与一项疼爱自己的姑姑说说话,缓解一下情绪,却猛然发现身前站着一个貌美不似人间的女子,那种不真实的美感让她心灵都为之一颤,一直觉得作为明星的自己已经在姿色上有着一定的优势,但在这两个女子面前,却升起了强烈的羞愧感。 “你是?”冰汀本来就因为李轩邈与那个西方少女纠结心中不悦,这会又一个陌生的姑娘过来,一时脸色不是非常好。 “我找…找……”本来就委屈的叶雨梨更是有种想哭的冲动,好不容易和喜欢的人有了进一步的关系,却发现他身边竟有这么多女子,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那种高傲高贵的气质即使是从小有着优良教育的她也为之惊叹。 伤心之下转身要走,见到情况的叶青敏叫住,拉着娇艳欲哭的侄女,小心的问道:“雨梨,怎么啦?” 叶雨梨见了叶青敏心中委屈又不能说,她迅速的掩饰掉那种情绪,勉强一笑道:“没,只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了。” 叶青敏当然知道这个侄女和自己儿子感情的纠结,说实话她也是蛮喜欢这个姑娘的,虽然名气一震全国,但不娇气,不做作,上得了殿堂,下得了厨房,如果做媳妇,她肯定是没意见的。只是集宠于一身的儿子会不会这个女孩走在一起还真很难说,何况他那短暂的生命…… 叶青敏胡思乱想着,发现身旁这两个姑娘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对方,猛然才想起,这两个表姐妹压根就不认识,赶忙介绍道:“小梨,这是姑姑的女儿,冰汀,和轩邈是亲兄妹,呵呵,你一直都没见过吧。” 叶雨梨眼睛睁得圆圆的,小嘴张得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样子煞是可爱,之前委屈顿时一扫而空。 然而生性高傲的冰汀却没等叶青敏介绍叶雨梨便打断道:“我去看看哥哥。” 她正要起步,就见一个身影在黄昏下缓缓走来,斜阳投下微弱的黄光将他的身影拉长。他的步伐很重,头稍稍低下,双手有些无力的拉搭在大腿侧,就像一个无处为家的沧桑浪子,在这黯然的秋季下极其萧索、孤寂。他走得很慢很慢,一步、两步、三步……这种节奏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堪回首的苦涩经历。 冰汀想要迎上去,却生生止住了脚步,此刻的李轩邈所流露出的这股与年纪不符的沧桑与落寞另人感到无力,她能做的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个人徒步、流浪。不仅是冰汀,叶雨梨与叶青敏同样感受到了李轩邈所流露出的这种伤感,可他们谁也读不懂,只能这样看着他带着这种消沉的表情缓缓的走来。 李轩邈整个人都陷入悲伤中,同时有种被命运死死掐住咽喉的压抑感,也许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寿命就只有这短暂的时间,忍受着等待死亡的痛苦,下一盘已经知道必败的人生棋局是何等凄凉与无奈。那些爱过的,错过的,恨过的人,都已经离去,独留下自己在这枯燥的人世间毫无反抗的等待接受与他们同样的裁决,人生,人生,到底意义何在? 每个人带着哭啼降临到这个世界,又含着不舍与眷念的泪水离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若有轮回,周而复始,又何来的人生真谛呢。只是匆匆的品尝一下人间冷暖、世态炎凉,而到头来一切转成空。 仰望那昏沉的天空,浩淼无比,俯视苍茫大地,广袤无垠。这天地间广如琼宇,微如蝼蚁,芸芸众生,是不是都和自己一样带着无奈与苦痛生存着,然后死去。 既然是这种宿命,又何为生存意义,徒有等待命运的裁决…… “轩邈” “哥” “表哥” 三声悦耳的呼唤将李轩邈从沉思中转醒,呆呆的看着这三个神情不一却都饱函着关切之情的女子,在这萧瑟的秋季里亭亭玉立,犹如出水芙蓉般高贵圣洁。 一个始终带着浓浓的歉意与内疚,用尽一切温柔与纵容来关爱、弥补的女人;一个多年守侯,几遇情难,却依然爱之深切的默默女孩;一个任性而情深,尽管海域相隔十几年,在知错后,仍会放下高傲和矜持颤抖的叫一声“哥”的少女。 一头陷入渺茫的追寻人生意义中,想到命运、人生,想到宇宙、蝼蚁,想到轮回、宿命,此时蓦然回首,原来生命的真谛就在眼前。 “我没事。”感受到三女关切的目光,他心中一暖,那消极的思想也去了大半,勉强挤出了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道。 “哥……”冰汀与他相处最短,却是最了解他苦衷的人,那个西方少女喊出“eleven”便知道,她定是与李轩邈失踪那两年有关的人。 “那姑娘呢?”叶青敏可还是惦记着那个西方少女胆大的表明身份,可看得出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又不太好询问,毕竟她这个母亲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李轩邈摇了摇头,不想提起那个掌握他生命的女人,对三女道:“先进去吧。” 虽然不再那么消极,可那个人的死还是给予了他很打的打击,致使他连晚饭也没有吃,只是一个人到外面走走,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三女在家中。 三女一直静静的等待着,直到深夜李轩邈才回来,他依然带着那份失落与难以诉说的苦楚。 李轩邈稍有欣慰的看着三个女子为他守侯,勉强浮起了笑容道:“去睡觉吧,我没事的。”说完便独自回到了自己房间里。留下仍不知所挫的三女。 这个夜晚,注定有人难以入眠…… 第二十七章 偷跑出来的姑娘  清晨叶雨梨早早的起来了,因为她根本没有睡着。洗溯好之后便在比较空旷的小区园林里走了走,之后又回到别墅内,发现叶青敏也已经起来正准备做早饭,本来想帮忙的,却被打发到沙发上。 她此时心也很乱,虽然对于冰汀那种连她的嫉妒的美貌已经有些释怀了,可她仍担心自己配不上他,心上人身边有着那么多天生丽质的女孩,无一让她产生了压迫感。 忽然几声“嗒塔”声惊醒了叶雨梨,抬头望去,就见那俊郎的身影走来,带着那不轻易浮起的笑容。此时的他没有昨日的阴霾,或许已经掩藏起来,至少现在看来,他和平时没任何区别。 李轩邈坐在了叶雨梨身边,轻轻的抚摩了她的秀发道:“又偷跑出来了?” 感受着这种爱抚,叶雨梨心像融化了一般,只是这么简单的亲昵动作,都会让她甜蜜无比,她悄悄的往轩邈身上靠了靠腻声道:“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来看看你” “那天生日,也没送你东西,这个给你吧。”李轩邈手中凭空冒出了一只银白色的手链,清晨的光芒照在这手链上,闪闪发光。 叶雨梨激动不已,但没有急着没有去接,仔细的打量这个精致的链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晚” “帮我带上好吗?”叶雨梨本就没有指望李轩邈会送自己东西,可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撞得她心“嘣嘣”的跳着,昨晚他心情糟到了极点,在那样情况下居然还记得帮我补礼物……想到这她就更是悦雀。 李轩邈也没有拒绝,握着她白嫩嫩的小手,好好欣赏了一番,才缓慢的将手链带在了她的右手。 感受爱人轻柔的动作,叶雨梨心神不由一荡,幻想着轩邈为她带上戒指的那幸福时刻,回神后,见这银白得与她皮肤相称的手链已经带好时,她轻轻的扯了扯,却听李轩邈严肃的道:“小心点保管。” 叶雨梨顿时收了手,生怕将这个贵重的手链扯坏了,然而李轩邈的再次说话,却让她感到一阵无力。 “这可是地摊货,容易坏的。” 李轩邈见叶雨梨有些幽怨的看着自己,尴尬一笑,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昨晚出门没带钱,嘿嘿,这小链子的钱还没给呢……” 叶雨梨自然不会在乎这个链子的金钱价值,想到这个礼物居然是欠帐,不由觉得好笑,也凑到他耳边道:“那干脆不给了,咯咯。” “我本就没打算给。”他大笑了起来。这一笑引来了正在厨房忙碌的叶青敏,见这对男女正亲密的坐在沙发上,讲着悄悄话,欣慰的一笑又回到了厨房。叶雨梨脸上泛起了红晕,毕竟两人坐的非常近,也许从别的角度看就像揉在一起了。 看着这娇艳欲滴的姑娘,李轩邈也不由一阵失神,正想偷点腥,却听到了一个不协调的声音。 “哼。”李冰汀扫了两人一眼,当做没看见,扭头往厨房去了。这时叶雨梨脸更是红透了,同时又被一种幸福、满足感充斥着。 “你妹妹真好看。”叶雨梨有些幽怨道,冰汀确实另女人嫉妒,那种不真实的美感,很容易让人觉得那容貌不应该出现在人间。 李轩邈扫了眼冰汀背影,有些深意的笑了笑道:“她早该去天堂了。” “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叶雨梨很怀疑他们是不是亲兄妹,如果不是,那她这个醋肯定要吃的,所以故意这样问。 李轩邈没回答,眼神却有些怪异。那个小醋坛子立刻捕捉到这一小小细节,心理也在琢磨着一切可能的事情。 吃早饭时,冰汀似乎对这个根本不认识的表姐没有什么表示,依然那副高傲的神情,刚从美国回来的她,当然不知道这个女孩还是个当红明星。何况在她眼里,明星只不过是比较高级的卖艺人罢了。 “妈,今天我和你一起去吧。”冰汀说道。 “呃?你不陪你哥哥玩几天吗?”叶青敏有些意外。 “他就一个混蛋,没什么好陪的。”冰汀狠狠的用餐刀将盘子的面包切成两半。 也许她是世界上唯一一个骂李轩邈并且叶青敏不会生气的人,不过这话在叶雨梨那,听得就有些变味了,很容易联想到很多。 “冰汀,你皮痒了不成?”李轩邈摆出了哥哥的威严,顺手抢过原本她要吃的小甜点道,一口吞下。 “哼。”李冰汀其实也不是因为刚才那两人的亲密生气,而是因为昨天的事。想到昨天晚上为这个混蛋担心个半死,原来跑去给女孩子买礼物了,这股气还真难以控制,狠不得咬他一口。 叶青敏正小心的将自己食物里的虾米挑出,手机在这时响了,她打开看了看后对叶雨梨道:“小梨,你来这没跟家人说下吗?” “呃…..没有”叶雨梨表情有些不自然。 “呵呵,他们正找你呢。你爷爷说让你陪她去躺西班牙,早上就得走了。”叶青敏大概也猜到这个姑娘是偷跑出来的,对于她的心思,还是很理解的。 “恩。”叶雨梨目光转向李轩邈。 “先吃完早饭吧,呆会我送你到机场。”他道。 …… C市机场,坐在侯机室,叶雨梨情绪有些低落,好不容易和他的关系有些进展,可又要分开了,这一分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面了,心里满不是滋味。 李轩邈伸出手将叶雨梨的芭蕾帽压低了些问道:“要去多久?” 叶雨梨也意识到什么,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认出自己后才有些幽怨的道:“要去一个多月呢。” 知名度一再上升的叶雨梨已经有了到国外巡回演出的资格,再有叶家这个大财团的支持,她无疑在艺人这条道路上走得非常顺畅,并且取得一定成就。 对于别的国内大红大紫的明星,这一个月的国外巡回演出是多么荣耀的事。只是这些真的能让她开心吗? 正胡思乱想时,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传来:“嘿,李轩邈,这是去哪?” “没去哪,送人而已。”李轩邈淡淡得看这个人一眼。 欧阳吕是个古老世家子弟,家庭雄厚的背景加上自身各方面的实力让他傲视大部分同辈之人。所以在黎珠学校被喻四大白马王子之一,每天收情书跟家常便饭似的。不过他喜欢的女人,赵渲却不在送情书人之列。对于和赵渲走得极近的李轩邈,他是恨之入骨,可偏偏没有机会能打击一下这个似乎一切的无所谓的男人。 这天,他来机场接人,却见这个情敌正和一个带芭蕾帽的女子坐在一起,顿时心生一计,迎了上来。 “明天我们高三几个校友聚会,不知道你是否赏脸到我家聚聚。”说出这话欧阳吕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还是面带笑容,表面上一副诚恳的样子。 “呵呵,那好。”李轩邈也没拒绝。好歹认识,何况他也不知道这家伙心思。 将地址给了李轩邈后,欧阳吕扫了眼他旁边似乎有意掩饰的女子,转过身后突然感觉,这女人怎么有点眼熟,但只是看到下巴和嘴,也不好做过多猜测,潇洒的离开了。 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叶雨梨,李轩邈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外城郊山走去。 C市郊山是保留的比较原始的山林,山中丛草密藤,百花怪石,古木参天。杂蔓小道上偶尔能看到小身影窜出,又飞速的消失在乱树丛中,时而一只鸟影划过,飘起一片叶动。 绕过人工小碎石道,李轩邈穿进了杂草丛生的密林,往人烟稀少的石壁走去,看似高过人头的石壁很难攀爬,但他只是在凹石上一借力,便蹬上了小石壁上,又行了一段乱石树林,在一个小泉边停下。 他四处扫了眼,吹了吹口哨,哨声在空林子里回荡着,忽然,一只雪白的身影从一参天古木下飞窜下来,直接他扑来。 他稍稍一偏身,闪电出手,刹那间就拽住了这小白物的尾巴,将它提在面前笑道:“小家伙,什么时候成松鼠了。” 小白物原来是只银白色的狐狸。这狐狸毛发光泽,没有一丝杂色,雪白得没有一点瑕疵,它身躯矫健,咋看起来还有一丝女子的曲线柔美,眸子细长,嘴尖鼻小,竟给人一种端庄高贵的感觉,被抓在手里的尾部更是毛茸茸的,摸起来甚是顺滑。难得这世间竟有如此灵美的动物。 李轩邈稍稍松了松手,这只狐狸居然没有落地,犹如踏空一样窜到了轩邈头顶,像个孩子一样撒气的扰着他的头发,并发出“呼呼”的叫声。似乎在责怪这个抓自己尾巴的人类。 将这淘气的小银狐从自己头顶提下来,放到肩上,他继续往林中走,一直走到山顶处,才停下,极目眺望,一览C市壮景。而他肩上的银狐乖巧的趴着,像人类一样俯视着这座陌生的城市,似乎也在思考一样。如此一人一狐,仁立在高山之颠,构成了一副灵异的画面。 “混蛋哥哥,在哪?不会是送人,连自己也送去了?” 没看显示,李轩邈也知道是那个高傲的公主,带着笑意道:“在C市最高的地方。” “你……你真和她走了?”冰汀惊讶的道。 “没有,我在仰望山。” 第二十八章 仰望山  C市,仰望山脚下有着一个中国武术寺,这个着名的地方吸引了众多中外游客,其中不少武术世界到此切磋论武。在这里不乏看到一身白衣大褂,慢柔着打着太极的道骨老人;穿着整体武服,整齐如一的武团舞剑;各持十八班兵器相互切磋的热血青年。这个藏龙卧虎的中国武学圣地培养了众多世界级武学家,并且曾多次获得中国“龙虎斗”这个最权威武赛的冠军。 清晨,是练武者的最佳锻炼时间,此时武术寺硕大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舞枪弄棒、摩拳擦掌的人士,甚至连C市的武警也在这里训练他们的搏击能力。 广场之中,一男一女,男子一身休闲服,随意不羁的头发稍有些凌乱,样貌英俊时不时浮着阳光的笑容。奇特的是,他肩上正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这小兽极其神俊略带可爱,另人忍不住想去抚摩它。 女子也是一身休闲装,粉红色的无袖上衣,露出藕臂如玉,紫黑色的牛仔裤将那曲美的身资勾勒的妙曼无比,单是这动人的身姿就另人心神摇曳,然而更出众的是她绝美的脸盘。几乎每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会被她的容貌所惊叹,真可谓:此美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见得几回。 “你这一站,别人还怎么专心练武”见周围的人有意无意的往身旁冰汀瞟,李轩邈不禁笑道。 李冰汀似乎习惯了这种被人关注局面,也不在意,而是将这自己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肩膀上那只昏昏欲睡的雪白小狐狸,眼里扑闪扑闪的道:“她真不给人抱的吗?好想抱着她睡觉。” 见冰汀露出如此女儿态,他也觉得有趣道:“那估计你得抱着我睡……” “哼,不知哪骗来的这么灵气的小家伙。”得知李轩邈在仰望山后,她正有到这个武术圣地观赏的打算,便也跟来了,与李轩邈会合时,发现了这迷你的宠物,女性泛爱便展开了。可那小家伙就是不鸟这个人类大美女。 正说话时,一女两男迎面走来,准确的说是两男跟在那女子身后,他们都身着武道服,显然是这里的学子。那一头俊逸短发的姑娘走近后,是愣了愣,随后对李轩邈肩上那小动物道:“妲己,你怎么可以随便跑到别人身上。” 那只昏昏欲睡的小狐狸听道女子声音,有了些精神,直起身来,躬身一跳,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银色弧线,落在女子粉嫩的肩膀上。周围人不由惊叹:这小家伙还能耐,两人距离可有一米多。 女子正准备抚摩那只小狐狸,手上却一空,又见一道银色身影划过,这狐狸居然又跳回到李轩邈肩上,并用鼻子亲昵的在他脸颊边闻着。 “小妲己,快回来。”女子走近,想要用手把银狐抓回来,然而这小动物居然嗖的一下跳到李轩邈头顶,似在生气的盯着女子。 女子又要用手抓,忽然有一只有力的大手嵌住了她,随后一张英俊却带痞意的脸凑在她面前。此时,女子才发现和这个陌生男子太靠近了。 “你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李轩邈抓着她细嫩小手道。 女子右手被持,但下一刻,另一只手忽然抓住李轩邈臂处,肩顶胸,身子一转,躬身,发力,给李轩邈来了个背负摔。 一切预备动作已经完成,就要躬腰发力时,一只大手猛然按在了她的挺翘的臀部,让她再也使不出力气来。 她顿时又羞又怒,敏感部位被人紧紧按着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让她浑身一阵躁热。 “放开小姐。”那两名男子终于意识到了,急忙上来,拳头也随之而来。李轩邈那只淫荡的手轻轻一送,将女子推到挥拳而来人上,那人急忙收势,扶住他们的小姐。 “给我杀了这混蛋。”女子怒的满脸通红,破口道。 两男武者再没什么顾及,一左一右,一拳一腿追向李轩邈。他后撤步闪开后,又一侧身,躲开其中一人的飞扫腿,风劲贴面而过。 还未等身子放直,另一人直撞而来。只见他身子一转,便晃过,乘机与两人拉开距离,同时摆手道:“丫头,别闹,是我。” “打得就是你。”女子见两人都没有攻下,自己也加入了战斗,凌厉的攻势扑去。李轩邈边退边闪着三人的攻击,终于找到破绽,再次拉开距离,又摆手道:“我是轩邈,丫头别闹了,再闹我还手了。” “呸,你还手啊。”女子被那样羞辱,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正要追去,忽然顿住了步伐,皱着眉头道:“你说你是谁?” “李轩邈。” “我呸,你是李轩邈,我还是柳窈丁,去死。”女孩又暴走了,配合三人,强扑而去。 无奈之下,他只好还手,一招反擒术,直接将一武者甩倒,又横扫一腿,将另一武者踢飞,接着摆出太极云手,收放之时,将女子反勒住手臂,让她无法动弹,并道:“叫你别闹了。” “你这淫魔,快放开我,我要和你决斗。”女子差点羞怒不已了,刚才被羞辱已经够气愤的了,这会又被占便宜,就差要崩溃了。 李冰汀站在一旁,根本不参与,只是带着戏谑的笑意。忽见一道骨白马褂老人徐步走来,他走到李轩邈身边,平和的道:“这位小友能否放开我孙女?” 李轩邈见女子爷爷都来了,也不好再多纠缠,轻轻一推,将她推到老人身边道:“这娃野得很,您老要好好调教调教。” 女子见爷爷来了,顿时眼睛一亮,眼睛发起了大水,哭闹着装委屈道:“爷爷她占人家便宜。您要帮我做主啊。” 老人点点头,对他道:“这位小友功夫不弱,愿和我这老骨头切磋一会吗?” 李轩邈无所谓的抬起他那只刚才按在女子翘臀上的手,轻轻一嗅,样子淫荡至极,顿时惹得那女子跳脚暴怒 “小友不敢吗?”老人冷哼一声道。 这时已经不少武者围了过来,他们一个个正奇怪,仰望山中武术泰斗居然要和一个小辈比试,这可是天下奇闻。可别看这个老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抬手间撩倒一个壮汉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李轩邈根本没有和这个老人家切磋的意思,他是个很懒的人,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不动,他绝对是个雕相,呃……..貌似要保持不动,更累。 “您年纪也不小了,就别再这跳来跳去的啦,逗点鸟,养些花,打打麻将就行了……”李轩邈脱口便道。 周围的人却倒吸了口气,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敢这么跟仰望山泰斗说话,骨头痒了不成,想让老人家给他推推骨? 一旁那个野蛮女子乘机煽风点火道:“爷爷,您看呐,他太瞧不起您了。” 老人表情很淡,一眼瞥见从青年背后窜出的小狐狸,稍稍有些惊讶,虽然惊讶,虽然表情很有大家之范,可被一个毛小子那样说,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而且居然占他孙女便宜,不得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看到老人摆开架势,不少人已经开始偷笑,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傻小子来这受虐,呆会可有苦头吃。 “好好好,老头,很久没人松你骨头,你骨头硬了。”李轩邈语出惊人,不仅是周围的人唏嘘一片,连老人都开始吹胡子瞪眼,要知道中国赶说这样话的人用手指都数得过来。 第二十九章 武学泰斗?  他很随意的摆出了太极手,周围人一个个弃之以鼻,其中有一人道:“不长眼的小子,和林老玩太极,不等于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那什么手势,还有脚法,全都不正确,还摆太极,丢人。” “旦愿这小子能坚持30秒以上。” 手半松半紧,两脚随意摆开的李轩邈保持着半调子太极面对着这个中国武术泰斗,依然那副雍懒的表情,他淡淡的道:“老头,你先出手吧,别说我欺负你。” 林老可这被这没教养的小子气着了,之前就看他占自己孙女便宜,忍就忍了,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可就没什么好脾气的了。练武之人素来不善于修心,尽管打了一辈子太极,这老人脾气可不像太极那样柔和。 静若处子,动若矫兔,老人并没有用太极而是摆出虎鹤拳,直接掐向对方咽喉,见那小子退闪,他更提速,直逼而去。同时心理盘算着:这小子想引诱我加速,待我靠近时,侧闪然后扫脚,借着我前冲的势头将我扫倒……. 果然快靠近时,李轩邈来了个侧闪,而老人正欲等待他出脚,好乘他蹲下的时候用膝击他下腭,然而迟迟不见对方出脚,林老不禁哼一声:看来高估这小子了。忽然,脚下一疼,只觉得脚腕被一硬磅磅的东西绑到,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不过习武几十年的他又怎么那么容易摔倒呢,只见他右臂一撑,一个侧翻,稳当落地,余脚看见了绑倒自己的东西,竟然是一根人工水管,这自动水管是用来浇盖草坪的,陷些让自己载了跟头,也不知道那小子是有意的还是凑巧。 稳下身形后,林老本想调整下再攻,却见那青年已经扑来,顿时一阵拳雨刮来,他连忙招架。然而这一招架,对方功得更猛,拳脚如狂风暴雨般袭来,逼得他节节败退。本想使出太极借力打力来力攘狂澜,可那看似毫无章法的拳攻却另他根本借不了力,正因为毫无章法,才让他不能预测下一个攻击点,又如何提前借力呢。 周围的武者,一个个嘴巴跟塞了个鸡蛋一样,目不转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完全处在防守劣势得武学巨人,他们心理有种眼睁睁看着真理被强奸的感觉。 周围看客惊讶,当事人林老更是惊讶,每每自己要反击时,对方总能恰如其缝的补上一个强有力的弹腿,让他这老骨头不得不避其锋芒,可这一避他又得被动防守了。 正当林老防得有些麻木的时候,突然所有的暴雨在顷刻间停息了,他忽然有种暴风雨前宁静的危机感。连忙屏气凝神迎接对方最后一击,此时他再也不敢轻视这个毛小子了。 “不打了,累……”李轩邈吐出的一句话,让摆得极其深厚的防御架势,整装待发的林老一阵酿颤。偷偷捏了把汗,认真道:“你是哪个老不死的高徒。没事来拿我老人家寻乐吗?” 听着老人的话,轩邈却邪邪的笑了起来:“林落风那老不死的徒弟。” “哦,原来是他……什么什么,我的徒弟,老夫可不认识你,除了那个失踪了三年的混小子,我可没别的徒弟。”老人忽然意识到什么,顾不得在周人面前失面子,惊叫起来:“你是小轩……” “恩,是我。” “还真是你小子,好,好,好,一回来就来找我老人家麻烦,有你的。要知道是你这小怪物,我说什么也不和你切磋。”林老难得露出尴尬的表情,见周围一大群人,哪敢给自己老脸摸黑,急忙正色喝声道:“都围在这干什么,不用练功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喝退了周围的人,林老满面笑容的拽过李轩邈到一边说话去,眼见他身旁的冰汀,脸色稍稍一变说道:“怎么换个了个女娃,你家小窈呢。” 提到那个女人,李轩邈稍稍一触动,苦涩的摇摇头道:“不说她了,这是我妹妹冰汀,也会点三脚毛功夫。” 听李轩邈说她三脚帽功夫,李冰汀顿时不服气,可刚才看了哥哥那狂野的攻击方式,一时也只好咽下这口气了。不过女人未必要功夫好,她们眼神都能杀死人…… 林老没理会孙女的大小姐脾气,热情的拉着李轩邈坐下,开始感叹。这个武学泰斗平时没什么爱号,惟独喜欢这打拳的功夫,平时寂寞得很,难得有一天发现不知哪窜出的一个少年,功夫不弱,而且天赋极高,便连骗带吓的收下这徒弟,结果没几年,那小子就能跟自己打个平手了,对于一身痴武的他,自然是一人生快事,可越和这徒弟过招,他就越心惊,这小子功夫进步的还不是一般的快,渐渐的他这老骨头都不敢和他过招了。 然而可爱的徒弟突然失踪了三年,让这个老武者手痒心更痒,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个身手不弱的小青年,想试试,没想到反被打得没还手之力,本以为是哪个老一辈调教的弟子,结果就是那个进步神速的臭小子,想到他刚才更加成熟,更加凶猛的攻击方式,心就一阵宽慰,幸好是他……输给他,不算丢脸。 “难怪小狐狸会腻着你,几年变化这么大,我一点也认不出来了,怎么样,这次回来可要给我们仰望山争争脸,这几年龙虎斗冠军可落到张老不死的徒弟上去了。”林老笑呵呵的道,眼睛放着精光。 他孙女小嘴厥得老高,可还就拿这一老一少没办法,一想到那个该死的淫魔那委琐的动作,她就想要抓狂,可最敬爱的爷爷居然对这混蛋热情有佳,气更不打一处来,一眼瞥见小狐狸趴在那淫魔的肩头,便撒气道:“小银狐,你再不回来,我就不给你东西吃,还把你关在黑房子里。” 下狐狸眯着狭长的眼睛扫了眼女子,居然人性化的打了个哈欠,极度藐视的又趴下,睡觉。这一举动让那姑娘更加暴走,狠不得将它雪白的毛给拔光了。这骚狐狸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拈在一个色魔身上,难道成精了。正好,色魔配骚狐。 “小帼,别闹了,快回屋去!”林老见孙女在这横着,有些不耐烦喝道。 “爷爷,他,他刚才那样欺负我……呜……你居然还帮这个坏人。”这女娃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委屈,又被爷爷这么一呵斥,最后差点掉眼泪了。 林老见宝贝孙女真哭了,可不敢在大声说话,宽心安慰道:“他是轩邈啊,以前你那身子还少给他碰么?” “他是轩邈?啊,爷爷,您胡说什么……”女子顿时满面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李轩邈也是一阵尴尬,忽然发现一道冰冷的目光射来,下意识回避冰汀的冷眼,干咳一声,自己那色狼形象看来是在妹妹心中磨灭不去了。 “呵呵,巾帼,好久不见。”李轩邈与女子打起招呼。然而刚才羞得无地自容的巾帼,顿时转了脸色,似乎更加愤怒了,忽然走上前来,抓着他胳膊愤怒质问道:“真的是你这个混蛋。说,你到底对窈丁姐姐做了什么,还把她害死了。” 柳窈丁与李轩邈之间的事,知道事情内幕的人不多,从前,两人经常会到这里与林老练武,巾帼与窈丁年纪相若,自然成了好姐妹,可忽然有一天,听到了好姐姐的噩耗,而李轩邈却不见了踪影,不知情况的她下意识的认为,李轩邈做了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导致痴心一片的姐姐服毒寻死。联想此时他和另一个漂亮的女子在一起,更断定了这种猜想。 巾帼怒火中烧,想到自己好姐姐一个人在黑暗的世界忍受孤独,而这个负心人居然还过的如此逍遥自在,此时这样质问他,他依然没什么表情,反而随意的拿起自己的手机看消息。 “妈妈让我们中午去小姨家,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李轩邈根本不理会巾帼,拍了拍冰汀转身又道,“老头儿,有空再找你玩。” 冰汀一直注意他的行为举止,他看似无所谓,却给人一种逃避的感觉,看来那个已经过逝的女孩在他心理依然占着很大的比重。 根本不理会巾帼的李轩邈携着冰汀离开了仰望山,意外的是那只小狐狸依然趴在他肩上,没有回山的意思。他不禁好笑的用手指弹了弹它的小脑袋道:“小家伙,想入市了?” 被弹了脑袋的银狐狸气恼的用小爪子拍着轩邈肩头,像个撒野的小孩子。 “好了好了,就带着你了,可别给我闯祸。” 这狐狸似乎真能听得懂他的说话,停止了胡闹,乖乖的趴着,一双狭长的美丽眼睛充满好奇的打量周围。 冰汀确实很想抱抱那个可爱的家伙,可那小家伙就是不理她,惹得她不停嗔目。 “这小狐狸哪来的,什么品种呀,怎么从没见过。” 李轩邈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品种。” “你哪拣到的?” 他却依然摇着头,表情略带苦涩。冰雪聪敏的冰汀很快猜到什么,小声问道:“和那个女孩有关?” “恩,她到仰望山玩的时候救了刚出生不久的妲己。”李轩邈突然发现这个很拽的女神妹妹也很八卦。 “她叫妲己?呵呵,小银狐妲己。”冰汀笑咪咪的看着小狐狸道,想到轩邈之前说得话,又问道,“妈妈让我们去哪?哪个小姨?” “就是她的妈妈……” “狐狸妈妈?”说出这话,冰汀很快意识到自己有多傻。显然自己哥哥逃避那个女人,到了连名字也不愿说出的境地。 第三十章 瓷娃娃  在C市,住宅是非常讲究的,同样是小区,住得是商品房还是别墅,自然不是同个档次,而同样是别墅,所在区域,更是无法相提并论。像李轩邈所住的百合别墅区,属于豪华与典雅结合的格调,而市区东面的茹风别墅区却讲究古典和浪漫,住在这里的大多是一些知名作家与艺术者。 俞矜欣所住得正是这茹风别墅区,她的别墅在这片区域虽然不是最漂亮的,却是最具有古典韵味的。从一个人的生活习惯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这话不假,正如她所住的古典别墅,她同样是一个具有古典韵味的女人,言行举止都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尽管已经年过风华,却有着成熟女人的端庄高贵。而她的美貌同样是毋庸置疑的,岁月没有在她那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有的只是让她那绝美的脸盘催得更加风韵迷人。 纵然是美得近妖的李冰汀都被她风华绝代的容颜给怔住了。这种婉约如水的女子放在古代定是祸国殃民、颠倒众生。或许相貌上,冰汀不会跟她有太大的差距,但她无形间所流露的卓韵气质确实另人自生惭愧。 李冰汀一直认为自己妈妈已经算是成熟女人中极品中的极品了,然而不得不承认此时眼前这个女人还在自己母亲之上。 由此,她不禁联想起眼前这个倾国倾城女子的女儿会是怎样的绝世独立,也或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真正打动某个人的心。 “呀?这谁家的。”进了门,叶青敏就发现了安静的躺在迷你床的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那粉雕玉啄的瓷娃娃此时正挥着她幼嫩的小手,含着笑容,口里“哇呜呜”的叫个不停,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闪烁着光泽,带丝含糊得道:“抱,抱,抱。” 叶青敏母性光环顿时大放,满面慈容的抱起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偏过头问俞矜欣道:“这是谁的孩子呀,好漂亮呀。” “呵呵,是我一个侄女的孩子,托我照顾下。”俞矜欣工作不像叶青敏那样忙碌,她是个科研领袖人,一些琐碎的事,吩咐别人就好了,有时间照顾孩子也很正常。 “要是有空,我也好想带个孩子。”叶青敏不禁感叹了起来,不过看到两个已经成人的孩子,心理也是一阵安慰。她将这一岁多大的小娃娃抱两个孩子身边道,“你们看,可爱不可爱。” 这时,那瓷娃娃开口说话了,奶声奶气的对着李轩邈道:“爸爸,爸爸。” 这一叫,让李轩邈愣住了,一旁的冰汀正要取笑当“爸爸”的哥哥时,那可爱的娃娃又盯着她,发出幼嫩的声音道:“妈妈,妈妈,妈妈。”惹得她顿时红了脸。 “呵呵,这小家伙见了谁都这样乱叫,她现在只会说这几个字。”俞矜欣笑着解释道,抚了抚这可爱的小公主转身道,“你们先坐会,我去做菜。” 叶青敏越看这小女婴就越是喜欢,连冰汀都不让抱还道,还呵斥:“你个小丫头,别把孩子抱哭了。” 这时趴在李轩邈肩上的妲己也收起了睡意,好奇的打量着小女娃,忽然眼睛在屋子四周转了圈,鼻子皱了皱,接着跳到了地上,划过一道白影就不见了踪影。 “青敏,来帮我下。”厨房内传来了俞矜欣的声音。 “啊,你怎么买虾米呀?我对这个非常过敏的!”叶青敏有些惊道。 “给小家伙做虾米粥吃的,帮助她断奶。咯咯,我怎么会忘了你吃虾米过敏。记得在学校,你吃了一个有虾米的包子,突然间就吐了起来,可把所有人吓坏了。”俞矜欣笑着道。 叶青敏脸上一红,本打算把孩子给冰汀抱,自己去帮助做菜,可那小女孩被冰汀一抱就哭了起来,无奈下放在了李轩邈怀里,那淘气的姑娘居然奇迹般的不哭了,给大美人一个很玩笑的讽刺。同时也不得不感叹某个家伙的女人缘,简直是老少通吃。 抱着那精致的瓷娃娃,李轩邈开始流连这屋子,不知不觉得拾起一些回忆,忽然小家伙的“呜呜”声让他醒来,见这个可爱的瓷娃娃正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自己,不由的笑了起来,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鼻子道:“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 “爸爸,爸爸…….” “……”谁取这个名字倒真占便宜了。 本来这小女婴根本不怎么理会李冰汀的,但躲在轩邈怀里的瓷娃娃忽然伸出了稚嫩的小手,朝冰汀位置抓着,娇喋喋的道:“抱,妈妈抱。” 冰汀脸色总算有些好转,大部分女孩子对可爱的事物都没有免疫力,何况是这个粉雕玉啄的小姑娘呢。从轩邈身上接过小娃娃,本想哄哄她时,这女婴居然一脸趴向了冰汀挺傲的玉峰,含糊的道:“奶,奶,喝…….妈妈,奶……要” 冰汀额头冒起了黑线,脸颊通红,而一旁的轩邈笑得趴在沙发上,夸张的用手捶着枕头,还道:“快…….喂她吧,别饿坏孩子。” 羞怒的冰汀自然不敢拿孩子出气,那副吃人的目光狠狠的扫在李轩邈身上骂道:“你去死!” 她这么一凶,可把孩子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顿时弄得冰汀手忙脚乱,可越哄,小娃娃哭得越厉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你缺乏女性的爱心啊。”那个小男人接过小婴儿后,女娃娃还真就不哭了,乖乖的趴在轩邈怀里,奶声奶气的叫着:“爸,爸爸……” “这丫头没准是你生的。哼!”气不过的冰汀只好如此咒道。 李轩邈讪讪一笑道:“这小姑娘跟我很有缘,呆会让小姨让她做我干女儿,哈哈。” “好啊,就怕你不要。呵呵。”俞矜欣不知何时从厨房走出来,正好听到轩邈说话,笑着开口道。 轩邈耸了耸肩也没再回答,将小女孩交到她手中道:“她好象饿了。” 俞矜欣稍叹了口气,抱起孩子道:“这小娃都已经两岁了还很难断奶,而且话都不怎么会说……” “可能是成长的比较迟缓吧,不奇怪。”李轩邈随便解释道,也没太在意。 吃了一个月的食堂饭,再吃餐俞矜欣做的菜,李轩邈才知道什么叫垃圾食物,估计以后他都不会再去食堂吃饭了,学校那么大,私人餐馆很多,远就远点,总不不能老糟蹋自己胃。 叶青敏算是个工作狂,而且出生豪门,会做饭菜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和极品美味还是有一段距离。俞矜欣则不同,她本身带一丝古典女性味道,很涵养,能持家的做一手好菜也符合她的性格。 都说妈妈做的菜是最好吃的,但李轩邈这种神经大条的人,那就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至少他现在就觉得他小姨所做的菜比叶青敏煮得好吃多了 若不是心存芥蒂,他可能会经常来这蹭饭吃。 第三十一章 日学社  后几天,在冰汀的强烈要求下,把C市几个着名的景点逛过后,李轩邈就结束了国庆长假回学校。 这几天他总觉得忘了一件事,终于在到机场的时候想起来,貌似欧阳吕曾经邀请他去做客,结果给忘了,无奈的摇摇头,也只能这样了。 他本人自然没有察觉欧阳吕对他的敌意,只当是一次善意的邀请,还因错过了,感到一丝内疚。 到达A市,显然是不能住宿舍了,理由自然是因为那只已经赖着他的小狐狸,妲己。他本人也觉得不适合在宿舍住,光是那次内衣事件,就够棘手的了,而且他相信那种小攻击不会停止的,除非把那个吴展风给解决了。并且舍友黄净黎有些问题。 到了叶家,正巧碰见一夜情的纤儿,李轩邈也没太多表示,将小狐狸交给她照顾后,极像个负心男人的离开了,留下依然带丝期盼的纤儿。 李轩邈绝对没有那种好男人的觉悟,如果真要一一对每个他上过的女人负责,那么他还不如现在去死了算了。反正国外那些被他搞过的女的多的他自己都数不过来。 外住,自然是找东方大学校内的房子,但这也不急于一时,所以他选择先回宿舍。 回社区路上遇见了几名同专业女同学,很迷茫很疑惑的回了他们的招呼后,就听见她们小声的议论。 “这个系草,好象傻傻的,嘻嘻。” “他们都说他很高傲,我可不觉得。好象挺随意的。刚才见我们和他打招呼,还有些窘态呢。” “你们说,他真的是那个偷衣贼吗?” “肯定不是。” ……居然成全科系系草了。可悲的是全科系就一个专业…… 李轩邈浮了浮嘴角,话说回来,在专业快一个多月了,能叫出名字的,还没超过五个,集体活动半数没参加,这学生,当得还真够失败的。 …… 国庆之后学校反而热闹了,原因自然是各大社团、部门招收新人员。上课前一天,他们便开始摆开阵势了。也难得在大学里还能看到跟闹市一样摆摊的情景。 几大社团、部门招人时,什么喇叭效应,美女效应,表演效应,五花八门的层出不穷。 李轩邈刚走几步,一个打扮比较青春活力的女生就拉住了要飘过的他,甜声道:“同学,加入我们健身协会吧,可以让你身材更完美哦。” 还没等轩邈回话,旁边又一个姑娘拉住了李轩邈道:“还是加入我们街舞协会吧,又锻炼身体,又可以陶冶情操呢。不会没关系,我们会有专门的人教导最基本动作的,加入我们街舞协会吧。” “艾丫头,我刚招的人,你就和我抢?” “什么嘛,别人又没答应” “是我先看到的” “他上面贴你名字了?” …….把李轩邈当商品了。 也不管那两女孩争吵,他继续往前走,这会来了个魁梧大汉,身高至少两米,一身腊肉,又穿着背心,很完美的展现了他大块大块的肌肉。很难想象这样大的块头居然还是个学生。 “兄弟,加入我们拳击协会吧,看你这小身板的,该多练练,肯定能练出一副好肌肉,怎么样,加入吧。” 他善意的拒绝后又被几个貌似日本留学生围住了,这几个日本留学生统一白衣,黑短裙,大半截纤细的大腿露在外,倒引起不少视觉冲突,周围不少男人,时不时眼睛往她们身上瞟。显然这群日本妞挺有魅力的。 “同学”其中一个长得比较清纯的日本女生带着生硬的中文道,“加入我们日学协会吗?这里你可以了解很多日本的文化呢,可以学习日语,另外我们还有组织到日本游玩,最重要的是,我们协会女生很多的哦。”清纯日本女生带起了一丝俏皮的笑容。 李轩邈微微一笑,竟然用纯正的日语回答道:“谢谢你们好意,不过我对这不是很有兴趣。” 那几个日本女生顿时愣住了,然后迫切的用日语道:“你是日本人吗?” 他摸了摸自己鼻子,我像日本人吗?摇了摇头,用中文道:“我只是懂日语。” 日本女学生们自然听得出他日本音的标准,所以才认为他是本国人,然而对方否认,更使她们惊讶,难得有人将日语说得这么标准,恍然间觉得眼前这帅哥很有形。 好不容易遇到个又帅又懂日文的,她们下死心要留下这个人了。可对方似乎并不上眼,一副随意的神态。 这时,一个腰肢纤细,但其他部位极其丰满的日本学生向轩邈走过来。李轩邈定眼看去,不由眼睛一亮,居然是个日本大美女。 长长的睫毛,圆圆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如红桃般的嘴唇,标准的瓜子脸,乌黑的长发,两鬓发丝垂到胸前,勾勒她胸脯傲人的曲线,最引人瞩目的是她的皮肤,异常白嫩,仿佛天天用牛奶沐浴一般,在阳光下似乎都闪烁着光泽。 她的出现顿时引来了周围大部分男生的注视,并且小声的议论。 “哇,那不是东方第六校花‘惠美和纱’吗?” “是啊,简直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纯洁与妩媚的共体。你看看……那身段,那脸蛋,那皮肤,啧啧……” “听说她一直没有男朋友。” “我要是能有这样个女人,折寿也肯啊。” “那….那谁啊,居然和这日本尤物攀上关系。” 周围的嘈杂,李轩邈还是听到了一些,确如他们所说,这日本妞有几分姿色。也算他所见的美女中排得上号的,当然这个排的上号未必就能吸引他眼球,跟漂亮的似妖的冰汀呆了几天,他的免疫力都增强了不少。 “同学,你能将日语说得这么流利,对我们日本也有所了解吧?”惠美和纱没有直接提出邀请入社,而是用日语和他攀谈。 “了解一些。”李轩邈却是用中文。 “你对日本文化呢?” “也了解些。”他依然用中文回答,惠美和纱粉黛却轻轻一皱,暗想,这人怎么这么狂傲,当着她这个日学社社长还不知道谦虚,难道就因为懂日文吗?现在懂几种语言的青年多得去了。 “那你对武士道有什么见解。”妩媚却纯情的惠美和纱开始考验这个自大的男人。 “讲究义、忍、勇、礼、诚、名誉、忠义等德目,同时知道什么时候该去死。”他很懒散的回答道。 惠美和纱却隐隐不悦,的确他概括的很简单,也很正确。武士道精神,所简化就是忍,勇,礼,诚,名誉,忠义。它可以“君不君”“臣不臣”,但必须知道为主上而死,毫不畏惧的献出生命。不过他那句“知道什么时候该去死。”说得就有点变味了,好象伟大的武士道精神的武者只是一群没有头脑的蛮夫,没有意识的死士。 李轩邈随意扫视周围,忽然看见了一个身影在前方不远社团游荡,微微一笑,对惠美和纱道:“我加入你们社,我是全科系,李轩邈。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有些错愕的日本大美女,她目视一会离开的李轩邈,暗想,这人还真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算了,有个会日文的会员也好。 “叶子,给他登记下吧。” “呃……会长,他好象没交社费。”登记的小女生有些怯弱的道。 惠美和纱额头冒起了黑线,咬了咬银牙,道:“算我这吧。”忽然女孩想到什么,俏皮一笑道,“把他登记成干事。” 登记的日本女孩听会长这么一说,稍稍一愣,暗自奇怪,协会不是有规定干事只招日本女学生吗?难道刚才那个男的和会长有什么特殊关系? 离开了日本妹妹纠缠的李轩邈走向了电子竞技协会,一只大手拍向了正在入社的一个高挑男生。待他茫然的转过来后,便在他胸口来了一拳,邪邪的笑道:“难得在这碰见你。” 高挑俊美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邀过他的肩膀笑道:“一起参加这个社吧,杨洛河也报了,我看到他的鸟名了。” “随便,虐虐人也好。”李轩邈没拒绝这人的热情。朋友他只有两个,也就是眼前这个高挑男子,这个在黎珠学校享有四大白马王子之最清秀的俊男——林玉树,以及此时在东方大学理工系的狂人——杨洛河。 这话说完,旁边就有人对李轩邈弃之以鼻,居然在电子竞技协会大门前说虐人?还真把自己当成职业高手了。 林玉树和李轩邈都不是惹事的主,所以没在意周围有些人的蔑视神情,不过,杨洛河在的话,估计刚才谁有半眯眼的,斜视的,他都得明目张胆的挑战,然后狠狠的蹂躏一下这些敢藐视他和他朋友的人。 第三十二章 文学社  李轩邈之后又随林玉树报了柔道社、跆拳道社、太极社、善武社……总之有关打架的都报了。参加这么多社团按林玉树的说法,我们不是加入,而是去踢馆。这个平时比较低调的男人惟独在武术这方面非常狂傲的。 林玉树看似性情温和,甚至有种贵族的绅士风度,但其实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他可以无视很多事情,但真放在心上的话,那估计对方会死得很惨。 身为四大白马王子之一的他,长着一副极其温顺,善良的脸,所以在学校人气,以及女性支持指数可以算是最高的,曾有一个夸纨子弟因为女人的事情和他产生了矛盾,那人纠结了近30个地痞在放学的路上将他拦下,结果包括那个人,30人全部骨折送进医院。 他身子板看似些偏弱,平时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甚至给女人看了,都有种想保护的冲动。可即使是仰望山林老,也不敢夸大话说能轻松放倒这家伙。林白极一生只有一个徒弟和一个侄孙,偏偏这两个人都敢拆他老骨头的。 两人最后来到文学社,这个号称“拥有女生最多,质量最好,性格最柔”,这个东方大学男生最向往的天堂社团。 曾有人说,得到了了文学社会员卡,就等于领到了女朋友发放证书,如果荣幸成为干事,那简直是等于拥有好几本结婚证书了。 来到社团招人处,已经聚集了许多如狼似虎的人士,他们可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面挤。不过要进入这个社团并不容易。她们招人可极其严格的。没有一点文学底子的色狼,休想进入她们娘子军团。 “这位学长,为什么你们这么积极加入这个社团啊,女生多的社团也不单单是这个呀。”一个新生很好奇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文学社可不仅仅是美女多。”猥琐学长意味深长的接着道,“听说过东方第一美女吗?” “当然听说过,大二中文系林悦月…….难道说,她….她就在这个文学社?”新生眼中发起了绿光。 “嘿嘿,还不止呢,东方第三美女——上官芩,第五美女——叶雨迷都在文学社呢……”这名资历老生说到几女的名字,已经开始意淫了。 叶雨迷,无意间听到这个名字,李轩邈倒是眼睛一亮,一直没询问她的情况,没想到她也是东方大学的学生,按年龄看,她应该大三了吧,这么说,她在文学社至少是副会长级别的人物了。不过转而又想,这个经常出国的叶雨迷应该也只是在学校挂个名的,以她的文学造旨,会当在文学社当个领导人也不奇怪。 如他所料,找寻了半天,确实没有叶雨迷的影子,想走走后门是不行了,无奈下只好参加那群文学社女生的考验了。 “很高兴你能来参加我们社团。”测试女生见到李轩邈来测试,眼睛一亮,甜甜道。 “恩,要怎么才能加入你们社团?”没在意这个女生双眼已经冒金花,便问道。 那女孩似乎非常喜欢李轩邈这种类型的帅哥,直到旁边的女生提醒她才醒悟过来,有些慌张道:“你回答我们的几个问题就行了,哦,留下联系方式,我们会通知你的。” 这文学社果然是有架子的社团,别的当面登记,当面加入就好了,而他们居然还玩面试那套。 “那你问吧。” 那女生显然有些紧张,这倒另李轩邈哭笑不得,到底是谁面试谁。 另一个女生见那姑娘彻底没救了,只好顶替她问道:“浙江宁波的天一阁中的‘天一’是什么意思” “天一阁之名,取义于汉郑玄《易经注》中‘天一生水’之说,因为火是藏书楼最大的祸患,而‘天一生水’,可以以水克火,所以取名‘天一阁’”没有半分犹豫,便回答道。 女生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愿侬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出自何处。” “红楼梦,葬花词”几乎是对方问完,他便回答出来了。 “能背诵某段《水经注》吗?”对于李轩邈的从容,这名女生也略微惊讶,好胜心之下,便出了个稍有刁难的题目,毕竟,就算看过《水经注》的人未必能背诵某段。 “江水又东,迳宜昌县北,县治江之南岸也。江水又东,迳狼尾滩……宜都记曰:‘自黄牛滩东入西陵界,至峡口百许里,山水纡曲,而两岸高山重障,非日中夜半,不见日月……林木高茂,略尽冬春。猿鸣至清,山谷传响,泠泠不绝’。所谓三峡,此其一也。山松言:‘常闻峡中水疾………亦当惊知己于千古矣’。” 依然没有犹豫,仿佛已经知道对方要问什么,而已经准备好了一般。 刚才那个花痴女孩见李轩邈如此从容不迫,对答如流的英姿,眼神更是迷离,若不是人杂繁众,已欲头怀送抱了。 听到李轩邈的回答,那提问女孩也是稍稍一愣,因为她也没听说过这一段,但看他冉冉上口,且句读错落,古言顺畅,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文学社男副会长微笑的插话道:“你背得是水经注中的江水吧?” 那长的英俊的副会长也没有揭穿那个面试女孩作茧自蚕的尴尬,恰倒好处的为她解了围。 “还有问题吗?”李轩邈挑起眉,询问那女孩道。 “哦,没有了,请留下你的联系方式。”错愕下女孩很快镇定了,对那个副会长报以感谢后,对他道。 走出长长的面试队伍后,林玉树也差不多结束了他的面试,说好晚上一起吃饭后,便散了去。东方大学足有一个城市大小,在不同系的两人,自然不可能同路。 回到自己社区,正巧碰见了兰儿,在她身边还有个挺拔男子,相貌一般,但双眼却很有神,衣着十分普通,却很干净整洁。 “小少爷。”兰儿见到轩邈有些惊慌,立刻表现出她招牌似的害羞,同时拉了拉他身边的男子道,“晋凌,这位是二小姐的儿子,李轩邈” “小少爷。”男子不卑不坑的道,虽然是尊敬的称呼,却很难掩饰他眼神流露出的那种桀骜不训。 李轩邈随意点点头,想来这个男子也和兰儿一样,是叶家底层人物,但由于从小在叶家生活,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才的叶家,同样会给予他们相对的良好教育。 兰儿本身是孤儿,被叶家收养,由于她表现乖巧、善良、懂事,并且学习很有天赋,得到长辈的喜爱,所以得到叶家重视,送到东方大学学习,已经算是半个小姐的身份了,奇Qīsūu.сom书只是她为人比较安静比较乖巧。而他身边这个叫晋凌的男子,情况应该和兰儿差不多,也是受到一定重视的。 晋凌谐音金鳞,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个男子显然不可能一直成为叶家的佣人。李轩邈不怎么会读人,但他感觉这个暂时一无所有的人并不是简单人物。 “晋凌,你对学校熟悉不熟悉?”他问道。 “还是比较熟的吧。”晋凌回答道。 “那麻烦你帮我找套公寓,我要外住”李轩邈可不会因为这家伙非池中物就对他青睐有加。 晋凌犹豫了会问道:“对公寓有什么要求吗?” “离这里近点,环境好些就行了。恩,旁边最好有个树林。”说完转对兰儿道:“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吧。” 当着晋凌面被人邀请吃饭,兰儿脸一下又红了,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偷偷看了眼已经离开的李轩邈,不知想些什么。 一旁晋凌表情有些复杂,见兰儿的样子,冷声道:“这个外姓少爷挺会指使人的。” “他只是很讨厌麻烦。”兰儿听出了晋凌的那股不堪低微的野性,急忙解释道。 “你喜欢他?”晋凌和兰儿算是自小一起在叶家长大,他对兰儿自然比较了解,也看得出她的一些情绪。 兰儿没有回答,神情却有些黯淡,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 晋凌冷笑一声,说道:“像他那样的花花公子,你觉得你会在他身上得到幸福吗?而且你没看见他对我们的态度吗?好象那些事情就是我们该做的,我们生下来就是他们奴才一样。” 兰儿皱起了细眉,有些不满道:“李少爷和其他少爷不一样。” “哼,能好得了多少。我们从小还少受那些自命清高的家伙的白眼吗?现在呢?都这个年代了,还得叫他们少爷,小姐…….”晋凌神色已经有些古怪。 “晋凌,别说了。他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兰儿带丝怒气的驳斥道,说完转身往自己宿舍走去。 晋凌有些惊讶的看着兰儿的生气的背影,自语道:“傻丫头,为什么那么固执去喜欢一个不可能有结果的人。” 他仰望了一下洁白的天空,许久,无奈的笑了起来,苦涩的道:“我又何尝不是?” …… 第三十三章 玩篮球  李轩邈回到宿舍,居然没人,猜想他们应该都去参加社团或部门了吧,结果进门不久,大汉赵力军便混身是汗、手环抱一篮球进来了,见了李轩邈,咧开嘴一笑道:“哈哈,还以为你小子要过个十天半个月的才回来学校。” 还没等他回话,赵力军又道:“去打球吗?” 听这一问,李轩邈倒是有些惊讶了,还以为这家伙打完球回来的呢,要不然那满头大汗哪来的。只听大汉解释:“妈了个B的,借个球,害老子跑了半个多小时路。” 正好没事,便跟着赵力军打球去了,赵力军和肖泽都是打球积极分子,早在班上打出了名头,一个超级中锋,一个强悍控球后卫。 刚出了宿舍,肖泽便提着一袋包装精致的东西迎面走来,见到两人要去打球,稍稍一错愕,二话不说,边脱衣服边杀入宿舍。两人正奇怪这家伙发什么神经,而肖泽已经一身球衣杀回到他们面前,非常潇洒的甩甩头发道:“打球怎么能少我?” 于是209宿舍第一次组成三人队,杀进了篮球场。 可竹学院篮球场很多,但多年以来潜移默化的出现了一片篮球高手场。这里一般聚集着院队甚至校队的人,当然也有些独行侠,在这与别的孤独高手组队,杀杀那些长期配合人的锐气。 赵力军和肖泽便在这一个月来,没少在这里打球。刚走进来,就有歇场的学生认出了他们来,哈哈笑道:“又是你们二人组,今天带个高手来了?可别又输惨了。” “切,上次你们好运。”赵力军性子直,也不废话,立刻要求加队,尽管一共有6队了,但大家还是没反对加入,反正对菜鸟,几分钟就可以解决。 高手区不愧是高手区,单是看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球人就可以说明这里球赛的激烈,当然不乏许多女生在旁边草坪的休息椅上向这里观看,有些开放的姑娘,早就在界外呐喊了。 加队,自然是跟尾了,三人便坐在草地上,边看球边讨论着。 赵力军这时目光停留在一个一米八,正控球的俊逸男子身上,给蒙外汗的李轩邈讲解道:“他是我们可竹学院院队的控球后卫,能带,能突,能晃,而且敢在中锋面前扣篮,很难缠的一个家伙。呆会肖泽你防紧他来了,千万别给晃了。” “那个两米多的家伙,就交给我,另外那个组织后卫就轩邈防了,轩邈你注意了,那家伙动作是很平凡,但我好几次栽在他平凡的动作上,这个家伙带球不多,一般传转,有时候却给人致命一击。也不能小看。” 赵力军将实力最强的队介绍了一下,接着又介绍了其他一些人。 “那个黄色衣服的看见没,有时候他一个人就把别的队伍给喀嚓了,如果和他们打,一定要死防。据说他原来是校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退出了。”能进入东方大学校队,那就意味着离CBA只有一步之遥了。 “咦,这人没见过,可能也是新生。”赵力军专注的看着场上一名穿黑色篮球衣的男子,此时他正在外线控球。是之前那个院队的俊逸男子防守他。 见黑衣男子先是慢步到侧边,忽然跨下运球,换到左手,猛的加速突破,防守者立刻做出了阻拦,而他一个华丽的跨下急停,将球换到右手,在众人都以为他要右手控球突破时,他右手向后摆出个流畅的弧线,背运,再次将球交到左手,加速直逼篮下。那名院队男显然慢了半步,已经很难阻拦。 虽然被突破,但这队配合显然极其默契,中锋扑出,而刚才被晃的人已经很恰到好处的卡断了传球到内线的想法。 黑球衣人也不慌张,居然以一米七五的身材与对方中锋胸膛来个剧烈的碰撞,他在被撞开那刹那却摆出了流畅的后撤步,后仰跳投…… “唰!!!”进球 整个过程自然而飘逸。、 这匹黑马瞬间成为了焦点。 虽然黑马实力强悍,但对友实力却不如人意,最终还是一球之差,被刷下场。 终于到李轩邈的队伍了,一上场,肖泽和赵力军神情变得凝重,眼中充满了斗志,似乎要狠踩这只队伍般,显然以前没少和这队发生冲突。 李轩邈发球,很自然,发给了肖泽。赵力军直接进三秒区。 肖泽在院队男子的防守下也没多带,直接高吊,给了赵力军。赵力军拿球后,与对方的中锋来了个身体碰撞,丝毫没有落下风的他猛得跨进一步,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直接起跳,势欲扣篮。两人再次在空中来了个火拼。、 球出手了!可惜挨着篮筐滑出,被对方拿球。 李轩邈反映也不慢,见自己防守的人拿球带出三分,便逼了上去,不过那家伙很干脆直接把球传出,根本不和你正面交锋。也省得他防守了 球到了院队男子手下,似乎在刚才那匹黑马上憋了气,他同样开始华丽的运球,欲直接晃掉肖泽。然而孝泽也不是吃素的,尽管险些被骗过,但还是很好的阻拦了他的多次突破意图。 眼见晃不掉,便开始强突,进入内线,却以一矮传,交给了他们中锋,那个大块头躬身拿球后,猛的拔地而起,慢了半拍的赵力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球落入篮筐。 对方开球,又是那名院队男子带球,他直接吊给了中锋。那中锋运了几下,似乎狂过头了,居然直接当着赵力军面灌篮。结果被赵力军一巴掌把球盖到了界外的小路上。 这一举动,顿时引得周围一片哗然。暗自猜想,这新生够牛,直接给学院中锋二把手一个大火锅。 离得近的李轩邈正要去拾球,却见几个美丽的身影走来,其中一人正手拖着那只被拍出界外的小球。 “原来你也会打球啊。”柳菲菲含笑道,在她身边是与他同专业的两名漂亮女生,至于叫什么名字,他肯定是不知道的。别说同专业,同班他都叫不出半个女生的名字。 “随便玩玩。”淡淡一笑,李轩邈接过球,将球交给了对方。 另两人见三女在界外观看,也都打了声招呼。赵力军倒没什么,依然那副专注神态,肖泽那骚包就不同了,神采奕奕,四眼放光,仿佛吃了亢奋药一般。 第三十四章 玩篮球!!  果然女人的关注是男人最有效的春药,尤其是美女的关注。 柳菲菲自然不用说,在学校也是有名的美女辅导员,另两位更是全科系的班花级别美女。不仅是肖泽那家伙被加盖了嗜血光环,连场下几名队伍都蠢蠢欲动,恨不得现在就他们上场,好展现他们最具男性魅力的一面。 比赛继续。李轩邈所防守的队员为人很低调,从上几场看来,他都很少运球,只传只转,偶尔远投,不过准确率确是极高。 界外罚球,他接球后,李轩邈也懒散的跟了上来,本来以为这家伙要传球了,结果这家伙极速运球,几乎在他愣神的时候,就已经跃过赵力军的封盖,直接单手扣篮,进球………… …… “好” “好球” 全场一阵咆哮和惊讶。 不仅场外的人惊讶,他的两名对友也很惊讶,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暗想,今天这家伙是怎么了,平时也就突破上篮,或远投,今天猛得来个大灌,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很显然这个家伙似乎一直隐藏实力了。 扣完篮的焦点人物却意味深长的瞟了眼场外的柳菲菲一眼,这一细节正好被李轩邈发现,有些无奈了,本以为防守这个家伙是件轻松的活,没想到还是个身藏不露的主。 “看来这小子扮猪吃虎了。”当着他的面扣篮,赵力军显然最有发言权的人。的确,全场绝对没有第二个人敢说,自己可以在他面前扣篮,连院队二把手都被吃了火锅。 “我防吧。”肖泽自告奋勇道,其实知道自己和这人有些差距,但他骨子里也是个不服输的人。 乐得轻松的李轩邈自然不想去防那个很有故事并且被激发实力的男人…… 那人似乎受柳菲菲刺激,果然发起狂来,一连突破肖泽和赵力军的防守,又连进两球,直接打出了个4:0的小高潮。 眼看最后一球从那人手中投出,幸好球偏出,被赵力军拿到了篮板,外传给了肖泽。可原本低调的家伙,防守也积极了,肖泽几次险些被断球后,仓促的将球传给了李轩邈,就这样,还险些被看出意图的院队男子给拿下。 “轩邈,你带……”肖泽和赵力军都认为轩邈实力并不是很强,毕竟实力强的自然喜欢篮球,可这人来学校一个月,压根没碰一下篮球。 场外柳菲菲身旁的美女夏荷,见大帅哥拿球了,有些期待的道:“柳姐,你说他能进球吗?” “我哪知道,不过我觉得运动应该不是他的强项。” “那他强项是什么?”另个美女,萧洁问道。 柳菲菲却浮了浮嘴角,暗想,应该是泡妞吧,不然怎么把兰儿当丫鬟使。但她作为辅导员,总不好这样说,转移话题道:“你们两好象对他很感兴趣啊。” “同学嘛,了解了解。”两个女孩自然皮薄,借口道。也不再发问,仔细观看这个被舍友们说成最帅的男人有什么华丽表现。 李轩邈会打篮球吗? 这的确值得考究考究。 答案很快明了了,只见他接过球后,正要刚起步运球,周围了全部瞪起了眼,大叫道:“走步,走步!!!” 在众人有些鄙视的目光下,他很尴尬的把球交给对方球员,充赵力军和肖泽哈哈一笑:“好久没打了,都忘了规则了” 彻底无语,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犯菜鸟错误……. 他真的是篮球菜鸟吗? 此时院队男子在外界发球,李轩邈则逼防。院队男子从一开始就没觉得眼前这个帅气新生是高手,见发飚的低调男跑位过来拿球,便来个高抛传球,球刚扔出,他便迅速的往内线跑。准备来个快攻,结果猛的听到一阵唏嘘。 院队男正奇怪,那家伙接了球,怎么不看我的位置,不传过来,漏防了啊。于是,转过去责怪这个家伙,猛的发现球不在他手上,而是在刚才干扰他发球的菜鸟手中,只见他腿稍稍弯曲,显然是刚刚从空中落地。 用手擦了擦眼睛,院队男非常纳闷,虽然轻视这个菜鸟,但明明记得自己把球抛得很高了,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被断的啊,难道说刚才场外了唏嘘一阵,就是因为他恐怖的弹跳……此时球就放在他怀里,显然只有这种可能了。 他冷汗不禁刷了下来,不会又是个扳猪吃虎的家伙吧,今天这群人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变态。之前杀出的那匹黑马都够让他这个院队成员喝一壶的了,之后自己队友一改低调,水平明显超过了自己,最后连这个一直认为是菜鸟的家伙,居然连发球都截了下来。真他娘的…….. 球落在了李轩邈手上,他也不先起步了,而是先把球放下,很随意的拍着,慢慢的逼进,一直等到那个受挫的家伙过来防守,他才收起了懒散样子,猛的一加速,直接从院队男的防守下穿过。 院队男心理还存点侥幸,也许刚才自己发球确实偏低了,正好给那个家伙扑了个正着,于是他重新鼓起了丝信心,上前去防守。 心才刚刚沉下来,就只看到一个虚影,那个菜鸟就不见了。余角见他已经运球到了内线,那丝信心刹那间崩溃了…… 快!太快了! 根本没有任何花哨动作,就是运球,起步,直接在对方没反映过来的情况下进入内线。 赵力军正在和对方中锋卡位,可看到轩邈运球奔来,瞬间也呆滞了片刻,就在这片刻,对方中锋已经将他卡到了身后,并且迎面阻拦要上篮的李轩邈。 “他干嘛!!” “他不会要在坦克面前扣篮吧” “噢,我的上帝!” 果然,面对坦克正面防守,李轩邈依然没有减速的意思,双手抱球,起跳,全身绷直,滑翔而去。 坦克立刻跳了起来,刚才被人吃了个火锅,正纳闷着,这会高兴了,好小子,缺盖呀!! 可当他在空中遇对方身体碰撞时,整个人就像被一个钢板砸中一样,强大的撞力将他两米的块头直接撞飞,他只觉头冒金星,昏昏沉沉,最后屁股一阵火辣,自己就坐在了塑绞地板上,一时站不起身来。 “哐~~~~~~~~” 坦克正要起身,一个铁架子就掉落在他面前,在地上摇摆不停。仔细一看,居然是筐架…… 这个家伙,把篮筐都扣下来了…….. 寂静,全场一片寂静,只听见那个铁筐架震动和篮球落地的声音。 全场目光齐聚,犹如看怪物一样看着那个,刚才还在放菜鸟错误的家伙身上,不自禁咽下了口唾沫。 院队男更是连连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赵力军和肖泽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盯着轩邈,确认这个连军训一直偷懒的家伙与眼前这个连高质量铁篮筐都扣下来的怪物是不是同个人。 为什么这里会成为高手区,潜移默化的形成外,还有个原因就是,这个球场的设备是最好的,质量最高的,并且校庆才换的筐架,然而……….. 夏荷与萧洁两个姑娘早已经目光闪烁,看着场内那个霸气十足的同学,不由的将他的地位在心中提高了许多。一个男人,拥有英俊的外表,邪美的笑容,逍遥的个性,再加上隐匿在内心的这股野性,无疑是最有魅力的。 柳菲菲这眼神确是很复杂,这个平时涣散颓废,玩世不恭的家伙居然还有如此气概的一面,这不由让他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他父亲李烈延,此时她才发觉这两父子有些相同之处。只是不明白,李轩邈为什么平总是一副懒散的样子、花花公子的形象。 心理不停想着: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东方大学的新生代表,而且曾经获得过那么多世界级少年奖。这么个轻浮浪子,甚至带丝痞意的人,怎么会有如此魅力的一面。 “貌似打不了了。”李轩邈居然还憨厚的搔了搔头,看着地上的篮筐,有些无辜道。 篮球,他会打,而且没少打,六年的军区生活是比较枯燥的,而乐趣自然是运动。在军队里,李轩邈的对手几乎都是人高马大的军人,和他们打篮球,完全没有技巧可言,有的就是速度和力量。讲究的就是爆发力。 十岁左右的他,却和二十多岁的铁血军人打篮球,而此时表现,也只能算是有点震慑力而已。如今身体力量和强度的提升,已经让他有足够的爆发力,能将篮筐扣下,也不是奇怪的事。 今天的篮球场出现了太多的不可思意……. 第三十五章 金钱差距  可竹学院女生宿舍408。一个可人的女孩正穿着宽松的睡衣趴在床铺上,无聊的摆弄手机,忽见自己舍友正在细心的打扮自己,并且选了几套衣服,都不觉得合适,依然在跟换,不禁好奇,调戏道:“哟,我们可爱的兰儿,春天还没来不是吗?” “死凡凡,胡说什么呢。”兰儿见自己的举动被看穿,急忙掩饰道。 “得了,现在谁不知道,我们学院院花已经被人采取啦。”被叫作凡凡的女孩一脸笑意的道。 宿舍另一个正写功课的女生听见两个姑娘闹嘴,也兴奋的加入道:“兰儿,这段时间你老跑男生宿舍,老实交代,你那颗小心菲是不是已经向谁敞开了?” 兰儿本来就害羞,被这么一说,脸更是通红,不知如何解释,想到呆会要和那个人一起吃饭,心更是蹦蹦的直跳。 “别掩饰啦,我们都知道啦。是不是老往男生宿舍,那个男生叫李轩邈,还是个大帅哥噢。”凡凡嬉笑着揭了兰儿的底。 “没有啦!”陆兰儿仍是做着最后的挣扎。 “呆会是不是要和情郎去共度晚餐呀?”凡凡不知何时来到陆兰儿身边,阴阳怪气的道。 兰儿只得羞红着脸,自顾低头弄着衣裳,逃避她们的问题。 “不行,不行,我们这群姐妹都还没同意,怎么就可以便宜那家伙呢,不给我们好处坚决不让那学弟抢走我们的兰儿。过几天,找他理论去。”另一个女孩大义凛然的道。 “别,别。我和他真的没什么的。”兰儿急了,毕竟她这只是一相情愿,如果被舍友这么一搅,对方会怎么看。 “好啦好啦,知道你心疼情郎,我们就暂且放过他。” 终于打消了这群疯丫头的念头,在几个舍友共同帮助下,总算找到一件合适自己的衣服,这才稍稍满意。 刚刚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就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兰儿吗?我在你楼下。”声音仿佛有种魔力一般,让兰儿心一醉,脸红扑扑的,低声应道:“我就来。” 没敢让他多等,兰儿在舍友的嘲弄下出了宿舍,下了楼,一眼便看见依然身着随意,略带阳光的李轩邈。 兰儿有些羞涩的低着头,不敢直视他那带丝侵略性的目光。 李轩邈看着这个始终带着一种自卑感,却另人倍生怜爱的姑娘,一时也有些心驰了。美好的事物总是令人情不自禁,这就不能怪他心志不坚定了。 “小少爷”兰儿小声的提醒有些走神的李轩邈,想到他那眼神所流露出的一丝情感,心中悦雀不已。 “叫我名字吧,对了,你今年多大了?”轩邈问道。 “应该是十九岁吧。”兰儿神情有些黯淡,显然想起了自己孤儿的身份。 大神经的李轩邈可不注意这些,依然笑道:“那我比你大,叫哥哥吧。”或许是那几天听冰汀每天在自己身边叫着,有些乐于这种称呼了。想到冰汀,他又一阵失神,猛然脑中浮现出她那晶莹剔透,曲线傲人的胴体…… “恩。”兰儿乖巧的点点头。对于李轩邈的一切要求,这个怯弱的女孩都会顺从。 被惊醒的李轩邈不由苦笑,那个小妖精,连自己哥哥都祸害了。 …… 东方这个大学城内的各种娱乐设施不比一些中小城市差,单是酒楼就很难数的尽。不少比较自制力的大学生也会在这些娱乐场所做做临时工。毕竟还是在校内,在这些高档娱乐场所安全上就有很大的保障,并且东方大学城内消费也不低,这些做临时工的学生们同样可以领到一笔不少的钱。 秦霖翎便是这样的一个女学生,她出生在一个极其偏僻的山村里,家庭窘迫,生活艰难。在她十一岁时父亲因外出工作半夜回来,不甚跌入山谷中,连尸首都无法搬回,母亲从此担任家庭所有重任,但在两年后劳累成疾,撒手西去。 这个可怜的姑娘几乎在乡村的帮助下才活到现在,值得庆幸的是,她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上考上了大学,并且是亚洲一流学校,东方大学。通过贷款,乡亲们东拼西凑,以及自己的打工,总算凑齐了学费。 在读书期间她找到了这家名叫“风月酒楼”的地方当服务员,在这里工作的她却常常暗自痛哭流涕。那些人随便挥霍就是数千元,这些钱足够她花上一年的钱,可这仅仅是他们的所吃的一顿饭。她还看见一个女生生日,包下了整个酒楼,这里所花的钱,几乎是他们整个村子半年的收入了。 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感到极其自卑,时常看见别的男女架着豪华跑车到来,甚至有些感慨的学生给的小费就足够她用半个月的。她不明白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差距会这么大,当她在为晚上是吃一个馒头还是一碗小粥的时候,别人却在考虑哪家酒楼的饭菜好些。当她在埋头用功学习时,别人却与情人幸福的相拥着。 别的女孩每天细心打扮着自己,不停跟换着不同样式的衣服,而她此时所穿的工作服,却是她一生穿过最奢侈的衣裳。 她小心的擦拭那些用珍贵桃木制成的餐桌时,这时,一群男女走进来。她下意识的看去,神情不由一呆。 人群中有三女,却皆美艳照人,穿着得体。靠左边那个女孩,文文弱弱,婉约怜人,一身淡蓝色花蕾连裙将她玲珑身躯勾勒得娇好无比,她面颊白皙如玉,时不时泛着醉人的润红…… 走在前头的那个女孩更是引人瞩目,上身纱白低胸吊带衣,下却是一件牛仔超短裙,短裙下露出她光滑如灵脂的大腿,行动时,两美腿交错,香艳迷旖。 另一女看似平淡,却时不时流露出一种大家闺秀气质,动作优雅而不做作,确有几分静如娇花照水,行如弱柳扶风之意境。 女子的出众,男子自然也不逊色,与那个文文弱弱的女孩走在一起的是个身着休闲服的男子,此人略显轻浮,神情随意,给人种玩世不恭的感觉,有点像花花公子。虽然神情随意,但他脸部线条却不那么柔和,相反有种凌厉,英飒之感。 位置稍靠后的是一名外表极其俊美的男子,脸上总是挂着和煦友善,笑容更是如春风般扶人心田,很难想象一个男人会有如此美丽的脸盘,并且没有一点只可远观之感,好象邻家男孩般随和自然。 另一个正拿着高档手机通话的男子,身材健美,皮肤古桐,有着类似西方男子的英俊,神情桀骜、自信,一身名牌服饰更好的体现了他特有的男性魅力。同时行举间展现着一种贵族的绅士风度。 男俊女倩,如此完美的组合更让秦霖翎自生惭愧。直到刻薄的总管提示,她才回过神,带起那虚假的笑容迎上去,刻意把声音放细道:“欢迎光临风月酒楼,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帮我们找个别致点的包间。”开口的是那个古桐皮肤的男子。 “好的,请跟我来。”秦霖翎始终低着头,没赶去直视他们,他怕自己再次生起那种自卑感,以至于行为举止出错。 “这是菜单。” “恩。”古桐皮肤男子接过了笔,很随意的在菜单上勾了些比较昂贵的菜后道,“先这些吧。” 秦霖翎又是一阵心酸,光光这几道菜就快上千元了,果然又是一群富家子弟,接过菜单,她有些失神的离开,余角间发现有个目光正注视着自己,下意识的看去,却与那个花花公子形象的男子目光接触,她赶紧躲避目光,有些慌张的离开包间。 与那个目光相撞,她心跳都有些加快,不得不承认,那个男子很英俊,甚至比另外两个人都更有魅力。可那又怎么样,联想到他身边那几个又美丽又有气质的女孩,再看看自己一身土里土气的工作服,干燥的皮肤,枯黄的头发。若不是五官还算端正,或许连这份工作都没有资格。 再一次进入包间为他们服务时,依然感受的那个男子的目光,秦霖翎又是心慌又是疑惑。坐在她身边那个女孩明明在各方面都强过自己,可为什么她总是看着我。 她宁愿相信那只是错觉,一个可笑的讽刺,心中暗想,他怎么会一直看我呢,一定是我一相情愿,产生错觉。 可是再次进入包间时,依然感受到那道目光,她鼓起勇气想去证实,就立刻和那个人的目光想接触,顿时惊慌的险些把手上的记录单掉落。 她已经忘了自己怎么出来的,心不在焉的接待别的客人。 过了晚餐时间,客人渐渐离去了,她的工作也轻松了一些,便站在二楼阳台上,有些失神的望着星空。思绪不轻易的就飘落回那个贫苦的小山村,回想起过去,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连一个朋友也没有,别人都有着自己亲密的男友,而自己呢?记得曾经有个偷度的过来的落魄难民被自己救下,为了感恩,他说过要保护自己一辈子,这算不算爱情呢? 想到这他不禁自嘲,这也太荒唐了…… 第三十六章 我没钱  “嘿。”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猛然回过头,便看见那张英俊的脸盘,并带着友善的笑容,她顿时手足无措,心跳声仿佛都可以听见。 他到底想干嘛……为什么要留意我这个臭小鸭,现在又过来和我说话…… “呃…..你有什么需要。”她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呵呵,需要?”男子随意道。 “这……”猛然的,秦霖翎想到了那种服务,这个男人不会是想…… 不可能,像他这样有钱又有貌的男人,怎么可能找我这样难看的女孩。忽然发觉,即使他提出那种要求,自己都不会过于愤怒。 我这是怎么了?居然有这样的想法。她捂着心口自问。 其实孤独自卑的她确实很需要关注,从小失去了双亲,一直生活在他人的施舍中,在学校,一心又只想着学习,根本没有和他人交谈的机会,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没有和任何异性聊过天,忽然有个英俊只出现在梦中的男人过来和自己说话,心往神驰也不为过。何况她已经到了青春期,对于这方面自然有种渴望,只是在那样的生活条件下,她很难有这种念头。 “你是哪里人?”男子也靠在了栏杆上,望着星空,问道。 “云南。”秦霖翎尽量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你叫什么?” “秦霖翎” “呵呵,很好听,很压韵的名字。”男子笑了起来,笑容不再那么轻浮,倒似乎很真诚。 “哦。”匆匆瞥过一眼这个带着笑容的男子,秦霖翎心又是一阵跳动。 “生活不如意吗?” 男子说话,好象并不是陌生人,倒像久别多年的朋友,秦霖翎有这种错觉。对于这句问话,她想摇头,但还是点头了,她不想欺骗这个第一个和自己聊天的男人。 “轩邈……你这家伙,又到处欺骗善良的女孩。”一个好听的声音闯进了这和谐的气氛中。两人都是一惊,转过头去,见那个穿着短裙的女孩正手叉腰的嗔视男子,犹如一个受气的怨妇,又像个赌气的公主。 李轩邈讪讪一笑,低声对女孩道:“下次再聊。”说完便走向了正佯装吃醋的赵渲。 秦霖翎呆愣在那,脑中不停回荡缭绕在她耳边的话,不知是喜悦还是苦涩,又想到刚才那个佯装生气却更加娇媚好看的女孩,那种自卑感再次油然而生。或许这只是个有些现实的梦吧。 回到包间,赵渲就将轩邈扯到坐位上,对他身边的兰儿道:“可要看好这个家伙,才一会,就跑去祸害那个漂亮的服务员了。” “赵姑娘,那你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嘛。我看啊,是你自个心里不好受吧。”俊美的林玉树调笑道,个性随和的他同样也很有痞子味道,并且有时候痞到让很多高贵女性发狂。 杨洛河,林玉树,赵渲以及轩邈本就初中同学,高三再次聚在一个班,关系都非常好。杨洛河,林玉树早就知道这两人经常闹出暧昧关系,虽然还没真正到达最后一层,可也没少拿这两个人开夫妻玩笑。 陆兰儿本就不指望能与李轩邈发展成什么关系,也知道和他没有任何可能,只是一相情愿的在他身边,像个小丫鬟一样帮他解决一些琐碎的事情。 在叶家那么多年,他怎么不知道李轩邈的传奇,叶家不知多少位小姐对他都有一丝情愫,单是已经成为巨星的叶雨梨便对他痴迷不已。她能做的似乎只是这些,现在能勉强被他的朋友误认成女朋友,已经算是很幸福的了。 其实,被秦霖翎羡慕的陆兰儿同样有着她的悲哀,同样有着她的自卑。只是随性而为的李轩邈从来不关注这些。回到平常生活后,他断然拒绝了冰美人郝丹祁,对于一直痴迷于他多年的叶雨梨更是满不在乎,直到那首“一笑为蓝颜”才算真正打动了他的心,即使这样,他依然是略带逃避。 此时的陆兰儿,即使明白她的用心,却依然率性而为,从不跟周围的人解释两人的关系,也不落定这种暧昧。 对比起来,他似乎更喜欢与赵渲的这种关系,聪明绝顶的他同样猜不透这个姑娘的真正用心。两人似乎真有些情意,但始终保持一线,并不捅破那朦胧的砂纸。 赵渲有所保留,李轩邈不曾过问,李轩邈的回避,赵渲也不抛底,就这样保持着这种暧昧。说赵渲不喜欢李轩邈,可她始终没有和别的男人闹出暧昧关系,看见他和别的女的在一起,她同样会半真半假的吃醋,并且毫不掩饰的自己的情绪。 要说李轩邈对赵渲没有好感,可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这个浪子总会以改往常的淡定随意,像个孩子一样和她斗嘴,和她争嘲,甚至相互讽刺。对待别的女性,他总是半分轻浮,三分痞意,两分随和。可面对赵渲,他却是完全的痞子,这样不一样的情绪是否就意味着特殊的情意呢? …… 六个人吃过晚饭已经近十点了,要散时,李轩邈境遇就有些尴尬了,赵渲和陆兰儿,到底得送谁。 杨洛河很自然是开车送那个他带来的女孩,苏沫茉。林玉树借口有急事,驾着自己车早就不见人影了,只留下李轩邈苦闷的面对两个女孩。 幸好赵渲很豪爽的道:“本姑娘自己开车来的,你送她回去吧。” 然而脸皮极厚的轩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道:“干脆你送我们俩回去吧,我们没车。” 赵渲深呼吸了几口气,暗自咬牙,好一会平缓了情绪后,硬生生的吐出两个字:“上车。” 含着恨将那对狗男女送回他们社区后,赵渲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将车停在路边,自己幽闲的坐在小林子,毫无顾及的晃着她的小白腿,引得周围路过得男生口干舌燥、斜目流唾。 穿着超短裙的赵渲也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的晃着,孰不知周围那群兽欲团体已经眼冒绿光。 “HI,美女,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啊!”终于有个自信的帅气男生顶不住那大胆的诱惑,上来搭讪。 “本姑娘没心思跟你废话。”赵渲看都懒得看这个自负的陌生人。 男生一脸骇然,看这姑娘漂亮到极点,可脾气也是猛到了极点,见周围有些人在偷笑,他也不好在这当绿大帽,只好灰溜溜的的走了。 “嘿,小莲,你在这啊。”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家伙,用这种误打误撞的方式来搭讪。 而赵渲却很膘悍的回答:“老娘叫赵渲!” “嗨,美女,等人吗?”又一个无聊的人类。 “总之不是你。” “呃,今天天气不错啊。” “你死远点,别挡着我欣赏风景”赵渲一开口,直接将那个白痴男生骂得抱头鼠窜。 “妞,多少钱一晚上”一个很有个性的男生使用出了至死地而后生的泡妞绝技。 赵渲抬起头看了眼这个略带痞意的男生,然后指了下停在另一边的德国今年最新推出的“贵夫人”高级女性轿车,淡淡道:“那车大概三百万的价格,我已经送出了不下十辆。想和我上床,可以啊,出个我满意的价。” 个性男生汗颜,没敢再出声,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我只有买个避孕套的钱,宾馆是去不了,打野战还行,姑娘,你看可以不?” 个性男生回过头,见面前站着一个身资挺拔,相貌英俊的男生,一时处在尴尬境地,最后垂头丧气的走了。 赵渲撇过脸去,停止了晃着她另无数男人喷血的长腿。见了他后,居然非常赌气的将脸别过去,不理会他。 那英俊男子坐在了她身边,依然猥琐的笑着,还特意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一枚一元钱硬币,在她面前晃了晃道:“旦愿那玩意儿没涨价,有些日子没买过了。” 终于忍无可忍的赵渲一脚踢在了他小腿上,红着脸骂道:“你怎么不带那姑娘上宾馆去?跑这来干什么?” 被揣了的李轩邈一脸无辜的摆了摆手语出惊人的说了句:“不告诉你没钱了吗?这不,向你借来了。” 那姑娘终于暴发了,拳打脚踢,咬拧拽掐,反正能用上的都用上,想是要发泄心中堆积的愤怒一样。 遭受暴雨帮攻击的李轩邈自然是不能还手的,任由这个姑娘发泄,并且还要一脸坦然的面对周围过往的学生。 “死人,把你肩膀凑过来。”打累了的赵渲似乎有些委屈了,对着坐在那一动不动的李轩邈道。 “肩膀不舒服,靠怀里吧。”李轩邈依然带着他那猥琐的笑容。 赵渲似乎根本不当回事,直接将头靠在轩邈怀里,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惊得小林子里一片鸟叫。更引得路边那些学生们好奇的目光。 李轩邈美美的享受这香艳的身躯,闻着她特有的一种芬芳,有些心往神驰,两只罪恶的手有些偏离的轨道,向她水蛇腰下滑去,忽然感觉到自己腰间一阵疼痛,似被人狠狠拧了一把,正想看个究竟,就听赵渲还带着哭声道:“别乘机吃本小姐豆腐。”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吃我不成傻子了?”李轩邈那个无奈,当场被人抓个现形,可丝毫没有蒙羞的觉悟。 “好,你要不怕麻烦,现在我们就去宾馆。”赵渲咬着贝齿道。 “我没钱。” 赵渲额头上冒起了黑线,吞出两个艰难的字:“我出!” 第三十七章 真没看过  两个各怀心思的男女果然到了最近的宾馆,并且在登记员羡慕的目光中走进了那个不为人知的房间里。 “我要先洗个澡。”丝毫没有畏惧的赵渲很自然的走进了浴室,“嗦嗦”的脱去了她性感的衣服,引得在门外只能看见模糊动作的轩邈一阵燥热,最后只得无奈的到沙发上倒了杯冰水,强压下那股欲望。 不得不说赵渲对他的诱惑是极大的,不说她那不输给任何一位当红明星的相貌,以及那任何男人都垂廉身材,更致命的是她细嫩如初生婴儿般的皮肤,如玉如脂如雪。这样的一个女人当着你的面和你说,我们去宾馆。 光是想想,就另人心理发痒,全身发热,四肢发软。而现在,那个绝世尤物就与他隔着一道薄薄的玻璃墙,正一丝不挂的清洗着另人兽血沸腾的胴体。 听着那激荡人心旋的落水声,啊,那是从她娇嫩的皮肤上游走过的水啊。 别看李轩邈此时很悠闲很镇定得在品着茶水,随意的看着这房间的布置,其实是心猿意马,瘙痒难奈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级别的人物,单是在叶雨梨那一抱一哭一吻,就差点把人家给上了。若他心性在坚定些,没准还是对叶雨梨那副无所谓的心态。 现在又有个活生生的小白羊在他面前跳来跳去,并且还有一丝情愫的原故,再加上“美女沐浴”的挑逗,如此多重刺激下,他还能老僧入定、古井不波的话,那确实应该探究一下他是不是男人了。 正在百般挣扎,吃还是不吃的李轩邈猛的被一个电话惊醒。很不情愿的接过房间内的电话,“喂”了一声。 却听一个低沉男人的声音道:“小子,不管你是谁,你要敢对我们小姐做什么,我们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轩邈皱起了眉头,低声道:“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想来这些应该是特意保护赵渲各方面安全的保镖,不过貌似他们不敢随便干涉她的行为,以至于这些人暗中威胁。 扫了眼仍在沐浴的赵渲,不禁勾起了一个笑容。还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这女人果真麻烦…… “你不会是不敢了吧,洗这么久还不出来。”等了快半个小时了,李轩邈直接拔掉了烦人的电话,对浴室里的赵渲道,“会不会氧气不足晕过去了?既然这样,我就进去抢救了。” 这话果然有用,赵渲裹着洁白浴巾出来了。 这一美女出浴,可把轩邈呆住了,虽然没少看见她穿性感衣服,可此时刚刚沐浴后,又裹着那很容易扯掉的浴巾的赵渲,绝对可以用颠倒众生、祸国殃民来形容。 她本就玉白的皮肤经过水沐过,更是隐约透着一种诱人的光泽,那截裹住她傲人的身资的浴巾似再下一刻就会顺她娇嫩的躯体滑落,之后就可以一览无云的看见最神秘最绝美的娇躯。 尽管还有那层毛茸茸的白巾,可依然无法盖住她妙漫的曲线,那对坚挺而饱满胸部,几欲破巾而出,翘圆曲柔的臀部更是将那小毛巾撑得没有半点褶皱。洁白光滑如柱的美腿迈着莲步走来,牵引着丰满的臀肉规则的摆动,更勾得人心神荡漾。 此时这个带着湿露水气的如玉女人就摆在他面前,并且略带一丝青涩的挑逗,当青涩的挑逗与女人本性的纯洁结合在一起,那绝对成为男人致命的春药。 面对李冰汀不似人间才有的胴体,他可以镇定一些,因为亲情这一底线摆在那。而赵渲不同,首先两人就有暧昧关系,加上她仅裹浴巾就带来的巨大视觉诱惑,确实另这个不是正人君子的男人有兽血沸腾。 但是,李轩邈居然不可思议的镇定了,并且保持几分理智。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尽管已经挑逗到这个地步,可赵渲还未必就想和你发生关系。这个女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理喻的。 “你还是不是男人。”面颊发红的赵渲见轩邈一开始还表现得本性,可居然再最后镇定下来了,不免对自己的诱惑力和李轩邈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被一个穿得少之又少的美女指着鼻尖骂“你还是不是男人”估计是个爷们的,都会奋起扑倒,然后用行动证明给她看。 可什么叫君子?那就是忍耐性比一般人好的色狼。纵走花丛的李轩邈绝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P孩,也不是见美女就上的冲动野兽(这话值得探究……纤儿这个例子怎么解释。) 他是个色狼不错,但他是个比较有克制性的色狼。如果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毫无瓜葛的女人,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哪会给女人骂人的机会,接下来,他只会让女人痛并快乐的呻吟,直到没有力气说话。 “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你应该听到了吧,呵呵,有人叫我别动你,不然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李轩邈才说一句话,就又觉得口渴了,又饮了杯茶。 “哼,骗小孩的你也信。李轩邈……”赵渲边说话,边颤抖着身体,却弄得春光乍现,当发觉对面这个男人正一眼绿光的看着自己,顿时脸憋红了,话也说到一半。可既然做了些决定,就又强压下那股羞涩感,指着他接着道,“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处男。”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要命,要命,轩邈此时绝对是在装B。 “废话!”赵渲嗔怒道,那可人的模样更是另人喷血。 “不是。” 赵渲拍了拍那滚圆的胸脯吐了口气道:“那就好。”然后瞪了他一眼道:“接下来你该知道怎么办吧?” “……”李轩邈哭笑不得,这简直什么女人。“我不知道,还是你来吧” “你……”赵渲暗自生恨,可碰见这么个无赖,只好扭捏道:“可…..可我还是处女。” “生活电影总看过吧?照着那个来就是了。”说完这话,李轩邈都觉得好笑,一男一女,在宾馆里,本早该做些天经地义的事了,可居然牵出这么一窜让人汗颜的对话。 不过他相信,如果赵渲真有献身的准备,绝对已经拈了上来,而不是刻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我没看过。”赵渲脸已经通红了。 “这个……这个你可以看过。”轩邈饶有兴趣的道。 “那个….我真没看过。”此时这个有些大大咧咧的姑娘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没想到赵渲这个有点色的女人居然还是个纯雏,这倒另轩邈有些意外,她是处女,确实相信,可没看过生活电影,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亏她还时常在别人讨论黄色话题的时候插嘴,原来都是装的。 “喂,你干嘛?”赵渲不解的看着李轩邈在宾馆抽屉里翻弄着,许久那个行为怪异的家伙拿出了几个碟片,然后打开了液晶电视,将碟片放进去,点开了播放,对傻愣愣的赵渲苦笑道:“给你上课啊。” 这时,一道消魂的声音从影响中传出,李轩邈忙正襟危坐对身旁的赵渲道:“恩,开始了,你是要自己看呢?还是我在旁边给你讲解?” 赵渲撇了眼电视内容,顿时面红耳赤。两个赤条的人已经滚在床上,相互亲吻着对方的身体,而女人更是发出勾了心神的喘息声。 李轩邈也在看,可这会完了,绝对是作茧自蚕,因为身体某个部位已经起了更强烈的反应,并且身边还有个俏生生的美人。这简直是人间最痛苦的折磨。 “还是你自己看吧,我睡觉了,你要是学会了,想通了,再叫我起来。”借口,李轩邈在找借口,他还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这姑娘给吃了,那时候他可管不了赵渲到底愿不愿意。 他知道今天的赵渲比较反常,并且心情不是很好,一直想找他说说话,可偏偏横出个兰儿来,另他一直没有谈心的机会,情绪不稳定的状况下,才闹出了两人到宾馆这一出。 赵渲没有回答,见李轩邈倒在床铺上睡觉了,也还真就开始看起这绘声绘色的电影了。时不时因为里面激情的场面一阵阵面红,常常见那对男女不同的体味而惊讶的张开精致的小嘴,甚至看到不解和精彩的地方还会重看一遍。 原本她一直以为男女做这种事,不就男上女下的,折腾一番就差不多完事了,可看到这几个碟片里,丰富多彩的调情方式,各种各样的结合体位,别具一格的做爱环境。她那种腐朽的观念就彻底崩溃了,时常还感叹:原来还可以这样。 她的男女观得到了重新审视,已经初步与时具进,开阔思维了。 当然看片的时候,赵渲没少偷看在旁边睡觉的轩邈,毕竟看归看,身边可还有个活生生的“健康”男人。(至于李轩邈到底健不健康,她还真有点怀疑了。)难免会幻想幻想。 偶然发现翻身继续睡觉的李轩邈腹下有些膨胀,她才真正确认睡觉的这个家伙应该是男人。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忍住了这么大的诱惑,泰然的睡觉去了,留给自己一个充分学习的空间,不禁感到好笑。 这两个有趣的男女在房间内发生这种滑稽的事情的同时,隔壁房间确有一个面部凌厉的中年男子,使用着一种扩音仪器,贴着墙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当他听到那消魂的声音时,面如土色,仔细听了许久,并确认是男女交合的声音时,叹着气离开了。 中年人自然认为那个声音是自己保护的小姐在和那个男子发出的,他可不相信,一男一女在一个房间里,会那么镇静的看起片子,而且什么事也没做。 可偏偏那两个人真什么事都没做,李轩邈一觉睡到天亮,赵渲看片看到半夜,终于困了,扯过半边被子倒头睡下了。 第三十八章 不是男人  清晨,一声悦耳的尖叫声在东方大学高级宾馆某个房间发出。但是发声的并不是赵渲,而是睡醒的李轩邈。 由于赵渲是裹着浴巾睡的,被子盖住了毛巾,就露出了他胸部以上一片白嫩嫩的皮肤。乍一看,好象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所以李轩邈会误认为自己迷迷湖湖的把赵渲给上了,毕竟昨天他们还喝酒了。 上了就上了,这倒没什么,可偏偏自己什么滋味都没尝到,这才是最郁闷的。 待发现自己衣裳完整,确认自己那些狰狞的伤疤没有被发现,他才像个险些失身的贞洁女长吁了口气。 尖叫声自然吵醒了赵渲,这个有些大条的女人可就没那种一起床就检查自己衣服是否完整和被单是否有血迹的觉悟,而是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即使发觉胸口毛茸茸的东西有些松脱,也不是非常在意。 就要起来,结果发现旁边一个眼红得如野兽般的男人,顿时一愣。当这个男人的目光正停留在自己暴露在空气中,并且感受到凉意的玉乳时,她更是大分贝的尖叫出来,慌张的捂着被子。 “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以为失身的赵渲面红耳赤的破口大骂,惊慌失挫的用被子裹好了自己身体。 哭笑不得的李轩邈拍了拍这个另人无语的女孩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认了吧。” “呜……….你这个混蛋……..呜…”赵渲抱着被子哭了起来,嘴里呢喃道:“我恨死你了…….呜…….做那种事也不叫醒人家…….” “……”彻底无语了,估计这个女孩伤心,不是因为失身,是因为没体验到感觉啊。 “好了好了,你检查下自己。我洗溯去了。”碰见这样个女人,李轩邈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留下那个哭闹的姑娘,就到洗手间去了。 出来时发现那傻女孩居然已经在照镜子了,显然已经知道没有失身,见轩邈走来,很不屑的白了眼这个家伙道:“你果然不是男人。”突然想到昨晚他腹下的膨胀,不禁红起了脸,偷偷瞄了一眼他下身,居然还有膨胀的迹象,脸更是透红了。 李轩邈也没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只是以为她想到和他睡一块的事了。反正两人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睡一块就睡一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回到学院时,别的学生已经上课去了,因为昨晚发生了那么动人而曲折的故事后,很没有意外的,错过了开学第一堂客。 并且,李轩邈也不知道上什么课,便干脆不去了,回到寝室里,洗了个澡,换了件兰儿已经帮他洗好的衣服,悠闲的打开了肖泽的高级电脑,随意得玩些游戏。 还没玩几局,电话就响了,也没看号码,就接了起来,却听对方有丝咆哮意味的道:“李轩邈,第一天上课你就不来?你是不是不把学校和老师放在眼里啊,你……” “呃,我刚回宿舍,正在准备书。”他一阵恶寒,这个辅导员还真够烦人的。对他来说,经常不去上课就跟别人经常去上课一样正常。 “那你还不过来。”柳菲菲本就第一天以视察的态度去看看她所带的专业,很轻易的,就去留意那个昨天傍晚英姿飒爽的李轩邈,结果找了半天没见人,询问他舍友才知道,这家伙昨晚也没回宿舍。更可恶的是今天第一天上课,居然不来,简直犯了众怒,是可忍,孰不可忍。 “恩,对了,在哪上课,上什么课……” “……” 理工楼走栏上,就见一个美女辅导员咆哮似的讲着电话,愤怒的告诉了一个地址,结果又无语的讲解了半天这个地址所在的位置,最后咬了口银牙,愤愤的道:“我去接你。” 之后在众学生骇然的目光下,带着呼啸的风声走出了教学楼,往学生社区奔去。 大概过了半节课,美女辅导员才领着一个懒惰随意的男生进了众人视野。更可恨的是,辅导员还歉意的向正在授课的老师道了个招呼,李轩邈这才在众学生惊讶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走进教室。 柳菲菲临走后,还特意交代了临时学习委员看好那个散人,这才离开了教室。 一个无聊的早上,李轩邈不知为何,总感觉今天气氛不对,时不时捕捉的几个女生偷瞄的目光,还有一些人小声的议论,另外那个吴展风用一种极其蔑视的眼神看着自己,甚至还有带一丝阴险的笑容,只不过什么事也没发生,他也就将这一切无视了。 李玉怜是全科系男生议论之焦点,这个女人当之无愧成为这个系的系花,不管是身材,脸蛋,打扮、气质还是家世都极其出众,更另人惊叹的是,她入校成绩是该系第一。众多光环集聚一身的女人,想不成为焦点都难。 如此女人自然是带丝自信与倔强,甚至有些清高。可今天隐隐约约的听到班上男生、女生都小声的议论着什么,在舍友告知下,她才知道,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李轩邈的远方亲戚了。 李轩邈她还是听说过的,感觉整个一浪人,成天带着一种轻浮、痞子的笑容,时常脱离群众,据说还是个偷内衣的变态,除了生了个好皮囊,其他一无是处,可偏偏这样的人居然自称是自己堂哥,荒唐,简直太荒唐了,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想到有一次议会,这个家伙坐在自己旁边,居然熟视无睹,假装正经的不看自己,李玉怜虽然有一点理智的觉得这事可能是有人恶搞,可她还是固执的认为,这和那个伪君子脱不了干系。于是下课便直接找上了这个人。 李轩邈很惊讶,自己好歹也在全科系这个唯一的专业呆了近一个月了,居然没发现还有这样俏生的美人儿,不禁仔细打量了一番,可这一打量落在了女子眼里就成了色狼的本性了。 有些气质,有些家世的女子果然是不同于那些低俗的泼妇。李玉怜尽管知道这样莽撞的找上他本人很不妥当,但既然已经过来了,就得搞清楚。 “你是李家人?”李玉怜也只是随意问问,他可不相信这样一个花花公子还真能和自己沾到亲戚,毕竟全中国“李”这个姓氏是最庞大的。 “不是,怎么了?”谎言,李轩邈绝对是李家的人,而且曾经是唯一继承人。尽管全中国,姓“李”的有几千万,可真正的李氏家族,只有一个,那就是中将李华周为家族族长的李家。 “那你怎么可以乱说话。”保持涵养,的确是个美女该注意的,这点李玉怜确实做得很不错,但眉宇间那点傲气,却很难掩饰。 说自己和班上某个姑娘有亲,这传言他也刚从肖泽那得知,估计又是那个吴展风搞得鬼。 “既然同姓李,那总是有那么点牵扯。”顺着竿子往上爬,李轩邈干脆也不解释。 “你……还希望你不要乱说话,小心受罪。”李玉怜也相信几分这是造谣,结果这人居然承认了。这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小人了。 看着甩袖走人的李玉怜,李轩邈却随意的一笑,同时感受到伍展风幸灾乐祸的眼神。 小风波一过,却出现了一个另全班目瞪口呆的场面。 放学后,同学们还没有离开教室时,就有一个相貌还算清秀学生模样的女人闯进了教室,径直走到了李轩邈的面前,带着哭腔道:“你简直不是男人。” 那些正要离开教室的学生们全部震撼的定住了,将目光齐聚在这对有故事的男女身上。 “……”李轩邈那个郁闷啊,昨晚和今早才被赵渲骂“不是男人”。可刚到了中午,又有个陌生女人指着自己这样骂,还真叫个窝囊。 “我有了孩子,你就不要我了,你……你还算是人吗?”这个女人哭喊着,似乎要让全教室的人都听见。 全教室学生一片哗然!一时间各种异样的目光投向了李轩邈,有唾之,有鄙之,有愤之,有敬之。甚至连肖泽和赵力军都拍了拍他肩膀,竖起了大拇指道:“你牛。” 那女人身资比较纤细,清秀的脸盘有些消瘦,本应该平坦的小腹有些鼓起,再加上她痛绝的哭声,确实很能遭到大家的同情,几乎每个人都认为这是李轩邈这个负心人做得好事。 本来对这种事,李轩邈可以如往常一样,直接无视,给这群小丑们自导自演,只是无意间看看出女子的眼中看到那一丝内疚和歉意,同时还有种无奈与苦楚,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只好无奈的选择了演这场戏。 不知为何,他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共鸣感,似乎在这个走投无路的女子身上看到了当初自己的影子。他不是那种有大爱的人,但遇见了,也算一种缘分,所以他选择帮助这个已经怀孕的女孩,扫了眼正冷笑的吴展风,李轩邈淡淡的对女子道:“你跟我来吧。” 说完也不顾众人的目光,走出了教室,而那女子小心的扫了眼吴展风,见他一脸漠然,同时躲避自己目光,无奈下只好跟着那个反常的男子出去。 第三十九章 尊严良知  跟着那个表现得很冷静的男人到了人少的地方,她知道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着等待的是这个男人愤怒的辱骂。只是那种另自己更痛心的骂声迟迟没有响起,而是一声淡淡的问话。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没必要在伪装了吧?” “对不起。我……我真的没办法才这样做的。”女子开始道歉,可她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周围近一百双眼睛,已经见证了。 “先说说你的情况吧。”李轩邈道。 不知为何,女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责怪的意思,相反,还有种同情感,并且是最真实的同情,心地本就善良的她确实不想这样害得一个男生名誉扫地,只得一个劲的道歉。 “别道歉了,说下你的情况吧。”如果这个女人没有表现得那样善良和歉意的话,李轩邈绝对不会好言相问的,对待这种莫须有的事情,他只要简单的无视,面对全院皆知的“性变态”这个美名,他都能那样淡定,何况是这种事呢。 女子心里一阵感动,同时更因为给这个善良的男人加上这个罪名而更感到内疚,接着她诉说着自己的境遇,也许确实需要一个人倾诉,女孩说着说着,又泪流满面。 她确实是受迫无奈,才答应了这种事,才十八岁已经怀孕快四个月的她已经没有什么颜面可说了,她知道演这戏必然会受到那个无辜男人的破骂,痛恨,甚至羞耻,周围其他人的目光也是那样充满鄙弃。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不敢告诉家人,而那个负心人早已和自己瞥清了关系,并且恶言相胁。 她不敢去正规医院堕胎,并且很贵,她家里很穷,只付得起学费,而生活费只能靠她在大学期间打工赚得,可又因为怀孕连临时工都没得做。到那种私人医院,却因为自己单身女人,居然还糟到了非礼。 这种雪上加霜的境地下,吴展风的找到了她,答应给她一千块钱,她狠下心,答应了,只要家里人不知道,她在学校如何被唾弃也无所谓了。 果然如李轩邈所想的一样。看着这个娇滴滴的女孩,居然泛起了同情之心,反正不想去上课,便带着这个女孩去吃了顿饭。下午便送她去医院。另外给了这个女子一点钱,他也算好人做到底了。 独自离开医院后,他变得有些迷茫了,同样是受到迫害与遗弃,这个女孩还能在风雪中遇到肯出手相助的人,而自己呢?似乎只能一个人流浪,一个人逃亡。日子一天天过去,究竟还有多少天可以给他挥霍,这些日子里,又该做些什么,无奈,无奈…… 在下午第三节课的时候,李轩邈才回到教室。然而周围那种赤裸裸的鄙弃目光已经十分明显了,吴展风的爪牙更是阴阳怪气的道:“怎么?事情处理了?动作还真利索啊?” “是生了还是打了?” “还真是风流才子呀!” 一时间班级所有人都对李轩邈冷眼相看,不少男生也开始嘲弄这个花花公子,女生看他的眼神也变了,仿佛看成一个禽兽。并且很轻易把原先偷内衣的事联系在一起。 千夫所指之下李轩邈依然做他自己的事,没有任何反映,同学们也有好言相问,可他不承认,也不解释。 李玉怜是彻底对李轩邈厌恶了,暗暗发誓,他要再敢提自己是他堂妹,绝对不会给他好过。还要好好责骂这个不是人的家伙,居然还敢称自己姓李,简直给姓李的人丢尽了颜面。 得到消息的柳菲菲可能还没有消去早上的愤怒,丢了往日的理智,居然当着李轩邈面说了句:“你让我敢到羞耻。” 有了辅导员的带头侮辱,几乎所有人都开始议论两句了,有些愤慨的男生居然开始喝问他,那个女子情况怎么样了。 所有人都带着一种异样的目光注视着李轩邈,只有两个舍友见他泰然的样子,大概猜到了什么,毕竟这个将可竹学院排行第六的院花当丫鬟使的家伙,怎么也不像那么饥不择食的,刚才那女人虽然还算清秀,可比起兰儿,那差别大了。 下午的课也快结束了,然而就在此时,依然是那个女人,依然是那个装素,闯进了教室那,但她没走向李轩邈,而是到了讲台上。 众人又是一阵冷眼看向李轩邈,有些男生甚至大声道:“你们男女之事自己去解决,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这女人,还有脸过来。” “看她好象也是个学生吧。” “真不知廉耻。” 尽管班级出现了许多嘲讽,可女子坚毅的咬着嘴唇,带着歉意的道:“耽误大家点时间。这次,我是来澄清一件事的” 众人一头雾水的看着女子,又扫了眼依然那副随意神态的李轩邈。正猜想这对狗男女又要搞出什么荒唐事情来。 “其实,我根本不认识他,这一切指示我这么做的。”女子咬着嘴唇道。其实她可已经可以不用再回来了,可是她没有,决然的来到这里,受别人指责、受别人白眼。 “我确实怀孕了,并被人抛弃了,我家里很穷,没敢到正规医院,去私人医院的时候却糟人非礼,我差点有想死的心了……这时,有个人让我做中午那场戏,并且答应给我一千元钱。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答应了。” “他是个好人,在那样被污蔑的情况下,都没有怪我,而是同情我,倾听我的故事,请我吃中午饭,亲自带我到医院,接受最好的手术……另外还给了我两千元。我知道自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可我还有良心,这样好的一个人,我不想他因为我受到别人白眼。”女子说到这里,已经脸流满面了,那眼中流露的真挚的情感,根本不容任何人来怀疑。尽管这个世界对她如何不公,如何嘲弄,甚至遭到所有人抛弃时,她依然保持几分人性最纯真的心。 “扑咚”就在众人还在带着疑惑的时候,女子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了,朝着李轩邈的方向诚恳的磕了一个头,沙哑的道:“我…我感谢他!”泪水洒落下来,女子捂着脸跑出了教室,留下震惊的学生们。 那一个轻轻的磕头声,似乎重重的敲打在所有学生的良心上,让他们为之一颤,当听到女孩的自诉时,他们深深感到愧疚,当时看她的时候,自己是否带着怜悯的心,是否有曾考虑过这个女孩的痛苦。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当着百人的面,为一个人跪下,磕一个头,这是需要何等的勇气,需要受到怎么样的心灵颤粟,需要多深的感动,才会做出这个这是良知与尊严的抉择。 教室内,一些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女生眼里已经有了哭的痕迹,那些冷视过李轩邈的男人,更是尴尬自嘲。那些曾经诋毁甚至嘲讽的人,更是无地自容。 如今的大学生被社会熏得污浊无比,麻木的麻木,堕落的堕落,甚至已经失去了最根本的同情之心,总是冷眼相看,总是袖手旁观,总是幸灾乐祸,如此自视清高,就是所谓接受良好教育的大学生? 最后,他们一个个沉重的走出教室,也许大学的第一天课上了什么,他们已经不记得了,而是记得有个人给大家真正上了一堂良知课。 …… 东方大学,校长室内,已经年过半百的校长正看着一个信息,看到一半,猛然而起,“啪”的一下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愤怒的指着可竹学院的院长骂道:“是哪个兔崽子老找我孙子麻烦,你要是再没找到那家伙,就去当个授课老师。” 另外几个高级领导都一片震惊,没想到这个修养极深的文学泰斗,也有如此发怒的时候,一时半句话也不敢说,只能默哀的看着那个倒霉的院长。 呆看到后面情况时,这个刚刚还愤怒不已的校长却乐了,哈哈大笑了起来,吓得可竹学院院长连连擦冷汗。 “好小子,做得好。。”校长猛的拍了下桌子,险些把可竹学院院长吓趴下,他暗自郁闷,平时祥和的校长今天是怎么了…… …… 理工楼,正在李轩邈教室隔壁上课的晋凌看着独自离去的小少爷,不禁浮起一个笑容,自言自语道:“看来兰儿说得是对的……” 说完快步追上了他道:“李少爷,你要的房子已经找到了,这是地址。” 李轩邈倒没想到这小子办事如此利索,淡淡一笑道:“恩,谢谢了。”说完就转身离去了,也没有任何表示,因为他心理同样很沉重,其实他就像那个怀孕的女子一样,同样走投无路了,只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可以帮他了。 晋凌看着这仿佛有心事的小少爷,隐约有种熟悉的感觉,猛的回想起,很久以前叶家有一个天纵英才的外姓少爷…… 想到这,晋凌恍然大悟,再次自语道:“原来是他,难怪兰儿会……” 第四十章 还是逃避  走出了教学楼,李轩邈隐约间发觉有人一直跟着自己,便随意的走到没人的地方,坐在休息椅上,静静的等待那人的出现。 果然,一个中年西装男子出现在了他视线,脸带煞气,目光凌厉,轩邈一眼就能看出,此人应该没少做杀人放火的事。 中年男子目光极其不有善,并且隐隐有杀意,只是尽管他如何暴露凶光,李轩邈依然那副随意的样子,好象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随时会扑杀他的猛兽,而是一个多年相识的朋友。 “我说过,会让你见不到今天的太阳,多给你活了一天,你应该庆幸。”中年男子冰冷的语言,似乎已经将对方看成了死物。 “昨晚我当你的话在放屁,今天我还是当你话在放屁。”轩邈却笑了,没有一点在乎的样子。 “真不知道你是愚昧还是自信。”中年男子冷笑道。 “作为一个杀人的人,你是不是废话太多了?”李轩邈居然教训起这个刀尖上舔血的男人。这让男子微微一错愕。 轩邈却伸了个懒腰,随意的道:“想杀我的话,直接在刚才开枪就行了,还出来干什么?” 男子冷哼了一声,道:“我查过你的底,有个叶家撑着,勉强配得上我们小姐。小子,你听着,现在你必须去向我们家族的几个老人表态,不然小姐她以后就不要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豪门悲哀,即使到了现代依然如此,轩邈不禁叹气,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悲哀的一个人,险些错杀了自己亲妹妹。 “你们赵家够迂腐的。” “你懂什么,现在你就两条路,要么去表态,要么死。”中年男子顿时又暴起杀意,以示威胁。 “行了行了,就你那气势,吓吓三岁小孩差不多。”轩邈起身从男子身边穿过,顺手拍了拍中年男子肩膀道,“下次杀人,直接开枪,别那么罗嗦。”说完老气横秋的离开了。 李轩邈绝对不是圣人,那晚他没有把赵渲上了,就是因为赵家这个老牌家族。他身为豪门子弟,怎么会不了解这些家族的规矩,有时候婚姻确实由不得自己做主,赵渲显然就是这样的一个悲哀角色。 那晚的慕容天邢应该就是他们赵家的内定贤婿,而讽刺的是昨晚自己就把别人的未婚妻给上了,当然这是他们的误解。 其实从昨晚那个中年男子打来电话,轩邈就猜到了很多事,他早知道赵渲的小聪明,她故意在有保膘的情况下去宾馆,为的就是让家族的人知道,她已经和别的男人好了。 本来一男一女去宾馆开房,就差不多能猜到会发生什么了,可偏偏那黄片子,让那些保镖更确信,他们生米已经成熟饭。 李轩邈如果不怕麻烦的接下这个摊子,那昨天晚上,他绝不会放过已经送到嘴里的赵渲,之所以不上,那就是怕又被家族之间的琐事左右。只不过他现在有种罪恶感,好歹和赵渲认识了那么久,她往火坑里跳,自己也不能拉她一把。 其实他对赵渲这个很独特的女孩也满有好感的,只是他也无可奈何,与其以后会生死别人,还不如现在就斩断情丝。这时他又想到了叶雨梨,这个始终不离不弃的女孩,如果在某一天,自己突然死去了,她会怎么样…… 摇了摇头,李轩邈不敢在多想,他也不得不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了,明知道和这些女人不可能有结果,却还总是保持着这样暧昧关系,让她们越陷越深。 望着远方的晚霞,一时间,又陷入了迷茫,究竟这一切又是何苦呢…… 他迷惘的同时,C市也有一个女子,坐在窗前怔怔的望着天边的霞光,神情满是幽怨,呢喃着道:“你会来吗?” 只是女子失望了,是的,那个颓废的,那个带着痞意的笑容始终没有出现,她的心扉也随着那掩起的窗子而关闭,一颗心冰冷到了极点。 一向糊涂、又随意的她猛然发觉这段迷糊的感情居然将自己伤得那么深,连她都不知道,原来那个人已经埋藏在她心里很久很久,很深很深。可是,他没有来,是没有胆量来吗,还是根本没有必要来? 一向乐观的赵渲终于哭了,她哭得很伤心,想个失去了最珍贵玩具的小女孩。望着赵家庄园这深宫大院,她有种无助感。 但是,她没有怨恨那个男人,她甚至在给那个人编着许多不能来的谎言来安慰自己。定婚的日子已经接近了,她知道在大家族中,定下了婚姻,便非常难以改变,因为这关系到这个家族的信誉,可是要等的人还没有出现。她仍在为他解释着…… 李轩邈不知道,女性中最糊涂的赵渲,对待爱情却是最清晰,最理解的对方的。只是她要失望了。 “轩邈,赵渲快定婚啦” “喵喵,你真的不要她啊?” 与赵渲关系同样比较密切的杨洛河与林玉树找到了李轩邈,他们同样是有背景的人,知道这种定婚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到时候喝她喜酒吧。”李轩邈略带苦涩的说道。很决然的没有去赵家,他却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似乎总有什么东西牵着他,让他难以平静。 “李轩邈,你这是怎么了?你甘心让那么好的姑娘给一只狗咬?”杨洛河有些怒气道,他真的不相信以往盛气凌人的李轩邈会这样轻易放弃了一个女子。其实他不知道,李轩邈已经放弃了很多女子。 “我一直打电话给她,我能听得出,她很伤心,我第一次碰见她这样的心情。以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都是笑眯眯的。”林玉树急切道,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我有女朋友了。我很喜欢她”李轩邈很牵强的找了这个理由。 杨洛河却气疯了,骂道:“MD,有又怎么样?你有十个、一百个,我也觉得正常。就算你不喜欢她,那你怎么也要帮她一把。” “你们帮吧,我真的帮不了。”如果真只是朋友感情,李轩邈也许会不在乎那些麻烦,去帮她,可他们两真牵扯了太多,他真的不想再和那个女孩有太多的感情纠葛了,这样只会让就要离开人世的他更加伤心,那种生死的别离,他已经体会了太多次了,太痛苦,太痛苦了。 杨洛河望了一眼林玉树,得到肯定后,也下了什么决心道:“好,我们帮,我们知道你一直隐瞒我们一些事,你不说,我们不问。但就算遇到再大的事,我们也会帮你顶着。” 两个男人深望了眼李轩邈,离开时,很毅然的道:“轩邈……别忘了,你还有我们。” 男人的友情,有时候确实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 赵家,那些老道的人,也看得出赵渲还只是个处子,为了不让这个调皮女再搞出那种事情来,便来了个速婚,以免夜长梦多。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一个平时很少往来的大家族居然特意到访,并且含蓄的提出了他们的继承人有意与之联姻的意思,并且许诺了许多丰厚的利益。让这些赵家老顽固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赵渲的地位。 由于之前赵渲和男子开房的事传到了家族,很多原本对她有意见的老女人都乘机攻击她,让她的那种不要脸的风言到处传,并且唯一袒护赵渲的二老家主已经去世, 赵家家族会议。 “这狐狸精还真会勾引。”一个粉肪媚俗的老女人很娇气的道。 赵家家主没有理会那个老女人,对旁边一人问道:“有意结亲的是哪个人?” “是杨家第一继承人,杨洛河,资料来看,他和小姐同班同学了六年,会对小姐有意思,应该不会错。”一个老管家回答到,同时叹息的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赵渲。 听到杨洛河名字,赵渲眼睛一亮,他们还是来了,内心有丝宽慰。 “父亲,这杨家……”一个中年人迟疑的看着老家主道。 “杨家突然横插一脚,倒还真让我意外。”老家主半眯着满是皱纹的眼睛,思考了许久道,“定婚的事找个借口推迟推迟,我们看看杨家是真要结亲呢,还是故意生事。” 杨洛河与林玉树尽他们的能力将时间拖延了一些日子,可真正能做到根治的人只有李轩邈,但是他同样有着难以言喻的苦。难道他真的用家族的势力去要求结亲,不说叶雨梨会如何,单是亲成后,自己那短暂的生命就注定赵渲要孤寡一生。因为在大家族里,改嫁这种事是绝对不允许的。 第四十一章 保护你一辈子  心烦意乱的李轩邈再次选择了逃避,他将这一切仍在了脑后,安心的做着他的学生,照常去上课,照常会自己的学校公寓。 这夜已是晚上十点钟了,他一个人往自己的公寓走去,望着那些在风中婆娑的树影,渐渐的又陷入沉思,猛然间想到了酒店的服务员秦翎霖,便步行而去。 已经接近午业,酒店也挂上了打洋的牌子,怔怔的看着这个金碧辉煌的酒楼,一时间,又有些失神了。 他本想就这样离开,忽然听见了一个比较尖锐的哭喊,他的心一沉,眉头皱了起来,仔细听时,那个声音更加清晰。 没有半分犹豫,他一拳打碎了酒店的玻璃大门,飞身冲进。若大的酒楼此时已经空荡荡着,但是某个房间内传来女子的撕喊。很快锁定了声音的来处,几个纵身就来到那个房前,一脚将硕大、结石的房门踢飞。 李轩邈寒着脸走进房内,就见一个肥胖的身影一手扯着皮带,一手按住了被她压在身下的女子。那肥大的脸正埋入女子上身,狂吻乱摸着。 他身下的女子头发散乱,上衣已经被撕开许多,一边被捏得通红的乳房已经露在外,下身的职业短裙被扯开了一条口子,白色略泛黄的内裤也被抓得有些折乱,半边雪白的臀部被挤压在地上,已经有些淤红。 #奇#她满脸泪水,一眼绝望,可仍用力撕喊着,索性她一直挣扎,尽管身上衣物被扯了大半,但没有让那个肥胖男那丑陋的东西进入她身体。直到李轩邈的出现…… #书#看见此情景的李轩邈双眼竟变得通红了,一张英俊寒冰的脸不停的抽畜着,整个人像个取命的恶魔一样,走向了那个男子。 #网#肥胖主管今天心情很不好,陪着那些客人喝了不少酒,又被总经理臭骂了一顿。一时怒火难耐,于是找了个借口让长得还不错的乡下服务员留下来,乘人已经走光的时候将她骗的房间里,一把将她按倒,要好好发泄一下他的欲火。眼看着那女大学生就被自己摁在了身下,而且已经撕掉了她大部分衣物,就要完成最后进入的时候。房门被踢开了。 这时候,就见一个英俊的青年走进来,他很气恼,美事居然被这样破坏了,他起了杀心,正想找些利器将这个碍事的青年赶走,可猛然看见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顿时全身一寒,那道目光仿佛将一切活着的生物看成尸体一样,太可怕了…… 肥胖主管总算意识到男子的恐怖,正要起身逃走,可他刚直起腰板,那个恶魔就飘了过来,噩梦也从现在开始…… 情绪暴躁的李轩邈愤起一脚将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踢飞,连撞倒了三个沙发。还没等胖子脑袋清晰,他又一脚踢在了男子两腿之间。 肥胖主管双腿张开,躬着身子滑着地面飞出,狠狠的撞在墙上。胯下传来的巨痛另他拔开喉咙惨叫,可他根本没吐出声音,后背就重重撞在墙上,吐出的一口鲜血,让他气管生堵。 他想呼救,可是那一撞他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发出声音了。这种痛苦又不能发出声音的感觉另他快要崩溃了。 然而,那个恶魔再次到来了,真正感受到这种可怕的他再也没有任何逃跑的念头了,现在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他想开口说话,他想把所有的钱都给这个恶魔,只希望换得自己一条命。 可是恶魔的双眼依然那样冰冷,他伸出了一只恶爪,活生生的插进了胖子满是肉的喉咙里,直接贯穿了他的脖子,白色的颈骨,爪破的气管,肮脏的食道,顿时被粘稠的血液沾满,那些各种颜色的液体随着那只手缓缓的流下…… 肥胖主管不可置信的将眼珠往下看,确认那只恶魔的手插进了自己喉咙,确认那些鲜血从自己脖子内涌出,他的嘴张开,那些血顿时灌满了他的嘴里,让他想吐出,却一直含在舌头下…… 李轩邈面无表情的抽出了他满是肮脏液体的手,随手扯下窗帘,将这具恐怖的尸体盖住,顺便将自己的手擦拭干净。 处理后他缓缓走向了仍躺在地上哭泣的秦翎霖,弯下身,将这个受伤的女孩轻轻的抱起,温柔的将她的衣服整理好,用身体刻意挡住了她的视线,竟量不让她看见那具恶心的尸体。 “没事了,没事了。”刚才如同恶魔的李轩邈此时却如同一个体贴丈夫,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许久秦翎霖才平缓了心情,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一时又忍不住满心的辛酸,趴在他肩上痛哭了起来。 躺在这个怀抱里,她感到无比的安全与温馨,从小到大都受人白眼,受人欺负的她不知多少次幻想能有一个人像他这样呵护自己,保护自己。当她要被凌辱时,她甚至有了死的念头了。 她痛恨这个悲哀的社会,痛恨这些有钱又没有人性的畜生,她不想再这样苟且生存在这个肮脏的世界。她已经想好了如何去死,只是她愧疚于村子里那些曾经给过她饭吃,给过她衣服穿的人,她想起那些还没来地及报答的人,那个村民、那个老师、那个老大娘、那个偷度的难民……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门外出现那个一直不敢高攀的英俊男子,他救下了自己。秦翎霖那颗本就脆弱的心瞬间就融化了,这世间如何的丑恶,可总还有一个人…… 李轩邈抱着一直在哭泣的女子回到了自己公寓,选了套兰儿的衣服给她,放好了热水,轻声安慰道:“去洗个澡吧,洗了后,再睡个觉就没事了。” “谢谢你。”秦翎霖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你……你为什么帮我?” 李轩邈微微一笑,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说完轻轻带上了门,留下一脸错愕的女子…… 曾经,有个偷度的难民,满身是伤的说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第四十二章 女神老师  这个澡秦翎霖是从出生以来下得最长时间的一次,并不是因为舒坦,而是不安。是的,在知道刚才那个英俊只出现在梦里的男子是曾经那个被自己救起的难民后,她的心就不平静了,并没有任何的喜悦,相反是担忧。 她宁愿希望那个难民依然是那样落魄的站在自己面前,然后裂开嘴,虚弱却很坚定的告诉自己:“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也不希望那人是现在的李轩邈。她觉得这个男人太不真实了,仿佛这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曾经那个落魄的偷度难民在一年多的时间后,居然摇身变成了英俊的白马王子。她不是没有这样幻想过,只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她就无法接受了。她觉得自己根本没资格受到这样的待遇,回想起那天酒店,他身边的那些美艳的女子,她就更感到一种无力…… 终于她出了浴室,穿着那身对她来说非常好看的衣服,揣揣不安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沉思的男子。终于她鼓起了勇气,镇定了情绪道:“你真是那个偷度人?” “恩,是我,很意外吧。”李轩邈很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很意外……”秦翎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见她那样,李轩邈起了身,推开了一个房间道:“你就先睡这吧。” “恩,谢谢你。”秦翎霖又看了眼这个英俊且极具男人魅力的青年,心中波起阵阵涟漪,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她进了那个漂亮而精致的房间。 “晚安。”李轩邈为她轻轻带上了门,之后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就那样坐着,不动也不说话,连视线都没有焦距。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柔和的洒在李轩邈身上,另他浑身轻轻一颤,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不禁感到好笑。 正要起身却发现了茶几上的一张字条。他没有立即观看,而是起身打开了秦翎霖的房间。果然她已经离开了,睡过的被子也被整整齐齐的叠好。 他轻轻浮动了嘴角,打开了那张字条。 “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不过我觉得这已经不重要了。曾经我救了你,现在你也救了我,你所说的那个承诺就别再提了。现在的你让我感觉像是一个梦,我更希望有个真实的人站在我身边保护我,哪怕他只是个难民,只是个偷度者……” 李轩邈将字条轻轻的揉成团,放进了纸篓里。的确如她所说,他们两个人就像两条交叉的线,只有一个交点,之后就越隔越远。 李轩邈也不会强求什么,打了个电话给校长爷爷,让他照顾点这个姑娘后,也算缘分至尽了。其实并不是秦翎霖无法接受这种反差,而是李轩邈根本不能谈得上“一辈子”。 不知为何,这段时间,他的情绪总是很低沉,以往睡上一觉,大部分的烦恼就会消失怠尽,可这几天来,却总被什么一种莫明的情绪左右着。这天,他昏沉的到了自己上课的地方,并且很没意外的迟到了。 “轩邈,我们学校来了个神级美女老师……”肖泽搭上了他的肩膀,一脸淫笑。 “哦,教我们吗?”总算调节了一些情绪的他,难得浮起了他带丝痞意的笑容。 “嘿嘿,这都被你猜中了,下午第一节课就是她的,是我们生化老师。到时候可别忘来看哦,绝对正点。”肖泽说着已经开始意淫了。 不知为何,吴展风那凯子没有再来骚扰李轩邈了,本来打算收拾他的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好歹自己也是个素质大学生了,整天暴力不好…… 体育课,懒得运动的李轩邈独自坐在休息椅上,呼吸着新鲜空气,竟量平缓自己有些消沉的心态。可不知不觉的又想起了赵渲,甚至想到了有段日子不见的叶雨梨。这些可人的女孩让他原本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暖意。可他害怕这种感觉,他想斩断这种情愫,可又更加缠绵,剪不断,理还乱…… “嗨!”一个好听的声音将沉思的李轩邈唤醒,他抬头看去,见是李玉怜,稍稍收起那份愁绪,淡淡的问道:“有什么事么?” 李玉怜也因为那次怀孕事件彻底对李轩邈有了改观,并且也自责自己的无情与无知。主观的想法改变后,对他这个帅哥还有几分好感的,尤其是他那天的行为,的的确确给这些大学生敲了个警钟。 “没,没什么,只是……关于那天的事,我也想向你道个歉。”李玉怜忽然感觉在这个男人面前说话有些吃力了,也许是因为他现在表情很阴冷。 “怀孕的又不是你……”李轩邈很自嘲的摸了摸自己额头,笑了起来。如果是以往的李轩邈,他也许会陪这个长得不错的堂妹聊聊天,只是秦翎霖的事,让他再次生起那种伤感,一时也没了心情,对这个女同学道:“我有点累,先回去了。” “可……可好象还没下课吧。”李玉怜惊讶的扫了眼操场上正练习篮球的男同学方队眨着大眼睛道。 “呵呵,你第一天认识我么?”李轩邈难得浮起了轻浮的笑容,眼神一边留意体育老师,一边将自己身子埋入花圃之中,之后华丽的遁走,神不知鬼不觉的早退了…… 亲眼看着李轩邈逃课过程的李玉怜也是不由觉得好笑,看着他有些滑稽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正是刚选举的科代表,而这个家伙居然当着她的面挑课,就更觉得有趣。 未想到随意和那个堂妹说了几句,李轩邈还真就放松了点心情,于是架着叶家送来的专车,到学校的“丝络”餐厅海吃了一顿。并且依然惊倒了大部分食客,逗笑了一些服务员,吓坏了一名经理。还好,再吃完后,李轩邈很潇洒的结帐了,并且还给了小费。让那个暗自捏把汗的经理松了口气。 吃饱了喝足了,自然回自己的窝睡个中午觉。这一睡很没意外的就睡到了两点多。起床上学时,才想起来,肖泽说过,有个超极品美女老师下午的有课。看来自己又要高调的玩个迟到了。不过这样也好,没准给她留个比较深的印象。 他像往日一样,懒散的来到了教室门口,本来想从后门溜进去的,可后门闭的死死的,只好斗胆的走到正门,并且假装歉意的面容 表情准备好后,李轩邈顺便抬起头打量这个神级美女老师,正要喊出“报”这个字时,嘴的动作就僵在那,保持一个“O”形,眼睛瞪了出来。 讲台上站着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子,烫着波浪型的卷发,带着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透明的镜片下是一双柳弯水清的眼睛,那明亮的似乎带着某种电流,让了震荡全身。眼镜架下,是她性感的瑶鼻。是的,她精巧的鼻子的的确确用性感来形容,另人禁不住去触摸,去亲吻。往下便是那最诱人的唇瓣,此时她的上唇瓣微微上翘,下唇轻轻贴着,形成了一个极具挑逗性的香唇弧度。如此完美无暇的容颜另人产生一种虚渺的美,如此倾国倾城的容颜仿佛只存在梦里。 再往下,女子所穿的是一件白的的职业女衫,雪白如天鹅的脖颈另人情不自禁会往脖子深处联想。她衫衣的扣子很矜持,仅展开上两个,露出脖子下的少许皮肤,可仅仅这一点晶莹如玉的皮肤,都另人止不住去遐想。 她的胸部曲线很美,并不是那种夸张的暴乳,而是一种极其美观的丰满,与她纤细如藕的玉臂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线条对比。她的腰枝极其盈嫩蛮细,只是看一眼,就有强烈的揉抱欲望。如此柳腰则将她的臀部衬托的更加滚圆挺翘,勾勒出一条艺术曲美,很自然的与她纤长饱满的大腿再次形成一种维美线条的对比。 这个女子似乎将所有女性的魅力都聚集在她身上,另人为之震撼为之惊叹。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很不喜欢上老师的课,不然怎么这么迟才来?”女老师浮起一个笑容,顿时全班的男生眼睛都直了,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有些甚至拿出了手机拍照。 “呃……不是,只是睡过头了。”李轩邈愣了很久,回过神时才下意识的回答,并且下意识的走到前面位置坐下。可走进的他猛然发现,前排的位置已经满是男人了。最后无奈的走到后排去坐,然后很郁闷的打量着那个女神老师。 “刚才被那个同学打扰了,现在我们继续上课,对了,刚才我说到哪了?”女神老师表情有些懵懂,顿时讲台下男人眼睛闪烁出异彩的光芒,犹如野兽一样争着回答道:“关于过敏加重问题!” “恩,那好,请刚才迟到的那位男同学来说说,什么会使人加重过敏现象呢?”女神老师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的李轩邈。 李轩邈又是一阵呆傻,貌似认真的思考了好一会,许久,似乎有了答案,胸有成竹的开口:“我不知道。” “那请下次注意听课,你现在听我讲解。”女神老师微微推了推眼镜继续道,“过敏加重自然是因为过敏原,打个比方,有人对海鲜过敏,海鲜内富含大量的胆固醇,一般来说过敏原就是这个胆固醇。所以加重过敏情况的话,就是增加胆固醇的含量。” “我身边就有个例子,我母亲吃虾米容易会过敏,只沾上一点的话就会狂吐不止,如果吃了过多,就很可能胃液都吐出来……” 女神老师解释完后,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继续上课了。李轩邈也浮起了嘴角,很轻浮的对她一笑,眼中带了几分戏谑。 第四十三章 管家婆  由于老师的原因,李轩邈难得将这个下午的课认真听完。放学后那名女老师非常干脆的离开了教室,没有给那群狼群们留下任何搭讪的机会,真有一骑绝尘之意境。 李轩邈无奈的离开了教室,到了停车场取出了叶家送来的跑车就呼啸的往自己公寓去了。 正悠闲的驾驶着这个性能还算凑合的车子,忽然间看见前方一个绝美的身影,而她此时正往这里看来,并向自己招了招手。 “同学,载老师一乘如何?”女神老师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李轩邈很干脆的推开了车门,待她上车后,微微一笑:“今天我家过夜吧,老师?” “怎么,想勾引老师吗?”女神老师依然保持着略带妩媚的笑容。 “貌似是你在勾引我。”李轩邈打火,起车。黑色的跑车在两秒内就加速到了100码。让副驾驶座的女子头发倒吹,露出了她所有精致的容颜。 敢在学校开100码速度的也许就数李轩邈了,那黑色的骑士在校园翠绿的路道上滑过一道流畅的线条,在黄昏的衬托下,更加飘逸。 “你这混蛋,把我头发都吹乱了。”下车后女神老师嫩白的葱指掐在了李轩邈手臂的肉上,娇嗔道。 “怎么跑来冒充老师了,不在家里呆着?”李轩邈轻轻拍了拍她精致的脸颊道。 “冒充?我给这里的老师当老师都绰绰有余了。”高傲的女神拍开了他的手道。 李轩邈随意的笑了笑,将她领进屋,又问道:“你是要和我一起住呢,还是自己找地方?” “当然是和哥哥一起住,咯咯,顺便能闹出师生恋的菲闻。”冰汀难得露出了可爱的一面,也或许只有在李轩邈面前,她才会露出这么本质的一面。 李冰汀随意的将高跟鞋拖去,打算欣赏一下这个公寓设施,刚走进大厅,她就愣住了,退了出去,一把掐住了李轩邈的腰头,羞怒道:“哼,还金屋藏娇,看来我得另找地方住了。” 李轩邈很尴尬的看了眼大厅,就见可人的兰儿正围着性感浴巾,皮肤泛红的往房间里面躲。哭笑不得的他也不知怎么解释了。兰儿还是像平时那样会来打理他的窝,有这里钥匙也不奇怪,可为什么们围个浴巾出现在大厅里,难道勾引?以她怯弱的性格应该不至于吧。 “死色狼!”李冰汀对于他哥哥色心算是彻底了解了。 李轩邈很冤枉的坐在大厅里,给她倒了杯果汁打着哈哈道:“你想太多了。” 好一会,害羞的兰儿才一身休闲装的出来,她的头发还湿露露的,样子看起来另人生怜。 陆兰儿此时心中很不是滋味,看着李轩邈带着一位美得惊人的女子进屋,想到那女子那样遗世独立的貌美,绝代芳华的气质,另她感到惭愧自卑。 “对不起,我刚才……刚才打扫完屋子……身上有些脏……所以洗了个澡。”兰儿娇滴滴的道。 “没事,兰儿,你这样跑来跑去也麻烦,干脆把搬过来住吧,反正房间很多。”李轩邈看着这个可人的姑娘,不禁起了恻隐之心。不过话刚说完李冰汀眼神就有些许变化了。 “不不用,我还是住宿舍好些,而且……这里也不远。”兰儿慌乱的摆手,也不等李轩邈介绍,道了个别就低着头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李轩邈不禁苦笑,看来兰儿也误会了,反正这个冤大头自己是当定了。 “我干脆也不这住了,免得老碍你的好事。”李冰汀冷哼一声。 “随便你。”李轩邈很无所谓的道。 可这一说,李冰汀来气了,白嫩嫩的脚丫子就踩在李轩邈大脚上,横了他一眼道:“我替妈妈看着你,本来身体就虚弱,还老这么乱来。” 李轩邈咧着嘴,移开了自己被蹂躏的脚,无奈的道:“你啥时候看见我乱来了?” “哼,eleven是有名的杀手,为什么还有个采花贼之称?”李冰汀提起了这事,她也是巧合之下知道关于这个人杀手的资料。 “呃,你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吧。”李轩邈泰然的站起了身,往门外走去。 “这个混蛋。”看着落荒而逃的李轩邈,冰汀狠狠的咒骂道。 …… 往后,李冰汀还真入住公寓里了,让原本还可以偷偷腥,玩玩一夜情的李轩邈老实非常多。也许这个世界上能治得住这个浪人的也就只有冰汀了。另外两人还多了层关系,师生…… 神女老师与李轩邈有关系,这事几乎整个学校都知道了,李轩邈从之前的内衣变太中走出后,又再次变成了所有男人嫉妒的角色。不过他本人的觉悟是非常高的,不管是鄙视还是嫉妒,他依然那个样子,几分阳光几分随意几分轻浮。 当然其中来挑衅的男人可是多如牛蚤,让他烦不甚烦,最后公布了两人的兄妹关系。可这一公布,更不得了,他这个悲哀人直接成为了女神仰慕者的传话人,三天两头有人叫他向自己妹妹表达别人的爱意…… 快崩溃的李轩邈直接呵斥那个妖精妹妹:“你还是回家去,别出来抛头露面的,祸害别人就算了,把我牵扯进去。” 其实太久没尝腥的李轩邈有些欲望难泻了,可这个管家婆横在这,有事没事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根本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让他苦不堪言。所以他盼望着这个妹妹迅速走人。何况,他发现和这个妖精住在一起,貌似有点过了,因为时不时冰汀换衣服,洗完澡之时,那股妖精气可就是考验他定力的时候了。 不过这样熏陶下,李轩邈也不是没有长进,至少对很多称得上美女的有了一定强度的免疫力,在许多穿着甚少的女性从旁边走过时,可以做到目不斜视,昂胸抬头。 一个月悄然过去,李轩邈还真在冰汀的监督下,没有做出任何越轨的事情,并且没有逃过一次生化课,总算勉强变成了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 所幸的是吴展风没有再找麻烦了,似乎有些觉悟,既然这样,李轩邈还乐于平静了,也没对这个一在刁难自己的同学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另外他还难得参加了一次专业篮球赛。这场比赛前期已经输得非常惨了,打完上半场已经没有了气势。眼见情形不对的蓝球对长赵力军急忙给李轩邈打了个电话。用尽一切办法将那个懒惰的小子骗来了。 “我们差别人30多分,你看能不能追回来。”赵力军捏了把汗,篮球队十几个大汗淋漓的家伙都眼巴巴的望着他,他们也听说了李轩邈那个傍晚的传奇。 “差这么多分,要追上去很麻烦的,不过我另有办法,等等你们把球传给我好了。”李轩邈很嚣张的说道。眼看也没什么办法,众人也答应了。 开球后,李轩邈就跑向内三秒区,并且给队友打传球的手势。拿球的肖泽犹豫了一会,还是来了个超级高抛,传到内线,眼看那球就要高飞出界,李轩邈非常夸张的一个弹跳,将球单手拽下,然后在两个两米左右的前锋面前来了个大扣。 两个结实的大汉没有任何悬念的被撞飞,并且他再次将篮筐扣了下来。 全场再次寂静了。 李轩邈非常潇洒的将球交给裁判淡淡道:“球场设备坏了,比赛延迟吧。”之后,留给众人一个神一样的背影,消失在球场中。 队员拉着下吧,呆呆的看着他离去,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这就是他的解决办法?” 赵力军吞了口唾沫,道:“应该是吧。” …… 解决完篮球比赛的事后,李轩邈又收到了一条信息,看过后,嘴角不禁浮起一个笑容。 “表哥,我回国了哦,傍晚5.30。到A市机场,你来接我吗?” 第四十四章 惊变!  A市机场,李轩邈非常准时的坐在了国际到达层椅子上,随意的环视四周,偶然发现一个男子有些面熟,可仔细想就是想不起这人是谁,似乎只是一面之缘,并且打扮肯定不相同。那人坐在离通道比较近的位置上,手上拿着一瓶绿色液体的饮料,不过他没有喝,只是那样拿着,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 既然想不起来,他也就不在注意了,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其他座位的女子,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他看得上眼的,正在他觉得无聊之时,一个红点出现在远方的天空,渐渐的放大…… 国际航班准点降落了,人们陆续走下,透过那层望窗,总算看见了叶雨梨的身影,她在两名西装男子的跟随下缓缓的向这里走来。 一月不见,如隔三秋这种情绪虽然只是叶雨梨单方面的,但李轩邈同样也有少许感触,忽然发觉这个姑娘俞渐迷人了。 只见她带着一顶浅粉的太阳帽很好的修饰那精致鹅蛋脸,上身白色的紧身短杉勾勒出她玲珑的身姿,下着牛仔短裤露出两修长美腿,正前后交错优雅摆动,另人无限遐想。如此亭亭玉立,清丽的犹如出水芙蓉,不轻意的心生爱怜。依然那样脱俗,那样婉约,如同画中走出的倾心女子。 李轩邈站起身,注视着这个可人的女子,心中荡起一丝涟漪,淡淡的波澜开,穿遍全身,前方那顶美的女孩泛起花似的容颜缓缓走来,似乎正一点一点的走进了他的心扉。 与爱人别离后的想见,总是会这样迷情沉醉其中,两个人都似乎有些离神,眼中只有对方,只有对方动人的身影。 然而他们都没有发现,坐在靠近走道的那个男子也在注视叶雨梨,片刻,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豁然起身,极速的跑到叶雨梨身前,并且打开了那瓶绿色的液体,在所有人都错愕的情况下,将那看似饮料的液体泼到了叶雨梨脸上。 “啊!!!!!” 尖叫声顿时响遍了整个到达层,声音所表达的痛苦与撕心另人心为之寒颤!!!! 叶雨梨极其痛苦的趴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惨痛的翻滚着身体,那种悲痛另人心都仿佛碎裂了一般。 李轩邈已经拔身扑去,一把将受伤的叶雨梨揉在怀里。当看那张被绿色液体腐蚀的容颜时,他的脸部肌肉开始抽动了,一双眼睛冰寒到了极点…… 他强忍下那股暴虐,将叶雨梨横抱而起,飞奔的冲出了停车场,直接将一个正要启动车子的男子踢下了车,架着这辆跑车奔驰在街道上。 李轩邈疯狂了,亲眼看着自己已经系上一丝情愫的女子被伤害,整个人就像濒临爆发的火山,他将跑车速度加到最大,毫不减速的奔驰在繁杂的街道上。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医院。 “表……哥…..我….我好痛,我的脸…….好痛……” “救…..救我…….表哥……救….我好难受…” 听着叶雨梨痛苦的呻吟,他整颗心都被纠住了,他怪自己竟然如此愚蠢,连那个曾经假扮成清洁工,要胁持叶雨梨的人都没认出,更怪自己警惕心理下降了这么多,如果是以前他绝地能够判断出那个人的举动。 可现在又如何,自己喜欢的人居然在自己面前被人伤害了,这是何等的悲哀和耻辱,他的心都有些冰冷了。 看着她那张被灼烧的面容,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叫声,李轩邈整个人都阴沉了下去,架着车,就像疯子一样在街道上狂飚。他没有理会红灯,也没有理会后面尾随的一大堆交警,只知道此时要送这个女孩到医院,给她最好的治疗,让她恢复原来的容貌。 医院终于到了,李轩邈横抱起痛苦的叶雨梨冲进了医院,霸道的让医生去掉那些繁杂的程序,直接让他们将叶雨梨推进手术室。 “表……哥……我…好疼…….我好怕。”叶雨梨紧紧的抓住李轩邈的手,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放心……很快就好了,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别想着脸上的痛,你回想一下我们以前的事。”李轩邈也跟进了手术室。 “先生,请不要进来。”护士阻止道,但看见李轩邈那阴沉的表情后就再也不敢说话了,任由他陪在伤者身边。 几个主治医生拿来了一些蒸馏水,想为叶雨梨清洗一下脸上的已经反应完的液体。见状的李轩邈愤怒的一脚将那个医生踢倒在地上。 众人一惊,其中一个心理素质比较好的医生连忙道:“你这样我们怎么给她治疗啊!先生,你还是先出去吧” “蠢货!也不看看她脸上的是什么就用水洗,你们还当什么医生,都给我滚出去!”李轩邈暴怒道。将这群雍医敢了出去,并强行让一名护士留了下来。 他将手术室门反锁起来,对那个还算镇定,还算有点能力的护士道:“取一袋固态血来!” 忽视一愣,下意识道:“固态血?” “就是结疤的血。”李轩邈呵斥道,想到什么时又补充道,“就去收集,多少钱都可以。快!” 护士反应很到位,也没有再犹豫就跑出了手术室。这名护士也看出了那种特殊液体的成分,所以才相信李轩邈,她特意交代那些医生不要打扰他,并且发出收集血疤的通告。 手术室内,李轩邈紧紧的握着叶雨梨的手痛切的道:“小梨,你忍着点,这个治疗不能用麻醉针。” “我…..我好…好难受…..”叶雨梨痛吟了出来。 李轩邈咬着牙安慰道:“别怕,我在你身边,现在我要给你治疗,你回想一下我们以前的事,想着想着就不痛了……我就在你身边……你幻想一下以后的日子,你不用再过着那种繁杂的生活,也不要总是那样紧张自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可……..我….我可以….可以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吗?”叶雨梨说话极其艰难,可依然说出了这几个字,似乎能说出这句话,所有的痛苦都减少了许多。 李轩邈微微一愣,咬了咬牙道:“可以。我会将我们的事告诉你爷爷…….”说话的同时,李轩邈已经扯开了上衣,拿起了锋利的手术刀,将自己错横的疤块切下一个口,然后手抓住一处,猛的一扯,顿时暗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他更是没有半分忧郁的用高热度的激光器将自己的流血口封住,然后抓起那块被自己撕下的血疤极其小心的将叶雨梨脸上的那些粘稠的绿色液体擦去。 “真…….真的吗……”如果此时有泪水的话,叶雨梨一定会喜极而泣的,只是现在,她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水分,整张脸比灼烧过的还样严重,皮肉已经变成了黑色,连说话也只是极其轻的移动嘴唇。 “表….哥,我的脸…….可以……治……好吗?”叶雨梨害怕了,她害怕自己这张被毁去脸会无法治好,那样,自己有怎么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本来对方就不怎么喜欢自己了,如果再有一张丑陋恶心的脸…… “没事的,放心,我先给你洗掉这些东西。”李轩邈此时心已在滴血了,看着叶雨梨的脸盘,他的呼吸就变得极其沉重了,心就同样被腐蚀了一样,想到就在刚才自己隐隐约约的将这个女孩放在了自己的心里,就在刚才自己还看着她犹如莲花一样绽开的笑容,可瞬间,这一张刻在他心中最美丽的画卷就被一泼腐蚀的绿液玷污了。 其实,他知道叶雨梨要恢复容貌几乎不可能了,因为他知道那种液体,正是这种毒液让李轩邈一声的毒痕无法消去。这种毒液不仅腐蚀人的皮肤,还会破坏所有皮肤再生细胞,同时残蚀那些人工嫁接的皮肤,所以想要通过刺激皮肤再生或者整容换皮都是不可能的,只能让这种毒素一直寄在皮肤上。 但是他不能说出,他只能宽心的安慰道:“没事的,现在技术这么高,只要等我处理好这些液体后,再带你去做整容,你的脸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甚至更漂亮的。” 李轩邈扔掉了那块已经沾满绿液的血疤,又挥刀切下一块没有毒素的疤块,鲜血再次喷出,他依然强忍着那仪器的高温,将血封住,然后趴在叶雨梨身边,一边轻声给她讲着以前的事,一边擦拭着那些绿液。 “……那……你…专心…..我….我不说话了……表哥….我不..不怕……”叶雨梨感觉自己的脸就像被火烧,又被刀割一样,疼痛至极。可是得到了心爱的人许诺后,她很坚强的不再哼出一声,紧咬住牙,任由那痛苦的毒液折磨着自己。因为她相信心爱的人,相信他能治好自己。可是她不知道,那只是李轩邈一个善意的谎言。 李轩邈此时也想流泪,他亲自承受过这种毒液的腐蚀,深知其中的苦痛煎熬,当初自己被洒在身上就已经苦不堪言,如今这个柔弱的女孩被泼在了脸上,她居然忍了下来,一动不动的让自己为她清理,这种柔弱外表下的坚毅另李轩邈都为之触动,回想起叶雨梨的那种痴守,之前被牵起的情愫就更加浓烈,可眼看着这个女孩变成这样,就再也控制不住满腔的悲情,几滴男儿泪悄悄的滑落,冰冷的打在叶雨梨手背上...... 第四十五章 我只相信你  终于挑去了所有毒液,李轩邈用针筒抽出了自己大量的血液,极其小心的用新鲜的血液为她清洗被腐蚀的皮肤。 叶雨梨脸颊被鲜血清洗后渐渐的不在那么痛苦了,她的眼睛没有受到伤害,所以她睁开了,当看见李轩邈身上那恐怖的伤痕时,全身一震,险些在叫出来,又发现自己脸上满是鲜血更吓得缩起身体,若不是有固定带,恐怕她已经掉在地上。 李轩邈没有在意她的惊慌,又用蒸馏水洗去了她脸上的血。然后用上一些化学消毒液,清清的擦在她已经焦烂的脸,反复处理了几遍。 叶雨梨也只是一时没控制情绪,待看清这个人是李轩邈时,没有了恐慌反而心中惊起轩然大波,看着他身上刚扯下来的那些疤块,那些被高温生烫凝结的血液,再看看地上沾满毒液的疤块,联想起他刚才跟护士所说的,这才知道,他是用自己身上的疤来为自己擦去那些毒液,一时间,感动的想要哭泣,可就是无法挤出眼泪,那种情绪憋在眼睛里,更加伤心。 “你身上……”叶雨梨疼痛已经减少了,她也没有去在乎自己那已经被毁去的容貌,呆呆的看着李轩邈上身那满是血的伤痕。 李轩邈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叶雨梨,看着她那原本绝美的脸盘如今变成如此糟粕,想到成为世人瞩目的她从今以后变成这副模样,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表哥……我是不是很难看……”叶雨梨想用手来挡住自己的脸,可双手被扣在那,根本不能动弹,想到自己那张被腐蚀的脸,就更加悲痛欲绝。 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蔓延了全身,深深的自责感另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那名护士端着一盆恶心的粘着血的疤块走进来,猛的看见李轩邈那狰狞的上身,吓得险些打掉了盆子,惊慌的道:“你要的东西很难收集……不过特级医生来了……” 李轩邈穿起了已经满是血的上衣,轻轻拍了拍叶雨梨,柔声道:“医生来了,你要安心接受治疗,会好起来的,那时候……”他此时眼眶已经含着泪水,深深吸了口冷空气后才继续道,“那时候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恩……我……永远都要..和你在一起。”叶雨梨眼角滑过一滴泪水,延着那凹凸起伏的脸颊滑下,最后滴在满是污血的地上,与之融在一起…… 眼睁睁的看着叶雨梨被推进了另一个手术室,李轩邈整个人就像没有灵魂一样,两眼无神的坐在等候椅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脑子里满是她迎面向自己走来时的刹那风华,耳边也响起了她维美的歌声。 最后他拿起了手机拨打了叶臻的电话,告诉了老人叶雨梨的情况,又让自己爷爷再次使用特权请来了国医人员,给她接受最好的治疗。可李轩邈知道,这些无论如何都无法使叶雨梨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先生,你好象也受伤了……”之前那名护士小心的对满是鲜血的李轩邈道。 他摇了摇头,负面情绪的冲击,以及之前鲜血的大量流失另他头脑更加浑浊。不知不觉失去了意识。 …… 东方大学教室内,李冰汀有些心不在焉的为学生们上着课,昨晚李轩邈一夜没有回来,一直以为他又去风流快活了,可当第二天下午仍然不见他的身影时,冰汀就有些担心了。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 李冰汀有些烦乱的将电话甩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小林子。忽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窗子里窜了进来,着实吓了她一跳。 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只小狐狸妲己。将这个小家伙抱在怀里,摸着它柔顺的毛发道:“你的小主人跑到哪去了,会不会出事呀?” 小银狐耸起毛茸茸的耳朵,咧开嘴,表现一副很愤怒的样子。 “你是说,他现在很生气?”冰汀挑起眉毛问道。 小银狐忽然挣脱了她的怀抱,向门外窜去,而这时房门被打开了,李轩邈满面倦容的走了进来。 冰汀一喜,正要迎上去,猛的发觉他表情极其消沉,双眼犹如空洞一般,似乎精神有些恍惚。 “哥,怎么了?”冰汀关切的问道。 李轩邈摇了摇头,直接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一个奇特的网站,然后拿出了纸和笔,不知记录着什么。 冰汀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他将网站上奇特的符号拼凑成了一些字。她很想询问,可又不敢开口。 “eleven,想不到你还会联系我。” 许久,他再次将那些符号拼凑成了另一行字。 “后天午夜见……” 李轩邈无力的关上了电脑,整个人软躺在靠椅上,心中根本无法平静。他知道叶雨梨的脸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治疗,那就是西方少女——摩萝,这种毒液正是她研制的,而李轩邈正是她的第一个实验品。 他到浴室中洗了个澡,让冷水浇灌在自己身上,轻轻的抚摩着那些狰狞的毒疤,又联想到叶雨梨脸上那些毒疮,心就如割一样难受。 他暗自咬牙,也只有去见见那个恐怖的女人了…… 叶雨梨被毁容的事被叶家严密的封锁起来,知情者也只有寥寥几人。毕竟她在娱乐圈中的影响力极大,如果事情传出,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这种舆论的压力会引起许多连带反应,以至于对叶雨梨造成不良影响。 李轩邈来到了病房,想看看已经动过手术的叶雨梨。可还没走进就听见了她伤心欲绝的哭泣声,这种撕喊另他心都碎了。 “小梨……”李轩邈走到她床边。听到这个呼唤,叶雨梨顿时惊慌了,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哽咽的道:“你….别看……” “没事的,等修养好后,再去做做脸型手术,就会更漂亮的。”李轩邈看着叶雨梨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就更加刺痛。 “……呜…….呜……你骗我的……我听到..听到医生说的了……我再也变不回去了,我成了个丑八怪……呜……”躲在被子里的叶雨梨浑身颤抖着,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被看见最丑陋的自己,是何等的伤心,此时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叶雨梨前些日子还始终处在甜蜜之中,她能感觉的自己心爱的人已经渐渐起了恻隐之心,她仿佛闻到了即将到来的幸福芬芳,那天她承着满心欢喜,因为爱人来接她了。再次看到自己期盼多久的人时,她能感觉到对方流露出的那股柔情与专注,这种情感已经暗示着她就要得到这份守侯多年的幸福,她已经在憧憬未来的日子,可以和他共进烛光玩餐,可以和他一起看日出日落,可以和他到最浪漫的法国城市,去看那里最美丽最神圣的教堂,可以和他到丹麦,感受童话王国的神奇色彩…… 可是一切的美好瞬间破灭了,眼看着就要抓在手中的幸福在一夜之间变泡影,这种强烈的落差让她恍惚觉得是在梦中,她一直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梦,可如此可怕的噩梦已经到了最悲惨的结局,为什么自己还没有醒来,难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这种残酷的噩剧让她精神快要崩溃了,她不知道自己将来的生活会怎么样,不知道那个爱的人会如何看待自己。 李轩邈轻轻挑开了被子,将蜷缩在床上的叶雨梨抱在怀里,柔声道:“你相信他们还是相信我?” “……可是……”叶雨梨依然将头埋起来,不想让心爱的人看见。 “你相信谁?”李轩邈再次问道。 “我….我只相信你。”叶雨梨咬着牙一头埋在李轩邈怀中,痛哭了起来。 李轩邈拍着她的背,竟然挤出一个笑容道:“你这小妮子已经成功夺走了我的心,所以我只会让你更美丽的……” 躲在他怀中的叶雨梨听到这句告白,浑身为之一颤,如此简单的一句话让她有些晕眩,这种从地狱再次回到天堂,被幸福所充斥,被爱情所包容的感觉另她喜极而泣,刚才苦涩的泪水瞬间化为滚烫,沾满了他的衣裳。 “这….这是真的吗?”叶雨梨激动的道。 “是真的,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李轩邈故作哀叹道。 “…..你…..” “至少要等治好了你的脸我才能接受嘛。”叶雨梨拍了拍她的头,洋装笑容道,“你现在安心在呆在这里,我要去找治疗的办法。” “恩,我相信你,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叶雨梨坚定不移的道,她太渴望这份爱情了。哪怕是李轩邈一句很有可能是谎言的劝慰,她也相信。相信最后发生奇迹。 “所以这些日子你千万别做傻事,至少要等到我告诉你,你没救了。那时候你再做傻事。”李轩邈就怕叶雨梨无法承受这种噩梦,所有用出了这种另类的办法来宽慰。 躲在她怀里的叶雨梨破涕为笑,小手拍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呢喃道:“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看看电视,玩玩电脑游戏,就当做是度假。我去给你找药方。”李轩邈将她小心的放到床上,在她未被灼烧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离去了,只是,内心所掩饰的那种苦涩没有让那个女孩看见。 第四十六章 轩与邈  …… A市公交车上,那名曾经帮助李轩邈收集血疤的护士有些心神不凝的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回想起那个男人身上的伤横,心就有些余悸。 “小蕾,怎么啦?魂不守舍的。”她旁边的好友问道。 “大前天我看见一个非常恐怖的男人。”小蕾也不太藏得住心思,便说了出来,“他身上好多恐怖的疤痕,就像恐怖片里的腐尸一样,好恶心呢。” “你确定自己没眼花?”朋友道。 “没有,其实那个人也很有男人味的。”小蕾叹了口气,见好友疑惑的看着自己,便继续道,“他的女友被人泼了一脸腐蚀液体,这种液体碰到其他物质都会迅速燃烧,只有凝结的血疤才可以与之共存。” “接下来呢?” “那个人把那些庸医赶了出去,拿手术刀将自己身上已经变成皮肤一样的血疤割下来,然后为他女朋友擦去那些毒液。你没看到当时的情景,那个男的就好象自己在割自己的皮肤一样,鲜血流了一地………你知道他是怎么给自己止血的吗…….他用近500度的高温激光直接照在皮肤上,把血止住,我真不敢想象有人可以忍受这样的痛苦。”小蕾说着,身体已经轻轻的颤动。她的好友更是惊的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这种经历的确另人为之震撼。 “如果哪个男人为我这样做,我死也愿意呀。”小蕾深深体会到那两人之间所流露出真挚的情感,不禁感叹道。 这时坐在他们身后的一个男子优雅的凑了过来,带着微笑道:“请问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想他也许是我朋友。” “你是他朋友?我….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你到特医疗养院应该能见到他的。”小蕾没想到自己无意的诉说就遇上了那人的朋友,便也没隐瞒的道。 “哦,谢谢你。”男子很绅士的笑了笑,在下一站就下了车,消失在人海之中。 …… 叶青敏得知叶雨梨被毁容后,也推去了所有事物,到达了A市,她还是打心里喜欢这个女孩,只是发生了这种事,她也坐不住了。要来看看这个侄女。 到达A市后她也没急着联系李轩邈,而是到了特医疗养院,打算先看看叶雨梨的情况,刚要走进大门时,一个青年向她走了过来,并且露出一脸和煦的微笑。 “你好。请问你也是来看那个女孩的吗?”青年彬彬有礼的道。 叶青敏下意识的点点头,疑惑的问道:“你是?” “哦,我是他的朋友,来看看那个女孩,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请问你是?”青年也问道。 “我是轩邈的母亲,你是他朋友?”叶青敏置疑的看着这个西方血统的青年。 青年挑起了眉毛浮起了一个笑容:“哦?原来你是他母亲。”此时,他的笑容看起来极其诡异,犹如一个捕捉到猎物的猎人。 …… 深夜,冷风徐过一片稀疏的竹林,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响起一阵“沙沙”声。迷离的灯光将这些颤动的竹影投在地上,婆娑之中透着一股阴森之意。 在这幽静的竹林中,恍然间出现了一名白衣少女,她步伐轻盈的朝林间小道深处走去,微风拂过,拨弄着她长卷的发丝,在这凄迷的夜色里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少女拐进了林子之中,对着前方一片昏暗的竹影道:“我以为你到死都不会再与我有任何瓜葛了。” 竹影之中出现了一名男子,他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黑夜之中,若不是有那璀璨的眸子,的确很难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我需要‘蛇妇之心’的解毒配方。”李轩邈冷冷的道。 “如果你是为了消除自己身上的‘勋章’的话,那就没必要了,你身上可不仅仅只是这种毒。”摩萝表情也只有在见到李轩邈时会发生些须变化。 “我只要它的配方。”李轩邈道。 “我不会告诉你的。除非你能做一件和配方一样利益的事情。我没有说出你活着的消息,同样是因为她替你做了件事。”摩萝说道。 “你有什么条件。”李轩邈皱起了眉头,想到那个人的死,他心种便有些抑郁。 “杀了那天带着芭蕾帽的女子。呵呵,我看得出你对她有情意,真没想到你这样的人还会再产生感情。”摩萝道。 李轩邈摇了摇头,严肃的道:“如果你想干涉我现在的生活的话,休怪我做出一些事。” “你知道的,我做出的决定从来不会改变。既然你不愿意服从我的条件,又为什么来找我呢?”摩萝弯下身子,拾起一片竹叶,放在手心里,继续道,“原来的你就像这片竹子一样坚韧,而现在的你就像一片竹叶。” 少女静静的凝视着那个男子,却见他神情有些黯淡,最后转身消失在竹林之中,许久林子之传出了一句空灵的话:“你们呆在中国太久了……” 摩萝却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竹林上空,与竹声交织在一起。 李轩邈此时非常烦乱,整颗心都冰凉的。摩萝所做的决定根本是无法改变的,她曾经说过要让李轩邈痛不欲生,是的,她这样做了,即使已经爱上李轩邈,她依然用那种毒液折磨他,让他身体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李轩邈选择了离开,他无力的在校园内走着,月光惨白凄冷的散在他脸上,一时间耳边回荡起摩萝所说的话“现在的你就像一片竹叶……” 他渐渐的陷入迷惘之中,最后无力的做在无人的草地上,躺在那,茫然仰望着星空。此时他需要一个人来指引他前进的路,只是这个人又是谁呢? 李轩邈随意的打开了手机,寻找一切有可能帮助自己的人,最终光标锁定在了一处,犹豫了许久他才拨通了电话。 “难得你会给我打电话。”对面传来了好听的女声,这个声音仿佛能滋润人空度的心田。 “小姨……”李轩邈知道,只有这个女人才能开导自己,才能让他从这种烦乱的心情中走出。 “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俞矜欣能听得出他的那种失落感,关心的问道。 李轩邈又犹豫了许久,才将叶雨梨的事告诉了她,或许作为研究院高级人员的她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蛇妇之心……这种毒素……确实还没有抗体。”俞矜欣也是叹了口气,她没想到这个孩子的爱情之路会如此坎坷。 “我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要做什么……”李轩邈说出了内心的挣扎,这种压抑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找个人倾诉。 “轩邈,你知道你的名字的由来吗?”俞矜欣说道,听对方没有回答,便继续开口道,“轩,乃王者之气,亦正亦雄亦人杰。那‘邈’呢?” “高、远、超、卓”李轩邈铿锵的吐出这四个字。从小他就被灌输了超越一切的理念,两位老人也曾这样告诉他。 “不对。它还有轻视渺小之意。你母亲和你父亲由衷之意并不是让你成为人上之人,那四个字含义是你外公和你爷爷的想法,你的名字是个矛盾,也是个选择,青敏和烈延给你取这个名字真正的意义是让你自己来决定你的将来……” 听到这,李轩邈心中波开了涟漪,一种若有若无的灵识在他脑中飘忽不定。 “是轩是邈,这一切都只在于你!” “是轩是邈,这一切都只在于你!” 尽管已经放下电话许久,这句话依然在李轩邈脑中回荡,久久不会散去。自己这样隐蔽所有的锋芒,放弃所有的荣耀,扔下所有的地位只为了平静的过完这剩余的四年,可似乎命运中是这样捉弄自己,这种坎坷的宿命究竟如何才会完结。 回归的一年,他的心就已经封闭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却在不停的逃避爱情。他拒绝了冰美人郝丹祁的表白,又不停的逃避着叶雨梨的那种痴情,甚至眼睁睁看着赵渲成为别人的新娘。只因为那短暂而负累的生命。他不敢接受任何一个真正爱他的女子,只因为害怕自己会再次相信爱情,最终又是生死别离。爱过、痛过、伤过的他无法再承受这种心碎的艰熬。 可越是逃避,越是压抑,所得到的真的就能另他安心吗?郝丹祁的表白,另他再次回顾那个曾经深爱的女子;赵渲的守望,另他成天郁郁寡欢,魂不守舍。叶雨梨的痴情,更是触动了他内心最深处。越是想斩断这些情丝,越是想随意不带任何牵挂的过完最后的时光,却越被情感羁绊,越被是是非非所左右……轩邈,轩邈,究竟是轩还是邈?究竟何去何从呢? 如此痴痴冤冤,缠缠绵绵都只是无奈,都需要抉择….. “滴滴滴”电话响了! 李轩邈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他也没有看是谁,很机械的将手机放在耳边,当听到对方的话后,他整个人震住了,刚刚拿起的电话顺着他有些颤抖的手心滑落下,“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表哥,青敏姑姑出事了!!!” 第四十七章 对手  午夜,A市刮起了狂风,整个城市似乎都随着这阵暴虐的气流飘摇着,满天的尘沙在霓红的灯光下翻卷着,仿佛这些多彩的灯光都被狂风吹散了。 这大雨来临的征兆持续了很久,让这座受着风袭的城市弥漫着压抑的气氛,另人透不过气。终于,一道雷鸣后,大雨倾下,浇灌着整个城市,洗刷着这个人类栖息地的污浊。 街道之上,奔驰着一辆狂野的黑色跑车,这辆黑骑士破开了前方的所有风雨,在空旷的都市交道上狂奔着,在潮湿的街道积水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流光…… 承受着所有风咆雨打的李轩邈疯狂的驾驶着车子,此时的他不停的问自己,深深的自责: 逃避,懦弱,一再逃避,一再懦弱,李轩邈啊李轩邈,你究竟做了些什么?被家族抛弃,依然无所谓;被同学找麻烦,总是随意;险些杀死妹妹,因为畏惧;看着有一丝情愫的女子嫁为人妇,还能漠视;眼见心爱的人被毁容,却只能迷茫;现在,连母亲都受着生命威胁……这一切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可这一切都是你导演的结果,轩与邈,你一直选择的是邈,最终换来如此悲剧,换来喜欢的人远去,换来爱的人一再受着苦难牵连。 李轩邈根本顾不得全身风雨的侵袭,驾驶之中,不停的抹着脸上的雨水。心如火烧的他来不及给车停稳,在跑车经过一栋摩天大楼时,居然在跑车依然有100码速度的时候跳下了车,落地那瞬间矫健的一个侧滚翻,稳定了身形。落地后的他没有任何犹豫,伴随着那辆无人驾驶的跑车撞起的满天火光走进了摩天大楼。 天楼之上,一名褐发青年静立在高台顶端,蓝色的眼睛俯瞰着风雨中飘摇的都市,无论狂风大雨灌入他的衣裳之中,他依然挺拔如松。一道闪电狂响中劈下,森白的光芒将他的身影托得极其灵异,犹如一名黑夜精灵。 乘上电梯的李轩邈如火烧心,看着那快速上升的数字,他心就更加沉重,并且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因为对手太强大了,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自己本就是个废人,死了倒无所谓,可千万不能让母亲受到伤害。 他强吸了几口冷空气,让自己的脑子清明下来,渐渐的也冷静了,并且开始飞速的思考,猛然发现电梯的数字,急忙按下了最近楼层的按钮,可电梯依然没有减速的动静,察觉的不对劲的李轩邈没有任何犹豫的打开了电梯顶窗。 踩在急速上升的电梯窗顶上,李轩邈扯掉了满是水的衣袖,将这些布条裹在手上,纵身一跳,双手紧握住着电缆。强大的惯力让他的虎口磨出血丝。 就在他稳定好身子之时,那电梯猛的停了下来,并且极速下降,擦着李轩邈的脊梁掉落! “轰!!!”电梯深深的砸进了底楼,翻起一阵碎泥尘土。 李轩邈心有余悸的向下望了望,顺着电缆往上爬。他没有急着出电梯空间,而是就这样往上爬,因为在楼梯上将会有更多危险等着他。也许在某个楼梯上就有着一个威力极大的火雷,将他瞬间炸成粉碎。 终于,爬到了最后一层,他用挽力硬生生的将紧闭的电梯门掰开,迅速窜入了这个楼层之中。 这个楼层非常之大,有着许多房间,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搜寻时,楼层中就响起了一个电子音。 “eleven,你居然没死!真让我感到意外,哈哈,我现在就在会议室内,我们来个公平的决斗。” 李轩邈沉着脸,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座用花岗岩封闭的会议室。他猛的推开了大门,一眼就望见被绑在太师椅上的叶青敏,此时她极其苦涩的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愧疚。 李轩邈更是双目通红,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绑在那里,整颗心就像被刺了个穿,也顾不得那个潜在的威胁,朝她跑去。可就差五米之时,一个身影闪进了两人之间,让李轩邈生生止住了脚步。 “Ten!”李轩邈怒火中烧的盯着这个英国血统的男子,声音都有些颤动。 “Eleven,很高兴再见到你。”Ten浮起了他招牌式的绅士微笑,然而在这个笑容之中又潜藏了何等的邪恶与疯狂。 李轩邈阴沉到了极点,一道冰冷的目光,直直的射在Ten身上,“你有什么目的就说!” Ten手划过一道虚影,只在眨眼的瞬间就抽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枪,将枪口对准李轩邈的心脏,带着一股假恶的笑容道:“你这个‘亚当’已经落在了我的手里,现在我需要‘夏娃’的情况。” “我已经告诉过你们,我并不知道‘夏娃’的下落,甚至连我为什么会成为‘亚当’都不知道。”李轩邈皱起了眉头道。 Ten将枪对准了李轩邈的脑门残忍的道:“我已经让你美貌的母亲吞下了一颗AT微型炸弹,旦愿你看在亲情的份上将事实告诉我。” 李轩邈双目已经布起血丝,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手臂上青筋暴起,深看了眼被堵住了嘴的叶青敏,情绪不停的波动着。 “放了她!否则你连‘亚当’都得不到。”李轩邈怒喝道。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至爱的人受到伤害,那颗可以炸毁一栋楼的炸弹就在母亲的胃里,这种死亡威胁压迫得他快要崩溃。只是他不能倒下,不能再逃避,不能再懦弱了。他必须战胜这个名号还在自己之前的男人,必须杀死这个外表绅士内心却无比疯狂邪恶的魔鬼。 “是么?就算在以前,你同样不我的对手,而现在的你真的能从我手中救走你母亲吗?”Ten浮起了另人厌恶的自信笑容。 虽然已经被愤怒与自责充斥着,但李轩邈不停的让自己保持冷静,此时他必须拖延一点时间,还有半分钟,再等半分钟。 “你忘记了我是怎么从你们的围杀中逃出来的吗?你认为你能做到吗?”李轩邈说道。 “我们Thanatos的10位使者没有杀掉你这个外围人员,倒真是很意外,不过这又如何,死神的10位使者中,没有你的名字。你只是eleven,只是十一,只是死神的死徒,你觉得你能和真正的Thanatos使者抗衡吗?”Ten就像一只捉到老鼠的猫,要一点一点折磨他,这样才能给他带来更多乐趣。 李轩邈冷酷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心里默数着:10….9…..8……..5……. 终于他冷笑一声道:“Ten你太天真了!” “刷!”刹那间,会议室所有的照明都断了。 整个密封的会议室漆黑一片! 李轩邈再进入会议室时就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灯控制室,并且用手机闹铃震动设置了一个定时仪器,将所有电源切断。所以他一直在等,在等这刻的黑暗。 Ten在在那瞬间也做出了反应,漆黑融入漆黑的手枪几乎在灯光熄灭那瞬间开出,打向了李轩邈的心脏。 “砰!!!”整个会议室回荡着枪声。 Ten知道这一枪没有打中李轩邈后,迅速离开了原地,只凭着直觉将枪口对准了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叶青敏。正要扣动扳机之时,就在震荡的回响中听道了破风之音,他急忙侧滚而开。 “叮!”是匕首刺入墙中的声音。 尽管Ten翻开,位置发生偏移,但他起身后枪口依然准确的对准了叶青敏的位置,可是,他不敢扣下扳机,他只要完成这个开枪动作后,自己的性命也就随之而去了。因为那个潜藏在黑暗中的人已经来到他的身旁。 Ten不敢赌这一枪,因为即使杀了那个女人,他依然要面对李轩邈近身攻击,如果对方有武器的话,只要他慢上一点,要害就会被割破。 由光亮转入黑暗这瞬间的失明渐渐消失,恢复一些夜视能力的他也看清了对方的攻击,另他懊悔不已的是对方没有致命武器,唯一的匕首也因为阻止那一枪而抛出。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对方拳脚已经如狂风暴雨一样袭来。Ten对自己的近身格斗非常有信心,所以他依然没有把枪丢弃,司机找到对方破绽一枪解决。可是他低估了李轩邈的近身搏击。尽管他不停的换手拿枪、挽力悬枪、手指转枪,可对方根本不给他开枪的机会。就算成功打出,也没有伤到对手半分。 “可恶!”Ten太大意了,他一直觉得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可对方的实力让他惊讶了,对方不仅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控制好灭灯的时间,并且在黑暗中准确的找到他的位置,近战中又一直让他处在被动中。