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龙》 作者:鲨鱼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1章  天界,升道的天堂。 一切生命向往的圣地,源泉着权利与威望的象征。 漫长岁月以来,和平、祥和、平静,造就着天人的安居乐业,唯有修道提高修为,成为天界一方霸主,才是每个天人的梦想。当天人们都在享受着沐浴阳光欢声笑语时,忽见,东方上空一闪,五彩缤纷的闪耀着‘天帝令’三个大字,众人大惊失色,匆匆执起法宝飞往东方。 仰望天空,布满了一条条细线不停的往东方飞去,一位身穿上银服色的少年人走到仙峰小阁门前,轻扣门上的扶手道:“师宗,天帝令已出,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说完,少年必恭必敬的退后几步,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门栏,等待下一步指示。 沉默了一会,沙哑的声音从阁中传来:“天帝令乃天界最高圣物,想不到西湖帝君,唉……难道今日一战,真的不可避免?” 今日一战? 不知道师宗所指为何?少年脑海中不知道转了多少回合,在思考着有些与众不同的四个字,听起来真的让人热血沸腾,更何况少年是天界名列战将。由于天界向来和平,没有战争,但也曾经去捕捉过违法犯纪的天人,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修为到了何种境界,想到战争,少年忍不住抓紧拳头,感应到背后的剑有些颤吟。 “传令下去,门中第子,立刻赶往东方,支援西湖帝君。”沙哑的声音转变成清晰、严肃、威武的命令。 “是!”少年人执光一闪消失在仙峰中。 “唉……难道预言是真的?为保天界,看来今日只有大开杀戒了。”沉重的叹息声环绕着四周。 东方上空,两点金光闪闪,而后是一条条细线不停着落在云层间,随眼望去,共大致分为金、银、铜,三种服色,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以金灵为首,下铜为兵,天界的等级完全是以服饰的颜色和雕玉而判定高低,此时后方依然不停的有人报道: “西湖门下第子到!” “风吟门下第子到!” “咦?悠然帝君这个老匹夫怎么还没有到?”只见身穿金灵光袍,头带金顶的西湖帝君诧意问道。 “哼,他总是依老卖老,摆足架子,说什么天界安危人人有责,到了危险时刻,却不见踪影,还亏他是天界三大帝君之一。”身旁同为金灵光袍,头带金顶,面容清秀,手执玉笛,看起来娇柔万分却又亭亭玉立,给人无限遐想,她便是三大帝君之一的风吟帝君。 西湖帝君手舞折扇大笑道:“哈哈……没办法,风吟妹,谁叫他道行比我们高,在说了,浩天剑在他手里,我们三人虽然平起平坐,但也得承认事实啊!”西湖帝君话音一转,“嘿嘿,虽然我有些不服他,但是现在魔界入侵,怎么说也要同气连枝,一致对外。” 众天人望着高高在上的帝君,谈笑风声,却不知为何动用‘天帝令’招唤大家前来。要知道‘天帝令’乃天界最神圣之物,是一种权利的象征,不到最后生死存亡的关头,从不轻易使用。见令如见帝君,见令不接者,杀无赦!这是天界千古不变的定律。 看到金灵光袍,仰慕传说中的两位帝君,如痴如醉,这样的大场面,许多天人还是头一次参加,更不用说能见到帝君的真面目。 “悠然门下第子到!” 只见一条条细线迅速落在云层间,排列得整整齐齐,一副大敌当前的阵式,眼瞳中射出视死如归的光芒。 “好!好!好!老头子的门下果然名不虚传,龙羽,怎么还没有看见你师宗来?”西湖帝君责问道。 西湖帝君口中的龙羽正是刚才仙峰小阁门前的少年人,只见他上前几步,低着头半跪道:“禀帝君,师宗令我等门下第子赶来支援西湖帝君,师宗随后就到。” 龙羽,身为悠然帝君门下第子之一,修为高居上银,品位身兼战将,统领天界十万兵马,权属兵部兼掌法,对违法犯纪的天人从不手软。性格爆燥,常以切磋为名,挑战各路门人第子,从未败过。在天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号称战神。 众天人私下议论纷纷,对眼前的龙羽都有所忌禅,他虽年纪轻轻却已高居职位,特别是他背后的那柄雷吟剑,更让人头疼不已,连他都来了,而且悠然帝君也要来,看来今天是有大事情发生。 “西湖、风吟两位帝君,老朽们姗姗来迟,还望恕罪。” 声音传来,一群身穿金银服饰,满面红光却已白发须须的老者们来到了跟前。 两位帝君迎上前大笑道:“哈哈……想不到连避世隐居的逍遥散人、三清真人,还有各位道兄,都来了,有你们在,天界足可稳若金汤。” 金银色,乃是天界另类的特色,自成一家风范。不属帝君门下,不参与门派。天界共划分为西湖、风吟、悠然和净土四块,金银色便是净土的主人。在净土这片大地上隐居着许多与世无争的高人,他们的修为仅次于帝君,据说有比帝君更高修为的老者。 “咦?怎么没有看到悠然帝君?”逍遥散人感到有些诧意。 西湖帝君奸笑道:“悠然这个老不死的,大战之急,居然袖手旁观,事后一定要上请长老院定他的罪。” 此语一出,令整个在场的天人感到轰然。要知道长老院一旦通过审案,将其打入天牢,受尽天火轮回之苦,然后重新选举下一任帝君。 三清真人等老者大惊失色,连连责问道:“西湖帝君如此对悠然帝君不敬,已犯大忌……” 权利的争斗,场面有些混乱。众人不停的争吵,“好了,好了,招各位道友和天人到此,不是为了听你们吵架的。”风吟帝君在旁打圆场。 老者们齐问道:“不知帝君使用天帝令,招唤大家来此何事?”此话一出,整个会场安静了下来彻耳倾听,以解心中的迷惑?如此大的排场,就算是天界百年会战,与今日之比也不过如此。 只见两位帝君渐渐张开左掌心,一道五彩缤纷的金光闪耀缓缓由掌心上升,陈现出两面金牌,醒目的刻着‘天帝令’三个大字。看到此令牌,众天人和众道友大惊失色,双手伏云全部跪下,低头尊呼:“谨尊法旨,令在天在,言出必行。”声音响彻整个天界,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见此场面,西湖帝君大声感慨:“好!有你们的忠诚,是天界之幸,大家快看天关。”说完轻手一挥,打开天关的守护灵气。 只见眼前天关黑云旋涡,给人一种蠢蠢欲破之势,每位天人都知道,天关是天、魔、人三界交汇处的唯一关卡,要想进入人界必须先破天关,然而天界自古就有保护天关的责任,在恒古年间,就被上界原古之神用绝唱封印术将天、魔、人三界封印在一个门口,让其成为死穴,原古之神再将其元神幻化成灵气,用来保护天关,以维持三界的平衡力量,然而千万年来魔界不甘心寄身于黑暗,在魔神的统领下不停的冲撞天关,试图打开大门寻找另一片天地。 历经千万年黑暗的洗礼,加上人间界月圆之时的黑暗力量,使本已薄弱的灵气危危可及。 风吟帝君娇喝道:“正邪势不两立,邪不胜正,为我们的家园,为我们的明天而战!” 慷慨激昂的陈词喧染在场的每一位天人,众天人洪声响起:“誓死保护天界,与天界共存亡。”反反复复激动人心的誓词震荡天界,回荡在每一片仙云山峰中。 西湖帝君脸色凝重,大声道:“天关就要破了,各位道友、天人,准备作战!” 战争终于来了,众人闻言纷纷拿出自己的法宝,龙羽更是热血沸腾,早已将雷吟剑执在手中,双眼射出炙热的光芒,这一刻他已等待多时。 第2章  魔界,到处充满着黑暗。 却只是看见彼此闪亮的眼睛,悠绿、血红、狞笑、邪恶、暴力、残忍,一直是波罗地狱的象征。在这里,只有武力,谁的拳头大,就谁说的话算数。 由远及近,只听见一位妖女大声的娇喝道:“想死啊!他妈的,给我冲,把天关给我冲破。”她拿在手中的皮鞭,在空中不停的挥舞着。在皮鞭下,是一群群黑压压的东西在不停地向前蠕动,时不时张牙舞爪嗷嗷直叫。 看着眼前的天关逐渐明亮,给黑暗的魔界带来一丝丝光明,妖女双手插腰不停的狞笑,“哈哈哈……天关既将在破,这头等功数我千年树妖。主人,魔界辉煌的时刻就要来临了。”话刚落下,她将皮鞭狠狠的抽在恶鬼身上,“啪……啪……”的响声,皮开肉裂,流淌红色的浆液,随风渐渐扩散,令众鬼闻到血腥味,更加发狂、悠绿的眼睛渐渐变成血红,张牙舞爪着,昂起头,“呜…呜……呜……”像狼一样彻夜的鸣叫,传遍整个黑暗空间。 在魔界,妖魔鬼怪排列中,鬼影是最低等的。在人间界死亡后,其魂魄落入地狱,受尽轮回之苦,转世投胎,却需要根据阳世罪恶与阴德,然后阎罗王使用随机传送,是否投为人胎?却是个未知数,所以许多的恶鬼明知前生罪孽,都不愿转世投胎,在落入地狱之时,借助黑暗的力量,逃避地狱之火,停留在魔界。 魔界和地狱是两个相邻不同的空间,地狱是归属天界所管,然而现在,地狱已被魔界侵占,昔日高高在上的地狱之王阎罗却被魔神钉扎在黑暗空间上,难怪会有那么多的鬼影打前锋。 魔神,是魔界的霸主,代表黑暗的势力,是原古一族的后裔,在黑暗的空间里自称为神。残暴的统治,令魔界更为黑暗。魔神下来是古魔,古魔是年代比较悠久的家族,继承了魔神的旁系血统,拥有强大的力量。后面依列排名的是妖、怪、鬼,这些都是需要经历修炼来提高自身的能力与地位。 千年树妖,名列远征先锋将军,统领鬼怪攻打天关,是魔神手下的一名得力助手。树妖在魔界又名妖女,抚媚妖艳,却又残酷无情,借以双修之名,并夺其元神,将对方形神俱灭,来提高自身修为。虽然知道妖女是出名的杀手,却依然有着许多的鬼、怪、妖与其双修,真是牡丹花下死,形神俱灭也风流。 在鬼中,却又分为鬼影、鬼卒与鬼夫长,以鬼影地位最低,鬼影只是人间界人死后坠入地狱的影子,没有魂魄、没有肉体、没有思想,到处充满着饥饿,为吃饱而不惜任何代价,是魔界奴隶中的奴隶。 往上是鬼卒,稍微比鬼影强,是属于有形体的鬼,是从鬼影中修练而成的实体,再入魔界轮回成为人体,是魔界中的奴隶,它唯一能欺负的对象就是鬼影。 鬼夫长,又比前两者强,是具有思想和形体的鬼,具有特殊的能力,一般到这样的修为,没有七、八百年,是无法到达鬼夫长的境界。鬼夫长统领着魔界中鬼家一族,这次闯天关的任务,就是鬼家一族打前锋,而天关充满灵气,鬼是最惧怕灵气的,一接触既将灰飞烟灭,但是在强权下,已经没有发言权的奴隶,也只能不停的向前冲。至少,魔神满足了它们一个愿望,让他们吃饱,因为谁都不愿意做饿死鬼。在鬼夫长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魔神的承诺,只要打开天关,天人和人间界将沦为地狱,他们将成为比鬼影还要低等的奴隶。食物、美女,都是黑暗中最神圣的祭品,一想到这些,鬼夫长忍不住热血沸腾,不停的咆哮道:“快!快!!快!!!给我不停的往前冲。” 在妖女的监督下,还有鬼夫长的吆喝,只见黑暗中,铺天盖地无数双散发着悠绿的眼睛,不停的向天关移动,发出震天般嗷嗷的叫声,伴随着天关大门一屡屡轻烟的升起,又传回灭绝人性的惨叫声,形成一幕波罗地狱的惨景。 而站在上空的妖女不停咯咯直笑,被魔神钉扎在黑暗空间的地狱之王阎罗,看到自己的子民受灵气摧残,愤怒得满目红丝,却动弹不得。 “嘿嘿……师妹,怎么那么慢?灵光已现,居然到现在你都还没有闯破天关,是不是想受尽嗤血之苦。”一阵阵阴笑声从远处飘来。 妖女突然吓了一跳,转回头,不知妖圣何时已经到了身后,忙跪地,双手趴下,用手指着下面颤抖的说:“师…师兄,请听我说,是它们这帮狗奴才动作慢,不关我的事。” 只见眼前站着一黑袍紧紧的包裹着全身上下,唯一能看见的是一双淡红色的眼睛,右手黑链牵着一只全身皮毛泛红高大的赤血狼,一脸凶恶的赤血狼张开血盆大口,唾液不停的滴落,嗷嗷狂叫着。 “哼!是吗?” 毫无感情的声音冷冷笑着。握在右手的黑链,妖圣故意松了松,赤血狼马上扑上前狂暴的张开大嘴,差一点就将妖女咬成碎块。 妖女被吓得全身瘫软,要知道赤血狼是魔神用黑暗力量喂养出来的,非常凶残暴力,是魔界众妖的克星,既使是古魔,都惧怕它三分。赤血狼专吃有灵体和无魂魄的东西,在攻击时,与主人有着心灵相通。 看着眼前跪下的妖女,妖艳的身材,妖圣眼中充满着欲望,就像一个赤裸裸的少女摆在面前,妖圣用手轻扯着妖女的发丝,轻抚娇白充满痛苦的脸庞,盯着那对雪白暴满的胸脯,淫笑道:“师妹,师兄怎么舍得杀你?你可是男人的尤物。” 全身颤抖的妖女打着哆嗦:“谢…谢…师…师兄…的大恩大德。” 话未说完,只见妖圣阴沉着脸,妖女心底涌现出不详的预感,忽觉全身毛发数起,身体抖嗦,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悲哀。 第3章  妖圣淫邪的双眼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看着身前的师妹,火爆的身材与暴满的山峰,心中暗叫:不愧是妖女。手指用力不停捏着挺拔的双峰,柔软的感觉令妖圣全身欲火焚身。果然,妖女施放浑身解数,只为博得妖圣好感,放她一马,不管一切的在大众面前喘息娇吟。 “啪!”清脆声传来,只见妖女趴倒在地上,用手捂着红肿的脸庞。楚楚动人的眼神,像勾魂使者一样继续呻吟道:“师兄,你弄得师妹好疼啊!” “贱人!敢勾引我男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妖圣口中说出来。妖圣呆呆的站着,脸庞和眼神都充满了血丝,然后是迷茫、空洞的眼神渐渐变形,裹在头上的黑袍突然掉落下来。 “啊!” 妖女大惊失色,看到眼前的妖圣,她颤抖不已,那张脸庞就象树皮一样的粗糙,还不停贯流浓浆,然后渐渐的烂掉,光头却渐渐的长起发丝,发丝象树根一样往下垂。片刻,一张娇好的脸庞重新陈现,肤嫩、光滑、漂亮的脸蛋,飘逸的长发,令得妖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是……妖后?”妖女哆嗦着身体像在寒冬里一样,寒意数起。 “贱人!敢勾引我男人!你不想活了。”扯在手上的黑链随手一放,赤血狼张开血盆大口就朝妖女猛扑上去。 妖女紧闭双眼,早已瘫软在地等待着死亡。许久过去,却还有知觉,睁眼一看,吓着她差点魂飞魄散。只见妖后扯着黑链,任其赤血狼不停的在身旁打转,妖后“呀”的一声,抬头张开大嘴,枯老发黄的尖牙不断的崩裂掉下,从嘴里慢慢地伸出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出来,张开满是浓浆的小嘴大声骂道:“贱人!连我看上的女人也敢杀!” “哈哈哈……妖圣,为了提高修炼,你居然把我给吃了,还说什么生生死死爱我,不离不弃,一切都是废话,想不到我在你的身体里可以合二为一吧?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嘿嘿嘿,我是你的结发妻,现在我们永远也不分开了。”娇喝的声音从另外一颗头颅闷出,充满阴森恐怖的气息。 “嘿嘿,是吗?贱人,我早就想吃了你,你以为我不能控制你吗?哈哈哈……笑话!你在我身体里又能怎么样?只能看到自己痛苦的样子,死三八,你去死吧!” 妖女看到眼前的怪物颈上长着两颗头颅,它们不停的争吵着。被扎在黑暗上的地狱之王阎罗,看到此情此景也忍不住寒毛数起。 天关,危危可及,妖圣与妖后的争斗,并没有影响魔界的入侵。众鬼依然毫不停歇的向前迈进,黑压压的一片,身后魔鬼军团已渐渐驶来。 天界,已经在做布署,西湖帝君不停下命令:“凡我门下第子,负责守护天关的中路。风吟门下第子,负责守护天关的左路。悠然门下第子,负责守护天关的右路。各位道友,你们做后盾,看到哪里出现危机,马上支援。” 只见天人们人影交绰,分别站好各自岗位,一脸沉重,大敌当前兵刃已经持立在手,凝视着前方天关的一举一动。天关已乌云密布,由原来散落的黑暗变成旋涡般的涌动,淡淡的灵气已不在起作用。大战在即,许多天人头冒冷汗,心惊胆寒,持武器的手都有些颤抖。由于天界历年来享受着和平,与善良的思想信仰相比,突然发生战争,不勉令许多人无法承受心中恐惧的压力。 “龙羽,天关右路与人间界最近。尔等要誓死守住,不给任何妖魔鬼怪进入人间界的大门。”西湖帝君庄严而又严肃的声音震得所有人都双耳轰鸣。 “是!海啸带领同门第子一定誓死守住人间界的大门。” 龙羽带着同门飞落天关右边,执在右手的雷吟剑轻轻颤抖,眼神中射出一缕缕坚定的光芒,期待盼望的心情让人热血沸腾不已。 “师兄,我们能守住吗?” 龙羽回头,望着身后穿中银服饰的女孩道:“小师妹,不要把魔界看得太高了,你我修道也不是一两百年的事情了,放心吧!待会师兄会护着点你,你自己要小心才行,知道吗?” 柔和的声音,完全不像龙羽本人的性格。眼前的女孩是悠然门下最小的师妹,叫彩凤。彩凤的美丽,是天界的一个神话,也是众多天人追求双修的对象,而龙羽作为大师兄,也一直把彩凤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在师第师妹中,彩凤是他最疼爱的。 望着同门个个都已准备,一副视死如归的精神,令龙羽兴慰不已。豪放的说道:“师第、师妹们,等过了今天,师兄请你们一起喝酒,不醉不归。” 在众人中哗声响起,要知道天界规定,不是特殊情况下是不允许喝酒的,更何况师兄是带领天兵的将领,更要严守于此。但一想到师兄的话,似乎有些离别之情,不勉有些感伤。看到师兄充满信心的眼神,更让大家斗志昂扬,因为师兄一直是他们心中的英雄,一个神话的信仰和尊敬。 “来吧!我们一定战胜魔界。”无数声音在心底渐渐升起。 第4章  妖圣的变态惊吓住妖女,紧张而又恐怖的气息令整个黑暗空间更可怕。冷哼之间,依然收服不了妖后在妖圣身体中的占据,就这样成为了一身两头不男不女的怪物,暴突出来的双眼布满血丝,仰着头呜呜的哀鸣声,似凄凉、似鬼森、似恐怖,令得众鬼们寒毛数起,纷纷抵挡不住妖圣和妖后的合力腐音催残,它们抓狂着,变得凶残暴力,更疯狂的往前冲。 魔界,黑暗中风云并起,飞沙走石,鬼异幽绿的无数闪亮随后奔来,惊天动地的踩蹄声,黑压压的一片漫天卷起,令众鬼们无处躲藏,被铁骑踏得尸肉横飞,只见前面一排排金毛抖擞,目露凶光,张着巨嘴的赤血狼,瞬间就将大片的鬼部消灭歹尽,令得妖圣、妖后、妖女目瞪口呆。 魔鬼军团四个扭曲的大字高高横挂在旗帜中,周边印满了白色骷髅头,拿旗的是一身穿骷髅黑袍目露蓝光的古魔,身前是一排排的赤血狼,身后是黑压压魔鬼军团,分列着魔、妖、怪等。它们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妖圣。” “妖女。” 声音冰冷的传来似恶魔般的呼唤,令得在场一片安静,幸存的鬼部早已全跪了下来,双手扶地,低着头高呼道:“魔神君临天下,一统天地。” 声音绵绵起伏,妖圣妖女更是飞落到地上,伏着头高呼不已。 听到魔神的召唤,只觉全身冰冷,尔然元神刺痛,脸部不停的扭曲,眼瞳在放大,身体不停的卷缩,受尽来自冰山火角痛苦的煎熬,却未敢有丝毫的呻吟。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在此时发出声音,将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咬着牙默默的承受着无边痛苦。 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没有谁看见,是那样的安静。“阎罗,如果你肯告诉本神,打开天关的秘径,本神会放你一条活路,并让你掌管天界。”冰冷的声音穿透在场每一位修道的元神。 阎罗非常痛恨黑暗,特别是刚才发生的一幕,大骂道:“畜生!想要天关的秘径,你在过八辈子吧!别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这些邪魔歪道。” “别以为你不说,本神就打不开天关?哼,你想死,本神就成全你,让你化成厉鬼,也尝尝被地狱轮回的无间痛苦。哈哈哈……” 笑声骤起,无数低等的鬼被震碎,赤血狼群嗤着被震碎的恶鬼,身体渐渐变大,变成深红色,红着双眼,呜呜的仰头狂叫着。 魔神飘到空中,只见他长发飘逸,身上的骷髅黑袍,隐隐有条黑龙在盘旋,嘴露两颗尖牙,黑色的面孔,金光闪亮的眼睛,透彻着整个黑暗世界,右手一挥,一把赤红色的刀呈现在空中,让所有的魔灵都感觉到它的霸气与杀戮的血腥。 “魔血刃!” 阎罗尖叫着。 “不错!这就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魔血刃!哈哈……你想死,不会那么容易,本神先斩掉你的四肢,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亲眼看见本神把整个天界给毁了,在杀你不迟。” 话音刚落,只见刀光一闪,“啊…”四肢的分离令得阎罗痛苦不已,他被钉在黑暗空间任其宰割,伤口的魔气渐渐地侵袭阎罗元神的本体,像千万条蛆虫一样,在伤口处慢慢蠕动,慢慢吞食着元神,阎罗奄奄一息的微闭双眼,紧紧的咬住牙关,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滑落而下。 被阎罗的鲜血祭过的魔血刃,变得通红明亮,只见魔神,在左手轻轻划一下,一滴魔神元血附在魔血刃上,令得刀刃光芒四射,将刀一挥,“啊”的一声尖叫,刀刃插进妖女的身体,光芒刺穿身体将妖女渐渐变成一具朽木,“砰”一声爆炸开来,引起碎木瞬间灰飞烟灭,看到这一幕,妖圣惊呆了。 魔血刃受阎罗的鬼狱王之血加魔神元血在加妖女的淫欲之血,合三体为一,形成一把三不象的血刃,通体透明,光芒万丈,令魔界到处都充满着血腥,血刃颤抖不已,似快不受控制的飞戮着,所到之处,惨声连连。 魔神伸手一招,将血刃持在手中,忙张嘴喷黑火,将红色炼尽,血刃渐渐变成黑色,乌黑透体的血刃,在周围渐渐卷起旋涡,带动魔界最至高无上的黑暗力量,不停的吸收着。血刃越变越大,越来越长。魔神大喝一声:“妖圣,听令,马上给本神破天关。” 只见黑影一闪既到,妖圣不敢怠慢,忙双手接住血刃,只觉血刃沉重无比,瞬间的力量触其全身,抵抗不住那股疯狂的力量,双手用力至头而下,全力向天关劈去,只见刀刃处,黑影一闪飞向天关,血刃的黑暗力量与天关灵气相冲,“轰隆”的巨响,化为虚有,一道道光芒瞬间从天关射入魔界,照亮整个黑暗的空间。刺眼,却也挡不住的兴奋,魔神大手一挥,魔鬼军团一片片黑压压的跟进,张牙舞爪喊杀震天的往已破的天关冲去。 第5章  刃碎关破之际,西湖帝君就觉得不妙,天关黑影冲撞而出,势如破竹,西湖帝君大喝一声: “快闪开……” 忙持扇对黑影方向一挥,卷起层层叠浪,风吟帝君执笛一化,幻做朵朵梅花,至天而降,形成浪起梅花,一层层的气墙蕴合着两位帝君的力量,阻挡迎面飞弛而来的黑影。黑影一闪即至,遇到气墙发出“哧哧”尖耳的声波,突然,气墙被黑影撕裂,身后的天人们还来不及闪躲,被迎面而来的黑影一分为二,血喷如柱,红雾随风祢漫着整个天界。 惊魂未定,想到刚才的一幕,许多天人心颤不已,看到分成两半的尸身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在天界,许多天人安享和平,曾几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天关一破,浮现在众人的眼前是一片片黑压压的怪物,它们不停地奔来。随着光线的明亮照耀魔界的黑暗,到处都是黑色的水塘,黑色的山脉,黑色的低谷和平地,腥臭的气味随风渐渐扑鼻而来,令天人们呕吐不已。看到魔界的妖魔鬼怪奇形怪状,一条腿的、三支手的,还有两个头的,心底涌现出恐惧,特别是看到粗壮全身金毛深红色的双眼,似狼非狼,张着嘴仰头“呜呜”狂叫,身体早已不听指挥的颤抖,瘫痪在地。 刚才的一幕同样惊吓住两位帝君,凭两人的力量,竟然挡不住黑影的一击,想到此处有些胆寒,方醒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天关一破,大批妖怪已蜂拥而至,在看看天人们都魂不守舍,心惊胆怕而面色苍白,风吟帝君忍不住担心天关是否能守住? 未多细想,风吟帝君已执起笛子轻轻的吹奏,一屡屡笛音漫随天界,柔和的音符轻卷起每位天人的信念,化恐惧为力量,化害怕为信心,被笛音感染,他们重新执起武器,口念咒语,只见飞剑和刀刃满天飞舞,向来袭的妖人飞去。最前排的鬼族,哪经受得住如此厉害的灵气,纷纷被灵器打得魂飞魄散。 战斗的开始,血雨腥风,天关一破,被妖人施法,门口彻底的被徜开,形成一道天魔两界直接对立,魔鬼军团扑山盖地的奔进,令得天人们死伤无数,而魔鬼军团似乎不受影响依然大步奔来,兵刃声、喊杀声、痛苦的呻吟声混乱成一片。 “两位帝君,妖魔太多了,天人有百万,妖魔何此千万?上亿?快想想办法,这样下去快顶不住了。”三清真人气喘息息的禀报战局。 “报帝君,天关左路出现紧急情况,请速派增援。”报捷官半跪低着头。 西湖帝君皱了皱眉头说:“三清真人,与各位道友速速增援天关左路,务必守住。” “是,尔等立即赶往。”众道友领命而去。 西湖帝君感叹道:“风吟妹,看来此次天界是凶多吉少。” “西湖帝君,要对自己有信心,对天界有信心,对大家有信心,相信天界一定可以守住的。” 风吟帝君的回答让得西湖帝君重拾信心,看着风吟帝君的眼神,想不到此女子有如此的信心,呵呵呵……令本帝君惭愧。 “悠然啊,悠然,身为帝君,你怎么还不来?”西湖帝君喃喃自语。 妖魔黑压压的一片,天人们各自紧守,妖魔却不怕死的象潮水般涌来。龙羽身先士卒,已满身是血,不停斩杀,带领同门坚守住人间界的大门。 “哈哈哈,来得好。”只见鬼妖一批批的在身前倒下,令得龙羽从未有过的快感,大声的喊着。同门看着师兄的豪劲,更是信心十足,与迎面而来的鬼妖混战成一团。 魔神坐立在太师椅上,不耐烦的命令道:“那么久还没有攻下来,给本神全部杀上去。” 高举旗帜的古魔,一挥战旗,飞插在天界与魔界的交线处,旗帜随风轻舞,幻化骷髅卷起一阵阵黑暗旋涡,将四周的天人们卷入其中,受骷髅吞啻瞬间消失。天关左边缺口一开,妖魔们象潮水般一涌而进天界,踩踏在天堂的圣地。 三清真人看到天人们死伤无数,在黑暗旋涡中,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忙执起法宝,口念咒语,大喝一声:“呔~~看法宝,青灵术。”身后的青剑幻化成青鸟腾空而起,拍打着巨大无比的翅膀,卷起一阵阵仙风将踏进天界的妖鬼拍得魂飞魄散,与旗帜的黑暗力量相冲,形成对立。 三清真人大声呼道:“逍邀兄,快用三味真火,那妖旗不受青灵之力。” 只见身旁的道友双手合拾,口念法咒:“呔~~~火龙术。”法宝飞出灵符,灵符幻化作一条火龙至天盘旋,喷出火焰将妖旗烧尽。 古魔看着旗帜尽毁,气得哆嗦,冷冷的哼着,面无表情的将手指轻拈,缓缓的推出:“尸魔兽”,从结印指间幻化出一只巨大无比的猛兽,仰着头张开血盆大嘴“嗷嗷”狂叫,声音震荡整个天魔两界。 “尸魔兽?”众道友看着眼前巨大无比的怪物,面色苍白不已。尸魔兽是一种专吃灵神的猛兽,凶残不已,是地狱死神的护法。恒古年间,曾因私自跑出祸害天界,而被原始之神封印在地狱,死神也因此受诛连,一起被封印。 想不到在此居然能看见尸魔兽,这也是曾经在天宫秘典里提到过此兽。尸魔兽巨大无比,像恐龙形态,全身金磷,不畏金、木、水、火、土所伤,系恒古时代的荒兽,排名三级荒兽,破解之法,无。 只见尸魔兽奔驰于天魔两界之间,一遇有灵神之体就吃,脚踏之处到处是巨坑,引起轰雷阵阵,无数的法宝纷纷郑向尸魔兽,尸魔兽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激起猛兽的野性,嗷~嗷~的狂叫,甩起那巨大深长的尾巴,来不及闪躲的天人们被扫成肉浆,残不忍睹。一时间整个天界昏暗一片,一片片黑压压的妖魔长驱直入天界,喊杀震天,西湖帝君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语:“尸魔兽?难道天要亡我。” 第6章  尸魔兽横行天魔两界,面对如此荒兽,天人们叫苦不已。所有法宝对尸魔兽都是无效攻击,反而激起它的野性,越战越勇,甩起尾巴横扫千军,连鬼怪都不能幸勉于难。古魔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魔神更是倚坐龙椅,看着尸魔兽吞嗤天人与鬼怪,眼前发生的一切漠然的欣赏。 魔鬼军团大批的涌入天界,所到之处使美丽的山河皆毁,黑压压的一片漫漫卷来。妖圣早已率领一部分军团冲向天关的右路,却遭遇到天人们顽强抵抗,令军团死伤无数。妖圣眼看久攻不下,气愤不已,亲自冲入战场,放开链条,赤血狼嗷嗷直叫的奔跑,快如闪电攻击天人。见到如此猛兽,全身金毛且目露红光、又尖牙利嘴,吓得惊呆的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早已成了赤血狼的口中餐。 吃下天人,将元神炼化,使得赤血狼更凶更猛,形体渐渐变大,吼声震天,将修为低下的天人当场震死一片。魔神看到如此效果,大手一挥,身前手执黑链的魔鬼将领一松手,一群群金毛色的赤血狼朝天人们狂奔而来,顿时残叫声响彻整个天界,面对如此残忍的场景,许多天人们被惊吓住,都忘了闪躲,瞬间死伤过半。 西湖帝君忙挥舞着折扇,大喝一声:“呔”招唤出灵狮,风吟帝君轻吹竹笛,笛音飘渺,一声长啸响彻着整个天界,招唤出一只金虎。狮虎共鸣奔驰扑向一群群赤血狼,三清真人等老者忙手结法印,纷纷招唤出猛兽,一时间天魔两界中,各种麒麟异兽纷纷现身,形成了灵兽与魔狼的斗争。 妖圣手提着一颗天人的头颅张嘴就吃,血浆粘满了嘴颚,苍老的面孔,仰着头大呼:“好吃!好吃!!”妖后更是用双手撕开天人下半身,那娇柔的脸庞早已染成了血色,嘴里不停的嚼着天人肚子里流出来的肠子,大口大口的吃着,连喊:“不错!不错!!” 眼前这一身两头四手不男不女的怪物,扯着一天人两半尸体不停的嚼在嘴里,吃相恐怖不已,阴森森的血腥味看得众天人呕吐倒地,特别是彩凤,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叫一声,早已昏去,由身旁的师兄掺扶着。 “畜生,拿命来。” 龙羽愤怒的执着雷吟剑,冲上去拼命砍杀,妖圣丢掉手中的半截尸体嘿嘿的阴笑,妖手一晃,妖剑已在手,两剑相交,火花四起,妖后双手化成枯藤绕身而来,海啸忙往后腾空一跃,躲过缠身之藤。四手两头的怪物,龙羽深知不能近战,忙收起雷吟剑,双手结印,使出“风云变,海啸惊天。” 只见天界漫起一层层叠浪狂卷而来,将妖圣卷入旋涡,瞬间淹没。海啸见此情景,大笑不已:“我还以为有多厉害的怪物,也不过如此。” 话声刚落,一阵阴笑传来:“是吗?” 莫名的冷笑穿透龙羽心间。只见浪潮消失,妖圣顶着个光圈护着全身,光圈渐渐的蒸发水气,枯木般的嘴动了动:“就你这道行,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力量。” 只见妖圣手结双印,冷冷的哼出几个字: “魔界,鬼域重生。” 光圈一闪,龙羽顿觉深陷一片黑暗。“这里是什么地方?”心中疑问,龙羽望着四周黑暗的空间,就自己一个人。突觉有柔软的东西托住双脚,本能的腾空一跃,看见有双手从地下伸出,不,应该是说有很多双手,渐渐的从地下伸出,飘在空中的龙羽惊讶不已,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牛鬼蛇神?地面上已经布满了恶鬼,个个张牙舞爪向身在空中的龙羽奔来,执在手中的剑挥舞将来袭的恶鬼纷纷斩落。许久,才发现恶鬼越来越多,像杀不完一样,龙羽早已气喘吁吁,忙单手结印,招唤道: “天地无极,乾坤剑雨。” 满天剑雨从天而降,亮彻整个黑暗空间,众鬼被剑雨刺穿,魂飞魄散,一阵阵惨叫声之后,又恢复了黑暗的平静。龙羽正在思考怎么出去,地面上又伸出了一双双黑手,满地的恶鬼继续张牙舞爪的再次奔来,感觉到撕心肺裂的痛,发现自己已无还手之力,龙羽微闭着双眼只有等待死亡的来临。 意念的空间轻轻传来熟悉的声音:“师兄,你在哪里?我是你的小师妹彩凤。” “师妹,师兄好累,想好好的睡一睡。” “不要啊!师兄,快醒醒,不要睡着了,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到人间界游山玩水。” “师妹?”求生的欲望令龙羽渐渐地张开双眼,许多恶鬼在啃咬着身躯,一阵阵撕心的痛让龙羽头脑更清醒,望着无尽黑暗空间,龙羽恍然大悟,对了,就是那里。凭着生存的意念拼尽全力运转周天,“御剑术,风云雷电。” 雷吟剑听到主人的呼唤,化作一道剑气向上空飞去,引起天雷闪电数落,将所有的恶鬼全部打得魂飞魄散。剑气回营载着龙羽刺穿黑暗空间。 “砰~~~” 一声巨响,一道明亮的光线射入黑暗空间,将结界撕成粉碎。龙羽从妖圣的心口处飞出来跌坐在地,妖圣惊恐的眼神,不相信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望的双眼瞪着跌坐在地的龙羽,“你是怎么出来的?” 龙羽气喘吁吁的道:“我在使用剑雨时,借着光亮看到了你的弱点。” 话语说完,可惜妖圣再也听不到了,它依然惊讶不已的眼神渐渐的黯淡,全身化作一具朽木,冒起一阵阵轻烟消失歹尽。 赤血狼看着主人消失,形神大变,狂性大发的向龙羽扑来,此时龙羽已无力躲闪,只能闭着双眼等死。 “师兄。” 娇喝的声音让龙羽感觉到左腿一阵剧痛,睁眼一看,赤血狼已瘫倒在地,被小师妹彩凤执起雷吟剑深深的插入赤血狼的眼睛,剑尖穿头而过。 “师妹,你没事吧?”龙羽无力喘着粗气呻吟。 “啊~~~” 惊叫中小师妹彩凤松开紧握的雷吟剑,面色苍白的叫道:“师兄,你的腿?”龙羽随声望去,只见左腿已被赤血狼咬断,一股黑气渐渐在伤口处蔓延,他忍着剧痛面带微笑的对着小师妹说:“师兄没事,别紧张。”小师妹彩凤忙扶起龙羽,众位师第师妹们围成一圈保护师兄。 身旁的战斗依然在持续,喊杀震天,赤血狼渐渐被灵兽异禽所消灭,而尸魔兽的横行使得天人们死伤无数,而魔鬼军团的总攻已开始,魔神更蠢蠢欲动,令帝君感到天界危在旦夕。 第7章  天人已损失过半,魔鬼军团更是死伤不计其数。魔神大手一挥,将后续军团补上,又是一片黑压压的跟进,面对如此的场面,西湖帝君眉头一邹,“风吟妹,在这样下去,魔神不用出手,天界迟早会被踏平。” 风吟帝君轻抚着脸庞的汗珠,将笛子轻轻的放下,抚着胸口有些气喘的应道:“魔鬼军团倒不怕,擒贼先擒王,只要能把魔神制服,这场浩劫就会平息。” 在两位帝君说话时,尸魔兽大吼一声,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尸魔兽身体反射而来,然后轰隆隆的响声,众人在睁眼一看,天关正中已倒下一大圈天人,三清真人和众道友们依然在努力牵制尸魔兽,却丝毫不起多大作用,反而危险叠起。两位帝君相互一望,心意相通,手结法印,将灵狮金虎招来对付尸魔兽。 灵狮与金虎,是天界最神圣的灵物之一,但尸魔兽却是恒古年间的荒兽,今日一战,谁胜?在两位帝君的心里依然是个谜。论年代久远,属尸魔兽为最,论修为,二对一,不见得灵狮金虎会输,此时此刻,两位帝君也只有放手一搏。 看到灵狮与金虎,众道友赶紧撤离尸魔兽的攻击范围在旁护法,魔神大手一摆,魔鬼军团全部后退,给眼前神兽与荒兽之战,划开了一片宽阔的战场。 暂时歇战让众天人透着气,无数双眼睛盯着眼前这场即将展开的荒兽与神兽的战争,这也将是代表邪恶与正义的战争。 魔神悠闲的看着眼前这场不一般的战争,对于魔神来说,无论荒兽这场战争是输?是嬴?都不代表什么,因为在魔神的心里,天界志在必得,等了千万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在魔神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的诡异。 西湖帝君和风吟帝君急忙救治伤残的天人,重新安排各自的任务,在天人们的心里都知道,瞬间的平静将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面对死亡,无论如何都要拚战到底。看到被毁的山河家园,看到无数伤残的尸体,凄凄迷迷的战烟一片狼藉,呻吟声、痛苦声、叫喊声,众天人们感到一阵心酸,轻滑着泪,这难道就是战争? 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眼前这场旷古之战。 兽类的战争是如此的平静,尸魔兽高大的躯体站立在中间,左边是灵狮死死盯着,右边是金虎在旁虎视眈眈,三头灵兽就这样静静的对立,谁也没有发起攻击。 时间稍逝,尸魔兽在也顶不住耐性,仰起头张着大嘴一声吼叫,甩起长尾首先发起进攻,就在这时,灵狮与金虎同时仰天怒吼,奔跃而起,张着巨嘴闪电般地扑向尸魔兽咽喉,只听“咔嚓”的声音传来,灵狮金虎已张嘴深深的咬进了尸魔兽的咽喉,鲜血直流,尸魔兽大怒,猛甩起头,“砰”的两声巨响将灵狮金虎甩开。尸魔兽全身的金磷被鲜血染满,在阳光的照射下,金悠悠的,一道道韵光反射逐渐变成火红色,头顶上渐渐生长出一个尖角。 看到眼前发生的怪异,西湖帝君大喝道:“快退,尸魔兽要变异了。” 众天人闻声纷纷后退,只见尸魔兽变得全身火红,头顶尖角,变得更暴燥、更恐怖、更巨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火麟兽?” 三清等道友惊颤不已,赶紧后退,因为心里都知道尸魔兽正在变异成另外一只更凶残的怪物,变异完成后,将会是无敌模式,恐怕也只有原始之神才能对付火磷兽了。 变异中的尸魔兽,咽喉的伤口已完全自愈。空气中传来变异尸魔兽踏地的巨大声音,整个天界都为之颤抖,众物纷纷飘浮起来悬于空中,刚才彼此的致命一击,令得灵狮金虎摔倒在地,已无力在挣扎,看着对手高大的影子渐渐压过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面对如此荒兽,帝君也无能为力,眼看相伴多年的灵兽就要惨死面前,不忍在望。 尸魔兽张着巨嘴,露出尖牙与唾液。 三清真人看到此景,在看魔神那诡异的眼神。 “天啊,尸魔兽不会是想吃掉灵狮与金虎吧?如果是这样就会加快火磷兽的变异,到时此兽谁能对付?”想到这里,三清真人打了个寒颤,忙冲上前,双手结印,“青灵术”化作一只巨鸟,拍着那对巨大无比的翅膀,扇起龙卷风将尸魔兽置于旋风中。三清真人看准时机,飞身到尸魔兽的尖顶上空,吆喝道:“逍邀、清木、莲花、风河,快,东西南北。” 听到三清真人的呼唤,四位道友闪电般的占位,逍邀为东、清木为西、莲花为南、风河为北,以三清真人为中心,只见五位道友同时结印,口若悬法,“五方结界”。 光线四射,迅速将五位道友连起形成一个结界空间,所有动作一气合成。旋风并没有困住尸魔兽,只是用来阻挡一下尸魔兽的行动,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五方结界。 西湖帝君看到此结界,忙说:“风吟妹,天界有救了。”要知道五方结界是一种高深的法术,与本身的修为有关,此种法术也只有净土中的几位道人会使用,一是修炼不易,二是需要寻找几位心灵相通的志友共同修炼,不能有丝豪的邪念,否则会伤及元神,诛连众修炼者。 “我看未必?” 风吟帝君的话露出了令人感觉到的担忧,只见在结界中的尸魔兽发狂,将五方结界打得摇摇欲破,五位道友已有些力不从心。三清真人看到众道友快撑到极限,赶紧大喝:“众道友顶住,本真人要使用封印术了。” “不要,真人!!!”听到三清真人要使用封印术,四位道友赶忙大声制止。 “来不及了,为了天界,为了家园,为了正义而战!牺牲我又何妨,哈哈哈……”笑声悠悠流长,飘荡在每一位天人的心灵。三清真人早已双手结印,将结印举高过顶,狂喝道: “封印术,尸魔封尽。” 只见光芒一闪,沿着五方形成立体空间,光线的强悍耀眼天地空白,然后一切恢复平静。逍邀、清木、莲花、风河四位道友分别跌落在地,三清真人的自我牺牲激起了所有天人的斗志。 魔神冷笑,大手一挥,魔鬼军团铺天盖地的冲来,帝君更是身先士卒,冲入战场杀戮,喊杀震天,血肉横飞。魔神飘到空中狂笑,张开双手的黑袍,使天界陷入一片昏暗,招唤出满天星坠,铺天盖地的下落。 满天星尘,恐惧与死亡的降临。 第8章  魔神旋浮空中,身下是一片黑压压的魔鬼军团,它们张牙舞爪的进攻。魔神带起的黑暗力量,云层漫起,使天界陷入一片昏暗混浊。此时的天魔两军已进入全面混战,喊杀震天,呻吟连连。魔神轻举裹着黑袍的双手,露着两颗尖牙的嘴喷出冰色寒气,阴沉沉的声音在回荡,“招唤术,星夜寒坠。” 声音从黑暗奔来,让人在心底产生恐惧彷徨。承受不起魔神的招唤,身在前沿战斗的天人们纷纷双手捂着耳朵,眼瞳中散发出迷离的眼神,张嘴撕声痛喊,面容逐渐扭曲,精神崩溃得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瞬间惨死在魔鬼军团的刀刃下,满地的尸体缓缓的流淌鲜血,妖魔撕裂天人的尸体,大口大口的啃咬,嘴里嚼着鲜红的肉团,鲜血直流,本体在瞬间渐渐变大,增加修为力量变得无穷,天人的尸体则变成妖魔鬼怪的圣物,纷纷抢着吃,一时间吃人大餐的上演,血腥雾雨,如此场面看得身后的天人们惊颤寒悚。 西湖帝君杀红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恨得挥着白扇催加力量横扫一片。风吟帝君飘于空中,轻漫笛声,与魔神进行精神之战。回音袅袅,似高山、似流水、似千军万马、似奔腾裂地,唇边盈露出一缕鲜血,脸色苍白,笛声渐渐消弱而去,一股热流从胸口冲来,张嘴狂喷,来不及轻抹胸前的血丝,风吟帝君娇喝道:“西湖帝君,满天星坠。” 听到风吟帝君的呼唤,西湖帝君清醒了过来,发现手中的白扇已沾满了浆液,身前倒着一层层分离的尸体,抬头望着满天寒星的坠落,赶紧执手道:“所有天人听命,全部迅速退后集合。”说完,口念法决,逼退身前的魔鬼军团迅速靠后。 看到满天的寒星下坠,天人们早已大惊失色,纷纷向西湖帝君靠拢,魔鬼军团则一涌而上,对天人们形成铁桶式的包围。 龙羽大喝道:“各位师第师妹,迅速向西湖帝君靠拢。”听到命令,彩凤忙扶起龙羽,龙羽用力推倒彩凤说:“我不能走,小师妹,跟师姐师兄们快走,别管我,我要守住人间界的大门。” 众同门看着师兄,齐声道:“师兄不走,我们也不走。” 看着星坠,龙羽愤怒的喝道:“这是命令,违令者逐出师门。” 从来没有见过师兄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令得众师第师妹们惊鄂不已,被逐出师门是一项大罪,在天界来说,是十恶不赦的,更何况龙羽是师宗门下得意第子,论辈份比她们任何人都要高,龙羽也有权利清理门户。 “快走,难道要我立刻死在你们面前吗?” 龙羽夺过彩凤手上的雷吟剑,刚想自刎,“师兄,不要。”彩凤抓住龙羽的手,“好!我们走,师兄,你一定要坚持住。”泪水轻滑冰凉凉的,彩凤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心是那样的撕痛,倾刻间似乎失去了整个世界,回头在望,龙羽轻摇着手,眼神有些发呆。 西湖帝君伸出左手,手掌心渐渐浮起天帝令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风吟帝君也随之使出天帝令,六字合并瞬间一闪,耀眼的光芒四射,看到天人们已靠拢,身后的魔鬼军团紧跟而上,忙口念法决,大喝道:“盾术,天灵层。” 金光迅速散开,形成一道半圆屏障,将聚拢的天人们罩在其中,魔鬼军团一碰到屏障,“扑滋”的一声,马上化做一屡轻烟,随风飘散,借着透明的光韵,看到魔鬼军团不停的攻击护盾,却被灵气所化,天坠寒星,敲打金光护盾,西湖帝君望着天上坠落的寒星,越来越多,似乎永不停歇,而护盾被激起一层层涟漪,眉头一邹,看着风吟坐倒在地,赶紧上前扶道:“风吟妹,怎么了?” 风吟帝君面色苍白,无力的说:“西湖,我已被魔神伤了元神,恐怕暂时不能战斗了。” 说完,风吟帝君抬头看着护盾外的星光坠落,虽然充满了美丽艺术的浪漫,却是凶手的利器。“想不到世间居然有如此高的修为,天界?唉……”眼神迷离的风吟帝君望着远方,喃喃的自语。 西湖帝君站起望着所有的天人,看到伤的伤,残的残,能在战斗的已剩不多,心中一阵黯然,上前慰问,帮伤者治愈、止血、包扎,听到四处都是痛苦声,呻吟声,西湖帝君感叹:“今次之劫,有各位天人相助,是天界之幸,只要大家坚持到底,我相信,天界一定稳若金汤。” “师兄!” 悲声连起,随声望去,只见彩凤双手扶着护盾,已经是泣不成声。 只见龙羽颓坐,用身体靠在岩石上,抬头望着满天的星坠与魔鬼军团向自己奔来,忍着伤口的剧痛微笑着,面对这一刻,从未感到生命是如此的重要,淡然的笑是那样凄凉,心中的落寞让自己黯然。 “尘世间还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呢?”想到这里,龙羽泪水轻滑,都说男儿泪水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晶莹泪水滴落在服饰上的玉佩,轻轻的光韵散发而出。星坠已至,感受到无穷的力量卷压住灵神的本体,然后在吞嗤,龙羽痛苦的呻吟,扭曲的脸庞变得苍白无力,眼色凄迷,不停的在地上翻滚,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只觉全身一阵麻木,龙羽便失去了知觉。 魔神看到星坠击不破护盾,气得仰天长啸,霸气十足,盖领天魔两界。黑袍消尽狂风卷起,一声大作,魔神化作一条巨大无比的黑龙奔弛夜空,甩动巨大无比的龙脉将护盾拍打得摇摇欲破。 “龙,快看。” 众天人们望着天空中黑龙不停的撞击护盾,心中恐惧不已。 “原来魔神是一条黑龙。” 西湖帝君感到心在滴血,心里已经很明白,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天界已无力在支撑,天灵盾也已经是他和风吟帝君的最后屏障,只要屏障一破,一切都将结束。 龙是属于恒古年间的产物,在天界属圣物,与凤齐名,不知为何?黑龙一族却已在恒古年间被原古之神消灭,为何又会在此出现?在西湖帝君的心里,蒙上了一层层未解的迷团。 第9章  魔神将庞大超长的身体盘卷,瞬间释放出巨大无比的力量,挑起龙尾,“砰“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天灵层受外力攻击,化成湖面涟漪。西湖帝君抬头望着魔神的放肆,不禁摇头自言自语:“人与龙斗,简直就是笑话。” 众天人望着魔神,全身黑磷巨大无比,两颗外露的尖牙,火红的眼球象磷火一样飘荡在夜空,寒森森的。在看己方伤兵一片,看到帝君的茫然失措,心里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勇气,消沉而感到可悲。天灵层外堆满了尸体,鲜血在残肢中流淌,美好的山河却已变成了废虚、荒凉。昏暗的天阴沉沉的,就宛如这颗心一样,在等待着死亡。 风吟帝君双腿盘坐调息,渐渐睁开双眼,看到眼前一幕,这一战的惨烈堆起尸体外围占满了魔鬼军团,张牙舞爪何止百万?千万?回头在看天人们,伤兵倒了一大片,上百万的天人现在却已经所剩无几,心里感到一阵悲哀。 “西湖帝君,天灵层还能坚持多久?” 西湖帝君回头望着风吟帝君已醒来,惊鄂了一下,因为天人们都在看着他,也是大家一直都关心的问题,西湖帝君望着天灵层的变化说:“如果不出现意外,熬过今夜应该不成问题。” 语音刚落,天人们都颓废了下来,也就是说,过了今夜大家都要面对死亡,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的那一瞬间。 风吟帝君看到士气低下,完全没有了战斗的气息,忙站起身来大声的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和大家共存亡,为天界奉献自己的生命,如果要死,我也会先死在大家的前面。大家一定要振作起来,我相信,悠然帝君一定会及时赶来,魔界一定必败。”西湖帝君在旁高声呐喊:“天界必胜!” 声音激情昂然,帝君在天人们的心里已深深埋下了神的信仰,看到风吟帝君充满信心的眼神,听到西湖帝君的誓言,还有对悠然帝君的期望,天人们再次鼓舞起来重燃士气,纷纷高呼道:“誓死保护天界,天界必胜!” “师兄……”彩凤惊叫。 众天人随声望去,只见魔神的龙爪抓住龙羽将龙身盘卷着天灵层,在上空只露出恐怖的面孔阴森森的奸笑道:“如果你们肯出来投降,我就放了这小子。”说完用龙爪推动龙羽,剧痛使龙羽清醒过来。“别理我,妖魔你等着受首吧!”天人们已将武器重执于手,只等帝君一声令下。 魔神脑怒着将龙羽一甩,用魔血钉将龙羽扎在黑暗空间上,与阎罗排列着。“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侯?”阴森的气息龙爪一划,“啊!!”龙羽觉得右腿一阵剧痛,全身筋脉抽畜,抓紧拳头斗大的汗珠直流而下,抖动着右腿神经,只觉右腿已没有了感觉,知道已断惨笑着。 “师兄……” 彩凤看着师兄惨受煎熬,双足齐断,在也忍不住的心痛与悲伤,一股愤怒的气息从心底涌来,在也控制不了那股力量的侵占,任意的施放出来,仰着头张嘴吐出一团火,双眼红绿全身渐渐锐化,西湖帝君看到此景,惊慌道:“快闪开!!!”话音未落,彩凤身旁的天人们早已承受不住火焰的炙热纷纷后退。 彩凤身旁的火焰渐渐化成羽毛,五彩缤纷,金光四射,肩背伸出两扇巨大的翅膀,头化成尖锐,脚化成爪。天灵层承受不住炎热,渐渐化开一个缺口,双翅一震,彩凤飞了出去。 这一刻的变化,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瞪着双眼,脱口而出的喊道: “凤凰?” 魔神也惊呆了,看到凤凰愤怒的向自己飞来,忙挥舞着龙尾,凤凰连拍着翅膀躲闪。“啸”一声啼叫,张嘴喷出炎之烈火,漫天开来,魔神巨嘴大开,寒之冰水“砰”天地为之颤抖,魔鬼军团和众天人纷纷倒地,天崩地裂的感觉。 西湖帝君脸色大变,大喝道:“快!集中所有力量,将天灵层护住。”风吟帝君同样娇喝,天人们早已大惊失色,魔鬼军团更是骚动,恐惧的眼神嗷嗷直叫,纷纷往魔界的大门口狂奔,对眼前的战斗已无关重要,因为天魔两界都知道,“龙凤相争,必引天劫!!!” 天上乌云密布,天界由昏暗一下变成黑暗,云层漫天开来,闪电连连,雷声阵阵,魔鬼军团还来不及退回魔界,天劫已至,闪电四处落下,纷纷被轰雷炸得尸体横裂,漫天飘飞,痛苦声、呻吟声、恐惧声、尖叫声,彻乱着整个天界的上空,一时间,铺天盖地数千万计的魔鬼军团,纷纷肢离破碎,叠叠层层的尸体与鲜血堆成山河。 天人们更是不敢怠慢,纷纷双腿盘坐,手捏法决,将力量源源不断的传予西湖和风吟两位帝君的元神上,西湖和风吟两位帝君忙四手合拾,将力量传于天灵层,本已薄薄的灵气受力量的覆盖,渐渐的漫起灵气,越集越厚。 天劫闪电落雷漫天击来,“砰!砰!!”声音接连不断,天灵层的护盾被击得灵气纷飞不已,黑暗的空间闪电划破整个夜空,大自然的力量无穷无尽,天魔两界承受着天劫的侵袭,一切尽在毁灭。 魔神化黑龙与凤凰依然在天劫下奋战,闪电落雷渐渐击伤龙鳞与凤羽,天劫对这对恒古兽物严历惩罚,却欲激发恒古兽物毁灭的力量,凤凰愤怒与黑龙狂傲和霸气,一切历史将被改写。 天灵层已摇摇欲破,西湖风吟两位帝君已面色苍白,嘴角鲜血直流,为抵天劫做最后的努力与挣扎,天人们的命运都掌握在他们二人的手中,是生?是死?一切都是未知数。 第10章  天劫无止无尽,星坠、闪电、落雷一时成为了灭世的神。黑龙与凤凰依然在战斗,面对如此大的浩劫,魔鬼军团所剩无几,到处充满着恐慌,古魔眼看自己都难逃劫难,忙大吼一声:“不想死的,给本魔全部集中一起,共抵天劫。”声音传开,众妖魔鬼怪忙围着古魔,将力量全部一下涌入古魔的身体,古魔张着大嘴阴森森的狂叫:“黑盾,镜之成象。” 只见一抹淡黑色的幻象,将所有靠近的妖魔鬼怪全部罩住,正好与天人的盾术天灵层对望。 “砰”巨响声引得天魔两界全部抬头观望这千古龙凤一战,龙鳞破碎凤羽飘零,天昏地暗的在雷电中倒影,天劫的怒吼让众魔众天人叫苦不已,希望这场天劫早点结束。 漫天巨海,海浪滔滔,淹没所有的群山,黑龙盘旋卷起旋涡向凤凰侵袭而来。 凤凰拍着两扇巨翅,同样卷起龙卷飓风向黑龙进攻,水之旋涡碰撞到龙卷飓风,两者完全融合,风在水中狂卷,形成一道道巨大无比的水柱挥发成水气,渐渐消散,前方却已没有了魔神的影子,错鄂的同时,只听西湖帝君大喝道:“小心后面。” 凤凰未多想,转身张嘴就吐火,可惜已晚,魔神挥舞着闪电般快的尾巴,“砰”沉重的击在凤凰身上,只觉全身象破碎一样,散架般“呃”狂喷鲜血渐渐坠落,灵光一闪,羽毛全部凋零变回了彩凤,彩凤眼色迷离的回望龙羽:“师兄,我已经尽力了。” “师妹!!!” 龙羽的吼声撕裂着夜空。 黑龙盘卷身体在空中指着天,大笑道:“本神要与天斗,天又能奈我何?”天劫以凤凰已败而停止,天劫已去,因力量损耗过度,众魔纷纷倒地喘息,眼神中依然退却不了对天劫的恐惧。 望着黑龙伤口渐渐恢复,西湖帝君心里涌起了绝望,在也无力支撑下去,随着黑龙继续攻击,天灵层已烟消云散,天人们全部颓坐在地,望着高高在上的黑龙,在看看身旁的天人,心中充满了离别的惆怅。 “你要与天斗,是不能把你怎么样?” 声音传来吓了黑龙一跳,忙转头向声音方向望去,只见来人七彩玄光,长发白兮飘逸,肩上背着一个贴了封印的扁竹筒踏着云彩而来。一手抱着已全身赤裸的彩凤,一手轻抚着脸庞下的长须,悠悠的望着黑龙。 黑龙仔细的打量着身前之人,阴沉沉的问道:“老头子,你是何方神圣?在本神面前,居然敢大言不惭。” 来人说话时还在千里之外,话未说完却已到了眼前,怀中还抱着一人,黑龙却未能及时感觉到这一刻的变化,可想而知来人的修为不是一般的高。 天人们似乎看到了希望,眼神一下明朗起来,西湖帝君更是骂道:“悠然,你这个老匹夫,现在才来?