对方的攻击凶猛的同时又极其粘稠,根本不能甩开,也拉不开距离,手上的枪也成为了一种累赘。 “嘣嘣!!”Ten的几个肘击将墙壁击了个穿,又一脚空扫,生生踢在李轩邈脖子上。只见他黑糊糊的影子想墙边倒去。机会难得,Ten抬起了手,举起了枪…… “轰!!!”一道巨大的闪雷劈向了大楼之中,强大的电流窜进了顶楼,将所有的照明电路都闪动了一刹。这道光亮将李轩邈跌入墙中的身影照得更加清晰,Ten残忍的笑了起来,将枪口对准了他移动的脑门。 “砰!”子弹打出那瞬间,李轩邈原本酿颤的身形变得矫健,在黑暗再次降临的时候消失了。 Ten皱起了眉头,再次将枪口对准了那模糊的身影,隐约间感觉对方抛出了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有躲,因为他相信任何东西都没有子弹凶猛,只要子弹打中了那个狡猾的家伙,这场战斗就结束了。他不仅可以完美的完成这次中国的任务,还可以得到用不尽的钱财以及无上的荣誉。国际疯子都在找寻的,都在抢夺的“亚当”即将落在他的手中。 “砰!”枪声再次回荡在整个封闭的会议室内,下一刻又传出了两个声音…… 寂静了,整个会议室寂静了,只有枪声,已及那两个杂音渐渐的消逝。 “轰!!!!!”又是一道惊天巨雷,那惨白的光芒透过那个被子弹打穿的孔射入漆黑的会议室中,将Ten的身影托得极其诡异。然而在这诡异挺拔的身体上插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必首。 血液与生命同时在流逝,Ten不可置信的看着插在自己心脏上的必首,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整个身体僵硬在那。他现在才明白这个家伙故意跌向墙边的用意,因为里插着他之前扔出的必首。 他含着满口的鲜血狰狞的笑了起来,犹如一个获得胜利的狂人道:“eleven,你….也…休想活……还….还有你那个….可怜的母亲……”狂人被刺中心脏后居然再次举起了枪,可他根本没有扣动的力气,说完那一句话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气力,最终不甘的睁着眼睛,轰倒在地上。落地时,那插在他胸口的必首再次捅进了他身体中,将他的心脏刺了个穿。鲜血顺着必首缓缓的流淌在地上,在那透过的雷光中异常森冷恐怖…… 第四十八章 一个女人  封闭的会议室在这场战斗中出现了许多苍孔,都市外的那些霓红光芒很勉强的将这个狼籍的场所照得有些昏暗。 叶青敏含着满眶的泪水注视着李轩邈,望着他疲惫的向自己走来,她没有看见自己的孩子究竟如何战胜那个狂人的,可是那惨烈的肉击,悚然的骨碎,惊心的枪声…… 她的心在滴血,凝视着这个削瘦又满是伤痕的浪子,看着他拖着血迹,捂着肚子上的血洞,一点一点的向这里走来,他萧索的身影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倒下,只是,他没有。他用坚毅的眼神,用一步一瘸的行动来走完这样条悲壮旅程…… 李轩邈终于来到叶青敏身边,轻轻的撕开了封住她口的胶条,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唤道:“妈妈……” 叶青敏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抚摩着孩子虚弱却刚毅的脸盘,竟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一把将他抱住,痛哭了起来。 “轩……邈,你……你先回去,妈妈自己还能走。”叶青敏哽咽的道。 李轩邈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抚摩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道:“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叶青敏痛苦的推开了他,满脸泪痕的道:“轩邈……妈妈求你了,快离开我,离我越远越好……时间不多了……” 李轩邈惨白的脸上也滑下两行泪水,他知道那颗AT微型炸弹已经启动了,在这寂静的高楼中,可以清晰的听到叶敏体内炸弹跳动的“滴…..滴…..滴”的声音。这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渐渐的加速,当声音连在一起的时候,它就会爆炸。 “妈妈,对不起……”李轩邈紧紧的抱住了叶青敏,看着这张为自己操碎了心而一点点老去的容颜,内心就犹如被阵阵酸浪撞击般疼痛,往日母亲的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涌现在他脑海中…… “轩邈…….你最后听妈妈的话好吗?走……不要回头……一直走,离开我的身边……”叶青敏想要推开他,可是这个固执的孩子就这样紧紧的抱着自己。她想自己走,可是双腿已经被那个狂人折断,听着那越来越急促的死神扣门声,她的心整个都被纠起了。 李轩邈依然抱着她,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他早就是心已死的人,只为了再见见亲人才活到现在,可如今连自己的亲人都受到了迫害,他又何必再苟延残喘下去,那样只会让更多关心自己的人受到牵连。 连自己的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这种刺痛另李轩邈悔痛欲绝,又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至爱的人离去,又这样被命运掐住了喉咙,连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 促急的声音依然再加速着,李轩邈愧疚的看着叶青敏,不轻易的回想起这个爱子心切的母亲的点点滴滴。当他落魄成乞人的时候,也只有这个母亲认出了自己,当他已经沦成精神病患者时,仍是这个母亲不离不弃的照顾自己,当他自暴自弃的浑噩生活时,依然是这个母亲用最真挚、最慈祥的母爱纵容自己。 她其实也是悲哀的女人,她有自己忙碌的事业,有个常年不回家的丈夫,有个只能通过电话联系的女儿,还有个颓废的儿子。她要奔波工作,要忍受寂寞,还要为两个孩子操碎心。 李轩邈脑中满是眼前这个悲伤母亲的浓浓爱意,一时间回想起平时生活上的事,猛的,他灵光一闪,着一闪另他浑身一阵,脑中充满劫后余生的狂喜。 “妈妈,你在这等我,千万别动,那样会加速爆炸的,等我,一定要等我,我有办法了!!”李轩邈豁然起身,冲向了会议室外。 他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趴在大楼窗子处,直接从高空掉落下去,每落一层,就凭借着挽力和指力扣住下这层窗子的沿壁。就这样一层一层往下落,寻找着什么!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走后,叶青敏就颤抖着身子,一点一点的朝门口爬去,然后强行支起身子,将会议室的大门关起,扣上了反锁…… 高耸的摩天大楼侧壁,李轩邈就这样往下落,尽管手指关节已经淤红,尽管他的两个手掌已经开始颤抖,尽管肚子上的鲜血一直在流淌,可他依然不敢放弃,否则不仅他要摔死,连自己的母亲也会被炸死。狂风暴雨击打在他身上侵袭着他单薄又疲倦的身体。而他就这样挂在高楼之侧,一点一点的往下落,鲜血夹杂在雨中从高楼中落下…… 终于在落下近20层时,他闻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味道,兴奋之余手挽力道松了些,险些掉下落。他猛的用尽全力,凭借指力将自己往上扯。又是一阵风雨侵来,另这具身体摇摇欲坠…… 李轩邈疯狂的在楼层中搜索着,终于他找到了。欣喜若狂的他不敢有半点停顿,迅速奔向高层,一楼、二楼、三楼…… 还有四层,筋疲力尽的他毅然的咬了咬牙,毫不停歇的往上冲。他的双腿和双手都在不停的颤抖,肚子上的血液依然在流淌,每一层,每个阶梯上都是他的血迹。 到了!李轩邈跌跌撞撞的来到会议室时,他呆住了,看着那紧锁的大门,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妈妈!开门啊!!!!”李轩邈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来破坏这个大门了,只能对着门痛喊着。 叶青敏无力的靠在角落,浑身颤抖的蜷缩着,听着门外孩子的撕喊。她的心如刀割,可是她不能让那个受尽苦痛的孩子陪她一起死去,听着那促急的声音,她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做法。 听着墙外的喊声,她最终控制不住情绪,沙哑的说道:“轩邈,别在那么傻了……” “你相信我,我们都会没事的,快,快开门!!”李轩邈用尽了力气吼道,他此时感觉到头晕目眩了。 叶青敏含着泪,哭诉道:“妈妈这一生都没为你做过什么,从生下你以来,我总是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从来都不知道照顾你,让你整天被家族管着,没有任何快乐……从小到大,妈妈没有陪你去过一次娱乐园……没有陪你看过一部动画片……你苦闷的时候没有陪你说话,你伤心的时候也没有安慰你……直到你失踪后,妈妈才知道你在我心中有多么重要……可是你已经不在了……我只能成天看着你的照片,帮你打扫房间,帮你擦着你穿过的鞋子…….” “你回来了…………带着满身的伤、满脸的沧桑、满心的辛酸……可是,妈妈却依然不能帮你分担,甚至连安慰你都不行……只能站在你旁边,看着你一个人哭,一个人笑,一个人伤心,一个人流浪……我从没有做到一个母亲的职责,让你从小受尽了苦难……现在又要用鲜血和生命来保护我……原谅我这个自私的妈妈好吗……就让我为你做最后一点事……” “告诉你爸爸,我爱他,如果有来生……我还做他的妻子…….不再让他睡沙发……” 叶青敏贴在墙上,捂住了耳朵不管门外如何呼喊,静静的流着泪水,静静的等待死亡。那地狱招呼的声音已经更急促了,似乎已经连成一个长鸣,可是她好象再看看孩子一眼,只是她不敢打开门。冰凉的泪珠顺着她的脸盘滑下,滚进她的衣领里…… 终于门外没有了声音,叶青敏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听着那死亡之音连成一片:结束了,就这样结束了,原来死是这么可怕,似乎有太多太多的牵挂,似乎还要好多好多的话要说。 “嘣!!” 叶青敏心脏随着这个声音猛的跳动,但是,身体还没有任何的痛觉,并且那即将连成线的“滴滴滴”声依然在体内响着。 她睁开了眼睛,顿时震住了,因为眼前毅然的站着一个人,那人就是自己的孩子,他面无血色,惨白如纸,重重的喘着粗气,一手捂住正喷着血的肚子,另一只手拧着一带东西。 “为什么……傻孩子……”叶青敏无力的倒在地上,抱着头痛哭着,终于可以再看到他,可是…… 李轩邈从通气管中进入会议室,此时他已经力竭了,但是看着母亲那绝望的表情,听着那就要连成片的“滴滴”声,他强撑着模糊的意识,跌撞的跑到她面前急切的道:“相信我!!!快!吃了这些!快吃了” 他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叶青敏面前,见她仍有些呆滞,便不顾她反对,强行将那一代东西塞进她嘴里。 “这……这是..是什么!”叶青敏一边吞着这些奇怪的东西,含糊的问道。 “虾米,你最讨厌吃的虾米。”李轩邈依然将手上的小虾米塞进了她嘴里,只有这样,他们两才能活命。因为母亲对虾米极其过敏,一吃就会呕吐。神经一直大条的他在回忆时,猛然想起了叶青敏的不吃虾米的这个细节,这才拼命的在大楼内寻找餐厅,所幸的是,餐厅内正好有这个。 “虾……米”叶青敏浑身一颤,顿时就觉得胃里翻滚,浑身毛血扩张…… “呕……呕……….呕…….”叶青敏躬着身子开始疯狂的呕吐,身上也泛起了红色的疙瘩。“呕……呕……” 李轩邈顾不得那些胃液的脏乱,扒开她呕吐的东西,寻找着AT微型炸弹,可那个恐怖的声音依然在响着。 “滴滴滴滴滴滴……” “呕……呕…….”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李轩邈心都纠起了。 “呕!!!!!”叶青敏猛的一吐,口中喷出一个原形的金属物体,而伴随着是一窜连续的声音“滴——————滴——————————” 李轩邈不敢将去碰那个金属物体,背起依然在呕吐的叶青敏冲出了会议室,奔跑的同时他用衣服将她紧紧的绑在自己背上。 “滴————————————————” 李轩邈猛的击碎了防火窗,扯过输水带,奔跑,奔跑…… “轰咙!!轰!!!!” 风雨之中,摩天大楼最高一层暴起一阵火光!顿时,一层强烈的火浪冲跨了整个楼层,塌陷……摩天大楼的顶层开始塌陷,玻璃,断石,火星在倾斜的大雨中喷出,从高空中坠下。 孤立的耸立在黑夜中的高楼炸开了!电石火光的高空中,两个叠在一起的黑影连同碎裂的玻璃被冲击波震出了大楼,坠落,他们迅速的坠落! 一道霹雳撕开了漆黑的雨幕,将两个黑影不停坠落的黑影闪得惨白……雷光之中,依稀可见一条白色的带子牵在他们身上…… 坠落与强大的摇摆之力将这两个叠在一起的黑影如同摆钟一样,在空中划过一条惊人的弧线…… “轰!!!!”又是一声巨响,顶楼被崩碎了,输水带的源头也被炸断了。 重叠的黑影承受着巨大的惯力狠狠的砸进了楼下的玻璃窗中,那条被炸断的输水带也迅速坠落,最后吊在摩天大楼中腰处,在狂风中不断的晃动着…… 风雨依然在袭击着这座城市,将它打得飘飘摇摇,多彩的灯光也在水雾中摇曳着,明明晃晃,一滩混入雨水中的血液从空中飘洒而写,融入地面泥泞的道路中,渐渐的被稀释,被雨水冲刷…… 第四十九章 一个男人  东方大学自由搏击管内,一名俊美的高挑男子独站对方三名搏击人员,他眼神戏谑,动作随意,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三人放在眼里,在他们的拳脚攻击之中迎韧有余。 他很暇意的躲过了三个人带着风劲的拳头,忽然感觉到腰上的震动,居然在他们疯狂的进攻中拿起了手机接听。 三人中身材比较高大的家伙暗自捏了把汗,这个男人也太恐怖了,三人个这样围攻,居然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自己好歹也是搏击社的副会长,本以为有些水平了。不过,今天算是见到什么叫人外有人了。 碰不到别人就算了,可这个家伙也太狂了,居然在比武的时候还接电话,接电话就算了,可他们依然碰不到那人的衣角。这种差距险些让他崩溃。 终于,那个神人不动了,似乎听到了什么非常震惊的消息。他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那人脖子上。 打中了!!他敢确定这一脚准能让他脖子痛上几个星期,心中窃喜时,只见那人依然僵立在那,刚才那一脚仿佛没有踢在他脖子上一样。 “我马上过去!”俊美男子放下了电话,转了转脖子,对三人道,“我有事,下次再来!”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太想看我们搏击社了吧。”站在一旁观望的搏击社会长喝道,刚才三打一已经够丢脸的了,如果现在在不立点威,那以后搏击社就根本没有颜面可讲了。他挥了挥手,顿时二十多个搏击成员将他围了起来。 俊美男子皱起了眉头,冷冷的道:“我赶时间!”说罢他已经出手了,只在其他人愣神的时候,刚才围攻他的三人就躺在地上哀叫了。其他人根本没看清楚他的动作,是出脚还是出拳。 “给这狂傲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社长大声道。所有成员也坚信,这人再强也斗不过他们二十多个人…… 东方大学,一名校领导外出巡视一下学校各个社团的情况,他旁边的女领路人绘声绘色的给他介绍各个社团的情况。 “赵处长,这里是搏击社,搏击社是我们学校汇聚武术精英的社团,他们多次为我们学校夺得武术荣耀。”两人别走别说,当踏进馆内时,他们两人同时愣住了。 只见宽大的比武毯哀倒着一群人,他们各自嚎叫着,不停的翻滚身子,痛苦的捂着他们受伤的部位,似乎刚刚被人踢场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学校精英? 疗养院外 “哇!!这么多特种战士,国家领导人的排场呀!”杨洛河与林玉树两人到达疗养院门口时都震住了,只见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墨色特种部队将整个疗养院围了起来,戒备极其森严。 “站住!”两人刚要走进,就被两名拿着轻重机枪的武装战士拦住。 “我们是李轩邈的朋友。”林玉树说道,同时暗暗心惊,看着那柄在烈日下没有任何反射光泽的机枪,脑中浮现起这种枪型的资料。中国MG-90机枪,口径7.92mm,理论射速3000-5000/min,是中国亚种部队专用武器,这只部队乃中国亚王牌军队,人数仅100了。 想不到的是一个A市疗养院就请来了近50名王牌战士来守护,可见他们要保护的人有多么重要。 “没有指令,这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请在一分钟内离开这里,否则击毙!”战士铿锵有力的说道。 两人都皱起了眉头,杨洛河隐隐有些怒气,生性狂傲的他很少受人这样威胁,本来就因为朋友受重伤心情不好,可现在又被几名耀武扬威的战士拦下。 “让他们进来。”门内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是!”战士让开了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将枪扣在胸前,恢复了立正的姿势。 两人走进后,都同时愣住了,因为眼前出现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美得另人震撼,另人窒息,另人恍然感觉在梦中。 “你是?”林玉树首先从惊叹中恢复过来,不解的问道。 “他的妹妹。”冰汀话很简单,随意打量这两人后就在前面带路。 杨洛河则非常夸张的吞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落在冰汀身上,小声的对林玉树道:“那只牲口有个这样的妹妹居然不告诉我们……” “呃……我们先看看他的情况吧。”林玉树还算正经的说道。可眼睛一会也没离开那个前面带路的女子身上。 …… 病房外,一名中年军官透过玻璃满面愁容的看着房间内的病人,呼吸非常的沉重,连双眼都有些通红。站在他旁边的一名高级指挥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们没事就好……” “派出亚虎部队去给我找出凶手!”军官面部肌肉不停的抽畜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满身是伤的躺在那,奄奄一息。他就算再镇定也会愤怒。 “不行!亚虎部队有自己的任务,烈延少将,你要想清楚,你所要保护的是整个国家!”指挥官非常严肃的道,见他情绪依然不稳定,继续道,“你是一名高级军人,要知道顾全大局,如果这样冲动的话,定会带来更大的损失,你妻儿的事上层会给出指示的……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冲锋陷阵的战士,而是一名保卫整个国家的少将!你是将!” 正巧往这里走的林玉树与杨洛河都震住了,他们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看到了中国军队的神话,那个在21世纪末,凭借着不到1000人的“病毒”部队扭转了整个战局,真正挽救了国家四面楚歌局面的军队皇者。 李烈延!或许全国没有几人见过他的样子,但是这三个字是真正可以用家喻户晓来形容的,他意味着一代战争传奇,一代民族英雄,是22世纪中国的真正战神! “我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保护不了,还谈何保卫国家!” “我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保护不了,还谈何保卫国家!” 这句话铿锵的回荡在整个疗养院,透着一个男人真正的血性,一个男人真正的责任!此时的李烈延的确称得上血性方刚的男人。 尽管这样,但冰汀非常冷漠的看了眼这个战神,带着寒意道:“那你做到了吗?” 李烈延不是一个妻子的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儿子的好父亲,更不是一个女儿的好父亲。冰汀会对他冷眼相看也是情理之中。 李烈延苦涩的看了眼女儿,不知说什么好,见她身后站着两个有些呆滞的青年,很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道:“你们是林玉树和杨洛河吧。” 两人有些机械的点点头,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兄弟居然是战神的儿子,现在想来,或许也只有他的儿子,才能真正做到傲视所有人,可是,这个天纵英才为什么没落了,为什么颓废了,他究竟遭受了什么。 “冰汀,你带他们去看轩邈,我去陪陪你妈妈。”李烈延留给众人一个孤寂、落寞的背影,消失在走道之中。 “很像,他们父子真的很像!”杨洛河看着他的背影,不禁脱口道。 …… 两人随冰汀往疗养院深出走,进入了一个非常雅致的病房内。只见房内一人被包裹的躺在病床上,连脸上都缠满了特殊的布,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和脱水的嘴。床边还有一窈窕的身影,她穿得也是病号的衣服,并且脸上围着一个纱巾,此时,正细心的照看着病床上的木乃伊。 女子察觉到有人进来,站起身来,打量着来人,在扫过冰汀脸上时,眼神有些黯淡,似乎还有些苦楚。 “他能说话了吗?”冰汀也知道了叶雨梨的情况,这段时间由于经常来照顾李轩邈,两女也比较熟络了。 “不能!”说话的并不是叶雨梨,而是那个被缠成木乃伊的家伙。另周围人都一阵无语。 走进来的林玉树和杨洛河见自己朋友被伤成这个样子,心也沉了下来,深深吸了几口气,调节好情绪道:“轩邈,我们来看你了。” “……呃,除了那老男人和我,这疗养院还有别的男人?”李轩邈说话比较流利,一点也不像受重伤的人,另两个女孩都笑了起来。 “你这牲口。”两个青年也笑了起来,见他乐观的心态,就也不在做作了,骂道。 “你们聊吧,我们先出去了……哥,别说太多话。”冰汀与叶雨梨对望了一眼,便退出了房间。 第五十章 身份  见两个女人已走,杨洛河就开始放荡了,拿了把凳子做在床边道:“你怎么受伤的,我们就不过问了,先说说你那个妹妹。” 李轩邈扯了扯被包住的嘴角,有种交友不甚的感觉,好歹先慰问一句,再开始那个话题吧。 “她一直在国外,呃……劝你们不要打她注意,她除了我这个哥哥,其他男人几乎无视,包括她老爹。” “这么傲,难道他和你兄妹恋?”杨洛河思维极其开阔的道,一旁的林玉树也是认同的点点头。 “卫兵,将这个淫荡货脱出去枪毙了!”李轩邈大大咧咧的道,不过面部表情过于丰富,一阵疼痛顿时传来。 “那个蒙面的女孩是谁?感觉有些面熟。”林玉树问道,他也比较喜欢音乐,对于一些歌星还是比较了解,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 “叶雨梨,是我表妹。”李轩邈提起她,心里就有些苦涩,不过幸好她比较坚强些,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哦?她是你表妹?这个兄妹恋准没错了。”杨洛河饶有兴趣的挑起眉毛,歌星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很惊讶的身份,因为他这个花花公子就经常玩明星的。 “算是吧,不过出了点情况,有空再和你们详细说吧。”李轩邈苦涩的回答道。 “赵渲定婚了,应该会在三个月后和那只狗结婚。”杨洛河也看出了蒙面的叶雨梨有些问题,避开了这个话题,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我已经提出真提亲,但也只能托这么久了。” “这事我会解决的。三个月时间,足够了。呃,你们顺便告诉那姑娘,别提前失身了。”经过那一夜的反思,李轩邈可以说彻底改变了。现在他不会让任何一个爱着他的人和她爱的人受到伤害。 杨洛河与林玉树对视一笑,似乎看见了从前的李轩邈,有着一股自信的霸气,同时也为朋友能够振作起来感到欣慰。 “你要不要那人的资料?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杨洛河显然对慕容天邢非常没好感。 “不用了,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东方太子是吧?我让他变成东方太监!”李轩邈非常不屑的道。 “好,东方太监,哈哈哈!”三人同时都笑了起来,不过其中有个笑声渐渐被成了呻吟…… …… 碍于李轩邈身体还没恢复,两人也没再和他多说,各自离去了,顺便将冰汀的联系方式套到手,美名曰:更方便知道她哥哥的情况,至于其中有什么阴谋和企图,那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 “又让你受苦了。”李烈延走到李轩邈的身边,愧疚的道。 已经恢复了大部分能力的李轩邈却浮起了一个笑容,对眼前这个老男人挑了挑眉毛道:“你想不想知道妈妈临死前和我说了什么” 少将也瞪大了眼睛,自己儿子懒得描述那一夜晚的惊心,但叶青敏将整个过程告诉他了,当他知道自己妻子居然被吞下了个炸弹后,差点没亲自开战斗机去轰炸那个不知名的凶手。 “她说了什么?”一代战神对叶青敏的一言一举是极其关注的,见儿子有意透露,一时表露出小男人情态。 李轩邈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摩擦着,摆了个国际通用动作。 李烈延好气又好笑,可这关系到他婚姻是否幸福的问题,只好妥协道:“有什么条件就说。” “我要一些打手。”李轩邈露出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外面那些你挑走”李烈延貌似很大方的道。 李轩邈直接打了个哈欠,然后然拿起了手机开始玩弄,一副懒得鸟你的样子。 “你这小子,好,你说你要哪支。但是你得告诉我你用他们做什么。”李烈延知道不给点象样的东西,还真不能让儿子开口。现在这个少将和妻子的关系正处在非常恶劣的状况中,如果没人帮助调和一下,真怀疑叶青敏会闹出离婚的。冰汀他是不指望了,那女孩不添油加醋已经算是给他这个爸爸面子了,所以家庭是否和睦,就要看儿子的了。 “我要你的‘病毒’部队!”李轩邈如此狮子大开口道。 李烈延脸色确极其难看,“病毒”部队正是他的专署部队,这支让国际一致评为最具有战斗力的部队可是他吃饭的碗。战神这个称号完完全全是建立在这个王牌部队之上的。 “这个坚决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李烈延一口回绝道。 “知道你不肯,我们换个条件,你帮我找一个人。”李轩邈玩起心理战术。 “谁?” “一个被称作‘夏娃’的人。”李轩邈挑起了眉毛,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李烈延稍稍皱起了眉头,表情也严肃了几分,与儿子对视了许久才回道:“这是国家机密,不能说……你怎么会知道关于这方面的?” “‘亚当’意味着地球的经度,‘夏娃’意味着纬度,找到了‘亚当’和‘夏娃’就会得到一个地球坐标,在这个坐标中有藏着某个顶尖研究成果,它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甚至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李轩邈平淡的叙述道。 “你也知道……那两年你所做的事和这有关吗?”李烈延动容了。 李轩邈摇了摇头,眸子变得深邃,似乎在回忆那段岁月,表情渐渐变得苦涩,好一会,才慢悠悠的道:“我做的事和这个没有关系,但是我所有的事都是因为这个而起。” “什么意思?” “因为我就是‘亚当’”李轩邈自嘲的笑了起来。 李烈延浑身一颤,整个人都陷入极度阴沉中,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儿子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被折磨得全身是伤,为什么会精神崩溃,为什么会颓废……原来他背负的如此沉重。 “亚当,夏娃”或许世人只知道那是西方神话中的始祖,但是各个国高层如今所提及的便不是创始之神的意思了,而是毁灭的代名词。几乎所有的发达国家以及国际黑暗势力都竭尽全力去寻找或毁灭他们。因为那个未知的物品真的太可怕了。国际黑暗势力希望借助它改变世界格局,甚至成立他们自己的王国,发达国家则各图心思,希望保全他们自己的霸权。 “那个数据在我心脏里,只有我死了,才能得到它。那年突击任务时,出现了一群国际黑暗组织,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把所有人击毙后,我也被他们抓走了,醒来后,我的心脏处就有被割开的痕迹,或许就是那时候,我变成了‘亚当’。最后我逃了出来,在各个国家逃亡,之后加入了一个杀手组织……这个杀手组织非常隐蔽,连国际安全局的最高领导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李轩邈表情渐渐陷入痛苦,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但是,这话他只能跟他父亲一个人说,扫了眼这个老男人,他继续道,“‘亚当’这个身份之外,我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Eleven’!” 李烈延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心中的波澜再次轩开了,这两个身份太另人震惊了。尽管他知道李轩邈在那两年承受了很多很多,可万万没有想到他就是‘亚当’和‘Eleven’。‘Eleven’这个名字并没有‘亚当’那么隐晦,因为他是大部分国家高层闻风丧胆的职业杀手。这个恐怖的死亡收割者成功刺杀了各个大国的重要官员,一度引起高层人的恐慌。 国际安全局曾派出最精锐的队伍去缉拿此人,但是,他们连这个杀手的面目都没有看到,就全部被击毙了。在精锐部队被击毙后的第三天,发布缉拿令的安全局总执行官,在工作时收到了她女儿被凌辱的照片,第十一天,他就死在了自己的家中…… 俄罗斯陆军作战部队在德国实战演习时,由于最高指挥官被刺杀在德国基地中,险些让军事演习变成了真正的战争。由于事件发生在11号,在无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两国只能认为这事是S级杀手Eleven干的。 也因此,许多相互有恩怨的高层借助11号这个时间暗杀自己的竞争对手,虽然死亡在11号这个日子的高官人员并不一定都是Eleven所杀,但他创造了一个所有国际领导人都恐慌的日子,那就是每月的11号。 S级杀手、国际通缉首版人、亚当这三个身份都在一个人身上,的确太另人震惊了。同样是国家高层人员,李烈延深深的知道这三个身份意味着什么。 “一次巧合情况下,我‘亚当’的身份暴露了,于是我又一次逃亡了,呵呵,所幸还能见到你这个气管炎。”李轩邈轻描淡写的道,但其中的惊险、辛酸又有谁能知道。 见他没有说话,李轩邈继续道:“传言‘亚当’和‘夏娃’是在一起的,或者是认识的,可是我的确不知道谁是‘夏娃’,我猜想可能是冰汀……妈妈还真伟大,生下我们两个创始神。” 李烈延内心那轩然大波暂时无法平静,不过他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见儿子依然这么乐观,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冰汀,她一直在国外。‘亚当’应该就是那些抓走你的人弄到你体内的,‘夏娃’也在那个时候出现,不会是我们身边的人……这事比较严重,你现在的身份暴露了没有?” “应该没有。”李轩邈暗自庆幸,如果不是Ten太自大了,想要亲自带他回组织,所以没提前发出信息,不然他又要面临逃亡的日子了。 “这事我们两知道就好了,你现在就呆在国内吧,‘夏娃’的事我会派人去追查的。”李烈延此时需要整理一下思路,这次的对话的确太过沉重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也不再多说,转身要离开时,却发现门外有个窃听的身影…… “你都听见了?”李烈延走到她面前,表情有些凝重的道。 “恩!”冰汀神情有些怪异。 李烈延回望了眼李轩邈,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冰汀的头,留给她一个背影,消失在走道中。 看着他离去,李轩邈好笑的摸了摸鼻子:“貌似我还没告诉他妈妈所说的……” 第五十一章 告别大学  “哥,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冰汀走到李轩邈身边道 李轩邈摆了摆手道:“我知道……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好妹妹。” 冰汀倒是一愣,好一会才道:“我是想告诉你,我可以调制‘蛇妇之心’的抗毒素。” “我知道……什么!你说……你可以解这种毒?”李轩邈猛的站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扣住冰汀的肩膀,之前他只是认为冰汀要向他坦白另一件事。 冰汀被抓的生疼,但看见哥哥激动的样子,也慎重的点点头道:“你先镇定点啦,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怕你激动。” 李轩邈一把抱过冰汀重重的吻了一下她美丽的脸盘,在她娇嗔的目光下,深深吸了几口起,压下那股激动继续道,“你真的可以解吗?只要破坏这些顽固的毒素,她就可以通过皮肤再生恢复原来的样子。”李轩邈再次确认道,他此时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工夫”。不过冰汀的下一句话让他又皱起了眉头。 “应该能,但是没有足够的材料,并且这些材料非常难寻,甚至有些灭绝了……除非…”冰汀为难的道。 “除非什么?” “除非我亲自到亚马孙森林里找寻那些植物。”冰汀蹙着眉道。 “这个任务可以交给别人,多花些钱就是了。” “不行,这些植物不仅有剧毒,而且非常难辨别。美国最全面的植物研究院都没有记录,甚至连他们都无法辨别那些植物。我曾经研究过‘蛇妇之心’这种毒液,通过理论和实验初步找出了解决的办法,但苦于找不到材料,所以配置不出抗毒激素。”冰汀道,忽然想起什么又继续说,“这种毒液不能拖延太长时间,不然我的把握也不大。” 李轩邈却犹豫了,他知道要想在亚马孙这个世界上最广袤最原始的热带森林中找寻一些剧毒、灭绝的植物是多么困难和危险。 “我后天就出发吧。”李冰汀也能察觉叶雨梨在李轩邈心中的地位,之前不告诉他,是怕他过于激动,不利于养伤。 李轩邈皱起了眉,许久才道:“我和你去。”那个神秘的大平原内,有着最凶猛的野兽,最邪恶的毒物,最残忍的野人,最复杂的迷雾。他真的不放心自己妹妹陷入那样的大丛林中。 “不行,你身体那么虚弱。”冰汀道。 “只有我跟你去,我才放心。”李轩邈不容拒绝的道。 冰汀没有再反对,脸上浮起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李轩邈也看着她,会心的笑了起来。一种浓烈的关怀暖流悄悄的流淌在他们心中…… 尽管两人相处时间极其短暂,却总有着一种莫明的默契。李冰汀不知为何对自己哥哥有种奇特的依赖感,尽管她是个非常独立并且隐约高傲的女人,但惟独不在他面前表现,时常会骄横,时常会耍脾气,更在乎他的一举一动。更是因为他跑到东方大学,当一名生化老师。如果这两人不是兄妹的话,或许更适合做情人。 …… 没有急着出发,因为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既然不在逃避,不在懦弱,那就要拿出真正的实力来保护身边的人,让他们不在受到伤害,所以他需要一些力量。已经四年没有闹出点事了,是该拿一些出头的人踩踩,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免得一些小虾小蟹也总来找麻烦。 出了医院后,他也没有搭车,而是步行在这个城市中,因为他需要思考,顺便活动活动筋骨,怎么说也躺在病床上近一个多月了,骨头都快松了。 此时一人徒步的他已经没有那种颓废孤寂之感,没有沧桑浪子的惆怅,也没有了不知去向的迷茫。而是想一个专注沉思的人。 “哒哒哒哒!!”手机响了,由于那个炸弹事件,李轩邈也将那恐怖的“滴滴”铃声给改了。 “喂!”依然不看号码,他直接按下接通键道。 “李轩邈?”对面传来有个女子的声音,只是这个声音有点陌生。 “恩,什么事?”他道。 “哦,我是李玉怜,你抬起头往上看。”女子带着几分压制的笑意道。 李轩邈顺着仰起头,就见临近的一家KTV四楼窗户处,有三四个女生正俏皮的朝着自己娇笑,而李玉怜红着脸要抢回自己的手机。 一看就知道,是那几个女生用她的手机和正巧路过的李轩邈开玩笑。李轩邈也不禁露出了笑容,看着这些无忧无虑的女学生们,不禁有丝羡慕。 自从那次怀孕事件后,李轩邈在专业的人气可是直线上升,本来他就是个喜欢逗女生玩的色胚子,所以没过多久,就和班上的一些漂亮的女生混熟了。 “嘿,大帅哥,翘了一个多月的课了,去哪了呀?”其中一个比较大胆的女生娇笑的朝下面喊道。 “家里出了点事。”李轩邈带着笑容敷衍道。 “我们在这里啦,你又来迟了哦。咯咯。”另一个女生朝他招了招手,误认为李轩邈是被别人通知才来这的。 既然这么巧遇见相处不到三个月的同学们,那就顺便给他们来个告别吧。李轩邈正要走进这高档娱乐场所时,就听楼上几个姑娘发出了尖叫声。 原来李玉怜为了抢回自己的手机,和那几个女孩推来推去,那个拿着李玉怜的女生手被一蹭,没加紧力道,手机滑落了下来,从四楼落下。 几女正惊慌失措时,楼下的李轩邈眼疾手快,在那粉红色的手机落地时,脚尖轻轻一点,将手机弹起,滑过一道弧线稳当的落在了他的手里。众女见此,都长吁了口气,随后发出了妩媚的叫声。 “不愧是波导手机,简直是手机中的战斗机,这样踢了一脚也没在它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李轩邈恢复了他痞的模样,笑嘻嘻的将这个精致的玩意儿递给李玉怜。 几个女生又开始起哄了,嚷嚷的道:“看呀,别人都救了你的手机,你是不是要一身相许呀。” “快接过来呀,怎么还不好意思啦?” “脸红了,脸红了,咯咯!” 李玉怜被班上几个女生一闹,脸上还真泛起了红晕,有些慌张的接过手机,道:“谢谢你。” “咦?轩邈!”总统包间内响起了一声格外响亮的叫声,不用猜也知道是赵力军那个东北大汉。他见了李轩邈,顿时热情高涨了,走过来,将他从几个女孩的包围圈中拉中,拍着他的肩膀笑哈哈的道:“好小子,一个多月不见你,大哥我想死你啦。”说完还来个熊抱。 李轩邈急忙推开了他,鄙弃的道:“一身臭汗,又几天没洗澡了。” “哈哈,没几天,没几天。”赵力军挑起浓密的眉毛笑道。 总统包间内几乎整个专业的人都在了,李轩邈的加入自然引起了女生们的关注,怎么说他也是大帅哥。用李轩邈的话来说就是,除了林玉树那个半人妖之外,能比他帅的也不见得强多少。 这种聚会,与同学们年纪相差不大的辅导员自然也参加了。见了那个逃课王子来了,不禁嘀咕着:上课就不见人影,聚会活动倒来得积极。心里这样想,突然生起一个调皮的想法,于是走到李轩邈面前露出春风和煦的微笑道:“你似乎没有给我请个假,甚至连说都没说一声。” “呵呵,我和校长打过招呼了。”李轩邈恶寒道,这个辅导员没少因为这些事来烦他,非常有“贤内助”的潜质。 “好歹跟我说一声,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辅导员?”柳菲菲佯装生气道。 “当然不是,确实有急事,呵呵。” “既然这样,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你就给大家表演个节目算是道歉吧。”柳菲菲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果然是小人与女子不人得罪的。这柳菲菲典型的小女人。 “同学们,现在我们欢迎李轩邈同学给我们表演个节目。”柳菲菲拿起话筒大声道,直接连拒绝的机会都封杀了。 “啪啪啪啪啪!!!”掌声也响起了。 李轩邈非常汗颜的被推到了表演台上,见台下女生们热切的目光,也就勉强承认了这个事实,开口问道:“要表演什么?” “唱歌!” “跳舞!” “唱儿歌” “跳脱衣舞” “……”李轩邈一阵无语,“唱歌我不会,跳舞没气氛,这样吧,哪位同学唱歌唱的好的,上来和我配合,她唱,我伴奏。” “夏荷!夏荷!”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叫出了这个名字,看来她的歌声征服了大部分同学。不容她本人拒绝,班花夏荷就被推到了台上,与李轩邈并排站着。 “唱什么歌?”李轩邈问道。 “叶雨梨的《梧桐树》吧。”夏荷也不在矫情,难得和大帅哥配合表演节目,她也挺欢喜的。 李轩邈浮起一个笑容,或许叶雨梨的歌曲中有一半就是为他所写的吧,不轻易的想起她此时的样子,心中隐隐作痛。 “有吉他么?”收起那份伤感,他问道,不过话刚下,一个殷勤的家伙就送上了吉他,而且还搬来了一把凳子,准备倒是够充足的。 李轩邈调了调音,随意弹了一个曲子,感觉还不生疏。便在众人安静的时候开始了《梧桐树》的前奏。悠扬而低沉的吉他声传出,渐渐的曼延在整个总统包间内,台下众人顿时一阵轻灵之感。 前奏不长,但他只在起音的时候就融进了这种意境之中,他微微低着头,目光随意的投放着,脸上神情带着淡淡的忧伤,手指灵动的在银白色的弦上优雅的拨动着。昏暗的灯光落在这个浪子身上,将他的身影投得有些恍惚,意境黯然。这种淡淡的男人沧桑将在场所有人都感染了,尤其是女生,看李轩邈时眼中多了几分异彩。 夏荷同样沉浸在这种维美的气氛中,并且非常准确的把握好起唱点,柔美的歌声也在下一刻飘出 “梧桐树上栖鸾凤, 鸾凤望向高琼楼。 不离不弃光阴去, 影影绰绰连枝里。 梧桐树下隐少女, 少女眺望路尽头。 我等我待他不来, 风风雨雨形吊影。 ……” 李轩邈低沉的弹奏着,手指轻轻的拨动着每个人的心弦,另人仿佛看见了梧桐树下那个袅袅婷婷的少女,她在仁立、在眺望、在踌躇、在守侯…… 在场的所有人的心灵就像波开的涟漪,这种惺惺相惜的情愫缭绕在脑海之中,勾起一丝愁绪的伤感,似乎在记忆深处,也有这样一个少女,站在树下等待着自己的归来。 李轩邈沉醉在回忆之中,渐渐的发觉叶雨梨这个痴心的女孩已经深深的扎根在他心里…… “太帅,太有男人味了。” “他的眼睛好迷人哦。” “好有魅力的气质……” 大部分女生都产生了这种感慨,的确,一个男人在弹吉他的时候是最有魅力的,也难怪她们会有这样的情绪。 柳菲菲感受的同时内心有些震撼,她从没有见过李轩邈如此沧桑落寞的一面,这种与之年纪不副的气质另她为之触动,也许这才是这个男人真正的面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之的故事。另她不由的想去了解、想去探究这个浪子的过去。 李玉怜对于李轩邈的印象最是起伏,从最初的厌恶,到之后的唾弃,又从震撼,到最后的惭愧,现在再看这个曾经称作是自己堂哥的男子,不知不觉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甚至有几分好奇和些许好感。 与之共同表演的夏荷其实对李轩邈的感触最深,因为她能体会到从这个人身上表现出来的艺术气质,这种对音乐的理解和投入不是一般歌手能够做到的。她有种错觉,或许只有真正的叶雨梨来演唱,才能与之带着情感的伴奏相匹配。 “以后和大家见面的机会不多,这曲就算给大家告个别吧。有缘再见。”李轩邈就这样告别了他的大学生涯。似乎什么也没留下,又似乎留下了许多。不知道多年以后他们是否还记得,有个相处不到一个学期的大学同学,他总是很随意很懒散,军训经常逃,上课总是旷,闹出了内衣事件,担任新生代表,打球扣下篮筐,给所有人上了一堂良知课,又与女神老师闹出了长长的诽闻。又在最后送给了大家一首伤感的情歌…… 第五十二章 黑帮  百年前,曾有位老人说过:“中国没有黑帮。”这个隐形的政策一直沿用的现在。中国真的没有黑帮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在这个期间内,中国并不是没有黑帮,而是没有敢做大的黑帮。几乎所有的江湖好汉们都是各占一方,画地为界,管理自己所处的区域,在地下世界中保持着这种零散的平衡。 但是,如今黑帮被凝聚起来了,并且被一个人掌控着。这个东方的枭雄在三年前凭借着很小的一股势力切入地下世界,之后开始疯狂的扩张,一举将内陆的所有黑帮吞并,将平衡的地下世界打乱,重新建立起一个的黑暗王国。 这其中牵扯到一系列,如财力、背景、势力、关系都被这个枭雄运用得迎刃有余,一切仿佛是他的囊中之物。 C市风月街中的青山帮,这个依然在夹缝中生存的地下势力终于迎来了危机,众多号汉子藏着明晃晃的武器,一脸凝重的注视着。因为他们接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最大的黑帮“华夏帮”即将对他们发动攻击。 青山帮的总部是设在风月街的最豪华的酒店中,由于此事,他们已经暂停营业了。当这群虎视眈眈的汉子们如临大敌的防备时,一个身资挺拔的男子缓缓的向他们走去,犹如一个来此消费的金领。 “我们今天不迎客。”替代了服务员的青山帮一名痞子见此人要进来,恶相的道。 男子却浮起了一个笑容淡淡的道:“我不是来吃饭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痞子不耐烦的道。 “来踢场的。” “砰!”下一刻那名痞子就一脸鲜血的倒在地上,不停的抽畜,生死不明,而男子身边多了一名拿着日本短刀的妖异女子。她双眼漠然,面无表情的擦拭着刀上的鲜血。 “什么情况!你……”一名壮汉朝门口走来,一眼就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痞子,在下一刻就意识到什么,急忙抽出了藏在花圃中的马刀,朝两人劈了过去。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挥刀,那个妖异女子已经飘到他身后,将那柄银白色的短刀从他后背刺入心脏中。壮汉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就眼泛白的倒下了。 两人倒下后,挺拔的男子和妖异的女子就非常高调的走进了大酒店。男子表情非常自信,仿佛进入的不是一个虎穴,而只是个吃饭的酒店,女子神情依然冰冷,好象没有任何人类感情,只是个杀戮的死士。 “砰!”妖异女子左手持枪,直接将藏在柜台处的一个服务员击弊,鲜血与那些被打破的红酒混合在一起,缓缓的流出。 “嘶!”女子步伐如同鬼魅一般,几乎在瞬间就闪到对方身前,锋利的短刀切开了青山帮成员的身体,恶心的体液喷洒在豪华的橱窗上,粘稠的朝下面滑落。 “砰!砰!砰!”三枪连续发射,螺旋的楼梯上摔下了两具持枪的尸体,重重的砸在昂贵的玻璃桌上。沾满血液的碎片铺了一地,发出尖锐的响声。另外一具尸体额头被洞穿,仰挂在栏杆上,样子极其恐怖。 “啊!”酒楼内,惨叫声连连响起,一具具被切割,被穿心,被斩腰的试题横七竖八的躺在金色的地板上,死状极其狰狞。 酒店顶楼,监控室内,青山帮老大面如铁色的看着屏幕,眼见这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倒下,愤怒的同时内心震撼不已。因为对方只来了两个人,并且那个男子根本没有出手,可就这样已经斩杀了他二十多名兄弟。不管是拿刀,还是用枪,几乎在他们出手那瞬间,全部被干掉,而且是秒杀。 这一男一女就像死神一样,一步一步的往高楼上走,如入无人之境,所有试图击杀他们的人都被当场杀死。内脏、鲜血、残肢、头颅遍布在酒店华丽的地毯上,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栋金碧辉煌的娱乐场所在这一夜之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青山帮灭亡了,一个掌管C市最大底下场所的黑势力就在一夜直接瓦解了。一百多名帮派精英在全副武装之下,被单方面的屠杀,最后与豪华的酒楼在大火中一同化成碳灰。 “主人,这些交给手下完成就形了,为什么要亲自动手。”被火光照得面颊通红的妖异女子恭敬道。 “明天早上要去见未婚妻,路过,就顺便处理了。”男子很随意的道,好象只是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 赵家 由于赵渲的叛逆,她已经被赵家软禁在家中几个月了,毕竟赵家怕这个女人再做出什么事来,导致这场联姻出现问题。慕容家族对赵家来说的确是个庞大的靠山。 赵家最近几年一直在没落,从最初的中国最大家族之一渐渐沦陷了,隐隐要退出大家族的行列。在这种状况下,天上掉下了个特大的馅饼,那就是慕容天邢的提亲。这个婚姻无疑给日薄西山的老家族注入了一些新鲜的血液,让他们形势有所缓和。 如此利益,赵家自然不可能放弃,何况只要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没有任何人保护的赵渲便非常悲哀的成为了这个牺牲品。 这几个月来,赵渲虽然由于即将嫁入慕容家,拥有了一定地位,但是背后依然被人指指点点,许多难听的词语都用在了她身上,婚已经定了,但是等的人还没有来,她渐渐的有些麻木了,原本总是泛着笑容的脸变得憔悴而惆怅。 此时的她就像古代那些皇室女子,被限制了所有的人生自由,就连最后的婚姻,都被强行的扣上,要和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共枕一床。只是,现在她真的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了,她的父母本就早早离开人世,唯一疼爱自己的爷爷也在不久前去世,让身在大家族中的她感到无助,甚至连一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慕容天邢要介入你们赵家,目的不是你,而是吞下你的家族。”这句话是杨洛河说的,的确,那个接触会这样不依不饶的提出联姻,并不是因为赵渲,而真正的目的是整个赵家。赵家也猜测过这个可能,但是,他们只能赌,赌慕容天邢是他们的救星,而不是毁灭者。甚至他们还有种自负,相信一个慕容家族也未必能吞下他们赵家。 如此完全是利益阴谋的结合,受害最深的自然是赵渲,因为她很可能会成为一个废弃品,如果慕容天邢真的挽救了赵家,那她还能获得一定地位,但如果是一场阴谋,那么嫁入慕容家的她,就会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立足之所。也是因为这样赵家才将没有任何人保护的赵渲扔出,去做这个试雷石。 已经深夜了,赵渲无聊的浏览着网页,突然页面弹出了少许色情的广告,她愣了愣神,不轻易的就回想起那夜和一个被称作“不是男人”的男人开房的事,并且还观看了一场绘声绘色的电影。于是盯着那个色情广告好久没回过神。 “小色女,是不是想要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浑身一震,慌张的关掉网页,满脸通红的看是谁偷跑进自己房间里。 回过头时就见一张英俊却带着痞子笑容的脸盘,眼中流露着一股嘲笑之意。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粉嫩的嘴张开,成一个O型,样子飒是可爱。 李轩邈本来只是想凑过去吓吓这个思春的姑娘,倒没注意倒两张脸的距离这么近了,并且看见她如此动人的模样,心中波起一丝涟漪,当下也不犹豫,缓缓的将脸凑上去,吻上了她饱满的嘴唇。 “唔……唔……”赵渲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这个色狼强夺去了吻,也许是这些日子,她真的被压抑的非常苦闷,便也不记后果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拼命的索取着。 李轩邈见这个姑娘动情了,二话不说……呃,貌似也说不出话……总之一把将她推倒,将她润滑的舌头含在嘴里,吸允着爱液。当然对于他这个色狼来说,已经霸占到别人身上了,当然手也不会闲着,两只安禄之爪已经开始在她酥软的身体上游走着。 对于久经花丛的李轩邈来说,女人的身体是非常熟悉的,尽管两人滚在了床上,看似他无章法的乱摸,可每每点到了赵渲敏感的部位,另这个只看过电影,没有任何实战的处女全身燥热不已,情动难耐。 李轩邈之前就因为被冰汀看着,没尝什么浑,之后又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月,欲望早就要破体而出了,可就在他要乘机将他罪恶的手伸入她内衣中时,舌尖猛的传来一阵巨痛…… 第五十三章 生米煮熟饭  “你……你干嘛!!”李轩邈捂着嘴痛苦的指着被自己压再身下的女人道。 赵渲推开了这个霸道男人,红着脸娇嗔道:“死色狼,我赵渲是那么随便的女人么?” “随便起来不是人?”李轩邈笑道,顺便检查了一下自己舌头有没被咬破。 “你去死好了。”赵渲羞红了脸,将床上的背子一掀,全部盖在李轩邈头上,然后来了阵非常疯狂的拳打脚踢,似乎要将这几个月的苦闷全部发泄在这个恶人身上。 这也不能怪赵渲野蛮了,毕竟在这里苦等了几个月,也惊慌了几个月,可那个该死的混蛋就是没来,甚至连个电话都不打,若不是她为人比较乐观,没准真就放弃了,直接嫁给那个人。现在好了,人是来了,可话还没说两句,就爬到自己身上,狂吃起豆腐来。 “我现在告诉你,我快要结婚了,所以,请你放尊重点!”赵渲发泄完后,一副端庄的贵妇模样道。 “嘿嘿,我还就喜欢玩别人的老婆。”李轩邈被痛打了一顿后,依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没有恶人的觉悟。 “我现在都快成别人老婆了,你才来,还顶个P用。”赵渲也不管粗话不粗话,直接喷到李轩邈脸上。 “好啦,好啦,既然来了,就肯定不会让你这棵白菜给猪拱了。”李轩邈大着哈哈道。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赵渲非常大神经的说出了这句话,让当事人都对他一阵无语,吻都吻了,差点上床了,才反应过来,的确糊涂得够水平。 “爬窗进来的,今晚我就睡你这了,明天找你家老头去,顺便见见你那个未婚夫。”对李轩邈来说偷进别人房间这种简单事都做不到,那他这个采花贼Eleven那还混个球……已经是深夜了,既然是要来抢亲,自然要做出点什么事,他其实盘算着来个先上车后补票。 “行,你就睡这。”赵渲浮起了一个迷人的笑容,还没等李轩邈淫荡的笑声发出,就继续道,“我去另外一个房间睡。” “……”李轩邈当然不会让她跑了,总之这个生米煮熟饭是必须的,先给赵家来个下马威,再给慕容家一顶大绿帽。 “你要是想嫁给那头猪,那你今晚就别和我睡觉。”李轩邈威胁道,看着赵渲那诱人的皮肤,性感的身材,浑身就兽血沸腾,着姑娘真是越来越迷人了,今天要是还让这肥羊给跑了,那他男人的脸就丢尽了。 “你……你……整个一禽兽…….”赵渲气得脸颊通红,想到李轩邈那赤裸裸的目光,她就浑身一阵躁热。 见她正犹豫,李轩邈也不怜香惜玉,来了个饿虎扑养,又把赵姑娘抱到了床铺上,并且非常利落的把灯光了。 “别……唔……….先停下……..唔……李轩……..混蛋、禽兽、……”赵渲在漆黑的房内发出一阵挣扎之声。 “李轩邈……信不信我会把你那玩意儿给喀嚓了……”赵渲终于找到机会挣脱了这只饿狼,感觉到他下身的坚挺,脸更是红得快滴出水来,见这个家伙又要强来,急忙恶言相阻道。 “呃……”李轩邈浑身一凉,这个女人……还的确不好对付,姑且压下自己欲望,先调和调和气氛。 “你个死人……”赵渲见李轩邈不再作怪,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毕竟她现在知道这个男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了,“想和我那个……你至少先拿出点诚意嘛。” “这个就是我的诚意啊,你没感觉到吗?”李轩邈又将她抱在了怀里,贴在她耳边道。 “呸!完全是你的色狼本质。”赵渲耳根被吹进了热气,忽然觉得全身有阵酥麻感,可就这样被夺去贞操,她隐隐觉得不妥,至少对方没让她感觉到放心。甚至还有很多疑惑。可以说,她对李轩邈了解其实只有他在学校的一面,她知道这个人远远不止这些。 “那你说怎么办?你看看我……身体都快爆炸了,渲渲,你对男人的魅力太大。”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李轩邈是下决心今天要吃了她。的确,这个女人是看着另人眼谗,真缠上去,就更消魂了。她的身体不仅滑而且极其柔软,更难得的是那股摄人心魂的体香,简直是致命的春药,也难怪李轩邈这狼要发狂。 “先结婚。”赵渲非常强悍的抛出了这句话。毕竟现在她就被一个婚姻压迫着。 但是李轩邈摇头了,非常坚定的摇头,道:“结婚的事以后说吧,我先把你要嫁给别人的问题解决了。”说到这方面,李轩邈其实还是有些隐晦。 “哼!”赵渲手指头就戳在李轩邈额头上,又捶了捶他胸口道,“给老实回答,到底几个女人?” 李轩邈又打起了哈哈,将她搂得更紧些,顺便和她柔软的胸部来个亲密接触。 赵渲手指狠狠的在他腰上掐了掐,虽然生气,可已经将头靠在了他厚实的肩膀上,有些伤心的呢喃道:“先带我离开这里吧,这里太丑陋了……” “苦了你了。”李轩邈收起了那份痞意,温柔的拍着她的粉背,轻声安慰道。让一个失去了所有依靠的女人面对两个家族的压力,的确太难为她了。 “轩邈,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没跟我说……算了,也别说了……你今天能来,这就够了。”赵渲也难得收起她糊涂随意的性子,像个乖巧的妻子趴在爱人的肩头上,小声的诉说着。 李轩邈在她额头上吻了吻,难得赵渲会这么理解他,并且包容他。不禁懊悔自己当初险些丢掉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如此想来情欲也渐渐战胜了兽欲,只是这样温柔的抱着她。 一时间,两个人都收起了平时那副嘻哈的样子,融进了这股旖旎的气氛中。赵渲享受的靠在他身上,不知不觉的睡过去,发出了轻微的酣声。或许几个月来,这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不过,李轩邈就哭笑不得了,今天可是下了军令状,坚决要把这个姑娘给吃了,可居然让她睡过去了,怜爱之心下,又不好去把她叫醒,当然也不能来个睡奸,这样太猥琐了,而且也愧对赵渲的那份真情。 最后他只得无奈的抱着赵渲,忍受着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非常坚毅的压去了自己龌龊的想法,闭上了眼睛,闻着醉人的芬芳,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 清晨,一名身着休闲服的男子缓缓的走进赵家庄园。大门的警卫见此人一身随意的衣着,又没有表明身份,便拦了下来道:“你是什么人?” “哦?”男子挑起了眉毛,露出一个笑容道,“我是来找媳妇的。” “去去去,找媳妇找到这来,别再走进了,否则我们不客气。”年轻的警卫看到这个人就是不舒服,长得像个小白脸,穿得这么寒酸,还拽得跟二万五似,不搓搓你锐气怎么行。 男子却依然往前走,没有继续理会这个发神经的警卫。警卫这会可急了,好小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于是掏出了警棍,耀武扬威的想要推他一把。可就当他的手要按在对方胸膛的时候,猛的觉得手上一阵巨痛。 他下意识的往自己手看去,却根本没看见自己的手掌,只有一个被斩断的手腕,鲜血也在那刹那狂涌而出,更剧烈的痛觉传来,警卫呻吟的倒在地上,捂着手不停的翻滚着,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 而男子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拿着一把短刀的长发女子,她眼神极其冷漠,正抽出一张纸小心的将刀上的血迹擦干。 “下次别弄得这么血腥。”男子根本无视那个被切断手掌的警卫,托起女子精致的下巴,戏谑的捏了捏。 “恩”女子收起了刀,冷漠的扫了眼另一个正要按警报器的警卫。 另一名警卫顿时吓得手颤抖,连续按了几次警报器都没有成功,终于要按下时,一只大手拽住了他的手腕。他浑身一震,裤裆下缓缓流出了黄色的液体…… “别紧张,我是慕容天邢,呵呵,是你们赵家的姑爷,你先带你那个同事去医院吧,也许手还能接上。”男子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好象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人。 警卫脸色惨白的看了眼那个如同鬼魅般出现的女子,又看了看慕容天邢,几乎无任何意识的点了头,没敢再按警报器,狼狈的逃开了,连躺在地上的同事都不管了。 “看一个整体是否兴亡有时候看某些个体就可以知道了。这赵家还真是日薄西山了。”慕容天邢露出一个高深的笑容,也不理会躺在地上的警卫,径直走进了大门。而她身边的女子在下一刻消失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进了赵家大楼内,男子也没有再遇到那样不识货的SB,瞬间就被待为上宾。只是他没有接受这些多余的客套,对接引他的人道:“你们小姐呢,我想见见她。” “她应该还在睡觉吧。”一名打理赵渲内务的女佣道。 “哦?那麻烦你带个路了。”慕容天邢虽然已经发出提亲,但真正来赵家次数不多。今天路过,就顺便来看看自己这个未婚妻,培养培养感情。 “小姐,慕容公子来了……啊!!!”女佣见门没反锁,便直接推门而进了,可看见里面的情景时,顿时惊呼了出来。 第五十四章 赵家  慕容天邢本来很风度的站在门外,当听见叫声时,也跟了进来,一时也愣在了那里,表情非常怪异。 能被喻为“东方太子”的男人,定是有着极其过人之处,而作为一个人上之人,气度是非常重要的,如果随便因为一件事而愤怒,导致思路偏激,那他必定只是个蛮夫,只会被人指示被人利用。只有能韬光养晦的人才称得上是枭雄。而他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中国年轻枭雄,在国外许多权势对他都有几分畏惧。 然而这个男人现在看见了非常震惊的一幕,自己的未婚妻居然和一个男子睡在床上,那个男子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非常万恶的放在她饱满的胸部上,脸上表情极其委琐…… “啊哈……”赵渲这个糊涂女依然没有什么察觉,醒了后居然美美的伸了个懒腰,当发现自己可爱的左乳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按着时,才发觉不对劲,惊慌的拍开了那只手,可腰身又被那男的搂着,顿时满脸通红。终于,终于……她发现了站在房间门口的另两个人。 “啊!!!”超大的分贝险些惊醒了整个赵家。 “你……你怎么会在这。”赵渲通红着脸指着李轩邈惊慌失措道。 醒来的李轩邈下巴都快掉在地上,没准她也得了短暂失忆症了,昨晚还那么缠绵来着。 “啊,我以为昨晚是做梦的……”赵渲说出这句话,让房间内的另三人都为之惊叹。她究竟是哪方神仙投错胎了。 “李轩邈?很好很好,很有意思。”慕容天邢不怒反笑了。并不是因为他大度到连自己老婆给别人睡了都能保持正常心态。他笑说明他已经动容了,甚至是爆发的边缘了。 “难得你能知道我名字,这样吧,这女人我也睡了,你就直接退出好了,免得伤了和气。”李轩邈打着哈哈道,根本没有被捉奸在床的觉悟。 慕容天邢此时表情非常复杂,看不出是喜是怒,连原本的笑容都没有了,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人不要太装B!” 李轩邈很随意的摸了摸自己额头,也不在理会,一把将赵渲抱下床铺,捏着她可爱的鼻子道:“你真是太可爱了,先亲个再说” “唔……唔…….你….你这个混蛋没刷牙。”赵渲终于推开了这个流氓羞怒的道。 接着李轩邈非常无赖的缠着她,连洗个脸都要占点便宜,总之这个醒后的洗溯就整整花了半个多钟头才完成,其中揩油N次,强吻N+1次,推倒……0次。 “小姐,老爷请你到主楼会议室去,其他人都在了。”那名女佣又跑来了一趟,偷偷扫了眼李轩邈,看着他们暧昧的动作,脸也红了起来。 “知道了,对了,你送份早点过来,我们还没吃呢。”李轩邈这个牛人毅然的像个准姑爷,指挥起这个佣人来了。 …… 会议事内,赵家所有主要人员围坐在长桌上,主位的是赵家家主——赵风河,对面的正是慕容天邢。 “我们赵家定会给慕容公子一个解释的。”赵风河肺都快气炸了,之前就因为那个野丫头跑去和别的男人开房,差点毁了这桩婚事,现在倒后,直接把男人领进房内,还睡在一起。简直是丢尽了赵家的颜面。 “这种事不知道你们要怎么解释?”慕容天邢冷声道。 “那个骚丫头,早该把她赶出去了。”坐在中间的一个贵太太妖媚道。 “你闭嘴!”赵风河怒喝道,“赵渲叫来了没有。” “他们……他们说要先把早饭送过去…..”回来的佣人胆怯的回答道。 侧坐的一名中年男子愤然起身,骂道:“他把这里当什么了?” “给他们送去!”赵风河强忍住怒气道,“我倒要看看是哪家小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赵家一群30几人愣是在会议室内等了近半个小时,那对狗男女才缓慢的走了进来。其中那男子还打着哈欠,见到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居然非常随意的道:“啊哈,大家早啊,让你们久等了。” “你算什么东西!”坐在一旁的一个青年顿时愤起指着李轩邈骂道。见对方居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正想再骂一句,就被身边的老人喝退了。 “孽瘴,还不过来!你真是给我们赵家争光啊!”二家主气得胡子都飘起来。好好的一个美事就这样被毁了,现在能挽回的几率几乎为零了,他也只能把气出在赵渲身上。 “好你个赵渲……把野男人都带进家里来了!”那个贵太太又开始喷恶毒语言。 “瞧瞧他们亲密的样子…….真是不要脸。”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指责起来,赵渲浑身轻轻的颤抖着,脸色惨白,想要挣脱出李轩邈的怀抱。但是那个霸道的男人就那样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亲昵的道:“别怕,这些会叫的狗就当噪音好了。” “混帐,你说谁是狗!”那个青年又怒了起来,骂道。 “都闭嘴!”赵风河大喝一声,强行将那股愤怒压下,竟然平静道。“叶公子,你应该给老夫一个说法。” 李轩邈扫了眼这个已过花甲的老人,又扫了眼一直沉默的慕容天邢,很平淡的道:“这就是你们赵家待客之道?起码给个坐位,然后再来问事吧。” “你……好!年轻人,有胆识,赐坐!”赵风河摆了摆手道。 中年偏瘦的管家起身去搬椅子,只是这个精明的管家居然只搬了一把,似乎这里根本没有赵渲的地位。其他人也纷纷露出了阴谋的笑容,看看这小子怎么下台,赵渲又不是客,根本没必要用待客之道。 然而李轩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椅子上,然后把赵渲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靠再自己怀里。赵渲差点惊呼出来,想要挣扎,可被一股大力强行按下,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坐在这个男人大腿上,无力的靠在他怀里。 面对家三十多个家人的目光,赵渲确实很害怕,可是,当靠在这个厚实的胸膛时,她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也或许只有这个胸膛可以帮她挡下所有的风雨,也只有这个胸膛另她可以依靠。她一咬牙,便不在反对,就这样保持着暧昧的动作。 “真乖!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在伤害你,相信我。”李轩邈看出了赵渲的想法,凑到她耳边亲昵的道。 这一举动更是引得那群人吹胡子瞪眼,狠不得生吃了那个狂妄的家伙。 “年轻人,不要欺人太甚,对你客气完全是因为我和叶老有些交情,否则你连进这个门都没有资格!”赵风河不怒自威道,那模样真有几分气势。 只是当事人只是无所谓的挠了挠耳朵,懒散的回答道:“老人家,别随便发怒,容易上火,一不小心嗝P了,还要找我负责!” “你……” “你什么你!都八十几的人了,还占着茅坑不拉屎,自己看看,这赵家都成什么样子了,家主不像家主,妇人不像妇人,你看那那个…….眼睛别飘了,我说的就是你……我说大婶都过了更年期了就别老跑出来吓人了,呆院子里抱孙子就好了…..你再看看这小子,没说两句就发怒,成得了什么气候,还有你们找的这个什么姑爷,正个一匹狼,什么时候吞了你们,你们都不知道。”李轩邈一说说了一大箩,将所有人都骂了遍,这些话还真给赵渲解气了。 只是,其他人脸色不好看了,赵家家主嘴角有些抽动,那个妖媚妇女咬牙切齿,慕容天邢依然装B,而那个冲动的青年,已经豁然起身,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已经挥拳而来。 李轩邈抱美人眼看是没有还手之力了,可就在那拳风要砸进他面门时,那青年脚下不稳,“砰”的摔在一旁。还没等他起身,一把椅子已经挪到了他身上,将他死死的架在椅子之下,动弹不得。 “嘣!”赵风河拍岸而起,满面怒容的喝道:“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李轩邈直接将脚踩在那个青年头上,邪邪的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失去任何依靠的女人的时候,有没想过是不是过分了!”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个外人来插手!”赵风河挥了挥手,叫来了打手。大厅外顿时出现了五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看样子是有些功夫底子的。 “既然你这个小辈如此不知礼数,那我就带叶老管教管教你,你们四个,把这位公子请出去。”赵风河冷笑道,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僵硬了,因为对方已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枪对准了他的面门。 李轩邈绝对不是傻子,要吓唬人,何必用拳头,有枪不用,那就太蠢了,既然他们动武,李轩邈也毫不畏惧的拔枪,尽管在国内已经禁枪了,但不代表没有人可以有枪,何况他参过军,早就拥有配枪证了。 第五十五章 让他滚  “不要…..”赵渲连忙阻止李轩邈,好歹是亲人,如果闹出人命来,那她真是大逆不道了。 李轩邈哈哈大笑了起来,非常帅气的将枪口转对准了慕容天邢,笑着道:“你怕不怕?” 慕容天邢却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你不至于愚蠢到在这里开枪。” “呵呵,你说对了,好歹赵渲也快成我老婆了,怎么样也要给赵家几分面子,赵老大爷是不是把你的手下叫下去,免得伤了和气。”李轩邈轻轻的擦拭着这把从Ten手中缴获的的顶级手枪,漫不经心的道。不需要动手的,他可懒得用体力,一把手枪不就震住了所有人。 “好好好!我这赵风河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手枪指着!!!”赵风河气得涨红了脸,其他人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权力了。 “话不多说,我今天来就是她的,赵老爷子你给句话就行,别到时候我带走她,你们给她安了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说白了,她是正大光明的跟我走的。”李轩邈将枪手起来,对赵风河道。 “哼,休想!她已经和慕容公子定婚了,如果解除,那我们赵家还有什么信誉可言。”赵风河道。 “那双方解除就行了,我问你,如果慕容家愿意解除,那你个老头还坚持吗?”李轩邈挑起眉毛笑道。 赵风河其实隐隐约约猜到这个李轩邈是李家的人,只是总带着不确定,现在看他狂傲的样子,其实已经信了几分,如果赵渲嫁到李家,这自然比和凶善不知的慕容家结亲好。 “你以为慕容家会同意吗?”赵风河非常圆滑的将皮球踢给慕容家,也算是避避这家伙的锋芒,这个年轻人太狂妄了,但是狂妄的确实有资本,单是叶家的支持,就够让他们赵家喝一壶的了,如果他真是李家的人,那还真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好,有这句话就够了。”李轩邈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慕容天邢道,“你冷眼看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吧,该给个说法了。” “你以为一把枪就很了不起么?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太装B了。”慕容天邢邪邪的笑道,只在刹那他的手上也多了把银白色的手枪,枪口准准的对着李轩邈额头。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简单。不过你以为在中国掀点风作点浪就很有能耐吗?就自称为‘东方太子’吗?简直臭P,老子13岁就把中国玩腻了。”李轩邈没有任何畏惧,[奇+书+网]只在下一刻,他手上的漆黑手枪已经打出了。 “砰!”一枪毫无偏差的打在慕容天邢的手枪上,直接把他的手枪打烂! “在我面前玩枪?嫩点。”李轩邈说着话枪已经收了起来,蔑笑的看着一脸惊愕的慕容天邢。 “宝贝,你先起来,老公我做点事”李轩邈拍了拍已经有些错神的赵渲,将她放在椅子上,自己站起身,走到慕容天邢面前。 就在走到他面前时,诡异的事情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犹如鬼魅般飘出,一刀朝走近的李轩邈劈去。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根本没有察觉这个女人是怎么出现的。 慕容天邢笑了起来,因为他还有非常多牌没有打出,而单身前来的李轩邈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几次遭受这个家伙的恶言和威胁,他已经起了怒意和杀意。 只是,女子闪电般的出手并没有在对方身上留下血迹,反而被一手拽住了咽喉,活生生的被提在半空中! 震撼,所有人都震撼了,他们还在为那女子突然出现而错愕的时候,李轩邈居然已经将她制服了,是的,单手,就在女子腾空挥刀那刹那,他如毒蛇一样的手闪电般卡住了女子的咽喉,将她活生生的举在空中。 李轩邈再次笑了起来,手臂一挥就将这个女人狠狠的砸向地面,然后一脚踩在她肚子上,居高临下道:“日本隐术?你还是滚回你们国家再练上几百年吧。” 长发女子嘴角痛苦的喷出一口鲜血,双眼愤怒的盯着李轩邈,似乎要把他生生撕裂了,只是这种情绪中还夹杂着一种恐惧。 她从小就学习日本忍术,在日本忍术届也算得上是高手,可是,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手,居然被人单手掐住了咽喉,没有在这个人手上走过一招就被踩在地上。这样实力的悬殊让她感到耻辱和震撼。因为就算日本武士道的泰斗人物也未必可以在一招之内就把她拿下。 李轩邈又非常淫荡的将脚踩到女子柔软的胸部上,笑咪咪的看着慕容天邢道:“怎么,自己不行就拿女人来顶?” 慕容天邢脸色一直在变,现在他终于镇定不住了,如果说之前那神一样的枪法是个巧合的话,那现在半招未出就解决了他得力保镖,这种实力的确另他惊慌。妖异女子跟了他这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其实力,单是昨晚一个人屠杀所有青山帮成员,这种能耐就可以与任何A级杀手媲美了。可是,还没照面就被擒住了,没有任何还手只力,就像一个婴儿与成年人的差距。 “哼哼,李轩邈,你以为自己有些功夫就可以横行了吗?我的势力遍部中国,你怎么和我斗?”慕容天邢也有些能耐,但也只比妖异女子强上几分,总之他没把握在一招内打败日本刀女。即使知道现在被威胁,但他不能示弱。只是,这种示弱变得有些无力。 “貌似你还漏了一点要承认的。”李轩邈浮起了一个笑容,接着道,“那就是我比你帅多了!” 慕容天邢脸一阵青一阵白,枭雄的镇定是因为他没有遇到真正羞辱的事,而现在他就是被赤裸裸的羞辱了。不仅未婚妻被睡了,还被拿着枪威胁,最后连贴身保镖都被踩在脚下,而远水解不了近渴的“华夏帮”在这里更是起不到作用。 “慕容天邢,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李轩邈踏过妖异女子的身体,走到他身边戏谑的道。 “怎么玩?”慕容天邢嘴角抽动着,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威胁,仿佛有力根本使不出来,只能任人宰割。 “你不是有所谓的‘华夏帮’吗?貌似除了这张牌,你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和我拼的了。砸钱的话,你砸不过叶家,玩政治你又玩不过李家,既然这样我们来玩玩武力。一个星期后我就会让你以及你们家族苦苦经营了数十年的黑势力全部崩溃。”李轩邈狂妄的道,目光直直的射入慕容天邢眼中,另他为之一颤。 “赌注是什么?”慕容天邢绝不相信对方能在一个星期内瓦解他遍布中国的地下势力,他有这份自信。 “我赢了,自然是你和赵渲解除婚姻。” “你输了呢?” “输?我不可能输!” “哼哼!只有赢的条件,这还叫赌吗?” “你似乎没有的选择,要不然我在这里当场杀了你,也省了我一点时间。”李轩邈瞬间掏出了枪指在慕容天邢脑门上冷笑道。 “好,就和你赌。”识时务者为俊杰,慕容天邢知道现在根本不是这个恐怖男人的对手,惟有将筹码都压在自己的势力上。 “那你现在可以滚了。”李轩邈毫不客气的道。而赵家其他人都已经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了,一个慕容天邢,他们都都得必恭必敬的对待,何况是个将他压得只有顺从的份的狂人。他们甚至不明白这个男子到底凭借着什么,竟然可以如此藐视东方的一代枭雄。明明是他先占了别人老婆,现在反倒叫别人滚…… 慕容天邢没有在做无谓的挣扎,起身就离开了,他的选择是明智的,如果他现在为了那点面子而再去跟这个不按常理行事的人争斗下去,那么很可能他会死在对方枪下。|奇*.*书^网|现在他完完全全相信李轩邈就是李家的人。李家的水究竟有多深,连他慕容家族族长都未必清楚。 “赵渲我带走了,当然,我只是送她去学校而已,你们也软禁了她有些日子了,是该让她去透透气吧。”李轩邈扫了眼一脸骇然的赵家人道。 赵风河首先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他没想到的是势力遍布全国的慕容天邢真就这样滚出去了,未婚妻被睡了,手下被揍了,脸面也丢了,最后真的滚了。此时他再蠢也不会认为眼前这个男子只有叶家这张牌了。 “如果慕容家愿意解除婚姻,我赵家也不会棒打鸳鸯。”赵风河态度变得非常快,另赵家其他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就这样吧,呵呵,那在这里提前祝我们两家成为一家吧!”李轩邈扔出一句很另人值得琢磨的话后,就走到赵渲身边,搂着她的腰,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走出了大门。 “爷爷,为什么就让他走了,他太不把我们赵家放眼里了。”被打趴在地上的青年见持枪的李轩邈已经离开,愤愤的道。 “就是,若不修理修理他,我们赵家还有什么颜面。”妖媚妇人阴阳怪气道,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这时许多人也发出了不满的声音,纷纷指责那人的嚣张跋扈。 “是啊,赵渲那死妖精,以后就休想进我们赵家的门。居然跟野男人跑了。” “都给我闭嘴!”赵风河大怒道,看着这群愚蠢的亲人,心中暗自叹息,若大的赵家竟到这种背后起哄的地步,刚才那男子还在的时候,怎么没有见他们愤慨出声,见了一把枪以后,就全部闭嘴了。 “一群蠢货!你们以为他因为有把枪就敢在这放肆吗?这整个中国有几个人敢在我们家拿枪?”赵风河有种心饥力竭的感觉,赵家如果再没有新鲜血液的注入,的确会渐渐没落。 “以后谁要敢对赵渲风言风语的,就别怪我不客气。”有些醒悟的赵风河不禁暗想,或许只有赵渲才能挽救这个过于陈腐的家族。 第五十六章 空姐与萝梨  带走了赵渲,李轩邈便直接与她搭上飞机飞往A市,同时联系好了杨洛河与林玉树。太久没有兴风作浪的三人组即将展开一次震惊全国的行动——扫除黑帮! 对于这次行动,用李轩邈的话来说,他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老婆抢的。用林玉树道貌岸然的话来说,他们是维护国家和平,维护社会安定。 杨洛河这个惹事王子过去没少和慕容天邢产生摩擦,早就有把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痛遍一顿了。的确,中国这么大,有多少隐匿,有多少低调的枭雄?一个慕容天邢就狂妄的自称“东方太子”,简直是跳梁小丑。 本来这事李轩邈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奈何这两个朋友安静太久了,也想出出头。便让他们参与了。他本人就只把扫荡黑帮当作一场游戏,既然是游戏当然要和朋友一起玩才有意思。 “玉树,你功夫是很不错,不过少了一些东西。” “怎么说?” “带你去个地方。” 功夫不错固然很好,但是功夫再快再好,如果对方手上都有一把枪,甚至是炸弹,难道真赤手空拳的战胜他们吗?所以李轩邈要带林玉树去一个地方——NJ军区。 养军千日,用在一时,军队的确只有在战场上才能体现他们真正的价值。NJ军区虽然不是中国最大的军队驻扎地,但却拥有中国最精锐的战斗部队。其中二十一世纪末那场亚洲战争涌现的神兵“病毒”部队,正是出自NJ军区,另外众多特种战士,特种突袭部队屡屡瓦解敌人的进攻,真正做到了独挡一面。 NJ军区拥有一种独立的考核名为“天蛰”,每个服役军人都可以参加,考核完成后可以直接晋升为少校。只是,真正完成这项考核的人寥寥无几,并且花费的时间都是几十年。 飞往N市的一辆豪华客机上,李轩邈满目无聊的望着云海,不知不觉思绪开始蔓延。而坐在他旁边的林玉树则非常淫荡的和空姐聊着天,俊美的他果然是女性杀手,几乎只用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把他身旁那位极品空姐的电话号码给弄到手了。对于这种交往,对方给予了联系方式,就意味着你得准备好避孕套了。 “小姐,我要的水呢,为什么你只给那位先生服务?”坐在另一边的一名少女气呼呼的道。 “哦,对不起,让您久等了。”极品空姐这才从林玉树迷人的脸盘移开,去为她服务。也许因为动了心,连做事都有乱了分寸,转身的那刹那,盘子上的果汁溅散了出来,几滴汁液甩到了一名略微发福的中年人衬衫上。 “你…...你是怎么做事的。”中年人顿时大怒,心疼的看着这件名贵的衬衫。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给您擦干。”极品空姐可真慌了,可手上正拿着盘子,根本抽不出手去拿纸巾。 “我来吧。”林玉树表现出了他绅士的一面,先将那杯水递给了那名少女,又顺手给了那名中年人一些纸巾微微一笑道:“你是要自己擦呢,还是我来帮你?” 中年人虽然怒可还算有几分理智,冷哼一声,接过纸巾,自己擦拭着。不过,那名少女却发出了一个不协调的声音:“狗男女。” 极品空姐脸色一变,但没敢说什么,只能端着盘子回到机舱处。林玉树也当做没听见,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推了把出神的李轩邈低声道:“你是要那个空姐还是要那个有些蛮横的萝莉?” 李轩邈一阵无语,这个林玉树还真能装,刚才还有几分绅士模样,这会完全是个淫贼。 “貌似那个萝莉已经有男朋友了,你看看他身边那个男的。” “哦?”林玉树转过头往少女那看去,果然在她身边还坐着一个还算俊俏的男子。 “看什么看,臭男人。”萝莉恶狠狠的瞪了眼林玉树骂道。 “小棠,注意点!”她身边的男子抱歉的对林玉树一笑道,“我妹妹性子比较野,还请见谅。” 林玉树也友善的点点头,转过身,那张本来正经的脸瞬间变成猥琐,低声对李轩邈道:“是他哥哥,嘿嘿,看来还是一朵没人尝过的小辣椒,空姐归你,这个我要了。” “……”李轩邈苦笑的摇了摇头,也顺便扫了眼那个萝莉,忽然间觉得这个女孩有点眼熟。可就在他愣神时,那个小辣椒又瞪起了眼。 结果短短的飞行旅程上,两个男人没少挨了那个萝莉的骂,最可悲的是,李轩邈只不过是经过她身边去上个厕所,大腿不小心蹭到那个少女的胳膊时,少女就蛮横不讲理的扯住了他,非要他道歉不可。 她哥哥似乎对妹妹这种变态行为都有些麻木了,将眼罩带起来,一副我不认识这个女人的表情。被搞得极其郁闷的李轩邈本来对这个少女还没什么龌龊念头,可禁她无休止的辱骂,还真有将她推倒的欲火,只是这个欲火还带了丝怒火…… …… N市飞机场外出现了三辆军用拘普车,高大膘悍的车身,牛B的大号车轮,与旁边那些高档的轿车、跑车造成了一个非常强烈的对比,更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车上下来了六名褐灰色军装的黝黑战士,他们手持微冲一脸凝重的走进了机场,顿时吓退了所有的群众。 当机场工作人员确认这些是正宗的NJ军人后,这才松了口气,用广播安慰了所有旅客后,才避免了这次恐慌。 而六名褐色战士径直走到了到达层,标杆的守在那,似乎等待什么人的出现。终于过道中出现了两个青年,其中一人俊美绝伦,引得那些空姐们频频侧目,险些乱了她们的分寸。另一人神情随意,英俊阳光的脸上略带痞意,他此时环视了四周,看见那六名持枪战士时,微微一笑,对旁边的青年道:“接我们的人来了。” 这两人正是李轩邈和林玉树。李轩邈已经提前通知爷爷李华周,不过,他没料到的时候这个中将爷爷居然派六名“病毒”战士来接他,还真是对他的安全很敏感。 六名军人笔挺的走到李轩邈面前,“唰”的同时行了个军礼,铿锵有力的道:“少校!” 这一举动顿时镇静了在场所有人,那个萝莉更是惊的张开了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一直被自己骂成色狼的男子。 其他人惊讶的同时,林玉树也非常疑惑的看着李轩邈,很难想象这个经常跟自己一起讲黄色笑话,一起去踢武馆,一起风流的好兄弟会是一名拥有少校军衔的军人。 离开了机场,两人便乘上骨架奇大的军用拘普车往军区大院开去…… “有七八年没来这里了。”望着古肃的军区大院,李轩邈不禁感叹道。这里同样有着他的童年,只不过那些并不是快乐的,而是艰辛的,还只有8岁的他就到了这里,接受“天遮”教育,另所有人惊讶的是,天才的他居然仅在13岁时就完成了所有考核,由于未满十八岁,所以当时的他也没有受礼那个职位。 军区大院内有许多家庭,也有许多同龄的孩子,但是,李轩邈依然被隔离了,依然只能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教程。有时候他也羡慕军区里的孩子们,这些生长在军区的崽子们绝对不是安份的主,经常半夜乘家长不在的时候到废弃的防空洞探险;或者拥成一团,跑到某个部队大本营大叫一声“土匪部队”,等那些老战士们怒气的冲出来后,所有孩子们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也有些跑得慢的,被老兵抓住,二话不说,在这些捣蛋鬼屁股上踢一脚,不轻也不重;又或者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上演几个特种部队解救和击毙的经典故事,傍晚大人们才给他们洗过澡,就立刻弄得满头大汗,有些还玩得过头了,全身是泥。 这些军区孩子的趣事的确另人值得回忆,只是这些依然不属于李轩邈,他只能在难得休息的时候听几个玩得好的野孩子们说说,偶尔路过的时候,听见他们高兴的大喊大叫,也要驻足了许久才舍得离去。 “李轩邈!!”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转过身时,就见一个穿着军装的漂亮女子,及肩的短发,麦色的皮肤,傲慢的身姿,给人以英姿飒爽之感。看惯了都市时尚女郎的他顿时眼睛一亮。 第五十七章 林玉树  “哪个是李轩邈?”面对两个男人的目光,女子毫不畏惧,目光凌厉的扫过。 “呃,我!你是?”李轩邈仔细打量了许久,这种风格的女人不多,他虽然记忆有缺失,应该也会有点印象,可想了很久,都没有记起这个姑娘。看这女子的气势,估计自己没有叫出她的名字,她就会发飚的样子。 “你管我是谁,跟我来。”女军人很潇洒的转了个身,在前面带路,另李轩邈非常无语,原来不认识的,亏他想了半天,还以为是从小就被自己迷上的女性。 穿过了几个哨所后路过军区的学院,正巧到了放学时间,一群军人的孩子们涌了出来。在看见军装的女子后,都围了过来,亲昵的叫着“姐姐” 女军人好不容易送走了这群粘人的小家伙们又继续在前面带路,整个过程没有和他身后的两个人男人说过半句话。 “性冷淡。”林玉树小声道,以他的相貌居然没有让这个女子有什么异常表现,所以他对这个女人给出了这个解释。 “哼!”未想到的是,女子听觉出奇的好,这样居然听见了,冷哼一声。依然不回头的往前走。 “玉树,前几天我们看的那个色情电影好象有个关于处女鉴定的说法。”李轩邈对这个傲慢的女人也有几分不满,反正闲来无事,就挑逗挑逗,故意将声音说大了些。 林玉树何许人也?不用他暗示,已经知道意图了,便接话道:“恩,通过看背影就可以辨别,两腿迈开的宽度,臀部与大腿的分度,以及前后摆动的弧度,都可以很轻易的判断出一个女人是否是处女。” “恩,前面这个很明显不是,首先她走的是半正步,迈开的步伐是宽度是差不多,但臀部分叉太大,前后摆动故意装协调,其实从后面看,更不协调……”李轩邈浮起了痞子的笑容。 女子本来走的是正宗的军步,可被这两个猥琐的男人一说,双腿和臀部还真有几分走样了,并且越走越不协调,最后忍无可忍,转过身去怒道:“你们两个闭嘴。” 今天她收到一个命令,要去接待中将的那个一直生活在都市的孙子,作为军人的后代居然不在军区里生活,跑到大城市中去享受生活,想来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果然见到这人时,便感觉只是个夸纨子弟,根本没有半点军人气质,对于这些空有一身好家世,却一无是处的二世祖,她历来非常痛恨。所以一路上没有给这两人什么好脸色,想到自己居然要全天伺候这两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她就来气,现在居然如此放肆的谈论那种不堪入耳的话题。 “小妍,去哪呀?”一名英俊的军官迎面走来,切入了这个尴尬的气氛中,见她身后的两人,疑惑的道,“这两位是?” “两个败类。”正气头上的女军人也不管他们什么身份了,骂道。 “是么,要不要我帮忙?”这名二十岁左右的军官扫了眼女子,略带讨好的道。还没等女子同意,他就走到两人面前,摆出了军威道,“你们两个小心点,别缠着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轩邈苦笑的摇了摇头,居然被误解成那个女军人的追求者了,并且那个傲慢的女人也不解释,似乎也有意让他们吃吃苦头。 “想打架吗?”林玉树非常直接的道,只要涉及到武术这方面,这个低调的家伙就会暴露他嚣张跋扈的一面。不过现在的他还有另一个意图,那就是展现下自己实力,免得被那个女军人看轻了,为将来征服这匹野马起个好头。 “是你说的。”年轻的军官也不是怕事的主,没说上几句还真动起手来。他使用的是军用搏击,一个勾拳往林玉树下巴砸去。林玉树稍仰起头,躲过这拳,同时踢出一脚。 闪过这一踢的军官暗暗心惊,这个家伙居然如此轻易躲过自己的攻击,并且还有机会还击,显然不是菜鸟。不过林玉树带给他的惊讶不仅仅只是这些,因为在闪开那一踢后,年轻军人就再也没有攻击的机会了,一直被动挨打。 “咚!”林玉树一记后踢,直接揣中军官胸膛,军官硬生生的被踢飞,撞在旁边的杨树上,一些落叶都被震落了下来…… “好功夫!”军官捂住胸口,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此时的他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整个过程不到20秒,可这20秒对方完全是随意的进攻,那最后一背踢才动了真格。可就这样,他就踢飞了,如此实力他还不能看出对方是行家的话,那他就等着继续找虐吧。 在旁边观看的女军官更是瞪大了眼睛,那人的实力她还是清楚的,不能说在这个年龄是顶尖的,也好歹算得上高手,可还没坚持两个回合,就被打倒了。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花花公子哥居然有这样强悍的实力。 “在中国,打架能赢过他的用手指都数得过来,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李轩邈走过去拍了拍那个还算耿直的军官,笑道。怎么说也是自己人,他也不想把关系搞太僵。 “我还真是看走眼了,有空多多指教。”军官干咳了几声汗颜道。 在军区里,强者自然是受尊敬的,两人的态度也变化了许多,一路上开始向林玉树讨教一些格斗技巧。交谈中也得知,女军人叫李妍,男军官叫周俊兴,都是少尉,也算年轻有为了。 李轩邈来这自然不是长住的,所以让李妍随便安排了个地方,就前往了NJ军区真正的基地。他来这里的目的并不只是磨练林玉树。 在李妍的指引下,他一人进入了军事基地。基地内比较森严,几乎都是用先进的防卫措施,所以把守的人并不多。看似如此松弛,可就算来了一个营的人,未必就能靠近这个基地两百米内。 经过层层检查,终于进入了指挥室,偌大的指挥室内只有一个有些苍老的身影背坐在椅子上,正望着屏幕上的中国地形图。 “来啦。”李华周站起了身,原本硬朗的身子似乎有些佝偻,但他依然迈着军步,给人刚毅不屈的感觉。 “恩。”李轩邈随意的点点头。 “呵呵,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这里了。”这个饱经沧桑的老人见到孙子后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既然来了,是不是想通了一些事?” “我要一些打手。”李轩邈直接道。 “要什么样的打手?”老人道。NJ军区对一些军人有内定级别,从普通服役军人E级,到最强大的S级战士。被认为中国最强战斗力的“病毒部队”全部由A级战士组成。 “只要A级战士。”李轩邈如此魄力的要求,连老中将都有些动容了。 “看来你是下决心了。好,既然这样,我给你一个特权,明天正午,军区内所有A级战士会在天文台集合,你能带走多少个,就看你的能力了。”李华周眼中多了几分欣慰,孙子的这种要求并不是无理取闹,而是要真正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旦愿这些战士不要让我失望。”李轩邈浮起了嘴角,目光随意的投放着。能成为整个中国最大黑帮的华夏帮并不是纸老虎,他要摧毁这个势力就必须动用军队。另外他也需要一股力量,来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 李轩邈一边思考一边往临时安排的公寓走去,门没关,他很随意的推开,刚走进,他的表情就僵硬在那了,因为大厅的地毯上,林玉树正和李妍躺在那,身体纠缠在一起,姿势极其暧昧,很容易猜到他们正在干什么。 “呃……你们继续。”李轩邈故作随意的对惊讶的两人道。其实挺意外,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那个牲口就把这军花给采摘了。 “啊!你别误会,我们是在……是在练习一些擒拿术而已。”李妍这个刚毅的女人终于表现出慌乱的情绪,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了红晕,看起来倒有几分女人味。 “我有说你们不在练擒拿吗?”李轩邈挑起了眉毛,戏谑道,这一说另这位军花更加无地自容。 “我……我还有别的事处理……先走了。”李妍很马虎的找了个借口就逃出了公寓,留下两个淫笑的男人。 “玉树,说实话,你想泡她,可以。但想玩玩的话,最好就此打住,这女人背景不会比你差的。”收起那份轻浮,李轩邈劝慰道。 “我有分寸,对了,你让我来这到底干什么?”林玉树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玉树,你觉得你的武功怎么样?”李轩邈带上了几分严肃道。 “难得找到对手。”林玉树在武学这方面绝对是当仁不让,并且非常狂妄。 “这样吧,我跟你过上几招。”李轩邈道。 “好啊!林老头说你功夫强了很多。”一提到比试,林玉树就兴奋了。在平时,别说同龄人了,就算那些浸淫数十年的武痴也很难在他手上走过几招,苦于没有对手的他经常要求李轩邈和他比试,可李轩邈从来都拒绝,顶多陪他一起去踢踢场子,而且都是他动手。今天难得有机会切磋,他自然很高兴。 “我的功夫造旨和以前差不多,但本质改变了,你小心。”李轩邈没有摆什么架势,直接朝林玉树攻去,第一招就是要害攻击,如钢钳的大手恰向了他的咽喉,犹如迅扑而出的毒蛇。 林玉树没料到他这样毫无征兆的攻击,身子一矮,躲过这个攻击的同时一记扫腿,想拉开两人的距离,本以为对方会很干脆的躲开,然后再继续下个攻击,可这腿结实的打在李轩邈腰上。 面对林玉树的反击,李轩邈根本不躲,腰上承受一重击的同时,毒蛇般的大手再次朝他掐去,准确的卡住了他的咽喉,又猛的一用力,死死的将他摁倒在地。林玉树虽然被卡住要害,他四肢开始疯狂的反击,只是,这些攻击如同打在一块刚板上,无任何的反应。 是的,李轩邈依然不躲,就这样死死的摁住他的咽喉,双脚非常灵活的缠住了他的腰,另他无法翻身。 林玉树使用各种方法争脱,可脖子被死死的卡住,并且呼吸渐渐困难,腰部这个最重要的发力点还被缠住,一时间所学的所有技巧似乎都用不上了。终于,一记肘击打在了李轩邈受过枪伤的肚子上,另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林玉树用臂力强行弹开这个毒蛇一样的家伙。 “停停停……”见这个八爪鱼又要缠上来,林玉树脸色大变,急忙挥手制止,这样根本不是他的想法,如此制对方死地的攻击,可不是他擅长的。 “如果我手上有一把刀的话,你就挂了。”李轩邈停下了步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道,“论功夫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几个人赢得了你,但凭借着肉搏就让你死的人绝对很多。而且这个时代会玩枪比会武功吃香。” “我倒想杀人,想玩枪,可得有这个条件。”林玉树喘了几口大气,脸上才恢复了血色。 “带你来这里就是磨练你的血性,你在林家还只是第二继承人吧?如果我是你,而且想要那个地位的话,那么几年前第一继承人就已经死了。”李轩邈阴冷的道。 林玉树苦苦一笑,李轩邈说的不错,他只是第二继承人,在他们家族受到许多的限制,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保持着低调。一个在武术上极其狂傲的人又怎么会在平时生活上刻意隐忍呢,他同样很血性,很有野心,只是他不敢暴露。 “你喜欢林月悦吧?”李轩邈道。 “你怎么知道?”林玉树惊讶道,这事他几乎没有跟任何人说。 “我在叶家听说过她,有一次我在池塘旁边睡觉,她当时在林子里对着月亮发呆,没猜错的话她有很多苦衷。呵呵,拖着我参加文学社也是因为她吧?”李轩邈何等聪明,只不过习惯懒惰,喜欢将事情藏在心里。 “我的事你总能猜到,你的事我却都不知道。”林玉树苦涩的一笑。 “因为你现在帮不了我什么。”李轩邈道。 “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强求,要我怎么帮你,你就直说,另外我也要抢回我的女人。”林玉树一直都有野心,也一直都有苦衷,只是他需要一个契机来改变这一切。而此时能改变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觉醒的人。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的。” “地位、金钱、女人哪个男人会拒绝?” 说着,两人相视大笑了起来,只是两人笑声中都带着一丝沧然…… 第五十八章 狂人  已经接近冬季,N市的气温也迅速的下降了,NJ军区内,军人的孩子们没有都市人那般娇生惯养,在大清早就同别的老兵晨跑。这群稚嫩的孩子们在此时忍受着寒风的呼啸,表现出了他们军人后代的刚毅,咬着牙硬是跟在部队后面,不肯落下,似乎他们也是其中的一分子,也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军人。 这里温差变化很大,早上的阳光还是暖阳阳的,到了正午,就变得有些毒辣。就在这样的烈日下,某个营地处,涌出了一支训练有速的部队,整齐的步伐,冷酷的表情,标杆的动作,将军人那股凌厉的气质表现得格外突出。这些精英们顶着烈日,迈着军步走向了天文台,凝聚的肃杀之气似乎将温度都降了几分。 “全体集合!自行整队!”话音刚落,近千名战士就已经准确的相距一米,全部散开,从原先紧密的挨在一起到各自站位前后不到二十秒,近千名战士就标杆的站在那了,所有士兵间隔都是一米,似乎没有任何误差。 “现在请李少校讲话。”没有稍息,即使听演讲他们依然保持着立正的姿势。烈日下他们就像一尊尊肃穆的雕象。 李轩邈没有走军步,依然那样随意的走上了演讲台,并且依然一身休闲服,不过他的表情很严肃,仿佛变了一个人,双眼极其锐利。 “你们都是A级战士吗?”李轩邈第一句话便这样问道,台下一片寂静,他喝了一声:“回答我!” “是!!!!”响声震便了整个军区,犹如雷轰一般!一个路过这里的女军属陷些被这个声音吓掉了手上的鸡汤。 “哼哼!A级战士?也许对很多军人来说是一种荣耀,不过!对我来说,你们只是一群垃圾。”语出惊人,李轩邈这话连旁边的指导员都为之惊叹。但即使这样,千名战士中依然没有人吭声。这就是军队素质。或许有非常多人不满,但是他们不会吭声,只会用行动来证明。 “你才是垃圾!”一个清丽的女声响起,不知何时,一个少女已经从天文室内走出,气呼呼的瞪着李轩邈。 李轩邈寻声看去,不由一愣,原来正是飞机上的那个小萝莉,未想到她也是NJ军区的人。难怪当初有些眼熟。 少女本来因为这个色狼是一名少校,产生了几分敬意,并且看见他面对如此多军区精锐还有如此魄力,不免更加钦佩,可当他辱骂NJ军区A级战士时,她就气不过了,冲了出来和这个狂妄的家伙理论。 “第一排第一名战士出列!”李轩邈只是随意看了眼,便不在理会这个蛮横的少女,对着话筒严肃道,“听令!拿下她!”说着手指指向那个少女。 那名战士出列后,明显有些犹豫,但还是小跑过去,擒住了喋喋不休的少女。那少女顿时暴怒,一边拍打那个战士的胸膛一边骂道:“臭色狼,敢抓本小姐,我跟你拼了,死绿帽,快放开我!” “击弊!”李轩邈再次发出了一个命令,顿时所有人惊讶了,旁边的指导员赶忙劝道:“小女的只是一时淘气……” 可李轩邈依然一副冷漠的样子,他将扩音器别在领子上,下了演讲台,走到那名战士和那个少女身边,示意那名战士放开少女后,对她道:“你凭什么认为他们不是垃圾?” 少女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大声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士兵,不就是个少校吗?有什么好拽的。” “很好,那你就做个见证人,那你看看这些A级战士是怎么个垃圾法。”李轩邈微微一笑,眼神非常高傲,一改平时痞子的态度,真有几分正统军人的铁血和傲曼。 “所有战士听令,成圆形队伍排开,直径百米!”李轩邈高声道,话音刚落,所有的战士就开始移动了,不过一分钟已经摆成了一个正规的圆形,并且每个人间隔都是一样。 李轩邈走到圆形中央后又下了个命令:“前排蹲下!” “唰!”前排士兵瞬间矮下,动作极其整齐。 “很多人不服我刚才的话对吧?现在,谁有不服的可以站出来!”李轩邈环视了四周,所有士兵依然寂静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他蔑笑着,继续道,“连这个胆量都没有吗?” 话说完,果然有几名身材比较魁梧的战士站了出来。 “很好!你们十个出列!”李轩邈点出了那几个比较有胆色的战士,然后非常嚣张的道,“你们十个一起上,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证明自己不是垃圾。” “切,不自量力!”那个多嘴的少女不屑的道。她现在是彻底痛恨这个拽得上天的少校抓狂了。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我赢了,我随你处置,你赢了,你就做我奴隶。”李轩邈带丝戏谑的道。 “好!”女子一咬牙,立马就答应了,根本没多思考,在她看来,一个人再强也不可能打得过十名A级战士。 “所有人听着,还有谁不服,也可以站出来,不用报告,直接上来和我打,直到我趴下为止!”李轩邈这一话,更是引暴了一个炸弹,这就意味着他一个人要挑战所有的A级战士,单是这种魄力就另人敬佩。 见那十人还有些犹豫,李轩邈干脆发起主动进攻,几乎一个照面,就把站得比较靠前的那名战士给一拳打趴下,那名士兵倒下后想要滚开,与对方拉开距离,可意图早被识破,腰部被狠狠的踢了一脚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如此前后不过用了两秒钟,一名可以赤手空拳打倒十名普通士兵的A级战士就这样给解决了。不仅是所有战士惊讶,连那个少女的张开了小嘴。 指导员更是汗颜,在集合之前,自己还在这名年轻的少校面前夸赞这些战士的搏击能力,可才个照面就趴下了,连别人的衣角都没碰到。暗自骂那个A级战士真给大家丢脸,也祈祷后面几名给他争点面子。 还在众人惊讶之时,李轩邈跑向了另一个人,那名两米高的战士正要用手臂架住这只扑来的猎豹,可就在接触那刹那,对方身子一矮,滑到了他的背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然后硬生生的将这个大汉拔起。 “砰!”大汉直接被来了个背摔,后脑砸进结实的地板中,顿时一阵头昏眼花,眼前一黑,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震惊!全场绝对震惊了,这个过程更只是眨眼间完成,近两百多斤的大汉就那样被一记背摔给砸倒,这需要多么惊人的臂力和腰力。如果第一名士兵被打倒只是有些侥幸的话,那么现在他几乎只用一秒的时间解决了那名高大的A级战士绝对不再是侥幸了。这个背摔动作干净利落,且其中的技巧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另外八名战士终于意识到这个少校不是开玩笑的了,而且看到他强悍的实力后更是心惊不已。他们立刻将整合在一起,避免一个个被解决。 可即使这样,李轩邈依然不畏惧,直接冲进了七人之中,几乎在他们愣神的那刹那,扭开了一个身材比较矮的战士的脖子。 “喝!”剩下的七名战士慌神之下急忙对这个恐怖的家伙形成围功,顿时拳脚相加,暴雨般朝他袭去。 本以为对方会躲开,可他们再次想错了,这个强悍的少校居然硬生生的和七名人高马大的A级战士肉搏,只在瞬间就将两名战士鼻血给打出,又一记后踢,直接将雄壮的战士踢飞,这战士一连滚了好几个跟斗才停下,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 场中一千名战士早忘了他们严谨的纪律,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搏斗。只在三十秒,七名A级战士就全部趴在地上,个个面色苍白,痛苦的呻吟着。的确太恐怖了,A级战士中有谁敢说自己可以单挑十名队友的,就算有,谁真正能做到三十秒就解决他们。 “还有谁不服,出列!”李轩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都没看一眼躺在地下的战士,大声道。话音落下的时候,又有三十名士兵站了出来。是的,他们不服,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这么强悍的人。他们要亲自来会会这个搏斗高手。这三十名战士显然都是A级战士中的顶尖搏击高手,他们同样被激起了好斗之心。 “向我进攻!”李轩邈狂妄至极!犹如一个藐视天下的君主,让所有人位之惊叹。 站在他身边的指导员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看怪物似的看着这个年轻人。暗想这个家伙是哪冒出来的搏击高手,这水准完全可以担任特种部队的搏击总教练了。 三十名虎背熊腰的战士看过刚才的战斗后,不敢有任何的轻视,使出了平时对敌的搏击配合,开始左右夹击,前后逼攻。 李轩邈犹如一个狂人一般,招招去对方要害,几乎都是一个动作就将对方打趴下。三十名战士暴雨般的攻击,他依然游走在人群中,躲避的同时闪电出击,要么取咽喉,要么肘击面门,要么拧断关节。 混乱的人群中,绿衣的战士一个个倒下,鲜血更是流了一地,在烈日的暴晒下发出阵阵血腥的恶臭。 “呸!”李轩邈吐了一口血唾,随后一记背负摔,将这名战士抛出,还未等他落地,就一脚踢在他的背脊梁上。“喀嚓!”毛骨悚然的碎骨声顿时吓退了一名试图背后偷袭的战士。 “嘣!”又是一拳重重的轰在一名士兵的脖子上,这名士兵全身抽畜的躺在地上,口吐着白沫。 军区指挥室内,一名中年偏老的少将一脸惊讶的指着监控屏幕穿来的图象,看着上面那个森冷的男子狠辣的将一个个A级战士打倒。这种实力的差距犹如一群小孩子对战一个巨人。 “太恐怖了,这……这还是人吗?”少将干涩的脸上滴下了几滴汗水。在他旁边的李华周却露出会心的笑容,缓缓的道:“没猜错的话,他还手下留情了,否则那些倒下的士兵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种搏斗能力在中国绝对找不出几个,我也只有在国际上见过几名。”少将呆滞的道。 “呵呵,他最强悍的并不是搏击!”老中将的一句话,更让那少将惊愕,如果这还不是他全部实力的话,那这个青年的确太恐怖了。 第五十九章 真正的李轩邈  正午毒辣的阳光投射在天文台上,将那些绿装的士兵们衬托得更加威严。但是,此时这些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任务的战士们内心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了。三十名A级战士全部痛苦的倒在地上,惟有一个挺拔的身影孤立在那,犹如钢铸,神俊无比。 站在一旁的少女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也是从小在军区长大,见识过A级战士有多少强悍,他们不管在任何部队中都是翘楚,都是一敌十敌百的好手,所有的军人都以他们为荣耀。在战场上他们永远是无畏无敌的战士。 可是这一切在今天都不在那么真实了,仅一个人,赤手空拳,与40名A级战士搏斗,最后依然是他一个人傲立在那,这些功绩累累的战士们全部倒下了。 “还有没人不服!”李轩邈犹如万夫莫敌的狂将,藐瞰所有A级战士,这种来者不拒,力拔山兮的气势另人为之生敬。 没有人再敢站出来了,因为他们已经输了,40人对1人,这样的实力悬殊已经说明了一切。是的,他有资格说A级战士是垃圾,他用实力证明给所有人看。 李轩邈没有拍去身上的污迹,站在千人的包围中央,傲视着所有人,那双锐利的如刀的眼睛仿佛刺进了每个人的心中。 “虽然肉搏不能代表一切,但是你们的确太让我失望了!”经过一场大战,李轩邈甚至连汗水都没有流出多少,依然那样冷酷,那样威严。 千名A级战士依然没有人吭声,不同的是,他们心理已经没有任何的不满,只有面对强者才有的敬畏。 李轩邈给指导员一个眼色,示意接下去由他来说话。指导员心中那股震惊还未完全平静,愣了愣神才打开扩音器。 “首长给予指示,在场所有A级战士愿意追随李少校的可以自行出列,在此我需要郑重说明,你们跟随李少校后,虽然还是一名军人身份,但是你们必须退出党籍。往后你们的所有行为与NJ军区无关。李少校只代表个人来此招募。” 全场再次一片寂静,如果让这位少校担任他们的领导者,这些战士绝无异意,可他既然来此将A级战士招为私人部队,这种胆识和魄力的确另人敬佩,只是他们不会这样做。 “唰!”“唰!”可是居然有两名战士毅然的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任何的犹豫,只有坚定,甚至还有成为强者的渴望。 “是你们,呵呵。”李轩邈见这两人后不由一笑。他们正是当初被自己打发去夺地下拳皇的两个保镖,想来他们没有在一年内完成任务,之后就自动回到军区了。 “少校,请允许我给战友们说几句话,应该能为少校多招募些人。”代号“兔子”的年轻军人道。 “可以!”李轩邈点点头。 他标准的行了个军力,直接扯开声音大声道:“我是一个军人,但同样希望成为一个强者。追随李少校就是为了变成一个真正的强者。或许大家不知道,李少校曾经也在NJ军区,不知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代号‘鱼龙’的战士。不用怀疑,鱼龙正是我们的李少校,他以十三岁的年纪通过的‘天蛰’考核,所以在如此年轻的情况下身居高位。” 如此一说,全场引起轩然大波,所有的战士再也保持不了镇定,一脸激动的看着场中央那巍峨的身影,眼中更是钦佩之意。如果是之前的搏击只能让在场士兵惊讶的话,那么鱼龙这个身份就是真正撼动了他们心灵。因为鱼龙这个传奇最强大的并不是搏击,而是热武器的使用。单是搏击就轻易的放倒了40名战士,如果给他一把枪的话,那么这里的A级战士会倒下多少。 天蛰就如它的名字,是项异常艰难的考核,在NJ军区内真正能通过的寥寥无几。而鱼龙,一个本该上拿着笔忙碌的写作业的少年,却成为了NJ军区的神话。对于这些血性方刚的军人来说是何等的震撼。现在这个神话就站在他们面前,并且骂他们是一群垃圾。 的确,没有任何人不满了,兴许之前还有一些战士拥有过人的枪法而心存侥幸,但现在已经开始自行惭愧了,和鱼龙比枪法,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身为NJ军区的军人,他们深深的知道那位枪神的实力。 “所以,我愿意追随李少校,也只有他才能让我成为真正的强者,A级战士?哼哼,那又如何,我们头顶上还有S级战士。如果因为这个低级的荣耀就沾沾自喜的话,那根本不配成为一个强者。”兔子话遇惊人,另李轩邈都为之称赞。 果然,之前还有几分犹豫的战士走了出来,在他们脸上同样有着一副倔强与刚毅,同样有着对强者的尊敬与渴望。 千名A级战士队伍中陆续的走出放弃所有荣耀的军人,甘愿成为一名雇佣军,但是他们没有任何沮丧,有的只是军人的决然。甚至倒在地上呻吟的几名战士,强忍着剧痛,脸色惨白的爬了起来,走到了出列的队伍中,这短短的路途上,他们摔倒了几次,但毅然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强者行列靠拢。 终于,人数不再变动了。一排排绿军战士昂首挺胸的站在李轩邈面前,这种舍弃荣耀追求强者之路的豪气似乎将空气都凝结了。 “很好,A级战士,哼哼,让他们变成垃圾!”李轩邈浮起一个笑容,这股自信,这种豪迈让所有战士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站在一旁的少女更是一阵眩目,她即使再蛮横,再厌恶李轩邈,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报数!” “一!”“二!”“三!”“四!”…… “一百!”“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两百!”“两百零一!”“两百零二!” 两百零二名战士,NJ军区千名A级战士居然出列了五分之一,这就意味着李轩邈一人带走了整个军区五分之一的精锐部队。 这个数据不仅指导员惊讶,连指挥室的老中将都坐不住了,豁然起身,盯着荧幕上轩昂的孙子,一时间竟热泪盈眶。这才是他李华周的孙子,这才是李家的继承人,这才是军界真正的王者。 “中将,这……这么多士兵退出军区,上层定然会追问的。”少将看着屏幕许久才有说话的能力,两百名A级战士,这的确太不可置信了。他的原估计,能带走二十人,已经了不得了。可现实与他的猜测差别如此巨大。 “这些士兵本就是自愿离开。我们无权阻拦,何况他们就真的离开我们NJ军区了吗?我相信他会带着一只真正的神队回来,震惊全国,甚至全世界!”李华周此时内心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他在自己孙子上寄予了太多的厚望,看着他那样消沉下去,他又何尝不心痛过,甚至整个人都苍老了。可如今看到他的崛起,这种欣慰也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得到。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C市休假照顾妻子的李烈延得到NJ军区传来的信息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一代战神的儿子又岂是池中之物,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威震一方。李烈延跟儿子相处的时间不多,甚至在李轩邈生下来两岁后,他才第一次见过自己的儿子,但他依然感到骄傲。他相信李轩邈会超过他这个父亲的成就。 叶青敏轻声叹息着,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选择了“轩”这条路,其实这个母亲更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的过完这几年,甚至能够多在她身边陪伴,只是有些人注定无法平庸,注定要站在世界的最高峰,即使只有那短暂的生命,依然会流芳千古。 丈夫是这样,儿子也是这样,叶青敏不知道是该自豪还是无奈,作为一个女人,她只想一家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直到终老,可作为一个妻子和一位母亲,她必须在他们英伟的身躯后默默的支持,默默的祈祷着…… 第六十章 叶清涵  “人有了,接下去做什么,直接抄慕容天邢老家?”得知李轩邈挖墙角挖了200名特种战士的林玉树也是惊人好久,最后才道。 “不急,先去弄点钱花花,这两百多个人都是烧钱机器。”李轩邈浮起了笑容道。 “抢银行?恩,有他们,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应该很方便。”林玉树戏弄道。 “……”估计李华周知道自己带两百名A级战士去抢国家银行,可能一口气没喘上就休克了,“我要走躺叶家,你和杨洛河联系一下,制定一个‘扫黑’行动计划。三天之内,我们就要让‘华夏帮’消失。” “OK!杨洛河早在准备了,就等你的人发动攻击。不过,为什么还多等两天?”林玉树问道。 “呵呵,让他们多受点等待的煎熬,然后在瞬间结束他们,这样不是很有挫败感吗?”李轩邈浮起阴谋的笑容,居然老道的摸了摸下巴,可惜没有胡子,不然还真有几分幕后主使的气势。 …… 叶家,这个童年的故居,似乎没有任何值得回忆,或许也只有几个青涩的女孩,偶尔会浮现在李轩邈脑海中。 望着偌大的叶家大门,李轩邈有些出神了,这个高大的门槛里面有多少风雨,多少故事,还有多少勾心斗角。 某人感慨之时,一个清丽的身影从他身边走过,绝尘脱俗的气质仿佛不该出现在这个嘈杂的都市中,她手张拿着一本泛黄的古书,看起来更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闷蛋,故意从我身边走过去又不和我打招呼,挑逗我不成?”李轩邈浮起了痞子的笑容,叫住了如浮云般飘过的女子。 叶清涵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粉嫩唇角微微一动,淡淡道:“你在思考,就不打扰你了。” “呵呵,你的体香那么迷人,隔那远都闻得到,怎么还能说没打扰。”李轩邈轻浮的走到她身边,很洒脱的一嗅,表情竟有几分陶醉。 “来这里干嘛?”叶清涵也不在意他痞子性子,随意的问道。 “来拿回一些东西。”李轩邈居然直接搂住了这个淡雅如仙的女子的腰。完全没有在意她羞怒的眼神。 “快放开。”叶清涵没想到这个家伙无耻到这种地步,想要争脱,可对方极其霸道,越挣扎越被占便宜。 “给表哥搂搂又怎么啦,我都说了,这个叶家就感觉你最亲切。”李轩邈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这样搂着她另人心醉的柳腰往叶家走去。 叶清涵碰见这样个无赖表哥也确实无语了,可偏偏心里还升不起一丝愤怒,有的只是一种惊慌和黄花闺女的羞涩。 “这就对了嘛,整天跟个不理世俗的神仙一样,多没意思啊。”李轩邈看着她泛红的脸蛋,不禁捏了捏她可爱的鼻子笑道。 对于这种亲昵,叶清涵也只能强行让自己认为是兄妹情意,所以竟量不让自己失态,也竟然不让这个痞子得逞。可其实她这样自欺欺人已经没有保持她内心的清灵了。从一开始见到李轩邈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被这个男人左右了。 “清涵,还没谈过恋爱吧?”李轩邈凑到她耳边亲昵的道。 耳边被吹了热气的叶清涵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只是她也说不出这究竟是什么,听到这种问话后,她下意识的摇摇头,道:“我相信缘分。” 李轩邈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稍稍将她搂得跟紧一点,有些沧然的道:“有时候我也想像你一样,什么事都不用做,黄卷青灯,不理世俗,对待爱情,可以相信缘分。” “你是在感叹雨梨的事吗?”叶清涵能感觉得到李轩邈的那种无奈和沧桑。 李轩邈摇了摇头,将原本有些阴霾的情绪一扫而空,换上一副随意的笑容道:“如果有机会的话,还真想和你做对神仙眷侣,到深山老林里繁殖我们的后代。” 前半句听起来,还有几分味道,可后面那句就很另人抓狂了。但叶清涵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很自然,也很美丽。“你想去做野人的话,我可未必愿意。” “小闷蛋,你说,我要想拿下叶家,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李轩邈换了个话题道。身旁这个大智近妖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小视的。 “杀了叶天赐,不过你会这样做吗?”叶清涵仰起脸,注视着他,如此近距离下,另李轩邈险些有吻下去的冲动。 “呵呵,虽然我们从小在一起,不过你还是不了解我,叶天赐必须死。当然,如果你能劝他自动退出,我还是不会骨头相残的。”李轩邈又环视了偌大的叶家,看着那些气派豪华的建筑。 “他不会那么轻易退出的。” “那就看你的说服力了,你也算救他一命,记你功德一件。”李轩邈很随意的道。正说话的时候,隐约察觉旁边有人人呆滞在那,李轩邈顺势看去,不由无奈的一笑,继续道,“看来他真不可能退出了。” 站在一旁的人正是叶天赐,他呆滞的看着李轩邈搂着他心爱的人,神情怪异到了极点,眼中更是燃起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他撕碎了一般。 “别杀他。”就在这瞬间叶清涵感觉到了李轩邈那股冰冷之意,她相信下一秒李轩邈就会出手。当场杀了这个人。她相信这种知觉,所以她急忙出声阻止。此时的李轩邈给她感觉就像另一个人,冰冷到了极点 “我不喜欢麻烦,而且我的时间不多!”李轩邈也不想杀他,但是权力这种东西总是要踩在别人的尸体往上爬的,杀死一个根本没有什么感情的表哥,对他来说根本不影响什么。 “我帮你收服叶家。你杀了他的话,继承人未必就是你,还有几个人同样对你有威胁。毕竟你是外姓的。”叶清涵坚定的道。她的确不希望看到这种争权夺力而自相残杀的局面。 “呵呵,你还是这样善良,不过有时候不血性,很难解决一些问题的,叶家必须有人死,是多是少那就看你的了。”说着话的时候,李轩邈缓缓低下了头,吻上了叶清涵的粉嫩的嘴唇。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枝,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就这样亲吻着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如此赤裸裸的挑衅另站在一旁的叶天赐险些暴走,他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但是,他敢肯定李轩邈知道他的存在,可是,这个混蛋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亵渎他心中的完美女人,完全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不相信自己心爱的人就这样被一个痞子征服了。 李轩邈很霸道,尽管叶清涵带着挣扎情绪,但他依然用手扣住她,一点一点的挑逗着她,完全没有理会他人的存在。只是,他眼中并没有那种情欲,而是用余角看着甩手离去的叶天赐。 “啪!”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了李轩邈脸上,叶清涵真的愤怒了,脸上满是潮红,胸脯起伏不定。她没想到如今的李轩邈会这样霸道卤莽,甚至觉得这个人根本不是当初那个淳朴的男孩。 “一个耳光一个吻,这很值得”全然不在意的李轩邈随意的耸了耸肩,这巴掌他完全可以躲开,但是他不躲,也没必要躲。 叶清涵盯着李轩邈,恍然间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邪魅,她竟量平静自己的心情,可这种强吻的亵渎确实另她很难保持理智。能让这个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的男子搂着,已经是她最大的限度了。另外聪明的她也知道,李轩邈这个行为完全是为了刺激叶天赐,她之所以愤怒也因为这个男人将她当做了一个道具。 “你也流着一半的叶家血,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叶家血雨腥风。”叶清涵想转身离去,但是她有种预感,如果自己不阻止这个狂人,那么叶家毕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叶清涵猜的不错,李轩邈确实要吞掉叶家,他现在需要力量,不为了征服这个世界,只为了在四年后,那些人不能轻易伤害他身边的人。他现在只能在国内寻求力量,他需要叶家雄厚的资金做保障。 在李家只有管理军界的爷爷,以及桃李满天下的校长爷爷支持他,其他几位老古董都是另有继承人人选,要想真正拿下李家这个庞大的家族,他必须先从叶家下手,必须积攒一定的势力。 “现在的我,可以说一穷二白,很多人也已经忘了李轩邈这个名字了,是该给这些人一个警钟了,我也该收回那些本属于我的东西了。”李轩邈说出这句话时,并没有那种豪气,反而有些苦涩。这些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他真的想要吗? 第六十一章 行动前奏  “你当初放弃了,现在又来收回,这是强盗。”其实,叶清涵当初一直将才华横溢的李轩邈当做知己,只是这人消失了,也放弃了一切,四年了来都没有在到叶家一趟。 高处不甚寒,叶清涵的确是这种人,她之所以不愿意说话是因为没有几个人能够和她说话,她之所以超然脱俗是因为世人无法跟她融通。她唯一的知己又淹没在茫茫人海中,无处寻觅,于是她越来越安静,越来越绝尘。 叶清涵又好比是这个叶家,李轩邈当初决然的离开了,现在却霸道的来占有,难道整个叶家和她叶清涵只是这个人手上的玩物吗?可以挥之就来挥之就去。 李轩邈没有回应,他也不需要回应,纵然是大智近妖的叶清涵同样不能理解他,或许是这个女人太幻想主义了。 “叶家不是叶雨梨,可以任由你伤害,任由你玩弄。”叶清涵冷声道。其实那个叶家又何尝不是指代她。过去的她是否对李轩邈怀有一丝情愫,这只有她自己明白。 说到叶雨梨,李轩邈不禁感叹:记忆里那些系着几分情愫的青涩女孩很多很多,如今的他也遗忘了很多,可这些女孩中只有叶雨梨没有任何怨言的在等,也只有这个女孩可以理解他。想到为了寻觅失踪的他,这个柔弱的女孩决然的站在舞台上,只为了爱人能听见她的歌声,李轩邈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暖意。想到这,他更加不能在国内拖延太多时间,他还要进入亚马逊寻找那些几乎灭绝的植物,为这个女孩恢复容貌。 “很多事你不会明白的,叶家我必须在短时间内拿下,所以叶天赐得死。清涵,其实我也不这么做,如果你能真心帮我的话,或许叶家要死的人只有他一个。”李轩邈展开了怀抱,轻轻的将这个女孩搂在怀里,犹如一对分手的情人,最后,他拍了拍这个女孩,独自走向了叶家主楼。 叶清涵呆立在原地望着他孤傲的背影,内心复杂无比,李轩邈确实变了,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总是带着几分友善的天纵英才。如今的他就像个孤独剑客,只有自己的信念,眼中也只有自己所珍爱的人。 …… 不知为何,中国治安队发觉最近这几天似乎极其平静,那些经常惹是生非的地痞流氓,乃至黑社会都非常安分,几天来,没有任何的打斗,那些地下赌场,地下拳场都停止营业。这种平静反而让治安队队长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的确,他的预感没有错,中国最大的黑帮“华夏帮”的确此时都陷入了紧张的防备中。他们尽量将自己的势力圈在大本营内,一些比较小的场子就直接洗白,不加入任何黑帮元素。这个横行在中国的黑帮以往都是以张狂的姿态扩张,如今却全部龟缩了。 一个大国最有势力的地下组织居然如此胆怯的窝在大本营里,这让许多知道些须内幕的大人物都很疑惑,究竟是什么力量让这个地头蛇害怕了。 四天,已经过去四天了,华夏帮各省各直辖市的势力依然保持着警戒状态。可是依然没有任何风声,甚至连一个场子被砸的消息都没有,各片势力都有些不耐烦了。他们都是血性的汉子,却因为幕后人的一个命令,全部窝囊的面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威胁。 “TMD,我们这样要等到什么时候,不能玩马子,不能砍人,不能喝酒。”A市的地下街,一个光着身子,满是纹身的家伙破口大骂道。已经憋了四天的欲望了,龟在这里就算了,居然还不能玩女人。对他这个一天破一个处女的淫贼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马刀,别乱叫,在忍几天,如果你不想被那个人绑成粽子扔到海里的话,你就尽管出去玩。”旁边一个阴沉的男子道。待在这个外表是一个营业大楼,实质是黑帮将黑钱洗白的老窝的地方确实有些日子了,他们更是准备好了枪和砍刀,就等那些不知量力的家伙来挑战。 “海哥,你看看我们这,三百多个兄弟,两百个拿枪,一百个拿军刀,还怕那些龟儿子不成?敢来,就将他打成马蜂窝。操!”马刀说着,就想去外面钓女人。被称作海哥的人看阻止不了这个蛮夫,也不在劝,任他去了。 马刀身体非常强壮,已经到了冬天,居然还只穿个背心,还就这样走出了大门,憋了四天的欲火,早该发泄了,刚接到个短信,说那几个牲口不知从哪弄来了个女大学生,还是什么系花,没开苞的,已经下好了春药,关在一个房间里,就等他去享受了。说得他心痒难耐,也不管上面的命令,先把那个系花搞上一晚上再说。 “喂,狗子,那女大学生在哪来着……什么!蚊子想上她,操!不是说留给老子的吗?叫他给我滚一边去,等老子操烂了,再赏他玩。你们下药别下太多,那样玩起没劲,老子就喜欢听见那些处女大喊大叫,那样搞起来爽……”马刀对着电话道,刚走出大门,就开始淫荡的大笑了。 但是,下一刻,他淫荡的笑容僵硬了,脑子还正想着那个处女白嫩的屁股时,手上的电话已经滑落在地上,一条血丝从他的额头流了下来,将他的眼睛染成了红色。 “扑咚!”马刀就在前一秒还在想着如何掰开那个系花的双腿,还在想着那对丰满的奶子,可是他再也不能想了,因为他的脑门被穿了一个血洞,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马刀哥!”一个小弟一眼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的马刀,惊恐的要张开嘴大叫,可还没来得及张嘴,一颗子弹打进了他嘴里,从喉咙后面穿出,顿时鲜血灌满了他的嘴,从嘴边溢了出来,非常不甘的倒下了, 是的,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就死得这么不明不白。他只是个可悲的小人物,刚加入华夏帮,连一个人都没杀过,甚至连女人都没玩过,就这样被贯穿了喉咙死了。 “快退,快退……”海哥见两人倒下了,终于知道敌方来袭了,他还算反应迅速,立刻让守在门口的兄弟们往后退。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抛进了一个金属物体,滚到了他脚底下,他稍稍一愣,猛然猜到了这是什么,就要一脚踢开的时候,这个金属物体爆开了。 “轰!!!!”一阵巨大的热浪冲击着整个楼层,直接将一楼的二十多个汉子炸成焦灰,一个个哭爹喊娘,惨叫声连成一片。 一个站得比较开的痞子由于躲在沙发下面,只是皮肤被灼烧了些,当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刚才还有几分气派的迎接楼变成一片火星废墟,心有余悸的往没有着火的地方躲,可就在他庆幸自己没被炸死的时候,一个红色的斑点照到了他额头上,下一刻红色光亮的斑点灼穿了他的额头,露出一个狰狞的血洞。刚才还在逃过一劫的他依然倒下了,手上那把刚接手的A73英国手枪还没打开保险就死了。 “放火!”黑夜里,从天空中传出这如同鬼魅的声音,随之,十道如烟火般的火星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打在了整个大楼上。 “呼呼呼!!!!”火星碰到大楼壁的那瞬间,火焰窜了起来,不过十秒,大楼的半腰上已经燃起熊熊大火。炙热的火焰不停的在楼层中窜动着。火舌在夜晚的风中更是张牙舞爪,似乎要吞灭一切。 火光染红了整个街道,将周围的矮房照得通红。剧烈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上升了好几度,黑色的烟雾弥漫了在空气中。 “啊!”高楼上,一名青年受不了这种高温的煎熬,全身火焰的从高楼上跳下来,直接在地上砸出一趟肉泥。这一地肮脏的体液,被高温烘烤后,恶心的气味飘出,另人发呕。 大火依然在燃烧着,整个大楼传来了凄惨的叫声,一个个从楼上跳下,摔死在被烤得通红的地板上。有些则活生生的在楼层中被烧成灰。 他们之前准备的枪支,准备的军刀,想要和敌人大干一场,可是现在他们就像一堆鱼肉,躺在别人的刀俎下,完全没有反抗能力。300多名汉子就这样消逝在大火之中,两百之手枪,一百多把军刀也随着大火化成一趟铁水。 A市华夏帮的所有精英,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全部屠杀。同一个晚上,国内所有直辖市的华夏帮本部都变成了火灰,几千条生命就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偌大的华夏帮,国内最大的地下组织所有领导层就在一夜之间毁灭。几千人连对方是人是鬼,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全部惨死。 第六十二章 道别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第二天夜晚,华夏帮所有中等阶层的黑势力全部被连根拔起,一些拥有数千人的分堂被炸得支离破碎。虽然人死的并不多,但是他们的所有赌场,所有酒吧,所有地下拳场都被大火吞灭。 如果是昨晚出现了十多场离奇大火,世人还还未察觉什么,但这晚,数不尽的大火不知烧毁了多少黑势力的娱乐场所,另许多政府部门都为之动容了,一些住在附近的居民更是抱怨连天。不知多少个城市的火警部队处在忙碌之中,刚刚扑灭了一场大火,城区某个高档场所又生起。搞得他们焦头烂耳。 第三天,华夏帮几乎所有据点,所有营业场所都消亡了。偌大的一个帮派就在短短的三天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的被毁灭…… 这一举动震惊了所有高层人员。华夏帮之所以能够在没有黑社会的中国独大,必是有许多高层人员的维护,可是在这么多官员维护的一个毒瘤居然在三天内消亡了。他们根本猜不到是谁做的。这种闪电的席卷唯一能做的的也只有国家的军队。 官员们害怕了,他们害怕是政府派出了特种部队,将这个日渐锋芒的黑帮毁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曾经对这个黑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官员们都要受到牵连。所以高层们开始一致将这么多场火灾归成天气干燥的意外。并且特意发出城市通知,要求居民们注意防火。对于一些很难掩饰的,他们就用恶意纵火,抓走一些原本华夏帮的小罗咯作为替罪羔羊,一时间这些有猫腻的官员都提心吊胆,焦头烂耳的收拾残局。 更高层的领导人其实早有端掉这个毒瘤的想法,在国内确实容不得这种独大的黑帮,这种会影响到政府的黑势力他们必须铲除。他们其实也不知道是哪方势力干的,但是对于下层那种包庇,他们没有吭声,让下层误认为是他们的决策。于是死伤近万人的华夏帮在各方刻意掩饰下,居然如此悲哀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一个庞大的黑帮就在短短的三天覆灭了,其中的损失和伤亡也全部被掩盖,就这样非常戏剧性的消亡了…… 华夏帮创始人慕容天邢绝望的看着那些情况,整张脸都扭曲了,他败了,败得没有任何征兆,败得非常糊涂。他依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毁灭他的所有势力,甚至华夏帮的所有分布,对方都了如指掌。 这个枭雄辛辛苦苦建立的势力对那个人来说只是一个笑话。是的,他的几年却根本不及对方的三天,这种悬殊又还怎么让慕容天邢生起竞争的心。在别人眼里,他只是个跳梁小丑。 中国这么大,究竟还隐藏了多少只手遮天的人。夜郎自大的华夏帮毁了……慕容天邢彻彻底底的败了……将来慕容家族也不复存在了。 此时的他的的确确感到了无力和恐惧,一个人颓然的走在大街上,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无助的走着,内心那种苦痛根本无法言喻。曾经的风光就这样消失了。华夏帮,他付出了太多太多,可是就这样没了……宛如一场噩梦。曾经的豪言壮志,曾经血腥拼搏,曾经俯瞰世人,现在同样被人践踏的毫无尊严。还能东山再起吗?似乎根本不可能,这种差距让他这个枭雄深深的敢到无力。 “我已经说过,这场游戏我不会输。”一个声音传到他耳边,慕容天邢浑身一震,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青年,内心苦涩无比。此时他没有恨,只有沉痛的挫败感。 “你来这是想杀我吗?似乎我根本对你造不成威胁。”慕容天邢颓然的道。 “正好相反,我要让你活。”李轩邈浮起了一个笑容。 “我还有什么值得你践踏的?”慕容天邢非常疲惫的道。 “黑道,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我给你筹码,玩更大的。”李轩邈完全可以在赵家的时候就杀了这个人,但是他没有,他需要一个人驻守国内。这个人正是慕容天邢。 “让我做你手下?”慕容天邢也猜到了他的意图。 “愿不愿意是你的事,国内对我没有任何诱惑力,你想要,我可以送给你。”李轩邈知道,他真正的敌人在国际上。世界上有太多的天才,还有太多的不可思议。纵然是敢玩弄整个中国的李轩邈依然遍体鳞伤的爬回来,何尝不是像个废人一样窝在国内。 “想好了的话,你就带领你的家族以我的名义挑衅叶家。另外赵家除了赵渲,其他都是你的。”李轩邈抛下这句话后,就消失在夜色中,犹如一个暗夜君王。 …… 东方大学,李轩邈缓缓的走进这个神圣的殿堂,眼中多了几分迷离。普通人的大学生活,他依然没有权力去享有,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的话,或许他现在还在某个教室里上课,又或者在说逗着哪个漂亮的女生。 他一身的辉煌,一身的荣耀,一身的才华又如何,其实他更希望做个普通的学生,可以在宿舍熄灯时,还依然和舍友火热的讨论激情话题,可以用尽浑身解数去追某个不理睬自己的女生,还可以悠闲的坐在树阴下阅读着一些书籍。没有血腥,没有虐夺,没有威胁……只是这一切都有点虚幻了。 他没有到自己的学院,而是走向了外贸学院,此行的目的也就是跟刚刚抢来的老婆道个别,国内就交给他们来解决,他该出发了,叶雨梨的伤病已经迫在眉睫,如果不能及时找到抗毒素,那她将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 此时刚好放学了,李轩邈靠在女生社区门口,等待赵渲的出现。许久那个可人的女孩出现了,她就像一朵洁白的浮云,缓缓的朝这里飘来。 今天的她打扮的依然那样撩人,及肩稍卷的黑发,白色紧身的绒衣将她上身的曲线勾勒的极其动人。她下身穿的是冬裙,肉色的丝袜将她饱满纤长的大腿修饰的性感无比,另人禁不住遐想。她脚下穿的是精致高跟鞋,很轻易的就将她傲人的身姿挺出,另路过的男生们频频侧目…… 李轩邈不禁浮起一个笑容,她依然这样我行我素,习惯将最美丽最动人的自己展现出来,总是不在乎男人垂涎的目光,总是泛着可爱又自信的笑容。 赵渲目光本是很随意的,她不知道有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注视着她,因为注视她的男性太多了,她习惯无视,忽然间,发觉了有个熟悉的笑容,几分阳光,几分轻浮,几分英俊……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尽管周围有许多人,尽管很多人注视,她依然如乳燕归巢般扑在了这个男人怀里,亲昵的叫了声:“老公。” 这一腻人的叫唤,差点没让周围的男生们骨头都软了,一时间异样的目光投向了那个男的,当发现是个英俊无比的王子人物时,他们也只能暗自叹气,谁让别人长得帅,能拥有这尤物也是很合理的。 李轩邈搂着这个有些单薄的身体,轻轻抚摩着她的脸道:“穿这么少,不冷吗?” “好看卑,冷点怕什么。”赵渲非常豪迈的道。 “……”这个姑娘还真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李轩邈搂着她水蛇腰道,“还没吃饭吧。” “恩,我们去吃麻辣烫好了,正好暖暖身子。”赵渲也毫不顾及的腻在他温暖的胸膛上,甚至故意蹭着他的身子,让李轩邈一阵心醉。 “再乱动,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了。”李轩邈真是受不了这个小妖精,吓唬她道。 “你要是不在乎自己老婆给别人看光了,那就来咯,咯咯。”赵渲冻红的脸泛起了红晕,笑容娇美无比…… 东方大学唯一的麻辣烫小吃店挺远的,这对另人羡慕不已的情侣就这样缓缓的走去,路上总是听见他们的笑声,只是这天过后,他们就又要分开了,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再相见。 两人都没有提及分开的事,只是尽量往有趣的地方说,走在林间小道上,在冰冷的草地上留下一排浅浅的脚印。这个时候的冬风很急,不停的拨弄着女子的头发,将她嫩白的小脸冻的彤红,虽然天很冷,但这种凉意侵不进他们的心,反而给这对碧人描画了一幅温馨的冬季画卷。 …… “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吃饭了。”可人的赵渲到了餐馆才想起李轩邈的吃东西的作风,娇嗔嗔的瞪着这个家伙。 “嘿嘿。”李轩邈难得收敛起那副恶鬼投胎的模样,很绅士的为赵渲乘了一碗汤,亲自喂着她喝,“来,宝贝,张开嘴。” “我自己来啦,肉麻死了。”赵渲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掐了掐他腰上的肉。 两个打情骂俏的男女很容易就吸引了周围食客的目光。不过靠窗的一四人桌上,有个女孩有些呆滞的看着这对碧人,表情竟是苦涩。 “怎么啦?”她旁边的女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就见正在喂女朋友喝汤的李轩邈,一时也愣了愣,好一会才对另外两个舍友道,“那个怎么有点眼熟,好象是李轩邈。” 第六十三章 兰儿  另两个女孩都疑惑的看去,确认再三后惊讶的道:“兰儿,那不是你男朋友吗?” 兰儿苦涩的摇了摇头,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很难掩饰。 “太可恶了,这个负心汉,我们兰儿把他伺候得跟老爷一样,他居然还敢玩劈腿。”兰儿舍友凡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兰儿在学院可是有名的温柔体贴的院花,不仅漂亮,又善良,热心。整年来宿舍都是她打扫的,而且时时帮她们这些懒惰的舍友打水打饭。舍友们表面上不说,可心理还是很在乎这个女孩的,在他们看来,如果这样好的一个姑娘都被辜负了,那这个男人绝对该挨千刀。 三个女生都愤怒了,大胆妄为的凡凡更是拍桌而起,气呼呼的走到冲了过去。兰儿根本来不及拦下她。 “李轩邈,你这个混蛋、畜生,妄我们兰兰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和别的女人在这里亲亲我我。你真是狼心狗肺……你……你……”凡凡披头盖脸的骂去,让李轩邈和赵渲都愣在那。 赵渲扫了眼不远处的兰儿,明显会意什么,居然惟恐天下不乱的对李轩邈骂道:“好啊,原来你还有别的女人……你这个大骗子。” 如此一闹,顿时整个餐厅目光都聚向了这里,一脸鄙视的看着李轩邈。李轩邈那个冤啊,哭笑不得的用纸巾擦着额头上的热汗。 “对,他就是个骗子,一副人模狗样的。当初还对我们兰儿死心塌地的……”凡凡这个大神经女人更是指着他鼻间骂了起来。 此时兰儿才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拦着怒骂不指的凡凡道:“我跟他真的没什么的。” “没什么?那你每天去他宿舍去他公寓干嘛,成天对着人家电话发呆……”惊慌失措的兰儿急忙捂住了凡凡的嘴,满脸通红的。 “不行,今天我坚决要给你讨个说法……我们兰儿哪点配不上你了!”凡凡指着李轩邈极其愤怒的道,好象是她被抛弃了一样。 可是她这样一说,兰儿震住了,委屈的看着李轩邈,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哪点配不上他?应该是哪点才配得上他啊。凡凡无心的一句话却将她最畏忌的说出了。想到那些在他身边的女子,无一不是气质幽雅,貌若天仙。她一个叶家半小姐半丫鬟的身份又怎么配得上聚显赫于一身的大少爷。 “凡凡你别闹了!这些只是我一相情愿而已。”兰儿似乎真被刺伤了,眼中含着少许晶莹,忽然转身跑出了餐厅,一个人消失在凄冷的林子里。让一群人都处在惊讶中。 李轩邈苦笑的摇了摇头道:“这个丫头……” “在我还没吃饱之前去把这事解决了,否则就别来找我了。”赵渲直接给李轩邈下了个军令状,还真有几分李夫人的模样。 兰儿好歹也照顾了他几个月,李轩邈也不至于那么绝情,并且他也蛮喜欢这个容易害羞的姑娘。说着话的时候,他也起身追了上去。 兰儿小跑的速度自然不能跟李轩邈这个变态相提并论。没过几分钟,他就将可爱的兰儿给找到了,她正蹲坐在一颗松树下小声哭泣着。确实这一切都只是她一相情愿,想到他身边那么多天生丽质的女子,那种自卑感更是油然而生…… “因为什么伤心?”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顿时吓了一跳,当看见是李轩邈的时候,她的表情变得不自然了,甚至有点不敢面对他。 李轩邈看这个另人怜爱的姑娘,在这冷风中颤抖,不禁将她抱起,小心的摩擦着她的身体,让她感觉暖和一些。 “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去爱呢?”李轩邈小声的问道。兰儿的心思他也知道一些,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对他的情会这样的深。 “我……我……”兰儿感受着这个温暖的怀抱,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感情是不可以和感恩联系在一起的。”李轩邈轻轻的拍着她的粉背,就在刚才,看见蜷缩在树下的兰儿时,一段几乎已经淡忘的记忆飘进了他脑海中…… 很久很久以前,善良的李轩邈在路上碰见了一个可怜的小女孩,于是将她带到了叶家,还亲自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兰儿…… 的确,兰儿是个孤儿,在孤儿院被莫名其妙的毁了后,她就在城市流浪,甚至还被人抓去做扒手,巧合间被年幼的李轩邈撞见,从此之后她成为了叶家的一个小丫鬟。由于李轩邈的原因,她在叶家还有一点点地位,也不像其他佣人一样总是受欺负,相反还享受了很多贵族小姐的待遇。从小受欺凌的她有种从地狱升到天堂的感觉。所以她分外感激那个人。 在别人都淡忘了李轩邈这个名字以后,她依然的记得。多年后,又和他相见,并且同在一个学院,本不用做那些琐碎事情的她甘愿像个小丫鬟一样伺候着这个大少爷,甚至渐渐萌动了最初的爱恋…… 李轩邈轻轻的摩挲着她的透红的脸颊,看着她些许干裂的嘴唇,心中更是爱怜,稍稍低下了头,吻了吻着她的额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些日子你就呆在学校,别回叶家了,叶家会有点乱。” 兰儿乖巧的点着头,静静的趴在他怀里,她没有听见李轩邈的任何肯定和承诺,可似乎这就足够了…… 回到了餐厅,凡凡以及那几个比较横的女人已经离开了,只有赵渲一个人在那优雅的吃着香辣的美味。 “老公。”赵渲刚用餐,迷人的小嘴更是红润,这一叫,更是另人浑身都酥了。真狠不得当场把这个妖精给办了。 “吃饱没?”李轩邈之前很夸张的吃东西,也饱了个差不多了,见她没有追问兰儿的事,干脆也不说了。 “差不多啦。” 结了帐,两人又缓缓的走在无人的小道上,因为是冬天,李轩邈虽然被这个妖精勾得欲火难耐,可还是起不了打野战的心思。当然,他这次来目的也不是要把这女人给办了,只是道个别而已。 “你要走多久?”虽然不想提,但赵渲还是问了起来。 “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要在世界上最大的热带丛林寻找几株即将灭绝的植物,犹如大海捞针啊。 “哦。”赵渲靠在他肩膀,好一会,似乎想起什么,娇嗔道,“要走那么久的话,把我的生活费留下,我现在可就只能吃你的了。” “……”李轩邈真叫纳闷,还以为这个女人要说出一大堆不舍得情话,很打击的拿出一张金卡,递给她道,“这里应该可以透支个百来万,不够的话找杨洛河那个财神好了。” “他又不是我老公,找他要干嘛。百来万,那我只好节省一点咯。”赵渲非常强悍的说出了这句话,让李轩邈都汗颜,这女人非常难养…… 见李轩邈那样的表情,赵渲不乐意了,捏了捏他的手臂,傲然道:“本小姐可是职业花瓶,你堂堂李家和叶家的大少爷,就给老婆这么点零花钱,够寒颤的。” 李轩邈看她骄傲的样子,一把将她搂紧,强吻了一阵,直惹得赵渲娇怒连连,“慕容家现在归我了,他们的钱够你花的吧,没钱烧了,找杨洛河或慕容天邢,他们两个帮我管钱的。” “他们两个可都向我提亲来着,小心我跟他们跑了,给你带绿帽。哼!”赵渲语出惊人道,倒真把李轩邈吓到了。 “好了好了,改天将某个企业股份转到你名下,够你这个妖精腐败的了吧。”别的情人到了分别的时候,都是哭得死去活来的,一大堆肉麻的话,能将路边的人酸死。这对可好,谈起了钱的问题,好象不是离别,而是离婚。 第一章 冲进亚马孙  虽然有太多的未知和危险在前方,可李轩邈不得不去,即使那些植物已经灭绝了,他也要踏遍这个热带丛林,只是他担心冰汀会受到牵连。 两人的绝定遭到了非常多人的反对,但是李轩邈的坚持下,最后还是同意了,经过一整天的设备、食物、仪器、武器等的收集,两人乘上了军用飞机,跨过了广阔无垠的太平洋,向亚马孙平原飞去。 …… 飞机上 一身迷彩服的冰汀俯视着那湛蓝的海域,一时竟出了神,思绪不轻易的就往浪漫与维美的方面遐想,嘴角浮起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看见此情景的李轩邈不禁也呆了神,好一会才笑道:“丫头,思春呢?” 冰汀白了他一眼,高傲的抬起脑袋不理他。李轩邈很无赖的捏了捏她可人的脸蛋,笑着问道:“也都这么大了,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冰汀很想揣这个打扰自己看风景的哥哥一脚。 “别不好意思嘛,告诉哥哥。”反正也还有段距离,李轩邈便和她打趣道。话又说回来,能让这个高傲女神看上的男人,恐怕这世界上还真不多。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冰汀冷哼一声,别过头,不理他。 “嘿嘿。”李轩邈也不再说话了,俯瞰着蓝色的海洋,看着那些白色的浪花,一时间也出了神,恍然间想到了那个陪自己看海的女子,不知不觉陷入了当初的回忆。 这段记忆他始终不愿回首,如今真正打开,竟隐隐回味到一种甜蜜。只是如今海依然是海,陪自己看着这美丽画卷的人已经变了,而她化座一尊矮矮的坟墓,永远埋藏在土里,渐渐模糊在记忆之中。 这么多年过去了,李轩邈也渐渐淡去了当时的恨,留下的也只有当初纯洁的爱情。对于回忆空间极小的他来说,那段时间的确太难忘记了。他的记忆的确缺失了很多,但那段时光他丝毫没有遗漏,只是他总是逃避着,不愿去打开,怕再次刺伤自己。 如今看到这美丽的大海,触景生情之下,也很难在强压下那种思念感,不知不觉的流连起与窈丁在一起的记忆。他无法否认自己还在乎那个已经离开人世的女子,也时常会回梦那段往事,或许这个女子是真正走入他内心深处的人。有时候,人只会爱一次,往后的便只是喜欢。当初爱的深,伤得更深,如今的确很难释怀了…… “又想哪个姑娘了?”看着李轩邈出神的样子,冰汀也有些恍惚,不轻易的脱口而出。 李轩邈这才回神,联想到现实,不禁有些苦涩了,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海洋一样另人着迷的女孩,不轻意的将她揉在怀里,缓解自己那颗怅惘若虚的心。 冰汀也很乖巧的靠在他身上,感受他怀里的温暖,想到有这样的胸膛给自己依靠,即使是要进入凶卜未知的原始森林也不再那样害怕了…… …… 无垠的海域与天相接处终于出现了沿岸,再往深处,就看见了丛林,广袤的土地也从湛蓝渐渐变成了翠绿,那是一片翠绿的海洋,俯瞰间似乎可以看见翠绿的涟漪,从这头一直传到地平线远方。 这个神奇的地域没有那种刻意的人工雕琢,也没有现代社会的喧嚣与繁华,而是充满着一种原始的美、自然的美、朴素的美和纯洁的美,在现代文明的绚丽多彩中,亚马孙热带雨林的原始才显得更加纯净和自然,或许这是为数不多在现代文明中完好保存的一方净土。另人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神来之笔绘就出如此奇妙壮观的一幕。 翠绿铺向无际天边的地毯之中蜿蜒着许多条蓝色的水带,洋洋洒洒的向东流淌,望着这神秘而美丽的河域李轩邈不由笑道:“其实这条河域也可以叫冰汀河。” “这话怎么说?”冰汀挑起眉毛等待他的下文。 “‘亚马孙’其实是希腊神话中一个出美女的地方,它也是美女的别称。曾经西班牙的一支掠夺船队途经这条河域,偶然发现了一支只有女性的部落,这个部落的女性不仅美丽而且极其膘悍,于是他们联想到了他们希腊神话中的‘亚马孙’,这条河流也就被称作‘亚马孙河’。所以呢,也可以叫作‘冰汀河’”李轩邈带着潇洒的笑容说道。 冰汀听后非常利索的将那军用厚底布鞋踩在李轩邈脚背上,神色傲慢略带嗔怒的道:“膘悍?这词很适合我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说明你的美丽。嘿嘿”李轩邈讪讪的将脚抽出,心中暗想,美丽和膘悍正是对她最初的印象。 …… 俯视着这片绿色区域,李轩邈依然没有怯弱之感,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寻到那几种濒临灭绝的植物,或许这份人间真情是否能真正合美,就在于在这560万平方公里中寻觅几种植物,也或许正是叶雨梨的那种执卓让李轩邈没有任何畏惧,冒着生命危险步入这个最原始的地域中,在这广袤如同大半个中国的平原里寻找那份真爱…… 按照冰汀所说,越深越原始越无人涉足的热带雨林中才可能出现那些稀少的植物。没有太多时间慢慢从边缘深入的他们直接选择了在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中央跳伞。 跟随一起进入原始雨林的还有另两人,一名久经杀场的特种战士,代号峰刀,以及一名熟悉各种野外生存的女战士,代号丛林女。 如今夏季,森林的热气让飞机很难下降,也迫于国际压力,至使这四人必须高空跳伞,但冰汀不太善于,李轩邈只好将自己的安全带连她一起困着,带着她跳下。 “你怕不怕?”李轩邈紧抱着冰汀站在舱门边顶着狂风问道。 “不怕!我相信你。”冰汀脸上泛起了红晕,因为此时自己身体紧紧的与他贴在一起。尽管是哥哥,难免有些羞涩。 李轩邈朝后面两人打了个要跳下的手势,便没有任何犹豫,纵身一跃,顿时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哮,脸上如同刀割搬刺痛。 冰汀此时心如悬起了一样,也故不得矜持,更加亲密的揉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了他厚实的胸膛中,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自己那种恐惧感似乎也渐渐消退了。 不过,此时的李轩邈就有点难受了,原因很简单,自然是被怀中这个妖精的迷人的身体刺激了。跳伞这种事对他来说跟吃饭一样,所以他注意力根本不会被恐惧和降落吸引,反而被身边这副酥软的身体所影响,脑中居然浮起了那日她赤裸另人喷血的胴体,一时间心驰神往。就这样,他貌似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动作。 …… 遮天蔽日的森林之之中,一棵参天乔木上方挂着一对紧紧相拥的男女,一缕穿透繁叶照在男子身上,清晰的可以看见他脖子背上的冷汗。 李轩邈暗自吞了口唾沫,心里骂道:“还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差点就因为它落地砸死……”这才回想起自己居然在离地面不足三百米的时候拉伞,只要慢上几秒,兴许两个人就要成肉泥了。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妖精妹妹的诱惑力,直接上升到危险物品行列。 “现在我们怎么下去?”冰汀由于第一次跳伞,根本没察觉的那个混蛋龌龊的念头,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下面近二十米的高度。 “你抱紧我,别松手。”李轩邈反手抽出了别在腰上的军用匕首,手起刀落,就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切断,就在下落那瞬间抓住了降落伞安全绳,猛的晃荡了几次,借着这股力,准确弹落在了这颗大树的叉干上。 “你扶着树站稳,”说完他又从后背的携带包上抽出了一根粗绳子,将一头系在树干上,另一边垂直放落,对冰汀道,“顺着这个滑下去。” 冰汀也不是那么娇弱,非常轻松的顺着麻绳滑落在地面厚厚的枝叶上,抬起头对李轩邈道:“哥,你怎么不下来?” 李轩邈却笑了起来,大声道:“我下去了,难道你再上来解这个绳子?”他打开了绑在树干上的活节,将麻绳收进了包里后一跳跃,准确的跳到了另一边树干上,稳定身子后,居然向一根没有任何分枝的垂直树跳去。 在下面仰望的冰汀顿时心纠了起来,正要叫出声来时就见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的李轩邈右手抽出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擦进那根笔直下垂的树主干上,然后借着匕首与树的摩擦,贴着那树躯干从十几米的高空滑落下来,最后稳当的落踩在满是枯叶的地面上,身手矫健而轻灵。 潇洒落地的李轩邈本来还保持着笑容,忽然非常痛苦的甩着自己的手腕,咧开嘴骂道:“NND,太久没活动了…….痛死了!” 冰汀看着滑稽的他,噗嗤的笑了出来,道:“谁让你耍酷来着。” 他尴尬一笑,又从包中取出了近距离联络仪,找到了另两个人的位置。很快四人就会合了。并且开始了他们艰苦而漫长的寻觅之旅…… 第二章 巨蛇森蚺  亚马逊流域植物种类之多居全球之冠。许多大树高六十多公尺,遮天蔽日,故旱地森林的地面光秃秃,只有一层腐烂的枝叶。涝地森林则情况迥异,灌木和乔木有板状基根,帮助维生。树冠由高至低分层,各层充满生机。葛藤、兰花、凤梨科植物争相攀附高枝生长,其间栖息着猴子、树懒、蜂鸟、金刚鹦鹉、巨大蝴蝶和无数蝙蝠。 亚马孙雨林更是动物们的天堂,这里有最完整的食物链,各种已知的、善未被人类认知的动物都在这里栖息。而生存这个世界上最大雨林的王者又是什么呢? 这自然是处在食物链顶端的巨蛇森蚺,它身体粗有常年男子躯干,最长可达十公尺,这种雨林王者常常捕食凶猛的鳄鱼,可见其凶猛! 李轩邈等人非常幸运的在一片浅水滩上找到了一株水泽兰,这种兰花非常特有,几乎是与巨蛇森蚺伴生存在,它生长在浅水或泥岸中,需要森蚺蜕下的皮屑做为养料才能生长。 也因此,有水泽兰的地方就意味着有只巨大的蛇在守护着…… 此时,四人躲在远处,透过树木,屏气凝神的望着盘蜷在浅水摊上的巨大长蛇,都不禁倒吸了口气,如此盘然大物又怎是人类的力量可以抗衡的。 “森蚺一般会在夜间去捕食。”冰汀压低声音说道,生怕惊醒那只巨蛇。 “它刚进食不久,没猜错的话,他至少要消化四天以上。”丛林女说道,她对这些动物也是了解甚多。 冰汀皱起了眉道:“那我们只能在这等了。” “不行,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你们离它远些,我去取。”李轩邈此时极其专注,一改他平时嘻哈的表情,好象一只凶猛的野兽。 “你?”丛林女与峰刀都有些惊,他们可不认为这个首长的宝贝孙子有什么能力,从一开始就把这对男女看成了此时行动的拖油瓶,而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两个温室里长大的花朵。 李轩邈点点头,反手抽出了匕首,将眼前的条藤斩断,还未等另两人反应,就已经窜出了十几米,动作快如林豹,另他们都为之错愕。 已经踩进了浅水之中,李轩邈放慢了速度,确定了那株生长在离森蚺只有半米距离的水泽兰的位置。 两名特种战士见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此冒失冲上去,顿时慌张了,二话不说就跟了上来。可那名看似削弱的身影却给他们打了个“别动”的军用手势,另他们震在了原地。显然不明白这个二世祖怎么会使用部队手语。 李轩邈缓缓移到了离巨蛇只有五米的距离,停住了脚步,从背包中取出了绳子,系了一个活节,正要使用套取的方式把那株植物拽过来时,余角发现远处的冰汀摇了摇头,做了个小心采摘的动作。 李轩邈会意后,暗自吞了口唾沫,猛然发现森蚺身体蠕动了一下,急忙向跟上来的那两人打了个“静止”的手势。然而担心这个爱逞能的菜鸟出事的两人并没有察觉到那一细节,依然惊起水声追了上来。 “糟了!”李轩邈已经看见那只巨大的头颅在轻微的移动,眼皮也有睁开的迹象。另两人也终于会意了,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眼珠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那着巨蛇,峰刀的喉结更是夸张的动了动。 就这样,浅水趟上出现了非常滑稽的一幕,一青年在前,保持着一个前迈的动作,在后的一男一女,同样僵定在那,冷汗不停的流下。而他们五米左右一只粗如成年男子躯干,身长有八九米的巨蛇,正轻微的颤动身体,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李轩邈也是吞了吞口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心里也阵阵发虚。看着就在他巨大头颅半米处的水泽兰,心猛的一横,乘它还没有完全苏醒,非常小心的往前靠去。而身后的丛林女和峰刀惊得眼睛都快瞪了出来,他们没想到这个公子哥居然有这种胆识。虽然惊,可他们也不能干看着,都小心的拔出了军用手枪,对准了森蚺的眼睛,试图在它清醒的那瞬间让它变成瞎子。 李轩邈动作非常轻,可脚下都是水,不管如何移动都会带起水声,只是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这样一点一点向前移动,眼睛死死的盯住眼前这个巨蛇……三米……两米…….一米。 森蚺眼皮已经有些颤动,身体也开始蠕开,那呼着鼻息的头颅狰狞的对着李轩邈,仿佛在下一刻就会扑来,将其一口吞噬。 李轩邈终于靠近了水泽兰,此时他就面临一个困难了,眼睛不仅要盯着近在咫尺的巨蛇,还要小心的挖取水泽兰,这种在死神面前晃动的行为,另李轩邈的神经都绷紧了,采摘的双手都有一些颤抖。这么近的距离下,他似乎都可以闻到森蚺的腥味。 远处的冰汀捂住小嘴眼睛时刻都不敢移开,心都提了起来。生怕那只巨蛇会猛的一口将它眼前渺小的人类吞去。 举着枪的丛林女和峰刀手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胆战心惊的看着那挨得极近的一人一蛇。他们咬着嘴唇,竟量让自己镇定下来,否则醒后的森蚺定会对李轩邈发动攻击,如此近距离下,那个人要想逃脱的概率几乎为零。 李轩邈手已经摸到了水泽兰的根,眼睛一直盯着他面前的这个狰狞怪物,这种压抑与恐惧感另他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凭借着手的触觉小心的拨开了水下的泥土,一点一点的将水泽兰的根挖出。可这个过程,森蚺的动作幅度也变大了,盘蜷的身体正一点一点打开,但是它的眼睛依然半眯着,似醒非醒的样子,这种在死神打盹时做小动作的气氛着实惊魂。 李轩邈抛开泥土时,似乎都感到了森蚺传来的冷意,他尽量加快自己的速度,非常小心的将根拔出,终于,水泽兰的根部松动了,他更加卖力的挖着,眼睛依然那样死死的盯着森蚺硕大的头颅。 如果换成别人的话,面对巨蛇那狰狞的脑袋和那血盆大口只有半米,可能连动的能力都没有了,但是李轩邈就这样死死的看着它,手上还一边捣药。这种虎口拔牙而不畏惧的魄力另身后的两人为之惊讶,看着这个胆识过人的身影,他们仿佛都有了几分底气,手上的枪也握得更紧了些。 终于,李轩邈将水泽兰从浅水里的泥土中拔出,就在他露出少许心安表情的时候,蛇蚺动了,那巨大的头颅闪电般扑向了眼前这个美味,狰狞的大口足够将整个活人吞下。 太快了,尽管森蚺体形盘大,可蜷缩身体之后爆发开的弹速是惊人的,几乎在李轩邈拔起那株水泽兰的瞬间就扑了上去。而另一边的两人,甚至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见大蛇的身体将那个人覆盖了。 如此惊变另远处的冰汀心脏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亲眼看着自己哥哥消失在森蚺巨大的身体中,一股强烈的悲伤和愤怒灌进了她脑中,也顾不得危险,就冲进了浅水趟内…… 丛林女和峰刀这时候才开枪,可是手枪只能在大蛇的身体上留下一丝血洞,根本无法将其杀死,眼见冰汀失去理智的冲了过来,急忙拖住她,两人强行将她拖离开了这里。 “哥!!”冰汀撕开嗓子大喊着,眼睛已经通红了,她不相信,也不愿相信李轩邈就这样死去了。他还有许多事要做,还有那么多爱他的人在默默的等待。 “喝!!!往后退,快!!”巨蚺之中传出了李轩邈急促的叫声。果然,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此时他已经被巨蛇堵住了逃离的去路,整个人淹没在蛇盘蜷的身体之中,防止被裹住的同时心里咒骂:这畜生真是狡猾。 想来这巨蛇早已经醒了,就是为了等他放松的那一刻瞬间扑杀。也幸好李轩邈留了个心眼,这种生死边缘中依然保持着最高的警惕,在大蛇扑来的瞬间身子向旁边一滚,躲开了致命一击。 巨蚺不愧是丛林王者,尽管李轩邈躲开了它的偷袭,可整个身体已经将其包围起来,不给逃生的机会。接下来,只要控制好,不让其逃走,这个饭后甜点也就会到它肚子里了。 李轩邈可以说是在森蚺粗壮腥味的身体中打滚,时不时来个亲密接触,如果不是他身手矫健,早就被裹住了,等待他的就是成为食物的厄运。 “砰!砰!”峰刀跑到另一个位置,不停的朝森蚺的头颅开枪,以求吸引它的注意力,可这大蛇狡猾得很,将头埋进身体里,根本不给他打中的机会。而李轩邈一手捏着水泽兰,一手握着匕首,寻找生路,可交错的蛇身时而缩紧时而打开,有时候甚至故意放松,制造一个陷阱,等待他跳入,之后将其缠绕至死。 第三章 神的诱惑  森蚺将他的蛇头隐匿在身体之中,那双绿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一直跳动的李轩邈,忽然,它扑出了,张开了巨大的口,露出了森白的利齿。 “唰!”一道寒光迎着巨蛇大口飞去,直接从森蚺血盆大口穿进,然后从它喉咙刺出,依然没有减速的冷光飞出后钉在了远处的一颗灌木上。 喉咙被贯穿的巨蛇痛苦的倒下,身体疯狂的扭动着,将浅水搞得一片浑浊,水花乱溅,庞大的肢体将旁边的一些小树都拍断了。 李轩邈这一及时强力的一击,的确起到很大作用,乘着大蛇发狂的时刻,他跳起,踩在巨大的蛇身上,又一跃,居然直接踏在了森蚺的头颅上,一借力,翻身逃离了蛇阵,向远处的几人跑去。 丛林女和峰刀惊愕的看着这个身影从死亡边缘逃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脑中满是他刚才踏着蛇的身体跳出的英姿。 “快走,它要发狂了。”李轩邈叫醒了发愣的三人,拽住冰汀的手,就往远处跑。丛林女和峰刀反映也不慢,收起枪跟在后面。 尽管那样贯穿了森蚺喉咙,可依然不能杀死这只巨蛇,此时它已经愤怒的追了上来,奈何丛林中树木繁多,受伤的森蚺最后还是被四人甩开。 终于摆脱了这个庞然大物的几人都捏了把汗,停在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重重的喘着粗气,个个都心有余悸。当然,最让他们难忘的还是李轩邈那踏着蛇躯犹如腾飞般的逃离…… 亚马孙的夜幕降临了,各种奇怪的叫声也响起,在这漆黑的大丛林里似乎总潜在着什么危险,似乎总有一双双冰冷的眼睛躲在暗处,另人心惊胆寒。 四人搭起了临时帐篷,又涂上了一层防蚊霜,在这毒瘴的世界里,单是那些蚊虫就会至人于死地。他们没有生火,怕引来一些喜光的生物,毕竟不是所有的动物都是怕火的。而且火光容易暴露他们。 帐篷只有两个,很尴尬的是,高傲的冰汀不愿和丛林女同睡个帐篷,那么意味着这两对男女都会发生香艳的事。其实丛林女长得也算不错的,五官端正,鼻梁挺立,有几分新疆美女的模样,只是她的皮肤麦色偏黑,与冰汀如雪如玉的肌肤根本是天壤之别。 既然打破了默认的分房规则,李轩邈则非常强悍的说了句:“你喜欢玩野情调,那我就和丛林女一个帐篷,你和峰刀。这样,我们相互不打扰哈。” 话是说出了,但他的脚背又被冰汀狠狠的蹂躏了,最后他只能苦笑的和冰汀睡一块。纵然冰汀长得漂亮超群,身材傲曼出众,可跟自己妹妹睡一块,那就很郁闷了。吃又不能吃,动也不能动,简直是一种折磨。 丛林女和峰刀对于这种分配倒没什么意见,在李轩邈异样的目光中走进了不为人知的帐篷内。而他刚躺下,冰汀就用小葱指掐着他腰上的软肉带丝怒意的道:“那么拼命干嘛!不知道会死的吗?你这个家伙,气死人了。” “那小蛇,你哥哥还不放在眼里,放心啦。”李轩邈也捏她的脸,知道她关心自己,心里也有些暖意。 不过冰汀神情黯淡了,搂着她手臂呢喃道:“要是我毁容了,你会不会也这么不要命……” “你毁容?别说是我,全世界男人都会不要命的。”李轩邈也不知道这个高傲的姑娘怎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便随意的道。 “哥,我真的是‘夏娃’吗?”这句话其实藏在冰汀心中很久了,自从听了他们父子的谈话,她也算知道这个国际机密的原由,不免问了出来。 “即使你是‘夏娃’哥哥也会用尽生命来保护你的,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李轩邈其实也不确定,因为他自己如何成为亚当的都不是很明白,只能大概猜测是在那次突袭任务之后,|Qī+shū+ωǎng|自己身体被动了手脚。至于冰汀,似乎没有这种经历…… 本来很温馨的场面,可就在两人说着海誓山盟的时候,对面帐篷传来了一阵阵销魂的喘息声。在这只有微弱鸣叫的丛林中格外清晰。 冰汀即使再傻也不至于不知道对面那个帐篷在干什么,听得面红耳赤。而李轩邈则饶有兴趣的聆听着,听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不禁感叹道:“看来这两人早有一腿的了。” “这时候还有这种闲情,哼!”冰汀羞怒不已,听着那男女交欢的声音,更是恨不得拿起东西砸过去。 “当安眠曲吧。”李轩邈也听得有些不好受了,因为挨着自己睡的就是个超级妖精,如果再听那声音刺激的话,恐怕要大糗了。内心不停的告诉自己,淡定,要淡定,必须淡定……. 对面似乎也知道有点过头了,声音低沉了许多。看着李轩邈此时狼狈的样子,冰汀不由觉得好笑,不知为何,她心生一个有趣的念头,道,“问几个问题?” “恩,你说。”李轩邈很含糊的答道,心里已经在骂这个妖精还不睡觉,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冰汀凑到他面前,略带妩媚的道:“你觉得我和妈妈像吗?” “……”李轩邈万万没想到这个妖精玩这招,又见她凑了过来,且那醉人的体香扑鼻而来,顿时心跳都加速了。慌乱间翻了个身,背着冰汀敷衍道:“睡你的觉,小P孩问那么多干什么。” “咯咯!”冰汀娇笑了起来,总算调戏了一次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心中不由畅快了许多,难得让他窘成这样,冰汀继续追问道:“你知道爸爸为什么那么坚定的说我不是‘夏娃’吗?” “我怎么知道。” “哥哥……”冰汀话非常柔,本来她声音就很好听,只是平常说话比较淡,可现在夹杂着这种故意挑逗的味道,那股香风吹在某人耳边, “咦!你去哪?” “撒尿!”李轩邈豁然的爬起了身,逃也似的奔出了帐篷,耳边同时传来冰汀的一窜笑声。 …… 幸好知道分寸的冰汀没在调皮,让疲惫的李轩邈好好睡了一觉。这一觉他算睡得比较压抑的,似乎做了很多梦,至于梦的内容,第二天早上也记不清了。 大清早的,除了冰汀比较精神外,其他三人都有一丝倦容,丛林女和峰刀就不用说了,昨晚大战了不知多少个回合,那声音差点没把丛林虎招来。