我们都差不多死光了。” 风吟帝君、众道友们忙站起来向悠然帝君深深一辑,以示尊敬,因为悠然帝君身上的服饰七彩仙衣,并非天界之物,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万分。 悠然帝君轻轻的放下彩凤,用披风掩盖住少女的侗体,摆了摆手道:“老夫为了这件七彩仙衣姗姗来迟,还望各位道友恕罪。”顿了顿,继续道:“各位道友,请帮老夫照顾好门下第子彩凤,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老夫。” “师宗!”龙羽激动的喊道。 悠然帝君向龙羽摆了摆手道:“龙羽、阎罗,本君一定会救你们,你们坚持一会。” 看到眼前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周围昔日的美景现在已不复存在,变成了一片废虚,凄凄凉凉,悠然帝君一阵叹息。 在望高高在上的黑龙,悠然帝君怒斥道:“孽龙,你干的好事。” “嘿嘿嘿……不错,是我干的,你又能奈我何?”黑龙阴笑道。 悠然帝君邹了一下眉头,道:“孽龙,今日一战已是定数,本君不想在造无谓杀孽,如果你肯带领手下退回魔界,并发誓有生之年不得在踏进天界半步,今日之事就一笔勾销。” “悠然帝君你……” 众天人和众道友们听悠然帝君如此一说,纷纷开口,却已被悠然帝君阻止。西湖帝君更是大骂道:“悠然,你这个老匹夫,去死吧!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悠然帝君未理西湖帝君的大骂,凝神望着黑龙等待回话。黑龙昂头大笑:“就凭你?本神天不怕地不怕,天界,嘿嘿嘿……本神志在必得。” “哈哈哈……”悠然帝君长笑,继续道:“可笑啊,天界的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不是某些畜生想毁灭就可以毁灭的。” “是吗?那本神倒想试试。”悠然帝君的话激怒了黑龙,黑龙张着巨嘴大怒。 第11章  “孽龙!”悠然帝君大喝。 黑龙一楞,伸出龙头眨了眨眼睛,“怎么?你怕了?你后悔了?” “哈哈哈……”转而大笑。 黑龙的狂笑卷起一阵阵暴风,本已荒凉的大地更显得苍桑。悠然帝君用手轻掠额旁飘逸的长发,动了动嘴继续道:“孽龙,当年原始之神没有杀你,自然有他的深意……” “原始之神?”黑龙愤怒的大喝:“就是灭我黑龙一族的原始之神?他在哪里?在哪里?我要杀了他,为我的族人报仇雪恨。”未等悠然帝君说完,黑龙已红着眼暴躁起来。 悠然帝君继续接着,“孽龙,你黑龙一族本系天界神灵,却因犯下滔天大罪被原始之神贬入魔界,可你黑龙一族却冥顽不灵,不思悔改却想反叛天界,原始之神被逼无奈才灭了你黑龙一族,可原始之神却留下了你,就是希望你能重新改过,重振你黑龙一族,可你千万年来不知忏悔,却利用黑暗力量攻破天关,造成了今天的惨剧。” 天魔两界倾听到这一段不为尘间所知的秘闻,纷纷感到惊讶不已。 “哈哈哈……可笑啊!” 黑龙悲凄的声音响彻,“不管先祖犯了什么罪?可我妹妹呢?她才四岁啊,就惨遭原始之神的分尸,我妹妹有什么罪?你们却要如此对她。” 黑龙继续大喝道:“原始之神不杀我,就是想看我痛苦的活在这个世上,让我孤独、让我痛苦,原始之神明明是罪人,却编个堂而皇知的故事欺骗你们,哈哈哈……可悲啊!” “孽龙,原始之神乃是天、地、人三界之神……” 未等悠然帝君说完,黑龙暴狂喊道:“原始之神,我要你血债血还!!!”声音漫开,传遍整个天界。 黑龙涨满的身体旋转着,卷起漫天碎石,使出“密术,狂龙奔海。” 漫天海浪从天边一涌而来,震天绕耳的海水声,加之狂风碎石。 悠然帝君看到眼前的一切,眼瞳渐渐放大,海水奔来如万马奔腾川流不息,右手轻扯背上扁竹筒的封印,大喝道:“解印,通灵剑雨。” 只见一道道剑影从扁竹筒飞出,天落剑雨织成网,至上而下,形成一堵透明的剑墙挡在海水的前面,悠然帝君抬头望着越堆越高的海水,一大片狂风卷起与剑网气墙冲斥着,身后的天人们看到眼前的情景如身幻境,惊讶的面容在联想自己的道行,落寞感慨: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较量。 黑龙奔腾乌云间,继续大喝道:“密术,翻云覆雨。” 闪电交加,雷鸣阵阵,天降暴雨直倾而下,水势万丈,气墙受水的压力和雷轰电击,魔神更是狂摆龙尾将天间的乌云一朵朵拍下来,乌云撞击气墙,发出“砰!砰!”巨响,气墙欲破,悠然帝君紧邹眉头忙将双手至天地伸直旋起画成圆圈,合拾双手,手结法印念道:“天地无极,乾坤剑阵。” 气墙迅速化开,剑影飘飞零落有致,无数剑雨穿插立地形成剑阵,漫天的海水一下被剑阵吞嗤,渐渐低潮瞬间没影,天降暴雨落入剑阵却不见丝毫雨水,一切恢复平静。 未等悠然帝君松口气,黑龙紧接着使出,“招唤术,无敌死尸。” “孽龙,回头是岸……” 未等悠然帝君说完,只见身旁一片片残碎破离的尸体,一具具的站立起来,张牙舞爪的向悠然帝君袭来,悠然帝君飘浮于死尸间,轻点死尸大穴,反被棉花般的反震,感觉到尸气越来越重,一望眼前,剑阵外满天铺地的死尸全部站立了起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天人们眼神中充满着恐惧,纷纷用武器杀戮死尸,死尸却像没有感觉一样的行尸走肉,拖着残缺的尸体张着尖嘴利牙嗷嗷直叫。 悠然帝君看到死尸逼近,天人们更是险境重重,忙掏出一张灵符跃身空中,对着身下的死尸临界一挥,“禁术,焚神欲火。” 一道灵光迅速展开,所有的死尸“砰”的一声火焰四起,熊熊烈火将死尸烧得灰飞烟灭。 黑龙毫无肆忌的将浑身本领施放出来,悠然帝君更将天地元神纳入七彩仙衣,产生巨大无比的力量,将黑龙的进攻一一化解,十招、百招、千招,斗得天昏地暗,面对如此强大对手,悠然帝君那颗怜悯的心已渐渐动摇,紧邹着眉头,越战越勇的黑龙不听劝说,悠然帝君无力回天,心中一阵黯然。 第12章  悠然帝君感觉到黑龙越战越勇,完全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劝说般的口舌得不到成效,恼怒的加大力量,一定要把黑龙制住。 天人们在旁承受不起高手战斗力量徊余的侵袭,却也动弹不得,纷纷呻吟不已,西湖帝君风吟帝君与众道友力量消耗过多,也只能自保。悠然帝君逼退黑龙的进攻,返回地面手捏法诀画圈为盾,|Qī-shū-ωǎng|护住天人。魔神跟进挥舞着巨大无比的龙身穿越剑阵,剑阵经不起魔神力量的反震瞬间崩溃。 西湖帝君眼瞳中渐渐放大,只见一条盘天巨蛇般的龙从剑阵穿越飞奔而来,眼神充满恐惧,意识本能的反应飞身而起。 就在此时,黑龙大喝道:“眩晕术,断龙斩。” 一只巨大无比的龙爪对着地面一震,“砰”巨响声瞬间释放出眩晕力量,像冲击波般的光环向四周散开,天人们的护盾瞬间消散。悠然帝君只觉头冒金星,从未有过一种天昏地暗般的眩晕,天人们更是晕倒在地无意识的沉睡。 飘越在空中的西湖帝君看到此景,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黑龙卷起龙身飞上空中,使出了黑暗力量中的“回劲旋”使得力量不停的聚变,“龙术,幻影。” 黑龙幻化成千万条龙影飞腾空中,龙影瞬间同时从空中向悠然帝君齐冲而来,形成一道从天而降的流星雨。西湖帝君忙手捏法决,大喝一声令自己充满勇气飞身而下,挡在悠然帝君的身前。 “啊!!!” 西湖帝君只觉力量瞬间暴发,接连着无数条龙影飞来的冲撞力,身体承受极度痛苦的呻吟,眼瞳渐渐涣散,全身逐渐破裂,撞到悠然帝君猛然清醒,悠然帝君左手扶住西湖帝君,右手使出玄天盾挡住剩余的攻击将魔神反震,扶着已是满身鲜血的西湖帝君,悠然帝君大喊:“西湖!西湖!坚持住!!!” 西湖帝君已摇摇无力,不停的喷着鲜血,微笑,“悠然,虽然我有些不服你,可是,我终于做了一件不后悔的事情。” “西湖,别在说话了,我一定把你救活。”悠然帝君不停的将神力输入西湖帝君的体内,却遭受一股力量的反抗。 西湖帝君脸庞渐渐红润,断断续续道:“悠…然…别浪费神力了……我知道我已经到了回…回光反照…了……”猛地紧紧抓住悠然帝君的手:“悠然,答应,我,一定要守住天…界。”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守住天界。” 可是西湖帝君再也听不到了,看着西湖帝君脸色安详的离去,似乎在另外一个国度已听到了肯定的答复,悲心数起,仰天狂啸:“西湖!” 天人们渐渐醒来,望着眼前的一幕黯然的祈祷,悠然帝君轻划泪水,朦胧的眼神只见眼前一颗晶莹的元珠从西湖帝君的身体渐渐飘升,瞬间就飞入悠然帝君的体内,一股像狂流般的真元迅速汇入大海,一切又恢复平静。 看到西湖帝君的尸体化成轻烟飘去,在望着高高在上的黑龙在一旁看着,轻抚脸庞的泪水,缓缓地说:“孽龙,你闯我天界,杀我百万天人,还杀帝君,今日之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冰冷的声音穿透力极强,黑龙一楞,马上的大笑道:“哈哈哈……笑话,本神今天要杀的不只是他,你们都得死。”张开巨嘴喷出炙热火炎,悠然帝君双手盘旋合拾画成太极,默念法咒: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大喝一声:“困仙阵!” 双手拖出光芒四射,将黑龙瞬间罩入阵中,众天人望去,只见阵中隐约间有一条黑线在翻滚奔腾,风吟帝君上前轻问道:“悠然帝君,能否制住黑龙?”只见悠然帝君脸色沉重,自喃自语:“想不到连困仙阵都对付不了这畜生。” 黑龙在阵中游走,历经天地阴阳之力,反抗息息相生的天道,将黑龙一族的血脉潜力全部激发,如天崩地裂般的摧毁力量将困仙阵渐渐瓦解。好战、凶残、狂暴,是黑龙一族的本性,在这一刻,终于被彻底的激发出来狂舞着,将困仙阵创造出来的空间彻底毁灭。 悠然帝君眼看黑龙即将从困仙阵中飞出,后果将一发不可收拾,忙大喝一声:“各位道友,助我一臂之力,我要使用浩天剑了。” 一听浩天剑,众天人大惊失色,已知到了生死紧要关头,纷纷将全身的剩余力量注入悠然帝君的体内。 “浩天剑!” 一听到此剑名,黑龙热血沸腾的大喝道:“我要你血债血还!!!”黑龙的愤怒将困仙阵摧毁,一条苍天巨大无比的黑影从阵中穿越而出,一张血盆大口朝悠然帝君飞奔而来。 第13章  黑龙狂奔而来,悠然帝君眼看来不及使出浩天剑,急忙轻闭双眼微微的在心里默念口决,瞬间天间云彩突变,“轰隆”的一声巨响,一个炸雷从天而降,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天空,黑龙“嗷”的一声直叫被雷电打得浑身发麻,速度顿减猛的抬头望上空,巨大的双眼布满针刺倒影,只见无数的金剑像暴雨般密集从天而降。 “哇,天上好多的剑啊,还是金色的。”地狱之王抬头幽默地感叹,被眼前奇观所迷住似乎已忘了身上的伤痛。 何尝不是,龙羽痴痴的望着天上剑雨,脸神呈现崇拜喃喃自语道:“真不愧是师宗,真不愧是一代帝君。”因为龙羽心里知道,天上呈现奇观正是天地无极中的一招乾坤剑雨,想想自己使出的剑雨均是白色,而且规模比之小之又小,曾听师宗提到天地无极中的乾坤剑雨共分四层,按四种颜色划分等及,依低而上就是白色、铜色、银色和金色。当有一天你使出的是金色,那么你的剑术已达天人合一的境界,能胜过你的高手几乎已没有。 痴痴地看着,身为得意门生龙羽却从未见过师宗使出过这样的招式,因为师宗只教口决,招式由心定,然后一切修为均靠个人努力,眼前的奇观使龙羽领悟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原来就是意由心生,在无形中龙羽的修为又精进一层。 黑龙麻直的身躯,双眼瞪着漫天雨一般的金剑从天而降,耀眼的金色让黑龙破口大骂:“妈的,给本神破。”挥舞着将龙身盘起,形成无尽风波迅速扩大,无止无尽,漫天金剑一遇到风,纷纷被刮得无影无踪。 黑龙正得意看着自己的杰作时,只听一声:“浩天剑”。 黑龙全身打了一个哆嗦,随声望去,只见悠然帝君贮立,“铮”的一声,悠然帝君瞬间变成一柄剑,一柄白色而透明的剑,天人们的元神纷纷飞进浩天剑,使得剑辉光芒万丈。 “浩天剑!!!”黑龙大声的怒吼。 由哆嗦的身体瞬间变成愤怒,这就是残杀黑龙一族的侩子手,这就是将妹妹分尸的武器,冒火的双眼在也经不住仇恨涌来,张着巨嘴大喝:“原始之神,我要你血债血还!!!” 面对眼前最大的敌人,最强劲的对手,黑龙使出了黑龙一族的禁术“龙云天破”,禁术一开,黑龙变成了一条金色的神龙,全身周围冒着火红的赤焰,张着巨嘴将金之焰火向浩天剑狂喷,火焰惊天将天和云烧得一片通红,身在远处黑暗空间的龙羽与地狱之王阎罗都经不住焰热的摧残,比之地狱之火更甚千倍万倍,无助的撕喊着。 望着已接近疯狂的黑龙锐变,以古魔为首的群魔纷纷感到恐惧,全身哆嗦的趴倒在地,有着旁系血亲的古魔一族,感觉到血液沸腾像无数的岩江要喷发一样,纷纷用强烈的意志侵倒体内这份不安的力量,因为知道黑龙已经打开禁术之门,一种非常可怕的禁术受到感应,如坚持不住必受招唤,成为无间永恒的魔鬼,被充当其吞嗤的力量。 浩天剑从天而降伴随漫天金剑,拥有悠然帝君的意志与历代帝君留下的神力,原始之神打造出来的唯一神器。 锐变的金龙喷着金之焰火,打开禁术之门,招唤无数魔鬼,将魔鬼吞嗤瞬间化成自己的力量,渐渐变成魔王。 一天界之神,一魔中之王,形成两道无坚不催的力量像流星般的相互奔来,天魔两界望着空中惊世之举,无论结局如何都将是毁灭的力量,无助的眼神,落寞的神情,此时惋叹生命的脆弱。 第14章  浩天剑锋芒必露,将迎面而来的焰火从中间破开,一分为二,两股力量瞬间汇集碰撞,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天魔两界所有生物埋头伏耳,紧闭双眼,紧接着感觉到空气中一阵憩息,烦闷的燥动,“轰隆”的巨响,身体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抛起,地面飞沙走石大地为之颤抖,然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骤变让思维停顿,四周渐渐恢复了一片宁静。 天,有些灰暗,一阵阵晚风袭来,将沉睡的天人和群魔逐渐唤醒。风吟帝君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疲劳的双眼动了一下身体。 “呃” 呻吟喘息全身疼痛,像是被撕裂一样,然后又缓缓地闭上双眼,就这样静静的躺着,重新整理停顿模糊的思绪,再次睁开双眼看到周围的环境,只见风吹着到处都是尘埃,一片荒凉,荒凉上躺着许多肢离破碎的尸体,风吟帝君抖动着嘴轻唤:“道友?” “风吟帝君,你还没死啊?哈哈哈……”声音那头渐渐传来逍邀散人爽朗的声音,声音渐起,活着的天人们纷纷回应。古魔旗下的群魔也逐渐有了知觉,纷纷坐起调息。 “快看,浩天剑。” 逍邀散人大喝,众人纷纷投向惊讶的目光,只见天边一条金龙定立不动,浩天剑的光芒从前胸穿心脏而过,微微散发出七彩绚光,一双龙爪紧紧抓住剑柄和剩余未插入的剑刃,整个局面就这样僵持,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赢了。 只见金龙露出一丝阴笑,动了动嘴,“以本魔神血咒立誓,万世之后,历史将会重演,血洗天界。” 每一个字的声音震撼在场每一位天人和群魔,这意味着万世之后,眼前的悲剧将会重演,想到惨烈的一幕全身打着寒颤。 浩天剑不停的往前推移将龙体穿透,金龙眼神涣散透过坚强意志由心念而起做垂死挣扎,“密术,破碎虚空。” 一滴魔血从剑尖轻轻滑落,快速飞向天关人间界,剑在颤抖,悠然帝君意念大喝:“快,截住它!!” 未听到任何回应,悠然帝君才发现天人们和众道友都面带焦急却动弹不得,感觉到剑尖至剑身与金龙开始在轻微碎裂,剑却被龙爪紧抓不放,悠然帝君大吃一惊,终于明白金龙最后一丝阴笑的用意,原来它是想同归于尽,悠然帝君口悬密语“元神出窍”。 一道元神迅速脱离剑身,眼前光芒四射蹦裂,金龙肉身与浩天剑一起破碎化成虚空,望着魔血“哧”的一声闯过灵气遁入人间界,悠然帝君一阵叹息,回头低视荒凉的天界,看到伤残天人和众道友,心念急转手捻法决使出“自愈术”,一道道从天而降的绿色气息将天人们的伤口渐渐愈合,天人们和众道友纷纷站起半跪,“谢悠然帝君在造之恩。” 悠然帝君怒视群魔,脸色随之逐渐缓和,喃喃自语:“罢了,罢了,唉,一切都是定数。” “尔等只要立誓有生之年不在侵犯天界,本帝君不为难你们。”悠然帝君挥手阻止风吟帝君想说的话,继续道:“魔界的存在自有它的道理,不想它毁在本帝君的手上。” 众魔纷纷把目光投向古魔,古魔恨恨的眼神知道在打下去,在场的所有魔鬼军团也不会是对手,更何况伤残大半,眼前之人刚才与魔神黑龙一战更是惊心动魄,现在想起心有余悸。 “好,本魔代众位在此立誓,在有生之年不得侵犯天界,如有违此誓言,必招天谴,万劫不复。” “去吧。”悠然帝君一摆手,一阵风刮起,魔鬼军团消失得无影无踪。 悠然帝君默念法决,轻手一招将魔血钉炼化,轻托起坠落中的龙羽和地狱之王阎罗。 “师宗!” 龙羽挣扎着身体却未能动弹,只觉全身一阵清爽掠过,四肢渐渐有了知觉,体力恢复过半起身半跪。 “谢师宗在造之恩!” “谢帝君在造之恩!” 看着半跪的龙羽和地狱之王阎罗,悠然帝君叹道:“本帝君使用回天术,将尔等身体恢复原样,已有违天理,唉!”话音刚落随即喝道:“阎罗,你可知罪?” “臣知罪。” “阎罗,你身为地狱之王,却私自打开地狱与魔界屏障,直接引发魔界与众鬼入侵天界,生灵涂碳,本帝君现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刀锯切割之苦千年,你可有怨言?” 阎罗伏头领罪:“臣谨遵法旨,谢帝君不杀之恩。” “今次之劫也不全是你的错,冥冥中自有定数,本帝君自有定夺。”顿了顿,悠然帝君大喝:“诸葛判何在?” “掌法院诸葛判在!”只见一名穿着中银服饰的中年人晃影一动,半跪在众人前面。 “牛头马面何在?” 两个影子交措,落在诸葛判身后半跪道:“在!” “诸葛判,由今日起本帝君命你为代理地狱之王,重建冥界地狱,由牛头马面从旁协助,直到阎罗刑期满为止。” “属下尊命!”牛头马面跟在诸葛判身后,用勾魂锁拉着阎罗瞬间消失在天界。 “龙羽,今次之战孽龙借助魔血逃脱,并遁入人间界,本帝君命你速到人间界消灭魔道,在有生之年在也不得重返天界,违令者杀无赦!” “师宗?” “不要在说了,本帝君心意已决,从现在起,你我在无师徒之情。”悠然帝君语气坚定令众人大惑不解。 身影一晃,彩凤半跪在面前,“宗师,让我陪师兄下人间界吧,有我陪着,师兄一个人不会觉得孤单寂寞。”忧怨的眼神望着龙羽。 “放肆!”悠然帝君怒吼道:“彩凤,你违备当年许下的承诺,化身凤凰,引发天劫,罪责难逃,本帝君现将你逐出师门并将你打入天界镇妖塔,永世不得踏出宝塔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师宗?” “悠然帝君你?” “怎么?怎么?你们都想造反吗?”面对众天人和众道友下跪与说情,悠然帝君勃然大怒,“掌法院何在?给本帝君执行!” 掌法院的长老领命道:“是!” “师兄……” “师妹……” 龙羽与彩凤紧紧抓住彼此的手,却被掌法院的长老拉开,渐渐消失在彼此的眼神中。 面对永世离别,看得在场的人肝肠寸断,无助的流着清泪,众人都知道,悠然帝君已决定的事情是在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就算是同等地位的风吟帝君也只能默默看着,眼前的一幕让人心酸。 悠然帝君轻叹:“魔界本次侵犯天界目的是浩天剑,并非是天界领土。” “唉,现在浩天剑与七彩仙衣已毁,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克制孽龙,好在孽龙已原神大伤,不足为患,可惜它立下血咒,万世之后天界会有一场浩劫,众位道友与众天人从此要多加修炼,明日天界在封云殿举行大典,望各位请勿缺席。” 声音渐远,等众天人抬头,已不见悠然帝君的影子。 第15章  万世之后,人间界。 烟城,络绎不绝的商人来往,他们充满着幸福的微笑,带着满载丰收的稻谷,安然的走在集市街上。城各大门口一大早就已经是人声喧哗,车流马驻,如此繁华的城池却未见一兵一卒把守,让远道而来的外乡人疑惑不已,当行至城门口时,只见许多老百姓在围着一张高挂红榜争论不休,窜进人群登足一望,被榜中内容吓了一跳,红榜上面高写道: “王者天下,烟云十六城,赌。按照前王律令,十年一度天下第一赌,于今年九月初十在烟城东郊三百里紫云峰开盘,烟国风尘对云国楚河,烟国赌注:十年进贡。云国赌注:烟云十六城。烟王、云王。” 看到落款分别盖着两国玉玺大印,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是前代王族设立的赌局,烟云十六城位于烟国与云国的边境交界处,是通商交易中心,经久无战事成为两国军事的缓和区,经过历年发展与开发,已经繁华到了可比一个中等王国的富裕,并占据重要的军事意义,这块宝地引起许多王者的欲望,但镊于烟国与云国的强大与盟约而望城兴叹。 烟云十六城,说到历史,是从法玛大陆新世纪公元二十年开始,经过无数次纷争至新世纪公元五百年结束,从此休战归划为烟国与云国的边境领土,由于边境搔扰不断,为确保大国的长久利益,由烟王提议两国结盟,得到了当时云王的同意,并签定盟约于新世纪公元五百零五年,虽是盟国却也派重兵据守边关,经过数十年的发展,烟云十六城已今非昔比,云王眼看烟国日益强大,比云国盛之又盛,于是新世纪公元五百四十五年,高达七十岁的云王提议,为提高两国的友谊来一场豪赌,以云国边境八城赌烟国边境八城,为公平起见,并约定十年一赌,第一次赌注以城赌城,第二次赌注输方以十年进贡赌十六城,第三次、第四次......依此类推,而最重要的是加了一条规则,无论谁输嬴均不可派兵进驻赌局,嬴方只能派财政官员进入收税,赌局的方式以烟国云国各派出一名代表,使用武力决定输嬴。看似荒唐笑话却不顾群臣的反对,得到当时烟王的同意。 五年后,也就是新世纪公元五百五十年,倍受嘱目的赌约紫云峰一战,以烟国败阵而告终,引起全国民愤,定每年九月初十为烟国奇耻日,而号称烟国第一勇士的凌峰战死紫云峰,而后被烟王一怒之下诛灭九族。从此,烟国边境八城,以烟城为首,烟河、烟林、烟州、烟平、烟路、烟峡、烟池共八城,被纳入云国。云国边境八城以云城为首,云海、云山、云日、云曲、云阑、云幽、云泊,一起统称烟云十六城。这号称天下王者第一赌拉开了序幕,云王遵守约定退兵烟云十六城外,从此,开创了法码大陆历史以来的和平盛世,云王,一代被当世称为具有最长远战略眼光的政治军事家被列入史记,于新世纪公元五百五十六年封棺云国王城云湖,并传位于其长子云澜,云澜接位已年时四十五岁。 一百多年来〔由新世纪公元年进入玄镇年〕,烟云十六城几度易手,云国逐渐强大,已超前列位。当今局势,以云国、烟国、花国、雪国、湖国,盘踞法码大陆的心脏,并向四周扩散,形成一道优美的连接图,除五国为首,还有许许多多的小国盘踞法码大陆的边缘与中心,形成一个牵制平衡的缓冲区。 周边国家连年战乱不断,烟云十六城则成为老百姓避难的居所,想达此地,却要经过各种关卡,而让身陷水深火热中的老百姓望城兴叹,只能是生意人与王侯贵族和有钱人的桃源世界。 又是一个快十年的九月初九,烟城城门口,就在红榜下,有人高喊:“来了,来了,买大买小,买大、一陪十,买小、一陪一,俺独眼龙信誉第一。”只见一个独眼龙中年汉子在人群中吆喝,粗莽的身体腰间还佩带着一把大刀,一看就知道是行走江湖的人。地面上摆放一张大白纸,左右两边堆满了银两,独眼龙忙着一边收钱,一边写收据。 “这位兄台,请问这大怎么买?这小又怎么买?”只见一位身着灰衣的中年汉子,指着地上白纸问道。 独眼龙抬起头眯缝着眼眨了眨,道:“俺说这位兄弟,你是第一次来吧!这你都不懂?”然后用手指了指身后的红榜,道:“看见了没有?买大,就是买烟国风尘嬴,老子一陪十。买小,就是买云国楚河赢,老子一陪一,明白?” “哦,原来是这样。”中年汉子略有所悟。 望着城墙上的红榜,中年汉子喃喃自语的长叹,“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身旁的老百姓大喊:“这一次一定是烟国风尘赢,老子就不信邪,烟国又输?” “他妈的!” 另外一个声音反驳道:“老子我买云国楚河赢,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一陪十,一陪一,当然是一陪一赢啊,妈的,老子买了五次连赢五次,这一次也不例外。”说着,往怀里一掏“啪”,把银子重重压在小的身上,引起在场一阵哄然。 中年汉子摇摇头,轻轻叹息,就消失在匆忙的人海中。 第16章  烟云客栈。 属烟城中最富丽堂皇,王侯恭亲的落榻之地。位于城中庄家之园,东南西北贯穿烟城中心,交通极其便利。看似宽大的街却无任何人在街上行走,冷冷清清与以往的热闹截然相反。 “吱”打开庄家之园的大门口,一位身穿总管服饰的仆人走了出来,抬起头眺望东方和西方,不停握紧双手长叹。 “李总管,客人到了吗?”大门走出一名小厮,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轻声问道。 “还没有看到,应该到了啊?”李总管喃喃自语地看了看天色,已近黄昏。 “主人又催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客人来了我马上禀报,你先进去陪主人吧。”李总管不耐烦的打断了小厮的话,说话间又不向东方和西方望了望,却落了个空,只见街道两旁已经井然有序排列着庄家之园的护卫,直至大街尽头,难怪与平日不一样,原来庄家之园已经下了告示对庄园旁的街道进行封锁。 烟城茶楼,是烟城九流之地,这里人蛇混杂热闹非凡,但这里的烟茶却是烟城最有名的,晨至刚开门,就已经客源满坐,大厅正堂却有个说书先生在戏说,引起一阵阵轰闹声。 茶楼大门口走进许多奇异打扮的武林人士,腰间、桌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太阳穴高高鼓起,粗头大汉还偶尔抱拳与人问好,一看就知道是在江湖中行走之人。 只见一位身穿灰衣大汉匆忙走进茶楼,往最边角走去,来到桌前半拱着身体,抱拳低头小声道:“大王……” 坐在桌子正中央是一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只见他摆了摆手阻止灰衣大汉的话,指了指桌旁,灰衣大汉忙俯首坐下,年轻书生用手打开折扇挥有趣的说道:“看来,这里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满桌人都在俯首神情怪异,年轻书生轻敲桌子,众人忙抬起头来拿起杯子客套喧呼:“来,喝茶,喝茶。” 茶楼内喧闹不已,说书先生略提高嗓门,话语一转说道:“上接第三十六回,天下第一赌,烟国风尘与云国楚河一战。”卖了一下关子,凡是手拿着杯子的客人顿时停了下来,全场鸦雀无声,齐刷刷的眼神投向说书先生,说书先生瞄了一眼在座的各位,继续说道:“风尘乃烟国第一勇士,身怀风尘刀法,快而狠,据说能将马路飞尘一分为二。”说到这里,引起一阵哗然。 一名腰间插着匕首的大汉,大声吆喝道:“喂!说书的,你说的话是不是太夸张了,这飞尘小之又小,怎么可能会一分为二?”众人同样迷惑的望着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嘿嘿的阴笑几声,继续说道:“云国楚河也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他剑法飘云,轻而巧,能幻出七朵剑花,自出道以来从未有过败绩。”又是一阵哗然,引起在座的众人窃窃私语。 “哪不知老先生如此说,明日紫云峰一战,是烟国风尘胜出?还是云国楚河胜出?”声音从角落传来,全场把目光投向说话之人,只见一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气度非凡,悠悠的挥着折扇。 “呵呵呵……”说书先生轻笑,继续说道:“尘世间,诸多事情已冥冥中自有深意,天机不可泄漏,不可说,不可说啊!”摇着头,“刷”打开手中的折扇,只隐约的看到扇页上画着一说书先生,旁还有首诗,还未看清,突然有人惊讶道:“江湖百晓生。” 声音一出,震惊在座所有人,转头望向说话之人,他已是面色惊讶不已,在回头望向说书先生,已没有了踪影,年轻书生忙使了个眼色,身旁一位灰衣大汉瞬间消失在大堂中。 许久,茶楼中的客人都在猜测明日一战的事情,灰衣大汉返身回来,对着年轻书生摇了摇头,然后退到一旁,年轻书生轻哼了一下。 “走” 说完,在众人的跟随下,年轻书生出门看看天色,已是黄昏,上了马车渐渐消失在匆忙的人流中。 第17章  上得马车,驶向城中心庄家之园。 “站住,来者何人?”一名身穿道袍的护卫老者上前拦住马车。 只见驾前灰衣人上前,从怀中掏出一面金牌,护卫老者面容变色,急忙跪下双手扶地,大喝道:“草民庄家之园护卫长,率领众卫在此恭迎烟王,万岁万岁万万岁。”长街的护卫连连低着头跪下。 马车也不停留,尽直往前驶去,李总管马上进去通报,不一会,庄园门口已站满了人,马车来到庄园门口前,一白发老者已先跪下,高呼道:“庄主黄涛,率领庄中老少在此恭迎烟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车帘打开,走出一名书生打扮年轻人,此人正是在茶庄询问说书先生问题的人,也正是烟国的君主烟王,烟王上前道:“黄庄主客气了,众位不必多礼,请起。” 众人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烟王叹道:“想不到本王昔日匆匆一别,十年了,黄庄主,近来可好?” 黄庄主俯首道:“回烟王,老朽托烟王的鸿福一切安康。” “恩,老庄主已白发苍苍,看来这十年的时间,过得真快啊。” “岁月不饶人,老朽已年迈,烟王正值青年,在烟王的圣明下,烟国一定繁荣昌盛。” “哈哈哈……”烟王大声的笑道:“黄庄主,但愿如你所说,本王备战十年,明日紫云峰一战,誓在必赢。” “预祝烟王旗开得胜。”黄庄主继续道:“烟王风尘仆仆,千里迢迢赶来烟城,老朽已在烟云客栈准备好了上房,让老朽带路,请烟王稍作休息,晚上让老朽尽地主之谊,设宴恭迎烟王。” “有劳了。” “烟王,这边请。”黄庄主在前带路,领到烟云客栈的东厢贵宾房,将烟王及随从安排好,便匆匆忙忙地赶到西厢贵宾房,轻扣门板,进门扶手跪下,道:“回禀云王,烟王已到舍下(奇*书*网.整*理*提*供),现安排在东厢贵宾房。” “哦,知道了,下去吧。”一老者摆了摆手,坐在椅上品饮清茶。 关上门,黄庄主离去。 入夜,客栈大厅已是张灯结彩,灯火通明,门外有护卫游巡,厅里已坐满了客人,左边以烟王为首,右边则以云王为首,排列开来,贵宾席中还有来自雪国、花国、湖国的大王,以及江湖中鼎鼎大名的武圣、邪尊等等。 黄庄主坐上中首位,看了看在座的各国大王与江湖名士,站起身来端起一酒杯,顿了顿口说:“各位大王,江湖名士,十年一度的天下第一赌,明日紫云峰一战近在眉睫,老朽身为紫云观座下白虎坛坛主,兼庄家之园的庄主,先代表紫云观主,向各位接风洗尘,问好。” “哪里、哪里、紫云观主名满天下,武学更是已登化境,令我等佩服不已。”在座所有人站起身来一起吆喝,可想而知,紫云观主非等闲之辈,可比一国之王,难怪庄家之园能在烟云十六城树立百年之久,并起到巡防作用,凡来到烟云十六城的人,冲着紫云观名号就不敢做奸犯科,否则必死无疑,从此,烟云十六城成为了许多人的梦想天堂。 举杯一饮而尽,随后是歌舞表演,在座各位大王尽兴不已,欢乐的气氛弥漫全场。烟王冷眼看着云王,云王也正看着烟王,四眼交措充满复杂的表情,云王透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阴笑,端起酒杯来到烟王身前说:“本王敬烟王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烟王忙起座,回道:“岂敢,岂敢,云王已年迈,是长辈,应该是本王敬云王才对。”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众位君王看着眼前的变化,眼中都透露出高深莫测的猜意。 “哈哈哈……烟王过奖了,本王虽然年事已高,可金体还硬朗,还经得起大风大浪。”说完,抚袖走回座位,烟王轻哼一声独自饮酒。 就在此时,一位小孩闯了进来,小孩一不小心跌倒在地,由于角度和突发性,小孩手中竟然扯破一歌妓的裙角,大厅中的气氛本来就紧张,给眼前的小孩一闹,还有歌妓的尖叫声,将场面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现场被小孩弄得一团糟,以为有刺客,大厅人影急闪分别护住君主,就在众人欲拔刀相向时,一美妇带着丫环闯了进来,“小羽,我看你能跑到什么地方,还不老老实实的给老娘回去读书。” “少爷,少爷……”一群丫环跟在美妇的身后。 “砰” 黄庄主大怒,一掌拍在大桌上将悬在碗中的双筷震成粉碎,铁青着脸道:“龙羽,快给我滚出去!素梅,好好的管教他,别让他在这里丢人现眼,快滚。”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小孩的身上,小孩只不过三四岁,一脸的稚气瞪大着一双眼睛,只见他像受到委屈想哭却又强忍着,美妇惊慌失措的拉着小孩就走。 一场虚惊,众人舒了一口气,黄庄主赶紧解释,“那小孩名叫龙羽,是老朽女儿素梅的孩子,家门不幸,唉~~~给大家添麻烦了,老朽给各位贵客陪不是了。” 很纯仆的孩子,没人会注意到这孩子将来的命运会如何,只是黄庄主不愿意提,俗话说家事不外传,众人也就不好过问,事情很快被酒肉歌舞代替。 声声夜歌,舞尽飘然,渐入夜,相聚不胜酒力而告别回房,房内各自齐聚,商量着明日之事。 第18章  深夜。 烟王依然在房中来回踱步,灯火微晃,两旁齐刷刷的站满了人,有点像沙场秋点兵的阵式,让众位官员如身在空气中憩息一样,埋头等侯圣喻。 烟王首先开口打破宁静的局面,“和爱卿,现在几更了?” “回大王,现在正夜三更。”说完,窗外响起了三下打更的时间。 “哦?”烟王似有所悟,“怎么还没到?难道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听“咚,咚咚”三下敲门声,烟王大喜在望,忙命令道:“快开门。” 门渐开,只见两旁至院中站满了护卫,一名身穿白衣的人走了进来,只见来人头带斗立,把边缘压得很低,看不到他那张脸,给人一种神秘感。白衣人腰间挂着一把单刀,还未等众人明白,白衣人早已下跪在地,参拜道:“锦衣卫特史风尘,拜见大王。” “免礼、免礼。” 烟王连声说道,亲自上前扶起,“赐坐!”众官员低头偷瞄这名不速之客,原来他就是十年里烟国A计划中挑选出来的第一勇士风尘,虽然不曾谋面,但举国上下对于风尘这个名字,却是家户喻晓,对于他的事迹也略有所闻,特别是在西城道与妖狐一战,更是把他的名声推到至高点,成为国人心目中的英雄。 众人也仅知此传闻而已,甚至许多人都不知道心目中的英雄风尘是男?是女?有关风尘的资料均是国家机密,因为风尘被挑选为烟国第一勇士,即将代表国家参加十年一度的赌约,从西城道一战以后,风尘便从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给世人留下了一个谜? 从第二次听到风尘的名字那是一年前,由烟王签发全国通告红榜,十年一度的紫云峰赌约由风尘代表国家出战,此消息一出,瞬间令全国上下一片沸腾,让民众看到了希望,在他们的心目中,风尘是一位不可战胜的神,对风尘寄于了太多希望,只因民族奇耻必须要有人去雪恨,为此,烟王备战十年,看来这次是誓在必赢。 风尘用手轻启斗立,轻轻一震,斗立轻飞,然后一瞬即闪,将屋中排列的数十根蜡烛全部上下一分为二,烛火未晃瞬间又重叠回一根蜡烛。 这些动作一气合成,看得众官员目瞪口呆。 烟王拍着案桌,贺彩道:“好!真不愧是高手,今次赌约,本王赢定了。” “大王过奖了,明日能与高手一战,那是卑职的毕生心愿。”风尘感慨。 众官员回过神来,眼前的风尘让众官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风尘会是如此的年轻,才三十多岁,能有如此修为至少也应该有五六十年的功力才能做到。要不是刚才风尘露了一手,简直就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烟王举起双手轻拍两下,从内阁走出一名小太监,众官员都知道,他是烟王身边的侍从,烟王的亲信红人,名叫小林子。 太监小林子拿着抚尘,阴阳怪气的说道:“据内探密报,云国楚河已在三天前随云王抵达庄家之园。风尘,下面是楚河有关资料,希望对你明日一战有所帮助。” 太监小林子顿了顿语气,继续说道:“楚河,男。云国首都云湖人氏,现年三十五岁,孤儿,早年曾拜在剑涯门下学艺五年,后因盗取掌门剑谱被逐出师门。一年后,在一次机遇巧合下遇到江湖女异士花中剑,并拜其为师,从此,开始了他真正的悟剑生涯,在短短五年的时间里,楚河将花中剑的剑法全部归其所有,使其剑法更上一层楼。却在第六年,因花中剑在无剑法可教,楚河终露出邪恶本性,在一个雨夜将与自己朝日相处五年的恩师花中剑奸杀。” 太监小林子顿了顿语气,看了看众官,继续接道:“楚河从此行走江湖,当时他年仅二十岁,凭着手中的剑,打败许多江湖名士,一夜间,楚河在江湖得名花剑七情,后来消失江湖,在云国也是昙花一现,没想到楚河是被云王所招揽,也就成了明日一战的楚河。据以上情报分析,楚河为人阴险、狡诈、狠毒,要特别注意他的梅花七弄,据说可以化做七朵梅花,但事实却没有人见过。” 许久不见有人作声,烟王却开口道:“风尘,怎样?这是大内密探五年的情报,对于楚河,本王也只了解这么多,希望它对你有帮助。俗话说,知自知彼,百战百胜。本王这次可是对你充满信心,别让这个泯灭人性杀师乱伦的人渣活在这个世上。” 烟王望了一眼众官员:众位爱卿,还有什么想说的?” “臣等不言。” “恩,那都下去休息吧!明日还需早起,观紫云峰一战。”说完用手拍了拍风尘的肩膀。 风尘握紧拳头说道:“大王请放心,属下一定将此人碎尸万段。” “好!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哈哈哈……”烟王狂笑,却残留着一丝阴笑。 西厢贵宾房。 云王卧寝灯火通明,云王中坐太师椅,身前排列列的站着一群平日民众打扮的商人,看起来与以往完全不一样,他们气势凛然,完全不像生意人文弱,个个都是威武强壮,眼光锐利,虎背熊腰的大汉。 云王首先举起手中的酒杯站立起来,“各位将军辛苦了,本王知道,但为了云国的明天,你们将是最大的功臣,本王就提前为各位功臣敬酒。”说完一饮而尽。 侍从已将盛着酒的杯子传到各位将军的手上,众位将军齐声道:“为国家捐躯,死而后已。”说完,将酒一饮而尽。 “好!”云王虽年纪已高,却也非常豪迈。 云王与众将军私语,一会众将军便井然有序的离开。 云王打了一下眼色,侍从心领神会,领着一中年男子进来。 中年男子急忙跪下,“属下拜见大王。” “楚河,本王待你如何?” 原来云王身前的中年男子就是云国第一勇士楚河。楚河不知云王为何会突然如此问?想抬头探个究竟,却又怕招来不敬之罪,眼睛瞬间滚动,说道:“大王待楚河恩重如山。” “好!”云王从太师椅起身跺步到跟前接着问:“那明日紫云峰一战?” “属下不会让大王失望,一定提风尘项上人头来见大王。” “哈哈哈……”云王大笑道:“好!好!!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 云王大笑让楚河在心里捏着一把汗,确实知道这云王看似面善,其实却是心狠手辣。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错,楚河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云王向侍从使了个眼色,继续说道:“楚河,为预祝你明天能旗开得胜,本王敬你一杯。” 楚河双手接过酒杯,“谢大王赐酒,属下一定不负所望。”说完,饮酒而尽。 云王锐利的眼睛,不忘的看上一眼,上前伏在楚河耳旁交代,楚河惊讶的眼神不停点着头。 交代完毕,云王拍了拍楚河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日紫云峰一战就全靠你了,本王等你的好休息。” “大王请放心,属下一定凯旋而归。” 看着楚河离开的背影,云王阴笑,一切都如他所愿操控在手中。 “小顺子。” “奴才在,大王有何吩咐?” 云王坐回太师椅优闲的问道:“你知道这个世上什么人最聪明?” 侍从小顺子听了吓得心里蹦蹦跳,云王的问题万一有个回答不好,可要掉脑袋的。 “奴才愚昧,不知道这世上什么人最聪明,还请大王赐教。” “死人。” “死人?”小顺子不解的问道,才发现自己说错话,忙用手捂住嘴巴。 云王看了一眼小顺子,面无表情的道:“下去吧,本王要休息了。” “是,大王。” 小顺子退出房门,看着天上的星星,感慨道:“能看到天上的星星真好。” 看到四处巡逻的卫士,小顺子在也不敢逗留,提着灯笼渐渐消失在夜色苍茫中。 今夜月黑风高,却也挡不住夜空几颗凡星的光芒。 第19章  翌日〔玄镇年历九月初十〕 紫云峰,烟云十六城的最高山脉,集天地之灵秀而夺其魂魄,系历来帝王传说的象征,故名紫,云自空间,峰回路转,实为天意与命运也,终得名紫云峰。据历代宫藏史书记载:紫云峰系当年玄真法师所提名,经卷中曾提到:海山如辉、脉意磅礴、气临天下、吞之。 而流传在民间的说法是:这里本是一个广远的湖泊,阳光涛略,风轻熟暖,湖边桃亭梅间更是春冬相临,于是花香千里,鸟鸣清脆,这里住着一对仙人,男昭耕地,沐雨风林,女秀池织,载歌载舞,可算得上是人间极境。可是,如此人间极境却在一夜间石落湖泊,驻成山石,化灵水为脉,镐石为山,育之为林,耸入云间。从此,湖泊就这样一夜间变成了魔鬼般的一座山林。〔不管如何?历史和传说在书中的故事里还有待考证。〕 紫云蜂,独临其身,居天地之中,耸入云间,可畏壮观而奇险。众人一大清早就赶到山脚下,面对此山却不得不赞叹,人与峰比却宛如天下与城也。 由于此战特殊,关系天下两个大国的兴衰与荣誉,故两国的子民以及江湖人士都来观战,以显助威。此战还引来了许多国家的子民,以及王侯将相的莅临,一时间烟云十六城风云并起热闹非凡,而此时,山脚下已是人潮涌动人山人海。 负责安全和维护次序的重任,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紫云观的肩上,与历代不一样的是这次紫云观本部派出了左护法亲临监督,并持有一道密令,紫云观暗部下属机构究字十人众秘密行事。 而今晨,早早就已经布置好防卫的庄家之园的黄庄主,亲自率领一部分护卫在门口等候各国的大王,一同向烟城东郊三百里的紫云峰进发。 路经城中,却无一人行走,可想而知今日之战是何等盛事,按照历代习惯,烟城在赌战未分出胜负之时,全城进行戒严,一旦胜负一分,无论谁胜?谁败?烟城将会在即日深夜举行盛大庆祝狂欢,狂欢夜吃喝玩乐都属免费,一切所需的费用均由庄家之园掂补。 晨露阳光明媚,入秋的风有些箫瑟,烟王沉思,脸庞有些憔悴,看来昨夜没睡好。在看云王,霜风板脸深藏气息,有些鬼异却让人无法猜透。在看看花国大王,他却品着手中的花,一脸漠不关心。而湖国大王,却稍有些表示,一脸期待还不停的对抬轿人嚷促加快步伐。而雪国大王,却一张沉睡梦脸,闭目养神。在斜眼看周旁的武林名人武圣、邪尊等,却像行尸走肉般的往前迈步,烟王感到胸中闷处,不由的越发紧张,好象眼前情景都在扭曲,让人无法透气。 “大王,今日如此好的天气,可畏是猎守好时机!”声音打破了所有宁静,众位大王却听得莫名其妙,不知其所指何意?熟悉的声音将烟王拉回现实,烟王舒一口气,赞道:“和爱卿说得极是,如此天公作美,定有好收成,哈哈哈……”烟王大笑以掩饰方才的尴尬,心中暗叫:“好险”。 “呵呵呵……”和征附和笑着,和征何尝不知道烟王年轻,处事为人还不够资深,刚才一弊,就发现烟王脸色极不对劲,像入魔一样,估计是心里紧张承受不住压力所造成,于是一语深意将烟王拉出困境。和征用手抚着随风略动的长须,心中暗道:烟王虽尚年轻,适才的随机应变还是值得肯定,稍加时日必成大器。 随之又想起先王托孤于他,驾崩之时语重心长的遗言道:“和征啊,你是烟国的三朝元老,小儿烟翰的政事就多靠你和内阁多辅助了。”说完便登极乐而去,而和征年轻时受其先王恩惠,故誓死忠于烟朝,历经三代,此时和征已年迈,进入古稀之年,唯一心中放不下之事便是眼前烟翰的为人处事,在想想也许还有几年,等烟翰王朝走上正轨,自己也就可以退出朝政隐居山林,安享晚年,一想到这里,心中一片释然。 时间逝去,紫云峰立在眼前,人山人海却零落有致,看来庄家之园在观众席的安排上做得极好。老百姓和江湖人士们远远的就听到庄主的声音娓娓传来:“烟国、云国、湖国、雪国、花国,各位大王到!”声音传开,在山下悠悠流长,绵绵不断。 “尔等草民,拜见各位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洪亮灌彻天地,众王居高临下,一眼望去人海称俯,壮观也。〔写到这里,说明一下,在当时的年代王朝,是没有皇帝的,国家最高统治地位的人是王,也就是我们常说历史战国时代里的大王,当然,皇帝是有的,那是将来的事情,那么将来谁当皇帝一统天下呢?那就要看后面的故事了。〕 各国大王相互望一眼,摆了摆手,黄庄主继续喝道:“各位平身,赐坐!” 老百姓谢过大王,纷纷入坐,翘目以待。在当时来说,经过历界赌约,在礼成方面都已经成为了习惯而延续至今,故才有方才如此多人众口一致,而在此时,却也是可以不拘目戒,允许目光直视各国大王的面貌,一睹心目中的千古风流。 十年一次,对于众老百姓来说,可是难得的机会,以此来说,来看赌约还不如来一睹风采,毕竟传奇人物在老百姓的心中占据重要的思想信仰,更何况那是战乱年代,许多人就是冒着生命危险跨越极限而来到这片净土,瞻仰一下英雄。 观战台上的贵宾席坐落在最前方,并与老百姓拉开较长的距离,中间有庄家护园排列一道人墙堵住,以防老百姓会冲撞过来,也为了防止刺客混入人群中对各国大王不利。 在黄庄主引领下,各国大王在贵宾席上纷纷落坐,面对眼前所见,对黄庄主的安排与警戒工作给予了极大的肯定。 观众席上老百姓更是议论纷纷,黄庄主看了看天色,又望了望坐于角落的左护法,没有得到任何指示,于是走到烟王与云王的面前请示:“两位大王,时辰已到,是否可以开始做赌?” 烟王与云王向后招了招手,分别从小太监手上锦盒中取出赌约之牌放于桌面,黄庄主上前必恭必敬,小心翼翼的将两张赌牌执于手中,然后退到会场中心,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只见黄庄主双手突然执起向天展现两张赌牌,一时间会场静如山林屏息如梦,两张赌牌分别为烟国ˉ令、云国ˉ令,落款赌字分别盖着两国玉玺大印。 赌约马上就要开始了,已有人按纳不住热泪盈眶,有人激动得四肢无力,更有人触绷的神经玄于离箭状态,这一场赌约关系着苍生、关系着命运,所有人都在张望,为一雪前耻、为一夜暴富、为保存荣誉,老百姓带入感情,殊不知已成为了国家统治思想的工具。 黄庄主环顾四周,略一沉吟朗声道:“本庄主宣布,玄镇年历九月初十天下第一赌正式开始,由烟国第一勇士风尘VS云国第一勇士楚河,本次赌约的规则是无论生死,活到最后一方者胜!” 黄庄主说完,席上一阵欢呼,不同的声音有愤怒、有尖叫、有呐喊,黄庄主继续朗声道:“现在有请烟国第一勇士风尘和云国第一勇士楚河。” 两道身影,瞬间同时来到场中,面对面的对立着,速度之快足够让老百姓看不清楚,眼前如同鬼异般的来去自如,更令得众老百姓惊讶不已,之后更是撕声的呐喊,如此实力对阵一定精彩万分,对于在坐的老百姓来说,充满着期待。 而贵宾席上的武圣邪尊等武林名人,对身前老百姓如痴如狂之事却未闻未听,独自饮酒,却对紫云峰甚感兴趣,不时的凝望却又不时的痴呆自语。 左护法倚靠椅子望着苍天白云,对于他来说,似乎这里一切的东西都不重要,眼里只飘浮着白云。 而观众席上来自江湖的武林人士,似乎除了有些对场中人的速度感到惊讶和兴趣外,其余之人却在等待什么,一点不紧张也不激动。 “哼,就他俩那速度,也只不过是末流武学!”一位江湖人士打扮的年轻人轻蔑道,说完继续饮着酒,对眼前的一幕不宵一顾。 而老百姓众声激情昂起,天下第一赌一战即发。 第20章  “娘,他们俩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为什么要拔刀拔剑呢?”一个身穿少爷服饰的小男孩问道。 “他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只是背负各自的使命,小羽,现在你还小,等将来你长大就会知道了。”美妇抚着小孩的头,眼中流露出慈祥的目光。 小男孩正是昨夜闯入大厅的龙羽,昨夜他只想让外公有个惊喜,谁知道换来一阵恶骂,他不明白大人心里的想法,只能低头沉思,希望快快长大,这样就可以帮娘亲和外公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场外,欢呼不已。 而场内静若山泉,黄庄主将赌牌交还烟王与云王,回到场中对望两人,将怀中布绢掏出仔细辩认画像,然后用手轻点画像头部,风尘和楚河本能用手挡住,而后庄主微笑点头,来到场前大声的朗读道:“已验明正身,天下第一赌,风尘和楚河一战正式开始!” 瞬间,黄庄主身形移动,轻落于贵宾席主持位上,露出一手轻渡烟云的轻功,令得江湖人士眼光大放异彩,自叹不如。 黄庄主的一手轻功,风尘却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就感觉到前面一股气势凌人的强劲杀气压来,急忙反身一跃抽刀迎面劈出一刀,将来袭之气一分为二,待身形站定将刀尖立于地,放眼望着前方。 楚河并没有动,也并没有趁刚才之机连续出招,只是直直的站着,一眼不眨面对敌手风尘。 风尘心里暗叫:“好险!”方才对方一击,若不是自己警觉快,跳出对方攻击范围,接下来就会处于被动,结果将不堪设想。一想到这里,风尘运气屏心,专注于眼前变化,思称对策。 楚河何尝不知要趁有利之机连续出招,将对方一下打倒。方才一招喧宾夺主,只不过是虚招,只是为了探对方底细。对于风尘,楚河只听过其名,那是江湖盛传西城道风尘斩妖狐的故事,那仅仅是一个故事,民间流传的,对于其他楚河却一无所知,想起昨夜曾问及云王,云王却转移话题,现在想起就想骂云王。 经方才一招,对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本能的反应与做出的决断让楚河心中一惊,已心中有数,在江湖曾经滚爬多年,楚河可是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所以楚河依然没有动,就这样站在原地,而双眼却紧盯目标。 风尘促立刀尖于地面,身形侧向楚河,因为风尘知道,当身形不规则时,才会不受限制的发挥更佳的运动状态,为下一次出招或躲避留下空间。看到楚河并没有出第二招,此时终于明白方才只不过是对方的试探,略一衡量,知道对方还没有真正的动招,故无法猜想对方真正实力,于是风尘决定以静制静的做战方案。 场中默规变化让场外的观众一阵压郁,纷纷高呼道:“快,快动手,杀了他!杀了他!!”声音有些零乱,却听不出究竟是谁杀了谁。 烟王期目以待,杯酒下肚脸庞已有些焉红,握酒杯的手有些不舍,混然不知杯中已无酒。云王安坐,不露一丝表情,看不出他心中有何打算。其他众位大王,略有兴趣欣赏,唯独湖国大王激情四射,跟随老百姓一起在旁呐喊助威,完全不理会众国王侯将相的目光。 黄庄主默默地看着场中变化,看来这场赌局需要比较长时间才能结束。因为黄庄主知道,在他所主持的赌局里,没有任何一局是像这样的,为了查清此战目的,黄庄主还曾亲自前往忆阁楼翻阅当年保存下来的天下第一赌的相关历史资料。 据史书卷中记载:新世纪公元五百四十五年,由云王提议以烟云各八城为代价,设局天下第一赌局,此建议烟王不顾众臣反对,于新世纪公元五百四十七年欣然接受,并于新世纪公元五百四十七年末,两国联名公布天下第一赌有关细则,其中一点就提到双方代表以将士为准,杜绝江湖人士。 黄庄主历经一月之久,查遍史书记载,以至到上一界赌局,均是以将士为代表参与赌局,而今次双方代表虽已入官职,却曾为江湖人士,心中顿感疑虑,于是前往史书斋〔史书斋主要是编写和考究历史文献的机构〕拜访智史〔智史相当于我们现在很有威望的历史学家、教授〕得知国与江湖不同源的答案,黄庄主疑虑,智史详解:江湖一统、江山一统,互不往来,互不同源,故有之江湖中人不理国家政事,国家不管江湖人,已成为一种延续。 经智史一语点破,庄主终于明白为何数百年之久,政朝不收江湖人为己用,而江湖人也不管天下政事,原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然而庄主提到太真玄经中说道:任道远之,妖魔嗜孽,南北镇之,生灵涂炭,国家喻乎。 智史略微点头,说道:“这就是江湖中人与朝政中人的区分,江湖中人行事于妖魔嗜孽,而朝政中人行事于掠土封侯。