李轩邈自然是被那个妖精妹妹给惹的,没睡的很安稳,不过他其实也不怎么睡的,因为他要随时保持着警惕,即使在做梦,他似乎都在察觉周围的变化。 水泽兰也不算非常稀有,能这么快找到一株也不算奇怪的事,据冰汀的要求,至少需要找到十株几乎灭绝了的植物,用这些同样有着巨毒的植物配置出抗毒素。 四人继续在广袤的热带雨林中搜寻着,冰汀不愧是生化的高才生,凭借着追随一些动物居然找到了一株毒草。这种毒草外貌非常普通,甚至跟其他的低矮植物没有什么区别,但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它的周围居然没有任何生物,若换成他人的话,定是很难发现这个奇特的植物的。也难怪这个艰巨的任务要冰汀亲自来完成。 所幸的是这株毒草周围没什么危险生物,但是,它的毒性太过猛烈了,李轩邈将一只松鼠扔过去后,这只松鼠沾到草的叶茎,就迅速的逃到了树上,过了大概一分钟,一个绿色的小身影就从高树上砸落了下来,正是那只碰到毒草的松鼠…… “你有把握吗?不行的话还是我来吧,我一身的毒,多一种也不碍事。”李轩邈虽然全身是毒,可有个好处,那就是一些普通的毒素对他根本起不了作用,会被他体内潜伏的巨毒吞噬。 “我有看过一些封本的书籍,其中有采摘的方法,应该没问题。”冰汀神情变得专注,从背包里取出了特制的小铲子,道:“最好别靠近他一米范围内的泥土,那些同样有巨毒,虽然不致命,但对人有不良影响。” “还是我来吧,你告诉我需要注意什么。”李轩邈不放心道,他可不喜欢冰汀出什么事。 “恩,这个挖的过程要非常小心,它的根不大,在范围十公分,但在一米之内不能呆太长。所以我们四人要轮换去挖土。”冰汀郑重的道。 “不用,我来吧。”依然是李轩邈,他用布做了个简易口罩,看了看横在空中的粗壮枝干,取出了麻绳子,几乎在众人愣神的时候,这个家伙居然敏捷的爬上了树,将麻绳系在那根枝干上。 顺着绳子,李轩邈从麻绳上倒滑了下来,就在落地时,居然用脚一勾,将身子固定住,倒挂在绳子上,对冰汀道:“把铲子给我,这样挖就不会接触到毒素了。” 李轩邈就这样挂在空中,小心的将毒草旁边的泥土趴开。丛林女和峰刀看得目瞪口呆,可能这种技术他们也可以,但是,可以保持这样倒挂半个多小时,腿一点不哆嗦,那就太强悍了。此时眼前这个青年已经不再是一个公子哥形象了,简直是个特种怪物。 冰汀在旁边小心的指导着李轩邈,生怕出了什么差错,要找到下一株这种毒草,不知又要何年马月了。 第四章 食人部落  整整一个小时,李轩邈用双腿缠住绳子,倒挂着,两手小心的铲开毒草周围的泥土,终于,看到根了,他更加小心的用铲子一点一点挑开泥土,这个铲子是非常小的,只有普通人手指般大,可见这个工程要多么的小心。 “嘶!”峰刀倒吸了口气,似乎被蚊虫叮了一口,挥起手,狠狠的拍了拍脖子。 “别拍!”冰汀下意识的叫了下去。可峰刀已经收不住动作了,将那只有铜板般大的蚊子拍死在他脖子上,赤铜色的恶心液体也散了出来。 “这有毒的,快用水洗掉。”丛林女也看出了那蚊子是何物,急忙提醒道。峰刀迅速拧开了水盖,冲洗着自己脖子,好不容易将这些恶心的液体弄掉。 “糟了,好多这种巨蚊!”本想察看峰刀情况的丛林女猛的发现周围都飘着这些铜板般大的灰色蚊子。 “它们有毒的,千万别拍死,快把皮肤都包起来。”冰汀提醒到,拿出特意准备的纱巾将脸蒙起来。也顾不得那毒草的巨毒范围,踩进了那一米范围内,帮李轩邈将脸蒙了起来。 李轩邈生吞了口唾沫,看着这些成群如蜂的蚊子,心有余悸的扫了眼冰汀,如果她没给自己蒙上纱巾,恐怕他那张英俊的脸就要成猪头了。 虽然有些惊险,不过他还是顺利的将那颗毒草挖出,并非常小心的装进了特殊的玻璃罩中,防止它的毒性外泻。 四人离开了这片毒蚊区后,峰刀的步伐渐渐变慢了,额头上总是冒着冷喊,嘴唇也有些干裂。走着走着,忽然就倒下了。 丛林女见状连忙扶着他,见他虚弱的样子,将手放在了额头,不由惊叫了出来:“好烫!” “是刚才打死的那只蚊子毒性发做了,它会使人持续高烧。”冰汀虽然不爱跟别的人说话,但这关乎性命的事,她还是不得不做解释的。 “那怎么办?”丛林女急了,她虽然野外生存经验丰富,可碰见这种高烧病,还真束手无策了。 “没办法,只能背着他走了,过些日子就没事的。”冰汀回答道,说完话时,余角间发现李轩邈步伐有些虚浮,嘴唇成暗红色,眼神有些恍惚了,“哥,你怎么了?” 李轩邈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一样,并且脑子非常昏沉,有种呕吐的欲望。他自己也奇怪,按道理说他身上的毒多如牛毛,不至于会被这种蚊子的毒侵蚀,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吸入了毒草的粉末。那毒草毒性的确非常大,已经做了那么多防御措施,可依然还是中毒了。 “情况不是很乐观,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养下吧。”丛林女背起了已经昏迷的峰刀对冰汀道。冰汀本想去背李轩邈,却被他拒绝了。 “我自己还能走,你们在前面带路吧。”李轩邈有气无力的道,尽管这样他还是和冰汀保持一定的距离,怕将毒性传给她。 已经过去了四天了,他们也找到了十株植物中的两株,但他们的两名男性却面临着病痛的折磨。峰刀还好,只是高烧40度,躺在那修养些日子就好了。李轩邈却面如墨纸,紫黑色嘴唇干裂,精神恍惚,甚至会出现幻觉。 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在原地休息,冰汀也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在周围收集一些可能的解毒草药。可这些都无济于事。 峰刀温度在渐渐退去,还算恢复了些,他做了一副临时单架,与丛林女和冰汀轮换着抬李轩邈前进。可就在进入亚马孙的第八天,他们遇到了恐怖的食人部落。 丛林女和峰刀都有枪,可这些只裹着一张兽皮的野人不要命的冲了上来,近二十几人,活生生的将四人按倒在地,并抬向了他们的简陋的部落。 李轩邈这些日子以来意识都很模糊,中毒的他一直处在幻觉和昏迷的状态,就像睡着时不停的做梦,一直醒不过来的那种感觉。他相信这种毒素还伤不了他的性命,可却让他根本没有行动能力。如此昏昏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有了一丝意识。并且渐渐清醒了。 当他疲惫的睁开眼睛时,就看见一个黝黑皮肤的裸体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还以为是做梦的李轩邈猛的晃了晃脑袋,确信这不是做梦后,仔细打量起这个非常开放的女性。看身材时,也就认为是那种经常锻炼的膘悍女性,可看到那张脸时,他都不禁哆嗦了。这张脸大如马面,嘴更是出奇的宽厚,鼻子扁平,耳朵肥大,这样的女人绝对可以让一群男人呕吐至死。 倒吸了几口气的李轩邈刚想逃脱,与这个恐怖的女人保持点距离,可就见这个猛女叽里呱啦的对身边一个异常强壮的野人男性说着。之后李轩邈就被两个大野人架了出去,并且裹成粽子绑在了一块平地的木桩上。 另他惊讶的是,平地上也绑着另三人,正是冰汀、峰刀和丛林女。他们衣物倒还算整洁,但都一副极其疲倦的样子,似乎被饿了很久了。 “哥,你……你没事吧?”饥饿到了极点的冰汀猛然看见李轩邈,激动的叫了出来。 “还好……似乎毒被解了。”李轩邈脑子还有点沉,但已经有一些思考能力了,只是身体还有些发软,一时也难逃脱。就在他们说话时,周围多了许多赤条的男女,他们一个个皮肤黝黑,头发蓬乱,身材魁梧,正是恐怖的食人部落。 “他们好象要将我们祭祀。”丛林女也被饿了整整一天一夜了,难得有力气说出这句话。 四人是成正方点摆在平地中,他们之间有一堆篝火,篝火之上架着一根粗木,而粗木上正串着一只丛林豹。这只豹子是被人强行从嘴里插进那根粗木,然后从肛门捅出,样子看起来恶心无比。 “我们也会像这只豹子一样。”见多识广的李轩邈也是一阵恶寒,这样的一个死法,绝对是最痛苦的,他宁愿自己被那种毒药毒死,也不希望这样变成羊肉串。 食人部落的野人已经围了上来,他们首先解开了丛林女的绳子,四五个人将她活生生的举起,往一个草棚里去了。虚弱的峰刀见状,顿时双眼通红,拼命的喊叫着,可奈何身子被绑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情人被抬走。 过了一会,不远处传来了丛林女的尖叫声,就在另三人为之祈祷的时候,丛林女居然被剥了个精光的抬了出来。 之前出现在李轩邈面前的那个裸体膘悍女人又哇哇哇的乱叫了一通,那四五个男人就将丛林女按住,并且取来了一根粗木,试图直接刺进她嘴里,将他贯个穿。 冰汀惊恐的闭上了眼睛,峰刀更是咆哮的吼着,只有李轩邈表情异常镇定,仿佛呈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一副惨无人道的行为。 丛林女拼命的挣扎着,可她即使在强悍,也不可能挣脱四五个魁梧野人的蛮力。她紧闭着口,尽量不让那木棍塞进她嘴里。 可这些野人异常凶悍,其中一人直接给丛林女面门一拳,打得她头昏闹胀后,强行掰开了她的嘴。另一个野人则使劲将粗木塞进她嘴了,还好丛林女是个黄种女人,她的嘴也很小巧,即使被强行掰开,那粗木还是明显大过了她的嘴。于是这些野人换了根比较细的木棍。 就在丛林女要面临被破体厄运的时候,李轩邈居然破开了绳索,飞身一脚,直接将那个拿细棍的野人揣飞。 那四五个野人见状,也放下了赤裸的丛林女,咆哮的向李轩邈扑来,那一身的野肉都随着他们奔跑而晃动。 解绳子对李轩邈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别说是这种麻绳,就算是手铐或扣带也休想将他困住,否则他也不会一次一次逃离了险境。这些野人没有先进的武器,只能赤手空拳上阵。可虽然他们野蛮膘悍,但搏击极强的李轩邈也不是吃素的。 几个回合下来就将那四个魁梧野人给揍趴下了。为此他嘴角还被打破了,留出了一丝血迹。毕竟他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不能向原来那样一个人独战四十名A级战士。 干掉那四个野人后,李轩邈不敢在正面和那些人抗衡,救走了丛林女后,也解开了另两人的绳子,然后推倒了那篝火,逃窜了出去。 四人面对生死时刻,尽管饿得不行,但根本不敢放慢速度,窜进丛林之中,没有任何停息的奔跑,身后那些举着火把的野人咆哮的追了过来,若不是强悍的李轩邈时不时干趴几个,四人找就被拖回去了。 终于在四人奔跑了到一条浅河对岸后,野人不再追逐了,站在水的另一边,朝着他们咆哮着。李轩邈等人见他们似乎对这里有些畏惧,不敢过来,顿时全部趴倒在地上,喘着粗气,饥饿与疲惫双重折磨,另他们苦不堪言。 “哥,我们……我们……那些东西还在食人部落里……没有那些,我们……连……连回去都不行了。”冰汀回过一口气后道。 “先休息,等有了体力了再去取回来。”那些食人部落会帮李轩邈解毒多半是为了吃他,他们可不想吃毒死人肉。刚去了毒的他身体还很虚弱。能打倒那四人已经很勉强了。 “丛林,你没事吧?”峰刀脱下衣服将一丝不挂的丛林女裹住,关切的问道,幸好丛林女只是有体力消耗过度,暂时昏迷了。 冰汀暗暗心惊,如果第一个被抬去的是她,那将是多大的耻辱,生性高傲的她可不想这样被那群野人折磨。 没了帐篷,四人也只能在水河边还算干净的硬泥地上休息,吃了一些无毒的野果后,峰刀抱着丛林女,李轩邈则搂着冰汀,就这样在河边睡去。 第五章 亚马孙女人族  亚马孙的清晨比较宁静祥和的,能看见的生物大部分是热带鸟类,它们并不像北方那些燕子和麻雀一样醒来后就一直啼叫,而是安静的去觅食。随着晨光的普照,这片广阔的热带丛林的其他生物也渐渐苏醒了,原生态的动植物天堂也在这时候变得生机勃勃,他们似乎也遵循古人的生活规律,日升而做,日落而息…… 冰汀最近非常疲惫,她虽然有些身手,但从没有经历过这样艰苦的野外生存,并且那几天,由于李轩邈中毒加深,她更是焦虑的寻找解药。就在她疲惫不堪的时候又被食人部落抓去,绑在木桩上活活饿了一天一夜。这种过度的疲劳对她一个都市女性绝对是非常痛苦的折磨。所以这夜她犹如昏迷一般睡去,她也不需要警惕,因为自己靠在一个安全而厚实的肩膀上。 清晨的阳光照到她脸上时,她猛的惊醒了,恍然间发觉身旁的人消失了,顿时被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充斥着。冰汀猛的站起来,慌张的四处寻找,并且朝周围大喊了几声,可回应她的只有几声兽鸣。 叫声也惊醒了峰刀和丛林女,他们同样疲惫,没有任何警惕的睡去,当发现李轩邈不见后,都惊的站了起来,在周围寻找。 “他往食人族那去了,这里有脚印,看样子他是自己走过去的。”丛林女观察比较仔细,看了潜滩上一排浅浅的脚印后说道。 就在他们焦虑的时候,河对岸出现了一个提着几个大包的身影,他跨过这片浅水域后,在其他三人惊讶的目光下,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别紧张,我去把东西拿回来了。” 他们被野人追逐了近一个小时,而现在只是清晨,如此算来李轩邈是在黎明前就出发的。本来他们还打算等体力恢复后再想办法去取回那些东西,可最虚弱的人已经在两个小时以前就出发了,还提着这将近100斤的包。 丛林女和峰刀是彻底佩服这个公子哥了,他的一举一动,都异常警惕小心,身手更是矫健无比。另这两个保护他的特种战士惭愧不已,究竟是谁在保护谁。 李轩邈刚放下东西,就见一个泪人扑进了他怀里,这一撞另他心神一荡。高傲的女神会如此也是常情,之前李轩邈中毒,她就已经操碎了心,从没有经历过生死的她又面临了那些惨无人道的食人部落,就在她安下心的时候,最重要的人又消失了。这样一连窜的心理落差确实另这个都市女很难再控制情绪。 “我们去找点吃的。”丛林女和峰刀倒是很识相的留给他们两人空间,消失在热带雨林之中。 李轩邈轻轻拍着她的背,到这个危机四伏的丛林里生存,确实太难为冰汀了,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中就更生爱怜。为了一个女孩却伤了另一个女孩,这到底值不值得,若不是巧合之下自己被解毒,现在或许四人已经成为那些野人的食肉,才进入丛林不过十天,就已经几次威胁到生命,往后还有怎样的危险挡在前方。 “冰汀,你把那些植物的特性和我仔细说下吧。”李轩邈实在不忍看着这个美人儿陪自己在这受苦,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将悔恨终生的。 冰汀也会意了李轩邈的意思,但她倔强的摇了摇头,抹去了眼中的泪水,美丽的脸盘上透着几分刚毅,道:“我只是担心你。”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传奇,现在国际那些人肯定骂我是不死小强,所以说,我怎么可能出事。”李轩邈笑着安慰道。 冰汀也知道,不是李轩邈不愿意死,而是他根本不敢死去,他有一个沉重的身份,还有太多太多的牵挂。 …… 过于疲劳的他们没有继续前行,而是在这片比较安全的河边休息了一整天,毕竟四人身体都很虚弱,需要一些调养。有了帐篷的他们自然也不用睡在那脏兮兮的泥滩上。 “等等,有火光。”几人正要入安心入睡帐篷时,观察能力敏锐的李轩邈皱起眉头道。 “火把?难道又是那些家伙。”峰刀也仔细观察才发现黑暗的密林中出现了一些火焰,似乎有一些人举着,正往这里走来,他跳到了树上,仔细观察。 “你们还有力气吗?”李轩邈苦笑道,食人族嗅觉非常敏锐,他们肯定很容易被发现的。 “呃……或许不是食人族。”峰刀从树上跳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李轩邈也爬上了树,果然借着那些火光依稀可以看见是一些女性,她们穿得非常简陋,就用泛黄的皮毛裹住胸部和下身,其他皮肤都露在外。 “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亚马孙女人们了,难怪食人族不敢追来。”李轩邈仔细观察后说道,他曾经有阅读过这方面的书籍,说是亚马孙女人是比较友善的,碰见迷路的旅客会招待他们,并指引他们如何走出丛林,猛然的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据说亚马孙女人熟悉各种植物,或许可以通过她们找到那些灭绝的植物。 …… 于是,四人顺着那些女人的火光一直跟着,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那些火光才在一处空地停下。四人也止住了脚步,远远的观察她们的行为,只见那些在黑暗中模糊移动的人影们走上了一片空地,那片空地略微凸起,忽然的那些女人们都跪了下来,对着中间那个座在篝火旁的一个模糊人影朝拜。 “他们在干嘛?”峰刀小声的问道。 “呃,马上就会知道了。”李轩邈说话有些怪异,似乎有些无奈。 峰刀正奇怪,忽然间发现周围隐藏着非常多眼睛,渐渐的出现了许多没有举火把的膘焊女人,他们块头很大,根本不似冰汀和丛林女那般娇小,至于和传说中的美丽,似乎也沾不上边。 “怎么办?”冰汀焦虑的问道。面对这些孔武有力的女人,她还是有些害怕的,担心这些野人会像食人族那样残忍。 “微笑,微笑,不要露出牙齿。”面对这群膘悍的女人们,李轩邈急忙提醒同伴道。“峰刀,不是淫笑,是微笑……” 周围的亚马女人越来越多,已经将他们围成了一个圈,虽然不至于不能逃跑,但他们是想办法和这些人沟通。 这些强壮的女人没有拿武器,只是一点一点的将他们逼向空地处,推向了那个凸起的小丘。并且围成一个圈,将他们包围了。 四人被推到平丘后也看清了被朝拜的那个女子,只见她全身裹着一张黄色的皮裙,上身却用一种麻布包裹着,头上带着一个草环,乌黑的头发披散开,一直垂到大腿…… 李轩邈也是阅女无数的货色,可他没想到在这个丛林里居然遇见了一个身材如此妖冶的女子,这个女人不像周围那些亚马孙女人那样膘悍的一身是肉,身资高挑之外胸部非常丰满,且臀部极其挺翘,最迷人的是她的腰枝,纤细得不堪一握,走路时,那蛮腰真如蛇人一样扭动着,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女子味道。 “呜阿哟,唯饵?”女子开口说话,表情略带质疑。她明显不像之前那些食人族一样智商非常低,她还懂得交谈。 “她说什么?”峰刀疑问的看向丛林女。 丛林女保持微笑的同时白了他一眼小声道,“我怎么知道。” “唯阿鲁尔,鲁尔。”就在几人面面相觑的时候,李轩邈居然强悍的用一种类似的语调回答。 之后三人惊讶的发现,李轩邈这个怪物居然变态的和那个妖冶女人交谈了许久,可他们又根本听不懂,只能在那干瞪眼。 “峰刀……她们…….她们要跟你玩个游戏。”许久,李轩邈回过头对峰刀说道。 “什么游戏?”峰刀挑起浓密的眉毛不解道。 “就是你经常和丛林女玩的那个游戏。”李轩邈表情非常怪异,似乎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 “和她吗?”峰刀指了指那个极具野味的女子。这女人如果放在都市的话,定然是妖孽女性,也难怪峰刀会考虑考虑。不过一旁的丛林女眼神已经有些冷意了。 “呃……当然不是,是和………她们。”李轩邈指了指周围那些身强体壮的女人说道。 “……”峰刀很窘的扫了眼那些跟男人似的女人,似乎还能看见她们眼中那种欲求不满的春情,另他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咽下口水后,他忽然正气凛然的道,“我…….我不能背叛我的爱情。” 李轩邈打心里鄙视这个特种战士,怎么之前不说出这句话,等换了对象的时候才说,简直皮厚得都可以当军官了,“这些女人族的好客是建立在和她们发生关系的基础上……” “那你去吧!”冰汀冷哼的道,那表情明明在说,你要敢去就死定了。 “嘿嘿,如果是那个族长的话,我倒考虑考虑,至于别的,那还是算了。”李轩邈也没有掩饰他的内心,讪讪笑道。 “那你去啊!”冰汀这句话已经寒到极点了。 “开开玩笑,别那么认真。既然没人献身的话,我们只能睡河边了,他们不允许我们进入她们领地。”李轩邈道,还好这些亚马孙女人没有食人族那样残忍,不能友好相处只是赶他们离开。 这些女人也是很固执的,尽管李轩邈想用别的办法和他们扯上关系,但仍是不行,最后四人又被赶回到那条河边。并且还有强壮女人把守着,不允许他们进入那片区域。 第六章 雨中搏斗  本来还想在亚马孙女人部落里好好休息的他们,最后依然还是露宿河边,还好有帐篷,他们也不用太担心夜晚毒昆虫的袭击,勉强能睡个安稳觉 “你怎么会她们的语言?”冰汀不解的问道。 “她女族长用的是古印第安克丘亚语,南美还是有些居民使用的。我也奇怪他怎么会这个语言。”李轩邈解释道。 “身上的毒还有吗?”冰汀也不在追问那些,反而关心他道。 “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这些土著居民应该很了解那些植物,只是我们很难跟他们沟通。”李轩邈道。 “那你去和那些野人交配吧!”冰汀赌气的别过脸,一副吃醋的样子。 李轩邈笑着捏了捏她精致的鼻子,解释道,“她们也不算野人,只是生活得比较偏僻……”正说着,发现冰汀眼神不对后,李轩邈赶紧把话转了转道,“呃,当然就算她们不是野人,我也不会那么随便的…….” “哼!”冰汀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睡觉吧,明天我绕开这里走吧。”李轩邈张开了怀抱让她睡在自己的怀里,如此娇艳的女神,就算不能怎么样,可以抱着也是一种香艳的享受。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正要睡去的时候,却听见了旁边一丝若有若无的消魂呻吟,似乎是峰刀在用行动表示他对丛林女的忠诚…… …… 进入热带雨林的第十二天,他们依然没有寻找到需要的植物,并且下起了大雨,整个丛林都被灰蒙蒙笼罩着,地面更是潮湿得无法行走,踩下去,甚至会陷入泥地中。 本来雨林的气温是比较高的,但由于这场大雨,这座大森林好象瞬间冰冷了,这种风雨的侵袭,另李轩邈等人无法行径之外还要承受风寒之苦。在这大丛林中,他们根本找不到避雨的地方,只能躲在巨大的芭蕉树下,踩着泥泞的土地,站在那,茫然的望着天边的雨幕。 李轩邈紧紧的抱着嘴唇冻得发紫的冰汀,心中满是爱怜,可面对这样的天灾,他也毫无办法,只能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娇弱的身体上,用自己的体温来给她取暖。可尽管这样,冰汀身子还在不停的颤抖。 “这雨看来要下个两三天。”丛林女熟悉野外的环境,不禁叹息道,看着这连绵的大雨,也无可奈何。 “必须找个地方躲躲,不然会崩溃的。”四人整整在芭蕉树下站了半天了,脚下都是泥水,根本不能坐,如果这样坚持个两三天,肯定受不了的。 “峰刀,你在这照顾她们,我去附近看看。”李轩邈不想再让冰汀受这样的苦,爱怜的拨开了她湿漉漉的头发,柔声道,“我一会就回来。” 冰汀想要阻止他,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李轩邈已经顶着大雨窜进了丛林之中,看着他那只有一件单薄贴衣的背影,心中荡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几分温馨几分不舍还有几分牵挂。 李轩邈顶着漂泊大雨,在这丛林中穿梭着。这茫茫大森林里是根本没有山洞之内的天然避雨地的。唯一的就是希望神气的大自然涌出一些奇异的的植物,可以腾出一片稍微干燥的地方供给他们休息。 “这鬼地方!”李轩邈心中暗骂道,虽然这种环境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想到冰汀那个娇怜的模样,他就更加焦急。顶着大雨已经走出了近千米的范围,可仍没有看到任何可以避雨的地方。甚至连一个树洞都没有。 “洼!!”一片大叶承受不了积水,猛的浇灌了下来,将毫无防备的李轩邈直接冲趴在地上,整个人都砸进了泥水地里,弄得满身浑泥和污水。还没等他站起来,又一淌积水砸了下来,幸好他反应迅速,一个翻身,躲开了再次被压进土里的厄运。 “呸!!”李轩邈吐出了口里的污泥,仰起脸,让大雨扑打他的面颊,将那些污垢洗去。随意抹了抹后,他继续翻越在雨林中。呼啸的寒风已经将他嘴唇冻得发紫,脸上更是惨白,没有任何血色。 已经不能再往深处走了,否则李轩邈也很难找到回去的位置,在这大丛林里最不幸的就是与同伴迷失,如果没有特殊仪器的话,很可能这辈子就见不到他们了。 就在他打算返回的时候,猛的察觉到周围有一丝非常轻微的动静,这并不是雨打在叶子和树干上的声音,而似有物体拨开了繁密的树叶。李轩邈的警惕非常高,他已经感受到周围潜在的危险,可是他不能动,因为只要他一动,和可能就走入了这个未知生物的攻击范围,他只能静静的观察周围,试图寻找出这个生物的躲避之处。 他眼睛不停的环视四周,雨水冲洗着他的面颊,甚至连眼睛都很难睁开,但是他不能用手去抹,只能凭借着这种模糊的视线去观察周围。雨水依然噼里啪啦的下着,可周围已经没有动物的啼叫,这更暗示着那潜在的危机就在附近。 李轩邈缓缓的抽出了别在腰上的匕首,他枪法的确实非常神,但有时候热武器未必就比冷兵器好用,所以他宁愿随身携带一柄锋利的军用匕首,而不是那把特制手枪。 “哗啦啦!!!”又是一淌积水从天而降,李轩邈非常迅速的跳开,就在那一瓢水灌下时,一个闪电般的身影窜出,直接扑向了李轩邈移去的位置。 李轩邈在躲开那积水的瞬间遭到了这个生物的迅猛攻击,他几乎没来得及站住身子,那个身影就窜了出来,朝他面门咬去。就在头盖骨要被甭碎的那瞬间,李轩邈上半身极大幅度的后仰,几乎是和那个生物贴着面门躲开。 那生物一击位中,身子扑进泥泞中后居然非常迅猛的一个转身,再度抓向了李轩邈的后背。李轩邈根本不直起摇杆,直接倒地侧滚,非常惊陷的躲开了凶兽的第二次攻击。 “这畜生!”李轩邈虽然在泥地上滚了几圈,但用手臂保护好脸,所以视野也不会被污水挡住,起来时才看清了这个凶猛的野兽。 在他面前的竟是一只身长两米有余的美洲虎,它四肢健壮无比,锋利的爪子埋入了泥中,身上的黄色花纹极其鲜艳,肚下以及腿内侧却是白的的毛发,此时也被雨水打湿。这成年的美洲虎双眸锐利,死死的盯他,嘴稍稍张开,依稀可见森白锋利的虎齿。 美洲虎集合了猫科动物的所有优点,是猫科中名副其实的全能冠军,具有虎、狮的力量,又有豹、猫的灵敏,特别是其咬合力和犬齿在猫科中最强。他们性情比狮虎还要凶猛,敢冲入河中捕杀南美鳄,而河里作战这本不是陆地猛兽的长处。可见其凶猛。 面对这个丛林皇者如此冷视,普通人或许早已吓得腿打哆嗦。但是李轩邈眼珠也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这只身材比他还大上一号的巨虎,满是雨水的脸上没有任何畏惧,相反表现出一种刚强,似乎要手韧这只享有世界凶猛之最的美洲成年虎。 “吼!!”这只雕纹大虎朝眼前这个胆敢挑衅它皇者威严的生物咆哮一声,这股气势仿佛带动了寒风朝李轩邈扑面打去。就在这时,这只凶兽纵身冲开了水雾,两只锋利的前爪闪着寒光抓向李轩邈的咽喉。 “唰!”李轩邈居然也前冲,不同的是,他没有跃起,而是身子再次后倒,身体贴在泥地中,滑身贴着猛虎的肚皮躲过它这一扑,同时,他手上的匕首立了起来,生生的在这只野兽的肚皮上划开一条巨大的口子…… 第七章 水塘遇险  大雨依然在下着,灰蒙蒙的雨幕将整个热带丛林都笼罩着,气氛极其压抑,冰冷的雨水不停的浇灌着,似乎要将整个树林淹没。热带的雨并不是一阵一阵的,即使下得极大,这场大雨依然会持续这个势头下很久。 芭蕉树下,冰汀出神的望着这茫茫的大丛林,蓦然的看见雨雾中一个单薄的身影朝这里奔来,渐渐的拉近了。直到这人到芭蕉树下时,才看清这个满身污垢的身影,只见他胸口和手臂都被利物撕开了几道狰狞的口子,贴在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损,依稀可以看见那些恐怖的伤疤…… “嘿嘿!”李轩邈知道此时自己的形象非常邋遢肮脏,面对冰汀的目光,他也只能咧开嘴笑了笑,继续道,“有处非常宽的树洞可以躲,我们摘片大芭蕉叶冲过去吧。” 冰汀复杂的看着他,许久说不出话来。丛林女和峰刀也是愣了好久,李轩邈这副样子显然是刚刚跟某个凶猛的野兽搏斗过了,手臂上的爪痕和胸膛上的伤口是那样狰狞。一时对这个公子哥更加钦佩了。他们这些特种战士除了上级,几乎很少对别人刮目相看。而眼前这个浑身污水的青年,的的确确带给他们太多惊讶了。 李轩邈这个样子也不太好意思去抱冰汀了,只能给他摘了片比较大的芭蕉叶,让她拿着,等雨势稍稍弱的时候就踩着泥泞冲了出去。 踩在这片泥水地中,冰汀险些摔倒了几次,比起另三人来,她确实有些娇弱,如果不是李轩邈眼疾手快,她也会弄得满身是泥。 大雨在他们中途又变得凶猛了,他们头顶的芭蕉叶被打得劈啪直响,狂风险些将那唯一的遮挡物都刮了去。 终于四人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株苍天古树,肢干甚至要五六个成年人才能环抱得住。这巨树周围的土地略微上凸,树腰离地半米处有一个大洞,里面一点也不潮湿,并且还有一些柔软的干草。 钻进去后,另三人顿时惊住了,因为树洞内居然还躺着一只两米长的虎豹,那健壮的体型足够撕裂他们这群弱小的人类。 待他们从惊恐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只巨大的成年美洲虎居然已经死了,它的鲜血还在流淌,显然是刚刚被猎杀的,看到这三人都一脸骇然的注视着李轩邈…… “没这畜生,我还真难找到这个地方。”李轩邈先伤了这只美洲虎,但没有急着杀它,而是追到了它的巢穴,然后一举将它斩杀,也算找到了容身之所。 峰刀一脸惊讶,喉结非常生动的挪动了下,暗想:这个人还真是人吗?居然和美洲虎抢地盘,看着这只成年的凶兽,那锋利的爪子和森白的獠牙,单是死亡状态就够恐怖的了,可这个牛人居然单凭一把匕首把它杀了,这要多大的勇气和能耐。 “吃了这么多天野果,也该开开荤了。”李轩邈之所以没有将这个尸体扔掉,自然是因为这个,虎肉可不是你想吃就能吃到的。 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的几人也开始脱去了湿漉漉的外衣,只留一件特制不透水的内衣。但是李轩邈的已经被撕烂了,只能脱了下来,顿时一身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触目惊心之下,丛林女和峰刀再次震撼了。这个家伙的确带给他们太多惊讶了。此时看见他一身纵横交错的伤痕,恍然才醒悟——他才是真正的铁血战士啊。 树洞虽然简陋,甚至有股难闻的腥味,但总比外面狂风暴雨的侵袭强得多,疲惫的他们也纷纷睡了过去。树虽然大,但树洞也有点挤,两对男女只能相互拥着才能勉强睡下。 那对比较开放的战士自然很随意的抱在了一起,相互取暖,当然,他们要开放到当着李轩邈和冰汀的面搞出什么事来的话,很有可能直接被两人揣到外去面雨思过。 尽管外面风雨依然很大,可有了这个树洞,也总算温暖了许多,四人也非常疲惫了,很快的就睡了过去。在那种环境下煎熬,现在能有个干燥的树洞,已经算是非常享受的事了。 …… 这场雨连绵下了两天才有停的迹象,雨后的丛林依然非常泥泞,空气中迷茫着一股大自然的气息,雨露挂在枝叶上,时不时滴落下来,融进泥沼里。阳光普照在这个湿漉漉的热带雨林里,处处闪着光泽,看起来也是一片生机盎然。 已经踏进这个丛林近半个月了,可是依然没有找到第三株植物,以这种速度的话,就需要半年才能真正完成,可时间根本不足给他们挥霍,三个月内没有解除那些毒素的话,叶雨梨再也无恢复容貌的希望。 四人踏在满是烂泥的土地上,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已不知跨过多少条河流,砍开多少障路的藤木,可要在这茫茫丛林中寻找几颗植物谈何容易,这种艰苦的历程即使是两名战士都觉得有些难以忍受了。 “刚才我们走过的几条河好象都汇向了一个方向,我想那里应该有个湖泊。”冰汀地理知识也是非常丰富,非常准确的判断出地形。 果然沿着那条小河往下走,他们就看见了一片湖泊。丛林内的大湖并不像其他地方的湖泊那样平静,且时而波光粼粼的。这个雨林的湖泊并不是很大,只能说是一个比较宽的池塘,池塘上飘着许多绿色、枯黄色的水藻。 就在李轩邈要询问冰汀为什么到这个湖泊来的时候,这个高傲的女神说出了句让他差点掉了下巴的话。 “我想洗个澡!” “……”李轩邈和峰刀都非常无语的退到了树林中,并且被喝令不许靠近十米范围之内,不许偷看。两个男人很无奈的爬到一颗树上坐着,时不时往那依稀的湖泊回瞅。 峰刀这个战士看似很威风凛凛的样子,可其实也很开放的一个男人,从他敢在帐篷里就上了丛林女就可以看出。他很无意的往那里看了眼对李轩邈道:“你说,她们要是尖叫了,我们要不要过去?” “不会这么老套的剧情吧?”李轩邈被这么一刺激,很不轻易的就联想了,不过转念:一个已经被峰刀上了,还一个是妹妹,联想个P啊。 就在李轩邈很无所谓的拿出匕首削着东西时,耳边传来了冰汀的尖叫声,叫声响彻了整个林子…… 真正出事了,李轩邈根本没有那种念头,心一沉,暗自责骂自己居然忘了这是危机四伏的丛林,在湖泊中定有非常凶猛的水兽,怎么这样让冰汀下水。 还在峰刀发愣的时候,李轩邈已经窜了过去,冲进那片湖泊中时,就见湖水中一只巨大的头颅正一点一点的朝潜在水中的冰汀靠近,而冰汀正恐慌的往岸上游。另一边丛林女也糟到了同样的情况。 李轩邈不敢有任何犹豫,衣服都没有脱就如剑鱼一样窜进了水中,以极快的速度游到冰汀身边,也不管她是否穿着衣服,一把将她扯过来,迅速的往岸边游去。 近了,回望的李轩邈猛然的发现尾随而来的竟然是一只灰土色的黑凯门鳄,这只长足有四米,宽大的巨口似乎可以将一个活人生吞了,它的獠牙已经暴露在外,看起来异常恐怖。 “快游到岸上!”虽然他们离岸不远,可那只巨大的鳄鱼速度非常快,眼见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们咬来,李轩邈一把将冰汀往岸上推,而自己反冲力倒向了那四米长的巨鳄口中。 就在电光火石那一刻李轩邈上手的匕首狠狠的扎进那巨鳄的眼睛,另一只手臂则蹭着它狰狞的獠牙,险些被咬断。 乘着黑凯门鳄痛苦之时,李轩邈一脚踢在它头颅上,借着这股力冲开水面,与这个恐怖的大嘴拉开一段距离,并且迅速的追上了冰汀。 愤怒的凶鳄受伤后居然不退,咆哮的追了上来,似乎要将眼前这个可恶的人类撕成碎肉。 已经到了可以站立的水岸,李轩邈一把横抱起一丝不挂的冰汀,疯狂的往岸上跑。到了岸上,巨鳄速度明显慢了,李轩邈顺手拾起岸边的衣服,将冰汀傲人的胴体遮住。 “砰!砰!砰!”幸好丛林女比较警惕,洗澡时居然还配着一把枪,向那只水兽开了几枪后也安然的脱险了。 “你怎么游那么远去。”李轩邈见已经脱离了危险,不禁责怪冰汀道。 “我看见了一颗独特莲花,它可以替代一我们要找的一种植物。”冰汀喘着粗气,面颊通红,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惊吓。 看到冰汀红脸的样子,李轩邈才意识到自己横抱得这个女孩是赤裸裸的,除了那件不能遮住身体所有部位的皮内衣,其他白脂般的肌肤都露在外,而且手上也传来了惊人的触感。如果不是因为确实与那只四米长的巨鳄搏斗后,李轩邈真怀疑这个妖精故意挑逗他的。 冰汀满面潮红,用手羞怒的掐了掐他的手臂,李轩邈这才回过神,一边骂自己罪过,一边放下了她。可这一放,冰汀更是春光乍现,头发上的水露滴在她身上,顺着她傲曼的曲线滑下...... 第八章 第三株植物  “呃……”李轩邈还算不失态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将她那另人喷血的胴体裹了起来,心里暗想,自己看了就算了,可不能给峰刀看见,那牲口要是看见了,没准会发狂……这世上像自己这么好定力的人已经不多了。 所幸的是峰刀正忙着照顾同样一丝不挂的丛林女,没有看到这里更艳人的风光,并且李轩邈也刻意用身体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快去换呀,瞪什么瞪,又不是没看过。”李轩邈这个超级痞子非常强悍的暴出了这句话,好象刚才不是他发愣来着,倒似我们迷人的女神往歪处想了。 冰汀已经全身泛红了,光洁的小脚丫想要踩这个无赖的脚背,可正好李轩邈移开了,那嫩白的脚踩在了地上,顿时惊起她一声痛呻。 “怎么了?”李轩邈急忙低下头,这才发现她白玉的脚丫居然被地上的一根枯枝刺伤了,鲜血溢了出来,关切的问道:“疼不疼?” “当然疼……”冰汀说着话时,已经又被李轩邈横抱起,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带到了林子之中去,奔跑的时候,不轻易的那只是披着的外套又滑落开来,一片玉白的皮肤就暴露了出来,慌乱的她急忙用手遮挡。 “先把衣服穿起来,再帮你治脚。”李轩邈此时倒是很镇定,神色不变,目不斜视,真有几分成圣人的潜质了。不过面对冰汀这种美近仙、艳如妖的女人估计是圣人也会癫狂,何况是某个一直是色狼的家伙,这不,别人要换衣服,你倒是转过去啊,不然当面换? 看到冰汀羞怒的目光后,李轩邈才讪讪的一笑,转了过去。不过他貌似忘了,冰汀脚伤了,根本不可能换上亵裤,总不能躺在地上穿吧。无奈下的冰汀只能将李轩邈的外套围在自己腰上,做一个很勉强的裙子,露出光滑的大腿。 见她已经遮住了一身妖气的美躯,李轩邈就转了过来,忽然发觉旁边的树叉上还挂着一条精致的亵裤,很容易就猜到裹在冰汀腰下的外套里面居然是真空的。当看到她嫩白修长的大腿时,不由一阵口干舌燥。 虽然他还不算狼狈,但他的下个举动非常惊人,连冰汀的惊叫了出来。李轩邈直接扯过那条小裤子,自己坐在地上,让冰汀坐在他大腿上,几乎还在冰汀愣神的时候就将那条小裤子套在了她腿上,然后非常迅速的往上一拉,完美的完成了这次替女性穿内裤的动作,整个过程非常娴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简直是一气呵成。 “看什么看?小时候妈妈不在的时候还不是我给你换尿布的。”李轩邈再次强悍的暴出了一句话,让高傲的女神羞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记忆力极好的她猛然醒悟,这个混蛋什么时候给她换个尿布,简直扯蛋。 找了片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后,李轩邈小心的帮冰汀处理脚底的伤口,幸好只是擦破了皮,流了些血,没有伤到肉,包扎一下就没什么事了。 虽然没什么事,李轩邈还是在她脚丫上捏来捏去的,看着这个洁白有些胖嘟嘟的小脚,他才明白为什么古代会有那么多皇室有恋足癖。就在把玩这么一会,他都差点染上了这个病好。 “果然一身妖气。”被刺激的李轩邈不禁嘀咕道。 “你说什么?”隐约听到李轩邈嘀咕的冰汀挑起眉毛问道,其实她也猜到那句话的意思。 “你刚才说看见什么莲来着?”李轩邈可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纠缠,这次他是便宜占尽了,还想偷点腥的话,没准冰汀真要发飙了。 “湖中央有株特殊的莲,我也叫不来名字,但它可以替代一种已经登记灭绝的植物。”冰汀也好转移尴尬,便回答道,“不过水里有许多黑凯门鳄。” “恩,我们先和他们商量下办法吧。”李轩邈没想到要找的这些植物都极其难以采摘,也难怪它们会灭绝,之前那几株的生长环境,就不是正常植物可以生存的。 …… “我们可以先用一些肉吸引那几只鳄鱼的注意力,然后快速游过去。”峰刀首先说出了意见。这个湖泊直径大概只有五百米,虽然那株莲不在湖中央,并且离岸只有一百米左右,但是那一代水已很深,并且时不时可以看见从水里冒出的灰黑色的大脑袋。 “看!那有只森蚺。”丛林女指着一只在水中游动的大蛇惊讶的道。那只森蚺大概有九公尺,比他们之前遇到还大上一号。如此庞大的身躯犹如一条蛟龙,在晃动整个湖面。也许在陆地上,他们还有几分挣扎的能力,可如果在水里,根本无法和这条凶蛇抗衡的。 可就在他们惊讶的时候,森蚺四周的水面猛的掀起水花,七八个灰黑色的庞大身躯张开了血盆大口同时咬在了森蚺庞大的蛇躯上。 “哗!!!!”湖水不停的被搅动,被拍起,一阵阵水花翻滚而起,腾起阵阵水潮。大蚺近十米的身躯被七只大鳄死死的咬住,仿佛要被生生啃成几段,血肉顿时染红了那片湖水。 被七只水兽咬住的森蚺挣扎的同时,巨口活生生的咬住了一只三米多长的凯门鳄,居然将它猛的一甩砸进了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它想弯曲身子将一个个该死的大钢牙咬开,但是这些巨鳄咬合力惊人,居然在大蛇身上咬下一块块大肉。 终于面对七只重达近千斤凯门鳄群撕之下,森蚺几乎被咬成几断,如此庞然大物就这样再水中被分解成肉块,腥红的鲜血将那片湖水染得一片浑浊,还可以看见那露出水面沾着肉块的獠牙,而由于血腥的刺激,周围聚集了更多的鳄鱼,足有二十多只,似乎没过多久就把那只大蛇分食了…… 站在岸边观望的四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峰刀,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游过去?”李轩邈机械的看了眼峰刀,很生硬的道。 “呃……我刚才有说话吗?”峰刀这个男人也是个皮厚如城墙的家伙,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脸不红心不跳的,似乎还有几分军人刚正不阿的气质。 三人都鄙视的扫了他一眼,幸好有那只可爱的森蚺做个前车之鉴,不然按峰刀的办法,他们绝对有人要成为那些水怪的开胃小菜。那么多的鳄鱼,除非去找几条十米长的森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第一个办法肯定是行不通的,但他们不能放弃,想要找到一株特殊的植物,太困难了,也许以后都遇不到了,所以他们必须摘下那株水莲,只是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游荡着黑凯门鳄的湖泊,这些凶猛的水兽个个都有近四米长,身驱比水牛还大上几号,人在水中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连丛林王者巨蛇森蚺都被分尸了。 “我们的绳子有多长?”李轩邈环顾了四周,问道。 “你想把它套过来?”丛林女不解的问道。 “当然不是,那样套,别套过一只鳄鱼来,在水莲面对的岸两边架一个绳桥,人爬过去,再把水莲摘过来。这个绳子大概需要两百米长。”李轩邈解释道。 “可我们绳子加起来只有50米,根本不够。” “绳子做连接点,这个桥主要用树藤。” “恩,可行。” 达成一致后,三人分别去砍那些结实的树藤,受伤的冰汀则负责用绳子将这些连起来。热带雨林的树藤非常之多,尽管需要两百多米,可他们还是很快就完成了。 两百多米的藤桥是完成了,不过他们忽略了重量,确实,那些粗腾都有几斤,如果连成几百米的话,肯定是不会轻的,而且藤条有些地方是用柔软的绳子连接的,要想横架在湖两岸的树上,也很难做到绷直状态。 好歹李轩邈和冰汀都是智商超群的怪物,既然重量很大,那就将这些藤条放进水里,借助水的浮力来将他们扯到目的地。因为现在是下午,再加上天气的原因,那些鳄鱼都没有上岸休息,所以潜水处还是没有危险的。 无法用人力来绷直的话,那就直接将藤条绕过高的树干,然后在两个末端挂上一大堆重物,利用天平原理将这极重的绳桥拉直…… “这任务我来吧。”完成架桥后,峰刀自告奋勇的道。其实不用他表态,其他三的意思都很明显了,一副不你去还谁去的表情。他提前说出来,已经算他很识相了。 第九章 话说国内  峰刀身手也很敏捷,四肢挂在藤条上,身体后倒,主要通过手臂让自己前移。他动作很快,虽然有百来米的路程,但只用了十分钟就完成了,此时他就像一只猴子一样抱着藤条挂在那株水莲的上方。然儿在他移动的时候,水面也有波起一丝涟漪,似乎一直跟随着他。 “枪给我。”李轩邈丛林女那拿过了手枪,抬起手,就这样似乎将枪口对准峰刀,眼睛一动不动,身体也犹如一尊雕象。 攀爬过程倒不是很困难,峰刀很轻易的就做到了,但是采摘就极其困难了,这些植物都是异常珍贵的,不可以利用套绳之类的拽过来,所以只能人工挖取。 特种战士果然有两把刷子,他双脚交叉,扣住了藤条,紧凭腿部的力量支撑整个身体,像李轩邈之前采摘毒草时那样倒挂着。 就在他将头部与身子往湖面贴近的时候,水面突然炸开了,一个森然大口迎着他的面门扑来,保持这样动作的峰刀根本不可能闪躲。如此距离他清晰的看见了大嘴锋利如刀的獠牙,腥红满是鲜血的舌头,还有那硕大的喉咙,下一刻他就要面临被生吞的厄运…… 暗上的丛林女和冰汀心都在那一刹那纠了起来,他们仿佛看到峰刀被那巨大的鳄鱼咬下了。 “砰!!!”千军一发之即,一个枪声响起了,峰刀等待死亡的双眼也同时睁开了,就见那只闪电扑出的大嘴忽然血花四溅,腾起的趋势直接被打翻,“哗”的一声砸进水里,鲜血再次溶解在水中。水面也渐渐平静了。 峰刀背脊上冒出了冷汗,如此惊险的瞬间恐怕会让他毕生难忘,如果不是心理素质良好,在那大獠牙咬向他面门的时候,腿就松了。的确,整个过程似乎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但这一秒钟确是从惊魂到绝望再到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若不是那溅在他脸上的血迹,或许会认为这只是自己预想念头的一瞬间。峰刀心有余悸的扫了眼河岸上举枪的李轩邈,对他竖起了拇指。不过由于倒挂着的,岸上的李轩邈看来,这个动作就成了鄙视,所以岸上的家伙很自然的向水面上的家伙立起了中指。 整个采摘过程有惊无险,峰刀也带着那株湖莲爬了回来,总算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绳子要不要收回来?”峰刀面对着三人问道。 “你去收吧。”李轩邈扔下一句话后转身走人,丛林女和冰汀也都是立刻转头撤离。搞得峰刀一头雾水,心中暗想:这些绳子往后可是有大用处的,虽然收回会麻烦点,但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于是他回过头扫了眼那悬在湖面上的绳子,余角间发现岸上浮出一个个巨大的肉团,他们晃动着笨重的头颅,肥大的肚子拖着泥往上爬。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多条大家伙爬到了岸上……现在接近傍晚了,他们似乎要到岸上休息…… 峰刀吞了口唾沫,这才明白三人之前的举动,于是头也不回的跟了上去,留下一群在岸边打哈哈的黑凯门鳄。 …… 已经获得了第三株植物,虽然艰苦了点,但总算有点进程。李轩邈等人在丛林中寻觅的同时,国内几个年轻大胆的家伙也没有闲着……在李轩邈定下了制定了大概方针和政策之下,渐渐掀起了风浪。 已经没有反抗之声的叶家,在一次内部会议上已经将继承人之位定成了李轩邈。确实这个月以来他们遭受到猛烈的攻击,虽然这不至于让叶家垮去,但也是伤动了筋骨。叶家的老辈们也的确看到了这几个年轻人的能耐,最后在叶臻以及其他几位老资格成员的商议下,将叶家大部分场业的股份分给了李轩邈。而这份庞大的资金就由杨洛河以及慕容天邢运作。 继承人定下之后,叶家在商业上极其顺利,短时间内就将那些伤去的元气恢复过来,并且国内形成了叶家、慕容家、杨家铁三角商业联盟,一举成为一颗耀眼的新星。以至于那些还对李轩邈这个人影都看不到的继承人不满成员无话可说。 叶家庄园内,一个蒙着纱巾的婉约女子坐在小亭子里,呆呆的看着水里那些游动的鱼儿,时不时叹出一口气,周围一些烧红的枫叶似乎都随着她这一声声哀叹飘落下来,落在平静的水面上,荡起一丝涟漪。 她怔怔出神着,连有人走近了都没有察觉,直到一个那人轻轻的唤了她一声:“小梨。” “姐姐。”叶雨梨稍稍一惊,待看清来人后,心里不由一阵酸痛。看着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容颜,她更是难以释怀。 叶雨迷关切的拉起了她的手,看着妹妹从那受人追捧的歌星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她们两姐妹自小关系就很好,叶雨梨有什么苦闷也都会告诉她这个姐姐。可现在这个女孩总是将一切藏在心里,将苦闷憋着,将思念埋着。 “你又要出远门吗?”叶雨梨看着姐姐这一身装束,不禁问道。 “恩,所以来和你道个别。”叶雨迷虽然很自由的走遍世界各地,但有时候也身不由己,许多贵族之间的来往,都是由她来完成的。 “这次要去哪?”叶雨梨也很羡慕她,可以到那些美丽的国度,感受异族风情,享受那里的美食,游览俏丽的风景。 “先到开罗走走,再到利马……你也可以到处走走,放松下心情,整天呆在家里,会闷出病的。”叶雨迷关切的道。看着这个妹妹一天一天的憔悴,她也是心生爱怜。 “恩,记得给我带些纪念品。”为了不让姐姐担心,叶雨梨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只是被纱巾挡着。 “那我走咯,要好好照顾自己。”叶雨迷给她一个轻轻的拥抱,缓缓的离开了。留下依然怅然的叶雨梨。 …… C市,李烈延少将因为叶青敏最近情绪的不稳定,经常连夜赶回来。由于她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所以一直呆在家中休养。如果有工作的话,这个女强人还能在儿子和女儿都不在的情况下度过,可现在成天闷在家里,丈夫又老忙他的国家大事,闲着自然就开始胡思乱想。结果开始瞎担心,而且时不时半夜给丈夫打电话,说自己做噩梦。 李烈延本想接她到军区里去,可叶青敏又不愿意,说是家里住习惯了,而且就算她到军区里,估计也很难见到这个大忙人的身影。无奈的少将只能奔走在两个城市,有次临时决定回家,已经是午夜了,就没叫醒叶青敏,便直接到房间里,结果被老婆当做小偷痛打了一顿。 这天,他是凌晨出发的,为了不打扰叶青敏的美梦,他也没提前告诉一声,就往家里赶了。刚用钥匙开门,就见一窈窕的身影穿着宽大的睡衣正背着他给一盆植物浇水。一夜未睡的李烈延也没想太多,轻轻的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柔声的道:“老婆,我回来了。” “啊!”女子细腻的尖叫了一声。 李烈延猛然察觉这个声音有点不对,余角间发现叶青敏同样一身睡衣的站在楼梯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瞪着他。 这名少将居然非常傻忽忽的揉了揉眼睛,再看了看被自己抱着的女子,这才发觉,自己搂着的这女人居然是俞矜欣,汗颜……李烈延的确汗颜了,当着自己老婆面占别的女人便宜,这罪过真的大了。 “呃……你们吃早饭了没有……我去买些……”李烈延赶忙松开了手,来了个非常强悍的转移话题,脸皮厚得足可以和李轩邈媲美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不用了,我们煮了。”叶青敏也知道自己丈夫不是故意的,顶多今晚再罚他睡沙发。总不能当着俞矜欣的面把这个家伙臭骂一顿。 “啊哈,矜欣,你怎么会在这啊。”李烈延打哈哈的本事也是非常牛的,不然这少将也白混了。 俞矜欣也瞪了他一眼,毕竟他们都是有些年纪的人,自然不会太在意这样的事,“我出现在这里应该比你出现在这里更值得惊讶吧。” “哈哈,这话说的……咦,哪来的小娃娃,粉雕玉琢的。”李烈延又打起马哈,不轻易的就发现了一个正蹒跚走过来的小女娃。 “爸爸……爸爸,抱抱……”小姑娘张开了小手臂,在李烈延大腿上蹭着,另这个少将一副惊恐的表情,心有余悸的扫了眼叶青敏,正想解释的时候,俞矜欣娇笑了起来:“烈延,你似乎该给青敏一个说法。” “好了好了,看你那副样子,你倒能带回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还不介意了。”叶青敏走过去抱起这个可爱的娃娃,又对俞矜欣道:“她现在怎么不乱叫妈妈了,是不是老见不到爸爸啊?他爸爸难道也是军人?” 叶青敏这句话自然是含沙射影,李烈延也只能干干的一笑,仔细观察了这个姑娘后开着玩笑的道:“矜欣,这姑娘挺像你,难道是你的?” “去,我还觉得她像你呢。”俞矜欣本来是无心的一句话,不过叶青敏到捕捉到这两人话的漏洞,佯怒的对这两人道:“难不成是你们背着我……我说这娃怎么都有你们两的影子。” “去你的。”俞矜欣推了一把叶青敏,两女都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她们倒是玩闹惯了,时常会像小姑娘一样笑闹,不过这随意的几句话却把李烈延说出了一身冷汗,心中嘀咕:这种玩笑也能开…… 第十章 进入城市  在遥远的南美洲大陆此时已经是夏季,一阵阵热浪的侵袭另人烦躁不已。尽管热带雨林这片称之为“地球之肺”的圣地不停的净化着空气,可是那火辣辣的阳光依然晒得人难以忍受。 丛林中寻觅的四人同样忍受着这种酷热天气,他们已经脱去了外套,只穿着皮质的贴身衣在行走,尽管繁茂的灌木挡去了大部分阳光,可他们还是要煎熬在那炎热的空气中。 他们已经在这片森林里生存了一个月了,仅仅找到四株他们要找的植物。似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此时的四人外形上已经有几分接近亚马孙土著居民了,李轩邈头发蓬乱,身上衣服破损,不过那张吃饭的脸还算干净,只是有点干燥,有些蜕皮的迹象。 冰汀这个完美的女神此时也好不到哪去,她乌黑的头发已经扎成辫子,像个村姑一样歪到胸前,也许因为太久没洗,看起来有些干枯。那张倾倒众生的容颜已经略有泛黄,嘴唇也有些干涩,由于那次鳄鱼事件,她也没敢在去洗澡,迷人的体香早被一些特殊的味道掩盖。 峰刀这名战士已经纯粹沦为亚马孙野人了,一身黝黑,一脸污垢,手上还拿着一根不知从哪个食人部落那抢来的石器长矛,如果再操着一口流利的亚马孙鸟语的话,他肯定会被那些土著居民们热情的奉为上宾。 丛林女虽然经常野外生存,但亚马孙的艰苦远比其他地域,此时她头发凌乱,上衣和裤子都有些破损,甚至露出了许多春光。她这个形象要是躺在地上含着眼泪,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战争中那些被施暴过的女性。 “我好象看见有个人。”在前面开路的峰刀道。 “呃……你靠后点,别吓着别人。”李轩邈赶紧把他拿到后面,自己走上前去,果然看见前方有个背着大篓子的人,看他的装束很明显是正常人,并且他手里还有个指南针。 一个月以来他们总算看见活生生的现代人了,此时四人都有他乡遇故知的感慨,并且这意味着附近可能有丛林城市,吃了那么长时间野食物的他们也是该调整调整了。 “HI!”李轩邈走上前用英语打招呼,可惜那人只是感觉到身后有人于是茫然的转过来,似乎听不懂。就在另三人为难的时候,李轩邈强悍的用出了法语。 那个貌似印第安人的中年男子仍是很茫然的摇了摇头,于是,李轩邈接连使用了巴西使用的葡萄牙语,殖民地荷兰语,甚至是印第安人特殊语言克丘亚语。 “哥,他好象是听不见的。”就在李轩邈焦头烂耳的时候冰汀好心的提醒道。 一旁就要丛林女和峰刀都想发笑的时候,另他目瞪口呆的是李轩邈居然停止了语言,用起了聋哑人的通用手语,并且那个中年人浮起了笑容,居然也开始用手语回应。强悍,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青年太强悍了。 “他说附近有个五万人口的民族城市。呵呵。”李轩邈笑了起来,一个月的野外生存跟以前那些日子比起来就好象度假一样,所以他没什么大碍,可他心疼冰汀,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总跟着自己当野人吧。而且他们也该买一些东西了。 顺着那个人的指引,几人也渐渐发觉了有人涉足的迹象,并且还有许多草房。草房里住的都是一些比较窘迫的平民。不过这些朴素的平民穿着明显比那四个人鲜艳多了。 终于,他们找到了那座小城市,不过面临了一个小问题——身份检查。城市是建在三角州上的,只有一座桥,桥上有一些武装的士兵把守。所以他们想进去必须通过检查。 还好李轩邈能说当地的语言,他们勉强通过了,但是峰刀那野人的形象却糟到了士兵的置疑,于是,另三人非常默契的摆出了一副我们不认识他的表情。 最后四人还是安全的进入了这个城市,一进城,四人都开始寻找住处。两个女人自然是希望能安心的泡个浴,峰刀和李轩邈则是想大吃一顿。 还好这个城市不至于落伍倒没有规模性的银行,在那些工作人员怪异的目光下取了一些当地的钱,不过受国界限制,他们不能取太多,取的钱勉强吃吃住住,总之不能乱花。 终于安心的入住宾馆中。两个女人本立刻要去享受洗浴,却被警惕的李轩邈阻止了,待他从那两间浴室拆下四五个微型监视器后才放心的让她们进去。 “你确定没有这种东西了。”冰汀心有余悸的道。若是自己冒失的进去了,被偷拍,那这个女神真要发狂。 “当然,你的身子……除了我……呃,总之不会让别人看的。”李轩邈这些日子也没少跟她暧昧,现在皮也厚了,胆也大了,反正该看的也看了,该碰的也没少碰。 冰汀矫怒的瞪了他一眼,拿起一些服务员准备的衣服就到浴室里去了。李轩邈和峰刀都怕吓到餐厅的食客,所以特意让侍者将食物送了上来,于是在房内肆无忌惮的吃东西。 峰刀本来以为他一个粗人,又受迫了一个月,吃起东西来会非常粗鲁,还故意收敛了一些野人因子,怕吓到李轩邈,但是当见到旁边这个家伙那个吃相后,他惊得下巴都快掉桌子上了……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再野蛮,再粗鲁其实跟这个人比起来依然还叫矜持优雅。 丛林女没有洗太久,就加入了吃饭行列,当然也被李轩邈神级的吃法怔住了,暗想,这个家伙还真能带给人惊讶,吃个饭都这么有个性。 资金原因,四人只开了两个房间,老规矩,丛林女和峰刀在一房间内巫山云雨。李轩邈自然是面对那个妖精妹妹。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冰汀重新焕发了她那一身妖气,把他熏得就快走火入魔了。 “你的胡子该刮刮了,这样好看呀?”冰汀白了眼这个一个月没刮胡子的家伙道。 “这样不是更有男人味。”李轩邈挑了挑眉毛笑回答道。他也洗尽了一身的污垢,但惟独胡子不舍得清理。 “难看死了,快刮了,不然你睡沙发去。”冰汀这话说得倒有几分叶青敏的味道,可能那段时间跟她母亲呆久了,都染上了罚人睡沙发的恶习。 另冰汀想不到的是,这个家伙还真睡沙发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哥我睡沙发也不刮,好不容易留这么长的。 这倒是让她觉得怪了,这个哥哥虽然有时候很邋遢,但形象还是会注意的,怎么这次留一大把胡子,难不成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有男人味?总之她没有这种错觉,反而觉得像个猥琐大叔。 “呃,我出去逛逛,还不想睡。”李轩邈起身要出门。 “不准去,都深夜了,还出去干什么!”冰汀自然知道这个色狼想去干什么,毫不客气的将他拦了下来。 李轩邈那个闷啊,怎么就把自己看成那种经常逛窑子的嫖客了,“真的只是出去走走,你别老往那处想。” “那我陪你去” “呃,我还是睡觉吧。”李轩邈也不睡沙发了,扑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并且非常恶心的亲了一口冰汀,那扎人的胡子弄的冰汀脸上生疼,惹来她一阵暴掐。 冰汀不想跟这个猥琐大叔挨着睡,于是自己扭过身子睡在一边,懒得理会这个自以为有男人味的家伙。 整整一个月的野外生存,其环境恶劣自然不用说,冰汀终于能全身舒爽一些,所以倒头就睡着了。而睡在她旁边的李轩邈却一直半眯着眼,待确认女神已经睡过去后,蹑手蹑脚的掀开了背子,也不打开门,直接从窗子爬了出去。一个人融进了这座陌生的城市里。 第十一章 胁持  这个小城镇其实非常偏僻,因为它建在丛林之中,交通并不是很方便,甚至国际长途都打不了,其实这个小城只是某个贵族的私人领地,虽然不至于很原始很落后,但也和先进发达沾不上边。他们自给自足外就是靠接待一些非法猎人、一些生物考察者以及乐于冒险的人来挣取外快。所以李轩邈等人应该庆幸这里还有银行可以供给他们取钱,否则他们将更加悲惨。 这个不知名的丛林城市的居民们似乎比较懒惰,已经太阳高升了,街道上依然没有几个人,许多店铺都是紧闭着的,看起来都有些萧条。一直临近中午的时候,这个小城市人流才多了起来。 李轩邈等人走在街道上,顿时引起了许多人好奇的目光。在这里不是经常能看见黄种人的,所以特殊的四人很容易成为焦点,并且,冰汀的美丽似乎不分国界,很轻易的就吸引了大部分男人的眼球。时时可以看见这些男人看着这个女神小声的嘀咕着。的确,这些居住在比较偏僻的地域的民族很少见过如此绝美的东方女子。 “东西买完我们就早点离开这里。这里不是很安全。”李轩邈突然冒出了这句话。另其他三人都不解了。 不知为何冰汀有种错觉,觉得李轩邈似乎挺介意这个地方的,甚至在躲避着什么,总之就是不太对劲,于是问道:“你以前来过这里?” “没有。”李轩邈也知道冰汀的意图,敷衍道。 “我无意间听说这个城城主叫艾洛拉.凯丝。”冰汀也稍稍放低了声音,尽量不让峰刀和丛林女听见,继续道,“我记得国际安全局有名执行官也姓凯丝,他曾经派出一支精锐部队通缉Eleven,但这只部队全军覆没。而在部队灭亡的第三天,这个执行官的女儿就被人凌辱,并在第十一天,自己身首异处。” 李轩邈非常汗颜,冰汀这个恐怖的女人居然能凭这么点线索就推理出了这件事。的确国际犯罪有记录,当初Eleven不仅强暴了艾洛拉.凯丝,还杀死了她父亲。 最了解你的并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这句话不假。虽然李轩邈事件的真相并不是那样,但他还是不想面对那个女人的,所以李轩邈格外小心。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话,或许他根本不用这么委琐,可现在冰汀在这里,他根本不敢像原来那样肆无忌惮。 “你的风流债好象不止这些……”冰汀略带怒的盯着这个家伙,冷冷的道。 “嘿嘿,以前的事……其实我也是身不由己的。”李轩邈非常尴尬的解释道。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冰汀此时真有几分女神的样子,似乎在审判某个不虔诚的信徒,“维纳.米勒是我在美国的好友。我现在倒很想听听你当初怎么身不由己的,想到那个她成天指怒的人是我哥哥,和她电话联系的时候我都有点愧疚了。” “呃……这个,还真巧……”李轩邈冷汗已经流了出来,确实还真巧,维纳.米勒也是被他曾经祸害的女子,也或许是这个原因,冰汀才会在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辨别出了他Eleven的身份。 “哼,有空你自己和她解释去。”冰汀冷哼了一声道。 见状的李轩邈急忙把她楼着,亲昵得道:“我的好妹妹,你不想哥哥我再被人追杀吧。那个什么维纳你就帮哥哥悠着点,大不了以后请她吃顿饭,但你坚决别说出我身份……呃……她应该没见过我。” “哼哼,一顿饭,别人的清白就一顿饭?”冰汀显然挺在意她那个朋友的。 “那你总不能让我娶她,如果她不介意的话,那让她到我后宫排队去吧。”李轩邈非常豪迈的说出了这句话,结果又被冰汀踩了一脚。 “难怪不刮胡子,就是怕被认出来。”冰汀气恼的在他胡子上一扯道。 “其实她未必认得出现在的我,我只是以防万一。嘿嘿”李轩邈当然不喜欢那些胡子,只是有些女人直觉非常恐怖的,尤其是夺走她贞操的人,所以李轩邈不得不小心。 不过有时候,你怕什么它还真就来什么。很不幸出门买东西的四人就遇到了外出巡视的艾洛拉.凯丝。她原本是个大贵族,但由于父亲被杀,而且名节被毁的事也公布了出去,所以她这个大贵族公主沦落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说是开发这片地区,其实就跟贬谪一样,被发配边疆了。一个身份显耀的高贵小姐就在几天之间沦为被人白眼唾弃的女人,这全都是由一个人造成的。这个人就是Eleven。 今天她非常不情愿的到这个落后的城市巡走,猛然的发现了四个黄种人,她并不是首先注意一脸胡子的李轩邈,倒是被冰汀倾国倾城的容颜怔住了。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很是美丽了,可在这个东方女子面前,却产生了羞愧之感。 用中国的职位来说,她算得上这个城市的市委书记,审视这个城市的时候,身边也跟着不少人。旁边的人感到那个东方女子的惊艳。 “你们来自那里。”既然巡视,那就顺便访问一些游客,这四个黄种人显然吸引了艾洛拉.凯丝的注意,所以她上前用英语问道。 “中国。”回话的是冰汀,李轩邈自然是一副很随意的样子,东看看西看看。他还真就不相信这个女人可以认出他来。 “欢迎你们能够来马拉达,不过冒昧的我们想看看你们的护照。”艾洛拉.凯丝的确对黄种人没什么好感,甚至看见冰汀都容颜,都略带几分嫉妒,所以问出了这个应该是警察问的话。 “我们护照在旅店里,需要回去拿吗?”冰汀非常聪明的回答道,并且佯装几分怒意。好让这个女人知道点分寸。 “哦?因为最近常有一些非法猎人到这里捕猎,所以还请麻烦你们表明一下身份。”艾洛拉.凯丝的确有意和这几个黄种人叫劲。其实旁边几个领导也暗暗觉得不妥了,在这个偏僻的城市里,身份不明的游客也不再少数,他们政府其实保持一种默许状态的。 冰汀显然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固执,现在就面临干净境地了,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护照的。他们是直接飞过太平洋,然后在亚马孙跳伞,哪有经过正规出国程序。 “峰刀,我们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吧?”胡子李轩邈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恩,差不多了”峰刀正捏汗呢,因为周围还有些举枪的警察,如果真被查出没有护照,他们可能就要被捕了。 李轩邈没有再接话,而是开始翻找后面的背包,忽然找到什么似的,浮起憨厚的笑容对艾洛拉.凯丝道:“哦,护照在我着,我还以为放旅店了。” 于是走上前递给她看,可就在众人以为这个胡子要给他们的城主护照看的时候,这个家伙居然一瞬间用手臂缠住了艾洛拉.凯丝的脖子,并且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顶在了她脖子上,那锋利的刀已经贴在了嫩白的肉上,似乎下一刻就会划开一条血迹。 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人会有如此举动,只在他们愣神的时候,艾洛拉.凯丝已经被胡子胁持住,动作快得出奇,只在他们愣神的时候,她就被拽到了黄种人阵营。 艾洛拉.凯丝也未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惊慌之下拼命的挣扎着,可对方的手臂如同钢钳一样扣住她脖子,另她根本不能动弹,双手只能无力的拍在他胸膛上。 “都别动,否则你们的城主就要死在街道上了。”李轩邈如此举动的确太出乎意料了,但是他这样做也是正确的,因为这个城市建在一个三角洲中,要想出城必须经过那座桥,并且他们都有高哨,如果被查出没有护照,很容易就被逮捕,唯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胁持城主,然后安全的离开。 “峰刀,留意阻击手,有看见立刻击毙。”李轩邈手上没有枪,很难对付那些警卫的阻击手。峰刀和丛林女都是特种战士,用枪法也是非常准的,用手枪干掉那些普通的阻击手根本不是难事。 “你们想干什么!”跟随艾洛拉.凯丝愤怒的道。被发配到这里已经够悲哀的了,没想到在这里都被胁持。 “你明知道这里很多人都来历不明,又非得和我们作对,那只好委屈你带我们出城了。”李轩邈邪邪的笑道,和这女人也是有肌肤之亲,现在贴在一起,不免回忆起过去的事,其实其中也有许多曲折,只是世人都误传了。 “砰!”峰刀一枪惊醒了李轩邈,这才发现周围已经出现了不少阻击手。不过李轩邈何许人也,怎么可能给那些阻击手击毙他的机会,他整个胁持过程都让阻击手无法开枪。并且峰刀和丛林女也不可能给他们瞄准李轩邈的机会。 第十二章 身份暴露  虽然这个小城有些警力,但都是一些闲散之辈,在艾洛拉.凯丝被胁持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敢如何。城市里仅有的那十名阻击手也只是冒个头就被别人用手枪干掉了三个。 手枪对阻击枪,而且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居然还被反杀了,这样的实力悬殊的确让警部人员惊讶了,显然这四人不是普通的游客,甚至是某个强悍的雇佣军到此执行任务的。只是可怜的城主偏偏去找他们麻烦。 “美丽的小姐,送我们出城你就会没事的,我们不会为难你。”李轩邈一脸胡子就贴在那个吹弹即破的脸颊上,十足像个淫贼。 城不大,在丛林女和峰刀保护下,这群土匪安全的将人质胁持出了城。已经走进了无戒备的区域,李轩邈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做纠缠,正要一把推开她的时候,这个女人反而拽住了他胳膊,冷冷的道:“Eleven你以为我没有认出你吗?哼哼,可笑。” 李轩邈苦涩的一笑,凝神着这个女子,确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更没想到这么轻易的被她看穿了身份。 一旁的冰汀也没料到这个女人如此敏锐,恍然间发觉这对男女似乎除了怨恨之外还有些复杂的东西,就在思索时,只见李轩邈手臂一展将艾洛拉.凯丝搂在怀里,然后偏下头重重的吻在她嘴唇上。 如此举动冰汀有些惊讶,不明白这个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忽然间她发觉李轩邈的右手缓缓的移动背后抽出了那柄匕首,一边轻吻着那个女人一边将这把锋刀刺进她的腹部。 他要杀了那个女子,冰汀没想到李轩邈如此狠心,虽然这个女人和她没什么瓜葛,但她很轻易的联想的她的好友维娜,如果是她,李轩邈同样会下杀手吗? “不要!”冰汀叫了出来,让那个绝情的男人生生止住了动作。 是的,李轩邈动了杀心,他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即使是这个女人也不行,可就在他出手的时候,被冰汀阻止了,不知为何,冰汀的喝声居然让他下不了手了。 “你想杀人灭口……来吧,杀了我吧。”艾洛拉.凯丝表情非常怪异,看着这个变化极大的男人,如果不是贴近他胸膛,感觉到那满是疤痕的身体,她也觉难认出这个人的身份。 “我们走吧。”李轩邈苍然的收起匕首,转过身,楼过冰汀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为什么要杀我父亲!”艾洛拉.凯丝咆哮的道,那张美丽的脸盘已经有些扭曲。这个从贵族大小姐沦陷到这个地步,其中的辛酸又有谁能理解,如今仇人就在面前,可自己依然不能手仞。 “你父亲不是我杀的。”李轩邈淡淡的道,依然没有回头。 但是,艾洛拉.凯丝怔住了,呆立在原地好一会,才快步追了上去,怒道:“那为什么他的办公桌上有我们做爱的照片,为什么他死在十一日。” 冰汀从两人言行中了解到,这事真正的内幕并不是像传言的那样,女人的直觉来看艾洛拉.凯丝对李轩邈并不是完全的恨,甚至还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情感。 “杀了你父亲,得到利益最多的人是谁?我没想到你也相信这些流言。”李轩邈停下了步子道,“如果你还信得过我的话,那就将见到我的事情忘了吧。” “忘?你叫我怎么忘,就算我相信那不是你干的,可你至少该对我说什么。”艾洛拉.凯丝已经流下了泪水,这根本不是一个充满仇恨的女子,而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 “再找个爱的人,然后和他平静的居住在这个没人打扰的地方,直到终老。”李轩邈决然的道,过去那些事,他不想再有纠葛了,或许这样做会对艾洛拉.凯丝绝情点。 艾洛拉.凯丝没有再跟上来,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她其实也相信自己父亲并不是Eleven所杀,只是她将自己所受的一切灾难的制造者加在Eleven身上。因为事情发生后,这个人就消失了,甚至没有过来安慰她…… 四人再次的步入丛林中,峰刀和丛林女因为在做掩护,所以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也不知道李轩邈的身份,他们依然在前面走着,而李轩邈轻轻的揽着怀里的美人,神情略带消极。 “她是不是一直爱着你?”冰汀仰起了脸问道。 “他父亲是因为撞见了我这个杀手跟他女儿有特殊关系,才派出一支部队通缉我的。我也没有凌辱她,只不过是两相情愿,我不知道那些人哪里弄到的照片,而且将杀死国际安全局执行官的罪名加在我身上。”李轩邈解释道。 “你刚才真的要杀她吗?”冰汀也知道李轩邈有非常多的苦衷。 “恩,这个女人其实很政治。”李轩邈道。 “维纳的事呢?”冰汀问道,或许这其中也有许多曲折,也或许自己朋友一直在误会自己哥哥。 “没什么,我只是看她很漂亮,所以强暴了她。”李轩邈很干脆的回答道,似乎没有恶人的觉悟。 “可你知道你伤害她有多深吗?你那样对她,那为什么还要公布。让她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冰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略带愤怒道。她生性高傲很少朋友,而维纳是她在美国唯一的朋友。 李轩邈没有再说话,而是稍稍低下了头,反问道:“你在乎我,还是在乎她?或者是在乎你自己?” “你这样轻易的就要杀掉她,我怕你也会这样对维纳,甚至是我。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你可以为叶雨梨,可以为赵渲做那么多事,可面对那个也是爱着你的人,你却那么绝情,如果换做是我,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也会那样绝情吗?”冰汀静静的注视着他很认真的道, 的确,她其实更在乎的是她自己,在乎眼前这个人会在将来如何对她。想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险些损命,那时候的李轩邈在冰汀眼里的确太可怕了,好象没有任何感情,只是个杀人机器。 李轩邈微微的笑了起来,抚摩着她的秀发,道:“你是我的好妹妹,我怎么会那样对你呢。” “可假如我不是你妹妹呢?”冰汀继续追问道,表情带着几分严肃。 “没有那么多假如。” “回答我………一定要回答。” 李轩邈也凝视着这张略带倔强的绝美脸盘,忽然他笑了起来,笑容非常轻浮:“让你当大行了吧。” “什么当大…….啊…你休想”冰汀明白这个痞子话的意思后,脸颊通红的,并且毫不客气的拧着他胳膊,娇怒道。 “真的没得商量?”李轩邈邪邪的笑了起来。 “我很霸道的,你如果舍得放下那两个姑娘的话,可以考虑考虑。”冰汀似乎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关于维纳的事,他也知道这个家伙根本不想提,其中是否有曲折也只有看以后了。 “那算了,两个换一个,多不划算。”李轩邈一脸亏大的表情,不过这表情在下一刻变成了痛苦,因为冰汀那军用皮靴已经蹬在了他脚背上。 就在两人将沉重话题转移到笑语时一道明亮的光芒射入高空,在苍穹中形成一道流光,渐渐的消失在天迹。 “我早该杀了她。”李轩邈看着这个传输信号,脸上阴沉到了极点,身体竟有一些颤抖,那个女人果然还是将他的身份泄露出去了。 世人都认为携带亚当身份的Eleven已经死了,夏娃又始终没有出现,所以那个预言也无处寻觅,但是这个消息的放出,显然要再次要震动全世界了…… “我们先进丛林,再发信号回去,让他们来接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多呆了。”李轩邈知道事情的严重,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真将他的信息泄露出去,其实他的第一判断是对的,只是冰汀左右了他的思维。如果是从前的他,定然不会任何犹豫的…… 就在这时,李轩邈察觉到周围有动静,没有任何犹豫,抓起冰汀的手,迅速的跑进更密的丛林里,就在他们奔跑的时候,一连窜枪声响起,周围树木炸开的木屑溅散到他们身上。 …… 李轩邈护着冰汀冲向丛林女和峰刀,并且要了一把枪,神色严肃道:“你们先走,我解决这些追兵。” “哥,你要小心。”冰汀担忧的道。在峰刀和丛林女的保护下隐没在大森林中。 见冰汀等人走后,李轩邈面对着那些在丛林中涌动的巴西士兵们,浮起一个轻蔑的笑容。这些杂牌的小军队,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他根本不需要浪费一颗子弹就可以将他们全部干掉。 巴西士兵是穿着丛林色的军装,甚至手上的轻重机枪都是绿色的。这些守在这个偏僻城市的战士们也是安逸惯了,很少遇见事情。这天居然接到城主被胁持的命令,于是出动了百人来缉拿那群亡命之徒。 要想凭借百名士兵就在这个如同迷宫一样的丛林里寻找出四人,是何等的困难,所以他们也不抱什么希望的去做个样子。能抓到最后,抓不到,他们也没什么。 可是,他们居然追踪到了其中一人。并且其中一个士兵还打中了他的胳膊。这些士兵们非常意外的顺着血迹追出了很远,险些将这个逃犯缉拿。不过最后还是给他跑了,并且折损了一名士兵。 第十三章 动荡  丛林中,峰刀、丛林女搭建好帐篷后,开始架设通信仪器。他们依然没有生火,只是借着那细微的星光工作。 冰汀这方面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坐在帐篷里发呆,亚马孙的夜空非常美丽,群星璀璨。只是她没有那个心情,她知道自己给哥哥惹来了大麻烦。 就在她焦虑的时候,一个黑影窜了进来,着实吓了一跳,待借着星光看清来人时,才长吁了口气,可隐约间发现他捂着左手,她急忙打开应急灯查看,居然发现他手臂流出了血,竟然受了枪伤,紧张的道:“你……你中枪了?” “没事,我故意给他们打中的。”李轩邈咧了咧嘴。他要造出一个假象,因为那些国际上的人是不会相信Eleven那么轻易被这些士兵伤到的。 “我帮你包扎吧。”冰汀看着那潺潺流出的血液,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取出了一些纱带。 “等等,子弹还没取出来,你帮我把刀烧热来。”李轩邈表情很平常,好象没有中枪一样,只是开始用那些涂上一层高温止血药。 “就这样挖出来?”冰汀不可置信的道,看着那狰狞的血洞,心都有些纠起来,“要不要我去找些麻醉效果的植物?” “这么暗了,也难找。”李轩邈倒不是很在意,随意的接过了那把烧红的匕首,忽然浮起了一个笑容道,“你唱首歌给我听,算是给麻醉麻醉吧。” “我不会唱歌。”冰汀忽然发觉自己好笨,好象什么都会,一点也帮不上他。 李轩邈淡淡的一笑,还在冰汀说话的时候那把烧红的尖刀已经插进了焦黑的肉里,在受到阻碍的时候猛的一挑,顿时血液射了出来,溅到了帐篷上。 “啊!”冰汀惊呼了出来,却见李轩邈只是皱着眉头,咬着牙,用那只匕首挑着里面的肉,他的额头上已经布出了汗水,脸色也有些惨白…… “喝!”他没有用镊子,直接用匕首将那颗子弹挑了出来,鲜血再次喷涌而出。可他居然用火猛的灼烧伤口,就这样止住血液。 “帮我包扎下吧。”李轩邈喘着粗气,见冰汀慌乱的样子,很艰难的笑道。 “恩。”冰汀重重的点点头,看着这个有些疲倦的脸,心中更不是滋味。小心的取来干净的纱布,一点一点的缠在他胳膊上。 “其实你温柔的时候也很好看。”享受女神服务的李轩邈不禁浮起了他习惯性的笑容,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哥,对不起,我又给你闯祸了。”看着这个受了重伤,还依然带着笑容的哥哥,冰汀感到深深的内疚,平常人恐慌的枪伤,在他身上仿佛没有事一样,究竟要承受过多少,才能淡化这样的巨痛。想到这,冰汀脸上就划过一丝泪痕。 李轩邈笑着摇摇头,另一只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安慰道,“没事的,他们还找不到我……嘶……”正说着话,冰汀似乎不小心碰见了他的伤口,另他手一缩,倒吸了口气。 冰汀更是慌乱的抽回手,再次做错事的她,心中一阵委屈的道:“我是不是很笨很没用,就像别人口中的花瓶。” 李轩邈无所谓的摇头,伸出了手臂让她继续包扎,看着这个绝美的女孩那副为自己担心的样子,不禁生起一丝丝暖意,心中也荡开一丝涟漪。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可想到他要再次挑起那两个承重的身份,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冰汀心中就更不是滋味,就在她深深自责的时候,一个大手将她搂进怀里,湿湿的吻也印在了她额头上,似乎还有一丝温度。 “没事的,世界这么大,我运气这么背的遇到那女人,就不可能在背得被那些人抓住。放心吧” 听着这句安慰话,冰汀也稍稍缓解了情绪,静静的趴在他怀里,享受着这份温馨…… “这里被屏……呃,你们继续。”峰刀走过来,看到这对男女极其亲密的搂在一起,在没有什么光线的情况下,看起来就像在热烈的亲吻着。于是这个龌龊家伙很自然的认为他们在做某些事。 被这么一说,冰汀的脸颊飘起了红晕,还好天暗,其他人也看不到。李轩邈这个皮厚的人自然没什么,也没有松开这个妖精的意思,就这样紧抱着她,问峰刀道,“什么事?” “信号发不出去,这片区域被屏蔽了。”峰刀也知道自己误会了,可说到这事,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们动作还真快。”李轩邈也皱起了眉头,看来事情果然发生了,这片区域被屏蔽,即使他们找到了那些植物,也很难回到中国了。现在有迷失在丛林之中,可以说他们陷入了困境。 “我们回不去了吗?”冰汀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了,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没事,只要找到下个城市就行了。”李轩邈给峰刀摆了个手势,让他离开。峰刀也知道事情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也没再说下去,便转身离开了。 …… NJ军区,李烈延一脸愁容的看着屏幕中的南美洲卫星地图,上面已经被一层红色的流光笼罩,那片区域被封锁了,连卫星都无法窥探。 “怎么回事?”李烈延对匆忙走过来的一名指导员道。 “今日11:27分,巴西政府突然使用电波干扰,将亚马孙西南那片区域屏蔽了,并且派出了许多兵力在那些关口把守,在那片区域的城市也有非常森严的警卫。据说某个国际要犯出现在那。”指导员回答道。 “继续探察具体原因。”李烈延也难想明白巴西政府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他的身份真的暴露了。 ….. A市,一座摩天大楼之上,慕容天邢透背站着,望着远方的天空,似乎在思考什么。许久,两个男人走了近来,一名身材高挑,相貌俊美,另一皮肤古桐,有着西方男子的英俊外表。 “你们也知道了?”慕容天邢道,杨洛河以往就是他的竞争对手,对这个男人他还是很熟悉的,至于俊美的林玉树,他倒不怎么了解,但是现在他根本不敢小视这个恐怖的男人,因为他手上握着一只恐怖的部队。 “巴西政府将那片区域划为A级警戒。至于原因你们知道吗?”他们都知道李轩邈就在那片区域,可现在他们被完全封死了,根本不能与外界联系,很可能他们会迷失在那个大丛林中。 “有情报说Eleven出现在那里。”慕容天邢道,他的势力不仅仅在国内,国外同样有一些斥候,正巧有名巴西高层与之有些牵连,所以他知道内幕。 “Eleven?传言他不是死了吗?你这有没有他的具体资料。”林玉树也曾经听说过这个S级杀手。 “有。”慕容天邢打开了电脑,输入了这个名字,很快就获得了一份Eleven的资料,还有几张照片,但是这些照片里的人脸都不一样,“这些都是他,据说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样子。” “等等,这张,这张放大来。”看着那些不同面容的照片,林玉树猛然的发现了一个相识的面孔,叫道。 观察了许久,林玉树和杨洛河都对视了一眼,表情竟是骇然,因为他们在Eleven这些不同的面孔中找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脸。是的,那个人就是李轩邈,是三年前的李轩邈。 李轩邈逃回中国后,因为脸部头部都受过重创,所以样子被改变了一些,加上年龄与环境的催化,所以很多人都认不出他来了。他在用Eleven这个身份的时候用过非常多面孔,别人无法判断真实的他,但他也有真实的样子被监视到,只是,只有曾经熟悉他的人可以辨认出来。现在他唯一的标志就是他一身的毒疤,Ten和艾洛拉.凯丝正是通过这点猜测的。 林玉树和杨洛河很默契的没有说出口,因为身边还有个慕容天邢这个不确定因素,所以他们都假装没事一样,直到离开了大厦后,他们才走向了私人住宅处。 “玉树,你怎么看?是巧合吗?”杨洛河表情很严肃,的确,猛然的发现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居然是世界杀人魔王,这种震撼确实有些难以接受。Eleven的传奇他或多或少还是听过的,再看了刚才那份长长的资料,有些不敢相信,有些呆滞的道,“轩邈在三年前夏季就消失了,而那个Eleven也是在他失踪期间出现的,还有那张照片,确实跟三年前的他太像了…..” 林玉树摇了摇头,道:“应该就是他,你知道,功夫整个中国没几个是我对手,但是我打不过他,而且听那些战士说,他最强的不是功夫……而且那两年他似乎真的消失了……” “……难道真的是他……这家伙还真让我们意外。”杨洛河苦笑的道,的确,李轩邈这个身份的确太让他意外了。虽然他们还不知道亚当传说,但仅这个身份就已经很让人无法接受了。 “也难怪一向嚣张的他这么低调了……”联系以前的一切,他越加肯定这个事实,想到这,他不由惊了起来,“糟了,巴西政府就是针对他的,他身份暴露了。” 他们谈话的同时,李烈延也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此时他更加焦虑了,并派五组战士去救援。这边,林玉树也采取了行动。两百名A级战士全部停止了他们手上的任务,开始向巴西境内渗透。 第十四章 暗流  五组“病毒”部队与两百名A级战士行动的同时,各国势力也开始涌动了,尽管李轩邈做出了那个假象,但是他的诱惑太大了,他们可能明知道是假,但依然派出了人去探个究竟,当知道是艾洛拉.凯丝发出的消息,他们则更信了几分。 美国安全局高层居然为这个不太确信的消息召开了会议,最后做出探察的决定,他们联系了军方,给出了一条指令:“所有‘丛林者’出潜入巴西内境,等候指示。” 丛林者是美国从上慰级别的家属中精心挑选的战士,他们从小跟随路军,对丛林作战极其熟悉,是真正的丛林王者,曾经有一支恐怖集团逃入亚马孙中,自以为高枕无忧的时候,丛林者毅然在这个迷宫般的森林里,将这支集团所有成员抓获,将他们送进了海上监狱。 欧盟可以说对Eleven最为痛恨的,他们众多高层都死在了这个恶魔的手上,对Eleven的尸体悬赏也正是他们发出的,不过他们冠冕堂皇的说要清除这个危害人类安全的杀手,实质上自然是为了他的另一个身份。Eleven如今已经隐匿,确实不值得那么多人去搜捕,只是他身上还有一个真正威胁到他们的东西。 预言内,夏娃依然毫无踪迹的情况下,亚当成了他们唯一的突破口,他们甚至相信找到了亚当就找到了夏娃,所以这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们不会放弃任何找到亚当的机会。 欧盟没有派出他们联合国的力量,毕竟他们不是一个国家,所以他们依然用最直接的方式,砸钱。明面上他们达成一致,通过雇佣军来缉拿Eleven,实际上各欧盟国都另派出了精锐部队偷偷潜入巴西。 巴西政府本来想独吞这块美食,但是他们低估了各国间谍的能力,在他们得到消息的同时,其他几个发达国家也得到了这个信息,无奈的巴西政府只能惶恐的把守好边境。可是他们知道,各国此次派出的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要想阻止他们入境完全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只能见那片区域封锁,避免各国的窥视和过于先进武器的介入。 的确,各国以及国际暗势力的都是轻装上阵,他们根本无法携带那么多高尖端仪器入境,因为巴西政府已经非常含蓄的认同了这次国际捕猎行动,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警告所有势力,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否则他们翻脸不认人。这也杜绝了侦察机,战斗机,卫星锁定所有高科技武器。所以这次真正成为了一次野外狩猎。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暗中操作的,毕竟“亚当夏娃”这个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亚当意味着地球的经度,夏娃意味着地球的纬度,找寻到这两个人,将其杀死,就能获得一个坐标,这个坐标隐藏着一个顶尖科学家百年来的研究成果,他能真正改变世界的格局。 这个出现在二十一世界末的人类预言到底潜藏着多大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研究成果,可以让世界格局改变,可以让霸权国家全部沦陷,可以让发展中的国家崛起…… …… 李轩邈同样很迷茫,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脏内会有亚当,预言中,亚当和夏娃是在一起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谁是夏娃,但是,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那他身边的女性将会遭受灭顶之灾。有时候他会想,或许自己直接死去会更好些,可以让这个秘密永远埋藏起来。但是摩萝这个不确定因素让他不能这样做。他只能蓄积力量,以求抵挡这一切…… 次此为叶雨梨寻找解毒植物,却遇上了艾洛拉.凯丝的确太出人意料了,那天晚上他就想要杀掉这个女人,但是恻隐之心下,还是放过了她,但是没想到第二天再次遇到她的纠缠,并且被识破了身份。两人曾经有肌肤之亲,所以艾洛拉.凯丝知道Eleven身上伤痕的秘密。 其实李轩邈自己都不相信艾洛拉.凯丝会将他的身份说出去,尽管这个女人有些性格并不另他满意,但是对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也因此李轩邈也才没有真正下杀手。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并且演变成这样,甚至连累的冰汀。 他知道这件事的重大,各国定回派出部队前来,如果他被抓获的话,冰汀肯定会受到伤害。并且冰汀很可能就是夏娃,那时候他们兄妹都会因为这个预言而死去。 这个另世人恐慌的预言本来以为Eleven的莫名死去不了了知了,可一年后,Eleven再次出现了,他的出现就意味着那个预言没有完结……就意味着世界依然处在动荡中…… …… 发现通信仪无法发出信号的时候,李轩邈等人就不敢在原地停留,连夜开始敢路,现在他们只能往丛林深处走,以求让那些人找不到,让他们相信这只是个谎言。 李轩邈也猜测到迫于国际压力,这些人不可能派出侦察机来地毯式搜索,所以他现在必须和这些捕猎者兜圈子,他们四个黄种人的消息肯定已经泄露了,所以他们更不能接近某个城市,只能隐匿在大丛林中,一边寻找那些灭绝的植物,一边躲避着那些猎人。只要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没有任何成果的时候,封锁自然会解除,那时候他们就可以携带那些灭绝的植物逃回国内。只要回国,有NJ军区的保护,他们相对会安全很多。 也幸好李轩邈当初没有刮胡子,并且在这个简陋的城市没有监视器,所以他只要能躲过这次搜索,他依然能隐匿起来,顶多让那些人怀疑Eleven是否真的死了。 夜晚的丛林非常暗,他们不敢打应急灯,只能凭借着直觉往前走,因为越往深处走,他们就越安全。巴西派出的猎人定然直接从马拉达这个小城开始搜索。只行走了一天路程的他们还在危险区域。 “上来,我背你。”李轩邈知道冰汀的体力比较弱,见她喘气越来越重,不免心疼道,确实难为这个女孩和他一起受苦了。 “没事,我还跟得上。”冰汀表现出他倔强的一面,只是李轩邈根本不给他逞强的机会,直接到他面前半蹲下。 “都吃了一个月素了,你这丫头怎么还这么重。”背起冰汀后,李轩邈咧着嘴笑了起来,纵然国际压力已经悄悄的来临,但是不管担子有多重,威胁有多大,他都不想让冰汀有任何的伤害,甚至不想她过于担心,依然那样随意的调笑。 冰汀双手环抱着他脖子,乖巧的趴着,也不在说话,借着熹微的星光,静静的看着李轩邈的侧脸,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更加浓烈,恍然间,似乎想在就这样一直趴在这个背上,尽管很颠簸,尽管并不是很结实,但是却一种温情。 渐渐的,她也发觉,自己对这个遍体伤痕的身体有着一种特殊的依赖,习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搂着他的胳膊,习惯埋在他的怀里,习惯靠在他的肩上,甚至他轻浮的笑容会占据整个夜晚的梦境…… “怎么了?”李轩邈见冰汀不说话,以为她又委屈了,正想出声安慰的时候,就感觉到脸颊上贴上了一个湿漉漉的唇,柔软润滑的触感,另他仿佛触电了一般,浑身微微一震,回过神时,才笑着在冰汀大饱满的大腿上捏了捏,道:“你这妖精,别成天刺激我。” “咯咯,那你敢不敢?”冰汀娇笑着,那股妖气重重的扑在李轩邈脑中,让他险些被一根树藤绊倒。 “再调皮就打你屁股。”李轩邈暗叫吃不消,本来冰汀那样贴着他,就能感到那酥软的触感了,奔跑时还不停的被蹭着,这种刺激就不是很好受,可这个妖精还来精神上的,难不成吃错药了。 “哼,胆小鬼。”冰汀高傲的抬起头颅,看见李轩邈窘态,她又不禁笑了起来。 李轩邈那个汗颜,这种伦理的挑战倒还真把他吓到了。本来他们兄妹就长期居住在一起,那种亲情就比较淡,多年后,这个小P孩出落成俏生大美人,对于李轩邈这个色狼来说,还真是一个折磨。折磨就折磨吧,忍忍就是了,可那个妖精主动挑逗,简直是故意让他触犯底线。 “我可不想像老爹一样总被罚睡沙发。嘿嘿。”李轩邈说出这层关系,好让这个有点过头的丫头清醒点,顺便也让自己清醒点。 许久,见冰汀都没有回答,李轩邈稍稍侧过头,就见她已经闭起了眼睛,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看着她安详的睡态,不轻易的浮起一个温馨的笑容,心中也暗暗发誓,绝不能让这个女孩受到半点伤害。 第十五章 第一波猎人  尽管他们已经连夜敢路,并且做下了许多假路线,可是那些势力行动的速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只在第三天,他们就遇到了一支搜索小组。 这支小组装备很精良,全副武装之外,还有红外线扫描仪,这种仪器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辨别出不同温度的物体。所以,即使在夜晚,他们四人依然被这个小组锁定了位置。 他们是秘鲁的战士,因为离巴西较近,所以他们很快就采取了行动,并且还真找到了逃跑的四人。这个小组有二十人,他们发现目标后,就想要通知其他组成员对他们行成包围,但是发出的所有的信号都被截断了,似乎有某个国家在巴西政府屏蔽这片区域后还使用卫星做了强烈的干扰,几乎将所有通讯设备都切断了。 既然发现了目标,这二十名秘鲁战士也不能放弃追踪,于是他们采取了行动,暗中跟随的同时寻找机会下手。 “组长,他们停止了移动。”负责跟随的战士回报道,他通过热敏仪器扫描到那四个高出周围温度的物体静止了。 “他们在干什么?”秘鲁特种战士第五组长皱起了眉头。在巴西境内秘密执行任务的他忽然收到了到丛林追捕四个黄种人的任务。他们非常不明白,为什么上级要求他们这些一流的战士去追拿几个只有几把手枪的人,难道这个任务比他们围剿秘鲁走私最大的毒枭还重要。 “似乎就站在那不动,一人在后,另三人在前,三人中有一人坐在树稍上,目光是朝我们这个方向。”跟随战士只能远距离通过红外线扫描出他们大概的举动,毕竟是在黑夜,人的视力很难看清。 “这些该死的杂种,难道在等我们吗?正好,去给这些亚洲猪一点颜色瞧瞧。”组长吐了口唾沫怒道,说着举起了他手上那把美国进口的红外线瞄准机枪,“其他兄弟跟上,正面缉拿他们。” 这名秘鲁特种战士组长还就不相信几个持着短枪的亚洲人可以和他们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抗衡,也没有使用任何战略,直接强行突拿。 丛林的夜晚一片漆黑,今晚没有任何的星辰,而这场小规模的战斗似乎成了单方面的探察,因为没有任何装备的李轩邈等人就如同瞎子一样面对那些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位置的士兵。 “这些黄种猪……下令,击拿他们。”组长也通过夜视仪发现了在前面静止不动的三人,不由浮起了轻蔑的笑容。 “砰!” “啊!!!” “组长,5号中枪了。” “中枪?死了没有,没有死就给老子站起来。” “组长,5号阵亡。” “什么!”这个粗旷的秘鲁战士惊住了,他们的装备几乎从头武装到脚,除了脖子处没有防弹效果外,其他部位都是被紧密包裹,普通子弹根本无法伤到他们,可是这样的情况下,五号居然被击毙了。他宁愿相信这是巧合,因为对方根本无法看清他们的位置。 “组长,他们三个人朝我们过来了。” “他们是来找死吗!所有人听令,潜伏。”这名组长真正发怒了,这样轻易的死了一名战友,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打击。 十九名战士没有想之前那样成阵往前推进,而是散开,开始伏击这三个自负的家伙。 “哼哼,分开行动,看你们怎么死。”组长爬在一簇草丛中,透过夜视仪将红外线机枪瞄准器对准了黑暗中蠕动的红影。 “卟!”组长扣动了扳机,自信的认为一枪就能暴了那小子的头,居然在他开枪那瞬间对方没入了一颗树后。 “算你小子走运。”粗旷的组长大大咧咧的骂道,由于树木的遮挡,通过夜视仪他只能偶尔看到一团红影在跳动。 “这家伙难道是只猴子吗!”组长就见那个红色的身影居然迅速的在树林之中窜动,甚至做出了许多惊人的翻越动作,身形矫健无比。 “啊!!”一声惨叫再次回荡在寂静的丛林中。 “该死的,那蠢货难道没有看见他接近吗!”组长眼看着那个红影跳到了他战友身边,然后将一个物体刺进了那个战士的脖子中,犹如恶魔一样瞬间将那名战士的生命完结了。 “哼哼,向我来了,我要打烂你的屁股。”组长就见那个红影开始向他移动,他再次举起机枪瞄准,他没有使用扫射,那样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他讲究一枪击毙,可是对方显然是非常熟悉阻击手的位置,总是没有给阻击手最佳的击毙位置。 “咦!人呢?”组长愤怒的嘀咕,仔细观察前方,却依然没看见任何高温的物体,有的只有一些冰冷的树,就在他起身时,猛然发现灌木上方出现了一个跳动的红影,他反应很及时,立刻举起枪朝空中开了一枪。但是这一枪只换来一声声回荡,并没有打中。 “这混球又跑哪去了。”组长真的恼怒了,这个红影已经杀了他两名战友了,可现在还没有将他击毙,现在又找不到人影。 “我在你后面。”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这位秘鲁战士心脏猛的一跳,下一刻就纵身前扑,飞扑的同时向背后开了一枪。 “砰”依然只有回声,这枪依然打空了,秘鲁战士扑倒在地的同时身体向旁边滚去,可刚要滚开就感觉一个利物横在了他脖子上,他在那刹那停止了滚动,想要往反方向滚开,可是那个利物在次横在了那里。 就在他想要打挺翻身而起的时候,那个锋利的物体划向了他的脖颈,切开了那柔软的防御皮层,割破了他的喉咙。 “嘶——”鲜血如同细泉一样喷出,溅散在他坚固的盔甲上,粘在他的头盔上,另他的视野变得一片腥红。他眼睛睁得非常大,厚厚的嘴唇张开,面部不停的抽畜着。这名秘鲁精英战士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去了,他一身的武装居然死在了一个拿着军刺的人手上…… 李轩邈冷笑的拾起他的头盔,擦取了上面的血迹,带在自己头上,开启了夜视功能,顿时一些红色的身影清晰的印了出来,他露出了个残忍的笑容,将那个精致的头盔扔在一边,身影没入了黑暗之中,凭借着记忆开始对这些铠甲的士兵们进行屠杀。 在夜晚丛林战斗中,李轩邈绝不会穿着那重重的装备,举着那迟钝的机枪。用他的说法就是:我宁愿穿着裤衩和背心战斗。 是的,对于他这种讲究速度的人来说,身法非常重要,阻击手枪法再好都不可能穿透障碍物进行攻击。所以在这个满是障碍的丛林里,真正的杀手是很容易隐藏自己的身形的,别说是在有夜视仪的晚上,即使在白天,他们也能轻易的接近这些笨重的家伙身边,在不知不觉中割破他们喉咙。 李轩邈枪法很好,但这个战斗中不适合用枪,因为只要他开枪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那时候近二十个枪口对准他,他即使再敏捷也很难躲避。 这场战斗没有太多喧哗,在这寂静的丛林里,时不时传出一声惨叫,回荡在林子上空,让整个漆黑的夜晚变得更加森冷惊魂。 “啊!!”又一名秘鲁战士被李轩邈刺破了喉咙,他再次拾起沾满血的头盔,观察下一个目标的位置,猛然间他发现有一个红影正小心的向冰汀的位置移动,他皱起了眉头,也没再扔掉头盔,而是用脚勾起了扔在地上的红外线瞄准枪,将枪口对准了那个向冰汀移动的士兵。 这个距离中有许多的树木障碍,那个红影也时时会没入树干后,显然也是个久经枪战的战士。李轩邈凝视着那个位置,手上的枪平举得纹丝不动,食指好象凝固一样贴在扳机上。 这样距离,并且满是障碍物的情况下,他必须一枪击中那个暂时没有防备的士兵的脖子,否则,当他警觉的时候,他将刻意把自己要害部位保护起来。 李轩邈依然保持着那个动作,没有任何的晃动,他在等,等那个士兵踩在那片潜水趟上,那时候通过反光他能更准确的判断那个家伙的位置。五号也正是因为踩在了会反光的水上,被李轩邈一枪击毙。可是就在他瞄准的时候,一个身影也在小心的向他挪动,并且将枪口对准了他。 “卟!” “啊!!”“啊————” 一个枪声之后,丛林中却回荡起两个惨叫声。 …… 李轩邈走到那个偷袭自己的士兵面前,冷笑的拔出了插在他脖子上的匕首。这些士兵一身厚重的装备,要想在这个满是枝叶的区域移动怎么可能不被察觉,他同样有夜视能力,之所不移动反而在那等待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察觉到了这个偷袭者。 在远处的冰汀在听到周围有惨叫声的时候就猜到有士兵往这里接近,她也没有柔弱到在那哭泣,而是拿起了一把手枪躲在了那趟浅溪的大树旁。她没有夜视能力,只能凭借略有反射的水,和敌人踩在水上的声音来判断。 她贴在那颗大树后,屏气凝神的凝听着。许久,似乎有什么东西拨开了水面,并且停到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她心脏开始跳动,敌人似乎已经靠近,但现在她只能依靠自己。确实有人走近了,尽管很轻很轻,但冰汀还是能判断到的,她小心的探看,借助水面的反光依稀可以看见那个身影。 第十六章 特殊的诱敌  她小心的将枪口对准那个黑影,只是那扣动扳机的手有些颤抖,这一枪必须打中,否则她很可能会暴露,那样会连累其他人的。所以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后,她双手握紧了手枪,锁定位置后,开枪! “砰!”一道刺耳的枪声在次回荡在寂静的夜里,但是没有听到惨叫声。冰汀这一枪还是打空了,她已经瞄准了位置,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士兵如此敏捷,在开枪那瞬间居然滚到一旁,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离开了浅水位置,冰汀就很难在找到那个士兵了,她心脏跳动得更快,手双紧握着枪,细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手臂。这一刻寂静的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可是危险就要来临了,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就在冰汀想要转移位置的时候,眼前突然窜出了一个黑影,惊讶的她慌乱中举起枪就要打出,可对方一把拍掉了,并且将她按住,另她根本不能动弹。 冰汀在这个情况下也反应很及时,身子一转,同时一脚踢向了这个黑影的跨间,但是这一脚还没使出力道,这个黑影就向她扑了过来,大腿也被这个家伙夹住,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冰汀有些绝望了,她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的就被抓住了,而且又再次连累了自己哥哥,还有峰刀和丛林女,可当这个黑影贴进时,她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臭丫头,你想让我们李家绝后啊!”李轩邈那个汗颜啊,冰汀果然很膘悍,刚才那一枪,若不是他及时察觉,还真会被命中,猜到原因的他本想和这个姑娘开个玩笑,可没想到这女神一脚就往男人那个部位踢,阴损凶悍到了极点。 绝望的冰汀微微一怔,听到这熟悉的痞声,感受这熟悉的身体,也知道这个黑影是谁了,心有余悸的同时脸上泛起了红晕,粉嫩的拳头就砸在这个家伙胸膛上,嗔怒道,“谁让你故意吓我。” “嘿嘿,试试你的反应能力……呃,你这招断子绝孙脚真够绝的……”李轩邈心有余悸的道,若不是自己一身武艺,还真可能就这样被妹妹给废了,那他真是欲哭无泪啊。 “你要再敢寻花问柳,我就……哼哼。”冰汀仰起脸一副小女人姿态。 “呃,你的反应能力很好。”李轩邈抬起头看着天空一片漆黑感叹道。 …… 秘鲁小队被全部击毙后,四人又开始继续往丛林深处走,由于地域的广阔,那些雇佣军和部队也很难再找到他们。但是这些国际猎人又岂是等闲之倍,通过脚印,气味,甚至掉落在地上的头发,他们都能判断猎物的方向。所以尽管丛林非常复杂,但还是有些雇佣军和经验老道的赏金猎人能够追踪一个大概方位,不至于迷失在这个热带雨林之中。 捕猎行动的第十天,丛林再次下起了大雨,这场大雨倒是给李轩邈等人带来了福音,雨下得越长,下得越大,那些全副武装的战士们定是很难继续呆在这个泥泞的地域的。如此之下也淘汰了许多盲目的跟随进来捕裂的势力。 虽然剔除了一些捕猎者,但是留下来的,定然是熟悉丛林,并且耐心极强的部队。而这些才是真正能威胁到李轩邈的人。他们也许没有先进的武器,但是他们有丰富的经验和高超的捕猎技巧。因为在这个广袤的丛林中要想搜捕到这四人的足迹,定然是个非常漫长的旅程,而穿着厚厚的防弹衣,举着重重的机枪在没有寻找到他们之前是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的,只能给他们造成负荷,最后无法忍受这种野外煎熬而退出。 而且在这个复杂凶险的地形中,食物和淡水就很难解决,这片区域被屏蔽后,无论是任何飞行物体都会被打落,所以他们没有任何的补给,只能在丛林中寻找淡水和食物。这就让许多二十人以上的团队面临了困境,光是食物和淡水问题,这些猎人就出现了相互残杀的局面。并且因为他们来自各方不同的势力,遇见的时候也经常起冲突,甚至相互攻击。 这十天来,李轩邈等人已经遇见了三支猎人,所幸他们都安全的躲过。又由于大雨的侵袭,让他们更好的躲避在这个复杂的丛林里。 大雨过后,他们再次被一支雇佣军盯上了,这个雇佣军显然都是精英,他们居然冒着大雨在赶路,而且都是轻装上阵,每个人配一把随枪和匕首外加一个背包便什么都没有了。他们追踪的也很成功,跟住李轩邈等人整整一天依然没有丢失。 “他们大概有10个人,明显都是高手,很难对付,如果再不想对策,迟早会被他们追上的。”峰刀道,此时已经是傍晚,他们确实疲劳无法再敢路了。 “现在情况我觉得用毒最合适,我们故意沿途留下点什么,并在上面涂上剧毒。”丛林女道,她久经野外生存,对这方面更有意见。 “恩,是个好办法,那我们到底留下什么?一般东西他们肯定不会去触碰。”李轩邈挑起了眉头,他们收集的那些灭绝植物大都是有剧毒的,有些甚至闻上一闻都会另人晕厥。 “呃……他们都是男人吧……”峰刀猛然的冒出了这句话。思维极其活跃的李轩邈眼睛一亮,与峰刀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非常猥琐的大笑了起来。 紧随在这四人之后的是欧盟聘请的雇佣军,名叫“扑拉局”,也就是中文瘟疫的意思。他们是欧洲正宗的雇佣军,专门为那些富豪们服务,亦正亦邪的他们为国家效力的同时也做一些暗杀窃取的任务。 “扑拉局”大都是由军队走出,他们并不是退伍,而是被特种军队逐出,因为这些士兵们血腥味太重,时常还因为跟队友争执而发生命案。 这些大咧的白种人已经烦躁的在这个丛林里生存了十天有余了,终于有了一丝线索,但是猎物同样非常狡猾,整整追踪了一天一夜,也没能看到他们身影,只能从一些细微的地方发现他们的路线。 已经接近夜晚了,夕阳的光芒渐渐微弱,这群法国血统的男人们决定连夜跟随,尽管会因为夜晚而走偏方向,但他们愿意赌一赌。 “头,我发现他们留下的一个东西。”一名眼尖的碧眼黄发的稍年轻雇佣者道。 “过去看看。”他们的头是四十岁左右的成熟男人,如果给他换上一件华丽的衣服的话,在配上那魅力十足的脸,定然会让人产生他是法国爵位贵族的错觉。 “噢,天呐,那四个人中有女人吗?”碧眼年轻者走上前,就见树叉上挂着的东西后,兴奋的大叫了起来。他们虽然是受雇佣,但是任务只是捉拿那四个黄种人,并不知道这四人的身份和性别。 这群血性的男子来到丛林也十来天了,对女性的渴望也是到了一定程度,就在他们神经紧绷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女性内衣,并且看这型号还能遐想出那名女子的胸形。 “不要让我逮到他们,否则……哈哈!”碧眼青年一脸兴奋的道,说着一把扯过这个手感极佳的胸衣,并拿到鼻前嗅了嗅。 “蠢货,快扔了它!”队长顿时大怒骂道。 “头,有女人的话,让我先上,嘿,伙计们,你们谁要?”碧眼青年不顾及的大叫了起来,并将那胸衣扔给了后面的大块头。 那大块头也哈哈大笑的接住了,并且很猥琐的摆在胸前,扭着大屁股跳起了舞,最后居然挥在空中,扭动起全身。顿时所有人淫荡的笑了起来。 “卟咚!”就在这群欲望十足的男人们兴奋的时候,那个碧眼的青年猛的倒在地上,身体开始不停的抽畜着。还在所有惊讶的时候,那个依然在跳舞的大块头动作僵硬了,随后也硬生倒在地上,身体同样不断的抽畜着。 “别碰他!有毒!”就在他们想去查看情况的时候,他们的头咆哮了起来。可就在他呵斥的时候一个枪声在繁密的树林里响起,直接命中了他们头的心脏。这名在法国拥有子爵地位的男子就因为这一声咆哮而死去。其实他已经察觉到危险,但是他没想到那种毒竟如此猛烈,碧眼青年只是把那个胸衣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就感到了一阵头晕目眩,也正因为这样,他的反应慢了,才被一枪毙命。 剩余的七中,因为那个大块头挥舞着那胸衣,都或多或少吸进了那毒气,脑子都出现了短暂的昏沉。 “砰!砰!”又是两枪,两名反应慢的雇佣者没来得及找到躲避处就被击毙了,一个栽进了泥泞之中,还有一个因为奔跑而挂在了一根树藤上,暗红色的血液也顺着他的身体流了下来。 “这是什么毒!!”剩余的五人各自躲进了树后,可他们的脑子越来越昏沉,步伐也变得有些轻盈了。 “撤退,快撤!”脑子浑浊的情况下他们警觉性也差了许多,甚至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敌人的位置,惟有的办法就是撤退。 他们有心撤退,可李轩邈等人却不愿放过他们,峰刀和丛林女两只猎豹早就埋伏好,一枪枪结束了那些已经中毒又试图逃跑的雇佣军……傍晚的丛林中再次回荡起一声声惨叫。 第十七章 野人与文明人  解决掉这队雇佣军后,四人也没在原地停留,乘天还未全暗下来,继续赶了几公里路。 “你们……下次不许再用这么恶心的办法了。”赶路的冰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到这两个猥琐男居然拿着她们两个女孩子的贴身内衣去诱敌,就不免有着抓狂的冲动。 冰汀没有参加后面的击杀倒没什么,丛林女可是远远的看见自己的纹胸被那个恶心的家伙挥舞着,事后瞪得峰刀冷汗都流出来了。 李轩邈在这个执行过程中一致将责任推给峰刀,冠冕堂皇的说:这种办法也只有峰刀才想的出来,而他自己只是为了消灭敌人,才勉强使用这个最直接的办法。 由于这些猎人的进入,晚上他们睡觉时不得不有个人守夜,本来这任务就交给两个男人来完成,但毕竟只有这两个比较强的战斗力,如果他们精神不足,很可能会出事。所以丛林女也要求守夜,如此之下冰汀也不示弱的加入,只是她守夜的时候,李轩邈一般陪在她身边。 峰刀和李轩邈交换守夜时,峰刀突然冒出了一句:“这办法想再用也不行,她们那东西好象也不多…..” “……”李轩邈熟知峰刀后,才知道这个家伙明显是军队的败类,淫荡程度完全不比他这个职业色狼差。甚至有些方面,李轩邈都要对他竖起大拇指,真不知道这个封闭在部队里的家伙是怎么了解到这么多有色话题的。 经过一夜的休息,四人也恢复了些精神,便继续赶路,他们现在的路线是延着他们之前来的方向往回走,因为他们更熟悉那里的地形,也能够很好的躲避这些猎人的追捕。 …… “我们好象回到亚马孙女人的领地了。”李轩邈对这个种族的文化还是比较了解的,当看见树叉上挂着一件他们族的标志时,开口道。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林子中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枪声,并且夹杂着尖叫和惨叫。渐渐的这些声音更加清晰了,几乎整个林子里都是那些惨绝的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似乎那片区域正发生惨无人道的屠杀。冰汀和丛林女听得都有些颤抖了。 “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看看。”李轩邈说着已经将身子隐匿在丛林之中。 越往深处走,那些痛苦的叫声就越清晰,一声声回荡在灌木丛林的上空,另人身体都阵阵发寒,好象这些痛苦都发生在自己身上。 李轩邈继续寻着声音走去,他爬上了高树,直接借助那些枝干在树林上空跳动着。大概行了两公里,就看见了前方空地上出现了许多枯黄色的木草房。 “这些畜生!”李轩邈暗暗咬了咬牙,此时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真正血腥残忍的画面。木房上,泥地上,遍地都是那些女人族的尸体,粘稠的鲜血不停的流淌着,向低洼处汇集,竟形成了一个血池。 女人族的草房建得非常密集,可此时视野所能看见的几乎都堆着几具麦色的尸体,她们的衣物都被撕开,头发上,胸部,大腿上都沾着腥红的血液。就在这些堆放着尸体的草房旁,一个金发的中年胡子此时正将一个年纪善小的女人摁在一具赤裸的尸体上,强行将她那单薄的衣物扯了下来。那满是毛发的大脸居然就这样埋进那个幼女的身体上疯狂的乱啃着。 那麦色的女孩柔软的身体都被咬出了血迹,不停的挣扎着,撕心裂肺的叫声响遍了整个林子。但是这种惨叫却引来了周围一片片大笑的声音,就像一群恶魔正在嘲笑着一个受着折磨的人类。 金发男子快速的扯下了裤子,一把将那个幼女提起,自己居然坐在那具尸体上,将那个幼女的下身强行往他跨下挤,满是胡子的嘴更是发出丧心病狂的淫笑。 此时周围一经围上了不少白种人,他们身材都非常高大,看起来像是俄罗斯的雇佣军。他们一个个残忍的看着这一幕,有些甚至开始行动继续搜索这些亚马孙女人族的幼女。 就在他们放下枪开始他们罪恶的强暴时,某个草屋地下室内冲出了一个高挑的身影,几乎在这些牲口愣神的时候就窜进了旁边的林子里。 “抓住她!!!这女人……”正在对那个幼女施暴的金发猛然的起身,见那个妖冶的女人后,顿时双眼放光,居然直接将按在跨下的幼女甩在一旁的尖木上,那尖木从侧腰穿进她的身体里,血水也顺着流了下来…… 亚马女人族族长拼命的在林子中跑着,看着身后那些比食人族还要残忍的同类,惊恐得险些被绑倒,可是她毕竟是一个比较柔弱的女人,速度又怎么比的上那些久经杀场的雇佣军,很快她就被追上。 “哈哈,这女人……”金胡子夸张的大笑了起来,看着那瑟瑟的蜷缩在一颗树旁的女子,口水都快流了出来。金胡子明显是这些人的头,另三个一起追来的白种人只是站在周围防止女人逃跑,满脸淫笑的看着这女人,等待他们老大享用后,他们也分上一羹。 “砰”“砰”“砰”“砰” 四个连续的枪声响起,就还在金胡子大笑的时候,其中就有颗子弹打进了他脑门,那狰狞的大笑也僵硬在那,后仰倒在地上,随后靠女人比较近的三个白中人分别被命中心脏,脑门,胸口,都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就倒下了,这四枪仿佛连续发射一样,却在刹那间打中四人…… 李轩邈握着枪从树上翻身而下,一脚揣开了金胡子的尸体,抓住女族长的手臂用克丘语道:“跟我走。” 女族长也认出了这个曾经和她对话的黄种人,见杀了那些可恶的白种人,一时也能分清立场,当下也不犹豫跟着他跑进了林子里。 “为什么要救我!”两人跑出了那片区域,也甩掉了那些人的追袭,女人族族长挣开了李轩邈的手,并不友善的道。 “我之前告诉过你,我想找那些植物。”李轩邈回答道。 “我的族人都被他们杀死了。”女族长咬着牙愤怒道,想到那些惨死的族人,竟不自禁落下泪来。 “我知道你们族最记仇的,如果我帮你杀死他们,你肯帮我吗?我现在想要离开丛林。”李轩邈对这个女族长有有几分佩服,虽然落泪,但不至于软弱的失去理智。 “好,你能帮我报仇,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女族长决然的道,整个亚马孙可能已经很少这个种族了,可是尽管生活在丛林的她们还是被那些残酷的文明人杀死……这个世界,这些传承了几千年文化的人类们究竟做过多少惨绝人道的事?美洲这片土地又有多少个种族被他们灭族?究竟谁才是没有人性的野兽。 “你躲在那里等我。”李轩邈救她不仅是为了那些植物,同样还希望这个熟悉丛林的女族长带他们离开这里。现在他必须获得这个女族长的信任。 女族长看着那个清瘦男子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想到他刚才瞬间杀死那四个人,那种置疑感也减弱了几分,她躲进了一个树洞里,脑中满是族人惨死的样子,不自禁的蜷缩了起来,眼中也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她其实并不是完全生活在丛林里的野人,她身体里是流着亚马孙族的血,但由于幼年调皮跑出了这片区域很远,不巧的被一个进丛林打猎的人撞见,就这样被带到了文明人的世界。那名猎人还算善良,一直都照顾她,并且教导她一些东西,她也是在那时候学会印第安的克丘亚语。也不知过去了多少年,猎人带着她进丛林打猎的时候,不幸的遇见了美洲豹,为了保护她,猎人惨死在美洲豹爪下,而失去唯一亲人的她也不想回到那个文明世界,便开始寻觅她的族人。 终于她还是回到了自己的部落,并且将一些技术交给了自己族人,让她们女人族一举将食人部落那些野人赶到了河对岸。也因此她成为了她们亚马孙女人族的族长。 在文明世界由于她从小在丛林里长大,野性十足,以至于很难跟别的孩子沟通,她也时常受同龄人的欺负,而回到自己族后,她却倍受尊敬,虽然外面有太多的丰富多彩,但她还是宁愿在丛林里与淳朴的族人一起生活。 可是就在这天的灾难来临,一瞬间所有的亲人,族人都被杀死,并且惨遭凌辱。这种血腥残忍远远超过了食人族,他们无情的开枪,无情的凌辱那些还未成熟的女人,仿佛将她们看成一群没有人性的动物一样,可这些恶魔才是真正没有人性的动物。 “他们都死了!”就在她痛哭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正是刚才离去的黄种人。 李轩邈将一袋东西扔到她面前,看着这个野性的女子,道:“这是他们每个人的食指,作为证据,一共16根,你可以数数。” 第十八章 阴晴  女族长满面泪痕的看着眼前这个并不高大的男子,不由的竟联想到了当初那个保护她而死去的猎人,伤心之下也顾不得什么抱着他的肩膀更加悲绝的哭了起来。 李轩邈见这个女子竟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虽然知道她智商不低,但也没想到刚才还坚强的她此时像个小女人一样怯弱了,想到刚才那残忍的画面,不禁暗自叹息,人类文明到底文明到什么程度,依然这样血腥依然这样野蛮,看过、经历过太多人类文明背后的野蛮和疯狂的李轩邈也触动了内心。不禁也同情这个唯一幸存的亚马孙女人。 “你有名字吗?”李轩邈问道,他也察觉到这个女人的不同。 “以前爸爸叫我‘nopamunakuy’”女族长又想起那个老猎人慈祥的笑容,他总是这样笑着唤着自己这个名字。 “看来他很爱你。”李轩邈也明白这个名字的意思,安慰道,“那我叫你‘娜库依’吧” “恩。”娜库依点点头,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李轩邈,好一会才问道,“你是中国人吗?” 这一问倒让李轩邈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女人还了解这些,当下点点头道:“你怎么知道?” “我父亲也是中国人。”娜库依也确实需要人分担自己的痛苦,于是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他。那名老猎人也正是移居在南美的中国人。 “这样啊!”听了这个女孩的叙述,李轩邈也不禁感慨,她坎坷的经历都可以写一篇血泪小说了,见这个女人情绪有些稳定,便再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中国。”或许是因为两个对她有恩的人都是来自那个神秘的国度,这个女族长也带着一丝向往,其实说白了就是跟定李轩邈了。 “那你可以带我们离开这片丛林吗?”李轩邈问道,她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很无助,也不在乎她赖上自己。并且要想找到那些灭绝的植物还真要靠她。 “应该可以。”娜库依的确很坚强,交谈过程中已经渐渐稳定了情绪,或许是发现李轩邈这个精神支柱吧。 “那我们先和我的同伴会合吧……就是上次你见到的那三人,也都是中国人。”李轩邈见她表情有些怪异,提前解释道。 …… 冰汀、丛林女和峰刀都绕过了那片区域往他们当初来的方向走,还好在路上都有留下一些记号,他们也不至于走错。 留记号,自然是在树上划一个箭头,不过箭头虽然是指着某个方向,但未必就是往那走,具体如何也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 由于要等李轩邈,他们三人也没有走太远,便留在一处小空地休息,看那天色已晚,便顺手搭起了帐篷。 “这么久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冰汀担心的道。 “安啦,他肯定是去救那个大美人了,没准还……”峰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刚说完话就见一道冰冷的目光射来,他下意识的转过去,就见李轩邈寒着脸看着他,而在他旁边赫然就是那个野性大美人。 “她的族人都被杀了。”李轩邈很想揣峰刀一脚,见他刻意躲开自己,为了不让冰汀瞪白眼,他提前说道,当然,说这句的时候他用的是中文。 将这个女人的悲惨命运说遍后,三人看李轩邈的表情也不在那么怪异了,对这个野性女子也多了几分同情。只不过娜库依仅听得懂李轩邈说话,他们三人也只能竟量保持友善。 虽然帐篷只能容纳四个人,但由于那些雇佣军和国际军队的出现,他们得有一人守夜,勉强还是能正常度过。 轮到冰汀守夜了,虽然李轩邈依然陪在她身边,但她也没说话,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亚马孙夜晚的天空,望着那些璀璨的星辰。 “我现在才发现,这里的夜晚很美。”冰汀托着腮许久才道。 “恩。”李轩邈也顺着看去,确实这个布满星光的夜幕非常美丽,只是这一切都太遥远了。 “快过年了吧。”李轩邈茫然的抬起头,望着远方的天空,仿佛那里就是家的方向。或许是因为看见那些惨死的亚马孙族,他情绪也变得有些低落。 “今年妈妈又要一个人过了。”冰汀神情也有些黯然,苦涩的道。她在国外也是经常一个人过春节,苦闷无聊的时候就会和母亲通电话,一聊就会聊一个晚上。 “呵呵,说实话,我们一家好象从来没有一起过春节。”李轩邈也是叹息道,确实这个家庭挺悲哀的。 “恩,以前爸爸老不在家,过后我又没回来几次,之后你也到了军队里,还失踪了两年,现在我们又到了这里……妈妈一定很伤心的。”冰汀抱着膝盖,脑中浮现起那个无奈母亲的笑容,她看了眼李轩邈。 “会的,会有机会的,那时候我要吃你亲手做的饺子。”李轩邈竟量浮起笑容道,可当看见一颗流行划破长空,留下璀璨后瞬间消逝时,不禁联想到自己短暂的生命,只有三年半了,自己能否真正享受那种家庭团聚的和谐美好。 正说话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帐篷内的一声微弱的尖叫,冰汀坐得比较近,朝里面探了探,见娜库依似乎被噩梦惊醒了,正蜷着身子,瑟瑟发抖。 “她更可怜,家都没有了。”看着这个亚马孙女子恐慌无助的样子,冰汀不禁同情道。 李轩邈会救她还有另外个原因,娜库依的族人会被杀死间接是他导致,他还带着一种内疚感。 “去安慰安慰她吧。”冰汀也不忍看这个女人如此,对李轩邈道。 “给她自己想想吧,能想通的话就会好些。”李轩邈叹息道,拍了拍冰汀的肩,“你也去睡吧。” 看着冰汀进入帐篷后,李轩邈不禁又陷入沉思,见过太多残忍血腥,见过太多灭绝人性,自己是不是已经麻木了。 猛然的他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杀的人超过了这个族的十倍还多,现在反而来骂那群人畜生,那自己是什么?Eleven这个身份同样犯下了许多罪恶,甚至比那些俄罗斯雇佣军更残忍…… 亚马孙夜幕布满着星辰,时不时有绚丽的流星划破苍穹,坠落在未知的山谷。夜空下,广袤的丛林里,一个落寞的浪子,坐在大树上,依靠着枝干,静静的凝望着星空。幽冷的夜风吹来,挑开他额前的头发,露出一双深邃的眸子,这个眼神似乎蕴涵着许多情感,无奈、苦楚、沧桑…… 第十九章 心理战术  亚马孙女人族本身就有着她们千年的文明,尤其在植物方面,她们对其异常熟悉。冰汀虽然能够辨别那些灭绝的植物特性,偶尔能通过一些现象找到,但她的知识毕竟都来源于书本,没有真正的野外经验。 而娜库依不同,他自小在丛林生活,也传承了她们族的文化,能够非常轻易的判断出哪些地方会生长某些植物。李轩邈当作翻译的情况下,让冰汀将那些植物的特征告诉她后,仅一天时间,他们就找到了第五株灭绝植物。并且熟悉地形的她也很轻易的帮助众人躲避了猎人的追击。 “你要找的这种叫‘涯兰’,一般只生长在地裂,峡谷和悬涯壁处,跟我来吧,我们要出这片丛林,也必须跨过那条河谷,那上面应该会有的。”娜库依说道,最近几天她情绪虽然比较低落,但还是很真诚的指引众人如何行走。不过她的语言只有李轩邈能听懂,所以那个翻译还要对另三人再说一遍,这个过程他也成了全职翻译员。 跟着娜库依在丛林穿梭着,几人也渐渐的发觉这片区域地势略高,而且生长的植物也不同,很幸运的,冰汀又发现了一株可以替代的植物,细心挖掘了一些时间,也总算凑到了六颗了,如果那河谷处还有一株的话,那么他们这个任务就接近完成了。 不过因为挖掘耽误了不少时间,敏锐性惊人的李轩邈隐隐感觉有些不寻常动静,探索后才发现他们北面有一支部队正分散的朝这里靠近。 “是英国佬,我去引开他们,你们继续往东走。”如果说他们队伍是唐僧一行的话,李轩邈绝对担任孙行者这一要职,似乎劈山开路,觅食寻水,斩妖除魔都是由他来干的。 此时,他依然没有在地下行走,而是爬到了树上,从远处眺望那支分散的部队。看他们的穿着和阵形,便能判断,定然是英国军方的部队。 这支部队训练有速,尽管是在丛林中分散行动,但隐隐成一种奇特的衔接,只要一处发现情况,整支部队就能很快做出反应,是退是功随时都可以变幻。所幸的是李轩邈提前察觉,如果被这支部队发现他们的行踪,那他们定然很难摆脱,并且还会有场恶战。 英国佬们同样都是轻装上阵,似乎也在这个热带雨林搜索了很久,并且还和别的国家的部队发生了战斗,有些战士身上还有些血迹。 连续变化几个位置,李轩邈大概看清他们的行动部署后,便绕到了一处,隐匿在一颗树上,等待一个在周边查探的英国士兵。 果然,一名士兵正缓缓的朝这个位置走来,他似乎很疲倦,走路时有些摇晃。在树上的李轩邈仔细观察后,不禁浮起个笑容,居然遇见了个残兵,看来要杀他会更简单了。 他一动不动的伏在树中,静静的等待那个受了伤的士兵靠近,右手小心的摸进靴子里,握紧了匕首。不过他没有拔出,因为匕首的反光会让那个士兵提前察觉。当然,他也不敢用枪,枪声定然会引来所有人的追击,那样他要想摆脱,就很困难了。 受伤的士兵正瘸拐着往前走,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区域。此时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有双眼睛正盯着他,他也下意识的观察周围,只是他很容易就忽略掉头顶的危险。 他也有些担心的望了眼不远处的队友,可猛然发现自己处在队友无法看见的死角,那种危险直觉就更强了。他正要快步离开这片区域,确认队友能够看见他,可就在这时,一个大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几乎在他错愕的时候,脖子一阵巨痛。他想呼叫不远处的队友,可是脑子异常的沉重,并且口被死死的捂着。 “唔…….唔……”士兵身体疯狂的挣扎着,想要摆脱,可是脖子上的痛感迅速加强,他似乎可以感觉生命随着那些血液一起在流逝,终于他没有了任何气力,双目翻白,身体也渐渐瘫软下去…… “十七号?”过了大概五分钟,那名在不远处的士兵发现受伤的队友似乎消失了,于是喊了声,许久没有回应,便往他那个方位走去,绕过那几颗大树,就见十七号躺在血泊之中,双目死死的睁开,死状异常恐怖。 “有敌情!!”这名士兵立刻拉开了腰上的一个绳索,顿时一个信号弹升入空中。 英国士兵立刻零散的阵形立刻靠拢了起来,并且在十七号的尸体旁边发现了一些若有若的脚印和几滴血迹。 “应该是一个人所为的,追上去。”如果是一个部队的话,他们行动定然会被英国士兵察觉,所以他也不认为对方会有埋伏,于是顺着脚印和血迹跟了上去。 “该死的,我们被耍了!”英国士兵顺着血迹和脚印追了一两公里,但是忽然发现脚印到一颗大树旁就消失了,并且树干上有血写的三个英文字母“ASS”(蠢驴的意思) “1到10号向西搜索,11到20号向南搜索,21到30号向北搜索。”指挥官顺着东的方向追了一两公里,居然看见个这样的单词,肺都气炸了,很明显有人故意指引他们走这个错误的方向,当下命令30人分成队向另三个方向搜索。 不过,如此搜索定然无法找到那五人的,因为他们走的正是东面,李轩邈非常巧妙的跟英国佬玩了个心理战术。他在杀了十七号后,就直接踩在土地上,并且沿途流下血迹,往东逃去。察觉那些家伙追上来以后,拿着十七号的血在树上写上“蠢驴”的单词,然后跳上树,从树上继续行走,也因此他的脚印就消失了。 英国佬看后自然误认为是有人之前就安排好的错误路线,所以这条路很自然的被忽视,不过也正好中记了。 …… 甩开那些英国佬后,李轩邈依然不敢走在泥地上,仍是如猿人那样在树上翻走,一直走向了高地,那里地面比较干燥,不会留下脚印时,他才下来,与另四人会合。 不过刚解决玩英国士兵的事,这边又面临了一个困难。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急湍的河谷,宽十虽然才十几米,但高度至少有三十米,人站在谷涯边上,可以清晰得听到下面咆哮的水声。下面的水不深,但非常的急,人若掉下去,不摔死定然会那狂奔的大水给冲跨 “涯兰在对面的沿壁上,看!”娜库依对李轩邈道,并指向了那株孤立在悬涯壁上的类似花的植物。 “我们先想办法跨过这条河谷。”李轩邈走到地裂边上,俯瞰着下方湍急的河水,看着那卷起的水花,听着那咆哮的声音,不免都有些惊颤。 “我们在鳄鱼塘的时候绳子也用完了。”丛林女道,现在的确是个难题,没有绳索的情况下,如何跨过这十几米宽的谷河。 “不是有树藤吗?”峰刀可还记得原来他们绳子就不够长,是用树藤衔接起来的。 “恩,峰刀,你和我们在一起以后,脑子都变灵活了。”李轩邈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继续道,“我们在这里等你,你爬过去把藤系在对岸。” 峰刀‘腼腆’的笑了笑,乖乖的闭了嘴。这个家伙还真是另人无语,当初能想出那么淫荡的办法,并且一举解决掉那支雇佣军,该到正常方法的时候就开始放傻,果然是满脑子淫秽。 当众人茫然的时候,他们习惯性的看向了李轩邈,似乎这个家伙什么都能知道一些,并且总能想出许多实用的方法。 “都看着我干嘛,你们也想啊。”李轩邈见这些家伙全部瞪着自己,不免一阵苦笑。 “难道你没办法吗?”冰汀也是绝顶聪明的人,可是她还是个女人,当有男人的时候,她便产生了女人懒惰心理,这种依赖性自然使她脑子迟钝不少。 “我们觉得你应该会有。”丛林女点点头道,眼前这个青年已经带给她太多惊讶了,再来点惊讶也没什么,反正麻木了,这过河谷的问题应该难不倒他。 “……”李轩邈无语了,难不成这些家伙还麻木了,无奈下又继续观察这个地形,确实,没有任何架空物体的情况下很难跨过这条十几米宽的河谷。 “办法是有,不过麻烦点,还指望你们有什么更简单的方法,既然这样,只能用这个方法了。”这条河谷的确难不倒李轩邈,只是他习惯直接、简便,其实他已经有好几种方案了,只是依然在寻找最安全最快速的。 众人也浮起了笑容,这个变态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正想询问他如何跨过的时候,李轩邈却抽出了匕首,然后猛的一摔,就见那闪着寒光的兵器几乎成直线飞过河谷上空,硬生生的钉在了对面的一颗树干上。 第二十章 中枪  “那玩意是过去了,可人怎么过去?”峰刀不解的问道,本以为他在匕首上有系着什么,可仔细看,根本没发现什么,就是直接将匕首扔过去的。 “这就是办法?”丛林女也不解的看着那把钉在对岸的匕首问道。 “……”李轩邈又是一阵苦笑,“我有说这是办法吗?我只不过做个记号!现在跟我走吧。”说着他已经大步跨开,沿着涯边走。 几人也没多想,就很信任的跟在他后面,顺着河流的方向走。走了大概三四公里,见李轩邈依然没有停的意思,峰刀不禁开口道:“你不会是直接走到水的尽头,然后在绕过去吧?” “没记错的话,水的尽头应该是大西洋。”冰汀说了个很冷的笑话。 走在前面的李轩邈听他说话,都不禁一个酿颤,险些被脚下的石头拌倒,深吸了几口气的他回过头说了句很伤人自尊的话:“峰刀那样问,我能理解,至于你会相信我就很惊讶了……” 五人又继续行了几公里,终于李轩邈停了下来,并且仰望着身边的一颗树,又看了看河对岸,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他浮起了一个笑容:“找到了。” “找到了?”峰刀还是不太明白李轩邈要干什么。 “这树高有二十米,如果推倒的话就可以架到对岸,然后我们走过去。”冰汀也笑了笑替李轩邈解释道,这一路见李轩邈总是观察涯边的高树,又在目测蜿蜒的河宽的距离,也猜到了他要干什么。 “恩,这里河谷会窄些,将它推倒后应该可以够到对岸,呃……峰刀,砍树。”李轩邈自然不会真如他们所说,走到河的尽头,那时候他寿命可能也差不多结束了。 “哦?为什么让我一个人砍,而且我只有匕首。”峰刀也算恍然大悟,不过总不能他一个人用匕首在那慢慢啃粗有一腰的大树吧。 “因为我的匕首扔到对岸了。”李轩邈浮起了笑容,他动脑,自然要有人出力。 接下去,峰刀就在另四人的目光下表演他用匕首砍树的绝技。当然,他不可能匕首割树,要砍开自然是用刺的,把背向河谷的树干刺空,然后用人力来推倒。 这项工程也不是太过困难,峰刀也很快将高树腰部挖空,在其他人固定下,准确的将这颗树推到,并且树冠也架在了对岸。 有树冠的固定,自然不用担心圆树会滚动。尽管走在这独木上,有一些惊魂,但五人还是很安全的走到对岸。 已经过了河谷,但李轩邈却停了下来,并拿过峰刀的匕首在那树上猛刺着,试图将这颗树斩断。 “过河拆桥,恩,不能让那些家伙那么容易过来。”峰刀确实没李轩邈那么警惕,见他要割断这独桥,不免赞同道。 不过,李轩邈的行为依然超出了几人的意料,当这颗树干已经被切开一个很大口子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然后收起了匕首,道:“我们去摘那株涯兰吧。” 峰刀有些错愕的看了眼这个家伙,心里暗想:果然人与人之间差别是这么的大,思维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李轩邈真是发自内心地佩服了……又心有余悸的望了眼那颗只要加上一些重量就会断裂的树,不禁开始为那些猎人悲哀了。 在对岸往回走后,也很快找到了那柄插在树干上的匕首,站在涯边也可以看见那株离地面有四五米的崖兰。要采摘自然又成了一个问题。 “好了,我知道是我去,不用看我了。”还没等其他人说话,李轩邈就非常自觉的表态了。说罢他居然直接跳了下去,就在众人惊讶的时候,他手上的匕首已经插进了崖劈上,下落的身子也定在那,就这样吊在三十多米的高空中。 “放心,我没事。”李轩邈抬起头充冰汀洒脱的一笑,随后,又猛的抽匕首,身子再次下降一些的同时匕首再次插进崖壁逢里,又一次定住身子,就这样一点一点下落,整个过程另上面俯瞰的人都为之提心吊胆。 他像壁虎一样缓慢的向下移动,狂风吹打在他身上,发出“呼呼”的响声,越往下,那被河谷挤压的狂风就更加凛冽…… 冰汀悬着心注视着做着如此危险动作的李轩邈,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那个女孩在他心里真那么重要吗,可以这样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极其敏感,可他还是决然的到国外,连冰汀自己也没完全把握收集到这些灭绝的植物,可他始终没有放弃,即使被那么多猎人追捕,他依然还不忘要给那个女孩恢复容貌…… 看着那个挂在悬崖上单薄却透着坚毅的身影,冰汀都不禁有些嫉妒那个远方的女子,能让这个花花公子如此拼命,可见他有多在乎这个人。 略带醋意的冰汀转移了视线不再看他,余角间发现对岸似乎有某个反光的东西,仔细看去时,猛然的!她的心犹如被纠起来了,正要叫喊时,那个恐怖的声音响起了。 “砰!!!!!” 尖锐的枪声响彻了整片林子,将那些飞禽惊得飞窜…… 突如其来的枪声震住了所有人,峰刀反应非常迅速,立刻举起枪,朝那个方向开去,随后对岸传来了一声惨叫…… 见那士兵被杀死,峰刀松了口气,对方那枪应该打空了,不然应该会有人痛吟出来的,他又扫了眼旁边三女,见他们都相安无事。 “接住这花。”下方传来了李轩邈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听起来略有一些怪异。 “哥……”冰汀捂住了嘴,双眼通红的看着李轩邈下方飘着一些液体…… 鲜血顺着李轩邈的脚流了下来,被狂风吹打得散成血珠,有些溅在了石壁上,形成了一个个血斑,有些依然在呼啸中挣扎,许久才滴落下去,与奔放的河水融在一起。 李轩邈握住匕首的手已经有些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可是他依然抬起了头,非常勉强的充冰汀笑了笑,道:“我没事……只是腿中枪了。” “峰刀,你带她们先走,其他士兵马上就过来了。”李轩邈话语虽然很流畅,可明显有些虚弱。 “哥,我不走。”冰汀眼中已经满是晶莹了,看着李轩邈有些颤抖的身体挂在悬崖上,承受着狂风的吹打。为了那个女孩他每次都这样把生命随意的挥霍,难道他不知道还有很多人在牵挂着他吗? “傻丫头,你想死,我还不想死,我现在爬不上去,可以往下……我们在下游会合,峰刀,你还犹豫什么。”李轩邈喝道,说着他又抽出了匕首,向之前那样滑落一段距离,又再次固定身子。 看见李轩邈依然能做出这样高难度动作,冰汀也稍稍安心,深深看了眼他,就在峰刀和丛林女的掩护下走进了丛林里,同时也听到了李轩邈用印第安克丘亚语对娜库依说的一句话。只是他们听不懂说什么。 确认他们已经离开后,李轩邈整个人想虚脱一样吊在悬崖上,他无力的望了眼对岸渐渐靠近的敌人,又看了自己贯穿侧腰的血洞…… 就这样结束了吗?最后还是要死了,本来以为可以坦然的面对死亡,可再次走近这个生死门前时,却发现自己还有很多很多的牵挂…… 河谷悬壁上,那个倔强的浪子最终没有放弃生的希望,他咬下了自己的袖子,非常勉强的将那个伤口包扎起来…… “射击!” “砰”“砰!”“砰!”….. 枪声就在耳边响起,他猛的抽出了匕首,让身体坠落下去。而他刚才的位置顿时被枪扫出许多窟窿,碎石炸开,与他一起掉落。 二十多米的高度,尽管下方有水,依然会摔得粉身碎骨,这个不愿如此死去的人也不会任由身体这样坠落,他双手紧握着匕首,猛的插进石缝中,顿时摩擦的火星溅了出来,发出刺耳的声音。 “咚!!!”那个身影砸进水里,涌起一阵水花,不过只是瞬间就被后面奔来的河水吞噬……湍急的河水依然那样的奔放,丝毫没有因为这具身体落水而改变…… 第二十一章 留活路  走在丛林里,冰汀内心走觉得有些压抑,脑中满是李轩邈最后的那个勉强的笑容,虽然还是那样阳光还是那样有写轻浮,可总觉得很怪异。忽然联想起逃离马拉达那个小城的时候,手臂中枪的他似乎笑容依旧,也没有半分勉强的样子。可这次为什么会带着几分痛苦,或许是因为吊在悬崖上吧……他腿受伤了,如果滑到河水下面,定然很难稳定身子,那的河水又那么急…… 想到这冰汀不由有些紧张了,下意识的想去询问峰刀,却见他表情有些凝重,甚至有些阴沉。再看看丛林女和娜库依,似乎他们同样有意隐藏着什么,表情都有些怪异。猛然的她想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质问道:“我哥哥中枪的是不是别的部位?” 峰刀深深的止住了步子,表情有些苦涩,因为他知道,李轩邈在中枪的时候故意将身子斜了些,挡住了冰汀的视线,这一斜却让他看清了了那个从侧腰穿到肚子位置的血洞。 “我们为什么不沿着河流走!”冰汀再次发现了一个疑点,联系几人的表情,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那不是预感,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时娜库依用着非常生硬的中文道:“他….我…你们…走出……” “他让你带我们走出这里?那他自己呢?”冰汀整颗心都沉了下去,此时她才发觉那个最后的笑容是多么的勉强,甚至是带着痛苦的笑容。 谎言,原来那些也是谎言,看着这三人低下了头,神情黯淡,冰汀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他们都知道,就她一个人相信了那谎言。一时间一种强烈的刺痛感扎进了她心中,眼前似乎出现了李轩邈满身是血的坠落下悬崖,被咆哮的河水吞噬…… 她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转身就要往回跑,可就在这时候,猛的觉得脖颈被人打了一掌,随之眼前景物变的模糊,渐渐的暗了下去,能看见的只是那个趴在悬崖上的勉强笑容…… 峰刀接住了要倒下的冰汀,将她交给丛林女和娜库依,刚毅的脸上略微抖动着,许久才道:“继续走吧。如果他还活着,我们要将他妹妹安全的交到他身边。” 峰刀也许不知道李轩邈因为什么要进入这个大丛林中寻找那些灭绝的植物,但是这个过程中,他看得出,李轩邈非常在乎自己妹妹,不管发生什么总是第一时间留意她的安全。所以不管那个男人是生是死,冰汀都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 巴西各个靠近亚马孙丛林的城市都涌进了一些特殊的游客,他们几乎都以考察生态为名进入亚马孙,尽管当地政府知道这些人都是狩“猎”者,但也无可奈何。Eleven出现在他们境内,本来是件好事,可偏偏被别国间谍获取信息,并且还不只是一个国家,可见那些强国探入巴西机密有多深。 “查出是哪个国家发出信息干扰了没有?”巴西政府只将那块区域屏蔽了,防止他们与外界联系,并且也阻挡了各国卫星的窥探。但是不知某个国家居然使用卫星干扰,让在屏蔽区内部的人员都无法使用通讯设备,导致了那些分组的部队么失散大半,组织力也下降非常多。 “只能查出来自亚洲。”Eleven是黄种人这个消息也不算什么秘密了,会有亚洲人出来干涉也是正常的事。 “中国派出什么部队,有多少人。”二十二世纪的中国的确是一个不得不关注的国家,二十一世纪末的那场亚洲战争结束后,中国隐约成了亚洲的大哥大。 “似乎有两队人马,分别从古尼阿和亚马夫若进入,人数分别是100人和200人。”对于各个国家派出的势力巴西必须认真关注,毕竟这些特种战士要是搞出什么事来,他们国家定然损失惨重。 “能查出是哪支吗?” “不行,他们没有任何标志,甚至有些像雇佣军。” …… 中国同样得到了这个消息,当然高层也不知道Eleven是中国人,真正知道内情的只有李烈延,所以他明则包揽了这个任务,实际上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只宣称派出了一些特种战士去探询,其实是将五组“病毒”战士派出,毕竟关系到自己血亲,他又怎么能漠视。 另李烈延惊讶的是居然还有另一支中国部队也潜进了巴西,他们行事手段极像NJ军区的军人,仔细分析后他才恍悟,他们正是那两百名跟随李轩邈的A级战士。 的确,林玉树虽然不知道具体内情,但他知道李轩邈非常危险,于是将那两百名A级战士进入巴西后,分成十组进行援救。 病毒部队因为有国家的支持,早些时候就进入了丛林里,并且他们都是作战极其丰富的士兵,这种野外生存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他们也只是A级战士,但同是A级战士,区别也非常大,他们不仅熟悉陆地作战,同时能驾驶战斗机和战斗水艇,可以说是全能的战士。 他们虽然只有五组,但行动起来非常迅速,也很有方向性,在路途上也碰到一些别国的部队和雇佣军,不过他们一般采取躲开,并不和他们争斗,因为这些病毒战士来此的真正目的是拯救,而不是抢夺。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四个人。 病毒第三组的二十名战士由于沿途未遇到其他国的势力,已经进入丛林很深的位置。现在接近傍晚了,阳光也渐渐的昏暗,行走了一天的他们也非常疲惫了,便在一处河边休息。 这条河下游便是一个高三十多米的瀑布,从上方俯视,可以清晰看见下方的水潭,“轰轰”的水声更是震响。 这组病毒战士的组长闲暇之下便站在高处眺望这个壮阔的景色,不轻易的就回想起他们的长官带着他们游走各国,摧毁众多敌方军事基地的动魄场面。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从原本一腔热血的青年渐渐的走向了中年。尽管过去了十几年,但是那种纵横杀场的疯狂因子依然没有消失,他已经是个老兵了,但依然想像当初那样豪迈的杀入别国,另敌人闻之丧胆…… 感叹之间忽然发现河上游飘下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颗断裂的高树。那颗树很长,如果平着放的话有接近河的宽度,由于一块凸起的岩石撞击,大树被横在了水面上,卡在了河两旁的岩石中。 “咦,好象有个人。”组长仔细看了看,果然似乎上面趴着一个生死不明的人。于是快步走上去。 “嘘————”组长吹了个非常响的口哨,顿时过来了几名年轻的病毒战士。 “把那个人救上来,快,树要被冲走了。”组长虽然还看不清那个人的样子,但看见了那一头黑色的头发,就没有犹豫,想到下游不远出的瀑布,心也一沉,急忙指挥几个战士救援。 但是大树被横卡住的那个岩石离河岸还有段距离,河水又非常急,在水下如果没有借力点,定然很难站立,更不用提游过去了。 “一到四号做人梯,五号跳过去救人。”组长话音刚落,五名战士就走到河边,第一名战士蹲下身子,第二名战士躬身,后两名叠起,就这样形成了一个人形起跳板。 五号战士助跑一段距离,然后踩在队友的身上,飞腾了出去,在河面上滑过一道高弧线,准确的落在那颗岩石上。眼见大树开始松动,五号也不敢多耽误,踩着那颗有些松动的树干跑去。他一把拽起贴抱在树上的人,将他扛在肩上…… 就在离岩石还有四五米距离的时候,树松动了,被河水冲斜,危及时刻,五号猛的一蹬,在扛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跳起,落在了那块岩石上…… “轰!!”没过多久,下游那颗坠入瀑布下的大树就惊起一个响声,另所有在场战士都捏了把汗,若是慢了点,又或者五号判断失误,他们两人定然也会摔下瀑布。 脱离了被河水冲走的危险,接下去要回到岸上就比较容易了,虽然花了点时间,但还是成功完成了这次救援。 “队长,是李少校,头的儿子。”曾经去机场接李轩邈的那个病毒战士认出了他来。虽然病毒是李烈延的私人部队,但有些事他还是没有明说的,不过他没想到其中有个战士认出了李轩邈。 “那些该死的外国佬,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组长对李烈延非常忠臣,看到自己长官的亲人这副生死不明的样子,都不禁愤慨。 所幸这些人中有人比较精通野外治疗,当他看见那个打在侧后腰的血洞时,都有些惊愕了,如果这枪在稍微偏点,打中了内脏的话,这人定然当场死亡,但没想到他的生命力如此顽强,在受这样的重伤后,又被大水冲泡了一段时间,居然还活着,这种不屈的确另人敬佩。 其实落水后的李轩邈就被大水卷走了,幸运的是,当他被冲到下游的时候,有一支部队正好踩在了他割开的大树下……他不给别人留活路却给自己留了条活路。 “能救活吗?” “不能确定,有足够医疗设备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给其他组发信号弹,让他们往这个方向搜索……现在所有士兵听令:三组搜索任务结束,进入护送阶段。” 第二十二章 年货  身居高位的李烈延渐渐也不太因为那些琐碎事情左右,回到了家中。只是看着家中冷清的样子,不免有些沧然。李轩邈被病毒三组援救出来,送进巴西医院调养的事,他也知道了,心里总酸宽慰一了一些,只是冰汀还困在丛林里,也只能看另外四组病毒战士了。 危机的出现,他自然是没有告诉叶青敏的,也不敢告诉她,要是知道儿子和女儿都被困住了,而且被一大堆军队和雇佣军追捕,就算他们两安全回来了,叶青敏也真会和他闹离婚的。 “看来又要冷清的过节了,嗨!”对着这个一副黑脸的丈夫,叶青敏不由的叹了口气。数数日子,还有十天就春节了,可孩子们依然没有回来的迹象,她这个母亲也有些伤感。 “不是我还有我陪你吗?这段时间我应该没什么事。”李烈延道。 “既然没什么事,那你去把年货办办,顺便把那些人送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处理掉。”叶青敏也算难得有机会指挥这个家伙做点事,不然中国这个传统节日总是她一个人操办的,没有一点喜庆的味道。 “呃……我不知道要买些什么。”李烈延很窘的道,他也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还真不知道年货该买些什么。 “那你跟我去,东西你来拿,不准叫小工。”叶青敏有意刁难道。 “行。我这身体还结实的很。”李烈延憨厚的笑了起来,也难得有机会陪老婆逛街,这种增进夫妻感情的事,他其实很乐意做的。 …… 东方大学 学校已经放假了,大部分学生也回家去了,校园里一片冷冷清清,偶尔看见几个工人和几个保安。松林里,一个女子满目无聊的坐在休息椅上,拾起地上枯萎的松枝一节一节的折着玩,看着这个有些凄凉的风景,她不禁自言自语道:“这个年要去哪过,难道就在房间里吃泡面?” 这时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向她走来,看着这个女子,许久才道:“小姐,回去吧,毕竟那里是你的家,这里一个人……” “那个家已经容不下我,还是一个人好,免得招那些老妇女的白眼。”赵渲决绝道。 “是老爷让我来请你回去的。”中年男子道。 “不回去,抬轿子来也不回去。”赵渲也非常固执,当初在那里受尽了冷视,如果不是李轩邈强势的揣了赵家一脚,指不定这些老东西还把她看成可送可给的东西呢。 “就算你不想在赵家呆,但你爷爷那总要去祭拜一下吧。”中年男子叹口气道,多年来他一直保护赵渲的安全,也对她非常关照,看着她受苦,男子心理也不好受,但他也是爱莫能助。 “爷爷……呜……你干嘛要提他……呜……”赵渲听着,居然哭了起来,其实她本就很脆弱,此时也是非常无助,看着别人家庭和和美美的,也羡慕也心酸。可是早年她的父母就离开人世,唯一关心她的爷爷也在不久前撒手西去,留下她一个人在偌大的赵家无依无靠的。 “小姐,你还是去看看二老爷吧,赵家不去也罢了。”中年男子劝道。 “恩。”虽然不愿意回去,但这起码的孝道还是要尽的,赵渲也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自己会去,你先走吧。” “那我先走了!”中年男子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他现在也不需要担心赵渲的人生安全,因为在她周围还有隐藏着一个人保护着她,这个人应该就是那天独闯赵家的青年安排的。 …… C市落亚大厦,李烈延一脸阴霾的跟在叶青敏身后,推着一个重重的购物车外,身上还挂着一些东西,十足像个为客人服务的小工,本来这些都可以叫服务员送到寄存处的,可叶青敏似乎有意刁难这个少将,愣是要他给拿着,说是怕忘记买了什么。 好在李烈延是个铁骨峥峥的军人,很勉强的把这次购物当作负重练习,不过周围那些人怪异的目光,就让他有点不好受了。 如果让那些人知道在构物商城那个被商品堆满一身的人就是中国的战神,不知道会让多少人跌破眼镜,可事实上这个战神还真就像忠诚的服务员一样跟在那个购物女性身后,一副窘态。 “老婆,怎么还买啊?”重量对李烈延来说倒没什么,可周围那些目光看得他实在不舒服,有些口直心快的家伙都低声骂他蠢了。 “好了好了,看你不情愿的样子,把这些东西放到寄存处吧。”叶青敏回过头发现这个少将此时还真有几分家庭妇男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当下也放宽了政策。 李烈延如获大赦,急忙叫来了几个小工让他们将这些东西送到家里,身子和手上空闲的他也不需要像个小弟一样跟在后面,而是和她着肩问道:“还要干什么?” “选些衣服。” ….. “呃……这是男式的吧。”到了服饰楼层,见叶青敏往贵族男子营业厅走去,李烈延出声提醒道。 叶青敏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要么穿军装,要么西装,你自己不腻,我还看腻了。” “嘿嘿。”李烈延服装的确很单调,在军区他自然是军装,回到家中也就一些比较正统,还的确容易让人看腻。 “朗子”休闲服饰内,女营业员正满目无聊的查看着这些昂贵的服饰,已经到了年底了,这里本该会有更多顾客,只不过“朗子”这个男子品牌的服饰是异常昂贵的,他们甚至只用每天接待一位客人就能赚够所有的房租和税价。 如平常一样,这里客人不多,所以这位女营业员才会显得有些空虚,她随意的巡视着,余角间发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模特似乎放错了位置,于是快步走上前,想要用手推过去点,以免挡住路道,忽然这个模特动了下,英俊的脸盘转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有什么事吗?”李烈延见这个营业员靠近自己,行为有些怪异,便开口问道。 “哦……没,没什么事……”被惊得心快速跳动的女营业员非常迅速的做出了反应,顺手拿过旁边的衣架,假装整理旁边的衣服,同时暗想:天呐,差点把真人当成模特了…… 想着她又偷偷瞟了眼这个男人,这一看芳心更是剧烈跳动,此时眼前这个穿着风衣的男子的确太有味了,甚至比模特还要吸引人,仿佛有一种磁力一样,另人忍不住去靠近。 “老婆,你看看这件还行吗?”李烈延刚换上这件风衣,便对另一边正欣赏别的衣服的叶青敏道。衣着上他虽然不是很在意,可怎么也要让自己女人满意吧。 叶青敏听了叫唤,也转过去,看到身资挺拔,英俊不凡的李烈延,眼睛也是一亮,露出了一个笑容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见李烈延有些匆忙的走到一旁去接电话,刚想夸他几句的话也生生憋了回去,不满的看着他。 “什么!”就在这时少将的声音回响在整个营业厅内…… …… 第二十三章 等待猎物  中国进入寒冷的冬天,亚马孙却是在炎热的夏季,尽管这里有着如海般的绿色植物,但是温度的酷热依然很难缓解。整个丛林就像处在一个大蒸笼里,处处冒着热气。 热带雨林内,疲惫的行走着三女一男,那男子左肩用白布包着,白布上透着拳头大的血斑,显然是中了枪,尽管这样,他表情没有任何哀痛之感,反而非常凝重,一双眸子警惕的观察周围,右手始终握着一把枪。 走在前面的那麦色偏黑的女子,双眼锐利,步伐稳重,极其小心的在前面走着,似乎有许多敌人在等待在前方。 中间的是一名妖冶的女子,她身姿婀娜,长发及臀下,头带着一个草环。这几人中就她显得有些精神,好象这种酷热的天气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走在最后的是个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尽管头发枯黄扎成辫,脸上还有许多污垢,但依然很难掩饰她绝世的容颜。只是,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双眼无神,表情黯淡,似乎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麻木的跟在队伍后面。 走着走着,在这不留神的情况下,被脚下的藤绑倒了,重重的摔在地上,如此一摔,她却没有任何哀叫,也不用别人扶,非常机械的站了起来,身上的尘土也不拍,就这样继续跟在队伍后。 “丛林,你往后点吧,我走前面。”峰刀叹息的扫了眼冰汀说道。他这样说自然是为了让丛林女照顾点那个丢了魂的女人。 “恩!” “等等。”就在峰刀认为冰汀魂不守舍的时候,她却开口说话了,叫住了其他人。 “怎么了?”丛林女不解的问道。 “我找到了株我们要找的植物,你们等等。”冰汀虽然表情还有些呆滞,但不似之前那样无神。只见她小心的走到刚才摔倒的地方,拨开了那片小树丛。 “那些就别找了,我们还是先赶路吧。”丛林女小声劝慰道,确实现在这个状况哪还顾及得了那些植物,能活着走出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你们先走吧,总之我要将这些找齐。”冰汀决然的道,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帮哥哥把那些东西找齐。因为她不相信李轩邈就会这样死去,他自己也说过,他的命硬得想蟑螂,所以冰汀依然没有放弃收集那些植物,她倔强的要将这些东西亲自交给那个人。 她不走,其他人自然不会落下,见她如此坚定,不免也安心许多,能够这样说明这个女子还比较坚强,没有自暴自弃,否则要带着一个已经放弃一切的人走出这个丛林,逃离那些雇佣军和部队的追截是非常困难的。 “天色也比较晚了,我们就这里休息吧。”峰刀看这个植物挖掘过程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见夕阳渐渐偏落说道。 冰汀这个挖掘过程花了很长时间,毕竟这些珍贵的植物弄坏一点都可能对药性影响很大。终于在日落之前将它挖出,然后小心的放好。 进入帐篷后,冰汀就见娜库依手拖着一只奇怪的虫子发呆,眼神中略带一丝暗伤。看着这个失去所有族人的女子,冰汀不由一怔,忽然发觉自己很脆弱很脆弱…… “你说他会死吗?”冰汀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好让娜库依能够凭借着记忆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娜库依似乎听懂了,先只指了指手上的小虫子,然后将它猛的摔在地上,而砸到地上的小虫子眼见是活不了了。 “不明白。”冰汀摇了摇头道。 “他……这个……”娜库依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又指了指被摔死在地上的小虫子。 “你是说,他是这个虫子?”冰汀心一沉,可就在她低再去看那只虫子的时候,发现那小小的尸体已经不见了,仔细找寻了一会才见那小东西居然拖着身子偷偷的往帐篷外爬了出去。 看到这的冰汀不由露出了一个笑容,或许是真的太过牵挂了,即使只是这样一个不实际的比喻,她也会相信几分。 如此举动下,冰汀忽然发觉这个亚马孙女人族的族长其实也蛮可爱的,似乎是为了排解心中的苦楚,两女便开始了生硬的交谈,实在不明白的地方就开始用行动或借代来表示…… …… 经过一夜的休息,四人也精神了几分,现在他们每人手上都拿这一把枪。确实,如果只靠丛林女和峰刀两人,的确很难摆脱那些雇佣军。并且现在最有战斗力的峰刀也在和一队雇佣军战斗的时候受了伤。这支队伍,没了李轩邈的确很难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丛林里生存下去。因为那些雇佣军和部队,大都是敌视状态,也许他们不知道这四人是他们要找的人,但是同样会痛下杀手的。 并且他们队伍中有黄种人女性。虽然亚洲同样派出了不少人马进入这里,但都没有女性参与,所以冰汀和丛林女会成为最大的攻击目标。 峰刀此时可以说肩负着重任,他虽然是特种战士,可对手同样是顶尖的军人,他能带着三个女人走了这么多天,已经非常难得了。的确,比起李轩邈那惊人的警觉性和惊人的战斗力,峰刀要逊色许多。不过似乎受了那个超人的影响,他也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与那些雇佣军周旋着,几次成功逃脱了他们的搜索。 “这里的植物更稀疏了些,应该在外围了。”丛林女道。 虽然可能进入了外围,但想找到城市还是非常困难的,亚马孙外围同样占据着非常大的面积,想要通过步伐就走出去,同样非常的困难,并且没有了繁密的植物阻挡,他们更容易被发现,也更难躲避那些猎人的追捕。 “我们这样走出去不行。”峰刀也想到了,确实这里的三个女性是猎人的追踪的目标,在这稀疏的丛林中,太容易被察觉了,必须掩饰一下。 “恩,我们就在这等等,看看有没有伤残的人,把他们衣服抢过来,改改装!”丛林女也会议峰刀的意思,如果他们三人女伴男,或许在远处,他人还不太容易在意。有些不愿意惹事的雇佣军和部队还是不会在四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娜库依对亚马孙的植物分布和地形都比较熟悉,在她的指引下,他们很轻易的找到了一处好藏身的灌木丛洼地。 峰刀很敏捷的爬到高树上,观察周围的情况,另三女便在丛中等待指示。就这样,他们静静的等待着,不知过了多久,似乎都没有动静,不过他们依然耐心的等待着,没有丝毫放松的样子。 如此过了整整一天,丛林女和峰刀轮换之下,仍继续等待。终于,在深夜的时候,似乎有一些身影在蠕动,他们行走的很缓慢,尽管比较警觉,但还是被丛林女借着微弱的月光察觉了。 和峰刀打了个手势,丛林女便小心的爬下了树,抽出了匕首,一点一点的朝那个身影靠去。大概确定了那个人的移动方向,她便静静的躲在一颗树后,匕首藏进袖子里,屏气凝神的聆听着那个轻微的声音。 那人步伐很慢,并且刻意不发出声音,显然也是训练有速的战士,只是他没有想到有人早以发现他的行踪了,并且就在前方的一颗树后,无声息的埋伏着。 近了,丛林女能听到那个声音就在旁边响起,她极其小心的绕着树移动,非常巧妙的到那个人背后的位置。 “嗖!”丛林女犹如一只猎豹迅猛的扑出,从后面捂住了那个人的嘴,同时匕首准确的刺向他的心脏处。如此快速的偷袭本是非常完美的,但未想到那个身影非常灵敏,居然在丛林女窜碰到他嘴的瞬间身子后倒,非常惊险的躲过了那刺进心脏的匕首。 那人后倒,自然靠在了丛林女坚挺的胸部上,但是这个士兵身手非常矫健,在碰到她身体那瞬间猛的一推,将她推开,拉开了一点距离,防止了她继续攻击。 “女人。哼哼。”这个士兵和丛林女拉开距离后,看着她用英语道。 第二十四章 脱险  一击不中,丛林女就不敢在多做停留,还在那个家伙说话的时候就窜进了丛林中。但是那个士兵反应也不慢,立刻追了过来,并且手上的枪也举了起来,连续开了几枪,用枪声告诉同伴。 士兵追出了一段距离,眼见就要拉近了和那个女人的距离的时候,忽然一个枪声从旁边响起,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接着意识就开始涣散了,看着就要被自己追上的女人回眸的一个冷笑,他不甘的倒在地上…… “这队人很强,我们要躲起来。”所幸现在是晚上,他们还能躲避那个士兵同伴的追捕。不过也面临着危险,这些士兵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丛林女本身也是特种战士,虽然攻击力不是非常强,但打倒一些高级战士还是足够的,可这样居然没有杀死那个士兵,可见对方不是一般的部队,也许和峰刀、丛林女是同个级别的战士。 “恩,你先躲起来,我来引开他们。”峰刀拍了拍丛林女,将匕首咬在最上,左手拿着自己的枪,右手拾起那个士兵的枪。 “你小心点。”丛林女也不矫情,躲进了那片洼地里。 峰刀点点头,见丛林女已经走远,便朝天空中开了几枪,接着迅速往反方向跑去,沿途中,他都不停的开着枪,以求吸引那些士兵的注意。 果然不久就听见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想来就是那些士兵追来了。峰刀丝毫不赶放慢步子,迅速的在丛林里穿梭着,时不时用那个死掉的士兵的枪朝空中打出,避免那些士兵放弃追踪他而去搜索那片区域。 后面跟来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峰刀不敢在开枪了,否则自己定然会暴露,他可没有信心自己一个人干掉十几个士兵。 只是,他依然低估了这些战士的实力,这支部队正是美国派出的“丛林者”搜索小队,他们可是精英中的精英,专门负责毁灭缉拿危害国家安全的重量级犯罪组织,并且他们善于野外作战和野外搜捕,是美国一支少数不使用先进装备,依然战功累累的精锐部队。 虽然峰刀成功了引开了他们,但是他自己陷入了困境之中,因为奔跑中的他居然已经被渐渐包围了,这些士兵在行动时,同样行成了一个网阵,将无目的引开他们的峰刀网在了里面,最后行成包裹,将其堵截了。 此时峰刀面临了困境,虽然周围很暗,只能凭借着月光来看清物体,可他能察觉到那些士兵的靠近。如果他能像李轩邈那样沿着树上的枝干前进的话,或许可以轻松的躲开他们,但是他做不到,那种高难度动作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完成的。 缓慢的移动着,峰刀猛然发现了不远处有一些反光,当下也不犹豫,就往那里冲了过去。果然如他所料,这里居然有条小河,河宽虽然不足五米,但这足够他逃避那些敌人了。 他将枪别在了腰上,小心的将身子没入水中,也幸好这水足够深度,将身子放平的话还是可以潜下去的。于是他钻进了水里,顺着水流的方向游动。 “人呢!”已经将那个家伙锁定在包围圈的丛林者在缩小范围的时候却不见了那人的踪影,愤怒的道。 “这里有河,他一定是从这里逃走了”…… 在水下的峰刀已经清晰的听到了河面上那些人的对话,他没想到这些家伙思维如此敏锐,这么快就判断出他的藏身之所,眼下他更加快了游动速度,只要冲出他们的包围,他们要想在这个漆黑的森林里找他到就非常渺茫了。 丛林者判断出了他的逃离方法,很快就采取了行动,他们顺着河流跟了下去,并且每隔一段距离派一名士兵守着,等待那个家伙浮出水面透气。 峰刀这口气已经憋了很久,但是他不能探出头去换气,只能憋红着脸往水流的反方向游,河水虽然不急,但逆流而游也是很困难的,何况他已经近两分钟没有换气了,两分钟差不多就是他的极限了。 如此状况下只能赌了,否则他不被射死也会淹死的。峰刀缓缓的往岸边游去,并斜着身子观察岸上的动静,确定了守在那的士兵的位置,小心的将腰上的枪拔出,打开了保险。 “砰!”这一枪并不是峰刀开的,而是那个士兵,借着月光的反射,他已经看清了水下移动明显的峰刀,虽然只是个模糊的影子,但他还是发现了,反应迅速的扣动了扳机,将其击杀。 虽然这个士兵反应很灵敏,判断也很准确,但他忽略了一个常识。是的,他那一枪的确是朝着峰刀打去,而且也瞄得很准。但是如果熟悉河水的人都知道光折射的原因,我们站在岸上看水底,感觉是非常浅,真正踩下去却非常深。所以这本该命中的一枪偏了,这一偏让峰刀非常幸运的躲过,并且他的枪也开了出去,这枪命中了那个士兵的头颅,当场溅血死去。 峰刀虽然心有余悸,但根本不敢有半点犹豫,冲到岸上后就迅速的奔跑,奔跑的同时将自己一身湿的衣服都脱了去,以免他们根据湿水不停的追踪。 突围成功后峰刀也没有急着回到那个洼地,而是自己独自到一处休息,毕竟还不能确定那些人是否跟了上来。 爬到树上休息的峰刀不停的喘着粗气,回想起刚才惊险的瞬间,如果不是走了狗屎运,或许他刚才就被击毙在水里了,此时他的心脏都还在剧烈的跳动,冷汗与水露都混在一起顺着树干流下。 他就这样躲在树上,静静的休息,等待那些追兵远去的同时等待身体干燥一些,否则沿路滴下的水泽就很容易被追踪到的。 夜晚的热带雨林变得有丝凉爽,到了午夜之后,气温就有些低了,冷冷的夜风吹在峰刀身上,另他不禁打了个寒战,摸了摸自己身上只剩皮质贴衣的衣服,感觉不在滴水了,便蹑手蹑脚的爬下了树,凭着记忆小心的往隐藏着那三女的洼地走去。 为了不被误会成敌人,他们也有特别的暗号,在走近那里的时候,峰刀便学着一些夜鸟的叫声,连续叫了三声,过了一会又在连续叫了三声。 丛林女在听到这个暗号后,也知道峰刀回来了,悬起的心也放下。不过多时,就见峰刀有些湿漉的钻了进来。 “有没受伤?”丛林女关切的问道,见他似乎很冷,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他身上。 “没有,不过挺悬的,差点就回不来了。”峰刀长吐了口气,见另两女已经睡去,便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同时也将丛林女反搂着,借借她的体温。 …… 一夜总算平安的过去,不过第二天清晨他们在次遇见了一支雇佣军,他们显然是被别的部队打残了的,只有五个人,并且各个带伤,连枪支的都没有。如此,很轻易的就被峰刀和丛林女干掉。 换上他们有些血腥的衣服后,几个女孩也将头发盘起,藏在了盔帽之下,这种状况下她们也不能顾及脏和臭了,在脸上分别抹了些黑,将比较明显的女性特征也掩饰好,这才开始继续前行。 有了这种伪装,他们所受的追踪的确小了非常多,在碰到别的猎人的情况下他们也选择躲避,不过还是有些比较精明的家伙,同样会追踪而来…… “公路,天呐,我看见公路了。”在前面探路的丛林女忽然惊呼了出来,有公路就意味着他们走出了丛林,可以顺着公路找到城市了,已经在野外生存了两个多月,能看到人类气息的东西,也确实另人兴奋。 “太……太好了,终于走出来了。”峰刀全身都一松,倒在地上,这近一个月,没有李轩邈,他一个大男人肩负起保护三个女子的重任,随时都保持着警惕,连睡觉都没有安稳过。此时他也稍稍有些心安了,至少对得起那个家伙了。 “我们在这拦辆车吧。”丛林女道,既然有了公路,自然有车,脚已经生泡的她也不想在沿途行走了。 就在这时一辆小货车从公路开过,几人连忙叫车,但是那个司机看见他们邋遢的样子,根本没有帮助他们的心思,瞥了他们一眼,踩下油门消失在公路尽头。 “这样不行,得想个办法。”峰刀见这状况,确实哪个司机敢停车肯给这四个野人搭顺风车。 第二十五章 军人  …… 尤利是一名短途运输司机,他的工作就是每天开着小货车往返亚马孙内的两个城市。这天,他一如既往的开这他新的货车,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看着旁边放着的色情杂志。这条路他已经跑了十多年了,再熟悉不过,也知道这里没什么车,所以他赶这么放心。 他是个爱幻想的男人,也曾幻想在酒吧邂逅某个出来消遣的贵族小姐与她发生些什么,幻想自己那个难看的老婆突然死去,让他拥有她的遗产,然后再找个荷兰性感女人做妻子;还幻想开车的时候能让某个迷路的美女搭上他的顺风车,于是在车上发生一段香艳。 幻想始终是幻想,总之他还得继续开车,正无聊的打着方向盘的他忽然感觉前方路边有个人影,仔细一看,却是个女子,并且只穿着一件有些破烂的贴身衣,那皮质的衣服很难裹住她婀娜的身资…… “我的圣母玛丽亚!!!难道这是您落魄的化身。”尤利被这个女子的美貌震得心脏不停的跳动,甚至连方向都忘了打了,险些将车拐进丛林里。 “美丽的小姐我能帮你什么吗?”尤利没想到幻想真的成真了,急忙停下了车,透过车窗问道,此时仔细看清了那女子的容颜,顿时更是一阵升天的感觉,可以说,他过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 “当然,不过我脚受伤了,你能下来帮我吗?”女神微微展开了一个圣洁的笑容道。 “噢,这是我的荣幸。”尤利根本没有犹豫,推开了车窗,就在他为自己幻想成真而兴奋的时候,猛的觉得脖颈后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意识开始模糊…… 冰汀收起她妩媚的笑容,厌恶的扫了眼这个已经被打昏的司机,与另三人翻身上车。也许这是冰汀从小到大坐过最差的车,但此时却感到异常舒适,毕竟步行了接近两个月,她的脚同样已经磨成了泡。 …… “丛林,能发出信号吗?”峰刀一边开着车,一边问组装好信号装置的丛林女道。 “成功了,太好了!”丛林女不禁惊呼了出来,信号能发出就意味着会有人过来支援,那样他们会更安全。 “恩,我们先进城休息下……糟了,前面有检查,是军队!”峰刀拐了个弯时就见前方排满了路障,并且有不少穿军装的战士手拿武器。 “我们不会说当地的语言,这怎么办?”丛林女焦急的道。 “库依娜会说。丛林和冰汀你们躲起来。”峰刀无法将车停下往放方向,因为对方已经看见他们了,如果此时再掉头,定然会被怀疑的。 非常艰难的让库依娜明白他们意图后,丛林女和冰汀也藏在了藏在了后座的位置下面,用一块麻布盖住。一切就绪后,峰刀竟量让自己不紧张,深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将车停在了那些巴西士兵的面前。 “接受检查!”这些士兵都是穿着厚实的军装,并且每个人手上一把大口径的冲锋枪,这样的装备足够对付恐怖分子了,巴西政府居然拿来设检查,可见对这次时间的重视。 “黄种人?”一名士兵就见驾驶车辆的峰刀疑惑道。 “他是我的丈夫,是聋哑人。我们是给托马公司送货的。”娜库依说道,虽然当了一些时候的野人,但正常人交往她还是记得的。 “车上还有其他人吗,后面的货里有没有藏人?”士兵问道。 “没有了,后面都是货,你们可以去查查。”娜库依表现得挺自然,倒让这些士兵信了几分,虽然他们信,但还是派了几名拿枪的家伙到后面货箱里面搜了搜。 “没有问题!”搜查后,那几名士兵向一名貌似美国人的检查官回复道。 这名检查官点了点头,习惯性的用起英语道:“allowingtopass”(放行) 国际用语,峰刀还是听得懂的,见对方放行,心了暗暗松了口气,于是打火,准备起车了。 士兵们也打开了路障,准备让他们过去,就在这时候,那名美国检查官猛的想到什么,大叫了起来:“heisnotthedear-muteperson,howcanhear?”(他不是聋哑人吗,怎么可以听见?) 确实,在对方放行的状况下,伪装的人很难保持那种警惕的心态,也因此,峰刀才会下意识的打火起车。 眼看就要暴露了,他虽然惊慌,但还是猛的踩下了油门,在那个路障未关闭的时候冲了出去。顿时那些士兵乱叫了起来,并且开始用机枪扫射。 车上的峰刀耳边顿时被枪声震动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打在车上,但是他不敢放松,继续加码,冲出了这段路障,开着货车咆哮而去。 枪雨依然扫射着,将车子打出了许多孔,火花死溅,刺耳的声音暴起…… “都没事吧?”掀开了那块麻布,躲在后座坐底的丛林女起身问道,见库依娜和冰汀都没事,稍稍放下心,忽然,她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再向峰刀看去,却见他后靠的那个坐椅被穿了个大洞,而峰刀靠在那,后胸涌出了大量的鲜血…… “峰刀!!!!”丛林女惊叫了起来。看着那巨大的血洞,她整颗心都纠在一起,好想这枪打中了是她的心脏。她也不顾后面依然在扫射的机枪,起身查看他的情况。 “我……我……还好……丛林……你…你来驾驶……他们好象….好象追来了….”口含鲜血的峰刀没有发出任何哀痛的叫声,依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驾驶着车子,尽管车窗上已经溅满了他的血迹,后背的坐椅上腥红的液体一直在流淌。 丛林女强忍下那份情绪,与他对换了驾驶位置,眼眶晶莹的盯在前面曲折的路,使劲的打着方向盘,本想从后视镜查看峰刀的情况,就见不远处几辆军用拘普车呼啸着追来。 峰刀无力的躺在后座,脸色苍白如纸,鲜血依然在外涌,已经染红了整个后座。嘴里也满是血,不停的外溢,呼吸非常困难,双目也死死的瞪出。 冰汀慌忙的从背包中取出简易的治疗箱想要帮他,但是峰刀却摇了摇头,非常勉强的从自己背包中取出一个金属物体,虚弱的道:“丛林……在前面……拐弯…..停……后面…..后面的我来…解决。” “不不!不能这样,我们可以逃出去的,我们送你去医院!”丛林女已经满是泪花,因为他知道峰刀手上拿着是什么,那是一枚从那几个残兵那夺来的瞬间起爆炸弹。 “他们…..他们车更……更快……我们没……没时间了。”峰刀呼吸更加困难了,整张脸都在抽畜,他知道这散枪击中了自己要害,就算到医院自己也活不了了……所以他要为这三个女人做最后一件事。 “那我陪你!”拐过那个弯丛林将车停了下来,转过身一脸决然的道,一阵突起的狂风吹在她脸上,将她脸上的泪水刮起,打在峰刀的脸上。 “不行!……我们是…….军人,要完成….完成任务……保护好她们。”峰刀苍白的脸上表现出从没有过的刚毅,他自己揣开了车门,非常勉强的站起身,然后深深吻了吻丛林。 丛林女迎上那满是血液的吻,嘴角也挂满了血迹,泪水再次泉涌而出,看着这个满是血迹的身影爬下了车,蹒跚的朝后面走去……她一抹眼中的泪水,踩下油门……. 看着他决然的背影,冰汀完全被震住了,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话都说不出口了。记得这个军人总是习惯傻笑和淫笑,总是和自己哥哥在无聊的时候谈论一些恶心的话题,还会想出那么恶心的诱敌办法,时常在帐篷里和丛林女做那羞人的事…….在她看来,这个特种战士不像个战士,反而和自己哥哥一样是个淫贼…… 可是,自从李轩邈失散后,他一个人肩负起保护三人的重担,与那些各国部队战斗,这近一个月来很少见到他憨厚的和有些色样的笑容,只能看到那面临危机时凝重的表情……他脑子其实并不是很灵活,但却几次引开了敌人严密的包围;他的身手不是很矫健,却总是带着伤的将对方杀死,然后拖着一身疲惫走在队伍的前头。 他是个憨厚淳朴的北方人,还是个色色的猥琐男人,更是一个英勇无畏的中国特种军人! “轰咙咙!!!!!” 车子后面,那剧烈的爆炸最终还是响起了,三个女孩眼中都闪烁着晶莹,心都随着那个声音炸开了……挡风玻璃上绽开的血花,坐椅上流淌的血液,那一顶浸在血迫中的帽子……这一切沉重都告诉她们,那个有些色有些憨厚的男人已经牺牲了…… 丛林女始终没有回头,冰凉的泪水顺着她麦色偏黑的脸滑落下去,打在她控制方向盘的手臂上,脑中满是回忆:想到当初自己第一次进入部队,而正是这个看起来挺憨厚的男人接待自己;想到这个猥琐的男人乘自己洗澡的时候偷偷的躲在另一边偷看,想到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个家伙总是借口要和自己一组…… 她此时满脑子都是那个有些憨厚有些淫荡的笑容。她不是畏惧死亡,丛林女宁愿和爱的人一起死去,但是她还记得,记得自己是个军人,是军人就该服从!只是军人也有情感,而且更重情感…… 第二十六章 腥风  “什么!”李烈延站在营业厅内,英俊的脸盘极其阴沉。 一旁的叶青敏只是站在那,静静的看着不知为何动怒的男人,似乎也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只是他不能问,尽管这个人是自己丈夫,但是她依然有许多话不能说,有许多问题不能问。 “把具体情况说遍!”李烈延尽量让自己平静心态道 “我们一组在外围,这里信号虽然弱,但还是收到了他们的呼救,于是我们迅速跟了上去,途中发现了几辆报废的军用车……之后跟上去的时候就看见两个黄种女人和一个印第安女人被几百名巴西护卫士兵包围了,并且被带走了,我们现在只能远远跟着,她们似乎要被带到巴西首都巴西利亚。” “继续跟踪!一定要在他们到达巴西利亚的时候将人救出来!”李烈延此时很想发通电给巴西政府,让她们放了自己女儿,虽然他可以谎称自己女儿是去那旅游,但是这样的话他自己定然会引起重视,之后定然会牵扯出李轩邈……那样只会让整个家族都会被国际上的人监视,甚至被抓走。 “要走吗?”见李烈延放下了电话,叶青敏轻声的问道,虽然她一直冲这个丈夫发脾气,但是丈夫真正到了关键时刻,她不会阻拦,只会默默的看着他。 李烈延摇了摇头,尽管外面已经风雨飘摇,但是他始终不能将这些话说出,因为让叶青敏知道只会另其平白增加烦恼和担忧。 …… 巴西都市库亚巴中心医院处,一个腰部缠着特制包扎布的人,半支起身子靠在窗边,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 “感觉好了些没?”一名四十岁左右的黝黑男子走到他身边问道。 “应该没什么事了,我妹妹有情况了吗?”此人正是受伤的李轩邈,他被病毒三组成员救起后先是送到当地的医院,接着又转到了这个繁华城市的高级医院内调养,他昏迷了近半个多月,醒来的时候腰却异常疼痛,根本不能行走,只能在这里调养了一阵子。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道。 “什么!!!难道她……”李轩邈猛的腾起身子,直接将那个为他输入营养的管口扯断了。 “这倒没有,昨天我们刚接到消息,说有两名黄种人女子和一名印第安女子被巴西士兵带走了,现在正被送往巴西利亚。”老兵说道。刚说完就见这个青年豁然起身,将身上所有治疗仪器粗鲁的拔了去。 “他们现在在哪?”李轩邈此时表情非常冷。 “一组正在跟踪,对了,我们还联系到另外一队中国人,他们似乎也是来救援的。”老兵说道。 “联系他们,让他们到这里集合,现在帮我接通我父亲的电话。”李轩邈渐渐平静了,可越是平静越说明他心中的暴虐之深。 …… “把你的那五组病毒战士指挥权给我,顺便让我们巴西的间谍给我一些军事基地的情报!”接通了李烈延的电话,李轩邈也不跟他罗嗦,直接道。 “你……你真要这么做?”李烈延道。 “冰汀要是受到半点伤害,我要他们巴西付出血的代价!” …… 库亚巴郊区外聚集了大概三百人,他们服装有两种,一种是褐色的军装,一种是黑色的野战衣,虽然服饰不同,但是他们的表情和眼神却非常一致,刚毅锐利,如此凝重的气势仿佛将让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 “你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尝过外国人的血了!”李轩邈独立队伍之前,看着这一排排标杆的士兵,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要舔食鲜血的恶魔。 “少校,编号谍7725向您汇报!”林子中走出了一名混血儿,走到李轩邈面前行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说!” “库亚巴往西七十公里有一座秘密军事基地,具体详情只有库亚巴行政长官——古尼哈才了解。古尼哈住在市内里卡街367号别墅,家属只有妻子和十七岁的儿子。此时他正在城政府大楼十二楼第三号办公室工作。” “很好!”李轩邈浮起一个阴冷的笑容,走到那名间谍身边,忽然,他的手掌插进了间谍的腹中,那名混血儿双目瞪出,眼中充满了不甘、疑惑、愤怒…….最后满是鲜血的倒在了树下。 “从这刻起,你们就不再是一名拥有中国国籍的人!从这刻起,你们就是我的私人军队!如果谁有不愿意服从的,可以站出来!”李轩邈将那具尸体踢开,冷冷的扫视着所有士兵,任由手上那肮脏的血液滴落下去,样子极其狰狞恐怖。 许久,三百名士兵依然挺立在那,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改变,包括那80名病毒战士。他们虽然很唐突的被一个青年指挥,但是他们没有任何的不满,即使让他们退出中国国籍也没有任何犹豫。 “很好,如果刚才有人站出来,他的下场就会和这个间谍一样。”李轩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是的他要杀这个间谍没有任何理由,只不过是给这些人做个榜样。甚至发泄一下自己的暴虐心理。 “病毒二组进入城市,将行政长官古尼哈的妻子和儿子抓获,将他们断去一臂,并将他们的照片寄到库亚吧政府大搂十二层第三号办公室,一小时内完成!”李轩邈威严的道,话语中仿佛不夹杂任何人类感情。 “其他成员进入城市西面,接近那个军事基地!这是地形图,注意躲避卫星和陆地监控!另三组病毒战士注意掩护其他成员。这方面应该是你们最擅长的。”李轩邈道。病毒战士正是以侵袭敌人军事基地成名的。有他们丰富的战斗经验,也不至于那些A级战士会出错。 “任务代号‘女神’!” “校对时间!” “出发!” 皎洁的浩月将那有些惨白的光芒散下,笼罩着这个朦胧的城市,印在那些涌动的黑影上,似乎在见证着一个即将血雨腥风的夜晚…… …… 古尼哈已经在库亚巴呆了二十年了,作为这里的行政长官,他每天似乎有忙不完的事,孩子已经十七岁了,可由于自己疏于照看,已经变得很叛逆了,时常会跟他母亲吵架。本来今天答应他们母子两一起到格兰餐厅吃晚饭的,可最后还是没能实现。不知为何,他今天总觉得怪怪的,好象会有什么事发生。看着这一叠叠文件,他的头就更痛了。 “菲尔拉,给我来杯浓咖啡。”他揉着自己的太阳血对自己助手道。没过多久就有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他桌子上。 古尼哈也没有回头,端起它闻了闻,便饮了一口,忽然,他皱起了眉头道:“菲尔拉,你知道我喝咖啡不喜欢加糖的。” “哦,抱歉,我不知道您的口味,洲长先生。” 古尼哈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后,猛的回头,却见旁边站在一个邪异的东方男子,惊得险些将咖啡打翻,“你是什么人!!!” 第二十七章 窃取基地  李轩邈冷冷的一笑,将带消声器枪对准了他的大腿,扣动了扳机,顿时将这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的大腿打得血肉绽开。“我要军事基地的所有资料,你如果配合我的话就会让你少受点苦。” 疼痛的嚎叫的古尼哈趴坐在地上,脸上的肉都挤在一块,捂着自己中枪的大腿,喘着重气道:“你……你休想!” “呵呵,你会说的。”李轩邈对他的另一只大腿再开了一枪,然后走到他的电脑前,开始了操作。电脑他不是很擅长,但是病毒部队中有人擅长,他要做的只要将这台电脑打开,让那名精通计算机的病毒战士侵入。 “看来没有我要的信息,那只能委屈你的家人了。”李轩邈从电脑中收取到了病毒二组发来的照片,将其打印出来后,扔在尼古哈面前。 尼古哈确实是个硬汉,即使这样他依然没有吐半个字,只是他有点惊恐,他不明白这个青年是如何进入这个政府大楼的,更不知道他如何可以让那些监控器失效,否则发生了这样的事,保安早该过来了。 他下意识的拣起了那张照片,顿时脸刷白了,身体都开始抽畜。因为照片上正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他们被绑在了大厅的桌子上,左手臂都被斩断了,鲜血溅满了整个客厅。 “你……我要杀了你!!”尼古哈像疯了一样扑向李轩邈,可是他的双脚根本不能站立,只能那样蠕动着,鲜血拖了一地,看起来异常狰狞。 “想杀我的人太多太多了,洲长先生还是将你知道的告诉我,或许还能为你的妻子和儿子接上手臂。”李轩邈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是一个冷血的人。 “我只知道一部分!你放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尼古哈不怕死,但是他担心家人,自己本就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现在又害得他们受到莫名的牵连。 “把你知道的那部分告诉我,顺便把其他知道的人的资料给我一份。洲长旦愿你不要自作聪明。”李轩邈道。 古尼哈看着这个冷血的东方男子,不禁都有些寒颤,这个人的眼神的确太恐怖了,就好象一个要吃人肉喝人血的恶魔,他知道自己没法反抗了,甚至连花样也不想耍了,因为他相信,只要任何差池,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些……这些……其他的都在别人身上。”古尼哈无奈的将军事基地的部署装配和科技都告诉了这个男子,并且提供了另两个人的资料。尽管他肩负着一洲的洲长,但是他不想自己的亲人死去,他需要一个家庭,一个健康的家庭。 收到这些情报的李轩邈打开了电话,开始指挥病毒战士向那些知情的官员伸出了黑手,而他自己就坐在古尼哈旁边,淡淡的问道:“你很爱你的家人吗?” “是的,他们是我的所有。”古尼哈咬着牙,忍着大腿上的巨痛说道。 “呵呵,我也是。”李轩邈没有任何情绪的一笑。 古尼哈表现得也比较平静,他知道这次以后,如果他和他的家庭都还没有死的话,他必须离开巴西,必须带着家人离开,因为泄露了这些,他同样要死。 “你果然很爱你的家人。”收到了病毒组传回来的信息,李轩邈浮起了一个笑容道,然后抬起了枪对准了古尼哈的脑门,扣动了扳机! “卟!”被消了声的枪响在古尼哈耳边回荡,他脑中还装满了妻子美丽的笑容和儿子倔强的表情,可是渐渐的这些都模糊了,最后似乎根本没有想的能力…… …… 巴西利亚军事基地内,一名身着正统军装的军官威严的坐在指挥室内,尽管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内心有些激动,因为他的手下很可能抓住了夏娃,夏娃和亚当是在一起的,这个预言没错的话,找到了夏娃那么亚当定然会出现,而最后的赢家就将是他们巴西军方。 “首长,那三个女人已经进入巴西利亚会被押解到这里。”一名指挥官向他行了个军力后,汇报道。 “恩,先不要动她,我们还要用她来寻找亚当。”这名首长道。 “报!急令!”这时,首长副手匆忙的跑了过来道。 “说!” “库亚巴基地与总部失去了联系,并且那片区域出现了强烈的电磁波干扰。” “去查明原因,尽管与他们取得联系,通知周边军备力量到那里支援!”首长皱起了眉头,堂堂一个军事基地居然直接被切断了联系,并且无法传出任何信号,那么这意味着那片区域肯定被敌人封锁了,可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袭击军事基地,难道他们认为库亚巴军事基地只是个纸老虎吗? “首长!!!库亚巴基地发出求救信号!”许久,副手小跑了过来,慌张的说道。 “什么!传送卫星图象过来!”首长拍案而起,这个消息的犹如晴天霹雳般劈来,原本他只认为是某个国家得到夏娃的消息,想要抢夺而故弄玄虚。可他们竟然真的攻击他们政府的军事基地,难道他们想开国战吗? “卫星图象被干扰,无法传送!” “首长,我们的通信卫星被强烈的干扰了,似乎是某个国家所为。” 巴西国内,几乎所有的城市通讯设备的信号都异常混乱,并且非常微弱,那些在路上打着手机,在家里看着卫星电视,在办公室上着网的公民们同时察觉到了这些设备的异常。而城市信息部门开始焦头烂耳了,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居民们的抱怨声连天。 “有人将‘夏娃’的消息泄露了,这些该死的霸权国家也想来分羹!”军事基地内,指挥官愤怒的道,确实能让巴西整个国家通讯设备和信息传输出现故障的只有那几个发达国家,并且他们是联合在一起发出了这强烈的干扰,另他们无法正常运行,甚至险些和那支押送夏娃的部队失去联系。 “花一切代价将夏娃带回来!哼哼,那些家伙想上军事法庭的话就去占领库亚巴军事基地吧。”首长冷笑道。库亚巴军事基地虽然有些科技和设备,但并不是巴西主要势力,首长已经放弃了那里,要知道夏娃带给他们的利益可是整个国家,区区一个亚等的军事基地怎么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首长……有人要和您通话……。”那名副手道。别的地方主动发出信号,他们还是可以接受的。 “接通!”首长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也确实只能这样做。很快,对面传来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看起来像个年轻人,见这图象传来,他连忙想让技术人员把影响弄清晰,可根本无济于事,对方显然也有高手。 “呵呵,果然你还是那么愚蠢……堂米鲁,难道你猜不出我是谁吗?”青年模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Eleven!你这个该死的恶魔!”首长堂米鲁知道他的身份后,表现得异常愤怒。虽然作为一军之长,不能如此轻易波动情绪,但是面对这个杀死自己唯一儿子的家伙,他很难保持心态。 “老朋友,你把画面转到1125线,我将送你一份大礼!”青年勾起了残忍的笑容。 第二十八章 疯子  堂米鲁眼前屏幕画面转变,浮现出了一张卫星图,图中正是库亚巴城市,如此俯视下,清晰可见城市的高楼大夏,甚至可以看见行道上那些奔驰的车量,还有一些挪动的人影……他不明白为什么Eleven要给他看这片繁华的城市。 可就在他不解的时候突然画面涌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接着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开,将那些大楼、街道、居民房瞬间冲垮…… “画面拉近!给我画面拉近!!”首长心仿佛被炸开了,咆哮的道。 画面拉近后,刚才那一片繁华已经化成了废墟,车辆被掀翻砸进乱石堆里,玻璃高楼被撵成了碎片,街道被炸得断裂,路灯截成几断,残余的火焰更是在不停的侵吞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电网,电线火星四溅。而路人和居民……似乎全部化为了乌有,连血迹都没有留下,更不用提尸体了。 这一切太可怕了,就在刚才,这片区域还是一副车水马龙、霓红彩灯的景象,就在刚才这片区域还有许多人流。可是瞬间,仿佛只是白光闪过,所有的一切都被毁灭了,犹如看一部灾难性的电影。 “你已经因为你的失误导致了库亚巴十二号街的毁灭,如果你想继续错下去的话,我不介意毁灭这个城市!”青年的图象再次传来。 “是你占领了库亚巴军事基地!你这个疯子,你是个疯子!”堂米鲁整个脸都有些变形了,他忘忘没想到是他占领了军事基地,他也不相信有人可以那么轻易占领,但是事实还是发生了,一个本来已经没有爪牙的恶魔如今有了更锋利的牙齿…… “首长,夏娃已经被代入,不过……似乎没有检查到他们三个人身上有夏娃的反应!”科研参谋长低声道。 “什么!该死的,该死的!”堂米鲁快发疯了,为了夏娃他付出了太惨痛的代价,可是那三个女人都不是夏娃,当下对着那个青年咆哮道,“她们都不是夏娃!!!!你耍我,你要付出代价,你会下地狱,你要被死神割成十三块!!” 库亚巴军事基地内,李轩邈怔在那,看着屏幕上堂米鲁狰狞的样子,许久许久他才回过神,有些苦涩的自言自语道:“冰汀不是夏娃……夏娃,夏娃究竟是谁?” 他就这样愣在那,思考了很久,他才对那个快发疯的家伙道,“我没有说过他们是夏娃,罪恶我也不想再犯,你把那三个女人放了,你就拯救了整个库亚巴。” “放了她们!给我放了她们!是哪个混蛋提供的这个情报,给我毙了他!”堂米鲁真的快发疯了,接着又对参谋长咆哮道:“派出332空军支援库亚巴军事基地,去给我夺回来,卫星防导弹系统打开!通知所有库亚巴居民躲进地下室!我要……我要杀了那混蛋。” …… 库亚巴军事基地内,李轩邈那冷血的假面渐渐脱下来,看着病毒一组传来已经接到那三女的消息,整个人就像脱力了一样,堂米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同时,他自己何尝不是呢。偷袭一个国家的军事基地,毁灭城市近千人口和一片区域的建筑,这个罪名足够挑起两国的争端,甚至发生规模性战争。如果冰汀真是夏娃,他定然还会用这个城市以及城市的人民为代价逼巴西政府放了她。 所以,在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李轩邈就让李烈延将所有战士都解除了中国国籍,而他自己显然也不能以国人自居了,否则将给自己国家带来沉重的审判。 “少校,东北方向涌来二十架超音速战斗机”兔子汇报道。 “二十架?或许那只是幌子,后面的定然有隐形战机……病毒一组那的情况如何?”李轩邈站在这个硕大的指挥室,看着各个地区的画面监控图象。 “已经将她们送到安全地区。”那名病毒老战士回复道。 “基地内有多少架战斗机,分别是什么型号?” “只有五十一架战斗机,除了一架‘猛禽’战斗机外,其他都是B-22战斗机。” …… 此时已经是凌晨5点了,巴西利亚军事基地,指挥事内已经坐齐了各个军事将领,如此危机国家安全的大事,他们的确没有睡觉的闲情,被连夜叫起,指挥作战。由于堂米鲁的指挥失误,他们已经丢失了库亚巴军事基地,并且那一千名库亚巴居民的性命也搭上了。尽管是这样堂米鲁依然坐拥最权威的位置,也没有人指责他的错误,因为,即使是换成别的将领,他们都会花一切代价把夏娃弄到手的。 “他们起用战斗机了!这群恐怖分子怎么会驾驶战斗机!”这些将领也不会想到,由Eleven带领的那些雇佣军皆是军队中的翘楚,他们不仅是强大的路战能手,并且还是优秀的飞行员。 “性能最全的‘猛禽’战机已经升空!其他五十架B-22战斗机尾随,天呐,这些人难道真的能驾驶战斗机,疯子,太疯狂了。”信息员都不禁惊叫出来。 “对方传来信号!似乎是‘猛禽’战机发来的。”一名通信员报告道。 “接通!” 话音刚落,指挥室内就传来了一片模糊的图象,上面隐约可以看清一个青年的轮廓。这个青年一身飞行员的装备,但是居然不带头盔,图象背景正是机舱内,旁边还能看见一丝曙光照明的天空,由此可以肯定这个家伙已经驾驶了这辆战斗机,并且平稳的升在空中。 “堂米鲁,我在送你一份大礼,让你们的巴西子民享受神的惩罚!”青年非常阴冷的勾起一个模糊的笑容,接着图象就被切断了。 “这个该死的郐子手!”堂米鲁狠狠的咒骂道,虽然心中非常愤怒,但同时也非常惊讶,Eleven是有名的杀手,他熟悉各种热武器和先进装备,但是从没有听说过他能驾驶战斗机,而且是‘猛禽’这种超高性能的战斗机。他自己能驾驶说明他确实是个奇才,可是他的手下竟有五十名以上的人可以驾驶高级战斗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那支雇佣军足可以跟世界特级战士媲美了,也难怪这些恐怖分子可以在一夜之间将没有防备的库亚巴军事基地占领。 “首长,他们使用的电子导航锁定路线被我们探测到了。” “他们要去哪!想干什么!”堂米鲁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之前的那份小礼物就瞬间炸死了近一千人,这个事故他们军方都还不知道如何掩饰,现在他又说要送份大礼…… “‘猛禽’往太平洋方向飞去,似乎像是逃离,另外五十辆B-22战斗机分别锁定了我们五十座……五十座…….城市!”信息员说到这的时候都有些惊讶了。 而在坐的所有军将都一脸骇然的站了起来,锁定五十座城市……联想到之前那轰炸的区域,难道……难道那个疯子要轰炸五十座城市!!! 太疯狂了,太疯狂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恶魔会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他这样等于和整个国家甚至整个人类为敌啊,轰炸五十座城市,五十座依然有人生存的城市,甚至那些居民还在睡眠中。 “拦截!!!!给我们拦截下他们,卫星,卫星发射激光拦截!!!那些该死的霸权国家,给他们发出信号,谁若在干扰我们的卫星,我们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堂米鲁毫不顾及的咆哮出来。其他几名将领分别开始向那五十个城市发出防空警报。 第二十九章 玩转巴西  湛蓝的天空中五十架机身线条流畅的灰白色战斗机,在长空上划开一道道白色的轨迹,成点射线向四面八方散开,有的窜进了云层上方侧身飞翔,有的贴地而行,在遇见高山时会顺着山的轮廓线划出一个曲线的云气,有的直线行进,从远方看,就像一个尖锐的小物体将整块天空割开一条逢…… 亚马孙绿海上方,一辆战斗机掠过,惊起下方一片晃动。这架战斗机就这样贴着下方的植物快速飞行,下方的绿树犹如被冲开的水浪,分别向两边倒去。 忽然!渐渐明亮的天空中出现了一束耀眼的光柱,它犹如流星一样冲破大气层,拖着长长的轨迹砸了下来。这束激光速度极快,几乎还在那架战斗机稍稍升空的时候就直接贯穿了它的机翼。接着这辆战斗机开始不停的摇摆,下一刻,整个机身就撞进了丛林里。 “轰!!!!”这架急速飞行的战斗机一头载进丛林中后,惯性的撞出几千米的沟壑,引出一条长长的火线,火焰顿时点燃了周围的树木,渐渐的火势开始向周围蔓延,越烧越猛,不过多久就将整片林子燃成了火海…… 巴西利亚军事基地内,堂米鲁紧皱着眉头,看着那些飞行的B-22战斗机,双手都开始有些颤抖。是的这一切太可怕了,Eleven那个国际疯子居然用毁灭其他城市为代价让自己逃亡。现在他真有些后悔要和这个疯子为敌了,这个家伙做事根本不记后果。 “首长,用卫星激光器摧毁了20架,使用各军事基地超速战斗机击毁10架,还有20架依然朝那几个城市飞行!”信息员声音有些低沉。 “难道你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汇报和我汇报顶什么用!快给我拦截,花一切大家摧毁那些战斗机!!你们这些蠢货!!”堂米鲁简直要发狂了,本来要在这么长的时间内毁灭和拦截这五十架战斗机根本不是难事,可偏偏之前他们的一切通讯设备受到各霸权国家的严重干扰,此时刚刚连接上,许多防卫系统虽然已经启动,但很难锁定自己本国的战斗机位置,导致现在才击毁了三十架。 堂米鲁真的后悔了,的确,以他们巴西的国际实力真的很难跟一些霸权国家抗衡,单是刚才的通信干扰就已经让他们焦头烂耳,现在国内又还有一个疯子。虽然这些根本伤不到他们巴西的筋骨,但是,如果那个疯子几乎完成,那么至少导致上千人的死亡,并且他们军方和政府将会受到居民们声讨。到时候他们根本无法和国民们交代,难道将夏娃这个秘密公布?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如果能得到夏娃,或许巴西不介意这五十架战斗机如何兴风作浪,虽然他们能造成一些破坏,但是他们城市防卫系统也不是摆设。可在没有得到任何利益下,他们承受不起这种损失。 “B-22战斗机第四十六号还有六分钟抵达莫所罗城市!” “B-22战斗机第二十三号还有八分钟抵达撒拉噶城市!” “B-22战斗机第三十三号……” …… 莫所罗是一所生态旅游城市,这里每年都会从世界各地涌来许多喜好自然的游客们。而这里的居民们也是非常好客的,他们习惯早早的起来,迎接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当然这一切都是利益的趋势下的。因为那些游客们总是很大方甚至很愚蠢的花高价钱买下一些居民们认为一文不值的东西。 这日清晨,做小生意的居民们依然早起,他们已经在各个景点前摆好了自己的位置,将那些廉价的小物品标上一个他们认为会有人接受的价格,然后开始带上他们热情好客的面具,等待着那些来自其他区域的人们。 他们正喜滋滋的盘算着今天能否赚到一大笔钱的时候,忽然,防空警报响起了,刺耳尖锐的声音顿时传遍了整个城市,另一些还在睡梦中的居民都惊醒了。 “该死的,他们发什么疯,拉防空警报。”一个荷兰血统的商贩愤怒的骂道。 “噢,难道这是我的闹铃在响吗?”一位被吵醒的学生非常幽默的道。 防空警报依然在响着,但是这些居民根本没有躲避的意识,似乎过惯了和平的生活,抱怨的依然在抱怨,愤怒的还在愤怒。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合成的电子音响彻了整个城市: “请所有居民躲进地下室!” “所有居民寻找底下室躲避!” “此时不是演习!请所有居民躲进地下室,以免造成伤亡!” 如此三遍紧急的通知,居民们终于意识到政府不只开玩笑了,一时间所有早起而为了挣钱的商贩们都飞快的窜进了一些居民的地下室内,那些昏睡的人们也顾不得穿衣服,就拉着家人躲进地下室…… 城市的街道上,人们恐慌无比,纷纷往家中跑,而那些车辆更是忘记了交通规则奔驰着,所幸现在还只是凌晨,车辆会比较稀疏,否则定然引来严重的交通堵塞,甚至引起车祸。 这样的情况同样发生在另外几个城市,居民们一边抱怨怒吼着,一边躲进了地下室内,街道上空旷无比,整个城市都切断了电源,防止电线毁断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巴西利亚军事基地,另一名参政首长柏博也是一脸愁容的看着那几架已经无法拦截的战斗机一点一点的逼近城市,许久无奈的道:“我们还是想好如何向政府和居民解释吧。” 堂米鲁也是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虽然他们军部已经尽权利阻拦了,但是各霸权国家的严重干扰,致使他们很难做出准确的判断。毕竟那些国家相信夏娃依然在巴西,所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此时巴西就是面临这种状况,可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巴西根本没有得到壁,那三个本来可以做替罪羊的女人也被Eleven用一个城市的生命做威胁下放走了。而现在不仅一个军事基地被占领了,连十几个城市都受攻击的危害,这种雪上加霜的情况另他这个军界首领快崩溃了。 “首长,B-22战斗机第二十一号已经进入城市,它往飞机场方向飞去了,似乎要摧毁那里。该地区城市没有有效的防空系统能够将其击毁,卫星激光也不能在城市地区发射,我军拦截战斗机离他还有三分钟的距离。”信息员有些胆寒的将这些数据报出,生怕这个首长又发起脾气。不过他们的首长只是做在那,眼神有些呆滞。 “首长!!!首长!!!!”副手忽然惊叫了起来。 “快给我说!”堂米鲁一阵咆哮,吓得那名副手一阵哆嗦。 “首长,莫所罗城市机场传来一个信号,说一架战斗机强行降落在他们领地……” “首长!撒拉噶机场传来信息,一架战斗机强行降落在他们跑道上!” “……首长,那些战斗机……那些未击毁的战斗机全部降落在当地的机场……并且……并且似乎是无人驾驶的……”信息员有些机械的报出了各个城市传来的信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堂米鲁。 “无….无人驾驶……他们……他们用的是自动导航系统……”堂米鲁整个面盘都呆滞了,B-22战斗机有电子导航系统这谁都知道的,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是可以沿特定路线飞往某个固定位置,但是整个过程中是无法攻击,或者躲避的。 无人驾驶,那么意味着,这五十多架B-22战斗机从一开始就没有要轰炸那些城市的意思,而只是被设定了导航系统,让他们自己飞行到那个城市,然后降落。由于Eleven驾驶着“猛禽”战斗机的图象确实传来,所以他很自然的认为另五十架战斗机上都有恐怖份子,否则他们无法完成轰炸。 “我要杀了那个混蛋!!!!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堂米鲁简直崩溃了,是的,从一开始Eleven就在耍他了,而Eleven所说的大礼根本不是要毁灭城市,而是将这些战斗机送回他们的出厂地,可是,他们军方居然亲自毁灭了38架高级战斗机,并且还引发了一场亚马孙大火灾…… “Eleven还在飞机上!!!给我追。不能活捉,炸也要把他炸死!!!”堂米鲁暴跳如雷,这简直比那几个城市被轰炸了还要另他气愤。的确,在他们聚精会神拦截那些战斗机的时候,恐怖分子们早已混入了库亚巴居民中,甚至已经逃离到别的城市,而他们不仅一个没有抓到,甚至损失了三十八辆价值上亿的战斗机。并且,他们发出的防空警报究竟该如何向居民们解释,这意味军方和政府都和国民们开了一个非常无聊的玩笑。 “‘猛禽’战机已经飞进太平洋区域,无法使用卫星激光系统。” “派出追踪者和毁灭者,一定不能让他逃了!”堂米鲁是和Eleven不死不休了。 第三十章 空中华丽  云层之上,一架银白色的的豪华战斗机在空中不停的旋转,犹如一颗平行坠落的星辰,在长空中拖出一条华丽的螺旋的喷气云轨迹。忽然这架银色的流星猛的坠落下去,穿透了云层,破开了空气。 湛蓝的海天相接的背景下,一个银色的苍鹰从高空中坠落下去。远远看去就像一副蓝色的画面上被画了一条白线,正迅速的往下方海域延长。就在这个银白色要坠入浩淼的海洋的时候,它华美的机身拔空而起,将那海面冲开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1门20mmM61A2火神式六管旋转机炮,配有480发炮弹,6枚AIM-120C先进中程空对空导弹 2枚AIM-9X响尾蛇导弹,AIM-132。2枚GBU-32联合直接攻击弹药或,2枚风偏修正弹药洒布器或, 8枚BU-39小直径炸弹,AGM-88辐射反雷达导弹。” 机舱内,李轩邈临时阅读起这架新型猛禽战机的资料,自言自语的道,“旦愿这些足够解决后面那些苍蝇。” 广袤的蓝天上渐渐出现了一些若隐若现的黑点,它们极其整齐的排列着,连间隔似乎都是相同的。这些正是巴西派出的十架“毁灭者”和十架“追踪者”战斗机。他们的性能不比那架新型猛禽差,甚至速度还在其之上。 这二十个黑色的天空飞翔者已经渐渐接近了那只银白色的苍鹰,从高空俯视下方的海域,可以看见那深蓝的镜子中,一个道银色流光之后,跟随着二十道黑色长影…… “围击!”毁灭者一号发起了指令。 “收到!” “收到!” 在长空中并排的战斗机中,两侧那两架“追踪者”机身倾斜30度,脱离了这个长阵,同时猛的加速,追上前去,之后这个长阵陆续侧飞,试图将前方那个银色猛禽包夹。 银色的战斗机两侧各被一辆“追踪者”护住机翼,但是猛禽根本不给他们控制他飞行领域的机会,一个华丽的升空甩开了他们。 “猛禽!放弃抵抗,否则击落!” “猛禽!放弃抵抗,否则击落!” 毁灭者一号发出了信号,然而没多久,猛禽那也传来了信号,是几个英文字母“IDIOT”(白痴) 毁灭者一号嘴角很形象的抽动了一下,拿出对讲机愤怒道:“向他开火!” “发射追踪导弹!”那两架靠得近的追踪者机翼处分别打开一个舱口,几乎在同时,四枚空对空追踪导弹就喷射而出,锁定着那架猛禽战斗机。 “您已被导弹锁定,提示,您已被导弹锁定!”机舱内,电子音自动提示道,李轩邈打开后视图,就见四个光点正极速超自己飞来,并且不管自己如何改变方向,他们都依然跟随他的位置。 远处毁灭者一号飞行员冷笑的看着那四颗导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蜿蜒的轨迹追向那架猛禽战机,心里暗想:一个恐怖分子就妄想跟他们最精锐的飞行员抗衡,能平稳的驾驶那辆高级战斗机已经算你有点水分了。 “俯冲?你以为能逃掉吗?”毁灭者一号加快了速度,打算亲眼目睹那架猛禽在空中暴开一道绚丽的烟火。只见那银白色苍鹰拖着长长的白汽往海面坠落,在贴进海面时,居然夸张的抬起,而后面的喷气则顺着那诡计在海面上划了一个夸张的“V”,如此华丽的飞行技巧让那些飞行员们都愣住了。 “V型起降,居然还能玩这招,不过你以为导弹就那么好甩掉吗?”毁灭者确实有些惊讶,但当看到追踪导弹并没有因为这个夸张的动作而栽进水里,依然追踪着时,不由露出了个轻蔑的笑容。 的确,李轩邈本想用这个夸张的V型起降飞行特技将身后四枚追踪导弹甩掉,但是,那导弹非常灵敏,几乎是贴在他飞行的轨迹跟来,并没有因为惯性而撞入海面中。 “导弹距离五百米……..” “导弹距离四百米……” 电子系统已经发出红色警告,并且不停的发出鸣响,李轩邈有些年没有驾驶飞机了,所以现在手上也有一些细汗。身后跟着四枚毁灭性导弹确实太难缠了,如果不是这辆飞机时速超越一般战斗机,他早就被炸成粉碎了。眼看那尾随的导弹越来越近,李轩邈猛的沉住气,再次将战机从高空中坠落。 “还想玩V型起落,没用的!”毁灭者一号在远处观看着,见猛禽再次迅速下降,不禁浮起一个嘲弄的笑容,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僵硬了,因为那银白色的苍鹰并没有在海面上停止坠落,而是,而是直接钻进了水里!是的,那架猛禽战斗机居然一头栽进了水里。而接着,那四枚追踪导弹也分别冲进了那片被惊起的水浪中…… “噢,我的天呐!!!”不仅是毁灭者一号,其余十九架战斗机的飞行员都目瞪口呆了。因为,就在刚才他们认为那架猛禽钻入水中自寻死路的时候,那个银白色战机居然从前方的水面破浪而起,居然摇摇摆摆的再次窜入空中,它机身上的水汽被强劲的空气吹打开,形成了一条雾状的水带…… V型起降,那架猛禽依然是使用这个高难度空中技巧,但是,这次V型起降的拐点居然在海里,他们真不敢想象有人可以驾驶战斗机冲进水里,然后华丽的升入空中,并且还是使用高难度的V型起落,在海里玩飞行起落。 猛禽战机上,李轩邈背脊已刷满了冷汗,这个动作的确太悬了,本来V型起落就是飞行中的高难度动作,在坠落时要把握好整个机身的角度,甚至不能偏差5度以上,而在瞬间拔升的的时候更是要把握时机,控制好角度,还要有惊人的操作能力,整个过程只要稍有差池就会坠地而亡,而这一切都是在空中的理论,在空中这个密度差别不大的区域里完成的。 可是要在坠落时冲进水里,这个具有强大阻力和浮力的区域中,要想保持那个角度,就不仅仅依靠那些了,要知道这种超音速战斗机速度有多快,而驾驶员要做的是在飞机碰到水的那刻换转一个非常准确的角度,使坠入水里的机身不至于被水的力量打偏,保持这个动作后,还要在潜入水中后强行拔起,完成那个拐点,而这个拐点才是最最困难的,如果在空中,或许很多高级驾驶员都可以把握好这个力度和角度,但是要在一个从未涉及的环境里控制好这些,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那架银白色的新型猛禽战斗机做到了。在二十名高级飞行员的见证下完成了这个世界罕有的飞行动作…… 李轩邈在接受‘天蛰’训练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一名驾驶员,并且可以说是中国最年轻的驾驶员,不过他的驾驶年龄没有超过一百个小时,大部分都是处在模拟舱中。少年调皮的他曾经经常在模拟舱中驾驶战斗机玩高难度动作,而入水V型起落他也曾经玩过,不过成功率非常低,而这次实践居然完成了这个理论上的动作,拿性命在赌的李轩邈的确是个大胆的天才。不过此时升空的他还是心有余悸的,心脏还不停跳动。 “毁灭他!绝不能让他飞入别的国境。”也许是出于嫉妒,毁灭者一号发出了指令,的确这样的飞行驾驶员太恐怖了,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引起轩然大波。 四枚追踪导弹进入水下后,自然是失去了导航功能,埋没在大海之中。摔掉那四枚追踪导弹后,李轩邈也松了口气,他不相信那些家伙还有这种超强导航的跟踪导弹。的确,对方没有在打出这种导弹,一些有粘力的追踪弹也不太难躲开。 第三十一章 风暴惊魂  “战斗开始了!”李轩邈浮起了一个笑容,将飞机慢慢的往低处飞行,最后几乎是贴着水面,将下方的海水的切开一条长长的水痕。 在他身后不到千米的位置,一辆追踪者同样贴着水面飞行,虽然这种力度飞行控制有些难度,但对于他们这些顶尖驾驶员来说,并不是非常困难,所以他同样这样跟随,并且发射了两枚导弹,不过对方很敏锐的躲开了。 李轩邈也察觉到后面那架追踪者,选定一枚GBU-39小直径炸弹,瞄准位置后拇指按下了发射扭。 “轰————” “哗———” 那枚炸弹将前方的水面炸起,顿时升起一片漫天水雾,而银色流光的猛禽战机就这样穿过了水雾,犹如冲破一沉水做的隔膜。 这些战斗机速度都是非常快,尽管跟在身后的那架追踪者离李轩邈还有一千米,但是水幕还没落下的时候他也到达那个位置,并且同样没有悬念的穿过了那片被炸起的海水。 “人呢?”然而就在这名追踪者驾驶员穿过这个腾起的水幕的时候,前方那架在烈日下银光闪烁的战斗机居然消失在前方的天空中。 这名驾驶员急忙查看电子示图,猛然的发现那个红点居然在自己的上方,他下意识的抬起头,透过顶舱看去时,顿时愣住了,因为那架猛禽战斗机居然在他上方百米处华丽的倒飞,(奇*书*网.整*理*提*供)朝着他的反方向掠去,在上方的天空划过一道惊人的弧线…… 如此倒翻了半个圆周的李轩邈已经掠到了那架追踪者的后方,并且勾起了一个笑容,发射了一枚AIM-9X响尾蛇导弹。 “轰——————” 前方的天空绽开了一团绚丽的火光,带着黑烟的机翼被炸飞在空中,最后落进了大海之中,而那名被弹起的驾驶员也即将面临海上生存的命运…… 银白色的猛禽在即将撞上爆炸云的时候一个流畅的侧身,非常灵敏的躲开了这团能量,然后窜上了云霄…… “追踪者三号坠毁!” “可恶!!”毁灭者愤怒的骂道。对方的飞行技术,作战能力以及攻击方式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们已经进入太平洋中间海域!” “前方出现强烈气旋!” “似乎是台风,前方一百公里处出现台风!” “绕开,绕开!!!”毁灭者一号是这些驾驶员的首领,他的电子系统也提示了这个信息。 “猛禽进入了风暴边缘!” “什么!他是疯子吗!”毁灭者一号得到这个消息后惊骂道。 另一边,李轩邈也得到了提示,但是他没有选择绕开,他需要借助这阵太平洋中心带的台风逃脱这些家伙的追踪。因为想要将这二十架顶级逐一摧毁似乎不太可能。 远方的天空渐渐的有了昏暗的颜色,原本洁白的云层也变成了乌色,厚厚的,一大团一大团的遮蔽了整片天幕。 李轩邈驾驶着新型猛禽战机,冲进了那片黑色的迷雾里,他没有往更高的空中飞,那样或许可以不被这些乌云遮挡,但是在那片没有任何障碍的领域里,太容易被其他战斗机追踪到了。有了台风这个强大的风场和电场,其他战斗机定然会被电波干扰而无法继续追踪。 已经进入风暴边缘了,强大的气旋让那些战斗机飞行不在那么平稳,并且在控制上也有些困难。越往深处飞,就越受这个气旋的限制,仿佛有一股大力将整个战斗机往旁边拉扯。 “轰隆隆————”一道惊天雷光捅破黑压压的天空划拉下来,险些将一架毁灭者劈开。 战斗机速度非常快,没多久就窜进了风暴地带,并且密集的闪电在他们周围的空气中狂闪着,另这些驾驶员一个个心惊胆战。 飓风愈渐加强,机身轻灵的追踪者已经有些被刮偏的趋势,并且强大的空气阻力将机舱内的驾驶员压得抑郁不已,尽管这款战机有自动调节气压功能,但处在这样昏天暗地的场景下,时时警惕着周围耀眼的闪电,本身就是一种心理压迫。 “电磁干扰!警告,周围出现电磁干扰,请立刻离开这片区域!”猛禽战机内已亮起了红闪灯,但是李轩邈依然没有绕开的念头,虽然现在已经感觉到了强大的拉扯力,甚至电子系统已经发出更严重的警告。 昏压压的天幕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一切吞噬,那些连成片的交雷更是带着震耳欲聋的响声劈着,置身在这混沌的天地中,另人有种强烈的无力和压抑感,被这强大的天灾包裹着,仿佛在下一刻就会被狂风巨雷撕得粉身碎骨 “那疯子难道想要冲进风眼里吗!”电子系统已经出现严重干扰了,毁灭者和追踪者依然沿着那若有若无的信号追随着,眼见那个银白色冲向了笼罩了整个天幕的气旋中,其他人都是一脸骇然,他们没想到那个疯子真的冲进了风暴中!席卷天地的旋涡似乎在瞬间吞没了那个白影。 离台风风眼已经很近了,如此庞大的一个黑色天旋似乎样整块天幕都席卷进去,时而如巨爪一般的红色闪电狰狞的撕裂而出,另人心惊胆寒。 紧随着猛禽战斗机的是黑色的追踪者四号,他狭长扁平的流畅机身在这黑云层中穿梭着,猛的一道蜿蜒的紫色雷光灌下,这强大的电网直接布在了这架战斗机的前方…… “轰!!!!!”雷声与爆炸声同时响起。 尽管追踪者四号仅碰到了这撕开天幕的闪电边缘,但是战斗机依然被那强大的电流炸毁了,甚至连那爆炸的火云团都吹开,而驾驶员被紧急弹出后那渺小的身躯就被凶猛的飓风卷去,在黑压压的天空中如同草芥一样消失了…… “撤退!全体撤退!”毁灭者一号也无法承受这种毁天灭地的自然力量,吼出声后,想要调转机身离开这个气旋,但是就在他要逆转方向的时候,战斗机整个身骸开始翻转,没有了前进那种强大惯力的战斗机在飓风停滞那片刻就被气旋强大的吸力扯去,无法再保持平衡的毁灭者一号同样被台风吞噬,等待他的同样是毁灭…… 在发出返航这个命令的同时,另外几架战斗机同样在空中转那瞬间被风力吸走,整个机身旋转着飘摇在这个天灾中。 冲进深处的猛禽战机依然没有减速,因为李轩邈知道,只要速度一降下去,他和这架战斗机都会被台风的吸力吞噬。此时他将整个飞机侧身飞行,与那股旋转的风力想切,防止战斗机被飓风掀翻,也避免被扯偏,而无法保持飞机平稳。 顺着气旋的方向,这架猛禽战斗机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限,机舱内的李轩邈此时已经感觉到呼吸困难了,眼前这犹如恶魔血盆大口的天幕和咆哮的闪电网另人心惊胆战,迷失在这个毁灭一切的混沌中,似乎能做的只是等待被毁灭被吞噬。 “雷球,我的天呐!”当机舱内的李轩邈看见前方那跳动的红色火球时,再镇定的他都不禁惊叫了起来。在这黑压压的云团里,夺目耀眼的电光之下,一个直径半米的红色光球毫无规则的在飓风中跳动着,朝着这架白色的猛禽战机缓慢的移来。 “躲开他,躲开他!”李轩邈内心呐喊道!这种自然极其罕见的雷电体异常的恐怖,它没有任何的移动规则和出现征兆,它是雷电中最神奇又最诡异的……而李轩邈非常不幸的遇到了这个世界奇观——雷球! 就在他开始祈祷的时候,前方那个红色的光球消失了,正想松一口气的他猛然觉得背后有一丝凉意,并且机舱内呈现一片通红,借着前面的电子示图反射,猛然的发现背后的机舱内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雷光球! 在他后面!!!这个恐怖的未知雷球就在他的脊梁旁!并且发出了“滋滋”的响声!这一瞬间,战斗机内的电子系统,控制系统,以及显示系统都停止运作了,所有的功能也在这一瞬间失效了…… 第一章 劫后余生  雷球,这个世界科学家依然无法解释了迷却让三生有幸的李轩邈遇到了,并且几乎是零距离。他不敢回头,只能凭借着暗掉的电子屏幕的反光看到那个红色的光球漂浮在自己身后。它并没有带来热量,而是一种凉意。 李轩邈全身都寒透了,这个神奇而诡异的东西居然直接穿透了战斗机到达了舱内,并在那瞬间将所有的控制都封闭了,没有能量维持的战斗机会在惯性结束后定然很快被狂风席卷而去。他面临的也只有死亡,即使他再有能耐也无法和这个世界灾害抗衡。 他的心脏仿佛也在这刻停止了跳动,而那个红色的雷球依然发出那恐怖的“滋滋”声,犹如一个顽皮的孩子在那捣乱……可是,这个孩子会给任何物体以毁灭性的打击。 所有操作失灵的情况下,李轩邈似乎也只能放弃抵抗了,冲进这个台风风暴区域本就是九死一生,感受到这个无尽黑暗的吞噬,他真的感觉到无力了,在大自然面前,人的力量是如此渺小,柔弱的不堪一击…… 就在他感觉到风的阻力加大,机身要被卷走的时候,那颗雷球消失了,是的,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在李轩邈要绝望,要放弃抵抗,要接受死亡的时候,这个恐怖灵异的东西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了,一切都太不可思议。这个神奇的自然之迷犹如死神一样降临到这个渺小的人类面前,非常戏谑的和他做了个亲密接触后,非常潇洒的消失了,并且一切操作功能都恢复了正常…… 李轩邈真的想骂娘了,刚才那种死亡的威胁和之后的逃生发生仅仅几秒,可这几秒他已经太漫长了,犹如一场定格的噩梦,就在最恐怖最惊魂的时候梦醒了,一切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大自然和这个人类开了毛骨悚然的玩笑。 “我CAO!”带着飞行盔的李轩邈不禁骂了起来,因为那个雷球并不是什么也没有带走,而是将猛禽战机的后内舱穿透了一个洞,将战斗机的电子导航系统破坏了。 焦头烂耳的他也来不及咒骂了,不停的调整战斗机,防止被风暴吞噬……. 硕大的黑色气旋遮天蔽日,将所有光线都吞去了,昏压压的天幕之中,一个飘摇的银白色物体渺小的身影渐渐的进入雷云层中,仿佛被这血盆大口吸进去……. …… …… …… C市 百合别墅区内,一位绝代佳人坐在休息椅上望着远方有些阴沉的天空怔怔出神,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归来,有些凛冽的寒风吹来,将她一头青丝拨弄起,在这叶落草黄的季节里描绘了一幅楚楚动人的画卷,另一旁走过的路人留恋忘返,仿佛是欣赏这世上最美最艺术的景色。 小区内缓缓出现了一个皮肤古桐的中年男子,一身黑色的风衣修饰出他挺拔的身姿,尽管非常寒冷,但是他没有任何的蜷缩和颤抖。 他走近后一眼便望见了独自一人坐在小区人工园林内的女子,稍稍加快了脚步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会坐了下去,轻轻的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关心道:“回屋子里吧,这里风大。” “其他战士都陆续回来了,为什么只有他没有回来?”冰汀注视着李烈延质问道,被解救之后,她了解了一切。她要等,即使永远不回来她也要等。 “放心吧,他会回来的。”李烈延也知道整个事件的过程,自己儿子居然与整个国家为敌,并且挑衅了一个军方的威严,这种举动另他这个父亲不知是骄傲还是无奈。 “回去吧。”李烈延将风衣披在在她身上,裹住了她有些清瘦的身子,轻轻的搂起她,在这有些寒冷的季风中缓缓的走向别墅。 …… 春节将至。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春节才算是真正值得一过的“年”,于是乎即使不是在体力上、至少也是在心理上开始忙碌起来。 游子们风尘仆仆地在除夕前赶回家,把自己作为一份大大的年礼献给家人,他们的归来就是一种节日的喜悦;进城的民工们,带着家人的礼物,兜里揣着刚领到的人民币,挤上归家的春运专列,他们辛苦一年,换来这份过年的喜悦,这是他们应得的喜悦。 老人们对于这个中国传统节日最在乎的,平日里闲惯了、孤独惯了,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绝不如此麻木,哪个孩子没来闹,哪个媳妇没来问候,哪个浪子依然在漂泊他们都会牢牢的记着,甚至不厌其烦的唠叨着…… 百合别墅内,叶青敏没有请任何小工,亲自张罗着这个节日,对于她这个工作狂来说,能完完整整的将过年的所有程序操办好,是非常难得的了。 这个年可以说是他们家几年来最团圆的一次,尽管只有三个人,对于这个家庭来说已经算是美美满满了。 “轩邈不回来吗?为什么电话都不打一个?”叶青敏看着丈夫和女儿,他们的回归让她很喜悦很温馨,只是那个最孤独最需要关怀的浪子依然没有回来。 “快了吧,这几天,会回来的话就在这几天了。”李烈延道,其实他后面还有一句话:如果不回来的话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妈妈,别管他了,教我做做水饺吧。”冰汀出言打断道,其实她内心也苦涩无比,只是她只能强打精神,又或者依然寄托着一丝希望。 “你这个娇贵的大小姐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叶青敏当然不知道内情,也不至于那么沮丧。 “好久没在家里过节了嘛。”冰汀找了个很牵强的理由,不轻易的回想在亚马孙的夜晚,璀璨的星空下,那个人说要吃她亲手做的饺子。 …… 在日本西南海域有个很有情调的岛屿,名叫男女群岛,这片岛屿从原本的荒芜人烟渐渐的发展成了日本有名的生态旅游地,那些工作劳累的人们,经常会带上一副鱼具,一些烧烤设备,几个帐篷,邀上朋友,驾着游艇到这个岛上放松放松。 这个季节,虽然有些寒冷,不过还是阻挡不了那些喜好野炊的年轻人们。男女群岛海滩处,一伙青年男女已经在这个美丽的小岛上游玩了一整天,正准备启动游艇返航 他们一共有十人,五男五女,搭配正好,不过他们中都没有情侣,只是某个社团一起出来郊游,在这个枯燥的季节里添加点乐趣。 “夏子,我好象看到那边岸上有双脚!”走在后面的日本女子忽然的定住了身子,拉住了前面的女孩道。 “啊?我看看……真的!有双脚,不……不会是……尸体吧?”被称作夏子女孩一双灵动的眼睛已经开始颤抖了。 “甘郎,甘郎!那边沙滩岩石后面……好象,好象有具尸体……”那名女子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急忙叫住了前面的男子。 都确定是那回事后,几个大胆的男子便悄悄的靠过去,不管是不是尸体,他们都要过去看看,女孩则有打报警电话的冲动了。 “好象是被溺死的……”有个比较冷酷青年没有任何畏惧的大步走过去,直接将那个全身湿透,又被泡得皮松弛的尸体翻转过来,“恩?好象没死……” 这个趴在岩石后面,衣裳破烂,浑身是湿透,皮肤泛白的家伙正是从台风中逃出的李轩邈,当初被雷球破坏了电子导航系统,他驾驶的战斗机就很难在渺茫的云雾中找到方向,并且受到台风以及强大电流的摧残,那辆猛禽战斗机也出现了许多故障,冲出台风区域后,看见下方有陆地,他就没有任何犹豫的跳伞,最后被刮进海水里。 第二章 最爱  “请问……请问这是哪里?”猛然从浸泡在无垠海域的噩梦中惊喜的李轩邈醒来后,猛然的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并不是白的的病房,而更像一个女子的闺房,而床边的桌子上正有一个十八岁左右的清丽女孩正在纸上写着什么。 “啊?你醒啦”少女浮起了一个笑容,不过她不知道这个落难者说得是什么。 “请问这里是哪里?”醒来后,李轩邈看见这个黄种人女孩后,就下意识的使用汉语,听少女使说话后,便改成日语再问了次。 “哦,这里是户明市,你是不是海上落难了?”少女好奇的盯着他,丝毫没有那种陌生感,相反像个可爱的邻家女孩。 “恩,我的船出了故障……”李轩邈支起了身子,所幸飞行员的那件特制内衣是不防水的,并且很难脱下,不至于他那一身伤疤被人看见。不过想来,别人一少女,怎么好意思帮你脱衣服。 “遇到风暴了?”少女眼睛很大,扑闪着盯着李轩邈。 通过一番交谈,李轩邈才知道,是那一伙青年将他从男女岛送回到这个户明市,还将他送到医院治疗,但由于医院治疗太昂贵,且没有什么大碍,便将他转到了其中一个人的家中。这群人中,只有夏子是单住的,所以将他放在了这个女子家中调养。 李轩邈没想到自己大难不死后,还有这种艳福,当然,他也不至于畜生到对这个清纯少女产生什么歹意,好歹别人救了自己一命。 随便给自己安了个船员的身份,总之不能说自己是从巴西驾驶着战斗机横穿太平洋的,那样的话别人铁定当他是疯子,而且很可能叫来警察。 这个叫做夏子的女孩倒是蛮细心的,还给李轩邈准备了一套男式的衣服,更难得的是已经摆好了一些饭菜。饿得发昏的他也不顾及的大吃起来,吃相依然另人不敢恭维。 夏子也以为是这个家伙饿得不行了,所以也没在意,相反在一旁偷笑,只是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不管饿不饿,吃东西都是这副德行。 “你就一人住吗?你父母呢?”吃饱喝足了,李轩邈也开始打量这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 “就我一人,爸爸在外面工作,妈妈早年就走了。”夏子似乎很单纯,居然如实说了,难道就不怕眼前这个家伙是一匹狼。 李轩邈说到别人伤心处,本来还想安慰几句,可那个姑娘却笑了起来,居然凑到他面前,仔细打量了起来,好一会才道:“原来你挺帅的呀。” “……”听这女孩如此说话,李轩邈不轻易的想到另外一个大神经的女人。就在这时,门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略带疲倦了走了进来,当看见跪坐在桌子旁边的青年时,顿时愣住了,随即一脸怒容的道:“夏子,你怎么可以带男人回来,太不知羞耻了!” “爸爸,你误会了!”夏子没也是没想到在外面工作的父亲会在这时候回来,急忙辩解道。 见此情景的李轩邈却不慌张,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带起一个笑容礼貌的道:“你好,我是夏子的外语老师,很高兴见到你。” 男子也是一愣,见眼前这个青年如此镇定,再听他介绍,似乎也感到刚才太过卤莽了,不过对于这么年轻的外语老师,他还是有些怀疑的,就算是老师,可跑到一个女孩子家里来干什么。 “夏子同学最近在学习方面有些吃力,所以我来了解一下情况,多有打扰,还请见凉。”李轩邈也知道,如果把事情告诉这个男人,他肯定是不会信的,倒不如冒充一下来家访的老师。 “哦,那我误会了,抱歉,抱歉。”中年男子见这个青年非常有礼貌,而且一点也不慌张,甚至说话还真有几分为人师表的样子,当下也相信了。 “夏子同学在学校表现还是很不错的,不过似乎缺少了关心,作为父亲,你应当多关注关注她。”李轩邈顺着竿子往上爬,把这个老师做得更像一些。而一旁的夏子已经惊讶的张开了小嘴,连她自己都相信了几分。 “嗨,工作太忙了。”中年男子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样一男一女在屋子里,就算是师生关系,也可能发生什么。 “呵呵,我只是路过这里,顺便把夏子同学定的外语杂志交给她,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就不多作打扰了。”李轩邈话题转得非常快。 他这样一说,中年男子就没什么顾虑了,连声道歉后又让夏子送他出去。 “哈哈,你学得真像。”出了门,夏子不免笑了起来。 “恩,我差不多要走了,谢谢你救了我,以后再送你份礼物。”李轩邈确实不想多做停留了,因为已经到二月中旬了,似乎今天就是中国的除夕之夜。 “好的,以后见。”夏子的确很单纯,就算救了这个落水的人,也没有索要什么,就这样让他离开了。 …… 户明市离中国只隔一海,也不会太过遥远,在国际银行取了些钱,乘上高级航班的李轩邈穿着一件日本款式的休闲服敢回了中国,换了航班后总算经历所有磨难回到C市。回想起这三个月来的经历,不禁有些无奈,本是为了配置抗毒素而寻找植物,到最后却发生了这么多事,或许是因为背负着那个承重的身份,无形间有总被那个预言掌控着命运,无法摆脱。 回到C市,没有手机的缘故,也没法叫他们来接自己,李轩邈也只好自己打的回去。这样也好给家人一个大大的惊喜,与他们分开的时间虽然不算很长,但心里也是牵挂得很。几次的生死挣扎另他更加珍惜那些爱得人。 站在百合别墅区外,望着那栋精致典雅的别墅,李轩邈不轻易的勾起了一个笑容,心中也渐渐波开一丝涟漪。已经接近傍晚了,小区内也没有别的人在外走动,只有他这个浪子站在家门口,怔怔出神了许久。 大门是开着的,李轩邈也不需要扣门,就直接走进去,轻轻的脱掉了鞋子,换上了一双拖鞋后,却发现大厅里根本没有人,而厨房里传来了忙碌的声音。他也没有跟进去看,而是带着一个笑容,很随意的走上了楼,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后,再换了件衣服,而家里人依然没有察觉到这个浪子已经悄悄的回来了。 厨房内,冰汀手上脸上都沾着少许面粉,像个花猫一样捏着那些饺子,一旁的叶青敏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禁笑了起来道:“你呀,什么都不会做,哪像个姑娘。” “这不在学嘛。”冰汀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去换换衣服吧,也差不多开饭了。”该张罗的也张罗了,该下锅的也下了,该有的也准备好了,似乎只差一个人了,叶青敏说着,不禁望了望窗外。 “恩。”看见母亲惆怅的样子,冰汀心里更不好受,到现在仍然没有李轩邈的消息。不轻易的又回想起他挂在悬崖上时的那个勉强笑容,阵阵酸痛又再次涌起。 有些失神的上了楼,隐约间听到那个房间里有动静,以为是错觉的冰汀不禁暗自摇头,回到了自己房间,随意取了些衣服,便进入浴室中去。正要脱去衣服时,隔壁房间再次传来了声音。或许是在亚马孙那段时间习惯警惕了,尽管声音很微弱,但她还是听见了…… 李轩邈依然在房间里骚包的打扮自己,两个月野外生存,一个月的医院调养让他没有机会好好整理自己的形象,现在病毒战士以及两百名A级战士安全回国,他自己跨过了整个太平洋,横穿台风风暴,坎坷的回到了家中,心情安稳下,想给家人惊喜之外,给他们一个英俊帅气的形象。 “我眼花了吗?”推开门查看的冰汀猛然的发现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在镜子面前梳着头发,这种唐突感另她怀疑自己的视觉。可眼前明明站着的就是李轩邈,他正一手拿着梳子梳头的动作僵持在空中,带着一个轻浮的笑容看着自己。 李轩邈也在注视着她,看着这个有些憔悴有些消瘦的美人儿,心中涌起一阵热。在亚马孙经历了许多的他们感情太深太深了,他们习惯想依偎在一起,习惯睡在同个帐篷里,习惯在璀璨的星空下背靠着背轻声说着话,可以憧憬将来的美好,也可以回忆儿时的甜蜜。 冰汀不知不绝眼睛有些湿润了,眼前这个家伙似乎总是带着这样的笑容,阳光略带轻浮。从巨蛇森蚺逃脱后他这样笑着;在漂泊大雨下与美洲虎搏斗为寻找一个躲避之所,他一身泥水仍这样笑着;身份暴露手臂中弹后,他还是这样笑着;在悬崖上,尽管侧腰被击穿,他依然这样笑着;而现在他笑着,不管经历了什么,不管承受着什么,似乎永远在自己面前他都是这个笑容…… “还愣着干嘛,过来给哥哥抱抱啊。”这个轻浮的浪子展开了手臂,话刚说完,这个含着泪的女神一头埋在他怀里。刚刚换的新衣服就被这个泪人打湿了一片。 “我……唔……”他正要开口安慰她,却见冰汀绝美的脸盘仰起,在毫无防备之下凑了上来,性感饱满的嘴唇就印在了上来,将他的话堵住了。 “唔……”李轩邈本以为冰汀只是在他唇上轻轻一点就完事了,可此时她醉人心魂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湿润柔软的唇瓣依然贴着,并且不停的摩擦着。 “冰……”李轩邈想将她推开,可这位女神犹如着魔一样再次贴了上来,玉臂缠上了他的脖子,美唇再次印了上来,并且疯狂的允吸着。而享受着这份热情这份迷醉的浪子却有些痴傻了。 其实,他同样很爱这个女孩,甚至超过了任何一个女子。在冰汀被巴西军方带走后,他就已经疯了,不仅将病毒战士强行拉入自己雇佣军阵营[奇+[书]+网],还袭击了巴西军事基地,在没有任何犹豫的情况下毁灭了一千生命。如果她真的是夏娃,或许库亚巴城市将会成为一片废墟,那几十万的人口将变成真正的亡魂。 这一切他都不会任何犹豫,纵然是犯下这种人神共愤的罪恶,他依然会那样做。这个绝世独立的女子早已走进了他的内心最深处,早已成为他最牵挂、最难割舍、甚至最爱的人。只是,他自己都不太敢承认。 面对深爱的人是很难保持理智的,是的,李轩邈承认了这个事实后就不会有思考那些的机会,他现在也只想吻她,深深的吸允那股爱和思念。这种强大的占有欲望蒙蔽了一切,现在只想好好爱他,用行动来表示。 他挑开了冰汀最动人的嘴唇,双手也紧紧的揉住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正要与她香滑的丁舌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猛然的发现了门外站着一个人! 第三章 心结  “怎么了?”有些迷醉的冰汀见李轩邈忽然呆滞住了,不解的问道。 李轩邈苦涩的看着门外,就在刚才,叶青敏带着围裙站在那,一脸惊讶看着他们热烈的接吻,最后转身离开了。 “妈妈看见了。”他有些无奈的道,此时又面临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 “啊?那……那怎么办?”冰汀脸刷红了,一副惊慌的样子。 “我不知道。”李轩邈此时也清醒了几分,想到自己居然爱上了妹妹,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便传遍了全身。他有松开了冰汀,有些颓然的坐在床上。 “你后悔了?”冰汀也知道李轩邈刚才的回应就代表了接受,现在看他这个样子,不禁问道。 李轩邈没有犹豫的摇了摇头,闭上了眼,开始努力的搜寻记忆……他总觉得自己还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可偏偏又想不起来。 …… 他们一家四口总算是团聚在一起了,李轩邈上了餐桌后依然发扬了他风卷残云的风格,话又说回来,他也太久没有吃到这种美食了。虽然他的作风没有改变,不过总另人感觉气氛有些怪异。 “老爹,你今年几岁了。”李轩邈难得停了下来,抬起头看了眼李烈延。 “四十七周岁半,怎么有疑问吗?”李烈延回答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儿子怎么回来的,但总算回来了,心理也安心许多,至少叶青敏不会跟他闹离婚了,想想自己也快五十的人了,没了老婆还真不好过日子。 李轩邈却将目光转向了叶青敏,然后仔细看了看冰汀,对她道:“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冰汀却微微一笑,无所谓的对叶青敏使了个眼色。 “你现在快十九岁了吧……算算时间的话,你出生的时候老爹二十八岁,刚好是亚洲战争……原来你一直都在耍我?”李轩邈对她道。 冰汀却不理他,与叶青敏对视了一眼,两个女人都“咯咯”的笑了起来,完全把那个家伙当一个傻子。李烈延也猜到了什么,附和的笑了起来。 很明显,他们三个人都知道,就那个家伙忘了,他的记忆缺失再次和他开了个很大的玩笑。吃鳖的情况下,李轩邈凑到冰汀耳边小声道:“你今晚死定了。” 冰汀却高傲的抬起头颅,一副你不服咬我的神态。也难怪她不告诉这个家伙,谁让他自己把这事忘记了。 “好了好了,你俩也别闹了,吃东西吧,不然这么一大桌可就浪费咯。”叶青敏带着笑意的,其实看见他们走在一起还是满宽慰的。 那种无形的尴尬气氛消去后,一家人的确变得很融洽。这个家庭能聚在一起确实太难得了,一个忙碌着国家大事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军人;一个海外留学近十年没有回家的女孩;一个经历坎坷奇Qīsūu.сom书、背负沉重的浪子…… “呃……这饺子。”当李轩邈吞下一个形状别扭的饺子后,有些疑惑的看着叶青敏。 “怎么了?这可是冰汀亲手做的哦。”叶青敏挑起眉毛。 “难怪这么难吃,都是皮,没……嘶….”李轩邈正说着话,脚下就传来一阵疼痛,而冰汀那可爱的小脚丫已经踩在了他脚背上,并且狠狠的蹂躏了一番。 “别人也是第一次做,你就将就点。”李烈延也顺便夹起了一个冰汀做的饺子一口吞下,嚼了嚼后,表情略微一呆,与儿子对视了一眼后几乎同时将筷子伸向了叶青敏做的那盘正常的饺子。 冰汀额头上冒起了黑线,将筷子一拍,豁然起身,端起那盘没人吃的饺子气呼呼的说:“不吃我倒掉了。”对于这位高傲的女神来说,能降临到厨房,满身面粉的去包饺子,已经算是很大的突破了,可这对父子打击的也太直接了点。 “你做的当然要吃。”李轩邈连忙嬉皮笑脸的将她拦了下来,并且将那盘奇形怪状的饺子放在自己面前大义凛然的道。他当然知道冰汀为什么会做这盘,自然是因为那个夜晚自己无意说的一句话,美人之恩怎么能不消受,再奇怪再难吃,那也得吃点。 …… C市空旷的街道上,一个窈窕的女子披着一件大红色的精致大衣漫无目的的走着,时不时望着那些灯火通明的家庭,呆滞许久,才叹着气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去哪,总之是不能回家的,那里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那些虚伪的脸看了都另人厌恶。 “怎么到这了?”女子不轻易的走进了一个别墅区,望着其中一栋别雅的房子,透过窗子看着里面的灯火,似乎还有人影在走动。 小区内此时也很冷清,周边的小林子和花圃都有被风霜侵蚀的痕迹,微弱泛黄的灯光似乎带着凉叟叟的冷意洒下,印在她被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上,使得那娇好的容颜显得有些凄美。 静静的凝视着那栋别墅,她干涩的嘴唇轻轻的扯开一个幅度,似乎沉浸在甜蜜的回忆中,恍然间仿佛看见那个俊朗的身影,正带着痞意却异常英俊的笑容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小流浪猫,无家可归了吧?”那个本应该幻想的男子却开口说话了,并且缓缓的朝这里走过来。 赵渲却怔怔的站在那不动,只是眼神渐渐迷离了,待这个英俊无比的男子走到他面前时,她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扑到他怀里。 就在李轩邈享受这美人送怀的时候,忽然怀里的赵渲一阵拳打脚踢,撕咬捏掐,能用上的都用上了,最后却环住了他脖子,咬上了他嘴唇,主动挑开了他的牙齿含住了他舌头。 “唔……宝贝…..等等…..”李轩邈没想到这个姑娘主动成这样,倒是受宠若惊了。这么多日不见,这个女孩更加迷人了,身体也似乎更加柔软更加丰满,虽然他也很想继续亲人下去,但是…… “还等什么….我等你们这么久…..你..你这个混蛋回来了电话也不打个给我。”赵渲贴着他嘴唇有些含糊的道。平时上课倒还没觉得什么,就那样过了,到了寒假后,她就孤独一人,并且又到了春节这个家庭团聚的日子,使得她心情压抑到了极点,也难怪此时会如此激动。 “呃……我爸妈在看着。”李轩邈轻轻的和她拉开了距离,尴尬的笑了笑。 “啊?你怎么不早说!完了完了……”赵渲一眼就瞥就透过窗子,一对夫妇正略带笑意的看着这里。她顿时大窘,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连耳根都彤透了。 “走吧,丑媳妇还得见公婆的。”李轩邈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这个可爱至极的女孩。 “呃?你……你快告诉我他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妈妈是不是不喜欢主动的女孩,你爸爸更喜欢淑女,对,你还妹妹,你妹妹……恩?你身上怎么有女孩子味道?”赵渲慌乱间居然还能注意到这点,果然不能按常理来推论。 “别慌了,我妈妈和妹妹你都认识,至于那个老男人你无视他就行了,还没吃饭吧?”李轩邈确实有些忽视掉了这个被自己强行拐出家族的女孩,当下心理也有几分愧疚。 赵渲总算扭捏的被带进了家里,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可这是第一次见家长难免有些拘束,另两人她倒是认识,不过还有一个不怒自威的李烈延在那,确实另她很难放得开。 “把你的臭脸收起来,别吓着人家。”叶青敏给那个摆军威的家伙一个白眼。赵渲这姑娘她还是蛮喜欢的,挺健谈,挺有趣的,而且还给李轩邈当了一个多月的家庭教师,她也早猜到这两人有情意。 “是不是还有个姑娘没到?”李烈延也从叶青敏那知道这个花心儿子的风流大事,不禁开口问道。 “她还在接受治疗。”冰汀淡淡的回答道,顺便给李轩邈一个冷眼,在亚马孙与他分开后,她依然有坚持寻找那些植物,虽然只有九棵,但还是勉强配置出了抗毒素。回来后她就把叶雨梨的事解决了,也算帮某人履行了承诺。 李轩邈微微一笑,能帮叶雨梨治好容貌,确实了却了一桩特大的心事,现在没有了那层身份的顾及,他还真想好好犒劳一下这位美丽的女神。 “才一个?”赵渲非常惊讶的开口道,让众人都瞪起了眼,未想到这个姑娘觉悟如此之高。 李轩邈非常尴尬的咳了咳,替她乘了碗汤敷衍道:“吃菜吃菜,都快凉了。”说着心中也暗想:看来这三个女人中最难搞定的就是冰汀了,赵渲非常之配合,叶雨梨估计就是吃吃醋,哄哄就没事了,至于那个女神……记得她曾说过要他放弃另两个女的。 第四章 除夕  吃过年夜饭,说说笑笑也差不多到了八点钟,三个女人则坐在沙发上看起晚会节目,并且聊着一些他们乐中的话题,李轩邈则打着饱嗝翘着二郎腿跟李烈延坐在另一边茶室,两父子似乎都有话要说,但都没有先开口,就那样悠闲的泡着茶饮着茶。 这两人喝茶都不太讲究的,倒一杯,也不讲究留得三分是人情的情调,倒满之后也不闻不品,拿起就往喉咙里灌,更不回味,就想别人喝酒一样。用叶青敏的话就是:给这两父子喝茶简直糟蹋了那昂贵的茶叶。 “你看起来气色不怎么好。”李烈延道。 “还好。”李轩邈轻微的咳了咳,又倒满一杯,但没喝,看着眼前这个老男人说道。“我在库亚巴军事基地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 “关于什么的?” “关于我的。”李轩邈又想要去倒茶,结果发现自己杯子是满的,便顺便给老爹倒上一杯,继续道,“这次‘亚当夏娃’事件我们国家也参与了,你好象没有理由不知道吧。” 李烈延正拿起茶要喝,听他这么一说,动作僵持着,好一会才饮了下去,道:“最近我也查到一些线索,那个研究成果制造者是一名美国人。夏娃的确是名女性,并且与亚当同时出现……” “圣经有言:亚当是夏娃的一个肋骨所成,那么意味着亚当其实是夏娃制造的,主导者是夏娃,呵呵,冰汀这个唯一的可能已经断了。”李轩邈道。 “你在巴西军事基地发现了什么。”李烈延问道,儿子在巴西的所干的事他这个老子还是很清楚的。能毫发无伤的将所有士兵包括自己带回来,他都不得不另人感叹这小子的才能。 “预言来自世界某所一流高校的某个博士,FIV,这个FIV是虚名,他曾在发表的一篇这个署名的论文,不过这篇文章已经被删了,线索也断了。”李轩邈说道,正想要咳嗽,却强忍了下来,将那杯茶灌了下去。他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要发展自己的势力还要想尽办法摧毁这个预言,否则他身边的人都要受到牵连。要推翻这个预言就必须找出他的根源。 “你想去查……你脸色越来越差了。”李烈延微微皱起了眉道,虽然儿子打扮的倒很光鲜,也很精神,但似乎刻意隐藏着什么。 “没什么大碍的……有个女人知道我的身份,她是个很不确定的因素。”李轩邈指的是摩萝,这四年内或许她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但是四年后就是未知数了。 “你们两父子嘀咕什么呢,过来看节目。”叶青敏打断了这两人比较沉重的话题,将气氛稍稍转了转,李烈延倒是很听话的站了起来往那走去。 见李烈延走了,李轩邈却不动,依然在那喝着茶,余角间发现美丽的女神正偷偷的往这里看,便朝她抛了个眉眼,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不过那高傲的女神却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看节目了。 “冰汀,来陪哥哥喝杯茶。”李轩邈朝她喊道,此时正有些事要问她。 冰汀犹豫了会,便也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也难怪她不开心,刚才吃饭的时候,这个家伙没少跟另个姑娘闹暧昧,她心里哪能舒服。 李轩邈却很干脆的起了身,挨着她坐下,右手很自然的环住了她的腰,因为这个位置刚好是客厅沙发的死角,所以他很放肆的想要去吻这个迷人的女神,只是冰汀并不让他如愿,依然是她招牌式的惩罚,狠狠的踩了这个家伙一脚:“是不是还打算留她在这里过夜?” “你都知道了还问。”李轩邈讪讪一笑,一副死皮赖脸的相。 “不准你和她做那种事,否则永远别碰我。”女神很快传达了她的旨意。这个家伙的花花肠她可是太清楚了。 “呃……我们还是谈点别的,你在美国HF大学有没有听说一个叫FIV的科学家,又或者曾用过这个名字?”李轩邈可是领教到这个姑娘的霸道了,说实话女孩子中能管得住他的还就数冰汀了。 “FIV?应该没有吧,不过有个人学生叫Five,一个很奇怪的人。”冰汀回答道。 “Five?有没他的资料?”李轩邈心一沉。 “有,在电脑上,你跟我来。” 随冰汀到了楼上,打开了电脑,进入了她个人的信息中,通过国际联网登陆了HF大学的学员管理。冰汀在HF大学地位比较高,要调某个学生的档案也不是难事,很快就找到了Five的资料。 “Five美国人,无父母,于两年前进入HF大学……”冰汀念着这窜信息,李轩邈却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这个人。 “查他干嘛?他是谁呀?”冰汀看出了李轩邈的异样,不解的问道。 “知道Thanatos吗?”李轩邈盯着那个人的相片以及资料缓缓开口道。 “恩,西方神话中的死神。怎么了?”冰汀回答道。 “世界上有个极其隐蔽的黑暗组织,里面有死神的十位使者,分别是One!Too!Three…Five…以及胁持妈妈的Ten。而我就是十一,Eleven……现在知道他是谁了吧。”李轩邈苦涩的抽了抽嘴角,这十个人是真正另他会惧怕的人。 “他们能力还在你之上?”冰汀惊讶道,Eleven在国际上造成的轰动已经超过了任何一名杀手,可居然还有十人在他之上,这意味着那十人甚至有刺杀总统的能力。 “或许吧,没想到他就这样出现了,并且也不掩饰自己的名字。还真符合他性格……看来HF大学的确有些古怪。”李轩邈嚷嚷道,似乎猜到了什么。当下也把自己在库亚巴军事基地发现的那个绝密文件告诉了冰汀。 “你真要查下去?”冰汀注视着他。 “恩,上次是妈妈,这次是你,下一次不知道又会是谁,我必须结束这个预言。”李轩邈不想再这样被动、逃避的活下去。虽然前两次的危机都化解了,可他不敢保证每次都能保障他们的安全。如果是一些雇佣军和军队的话,或许他还能对付,但如果是Thanatos十位使者,他定然很难应付,单单是Ten就险些让他们母子两被炸死。 “呃……你看了这么久,我也说了那么坚定那么有男人味的话,你怎么还不表示下,不符合爱情故事情节呀。”李轩邈也是一直看着冰汀,见这个美丽的姑娘始终这样,不免笑了起来。 “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估计你就笑不出来了。”冰汀故意展现了一个妩媚的笑容,这一笑可把近距离观看的李轩邈荡得神都丢了,也顾不得她要说什么消息,一把将这个妖媚的绝世女子搂在自己怀里,霸道的覆盖住了她迷人至极的香唇。 冰汀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强吻吓得有些手足失措,感受到这个男人霸道与热情后,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几下,便任这只牲口为所欲为了。 “小妖精,看你还敢不敢引诱我。”李轩邈手一捞,就将脸颊通红的女神横抱起,将她扔到大床上,还没等她惊叫出来,就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双手更是麻利的解开了她的外衣。 外衣解开后,就看见了冰汀粉红色的紧身毛衣,这绷紧的纤维将她上身的曲线勾勒的极其动人,展现在李轩邈面前的仿佛是一个精致的艺术品,不过对他这种大神经的人来说,再艺术也是用来糟蹋的。所以他以最邪恶的姿态占领了女神最圣洁又最消魂的胸部。 冰汀的确是对李轩邈最大的诱惑,在亚马孙他就一刻也不想离开这醉人的身体,只是他总要刻意压制着那股邪念。现在,心结终于打开了,这种另人疯狂的芬芳和另迷醉的触感就犹如巨浪般冲进了他的欲望之海中,另他像个饥渴至极的野兽。 不仅是欲望的占有,这位美如仙人的女孩同样深深打动了他的心,两个月来的朝夕相处、同帐共枕,都让李轩邈爱之深入骨髓…… 感受到这份侵袭的冰汀脸颊已满是绯红,想要推开这个霸道的家伙,却又隐约有种难以言明的感觉 美丽的女神的心已被捕获了。就在逃离那个亚马孙小城的,这个男人背起她奔跑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深深的爱上了这个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人。原本对他也只是一种依赖和一点喜欢,当这个浪子挂在悬崖之上依然勉强的浮起那个笑容的时候,冰汀就知道自己爱他爱得有多深,甚至成了不可分割的部分。她再冷傲再拒人千里之外同样需要一个厚实的肩膀依靠,而能让她感到安全和温馨的只有这个男人……现在总是喜欢依赖在他怀里,感受他的温度,享受他的爱抚,倾听他的心跳……甚至这一切已成了一种习惯。 李轩邈也感受到了冰汀那浓浓的爱意,将她搂得更紧,双手竟有些颤抖的解开她毛茏茏的纽扣。能让这个花丛老手如此激动的,也只有这个神一样的女孩。 “等……别……”感觉到自己皮肤展现在爱人眼前的冰汀却慌了,眼见自己那单薄的内衣就要离身而去,她连忙阻止道。 不过欲火焚身的李轩邈哪是能说停就停的,看着她最完美的胴体,那如雪脂一般的皮肤,晶莹剔透的,另人忍不住想要去亲吻,想要去爱抚。 “爸妈….还在……楼下……”冰汀尽管也被这个花丛老手惹得一身麻痒和躁热,可毕竟是第一次,完事后,肯定会被楼下的人察觉的。要是被叶青敏和李烈延知道了他们在楼上做这么羞人的事,这位女神可就要找地洞钻进去了。 第五章 破碎的浪漫  李轩邈虽然兽血沸腾,可这么明目张胆的把冰汀吃了他也还是不敢的,何况赵渲还在下面。他可不太信任这栋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郁闷的情况下,他只能到浴室去浇盆冷水,才总算按耐住了欲火。 出来的时候冰汀也穿好了衣服,红着脸娇嗔嗔的瞪了他一眼,这一瞪险些又勾那只牲口的欲望,再次小打小闹的亲热一阵,这两人下了楼。 “头发怎么湿漉漉的?脸色怎么这么惨白?”叶青敏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细节。 “冰汀说什么要给我做发型,打了点水又说我头发乱,不做了……脸白可能是冷冻的。”李轩邈谎话张开就来,眼不眨脸不红的,冰汀倒有些难为情,扭捏的坐在叶青敏旁边。 忽然叶青敏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脸顿时刷红了,慌张的起身在泰然自若的李轩邈侧脸颊上快速一抹,又迅速的做回自己位置。此时冰峰女神哪有她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浑然像个即将上花轿的羞涩姑娘。 李轩邈当然也意识到香艳之吻刚才还留在自己脸颊上,叶青敏和李烈延肯定是看到了,幸好赵渲坐在一侧,被遮挡了,不然还真要让他尴尬好一阵,毕竟她还不知道这两兄妹的另一层关系。 不过,他刚坐在赵渲身边,这个鼻子灵敏的姑娘却有些疑惑的开口道:“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呀?” 这么一说,冰汀脸更红了,急忙将身子向叶青敏那靠靠,免得被拆穿。李烈延则都是饶有兴趣的看着。 “她说要给我做头发,散了点水,还弄了点定情水,毛手毛脚的就散我身上了。”李轩邈毫不犹豫的道,说着还带几分责怪的意味。 “哦?你用的是什么定情水呀?什么牌子的,真好闻。”赵渲虽然信了,但却抛出了另一个难题。 “我哪知道,看电视的时候不能多说话。”李轩邈找出了个非常牵强的理由打断了这个姑娘的继续问话,什么牌子?冰汀体香牌,难道这能说出去? “哦!”赵渲现在好歹在别人家里,旁边还坐着准公公和婆婆,当然要保持一点古代的三从四德。也不再多说话,静静的看着节目。 …… 节目看完也接近午夜了,不过除夕的午夜是异常热闹的,虽然没有了鞭炮的喧闹,却有绚丽夺目的烟火。 C市的夜色依然那么迷人,在这充满节日喜庆的夜晚,少了平日里花红柳绿的霓彩,多了几分滋人心田的暖灯。 赵渲似乎没有熬夜的习惯,便早早的睡去。本来李轩邈也想休息,不过冰汀却要求一起看烟花,于是两人爬到了漂亮的房顶上,在这美丽的夜空下,挨靠在一起望着城市的夜景。等待零点那绽放烟花的一刻。 “咚!咚!咚!”零点的钟声敲响了,伴随着这个宣告新年的喜报的是一窜“轰轰”的响声,那些殷勤的都市人们已经掐准了时间,用礼花的轰鸣告诉人们,新年到来了! 夜空宛如姹紫嫣红的百花园,五彩缤纷的烟花如同水晶石靓丽夺目,色彩斑斓的焰火好似彩绸绚丽多姿瞬息万变的烟花,曼妙地展开她一张张浅黄、银白、洗绿、淡紫、清蓝、粉红的笑脸,美不胜收。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花瓣如雨,纷纷坠落,人们似乎触手可及。 “真美啊!”仰着小脸,凝视着烟花的冰汀不禁开口说道,她那双明亮的眸子上都印上了那多样的色彩。嘴角不轻易的扯开了一个美丽的幅度。 她或许看过更美更艳的烟火,但是,能这样静静的依靠在爱的人肩上,坐在屋檐上,看着那七彩的光芒印在自己爱的人的脸盘上,一起享受这种温馨浪漫,才是最美最幸福的。那绽放的烟花就象多情的流星雨淅淅沥沥,漂亮的,绽开,落下,一瞬间的美丽,一瞬间的光彩。寄托的是她美丽的希望,寄托的是她爱的光芒。 李轩邈表情有些怪异,但还是静静的望着这些破灭的壮丽,望着这些留下美丽直至灰飞烟灭的豪壮,心中却渐渐涌起一阵淡淡的离别惆怅,犹如自己就是那绽放一瞬而消失的烟火,苦涩间不由的将身边的女孩搂得更紧,似乎怕失去她。 他有苍白的脸上有些失落,忽然间他很害怕死亡,害怕再也听到叶雨梨的歌声,看不到赵渲最灿烂的笑容,摸不到冰汀绝美的脸盘。 感受到对方传来的柔情与眷爱之情,冰汀也将柔若无骨身子埋进他温暖的怀里,静静的聆听着他的心跳。望着那片幻彩,不知不觉陷入这种旖旎气氛中,仰起脸,凝视了他许久,然后绽开一个如烟花般动人的容颜,道:“你爱我吗?” 李轩邈微微一愣,看着这个犹如风中摇曳玫瑰般的女孩,听着她这个简单的问话,心中竟波开了一丝涟漪,这种爱意和暖意渐渐的传遍全身…… 绚丽多姿的夜幕下,这对男女相依偎的坐在屋檐上,满天的光芒印在他们脸上,洋溢着一种浪漫,构成了一副宁静祥和的维美画卷。 冰汀一直注视着他,有些期待的等待着,看着他满眼的柔情,似乎能预感到那个幸福的回答。终于他开口了,似乎要说出那三个字,可是许久都没有声音,他的口微微张开,僵持在那……凛冽的寒风袭来,刮过他略微发紫的嘴唇,打在他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脸上…… 冰汀想要听到他亲口说出那三个字,可是这个回答迟迟没有响起……就在这幸福的瞬间,眼前这个男人仿佛被剥夺了灵魂,所有的动作的僵硬了,像一尊柔情似水的塑雕,一个正在表达自己爱意的雕相。 “哥…….啊!!!!”就在这浪漫的时刻,那张满是爱意、满是深情的英俊脸盘上竟溢出了暗红色的液体,从嘴角,从眼眶,从鼻子,一丝丝腥红的血液缓缓的溢了出来,将所有的柔情所有的爱怜侵吞…… 这个在寒风中露着浓浓爱意的面容,似乎已经到达了生命的极限,走向死亡的边缘,犹如幻象般一点点剥落破碎……凛冽的寒风中,他的身体那般单薄,就像被这午夜的冰霜冻结了,缓缓的向旁边倒去…… “哥!!!”如此惊变,另冰汀心也在这一刻破碎了,不顾一切的抱住这个向旁边倒去的身体,可是没有任何把手的她又如何扶得住已经脱力的男子,在那瞬间,两个人顺着倾斜的西式屋顶滚下。她们拥抱着滚落,犹如一对徇情的恋人在这最凄美的夜色中结束她们无法实现真挚爱情的生命…… 忘记一切冰汀紧紧的揉着这具冰凉的身体,想要用自己柔弱的身体保护他。可是当坠地的时候,依然是他在下面,那有些瘦弱有些单薄的身体即使已经失去知觉却本能的将这个女孩护着,容不得她受到半点伤害。 一朵朵绚丽的烟火在夜空中绽开,多彩的光芒散在这对紧紧相拥的男女身上……一个满面泪痕,一个满脸血迹,一切的美好与浪漫似乎在这瞬间变得如此惨白,任它们如何无声的绽放,都无法掩盖草地上凄凉的舞台…… 第六章 卑微数字  日本户明市,夏子一个人打着吊灯看着那复杂的功课,心烦意乱的情况下,将笔一扔,双手枕在脑后,向后面的床铺倒去,自言自语道:“爸爸又走了,一个人好无聊啊……那个船员应该已经回家了吧。” “咚咚咚!”房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夏子,是我,甘郎。” “你等等,就来。”夏子急忙将自己那随意的睡衣脱去,换上一件比较正规的衣服,这才去为他开门。 “那个人呢?”甘郎也没有脱鞋进去的意思,探了探头,脸上有些焦虑。 “已经走了,怎么啦?”夏子不解的道。 “什么!走了?他怎么那么快醒……这会麻烦了,医院刚刚通知我说立刻送那个病人到医院来,他身体非常虚弱,并且还有很大的潜在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危及生命……当初给他治疗的大夫是个见习医生,没有判断准确,误认为他只是虚弱!”甘郎焦急道,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可不能就那样没了。 “怎么会这样?我看他,看他好象蛮精神的呀……”夏子也是一惊,那个船员还扮演了老师的身份,看起来不至于那么虚弱。 “是真的……他可能是强打精神的,他有说什么或有问什么?”甘郎接到医院的信息的时候,医院非常紧张,显然事情非常严重。 “他问了下日期就匆忙的走了……” …… C市生物科研院内,几名穿着消毒白衣的医生匆匆忙忙的走向其中一个手术室,他们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和亲人欢庆着节日,可是却接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事,在这除夕之夜为一个病人动手术。 “天呐……这还是人吗……”首先走进的医生一眼便看见了躺在白色手术床上恐怖的男子,这个男子整张脸苍白如纸,在这没有任何血色的脸上却流淌着粘稠的血液,那些血液是从他的鼻子、眼睛、耳朵、嘴里涌出,是真正意味上的七孔流血。 而他的身体则更加狰狞,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毒疤在他身上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似乎那就是他的皮肤,此时这些疤痕正缓缓的向外冒出黑色的脓水,这些恶心的脓顺着他蜿蜒的身体流到了床上,散发出了浓浓的恶臭。 “这……大家带上面罩……这些体液恐怕有剧毒。”一名经验老道的科研医生见状急忙道。果然,没过多久那些黑色的液体居然将特殊材质的手术床腐蚀成了黑色。 “导师,这样还能救活吗?”一名稍年轻的科研医生几乎都已经将他看成了一具恶心的尸体了。 “救不活也得救,他要是死了,我们没好日子过……”老医生带上了纤维隔膜手套,开始检查这具恐怖的身体,其他医生也处理起那些恶心的体液…… “他……他的心跳好象和正常人不一样,”一名检查心脏的科研医生说道,人的心脏一般都是按规律跳动的,间隔时间几乎是相同的,不管是跳得慢还是跳得快。但是这个人不同,他的间隔很时快时慢,根本不是正常人应有的心跳频率,甚至他心跳能停止近十秒,又忽然跳了起来,这种状况另帮他检查心跳的医生都有些心惊胆寒了。 …… 这场手术整整持续了两天两夜,在两批手术医生的轮流抢救下,手术室的钢质大门终于打开了,那名年过花甲的老医生仅在这两天似乎都衰老了许多,他疲倦的走出来,身子竟有些摇晃。 得到消息后,在这等待了两天两夜的俞矜欣连忙扶住了他,让他坐下。然而情绪非常不稳定的冰汀双眼通红顾不得这老医生是否疲倦,拽着他,带丝沙哑的声音道:“情况……快,快告诉……他怎么了……你快说啊!” “冰汀,冷静点。”李烈延上前拉住了她。 “冷静?我怎么冷静!”冰汀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充着李烈延怒喝道,“你为什么这么冷漠!我们在原始森林,受着多少个国家的部队和雇佣军的追捕的时候你在哪里!过着要靠杀人才能抢到食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被几百个拿着枪的士兵带走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一直都是哥哥……是他在保护我,你永远不会明白他对我有多重要……” 冰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压抑了整整两天的泪水在这一刹那喷涌而出……. 李烈延被女儿这一怒语震住了,一种难以言明的苦楚传遍了全身,的确,冰汀说得没错,身居高位,手握一个国家重要军事力量的他又如何,能像儿子那样为了要保护的人,没有任何犹豫的和一个国家为敌,明知道危险重重,却依然袭击一个国家的军事基地,即使犯下人神共愤的屠杀,也没有手软……,当初自己踏遍亚洲各国的豪迈哪去了,如今最亲的人一直在受着伤害,可自己做了什么……战神,一个如此可悲的战神…… “他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并且体内毒素开始蔓延……你们之前为什么不把他送过来。”老医生说道。 “他之前还没有事,就是脸色有些苍白。”叶青敏道。 “怎么可能没有事……理论上来说,他之前那样的身体状况是根本无法保持清醒的,不知为何支撑到了现在。”老医生道,他也检查过病人的脑部,发现他的神经紧绷着,似乎在用意念支撑着什么。 老医生如此一说,三人都怔住了,这个满是伤痕、病入膏肓的浪子一直坚持到现在,真正的目的也许只有一个,那就是和家人真正过一次春节。 冰汀也终于明白,他回家后为什么要在镜子面前打扮自己,为的就是不让家人看出他的病容,为的就是让他们安心,为的就是这个家庭团聚的日子。甚至在那种情况下还陪着心爱的人看烟花…… …… 两天的手术根本无法挽救李轩邈的生命,再次聘请那些曾经为他医治的科研医生来为他治疗,这个过程就整整持续了十天。被安排住在研究院内的几人每天的揪着心守在那,三个女人面容都是极其憔悴,眼带发黑,显然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好好睡上一觉。 “冰汀,休息一会吧。”尽管叶青敏同样很担心,同样没有怎么休息,可还是不忍心看着女儿那样痴傻,十几天来,她犹如没有灵魂一样守在门外,不吃不喝,就靠注射一些营养液来维持。 当初在涯边,与李轩邈分开后冰汀就感受到那种离别的痛苦,她执着的捏住那一点希望继续在丛林中受着追捕一个月,就是为了在某个时候亲口说出藏在心中的浓浓爱意。当犹如梦境般的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满腔情感,毫不掩饰的表达了自己的内心,可是还没来得及温存,还没来得及在最浪漫的时候听见他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这场梦境就破碎了….. 冰汀已经彻底离不开他,即使知道他的寿命那样短暂,即使知道将来不会有任何结果,即使知道很快就会生死离别,依然义无返顾的爱上他。没有他的将来不知如何度过,没有他的现在却已经生不如死……这种充满痛苦、充满泪水的爱才是真正的爱…… 第七章 生命缩短  那层封闭的大门一直紧扣着几人的心弦,终于,它打开了,透过那层消毒隔膜,依稀可以看见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个身影。 几名全身包裹特殊医疗服的人员一脸倦容的走了出来,其中一人对守侯的几人道:“手术是已经完成了,现在要将他放入液态舱中调养。你们先到房间里休息,呆会俞院长会亲自告诉你们具体情况。” 还没等几人再询问,那名医生就走了,极度的疲劳另他身体有些不协调。这个手术确实太过漫长了,在两批人员交替的情况下依然太过劳神。 除了俞矜欣,李轩邈的事没有告知任何人,所以仍是他们四人。这个正月,他们也是在科研院里度过的。 “矜欣,情况怎么样?”在房内焦急等待的叶青敏见俞矜欣进来,迫不及待的问道,她那张疲倦的面容在这几天似乎都苍老了许多。 俞矜欣精神也不是很好,扫了眼几人,缓缓开口道:“他身体本来就很差,这几个月来连续受重伤……身体机能极差的情况下,导致他体内毒素提前发作……” “什么!提前发作?不是还有三年吗!那他……”李烈延惊道。李轩邈体内的剧毒是限制他寿命的真正因素,只要一打破毒素的中和,就意味着生命的结束。 “这你放心……只是一种毒素被激活,已经勉强控制下来……不过……”俞矜欣有些迟疑的道。 “不过什么!” “他如果想要过正常的生活也许只能支持两年……”俞矜欣咬着唇道,原本他的生命就只有五年,已经过去了一年半,而现在又再次缩减了一年半…… “两年……”冰汀整个人犹如被抽去了灵魂,痴痴的读着这个卑微的数字。 叶青敏情绪同样非常不稳定,对李轩邈,她是发自内心的愧疚,一直想要用尽一切关怀来呵护他,来弥补他,可是同样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他受苦受折磨。在听到寿命再次缩短后,她整个就已经呆住了…… 赵渲一直坐在那,不说话也不动,听到那句话时,心中就仿佛被一股重捶挤压着……似乎她从没有认识到真正的李轩邈,一直习惯那个人阳光略带痞意的笑容,一直习惯他玩世不恭的态度,随意不羁中却透着体贴的温情……也许这一切都是她所能看到的李轩邈,她看到的永远都是一个浮着笑容的英俊脸盘,而这个人的身体为什么那般狰狞,她身体里为什么会有剧毒,她为什么原本就只有那么短暂的生命…… “没有……没有别的办法吗?”李烈延心都沉下去,看了眼俞矜欣,问道。 “得看以后情况,我侄女是学生命学的,或许她能有什么办法……”俞矜欣主要是涉及脑学,在医疗方面是别人主持的,尽管这样她还是想尽办法为李轩邈的身体方面做努力。 有了周旋的余地,几人都稍稍松了口气,开始追问她侄女的情况。 “就是那个小姑娘的妈妈,她应该能为轩邈做点什么……”俞矜欣扫了眼众人,见他们一个个疲惫的样子,叹口气,继续道,“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他现在没什么大碍了,醒了后我会通知你们的。” “回去吧,在这等也是无济于事的。”李烈延也劝道。 “矜欣,好好照顾轩邈……”叶青敏也知道在这根本帮不上什么,听到还有转机,心里也有些许安慰,拍了拍冰汀和赵渲,道,“走吧,他会没事的。” …… 科研院生态舱外,几名白色纤维服的科研人员围着这个圆柱形的液体大试管,皱着眉头看着泡在里面的裸体男子。 这些人正是为李轩邈治疗的医生,只是见这个病人情况越来越恶化,能做的也只能这样干看着。之前他们就有提出要对这个人使用冰封技术,将这个一身剧毒的人保存起来,等待多年后有了解决办法再解冻,进行治疗。可是病人自己根本不同意这样做,他们也没有这个权力。话又说回来,一个人体内隐藏了那么多剧毒,也许在将来也不能找到更合适的解决办法。 “刘博士,他体内那么多剧毒为什么不会发作,却被中和了?”一名中年研究人员问道。这个病人体内的毒素几乎每一种都可以致命的,但奇迹般的让他活到了现在,而且延缓了四年,按理论来说这人早该死了。 “应该是有人刻意调和,然后注入他体内的,并且使用一种细胞隔离药剂,将这些毒素锁在他细胞泡内,这个人对细胞和毒素方面造旨相当之高!”老博士道,他也是浸淫生物方面几十年了,可未必有信心将这么多毒液注入到人体细胞内,然后封锁起来,根据细胞的分裂周期来设定毒素发作的时间,这种顶尖的生物学术,也许在世界上都找不出几人可以完成。 “全部解除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本来就是一个死局,要想真正救活,或许要一百年后……能做的只能竟量延长时间了。”刘博士摸着自己下巴深思道。 “博士,为什么不常识让他的细胞分裂周期延长,那样不等于变相延长他的寿命吗?”另一名研究员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既然对方用细胞分裂周期来设定毒素发作时间,那就从根本上延迟这个时间。 “他的心肌细胞和新陈代谢细胞都有毒素,如果延缓的话,他身体机能肯定出现严重问题。”刘博士摇了摇头,扫了眼泡在液体里的青年,看着他满是伤痕的身体,最后叹了口气,继续道,“旦愿那个姑娘会有办法。” “您是说柳纭吗?”一名比较年轻的研究员有些惊讶的道,甚至眼中还有一丝异样的色彩。 “恩,她虽然很年轻,却在这方面非常精通,应该能找出一些有效的方法。”刘博士眼中流露出少许欣慰,那个女子也算他的学生,对于她所掌握的技术和知识,这个老博士都有些自叹不如。 …… 已不知泡在液体试管多久了,李轩邈恢复意识后就感觉到自己回到了这个熟悉又另人厌倦的液体环境里,此时的他虽然有意识,但无法睁开眼睛,也无法挪动身体,身体除了有一点冰凉外,没有任何感觉,置身连微弱的瘙痒也没有,就像一个被封印的幽魂。他想让自己睡去,可是睡醒后意识就会非常清晰,根本无法再入睡,这种煎熬仿佛在寂寞和空虚中度过了几个世纪。 如此寂静的世界里,他只能靠回忆和幻想度过,脑子如此清明的情况下,他似乎可以记起以前的一切,只是有一些东西被封存得太沉了,也只有真正遇到什么人,看见什么事才能触发。不知为何他脑子里现在大部分是关于亚马孙的回忆,总是沉浸在与她相依偎在一起的夜晚。喜欢她高傲的态度,冰冷的气质,还有那只会在自己面前才会表露的小女人姿态。很想在那个满缀烟火的夜空下,亲口说出那三个字。可是在这种激动的情绪下,他也在能支撑下去,终于那些毒素犹如的坝堤的水,奔涌而出,瞬间侵蚀了他的身体。 对生命一直都无所谓的李轩邈忽然发现自己开始畏惧死亡了,活着的疲惫死亡才是解脱,这种想法已经扎深在他心里很久很久,可是感受的那么多真情的他又怎么会再这样麻木呢,那有那么多爱他的人,和那么多他爱的人,他根本无法割舍。 想到自己短暂的生命,不轻易间就黯然了,所谓无法与爱的人白头偕老,无法与朋友把酒言欢,无法和家人共度佳节……这是何等的悲哀与无奈…… 第八章 事件余波  液体试管内的生活的确太过枯燥了,没有任何肢体感觉和触觉,只有一堆意识在随意的游动,他回忆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也幻想了许多许多将来的事,甚至他分不清梦和现实意识幻想哪个才是真实的,仿佛将两者融合在了一起,如此情况下同样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这样度日如年,脑子也被无聊、空虚、寂寞所包围…… 忽然在某一刻,他的意识游停止了…… 不知沉睡了多久,似乎只是一眨眼,又似乎数不尽个岁月,总之,他醒了,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各个部位,甚至有强烈的睁眼欲望,只是长期处在黑暗环境的他一时很难适应光线。过了许久,他终于打开了眼睛,首印眼帘的便是一片银白色椭圆形天花板,这些用特殊材质制造的房间定然就是科研院内了,也只有在这里,看不见任何不协调的杂色,看不见一点尘埃和污垢。 “别张嘴,你还不能说话。”一个非常悦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见这个声音李轩邈异常的激动,并不是因为这个女子的说话特别好听,而是他终于真正听见了,在那个寂静的世界里,是根本没有任何声响的。 “你先别动,静静的听我说就好了。”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知为何,听起来似乎有些须熟悉感。 李轩邈目光只能上仰,也不能看见那个女子,只能眨眨眼,算是同意,虽然已经有了感觉器官,但是身体似乎被某些东西固定了,根本无法动弹。 “这段时间我都会给你治疗,让你恢复身体机能,你要竟量配合我噢。”女子声音确实很好听,有种滋人心田之感,只是听,李轩邈似乎能幻想这个女子的样貌,同样另人心暖。 “我现在询问你的一些身体情况,认同的话就快速眨眨眼睛……眨眨就好,眉毛不用挑……”女子略带笑意的道,也知道这个病人在和自己开玩笑,“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却让某个色狼心神一荡,太久没有看见女人,太久没有闻到女人味道的他忽然感觉这个女子的笑声异常悦耳,仿佛一阵柔软的春风轻轻拂过人的心田。 “你现在会感觉到热吗?”女子问道。 李轩邈快速的眨了眨眼,他能感觉到身体似乎被一层柔软的东西包裹着,本来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被女子一说,还真有点热了。 “侧腰是会麻会氧吗?” 瞪大了眼睛 “……咯咯,眼株都快凸出来了,好啦,知道了,别瞪了。”女子再次笑了起来,“看来你腰部的枪伤没什么大碍了。” 接着女子又问了许多身体情况,也没有填饱他的空虚就离开了,让李轩邈一个人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可这天花板又异常光滑,无聊到想数数那些花纹都不行。 如此一直到视觉疲劳后,他才闭上了眼睡去,又不知过了多久,那个醉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且又询问起他的情况,依然是只能听,并且这个女子也有意不走近他的视线,让这个色狼心痒极了。 这样反复不知多少次,总之对女性极其饥渴的病人依然没有见到这个女子,只是听着她的声音,并且也没有机会和她说上一句话。终于有一天,女子告知他,再过一阵子就可以说话了,并且可以稍稍移动。 如获大赦的李轩邈正期待的一睹此女子芳容的时候,却非常郁闷的发现这个女子是带着一个白色特殊面罩,只能看见那双美丽的眼睛,她的眸子异常清澈、明亮,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电流,能够穿透人身体,到达心灵最深处。 “我在这多久了?”李轩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来后,心理非常畅快,有一种强烈要说话的欲望。 “动手术半个月时间,液体环境调养一个月半,这种状态下休养一个月。”女子眼角挤出一丝笑意,弯成一个美丽的月牙儿,仅如此就让某人心脏一阵跳动,暗想此女子定然是个大美人。 “正好一个季节啊,难怪有点热了。”李轩邈被封闭在这个研究员里,其实是根本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的,只是他想说点废话。 女子随意的一笑,拿出笔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什么后,也没有打招呼的就离开了,着实让那个想要好好畅聊一下的家伙苦闷了,对着这个椭圆形的银白色房间开始自言自语。如果不是他意识还算正常的话,或许会被当成精神病患者。 …… 三个月前,Eleven在巴西出现,就如同一个巨石砸进了平静的国际湖水中,引起一层层波浪。此次大部分国家和雇佣军都没有得到实质上的利益。而巴西由于夏娃事件的透露,变成了众多国家的攻击目标,即使他们根本没有得到夏娃,依然被各个国家渗透进了许多间谍,并且成为了重点看护国家。 巴西可以说真正处在了虎视眈眈的境地。此次“捕猎”行动,受搓最深的自然是他们,他们先是调动了大量军队把守在各国城市,放任那些国际特种战士进入他们境内就等于带进了一群凶猛的狼入家门。可是如果阻止的话,他们定然遭到各国联合打击。 本来在网内各城市交通散网捕鱼的他们的确寻找到了那两个与情报非常相似的黄种人女子。与亚当在一起的女人,很可能就是夏娃,所以他们不惜任何代价的将这个几个女人带回军事基地。甚至各国发出卫星干扰和库亚巴军事基地被占领都不管了。可是在带到军事基地的时候,却发现这三人根本没有夏娃的反应。如此之下,又被Eleven威胁,并且无辜死去了一千名居民。 为此巴西政府不知花费了多少金钱和精力去处理这无故消失的人民,使用各种铁血手腕将这事镇压下去。不过,有压迫,自然有反抗,那些死者的家人纷纷发出了声讨,搞得政府焦头烂耳,而且又很难找到谎言来蒙蔽,毕竟一千人的生命,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那么轻易掩盖的。 巴西境内本来就由于多民族而有许多无法调和的矛盾,这一千人的丧命被许多肇事者煽风点火,又由于政府处理不妥当,引发了更强的暴动,并且越演越烈。可以说巴西是处在了内忧外患的境地。当然主要的忧患还是那几个霸权国家的威严姿态,对于夏娃的所属,他们自然是保持着怀疑态度,巴西也悲哀的成为众矢之敌。 仅仅一个不确定的消息,就让世界如此波翰,甚至让一个国家政府处在水生火热之中,可见那个预言带来的利益性和灾难性。 事情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巴西政府也解决了内事,不过霸权国家的那种有意无意的向这里窥视,也让他们很不自在,并且高层不断的被间谍渗入,他们依然试图找到夏娃的线索。可悲的巴西就一直背着这个祸害的黑锅。 Eleven的出现巴西政府自然不会透露给其他国家,而他们是唯一知道Eleven的的确确没有死的,所以他们也该庆幸勉强弄了个情报,在损失二十架高级战斗机都没有追踪和杀死这个恶魔的情况下,巴西军界也是愤怒不已。 虽然没有至Eleven死地,但他险些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亚当这个沉重的身份一直跟随着他,似乎就决定着他的命运会如此坎坷。不管是巧合还是人为,总是有一条线在牵着他,不知为何,他有种错觉,似乎有人在玩弄着这个举世的骗局,而亚当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棋子……. 现在,已经不是孤军奋战不是一人流浪的李轩邈已经没有当初面对生命的那种麻木,当他知道自己仅剩两年生命的时候,同样震住了,阵阵酸楚传遍了全身,纵然坚强无比的他也流下了几滴晶莹。在真正知道自己生命再次缩短时,他真正体会到了那种死亡的恐惧,还有那那份无法割舍的情感。甚至有个瞬间,他想就这样放弃,放弃一切,与自己爱的人相守完最后的两年。可是……他不能这样。 当初是披着Eleven的身份,虽然逃亡回来后,用各种方式掩盖了自己的身份,可真的就无从寻迹了吗?摩萝能如此准确的找到他家,显然给他敲醒了一个警钟。 第九章 柳纭  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尽管前方的路很迷茫,拥有的生命非常短暂,但这一瞬间还是非常美好的,也或许就是因为前两种因素,才让人更加珍惜所拥有的。 C市南区,一名穿着灰的褂衣的男子呆呆的站在那,望着一片繁华的城市,不轻易的流露出一种沧桑。他剪得是一个小平头,头发甚短,衣服暗色,如果他手上再提着一个老旧的大包,背后是一个大铁门的话,很容易的就让人联想到另一个情景。而熟悉的人,见到他的时候会略带吃惊的冒出一句:“呃……出来啦。” 当然,李轩邈形象是不至于那么落魄的,即使被剪了个小平头,他样貌还是那样英俊,不过,他皮肤略微发白了,并且是病态的惨白,这样看来就略显得一些憔悴。 呆呆的站在那,摆出一副浪子的迷茫和老人的沧桑并不是他耍深沉,而是他惊讶的发现,在这等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人来接他…… 带着那种固执和自负,李轩邈依然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他还真不相信没人来慰问了。临夏的凉风带着几片青叶略过,吹起他宽大的灰色大褂衣,看起来竟有几分萧索。 终于,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婀娜的身影,淡黄色的纱衣轻柔的掩着她曲线的身姿,朦胧中透着一种婉约之美,然而这种婉约中却隐隐有着一丝青春撩人之味,另人不轻易的遐想黄纱衣下那白色精致纹胸后的春光。她的皮肤非常晶莹,犹如每日沐浴在牛奶中,在并不强烈的阳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禁不住想去触摸想去亲吻。 “老公!”这位在别人看来有些婉约的姑娘,却非常大胆的喊出了这个称呼,乳燕归巢般投向了小平头的怀抱。 听着这一声酥人骨头的叫唤,李轩邈强烈的空虚感仿佛在瞬间就被添满了,紧紧的搂住了她盈盈的腰肢,深深的嗅着她醉人的芬芳,一种温馨与火热感传遍了全身,不过,渐渐的火热的感觉占据了主导。 “你这个坏家伙。”紧贴在男人身上的赵渲小腹很快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红着脸嗔骂道。在某人指导下,对男女之事有了初步了解的她也不会不明白那是什么。 “嘿嘿,情不自禁。”李轩邈厚着脸皮笑道,太久没有女人滋润的他确实很难控制欲望了。不过,他现在了解到一件事,身体有没有恢复倒不确定,男人某个方面能力半点没减退却是真的。 两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情不自禁的事的时候,一辆别致的女性轿车平稳的开来,缓缓的停到这对相拥的男女面前。车子的主人是位绝代风华的女子,一头飘逸的青丝,一张倾世的容颜,另人惊不住为之惊叹。 “到我那去吧,你家里没人,不方面照顾你。”俞矜欣取下了挡风镜,对两人微微一笑道,也没太在意这两人的过于亲密。 …… 本来认为定然会出现,死守在门外接人的叶青敏和冰汀却没有来,这倒让李轩邈有些纳闷了。他也没有询问两人的去向,便随俞矜欣到她家中。 她的别墅依然是带着一种古典韵味,就犹如一位依依袅袅的女子静静的仁立在那,等待着家人的归来。有些日子没有来这里,别墅前已经种上了一些好看的花,走过小栅栏时,就能闻到怡人的芳香,似乎这就是春末的味道。 进了门,走进大厅,一眼便看见一位异常美丽的女子坐在沙发上,与绝代风华的俞矜欣对比起来也一点不逊色,而此时她正抱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浮着一个迷人的笑容,小声的哄着她。 “爸爸….爸爸……”还没来得及继续欣赏,那可爱的女娃娃见了李轩邈后在那个女子怀里蹬了蹬朝李轩邈挥舞着小手,不停的喊道。 而旁边的赵渲,之前也女子绝世容颜惊叹,可是,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额头上立刻冒起了黑线。她知道李轩邈有不少女人,甚至开始怀疑他和冰汀的关系。此时,眼前这个女子美貌更是丝毫不逊那位冰峰女神,所以她很自然的联想到是那个浪人的另一个红颜知己。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最后还是被这貌若天仙的女子惊到了。爱人另两个女子都如此绝世独立已经让她很难接受了,可居然和其中一个有了孩子,这意味着什么…… 赵渲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女子也有些许不自然,脸上微微一红,捏了捏那小姑娘道:“不许乱叫。” “呵呵,这小家伙还是没改这个习惯。”李轩邈尴尬的一笑,顺便也给旁边表情黯淡的赵渲解释。免得她瞎吃醋了。 “轩邈,给你介绍下,这是你小姨的侄女柳纭,那段时间就是她给你治疗的,呵呵,那个小家伙是她女儿。”俞矜欣带着一丝笑容道,说完便到厨房去准备饭菜。 李轩邈朝这个女子微微点了点头,顺便认真打量了她一番。柳纭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她没有冰汀的那种冷傲高贵的气质,相反给人一种儒雅大方之感,虽然只是第一眼,但就留给人一种完美女人的感觉。 她脸上的线条非常柔和,眼睛异常明亮,微笑的时候犹如一阵暖风浮过人的心田,也正是当初在科研院看见她眼睛的那种感觉。 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居然有了女儿,究竟是哪个男子有如此福气,连某个人都有些嫉妒了。虽然她已经为人之母,可身材依然窈窕动人,根本没有因为分娩而留下女性后遗症,与赵渲人另人口谗的身材都有得一拼。如果不是俞矜欣那样说,他绝对不会认为这个女子会是那个娃娃的妈妈。 “呃,你几岁?”李轩邈非常干脆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确实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女子怎么就有个两岁多大的女儿了。 “刚满二十。”柳纭也不介意的回答道。带起的笑容另某个色狼又是心神一荡。 “挺年轻的,对了,这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李轩邈也是挺喜欢那个小女娃的,当然这个柳纭更是出乎他的意外。 “还没取呢。”柳纭见这个小丫头又要冲着那男子叫爸爸,急忙捂住了她的小嘴,免得气氛尴尬。 他也没有继续询问原因,而是随意的走到厨房里,自己到冰箱那拿了些喝的东西,整个过程好象在自己家一样,倒让赵渲又生起一些疑心。 “没指望你们招待我了。”李轩邈很无所谓的拉赵渲坐下,替她打开了一听饮料,自己也猛的喝了几口。 “你以后喝的东西最后只限定在白开水。”柳纭淡淡的道。 “哦?那这就当最后一次吧。”他非常干脆的灌了下去,也不太在意形象的用袖子抹了抹嘴,忽然想到什么,扫了眼这个女子道,“吃的东西不会也有限制吧?” “你说呢?”柳纭挑起眉毛,抿着嘴笑了笑,便低头去陪孩子玩了。 李轩邈也不用再追问了,如果没有限制的话,也不至于把他拉到这里来,想来就是为了要关注他的饮食方面问题。 第十章 国内势力  赵渲不知为何,忽然要回校了,倒给李轩邈一个很大的疑惑,本来还想乘今夜把这个姑娘吃了,显然是没有了机会。留不住她,也只能任她走了。无奈之下只能躺在沙发上,玩弄着手机。 “我要出去会,会回来吃晚饭的。”李轩邈很随意的把这里当作自己家,跟两个女人打过招呼后,就要出门,柳纭却说要买东西,与他一同出门了。 “你真要买东西?”李轩邈看着柳纭,他始终不明白这样一个刚刚脱去少女青涩的女子会是一个母亲。 “不是,有些事想和你说,或许……”柳纭迟疑了一会。 “或许什么?” “或许我能延长你的寿命。”柳纭止住了脚步,望着眼前这个男子,表情有些复杂的道。 李轩邈微微一怔,动作也停滞在那,好一会他才苦涩一笑,迈开了步子继续往前走,似乎在听一见无关紧要的事。 “你不相信我吗?”柳纭走在他稍后面,不解的问道。 “好象我没理由要相信你,而且你也没理由要帮我。”李轩邈当然不是自暴自弃,因为他知道要延长寿命,那意味着他必须泡在液体舱中,他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了,摩萝只能帮他守四年的秘密,所以他必须在这四年内解决这些事。 “我只是想还我妹妹的一个人情。”柳纭走到他面前注视着他道。 “要还的话,把你自己送给我吧。”李轩邈勾起一个痞子般的笑容,与这个女子擦肩而过,没有回头的往街道深处走去。 柳纭怔怔的看着那个孤傲的背影,表情有些复杂,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临夏的风扑打在她脸上,舞动着她一头青丝,不轻易的就构出了这风华的瞬间,只是渐渐远去的李轩邈是欣赏不到了,但是不轻易走过的几个染着头发的小青年却看呆了。 随那个浪人出门的柳纭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一群苍蝇烦住了,眼前这几个无知的小混混居然如此大胆的在大街上造次,另她紧皱起了眉头。 “小妞,你有没有名字啊?”染着红发的小青年可能从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连说话都有些乱了分寸,问出如此没逻辑的话来。旁边几个眼睛也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这个女子身上,一个个贪婪的扫描着,脑子里已经塞满了龌龊的念头。 柳纭厌恶的扫了他们一眼,直接转身走人,但这几个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青年快步跟了上来,并且拦下了她,依然是那个红头发的家伙说话:“我们只想和你做做朋友……喂,别走啊……” “张少,别跟她废话了……”另一个略微发胖的青年早就失去了理智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动粗。或许对这些无知的家伙来说,能在这么漂亮的女人身上揩点油那也是非常消魂的事。 胖青年越看心越痒,也不再罗嗦,贴了上去,想要去抓柳纭的手,可就在这时候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砸进他那满是赘肉的肚子上,他的动作也僵持在那,最后捂着肚子,蜷缩着缓缓的倒下。 几个青年顿时一惊,因为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邪美的男子,并且他们几乎没有看到这个人出手,那个胖子就倒下了。 “我们….我们走。”红发青年有种不详的预感,如果再在这里呆下去的话,这里所有人都要倒下,还算识趣的叫人扶起连哀叫都无法发出的胖子,灰溜溜的闪人了。 “你这么美丽的女子,身边没有一个人保护真是太可惜了。冒昧问一句,你老公呢?”李轩邈浮起了一个还算绅士的笑容。 “走了有些时候了。”柳纭淡淡的回答道。 “呵呵,原来是寡妇。看来那个男人也是无福消受你的一切。”李轩邈没有那种谈及别人伤心事后道歉的觉悟,毫不顾及的说道。 “的确是这样,卦上说和我在一起的男人命都不长。”柳纭却也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也不在意他有些不礼貌的说话。又是一阵冷风将她乌黑亮丽的头发拨弄起,配上那带着浅浅微笑的容颜,仿佛绽放了一朵最艳丽的春梅。 “那很巧,我是你的择偶对象。”李轩邈带着玩笑道,虽然这个女子已经有了女儿,可丝毫没有减少他这位国色天香的美人的兴趣。 “不过我不信卦。”柳纭也和他开了个小玩笑。她的笑容很淡,只是眸子微微眯起,嘴角轻轻的扯开一个幅度,可就这样却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心跳感觉。 虽然相处时间非常短,但在李轩邈看来,眼前这个女子绝对是美丽与气质结合,优雅大方又不失端庄高贵,超然脱俗外还有几分平和近人,如此绝世佳人的确是每个男人心中完美女人。只不过……居然已经和别的男人好了,还有了两岁大的女儿,这多少还让某个色狼有些岔愤的。 “还要谢谢你为我的事操心,不过我没那么多时间接受治疗。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事,会有人暗中保护你的。”李轩邈没有多和这个女人纠缠,再次转身离去了。 C市现在已经遍布了杨洛河和慕容天邢的势力,要想保护一个女人随手一挥就有,李轩邈也不会担心那个降临人间的仙女会出事。 …… 街道上,刚才那几名染发的小青年一脸气愤的骂着,他们显然不知道素质是什么玩意儿,即使周围都有些人流,也是脏话满口。 “他娘的,差点就碰到了。”那个胖青年好了伤疤又忘了疼,捂着肚子大声道。回想起那个女子的凹凸有致的身段,他就禁不住浮想联翩了。 “刚才就那毛小子,我们干什么要怕他。”另一名带着耳环的家伙将口里的烟吞出,不甘的道。其他几个人也附和了起来,全部是一群精虫上脑的杂碎。 “你们必须怕他。”一个声音忽然闯了进来。 “怕你妈……”胖青年正要骂出口,就见眼前多了个高大的西装男子,他皮肤黝黑,面部线条凌厉,比起电影里那些黑社会杀手还更加阴沉,因为此人眼神异常冰冷,就像一把尖刀刺进人的心脏,这种气势显然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正在刀尖上添血的日子中锤炼。 他们也不是没干过架没砍过人的小瘪三,可打过架砍过人和真正杀过人是有区别的,杀过人又跟杀过很多人无法相提并论。现在眼前这个西装男子就完全属于那种杀过很多人的恐怖类型,他们几个只砍砍人后背,连砍断别人手脚都不敢的小混混又怎么不会产生畏惧心理。 西装男子也没有继续摆他的气势,直接一把将那个胖青年扯过来,生生的将他的猪踢弯折过去,骨折声与他杀猪般的惨叫同时响起,让那些路人都为之一颤。 其他几人见胖子鼻涕眼泪的痛挤了出来,还算有些义气的冲上来群殴。带耳环的青年首先挥着拳头冲了过来,可被那人一大脚揣中肚子,直接从人行道上飞到护拦上,将栏杆撞倒在地之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想跑?”西装男子大手拧起一个想要后退的青年,一拳头直接砸进了他的面门,顿时他整张脸被挤在了一起,鼻血喷散出,嘴唇抽动着向后倒去,后脑硬生生的撞在了小阶梯角上。 这一举动引来了许多路人的惊恐,他们没想到在大街上居然会发生如此暴力的事。而西装男子迅速将这几人打残后消失在人群中,那些治安警察根本连人影都没有看到,就见行道上满是鲜血的躺着四五个青年…… 第十一章 线索指向  让人教训那几个青年自然是李轩邈,慕容天邢的华夏帮虽然瓦解了,但在他的扶持下培养了一群更加精锐的黑暗组织,把之前那些乌合之众全部剔除了,C市是他们几个人的大本营,这里自然布满了他们的势力,要叫几个小弟教训人或保护人,随手一挥的事。 他所叫的人可不是什么保镖黑社会之类的,说白了,让他们去打残别人都是对职业的侮辱。那两百名A级战士以及后面加入的一百名病毒战士为主力的情况下,杨洛河还花大价钱收服了一些精通刺杀和保护的能人志士,形成一个外围力量,笼罩着国内。 半年多的时间,他们三人已经建起了一个势力的轮廓,有慕容天邢的原本关系网,杨洛河庞大的经济基础和林玉树血腥的战斗部队,让他们三人破开一切立足在国内,并且开始疯狂的扩张。 不过,这一切并没有达到李轩邈的要求,尽管各个重要直辖市都有叶家、杨家、慕容家的恢弘企业,有林玉树分配的顶尖杀手和伺候,可是比起他们要对抗的势力来看,依然还是很渺小。这些力量只能看看家,打打下手,根本无法和他真正的敌人抗衡。因为李轩邈要面对的是国际。国际上那些精英部队又怎么是这些小打小闹的杀手能够比拟的。 所以他真正能依仗的就是那两百名A级战士以及一百名病毒战士。要想和国际黑暗组织和一些国家抗衡,他就必须建立一支比病毒部队还要精锐的队伍。 沉思走在街道上的李轩邈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为什么傻到用走路,而不开车!暗自摇头的他不轻易的想起柳纭那暖人心灵的容貌,苦笑自语:“她们姐妹倒是挺像的。” “哒哒哒”手机响了,李轩邈没有看来电显示的习惯,直接按下了接通键。 “我们在天露虚拟会所,你过来吧。” …… 网络会所内,三个极其英俊的男子坐在包间内,带着耳机,握着鼠标,摸着键盘,一脸严肃的盯着那屏幕。忽然其中古铜色皮肤的家伙大叫了起来:“围杀!围杀!!我靠,这样给他跑了……哇,轩邈好样的。” “我R,你们两个别杀了,快来救我啊……”俊美绝伦的男子坐在中间,分别揣了旁边两人一脚,不过那两个人正处在追杀的快感中,终于他屏幕内人物头像变成了灰色,一脸郁闷的继续道,“我死了……忒没有正义感了,抛下我一个!” 李轩邈哈哈大笑了起来,没理会林玉树的愁眉苦脸和杨洛河配合着解决掉了两人,然后迅速功入对方主基地,快速结束了这场战斗。 这三人同时摘去了耳机,一副舒坦的样子。虽然他们家里都有电脑,但他们更喜欢坐在一起,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敲着鼠标键盘,玩着这个有趣的竞技游戏。此时的他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操着脏话热火打着游戏的普通泡吧青年。 “袭击一国亚等军事基地,呵呵,够牛,够胆量。”林玉树点燃了一跟烟潇洒的吸了一口,看着李轩邈道。 “自己开战斗机会来过年,呵呵,够拽,够拉风。”杨洛河也要抽烟,可似乎忘带了火,拽过旁边那个家伙的烟,对吸了口,总算燃着了。 “刺杀世界高层官员,创造恐怖十一号,很强,很暴力。”林玉树吞了个烟圈,顺便弹了弹烟灰。 “凌辱世界贵族之女,荣获采花之冠名,很黄,很淫荡。”杨洛河叼着烟说话,嘴巴却没夹紧,那根烟掉了下去,不过有个敏捷的手接住了它,将这截烟重新塞进了他嘴里。 李轩邈是不抽烟的,因为他身体不适合抽,所以他只能无奈的在这包间受着这两人的烟气,在听见他们前面两句话的时候,他只是微微一笑,当他们说出后面两件事的时候,他的笑容有些僵硬了,最后变成了苦笑:“你们都知道了。” “恩,很不巧看到了Eleven其中一张照片。”林玉树道,虽然他现在掌握着那两百名A级战士,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控制,因为他们的能力远在他这个只会武术的领导者之上。 “呵呵,看来我们还真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你简直是危害人类安全的恐怖分子……啊!开始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杨洛河急忙掐灭了烟头,严肃的盯着电脑屏幕,鼠标键盘狂按。 这三个男子就像其他无所事事的青年一样在网吧混着,也没有提及太多关于其中的事,尽管他们已经出现了天大的分层,但此刻,他们依然是热爱游戏的伙伴,只是在将来,能这样笑骂悠闲的时间会越来越少了。 …… 回去的时候,李轩邈依然没有搭车,仍是步行着,有时候徒步可以让人思维更加清晰更加活跃。或许他现在就需要思考接下去要做的事。 要想打破预言,就必须寻找它的根源,现在唯一的线索似乎只有从库亚巴那窃取的资料,而Five所在的美国HF大学显然是最可能地点之一。否则那个神秘的家伙不可能会隐匿在其中。其中定然有值得他去寻觅的东西。 想到这李轩邈脑中忽然一闪,似乎有段遗失的记忆是与这些有关,可是努力去想的时候,却根本记不起来……无法寻觅,他也就不在强迫自己,毕竟很多丢失的记忆都需要人和事的触发才能真正想起。 走回那栋典雅的别墅已经接近傍晚了,有些昏黄的夕阳散在那片姹紫嫣红的花圃上,印着别样的色彩,给人一种淡淡的温馨感。轻轻敲开了门,就见一位娇美如花的女子,抱着一个可爱的瓷娃娃,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用着柔美的声音道:“回来了。” 李轩邈却微微一愣,这刹那,仿佛是一位温柔贤惠的妻子为劳累了一天的丈夫开门的和美瞬间,丈夫即使再疲惫,在辛苦,回到家,能看见妻子甜美的笑容,孩子安详的睡姿,都不免会感到阵阵暖意。 只是……这一切都是错觉,已经没有机会享受这种温馨的他,面对此情景,只能苦苦一笑,对她们点点头,便与这对母女擦肩而过,往房内走去…… 或许这本就是个美丽的错误,不是归人也不是过客,这一切不属于他,将来也没有享受这种幸福的机会。 挥去了心中的一丝阴霾,到了俞矜欣给他安排的房间,他打开了电脑,开始阅读一些HF大学的资料,不轻易的就联想到三个月前冰汀告诉自己的一些情况,预言的第一个线索显然就是美国HF大学,可是神秘的Five就在其中,究竟要不要冒这个险去查呢。虽然Five可能认不出他这个Eleven,可是同为一个目的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没有碰头的时候。 要想在一所高校中寻找一个曾用过FIV这个虚名的博士的确非常困难。当下开始动用慕容天邢一些在国外的势力,让人渗入到一些国际高校中探询这个神秘的博士…… “咚咚咚!” “进来吧,门没锁。”听到敲门声的李轩邈也没有回头,继续在那堆飞快流逝的电脑数据中寻找什么。其实他也能猜到是谁。 “为什么拒绝柳纭的好意?”她轻轻带上了门,走了过来,问道。 李轩邈回过头,对她淡淡的一笑,没有回答,点开了刚才找寻的画面,继续寻找他想要的资料。 “FIV?”一旁的俞矜欣看到屏幕上那几个英文字母后,略为惊讶的说道。 “你认识他!”李轩邈也是一怔,回过头去注视着她。俞矜欣是高级科研人员,对于这些学术顶尖人士多少会有些了解,或许她真的能知道这个FIV是谁。 “不认识,不过好象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俞矜欣微微蹙起眉,努力回想着,好一会才道,“好象是某个科学怪人,FIV.USA,他应该是美国人,好象发表了一篇非常奇怪的论文,我以前也是无意间看到,看完后我脑子非常乱,几天都没睡好觉。” “那篇论文是关于什么的?有没有复印件?”李轩邈没想到这样居然找到了一丝线索,也怪自己如此愚笨,这种高学术的人士找该找俞矜欣了解了。 “好象是辐射之类的,我没能看懂,以为是谬论,便没有记载,事后我又研究了一段时间,并且询问了一些人,好象发现了可取之处,想要再去查看的时候那篇论文就消失了。”俞矜欣回答道。 “大概是什么时间出现的?” “应该是四年前。” 李轩邈陷入了沉思,如果按时间来算的话,四年前发表了那篇论文,而他这个亚当应该是在论文发表后半年出现的,而预言似乎也在那个时间流传。 在做突袭任务的时候,那群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亚当移植到他体内,而且当时并没有看见夏娃,甚至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女人。难道预言有错?似乎预言里并没有说亚当和夏娃是在一起的,那么这个说法是谁传出的,找到了亚当就能找到夏娃…… 夏娃到底是谁?还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有这个身份,又或者根本没有这个人,全世界为了一个荒唐的预言而疯狂,而他这个亚当就要一人背负这个世界谎言的所有后果。 不管有没有夏娃,他都必须毁灭这个预言,而现在,库亚巴军事基地的那个绝密文件,Five所在的高校,那段缺失的记忆以及俞矜欣提供的信息,这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美国HF大学。似乎那里真隐藏着什么。 “怎么了?”俞矜欣不解的问道。 “哦,没什么。”他摇了摇头。 “柳纭跟你说的事,你不在考虑下吗?其实这也不会太限制你的行动能力。”俞矜欣轻声道。 “要限制多长时间,能延长多长时间?”李轩邈也知道这个小姨为了自己也是花尽了心思,也是她把当初精神失常的自己弄清醒。 “我听烈延说过你这半年来又受了两次重伤,看你现在的状况好象很不乐观……柳纭是人体生命学的尖端人员,她的确能帮助你如何调养身体和如何延长寿命,甚至能去掉你身上那些伤疤。”俞矜欣很认真的道,似乎比当事者还着急。 “小姨,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真的还有许多事要做……”李轩邈有些无奈的道,他又如何不想多活几年呢,可是Eleven活着的消息已经暴露,国际疯子定然会顺着种种线索来追查他,他已经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第十二章 特殊心跳  很意外,已经在俞矜欣家中呆了近一个星期,冰汀依然没有出现,而之前又让赵渲给走了,让李轩邈好一阵空虚。一个人无聊的躺在床铺上,望着天花板,听着隔壁传来微弱的笑闹声,想来又是柳纭在陪她女儿玩耍。想到了她倾世的容颜,不轻易脑中浮起另一张相似的脸盘,无奈之下,摇了摇头,起了身向门外走去。 “咚咚咚……我回家一躺,明天再回来。”李轩邈敲了敲隔壁的门,跟柳纭打了声招呼,也不管她听见没听见,就走下了楼。不过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稚嫩的童音:“爸爸再见!” “不许乱叫,都告诉你多少次了……” 依然没有选择开车,李轩邈双手插进裤袋里,略低着头,带着一股淡淡的深沉一个人在街道上徒步,周围的霓彩的灯光将道路旁的柏树树影投得有些婆娑,也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迷迷晃晃的。 夜晚的都市还是非常繁华的,时不时听见某个商店传来一首另人禁不住去回忆的老歌,这也足以让有故事的人驻留许久。 没有太在意那一切精彩的世界,李轩邈似乎只是个不融世俗的流浪者,对于这一切花红柳绿没有多看一眼,甚至没有理会一名大胆上来搭讪的时尚女郎,因为他现在要去见那位走进他内心深处的女神,这些粉脂媚素的女人又怎么可以让他驻足呢。 这段路并不是很漫长,一边思考,一边行走的他不知不觉的到了百合别墅区,望着那栋没有任何灯光的别墅,不禁有些失望了。 他没有转身离去,而是打开了门,也没有开灯,直接穿过大厅,上了二楼,推开了冰汀的房间门。不过里面空荡荡的,独留一屋子淡淡消散的芬芳。 “去哪了?”李轩邈打开了灯,忽然间发现屋子少了许多东西,而且有阵子没有人住的样子,环视时,余角间发现了压在桌子上的一封信,似乎有人刻意为谁留下的。 取过这封信,轻轻的打开,一眼便看见一排排清秀的小字,纸上甚至还有一些褶皱的斑点,显然曾经被打湿过,没有看内容,李轩邈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展信平安: 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你身体应该恢复了,不过,我已经离开了。别担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即使你只剩一天的生命,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小时候的事或许你忘记了很多,但是我却记得很清楚,我甚至把那些故事写了下来,时常会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那时的你一点也不像个孩子,整天板着一个小老头的脸,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也知道那是累的,每个人都将你看成了天才,想将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你,让你继承他们,这样的童年确实不值得你去记起。 我到了国外后哭了很久很久,爸爸很少回家,妈妈又总是忙着她的事业,平时也只有你会和我说说话,所以我最舍不得的是你。于是在每个夜晚就打电话给你解闷,一打就是半夜,直到妈妈数落我,才舍得挂电话。你到军区后,睡眠时间被限制了,可我还是老打电话,害得你红着眼睛去参加军队训练。 后来,那些老人的阻止下,我也很难再给你打电话了,而且几乎很难在跟你联系了,我也只能跟着那些老博士学那些知识。忽然有段时间,你再也不接我电话了,我问爸爸妈妈的时候,他们也是支支吾吾的,并不告诉我你的去向。在美国,我没有什么朋友,想找个人说说话都不行,你又不再理我了,或许是这样,养成了这种性格。 终于,我结识了一个美国朋友维纳.米勒,她是我在美国唯一的朋友,所以我很在乎她,当知道她被国际杀手Eleven凌辱后被公布出去,我便非常愤怒,还特意去查了关于Eleven的资料…… 回国后,得知是你来接我,其实我心里蛮高兴的,不过想到这么多年来,你都不和我联系,所以我对你板起了脸,打算给你个小小的惩罚,可是我没想到你已经把我忘了。在看到你桌子上的那张以前的照片的时候,猛然的发觉有些熟悉,特意和电脑对照后,我惊呆了,其实我宁愿相信那只是巧合。可是,当我试探问出后,你就出手了。 没有任何的留情,这一瞬间,我已经确认你根本不是李轩邈。后来,听了妈妈诉说你的故事,我才知道,你为什么不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会把我忘了,为什么会变成杀手Eleven。看到你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疤,联想到那个总是在半夜陪我聊天的哥哥,一时间就控制不住哭了出来。当你抱起我,小声的向我道歉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那个真正的你一直都被那些辛酸的经历包裹着,带着一个假面具生活着…… 在亚马孙过着野人一般的生活,确实很苦很苦,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承受过这些,可是我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你真正做到了一个哥哥的职责,处处的保护着我。为了不让我受风雨吹打,冒着大雨,和猛兽搏斗,然后满身是泥水的回来,还对着我笑,那时候你就走到了我心底,很深很深…… 之后发生的一切,已经让我像是吃了毒品一样,对你彻底产生了依恋。想到那几个晚上,你那副发窘的样子,我就不禁好笑。你居然一直把我当成妹妹,而不敢有半点举动,既然你忘记了,那我干脆不告诉你,让你好好难受一阵子…… 在河谷那,和你分开后,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时我才发现,已经彻底离不开你了。始终抱着那丝希望,我坚持了下来。就在要走出亚马孙的时候,峰刀为了我们牺牲了。他是除了你之外,让我最敬佩的一个男人……可惜最后,我们还是被抓住了。 为了我,你挑战了整个国家,再次背负起那个承重的包袱。这一切,都足够说明我在你心中的位置。就当要听见你最真心表白的时候,噩梦再次到来了。 当我喜欢你的时候,你还不敢喜欢我,当我爱上你的时候,我感受到你禁不住喜欢上我,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却更深更深的爱上你,我们总是跟不上对方的脚步,我们没有错过了诺亚方舟,也闯过了泰坦尼克号,经历了一切的惊险与不惊险,可是…… 只有两年了,我已经无法想象,两年后,没有你,我将如何活下去。我也想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走完这最后的时光。可是我不想这样,我要一直陪着你,陪这你一辈子,甚至几生几世,而不是那卑微的两年。 原谅我暂时的离开,我回美国去了,两年内,我一定会找出解除你身上毒素的办法。那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一起爬到山顶去看日出,依偎在草地上仰望星空,相拥在礁石上凝视大海。我要一直趴在你怀里,听着你特殊的心跳,那个只属于你的心跳……” 第十三章 凶手  小心的将这封带着泪痕的信纸折好,李轩邈带着苦涩的笑容将它收进衣兜里,一时间脑中满是那个女子绝美的容颜,一段若有若无的童真记忆飘来,将那个有些任性的小姑娘的脸盘印得渐渐清晰。 躺在冰汀睡过的床上,闭上眼睛,静静的让这些回忆添满自己有些空缺的过去。不知不觉陷入一种游离的状态,好象整个人坠入了往事中。 “哒哒哒哒……”铃声响起了,让李轩邈有些不乐意的接起了电话。 “您要找到人现在进入C市范围,似乎要对某个人下手。”有个有些阴沉的男生道。 “恩,你们继续监视,我要亲自和他们聊聊。”李轩邈冷笑一声,关去了电话,将那些一直缭绕在脑中的记忆挥去,起了身,走出了屋子,消失在夜色中。 …… 春夏交接之季C市总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名人舞会,这场舞会邀请国内众多名流,是一场真正意味上的上层人物会晤,没有一定名誉和金钱,是根本无法登上这量豪华的客船。 刚刚入夜不久,巨大游轮上已经灯火辉煌,流彩的华光将那片靠岸的海域照得斑斓多姿。岸上,整齐的白色英格兰经典乐队排成两行,为那些衣着华贵的客人们弹奏欢乐曲子。 已经不是春天,这些名流们也不用披着一件外套,在这带有海风的岸边,就能展现他们华丽的晚礼服。一款款纱绸裁制晚裙在微风的舞动下楚楚动人,在霓彩的光芒下更是行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您好,请您出示请贴……恩,耽误您的时间,祝您今晚愉快。” “您好,请您出示请贴……” “您……呃……”在入口处的侍者带着职业的笑容道,忽然笑容有些僵硬了,习惯性接待一些油头粉面、衣带华丽人士的他,猛然发现眼前这个男子居然一身略带休闲的正式装,另他不禁升起异样感。 这个青年是穿着一件比较名贵的白衬衫,裤子似乎也是同个牌子,这种穿带也算是可以出现在正规场合,但是在这种名流舞会上就显得低俗了。 “请出示请贴。”犹豫了一会,侍者还是竟量保持素质的道。目光还是询问在后面的主管。 “没有。”男子很随意的道。 “这……” 那名中年男子主管见况走了过来,带起一个笑容道:“如果您能确认您和哪位客人有特殊关系的话,也可以不用请贴,另外希望您带上领带,也算对我们这次舞会的一个重视。” 这主管还算得体,毕竟这个青年虽然没有穿晚礼服,但穿戴上却不像普通人。明显是一个懒得穿礼服的贵族子弟。只是他不明白有哪个公子竟敢在这样的重要场合下如此随意。 此人自然是李轩邈,他来这里也当然不是为了参加这个舞会,习惯散漫的他也绝不会穿上那繁杂的晚礼服。见眼前这几个人有意阻拦,正寻思是不是偷偷登船的他猛然后面出现了一个美丽的身影,不轻易的浮起了嘴角,也不理会那个主管径直向那女子走去。 此次名人邀请会当然也有许多当红的歌星和影星,她们的出场自然是惊起周围一声声惊叹,因为这些人具有最好的外表,很轻易的吸引人的眼球。 在娱乐界与叶雨梨同样倍最受瞩目的女星李雪帆的出现,顿时让所有男士都投去了目光。当初某人给她的评价便是真正所谓的面如桃花、身如细柳。此时的她身着一件精致典雅的白纱晚礼裙,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有规律的垂下,除了耳环,她没有佩带其他装饰,这样反而更加展现出她动人的一面,犹如一位纯洁高贵的圣女。 身为娱乐圈当红人物,绯文自然不会少,而现在被她的影迷闹得沸沸扬扬的绯文男友吴克杰第一个与这位美女影星搭上了话,似乎充当着一个护花使者的角色,脸上洋溢着一种自信的笑容,好象身前这个美人已经被自己得手,正向其他人炫耀。 吴克杰也是国内当红影星兼歌手,多次与李雪帆出演爱情戏中的男女主角,也因此被那些影迷们暗自揣测出了这层关系。男才女貌,又投身同个事业,的确是很般配。 李雪帆本人自然是没有认同这层关系,对于这些人物的献媚和绯文她也是习以为常,是谣言的总是会被攻破,她也不会做太多解释。稍稍和这个男人保持一些距离,正要往前走,忽然见一英俊男子带着一个随意的笑容朝自己走来,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待他走近很才想起,正是当初在叶家说自己歌好听的“幽默”家伙。 “嘿,好久不见。”李轩邈走到她面前,直接无视了旁边那个男人,对李雪帆笑道。 “恩……好久不见。”影星也有些错愕,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特意来向自己打招呼,似乎只有一面只缘,而且他穿着如此随意,不像是来参加舞会的。 “我就是你要雇佣的保镖,合作愉快。”李轩邈伸出了手道。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与女子结识,而是因为叶雨梨被人毁容的事。他当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那个凶手,早在之前就派人去追查这件事了,而刚刚就是接到了关于凶手的情报。 “保镖?”李雪帆有些疑惑的打量这个公子哥,虽然这段时间在自己身边经常有出现一些若有若无的意外,可她除了基本那些保护人员外,没有再要求保镖了,而且这个人也根本不像一个保镖。 “呵呵,相信我没错……你!与我们小姐保持距离。”李轩邈还真几分模样的站在了影星身边,并且将她和吴克杰隔开。 如此荒唐的事本来周围人看了都想唾之的,可是另人出乎意料的是,李雪帆居然没有拒绝,短暂的疑惑后,就没有任何表示了,任由这个还算陌生的男子站在自己身边。而吴克杰则非常莫名其妙的丢了一次成为她男伴的机会。 简单的几句话,李雪帆还真承认了这个保镖,让这个男子随自己登船,虽然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可是她知道这个男子要进入这个舞会定然有什么目的。 如此这个身着随意的男子居然非常跌人眼镜的成为了李雪帆的舞伴,让大群人都开始猜测这个拥有如此魄力的公子哥会是谁。 “雨梨她怎么了?为什么要退出娱乐圈?”进入舞会后,李雪帆看着这个一切都好象无所谓的男子问道。 “原因我想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李轩邈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语气道。会找上这个女人,他自然不是偶然的,他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等这个大红大紫的影星…… 第十四章 隐晦交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李雪帆感觉此时这个男人眼神仿佛穿透了什么,直射入人的心灵中,另人不自觉产生寒意,她竟量让自己镇定些,发觉这个人的不对劲后,便转道,“如果没什么事,我想我要去见下我的老朋友了。” 李轩邈扫了眼这个女子的背影,一个人独自坐在豪华的沙发上,随手打开一瓶昂贵的葡萄酒,犹如喝白开水一样倒入口中,引得周围一些华贵人士弃之以鼻,在这种场合如此牛饮名酒的人可见有多么的低俗。 刚才会那样质问这位名面上叶雨梨的好友,自然是李轩邈对她产生了怀疑,不过那仅仅只是怀疑,据那情报,那个毁去叶雨梨容貌的人是国内的一支比较有恶名的雇佣军,曾有人发现这支雇佣军在李雪帆附近出现,既然这样,要么这个雇佣军想要对李雪帆动手,要么他们有过不为人知的交易。 也许演员很能伪装自己,李轩邈那样一个试探性问话并没有得到什么效果,所以,他只有等,因为刚刚的情报说那支雇佣军出现在C市,目的也是这位女星,如果不是李雪帆跟他们有过交易的话,就是这个雇佣军想要对她下手,而他也顺便充当起这个保镖的身份,如果凶手不是她的话,好歹救她一命,怎么说也是叶雨梨的好友。 想到这,猛然的脑中闪出一段缺失的记忆,似乎曾发生过一件事,状况也和这个有些相同,并且非常重要,可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去回想都无法再寻觅到什么,只依稀的记得有个女人背叛了自己的好友…… “轩邈!!!”一个女子的声音惊呼而出,险些吓到了正回忆的他。 “呃……妈妈,你怎么会在这?”李轩邈也很吃惊,因为眼前站着的这个华贵妇人正是自己母亲叶青敏。 “你……你不是在研究院内调养吗?”叶青敏浑然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出院的事,惊喜中带着错愕。 一番交谈才明白,丈夫回军区,女儿到国外,儿子在疗养院的叶青敏过于空虚,便在这三个月全身心的投入了工作,也许有些麻木了,连俞矜欣通知的事都没有注意到,也因此没有去接宝贝儿子回家。 她在C市本就是很有知名度的成功女性,会参加这个名流舞会也是情理之中,倒是刚恢复健康并且极其散漫的某人会到这里,的确另人想不通。 “你呀……冰汀刚走就乱来了,她可是为了你又一个人回到那……”叶青敏得知儿子是以李雪帆保镖身份进入这里后,不禁开始数落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李轩邈尴尬的解释道,怎么连自己母亲也认为自己是个彻底色狼。反正叶雨梨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当下把情况告诉了她。 “不会是她做的。”出乎意料的是叶青敏很快否定了他的怀疑,富有深意的看了眼那个女影星后,她继续道,“李雪帆按辈分算的话还是你姑姑……” “姑姑……呃,有点扯大了。”李轩邈非常郁闷的摸了摸额头,似乎当初在叶家晚会的时候叶青敏就有特意留意了眼那个女星,看来的确有故事的。 “恩,他是你二爷爷最小的女儿,其实也是私生女,在李家呆过一段时间后,因为遭到一些人的排斥,就独自一人在外面闯荡。这个姑娘其实挺坚强的,凭借着自己能力最终走到今天这个地位,没有依靠李家任何势力。她性子虽然有些好强,但绝不会做这种事的,因为她走上艺人这条路并不是为了那些虚无名声,而是向李家一些人证明她并不是一个无用的摆设……”叶青敏稍叹着气道。 李家的势力比其他一些老家族要雄厚的非常多。一个国家的繁荣程度看的是他的政治、经济和文化。而一个家族同样是以这三点为衡量标准。政治上手握NJ军区的李华周中将显然已经坐拥了庞大的军事和政治力量,经济上李展铭庞大的企业触手已经伸向了国外,文化上李秋山东方大学的名誉校长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如此在三个领域中都拥有权威地位的家族可以说是另一个帝国了。而要想在这个家族中带着一个歧异的身份真正立足的确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尽管李雪帆已经成为名遍国内的影星,可这未必就会让李家重视,像这种艺人,他们想要造出多少就有多少。所以除非她能真正引领整个娱乐圈,否则很难在李家面前证明自己…… “她好象遇到小麻烦了……”叶青敏朝舞会中看了眼道。 “我来吧,也该对得起这个职业。”李轩邈站起了身,缓缓的走向了那里。 舞会还未正式开始,所以这些名流们都是边品酒边坐在一旁聊天,当然作为一些知名人士,他们也会相互打招呼,如果认识却疏落了,就会显得失了礼数。不过也有些大牌人物繁忙的情况下会让自己的子辈来参加,有些不够露脸的大公子被冷落了也不是奇怪的事。 而李雪帆此时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在没能及时打招呼的情况下,被某个大公子皮笑肉不笑的要求喝酒以示道歉的诚意。喝点酒其实也没什么,可这个人居然要求一个女子喝法国特殊葡萄酒“夫来忒”。这种酒味道酣醇之外异常昂贵,也只有在这种场合下才会让他们随意品尝。除此之外,大部分懂得品位的人也知道“夫来忒”的葡萄酒中略带催情作用,而“夫来忒”翻译成中文意思的也就是“调情”的意思。 在这些贵人交际中,如果男方邀请女子喝这种酒,而女子同意的话,那大有暗示两人都同意要在舞会后云雨一番。所以李雪帆陷入了这个小麻烦,她也算是名家出生,对于这种隐晦交际还是了解的。可这个公子得确很有心计,以这种方式相威胁,又另人抓不住把柄。因为这本来就是男情女愿的事,谁也干涉不了,而他也不至于落个低俗的恶名。 “诶,渴死我了……咕……咕…….”就在那大公子倒好了酒将酒杯递到李雪帆面前的时候,一个身着衬衣的男子闯了过来,居然一把夺过酒倍,话说完就往喉咙里倒,一杯价值上万的酒就在一秒中被牛饮了去,另周围人都瞪大了眼睛。 也许喝白酒或啤酒能一喝到底的人会被说成豪爽,可如果喝极其讲究情调的葡萄酒依然这样的话,只能说这个人暴轸天物了,甚至是一个不懂得上层生活的乡野小子。 李轩邈的打扮自然不可能被认为成乡野小子,但是他的这种作风在瞬间被许多名流鄙夷了,想来他肯定是某个暴发户的子弟,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格调生活。 “你是什么人?”大公子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就这样被一个不穿礼服的家伙破坏了,带着怒意喝问道。 “保镖而已,刚才巡逻,一时口渴就借你的酒解解,你不会介意吧。”李轩邈算是扮演了一次小人的形象。 那大公子也知道在这种场合不宜跟一些低层次的人计较,甩甩袖子起身走人了,引得几个知道内情的人暗暗发笑,没想到一个堂堂大少爷被一个保镖给玩弄了一番。 事情轻松解决了,李轩邈也没有如何,便坐回到自己位置,一边和叶青敏聊天,一边另人跌破眼球的吃东西。 叶青敏可没有那种跟某披狼坐在一起吃东西而丢脸的感觉,还小心的帮他递食物或者擦嘴,这更让那群知名人士惊得合不上嘴,究竟是哪家公子哥居然嚣张到让享有“一市之花”的叶青敏当起小保姆。本来这种形象的家伙很快就会被保安请出去的,可某个超大牌人物与他坐在一起,另执事人员不敢如何,只能任这位男子成为舞会中一个独特的风景。 “我到甲板上吹吹风,你忙你的吧。”吃饱喝足了,李轩邈也对这个舞会没什么更深的兴趣,与叶青敏打个招呼,便起身向外走去。 巨轮驶得很缓慢,只是绕出一片海域便返回,此时已经出了港口,进入一望无际的海洋,只是在黑夜里,能看见的只是一丝黑夜波纹和微弱的星光。 趴在护栏上,李轩邈轻轻的嗅着这股海风的味道,目光随意的投向远处,他漆黑的眸子中印着些须星辰的光芒,看起来有些迷人,只可惜他一头随意不羁的头发已经消失,否则会更加消魂,定然让一旁走过的女性们眩目一阵。 “多少行在沙滩上留下的足迹 多少次向天边扬起的风帆 都被海涛秘密 秘密地埋葬……” 不轻易的,带着淡淡忧郁的李轩邈轻轻念叨起这首诗歌,渐渐陷入了一段关于海的回忆,这段记忆也是他记得最清晰的……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悦耳的女声轻轻的响起,似乎是风从远处传来,又似乎她就贴在你耳边呢喃: “哪儿是儿时挖掘的穴 哪里有初恋并肩的踪影 呵,大海 就算你的波涛 能把记忆涤平 还有些贝壳 撒在山坡上 如夏夜的星……” 李轩邈等待这个女子吟完才回过头,在这回眸的瞬间却让他有些须呆滞。甲板上的风并不是那么柔和,这些活泼的精灵从这个女子身边绕过,将她一身典雅华贵的晚礼服贴紧,勾勒出了她妙曼的身姿,长长的发丝也与那纤素的裙丝一同飘舞着,在这有海的星空下格外灵动秀美,仿佛是海的女儿站在面前,向你诉说着一段浪漫与美好。 “我以为你一直都是那么随意。”李雪帆美目静静的凝视着这个男人,唇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第十五章 习惯孤独  “用自己的青春去证明一些无意义的事,这值得吗?”李轩邈再次趴回栏杆上,背着她道。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这只是我的决定。”李雪帆在听到他那样问的时候微微一怔,随即开口道。她轻轻挽起袖子,也同那个浪人一样趴在栏杆上眺望漆黑的海洋,见这个男子许久没有说话,自己也就这样沉默着。 “刚才那首诗是我初恋女友在看见大海的时候会经常吟讼的……”李轩邈过了许久才开始说话,对于那个女人,他似乎不在像以前那么避讳了。 李雪帆偏过头看他,很轻易的就发现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忧郁,心理也能猜到个大概,“你很爱她吗?” “不是,只是你不觉得初恋是最难忘的吗?又或者你到现在都还没有真正谈过一次恋爱。”李轩邈摇着头,目光依然是放在远处微弱的星辰上。 “我习惯一个人……”李雪帆眼中也有几分落寞,在娱乐圈名声大震的她同样有着许多悲哀。 “人是不会习惯孤独的。”这个浪子略有深意的道。 听到这句带着些须沧桑的话语,李雪帆心有些悸动,正如他所说,人会习惯孤独吗?会如此之说,也许是被朋友情人冷落了,而产生一种自我反抗心理,以习惯孤独来告诉别人我已经孤独很久了、已经被忽视很久了。其实内心是渴望一个人来安慰自己、陪伴自己。 要说习惯孤独,或许李轩邈才是最有资格的,从小他就接受着天才式的教育,所有的时间都被安排的满满的,面对那些高深而枯燥的知识,除了与教他的老教授交流,便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也因为如此他才会将叶清涵说成是叶家最亲的人,这句话并不是随意的胡言,而是他真真切切的感受。 在军区,他所接受的军式教育更没有机会和同龄人接触,一个人默默的磨练着。真正不孤独的也许只能算是那三年。可那也成了回忆中的泡影,往后他就一直处在孤独中…… …… 李雪帆已经离开了,但这个浪子依然趴在栏杆上,任由海风灌进他的衣领里,如果海浪能够打上来的话,或许他也不会躲开。他的目光很随意,就那样漫无目的的放在海与天连在一起的夜幕上。 也许是柳纭的出现,在能静静的一个人的时候容易触景生情,不过,他也没有在抵触,而是任由自己的思绪去追溯。舞会如何热闹如何华丽似乎都无法侵入他思维半点,就保持着那种姿势,那个眼神,那副神情…… 巨轮终于往回开了,在看到港口的时候,那个雕象终于动了,缓慢的走着。 舞会已经接近尾声了,李轩邈除了开始之前大吃大喝了一顿,就没有再参与其中,期间叶青敏也有出来寻他多次,可见这个浪子一个人静静的思考,也不想打扰他。 “怎么?你真要做保镖?”下了巨轮,李雪帆没想到这个有着故事的公子哥依然跟在自己身边,略微惊讶道。 “当然。宾馆就别住了,今天住我家吧。”李轩邈自然要等那个雇佣军,想来他们定然会在舞会后下手,把他们抓来,再询问凶手,也就明白究竟是谁对叶雨梨下手的。 李雪帆当然知道和这个男子的姑侄关系,在叶青敏的邀请下,最后还是欣然接受了,不过关于保镖的事,她还有些疑问:“是不是有人要对我不利?” “恩,不过你放心,在C市没有人可以伤到你。”李轩邈自信的道。 本来大影星的经济人非常强硬的要求她住大酒店内,可是某个浪人更加强硬,直接把这个经纪人揣飞,顺便道:“你这个经济人该换了……” 经济人自然是娱乐公司派来监管大明星的,没有李家支持的李雪帆自然是没有这个资格说要换就换,所以这个经济人非常愤怒的打电话回公司投诉她不配合公司安排,不过,公司老总正要找这位傲慢的明星问清是非的时候,接到了集团总裁的电话,喝令将那个经济人给开除了……搞得老总自己一头雾水,虽然不明白,可还是造做了。 很不巧,李雪帆所签约的娱乐公司是杨家这个大财团的。在得知这个影星不是凶手后,李轩邈自然会出手帮助这个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姑姑。 …… C市广场中,一辆加长型轿车内,一名穿着紧身黑长衣的男子半躺在驾驶位置上,手里叼着一根烟,眼睛半眯着扫视周围的人,他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听着。。 “恩,我知道了,有跟踪器就不怕她跑了。”他说完这句话后直接弹掉了那根烟,踩下了油门朝某个住宅区开去。 入室杀人,对于他这种职业杀手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本来目标住酒店的话,有监视器有保镖或许会更困难些,但对方居然回住宅处,这倒给他提供了不少方便。 当然,这次行动并不是为了杀死李雪帆,而是要她身败名裂,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出名的女人,要做到这种效果的话,最恶毒的自然是将她的一些艳事暴光。这次任务只需一个人,而其他人是做跟踪,所以这位职业杀手还幸运的撞上一次香艳,既得钱财又得色,何乐不为。 通过追踪器,他很快找到了那栋别墅,并且悄悄的躲在外面,一直等到半夜。确定那房子里的人已经睡下后,便敏捷的爬到树上,非常轻松的跳进了三楼一个打开的窗子内。 虽然这栋别墅很大,但是有那个追踪器,很轻易的可以找到那个女人在哪个房间,整个过程非常顺利,接下去要做的便是散上一些强烈的催情粉,然后以男人本能去完成一件事,再留几张纪念照就圆满完成了这次任务。 在此之前他们也有对这个女子下手,但是都没有机会,这次的顺利,让这位职业杀手都有些沾沾自喜,联想到那名女星曲线的身材,他都不禁有些兽血沸腾了。 更意外的是,她的房间居然没有反锁,只轻轻的一旋,门就被打开了,借着窗外的一丝灯光,他猛然的发现了房间内只有一个男子,而就在此时,刺眼的灯光亮起来了! 他的反应非常迅速,在眼睛恢复那瞬间就要夺门而出,可是未想到对方速度更快,只在他要转身的时候就一脚将他撩倒。 此人自然是守株待兔的李轩邈,早就知道李雪帆的衣服内被贴有追踪器的他,还因为跟这个女影星要衣服而被当成流氓。 将这个杀手撩倒后,见对方滚开,便缓慢的跟了上去,一脚直接踢向他的腰骨,顿时骨裂声惊粟的响起,那人也哀痛的嚎出。喊声还在回荡的时候,李轩邈又硬生生的折掉了他的四个关节,另他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而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更是响彻了整栋别墅。 李轩邈蹲下了身子,冷酷的摸着这个职业杀手的头道,“我只问你一件事,说出来就放了你,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职业杀手在之前神经一直处在兴奋状态,甚至开始幻想到手后,那女星放荡的在自己胯下呻吟,可只是瞬间一切都改变了。当房间里出现的是一个男子时,他并没有那么慌张,因为对于一个职业杀手来说,要收拾普通人太简单了,但是既然对方有防备,这次任务肯定失败了,所以他转身撤退。还没来得及岔愤,居然只在几秒钟被那个男子制服了,连他也不相信自己身手会差到如此地步。另他更想不到的是,这个男子手段异常的狠毒,不仅踢断了他的腰骨,还将四肢关节都拧断了,这种全身骨头脱节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换成是别人也许已经痛晕过去,现在其实已经是生不如死了。 “是谁派你对叶雨梨下手的。”李轩邈冷冷的道,并将他的手指放在那个杀手瞳孔面前,仿佛下一刻就会刺进去一样。 雇佣军有自己的骨气,尤其知名的雇佣军,他们是无论如何不会透露顾主的信息的。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在一定条件下的,当自己生不如死的时候,这些本就邪恶的人又怎么会理会这个信誉。 “是…….是上官泠……她出了高价……要我们来对付李雪帆也……也是她。”职业杀手已经痛得说话有些吃力,声音带着颤抖也有些含糊。 “上官泠?”李轩邈皱起了眉头,似乎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不过以现在的势力,要查一个人并不是难事。只是奇怪,这个女子怎么会有那种毒液,虽然摩萝已经将她发明的这种液体放在黑市中高价出售,可这东西未必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卟!”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枚细针闪着寒光,直朝他面门射去。就在职业杀手为他的诡计即将得逞而发笑的时候,猛然的发现对方头迅速一偏,居然擦着头发偏出,直钉在天花板上…… 杀手冷汗已经流遍了全身,这致命的一击曾经救过了他多次性命,并且几乎没有失手过,在这种距离下,从口中含着的暗器里发射出的银针几乎是不可能躲开的,因为这种速度已经接近子弹的速度了。可是这个男子居然躲开了。 李轩邈在听这个杀手惨叫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他嘴里藏着东西了,不过他没有直接破坏这个威胁,而是要直接击毁这个杀手的心理,这样才能保证得到最真实的答案。 “你确定是上官泠?”他轻蔑的一笑道。 “不是……不…….不是她……真正…….” 在他射出那枚致命毒针而没有成功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所以他立刻否定自己之前说出的答案,为的就是不会被直接杀死,让对方心有顾及。 “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脖子就脱节了,倒在了地上,瞳孔开始扩大,最后没有了任何动的迹象。 面对一个学过高深心理学的人来说,他的这一切举动都是颓然的。比起犯罪和扯谎的话,李轩邈可是尊师级别的人物,又怎么会不了解这个杀手的心理,所以之前给出上官泠这个答案,定然是真的,这个杀手想在他思考的时候就给出致命一击,而惟有给出真正的顾主,才能做到让他陷入思考。 “把这具尸体处理了,顺便查一下上官泠。”李轩邈凭空说了一句话,就转身走了,而下一刻房间内诡异的出现了一名妖异的女子,扛起那具尸体后很快又消失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第十六章 上官泠  C市风月街如今可说是易主频繁地段,原本这里属于青山帮的领地,可青山帮居然在一夜之间被瓦解了,使得风月街落入了华夏帮囊中,可不过多久华夏帮历史重演,也在短时间内覆灭。而风月街再次成为混乱之地。 虽然这里的霸主一直在跟换,但是风月街的依然风月,情调盎然的酒吧,灯光璀璨的舞厅,花红柳绿的发廊,金碧辉煌的酒店,另外,如桑拿、足浴、按摩、美容……这里的糜烂气息总是带着那股无法抗拒的诱惑,另人心甘情愿堕落。 风月街中,最堕落人心的当数地下拳场,暴力、血腥、淫秽、疯狂各种人类最黑暗的因子都会被激活,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喝!!!!!” “吼!!!!!”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集体咆哮,似乎将整个拳场震得都在颤动,场内的观众一个个都丢了他们往日的绅士和矜持,用劲全力呐喊着,面对台上副血腥的画面,他们却更加兴奋。 人心的到了堕落的时候就将麻木,也许在平时看见这样恶心的画面,他们会呕吐,可在这种糜烂的气氛下,他们犹如吸食毒品一样…… 贵宾包间席内,一名胖子主管对悠闲坐在沙发上男子点头哈腰,抖动着肥肉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道:“马上就叫来,您稍等一会。”说罢拖着硕大的屁股走出了包间 男子很随意端起桌子上的葡萄酒,正要仰起头喝下,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微微皱了皱眉,将这酒倒掉,摇摇头自语道:“我可没有喝处女血的变态嗜好…….” 此人自然是李轩邈,在得知上官泠的消息后,他就直接找到了这里,并且以三年前“毒人”拳王的身份出现,所以那胖子主管才会必恭必敬的。 没让他等太久,一名妙龄女子便自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他顺势看去,倒未料到居然是一位极品美女。 此女子穿得是紧身花饰旗裙,如此紧身的布料将她异常丰满的身姿突显得极其诱人,很轻易的就勾起人原始的欲望,最迷人的应数她的臀部,滚圆挺翘的,将旗裙勒得紧紧的,似乎要坼裂开,那富有弹性的嫩肉随着她迈步而微微颤动,引得人一阵口干舌躁。 如此性感尤物本是散发着一种妖媚的气息,可偏偏却透着一丝高贵。这种矛盾体的结合便成了男人致命的春药,似乎只要看上一眼,就会一直沉沦下去,接着欲望渐渐的被放大…… “你就是毒人?”上官泠也不在乎这个男子有些侵略性的目光,问道。 “是我,你是上官泠?听说你一直在找我?”李轩邈浮起一个笑容,想不到凶手竟然是个娇媚与高贵结合的极品尤物,另他还真有点棘手了。 “恩。”上官泠很认真的大量这个男子,似乎从中找不到当年拳王的凌厉气势,不禁问道,“你拿什么证明自己?” “没什么,我就是我,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李轩邈很随意的道,看着这个性感至极的女人,他居然也被勾起几分冲动,或许是因为“夫来忒”这个葡萄酒催情效果发作了。他站起了身,走到了这个女子面前,直接搂过了上官泠蛇腰道,“看来在我问你一些事之前我们还可以做另一件事。” 上官泠也不反抗,浮起一个略带妩媚的笑容,道:“我想也没有人敢冒充这个人……啊。”正说话,她就感觉一只大手非常粗鲁的按在了她臀肉之间,另她身子微微一颤。 李轩邈目的很简单,只不过是发泄下自己的性欲,这个女人明显已经达到了他发泄的审美标准,所以他要在杀死之前好好玩弄她的身体,勉强来个先J后杀。 另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尤物非常配合,居然做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引得某个服了轻微春药的色狼更是肝火难耐。他的另一只手很快以高傲的姿态占领了高峰,并且带着一点粗暴揉捏着。 上官泠表面上很配合这个男子的挑逗调情,实际上在暗中使用格斗技巧想将他一举打倒,不过另她惊讶的是对方仿佛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一样,总能在她要出手的时候,淫荡的手就恰好封死了她的行为,根本无法使出有效的方法。 如此待身体每个部位几乎都被这个男人侵犯后,她才真正明白这男子定然是高手中的高手,也因此对他“毒人”的身份增信了几分。 上官泠本来就不是什么贞洁女,在这个暧昧的暗中交手过程中,她全身敏感部位几乎都被那个色狼高手点过了,弄得浑身酥麻不止,一阵阵躁热传遍了全身。 李轩邈可不仅是格斗高手,还是调情高手,他当然知道这个上官泠暗中的举动,不过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威胁,轻松就化解了,并且两只狼手和满是口水的舌头几乎将这个女人性感的部位都逛遍了,接下来,开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点点的逼上,将她那旗裙带起,露出她嫩白的大腿。 这个尤物的肉感极其的惊人,另纵走花丛的李轩邈都有点急色了,非常狂野的顺着裙逢直接将她的绸衣撕开,将一切展现出来…… “啊……你的身体……”上官泠早就认同了这个男人的侵犯,并且享受着这个高手另女人迷醉的调情技巧,可就在那个男人脱去上衣的时候,猛然的发现了他一身狰狞的伤疤,不禁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躲开,可那个男人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温柔了,而是直接扯光了她所有的衣服,将他恐怖的身体贴了上来。 “一些小伤而已。”李轩邈可不在乎身上的记号被这个女人知道,因为交欢之后,还要和她算另一笔帐。 上官泠也是一时惊恐,其实她堕落的心灵更喜欢男人一身是英勇的疤痕,现在她已经完全相信这个人就是拳皇“毒人”了,情欲和崇拜的催使下另她直接忽略掉这些,非常放荡的呻吟出来,并且主动的扭动身体,另那个色狼都有些惊讶。 既然这个尤物这么主动,淫狼也不会不解风情,褪进身上的衣物后,非常干脆的进入了交合状态,一时间女人放荡消魂的呻吟声与肉体基撞的声音混响在一起,另整个包间充满着一种淫糜的味道…… …… “是你让人对叶雨梨下手的?”两人一番云雨后,也没有穿起衣服,就这样赤裸相对。 上官泠趴在这个男人满是伤痕的胸膛上,听到这个问话后,微微抬起头颅,用她性感的舌头舔着李轩邈的下巴,妩媚的笑道:“怎么?他是你的情人?” “你的直觉挺准的。”李轩邈笑道。 “咯咯,如果你放过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上官也笑了起来。 “恩?你说,你这个尤物我还真不舍得杀。”李轩邈捏了捏她最消魂的臀部,略带淫荡的道。 “半年前,有个女人同样像你这样问我,并且给我了一瓶绿色的液体……”上官泠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挪了挪臀肉,非常大胆的让这个男人的大手占领了全部。 “一个女人给你的那个绿色液体!!!”李轩邈有些惊讶道。似乎真正的凶手依然不是上官泠,而是…… “我又不是与她争风相对的明星,又何必要找她麻烦呢,我在这里只不过是做个中介人,将一些幕后顾主要收拾的人传达给那些杀手或雇佣军,在此之前也有个人脱我联系杀手绑架叶雨梨,不过没有成功。两次都是同个雇佣军做的。”上官泠说道。 能用“蛇妇之心”对付一个女星,而且在自己提出要解毒素的时候,她却要求自己杀了叶雨梨,想来真正要叶雨梨毁容的就是...... 李轩邈不禁懊恼,早该想到会做出这种事的正是有些病态的那个女人...... 就是当时留意到他对叶雨梨有丝情愫的西方少女——摩萝...... 第十七章 你信吗?  离开了风月街,李轩邈没有回家,而是往俞矜欣家中走去,因为这段时间都得住她家,现在饮食方面都需要柳纭监督着。 叶雨梨的事似乎无法解决了,因为最终凶手是摩箩,这个女人他杀不得,也杀不了。其实现在真正威胁他的也正是这个女人,只是李轩邈宁愿面对死神的那十位使者也不想面对摩箩,她的确太恐怖了,自己所受的痛苦也几乎都是拜她所赐……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为了不打扰她们睡觉,李轩邈也没有用钥匙从正门进入,而是非常直接的翻窗,在出门前他已经把自己房间窗打开了,所以也不用花太多功夫就直接进房了。 “谁!”翻窗进后,却传来一声娇姹。还没等李轩邈说出身份,那个女子居然非常迅速的逼了上来,一招擒拿击肘打向了他胸口。 李轩邈反应也很及时,身子一侧,同时反擒拿想要阻止她,可这个女人动作迅速得出乎了他的意料,居然勾手成掌直接推向他的下巴,另他不得不后退,可就在他后退那瞬间,对方居然一脚踢向他的腹部。 “停……我……是……”李轩邈非常非常的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踢中了,虽然他有些松懈,可是想要伤到他并不是那么轻易的事,并且这一脚力量非常足,让他说话都有些困难。 那女子也是一愣,也猜到了这个人是谁,“李轩邈?” “咳……是我……”李轩邈捂着肚子,也看出了这人,居然是看起来异常柔弱的柳纭,以她刚才实力,想来之前自己帮她打发那些小混混是多余的了。 “你半夜爬进我房间干嘛?”柳纭话语很轻灵,也听不出是不是愤怒。 “你房间???”李轩邈有些错愕的道,刚说完,柳纭就打开了电灯,果然,这个房间布置明显是女性化的,带着淡粉色,还有一股清香,并且大床上那个可爱的瓷娃娃似乎被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 “呃……”此时这个浪人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本来是为了不打扰他们睡觉,所以没走正门,可没想到自己居然翻错了房间,而且还是大美女的房间。 