世途的生命与界限,上天似乎已明明注定,可见历史行走经历朝代的脉搏已骤然成形,不知为何?以老夫多年的历史考究,历史既将成为历史,会在历史的行走波长线切入一个光芒。” “光芒?” “恩,光芒,一种改变历史轴向的光芒。” 黄庄主略觉得头痛,无语的问道:“不太明白老先生何指?” 智史大笑道:“你不是历史家,也难为你不懂,按照你们江湖中人来说,就是一个重伤之人今天晚上本来要死,可他却奇迹般的没有死。” “哦,原来如此!那就是改变命运?” 智史看到黄庄主恍然大悟,含笑不语。 两人谈得甚是投机,时间流逝,天已黑,临别时黄庄主将心中对今年天下第一赌的疑虑询问之,智史听后闭目不语,许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明日在来讨论!”说罢不在言语。 翌日,黄庄主早早赶来拜会智史,然而惊讶的是,看到的却是一具死尸,经验查,没有任何伤痕,面带微笑系自然死亡。想不到昨日谈笑言语,而今日却已形同陌路,黄庄主亲自在旁为其安葬,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于是黄庄主飞鸽传书紫云观总部,总部经商议决定派出本部左护法亲临监督,并密令下属暗部究字十人众,秘密行事。〔由此拉开了江湖的第一道血腥,当然,那是后话,大家继续看下去。〕 叮! 呛! 兵器相交声音不停的传来,然后是传来观众席上的惊呼声,思绪拉回现实,黄庄主转头看了一眼烟王和云王,“到底有什么不妥之处呢?”越想越发头疼,黄庄主赶紧整理思绪重回到场中的决斗。 “好!” 观众席上,就连原来看不起决斗中两人速度的年轻人,也情不自禁被眼前决斗的精彩给吸引住了。 只见风尘与楚河完全展开近身战,两人已气喘息息,各自带伤,刚才比拼数百招不分胜负。刀身寒光,剑尖明锐,两人实力不相上下,突然,楚河一剑荡起花落,瓣飞满天,风尘速退,横刀狂海,将风飓起,一时间花飘满天飞,甚是壮观。 说时迟那时快,楚河欺身直进,剑尖一挑,梅花七弄直射风尘面门,风尘忙刀影纵横,七刀齐发,刀光一闪即至,两股力量相拼,“碰”,两人纷纷重伤落地,楚河紧握着剑咽下一口鲜血,脚踏花随风吹的轻功朝紫云峰直奔而上,风尘起身紧追其尾,两人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对于决斗突变,席上一阵混乱,嘈杂声四起,黄庄主上前来到场中用内力大声震道:“各位请稍安勿燥,决斗仍在进行中,大家只需在此等待,谁能从紫云峰山上提着对方的人头下来,就是谁胜出!” 经黄庄主出来主持大局,席上安份了许多,但没有看到现场决斗的等待,对于众人来说,都是非常艰苦难熬,因为没有人能提前知道究竟谁会胜出?就这样默默等待,此时已是日上中天,云王终于喝下了他手中的那杯酒,接着慢慢品饮。 紫云峰中,楚河停住脚步,回头望着紧追而来的风尘,狞笑道:“现在你就拿命来吧!”捂着剑不退反进。 风尘一时大惊,不知为何楚河突然停步,还突然杀回头,急忙向旁侧翻,险险躲过一击,却感觉到左腹一阵疼痛,略用手一摸,沾呼呼的,知道已被伤到。 伤口反而激励风尘的斗志,冷冷哼道:“楚河,你这江湖败类,奸师弑师,违背伦理道德,人人得而诛之,今天我风尘就在此替天行道,让你尸郊荒野!” “哈哈哈……”楚河仰头大笑,“就凭你?”话音一转,“我楚河一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我自问,没有你说的满嘴胡言,一个宵小之辈竟然在此大言不惭!” “拿命来,你这个奸贼!”风尘狂怒的一刀横劈,紧接着使出刀法悟境,刀劈狂海。 楚河眼见力量聚集,知道这次对方是孤投一致,“好,我们就一招定胜负!”剑尖轻点,化梅花朵朵。刀潮如海,生生不息,两股力量相撞,刀海引飓风,梅花凋落却飘起片片残花,而刀快如风,刃划瓣碎满天飞,风落,花却越落越多,美丽的花瓣掩盖住风尘眼瞳。 花瓣穿插剑刃在眼瞳中直飞而来,面对恐惧的死亡,风尘心里大喊:“不!”内心激烈挣扎却全身动弹不得,突然,楚河感觉到胃部一阵绞痛,全身经脉略一抽畜,动作一缓,风尘眼瞳花瓣一逝,握刀的手盘卷直上横劈,只觉对面一股热流喷来,沾呼呼的,一颗人头摔落在地,此时风尘在也顶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双眼发直,气喘息息的满脸都是鲜血。 不知过了多久,风尘才从惊魂中清醒过来,深呼吸,那颗落在身旁的人头还暴睁着双眼,脸神诧意让风尘回想起刚才一幕,要不是对方突然略一迟缓,恐怕落此下场的就会是自己,一想到这里,风尘全身惊寒而悚。 不敢在多想,将刀归鞘,风尘一手抓起楚河的人头,一手捂着伤口,艰难的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去。 第21章  日上三竿,众人焦急等待,未知结果对于期盼的人来说都很重要。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猜思数起时,只听见黄庄主喝道:“有人出来了!” 一语惊起,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紫云峰山路出口,心情一直在澎湃高潮,结果马上就要揭晓,纷纷祈祷如心中所愿。 气氛有些紧张,来人东倒西歪缓慢走着,在场所有人翘目以待,来人终于走进清晰视线,只见来人满脸鲜血身处伤痕,手上还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让人感到恐怖之极,城中老百姓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纷纷尖叫不已。 很明显胜负已分,黄庄主上前来到场中,严肃朗读道:“本界天下第一赌胜负已分,现在本庄主身为主持人正式宣布,王者天下第一赌本届胜出方是烟国风尘,由即日起十年内烟云十六城属烟国所有。”声音回荡山间,绵绵流长,黄庄主雄厚的内力在此发挥得淋沥尽致。 面对眼前的结果,许多老百姓一直是晃身其中,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真是有人哭笑有人哀,投入得太多终究到头是一场梦。 “哈哈哈……” 有人不顾在哭人的面前大笑,看似江湖身份打扮的中年汉子面相有些奇特,就是单雕了一只眼睛,大咧咧的说道:“这次赌约本大爷赚大了。”仔细一看,原来他就是烟城城门口放赌桌的庄家独眼龙,按照他的赌约赔率,买烟国风尘赢是一陪十,买云国楚河赢是一陪一。由于受到前几次追捧,一直是云国战无不胜,竟使下赌之人几乎都买云国楚河赢,现在答案一分晓,真不知有多少人家要倾家荡产。 听到此宣布,烟王在也克制不住涌上前,风尘已是筋疲力尽仍半跪道:“卑职不辱使命。” 烟王双手扶起半跪的风尘,在也掩饰不住激动,含泪道:“本王代表烟国上下数千万子民,欢迎英雄风尘凯旋而归。”跟随在烟王身后的重臣,欢颜笑语,烟王马上喝道:“太医!!太医!!” “快!快!!快给英雄风尘诊治。”烟王不停吆喝,太医上前把脉抚伤,要求赶紧带回城中,烟王忙下命令让风尘坐上自己的金銮轿,吩咐一队锦衣卫马上护送风尘回城治伤。黄庄主前来道贺,并派一队护卫从旁协助,尽一切可能给予太医一行方便行事。 烟王仰头望天,深吸一口气开心笑了,这一结果盼了整整二十年,那是儿时的梦啊,从懂事那一天起,烟翰就在其家族王者熏陶下,要完成先辈的遗愿,这一百多年来,经历十多次天下第一赌,可烟国胜出能有几回?年年朝贡,让一个央央大国的威信就这样被世人所唾骂,想起先父烟旗,从政烟国三十年,历经三界天下第一赌却接连惨败,最终忧郁而去,临终前还不停勉励儿子要一胜云国,还我心愿。 烟国子民望着高高在上的烟王,看到吟泣泪光感同身受,多年来的委屈终于可以一雪前耻,高兴啊,子民们手舞足蹈欢呼,众臣也万分激动,和征带领众臣上前,“恭贺大王!喜贺大王!今我大烟国旗开得胜,应立即马上派人回朝通报好消息,让全国同乐,让全民同乐!” 烟王抹掉泪痕,吆喝道:“好!和爱卿说得极是!锦衣卫副使何昭!” “属下在!” “本王命你快马加鞭,八百里急报火速回京,通报我大烟国旗开得胜,持本王金面令牌命朝史刘文范,立即张示天下公文榜,大烟国子民从即日起免赋税三年,并于同月初十六晚,烟国上下举行庆祝狂欢。” 烟王一口气说完,锦衣卫副使何昭领命而去,赢得身后大臣的赏识与肯定,齐齐大声道:“大王英明,万民之福,百姓之福!”和征心里思称,看来烟翰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加已时日一定可以成为一代明王。 烟王忙扶起众臣,湖国、花国、雪国等大王纷纷前来道贺,还有武圣邪尊,烟王僻眼,只见云王在众臣的拥躇下来到烟王面前,朗声道:“祝贺烟王,看来烟国真是人才倍济……” 烟王大笑,打断云王的话,回道:“还好,我大烟国托云王之福,这大好河山还真是令人怀念啊!”说完用手指了指四方,云王一脸铁青,身旁众位大王私交几个眼色,猜测不出两人深意,奇Qīsūu.сom书武圣邪尊更是对其豪无留恋,不必如此多疑去参予老虎之争,纷纷告辞先走一步回庄家之园。 云王年迈的脸庞透着一丝红韵,大笑道:“年轻人,说话不可如此,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江山虽如此多娇,可你我顶多也不过是百年之身,何故骄也?” 说完,云王未等烟王回话,便大笑跨步而去,留下一群惊鄂之人,随后湖国、雪国、花国等大王纷纷离去,场上已空空如也,曾经如浩海的场面一下子就冷清下来,烟王感慨良多,和征上前道:“大王,大家都走了,我们也回城吧!” 烟王最后看上一眼,“走吧!”上得黄庄主备好的马车,在一干人护卫下离开赌场,返回城中。 赌场,空空如也,除了几名庄家侍从在清理赌场,又恢复了昔日的沉静。 紫云峰中,在烟尘提着楚河人头离去不久,一条快而迅速的黑影一晃就从绝壁上崖,一会就来到楚河的尸身旁,黑影飘浮在一草叶上,看着尸体阴笑,此人一身黑衣劲装,无法辨认其貌,因为黑影把脸也给蒙上了,只留下两个眼孔,突然一道银光从眼瞳中散开,射出一枚银针钻入尸身,然后迅速飞回眼瞳,黑影有些惊讶侧看树林深处,脚底略动草叶一晃,黑影便消失了。 “嗖”,四条人影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掠来,同时落地,低头检查地上死尸,在仔细观察周围并没有发现异常,只见一人影略举手掌,四人瞬间消失。 左护法懒洋洋的坐在松林边乘凉,久不久拿起酒葫芦来上一口酒,眼光只对着晴天白云。突然身前人影一晃,齐刷刷的半跪下四个人,最左边的首先开口道:“禀左护法,经属下检查认定,没有发现异常!” 左护法没有开口,也没有看眼前之人,目光依然望着蓝天白云,饮上一口酒,四人静静的等待令喻,许久,左护法摆了摆手,四人便消失了。 待烟王等人回到烟城,已是傍晚,黄庄主纷纷安排好众王与江湖人士稍做歇息,然后吩咐手下马上准备晚上狂欢,一时间庄园与城里到处都是忙碌的人群,今夜可是十年一度为庆祝天下第一赌结果揭晓的狂欢夜,凡是在城里的人均可免费享用一夜吃喝玩乐,那可是非常吸引人的好事。 庄家之园酒席庆祝会就摆在城中心的立马平台上,此平台就是立于城中心最高大建筑物上,站在平台上可以一览全城之景,万家灯火甚是美观。 已入夜,在黄庄主引领下,众位大王上得立马平台惊讶不已,想不到在此还有如此了不起的建造师,将平台依天地之规律,照风水之命脉,建成天圆地方,可谓是极成也。 众位入席,黄庄主敬酒,然后,黄庄主立于平台上眺望前方,凝神住气宣布道:“本庄主宣布,狂欢夜正式开始!”声音传出,飘荡方圆数里,紧接着传来一阵阵欢呼声,同时,夜空灿烂,万朵烟花盛开,烟火照人,壮观得众人纷纷起座,来到台前一同欢呼,平台上载歌载舞,不亦乐乎。 烟王大叹道:“如果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像今夜这样不亦乐乎,那是何等之幸啊!”烟王豪言壮语让在坐大王哈哈大笑,湖王打趣道:“烟王可是系天下为己任啊!” 相酒无多却纷纷有醉意,入得深夜已寒意侵袭,各自回房眷恋江山梦之美。 而城中,依然万家灯火,百姓彻夜狂欢,已有醉倒街中无数,庄家护卫全城游走,将街中沉睡之人纷纷迁还家中,虽是深夜,狂欢依旧,为这城市之夜醉添一道朦胧色彩。 而在众人狂欢之时,一道黑影掠过城墙消失在朦胧夜色中。 第22章  一夜狂欢,全城热闹非凡,夜幕寒凉终使烟城安静下来。 清晨醒来,烟王张着嘴打了个哈欠,感觉一阵头痛,闭着眼睛不停的用手揉了揉脑门,在张开双眼,觉得清醒多了,下床打开房门,众臣已在门外守侯,和征率先拜道:“大王金安。” 烟王回道:“众位卿家早啊,快快请起。”烟王来到院中,活动筋骨朗声道:“本王已经很久没有睡得如此舒坦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众臣退下,烟王洗涑完毕,小太监上前回禀,湖王、雪王、花王有事求见。烟王吩咐下去,安排大厅马上就来。 烟王穿戴整齐大步走到大厅,众王纷纷寒宣几句,然后就说赌约之事已了要向烟王辞行。烟王也只是客气的盛情邀请众王他日有空来烟国一聚,烟国一定盛情款待,众王客气的回应有空一定前往拜访,待送完众王出门,黄庄主登门求见。 烟王催促,“快快有请。” 黄庄主进得大厅拜过礼节,提到云王今晨稍来口信说,云国有事先向烟王辞行。对此,烟王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让小太监领来一幅墨画,乃前朝画家毕客轩的真迹,以示表达近日黄庄主对烟王一众人等照顾有佳的心意。 黄庄主心花怒放,前朝画家毕客轩的真迹留落人间作品并不多,这可是价值连城,对于爱好诗画之人来说,不是金银珠宝所能比拟,更何况还是王族收藏品,不用说就知道是奇珍异宝。 虽有喜爱之心却也不敢贪之,开始黄庄主还推妥不已,后经烟王劝说,才小心翼翼收藏起来,此时黄庄主更对烟王是千恩万谢! 用过早膳后,烟王一行向黄庄主辞行,黄庄主挽留烟王在多住数日,可烟王道明已离朝多日,国不可一日无主,故要立即返朝,在说本月初十六是烟国上下庆典,烟王必须要赶回朝与民同乐。于是黄庄主不在挽留,亲自领队送出城门十里才依依不舍道别。 风尘有伤在身,虽经一夜调养并得黄庄主用内功为其镇住内伤,已无生命危险,只是还需多日休养,并在一年里不能动用真气,此时只是有外伤在身,由于流血过多造成身体虚弱,不方便行走,故躺在金銮轿里休养,而烟王则乘坐另一辆马车。 因为天下第一赌的原因,举国上下都知道烟王会从京都亲自过道烟城,所以一路城池的刺史和州官都在恐惧迎接,俗话说得好,山高王者远,管不到小地方,一旦王者出巡,对于贪官污吏来说,可是度日如年。更何况一路下来,除了焦急等待却不见烟王踪影,若是烟王在本土所管范围有什么身遭不测,这可是诛灭九族成为千古罪人的大罪。 烟王等一行一路侨装下来,对民间之事已略有所闻,纷纷记于卷中,待回朝后经证实统一处理。 烟王对于眼前开阔的原野,吟道:“风吹草低现牛羊。” 和征在旁附和笑道,“少爷好雅性。”众人正诉说山川名胜,投意正浓,忽觉马蹄大作,从眼前急奔而来,不停传来吆喝声,“让开,快让开!” 烟王等众人来不及躲避,被迎面冲撞而来的马匹吓得一阵骚乱,好在对方驾马之人轻车熟虑,稍微一勒马僵,齐刷刷的停顿排列。疆马?〔踞守边关的战马〕烟王第一个反应,身前高大马头大汉身披盔甲,跳下马来问道:“怎样,有没有伤到各位?” 烟王疑惑反问道:“北方边疆无战事,你们这是?” 大汉重骑回马上答道:“各位一定是外地人,我们只是在执行柏末将军的作战操练,为将来上战场先奠定基础,他日为国捐躯能百战百胜。” 大汉顿了顿,继续说道:“好了,本将要走了,已经耽误很长时间,各位告辞。”说完率领一众士兵狂奔而去。 望着远去的将士,烟王感兴趣的念了一遍柏末的名字,和征上前解释道:“柏末位居二品大将,柏末家族对本朝可是忠心耿耿,世代为将,不图名利,却宁愿远离京城,踞守北方边疆,这一踞就是一百多年。” 和征感叹的说道:“当年先王曾下昭,封柏末先辈为大将军,可柏末先辈却婉言拒绝,说自己未立寸功无任何战绩,不敢领赏,如果领赏会令在朝野上下不服。其实朝政谁都知道,有柏末先辈在踞守边关保北方一脉平安,受之无愧。” “哦!”烟王惊讶,继续问道:“柏末踞守边关的将士有多少?” 和征略一沉思,道:“有五万之众!” “五万?”烟王脑海里浮现这个数字,陷入沉思,要知道在朝政,二品大将的名号旗下备属有十五万之众的兵力,而一个占据重要地理位置守卫边疆的二品大将,朝政才拼发五万兵力,居然能靠五万兵力踞守北方边疆百年之久,真是令人惊叹。西北起潮城至东北吴竣口,虽然北方边僵有大部分以烟云十六城作为屏障没有战乱,但其他地方却是多国邻乱线,邻乱线的国家都是些好战国,经常骚扰边境进行掠夺与发动战争。 烟王和众臣讨论一会,得知柏末将军营帐离此不远,于是大声道:“走!本王倒想会一会这位叫柏末的将军是何方神圣。”说着,已先向前迈进。 众人一路上见将士频频走动,这里不是官道,山区小路有些难走,上得一山头,突然丛林里拥出一队士兵,将众人围住,刷的一声刀手全亮。 一位身穿队长盔甲的年轻人喝道:“什么人?竟敢闯入军事禁地,全部给我拿下。”命令一出,众士兵冲上前,和征大喝道:“慢着,我等是柏末将军的朋友,此次是来拜见柏末将军,有急事相商。” 年轻人喝道:“有何凭证?” 只见和征从怀中取出一枚斑戒,上面刻着一个末字,旁还有一棵松树,年轻人眼光明亮,见到斑戒马上下跪,低沉道:“隐部下属一分队队长李可,率领全分队拜见将军。”果然,见斑戒如见将军,看来当年柏末的父亲没有白送这份礼物,现在正是所需之时,和征暗道。 “在前面带路。”和征吩咐。李可摆手,只见松树上寒光闪闪,和征心里捏了一把汗,那些寒光闪闪全是埋伏的弓箭,刚才如果鲁莽行事,说不定现在已经万箭穿心而死。 李可喝令队伍归位,自己带领众人一路行走,向柏末将军营帐走去,一路上遇到关卡重重,幸好有李可带路总算是有惊无险。 柏末将军的营帐设在山腹,传令官收到李可提见马上飞奔营帐,而李可任务完成和众人道别赶回队中。 烟王仔细打量周边环境,将军将营帐设于山中,还是第一次见,历来兵家将领的营帐不是设立在城郊,就是设立在军营中,而此刻眼前连营帐一起算入内也不过一百多人,心中产生疑虑。许久,一位身穿重盔甲的中年大汉在众将领拥促下,大步走出来笑道:“不知是哪位故人千里迢迢来找我叙旧?” 一位满脸黑胡子的大汉走出营帐来到跟前,相视许久有些惊鄂,面孔如此陌生却不曾相识,为何会自称是故友?一时哑言无语,令得在旁的众将与众臣奇怪不已,一般来说,故人相见都是异常高兴互诉往事,而两人的神情可以告诉外人他们俩似乎并不认识。 黑胡子大汉打量眼前中人,年迈老者风范,还不时用手抚着白须,面带慈祥似智者,虽然大汉看人眼光有些粗略,但对于军中谋士还是略有所懂,斜眼瞟了一下老者周围,一年轻书生打扮,手抚折扇,不关心己方,却在优闲欣赏远景,不凡的气宇与相貌令其不敢夺目,在看身后那些似仆人衣着却个个挺如苍松,面对军人却没有丝毫畏惧,表情自然轻松,看来是训练有素的家丁。 种种猜测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黑胡子大汉首先开口问道:“恕在下眼浊,我们可曾认识?” 果然,此问一出众人所猜不错,和征打量眼前的黑胡子大汉,心中叹道:果然和他父亲相似甚多。其实和征也没有见过柏末,只是和他父亲曾经是莫逆之交,当时他父亲还未取妻生子。和征笑道:“柏末将军可认识这枚斑戒?” 说完从怀里掏出斑戒提至眼前,黑胡子大汉大惊,忙率领众将跪道:“柏末率领摩下众将拜见将军。”柏末心念电转,已知道对方是谁,据父亲所诉,年轻时曾与一位长辈有莫逆之交,并赠家族斑戒为信物,可号令全北方将领士兵五万之众,见斑戒如见先辈。 和征马上上前扶起柏末,连声道:“贤侄快起,老夫可受不起啊!”柏末起身亲切问道:“老人家可是家父的故人和征?” “哈哈哈……不错!不错!!看来你父亲还没有把老夫给忘了,老夫正是和征。”一听和征之名,柏末和众将士又马上跪下,:“北方边疆二品大将柏末率领众将与士兵,参见和臣相。”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第23章  当朝宰相来访,这还得了,吓得众将都不敢出声,默默的站在一旁等侯令喻。 和臣相笑着说:“这不是在朝上,众位将军不必多礼,就像往常一样,我等只是路过此地,忆起当年故友,特来看看。” 经和臣相一说,气氛缓和了许多,柏末将军急忙命令传令兵迅速赶回城中禀告父亲,和臣相上前阻止说只是路过看看就走,不会耽误很长时间。于是柏末将军依和臣相之命撤退传令兵,在众将陪伴下带领众人到处参观。 柏末将军觉得年轻书生身份不一般,和臣相不介绍他也不好开口问。一路上,和臣相询问有关边疆之事,柏末将军一字一句仔细道出,并将自己的看法与做法提了出来,希望能得到朝政支持,和臣相给予肯定的赏识与回答。 烟王对身前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特别是在边防布置以及战前实际操练,都佩服不已。一路行走,来到山谷前,只听山谷里呐喊声阵阵,入得山谷,排列整齐的士兵站满山谷平原,有练对刺、有练搏击、还有练盾、峭壁间还有飞索攀岩,还有潜水,一时间看得众位是眼花缭乱,何曾见过如此练兵之法。 烟王上前赞道:“国家军事有此栋梁,百战百胜不在是神话。”和臣相在旁笑道:“柏末家族以五万兵马守住我大烟国北方边疆长线达百年之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到兵马,的确还存在着很大困难,柏末将军直言道:“和臣相有所不知,当年五万兵马并不足以抵抗外强,北方边疆防线也因为资金欠缺,许多军事要地无法及时修复,上报朝廷却日沉大海。后来先辈发展地方军事,由原来五万兵马变成了现在十万兵马,在粮草衣着上基本是自给自足。可最近北方连年灾荒,现在靠老百姓救济,军队也只能暂时吃饱,对于军事要地建筑防卫却是日差千里。” “什么?”和臣相大惊道:“朝廷每年都会给边疆拨下巨款以做防范战争之用,北方边疆也在其内,难道你们没有收到银两?” “一两银子都没有收到。” 众人大惊失色,烟王上前喝道:“可恨!更可杀!如此贪官居然陷我大烟国北方子民于水深火热之中,一旦战事一起,北方沦陷,本王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声音传来众将士惊鄂,和臣相忙上前解释道:“这位年轻书生便是我大烟国的大王。” 烟王顺手执起金牌,错鄂的柏末将军看到金牌上刻着烟王令喻,盖着玉玺大印,早已魂飞似的跪下,与众将士们高喝道:“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烟王喝令平身,走在点将台上,高喝道:“将士们,为保家卫国朝廷知道你们辛苦了,本王代表全国子民在此感谢你们,没有你们,老百姓就不可能过上安定的日子,待本王回朝一定彻底清查贪官污史,给北方边疆的你们加奖,彻底改善众将士的膳食兵器装备马匹和人员,不过在此之前,本王有一事相求,北方边疆就靠你们了。” 山谷豪声回应,浩浩荡荡,“请大王放心,我等誓与边疆共存亡!”士气万分鼓舞人心。 烟王含泪应道:“好!” 柏末将所知事情纷纷诉说,烟王命人仔细记录一番,并将证据收集好,然后烟王一行就马上动身赶回朝政,因为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马上动身,赶回朝政还需好几天时间,不能在耽误纷纷向柏末将军告辞,柏末将军亲自带着一纵兵马护送烟王入关,才依依不舍离别。 烟王一行日夜兼程终于回到京都烟晴,入宫时已是深夜,急忙安排明日一早立即朝议,私交几语命人秘密捎信到李将军俯,烟翰之母玄宫太后听说儿子烟王已回宫,急忙备轿前往玄灵宫探望朝思挂念的儿子。小太监来报,烟翰命道:“快有请。” 玄宫太后半辑着身子道:“玄宫太后拜见烟王!”〔说一下,在故事年代里,王是最高统治者,拥有绝对的威信,即使是父母亲兄弟姐妹都要辑拜,这里的辑拜不像臣将们的跪拜,只是稍微的弯下腰就可以了。〕 烟翰上前阻止道:“母后,现在不是在朝政上,不必如此礼节。”母子俩有说不完的话,这一诉就是深夜,玄宫太后才依依不舍回宫。 第二天清晨,朝政大厅已站满文官武官,纷纷喝兴大发天下第一赌的胜利,举国上下皆知,想必大王一定会在朝议上大奖一翻。 和臣相望了一眼众位同僚,轻磕数声,朝议时间快到,厅内瞬间安静。烟王走出屏障,身居王座,众官齐拜,礼朝顺利进行,烟王高喝大烟国今次天下第一赌,几经展转,终于将烟云十六城纳归国家十年版图,天下之幸、百姓之幸、朝廷之幸。 宣布封赏烟国第一勇士风尘,黄金千两,千年人参数根,仆人五十,俯邸一座,良田百顷,并特封为护国勇士,世代享受朝廷奉禄。 风尘上前扣谢王恩。 烟王问道朝史刘文范,刘文范上前回应,昭示天下公文榜已贴出,即日起免赋税三年,并于本月初十六晚举行全国狂欢,现在民间高呼大王圣明。 烟王大笑,想不到国运逐渐昌盛之时却也贪官污史绵绵不断,烟王将此行遇到的问题摆在众臣面前,顿时议论纷纷,“啪”烟王扔出一本册子在地,众臣肃然,烟王走下横案,大声说道:“本王一向奖罚分明,现在本王给你们一次机会,自己站出来,本王或许可以从轻发落。” 议政厅里气氛一时紧张,两名大臣已经抵不过良心谴责,以及地面上那本册子的恐惧威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交待私自利用权限所贪之款一一交待。 烟王一字不漏的倾听,众臣也哗然一片,烟王愤怒的指责:难道为了自己的私欲就可以贪脏枉法,就可以为所欲为,烟王更多的愤怒是为了那幕后人,居然不踏出来坦白,还依然理直气壮的指责贪官污吏,感到一阵心寒。 和臣相知道刚才烟王使出不打自招的战术,毕竟在朝上之人都是有牵连有势力之人,对国家命脉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强行逼罪一定会适得其反,虽然已有人认罪,幕后人却依然还没有露头,实在让人担心,万一处理不好内政恐怕要变。 烟王走到钱史身旁转了两圈,问道:“钱史张河,历年来拨款北方边疆的银两……” 烟王故意顿住语气,钱史张河马上回应道:“银两已按规定全部发放下去。”说话间恕不知自己已满头大汗。 “张河!” 烟王一声巨喝,吓得钱史张河“扑咚”跪倒在地,烟王继续喝道:“你身为财务总监,不思报国却联合他人监守自盗,来人啊!拉出去斩了,诛灭三族。” “大王开恩,吴将军救我。”钱史张河爬过去,扯着吴将军的盔甲,吴将军一脚把钱史张河踢开,大声喝道:“你这贪官,人人得而诛之。”说着就拔出腰中的剑。 钱史张河大惊,连连说道:“你……你……”吴将军一剑刺出,突然被身旁的李将军用剑挡住。 “镇南大将军吴浩然,你可知罪?”烟王喝道。 “末将何罪之有?请大王明示!”镇南大将军吴浩然不服道。 烟王将册子打开,拿到吴浩然面前,看到内容吴将军脸色稍变,随而大笑道:“可笑,就凭这些就可以定我的罪?” 听到吴将军狂笑,烟王想不到对方居然不认罪,一时犯难,镇南大将军吴浩然拥有兵力六十余万之众,今日如不将其以法审之,一旦让其逃脱必成后患。 而在此时,钱史张河站出来道:“大王如果肯赦免我三族,我愿意出来指认镇南大将军吴浩然的所有罪行。” “你这狗贼。”镇南大将军吴浩然持剑冲上前,却已被锦衣卫拦住。 钱史张河阴笑道:“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好!”烟王一口答应。 钱史张河松下一口气娓娓道来此事的来龙去脉:多年前,镇南大将军吴浩然找上钱史张河,先以利诱不成,后用美色,张河虽然视钱财如粪土,但却是一头好色狼,渐渐的就掉进镇南大将军吴浩然的陷井,使得财政拨下北方边疆银两落入镇南大将军吴浩然手中,为防止事发,拉笼了众多官员形成关系网并将北方上报财政报告进行篡改,就这样一年过一年,让北方边疆将领以为朝廷不在拨发银两,没想到欺上瞒下的事情终究还是被发觉了。 众官员无语,烟王大喝道:“来人啊,将吴浩然和张河官服脱下,打入死牢,本月初十九午门斩首,张河家眷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烟国,吴浩然家眷亲属灭三族以慰天下,朝史刘文范,立即拟笔,昭示天下。” 镇南大将军吴浩然见大势已去,捂剑自杀倒在议厅上,烟王大怒,命人将其头颅砍下悬挂城门,吓得众臣脸色苍白。 “退朝。” 随着烟王一声令下,众臣缓缓退去。 第24章  烟城。 天下第一赌已过几天,仔细算算今天正好是历九月初十四,庄家之园有个习惯,每逢月中的前一天都会上佛岚寺进香,佛岚寺香火一直很旺,传说这里镇邪驱鬼很灵,信徒覆盖烟城方园百里,在烟云十六城来说,可是很有名望的寺庙。 庄家之园,先辈就定下规定,历每月十四为大凶,要化解就必须在十四这一天入夜前上佛岚寺进香还愿,方可化除灾难,之所以称十四这一天为大凶,是因为日期十四与死,三音同拼,据家典记载:系先辈当年一和尚路过化缘,因为感激先辈救济,才破除天机指点迷津。 一想到这些,黄庄主就想笑,说句真心话,不是自己不相信佛语,只是觉得这样做未免有点太荒谬,虽然不可信,但是先辈规定不可改,这么多年来黄庄主都陪着夫人带着家人上佛岚寺进香。每次进香回来,庄主就在问自己,既然先辈相信佛教,为何却不信道教?因为先辈却入了紫云观,直到传位至黄庄主这一代,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思考多年却未找到答案,于是对此也不在意,只是在家供奉了个道教神位。 一大清早,庄家之园就热闹起来,院中站满了人,老老少少一起有数十人,然后排列列的站好,老夫人开始清点人数,居然少了个人,仔细一看就知道是缺少谁,让大家稍等,老夫人拄着拐杖蹒跚走进书房。 只见黄庄主正低头研究那幅毕客轩的墨画,看似小心翼翼却不时赞叹,完全没有感觉到老夫人走到跟前,老夫人用拐杖敲了敲地,一脸焦急道:“我的黄庄主,现在都什么时侯了?等上佛岚寺进完香回来在研究啊!到时随便你研究多少天都可以,现在大家都在外面等你。” 黄庄主抬起头来看了看,“哦,夫人,是你啊!今天我就不去了,反正少去一回也没关系,你们记得帮我多烧几柱香,多捐点钱就行。” 老夫人百般劝说都不管用,不禁叹气,真不知道怎么去说他,实在无奈只好自己领着庄家老少在李总管陪伴下,来到佛岚寺进香,爬上山老夫人已是气喘息息,真是岁月不饶人。 “奶奶累了吧,坐下让孩儿好好的锤锤背,这样奶奶就不累了。”其中一位小孩上前说道。 老夫人笑道:“小羽乖。”说着,伸手牵着龙羽的小手一起登上佛岚寺山门。 早晨上香的香客们还真不少,见到庄家一行人纷纷亲切打招呼,庄家之园在烟城名声极好。 佛岚寺的和尚远远就看见庄家一行,急忙上前亲切招待,一直以来,庄家在佛岚寺供奉的银子可不少,一直是佛岚寺长驻香客。 佛岚寺主持得知庄家一行来上香,急忙亲自上前接待,当没有看到黄庄主,问起:“老夫人,黄庄主为何没有来?”当得知黄庄主在书房研究墨画时,主持和尚闭上双眼“阿弥陀佛”。 主持大师给庄家一行带路,来到正堂进香许愿,庄家上下老少,均一一上前跪拜佛主,许久进香完毕,主持大师亲自送庄家一行走出山门,并嘱咐老夫人多多保重。 上完香回来已傍晚,今晚膳伙要吃斋,吃完斋饭,一行人已疲惫不堪,沐浴后纷纷回屋歇息。黄庄主坐在书桌前已觉困意,打着个哈欠走到窗前,深秋寒意已开始让人感觉有寒冬气息,裹紧一下身上的衣服,伸手关上窗户的瞬间没有看到月亮,婉叹道:还是十五的月亮圆。 月上三更,风起云涌,烟城郊外,树叶凋零,秋意瑟瑟。 左护法满脸憔悴,掩饰不住苍桑,每次回想起往事,就提起手中的葫芦狠狠灌上一口酒,躺在郊外丛林边轻抚着草的温柔,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在这睡了好几天,唯一知己就是手中的酒,谁说酒不是好东西,却道知己莫如它。 风吹草动传来肃杀之气,瞬间,眼前多了无数条黑影向烟城方向奔去,脚踏芳草毫无停泄之力。 “劲草随风?” 左护法心中诧意,劲草随风是一门很鬼异的轻功,看到眼前奇观,头脑已清醒过来,都是一流的轻功高手,如此之多还是生平仅见。 左护法刚想动,忽觉眼前十点黑球飞来,急忙挥手一阵,黑球纷纷落地,待看清黑球差点把几天喝下的酒给吐出来,这哪是黑球,而是十颗人头,十颗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头,他们就是紫云观暗部机构的究字十人众,和自己一起受命下山,想不到在此成了永别。 人头双眼暴睁,面相扭曲,一看就知道受尽极大痛苦方才死去,左护法冷漠问道:“是谁杀的?” 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五条黑影,没有说话,只是在笑,仿佛在看一出戏,然后等戏完了在杀人,杀人很简单,但是在他们刚想到这里时思维已开始停顿,因为五颗人头已落地,左护法喃喃自语:“虽然我并不喜欢杀人。” “不错!不错!紫云观左护法手段果然独到,比起那十个土包子,强多了。”说话间,一顶轿子飞了过来,落在面前,刚好有十丈之远。 “那就是你杀的了?” “你说呢?” 轿中人不答反问道,左护法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因为来人身在轿中,凭声音仅知对方是男人,而且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左护法冷哼道:“这并不重要。”因为左护法已经动手,脚法轻震,数粒沙石飞起,上下前后左右的向轿中人袭来。 轿中人却毫无躲避之意,只见眼前人影数闪,“叮”沙石纷纷被六名黑影在不同的方位用剑挡住,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夜空,然而踏着劲草随风轻功的黑影,对身旁发生的事却未见未闻。 紧接着接连数条人影闪落,轿旁就围满了十多人,齐刷刷的望向左护法,左护法心中一怒,身影化成重影直线霸击,在轿前停顿,轿中人与众黑影忽觉一股强劲之气冲来,无法抵挡,纷纷被震飞落地,身受重伤,轿子已被内力震成粉碎,只见一个身着华丽绸缎的中年人爬了起来,口吐鲜血,看来已身受重伤。双眼透着猥亵的光芒,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左护法一掌劈出,忽觉一股强劲之力回震,忙左闪,“砰”左护法气血翻涌退后三步,两位白发老者落在众黑影前,联手硬接左护法一掌。白发老者赞道:“小子,好强的内力,想当年我还像你这么大的时侯,功力都没你高。” 两位白发老者的打扮与方才的一掌,已大概得知对方底细,左护法拿起葫芦灌上一口酒,然后冷哼道:“两位前辈不在卑斯山隐居双修,却千里迢迢跑到南北边疆来,有何意图?”眼前两位老者正是天地二老,据紫云观藏书阁中名人录记载,天地二老系北江湖,全凭喜好行事,亦正亦邪,故左护法才称之为一声前辈,仔细一想,天地二老隐居江湖已有六十多年。 其中一老者喝道:“娃儿,就凭刚才那句前辈两个字,老朽二人今夜就赏你一个全尸,也不算委屈你了。” 左护法眼放寒光,好象这个世界的生命都是他俩说了算,拨开葫盖饮上一口酒,随之身形一动,惠影连招,天地二老配合联手,上至天庭下达脚涌,风雨密透,配合得淋沥尽致,拳腿相交,三人混成一团,数招过后,依然是打得难解难分。 左护法知道,天地二老的名字来源于配合联击,在江湖盛称天地之合,今时领教果然非比寻常,眼前华丽绸缎的中年人究竟是何人?居然能让隐居的前辈出山,还有那无数黑影奔向烟城,究竟何为?看似谜团,一定有个大阴谋正在实施,此次下山,上头并没有给出任何信息,只是让自己在紫云峰督战,完事后回山复命,由于贪恋景色,多呆了几天,想不到在此遇到怪异之事,脑海一闪而过,此时要速战速决,一查究竟。 心中主意已定,默运周天神功上清心法,气转周天,脉涌澎湃,胃上颚口,一口剑酒喷出,凝结寒冰,“砰”寒冰自破碎如金针向四面八法疾射,如此近身搏击,天地二老见酒从口出,暗知不妙,闪躲之时已来不及,联手散出气墙,气墙被金针尖破,天地二老惨叫一声,倒地不动已身受重伤。 “废物,那么多人连一个小子都收拾不了,我看你们也不要活了。” 未等左护法有所动作,倒在地上的黑影与天地二老已死去,左护法看着眼前的死尸楞住了,在眼前人是怎么死的?左护法都没有看见,没有一声哀叫,也没有一声挣扎,凭直觉可以非常肯定,死者是被人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杀死,也就是死得太快,死得没有任何感觉,因为左护法仔细目睹找到了死者致命伤口,死者的喉管被人割断,直到现在鲜血才喷射而出将草地染红一片。 左护法忽觉一阵晕眩,内心一阵紧张,打开葫芦猛灌酒,酒气下肚,深深的呼一口气,站起身来冷冷道:“出来吧!” 第25章  左护法略一沉吟,黑暗中却茫茫一片,未见其现身影,左护法俯下身轻掠草叶在手,微微一抖手腕,草叶纷飞形如弩箭一发不可收拾,突然,草叶纷纷落地,一阵狂风反袭而来,强劲之气利如刀剑,左护法身形移步,连连闪躲,一招下来在形式上来看,左护法略低一筹。 “别在装神弄鬼了。” 左护法冷哼道,身影向左疾走,右手猛然一击,只觉被一股力量挡住,随后是绵绵之力,有包容之势,心中大惊,“缠绵手!”左护法马上将拳势收住,一步跃开,身形未定黑影却如蛇一般柔软缠卷而上,左护法心中骇然,人的身体居然能够如此扭转,左护法已不在多想,身体悬空伸手将葫芦朝黑影一挥,单手一掌拍出赤炎手,葫芦中的酒受热膨胀,一阵巨响,火烟四起爆发开来,黑影看到左护法使出赤炎手已觉不妙,腰身轻摆已站在十丈之外,只见一团火红之气狂爆,照亮夜空壮观不已。 左护法脑海急转,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据传缠绵手这门武学,已随主人失踪江湖百年之久,怎么还可能重现江湖?真是感到不可思议,但是眼前发生的事情的确是事实,看来江湖又多一场血雨腥风。 不管如何一定要阻止,当年血的教训不能再让历史重演,左护法主意已定,手一划将一把明晃晃的剑执于手中,剑尖垂下七分凝神目炼。 “想不到你还是用剑高手。”黑影有点痴笑,“我就陪你玩玩。”一挥掉披风,震出背上的剑直接出鞘执于手中,立出一招剑式等待左护法进攻。 与此同时,烟城上空,月黑风高,一束束黑影飞墙而入,瞬间消失。 平时守住城墙的庄家护卫已全部躺在血泊中,打更的更夫直挺挺的躺在街中,今夜很安静,人们都熟睡在欢乐中,他们梦见周公的同时,也在拜见佛主的西经路上。 烟城西郊竹林前一片空旷,一老者却不顾深秋寒意,在此幕天席地对酒当歌,当然,此时却看不到月亮,如果用正常人思维来判断,这位老者一定是疯了,半夜不归宿却要与天同醉。老者眺望烟城,虽然眼睛不大好,看不真切,老者却吟道:“朦胧中最有美意,嘿嘿嘿。” 老者狂笑,却引起一阵胸闷咳嗽,扶着酒桌回坐到椅上,闭目养神,显然是疲劳过度,加之已入花甲之年,身体承受不起负载而引发生理缺陷。 一黑影从后面走到老者跟前,苍老的声音提醒道:“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事成之后,烟云十六城中的烟七城归我所有。”黑影身穿黑色斗蓬,身形有些矮胖,枯木的面孔披着一头长发,手上还握着一根法杖。 “放心吧!本王说话什么时侯欺骗过你,国师。”两老者狞笑,言语间已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我要一统江湖,两位都不要忘了。”声音从后面轿中传来,清晰可见,轿旁站着四名美女。“当然!当然!国公一统江湖指日可待。”老者不敢怠慢,国师却不宵一顾的哼道:“一天躲在轿中不肯见人,放心吧!我对你的江湖不感兴趣。” “老妖婆!” “你……” 老者见双方似乎要大大出手,拍着桌子气愤道:“别吵了,今夜之事若不成功,多年的心血就付之东流,对大家都没好处。” 原来三人中一老者是去而复返的云国大王,身穿黑色斗蓬的黑影是云国女国师,以修习黑暗魔法咒语为生的巫师,先前在此做法,利用云王五年寿命违背天意驱引无数走尸进行祭天,由轿中人引导武学思想,输入一种劲草随风的轻功,让走尸形成本能意识,大大提高作战能力,本次祭天最重要的环节是需要鬼域门世代相传的镇门之宝鬼唤经卷,而轿中人便是北方江湖中邪恶一派鬼域门门主,因此出任云国护国公一职。 国师看了一眼天色,掏出一颗如手掌般大的水晶球,致于胸前默念梵文咒语,水晶球渐渐升起,略高于头,瞬间莹光大放,一阵风呼海啸从水晶球里施放穿眼瞳而来,云王经不起风波逐浪被盘卷而飞,国师一手抓住云王,风浪越来越大,云王被扯着飘在空中,咒语声越来越大,忽然一道闪电劈下,震耳巨响,接着国师阴阳怪气尖叫道:“鬼暝之地,唤之我醒,独临现世,杀戮重回。” 法杖一挥,插入海中,一道光芒激射而出,四处飘散,而后一切恢复平静,云王落在地上气喘息息,国师伸出那只已枯瘦如柴的手,不!应该确切的来说是爪子,在水晶球前一抹,透彻莹亮的水晶球陈现出一道景象,那是烟城的画面,云王清晰的记得庄家之园。 烟城中,全城角落都停留黑影,街上、屋顶上,房梁上,都堆满张着嘴滴下白色唾液的黑影,突然,黑影同时张开双眼,火红色的,眼瞳散发出野兽般的饥饿,昂起头对着没有月亮的夜空像狼一样叫喊,接着无数黑影同时飞掠进屋,张嘴露出尖牙见人就咬,一时间,全城哀鸣声、尖叫声、哭喊声,悠悠传至城外方圆十里,云王听得毛然涑骨。 鬼域门主透过轿帘,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自认自己凶杀成性,但与眼前景象所比,这老妖婆真的太可怕了,烟城上下可是几十万民众,瞬间就变成人间地狱,更何况此时烟河、烟林、烟州、烟平、烟路、烟峡、烟池共七城,也正在上演这场血腥一幕,一夜间,烟国边疆八城将沦陷为人间地狱,八城总共两百七十多万老百姓惨遭魔鬼屠杀。 惨叫声传来,让左护法心神一分,前胸挨了一剑,深透锁骨,左护法急忙强劲猛催,抓住剑刃,来个同归于尽,黑影扭曲身形逆转,将剑拨出,跳出战圈。左护法前胸鲜血直喷,点住穴道止血却痛彻心扉,紧邹着眉头汗如雨下,望向烟城,不知城中发生了何事?如此凄砺的声音让人心寒。 黑影发出咯咯直笑,欣赏眼前的猎物垂死挣扎,毫无感情说道:“怎么?听到了吧,烟城数十万民众集体大屠杀,一片血淋淋,一定很精彩。”说着黑影还在旁用手比划屠杀的情形,然后用舌头轻舔剑刃上的鲜血,眼睛直发光,“我最喜欢鲜血,那种血腥、那种狂野的味道,让我充满兴奋。” 由于失血过多,左护法视线有些迷离,知道自己遇到心理变态的禽兽,心里更明白,经过刚才苦战已是伤痕累累,却无法伤到对方一丝一毫,对方居然把他当猫来耍,练武如此多年,真是可悲!更重要的是,眼前发生的悲剧却无力去制止,也无法通知总部,身为左护法有辱使命。望着眼前黑衣人依然在自言自语,左护法重新提起剑,想到了死。 庄家之园,入睡中的黄庄主耳随风动,忽觉不对,急忙翻身起榻,立剑在手,穿破窗户飞身上屋,目光四射,黑压压的一片黑影让庄园中值班护卫倒在血泊中,尸体旁还围着一群黑影在撕咬尸体,肠子、心肝,还有肺,血淋淋的内脏撒得满地都是。 黄庄主看到此景,一阵反胃,大喝道:“你们这群畜生。”愤怒中功力十足,声音传开,将沉睡中的老百姓惊醒,此时黑影全部张开双眼,像刚苏醒的猛兽见人就咬,动作快如风声,黑影扑天盖地的向黄庄主奔来,黄庄主横剑狂扫,将来袭黑影一切为二,化成一滩淤水。庄园中尖叫数起,黄庄主冲入屋内连连喊道:“夫人,女儿,孙子……”喊破嗓子却听不到有人回应,心中一阵愤慨,杀将出去,街上堆满黑影如蚂蚁般的奔来,黄庄主飞身上屋顶剑气横扫,占得一位置转眼看到满城皆是黑影,偶尔看到屋顶有人,知道是江湖中人,迅速一路杀过去。 黄庄主喝道:“全城就你们几个人了?” “是啊,赌约结束都走得差不多了,武功差的都去见阎王爷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五个人了。” 大汉边杀边回应,突然一声惨叫传来,一名同伴活生生死于黑影利爪下,黄庄主愤怒道:“剑气凌然。”剑气向四周扩散,近身的黑影被剑气撕成粉碎,面对无数黑影,黄庄主凄然道:“兄弟,我掩护你们,能走多远是多远。” 大汉一语情天,“大哥,恐怕我们是走不了了,满城都是怪物,反正都要死,倒不如多杀它几个,也值了。” 困境中并肩作战,江湖儿女生出心心相惜之情。黄庄主大汉等共五人,同喝道:“好!” 黑影一波波倒下,又一波波扑来,最终黄庄主大汉等共五人筋疲力尽,在最后的时光被黑影掩盖。从此,烟城沦陷,时间为玄镇年历九月初十四深夜,唯后人所记载。 第26章  云王长长的舒了口气,烟城不到一个时辰便土崩瓦解,不留后患,更不费一兵一卒,眼前水晶球所呈现的景象就证明了这一点,云王叹道:“国师为何不助本王一统天下?本王可以给国师不仅仅是这七座空城。” 国师看着双手,已形成枯爪,尖叫道:“这就是代价,七座城的代价。”随后语气渐渐平静,“云王有所不知,天下江山应由天下人凡人去争夺,并非我等界外之人所能插手,今夜七城已证明这一点,过了今夜,除七城之外,我不想在插手云王的事情。” 云王邹了一下眉头,回头瞟一眼国公,然后放弃道:“那好吧!既然国师已如此决定,本王也不勉强,不过今夜之事还请国师帮忙帮到底。” 国师一抹水晶球,画面转移到烟河,已全城屠尽,在抹,相继烟林、烟州、烟平、烟路、烟峡、烟池等城如一皆是如此,云王满意的点点头,但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不会有漏跑出城入关的吧?” 国师侧头阴笑道:“我已事先设下异界阵图,从而阻断烟八城界土,不破阵图,休想跨越一步。”说着爪子一抹,水晶球显示一深山脚下,山门上龙飞凤舞刻着佛岚寺三个大字,只见一群黑衣人背着长剑飞奔上台阶,冲进庙宇瞬间隐没,而后传来阵阵惨叫声,一柱香时间,黑影齐聚大院,拭血将剑入鞘,一黑影挥手,众影消失,佛岚寺则燃起熊熊大火,化为灰尽。 水晶球画面转换到烟城郊外,那正是左护法与黑影格斗,左护法渐渐躺下,黑影大笑上前点穴,肩抗着人便消失。画面在转,已是一片黑漆,云王登足细看,根本看不到什么,国师阴阳怪气道:“大功告成。”随后转身对着云王冷笑,云王只觉一身哆嗦,哪还敢犹豫,立刻宣誓烟河、烟林、烟州、烟平、烟路、烟峡、烟池共七城,从今夜起归国师所有。 国师大喜,遵守约定,施法驱离烟城异类并打开烟城阵图,归还云王一条通道,由于地理特殊,烟八城唯独烟城是一条独立直通入关进取南方城池,故才有上述约定,除烟城外,其他七城归国师统领,这片土地将变成国师统领异界的沼泽炼狱。〔当然,那是后话,请继续观注后面更精彩的故事。〕 国师任务完成,城池已经得到,不免在此祝贺云王早日一统天下,而后不等云王答话,身形一化消失在夜色中。云王冷哼,随即大喝道:“众将听令。” 竹林里响起莎莎的步伐声,走出竹林全部是身穿盔甲腰间配剑的将军,将军整齐排列跪倒在云王身前,仔细一看,不下十余人,一小太监抱着一竹筒放在桌上,然后退至云王身后,云王拿起竹筒里其中一支红色竹签,威言喝道:“陈浩!” 前排一人大声回道:“末将在!” “本王现在命你为远征南方前卫大将军,统率百万大军,即刻围堵攻打边疆长白城,必须于后日正午前歼灭柏末一众,然后等待本王率领两百万大军与你汇合,同时入关。” “末将领命。”陈浩上前接过红色竹签退后一步,转身面向众将高举红色竹签,只见红色竹签上刻着远征南方前卫大将军ˉ令,令字上盖着云国玉玺大印。 众将纷纷领命,誓死效忠,远征南方前卫大将军陈浩令签一挥,竹林里马蹄震天,涌出无数骑兵,扬起涛天尘埃奔弛旷野,疾而有序涌入城门,直穿城中,由烟城另一城门而去,犹如一道长江流水,绵绵不绝。 百万大军走后,云王望着夜空,知道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天一亮,就要改变很多事情,为何此时心里却没有丝毫高兴,却反而惆怅良多。 一俊俏男孩走出竹林,一身衣着华丽锦缎,轻步来到云王身边,呈现出高贵气质,一老一少鲜明对比,云王依稀感到年事已高,现今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岁有苍桑,自己已力不从心,却不甘心放弃心中那份执着与责任,历代先王遗命与心愿,传到自己这一代,难道仅仅只是行动的开始?真的很不愿意服输,那种滋味太让人心酸。 五年的生命时间对于一个王者来说是多么珍贵,云王凄然道:“宏儿,本王膝下儿孙何只数十,论才智、论能力,没有一个能够超过你,你唯一的缺点就是自视甚高,目空一切,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此次南征,你就随本王奔弛杀场,历练历练。” 被云王称为宏儿的男孩,并没有回答云王的话,开口问道:“大王为何选我?” “你不是很聪明吗?你应该能猜到。” 云王看了一眼身旁的宏儿继续说道:“因为你是北院候的长子,也是本王的孙子,更重要的是你比烟王年纪小很多。” “好吧!”宏儿一脸期待,征途中一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长白城是进入关内的必经之城,此城地理,左右分别是穷山峻岭,前后平敞,一目了然,俗有易守难攻的美称,其地势占据烟国咽喉所在,长白城距离烟城有五十里路。 长白城现由柏末名门之将把守,据探子回报,云国最近有调动大批驻军向南移动,具体详情还在进一步核实中,当柏末将军收到这一消息,立即召开军事会议,并上报其父柏楷,正好此时烟王来访,详报此情,正当怀疑之时,军情来报说是云国搞假想敌演练,与柏末将军的军事设想一样,于是烟王赞道云王不会撕毁盟约此时来犯,大可放心,但经柏末将军提议,还是先做防备,以备战时之需,烟王同意,却也暗自嘲笑军人的敏感与渴望战争。 自烟王走后,柏末将军的提议得到其父柏楷将军的赞成,于是柏末将军把五万军队拉回城中与城左右的高山峻领设下埋伏,并命人夜时在城门外挖坑填刺,当一切布置妥当,却几天不见任何风吹草动。 今夜,柏末将军有点睡不着,批件战甲来到城墙上巡查,拍了拍打盹的哨兵,哨兵睁开眼睛一见是柏末将军,立即敬礼,柏末将军打个手势阻止哨兵要喊话,说道:“这几天辛苦你们了,你先去前面站岗顶一会,就让其他人小睡一下,然后叫醒他们,轮流换岗。” 哨兵领命离去,柏末将军抬头看天色,快亮了,提起步伐刚想下城楼,只听哨兵大喝道:“什么人?口令。” 只听箭声呼啸而来,柏末将军回头看见哨兵额头中箭,倒在血泊中,柏末将军大喝道:“有敌情,号角兵,斗角。”随着号角长鸣响起,城中军队动作有序,各就其位。 一会时间,马蹄大作,纷尘数起,喊杀震天,敌人一字铺开,显有包围城门之势。城中告急,老百姓纷纷出屋探询何事?只见将士匹马奔走,往返街中,柏楷将军更是暴跳如雷,大骂云国之耻,竟然公开撕毁盟约,对盟国宣战,这次一定要对方有来无回,柏楷将军亲披战甲,率领众将奔北城门以援助其子柏末。 柏末将军依城居高而望,大惊,〔据回忆录记载:“城下之众,何止过万?路经烟云,不露痕迹,奇也,怪哉?”〕冲锋陷阵,马蹄惊叫,在北城门前上演一场马扑填刺的惨剧。 陈浩大将军大惊,吾率领百万,悄无声息,为何长白城却早有准备,此时不得不佩服柏末名将一族,曾在云国朝野深知柏末名将一族的威望与名声,早有一战之心,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步兵冲锋,扔梯填木,一时间攻至城下,柏末将军命令弓箭手千箭齐发,攻城之兵纷纷倒地,盾牌手循环渐进,战车镐石,飞天砸地,一时间,两军交战打得难解难分。 陈浩大将军看着天色,深知天亮必暴军情,命令左右护卫将军率领众将士沿城门左右峻岭翻山而过,来个四面包围之势,将柏末一众五万将士困死城中。 峻岭涌兵而上,没有想到上有伏兵,巨石翻落,铺天盖地,左右将士死伤无数,陈浩大将军此时深知不能急功近利,忙沉下心来,安扎兵营,与众将商量对策,据查,云国士兵已损失五千,伤员过万,令陈浩大将军大怒,一定要亲手斩下柏末人头告慰众将士在天之灵。 一轮休战,柏末将军清点死亡将士近二千,伤员四千,这一战刚接触,就激烈万分,场面更是惨不忍睹,还有失去亲人的哀嚎声,更让人一阵心酸,热泪盈眶。 第27章  陈浩大军被拒关外,多次冲锋却无功而返,光明渐渐袭来,天蒙蒙的亮了。柏末将军放眼望去,前方旷野遍扎兵营,帅旗上印着云ˉ刘,“果然是他。”心里已经很清楚,在云国能率兵之骄勇,战斗力之强,只有云国将帅陈浩将军,柏末将军在北疆驻兵多年,对此人的传闻甚是了解。 据说陈浩大将军在云国威望极高,统率兵马将近七十万余众,训兵严而律己,曾多次领兵平定边疆之乱,想不到此次首战会是他亲自出马,一想到对方兵力,心中一阵焦急,很明显七比一的战势,〔其实是十比一〕可想而知眼前局势非常严峻。 柏末将军正在思称对策,随着号角声响起,知道敌人又来犯,这样永无止境的打法会让己方山穷水尽,目前也只能凭借天险抵抗云兵,待朝廷援军赶到,在想办法将云兵消灭在关外。 城门一定要守住。在军纪第一条已深深印在每一位军人身上,没有退路,身后就是家园,柏末将军在城墙上指挥众将,众将则领命指挥下属部队,坚决将云兵拒在门外。火箭纷飞,杀声无数,攻城之兵犹如蚂蚁,在盾牌掩护下,攻至城底,一时阶梯挂墙,兵上相刃,箭离纷飞,伤亡惨重。 城门受损,云兵沿阶梯而上城墙,柏末将军见状,城门危机,命弓箭手准备,柏末将军急下城墙,大喝一声:“孙明副将,率领你的全部骑兵与我一同杀出去。” 柏末将军骑上战马吆喝一声,城门顿开,柏末将军身先士卒,扬矛冲去,手捧巨木撞门的云兵,惊鄂城门忽开,一骑马战甲掠过,云兵已身首异处,随后城门像潮水般开闸,一涌而出,两军正面交战,骑兵行速之快,云兵来不及躲闪,纷纷身首异处,一时间云兵前后被骑兵冲散,首尾不接,被杀得惨叫连连,柏末将军手舞尖矛,轻挑猛刺,划挥有力,杀得云兵满地倒下,云兵撤退。 敌方击鼓,撤退中又掩盖而来,云兵突然滚出地刀手,斩落马腿,骑兵倒地,被云兵等候的长矛穿刺致死,如此接二连三,柏末将军大喝一声:“撤退!”连忙将长矛急挑穿刺,挥舞得出神入化,近身云兵纷纷退开,彻马狂奔回城,身后云兵像潮水般尾随而来,城墙上立即万箭齐发,云兵惨叫一片,城门随即关起,云帅将军台号角响起,盾牌手收尾,纷纷回撤。 柏末将军回到城中,柏凯拍着柏末肩膀道:“好样的,不愧是我柏凯的儿子。”柏末高兴,父子几天未见面,想不到见面就到了战场上,柏末详细的向父亲禀报军情,并交待已经派人火速赶往京都,向朝廷汇报战事,说完就领着父亲上城墙了解外面情况,而后回营帐与众将商量对策。 日上中天,已是正午,陈浩大将军营帐,两旁排列列坐满众将,众将讨论纷纷,而陈浩大将军却在反复回想云王的那句话,必须于后日正午前歼灭柏末一众,现在已是正午,掐指一算,只剩下一天的时间,然而入关之城长白乃烟国名将柏末镇守,即使是在平野,两军交战,要一日将其消灭,谈何容易?更何况眼前高山峻岭天险自成,城门坚而不破,一日之内破城,怎么可能?叹道昨夜那么好的时机夜袭不成,看来只有今夜在放手一搏。 虽有夜袭打算,白天却连连攻击不断,如此情况下,只能硬对硬强攻。以至于战到让对手害怕、失去战斗力为此,柏凯将军营帐,正在通报死伤人数,随着大面积伤兵出现,恐怕长白城难抵强敌,为安全起见,决定让全城老百姓暂退出城外,向南入关。 而此时,烟城京都烟王正在案桌上翻阅宗卷与上报朝廷的奏表,调查吴浩然与张河一案所牵扯之人,而朝廷中大部分官员参与其中,烟王心中一怒,挥其册子,狠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以消心头之恨。 烟城京都依旧,人流客往,看来并不知道北方边疆战事已起。雪国、花国、湖国、甚至许多小国家,依然如旧,未见兵马大的骚动,烟云十六城边疆之事,并未发觉。 而云城境内,老百姓略对税收增加埋怨,却并未发觉战祸既将从天而降,为避过各国探子耳目,云王着手酝酿已久的风暴计划已成功上演,三百万军队调谴南下,对于云国来说,那是一半的军队,这些年增加入伍,总作战兵力已达七百万之众,其实风暴计划中包含了许多小国家,如夷族部落、星海之国……等等,这些国家都是云国边境版图的小国家,却未知已大军压境,只待一声令下,既铁骑风云之时。 长白城系边疆入关之城,两旁连绵峻岭,悬崖峭壁,与关内第一城州泰有四十里之远,州泰周围十里分别为州里、州梁、州允等四州之城,共称北俯,由烟王的一个王叔,也就是当朝北疆候烟钦所管辖地界,当地驻军是镇北大将军李园旗下的一名中将叫袁正,统兵五万,袁正为人狂霸不已,一向与边疆守将柏末一族不合。 柏凯大将军营帐,左右排坐众将,柏末将军首先站起来道:“据先前军情得报,陈浩将士有七十万之众,据我一天的观察兵营,进攻的次数,与人数相比,陈浩所带领的将士绝对超过七十万。”此话一出,并没有引起众议与惊慌,众将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柏末将军顿了顿继续说道:“就目前情况,如果袁正的五万兵力能够来援助,即使是云兵进行日夜强攻,长白城凭借天险也能坚守半月之久,只等朝廷援兵一到,立刻展开反击。”众将听完,纷纷露出欣慰之色,而柏凯大将军却紧邹眉头,担心问道:“柏末,派去袁正兵营的传令兵,去了多久?” “昨夜战事一起,就派去了,到现在也应该回来复命了?” 会上一位少将问道:“我军与袁正一向不好,他不会不发兵吧!” “不可能,国难当头,袁正不敢不发兵,万一烟王怪罪下来,那是要诛连九族的大罪。” 正当众将议论之时,军情急报,长白城南门口距离十里远的长亭坡有云兵围堵,并往长白城南城门而来,估计有数万之众,出城老百姓已悉数折返回城中。 “什么!”柏凯大将军喝道:“云兵是怎么进来的?” 柏末将军摆了摆手,思考一下道:“我知道云兵是怎么进来的。” 众将正疑惑,柏末将军诉说自己的猜测,原来云兵侨装打扮成普通老百姓混入烟城,随着天下第一赌的结束,云兵就跟着老百姓一起入关,看来这是一次有预谋有计划的行动,南城门有围兵,那就意味着昨夜的消息并没有送出去,柏末将军心中大惊,连连喝道:“来人啊,快,快把隐部下属一分队队长李可和二分队队长林平叫进来。” 柏末将军执笔修书两封,盖上将令,李可和林平入得营帐,刚想跪下行军礼,柏末将军已上前将书信置于两人手中,严肃道:“李可听命,此书信关系到我大烟国安危,你一定要将书信尽快送到京都面呈烟王或者和臣相。林平听命,此书信一定要交给北俯驻军中将袁正,要他即刻赶来援助。”吩咐完,转头望向其父柏凯,其父会意道:“放心,为父率二万兵马将铁桶打出一个缺口,让他俩安然通过。” “保重。” 父子相对无言,三人跨出营帐,骑马奔腾而去。 与此同时,陈浩大将军正在营帐与众将商量攻城对策,传令兵冲了进来道:“国公大护法有事求见。”话未说完,帐内已多了一位老者,只见老者手持令牌,众将纷纷下跪,老者道:“免礼,本护法不是将帅中人|奇*.*书^网|,不懂军政,门主有令,本护法只是随军入关,消灭中原武林,以备门主将来亲临中原开门建业。” 众将头冒冷汗,心里清楚鬼域门心狠手辣,杀人于无形,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陈浩大将军低头瞬间眼珠一转,计从心来,笑道:“大护法武功盖世,现在末将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大护法可否愿意帮忙?” 大护法拿起桌上一串葡萄,不管众将眼光,慢慢品尝,问道:“陈大将军有何事需要本护法帮忙?”大将军陈浩立即盘口托出,众将听后纷纷点头示意,大护法豪爽应道:“好,没问题。”众将高兴不已,吩咐好酒好菜为大护法接风洗尘,此时,天已降至黄昏,帐外依然喊杀震天,而今日已是玄镇年历九月初十五。 第28章  柏楷大将军把带来的五万主力留下三万,开启南城门亲自率领二万人马奔腾而去,而李可和林平则化装成老百姓混在其中,一但战事一起,趁着缺口抓住时机狂奔离去。 南城门至十里长亭坡,这一带地势比较宽敞、群山离官道稍远,对于大军作战,横冲直撞,只能凭真刀长矛。柏楷大将军更清楚云兵为何没有截杀出城南下的老百姓,他们只是把老百姓悉数赶回城中,一可以制造混乱,二可以使城中粮食与饮水急剧减少、三可以使城中将士对亲人安危有更多的顾及,一想到这些,柏楷大将军义愤云兵恶毒,用力一踢马腹加快速度。 黄昏夕照,人影略长,北方风光却让人无心留恋。 出城六里,只见前面兵马驻立,旗帜飞扬,围住官道。柏楷大将军摆手驻停大军,与对方仅有五百米之遥,两军对垒战事一触即发, 柏楷大将军毫不犹豫,喝令旗手摆旗,战鼓隆起喊杀震天,时间就是生命要速战速决,柏楷大将军回头再次交代李可和林平,不可恋战,一有时机就脱围离去。 柏楷大将军令旗一挥,骑兵至两边冲锋,步兵中间群起,眼见众兵涌来,云将大旗一挥,前方步兵纷纷散开,弓箭手上前排起,“嗖”千箭齐发,箭雨纷飞,冲锋前排步兵纷纷中箭倒地,骑兵撕马惨叫不已,柏楷大将军令旗一摆,盾牌兵架起盾牌护住前方,飞箭遇阻纷纷跌落。 稍后,云将挥旗,云兵冲锋,柏楷大将军知道,由于大量云兵是化装成老百姓潜城出关,在武器装备上一定是极有限制带出,以致远程攻击箭只不多,故使用苦肉计令其对方箭只射完,在还击对方。果然,云兵大意,冲锋上阵,距离百米之遥,柏楷大将军令旗一挥,盾牌手散开,埋伏于身后的弓箭手上前,架起弓箭嗖的一声,箭雨狂飞,五十米开外云兵倒地一片,云兵纷纷回撤。 柏楷大将军见势,敌人想回撤有利地形以求反击或者想拖延时间入夜,急忙喝令旗手,全军出线进攻。骑兵冲上,矛起刀过,人头纷飞,尸体倒地,柏楷大将军宝矛未老,已冲入战圈,挥矛直刺,将云兵杀得惨叫连连。 云兵被杀得昏头转向,已无招架之力,柏楷大将军甚感奇怪,突然前方,百米外的芦苇涌动,柏楷大将军感觉无风,看在眼里,暗叫不好。弛马执起令旗挥舞阵势,盾牌兵纷纷冲上前,支起盾牌,一时间芦苇中万箭飞来,如雨点滴,紧接着喊杀阵天,冲将出来如蚂蚁般奔涌而来,柏楷大将军倒吸一口冷气,原来云兵全力埋伏于关道边的大片芦苇草丛中。 绵绵不断的冲来,关道已堵死,见状柏楷大将军喝道:“全军听令,迅速向关道进攻,就是给我撕,也要撕出一道口子。”身先士卒,已杀入关道,两军混战,茫然一片,杀得难解难分,由于是近身搏斗,骑兵在外弛援,步兵在前冲锋,兵刃相交,尸横遍野。 柏楷众将奋勇杀敌,气势凌人,在众将士围堵护住柏楷大将军战马时,终于将关道撕开一道口子,柏楷大将军急忙喝道:“李可、林平,赶快上马。” “将军!” “我大烟国的江山百姓就靠你们俩了,快上马。” 李可、林平翻身上马,柏楷大将军用力一拍马腹,马儿似懂主人心思,冲出裂口狂奔而去。云兵纷纷追赶,连喊放箭,柏楷大将军率领一众脱离队伍挡住追兵,瞬间被群兵围住。 李可、林平同骑一马狂奔关道,瞬间已将云兵甩在身后,夜色已坠,不停奔弛,已浑然不知身后战事如何?如不是有重任在身,真想回马与众将士战死沙场,愤怒咬紧牙关继续奔马前行。 前方岔路,林平越下马匹,大声道:“我们就在此分手,祝李兄京都之路,一路顺风!” “林兄保重!” 李可驾马继续前行,林平见李可已走远,忙提起步伐狂奔袁正兵营,袁正兵营距此官道八里路,而李可的京都之路却有千里之遥,可谓是要日夜兼程,以八百里急报飞奔京都。 入夜,陈浩大军借夜色之便大举进攻长白城北门,受柏末众将士坚决抵抗,双方投入大量军队,陈浩大军绵绵不断,而柏末众将士却伤亡惨重,城门危危可及,能再战之人已不足万人,眼前战况比自己预料的要凄惨百倍,想到此前豪言壮语,落寞感慨:坚守一月之久,谈何容易? 其父柏楷率领的两万将士,恐怕已凶多吉少,已入夜却未见袁正率兵来援,看来长白城生机渺茫,眼前一片黑暗。经过连日连夜战斗,将士们已筋疲力尽,由其父柏楷留下的三万将士加上自己五万将士共八万之众,却在这两夜一日之战中,剩下一万,伤兵两万多,阵亡五万之众,望着城墙上尸横倒地,满街皆是,心痛如焚。 “柏末将军!” “父老乡亲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们是来帮忙守城的,大伙商量过了,如果城破了,云兵一定会屠城,那还不如让我们战死,为我们的国家、为我们的长白城出一份力!” 柏末将军站在城梯上,望着身下大片老百姓,悲愤道:“国之战者,士挡之,劳民征者,将之辱!”但眼前局势,已不容在考虑,“好!让我们军民携手,共拒外强!”接着喝道:“孙明副将,给老百姓们分发武器,年轻的跟我上城墙,其余的守住城门。” 长白城长住人口为五十多万,有了全城老百姓的支援,作战力一下扩充好几倍,云兵冲锋,屡屡遭强烈反击而退,令云将陈浩大惑不解,明明已无大的抵抗战斗力,为何?不在多想,忙上前请大护法帮忙破城,大护法飞身上前,凝神聚气,将功力提至十成,身影连闪,躲过弓箭,“砰”高大无比的城门被大护法一股真气震碎。 城门一破,云将陈浩命人击鼓,全军压进,两军终于汇战一起,夜色朦胧,喊杀震天,血流成河,大护法回身大营,对眼前之事未闻未听,自顾享受美酒佳肴。 城门破之前,林平疾步而行,气喘息息,离袁正军营只有两里之遥,突然阴笑传来,黑影一闪,林平伸手抽刀,只觉勃子一凉,倒在地上不停抽畜,朦胧中看见黑影伸手从林平怀中拿走一封信,紧接着一剑刺来,原野恢复了平静。 北关道哨所,李可骑马狂喝而来:“紧急军情,八百里急报,快换马匹。”李可骑马闯进哨所大院,却未见人影和马匹,死一般寂静,暗叫一声不好。 转而骑马狂奔而出,眼前黑影连动,挡住去路,李可按刀旋转,飞身下马,掠过众黑影,抽刀划过,在飞奔上马奔跑而去,黑影纷纷倒地,脸庞正面挨了一刀,入骨三分却已致命。 “想不到还是一个会家子。”黑暗中传来阴笑声。 李可驰马奔跑不久,在树林中停住,只见眼前五条黑影排列开来挡住了去路,让人感到空气狂闷,知道对方是高手,李可缓缓拔出刀,飞身下马向黑影奔去,五人同时出招,李可连爬带滚才险相还生,狼狈不堪。 “可耻!如此多人对付一个年轻人,江湖道义何在?”一老者飞身而出,一剑将五人逼退数丈。 “爹,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好侄儿,不但你爹来了,我们也来了。” “二叔、大哥、三第……你们怎么都来了?”一群灰衣人从树上纷纷落下,未等众人叙旧,黑影伸手一抛,阴笑道:“来了,都得死。” “大言不惭!”一中年汉子,挥剑闪过,地上已经多了五具尸体,就在此时夜空爆出一道光芒,五彩缤纷飘散一个骷髅头,老者和中年汉子大惊失色,大喝道:“可儿,究竟何事?你怎么惹上这帮大魔头?” 原来老者就是李可的父亲李意,剑心派掌门,在中原武林中虽然比不上大中门派,但也小有名气,早年曾受过柏凯大将军的恩惠,故将儿子李可参军投奔柏凯,追随柏凯之子柏末,中年汉子是李可二叔李涛,今次率领门徒下山,是因为上月收到李可从边疆发来飞鸽传书,故遇到了刚才一幕。 李可不知父亲与二叔为何如此焦急,忙将云王撕毁盟约,已大举进攻长白城和现今赶往京都任务之事全盘说出,至于黑衣人之事,李可也不明白为何要追杀自己,李意大喝道:“不好!”对着大树一剑劈出,内力一吸,两块掌大般的木块飞来,挥剑刻字,接着道:“张亭、林立、林康听命!” “第子在!” “张亭,你持本木块,日夜兼程,立即赶往晋西紫云观,将木块交予紫云观主。林立,你持本木块,日夜兼程,立即赶往松南西霞寺,将木块交予西霞寺住持!林康,你即刻赶回剑心派疏散门徒及所有家眷,然后你们隐姓埋名不得在回剑心派,从今夜起,剑心派从中原武林除名。” 众门徒惊讶掌门训话,李涛却含首示意道:“侄儿快走!还有你们,快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四人诧意,身有重任消失在夜色中。 李意叹道:“二第,你们也走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行了。”抬头望月,随后喃喃自语:“想不到鬼域门打破武林禁忌,参予了朝廷军政之事,看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李涛大笑道:“我倒想看看鬼域门究竟是何方神圣?竟令得中原武林人士如此害怕!” “是吗?那么你们都已经是死人了!” 一阵阴冷之气传来,只见眼前来人一身红妆打扮,尖笑声传着一阵阵肃杀之气,满树林的叶子枯黄死去,渐渐飘零,夜影红妆鬼声泣,当李意听到笑声想到这名字时,已垂下额头。 笑声停止,红影一掠而逝,一切回归平静,只是在万叶飘零的树叶中多了数具冰冷的尸体。 第29章  长白城城门一破,陈浩大军像潮水般涌进城见人就杀,与平日训练有素的军人相比,老百姓要狲色许多。片刻,倒在云兵刀下的亡魂不计其数,柏末将军见大势已去,喝令副将孙明亲率一千人马,带领众老百姓从南城门突围,顺便打听一下其父柏楷下落,而自己则带领余兵与长白城共存亡。 云兵进入城中,展开巷战,长白城军民合作杀得天昏天暗,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云兵清理战场,陈浩大将军接报,发现敌军首领柏末尸体,率领众将上前,发现柏末倒在尸体中,左手依然紧紧地抓住对方,右手握住刀深深插入对方身体,眼神坚定,而自己满身是伤,胸口被长矛刺穿是致命原因。 陈浩大将军感慨,昨日还是对手,眼前却已人鬼殊途,命人厚葬柏末将军,回返营中却不见大护法,看看天色,来不及用膳,安排下去,然后带领众将赶往北城门等待云王亲临。 昨夜一阵混战,副将孙明亲率一千人马带领老百姓从城南门狂奔而出,谁知刚出城门不远,便被敌兵伏击,一时战马冲刺,人影交措,一千人马瞬间被杀得所剩无几,副将孙明领几名手下,护住一名妇人趁着夜色,逃进树林里,妇人手上扯着两名小孩,一男一女,不停奔跑着,一会追兵上来,“放箭。”身后几名士兵为挡弓箭纷纷倒地。 副将孙明喝道:“柏夫人,快带少爷和小姐走。”后面由我顶着。 “孙将军!” “孙叔叔!” 副将孙明不顾一切反身冲上前对着追来敌兵挥刀就砍,前几名敌兵一时招架不住,人头落地。孙明忽觉挥刀无力,而敌兵越来越多,咬牙誓死顶住,一阵麻痛传来已身中数刀,力气一竭,眼前一晕,已身首异处。 柏夫人带着两小孩不停跑着,敌兵追上,蜂涌而围,纷纷露出淫笑,猥亵的目光打量眼前丰满少妇,柏夫人低声说道:“柏洪、柏琳,如苍天有眼能让我们柏家有后,它日一定要驱除云兵,为爹娘报仇。”说完,从怀里掏出匕首反刺胸口,倒在血泊中。 “娘!” 柏洪、柏琳伏在尸体上哭喊,众兵被眼前事情的突发楞住,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就这样没了,心中一火,抡起刀就朝两个小孩脑袋砍去,“铛”刀被弹得飞远,“什么人?”众兵纷纷散开,眺望四周,月色轻照,树林里却依然暗黑如旧,将手中火把扬起,没有丝毫动静,回到原地正想举刀杀人,忽觉胸口一凉,一道血水狂喷而出,一中年雅士蹲在小孩身旁,轻声问道:“小弟弟,小妹妹,想报仇吗?” 柏洪、柏琳哭红着眼,猛然点头。 中年雅士站起身就走:“想报仇,就跟我走!” 柏洪、柏琳用手抹干眼泪,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跟在中年雅士身后,不时回头看着依然躺在地上的娘亲,“娘,我和妹妹一定为你报仇!” 中年雅士忽然回头,伸出双手抓住柏洪柏琳,脚步轻点,瞬间消失在夜色中。此时,树林人影数晃,落在妇人尸身旁,“人呢?”轻拍众士兵肩膀,纷纷倒地,“全都死了,一剑穿透心脉致死!”一黑衣人蹲下检查伤口说。正当诧意是何人所为?只见眼前一晃,众黑影跪下高呼道:“恭迎大护法驾临!” 老者看一眼四周,怒道:“废物!”身影一晃,消失得无影无踪,众黑影听得全身颤抖连连,许久才敢抬头。 此时烟国京都人潮涌动,载歌载舞,非常热闹,今天正是历九月初十六,烟国上下同庆的日子,未到入夜已爆竹连连,李可、张亭、林立、林康,四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赶往目的地送信。 中年雅士停下步伐,凝神回望,确认没有追兵,忽觉前方一股肃杀之气传来,树叶飘零,心中大惊,轻点两小孩的睡穴,隐入草丛中,许久未见动静,心中正纳闷,决定一探究竟,身影数晃,感觉到肃杀之气越来越逼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放出如此凌厉杀气,自认自己还是勉强可以做到,但要像这样毫无肆处的散发与长时间遗留,恐怕是自己在入关修炼五十年,也未必能做到。 “鬼声鬼泣?” 眼前所展现的一切,中年雅士已很明白,死者脸上似哭非笑的面容,还有眼神空洞,都证明了瞬间没有感觉的死去,而面部表情产生变化连自己都毫无知觉。 “剑心派掌门李意!” 中年雅士惊讶道,想不到一代掌门会死在此荒郊处,看来邪教鬼域门已重现江湖,乃多事之秋啊!知道身体还有一丝温暖,刚死去不久,不敢在停留,身影连晃执起小孩渐渐远去。 长白城北门,云王同其孙子云宏率领两百万大军浩浩荡荡开来,陈浩立即带领众将跪下道:“末将率领全军将士,在此恭迎云王亲临,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王翻身下战马,上前扶道:“快请起,众位将军,看来这一战很惨烈啊!”云王环顾四周打量着。 众人拥促云王到帅营,陈浩大将军禀报战况,以及伤亡情况,俘获的人员、上缴的武器,当提到城中老百姓该如何处置时,云王对着宏儿含笑示意,云宏站起身阴笑的说道:“身强力壮的男丁全杀了,漂亮的姑娘就下放到军队做军妓,年迈的老人和小孩全放了,加收重税。” 此话一出,云王哈哈大笑,不停赞道:“果然是本王的孙子,有本王风范,陈将军,就照云宏说的话去做。” 陈浩将军略一迟疑,马上领命派人而去。云王下令,全军下午进入休整状态,今夜出击,荡平江山,一统天下。随即,宣布入夜战略计划,众将纷纷领命而去。 @奇@入夜,袁正军营五万之众正在庆祝狂欢夜,随着战鼓声鸣起,喊杀震天,还不明白何事?就已全军被俘,袁正经不起严刑拷打,加之美色与钱财诱惑,很快就成为卖国贼,沦落为云王旗下的一条走狗,在袁正带领所属军队作为先锋,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州泰、州里、州梁、州允等称为四州之城的北俯给拿下,一夜间烧杀掠夺,所过之城纷纷遭央。 @书@烟国京都烟花四射,壮观不已,众位大臣对眼前所景更是赞不绝口,烟王举起酒杯立于紫京城的城墙上,满颜欢笑与民同醉,而在此时,一匹战马撕喊,从北城门急冲而来,马上之人不停喊道:“边疆告急!八百里急报!!边疆告急!八百里急报!!”城门将士闻言急忙让路,马蹄尘土,入城飞扬而去。 @网@紫京城下,百姓载歌载舞,一片欢然,突然一匹战马冲撞而来,令得城下百姓一阵慌乱,绿林卫更是上前喝止:“站住!皇宫重地,不得乱闯。” 城上众大臣感觉诧意,烟王大怒,究竟何人胆敢闯入宴席?和臣相眉头一皱,众官上前探个究竟。只见一匹战马奔入会场,马上之人高喝:“边疆告急!八百里急报!!” 烟王命百姓退下,而战马突然力竭倒地身亡,和臣相大惊,深知此战马乃鲜尊部落上贡朝廷的千里马,此马在朝中仅五匹,身在边疆仅一匹,这是当年先王亲赐此马,而后自己转赠于当年挚友柏楷,此马才流落到边疆。来人从马匹身上一掠而起,飞身上城墙,众大臣纷纷喝道:“保护大王。”锦衣卫人影涌动,弓张待发,和臣相忽觉来人有点眼熟,急忙上前喝道:“住手!” 只见来人落地,立刻下跪道:“边疆告急!八百里急报!!” 和臣相定神一看,“李可,怎么是你?” 李可闻言抬起头来,眼前的老者正是当日在山中所见之人,“将军可知大王何在?” “本王就是!”只见一年轻人走出,李可惊讶不已,忙从怀里拿出书信奉上,道:“北方边关紧急,恳请大王立即发兵!”此话一出,令得众臣一片哗然,小太监奉上书信,烟王折信一看,脸色大变,将信递转和臣相,和臣相看后立即道:“大王应该马上上朝开军事会议。” 李可交上信后,只觉一阵虚脱,倒在地上,烟王大叫:“太医!太医!快……” 第30章  十年后。 天边的云彩绚丽辉煌,龙羽静静的坐在山崖边石头上看日落,龙羽喜欢这种感觉,虽然落日有些凄美,但付予人太多梦想,龙羽想摘天上的星星,还有天上的月亮,说不定天上月亮还住着美丽的神仙姐姐,想得有些梦痴,好象又有些真实,让龙羽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喂……白痴,该回庄了。” “死三婆,又在打扰我的白日梦。”龙羽不停的咒骂,却不敢大声,因为谁都知道死三婆是大家公认的恶妇,要是给她听到,恐怕非被她剥皮不可。龙羽将双手靠拢着嘴,然后对着山下大声回应:“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庄。” 龙羽拣起身旁的竹鞭,站起身来扭扭腰,回头在看天边彩霞,回味美韵的色彩,然后扬起手上的竹鞭,口中“吁”,传来一阵阵的群羊声,赶着群羊下山离去。 云雾山庄,顾名思义,就是云中的山庄。这是说书先生给龙羽的解释,说书先生还经常晃头晃脑呼应说云中自有黄金屋,云中自有颜如玉。一听,龙羽就忍不住大笑,应该是书中才对,没想到说书先生罚龙羽在书堂外站了一天,然后说龙羽没有念书的天份,于是就这样被赶出了书堂。 出了书堂,龙羽就来到武训。武训是庄里最让人羡慕的,因为教练就是云雾山庄的庄主,你想想,庄主的门生能不高人一等吗?在说了,能学上几招几式,将来混个家丁护卫职务来当当,那可就威风了,要是还能得到庄主真传,那你小子就走运了,江湖中能胜过你的就没有几人了,庄主一直在拿这事从天亮说到天黑,令得众徒双眼望上天,自认追随庄主学了几天功夫就非常牛B。 就说张大虎,庄主的大徒弟,胸大腰粗,舞起大刀来阵阵风声,看得众师第们连连叫好!你还别说,张大虎全身动起来有模有样,龙羽都差点认为他是练武天才,心中的楷模偶像。谁知道是他不小心,还是被什么绊住,张大虎舞着神拳突然跌了个狗啃犀,见状龙羽又忍不住的笑了,当龙羽停下笑声时,众师兄师第们看着龙羽,张大虎就说是龙羽弄的鬼,故意让他这个大师兄丢脸,还未等龙羽解释,张大虎的神拳就过来了,果然厉害,直把龙羽打得晕头转向。 事后,龙羽躺在床上三天,听说张大虎向庄主说了什么,于是庄主第四天来看望龙羽,令龙羽感动得泪涕齐流,然后庄主语重心长的说:“龙羽啊,你不是练武的材料,你还是到厨房去吧!” 就这样,龙羽刚入武训没几天,就转到厨房。厨房嘛,不就是煎、炒、暴、煮,看龙羽拿手绝活,谁知道龙羽刚下厨房,管家少妇就先查户口问起名字,名字?龙羽。 龙羽拿起锅产就要开工,谁知管家少妇抓起锅产就喝道:“你白痴啊,跟我抢饭碗,你还是去放羊吧!”就这样,龙羽不但去放了羊,还多了个外号白痴,而龙羽就叫她死三婆,当然龙羽不可能当她面喊,也只能消消心中闷气。 放羊其实也不错,清心雅静,又能目睹群山相拥,天地之色彩,平凡过着每一天又有什么不好。又是一天,扯根草含在嘴边,懒洋洋的轻闭双眼,斜看夕阳,还有风高云轻的山崖,让人舒心不已。 呀!龙羽翻身起来,拔掉嘴里细草,差点忘了一月之约,今天正好是约定的最后一天,回头点数羊群,正好十二只,正在乖乖低头吃草。龙羽把身体慢慢移动,爬至悬崖边,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山谷深不见底,额头猛冒冷汗,要是摔下去那就要阿弥陀佛了。 顺着崖缝,龙羽将腿慢慢伸出,踩向下面,怎么好象总觉得是空的,蹬了蹬腿,终于碰到了那颗突出来的小岩石,但脚还是不听使唤,不停的发抖,龙羽暗骂自己真他妈的胆小,豁出去了,越这样对自己说,就越抖得厉害。悬崖啊,兄弟,就这一次了好不好,等下次我给你烧香,就保佑我这一次,与人有约,不能背信弃义啊!龙羽心里不止一次的在祈祷。 伏在岩石上,慢慢的一踩一踩下去,悬在空中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一阵阵狂风吹来,动弹不得。想我年纪轻轻,难道就要死在这里?在往下一点,就一步了,但狂风好象就在和龙羽作对,风速丝毫不减,龙羽紧巴在岩崖边,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此时上又上不得,下也下不去。上帝!帮帮我吧,龙羽心中忏祷,也嘿!上帝还真管用,风势马上弱了许多,龙羽赶紧往下蹬腿,踩住小岩石,右手向右摸了摸,摸到一条两指粗的山藤,紧紧篡在怀里,双手一抓紧,双腿一松,身体讯速往深崖坠下,脑海一片混乱,忽觉一股吸引之力将龙羽下坠的身体拖住,扯动着,胸口一闷龙羽昏了过去。 当龙羽清醒过来时,已躺在软绵绵的枯草上,这草床是龙羽上次铺的,想不到现在又躺上去了,“娃儿,本战将还以为你不来了?” 龙羽一翻身,跳起来道:“喂,我说石头人,我可是信守承诺之人,既然和你约好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邹一下眉头,再说了,上次的事情现在时间已到,你也该给个交待了吧!” “这羊嘛,我都已经吃到肚子里了,你要我怎么还你。” “什么?那你的意思是说想赖帐了!” 石头人无语,之所以喊他岩中人,那是因为他身在一岩石中,岩石却是透明的,勾画出身体的线条,看起来瞒古怪。如何发现这洞俯的呢?自上上次放羊,那是一个月前之事,羊走到悬崖边吃草,不知怎么的就滑倒,接着就掉下悬崖,结果突然就不见了。羊丢了,这还了得,不把羊找回来回去非被死三婆打断腿不可,当时龙羽哪还管危险不危险,抱着岩石蹬腿就下,下着下着,突然被一股力量给吸了进去。当龙羽醒来时,看到地上一堆羊毛,这贼终于让龙羽抓到了,但是贼又还不起羊,于是约定一个月后的今天,一定给个交代。 石头人一时无语,突然道:“这样吧!娃儿,本战将给你一本书,算是赔你的羊……” “不要,我又不识字,我只要羊。”龙羽心想:庄里有大把多的书,我要书做什么。 石头人沉闷感慨:“唉……本战神龙羽活了无数岁月,想不到一世英名,却因贪嘴而落得如此下场,娃儿,这样吧,本战神赔你一颗石头,怎样?” “石头?” “恩,石头,一颗拥有魔神心血的圣石之源。”只见石头人张口,吐出一颗晶莹透亮的七彩圣石,从岩石中缓缓而出,看得龙羽发呆:“好美,玄青妹妹一定会很喜欢的。” 我就要这石头了,还未等龙羽喊出口,忽觉一道光芒射来,圣石就钻进了龙羽身体化成溶岩,形成一缕缕狂霸之气,一层层浪涛汹涌的力量,一阵阵钻心的痛苦让龙羽眼前一片模糊,突然呈现一个巨大的魔影,渐渐侵袭,几乎占据龙羽的思维,然后所有力量都汇集一处,澎湃得让龙羽在也无法抵抗,撕喊道:“不!!!” 力量瞬间施放而出,龙羽从未有过的宣泄感,然后只觉全身一阵虚脱,柔软无力,疲倦的渐渐闭上眼睛,耳旁隐隐传来大笑声:“哈哈……小子,等圣石之源占据你的身体,变成魔王,本战神在把你杀了,从今以后,本战神一世英名永驻仙阁。” 第31章  当龙羽在睁开眼睛时,天边云彩还是那样美丽。龙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安稳,转头环顾四周,又和上次一样,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就回到了山崖。龙羽翻身低头在看崖下,我的天,深不可测,打死我也不在下去了。这样也好,石头人说过,一个月后他就要离开回家,回家真好,但龙羽的家? 不在想这些没有头绪的问题,龙羽点了一下数,然后拣起竹鞭赶着羊群下山,回到山庄已经入夜,龙羽就住在厨房隔壁的草屋里。想当初龙羽也住书堂,然后转至武训,在然后就到了这里。龙羽觉得有些疲劳,就躺在草堆上想些事情,大家别奇怪,这草堆就是龙羽的床,不错吧,感觉软绵绵的,挺舒服的。 按庄中规矩,男儿要能文能武,将来才能成为一名谈笑间文儒间杀人于无形的杀手。是的,云雾山庄就是专门培养杀手的,庄中都是孤儿。庄主说,只有无牵无挂的人才能成为更出色的杀手。于是,庄主每年都会出游一次,然后就带着众师弟师妹们回来,龙羽就是其中之一。 龙羽来到庄中,时间一晃就十年,自龙羽懂算时间开始,总觉得呆在庄中的时间应该是八年才对,庄主却神秘的说前两年是你不懂算时间的,龙羽觉得庄主有时侯很幽默。 门口哐的一声,吓得龙羽从床上跳了起来,“喂,白痴,这一天一夜你跑到哪里去了?” 一听声音,龙羽就知道是那个死三婆。在庄中,也只有她才会那么有学问,能喊出这样的名字。还未等龙羽反应过来,一个矮胖得像冬瓜的少妇双手插腰就站在了面前,龙羽抬头望着少妇那足可以杀死魔鬼的脸色,比起上次还要恐怖,一想到上次丢羊之事,结果被躺在床上休养半个月,完了,这次要休养一个月了,龙羽心里不停的告戒自己。 “我不是回来了嘛,那有一天一夜的时间啦。” 哎哟,龙羽忍不住的叫着,死三婆居然扯着龙羽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都一天一夜了,我看你一定是在偷懒睡觉。”说着就操起大棍,手起刀落的架式,龙羽心中暗叫:这下完了。 一天一夜?难道我真的睡了一天一夜,龙羽突然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石头?对啊,是石头,然后就没有知觉了,好象还隐隐的听到什么人在说话,哎,一头脑乱,在想也想不出结果。等龙羽清醒过来,只见死三婆拿着大棍气喘嘘嘘的坐倒在地,龙羽往身后一看,哇,我的天,屁股都被打得裤开数寸,咦,我怎么不觉得痛呢?奇怪? “哎哟……疼死我了。”有过经验,龙羽大喊起来,声音和真的一样。龙羽用眼睛斜瞟了死三婆一眼,发现死三婆满脸欢愉,眼神中飘出满足的朦胧,好象龙羽叫得越大声,死三婆就越高潮。龙羽在心里不停的骂道:变态。但嘴却依然不停大叫着。 等到死三婆离门而去,龙羽在大叫三声,然后偷笑的望了望门口,用手摸了摸屁股,奇怪?怎么会没有感觉呢?上次挨揍,可是躺了半个月啊,被死三婆折磨得像杀猪一样。 “啊……” 一阵女尖叫声传来,龙羽回头一看,玄青师妹满脸通红的看着龙羽后面,龙羽顺着她的眼光看到自己的手正在摸着屁股。完了,龙羽心中大叫,急忙翻过身来解释道:“玄青师妹,我……” “变态!无耻!!”玄青师妹完全不听龙羽解释,头也不回的奔跑出门。龙羽刚想追出门,却撞到了一团肉反弹回到床上,死三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玄青师妹一定是误会了,龙羽越想心里越着急,但门前有座山,怎么出去?龙羽只能躺在床上哀叫心中的痛苦。 之后,玄青师妹跟了张大虎。在接下来的日子,龙羽完全是靠夕阳来抚慰受伤的心灵,龙羽不明白那种痛是什么?因为龙羽才十五岁,龙羽只知道玄青师妹以前对他很好,晚他两年进入云雾山庄,在众师兄第妹中,她是最关心龙羽的人。龙羽不能文也不能武,已经被打到很底层的垃圾,放羊!但玄青师妹依然在鼓励龙羽,勤能补拙,她的心中只有大英雄。 然而那件事情以后,不管龙羽怎么解释,玄青师妹在也不理龙羽,还有张大虎的热讥冷讽,让龙羽感觉到一阵心痛。年少的梦就这样毁了,云雾山庄的书堂与武训的大门,龙羽在也不能踏入半步,后来有时偶尔遇见,看到玄青师妹欢声笑语和依偎在张大虎的怀里,透露出幸福感,龙羽感慨,也许这才是她需要的大英雄。 从此,龙羽学会了叹息,每天都会躺在悬崖边,看着日出和日落,真想了解为何它们有时会让人感到如此凄凉,黄昏真的很美,忍不住沉吟道: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好,好诗。” 听到声音,龙羽回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白衣中年雅士,手中拿着一柄折扇微笑道:“好诗,好诗。”当中年雅士看到龙羽转身而过的脸庞,惊住了,问道:“娃儿,你年纪那么小,怎么会有如此感慨?” “叔叔,你是怎么上来的?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叔叔?”中年雅士转而哈哈大笑道:“有意思,老夫已经活了一百多岁,敢称老夫一声叔叔的在当今之世,恐怕也只有你一人了。” 龙羽大惑不解,眼前之人明明三十多岁的相貌,怎么就说自己有一百多岁了,怎么回事?难道他头脑有问题,中年雅士好象看出了什么名堂,问道:“娃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龙羽。” “龙羽?恩,好名字,龙在天翱游,在添上翅膀如虎添翼。”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名字解释,龙羽一阵高兴。望着远方的夕阳,中年雅士来到龙羽身旁坐下,然后说道:“龙羽,可惜你的根骨不是练武材料,可惜了。” 第32章  中年雅士微笑的摇着扇子,然后起身问道:“龙羽,你知道此山峰的山顶可有个玄阴谷?” “玄阴谷?”龙羽诧意的问道,还是第一次听说,然后摇了摇头,“我最高的地方,也只来到过这里,上面就一直没有去过。”其实龙羽也想上去,可是一眼望上去,都是耸入云间直立的悬崖峭壁,找都找不到上去的路,怎么可能上得去。 “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只是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相约到上面玄阴谷一聚。” “你的朋友还真够奇怪的,哪里约不好,偏要选择没有路上去的地方。” “恩,我的那位朋友脾气的确是有点古怪。”中年雅士含首示意道。 “呀,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叔叔,要不要到我的草屋住上一晚,明天早晨在来这里等你的朋友。”龙羽一边捡起竹鞭,一边上前赶着群羊回头问道。 中年雅士微笑道:“龙羽,谢谢了。” 只见中年雅士轻震白衣,就像一团白云一样轻飘起来,渐渐的往上,然后消失在云雾中。龙羽目瞪口呆的望着,久久才回过神了,不会吧!神仙?还是在做梦?龙羽用手狠狠的拧了一把大腿,痛得嗷傲直叫。哇,果然不是做梦,神仙!龙羽跑到峭壁前向上望,只见高不见天的云雾,忍不住在想,如果我也能像叔叔神仙般的飘起来,那该多好啊!一想到这里,龙羽忍不住的偷笑。 “喂,我说白痴,你在低咕些什么?还不快把羊给赶回庄去,要是在少一只,姑奶奶我不剥了你一层皮才怪。” “死三婆?”吓了龙羽一跳,不知何时她跑了上来,居然站到了龙羽身后,双手插腰,矮肥矮肥的,一脸杀气,龙羽心里不停咒骂,口上却应道:“马上,马上就把羊赶回去。” 龙羽一甩起竹鞭,群羊都乖乖的往山下走,而死三婆就一直跟在龙羽身后,龙羽觉得混身不自在,还好不用多长时间就回到庄上,将羊赶进圈里,赶紧跑到厨房拿了份饭菜,今天晚上的菜还有肉哦,龙羽不管那么多,肚子饿了,抓起馒头就往嘴里放,已经好多天没有吃到这样丰盛的晚餐了。 “吃慢点,这里还有。”说完,死三婆将手中的篮子一放,揭开布一看,哇!大块肉?N年没有吃到这样的美味了,顶不住诱惑的飞着筷子夹起往嘴里放,龙羽突然发觉不对,肉卡在喉间楞住了,看着身前死三婆在旁阴着脸,怎么可能?死三婆今夜怎么可能对我那么好,难道这其中有诈?脑海在瞬间飞转多次,想不出理由,管你那么多,先吃了在说,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也认栽了,事已如此,总不能做个饿死鬼吧。 心中一定,可口饭菜一扫而尽,龙羽摸了摸肚子,那感觉爽啊!可能是吃得太快太饱的原因,竟然打起嗝来。 “哼,算你小子走运,今天是庄主的寿辰,上头下令,今天庄中晚餐每人都有肉吃!”死三婆边收拾碗筷,边擦桌子恨恨的说。 嘿嘿,当死三婆说什么的时侯,龙羽已经听不到了,走进草屋,就躺上床,软绵绵的感觉,爽啊!一想到美食就忍不住的躲在草中偷笑,然后朦朦胧胧的就进入梦乡,梦中好美、好美,龙羽梦见了神仙姐姐,轻轻的媚笑声,滑嫩如雪的肌肤,还有纤纤如细的玉腿,让人看得心中荡漾,波起涟漪,神仙姐姐,我来了。神仙姐姐掩袖轻笑,待脸转过来,哇~龙羽从梦中大醒,用手敲了敲昏睡的头,神仙姐姐怎么会变成了死三婆?不解?实在是不解? 仰头看着窗外,已是阳光寸缕,恩,该放羊去了。龙羽拿起两个大馒头,驱赶羊群上山,日子消逝,好久没有玄青师妹的消息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快不快乐。放好羊,龙羽躺在岩崖上,凝望直立而上的峭壁发呆。 “娃儿,你的羊我要两只了。” “什么?你要羊?”这还得了,龙羽一听马上蹦跳起来道:“住手,不许动我的羊,否则我跟你拚了。”龙羽拿起竹鞭,一副要冲上去拼命的样子。 “跟我拼命?”来人哈哈大笑道:“有趣的娃儿,老夫当年纵横江湖数十年,还没有一个人敢在老夫面前如此放肆。” 只见来人满脸黑胡子,披头散发,一身破烂衣服,可手中却拿着柄剑,腰间还挂着一个葫芦,龙羽继续大声吆喝:“你敢动我的羊,我就告诉我叔叔,让他教训你一顿。” “哦,你叔叔是谁?竟然如此厉害,我倒想听听。”黑胡子大汉放手,回头问道。 龙羽一时也说不上来,心中急啊,咦?脑子一转,有了,龙羽故做镇定道:“我叔叔可厉害了,打遍天下无敌手。”龙羽故意顿住话题。 黑胡子大汉果然上当,双手抱胸,望着龙羽问道:“娃儿,不知你叔叔是哪位高人?长什么样子?老夫倒想会一会。” 龙羽伸手指了指头上,就说我叔叔住在上面,果然,黑胡子大汉抬头看着耸入云间的峭壁一楞,龙羽就将昨天看到的情形,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听得黑胡子大汉脸色苍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估计是害怕了,龙羽暗自高兴,计谋快要成功了,相信黑胡子大汉一定会夹着尾巴偷偷溜掉。 谁知道黑胡子大汉仰天长笑道:“哈哈哈,老夫还以为你叔叔是谁?原来是白衣扇天云,看来这家伙比我早到了,娃儿,你这羊老夫不但要定了,连你也要了,老夫倒要看看你叔叔能奈我何?” 说完,黑胡子大汉将剑挂于身后,右手伸手一抓,两只羊悬于空中,左手向龙羽招来。我的天,龙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被一股强劲给吸引住一样,随着黑胡子大汉双腿一蹬,接着就凌空而起,耳边风声阵阵,眼前一片晃忽,低头一看,我的妈呀,深不见底,头脑一乱,龙羽早已吓昏过去。 第33章  等龙羽醒过来,眼前一片开阔,咦!龙羽看到了雪白的世界,漫天飞舞的雪花白银而透亮,龙羽用手摸了摸身体,奇怪,怎么不觉得冷呢?在看四周,只见殷绿的草地上冒起一缕缕水气,轻飘飘的随风吹散,殷绿的地界飞舞的雪花,很美。 忽觉眼前一晃,景物不停的往后奔跑,龙羽本能的动了动身体,啊,现在才想起,自己被不讲理的黑胡子大汉给抓住带上山,一想起黑胡子大汉就满肚子怒火,挣扎反抗着。 “别动,你现在是在空中,在动老夫就把你丢下去。” 黑胡子大汉这一招果然狠毒,估计有好几丈高,要是真被丢下去,那就小命不保,吓得龙羽只能老老实实呆着,耳旁风声阵阵。 不一会觉得眼前景物清晰起来,视线不在晃动,龙羽知道黑胡子大汉已经停下脚步,刚想发话却听到黑胡子大汉喃喃自语:“终于到了。” “到了?这里是哪里?”龙羽回不了头的问道。 “玄阴谷。” “玄阴谷?”龙羽诧意,回想起昨日身穿白衣的那位叔叔不是也在打听玄阴谷吗?未等龙羽在想下去,黑胡子大汉又开始蹬步飞了起来,瞬间看到一个谷口,高大的两旁石垒上血淋淋的分别写着玄阴谷三个大字,好阴森的笔意,在看怎么觉得那两旁巨大的石垒像是两个巨人背影,由于龙羽是被黑胡子大汉反向抓住,头是在后方,所以无法看到黑胡子大汉前进方向的东西,只能看到背影景物移动。 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听天由命,就这样,一会丛林、一会湖泊、一会沙石,不停的飞奔,龙羽则不停的好奇山谷里自然风光,真想不到云雾山庄的顶端还有如此美景,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要是知道,就是上天堂下地狱都要想办法上来,龙羽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今后这里就是我的地盘了。一想到湖泊沐浴、林间散步、芳草铺睡,满天飞舞的雪景相伴,却温暖如春,哈哈,龙羽忍不住的偷笑。 “娃儿,你在偷笑什么?” 不知何时,黑胡子大汉已经停了下来,龙羽眼睛咕噜的一转,不答反问道:“喂,坏蛋,快放我下来。” “坏蛋?”黑胡子大汉回头瞪着龙羽,然后手一松,“啪”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龙羽不停的用手揉着胸口,一阵阵痛处传来,眉头紧邹,知道刚才是黑胡子大汉故意捉弄,还故意选择有石头的地上,虽然痛,龙羽强忍住,绝不能让人嘲笑,有朝一日你要是落在我手里,有你好看的。 “对,面对敌人,就是要杀了他,杀了他……”声音一阵阵阴森森的传来,像做梦一样吓了龙羽一跳,“谁?是谁在和我说话?”龙羽有些惊慌失措,感觉到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急促,让龙羽的心脏砰砰狂跳,情绪一下狂燥,似压郁突然要狂暴一样快顶不住了,忽觉一阵冰凉的气息缓缓而进,内心的燥动渐渐地恢复平静,龙羽深深呼了一口气,又回到了眼前,刚才似乎做了一场梦。 “你刚才怎么突然就激动起来了?还双眼赤血的,一脸扭曲,吓死人了。” “若不是老夫用平和之气引导,恐怕你就要发疯了。”黑胡子大汉一眼不眨的盯着龙羽,让龙羽感觉到混身不自在,龙羽动了动全身,还好,没有什么问题,虽然觉得痛,但也不觉得什么,伸腰张口打了个哈欠,说道:“刚才好象做了个恶梦,吓了我一跳。” 黑胡子大汉终于放下眼神,自以为然道:“说得也是,你根骨平庸,已限制了你的武学之道,即使你聪明百倍,勤练武学,即使你有名师高人指点,也只会施展不入流的武学,刚才怎么会是入魔的境界?” 黑胡子大汉嗤之以鼻,令龙羽气愤不已,“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黑胡子大汉仰头大笑道:“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阅历无数,看人从来不走眼,既然你说白衣扇天云是你叔叔,相信他一定对你说过老夫刚才的话。” 被他说中了,龙羽总觉得心里空空的,转过身跨起步就走,我才不要呆在坏蛋身边。 “如果你想死在这里,老夫也不会介意。” 突然一条指般大的青蛇冒了出来,吐着长长的舌信,尖尖的三角头,锐利眼光,青幽般的身子正紧紧的盯着龙羽。天啊,这可是条毒蛇,龙羽可不想死在这里,双腿已不听使唤在打颤,只能向人求助,龙羽回头望了一眼黑胡子大汉。 就在龙羽转头瞬间,青蛇突然朝龙羽奔跳袭来,只见黑胡子大汉单手一挥,一根细草笔直的插在青蛇三角头正中,青蛇正盘卷着蛇身,企图想把头拔出,看到这一幕,龙羽感觉恶心不已。 刚才一幕,龙羽险些送命,哪还敢乱走,只能赶着羊紧跟在黑胡子大汉身后,徒步到一平坦宽敞草地,只见一身穿白衣的中年人已在此恭侯,仔细一看眼前之人,“叔叔!”龙羽惊叫道,眼前白衣人正是昨日崖前相遇的白衣雅士,想不到在此还能相见,这下有救了,龙羽心里一阵高兴,大喊道:“叔叔,救我。”只觉勃子一阵冰凉,黑胡子大汉不知何时将剑伸到了龙羽肩上。 白衣雅士紧邹眉头,轻蔑道:“想不到江湖鼎鼎大名的黑胡子判官,就这样轻易判定一个娃儿性命,传出去,也不怕江湖人耻笑。” “扇天云,别以为你武功高强,就整天将所谓的正义挂在嘴边,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今天约你来,就是要和你一决胜负,这次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白衣扇天云?” “黑胡子判官?” 什么跟什么嘛,两位大哥,放了我吧,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恩怨,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仇恨,但架在勃子上的剑实在是令我喘不过气来。话又说不出,龙羽只能在心里拜托佛主、拜托上帝,呐喊道:神啊……求求你,快救救我吧! 第34章  “判官,你我都是已入花甲之人,也比了五十多年,你还想斗啊?” “别说是五十多年,就算是一百年,我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打赢你,我就是天下第一。”黑胡子判官不停的用手比划,眼神中射出炙热光芒,像回到了青春时代。 白衣扇天云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十年一约,一眨眼就五十多年,这五次比试都未分胜负,今次你选择此地相约第六次比武,我看就不用比了,就算你嬴我输,怎么样?” 哈哈哈……黑胡子判官大笑道:“我说扇天云啊,扇天云,你是我一生劲敌,也是我一生追求打败之人,在这五十多年里,我不停专研武学,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彻底打败你,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想不到你竟为了一个没有血亲关系的娃儿而低头认输,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啊…… 手臂一阵钻心疼痛急急传来,令得龙羽大叫出声。我的妈呀,快断了,不知何时手臂已被黑胡子判官抓得严严实实,像要被捏碎一样,痛得龙羽大汗淋沥,“你这个老匹夫,要是落在我手里,我一定加倍奉还。” 啊……好痛。 龙羽已经快无法承受,一股涌流像尖刀刺破从黑胡子判官的手中传来,沿手臂钻进龙羽五脏六俯,痛得两腿直发软,无力的倒在地上。 身体突然被抛起,未等龙羽反应过来,重重的摔在草地上。龙羽用手撑了撑身体却无力起来,只能躺着大口喘着粗气。“该死的黑胡子判官,竟然如此对我,有仇不报,非君子。”当龙羽转过头,黑胡子判官与白衣扇天云已身影移动,兵器相交,瞬间狂风大作,一股股强大压力压得龙羽突然透不过气,龙羽暗叫:又来了,为何今天我就这么倒霉,突然,不知从何处涌来一股强劲,龙羽一撑地面跳起来撒腿就跑。 我管你那么多,先跑在说,能跑多远是多远,这两个人是怪物,一会弄起狂风大作,一会有股奇怪的力气让人呼吸不了,再留在那里非死不可。龙羽打定主意。 龙羽不知跑了多久,喘着粗气抚平一下胸口,回头一看,终于看不到两个怪物的踪影,紧张的心跳放松下来,整个人靠在树边已无力气在跑,突然看到树旁的草丛在涌动,传来沙沙声音,定睛一看,龙羽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天啊,蛇,青蛇,好多好多三角头的青蛇爬出来。龙羽哪还敢停留,抬起脚就没命的往回跑,跑出数丈回头一看,差点喷血倒地,很多蛇成群结队向龙羽奔来。 “蛇,好多蛇,救命啊!!!” 龙羽不停大呼,这次完了,这次完了,心里极度惊慌,脚下一滑跌倒在地,回头看到青蛇后面跟着更多花绿相间各种各样的蛇,一阵阵腥臭味随风吹来,龙羽胸口极度恶心,胃口一阵翻腾将早晨的食物悉数吐了出来。 身后群蛇已狂奔而来,在看,龙羽差点晕死,群蛇后面是各种各样的长条蜈蚣,龙羽全身倒吸一口冷气,一想到要被群蛇嗤心,蜈蚣钻鼻孔,那死相一定非常凄惨恐怖,龙羽咬牙爬起身来拔腿就跑,赶快离开这种鬼地方,什么玄阴谷,我看就叫群蛇群蜈蚣谷好了。 终于跑出了树林,又回到了宽阔的草地,只见眼前两个怪物四掌相接,闭目养神的站在草地中心的岩石上,龙羽远远就大叫道:“快……快跑啊,好多蛇,好多蜈蚣啊。” 奔过头,却未见两个怪物有所行动,依然四掌紧接,闭目汗如雨下。龙羽甚感奇怪,刚想问,却见群蛇已靠近,龙羽哪还敢停留,反正他们俩是怪物,就让怪物打怪物好了。龙羽刚跑几步,忽觉眼前不对,只见眼前树林冲出一群群恶狼,露出尖牙,一副凶恨的表情。我的天,前路有狼、后面有蛇和蜈蚣,龙羽在往左右一看,不会吧!只见大群花纹蜘蛛和黑熊奔跑出来,给人一种满山遍野的感觉,正源源不断而来,它们所掠过的草地纷纷枯黄致死,好厉害的毒。 紧接着天昏暗起来,龙羽抬头一望,我靠!天上黑压压的一大群尖嘴飞鸟,扑天盖地,吓得龙羽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思绪一片茫然,不知如何是好。龙羽只能紧闭双眼等待凄惨死亡。 “玄青师妹,再见了。” 和最后的人告别,龙羽已无任何牵挂。想到自己如此年轻就这样死去,龙羽真不甘心。我还要闯荡江湖,我还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然而这一切都不可能了。曾听庄主说,人死亡的时间越漫长,那才是杀手的艺术。而现在,面对死亡是否会漫长?我不要动物的艺术,我只希望早点结束这一切,别太漫长了,因为我曾经见过那种漫长痛苦与尖叫声。 上帝,佛主,原谅我吧!我只想看看死神的样子,到了阎王殿也好有个交代,死得也暝目了,龙羽心里不停的祈祷。久久未见有任何动静,龙羽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咦?只见群狼立在身前两米处一动不动,急忙睁开双眼四处一看,群蛇、群蜈蚣、还有群蜘蛛、与群熊都停止不动,排列整齐的在原地,将龙羽等三人围住一圈,布满整个宽阔的草地,就连树林里都是,在抬头,天上的尖嘴飞鸟不知何时飞走了? 龙羽心神不定的靠近道:“喂……你们两个怪物,快下来带我飞出去。”两个怪物依然不动分毫,就像两座雕像一样。龙羽又重说一遍,生怕声音大了会惊醒这些恐怖的怪物。龙羽忽觉全身一颤,寒意袭来,牙齿上下不停的打着寒颤,心中大惑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天气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冰冷。龙羽双手抱胸,冻得全身卷缩成一团。 远处,一团白烟冒起,“扑滋…扑滋…扑滋扑滋……”声音渐渐的近了,它慢慢的爬着,蚕?龙羽有些惊讶,怎么蚕会是透明的呢?还有两个触角?眼前白烟下是一母指般大小的冰蚕,如雪冰一样通体透明,全身的血脉与经络看得清清楚楚,奇怪的是,冰蚕所过之处都会留下一条炙热的火痕,就这样一下一下的蠕动着。 冰蚕一出现,所有动物都在颤抖,纷纷趴倒在地,紧闭双眼,冰蚕从蜈蚣、蛇的身上爬过,蜈蚣和蛇迅速翻身死亡凝成冰霜化成灰烬。龙羽仔细在看,才发现冰蚕是朝他而来,等龙羽发觉不对时,双腿已僵硬无力不听使唤,来不及躲闪,冰蚕距离越来越近,三米、两米、一米,就算是死,我也要拖一个人下水,龙羽凭着意念伸手抓住了黑胡子判官的脚裸,只觉一股晕天玄地的力量瞬间从黑胡子判官的脚沿手涌来,遍布龙羽全身。