柳纭走到瓷娃娃身边,轻轻拍了拍她,背着身子对他道:“你怎么翻窗进来?” “你就当我图谋不轨吧,可惜未遂了,那……晚安。”李轩邈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使用他痞子的招数。此时他也注意到柳纭柳纭穿着睡衣的风姿。 正如他所怀疑的,柳纭根本就不像一个已经有孩子的母亲,她的身材几乎没有一点走样,比起妖媚至极的上官泠都更有诱惑力,即使是穿着有些宽松轻纱睡衣都透着一种女性娇魅。 似乎察觉到那个色狼的目光,柳纭取过一件外套,将那个撩人的身姿掩盖起来,有些不满的道:“你把孩子吵醒了。” 李轩邈尴尬的扰了扰头,也知道不适合在这里多待,便抬脚往门外走去,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那淘气的小娃娃又来添乱了。 “爸爸……妈妈……要睡觉觉…….一块。”小姑娘什么没学会,夫妻同床的至上理论倒记住了。 柳纭脸上一红,捏了捏她嫩嫩的脸颊,嗔怪道:“快睡觉,不许说话。” 李轩邈脸皮也足够厚,“嘿嘿”的一笑,便离开了,顺便带上了房门,免得涵养的柳纭要发飚了,不过很不巧,刚走出房门,就撞见了也是穿着睡衣的俞矜欣,两人都是同时一愣。 “发生什么事?”她也许是听到了动静,才来查看的。不过很意外的撞见了一个色狼从一个寡妇房中走出…… “如果我说,我是走错了房间,你信吗?”浪人苦笑道……. …… 今夜发生的一些事另李轩邈有些疲惫了,回到房间后,冲了冲凉就躺在床铺上,带着些许忧郁睡去。渐渐的,模糊的意识开始进入梦境。 能真正影响他情绪的自然是已经离去的冰汀,纸上那几块褶皱的斑点,显然就是这个女子晶莹的泪水被风干了,可见她也不想离开。这份情感,李轩邈自然是体会得到的,所以,尽管遇见了李雪帆,与上官泠火热交欢,和柳纭闹出尴尬事情,都无法真正进入他的思维内,而这一夜的梦,也将全部属于那个远在海外的女子…… …… 中国处在午夜时间,美国却还只是下午,阳光暖洋洋的照在HF大学古肃的建筑上,使得那些古老味十足的花纹闪着独特的光泽。这个与世界上第一条电话线生在同个城市的世界顶尖大学,在这阳光充裕的下午展现了古朴祥和的一面,寂静肃穆的教堂,波光粼粼的湖泊,庄严凝神的雕象……一切都透着浓浓的文化韵味。随意走在红砖格网的枫林小道上,就可以看见这些莘莘学子捧着一本书,默默的浏览着,时不时能看到他们只有面对求知才会露出的会心笑容。 HF也许是世界上唯一拥有和平使者白鸽的大学,在下午,这些活跃的天使们便会翱翔在天空之中,穿过茂密的树林,绕过弯曲特色的屋檐,时而落在图书馆的刻着精美花纹的窗子旁,在见到里面众多埋头探究学问的人类后,又会振翅而起。 “此刻打盹,你将做梦;而此刻学习,你将圆梦。”这是刻在图书馆上的校训,在HF大学内,即使是凌晨,图书馆内依然会有许多客人,更不用说在这个读书的黄金时段了。这些各色头发、各个种族的学子们都有着同个目的,那就是——求知 “看来我们来迟了。”图书馆门前,一名金黄色卷发的女子用英语说道,她的出现,顿时引得了周围一些人的目光。不过更多的人是将视线投向了她旁边的黑发东方女子。 这些满是求知欲的人们或许可以忽视很多,而专心苦读,但是在发现许多人都定住了目光的时候,他们也会瞥上一眼,当这一眼瞥过后,视线就在也不愿收回了,因为门口站的正是HF大学有名的两位女神级美人。 “我只来找些东西。”东方美女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成为焦点的情况,径直走到电脑前搜索自己想要的书本,而这个瞬间,几乎大部分男士都将目光跟随着她。 “你这次回来后,好象看淡了更多东西,发生了什么事吗?”金发女子走到她身边道。 “没什么……”搜索完毕后,东方女子走向了所要找的书架,取出了一本“细胞分裂深究学”,也没有多说,便往门外走去。 两女正离开,一名蓝眼睛的英俊男子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快步跟上了她们,带起阳光的笑容对黑发的女子道:“冰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久前。”冰汀扫了眼这个男子,表情有些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她原本的冷傲。 “呵呵,很高兴又能再见到你。”男子笑容很随意,眸子中闪烁着一丝异彩,似乎对眼前这个东方大美人有特殊的好感。 “我还有事,先走了。”冰汀没有跟他多说,又转对那名金发女子道,“维纳,下次再见吧。”说罢就没在理会他们,独自往小路走去…… “她是怎么了?好象有什么心事”男子看着她的背影不解的道。 “我也不明白,本来以为她不再回来了……呵呵,Five,你绝望死灰的心灵是不是又复燃了?”维纳笑着道。 “那是自然,我还打算去中国找她……看来没必要了……你刚才有没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同了。”男子挑了挑眉毛笑道。 “有点,不过我看来不像是爱上你的征兆。”维纳轻轻一笑后,也没再与他交谈,抱着书本离开了。 蓝眼睛的美国帅青年却富有深意的摸着下巴,思考了许久,最后有些傻傻的笑了起来。 第十八章 关系网  绿荫下,冰汀一边行走一边打开了那本书,浏览着目录,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探究的课题,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一无心的举动,顿时另周围几人目光都呆了,未想到在这条幽静的小路上会遇见冰峰女神,更难能可贵的是看见了她迷人的笑容。 冰汀自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举动让几个男人变成了雕象,此时的她可以说是真正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除了回家和到研究室之外,几乎没有去别的地方,今天也是比较特殊的去了躺图书馆找点资料。为了不让自己太过想念,她竟量让自己全身心的投入研究中,靠着那个信念而活着。 正低头专心翻阅的她凭着直觉往前走,精神过于集中下,也没注意到前面站着一个人,居然就这样撞了上去,不过还好她反应及时,只在头触碰的刹那,就一个敏捷的侧转,舞起一头乌黑的秀发,与那人擦肩而过。 “姐,你怎么对着书本发呆呀?”那个少年浮起一个可爱的笑容对冰汀道。 冰汀也才注意的是他,淡淡的一笑,合上书本,对少年道:“你在这干嘛?” “当然是等你,一起回去吧,免得那些黑白苍蝇老围着你转。”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左右,也是黄种人,不过皮肤比较白皙,虽然还不够成熟,但脸上已有几分俊秀。 “恩?你今天不用上课吗?”冰汀问道。 “我的糊涂姐姐,今天是周末啊。”少年拍向自己的额头道。 “哦?又过了一个星期…………旦愿他应该恢复了。”冰汀自言自语的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 国内 清晨的茄风别墅区内,一名窈窕的女子,穿着运动服,顺着那蜿蜒的碎石林道小跑着,朝阳的曙光透过叶子柔柔的沐浴在她身上。周围那些沾在叶片上的雨露在阳光下轻轻的颤动着,似乎是一个个跳动的精灵,为那个晨跑的美丽女子点缀着……临夏的小路,柔和的晨光,闪烁的露珠,灵动的女子,很轻易的勾勒出一副动人的清晨画卷。 女子依然在小跑着,保持着那个速度,当她经过一个别墅的窗口时,特意朝那里望了眼,似乎留意到什么,停下了步子,走进了这个典雅的别墅。 “妈妈……我饿……”刚走进门,一个瓷娃娃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扑到女子身上娇气的道。 “你这小丫头,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自己穿衣服?”柳纭浮起了温和的笑容,抱起小姑娘,捏了捏她鼻子道。 “吃糕点……吃糕点,妈妈……吃糕点。”小女娃奶声奶气的说着,并用她还未扎辫子的头发蹭着柳纭的手臂。 “那帮妈妈做件事,今天就允许你吃糕点好不好?”柳纭将她放了下来,摸着她的头道。 “好……” “去叫那个叔叔起床……” “是爸爸……不许乱叫…….”小姑娘居然撅起了小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而且学起了妈妈平时数落她的口气。 柳纭被这个叫家伙这句话逗乐了,也没跟她计较,催她去做事后自己也到厨房里开始做早餐…… 李轩邈历来都有睡懒觉的习惯,因为他经常黑夜行动,所以,回到都市生活后,他是没有早晨这个概念的,不过这段时间,在柳纭的监督下,他生活变得规律了些。 今早很意外,居然是那个小姑娘来叫自己,看她蹒跚可爱的样子,不禁抱了起来,在她嘟嘟脸颊下亲了口,洗漱了一番后,便让这个小公主坐在自己脖子上,驮着她下了楼去。 “你的手艺挺不错的。”李轩邈最近都是吃柳纭做的食物,也算是饱了饱口福,心中也暗想,这个女子学术造旨高超之外还能持家,而且很有贤妻良母的典范,的确另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女性。 “饮食也是生命学的一个分支。”柳纭淡淡的一笑,解释道…… 这个屋子里,吃饭会出现一个非常鲜明的对比,对面坐着的男子,犹如饿鬼投胎,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似乎有人跟他挣抢一样。而另一边,那两名女子和小姑娘都是非常之优雅,隐隐透着大家闺秀之风范,然而这产生极大反差的几人似乎各不干扰,该高雅的还高雅,该粗鲁的依然粗鲁…… “其实你吃这么急对身体也不太好。”柳纭最后还是发表了意见,她当然不是在意这个家伙那副另人不敢恭维的吃相。 李轩邈非常干脆的当大美女的话是耳旁风,依然我行我素的吃东西。即使你长得跟仙女似的,也好不过面前的食物,确实,当他在吃东西的时候,会将其他一切自动忽略掉。 其实不只是柳纭提过这方面建议,几乎他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小心提醒过他,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改变他的这个习惯,甚至冰汀略带威严是的命令,都没有任何效果。 早饭后,柳纭又要给那个带伤的人做检查,浪人也只好无奈的跟着她去研究院了一躺。一番折腾下来,一个大好日子就在无聊中度过了。出来的时候,由于那两个女人都有事要做,他又差点重复了那日“出狱”的光景,所幸的是叶青敏已经架着小车守侯在那了。 叶青敏本来一大早就要去俞矜欣那找儿子的,由于李雪帆耽搁了,便没能见到,这会她可是特意推去了工作,来照顾这个大少爷。 “冰汀在美国是谁照顾的?”在车上,李轩邈非常莫名其妙的问道。 “是你芷兰姑姑。”叶青敏回答道,见儿子表情有些茫然,想来是他根本不记得有这号亲戚,便继续解释道,“你爸爸的妹妹,她走的商业道路,管理李家在美国的一些产业,她丈夫是美国克拉尔议员,地位比较高。” “你具体说说那里的情况吧。”李轩邈道。 “恩,她在那是企业名誉懂事长,你姑丈克拉尔是中美混血儿,他们有个孩子叫克鲁,大概比你小上四岁吧,这个孩子在李家的继承权也是比较高的。 另外,在美国还有一家,是你二爷爷的大儿子,也就是你大伯叔,他的妻子是HF大学副校长,他自己掌管李家在国内大部分和美国一部分产业,在那里,应该是排得上号的富豪,他们有一个跟23岁的儿子叫李弘英和一个17岁的女儿李伊水,李弘英也是继承候选人,地位可能不会比你低多少。 在美国,就这两家是直系的,还有一些家庭我就不太清楚了。”作为李家长子的媳妇,叶青敏能百忙中记住这复杂的关系网已经很难得了。 “还真复杂……”李轩邈揉了揉太阳血,自己家族庞大的关系网确实听得人头大。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可能会派些人过去那,就顺便问问情况。”派人过去主要是为了保障冰汀的安全,问这些,也是看看那的人有没有足够实力保护她,另外也查查关于FIV博士的事。 “冰汀在那只有欺负别人的份,放心吧。”叶青敏也知道他的心思,安慰道。 李轩邈点点头,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有一段奇怪的记忆飘在他脑子周围,每次想要捕捉的时候,却消散了,似乎这段缺失的记忆非常重要。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在怀疑是李雪帆因为嫉妒而对叶雨梨下毒手的时候脑子里闪现过……这另他隐约觉得不安。 第十九章 卖玫瑰的少女  叶雨梨脸上的毒素解除后,也接受了三个多月的整容手术,总算恢复了原本的容貌,这半年来她几乎都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很少出门,太过无聊寂寞的时候,便独自小声的练歌,她知道李轩邈没有给人打电话聊天的习惯,所以这半年来,她除了偶尔拨了几次电话,始终发现是没人接的状态下后,就经常自己一个人发呆。 在容貌被毁的那三个月,她抑郁到了极点,除了通过网络几乎没有与外界联系,若不是坚持着那个渺茫的希望,她可能早就精神崩溃了,以往总是受人瞩目,受人追捧的她,一瞬间,似乎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叶家的一些佣人都开始对她指指点点,除了自己父母和姐姐叶雨迷,其他人都对她不闻不问,好象被所有人抛弃了一样。 所幸的是冰汀带来了抗毒素,而她也终于燃起了希望,只是当自己问起那个人情况的时候,什么消息也没有说,叶雨梨确实很想见到李轩邈,等待与治疗足足另她孤独了半年多,强烈的思念与寂寞另她更加压抑,即使在恢复了容貌后,她也没有了原本的风采,除了皮肤白玉了些之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憔悴…… 李轩邈也知道她在近期恢复了,和如今成为他监督者的柳纭打了个招呼后,便向A市赶去。他也没有提前通知,在知道那个姑娘恢复后都还一直呆在家里,便直接往叶家去了。 现在的叶家,可以说是已经被他掌握了,除了叶臻那李轩邈还留了几分人情,其他该铁碗的便都没手软,一并夺下了大部分产业。所以,看似无业游民的他,其实坐拥着叶家这作巨大的金山,并且是许多知名企业的最后大老板。 不过很不巧,李轩邈进到叶家的时候,叶雨梨正好出去逛夜街了,他今天特意来看她,这个大明星就正好出去透气,并且似乎没有带手机出去,也不知道如何联系。 无奈之下,他便往东方大学走躺,去看看赵渲,他没有到自己的学院,而是往外贸学院走去。不过当他到达宿舍楼下,拿起电话拨打那个可人女孩的电话的时候,居然显示对方关机。依然无法联系的情况下,他又往自己学院走去。 路上也没有碰见熟人,话又说回来,他也不认识几个人,能在几千人的学院中遇上熟人的概率不是很大,他来此目的只不过是顺道看看兰儿,并且把那只小狐狸要回来。说来也惭愧,那个小家伙被他一扔就扔了半年,现在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了。 在她宿舍楼下,给她打了个电话,极其另他郁闷的是,依然不接,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这三个女人非常默契的不理会经历了生死浩劫才回来的李轩邈。白走一躺的他寻思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到女生宿舍楼上找找兰儿。在许多大学女生门异样的目光下,李轩邈走到了她的宿舍,并敲了敲门。 “谁呀?”房内传来了一个有些不满的声音,显然不太情愿开门的。 “我找兰儿。”李轩邈非常干脆的回答道。 “兰儿,有个男生特意跑到这来找你!”屋内传来了那个女生大声的叫唤。看来那个兰儿在宿舍,这倒另某人有些宽慰了。 让李轩邈干等了有一阵子,终于门打开了,也正是娇滴滴的兰儿,此时她头发湿漉漉的披下,穿着一件比较随意的白色吊带裙,露出玉白的香肩,如此清纯靓丽的搭配,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另人禁不住想将她揉着怀里细心的呵护着。 兰儿在打开门的那瞬间就呆住了,在习惯了看不见那个人的时候,他猛然的出现在门前,这种瞬间闯进的幸福感另她有些迟钝,终于在确认就是他的时候,这位有些柔弱的女孩眼圈渐渐红了,身子因为激动而轻微的颤抖着。 “我在楼下等你。”李轩邈浮起一个笑容,也知道兰儿刚刚洗过澡,穿得比较随意,留给她足够的时间打扮。 话说完他也没有再多表示,就直接转身离开了。而兰儿一直呆立在那,也没有说话的机会,目送他过了转角后,她似乎才醒悟什么,在眼角抹了抹…… 依然没有让他等太久,兰儿便换上了一套别致的连衣裙,头发也吹干了,亭亭玉立的在他面前,倒另那个色狼眼睛发起了绿光,肆无忌惮的在这个羞涩的女孩身上四处打量着。 李轩邈也不做作,直接搂着她系着小缎带的腰肢,并不在意周围走动的女生怪异的目光,在她刚刚洗浴的秀发上深深的一嗅,缓缓开口道,“陪我走走吧。” “恩。”感受到他如此暧昧的举动,兰儿脸上很快泛起了醉人的红晕,轻轻的点点头后,也任他亲密的揽着。 东方大学也不愧是国际有名高校,提供了大学生许多浪漫的幽会场所,也就是学生们所称的“雷区”。不过李轩邈对这个学校可不是很熟悉,在连续踩到了多个地雷后,他最后决定带着这个姑娘往校外走。也算是去逛逛街吧,体验一下青年们该过的生活。 李轩邈曾经无意间听到舍友说大学旁有条情侣街,总算捞到一个姑娘陪自己了,他也不介意去那走走,就当是回顾下学生时代,当然主要还是照顾兰儿的感受,毕竟她还只是个大学生,而这样漫步在富有情调的街道上,也正是女孩们想要的浪漫。 “最近还好吧?” “恩,你还会离开吗?” “或许会。” 他们对话都不是很多,其实他们都知道两人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李轩邈被束缚着沉重的枷锁,而且只有短暂的生命,想要对给这个女孩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甚至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爱情。而兰儿更只是自我沉陷在这种微妙的感情中,即使知道不会有结果也依然飞蛾扑火般投身进去,或许她是不奢求什么,只在乎某个瞬间,能够依偎在喜欢的人怀里,像这样静静的漫步着…… 这条街上大部分都是年轻情侣,还比较羞涩的男女一般是牵着手,静静的浏览着夜市的景色;相恋有些日子的情人则坐在休息椅上,相拥着,低头细语。比较开放的恋人却在粉色的灯光下,紧紧的贴在一起,旁若无人的接吻着……当然,这里也不仅仅只是陷入爱情旋涡的人们,在这些情侣之间,还穿梭着一些小商人,提供着一些精致的物品,而商品中,占多数的自然是象征着爱情的红玫瑰。 人群中,有一个挽着花篮的少女,她竟量带着自己甜美的笑容向那些恋人们推销着她手中并不是很鲜艳的玫瑰。由于她手中的花沉色并不是很好,忙碌了许久的依然没有卖出任何一支。也许是因为累了,她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看着那些处在幸福中的恋人,表情不禁有些黯淡……如此低落了许久,她也只得无奈的站了起来,继续追上一对情侣,如此反复着…… “先生请买一束玫瑰送给……”少女习惯性的说出这句话,当看清这个英俊挺拔的男子时,她的话就生生的卡住了,整个人如同遭到霹雳一般呆立在那…… “纤儿!”看着这个穿着朴素的卖花少女,一旁的兰儿不由惊呼出来。然而这个少女没有听见她的叫唤,而是迅速的低下了头,似乎怕被谁看见,接着她慌张的转过身,摔下几滴晶莹,逃也似的跑开了…… “谁把她赶出叶家的?”李轩邈也不禁抽动了嘴角,看着这个清纯可人的少女沦落到到街上奔波,靠卖二手玫瑰为生,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如今摆脱了当初流浪的石化内心阴影,他也很容易被情感左右。在这种情况下与纤儿相见,他还是有几分愧疚的。 “我也不太清楚,好象有人逼迫她,她不愿意,最后就被赶出去了……”兰儿也是从低层走出来的,还是很有同情心的。 …… 纤儿一直在奔跑,想要甩去那些悲伤。她只不过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叶家长大,为那些贵族子弟服务着,也没奢望过什么,只是监守着自己的本分,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她不太会说话,所以也不能讨得那些人的欢心,她还很笨,考不上得到这个家族重视的学校,所以她只能做一个伺候别人的小女佣。她是个不太会幻想的女孩,只是希望平平安安的生活着,在将来嫁给一个地位不是很高但可以呵护自己一生的丈夫。 只是她从未幻想,却获得了一次不知是苦是甜的经历,在那个自己险些被霸道的小少爷强暴的时候,一位英俊的王子救了她,还在沉醉犹如梦境中与这个男子发生了关系。那个男子有着一头随意不羁的长发,璀璨如星的眸子,总是带着阳光的笑容,还有一个显赫的身份。 从此以后,这个不爱幻想的少女就习惯遥望,在一旁远远的注视着这个男子,而且居然痴守自己,以她的相貌本可以有个人依靠,可是她却拒绝了,爱上了幻想,只是这一切都是她自欺欺人…… 第二十章 叶雨梨  李轩邈早就有做陈世美的觉悟,不过他也不太想滥情,对于纤儿,他能做的顶多是让人留心照顾下,至少不会另她四处流落。 他也没有让兰儿回到学校,直接带着她到了叶家,也算默许这个乖巧的女孩和自己的关系吧。询问保安,也知道叶雨梨已经回来了,便让兰儿暂时回自己房间后,就独自去见这个痴守的女孩了。 叶雨梨在他的心理也是占了很大的比重,也是这个女孩将他已经麻痹的内心渐渐唤醒,所以他会不顾危险的为她寻找那些植物。 轻轻敲开了门,但是叶雨梨不在房内,在别人告知下才知道她又到小亭子那独自惆怅了。顺着指引,李轩邈也很轻易的找到了那个雅致的小亭子,而她就坐在那…… 熹微的月光下,池塘之上,依稀可见她婉约的轮廓,透着一种朦胧之美。她今天穿得是一件鹅黄的素衣,柔软如纱的百叶裙由于她的坐姿散开一朵美丽的莲花,轻轻的掩盖着她纤细的玉腿。一束发丝柔顺的垂在她胸前,很轻易的勾勒了一道挺美的弧线……她略微仰起脸,注视着远方的星空,时而又会低下头看着水中月,小声的叹气......习习的夜风下,她纤长的睫毛微微的颤着,柳弯的眉毛稍稍的蹙着,润红的唇瓣轻轻的抿着……似乎无论经历了多少个岁月,她都会这样带着这种惆怅思念着远方的人…… “你情愿这样化作望夫石吗?”李轩邈走路是不会发出声音的,所以这个带着淡淡忧郁的女孩一直都没有发现身后那个悄悄走近的男子,甚至没有察觉那个人正如此近距离的欣赏着她。 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这个女孩耳旁响起,然而她没有被吓倒,而是莫名其妙的点点头,好象是爱的人在询问她,过了好一会,她终于醒悟了,带着不可思议转过去,这一瞬间她冰封的心就融化了,因为在自己眼前的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人,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那么清晰,如此距离下她甚至可以看见对方眼眸里的影子…… 叶雨梨的爱是这些女子中最麻木又最固执的,她甚至没有和变化极大的李轩邈真正接触多久,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在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直要等的人后,就像吸食毒品一样,完全的着迷了,如此没有理由没有理智的迷恋他。 其实外表柔弱的叶雨梨对于爱情方面却是极其不可理喻的,还只是童年的时候,她就可以为那个总是忙碌的玩伴静静的等候那么多年,这本身就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执着,作为一个孩子,她早该忘记那个人,可是她却牢牢的记着……到了少女时期,带着这种执着很轻易的就萌动了女子迷恋情节,尽管对方并不那么在意,她还是那样痴痴傻傻,直到某一天,再也没有那人的音训…… 青梅竹马的一段儿时恋情本该到了这个时候就完结了,本该变成美好的回忆,然后在茫茫人海中寻觅着新的有缘人。可是她却依然固执,选择了一条并不适合自己的道路,从一开始胆怯柔弱的站在舞台上表演,到最后成为万受瞩目,另世人追捧的歌星,这个变化过程不知付出了多少艰辛。她是一个千金小姐,其实并不需要追求这些,但是她这样做了,只为了让那个失踪的人听见她最深情的呼唤…… 她的爱就是可以这样,如此愚昧,如此麻木,不需要任何理由,甚至得不到任何的回报,所做的只为了让对方知道:不管你走多远多久,有个人一直在为你默默守侯着…… “我想你了。”这个浪子轻轻的勾起一个笑容,贴在依然痴傻的姑娘耳垂边道,似乎是从内心最深处凝结了很久很久的话语。 仅仅如此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叶雨梨感情之水绝堤,在瞬间奔涌而出,也顾不得矜持,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似乎要将自己柔若无骨的身子融进他的身体里。 看着怀里这个梨花带雨的姑娘,李轩邈心中满是怜爱……一时间联想到身边的几个女子,似乎自己总是这样让她们落泪……如果到了将来,真正离别的那天…… “怎么了?”叶雨梨仰起脸,见爱人带着些许伤感,心中一紧,不禁问道。 “小梨,如果将来某一天,我会永远离开你的话,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李轩邈现在真的很为难,自己之前逃避这些女孩,是因为不想在将来自己死去时另她们伤心。而勇敢的接受这一切,却又害怕分离的那一天,似乎无论如何都在伤害着她们。 现在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冰汀和叶雨梨。当冰汀发现自己用尽了一切办法依然无法拯救他的生命的时候,当叶雨梨知道一直痴心守侯的人永远的离开人世的时候,她们是否能承受这种打击。 “不答应!我不答应!”叶雨梨拼命的摇着头,似乎怕听到什么另她心碎的事,此时她确实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她偏激的样子,李轩邈叹了口气,挥去心中的不快,就当走一步算一步吧,而且情况也不至于那么悲哀,至少柳纭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延长他的寿命。捏了捏她的脸颊故做笑容安慰道:“假设假设,干嘛那么认真。” “你说过等我脸好了以后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叶雨梨也正是坚守着这个信念才熬到现在。 “好,今晚我就是你的,你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绝不反抗。”李轩邈带起了痞笑,挑着眉看着她,似乎图谋不轨。将来都是未知数,所以他也没必要这么快哀伤,倒不如此时快活些。 他这一句话,顿时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脸红了,娇嗔的拍着他胸膛,嘟嚷着什么,接着似乎想到什么事,居然羞得又将头埋到他怀里,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 李轩邈倒没想到这个可人的女孩这么敏感,自己只不过无里头的冒出一句,她居然能联想到那么多,看来也是情动难耐了,于是乎这个色狼的狼爪开始不那么规矩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她的腰肢滑向了饱满的臀部。 “啊?”叶雨梨被这一点,浑身像触电一样,轻轻颤抖着,小蛮腰不自觉的扭了扭。如此娇羞之下,她也只能用小嘴咬了咬这个家伙的手臂,表达自己的抗议。 不过这种挑逗的抗议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的,反而更引起了那匹狼的欲望,就在刚才还柔情的他瞬间暴露了本性,大嘴毫无防备的堵住了叶雨梨粉嫩的嘴唇,含着她丁香的小舌头,双手更是放肆的在他丰盈的身子上四处游走。 “别……会……会被看见的……”叶雨梨还是脸皮薄,哪敢在这露天的场合和男人调情,扭捏的推开他。 “那去没人的地方?”李轩邈动作可没有停,顺着她美白脖颈向下吻去,一直侵犯到美人酥软的玉峰上,不过就在他想要进一步施行他的罪恶的时候,电话非常不适应的响了,不想接的他见叶雨梨已经羞红的了耳根,也不好在这玩太过火,在她唇边轻轻一点,接通了电话。 “老公,你在哪?刚才有苍蝇烦我,所以关机了。”对面传来了赵渲的声音。这个妖媚至极的姑娘说话依然酥得另人骨头都松了。不过因为贴得近,旁边正沉醉在甜美的姑娘顿时翻起了白眼,小嘴撅得老高,浓浓的醋意已经蔓延开来。 “我在A市……”李轩邈用手捏了捏她粉嫩的小嘴,尴尬的一笑。好不容易见面了,结果这么快就被发现有别的女人。 “哦,那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 “呃……都不是,今天……”李轩邈正要推脱的时候,身边的这个女孩却作怪了。 “你去找她。”叶雨梨鼓着小腮帮在他耳边气呼呼的道。 本来她只是耍耍小脾气,说说反话,结果李轩邈这个牛人非常强悍的点点头,对电话里头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学校门口等你,你快来哦。”赵渲带着几分挑逗的声音传来,另某个色狼心神有些荡漾。 “好,就来。”李轩邈故意说大声,似乎有意让身边的小醋坛子听见。他这样做其实只是逗逗叶雨梨,和她开开玩笑罢了,怎么说也冷落了她半年,今晚还是要好好陪陪她的,不过叶雨梨的表现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也去!”小醋坛见他放下了电话,顿时赌气的道,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男人不仅仅只有一个红颜知己,或许是萌生了小女人心理,也顾不得和爱人温存,先要和那个女人较量一番。 李轩邈也没想到她会有这样举动,本来还想解释一下的,可猛然想到什么,最后觉得她们两个有必要见见,顺便让赵渲在适当的时间里告诉叶雨梨自己生命的情况,好让她有个充分的准备。那些事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对叶雨梨开口。 第二十一章 见面  一个男人如果有多个女人,这应该不算离奇的事,但特意让女人们见面,显然就是有点离谱了。李轩邈当然不是自信到了要让她们相识后和睦相处,以后再来个大被同眠。 任何一个女人在知道自己爱人还有别人后,心里会好受呢?又会有哪个女人喜欢和别的人分享爱情呢。李轩邈从小就是个恋女情节很重的人,长大后更是一颗情苗子。在初恋的时候,他也很专一的,非常干脆的拒绝了当初主动的叶雨梨而全心全意的喜欢柳窈丁。在感情受创后,他就开始滥情了,也许由于心灵的扭曲,以Eleven身份的时候,他捕获了不少女人的芳心之外,还犯下许多罪恶,只为了寻求一种欲望的发泄。 死里逃生后他就尽量隐蔽,对于女人,他只追求肉欲,而不需要情感。他拒绝了郝丹祁的示爱,淡漠了叶雨梨的痴情,逃避与赵渲所牵扯的情愫,正是因为这些女子都是带着情感的。 渐渐不在麻木后,他在谎言中接受了叶雨梨,不想逃避的他也霸道的将赵渲从定婚中夺来,至于冰汀,这位高傲的女神已经完全成为他的生命。如此之下,他将爱情分成了三份。 冰汀曾经说过,她很霸道,如果要得到她,必须放弃别的女子。李轩邈也知道她这句话并不是玩笑,之所以会让自己为所欲为,是因为那短暂的生命。会接受这么多情感,也正是因为这个,他即使再多情再专一又如何,到最后还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此时,他要这两个女人相见,其实还带着一个消极的目的,是为了让她们彼此知道她们爱情并不完整,让她们带着芥蒂去爱,那样彼此不那么依恋,在将来分别时或许会好过些。 不过,当他看见此时这个情景的时,便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了,因为赵渲在见到叶雨梨的时候,就瞪大了圆眼睛,接着迅速的从包里拿出卡片和笔,一脸兴奋的索要签名,并且唧唧喳喳的询问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出专集,下首歌歌名是什么,有什么爱好…… “……”李轩邈不由苦笑摇了摇头,虽然有料到,这两个女人不至于刀剑相仞,可也没想到会是这番情景,看来还是自己做作了 让他郁闷至极的是,她们两真讨论得热火朝天了,叶雨梨还真将自己这半年里谱写的一些歌曲告诉她,还说明了是在什么情况下写的,而且连情感的加上去了,赵渲对音乐也是很了解的,结果她们还真就说起歌曲的事,而李轩邈在旁边当了个极大的灯泡,根本连岔话的份都没有。 “那天,你在我们学校唱得那首歌真好听,我反复听了好多遍呢……”赵渲再次表达了崇拜之情,“对了,这段时间怎么都看不见你了,还有流言说你要退出娱乐圈?” “这个……”叶雨梨有些迟疑,其实她确实有打算退出,因为她所要的已经得到了,关于这件事她其实还想征求下李轩邈的意见。 “她在静修写歌。”李轩邈替她回答道,至于被毁容的事,虽然见外赵渲,但也没必要提。 “咦,你怎么在这?”赵渲的一句话差点让某人栽了跟头。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知道?”糊涂赵渲连忙纠正自己的话。 “我父亲所说的另一个女娃就是她了。”李轩邈真的汗颜,没准赵渲还不知道自己男人带来的是情敌。 “啊?”赵渲还真不知道,一副吃惊的样子,最后眨了眨眼,特意看了眼他们两,似乎在他们身上找出像情侣的迹象。 “……”叶雨梨都是一阵无语,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神经大条的女子,现在想来,她之前的崇拜也不是假装热情了。 由于赵渲的个人崇拜,这两个女人相处的亲密程度超乎了李轩邈的意料,果然叶雨梨除了一开始吃吃醋,翻几个白眼,耍点小性子就没再有什么出格行为,而赵渲觉悟之高,她自己也亲口说过不在乎某人有多少女人。 李轩邈本来还在联想着今天晚上能有什么非常消魂事发生的时候,两个姑娘居然极其默契的要他招出别的女人,倒另那个浪人惊讶,这两个情敌居然这么快就学会携手联盟了。 能让她们见面,已经是玩火的事了,谁知道她们是不是为了表面涵养而把气憋在心里,所以李轩邈是咬紧了牙关否认的。 不过很不巧,这时候电话响了,李轩邈终于看了眼来电显示,确认不是从美国打来的冰汀,才松了口气,当着两个虎视眈眈的女孩面接通了,可是听见第一句话的时候,他表情就石化了……. “爸爸……妈妈说…….晚上……要…要回来睡……睡觉觉。”那个稚嫩的童音传在三人耳中。 浪人在听电话的时候立刻感受到了两边冰冷的目光,赶忙走到一边,这时说话的已经换成了柳纭,想来刚才被那个小家伙捣蛋抢着说话了。 “事情忙完了没有?”柳纭问道。 “能不能宽限一天?”李轩邈躲避着两女的目光,他现在身体还处在非常虚弱状态,每天都要接受柳纭的一些特殊调养方法,所以他现在似乎成了已婚男士了,每天必须准时回家。 “你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话我也无所谓。”柳纭说话很淡,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轩邈再想和两个姑娘温存都是不可能的了。 挂去了电话,李轩邈这才发现叶雨梨委屈得眼圈都快红了,让赵渲作证,又加上自己的一番解释后,总算讲清楚了情况。 “好了,别瞎想了。”李轩邈拍了拍她的脸,洒脱一笑,“我该走了……” “我……”叶雨梨想要跟他一起回C市,不过看样子他并不想带自己一起回去,话也就说不出口了,毕竟旁边还有个女孩。 “这段时间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李轩邈虽然最近处在调养阶段还是有些空闲时间的,等到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就要正式调查那个预言的事,而现在他已经派出一些势力去探察各个高校,并且让A级战士分成了好几组,分别潜入一些国家秘密做着一些事。 第二十二章 新印象  自从知道冰汀回美国后,李轩邈总觉得自己将一件很重要的事忘记了,几次飘闪而过的记忆总是捕捉不到,似乎这段缺失的记忆是跟冰汀有关,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呢?乘坐在飞机上,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一直到C市,猛然想起小狐狸旦己没有带回来......摇了摇头,也只好下次再说了,不过他刚才忧虑的应该不是这件事。 已经差不多是深夜了,街道上车辆和行人都有些稀少。机场离家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李轩邈再有闲情也不会步行回去,走到街道上,正打算叫辆的士时,一辆酒红色的精致轿车停在了自己面前,侧窗暗色的玻璃一点点降下,也渐渐的展现出了一张倾世的容颜。 “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到?”李轩邈也没料到柳纭大美人会亲自来接他,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今天最后一班飞机,以前有乘过。”柳纭淡淡一笑,回答道。 李轩邈一般喜欢坐后座,不过这次没有,而是拉开了副驾驶坐的门,刚坐下,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禁扫了眼旁边的女子……还真有香车美人。 “十七岁怀孕……你丈夫就在这个时候过逝的吗?”李轩邈丝毫不讳忌的说道,也算难得有跟大美人独处的机会,不过他的话题倒挺另人尴尬的。 “差不多,当做寄托吧。”柳纭似乎不在意这个,随意的回答道。 “她是试管婴儿吧……”在李轩邈看来,柳纭根本不像一个少妇,甚至还有着少女的影子,而她却有女儿,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怀孕后再通过体外培养生下那个小娃娃,如今一些女人因怀孕而产生不便时,便会采用这种方法。 “没打算再找个吗?”李轩邈见她没有说话,继续问道。 “有苦衷?”许久,她依然没有回答,浪人继续追问道。 “没合适的?”再问 “心死了?” …… 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柳纭依然没有回答,而李轩邈却继续追问一些并太另人愉快的问题,似乎非要看到这个涵养极至的大美人生气或者愤怒。 忽然车子停了在了一个比较空旷的街道处,而柳纭轻轻的将脚挪开了刹车,侧过脸看着李轩邈,露出一个略带妩媚的笑容,这一笑顿时另那个色狼一阵晕眩,脑子也开始浮想联翩,不过还没等他幻想下去的时候,大美人说了一句让他恶寒的话: “我刚学车不久,驾驶照还没领……如果你想出车祸的话就继续分散我注意力。” …… 之后,李轩邈果然发现这个女人开车有点不靠谱,如果在白天,这一路下来就可以让警察开好几个罚单,也幸好是在午夜,车辆稀疏的时候,否则真的如她所说会出车祸,还另某人还流了不少冷汗。 柳纭今夜这个举动也算给李轩邈一个全新的印象,看来这个女人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循规蹈矩的,在某个色狼理解来看,她也许是寂寞太久了,偶尔寻求一下刺激…… 其实柳纭也不是那么不会开车,而是某个无赖总是问一些另人不舒服的话,涵养在高也受不了老被人提伤心事,所以就用这种方法小小惩罚下他。 “谢谢你帮我度过了一次愉快的旅程……”李轩邈也是汗颜,自己一直想用痞心态来打破这个完美女人的涵养和矜持,结果她也不掩饰心中的不满,直接以这种方式报复……果然女人都是小心眼的。 …… 回到房间后,李轩邈也没什么睡意,不知为何,随着那个被自己遗忘的记忆渐渐浮现,他心里不安感也越强烈了,他拿起了电话,将光标锁定在冰汀的号码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拨通,毕竟已经是深夜了,也许她已经睡下了。 他的手机功能很多,不过除了接打电话,其他几乎不用的,也不知何时,冰汀将自己的艳照存在了他手机里,而他也是无意间才发现的,于是没有睡意的情况下居然像个热恋中的小男人,对着爱的人照片傻笑…… 很有默契的是,远在海外的冰汀同样侧躺在床上,握着手里这个只存了一个号码的手机发呆,似乎一直在等它响起。前几天通过叶青敏得知那个人已经康复后,她就随身带着这个手机,并且将声音调到最大,担心自己会错过,可是这么多天来它从来没有响起,其实她也知道对方没有熬电话的习惯,只是仍是希望他能打过来问候一下。 许久后,她将手机放在一旁,到浴室冲了个凉后,又翻开了那本厚中细胞学书,挑灯夜读,如此好象不知疲倦一样,直到天方发白,熹微的光亮照在她有些憔悴的脸上时,她才合上了书本,关掉了灯,将头发扎起后,躺到床上睡去…… …… 大多数美国人都是睡懒觉的习惯,不管是哪个年龄,如果没有工作的话,他们总会在舒适的床上多躺会,而起得早的,一般是送牛奶和修剪园子的工人。 波士顿南区的一所西方庄园非常奇特,这个处处是草坪、花园、雕象的纯欧美风格的小城墅却居住着许多黄种人,甚至连那些园丁都是黑头发的。 “还是老样子,又有这么多匿名的花……”一名正在擦拭大门的老工人看着邮寄处放着的一大把鲜红的玫瑰,不禁摇了摇头道。 “还是把它们送到那家医院去。”一名穿着名贵的少年正巧从这里走过,瞥了眼那些玫瑰,皱了皱眉头,对工人道。说完径直走到一旁一个正用割草机修饰草坪的中年男子道,“那些东西要什么时候可以弄好?” “快了,到了下个月,该长得长出来的时候……”中年男子点头含笑道。 “希望能赶上。”少年也没在这里多逗留,回到了豪华的房屋内,顺便拿过了今天的早报,想个老男人一样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克鲁,最近你让那些修剪工干什么呢?”一名妇女从厨房走出,手上端着几杯浓浓的牛奶。 “秘密,怎么今天你来准备早饭?”少年神秘的一笑。 “起早了,那个女佣还在睡觉吧。”妇女随意的笑了笑,亲自将那些丰盛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这时几声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了。 少年转过身,立刻浮起了笑容,对下楼的那女子道:“姐,今天可起迟了哦……咦,你看上去没睡好。” 妇女也向她看去,见她惺忪的样子,也道:“冰汀,最近你好象经常熬夜……这样可不好。” 冰汀只是摇了摇头,坐在餐桌上,一个人静静的吃着早饭。其实这段时间来,她睡眠时间都没有超过五个小时,虽然天身丽质的她不至于出现什么黑眼圈和黑头的情况,可那种疲倦与憔悴感还是很容易看得出的。 “今晚有场比较重要的晚会,你还是不出席吗?”妇女问道,她也知道,自从这个姑娘从中国回来后,似乎将一切都抛开了,全身心的投入某项研究中,而且一些重要的晚会,以及必须出席的社交,她都拒绝了。 冰汀还是摇了摇头,喝完那杯牛奶后,稍稍整理了一下,便携着那本书往门外走去了。而那个少年似乎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可见她漠然的样子,还是没有说出口,注视着她冷傲而又婀娜的背影。 第二十三章 丛林女  冰汀刚走到门前,一辆豪华的蓝晶跑车便停在了她面前,车内的男子摘去了太阳镜,勾起一个笑容道:“顺道,上车吧。” “恩,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过?”冰汀坐在了副驾驶坐上,偏过头问道,前几天和叶青敏通话,她也知道李轩邈派了一些战士过来,保护她安全的同时调查HF大学那个FIV博士。 “哦?是不是你父亲打过招呼的那些保镖?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男子道,同时也启动了车子,因为美女的乘坐,他开得并不快,这种速度其实非常符合蓝晶跑车的性格。 “带我去看看。”冰汀也知道这些战士是为李轩邈执行任务的,要想调查HF大学的话,她也能提供一些方便。 “恩,他们都被安排在客楼内。”男子将车子调了个头,又开进了庄园内,顺着另一条花圃路开去。 …… “丛林!”冰汀本来也只是随便来看看,顺便将一个战士带在身边,好让他进入HF大学去调查,未想到丛林女会在其中。 “冰汀……”丛林女回归后由于峰刀的牺牲,也不想再呆在军区内,最后得知李轩邈从军区中挖走了许多A级战士作为雇佣军,于是也自愿加入其中。之后就被派到这里,主要任务还是保护冰汀的安全,毕竟她是女性,一些事上会比较方便。 两女也算是患难见真情,都不由笑了起来。丛林女在一开始进入亚马孙的时候还对这个高傲的大小姐有些不满的,后来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这个都市女子居然一直坚持了下来,渐渐也产生了一丝敬佩,往后也由于那两个猥琐男人的瞎闹,她们两个女人也渐渐走到了同一战线,也由此建立起了女性友谊…… 她们正叙旧的,另外几名战士在看到冰汀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本来还因为能和美女丛林同组任务而庆幸,没想到在这里还见到了如此绝艳的女子,甚至连基本军礼都忘了。 “立正!”发觉那几个军人的目光,丛林女转过身冷然喝道。他们连忙标直了身体,一动不动,眼睛也不敢斜视了…… “她就是我们要保护的人,也是李少校的妹妹。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们应该知道那个人会怎么处治你们。”丛林女是这组人的头,见这几个男人这么快就丢了军人的严谨,不免呵斥道,同时也说明此次保护对象的重要性。 几名军人后都是一阵惊鄂,想当初在巴西执行的任务代号“女神”,为了就是救出这位美丽的女神,那个男人疯狂到直接袭击了一个国家的军事基地。要知道,凭借着三百人无任何先进设备的战士居然完美的占领了一个国家的亚军事基地,这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是何等的自豪事。那一晚,可以说是他们行军这么多年以来最难以忘怀的日子。 在事后,那个男人更是以一人之力驾驶着猛禽战斗机玩转了整个巴西,不仅三百人毫发无伤的撤离,还让他们损失了三十多架价值上亿的B-22战斗机,这种英勇事迹是何等振奋人心…… 这次“女神”计划后,可以说所有战士对李轩邈这个出色的领导人佩服得五底投地,而且也产生了强烈的敬畏之感。而此时想到他们所要保护的人居然正是女神,受宠若惊之下还有些余悸,如果女神真出了什么意外,他们的头会不会把美国闹翻天……而失职的他们会有什么下场。 “你们可以自由活动,晚上再商议计划,现在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丛林女冷声道,自从峰刀死后,她许多事就非常机械了,对于几名手下,也是完全以一个上司的态度对待。 “你休息一阵子吧,我去学校了。”冰汀也不是很爱说话的人,此时更是满脑子的那些细胞学知识。 “我和你一起去吧,少校让我时刻保护你的。”丛林女道。 “你们放心,她这么多年来,在这里一直很安全。”陪同而来的男子点头道,对于这些被以李烈延名义派来的保膘他还是有些疑惑的。 “恩,你刚来,还是先熟悉下环境吧。” …… HF大学坐落在波士顿剑桥城内,与之其名的MI大学也同在这座城市,并且有趣的是,这两所大学并没有明显的分界线。 李家的庄园是靠近MI大学处,所以冰汀要到学校的时候,一般要经过MI大学。MI大学的学生们也是非常关注这位倾世的东方女子,时常会有一些学生特意驻足在她每天要经过的路道上,只为了能一睹其芳容。 这天是周末,依然有不少捧着书而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美国青涩小伙子在路边徘徊,时不时探着头望着路的尽头。不过,当他们看见那位女神与一名英俊的东方男子同乘一辆豪华跑车驶来时,表情瞬间石化了。 “还好……是她堂哥-李弘英。”一名黄发的美国青年望着跑车的背影,稍稍松了口气,这位青年对女神还是非常虔诚的,甚至连她的一些家庭情况都有深透了解,也算一种另类的追星族。 “晚上的舞会要不要我去接你?”开着车,李弘英偏过头问道。 “不用了,我不想参加。”冰汀摇了摇头,环视了眼周围的景色道,“就这里停吧。” “关于晚会的事,你还是考虑下。”临别前李弘英道,富有深意的看着她。 冰汀随意的点点头,便略微加快了脚步往前走,似乎不想因为走路而耽误太多时间,而周围的学生们在注意到这位冰峰女神降临时,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去,虽然他们眼神都有些炙热,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搭讪的。 在HF大学里,几乎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位东方美人是很不喜欢有苍蝇打扰她的,曾经也有一些有权势的人想要接近她,但是知道这个女子的背景后,都纷纷撤退了。所以,虽然不少人都有几分爱慕之心,但一般都是在一旁观望着。 冰汀并不算是HF大学的学生,她已经获得了双博士学位,所以,她在HF大学的名誉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还有她惊人的学术造旨,从小就跟随顶尖学者学习的她对于生化领域了解是非常之深的。她有自己独立的实验室,学校也提供许多先进设备供他使用和研究,而她也需要这样的环境去寻找破解李轩邈体内毒素的办法。 第二十四章 感到无力  “嗨,冰,我们总是同个时间到达这里,你不觉得这是丘比特特殊安排吗?为此你不觉得在去研究室之前我们该去喝点什么吗?”一个蓝眼睛的男子走到她身边道。 冰汀看到来人后,神情略有变化,当看见一旁草地上的几支被掐灭的烟头,不由浮了浮嘴角,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你觉得艾拉的咖啡如何?又或者弗克的绿茶?我猜你一定想来点美味的红酒……噢……现在还只是早上呢,你一定不喜欢这个……”这位白种人似乎染上了许多美国黑人喋喋不休的恶习,“红酒应该在晚会上喝……恕我问一句,今晚的舞会你考虑我做你的男伴吗……先别急着摇头,你可以听听我的理由……噢,我的天,都说了先别摇头的。” “我不会出席。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家族在今晚有个的舞会。”冰汀也终于开口了。 “不仅是我,很多人都知道,我排着非常长非常长的队伍在等待你的筛选,当我杀出重围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居然告诉我,你不出席。你这样玩弄了一个正统美国血统的男人的感情!……哦,我不是对你的指责,只是自我抱怨抱怨。”男子表情非常丰富,即使自己一个人在那导演一段对话都不觉得无趣。 “我到了。”冰汀淡淡的回应道,不过似乎刻意隐藏某方面的情绪。 “我的天,又错走了这么久,冰,我总是这样沉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想你也是吧,不然你会在岔路口的时候就提醒我该走另一条路……”男子继续罗嗦道。 不过冰汀没多理会他,便走进了研究室,走进大厅时,她却稍稍慢了脚步,透过玻璃窗回望了眼那个男子的背影,表情有些复杂。那男子似乎察觉到美人的回眸,转过头,迎接她的目光后,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而且竟量让自己浮起自信的微笑。 冰汀急忙将目光收回,快步走进了消毒室…… 男子强作的自信微笑渐渐变成了傻笑,呆在那望着大厅玻璃窗许久才收回目光,挑了挑眉毛,居然直接在路上跳起了一段快舞,然后打着响指扭着身子往回走去。 如此他舞动着美国人特有的疯狂,一直到了没人的林子里,还哼着一个怪异的调子,许久他才莫名其妙的说道:“跟踪我这么久有什么收获?” 他的话在林子里回荡很久,不过就在声音完全消逝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树后走出,带着冷声道:“看来你很享受这种生活?” “这是当然,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他很随意的坐在草坪上。 “你这次做得很差劲,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查出什么来。”人影说话很冷很冷,不带任何人类感情,即使在普通的一句话都好象带着发自内心的弑杀之意。 “FIV的事已经有眉目了,至于另一件事,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这不归你管。” “哼哼!Five你似乎也有Eleven那样敢挑衅上位者的勇气和愚蠢,而下场就是和他一样尸落荒野,最后变成野狗的粪便。” “或许并不会那么糟糕,与其在这和我摆威风,不如好好做你的职务……哦,我差点忘了,你能做到这个位置上光明正大的享受一切应该要归功于那个变成野狗粪便的人。”Five撑起了身子,边打着哈欠边伸着懒腰,缓缓的走出了林子时又抛出了一句话。 “做学生真好啊!无忧无虑的……” …… 冰汀一直在实验室里忙碌着,并且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境界,这段时间,除了自己房间,她其他的时间几乎都在这里,面对那些高尖端的仪器,不断的建立新的思维方式,不断的做实验。在C市研究员得知李轩邈被种下定时毒素激发程序之后,她也进行了深入的了解。回到美国后她就开始专门研究,可是渐渐的发现这种利用人体重要组织细胞分裂周期来设计中和毒素的方式太过惊人了,这种技术足以让世界上大部分顶尖生物学家自叹不如。光光要完成这种设计就非常之困难,更不用说解除了,科学上往往很多是创造容易,销毁异常困难的。 所以,这么长时间来,冰汀一直没有找出显著的方法,甚至还有一种无力感。她的心很乱很乱,几个月日夜不歇的研究已经让她处在崩溃的边缘,只是她不敢垮下……在亚马孙河谷那个勉强的笑容,在屋顶上那个定格的幸福微笑,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她心里,这两次的分别也彻底让她的感受到失去的痛楚。 爱的人会在不久的将来会离自己而去,这种感觉就好象一切都毁灭了,消逝了,孤独留下她一人的张望这个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世界。 她如此渴望能解救,能和自己爱的人一直那样依偎在一起,可是无论自己如何的努力,依然没有找到任何方法……她此时很想哭,很想靠在那个人怀里痛哭一场…… HF大学博士生物实验室内,一名金发女郎移开了面前的高倍显微镜,扭了扭略微发酸的脖子,看了看时间,自语道:“已经傍晚了。” 她起了身,走向另一个实验室,轻轻按了按打扰铃,对着研究所专门的麦克风道:“冰汀,工作结束了。”过了好一会,对方没有发出任何应答,她便询问了旁边的工作人员,得知冰汀并没有出门后,她又继续叫门。 “啊!!冰汀,你怎么了……医务人员!麦瑞!麦瑞!有人昏倒了。” …… 冰汀脑子非常的沉,最近过度的疲劳已经让她的很难在坚持高精神集中的工作,再加上没有头绪的负面情绪刺激,让她在也支撑不住了,渐渐的眼前变得昏暗,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 由于她脑子高度运作,即使在昏迷的时候,思维依然在不停的转动,甚至不停的做梦,并且做着一些噩梦…… “没什么大碍,就是过度疲劳,神经不够放松导致的,休息一周就没什么事了,这一周内尽量别让她太过用脑。”冰汀清醒之后就听见一名女子在一旁这样说道。当她睁开眼睛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醒了,让她多注意营养,就这样,我先走了。”那名女医生见她醒后,对她微微一笑,然后起身离开了。 “冰汀,有没感觉不舒服的地方?”李芷兰坐在床沿上,摸着她有些憔悴的脸关切的问道。而一旁克鲁,李弘英以及议员克拉尔都一脸焦虑的样子。 “没。”冰汀摇了摇头,不过这一摇就感觉脑子很沉很沉。 “傻姑娘,受什么刺激了,为什么这样不顾惜自己身子。”李芷兰也是看这冰汀从小长大的,早已经将她看作自己女儿,之前就发现了她不对劲,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姑姑,我想休息下。”冰汀内心有些苦涩,摇了摇头道。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小盈。”李芷兰也扫了眼其他人,示意他们离开。 “姐,注意身体。” “照顾好自己。” 见几人已经离开,冰汀却勉强支起了身子,拿过了放在柜子旁边的手机,翻开了里面的相册,对着相片发呆了许久,最后无力的躺下,侧过身子,静静的哭泣着…… 第二十五章 各有心思  冰汀晕倒的事在李家庄园里自然引起轩然大波,这位公主可是李家所有人都捧的人物,不说她貌若天仙的外表,就是李烈延这个李家长子女儿身份,就让她们对这个女子要多留神几分。 在美国的李家庄园内也有一片不小的家族势力,一些想攀龙附凤的大有人在,听说了明珠生病了,都有探望之意,不过由于冰汀的性格,导致那些人顶多门外徘徊一阵子,也没真敢去打扰她休养。 如此人来人往,而且不少想和女神套近乎的年轻一辈也是不厌其烦的来寻找机会,导致克鲁这位小少爷分外不满。 克鲁是中美混血儿,而且偏向黄种人,因为他父亲也是中美混血儿,严格算起来只有四分之一的美国基因。他虽然没在中国生活过,但因为家族里几乎都是华裔,一些习性上还是偏向东方的。他也知道中国这种亲戚攀附关系很严重,可又不能太明着拒绝,也只能不太友善的接待那些没脸没皮的公子哥。 其实他心中不满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自然是因为他早就对这位绝美人寰的姐姐产生了青春期的恋结。当还是童年的冰汀寄居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兴奋的说自己见到了天使。近十年的相处下来,他也心生了爱慕,而且还有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他一直觉得,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冰汀的一切。 另外,克鲁也觉得这位雪莲般高贵圣洁的姐姐对自己也或许有特殊的感觉,因为她在大部分人面前都不会轻易露出笑容,只有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她才会扯开淡淡的微笑,对于拒人千里之外性格的冰汀来说,能对某人浮起笑容,已经说明了很多。 所以这位小少爷在看到那些比自己大上几岁卖弄风骚的青年非常之感冒,而且醋意异常之浓烈。也许在很多情况下,他都还是一个通情达理略带和煦的可亲小少爷,可在对于感情这方面,他就不能容忍,甚至不满的情绪已经写在了脸上。 “弘英,你上去劝劝她,冰汀最近不知怎么,魂不守舍的样子,东西也不怎么吃,再这样下去可真会得病的……这里就你的话她会听听”李芷兰说道。她这个做姑姑的也是非常奇怪,那个姑娘性子虽然很冷很傲,可其实并不是非常争强好胜的,而且心态略带淡薄,对很多事一般不会太放在心上。自从她回来后,仿佛瞬间改变了,似乎总是在想事情,总是在走神。又非常固执的投入研究方面,没日没夜的研究着。 李芷兰也知道,关系上李弘英这个大哥平时还是挺照顾妹妹的,他的话对这个高傲的公主也比较管用。不过她这样说,却闹得克鲁心理不平衡了,母亲这句话不明摆着说自己姐姐和这个李弘英最亲近吗。 李弘英点点头,他也是李家的继承人只一,平时比较繁忙,但得知妹妹昏倒后,也是坚持每天来看她。虽然冰汀回来后,和他真正交谈次数不多,他还是能察觉到这个女子细微的变化。 在这里,冰汀的房间是最容不得人打扰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不敲门就进去,甚至是李芷兰都还得在门外轻声问句。 “咚咚咚,冰汀,是我弘英,可以进来吗?”他这个堂哥还算得到女神的青睐,可也不敢太冒失,免得引起她不满。 “恩。”冰汀背依在床沿上看着书本,见有人要进来,便将书藏在一旁,轻声回答道。 进门的李弘英也察觉了她刚才看书的举动,也没有多说什么,轻轻走到她身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将她藏起的书拿起,看了看书面,柔声问道:“有些苦闷就说出来,憋在心里总是不好。” 冰汀摇了摇头,将放平的长腿曲起,下巴轻轻的枕在膝盖上,目光随意的落在窗尾。她乌黑的发丝柔顺的垂下,掩着侧边的脸颊,衬托出精致的五官,隐隐有种女子宁静之美感,而她秋水般的眸子又带着淡淡的忧郁,另人不禁意的被她这种流露出的愁绪感染,似乎想要轻轻的搂着她,用自己一切的温柔抚去她内心的惆怅。 李弘英也被她这一刹那的风华吸引住了,呆呆的看了许久,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走到一边,倒了杯水,稍稍调整了心态。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李弘英这句话很委婉,其实看到这位冰峰女神如此魂不守舍的样子,思维敏锐的他不禁也往坏的方面想。冰汀表面上很冷很傲,但这一般是对外人和陌生人,在比较熟络的亲人面前,她除了说话比较简练之外倒不会有太多大公主脾气。而且以她的身份和天姿似乎不太容易将一件事放在心上,而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大事,他们也会知道一些风声。所以李弘英猜测很可能是她在中国受了委屈,而这种委屈又说不得,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被亵渎了。 冰汀仍是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那就先别想了,等康复了在说。”李弘英做到了床沿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诚恳的道,也打消了刚才的猜测,“如果真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哥哥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冰汀被这么一说,神情却有些呆滞,这种男人骨子里透出的温柔体贴另她不轻易的想到了另一个人,在精神恍惚之下,险些出现了视觉错乱,在发觉眼前这个人只不过是始终保持着稳重大哥风范的李弘英,神情有渐渐变得黯淡了,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李弘英在看到冰汀流露出的那一丝复杂的情绪时,也是微微一愣,那双美丽的眸子中似乎还带着一些情动和期盼,就在他要确定这是不是自己错觉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情绪已经消散了。 李弘英也是身份显赫的人,他的观察力更是异常之敏锐,他敢断定,那个瞬间,这位冰山女神的确带着一丝迷离,这种迷离是以往冰汀从未表露过的,难道说,她对自己……如果真是这样,她又为什么要隐藏呢,而且看她此时这个样子,真有什么苦衷,难道说在中国李家,有人强加婚姻给她……对,定然是那些老人强加婚姻了,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忧郁。 想到这李弘英有种强烈的热浪冲进自己脑海中,这种疯狂的喜悦感另他有些无所适从,因为如果自己没推测错的话,冰汀一直是对自己青睐有佳的,而由于中国之行,出现了强加婚姻,才导致她如此郁郁寡欢,想要向心爱的人表达真正的意思,却又无可奈何家族的压力,只能极力掩饰着,而刚才也是情不自禁的流露出真实情感…… 纵然是极其稳重的李弘英在推测中得出这个结论后,情绪都开始强烈波动,此时他就想立刻将这个美绝的女孩搂在自己怀里,亲口告诉她自己爱得有多深多深。 但是,最终他还是克制下了这股冲动,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虽然有几分可能性,在商业上,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哪怕有一点风险,他也不会随意放矢,这也注定了他在感情方面的稳重,所以他现在最想要知道的是,在中国李家那些老人是否有给她强加婚姻。 再次被触发了思念的冰汀也陷入无法自拔的回忆,也没有留意到李弘英的不稳定情绪,也没有奇怪这个一项稳重平和的大哥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匆忙的离开了。依然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静静的沉思着…… 第二十六章 愤怒的女神  过了许久,冰汀渐渐回过神,看了眼放在床头的特别手机,而这时,放在桌上那个手机响了,放在床头的是冰汀特意等待某人的,而另一个自然是平时使用。她对手机铃声也有设置,在听到这个铃声的时候,她就知道是谁打来了。 “妈!”冰汀其实也正想和母亲倾诉一下。 “傻丫头,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身体,可把妈妈急坏了……”叶青敏又是溺爱又是责怪,她当然知道女儿是因为什么原因昏倒的。 “妈,我只是昨晚没睡好……其实没什么事的。”冰汀平时不太爱说话,但跟母亲却非常有得聊,经常一说就是一个晚上。这么多年来,两母女大部分是通过电话来沟通的。 “你呀……”叶青敏才叹一声。 “哥哥他最近还好吗?”冰汀不轻易的就去询问那个另自己牵肠挂肚的人。 “恩,基本上是康复了,那个姑娘在给她做最后的调养。”还没聊几句,就扯到他上了,叶青敏不禁暗自摇头。 “那姑娘……”听到这,冰汀不禁抿起了嘴,两个小腮也鼓了些。柳纭她也见过,当初也被那种气质和美丽怔住了,如果不是李轩邈重病在身,冰汀怎么也不会让这个绝世独立的女孩去照顾他,天知道这个色狼会在这段亲密接触的日子扯出什么情缘来。 “……你放心啦,轩邈他可能女人缘会广点,可他明显是最在乎你的,这点妈妈还是看得出来。”叶青敏也知道这姑娘泛酸水,急忙安慰道。 “恩,妈妈,我这的事就别告诉他了,他会担心的……影响他病情”冰汀也不是真吃大醋,一时没有放宽心。她自然知道李轩邈非常在乎自己,当初在亚马孙的点点滴滴就足以证明。 “你们俩啊……想对方了,又不通通话,这样闷着,也迟早会生出病来……” “妈妈……” “恩?怎么了?” “我……我好怕,好怕他会……他会……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到现在也没找出一点头绪……,我该怎么办,我……我真的好怕那天会到来。”冰汀也只有在母亲面前会如此哭诉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唉!”叶青敏其实也好不了多少,自己一直就带着愧疚去对待这份感情,越是想弥补就越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如果不是安慰女儿,也许她自己也会找个人诉苦的。 “也别太悲观,柳纭有些把握……”说着,叶青敏自己也感觉到无力,即使柳纭有把握延长一些,那也终究是那短短的几年,想到儿子这么多年来所受的苦痛,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又受了冰汀泣声的影响,自己也不禁落下泪来。 可她还是强打情绪对冰汀道:“放心吧,总会有办法的……你先照顾好自己才是主要的,唉!妈妈多的话就不说了,你好好休息……” 母亲匆匆挂了电话,冰汀自然知道她同样到了伤心处,如此之下,她也只好幽幽的说了声,便放下电话,悲伤的充斥下,另她也有些头昏,便缓缓躺下,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睡去……. …… 话说,受了些许刺激的李弘英带着略微神经质的回到家中打听中国李家的事,而克鲁见到他兴匆匆的表情后就心生警惕了,暗想:难不成是姐姐答应他了,要不然这个老沉至极的大叔怎么会如此激动的。当下就想上楼去打探打探,可该死的电话响了,而且这会旁边也没人,只好走过去接。 “喂,你好,请问是李家吗?”那人说得是中文,不过口音并不纯正,一听就知道是个外国佬。 “恩,你好,有什么事吗?”虽然不太乐意,但基本的礼貌克鲁还是不会丢的。 “哦,你是克鲁吧,我是Five,听说冰汀病了,所以问候一下。” “……什么?你说什么,请大声点……这座机太久没人用了,大概坏了……嘟……嘟…”克鲁听到是Five脸色就不太好看了,毕竟年纪还偏小,而且在醋意趋势下,玩起了这个小把戏。Five他还还是知道的,自己几次去学校找冰汀,这个蓝眼睛的青年就像只苍蝇一样跟着自己姐姐,别提多讨厌了,而且这个家伙还总是来李家套近乎,问东问西的,无非是想接近冰汀。 克鲁挂了电话,刚要上楼去,铃声又响了,本来想不理会,可如果让佣人接了,定然会把情况告诉他,于是乎又接起了电话。 “刚才怎么了?” “这电话有些日子不用了,可能出了故障……这不…….又来了……你有事还是下次说吧。”克鲁说完再次挂了电话,等了许久,见那家伙没打来了,也就不理会了,径直往楼上走去。 “姐,我是克鲁,可以进来吗?”克鲁在门外道,他说话声音并不大,不过里面很久没有动静,再次询问了后,猜想冰汀大概是睡着了。 本来克鲁也不想打扰冰汀休息,忽然脑中浮起她闭着双眼恬静的睡觉样子,心中一阵涌动,便也没太顾及,轻轻旋开了房门。 果然,那位美绝人寰的女神正在就寝,克鲁也没太敢发出声音,小心的走到床边。这一走近,他顿时呆住了,的确太美了!这种只出现在幻想中的惊艳可以轻易的勾住人的心弦,任何一个轻微的举动都可以让心灵不停的波动着。 此时,克鲁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走上前,捧着这张倾世容颜,任心欣赏着,甚至摩挲着。如此迷离下,他也有些克制不住情恋,悄悄的靠上去…… 以往冰汀是不会给他这样静静凝视机会的,所以,克鲁此时心脏剧烈的跳动,整个人好象着魔了一样。 “嗒啦嗒啦嗒——”手机铃声猛然的闯入,吓了克鲁一跳,见冰汀睫毛微微一颤,便急忙抓过那个该死的手机,想要按掉,可因为手忙脚乱,却按成了接听键,并且是免提。 “冰汀吗?”很快一个男子声音就传来,而且中文说得有些怪异。 克鲁听到这不太标准的中文,顿时来气了,又是那个该死的Five。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近距离欣赏自己喜欢的人,却被这个烦人的美国佬破坏了好事,而且还吵醒了冰汀,愤怒之下,也是冲昏了头脑,对着电话骂道:“Five,你不要总是试图接近我姐姐,她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心吧!” 说完他就拍断了电话,见冰汀已经醒了,而且似乎听到了这句话。不过克鲁也没觉得不妥,至少帮姐姐赶走了一个苍蝇。 冰汀睡得本来就不是很沉,在那个铃声响起后就醒了,见克鲁帮自己接起电话,还说出了那番话,待她完全清醒的时候,顿时震住了!因为!因为克鲁刚才所接听的正是那款只有一个人知道,也只存了一个电话号码的手机,会打来电话的人只可能是李轩邈.....而他却喊出了最不该喊出的称呼! “啪!!!”响亮的声音回荡在这个房间中/ 这个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克鲁侧脸上,克鲁捂住通红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情绪失控的冰汀。他万万不会想到自己姐姐会如此结实的打自己一耳光,而且下手非常之重,甚至还没等他明白是怎么会事的时候,冰汀颤抖的声音就响起: “是谁允许你进我房间!!!出去!立刻给我出去!” 克鲁从没有见过如此愤怒的冰汀,捂着脸想要解释:“姐,我……” “滚出去!快滚啊!”冰汀真的暴怒了,胸脯不停的起伏着,身子也在颤抖,双眼更是通红。她一直对李轩邈隐瞒着关于Five的事,可未想到会出现这种事! Five早在一年前就不停的追求冰汀,在她看来,这个人也和平常那些学生没什么差别,不过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另自己感到厌恶,所以对于Five的纠缠,她没有采取太过强硬的拒绝。在春节那天,得知这个Five居然是比Eleven还要可怕的杀手,她就怔住了,只不过当时李轩邈没有察觉。本来想说出这件事,可那个色狼就把自己扑倒了,之后想了想,反正已经回国了,应该不会在和Five有什么纠缠,所以也就没有再告诉他。 可是为了挽救李轩邈的生命,她又不得不再次回到美国,此时冰汀也断然不会说出Five与自己的事,这样的话,李轩邈绝不会让她回美国的。她也看得出李轩邈对这个Five真有几分畏惧…… 然而克鲁的一句话,却将所有信息告诉了他,极其在乎冰汀的李轩邈知道这事后,定然会强硬的让自己回国,或者他会发疯的冲来美国,那样,这两个世界颠峰杀手定然会出现死斗,李选邈身体没有完全康复的情况下,结果可想而知…… 克鲁的冒失直接导致了冰汀忍痛回美国的事无法继续,也更可能让他陷入和Five碰头的死境,所以冰汀才会那样愤怒,直接打了这个弟弟一耳光。如果不是克鲁还讨她喜欢,冰汀会直接命令丛林女将他毙了。 第二十七章 真正目的  冰汀立刻回拨了电话,可是提示却是:对方已关机。她也猜到定然是李轩邈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手机滑落在了地上…… 其实冰汀一直觉得Five不会对自己不利,所以也在明知道他是恐怖杀手的情况下,会回到美国。可是以李轩邈的敏感,他断然不会让自己置身在那个环境中的。 心急如焚的她又往国内打了几个电话,可根本无法和李轩邈联系上,最后她也只得放弃,似乎除了祈祷,她什么也做不了。 …… 国内,李轩邈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定了一张飞往美国的机票,也没来得及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登上了飞机。 Five与冰汀在同个学校,他自然是知道,在知道冰汀去美国后,他也稍稍有些担心,可也知道不至于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他才默认了冰汀的这种付出。也就没有霸道的让她回国来。 这段时间,他不是不想念这个姑娘,但仅通过电话联系又怎么能化解呢,反而会让他们彼此更加思念。这天,从叶青敏那得知冰汀晕倒后,他也忍不住去问候问候,顺便劝她回国陪自己,毕竟他体内的剧毒根本是无法清除的,其实若不是摩箩使用了那种细胞中和方法,可能他早就毒发身亡了,他对这些尖端知识也不是一窍不通的,所以冰汀其实一直处在一个误区,那种利用细胞引发毒素的方法并不是有人设计要杀他,而是为了救他。那些毒素在体内本来就是一个必死的局,而惟用这种方法才能延长一些时间。所以不管冰汀是否能破解这个细胞技术,李轩邈都难逃一死,之所以没有告诉冰汀,也是为了不愿看到她伤心,而且这样分开,或许能冲淡两人之间的情感,让这个女孩习惯没有他的生活。 然而,打点话过去的时候,听见了那一句愤怒的呵斥,他就犹如霹雳般轰在了脑中,李轩邈也许不知道接电话的那个少年是谁,也没必要知道,最震惊的是Five居然一直在追求冰汀。这几天通过丛林女的汇报,他也知道冰汀现在很安全,事不宜迟应该让冰汀立刻回国,可是他脑子猛的一闪……短暂的呆滞后,他终于捕捉到了最近总是出现在自己脑中的那段缺失的记忆,当下没有半分犹豫,做出了到美国的决定。 登上国际航班后,李轩邈也渐渐冷静了,他知道事情也并没有那么糟,显然Five还没有真正采取什么行动,也渐渐将那段记忆在脑海中理顺. 他还是Eleven的时候曾经出现在HF大学,当时他是以杀手身份去完成一个刺杀议员任务,并且还强暴了跟目标有些关系的维纳。所有的一切也跟这个维纳有关. 当初的他并没有失忆,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冰汀也在HF大学里,所以他尝试与冰汀沟通,见见这个至亲的人。为了不让黑暗组织的人发现自己与冰汀有关系,他便通过维纳来完成这件事,于是暗杀了目标后,他就摸进了维纳的房间。 冰汀曾经询问过李轩邈强暴维纳是不是也有什么隐情,显然原因就在这了,他就是想要通过维纳传达信息给冰汀……可是,当他摸进维纳房间的时候,却窃听到了一个阴谋。 因为他正巧听见了维纳这个女人居然试图找人毁去冰汀的名节。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因为嫉妒冰汀的一切,而用出这种阴险手段,愤怒之下,就强暴了她,而且还将事情公布出去,幸好他们家族及时封锁了这个消息,避免她在学校抬不起头做人……而传达信息也没有成功。 他现在也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怀疑李雪帆对叶雨梨下手的时候会猛然惊起这段记忆, Five如果单单是为了查FIV的事,定然不会在那逗留那么久,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黑暗组织正在通过曾经和他接触过的女人寻找一些踪迹。显然Five查上了被他强J的维纳,而他会以一个求爱者姿态接近冰汀|奇*.*书^网|,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查出了Eleven要强暴维纳的原因!从而寻到了冰汀这个线索. 李轩邈曾经在那个黑暗组织呆过,也知道那里的规矩,在没有完全确认一件事或完成一个任务的时候,成员是不会轻易向组织汇报的,Ten之所以没有上报,也是想直接解决Eleven,然后邀功......所以,既然冰汀现在还很安全,而且Five也还在HF大学,说明这个恐怖杀手并没有完全查出Eleven,不过,绝不能让他们将询查对象放在冰汀上,因为巴西那次事件,冰汀已经暴露了,再深入调查下去,一定会发现她和Eleven有关系。 所以,李轩邈现在要做的就是杀掉Five,否则以这个恐怖家伙的能力,迟早会查出什么的. 分析之下,李轩邈奔向了美国,只要在他汇报组织之前干掉他,这个潜在的威胁就会消除。当下,也不禁吓出了一些冷汗,若不是那个家伙冒失的吼出一句话,他永远不会知道冰汀早就被恐怖杀手盯上了…… 克鲁其实拯救了整个李家,可是却被自己最爱的姐姐打了一耳光,甚至被赶出了房间,委屈、不解之外还带着伤心和岔愤,只是他根本不敢和冰汀翻脸,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想来想去,决定去向姐姐道歉,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打,而且被那样呵斥,但他知道这位完美女神是不可能随便向自己发怒的,定然是自己做了另他非常生气的事…… 第二十八章 飞往美国  乘上国际航班,有了足够时间思考的李轩邈渐渐不像之前那样紧张了,其实事情并没有往太坏的方面发展。Five肯定还没有查出什么,不然也不会仍以一个求爱者的姿态去接触冰汀。本来想直接让冰汀回国,但这样做的话,Five就会有所警惕,而且,就算回国了,Five肯定不会放弃追踪的,反而利用一些手段查到中国来,那样很容易牵扯出叶青敏和李烈延,李烈延的身份极其保密,这倒不用担心,可叶青敏就不同了,她还是一个知名度很高的女企业家。 虽然与Five处在同个地方会很的危险,可李轩邈也只能这样做,只要把这个家伙解决了,这个危机就能解除,想到这,他又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没死的消息散布出去,显然引得许多人开始探询,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会暴露的。这次如果成功解决掉Five的话,一定要尽快找出那个预言的源头…… 渐渐沉下了心,李轩邈又不禁叹了口气,望了眼窗外彤红彤红的云海,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自己忽然决定要去美国这事自然还没有和任何人说,而现在,他也不知道如何向柳纭这位“看护人”解释,或许她依然会淡淡的说一句:你不爱惜自己,我也无所谓。 对于柳纭,李轩邈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坦然,他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之不是色狼看见美女的欲望,当然也不是说没有,只是比起另一种感觉,这会淡一点。另一种感觉很怪异,怪异到他也不知道如何个怪异法,或许是因为她早为人母……又或许她和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 “先生,您的咖啡。”一个甜腻的声音响起,将李轩邈思绪拉回,他随意扫了眼这位空姐,淡淡道,“我没叫过咖啡。” “哦,是那位小姐为您点的。”高挑的空姐指了指坐另一排稍前的座位的一名女子微笑道。 这躺国际航班并没有满坐,李轩邈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和那个女子中间其实只隔着一名偏瘦的中年男子,很轻易的就可以看见对方。 他顺势将目光一过,那名女子居然低下了头,好象很害羞的样子,而坐在她旁边的女伴却有意无意的推她,还略带兴奋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时不时目光扫向这里。 李轩邈浮了浮嘴角,想来应该是那个比较害羞女孩刚才一直在注意自己,被那个比较活泼的姑娘发现了后,怂恿她这样做的,看她们年纪,应该也就二十岁上下,差不多也是留学生。也或许,她们把自己也当成了留学生,因为这航班正是飞往波士顿剑桥城,所以她们觉得他很可能是她们的校友,用这样方式来来认识认识也不奇怪。 不过这时,他察觉到两女旁那名青年一道不友善的目光,应该也是她们的同伴,显然是起了嫉妒心理了。 “替我为那三位点杯绿茶,谢谢。”李轩邈对空姐道,这种为陌生人点东西的方式其实是邀请一方交谈,在餐厅里,被邀请的那方如果同意的话,就可以端起那杯咖啡到对方桌位去进一步发展,而如果被邀请者想要拒绝的话,就会同样点个东西反馈给那个人,表示自己正在忙或者在等人。而在飞机上,也是这个意思。 此时他自然是没心思跟那两个长得还不错的姑娘交谈,何况旁边还有一只小心眼的男人,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要喝那杯咖啡的。 “志远,都怪你。”那名活泼的女孩显然发现李轩邈是看到那名男子后才发出拒绝的,气呼呼的瞪着他道。 “这怎么能怪我,是他自己拒绝的。”志远辩解道,还很阴沉的扫了眼那个家伙,似乎在说:算你识相。 “哼,我们青青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心仪的男孩子,居然就这样给你搅混了,你真不是东西。”女孩指着志远的鼻子骂道。 “棠糖,别乱说。”别叫作青青的女孩脸上微微发红,又偷偷的瞄了眼那个男子,见他依然望着窗外,似乎正在沉思,不禁又有些出神。一上飞机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异常英俊的李轩邈,不过对方一副焦虑的样子,时不时还会皱下眉头。一开始她也没觉得什么,这世上帅的人多的去了,不至于见到一个就心花怒放。或许是因为无聊,她又没有睡意,正好那男子又在不远处,便又看了眼,见他已经没有先前的慌张,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一点淡淡的忧郁,这种忧郁并不是青少年的那种无痛呻吟,也不是遇到困难而无法战胜的悲哀,而是带着一点苦涩一点惋惜,显然是陷入了回忆…… 这种不轻易的真情流露与之英俊的脸盘,也无形间透出男人的一种气质,或许,在别人看来也不觉得什么,但在某个细心观察的人眼里,就会发现其独特魅力,也这样,青青被吸引了,本来这男子就仪表堂堂,再有一份真情以及神秘似的沧然过去,不说一见钟情,至少也能带上几分好感和好奇奇,而这两种又往往是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初始状态。 “青青,青青……回魂啦。”棠糖轻轻推了一把这个发呆的小妮子,阴阳怪气的叫道。 “啊?我……我只是看窗外。”青青脸又发红了,倒似和窗外霞云有几分映衬。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心思,不怕,下飞机的时候我在帮你把他拧过来,那帅哥跑不了,迟早是你的。”堂糖还真是热心,不过热得有点过度了,另一旁的李轩邈脖后有点发凉,暗想那妞还真是膘悍。 横跨三分之一个地球所用的时间到了现代也只不过用小时作单位,这躺空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自然是看个人心情,带着焦急心态的李轩邈自然会觉得漫长了一些,不过飞机终于还是降落了,他也没有带任何行李,直接走下了去,穿过到达层,走出了飞机场,望着那些发色不同,皮肤不同的茫茫人海,忽然觉得有些迷惘了……貌似自己根本不知道冰汀住在哪,手机已经摔在坏了,也不记得任何人的联系电话,最尴尬的是,身上没有带一毛钱…… “那妖精……”让那两个女孩一闹,李轩邈心态也正常了一些,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也只有冰汀会让他丢去了平时的谨慎,如此莽撞的冲来。 第二十九章 尴尬境地  “嘿,帅哥,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呀?”背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这自然就是那个名叫棠糖的女孩。 “哦,不……”李轩邈下意识的拒绝,但想到自己还真陷入郁闷境地了,也需要这两个姑娘帮忙,便继续道,“不太好意思吧。” “得了,一个大老爷们这么婆婆妈妈的,走吧。”棠糖道,说着还对青青眨了眨眼,算是吊凯子成功。青青却还有些扭捏,不过好歹也在美国呆久了,对这种女方邀请男方的事也不会太放不开。 这时,那名叫志远的男子才提着大包行李小跑了过来,依然非常不友善的扫了眼李轩邈,可他没有说话,可能是受了警告。 “先等等,我有点小麻烦……”李轩邈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下,当然来美国目的只是说朋友有急事,而自己非常紧张,什么东西都没带,又不知道他住哪。 “哈哈哈哈……你太有趣了!”棠糖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想来也是,一个身无分文,又没有带任何通讯设备,就这样飞到异国来,怎么着也得流落街头吧。笑归笑,棠糖其实心里泛嘀咕的,会不会是碰到骗子了,不过看他一身行当,少说也得几万,应该不至于骗几个学生,而且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人。 这世上论长相来评判一个人还是有的,有些人天生还就长着一副欠揍的脸,有些人还就一副和善的样子,而且值得人信任。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 青青虽然没有笑,但也觉得有些奇怪,如果说是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还真有可能因为着急忘了这些,可怎么说也是飞往国外。如果不是一上飞机就发现了他很着急,|Qī+shū+ωǎng|之后又升起一丝好感,青青也绝对会认为是个骗子。 那个叫志远的家伙就没有那么善良了,看李轩邈的眼神都从嫉妒变到鄙夷,“想骗我们?休想,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套的方法。” 李轩邈知道这个家伙智商很低,到没想到低到这种程度,而且还特冲动,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成为留学生的,就这脑袋,放在国内还都属于中等学校后进生,想来是用钱推到这的。 “这躺飞机应该不便宜吧……”李轩邈道,他也看出了这两个姑娘有些警惕,其实他满可以找家银行用电子密码帐号取些钱,可问题是他也不知道国际银行在哪。 听到这句话,两个女孩也醒悟了,确实,如果要骗自己的话,放不着花了几千块钱的成本做那躺飞机,不说有没有可以去骗的目标,能否捞回那几千块钱都是问题。而现在对方显然不需要那么多钱。 “这个……这个给你。”青青显然是比较善良,也没在犹豫,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了他。 李轩邈也不做作,直接拿过卡,倒对这个女孩如此细心有几分欣赏。确实如果直接掏现金给对方的话,会让男方很难堪。 “青青,他就一个骗子,你怎么可以把卡给他了。”那男的终于憋不住了,如果不是棠糖警告,他早就开口讽刺了。 “里面也只是我的一些零用钱,没关系的。”青青解释道,她是彻底相信李轩邈了,这样说也只是让志远那个家伙闭嘴。其实里面数额是不会少的。 李轩邈也只是微微一笑,顺手拦下了一辆的士,然后对司机说了些什么,接着刷了一下卡,又走了回来,将卡还给了青青道:“谢谢你了。” 两个女孩见他乘的那辆的士远去,脸上都不禁有些发红,确实她们想太多了,别人只不过借卡刷一下车费就足够了。未必要里面的全部数额。 “这男人不错。”棠糖若有所思道,如果不是青青先看上,或许这胆大的妞会来个倒追。青青则低着头,回想起那个笑容,心中不由一暖,那个男人确实很有魅力,比起那些总是装绅士又没脑子的家伙好不知多少倍。 …… 李轩邈当然不会笨到不知道如何找到冰汀,不过,只要向熟知城市的出租车司机打听一下哪个地方中国人比较多而且大部分姓李的就行了。之前听过叶青敏提过,在美国这个李家也算是不小的家族分支,不至于默默无闻,一番询问司机后,果然有一个中国李家庄园。 路程不算太遥远,李轩邈也总算到达了那里,望着这片豪华的庄园,虽然不能跟叶家相提并论,但至少比得上一些二流家族。说出了自己所要找的人,李轩邈也很轻易的进入了庄园,在那名女佣的带领下,走向了一栋别墅。 “这里就是小姐住的地方了,里面应该有人会接待你的。”女佣说完没有多停留,便走了,走后还偷偷瞄了眼他。 李轩邈按下了几声门铃,便在那静静等待,其实他心理还是很激动的。从亚马孙河谷那分开后,除了除夕那夜两人相见后,几乎就再也没有温存的机会,这段时间算起来也有近五个多月,对于正处在热恋阶段的他们来说的确有些漫长。而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对方了,别说激动了,用澎湃来形容都不为过。 “你是?”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少年,一副不太友善的样子,这位自然是克鲁,他呆房里有些时间,一直对那个耳光耿耿于怀,可是他又不敢真恨,怎么说也是自己暗恋了那么久的人,如此思来想去,脑子一团乱,出来想倒杯水,却听了门铃,便顺便去开门,没想到又是个长得很有卖像的家伙,一时也没什么好脾气。 “我是李……”李轩邈本来想报上自己名字,不过想了想对方压根不认识自己,便换道,“我是冰汀哥哥。” 少年却皱起了眉头,他当然不会认为李轩邈是冰汀亲哥哥,要说冰汀哥哥,那多的去了,整个李家一抓就是一大把,随口道,“姐姐正在休息,不希望人打扰她,你先近来坐会吧。” 克鲁虽然很不满很不满,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敢人走,只得让他进来,但这个家伙如果想要见自己姐姐的话,那是坚决不让的。 “你是克鲁?”李轩邈顺便问道,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似乎和那个在电话里咆哮的家伙有点像。 “恩。”克鲁让佣人倒了杯茶给李轩邈,也没有太过热情,随意道,“我要去看书了,你随意坐,不过不能去打扰姐姐,她需要休息。” 李轩邈倒没想到这个小家伙敌意不小,想来定然是被那个妖精勾了魂,看到自己这个情敌,心中不爽快,见那个小家伙到房间里去了,他也没工夫坐在大厅里喝茶,直接走上了二楼。 二楼房间也不多,刚走上去,正寻思她在哪个房间,迎面走来一名三十来岁的女子,见了李轩邈后,微微一愣,靠口询问道:“你是?” “我来看看冰汀。”李轩邈也不知道这女士是什么人,便这样开口道。 “哦,她正在休息,还是别打扰她了,到楼下坐坐吧。”女子正是李芷兰,他当然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男子正是自己的亲侄子,误以为是那些家族旁支来客套的。 李轩邈当然不知道这段时间有很多人来客套,听两人都说冰汀正在休息,以为是刚刚吃过药,睡着了。而且主人也发话了,确实不好再去打扰。 第三十章 一张信纸  李芷兰其实也打量了一番,这个小辈也算气宇轩昂,甚至有种熟悉的感觉,想来想去,一时也记不起他像谁。也难怪她会记不清是谁,她亲哥哥李烈延本来就是大忙人,一年也未见得露几次面,而她自己又在国外,难得有联系,即使有也只是电话上。 “你随便坐坐,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佣人,我还有事先走了。”李芷兰也没太深入想,毕竟这段时间来献媚的青年太多了,随便说了句,便离开了。 李轩邈还正要介绍自己,无奈只能苦笑的跟着他下楼,坐在沙发上,想来冰汀真在休息,也就不打扰了,反正那么长时间都等了,也不差这点。扫了眼一旁的座机,便拿起拨回家去,大部分电话号码他都不记得的,好歹自己家记得。 “什么!跑美国去了?”叶青敏惊道,她刚刚下班,正好接到了电话,见这号码上美国打来的,也猜想可能是冰汀或者芷兰,但没想到会是自己儿子。 “恩,你顺便跟这家人打个招呼,我可能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呃,柳纭那……算了,我还是自己说吧,你把他们号码给我一份……”李轩邈来这里倒没觉得什么,主要是柳纭那不好说。这女人怎么说也花了那么长时间照顾自己,就到最后阶段了,自己居然招呼不打一个就跑了,愧对了她一番好意。 和叶青敏说过后,他又打给了柳纭,告诉她这事关重大,但她也告诉了李轩邈这最后阶段的重要性,如果没有度过的话,很可能随时引发身体那个刚刚被压制的毒素再次激活。 “那就这样吧,下次再说。”柳纭道,大有不管那个家伙死活的样子。另李轩邈一阵无奈,听她语气的确带了几分不满。 克鲁呆在房内有段时间了,他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向姐姐道歉,可去了又怕她发脾气,见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便走了出去,想要通过送饭来达到目的,走出房门后,见之前那个男子居然还在大厅,心中不由岔忿了,难道这个家伙赖在这吃晚饭不成,皮还真够厚的。 李轩邈也感觉到了这家人的不太友善,想来也是把自己当成外人了,反正冰汀正在休息,一时半会也见不到,便起了身,出去溜达溜达。 这里的李家庄园也不是很大,他随意的走在花圃的石道上,暇意的欣赏着这个冰汀居住的地方。除却冰汀回国后再到亚马孙的患难,李轩邈对她的印象便就只停留在了她还是任性小姑娘的时候,那时候还是住在叶家,叶青敏也处在风华正茂的年纪,事业心比较重,总是奔波忙碌着,而李烈延由于亚洲战争取得功绩,地位一度上升,一年见不着几次,没有父母陪伴的她时时会像个野丫头,在叶家上窜下跳的,搞得老辈和老仆头疼不已……那时候,李轩邈接受超前教育,除了叶清涵其他孩子都没有这个特权的,不过也有另外,那就是冰汀,有时候和自己哥哥玩的兴起的时候,发现他居然要去上课,便也跟着去,呆了好一段时间,没人敢拦她,只是她自己觉得枯燥,后来就不再去学了。 回想起来,她小时候还是很活泼开朗的,甚至还有点刁蛮任性,而李轩邈之前对她的印象或许就是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以至于见到冷若冰霜的美人儿时会没有一点感觉,话说来,他八岁进入军区,而冰汀也在他离开的后一年到了美国,从此两人就没有再见面了。 十一年的空白,似乎足够将一切忘记了,李轩邈此时走在这个庄园内,不禁联想起她在这里生活的情景,当然这也只是遐想,冰汀在这里的十一年,他是根本无法揣测的,就像他无法揣测到这个任性的野丫头会出落成一位冰霜美人。 望着周围这个美式的布景,李轩邈也不禁摇摇头,也难怪这个野丫头会转性,将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没有一个熟悉的人,没有玩伴,没有父母呵护,再野的性格也会被磨去,最后让她习惯孤独,习惯陌生的方式对待他人,也渐渐养成冷傲的性格。 而在这段时间里,她还保留着一点残存的心态,那就是寂寞的时候她就会在半夜发挥出原本的任性给哥哥打电话,而且聊到很迟,这里还多半是她在说话。和叶青敏诉说的时候,她的话语也不会少。所以,尽管她的性格一直在冷却,但对于这两人,还是保持着最初的态度,带着点刁蛮和任性。 回想起两人在机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似乎就像两个陌生人,会走在一起只不过是顺路,而这个姑娘脸上也是一副冰冷。会这样,或许是因为那三年两人没有任何的联系,而冰汀自动把那个家伙归为陌生人。后来,那件事的感动也激活了她对自己哥哥最初的心态,所以时常会在他面前表现得一点小女人气,踩人脚丫子这活,显然就是儿时的癖好,而能享受这种待遇的,如今也只有李轩邈一个人。 流连这里的异国的建筑布景,李轩邈主要心思还是放在回忆和遐想,他也不记得在这里走了有多久,似乎穿过了好几个小枫叶林,踩过一片片绿油的草坪,也没有留意这里有多少尊肃穆的雕像,多少个美丽的喷泉。天幕已经渐渐暗下,望着远处流离异彩的都市夜景,稍稍停留了片刻,便往回走去。 想来那家人已经接到叶青敏传达的信息,刚按响门铃,那个三十岁的美妇就笑盈盈的打开了门,似乎颇有欣赏的味道。 “你是轩邈?” “恩,芷兰姑姑?” “我说刚才怎么觉得有点眼熟,竟想不起你和烈延有几分相似,瞧我这记性,呵呵,快进来,刚才不知道是你,可别生姑姑气。”李芷兰说话也不生分,听起来挺舒服的,看来也是一位贤惠的女子。 “不会,冰汀还好吗?”李轩邈也不多寒暄,直接问道。 “恩,就是有点疲劳,没什么事的,你特意来看她的吗?”李芷兰自然知道两人的关系,当然,她不可能知道更深的关系,见他点头,也知道这个做哥哥的心急,便直接领他到二楼。 “咚咚咚,冰汀,轩邈来看你了。”李芷兰敲了敲门,道。 “冰汀?”她稍皱起了眉,就算这个姑娘在睡觉,应该也能听到声音,这么久了居然也没应一声。 李轩邈见里面迟迟不应答,也不讲那么多规矩,直接旋开房门,他可没有进女人房间还要敲门的觉悟。推开了房门后,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个房间很大,布置的也很温馨,还有一股另人心怡的幽香,闻起了甚至有些熟悉,似乎冰汀就站在自己身旁。整个房间以浅色调为主,面对着门的是花篮似的窗子,上面挂着珠链窗帘,随着门的打开,这些小琉璃叮叮当当的响着,清脆悦耳。花窗旁是一个“心”型的梳妆台,面对着的则是那个柔软的绵床,绵床上的被子没有叠,但放得很整齐,上面放着一件纯白的吊带丝质睡裙,似乎刚被换下,而床边的檀木柜子,上面静静的搁着一张信纸…… 第三十一章 阴差阳错  “人呢?这姑娘,病还没好就乱跑。”李芷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焦急道。 李轩邈心中一沉,走进去,抓起那张信纸,屏气凝神的看着那些秀气的小字。 “姑姑,我回国去了,这是我突然决定的,来不及和你道个别,我身体不要紧,没什么大碍的,也别太担心了,到家里后,我会给你报个平安……” 看完这些,李轩邈才松了口气,刚才他差点认为是Five下手了。不过,想到她说回国,不禁苦笑了,期待了那么久,就在刚才站在门前时,他还发现自己身体激动的有些颤抖,可是,依然没有看见她……冰汀显然也知道自己不会让她继续呆在美国的,便自己回去了,可是……还真是阴差阳错。 “小铃,冰汀她什么时候出去的,你看见了没有?”李芷兰叫住一个女佣,问道。 “哦,大概两个小时前吧。” 听到这,李轩邈微微一愣,扔下信纸,拔腿跑出去。两个小时,或许,或许她还没有上飞机,顾不得太多,他奔出了庄园,喊了辆出租车,呼啸而去。 李芷兰本来想要喊住这个侄子,告诉他,打个电话给冰汀就行了,可是没想到他如此乱了分寸,居然直接去追……当下她也拨打了冰汀的电话。 机场候机室内,冰汀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边那些闪烁的红斑发呆。回国后,肯定是能见到他的,虽然很激动,可是这等于自己妥协了命运施舍的那卑微两年。 “滴嗒滴嗒……”手机响了很久,冰汀才回过神去接听。 “冰汀,你上飞机了?” “还没呢,快了。”冰汀也知道是姑姑打来的。 “轩邈他来美国了,刚才就在家里……” 冰汀浑身一震,还没等她说完,豁然起身,跑出了侯机室,急切的招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赶。而在她身后一位眼尖的青年,抓起她遗忘的行李想要借此机会认识一下这位美人,可惜追出去的时候已不见了她人影。 …… 美国的街道取名很随意,似乎这个雍懒的种族并不愿花太多心思在这方面上,也大概符合了他们讲究效率而不讲究花饰的性格。机场所在比较偏郊,不过,在往市区内走点,就会有一片繁华的地段,这片区域仅一条街,是以建造者艾里斯命名的。 这条街道非常宽敞,不过有趣的是,车道仅站四分之一,非常狭窄。艾里撕街其实主要是步行街,由于与机场,才勉强贯通了这条车道。车道两侧有很高的水泥栏,也是防止意外的发生,毕竟周围都是人流,出车祸的话,很容易发生重大伤亡。为了方便车辆停靠,车道边有些地方会向外延伸出一块方型的停车地,也是方便来这里构物的人们。 车道上,两辆出租车在乘客的催促下,相迎而驶,只是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又在相反的车道上,很显然在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立刻会背道而驰。 这两辆车上的男女,似乎丢了往日的睿智,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如此又要错过这相见的时刻,不过这又何尝不说明她们的情深意切呢,很多恋人往往是太过在意对方而总是阴差阳错,甚至出现一系列的误解。但是,如果真的相爱的话,又怎么会受这些客观事物的影响…… “停!!司机停车!” “停下,司机,停车!!” 两辆车上的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两人似乎心有灵犀般,都望了眼对方奔驰的车子,也是这一瞥,让他们彼此留意到了那个匆匆而过的模糊面容,他们甚至相信是错觉,但是最终都让车停下了。 当看见对方的车子也停到了车道旁的方形停车时,也终于确信了……下一刻,那熟悉的身影就印在了眼眸中。 车辆依然在两人之间穿梭着,另人有些眼花缭乱,然而他们却像尊凝视的雕像,隔着川流不息的车道,那样遥望着。似乎是有口令一样,两人几乎同时望向了旁边的天桥,奔跑,向天桥奔跑…… 艾里斯街道上挂得都是水晶灯,透明洁净的四方锥内,一朵烟火般的火焰,静静的燃烧着,给这条道路增加了一点浪漫的淡调色彩,步行道的商店也顺应这个格调,并不使用那些华丽的霓虹灯,而是挂着荧火烛光,给看惯了喧闹绚丽的都市人们别样的意境。 水晶灯里面的火焰依然燃烧着,斜挂的明月也在这个昏昏的环境中奉献上了它浪漫的光辉,也拉长了那对奔向天桥渐渐合融的恋影。 不知是否是巧合,当两人踏上弯拱的天桥时,夜幕上只挂着那颗懂得情调的明月,而开放又有趣的美国人非常善意的离开了天桥,甚至那些想要穿行的人都驻足在桥下,微笑的看着他们,更有摄影爱号者,他们没有错过这个幸福的瞬间,顾不得车辆的行驶,跑到了车道中间,将晴月做为正背景,仰起摄象机……定格了一副昏夜时,弯月下,拱桥上,灯火中,一对相拥相吻的重逢恋人的维美画卷。 “想我了吗?”冰汀腻在他怀里,细声道,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这一刻她已经忘去了一切的烦恼,也不在乎他究竟能陪自己多久,而只要现在,能这样仅仅的依偎在他怀里。] “想!”李轩邈重重的点着头,如果说,自己之前一直不愿意去联系冰汀是想用这种幼稚的方法来冲淡感情,来习惯没有对方的生活,而到了此刻他才明白,这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他更加思念,更加痴迷。 “有多想?”冰汀仰起脸,将鲜的的唇贴着他,轻声问道。 “除了呼吸其余时间都在想你。” 听到这肉麻的话语,美人儿的脸顿时红起来,甚至没有发现这句话的不对劲,待到认真去思考时,才发现这个家伙的用心,嗔嗔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听到他爽然的笑声。 “冒昧打扰一下。”这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天桥上已经渐渐有人了,而率先走上来的是两名带着帽子司机模样的男子,他们也是在桥下等了许久,最后见他们已经不在那么迷离了,才走上来。 “你们车钱还没有付。”两名司机同时说道。另正在热恋的两人微微一愣。 浪人收起了笑脸,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小声的道:“你带钱了吗?” 没有任何行李的美丽女神浮起了迷人的笑容,缓缓开口:“你觉得呢?” 最后两人还是相视一笑,也不管那两个面面相觑的司机,再次热烈的亲吻起来…… 第三十二章 许愿硬币  车费的事自然容易解决,两人重逢也算是这两个司机帮人大忙,冰汀很干脆的摘下了耳环,一人一个打发了。要说这对耳环,价值自然是远远超过了车费,甚至买下这两辆车都没问题…… 艾里斯街可以说是一条富有诗意的街道,明明晃晃的水晶灯就给这条街道带上了一种神秘而浪漫的色彩,而悠扬的爵士音乐,又另人仿佛置身在一个古典艺韵的国度。走在这样的诗情画意的道路上,随处可以看见那些掷满了硬币的喷泉,随着营火闪烁着,波光粼粼,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犹如天上的星辰,似乎都寄托每个人许下的愿望。 “嘿嘿,下面不少钱,应该够我们打车回家的了。”美好的气氛中,忽然传出个猥琐的声音,说话的人自然是李轩邈。既然在这条街相遇了,两人便像其他情侣一样,在这里散步。回想起来,似乎他们在一起逛街的次数还真不多。 “那你去试试咯,要不我帮你放哨?”冰汀倒似很擅长说冷笑话。话刚说完,忽然发现这个家伙一直盯着自己,脸上不由一红,心里也一阵甜蜜,呢喃道,“看什么呢?” “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可以当的。难道我们真走回去?”李轩邈这一句话,无疑是恼了姑娘的小心思,结果不用说,手臂一阵吃痛,他咧了咧嘴,心里暗想,好象这几个姑娘都会捏人啊,赵渲那野丫头是想捏就捏,有时候不给理由,叶雨梨那小醋坛子只要一泛酸小葱指就不老实,而冰汀的性格,本该不会有这种举动,可偏偏是恰得最频繁的,而且还外带一个踩人脚丫子,弄得某人鞋子习惯穿黑色厚皮的鞋了。 “来,我们许个愿,然后扔进去。”李轩邈打了个响指,手中居然凭空跑出一枚硬币,在冰汀面前晃了晃,笑道。 “咦?哪来的?” “问那么多干嘛,快许愿。” 两人站在喷泉旁边,各自伸出了右手,将硬币握在她们手心里,又稍低下了头,额头轻轻的贴着,开始虔诚的许愿。而站在喷泉侧边的一个男子,目光有些呆滞,手放在裤袋里搜了好半天,最后尴尬的对身边的女伴道:“奇怪,我明明记得带了一枚硬币的……” “哼!每次都这样……”女方气呼呼的道。 这对男女争执的时候,那边,李轩邈和冰汀已经携手将那枚来历不明的硬币掷出,那枚闪烁着光泽的硬币在空中打了好几转,之后轻轻的切开了水面,滑落在水坛里,安静的沉在了一颗鹅卵石上,同别的硬币一样,随着灯光忽闪着。 “许得什么愿?” “许得什么愿?” 两人睁开了双眼,非常默契的问出了相同的话,不同的是冰汀问出时,脸上带着稍许憧憬,而李轩邈略微有些苦涩。他不是个喜欢许愿的人,所以他也不太会祝愿,只会停留在实际,而想到实际就会另他有些无奈。 冰汀也没注意到他微妙的变化,只是像个沉醉在热恋中的幸福女人,将一切美好都寄托在这个愿望中,“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不然我的就不灵了。”李轩邈笑眯眯的盯着她看,倒又把冰峰女神闹了个大红脸,理由自然是那个浪人的笑眯眯其实跟色眯眯没什么差别。 “我不告诉你。”冰汀滑黠一笑,美丽的脸颊已满是红晕。如果有熟人看见她的话,肯定要捂住嘴巴,不敢置信这位心目中的女神竟会表现得如此女儿姿态。 “是不是要给我生个小冰汀或者小轩邈呀?”李轩邈邪邪的笑道,仿佛看穿了这个小姑娘心思一样,他能猜到自然是因为冰汀目光刚才一直跟随着一对年轻的夫妻,而牵着这对夫妇的正是一个两三岁大的孩子。 冰汀羞得耳根都红了,恨不得一头栽进那个水坛里,这样的愿望对于一个黄花闺女来说是多难以启齿,所以她不敢说出来,可居然这么轻易的被爱人看穿了,心里自然像是一只小花鹿,上窜下跳的。 “呵呵,我许的愿就是:希望你许的愿望能够实现。所以说呢,我同意你的决定。”李轩邈“吧唧”的在冰汀红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即联想起另人无法亵渎的女神大肚子的情形,心中窃喜,可渐渐的又有一阵失落了,因为就算有了孩子,他这个做父亲的似乎也没有多少机会听到孩子叫自己一声“爸爸”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孩子?”冰汀就算在冷傲,对于孩子还是同样有着母性光晕的,就像当初见到那个可爱的瓷娃娃,她也是不禁想去抱。此时看到他目光有些须黯淡,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总是捕捉到了。其实她也没有因为热恋而丧失过多理智,如果真到了可怕的那天,或许孩子将会变成她唯一的寄托。 李轩邈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不轻易的想起了柳纭,或许这个女人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如此莽撞成为一个母亲。摇了摇头,挥去这个复杂女人的身影,他拖起冰汀精致的下巴,如蜻蜓点水般在她性感的唇边轻轻一吻,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道:“一个怎么够,我们要生一支足球队。” 冰汀刚刚褪去的红云又立刻飘了出来,娇嗔嗔的瞪了这个不良家伙一眼,略带醋意道:“你的风流债那么多,难说已经有……” “这个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绝对没有,我以前虽然算是个采花贼,可怎么也很有职业精神的……呃,那些都是过去了,我这不洗心革面了吗?你看看现在的我,不就像个小丈夫,被你管得严严的吗?”李轩邈搂着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上一收,让她婀娜的身子贴上来,而美妙柔软的触感也传遍全身,另他一阵兽血沸腾,回想起当初在亚马孙睡在一起的日子,李轩邈都开始怀疑自己那时候是不是都成圣人了,居然能抵挡住这个妖精那样的诱惑,而此时仅仅这样亲密的贴在一起,他就有些把持不住了,某些部位已经起了严重的反应。 冰汀也不是第一次和他肌肤接触了,虽然还未经人事,可怎么说也生活在美国,在这个性欲比较开放的国度或多或少了解一些。而且早之前那些暧昧的举动也能察觉到那个色狼的男性特征蠢蠢欲动,那时候她自然不敢说什么。而现在这个浪人居然当街耍起小流氓,羞涩之余不禁小声咒骂道:“坏家伙!” “嘿嘿!”李轩邈尴尬一笑,稍稍松开了这个祸国央民的妖精,免得自己承受圣人度劫的痛苦。不过他的右手还是一直揽着冰汀纤细的腰肢,有些爱不释手的轻轻摩挲着。 第三十三章 度劫成圣  这对情侣真可以说是身无分文的,李轩邈就算打劫,也不会无耻到去拾别人的许愿硬币。其实两人满可以直接做出租车到李家庄园,然后让再让人付钱,不过他们并不想这样破坏重逢的气氛,而就这样徒步往回走,仿佛这样可以延长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 冰汀的诱惑力无疑是非常大的,虽然李轩邈对她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笼统的说,该摸的也摸了,该碰的也碰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不过这一切都还是李轩邈没有知道真相的时候,如果他早就知道两人不可能是那层关系的话,恐怕之前就忍不住把这个妖精给吃了。可惜在他真正释怀的时候,却因为身体不支倒下了。之后就也没有机会将她正法。 至于现在,从飞机场走回到李家庄园,这道路非常漫长,甚至要走到深夜,而这一路上,李轩邈已经几次想要将这位动人的女神给推倒,甚至想干脆把她拉到黑暗的角落,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只不过冰汀一直不让他如愿,想来也是,虽然她在这个浪人面前已经放下了很多架子,而且像个小姑娘一样听话,可好歹骨子里有种高贵气质,在大街上给这个色狼吃吃豆腐就算了,还想在露天环境里做那勾当,再对这个家伙着迷也没脸皮做这种事。 美人儿的不配合可就苦了李轩邈了,闻着那处子芬芳,摸着那细滑饱满的皮肤,楼着这妙曼婀娜的身体,时不时那酥软的部位还在自己胸膛蹭几下,这一蹭就好象电流一样,刺激着他全身。更另人沸腾的是那张时不时泛着红晕的绝美脸盘,另人仿佛坠入旖旎香艳的迷梦中,不忍亵渎又欲强烈占有。 “憋,这也是一种死法。”心理嘀咕着这句话时,李轩邈却想到了柳纭,而且遐想他丈夫是怎么死的,此时他觉得,柳纭的丈夫会英年早逝可能多半是被柳纭给迷的。确实,放在古代,柳纭这种祸国殃民的女子肯定是类似妲己、褒姒那样,让君王神魂颠倒,千秋大业都可以弃之不顾。 相比起柳纭的丈夫,同样受到如此女子青睐的李轩邈似乎也同那个男人一样即将英年早逝。因为身旁搂着的这个女子,也绝对是颠倒众生的妖孽,更作祟的是还有着冷傲圣洁的气质。想当初冰汀被巴西军方带走后,他同样不顾一切代价,屠尸千人,甚至一个城市几十万人的生命相威胁,这种犹如烽火戏诸侯的举动也证明了李轩邈已经被这个女子种上了毒盅…… “想什么呢?”冰汀轻轻的问道,其实她早察觉到这个大色狼的举动,所以想要语言来支开他的注意力,免得老被吃豆腐,其实给他占占便宜也没什么,可周围那么多人,那些另人恶心的眼神就很难以接受了。 “我在想另一个短命男人的死法。”李轩邈指的自然是柳纭的丈夫,其实他倒还真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居然能得到大美人的青睐。和柳耘相处时间也不算短,对于他这个浪人来说,一个如此绝色女子经常在自己身边晃荡,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只是非常多因素另他收敛起那份色心,再也说,冰汀也不比她差,而且对自己服服帖帖的,有那个精力去咬那块铁板,还不如多陪陪自己真正爱的人。 李轩邈见冰汀略微张开小口,不解的看着自己,不由一笑,在她醉人的小唇上轻轻一点,贴在她耳垂边小声道:“死在女人肚皮上。” 冰汀又是满脸通红,啐了一口,默不作声,免得又招这个色狼调戏。 李轩邈则又在这个姑娘耳边喷着热气:“今晚我就死在你肚皮上好不好?” 看着冰汀娇艳欲滴的样子,他又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声音听起来倒有几分大灰狼歹到小绵羊的狼嚎意味。 李轩邈当然知道自己得到了默许,惹得他还一身热腾,期待的早点走回去。李家庄园是渐渐接近了,但是冰汀脸色并不太好,甚至还有几分苍白,他这才想起来,这个丫头身体本来就还很虚弱,没恢复就赶着回中国,而这会又陪自己走了这么长的路,身体肯定已经吃不消了。想来冰汀也是太爱自己,即使提出那个要求也不拒绝。 “看来今晚又要当圣人了。”李轩邈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冰汀他自然是情欲大于肉欲,也不想在她病还没痊愈的情况下采摘红丸,反正他要在美国呆些时候,这位美丽的女神也迟早会成为他的女人。 回到李家庄园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半夜了,大门那年轻的保安也在偷偷睡觉,当发现冰汀扣他窗门的时候,猛然的一惊,还以为自己是做梦,居然做出怪异的举动,看来这里大部分人将这位冷傲的女神当做了梦中情人。 保安唯诺的打开了大门,却发现那个今天刚来的小子居然搂着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女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还揉了揉,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后,表情直接僵硬了,要知道他在这当保安也好几年了,从来没有见到女神与某个男人有亲近,甚至是克鲁和李弘英都没敢碰她,可是这个忽然闯来的小子,居然搂着女神那另无数男人疯狂的腰肢,简直太难以置信了,一时间愤怒、嫉妒、气恼、惊讶毫无保留的写在脸上。 一路上见贯了这种表情的李轩邈也不以为意,依然搂着冰汀,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李家庄园,一些巡夜的保安见到两人后,都也愣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和之前那个保安相去不远。冰汀在这个李家庄园可以说是掌上明珠,而且出奇的冷傲,几乎没有人见到她和哪个男人有过于亲密的举动,甚至连熟络都谈不上,可现在亲眼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居然如此暧昧的和女神拥在一起,对他们来说简直是视觉性震撼,或许宁愿相信这是错觉…… 走进了别墅,也没有惊动其他人,李轩邈很坦然的陪冰汀到了房间,既然进了房间,自然也就睡那了,何况李芷兰也没告诉他哪个是客房。和她睡一块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有长达两个月同睡一个帐篷的记录,所以两人也不觉得尴尬,而且冰汀也有心将一切交出来,只不过某人爱惜她的身体,强做起圣人来。 “以前怎么忍过来的,现在就怎么忍吧。”抱着这具柔软如水的身体躺在床上,李轩邈心里嘀咕道,可是邪念越来越强,另他不自觉将这迷人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挤了挤,而胸膛上感觉到两团饱满酥软的玉乳贴来,而且那若有若无的两点印上他的皮肤,另他浑身一阵躁热,血液似乎都快沸腾了,更催情的是冰汀身上传来的香气,扑打着他的嗅觉,另他心神一阵阵荡漾。 的确,他忘记了,当初在亚马孙的时候,他还有一个心理盾牌,怎么说也是一个做哥哥的职责,监守自盗这种事他还是做不出来,而且在那样的环境下,多少对欲望会消弱几分。可现在两人都捅破了那薄纸,情感上更是升华到了及至,在刚才也得到了美人的默许,还在兄妹关系的时候,冰汀对他的诱惑已经达到了有些颠倒的程度,到了现在就更是致命了。所以今晚的圣人,可比以前要高了好几个层次。可想而知这个曾经的采花大盗此刻要承受多大的折磨。 “是不是憋的很难受?”冰汀早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火热,见他表情古怪,也猜到了这个家伙正接受着考验,小心的开口道。 被她这一若有若无的暗示,李轩邈心里更是一荡,低下头看着这个美绝人寰的姑娘,可见她脸色依然苍白,柔弱的身体蜷在自己怀里,不禁生起一阵爱怜,伸出手拍了拍她粉背,苦苦一笑道:“安心睡觉吧。走了那么长的路也累了。” “哦。”冰汀乖巧的点点头,一头埋进他怀里,唇儿贴在他胸膛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注视着她恬静的脸盘,李轩邈眼神也渐渐变得柔情,轻轻的抚着她的秀发,嘴角浮起一个笑容,心中也满是暖意…… 第三十四章 绝世独立  清晨第一缕曙光散下,透过了窗子,暖洋洋的照在冰汀美丽的脸盘上。感受到这束光芒的温度,她的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的睁开了眼。而贴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像孩子般熟睡的浪子。 冰汀也习惯了醒来第一眼便看见这张英俊的脸,看着他安稳的睡容,心中涌起一阵暖意,想要轻轻的凑上去吻吻他时,忽然胸口传来异样的感觉。低头看了看,她的脸颊顿时飘起了两片红云。因为这个看似纯洁的孩子那安禄之爪正按在她神圣不可侵犯的酥乳上,似乎保持着已经保持这个动作整整一晚上了。 “这个混蛋。”冰汀小声的咒骂道,可又怕吵醒他,只能任他占便宜了。可就在这时候这个家伙居然猛的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原本还有几分纯朴的脸盘换上了一副邪美的笑容。 “偷偷的骂我,我是不是要给你点惩罚呀?”李轩邈推倒女神后贴在了她耳边轻声道。 冰汀抿着嘴,高傲的别过脸去,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可这个样子更激起了那个色狼的欲望,管你从不从,一张已经生有胡渣的大脸就吻了上去。 “唔……你这个臭家伙,去刷牙!”冰汀终于忍受不了这个邋遢家伙的粗鲁,一把将他退开,嗔怒的道。 “嘿嘿,原汁原味。”李轩邈依然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还想再侵犯,结果遭到强烈的反抗,最后只能无奈的去洗漱。 “……维纳说今早要来探望我。”冰汀拿着手机戏谑的说道,她也是刚刚看到这个信息。 而李轩邈此时正在仰起头“咕噜咕噜”的漱口,听到这句话后,险些将那水吞下去。虽然他知道这个维纳是只蛇妇,可冰汀还依然把她当朋友,而自己怎么说也是强J了她。 “来就来吧。”李轩邈也不打算把那件事告诉冰汀,毕竟是冰汀唯一的朋友,换做是自己知道最好的朋友做出这种事,怎么也很难接受的, 两人都洗漱了一番,不过冰汀花的时间就比较长了,也许是李轩邈的缘故,她特意在镜子面前打扮了很久,虽然不用抹什么粉,可在发型上却很好的修饰了一番。 “你先出去啦。”冰汀可还不敢当着这个色狼的面换衣服,而且已经是大早上了,说不准有人要来见自己,猛然发现房间里有个男人,别人看见倒无所谓了,要是让自己姑姑看见了,可还真有些难为情。 李轩邈也没有纠缠,走出门后,看着这个陌生楼层,才不由苦笑了,也不知道往哪去。无奈下他也只好走下了楼去,正巧看见了在准备早餐的李芷兰。 李芷兰见了这个侄子从楼上走下来后也是愣了愣,然后浮起笑容道:“先坐会,等等吃早饭吧。” 虽然没看见冰汀,李芷兰大概猜到这个侄子昨天把她追回来了,只不过很迟才回来,而自己没有看到吧。 “你还没见过姑丈吧,很不巧他最近出差去了,过阵子才回来。呆会你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其他人?”李芷兰对李轩邈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本来这个青年就一副英俊潇洒的模样,而且还和李烈延几分相似,脸上又总是挂着和煦的笑容,给人以亲切的感觉。 “那么多,拜访也挺麻烦的,还是算了,别告诉他们我来了就好了,我来这也只是看看冰汀,顺便做件事。”李轩邈可没那个闲情去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打交道,坦然的道。 李芷兰“扑哧”一笑,倒觉得这个侄子蛮可爱的,如果是其他后生可能巴不得去和那些人套近乎,好奠定自己在李家的地位,这个家伙倒好,闲麻烦。当下也开玩笑道:“如果冰汀不在这,你是不是姑姑这也不来拜访?” “哪的话,亲姑姑这还是得来走走的。”李轩邈打起马哈,倒跟这个几乎素未谋面的姑姑没有什么生疏感,说话也很随意。 两人正说着话,冰汀已经依依袅袅的走了下来,其实她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主要是相思闹的,受了爱情滋润后,气色也很好了很多。这倒让李芷兰一阵惊奇,隐约间觉得这个小妮子有些不同,似乎精神了不少,漂亮了不少,而且不像平时那样冷冰冰的,甚至略带着几分幸福笑容。 李芷兰也知道冰汀并不是自己亲侄女,可她未必就能想到这两个人是生死恋人,自然也不明白这个姑娘今天为什么会容光焕发。当看见这位骄傲的公主一副小女儿姿态般坐在那个男子身边,红着脸小声说话的时候,她这个姑姑也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下不禁多看了李轩邈几眼,暗想这个侄子倒是好本事,居然把这个高傲的姑娘给拿下了,要知道在美国想追她的人都可以组建成一个军团了。 发现姑姑正往这里瞄,冰汀脸也有些红了,李芷兰在她心中的地位可不比叶青敏差多少,被最亲切的长辈看见自己和男人亲亲我我的,怎么也有些羞涩。 李轩邈见这个高傲的公主一副扭捏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凑到她耳边道:“小妖精,谁让你平时装圣女,这会知道害臊了?” 冰汀羞恼的拍了拍他胸膛,可身子一倾,就被那个色狼搂在怀里,顿时一阵心慌,所幸李芷兰正在料理些食品,没注意到这里,当下急忙挣拖开来,可那个家伙狼爪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还隐约往她身体上侵犯,这下可把女神急坏了,要是被姑姑发现自己当着面和这个浪人这样暧昧,她还不如找个地洞钻下去。 “叮咚!”门铃在这时候响了。 冰汀更是一惊,还好那个流氓顺势松开了手,她才得以解脱,见李芷兰转过身来,她连忙站了起来,慌张的道:“应该是维纳,我去开门。” 回眸瞪了眼那个色狼后,冰汀稍稍整了整衣服,走到玄关处,打开了房门,下意识浮起微笑准备迎接自己最好的朋友,可下一刻她笑容定住了,因为门前站着的并不是金发的维纳,而是一名有着倾世容颜的东方女子,这种美仿佛能够穿透人的身体,一直震撼到心灵最深处。 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显然是被清风拨乱了,但是这样并没有减少她的美丽,反而更加楚楚动人。她所穿得是一件无袖的纤素裙,洁白得如雪莲绽开,不仅勾勒出她妙曼丰盈的身资,还衬托出她不食人间烟火的脱俗气质。身着这样有件雪白的衣装,本很轻易将东方人略微泛黄的皮肤对比出来,可偏偏这个女子在这身裙衣下的皮肤看起来依然那样白脂,又仿佛水做的那样吹弹即破。 绝世独立的容颜,婀娜丰盈的身资,淡雅脱俗的气质这一切极至都集在一个人身上,仿佛是坠落凡间的仙子,找不到任何瑕疵…… 第三十五章 莫名其妙  冰汀震住的同时,那个女子目光也有少许呆滞,两个女人就这样相互凝视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冰汀先恢复,缓缓开口道:“你是……柳纭?” “恩,你是李冰汀?”美丽到能让冰峰女神都惊讶的也只有柳纭了,她其实没见过冰汀,只是听俞矜欣有提起。而冰汀也只是在研究员匆匆见她过几眼,而且还是在她穿真空服的情况下,印象中这个担当自己哥哥护士的女子非常美丽,可没想到竟如此绝色,连她自己看了都有几分心动。 透过玻璃屏障,李轩邈看见了来人,也是愣了好久。不知为何这两个女人相见,他心里有点发虚,好象有种火星撞地球的感觉。他起身走上前去,果然发现她们眼中都多了点什么,似乎是女人的通病,看见比自己漂亮的或者跟自己差不多漂亮的,都会起一些小心思。 此时不用说,这两位女神都陷入了这种状态,让李轩邈纳闷的是,冰汀会泛酸应该正常些,毕竟她也知道自己和这个女人朝夕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柳纭这个女人发什么神经,居然也盯着冰汀看了很久,目光也不像平时那么柔和,反而带几分女人之间的敌意,难道是高手与高手之间的那种天生好斗心理? “我发什么虚,柳纭又跟我没什么纠缠不清的关系。”李轩邈心里嘀咕道,这种感觉倒真是莫名其妙。他走上前,隔开两人,对柳纭道:“你怎么来了!” “呵呵,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跑这来了。”柳纭笑了笑,也不和冰汀大眼瞪小眼。 她这一句话,冰汀听了就不太舒服了,怎么有种妻子追到情妇家找男人的感觉。 “借一步说话,呃……冰汀先把她行李拿进去吧。”李轩邈说着就将柳纭拉了出去。 这一举动更让冰汀生疑了,而且见那个家伙慌张的样子,显然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她就更岔忿了,好不容易和自己爱的人重逢,可以好好温存温存。可偏偏跑出个柳纭,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关系,总觉得有些别扭。 拉着柳纭到了外面,李轩邈却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她许久才开口道:“以你的聪明不至于不知道我在美国是很危险的。” “可你应该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不是吗?”柳纭看得出他对自己有些不满,却也不恼怒,依然心平气和的道。 “那也是我的事,这里真的很危险,如果我失败了,这里人都要遭殃。”李轩邈严肃道。他到这里主要目的就是杀了Five,但是他不能冒然动手,因为他知道这个组织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两个人一组,在没有查出另一个人的情况下是不能打草惊蛇的,而且想要杀Five也是非常困难,Ten的实力已经非常恐怖了,何况是排在他前五名的Five. 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冰汀,可是又不能让她回国,否则肯定会让Five产生怀疑,这样就会连累的国内的人,所以他现在要在保护冰汀的情况下将Five以及另一个人不着痕迹的杀掉。但是如果失败了的话,这里的人很可能会遭到灭顶之灾,其他人他可以不管,只要带走冰汀就行。可是现在柳纭也跑来了,她肯定也会受到牵连。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够做什么事?”柳纭语气依然很平和,注视着他许久,忽然俏皮的一笑,“好象我也不是那种处处需要保护的弱女子,不然我们可以切磋切磋。” “……”李轩邈苦笑了,不过正如柳纭所说,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绝不是Five的对手,除非能用阻击枪或炸弹直接把他弄死,可是Five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作为顶尖杀手警惕性都是非常高的,甚至在平时走路,都会留意周围环境,根本不会给阻击手埋伏的机会。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自己在暗,他在明,但与Five同组的另一个人也在暗,所以他现在要做的是先把另一个人找出来。 “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柳纭笑了起来,居然将嫩白的手掌放在了李轩邈胸膛上,轻轻抚摩着那些略有凹凸的伤疤道,“我有办法将这些东西去掉,前天打算告诉你的,但是你跑了。” 这个举动另李轩邈稍稍一颤,并是因为听到这个好消息,而是柳纭这个略带暧昧的举动。稍稍失神后,他也没有太过惊喜,叹口气道:“算了,就当你来旅游吧……哦,我记得卦上说你的另一半总是短命的。” “恩?我还说过我不信卦。”柳纭也收回了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 “呵呵,所以你一直试图延长我的寿命?”李轩邈已经带起了往日轻佻的笑容。 柳纭一懵懂,随即略上略泛起一丝潮红,但很快恢复了,俏皮的一笑:“好象你妹妹醋味不小,呵呵,刚才我可是故意和她叫劲……” “……”李轩邈算是又从这个完美女人中找到了所有女人的劣根性,女人爱攀比,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 在屋内的冰汀还真如柳纭所说,醋劲大了,如果来的人是叶雨梨或者赵渲,她可能还不至于这样,一来这两个姑娘没自己漂亮,二来也是因为这两女怎么说也是先者,自己都算是横插一脚的。而柳纭就不同了,这女子也是美得近妖的级别,而且那个色狼明知道有了那么多女人,还去招惹她,最无法容忍的是,好不容易能和爱的人在一起了,却有人闯了进来,似乎感情就减少了一半。 其实冰汀倒真冤枉了李轩邈,首先他在研究员的时候虽然是和柳纭相处很长一段时间,但都是例行一些治疗上的事,他根本不可以开口说话,也压根没见过柳纭的真正面貌。而后离开研究院入住俞矜欣家中,两人多少也有些接触,可柳纭除了专门给他做食物和做一些身体检查外,几乎就没任何过于亲密的举动了,甚至连暧昧都没有,硬要说的话,也只能算上走错房间的那次。 第三十六章 任务  既然柳纭来了,李轩邈则没有意外的被剥夺了吃早餐的权力,用那个女人的话来说就是:宁可不吃,也不能乱吃。 其实李轩邈现在饿得要命了,除了在来美国的飞机上吃了点东西外,到美国后就没沾一点东西了。这会刚有早餐吃,结果膳食大使就飞来了。 李芷兰给刚来美国的两人安排了一栋比较西潮的小别墅住下,那小别墅背面是片人工湖,湖不大,但景色很美,居住起来也算是舒适。大概安顿好后,冰汀接待维纳,他懒得看见那个女人,便去丛林女以及她带的几个手下那分配下任务。 几个战士见了李少校后,一个个都神采熠熠的,想来也是,在他们心目中,这个领导者几乎接近神了,当初深陷巴西军事基地内,又处在大包围的情况下,大部分战士都认为必死无疑了,虽然他们都能驾驶战斗机,可是毕竟不是职业飞行员,要想在巴西的领空驾驶战斗机逃离,肯定会被击落大半的人。起初他们也认为这个少校平白无顾的炸死一千人,这样未免太过残忍,但是联系后面的情形,让无人驾驶的战斗机飞往各个城市造成轰炸的错觉后,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在让敌人造成战斗机上有人驾驶的时候,这位领导者再次体现了领袖的风范,成为唯一一个驾驶战斗机离开的战士,这种精神就另所有战士肃然起敬,更值得庆幸的是,这位年轻的领导者居然活着回来了,如此完美的玩弄了巴西军方,另这些爱国观念极深的战士大喊“痛快”,对于这个李少校也是佩服得五地投地。 “少校!”四名战士都非常郑重的向他行了个军礼。 “恩,你们代号是什么?”李轩邈也不回军礼,一身休闲服,很随意的站在他们面前,就这样,四名战士还要感叹,老大就是老大,行事风格都和别人不一样,如此举重若轻,外松内紧,韬光养晦的态度值得学习。当然这只是四名战士的个人崇拜了,其实李轩邈压根就不喜欢军人那套,而且本身就是那么随意。哪有他们说得那么神乎。 “林一”“林二”“林三”“林四” 四名战士铿锵有力的回答道,目光似乎都有意的往丛林女那瞟了眼,显然这个代号是她给的。 “哦,我现在分配下任务,林一,林二你们去探察一名叫‘费尔’的议员,至于如何找到他,这是你们的事,我不想多说,注意,别追得太紧,只要调查他生活习惯,平时爱号和去处就足够了……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们行为举止要体现得跟普通人一样,不能让别人知道你们是军人”李轩邈说完见这两个家伙又要想念感军礼,急忙阻止道。 “林三,林四,你们两任务特殊一些……”李轩邈盯着两人,好一会才道,“你们到HF大学,当老师也好当学生也好,总之混进去,留意一名名叫Five的学生。郑重告诉你们,Five是S级杀手,警觉性异常高,所以你们不能刻意去观察他,只能有意无意,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到这话,两人都是一惊,S级杀手!!! 作为军人,对于这些等级他们还是有了解的,S级杀手与S级战士有大大的不同,这世上,被公认的S级杀手一共只有一百名,其中有一大部分已经隐匿了,其他的要么死要么被捕,真正还在世界上游走的,并且活跃的也只有廖廖几人。而S级战士,一个中等国家大概有百来名,要想抓获一名S级杀手,不派出几十名全副武装的S级战士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S级战士和S级杀手虽然同为S,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而此时让他们两个A级战士去监视一名S级杀手,这种恐怖的任务怎么不让两人震惊。 “在你们混进了HF大学后,也必须切断与其他人的任何联系,我需要你们的情报的时候自然会找你们。”李轩邈再次告戒道。这样自然是防止Five反跟踪。 “是!”尽管任何非常之恐怖,但两名战士还是没有畏惧的行了个军礼,见少校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却才想起他刚才的话,急忙收回动作。 “既然将你们带出了部队,你们就要记住你们不再是由国家保护的军人了,你们的任务只要出现差错都很可能丧命,S级杀手我就不介绍了,他要杀你们易如反掌,至于林一林二,你们可别单纯的认为那个议员只是个政客,只要被察觉你们两就要惹来杀身之祸。所以,我再次告诫你们要谨慎,宁可错失情报也不要被目标发现。明白吗!” “明白!”这次四人都没有再行军力。 “丛林你联系副队,让他派军豹和军虎过来。”李轩邈道。让这两人过来自然是为了保护柳纭,这个女人多半也学了几分三叫猫功夫,可敌人未必就跟你比武的,别人玩的可都是热武器。 …… 庄园一块大花圃旁,两名修剪女工一边做着手里的活一边闲聊着,其中一个脸上长了不少雀斑的女工小声的道:“昨天晚上很迟的时候,我做工回来,看见有个男的搂着冰汀小姐呢。” “不可能吧,他一定是看错了。”另一个稍年轻的女工道。她自己也算是从小在这长大的,只是一个小管家的女儿,但很熟悉这里了,至于那个李家的公主,似乎从没有听说她和哪个男人有亲密的举动。 “当然是真的,昨晚值勤的李子也说看见了,不信你可以问他们。好象是昨天才来的一个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啊?是他,好象就是他!”雀斑女工随意的往旁边瞟了眼,就看见了阳光下,从花圃旁经过的英俊男子,不由惊呼了出来。 “哇,好……好帅啊,比弘英少爷都更有味。”稍年轻的女工倒是有些花痴了,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对方远去,她才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事,对雀斑女道,“对了,我想起来,早上的时候我在撒水,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的,一点也不比起冰汀小姐差,当时我就愣住了,我一直都以为小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了……” “吹吧你,我才不信还有比小姐更漂亮的。” “真的真的。” “看了才信,嘿,你说弘英少爷要是见到那个人和冰汀小姐在一起,会不会气疯了……” “谁知道呢,我看先疯的是克鲁少爷……” “还有景良,风大少,费得,山坶……” “哈哈,肯定很多人要发疯” ……两个女工别修剪一边继续聊着八卦。 第三十七章 争风吃醋  李轩邈在李家地位是很高的,所以尽管他刻意保持低调,但还是让不少长辈知道了,各家纷争暂且不说,明面上还是得来个正式的招待仪式,也算是个家族聚会,由于这里地处美国,所以他们也搞这里那套,很自然成了舞会形式。 这个李家核心人员也不是非常多,主要掌管者还是李芷兰这位看似温柔贤惠的女子,二把手便是李弘英这位年少英才了,至于其他长辈,大部分都把权利分给了他们的子孙。 这个小型的家族聚会其实也是那些长一辈刻意的,说白了,他们认为这位曾经李家第一继承人想来染指美国的这片产业,想来是来者不善。而他们举行这个小宴会,自己则只做个幌子,暗地里叮嘱那些有些权利的晚辈上阵,去探探这个继承人的底细,也顺便给他个下马威。 李轩邈要吞掉李家,这倒不会错,不过他现在实力远远不够,而且他这次来美国自然不是为了这里的产业,无奈的,也只能被那些老家伙误会了。所以这个小聚会其实带着不少火药味的,不过他又不得不参加,毕竟别人明摆着说是为你举行的。 …… 之前,就如两个女工所说有人发疯了,首先发疯的就是克鲁。本来么,好好的一个青少年信仰就莫名其妙的被打破了,而且来得那么突然。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美丽的姐姐是一直眷恋他,也觉得只有朝夕相处的的他能够配得上这位公主。可是就在昨天来了一个被自己藐视的男子,结果第二天,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就一直跟在这个男子身边,最另人不可相信的是,她的笑容比以往多,比以往还要灿烂。这一切说明什么,如果什么都不能说明的话,那这两个人搂在一起时,还不能够表述事实吗? 克鲁那眼神都可以烧出火来,可偏偏李轩邈完全不把他当回事,这让那个小家伙更是愤怒了,差点没拿出他私藏的枪把这个横刀夺爱的家伙给毙了。心灰意冷的克鲁也能从冰汀的眼神中看出来,这位女神是真正爱上了那个不知道哪冒出的家伙。可当他看见那个家伙和另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住在一起的时候,脑子差点没崩溃。 而现在,晚会上,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以及那位美绝人寰的女子居然都陪伴在那个家伙左右,简直太另人无法容忍了……所以一气直接,他直接退出了舞会。 李轩邈要参加这个晚会,冰汀自然也出席,至于柳纭,自然要提醒他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所以她同样出席了,而且没有意外的艳惊全场。由于老辈们的刻意安排,这次晚会也偏向年轻化,所以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非常赤裸。 李轩邈其实还有点小尴尬,原因很简单,这两个女人好象彼此有敌意。柳纭因为要提醒这个伤员膳食,所以一直跟在他身边,而冰汀,非常不甘愿这个女人老横插一脚,所以也很赌气的跟在他身边,更不去和别的人打招呼,别人好象也习惯了她的高傲,不是特殊情况不会随意上来打招呼。 坐拥了两位大美人的李轩邈不仅要坦然的面对其他人带着敌意的目光,还要调解这两个美人之间的矛盾。其实他也很纳闷,压根没有的事,倒好象真那么一回事。 “这个你不能吃。”李轩邈正要尝块烤卢鱼,结果柳纭淡淡的说了句,他无奈的放下。 “卢鱼能缓解激素的调节。”冰汀也是淡淡的说了句,李轩邈又无奈的举起叉子 “烤的有焦蛋白,这些有千分之一会影响你体内的毒素。”柳纭再次开了口,她的目光很随意的放在前方,而且略带笑容,好象不是跟别人争执一样。 “焦蛋白中有酶解原,促进排除毒素。”冰汀依然是面无表情,也不像跟别人斗口,跟平时说话没什么差别。 而李轩邈左看看右看看,叉子拿起又放下,最后干脆叉了块,放到冰汀嘴边道:“给你的……” 冰汀立刻露出了笑容,还特意扫了眼柳纭,满心欢喜的吃下这块烤卢鱼。然而这个举动顿时引得了周围许多不同的声音,显然这么亲密的行为让许多男士产生了小骚动。 李弘英最近这几天都在试图寻找在中国李家是否有人向冰汀逼婚,结果很让他失望,没有。所以他知道自己当时太不理智了,也幸好没有当场询问。这次听说李轩邈的到来,也知道他不仅是自己继承人中的最大敌人,还是冰汀的亲哥哥。李弘英这个局外人自然不会知道冰汀的真正身世,所以对于李轩邈的到来,他只抱着产业争夺者的心态。不过他在美国已经有了自己很稳固的势力,所以也不怕这个家伙来争,因此对这位曾经的第一继承人也没有什么敌意。当他看见冰汀腻在这个人身边时,他也只认为是亲兄妹之间的情意。 李弘英是这里年轻一辈的领头人物,所以他必须要去和李轩邈打招呼,当他看见这个家伙旁边还有位绝美的女子时,也是稍有错愕,想了想也很理所当然的把这个女子认为是李轩邈的女伴。 他是在大部分青年都没那个魄力去跟这个曾经第一人打招呼的,其实别人也没有那个资格。首先身份地位在这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和这个家伙持平。他很自然的走上前浮起笑容道:“轩邈表弟,欢迎你来美国,在这里住得还满意吗?” “满意,面向湖的房子很不错……”李轩邈笑道。在他走来的时候,冰汀就小声提醒了他的名字和地位。 “呵呵,这位想必就是未来弟妹了。”李弘英对柳纭淡淡的一笑,若若大方,倒真没有那些家伙那样猥琐,果然有少主的风范,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冰汀眼神有些怪异,好象在瞪自己,便开口道,“冰汀,最近身体还好?” “好多了。”冰汀翻了翻白眼,心里已经在骂这个堂哥没事自作什么聪明。 柳纭非常小女人化,居然特意扫了眼冰汀,然后淡淡一笑,也不解释,把说话权让给了李轩邈。李轩邈则哈哈一笑,也还真没解释。可随即就感觉到腰部被那个小妖精重重的捏了下,他也只能咧咧嘴,强忍着了。 “轩邈,怎么了?东西不合胃口。”李弘英自然没看到冰汀的小动作,见他咧嘴,不由问道。 “哦,不是,有个小丫头拿手指掐我。”李轩邈非常坦诚的道,还朝冰汀眨了眨眼。 李弘英也明白了,哈哈一笑,他也是难得看见这位冷傲的女神有如此小孩子气的一面,所以很自然的笑了出来,不过冰汀瞪了他一眼,他的笑声就噶然而止了。 第三十八章 李玉怜  舞会偏角落,有对男女挨坐着,那男子大概二十五岁上下,一身燕尾服穿起来还算得体,不过他的脸就不太对得起观众了,鼻子大,眼睛小,嘴唇很厚,还长有很多麻子,这样的五官却偏偏还带了副金边眼镜,另人更觉得不伦不类。 而坐他旁边的那女子却长得挺俏美,她二十岁上下,一身黑色的礼群,脖子上一串银光闪闪的项链,衬托出她雪白的皮肤。她腰间系了一条白色的带着,如此反衬下显得有些窈窕。此时这位女子将目光放在晚会的主角上,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看人家帅又有地位,就想去勾引?省省吧你。没有我你连进这扇门都没资格。”那男子也发现了她的目光,冷哼一声道,说着伸出手就要去搂她的腰。 女子皱起了眉头,可最后还是有些无奈,再看了看这个家伙的嘴脸,不由心中一酸。 “哼哼!今天晚上你要是再不从我,别说在美国留学,你家里人也得滚出李家,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男子道,那只淫手狠狠的在她腰上捏了一下。 “请你放尊重点。”女子也是恼火,可是想到家里欠下得贷款,最后只能无力的说出这句。 这个女子正是李玉怜,前几个月,由于家里变故,父亲做生意失败,欠下一大笔钱,无奈的她也只能找这个比较有地位的李政明。李政明正好是管他父亲那片生意的,李玉怜为了不让父亲吃官司,也只能委身到这个男子身边,可这个李政明非常狡猾,怕帮了他们家后,李玉怜不认帐,于是直接把她带到美国,供她留学,在美国,这她又不认识别的人,也只有顺从这个阴险的家伙。 这次李家聚会,本来她的身份是没资格参加的,不过李政明把她当女伴,带了进来,让李玉怜没想到的是,这么豪华的一次晚会居然是为一个人举行的,而这个人居然是自己的大学同学李轩邈。是的,李玉怜万万没想到会是他。 其实李轩邈给李玉怜的印象还是很深的,虽然两人相处时间并不多,但她还真对这个男人有几分好感。在开学的时候,她觉得这个男子就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其他没什么,之后居然流言说自己是她堂妹,当时她也是鬼使神差的去兴师问罪,接着就有些厌恶这个花花公子,果然在不久,就有一个怀孕的女人找上了他,那时候李玉怜可以说彻底唾弃这个家伙了,可在明白最终原由后,她也就对李轩邈有了改观。 主观上认同一个人,渐渐的也就发觉了他的优点,在同个班级相处了两个月左右,就发觉这个男人其实也不像别的二世祖那样恶心,他说话很随意,笑容很阳光,而且很幽默,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在体育课的那次攀谈,又让李玉怜对他加深了几分好感。 上大学会有翘课现象也不奇怪,但像他这样一翘翘了一个月的是非常少见的。李玉怜其实都一直有留意他,他消失了一个月后,他却忽然出现在班级聚会中,看见他忧郁而深沉的弹奏,那种男人真情的流瞬间感动了李玉怜。其实在那晚,她就认同了这个男子,如果当出李轩邈去追她的话,她绝对不会拒绝的。 可是往后的生活中,就在也没有见到这个人了,李玉怜也感到了一种莫须有的空虚。不过事实还是那样,那个人突然消失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她也试图去打听,可根本没有任何结果。 李轩邈在她心中也差不多只是个过客,或许偶尔寂寞的时候会想起他,过了半年多,她也渐渐忘记了。随后家庭的变故,让她陷入了苦恼中,无奈之下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可是让她惊讶的是,在这里居然遇见了这个人,而且据说他曾是李家第一继承人……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李政明这个沾了点嫡系,就可以左右她的家庭,何况如此庞大家族的继承人。这种震撼确实来得太突然了。 李玉怜其实也想上去跟他打招呼,可是看见了他身边的两个绝色美人,又想到地位之间的差距,就始终鼓不起勇气,只能这样默默的看着…… “别给我打马虎,我今天心情很不爽,你要是再不跟我表个态,现在就滚回国去,我可不想做亏本的生意。”李政明开始威胁道,由于坐在角落,他的动作就更大了,将那只大手往下滑,使劲的在她翘臀上一捏。 李玉怜浑身一颤,惊的站了起来,恼羞的盯着这个恶心的男人……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给这个人一个耳光,但是他现在不能,这关系到她的家人……此时,见这个李政明又强行拉自己坐下,她只能象征性挣扎…… 就在这时候,李玉怜余角间发现了一个俊郎的身影往这里走来!!! “玉怜,呵呵,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李轩邈也很意外,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可爱的大学同学,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当然,他也察觉到这对男女的不同,自然存心来英雄救美的,说白了,这聚会他没什么兴趣,倒不如和同学叙叙旧。 “啊?”李玉怜确实被惊住了,她没想到李轩邈居然会注意到自己,而且掠过那么多人,直接过来和自己打招呼,可以说在场中,他第一个主动打招呼的人就是自己。 见这个情形的李政明连忙站了起来,脸色很古怪,但还是强做笑容的介绍自己:“我叫李政明,你好,你好!” 李轩邈直接无视了这个长得很搓的男子……旁边的李弘英面色有些尴尬,因为他也不认识李玉怜,见李轩邈向她打招呼,便也是热情的伸出了手道:“你好!” 李玉怜真是受宠若惊,李轩邈她是现在才知道他的地位,但李弘英她是早有耳闻的,那跟本不是自己可以高攀的,而此时这个人居然也想自己示好。 李政明脸色已经铁青了,但是他必须强堆笑容,可这群有身份有地位的压根不鸟他,让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狠狠的扫了眼那个女人。 “哈哈,大学同学,不过我缀学了……”见众人都有些不解,李轩邈解释道,当然主要是冰汀又捏自己了。 “李老师……”李玉怜低声对冰汀道。她来美国的时间不长,也不知道冰汀在这里……现在见到了,才猛然想起,这不正是当初的女神老师吗? 冰汀微微一笑,点点头,她虽然不记得这个人,但听这姑娘叫自己老师,自然明白李轩邈没说谎话。 “老师?”李弘英又疑惑了。 “哈哈,她回国的时候在大学冒充了一段时间老师……”李轩邈也直接揭露,居然还拍了拍冰汀的头,想起那时候的时光,确实也蛮有意思的。 第三十九章 桌下香艳  李轩邈当然也没有在李玉怜身边多逗留,其实他这样也就足够了,因为他离开后,已经有一大堆人开始殷勤的去跟这个原本没什么地位的女孩子打招呼,并且向她示好。这其中自然会有有心人去调查她的家庭情况,也自然有聪明人会去帮她解决。 至于李政明,脸色已经铁青了,只能甩着袖子走人。他本身就不是地位很高的家伙,在这宴会上是可有可无的角色,此时那么多名流人士向那个女人抛橄榄枝,他还哪能继续留在这。 …… 已经到了舞会末,一些旁系的,和一些地位不高的人士都渐渐的离去了,而留下来的,自然是李家核心人员,此时二十几人坐在长桌旁。 尽管李轩邈很不愿去和那些亲戚们唠叨,但是还是得老实的跟那些老人以及地位比较高的同辈坐在一起,虚寒问暖中又带着勾心斗角。 “轩邈堂哥,你女朋友真好看!”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姑娘笑眯眯的夸道。她是没有什么心思,说话也比较真诚。 “呵呵。”李轩邈随意一笑,扫了眼柳纭,见她没什么异常,便不解释了。不过冰汀却在桌子底下搞鬼,她精致的鞋后跟非常准确的落在了那个色狼的脚背上,让那个正得意的家伙咧了咧嘴。 冰汀给那个家伙一个白眼,正想跟旁边的人说话,猛然的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她大腿上,并且正一点一点往上蔓延。这一桌底下的大胆举动顿时让她闹红了脸,连忙假装用纸巾擦嘴,顺便拍去那只邪恶的爪子。可她刚掩饰好,那只色爪已经挪到了她的侧臀上,轻轻的揉捏着。 “快放开…….”冰汀红着脸小声的道,目光扫了眼周围的人。 李轩邈表情居然很茫然的看着他,好象自己什么事也没做一样,依然和那些人谈笑风生,可是那大爪子就是死死的贴在女神立坐时勾勒出的曲线香臀上。 “冰汀,怎么了?”李弘英见她好象有些扭捏,并且有些红脸,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小虫子,有些痒……”冰汀演技哪有那个浪人那么神,几次伸手去拍开他的爪子时已经被别人察觉到不对劲了。 李轩邈表情依然很自然,并且连坐他旁边的柳纭也骗过了,在场的人也难发觉桌底下的小动静。 “快放开呀,会被看见的……”冰汀也不敢再去拍他手了,借着帮他切了个牛排小声道,心里也咒骂这个混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还在桌下占便宜。 那只狼也用纸巾擦了擦嘴,而狼爪又做怪的捏了捏那香滑的软臀,并且毫无顾及的凑到冰汀耳边呢喃道:“晚上我在房间等你,穿上你最好看的衣服。” “不去……啊!”冰汀刚要拒绝,臀部就被那个超级色棍加重捏了把,另她冷不防的叫了出来。这一轻微的娇叫,引来其他人目光,都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干什么一惊一咤的?”李轩邈再最后一捏后就很快的把手伸了回来,恶人先告状的道。 冰汀目光已经可以喷出火来,不过在这么多的目光下,她还真不能拿那个家伙如何,只能忍下那羞怒,摇头道:“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下……没什么事的。” 待众人再次进入打太极说话时,李轩邈那个再次将他罪恶之爪放在了她那曲线饱满部位,并且力道还加重了一些,捏的冰汀全身一阵潮热。 “……我去啦……快拿开……”冰汀一个黄花闺女哪受得了这样刺激,脸上越来越红,最后无奈下只能向那个流氓屈服了。 李轩邈有些爱不释手的挪开,还非常殷勤的给她夹了一块肉,像是个猥琐大叔犒劳纯情无知的小姑娘。 …… 重要人士坐下来谈天,其实都是关于一些产业的事,并且那些老家伙说话也很有水平,看似平淡的叙述,其实其中夹杂的意思就是:你小子别想参合半点股份。 另这些人意外的是,他们眼中的恶狼似乎压根不对这些产业有兴趣,要么和两个绝色美女聊天,要么和一些同辈了解这里环境情况,让他们准备充足的人一头雾水。 “你们也不用太紧张,我这次来其实只不过是来旅游的,至于你们经营的产业,在中国李家没有稳定下来的情况下,我是不会染指的。”老是受到那些牲口的若有若无试探和威胁,李轩邈不耐烦了,非常骇然的捅破了那层纸,让在场所有人都一惊。 “哼哼,堂弟,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道,听介绍是叫李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呵呵,说白了,我来就是来带冰汀回国的,当然顺便欣赏下风景,我想我父亲已经打过这个招呼了吧……”李轩邈直接搬出了李烈延,李烈延的地位是那三位老人辈分下最高的,美国李家所有人都没有资格和他平起平坐,他懒得跟这些人废话,所以直接将自己老子踢出来。 “难得轩邈这么坦诚,至于你们这些人之前表现得什么态度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想多说,远来是客,好歹是一家人,东道主该有的热情,我是没有看到。看来,那今天就到此结束吧,免得让本家人说我们没有礼数。”李芷兰冷冷的道,这场内的气氛她早就察觉了,只是一直没有明说,也在忍。的确,别人堂堂一个李家继承人到美国看看妹妹,而这群人个个防贼一样,虎视眈眈,她这个做姑姑的也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们自己人,当然帮着说话。”全场安静下来的时候,李诚冒出了一句话。美国李家其实主要分成两派,一派自然是李轩邈爷爷,那个老中将旗下的子孙,主要权力是在他大女儿李芷兰上,另一派就是李轩邈二爷爷,李存毅,主要权力是在他孙子李弘英上。而那个李诚自然是李存毅旗下的人。 “李诚,说话注意点。”李弘英皱起了眉头,他获得这个权利,自然是父亲让权的,但是他也才刚刚得权不久,威性还不是很强。李诚只是撇了撇嘴,一副老鸟的样子。而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了。 “南方有一种鸟,它的名字叫鹓,也就是凤凰……”冰汀缓缓开口道,在场人都安静了,这位最高傲的公主要说话,其他人根本没敢插嘴,只能静静听她说,“凤凰从南海出发飞到北海,不是梧桐树它不会停息,不是竹子的果实它不会进食,不是甘美的泉水它不会饮用。正在这时一只鹞鹰,也就是猫头鹰,寻觅到一只腐烂了的老鼠,凤凰刚巧从空中飞过,猫头鹰抬头看着凤凰,发出一声怒气:‘吓’!如今你们是不是用你们产业来怒叱他?” 所有人再次面面相觑,甚至有些惭愧的低下头,神色变得也有些尴尬。 “引用得好。”只有柳纭淡淡的一笑,算是认同了冰汀的观点。她这个局外人其实也看不过去了。 两大女神说话了,其他人也没有再多嘴,而且这个庄子的典故确实说得太妙了,直接把这些人的心理说穿。这里人也是正宗中国人,大都听说过这个典故,可能心里还有几分不服气,但别人说的的确是实话。 第四十章 暧昧治疗  晚会非常不和谐的收场,其实这本来就是一个不和谐的晚会。当然,这些根本影响不了李轩邈的情绪,如今,有两大美人陪伴左右,此等美是,他又怎么会因为那些跳梁小丑而自寻烦恼呢。 回到别墅后,柳纭居然弄出了一些药剂,说是洗胃……让李轩邈好一阵郁闷,早知道不能吃,那当时就不吃了,大不了饿着,现在倒好,吃了居然还要洗出来。 所幸的是他误解了这个词的意思,还好只是喝点恶心的药水,把一些对身体不利的食物排出。 “如果我每天照你的规矩生活下去,我能活多久?”李轩邈问道。 “这只不过是让你身体更健康一些,至于你说的……除非你跟我回研究员。”柳纭也没有隐讳什么,直接说道。 “哦,那还是算了,在那里我会发疯。”李轩邈可不想再泡在液体缸中,那种全世界的寂静的感觉确实太难受了,偏偏意识又清醒,简直是度日如年。 “那你觉得有必要去掉你身上的毒疤吗?”柳纭道,她此行还是带了一些护理设施,倒真像个全能调养师。 “不麻烦的话就去掉吧。”李轩邈对这具僵尸般的身体其实没什么感觉。麻烦的就是,做爱的有时候不能脱衣服。 “很简单,躺下吧……上衣脱了。”柳纭脸上略微一红,从自己行李中取出了一些试剂,看来是早已经配置出来了的。 李轩邈却是一愣,如果早知道柳纭可以配置解毒的东西,当初又何必和冰汀到亚马孙去呢,当下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们情况是不同的,具体的话,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如果是让我来解‘蛇妇之心’毒的话,也必须到深上老林里寻找那些灭绝的剧毒植物……”柳纭解释着,居然顺手接过了李轩邈换下的衣服,动作细腻的犹如一个温柔的妻子,另某人瞬间就想入非非了。 “有时候你和窈丁很像。”李轩邈收回了目光,淡淡一笑,爽快的趴在了竹床上。 “呵呵,其实我们小时候在一起时,经常会被认为是双胞胎,不过双胞胎一般性格都是相反的,而我们性格也挺相近,其实性格雷同的话更容易疏远。”柳纭柔柔的素手按在了他背上,稍稍为他按了按,便将那瓶药剂均匀的滴在手掌中,轻轻的擦在他皮肤上。那淡黄色的药剂在接触到毒疤的时候,就产生了强烈的反应,犹如硫酸滴在陶瓷上。 “你不疼吗?”柳纭知道这个过程是非常疼痛的,可眼前这个家伙只是一开始皱了皱眉毛,接着就好象在享受按摩一样,表情非常坦然。 “有点,你会按摩吗?”这种犹如在伤口上撒盐的感觉自然是很痛的,只不过李轩邈忍受程度已经远远超过寻常人,无所谓的心态之下,干脆占点便宜。 “会点。”柳纭也知道他的意图,也没有拒绝,便半跪在竹床边,玉白的双手不重不轻的按在了他肩头,拇指压紧,接着往下滑去。 “喔!!”李轩邈也不知是痛是乐的呻吟出一声,这柳纭的双手的确十分柔巧,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全身一阵舒爽。当然这只是心理原因,想想,如此绝色大美人蹲坐在身边,纤纤素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身上…… “喔——用力——对,就是这样,在使点劲,噢——” “下面,下去点,喔——好——好——喔——真棒。” 柳纭被这个痞子怪叫得面红耳赤,咬着精致的小嘴,一边将那些药剂涂在他的伤疤上,一边给他揉捏着,不过这个家伙淫荡的叫声更加强烈,听得人浑身不舒服。 李轩邈瞟了眼柳纭,这位美丽大方的女子此时穿得是件类似护士的服装,一身洁白。由于蹲坐着,嫩白的小脚垫在性感的臀下,更展现出她美臀的饱满丰盈,圆滚滚的,从侧面看就像个精致成熟的蜜桃。 和冰汀对比起来,柳纭身材的饱满和成熟的确会胜上一筹,柔骨如水,也正如她的名字,如柳如云。 “你就不怕冰汀又泛酸么?”柳纭自然感受到李轩邈略带侵略性的目光,脸上一红,微微浮起性感的唇儿,说道。 “呵呵,爱归爱,但也不能阻碍我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吧。”李轩邈随意的回答道。 “咯咯,我看你是把我当成制服诱惑中的护士了吧?”柳纭笑着道,说着这话,她自己却稍稍低下了头,显然有些害羞了。 此话一出,让李轩邈不禁汗颜,这女人果然不简单,不仅能猜对自己心思,居然能制服诱惑都懂,而且如此干脆的说出来。 “啊哈,你说到哪去了,要制服诱惑的话,你至少可以扮天使,当然,有这个职业的前提下。”李轩邈打着哈哈道,被大美女当场说穿了自己内心真实写照,这的确有些尴尬。好在某人打马哈的本领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好了。”柳纭用蒸馏水洗了洗自己手后,站起了身,似乎因为跪久了,脚有些酸痛,便轻轻的捶了捶。 “只要背面?”李轩邈顺口问道。 “咯咯”柳纭又笑了起来,声音好听得如翠鸟一般,“难道你可以站着睡觉?” “哈哈,我放傻了。”李轩邈爽声笑道,忽然余角间发现有人走过,这才回头,却发现门缝外,一个美丽的背影正渐渐离去,似乎还因为生气,身子轻轻的颤抖着。 他苦笑了,刚才被柳纭迷惑后,居然一直没有察觉到在门外的冰汀,想来刚才那个过程她也看见了,只是不知道她会朝哪个方面想……最好不要误会成最深的那种。 回到了房间,趴在床上,李轩邈稍抬起头颅,静静的凝视着窗外平静的小湖。 这片湖水还算宁静祥和,夜空的残月与婆娑的树影都印在湖水中,时而一阵清风徐过,荡起一丝丝涟漪,这时,总会有几片落叶款款卷下,变成一叶叶孤弱的扁舟,在湖中漂泊着…… “咯吱!” 门轻轻的被悬开了。 李轩邈微微一怔,倒不明白柳纭这么迟了还来找自己干嘛?难不成在刚才已经被自己挑逗成功了。他略带艰难的回过头,当看见进来的人以及她的装束时,整个人就愣住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来的人居然是冰汀,但是…… 第四十一章 制服诱惑  看这眼前这副另人喷血的场景,李轩邈差点没从床上跌落下来…… 房间的窗子是打开的,纱制的窗帘被吹进的夜风荡起一层层波浪,而站在门口迎着清风的却是一身粉色护短衬衣加迷你裙套装的冰汀。 李轩邈目光直了,此时穿着明显是暴露型护士套装的冰汀绝对可以另所有正常男人心理防线崩溃,的确太过香艳了! 她穿的短杉非常薄,而且异常紧身,似乎连灯光都可以透过,而她胸前的扣子居然解开了三个,随着清风,领口飘动,隐约间看见那道迷人的乳沟,由于衣服束胸的效果,那两团雪白更是被勒出了许多圆嫩,另人一阵眼花缭乱。 也或许是午夜冷的原因,紧身的衣杉贴在她胸前,雪峰之上的那两个完美的凸点暴露无疑,可以断定,这位高傲的女神绝对没有穿内衣,甚至透过灯光,可以薄衣下玉乳的轮廓。 李轩邈用手指顶了顶鼻子,确定没有喷血后,继续留着口水往下看。冰汀粉色衣服的也还带有裹腰效果,她腰肢本身就纤长细蛮,在这种效果的修饰下,更是楚楚动人,禁不住想要将这水蛇般的小腰搂在手中,使劲揉捏着。 再往下便是那件迷你短裙,她短裙没有任何花边修饰,就是朴素的单薄布料,然而这样却将她盆腹掩得并不彻底,那略带透明的小裙子下已经隐约能看到她精美的身体线条。这件裙子非常之短,似乎只包裹住那翘满的小臀就完成了任务,而这样,这迷你裙就被被她饱满的翘臀撑得极其紧张,似乎只要稍稍加上一点力,就能将这个简单的掩饰给撕毁掉,一览裙下香艳的风景。 “呃……”李轩邈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血液都沸腾了。冰汀这一身暴露的粉色护士装,无疑将她的身材完美体现出来,而且还展现了她性感尤物的一面,搭配上她冰霜冷傲而又圣洁美丽的脸盘,这足够秒杀所有男人…… 冰汀缓缓的走近,俏脸上微微发红,但还是大胆的把房门关上,而且反锁! 她眼角含着一丝春意,嘴角也勾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丁香小舌更是稍稍吐出,居然轻轻的顶着完美弧度的唇瓣,挑逗意味极其之强烈。 “你不是喜欢护士装吗?”冰汀笑容非常之性感,一改平时冷傲的气质,犹如一位动了情欲的女神,满含春容,妩媚至极。 “恩,啊,不是……”李轩邈趴在床上,而某个部位已经起了强烈反应,并且被顶得异常难受。 其实他现在都想哭了,原因很简单,柳纭已经明确告诉他,如果不想背部烂掉的话,就必须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八个小时。 然而,现在冰汀这个祸事妖精居然穿得如此撩人的过来挑逗自己。可是自己根本不敢动,背部那种火热的感觉一直在持续,这段时间他是不能侧身,翻身,以及站立。除非这个妖娆的女神自动躺在自己身下。 以冰汀的性子,很显然,她不会这么做,现在这位不知搭错哪跟弦的女神居然如此大胆的展现自己妖冶的一面,弄得某人疯狂的用头捶枕头。 “你既然那么喜欢制服诱惑,那我就穿给你看嘛。”女神露出了一个极其放荡的笑容,这瞬间,李轩邈差点石化,恨不得现在就翻身而起,将这个妖女按倒。不过这位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的色狼并没有发现她妖媚时的另一面。 是的,冰汀会这样就是发挥了她小女人潜质,说白了是在赌气。由于之前这个浪人和柳纭的暧昧,她可是塞了一肚子的火,后来看到他们暧昧的治疗方式,这位醋坛女神就想出了这种恶作剧,纯心要惩罚某个花心大萝卜。 “哥——你说,我穿好看呀,还是她穿好看?”冰汀脸颊已经通红了,但是她坚持要修理这个大色狼,毅然凑到耳边去,柔柔吹着香气。 李轩邈被冰汀那娇气的一声“哥”,差点唤得骨头都软了,而腹下那团熊熊烈火已经烧得他全身沸腾了,可是他就是不能动,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他差点连死的心都有了。 “你好看,当然是我可爱的冰汀最好看。我的好冰汀,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不,女神……求你别在折磨我了,会出人命的!”李轩邈真的快到极限了,如果这个妖精在把身体某个醉人部位往他身上蹭一蹭的话,他绝对不会在忍了,非得将这个放荡的女神压在身下,好好驰骋一番。 “制服诱惑,我这不就穿给你看了,满不满足你呀?”冰汀当然不打算放过这个肆无忌惮的家伙,轻轻的捏着她的耳朵,继续吹香气,惹得某人浑身一阵酥麻。 李轩邈哭笑不得,他哪里会想到这位骄傲的公主会用这种方法来惩罚自己,话说来,这的确非常有效,此时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早该在晚会的时候说清楚和柳纭的身份,并且回来后,明知道约了冰汀,就不该和那个女人搞暧昧…… “哼!”冰汀也知道这个家伙快受不了了,扭着小腰走到衣橱处,选了件风衣,瞪了眼这个色狼,然后将自己另人喷血的身体掩起来。 李轩邈暗暗捏了把冷汗,虽然自己差不多看过了冰汀全身,可那大都是无意的情况下,根本没有机会欣赏,而且有时候,穿着衣服比没穿衣服更另人致命,尤其是今天这身火暴的护士装,直接将他的欲望引到了一个最高峰,险些自暴而亡。好在这个妖精适时收手了。 “好宝贝,其实你穿空姐装的话,我肯定当场暴毙……呃,我随便说说的。”李轩邈自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角色,才这一会又发挥了他痞子态度,但是发现冰汀似乎正将外套解开的时候,马上闭了嘴,虽然那样非常非常之香艳,可是他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否控制得住。 “看你这个坏家伙还敢不敢胡作非为。”冰汀穿上外套后,脸上的红晕也减少几分,其实她这样做自己也是羞涩无比的,而且还要努力装得很妩媚很妖冶,这些当然不是很符合她的性格,不过越是这样,越是有种难以抵抗的诱惑。 “嘿嘿。”李轩邈傻笑着,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并且歪过脑袋,一色眯眯的道:“今晚在这陪我好不好?我不能睡着,怕不自觉翻身了。” “找柳纭去,哼!”冰汀扭过头,赌气道。 “她哪有你好,来,躺这,陪我说说话……呃,你先换下衣服。”李轩邈还真怕闻着那香味,再看着那娇艳的美人,又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了。 第四十二章 装不下别人  冰汀衣服自然是在别墅内换的,她有这里的钥匙,在外面准备好一套那种护士服后就包裹好带到这里,然后在别墅的浴室里换好,然后直接到楼上李轩邈的房间,所以阿也没必要跑那么远回到自己房间里换。 这个绝世妖精穿上内衣后李轩邈才长吐了口气,虽然冰汀对自己的诱惑始终是致命的,但这样总是削弱了一点,勉强还能支撑下去…… “好了,别瞎吃醋了,我跟她没什么的。”李轩邈看这个丫头还撅着嘴,伸出胳膊拉她坐在自己身边。 “哼!”冰汀听她表态,其实已经妥协了,不过还不想这么快给他好脸色看,见他好一会没有再说话,心一下就软了,自觉的坐在她旁边,用细手抚摩着他的侧脸。 正在着时,一个好听的铃声响起,是手机,冰汀把它从柜子上拿过来,按下了接听键,放在了李轩邈耳边。由于没开免提,她也没听到里面的内容。 李轩邈只是听,没有吭声,渐渐的,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自言自语的道:“果然是这样。” “怎么了?”会让这个男人烦心的事并不多,想来定然是跟那些有关,冰汀也不在和他赌气,问道。 “先说说Five吧,他一直在接近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那个小家伙失言,就差点酿成大错。”李轩邈看着她,想责备她,可又不舍得,想到她刚才调皮的样子,一时也没了那种心情。 “我……我之前想告诉你的,可那时候……那时候你这个大色狼直接把我扑倒了,之后想了想,可能不回美国了,就不说了。”冰汀想个做错事的小姑娘,有些扭捏的解释道,和刚才那挑逗的模样还真是个巨大的反差。 “Five他接近你很可能是要找我的,还有维纳这个女人你要小心点。”李轩邈严肃道。当初自己意外知道了维纳的阴谋,险些让冰汀受伤害。 “维纳???你是说她……”冰汀惊愕道,她一直以来都把维纳看做自己最好的朋友,此时又听最爱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还是Eleven的时候曾经到美国执行任务,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强暴维纳,还要将事情公布让她抬不起头吗?因为这个女人想害你,我对她做的也是她想对你做的。当时我本想借她向你传达我的信息给家人,很可笑的是正好撞见了她的阴谋……”李轩邈说道。 冰汀表情变得极其复杂,嘴唇轻咬着,道:“她没理由要害我啊,她不会这样做的。” “你各方面都比她优秀,她是嫉妒你,而且是一种病态的嫉妒。知道Five为什么会一直试图接近你吗?理由应该是他从维纳上查出了我会强暴她的原因,想通过你找到我,如果他从巴西军方那获得了上次你被捕的信息,那么就可以完全判断出我的身份。”李轩邈将事态的严重性告诉她,虽然不想让她太过担心,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冰汀会缺乏警觉性,万一出现一点差错,就会万劫不复。 “那我们现在回国……”冰汀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上次在亚马孙身份暴露,就是因为自己的妇人之仁,这次又险些因为自己铸成大错。 “还不能,这些日子你就以病还未痊愈,不要去学校了,我会尽快找出Five的搭档,然后解决他们,那时候我们再回国。”李轩邈抽出了手,拍了拍她,虽然这样说,到现在那林三林四还是没传来任何可用的信息,而刚才林一林二已经给了一个异常有价值的消息,但是,这样却又有一个新的隐患。 “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冰汀也为他担心,Five究竟何等实力她不知道,可当初李轩邈可是亲口承认,这个人的能力恐怕还在他之上,她不免会有些害怕,而前几天,在面对Five的时候,她的心态其实并没有那么平淡,每次看到那个露着阳光笑容的蓝眼睛男子,心里就很纠结,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相信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是比Eleven还要恐怖的杀手。 “所以才让柳纭治疗,你也别吃她醋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装不下别人的。”李轩邈偏着头,看着她,深情的道。 冰汀脸上微微一红,心里却一阵暖意,尽管这句话很有水份,但此时能说出,也很另她满足了。当下便缓缓将自己身子放平,和他一起躺着,脸贴着脸。 “呃,你到这边来。”李轩邈稍稍往她那个位置挪,见冰汀不解,苦笑的解释道:“脖子歪疼了,换个方向。” 冰汀浮起了嘴角,起身跨过他,然而这小小的动作,另李轩邈差点喷血而亡。 换过一套衣服的冰汀穿得虽然不是超短裙,却是一件紧身的小热裤,而她刚才居然大胆的从自己身上跨过,这瞬间,色狼也顺势朝上看,可想而知这样会引起什么反应。所以某人在挪动身子,把自己头往另一边偏的时候,就感觉到腹下摩擦得异常难受。 冰汀显然知道了这个浪人的小动作,羞得满脸通红,小手捏在他没有上药的腰上狠狠的一捏,嗔道:“你就不能安分点。” “嘿嘿,情不自禁。”李轩邈尴尬一笑,这时候,冰汀已经乖巧的躺在自己另一侧了,看着那张美丽的容颜,尤其是那诱人的红唇,时不时呼出一口香气,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尝尝她的滋味 未想到的是,冰汀居然非常自觉的小嘴贴了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一点,微微一笑道:“乖乖躺着,不准乱动,我给你检查检查背上的情况。” 冰汀支起身子,轻轻掀开那层薄纱,再次看到他背上如毒瘤一样的疤痕时,心中不由微微一痛。 那些伤痕的确太过触目惊心了,仅仅背上,就有至少四道蜈蚣般的长疤,那些圆形的褶皱皮肤,显然就是枪眼,而在他腰侧,那个枪伤很明显就是当初在亚马孙河谷时弄的,单是那次,就让他险些丧命,何况其他部位那些更加恐怖的伤口,根本无法想象当初他是怎样活下来的。 “能和我说说你那两年的经历吗?”冰汀看得双眼已经有些模糊,想到亚马孙那么恶劣的环境下,也仅是个枪眼的代价,可想而知那两年,积累了一身密密麻麻的伤痕的他要熬过多少惨绝人寰的生存经历。 第四十三章 天不时地不利  “我都忘得差不多了。”李轩邈摇了摇头,没打算说,就这样敷衍过去。那些惨痛的回忆已经让他精神崩溃了,如今他也不愿去回想,更不想告诉她。 冰汀知道他不想说,也没有再去追问,就这样静静的趴在他旁边,闭上了眼睛,听着他呼吸声,享受着这种宁静的幸福。 过了许久,她睁开了眼,却发现那个家伙已经睡着了,而且由于趴着睡,嘴微微张开,流下了少许口水。 “还说要我陪你聊天,哼,自己就先睡着了。”冰汀给这个死猪了个白眼,见他睡得安稳,不忍心打扰他,便将自己身子往他那靠,双手环抱住她的手臂,防止他在睡着时不自觉翻身。 …… 也许是吃了柳纭所配的药有副作用的缘故,李轩邈虽然要一直保持趴着的姿势,但还是睡得很香。到了清晨的时候,可能是脖子实在太酸了,便不自觉的侧了下身,顺手将贴在自己肩头的软玉抱在怀里,而手掌本能得按在了最柔软的地方。 晨勃现象普遍出现在正常男人生活中,而昨晚就被挑逗得欲火焚身,兽血沸腾的李轩邈在醒来后,发现了身边这个小妖精撩人的睡姿后,狼爪就开始不老实了,乘冰汀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时候,就非常干脆的挑开她的上衣,抚摩着那如玉脂的皮肤。 这动静自然惊醒了冰汀,察觉到身体异样的她,知道那个大色狼已经将自己衣服掀起了大半后,羞得满面潮红,想要推开这个家伙,却被霸道的强吻了。 李轩邈可总算解放了,昨夜的确太痛苦了,现在恢复了自由身,定要把这个姑娘给正法了。他非常干脆的霸占了高地,直接翻到了那娇躯之上,大嘴毫不客气的覆盖在冰汀柔嫩的唇上,狼舌更是试图突破贝齿的防御,想要与那丁香小舌来个彻底缠绵,可是这位爱干净的女神根本不让他如愿,他也只好转移阵地,顺势吻下,一丝晶莹也顺着她如白天鹅般的脖颈滑下。 “啊?”冰汀娇呼一声,因为她在这种剧烈的交缠中,感觉到那个家伙的狼口居然直接咬开了自己上衣领,犹如一只肌饿的人扑在自己胸口上,顿时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传便了全身,片刻之后,她脸颊已经通红,身体上那些晶莹如雪的皮肤也泛起一片殷红。 已化身野兽的李轩邈可不管冰汀如何反抗,而且冰汀压根没什么反抗,还顺手搂着自己脖子,看来也是情动难耐了,于是也不怜惜,大嘴允吸着最完美玉乳上的樱桃,而狼爪往下探去,滑过她平坦光滑的背腰,手指娴熟的勾起那条小热裤的缩口。 “嘶!”在触到那饱满嫩滑的臀肉上时,李轩邈都不由吁出一声,这手感太过美妙了,不自觉的就加大了力。 “啊!”冰汀显然也感受到了小屁股被一只安禄之爪占据了,娇吟一声,腰肢也不禁的扭动几下,本来想摆脱那种另她羞愧难当的暧昧,可是这样一扭却更让那只狼一阵狂嚎,吓得她花容失色。 而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李轩邈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开了她小热裤的扣子,另一只手顺势插入,将这件下裤子往下挑,手指非常准确的按在了女人最隐私的地方。 “喔!”冰汀浑身都一颤,还没等她吟出这声,李轩邈非常巧妙的用嘴堵住,然后成功的点到了她舌头,接着,就完全纠缠在一起,而他们火热的身体也缠绵在了一起,两具身体不停的在传上剧烈的摩擦着…… “咯吱!!!”忽然,耳后传来诡异的开门声音。 顿时两人都是浑身一震! 而站在门外的柳纭更是惊讶的表情都呆滞了,如此大概五秒后,她的脸瞬间染上了红层,慌张的将踏进的半只脚收回,什么也没说,就关上了门。而下一刻响起了冰汀羞怒的惊叫: “你这个大混蛋!!!!” 她一把推开这个家伙,迅速的将热裤扯上,掩盖住最完美的风景后,扯过角被子,将红彤彤的小脸塞了进去,已经完全不敢见人了…… 她可是正宗未经人世的黄花闺女,对于这方面经验甚至比受过专门教育的赵渲还少。然而刚才,自己近乎裸体的在和自己男人做那种事居然被另一个女人看到,现在还哪有脸出门去,还不如找个地洞钻下去。 “呃,你看,别人都走了,我们继续吧?”李轩邈这种人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廉耻,想要抱过冰汀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任务,可这个姑娘死活都不肯了。他哭丧着脸,都想立刻去找柳纭兴师问罪了,而且也暗自恼火,怎么这丫头第一次进来知道把门反锁,到楼下换了件衣服后居然不这样做了,要不然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就将这位冰清玉洁的女神给采摘了。 “去死好了。”冰汀抓起大枕头就往这个流氓身上砸,见这个色狼还想乘机抓住自己,急忙逃下床,将自己锁在浴室里,然后靠在墙上,喘息个不停,想到刚才的情景,她的心就如同撞进了一只小鹿,欢跳个不停。 “我的好冰汀,你杀了我得了。”李轩邈无语问苍天,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暴体而亡的。 不过转而又想:说来也是,大清早的,这位高傲的女神肯配合你到那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柳纭本来就是每天按时叫自己起床的,这次会失败看来是自己欠考虑,天不时,地不利。 过了好久,冰汀心也渐渐放平了,在浴室整理了一下,稍稍打扮打扮,便走了出来,看见这个色狼的目光后,脸上又是一红,本想躲避,却忽然想起什么,走到他身边,掐着他的手臂气呼呼的道:“刚才柳纭表现得那么镇定,你是不是早就和她……” “噢,天呐,我都说了几遍了,我和她没任何关系,更不可能跟她有性关系,会那么镇定也很正常,怎么说她也是过来人……”李轩邈当下也把那个瓷娃娃和柳纭的关系告诉了她。 “是她女儿!”冰汀也是一惊,那个瓷娃娃她也见过,确实可爱的紧,可没想到是柳纭的女儿,要是说柳纭还是个未经人世的少女,她都很可能相信。 “试管婴儿知道吧,体外培养就不会破坏身材了。她十七岁就怀孕了,丈夫好象也是个科学家,据说是英年早逝了。呵呵,那么小就怀孕,所以用试管婴儿,也算是避免别人说闲话吧。”李轩邈说道。 “那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你的!咯咯!”冰汀顺口说道。 李轩邈差点有撞墙的冲动,这个妖精怎么就不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呢,难道自己在她心中色狼的形象真有那么深么。 第四十四章 从没失手  冰汀在柳纭面前走光了,也没好意思再呆在这,逃回了自己屋子去了。至于李轩邈,顶多对她“嘿嘿”一笑就算完事了,像他那么皮厚的人,别说羞愧了,没去数落这个女人打扰自己的美事都已经算他知道矜持了。 “会易容吗……哦,就是改变容貌。”吃着柳纭特制的早餐,李轩邈忽然抬起头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说呢?”柳纭挑起眉,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勾出一个美丽的唇角幅度。 “要不要我教你?”李轩邈吞下最后一口食物道,身为一个职业杀手,易容术这个基本能力还是要掌握的,他Eleven的身份在国际中始终没有被抓获,易容之术可谓功不可没。 “我又不是杀手,学这个干嘛?”柳纭拒绝道。 “你知道我身份?小姨告诉你的?”李轩邈没想到柳纭会知道这事,略带惊讶的道。 “恩,如果你要行动的话,我建议你再过两天,那时候你身体机能会恢复一个比较乐观的状态,如果真遇到危险,也足够你发挥全部实力逃脱。”柳纭淡淡道。 “呵呵,看来你了解的不少。你的身手好象也不错,有没兴趣过几招?”李轩邈打趣道。那天晚上进错房间,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可不像表面那么温柔,她的身手很可能不比丛林女差。 “随便,不过得两天后,我就当给你热热身。”柳纭也没有反对。 李轩邈点点头,便起身离开了,说实话,和柳纭相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他居然没有完全看透这个女人。她很完美,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甚至性格都另人找不到任何瑕疵,可偏偏她好象也有小女人心眼,也喜欢记仇,而且也有攀比之心。更另人不解的是,她居然还是个母亲,按理说,这样的女子是不会轻易交付自己的终身大事的,更不用说有孩子,除非还是青春萌动的她就已经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会让这个女子下如此决心……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的话,李轩邈或许会去深入了解她,顺便俘获而来,确实如此极品女子,错过太可惜了。 “嗨,看不透就算了。”他回望了眼柳纭的背影,摇了摇头便出了别墅,往庄园外走去。 此行,他自然是去收集易容所需要的材料,他可不敢顶着这样一个明显的身份去接近那些恐怖的家伙。如今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他所要的东西市场上是没有出售的,必须走一趟黑市,为了不留下什么痕迹,他花钱顾了几个人将那些东西收齐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了易容。 “这谁教你的?”柳纭没兴趣,冰汀却很乐意,在旁边看着他如何改变自己的容貌。 “那个组织大部分高级杀手都会,是一个叫傀儡的人传授的,这个傀儡非常恐怖。”李轩邈用一层如同头皮一样的薄膜将自己的头发掩盖掉,然后再套上了一层黄色的假发,这种假发与那层假头皮拈和的非常紧,即使用力扯都无法撕去,只有用特殊的药水才可以融开。 “怎么恐怖,难道他可以完成变成另外一个人?”冰汀特意去看了看那假发,还用手拽了拽,果然如真的一样,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我也可以,傀儡真正恐怖的地方是他可以完全模仿成某个人。这些人中包括我在内。我的易容是他亲自传授的,而他曾经在我面前演示过,如何将他自己变成我,甚至声音都和我一样。”李轩邈道,说着她已经取过了一块非常薄的面膜盖在了脸上,然后在面膜周围喷上一层药剂后,那薄膜居然完全融进了皮肤里。 “那他不是很了解你?甚至知道你的样子。”冰汀惊道,改变容貌她倒听说过,可从没有听说可以完全模仿另一个人。 “放心,他当时模仿我的时候,我的脸被毁得差不多,而且几年前我的样子和现在也有很大的差别。”李轩邈说着已经将一些粘稠至极的液体清清的敷在面颊上,将自己的脸弄得更加饱满一些…… “真可以完全模仿一个人?难道生活习惯,说话语气那些都可以模仿?”冰汀还是不太相信。 “你知道我当初以Eleven的身份到这里来干什么吗?”李轩邈问道。 “哼!”冰汀别过脸去,暗骂这个家伙,就算维纳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可你也不至于把别人那样,很明显就是起了色心。 “嘿嘿,我指得不是这件事,当初来到波士顿,我是要刺杀维纳的叔叔‘费尔’议员,我知道你在这里,也打听到你和维纳有交情,正巧撞见了他的阴谋”他尴尬的解释道,也知道这个姑娘想到了那件事。 “恩,这我知道,不过好象失手了,这好象是Eleven唯一一次失手。”冰汀点点头道。 “作为世界顶尖杀手,我不敢说我可以杀死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但是如果我真要他死,他未必就能活下去。其实Eleven从没有失过手。”李轩邈表情略带复杂,顺手在自己下巴上垫上一层类似肉块的东西,将自己的下巴变厚。 “可是他不是还活着吗,前阵子还给HF大学的哲学系学生做过一场演讲。”冰汀说出这句话后,猛然的意识到什么,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最后略带口吃的道,“难道……” “没错,现在的费尔议员其实就是那个代号叫傀儡的家伙,当初我帮他杀死费尔,然后他就成为费尔,我之前已经派林一林二去调查,昨晚他们回报后,我就确信傀儡依然在假办费尔议员……”李轩邈沉声道。 冰汀已经完全震住了,未想到美国政府中居然隐藏着这样一个阴谋。当初媒体报道费尔的确遭到了Eleven的刺杀,并且也成了这个恐怖杀手刀下的唯一幸存着者,未想到的是,真正的费尔已经死了。 “这场阴谋已经密谋很久了,傀儡也花了半年时间完全模仿费尔的行为,算算,他安安稳稳的当上这个一国大臣已经两年了,依然没有人能够识破。”李轩邈之所以要派林一林二去监视他,就是担心他跟Five有什么瓜葛,如果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那么他也必须干掉这个家伙。可是要在短时间内干掉这三人并不是容易的事,单单一个Five就是异常之困难,何况还有个人一直隐藏着,根本无法判断他的身份,甚至不知道他的实力。 第四十五章 切磋  “这个傀儡自身实力不是很强,主要是依靠这个技术,而且这个家伙是个极色的人,他祸害的女人可不比我少。”李轩邈继续道,在说话时间,他居然已经将自己的脸型变换了,只要在弄上一层假面,就完成了易容。 冰汀刚想说话,却见镜子的李轩邈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黄卷头发的正宗美国人,白皙的脸,高高的鼻梁,狭长的眼睛,蓝色的瞳孔,长长的下巴,如此就完全改变了原本的容貌。 “如果走在大街上,你能认出我吗?”这个白种人浮起了一个笑容道,虽然整个样貌变化了,但那种男性气质依然存在。 冰汀也笑了,还用手捏了捏她脸颊,一双美丽的眼睛弯成月牙儿道:“你一笑就认出来了。” “嘿嘿,来,亲一个。”李轩邈已经将他那长巴脸凑了上去,样子十足像个猥琐老外。 冰汀很干脆的躲开了,笑道:“我可受不了你这个样子,变回来再说。” 那张美国人的脸已经接近中年人,长得很普通,属于那种丢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大众相。对比起来,与李轩邈本人的英俊潇洒,可就差了一大截,也难怪她会反对亲热,对着一张比自己大了好几十岁的大叔脸,谁有那个心情。 “好了,我以这个身份的时候,你就要装做不认识我了,我现在要出去一躺。”李轩邈自然要去跟踪Five,林三林四显然不能给自己找到有用的价值,这事他必须亲自出马。 “哦,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冰汀点点头,便很干脆的离开了,走前还特意向那张看得极其不舒服的家伙做了个鬼脸。 李轩邈微微一笑,带上了特意准备了一个牛仔帽,此时,即使叶青敏在这,恐怕也会将这个家伙当作陌生人。他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容装后,便下了搂去。既然以这个身份出现,他就不想接触任何人,当然,柳纭那还是要先打个招呼的。 这两天,柳纭又帮他处理了一下正面的伤疤,他也仰面躺了八个小时。这种药剂果然是有些效果,后背上那些恶心难看的疤痕已经有了脱落的迹象。 柳纭在见到那个黄头发的大叔时也是微微一愣,但很快浮起了一个笑容,道:“效果还不错。” “我还以为你会非常吃惊。”李轩邈倒没想到她表情那么平淡,难免对自己手艺有些失望。 “我想我对你应该不算陌生。”柳纭说道,忽然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想到了什么,正当李轩邈要询问时,她打断道,“你身体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到阳台上切磋切磋吧。” “呃……恩!”李轩邈当初只是随便说说,倒没想到这个女人真要和自己打一架,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反对了,正好看看这位大美人究竟有多强。 …… 到了天台上,柳纭已经换了一身运动服,当然,如果她还穿之前那套半长裙的话,难免要走陋春光,占便宜的自然也是那个色狼。 李轩邈大叔的脸上已经浮起了笑容,这笑容倒和他本来面貌很神似,不过由于脸长的原因,看起来会有点猥琐。他见柳纭已经摆开了手势,自己则很随意的将手搭拉起,算是一个初步动作。 柳纭玉手成掌,看起来并不想是中国古武术哪个门派的手势,好象也是很随意的动作,她左脚跨前半步,后腿绷直,柔美的身资微微向前倾,长发盘起,看起来竟有几分英姿煞爽。 李轩邈可没把这次切磋当回事,只是眯着那长眼睛,略带侵略的打量柳纭这个非常优美的动作,甚至嘴角还有几分抽动,显然是动了歪心思,不过就在他幻想的时候,她已经动了。 大美人目光变得锐利,动作一晃而过,仿佛瞬间跨出了三四米,到达了那个还在迷醉的大叔面前,修长的玉腿直接一个空扫,踢向他的脖子。 黄发大叔虽然色,但也没有放松警惕,不过还是对这位女子的速度有几分惊讶。见她功来,便急忙后推半步,身子一倾,堪堪躲过这一强有力的空踢。 李轩邈自然知道柳纭玩的比较重招式,而且他也不会用暗杀技巧来格斗,所以这场切磋其实对他有很多限制,不过就算限制了这些,要想打倒他这个武术强人也是不可能的。仰望山的泰斗可是没有任何悬念的败在他手上。 柳纭第一击就使用跃空而起,这对于李轩邈这个格斗高手来说绝对是漏洞百出,他在后仰躲过这一空扫时,左脚支撑身体,右脚试图直接将柳纭扫倒在空中。而他正在迟疑会不会下脚太重时,柳纭却给他了一个惊喜。 大美女跃起空扫却还有后续动作,她完成第一击后,身子同时旋转了半周,左腿抬起非常巧妙的躲过了李轩邈的企图,然后一记背踢狠狠的打在他胸膛上。 李轩邈本就在躲第一击的时候身子后仰,并且还单脚支撑身体发动攻击,如此之下,胸口承受一重击,顿时失了重心。就在他身体后倒的时,反应灵敏的他右手一撑,一个单手侧翻,将身子站稳,算是有惊无陷。 柳纭非常会把握时机,第一回合交锋占了上风后立刻追击,不给那个大叔任何喘息机会,顿时肘击、掌推、弹腿、云手如狂风暴雨般袭去,打得那个家伙连连后退。 对于柳纭这种力度的打击,如果使用暗杀技巧的话,李轩邈完全可以随意挨上一击,然后给予对方致命反击。不过武术切磋自然不能这样,他只能不停的闪躲和挡接,跟大美人真正比招式。 “看来你的功夫功底至少有十年以上吧。”李轩邈很快适应了她的打击,抽出空说话。 不过柳纭却不给他面子,在他说话的瞬间居然一个高难度扭身,躲过了他的反击,同时如灵蛇般的手掌按住了他的手关节,轻轻一敲。 大叔顿时感到一阵疼痛,咧了咧嘴,显然这个柳纭能准确的点到人的血位,刚才那一敲便让他感觉手臂一阵麻。 “看来我真的低估你了。”对于大美人的这一系列打击李轩邈也是很吃惊,一个女子体术能达到这个境界也算难得了。 不过,差距还是差距,尽管李轩邈一直被动挨打,但是这未必说明他输。因为这一番攻击下来,柳纭额头上已满是细细的汗珠,并且大口大口的喘气,但是他不同,甚至连汗都没有出一滴。 终于,李轩邈找到了一个破绽,淫荡的大手非常准确的抓住了美人儿的小腿儿,同时另一只手嵌住了她雪白脖子,浮起一个笑容道:“到此为止吧。” “那可未必。”柳纭也是轻轻一笑,居然让李轩邈喷血的将翘臀儿贴到他腹下,玉腿如无骨一样转了个非常大的幅度,摆脱了他的大手,然后膝盖顶在他腿关节处,轻轻一撞,李轩邈顿时身子一矮。这一瞬间,柳纭已经背贴在他身上,并且一手拽住了他的衣领,腰发力,来了一记背负摔。 李轩邈本来可以在她靠近自己的时候就拉开距离,但是被大美人如此香艳的一触,心神一荡,动作慢了半拍,等他反应过来,柳纭已经躬腰发力了。 这种背负摔,他本可以顾技重施的用淫荡大手按住对方的臀儿使其无法发力,但是这种破解方法非常猥琐,并且柳纭也没有给他那个机会,因为她消魂的翘臀贴得很紧,根本不可能给李轩邈插手的空隙。就在这尴尬瞬间,这个好色的大叔已经被抛了出去。 “咳咳!!!”李轩邈背部狠狠的砸在地上,干咳了几声。 柳纭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香汗,伸出了白嫩嫩的手,笑眯眯的道:“你输了吧。” 李轩邈尴尬的握着她的手站了起来。输,他的确是输了,却是输给自己的色心上。刚才大美人香臀儿贴过来的时候,这个家伙已经失神了。 虽然是败在疏忽上,不过柳纭的实力的确吓了他一大跳,他怎么也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大美人儿居然有如此强悍,比起膘悍的冰汀强上不止一两个档次。 第四十六章 狡猾的对手  “一个女人,把武术学到这种程度有什么企图?”李轩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么多年来,在搏斗上没有输过任何人,却未想到输给一个外表柔美的女子,还真是一种讽刺。 “要保护自己。”柳纭淡淡一笑,扫了眼这个大叔的脸不由道,“你这个易容术其实效果不是很好,对你有了解的人肯定能判断出来。” “看来你对我了解很深?”美国大叔浮起了一个轻浮的笑容,然后耸了耸肩,倒似有几分外国人的味道。 “算是吧。”她没有否认。 “不过我完全不了解你,我想你还会给我很多惊讶的。”李轩邈披上一件单薄的外套,居然嚣张的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顺着雕花的屋檐,几个借力就跳到了楼下,落地后抬起头朝探出头的大美女笑了笑,便潇洒的离开了。 …… HF大学宿舍楼下,伪装成中国游客的林三林四随意的坐在草地上,在发现禁止践踏草坪的牌子后才尴尬一笑,又走到大理石的楼梯旁坐下,样子非常悠闲,倒真似游客。 A级战士对于跟踪方面也是有特训的,他们绝不会像行警那样穿着风衣,目光凌厉的留意周围,还时不时对着领子的对讲机说话。他们必须学会如何伪装自己,将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扮演者,从而让不让目标察觉。 此时两人都是背着一个旅游包,一身休闲衣,除了皮肤略带黝黑之外,倒和别的中国游客有什么区别,两人甚至还意态阑珊的拍照。 已经如此若有若无的跟踪Five三天了,两人其实根本没有半点收获,除了看见这个家伙回宿舍,出门去实验楼或图书馆外,什么都没有调查到,甚至有一次差点被察觉了,两人居然非常恶心的扮演起同性恋在那接吻,危险度过后两人转身一阵狂吐…… “嘿,两位,你们来自日本吧?”林三林四正有意无意的聊着那些女大学生,猛然发现那个一直跟踪了三天的目标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他们面前道。 “哦,不,我们是中国人。”林三略微一愣,但很快浮起了憨厚的笑容回答道。 “咦,我还以为是日本人,中国人可没有这么友好。”Five说话语气变了,似乎带着讽刺。 “哼哼,那些小日本都是一群禽兽,我们中国才是礼仪之邦。”林四非常能扮演一个中国角色,说出了维护自己国家的话语,而这也是一个正常中国人的反应。 “哦,是吗?我却觉得正好相反。”这位拥有蓝色眸子的美国人道。 “你……你是在对我们中华民族的挑衅吗?”林四豁然起身道。其实他内心非常紧张,因为此时面对的是一个S级杀手,也许下一秒,自己的喉咙就会被割破,但是此时他必须装成一个热血的中国人。 “啊三,注意点,我们是来旅游的,可不是来这闹事。”林三显得比较镇定,不过眼神略带着一些恐慌,但是他以转过头掩饰掉,并且道,“请不要刻意来生事,当然,我也可以把你的行为当做是整个美国人的素质。” “那我可以把你们的跟踪行为当成中国人的癖好么?”Five浮起了笑容,这个笑容看起来非常简单,就是一个微笑,可是两人都感觉到一丝恐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四,我们走,别理会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林三知道被识破了,但是依然强装下去,因为对方很可能只是虚唬。 林四立刻领会了意思,非常大胆的瞪了Five一眼,然后跟着林三走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他们是被激怒的游客。 “刚才好险!”林三见Five没有在跟过来,顿时冷汗刷了下来,长吐了口气道。 “这个家伙果然很恐怖,不知为何,刚才我感觉自己好象马上会死一样,难道这就是一种气势,又或者是我们心理作用?”林四也好不到哪去,回想起刚才的情况,心有余悸的道。 “都有吧,他刚才动作虽然摆得很随意,可很明显,如果腰后有一把匕首的话就可以瞬间抽出,取了我们性命,他已经养成了一种杀人习惯,我们也是久经杀场的人,所以会有这种无形的警惕。”林三分析道。 “呵呵,说得不错,可惜我没有藏刀。”一个诡异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炸开。 两人浑身一震,是的,他们刚才就看见Five已经回宿舍了,但是却瞬间出现在这里,而且听到了谈话。一种陌明的恐惧感传遍了全身,他们同时转过身,却发现身后根本没人,与此同时两人腹部被重击一拳,顿时五脏六腹仿佛被打翻了一样,难受至极。 “该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了的吧。”Five蓝色的眼睛在日光下异常的璀璨,甚至还带着些许妖异。 两人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上,他们知道任务失败了,所以毅然的将舌头伸了出来,要咬下,可是那个男子根本不给他们机会,每人一个耳光,将他们嘴都抽麻了。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Five一手拖住一个人,活活的将他们拽进偏僻的巷子里,就在他刚刚处理好两人时,忽然身体往前一掠,躲到了一旁,与此同时一个枪声响起,而那个子弹就打在了Five之前的位置上。 躲开枪击位置的Five立刻滚到了死角处,不在给对方有机会开枪。贴在墙角的他额头上也留下一滴冷汗,刚才那一枪如果他反应慢了半点,脑袋定然会开花,很显然那个枪手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朋友,不如做个交易,我放了你的两个手下,你也将枪扔掉。怎么样?三打一,你们应该有这个信心的吧。”Five虽然可以从刚才那个打在墙上的枪眼判断了对方大概位置,但是他掏出了手机迅速的向外拍了张相,放大后却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人。 “你们两个,离开这里。”一个厚重的声音传来,林三和林四都是莫名其妙,但显然那个在暗中的人是帮自己的,所以还是强忍着巨痛,躬着身子离开了死巷子。 “朋友,你的枪呢,如果我没看到你的诚意或许我不介意把这个东西塞进他们脖子里。”Five的声音在两栋高楼中回荡,同时两块铁片飞出,居然贴着两人的脖子飞过,如果在偏一点点,他们必定血溅当场。 “啪!”一把漆黑的手枪扔出,同时传来年个沉沉的声音:“提醒你一句,我也许带了两把枪,当然我是为了保证这两人的安全,否则我不会提醒你的。” 林三林四已经浑身被冷汗浸湿了,这种级别的对战,显然他们都成了稻草,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仿佛别人要捏死自己只是挥一挥手。可是要知道他们在部队里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哼,两个废物还不快滚,若不是看在你们父亲面子上,我绝不会管你们死活。”那个声音再次传来。林三林四虽然惊恐,可还是明白这个人的话的,显然是为了不掩藏目的和身份。 两人走出了死享子后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这里。而Five在他们走的过程就非常灵敏的借着水管爬上了楼,并且直接跳到了另一栋大楼的天台上,几个攀爬来到了窗台处。 就在刚才他已经通过声音判断出对方的就在这附近。在一般情况下,交换送人质时,双方都会把注意力放在人质上。而Five就是乘对方将注意力集中在保护这两人安全时,从高楼上绕到那里,想要把那个埋伏的人解决掉…… 但是,他扑空了,看着铁窗上那个脚印,Five却浮起了一个笑容道:“好久没有遇见这样狡猾的对手了。” 第四十七章 梁上君子  李轩邈这次出击的非常及时,也恰恰救下了两人,否则这两个A级战士肯定要丧命。 “你是?”林三林四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美国大叔。 “作为任务失败的惩罚,你们两到巴西去,具体任务我会在指示。”李轩邈恢复了原来的声音道。 “李少校……是!”两人都低下了头,也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 “不管对手多强,都不要有畏惧心理,刚才你们完全可以凭借自己能力跟他周旋一阵子,可惜……”李轩邈叹了口气,算是给两人一个忠告。 两人立刻昂首挺胸,并且深深吸取了这次教训。确实,在知道对方是S级杀手后,两人就慌了,连一招都没有抵挡就被制服了,显然是丢了分寸。 “哼哼,Five果然不简单。”李轩邈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之前自己完全是以偷袭的方式向他开枪,而这个家伙不知凭什么能力堪堪的躲开了,难道是一个杀手的天生直觉,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家伙就太恐怖了。 他没敢在去跟踪Five,因为那个家伙已经产生了警觉,想要查到什么几乎是不太可能了,所以Five这边差不多也断了,只能从那个费尔议员下手了。这三人同在一个城市,应该会有一些联系。其实他更希望他们没有联系,只是单独行动,否则要对付三人太困难了。傀儡虽然自身实力不怎么样,但是自我保护意识极强,想杀他非常困难,而且他如果乔装成自己身边的人,那么绝对是致命的。 林一林二两人的任务难度自然要低一些,因为他们伪装成了记者,而记者收集一个议员的情况是很正常的,所以他们并未被识破,李轩邈找到他们后也没有去与他们见面,而是自己另外追踪。 当然,他的追踪方式不同,他非常干脆的干掉了一个临时工,然后换上了他的衣服,进入了费尔的家族——米勒。 他此时的外表非常平庸,而且米勒家族也非常庞大,一个佣人别人是不会注意到的。他以工人的身份,假装干了一天的活,熬到了夜晚,待大部分灯已经熄灭后,便潜入了主楼。这个家族是以欧式城堡为建筑的,看起来有点古朴。主楼非常之广,横宽就达一百米,而且共四层,如此面积已经超过了大多数五星级的酒店。 这栋大屋子有不少监视器,所以他必须算准每个死角,在白天的时候,他就假装打扫屋子,看清了每个监视器的位置。 硕大的大厅那宽敞的走道显然是不能走的,那里根本没有任何监视死角,走过去定然会被拍到。他窜进后就躲进了一个巨大的古钟之后,而在他面前的监视器正好扫向左边,在那个探头缓缓转过来的时候,他就地一滚,躲到了一具拿着长斧的卫兵铠甲后,正好逃脱了那片监视区域,当然,在过三秒,另一个探头定然会扫到卫兵铠甲区域的。 稍喘了口气,他手一发力抓住了铠甲兵的肩膀,一借力就跃了起来,在它的肩膀上一踩,高高跳起,同时双手反握住二楼的栏杆,倒翻而上,而那个探头几乎在他跳到楼上的瞬间扫过了刚才他所站的区域。 翻上了二楼后,便差不多安全了,楼上是没有监视器的。可就在这时“噶噶!”声从这个楼道中传来。似乎是某个房间的门有要打开的迹象,李轩邈迅速的滑身到了转角,可很不巧,这个楼道同样有个门正在打开,而且这整个楼道没有任何障碍物。 “咯吱!”房门内走出了一名金发女子,正是维纳,打开门后,她就觉得有阵怪异的清风略过,但并没有太留意便直接走了出去,而没有发现的是,就在她头顶,有个黑影身体横挂在天花板上。 李轩邈看着维纳的背影,冷笑一声,忽然对面的房门也要打开了。他急忙落地,敏捷的跳进了维纳的房间,心里暗骂自己运气真背,这么深夜的居然同时遇到三个人出门。 “维纳,这么晚了,你去哪?”楼道上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将一份资料落在车上了,今晚我必须完成那项研究。”维纳的声音比较远,显然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 李轩邈见对面那人已经关上了房门,正打算出去寻找费尔的房间,但是忽然察觉到维纳房间里有一些动静,他急忙翻身跳到厨子之上,扯过窗帘将自己遮住。 就在这个时候,打开的窗子外忽然窜进了一个人影,并且快速滚到门边,将房门轻轻的关上,很显然这个闯入者没有发现躲在帘子之后的人。 “嘿嘿,小宝贝,叔叔又来疼你了……咦,人不在。”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听到这后,李轩邈暗暗心惊,此人定然是费尔,没想到这个老色鬼居然这么巧的跑这来了,更惊人的是他已经把维纳给上了,想来肯定用了不手手段。想到这,他终于明白Five为什么会盯上冰汀,定然是傀儡搞了维纳后,从这个女人中得知了当时的具体情况,之后再将这个情报提供给了Five。 今晚确实没有白来,居然如此轻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不过另他担忧的是:如何解决掉他们。现在杀死费尔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这个家伙对自己威胁并不是很大,先杀了他反而惊了大蛇,往后想要偷袭Five几乎就不可能了,而且还可能引来这个组织的其他成员,毕竟已经是议员的傀儡已经得到了相当的重视。 “门怎么锁了。”不久后门外就传来维纳的声音,“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快把门关上!”费尔有些紧张道,稍后就是他略带淫荡的话语。 躲在窗帘后的李轩邈不禁暗笑,看来这两人居然玩起乱伦,当然这不是真的乱伦,因为真的费尔已经死了,但是对于维纳来说,肯定是超过了界线……这个女人果然很变态。真想不明白冰雪聪明的冰汀怎么会和这个恶心的女人做朋友。 不过多时,就听见了她们接吻的声音,并且身体好象摩擦得很剧烈,接着就是重重的喘息声。 “去把窗子关上。”费尔倒是很警觉,一边抚摩着维纳的身体,一边走到那关上窗子,窗子显然是不透明的,所以他也没有拉窗帘,倒是让那个梁上君子虚惊一场。 第四十八章 衣冠禽兽  李轩邈来既然是来探听,自然是带了装备的,用微型录音器将他们两人淫荡的交合声以及他们的对话录下来后,乘两人赤条着身体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他轻轻扯开了窗帘。当然他可没心思欣赏这个艳丽的风景。 说白了,维纳的第一次还是被他搞掉的,而傀儡只不过在穿一双破鞋而已…… “做爱动作还挺时尚的。”李轩邈扫了一眼后心中暗道,此时费尔粗壮的身体将维纳水蛇身摁在墙上,腹下很自然的顶着那女人的臀部,一双环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完成了一个正宗背入式,而且活塞运动非常之激烈,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响彻了整个房间,淫秽的气息更是弥漫在空气中。 “喀!”那个梁上君子也变成了一个猥琐的A片偷拍者,此时他已经取出了微型摄象机,将这个激烈的交合过程拍了下来,还调得非常清晰,果真是艺高人胆大。 李轩邈大概弄到几张比较能辨别身份的**后,便一点点打开窗子爬了出去…… 房间内,维纳骑在那满是胸毛的费尔身上,非常疯狂的摆动那妖娆的身子,淫秽的音符也毫不顾及的从她口中吐出,似乎在宣泄一样。而平躺着的费尔看着这个绝世尤物的乳波臀浪,感受着胯下传来剧烈的快感,一时间就被送上了快乐的最颠峰, 一声低吼从他口中发出,维纳则像个欲求不满的小野猫,还不停的扭动着性感的屁股,见那个家伙不行了,便憋了憋嘴,乘那个家伙在闭目养神的时候,缓缓移动到窗边,然后将窗子轻轻的关上。 “你在干什么呢?”费尔见那个尤物正在窗边搔首弄姿,眯起了色眼道。 “我猜你是从窗子外面进来的吧……”维纳不动声色的窗子拉上后,又像个温顺的女人一样,趴在费尔胸膛上,娇爹爹的道:“你都没喂饱人家……” “哈哈,下次,下次!你现在很让我满意,当初早这样,也不用受那么多苦。”费尔淫荡的大笑了起来,一只手非常用力的捏着她异常丰满的乳房,不过可惜的是他的下身已经萎蔫了。 “我该走了!”费尔穿起了衣服,将灯光掉后,推开了窗子,身子一窜就消失了…… 维纳再次将窗子关好,见那个家伙已经走远,原本略带妩媚的表情瞬间沉冷下来,眼中也没有了迷离,反而带着一种憎恨之感。她选了一身内衣,到浴室里,没有使用浴缸,而是打开了喷头,使劲的搓洗自己身体,似乎想要将身上那些恶心的烙印洗去。 “你迟早会下地狱的!”维纳咬着牙道,想到刚才被打开的窗子,她浮起了一个自嘲的笑容,“旦愿他能够揭穿那个衣冠禽兽。” …… 已经进入深夜了,柔和的灯光散在李家庄园内,将这个比较新潮的花园居点缀上浪漫的色彩。明亮的月光溶解在那片美丽的湖泊中,波光粼粼倒印着婆娑的树影,若是有风徐过,这些在湖中光芒和影子便会变得涣散,随后又渐渐的清晰…… 湖水中,渐渐的多出了两个倒影,很明显是一男一女。那女子身姿窈窕无比,一头美丽的长发在清风中微微飘舞着,在有湖月的背景下异常柔美,犹如月光森林下的美丽精灵。 “是他吗?呵呵,我早该想到……你只有他在的时候会融化内心的冰雪。”那个男子说道,语气似乎有一丝苦涩,还有一点无奈。 “恩,我知道你的心意……不过……”女子道。 “放心,我有心理准备……冰汀,你真的很爱他吗?”男子道,他说得虽然很轻松,但是表情却异常之痛苦,好象承受着巨大的打击。 “很爱很爱!他已经是我的一切,在我心里已经无法容下任何人了,所以……弘英,你还是别再坚持了。”冰汀早也察觉到这个大哥的心意,虽然在美国这么多年,一直都受到她的照顾,但是这个稳重的男人依然无法让她生起半点情愫。 在美国这样开放的过度里,往往十六七岁没有谈恋爱的话会被认为成同性恋。冰汀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其实也受到一定的影响,早在前几年她也萌生了一些情感,只是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能让她产生特殊的感觉。尽管那些人都很优秀……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真是同性恋,但是在和维纳相处后,她发觉自己并没有那方面的倾向。所以,关于爱情,她一直都很模糊,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走进她的心。一直到那个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家伙出现。 “好吧……我……我能抱抱你吗……就当一个兄长的祝福吧。”李弘英苦涩的道。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爱上这位美丽的公主,可是当自己发现的时候就已经陷得很深很深,只不过他万事都寻求稳,一直没有轻易的透露,直到此时…… “恩。”冰汀犹豫了会,没有拒绝。而那个伤心的男人轻轻的搂了搂她的肩膀,也没有刻意的去感受,因为他知道这位心目中的女神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李弘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也没有在留恋转身离开了,然而一滴男儿冰凉的泪水被甩下,渐渐的,向远出走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为到伤心时,此时的李弘英没有半点昔日天之轿子的荣耀,沉重的阴霾缭绕在他身边,灯光拉长的他的身影,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背影也极其萧瑟,最后消失在了凄迷的夜色中…… 冰汀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小湖边,凝视着那片湖水……夜风轻轻的拨弄着她的发丝,凌乱中显得楚楚动人,她睫毛下那双灵动的眸子在收入月湖的影子后格外迷人,仿佛可以透过所有的黑暗寻觅到一切。 “这时候的你,就像一个绝望的少女,即将投身湖泊。”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在这个夜中格外空灵。 “我要是跳下去,你会陪我吗?”冰汀没有回头,看着湖里多出的那个倒影,浮起了一个美丽的笑容。 “不会。”李轩邈很干脆的摇了摇头,然后轻轻的搂住了她柔柳的腰,贴在她耳边道:“因为我刚才就像湖许愿,旦愿你会离去……呵呵,如果你跳下去了,那我也只能说声:‘还真TM灵’。” 第四十九章 心律  “既然你这么希望我离开,那我偏偏就赖着你,从生到死,再到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死死的看着你,不让你再去碰别的女人,让你承受这种折磨,永生永世……”冰汀略带俏皮的道,性感的唇儿也微微颤着。 李轩邈被这一挑逗后,也不管她刚才说得什么,低下头想要吻她,不过高傲的公主并没有让他如愿,一把推开了他,弯着美丽的眼睛笑道:“没有变回原来样子不许亲近我。” 急色的浪人心又一阵痒,可还真拿这个丫头没办法,只能无奈的叹口气,手上占点小便宜,好一会,他才道:“你觉得维纳怎么样?” 李轩邈没有直接把那些东西给她看,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友谊究竟有多深厚,但是也明白冰汀确实很在乎那个金发女人。 “我想她当时只是一时冲动……那时候我正好有个项目和她重合了,而且很巧的是,我们在构思上都一样,所以她应该是误认为我抄袭了她的成果……”冰汀说道,虽然已经从李轩邈那得知了维纳当时的歹意,可在之后的生活中她确实一直受到这个朋友的帮助,那次在实验室晕倒了,也是维纳第一时间叫来了医生,想到这,她又继续道,“哥,那件事以后,她其实真的变了很多,以前她可能很张扬,甚至还有点自负,但是名誉被毁了之后她心态反而平和了,总是静静的做自己的事,而且总是非常真诚的帮助我……” 李轩邈听她这样说,也知道没有必要把那些东西给她看了,确实,如果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堕落成那样,谁心里也会不好受的,而且那也属于个人的私欲…… “你身体也有做过一些变化吗?”靠在他怀里,冰汀忽然用可爱的小手摸了摸他的胸膛问道,将话题转开,对于维纳,她自己也觉得很复杂,所以不想提及太多。 “没有,怎么了?”李轩邈倒是有些不解,这时可爱的姑娘居然直接掀起了他的衣角,小手还轻轻的蹭着,这个举动让他浑身一阵亢奋,心中暗想:难道这姑娘春心荡漾了,想要在这里……虽然景色不错,可还真是一个挑战。 “真有效果了!”冰汀看着他赤裸的胸膛,惊讶道。 “呃……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李轩邈一阵苦闷,看来圣洁的公主真不是要在这里做些什么,而是发现了他身上的那些恶心疤痕有消失的迹象。 柳纭配置的那种药剂确实非常有效,那些跟随了几年的恐怖印记在几天之类就出现了脱落的想象,并且还长出了新的皮肤,的确是件可喜的事,也算为李轩邈解决了做爱而老不能脱衣服的严重问题。 “哼,满肚子坏水。”发觉了这个家伙的企图,冰汀嗔嗔的在他新长的皮肤上捏了一把,当然下手非常轻,就当一个小小的惩罚。 “嘿嘿,很迟了,回去吧。” “恩。” 将迷人的女神连哄带骗的带到自己房间后,李轩邈也将自己的大叔装卸下,这个过程倒是不太困难,使用特殊药水溶解掉周边的皮肤,将那层皮撕开后,再洗了一把脸,也就恢复了他英俊潇洒的外表。 好不容易可以亲近美人了,结果这位调皮的公主非常干脆的拒绝了,而且提了个另李轩邈哭笑不得的要求,必须要等他身体那些恶心的东西都去掉了才能真正发生关系。 “不许乱动。”冰汀趴在他身上,侧脸贴在他胸口,呢喃道,“你的心律就像一首歌的旋律,你能猜到是哪首吗?” “两只老虎?”李轩邈随意的答道,自己心脏自从那次突袭任务有被割开过迹象后,似乎就不在正常跳动了,自然是受了那个“亚当”的影响,不过他此时没心思讨论这个,而是计划着怎么憋住自己满脑子的龌龊 “明天要干嘛?”冰汀知道这个家伙没心思玩这种幼稚游戏,也就不再继续了,转问道。 “你带我去HF大学走走吧,查查FIV的事。”李轩邈道,Five最近肯定已经警觉了,所以他也不敢再冒险去查他,所以只能先缓和几天,先探询另一件事,希望能有什么眉目。 “可以去问问弘英的母亲,她是HF大学的副校长,或许她能知道些什么。”冰汀道,她在美国期间也有探询这个人,可也没有任何线索。 “恩,明天再说吧。” …… 柳纭的生活比较有规律,尽管不是在家中,但她还是坚持每天晨跑。这个清晨,她依然一身休闲的白色运动服慢跑在这个庄园内,她舞动的长发,婀娜的身影在树林间飘过,犹如晨露的仙子在这片绿色的景色中窜动,引得那些园丁们一个个探头探脑,看得如痴如醉。 在李家庄园出现了个奇怪的现象,当那抹洁白的云朵飘过的时候,总有一些人似乎石化了一样,呆呆仁立许久,一直到那个美丽的身影没入林中小道,他们才又重新恢复了生命迹象…… 回到湖泊旁的别墅后,柳纭换了一身衣裳后便开始准备早餐。在这个许多生活都机械化的都市中,能这样规律的女子已经极其难得了,正如李轩邈所说的,这女人绝对是男人们最幻想的完美妻子。 早餐做好后,她便会到楼上去叫那个很爱睡懒觉的家伙起床,或许在李轩邈房间里没有冰汀的话,这样温馨的确就像一对典范夫妻每天的正常程序。 柳纭在知道这两人经常同床共枕后就没有直接旋门了,而是在外面轻轻敲了敲,说了句早安的话便下楼去了,也不管这两人听见没听见…… 而冰汀自上次被撞见春光乍现后,就没有再和这个威胁性很大的女人抬杆了,在知道柳纭已经有孩子后,她自然也放松了警惕,而且渐渐的发觉这两人关系还的确很纯洁,连眼神都没有暧昧过。 “让你呆在这照顾了我这么久,会不会为难你了。”李轩邈也觉得不太好意思,这位大美人亲自从美国过来,而且住在这陌生的地方,自己也没有怎么去留意她。 “我只是帮我妹妹还你个人情……”柳纭淡淡的道。 “那她欠我的还真不少。”李轩邈苦涩一笑,也没再说什么,见冰汀投来询问的目光,便解释道,“她是柳窈丁的姐姐。” “柳窈丁?”冰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是谁,见他表情有些复杂后才醒悟了,也没敢再多问,低头吃着早餐。 第五十章 扑朔迷离  HF大学出现了一副非常怪异的景象,许多男人的表情异常之苦涩,甚至还有愤怒与嫉妒,而石化僵硬的人更不在少数。因为他们看见了心中的女神居然挽着一个东方男子的手臂,看起来极其亲密,更难得的是她总是浮着笑容。要知道在HF大学里,几乎每个人都见过这位冰峰女神,但见过她笑容的可谓寥寥无几。 “杰克,你掐掐我,我不是在做恶梦吧?”一位美国小伙不由尖叫了起来。 “这是最残酷的现实,比世界战争还要残酷。”旁边那个家伙表情都有些呆滞了。 “旦愿是她哥哥!”不知哪个家伙冒出了一句,不过倒是说对了,可惜他们还有另一层关系。 李轩邈顶着周围的压力,随冰汀在HF大学内行走着,看着这些眼神异常丰富的男人们,他不禁感到好笑。想来这个小妖精在HF大学里已经有无数粉丝了,而且忠诚度比那些明星还要夸张。 “会不会有人要自杀?” “随他们好了。”冰汀可没那个多余的同情心,依然亲密的挽着他手臂,还特意将身子贴着他,仿佛就是要告诉别人两人之间的关系。 “那呆会人多的时候,你亲我一下,帮美国计划生育做贡献。”李轩邈打趣的道。 冰汀瞪了他一眼,虽然她今天大胆的表示心有所属,可并不代表她敢当众亲热,中国人的矜持她还是比较注重的。然而她这娇媚的动作,顿时杀伤了一片路人,一个个如痴如醉的。 “嗨,冰……咦,这位是?”维纳见到两人如此亲密后也是有点错愕,但还是走上前来打招呼。 “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哥哥。”冰汀浮起了笑容,此时她的确没有对这个女人生起戒心,好象在向朋友炫耀自己的爱人。 “我叫李轩邈,很荣幸见到你。”李轩邈是非常擅长隐藏情绪的,尽管这个女人第一次被自己给搞了,而且还发现了那么多秘密,可是表面上依然正常,没有任何破绽。 “你好,我是维纳.米勒。”维纳也伸出了手,友好的握了握,不过她还是特意打量了眼前这个男子,似乎要看出与众不同之处。当然,现在能看出的只是外表。 维纳到来后,李轩邈话就不多了,两个女人说话时,他也不插嘴,有问才答。 “哥,你自己进去吧,我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到了办公楼后,冰汀有意将维纳拦下,她也知道这件是不能随便透露,所以在门外等候。 李轩邈点点头,便走了进去。这个办公室很大,以褐色调为主,墙上有油画、吊灯,甚至还有一只鹿头,倒有几分近代西方内置样式,坐在油画之下的,正是一位中年女子,也就是李弘英的母亲,肖凌。 “轩邈?”中年女子同样是中国人,不过她的鼻梁很高,如果皮肤雪白的话,很容易被认为是混血儿。 “恩,伯母。”李轩邈点点头,也不客气的坐在她对面。 “呵呵,晚会上见过你,恩?家常我也不唠叨了,你找我有事吧?”这位副校长也不罗嗦,直接道,她脸上笑容很淡,但有几分可亲。 “我想找个博士,他曾经发表过一篇关于辐射的文章,并且使用了FIV这个虚名。”李轩邈道,然而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肖凌目光稍有轮动,显然有隙。 “你找他……”肖凌声音变得很沉,“他几年前就死了……” 李轩邈一怔,未想到这么轻易找到了这个人,但是却已经死了,这意味着线索就断了,当下继续问道:“意外还是……” “警方侦破不了,就归为意外死亡。”肖凌道。 “能说说他具体情况吗?” “他是印度人,后来成为了美国公民,为联邦效力,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到HF大学来任教,期间发表了一篇论文,也就是那篇关于辐射的,当时我也浏览过,但是不知什么原因,这篇论文忽然消失了,而且复印件之类的也全部消失,没过多久,他就死于非命了……他死之前常跟一位中国科学家在一起,我想这个信息应该对你有用。”肖凌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中国科学家?他在哪?”李轩邈稍稍松了口气,看来线索还没有断。 “他也死了,并且用的是假名叫LIFE……这个人我并不了解,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肖凌倒是提供了非常有用的信息。 “恩!伯母,我问的这事麻烦你别告诉其他人。”李轩邈点点头道,起身离开。要想找到预言的源头看来并非简单的事,这个过程还真是扑朔迷离。 “轩邈……”肖凌忽然叫住了要离开的他,犹豫了一会,才道,“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李轩邈身体一震,这位长辈显然有什么难言之隐,正要再询问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了,他也只得道:“伯母,我们找个机会在谈,我想或许我能帮你做什么。” 肖凌点点头,表情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在离开校长办公室后,维纳已经离开了,李轩邈沉思着刚才得话,一时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FIV死了,线索又指向一个叫LIFE的中国科学家,而这个中国科学家也在不久后死去了,这样显然根本查不到什么,惟有看肖凌能说出一些更重要的信息了。 “我们回去吧。”此行虽然得到了FIV的线索,可却将一切扩大化了,好象又变得没任何头绪。他也知道现在没有再查HF大学的的必要了,只能等待那位校长…… 然而两人离开了办公楼往回走时,却遇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嘿,冰,你精神看起来不错,肯定是痊愈了……呃,不能介绍下你的这为朋友。”Five依然带着友善的笑容,蓝色的眼睛极其明亮。 冰汀心中一紧,未想到居然会碰到这个家伙,想要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 “我是她未婚夫。”李轩邈非常之镇定,浮起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并且伸出了手。Five自然不可能认出相貌变化极大的Eleven,所以他也不能自己乱了阵脚。 “噢,我的天,你确信自己不是在信口雌黄?”Five表情非常夸张,似乎要抓狂了,他的表现倒和那些女神的粉丝极其相似,并且一脸疑惑的望向冰汀,见冰汀非常认真的点点头后,就像发疯一样,指着李轩邈鼻子道:“怎么可能……我要和你决斗!!” “感情可不是靠决斗得来的。”李轩邈高神莫测的道,说完也没有在和这个家伙纠缠,轻轻拍了拍冰汀便离开了。 …… “看来Five接近你的原因不仅仅是要寻找我。” “什么?” “呵呵,我曾听说过,Five不仅是个顶尖杀手,同时还是个情种子……”李轩邈洒脱的一笑,轻轻捏了捏冰汀可爱的鼻子继续道,“小妖精,你可给我树立了一个非常强大的情敌。” 第五十一章 预言源头  李轩邈独自回到别墅后却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大美人柳纭遇见骨灰级苍蝇了,而这个只苍蝇正是那天在晚会上冷嘲热讽的李诚。 “对不起,晚上我有事。”柳纭说话非常干脆,她也压根不想和这个家伙多说话,在晚会上,这个心胸狭窄的家伙就已经给她很不好的印象了。 “那改天?就是吃顿饭,真的没别的意思,算是敬一下地主之仪。”李诚已经接近三十岁了,泡妞水平也是有一些,不至于像上次那样说得没头脑。 “哦,我想你可以问问他。”柳纭发现了站在门口偷笑的李轩邈,便理所当然的将皮球踢给他。 李诚这才发现了年轻英俊的李家大少爷,脸色一变,犹豫了会道:“据我所知,你们不是那层关系吧?” 李轩邈则很自然的走到大美人身边,轻轻的搂着她的肩膀,浮起了一个轻蔑的笑容道:“你说呢?” “哼!”李诚也是无话可说,其实他来这里邀请柳纭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天也正巧被撞见。很显然,他没资格再逗留了。 “人都走了,可以把你的手拿开了吧。”柳纭寒着声音说道。那个李诚的确太过烦人了,她自己作为一个客人,也不好以强硬的态度将人赶走,所以这个家伙乘机占便宜,也就由他了。 李轩邈之前想搂她性感的小腰,不过想到这位大美人的功夫造旨,最后还是放弃了,只选择将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柳纭的皮肤非常得滑,虽然还隔着一层衣服,但是也能让他一阵迷醉,不自觉的还想加了些力道,不过别人已经发话了,这便宜显然不能再占了。 “你真没有打算改嫁?”他顺口问道。这样一个极品女子变成寡妇的确太可惜了。 “好象你比我还急?”柳纭眼带笑意的道,目光还略带挑衅,继续道,“我可听说你的女人可不止冰汀一个。” “……”李轩邈一副苦瓜脸,主要是没想到这个大美女会如此八卦,连这事都知道。 “你知道和她们都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如此任性而为……”柳纭语锋一转,说到了他心处,的确正如她所说,这个浪子会如此就是因为他知道,和这些女人都是没有任何结果的,与其彻底伤害她们,倒不如将感情分割成几份,变相的逃避…… “那你要不要也来分一杯羹,虱子多了也不怕痒。”李轩邈其实不想深入这个问题,所以故意调戏道。 “你不是问我有没打算改嫁吗?”柳纭轻轻的浮起嘴角,红润的唇儿轻轻颤抖着,飒是迷人,“没有打算。我的爱情很传统,永远只会爱一个人,不管他是生是死。” “呵呵,连我也被绝杀了。”李轩邈也没有太在意,摇了摇头,往楼上走去。 “知道窈丁是怎么死的吗?”柳纭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开口道。 李轩邈稍稍停顿了脚步,随后再次迈出,也没有回头,上了二楼的时候,才转过身对大美女咧了咧嘴道:“笨死的!” …… 到了晚上,李轩邈以拜访的名义到李弘英家,目的自然为了肖凌的隐瞒。吃晚饭时,却发现李弘英很不在状态,显然因为冰汀的断然拒绝,让这个男人很难保持平常的稳重了。 李家的人看来,李弘英这个男人还是很不错的,地位很高但并不张狂,对人也是很温和,的确有几分少家主的风范,只不过今天的他非常之反常,眼神淡漠之外,还不停的喝酒,似乎有意买醉自己,对于李轩邈这个情敌,他虽然没有表现得不友善,但也没有了之前的真诚,反而是一种商业的客套。 话说来,这两个李家大少爷也很难和平相处,在家族内,他们本来就是竞争对手,而且相互都是最具威胁的。如若不是两人都是比较涵养,想来定然在明面上是一场冷战。而在这种情况下,又由于女人的问题,出现更严重的矛盾。 李弘已经有二十六岁,但这么多年来,没有人发现他身边又任何暧昧女子,像他这样高身价的人士居然连菲文都没有出现过,这只能说明他早有深爱的人。身在贵族,能够为一个女子而如此自律,这足够证明他爱得有多深。所以这种伤痛很难隐藏,也很难克制。 李轩邈对这个堂哥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所以尽管对方态度并不是非常友好,他也没有去争论或反驳。餐桌上,气氛虽然有些不和谐,但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轩邈,你跟我来吧。”肖凌也知道这个侄子的意图,晚饭后,便走进了书房。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查这些事吗?”肖凌声音很低沉,显然这件事非常之重要。 “你知道那个预言吗?”李轩邈说道,这位HF大学副校长虽然不是政治高层人员,却是科学界的顶尖人物,对这种事应该会略有所闻。 很显然,肖凌知道,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也变了,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原来你也知道,是烈延让你来问的,他接手了这个棘手的事?” “恩。”他也不想如此暴露自己,毕竟自己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其实,FIV就是我。”肖凌此话一出,连李轩邈都惊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预言的始端会是自己李家的人,一时间思绪极其混乱。难道说,这个预言是李家散步出去的,这么说自己一直背负的其实就是这个中国的庞大家族的恶果。 “你放心,这事跟李家没任何关系。”肖凌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继续道,“其实我跟那个预言也没有直接关系,那篇辐射的文章并不是我发表的,而是我破解的。这篇辐射文章是关于核辐射对于人脑的影响,是绝对顶尖学术,他利用这个异常之难懂的技术向某个人传达一个信息……所以,要想破解里面的信息,就必须看得懂这项研究,然而这个世界上能看懂的人只有一个人,而我破解出来的,仅仅只是一小部分内容,而这一小部分内容……” “也就变成了那个预言!”李轩邈有些呆滞的补充道。连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其实我还破解了一部分,但是我没有说出去,因为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肖凌咬着嘴唇道,她的脸色苍白,很显然因为这件事,她也受了很大的影响。 “恩?” “其实坐标是假的,真正的世界毁灭者就在那对男女体内,是两种新发现的化学元素组成的两种物质,这种物质放射性非常之强,使用普通仪器就能够远距离探测到,掩盖他们的唯一方式就是移植到人类心脏处。而能容下这两种物质的心脏是有要求的,其中一种是需要女性的心脏,另一种则必须是心律非常慢的心脏,这点女性是无法达到的,而男性顶级运动员才能做到,这也是为什么会出现亚当和夏娃的原因,并且可以推断的是,亚当身体素质定然是超过常人……” 体制超过常人……八岁接受军队式教育,磨砺五年,成功闯过“天蛰”这项少校级别的考核,少年时期又拜武学泰斗为师的李轩邈很显然符合这个条件! 第五十二章 导火线  得知这些,李轩邈心中骇然的同时也在思考,如果猜测没有错的话,自己会变成亚当应该就是在那次突袭任务。当时由于心理阴影,自己主动参与了这项军事任务,以求发泄情绪,可未想到遭到了一队极其精锐的队伍,同去的一百名战士全部被击毙,惟独自己活了下来,而且醒来时发现心脏外的胸腔有被割开的痕迹,显然在昏迷的时候那些人做了很大的手脚。当时借着一个看管人员的疏忽,他才能得以逃脱,却在后来遭到了他们无穷尽的追捕…… 终于逃脱后,无意间加入了那个杀手组织,成为了顶尖杀手Eleven,由于这个组织的强大,他的行为也一直被监视着,并且有不得不为他们效命,因为摩箩这个控毒专家。 为他们效力了近一年的时间,却因为一次意外被那批抓他做实验的人发现了,而他也莫名其妙的被冠上了亚当这个身份,之后就是惨绝人寰的逃亡…… 贯穿始终,之所以成为亚当就是因为巧合之下遇到了那批人,他们从那一百个人中挑选出了身体素质最强的人移植“亚当”到他的心脏内。 可是其中的又有一些疑点,为什么预言所说,亚当和夏娃是相识的,并且当时也没有发现夏娃的身影,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夏娃是谁。 另外一点就是,既然是那批人将那个物质移植到他体内,自然是为了隐藏这个东西,可为什么在事后透露出去,造成逐鹿的情景。 “你知道夏娃的情况吗?”李轩邈问道,旦愿这位伯母能够提供更有用的信息,现在虽然知道了一些原由,可知道这些根本不能采取相应的措施来瓦解。 “我只知道亚当和夏娃是同时被移植的,所以找到了亚当也就意味找到了夏娃,据说国际杀手Eleven就是亚当……不过他是生是死没人知道。如果他活着,那么那个放射性物质肯定还藏在他体内没被人发现,如果他已经死了,那么定然是某个势力已经得到了它,并且用特殊的方法将它隐藏起来,然后试图找到夏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两个人其实就是第三次世界战争的导火线……堆积了近两百年的国际冲突终究是要爆发的……改变世界格局的也只可能是战争……”肖凌表情有些黯淡,叹着气,似乎已经看破了这一切,却根本无能为力。 二十二世纪的国际形式的确已经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平和了,首先出现动乱的便是亚洲战争,而另外几个洲由于有几个老牌国家的坐镇,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战事,但是地区之间的冲突还是显而易见的。最明显的便是巴西政府。一千人的无顾死亡成为了导火线,许多反动势力开始借助此事煽风点火,给政府施加压力,这些掀起动乱的人何尝不是受了他国的指示。 其实这种现象在各国都有出现,只不过一般人无法了解到,而且政府刻意隐瞒下也很难公开,真正算是平和的还数刚刚经历一次战争的中国。 李轩邈近几年并没有关心时事,所以他也没有联系到这方面,此时经肖凌一说,也是灵光一闪。这个预言能改变世界格局,的确只有可能是发动战争,可为什么一对男女可以作为战争的导火线呢,这不免有点荒唐了。 看来要想知道这一切还必须找到夏娃,可是连自己这个押当都不知道谁是夏娃。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李轩邈心里琢磨着,当初怀疑冰汀,现在看来,应该和自己身边的人没什么关系,其实他此刻更怀疑是摩箩,如果非要自己认识的话,那只有可能是她了,而且她也帮助自己隐藏了秘密……似乎有必要找这个女人谈谈,他暗暗道。尽管他很不愿意与她接触,而且叶雨梨的事也是她下的毒手。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肖凌有些疲惫,看来说出这些事她也是做了很大的思想挣扎,这些话题已经涉及到最高机密了,如果有第三者的话,她肯定会受到牵连。 …… 李轩邈独自走在庄园内,反复的思考着肖凌所提供的信息,可是除了知道那个预言所带来的后果和起因外根本没有得到实际意义,自己依然背负着这个预言恶果,而且危险一直在接近,难道自己真就隐姓埋名,然后静静的等待死亡…… 想到这他的情绪就变得有些消极,柳纭带给了他生命的希望,可是却面临了更加严峻的身份暴露,似乎他的命运始终被一只无形的黑手掌握着,无论自己如何反抗都只有死亡。 这个预言就像诅咒一样绕在他身上,永远无法抹去,能做的就是被它肆意蹂躏…… “回来了。”柳纭依依袅袅的站在了门口,美丽的脸盘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这个简单的表情却总能走进人内心深处,滋润那颗已经干涩的心灵。这样的女子的确暖了心田,就像一个俏丽的妻子,总是会静静的等待每个疲惫的丈夫回归,让他们感觉已经抵达了不需要受风吹雨打的温馨港湾。 “恩。”李轩邈点点头,之前那沉重的心理负担似乎也因为这个绝世女子减轻了不少,当下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笑道,“除了小姨,我想你是我见过最适合做妻子的人选。” 柳纭微微一愣,脸上略有红晕,不过很快带起了一个顽皮的笑容,然后稍稍错开了身,似乎有意让这个家伙看到房内的情形。 “呃……”李轩邈轻浮的笑容瞬间僵硬了,因为柳纭错开身的时候,他已经看见了站在身后的冰雪女神,不过,在此时她化身成为了火山女神了! …… 李家庄园内最艳丽的风景应该就算是那片宁静又祥和的湖泊了,在夜晚,有灯光和月光的映衬下,总是带着一股浪漫之感,即使一个人独自做在湖畔的冷石上,望着这片维美的景色也会怡然自得,即使有很多烦恼也可以渐渐化解。 在这样美丽的湖边,也总是不缺乏情侣和静静思考的人。不过今晚却出现了一对有趣的男女。 “你听我解释……”一个无奈的男子声音响起,显然他非常之委屈。甚至有种无语问苍天之感。 “不听!”女子冰冷有带怒火的声音顿时震飞了一群栖息的鸟兽。 “我真不是那意思……”男子哭笑不得,恨不得一头栽进湖里洗冤。 “哼哼,好一个‘除了小姨你是我见过最适合做妻子的人选’。你娶她好了!”女声显然气急了。 “我说得最适合是指大部分人,而且也指别人。对我来说,你才是最合适的,而且我坚决不允许你适合做别人的妻子。”男人的谎言总是能够自圆其说。 “哼!” 美丽的静湖边,男人依然死缠烂打,用尽浑身解数来弥补自己的口误,不知持续到了多久,似乎安静下来的时候,月亮已经斜挂很久了。 第五十三章 暗杀  HF大学桥边,Five独自一人坐拱桥栏杆上,将双腿搭拉到桥外,望着天边晚霞,目光变得有些涣散,他整个人就像一个封尘的雕相,除了眼神,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你情绪好象很低落的样子。”忽然一个穿着长衣的男子走到了他身后,语气怪异的道。 “不关你的事。”Five也没有回头,冷冷的道。 “第一件事你已经查了一年多的时间,第二件事也已经过去了近半年,这大概两年的时间,你似乎什么都没有做,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男子语气也很冷。 “同样不关你的事!”这位蓝色眸子的美国人目光变得有些寒冷。 说话之时,一名中年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并且很没有素质的将口香糖吐在了地上,而两人同时也闭上了嘴,似乎有意不让外人听见。 “给你看样东西,这是从巴西军事基地内窃出来的,里面可有你感兴趣的女人。”那个外人走后,男子拿出了几张照片,口气变得有几分玩味。 “不用了,我早就知道。”Five并没有表现太过惊讶,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眺望着远方。 “哼!看来你是有意拖延时间!” “当然,我只不过是想多休几天假。”Five浮起一个笑容,好一会才道,“不过你好象对情况也不太了解,那个女人的身份可不一般,想要通过外部力量探询到她家庭非常困难。” “所以你想以一个外国女婿的身份进入她家庭……可笑的是,你没有成功。现在放弃这个任务吗?”男子显然有几分嘲笑的意味。 “……时间一到,如果她还没有接受我,我自然会用非常手段,很显然,现在我要提前使用非常手段了,嗨,看来我还是只适合做恶人。” “那你就尽快。”男子说完转身要离开。与此同时,呼啸的声音从他耳边穿过,这一瞬间,他的听觉好象失去了一样,随后,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了一阵响亮的枪声,顿时,他吓出了一声冷汗!是的,刚才居然有颗子弹从他耳边滑过! “四百米的距离,用手枪射击,呵呵,差一点就成功了,这个人有意思。”Five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看着那个男子滑稽得躲到了栏杆之下。 “混蛋,你早知道有人要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那男子大怒道,可根本不敢把头伸出来,生怕那个恐怖的枪手会到暴自己的脑袋,此时他心理还是一阵后怕,居然有人可以凭借着手枪,以四百米的距离射击,并且差一点就要了自己的命……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有人要向你开枪,不过你刚才站的位置的确很容易成为靶子。放心,他已经走了。”Five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即使看似无聊的做在桥上看景色,选的位置依然是在一个射击盲角,而想要打中他,就必须进入他的视野,所以在枪声响起后,他根本不担心会打中自己,他也的确不知道有人要暗杀身边的人。 “还不快去追,看看是谁想要我的命。”男子勃然大怒道。 但是Five仍是不温不火的开口道:“对方不用阻击枪,是因为携带这个东西必须要伪装,否则很容易被辨认出。既然他用的是可以随意隐藏的手枪,那么他穿得肯定很随意,现在他只要混入两百米外的操场中,我们就根本是无法找寻的,所以追也没有任何意义。” “少废话,快追!”男子愤怒的脖子都红了,大喊道。 Five却轻蔑一笑道:“如你所愿” 说完一弹身直接跳到了桥下,直接踩着一个正飘过的慢艇,在另一条并排行驶的小艇上一借力,直接跳到了岸上,瞬间消失在林子之中…… 另一个方向,一个金发的美国大叔冷笑起来,见那个家伙已经离开,迅速的接近那座桥,并且掏出了手枪。 此人自然是使用了易容的李轩邈。时间的紧迫下他不得不来跟踪Five,几天下来,终于发现他和一个装扮另类的男子说话,于是第一时间假装一个没有素质的游客,将一个装有窃听器的口香糖吐到了他们身边,成功的探听到他们的谈话。所以他也确定了那个穿长衣的男子就是Five的搭档。 没能一枪解决掉那个家伙的确非常可惜,不过他没有放弃,而就是在等待Five追出来的时刻,自己绕到另一边,近距离将那个实力偏差的家伙干掉。 已经正面接近了拱桥,那个长衣男子依然胆小的蹲着。李轩邈残忍一笑,举枪击杀,可猛然的感觉到身后有人快速接近,他下意识就地一滚。 “卟!”某个东西砸到了他刚才所站的位置,待他看清时,居然只是一块石头,与此同时,传来了一阵戏谑的笑声:“朋友,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不过你的反应真是敏捷,即使我手上有把枪也未必能干掉你。” 李轩邈自然知道这个人是谁,很显然是Five,这个狡猾的家伙也猜到了他的意图,假装往那个方向追去,却同样在这里等候猎物。 “砰!”李轩邈可没那么多废话说,直接朝声音的方向开了枪,然后直接朝桥上奔去。现在他就是要占着枪的优势利用这个宽阔的地形。 一般人在被识穿后就会往旁边的林子里躲,以求藏身,但是他选择了没有任何掩饰的大道。的确,如果他往林子里躲,Five还敢追,因为有那么多树木可以保护自己不被枪击,但同样保护了Five。如果踏在没有任何障碍物的大桥,这个杀手还敢追来的话,他一定有把握将其击杀。 冲进了宽阔的地方,李轩邈奔跑的同时举起枪,对准了桥上得那个家伙,可是这个男子猛然翻身,跳下桥去,一头钻进水中,根本没有了机会。 “砰!”枪声再次响起,但是这枪并不是他开的,而是原地不动的Five。 血花溅了开来,散在了拱桥上…… 李轩邈一连翻了几个身,同时,枪花在自己身旁暴开,一阵阵刺耳的声音炸起,水泥地,桥梁都被打开了许多窟窿。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上了Five的当。是的,这个家伙有枪,在刚才拥有那么多障碍物的地方,他并没有把握一举击杀,居然以一个非常可笑的骗局将自己引到了大桥之上,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枪眼之下。 捂着中枪的左肩,李轩邈凭借着自己敏捷的身手滚到了拱桥边,一头栽进了水里…… 第五十四章 华丽逃跑  几阵枪声早就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恐慌,那些HF的学子们个个惊恐的躲进了林子里,桥周围顿时只剩下持枪的Five在紧紧的盯着水面。 但是由于水太过平静,而且有一定深度,除了从血迹上来判断位置外,根本无法找到潜入水中的那个家伙。而现在,除了他落水处一片殷红,其他地方都没有出现这个迹象。 “哼哼!你跑不了的。”Five蓝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周围的水面,冷笑道。 水下,李轩邈用嘴含住了左肩上的伤口,也所幸受枪伤的地方在肩骨下的地方,歪下脖子,嘴正好可以碰到,否则无论自己如何按住伤口,都无法防止血液在水中透出。 憋着气,他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往下沉,用单手和双腿往前划。有一只手臂无法运动,他的潜水速度很慢,凭借着直觉花了很久才游到了对岸。但是他不敢冒然的出水,因为等待他的就是一把枪。水两岸的距离可只有一百米不到,这样的距离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被射杀。 在水下他只能憋住三四分钟的气,然而这么短的时间肯定是无法等待HF大学的警卫人员来驱走Five,所以他在等待另一个机会。 Five依然站在岸边,静静的观察着水面,手上的枪始终平举着,没有一丝的颤动。人在水里是很难借力的,而且对方受了伤,肯定很难游远,所以他有信心在那个家伙一冒出水面的时候击毙了。 “哗!!!!!” 一阵水声猛然响起,他瞬间将枪转向了桥边的水岸,正要扣动扳机时,却发现探出的脑袋并不是黄色长发的那个杀手,而是之前就落水的长衣男子。 而就在这时,对岸的水面猛然窜出一个身影,敏捷连翻了几个根斗,拖着一身的水,滚到了桥的栏杆下,然后捂着肩膀,犹如一只山猫窜进了林子里。 “该死的。”Five也没想到这个家伙心思如此缜密,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联想到之前下水的那个家伙,然后等待这个时机,“你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有,整理一下你恶心的模样。”说完,他将枪扔进了水里,向那人逃窜的方向追去。 会将枪扔掉自然是有原因的,这毕竟是在HF大学内,周围还有一些警力,虽然完全可以不把他们放在眼力,但是监控录象不能小视,如果持着枪去追的话,定然会被这里的警力所包围。所以,他现在也假装成一个受惊的学生,一脸惊恐的奔跑,实则上通过水迹去追杀那个家伙。 逃入林子里的自然是李轩邈,他所要等待的就是刚才那个男子从水下钻出,让岸上持枪的那个家伙分神。 没有时间去脱掉自己潮湿的衣服,他只能凭借着速度将后面那个家伙摆脱,因为此时两人都没有了热武器,所以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较量,但是他的左手臂中枪,很难在格斗上占上风,所以他只能选择逃跑。 冲出了林子后,他直接冲进了的教学楼,在那些学生骇然的目光下飞速的冲上了楼梯,仿佛一阵狂风席卷而过。 “噢,上帝啊!!!!”教学楼处,一名黑人正无聊的望着窗外,忽然,一道影子闪过,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猛然的发现一个身影直接从教学楼天台飞跃而下,犹如滑翔机一样从高空撞进了另外一栋楼的窗户内。 “乒乒乒!”玻璃窗暴开,一些碎片从七八楼的空中掉落下去,还有些被冲进了那栋的楼道上,摔了满地,甚至有些玻璃棱角上还沾着一丝血迹。 正巧在这个走道上行走的一名女老师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指着那片狼籍处半跪着的男子,颤抖着身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轰!!!!”下一刻,楼层之下似乎发生了同样的情景,玻璃猛的被人从高空中撞碎,同时也引起了声声尖叫。 “喝!”李轩邈低吼出一声,没想到这个Five身手也是异常恐怖,这种高难度动作也敢模仿,当下没再犹豫,继续往楼梯上奔跑,此时他也能听见下面几层楼急促的奔逐声,显然是那个家伙追了上来。 再次来到顶楼,他一脚揣开了那木门,跑到了天台,目光余角发现了挂在楼角处的庆祝热气球,也没有任何犹豫,解开了绳子,右手死死的拽住缰绳猛然一跃,直接从三十几米的高空跳下。 HF大学教学楼上出现惊人的一幕!带着昏黄残阳的长空之中,一名男子挂在巨大的气球下的长绳上,从高空滑翔而下,呼呼的狂风吹起了他的衣襟,驻足在天边的红日将衬托着他滑空而下的身影,异常之惊心动魄。而从地面瞻仰的人,一个个发出了惊呼声! 然而没过多久,一副更加惊人的画面出现了,同样的高楼之上,一个身影四肢顶在教学楼凹处的两侧墙,华丽的从十几米高空摩擦而下,在即将落地的时候,他双叉开的双腿猛的向两侧墙壁一蹬,身体急剧下降的趋势在空中一顿,着陆后,就地一滚,也根本不理会已经磨破了的双手,直接奔向那个滑翔而去的人。 “天呐,难道是好来坞在此拍动作片吗?”一名美国小伙不由惊叫了出来。 “可是他们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啊!”另一个人也道。 当时在场的人都被这两副情景惊呆了! “这个家伙!”李轩邈已经看见他追来,不禁暗恨道。Five不愧是顶尖杀手,如此依然没有摆脱他的追击。无奈之下,他果断的放弃了气球,落在了一处沙地上,在铁围栏上几个借力,直接翻过了五米高的墙,向校外的繁华市区跑去。 车辆飞速行驶的街道上,一辆蓝色的跑车在光滑的街道上划过一道绚丽的流光,在这已经满是霓虹的城市中格外夺目。而将这辆跑车开得如此奔放的是一名艳丽的银发女郎,她带着昂贵的彩镜,单手驾驶着,目光随意的投放着。 猛然的,她余角发现一个急速奔跑的身影向车道冲来,似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并且速度超出了常人,仿佛就是一道黑影飞过了人行道,一瞬间到达了这里。 她顿时惊慌了,另一只手也紧握住方向盘,想要去踩刹车。可是根本来不及了,以这样的速度,即使踩了刹车同样会撞上那个人。此时她的心都揪起来了。 眼见那个男子已经冲进了车道,而蓝色的跑车以七十码的速度同时抵达了一个交叉点。女郎的瞳孔已经扩大了,舞乱了长发尖叫了起来! 可是!就在人车相撞的时候,那个黑影居然一跃而起,在空中华丽的前翻一周,双腿堪堪的躲过了跑车的挡风镜……就这样,一名奔跑的男子,一辆咆哮的跑车,一个在空中,一个在车道上,如此惊魂的交叉而过。 银发女郎呆住了!就在刚才,那个人从自己奔驰的跑车上空跃过,而且男子黄色的长发在她额头上划了一下,甚至还看见了那双漆黑如珠的眼睛。 第五十五章 疯狂飑车  李轩邈横穿道路后回头瞥了一眼,却发现Five依然紧跟着,并且他没有受到车辆的阻拦,因为在他冲进车道的时候,那些司机猛然的扭动了方向盘,车身直接撞入了旁边的护栏上,而在此之后的一辆车也因车距没有保持直接追尾。 之后数十辆高速行驶的车辆在道路上拧成一团麻花,横七竖八,飞起的零件,撞碎的玻璃,满脸是血的驾驶者……刺耳的刹车声,惊心的碰撞声,人群的尖叫声全部融合在一起……仅仅是因为一个毫不畏惧的人引发了一场惨绝人寰的连环车祸。 李轩邈自然不可能怜悯那些人,另他担心的是Five已经越来越近了,这个家伙速度显然不比自己慢,而且由于几次难度较量上也占了上风,距离已经拉近了不少,何况还中了一枪,受伤的情况下,很难全力的发挥自己的速度…… “喂!!!噢,混蛋!!!警察!警察!!!那家伙抢了我的车,我的天,我女朋友还在车上!!!警察!!!!”一个男子在街道旁咆哮着,看着自己最新款的华丽跑车被一个家伙抢去,甚至连自己刚刚用这辆车泡上的马子都被人载了去,他险些发疯了,冲向一个停在路边的警车,使劲拍着车窗指着已经呼啸而去的那辆黑色跑车道,“那是我的车!!警……” 吼出这句话时,男子猛然发现坐在车上的居然不是一名穿成警服的先生,而是一名便服的青年,他蓝色的眸子异常妖异。然而,透过车窗可以看见,一名深蓝色警察同志灰头土脸的趴在旁边的人行道上,看样子已经昏迷了…… =奇=“放心,我会抓住那个贼的!”Five浮起一个邪美的笑容,打火,起车!瞬间呼啸而去,只留下那个傻傻发愣的男子。 =书=剑桥城市区出现恐怖的一幕。繁华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骑士跑车犹如一阵旋风,席卷了整个街道。而副驾驶座上,是一名妖艳的高鼻梁白人美女,此时,她的脸色是死一般的苍白,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瞳孔扩大数倍,嘴巴颤抖着,想要尖叫,却根本叫不出声音,整个人陷入极度恐惧中。 =网=美国的女性没有东方女子那样怯弱,相反有一种张扬的野性,甚至喜欢寻求刺激。此时这个女子同样是追求冒险生活的,她喜欢飑车,连找男朋友,都必须有一辆名车和一身高超驾驶技术,她很享受在午夜的时候,有个男人能够载着她在蜿蜒的山道上犹如暗夜幽灵一样穿梭着,可以华丽的漂移,将自己一头秀发吹起,任由狂风吹打在自己脸上,这种奔放的感觉会让她张扬的内心得到满足…… 可是,今天,她寻求刺激的欲望得到了过分得满足……是的,她喜欢飑车,但是只限于180码以下的,她喜欢在山路上奔驰,可未必就喜欢在满是车辆的狭窄市道上,并且旁边一米左右就是人流和商店,她喜欢漂移,未必就是毫不减速,直接在十字道上亮着红灯的时候,从这个车道飘到另一个车道。 此时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惊恐的石化状态,完全忘了反抗,忘了尖叫,甚至忘了自己坐在一辆以近200码速度在满是车辆的街道走S形漂移路线的跑车上。 道路监视局内,一名交通信息人员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前传来的图象,有些僵硬的拿起呼讲机,机械的道:“拉里街……一辆黑色的贵族鹰跑车……以不低于一百五十码的……的速度在高流量的街道上……飑车!!!” 他话刚说完,另一个信息员也是僵化的补充道:“在……在它身后,还有一辆最新款追踪警车以同样的速度……在街道上漂移!!!!!速度丝毫不比跑车慢……” “我的上帝……” “乔治,你……你确定那是我们新款的警车吗!!!!真不敢相信有人可以将那破车开得比跑车还快!!!!” “天呐!!!!你看这张照片!!!那辆黑色跑车居然带人飑车!!!!!带着人还能那么夸张的漂移!!!我眼睛没问题吧!太疯狂,太疯狂了!” 一时间,闪烁着的红灯在那片市区响起,几十辆蓝色的警车在街道上窜行,试图将那两辆疯狂的飑车手抓住。 “注意注意,‘贵族鹰’跑车在三号街,前后包抄,一定要拦截下来,设置路障,设置路障!”指挥官怒道。这个飑车族太疯狂了,居然在繁华地段无视任何交通规则,疯狂行驶,这一路狂奔中,已不知造成了多少起交通事故,严重破坏了该地区的交通治安。 “什么!已经窜到了五号街!那个疯子是怎么过去的……我的天,难道他从那个巷子吗!那道的宽度不会超过车一公分!他是怎么准确的开进去的!!” 指挥管刚刚赶到三号街与五号街连同的巷子时,猛然发现一辆蓝色的警车在宽敞的街道上直接一个夸张的横向滑行,整个车身转了九十度。轮子与道路擦出了四条长长的胎痕,并且发出刺耳的声音。 “吱!!!!!!!”警车夸张的甩尾,打滑的轮子急速旋转着,在整个车身完全对准那个仅宽一公分的巷子时,猛的抓地,起速! “呼!!!”警车在地上磨出一条夸张的痕迹,准确无误的窜进了巷子,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减速,完全凭借着车身横向滑行,然后摆正,冲入。 指挥管亲眼看着这辆奔狂的警车,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最后终于吼出一句:“我的天!编号3127是谁的手下!这家伙以前绝对是个职业车手!!” 黑色贵族鹰跑车上,李轩邈颤抖着双手开着这辆车,狂风拍打在他苍白无如何血色的脸上,整个人似乎都在抽畜,他一咬牙,猛的打转方向盘,车子再次甩出,在九十度的转角处几乎贴着人行道漂出。 肩膀处的枪伤始终没有得到处理,使得他血液一直在外流,并且左手根本无法像原本那样控制自如,导致他即使驾驶着性能远胜过警车的跑车,依然无法甩开后面那个家伙。几乎狂奔了整个城市,狂风与急速的刺激,以及失血的作用下,他的头已经有些昏沉,整张脸苍白得恐怖,嘴唇更是干涩…… 刚才带着那个女人飑车,本来指望她能在自己驾驶的时候,帮自己包扎一下伤口,但是她显然吓傻了,也只能在一处漂移减速时将她揣下了车。 虽然少了个人,驾驶起来更有利一些,可随着血液流失,他得头越来越重,更因为奔驰的速度以及夸张的旋转,使他迷糊的意识更难控制车子,甚至左手肩膀到臂下,已经开始没有知觉…… 第五十六章 较量  “Eleven,你跑不了的,哈哈,下来较量一番吧。”Five使用警车对讲器对前面的那辆渐渐迟缓的跑车道。 李轩邈心中一沉,没想到这个家伙已经肯定了自己的身份。在之前听到他们的谈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已经陷入困境了,因为Five早就知道了当初在亚马孙出现的那个假夏娃就是冰汀,通过这点,虽然未必知道哪个人是Eleven,但可以完全推断出,这个女人对于这位杀手的重要性。 所以,李轩邈在听到他们说要采取强硬措施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是想要胁持冰汀来逼迫自己。在这样情况下,他不得不动手,可是幸运女神今天似乎并不在自己这边,他本打算一举将那个警惕意识差的家伙干掉,然后在短时间内解决Five,可没想到不仅没有杀了那个人,还受了伤,被Five追了近整个城市。 Five在早得知那些后,却始终没有采取行动,而且也没有透露,另李轩邈有些疑惑,而此时,这个家伙又直接挑衅,似乎真要和自己一决雌雄。 其实,现在的他也不得不战,这次逃离了,或许能迅速采取措施撤回国内,可是,Five一将信息传达给了其他人,那迎来的将是世界疯子的窥视和毁灭打击……要知道,仅仅是一个比较虚无的信息,各国以及黑暗势力就派出不少力量到亚马孙中地毯式搜索,可想而知这次信息的透露会带来什么。 “嘣!!!”就在李轩邈愣神的时候那辆警车已经狠狠的撞了上来,昂贵的黑色跑车后车身已经出现了一个凹陷。 “哼,那就较量一下吧!”李轩邈猛的一踩刹车,与那辆警车擦身而过,同时再次挂挡加速,在追上对方半车身的时候,使劲打转方向盘。 顿时,两辆车都是一震,刺耳的碰撞声传出,甚至磨出了一丝火花。以这种速度驾驶,本来就是非常困难的事,再加上外力的干扰,更是容易偏离车道,稍有不慎或者操作不到位,肯定会直接飞出道路撞入周围那些大楼内。 “乒乒乒!!!!!!”李轩邈猛的一甩车,将即将撞入玻璃橱窗的车身硬是拉了回来,如果再慢一点,定然会撞上石墙,在这样高速的状态下,肯定是车毁人亡,这次交锋,显然非常猛烈。 Five所驾驶的警车也许速度上并不如贵族鹰跑车,但避震和防撞上却毫不逊色,几次较量下,都没有落到下风。当然,这一次将对方险些撞进商店里,他自己也没好过,右侧轮胎在车道上打滑,整个车身旋转了几周才堪堪停下,并且惊而又险的躲开了一辆后来大巴。 从满是碎片的橱窗拔出,李轩邈再次牵动了引擎,直接从人形道窜进车道,车身连震了数次,毫无畏惧的向刚刚停稳的警车撞去。 “嘣!!!!!!”强烈的震荡让即使系着安全带的李轩邈脱离了坐椅,整个人向前倾去,与次同时,方向盘处一个气囊快速的扩充,瞬间抵消了这股冲击力。 “咚咚咚!”被气囊完全挡住视线的李轩邈猛然听见了快捷的脚步声,心中一沉,没想到Five这么快脱离了警车,向自己杀来,当下急忙将这个气囊消去,同时打开安全带,向副驾驶座位置一滚。 下一刻,跑车挡风镜炸开,一个身影如同导弹一样用膝盖撞向驾驶位置,速度快得惊人,力量更是骇然,高质量的车窗瞬间破碎,尖锐的玻璃如同子弹一样打向驾驶位置,这个位置瞬间变得千穿百空,如果那里有人的话,定然会当场丧命。 “呜!!!!”躲到副驾驶坐的李轩邈跳出这辆跑车,刚刚落地的刹那,一辆急速行驶的货车咆哮而过,心猛的一揪,刚刚站稳的身子以不可思议的频率再次跳起,弹回了车子内。 “去死!!!”Five,踩在车头,再次一跃而起,一脚狠狠的踢中了李轩邈的腹部,强悍的腿力直接将他踢出车,飞向那辆与跑车擦身而过的货车,没有意外的话,这样飞出,脑袋定然会被货车车壁撵成血浆。 只见在空中挨了一脚的李轩邈手抓住后视镜,身子也横装了一百八十度,双腿迅速的在那辆划过的货车车壁上一踢,避免了脑袋撞去的厄运,同时借力凌空后扫,将Five逼退。 Five身子后弯,躲过这一回击,双手在车坐上一撑,流畅的一个后翻,踩在了车盖上,身子刚刚稳定后,就再次发动了攻击,他猛的一脚踢,将另外一半挡风镜踢碎,顿时无数的玻璃碎片如飞刀般射去。 “卟卟!”碎片深深的扎入柔软的靠椅背上,李轩邈身子向旁边位置一滚,同时伸出了手,在驾驶处摁下了一个按钮。 这一按下,那车盖猛的弹起,Five也是没有防备,仓皇之下身子向前一跳,而李轩邈已经站起,一拳狠狠的砸向他的脖子, “咯咯咯”前跳趋势的Five颈骨仿佛被击碎了一般,发出了森恐的声音,同时,整个人横着倒飞出去,在车弹起的车盖上一撞,一连滚了几周摔落在跑车前。 “呜——”李轩邈正要追击,身后传来一声汽笛,他顾不得往后看,纵身一跃从侧边跳下了车,就地一滚,再次与一辆轿车擦身而过,惊险的爬了起来。。 “轰!!!!!!”片刻之后,一辆满是易拉罐的货车车头撞向了贵族鹰跑车,顿时巨大的货车长长的身形甩出车道,庞大的车身产生了极强的冲击力,结实的路面被磨开,火星四溅,直接撞倒了路灯,将站牌掀翻,一头撞进路边的大楼。 顿时大楼自动门被碾成碎沫,然而强大的动力依然没有结束,狠狠的砸进大楼底层,似乎要将整个大楼冲垮。 “轰咙咙!”车身几乎砸随了一半大楼底层,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剧烈的爆炸,整座大楼下层蹦碎了,强大的冲击力更是波及了周遍的建筑,顿时车子零件带着火星飞散。尖叫与惨叫声同时响起,那些爆炸的碎片疯狂的射出,殃及了一片路人,一位中年妇女甚至被一柄飞出的钢筋直接插入腹中,钉在一个广告牌上。 人们恐慌之中那些从货车上倾散而下的易拉罐“叮叮当当”的弹滚而下,凌乱了一地,整个街道也被这些圆桶金属铺满,在货车爆炸的火光暴眩下,犹如一团团窜动的火焰,将整个街道都燃烧了起来。 “结束了?”李轩邈的脸被火光印得通红,扫了眼一片狼籍的地面后,紧紧的盯着那辆被撞飞的贵族鹰跑车,而整个左手更是被鲜血染红…… 可是,当看到废墟之后走出的那个蓝色眸子的人影时,他又不禁皱起了眉头......或许,战斗仅仅刚刚开始。 第五十七章 宿敌  李家庄园内,一群园丁忙碌在那些花葡上,而克鲁则不停的指挥着他们,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焦急。 “这边,放这边……那个灯,对,紫色的那种,一定要把这种花的颜色衬托出来……还有,那边……”早在之前一段时间克鲁就吩咐园丁做着一些奇妙的事,似乎已经计划很久了。 “姐姐今天这么忧郁肯定是因为没有收到满意的礼物,她要是看见了这个,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克鲁心中道,站在阶梯处,放观了一下,最后满意的点点头,起身往主楼走去。 今晚的李家带着一种喜庆的味道,并且特意举行了一场晚会,原因并不是什么节日的到来,而是这个庄园内最美丽最受人瞩目的公主的生日。 “姐姐,跟我来,给你看我送你的礼物。”克鲁已经很难压抑住心中的兴奋,再看见一身高贵美艳的冰汀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带她去自己精心准备的地方。 冰汀略有失神,不过还是点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而那些簇拥的人们,也同样跟了出来,要观赏一下这位克鲁大少爷会送出怎样与众不同的生日礼物。 一群人以冰汀为主,走出了主楼,站在阶梯处,而这时,目能所及的地方,五彩的灯光都被点亮了,一道道绚丽的光芒交织在夜幕中,犹如幻化出的迷梦仙境。 璀璨的霓虹下,是一片片精心裁剪的花圃,这些花圃中都被散上了荧光,与那些姹紫嫣红的花朵色彩上相得益彰,看起来就像一颗颗闪烁的宝石,那样夺目迷人。 “这几天,正是这些花开得最艳丽的时候。”不知谁在惊叹中说出了一句。的确,比起以往,今日这些花圃中种类频多的鲜花开得异常得鲜艳,似乎专门为点缀这个日子,而有心的克鲁非常好的把握住了这个浪漫的时刻。 这片片被修饰得犹如银河般璀璨的花圃被摆弄得非常有讲究,从阶梯上看下去,便可以看见迷幻的斑斓汇成了某些美丽的轮廓。 “汀,是汀,这些被点亮的花圃组成了一个汀字。”一位女子首先发现了这有心的一举,在场人这才发出了哗然之声,的确,眼前这铺满着浪漫的花圃竟然组成了一个秀美的汉字。 根据每朵花的颜色,在这犹如广场一般宽阔的花圃上散上不同颜色的荧光,配合上楼上那些沐浴下来的霓虹灯彩,如此交织出的绚丽多姿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惊艳的画面,然而那些闪烁着特殊光泽的花圃竟然组成了一个字,可见其中的工程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在人力上已经是巨大的,更难得的是这样完美的构想,每种颜色,每一种路径,每个花圃的布局都是精心设计的…… 观望着这维美的花圃画卷,那些女性们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甚至带着几分痴醉,似乎这是送给她们的最迷人礼物。的确,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情景更让人陶醉。 “姐姐,喜欢吗?”克鲁眼中满是炙热,望着这美丽的杰作,心中也满是澎湃,偏过头望着自己心中最美丽的女神。 然而冰汀目光却望着远处升腾起的火光,神情也渐渐变得迷茫,对于克鲁的询问,却只是微微点点头,非常勉强的浮起了一个笑容。 人群中,同样有位女子并没有被这最华贵艳丽的礼物迷醉,而是和冰汀一样抬起头,看着城市深处那团燃烧的火焰。 …… 大火依然在燃烧着,随着火舌的张牙舞爪疯狂的蔓延,席卷了周围的建筑。街道上由于那些散落的易拉罐和打碎的零件,再次引发了连环车祸,尾随而来的高速汽车一辆接着一辆被撞飞,被掀翻,被火焰吞噬。 一时间,整个街道上满是破损的零件,带着火星的铁片,翻滚的轮胎,满地的狼籍。又由于车辆油箱的破损,被大火点引,再度引起几场爆炸,顿时,满天的熏烟升腾,空气中更是弥漫着焦烧之味,整条街道一片废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乱的席卷。 “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神,不是吗?”Five静静的凝视着李轩邈,蓝色妖异的双眼闪烁着一种另人寒蝉的冷光,仿佛眼中的一切都是死物。 “可惜她只属于我。”李轩邈毫不胆怯的与之对视,眼前这个男子已经成为自己真正的宿敌,他不能任何退缩,否则自己的一切将灰飞湮灭。满天的火光印在了他漆黑的眼眸之中,燃烧着坚毅与斗志。 “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她的箭就刺穿了我的心脏,作为一个杀手,我想你知道我们这种冷血动物会产生这种感觉是多么不可思议。”Five语气很平淡,仿佛向老朋友诉说自己的情感,但仔细听,可以发觉夹杂在言语之中的那股滔天怒意,因为一个杀手的唯一爱情被人虐夺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你扮演了小丑的身份。”李轩邈讽刺道,猛的撕下自己的袖子,将左肩的伤口扎好,准备迎接这场真正的对决。 “你永远不会了解!Eleven,死神使者的威严是不容任何人可以挑衅的。”Five扫了眼已经敢来的警车,冷哼一声,大步向火焰之中走去,似乎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这场男人之间的较量。 李轩邈没有任何犹豫,只身走进了大火之中,身影也瞬间被火舌所吞没。 “轰!!!!”接连不断的爆炸将这个街道摧残得更加残破,狂风将这些火焰吹得呼呼作响,让火势蔓延得更加迅速,吞没了一切。 硝烟弥漫在空气之中,火光染红了夜空,那些没有足够坚固的大楼在车辆的撞击以及大火的摧毁下开始垮塌,将局面弄得更加混乱,那些堆满在后街的警车甚至连越池一步的勇气都没有,火警依然在街尾徘徊,空响着那另人噪耳的警笛。 在这样混乱灾难的场景中,那两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置身其中,大火的焦烤与大楼的崩垮没有对他们产生任何震慑,反而成为了气氛的渲染,而一场真正的生死对决也在毁灭的火焰中进行着…… 第五十八章 火场对决  烈火仍然在焚烧着,将两人的皮肤都烧得通红,但是他们依然冷静的对视着,周围的温度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相反两人的目光依然冰冷,甚至身体都处在一种阴冷的状态。 “轰!!!!”一段阶梯猛的砸落下来,掀起一阵尘埃,与此同时,Five动了,他猛的一脚将那些带着火星的乱石踢起,一时间碎石和焦灰扑面打去, 李轩邈立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可就在视线被阻挡的瞬间对方已经攻来,一拳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的向自己的鼻梁,他身子一矮,躲过的刹那,右手抓起一根被火焰烤得通红的钢筋向对方刺去。 近战,对于接受了多年军事教育又从师武学泰斗的他来说,绝对是非常有利的,但是很显然,Five的近身格斗同样非常的恐怖,几乎每一招都打向了要害,而且下手异常之狠毒,只要稍有不慎就可能丧命在拳脚之中。 李轩邈左臂根本无法使出全力,几个回合下来,已经处在了下风,Five也正是利用了这点,一直从左盘进攻,强有力的扫腿使得他根本不敢招架,一时间不停的往后退,整个人踩在了火焰之上,如若不是之前身上有些水汽,恐怕衣物早已经化为灰烬了。 衣物不至于被烧着,可是身处在这炙热的高温中,是异常的难受的,此时他额头上已满是汗水,头发已经发焦。 “嘣!”Five又是一脚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李轩邈整个人倒滑出去,在地面磨出一条深深的焦黑轨迹,猛的撞在一根已经燃成焦炭的柱子上。 “呼呼!!!”如此一撞,将这个脆弱的建筑撼动了,猛然间一团烧红的石块砸下,正直他的头颅,如果被砸中的话,定然会被压成一团烂肉。 “去死。”Five根本不畏惧那些滚烫的火焰,直接将那块被灼烧的大理石举起,朝他砸去,将他的右边唯一的躲避去路封死。 面临如此境地,李轩邈根本不敢有半点停怠,向另一边熊熊烈火扑去,这一扑顿时只觉灼烧之感仿佛钻入了骨髓之中,要将自己的每寸皮肤,每个细胞都烧成灰烬。 “啊!!!!!”承受着大火焚烧的痛苦,李轩邈狂吼出一声,用尽全力跳出了火海,带着满身的火焰在地上翻滚着,他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而左肩上的那个伤口所溢出得血液也变得焦黑一块,整个人都被燃烧了起来。 Five根本不可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踩在乱石之中,几个借力就来到他面前,双手如鹰爪一般卡向他的咽喉,试图在他承受火烤痛苦之时给于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那个原本被火焰烧得满地打滚的人,猛然的甩出了手中的东西!!!! “嘶!”一块被浊蚀的玻璃切开了火焰,划过了Five的脖子,然而Five反应也不慢,堪堪的躲过,但是咽喉处还是被割开了一条血线,刚才,只要他慢上一点点,定会割破喉咙,血溅当场。 “哼哼,这就是你的垂死挣扎吗?”Five轻蔑的道,可就在这时候,他头顶的石块带着熊熊烈火轰然倒下,他不得不向后退去,躲开这次塌陷。 而李轩邈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迅速的将身上的火焰扑灭,呛在喉咙里的那口焦火之气也吞了出来,然而随着大火的吞噬,这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浑浊,甚至已经很难呼吸了,并且随着那些物质的燃烧,弥漫的那些空气也有着毒素,正常人根本很难在这样的地方存活。 很显然,Five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他猛的撕下自己的袖子,将口捂住,防止吸入有毒气体。这一瞬间,两人之间崩垮的乱石更多了,已经将两人完全隔开,透过那朦胧的焦烟,唯一能看见的,似乎只有对方的眼睛。两人身上都是伤痕,血液流出,被高温烘烤下,发出了异常难闻的腥味。 “吼!!”Five怒吼出一声,居然在巨石下落的时候直接横飞而起,身子犹如剑鱼一样穿过了乱石中的缝隙,一脚猛的塔在满是灰烬的地板上,顿时扬起一阵灰石。 李轩邈也没有退缩,衣角上残余的火焰也不在理会,一跃而起,踏在一旁的垄起的断石中,将自己托得更高。他这样做并不是要展现自己多华丽的动作,仅仅是借用重力与Five来一个正面的力量对抗。 “轰!”如此强势的一击,让Five整个人跌撞出去,猛的砸进一旁的废墟之中,鲜血溅散而出,然而只在瞬间,大火就将这些殷红的液体灼烧成恶心的黑色物体。 李轩邈同样不会有任何的手软,猛的将地上的一根钢管踢出,随着Five跌去的方向飞出,同时自己迅速的跑上前,对着陷进废墟里的Five一阵疯狂的攻击。 “喝!!!”李轩邈一腿生生的将那根已经被煅烧的柱子踢断,上层那些被烧断的乱石瞬间被松动了,随着一声剧烈的响声,开始疯狂的砸下,将地上那些石头碾成粉碎。 楼层塌陷得更加剧烈,之前的生死搏斗已经毁坏了许多支撑着大楼的构架,刚才那一腿更是将唯一的支撑崩断了,本就处在烈火焚烧的大楼根本无法再支撑他巍峨的身形,开始不停的剥落崩垮,只是一会,这个楼层已经塌陷了一半。 此时,李轩邈根本无法呼吸了,脑子也被大火熏得昏沉,再呆下去的话,定然会被毒气迷昏,那时候自己定然会葬生在这火场之中,容不得犹豫,他也不没有再去管Five的死活,起身向外冲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Five扑身而来,一把拽住了他的腿,狠狠的将他放倒在地,满是血圬的他犹如一个疯子一样按住李轩邈,嘶吼道:“哈哈,一起死在这里吧!!!!哈哈哈!!!” 李轩邈奋力挣扎着,可这个身体已经被乱石砸得鲜血淋漓的家伙已经抱了必死的心态,根本无法摆脱,眼见石层轰然的踏下,那些巨物将周围砸成粉末,他心急如焚,再这样下去,定然会被塌方的楼层压死的,即使侥幸的被架起,也同样会被那些有毒的空气呛死,甚至还可能被大火吞噬。 “轰!!!!!” “啊!!!!!!!!”Five那张额骨都已经露出的脸变得狰狞无比,面部肌肉拧在一起,痛苦的呻吟出来,就在刚才,一块巨柱倒下,将他的手臂压成了肉饼,顿时血肉与骨头碾碎在一起,砸成恶心的酱汁,血腥得另人毛骨悚然。 乘着他惨叫的时候,李轩邈躬起膝盖顶在他腹上,另一腿架起,腰猛的发力,将捆在他身上的Five弹飞出去,而这瞬间,Five的手臂“咯嚓”一声,被活活得折断了,鲜血瞬间喷洒而出!!!!! 顾不得他痛苦嚎叫,李轩邈翻起身,捂住嘴疯狂的向外跑,头顶上那些石块毁灭性的在他周围落下,将一切砸得粉碎,熊熊的火焰更是张牙舞爪,阻止他逃离的道路。被火焰与乱石封锁了一切的他,脑子越来越沉,弥漫的那些硝烟含有强烈的毒素,已经呛得他无法呼吸,似乎在下一刻就会昏死过去…… 第五十九章 傀儡  整条街道都处在熊熊烈火之中,紧迫的消防鸣声响彻着,满天的焦烟已经笼罩了整个天空,让这个满是霓虹的城市添了几分黑色的压抑。 在封锁了整个街道的情况下,火警终于打开了一些缺口,一边小心防范那些被烧塌的建筑,一边推进式灭火,但是由于街道上那些狼籍的零件以及随时会被引暴的车辆给他们增加了不少难度,只能从一些火势较弱的地方进行浇灌,打通一条道路进入火灾重区。 所幸的是在这些公司、商店大楼的人们已经及时撤离了,伤亡人数倒不是很大,不过也有些人被困在楼层之上,等待他们的要么是被大火烧死,要么是随着大楼倒塌而摔死。 火海最强烈的那栋大楼由于之前就被卡车撞碎了底层,又加上大火的焚烧,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塌方,一层层火浪更是将周围的建筑席卷,在乱风之下迅速的蔓延,烧黑的断石,煅红的玻璃,焚烧的钢架,甚至被砸成肉酱的尸体,一片片狼籍战废,犹如人间地狱…… 然而,在这乱石火星中隐约走出了一个疲惫的身影,他浑身焦黑,头发也被烧尽,身上也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左肩以及下臂下一片殷红,被撕开血肉的伤口更是被烧得恶心难睹,除却那双依然漆黑如珠的双眸,其他部位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咳,咳!!!”冲出了大楼后,李轩邈想要呼吸一口,却再次被污浊的空气呛到,当下也没有再犹豫,拖着残破的身体向火势小的地方挪去。走在这高温烘烤的街道上,他感到了极度的脱水,浑身上下,包括口腔都仿佛被烈火焚烧着,越来越沉重的脑袋也在阻止着他前进的步伐。 翻过了被烤得通红的铁丝网,也终于到达了安全地方,回望了眼那片火海,李轩邈不禁叹了口气,这次的战斗的确太过艰难了,从一开始与Five交锋,都是自己落在了下风,若不是最后倒塌的大楼帮了自己,鹿死谁手还真难说。 “时间不多了,要尽快带她们离开这里。”李轩邈心中暗道,由于那个长衣男子未死,幸好他只知道一小部分,现在回国还是能通过李家的势力来隐藏,不过他肯定会传达信息到组织里,那样冰汀就会成为目标,所以情况还是很危险。另外,如果摩箩是夏娃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有办法阻截那个人的信息传达,那么身份也不会暴露,但是这只是猜测,这位西方少女太难以捉摸了,所以这里始终不能久留。 “桀桀,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猛然的!一个森冷的声音在这幽静的巷子内冒出,另人不禁为之打个寒颤!这个声音犹如从索命的鬼徒向已经濒临死亡的人唱出丧魂之曲。 “谁!”李轩邈接近脱力了,警觉性根本无法提起,如若平时,断然不会有人可以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近他。 “Eleven你不会连老朋友也不记得了吧,想当初我们可是合作得非常愉快的。”街角阴影中走出了一个消瘦的身影,他穿着一件长衣,削尖的脸,眼神空洞无比,看起来就像一个午夜的吸血鬼。 “傀儡!!!!!”李轩邈浑身一震,看着这个犹如一具干尸一样的家伙,硬生生的吞出了这两个字。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恶魔,可是这个家伙究竟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呢,又为何会准确的出现在这里。 “是我!没想到吧,很可惜,之前那一枪只要再偏一点点就可以要了我的命,不过现在,我只要随便一抬手就能结束你这个世纪杀手。”傀儡刀削一般的脸露出了一个极其邪恶的笑容。 是的,他就是之前与Five交谈的长衣男子,这个犹如影子一样模仿任何人的魔鬼将李轩邈也骗了,而此时才是他本来的面貌,他的整张脸就像一个骷髅头外面包了一层蟾蜍皮。 “若不是你,我还很难当上这个议员,如果你只是Eleven的话,我只会帮你当成朋友,但是你身上有太人人眼馋的东西了,原谅我的这种贪婪,忠诚本来就是不绝对的。”傀儡犹如一只已经抓到老鼠的猫,要玩弄一番才舍得吃掉。 李轩邈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他知道这次败了,败在了这个只会耍些阴谋诡计的家伙身上,自己本该在他和维纳交欢的时候结果了他的性命。而现在,身受重伤,又极度脱力的自己该如何呢? “夏娃是谁,我想你肯定不会告诉我的,不过我有办法让你说出来。”傀儡冷笑道。 “哧!!!”李轩邈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丝生的希望,但是当对方抬起枪射出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一丝力气闪躲了,一枪麻醉弹打在了他身上,本就抽挛的身体没有了半点知觉,最后连意识也变得模糊,这一瞬间,他看见了傀儡狰狞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另人憎恶…… …… 李家庄园内,隆重的晚会已经接近尾声,各界名流人士都有到访祝贺,送出的礼物更是珍贵华丽,但是依然没有人可以博得美人的一笑,甚至是克鲁那维美的盛大花圃灯彩依然没有吸引她太多目光。 “这位大美人性子越来越冷了啊。”一些人小声的议论道。冰汀的美貌是无庸置疑的,在这个城市,只有跟李家庞大产业有些来往的商客和家族都或多或少的知道这位东方女神的美名,追求她的年轻俊才更是趋之若鹄,可是除却几个男子能够得到一些青睐之外,几乎的仰慕者都没有机会能与她攀谈几句。 “不是的,前阵子我们经常看见她笑……而且笑起来好美。”一个住在李家的小少爷插嘴道。这段时间由于李轩邈的到来,冰汀自然融化了冰封的心,也时常展现出她绝代风姿的另一面,让这些深知女神性格的人暗暗称奇。 晚会最终还是落下帷幕,虽然冰汀依然没有过多与人交谈,也没有和任何一个男子跳舞,但是嘉宾也不觉得怠慢,冰峰女神之名可不是虚得的,所以,来此的人多半是一睹芳容,未必有过多想法。 “柳纭,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冰汀忍不住问道,虽然她没有告诉李轩邈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她相信那个家伙会记得的。只是某人即使记得,也无法做出任何应答。 “他习惯这样吧,总是让人误认为他忘记了,到最后了才给出一个惊喜。”柳纭淡淡的道。 “恩?”冰汀倒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似乎非常了解李轩邈。在知道这位淡雅的美女已经有孩子后,冰汀就消除了大部分敌意,这段时间李轩邈出去后,两女也常有交谈,已经不至于像一开始那样争风相对了。 “难道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柳纭看出了她的疑虑,展开了一个笑容道。在晚会中柳纭的出场同样震惊了所有人,在舞会主角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情况下,她所受的邀请也不会少,不过她幽雅淡然的笑容总是很轻巧的拒绝了所有人,而其实她的这种幽雅淡然比起冷若冰霜更难以接近……想要引起这位女子关注可不是容易的事。 “旦愿吧,他身上的那些难看东西应该已经完全去掉了吧?”冰汀也知道自己过于敏感了,换了个话题道。 “恩。”柳纭点点头,正要再说话,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眉头一皱,沉默了许久,也没有和冰汀打招呼起身就往湖边别墅走去,步伐略微促急。 冰汀不解的看着她的背影,想要跟上去看看李轩邈是否已经回来,但最后还是止住了步伐,深望了眼那片通红的天幕,叹了口气往自己房间走去…… 第六十章 绝望之泪  浑浑噩噩,李轩邈感觉自己的脑袋异常得沉重,想要思考,可根本没有意识,只感觉浑身异常的灼热,似乎依然在大火之中,在那些毁灭一切的火焰和乱石中挣扎着,这种压抑的折磨让他难受至极,这种痛苦并不是来自身体,就像是灵魂在接受着高温的焚烧,根本无法逃避,只能接受最直接最剧烈的折磨 随着煎熬,他的有了意识,但是非常涣散,在这混沌无尽的黑暗中,他好象看见了许多张脸,这些脸都咧开了满嘴的獠牙带着最狰狞的笑容,犹如野兽一样盯着自己,贪婪、残忍、凶恶、暴虐、邪恶,这一张张魔鬼般的面孔缭绕在他周围,脑海中满是他们狂虐的笑声,刺耳尖锐得就像重锤一样不停得敲打着他的灵魂。 “心脏,割开他的心脏!”一个个穿着白色消毒服的人拿着切割激光目光漠然的注视着他,这种对生命的漠视,对人道的摧残让他年少的心彻底绝望,他试图反抗挣扎,可无论如何这一切就好象做无意义的白老鼠。 “吃!!给我吃的!!!给我吃的!!!!”一声声被折磨得只能用喉咙来呼唤的乞求换来的只是一双双看待牲口一样的眼神,饥饿寒冷的交迫让他疯狂了,犹如野兽一样打倒了所有与他争夺的奴隶,狼吞虎咽的吃着那仅够一个人添饱的食物,每天都是这样,血腥的争夺着,只为那可怜的食物。 “杀,杀手,杀手没有感情,只有杀!”杀,心中只有杀戮,在枪林弹雨中生存,在国际精锐的通缉中逃亡,冷血,无情,狂暴,在这样的环境下,已经忘了自我,那些一个个不甘死去的眼神禁不起心中半点涟漪,生命就是这么脆弱也是这样卑微,不需要任何怜悯,人性本身就是罪恶与野蛮…… “亚当!!亚当!!!他是亚当!!!!抓住他!!!!杀了他!!!”千夫所指,所有的人都是敌人,贪婪、残忍,背叛、能做的只有逃亡,逐角之鹿,在血腥中活下去,踩在敌人的尸体上逃离,狰狞的面孔处处都是,在黎明前,在午夜里,在睡梦中,无休止的追逐…… 活着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只会承受更多的痛苦,死去吧,不要再这样疲惫的活下去了,在最后看一眼亲人就死去吧……亲人……父亲严肃的面孔,教给的只有沉重的军训,母亲总是忙碌着,爱舍中却最后选择了自己的事业,爷爷一样的凌厉,外公一样的强硬,还有什么值得活下去的……淡漠…….世界上所有人都用着这种淡漠的眼神,甚至连第一个爱的人也用一碗毒药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 “孩子,往后几年不会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约束你了,你可以每天想别的孩子一样玩你喜欢的电子游戏,可以去开车去兜风,你不是喜欢看仰望山的云海吗?等你好了,妈妈每天陪你去看……妈妈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妈妈!”一个憔悴的面容心碎的趴在面前,每次醒来看到的不再是狰狞的面孔,而是这个满是疼爱的容颜,也正是这一点一滴的关怀拯救了一个已经崩碎的灵魂…… “孩子,你受苦了…..”那个绝代风华的女子,像母亲般轻轻的抚平着了躁动的情绪,一行滚烫的泪水滑落到脖颈上,滋润着已经干涩的心灵,这种真挚的关爱驱散了年少的阴影…… “你问我,为什么会走上歌手这条路,我想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要站在受人瞩目的舞台上,告诉世界上所有人,最爱你的人是我,叶雨梨……”那股柔情,那份专情,那种痴情。一个被爱刺痛的少女,柔弱的仁立在梧桐树下,春夏秋冬,任凭落叶飘零,她依然在眺望着,最终,执着的站上了舞台,用歌声唤醒了那已经泯灭的灵魂…… “哥,冰汀又做错事了……” “李轩邈,你这个混蛋!”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很不喜欢上老师的课,不然怎么这么迟才来?” “我替妈妈看着你,本来身体就虚弱,还老这么乱来。” “你觉得我和妈妈像吗?” “你要再敢寻花问柳,我就……哼哼。” “只有两年了,我已经无法想象,两年后,没有你,我将如何活下去。我也想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走完这最后的时光。可是,我不想这样,我要一直陪着你,陪这你一辈子,甚至几生几世,而不是那卑微的两年。 “我要一直趴在你怀里,听着你特殊的心跳,那个只属于你的心跳……” …… “咚————咚——咚————咚” 此时此刻李轩邈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也在这一刹那意识也渐渐的苏醒,接着身体渐渐有了知觉,可是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甚至连睁开眼睛都非常困难。 终于,他还是睁开了眼,然而眼前却非常的昏暗,只能看见一个微弱的灯光,灯光所散过的地方是一些黑褐色的石砖地,上面结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行走了。 视觉渐渐的恢复,他终于看清了这个地方,眼前居然是一个古城堡的囚牢,黑褐色的大石块堆砌的牢房,而面前的一根根钢制的囚柱显然近期有人换上去的, “桀桀!”九幽之下另人寒颤的笑声再次传来,囚牢外也出现了那副干尸一样的身体,在这昏暗的环境看起来更加森冷诡异。 李轩邈看到这个身体的时候,就不愿在去看那个丑陋的脸,但是当他发现那张脸时,他整个人震住了,脑袋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晕厥,险些再次失去意识!!! “很吃惊吧!!!哈哈,我就是喜欢这种效果。”那人狂妄的大笑了起来。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李轩邈双眼布满了血丝,脖子和脸上青筋暴出,犹如一只发疯的野兽冲了过去。可是不管他如何,那牢固的铁栏无法撼动任何。 “我说过,我有办法让你说出夏娃是谁的。”人影狰狞的笑了起来,那张面容变得极其扭曲,好象是几张脸皮撮合在一起。 “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李轩邈快要崩溃了,不管对方对他身体和精神使用何等刺激,他都不会妥协的,可是此时他不得不妥协,因为那张脸…… 站在囚牢之外,那个干尸一样的身体上的脑袋居然有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是的,完全一样!英俊潇洒的脸盘,随意不羁的头发,漆黑如珠的眸子…… “很抱歉,这可不是我的底线,你肯定会说的,不过在此之前我可想尝尝那位女神的滋味,我已经对她仰慕很久了,甚至几次借助议员之力到学校去做讲座,只为了一睹她的芳容,嗨,可惜维纳那个贱货一直不配合,否则我早已得手了……哈哈,Eleven你不用这样,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傀儡那张假脸已经挤在了一起,狂虐的笑让他整张脸都变型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吧,这场晚会我本该到场的,不过我会送上一个最美妙的礼物,哈哈哈哈哈!老朋友,别担心我会被认出来,只要让她放松了警惕,我手上这个药品可以让这位冰霜女神变成世界上最淫荡的女人。”傀儡咧开了一嘴的獠牙,将手上那瓶无色的药剂在李轩邈面前不停的晃着。 这种击打在他肋骨却根本无能为力的折磨另李轩邈犹如承受了千刀万刮之痛。身体根根青筋暴起,连血管都可以看见,眼中满是血丝,一条条清晰可见。傀儡的每一字每一句就犹如冰椎,一次次刺穿了他的心,绝望、疯狂、崩溃…… “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小东西,我想你也很关心她的第一次吧,用这个你可以观看全过程!哈哈,不用感谢我的仁慈,怎么说我们也曾经是朋友!”傀儡扔下了一个微型的监视屏幕,然后将小型监视器别在自己肩膀上,整了整自己的脸,扫了眼已经颓然的李轩邈,之后狂笑几声,大步踏了出去…… 泪水滑下,经过大火烘烤得极力脱水的他依然流出了最伤痛的泪水,比起之前灵魂的焚烧,此时的痛又何止千倍万倍。 一直在承受痛苦,一直在折磨中生存,生死都可以看得很淡很淡,即使成为了亚当受着惨无人道的追杀,也没有此时这般绝望,这般心碎。 “不!!!不!!!!”李轩邈撕破的喉咙咆哮着,满是血坞的四肢疯狂的砸着紧密坚固的铁栏,新的血液再次流出,粘在钢筋之上,顺着往下滑,不过多久,已经风干的血覆盖的身体再次被腥红的血液沾满,铁栏立柱上也满是鲜血。 可是,一切都是颓然的,尽管他的恨与痛已经滔天,可是囚牢依然没有撼动半分,他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有的只是狂乱的意识…… 昏昏的灯光照着这满是灰土的古老囚室,枯枯的牢房内那蜷缩的身影躺在血泊之上,双眼空洞般注视着那个监视屏幕,许久没有半点轮动,好象已经死去的人,无法瞑目…… 第六十一章 他不是我!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在都市里,是体会不到夜深人静的。李家由于公主诞辰,即使已经到了下半夜,也还是灯火辉煌,尤其是主楼前,那华丽的灯圃组成的美丽图暗依然在闪烁着,犹如夜空中星辰编织的图腾…… 克鲁一个人沮丧的坐在阶梯前,凝视着五彩光芒所组成的“汀”字,眼神渐渐变得迷茫。这次的礼物他花了太多的心思和时间,可是却连美人的一笑都没有博得,之前的期待与如今的失落行成了巨大的反差,另他很难以承受。 忽然间,不远处的阴影中走出了一个俊朗挺拔的身影,他整个人被昏暗笼罩着,惟独那双璀璨的眸子,看起来异常清晰。 望着这个身影从旁边走过,克鲁很想揪起他的领子然后狠狠的揍他一顿,正是因为这个家伙的到来,心爱的姐姐仿佛着了魔一样总是依偎在他身边,并且将所有的笑容都给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直迷恋的人就那样投入了他人的怀抱,这种心碎的感觉另他更加苦痛,想要起身质问这个家伙有什么资格可以获得女神的青睐,可是最后又胆怯了,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这一瞬间,这个青春萌动的少年似乎成熟了,只不过这种成熟是建立在失败之上。 “轩邈,今晚你没有来,冰汀情绪不是很好,你还是上去和她解释解释吧。”李芷兰作为主人,偶尔也操办一些琐碎的事,到夜深了,也还没有睡去,刚才发现克鲁还在外面,想叫他回来,正好看见了归来的“李轩邈”。 “李轩邈”笑容有些僵硬的点点头,目光稍有疑惑的扫了眼周围,犹豫了一会,走进了李芷兰走出的别墅。顺着楼梯到了二楼,他再次变得迷茫了,在楼道上来回走了几次,忽然一个冷声响起。 “谁!”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这一冷喝带着铿锵之意,另他稍稍一怔。 丛林女从一个房间走出,扫了眼“李轩邈”,绷紧的脸盘渐渐变得舒缓,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道:“李少校!” …… 黑褐色堆砌的古牢内,明明晃晃的暗光只照出了一小片灰旧的地方,在那个阴暗的角落处,隐约可以看见一根人的腿骨,随着灯光的恍惚,时不时可以看见森白的骨架。很显然,这具尸骸已经放在这里有些岁月了,但是这漫长的岁月以来,它都没有被移动过,始终保持着死前的姿势。这样蹲坐在阴影的角落,绝望的等待死亡。 尸骸的另一个角,蜷缩着一个人,或许是个死人,他浑身焦黑,整张脸被也满是血污,手臂和四肢都染着鲜血。他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那双没有任何轮动的双眼涣散无比,似乎没有了焦距。 在他眼前,放着的是一个画面在移动的微型屏幕,屏幕内是第一视角,隐约能感觉是有人将监视器别在肩上,将那些图象传了过来。此时屏幕内能看见的是一个麦色皮肤的女子。 女字的表情很淡很淡,眉心处似乎总凝结着一丝忧郁。她的眼神带了几分疑惑,但是最后还是指了指某个房间,然后点点头便消失在视野中。 画面再次移动,接近了那个房间,在门前停留了片刻后,旋开了房门…… 这个房间很大,浅色调为主,花篮似的窗子,珠链窜成的窗帘,“心”型的梳妆台,柔软的绵床,檀木的柜子……而这些温馨别致的装饰只是为了修饰那位站在窗前沐浴月光的美丽女神。 囚牢内,这个没有灵魂的人终于动了,他的目光变得如野兽般凶狞,注视着那一点点接近那位女字的画面,每一步都好象刺激着他的兽性,更犹如尖刀刺进了他身体的每一处,一点一点的削去他身体上的血肉。 “他不是我!!!!他不是我!!!!!!”他内心不停的呐喊着!可这一切都是默然的,屏幕内那无声的画面每近一点就犹如将他的心刺得更深一些,每一次晃动都在搅碎着他的五脏六腑,这种血与恨的折磨深深的扎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冰汀!冰汀!!!看清楚!那不是我!!!”无论他如何撕吼,这个微小屏幕里的画面依然在移动,越来越近。 这一刻他多希望时间能够禁止,如果在那个除夕之夜,在屋顶上表达完自己的心意后就那样死去,从此不再醒来,就可以不要承受现在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可是残酷的现实依然在继续,屏幕前那个倾世的容颜浮起了最美丽的笑容……可是,在他看来,这个笑容比噩梦还要可怕!!! “不不不!!”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投入了那个怀中,李轩邈整颗心都碎裂了,身体每一处每个细胞都被冰封,连意识也被打得支离破碎。 残忍的画面依然再继续,最心爱的人依偎在了一个最另他憎恨的人怀里,冻结的心也在渐渐的裂开,狂丧的他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拳狠狠的将这个微型的屏幕砸成粉碎,零件刺进了他的肌肉里,但他没有任何的痛觉,任由血液一点一滴的往外流淌。 囚牢内一片死寂,甚至连他的呼吸声也听不见了,李轩邈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双眼紧紧的闭着,可是一系列可怕的画面钻进了他的脑海,另他不敢再闭上眼睛,布满血丝的双眼没有焦距的涣散在阴影中的那具尸骸。 …… 她有着绝美的脸盘,冷傲却惟独对自己极度的依恋,时而野蛮任性的像个小女孩,时而羞涩嗔怒的像个花季少女,甚至有着女人的通病,不讲道理。她赌气会踩人的脚丫子,耍小脾气会掐人的手臂。乖巧的时候静静的趴在怀里是个怜人的妹妹,调皮的时候当起了大学教师随性而为,严肃的时候像个强势的妻子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固执的时候置身在生死丛林也犹如女战士倔强执着着。 仅仅相处一年,冰汀的一切已经烙印在他的心灵最深处,无可否认的是,这个女子已经成为了他的生命,李轩邈的的确确很爱她,甚至一直压制着自己萌生的欲望,而不忍心亵渎这位完美的女神,因为对他来说,真正的爱并非完全的占有。 可是即将发生的一切…… 第六十二章 米勒古堡  森冷的地下囚牢一片死寂,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另他忘了时间这个概念,已不知在这个昏暗阴森的地方呆了多久,这个过程中,他几次陷入了昏迷状态,可脑海中满是傀儡狰狞的面孔,甚至看见了自己最不愿看到的情景…… “哒……哒…哒”一声声轻微的脚步声在这个寂静的枯牢里响起,让陷入半游离状态的李轩邈顿时惊醒了,他能猜测到来人,定然是那个刀削般的狰狞男子,他迅速爬到铁栏边,毫尽全身力气抓起了地上的一块铁片,这个铁片是被砸碎的微型屏幕留下的,此时他要手刃了这个恶魔。 满腔的痛与恨已经蔓延了他的全身,他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灰旧的石阶梯,等待着这个家伙的接近。 脚步声近了,但是这个声音非常的轻微,好象移动的并不快,甚至有几分谨慎的样子,这让李轩邈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他的脑子很杂乱,可依然觉得这个声音不太寻常,如果是傀儡的话,他断然不会小心到这种程度,甚至步伐会那么的轻灵。 出现了!昏昏的灯光下终于走出了一个身影,就在他要扔出手中铁片割破对方喉咙的时候,李轩邈猛的怔住了! 那个身影渐渐被照得清晰了,然而却不是那个犹如干尸一样的身体,也不是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怪物,却是一个女子。是的,一位身姿纤细的女子。 “轩邈!”女子也看见了犹如死尸一样的李轩邈,惊得捂住了嘴,声音略带颤抖。 李轩邈猛力的甩着自己的脑袋,想要把眼前的幻觉甩去,出现在这里的竟然会是她,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幻觉! “轩邈,你…..说句话啊!!”女子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甚至带着几分哭腔。她看到的那个囚徒浑身上下染着变成茶色的血,衣服和皮肤都被烧得焦黑,左肩上一个巨大的血洞已经变成了恶心的黑色肉团,刚刚长出的新皮肤再次划满了伤痕,一道道触目惊心,就好象一具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尸体。 “柳……柳纭,你……”李轩邈仍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会是柳纭,这一切除了幻觉,还能用什么来解释。 “是,是我,你……你…没事吧……快服下这些东西。”柳纭确认他还有生命迹象终于有些宽慰,从衣带中取出了一瓶营养液透过铁栏滴在他嘴边。 感受到这个甜甜的液体,李轩邈顿时疯狂的允吸着,甘露也在刹那滋润了他的喉咙,补充着他的体能,这一刻,他才感觉到有一丝力气,脑子也不在那么模糊。 终于,他确定眼前这个女子不是幻觉,的的确确就是柳纭,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头发盘起。虽然这一切太不可思议,可柳纭就是这样站在铁栏之外,眼睛略带湿润,正向自己递来营养液。 营养液不多,但是这足够让他恢复一些体力,这个情况下,他顾不得柳纭是如何找到这里,心如火烧的道:“冰汀,冰汀有危险!!!” “我们….我们先离开这里。”柳纭还算理智,知道此刻该做什么,开始在周围寻找开启大门的按钮,细心的她也很快在那个灯光下找到了一个开关,按下后,那铁栏“哐!”的一声缓缓的向上升起。 李轩邈拖着重伤的身体钻了出来,此时他已经顾不了太多,虽然过了这么久,噩梦很可能已经发生了,但是他绝不容许那个肮脏的家伙多碰冰汀一会。 可是仅仅恢复一点体力的他根本无法非常自如的行动,刚踏出几步就险些再次摔倒在地上,若不是柳纭扶着,恐怕再次摔成重伤。 “回去!!快带我回去!!!”李轩邈整张血污的脸都在抽畜,心爱的人被一个禽兽糟蹋了,这种滔天恨意已经迷失了他的理智。 “冷静点,你冷静点,我们先离开这里!”柳纭扶着他往昏暗的通道走去。 这个地下囚室非常的古老,黑褐色石砌的通道上躺着几巨满是灰的尸骸,在那些冷冷的光下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通道并不复杂,只有一条路,几个阶梯,走了没有多久就看见了一个小铁门,日光从外面透进来,照出了一片很小的区域。 李轩邈并不是处在完全黑暗的地方,但是面对外面的强光眼睛也被刺得生疼,闭上了眼,适应了会才恢复正常,呼吸一口干净的空气,他的脑子也清明了一些。 这里是米勒家族的古堡,李轩邈那天夜访的时候有勘察过地形,对这里还算熟悉,很显然傀儡秘密的将自己押解到了这里,并且关在了已经上百年没人问津的囚室中。 “有人伪装成我的样子回到了李家……我们尽快回去!”李轩邈说起话来虽然还有几分虚弱,却没有任何的感情,冷到了极点。 柳纭也是一怔,眉头皱了起来,但是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扶着他尽量躲开那些古堡里的工人。 “你们……你们跟我来。”忽然,一个女子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另他们都震住了。 柳纭动作非常敏捷,迅速的扑了过去,一手堵住那个女人的嘴,另一手臂绕在她脖子上,防止她叫出声来。 “我…….带你们…..离开……相信我。”维纳非常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带着几分真诚。 昨晚她无意间发现了费尔拖着一个半死的人到了地下囚牢中,本来想乘他不注意的时候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囚牢周围似乎有他的人把守。[奇+书+网]第二天,她经过的时候,却发现把守的人似乎已经消失了,最后在灌木中发现了被打昏的几个人,她这才知道有外人进去了,想来是有人去救他。所以维纳躲在一旁静静的观察。 另她吃惊的是那个外来者竟然是在冰汀舞会中陪同在她左右的惊艳女子,在看那个半死的人,隐约觉得有几分冰汀哥哥的影子…… “相信她。”李轩邈对柳纭点点头。虽然不太了解这个女人的用心,但至少可以从傀儡口中得知,维纳确实一直在维护着冰汀。 跟随着维纳绕过了那些保膘,顺着一条小道走进了一个车库中。车库内只有一些清洁工人,柳纭也很轻易的将他们打昏了。 “家族已经完全被那个家伙掌控了,你们躲在车里,我带你们出去。”维纳说到这咬了咬嘴唇,显然心中藏着很强的怨恨。 第六十三章 趴在你怀里  坐在开往李家的车上,李轩邈依然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除了偶尔暴露出的凶意仿佛就没有任何的感情。 坐在一旁的柳纭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他,想要说话,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此时的李轩邈给她一种感觉,就像一个濒临爆发的恶魔,他的眼中始终都布满着血丝,但没有任何的轮动,就像死物一样,他的身体也是异常的冰冷,只有吐气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他颤抖的胸脯有些膨缩的迹象。 驾车的是维纳,她开得很快,因为这还只是早晨,车辆并不多,连闯过了几个红灯,飞速的向李家赶去。车上除了那轻微的机动声以及两女的呼吸声,就没有别的声响了,那个浑身是伤的人呼吸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就好象死人一样,静静的坐在那…… 李轩邈其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所有的声音他都听不见,所有的动态他也看不见,一直强行支撑到现在就是为了要杀了傀儡,要吃他的肉,饮他的血…… 终于到达了李家,这里依然像平常一样,除了一些地方因为舞会的原因,特别装饰过。车子呼啸的开进了大门,冲到了那所别墅前! 李轩邈顾不得车子停稳,这一瞬间他就已经爆发了,猛的打开了车门冲了出去,心如死灰的他也许已经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但是他绝不容许那个畜生多碰冰汀一下,他要将傀儡身体每个器官一点点割下来,让他痛不欲生,让他的痛苦来弥补冰汀和自己创伤的心灵。 濒临爆发的边缘,也意味着他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即使他多顽固的让自己清醒,但还是在冲出车子的瞬间力竭了!他的身体狠狠的向前砸去。 从那个傍晚开始,他的精神就一直紧绷着,先是与Five较量,之后又进入火场决斗,这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之后又被关在牢中,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承受着那么强烈的刺激,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投入了另一个人怀里,能一直坚持到现在已经说明他的意志超乎常人的坚定。 “砰!!!!”李轩邈重重的摔在阶梯上,眼前一片昏暗,耳边嗡嗡的响着,接着世界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听不到,而黑暗中出现了冰汀憔悴的容颜,她在无声的哭泣着…… …… “哈哈哈哈,她是我的!!哈哈哈!!”不知过了多久,他模糊的意识中传出了一阵狰狞的笑声,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非常得模糊。一个带着邪笑的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站在窗台前沐浴月光的女神,他猥琐另人憎恶的笑容却没有被冰汀看穿,冰汀麻木的扑向了他的怀里,脸上带着一丝美丽的微笑…… “哈哈哈哈!”那个自己带着狂丧的笑容,一件一件解开了冰汀的衣物,像个食人恶魔一样,眼中满是贪婪和欲望。 饥渴的恶魔终于忍受不了这种诱惑,犹如饿狼一样扑向了那具最圣洁的身体,疯狂的吻着!!!! “不,不,不!不!!!!!!”脑袋在瞬间炸开了,那些残酷的画面犹如摔碎的镜子破裂开,渐渐的化成了粉末。 终于背景不在一片黑暗,已经不在是纯粹的意识游动,他有了身体上的知觉,他感觉到自己睁开了眼,这一瞬间,一阵强光猛的射入他眼中,刺痛的让他闭上了眼,而且耳边似乎听到了几个莺莺燕燕的声音。 适应了强光,李轩邈才真正睁开了眼,耳边也响起几个女孩兴奋的叫声,首先看见的便是一张绝美的容颜,她有着一双柳弯水清的眼睛,明亮的似乎带着某种电流,另人无法挪开,她有着性感的瑶鼻,完美的另人禁不住去触摸,去亲吻。往下便是那诱人的唇瓣,此时她的上唇瓣微微上翘,下唇轻轻贴着,形成了一个极其动人的香唇弧度……完美无暇的容颜另人产生一种虚渺的美,仿佛只存在梦里。 “冰……冰汀。”李轩邈那颗已经干枯的心似乎在这一刹那添满了,也顾不得其他,伸出了手臂,深深的将她搂在怀里,害怕失去一样。 冰汀也禁不住感情的释放,像个泪人一样趴在他胸膛上,轻轻的抽泣着,似乎只有靠在这具身体上她才能完全敞开自己的心扉,没有任何顾及的展现她柔弱的一面。 “我们先出去吧。”柳纭看着这对恋人激动的样子,对周围的人道。其他人也比较善解人意,纷纷退了出去,留给他们足够的空间。 李轩邈感激的看了眼柳纭,见其他人都退出了房间,强行支起身子,稍稍挪了挪身体,依在床沿上让冰汀也靠上来,将这个怀抱紧得更饱满。 “对不起!”李轩邈眼中含着几分晶莹,重重的吸了口气,才说出这三个字。身边爱的人一再受到伤害,自己却总不能保护她们,这种痛与恨深深的烙在他心灵最深处。叶雨梨被毁容,叶青敏险些被炸死,现在冰汀又被…… 深深的自责感让他全身像被灌进了酸水,满腔的苦楚想吐出,可这一切又要向谁申诉,是自己让她们一度陷入危险之中,是自己将灾难带给了他们。 “你……还会爱我吗?”冰汀咬着唇道,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怯弱和真诚,可是似乎夹杂些别的。 “爱!我会比以前更加爱你,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你。”李轩邈心深深的被刺痛了,看着冰汀,想要抚去她的阴霾,却猛然的发现一个怪异的情景。 “怎么了?”李轩邈有些疑惑,因为他发现冰汀并没有表现得如何悲伤,而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并不是听到李轩邈坚定的话语而发自内心的笑,却是带着几分俏皮,甚至还有些戏谑。 “为什么笑?”李轩邈真的蒙了,他不明白冰汀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笑的出来,甚至是调皮的笑,好象噩梦的事并没有发生。 难道……难道真的没有发生!可……是,当时的自己确实看到了冰汀扑进了那个家伙怀里,甚至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那时候她并没有判断出那个假人。 傀儡自身实力不怎么样,但他是个伪装大师,能模仿任何人,甚至是女人,也因此他能完美的顶替了费尔的位置。 在这样一个影子一般的魔鬼下,或许冰汀能够在多相处一些时刻就能察觉,但是傀儡极其阴险,在之前并不说话,甚至也不露出表情,等待的就是让她放松警惕,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 “笨蛋!”冰汀娇嗔的瞪了正胡思乱想的李轩邈一眼,然后乖巧的趴在他的胸膛上,嘴边哼起了一个奇怪的调子…… 许久,冰汀才抬起美丽的脸盘,轻轻的在李轩邈唇上一点,浮起了最动人的笑容道:“记得吗?我喜欢这样趴在你怀里,听着你特殊的心律……” “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因为只有我最了解你的心!” “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因为只有我最了解你的心!” 第六十四章 惊羞柳纭  傀儡在那晚,自作聪明的没有说话,也没有作出任何表情,反而成了一个破绽,因为真正的李轩邈在见到冰汀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浮起一个笑容,要么是带着暖意的微笑,要么是阳光又略带痞意的笑。 当然这一点不足以让冰汀产生多大的怀疑,因为眼前的人除了眼神,其他都跟李轩邈一模一样,所以她也只是有些奇怪。 也许是太过熟悉对方,冰汀在看到傀儡第一眼的时候,就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可眼前终究还是李轩邈,她也只是带着一种疑虑,便习惯性的靠在他怀里。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也或许就是那种怪异感作祟,冰汀刻意的去听他的心跳。他的心律不能说非常平稳,似乎有些加快,应该是因为兴奋导致的,但是!这绝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心跳声,两者天差地别。在亚马孙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让冰汀深深的记得那个特殊的心律。 在那一瞬间,冰汀浑身僵硬了,她也认为过是错觉,也可能是因为李轩邈心脏恢复了正常,如果是在十天以前,冰汀或许会出口询问,但是她猛然的想到了李轩邈曾说过一个可以伪装任何人的恐怖傀儡。 冰汀思维是非常敏锐的,否则也不可能如此年纪就获得双博士学位,在这一刹那他就联想到了许多,也怀疑了这个人的真实性,于是在傀儡不留神的时候按响了与丛林女求救的信号。 在丛林女破门而入的刹那,冰汀就猛的推开了这个家伙。傀儡自身实力真的不强,甚至只比学了冰汀强上那么一些,可这种实力是根本无法和一个真正的特种军人对抗。 丛林女在被李烈延派同去亚马孙的时候就是A级顶尖战士,回归后就被授予了S级战士,只是她决然的离开了部队。对比起S级杀手来说,或许她还有些距离,但是对付一个B级战士实力的人,是绝对绰绰有余的。 傀儡在扮演李轩邈这个身份的时候本就有些困难,而且也没有任何的资料,匆忙之下他也没有带上那些防身的装备,赤手空拳的他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个S级战士的对手,很轻易的就被制服了。 如此差劲的身手也更确定了冰汀的猜测,可怜的傀儡不仅没有尝到美人的滋味,还在搏斗中被愤怒的丛林女踢断了下盘,直接变成了一个废人,最后被锁在一个房间里。本来两女想从他口中逼问出李轩邈的下落,但是这个废人被毒打了一顿,还被踢断了生殖器官,已经处于半死状态,一直昏迷着。 …… “这次多亏了柳纭……”冰汀吐了口香气,往门外望了眼。 “恩。”李轩邈点点头。其实他也很疑惑,以柳纭的身手,潜入米勒古堡中,打昏那几个看守者并不是奇怪的事,但是她是如何找到那里的,而且还带着营养液,这说明她已经知道自己受重伤了。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房间。”冰汀凑上去在他嘴边轻轻的一点,不过那个带着伤的色狼并不满足,大嘴又覆盖了上去,吸允着她的丁香小舌,如此纠缠到她呼吸都不顺畅了才肯罢休。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冰汀给这个家伙一个大白眼,这才起身,整了整衣服,回眸一笑,摆动着纤细的腰肢离开了房间。 经历了身体与精神双重折磨的李轩邈本来已经绝望了,但是一觉醒来之后,仿佛从地狱升到了天堂,看着心爱人的背影,浓浓的暖意蔓延在全身,连那些伤痛的地方都好象神奇愈合了。 “你又救了我一命。”看着另一位绝美的女子走进,李轩邈浮起个无奈的笑容。 柳纭淡淡的一笑,笑容始终那么优雅自然,她坐在了一旁,也没有多说,轻轻扯开了被子,开始检查他的身体。 李轩邈下意识的缩了缩,因为此时的他是一丝不挂的,之前因为是冰汀,他这个厚脸皮的可没少在那个女神面前裸奔,所以也不在乎,可现在是另一个女人,这就难免有些尴尬了。 柳纭眼角却挤出一丝笑意,道:“对我来说,男性的身体就像法医眼中的尸体……而且你忘了你在液体缸中一直都是没穿衣服的吗?” “呃……”李轩邈那个汗颜,这个女人也不是一般的彪悍,倒还是他这个大老爷们做作了。其实柳纭说的也没错,他的身体早被这个女人看了个遍了,怎么说他们还有层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可……可问题是李轩邈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掩盖自己的身体,而是…… “啊?”下一刻,柳纭轻微的尖叫了一声,美丽的脸盘满是红晕,甚至洁白的脖颈都透着好看的粉色。 “嘿嘿。”李轩邈尴尬的一笑,急忙用被子裹住自己胯下的凶器。 对于过来人的柳纭,其实对于李轩邈某个部位有所准备,而且态度很平常,但是她万万没想到掀开被子后看到的是那么雄壮的一个家伙,嚣张气焰的显然是被刺激得非常严重,如此冲突之下她才会被惊羞。 在一个女人面前把自己狰狞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即使再镇定也不可能不被吓到,柳纭自然不会例外。 话说来,这也不能全怪李轩邈,刚才和冰汀那样亲热,难免会有些反应,虽然这个反应有些过于强烈,但怎么说也是正常的,那个妖精的气息可不是那么容易抵挡的。当时冰汀就感受到了这个家伙在做怪,所以说他不老实,羞涩之下才离开了房间。 冰汀刚走,柳纭就走了进来,同样是大美女,而且身材可以勾魂的那种,所以李轩邈还没来得及消火,那玩意儿依然坚挺着,这才导致了他躲避的原因,可正好被柳纭的话震住了,一个不留神,美人儿已经将被子扯开了…… 其实,这位美人儿表现还算镇定,想当初冰汀在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可是吓得花容失色,而柳纭只是略微一惊,至于脸红,那可是最正常的女性反应,就算已经有了孩子,可她年纪仅仅二十岁。 “咳咳……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为了避免尴尬,李轩邈只能干咳几下,转移话题。 “在你体内有个微型生命仪器,算是对你身体情况的判定,防止你像当初在除夕的那晚,生命已经透支的情况下还强行支撑着……知道你要做的事比较危险,所以我随身携带着那个东西。”柳纭当然也不想尴尬下去,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所以顺着话题往下说。 第六十五章 郁金香女孩  那天舞会结束后,柳纭没有和冰汀打招呼,匆忙离开了就是通过那个仪器知道李轩邈身体异常虚弱,所以回别墅取了一些营养液,然后赶往了火灾的地方。她会到那里其实只是凭直觉,而且似乎除了那里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赶到那里,也正巧看见了几个人将一个类似人形的大袋子装进车里,当时他们人手很多,并且都有武器,柳纭也不敢轻易出手,只能尾随着,一直跟到了米勒古堡。 古堡外都有一些守卫,所以柳纭没能追进去,在外面徘徊了很久,才潜进去,寻找了近一夜才找到了一处有人看守的铁门。那些看守人也站了一整夜,到了清晨的时候也开始松懈了,给了她机会,这才进入地下囚牢将李轩邈救出。 听完她的叙述,李轩邈不禁笑了起来,道:“你到部队里,至少能混个S级战士了。” 的确,他也没想到看似那样柔弱的柳纭会有那样的身手和胆识,居然只身潜入古堡救人,真可谓女中豪杰。 “我的生活比较单调罢了,只是研究那些学术容易把人逼疯。”柳纭对于她的身手做出了解释。 李轩邈认同的点点头,这个女人的生活不能说是单调,但很规律,每天起得很早锻炼,做完早餐就看看书,下午则研究那些高深学术,到了晚上还有练习愈加和柔术,如果这只是一段时间的安排,或许她不可能会有那么好的身手,但据说她这样的生活几乎是从懂事起就开始的。 “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柳纭在与他交谈的时候已经大略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除了左肩的枪伤有些严重之外,其他大都是烧伤皮肤已经差不多恢复正常了。 “柳纭。”李轩邈叫住了要离开的她,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没什么大碍的话,收拾下东西,我们回国吧。” 他现在不能确定Five和傀儡是否已经将信息透露出去,安全起见下还是越早离开这里越好。 见柳纭点头离去,李轩邈目光却变得几分迷离,呆呆的凝视着天花板很久,脸上带着几分苦涩和无奈,也不知回忆起了些什么。 …… “李少校!”林一林二在看到那个年轻俊朗的身影时,不自觉挺起了胸膛,向这位值得敬畏的上司行了标准的军礼。 李轩邈随意的点点头,推开了房间,一眼便望见被铐在墙上半死不活的傀儡,看到这,他不禁冷笑,风水轮流转,这样的情形再次经历了一遍,只可惜角色对换了。 “他一直这样昏迷不醒。”林一开口说道。 李轩邈浮了浮嘴角,露出几分阴冷之意,想到那个时候,这张消瘦的狰狞面孔是那般摧残自己的精神,他的目光也就更加寒冷。 当初在巴西,李轩邈就可以毫无怜悯的将一千名无辜居民作为一个威胁来保证冰汀的安全,这足够说明:他绝不是一个善良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个极度罪恶的家伙,他所犯下的罪孽已经足够死上一万次…… 傀儡那晚的行为已经将他当初成为杀手的那种邪恶的因子给激活了,现在,他就要让这个胆敢触犯他逆鳞的家伙生不如死。 “傀儡你如果觉得我那么好糊弄的话就继续装晕,我会将你的那些熏臭的骨头一根一根挑出来,然后用他们来砸碎你的眼珠……”玩残忍,李轩邈绝对是狠角色,什么血腥他没有经历过,他的折磨方式远比这个只会伪装他人的影子要丰富得多,否则也不可能让Eleven之名让世人都为之颤粟。 “我……别这样做,我醒着,我醒着,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甚至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这个秘密我一直将它藏着,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想它会对你有用的,而且这个信息的价值足够换我这条老命。”傀儡浑身颤抖得道,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都要大口大口喘气。 “说出来或许你可以死得舒服些。”李轩邈根本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家伙,不管这个信息有多重要,他都要杀了这个家伙。 “我……我知道……知道是谁害死了丽帕,Eleven……当初……如果不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将你放走,你真得逃得出Thanato十位使者的追捕吗?难道你认为死神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吗?……她是被其他人害死的,她是为了你而死的,你该为她报仇……”傀儡喘着气,露出一个卑微的笑容。 李轩邈眉头皱了起来,胸中有些起伏,许久才道:“摩箩已经告诉我了,说些有价值的吧,否则……” “摩箩……那个女人……我可以告诉你,夏娃绝对和她有关系,也许她知道夏娃在哪,而且她可能就是夏娃……当初……” “咯!!!”傀儡很自信的认为这个消息能够缓住眼前这个杀手,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在下一刻,他就觉得喉咙被拔断了,话根本说不出来…… “少……”林二从门外走进,猛然的看到这副场景,顿时惊得话都说不出口了,眼前,那位另他们景仰的年轻上司脸上寒冷到了极点,整个人就像刚刚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而他的恶魔之手居然活生生的将那个人的头颅生生的拔起,骨断的声音森然的响起,听得人悚然惊心。 “将他的尸体处理了。”李轩邈面无表情的道,扫了眼这具透露搭拉而下的尸体,转身离去。 “是……是!”林二才从错愕中恢复过来,心有余悸的回顾起刚才残忍的杀人方法……从军这么多年,他也不是没杀过人,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居然生生把人的头颅拔起…… 李轩邈也没有折磨傀儡的心情了,想到他刚才所说的话……其实,他也怀疑摩箩跟夏娃有关系,甚至她就是夏娃,但是…… 走出了房间,却见冰汀已经站在了门外,她没有看到那副杀人的画面,却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李轩邈见她投来有些复杂的目光,轻轻扯动起嘴角. “她叫丽帕,是摩箩的孪生姐姐,当初我的亚当的身份被发现后,是她帮助我逃脱的,但是她却受到组织严厉的惩罚,最后成为她妹妹的一个人体实验品。”李轩邈没有让冰汀开口询问,好象回忆一样慢慢的叙述了出来。 之所以不想面对摩箩,一个原因是惧怕她得阴晴不定的歹毒之心,另一个则是因为丽帕,这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能说说她吗?”冰汀轻声问道。 “我和你说过她……她是法国郁金香女孩……她很善良,却生在一个最邪恶的地方,她总是将梨子从远处扔给我,然后胆怯的跑开了……那些梨子很小,甚至有些腐烂,但是那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食物……”李轩邈缓的说出口,轻轻的将冰汀揉在怀里,带着一种苍然的悲声道,“是她让我有勇气活下去……” 第六十六章 再度出现  “你是夏娃?”电脑前,李轩邈依然用一些奇特的字符组成一窜语言发了出去。这种对话方式本是他和丽帕才知道的,但是这个女人已经死了,并且将破解方式告诉了妹妹摩箩,所以他现在是在和摩箩说话。 李轩邈问的很直接,而且也没有必要旁敲侧击,现在唯一的线索和猜测只有摩箩了,摩箩对于学术的研究已经超越了世人所了解的范围,她也许就是那个唯一能看懂那篇LIVE发表的文章的人。 “不是,但我知道一些信息。”摩箩也很直接的否决了。 “什么信息。”李轩邈也不觉得摩箩会欺骗自己,因为自己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她手里。 “你来见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你在哪?”李轩邈尽管非常不愿意面对这个女人,但是他真的不想再背负着这个枷锁了,也再也不想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家。”摩箩只简单的回复了一个字。 …… Five和傀儡是否将冰汀这个目标透露出去,李轩邈并不了解,安全起见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不过他必须去法国一趟。横越太平洋回中国的航程也改成了跨度大西洋。 不过,在起程之季,却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叶青敏病倒了。这位孤单的母亲在儿子离开后,为了排解心中的空虚,全身心的投入事业中,没能顾及好自己的身体…… “冰汀,你先回国看看妈妈,我到法国见个人立刻就回去。”李轩邈也知道自己老爹是个大忙了,很可能被大事缠身,无法及时回去探望妻子。 “恩。”冰汀心里也着急,和爱人吻别后,对柳纭道,“哥哥还很虚弱,就麻烦你照顾了。” 柳纭点点头,现在差不多成为某人的私人医生了,李轩邈也尴尬,前段时间刚刚恢复了,却又在与Five交战中弄了一身伤,身体根本没有时间复原,如果不是医术高超的柳纭,恐怕他现在依然处在昏迷之中。 望着那架远去的客机渐渐消失在长空之中,李轩邈却升起一阵莫明的空虚,虽然只是与冰汀短暂的分别,可仍是不免伤感。 感叹间,忽然察觉到人群中有个奇怪的人,但他只是瞥了一眼,也没有去深究,便与柳纭登上了另一次航班。他现在的身体差不多已经离不开这位大美人的照顾了。 头等舱的人不少,柳纭的虽然有做过一些遮掩,但是那娇好的身段和高贵的气质很轻易的引得了大多数人的关注,至于她的同伴李轩邈,也算是一表人才,只不过由于和Five搏斗,脸上出现了不少伤痕,在别人看来,自然无法跟天女下凡般的柳纭相匹配的,所以也有不少了起了鄙夷之心。 飞机最终还是起飞了,这个过程,李轩邈虽然受到很多敌意的目光,对于他来说,这些自然是可以无视,但是不知为何,他有另外一种感觉,似乎某处,总有个人在冷视自己,这种冷视,并不是因为柳纭的关系,似乎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一样。 “怎么了?”柳纭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开口问道。 “没什么。”李轩邈摇了摇头,这种感觉并不是危险的征兆,或许只是错觉,扫了眼柳纭,这才发现这位大美人今天有着一种别样的韵味,似乎稍有打扮过,修长的睫毛衬托出那双能看穿心灵的眸子,眉毛也画过几笔,柳弯柳弯的,最诱人的当数那轻轻抿着的唇儿,粉嫩的另人禁不住去浮想一切,她的唇瓣线条非常的柔和,似乎每一处都是艺术家精心设计的,时不时会扯开一个美丽的弧度…… “你好象很了解我,不过我对你算是一无所知,不如说说你吧。”李轩邈说道,到法国显然还有些时候,倒不如和大美人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 “你想了解什么?”柳纭恬静的脸上淡开一个笑容,并没有拒绝他的这个话题。 “自述吧。”李轩邈随意道。 柳纭沉默了一会,望了眼窗外的云海,开口道:“童年很简单也很快乐,少时就带着几分枯燥,一直遇到他,接着相爱,然后有了那个小丫头……” “很封建的故事啊。”李轩邈听着这简练的叙述,摇了摇头道,猛然的,他又察觉到了那丝冰冷的目光,迅速的甩过头去,扫了眼这些乘客。 “尊敬的乘客们,由于气流的原因,飞机飞行可能会不太平稳,请系好安全带……” “尊敬的乘客们,由于气流的原因,飞机飞行可能会不太平稳,请系好安全带……” 舱内广播响起,接着,飞机果然出现了轻微的震动。 “气流?”李轩邈皱起了眉头,在云层之上,且是这种天气,怎么可能出现干扰飞行的气流。 一旁柳纭也察觉到了这个疑点,特意望向了窗外,接着与他对视了一眼,开口道:“飞机出故障的时候为了避免乘客恐慌,常常会说出这样的谎言。” 李轩邈认同的点点头,从上飞机开始,他就感觉到一丝的不安,并且时时有道冰冷的目光投向这里,作为杀手,这种警惕感是非常强的,他悄悄解开了安全带,防止意外的发生。 飞机始终在轻微的震动着,那些乘客们倒不觉得什么,依然谈笑着,不过也有些比较理智的人皱起了眉头,显然他们也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大家请稍安勿燥,只是一点小问题,很快就会解决。”随着飞机震动的加强,乘客们渐渐恐慌了,空姐不得不出言劝慰。 “请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位法国男子豁然的站了起来,很显然他也知道那些工作人员在刻意的隐瞒。其他乘客也开始附和,一时间,头等舱内乱成一团糟,不少人甚至开始咒骂。 “我来告诉你!”忽然,一个带着低帽的男子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似乎怕被人认出来,“我将引擎毁了一个,然后在飞机某个地方装上了炸弹!一枚足以将飞机炸成粉碎的炸弹!!” 炸弹,飞机上被安装了炸弹,这个消息让所有的乘客都噶然了,接着一声声咆哮、怒吼,所有的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个男子。一时间舱内的人都乱了,场面一片混乱。 “该死的,你想怎么样?”之前那个法国男子还算理智的说道。 “只想找个人陪葬。”男子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那双寒透的双眼紧紧的盯住李轩邈的位置。 “Five!”李轩邈惊愕的看着这个伪装的人,他带着帽子,刻意将脸挡住,此时露出了那张被烧得恶心狰狞的脸,而他的右臂,很显然只是一截袖子,里面空空如也…… 第六十七章 空中劫难  飞机震动得更加剧烈,乘客们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一些承受能力差的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飞机上遇难概率非常小,但是遇上了,肯定是必死无疑,所以,一时间这些人们都表现出了人性最脆弱的一面。 “你这个疯子!”李轩邈咬着牙,看着这个样子极其恐怖的家伙,他万万没想到被乱石砸中的Five居然还能从火场冲出来。 “哈哈!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Five将大衣扯开,顿时展露出了那一片片被烧地得焦黑的皮肤,几处肌肉甚至被砸得凹陷进去,恶心至极,他大步迈了出来,走到他们面前,然而他在看到李轩邈旁边坐的女子,疯狂的笑容顿时僵硬住了 “冰……不是她……该死的,冰汀在哪!!!!”Five咆哮得道。是的,他也没有想到与李轩邈一同上飞机的女子竟然不是冰汀。 他逃脱后被救护人员送进了医院,仅恢复了一些能力就擅自离开了医院,由于身体严重受损,他不敢冒然的进入李家。他猜到Eleven会在近期内离开这里,所以一直在飞机场等待。确认了那个家伙后就偷偷的毁坏了飞机的引擎,并且安装了炸弹,另他没想到的是,冰汀并不在这架飞机上。 柳纭在身高上与冰汀不相上下,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的她将长发飘下,更是跟平时的冰汀有几分相似,虽然身段会更加丰盈一点,但是带着蕾帽的情况下,单凭背影的确很容易混淆。Five当时留意到两人的时候就匆忙的去破坏引擎,并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位绝世独立的女子并不是冰汀。 Five确实疯了,他完全可以安装炸弹后,让李轩邈和冰汀死得不明不白,但是他恨!恨冷血的自己难得对女人生起一丝情感,却被人毁了,失去理智的他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态与他们登上了飞机,要亲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死去。 然而冰汀因为母亲的病情,并没有和李轩邈同乘一班飞机,所以,Five在看见柳纭的时候就咆哮了起来。 “嚯!”李轩邈猛的拔身而起,对这个处在疯狂中的家伙发动了进攻! “咚!”Five被他这么一撞,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的撞在机舱上,顿时乘客们吓得尖叫乱起,慌张得躲进了椅子下。 Five擦着嘴上的血迹,忽然又大笑了起来,面容狰狞得道:“既然冰汀不会死,那么就你死!炸弹十分钟就会暴,只有一个引擎的飞机根本无法迫降,Eleven你死定了!!!!” 李轩邈当务之急是迅速解决这个家伙,接着寻找出炸弹的位置,可是Five根本不和他正面对抗,一直躲避着。 见此情形的柳纭也加入了战斗,但是那个狡猾的家伙滚到了舱门处,不知用什么方法居然将舱门打开,顿时一阵狂风灌入,将舱内吹得一片狼籍。 “啊!!!!!”飞机的震荡下,一名坐在舱门旁的男子被狂风吹倒后失去了重心,随着飞机的倾斜直接被卷到飞机外。 不敢冒然进攻的李轩邈和柳纭只能相互扶着对方,保持平衡,眼见那个家伙张狂的站在舱门前,然后扯过他位置上的背包,迅速的系在自己背上。 “去死吧!去死吧!!!!她最终还是我的!!!!”Five迎着狂风,整个人癫狂的大声咆哮,说着,他猛然的朝舱门逼近,起身跳下! 这个疯子显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因为他早已准备好了降落伞,但是,李轩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的逃走,不管自己能不能活下去,Five都必须立刻铲除,否则冰汀肯定会有危险。 在这个家伙系上那个背包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准备,身子如猛豹一样窜出,在Five还未完全跳出的时候,就追了过去。不过Five反应也很迅速,最终还是快上一步,眼看就要坠下的时候,舱门猛的关上了! Five打开舱门时间并不是很长,机长也迅速抢过了控制,将舱门关上,疯癫的Five却没有料到机长反应如此迅速,稍稍逗留后,才跳下去。可就在这个瞬间,舱门将他的跳伞包的一个带子卡住,他下降的身形也活活的止在了半空中…… 悲剧的Five就这样被活活的吊在了飞机舱门之外,咆哮裂骨的狂风拍打在他身上,打得他皮肉都在颤抖。要知道,以飞机的速度所迎受的狂风有多么的强烈,活活挂在飞机上承受犹如急潮一样打来的冽风,足以让这个家伙呼吸困难。如此之下,没过多久,这个家伙就昏死过去,像个死人一样挂在飞机,在狂风中不断的摆动着僵硬的身体。 看到那个卡住带子的舱门,李轩邈也知道Five这个疯子肯定是活不了了,可是自己也会在十分钟后被炸得粉碎,当下心也沉了下去。 恐怖分子虽然已经死了,可是那群乘客们也疯了,哭天喊地的,乱成了一片,尽管机长还算镇定的让人去寻找炸弹的位置,可是这些人已经吓得腿软,连站起来的本领都没有。一个个无比绝望。 人在面临生命尽头的时候,总是会暴露出他们最邪恶的一面。飞机上,一些男人知道自己活不长了,罪恶的念头也萌生而起,居然企图非礼貌若天仙的柳纭。 柳纭的美得的确惊人,这些即将死亡的家伙也丢了人性,在这个死前也要满足堕落心灵。但是,李轩邈生生的拧断了两个人的脖子后,冷声道:“想提早几分钟死的话就尽管过来!” 这一举动顿时吓得机舱人安静了下来。可下一刻,几个愤怒的人指着李轩邈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们!!!” “对!!是他!是他惹来了那个疯子!!!!” 一时间大部分乘客都开始发疯似的抱怨,可是,当李轩邈再次拧断了几个无知乘客的脖子时,这些人又安静了下去,根本不敢再说半句话。 “认命了吗?”柳纭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没有失态,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见李轩邈无力的坐在自己身边,开口问道。 “炸弹就在Five座位下,不过……”李轩邈双眼也变得无神,他自己也没想到生命居然会这样结束,面对只有短暂的几分钟,他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炸弹很轻易就找到了,但是根本无法拆除,那个国际疯子设了一个必死的局,除非跳出飞机,可是根本没有降落伞的情况下,定然必死无疑。Five虽然被卡在飞机外,但是只要门一打开,他身体就会被狂风卷走,不管多大的力都无法将他身上那个伞包夺过来,所以说…… “我们会死吗?”柳纭咬着唇,轻声道,她的目光也变得一些迷惘,身子开始轻微的颤抖着。 “你会怪我吗?”李轩邈苦涩的道,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了,可他却产生了从未有的恐惧,一时间联想了很多很多,最后看着身边这位无辜的美人儿,带着几分愧疚。 一切的活路都被封死了,在这万米高空之上,没有降落伞,又面临着即将引暴的炸弹……即使炸弹被解除,以单个引擎飞行的飞机也迟早都会坠毁的。 柳纭摇了摇头,表情变得很复杂,最后有些木然的靠在李轩邈肩膀上,呢喃道:“我只是没想到我的结局会是这样。” 第六十八章 高空坠落  “小丫头她同时失去了父母,不知将来……”柳纭依然在小声的说话,并不像一个即将面对死亡的人,而像一位向爱人轻声诉说的女子。 “对不起!”李轩邈也不再顾及的将柳纭搂在怀里。又一次让身边的人受到了伤害,活着的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能很无能,与其总是连累她们,倒不如死去。只是让这位善良的女子陪自己死去,心中不免阵阵酸痛。 在这一步一步走进死亡的短暂路程上,他的心更加酸楚,不禁想到了那几个女孩,柔情似水的叶雨梨,糊涂冒失的赵渲,青涩怜人的兰儿,还有那位骄傲美丽的公主冰汀。 还有那位用泪与情来感化自己的母亲,那个身居高位却总是无奈的老男人,以及两个渐行渐远的朋友。 “你后悔过吗?活在这个世界上。”柳纭缓缓开口问道。此时的她带着一点惆怅,并不是绝望,似乎有点惋惜。 “以前后悔过,现在……没有。”李轩邈的时间观念非常的准确,十分钟的话,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意味着最后和这位女子说上几句话,自己就要离开人世。总是在努力的活下去,也在生与死中不停的挣扎,可最终还是没逃脱这该死的命运。 “我们最终还是要死。”柳纭是在自言自语,她仰起脸凝视着李轩邈,眼中却有些复杂,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 这时,李轩邈灵光一闪,略带兴奋的低下头要和美人儿说话,可正好与柳纭上仰的唇儿碰在一起,这一瞬间,两人都是浑身一震,优雅大方的柳纭脸上也顿时飘上两片红晕,不过她并没有责怪某人的意思。 李轩邈尴尬的一笑,轻轻扶起她,眼中闪过几分异彩道:“跟我来。或许可以逃出去。” 两人起了身,往飞机尾部跑去,现在所剩的时间大概只有三四分钟,在最后关头想到唯一逃生方法的李轩邈抓着柳纭的手,迅速的奔跑着。 乘客们依然在那哭天喊娘,都已经处在绝望的边缘,飞机的震动也越来越强烈,一些吓晕过去的女士被震到了坐椅之下,满眼通红的睁开了眼,却发现这噩梦依然没有醒来,又再次吓昏过去。 这两人的举动也受到了其他的人的关注,几个家伙也跟了上去,试图找到最后活的希望,但是,李轩邈不是有大爱的人,他能活这么久,就是建立在别人的尸体之上的,在他的冷眼目光下,那几个侥幸的家伙也只好退走,不过人到了死亡边缘,总会爆发出兽性,其中也有两人发疯的阻拦两人的离开。 李轩邈对于这些和自己无瓜葛的人绝不会手软,很轻易的结束了他们的性命,也没有在乎身边这位善良美人的感受,抓住他钻进了飞机尾部。 “柳纭,快找找减速伞的位置。”就在刚才,他猛然的想起了飞机在降落的时候为了减缓速度,一般会打开减速伞,虽然无法和真正降落伞相比,但总能缓解空中的坠落,并且现在已经在大西洋区域,有水的缓冲,一定不至于摔死的。 “快,时间不多了。”两人对客机的结果都不是很熟悉,只能这样盲目的寻找。 “呼!!!!”柳纭按下了一个机钮,猛然的飞机内部打开一个舱口,顿时一阵吸力将她扯去。李轩邈眼急手快,勾住了她的腰,才避免被卷走。 “应该就在这,那个舱口就是打开减速伞的。”柳纭开口道,她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显然也是受到死亡的威胁。 李轩邈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慌乱之下,也估计不住爆炸时间还有多少,总之时间非常紧迫,或许只有一分钟,或许只剩十秒钟。 扯开了那些零件,终于,在满是机械的钢筋中找到了被裹着的减速伞。可就在这时候,飞机猛的一阵剧烈的晃动,另两人都失去了平衡,跌坐在地上。 “柳纭,抱紧我!”李轩邈大喝一声,猛的将那个减速伞扯出,将线割断后,迅速的将那些繁杂的线绑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死死的环住柳纭。 