朦胧的眼神看到冰蚕已爬到脚上,一股冰海之力令龙羽全身一阵抽畜,龙羽知道,死亡终于来了。 第35章  “这里是哪里?” 眼前一片茫然。 “有人吗?”龙羽喊道,四周却没有回应。 难道这里是地狱? 一想到地狱中有恶鬼,龙羽全身忍不住哆嗦,总觉得周围阴气阵阵,判官就要来了,想不到我年纪那么轻就这样死去,还下了地狱,真是苍天无眼。既然我还没有享受到人间快乐,老天总应该眷恋我一下,让我进入天堂,来生我一定会给你供个神位,宣扬你的大恩大德,而现在,哎……龙羽一脸沮丧。 身形在漫无边际飘浮,突然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喊杀声,震耳欲聋,感觉肺都快蹦炸,用双手狂捂住耳朵,紧闭双眼撕喊,一股胸闷之力奔腾而出,感觉舒服多了,龙羽睁开眼睛一看: 天啊……不会吧! 看到一匹匹战马横弛草原,上万人的影子在兵器长矛中穿梭,战马嘶叫,人翻落地,龙羽身在人群马匹中,目睹眼前的杀颅,突然一群高大战马向龙羽狂奔而来,龙羽惊慌失措的趴倒在地,心里凄喊:想不到死后身在地狱还要受千万马匹狂踩而死,真是暝界悲剧。 过了许久,却未见有任何伤痛,龙羽睁开眼睛一看,马匹从身上踏过没有任何感觉,龙羽惊奇的问道:“这里是哪里?”在战场中行走,看到一群群身穿盔甲士兵,交错间杀得血肉横飞,瞬间尸体堆积成山,龙羽何曾见过如此血腥场面,忍不住伏在地上,胃一阵翻腾,眼前一黑,一切又平静了下来。 漆黑、一片漆黑,怎么回事?龙羽抬头望着,怎么那么快就到了晚上?地狱果然不一样,龙羽脑海一闪而过,突然有些声响,很细微的声响,紧接着是说话声: “王,你来了?” “你们考虑得怎么样?” 天渐渐的亮了,我的天!这次龙羽是飘浮在空中,低头望下是千丈高空,一阵晕眩龙羽可是有恐高症的,过了片刻,咦?怎么没有掉下去?龙羽惊奇的发现身体依然飘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发现地上站着十一个黑点,好象是十个黑点围住一个黑点,看不真切。 只听声音幽幽传来:“你们与本王乃万物之兽,难道就不能助本王一臂之力?” 只听一声冷哼:“王,我们为了排名,斗了无数岁月,今次要我们做你的奴隶,那是万万不可。” 风声渐起,聆耳静听却也听不清楚,龙羽不在观注下面的事情。放眼望去,眼前天空一片明朗,怎么地上却是一片荒凉,紧接着荒凉的枯地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水波荡漾,幻海绚丽,很美。以前只能在史书中记载看到,想不到死后能有如此待遇,也许是死后可以让心愿达成吧!龙羽不管那么多,尽情享受眼前的大海,突然一阵阵海水翻腾,漫天奔涌而来。 怎么又打架了? 只见地上黑点移动,十个黑点围着一个黑点转。海水漫来,哗啦的一声将一切掩盖住,海水中射来十一道耀眼光芒,“轰隆”天崩地裂,眼前又回到了混浊,看不真切,朦朦胧胧。 怎么回事? 未等龙羽回想过来,眼前景象一换,只见一头凶残的狼向龙羽奔来,龙羽心中暗叫不好,可是双脚却像被钉住一样,不管龙羽怎么动,就是跑不了半步。回头一看,狼张开巨嘴,露出白赤赤的尖牙扑了上来,龙羽一惊慌,啊的一声用手紧抱住头,在也不敢睁开眼睛,全身颤抖着,被狼吃掉的感觉一定很凄惨。 一阵阵惨叫声绵绵入耳,龙羽早已吓昏过去,等龙羽醒来时,发现身旁尸横遍野,然后天昏地暗,看到一只巨大无比的人魔蜘蛛。龙羽被眼前奇景吓坏了,在人魔蜘蛛身后涌上来大片的蜈蚣和蛇,它们都同样巨大无比,“这究竟是什么世界?”龙羽自问道。 “哇……树妖!!!”龙羽赶紧用手捂住嘴,生怕被树妖发现。片刻,未见有任何反应,龙羽才发觉它们看不到他,于是大胆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一道道闪电从天而降,只听树妖惊慌喊道:“天劫来了,快跑。” 一时间漫天遍野的妖怪被闪电落雷打得肢离破碎,惨叫不已。 眼前画面在此翻转,咦?那不是白衣扇天云与黑胡子判官两个怪物吗?还有我? 只见冰蚕缓缓而来,爬上了龙羽的脚,瞬间龙羽凝结成冰雕,沿着身体窜过手腕迅速传到黑胡子判官的脚,漫遍全身又从合拾手掌传到白衣扇天云,一气合成,凝成一组冰雕。 龙羽叹道:“想不到,我就这样的死了,还连累了白衣叔叔。” 突然,脚下岩石斑落化成白玉,沿着白衣扇天云全身透明的冰雕在飘雪中散发出一缕缕轻烟,化成水珠渐渐滴下,黑胡子判官也同样冒着轻烟,还有龙羽,身体渐渐恢复原样。冰蚕忽然翻动,从尾部伸出紫蓝色的赤针,狠狠的扎在龙羽脚上,只见龙羽身体略动,瞬间冰海一漫而过,将白衣扇天云与黑胡子判官还有白玉覆盖,结成冰岩。从此漫天飞雪飘落在地,不在是化成轻烟,草地上冰雪覆盖,一片白茫茫,在也看不到任何春天的影子。 龙羽惊鄂看到眼前变化,突然冰蚕翻雪堆而出,缓缓蠕动,似很疲劳的样子,渐渐向树林深处行去。冰蚕离去不久,群物蛇、蜈蚣、狼、蜘蛛、熊纷纷翻身逃离,瞬间没影。玄阴谷又恢复了一片宁静,而龙羽似乎做了一场梦,对眼前所发生梦化般的变化,感到无穷困意。记忆淡淡逝去,龙羽渐渐闭上眼睛沉睡不起。 第36章  梦中,七魂六魄飞离。 有个声音在深处传来,“娃儿,你已经死了,如果你不想死,本神还可以救你。” “死了吗?死了好,省得活在世间忍受痛苦煎熬。”龙羽知道,自从失去了玄青师妹,感觉生命已经没有了快乐,每天在悬崖边独自一人欣赏日出日落,每个夜里只有影子相随,听不到玄青师妹的声音。现在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去另外一个国度深埋自己的心。 “你想死,嘿嘿……本神可不想让你死……”紧接着传来一阵阵阴笑声,打断往下说的话。 “你是谁?”龙羽有些无力,很困、真的很困,四肢困乏得没有丝毫力气,只剩下一点点意念在游魂间徘徊。 “本神乃魔界之神,现在落得如此下场,只怪当年……”声音突然停顿,接着阴笑道:“娃儿,你不必知道太多,只要有本神在你体内,就算是千古冰蚕想要你死,它还奈何不得。” 只觉意念稍动,光韵复返,七魂六魄悉数回归正位,四肢有了感觉,龙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混饨空间,放眼望去无边无际。“这里是哪里?”龙羽疑惑的问道。 “这里是梦幻之界,人死后,意念残存的世界,这只不过是一个梦,当梦醒来这个世界将不存在。” “梦?”龙羽还是无法理解,至少面对此情此景,龙羽不知道这梦是什么?以前龙羽也曾经做过梦,梦见过神仙姐姐、梦见过玄青师妹,白皙的皮肤、还有美玉般的足裸,都让身在梦中的龙羽热血沸腾,而眼前完全是一片空白、一片混浊,没有美女,也没有…… “哈哈……食色性也,人间有之,本神知道你在想什么,本神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这是交易?”龙羽问道。 “是交易。” “需要我做什么事情?” “搜神录,只要你找到搜神录,本王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搜神录?” “对,搜神录。搜神录是一部记载天地万物之神的书,你只要找到它就行了。” “搜神录在哪里?我怎样才能找到它。”这样的交易瞒有诱惑力,那可是我想要的东西都能实现啊。 “不知道。” “不知道?” “恩,你慢慢找吧!反正本神有的是时间。” 我靠,这是什么交易嘛,龙羽在心里不知道诅咒了多少次,可恶,被耍了,祝你早日下地狱,永不超生,想想,这诅咒够毒了,比起对死三婆还要毒,只能阿弥陀佛了。 “喂,你在哪里?出来见个面。”不管龙羽怎么叫喊就是没有回应。突然眼前一晃,龙羽来到一片宽阔的草地。“龙羽,来,来这里。”听到有人喊,龙羽转头随声望去,“叔叔!”只见白衣扇天云倒在血泊中,身旁还有黑胡子判官,两人混身是血,表情极为痛苦已奄奄一息。 “叔叔,你们怎么伤成这样?”龙羽上前蹲下扶着白衣扇天云坐直身体,依靠在身上,面对混身是血龙羽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衣扇天云似乎看懂龙羽心思,微笑道:“龙羽,我的五脏六俯已俱损,剩下时日已不多。”说着大口喘着粗气,然后望了一眼倒在一旁的黑胡子判官说道:“想不到斗了整整六十年,我们会落得如此下场,可笑啊!哈哈……”大笑牵引到伤口,痛得白衣扇天云眉头紧皱。 黑胡子判官动了动身体,依然没能爬起来,无力呻吟道:“我没有输,我一定会打赢你,我没有输。”看着他那熊样,龙羽就来气,怒吼道:“打什么打,输赢就那么重要吗?亏你们还自称是好朋友。” 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被龙羽一语惊住,黑胡子判官满脸通红的怒道:“臭小子,你知道什么,待老夫一掌劈了你。”说着就动起身体,却怎么也撑不起来,只能干瞪眼。 哈哈…… 白衣扇天云大笑道:“龙羽,你说得极是,黑胡子判官,我们斗了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哎……都是知己惹的祸啊!要不是当年以武比武,到最后心心相惜,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看着龙羽一脸茫然,白衣扇天云继续说道:“龙羽,你现在年纪还小,你是不会明白一个武者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还有那种孤独寂寞,但求一败的惆怅。也许是上天安排让我遇到黑胡子判官,成为武者知己,可惜我们都走错路了。龙羽,希望你的将来不要重走我们的道路。” 黑胡子判官无语,眼前的事情已无力回天,白衣扇天云眼睛一转,突然惊讶道:“咦?龙羽,你身上怎么会有我的内力?” 黑胡子判官同样惊讶道:“臭小子,你身上怎么也有我的内力?” 龙羽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的话,龙羽莫名其妙的问:“有吗?” 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同时闭眼运气,片刻缓缓睁开眼睛,白衣扇天云看着龙羽,然后仰天叹道:“天意,这是天意啊!”转而微笑道:“龙羽,我时日已不多,一身内力修为留在将死的躯体也没有什么用处,希望它能对你将来行走江湖有莫大帮助。” “不!!!还我内力来,我不要把这百年辛苦修为的内力给了一个武学白痴。”黑胡子判官惊恐的尖叫,伸手朝龙羽抓来,哀声道:“还我内力来,还我内力来……”黑胡子判官脸色恐怖不已,龙羽被吓呆了。 “黑胡子判官,你一生中不是想嬴我吗?既然你也知道这娃儿是武学白痴,那么我们就利用这剩下的时日,最后在比一次,看到底是谁高?谁低?”白衣扇天云喝道。 黑胡子判官楞住,看了一眼白衣扇天云,又看了一眼龙羽。白衣扇天云追喝道:“怎么?你怕了?”谁知话刚落下,黑胡子判官大喝道:“比就比,别以为我会怕了你,这次一定要嬴你,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由于说话太大声,胸口起伏扯动伤口,痛得两人倒地狂喘大气,汗如颗豆。 第37章  听到两人的对话,龙羽实在是摸不透头脑,看样子,两人好象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神情很严肃。 还是白衣扇天云先开口,“龙羽,你可愿意做我们两人的徒弟?”说完转头看了一眼黑胡子判官,只见黑胡子判官略点了点头,眼神依然还是那样的热情,充满活力。 龙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听庄主说我不是练武材料,就是在练个十年八年,还是老样子,我可不想伤他们的心。虽然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龙羽知道,也许在最后的时间里,能让他们开心些,于是对着两人迫切的眼神,龙羽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学武。” “臭小子,苯蛋,蠢蛋,江湖中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在老夫门下,老夫都不宵一顾,就你那熊样,一没相貌,二没练武天资,看老夫不一掌劈了你。”黑胡子判官暴跳如雷骂道,一身健骨也经不起伤口折腾,脸色苍白不已。 白衣扇天云楞住了,想不到这个世界还会有人拒绝他与黑胡子判官的恳求,要知道,在江湖中盛传这样一句民谣:“白衣笑苍桑,黑胡判生死,苈临江湖事,风云波起雾。”白衣扇天云回过神来,笑道:“龙羽,我们教你武功,可不是白教,在说了,虽然我和黑胡子判官是武学奇才,但你能学会多少,还是个未知数,这样吧,我们教你武功,你也不用称我们为师傅,但你要替我们办一件事,算是一个交易吧!” “交易?”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龙羽余心不忍,点了点头,心中已打定主意,尽量吧!能学会多少是多少,反正这只是一个交易。 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都露出了笑容,立即开始指点,说到内力修为,龙羽体内汇集两位绝顶高手的毕生修为,也就是说现在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已如普通人。当知道这些,龙羽感到一阵愧疚,如果不是因为我,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也不会伤成这样。内力对于一个修武者来说,是比生命还重要,而今听到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悉心讲解,龙羽心中一阵辛酸。 “怎么样?龙羽,刚才说的你都记清楚了吗?”白衣扇天云问道。 龙羽摸了摸头脑,“什么?能在说一遍吗?”刚才龙羽自顾去想其他事情,根本没注意到讲解,而且都是些难懂不着边的术语,简直和看天书一样。 白衣扇天云无奈叹息,黑胡子判官更是白眼连翻,气晕倒地,白衣扇天云抚平气息,用另一种比较简单的语言教龙羽怎么调合两股力量气息,否则不出数日,龙羽必被内力狂暴而亡。听到事关生死,龙羽就觉得奇怪,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有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我们都应该死了。据神秘人说,这里是梦幻之界,意念残存的世界,龙羽用手拧了一把大腿,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一丝疼痛,眼前都是真实的梦幻之界。 等龙羽回过神来,白衣扇天云目不转睛的看着,然后微笑着问:“龙羽,你有没有在听?” “哦,听了一半。”龙羽实话实说,白衣扇天云点了点头,道:“也难为你了,武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在说了,武学在高,经验也很重要,将来你还要到江湖多历练,可别刚入江湖就把命给丢了。” 龙羽点头回应,接下来到黑胡子判官传授武学,说真的,龙羽对他本人印象不好,不管他说得天花乱坠,就是无法听进去,到最后,龙羽只能回应太深奥,理解不了。黑胡子判官火冒三丈,连连大骂,气得狂吐血不已,白衣扇天云开口阻止,说大家都累了,让龙羽先休息一会,明天早晨在学。 龙羽抬头看天,不知何时天已黑了下来,感觉肚子有些饥饿,还好,有两只羊,已经被冰蚕冻死。龙羽到树林里找了些干柴,生起火,把羊肉弄了许久,分好架到火堆上。就这样,飘香的羊肉味,谗嘴的胃口,撕下两大块提到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的面前,在撕成小块递给二人。 然而白衣扇天云却微笑道:“龙羽,你留着自己吃吧!我们都伤得很重,能说话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如果换做普通人早已死去,你吃饱了,快去休息吧!明日还要继续修学。”黑胡子判官在一旁无语,只是抬天仰望夜空,似有所悟的样子。 龙羽应了一声,找些干草给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做床,然后自己也弄一些,躺着就进入了梦乡。 夜,静悄悄。白衣扇天云看着熟睡中的龙羽,先开口说了话,“我说黑胡子判官,你我的期限熬不过明天早晨,如果你同意,我建议使用梦学之音心法……”顿了顿,白衣扇天云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转头看着黑胡子判官。 黑胡子判官没有理睬,只是一味抬头望着夜空,许久才叹道:“白衣扇天云,我现在才明白你比我略高一筹,真想不到,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梦学之音无上心法,居然会在你身上,今夜,我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想到以前自己狂妄自大,常常以天下第一自居,可笑啊!” 黑胡子判官一脸沮丧,神情颓然,一下子老了许多。白衣扇天云在旁沉默,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想,三十年前,鬼云谷一战,惊心动魄,想想如此大千世界里自己是何等渺小。从那以后,在白衣扇天云的心里就在也没有天下第一的概念,而为拥有黑胡子判官这样的武学知己感到自豪,岁月流逝,只是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别,看来冥冥之中已有安排。 黑胡子判官叹道:“也罢,面对一个武学白痴,这也许就是我们的命运,既然事已如此,我们也应该为他做点什么,省得日后江湖同道耻笑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的名号,哎……” 白衣扇天云含首示意道:“那就要看这小子的造化了。”说完,艰难的从怀中取出一筒斑旧宗卷,颤抖的双手缓缓拉开卷宗。 只见古铜色的经卷上龙飞凤舞雕刻着上古文字,在夜色中闪闪发光,让黑胡子判官目瞪口呆,心中暗道:有生之年虽然以武学白痴为终,但今夜得见此无上心法,生命未完美的终结,也该划上句号了。 第38章  黑胡子判官见状,强忍疼痛坐直身体,然后微闭双眼平息顺气,灵台一片清明,默默搜寻将体内残留一丝真气缓缓引导,运行大周天三百六十五处穴进入仁督二脉,架设天地桥梁,瞬间,黑胡子判官周身青色荧光围绕。 白衣扇天云轻抚宗卷,默念心决,集全身之灵气打开宗卷之门,宗卷由古铜色散发出蓝光,越强越盛,将白衣扇天云全身围绕,飘浮出蓝光上古文字,随着白衣扇天云大喝一声,蓝光上古文字连成直线盘卷上空,瞬间没入龙羽体内。 黑胡子判官耳旁传来细如蚊蚁的声音,知道是白衣扇天云千里传音,他急忙收住心神等侯令示,“是时侯了,灵心出窍,进入龙羽梦境,以青光之速助蓝光打通茫然之境,开启灵智,汇集仁督二脉,打通天地桥梁。” 黑胡子判官收到令示,引导青光瞬间汇集,上至灵台,将心化作灵气逼青光出窍,只见一颗指般大小的珠子从黑胡子判官灵台飞出,紧跟着一股灵气飞进龙羽体内。 在梦中,龙羽犹如跌入海中,不能呼吸,四肢在不停的挣扎、身体浮沉,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直击大海,激起层层叠浪,波涛汹涌的力量要把龙羽撕碎,感觉到四肢无力抵抗,龙羽瞬间被一浪胜过一浪的海水挤压,来势如千军万马奔腾横扫而过,只觉没有意识痛苦,身躯已被撕成粉碎。 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睁开了双眼,虚弱的倒在草堆上,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龙羽,然后彼此相对一眼,露出一丝微笑。黑胡子判官重合上眼睛,肤色渐渐老化,满头白发。白衣扇天云吃力的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轻托在手,将玉佩放在草堆旁,眼神渐渐涣散,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夜空下,草堆上横卧两具尸体,逐渐化成粉尘,一阵风吹来,片刻吹得烟消云散。 龙羽忽觉来到一片草地,适才身在大海的经历让龙羽惊魂未定,许久,抚平起伏的胸口感觉心中一阵舒畅,头脑一片清明,深深呼吸一口气,全身舒服多了。 只见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在不远处向龙羽招手,龙羽高兴着奔跑过去,只听白衣扇天云微笑道:“龙羽,别忘了我们之前的交易,他日你行走江湖,记得到烟国靖城往南三百里的紫兰谷走一趟,将这块红绳玉佩交予一位和你一般年龄身穿白衣的少年人,别忘了,切记!切记!!” 声音悠悠传来,龙羽不停的奔跑追着,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明明就在眼前,不管龙羽如何努力,怎么就是跑不到终点一样,龙羽忍不住焦急,大喊道:“白衣叔叔!黑胡子!!” 黑胡子判官瞪大眼睛,吆喝道:“臭小子,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还没被人看贬过,我们的交易很简单,他日你行走江湖,可别对江湖中人说我黑胡子判官是你师傅,也别说我黑胡子判官教过你武功,老夫可丢不起这个脸,臭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龙羽,我们走了。” “臭小子,我们走了。” “白衣叔叔!黑胡子!!” 不管龙羽如何喊叫,如何追赶,都挡不住身影渐渐远去,突然眼前一道蓝光和一道青光,一前一后的迎面飞来,强光越来越耀眼,瞬间掩没龙羽的视线,只觉全身有两股气流,一股正转、一股逆转,各自运行半周天,汇集丹田,汹涌直上狂冲仁督二脉,形成天地循环生生不息,之后如石沉大海一切恢复平静。 茫然混沌的空间被一股强大灵气净化,汇入脑海,浮现出闪亮蓝光的上古文字,思维扩展,灵气开始沉浸,将蓝光上古文字以及思维融为一体,漫散开来,化为本能意识。 只觉一股疲倦、困意袭来,龙羽渐渐沉睡而去。 春天花语飘香,绿草丛丛。 夏天日晒炎炎,曲蛙夜鸣。 秋天风高云淡,露水寒意。 冬天冰雪覆盖,三弄足梅。 春去秋来,时间如流水,两年后。 草地绿色葱葱,不远处更是溪水淙淙,鸟语花香,鸣脆着春天的来临。宽阔的草地正中却仰躺着一个人,长发萧萧,掩住了脸庞,看不清究竟是何人?春风吹来,身上的衣服却如尘埃一般,随风而去,已衣不蔽体,一阵群鸟飞来,在旁落下,鸣鸣脆叫,却突然群飞而起,渐渐远去。 只见地上之人动了动手指,胸口开始有节奏的起伏,睁开双眼,一道道刺眼的光芒忍不住用手挡住视线,片刻才敢将手缓缓移开,眼神透过泼乱的长发,望了望蔚蓝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我还活着?” “是的,你还活着,很庆幸,你并没有死,嘿嘿……”灵魂深处,传来阴森的笑声。 “是吗?看来你并没有选错身体。” “哈哈……两年不见,看来你的茫然心智已经被上古宗卷全部打开,说到底,你有今天,你应该感谢那两位老头子。” 不错,草地上躺着的人就是龙羽,一个经过沉睡而苏醒的少年人。 “那你为什么不救他们?”龙羽冷冷的问道。 “救他们?哈哈,本神没有义务救他们,本神为什么要救他们?”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是你没有能力救他们。” “娃儿,你可别自作聪明,本神提醒你一句,别忘了我们的交易,要不然本神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片刻,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天昏地暗般的晃忽,灵魂深处隐隐约约传来:“娃儿,你也该回到人间了,助本神找到搜神录。” 脑袋一阵昏沉,龙羽便失去了知觉。 第39章  当龙羽醒来,眼前一片黑暗,觉得空气有些呐闷,身上有压重感,稍微一用力,全身一阵澎湃。龙羽知道,这是力量的象征,现在的龙羽已经不在是以前的龙羽了。龙羽默运周天,反手一掌,砰的一声巨响,将重压之物震飞上天,雪花纷飞漫天飘落,原来是雪堆压在身上。龙羽仰头望着天空,眼前被雪景所迷住,不由赞道:冬雪果然让人心旷神怡。 一阵凉意袭来,龙羽才发现自己未穿寸衣,不知道身上的衣服跑到哪里去了。正在疑惑,龙羽低头看到两具骸骨,心里忍不住一阵难过,跪下磕三个响头,泪水不知不觉的涌来。这一刻,言语显得多么无力,龙羽知道两位前辈都是为了他才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如此大恩大德,今生难忘。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两位前辈的骸骨安葬好,希望前辈能早日登上极乐。 收拾好骸骨,龙羽看到旁落有一块红绳玉佩,纯白而透亮,只见正面刻着几朵白云,而反面却是几朵梅花,不知何意?小心翼翼挂于胸前,忆起白衣扇天云曾交待遗命,龙羽合起双手,默默祈祷道:“扇前辈请放心,我一定到烟国靖城往南三百里的紫兰谷,亲自将玉佩交给和我年纪相仿白衣少年的手中。” 选个风景优雅的地方将骸骨与兵器一起安葬完毕,龙羽用内力刻画一块岩碑立于前,上面写着:前辈扇天云、判官之墓。 三天后,回头望了一眼墓碑,龙羽最后深深一拜,“判前辈,我要走了,你放心,龙羽不会给你丢脸。” 走出草地,进入林间,依着昔日模糊记忆,走了许久,依然没有走出树林,龙羽抬头望了望天,浓密高大的枝叶透露斜光,估计已是下午三时,都走了将近一天,怎么还没有走出这片树林?”|Qī-shū-ωǎng|龙羽心里一阵纳闷,步伐却不停的向前走去。 还好,这里是绝顶之峰,不会有人烟,要不然像我这样赤身裸体,蓬乱长发的模样,不以为我是原始野人才怪?龙羽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偷笑,想想还是赶紧找套合适的衣服穿上才行。 这样走下去不是办法?龙羽不知道走了多少个转弯,又绕了多少棵树。龙羽心念一转,何不用轻功代步,走那么辛苦干嘛?身形略动,影随天移,移形换影,这轻功是黑胡子判官的拿手绝活,对于轻功,龙羽还是比较热忠,故学得也快,从众多轻功套路中,龙羽选择了白衣扇天云的武当纵云梯与黑胡子判官的移形换影,两种不同的轻功用于不同的用途。 比如说上下之行,就用白衣扇天云的武当纵云梯,觉得那样上下的速度够快,而且姿势优美,这轻功是不是武当派的,龙羽就不得知了,只要好用实用,管它是哪个门派的武学。 如果是平面前后左右之行,就用黑胡子判官的移形换影,这轻功厉害,随意念行走之时,可以自由幻化出很多身影,据层次修为,黑胡子判官也只修练到第七层境界,也就是说,黑胡子判官可以移换出七个影子,而龙羽嘛,嘿嘿……已修完第九层境界,也就是说龙羽可以移换出九个影子。如果黑胡子判官还在世,得知此事一定会狂喷气血,只是龙羽不明白至高境界的第十层是何意?完全空白,并没有留下些许口决心法,无从下手,也只能暂时搁放一边。 现在的龙羽自称天才,也许只是对轻功而言。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各样的武学宝典,这些都是白衣扇天云和黑胡子判官一生中所积累的,龙羽并没有去故意翻阅,总觉得这些打打杀杀的武学引不起兴趣。除了轻功,龙羽还对一些飘浮在脑海中不知名的字符有兴趣,只是不知道是何解?因为龙羽不是历史学家,那些古怪字符不知是何字?何意? 龙羽心中有太多的谜,还有灵魂深处的神秘声音,到底是敌?是友?一时间找不到答案,龙羽也只能施展轻功,任凭风吹的掠弛树林,想不到会轻功的感觉就是爽,天地之阔任我游,一时兴起,龙羽略提内力,如波涛汹涌,天地桥梁生生不息,只见树林影子数起,已没踪迹。 一阵娇吟声传来,龙羽聆耳一听,收回心神,判定方向,随声音的方向掠去,想不到绝顶之峰还有人烟?心中打定主意,决定去借套衣服。 几个纵影已到树上,随声望去,眼前一片开阔,只见一个方圆三丈的水潭立于草地的花丛中,潭边鲜花齐放,香彻心扉,在往潭中一看,龙羽心中大惊: 天啊,不会吧!只见一位绝色佳人背对着龙羽正在沐浴。夕阳韵光,碧波涟漪,不知为何龙羽的眼光特别清明,身在十丈之外居然能一览无遗。清澈的潭水陈现出美女背影,如雪一般的肌肤娇凝雪滑,纤细的腰肢让人感觉到盈盈在握,如耦玉般的裸足更让人幻想翩翩。龙羽忽觉全身一阵燥热,对异性身体的渴望与惊叹无法移动凝视的双眼。突然,绝色佳人转身过来,天啊!太美了!!!只见娇美的脸庞,一双明亮动人的眼睛,还有巧如玲珑的小嘴,视线往下轻移,是两座让人留恋忘返峰峦叠起的挺拔玉峰,还有那平坦的小腹……勾人魂魄的令龙羽不知所措站起身来,俯视眼前的惊艳用力抓住树枝,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心底冲来,令龙羽微闭双眼忍不住呻吟:啊……爽…… “什么人?”一声娇喝,潭水四溅,龙羽赶紧收住心神,只见一道剑尖在眼瞳中飞来,“好快的剑!”龙羽心中大惊,身影连闪,回头望去,刚才那一剑的剑气已将大树拦腰斩断。果然够狠,龙羽心里捏了一把汗,总算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来人一楞,想不到龙羽居然能轻易的躲过刚才一剑,转头惊讶地盯着龙羽,当看到小腹的竖起,刷的一下满脸通红。 啊的一声疯狂尖叫:“淫贼!拿命来!!!”美女紧闭双眼,毫无理智的提着剑就冲上来,完全和刚才那一剑不能相同并论,不管龙羽如何解释,如何诉说,美女就像发了疯似的乱砍。无奈,这样怎么行?先得制止她才行,等冷静了在说,龙羽心念一转,身形一变,不退反进,轻手弹开剑尖,单指轻点美女穴道,美女就像雕像般站着,龙羽点头赞道:”美,很美,想不到人世间的裸体艺术,是这样的完美。莫怪于古人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淫贼,快放了我,要是你敢动本小姐一下,本小姐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姑娘,你说这话,不是故意在提醒我要对你不轨吗?” “你……” “哈哈哈……”看着眼前女孩被说得一时无语做答,龙羽忍不住大笑,凑近脸在女孩的耳旁说:“这样吧,本大爷刚才无意中看到了你的身体,而你呢?也看了我的身体,咱们扯平,谁也不欠谁的,怎么样?” 美女突然瞪着大大的眼睛,恨恨的说:“歪理,淫贼,本小姐一定要杀了你,还我清白。” “哎……不可理喻,随便你吧!只要你有这个能力,在说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因为龙羽的脸是黑色的,已被污尘所覆盖,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其实龙羽也是刚才透过女孩眼瞳中的映像才知道,只露出了两只眼睛、鼻子和嘴。龙羽在她眼前扮了个鬼脸,美女一听,心中一阵难过,泪水哗啦的就下来了。 龙羽心中不忍,却又束手无策,忽觉一个美女赤身裸体的呆在树林里不安全,走至潭边拿起衣服披在女孩的身上。仔细一看,男人的衣服?龙羽大喜道:“姑娘,实不相瞒,本大爷是来找衣服的,想不到会引起如此大的误会,请姑娘见谅,本大爷先跟姑娘借一套衣服,他日,本大爷一定奉还。”未等美女回应,龙羽已经打开包袱,发现里面有几套男装衣服和成捆的银票,随手拿起一套穿起,还别说,挺合身的,看来,女孩的年纪身高与龙羽相仿。 美女呆呆的看着龙羽,龙羽将包袱重新包裹好。“小姐!小姐!”一阵阵急促的声音从树林另一边传来。 龙羽大惊,赶紧说道:“姑娘!后会无期!!!”龙羽可不想在遇到这样蛮横无理的美女,说不定下次小命就落到了她手上。未等她反应过来,龙羽提气身影一晃,已不见踪影,只留下美女楞楞的呆在原地,此时风吹来,一阵阵凉爽。 第40章  几经周转,龙羽终于走出树林。来到崖前,白云轻飘却深不见底,龙羽仰头长啸一声,脚步轻移,身体顿时悬空,使出扇前辈的轻功绝学武当纵云梯,身影数点,就轻落到了放羊的岩崖边。此时天际夕阳落霞无边,忆起曾经,龙羽思绪感慨万分。 坐在岩崖边,欣赏夕阳,不知道离庄已经有多少日子?这次回去,一定会大受惩罚,想想死三婆,一定又是抗着大棒在门口等侯。玄青师妹,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这次回庄一定要和她解释清楚,不能在让她误会下去,龙羽暗暗打定主意。回庄后又有什么打算呢?一想到这,龙羽忽觉有些迷惘,要想完成扇前辈的遗命就必须离庄,在说了,还要寻找搜神录,这些都是交易,看来只能带着玄青师妹一起闯荡江湖,一想到外面的世界,龙羽就忍不住兴奋起来,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天已入夜,踏着朦胧夜色,龙羽飞弛而下,云雾山庄就在眼前,奇怪?怎么会没有人守夜呢?平时云雾山庄的后山门都是由天字辈的杀手守护,而龙羽却未感觉到有任何脉搏跳动的气息。夜,平静得有些出奇,入门而进,山庄就建在山谷平地上,挺拔而雄伟,当龙羽来到庄前,一阵惊呆。 只见大院门前挂着的金字招牌云雾山庄已四分五裂的倒在地上,门槛上布满了蛛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忽觉有一种不详预感,龙羽冲进院门大喊:“玄青师妹……” 果然,借着月光,眼前的一切都已是废虚,被一把大火燃烧尽后的残瓦屋梁,地上洒落一具具白骨,满地杂草丛生,看来已经久无人来过。翻遍了整个云雾山庄,除了残瓦屋梁,只剩下白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如此残忍的杀了那么多人,连小孩都不放过,可恨,可恨啊! “咦?等了两年了,想不到居然等到了一个活口,老二,我看我们这次是走运了,抓他回去交差领赏,说不定我们就不用整夜再守住这鬼地方陪这些死人骨头了。”随声望去,树影下走出一名老汉,相貌有些怪异,手里却拿大刀。 “大哥,我们是不是可以有肉吃啊?”随后一阵阵咳嗽声传来,从老汉身后走出一名驼背的中年人,拄着拐杖,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说,你们是什么人?这里的人是不是你们杀的?”龙羽强压怒气,看着一身怪异的两人,估计会两下子功夫,要不然说话间竟然当我不存在,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 “咦?原来在是个娃儿?”大汉惊讶道,因为看不清楚龙羽的脸,只能凭声音,转而对身旁驼背人阴笑道:“嘿嘿……老二,这娃儿细皮嫩肉的,刚好用来下酒。”提起刀就要动手,龙羽皱了一下眉头。 “老大,留活口。”驼背人说话的同时,只觉阴暗中传来一股杀气,眼瞳中闪着刀光,龙羽冷哼一声,伸出左手一接,叮的一声脆响,刀锋已被龙羽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咦!对眼前一幕,大汉和驼背人大惊出声,不敢相信是真的。 看对方被称作为老大的人一出刀,龙羽知道这两人只不过是不入流的武夫,怎么可能杀得了庄上几百条人命,云雾山庄是个培养杀手的基地,像这样惨无人道的杀颅,岂是一般人能所为,一定是大批训练有素的武林高手,趁着夜色将云雾山庄一举满门杀尽,从满地白骨上伤痕可以看出,一定经历了一场血拼的战斗。 眼前两人只不过是幕后人的看家狗而已,老汉不停的用手抽刀,满面通红喝道:“老二,你奶奶个熊的,快来帮忙。” 驼背人猛然抬起头来,横起拐杖“嗖”一声,发射出细小蓝针。“暗器。”龙羽心中暗道,竟然敢暗箭伤人,连自己的同伴都要杀,我留你何用?龙羽暗运内力,以柔软之劲吸住蓝针,再将其反震,驼背人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发射出的暗器会反射回来,躲避不及,“啊”的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转眼间尸体化成一滩黑水。 好厉害的毒,龙羽转眼看着大汉,只见大汉全身一阵抽畜,赶紧封住喉穴,却已来不及,大汉双眼翻白,满嘴污血,龙羽摇了摇头叹息无力回天,本来还打算严刑拷问,想不到线索就这样断了,看来对方是一个极其严密的组织。 在大汉身上搜了搜,摸出了一面腰牌,正面刻着“鬼十三”三个字,后面印着一个白色骷髅头,看了许久,没看出什么名堂,估计腰牌就是身份象征,将腰牌收入怀中,仰天长叹:想不到匆匆一别,竟成了永别,心中一阵落寞。 行走庄中,将尸骨收集安葬好,龙羽叹道:“庄主,你对我有十年养育之恩,无论如何我都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替你报仇。玄青师妹,希望你一路走好,我一定会替你手刃凶手。” 回头望着云雾山庄,虽然龙羽一直对这里不满,但毕竟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也曾是玄青师妹给他带来快乐的地方,这一切都似发生在昨天一样,然而今天却已人鬼殊途,不管前路有多么艰辛,都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走出山门,风徐徐的吹来,我该走了。龙羽喃喃自语,提气纵起,踏着树林向山下奔去。从来还没有下过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会如何?午夜,龙羽狂奔草叶间,眼前逐渐明亮,展现出高大城墙,蹬步提足几个纵影,就已入城。龙羽忍不住叫道,眼前之景,磅礴澎湃不已,房屋接连漫开,幽幽远远,壮观不已。呆在山中曾看到书中提到过,也曾听出外完成任务的前辈们提过,想不到能亲眼目睹,真可谓是山外有山楼外楼啊。 “谁?” 听到声响,龙羽身影一晃,躲进暗处,只见两人手持长矛,穿着一样的巾衣走出来,其中一人懒懒的问道:“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啊?” 另一人摸了摸头脑说:“奇怪?怎么没有了呢?刚才我明明看见有个人影。” 那人拍了拍肩膀说:“兄弟,继续睡吧!不会有事的。”还未说完自己就先挨着城墙睡着了,觉得无趣,另一人打了个哈欠,裹紧衣服渐渐入睡。 估计这就是起义军吧!看着他们身上的装扮,龙羽身影一掠,沿着屋檐趁着夜色进入城中。 第41章  星海之国。 星海之国位于云国版图的中上端,下边与夷族部落相接,左邻烟国,上有湖国、右至大海与云国,故地理特殊,如星辰般夹于众国之中,却单面临海,取名为星海之国。 星海之国总人口约三百万,属强国之末,与夷族部落齐邻,同时面对烟国与云国,由于烟云两国的同盟之约受烟云十六城长久以来的和平盛世,身在战乱之世夷族部落与星海之国得以幸勉战祸,当两国人民刚开始习惯稳定生活,却想不到战火危机已悄临国门不自知。 公元玄镇年历九月初十,烟云两国紫云峰天下第一赌,以云国败阵而宣布告终,从此十年内烟云十六城归属烟国版图所有,烟王宣旨于本月初十六日举行全国上下狂欢夜,减免赋税五年,并将朝中巨贪镇南大将军吴浩然斩首,诛连九族,朝中帮凶钱史张河斩首,家眷流放边疆,公榜一出,老百姓高歌载舞,大快人心。 正当烟国举国欢腾,大快民心时,云王私下撕毁盟约发动了酝酿已久的风暴计划,于公元玄镇年历九月初十四夜烟城西郊,在国师女巫的帮助下,利用暗之魔法祭天,私下阵图招唤鬼暝之地,一夜间烟国北方边疆八城沦为人间地狱,八城总共两百七十多万老百姓惨遭魔鬼屠杀。〔史书记载称之为血溅烟城〕 同夜,云国远征南方前卫大将军陈浩率领百万大军挥师南下入关,夜袭关口长白城,受到烟国名将柏未将军誓死抵抗,在云国大军事先埋伏,前后夹击,以及鬼域门攻击下,柏未将军率领的十万将士,全部战死以身殉国。 翌日,云王亲率百万大军南下与远征南方前卫大将军陈浩汇合,趁着烟国举国欢庆不备之时,大举南下,几日内,不费吹灰之力接连攻克州泰、州里、州梁、州允、州横、州翁等大片烟国北方领土,所到之地,烧、杀、抢、奸,无恶不作,消息传出,烟王朝政震撼,朝议决定由镇北大将军陈方,统率四百万兵马北上,与云国大军决战于南北中州。 与此同时,云王风暴计划中隐藏其他邻国边疆的三百万大军,闻令而起,一夜间吞并星海之国与夷族部落,并于同日,迅速奔上入侵湖国,湖国大惊,奋起抵抗,却失大片领土,急派使者出使花国,共求联手抵抗外强,同月,花国出兵入驻湖国。 同月中旬,烟云两国大军汇战南北中州,历经月余血拼,烟国大败,消息传出,轰动整个法玛大陆,镇观虎雪国大惊情形不秒,立刻调配大军与烟国联盟,凭南方高山峡谷之险,力抗云国大军。 江湖告急,武林纷争,鬼域门屠杀我中原门派无数,应同仇抵之,一时间英雄帖满天飞,从此,打破了江湖人不管朝廷中事的禁忌,从此,法码大陆形成了持久的拉锯战。 大国战乱,生灵涂碳,一些盘踞法码大陆的好战小国,纷纷趁乱,烧、杀、抢、奸,完全不理老百姓疾苦,战乱年代,天灾连连,颗粒无收,哀声遍野,死尸横道,苦不堪言的老百姓纷纷义杆举旗,声讨罪恶。 怨声冲天,邪恶之源,天理正道不入轨道,一时妖魔肆孽,横行天下,由此,法码大陆进入了一个新时代的天下大乱。 星海之国,宣之城。 星海之国沦陷后,成为云国王侯下的封土,宣之城是星海之国的京城,现在也就是王侯俯门,之所以保留住国号与名字,主要是为了方便奴隶星海之国老百姓的思想,让他们有一点点归属感,星海之国的军队全部被调往前线作战,现在留下来的年轻力士已不多,被王侯征调出来当兵,日夜的守城墙与维护治安。 相对来说,星海之国的老百姓要比夷族部落的老百姓幸福多了,因为星海之国来了一位比较和气的王侯,他便是当今云王的十五王第,恭亲侯云飞,而夷族部落的封土王侯是当今云王的十七王第,战将侯云篆。 恭亲侯云飞在朝中颇有名声,是一名谋士,对于治国兴邦很有一套。在民间很有威望。这次恭亲侯云飞要求离开朝政,选择做一名异地王侯,就是为了避嫌,因为朝政流传恭亲侯云飞名气太大,威望盛高,已是功高盖主,有很多人支持恭亲侯云飞当王,虽然只是道听途说,但恭亲侯云飞心里明白,这是很危险的信号,因为云王亲携长孙云宏南下征伐,云王是什么样的人,北院候的长子云宏又是什么样的人,云飞心里非常清楚,能与虎谋皮的人决非简单两个字。 这次和恭亲侯云飞一起下异地封土的是战将侯云篆。战将侯,顾名思义,就是指战无不胜的健将,在朝中是一名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既然有战事,将军却为何不上战场?而在此封土为侯乐享晚年,当然,云王对此安排自有深意。 两块不同的封土却有着极大差异,恭亲侯云飞极得民心,星海之国可以说是一副安然之态,虽然处于战争,重税重苛,但老百姓的心中对这名外姓王侯却有丝毫改变,原先星海之国的大王是个暴徒,对子民欺压百榨,引得到处都是哀声连连。 而夷族部落就不一样了,自从战将侯云篆入驻后,就是盘剥老百姓钱财,烧、杀、抢、奸,无恶不作,弄得民不寥生,虽然恭亲侯云飞看在眼里,却也不能说什么。 恭亲侯云飞早年丧妻,一直坚守不娶,在当时来说,如此忠贞感情的男人一直是全国女性偶象和择夫典范,恭亲侯云飞膝下有一女,名叫云梦,聪明伶俐漂亮不已,从小就爱吵闹,说什么将来长大要闯荡江湖,恭亲侯云飞听后吓了一跳,怕将来女儿被人欺负,俜请许多武学隐士,授其武功。云梦长大后,到处惹事生非,做爹的明白,从小就没能给女儿母爱,心中愧对,只要女儿开心,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胡来,还好,这些年来,还没有惹出什么大乱子。 战将侯云篆妻妾成群,想想武将者嘛,性方面应该很厉害。这些年来,宠爱的妻妾给战将侯云篆生了一儿两女,有个儿子继承香火,战将侯云篆可高兴不得了,但战将侯云篆的儿子云豪和其父一样,好色好酒,十足的花花公子,两姐妹都国色天香,身材出众,大姐云兰却是个十足高傲之人,冷若冰霜却心恶如毒蛇,三妹云香思想单纯,对任何事都报有好的想法。 云梦、云豪、云兰、云香,都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生在王侯家,如此优秀,当然上门提亲的排成长龙,云豪一直喜欢云梦,要不是其父再三紧戒他不能乱来,否则乱棍打死。以他的性格早就有所行动,还好,朝思暮思的美人就快到嘴边,战将侯云篆已向恭亲侯云飞提亲,恭亲侯云飞没有反对,而云梦得知此事,吵闹死活不肯嫁,甚至闹着要离家出走,恭亲侯云飞心里着急,云梦已经两天没有回府,差人四处寻找也不见人影,所谓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第42章  宣之城,王侯府。 一名身穿管家服饰的老汉立于大门前两眼眺望,突然赶紧进门奔向大院喊道:“老爷,老爷,小姐回来了。” 一中年雅士在厅中来回跺步,不时发出叹息声。听到管家声音,高兴的快步出门,激动道:“李管家,小姐在哪里?在哪里?” 李管家伸手指向大门口,只见一位身穿男装,柳眉俊脸的帅哥,身后跟着两位男装书童,中年雅士一眼就认出了男装帅哥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云梦,身后两位男装书童就是伺侯女儿的贴身丫环心心和惜惜。 还未等中年雅士上前,云梦已扑到怀里,哭泣道:“爹……” 原来中年雅士就是云梦的父亲,当今云王的十五第云飞,云飞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安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不要在乱跑了,这两天你可把爹给吓坏了。” “是啊,小姐,这两天你不在家,老爷可急啊,吃不好睡不好,一见下人就问:小姐回来了吗?”李管家在旁附和道,小姐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在云飞府里,他算是资格最老的一位了,一直忠心耿耿为云家服务。 “李伯……”云梦哭着扑到李管家的怀里,李管家轻拍着背,对小姐是又爱又怜。 云飞感觉不对,大声吆喝道:“心心惜惜,你们说,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哭成这样。” 心心和惜惜一紧张,扑通的一声跪倒在地,回道:“奴婢不知……” “大胆,你们俩一起陪小姐出去,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竟然不知,来人啊,家法伺侯。”云飞怒火冲天,何曾见过女儿哭得如此伤心,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老爷,饶了奴婢吧!我们确实不知。”心心和惜惜不停的磕头,一听到家法,早已吓飞了魂魄。 “爹,不管她们的事,我不要嫁给那个花花公子云豪,爹。”云梦哭红着眼上前摇着云飞的手,撒娇的说道。 云飞实在拿女儿没办法,叹气说道:“好…好…好…爹尊重你的选择,你和豪儿的婚事,以后在说,但是你现在不能在哭了,小心哭坏了身子。”说完摆了摆手,在旁等候执行家法的家丁全部退下,心心和惜惜急忙千恩万谢,刚才吓坏了。 “谢谢爹,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云梦高兴的跳起来,扮了个鬼脸,然后领着心心和惜惜奔跑回房,云飞望着女儿消逝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吩咐李管家看好小姐,则提着扇子悠悠出门而去。 云梦回房沐浴更衣,恢复女儿装,领着心心和惜惜偷偷溜到后院马槽前,牵着三匹马从后门狂奔而去,李管家在后面追跑着,不停喊道:“小姐……小姐……” 马匹奔尘而起,转眼不见,只留下气喘息息的李管家。 夕阳斜照,人长马瘦,拖着长长的影子,街道行人无数,云梦一马当前,狂弛而过,引起一阵骚乱,纷纷被老百姓指责和漫骂,但一看清来人,急忙稳住嘴巴纷纷让道。 心心和惜惜在后面追赶,不停喊道:“小姐……我们这是去哪里?” “吁”马匹在一门槽前停下来,只听“呜”的一声长响,巨大的门槽向两边畅开,迎面奔来五匹战马,马上之人皆身穿盔甲,只见带头之人率先翻身下马低头半跪道:“属下不知郡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心心和惜惜吸了一口冷气,抬头看到门槽上写着兵营&:#8226:宣城,天啊!这可是驻地兵营耶,小姐到底想干什么?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心里祈祷小姐千万不要闹出什么大事情。 只听云梦大声吆喝道:“本郡主命令你速速带人进城抓淫贼,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本郡主把他给挖出来。” 带头将领回道:“郡主可有王侯令喻?” “没有。” “没有?”众将惊鄂,相互对望,一时为难说道:“没有王侯令喻,属下不敢擅作主张,还是请郡主拿到令喻,属下一定竭尽所能。” “什么?”云梦气愤的将马鞭狠狠甩在地上,大声娇喝:“本郡主的话你们都不听,是不是要本郡主回去禀明我爹,斩你们三族。” “属下不敢,请郡主息怒!”众将一阵慌乱,要知道恭亲侯就一位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可谓是百依百顺,万一恭亲侯真的为女儿动怒,那可是要斩三族的。〔说明一下,在当时那个时侯,王侯是第二统治阶级者,在本地封土是可以对下官进行斩三族的刑惩,属先斩后奏。〕如果带兵进城,一旦恭亲侯怪罪下来,那是要罢官的,权衡一下厉害关系还是性命重要,带头将领立即喝道:“张副将,你带领三千人马即刻随郡主入城,抓拿淫贼,不得有误。” 身后的张副将领命而去,云梦露出微笑,说道:“都起来吧!等抓到了淫贼,本郡主一定上禀我爹,给你们记一次大功。” 听得郡主如此说,众将纷纷道谢,片刻,身后人影涌动,张副将率领三千人马随郡主浩浩荡荡的奔城门而去。 一路上,张副将询问郡主,淫贼相貌如何?郡主从怀中扯出一幅已画好的画像丢给张副将,张副将看了看画像,连连摇头,心中连叹,这哪里是画像,分明是临时随手画的,看都看不清楚脸面,怎么抓。 城门卫士远远看到郡主,身后的张副将领着一大队人马进城,心中大惊,纷纷让道,张副将安排下去,把守城门,严查过往行人,张帖告示抓拿淫贼,全城搜索,不放过任何嫌疑之人,查了一下午,都没有结果,云梦眼珠一转,心中已有主意,既然当兵的找不到,何不找江湖人士帮忙?心中一笑,大称自己太聪明了,简直就是天才。 第43章  云梦领着心心和惜惜奔向震远镖局,局主方天浩一听郡主来访,赶紧带着随从出门迎接,云梦也不客气,直接说明来意,限三天内找到此人,方天浩一时为难,只能说竭尽全力,郡主丢下画像扬长而去。 紧接着冷风堡、落日牧场、天地庄……等武林聚点,都同样受俜于郡主,三天内找出画像之人,一听说是淫贼,江湖人士纷纷摩拳擦掌,声称江湖败类,天理难容,人人得而诛之,酬劳就不需了,云梦一阵高兴,返回府中等候消息。 宣之城一下热闹起来,街中有兵卫盘查询问,屋檐上有武林人士在踪影横飞,全城四十多万老百姓,被搅得满城风雨。李管家打听到此事,立即找到主人云飞,云飞拍着桌子大怒,一个女儿家如此胡乱作为,真是太不像话了,匆匆拜别友人赶回府中。 云飞和随从李管家赶回府中已入夜,刚踏入门口,就直奔小姐闺房,拍门直呼,待进得门来就开口盘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这样劳师动众的去抓一个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淫贼,云飞心里担心,云飞并不是担心扰民会导致什么问题出现,而是担心女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怪今天一回家就大哭,而且哭得如此伤心,要是女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云飞怎么对得起早年死去的结发妻。 云梦经父亲云飞一问,心里一阵委屈,眼泪哗啦直下,长这么大以来,何曾受过这样污辱,云飞知道女儿有难言之隐,摆手示意下人全部退下,房中只剩下云飞父女俩。 云飞不停哄着、安慰,女儿云梦终于将今日在绝峰之顶树林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父亲,云飞听后一阵鄂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云家可是有头有脸的王族,而且战将侯也已登门求亲,在此紧要关头,要是此事传到江湖、传到朝廷,那可是要被贻笑大方斩头灭府之事。 不幸中的大幸,女儿身体没有被贼人污辱,要不然如何对得起梦儿她娘,如何对得起云家先辈、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云飞安抚女儿,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应该立即补救,目前最重要的是先冷静下来。 云飞思绪万分,昔日国策千计,今夜却难倒这位谋事。云飞来回跺步,听梦儿诉说经过,贼人并不知道女儿身份,在如此美色当前,贼人也没有下一步动作,看来此人并非淫贼,思绪良久,云飞道:“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杀人灭口,二是是招他上门做女婿。” 云梦听后,赞成第一个决定,杀人灭口。云飞心痛的看着女儿,心中叹道,在此事没有传出之前,看来只有杀人才能解决问题,云飞平生做事无愧天地良心,看来这次为了女儿将来的幸福,只好做一次了。 当问及相貌问题,云梦拿出画像,云飞看了皱着眉头,这哪里是画像,根本上就是一个轮廓,当眼神轻移,咦?云飞惊讶一声,只见画像中人的胸口处,挂着一块玉佩,样子有些特别,云飞急问女儿,此玉佩有没有画错,是否真的亲眼所见。 云梦看着父亲有些激动的表情,不知道如何回答,连连点头,听不清父亲云飞喃喃自语些什么,正感奇怪,云飞已开口问道:“梦儿,你所见到的画像之人是多大的年纪?” “脸看不清楚,听声音应该比女儿大一两岁吧!” “哦?” 云梦正想问怎么了,云飞已站起身来说道:“宣之城是这一带附近山域通向外界的必经之地,看来此人很可能已进入城中,此事就由爹负责,你放心吧!没事,早点休息。”说完安慰女儿,尔后谈些开心的事情,云飞便离门回房,招来亲信护卫长,在耳旁俯言几语,护卫长连连点头,然后离门而去,只剩云飞独自一人仰头对着窗外明月叹息。 龙羽趁着夜色在城里飞弛,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好,面对眼前世界,就像一个人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茫然不知何去何从?龙羽只知道这里是星海之国的京城,对于其他一切都一无了解,看来只能先在这里落脚,将来之事还需好好计划一番。 找间豪华的客栈投宿,然后在美美的来上一桌好酒好菜,在招上几位香艳美女作陪,然后晚上再不停的默默耕耘,生活简直就是人间美事。对于这样的事迹,在云雾山庄时就曾听前辈说过,一直以为是吹牛,逗得大家不亦乐乎,现在看来还真有其事。 一想到这些,就自然的摸了摸口袋,靠!身无分文。日死,龙羽在心里不停暗骂自己,今天在山崖绝顶树林里打开包袱时,不是看见有捆装的银票吗?怎么就不顺手牵羊,现在回想起来,煮熟的鸡到嘴边就飞走了,郁闷许久。 转念一想:凭我现在一身武功,钱还不是手到擒来,嘿嘿。龙羽用手敲着脑袋,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为了满足心中那一点点虚荣,但我也常常以大侠自居。忽然,感觉有人夜行,身影一转下,龙羽无声无息的倒立屋檐下,只听嗖的一声,日,轻功也太差了吧,居然弄出那么大的声息,还夜行啊,还不如白天直走好,一想到自己认为拥有绝世轻功,龙羽心里美滋滋的。 来人嗖…嗖…的落下,五个人,心里不用猜,那声响就听到五次,就能听出是五个人,只听其中一人道:“都到齐了,和各位兄弟说说正事。” “老大,什么正事,如此着急,需要兄弟们一起出动?”另一声音插入打断那被称作老大的话,其他人也同样露出了询问之色。 老大从怀里拿出一张公文榜,顿了顿语气说道:“郡主已放出话来,如果谁能抓住此淫贼,无论生死,赏金五千两。” “黄金五千两?”众人一阵惊讶,目瞪口呆的盯着公文榜,天啊!很诱惑人的数字,那可是一辈子的富裕生活,在民间是很少看得到黄金,一般都是以银两通货。 “怎么样?老大我不骗你们吧!一有好处,就想到了你们,够兄弟吧!” “那是…那是…”众人露出一脸贪婪之色,对于画像早已是深印心中,但奇怪的是,那画像的脸面并不完整,一提到这,老大就和众人诉说这个问题,然后提到全城武林人士和官兵都在缉拿此人,要想领赏就必须赶紧动手,说完,众人嗖的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听到他们的对话,龙羽怎么感觉到他们口中的淫贼好象是与他有关?不管怎样,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需要改变一下装扮,翻身进一户人家,来到井旁,将脸清洗干净,然后偷偷的换了一套老百姓衣服,对着倒映中的月亮,看着眼前脸庞惊讶道:“天啊,不会吧。”龙羽发现相貌已和昨日不一样,现在的英俊哪似以前的普通。 不敢相信的用手捏了一把脸,痛得龙羽嗷傲直叫。只见屋内有烛火亮起,龙羽赶紧身移,飘上屋顶,飞掠而去,心中高兴道:“这不是梦,这不是梦。” 第44章  夜色苍茫却苦无分银,做人如此,也挺凄惨潦倒。龙羽没办法,总不能住霸王店吧,心中叹气,他日我一定要手握万金,富可敌国。今夜就先将就点,以天为幕,以地为席,也没什么不好,古人不是常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心中主意一定,龙羽找了个看起来比较隐避的屋檐,躺在梁柱上睡觉。一夜风声阵阵,如此深夜还不睡觉,也挺为这些夜行人感到婉惜,龙羽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天大亮,龙羽伸了伸懒腰,找院中井水洗把脸,又看了看倒映,偷笑道:是真的。不知为何相貌会变,也不想去深究,至少对龙羽来说,对于目前这张脸是非常满意。 出得院墙,街上热闹非凡,赶早的集市,货物良多。满街香喷喷的馒头让龙羽胃口大开,可是身无分文,忍了忍,继续沿街观赏许多新奇古怪的东西,希望这样就不会感觉到饿。时间来到正午,满街都是吃的吆喝声,龙羽摸了摸肚子,郁闷,要想做英雄大侠,就得饿肚子,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什么世道。 突然,一群人围上去,只见一位身穿管家服饰的老者被人群围得严严实实,奇怪?在干什么呢?龙羽也忍不住好奇上去瞧了瞧,老者正在张贴什么告示,身在人堆后的龙羽往里挤了挤,靠!欺负我年少啊,居然顶起脚尖也没能看清榜上的内容,连忙喊道:“前面的大叔大婶,让一让,让一让。”不管龙羽怎么喊,前面高大的人群将后面堵得死死的。 正当郁闷,有人在旁念道:“震远镖局亲鉴,现镖局人手不够,面向市场临时征招苦力搬运工若干名,要求条件:需应俜者身强力壮,若通过面试则需签生死状,为期一月,待遇包住包吃,月薪十两银子,如一月后双方满意,可续签合同,震远镖局印。” 听到包吃,龙羽摸了摸肚子,这下有饭吃了。当龙羽回过神来,想挤进人群看个仔细,想不到人群听完后一轰而散,只剩龙羽一人呆在告示前,仰头看了看,还好,还认识字,虽然先生说我不是读书的料,但是好象庄中的书籍都被我读了遍,没有发现什么语言障碍。龙羽将告示看了一遍,突然看见旁边贴着一张悬赏缉拿淫贼,赏金五千两黄金,让龙羽目瞪口呆,怎么就觉得画像中人和我长得相似呢? 噢…麦嘎… 心中已向上帝告祷,龙羽眼光向四周瞄了瞄,感觉到很多双眼睛在盯着,等龙羽看到画像中人胸口前的那块玉佩,和扇前辈遗留的是一模一样,龙羽惊讶道:画像中人明明就是我。居然在目中的英雄现在却变成了被缉拿的淫贼,真让人无法接受。 龙羽若无其事的走到旁边,知道他们也不敢确定,如果确定了早就一扑而上,五千金啊,真的会让人发狂而忘却生命的重要性。 “这位大叔,请问震远镖局怎么走?” 被龙羽唤成大叔的人一楞,忽觉自己失态,然后笑道:“小伙子,你不会是去应俜震远镖局的苦力搬运工吧?那可是很危险的工作,会掉脑袋的。”在旁的人也纷纷提醒道。 “呵呵……现在还年轻,去历练历练也好。”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是为了吃饱肚子,哎…别提了,龙羽现在肚子饿得已快不行了。 众人又一楞,没有想到眼前之人如此英俊,气度非凡,若不是因为穿普通老百姓的衣服,还以为是哪家的贵族公子。 大叔回过神来伸手指了指街道:“往前一直走,然后看到一个十字路口,往右边一直走,看到大路口往左一直走下去就是震远镖局的大门了。” 龙羽点头说道:“谢谢了!”按着大叔的话,不一会就来到了震远镖局的大门,果然够气派,龙羽刚想进门,门前两位护卫上前拦道:“站住,你有何事?” 龙羽惊讶道:“贵镖局不是招苦力搬运工吗?”两人一楞,不相信的问道:“你是来应俜的?”龙羽点了点头,两人怀疑的眼神还是让开了路,然后说道:“应俜苦力搬运工进门后往右边走,走到一大院就是了。” 龙羽暗觉好笑,看来人不可貌相,如果拿这张脸去骗人,还挺像的。 走进大门,龙羽沿着右走廊一直走,恩,不错,比起云雾山庄好象又差些许,你别以为我没见过世面,其实我也是从大户人家走出来的。龙羽片刻来到大院,天啊,不会吧,满院的人,恐怖哦!那么多人来应俜,看来招俜的告示并不是只贴一处,上前排好队,瞧了瞧,应俜还没正式开始。 大院中搭建高台,上面放着几个石墩,在旁就是一排空席位,估计是考官坐的,台下可热闹了,纷纷在议论,龙羽问了问身旁的一位大哥,是怎么个应俜法?旁边的大哥一指石墩,然后说道:“老弟,你是第一次来吧!这次应征苦力搬运工,就是比试力气,你看到台上那几个石墩了没有?只要把它提起来走上一圈就行。” 哈哈哈……龙羽在心里大笑,本大爷神功盖世,不就是提几块小石头,难不倒的。“老第…老第…你怎么了?”龙羽回过神来应道:“哦,没什么,谢谢大哥了。” 院中一片欢腾,看来应俜准备开始,只见席上坐满了一排,果然有美女,龙羽看到一位劲装美女,一脸庄严,劲装下更是身材暴出,看得台下众人都要喷血三尺。“嘿嘿……我说老第,我看你长得如此英俊,像大户人家公子,今次来应俜,一定也是慕震远镖局二小姐的美貌而来的吧!” 龙羽笑了笑没有回话,身旁的大哥继续道:“嘿嘿…想不到你小子,居然也是同道中人,震远镖局二小姐确实美如天仙。”看了看他的眼神完全痴呆的望着台上美女,龙羽摇了摇头,哎…自古美女害人不浅啊。 一位老者从席中站起,来到台前,拱了拱手道:“震远镖局乘蒙各位大力支持,老夫方天浩在此代表震远镖局向各位致谢了。” 台下响起一阵阵掌声和吆喝声,方天浩摆手,继续道:“我宣布,震远镖局苦力搬运工应俜大赛正式开始。比赛规则,只要能依次举起台上的三座石墩,便可进入总决赛,然后经过面试口试,方可入选成为震远镖局临时苦力搬运工。” 台下应俜者早已揉动全身筋骨,跃跃欲试,“晕死,不就是应俜临时苦力搬运工,还要搞得那么麻烦和隆重,看来大户人家与江湖有名望的人,对于面子问题和选拔问题都比较苛刻,日,既然来了,好歹也要弄饱肚子在走。”打定主意,龙羽也随着人群大喊:“加油,加油……”因为已有人上台考试力气。 第45章  你还别小瞧那台上的石墩,差不多一圈下来,已淘汰很多位选手,身旁的大哥拍了拍龙羽肩膀,悠悠的道:“老弟,别勉强自己,如果提不起来,就马上放下,可千万别压断了腰。”说完在一旁偷笑。 靠,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龙羽笑着回应道:“放心吧,如果抬不起来,还是赶紧松手的好,谢谢大哥的提醒。”龙羽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定在想说我是某家公子,为了贪图美色才来参加应俜,日!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龙羽环顾四周,发现以众人的相貌来说,也只有自己能超越他,想想也是他的唯一劲敌,当然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公子哥嘛!只懂花天酒地,对于这方面,是绝对的垃圾。 轮到龙羽了,当龙羽上场的一刻,没有人喊加油,竟然如此安静。龙羽回头望了一眼,每个人都是目瞪口呆,靠!没有见过帅哥啊。龙羽不由分说来到场中,用手抓了抓石墩,略一运气,便知道这是五六十斤的石墩,我就不相信五六十斤的石墩凭力气我就提不起来?全身一放松,将内力回转丹田,一使力气,只觉有股重力在下坠,龙羽大喊:起!将石墩提起,然后在场上走一圈,在将石墩放回原地。 顿时场下一片欢呼声,走下场,轮到龙羽旁边的那位大哥,他拍了拍龙羽肩膀说道:“小子,有你的!看来我小看你了。”说完就上场。龙羽并不知道,当他上场没有欢呼声的时侯,背后已有一双惊讶的眼睛在看着。当那人提起石墩走一圈时,龙羽才发现,因为那人提起石墩走了一圈,震远镖局二小姐的眼睛就不曾离开过。 龙羽轻笑,“想不到这样也能得到美女的青暇。”难怪他会这样想。 紧接着是第二轮开始,第二轮是一百斤,一百斤下来就汰淘一半的人,看来单手提一百斤有点极限,当然龙羽年纪轻轻,身强力壮通过此轮比赛也是应该的,站在身旁,他依然拍着龙羽肩膀道:“小子,算你狠。”龙羽不知他所指为何?只是觉得他开始有些不友善,看来是需要有些提防才行。 接下来是比试力气的最后一轮,凭力气是没有人提得起来,这很明显,加到三百斤,没学过武的人怎么可能单手提起来,虽说也有力拔千斤的大力士,但龙羽想也是传说,至少龙羽还没有真正见过。当龙羽单手握住石墩上铸成的铁链时,龙羽就在考虑是否用内力,但想想还是放弃了,就凭力气来看看自己的极限,心中大喝一声:起!满脸通红,单手暴筋,石墩动了动,心中暗叫:完了。然后觉得一阵喘息,全身一软,石墩恢复到纹丝不动。 龙羽走下台,嬴来一阵阵掌声和吆喝声。龙羽知道,虽然没能提起来,但至少石墩动了动,轮到那人上台,满面春风的样子,看来他是要动用内力。龙羽知道他是习武之人,从龙羽一进大院就知道谁会不会武功,因为他们的内力散发一种引力,然而为何会混入其中甘愿做苦力,就不得而知,总不会像我一样,只为了一顿饭吧! 果然,他一沉气,马步一稳,石墩就提了起来,满面通红的走了一圈,龙羽轻笑,看来他也不敢用太多的内力,只是用了少许内力加之力量,在加上稳健的步伐,这样配合起来就像天衣无缝的大力士。 当他放下石墩时,引起一阵阵疯狂的掌声和吆喝声,当然嘛,他是第一个提起走上一圈的人,龙羽呢?是第一个让石墩动了动的人,就这样两人都通过了比赛,外加八名选手,估计是需要十人,龙羽心中一放松,管他要多少人,只要能给我先填饱肚子就行。 接下来的面试与口试,是由震远镖局二小姐负责,震远镖局的二小姐不但人长得美,想不到连声音都那么有吸引力,龙羽回头看了看那人,怪不得会如此神魂颠倒。轮到龙羽了,二小姐看了一眼,然后问道:“为什么要来震远镖局做苦力?” 我靠!这还用问嘛,当然是为了生活,龙羽摸了摸肚子回应道:“为了今天晚上有饭吃。”啊哦,我怎么能这样回答呢?只见二小姐目不转睛的盯着龙羽,给人一种很压郁的感觉,许久,二小姐轻笑道:“那好,你通过了,马上就有饭吃。”说着从口袋里抛出一两银子,龙羽伸手接住,心中大喜,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丢钱眨都不眨一下眼睛。 有了钱龙羽高兴不得了,一时失态,让二小姐扑哧的笑出声来,然后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龙羽。” “龙羽?好名字,你好象没见过钱一样?”说完又在笑。 龙羽抬头,靠,原来是在试探我啊,不错,长那么大以来,还真没见过一两银子呢?要不是上面有标记,嘿嘿……大家千万别吐血啊,在山庄里的确是没有用到银子嘛。 龙羽笑而不语,拿了钱赶紧去吃饭,管你那么多,拿钱就跑出门,上街大吃一顿。一问包子价格一文钱一个,要了七八个包子,给她一两银子,居然补不起,靠!怎么会这样,七八个包子龙羽都已经下肚了,少不了大嫂跑了一躺钱庄,换了N多的铜板回来,〔在这里说明一下钱币的转换形势,一百文钱等于一个铜板,一百铜板等于一两银子,一百两银子等于一金,一百金等于一金砖……〕龙羽接过剩余的钱就往口袋里放,今天运气不错,龙羽对将来的生活充满阳光。 等回到镖局,少不了挨工头一顿臭骂,紧接着就是上课,规矩课、思想课,靠!洗脑啊,还有那么多的这样不允许,那样也不可以,哎……以为明天生活精彩,看来这次是进了牢笼,处处受限制。还好,签手印时,只是一月之期,等对环境熟悉后,在好好的计划一翻,到时就算你要留我,我还不愿意呢。 上完课,接着就是发放衣服,说是发放衣服还不如说是发放工作服,果然,一发放衣服,接下来就是开始干苦力,无语。突然有人拍着龙羽肩膀问:“怎么了?”龙羽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位大哥,我们十人一起入围入选,后来得知他的名字叫柏洪,龙羽无奈回道:“柏兄,这就好比地牢一样,限制人生自由。” 柏洪微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好在只有一月之期。”说完就努力去干活。 看着他还挺卖力的样子,真搞不懂一个会武之人,而且他也还算得上是一位高手,居然如此安心做苦力,不懂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想想自己也算得上顶尖高手,还不是如此。龙羽摇摇头,干活,工头已经在吆喊。 第46章  一个傍晚的工作,卸货与运货,凭体力干活当然会累,你看,他们吃饱饭洗了澡就已经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还不停发出扰人的呼噜声。龙羽则依在窗边望着夜空明月,想到玄青师妹,在这世上是她对我最好,可是老天却这样不公平,好人先走了,还有扇前辈与判前辈,虽然相处的日子不多,他们也这样去了,难道好人都没有一声平安吗? “龙羽,在想什么?”柏洪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龙羽呼了一口气,叹道:“没什么?干了一天的活也累了,早点睡吧!”没有再理柏洪,龙羽走到床边一倒下就闭上眼睛,说真的,龙羽总觉得柏洪这个人有点怪,高深莫测的心思,喜怒无常的性格。很难相信柏洪可以做知心朋友,也许是龙羽想得太多了吧,渐渐的就进入梦乡。 天蒙蒙亮,大伙都已起床,龙羽还趴在床上,好久没有睡床的感觉,就多睡一会吧!不管众人吆喝,龙羽懒懒的翻个身,谁知,众人居然把龙羽给拖了起来,说什么工作规则第一条,一人缺工,全体受罚。无奈,只好爬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吃完早餐就在管家带领下去河边码头卸货。 码头官兵林立,过往都需要验明身份,对于震远镖局的下人,官兵也只是拿着画像对着人看了看,就通行了。龙羽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画像除了胸口那块玉佩,其他的地方都画得一蹋糊涂,这样哪可能抓得到人。 管家吆喝,整船的货都要卸下,大伙上船搬箱子,忽觉一股很强的气息传来,龙羽斜一下眼睛将视线停留了一下,只见一位穿着锦衣缎的中年男人从船里走出来,然后开口吟道:“贵客迎门到。” 管家跟上道:“送佛送到西。” 中年男人点点头,管家交待工头几句话,然后中年男人随管家上得马车先离去。郁闷,见个面居然搞起暗号来,看来江湖人还有挺多爱好和行话,“贵客迎门到。”“送佛送到西。”龙羽在心里默念了几次,终于记下了。 “柏兄,怎么了?”龙羽上前拍着柏洪肩膀,看他那呆着的样子,就像上次看到二小姐一样。 “哦,没什么,继续干活,干完了好休息。”柏洪露出个笑脸,龙羽摇了摇头,真拿他没办法,见美女会楞,见男人也会楞,真有点与众不同。 正午吃饭时间有一个时辰休息,每人五个大馒头,香喷喷的,你还别说,白花花的馒头对于干苦力的下人来说,已是很奢侈的食物,肚子一阵饱,就依靠着箱子躺下,虽然阳光有些刺眼,用帽子盖上脸,还是可以挡一下的。 正准备进入梦乡,一阵吵闹声传来,龙羽睁开眼睛透过帽子的边缝看到从船上下来一群人被官兵检查。美女,而且还是好几位,龙羽心里赞道:“想不到连身边的丫鬟都那么漂亮。”看这些人的装扮,可不简单,豪华上乘锦缎,看来是大户人家。 一老者背着双手,一身挺拔如松的样子,大声喝道:“大胆!你们几个小小兵卒,连本侯也要搜吗?”身旁一年轻公子哥拿出一块令牌上前举高过顶,众人一看,吓得齐齐下跪道:“不知王侯亲临,小的罪该万死。”年轻公子哥却上前抬腿就踩,不停唠叨:“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豪儿…不得如此无理。”老者阻止,然后看也不看一眼就走,老者突然停下,看了看龙羽,糟了,龙羽忘了自己是躺在路中间,该死。 年轻公子哥喝了一声:“松河,去把那人的帽子摘了,我倒要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挡我爹的路。” 帽子一摘,龙羽眯了眯眼睛,装成刚睡醒的样子,不知所云的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透过老者的眼神龙羽看到了杀机,龙羽才发现演技太差了,老者喝道:“松河,把这个人给杀了。” 呛的一声,刀离鞘,刀光一闪,正在龙羽万分焦急之时,只听一声娇喝传来:“住手”。“铛”刀锋已被一把剑给挡住,龙羽睁开眼睛一看,刀锋就停在鼻子前,阿弥陀佛,总算得救了。当龙羽仰头想看救命恩人,忽觉面孔很熟悉。 对方也觉得很突然,俯着头看着龙羽呆住了。 “呵呵,侄女好剑法,许久不见,又更上一层楼。”老者上前赞道,喝令松河赶紧收刀,年轻公子哥早已上前大献殷勤,一美少女也奔上前大喊梦姐姐,另一美女却站在众人中冷若冰霜,时不时的看着龙羽。晕,什么世道,当众人不注意时,龙羽已溜到船上躲起来,只见相救之人回头,却被众人一拥上马车渐渐远去。 “喂!兄弟,刚才我们都替你捏一把汗啊,差点就……”大伙围上来说着,用手在勃子上做了个手势,张云依然探头出船眺望,龙羽气道:“柏兄,我差点就到地狱去报道,你也不帮我一把。” 柏洪回过头来,拍了拍龙羽肩膀微笑的说道:“龙老第,你鸿命齐福,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歪理,龙羽懒得理柏洪,不管众人,就躺在船上想着其他事情,怎么会是她?曾经在树林里碰到的女孩,想不到今天居然是她救了我,命运还真会捉弄人。龙羽一想到她凶神恶煞的面孔,天啊!佛主,千万别让她认出我来,要不然全江湖的人都在追杀我,我给你阿弥陀佛了,今天晚上要烧柱香才行。 一想到王候都要喊她一声侄女,那她岂不是郡主?那她爹也应该是个王侯了?龙羽越想越觉得恐怖,决定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行。工头在船外吆喝,龙羽爬起懒洋洋的身体,开工时间到了,如此的对自己说。 第47章  一天的活终于干完了,今天怎么觉得特别累,回到镖局就想趴在床上睡觉,大家看到龙羽这个样子,都以为龙羽是被吓破了胆,都在一旁偷笑,龙羽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他们。 二小姐听工头诉说了今天发生的事,过来慰问,让龙羽心里一阵感动,这个世界还是女人好,看到龙羽和二小姐坐在一起,柏洪的眼神几乎可以把龙羽给杀了。郁闷,竟敢威胁我,要不是我隐瞒功夫,看我不教训你一顿才怪,龙羽脑子一转,嘿嘿…何不气气柏洪这小子。 龙羽顺着二小姐的语气,然后装作感动万分的样子,伸手抓住二小姐的手大呼自己是个孤儿,只有二小姐对我最好。二小姐一阵感触,伸出另外一只手拍着龙羽肩膀,果然江湖儿女就没有太多约束与礼节,抓住二小姐的小手,感觉滑绵绵的,舒服啊,斜眼在看柏洪,晕,不单只柏洪,众人看到龙羽抓住二小姐的手都目瞪口呆,然后是义愤填胸般的想杀人,龙羽只好适可而此,不然一会惹众怒不被他们杀了才怪,在一想,我靠,今天中午的演戏也太差了吧。 吃过晚餐,镖局老大方天浩招大伙进大厅,然后严肃道:“这次镖局接了一躺远镖,将在两日后起程,需要五名搬运工一同前往,但这次压镖很可能九死一生,你们谁自愿加入?” 一听九死一生,天!镖主啊,你这样说,谁还敢参加啊,大伙一阵沉默,“我参加。”龙羽首先站了出来,一想到远镖应该是比较远的意思,最好是离这里越远越好,正当众人一阵惊讶,“我也参加。”龙羽转头一看,正好和柏洪对望了一眼,他也去?虽然不是很喜欢和他一同前行,但他的勇气还是让龙羽有点惊讶。 看到两人都是年轻人,方天浩大笑赞道:“哈哈……果然后生可畏,好,好!就要你们两位了,镖局这次招俜果然没有白招。”就这样谴散其他人,留下龙羽和柏洪,吩咐出行在路上要注意的事项,因为两人都是新人,对江湖一无所知,看方天浩一脸认真之色,真不知道这次压的是什么镖,如此紧张。 回到房中,众人爬起床纷纷打听何事,龙羽觉得一阵睡意,自顾去睡,伸手指了指张云说:“你们问他吧!”龙羽打了个哈欠,趴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今天真的是累坏了。 朦胧的睡意,让龙羽爬起床要上矛厕。啊……舒服多了,肚子一阵放空,忽觉千斤释重。龙羽回房走廊上,眼前黑影一闪,龙羽转头一望,身影移动跟了上去。几个纵跃,来到镖局后院树林里,只见黑影停步跪在另一黑影身前,抱拳道:“禀香主,压镖时间已探明,就在大后日清晨,人员未定?镖物未明?” 被称作香主的黑衣人命令道:“继续探查,一定要探出魔琴下落。” “魔琴?是什么东东?”听到他们的对话,龙羽似乎得知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但心里问了问,没听说过魔琴之物,黑影是从镖局里出来的,很可能是外人安插在镖局里的奸细,是谁呢?龙羽忍不住好奇,紧跟着黑衣人。 在镖局里闪了几闪,居然跟丢了,看来黑衣人对此地非常熟悉,难怪会跟丢。槽了,原来这里是五行之术的阵图,龙羽停下仔细打量,靠!五行之术,以金、木、水、火、土排名,原来阵式的属性只是迷路,属于土阵低级术中的垃圾,日,没有注意差点就上了这垃圾的当。 左、左、上、下,找到阵眼所在,直走就是。龙羽出到阵外,回头望了一眼,暗道:“要是在外面,我非把你直接毁了不可,害我还要跟着阵式走,现在人都追丢了,郁闷。” 眼前房内依然灯火如驻,龙羽感觉奇怪,如此深夜居然还有人未入睡,不会是黑影人的居所吧!嘿嘿……我倒要看个清楚,到底是谁?龙羽身影轻晃,已无声无息的倒挂屋檐下,透过半开的窗户将屋内情景一览无遗,咦?怎么像是女子的闺房,正当龙羽诧意时,只见门口轻开,走进一位女子。哇…美女,待看清楚面目时,龙羽一阵惊呆:是她! 二小姐?心中迷惑,接下来让龙羽喷血三尺,只见二小姐轻解罗衫,将一身劲装释放,轻轻的滑落在地,娇美身材一览无遗,像绵羊般的娇白,凹凸有致,看得龙羽一身燥热。小腹有点顶不住了,龙羽在心里不停呐喊,接着二小姐抬起腿,龙羽暴睁着双眼,只觉一阵晕旋,待清醒过来,二小姐已走进浴缸,掩盖住春色。 小姐…小姐…听到丫鬟的叫唤声,龙羽心中一阵叹息,一掠身影上屋顶,消失在夜色中。回想起二小姐动人的身体和撩人姿势,龙羽叹道:“人间尤物啊!” 返身回屋,谁知道柏洪还没有入睡,就问道:“龙羽,如此深夜是不是去偷香窃玉了?” 龙羽唰的一下脸红,还好房屋里黑漆漆的,心跳加速,知道柏洪是会家子,夜视能力一定比较强,龙羽扑倒在床上掩饰,懒懒的道:“去上了一躺矛房,现在感觉全身轻松多了。”接着就呼呼大睡,梦里全是二小姐的身影,冲动…冲动…… 早晨醒来,龙羽忽觉全身一阵舒坦,还未起床,李管家就亲自过来道:“龙羽,二小姐找你有事,快起来,由我带你过去。” “二小姐找我?”龙羽惊讶,糟了!难道昨夜之事被她发现了?脑海翻转,已想出了多种应对之策,想想也不会啊,我绝世轻功,她怎么可能发现得了我?不管怎样,还是小心为妙,和她来个死活不承认,看她拿我怎么办? 打定主意,龙羽随李管家而去。依稀的记得,果然,这条路是去二小姐闺房的路,只听李管家说一声:“到了,你自己进去吧!”说完,李管家转身而去。 看着一扇门,怎么觉得有千斤重般,不管了,是死?是活?片刻便知,龙羽推门说道:“二小姐,我来了。”靠!怎么觉得说出的话带有淫荡的意味呢,鄙视一下自己,龙羽收住心神,跨门而进。 啊…… 龙羽惊讶,只见闺房里不仅二小姐一个人,身旁还有一位凶神恶煞的勾魂鬼差,只见勾魂鬼差执剑欺身上来喝道:“淫贼!拿命来。”,一剑划来,剑尖突然在龙羽眉宇间停下,“说,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龙羽脑海一转,知道一个回答不好就会马上丢命,回应道:“多谢姑娘昨日相救,姑娘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龙羽一转眼,看到二小姐不停的用手轻拍胸口,看来刚才她也在为我担心。 二小姐上前劝阻道:“妹妹,姐姐就说了,他不会武功,你又不相信,现在相信他不是你口中的淫贼了吧!”勾魂鬼差原来就是那日在树林里相遇的美女,恭亲侯的掌上明珠云梦。 云梦用疑惑的眼光盯着龙羽说:“我感觉就是他,他的眼神太像了。”转而阴笑道:“姐姐,我有个办法,可以证明他是不是淫者?”说完就附在二小姐的耳旁说了几句密语,只见二小姐面色红韵,啊…的一声惊叫。 龙羽不知道她们在商量什么,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主意,果然,还未等龙羽回想过来,只觉一股剑气袭来,却没有杀意,看来又在试探我。刷…刷…的声音响起,剑起剑落,龙羽只觉全身一阵清凉,(奇*书*网.整*理*提*供)低头一看,不会吧,龙羽赤裸着上身,云梦惊讶道:“怎么没有挂着玉佩?” 靠!老子怎么会那么苯,自从昨天知道你是郡主的身份,我早把玉佩和腰牌藏好了。龙羽心中暗赞自己聪明,只听云梦娇喝道:“他一定是把玉佩藏在裤子里了,我…我…我要把它割开。”说完就要捂剑砍来。 二小姐脸色一阵红韵,虽说江湖儿女不似闺中千金般的害羞,但一听要割裤子,这还得了,紧闭双眼超级声贝尖叫:“啊……” 院中人影数动,龙羽捂着裤子在屋里不停的喊:“不要……不要……” “就要,就要。”云梦提着剑步步跟进,眼看就要…… “梦儿,别在胡闹了。”一中年雅士走进门,门外站满了人。 “爹!”云梦气愤的将剑归鞘,天啊!那么多人,这下我可臭大了,被逼到这种程度,龙羽心中无语。 方天浩上前打圆场道:“误会!误会!”驱散众人,命下人赶紧拿一套衣服来,训斥女儿:“莹儿,怎么可以如此胡闹,” 龙羽披上衣服,云梦依然怒目紧瞪着龙羽。龙羽暗道:我靠!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嘿嘿…… 第48章  龙羽无言的站在旁边,听着方天浩和云飞在不停的训导女儿。龙羽在旁偷笑,想抓我,你还嫩了点,心中虽然得意,却不敢表露于脸色,因为云梦正像勾魂使者一样瞪着眼睛望着龙羽。 龙羽转头不理她那足可以杀人的眼神,看到二小姐面红的脸庞还没有褪却,还有那惊吓后起伏不停的胸口,看着看着,就看到了昨夜二小姐一丝不挂,龙羽忽觉一股热流上冲,小腹不争气的顶了起来。我靠!好在没有人发现它的变化,龙羽稍做掩饰的转过身去,走上两步,假装欣赏壁上的画,大口大口呼着气,我的天,女人的诱惑力真不小,阿弥陀佛,龙羽不知宣读了多少次。 云飞走上来拍着龙羽的肩膀,龙羽回头看着他,给人一种亲切感,由于她们刚才的对话,他应该就是勾魂使者的父亲,也就是这星海之国的王侯云飞,那勾魂使者就是他的女儿云梦,虽然龙羽刚来这里两天,但平时这里更多的聊天话题是这些大人物,根本不用自己打听,更何况淫贼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动乱年代,一位身居高位的王候,在许多人的印象中应该是霸气十足,蛮横无理,杀人如麻的恐怖级人物,然而眼前的恭亲侯云飞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此和蔼可亲,难怪有人一提起恭亲侯云飞,都说好。但也奇怪,父亲这么好的修养怎么会有这么蛮横无理的女儿,怪啊,也许是他们的性格对调了吧! 虽然想了许多,却是脑海翻转瞬间的事情,云飞微笑着问:“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龙羽。”龙羽也笑了笑回答,似乎让人听起来两人的谈话很愉快。 “龙羽?”云飞顿了顿,反复回转脑海,然后继续道:“龙羽,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我也不知道家里还有什么人?因为我是个孤儿。”我靠,这明显是在打听我的家底嘛,刚才对你的评价如此好,现在看来,有点言过其实了,龙羽想着。 龙羽话一出口,大家都楞住了。片刻,云飞说道:“龙羽,刚才小女有冒犯之处,还请你不要见怪。如果需要什么补偿,请尽管说出口,云某一定竭尽所能。” “爹……”云梦在旁气愤的喊着,被云飞狠瞪了一眼,奴了奴嘴不敢在说话。 我靠!补偿,什么都可以?当然是要钱啊,越多越好。日,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不能这样说啊,龙羽装做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回道:“区区小事,就算了,只要日后令千金不来找在下麻烦,就好了。” 听龙羽这么一说,云梦气得恨不得杀人,云飞在旁喝道:“梦儿,龙羽已不介意刚才之事,还不快过来道谦。” 云梦上前不服的道:“喂,我说那个,昨天我救了你,刚才的事情我们就一笔勾消,怎么样?” 靠!硬是道歉不肯说,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日后可别在来找我的麻烦,后会无期。龙羽答应道:“好,一笔勾消。” 哼,云梦匆匆离门而去,云飞回头道声别,出门急追而去。 方天浩上前询问,然后为了祢补今天的闹剧,特许龙羽放一天的假。龙羽一听,5555豁……这还得了,龙羽高兴得要死,忙上前大赞特赞局主深明大义、体谅下人…等等,凡是好听的话都给龙羽说完了,乐得方天浩容光焕发,二小姐更是在旁听了偷笑不已。 吃过早餐,龙羽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在梦中为将来仔细计划一番。回到屋里,空荡荡的,看来都出门开工去了,龙羽刚想躺下,二小姐就闯了进来,龙羽惊讶问有什么事情,二小姐说难得那么好的天气,好久没有出门走走了,希望我能陪她到外面走走。 嘿嘿…陪美女上街,是每个男人义不容辞的义务,我当然愿意啊!说不定,嘿嘿……还可能会有奇迹发生哦,比如说英雄救美,以身相许啊,或者……等等,很多很多啦,龙羽已经忍不住期待。 就这样,龙羽陪着二小姐上街,街上一阵热闹,让龙羽目不暇接,感觉一阵新鲜。几条街下来,发觉不是龙羽在陪二小姐逛街,而是变成二小姐陪龙羽逛街了,回头看到二小姐气喘息息的说:“龙羽,我在也走不动了,好累。” 啊哦,龙羽现在才发觉走上街道后,一直是二小姐在后面跟着,而不是龙羽在身后跟着二小姐,忽觉不好意思,只好坐在身旁等着二小姐休息够了在走。 二小姐突然提议说逛街不好玩,我们去郊外打猎。好啊!龙羽当然赞成,二小姐也是江湖儿女嘛,不会像那些闺中千金小姐一样喜欢逛街购物的。 二小姐买了两匹马,日!马,龙羽不会骑啊,羊呢?想想还是会骑的,二小姐看着龙羽拿着马缰,不知如何是好,偷偷的一笑,就知道龙羽不会骑马,于是在马上伸出一只手喝道:“龙羽,上来吧!” 龙羽惊鄂的望着二小姐,哇…机会来了。龙羽哪还敢迟疑,有美女自动邀请,正求之不得。伸手抓住二小姐纤细的手,一阵力一扯,上得马坐在二小姐身后,身体相挨甚近,一阵阵幽兰的体香从玉颈传来,令得龙羽陶陶欲醉,浑身飘飘仙境…… 二小姐回头吆喝道:“龙羽,坐好了。”说完就用脚一震马肚,马儿就像田径起点准备奔跑的运动员听到枪声一样,迅速的奔跑起来,还未等龙羽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尖叫,由于惯性作用,龙羽的身体瞬间往后倒,说时迟那时快,龙羽赶紧一只手搂住二小姐的小蛮腰,反手用柔劲一震马屁,让后倒的身体自然向前靠拢,然后伸手一抱,就抱住了二小姐整个身体。随着马匹的奔跑速度越来越快,龙羽将身体紧贴在了二小姐背上,只觉二小姐全身动了动的挣扎,然后便是一阵颤抖…… 第49章  马儿…马儿… 快跑…快跑… 跑出你的个性,跑出你的执着,千万别停下来。 龙羽现在才发觉实在是太幸福了,搂着一位如花尤物的美女,闻体香,靠其肤,娉娉而来的感觉让龙羽飘入仙境,一阵混混屯屯的爽然,简直就是愿上天堂闻其声,不愿下地狱索王位。 正当龙羽沉迷其中仙境时,一阵紧急煞车,马儿驻足起身大叫,一股后仰之力冲来,顿时失去重心,翻倒在地。 哎哟…… 只觉一股疼痛,奇怪,好象我并没有喊出声啊。龙羽睁开眼睛一看,我的天,龙羽紧紧的搂住一位美女,竟然是二小姐,心中大骇,赶紧松手问道:“二小姐,你没事吧?” 二小姐用手摸着小腹不停的叫着,龙羽低头一看,草地上有块如拳头大的碎石,一定跌落马时,撞到了二小姐的腹部。 龙羽一时情急,关切的上前问道:“二小姐,我帮你看看,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二小姐一听,刷的一下满脸通红,揉着小腹的手赶紧拿开,并转过身去,好象说话很吃力的样子:“没……没……没什么……” 看到二小姐的反应,龙羽才发觉说错了话,尴尬不已,只能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怎么马儿会突然停下来呢?该死的马儿,龙羽喃喃自语。就这样,好梦都被马儿搅没了,龙羽忍不住的叹道:可惜啊,如此人间尤物。回头望了望二小姐的倩影,均匀而扎实,应该是从小练武的原因,一定是浑然而有弹性。 靠!我又想到哪里去了,龙羽深呼吸一口气,打量一下四周。啊哦,是悬崖!好险,要不是马儿停下,恐怕现在已经是天葬深渊了。 龙羽赶紧招呼二小姐过来,二小姐缓缓的转过身来,走到旁边往下一看,一脸惧意,好深啊!怎么自己亲自驾马,到了悬崖边都不知道,一想到在马上的那种浑然不知所觉的飘渺,完全已没有思想控制,眼前一片迷茫,那种感觉好美,从小到大以来,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不知不觉中就被马儿带到了这里。发现这里自己也不认识了,在宣之城土生土长的二小姐,对附近的一带山域可是了如指掌,不像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足不出户。二小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前有悬崖,后有高山密林,左右称为天险,看其地势,这里应该是属于群山围绕的山谷。 在看天,已是正午,秋风粟然,红枫天成。背后的树林是一片红枫林,深秋的红枫殷红如血,很美…龙羽随二小姐的赞叹声望去,也被眼前的景象给迷住了。 忽觉额头挨重重的敲了一下,痛得龙羽大喊:“二小姐,你这样敲我的头,我会变成白痴的。” “那就是真的啦?” “当然是真的啊,你不信让我敲敲。”无语,这傻女人怎么会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 咦!这里怎么会是秋天?现在明明是春天啊!二小姐疑虑的问道。 龙羽听二小姐这么一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是哦,这里的景物呈现的是秋天,而且是深秋,看那草地的枯黄,特别是那一片红枫林的叶子特别醒目,满地的落叶,风微微吹来,也觉得一阵寒意,但天上的太阳看起来却是春阳啊,怎么看也不像是秋日,这里不会又是梦幻之界吧! 一想到这里,龙羽伸手抓了一把,恩,的确很真实,管它呢,先搞只兔子来烤着吃在说,看到红枫林下有好几只大肥兔在寻找食物,心里一动就打起了兔子的主意。 轻轻的抓起几张枯黄草叶,估摸着有三十丈的距离,只要我内力一发,兔子准会应手而倒。龙羽刚想挥手,二小姐转过头来问道:“龙羽,这是怎么回事?” 龙羽赶紧松手摸了摸头脑说道:“二小姐,我怎么知道?” “二小姐,你肚子饿了没有?”其实龙羽已经饿得呱呱叫了,知道现在这样,早晨就应该多吃些,要么就在街上买些小吃的带着。 听龙羽这么一问,二小姐还真有点饿了,然后露出神秘般的微笑道:“龙羽,以后不要在叫我二小姐,我叫方天莹,以后你就叫我名字吧!” “方天莹?”龙羽默念了一遍名字道:“这怎么行?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不打死我才怪。” 方天莹看到龙羽叽里呱啦的说着,偷笑道:“你不会在没有下人的时侯再这样叫我的名字啊,如果有下人的时侯就叫我二小姐吧。”说完,从地上执起一颗小石头,随手一震,只听空中一阵惨叫,一只如鸡般大的老鹰掉了下来,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也…方天莹好厉害耶…这下有午餐了。”龙羽大声赞道,想不到她的目标是老鹰,唉…看来我还是在想打兔子的主意,惭愧…惭愧… 提着老鹰,和方天莹拉着马匹走进树林,寻找到一水潭,将老鹰弄好,在拾些干柴,秋天嘛,火烧得很快,架上老鹰,不一会,香味轻喷,龙羽已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好肥大的老鹰,竟然和鸡差不多,想不到还能飞到天上,真是奇迹?龙羽将老鹰撕成两半,递给方天莹道:“一人一半,想不到你的功夫这么厉害,以后在深山里就不会被饿死了。” 方天莹接过,然后撕成一小片小片的放到嘴里,连连赞道烤得不错,比城里的菜馆强多了。龙羽暗笑,那是,我嘛,在山里长大的,虽然不能吃羊,但是其他的,嘿嘿……反正我又不信佛,只能是小鸟小兔遭殃了。 龙羽拿起半边放到嘴边就咬,美味,不错、不错,连自己都赞不绝口。方天莹看着龙羽吃得满脸油污,掩嘴偷笑,龙羽才发现吃相很难看,说道:“你别介意,我的吃相是难看了点。” “哦,对了,龙羽,怎么这个山谷的季节是颠倒过来的呢!”方天莹边吃边思考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本来就存在的这个世界也说不定。”龙羽边吃边说道,幸亏没有说出梦幻之界,要是说出来不吓死你才怪。当然,如果没有吓死你,那么你就会认为我是疯子,靠!这种灵异之事还是少说为妙。 还是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比较好,虽然这里给人的感觉很美,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万一在来一次梦幻之界的事情重演,又有得够呛的,龙羽接着说道:“我们还是吃饱了,赶快离开这里吧,太阳快已下山了。” 方天莹“恩”的应了一声,看了看天色,太阳确实开始下山了,还不知道这里离城里有多远呢?万一天黑还没有见两人回去,那就会让人担心了。 打定主意,将东西收拾下,拉着马匹走出树林…… 第50章  拉着马匹在树林里走着走着,居然走不出去,我靠!龙羽在心里呐喊一阵,这个树林不会又是一个阵式吧,这个世界也太多迷魂阵了吧,思绪在脑海一闪而过,方天莹也皱了皱眉头,果然,连她也注意到了这里不寻常。 “咦!怎么树林里开始起雾了?”方天莹疑惑道。 龙羽随声望去,左边远处已有大雾随着树林间的缝隙漫来,忽觉不对,只见红枫叶一遇到雾气就迅速枯死,纷纷掉下,龙羽大叫一声:“不好!有毒!” 方天莹听龙羽一喊,也感觉到此事不寻常,立刻翻身上马,然后伸出手道:“快上来,晚了就走不了了。”龙羽哪还敢犹豫,抓着方天莹的小手,借着力早已上得马坐在身后,双手一抱,就把方天莹的整个腰给贴得严严实实的,方天莹全身略一惊颤,踢着马腹道:“我们跟着马走,它一定会带我们出去的。” 不错,老马识途,看来方天莹还瞒聪明的,就这样,在马儿的狂奔下,终于冲出了树林,在谷口回头一看,我的天,怎么会是一片白雾,在里面出来的一瞬间,雾还没有漫过来,出来以后,身后一大片却已是大雾一片,看不清楚,也许这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吧,心里虽然这样想,但龙羽并没有开口。 方天莹回了回头,然后大吁一口气道:“我们终于逃出来了,好险。” “咦?天怎么黑得那么快。”方天莹惊讶道,然后专心驾着马,赶紧回城,要不在晚点,城门就要关了,而现在才刚刚出得山脉,进入小路,看来离官道还有一段路,想到这,真不可思议,因为这段路方天莹是完全没有印象,难道从城里骑马出来,就失去了意识?不对,是有意识,是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低头看到龙羽紧搂着的手,方天莹已一阵脸红,然后强镇心神,驾马奔弛中。 真有趣!龙羽在心里感到大自然的神秘性,谷外黑夜,谷内却是白天,而谷外是春天,谷内却是秋天,看来,奇异的地方还不只这一处,一想到将要入驻江湖,行走天下,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奇闻怪事在等着。 入夜,宣之城,王侯府。 灯红满光,席桌满院,这里将要热闹非凡。片刻,大厅里走出一群群道贺之人,然后三五成群的走到院中落席而坐,人群都是身穿官服,头戴顶冒的官员,阵阵笑语,席座间,不时的有丫鬟添酒上菜,大厅里也摆满了酒席,看来从大厅至院内,不下数十桌,人数几百人之多,今夜之席非同小可。 席上百官肃身而起,目光齐放厅中,只见一中年彪汉在众美女的拥促下走了出来,然后是一中年雅士微笑的领着一位绝色美女上至主席落坐。 见状,众百官纷纷举起桌上的酒杯,高声贺道:“恭喜两位王候,贺喜两位王候。”众官都知道战将侯这次带亲属前来,是为了儿子云豪的终身大事,来向恭亲侯下俜礼,要求立刻定下婚约日期,但众官同样知道,对于战将侯的求亲之事,恭亲侯一直是含糊不清,看来这次战将侯是誓在必得了。 两位王候站起来哈哈大笑,高兴的道:“各位朝中同僚,尽请随意。”说话间,厅中至院中的空距,已是美女飘飘然的载歌载舞,歌乐轻奏,舞艺优美,看得众官是目瞪口呆,然后是欢颜笑语,酒过三巡,已飘飘然的有些醉意。 云梦把脸转过一旁,避过不远处有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正盯着她,不用说,云梦知道只有他,才会有那张像狼一样的德性,他就是战将侯之子云豪,论辈份,他还得叫云梦一声表姐。〔按理说,近亲是不能结婚的,当然在书中的世界,只要不是亲兄弟姐妹就OK了,记得新白娘子传奇里,许仙的儿子不是也指腹为婚的吗?看来,虚幻中的古代还没有目前这样的科学认识。〕 云豪眼光一丝不离的望着心中美女,以解多年来的相思之苦,生怕一转眼就不见踪影,右手却不停的扯着战将侯的衣襟,战将侯明白爱儿的心思,于是站起身来,恭亲侯摆了摆手,歌妓全部退下,席上顿时一阵安静,战将侯走到席中,然后严肃的说道:“本侯此次来宣之城,是为了豪儿与梦儿的婚事,还望恭亲侯作主,成全这段美好姻缘。” 云豪已一阵兴奋,期待的目光等待着恭亲侯最后令下。 众百官更是诧意,虽然已知道战将侯此次前来是为了联姻之事,但没有想到,战将侯会在如此大众之下当面说出口,看来战将侯已是破釜沉舟一战,要是没有十足把握,一旦被拒绝,那将会成为朝中笑柄,威信倒地。 云飞一楞,连他也没有想到战将侯会在如此大众下为子求婚,万一回答不当,那可是要树立强敌,心中摸思着,战将侯说出这样的语气,看来此次定是有备而来。 云梦听后大惊,怎么可能会嫁给眼前如此低俗的公子哥色狼,不停的用力扯着云飞的手,娇声道:“爹……” 云飞是曾经答应过战将侯提出的婚姻之事,但是女儿知道后却极力反对,导致恭亲侯派人入蛮荒之夷反婚说梦儿年纪还小,婚姻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就这样,婚姻之事一拖就是一年多,战将侯也不下数次的来到宣之城逼婚,以致最厉害的一次是前些天的云梦离家出走。对于战将侯之子云豪,云飞已派手下去探听消息,果然如爱女所说那样,花天酒地,淫色欺人的公子哥。 在印象中已对云豪感觉不好,怎么能让女儿嫁给这样一个贪酒贪色的无赖,那岂不是毁了女儿的一生?云飞心中一阵痛啊,眼前之人,可是战将侯,朝中手握兵权的将军,而且还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胞第,论资论格都是难以回绝的。 云飞微笑着站起来,举起酒杯道:“承蒙战将侯错爱,小女还尚年轻,婚姻之事还是稍缓一缓。”云飞知道,直接开口拒绝肯定不行,只能靠拖延时间,以不变应万变,云梦听父亲婉言拒绝,在心里得意道:云豪,就凭你!嘿…在怎么说,本小姐未来的夫婿也该是一名大英雄。 “爹……”云豪站了起来,已是一副焦急,生怕这次又是无功而返,众官员搞不清楚目前情况,只是听到流传战将侯上门提亲,恭亲侯原先是答应了,谁知后来又反婚了,然后就是一拖一年多之久。 下属官员不管上司的事,这是为官之道,此刻场面,众官员毫无声息的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切,两位王侯,谁也得罪不起,虽然有大多数人都是王侯封土下星海之国的官员,有力挺本土王侯的趋势,但战将侯也不是他们百官能惹得起的人物,只能在旁静观其变。 谁知战将侯站在大厅中大笑道:“哈哈哈……本侯就知道你不会轻意答应。”众人不解,只见战将侯从怀里取出一卷金鳞锦锻,然后喝道:“恭亲侯听令,云王有旨。” 众人看到金鳞锦锻先是一楞,听到战将侯大喝的声音,早已纷纷离坐,“唰”的一声,跪满了一地。 战将侯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眼前跪倒的恭亲侯,露出一丝阴笑,然后打开金鳞锦锻,宣读道:“云王玉旨,亲赐战将侯之儿云豪与恭亲侯爱女云梦,听王宣婚,联为晋好,婚日之期交战将侯与恭亲侯定夺,不得有误!钦此。” 恭亲侯高举双手过顶,接过玉旨,连声喝道:“恭亲侯云飞谨尊玉旨,谢大王赐婚。” 恭亲侯转头回望,只见爱女梦儿听后已一阵昏厥,心中一痛奔上前扶着,连声喊道:“大夫……大夫……快请大夫……” 第51章  郡主闺房已站满了焦急等待的人,一名大夫坐在床边的板凳上为郡主细心把脉,大夫边把脉边抚着胡子道:“王侯请放心,郡主只是一时惊吓,闭气过去而已,稍微休息一两日,就无大碍,待老夫开点顺气畅血的方子,交由郡主服用,不过现在郡主需要的是安静。”说完便收拾好东西,云飞吩咐李管家亲自去拿方子。 云飞无奈的看着爱女,然后摆了摆手,将众人送回客厅,吩咐丫鬟心心和惜惜留在小姐房里,细心伺侯,众官上前安稳一声,然后纷纷道别,片刻,满人的大厅就已经走空。 云豪焦急的上前急切道:“伯父,让豪儿陪在云梦的身边吧,看到她如此,豪儿心都碎了。” 云飞抬头看了看战将侯,然后在看了看云豪,然后摆了摆手,叹道:“你们都回房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说话的语气感觉到一阵苍老,似乎已不在有年轻的心潮。 云豪还想说些什么,战将侯扯着云豪的手,上前和云飞拜别,说两天后在谈此事,云飞不送,就这样战将侯领着众美女和子女离开了大厅,在丫鬟的带领下,回房休息。 夜色星辰,云兰一脸冷寞的道:“哥,你也太死心眼了,云梦又有什么好?比她好的姑娘多的是,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天下姑娘大把抓。” “二妹,你就有所不知了,云梦如天仙之美,众有千山万金也不抵她一缕发丝,天下唯有云梦,哥是非她不娶了。”云豪一脸痴迷,让云兰看到就觉得一阵恶心。 云香赞道:“大哥说得是,小妹赞成,自己的爱情就要自己去追寻,哪怕是不能在一起,但曾经爱过就无怨无悔。” 云兰看着小妹也是一脸充满憧憬的样子,气愤道:“你们懂什么是爱情?鬼灵精怪的,从小就是一个鼻子孔出气,哥,你看,小妹都学成你那样了,唉…我真为你们感到悲哀。” 云香和云豪回头看着云兰异口同声道:“那萧狼不是深爱着你吗?你为什么总躲着人家……” 云兰脸色一变,露出一丝杀机,云香和云豪感觉不对,赶紧停止开玩笑,知道在说下去,搞不好就真的人头落地。 “你们三兄妹就是这样,就不能好好的相处吗?整天就知道斗嘴。”战将侯在旁说道。 三人无语,各自回房,“哐”的一声关上房门。 一阵阵夜风掠过,爽彻心扉,要是能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龙羽又在胡思乱想了,只听方天莹“吁”的一声勒住马,然后吆喝道:“快开城门。” 城墙上火把数起,有人探头喝道:“口令。” 口令?龙羽和方天莹对望了一眼,看来还是没能赶在城门关起前赶回镖局,现在进城门需要口令,天啊!