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柳纭也顾不得太多,双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就在这时候,那个舱口再次打开了,没有任何支撑点的他们也被那阵风力卷了出去。 顿时,耳边响起呼啸的风声,脸部犹如被冷刀削割一样,两个环抱在一起的男女被狠狠的抛在空中,重叠的身体不停的翻旋着! 与此同时,那架豪华的飞机最后一次颤动后,从内部炸起一团火球,接着整个机身变成粉碎,巨大的火云升起,在空中暴成了火星碎片。 炸毁的飞机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打在那对男女身上,两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震飞了出去,而在他们之上的减速伞也被染上了一层火焰。 “呼呼呼!!!”刺股的狂风击打在身上,李轩邈也是个非常出色的飞行员,虽然天旋地转,可依然保持着清醒,可是爆炸的那股强大冲击力重重的打在他后背上,让他在空中喷出一窜血丝,险些昏迷过去,手上的力道也险些松去。但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他生生的撑了过来,双手如钢嵌一样死死的扣中怀中的美人。 柳纭在狂风与翻转之中,已经痛苦至极,虽然大部分冲击力被这个男人挡住,可仍是被震得不轻,意识也变得模糊了,最后在下坠的过程中昏死过去,双手也很自然的搭拉下来。 “醒醒!!!醒醒!!!”李轩邈在心中呐喊着,此时他只要一开口就会被灌入狂风。下坠的力度与减速伞之间的差力是非常之强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怀里抱着一个人,很容易就会让她从手中滑落下去,单单凭借着他的臂力根本无法拽住柳纭,所以她一松手后,就导致了李轩邈手臂都有断裂的感觉。就好象拖着几千斤的重物,甚至连手臂都会被压扁。 但是,他不能松手,只要稍稍一松开,柳纭就会摔得粉身碎骨,眼睁睁看着这位女子死去,李轩邈是万万做不到的。 他浑身已经暴起了青筋,手臂的肌肉被生生的压陷下去,似乎连骨头都被打弯了,但是他依然红着眼,死死的抱住柳纭,手臂疯狂的颤抖中却没有任何松开的迹象。 李轩邈在柳纭肩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柳纭终于有了醒的迹象,狂风将她的脸吹得翻动,在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感觉到呼吸异常的困难,并且腹部被人死死的箍住,痛苦之感传遍了全身,加上坠落与狂风的打击,另她险些再次晕厥过去。 但是,最终,她还是挺了过来,搭拉下的手臂也死死的扣住李轩邈的腰,如此之下,李轩邈的压力才减轻了许多,也终于将翻滚的身子稳定住,随着减速伞缓缓的飘落。 终于,看见了海面,在快落入海中时,李轩邈非常果断的将绑在身上的绳带解开,与柳纭一头摘入渺茫的大海中。 落入水中,顿时一阵苦咸的味道灌进喉咙里,呼吸变得异常的困难,身体被海水打得飘摇不定,已经处在昏迷边缘的李轩邈也根本无法支撑下去,被一阵海浪打得意识涣散,最后昏了过去。 柳纭也被海水冲击,柔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海水的侵袭,最后也晕了过去。 茫茫大海之中,这对男女都闭上了眼,任由海浪冲打着,但是,他们的双手都死死的搂住对方,犹如一对不离不弃的生死恋人…… 第六十九章 孤岛余生  烈日烘烤在大西洋的某个岛屿的沙滩上,几只螃蟹也安逸的钻出了出来,在浅水处横行着,时不时一阵海浪打来,这些小家伙会迅速的爬到高处,避免被海浪卷走。 “哗!!”又是一阵促急的海浪冲向了沙滩最高处,冰凉的海水正好没过了一位昏迷在沙滩上的人身上。 沙滩上的人是名女子,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散乱的搭下,一身素衣也被还海水打湿,紧紧的贴在她玲珑有置的身体上,一张被海水浸泡得有些苍白的脸,几滴未干的水露,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滴落在地上。 海水的侵袭下,她修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楚楚动人的粉唇下意识的张开,或许有些干渴,她伸出了舌头添了添嘴角边的水泽,但是那些都是苦咸的海水,根本无法达到滋润喉咙的效果。 她渐渐睁开了眼,勉强的从沙滩上爬了起来,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海洋,又扫了眼背后的岛屿,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活着吗?” 还来不及为幸存而欢喜的时候,她猛然的想起什么,娇美的容颜显得有几分慌张,拖着那疲惫的身子在这个沙滩上找寻着。 “轩邈!轩邈!醒醒,醒醒!”值得庆幸的是,在不远处找到了依然处在昏迷中的男子,柳纭心中也塌实了一些,当下也叫醒他来。 可是李轩邈在水中被灌下不少的水,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苏醒,甚至呼吸也受到了阻碍,气息非常的弱。整张脸都没有任何的血色,嘴唇更是发白,很显然,他溺水的状况非常严重。 柳纭见此情景,将她背到了一块干燥的岩石上,用手挤压他的肚子,将他腹中的那些海水排出。此时她也没有顾及太多,急救的同时为他做起了人工呼吸。 李轩邈在海浪的冲击下的确喝了不少海水,在柳纭的挤压下,也吐出了不少,这时他的意识也渐渐苏醒了。醒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喉咙异常的干燥,口腔也极其干涩。可就在这一刻,自己的嘴被两片润滑的东西堵上,并且感到一丝的甘露滋润,口干舌燥之下,也没有注意那是什么,便开始允吸着,甚至舌头也不轻易的伸进了那柔润的地方。 柳纭在给这个家伙做人工呼吸后,见他有醒来的迹象,但是由于严重脱水的情况,他依然在一种神智不清的状态,于是找到了一块石坑,自己喝了几口淡水后,含了几口,到他面前,嘴对嘴的喂他喝水。 脱水太过严重的人会对水源有允吸的情况也是很正常,可毕竟现在处在接吻状态,甚至舌头也碰在了一起,柳纭有些惊慌失措。只是匆匆饮了几口淡水的她,口腔同样干涩无比,鬼使神差下也没有拒绝这种暧昧,而是下意识的配合了起来。 虽然接吻并不能缓解口渴,但是这种相互滋润的感觉,勉强了让口腔好受一些。沙滩上,这对劫后余生的男女依靠着本能相互允吸,不自觉的就将舌头纠缠在了一起。此时的他们,多半是没有那种男女之情,而完全是一种求生的行为,毕竟淡水只有那么几口,根本无法满足他们脱水的需求。 反复了几次,两人也不自觉的缠绵了几次,李轩邈神志也渐渐清醒,待看清是柳纭这位大美人用这种暧昧的方法救了自己,心中也多了几分感激,当然,也还有几分幻象。 “应该是在大西洋某个岛屿吧。”为了缓解之前的尴尬,李轩邈有气无力的开口道,现在他虽然醒了,但是身体状况并不乐观。他与Five搏斗的伤还未完全康复,又遭受炸弹的冲击,还在海中挣扎了那么久,没有疗伤药,没有食物和淡水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行动半步。 “我去找些吃的,你在这休息会。”柳纭状况会好些,只不过是喝了几口海水,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到一些东西来补充一下体力,否则两人都会饿死渴死的。 “小心点。”李轩邈点点头,未想到生还之后,会与这位大美人被困在这样一个孤岛之中,也不知要到何年马月才有船经过这里。看着那位被湿漉漉的衣服勾勒得婀娜的背影,不禁有些无奈。 草草望去,这个孤岛也不算小,大概有几座大山的面积,应该是有完整的生态循环系统,要活下去也不会太艰难,只是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不知要等待多少个岁月才能重回大陆。本来自己的生命就极其限,再被困在这里的话,恐怕结局跟被炸死没有什么区别,惟独期盼有船尽快经过这里。 这个岛应该是在大西洋中部,会有船经过这里的概率并不大,何况是在这渺茫的海洋之中,也许十几年都不会有船只,这也是李轩邈忧虑的地方。 过了许久,柳纭才缓缓的从林子中走出,她的素衣被刮开了一些,露出了不少白嫩嫩的皮肤,她怀揣着几个椰果,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道:“这些应该能吃,先垫垫肚子吧。” 柳纭费力的用尖锐的石头砸开了椰果,小心的将那些椰子汁滴到李轩邈口中,喂了三个后,她才敲开了最后一个,将那些勉强充饥的果汁吸入腹中。 看见这个举动的李轩邈心中也是一暖,很显然,一个椰果是根本无法缓解饥渴的,但是柳纭还是只吃了一个,将另三个都给了他。 “感觉好些了吗?”柳纭开口问道,她的嘴唇仍有些干涩,脸色也很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另人不禁生怜。 “恩,谢谢你!”有了食物的补充,李轩邈也有了几分气力,勉强能够坐起来,但是身体想要活动自如显然是不可能的。 “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柳纭扶起了他,望了眼渐渐落入海平面的残阳,开口道。 残阳的余辉溶解在了海水中,铺出了一条美丽的色带,也将那片沙滩染得一片金黄。沙滩上这对男女拖着长长的影子,在黄昏中相互搀扶着,渐渐的走出了海滩,没入了岛的深处…… 第七十章 难熬午夜  这片岛屿只是在茫茫的海洋中凸起的那么一块小山峦,现在还在退潮时期,能看得见沙滩,到了晚上,沙滩就被海水淹没了,甚至蔓延到了高地处。 海岛边缘都很潮湿,很显然是经常受到海水的侵袭,树木也比较稀少,应该是因为经常涨潮的原因,所以两人尽量往高处走,防止被涨起的潮水吞没。 这片荒岛最高处离海平面也仅两百米不到,如果发生什么海啸的话,定然会被大海吞没,值得庆幸的是,这里在大西洋板快较为稳定区域,倒不至于发生这个天灾。当然,如果这里经常受到灾难摧残的话,也不至于形成一个小形生态系统。 岛屿动物以两栖、鸟类、昆虫、海洋生物为主。到了夜晚,这些生物也大部分进入了栖息状态。这个时候的海风是非常凛冽的,所以对于没有任何遮蔽场所的李轩邈和柳纭来说又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 呼啸的海风没有任何阻挡的刮进岛屿内,打得这两人瑟瑟发抖,只能搂在一起取暖,可尽管这样,他们嘴唇仍被冻得发白,身子不停的颤动着。 岛屿上起伏不大的小山峦中是没有天然洞穴的,他们只能躲在稍微有些遮挡的峰石中,用一些较大的树叶盖在身上。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顾不得男女之别,身体已经紧紧的贴在一起,在夜晚来临之前,他们又吃了几个椰果,所以暂时不会被肌饿所困扰,但是这种刺骨的寒冷还是很难抵御的, 终于,到了下半夜的时候,风力和风向都有所转变,有了那单方面的峰石遮挡,两人也不再受到寒风的侵袭,身子也渐渐暖了起来。 没有了外界条件的压制,李轩邈抱着怀里这个软玉般的美人,闻着她呼出的气息,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柔软与细滑,不轻易的就有些联想。 与冰汀比较起来,柳纭的身体确实比较丰盈一些,尤其是那柔弱无骨的身体,抱在怀里仿佛会被自己捏碎了一样。她的胸部很丰满,挤在李轩邈胸膛上,已经传来销魂之感,而那双修长光洁的大腿缠在他腹下,美妙的触感已经另他忘记了此时条件的艰难。 被这位美人这样面对面的贴在一起,又没有了寒风的侵袭,李轩邈很难控制自己的一些念头,身体其他部位没有完全康复的情况下,某个特征却表现出了异常旺盛的精力,倒是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柳纭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假装没有察觉,即使李轩邈表现出了非常明显的意图,她也没有刻意的拉开两人身体之间的距离。这让某人更是有着一种欲仙欲死之感,只可惜这匹狼的体力也没有完全恢复,并不能真正展开什么过于激烈的行为。 他们的脸也近乎是贴在一起的,李轩邈在这位大美人喷着热气的刺激之下,借着熹微的星光,看清了她嘴唇的轮廓,感受着这种近在咫尺的暧昧挑逗,他也很难控制自己,稍稍移动身体的时候,不轻易的将自己的嘴往她那靠了靠,这瞬间,仿佛就在柳纭的香唇滑过,可又似乎没有触碰到,这种感觉另他心中一真瘙痒,可是又不敢有太多出格的举动。之前在沙滩上两人那样热吻其实只是生存的本能,而且当时自己也处在神志不清的状况下,所以会那样暧昧,也是情有可原。可现在,他很显然是动了歪念头,对于一直不认亵渎这位完美女神的李轩邈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黑暗中,凝视着这张绝美却略带憔悴的脸盘,他心中还荡起一层涟漪。那是因为牵扯到这个悲情男子最初的那段恋情。柳纭在相貌上的确跟柳窈丁有几分相似,优雅高贵,举止大方的气质更很容易另人心生爱慕,如今同样面对大海,从与柳窈丁纯洁的浪漫恋情到现在与柳纭孤岛余生共度患难,似乎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相似,本身对这位绝世独立的女子就有着几分特殊的感觉,现在又相依偎在一座荒芜人烟的孤岛中,让李轩邈萌生了一种他自己也懵懂的感情。 太过疲惫的原因,李轩邈也在这种挣扎中迷迷湖湖的睡去,嘴唇不轻易的贴在了那张美丽的脸盘上,双手紧紧的搂住柳纭纤细柔嫩的腰肢。 在他发出轻微的鼾声的时候,柳纭修长的睫毛却是轻轻一颤,睁开了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如此进距离的注视着面前黑暗中这个模糊的面容,表情略显复杂。 就这样静静的凝视了很久,最后轻轻扯开了嘴角,微微叹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命运吧……” …… 天方渐渐发白,海平线正中似乎被点亮了一团火焰,将那片的云与水都染得红彤彤的,几只不知名的海鸟也盘旋在那里,似乎在欢呼着朝阳的升起。 一抹红光在海平面中腾起,仿佛只在一刹那,整片浩瀚的海洋就被照亮了。随着那红日升起,原本看起来有些死寂的世界仿佛刹那间被激活了,欢腾起舞的海鸟,跃出水面的鱼儿,沐浴阳光的沙螃,一些居住在沙里和软土里的小动物也复苏了,一个个忙碌的在沙滩上蠕动着…… 第一屡阳光的普照,唤醒了那对相拥而眠的男女,两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当这两对明亮的眸子如此近距离的注释的时候,他们都感到了那种异性之间的心跳感觉,下意识的避开了视线。 虽然目光不在接触,但是他们身体依然贴得很紧,李轩邈双手紧紧搂住了柳纭的腰,似乎还刻意将她的销魂小腹往自己身上贴;而柳纭则是双臂环在他脖子上,胸部很自然的贴在了对方的胸膛上,衣服单薄的缘故,这种接触就好象赤裸相对,另这位若落大方的美人也感到了羞涩难堪,当然,让柳纭这样尴尬的主要是某人某个反应过于强烈了,那架势似乎下一刻就会突破男女限制。 知道这样太过颓唐美人的李轩邈才有些慌乱的松开了手,将自己那罪恶的根源往后挪了挪。 “身体好些了吗?”柳纭红着脸问出了这句,也为了缓解下气氛。 “恩,应该可以自己活动了。”李轩邈也顺势回答。他主要也是因为溺水和食物的缺乏才导致身体过于虚弱,有了食物的补充再加上一夜的休息,也恢复了不少体力。 第七十一章 垂危  岛周边的椰果树已经不多,毕竟这里不是热带区域,能有几颗这样的植物已经算是奇迹了,不过有淡水的补充,他们还是能够支撑下去,两人继续往岛的深处走。 孤岛深处地势就开始上升,上面的植物不是很密集,并且长得都不是很高,地面有很多腐烂的木柴和落叶。 走了这么久,两人都没有见到除了鸟类和昆虫之外的生物,很显然这里的生态系统是很单一的,甚至根本没有形成食物链,是个的的确确的荒岛。 “这岛也不是很稳定。”柳纭开口道,她扫了眼李轩邈,见他没有开口,便继续道,“看这些树的高度和生物的情况,或许每隔几年这个岛就会被吞没一次。” “恩,不太乐观。”李轩邈也很无奈,他的生命只有两年左右了,如果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肯定会缩短时期,在这段时间内,还没有人来救援的话,自己就必死无疑了,到时候恐怕就孤留柳纭一个人在这个荒芜的岛上了。 的确,以这些植物的生长状况来看,这个岛绝对不可能长久存在的,从没有灌木和陆地动物就可以看出。至于这两人能做的,似乎除了凭借着微薄的力量让他们更好的生存之外,只有祈祷了。 能不能离开这里虽然还是未知数,但至少他们知道,会在这个荒芜人烟的岛上度过漫长的一段时间,所以他们现在必须先找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但是,要找到能完全抵御海风的天然避难所也是异常的困难,他们又不能往岛太深的地方,那样即使有船到来都无法察觉,如此两人几乎寻了一个上午也没有任何发现,最后只能试图自己搭建。 食物和水源暂时不缺,两人也尽力打造这个容身之所,李轩邈身体也有了些好转,苦力活还是能干的,收集木材和树枝就完全交给了他,柳纭则负责将这些杂乱的东西在峰壁处,搭建一个简陋的草房。 当然,这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活,两人忙碌了整整一天,也只是粗粗固定了几根木头,这也就意味着今晚他们依然要承受海风的摧残。 到了夜晚,两人就躲在石壁处,外面用那些树枝勉强堆成一个挡风屏。但是这里毕竟是比较偏北的地方,温度比较低,即使海风的侵袭减弱了些,他们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 “很冷吗?”看着怀里这位娇滴滴的美人,李轩邈心中也满是怜惜,轻声问道。 “嗯。”柳纭也下意识的将身子往他怀里贴,她的薄薄的衣裳根本无法抵挡寒冷的侵袭,两片嘴唇已经被冻得发紫,正张脸也是苍白无血,身体似乎还有轻微的抽蓄。 “感觉不舒服吗?”李轩邈也察觉到了她有些不对劲,她的身体抖得非常厉害,并且整个身体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热量。 “我……好……好冷。”柳纭用着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她的体温似乎降低了很多,而且根本承受不了冷风的侵袭。 李轩邈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她抱得更紧,同时不停的摩擦着身体,来保证一些热量。很显然柳纭生病了,她自己虽然是个医生,但是毕竟习惯生活在都市,也许从出生到现在她都没有受过寒冻,此时忽然面临了这样恶劣的环境,巨大的反差之下,身体很难适应,落下这病。 那些堆积的树枝并不能完全抵御海风的渗透,丝丝冷流打过,就犹如冰锥刺进肉里。眼见柳纭情况越来越不妙,李轩邈脱去了自己唯一的衣服裹在她身上。 可是那件单薄的衣服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李轩邈此时也顾不得太多,翻了个身,将柳纭压在身下,并且不停的扭动身体,以摩擦来产生一些热量,此时他也没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只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善良的女子忍受着寒毒的痛苦。 “我……我好困……也好冷。”柳纭虚弱的开口道,她的嘴唇已经干裂开,眼皮也变得异常的承重。 “柳纭,别睡!看着我!千万不能睡。”李轩邈焦急的道。今夜的海风比昨晚凛冽了许多,对于柳纭柔弱的身子来说的确很难抵御,再加上寒毒的侵入,如果就那样睡去的话,很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我们……永远……困在这吗……”柳纭的气息越来越弱,面色苍白如纸。她极力的去睁开眼睛,注视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不会的,会有人来救我们的。”看着她垂微的样子,李轩邈心都仿佛碎了一样。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这位女子无微不至的关怀已经深深的打动了他的心,他又怎么不为此难过。 “其实……”柳纭话到了嘴边就已经无力了,只能用那双略显疲惫的双眼看着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又无法开口。 “再坚持一会,风向就快变了。”李轩邈上身是赤裸着的,没有任何的遮挡,就那样承受着海风的吹打。此刻的他也不比柳纭好多少,毕竟他的身体一直处在虚弱状态,而且那些重伤都还没有完全康复,冷冷的寒风就像尖刀一样刺进了他的伤口中,另他痛苦不堪。 终于,风向转变了,这对已经处在冰封边缘的男女来说也终于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没有海风那刺股的侵袭,会减轻不少寒意 “好些了吗?”李轩邈轻声问道。 “柳纭?” “柳纭!!!” 柳纭始终没有回答,李轩邈急忙握住了她的手腕,却发现她脉搏异常微弱。李轩邈心中一紧,暗暗着急,再这样下去,这位女子定然会香消玉损的。 当下他也翻开了身,以免阻碍柳纭的呼吸,接着双手叠放在她柔软的胸口,重重的摁了几下,深吸口空气到口腔中,掰开了她的小嘴,做起了人工呼吸。 “柳纭!醒醒,快醒醒!!”李轩邈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可是柳纭依然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知觉,身体冷冰冰的,就像童话中的永远沉睡的美人。 李轩邈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还是无法唤醒她,眼见她的气息一点点虚弱下去,他的心都被冰碎了,当下用力的摇着她的身体,对她大喊道:“柳纭,醒醒!!!不能这样!你还有你的亲人,还有你的女儿,还有你的爱人!!为了他们,你也一定要活下去!” “还有我!这里还有我在陪着你,千万别放弃!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要相信我!”李轩邈不停的呼唤着,此刻他的心很痛很痛,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如此在乎这个女子,这种牵动心灵的感觉,另他觉得失去了这个女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如果柳纭就这样死去的话,他也绝不会独活在这个孤岛上。 抱着这具冰凉的娇躯,李轩邈心如刀割,五脏六腹的杂糅在了一起,异常的难受。这位温柔贤惠、优雅大方的女子已经在日常生活中牵动了他的心灵,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这丝情愫是何时系上的。直到现在,眼睁睁的看着这位柔情似水的女子一步步走向死亡,他才痛彻这份情感,已经扎在他心中很深很深了。 “柳纭!醒醒,醒醒啊!我不能没有你!!别让我一个人!!!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啊!!”李轩邈精神已经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感情方面,他经历了太多太多。最初与柳窈丁的恋情,是以阴阳相隔而告终,与法国女孩丽帕,同样是生死别离,如今面对垂危的柳纭,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再次重演,他甚至连让对方听见自己告白的机会都没有,如何不让他血恨心碎。 眼看着自己爱的人一个个死去,这种绝望与痛苦又怎么是有血有肉的人能够承受的。也正是这样,当初李轩邈才总是带着假面具生活着,刻意的逃避感情,因为他已经体会过了这种刺激着灵魂的痛楚。 第七十二章 拒之门外  冷风“呜呜”的吹着,那阵阵剧烈的海浪声就犹如重锤一击打在李轩邈的心脏上,他整个人僵硬的像块冰石,绝望的抱着怀中的女子,熹微的星光照在他那双空洞般的眼中,惊不起半点轮动。 他的身体已经被冻得发紫,身体几乎僵硬了,似乎海浪再猛烈些就能将它震碎。 “总是这样……总是在我发现生命中不能没有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已经离去……总是让我孤独的活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上。”李轩邈丢了魂似的,口中嚷嚷道,这些旧的情伤是真正埋藏在他心灵深处的,连他自己都不敢触及的,现在,这种悲剧将他的这个伤疤狠狠的撕开…… …… 颤动,就在绝望的边缘,李轩邈恍惚中看见了柳纭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海风的方向已经变了,这里也没有寒流的侵袭,所以这不可能是风导致的。 又一次,的确,她的睫毛再次颤动了,李轩邈那颗冰凉的心瞬间被激活,带着无法压抑的狂喜握住了柳纭的手腕。 跳动了!她的脉搏渐渐跳动了,虽然有些混乱,但是这意味着她挺过来了!尽管李轩邈光着身子,顶着冷空气,却还是感到胸腔塞满了热流,一时间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空白的脑子顿时被喜悦所吞没。 而在此刻,海天连成一幕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明显的分割线,一丝肚白的光芒带着微弱的热量洒下,将黎明前的那段黑暗驱散。 随着红日的升起,柳纭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那双印着光芒的眸子此时显得格外明亮,美丽的脸盘也如莲花般绽开,是的,她苏醒了,就像那位沉睡的公主被解开了诅咒,带上了一切的美好醒过来了。 “我……我想……看……日出.”柳纭缓缓的开了口,憔悴的容颜也浮起了一个凄美的笑容。 “恩!”李轩邈重重的点点头,将她横抱起,走出了这个简陋的避难所,爬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壁上,自己坐在冰冷的石头上,让柳纭坐在自己大腿上。身体冰凉的他们样正需要这屡阳光的温暖。 红日渐渐升起来了,带着嫣红的色彩,让海面披上了一层朱红的轻纱,阵阵涟漪的波光闪烁着一片片晶莹,与之映衬的是那些镶在天边的祥云,朵朵殷红,变化多端…… 柳纭的脸依然很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的张开,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海上的日出。沐浴在阳光下,她的体温也有些回升,只是身体还有轻微的颤抖。 “还……还记得吗?以前……我们总是依偎在一起,看日出,看着这世上……最美好的……”柳纭缓缓的开了口,她的目光变得几分迷离。 李轩邈微微一愣,凝视着她那张带着几分憧憬的脸盘,不禁叹了口气。看来,神智不太清晰的柳纭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不知为何,他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或许是嫉妒那个男子曾经占有了这位完美女人的一切,甚至死去了,都让她念念不忘。 红日娇艳的光芒印在柳纭脸盘上,轻微的海风拨弄着她的发丝,凄凄的美丽让李轩邈都看呆了,不自禁的用手去摩挲她的脸颊。 感受这种爱抚,柳纭收回了目光,像个柔弱的妻子躲进了李轩邈的怀中,浮起一个幸福的笑容,接着闭上了眼睛。 “柳纭?”李轩邈感受到了她均匀的呼吸,知道她已经睡着了,轻轻唤了声后,见她没有应答,便小心的将她抱起,往那个简陋的草屋走去…… …… 国内 李烈延这位大少将风尘仆仆的从军区大院中赶回家,他之前也得到了妻子生病的消息,可手上的事实在走不开,一直熬到现在,他才动身。 不过,回到家中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匆忙间,居然连钥匙都忘带了,只能无奈的按响门铃。 不一会,门就开了,然而开门的却是个陌生的女孩,文文弱弱的样子,另李烈延都不由一愣。 女孩疑惑的看着他,开口询问道:“你是?” 李烈延苦涩一笑,未想到站在自己家门前,反而被当成了一个陌生人,刚想要表明主人的身份,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时,屋内冰汀从旁边走过,女孩见这个男子不说话,便疑惑的看着她。 冰汀自然看见了李烈延,但是未必给他好脸色看,本来,叶青敏生病了,她这个女儿都匆忙的从国外赶回来,而这个做丈夫的,身在国内,却还比自己迟了两天,当下也赌气,冷冷的开口道:“不认识!” 李烈延脸都黑了,极其尴尬的被拒在防护门之外,不过他也拿这个女儿没办法。当初将冰汀送到美国就是他的决定,所以冰汀一直对这个父亲怀恨在心。 折腾了好一会,这位大少将才终于进入屋中,当看见满屋子的姑娘,莺莺燕燕的,他也是愣了好一会,看来自己担心没贴心的人照顾妻子是多余了。 会出现这种情形其实也不奇怪,冰汀自然是在国外就接到消息。而叶雨梨也在A市听到这事,顺口告诉了相处比较融洽的赵渲,于是这三个准媳妇匆匆忙忙的过来照顾婆婆。可悲的是,这三位都是千金大小姐,哪有照顾过人,干瞪眼的情况下便叫来了细心的兰儿,于是乎,这四个女人带着一种巧合性质相见了。 兰儿的到来其实算是个意外,叶雨梨也不知道她和李轩邈的关系,只是下意识的在叶家找了个比较熟悉的,又懂得照顾人的。 现在算来,这四个姑娘也差不多相互认识,并且都和叶青敏比较熟络,至于李烈延,叶雨梨虽然得叫他一声姑丈,可他们根本没见过面,兰儿就更不用说了。 说起来,除了冰汀,另三个女孩对李轩邈的父亲算是一无所知的,赵渲虽然在除夕的时候见过,可仅仅只是见过。 四个姑娘对李烈延的称呼也不相同,叶雨梨唤了声“姑丈”,兰儿怯弱的叫了声“叔叔”,赵渲则是道:“伯父”。比较个性的就是冰汀了,直接以“哼!”来称呼。 叶青敏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主要是操劳过度,而身边又没有贴心的人陪她说话解闷,所以才会捞下这病根,几个姑娘的到来,给这个空荡荡的别墅增添了不少人气,她的病情也有好转。 第七十三章 不了解  见叶青敏病情不算太严重,李烈延也宽心了许多,关心了几句。也好在妻子没有给他吃冷脸,到让他有些惊讶,不过看到那几个姑娘后,他就醒悟了,看来叶青敏是给他这个大男人一点面子,要不然他这个男主人确实做得够失败的,回到家中,被女儿拒之门外,又被妻子无视,的确有些太扫颜面了。 “那两个姑娘都是我们叶家的。”叶青敏知道李烈延没见过,便也将她们的情况说了下。 “又是叶家。”李烈延只是下意识的说了句。 “叶家怎么了!”叶青敏瞪了他一眼,听他那句话,就不怎么舒服。 “没怎么,叶家姑娘好啊,你不就是从叶家走出来的嘛。”李烈延也算是上了年纪的人,可在叶青敏这肉麻的话也没少说,“问题是这么一下又蹦出两个,轩邈那家伙……” “轩邈怎么了!”叶青敏又不乐意了,横了他一眼,用着相同的口气道,“这是我们儿子的本事,哼!我都懒得说你当初的破事。” “嘿嘿,过去的事,提它干嘛,现在还不只有你陪着我了吗。”李烈延尴尬的道。身为李家正少主的他,年轻的时候也可谓是风流倜傥,只不过最后还是栽倒了…… 大厅内,叶雨梨、赵渲和兰儿都坐在那,她们此时比较紧张,主要原因自然是李烈延。这位面容古板的中年男子总是不苟言笑,不怒自威,另她们都忐忑不安,害怕引起这位准公公的不满。 “你知道轩邈父亲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吗?”赵渲问道。 “我也不知道,在叶家里除了那些老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轩邈父亲的身份。”叶雨梨回答道,叶家只知道这个姑爷身份地位都非常之高,可究竟有多高,他们根本不了解。 “他叫李烈延,是个军人。”冰汀比较不合群,所以呆在自己房间里,可想来想去,还是有必要和那几个女孩聊聊,于是走了出来,正巧听见了她们的谈话,便回答道。 “李烈延?军人?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赵渲人比较糊涂,反应也慢了半拍,而叶雨梨和兰儿都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战神,李烈延,几乎是家喻户晓的英雄,在亚洲战争中力揽狂澜,稳定了中国的局势,这个名字在那个时期可以说是响彻了国内,甚至全世界。 军功不像其他绣花荣誉一样,因为一点小事就将他们的相册和信息到处宣传,虽然李烈延获得了这个无上的荣誉,但他只是在被遍入历史教科书上的时候提供了一张根本无法辨别的相片,其他信息都没有再透露,所以大部分的人只是知道他的名字。 “真是那个战神??轩邈是他的儿子??”叶雨梨一直都知道这个姑丈身份地位极高,可万万没想到会到了这种只有只能仰视的程度。 赵渲更是难以置信,她可是见过这位威严的大男人在妻子面前表现得是多么的唯唯是诺,更不可置信的是,自己居然和战神的儿子谈恋爱,还曾经坐在同个桌子上一起吃年夜饭。 兰儿则轻咬着嘴唇,和另三个女孩对比起来,无论是地位还是美貌上,她都低上一筹,可这一瞬间,自己爱的人地位又上升到一个自己根本不敢高攀的程度,所以震惊之余还有些难过。 “你们所了解的轩邈,其实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冰汀继续开口道,她觉得有必要将一些事告诉这几个女孩。 “他一出生就肩负着一个盘大家族继承人的重任,从三岁开始在叶家接受各种超前教育,八岁的时候进入军区中,接受军事化教育六年,十三岁获得少校军衔,可以说是中国最年轻的少校,本来他算是子从父业,成为一个军人,由于母亲的强烈要求,他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十四岁才像别的孩子一样去学校上课,一直到十七岁,这三年他仍然也接受许多超前教育,可以说家族每个人都把他看成了一个机器,灌输从没有停止过。” “十七岁后,他感情破裂,险些被自己最爱的人毒死,心灰意冷的他回到了军队中,发泄似的参加了一次任务后就彻底失踪了,整整两年没有任何的音训。这两年,即使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无时无刻不在面对死亡,最后沦为了一个冷血的杀手……” “他……他那一身的伤疤你们应该也见过吧。”冰汀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再往深处说就根本不是这三个女孩能够理解的范围了。 出乎冰汀意料的是,这三个女孩都摇了摇头。她一直认为自己那个色狼哥哥早就和这三个女孩发生了关系,但是很显然,那个色狼没有动过她们中任何一个。 想到这,冰汀也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扫了眼她们,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不再说下去,是因为她已经知道李轩邈的意图了。 可以说,那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没真正打算接受这几个女孩,他知道没有任何的结果,所以始终保留着她们最宝贵的东西…… “冰汀,怎么了?”赵渲也知道一些,但是并不全面,见她情绪忽然变化了,追上去,不解的问道。 “他自己不想告诉你们……甚至……他连我都欺骗了……”冰汀缓缓的开口道,不知为何,这一瞬间,她的心好象被猛的扎了一下,有种压抑感,好象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青敏!青敏!!!”正在这时,楼上传来了李烈延焦急的声音,接着,听见他咆哮,“冰汀!快叫医生!!” 冰汀浑身一震,拨打电话间匆忙的跑上楼去,推开门就见李烈延抱着已经昏厥过去的叶青敏,脸上一阵铁青。 而在一旁,手机掉在了地上,里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正焦虑的说着什么…… 抓起电话,冰汀就听到了李芷兰的声音,然而她的一句话,就像晴天霹雳一样轰在她脑中。 “那架客机在大西洋上空被炸毁了……” “飞机上无人生还……” “咚!!!”冰汀仿佛瞬间被抽去了灵魂,整个人僵硬的向后倒去,后脑重重的磕在桌角上,晕死过去…… 第七十四章 风暴来袭  暖洋洋的阳光散在沙滩上,那些海洋活泼生物也探出了土,四处行走,寻找食物,在这海滩的一处浅湾中,一名光着上衣,头发蓬乱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根木叉,目光锐利的盯在浅湾处,身体一动不动。 忽然,他发力了,手上那根木叉非常准确的钉在一只海鱼的背部。眼见食物到手,他浮起了一个笑容,自语道:“又可以开荤了。” 这只海鱼至少有三斤重,本来在海滩处能有鱼类就很难得了,倒不想逮到了这么个大家伙,李轩邈自然也高兴,随着椰果的减少,他们的食物就越来越紧缺了,这只大鱼无疑给他们美美的添上了一顿饱。 将这条鱼内脏掏了,用尖石头刮去了鳞片,李轩邈心情大好,带着战利品回去了。 草屋已经建出了规模,这个工程几乎都是李轩邈一个人完成的,因为那段时间柳纭一直处在低温状态,奄奄一息的,一直到了近几天,才恢复了一些,但是她身体还是很虚弱,现在这条大鱼,也正好给她补补身子。 “回来了。”柳纭不能出去迎风,只能站在草屋内等待他的归来。 “恩,今天有大餐吃了。”李轩邈提着那条肥鱼晃了晃。对于现在这种状况的他们来说,有一条鲜美的海鱼吃,绝对是值得高兴的事。 虽然已经接近过着野人的生活了,但是他们也不可能生吃的。钻木取火这种事并不困难,他们在草屋里也保住一堆火种,主要是用来取暖的,当然,现在就是用来烤鱼。 “你多吃点吧,才几天,人都瘦了一圈了。”李轩邈将鱼烤好后,吹了吹凉,将外面那层烤焦的皮小心的剥去后,递给了柳纭,自己则敲开了椰果允吸着。 “我们在这多久了?”柳纭接过过,将鱼分成了两半,递回了一块后问道。 “九天了,放心,会有船经过这里的,我已经在岛周围都放上了一些明显的求救星号,相信他们会看得见的。”李轩邈回答道,这段时间这位姑娘一直处在虚弱中,他自然一个人挑起了重任,所幸在他体内毒素没有发作的时候,他的精力还是很足的。 “以前,我跟他有个愿望:就是能够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无拘无束的生活。”柳纭望着远处的海,缓缓开口道。 “那你现在实现了,不过物是而人非。”李轩邈则是凝视着她的脸盘,继续道,“会觉得失望吗?” 柳纭将目光收回,看着他,却是嫣然的一笑,没有回答,低下了头,小口小口的吃着那半条烤鱼。 李轩邈也猜不透她意思,这个女人有时候总是这么高深莫测的,他也没有去考虑太深,快速的解决了那半条鱼后饮了口椰汁,去除一下口里的腥味。 烤鱼的味道其实不怎么样,毕竟没有任何调料,海鱼的腥味也很重,吃它也主要是为了补充一下营养,尤其像柳纭现在还处在病况中,没有足够的营养很容易让病情加重,从而威胁到生命。 所以,在岛上搜索那些可实用植物的同时,李轩邈总会花一段时间在海滩的浅湾处猎鱼,这个过程是很漫长的,因为海鱼是很少会海浪凶猛的沙滩上游走的,不过等到了风浪比较平静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总之只要耐心点。 也因此,无聊的时候,柳纭总会站在草屋里,远远的观望着在浅湾处一动不动等待猎物的李轩邈。 他们在岛上的生活,也算很淳朴,李轩邈总是外出去寻找食物,之后带着洒脱的笑容回到了草屋,柳纭由于生病的原因,总是默默的等待。如果不算上环境恶劣的话,这也算是另一种桃园生活。 茫茫大海中总是不可能平静的,在孤岛上生活了近半个月,两人也迎了了一次海上风暴。 连绵的大雨和呼啸的海风成为了他们最大的敌人,此时,放眼望去,整个世界黑压压的一片,在这些昏暗压抑的天幕中,时不时闪电如巨龙般腾飞,张牙舞爪的撕裂着天空。 海水变得非常得凶猛,一阵一阵的拍击着海滩上的岩石,惊起一道道巨浪,再有狂风的加持,这些水浪卷得更高,犹如一张张血盆大口,要将这个孤弱的小岛吞没。 岛上的植物都不高,而且非常柔弱的样子,此时,早已被飓风摧残得东倒西歪,甚至有些被连根拔起,那些折断的树木更是狼籍的倒在地上,不停的受着狂风的肆虐,叶片、断枝、果实、泥土、沙子全部搅和在了一起,将天空弥漫得一片混浊。 巨浪拍岸、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岩土翻塌、树木折断这些声音全部交织在一起,奏成了一曲促死之音,另人听得心惊胆寒,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被毁灭了。 知道海上的天气多变,李轩邈也特意加固了那个草屋,但是也很难抵挡这阵飓风的侵袭,铺在上面的那些干草都已经被卷走,定在地上的那些支柱也是摇摇欲坠,如果不是他选择了岩石壁夹缝的位置,恐怕这整个屋子已经被卷得残根都不剩。 屋子已经开严重得漏水,那些雨水顺着被风吹开的缝隙滴落了下来,所幸李轩邈在靠近岩石的那个角落架了许多结实的树木,所以那一处还算干燥一些,但是也只是很小的一块位置。 此时,他们就团抱的坐在那小小的位置上,无力的忍受着这个天灾的摧残。柳纭的病情刚有好转,却遇到这次飓风的来袭,身体温度再次下降,若不是李轩邈不停的摩擦身体给她取暖,恐怕又会晕死过去。 “会……会很快过去的,放心……”李轩邈抱着蜷缩在一起的美人儿,心中也不是滋味,大雨和狂风使得这里的温度驺减,没有足够衣裳保暖的他们在受到风雨的摧残下已经冻得全身发抖,如果不是有这个草房的抵挡,恐怕他们已经变成两具冰雕了。 “嗯。”柳纭轻轻的回答,柔弱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薄薄的嘴唇已经被冻得发紫,眼角也有些湿润,楚楚令人生怜。 李轩邈将那些收集起来的大叶片全部盖在她身上,紧紧的握这她的手,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她身体虽然很冰冷,不过也还有点温度,不像之前那样,似乎没有生命一样。这样,李轩邈也可以从她那获得一些热量,自己也好受一些。 “多说说话吧,这样会过得快一些。”柳纭仰起脸说道,然而非常巧的是李轩邈也低下了头开口道。 “我们说说话吧。” 这一瞬间,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四目交接下,都让两人心中一动,呼出的热气也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在引导着他们靠近…… 第七十五章 情欲迷离  这刹那,他们都默契得没有再说话,而是这样凝视着,男女之间那种无法抵抗的吸引力似乎也在微妙的产生,如此许久,两人都没有近一步举动,似乎都在做着一些思想挣扎。 其实,这个时候他们相互之间已经动心了,无论这他们之间是否相互有爱慕之情,但至少内心已经萌动,这种萌动如果放在普通男女上,或许已经将他们完全束缚在一起,接下去便是人性的最原始欲望。 但是李轩邈和柳纭不同,他们都一丝顾及,虽然他们已经有许多亲密的举动,但那是在生存的前提下,迫不得已而为之的,而现在就是考验他们内心是否真正接受对方的时候,这层保持着一定心里距离的隔膜也在下一刻捅破或者更加朦胧。 终于,李轩邈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没有吻下去,虽然他知道那个唇距离自己只有几公分,但是他还是有几分顾及,顾及的原因自然是柳纭,他的的确确害怕唐突了这位佳人,甚至有种乘人之危的感觉,因为如果他想,在这样的环境下,柳纭是无论如何拒绝不了的。 “怎么了?”柳纭也将目光移开,顺口问了句。刚才她也做过一番思想挣扎,只不过对方比自己更早清醒,所以她自然而然的泯去了那些念头。 “没什么。”李轩邈其实在叹息自己,可能由于冷的原因,不自觉的将美人抱紧了一些,然而之前没有那种心理作祟,而现在却参杂了,难免会感受对方身体传来的感觉。 柳纭的身体异常得柔软,好像稍微用些力就会将她揉坏,此时她的最销魂的胸部已经完全贴在了李轩邈胸膛上,由于衣着单薄和瑟瑟发抖,仿佛能感受到那最高峰的两颗樱桃所带来的美妙触感,更醉人的是柳纭压在他大腿上异常挺翘饱满的臀部,心往神驰下,不自觉朝那看去,只见那被水打湿的素裙紧紧的贴着她性感的盆骨曲线,透过淡淡的包裹色,似乎可以看见那些白嫩嫩的软肉,而此时那些酥软的臀肉由于被他大腿挤压的原因变换了一些形状,显得更加弹性诱人。 可惜大腿神经并不敏感,不能完全体会那种被她性感臀部压迫的感觉,此时他倒恨不得将手垫她臀儿下。 感受到这种侵略性的目光,柳纭也显得几分羞涩了,不自觉的挪了挪小屁股,然而这一小动作,更加刺激了那匹狼的大腿,如此单薄衣物阻隔下,其实跟赤裸相对没有什么区别,这一举动,他都能感受到柳纭那个部位的细滑柔嫩。 色字当头,李轩邈都险些忘记这个恶劣的天气,当下也不觉得那么冷了,而是专心体验美人玉体给他的美妙感觉。 “嗯?”受了那个色狼刺激,柳纭不自觉的发出一声鼻音,美丽的脸盘上也有几分苍白的红晕。 听到这声,李轩邈尴尬的笑了笑,低下头正想用说话来掩饰自己刚才冒犯的行为,而这刹那柳纭又正好抬起头,想要瞪这个家伙一眼。 这一瞬间,两人又定格住了,对方眸子里好像传出了奇特的电流直接穿进了内心深处,波起了一阵涟漪。再一次情感对碰,两人又陷入了那种挣扎…… 李轩邈并不傻,此时柳纭没有做出任何闪躲举动其实就算一种默许了,本来女方就比较矜持,总不可能率先表示…… 之前那次或许李轩邈还想到了很多,也还有几分顾及,可现在身体上被刺激得有些兴奋,而这一对视,更是将这种兴奋感推向了一个高峰。 终于,他的心思不在摇摆不定了,这位大美人的一切就好像有种魔力一样,另他忘记了一切,定要好好品尝一下这位女子醉人的韵味。 李轩邈偏下了头,将有些干涩的嘴凑到了她唇边轻轻的一触,就立刻分开,然后游离在周围,没有深入。 唇儿被触碰,柳纭娇躯微微一震,犹如触电一样想要退缩,可是脑子一片空白,内心又似乎还想再接触一次,感受到那个作祟的狼嘴正在她唇边游走,像个极其有耐心的挑逗者,另她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 李轩邈这样做自然是试探一下,害怕柳纭不接受,此时见这位大美人有些懵懂,甚至一副傻傻的样子,他也不再犹豫,大嘴贴上了那两片薄薄的唇瓣,细微的摩擦着…… 他没有急着去挑逗美人的舌头,而是含住了她性感的上唇,温柔的吮吸着,然后又滑到下唇,如此反复滋润着她美妙的唇瓣,舌头又时不时在上面舔一舔。 柳纭的唇儿同她的身体一样异常的柔软,那两瓣总是在李轩邈的狼嘴下变换着形状,香嫩嫩的,软绵绵的,另他沉醉其中。 终于,他知道还有一处更令人销魂的地方,他用舌头一点一点的挑开了那两瓣润滑的唇儿,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迅速的往里面一探,又瞬间缩了回来。 这一探自然是点到了柳纭柔软的小舌头,本来他还想慢慢的试探进去,以免引起美人的不满,出乎意料的是柳纭居然直接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非常之配合的与他的狼舌腻在了一起。 舌头接触的这一刻,接吻的两人好像点燃的欲火,从之前温柔缓慢的相吻变成了异常热情的吮吸,极其兴奋的舌头也纠缠在了一起,上下翻转着。 热烈的接吻很自然的带动了他们身体的感觉,本来他们就紧抱在了一起,唇舌成了欲望的导火线燃烧了他们的有些冰凉的身体,刹那间,已经完全缠在了一起,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空隙。 李轩邈受到柳纭醉人身体的刺激,已经没有了寒意,取而代之的是热血的沸腾,他的大爪子早已经探进了美人那单薄不遮体的衣裳内,近乎撕扯的弄开了柳纭的束胸,淫欲的揉捏着她另人疯狂的玉乳。 这满手的饱满触感顿时让李轩邈有种升天的感觉,情不自禁的低吼出一声,大嘴卖力的吮吸着美人香滑的小口,狼爪更是左右游走于乳峰之间,一刻都不想停歇。 第七十六章 心灵与肉体  在这种寒冷潮湿的恶劣环境下,有一片干燥的地方就会觉得异常得暖和,尽管外面风雨飘摇,可只要有这么一方小小的屋角,就足够让人有温馨感和归宿感。 此时这对欲火焚身的男女就是这样,无论外面环境多么恶劣,在这干燥而又温暖的屋角,他们已经不会去在乎那些狂风乱雨,而是完全迷醉在对方给予的快感之中,寒冷也被这种香烟旖旎的气氛所取代,也或许这也是一种取暖的方式。 的确,至少这样,他们感觉到寒意的减少,甚至觉得身体有团火焰在燃烧,另他们不自觉的去亲吻和抚摸对方的身体。 这个过程中,他们也经历了剧烈的思想挣扎,但是一切无济于事,外面的飓风和大雨的侵袭让他们身体快冻僵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感觉到暖和,并且渐渐点燃的欲望之火也不停的侵蚀着他们堕落的心灵,一点一点沦陷……最终无法自拔。 李轩邈之前确实没有想这样冒犯下去,他只是想吻吻这个美人,但是现在也算是骑虎难下,暖和感和欲望得到满足另他迷失得丢去了一切,一心只想和身边这个美人儿结合在一起。 柳纭的衣物已经被解去了大半,那些单薄又有些潮湿的衣服根本抵挡不了寒冷,褪去了反而有种莫名的快感,此时的她美目迷离,小嘴呢喃的呻吟出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刺激着李轩邈。 这销魂的呼声再次将李轩邈的欲望推向了一个高峰,他一把将柳纭扑倒在那堆干暖的叶片上,犹如一之饥饿的野狼,贪婪的吻着她月白的肌肤,大手更是没有片刻停歇的揉捏着。 不知是环境的原因,还是柳纭身体异常动人,李轩邈欲望之感可以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位女子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他打造的,每处肌肤每个部位都让他如痴如醉,狠不得永远就腻在这胴体上…… “柳纭……”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李轩邈大可以牛腰一挺,长驱直入,但是这一瞬间他很理智的唤了这个女孩的名字。男性是占着主动地位,女性则是承受,在夺去她们最身体的时候下意识的询问一句,也算是对一个女子的起码尊重。这一点李轩邈做得很绅士……当然,问归问,其实他自己也不敢保证,如果对方摇头的话他会就此放弃。 “嗯……”柳纭咬着唇儿,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美目,她修长的睫毛在寒风中微微颤动着,绝美的脸盘带着激动而又怯弱的表情,另人禁不住去爱抚。 尽管知道柳纭不是第一次,但是李轩邈还是在这关键的时候表现得很温柔,因为这个女子的一切都太完美了,他实在不忍心像个野兽一样只有欲望的摧残对方的身体,他要保持着最清醒的理智去享受她最动人的一面。 李轩邈也不是第一次和女性发生关系,但是被感情刺痛的他总是带着一种欲望发泄的念头去和那些女子交合,那种只有肉欲的行为可以说弥补的只是生理上的需要,有时候他也与那些女子赤裸相对,但是他的心始终都是冰封的,在没有完全解开心结的时候,他一直不愿意去和那些真正爱他的女子发生关系,因为他知道有所保留的去占有她们最宝贵的东西是一种亵渎,是对她们的不尊重,所以他宁愿去与那些没有瓜葛的女人发生关系。 而现在,本是完全欲念的情况下与柳纭交合在了一起,但是他那颗麻木的心却渐渐的打开了,他感觉柳纭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他而存在的,好像冥冥之中已经和她的身体牵连在了一起,与她的结合仿佛弥补了他心灵上的所有创伤,这种肉体与心灵的交欢才是最美妙的。 所以这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好也另李轩邈达到了最大的满足,这种最纯真、最真挚的另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坦,想就这样醉死在这柔柔的酮体上…… 李轩邈感觉与柳纭仿佛有种特殊的默契,就好像这个女子是自己熟悉无比的情人,这种熟悉并不是因为李轩邈御女无数,也不是因为柳纭是淫娃荡妇,他甚至敢肯定这个女孩的身体已经多年没有人开采过了,会有这种感觉大概是世人所说的心犀相印……是一种情缘,就像一见钟情…… 屋外凛冽的狂风与海浪依然在咆哮着,听起来是那么刺耳,屋内柳纭那娇嗲的喘息声却是异常的动听,每一声都仿佛在拨动着人的心灵之弦,一点一点的推向快乐的巅峰…… 铺天盖地的风雨终于有停歇的迹象,这阵灾难来得快却也走得快,那些还飞舞在空中断枝仿佛瞬间脱了力,硬生生的从高空中落下,倾盆的大雨也在风消失的那刻停止了浇灌,只是断断续续的嘀嗒下一些小雨点,那些顽强生存下来的小树立刻挺直了腰板,缓缓的梳理他们一头蓬乱的头发。 海浪在这一瞬间也平息了许多,虽然还在不停的冲击这海滩和岩石,但已经不再那么凶猛,这一过程倒有些像李轩邈的行为,在海浪剧烈击打的时候,他也是那样一波接着一波的在美人柔若无骨的身体上驰骋着,已不知欢好了多久,这位得到最全面快感的男人也终于像海浪一样平息了下去。 随着狂风暴雨的率然离去,周围空气温度也渐渐得回升,李轩邈可以说是筋疲力尽的趴在柳纭曲线的身体上,喘着重气。他自己也不知道沉醉在其中多久,只知道现在身体已经没有了半点力气,整个人完全的放松了下去,此时他就像个得到奶水满足的孩子,安静的趴在女人胸脯上,沉沉的睡去…… 没有了寒风的侵袭,柳纭也是面色潮红,此时她的双眼多了几分柔情,兰指轻轻的抚摸着李轩邈的背脊,似乎觉得他这样光着身子睡觉会冻着,便扯过了扔在一旁的衣裳,为他披上。 柳纭静静的凝视着李轩邈安详的脸盘,美丽的眸子从迷离渐渐的变得几分复杂,最后轻叹了口气,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湿润润的吻后,也闭上了眼,疲惫的睡去…… 第七十七章 云雨过后  暴风雨过后的孤岛变得一片狼藉,残断的树枝,掀翻的泥土,砸碎的果实,坑洼的湿地,散乱的叶片成了岛上主要的风景,就像一位遭受凌辱过的女子,衣裳不整、头发散乱。 风歇雨停后两人都沉沉的睡去,当烟消云散、暖和的阳光散下的时候,他们也相继醒了过来。但是由于暧昧姿势的原因,他们都没有敢叫醒对方,依然这样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 或许是感觉到对方的有些促急的气息,他们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眼,这一刹那,四目对接,两人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次交合的确有点唐突,毕竟他们之间都还没有通过语言来接受对方,所以一时间还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很显然,他们都没有后悔昨晚的荒唐行径,只是暂时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 柳纭的身体大概已经康复了,美丽的脸盘上染上了醉人的红晕,光滑洁白的脖子也粉嫩嫩的,飒是迷人。 “柳纭。”怎么说李轩邈也算是作祟者,这种时候他也该拿出男人的气概来,勇敢的接受这个事实,并且说一番海誓山盟让女方能够欣然的接受。 “嗯。”柳纭低声的应了句,但是还是不敢抬起头去看这个男子,将红彤彤的脸埋在他怀里,嘟着诱人的小嘴,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身体好些了吗?”问出了这句话,李轩邈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他其实是想问柳纭的病情,用这个来引起一些话题,结果这句话很明显存在了歧异,昨晚这个牲口可没少折腾这个女子的身体。 柳纭脸上更是烧红,都已经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身体上灵脂般的皮肤都浮起了好看的粉色……很显然美人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而这种问题又让一个女孩子家如何正面回答。 见这位优雅大方的美人儿表露出羞涩动人的一面,李轩邈也是看得痴了,不禁的脱口赞道:“柳纭,你真美!” “嗯?”柳纭仍是轻声的应了句,心中也是一暖。不管是哪个女子,在受滋润后能听见男人真心的一句赞美,都会无形间让女子的情感更深几分。 “呃……衣服……穿起来……小心冻着。”李轩邈大手一捞,很尴尬的将美人儿的胸衣和亵裤捏在手里,可一时又不知道怎么递给她,不轻易的又往她动人的胴体上看,只是一会就迷醉在其中,而狼手依然勾着那两件羞人的东西。 柳纭哪受得了这样的挑逗,见这个家伙如此肆无忌惮,慌慌张张的抢过那两样东西……胸衣还好,躬着身子,低着头往酥乳上一围,虽然还暴露出大部分雪白雪白的软肉,可总算有些遮挡,不至于完全挤压在那个色家伙的胸膛上,可小内裤就不那么好穿了,又由于羞涩的原因,好几次都没套到腿上,反而将自己那些羞人的部位摆出了几个撩人的姿势,显得有几分放浪娇妖。 “转过去啦。”柳纭全身都泛起了潮红,也实在受不了李轩邈直勾勾的目光,最后娇嗔的说了句。 “嘿嘿!”李轩邈干干一笑,这才有些不舍的移开视线,虽然已经和这个女子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可她的一切还是另他神魂颠倒,见这位仙女已经穿好了最贴身的衣物,不自觉的开口道,“我帮你穿好不好?” 柳纭身上刚褪去的醉红又蔓延了起来,最后还是咬了咬唇儿,轻轻的点了点头,顺从了这个轻浮的浪子。 李轩邈又在美人精致的小腹上流连了许久,才从一旁取过那件被他解去的素衣,用手拍去了上面的一些杂物,才认真的找到了纤细的袖口,凝视着她光滑洁净的藕臂柔声道:“手伸起来。” 柳纭羞涩的将头埋在了他怀里,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听到了他的话语,才偷偷的瞟了他一眼,有些扭捏的将小手臂伸起来,感受到对方轻轻的爱抚,她不自觉的发出了好听的鼻音。 这整个穿衣服的过程,柳纭就像个听话的小妻子,完全听从指挥。只是在对方帮她系上素裙时,手指有意无意的在她曲美柔嫩的臀儿上摩挲,她有些慌张的去握住对方的手,可别人正想将手抽开,被她这么一握又不自觉的摁在了那嫩滑的臀肉上,好像是故意不让对方的手离开自己的身体,这主动的行为对于比较古典比较保守的她来说,是极难为情的,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从以往几次尴尬的暧昧来看,李轩邈本以为柳纭在这方面会表现得比较自然一些,毕竟这个女人可曾说过:男性的身体对她来说就像法医眼中的尸体。不过现在看来,在真正将心交给某个男子的时候,她还是免不了生起女子与生俱来的羞涩感。 “柳纭,以后……以后一直陪在我身边,好吗?”感受这个女子的完美一切,李轩邈不自禁说出了内心的话语。 柳纭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娇躯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她缓缓的仰起脸,凝视这李轩邈的脸盘…… “我不能向你承诺永远,但是在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相信我好吗?”李轩邈不能海誓山盟的对这个女孩说永远,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他说出了最实际又最温馨的话语。 “嗯!”柳纭渐渐的眼角竟有几分湿润,最后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那颗滚烫的晶莹泪滴随也不轻易的滑落下来此时的她完全像个新婚的妻子,坠入了长相厮守的爱河之中…… “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能离开这里的话,我就尽快解决那些事,然后接受你的治疗,让我躺在液体缸里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只要你不放弃,我就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李轩邈那颗刺伤的心可以说在昨晚已经愈合了,那些消极的暗伤与对感情的保留被完全的扫去,此刻他只想好好爱一回,用尽一切去爱。 第七十八章 奇怪标记  这阵灾难过后,周围的温度有了回升,不似前些日子那么寒冷,而且李轩邈也将那个小屋子加固加厚了,现在,到了晚上,只要他们躲在里面,就不再会受到凛冽的海风的侵袭,也算有了个温馨的避难所。 在这个孤岛上已经有近三十个日出了,但是孤岛附近的茫茫大海始终没有船只经过。由于那次的风暴,不少植物被毁去,他们也很难找到像椰果那样可以食用的植物,不过大雨也帮了他们一个小忙,在岛上的坑洼之地蓄上了许多淡水,这些淡水已经足够他们饮用,甚至一些岛上盆地蓄成了一个小型的湖泊……至于食物,两人现在主要靠海鱼来添肚子了,找到了一些规律,想要抓住这些海洋生物并不困难,只不过总吃这些,难免觉得有些反胃。 这天,李轩邈一如既往的探寻着这个孤岛,孤岛大概有几座山的面积,如果不注意也很容易迷失在那些奇怪的地方,当然要走出来也不会太困难,只要走到海边,在饶着海滩走就能很轻易找到原来的位置,只是这样要耗费不少时间。 李轩邈的方向感比较强,走进那些植物稀疏的山中一般也不会迷失方向,一开始他也没有往深处走,怕与柳纭走散,之后因为食物单调的原因,就不得不探查下去了。 岛内部的地势比较高一些,但只是相对来说,因为这个小岛其实是由好几个死火山构成的,大概是上千万年没有喷发了,就渐渐演变城了岛屿,所以在火山喷口就成了一块天然的盆地,又由于大雨的灌溉的原因,就形成了几个土矿物质比较丰富的小森林。 探进这些小森林后,李轩邈还是顺利找到了许多像椰果那样可食用性植物,也算改善了他们的伙食,否则成天吃那些没有去腥味的海鱼的话,容易反胃的。 “咦?怎么会有这东西?”李轩邈本来只是像往常一样爬到树上收集果实,但是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自语道。 “皮质的?”李轩邈拿在指尖搓了搓,得出了这个结论,可另他不解的是这里怎么会有皮质的东西。 这个孤岛动物只有昆虫和鸟类,而这个皮毛很明显不是这两种动物的,却更有点像人们所穿的皮革,所以这也是让他疑惑的地方,难道是被大风卷到这里的?可这个东西被埋在土里,上面的泥土比较旧,应该不是那阵飓风导致的,倒像是已经隔在这里有些时候了。 “石阵?是巧合吗?”李轩邈继续行走时,猛然的发现了几块堆放得有些怪异的石头。这些石头粗略看一眼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但是他很敏锐的发现这些石头不自然的摆成了一个方向石阵。野外生存中,怕迷路的人往往会用一些石头摆放来确定位置,这种标记方法是普遍存在的。 此时,李轩邈就发现了一个类似这样的石阵,可是这明明是荒无人烟的孤岛,又怎么会有这人为的东西,而且这个石阵摆放的有些岁月了,如果不是人为的,那也怪大自然弄出了如此巧合的东西。 为了验证这点,李轩邈决定顺着这个石阵标记的方向探寻下去,手上的那个小皮革和这个石阵都有些古怪…… “没有了,真只是巧合?”李轩邈顺着走了下去,但是已经没有明显的标记了。如果他在暴风雨之前进入这里的话,或许可以发现更多线索,这里虽然受到狂风侵袭比较弱,但还是有些毁坏的,潮湿的地面也有些狼藉。 “划痕??”没有了石阵,但是李轩邈却在一块长在土里的岩石上发现了很明显的划痕,这些刻入岩石中的痕迹里面镶着黑色的泥土,很显然不是近期刻上去的,可就这些痕迹的深度来说应该不可能是鸟类的利爪所导致的。 “nd?字母吗?”顺着那些划痕的轨迹,李轩邈很勉强的拼出了这两个字母,不禁自语道,“nd,从这些迹象来看,应该是曾有人留过记号,那些作为石阵的石头也是深陷在泥土里,是怕被自然损坏,而这些划痕很明显就是人为的了……这些记号应该有些时候了,难道说几年前也有人落难在这个孤岛中,从这段时间都没有发现尸体来看,这人应该活着离开了这里,可是为什么要留下这些牢固的记号?如果只是怕迷路的话就没必要将石阵的石头扎得那么深……” “nd……nd……是什么意思呢?”李轩邈沉思了很久,见夕阳已经有沉下去的迹象,便没有再留恋这些怪异的景象,抱着那些果实往原路返回。 落日还没有完全没入海平线的时候他就带着那些可口的果实回到了小屋中,这些天来,他也习惯那位佳人带着甜美的笑容在小屋旁等待他归来。 不过奇怪的是,今天柳纭并没有在屋外等待,李轩邈也没觉得奇怪,便走进了草屋中,但是草屋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柳纭的影子。 “柳纭!!!”李轩邈朝周围大喊了一声,可过了许久都没有人应答…… “会不会出什么事!!”他的心中一紧,以柳纭的性格,应该不会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冒然的离开。 “难道说这个岛本来就有人?只是我一直没有发现。”李轩邈越想越担心,被海浪冲到这个岛屿后,他就下意识的人为这是个孤岛,毕竟放眼望去都是一片荒凉,可是岛这么大,也可能有些怪异的东西隐匿着…… 突破了男女关系后,李轩邈就对这个女子异常的在乎了,现在她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便焦急了起来,当下抛开手上的果实,冲了出去。 匆匆扫过海滩,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李轩邈直接跑进了岛深处,心急如焚的他不停的大喊女孩的名字,可是回应的总是一声声奇怪的鸟叫。 “柳纭!!!!柳纭!!!!” “啊?你别过来!”忽然,一片东倒西歪的植物深处传来了柳纭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惊恐的样子。 李轩邈哪顾得太多,箭步跑了过去,然而当他穿过那些植物,一睹眼前的风景时,不由的呆住了。 第七十九章 怎一个爽字了得  植物后是一片很大的洼地,由于暴风雨的原因已经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小湖泊。在湖泊旁边的小树杈上,挂着几件有些泛黄的素衣和白色干皱的内衣,在清风中微微颤动着,另人见了浮想联翩。 李轩邈顺势往湖泊中看去,就见一位曲美的鲛人披散着一头乌黑的发丝,柔弱的俏肩露在外,胸前那嫩白饱满的玉兔暴露在空气中,由于水露滋养,在夕阳的余晖下更加诱人。 周身都被清水洗浴的柳纭皮肤犹如灵脂般细腻光滑,仿佛多泡在水里时间长了都会融化,几根湿漉漉的发丝粘在她绝世的容颜上,一双水般的眸子明亮得穿透心灵,粉嫩的唇儿更是不轻易的勾起一个性感的幅度,在有几颗晶莹水滴的衬托,更加楚楚动人,犹如一位沐浴在余晖下戏水的美人鱼。 站在岸上的李轩邈已经看得痴了,那双冒着绿光的双眼没有半刻离开美人的身体,直到柳纭嗔怒的用手拍打起水花表示抗议时,这个家伙才浮起了一个笑容。 “想想,我也好久没有洗澡了,脏得都可以把海水洗浑浊咯。”李轩邈浮起了一个淫荡的笑容,于是,也不管佳人的娇呼,以最快的速度脱去了衣裳,暴露出狰狞的凶器,然后在女孩无力的抗议声中跳入了湖泊,一脸坏笑的向她游去。 害羞的柳纭想要逃,可是她哪里是运动全能的李轩邈对手,很快就被那匹落水之狼逮了个正着。这个家伙是二话不说,直接将狼嘴和狼爪攀到了美人醉人的胴体上,一阵狂吻乱摸,直挑得柳纭面色潮红,娇喘不断。 水花乱溅,李轩邈就像一个捕食到绵羊的鳄鱼,大手死死的揽住柳纭的腰肢,将她的细滑柔嫩的身体不停的往自己身上蹭,狼脸更是疯狂的埋入着那对颤动的玉峰之中,舌头带动着水浪滋润挑逗着她的身体。 “别……不要……不要……不要在这。”被那只狼在水里折腾的,柳纭浑身一阵阵燥热麻痒,可是想到在这么一个露天的环境里,而且还在水中与男人亲热,脸皮薄的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可是我想……放心,这里只有我们……”李轩邈还真是邪火上身了,并且龌龊的心理作祟下,想与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玩一次非常刺激的露天欢好,而且还是在水里。 “难……难为情的……我们回屋子里再……啊!”感受到爱人富有电流的爱抚,柳纭不自觉的发出糜烂的呻吟。 这声声勾人心魂的音符另李轩邈更加兽血沸腾,哪里在顾惜这个美人鱼的无力反抗,一把将她抱到浅水处,饿虎扑羊的霸占了她柔弱的身体。 “柳纭,你太美了!就让我放纵一次,不然我的身体要爆炸了。”李轩邈的确是流氓无耻到了极点,已经这么霸道的俘获美人儿,却还说出好听的话来,犒劳一下无法反抗的纯洁女孩。 柳纭浑身湿漉漉的,红彤彤的脸用手遮起来,根本不敢去看这个被欲望充斥的禽兽,而且一丝不挂的身体被这个家伙压在水中,想挣扎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楚楚可怜的抿着可爱的小嘴,用羞怒的眼神做着最无声的抗议。 “这里之属于我们,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李轩邈依然冠冕堂皇的说着,无非是让他这个极其猥琐的犯罪行为更合理化更浪漫化。 随着那个野兽的深入,柳纭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声声动人的尾音从她的口中传出,回荡在这个空旷的小岛中……可怜的小人鱼最后还是没有抵抗住爱人那熟练的调情技巧,不自觉的扭动着小蛮腰,欲拒还迎的在这水做润滑剂的环境中和这个家伙完成了一次最荒唐的欢好…… “大坏蛋!” “流氓!” “无赖!” “……”终于从魔爪中逃脱出来,优雅端庄的柳纭在清醒后知道自己居然和男人在这种地方做这样羞人的事,脸红的都可以滴出水来,指着那个浪人像个小姑娘一样咒骂着。 本来,柳纭只是因为身体实在粘稠了,便找到了那个洼地,乘没人的时候,好好洗洗身子,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洗浴的缘故,不知不觉的就洗了很长时间,连太阳快下山了都没有发觉,直到李轩邈回来,并且找到了这里。可是谁知道那个牲口如此粗鲁霸道,居然在这么个地方做那种事……可以说受过良好家教的柳纭做这种事不在床上,她都觉得难为情,更不用说在这样一个完全露天的地方,有没有人是另外一回事,问题是在这样个地方和男人欢好,她就会觉得自己太放荡随意了点。 和完美女神野战,这种感觉李轩邈要评价的话,就是怎一个“爽”字了得,更刺激的还是在水里……可以说,这次行动彻底满足了这个家伙的堕落淫秽心理,当然,他嘴上不能说这是寻求性爱的一种略带变态的感觉,而是哄骗纯洁无知的仙女:“你对我来说就像毒品……我很难控制自己……柳纭,你真的好美好美。” 这个家伙直接将责任推卸给大美人,这意思好像是在说:谁让你浑身上下都这么勾魂,害得他没有把持的住…… 不过大灰狼这么一说,善良纯洁的仙子居然还真信了几分,心里嘀咕着是不是自己刚才洗澡的时候不小心表现出妩媚的一面,以至于这匹狼如此霸道,还略微谴责自己怎么如此不注意行为举止,做一些有伤大雅的动作。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了,当初这个家伙对自己穿着类似护士装的衣服就眼冒绿光,联想成制服诱惑,而现在,很显然是类似制服诱惑的那种淫秽病态心理…… “下……下次,不许……不许这样。”柳纭咬着红唇嗔怒道,她也拿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没办法,骂人她就那几个苍白的词,打人?她身手是不错,可要真正和那个变态对决起来,肯定不是他对手的,而且她也不喜欢暴力,所以只能如此无力的警告。 “哈哈,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果然是自古痞子配娇娘,李轩邈这个痞子算是完全俘虏了美人的芳心,这个警告和承诺可以说形同虚设。 “来,小宝贝,老公帮你穿衣服。”李轩邈可谓是无赖到了极点,用他堕落龌龊的心灵腐蚀着这位高贵典雅的仙女,让她一点一点沉沦下去。 “嗯。”听到这句肉麻的话,柳纭俏脸上又泛起了红晕。不太过触犯美人羞涩底线的话,这位小妻子还是很听话的。 第八十章 糜烂故事  这次穿衣服是连贴身衣物也由李轩邈包办,所以整个过程李轩邈也没少占便宜,如果不是太阳已经下山,天已经暗了下来,他很可能继续磨磨蹭蹭,一边欣赏一边替她穿衣。 “换你服侍老公穿衣服了。”李轩邈花花肠子的确不少,非得把这位端庄高贵的大美人调教成言听计从的小欲女。不过若真把这位淡泊典雅的女神培养成服服帖帖的小妻子,的确很能满足男人那颗怪癖的张狂内心,哪个男人没有将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推倒的念头? 不知是柳纭真对这个痞子死心塌地,还是她古典家教所导致的,这位完美女人还真就乖乖的拾起李轩邈的衣物,温柔的服侍着他穿上。 这对男女在湖泊边缠绵了很久,直到天完全暗下去,才回归他们的爱巢,回去过程中,李轩邈都不忘使些小心眼,非要亲自抱着美人,知道抵达小屋子里,才肯放下。 他们的晚餐便是李轩邈从那片盆地的小林子中收集的果实,现在食物和水都不缺,只是比较单调。这些野果还算可口,倒是满足了两人的食欲,毕竟吃了那么长时间的海鱼,能换换口味也是很不错的。 “有人的痕迹?”李轩邈将之前的发现告诉了柳纭,柳纭顿时惊呼了出来,当下狠狠的瞪了眼这个色狼,就在刚才,某人还扯着弥天大谎说这个岛只有他们两人。 李轩邈干干的一笑,解释道:“应该是几年前留下的,现在岛上确实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是说那些记号不太像是防止迷路,而是刻意标记着什么?”柳纭也实在拿这个色家伙也办法,干脆不计较了,关心起他的这个发现。 “恩,那里虽然整个环境都很相似,但是想要找到方向并不困难,那些记号反而像是为了确定位置而留下的……对了,那颗岩石上还刻的有点像英文字母nd,但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李轩邈说道,回来的路途上,他也有认真思考过,可是就是不能破解。 “会不会是方向的单词?”柳纭思维也比较敏锐,很快想到了这种可能。 “nd?方向的单词?英文中好像并没有这样的单词……这里是大西洋……附近的国家……nd……”李轩邈精通各国的语言,所以瞬间开始搜索一切有可能的语言发音缩写,猛然的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北!是北边!荷兰官方语言中,北方的发音是nooden,缩写的话正是nd。” “可是为什么不直接用N这个国际方式来表示北的意思呢?”柳纭开口道。 “恩,确实,如果用N来表示会更方便,荷兰人几乎每个人都懂英语。”李轩邈也觉得这是个疑点。 “明天我陪你去看看,或许能有什么发现。”这里没有医疗设施,食物营养不够充足,柳纭的病也拖到现在才完全康复,她在小屋子里也呆了很长时间了,肯定也闷得慌。 “恩!”李轩邈点点头,望了眼外面漆黑的一片,又扫了眼被火光印得娇美如玉的柳纭,眼角挤出一丝笑意,略带淫荡的道,“长夜漫漫,好娘子,我们似乎做点什么事打发打发时间?” 需求如此之频繁,若不是柳纭脾气好得不像话,估计是个女人都会直接举起火把朝这匹狼扔过去。 百般反抗之下,柔弱的柳纭还是没能逃脱李轩邈的魔掌,娇滴滴的身子再次被那个粗鲁的男人折腾了很久…… 善良纯洁的仙女就因为一次巧合的飞机事故,从此,每晚都被那个变身野兽的男子摧残着,在这个孤岛之上,谱写了一段不为人知的糜烂故事…… …… 第二天,李轩邈便带着柳纭到了昨天傍晚发现痕迹的地方,两人又在周围探寻了一阵子,并且顺着岩石所指的北方追寻过去。 果然,往北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再次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这里已经接近盆地的边口了,也就是到了火山口边缘,边缘石壁上有着非常多大小不一的孔。其实在火山内壁上,几乎都布满了这样天然形成的气孔,不过这里的气孔有些不同,在这些小到针眼大到天窗的气孔中似乎被人刻意用锋利的东西连在一起,组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图案。 图案是什么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石头都比较松动,似乎里面是空的。李轩邈走上前,用手去掰开,果然,很轻易的顺着那些连在一起的气孔将岩石掏开。 “通道!”李轩邈惊道,将那些连在一起的气孔周围的石头掰开,里面居然是空的,并且是一个可以容纳一人行走的通道。 “先别进去,里面可能堆积了些有毒气体。”柳纭开口道。这里是曾经是火山,在火山内部定然储存在许多重金属物质,在岩浆的蒸烤下,会在空气中弥漫剧毒物质。 “恩。”李轩邈也只是往里探了探,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当下又跑到林子里,捉了一只鸟,将其翅膀折断,然后将它扔进了洞里。 善良的柳纭可能觉得这样有点残忍了,撇过头去……女性就是这样,见到稍微可爱的东西在眼前被折磨,就会很容易泛起母性仁慈……如果用一挑丑陋的海鱼去探路,估计她就不会有这样的心理了。 李轩邈可没有这样的觉悟,见扔进去的那只海鸟在里面呆了半天都还是活蹦乱跳的,便对柳纭道:“我进去看看……” “嗯,小心点,这个岛好像有点古怪。”柳纭道,她也没有傻傻的要跟进去,毕竟里面都是未知的,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两个人都被困进去的话,就很可能直接困死在里面。留个人在外面,如果出什么事,也可以采取一些救援措施。 “的确,对了,我在岛四周放置求救信号时发现另一处海滩很奇怪,具体哪里奇怪我也说不上来,当时也没有联想太多,现在和这里的情况联系起来,应该都是人为的,或许这个岛藏着什么。”李轩邈也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在进入这个荒岛,在没有发现任何人类痕迹的时候,李轩邈就下意识的认为是个孤岛,当时顾及如何生存下去,倒没有发现这些蛛丝马迹,现在这些种种已经可以断定,这个岛有人来过,并且还留下或藏着什么重要物品。 “嗯,如果有人在这里藏着什么,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柳纭点点头道。 第八十一章 柳纭的枪法  李轩邈也认同这点,递了个眼神给柳纭,便躬身钻进了通道中。通道内是一片漆黑,他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当然安全起见,他是驱赶着那只被折了翅膀的海鸟前进的。 通道有一个下滑的趋势,并且越往深处,石壁就变得更宽阔一些,从一开始可以双手扶住两侧壁到后来只能碰到一侧。 “喝!”李轩邈每往前一点,都会发出声音,一是为了告诉柳纭自己的安全情况,二则是通过回声判断这个通道前方是否有异常。 “噗哧噗哧!!!”忽然,前方的那只海鸟猛烈的拍着他那双已经被折断的翅膀,似乎发生了什么情况,李轩邈也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提高了警惕。 而这时,他感觉到了周围空气并不如之前那么干净了,呼吸起来似乎能感觉到一股焦烟般的气体堵在喉咙里。 “死了?”在往前走时,李轩邈脚就触碰到了海鸟毛茸茸的身体,用手指碰了碰,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当下他扯下了有些湿漉的袖子,蒙在了脸上,防止吸入有毒气体。 本来他想就此打住,毕竟里面毒气有多重,他很难预测,冒然进去的话,可能不知不觉的就倒下了,但是,在这黑暗中,他猛然的发现了一丝光亮,似乎就在前方不远处。 犹豫了一会,李轩邈还是没有再深入,他也不想因为那点好奇心而丧了命,正当他要后退的时候,身后猛然传来了柳纭的喊声,声音被通道压缩后,变得很怪异。 “快出来!!!” 他心中一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眼下柳纭的呼声定然不会错的,当下也没有再犹豫,加快了步子。 出来的时候他的速度就很快了,不用多久,就从黑暗中走出,一眼便看见了一脸焦虑的柳纭。刚出来,柳纭便抓住了他的手往林子里跑,“快走!!” 李轩邈也没有多问,跟着她跑进了林子里,并躲在了一处植物比较茂密的地方。然而就在他们藏身的时候,那片气孔的岩石壁处就出现了几个武装的雇佣兵,他们手里都持着枪,一脸煞气。 “果然……这并不是孤岛,而是某个雇佣军的藏窝点。”李轩邈长吐了口气,所幸柳纭观察力敏锐,否则自己在那样漆黑的通道中与那些雇佣军相见,肯定凶多吉少。 “哼!他们找到了这里!你们两个守在这里,你跟我进去,其他四人去把这些落难者找出来!格杀!”其中一人用荷兰语说道,不过李轩邈能够听懂。 柳纭也听懂了那个人说的,脸色一变,低声道:“他们应该是发现了你留下的求救信号。” “恩,幸好今天我们到这里勘察了,否则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李轩邈点点头,目光也变得锐利,忽然他浮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说到有人,柳纭似乎想到了昨天这个家伙的荒唐行为,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见这个家伙居然还笑得那么淫荡,俏脸就像熟透的蜜桃,小声的咒骂这个色狼。 李轩邈看到这个可人的仙女娇羞的模样,也知道她会意错了自己的这个笑容,之前笑是因为这些雇佣军肯定是有船的,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离开这个孤岛了。 尴尬的对大美人笑了笑,李轩邈开口道:“你躲在这里,发生什么情况都别出来,他们手上有枪……” 虽然柳纭身手很好,可只是在对方没有热武器的前提上,李轩邈断然不会让她加入这次战斗的。那几个雇佣军显然都是训练有速的,想要解决全副武装的他们,的确有点困难。 “我说,头是不是有点大惊小怪了,几个落难者派了四个人去追杀。”守在洞口的一名雇佣军笑着说道。 “他们能找到这里,甚至还进去过,就坚决不能留活口了,呵呵,没准要离开这个岛时,头还会直接把岛炸沉了。”另一个人也是比较无聊,开口道。 这些雇佣军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倒没有像军队那样不苟言笑,但是往往这些看似没有纪律,随意攀谈的家伙,警觉性却是异常之高的,李轩邈没有少和这些家伙打交道,也决不会认为他们只是一群散兵。 洞口那附近都是一片空地,没有什么遮挡,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李轩邈还是有信心快速将其解决,可对方有两个人,而且那片空面积不小,冒然出去的话,肯定会直接暴露在枪眼之下的。所以正面进攻肯定是行不通的,当下,他也从正面绕到了另一边,借着树木的遮挡爬到了石壁之上,从火山口外到达了两人的头顶。 两人依然满目无聊的在攀谈,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背后的石壁上,有个黑影正踩在那些气孔上,一点一点爬下…… “唔!!!” “啊!!!!” 两声惨叫声传出,那两个持枪的雇佣兵也万万没有想到还在他们谈话的那一刻,生命就此终结了,双眼瞪着,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解决这两个人对于李轩邈这样的S级杀手来说,主要麻烦是无法接近他们,只要接近了他们,任他们有武器,也无法和他这个搏杀高手抗衡,他首先从背后偷袭,直接卡住对方持枪的手臂,扣动了扳机,将另一个还没反映过来的人暴了头,之后拧断被擒住的人的脖子…… 将那具脑浆都被打出来的尸体处理掉后,李轩邈才向柳纭打了个手势。躲在树林后的柳纭也知道他这个举动是不想让自己看到血腥的场面,虽然这个男人刚残忍的杀了两个人,但是不免也为他的细心感到心中一暖。 “会用枪吗?”李轩邈问道,给她带枪自然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还不清楚这个雇佣军到底有多少人。 “应该吧,我试试……”柳纭却给出了个非常模糊的回答,说着她已经接过了递来的手枪,犹豫了一会,将消声器安上,然后朝树林里开了枪。 “嗄!!!!”子弹非常准确的打在了百米之外一只正从树林里飞出的候鸟,那只候鸟怪叫一声,惊起一片羽毛从空中掉落下来,眼看是活不成了。 “好枪法。”李轩邈都愣住了,用手枪击中百米之外移动的候鸟,这种水平至少可以进入国家射击队了。综合来看,如果柳纭力量和经验再提升一个档次的话,至少可以和S级战士对抗了。 如此看似娇弱的女子,居然战斗能力达到如此恐怖,另某人不禁汗颜,看来以后要对这个小妻子温柔点,不然哪天她暴起,自己还不太好应付。 “那个……”听到李轩邈的夸奖,柳纭忽然红了脸,看了眼那只鸟掉落的地方,有些过意不去的道,“其实……我只是想射击二十米外的那颗大树……” “……”李轩邈再次汗颜,看来刚才是自己想太多了,这个女人也只是武术和学术造诣比较高一些,至于玩枪…… 第八十二章 死神使者  “拿着就当吓唬人吧。”李轩邈无奈的道,确实也不能指望这个女人来消灭敌人,毕竟这些雇佣军可都是亡命之徒……话又说回来,冰汀搏斗能力只比普通人强一点,但枪法倒是不错,想当初在亚马孙的时候,还能借着水的反光险些命中某人。 想到这,李轩邈不由心里泛嘀咕:自己的这两个老婆如果凑一块的话,估计丛林女都不是她们对手。不过很块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该如何向冰雪女王解释和柳纭的这种关系。 “怎么了?”见他陷入了沉思,柳纭开口问道。 “没什么,在想怎么解决洞里的那两个人。”李轩邈作为国际顶尖杀手,曾经深入过军事基地刺杀高级军官,也曾将国际真正的王牌部队玩弄于鼓掌之中,说白了,他也根本没把这个不明来历的雇佣军放在眼里,所以他还很有心情的想到了如何处理他与女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这些人,然后乘他们的船离开这里,至于其他事,还是走一步算一步。 “直接把这个洞口封了,让他们没法出来不就行了吗?”柳纭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恩,真聪明。”李轩邈因为走神的原因,没想到这个简单的方法,听她这么一说,也笑了起来,当下很流氓的抱过大美人,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见她一副幽怨的样子,继续说道,“放心,这几个小虾米还不够你老公我热身的,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手上有了枪,要解决这几个雇佣军就简单多了,确实还不够李轩邈这个恐怖枪手热身的,当下两人也非常干脆的将这个洞口用石头堵住,将那两个人直接困死在里面…… …… 孤岛海滩边,停靠着一艘油轮,油轮吨位也不大,但比较豪华,看起来就像某个贵族家庭专门出游所用。但是此时,在甲板上的并不是某个穿着华贵服装的人士,却是一名手持枪支,身裹防弹衣的雇佣兵。 “这群家伙,怎么去了那么久。”坐在护栏上,这名雇佣兵将枪随意的放在大腿上,然后从裤袋里取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后,猛的吸了口…… “究竟是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还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上头那些家伙脑子里都装得是沙子吗?”他又开始抱怨,抽完烟后就将烟头甩到了海里,顺便吐了口沫,正要起身四处走走,却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些响动,正要举枪查看时,嘴就被捂住,接着感觉脖子一凉,随即一阵刺痛传来…… “哗!!!!”一阵落水声响起,惊起一片海浪…… “丹里,你又乱扔什么东西……唔……唔……”听到声响,在驾驶室的男子愤愤的走了出来,正要怒骂,就感觉一只大手卡住了自己喉咙。 “你……你是什么人!!!”驾驶员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东方男子,又瞟了眼甲板上的血迹,脸色更是苍白。 “我只不过是一个落难者,很不巧的是刚好落在了你们藏窝的据点……”李轩邈饶有兴趣的说道。这确实是个很不巧的事,如果是普通落难者,在这里生存一段时间后,定然会与这些来取赃物的雇佣兵相遇,等待他们的只有被格杀的命运,然而更不幸的是,这群雇佣兵遇见了李轩邈这个恐怖的家伙,反而被全部被杀死在岛上,甚至船也被掠走。 “这……这不是……不是我们的据点……我们只是受人雇佣……来此取些东西……上头让我们不要被任何人发现行踪……所以”驾驶员冷汗都被吓出来,眼前这个东方男子此时已经松开了他,但是他却感到莫名的恐惧,好像对方手上那把匕首随时都会割破自己的喉咙。 “这倒无所谓,开船吧,带我回陆地去。”李轩邈其实知道这个家伙在说谎,但是关于这个岛的秘密他根本没兴趣知道,直接喝令这个家伙开船……轮船他也会开一点,但是他可不认得路,所以留下了这个活口。 “我……我照你说的做……别杀我……我只是个驾驶员。”这名雇佣兵非常识相的回到了驾驶舱,颤抖着双手摁下了按钮,将锚收起,启动了油轮。 “哼哼……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进入驾驶室后,李轩邈便发现了这艘油轮具有导航功能,既然这样,就没必要留一个不老实的家伙在船上妨碍他和柳纭的两人世界了。 “别……别这样做……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这个岛藏着一批微量核武器……我们……我们在两年前海运时……受到了军方的阻截……被迫将它们藏到这里……直到现在周围海域解禁后,我们才来取回……”驾驶员吓得说出了所有实情。 可就在李轩邈愣神的时候,那个家伙猛的拔出了藏在驾驶轮盘的手枪,正要一枪击毙这个东方男子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手上一阵凉意,接着手就好像没有任何知觉了,仿佛感觉不到手的存在…… “啊!!!!”驾驶员惨烈的叫了起来,就在他要拔枪射杀的时候,他的那只手腕就被活活的切了下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你们是帮Tanatos做事的外围势力吧?”李轩邈冷冷一笑,说出了另驾驶员震惊的话语。 “……你……你怎么知道……”男子痛苦的握住自己的手腕,可是鲜血依然在狂涌着,在听到这个人说出自己的身份,整个人处在了绝痛的边缘。 “哼哼,也只有这个组织敢在霸权国家的眼皮底下运输核武器……”李轩邈冷笑道,此时他脸上异常的阴森恐怖。 “你究竟是什么人!!!!”驾驶员本来想在说真相那瞬间,来个反击,可是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如此的恐怖,并且道破了他的身份。要知道将这件事办砸了,等待自己就已经是最骇人的惩罚,而泄漏了组织机密的话,就更是生不如死了。 “呵呵,还真巧,我是你们上司,Tannatos使者——Eleven!”李轩邈抛出了这句话后,那个男子整张脸已经刷白了,惊骇的说不出话来,甚至都忘了自己手腕被切掉的疼痛。 “不过我想,现在我应该变成了Nine,因为有两个使者已经死在了我手上。”李轩邈说完后,那双沾满血的手就抓起了这个雇佣兵那只喷血的手腕,不给对方用另一只手止血的机会…… 驾驶员瞪大了双眼,面如金纸的看着自己的血液如果泉水般涌出,最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在惊恐中闭上了眼…… 李轩邈面无表情的将这具尸体踢开,取过旁边的布,将手上的血擦干净,然后启动了自动导航,将轮船驶出了海岸,正要离开这个满是鲜血的驾驶室的时候,却见柳纭表情略带苍白的站在门外。 “会觉得我像个魔鬼吗?”李轩邈扫了眼那具狰狞的尸体,看着这个女子,苦涩的道。 “他让你想到了过去的事,是吗?那两年你活得很痛苦吧……”柳纭缓缓开口道,似乎并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血腥而感到恐惧。 “血腥和杀戮其实并不怎么样,最痛苦的是眼睁睁的看见爱的人离我而去……”李轩邈将驾驶室的门关上,轻轻的将这个柔美的女子搂在怀里,眼中满是柔情与沧桑…… 第八十三章 很脏很脏  国内,NJ军区,李烈延一脸阴霾的靠在天文台的护栏上,满目苍然的望着天边的晚霞,整个人好像苍老了许多。 “将军,我们已经在飞机残骸方圆一千海里的海域搜索过了……眼下除了那片被禁的区域,其他地方都没有李少校的……的……遗体……还需要继续扩大范围吗?另外有些国家已经发现了我们打规模的行动……”一名战士小跑到他面前汇报道,看着这位一代军队神话如此憔悴的样子,这名战士也是叹息。 “不用了……”李烈延有些无力的道,然后挥了挥手,让这名士兵离开,自己独自一人望着远方的天幕,许久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一身的荣誉究竟有什么用……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好……” “烈延……青敏还是不让料理轩邈的后事吗?”满面白须的李华周走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声长叹着。 李烈延摇了摇头,其实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儿子就这样死去了,所以在这个月内派出了不少人到海上搜索,哪怕是尸体,也要将他带回来...... “我刚刚从国际安全局那得到个很不好的消息……”老人眼中带着几分复杂。 “他是我的儿子。”李烈延打断了老人的话,坚毅得道。 ...... 荷兰泽兰省境内,临近大西洋的海岸线上有一个富饶而美丽的小镇,这里的居民们主要以养殖海产品为业,在橙色的黄昏,时常可以看见那些衣着纯朴的的镇民们吆喝着一曲曲动听的荷兰小调,辛勤的收获今天的成果。 “杰西,走吧,到小酒馆喝几杯。”一名弗里斯血统的中年男子对另一名荷兰血统男子说道,他的胡须很散乱,有些邋遢的样子。 “噢,你这老酒鬼,好吧,做完这点活就陪你去喝几杯。”杰西显然很了解这位老不刮胡子的家伙的性格。 “哈哈,我看你是因为莎莎小姐才愿意陪我去酒馆的吧。”男子拍着杰西的肩膀大笑了起来。 “难道你不是吗?这镇子酒馆那么多,你偏偏只去那艾利......咦,好像有艘船要靠岸了。”杰西说着,余角发现了海平面有艘游轮正驶向了这里。 船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已经靠岸了,杰西见那艘船行驶的方向,急忙朝那大喊道:“嘿!!你!别再往前了,那是养殖区,噢......该死的,你瞎了眼吗?没看见那个牌子吗?你怎么可以将船停在这里。” 见那艘船窜入了自己领地,杰西愤怒的冲过去,对着靠岸的游轮破口大骂,然而见到整个豪华游轮仅仅走出两名东方人时,不由怔住了。 “抱歉,作为赔偿,这艘游轮归你们了,顺便问一句,国际银行在哪。”李轩邈操着一口流利的荷兰语。 杰西听到对方居然直接将这个豪华游轮送给自己,不免有些疑惑,好一会才回答了对方的另一个问题:“银行往那边走,右拐就可以看见……至于……嘿,你们去哪,这船你们真不要了吗?” 李轩邈在听到杰西大骂的时候就知道这里是荷兰,也懒得问这里是哪里,就算他地理知识很丰富,也未必知道这个小镇,所以眼下还是先取一些钱,找个舒适的地方休息一下。 由于导航系统行驶缓慢的原因,他们已经在海上颠簸了近半个月了,如果不是那些雇佣军准备了食物,他们很可能会饿死在海上,而现在,终于上岸了,是该好好调整调整。 杰西呆呆的看着那艘豪华的小型游轮,直到那个弗里斯血统的邋遢男子拍了拍他说道:“刚才那位女子真美,比莎莎小姐美丽多了,而且穿着……不知道这两个外国人在海上都干了些什么荒唐的事。” “是很美……可我现在关心的是这艘船他们真的送给我吗?”杰西机械的说道,眼前这艘船的价格绝对需要他奋斗十年才可以购得,而现在,这个大家伙就这样飘荡在自己的养殖海域,一副无人问津的样子。 依然受到国界的限制,李轩邈也无法取出过多的现金,不过也足够他们的开销。两人首先在服务员怪异的目光下入住了一个豪华酒店,并且让人送来几套干净的衣服。要知道他们已经穿着身上那衣服有近一个半月的时间了,李轩邈还好,柳纭作为一个极其讲究的女性,回到陆地后,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洗一个热水澡。 李轩邈本来想和美人洗洗鸳鸯浴的,不过柳纭坚决不同意,他也只能望着那扇透着模糊影子的浴室门叹气。 然而这一叹就叹了近两个小时,是的,李轩邈都已经将食物消灭了很久,甚至差不多都消化了,柳纭依然在浴室里清洗身子…… “我的衣服送来了吗?”围着洁白浴巾柳纭终于袅袅的走了出来,扫了眼依然以副邋遢样子的李轩邈问道。 “恩,送来了,不过别急着穿,呆会又要脱,多麻烦。”李轩邈早就眼放绿光了,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柳纭已经完全展现出她完美女神的一面,若不是嫌自己太脏,看着那玲珑妙曼的娇躯,某人早就化身为兽了。 柳纭脸上一红,啐了一口,将那个脏兮兮又臭哄哄的家伙推到浴室里,下了命令:“没有一个小时,不许出来。” 走进浴室里,李轩邈发现柳纭已经提前放好了一缸热水了,不免对这个细心的女孩多了几分感触:还真是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完美妻子。 李轩邈的确够脏的,可以说近一个半月内,除却那次在水里荒唐的把美人儿给XX了,勉强用那些比较浑浊的水冲了冲,就真没洗过澡了,一身的油渍和污垢,也实在难为大美人几乎每天都要忍受这具肮脏的身体的折腾。 刚刚将身体完全泡在水里后,他不禁苦笑了,不得不起身将这缸浑浊的水放掉,重新灌满……如此仿佛了几次,这水才变得有几分清澈,可见这个家伙脏到了什么程度,也难怪柳纭坚决要让这个家伙一个小时后才出来。 李轩邈自己也洗了超过一个小时,的确,脏成那样,他也不好意思去和洁白如玉的美人儿亲热。走出了浴室,便看见一身荷兰民族装的柳纭正悠悠的品尝着异国的食物,无形间就透露出了高贵典雅的气质,另某个色狼不自觉暴露出垂涎姿态,幻想着该以何种方式将这个动人的贵少妇推到。 柳纭给这个满脑子淫秽思想的家伙一个大白眼,用餐巾擦了擦诱人的小嘴,开口道:“给家人报个平安吧,他们一定很担心的。” “恩,不过还得去法国一趟,明天你就回国吧,给他们报个平安。”李轩邈也不想家里人过于担心。 第八十四章 国际安全组织  “可是……”柳纭有些迟疑道。 “放心,去见个人后,我立刻就回去……而且,我们可爱的女儿肯定很想妈妈了,你也早一点把给她找到一个好爸爸的消息告诉她。”李轩邈很流氓的将柳纭搂在怀里,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柳纭又不自觉的红了脸,忽然发觉自己的衣服有些松动,这才反应过来,那个色狼又向自己伸出了狼爪,当下急忙逃脱了他的怀抱,扭捏道:“我想好好睡一觉。” “好吧……”李轩邈苦笑道,柳纭不太会做船,所以半个月的海上颠簸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好不容易回到陆地上,确实该好好休息,怜惜之下,李轩邈也实在不好意思再折腾这位大美人。 这一个半月的相处,除了外界条件比较恶劣之外,李轩邈可以说是享受至极,柳纭的美丽动人与温柔体贴,完完全全是一个小妻子的模范,大大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内心。 “回去后,我们的关系……”柳纭有些为难道,她可是知道某人的红颜知己有不少,而且也知道他和冰汀感情的深厚。 “……柳纭……我……”李轩邈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好一会才无奈的道,“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我是在担心你如何说服其他女孩。”柳纭淡淡一笑,小嘴微微撅起,勾起一个诱人的幅度。 “你会不介意?”李轩邈试探性问道。 “我和冰汀的想法其实是一样的。”此时的柳纭展现出了她往日的优雅动人,就像一个圣洁的仙子,不容许半点亵渎。 “呵呵,果然……”李轩邈苦笑道,眼前这位绝美的女子虽然总是像个听话的小妻子,不过在面对感情的时候,绝对不会那么软弱听从的。 冰汀那位高傲的女神之所以没有采取强硬态度,自然是因为李轩邈短暂的生命,理智的她是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他在这些感情的事情上为难。 柳纭则同样,在没有将李轩邈的寿命问题解决的情况下,是不会让他做出最后选择的。 “其实,如果不是有太多因素的话,我倒希望和你一直生活在那个无人的荒岛上……”李轩邈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美人横抱起,往柔软的大床走去,“好好睡一觉吧,但愿一切都会好起来。” “嗯。”躺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柳纭认真的点点头,沉默了许久,她咬了咬唇儿,低声开口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会的!一直都会!”李轩邈也郑重其事的回答道。 “轩邈,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柳纭忽然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绝美的容颜如同一朵绽开的雪莲,美得动人心弦。 “大概是在孤岛上,你生病垂危的那晚吧。”李轩邈其实也有几分疑惑,这位完美女神是何时将心交给了自己,他可不认为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调情技巧,糊里糊涂的就让她从了自己。 如若不是柳纭一开始从心里就接受了李轩邈,暴风雨那晚,就算两人为了抵御寒冷贴得再近,这位古典的女子也绝不会轻易的将一切献出。 “咯咯,错了!”柳纭轻笑了起来,柔美的身姿微微颤动着,就像徐风中的柔柳。 “那是什么时候?”李轩邈倒有些意外,似乎在那晚之前,这位优雅大方的女子始终对他保持着一种淡雅的心态,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无法猜透女人心思的他只好轻浮的道,“难道是我们那个的时候?” “满肚子坏水。”柳纭瞪了眼这个家伙,犹豫了一会,俏脸也泛起了红晕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真的?为什么?”李轩邈很惊愕,万万没想到这位绝世独立的女子居然对自己一见钟情,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不告诉你。”柳纭俏皮的一笑,还吐了吐粉嫩小舌头,搭配上之前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难得展露出如此可爱的一面。 说完这句话,这位迷人的姑娘就将头埋进了李轩邈怀里,闭上了眼睛,恬静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一副已经睡去的摸样…… 李轩邈苦笑的摇了摇头,也只得闭上眼睡觉,不过,为了惩罚这个调皮的小仙子,顺便满足自己的色欲,他一手楼住了姑娘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覆盖了美人挺翘圆润的臀儿,时不时还用指头在嫩肉上捏一捏,惹得柳纭一阵娇羞。 …… 国内,百合别墅区外,几名穿着白色衬衫的外国男子给保安看过他们的证件后,就步伐促急的走进了别墅区内,径直走向了那栋豪华而典雅的屋子。 几人走远后,年轻的保安不解的问道:“他们是什么人,好奇怪的打扮,而且很拽的样子。” “小声点……他们身份可不一般,以前我在部队里的时候,曾经跟国际以些人打过交道,他们应该是WSO的探员。”保安组长深看了眼那些人,略带崇敬道。 “WSO?没听说过,干什么的,还探员?”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名年轻保安也只服过几年兵役,并没有什么阅历,所以也毫不顾忌的说道。 “你连个军衔都没得到的小兵怎么会知道他们,WSO其实就是世界安全组织,这些人是专门和危害人类安全的罪犯打交道的……说白了,普通恐怖分子,他们连看都看不上眼,他们每个人都有少尉以上的军衔,普通探员都是军官……知道吗?他们身边那个毕恭毕敬的人是谁吗?是我们C市的公安局局长……你自己掂量掂量他们的地位.”保安组长曾经也是一名军官,但是由于过错,被喝令离开了军队,由于取消党籍的原因,委屈在这样别墅区当一名保安。 在百合别墅区内的居民,大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所以政府也比较重视这里的安全措施,并且每个保安都是曾经是军人,组长更是曾是一个排的排长……不过很显然,这个排长见了那几个地位极高的探员,都有几分敬畏。 第八十五章 雪上加霜  “我们这样会不会鲁莽了一点。”那些外国探员中,一名黑人道,他带着黑色的墨镜,耳中还塞有微型耳麦,整个人看起来就有种另类的感觉。 “放心,WSO有对怀疑者质问的权力,而且,我想那个家伙的家人也很可能是危险人物。”另一名英国血统的自信男子道。他穿着一件昂贵的衬衫、修长的西裤很好的修饰了他作为西方人身姿的挺拔。 “上头已经批准了,虽然是在中国,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另一名男子点点头道,他同样带着黑色的墨镜,皮肤比较黝黑,但从脸来看,应该是白种人。 “张先生,麻烦你带我们三人进去和那个里面的人谈谈。”英国血统的男子说道。 “好的好的!”那名姓张的局长连忙点头笑道。 “叮咚!叮咚!” “谁呀?是谁呢?”屋内传来了以个好听的女子声音,不过这个声音挺起来有些奇怪,好像略带稚嫩和天真,可是明明又是成年女性的声音。 “冰汀,别随便开门……”此时屋内又传来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不过她话还没说完,门就已经打开了。 三名探员以及张局长见到开门的女子的时候,几乎同时愣住了,因为在他们眼前的竟然是一位极美的东方女子,然而另他们疑惑的是,这位一副幻想女神般另人心动的女子却眨着明亮的眼睛,绝世的容颜浮着一个略带天真的笑容,好奇的打量这三个人,可爱的问道:“几位叔叔找谁呀?” 三人都是面面相觑,对于这位本该是美得另人窒息的女子犹如七八岁小姑娘般的质问,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哦,抱歉,我女儿受了些刺激……请问你们找谁?”叶青敏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将冰汀拉回到自己身边,警惕的打量这几个有些怪异的外国人。 “哦,原来是叶女士,是这样的,这几名国际安全组织的探员想和你谈谈,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张局长也没想到这里住的是C市有名的女企业家,礼貌的说道。 叶青敏也见过眼前这个公安局局长,听他介绍说这几人是国际安全局探员,又疑惑的扫了他们一眼,猜想这些人找自己有什么事、猛然的她想到某种可能(奇*书*网.整*理*提*供),难道他们有轩邈的消息,当下连忙将他们让进屋里。 “夫人,我们主要是询问你儿子的情况,请如实告诉我们,2099年六月到2100年六月,您的儿子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可有明显的证明?”英国血统的男子开门见山的道。 听见他的质问,叶青敏愣住了,本来他以为这几个人能带给他关于轩邈生死的消息,但是很显然他们是为另一件事。叶青敏虽然对李轩邈那两年的失踪一无所知,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曾为一个杀手,但是从李烈延的态度以及那次恐怖事件,她也能猜到一些,自己孩子肯定是做过很多不能言道的事。 了解到他们是来问罪的意图后,叶青敏也不可能笨到以失踪来回答,当下,态度也有所转变,淡淡的回答道:“恐怕无可奉告。” “夫人,我们是尊重您的个人政治权力才以交谈的方式来解决,根据我们调查的资料,以及另一个重犯的提供,您的儿子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到人,所以请你如实相告,当然,你隐瞒的话,我们反而更可以确定我们的猜测。”那英国男子道,在来这里之前他们就调查过叶青敏的资料,也知道这个女子在中国是很有地位的,如果换做更普通的人,肯定是以非常强硬的手段。 “抱歉,他是一名拥有少校军衔的军官,他的一切具有保密级别,除非你们能让他的直属上司陪同询问,否则我不会提供任何信息。”叶青敏怎么也是军属,并且还是顶级军官的妻子,对于这些事,她还是有所了解的,所以态度非常强硬的拒绝了。 “WSO已经获得贵国安全局的准许,所以我想那名直属上司同样会配合我们的工作,您又何必让我们再跑一趟去请来这位军官呢?”男子继续道,他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妇人如此睿智,不免有些头痛,获得中国安全局认同这事不假,但是要和中国军人打交道就有点麻烦了。 “或许你们请不动他。”叶青敏却是冷笑,然后站起了身道,下逐客令道,“对不起,我还有私人的事要做,所以请便。” “一个少校的直属上司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我本身就是一名上校。我们是国际安全局特派探员,有权审问有关的人,所以,如果您如此傲慢的话,就请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哦,还有您的女儿。”这名探员也终于没有了耐心,使用强硬手段。 “妈妈,这些叔叔难道是坏人吗?”冰汀乖乖的站在一旁听了很久,脸上总是泛着天真的笑容,见到那几个人表情变得严厉,胆怯的缩到叶青敏怀里,一副娇弱的样子。 叶青敏见冰汀这个样子,在看这几个态度恶劣的家伙,也是满是心酸,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此时她真的感觉到很无助。儿子英年早逝,女儿又因为伤心过度,昏倒时后脑受重创,醒来后,智商低于七岁,丈夫现在又不在家中,现在又受到这种审问犯人般的境地,真可谓雪上加霜。 “哼!”就在三人要强行带走这两个女子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冷哼,让他们顿时愣住了,居然不敢再有任何举动,下意识的朝门外看去。就见一名身着军装的男子一脸阴霾的走了进来,眼中似乎射出道道冷光,直穿透了他们的心脏。 “给你们五秒钟滚出这个屋子。”李烈延声音寒到了极点,脸上更是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是国际安全局探员,你是她的丈夫吧,希望你能回答我们几个问题.”那名皮肤黝黑的白种人听到这个人的口气,心里略带不满,当下也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好让对方掂量掂量。 “五!”李烈延并不回答,只是冷冷的说出了这个数字。 “这位同志,他们的确是国际安全局的探员,我是C市公安局局长,陪同他们调查一些事,希望你不要让我们难做。”张局长也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在中国军政两不相干,所以他虽然知道这个军人很可能身居要职,但也不要以一副下属的态度。 第八十六章 西露娜  “四!”李烈延依然没有理会他们任何言词,继续铿锵的倒数者,“三!” “二!” “我们走。”英国男子最后还是挥了挥手,对其他人道。另几人还有些犹豫,可是见他已经起步往外走去,也只能扫了眼那个军官,憋着一肚子气离开了。 “头,这样不会很失面子,身为WSO探员,居然……”走出了别墅,黑皮肤的白种人气愤的道。 “我们确实有些鲁莽,这么久了还没有调查出那个男人的身份,很显然他的地位不低,所以还是暂时……”黑人道,连WSO都无法调取的资料,说明保密级别确实到达了一定程度。 “无所谓,我们这次也只是试探性问问,过几天姆托大人会亲自到来,那时候,纵然那个家伙是将级别军人也得为他今天的粗鲁付出代价。”英国男子轻蔑的笑道。 ...... 别墅内,叶青敏搂着一副怜人摸样的冰汀,目光始终放在李烈延身上,许久,才开口道:“难道还不该告诉我什么吗?” 面对妻子带丝漠然的目光,李烈延却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沙发旁的盆栽处,从泥土中取出了以个微型的仪器,然后将它捏碎,扔到垃圾筒里,见叶青敏有些疑惑,便解释道:“他们偷偷放的窃听器。” 叶青敏张开口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忽然感觉这个男人走近,并搂住了自己肩膀,本来还想挣脱的,却见这位少将露出了一个笑容。 “轩邈还活着!”李烈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又摸了摸冰汀的脸颊缓缓开口道。 叶青敏浑身一震,整个人呆滞了许久,最后苍白的脸上滑过一道泪痕,将头埋在李烈延怀里,带着哭腔道:“我就知道……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离开的……” 一时间,叶青敏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也顾不得一旁的冰汀,紧紧的楼着李烈延,哭得稀里哗啦,身体也不停的颤抖着。 “妈妈为什么哭呀?”冰汀眨着美丽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手指还放到嘴里,一副天真的摸样。 “青敏,刚才你也看到了,轩邈在失踪那段时间做了很多生不由己的事,已经引起很多势力的窥视,所以他还活着的消息尽量不要告诉任何人,至于冰汀,我想等轩邈回来,她会渐渐恢复正常的。”李烈延说道。 “嗯,嗯!矜欣也说她只是暂时的,心结打开后自然会好起来,对了,柳纭呢?她怎么样了?还有轩邈人呢?他现在在哪?是不是因为那些家伙,他还不能回来?他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叶青敏也是关心则乱,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 “轩邈他很好,你放心,事情解决后,他自然就会回来,至于柳纭,应该是在他身边……为了轩邈的安全,我叮嘱过她不要随意出现在外人视野中……”李烈延回答道。不管自己孩子曾经做过什么,这个做父亲的都下定决心维护他。 “那就好!他们都没事,都没事……”叶青敏也擦去了面脸的泪水,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可是看到身边这个总是一副天真摸样的女儿,又不免叹着气。 李烈延也看出了妻子的忧虑,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放心,她这只是暂时的,轩邈回来后,她自然会慢慢恢复的。” …… 法国巴黎 凯旋门下,一位绝美的东方女子带着儒雅的笑容挽着身边的男子,脸上洋溢着幸福,就像一位新婚的妻子,与心爱的丈夫到这个浪漫的国度谱写他们爱的美丽旅程。 “你第一次来法国吗?”李轩邈问道,本来他是想让柳纭在荷兰的时候就回国去,毕竟自己此次法国之行并不完全安全,摩箩阴晴不定的性格很难保证在她不会对柳纭不利,不过…… “嗯,我几乎没有出过国……”柳纭点点头,扬起脸,注视着肃穆、庄严的凯旋门,眼眸中似乎多了几分向往,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沉默了许久,她才幽幽的道,“那些事真的很重要吗?” 李轩邈微微一愣,也明白柳纭所指的那些事,犹豫了一会,才道:“这个枷锁太沉重了,不解去的话,不仅是我,我身边的人,甚至包括你,都会受到牵连,所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在这陪着你,好吗?”柳纭缓缓开口道。 “柳纭……我要见的这个人……记得那个被毁容的女孩吗……我想,看到我这样爱你,那个人同样会对你不利的……”李轩邈抚着她的头发,有些无奈的道。 “那个人也很爱你吧,能和我说说你们的事吗?”柳纭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是苦涩还是感叹,询问道。 李轩邈也注视着柳纭明亮的眸子,犹豫了会,还是开口道:“很纠缠不清的故事:她真名叫西露帕,是法国皇室成员,也就是卢森堡大公世的公主。当然,这是她表面的身份,权势的原因,她加入了那个死神组织……另外她有个孪生姐姐,叫丽帕,当初我落魄的时候,是这个法国女孩救了我,不过她因为皇室的勾心斗角,被遗弃了,是那个组织的某个幕后人物抚养成人的,虽然身在那个黑暗的深渊中,但是她非常的善良,并且在我加入那个黑暗的组织后,她总是暗中帮助我…… 丽帕很爱我,可惜当时的我因为感情阴影,没有发自内心去爱她……说来也是造化弄人,因为种种原因,我却误将西露帕当成了丽帕,强行和她发生了关系……我一身无法消除的毒疤也是因为这事西露帕对我的惩罚。 西露帕的性格很难以理喻,有时候她淡雅善良的就和她姐姐丽帕一样,可有时候她就像个将灵魂卖给恶魔的女仆。迷乱之下和她发生关系后,或许是受了丽帕的点化,她也从对我的恨转为了爱,哎,可惜她爱的方式……”李轩邈说到这就顿了顿,有些无奈。 “和丽帕正好相反,用一种和你对立,甚至敌对的方式来爱?”聪敏的柳纭也猜到了这对孪生姐妹的不同,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恩,在那个杀手组织中,丽帕总是尽一切来维护我,而西露帕恰恰相反,几乎以各种方式来为难我,甚至折磨我。”李轩邈叹了口气道,继续道。 第八十七章 夜闯古堡  “后来,我另一个身份被识破了,丽帕保护我逃离后,她自己却受到组织严厉的惩罚,成为了妹妹的活体实验。而西露帕通过我与丽帕的特殊联系方式找到了我,并且告诉了姐姐的死讯…… 现在,西露帕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她暂时为我保守着秘密,但是她性格的不确定,让我很难相信她……” 柳纭听得很认真,眼神也总是有些变化,对李轩邈和这对孪生姐妹的爱恨纠缠也是惋惜不已,最后幽幽的说道:“其实我觉得西露娜本性应该和她姐姐一样的,只是皇室和组织的双重压抑,另她不得不以另外一个性格来示人。” “为什么这样说?”李轩邈倒没有像到柳纭会这样评价这个女孩,摩箩的恐怖他是真正体验到得,甚至他自己对这个女孩都有几分畏惧心理。 “直觉,因为我们都是女人。”柳纭淡淡一笑,沉默了下去,美丽的眸子中似乎还藏着什么,像是淡淡的忧郁,可又让人无法捉摸。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留在这里,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李轩邈将柳纭搂在怀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继续道,“在家里等我回来,好吗?” “嗯。”柳纭认真的点着头,忽然她仰起了脸,轻轻踮起脚尖,粉嫩的唇儿主动印在了李轩邈嘴上,在凯旋门之下,带着这种恋恋不舍的绵情,温柔的亲吻着。 …… 在国际机场用假身份送走柳纭后,李轩邈也不自禁升起一阵淡淡的失落感,那位倾心的女孩已经走进了他的内心。不知为何,柳纭所给他带来的感觉就像命中注定的一种情缘,仅仅只是以恋人关系相处了两个月,却仿佛已经结下了几世无法割舍的缠绵爱情,这种触动心弦的感觉甚至在冰汀那都没有体会过。也或许是孤岛中生死依存的关系,另他们在这种交融中的产生了如此刻骨铭心的情谊。 晃了晃脑袋,将柳纭倾世的容颜挥去,李轩邈走向了人群之中,在这个头发各异的国度里,一头黑色的头发,璀璨的眸子,俊俏的脸盘,显出几分特殊和神秘。 ...... 卢森城堡,是二十一世纪中叶的时候,女皇以及法国政府共同商议下,建造的一所面积极广的皇室宅院。能住在这里的人,自然就是卢森堡世袭的成员。 卢森城堡这个庞大的建筑是以复古的模式建造的,如果不仔细辨认会很轻易将它当成十六世纪的法国皇宫宫殿。 作为一个皇室的住址,里面的守卫也是很森严的,二十四小时都有侍卫巡逻,并且设有许多肉眼根本无法发现的红外线警报装置,各种微型监视仪器更是遍布了城堡每个角落,即使是世界最诡异的大盗,也未必能够安全闯入。 李轩邈现在是以假身份进入法国境地的,想要以参观者的方式道皇室城堡中肯定是不可能的,她可不认为那个女人会来迎接自己。所以,他也只得从操旧业,干起夜闯深闺的勾当。 其实,这个卢森古堡李轩邈不是第一次来了,虽然因为记忆的缺失,对这里的环境会有点模糊,但总归有些印象,并且也记得他们警卫的部署,所以他也不需要花太多功夫去做准备工作,而是直接换上一身防热量扫描服,带上一把匕首和配枪,带着一种藐视意味的闯入这个戒备森严的皇室住址。 西露娜的房间,李轩邈也算是轻车熟路了,绕过正面的议事大楼,到达后殿,一旁那所压制和古朴的楼阁便是公主闺院。 李轩邈也不愧是有名的采花大盗,艺高人胆大之下,直接从大门进入,轻易的躲过了几个昏昏欲睡的侍卫的警备,犹如这里的主人一般,踩在精制的花岩地板上,旁若无人的穿过了楼道,走向了那间有几个女仆候在门外的宽敞房间。 “公主好像最近心情蛮好的。”穿着玲珑小巧的法国姑娘似乎为了打消困意,便和身边那个女孩聊起了天。 “是么?公主好像总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喜悦和哀伤,我们也总是很难揣测她的心情,你又是从哪点看出来的呢?”另一个女孩道。 “最近,英国安德鲁王子总是邀请公主,难道他也被我们公主的美貌所打动了吗?”站在比较靠门的女仆转移了话题。 “啊?你不知道吗?那位英俊的王子前些时候公开表明愿成为保护公主的骑士,或许公主也是因为她心情才不错的。”玲珑小巧的姑娘说着似乎来了精神,困意也一扫而空,眼中还有几分闪烁,像是在迷离某个白马王子。 “嘘,小声点,别打扰公主休息。” …… 李轩邈扫了眼这几个喋喋不休的女仆,打消了从正门进入的念头,绕道楼道外,直接攀爬到窗外,贴在着雕栏的窗沿,一点点向那个房间挪去。 透过水晶般的玻璃,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的灯光,很显然这位公主还没有就寝。李轩邈也没打算惊动这个女人,而是犹如轻灵的夜猫一样,滑到了外窗处,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的翻进了这个典雅宽敞的房间。 这个房间很大,墙上挂着几幅昂贵的油画,以及一些精美的吊灯,吊灯下是一些华美的柜子,里面放着一些小件的古董,有钻石镶嵌的吊坠,名家雕刻的塑像,巧妙叠放的紫水晶碎片,甚至还有颗璀璨如星的海蓝宝石…… 这些闪着晶莹的艺术品,每一件都可以作为宝物展览在国家博物馆中,而这个房间,就像一个小型的展览厅,放着几乎让所有女性都为之倾心的珍贵物品。 环视这个房间,李轩邈也留意到了那个坐在晶莹的梳妆台前的女孩。此时她端庄的坐在那,一头茶色的卷发柔顺的披及腰下,衬托出她曲线的坐姿,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臂都稍稍内收,手掌放在大腿内侧,透着一种女子的宁静之美。 忽然,她美丽洁白的脸上浮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她是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就像一个爱美的少女,发现了今天的自己格外漂亮,带着青春期女子的一种自信和乐观。 “你来了。”她对着镜子开口道,通过反光,她已经可以看见那个俊朗挺拔的身影,一头黑色的头发与宝石般的眸子,带着东方特有的神秘魅力向她走来。 “恩。”李轩邈点点头,在西露娜笑的那瞬间,他的眼神就变得几分迷离,好像看见了另一个与她一摸一样的女孩,她总是带着这样纯美的笑容。 第八十八章 扭曲心灵  “能见到你真好。”这位法国公主眼神依然带着几分爱恋,就像一个深陷爱情漩涡的少女,可是不管她如何的迷离,对方投来的总是淡漠的眼神,甚至带几分冰冷和畏惧。 “为什么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李轩邈所指的自然是叶雨梨,毁去容貌她容貌的正是眼前这个看似淡雅的女孩。 西露娜没有回答,甚至面对这个质问她的眼神都没有任何变化,她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这个男子身边,展开了手臂,连同他的手一起搂住,又将侧脸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面对她这样的举动,李轩邈却轻轻的推开了她,苦涩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绝不像柳纭那样,小鸟依人般安心的躺在自己怀里,过去,她每一次主动这样,就意味着自己又要承受她诡异药物的折磨。 “因为她没有资格爱你。”西露娜虽然被推开,但还是站在他身边,贴得很近。 “资格?你所谓的资格是什么?”李轩邈已经有些愤怒了,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看着自己爱的人受到伤害。 “了解你的一切。”西露娜说道。 “西露娜,你对我爱也好,恨也好,都只是你和我之间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其他人!”李轩邈对这个女孩确实恨,可是每当看见她淡雅的脸盘,又总是化为无奈,不仅是因为丽帕的,还因为她也算是自己的女人。 “既然这样,我们不提别人好吗……我们好久没有做爱了,我很想念你的味道,还有你身上那些我留下的美丽杰作,”西露娜即使在说出这样的话时,表情依然那样淡然如水,说着她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裳,从花式领口的第一个扣子一颗颗解开。 她没有穿内衣,将那件洁白的锦衣解去,就已经露出了胸前那对异常丰满的玉峰,完美的勾勒出女性这个部位的艺术轮廓,随着她解衣的动作,带动着这对饱满乳房轻轻颤动,珍美诱人心弦…… “也许会让你失望了。”说着,李轩邈也将上衣脱去,将一身只是略带伤痕的皮肤展露了出来。 西露娜看着他已经脱去一身毒疤的身体,眼中略有轮动,最后浮了浮嘴角,带起了一丝笑意道:“其实我也想将那些东西从你身上除去,但是这需要花费近一年的时间调制,身在皇室的我是不可能有这个时间的……” “一年?”李轩邈却有些错愕,扫了眼这个女人,陷入了沉思。 “那些药剂的融合是很缓慢的……我也很好奇,是谁解除我的杰作?”西露娜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李轩邈沉思的自然是柳纭如何做到的,如果需要一年的话,那么她应该在认识自己之前就开始配置这种抗毒剂,看来她早就关注自己了。 正思考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胸膛有两团软肉挤压了上来,脖子上也感觉到了湿漉漉的润滑,回过神时,这位西露娜已经赤裸着上身,贴在自己身上,用小舌头舔着自己的脖颈,娇容妩媚,眼神迷离。 “其他事,我们以后在谈好吗?今晚我只想做你的女人。”这位皇室公主已经卸下了淡雅的面具,眼含春意,性感的舌头总是有意无意的点着上下的唇瓣,像一位极具挑逗性的午夜女郎。 肉体的欲望,李轩邈从来都不会拒绝,可以说,眼前这位享有“法国最美丽的女子”美名的公主是和自己交合最多次的女人,也是第二个和自己有性关系的女人,偏偏在感情上两人却是如此复杂 其实在西露娜面前,他一直都是这么被动,总是受这个女人牵制着,包括交欢,除了第一次是自己稀里糊涂的将她当成了丽帕略带强硬之外,往后的交合,也几乎都是西露娜主动,而且不得不答应,推倒无数贵族名秀的Eleven可悲的也有被女子推倒的时候。 “我有变化吗?这两年我特意为你保持着最完美的身材,所以今晚你一定要好好享受我的一切。”情欲迷离的公主已经将洁白如玉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他身上,粉嫩的舌尖一点点向上攀升,在他脖子留下一淌湿漉,接着轻轻划过他的下巴,吻上了嘴唇。 虽然对这个心灵有些扭曲的女人有很多偏见,甚至憎恨,但不得不说这位法国公主的身体确实非常诱人,她的皮肤有着白种人专有的白皙,身材高挑而丰满,极具弹性,性感如蛇的腰肢与翘挺圆滚的臀部形成一个完美的曲线,只要多看上几眼,便会令人口干舌燥,如若轻微摆动的话,定然让所有男人疯狂。 然而此时,这个绝世尤物展露出最妖娆的一面,一张犹如西方女神般圣洁的脸盘满含妩媚柔情,殷红的舌尖不停的挑动着李轩邈的皮肤,纤纤素手顺着他的结识的胸膛往下滑去,缓慢的解开他的所有衣物。 被挑起欲望的李轩邈注视着这个不知受多少人瞩目的郁金香公主,不知为何,竟然联想到在美国时,冰汀制服诱惑的动人模样,不轻易的也勾起了对这个女孩的思念。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样吗?”已经动情的公主却发现眼前这个男人若有所思,并没有认真享受的样子,不禁仰起脸,吐气如兰的问道。 “只是拿现在的你和公众出现的你对比而已。”李轩邈知道这个女人最痛恨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挂念着别的女子,当下也敷衍的说了个谎话,以免她的心灵再次发生扭曲。 “在你面前我可以抛弃那些所谓的廉耻、端庄、高贵,今晚你想怎么玩弄我的身体都可以,甚至是在城堡会议厅和我做爱我也不会拒绝……呵呵……公主……多么可笑的身份……可以的话我宁愿做一个妓女,一个只属于你的妓女。”西露娜自嘲的笑了笑,渐渐的收起那些负面情绪,尽量展现自己动人的一面,来博取这个男人的欢心。 李轩邈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着:从小被皇族遗弃,身处最黑暗的环境中,却始终保持着一颗纯洁善良的内心,而自幼受皇室教育熏陶,拥有显赫身份的西露娜却有着如此堕落的心灵,这是何等的悲哀和讽刺。 第八十九章 夜色撩人  如此之下,李轩邈对这个女子的芥蒂心理也减少了几分,用手抚摸着她洁白的脸颊,叹了口气道:“知道吗?露娜,我的第一个女人也像你一样,让我又爱又恨,不同的是,我对她的爱更多,恨更少,而你正好相反……” “你对我有爱吗?”西露娜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微微一震,略带急切的打断了他的话,抬起头,非常认真的问道。 “有吧。”李轩邈有些茫然的点点头,其实对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寄托了丽帕的那份感情,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当初强硬的和她发生关系,难免有几分愧疚,当然,他也为这个付出了很多代价,在西露娜起初还带恨意的时候,他完全感受到这个女人淡雅背后的狰狞。 西露娜不再说话了,而是将李轩邈带到了绵床边,自己带着他滚到了床上,疯狂的扭动身体,性感的红唇疯狂的向他索取着,仿佛瞬间抛弃了一切无意义的情绪,只想好好放纵自己。 撇开其他,西露娜的美丽的脸盘和撩人的身姿确实让所有男人疯狂,尤其是原本总是淡然圣洁的她此时展现妩媚入骨的一面,更是有种灵魂堕落的快意,狠不得醉死在她这副放荡的姿态中,永远沉沦下去。 李轩邈知道,如果此时自己想要杀死她是易如反掌的,这个女人死了,自己的身份就不再会存在威胁……可是 尽管对这个女人恨得更深,但是李轩邈绝不会像在亚马孙时,对艾洛拉.凯斯那样轻易的挥刀。因为他曾经答应过另一个女人,那个为自己付出一切的女人要好好照顾西露娜…… “其实,西露娜本性和她姐姐一样。”不轻易的,李轩邈脑中闪过柳纭所说的这句话,再看了看眼前这个犹如发泄般纵欲的女人,不禁叹了口气,或许她也是身不由己,在这样的环境中,她需要另一个性格来保护自己。 “让我来吧。”李轩邈拍了拍这个发情的小野猫,一把将她摁在了身下,凝视着这张与丽帕一样美丽的脸盘,吻在了她额头上,然后缓缓的吻下,眼睛、睫毛、耳朵、鼻尖、脸颊,嘴唇。 李轩邈没有像她那样尽情的纵欲,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如此堕落的展现出放荡的一面并不能真正弥补她心灵的扭曲,反而让她越来越无法抑制自己狰狞的因子,她需要的或许是个能真正呵护她的人。 这位被情欲迷离的公主在这个男人这句话后,明显的愣了愣,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顺从的躺在那,闭上眼,静静的感受对方温柔的爱抚……渐渐的,她的眼角闪烁着几颗晶莹。 看到这个女子眼角滑落的一丝泪痕,李轩邈有些苦涩的浮了浮嘴角,记得几年前,自己强硬的和她发生第一次的时候,她的泪水也是这样默默的留出...... 两次的泪水自然是不同的心情,李轩邈也不禁升起几分愧疚,和她的爱恨纠缠中,自己始终是以冷漠来对待,即使夺去了她的贞操后,同样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对于一个皇室公主来说,确实是件非常耻辱的事,也难怪她当初恨自己那么的深。 “别再那样了,好吗?”李轩邈的嘴又从她的唇滑到她的眼角,吻去了那些晶莹,凑到她耳边道。他确实不想和这个女孩为敌,至少自己还答应了丽帕,要好好照顾这个妹妹。 “不,我不会答应你的。”西露娜却摇了摇头,迷离的眼中却透着几分坚毅,“我得不到你完全的爱,我就要让你对我有最深彻的恨!” “这又是何苦呢?”李轩邈知道这个女孩的心已经有些波动了,那一句话也只是她内心不愿意如此轻易屈服的倔强,要想让这个女子完全从那种沦陷中拯救出来,还需要更深的爱和感动。 李轩邈也不再说话了,而是一点一点的吻着西露娜身体的每个部位,他的动作非常的轻柔,仿佛是在欣赏最珍贵的艺术品。 缓慢的解去了她所有的衣裳,这位公主玉琢的胴体也完全展现在了他面前。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西露娜发生关系了,但李轩邈还是第一次这样用心去欣赏她的身体,不知是心态的原因,还是这两年西露娜身姿确实有变化,此时在他感觉眼眸已经完全被这一身雪白的软肉所遮蔽,随着这位公主不自觉的轻微颤动,更是让他心神一阵阵荡漾。 终于艺术的欣赏渐渐被香艳的诱惑占据,李轩邈已经开始喘着热气。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体的火热,西露娜也迷离的将小手伸进了他衣服里,并且带丝慌乱的解开他的衣衫。 最终,两人都是赤条的贴在一起,从单方面的主动变成了相互亲吻与抚摸。 “你更美了。”不管怨恨有多深,李轩邈仍不得不感叹这位法国公主已经完全褪去了两年前的青涩,真正成为了一位美丽动人的公主。 有付出感情的交合总是比兽欲的发泄要另人满足得多。那时候的李轩邈,心灵同样是干涩的,而西露娜又一直受着皇室封闭式监管式的生活,内心压抑无比,这样,两个都有心灵缺陷的人交合,又怎么能找到男女之间最美好感觉的真谛。而此刻,两人或多或少都有打开一些心结,欢好上的感觉自然与当初大不相同。 虽然西露娜所带来的并没有柳纭所给的那么完美,但是李轩邈还是感受到这个女孩的动人之处,迷醉的另他忘记了过去种种的恨意,只想和她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夜色撩人,洁净的月光从白纱的帘子中透过,照在绵床边,将这个弥漫着香艳旖旎气息的房间添了几分浪漫之情…… 房间外,那几名深夜依然守候在门外的女仆们都不禁开始打着哈欠,那个玲珑小巧的女孩惺忪间忽然察觉到什么,耸起耳朵仔细听了听,似乎挺到房内荡漾着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浪吟,可是她又不确定这是什么声音,毕竟这个公主豪华宽敞的房间隔音效果极好,有时候公主要吩咐她们的时候,都要按铃。 “你们听到什么了没?”女孩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另外几个女仆都茫然的四处看了看,纷纷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呀?就一些夜虫的叫声。” “哦,也许我听错了。”女孩虽然有点怀疑是女子交欢时的呻吟声,可是这里只有公主一个人居住,圣洁高贵的公主又怎么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呢,所以刚才肯定是自己听错了,又或者,自己不害臊的想起了这些糜烂的事,产生了错觉。 第九十章 暴露  清晨到来的时候,几个女仆都已经呵欠连天了。在夜晚,她们的公主一般不会有什么吩咐,不过即使公主已经就寝,她们这些伺候公主的女佣依然得守候在门外,直到天亮,才能和另一批人轮换。 终于到了轮换的时间,几个女佣一脸倦容的和另几个女子打了声招呼,便从偏楼走了出去,临走前,那名小巧的女仆猛然的想起什么,又跑了回来,对交班的女仆道:“公主说,早餐多准备一些。” “哦……嗯!”新来的女仆微微一愣,点点头道,心理暗暗称奇。在准备这位高贵的公主早餐的时候,不管公主食量大小,早餐丰盛之外,量也是很多的,就算公主再饿,那些也足够她以个人吃饱的了,可今天为什么还要加量。 虽然脑子里有些疑问,但是女仆还是不会多想的,她只要按吩咐去做就是了,所以,到了公主早餐时间的时候,她们还是送进了多量的早餐。 “放那吧,你们在门外候着。”早餐送来后,几个女仆正准备服侍公主起床,但是放下卷帘的床内的公主却将他们支了下去。 几个女仆也没觉得奇怪,有时候这位公主也不需要她们服侍就起床。听到这个吩咐后,她们便纷纷退了出去,并且将高大的房门关上。她们想象力再丰富,也不可能联想到在公主的床内,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正呼呼大睡。 “不起来吗?”西露娜的眼睛也还有些惺忪,毕竟昨晚两人欢好到很迟,不过她生活太有规律了,天一亮就醒了。 至于李轩邈,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他习惯睡懒觉,尤其是昨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情况下。他也算是艺高人胆大,怎么说这里也是皇室公主的寝室,别的男人和贵族偷情,都是天还没亮就溜了,这个家伙倒好,完事后还敢赖床。 “恩?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吧,我还要睡会。”李轩邈也全然不当回事,将大手从公主柔软的身体上挪开,自己扯过被子一角继续睡觉。 “早上是些琐碎的事,可去可不去,那我再陪你睡一会吧。”西露娜又将白皙如玉的身子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李轩邈却睁开了眼,撇了眼这张恬静的脸盘,不轻易的又想到丽帕,最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用手臂搂着她肩膀道:“算了,不睡了,还是说正事吧。” “哦?关于夏娃的事?”西露娜也睁开了眼,凝视了他脸盘很久才反问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我是夏娃。” “那你知道些什么?”李轩邈来此目的自然是这个,否则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这个迷一样的女人究竟是谁。 “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我先告诉你另一件事吧。”西路娜没有直接说出,却绕了个弯,这另李轩邈有些不解。 “是你杀了Five和傀儡吧?” “恩!” “Five向死神和WSO两个组织都透露了你的情报,我修改了传到我们组织的信息,至于WSO那,我无能为力,所以你的一切很可能已经暴露在WSO眼下了。WSO亚洲总执行官——托姆已经前往中国C市,应该就是去探查你的家人……”西露娜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李轩邈听后却是震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如此轻易的暴露了,很显然Five已经了解了一切,更没想到他居然向世界最黑暗和最权威的两个组织透露了,这是完完全全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所幸西露娜已经将传递给死神的信息拦截下来,否则自己的家人和身边的人都会受到威胁,这也是自己最担心的事,当下也对这个女孩感激了几分,如果不是她,自己家人恐怕就遭到灭顶之灾了。至于WSO,李轩邈倒不是特别的担心,只要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们不会轻易对李家放矢的,何况…… “谢谢你!”李轩邈对这个女子的最后一点芥蒂也扫去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还是第一次和我说这句话。”西露娜浮起了一个笑容,清晨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更显得明媚动人,“我已经给你弄了个翻译的身份,这段时间你就呆在我身边好吗?” 李轩邈犹豫了会,他自己也考虑到了这方面的因素,所以没让所有人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消息,眼下自己不能回国,似乎也只有呆在这里了,而且这个女人似乎有意不告诉自己关于夏娃的事。 “好吧。”李轩邈点点头,他和WSO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知道这个组织至少要顶着冠冕堂皇的这个帽子行事,在自己身份没有真正确认的时候,他们断然不会对自己家人下手的,何况在C市,有慕容天邢和林玉树的势力,他们想要轻易带走人,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自己先在外面躲上一躲。 …… C市市区,出现了一列豪华阵容的轿车,这些轿车遍体通黑,外形上看非常的精美别致,可是熟悉车子品牌的人却根本识别不出这些轿车的牌子。 这些车辆整齐的停在了百合别墅区前,让守门的保安都惊得有些慌张,不知哪个大人物如此高调的凌驾这里,虽然这个别墅住得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也从没见过这样排场的。以至于他们都忘了检查询问,直接让那些穿得极其整洁气派的外国人走了进去。 “艾克,你就是在这被人轰出家门的吗?”被十几个挺拔的外国探员保护在中心的白胡子男人道。 艾克正是当初那个被李烈延喝走的英国男子,此刻面对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他也没有了原本的傲气,略带尴尬的笑了笑:“毕竟对方是中国高级军官。” “呵呵,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军官有如此魄力,连WSO的探员的耳光也敢打。”托姆微微一笑,又转对旁边一名穿着准少将军衔的中国军人道,“我的手下也是秉公行驶,不介意我讨个公道吧,而且其中的事,你应该知道严重性吧,腾少将” “恩。”腾少将点点头,行了个军礼,他自然是上级派来协助WSO调查此事的军官,另外也给那个住在这里的傲慢军官一个下马威,以免引得WSO得不满,毕竟这个组织是世界最权威的,他们相当于世界法官,几乎有判决一个国家的权力。 第九十一章 再次探访  他们是正义性组织,这次只能以拜访的方式到私人地方去质问一些事,不过如果对方拒绝回答,他们就有权将人带走。 “自己进来吧,门没关。”托姆的侍从正打算按响门铃,屋内就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听到这,托姆却微微一笑,让大部分人都留在门外,只让上次探访的那几个探员和腾将军一同进入。 几人走进后,就步入了大厅,一眼便看见坐在正中央一身休闲服的中年男子,他表情很淡然,目光也没有畏惧的扫过几人,他没有站起来迎客,大口灌下一口茶后道:“随便坐吧。” 其他探员和托姆也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只有腾将军有些疑惑的打量着李烈延,犹豫了一会,还是坐了下去,冷声道:“你从属哪个军区?” 腾将军之所以这样冷态度的质问有几个原因,首先就是军队制度,他是穿着军装来的,肩上的军衔想必对方也看见了,既然是个军人,见面了就该行李,可是这个家伙居然如此傲慢的坐在那。其二便是礼数,托姆大人是亚洲WSO的首席执行官,他的权力极大,就算是国家军委主席与他见面也要表现出几分友善好客,然而眼前这个男子倒是一副长官的态度。其三自然是因为军衔问题,中国是没有如此年轻的中将的,所以这个人职位再高也只是个少将,眼下自己是接受上级指令来协助调查,可以说算是钦差大臣,怎么说也要大上一级,所以才会直接质问对方从属…… “NJ军区。”李烈延也没理会他的态度,回答后便看着面对坐着的托姆,仔细打量了一会后,对一旁的叶青敏道,“泡点茶吧。” 叶青敏点点头,到厨房将茶具端出来,像个女主人一样给每人沏了一杯茶,又象征性的放上一些甜点,便坐在李烈延旁边。 腾将军有意无意的瞪了眼李烈延,显然对他的一副主人态度不满,当下也站起了身,介绍道:“这位是WSO亚洲首席执行官,托姆大人,这位是WSO高级探员,艾克少校,这位是费托斯少校,这位是詹姆少校,我是CD军区腾宇,准少将,这次到访时来调查关于S级杀手Eleven的踪迹。” 李烈延眼神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如此重量级人物到来,他自然有所耳闻,所以已经有提前心里准备,当然,他也知道这些人此行的目的。 “是这样的,有情报说你们的女儿与Eleven有些牵连,所以我们希望能向她问些问题。”英国男子艾克依然彬彬有礼的道。 “她受了刺激,智商下滑,暂时没有恢复。”李烈延也不多解释,就这样回答道。 几个探员也知道其中的情况,上次的到来,他们还没有亮出身份的时候,那个绝美的女子就显得有几分怪异,所以这条线索很可能是断的,不过这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那您的儿子呢?能否告知我们,您的儿子在2099年六月到2100年六月,这一年的时间内,您他在哪里,做了些什么?”依然是艾克说话。 “无可奉告。”李烈延直接拒绝了回答。 几人被这样冷声回答,都有些不满,首先对方傲慢的态度就让他们心里不太舒服,之后又总是一副冷漠主人的态度对待他们,他们都是身居高位的人,向来都是以高姿态质问他人。 “那让你们儿子和我们对峙。”皮肤较黑的白种人费托斯开口说道。 李烈延目光凌厉的扫过了这个说话的家伙,好一会才面无表情的道:“两个月前他在飞往法国的飞机上逝世了,哼哼,你们何必明知故问。” WSO得到情报后就查到了冰汀的家庭,除了李烈延身份无法明确外,其他人也差不多了解,而且他们也收到了李轩邈在飞机上被炸死的消息,但是,他们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了,而且这一切似乎也太有巧合性了。 “哼哼,事情一发生,你们的女儿就智商下滑,儿子便死去,这未免太巧了吧,难道这不是你们提前知道消息后所做的防范吗?”费托斯冷哼的道,他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刚才还被那个家伙冷视。 “嘣!” 就在费托斯话说完那刹那,与妻子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猛然的起身,犹如迅猛的猎豹一样窜出,一拳直接砸进费托斯的喉咙,将其从沙发上打翻在地,白色的唾沫从这个白种人的口中流出,眼皮也翻动着,身体不停的抽畜。 随着这一声响起,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过了许久才猛然的站了起来,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暴戾的男子,他们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军人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出手,就在刚才,他们甚至还略带挑衅的等待他如何回答费托斯的问题,可是几乎只是愣神的时间,费托斯就被打翻在地上,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你!!!”托姆也坐不住了,一直以来他都保持着观者的心态,从进门开始就没有说一句话,只让自己手下来质问,可是自己手下才说了几句,这个中国军人居然直接动手,当着他的面对自己手下出手,这不等于直接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吗? “混蛋!”英国男子艾克也终于抛去了他彬彬有礼的外表,直接从衣中掏出了手枪指向李烈延的面门。 李烈延却根本无视那管手枪,整了整自己衣裳,拍了拍叶青敏,重新坐回主位置上,而就在这时候,一阵枪声响起!!! “砰!!!” 这枪当然不是艾克开的,他也只是一时愤怒,用枪来喝止这个家伙有继续暴虐的举动,可是没想到自己刚抬起枪,几乎没有扣动扳机的机会,手上就传来一阵炽热之感,随即痛苦的嚎叫出一声! 鲜血沿着他的手臂掌流了出来,他脸部肌肉扭在一起,痛苦的捂住自己持枪的手,斜倒在沙发上,不停的哀叫着。 “侍卫!”托姆终于意识到什么,急切的叫唤门外的WSO侍卫。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侍卫都是军队一等一得战士,他们在听到命令后会以最快的时间抵达。大门与客厅的距离只有五十米,这些战士也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 然而已经过去了半分钟,豪华典雅的客厅内依然没有出现任何一个黑衣格领的侍卫,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轻微的骚动。 第九十二章 威震  一分钟后,终于有四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进来,然而他们并不是穿着黑衣的WSO侍卫,而是褐色军装的中国士兵。 四名军人都持着重武器,举在胸前,大步走到客厅前,向李烈延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的道:“将军!外部人员以控制,等待指示!” “原地待命!”李烈延点了点头,将受了些惊吓的叶青敏搂在怀里,柔声道,“放心,是我的部队。” “你这是什么意思,造反吗!”托姆愤愤的盯着眼前这个男子怒道,又扫了眼腾将军,眼神带了几分阴冷。 然而腾将军愣住了,对于这刹那间发生的事他脑子都出现短暂的空白。他被提拔为准将的时间不长,对于国内高级军人了解也不是很深,所以他根本没有见过李烈延,下意识的认为对方仅仅是个上校,或者最高也只是少将。虽然少将在中国已经是非常权威的人物,可是对于自己来说也只是同级,甚至在自己有上级派令的情况下,对方还得对自己礼让几分。 可是在看到那四名褐色纹装的军人后,他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他不认识高级军官,但是中国王军“病毒部队”的军装他是深知的,可以说几乎每个军人都知晓病毒部队特有的褐色军装。 而此刻,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在面对WSO亚洲首席执行官时依然泰然自若的男子是谁了,正是中国战神——李烈延。 两人虽然同为少将,可是在国内的地位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如果不是因为军衔有年限,这位战神早已成为更高级的将领。论功绩,论名气,论兵力,论实力,这位腾少将都远远比不上有“中国第一军人”之称的李烈延。 腾少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次协助调查的对象会是军神的家庭,如果知道的话,他就是违抗上级也不会接受这项任务。当下他心里也岔愤,怎么这么重要的情报上级居然没有告知,让自己这个冤大头撞上这块铁板。 其实这也不能怪腾将军上级,确实是李烈延身份太特殊,保密级别非常高,在调查叶青敏家庭的时候,他们得到情报,这个家庭的男主人只不过是普通高级军官…… “李烈延,李将军!”腾少将哪有之前的傲慢,急忙立正,重重的行了一个军礼,深怕这尊大神一个不顺眼,将他也给处置了。 “托姆先生,如果你的手下再出言不逊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也不客气,哼!”李烈延扫了眼那个被自己打翻的人,对其中两名病毒战士道:“把他拖出去,枪决!” “你!!!!李将军,你不要太过分!”托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愤怒的道。可是愤怒归愤怒,他也不敢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在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就是在那场战争中几乎扫荡半个亚洲的将领时,他就已经没了底气。 亚洲战争的原因,中国已隐隐成为了亚洲第一大国,而这一切可以说离不开李烈延以及李烈延率领的病毒战士,作为WSO亚洲首席官,他如何不知道这个军神的大名。要知道托姆是个印度人,当初他还没有身居这个高位的时候,就对这个将他的国家打得大气都不敢喘的军人又憎恨又敬畏。 “对我家人的不尊重就是对我不尊重!如果你们还想来挑衅,就直接来NJ军区找我!哼!别让我发现你们再来骚扰我的家人,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现在,带你的其他手下离开!”李烈延已经下了逐客令,而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声枪响,刚才出言不逊的费托斯恐怕已经为他的冒犯付出了代价 “我.......我们走。”托姆气得胡子都翘起来,可是眼下别人兵权在手,还在别人的国家碰到个这样的人物,可以说是颜面尽失。他也不敢和这个军人叫板,只得带上那个手被打残的埃克和另一个黑人探员义愤填膺的离开了。 腾将军干瞪着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行了个军礼,随那些WSO人员离开了,他今天是领教到了这位军神的威严了,另外他也觉得一阵痛快,那些外国人自持一个世界法官的身份就傲慢无比,眼下见他们灰溜溜的离开,怎么说也会升起作为中国人同仇敌忾的快意。当然他也还有几分侥幸,所幸自己没有太过无礼,否则…… 一切恢复平静后,叶青敏才渐渐镇定下来,凝视着李烈延很久,忽然浮起一个笑容道:“很久没见你这么张狂的样子了。” “是啊!看来我还真是老了。”李烈延叹了口气,年轻的时候他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不然也不会带着那点精锐就深入别国军事基地。这次他之所以给WSO一个下马威自然是要全力保护李轩邈。 “轩邈不会有事吧。”叶青敏也很快转到对儿子的担心。 “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他的。”李烈延坚定得道,年级越大,他就越体会到亲情的重要。 叶青敏又认真的凝视着他,许久才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道:“这才像一个真正的父亲。” 听到这句话李烈延也笑了起来,这位军神在妻子面前始终都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甚至还带几分憨厚。 “呃……青敏,那今晚我可以不用再睡沙发了吗?”李烈延非常尴尬的凑到老婆耳朵边,小声的问道。 叶青敏噗嗤的笑了出来,想到刚才那个威严无比的军人,再对比现在这个略带怂样的丈夫,心中也升起一阵暖意,不管这个男人身居怎样的高位,在自己面前,他始终是个带几分可爱的男人。 “冰汀赖着要跟我睡……”叶青敏其实也没有故意罚他睡沙发,只是冰汀幼嫩下总是依赖自己,无法和丈夫同床,顺口就让李烈延随便找个地方睡,结果这位将军睡沙发还睡出感情了,也不到客房去睡,真在沙发上过夜。 其实对于他们拥有这样豪华住房的夫妻来说,睡沙发的情况应该不存在的,毕竟空房间那么多。特殊就特殊在李烈延是个军人,老婆命令他睡沙发,他就非常认真的执行,以至于出现这么戏剧性的事。 如果被外人知道中国军神李烈延长期被妻子罚睡沙发,估计全国几亿人男女都要跌破眼镜。 第九十三章 新职业  “翻译兼保镖……”李轩邈无奈的摇着头,将手上那份西露娜为自己伪造的简历放在一边,环视着这个豪华的议客厅。 “先生,您好,我是您的助理。”迎面走来一名亚洲妙龄亚洲女子,身着精致的职业装,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一头乌黑的轻卷发,整体看来端庄中略带些性感,算得上是个美人。 “恩,你好。”对方说得是法语,李轩邈自然也用法语回答,握手之时他也很仔细的打量这个女子,眼神略带玩味。 “您日常生活和起居由我替您打理,另外我也是一名翻译,如果您不太方便将由我接替您的翻译工作。”对于这种侵略性目光,女子并没有表现出慌张的神色,依然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说道。 “还有别的服务吗?”李轩邈有意挑衅道,反正坐在这也无聊,倒不如和这个小妞玩玩。不过他不能继续了,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走了进来,大部分都是法国人,想来就是专门为公主出行的服务团了。 女助理是个中国人,在法国留学后就扎根法国了,由于各方面能力出众,便进入法国皇室,并且担任了公主翻译的助理,虽然只是个翻译助理,可翻译对象可是法国权威人士,这可算是无上的荣誉。 在走进议客厅后,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那正满目无聊的翻译官,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也是东方人,而且如此年轻英俊,为此她也是眼睛一亮,带着几分喜悦上去打招呼。出于不知道对方国界,所以他也不敢贸然的用母语对话,弄错了就会显得不尊重。 本来她觉得这男子如此年级就担任公主总翻译,还有一副好样貌的情况下和这样的人共事,应该很幸运的,但是仅仅交流一会,这个男人就暴露出了本性,虽然表面上还是淡然不惊,但是心里已经产生了些排斥,甚至有些厌恶。 “肯定是日本人。”女助理心里暗暗想到,之前因为见到如此英俊潇洒的同族人而感到兴奋的情绪也一扫而空,已经开始盘算如何预防这只披着羊皮的狼。 李轩邈没有加入公主的盘大后团中,那些什么调养师、化妆师、形象设计师、总助理、行程安排者……算起来共有二十多人,这仅仅只是生活上的,其中还没有包括出巡时的保护人员。 李轩邈担任的是公主的贴身保镖,另外还有一组安全人员,负责公主出现场合时外围的安全,这群人的数量也是很庞大的。一个人就需要上百人来照料,可见皇室的身价。 “请问,哪位是公主的近身侍卫?”忽然大厅内传来一声,众人纷纷停止了言论,转向了门口那位说话的人。 “他是什么人?”李轩邈也顺势看去,见是名衣着华丽的青年,想来也是皇族人士,便顺口问女助理。 “他是鲁阿卢,是四王子殿下。”女助理回答道,同时也感到疑惑,这个家伙既然在皇室工作,没理由连这么重要的人物都不认识。 “是我。”李轩邈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打量这个四王子,见他眉宇间带着英气,想来不是善意的问候。 “东方人?”鲁阿卢王子甩下身边的两个侍从,快步走到李轩邈身边,很认真的打量了很久,轻蔑得道,“最近总有人试图对西露娜不利,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能耐来保证她的安全。” “那你想怎样?”李轩邈说道。 在一旁的女助理已经开始皱眉头了,并且小声的提醒这个家伙要站起来与王子殿下说话,但是不知是这个人耳背还是本身就那么傲慢,他从始至终都是坐在那和站着的王子对话,语气也不是那么恭敬。 在场的人也开始低声议论那个东方人的行为,虽然如今世界已经没有封建制度的那种礼仪,但是基于对方的身份,至少要礼貌对待。 “要让我肯定你的实力,否则我不放心将西露娜交给一个东方人来保护。”这位王子也很直接,很显然就是怀疑他能否担当这个重任。 正在这时,厅外又传出来几阵轻微的脚步声,不过多时,艳丽照人的公主便在几个女仆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一眼便看见这里发生的情况,款款的向这里走来,淡然的看了眼李轩邈,又转向鲁阿卢道:“怎么了?” “只是有些不放心你的安全,你确定这个东方人能够保护你吗?”这位王子殿下倒没有继承法国人彬彬有礼的优点,态度傲慢,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当然和他对比起来,李轩邈却是宠辱不惊,语气平淡。但是由于身份的不同,他的平淡反而被他人看成了傲慢,而王子的傲慢则是常态。 “那你想怎样?”西露娜自然知道要让李轩邈担任自己的贴身侍卫并不是容易的事,也早料到有人会挑衅,意外就意外在来的会是四王子。 这个四王子向来鲁莽傲慢,除了皇室的一些重要人物,他从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有时在公共场合都会做些出格的事。 “至少格斗上他要过关,这样吧,让他和我的两个侍卫切磋切磋,如果连他们都胜不了,我觉得有必要另择他人。”王子说道。 此话一出,公主的那些伺候人员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可是深知的。鲁阿卢之所以为人鲁莽傲慢,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痴迷格斗与击剑,并且曾经多次获得这两项大赛的重量级冠军。这样的情况下,他收拢了不少格斗拳击高手,而他身边的两个侍卫更是法国赫赫有名的格斗家,据说他们曾击败了无数世界级的格斗王者。他们的出现在法国这样并不崇尚武学的国家来说,可以算是奇迹了。 众所周知,如今的时代,作为一个保镖,已经不再是光靠搏斗能力了,对付一个人还好,可要同时面对两个格斗高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鲁阿卢提出这样的要求,很显然是有意刁难了。 “现在吗?”李轩邈很无所谓的说道,在他看来,有必要在西露娜身边的人展现下自己的实力,否则总会有许多麻烦。 第九十四章 畸形人  “这样吧,过几天你所举办的击剑大赛,我这边就派他作代表吧。”西露娜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道。 “派一个外国人作代表?”随公主一同到来的一名法国中年女子道,看她的打扮应该不是仆人之类的,倒像公主的总顾问。 “没关系,大赛没规定不能请外援吧?”西露娜道。 “这倒没有,那就这样吧,当然,他要能胜得过我的话,我才能勉强安心。西露娜,你该知道我对你的一切都是很在意的。”四王子也没有反对,朝公主笑了笑后就带着自己的两个随从离开了。 “我有些私事要处理,今天的翻译工作就你来完成吧……”李轩邈也算默认,转对女助理说道。 “可是……您不是还要保护公主安全吗?”女助理说道。 “公主殿下,下午您的行程不会超出巴黎范围内吧?”李轩邈转对西露娜道。 “不会。” “那不介意我去走走吧?”李轩邈道。 “不介意。” 那位中年女性却皱起了眉头,想要开口说话,但是西露娜却对她摇了摇头,她也只能撇了眼大摇大摆出门而去的东方男子,抽了抽嘴角。 李轩邈本性还是很散漫的,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他习惯无拘无束,皇室那些无聊的规矩他是很反感的,所以他不会无趣到真和那位公主殿下出席公众场合。 这样做自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没有易容,而法国公主出行一般都有媒体采访,如果某位知道情报的WSO探员有看节目或崇拜癖好的话,自己也会很轻易的暴露。 有了正规身份,出入卢森城堡也很方便,很巧的是刚走出城堡大门,就遇见了几位中国留学生,他们正用中文交谈着,目光时不时望向城堡深处,似乎带了几分期盼。 “不行,卢森堡只有特定日子才对游客开放。”守门的侍卫对这几个留学生摇了摇头,并且摆手示意他们离开这里。 几个学生只得沮丧的站在门外观望,而这时李轩邈正好从里面走出来,其中一位有几分姿色的女孩眼睛一亮,向同伴示意了一下,便走向他,用甜美的声音问道:“你是中国人吗?” “嗯?”李轩邈点点头。 “是这样的,我们是另一个城市的留学生,特意到巴黎来参观一下卢森城堡,可是守卫不让我们进去,看见你从里面出来,所以想让你帮帮我们。”女孩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同伴。 “哦?我没这个权力。”李轩邈回答道。 而这个时候四王子鲁阿卢也带着他的两个随从走了出来,见到李轩邈后便走了过来,浮起一个自信的笑容道:“可不要让我失望。” 李轩邈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说话,四王子也不会自讨没趣,扫了眼那群中国人便带上随从坐上豪华的轿车离开了。 “那不是四王子鲁阿卢殿下吗!”留学生中一个人惊呼道,随后几人也急忙向车上坐的人探去,可是车窗是不透明的,他们只能遗憾的叹了口气,不过很快又想到什么,眼神带着几分炙热的看着李轩邈。 几个留学生之所以用这种目光看他自然是因为那个四王子,他们当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而且在公众场合那位王子还是会收敛一些傲慢,所以刚才的行为,在他们眼里看来就变成了王子对某人的嘱托。能让王子嘱托的人,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下意识的认为李轩邈应该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 李轩邈的确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不过眼下已经成为一个重点嫌疑犯,真正的仪仗还就是那个翻译和保镖的身份。 “抱歉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了。”李轩邈见这几个人似乎有意纠缠自己了,也很干脆的拒绝了,拦下一辆出租车后就消失在他们视野中。 “切,什么人嘛,还中国人,这点忙都不帮,肯定是个崇洋媚外的家伙,在国外呆久了就把自己当法国人了。”其中一名男子看着他的背影不屑的道。 “算了,我们还是去其他景点逛逛吧。”几名留学生也只能无奈的回望几次那座气势磅礴的古堡,失望的离开了。 李轩邈其实也没什么事做,但是他也没必要帮那几个留学生,这次出门也就故地重游,到一些地方走走。这些地方自然是曾经与丽帕所走过的,他对这个女孩也是满心的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也不会死去。所以这次来法国,他也顺便缅怀一下这个女孩。 他首先要去的自然是与丽帕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里是巴黎外的一个非常偏僻的村子,他让司机带他到那后,便独自走向了那个山村。 山村的确很简陋,连通讯设备都没有,其实这里只居住着几户顽固的不愿到城市里居住的老法国人,他们习惯自给自足与山野相伴的生活。然而,这些纯朴的村民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村子后的一座山下一些丧尽天良的人类正做着一种残忍的活动…… 穿过那个山村,翻过那个矮山,李轩邈就达到了当初与丽帕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这里是山脚下,绕着山有一条比较宽敞的溪流,溪流附近都是一些杂草,算是一片比较生态的地方,但是…… “还是老样子啊!”李轩邈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叹了口气。就在溪水的分叉处杂草最密集的地方,堆放在一个个生锈的铁笼子,这些笼子高有三米,成方形,随意的拜访在溪水边,而在这些黑铁笼中,分别躺着一些“人”。 这些人其实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们的身体大都被严重的扭曲,其中有一个四肢折至背后,反扣住自己的身体,就像被别人从正面抱住一样,但是抱住他的却是他自己的手臂,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但是根本无法从他眸子中读到任何的感情,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野兽所流露出的绝望。 其他几个畸形人相比这个人也好不到哪去,都是一副骨架子模样,只能从他们睁开眼的行为上判断,他们还活着,这些身体遭受严重摧残,精神上又被折磨的畸形人或许连自杀能力都丧失了,等待他们的就是供一些变态嗜好的人观赏,一直到他们的生命结束,然后弃尸山野。 而这些,几年前李轩邈同样经历过,是的,当初他也跟这些畸形人一样,被关在铁笼子里,用一种野兽般的绝望眼神,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认识了丽帕。 那是一个夜晚,月色朦胧中有一个美丽的少女走过这里,她看见了被关在铁笼子里的李轩邈,善良的她想要做些什么,可是她根本打不开笼子,又害怕这个沦为野兽的人会攻击自己,于是到周围摘了一些梨子,远远的扔进去,然后胆怯的跑开了……往后这个少女总会在走过这里的时候摘一些梨子远远的扔给这个畸形人吃,渐渐的,少女越来越靠近笼子,最后发现他还保存人的意识后,也不再畏惧,有时候还会靠在笼子边和他聊天…… 第九十五章 巧遇  “什么人!”忽然一个怒喝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李轩邈的回忆,片刻之后周围就走出了几个拿着枪的人将他围住。 这些人显然就是那些将活人折磨成畸形的人渣们,他们专门以这种残忍的方式来牟取利益,当然,如果没有那些在白天里道貌岸然在午夜却用以颗堕落的心灵需求这种变态娱乐的同类,也不会导致这些人渣不择手段的将活人变成他们赚钱的动物。 “随便走走。”李轩邈根本没有将这些凶神恶煞的家伙放在眼里,反而又漠然的扫过那些畸形的人们。 “哼哼,看到了这些,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出去吗?”其中一个大胡子冷笑道,这些事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他们打算杀人灭口。 而这时,另一名中年却阻止了大胡子举枪的行为说道。 李轩邈也没有逗留,随意的扫了眼,便缓缓的绕开矮山往山村里走去,就在他背对着那些人的时候,大胡子却再次举起了猎枪,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正要扣动扳机的时候,中年人却用手拨开了枪管,对大胡子摇了摇头道:“让他走。” “为什么,要是他说出去……”大胡子不解的道。 “他,我们惹不起。”中年男子说着看了眼大胡子,继续道,“这附近有Tonatos的一个据点,他们的人经常走过这里,刚才那个东方人看见这些畸形人后并没有觉得惊讶,而且眼神很冷漠,所以他应该是Tonatos的人。” “是……是他们……那些恐怖的家伙……”大胡子确实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个东方人的表情,所以才会如此莽撞得举枪,如果他知道对方是Tonatos的人,给他再大的胆子他也不敢那样做,相比起他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人渣,Tonatos的死徒才是最残忍的。 离开了这个隐藏着法国罪恶的山村,李轩邈又回到了巴黎,他这次要去的却是巴黎歌剧院,这里是他和丽帕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地方,而Eleven杀手之旅,也是从这里拉开序幕的。 被丽帕从畸形人中救出后,他却无奈的加入Tonatos这个世界上最隐蔽最黑暗的组织中,第一次为他们效力便是到这个歌剧院中杀死一位喜好古典戏剧的贵族,也是在这里从小被皇族遗弃的丽帕见到了自己的孪生妹妹西露娜,可笑的是,她们身份完全是两个极端。 李轩邈以游客的身份走了进去,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剧院中,不轻易的又陷入回忆中。那时候他和丽帕扮成一对情侣尽量坐在离目标近的地方,而硕大的舞台上正表演着一幕浪漫和谐的爱情剧,善良纯洁的丽帕很快就被故事内容吸引,居然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为此李轩邈特意等到戏剧结束后,在对方已经被保镖重重包围的时候才下手……血腥也只是在浪漫结束的下一秒…… “嘿,还真巧,你也是到这参观吗?”又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不过这次不是那粗鲁的冷语,而是女子甜美的声音。 李轩邈侧过头,也看清了这个女孩,正是在卢森城堡门前的那个和自己说话的女留学生,而其他学生也在一旁,目光也看向了这里。 “恩,随便走走。”李轩邈回答倒是和之前一样,淡淡的扫过这几人,忽然发现了留学生中多了一个青年,而这个打扮时髦的青年正一脸错愕的看着他。 “轩邈?”青年几乎是瞪大了眼睛,非常认真的打量眼前这个人,许久才嘣出两个字。 “肖泽?”李轩邈也惊讶,未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大学舍友,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大学生活其实就是泡影。 “真是你小子,哈哈,还打扮的人模狗样,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肖泽满是疑惑的脸猛的炸开了笑容,说着走到李轩邈身边,在他胸口上重重的打了一拳,不过打完这拳后他笑容却僵硬了,憋痛的甩了甩手,显然是那一拳反而把自己伤着了。 在这个地方居然会邂逅大学舍友,对于李轩邈来说也算是惊喜的事,大学中他认识的人还真不多,其中肖泽这个二世祖算是比较对自己胃口的,当初自己翘课、旷会之类的还都是这个家伙帮忙呦着。 “你怎么到这来了?”李轩邈也给了他一拳,不过这一拳自然是没有用力,否则能把这个公子哥打飞出去。 肖泽还是原本那样,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甩了甩头发自恋的笑道:“东方大学没意思,就来法国留学了,倒是你……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原来是到法国来发展了。” 李轩邈苦笑的摇了摇头,到法国来发展?他现在可是WSO首要通缉犯,尽管他与这些依然处在意气风发的大学生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这并不阻碍李轩邈对肖泽的感情,怎么说也陪自己走过了一段糜烂的大学生活,对于几乎没有像正常人生活的他来说,确实很值得珍惜的。 “呵呵,是啊。”李轩邈也只能随意的点点头。 一番交谈下才知道,李轩邈早早离开大学生活后,肖泽在上了两学期后便到法国留学了,至于宿舍里的那个东北大汉赵力军和黄净黎则老实的呆在东方大学等待毕业。 肖泽来法国时间不长,所以在几个中国学生的组织下在假期到巴黎游玩,之前去卢森城堡的时候,肖泽正好去了洗手间,所以和李轩邈错过了,不过很巧的是,他们正好游览到巴黎歌剧院,这才使两个人重新相见。 “给公主当翻译?哪个公主,西露娜?”听到这个消息后肖泽惊讶的叫道,声音回荡在这个豪华而空旷的歌剧院中,显得有些唐突,而这时工作人员还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他这一吼,其他几个留学生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睛也亮了不少,对于他们这些留学生来说,法国公主绝对是遥不可及的人物,能见上一面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没想到得是眼前这个男子居然是公主身边的人。 “近水楼台啊,轩邈我支持你,一定要拿下!”肖泽也是语出惊人,直接往这方面联想,如果被那些公主的狂热者听到得话,他的下场肯定要比那些关在笼子里的畸形人还要惨。 “只是无聊找点事做。”李轩邈无奈的笑道,这个肖泽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和那位贵国公主还真有一腿…… 第九十六章 嚣张跋扈  几个留学生一开始也只是认为这个男子和自己一样是到法国来留学的,看到他和四王子打交道后,就认为他应该有些身份地位的,未想到他居然是公主身边担任总翻译。这可不一般,对于他们来说,能进入皇室工作已经非常激动人心的了,何况是如此要职,所以,这几人对李轩邈的态度多了几分友好,尤其是那个女孩,问这问那,话匣子总是关不住。 当然,这留学生中,还有个家伙是很看不惯李轩邈的,也是他在卢森城堡很愤青的说出那番冷话的。 “你会说多少种语言啊?公主常常要与各国人打交道,你会的一定很多语言。”那女孩又开始追问道,倒是把想和李轩邈叙旧的肖泽亮在一边。 “五大洲的主要语言都会说,一些比较特殊的也能翻译,包括几个古老种族的语言……”李轩邈回答道,他本身就是个翻译机器,当然,这和他从小受着监狱式教育生活是分不开的。 “古老语言?难道连亚特兰蒂斯语言又或者教廷语言都会说?”女孩略带天真的问道。 “咳咳,小珊!”肖泽干咳了几声,有意提醒这个姑娘话太多了,见她终于停止了喋喋不休,才转对李轩邈抱歉的笑道,“她属鸭子的,别管她……有空吗?有的话带我们在巴黎逛逛,如果可以的话,让我们一睹公主的芳容。” “逛逛巴黎倒没问题,至于后面那个就算了,那个女人卸了妆也不见得比小珊好看多少。”李轩邈本来也有游逛巴黎的打算,既然碰到大学校友,干脆与他们同行,算是感受一下悠闲自在的青春生活。 “真的吗?我在电视上见过那个公主,卸下妆真的跟我差不多吗?”小珊又止不住兴奋说道,让肖泽又干咳了几声。 从他们的行为中,李轩邈也能看出肖泽和这个小珊的关系,对于这个女孩一惊一乍又好奇多问的毛病自然不会反感,至于他刚才所说的话,当然也只是恭维女孩的说法,不过很不巧的是…… “哼!公主的美丽岂是你这样的人可以诋毁的!”很不巧的是,一名听得懂中文的法国人用中文冷声的道,目光略带凌厉的盯着李轩邈。 “完了,惹大麻烦了,是埃勒男爵。”一名比较热衷于皇室人物的女留学生在看到那个法国人后失声道。 “哼,区区一个翻译竟然如此目中无人。”男爵身边的侍卫见到李轩邈一副藐视的态度后极为不快,对着他大喝道。这一喝吓得几个留学生都面露惊恐,他们都是学生,而且还在国外,哪里接触过真正的上层人物,眼下那几个侍卫都摆出了拿人架势,不免产生畏惧心理。 “傻逼!”肖泽素来都是狂傲的主,尽管是到了国外,他也没有收敛自己的性格,见对方咄咄逼人,当下毫不客气的用中文骂了一句。未想到的是那位男爵连这个都听得懂,立刻皱起了眉头,将目光转向肖泽用标准的中文道:“你将为你的粗鲁付出代价。” “傻逼!”忽然又有个人骂出了这句话,并且居然用的是法语,标准的发音响彻了整个戏剧院,这瞬间所有人都震住了,一脸错愕的盯着那个说话的人。 第一句用中文辱骂,或许还只是一时冲动,表示出自己的不满,但是在别人已经听懂了,而且说出狠话的时候,用法语再骂一遍,这很明显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能如此语出惊人的,自然只有李轩邈了,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原先那个对于别人的故意挑衅还依然漠视的学生了,虽然他现在身份非常敏感,可也不至于不敢在法国掀起风浪,他现在可是以另一个身份呆在法国,在这里除了肖泽能识别他的身份,其他人自然不会把他和WSO首要通缉犯联系在一起,至于肖泽,他虽然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可也仅仅有钱,地位并没有达到一定层次,是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实质伤害的,在有西露娜给他撑腰的情况下,他也不必要顾及……当然,他这样做还有另一个原因。 “哼哼,这里是法国,在公共场合辱骂国家要员是犯法的!”男爵还算有几分城府,没有因为这一话就大动干戈。他虽然拥有贵族头衔,可是如今贵族又没有实际性的权力,在公共场合下,他们也没有权力对他人进行制裁,当然,他可以让警察来解决,将这些留学生带入警局后,只要他招呼一声,这些中国学生绝对要受一番皮肉之苦。 “可我辱骂的是傻逼。”李轩邈若无其事的说道,完全不把这个男爵和他旁边的几个侍卫放在眼里。 而其他留学生都脸色苍白,其中一人还有意要阻止李轩邈的胡言乱语,想要向那个男爵道歉。 “混账,拿下他们。”男爵终于忍耐不住了,发出了怒喝声。几个平时跟着男爵嚣张跋扈惯了的侍卫也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得到主子的认可后也开始暴露出凶光…… ...... 巴黎警署 “长官,巴黎歌剧院中发生斗殴,埃勒男爵也在场。”一名年轻的警察接到报警电话后对警官说道。 “又是这个家伙,老给我们惹麻烦,派人过去吧,如果是游客的话就送他们到医院,安慰他们几句放他们走就好了。”黄胡子的警官揉了揉太阳穴,显然这个男爵没少给他们警署惹麻烦。 五分钟后便有许多巴黎警察赶到了,他们持着没有打开保险的手枪装模作样的冲了进来。这些警察在得知是埃勒男爵惹事后就一副无所谓态度了,他们这些跑腿的已经习惯这个表面上有几分气度实际上斤斤计较的男爵给他们制造麻烦了。 这些警察看见剧院一角躺在地上哀叫的人后,习惯性的收起了枪打算叫救护车,将那些倒霉蛋送到医院去,可是当他们走近的时候却发现,倒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并不是游客,而是那些身强体壮的侍卫,更另他们吃惊的是,那位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男爵也捂着肚子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的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呃……发生了什么。”巴黎警察们面面相觑,他们下意识的认为倒在地上的应该是某些不知道埃勒男爵臭名的游客,而且这时候,男爵和他的侍从总会露出嘲讽的笑容,随意交代他们几句便扬长而去。 然而这次趴在地上的却是他们,站着的却是几个东方人,不过这几个东方人除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子,其他人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第九十七章 拘留室  巴黎拘禁所 某个被铁栏杆封锁的看留室内传来了一阵爽然的笑声,这笑声将隔壁几间犯事的人吓了一大跳。 “哈哈,你小子变性了!还真敢打,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牛!” “没什么,正好想来这里逛逛。”李轩邈若无其事的回答肖泽的话,他来这里自然是因为缅怀一下丽帕,想当初他们避开了组织到巴黎游玩,由于丽帕与公主长得一模一样,所以闹出了一连串误会,最后两人被带到了巴黎拘禁所。 不过拘禁所对于李轩邈这样入室杀人如探囊取物的人来说,想要出去也是易如反掌,当然如果不是丽帕说要在那天像普通人一样生活,那些警察也根本不可能将两人带进警署。 “哼,你自己逞能还害我们一起进来。”那名看李轩邈不顺眼的带眼睛留学生终于有勇气,将自己一肚子气吐出来,可是说出来后他又后怕了,想到这个家伙只手空拳就将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打趴下,心里不由一哆嗦。 “嘻嘻,正好,巴黎大部分地方我都走过,唯独这里没来过。”小珊这个看似较弱的姑娘也没有露出任何恐慌的神色,比起那几个一脸愁眉苦脸快要哭出来的留学生们要强多了。 “放心,他既然敢这么爽快的进来,当然很容易的出去,是吧,轩邈。”肖泽也是无所谓的态度,进牢子他也不是第一次,以前年轻气盛的时候经常踩一些跟自己牛气的人,难免要进公安局一趟,不过他也算是个小太子党,一般的局子也不敢办他,所以进去后不到半天就出来了。这次见这位哥们如此有恃无恐的,想来他也是有人撑腰的。 “呃,我只是想来这里逛逛,但没说我能出去。”李轩邈童心未泯的说了句让肖泽恶寒的话。 “FUCK!你不能保证出去那你还下手那么重,害老子在他躺下后还补了一脚!”肖泽骂出了一句英语,他似乎忘记了这里是法国。 “啊?那怎么办啊。”小珊也不再那么乐观了,担忧的扫了扫周围,巴黎拘禁所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毕竟这些只是暂时拘留,算不上是犯罪,作为一国首都,这里也不能太寒碜。 “没事没事的。”肖泽赶紧安慰自己的小女朋友,顺便瞪了眼那个在那发傻的李轩邈。 李轩邈正追忆往事中,也没有注意到肖泽的眼神,至于其他几个愤怒的留学生,他就更不会理会了。 “我们还是联系学校吧!”另一个还算镇定的留学生说道,不过他还是很不满的扫了眼李轩邈,本以为这个家伙又点能耐,连男爵都敢打,可没想到只是个冲动的主。 “恩,对,跟他们说打人的不是我们,我们只是恰好碰到他!”那个带眼镜的留学生立刻就同意了,并且和李轩邈撇清了关系。 肖泽狠狠的瞪了眼这个说话的人,虽然这事确实和他们没关系,他们也可以用这种方法保自己出去,可这个人有意说出来,显然就是故意把李轩邈孤立了,有意让他自身自灭。这些家伙,在知道别人有身份地位的时候就想办法套近乎,到了出事的时候就一个个清高模样。 “真丢中国人的脸。”肖泽毫不客气的骂道。 “他冲动没必要让我们全部人跟着承受后果吧!”之前说联系校方的那个男子道,这话说得还确实有几分道理,肖泽也顿时语塞了。 “好像你也动手了吧,呆会学校来保我们出去的时候,你就别说是和我们一起的,免得大家一起受牵连,放心,等我们出去后,我们再想办法弄你出来。”带眼镜的留学生也早看肖泽不顺眼了,原因很简单,自然是美丽可爱的小珊投入这个来法国不到半年的家伙怀抱,这番话后半句虽然说得有几分人意,可仔细想想,等其他人出去了,就留下肖泽,肖泽肯定要承受所有罪责,想保他出去也至少在拘禁所里受一些苦头。 “CAO!都滚蛋!一群没骨气的家伙……轩邈,放心,哥在这陪你。”本来这事确实跟其他人无关,肖泽大有一个人揽下的豪气,可是在自己还没有表态的时候,他们就将自己撇开了,让谁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我……我也……也在这里陪你。”小珊怯生生的在肖泽身边说道。 李轩邈也知道肖泽的仗义,在大学的时候,吴展风之所以没有采取非常实际性的举动,自然是肖泽的原因,虽然他根本不把那个苍蝇放在眼里,不过这个舍友的义气还是值得肯定的。 所有人手机都被放在囚室外的桌子上,几人恳求预警很久才获得打电话的机会。 之后留学生们度过了漫长的六个小时等待,校方终于派人来了,但是来的人在和警方协商了非常长的时间,依然不能说服他们放人,这名代理老师也只能到看所室外,叹着气的对留学生们道:“这次你们可惹大麻烦了,他们一个也不肯放。” 留学生们顿时跌坐在地上,有些心里脆弱的都哭了出来,一时间对李轩邈打人的行为职责不已,如果不是因为见到他强悍的打架能力,也许都会有揍人的冲动。 “那个埃勒男爵在巴黎是出了名的刺头,已经找了不少外国学生的麻烦,你们也真是背,怎么会遇上这个家伙。”这个老师也是中国人,现在愁得眉毛都挤在了一块,最后只能无奈的离开。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忽然,那些堆放在拘留室外的其中一个手机响了,众学生茫然的望了望,似乎都不是他们的,而这个时候一直发愣的李轩邈终于回过了神,扫了眼那个手机,然后走到囚门前…… 然后,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的推开了那钢门,大步迈了出去,悠然自得的走到外面拿起手机接听后说了几句话,接着又在留学生们惊骇的表情中走进了囚室,然后带上了囚门! 寂静,学生们,包括肖泽,全部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李轩邈,表情丰富到了极点,下巴都耷拉了下去。 “你……你……怎么把门打开的。”肖泽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推了推那个又被锁上的门有些口吃的道。 “从一开始就没关!”李轩邈一句话差点让所有留学生倒头撞地。被关在囚室里,这些家伙只想着如何让人保他们出去,根本没有试图去推推那扇门,甚至还未此祈求狱警让他们打电话,早知道这样直接走出去把手机拿过来就好了。 第九十八章 安德鲁  这种拘留室的门如果锁得住世界顶级杀手的话,也未免太荒唐了,当初Eleven也不是没有被捕过,除非直接杀死他,否则想要控制这个家伙,那些探员们不制定一个天衣无缝的监管方案绝对是不办不到的。 李轩邈进这个拘留所理由很简单,就是来缅怀一下那个女孩,当然要进这里总得给自己找个正当的理由,本来在遇到肖泽后他就打消了到警署一游得念头,可没想到正好有找茬的,于是顺水推舟将那个男爵揍了一顿,与大学舍友再次体会一下同在一间屋子里生活的感觉。 “真的没锁?”肖泽呆滞的推了推那扇铁门,不过不管如何都打不开。 “刚才顺手关上了,等会有人会来带我们出去。”李轩邈却浮起了一个轻松的笑容道。 没过多久,果然就有一个东方女子与一个警官走向了这里,女子是一身职业装,显得端正得体,警官则有些肥胖,他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有两名狱警跑向了这里,恭敬的行了个长官礼后就打开了铁门。 女子与警官一同走进来,警官还没等她说话,连忙堆起了笑容道:“请问哪位是李先生。” “我是。”李轩邈道。 “哦,抱歉,耽误您那么多时间,埃勒男爵也觉得是一场误会,所以让我带他向你道个歉。”警官说着还真鞠了个躬,表示歉意。 “我可以出去了吗?”李轩邈说道。 “可以,可以!” “还有我这两位朋友。”李轩邈可以说从始至终都无视了另外几个留学生,虽然他们是因为自己才进来的,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有兴趣带他们一起离开,而且之前他们的对话他也是听到了。 “李先生,公主说要与你商议一下击剑大赛的事,所以在您回酒店时务必先去一趟。”女子自然是李轩邈的助理,话说来,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小秘书的名字。 这一番话自然也落入了那些留学生耳中,可是他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埃勒男爵居然主动取消了诉讼,并且还特意让人来道歉,明明是被殴打了,却反而让贵族道歉,难道说眼前这个男子是个比男爵还要权威的人物。 另外击剑大赛他们也听说过,这是法国举行的一场最权威的击剑比赛,主要举办方就是法国贵族,可以说这场大赛中出场的都是世界级击剑大师,因为他们肩负着法国贵族的荣誉,可以说是一种地位的象征。与公主商议此时,自然也说明了他的身份不一般…… “好好在里面反省吧,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肖泽也是睚眦必报的人,见李轩邈没有打算拉他们一把,便也很干脆的撇开这些留学生。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小珊有些不忍的看了眼同伴,小声的说道。 “既然不起诉了,他们也只会被拘留二十四小时,没事的。”肖泽开口道。 几个留学生们最后只能苦着脸看着他们三个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警署,一时间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那个男人与四王子和公主都有关系,就不该怀疑他的身份,现在可好,还得在这个拘留室里呆一整天,他们都是些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何曾受过监禁的生活,虽然只是监押二十四小时,可心理难免有些阴影。 “你们先到我住的地方吧,我还有事,得走一趟,明天见吧。”李轩邈让女助理带他们到酒店后,便独自一人往卢森城堡走去了。 商量击剑的事自然是西露娜的说词,李轩邈可不认为她真会和自己说这件事,多半是那个女人又有什么怪异的事要做了。 走进了卢森堡接近公主宅院的时候,李轩邈就不在走正道了,怎么说也是和西露娜关系不正当,夜里贴身保镖进入公主房间,整夜没有出来,很容易让人起疑心的,所以他再次当上了梁上君子,从窗户爬进了公主的房间,不过…… “这么好的夜色,难道我们不该出去走走吗,西露娜?”一个好听的男子声音传出。 “抱歉,我有点累了。”公主委婉的拒绝道。 “哦,那就在这里说说话吧。”男子好像没有听出逐客之意,其实是故意这样说,这样就可以避免对方用疲倦来让自己离开了。说着话,他特意将自己身子往公主那靠了靠。 西露娜微微皱起了眉头,可拿对方这种无赖没有办法,只能再次说道:“今天我确实有些累了。” “西露娜,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对你的心吗?”男子见她有意躲避,便干脆直接进入了正题。 公主保持了沉默,可眉间那几分阴霾可以说明他真正的心情,但是面对这个身份显赫的男子,他根本不能有什么强硬的态度。 “西露娜,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请你一定要理解我,知道吗,在那天宴会上,看见你天使般的容颜后,我就再也无法阻止对自己陷入爱的泥沼中……”男子猛然的抓住了公主的手,想要一口气倾诉自己的爱慕之情,同时用这种略带强硬的态度迫使她就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大门挪动的清晰的想起!这名男子立刻那种激动中清醒过来,连忙正襟危坐,对门外那个破坏自己好事的家伙怒道:“是谁,如此没有礼数。” 西露娜见到来人后,眼睛一亮,随即又恢复了原本淡然如水的样子。她现在的身份始终压抑着她的一切行为,如果她以摩箩身份的话,要是有哪男子要敢在他面前如此轻浮,定然会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公主的贴身侍卫,出于近日有人想要对公主不利,所以特来走访。”来人自然是李轩邈,从窗户发现那只恶心的苍蝇后,他也只能从正门走,光明正大的来打扰这个衣冠楚楚的家伙的好事。 “哼,那个新侍卫就是你?”男子扫了眼李轩邈,发现这个家伙如此年轻,甚至比自己还小,不免有些鄙夷,当然主要原因还是他打扰了自己的好事,也许就在刚才,公主会碍于身份而接受自己的要求的。 “恩?难不成你也想试探一下我的实力?”李轩邈也打量了一下这个男子,对方很显然也是有地位的人,不过对于他来说可没有什么好畏惧的,这种王孙贵族死在他手下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杀他们,他自己都觉得掉价。 “好狂的口气,尊贵的法国如何会聘请鲁莽的东方人来保护公主的安全。”男子冷哼道,这话自然也表明了自己不是法国人的身份。 “尊贵的法国如何会让公主与你这样的人结交。”李轩邈倒是用同样的讥讽还给了这个家伙。 男子皱起了眉头,冷冷的扫了眼李轩邈后,对公主拱了拱手道:“西露娜你的这位侍从可真有胆识,希望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这个鲁莽的家伙不要再来打扰,安德鲁告辞了。” “安德鲁……”见那个男子离开后,李轩邈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背影,口中念道,“原来是英国小王子,这些没有任何实权的贵族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可悲的全是一群脑残。” 第九十九章 预言战士  “短短一天时间,你就得罪了三个贵族……”西露娜对他微微一笑说道,也只有在李轩邈面前她才会展现出纯真的笑容。 李轩邈也没说话,只是退出了房间,然后将大门带上后,嘱咐几个女仆好生看好这个门,不要随便让人进去后,自己又绕到了另一边,再次从窗子进入了公主的房间。 “Ten和Five的死让Tonatos内部掀起轩然大波,派出了There和nine来追查此事,Ten过于自大,他们想要到中国调查的话,应该不会找到什么线索,至于Five,他们很可能会从他的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西露娜说道。 李轩邈拉窗帘的动作僵持住了,好一会才轻轻的将他们拉上,开口道:“我也没有料到Five已经查得那么深,他们还有什么举动?” “我知道的不多,Ten的死,我也受了一些牵连,现在我的权力已经被架空了。”西露娜道,见李轩邈没有说话,想了一会继续道,“那支曾经识破你亚当身份的雇佣军有消息了,有没兴趣听?” “恩!”李轩邈点点头,现在他就是要找到那个预言的根源,可是西露娜始终不告诉自己关于夏娃的信息。 “他们其实是从属巴西军方的,Tonatos曾运输一批轻核武器给他们,由于是从德国海运到大西洋,途经法国海域需要我给他们做掩饰,所以我从中了解到这批人的情况,可笑的是那批货已经不知所踪了,而且运送的人也不知去向。”西露娜说道。 “巴西?”李轩邈吃惊道,如果是从属巴西的话,他们怎么可能是创造亚当的罪魁祸首…… 另外,他也联想起孤岛的那支雇佣军,不过他们已经全部丧生了,至于那批轻核武器,似乎也只有李轩邈一个人知道下落。 “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也在找亚当和夏娃,并且你成为亚当应该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也是猎人。”西露娜说道。 李轩邈陷入了思考中,他一直认为自己成为亚当是因为那次突袭任务时被那群来历不明的人抓获后对自己的身体动了手脚,可是从之后的总总看来,这些人似乎也只是追逐预言的人,或许当时他们想要把在他体内的那个物质取出,但苦于没有方法,却不料被体质超乎常人的李轩邈逃脱了。 看来,如果西露娜的情报部会错的话,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可是究竟是谁,又是在什么时候将那个诅咒弄进自己身体里的呢? “关于夏娃你知道多少,还是你已经知道谁是夏娃?”李轩邈还是忍不住问道。 “预言是不会有错的,至于夏娃,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更了解,也只有你才能找到她,而我知道的也只是一些关于她的事,这些并不能确定她的身份,但是我不会这么轻易的告诉你,我要你呆在我身边帮我做一些事。”西露娜说道。 “你总是这样。”李轩邈叹了口气,现在除了这个女人的身体,他想要从中得到什么,不付出代价是绝对不可能的。 “呵呵,作为补偿我告诉你另一个消息。”西露娜见他又些无奈,反而展开了笑容。 “什么。” “五天后告诉你。” “……” 现在不至于与这个女人反目成仇,也算去了李轩邈一个心病,他也不能奢求这个女人跟柳纭一样处处都为自己着想,想到那位美丽的小妻子,李轩邈浮起了一个笑容,不轻易的回想起与她在岛上的糜烂的生活。 或许如果没有那些事困扰的话,李轩邈真不介意和这个女子相守在无人的小岛上,即使过得最原始的生活,也能让他内心得到最大的满足…… …… 那位女助理已经给李轩邈在大酒店定下了一个总统套房,不过这个总统套房却一直以来都是肖泽和他的女朋友使用着,李轩邈从来都没有去过,甚至离开拘留所的第二天,他要找肖泽还特意打电话给女助理询问位置。 这几天来,李轩邈晚上一般是要陪公主就寝,白天则与肖泽游逛巴黎,至于翻译的工作,就大部分让女助理来做,由于西露娜最近都没有外出,所以安全这方面也不需要他担心。当然,换做别的贴身保镖的话,自然是不敢如此逍遥自在的。 肖泽还在留学,所以也没有在巴黎多呆,游逛了大部分景点后也就回学校去了,这几天来李轩邈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不过他这个地主也只不过比客人多到了一天。 李轩邈不敢擅自使用通讯设备联系家人,因为WSO肯定不会放疏漏这个环节,所以他暂时不知道国内的情况,不过他已经联系上了如今已是一方枭雄的杨洛河。 杨洛河也是狠角色,在拥有一定实权后,已经将家族所有的对手都击垮,冠冕堂皇的当上了杨家第一人,如果将所有产业集中他一个人名下的话,他的名字定然要出现在中国财富版上。 据杨洛河的消息,由叶家、杨家、慕容家三个中国老牌家族联合的势力已经基本在国内扎根了,明面上便是以企业、跨国公司、产业帝国为招牌,暗中还培养了许多雇佣军、杀手,甚至招揽了不少退伍的特种军人。由林玉树着手,从这些人手中选出最精锐的战士,将他们进行特训,最后加入由两百名A级战士以及一百名病毒战士组成的“预言”部队。 预言战士从三百人变成了如今的三百五十人,也算给李轩邈一个惊喜,这些战士可都是真正的特种战士,每个人都是一敌百的好手,有了这些力量,李轩邈也不至于孤军奋战,也有足够的力量与那些势力抗衡。 虽然李烈延已经对WSO产生了一定震慑作用,但是这个组织并不会轻易放弃这个线索,他们依然派了不少人隐藏在C市,秘密监控着一定范围,并且也如李轩邈所料,用特殊手段监听了叶青敏的通讯设备。 不过,这些自以为秘密行事的探员们并不知道,在C市还有一只恐怖的部队,他们在黑夜中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WSO每个探员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稍有举动,定然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第一百章 对话  “我的敌人是全世界。”当杨洛河问起他所要面对的是什么的时候,李轩邈也没有再隐晦,将这个对别人来说简直是痴人说梦的话告诉了他。 听见这番话,杨洛河大笑了起来,不过,这并不是对他的嘲笑,而是一个狂人放荡形骸的笑。 “预言部队,果然是你啊!”杨洛河终于止住了笑容,点燃一根烟,饶有兴趣的抽着。 “你知道?”李轩邈却是一惊。 “恩,世界预言,呵呵,多荒唐的事,可偏偏让整个世界都疯狂。”杨洛河道,他掐灭了没抽几口的烟头,继续道,“虽然杨家没你们李家那样强势,可也不是什么腐朽的家族,关于这个预言,我也是从我爷爷口中得知的,哦,顺便说下,他是中国安全局的总署长。” “看来小看你了。”李轩邈也知道杨家是继李家之后的最权威家族,如果是安全局总署长的话,会知道预言也不算奇怪的事,现在世界上,除却一些过于落后的,几乎所有国家最高层都知道这个预言。 “话说来你不是还有位青梅竹马的夏娃?在哪呢,一起见见吧。”杨洛河还真是语出惊人,似乎全然不把这种世纪性问题当一回事。 “我也在找。”李轩邈苦笑的道,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这个预言,而且肯定了自己的身份,当下也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对杨洛河他还是完全信任的,之前不告诉他,是不想让他守到牵连。 “你是说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预言的由来,甚至连夏娃是谁都不知道?那,那这个预言……”杨洛河终于严肃了几分。 “预言其实只是被破译的一段文字,坐标也是假的,真正决定性的东西就在我和另一个女人身上,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只有找到夏娃才能真正解开。”李轩邈道,其实自己总是隐瞒着这个天大的秘密未必是好事,毕竟自己再聪明也很难全面考虑到问题,如果与别人商讨的话,或许能从中找到新的线索。 “改变格局的肯定是战争,能引发战争的呢,呵呵……二十二世纪看似和平,可实际暗流涌动,最早爆发的就是我们亚洲……接下去应该就是南美洲了吧,听说最近那里很不太平。”杨洛河说道。 “发生了什么?”李轩邈自从进入亚马孙后就几乎没了解时事了,国际上发生的事他确实不知道。 “首先是他们的大哥大巴西,据说军方和政府出现很大的矛盾,国民好像也被一些组织蛊惑开始大规模游行示威,最近又被WSO审问关于核武器的问题,其他几个国家相继出现一些骚动,不过内幕好像都被隐藏了……”杨洛河说道。 “国内有什么异常情况?”李轩邈问道。 “暂时没有,有你老爹在,估计那些蛇鼠之国也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内部问题,我想或多或少会有些,这就要看那些政权领导人的能力了。”杨洛河说着扫了眼李轩邈,见他没有说话,带丝戏虐的继续道,“大事倒没有,不过你的私人问题是该解决一下了,那姑娘听说你死了,大有削发为尼的架势,而且你那个天仙似的妹妹好像也有些不对劲。” “赵渲那你帮看着点,别让她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李轩邈也很无奈,不说WSO的阻碍,现在自己就被另一个女人缠着,而且是最难缠的女人。当然,让他最头痛的还是冰汀…… “说实话,她也没什么亲人了,你把她从家族带出来后,她就只能依靠你了,如果你因为自己背负太过沉重而辜负她,就不太像个爷们。”杨洛河认真的说道。 “恩,我会注意的,今天就到这吧,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派人来告诉我,记得不要用通讯设备。”李轩邈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再往下说了。 杨洛河也没多说,起身就离开了,走出了房间后,他也不禁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这个家伙还真会惹麻烦,战争?呵呵,两年前本少爷想都没想过……看来,以后没逍遥日子过了。” 房间内,李轩邈一直目送他的离开,许久才苦涩的浮了浮嘴角,将烟灰缸上那只才抽了几口的烟拾起,叼在嘴上,点燃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缓缓的吐出,直到将这根烟抽完,他才离开了这里。 …… 击剑可以说是法国的标志性运动,而且是渊源于巴黎,所以对于这场两年一次的击剑大赛,巴黎是非常重视的,尤其是那些老资格贵族。这些贵族对于子孙的教育中,击剑是必学的一个项目,有些家族的人出行甚至会佩戴一柄短剑,体现军阶和威武之感。由此可明剑在这个国家所受的重视程度。 击剑大赛就要到来,李轩邈虽然是个全能的运动健将,但是他对击剑还真是一窍不通,于是临时让西露娜当陪练,将一些规则和基本招式恶补了一阵。 曾为杀手的他,最趁手的武器自然是枪和匕首,至于剑,他也只在仰望山林老那学了一招半式,而且是太极剑。 李轩邈本人是不太喜欢这种束缚性、限制性太多的运动,不过既然接受了四王子的挑衅,自然要严正以待,所以他此刻不得不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位穿着雪白的剑服,拿着闪耀的长剑体现几分英姿的西露娜做着标准示范。 基本动作也不算太难,李轩邈很轻易的学会了,于是便开始了与西露娜进行试练。 虽然李轩邈不太会使用这种这种剑,但他自身敏捷,反应迅速,对方想要击中他一般不太可能。西露娜算不上是击剑顶尖选手,不过受环境的熏陶,在这项运动上也算得上专业水平,此刻,与他比试了几场,除了之前几局能侥幸击中外,之后她手中的长剑就再也没有碰到他分毫了。 “只是还动作不够优雅和规范。”西露娜也知道跟这个顶尖杀手比武技是不太可能的了,所以干脆也不再与他试练,只在一旁教导他动作和规则。 “应该是第五天了,你不是有件事要告诉我吗?”李轩邈也累了,便摘下了护面,甩了甩头发,对西露娜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第一百零一章 击剑大赛  击剑大赛是巴黎贵族内部举行的,李轩邈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样子暴露在电视机前,毕竟他没有易容。 大赛是在卢森城堡内的击剑场举行的,参加的人员大都是皇室以及一些身份显赫的人士名下的击剑高手,而观众也是一些有地位的人,普通民众是没有资格观看的,因为这次大赛算是上层人物的一种较量。 仅仅习剑两天的李轩邈此时也坐在豪华的选手席上,满目无聊的观看着其他人员的对决。他代表的是公主,所以可以直接跳过初赛。 初赛一般是一些普通贵族代表的对决,以直接淘汰制,其中大有贵族们为了争夺这个荣誉,亲自上阵,那位与李轩邈发生冲突的埃勒男爵也正在此列中,此人虽然傲慢鲁莽,击剑水平的倒是不烂,很快从那些普通贵族中脱颖而出…… 李轩邈参加的是击剑中的佩剑,时间的仓促他也只来得及学习这一种规则,至于他所要打败的对手——四王子,他可是参加了花剑、佩剑、重剑这三种击剑比赛,并且据说上一届他一个人包揽了其中的两项的冠军,这两项中包括了佩剑。 “感觉如何?”西露娜特意从贵席上走到李轩邈身边问道。 “还好,不过有些担心会犯规被罚下场。”练了两天,基本动作他也掌握了,规则也记住了,不过击剑限制性太多了,李轩邈很容易就犯规,比如说越过剑道,用没有持剑的手遮挡有效部位,甚至还背身。 “呵呵,这项运动的确不适合你……”西露娜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终于到李轩邈上场了,对手正是那位埃勒男爵,两人拿着护面站在场地上时,埃勒男爵眼神有些沮丧了,他现在可是知道眼前这个东方男子是公主的护卫,能做公主护卫的人,无不是一等一的好手,与这样的人比试击剑,不等于班门弄斧吗? 裁判令下后,两人都带上了护面,将配件举平于眉前,相比起这个礼节动作,埃勒男爵还是要比对手标准一些的,他也是浸淫击剑有十年之久了,动作自然要比才学习两天的李轩邈规范。 李轩邈从小受接受了最优等的教育,无形间就展现出高贵优雅的气质,又由于身材的阳刚健美,虽然动作并不是很标准,但整体看起来还是气宇轩昂。看台上已经有不少贵族小姐小声的议论着这个俊美而神秘的东方男子。 击剑比赛时间非常之短,胜负仅仅在九分钟和十五剑之中,也就是说,一盘比赛只有九分钟,在这个时间内击中对方十五剑,或者时间用完后击中对方剑数越多者为胜者。 礼毕后,李轩邈便摆开了架势,透过护面凝视着埃勒男爵手中的佩剑,迈着还算标准的公布首先发动进攻。 在他进攻的时候埃勒男爵也发起了进攻,两人都击中了对方的上身,但是裁判都亮起了白灯,很显然第一次交锋两人都没有得分。 李轩邈不禁苦笑,这个比赛还真是麻烦,双方如果同时进攻,击中对方的话都算无效的,这对于他这个习惯一击制胜的杀手来说束缚性太强了。之所以选择学习击剑中的佩剑,也是因为佩剑相对于另两种剑进攻方式更多,花剑和重剑都只有剑尖击中有效。 埃勒男爵虽有有些水平,可是第一局下来,都没有击中李轩邈,而李轩邈则在防御之中反击得了三分,占据了不少优势。 九分钟的比赛结束后,李轩邈虽然没有做到击中对方十五剑提前结束比赛,但也保持了自身没有被击中一下的记录,这样完美的获胜还是赢得了不少掌声,不少贵妇小姐们在这个东方俊秀摘下护面行骑士礼的时候,眼中都闪烁起一丝光芒。 “那位就是公主的新护卫?” “是啊,没想到是如此英俊年轻的东方人。” “他就像最优雅的骑士,如果能结交他一定是件很美妙的事。” 几个衣着艳丽的少妇们已经开始小声的讨论了起来。在台上,李轩邈一身洁白的剑服,手持着月牙佩剑,尤其是在取下护面甩发的那瞬间的确展现了男性优雅绅士的一面,连一直在公众面前保持着平静如水的西露娜眼中都流露出几分迷恋。 “哼哼,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贵宾席中,还有一位男子对李轩邈冷眼相看,他正是当初被破坏好事的安德鲁。在知道公主侍卫参加了佩剑比赛的时候,这位对他怀恨在心的小王子特意另人将自己原本参加花剑比赛项目改成了佩剑,就是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傲慢的侍卫。 “原来也不怎么样。”台上,四王子对于李轩邈的表现却不以为然。整场下来不被击中也不是非常困难,所以四王子在认为对手过于弱的情况下,是以李轩邈的进攻方式和动作规范来判定他的击剑水平,而这两项偏偏就是李轩邈最薄弱的,作为明眼人的四王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在四王子坐席旁,还有一位女子,当她看见摘下护面的李轩邈时,身体不由一震,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一直到他下场离开了视野后,她才回过神…… “怎么了,你认识他?”四王子见她目光迥异,便开口询问道。 “不……不认识,只是觉得像我的一位朋友。”女子摇了摇头。 “你的那位妹妹不来观看比赛吗?我特意为她准备了一个位置。”四王子笑着道。 “她身体不适,在房间里休息。”女子随意回答道,脑中却依然浮现着李轩邈摘下护面的那瞬间。 “哦,那太可惜了,希望在我出场的时候,能荣幸的邀请她来观赏。”四王子眼中也闪烁几分异色。 “承蒙你的好意,我想在之后的比赛中她会来观赏的。”女子点点敷衍道,此时的她确实有些心不在焉。 “但愿如此。”四王子浮起了笑容,目光扫向了在场的选手,猛然间视线定在了一位金色长发的男子身上,自言自语道,“这个家伙怎么也参加了……” 第一百零二章 有一个心愿  李轩邈今天只有一场比赛,解决了埃勒男爵后,他也没心思留在这里看别人的对决,所以非常干脆的离场了。他正要走出场地时,忽然察觉有个目光似乎一直在跟随自己,于是,顺势看去。 “叶雨迷!”李轩邈微微一愣,没想到远处看台上,一直注视自己的女子竟然会是她。不过转念一想,也释然了。叶雨迷是叶家的交际花,游走世界的同时与各国名流之士结识,眼下她与四王子同席,想来是鲁阿卢邀请来的宾客,至于这个王子出于什么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轩邈只是匆匆一瞥,并没有和她对视,假装随意的扫过宾客席,便又继续往场外走去。他虽然没有易容,但是容貌和发型稍有改变,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认出来的,在这段身份敏感的时期,自己还活着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李轩邈也不打算去与她相见。 席上的叶雨梨也发现了那个剑士的目光扫过这里,但是见他并未在自己身上停留,略有些失望,不禁嘀咕道:“难道真有这么像的人?” 她到法国的时间不长,这次来也正是受邀观看,但是由于妹妹的情绪不太稳定,本来她打算留在家里陪她,但是四王子之邀不能轻易推脱,最后决定带着妹妹出来散散心,一则自己方便照顾她开导她,二则可以换换环境起到转换心情的作用,勉强让这个姑娘减轻一些痛苦。 好不容易将妹妹劝服,带她到国外走走,可是这个姑娘总是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好像没有灵魂一样,对此叶雨迷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独自出席一下这些重要的场合|奇*.*书^网|,之后尽量安慰她,开导她,带她的别的地方散散心。 “或许找到一个替代也可以让她振作些。”叶雨迷与李轩邈相处时间不算太长,所以不能一眼就认出他,只是认为刚才的那个击剑选手与他长得有些相似而已,所以生起了整个念头。 其实也不能怪叶雨迷无法辨认出自己的表弟,毕竟李轩邈与她见面已经是一年半以前的事了,这段时间内,李轩邈的丛林生活和野外生活多少使得他原本花花公子的摸样有所改变,头发,胡须,肤色,身材,这些细节的变化以及气质的不同加在一起,如果不是面对面交谈,的确不容易辨认。 另外,叶雨迷虽然与这个表弟接触时间不长,但是心中还有一个轮廓,尤其是在那次共舞之后,李轩邈所给她的印象就是一个表面上轻佻随意却又极具内涵的风度男子。而刚才那个剑士虽然优雅绅士,但是还透着一股英气,这个气质自然是因为他高超的剑艺,所以她也很难将一个风度翩翩的书生与一个意气风发的剑士联想在一起。 今天比赛结束后,叶雨迷也拒绝了鲁阿卢邀请共进晚餐的好意,略带激动的回到了卢森城堡的客房中,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妹妹。 虽然她不认为那个人就是李轩邈,但是如果能找到一个与他很相似的人来寄托哀思的话,也能够让妹妹振作一些。 “小梨,小梨!”叶雨迷打开了房门,可是空旷的房间内并没有妹妹的身影,当下也不顾矜持大声唤道。 “你在这呀,可吓坏姐姐了。”走到雕栏的阳台,叶雨迷这才发现了那个清瘦的身影,长长吁了口气。以现在叶雨梨的情况,她还真怕这个姑娘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叶雨梨也不应答,就那样静静的趴在阳台上,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渐渐落下的夕阳,她苍白的脸盘印着金黄色的余晖,眸子也被染上一湾橙色。 “小梨,今天我见到个人,她和轩邈长得很像很像,而且他击剑水平很高……”叶雨迷看了眼她手上拿着的一张精致的卡片,仔细端详没看出是什么,便开口道。 叶雨梨目光稍有轮动,不过反应不是很强烈,有气无力的开口道:“姐姐,不用这样安慰我,我……我……” 才刚刚开口她就不小心哽咽住了,低头看着手中的卡片,沉默了许久,忽然抬起头,眼框中闪烁着几分晶莹的道: “姐姐,为什么我……我付出了那么漫长的等待,好不容易能够和他在一起了,可是……可是…… 很早我就有一个心愿,希望他能带我到游走世界每个角落,在每个浪漫的地方留下我们的脚印,可是,现在我却只能一个人完成这残破的心愿……” 叶雨梨拿着手上的卡片,轻轻的哭诉着,在那些卡片上描绘的是一些世界景点的图案,第一张正是法国巴黎。 也许是因为过于悲伤,她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抖,不轻易的将手上的最后一张卡片掉落。 见此情景的叶雨迷弯下身子,想要替她拾起来,却猛然的发现这张印有好望角图案的卡片上写着一行小小的字,从字的的水迹来看,似乎写上去不久。 “在这里我就能看见你了……” 叶雨迷不由一震,聪敏的她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也终于明白叶雨梨会与自己到国外来真正的目的是想独自完成自己的心愿后,在好望角这个可以凝望茫茫大西洋的天涯海角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你怎么这么傻啊……他,他一直都没有对你真正用心过,你为什么偏偏对他恋恋不忘,除了他,你还有你的爸爸妈妈,有我,有很多朋友,还有许多一直期待听你歌曲的歌迷们,你怎么可以为一个总是让你伤心流泪的人如此轻易放弃一切……” “小梨,忘了他吧,与其这样痛苦下去,不如彻底忘了他,你会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人,一个能够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一个能够细心的呵护你的人……” 叶雨迷见她如此不顾惜自己,心中一痛,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这番话说出了口。 “姐姐,别说了,我……我不会做傻事的,也也不会忘了他的,他葬身在大海,我只是想去那看看……”叶雨梨辩解道,不过她的眼神却有些恍惚。 “可……可吓坏姐姐了。”听她这么说,叶雨迷才松了口气,联想起在击剑场上见到得那个人,她急忙开口道,“既然这样,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看比赛吧,里面有一个剑手真的很独特,而且他长得的确很像那个人。” “嗯……”叶雨梨敷衍的回答道,缓缓接过那张好望角的卡片,待叶雨迷离开后,她却紧紧的拽住卡片,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第一百零三章 米西里伯爵  今晚李轩邈依然要陪公主过夜,从巴黎街区晃荡回来后,他就直接回卢森堡了,这么多天来,他都要陪公主就寝,以至于定了好几天的大酒店房间一直都是空着的,这使得住在隔壁的女助理很疑惑,最后根据这个男人的品行,得出了他每晚都要去花天酒地的结论。 因为公主最近没有出行,但是有时也要面见一些外国宾客,这位女助理便担任了所有翻译工作,不过在面对一些非常尊贵的客人的时候,那个家伙还是偶尔会露面的,这样又使女助理对李轩邈有些感冒…… 不过,今天的击剑大赛上,见到了自己的上司英姿,她不免又产生了矛盾心理。她一直认为击剑是最优雅高贵的运动,似乎所有厉害的剑手都与这两种气质挂钩,可偏偏一个登徒浪子般的日本居然也在那瞬间展现了这两种气质的魅力…… 话说来,这个女助理也很有趣,她明明称呼李轩邈为“李先生”,这很显然是中国的姓氏,可她偏偏认为那个家伙是日本人…… 李轩邈可不知道自己女助理对自己有很大的偏见,也不知道对方把自己当成了日本人,在他看来弄个女助理只是做做样子的。 今天,他依然翻窗进入公主的房间,来来回回几次,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顺手关上帘子时,隐约的听见了房间里的音乐…… “你听过这首歌吗?”西露娜站在另一边的窗前,沐浴着斜照下的月光,轻轻的开口问道。 认真听词曲之后,李轩邈皱起了眉头,抽了抽嘴角道:“她的歌我都听过。” “我也是,我很喜欢她的歌,因为在里面我可以看见你的影子……”西露娜笑着回答道。 “恩?”李轩邈茫然的点点头,揣测着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过了许久,西露娜依然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月光移开后,她才缓缓的离开,关去了音乐,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李轩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行为处事又总是这么怪异,本来他还想责问她毁去叶雨梨容貌的事,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 第二天的就是击剑大赛复赛的第二轮了,李轩邈的比赛安排在比较靠后,所以他先到巴黎一些地方逛了逛,在比赛即将开始时,才赶到赛场匆匆忙忙的出场。 第二轮复赛的对手是一个中年伯爵,留着山羊胡子,温文尔雅的样子,他在带上护面之前还友好的对李轩邈笑了笑。 “是米西里伯爵,他不是有些年不参加击剑大赛了吗?”席位上的贵族们很快就认出了这个资历的老伯爵。 “是啊,他的剑术可是出神入化,当初他还担任过鲁阿卢王子的陪练老师。”另一个知道内情的贵族说道。 “看来要为公主方的代表祈祷了。” 李轩邈的态度也很随意,在对方示好的时候只是轻轻浮了浮嘴角,然后带上护面,将闪耀的长剑举于眉间,动作标准优雅了几分。 一般在这样重量级比赛的时候,即使是遇到素未谋面的对手,大多数选手都会想方设法了解一下自己对手的情况,米西里伯爵也是这样。他在比赛之前就看过了李轩邈的资料,也知道他是公主的护卫,但是他并没有获得这个人击剑水平所得上一无所知,最后只能从这个护卫和埃勒男爵的对决中粗略的判定对方只不过是个专业水平的,和大师、顶级还有一段差距。 不过,米西里伯爵怎么说也是老资历人士,在格斗上他也有一些造诣,隐约间能够看得出李轩邈在击剑中有融合一些格斗中的闪避技巧,于是猜想到对方是个格斗高手,不然如何成为公主的近身侍卫。 击剑虽然有很多规则限制,但是最终还是离不开身手的敏捷程度,所以米西里伯爵可不像四王子那样将李轩邈看得一无是处,也因此特意以微笑表示友好。 “赛特,你觉得谁会赢?伯爵还是那个东方人?”四王子鲁阿卢看了眼赛场的两人,对旁边的男子道。 “呵呵,我想是米西里伯爵吧,那个东方人昨天的比赛我也看了,实力是有些,不过,还远胜不了伯爵。”那名叫赛特的男子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鲁阿卢浮了浮嘴角,一副已知晓结果的样子。 他们说话间,场上的那两人已经在剑道两边挥舞着佩剑开始了进入了紧张的对决,手上亮白的剑光也在不停的闪烁着…… 李轩邈虽然击剑的各项动作都不是很标准,但是他的进攻很犀利,并且这种犀利中还带着一种粘稠,这种粘稠在剑与剑之间接触的时候另人很难收势,仿佛手中的剑总是在受着对方的引导刺向别的地方。 米西里伯爵在与这个东方人比剑的时候正是有这种感觉,击剑本是一触即分,闪电出袭的,可是这次对剑总觉得手上的剑不停使唤,常常会粘在对方的剑上。每当自己想要横突直刺时,那明晃晃的剑尖总是奇妙的改变方向;在跨跳竖劈时,那柄剑更诡异的会随着对方的牵引划一道弧线……可以说,米西里伯爵是越战越心惊,越战越无力。 胜负自然不用说,三局过后,米西里伯爵仅仅击中对方三剑,而且还是比较偏的部位,至于李轩邈则在比赛结束的那瞬间正好完成了十五剑,算是大比分的获胜了。 米西里伯爵是比较公众的人物,他的击剑水平都是有目共睹的,曾经也常在击剑大赛中击败许多名牌剑手,获得很高的荣誉。 所以,几乎在场的贵族们都认为,那个东方男子是不可能战胜浸淫了击剑几十年的米西里伯爵的。 可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米西里伯爵败了,而且败得很惨。九分钟之内居然仅击中对方三剑,对于击剑手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大的差距了。 “天呐,这个侍卫真的打败了米西里伯爵……”一位男子都不禁呼出声来,在这个圈子里,他一直仰慕那位伯爵,今天看见久不参赛的米西里伯爵上场了,内心可以用澎湃来形容,可是,比赛结束了,自己最仰慕最崇敬的人居然输给了一个二十几岁的东方青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结果的确出乎了所有人预料,一时间大都宫苑贵妇、贵族小姐们都被李轩邈潇洒的剑姿,英俊的脸盘和优雅的气质所吸引,大有与这个异国的骑士结交的心思。 “看来米西里真的老了。”四王子依然没有看出李轩邈的特殊之处,整场比赛他也很认真的观看,但是那个家伙的剑招和剑势都烂得一塌糊涂,怎么看也不像个高手,所以对于这场比试的结果他除了惊讶之余还有一些嫉愤。 第一百零四章 Kill探员  台上叶雨迷依然是目送到他离场,心中揣测心里更重了,初次见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人与李轩邈有些相像,可是今天他散漫的进入场地,胜利后,在所有人都一副惊讶的面孔看着他,他却只是淡然的离开赛场…… “真的是他吗?明天一定要让小梨来看看。”叶雨迷暗暗道,今天她感觉那个剑士的气质与当初略带颓废的李轩邈有着类似之处,而且这次特意留意他的容貌,仔细看来,的确很相像。 仍然没有接受四王子的殷情邀请,叶雨迷匆匆忙忙的回到房间,想要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妹妹,可是找遍了房间也没有见着叶雨梨的身影,最后只在桌子上看见了她留下的一张便条。 “姐姐,我想独自去走走。放心,我就在巴黎,不会走远的……” 叶雨迷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何,她感觉这些字写得有些仓促,想要拨叶雨梨的电话,犹豫了会,最后还放弃了,或许让她一个人静静会好些。 …… 李轩邈离开了赛场后又习惯性的到巴黎四处晃荡,当然,他不可能这么闲的,和杨洛河联络后,他就时常与一些特意安排的人碰到,了解一下情况。李轩邈不能确定对方是否监听了自己接触过人的手机,所以他断然不敢用通讯设备的。因为手机本身就是个监听设备,即使是关机状态下,警方都可以从中得到信息,除非拆下电池。 杨洛河在这里安排几个身手不错的打手,主要是给李轩邈提供信息,另外也在这给他当当下手,当然,保护是谈不上了,做些窃听和追踪罢了。 预言战士依然是林玉树在领队,原先百名病毒战士分成了两组,一组到各国探听一些情报,另一组则与其他战士一同训练,尽量将所有预言战士都达到病毒战士的能力。 不过病毒战士就是病毒战士,无论哪个方面都要胜过那两百名A级战士以及后面加入的五十名杀手。 据林玉树汇报,另两百五十名预言战士知道自己的战友是病毒战士后,都有崇敬之意,而且在训练和任务中都比较很卖力,各方面能力在向病毒战士们靠拢,勉强能跟上这支王军的步伐。 病毒战士的加入的确给李轩邈支强有力的手臂,突袭库亚巴军事基地的时候,也主要是这些病毒战士的功劳,所以在这支部队回国后,他并没有着急的将他们派出去执行任务,而是让病毒战士和原先的A级战士融合在一起,让他们配合出默契,也让A级战士们尽量跟上王军的步伐。 林玉树经过一年左右的训练,已经渐渐脱离了花花公子的摸样,毕竟跟一支血军生活在一起,而且他要以一个领导者的身份,如此迫使他在战斗中成长……当然,这些李轩邈只是从杨洛河安排的情报人那知道的。 与联络人交谈之后,李轩邈也大概知道了C市的情况,那些WSO探员依然没有死心,二十四小时远距离监视着他的家人,当然他们的监视其实只是在一定区域走动,他们不敢深入监视,毕竟李烈延这尊大神摆在那,即使是WSO成员也不愿意轻易去触怒他。 李烈延的那个下马威还是很有效的,虽然WSO探员已经遍布撒网,探寻关于李轩邈的所有信息,但是这一切李轩邈都早有料到,作为杀手他行事向来都很小心,就算那些人查到他所读过的高中和大学那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他早通过自己的一些手段将那些资料修改了,甚至资料上的照片都是一张不能反映真正容貌的照片。 另外,还有个重量级消息,据慕容天邢的情报,WSO似乎亮出自己的杀手锏了,他们的杀手锏就是代号为Kill的探员,这名探员自加入WSO后,破过无数起国际性案件,并且捉拿了许多首版通缉犯,甚至亲手干掉了一名S级杀手,敏锐的侦破头脑、矫健的身手、精湛的枪法、还有一腔毫不畏惧的热血,另他在世界特工探员中立于不败,许多尖端犯罪团伙也都称这个恐怖的家伙为“审判者”! Kill这个国际探员李轩邈还是听说过的,可以说这个人的国际影响力并不比自己差,在二十一世纪末两年,国际黑白两边都出现了一个让各国高层异常关注的人物,黑自然是杀手Eleven,创造了另无数人恐慌的血色十一日;白则是这位的Kill探员,另各黑暗势力都闻风丧胆的审判者。 “看来他们动真格的了。”对WSO派出Kill来追查自己,李轩邈也是很意外,当然,也免不了一阵头疼,其他探员他可以直接无视,但是这个外号“审判者”的家伙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甚至连Tonatos的杀手们都对这个家伙有几分季婵。 一边思考着关于Kill的事,李轩邈一边步行回到了卢森城堡,此时也已经到了深夜,翻进公主的房间后,却发现西露娜不在。他也没有多想,自己独自倒了杯上好的红酒,牛饮下去后,便倘然的脱去外衣,躺在那张柔软的床铺上,倒头睡下。 李轩邈确实是艺高人胆大,每次进公主房间都没有偷情的觉悟,反而像在自己家里,甚至有时候那些女仆们进房间里打扫,他都倘然的睡在床上,被子也不蒙,好像就怕女仆们看不见。 对于西露娜一整夜都没有回来,李轩邈也不觉得奇怪,他也懒得回酒店去睡,便安心的霸占了公主的大床,在那杯烈性红酒的催眠下安然入睡。 …… 第三天便是击剑大赛的决赛了,李轩邈是从来不看别人比赛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手的实力,不过估计没有错的话,自己的对手应该就是那个四王子鲁阿卢,他无意间有听说那些怀春少女们谈论那个家伙的光荣战绩,似乎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坚持到比赛时间结束。 今天有两场的比赛,李轩邈必须在胜一场才真正与那位四王子对决,不过另他意外的是,今天的对手居然是那个被他破坏了好事的安德鲁。 安德鲁是以外宾的身份参加这场击剑比赛的,他在赛场上的出众表现另许多贵族惊叹不已,甚至已经断定他就是最后与鲁阿卢决斗的人了。 第一百零五章 惊人的结果  “又见面了,鲁莽的护卫。”安德鲁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的佩剑,浮起一个平和的笑容对李轩邈道。当然,他这个平和只是表面上的,在公众场合,他必须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王子。 李轩邈懒惰的打开眼皮,瞟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直接无视了他做作的招呼。这个举动自然引起了安德鲁侍从的不满,想要训斥这个人如此没有礼数,安德鲁摆了摆手,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这些自然也落入了别人眼中,而安德鲁的行为也受到了其他人的认可,心里还称赞:不愧是皇族人士,为人处事如此谦逊,即使对方态度很不友好,依然那样温文尔雅。 李轩邈身份很简单,无非就是个公主护卫,所以在公众面前,他不需要表现得那么虚伪,看谁不舒服就直接无视,管他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安德鲁也不会在这里讨没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走时扫了眼这个傲慢的家伙,脸上僵持着和煦的笑容,心里却生起了一个恶魔,誓要将那个不识好歹的东方人好好教训一顿。 比赛即将开始了,东方面孔的李轩邈和西方样貌的安德鲁站在了剑道两旁,各自持着佩剑,机械的做完赛前准备。 李轩邈手中的佩剑是西露娜专用的,剑柄成标准月牙形,在月牙的终端镶嵌着一颗粉色的宝石,手把处则是用水晶细细打磨过,让使用者握剑时更加舒适,剑身材质由于规定,便只是上乘的钢制,不过从精度和亮度来看,也不是普通钢剑能够比拟的,有人曾经估计过这柄佩剑的价值足以放入任何一个世界展览馆列为重量级宝物。 安德鲁手中的佩剑与李轩邈的有些不同,剑柄虽然也是月牙型,但这个月牙更显得饱满,上面镶嵌的宝石更加闪耀夺目,甚至剑身都闪烁着光芒。他的剑服也与众不同,领子,袖子,扣子都镶有醒目的金边,显然价值不菲。 “击剑并不是适合像你这样愚蠢又鲁莽的东方人。”安德鲁浮起一个轻蔑的笑容,将剑举平于眉前…… 李轩邈也不理会他的讥讽,完全把对面那个自傲的家伙当成了空气,手势完毕,他便迈开了弓步,犹如一只埋伏在草丛中伺机扑出的猎豹。 安德鲁也摆开了架势,手上的佩剑平稳的横在面前,走着小碎步,身体忽左忽右,前跨后撤,频率非常之快,另人无法捉摸。 席位之上,四王子冷眼看着这两人,心思开始飞快的转动,在他看来,在场的所有人中,唯独那个英国安德鲁可以与自己一战的,所以在前天,看见这个家伙坐在选手席上,他就有些吃惊了。到现在他依然不认为李轩邈有什么实力,对于他能赢米西里伯爵纯粹是一种侥幸,或者是米西里状态不佳,至于他与安德鲁对决,鲁阿卢更是直接认为那个护卫会败得很惨。 鲁阿卢曾经与安德鲁切磋过,也知道那个家伙的实力决不会比自己差,真要分出个胜负只能看心态和状态,所以安德鲁的出现不免让他又几分心慌,如果在这样重要的比赛中让别的国家的人获得了最后冠军,怎么说也有失颜面。 “四王子殿下,有人找您,说有重要的事商谈,他在左殿等您。”一位侍从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鲁阿卢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会,还是站起身,悄悄的离开了赛场,与随从往左殿走去。 “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鲁阿卢走进了大殿内,扫了眼坐在正中间的男子,对随从吩咐了句,便走了上去。 “有什么收获吗?”坐在正间的男子抽了口烟,有些懒散的抬起头扫了眼鲁阿卢,缓缓的开口道。 “暂时没有,不过她擅自安排了一个贴身侍卫。”鲁阿卢只是站在他面前,没有坐下,显然眼前这个男子身份比他还要尊贵。 “什么侍卫?”男子挑起眉毛。 “东方人,有些傲慢……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我查她,难道她也有做不干净的事吗?”鲁阿卢问道。 “呵呵,我们也只是猜测,其实我也希望这位美丽动人的公主如她表面一样纯洁。”男子微微一笑,弹了弹手指,直接将烟灰抖落在那个昂贵的地毯上。 “我不能在这呆太久,先离开了。”鲁阿卢拱了拱手,便走出了大殿。 男子眯着眼睛,饶有有兴趣的看着四王子略带急促的步伐,叼着嘴上的烟,自语道:“还是这样单纯,将来如何在皇室立足。” …… 鲁阿卢回到了赛场,忽然觉得所有观众们的眼神和表情都有些怪异,甚至整个赛场都有一种怪异的气氛,他想了很久,才猛然发现,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聚向了赛场上,而且都没有说一句话,整个场地一片寂静。 “获胜方——西露娜。” “获胜方——西露娜。” 随着这响亮的宣声,会场又瞬间沸腾了,是的,这个结果太出人意料了,观众们甚至忘了比剑的过程,只知道一个结果,那个东方人战胜了英国小王子安德鲁,更不可置信的是,他没有让安德鲁击中一剑! “比分1:0” “这怎么可能!”鲁阿卢终于震住了,回到赛场,他下意识的认为:应该与剑师们商量一下战胜安德鲁的对策。可是最终与自己对决的竟然是那个一直被自己轻视的侍卫。 “一比零,多可笑的比分。”鲁阿卢询问后才知道,整场比赛下来,两人都没有击中对方一剑,一直到比赛快结束的那瞬间,那个东方男子闪电出剑,划中了安德鲁的胸膛,而这个时候比赛时间结束了…… 整场比赛下来,两人都没有击中对方一剑,这在击剑比赛中是非常不可思议的,最不可思议的是,对方好像有意算好的时间,在最后猛出一剑,如此轻而易举的获得了胜利。 场上安德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剑,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在英国几乎很难找到对手的自己居然如此嘲讽性的输给了一个侍卫。他呆滞在剑道旁许久,直到有人轻声提醒他,他才从失败中清醒过来,强忍下心中所有负面情绪,完成了最后的礼仪,在观众们怪异的眼神中离开了赛场。 第一百零六章 示威  “看来公主早就知道他的实力,所以将他拉入自己旗下。”对于西露娜为什么突然雇一位贴身护卫,这些贵族们终于明白了原因。 “是啊,这样的勇士的确应该礼待。”众人也开始对李轩邈这匹黑马议论纷纷。当然,占大多数的还是女性。击剑在法国式非常盛行的,尤其是在上层社会中,就犹如古代英勇的骑士,总是会给人妙曼的意境,那些生活在科技中的女性们年轻时总会萌生骑士与公主的烂漫体验,所以,当李轩邈潇洒一剑击败英国人的同时,无不刺中了无数贵族女子的心扉,一时间,议论之声四起,其中还夹杂中对那个英俊骑士的幻想。 “李先生?”叶雨迷从旁边那些小姐们的谈论中听到了这个称号,浑身一颤,心中震撼不言而喻。这后两场比赛来看,她隐约觉得这个人与李轩邈有重合之处,现在听到他居然姓李……难道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叶雨迷终于坐不住了,她要去问个清楚,要知道自己妹妹可因为这个男人失魂落魄,甚至都有轻生念头了…… “为什么,明明看见了我,却还不来相认。”叶雨迷走出了席位,忽然又止住了脚步。游走各国结识众多人士的她还是比较理智的。 “试探性问问吧。”叶雨迷也知道现在如果鲁莽的去与他相认活着指出身份,很可能让李轩邈陷入尴尬境地,她直觉的认为李轩邈不是那样无情无义的人,或许会呆在这里是有别的目的,而且这个目的不能与人言道,所以在见到自己的时候才假装不认识。 叶雨迷虽然猜测错了,但是做法还是正确的,如果她现在贸然的去相认,一些有心想拉拢李轩邈的人就会顺藤查到叶家,叶家自然也受到了WSO的关注,WSO的人也可以从这些人中查到李轩邈……那时候身份就容易暴露,他不得不再换个身份潜藏起来了,而家人又会再度受到WSO人员的监视,甚至监视范围会更广更深入。 见叶雨迷正想自己走来,李轩邈稍稍皱起了眉头,扫了眼席位上,发现西露娜并没有在她的位置上后,犹豫了一会,还是起了身,假装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向场外走去。 李轩邈故意计算好步伐,在与叶雨迷接触那瞬间正好两人处在一横幅下,阻碍了其他人的视线,“晚上我会去找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听到这句话的叶雨迷微微一愣,见他脚步没有任何停留的向外走去,好像只是与自己擦肩而过。 “嗯。”叶雨迷轻声回应了句,她也是聪颖的女子,稍稍呆滞一会后就继续往前走,假装去见另一名朋友后又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是他,太好了!他没有死!”叶雨梨尽量潜藏心中的兴奋,当下也顾不得比赛还没结束,找了个借口推脱了四王子的好意便匆匆忙忙的赶回房间,迫切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妹妹。 “咦,怎么还没回来!”找遍了房间,依然没有看见妹妹的声音,叶雨迷不禁有些担心了,拿出了手机拨打她的电话,可是总是提醒对方已关机。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叶雨迷心中一紧,连忙找来附近的侍者,可是他们都没有看见她回来过,甚至没有看见她出去…… …… 最后的对决是在晚上举行的,李轩邈依然是踩着时间点到赛场,而此时各席位已经坐满了衣着鲜艳的华贵人士,数量上明显比前几场多,场地一些地方也特意修饰过…… 鲁阿卢知道自己的最后对手后,脸色一直都不怎么好看,一个低等的护卫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自己的最后竞争对手,这怎么不让他嫉愤。 “你的表现还真让我意外。”鲁阿卢扫了眼李轩邈,冷冷的说道。 “侥幸而已。”李轩邈淡淡的开口。 “你们中国人总是这么虚伪。”鲁阿卢嘲讽的道,他对这个傲慢的护卫没有什么好印象,对于不喜欢的人,他很少会假以颜色,即使在公众场合。 李轩邈也不跟他做口舌之争,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的剑,顺手挥了挥,无聊之下居然还对观众席上闪烁着炙热目光的女性们挑了挑眉毛,显出轻佻之意。 “登徒浪子!”鲁阿卢再次不屑的道。 李轩邈依然不理会,收起了自己轻浮,缓缓的将剑举起,标准的完成了骑士礼,然后摆开了弓步,目光紧紧的盯着鲁阿卢。 最后的对决终于开始了,李轩邈如前几次一样,整个人像个势欲扑出的猎豹,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的右腿向后弓的幅度更大,身体似乎还有些像前倾倒。 “嗖!”李轩邈身体仿佛化成了一道虚影,在瞬间划过了剑道,在鲁阿卢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就达到他的面前,剑尖指在了他的护面前,一动不动的定在那! 白灯,无效! 李轩邈第一击的确太快了,鲁阿卢连用剑挡开的反应都没有,就直接被近身,但是李轩邈犯规了,因为他已经越过了剑道,超出了攻击范围。 “接下去十五剑,就不会再无效了。”李轩邈浮了浮嘴角,缓缓的开口道。 鲁阿卢却愣在那,如果透过护面的话,可以看见,他的脖经留下了些许冷汗,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刚才李轩邈的剑根本没有碰到自己的护面,但是……但是护面的触碰感应居然器起了反应,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剑快得带着风劲,而这个风劲强到可以激起剑服上的感应器…… 内功,李轩邈自然是不可能会的,而且有没有内功他也不知道,但是当速度达到一定程度还是可以带动周围的气流,强度也顶多吹灭蜡烛,不过,许多武术高手还是可以做到更加深厚的地步。 李轩邈的武学造诣也算是顶尖的,以速度迸发出“剑气”也不算什么,他这样做只不过是给那个骄傲的四王子一个下马威,但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鲁阿鲁的触碰护面如此敏感,居然判定击中,得到了这个意外的收获。 比赛正式开始了,李轩邈没有打算隐藏实力,虽然他对击剑只是略懂皮毛,但是他是个真正的近战高手。只是将击剑当做运动的鲁阿卢敏捷程度是不可能比得上S级杀手,所以李轩邈只要凭速度击出剑,纵然对方有再多的击剑经验和技巧也无济于事…… 第一百零七章 残酷的现实  巴黎战神广场,一位带着蕾帽的东方女子站在人流之中,茫然的望着灯彩琉璃的埃菲尔铁塔,出神了许久,微微叹了口气,登上了这座巴黎标志性建筑。 登上了第三层瞭望台后,整个嘈杂的巴黎忽然静了下来,透过璀璨流光修饰的塔身俯瞰下去,整个城市就好像变成一幅巨大的地图,条条大道条条小巷划出无数根宽窄不同的线,色彩斑斓的广告牌和路灯密密麻麻的点缀着…… “小姐,你好,你一个人来这里观望吗?”一位身着白色西装的优雅绅士走了过来,对凝视着巴黎的叶雨梨说道。 “抱歉,我想一个人。”叶雨梨淡淡的回答道,她的眉黛间总是凝着无法驱散的离愁。 浪漫充满奇幻色彩的巴黎是每个人都向往的城市,他们总希望能在这里与英俊的男子或风情的少妇邂逅,留下一段妙曼无比的故事。 叶雨梨的楚楚动人与东方人特有的柔美很轻易的吸引了许多来这里观望的游客,但是她脸上淡淡的忧愁总是让大部分人望而止步。 “还是到了这里……好美得景色……”叶雨梨自言自语的说道,她的目光其实很涣散。 “知道吗,这个美丽的埃菲尔还是法国最著名的自杀地点。”忽然,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在身后响起。 叶雨梨蹙了蹙眉,而这时那个说话的女子已经站在自己肩侧,她同样带着一个蕾帽,茶色的卷发规律的披下,蓝色的眸子犹如浩瀚的海洋般深邃的另人神往。从打扮上来看,她也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容貌。 “你……”叶雨梨忽然觉得这个美丽的西方少女有些眼熟,仔细打量后才猛然的想起,当初到C市找李轩邈,正好看见了他和这个女子在秋千旁说话…… “第一个从铁塔上跳下下去的是一位名叫Reichelt的裁缝,他为自己缝制了一个蝙蝠翅膀的衣服,他以为自己能飞起来,但是很遗憾,他没有成功地飞起来……难道,你也觉得自己能飞起来吗?”西露娜没有理会她的惊讶,继续开口道。 “我不明白你说的。”叶雨梨微微一愣,看着对方淡雅的表情,忽然间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会明白的,有兴趣跟我去几个地方吗?”西露娜道。 “能先告诉我你是谁吗?”叶雨梨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跟我来吧,我会告诉你关于那个人的事。”西露娜稍稍将帽檐按低了些,起身往电梯走去。 叶雨梨犹豫了会,还是快步跟上了她,她知道这个女子所说的那个人就是李轩邈,可以说她对这个爱了多年的男子除却童年和少年时光,其他都是一无所知的,所以她也希望能够了解他的一切…… “为什么带我来这?”叶雨梨疑惑的看着这个女子,又芥蒂的扫了眼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巴黎一处比较阴暗的区域,所有街上所经营的几乎都是淫秽的场所,那些花红柳绿的酒店和粉脂媚俗的女郎另她不免多了几分戒心。 “带你去看他曾经生存的地方。”西露娜淡淡的回答道,她也没有强求叶雨梨跟着自己,只是一直往前走。 “生存?”叶雨梨低声念叨着这个词,又扫了眼这条堕落糜烂的街道,最后还是继续跟着眼前的女子,随着她走进了一座感觉非常怪异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暗,并不是没有灯光,而是灯光刻意制造出昏暗的气氛,顺着那些古旧的阶梯往下走,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可奇怪的是,这样的地方却常有人来往,而且都是衣冠楚楚的。 “这里是斗兽场,如果你能坚持看完一场比赛的话,我会告诉你更多关于他的事。”西露娜带着叶雨梨走进了一个类似古罗马斗兽场的地方,淡然的看了眼周围那些人。 叶雨梨顺势往中央看去,下一刻,她感觉自己胃在翻滚,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来,她急忙将视线移开,可是脑中充斥着斗兽场上的那个画面,那简直太过恐怖了!就在刚才,斗场上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用牙齿活生生的将另一个人的脸皮咬下来,那粗糙的皮肉还叼在他嘴边,腥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留下来。就他脚旁,还躺着几具浑身是血污的人,粘稠的血浆流淌了整个场地,无比血腥残忍。 “不敢看吗?难道你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事吗?”西露娜面对场上那副另人作呕的画面完全无动于衷,连眼眸都没有办点轮动。 叶雨梨咬了咬唇,紧锁起眉头,转过了头,尽量让自己睁开眼睛,看着那些人如同野兽一样相互撕咬,甚至连恶心的腥风都传到了自己鼻下,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低下头面色苍白的呕吐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胃都掏空了,却仍然有置呕的感觉,余角间发现那个女子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是观看一场无趣的戏剧,想到刚才那句话,叶雨梨又强忍下恐慌的念头,倔强的睁开了眼,面无血色的看着场上人吃人的残暴。 “好了,带你去看这些人平时生活的情景。”西露娜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叶雨梨,开口说道,说着她已经往斗兽场另一边走去。 “你……你……你不是……说会……告诉我关于他的事吗!”叶雨梨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但是她隐约猜到可能跟李轩邈有关系,所以才强忍下来。 “马上你就会知道。”西露娜也不解释,继续往前走,往后场走去。 后场有不少带着野兽面具的粗壮男子把守着,他们一个个手上都拿着沾有血迹的武器,看起来异常的恐怖,不过这些人在看到西露娜到来时,都会主动的行一个礼,然后退到一旁。 叶雨梨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这样阴森血腥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莫须有的精神支撑,恐怕她早已吓昏过去,可是看见面前这个女子淡雅的样子,无形间多了几分勇气。 叶雨梨从冰汀知道李轩邈的一些事,但仅知道他曾做过杀手在嗜杀中生存,可是那种生存究竟有多残酷,多血腥,生活在世界阳光一面的她如何会知道。为了了解李轩邈的一切,内心怯弱的她只能强迫自己随着那个女子继续在这个堕落阴森的地方行走,亲眼目睹那些恶心恐怖的画面。 第一百零八章 他的习惯  “看吧,看完后你就会知道了。”西露娜带着她走进了后场的一个巨大的笼子外,然后指着里面一群野兽般遍体鳞伤的人开口道。 叶雨梨扫了一眼,那种反胃感顿时又生起,喉咙仿佛都灌满了胃液,因为在这个巨大的铁笼子里,那些畸形的人如同一只知饥荒的野兽,相互厮咬着,他们根本没有人的意识,那双双眼睛如同残暴的野兽,凶戾的攻击着眼前所有会动的生物,腥臭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血和肉,甚至是四肢,遍地都是…… “你究竟要干什么!”叶雨梨终于忍受不住,撇过去对西露娜大声道。 “马上就知道了,当笼子里只剩一个人的时候。”西露娜缓缓开口道。 叶雨梨终于还是没有离开,坚持的看到那些人将自己的同类一个个打倒,知道仅剩的那个人遍体鳞伤的走到铁笼旁。 这是一个身体很坚实的男子,但是由于过度饥饿,整个人如同行尸一样,他拖着一身的血爬到笼子的外凸出,然而,当面对笼子外那个一脸漠然的屠夫似的男子时,他原本暴露出凶光的眼中在这此刻变成了乞求,就像一只垂死的饿犬乞求主人给他食物…… “拿去吧。”就在这时候,笼子外那个人将一那桶粗糙食物扔了进去,那些几乎已经发霉的食物沾在血浆和笼子里的泥土混在一起,黑色,红色,甚至还有人掉下的皮肉…… 那个人看到这些食物后眼中暴起一求生的渴望,毫不顾忌的抓起那些粘稠的食物使劲的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将血和泥都一起吞下去,此时他眼中只有食物,只知道吃,连食物和人的手指都没分清楚,居然一起吃了下去,当他发觉某个东西阻碍他咀嚼的时候,才将那个已经被咬去皮肉的指骨吐了出来。 这一恶心的举动,让一旁的叶雨梨差点昏过去,可是,她又猛的想到了什么,恍惚间感觉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画面。 “啊!”叶雨梨终于明白了!是的,当初在“丝络”餐厅,第一次见到多年不见的李轩邈的时候,他就像笼子里的那个人一样,犹如一只饥荒的野狼,眼中只有食物,不停的,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粗鲁的另人觉得恶心。 “他……他……”叶雨梨已经说不出话来,喉咙仿佛被冰块冻结了一样,泪水瞬间喷涌而出,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明白了,明白自己爱的人曾经的生活方式……想起那时候傲慢的自己居然还因为他的吃相而产生鄙夷,甚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因为他的这个粗鲁的行为将他敢出门外……一时间心如刀割。 “看来你还知道他的这个习惯,没错,他曾经就在这里生存,整整三个月!他每天都要打倒甚至杀死十几个人,然后踩着他们的尸体,吃着那些混着血的食物……”西露娜开口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叶雨梨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她一直都是个千金大小姐,生活在富贵的叶家,不要说这些残酷的事实,甚至连贫穷清苦都没有见过,可是忽然间发现自己爱的人居然生存在这样一个恐怖的环境下,要靠杀人,靠吃人才能活下去,这让她如何接受。 “为什么会这样……你觉得有你资格问这句话吗?”西露娜原本淡然的样子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我……我……”叶雨梨被她的样子吓得说不出话来,此时眼前这个女子眼神冰冷到了极点,甚至比斗兽场上的那些野兽还要森冷,忽然的,叶雨梨感觉沾有泪水的视野变得异常模糊,渐渐的这个昏暗的囚室变得更加漆黑,最后漆黑一片,接着连意识都消失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倒下。 西露娜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叶雨梨,对站在旁边的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道:“把她扔到水牢里……” ……………………………………………………………… …… “15:0!公主方获胜!”当这句如同霹雳般的宣声落下时,卢森城堡击剑场的所有人才从比赛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四王子鲁阿卢居然败了,一剑未中,败得如此彻底!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鲁阿卢眼神已经呆滞了,他缓缓摘下护面,不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剑,他一直以自己的击剑造诣为傲,在法国乃至全世界都没有想过会输给谁,可是,今天输了,输得如此彻底。 在这个最为骄傲的击剑领域里,没有击中对手一剑,这对于剑手来来说是一个多大的差距和耻辱,鲁阿卢眼中没有愤怒,只有被挫败的无力以及对这种结果的不可置信。 李轩邈也没有兴趣去嘲讽这个自大的王子,将剑收好,象征性对观众和裁判们示意一下,然后在所有人炙热的眼神中走出了赛场,这一瞬间再次震撼了全场,因为他连颁奖仪式都放弃了。 杀手和运动员永远都不可能相提并论的,鲁阿卢尽管浸淫了击剑十几年,可以说是从他明事开始就接触了击剑,如今,造诣已经非常之高,但是即使这样他的体质也只比普通人强上一些,又如何能够和从小接受极限体能训练的李轩邈相比呢。在击剑中,力量和格斗技巧都无法起到作用,但是李轩邈的速度和反应能力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如此就让他立于不败之地了,多场比赛下来渐渐熟悉规则的他完全可以以威压的姿态完胜鲁阿卢。 李轩邈上演了一个获得荣誉而又毅然离场的孤独剑士,而鲁阿卢悲剧的惨败萧索的离开,两个人都没有上台领取最后的奖章,这在巴黎击剑大赛上,算是一个罕见的景象。 …… “有两天没有见到西露娜了。”李轩邈离开后,目光扫过席位上,却没有西露娜的身影,又顺便看了眼叶雨迷的位置,仍然是空的,不知为何却生起奇怪的感觉。 已经到夜晚了,李轩邈也很轻易的打听到了叶雨迷的房间,这次他依然要表演偷入闺房的绝技。这里是鲁阿卢的寝宫,戒备也不是很森严,他也没有费太多功夫就潜了进去。 门窗是关着的,李轩邈跳到了阳台上,贴在窗边,轻轻敲了敲,许久都没有人应答,心里不禁嘀咕,这么迟了英国不会出去吧。 这一扇玻璃窗自然是挡不住他这个S级杀手的,礼貌的敲窗,自然是不想如此贸然而吓到叶雨迷,不过既然对方没有在或者在洗浴,那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不过正当李轩邈要使用盗贼手段的时候因为手用力贴在门窗上,那扇刻着彩雕的窗子自动开了。无语的看着这扇稍微用力就可以打开的窗子,他不禁自嘲的摸了摸鼻子…… 第一百零九章 她是夏娃!  这个房间也很大,中间还有隔层,装饰也是复古,其中另李轩邈不解的是房间内居然有两张床。 “喀嚓!”正在他疑惑的时候,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前的正是叶雨迷。 “你……”叶雨迷愣住了,没想到打开门看到得既然会是李轩邈,不过此时她没有心思询问他是如何进来的,而是急切的道,“小梨她,小梨……” “她!她怎么了?”李轩邈惊道。 “她也和我来巴黎了,但是昨天她说出去走走就再也没看见她了,打她电话也不通,我担心,担心她会出什么事,下午已经让人去找了,可是都没有她的踪影,轩邈!你快想想办法,她因为你整天魂不守舍的,我怕她……怕她……”叶雨迷也有些慌乱。 “她怎么会在这……失踪,手机也不通……难道……”叶雨梨会出现在这里的确让李轩邈感到意外,但是居然失踪了,下一刻他就想到了西露娜。 “你呆在房间里……还有,见到我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了,小梨我会安全带回来的!”李轩邈叮嘱叶雨迷后,便冲出了房间,一路狂奔到公主的寝宫。 他也没想到叶雨梨会到巴黎来,从那天晚上西露娜放出叶雨梨的音乐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早就知道叶雨梨在这里了,但是她没有告诉自己,这只能说明这个女人有什么目的,而这次叶雨梨的失踪也定然和她有关系。 “您现在不能进去!”见有个男人粗鲁的冲到门口,女仆慌张的阻止道。 李轩邈哪管那么多,直接推开了大门,可是整个豪华的房间内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西路娜的身影。 “公主去哪了!”李轩邈咆哮的问道。 “我……我们不知道……最近公主行为都比较不规律。”女仆们见这个护卫凶神恶煞的样子,都露出恐惧之色。 “我在这!”正在这时,楼道口传来了西露娜冷冷的声音,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略带怒气。 “你把她这么了!”李轩邈抓住了她的肩膀喝问道。 “请……请放开公主殿下。”几个女仆见这个护卫如此冒犯公主,都紧张的说道。 “没你们的事,下去吧,不要让任何人上来。”西露娜将那些女仆们支开,又挣脱开出李轩邈的手道,“她对你那么重要?” “重要,很重要,告诉我,她在哪!”李轩邈之所以如此紧张,就是因为西露娜阴晴不定的性格,他敢肯定一定是西露娜带走了叶雨梨,因为这个女人早就知道叶雨梨在卢森城堡,所以那天才会放出叶雨梨的音乐。 “比我还重要吗?”西露娜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道,见李轩邈保持了沉默,她冷冷的开口道,“她已经被我杀死了!你去为她收尸吧!” “啪!” 响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楼道,耳光!这个耳光重重的打在西露娜脸上,她玉嫩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头长发也被打乱,披散下来,所带发簪也掉落在木质的地板上,弹动了几下,滚落在一旁。 李轩邈怒红着眼,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恨不得用匕首插进她的心脏,可是仅仅打了她一耳光,甚至打出这个耳光,看见她凌乱的样子与凄冷的眼神心中升起一丝不忍。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李轩邈收起那一丝怜悯,怒吼的道。 “因为她不配爱你!”西露娜眼神中多了几分冷意,她也无心整理自己的容装,脸上的殷红也不去理会,就那样紧紧的盯着李轩邈。 “她不配?哼哼,你们知道吗?她为了和我在一起,等了十年,她为了找到失踪的我,倔强的走上歌星这条并不适合她的道路,就是为了在某个时候,我能听见她的心声……她不配,难道……难道你就配吗,你毁了她的容,我已经尽可能的原谅了你,可……”李轩邈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或许下一刻他就会抽出匕首夺去这个歹毒女人的生命。 “可笑的十年……那是因为她不得不等,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西露娜根本没有畏惧李轩邈此时恐怖的摸样,尖声道。 “我明白什么!我只知道她是我爱的人,是我爱的人,我就要保护她!”李轩邈怒声不止。 “我杀了她是因为:她就是夏娃!” “她就是夏娃!” “她就是夏娃!” 这一句如同晴天霹雳打下,李轩邈整个人都震住了,甚至连思维都停滞了…… 怎么可能会是她,叶雨梨就是夏娃,这怎么可能!李轩邈从震撼中恢复过来,猛力的摇了摇头,对西露娜道:“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哼哼,她的资料我早就看过,她是唯一一个符合夏娃身份的人。”西露娜说道。 “符合?你知道什么……”李轩邈表情异常的复杂,这个消息的确太过震惊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将那个楚楚动人又对自己痴心一片的女孩与夏娃联系起来。 “先告诉我她在哪!你没有杀死她对不对!告诉我她在哪,西露娜!”李轩邈现在更担心的是叶雨梨的安危,就算他相信这个女孩是夏娃,也认为叶雨梨跟自己一样对这个身份是完全不知情的。 “咚咚咚!”正在这时复古的楼层上出来促急的奔跑声,很快一个侍卫跑了过来,焦虑的对西露娜道:“公主殿下,欧盟中情局说有事要与您商谈,但是看他们态度好像很强硬,已经派人将这里包围起来了。” “呵呵,看来他们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了。”西露娜自嘲的笑了笑,摆了摆手,让这个侍卫退下。 “发生了什么?”李轩邈皱起了眉头,他与欧盟中情局也打过不少交道,知道这些家伙专门对付一些国际顶尖罪犯的,被他们盯上的人几乎都是威胁指数到达S级别的。 “我的另一个身份早就引起了中情局的关注,那批轻核武器的运送更让他们肯定了我的身份,联系起我在tanatos权力被架空,tanatos已经打算丢弃我这颗棋子了。呵呵,这种另我厌恶的生活也终于结束了,不过,我已经为了你做完了最后一件事。” 西露娜被扇红的脸却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 第一百一十章 决择  “你……你这是何苦呢……”李轩邈苦涩到了极点,他知道西露娜之所以会暴露身份会被组织抛弃多半是因为自己,为了帮自己隐藏身份,西露娜通过黑白两个势力寻找夏娃,而且使用各种手段阻碍对自己不利的消息传入组织耳中,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会引起组织和欧盟的注意…… “一国公主入狱,呵呵,这不是很讽刺的结局吗?”西露娜笑容很苍白,或许她真的累了,活在这样假面的世界里。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带你走的……”李轩邈坚定的说道。 “她没有死,但是已经离死没多远了,她在斗兽场的水牢里,如果没算错的话水马上就要淹满那个水牢了,如果你现在去的话或许能救她。”西露娜说道,那双眸子充满着一种令人不解的憧憬, “如果你要带我冲出重围的话,她必死无疑,如果你要去救她的话,呵呵,我就会接受国际最严厉的审判,这一生都在牢狱中度过,当然,以我的性格,你该知道,我宁愿自杀,也不愿被囚禁在监狱中。” “你早就知道一切,故意将我留在巴黎,然后安排了这一切让我在你和她之间做出这个选择吗?”李轩邈声音很沉很沉。 “只是一个巧合,但是我希望你做出选择,是那个女人将你的命运改变……或许我该感谢她改变了你生命的轨迹,否则我也不会认识你……做不了决定吗?还是你早已经有了答案,你到底要放弃谁?”西露娜平静的说道。 李轩邈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抚摸了西露娜那块被自己打红的脸颊,然后将她推到了墙角,拖起了她精致的下巴,轻轻的一吻…… ……楼下已经响起了促急的脚步声,几名穿着标准皮革的男子迅速的走了上来,一眼便看见了呆立在一副油画下的西露娜,他们轻轻敞开了衣角,亮出了自己欧盟中情局的身份,取出了一张盖有欧盟印章的文纸道:“西露娜小姐您涉嫌盗取国家机密,滥用职权私通非法组织,以及加入世界黑暗组织,您有权保持沉默,即使有话要说,我想应该是对法官大人说明您的企图……” “出于法国政府对您行为的愤怒,他们有权剥夺了您的政治权力,出于卢森堡大公系对您所做所为,他们有权废除了您公主的身份,另外,出于您的公众形象,我们欧盟中情局有权隐瞒事实。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直接威胁到国家乃至国际的安全,所以此事我们不将对外公开,经过欧盟与法国政府以及卢森堡皇室协商后,决定暂时保留您的政治权力和皇室身份,但是,您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欧盟中情局这名长官郑重的将这一切说出,等待这位美丽的罪犯的回应,但是却发现这个女子的目光始终凝视着窗外,蓝色的眼眸中充满无限的哀伤,甚至根本没有聆听这名欧盟中情局人员对他罪名和通缉的话语。 “带她走!”长官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两名特工一左一右将她夹住,强行将她带走…… …… 斗兽场水牢中,冰冷的水浸泡了叶雨梨全身,她也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可是醒来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唯一一点光亮是从头顶的那个铁窗透下来的。 “我……我怎么会在这……”水已经没到了她的脖子,她慌乱的站了起来,可是感觉全身无力,甚至站立都有些困难,只能扶着黑乎乎的强。 周围的漆黑已经渐渐涨起来的冷水让叶雨梨越来越害怕,脸颊苍白如纸,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她根本呢不知所措,想要呼喊,却没有一个人应答。 在这种阴森冰冷的水牢中,她的恐惧无限放大,随着水位的上涨,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终于冷冷的水线已经到达了她的喉咙,此刻,她已经感觉到呼吸的困难,身体也因为浮力飘了起来。 可是她根本没有力气维持自己漂浮的状态,寒冷的水犹如冰锥一样刺进她的皮肤中……水已经比没过了她的身体,她拼尽力气让自己浮起来,用手抓住了头顶上的铁窗,将脸仰起,张开被冻得发紫的嘴大口的呼吸着。 睡越升越快了,已经到了她的下巴,叶雨梨已经筋疲力尽了,寒冷与缺少氧气的双重折磨使她意识变得模糊,在这生命的最后几分钟尽出现了幻觉。 “他是葬身汪洋的,我死在水牢里,应该可以到同个天堂或者同层地域。”最后叶雨梨放弃了挣扎,水已经没到了她的嘴,她也放弃了抓住铁窗的手,娇弱的身子渐渐的没入寒冷的水中。 可就在这时候,她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用最后一点意识抬起头,透过那熹微的铁窗她看见了一张脸,那张她日夜思念的脸颊。 “小梨!小梨,坚持住啊!”站在铁窗上,李轩邈心急如焚,看着那些水几乎已经漫到了自己脚边,他更不敢多耽搁,抓住那铁窗凭借着一身蛮力狠狠的拽开,可是铁窗纹丝不动,他只能将手伸进去,尽量抓住她下沉的身体。 或许是感应到李轩邈的到来,叶雨梨勉强支撑着近乎崩碎的意识,可是她又感觉异常的疲倦,想要就这样沉沉的睡去,就在这时候她感觉有东西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头皮剧烈的疼痛让她涣散的意识清醒了一些,而这时已根管子升了下来。 “快放到嘴里!!”叶雨梨迷糊间听到了这个声音,又感觉有东西一直在自己嘴边,也就下意识的咬住,这时清爽的空气扑来,本能的含住,使劲的吮吸着,丝丝空气灌入喉咙,叶雨梨感觉身体不再那么沉重,并且长时间的冷水浸泡另她身体已经麻木,刺骨的寒冷渐渐减弱。 “小梨,是我!坚持住!我马上救你出来,一定要坚持住。”铁窗之上,李轩邈嘶声的喊着,希望水下的女孩能够听见。 是他!叶雨梨被冰封的心猛的一动,所有的冰霜仿佛瞬间化开,一股热流传遍了全身……她想要呼唤他的名字,可是她无法说话,只能内心呐喊着,希望这一切都不再是梦。 第一百一十一章 水牢求生  李轩邈知道无法从这个铁窗救出叶雨梨,而且他知道这水的温度会一直降低,如果再不救出这个女孩,她很可能会被活活冻死的。眼下不能在拖了,李轩邈只能通过其他途径来救出她,当下,抓过一个人逼问这个水牢的结构。 “有……有个连通室……水是从那里注入的……”那人说道,他其实只是经过这里,可没想到这个男子还没照个面就把自己的肋骨打断了几根,只能胆战心惊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李轩邈一拳直接将他打昏过去,也不敢多耽搁,衣服也不脱,直接跳进了那趟黑水之中,找到了那个注水的通道。水牢的水已经满了,这个通道的水也静止了,所以游过去并没有多大的阻碍,不过这个通道很长,尽管他能憋很长时间的气,可也觉得难受了。 水下一片漆黑,李轩邈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游,冷水附在他的皮肤上,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李轩邈有游泳速度很快,可就游过这个通道依然花了近两分钟的时间,如果不换气的话,他根本无法返回。 终于,他感觉到周围宽阔开来,头顶上也闪烁一丝亮斑,隐约间看见一个娇弱的身躯在颤动着。李轩邈猛的一纵,冲破水压,向叶雨梨游去。 有了空气的补给,叶雨梨脑子也清醒了一些,这时却感觉周围的水在晃动,猛然间一个东西触到了自己身体。这个水牢本就阴森恐怖,那一点点微弱的光芒并不能驱散这种气氛,在这死寂黑暗的水囚中,忽然又某个东西接近自己,让怯弱的她险些吓昏过去。 李轩邈见她惊恐的样子,急忙游到铁窗处,尽量将嘴凑到水面外,换了口气说道:“小梨,是我。” 叶雨梨听到了这个声音,悬吊的心顿时放下了,随之而来的是近乎疯狂的喜悦,同时这种喜悦也给她带来了生命的渴望,意志也坚定了几分。 李轩邈没敢再将嘴蹭到铁窗外透气,因为这样非常耗体力,并且,身体带动下,水变得晃动,即使猛的用力让身子往上窜,张开嘴也可能灌入一喉咙的冷水。此时他已经在水里呆了近三分钟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心率异常,恐怕早已经窒息了。 叶雨梨也感觉到了他呼吸困难,急忙将管子递到他嘴边。李轩邈也急忙吸了几口,顿时感觉脑子清明了不少,身体也不再那么沉重了。他猛吸了一口后,又递给叶雨梨,让她含着一口氧气,带她离开这里。 李轩邈见她会意了,让叶雨梨拿着那根管子后,一把搂住她,一个翻身,双腿猛的在铁窗上一蹬,潜入了水下,钻进了那个通道。 李轩邈一个人游过通道的时候就花了将近两分钟时间,现在带上一个人,速度自然慢了不少,如此至少需要三分钟时间才能到达另一端。 闭气三分钟对李轩邈心率极慢的人来说勉强是可以完成的,可是叶雨梨不可能做到,即使是一分钟没有空气的补给她都可能昏过去,用不了两分钟就会香消玉损,虽然那根管子两端堵上,里面还残留点空气,可是也很难维持。 大概只游过一半,那根管子里的氧气已经被叶雨梨吸空了,可是还有一半的路程,这个女孩又如何坚持的下去。 过于激烈的运动自然要消耗大的体能,李轩邈带着叶雨梨消耗了很大的机能,此时他也不太好受,只能一点点抽取嘴里含着的空气,缓慢的维持着呼吸。 感觉到叶雨梨的动作越来越僵硬,李轩邈知道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如果再没有氧气的维持,定然会昏厥过去,那时候自己要带她游出这个通道将更加困难。 通道依然漆黑一片,两个人都感觉到头昏脑胀,甚至四肢都没有力气往前滑动,冰冷的水更是钻进了他们的皮肤,寒到了骨子里…… “坚持住啊!”李轩邈心中嘶喊着,他已经感觉到叶雨梨的动作变僵了,甚至已经不再动弹。万分紧急只下,他也不能顾惜自己,用手找到了叶雨梨嘴的位置,然后凑上去,用舌头顶开了她的双唇,将自己口腔仅含的那点氧气注入她口中。 所幸叶雨梨嘴里并没有水份,而且还残留一点点氧气,只不过由于她缺乏锻炼,这稀薄的氧气并不能维持她的身体机能。 李轩邈在这方面有过训练,而且心脏特殊的原故才一直坚持到现在,与叶雨梨交换了些氧气后虽然自己严重缺氧,但依然凭借着强大的意志滑动着身体,可是,眼前依然一片黑暗,仿佛永无止尽…… 或许,这是生死别离的最后一吻了,因为李轩邈身体也渐渐僵硬了,这个黑暗的通道太过漫长了,仅仅几分钟却仿佛经历了一个痛苦的轮回…… 李轩邈到达了极限,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知觉,仅能感觉到的便是叶雨梨口中那一点点温暖。 她就是夏娃……亚当夏娃就这样死去了,那个荒唐的预言也该结束了。李轩邈用最后一点意识想着。他已经放弃了,虽然他对叶雨梨是夏娃有非常多的疑惑,但是他相信叶雨梨和自己一样并不知道这个身份,或许两人都被某个世界黑手当做了棋子…… 光芒!这一刹那,李轩邈感到眼皮异常的灼热,本已经打算闭上眼的他猛然的感觉到一束光芒落下,就在他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的时候,这束光芒却亮起了…… 游出去了,上面就是出口!无尽的黑暗与氧气的缺乏让李轩邈产生了通道依然很漫长的错觉,甚至已经放弃了求生的希望,可这一束光芒瞬间又激活了生命的本能。 李轩邈绝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虽然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但是他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娴熟的水下技巧,让身体尽量浮起来! 哗!终于,冲破了那层冰封的水域,清新可口的空气顿时灌入喉咙中,僵死的身体刹那间有了感觉,再吸上一口,昏胀的脑子也清明了几分……几口空气让李轩邈有种地狱升入天堂的感觉。 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李轩邈也不敢再贪婪的呼吸,竭尽全力爬到了水牢阶梯上……但是,重新获得可贵的生命的他并没有产生任何的喜悦之情…… 因为当他将怀中那个娇弱的身体放在地上时,她身体已经完全冰冷了! 她苍白凄美的容颜,僵硬着紫色的薄唇扯开的淡淡笑容……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却保持着这个回味的样子,犹如一个在幸福中沉睡的孩子……但是她不会醒来了,就这样永远沉睡下去…… 李轩邈的心被狠狠的揪住了一样,痛苦瞬间传遍了全身…… 第一百一十二章 难得糊涂  “小梨!!!!”李轩邈双目充血,沙哑的吼出这个女孩的名字。 他绝不会让自己爱的人就这样离自己而去的,尽管这个女孩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李轩邈依然用各种方式对他进行抢救…… 叶雨梨已经被冷水浸泡太久了,这种寒冷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如果只是单单的溺水,以李轩邈丰富的抢救经验很快就能让她苏醒,但是这个女孩在水牢中太久了,即使有那根管子维持呼吸,可是依然很微弱,之后又经历了近三分钟的闭气,本就娇弱的她如何承受得住…… 李轩邈用膝顶着她的腹部,让她身体躬着,将她体内的水排出后,又将她身体放平,按了按她的胸腔后捏住了她的鼻子,为她做人工呼吸…… 一次……两次……女孩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李轩邈看着她青紫的脸庞,心中酸痛更加强烈,只能继续为这个女孩做着最后的抢救。 这个过程,李轩邈儿时的记忆异常清晰的浮现出来,看着这个凄美的容颜,他猛然的才发现,童年的记忆近乎都被这个女孩占据着…… 李轩邈的童年真的很可悲,他没有玩过玩具,没有听过童话故事,更没有看过一部动画片,每天面对的都是枯燥无味的教学知识,如此更导致他没有一个玩伴。唯独傻里傻气的叶雨梨总会出现在他身边,每天都会在那条小路上等他…… 李轩邈在叶雨梨冰冷的肚子上按了按,一手捏住她的鼻子,一手掰开了她紫色的嘴唇,将嘴凑上去,麻木的做着人工呼吸…… 恍然间,耳边又隐约的响起那些娓娓动听的歌声……在这悲绝的时刻,这个飘渺的歌声穿透了李轩邈的心灵,凄凄的将这个女孩的一切烙印在他灵魂深处…… 再一次,李轩邈重复着动作,没有片刻的停滞,一切的回忆犹如泡影般碎去…… 继续,李轩邈犹如丢了魂似的,不停的用各种方式进行抢救…… 已经不知多久了,李轩邈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脑海中一片浑浊…… 依然这样,李轩邈甚至已经不忍去看她的脸盘,如此麻木的做着抢救…… 反反复复,李轩邈…… “呃……表哥……我……我已经醒了……” 李轩邈还是麻木的做着抢救,甚至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依然捏住了她的鼻子,然后往她口里吹气,当发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才猛然的发现叶雨梨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自己,长长的睫毛还挂着些许水珠…… “啊!醒了,醒了!”李轩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越是麻木的做抢救越表明他的心越冰冷了,甚至知道这么长时间还没醒来就表明这个女孩永远醒不过了,可是忽然间…… “醒来……醒来好一会了……可是……你不……不让我说话。”叶雨梨被冻得发紫的脸颊已经渐渐有了血色,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李轩邈猛的拍了拍自己脑子,他也是难得糊涂,按理说溺水三四分钟,及时抢救的话应该不会死亡的,而叶雨梨也只是昏了过去,由于水已排出,抢救后便没有咳嗽,很自然的睁开了眼,可是当时李轩邈只顾得抢救,不停的做人工呼吸,叶雨梨身体被冻的僵硬了,也没法动弹,只是不停的在那眨眼睛,表示自己已经醒来了,可那个家伙就是不看她眼睛…… 李轩邈也确实是因为着急丢了魂,几次做人工呼吸都没有发现这个姑娘已经用眼皮夹他了…… 两人都是对视一笑,一瞬间幸福感充斥了全身…… …… “什么夏娃?我不知道呀。”当李轩邈问起那事的时候叶雨梨茫然的摇了摇头。 李轩邈也觉得事有蹊跷,叶雨梨一直都在叶家,并且还成了知名度比较高的歌星,随时都有人关注的情况下这么可能背上这个沉重的包袱,李轩邈又让她仔细回想一下可能发生的事。但是叶雨梨还是摇了摇头。 西露娜已经被欧盟中情局的人带走了,也无法得知她是如何确定叶雨梨就是夏娃的,但是以西露娜的性格,不至于欺骗自己,眼下只能带叶雨梨回国,通过李烈延的手段让他派一批信得过的人来检测下。 李轩邈虽然不忍西露娜被抓走,但也没有办法,现在贸然的去救人的话等于自找死路,毕竟这里是欧盟的实例范围,他擅长杀人,可不意味着能够再欧盟中情局眼皮底下把人救走,所以西露娜的事他只能暂时放一放,他需要动用预言部队才能救她出来,眼下为了防止这个女人丧心病狂的透露了一切,只能先将叶雨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让杨洛河的手下定了回国的机票,李轩邈也不敢在法国多耽搁,直接带着叶雨梨飞回了国内,当然,他暂时不敢明目张胆的回C市,虽然C市有预言部队驻扎着,但也没必要和WSO的成员产生冲突。 稍稍做了乔装,李轩邈便飞往了N市,并让李烈延派人接送自己。这次来N市李轩邈就不能那么高调的让病毒战士直接到机场接自己,尤其是叶雨梨这个大明在这,如果被发现了,定然要引起不小的骚乱。 所以两人在几名穿便服的病毒战士护送下秘密的进入了NJ军区。NJ军区是不可能轻易的被他人监视的,所以李轩邈在这里相对安全了一些。 “她是夏娃!”李烈延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可是一场严重的问题,闹不好两人的出现会给整个军区,乃至全国带来不可预测的灾难。 “还不能确定……有办法检测吗?”李轩邈也没工夫跟父亲寒暄,面对如此沉重的话题,只能尽量保持镇定,想出解决的办法。 “NJ涉及这事不深,没有这个仪器,可能要带她到CD军区,不过……”李烈延也没有切实的办法,“你确定是她吗?” “我也不知道,她自己对这事一无所知……”李轩邈现在也很头疼,带叶雨梨去CD军区检测肯定是不可能的,这种仪器并不是想用就可以用的,而且这事万万不能透露给他人知道。 “这事先放一放吧,这段时间你就先呆在军区里,最好别随意走动,我和你爷爷想想办法……你好好休息……”李烈延也是满面愁容,起身离开了。 李轩邈看着他厚实的背影,心中不由一悸动,自己丢给了父亲一个非常沉重的担子。 第一百一十三章 难题  NJ军区有李烈延的保护,也相对安全,毕竟这里的一把手是李华周中将,再经过一番容貌的修改,李轩邈在这里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 经过几天调养,叶雨梨的身子也渐渐恢复了过来,虽然她始终不明白他们口中所说的夏娃是什么,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尽量回忆自己的一切,提供有用的信息给李轩邈。 叶雨梨的记忆还是很好的,除了很小的时候,大部分事情都记住,当下她也将从小到大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在少女时期。 李轩邈很认真的分析,从她的叙述看来,叶雨梨少女时期都一直在学音乐,之后在叶家的帮助下登上了舞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际遇,这就不得不让李轩邈重新审视她夏娃的真实性了。 可是眼下唯一知道真相的西露娜又被欧盟中情局带走了,想要救她不经过精心策划是完全不可能的,而且现在还处在敏感时期,李轩邈也不敢大动干戈的去救人,不过人他是一定要救了,虽然西露娜所做的的确令人发指,但也都是为了李轩邈,他没有理由那样绝情。 “出去透透气吧。”李轩邈见叶雨梨厥着小嘴看着窗外的,想想也没必要这样躲躲藏藏的,便开口道。 叶雨梨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这段时间,虽然和李轩邈在一起,但是李轩邈总是有许多事要做,而且老是问些奇怪的问题,呆在屋子里久了,自然会觉得闷…… 所谓的逛其实也就在军区内逛,如果要去N市走动的话,两人都需要改改妆,安全起见下就在军区走走。NJ军区也比较绿化,除了一些办公和驻扎的地方,还有一些小公园,偶尔也能看到一对穿军装的情侣走向林子深处。 李轩邈在军区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对这里还是不太熟悉,迷迷糊糊的带着叶雨梨找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小绿化林。 到人少的地方当然不是某人升起邪恶的念头,是防止一些外人看见,毕竟两人容貌上都没经过修饰,不说李轩邈的特殊身份,就是叶雨梨的知名度都可能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怎么感觉我成大熊猫了……”叶雨梨对于最近的状况发表了意见。 “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总之现在尽量呆在我身边。”李轩邈苦笑道。他也不能将所有事告诉这个单纯的女孩,这样只会给她增加心理负担。 “嗯。”呆在他身边自然是叶雨梨期盼的事,所以她也不多问了,乖乖的点点头,不自觉的将李轩邈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赵渲,另李轩邈意外的是这两个女人居然成了好姐妹,当初自己只不过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介绍她们认识,结果她们这么合得来。 李轩邈也纳闷,好歹这两人算是情敌,没必要把关系搞得那么好吧,不过转而又想,估计和她们两的性格有关吧,赵渲属于一根筋的糊涂女,很少会有什么小心思,性格也比较开朗,而叶雨梨脱去明星那层外衣,便是个很简单的女孩。两个女人都对李轩邈的多情拥有一定免疫力,所以见不着情人的情况下也不会产生什么排斥心理,反而产生了共鸣…… 现在,李轩邈反而茫然了,夏娃是找到了,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线索,这让自己如何结束这个诅咒,而且身份也近乎暴露了,或许只能隐藏的生活下去。 走着走着,忽然从一旁的林子里跳出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她好奇的打量着两人,当看到李轩邈时,明亮的大眼睛扑闪了起来,扭着小身子,蹒跚的跑到李轩邈面前,亲昵的蹭着他,甜甜的叫着:“爸……爸爸,抱……抱抱。” 叶雨梨的脸色顿时铁青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李轩邈居然有个三岁多大的女儿,目光幽怨的盯着他,希望他给一个解释。 李轩邈也错愕,这个小丫头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柳纭的女儿,可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尴尬之下,也只能将这个小牛皮糖抱了起来道,“小美女,怎么还改不了见谁都叫爸爸的习惯。” 听了这句话叶雨梨也宽心了一些,隐约想起李轩邈身边似乎还真有个这么有趣的小女孩,没了醋意,叶雨梨自然就觉得这个小娃娃可爱了,不禁捏了捏她的小脸颊。 李轩邈下意识四处看了看,果然,林子间走出了一个窈窕的身影,一头乌黑的长发,洁白的素衣,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柳纭!”李轩邈看到了那小姑娘,自然就猜想柳纭会在这,果然…… “你父亲不想让你活着的消息散出去,所以让我暂时呆在军区里,防止那些人窥视。”柳纭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同时朝叶雨梨微笑的点了点头,表示打个招呼。 的确,如果同在一架飞机上的柳纭生环的话,WSO人员肯定会更加怀疑李轩邈,李烈延也想得比较周全。 “委屈你了。”李轩邈无奈的道,说着这话时,他发现柳纭并没有在看自己,而是在打量叶雨梨,而叶雨梨同样没有听自己说话,睁着大眼睛看着柳纭…… 又该李轩邈尴尬了,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表态这复杂的关系。不过还是柳纭比较善解人意,她从李轩邈怀中抱过了小女儿,儒雅的笑了笑道:“你们谈吧,我陪女儿这里玩耍。” “恩,迟些时候我会去找你。”李轩邈点点头,也知道现在并不合适将关系说明,要说的话也得单面跟一方解释,这一点柳纭倒是非常谅解。 女人多了也麻烦,李轩邈的确有些头疼,与柳纭分开之后,叶雨梨便始终保持着一个特殊的眼神,小嘴撅得老高,好一会见李轩邈不说话,便带着小醋意的开口道:“她长真漂亮……” “呃……恩,确实漂亮。”李轩邈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随意敷衍道。 “那个小姑娘真是她的女儿吗?感觉她不比我大多少呀,而且我怎么觉得那个小姑娘有些地方挺像你的……”叶雨梨还真是小醋坛,联想力还挺强的。 “……”李轩邈直接无语,不过感觉这样瞒下去并不太好,干脆说明白些,免得叶雨梨过多猜疑, “我跟她确实有些关系,不过她女儿不是我的,她十七岁就怀孕了,丈夫早些年就离开了人世……所以,你说的那小姑娘像我,纯粹乱吃醋。” “又跑出来了一个……而且比人家漂亮多了……我……我连吃吃醋都不行吗?”叶雨梨委屈的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只有一个  叶雨梨是名家出身,对于男人在外面还有女人的事也算是司空见惯了,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不可能真以强硬的态度跟李轩邈计较什么,何况她觉得就算计较起来,自己和其他女孩对比起来优势也不是很大。 陪叶雨梨在军区几个地方走了走,便让她安心的呆在房间里了,叶雨梨比较听话,李轩邈也不用太过担心…… 安抚好了叶雨梨,李轩邈自然得去柳纭那看看,让柳纭牵扯到这些事上,他也多少有些愧疚。 回到了刚才的林子,很快就听见了那小姑娘银铃般的笑声。穿过小道,便看见这两个纯洁美丽的精灵正欢快的戏闹着……不过,在这两个美丽的精灵身边,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柳纭的美的确毋庸置疑,仅仅一小会就有好几个人先后过来搭讪,但是都被她委婉的拒绝了,而眼前这个就是属于自我感觉太过良好的。 此人身穿军装,身姿倒也挺拔,应该是NJ军区的年轻军官,从肩章上看的话,是位中校,对比起他的年纪,二十五岁上下,也算得上年轻有为。 小丫头还是改不了乱叫爸爸的习惯,于是这个军官从中看出了端倪,觉得有戏,便以逗孩子为借口,时不时跟柳纭搭话,也乘机从中套出些什么。 柳纭自然是皱起了眉头,板着脸对女儿道:“不许乱叫,不然妈妈会生气的。” 小姑娘也知道做错事,委屈的看了眼妈妈,居然抿起了小嘴,一副坚决不说话的样子。 “呵呵,小孩子应该缺少父爱,所以才会这样乱叫的。”年轻军官说了句套话,希望能了解柳纭到底有没有丈夫。 “啊!爸爸来了,妈妈……爸爸……”陶娃娃见到李轩邈后,笑容如莲花般绽放,可是又想起刚才妈妈说的话,怯弱的看了眼柳纭,怕她责怪自己。不过小姑娘见柳纭没有生气后,便放心下来,撇下母亲,蹒跚的跑到李轩邈跟前。 “爸爸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听妈妈话呀?……”看见她可爱的样子,李轩邈抱起她捏着她的小脸蛋,顺便说了句让那个挖墙角的家伙死心的话。 “同志面生呀,不常在这里吧。”年轻军官依然不死心,反而来打探李轩邈的虚实。 “带老婆和孩子来走亲戚的,暂住在这里。”李轩邈更是直接,虽然他本身才二十多岁,但经历了许多沧桑,看起来比较成熟。 年轻军官扫了眼柳纭,见柳纭并没有排斥,反而露出几分娇态,心里也清楚他们真是夫妻,不免一阵失望,不过为了掩饰挖墙角,他也只能勉强浮起个笑容道:“刚才路过这里,奇Qīsūu.сom书觉得这个孩子可爱,就陪她玩会,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见那个家伙已经走远,李轩邈对柳纭挑了挑眉毛捏着小丫头的脸蛋道:“爸爸只有一个,就是我,知道了吗?” “知了,道了,爸爸。”小姑娘顿时兴奋了起来,甜甜的叫着。 柳纭听着他们说话,脸上一红,袅袅的走到他身边问道:“事情解决了?” “更麻烦了,算了不提这些,在这里还习惯吗?”李轩邈也不想告诉柳纭太多,毕竟那些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的。 “放……放我下来。”小姑娘忽然不停的扭着身子,不让李轩邈抱了。 “怎么了?”李轩邈奇怪了,这个小丫头跟自己倒挺有缘的,每次都要自己抱,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爸爸抱着我……就……就不抱……不抱妈妈了。”瓷娃娃已经三岁了,但是说话还不很流利,不过这一句倒惹得李轩邈哈哈大笑,而柳纭脸颊粉嫩如玉。 “都抱,一个也不落下,哈哈。”李轩邈用右手将小姑娘抱了起来,另一只手让伸开让柳纭挽着自己,欢声笑语间还真有一家子的摸样。 “为什么不给她取个名字?”李轩邈问道。 “不知道取什么,就这样搁着,一搁就是三年。”柳纭目光一轮动,开口说道。 “让她跟你姓吧,姓柳,姓我已经取好了,名字就你来吧。”李轩邈浮了浮嘴角道。 听了这句话柳纭眼神却有些暗淡,似乎想到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话了。 李轩邈自然看出她失落的表情,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我不是介意那些……姓李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女孩子姓柳也更好取名字。” “嗯,你决定吧。”柳纭点点头道,浮起了淡淡的笑容。 说着话,不知为何,李轩邈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可是具体是什么又想不起来…… 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陪柳纭母女两完饭后,李轩邈也没打算走,便非常恣意的呆在柳纭的房间里,一边陪小姑娘玩耍一边和她说话。 当然,李轩邈还有个不为人知的企图,自然是等小姑娘睡后,便开始对大美人实施按耐已久的犯罪。 “孩子还在这呢。”柳纭也知道这只野兽的意图,俏脸通红的看着李轩邈,一副坚决不会妥协的样子。 不过李轩邈哪管她愿不愿意,一把抓过这只小绵羊,开始侵犯,当然他也不可能因为不雅的声音打扰了孩子睡觉,所以一边解着美人的衣裳一边将她抱到浴室中去,大门一关。 浴室也比较宽敞,而且还有个舒适的浴缸,在这样特殊的环境与纯洁美丽的女孩做那事,自然很符合李轩邈那个怪癖的内心。 李轩邈性观念比较开放,而且经验丰富老道,在浴室了做爱都觉得传统了点,不过柳纭可没他那样豪放,透过浴室的镜子看见自己妩媚的样子,羞得她闭上了眼睛,脸颊红通通的,想要拒绝这个粗暴的男人,可是内心又升起一种别样的快意…… 李轩邈见她欲拒还迎的样子,不免窃喜,看来在孤岛的时候欲女养成计划取得了不小的功效,已经让纯洁儒雅的女神渐渐堕落下去…… 一开始,柳纭还害怕糜烂的声音会吵到外面睡觉的孩子,总是强抿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不过他低估了李轩邈的罪恶心里。 见她憋得难受,李轩邈反而进攻更加猛烈,惹得柳纭目光羞怒,小手不停的拍打他的胸膛表示抗议,最后很难压抑这剧烈的运动,不自觉的张开了粉唇,发出动人的音符…… 第一百一十五章 记不清  发觉自己不自禁的从喉咙里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柳纭也是羞愧难当,可是谁让他遇上了这样一个堕落心理的男人,半拒半从中已经丢去了矜持和端庄,尤其是在睁开眼时透过镜子可以看到一脸潮红的自己…… “不可以!” “太难为情了!” 当李轩邈提出要测试柳纭蛮腰的柔嫩性而让柳纭主动时,大美人坚决的摇头,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其实主动倒没什么,可那个家伙还需要她以一种特殊的体位。 “就试一小会。”李轩邈坚持不懈的道,欲女养成计划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的蚕蚀,才能渐渐满足他作为男人张扬怪癖的内心。 “一会也不行……”柳纭羞红了脸,本来在浴室里由于地板太过冰冷,就已经尝试了非常多难为情的姿势,再深入的话她是坚决不会妥协了。 见李轩邈一副失望的样子,柳纭心也软了下来,趴在他怀里小声的道:“要不呆会再一次……” 见她坚决不肯,李轩邈只能作罢,能再来一次也不错,毕竟柳纭太过娇弱,往往很难满足李轩邈这个禽兽的欲望…… 一整夜,这对男女淫欲在浴室之中,说说情话,洗洗鸳鸯浴,挑逗挑逗对方身体,不知不觉的呆到了天亮,如果不是小丫头早起要上厕所,他们还不知道要腻到什么时候。 听到瓷娃娃在外面敲门,柳纭慌乱的开始找衣裳,结果找了半天才找齐了内衣,匆匆的穿上后,系上素裙却发现李轩邈依然不仅不仅慢的找内裤,羞得她瞪了眼李轩邈道:“快穿起来。” 李轩邈见柳纭犹如一个偷情后的少妇,也不禁大笑了起来…… “咦,爸爸妈妈你们……你们干嘛……干嘛呢?”纯洁的小丫头好奇的闪着大眼睛打量着他们。 “没,没什么!”柳纭红着脸把李轩邈赶了出去,自己在里面帮小丫头梳洗…… 李轩邈刚走出浴室就听见了小姑娘稚嫩的声音:“妈妈,你裙子……扣子……没扣好……” …… C市研究院 “情况怎么样?”叶青敏有些焦急的问道,已经过去近三个月了,冰汀的病情没有完全恢复,这段时间便经常带她来这里查看。 “不是很严重,都只是暂时的,现在她智商已经恢复正常了,记忆恢复则会比较缓慢,大概需要两个月的时间。”俞矜欣说道。她是脑学方面的专家,当初李轩邈精神崩溃也是她亲自治疗的。 “嗯,不会有后遗症吧?”叶青敏还是有些不放心,当初冰汀晕厥过去的时候后脑正好撞在了桌角上,精神上又受到刺激,最后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 “放心,不会的!”俞矜欣回答道,看了眼有些憔悴的叶青敏,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道,“你不打算到军区那吗?烈延在那也更方面照顾些。” “到军区那不太好,反而让那些人觉得我们在刻意逃避,那样对轩邈不好……而且,C市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叶青敏说道,这其中的情况俞矜欣也知道,所以没有隐瞒的说了出来。 她会知道C市是最安全的地方是李烈延告诉她的,李烈延虽然在军界权势很大,但是权势越大越容易引人注目,他作为一个国家的高级军官,很多事不能报有私心。虽然不能报私心,但是李烈延不可能不顾及到自己的家人,那三百名预言战士如果没有李烈延的放水,李轩邈也不可能轻易将他们带出军区成为私人部队。 三百名预言战士虽然直属李轩邈,但这些几乎都是李烈延手下的兵,他们隐匿在C市中,他当然不会不知道,甚至只要他一声令下,WSO潜伏在C市的探员们几乎只是个喘息时间就将全部毙命…… “冰汀,我们回去吧。”叶青敏说道。 “嗯。”冰汀也恢复了原本冰山美人的性格,眉宇间藏有淡淡的忧伤,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一种莫名的压抑,这种压抑感让她总是想流泪…… “现在能想起多少事?”叶青敏问道。 “只记得十岁左右的事,之后就感觉一片空白……”冰汀回答道,虽然记忆停留在了十岁,但是她的分析和判断能力已经恢复了正常,冰冷的性格也是无形间流露出来的。 “没关系,会全部想起来的。”叶青敏也有些苦涩,两个孩子都出现了这种状况,不过冰汀状况要比李轩邈当初好多了,当初李轩邈精神完全崩溃,什么人都不记得,直到后来才断断续续的想起了一些事,而且那些缺失的记忆很难想起来。 冰汀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之所以不记得是因为那些记忆信息量过于庞大,后脑淤血堵塞导致记忆不能全部接收。 “哥哥在干嘛?”冰汀情况很奇怪,她知道自己现在快二十岁了,而且性格和行为处事上都比较正常,唯独这十年的事情暂时想不起来,她会问李轩邈的事只是因为他是自己哥哥,她也只记得那时候李轩邈被带到了军区中,但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他在你爸爸那……”叶青敏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倒没想到李轩邈真在军区,由于通讯设备被锁死,李烈延也没有告诉叶青敏李轩邈已经回国了。 “他二十多岁了吧,军衔应该不低了。”冰汀下意识的认为李轩邈继续在军区中呆着。 “事情比较复杂,过些时候你全部想起来就知道了。”叶青敏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回到了百合别墅区,很没有意外的,又有几个年轻俊才在门口守候着,这些人自然是仰慕冰汀的美貌。在别墅区居住了一段时间,冰汀虽然不常外出,但是还是被一些明眼人发现了,于是几乎每天都有几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捧着别出心裁的礼物在别墅附近守候。 起初冰汀因为智商下滑,难免表现出天真的一面,这些家伙也觉得有机会,所以几乎每天都要来这里表达一下爱意…… 冰汀一下车子,几个男子就蠢蠢欲动了,忽然间,发觉美丽的女神今天神情和往日不同,不过他们也没有细想,借口和叶青敏这位C市有名女企业家打招呼的同时伺机接近冰汀。 “滚开!”正当这些家伙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大美人的时候,冰汀却异常彪悍的说了句。将这几个男子都震住了,记得前些日子,这位倾国倾城的女孩还总是一脸温和的笑容,怎么今天变得如此凶悍。 冰汀当然记得这几个献殷情的男人,记得前几天其中还有个家伙乘叶青敏没注意猥琐的接近自己,那时候她还不能看穿他们的非分之想……而今天她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思维,再遇到这些不规矩的家伙,自然就不会跟他们客气。 第一百一十六章 假身份  李轩邈最近很茫然,也不知道究竟该干些什么,夏娃已经找到了,可是没有提供任何的线索,而且叶雨梨究竟是不是夏娃也很难考证,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李轩邈除了陪叶雨梨聊天解闷外就是与柳纭母女俩培养感情。 小丫头经过李轩邈耐心的教导后,终于不再乱叫爸爸了,而且总喜欢腻在李轩邈身边,常常撇下柳纭跟着这个后爸厮混。也因此叶雨梨对于李轩邈之前说的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而报以深深的怀疑。 这天,李烈延将李轩邈叫到了跟前,两人走进了隔绝室里。到隔绝室自然是防止外人的窃听,虽然父子谈话这样有些小题大做,但是他们不得不谨慎。 “夏娃的事你爷爷说有办法解决,不过要冒点险。那个仪器其实我们军区也可以做出来,问题就是差一个芯片,这个芯片只有CD军区才有,因为他们负责这方面的,所以关于这方面研究比较深入……”李烈延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弄到这个芯片。”李轩邈也直奔主题。 “也没什么特殊的办法,直接去找他们要肯定是不可能的……”李烈延说道。 “那就偷来……”李轩邈见他表情有些不自然,于是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 “呃……都是文明了,应该用窃字。”李烈延也说了个冷笑话,不过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去CD军区将那个芯片偷来。 “看来我要重操旧业了。”做杀手的不会点鸡鸣狗盗的事也实在说不过去,所以李轩邈自告奋勇的道。到CD军区的科技室偷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何况是那么高尖端的技术。 “恩,到时候会有人给你介绍CD军区的布局,这几天先不要动手,过阵子会给你详细说明那个芯片的位置……有把握吗?”李烈延点点头道。 “放心,加尔福利亚国防部都闯过,这个难不住我。”李轩邈也有高傲的资本。 “你就这样决定吧,哦,问你件事:你和那个柳纭什么关系?”李烈延忽然严肃的问道。 “估计得叫你声公公。”李轩邈也不隐瞒,婉而不转的道。 李烈延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个女人是不错,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她用的‘柳纭’这个身份是假的。” 李轩邈皱起了眉头,一时间想了很多很多,可最后还是将所有念头挥去,因为李轩邈觉得柳纭就算使用的是假的身份也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 “你自己斟酌吧,另外还有件事要告诉你,还是件棘手的事。”李烈延也知道儿子做事有分寸,所以不往下说,换了个话题。 “一次性说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李轩邈见李烈延老这样叼自己胃口,不免数落道。 “混小子……”李烈延也不禁笑了笑,“这几天冰汀会到军区来,她情况有些复杂,到时候你不要太惊讶。” “她怎么了?”李轩邈一惊,他可是最受不得冰汀有事的,一听到她复杂的情况,便紧张了起来。 “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到时候你见了就知道,今天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做。”也不是李烈延刻意隐瞒,确实是冰汀的情况不太好说,而且最近都没有和叶青敏联系,他也不知道冰汀现在恢复到什么程度。 叶青敏让冰汀到军区来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他见见父亲,一方面改善他们父女两的关系,另一方面让冰汀在一个更宽阔的环境下生活,让她更快想起这些年发生的事。 听李烈延这么说,李轩邈也没有太往坏处想,不过头疼的事有来了,军区里本来就有个夏娃身份的叶雨梨,又有个带着女儿的柳纭,再来个冰汀的话,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 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思,他也没有为这件事太过烦恼,而且有阵子没有见到迷人的冰封女神了,激动还是占了主要情绪的。 由于李烈延说出了柳纭的情况,李轩邈也下意识的朝她那走去。柳纭这个时候一般在房间里教孩子写字,所以李轩邈也直接到了她的房间。 “来啦。”见李轩邈进来,柳纭对他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几分爱意。 李轩邈点点头,看着这位温柔美丽的女子,心中总是有一种淡淡的暖意。他到这里并不是质问她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而是不知不觉的养成了一种习惯,习惯看到她抚人心田的笑容。 陪小姑娘玩耍了一阵,和柳纭说了说话,李轩邈也没有在这里多逗留,回到了李烈延给他安置的房间。 一个人仰躺在柔软的床上,他有些茫然的望着天花板,不轻易的联想了很多事,思维混乱间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到有个软绵绵的身体挨在自己身边躺下,李轩邈也很快醒了,只见叶雨梨蜷着身子,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趴在自己旁边睡着,一身丝滑的睡衣将她的身姿勾勒的玲珑有致。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李轩邈也不禁浮起了一个笑容,大手一捞就将她抱了个满怀,狼嘴也凑到了她香喷喷的红唇上。 这段时间叶雨梨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屋子里,到了晚上李轩邈又经常不在房间里,今天她也是报着来看看的态度,倒没想到李轩邈真在房间里,而且仰面朝天的睡觉,依赖心作祟下便换了身睡衣,打算跟他一起睡,她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可是还是吵醒了他,结果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被李轩邈狂吃豆腐。 李轩邈也是欲望型的野兽,如果不是因为叶雨梨很可能是夏娃,这几天他早就把这个可人的姑娘给吃了。虽然他们两个那个特殊的身份跟性关系没有多大关系,但是被这个诅咒摧残得遍体鳞伤的李轩邈多少还是有些阴影的,所以他又要做圣人都很难办到的事了。 当然,夏娃的身份是一个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李轩邈不想就这样轻易的夺去这个女孩最宝贵的东西,毕竟他的未来太过茫然,再没有给爱的人一个真正的承诺的情况下,他不想这样鲁莽的去占用叶雨梨的一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冰汀到来  占便宜归占便宜,李轩邈也不敢玩太过火,引火烧身这可是最难受的,所以最后他也安分了下来,只是那样柔柔的抱着这个女孩静静的陪她说话。 两人的话题大都是围绕着小时候,一聊也聊到了很迟,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 一早起来就有人带给李轩邈消息。回国后李轩邈联系上了杨洛河,让他随时传递一些信息给自己。这些信息主要是关于WSO的,毕竟WSO现在认定了李轩邈就是Eleven,所以他们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C市依然处在他们的监控中,而那位Kill探员似乎有所察觉,已经离开了C市,不知所踪了。Kill这个“审判者”李轩邈还是很顾及的,他没有在C市守株待兔反而另李轩邈感到一丝不安。不过眼下他也不能采取什么应对措施,似乎除了隐藏起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受了柳纭的影响,李轩邈起早也有了晨跑的习惯,当然他晨跑是为了防止有企图的男人骚扰美如仙子的柳纭。 现在的李轩邈也算很悠闲,每天差不多就腻在两个女人的温柔乡中,似乎过得也很平静,不过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就不是李轩邈能够预测的了,因为现在的他同样很迷茫。 晨跑后,吃过早饭,柳纭一般要带女儿在附近玩耍,军区内环境还是很不错的,所以他们这个小家庭也经常会出现在某片绿草地上…… 李轩邈依然不去追问柳纭假身份的事,如往常一样跟她相处着,时不时乘小丫头跑到别处玩,便在柳纭那占些便宜…… “放心,她不会乱跑的。”小丫头又跑开了,留给了李轩邈充分的犯罪时间,不过柳纭多少有些担心,李轩邈也只好这样安慰道。 露天环境下柳纭是坚决不会向这批狼妥协的,顶多就让他抱抱吻吻,而且还要在小丫头不在的情况下,所以李轩邈也不会太深入,就是狼爪时不时往美人某个撩人的部位蹭蹭。 …… 由于李轩邈身份敏感,一般情况下李烈延是不会让他离开军区的,尤其是到公众的场合,所以到机场接冰汀的事则由李烈延负责。李烈延平时都很忙,但是女儿难得来一次NJ,而且是特意来改善父女关系的,他怎么说也得亲自来一趟。 李烈延这个父亲做得确实很失败,冰汀虽然记忆不太完整,但怎么说也记得十岁以前的事,可是在机场见面的时候,冰汀依然要仔仔细细的打量李烈延好几遍才肯疑惑性质的问了句:“爸爸?” “呃……冰汀。”李烈延也很尴尬,好歹女儿也快二十岁了,难得叫自己一声爸爸居然还是带着疑问语气。 带冰汀进了军区后自然是让他跟李轩邈见面,很巧的是李轩邈一家子正在他们路途旁的一个绿草地上。 “爸……叔叔,叔叔!”经过李轩邈耐心的教导,小丫头也终于不乱叫爸爸了,不过她在见到李烈延的时候,还是差点喊出了口。 “呵呵,该叫爷爷了。”李烈延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刮了刮她的鼻子,将她抱了起来。 一旁的冰汀有些疑惑的打量这个小姑娘,不免心中在想,难道自己那个哥哥已经结婚生子了,这个孩子可有三岁大了,这事怎么一直都没听妈妈说过。 “你爸爸妈妈在哪?”小丫头在这,李烈延自然知道他们应该在附近。 “那里……在那里……”小丫头挥舞着小手一脸兴奋的说道。 “轩邈应该在那,我们过去吧。”李烈延对冰汀说道。 对于李烈延和冰汀的到来,李轩邈的确很意外,看见那位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融化脸上寒冰的女孩,竟有几分激动,自从美国一别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四个月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和她有任何的联系,难免会产生这种情绪。 冰汀只记得李轩邈小时候的样子,但是在见到李轩邈的时候他就没有必要仔细打量一番,然后带丝疑问的问句“哥哥?”。李轩邈虽然容貌上有很大的变化,但是整体上与李烈延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尤其是气质上。 “哥。”冰汀第一眼看见李轩邈就觉得异常的熟悉,而且带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所以她也没有办点犹豫便唤了一声。 李轩邈本想把这个日夜思念的女孩抱在怀里,可是正要展开手时,却见冰汀目光扫过了柳纭,然后试探性问了句:“嫂子?” “……”李轩邈自然不知道冰汀的情况,听她这样问以为冰汀是在吃大醋,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我还有事,你们兄妹两聊吧,晚上到我那一趟。”李烈延非常不负责的将冰汀交给了李轩邈,而且也没有告诉他冰汀的情况,便大步离开了。 “我陪小丫头到别处走走。”柳纭也不知道冰汀的情况,善解人意下留给李轩邈充分的解释空间。 一时间只剩他们两人了,李轩邈虽然发现了冰汀有些不对劲,可是就算他再能察言观色也不可能像到冰汀把他这个生死恋人给忘了。 见其他人都离开了,李轩邈自然要以讨好的姿态跟冰汀解释了,所以他很干脆的把冰山美人抱在了怀里,笑着道:“事情很复杂的……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冰汀其实这个时候已经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确定了这个人就是自己哥哥的话,她很可能就一脚踹开了这个搂着自己的家伙。不过就算是哥哥,这样面对面抱着算什么事,略微挣扎了下,见这个家伙没有松手的意思,转而又想,或许自己和哥哥的关系本来就是这么亲密的,便干脆任他这样抱着自己了。 李轩邈自然感觉到冰汀的挣扎,不过他只是觉得她在和自己赌气,所以也没觉得什么奇怪,见周围已经没人了,便开始先使用温柔手段,将美人儿安慰好后再慢慢跟她说柳纭的事。 “冰汀,哥哥好想你啊。”李轩邈说着已经低下了头,想要去吻她性感诱人的嘴唇。他觉得冰汀就算再跟自己怄气也没有必要压抑自己内心的情绪,所以吻她的话,她也不会拒绝。而且这么长时间的分割,李轩邈也确实怀念冰汀的味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行刑前  “啪!”就在李轩邈碰到了冰汀粉嫩的嘴唇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脸颊一阵火辣,随之而来的是怀里没人剧烈的挣扎,并且一把将他推开了。 “你……你干什么!” “你……你干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但是语气上不同,李轩邈是带着错愕和不解说出来的,而冰汀是带着羞怒和厌恶说出来的。 对于李轩邈之前那样亲密的搂抱,冰汀已经有些抵触了,虽然在看到这张脸盘的时候,心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她自己也不明白那是什么,犹豫之下也就让他那样亲密无间的抱着自己,可是她没想到自己哥哥居然会来吻自己的嘴唇,这个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的,于是条件反射的做出了反击。 可是看到李轩邈同样带着错愕和略微愤怒的表情时,冰汀又茫然了,难道自己以前就经常跟哥哥接吻?又或者…… “我们以前就这样?”冰汀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态度也有所转变,开口询问道。虽然只有十岁以前的记忆,但是冰汀还是知道自己跟这个家庭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李轩邈彻底无语了,这才发现冰汀的眼神很茫然,而且行为上很怪异。 “我不记得十岁以前的事……”冰汀继续道。 “……”李轩邈汗颜了,心说这个姑娘跟自己怄气也没必要学自己玩失忆啊,可是见她目光涣散,神情失落,又觉得她不像是装的,只好把她拉到怀里,轻声问道,“别在生气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 冰汀下意识的想躲开,可是当她的耳朵贴在李轩邈胸膛上的时候,她听到了心跳声,这个心跳声比普通人的强烈,但是心率非常的奇怪,并且这种奇怪的心率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 …… “真忘了!”当李烈延告诉李轩邈冰汀的情况的时候,李轩邈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之前在绿草坪的时候,冰汀表现得很温顺,虽然一些地方很奇怪,但是李轩邈也没觉得太过异常。 “我都说了只记得十岁以前的事了。”冰汀淡淡的说道。她现在也大概知道自己和哥哥关系可能已经发展到另一个境界了,而且李轩邈总是带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另她不自觉的想要依偎在他的怀抱。 李轩邈苦笑的看着冰汀,他一直以为冰汀是在跟自己怄气呢,没想到会是这样,听李烈延描述后他才知道这姑娘不是假装的,看来当初自己在飞机上被炸死的消息给冰汀带来太大的精神刺激了。 “这种情况近期会恢复的,关系不是很大。”柳纭毕竟是医学上的专家,也知道冰汀这种病状。 李轩邈真的很无奈,不过幸好过上一个月左右她就能全部想起来,也不需要李轩邈重新来捕获这位冰封女神的芳心。其实冰汀对李轩邈已经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了,毕竟两人可是生死恋人,经历了太多太多了,就算忘记了发生的事,但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精神烙印不会那么轻易的抹去。 冰汀忘记了那些事,李轩邈也不用着急着解释与柳纭的关系了,不过他却要忙碌于这三个女孩之中了。 …… 到CD军区窃取芯片的事已经开展了,李轩邈稍稍做了做易容便带上一些必须的工具到了CD市。不过不知道为何,自从出了NJ军区,一路上李轩邈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 警惕感是作为一个杀手必备的,李轩邈能断定绝对有人在跟踪自己,可是始终无法找出对方的位置。甩开他人的跟踪对于李轩邈来说也不是难事。到了CD市后,李轩邈刻意走了很多奇怪的路线,将那个诡异的跟踪者甩开后,再次进行了变装,这才开始向CD军区进发。 CD军区和NJ军区差别不大,同样有许多军官人员的住户,要进去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想要闯进机密地方就异常的困难。 当然李烈延提供的信息也不是全无作用的,他已经将CD军事基地的大部分监控和防御设施的布局告诉了李轩邈,李轩邈也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当然安全起见,李轩邈还是将一名高级军官打昏,然后穿上他的衣服,容貌再次变化,坦然的进入军事基地。 有了基地布局图的参考,李轩邈也不需要一间一间的搜索,直接挺进了那所研究室,整个过程轻车熟路,连监控人员都没有对这个假军官起任何的怀疑。要知道如此复杂的军事基地想要半点弯路都不走就到达某个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然,李轩邈能如此顺利自然是有李烈延的透露,如果觉得一个偌大的军事基地如此轻易就闯入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孰不知几次身份检查的时候,李轩邈的冷汗都流了下来。 虽然已经顺利到达目的地,但是要进入科研室又是个大麻烦,几次有人员经过都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李轩邈。 面对那扇电子门,李轩邈也很无奈,眼见又有人经过,也不能总是这样傻站着,于是迅速的做在了一旁的监察电脑前,装模作样的在那查看着。 这种电脑在NJ军区内事属于开放性的,谁都可以坐到上面查找相关的资料,深知情况的李轩邈也不用担心他人看出破绽。 现在这里还是有很多人走动的,李轩邈也知道一时半会不能找到进入那个电子门办法,不过为了避免它人怀疑,他总要做点事,于是顺手打开了一个网站。 李轩邈知道的网站不多,但是为了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在正常工作,无意间便输入了与西露娜联系的那个网站。 这个网站是丽帕创建的,为的就是和李轩邈联系,丽帕死后便只有西露娜知道如何开启和破解网站上的留言。本来只是随意的一个动作,猛然的,李轩邈发现网站上出现了新的奇怪符号,很显然是有人最新放上去的,然而会放上这些符号的人只有西露娜一个人。 经过了近一个小时的破解,李轩邈险些忘记了自己是在CD军区,最终将那些生硬的字符组成了一窜话语: “夏娃是你身边的人,本来有两个女人符合条件,但是现在只有叶雨梨符合……这是我承诺告诉你夏娃的信息……呵呵,不用奇怪为什么我还能登上这个网站给你发这个消息,因为在某个时候,即使是罪大恶极的犯人也能提出要求。” 一行行醒目的字落在李轩邈眼中,李轩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将那种强烈的悲伤感压下,罪大恶极的犯人某个时候能提出要求也只有在——行刑前! —————————————————————本书已经进入尾声了,大家可以猜猜在“夏娃”上究竟会发生什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她不是夏娃  “同志,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啊?”一名女工作人员走过来关心的问道。 李轩邈在样貌上的确很容易吸引女性,并且一身军阶不低的军装,更显出几分男人威严之气,在另一边工作的女子也早就留意到了李轩邈,女子自然不知道这个军官是假冒的,见他神情怪异,甚至有些痛苦的样子,便走了过来,细声询问。 “没什么,有点困了。”李轩邈会这样自然是因为西露娜的死,那个留言是五天前发的,所以西露娜已经在四天前行刑了。 不管西露娜曾经做过多么令人发指的事,但是她一直深爱着李轩邈,甚至使用各种手段为他掩藏身份,如果没有她,李轩邈早已经暴露在那个杀手组织眼下。 李轩邈对她的感情的确用复杂来形容,可是在这个总是一副淡雅宁静的女孩真正离开的时候,那种悲伤感仿佛传遍了全身,另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如今已经世界各国已经撤销了死刑,西露娜即使放下在大的罪恶也不可能被行刑的,会这样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西露娜自己提出来的。 那天,李轩邈毅然的选择了去救叶雨梨,西露娜的心已经碎了,带着一个假面具生活在丑恶皇室的她,已经彻底厌倦了这种生活,她像个疯子一样加入了黑暗组织,并且通过自己的职权放任罪恶交易,这已经说明她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然而李轩邈的那个决然选择将她重重的推了一把,她知道李轩邈会救自己出来,但是这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已经厌倦了生命,唯一的爱情也破碎了,没有什么值得她在活下去了。 “要不要我给你冲杯咖啡。”那位女同志热心的说道。 “哦,好的,谢谢。”不管心中伤口有多深,李轩邈都不会轻易表现出来,此时,他还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你的咖啡,法国蓝加,不知道你喝的惯吗?”这个女子的确很热情,当然这个热情是建立在李轩邈英俊的外表上的。 “哦,谢谢。”握着这杯热腾腾的咖啡,李轩邈心却依然是凉的,法国蓝加,西露娜同样喜欢它…… “呵呵,不用,我怎么觉得你面生呀,不常在这里工作吧。”女子也开始与李轩邈闲聊。 李轩邈将悲伤藏在心理,尽量浮起一个笑容,打量了这个女子,见她一身白色的研究服,猜想或许是那里的研究人员,于是开口道:“我不在这方区,今天路过这里,忽然想到了一些东西,就顺手用这个电脑查了查,你是这里的科研人员吗?” “呵呵,是啊,我在这里好些年了。”女科研员笑着回答道。 “我听说在这里工作可是了不起的科学家。”李轩邈说着目光故意扫过那扇具有极高保密级别的电子门。 “我只是杨博士的助理,有时候也进去为他整理一些资料,呆会工作结束后就要去整理了。”女研究院也说出了实情,她当然不可能知道眼前这个帅气的军人会是来偷窃国家机密的。 “哦。”李轩邈点点头,已经有了进入的办法,当然就是要通过这个女研究员。 “既然你帮我冲了杯咖啡,表示谢意,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噢,你工作还没结束,正好我在这休息一下,等你工作结束我们再一去出去吧。”李轩邈自然看出了这个女研究员的热情态度,于是说出了这番话。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不少人已经离开了军事基地,他也可以乘女研究员进去整理资料的时候潜进去。 女研究员很快就浮起了笑容,见李轩邈真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便迅速完成了手上的工作,走到电子门前,通过一番认证后,打开了大门,就在她关上门时,她感觉到有阵风飘过,不过她也没有多想,便打开了灯,开始整理资料。 由于兴奋,她动作很快,甚至疏漏了很多东西,草草的结束了这项任务后,便打开了电子门要出去,准备和那位英俊的军官去共度晚餐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那里哪有那个军官的影子…… …… CD军区外,李轩邈脱去了一身军装后,来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怔怔的望着远处的夕阳,犹如一尊雕像…… 终于他的眼中有了轮动,他缓缓的将芯片放了起来,取出了一个笔记本。这个笔记本也是他从那个实验室的绝密柜子中偷出来的,为此他花费了很大的功夫,里面似乎记载了中国科学家对亚当夏娃事件的一些认知。 “那篇FIV发表的文章破解出来的文字变成了预言……” “那篇文章是辐射血与脑学的顶尖科研技术,能看懂的人或许只有一个人,不过这篇文章没有流到中国,所以这个事件应该与中国无关。” “我们召集了几乎所有的脑学专家,其中包括杨展映博士,祝雨钟先生、胡明先生……俞矜欣女士,来破解其奥义,出于此文章的绝密程度,我们只将内容告诉他们,并没有说明是从哪来,是谁发表的……可是,即使这样仍然没有破解这篇文章的内容……” 看到了俞矜欣的名字,李轩邈浮了浮嘴角,她是脑学的专家,会被请去破解这篇FIV的这篇文章应该不奇怪,可是下一刻,李轩邈震住了。 李轩邈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重新将目光锁定在了那几行字上。 “不过这篇文章没有流到中国,所以这个事件应该与中国无关。” “……出于此文章的绝密程度,我们只将内容告诉他们,并没有说明这篇文章是从哪来,是谁发表的……” …… NJ军区,李烈延有些担忧的在军事大厅内走来走去,虽然对李轩邈的身手很放心,可毕竟那是CD军区,稍有差池可能就永远出不来了。 不过,就在他焦虑的想要叫人询问CD军区情况的时候,李轩邈略带颓然的出现在他面前。 “东西拿到了?”见他安全回来,李烈延也知道他没有事。 “嗯,拿到了。”李轩邈漠然的点点头。 “那现在就交给你爷爷,你把那个丫头带到基地来吧。”李烈延说道。 “没那个必要了,她不是夏娃,我已经知道谁是真正的夏娃了……这个女人一直都在我们身边,预言也没有错,亚当和夏娃是认识的……”李轩邈苦涩的回答道。 —————————————————————夏娃终于要出场了,不知道大家猜到了没有,也许有人觉得很突然,而且觉得不可能是她,继续往下看就会知道了 第一百二十章 预言  李轩邈终于要回C市了,即使知道C市遍布了WSO的探员,但是他依然要回去,因为夏娃真正的夏娃就在那里,而那个人竟然是…… 不知为何,下了飞机后,李轩邈就升起了一种浓浓的回家之感,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不过他不打算去见叶青敏,那样会给她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带着一种茫然,他来到了茹风别墅区,望着那栋古雅的别墅,他的思绪就飘到了几年前,记得这里有一个美丽的少女,她让李轩邈枯燥无味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她让李轩邈第一次陷入了爱情的漩涡…… 李轩邈没有敲门,直接跳到了二楼,然后从阳台上走了进去。别墅里很暗,可能是因为只有一个人住的原因,这里显得有些凄凉。 他缓慢的走下了楼,也没有开灯,就那样走到了大厅,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脑中不停的思考着。 …… 俞矜欣架着精致的小车刚从研究员回来,今天的她有点累了,所以提前结束了工作。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会发生。 将车停好后,她扫了眼别墅周围,最近他总觉得有人在黑暗的地方盯着自己,这种感觉另她很不舒服。 门打开了,她下意识的要去开灯,猛然的,她发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沙发上,一双被窗外等外反射的明亮眼睛透过了黑暗,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俞矜欣心中一跳,慌乱的叫了声:“谁!” 下一刻俞矜欣打开了灯,当那张英俊的脸盘出现在灯下的时候,她才稍稍缓了口气,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道:“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好久没见到小姨了,来看看你。”李轩邈说道,看着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他的思绪又开始飘飞,从知道真正的夏娃开始,李轩邈精神就没有集中过,甚至可以说有点恍惚。 “嗯?”俞矜欣换下了高跟鞋,对李轩邈的话略感不适,犹豫了一会,还是到一旁倒了杯清水给他,然后坐在他旁边道,“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还是又有什么无法打开的心结?” “的确有个心结,记得吗,你乘跟我说过轩与邈的意思,我选择了轩,可是却发现这条路同样是通往地狱的……”李轩邈看着她说道。 “你走到尽头了吗?”俞矜欣感觉到李轩邈眼神有些奇怪。 “已经到了!”李轩邈说道,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俞矜欣脸上,见她保持了沉默,便继续开口道,“小姨,这个尽头其实就是原点。” “你究竟想说什么?”俞矜欣略微皱起了眉头,她也察觉到了李轩邈的不对劲。 “小姨,记得你说你看过一篇关于辐射的文章,发表的是FIV对吧,而且说他可能是美国人对吧?”李轩邈也终于进入了正题。 “嗯,我告诉过你……”俞矜欣表情明显有了变化。 “这篇文章没有流传到中国,你是在CD军区看到的吧?”李轩邈继续道。 “嗯。”俞矜欣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他们根本没有透露这篇论文的作者,可是你为什么知道是FIV发表的,而且还告诉我他可能是美国人,你将我的视线从中国移开,转到美国那个仅是破解了预言的人,让我再次陷入毫无线索的境地中……”李轩邈语气变得有些强硬了。 是的,在CD军区看到那篇文章后,他猛然的想起了俞矜欣说的话,当初自己在查找关于LIV的资料的时候,俞矜欣却说见过这个人,甚至知道他发表了那篇预言论文,可是CD军区的记载明明说了,他们没有透露那篇论文的作者。辐射与脑学的顶尖学术,脑学,俞矜欣正是脑学的专家……她能够让一个精神完全崩溃的人恢复正常,可见她脑学技术的高超,或许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俞矜欣一个人能够看懂那篇文章了,也是她创造了亚当和夏娃,亚当已经出现了,而夏娃就是俞矜欣。 俞矜欣身体微微一颤,凝视着李轩邈很久,最后终于叹了口气说道:“轩邈,你见过我的丈夫吗?” 李轩邈摇了摇头,他的确没有见过俞矜欣的丈夫,他只知道俞矜欣是已婚人士,并且还有了一个女儿。 “我丈夫从事了那项研究,发明出了两种物质,这两种物质正是亚当和夏娃……”俞矜欣知道事情已经无法隐瞒了,而且她也累了,让一个女人来背负着这样世界性的咒诅,太过沉重了。 “二十二世纪已经暗流涌动,堆积了近两百年的冲突也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但是有一样东西一直约束着战争,你知道是什么吗?”俞矜欣缓缓开口道。 “核武器!”李轩邈说道。 “是的,核武器,核武器约束了战争……然而亚当夏娃正是让核武器失去作用的两种物质,这也是为什么预言上说,找到了亚当夏娃则会改变世界格局,一旦核武器失去了作用,战争就将爆发,而格局也将改变。”俞矜欣说道,她的声音很沉很沉。 李轩邈其实已经猜到了这种可能,但是听到了俞矜欣说的,他还是有惊讶的感觉,能够让核武器失去作用,这项研究的确是世界级的…… “我的丈夫最后获得了这两种物质,但是一系列的问题爆发了,他不得不将这两种物质隐藏起来,他将亚当和夏娃给了我,可是不久他就被一些神秘的人控制了,而他也只能通过那篇辐射与脑学的论文告诉我,如何将亚当夏娃隐藏起来。你该知道,如果这两样东西被发现,我们一家人都会毫无征兆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我不得不将亚当夏娃藏起来,而隐藏起来的唯一办法就是移植到人的心脏处。”俞矜欣目光有些暗淡…… “亚当的条件非常苛刻,短时间无法找到,所以就让我成为了亚当?”李轩邈将后话说了出来。 “嗯!”俞矜欣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么夏娃就是你了。”李轩邈说道,之所以能够如此平静的说话,就是因为自己面对的是这个女人,李轩邈宁愿相信俞矜欣是有什么苦衷,可是从一切看来,仅仅是俞矜欣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可是她完全可以将这些告诉他,但是俞矜欣没有,她隐藏着这个天大的秘密,让李轩邈一个人背负着这个承重的枷锁…… 但是,俞矜欣摇头了,感觉到李轩邈的怒意,她的脸色也渐渐苍白,绝美的脸盘上满是愧疚,许久她才开口道:“我不是夏娃,我只是制造了亚当和夏娃……” “那么夏娃究竟是谁!”李轩邈猛的站了起来,他可以理解俞矜欣保护家人的心,但是为什么要一直欺骗他,这些年,李轩邈经历了多少辛酸。 “是我!让你变成亚当是我决定的……”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出,她的声音很柔美,但是却带着一丝颤音…… ………………………………………… 不知道大家猜到了没有,答案其实很明显了,那夏娃究竟是谁 第一百二十一章 原来是她(结局)  听到这个声音,李轩邈身体同样颤动了,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李轩邈甚至不敢回头,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他已经感觉到了那个女子走了过来,她的步伐很慢很慢…… “为什么……为什么……”李轩邈依然没有回头,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是我这样决定的,你不要怪妈妈……”她继续开口道。 “妈妈?我……我早该想到是……”李轩邈整个人都颓败了下去,是的,他现在知道了一切,他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亚当,为什么自己会背负这该死的诅咒,也知道夏娃究竟是谁,可是这个结果……他宁愿不去知道…… “妈妈,你先到楼上去吧……”那个女子开口说道。 俞矜欣点了点头,深看了眼这对男女,轻叹了口气,走上了楼去…… “柳纭……柳窈丁……我早该知道你们是同个人。”李轩邈闭上了眼,回忆起与柳纭在孤岛上的生活,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会给自己那样熟悉的感觉,为什么柳纭能够弥补自己的心灵创伤,为什么柳纭会那么轻易的将一切交给自己…… 李轩邈终于回过了头,看着这位绝美的女子,心中满是酸楚。柳纭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那个得了绝症用一碗毒药让李轩邈与她殉情的女子,这个女人一直都埋藏在他心灵深处,另他又爱又恨…… “我没有得绝症,只是我不得不死,我也没有给你服毒药,而是服下了那个诅咒……”柳纭缓缓开口道,在李烈延那得知了李轩邈回到C市后,她就猜到李轩邈可能知道了一切,于是随后来到了C市,听到他和俞矜欣的谈话之后,她不得不讲一切说出。 “不是毒药,却比毒药更毒……你完全可以事先告诉我,当时我是不会拒绝的,为什么要一直欺骗我,甚至用柳纭的身份来接近我……”李轩邈有些无力的道。 “我不想你有心理负担,我也没想到你会被识破身份……对不起……”柳纭的话很轻很轻。 “你完全可以在我回来后将一切告诉我,为什么又还要用柳纭的身份来欺骗我。”李轩邈看着她的眼睛…… “我……我……”柳纭已经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她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看李轩邈的眼睛。 “知道吗,你柳纭的身份早已经怀疑了,甚至想到了你就是窈丁,你用假身份不该姓柳……”李轩邈说道,是的柳纭的身份他很早就怀疑了,这也是为什么李烈延告诉他柳纭这个身份是假的时候,李轩邈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柳纭既然姓柳,也就意味着她是俞矜欣丈夫那边的人,长相和会和柳窈丁相似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柳窈丁继承了俞矜欣所有的美丽…… 在此之前,李轩邈宁愿相信这只是个巧合,他甚至猜到柳纭的真实身份,但是当真相如此展露出来的时候,他依然有些错愕…… “我一直相信你,相信你会在我知道真相之前自己告诉我……但是……一直到我找到了这里,你才真正出现……”李轩邈苦涩的道,他也曾经试图将这一切联系在一起,但是他不愿意去相信,甚至不愿意将这些跟她联系在一起。 “我害怕你恨我……我甚至不敢用柳窈丁的身份来面对你……”柳纭眼眶已经湿润了,她知道会这天会到来,但是看见此时李轩邈略带冷漠的目光,她的心很痛很痛。 “因为你,我变成了杀手,甚至最后精神崩溃;因为你我母亲被黑暗杀手要挟,吞下一颗炸弹;因为你冰汀在丛林生活了三个月,被来自世界各国的猎人追捕者,最后被巴西军队俘虏;因为你叶雨梨成了替罪羊,差点就被水牢淹死,因为你丽帕和西露娜都死了……就是因为你害怕,害怕我恨你,你将全世界的人都欺骗了,让我和我身边的人全部卷入这个猎场中……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这么冷漠!”李轩邈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来,他背负了这么多,经历了多少次生死,几次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受牵连受伤害,他的心有多痛…… 柳纭的泪水已经滑落,她让李轩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变成了亚当,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让李轩邈一个人背负起一切,这一切也不是柳纭想要的,只是她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是我的女儿吗?”李轩邈平息了自己的怒气,缓缓开口道。 “嗯,夏娃移入我体内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一直不给她取名字,也是希望你还活着,将来有一天让你来给她一个名字。”柳纭含着泪重重的点着头,她之前所说的丈夫也正是李轩邈,李轩邈在那个时候失踪了两年,柳纭为了缅怀他,也没有放弃这个孩子,而是将她生了下来。 当初李轩邈与柳窈丁相恋的时候非常的投入,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也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不过那时候青涩的他们并不知道如何避免孕事,预言的咒诅俯身在他们身上的同时,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也正是这个新生命让酿成大错的柳纭有活下去的勇气,也才有之后的重逢,只是这个爱恨纠缠又该如何解开呢…… “你……还会爱我吗?”柳纭紧紧的注视着李轩邈的眼睛,希望他能原谅自己。 李轩邈脸盘也在抽动着,不管是柳纭还是柳窈丁可以说都和自己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可是当这两个人重合在了一起,这种感情已经很难用爱来形容了。 许久,李轩邈终于上前一步,将这个柔美的女子重重的抱在怀里,然后在她耳边道,“对不起,我已经有爱的人了……她叫冰汀。” 选择,这或许是李轩邈真正的选择,不管是赵渲还是叶雨梨,西露娜亦或柳纭,他们都无法取代冰汀在李轩邈心中的位置。 泪水嘀嗒的落下,柳纭无法控制自己,柔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她紧紧的抱住李轩邈,不知为何,她感觉到他会离开自己,永远的离开自己。 “好好照顾小丫头,虽然我已经有爱的人,但是我会做到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职责。”说着李轩邈轻轻推开了柳纭,然后打开了房门,犹如一位浪子一样走了出去…… 柳纭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因为门外已经被一群手拿重型武器的黑衣人包围了,这些人正是一直埋伏在C市的WSO探员,柳纭眼睁睁的看着李轩邈被他们带走,心仿佛被撕碎了,最后无力的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 最后,依然是李轩邈承担了一切…… …… 后续 李轩邈被捕后,由于世界和平派最终战胜了战争派,携带世界危害全球安危物品的李轩邈被送上了世界法庭,由于有证据证明李轩邈并不是发明这项研究的人,所以世界法庭判他与此事无关,并通过最高科技将他体内的亚当取出,然后在各国元首的监督下,将该物质毁灭…… 但是,李轩邈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世界杀手Eleven,基于他那两年犯下的罪恶,已经成为了二十二世纪犯人之最,被判一千年牢狱,被关进世界上最神秘的海上监狱……这个监狱的位置甚至没有人知道…… 当李轩邈以一个世纪罪犯的身份被带进监狱的时候,冰汀才完全回忆起一切,想要呼唤他的名字的时候,李轩邈已经消失在了茫茫海域中,留给冰汀最后一个笑容…… …… 半年后…… “找到位置了吗?” “找到了。” “好,预言战士听令,任务执行,代号‘劫狱’!”茫茫大海之上,林玉树站在一艘舰艇前沿对身后近百只气垫快艇摆了摆手,下一刻,湛蓝的海面划开了百道浪花,朝着某个方向奔驰着…… 全本结束了,感谢朋友们对《风雨落城》的支持,另外鄙人新书已经起草完毕,近期会上传。 《我也是神》 简介: “为什么我无法成为魔法师?” “孩子,魔法是世间最神奇的魔法,我们想要完全掌控它,必须借助神的力量。你无法和神签订契约只有一种可能,你是被神抛弃的人,被神抛弃的人如何修炼魔法?” “为什么要和神签订契约才能修炼魔法,而且不能和神契约还有另一种可能啊!” “什么可能?” “我也是神!”九岁的盖亚回答道。 相信这本书会给大家带来一个全新的感觉,《风雨落城》的确还有许多不成熟的地方,但是《我也是神》绝对给大家耳目一新又重温经典魔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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