还要暗语,晕死,这年头只有当兵的才知道口令,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本姑娘是震远镖局的二小姐方天莹,快开城门。” 美女发飙,果然就是不一样,城墙上听到楼下人的吆喝声,仔细一看,的确有点像是震远镖局的二小姐方天莹,马上有人吆喝:“打开城门!”只见一扇大门缓缓开启,方天莹“驾”的一声,骑着马就直接奔入城中,只留下惊鄂的守城士兵,搞不清楚方天莹身后之人是谁?竟然有此福气与方天莹同坐一骑,真是羡慕死了。 回到镖局已是深夜,局主方天浩在大厅来回跺步,一脸焦急的样子,龙羽早已转两个弯奔回住舍,而管家匆忙道:“老爷,二小姐回来了。” 方天浩赶紧出厅紧张道:“莹儿,你今天一整天跑到哪里去了?爹派人都踏遍了整个宣之城和郊外,都找不到你的踪影,爹还以为你……” 方天莹一阵感动,上前道:“爹,女儿只是去郊外打猎,一时忘了时间,让爹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方天浩连连说道,“莹儿,早点休息,管家,去放信息,就说小姐安然回家,把在外的护卫和大少爷招回。” 管家领命离去,只见院中上空,一团烟花暴闪,瞬间影没,镖局恢复了平静。但宣之城的夜,却未平静,只见人影狂闪,纵横交措,看来抓淫贼浪潮,还要过段日子才能平静下来。 劳累了一天,龙羽扑倒在床呼呼大睡。今夜奇怪,居然没有人问龙羽去了哪里,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看来大家都累了一天,早已睡去。 天大亮,醒来习惯性的伸伸懒腰,然后用完早餐,镖主方天浩宣布放假最后一天,但必须晚上赶回镖局,“哗”一阵高兴声,要是天天如此,那就是人间美事,不用工作,也有钱得,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美好了。 众人商量,各自有目标,说来也奇怪,柏洪这两天也不来烦龙羽了,龙羽感到有些无聊,反正有一天的时间,何不到处观赏一下,龙羽摸了摸口袋中的铜板就离门而去。 管家和大少爷不解?方天浩叹道:“就让他们在放松放松吧!明天就要开始押镖了,也许就不会在有明天,这也算是我对他们的一点点补偿吧!” 城中目不暇接,热闹非凡,买了些包子边吃边走马观花,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城郊,宣之河?宣之河是宣之城的母亲河,河畔一带风景比较漂亮,但由于处于郊外,这里人烟就比较稀少,听说常发生怪异之事,龙羽心中一抖,管它妖魔鬼怪,反正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什么?想到这就笑自己白痴,大白天的怎么可能会有灵异之事。 沿着河畔走,却想不到草高至腰,看来这里还不是一般的荒凉,如此美好的河畔风景可惜了。无心去理会这些,继续前行,突然听到气闷的碰撞声,龙羽惊讶的将头转过一边,然后轻轻闭上眼睛,收住心神将思绪蔓延散开,一阵阵的喘息声传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是女人哀嚎的声音。 “求求你…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都可以给你…不要过来…” “嘿嘿…本大爷有的是钱,本大爷现在想要的就是你…”一阵阵淫笑声传来。 “啊…不要!不要!!”急促的挣扎声高昂响起。 “小贱人,你挣扎吧!你越挣扎老子就越爽…你平日不是高高在上吗?装成一副高雅庄贵的样子,一会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淫荡!”一阵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动作着。 “啊…啊…啊!!不可以…”女人急促撕喊的声音已彻底崩溃。 第52章  淫贼!龙羽心里惊叹,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的大胆,今天碰到我,算你倒霉。 龙羽意随心动,轻影飘忽,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踏着草尖飞掠而去,只见草丛中有一块丈宽平坦草地,四周草高过人,正好将草内春光遮住,一名淫邪大汉赤着上身压在一女孩身上,不停的撕扯着女孩的衣服,女孩不停挣扎着,却挡不住大汉有力紧握的双手。 靠!龙羽站在草尖上,“喂!淫贼,还不快住手!”龙羽一边吆喝,一边在旁欣赏。 淫邪大汉不知身后何时站了个人,听到声音,猛的一操起地上的刀跳了起来,反手就是一刀,天,好强的刀气,龙羽一侧身躲过,淫邪大汉跟着补上第二刀,我靠!这不是要致我于死地吗?龙羽不敢多想,继续提气连闪。 咦!淫邪大汉感到一阵惊讶,似乎对自己的刀法很有信心,却想不到会被龙羽连闪两刀,待静下心一看,问道:“小伙子,看你有两下子,你师傅是谁?说出来,如果有点交情,本大爷放你一马。” 我师傅是谁?是啊,我师傅是谁呢? 说是云雾山庄的庄主,不对啊!没跟他学到什么功夫,说是扇老前辈,也不对啊,当时只是交易,对于判老前辈,就更不用说了,搞不好,他日下地狱见到他老人家,他要跟我急,那么我师傅是谁呢?还真的难倒我了,龙羽眼睛一转,说道:“本少侠就是师傅,无师自通。” “哼!小子,本大爷有心放你一马,看来今日之事,你是非死不可了。”淫邪大汉抬起刀,用嘴吹了吹刀锋。 视线离开淫邪大汉,龙羽只见那名受他欺辱的女孩爬起身来扯着破烂的衣服挡住胸前,感觉相貌有点熟悉,“怎么会是她?”原来女孩就是当日在码头一行的美女,自己还差点丢掉性命,当时看得一清二楚,当时她是唯一脸色突变之人。 一想到这些,嘿嘿…既然是这样,那就更不能走了,女孩也看到了龙羽,一脸惊讶,她似乎并不知道龙羽会功夫,大呼:“快跑,别管我。” 靠!自己身处危险,还考虑别人的生命,唉…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孩,龙羽笑了笑,说道:“姑娘放心吧!我会救你出来的。” “是吗?小子,我看你还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今天碰到我旭日,算你倒霉。” “旭日?”这有点像是杀手的代号,特别秘密行动时的名字,因为龙羽也曾在杀手基地呆过,前辈或者师兄们下山接受任务,就是以代号来称呼,所不同的是在执行任务时,是蒙着脸的,而眼前的淫邪大汉却以真面目见人,看来此次完全是私事,并不是在完成组织上的任务。 一股凌历的杀气传来,龙羽知道淫邪大汉要动真格了,杀手的意念就是要尽快杀死对方,接下来,就是全身的大穴与致命点的攻击,杀气越腾越盛,笼罩住四周,忽然一阵风刮来,龙羽将移形换影使出,只见刀光连闪,龙羽的三个影子已被砍中。 “好险!”龙羽心中暗叫,果然杀人的气势就是不一样,“移形换影”淫邪大汉惊叫,因为这门武学已失传江湖多年,看来黑胡子判官已多年不在江湖走动,难怪淫邪大汉会惊叫出口。 “黑胡子判官是你什么人?” “不认识”靠!想不到一出招就被人识破,只能硬着头皮死活不承认,淫邪大汉嘿嘿的奸笑:“本来还有点顾虑,既然你们不认识,嘿嘿…小子,你就受死吧!” 淫邪大汉轻步上前,快如闪电,龙羽连闪身影,险躲性命,究竟我在江湖中是什么样的档次,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看家本领,龙羽默念心诀,脚踏四方,身影其幻,渐渐的由四个影子变幻成五个、六个、六个影子用来对付淫邪大汉已经是绰绰有余,只是不知道淫邪大汉在江湖中排在什么地位。 身形中,龙羽的双眼始终不离淫邪大汉的动作,对他下一步采取的动作进行评估,渐渐的,淫邪大汉开始使用重复的招式,龙羽知道,淫邪大汉已经到了技穷的地步,而龙羽则由六个影子变成五个奇Qīsūu.сom书,在由五个影子变成四个,渐渐的,就不用在变影子出来,因为龙羽我已经知道淫邪大汉的全部招式,也就是说,淫邪大汉的功夫在龙羽的眼里已经学会了。 “就这点能耐吗?”说话间,从龙羽身上散发出一股杀气,令得淫邪大汉全身一颤,龙羽欺身而进,化掌为刀在淫邪大汉的胸口掠过,淫邪大汉一脸的惊讶之色,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一招刀气万象,你怎么可能也会使用?” 龙羽站定身体,走到淫邪大汉面前,偷偷的说道:“是刚才和你学的,怎样?比起你的刀法强多了吧!” 淫邪大汉暴睁着双眼辛苦的撕喊:“不可能……”未等淫邪大汉说完话,全身已被刀气扩散,五脏六俯尽碎,龙羽看到此景,叹息道:“想不到刀气进入人体后,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后劲,你能死在自己的手中,也算便宜你了。” 咦!只见淫邪大汉死后,全身一阵黑色,然后化成一滩浓水,天!好强的毒,什么组织居然对自己的杀手下这么狠的毒? 见到草地上有一个包袱,看来是淫邪大汉留下的,打开一看,天啊!很多捆装的银票,发财了!龙羽在心里呐喊,将银票全部塞进口袋,转眼偷看了一眼女孩,发现她已经被淫邪大汉死后的一幕给吓呆,没有看到龙羽这边的情况,龙羽在翻了翻包袱里的衣服,里面压着一顶金银色的面具,面具下是一本册子,上面写着《旭日江湖录》随手翻了翻,我的天!里面的内容简直就是天下第一淫书,赶紧收好,上前问道:“姑娘,你是怎么落入此淫贼手里的?” 女孩回过神来,听到龙羽如此一问,心中一委屈,“哗”的泪水直流。龙羽最害怕女孩子哭,一时不知所措,女孩突然扑到龙羽怀里哭得更伤心,无语,龙羽只能不停安慰道:“已经过去了,不要在伤心了。” 糟了,她看到我的面容了,万一说出去,岂不是在震远镖局混不下去了,一想到身上有成捆的银票,心里美滋滋的,有了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怕,大不了今夜就走。忽觉背后有一股剑气穿刺而来,只听一声娇喝:“淫贼,拿命来。” 我的天,又把我当成淫贼了,这下要是被看到相貌,这还得了,此刻危及,不管那么多了,赶紧将面具带上,龙羽回身用指轻弹剑尖,剑势一晃,脱出剑气中,只听来人一阵惊讶:“啊!是你…” “不会吧!我带了面具你都认识我!”龙羽定神一看,咦!眼前又多了一位紫衣美女,她不是上次在码头见到的那位冷傲姑娘吗?趁着对方一楞,龙羽脚踏轻云,瞬间消失,只留下惊鄂的紫衣美女。 片刻,紫衣美女回过神来,大喝:“妹妹!”上前扶着衣服四裂的女孩。 “姐姐!”女孩委屈的喊道。 紫衣美女不停的哭道:“姐姐不该带你出来,是姐姐的错!” 原来两位女孩分别是战将侯的爱女,姐姐云兰,妹妹云香。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两人相拥,已哭成泪人。 第53章  离开后,龙羽踏着轻功尽情的飘忽河畔芦草上,感觉舒服多了,多日未伸展筋骨,功力似乎又精进了几分。让龙羽感到诧意,难道几日来的休息也能增加修为?天!太神奇了,只是龙羽还不知道武学的奥密,任督二脉一通,就犹如架设天地桥粱,生生不息,即使是吃饭睡觉,精、神、气,三方都随天地岁月变化而变化。 看看周围没人,龙羽就躺在河边的草地上,春天的悠绿,徐风轻吹,感觉这样的日子多好。将面具摘下看了看,恩,金银色的,我喜欢,不知道这面具会不会是黄金加白银做的?龙羽在手上翻弄了许久,没怎么看得出来,脑海一转,计上心来,我何不用内力将它化了,这样就知道是不是真金白银了。 龙羽发现自己太聪明了,想到就马上做,将面具平放于手掌心,将丹田之气慢慢凝聚,缓缓引导,升至腹部,在由腹部升至胸口,在由胸口升至咽喉,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内力在咽喉处化成三味真火,在将三味真火化成液气从嘴喷向面具,面具在液气下柔软无力,渐渐的变成一张平纸,金银之色褪却,靠!我还以为是真金白银呢,原来只是废铜烂铁一块。 停下运转真气,龙羽拿起面具仔细一看,啊哦!怎么变成一张白纸了,不过感觉非常好,柔软无力,而且眼孔、鼻孔和嘴口还在,天!浪费了,那么好的一张面具就这样给我糟踏了,可惜啊…可惜…忍不住的惋惜,将白纸一盖上脸,忽觉沾上脸庞一样,感觉温和、自然,就像是自己的脸皮一样,忽觉不对,龙羽赶紧跑到水边一看,我的天,眼前变成另外一个人,就和面具之人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太像了。 不敢相信的伸手一扯面具,又恢复了原样,一盖上去,就变成了另外一张面孔,天!我太有才了,这惊奇的发现让龙羽高兴不已,将面具折起收入怀中,嘿嘿……这下我可有分身之术了。 殊不知,面具在龙羽的真气引导下,已将面具化为面皮,经过真气锤炼,面皮已是刀枪不入的宝物,只是龙羽还不知道而已。 伸手把口袋里成捆的银票拿出来,龙羽一阵心花怒放,在银票上亲了亲,忍不住的赞道:我的最爱,银票。打开捆结,细细一数,我的天,一万两银票,不会吧!我是不是在做梦。龙羽用手狠狠的捏了一把脸,直痛得嗷嗷大叫,手里依然紧紧的撰着银票,在数了数,五张一千两,五张五百两,十张一百两,三十张五十两,我的天,整整一万两,靠!想不到做淫贼还如此有钱,真是不可思议。 说真的,龙羽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钱,嘿嘿……我现在也是有钱人了的,龙羽在心里不停的张狂一下,在看银票的庄号,天下钱庄。天下钱庄,呀!整个法玛大陆通用的银票,看来此次收获不小,有了钱,就可以尽快的完成扇老前辈的心愿了。 龙羽将银票捆好,将一些零散的银票,比如说五十两的啊,抽出几张放进口袋里,作为平时用,其余的全部塞进怀里,紧贴着身体,这可是龙羽的全部财产啊!以后行走江湖就靠它了,钱,是好东西。 收好银票,将怀里的书拿出来,只见书面写着《旭日江湖录》五个大字,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旭日著。强憾,真想不到杀手也亲手著书,而且还是本淫书,看来千古名著《金瓶梅》要退让三尺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在翻开下一页,咦?龙羽惊讶道,忍不住好奇的对书中的内容感到非常有兴趣,只见上面写着:当今武林,以中原西霞寺、紫云观名门为首,塞外以鬼域门三分天下,浩海法玛,隐士奇人,多不胜数。吾自入江湖,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现在附于廖笔,以策己心,希望有一日能成为武林盟主。 靠!不自量力,想不到你还有自知之明,那你还干下如此勾当,杀之,死不足惜。 龙羽在继续翻下一页,只见上面写着:神秘组织,杀手十二众,会面均以面具示之,排名:清风、绿叶、旭日、明月、天涯、流水、芳草、红花、千朵、寒晨、一亭、何跃。吾排名居三,旭日。组织铁训:下级必须服从上级命令,肝脑涂地,舍身不已。 靠!居然有这样的规矩?要是上级要上你老婆,你也让? 龙羽继续在翻下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吾今次完成任务,顺道宣之城,竟令吾意外发现七号杀手芳草,美若天仙,故命之在城外草地等候,一亲芳泽,暗中随行之下,竟发现七号杀手芳草乃战将侯之女云兰,并有一妹云香,试想二女共伺一夫,是何等风光,动了淫邪之念,晨入侯府,掳获其妹云香…… 咦?怎么后面不写了?是空白。我不禁的感到奇怪,嘿嘿……写到这,一定就是早晨还未来得及发生的事情,所以到了这里就成了空白章节,妈的!淫邪之徒,还真够变态的,居然还亲手把这些东西记录下来!靠,杀手的职业本来就是要保密,像你这样当杀手,迟早有一天会死,提前死在我手里,算你命好。 七号杀手芳草乃战将侯之女云兰,难怪?原来如此,那紫衣美女就是七号杀手芳草云兰了,难怪她看到我带着的面具会如此反应。嘿嘿,龙羽一想到书中记载的组织铁训,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是不是我也可以扮成旭日的身份来享受一下美女呢?想到这里,龙羽忍不住的伸手入怀摸了摸面皮。 靠!想到哪里去了,龙羽收住心神,继续翻转下一页,啊哦!全部是淫荡的记录,从这里翻到书尾,我的天,直看得龙羽满脸通红,全身燥热,头晕幻想的赞道:“它妈的!想不到杀手居然还有那么好的文笔,写出来的奸淫就它妈的和真的一样,靠!” 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如此淫荡的书也看了一下午,靠!发现自己也淫荡起来了,就连小腹都不听使唤,竟然有种蠢蠢欲动的冲动。龙羽将书一扔上空中,反手一掌,“砰”的一声,书被炸得粉碎,就这样一代淫书毁在龙羽手上。 躺在草地上,龙羽看着天边夕阳,许久、许久,心情才开始平静下来,唉……淫书,害人不浅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第54章  夕阳西下,龙羽伸了伸懒腰寻思着,该回镖局了,记得方局主说,晚上前必须要赶回镖局,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先回镖局看看,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妥,就赶紧散人,凭我现在的功夫,想留下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我还有一张面具呢。 宣之城,王侯府,战将侯房间。 “兰儿,说,发生了什么事情,香儿怎么会哭成那样?”战将侯大声问道。 只见云兰肃立在一旁,轻声的回道:“爹,小妹她……”一时难以启齿,云兰已落泪,直哭得战将侯一阵慌乱,不停的在房间里来回跺步。 “好了,别哭了,如果哭能解决问题的话,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战将侯怒火中天的吼道。 云兰才开始诉说事情的始末,早晨起来未见小妹,就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于是想起旭日昨日的吩咐,赶往城外宣河草地,谁知……谁知竟然发现旭日正在欺负小妹,于是上前阻止,旭日落荒而逃。 “淫贼!”战将侯发狠的说道:“本侯一定要将此淫贼赶尽杀绝,决不姑息。”转而冷静的问道:“兰儿,刚才你说什么?旭日?” 云兰点了点头。 “旭日不是你们杀手组织的吗?你确定是他?” 云兰又点了点头。看来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战将侯沉思,摆了摆手,招呼云兰去陪护云香,然后独自一人锁在房间里,想了很久,战将侯不得不叹息道:淫贼,就让你多活几日。”此时,谁也不知道战将侯有什么顾虑,或者在盘算什么计划。 云香房里,云香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只是不停的在哭,直让大哥云豪束手无策,云豪看到二妹云兰进来,大呼快来帮忙劝劝,而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要出门走走,云兰在旁安慰着妹妹,幸好没有真正的被奸污,云香在二姐云兰的哄劝下,终于止住了眼泪,然后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上一觉。 云兰叹息,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根据组织铁训,如果旭日选中自己,自己也不能反抗的,苦命的孩子啊!从小就被灌输绝对服从的思想,这就是杀手生涯,可悲!一直以来,云兰对高位列前的杀手有着崇拜与期望,他们总是像神一样高高在上,却不知此刻,心中偶像的旭日打破了云兰心目中的平静。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强者,却像地狱勾魂的使者,邪恶的幽灵,云兰的心在滴血,看来云兰并不适合当杀手,杀手应该是冷寞无情的,即使是面对亲人被杀、被辱,也不能有任何的动摇,这就是杀手的至高境界。刚加入组织时,主上就是这样训导杀手的,云兰也是从那一步步走过来,云兰也杀了很多人,但云兰却没有想到碰到自己的亲人时,真的无法保持那种心平如水的境界,于是,云兰开始有了反叛组织的想法……但这仅仅是想法而已。 王侯府,小姐房间。 “小姐,你终于醒了。”心心和惜惜坐在床边高兴的说道。 云梦睁开眼睛,仿佛做了一场梦,一想到不久就要嫁给那头色狼,一肚的委屈就想哭,心心和惜惜都知道小姐心里的苦,于是一边哄着小姐,一边三人在商量有什么好的计策。 想了许久都没有好的办法,心心就直接说:“不如我们离家出走,去闯荡江湖吧!”一说出这话忽觉不妥,心心赶紧收嘴,可是已经晚了,云梦一脸阴笑,心中已有计划,三人商量,总不能三人一起走,得留下一人拖住一天的时间,要不然还没走远,就已经被抓回来了。 惜惜为了小姐将来的幸福,自告奋勇留下,让云梦感动不已。连忙吩咐心心到震远镖局走一趟,顺便在集市上买几套男装,吩咐惜惜赶紧帮忙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溜之大吉。 震远镖局。 入夜,吃过晚饭后,方天浩招集众人到大厅,看情况有重要的事情宣布,龙羽瞧了瞧情形,好象没有什么不对劲,于是就放心前往,大厅已站满了人,包括二小姐和大少爷都在,还有护卫与苦力搬运工。 方天浩见人都到齐了,然后严肃的道:“明天,本镖局就要出镖了,我希望大家在路上能同心协力,为本镖局的名誉而战。” “镖在人在,镖亡人亡。……”大厅一阵阵呐喊声。 不会吧!是不是都疯了,这么拼命,看着他们的气势,还真的非常可怕,人群散尽后,各自回房休息,龙羽则躺在床上思考明天的事,明天压镖要去哪呢?不明白,过一天算一天吧!怀中攒着银票,管它去哪里?有钱就行。 龙羽小心翼翼的将从院顶收藏的玉佩和腰牌挂回颈上,然后渐渐睡去。在梦里,龙羽发现自己身在悬崖峭壁中,一会又在深山密林中,就这样不停的转换场面与角度,而龙羽的轻功逐渐的将武当纵云梯与移形换影相融合,天!龙羽已经自创了一套新的轻功,影随心生,高低意行,龙羽昂头对着苍天大笑:哈哈哈…… “喂…喂…喂…醒醒…”龙羽发觉好象有人在摇肩膀,睁开朦胧的眼睛道:“好困啊!别吵我…” “咦?你们怎么都没睡?”看着众工友围在床边,龙羽惊讶的问道。 “龙老弟,你一直在大笑,你让我们怎么睡?”众工友无语道。 “啊哦,有吗?”龙羽摸了摸头脑,好象记得刚才的确是在梦中大笑,难不成笑到现实来了,我的天!龙羽忙说道:“没事!大家睡吧!我不笑了就是。”不管众人的神情,龙羽趴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众人看着龙羽的睡相,相对无语的摇了摇头,各自躺在床上就睡。 第55章  天,蒙蒙的亮,管家已经在工头的带领下跑来了工舍,工头看到大伙都还趴在床上睡觉,恼怒的大喊起来,还好,龙羽睡最里面一个,排在窗口边,仔细算来,龙羽也比他们多睡了几分钟,最终还是被工头无情的拉了起来,之后就是臭骂一顿。 管家摆了摆手,工头忙上前陪笑,唉……已经看惯了工头那种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的丑像,见多了也就麻木了,管家看了看,然后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眼睛都那么红,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众人的眼光齐扫过来,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你问他咯!” 啊哦!怎么个个都对我有意见?龙羽看着大家,露出也不知所然的表情,大家无语,起床收拾东西,准备用早餐,管家轻咳了两声,并没有说什么,其实龙羽并不知道,二小姐已对管家有所交代,说是在日后多对龙羽照顾。要是龙羽当时知道,估计得意得可以飞天了,搞不好还以为美女的心已经被他俘获。 大家收拾好东西,一行五人提起包袱就跟着管家走,用完早餐,天还是没怎么亮,于是包袱统一放好在车上,一行五人随管家到了大院,只见大院里存放着一个个大箱,龙羽想:这个箱子那么大|奇*.*书^网|,是不是里面装了什么金银财宝啊? 紧接一队队护卫列阵入院,全部都是腰配尖刀,身穿统一的衣服和鞋子,衣服上还印着震远镖局四个大字,看起来还瞒威风的,只是龙羽等五人穿的是下人的衣服,比起他们,形象差远了。 方局主一声令下,龙羽等五人开始动手搬着箱子,一个个的抗到门口马车上,龙羽用手掂了掂箱子斤两,恩,五六十斤这样,看来还是有点份量,会不会是黄金?或者白银之类的东西,当龙羽抗第二个箱子时,咦?怎么会那么轻,论斤两就要比前面那个箱子轻多了,估计是首饰之类的东西吧! 看来这次压镖一定是贵重的东西,要不然怎么会派那么多的护卫参加,眼睛一转,看到柏洪也抛了抛手中的箱子,看来他也是和龙羽一样的想法,只是不知道他会认为箱子里装的是何物品? 龙羽五人,每人抗两个大箱子,一共十个,一辆马车绑五个箱子,运货有两辆马车,另加两辆顶轿马车,一辆装包袱,另外一辆估计是女孩子坐的,将出发时,方局主摇了摇手中的三角旗,上面飘扬着震远镖局,一阵阵的吆喝声传来:“震远镖局,威武天下!” “震远镖局,威武天下!” 看到护卫都跪倒在地,坚犟有力的宣读,那么多人都跪了,是不是我也要跪啊,龙羽正在犹豫,柏洪已按着龙羽的肩膀压下,示意快跪下,龙羽会意的跪下,转头一看,靠!真不够兄弟,工友们早已跪下也不打一声招呼,想想柏洪还不错,嘿嘿…… “龙老第,你找死啊!现在是受旗仪式,是江湖上最为盛典的事,作为下人,你居然敢不跪。”柏洪在旁偷偷的说着。 日,我怎么知道啊,又没有见过,郁闷着呢,龙羽转头轻声的问道:“柏兄,什么是受旗仪式啊?” 柏洪一阵惊鄂,居然没有想到龙羽不知道什么是受旗仪式,想想也对,刚才龙羽没有跪下就证明了这一点,柏洪翻起白眼瞪了龙羽一眼,就不在说话。 只见从院里走出一位美女和一位猛男,全身劲装,还带着兵器,双双跪倒在旗下,靠!那不是二小姐和大少爷吗?只听两人宣读道:“人在镖在,人在旗在,誓死保镖护旗,与天共鉴。” 不会吧!听他们这一说,那我岂不是也要像他们一样,要誓死保镖护旗?郁闷呢,嘿嘿……不过有本少侠在,保镖护旗岂不是轻而易举。龙羽心中正得意,一阵阵潮浪声传来,“人在镖在,镖亡人亡。” 好恶毒的誓言,我可不会和你们这样的宣读,唉……生命如此的美好,何必如此轻易说死,本少侠身上还有万两白银,不花完它就死,也太不值得了吧! 大少爷接过旗,受旗仪式终于完了,看来江湖所谓的名门正派也有太多的规矩,龙羽站起身来揉了揉膝盖,方局主大喝一声:“预祝翔儿、萤儿,一路顺风!爹会在家等你们凯旋而归。”说着说着,已老泪纵横。 “又不是生离死别,用得着哭吗?”龙羽喃喃自语。 “龙老第,这你就不懂了,看情形这次十有八九会掉脑袋的,路上你可要小心哦!”柏洪在旁阴笑道。 日!阴险的家伙,龙羽装作一脸慌然道:“到时柏兄一定救救小第,小第不胜感激。”天!龙羽发觉自己演戏是越来越像了,看那家伙得意的神情,就知道已经蒙混过关了。 大少爷挥舞着旗走在前,然后将旗插在第一辆马车上,头也不回的领着路,大家跟上,龙羽回头看了看,方局主只是送到街口,然后摆摆手,在然后就没有看见身影了。 出得城门,龙羽略估计了一下,有些惊讶,这是南城门,看来此行只要一直往南方走就真是天助我也。 南方是星海之角的边境,不出几日,掠过数城,便到烟国,对于这些地理以及环境,这几日龙羽已经是了解得差不多,这不,在路上,工友们又聊起江湖中事与国家大事,虽然很多只是传说,估计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还未等龙羽沾沾自喜,只听一声“吁”马车停下,人也全部停下,龙羽伸头往前一看,天!怎么又是她?阴魂不散啊,只见两位风姿雕着般的少年骑着两匹马挡住了去路,大少爷皱了皱眉头,还是二小姐反应得快,上前道:“云梦郡主和心心姑娘,还真守时啊!” 云梦扑哧的一声笑出口,回道:“还是姐姐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我和心心这身打扮是女儿身。” “少贫嘴了,快走吧!小心你爹与战将侯亲自追来。”二小姐说着,领队就走。大少爷一脸茫然,问道怎么回事?原来昨夜云梦郡主吩咐丫鬟心心跑一趟震远镖局,痛诉云梦郡主的悲惨婚姻遭遇,同是女儿身,而且方天莹自小就与云梦姐妹相称,动了侧隐之心,才肯帮忙出逃,但方天莹有一条件,就是云梦郡主必须看好自己,不许乱跑,一听能闯荡江湖,云梦郡主早已高兴得什么都肯答应了。 天!真没想到她也会来,勾魂使者,看来我往后的日子难过了,赶紧逃吧!不行,男人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畏惧一个小妹妹,嘿嘿……只要她不来找我麻烦,我就不必理她,记起上次的事情,嘿嘿…要记得一笔勾消… 柏洪不知何时上演了一脸色相,死死盯住前面几位美女,靠!见到美女就这样,你要是知道她的厉害,就有得你受了,龙羽扯了扯柏洪的衣袖轻声道:“小心她把你的魂给勾了……”靠!柏洪居然没有听见,唉……你就等着送死吧! 第56章  就这样沿着官道一直走,许久,才进入山区,春天的气息,鸟语花香,空气非常清新,不知不觉中已远离宣之城,而云梦则一路大惊小怪,看来她的兴致是丝毫未减,管她怎么样?只要不来找我的麻烦就好,龙羽转头回去在看看柏洪,死相,一脸色迷迷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一路行走,也挺无聊的,真搞不懂,现在的人怎么都不坐马匹或者马车,这样压镖赶路不是要快上N多的时间?怎么偏偏喜欢边走边压镖,这样不知道要走到何年马月,唉……总之无语。 中午,在树林边休息,还好没有落雨,要不然路就难走了,稍微吃点东西,龙羽就找了个阴点的地方睡觉,看到大家如此劳累,而且还带着个郡主,你想队伍能走多快,谁知龙羽刚想躺下,郡主就已经在高呼起程了,郁闷啊,奶奶的,想睡一会都不行。 大少爷和二小姐一商量,就按云郡主的意思办,然后大少爷吆喝道:“大家快赶路了,要是天黑还没走出这片山区,那么大家就要露营了,现在是春天,晚上露水多,大家还是赶赶路吧,万一生病了,可就要耽误行程了。” 听大少爷这么一说,看来这一带是非常安全的,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强盗土匪,这不,伙计们都有说有笑的,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看来土生土长的人对这一带环境是非常熟悉。 云梦在外开心了,却急坏了王侯,王侯府的大厅里站满了人,惜惜本想在托延一下时间,可还是穿帮了,这不,惜惜正跪在大厅中央,接受众人审训,问云梦郡主究竟去哪里了,惜惜是一问三不知,战将侯哪还有耐心询问,直接喊用刑,再不说就干脆点,杀了。 惜惜这下可是吓傻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后果会如此严重,本以为顶多是被责骂几句,或者最坏的打算是被家法严惩,可她真的没有想到会被杀头,惜惜早已爬上前求饶,求老爷开恩,云飞一时无语,不停叹息。 战将侯在旁看戏,倒要看看恭亲侯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云豪已忍不住了,连喊直接派兵去追,战将侯扯了扯爱儿,他知道此时是最好的机会,要想治恭亲侯的罪,就看现在恭亲侯如何交代了,云梦离家出走,完全是逃婚,在此事上可以说大,也可以说小,说它大是因为大王亲自赐婚,逃婚就是欺王反王的大罪,说它小,就是两家赶紧把云梦郡主找回来,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云飞心里何尝不急,一边是爱女,一边是战将侯仗着有大王撑腰,虽然自己不将战将侯放在眼里,但大王的赐婚不是说逃就能逃的。 当听到战将侯的提议后,云飞已无可奈何,连喝道:“来人啊!家法责罚,直到说出来小姐的下落为止。” 惜惜听到老爷都如此说了,哪还敢隐瞒半句,已经开口说道:“老爷,小姐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去一两个月就回来。” “散心?”众人一阵疑惑,战将侯看了看恭亲侯,只见恭亲侯也是一脸的惊讶,不似假装之情,看来郡主离家,并非恭亲侯在背后搞鬼。而云飞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依然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道:“小姐去哪里散心了?” 惜惜自从入王侯府当丫鬟以来,何曾见过老爷发这样大的火,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立刻回道:“小姐是今天早上和震远镖局一起出镖的,去了哪里?只有震远镖局的方局主才知道……” “胡闹,简直就是小姐脾气,堂堂一个郡主,怎么可以和一群江湖蛮汉在一起,来人啊!快,去一趟震远镖局,将方天浩给本侯请过来,就说本侯有急事要他给个交代。” 经云飞这么一说,战将侯在旁嘿嘿阴笑,心里不停的寻思着:千万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你就完了。战将侯装做好人上前安慰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贪玩,恭亲侯也不必太担心,只要问出云梦郡主的下落,直接把她带回来就是了,以免本侯未来的儿媳逃婚,本侯在大王面前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啊。” 战将侯故意将尾声拉得长长的,恭亲侯云飞也知其意,客气的回道:“那是,那是。” 惜惜低着头偷偷的看了看门外天色,已近黄昏,在心里不停祈祷道:小姐,惜儿为你做的事情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希望小姐大发慈悲,祝愿惜儿能够逃过此劫……” 不多时,震远镖局的老大方天浩被众卫士请到了大厅,方天浩连忙跪下道:“草民方天浩拜见两位王侯!” 战将侯已先开口问道:“方局主,你可知道云梦郡主的下落?” “云梦郡主?下落?草民不知。”方天浩一脸茫然,真不知道郡主失踪与他方天浩有什么关系。 两位王侯目不转睛的盯着方天浩一举一动,听他这么一说,都将眼光放到了丫鬟惜惜的身上,惜惜早已吓得该死,连忙声称刚才说的话句句属实,也许是方天浩并不知情。 两位王侯异口同声询问方天浩这次压镖的路线,方天浩无奈,对于路线应该是保密的,但身前是两位王侯,随便说一句话就可以灭他三族的大罪,方天浩哪里惹得起,忙将压镖路线全盘说出,当说到压镖目的地时,众人惊呆,两位王侯大喝道:“不好!” 恭亲侯云飞早已喝道:“林俊何在?” “属下在!”门外一名护卫长服饰的壮汉迅速进门,单膝跪地。 “快!带领驻城兵马,赶紧把小姐追回来!” “是!属下遵命!”听完恭亲侯云飞说出的路线,林俊赶紧领命而去。 恭亲侯云飞焦急的在大厅不停来回跺步,战将侯在旁冷冷看着,估计此次云梦郡主是凶多吉少了,战将侯领着儿女,就此拜别要回蛮族之夷,他日在来访,希望下次不要在让两家失望,恭亲侯云飞一阵心乱,说了几句客套话,安排管家代自己送战将侯一行人。 战将侯也不客气,抓起不听话的爱儿就回房收拾东西,在战将侯的心里有着不为人知的打算。 恭亲侯云飞责令丫鬟惜惜禁闭一个星期,一切等小姐回来在说,方天浩回到房中思称:烟国之行,艰难重重,看来云梦郡主的确是凶多吉少,怎么会是这样?唉…… 第57章  林俊骑马来到城外驻军兵营,高举手中令牌,顿时身前跪倒一片,立即吆喝守将张洁亲率人马,将云梦郡主安全携回王府。 林俊交代完任务与情况,骑马先行,守将张洁立刻起身,命令张副将镇守军营,自己亲自带领五百轻骑,沿途追寻云梦郡主,于是,营门大开,骑兵掠过,尘土飞扬。 就在林俊走时不多久,云飞已下令要求封土下各州、各郡、各县以及各地方,只要是有官兵的地方,都设路障,严查云梦郡主下落,决不能让云梦郡主越过星海之国的边境进入烟国大门。 而战将侯一行人在李管家的护送下,来到码头,上得船只,渐远驶去,李管家驻足直望船只没有踪影,才直奔回王府,此时也已入夜,王府灯火通明,云飞更是心不在焉,不停的在大厅来回走动,身后的下人,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云飞看到李管家进院,就上前到厅门口问道:“怎样?战将侯走了没有?” 李管家上气不接下气的回道:“走了,老爷请放心,老奴是亲眼看着战将侯一行人上船,然后又亲眼看到船没有了踪影,才回来的。”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云飞稍微的轻舒一口气,估计这件事情也只能暂时缓一缓,要是真闹到大王那里,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应对。 “老爷,小姐回来了没有?”李管家急切的问道。 “唉……”云飞叹气道:“都去追了好几个时辰了,想想也应该追到了,估计现在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 李管家听后,也舒缓了一口气,云飞忙招呼李管家先用晚饭,相信小姐在过一两个时臣一定会回府。 时间稍逝,已来至深夜,云飞没有丝毫睡意,在大厅不停的来回垛步,身旁陪着李管家,不停的问道:“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片刻,又一只飞鸽回信,云飞三步并成两步上前抓住飞鸽,打开简筒一看,上面写着的内容依然还是和前一次的一样,“一路寻找,并没有发现云梦郡主,也同样没有发现震远镖局的痕迹,属下继续追寻,林俊。”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云飞愤怒的喝道。 李管家上前轻声的问道:“老爷,信上怎么说?” 云飞将书信递给李管家,李管家接过书信一看,内容和前面五次都是一样,忍不住问道:“奇怪了?怎么会是这样?” 云飞已开口说道:“小姐刚走一天的时间,而且还跟着一群压镖的蛮汉,就不可能走得多快多远,按照路程的计算,绝对还没有走出宣之城的地域范围,怎么林俊与驻军一路飞马疾奔,都已经越过了宣之城的范围抵达蓬星城,怎么还没有遇到小姐。” 李管家在一旁安慰道:“老爷放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小姐会飞,越过了蓬星城,也不可能会穿过星海之国的边境,在说了,星海之国各州、各郡、各县都已下了机密公文,小姐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与此同时,星海之角的蓬星城某一码头,船只停泊,宁静如夜,一中年人趁着夜色在嘿嘿的阴笑,仔细一看中年人,他便是战将侯,只见一夜行黑夜人瞬间来到战将侯的面前,然后退后两步跪倒在地,必恭必敬道:“夜行总管,叩见王侯。” “恩!”战将侯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对眼前之人很满意,然后开口赞赏道:“几月不见,你的武功又精进了许多。” 黑夜人早已回道:“都是王侯的一手栽培,属下愿为王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哈哈哈……”战将侯仰头大笑,然后恢复平静的面孔,冷无表情的命令道:“有任务让你去办,这次不是特别任务,所以你不用穿黑衣和戴面具,可以用真面目行事。” “是!”黑衣人低头回应道,然后单手伸出两指,立于额头前,轻哼一声,“砰”的一声轻响,一阵轻烟冒起,黑衣人已恢复了衣着和相貌,只是脸孔有些斑旧,看起来已是上了年纪的老者,还有些许不同的是,老者的腰间配着一把弯月般的兵器,修长而像剑,但他们却称呼它为刀。 还有,仔细一听,还可以感觉到老者的口音不对,说起中土法码大陆的语言感觉有些别扭,对于这些,除了战将侯,可能已没有人知道老者的来历。 战将侯看了看眼前中人,然后继续道:“麻生太郎,这次任务,你的名字就叫飞尘。” “飞尘?”老者轻念了一遍,然后退后站在一边。 战将侯对着船舱微笑道:“你们可以出来了。” 船舱里一阵轰闹声,数人挤挤嚷嚷的走了出来,她们正是战将侯的儿女,云豪、云兰与云香,还有的就是战将侯的小妾。然后战将侯吩咐在船上已安排好的计划,让云兰、云香上岸,并介绍飞尘认识,然后战将侯喝令云豪回船舱,载着小妾们回归夷族部落。 原来战将侯借口急着赶回夷族部落,就是因为心里已有打算,让云兰去打探云梦郡主的消息,一但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立即掌握情报,云香要求也去,心里一直放不下那天遇淫贼的事情,战将侯考虑在三,在旁又有云兰帮说好话,决定让云香一同前往,希望能早日抚平心中的创口。 云豪一听是去找云梦郡主,早已大吵着要一同前往,战将侯硬拉着爱儿,说有其他要事交给他,令得云豪一直郁闷一个晚上,云兰始终不解父亲为何会如此紧张云梦郡主之事,难道仅仅是因为云梦郡主是父亲未来的儿媳吗?其实,在众人的心里,都不明白,战将侯此时正在酝酿一个大计划。 第58章  不停的赶路,的确有些累,龙羽都觉得无语,其他人就更无语了,还好!本少侠功力天下第一,这点赶路算什么,要苦也只是苦伙计们而已。 龙羽转头看了看伙计们,别说自己力气大,其实他们对于中午不休息就直接赶路,意见还是瞒大的,几十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向前迈进,想想郡主有马匹坐,当然不会累,而且还在和二小姐有说有笑,一路上怎么会寂寞。 柏洪还是一脸色相,对于他,龙羽有些无奈,估计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手上,不理他,回过脸和伙计们寒喧几句,问道:“老哥,我们下一站目标是哪里?” 伙计们看了看山中的方向,然后道:“下一站应该是蓬星城吧!” “对!就是蓬星城,不会错的!”身旁的护卫也是一阵郁闷,忍不住寂寞的加入了聊天行列。 “蓬星城”龙羽还没有去过,不过听他们说,蓬星城是一座山城,多年前曾有狐妖盘踞,后来受天神镇压,才会有人在此居住,在后来这里就成为了人物交流的城池,想想十年前,星海之国的大王曾经在这里进行过一次大屠杀,当时全城四十万人口,就被杀了十五万,可谓是堆尸成山,血流成河,后来人们为纪念这一次人类灾难,将本地的城流之河取了个很血腥的名字,叫血河。 “怎么会有那么残忍的大王,唉……真是老百姓的祸根啊!”龙羽在旁听着义愤填膺的喝道,不知道是因为龙羽的声音比较大,还是因为有人回了一下头,我的天!龙羽已看见云梦郡主骑着马匹驻足,回头阴笑着,正等着龙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我靠!龙羽怎么觉得有一种将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郁闷,云梦郡主,别乱来呵,要不然,嘿嘿……龙羽在心里已经做好了下一步打算。 二小姐也看到了云梦郡主的举动,停下马来等待着云梦郡主发彪,丫鬟心心也觉得不对,跟在身后,就这样,三匹马横在路中,将路边其余的通道挡住了,有些老百姓看到眼前之人都是配着武器,哪还敢往前走,只能远远的站着等待事情结束。 众人一阵奇怪,纷纷回头,随着云梦郡主的眼神方向,看到了龙羽,而龙羽只能微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其实心里已不知咒骂了多少遍,靠!想整我,看我以后怎么还报你。 快走到云梦郡主的身边了,她会搞什么花样呢?龙羽心里已不下数千次的快速运转很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突然,云梦郡主大喝一声:“淫贼,拿命来!” 顿时全队人马听到云梦郡主吆喝声,纷纷刀剑出鞘,一脸愤怒,云梦郡主则拨出利剑一挥,剑势袭来,我的天,怎么办?在不闪躲,小命就完了。 剑尖穿眼瞳而来,越来越近,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龙羽已经想了不下百种应对之法,眼看就要人头落地,只听丫鬟心心一声尖叫,龙羽一楞住,瞬间剑锋就停留在了柏洪的颈上,柏洪一阵灰脸死相,涨红着脸,像是被云梦郡主看穿了柏洪的意淫状态,早已不知所云。 龙羽心中暗叫:好险!不是冲着我挥剑,要不然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只见云梦郡主在阴笑,偷偷的瞄了龙羽一眼。我靠!原来是在试探我啊!日,好奸诈的美女,看来最毒美人心说得一点都不错。 龙羽报以微笑,对刚才之事,一点也不惊讶心慌,二小姐抚着胸口舒了一口气,丫鬟心心睁开一只眼,发现没有血腥,才敢睁开第二只眼睛。 全队人马都停住了,大家看着云梦郡主的剑,眼光就落到了柏洪身上,只见柏洪一脸通红,不知为何柏洪竟然不争辩半句,正感奇怪,二小姐已在旁说道:“妹妹,可能搞错了,他叫柏洪,是我们镖局的一名搬运工。” 云梦郡主冷哼一声,将剑回鞘,然后笑道:“不好意思!刚才搞错了……”她说到“搞”字忽觉有点不雅,脸面稍微红起,不在说什么,驾着马就往前走。 二小姐也没有说什么,就跟在后面,队伍都收起兵器,原来只是误会一场,不禁在心里叹道:“美女真没有安全感!以后找对象就要找个可靠的。” 龙羽在旁看着柏洪,心里思称道:“你小子不错啊!居然打主意打到云梦郡主身上了,嘿嘿……会死得很难看的,她可是勾魂使者,连我都畏惧三分,你小子真行呵!” 龙羽伸手扯了扯柏洪的衣袖,轻声说道:“柏兄,你不会是看上云梦郡主了吧!你看她,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真想不到你会对这样的品种感兴趣。”龙羽在旁掩嘴偷笑道。 柏洪转头过来瞪了龙羽一眼,没有说什么,看来刚才他的确是在意淫。 靠!要是真有意淫大法,那岂不是全天下的美女都被糟蹋了。龙羽又扯了扯柏洪,小声说道:“柏兄,不知道你的意淫大法修炼到第几重境界了?” “哈哈哈……”身旁的伙计们还有护卫听到,都忍不住大笑。 云梦郡主与二小姐回头望了望,然后丢下四个字:“真是有病!”然后不管后面一群疯子,继续赶路。 柏洪转头望过来,冰冷的面孔,凶狠的眼神露出一丝杀机,随后浸没,柏洪已动杀念,龙羽赶紧止住笑容,换一个话题,希望能转移大家的视线与注意。 继续扯到蓬星城有何特产?有何风俗名情,话题一聊开,又恢复到了热闹局面,大家都在争着说自己知道的事情,而柏洪也由一脸深沉回到和谐搞笑的相貌。 “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变化得如此快!”龙羽在心里猜思,许久没有答案,就和大家进入探讨蓬星城的行列。 第59章  车马劳顿,还好,现在不是夏天,要不然暴晒的太阳就有得受了,看来压镖不但是一件会掉脑袋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件苦差事,现在的龙羽总算深有体会,空有一身银票,却无用武之地,真是人间莫大的悲哀。 未等龙羽深叹人生疾苦,云梦郡主已喝令停下,原来面前有三条路,其中一条当然是通往蓬星城的,那么另外两条路呢? 大少爷正感奇怪,为什么要停下来,路不是明摆着的,当然是往最左边那条路走啊,压镖走过这里都压过N多次了,怎么还存在路盲之人。 大少爷骑马过来,才发现妹妹正在和云梦郡主低语商量什么?大少爷走近,才些许的听到云梦要求改变路线,因为现在已是黄昏,估计丫鬟惜惜已经穿帮了,如果按照镖局原计划大路的走法,肯定没到蓬星城,就会在路上被父亲派来的人给拦住,就算是到了蓬星城,也会被蓬星城的守将拦住,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被谴反回王府。 大少爷一听要改变路线,这还得了,马上上前喝止这种想法,一再声明这躺镖的重要性,必须按时达到地点,然后交货赶紧走人,越远越好。 谁知云梦郡主一发狠起来,就连大少爷都畏惧七分,看到妹妹也不帮自己,看来妹妹未嫁就已经胳膊往外拐了,大少爷只能默然答应,吆喝队伍,跟着云梦郡主走,云梦郡主选择了第三条路,也就是最右边那条路,高兴的驾着马匹就要进去,只听过路的一位老大妈急道:“小姑娘,别走那边,虽然那边也可以穿过蓬星城,但那是一条无头路。” “无头路?”听老大妈这么一说,大家面面相觑,相互对望,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条路,老人似乎有些害怕,不在敢说什么,就已经吓跑了。 云梦郡主动了动手中的剑,喝道:“本郡主都不怕,你们怕什么,亏你们还是男子汉。” 大少爷也不相信什么无头路,在说了,土生土长的人,加上压镖经历的经验,管它什么路,只要能尽快赶到目的地就行,在说了,这一带山域也很安全,而且又有郡主在旁,相信没有什么人敢与国家为敌。想不这里,就不在考虑许多,手一挥,众护卫拉着马匹,跟在云梦郡主的身后。 等众人完全进入后,路口一晃瞬间就不见了,三条路就只剩下了两条路。 二小姐上前打趣道:“妹妹!那位大妈的眼睛真厉害,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女儿身,看来你的易容术也不怎么样嘛!” 云梦郡主摸了摸脸道:“姐姐,不会吧!妹妹我可是将易容术练了好几年了,王府里的人都没有能够认出来,今天早晨你哥不是也没有认出来吗?” 二小姐继续打趣道:“谁知道呢?我哥好象对女孩子不敏感。” “哈哈哈……难怪你哥现在还单身。”两位美女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聊天,根本不管路怎样,其实这路也不用管,因为只有一条路可走,就一直沿着这条路走就是。 路好象越走越小了,高林密树的,蛛网成群,又是杂草丛生,奇怪,看样子这条路似乎真的很久没有人走过了,但是路怎么还那么干净?就好象有人专门护理一样,这路才不至于被杂草所掩盖,大少爷仔细的打量四周,心中已经开始警惕。 只见眼前不远处一阵薄雾漫过来,大少爷赶紧举手叫停,喝令大家一定要小心,众人也发觉有些不对,总觉得此地阴沉沉的,刚才还是黄昏,而现在虽然有大树掩盖天空,却也不应该阴沉沉。 突然,云梦郡主一声尖叫:“啊……” 吓得众人纷纷拨出兵器,柏洪也一脸紧张,龙羽张望四周,感觉到这里不像是人间,也不是什么仙境,而有点像坟场。 云梦郡主颤抖的躲在二小姐身后,不敢张望的伸手指着蛛网上又大又黄而且腿极长的花吻蜘蛛,虽然二小姐常在江湖走动,也常比男子汉大胆,但终究是姑娘,看到花吻蜘蛛就早已闭上眼睛转过头去。 蜘蛛好象越来越多,不停的从草丛中成群结队的爬上蛛网,我的天!龙羽都没有见过如此大的蜘蛛,而且还是如此的多,多得恐怖。 大少爷大喝一声,往后撤,众人刚转身回头,心中大惊,哪还有回去的路,不知何时,身后已是一片杂草丛生,马匹不知为何,突然发狂起来,冲向路旁进入杂草丛中,只见蛛网上的花吻蜘蛛纷纷跳落,趴在马匹的身上,只听马匹撕声般的哀叫,瞬间被群拥而上的花吻蜘蛛吃得只剩一堆白骨。 不会吧!吃肉的蜘蛛?龙羽算长见识了,居然会有如此厉害的蜘蛛,看到马匹惨死下场,吓得众护卫一阵慌乱,恐惧的往后退,已有人不小心碰到了蛛网,瞬间被花吻蜘蛛叮上,传来一阵阵惨叫声,然后一群群花吻蜘蛛爬上,众护卫挥舞着刀剑上前狂砍一阵,花吻蜘蛛被杀得满地掉落,待看清楚人时,已是一具白骨,众人一见,只觉一阵恶心,胃气上涌,呕吐不已。 云梦郡主和心心丫鬟何曾见过如此恐怖场面,早已吓昏过去,二小姐急忙拨剑出鞘,上前护着两人。 大少爷忽觉马匹的骚动,赶紧大喝一声:“快!快把马匹都放了。”说完,大少爷已最先弃马,众护卫听到大少爷的吆喝声,纷纷将马匹上的绳缰解开,二小姐赶紧扶下云梦郡主与心心丫鬟下马,马匹尖叫,而后四处乱闯,拥挤的人群,没来得及躲闪,被马匹冲入蛛网中,瞬间惨叫连连,眼前的一幕简直是人间地狱,太可怕了。 大少爷继续吆喝道:“别慌,大伙围上一圈,守住镖车,只要大家不跨越道路之线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大少爷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听到这么一说,哪还敢犹豫,大伙赶紧堆积起来,略等片刻,果然,不见花吻蜘蛛来袭,只是在蛛网上不停的爬蹿,越堆越多,天地一片昏暗,抬头一望,我的天,头顶树林密处都已经爬满了花吻蜘蛛,众人铁青而又扭曲的脸,面对四周全部是花吻蜘蛛,所有人已经被花吻蜘蛛包围。 一阵阵薄雾飘来,带着轻淡的血腥味,薄雾渐渐的浓密,视线逐渐模糊,直到伸手不见五指,然后血腥味变得浓重,尔后一阵阵的惨叫声传来:“啊……” 心里不停的压郁,寒森的声音令人精神已极至疯狂。 第60章  雾气浓重,血腥临人,让人觉得腥臭无比。我日,这分明就是虫子成群所散发出来的味道,稍微不适应就已经开始反胃,就连昨日的饭菜都吐了出来。 “在这样下去,会死的。”心里默念,身在最中间的龙羽,本能的运起周天玄气,绕天地之行一周,周身散发出一层淡白色的光圈,龙羽也不知道这光圈对花吻蜘蛛有没有用,只是心里微念的意识,做点什么总比在此等死要好得多。 内力越循越快,光圈也越增越大,突然,一股暴力从丹田处涌来,散布全身,凭意念狂推,然后光圈就像个鸡蛋一样挤破,暴裂开来,内力像风墙一样向四周狂刮,紧接着传来一阵阵哧…哧…的烤焦声,紧接着就是草丛传来莎莎的逃蹿声,雾气再次袭来,腥臭的味道在次轻卷而来,只觉得身体被人轻提而起,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龙羽便失去了知觉。 等龙羽醒过来,却发现是在一条河边,淙淙的溪水声,眼前已经一片清明,虽然苍天大树压天,但是龙羽的视力是非常了不起,当日不小心看到云梦郡主的玉体,就是因为这双能夜视的眼睛。 “你醒了?”随声音望去,“大少爷?”龙羽惊讶的呼唤而出。 大少爷微笑的点了点头,手中还拿着一根铁棒,奇怪!出门时并没有看见大少爷拿武器啊,怎么就多了一根铁棒,龙羽在回头观望四周,咦?人呢?怎么就我们两个? =奇=大少爷放下警惕的眼神,回头看着龙羽,知道龙羽在想什么,于是叹道:“不知道妹妹和云梦郡主怎样了?还有大伙们,不知道处境怎么样了?” =书=“怎么会走散了?我们大伙原来不是在一起的吗?”龙羽疑惑的问道。 =网=听大少爷一说,才知道在龙羽昏迷时发生的事情,原来刚被浓雾围绕时,大伙原先都已经绝望,面对死亡的恐惧,可是突然一阵风从身后刮起,将雾气吹散,群围而上的花吻蜘蛛突然死伤无数,圈外的花吻蜘蛛纷纷逃蹿,众人的视线也朦胧的恢复过来,当雾气再次袭来时,大少爷已吆喝大伙突围而出,可怜那几个不会武功的伙计,最先成为花吻蜘蛛的晚餐。 突围中,就这样走散了,听大少爷如此一说,龙羽郁闷的问道:“为什么选择救我?” “因为我妹妹!出行之时,妹妹交代我这个哥哥,在遇到危险时,一定要保护你。”大少爷伸过头来看了看龙羽,一脸奇怪,然后严肃的问道:“说!你小子和我妹妹是什么关系?她居然如此坦护你。” 龙羽一脸惊鄂,“二小姐?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龙羽喃喃自语。 “我昏睡有多长时间了?” “大约一个时吧!” “糟了!我要去救我妹妹了,你就呆在这里别动,等我找到妹妹就过来与你汇合。”大少爷匆忙说道。 “不会吧!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算了,我还是跟着你走吧!”龙羽上前抓住大少爷的手说。 大少爷摇了摇头,无语道:“我妹妹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胆小怕事之人,唉……走吧!” 给大少爷这么一说,我无语,管他呢,说真的,一个人留在这里,的确是很可怕的,一想到那又长又大又黄的花吻蜘蛛,虽然不像女生那样心惊胆寒,却也觉得恶心不已,还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会出现。 跟在大少爷的身后,靠!这是什么森林,居然比起原始森林还要原始,居然连一条小路都没有,怎么走?四眼张望,到处都是高过胸口的杂草,紧跟着是杂乱无序的苍天巨树,我的天,龙羽眼前的这棵树也太大了吧,就足足有二十人合抱那么大,立在眼前,就已经挡住了大面积的视线,苍天大树下,到处挂满了枯藤,就像一根根竖线和打结的绳索一样,然后到处挂着蜘蛛网,而网上就是那又大又黄又长的蜘蛛。 未等龙羽反应过来,大少爷已抓起龙羽将身体夹在手臂间,只觉眼前一花,景物往后倒退,龙羽知道大少爷已经开始施展轻功,踏着树枝飞腾起来,果然好主意,踏着树枝可以居高临下,总比踏着杂草和枯藤安全多了,还不知道下面会有什么恐怖的虫子。 “大少爷,怎样?发现人了没有?” “还没有,只是发现了很多白骨。”大少爷回道。 白骨还不是一般的多,龙羽虽然看不到前面的景物,但是可以俯视草丛中的缝隙,只见横七竖八的乱躺着白骨,白骨里还蹿走着细小的蜘蛛。这里会不会曾经是屠杀的坟场,记得刚进路口时,就听一位老大妈说这里是无头路,郁闷,都怪云梦郡主,死女人,看来还真是勾魂使者,居然领着大伙进入不归路。 埋怨也不是办法,总得想办法出去才对,刚才估摸了一下距离,感觉大少爷是一直往前飞,直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一条小路,也没有看见森林边际,真不知道这里会有多大?难道这个森林会是一个阵式,龙羽在脑海里翻遍了所有典籍,都没有找到类似,看来不像,因为龙羽看到的东西都不是一层不变的,在细想,刚才那地方居然会有小溪,奇怪? 正当奇怪之时,大少爷已停下脚步,凝望前方,“怎么突然停下了?”龙羽问道,却没有回应。龙羽拼命抬起头,但角度不够,依然看不到前方,忍不住的再次问道:“大少爷,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快说啊……” 大少爷的沉闷让龙羽郁闷,龙羽挣扎的翻动着身体,却又动弹不得,究竟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龙羽真的很想知道…… 第61章  宣之城,王侯府。 天已大亮,云飞一夜没睡,双眼深红的低着头靠在椅上,桌面上是一张张飞鸽传书,云飞的身后站着李管家,李管家也是一脸憔悴,看来也一夜未睡,对于云梦郡主深陷异界的事情,他们目前还并未得知。 云飞无力的问道:“李管家,这是第几封书信了。” 李管家强打着精神,上前看了看云飞手上拿的飞鸽传书,然后必恭必敬的回道:“老爷,这已经是第二十三封书信了。” “为什么找不到梦儿,居然在本侯的封土,连自己的女儿都找不回来,是不是觉得本侯太没有用了。”云飞突然语无伦次的责问,让李管家一阵心酸,知道是老爷心力交瘁,上前安慰道:“老爷,你一夜未睡,要多注意身体,等小姐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那老奴怎么向小姐交代啊!” 与此同时,蓬星城的集市特别热闹,云香对于每一样新鲜的东西都比较感兴趣,这不,面对着一个个纸风筝高兴不得了,说要买一个在城里放,云兰在旁打趣这位心爱的妹妹,说城里人蛇混杂,怎么能在此放风筝,现在可不是玩的时侯,等完成了父亲交代的任务,姐姐在陪你玩。 云香奴了奴嘴,觉得不好玩,就跑到前面去,突然看见自己很喜欢吃的油爆鸡翅,毫不犹豫的就进到店中大喊道:“小二,来十个鸡翅膀。” “好的!马上就来。”店小二吆喝道。 云兰摇了摇头,真对这位妹妹没有办法,也就由着点她了,飞尘紧跟其后,进入店中,找一空桌就坐下,店中已坐下大半的人,看来油爆鸡翅的生意不错,两位大美人进店居然没有人注意,看来的确有点问题,在仔细一打量,原来云兰、云香在飞尘的指点下,美人行走江湖,很容易引人注目,故两位大美人都换成了男儿装,换成男儿装还是很容易让人注目,因为两位大美人的相貌太出众了,于是飞尘稍微帮两位小姐易了一下容,果然就不一样了。 “客官!您的油爆鸡翅。”店小二捧着盘子上桌,云香早已伸手抓起一只鸡腿,放到嘴里大吃起来,看得云兰在一旁偷笑,然后小声说道:“没人和你抢,慢点吃,你看你的吃相,哪还像是一个郡主?” 云香不管那么多,这又不是在家中,才不会管那些理节呢,在旁说道:“你们也吃啊!很好吃的。” 云兰和飞尘各自拿着个鸡腿,用手轻轻的撕成小片,然后放到嘴里慢慢的细嚼,“恩!味道不错!”云兰在旁赞道。 “油爆鸡翅,在蓬星城是最出名的,以脆、香,又有嚼劲,可以让人回味无穷而出名,在外城也是很有名的。”飞尘在旁边介绍边吃。 “嘘”云兰做了个手势,大家意会,都没有说话,只见店门口走进一身穿王侯府护卫长服饰的壮汉,身后跟着几名驻军将领,引得全店的客人与小二都投目而来,惊楞片刻,顿时一阵安静,然后又恢复了原样,小二跟在掌柜的后面,早已上前陪笑伺侯道:“几位军爷,要吃点什么?” 壮汉拿出一副画像,问道:“可见过此姑娘?” “哟…这画像不是云梦郡主嘛!”掌柜大声道,壮汉瞪了一下眼睛,掌柜忙回道:“没见过!” 壮汉转头望着几位驻军将领,大家都叹息着,掌柜早已清空了一张桌子,众人坐下继续商量着事情。原来这几人正是搜索郡主的林俊与张洁,还有几位将领是蓬星城的驻军,一路沿城封锁盘查,都未发现郡主与震远镖局人马的行踪,令得众将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就算是飞,也应该要吃饭、住店,更何况是几十号人之多,怎么可能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 林俊吆喝众将赶紧吃东西,然后还要出门继续寻找,云兰低声道:“看来他们也还没有找到云梦郡主。”云香和飞尘听了在旁点了点头。 此时,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妈挑着两笼土鸡到门口,掌柜早已上前吆喝小二帮忙抬到厨房过称,老大妈就跟掌柜说:“李掌柜,昨天傍晚我又看见有人进无头路了。” “什么?”李掌柜一声大惊,店内本有些嘈杂的声音,一听到老大妈的话,早已经是鸦雀无声,“无头路”在蓬星城可是非常有名的恐怖传说,据说就连深夜里哭闹的小孩听到“无头路”这几个字都不敢哭了,民间流传得很恐怖,但是许多人都没有见过,怀疑这只是假的,但蓬星城又时常丢失人口,官府也无从查之,就更给“无头路”这个恐怖的传说增添了更神秘的面纱。 “是啊…是啊…这次是好几十个小伙子啊!我看到那旗上好象写着什么震远…什么的?” “震远镖局!”李掌柜补充道。 “对!对!就是震远镖局,我还看见有几位姑娘呢!”老大妈在旁说着。 林俊“嗖”的一声站起来,马上三步并成两步的走到老大妈的面前道:“老人家,你可看见有这位姑娘?”林俊已打开画像。 “对!就是她!不过那位姑娘穿的是男装,而这位姑娘……”林俊打断老大妈的话,高兴的回头喝道:“快走,找到郡主要紧!”不由分说就让老大妈带路,林俊早已飞鸽传书,回禀王侯云飞。在一旁的云兰使了个眼色就悄悄地跟在身后,一路上,林俊向老大妈打听有关于“无头路”的传说,在加上本地驻军将领在旁验证,林俊皱了皱眉头,看来“无头路”是凶险之地,为了救云梦郡主,就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 第62章  “喂,我说,大少爷,快放我下来。”龙羽已经恼火了,知道就在原地的小溪边等侯,然后自己独自行动,自由自在的,多好啊!哪还像现在这样,被人带着,就像坐牢一样,不能动弹。 “龙羽,此刻我也帮不了你,你还是躲到树洞里,等我叫你再出来。”说完,身影一晃,飞到另一棵树上,树杆上真有个大洞,大少爷还未等龙羽我回话,也不知道龙羽同意不同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将龙羽往树洞里抛进去。 龙羽只觉眼前一黑,靠!这个树洞还真他妈的大,整个人就这样被大少爷抛了进去,算你准,要是抛歪了撞到门牙,等老子出来了一定找你算帐。 不对!怎么这个洞那么大,龙羽还没思考过来,只觉一股重心往下,身体就迅速往下跌落,黑暗的树洞虽然没有光线,但是凭龙羽超强的夜视,还是难不倒的,只是身体往下落,无法平衡身体,而且方向有点不对,龙羽是头往下,脚朝上的往下落。 噢…上帝!这样掉下去,先别说救我,头先落地,那岂不是头脑开花,死得更难看,想到这里,龙羽哪还敢开玩笑,忙默运心法,让身体飘渺,靠!这不是我在梦中自创的神形百步吗?,只觉身体渐渐往上飘,头转方向,变成头朝上,脚朝下的体位,然后在催加力量,让身体如鸿毛般的轻盈,减缓下降速度,然后在让身体悬空般的轻轻转动,仔细一打量四周,不禁的惊讶道: “操!好大的一个树洞!”只见树洞约三丈宽,枯老的树皮上有一条条直上直下的深痕,奇怪!树心里怎么会有深痕,按理说,树只有像年龄般的圈痕,搞不清楚这样的问题,龙羽在抬头望向头顶,刚才掉下来的洞口,啊哦!怎么会看不见了呢?只能看到像一条烟囱管道一样,直立上天,然而天却是黑色的,真不知上面有多高,以龙羽的夜视能力居然也看不到边。 不看上面,在看下面,奇怪?怎么还没有到底?龙羽总感觉到自己在树洞里落了许久,在被大少爷丢进树洞时,龙羽估计了一下地面与洞的高度,也就四五丈高而已,按理说,以龙羽的身体重量早应该落到树底了,虽然仅几秒钟的时间,而现在少说也落下了二三十丈了,龙羽奇怪的低头看了看,我的天,树洞下是一团黑影,根本看不到底,天啊!龙羽在心里呐喊:不会是个无底洞吧! 要真是个无底洞,那就只能阿弥陀佛了。此时上又上不去,那就只能下去了,主意一定,沉气直下,就像流星一样瞬飞,突然感觉不对,是另外一种臭腥味,赶紧煞车,猛提真气,逆流而上,使速度轻飘飘的,在定下神一看: 我的天!不会吧!很多蜈蚣,翻涌奔腾的蜈蚣,眼下全是蜈蚣,蜈蚣多得就像海水不停的像波浪一样在翻腾。 龙羽赶紧将真气不停逆流,反转天地,轻飘起来,展开神形百步最高境界,九影重生。瞬间九个身影从天而降,蜈蚣却像海浪般的汹涌,想把龙羽淹没,好!龙羽大喝一声,震吼惊龙,内力宣泄,声声不息,汹涌的波涛为势一缓,脚点波涛,幻影迷踪,九影同飘,身身交替,真身踩踏虚影轻幻,内力急催,天地桥梁生生不息,一重九影、二重九影、三重九影,我的天!重不起了,站在三重九影之上,龙羽已经是极限。 不行,在这样下去,肯定死无全尸,得想想办法。借影遁走,对!不能呆在原地,呆在原地,等内力竭尽,必死无疑,九影全开,以影走影,龙羽此时已顾不了那么多,赶紧先找个落脚点,遁一之上,瞬间八方相望,却如一个大空间,像是无边的海洋。 “我就不信,你无边!”龙羽张口巨喊,振奋精神,直往一个方向飞去,蜈蚣在脚下金光波鳞,粗如拳头,足有千双,尖牙利齿,一身金甲,真不敢相信这会是龙羽平常所见到的蜈蚣。 尖牙还透着幽蓝之光,一看就知道剧毒无比,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身上还有万两银票,我还要完成扇老前辈的心愿!我绝对不能死!龙羽不停的在心里怒吼,激发全身的潜能,速度像流星般的划过。 宣之城,王侯府。 已是正午,云飞站在大厅外有些痴呆,爱女没找到,镖局的人马也没有找到,怎么可能就这样平白无辜的消失了呢?突然,飞鸽传书,云飞赶紧取下竹筒,仔细一看书信,激动不已。 李管家看到老爷激动的神情,不知如何?上前轻轻问道:“老爷,可找到了小姐?” 云飞将书信递给李管家,李管家埋头一看:“属下已打探到郡主下落,郡主与震远镖局的车马进入了无头路,属下正率人赶往救助郡主,请王侯静侯消息,林俊。” “无头路?”李管家惊恐的问道。 “是啊!无头路!”云飞若有所思的说着。 此时,下人来报:“老爷,门外有位自称玄虚的道士,说有要事求见!” “玄虚?”云飞轻轻的念了一遍,突然两眼放光,激动道:“快!有请,哦,还是本侯亲自去请。” “哈哈哈……”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大笑,提着拂尘走了进来,然后未等云飞上前拜辑,老道就已经先扶着云飞的手问道:“多年不见,云施主可好?” “好!好!托玄虚道长的福,云飞一切安好,不过,云飞正好有事想找你,想不到玄虚道长不请自来。”云飞赶紧吩咐李管家备茶,招呼玄虚道长进大厅落坐。 玄虚道长右手抚了一下有些长飘的胡须,微笑道:“云施主,贫道此次正是为郡主之事前来。” “哦?”云飞惊讶,想不到玄虚道长身在千里之外,居然能知道郡主有难,真乃神人也。 第63章  就在大少爷丢龙羽进入树洞那一刻,大少爷已准备好了应战,铁棒横卧,下盘平稳,一脸凝色重气,看来对面有什么东西让大少爷的心理压力难以接受。 向前方望去,只见树枝上停满了巨大的飞鸟,血红的眼睛正尖锐盯着大少爷,并不时的张着尖长的三角嘴低鸣着。大少爷猜想:这到底是什么鸟,如此的大,约有一人高,和人一样大,而且伸展翅膀开来,两扇翅膀有两丈多长,灰色间又有些金羽,恐怖的是脚下那双铁爪,只要留意一看,就会发现树枝上深深的爪痕。 大少爷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要知道野兽都是很敏锐的,稍微不注意,就会发起攻击,就在大少爷稍微转眼的时侯,眼前的一只飞鸟大叫一声,就呼呼的飞了过来,听其翅膀拍出的声音,这鸟似乎很笨重,带动着风声将大少爷吹得睁不开眼睛。 大少爷暗叫一声:不好!原来飞鸟的意图是利用翅膀刮起大风,将眼前猎物的视线蒙避,然后一击成功,好聪明的畜生!大少爷骂道,然后闭上双眼,凭耳朵辩别方向,暗运内力,举棒一挥“啪!”的一声,重重的敲在飞鸟身上,力量反冲而来,只觉一阵手麻,接着一声长啸,飞鸟被打落,大少爷睁眼一看: 只见飞鸟落入草丛上,已经有N只花吻蜘蛛跳起来,争先恐后的爬到飞鸟身上,片刻,花吻蜘蛛离去,恢复原状,飞鸟已是一堆白骨。大少爷倒吸一口冷气,只觉混身有些发毛,这里真是人间地狱,太恐怖了,想生还出去,机会已是非常渺茫,早知这样,就不应该听从云梦郡主的选择,现在后悔已来不及。 镖? 还有妹妹? 对,不能就这样,就算是死,也要把镖和妹妹送出来,哪怕战到最后一刻也不能放弃,大少爷重拾信心,想尽办法对付眼前的飞鸟,先离开这里在说,主意一定,就忍不住的回头望了一眼洞穴,暗称道:龙羽啊!龙羽,你就先呆在树洞里,安全一会,等我找到了妹妹和镖,在来与你汇合,带着你,恐怕我们谁也走不了。 大少爷在心里祈祷,其实大少爷并不知道龙羽在树洞里的命运,要是让大少爷看见满地如海的金甲蜈蚣,恐怕大少爷愿意呆在这树上。 就趁大少爷片刻分神,群鸟已开始行动,扑飞过来,群鸟齐扇动的翅膀,刮起暴风一阵胜过一阵,赶紧走!大少爷顶不住暴风,就连苍天巨树已摇摇欲断,向后施展轻功,顺风直踏,速度快上N倍,心里一阵高兴,离开暴风赶紧改变方向,向右急转,借着大树的影子,迅速逃遁。 而人群分散突围时,二小姐打开箱子,将一长筒布包挂在身后,带着云梦郡主和丫鬟心心飞离而去,柏洪瞄准方向紧跟其后,二小姐大惊,居然不知道柏洪会有如此身手,正想猜测其意,却没有想到柏洪追上来已先开口道:“二小姐,你带着两个人不方便,我帮你带云梦郡主。” 柏洪的眼光直瞄昏迷中的云梦郡主,二小姐想了想也对,带着两个昏迷的人,的确走不出去,万一遇到紧急情况,怎么办?根本无法腾出手来抗拒。想着就把丫鬟心心扔给柏洪,柏洪一把接住,让其扶在肩膀上,就像是抗着一个人,然后紧跟在二小姐身后。 肩上有个昏睡的美女,这还得了,虽然不是云梦郡主本人,却也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一时间柏洪淫心大起,谨慎的望了望身后与四周,发现没有人跟上,故意步伐慢上半拍,落在二小姐的身后,使二小姐完全看不到身后的情景。 柏洪伸着颤抖的手,摸着沉睡中的美人心心,天啊!柏洪只觉全身一阵热血上涌,满脸通红,像做贼似的不停的瞄着二小姐,真怕二小姐会突然回头发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柏洪顺手摸着美人浑圆而又有弹性的殿部,然后是柔滑的大腿,然后伸手向后,来到山蜂前不停的揉捏,天啊!那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恩!”突然一阵呻吟声从身后传来,吓得柏洪心里一跳,赶紧收手。 而丫鬟心心像在梦里做了一场春梦一样,感觉到一阵舒软,令其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怎么会如此的真实呢?丫鬟心心虽然极不情愿的放弃这种美妙绝伦的感觉,却又不得不害怕,春梦,在古时代对于女孩子来说,是一种很可怕的不贞,于是,丫鬟心心朦朦胧胧的睁开了双眼,却发现眼前一片缭乱。 柏洪感觉到肩上的美人在动,知道美人已经醒转过来,只是不知道刚才的不轨,美人是否已经知道?柏洪忽觉一阵心跳,目露凶光,单手成爪,如有不妥,立即杀人灭口,却不知柏洪眼中闪过的一丝杀意,还有单手成爪已被刚醒的云梦郡主看到。 丫鬟心心转头一看是个男人在抗着自己,惊恐道:“你是谁?快放我下来。”并不停的挣扎踢着腿,柏洪舒一口气,看来美人并没有发觉刚才的不轨,忙把美人放下,谁知柏洪一松手,美人就“啊”的一声尖叫,掉了下去。 “靠!”忘了,现在是在高树上施展轻功飞行,想不到美人居然不会轻功,二小姐听到尖叫声已停下脚步回头看到丫鬟心心掉落下树,柏洪赶紧沉下身,在落入草丛前拉过美人的手,然后提气直上,只见草丛中猛然跳起数十只花吻蜘蛛,丫鬟心心看到又尖叫一声,二小姐赶紧掏出碎银腕手一震,“嗖”的一声,将跳起的花吻蜘蛛一扫而尽。 柏洪扯着美人上得树来,已是一阵大惊,想不到草丛中居然有食肉的花吻蜘蛛,丫鬟心心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云梦郡主假装刚醒来,踏着轻功飞到心心的面前,心心早已扑到云梦郡主的怀里哭道:“小姐!” 云梦郡主知道心心确实被刚才的一幕吓坏了,不停的安慰心心,此刻,云梦郡主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要是早在这之前,恐怕要哭的是云梦郡主,也许在此时此刻,面对一个脆弱的人,需要自己装做坚强吧! 二小姐看了看头顶,忽觉不对,上前喝道:“不好!头上有埋伏,我们快跑。” 众人抬头,只见一张张的巨网落下,巨网上是爬着密密麻麻的花吻蜘蛛,众人脸色一阵苍白,来不及了。 第64章  巨网下落的速度,众人已经来不及躲闪,云梦郡主抽剑出鞘,一手按住心心,一手挥舞着剑气,镇定如松,气冲丹田,二小姐见状,同样拨出剑挥舞,生死关头,就凭两个姑娘的身手,怎么可能抵挡得了如此多的花吻蜘蛛,柏洪已毫不客气的抽剑在手,施展轻功以环状之行,护住云梦与二小姐的身旁。 四人聚成一心,除了心心不会武功外,其他三人此时此刻缺一不可,云梦郡主剑气穿网破洞,二小姐剑闪花吻蜘蛛,而柏洪则横扫周围遗漏的残兵,心心只有紧闭双眼,紧抱住柏洪,生怕再次掉下惨遭不幸,的确无法面对如此恐怖的虫子。 云梦郡主斜眼望了一下柏洪的剑,柔软轻无,薄如白纸,看来是一把袖里藏剑的好兵器,二小姐皱了皱眉头,怎么就觉得树上的花吻蜘蛛落不完呢?这样顶下去,迟早会力竭而亡,二小姐连喝道:“柏洪,你抓稳心心,我们三人一起移动,尽快离开这里,在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柏洪也发现到了,云梦已经开始气喘息息,有些力不从心,二小姐的动作也没有原先的快了,而自己也有些心浮气燥,忙喝道:“好!数三下,你先移动,我们跟上。” 云梦郡主也点了点头,二小姐娇喝道:“一、二、三,走!”说完,身影轻移,花吻蜘蛛更像暴雨一样跌落,看来是为了阻止猎物离开,柏洪思称道:“怎么感觉越来越多了!”众人的想法都一样,看来花吻蜘蛛是有思想的头脑,想到这些,一身冷汗,咬牙拚尽全力,无论如何都要走出这暴雨般的圈子。 “还差一点,大家坚持住。”柏洪在旁吆喝,说真的,柏洪可不想死在这里,但又怕万一两位美女顶不住,连带自己也无法生天,故大喊以鼓士气。 你还别说,在生命临生死边缘的一刻,欣许你这么一喊,还真有奇迹出现,只见云梦郡主与二小姐瞬间精神弈彩,又回到了力挽狂澜的一幕,经柏洪再次喝道:“走!”三条人影,迅速飞了出来,脚一轻点树枝继续往前飞,哪还敢停下来,刚才的经历已是心惊胆寒。 心心早已不管那么多,紧闭着眼睛,然后紧紧的抱着柏洪,完全不知道已经脱险,云梦跟上轻拍心心的肩膀,轻唤道:“心心,已经没事了,快醒醒。” 听到云梦郡主的声音,心心睁开一只眼睛,看到自己扑在柏洪的怀抱里,早已脸红满霞,柏洪尴尬的将美人归还云梦郡主,云梦郡主拉着心心就走,并没有多说一句话,还是心心羞涩的对柏洪说了声:“谢谢!” 柏洪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个笑容,心心看得有些痴呆,心里不停的赞道:“好帅!” 柏洪眼看四周,一切恢复平静,在抬头望了望,大喝一声:“快走!头上还有花吻蜘蛛!”众人抬头,不知何时,头上的树枝又布满了蛛网,赶紧提气,向前奔跑。突然,一道光从前面的树林里耀射而来,“有光!”众人会意,全力施展轻功,朝光源的方向狂奔而去。 龙羽在地穴里不停的奔跑,无止无尽的金甲蜈蚣居然在龙羽面前组起了一道高十丈的海浪扑来,我的天!居然比龙羽的三重身影还要高出N倍,少不得要大开杀戒了,龙羽怒火顿生,“刀气万象”化掌为刀,化刀为气,瞬发而出,一击千层浪,“砰”的一声,十丈海浪被龙羽一切为二,破出个大口,不会吧!龙羽还以为这一招至少能将这十丈蜈蚣浪撕成粉碎,没有想到只是破了个开口,而且龙羽还看到被切中的蜈蚣只是挣扎了一下,然后又活动起来。我日!这是什么蜈蚣?外壳那层金甲真的如此坚硬?龙羽可是聚集了两位顶尖高手的毕生功力。 想到这里,龙羽才顿感这些金色盔甲的蜈蚣不同凡响,难不成今日真的要葬送在此?让人真不敢想象,龙羽都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想不到对付几条蜈蚣却如此没用,心神一分,蜈蚣如海浪般的再次扑来,糟了!龙羽来不及躲闪,眼睁睁看着被扑天盖地般的蜈蚣扑来,然后只觉眼前一黑,龙羽便被金甲蜈蚣群完全掩埋。 下沉…不停的下沉…怎么会感觉不到痛呢?龙羽奇怪,按理说,蜈蚣咬人是疼痛无比,在说了,这还不是普通的蜈蚣,龙羽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奇怪?怎么现在还没有感觉,难道我已经死了?龙羽忍不住好奇的打开眼睛。 我的天!金甲蜈蚣正张着尖牙利嘴在龙羽旁边不停游走,不停的拥挤,不!应该说是龙羽在不停的往下沉,而将堆积成海的金甲蜈蚣挤开,在仔细一看,原来龙羽身上散发出一层蓝光,形成一个像鸡蛋壳的防护金环,而金甲蜈蚣只能拥挤在防护金环之外。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龙羽一阵得意忘形,咦?忽觉脚下不对,一阵踩空,“啊!”的一声掉了下去。 龙羽爬起来,全身一阵疼痛,靠!什么意思嘛,伸手一摸,咦?泥土?是真的,哈哈哈…我终于又回到地面了。龙羽抬头一看,只见头顶三丈处是一面明晃晃的波纹,好险,想想,应该就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的吧! 龙羽站起身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这里像一个洞坑,长宽约五六丈这样,看来并不是很大,管它呢,只要不与那些要命的蜈蚣呆在一起就行,看起来又恐怖又恶心。 龙羽在仔细打量四周,除了有些高约一丈的石头外,并没有出口,那我怎么出去?龙羽赶紧跑到墙壁,四处寻找出口,绝望!再次绝望!龙羽一阵焦急,忽觉好象有什么东西拦住了脚,低头一看,一具白骨坐躺在石头旁,伸出脚拦住了龙羽的脚。 “不会吧!老兄,你死了也要放脚拦着我,靠!想不到这里还会有死人……”龙羽对着白骨说了一通,管它呢,还是赶紧找出口才对,龙羽整整绕着墙壁摸了一圈,完全绝望,走了一圈又回到了白骨前。 “唉…真想不到我们会是天涯伦落人,喂!老兄,你死了多久了?”找不到出口,龙羽就坐在白骨旁,和他说说话,要不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没有回音,郁闷!看到白骨死无沉浸的在此,在想想自己不久也会葬送于此,龙羽一阵感触,叹道:“老兄,你死了,想不到还有我帮你葬好白骨,也算是你上辈子积有阴德,那我死了呢?会不会N年以后也有人到此为我葬骨呢?” 无语,龙羽蹲起身来,用内力震开一个深坑,然后将一块块骸骨拣起,将其掩埋,当拣至最后一块骸骨时,只见白骨挨着的石头飞出一颗如指头般大小的亮点,趁龙羽惊鄂之际,飞入了额头,顺着额头直下落入丹田。天!是什么东西? 然后眼前一片清明,看到一老者,不!应该是和尚盘坐于前,光头,戒巴,一身金银袈裟,靠!这衣服一定很值钱,脚下是一对草鞋,日!衣服和鞋子太不匹配了吧!在怎么说也要搞一双布鞋嘛,在然后就是两条白眉毛,啊哦,好长的眉毛,盘坐着都长到地上了。 老和尚张开双眼,微笑的看着龙羽,然后就是“阿弥陀佛!小施主,想不到我们是有缘人。” 靠!还有缘人呢,我就要到地狱去报道了,龙羽问道:“老和尚,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老和尚微笑道:“老纳法号长眉,至于这里叫什么地方嘛?好象是叫死亡山谷蜈蚣洞吧!呵呵……岁月太长久,老纳残存的意识也是记不得太清楚了。” “残存的意识?这里不会是梦幻的空间吧!”一想到残存的意识,就想到灵魂深处的神秘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和尚也不解释,说道:“小施主,你已寄承老纳数百年的修为,当年老纳从少林远赴大理,经过百年之久,才得翻阅武林至高密典,六脉神剑,想不到老纳误入结境,被困于此两百年,终究参悟密典,却寿尽裸骨于此,今得小施主略施天恩,才得已有缘相见……” “喂!老和尚,这里怎么出去?”龙羽才不管你什么历史,现在是要急着出去,况且身上还有万两银票,还没有享受,怎么就能这样死去。 老和尚似乎知道龙羽的想法,“阿弥陀佛!小施主,要想出去,你就要修习六脉神剑,当功成之际,方可出境。” “六脉神剑?”龙羽惊鄂的问道。 “六脉神剑共分六层,俗称六指,其实老纳已悟出并自创第七层,如若你能修至第七层,金甲蜈蚣也不足为患。”老和尚看了看龙羽,没有在接着说下去。 “那修到第七层需要多长的时间?一天?一月?还是一年?”龙羽疑惑的问道。 “哈哈哈……”老和尚张嘴大笑。 靠!这也是和尚,不是常听说和尚不会大笑的吗?应该是很严谨的啊! 老和尚阴笑道:“以老纳的资质与修为,修到第七层,花费了整整两百年的时光,至于你嘛,第一层三十年,第二层五十年,第三层一百年……” “靠!照你这么说,修到第三层岂不是要一百八十年,嘿嘿……那还不如直接找出口比较好。”龙羽抗议道。 “要是能出去,老纳何苦呆在这两百年,可惜啊!待老纳修成之时,却也是寿尽之时,不甘心啊!”老和尚一脸茫然,然后阴笑道:“小施主,老纳时辰已到,你好自为之吧!哈哈……”说完,化成一堆白骨。 靠!什么意思嘛,好象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幸灾乐祸一样,心里一阵烦燥,将最后一块骸骨丢入坑中,在一使内力,汹涌而来,吓了龙羽一跳,赶紧调试内力,轻缓而过,地面又恢复了平静。 “日,好强厚的内力。”龙羽心里不停赞道,然后脑海翻转,至高武学宝典六脉神剑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说得如此夸张。 第65章  靠!什么厉害的武学居然敢如此夸口让我练好几百年,我可是天下第一武学奇才,虽然庄主与扇天云还有判官都说我不是练武的材料,可是我现在是今非昔比,管它呢,先看看在说,如果不好练,到时在想办法出去。 整个人盘膝落定,龙羽微闭双眼,在脑海的武学书集里一搜索,终于找到了六脉神剑的文本,单看六脉神剑的文本封面,NB!还真够华丽的,画着六柄亮剑,如气腾飞的样子,在文本的边缘,刻画着四个金边大字,六脉神剑。 先不看书中内容,光看封面与文字,就够大气与风光,龙羽在心里不停赞道:“果然是有钱人,就连书名的字都是金墨所写,不知道拿出去卖,能卖多少银子?” 然后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六脉神剑乃天下第一剑式!” “靠!如此夸口,到底是不是啦,难道我练成了,就天下无敌不成?什么天下第一剑式,要么就是那个时代的天下第一,而且还是剑式,如今都几百年了,说不定上千年了,如果是我著书,我才不会像你这样,我要写就写天下第一武功,嘿嘿……这样不就是天下第一了。”看了第一句,龙羽就不服,著书之人也太乱来了。 先不说那么多,继续看下去:“此剑谱出自大理国天龙寺首代住持妙缘法师之手,传予至今乃镇寺之宝,素与江湖丐帮降龙十八掌、少林达摩易筋经,武当太极,俗称正道四大奇书。” 日!果然不是天下第一,你看,后面还有那么多的武学排名,而且这还是正道的,那么邪道的呢?还有灰道的呢?天啊,真不敢想象。龙羽心念一转,不知道扇天云与判官的武学,比起这六脉神剑,谁高?谁低?郁闷,都不是一个时代的武学和人物,怎么比?除非回鬼门关拉两位前辈回来问问, 说得也是,扇天云与判官才是最近的一百多年的历史人物,而这个叫什么长眉的老和尚却说一百年求书,然后是两百年修书,那么就是三百年了,我靠!他们怎么会活得那么久,照这样算,长眉老和尚就是前面一辈的人了,啊哦!龙羽忘记问老和尚他是什么时侯死的了。 汗,暴汗。说到大理国,天啊!现在有大理国吗?好象没听说啊,伙计们聊天,龙羽就听到云国、烟国、湖国、花国、还有雪国、星海之国、夷族部落,〔可惜后面这两个国家被灭了〕估计可能还有很多很多的小国家吧!他日有空,倒想亲自去看看大理国的天龙寺,究竟是何方神圣。〔谁知龙羽这样一动的念头,被纠缠不清的日子,唉……那是后话,现在先不说。〕 继续往下看,上面写着:“修为简历,此剑谱传至第三十八代住持,功成圆满者仅只首代住持妙缘法师,而后无一能修成正果,实在愧对历代先人赋予后人期望,后封此剑谱于天龙阁。五十年后,中土少林长眉禅师赴千里来到天龙寺,一求阅读剑谱,经历百年之苦,终以达摩易筋经副本交换,阅读一夜,第二日清晨交还武学,大笑而去,从此,杳无音讯……” 奇怪?老和尚既然已还书,为何还会有后面的记载?看来这意念存在的书,还真够奇妙的。 看来老和尚所说非虚,后面不用猜就知道,老和尚一定是在返回中土的时侯,被困于此,奇怪?以烟国称之为中原,那么中土的含义,是何所指?不会是指中原吧!难道大理国就在星海之国的附近?没听说啊! 只见第一页的落款是明缘住持,上面并没有注明时间,无法理解是什么时侯下的笔,想了许久,这书好象是半有半无的感觉,管它呢?继续翻开第二页,上面写道:“六脉神剑共分六式,须依次而修,循环渐进,如一式未成修二式,经脉必暴剑式反嗤而亡,切记!切记!” 日,说得那么危险,那修炼此书的人,不是已经有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了啊! 下面继续写道: “第一式,小商剑,武学奇才者十年有小成,天资一般者三十年有小成,修成第一式,天才者二十年修成。” 我靠!要那么长时间,等修得来,头发都快白了。 “第二式,无名剑,天才修成第一式者,修第二式须十五年,若单修第二式者,天才需三十年。” 啊哦!我真的无语了,是不是夸张了点啊。 “第三式,中周剑,天才修成第二式者,修第三式须三十五年,若单修第三式者,天才需五十年。” “第四式,食云剑,天才修成第三式者,修第四式须六十年……” “第五式,拇天剑,天才修成第四式者,修第五式须……” “第六式,拳心剑,……” 啊哦!怎么后面都是省略号,奇怪?咦!怎么没有老和尚说的第七式,是不是骗我的啦!靠,现在的骗子比流氓多,想不到出家人也打诓语,郁闷,看他说得那么得意,应该不会吧!是不是在最后一页,龙羽翻开一看,靠!果然在最后一页,只见上面写着: “老纳自修成六脉神剑,拼天顶而出,与金甲蜈蚣大战数日,终力不敌众,无法得胜,拼死回到此地,感叹出路无望,终与孤独相陪,翌日,忽顿生奇心,何不自创一式六脉神剑,续古人与今之手,或许能战胜金甲蜈蚣,因六式剑招能随心所欲,经多次浮沉与金甲蜈蚣对敌,耗百年之久,终于悟出六脉神剑更为凌厉的续作,第七式‘人剑合一’但因天命寿尽,令老纳未试剑招便长眠于此,实乃不甘心,唯留下第七式等待后人有缘,希望能完成老纳心愿。” 落款是长眉禅师。 第66章  一百年?看来老和尚修练六脉神剑只花了一百年的时间,然后在花一百年的时间,悟出了六脉神剑的第七式“人剑合一”。原来如此,一百年修成,果然狂妄,难怪说话如此大气,哼!我就不相信六脉神剑会如此难修,龙羽忍不住的继续往下看。 “心随意动,剑行经脉,源源不息,化意为念、化念为精、化精为气、化气为剑、眼瞳无我,浩渺天地……”随着字迹娓娓而读,神行意走,只觉腹部一阵温热,一股力量从丹田而出,渐丝游走,循着大周天三百六十五处穴,游走一圈,只觉神灵一阵舒服。 咦?好奇怪的感觉!当龙羽念完尾页的内容时,才顿觉,天啊!原来真气已随思想的认识行走了起来,完了,龙羽在心里暗叫一声,我这不是已经在修习六脉神剑了吗?而且还是捡最厉害最难的来学,完了,彻底的完了,少不了要像老和尚一样,要裸死这里了。 日,龙羽赶紧止住真气流动,天!真气一旦引发,便无法收回,怎么可能?真气已经唯我所用,对于扇天云与判官两人的毕生功力,龙羽已是收发自如,难道?难道这是老和尚的?一想到这就恐惧万分,一个不好,就会命丧在此,赶紧催发扇天云与判官两人的真气追寻老和尚的真气,追上后立即镇压,心中主意一定,体内一片波涛汹涌,两道真气不停急速流蹿着。 追上它,快!追上它,然后把它给灭了,龙羽不停的在意识中控制住自己的真气,已不知道在大周天三百六十五穴,追了多少回,就是追不上,只感觉真气流蹿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老和尚的真气越过大周天,循着小径进入小周天,天!那可是任督二脉的天地桥梁,架设大小周天的混合,这样打破界线的行走,会经脉暴裂,七孔留血而死。 日,他妈的!死和尚,想害我啊!龙羽赶紧将自控的真气进入小周天,郁闷!是不是会和刚才一样,不管怎么追都追不上,既然这样,老子就让真气逆流,来个与你相撞,靠!我看你还往哪里躲,看我怎么灭了你。 对于真气逆流,龙羽可是老行家了,因为在梦里融合武当纵云梯与移形换影的两种顶尖轻功,自创而成的神形百步,就是用真气逆流而完成的,可谓是百试百爽。 龙羽主意一定,就来个反蹿为主,来了!龙羽忍不住兴奋,操着真气逆流而上,与迎面而来的真气就要相撞,天灵穴!我的天,来不及了,龙羽一咬牙就撞上去,“砰”的一声巨响,相撞产生的火花闪亮天灵穴,裂变后的气体四处奔流,只觉一阵头昏眼花,一股反胃侵来,奔涌而上,龙羽忍不住张口狂喷,然后只觉一阵虚脱,便失去了知觉。 等龙羽有意识之时,只觉一阵头痛,然后睁开双眼,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然后眯了眯眼睛,重新整理了一下头绪,在睁开双眼,感觉好多了,不停的在问自己:刚才怎么了?只觉口中有些腥味,低头一看,我的天,胸襟处已是血染一片,在看前方,竟然连远处的墙壁上都有血迹,龙羽只记得不停的追赶真气,然后就是相撞、恶心,然后就是喷…难道会是喷血? 龙羽笑了,至少现在还活着,估计刚才是走火入魔,才会生出那样的幻像,不停的去追击堵截,真是可笑,想不到这样愚蠢的方法也想得出来,龙羽真的很无语。只觉混身无力,倒着躺在地上,看来是虚脱了,龙羽默运了一下真气,咦?怎么运不起了,天啊!这是怎么回事?龙羽大惊。 龙羽凄然的笑了,因为他知道已经失去了功力,和很多人一样,走火入魔,幸运的是他活了下来,这一刻,太突然了,龙羽忍不住大笑道:“什么天下第一,哈哈哈……都是骗人的!”宣泄完心中不满,只觉一阵倦意袭来,是的!我该安稳的睡去,也许再也不用醒来,这一切都是梦。 宣之城,王侯府。 老道坐在大厅中含笑不语,不停的饮着茶水,只是急坏了云飞,云飞终于坐不住开口问道:“玄虚道长刚才说此次前来是为了小女之事而来,是何解?” “呵呵呵……”玄虚道长微笑回道:“云施主可记得贫道曾说过,将来云梦郡主将有血光之灾。” 云飞思索了一下,然后道:“恩,玄虚道长的确说过,当时是小女刚出生之际,而后玄虚道长说为了避过血光之灾,而给小女取名为梦。” 玄虚道长放下茶杯,用手抚着略长的胡子,微微点头。 原来当年云飞的夫人在云国产下一女时,正好有一位道士路过府邸,然后上门点破迷津,说小郡主长大之际将有血光之灾,如不及时化解,必死无疑!一听道士这么一说,云飞气得两眼冒火,在说了,云飞可是饱读诗书之人,江湖术士的话,岂可相信,当即招唤护卫驱赶出门。 道士在临走之时,说了一句话,“贫道会暂住云中客栈,不过,这两日里贵府将有大事情发生。”说完话就扬长而去,只留下云飞一肚子火,说也奇怪,第二天,府里就真的出大事了,原来云飞夫人在生下女儿的第二天就死了,云王亲宣太医,也无法查出死亡原因,一时成为异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云飞也不愿再提起伤心往事。 就在夫人出事的第三天,云飞还是决定登门拜访道士,以求心中疑惑,道士却称道行低,对于尊夫人的死因,道士也不知,只是为小郡主将来能躲避血光之灾,就必须取名为梦,就这样,云飞最后还是遵从道士的提议,给小女取名叫云梦。 岁月穿梭,想不到时间一晃就十七年,自从上次分手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道士,想不到此次,道士会不请自来,而当年给云飞指点迷津的道士就是现在眼前所坐之人,玄虚道长。 第67章  “主人,醒醒…主人,醒醒…”一个娇巧的声音,不停的传来。 想不到做梦也不得安宁,唉……“谁啊?你是不是叫错人了,大深夜的,不要吵我睡觉。”龙羽紧捂着耳朵,大声叫道。 “主人,醒醒…主人,醒醒…”声音越传越近,简直就是在耳朵旁叫着,龙羽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没有人啊?是谁在叫我?龙羽坐直身体,转了转头看了下四周,一切依旧,靠!我是怎么了?难道得了精神失眠症?龙羽用手敲了敲脑袋,睡意立即退却,头绪又恢复一片清明。 “恩!”龙羽轻点了一下头,“应该是这样的!”龙羽似乎找到了什么关键词,又渐渐陷入沉思,抓到了一丝头绪,就能寻丝摸面,终于,龙羽笑了,龙羽轻叹道:“想不到就如此简单,何需十年?百年?甚至千年之说,其实回头也不过转瞬间。 “老和尚,你修百年加百年,就是两百年,我不知道我需要多长的时间,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 于是,龙羽盘膝坐好,手接环圈轻放于腹前双腿间,眼望前方,一片清明,待视觉一片朦胧之时,微闭双眼,沉思宁静,身旁一切划归为零,进入虚无之境,意念由天灵穴,缓缓游离,然后让意念随全身经脉缓缓行走一次,轻导真气,却已无形,由相撞爆炸已裂变成气,缓缓搜索,将气重新凝聚,不分你我,共同进退,化气成剑形,穿梭天地之桥梁,缓行一周,回归丹田。 龙羽轻舒一口气,化剑而出,巡游一瞬间,意念随行,默念剑决:心随意动,剑行经脉,源源不息,化意为念、化念为精、化精为气、化气为剑、眼瞳无我,浩渺天地…… 剑行天地,如馄饨之形,绕着洞坑方圆数丈缓缓而行,遇空气之阻、遇静风之挡,遇地之吸引力,千锤百炼,渐渐有剑之身躯,循环渐飞,速度提快,意念紧随,剑透着光亮,耀眼星痕,渐渐有了剑之明亮,继续高速飞行,穿梭空间,飞沙走石,裂变轻脆,声声扣人心弦,而龙羽未闻其声,未见其形,继续飞转,渐渐有了剑刃。 剑飞越快,锋刃越利,就像磨擦声一样,越磨越小,最后磨成一丝气剑,在最后气丝游离,渐渐化为虚空,飘渺般的意念缓入天灵穴落下,直入丹田,然后在引导意念循天地桥梁,遍穿经脉,将其打通成为任督二脉之外天地桥梁的第二座索桥,异界桥梁,环形一周,回归丹田。 气息全部落定,龙羽缓缓睁开双眼,好象这一次运功用了数万年的时间,落定之后,是如此长久,不由笑道:“老和尚,六脉神剑第七式‘人剑和一’我已经修成,哈哈哈……只是不知道与你的百年,有多长的距离?”由于是在异界结境,根本无法得知时日的差别,真不知道,老和尚是怎么在这里算时间的。 龙羽露出一个兴慰的笑容,知道这次能悟出六脉神剑第七式‘人剑合一’的精髓,完全是因为老和尚真气的引导,与两股真气碰撞产生裂变,回到了自然未曾开垦的馄饨之气。 在完全没有纯真内力的情况下,由气循周天经天灵穴而去,让意念紧随其后,馄饨之气经天地之磨炼渐有剑之身躯,而后形成光亮、透明,就铸成了一把宝剑的半成品,在经过高速旋转的磨擦下,铸成了剑的真缔剑刃,在将剑千锤百炼的打造,注入意念,将它化为虚无,随飘渺之境回归天灵穴,沉定丹田。 意剑打造而成,须游经脉打通让其循环不息的桥梁,在这里称为异界桥梁。 既然已学成了六脉神剑第七式‘人剑和一’,那我就倒着练前六式。因为龙羽知道,练成了最高最难的境界,对于其他就没有那么困难了,就像你有模形一样,一筑就成楼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盖瓦添窗而已。 将六脉神剑由最后面的一页打开,翻至第六式,拳心剑,只见上面写着:“剑走心生,还如双臂,凝气注之,吐剑而出……” 随着剑式,轻划比招,以气代之,一会,龙羽睁开双眼,露出一丝笑容,看来龙羽猜得不错。 六脉神剑第五式‘拇天剑’ … 六脉神剑第四式‘食云剑’ … 六脉神剑第三式‘中周剑’ … 六脉神剑第二式‘无名剑’ … 六脉神剑第一式‘小商剑’ … 气息落定,龙羽轻舒一口气,睁开双眼,终于大功告成。 龙羽转头望着坟墓,说道:“老和尚!六脉神剑七式,我已经全部学会,也算是完成了你的心愿,恕晚辈龙羽不能在此长伴前辈,至于第七式的威力,也要待会才能让你看到,希望前辈你好好安息吧!” 说完,龙羽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原来的石头已变成粉尘,一片空旷,空空无物,龙羽叹息,人生有时侯只不过是一场梦,没有绝对的感悟,的确会烟雨凄迷,不在细想,还要赶紧出去找二小姐与大少爷,不知道柏洪与伙计们怎么样了?还有那如勾魂使者的云梦郡主。 还不知道六脉神剑是否真的能对金甲蜈蚣有效,看来这次只能尽力而为。龙羽来到场中,抬头看了看如波纹晃动的界面,在转回头看了看老和尚的坟墓,许久,笑道:“老和尚,我对你有信心。” 龙羽轻闭双眼,双手合拾,意会之间,将气炼化为真气,突然一股蓝光之气漫开,“是它?”龙羽惊鄂之际,不在犹豫,意念大喝一声“起!”身体则轻飘飘的飞入波纹晃动的界面,忽觉一阵阵的海浪向龙羽翻腾而来,一股股浓重的腥臭味,来吧!让你们这群金甲蜈蚣见识一下本少侠的厉害。 龙羽早已手捏剑决。 第68章  宣之城,王侯府。 云飞听得玄虚道长如此说,但心系爱女之心,却焦急万分,万一……云飞的确不敢想象,看着幽静的玄虚道长仍然不动声色的饮着茶水,云飞生怕问起了,还是那两个字“不急,不急。” 云飞来回走动,虽然玄虚道长熟视无睹,但是云飞还是忍不住的又问了一次:“玄虚道长,你看……” 未等云飞说完,一只信鸽已飞到大厅门前,李管家还未上前,云飞已奔跑过去,抓起信鸽的竹筒,抽出书信一看,摇了摇头,然后将其递给玄虚道长,玄虚道长看了看,又看了看门外的天色,然后微笑道:“云施主,放心吧!郡主吉人天相,此次有贵人相助,不会有事的。” 云飞知道玄虚道长说什么,但是心情就是放不下来,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玄虚道长,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就赶过去,先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在做打算。” 玄虚道长抚了抚修长的胡子道:“云施主稍安勿燥,一个不好,打乱天机,不是人力可为,现在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贫道专研占卜星宿多年,云施主,此次大可放心。” 云飞听得玄虚道长这么一说,也无奈,毕竟自己没有能力打开这个局面,也只好借助旁人,实在没办法,也只好如此了,云飞坐下,与玄虚道长聊些其他之事,希望能暂压心中的恐惧与烦燥。 突然,玄虚道长皱了皱眉头,好象想起了什么,于是轻唤道:“云施主可否招集一千轻骑弓箭手?” 云飞楞了一下,不知玄虚道长何意?然后招呼管家持令牌去兵营调谴一千轻骑弓箭手,虽然星海之国已无战事,但是兵营的驻军,是地方性的力量,也偶尔会接受云王调谴,毕竟南方战事紧张,在供其粮草、盔甲、兵器之类的战事物资,后方力量也需要军队压运与维持。 李管家领命而去。 话说林俊打听到云梦郡主的下落,早已率领将士,让老大妈带路,飞奔无头路,并飞鸽传书王侯,这下可热闹了,一听说传闻中的无头路,众老百姓们纷纷感兴趣,要一同前往,探个究竟以解心中疑惑。 林俊众人马匹强壮,奔跑速度N快,哪是老百姓步伐相比的,更有甚者购买马匹追在其后,看到林俊众人的离去,云兰早已打了个眼色,旁坐两人会意,三人就掺在老百姓其中,骑着马匹奔腾其后。 山区小路宁静,春天鸟语花香,而林间却充满恐怖杀机。 林俊率领众将士赶到路口,并没有感觉到异常,回头打量着老大妈,问道:“老人家,此地只有两条路,并无你老人家所说的第三条路。” 其实不单指林俊在疑惑,就连众将士都在疑惑,此路口是宣之城通往蓬星城的必经之路口,四处高山绝崖,树茂其深,众人因军事会议与探亲回家,昔日往返于此何止百次之多,但对于这个路口有三条路之说,却未曾见过。 而老大妈则恐惧的伸手指着一个方向,林俊和众人看到的只不过是一片幽黑的树林,杂草丛生,并没有发现路在何方,是不是老大妈的精神有点问题,林俊已开始怀疑,但事关云梦郡主,非同小可,于是飞鸽传书,报以所见情况。 林俊不得不怀疑,但还是命令众将领着士兵进树林一探究竟。 云兰、云香、飞尘等三人已藏身于林俊身后不远的丛林大树上,仔细的观察眼前动向,老百姓不知何时已追上来,围起一探究竟,路过的行人看到大队官兵在此搜索,也甚是奇怪,纷纷驻步观望,本已是大路,现在却变得非常拥挤,林俊皱了皱眉头,吩咐一部分士兵驱散老百姓至路口外三丈。 将士搜索一遍,纷纷报道并无异常,林俊正想发怒,忽见信鸽飞来,要求其领着众将士原地等侯,林俊一筹莫展,此时正在打算如何向王侯交代,总不能说此路口有三条路,云梦郡主就是从这条路进去的。要是这样说,王侯也会相信林俊跟老大妈一样疯了,少不了要被责骂一顿。 和众人一样,云兰和云香何尝不是感觉到奇怪,面前明明就两条路,怎么可能有三条路,奇怪也!还是飞尘说了句:“恩,的确是三条路。” 云兰和云香奇道:“不会吧!可我明明只看到两条路啊!” 飞尘笑道:“两位小姐说得没错,常人的眼里是只有两条路,如果到了非普通人的眼里,可就是三条路了,如果飞尘猜得不错,这第三条路便是某个异界之门。” “异界之门?”云兰和云香异口同声的惊讶道,对于她们来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年少时,也常听说书先生讲鬼故事,但众所周之毕竟是假的,而此时说得和真的一样,不得不让人惊奇。 “真的有异界之门吗?那么飞尘老伯带我们进去玩玩,真的很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世界?”云香早已忍不住好奇的说着,云兰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只是用眼神略瞪了一下妹妹,就没有再说什么。 飞尘回道:“异界是很恐怖的世界,怕伤到了两位郡主,属下如何向王侯交代?” 云兰责备道:“飞尘,别忘了此行的任务,如果不进去,如何完成我爹交代的任务?” 飞尘无奈,想想也是,中原有句俗话:不入虎穴,焉得其子。虽然本想提议自己一人进去,但看到两位郡主的神情,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只好说:“属下这就打开异界之门,那么有劳两位郡主替属下护驾,需要些时间。”说完已落到地上半跪着,闭上眼睛,双手单指合拾,结成一个奇怪的法印,直看得云氏姐妹一阵好奇。 宣之城,王侯府。 玄虚道长看了看门外的天色,已临近黄昏,点了点头,说道:“云施主,我们可以出发了。”说完就起坐,云飞等这句话已经是等得万年之久,然后吆喝李管家领一千轻骑弓箭手紧跟其后,随云飞和玄虚道长出发,浩浩荡荡的奔城门而去,如果你注意看,便会发现轻骑弓箭手身后的竹编里,箭只纷纷贴着黄色纸张,纸张上还有些特异的字符。 云兰与云香,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不停的来回走动,突然只见飞尘张开双眼,单指结成的法印不停的变幻着,耳中传来听不懂的语言,然后只听飞尘轻喝一声: “土遁术,地赤之门。” 只觉一股地震传来,山崩地裂,让人站立不稳,云兰与云香跌倒在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路中的老百姓和众将士一阵惊讶,赶紧后撤,纷纷被震得摇晃趴倒在地,然后眼前树林处从地下竖起两道巨大的石拄,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中射来,众将士与老百姓纷纷紧闭双眼,用手挡住强光,飞尘大喝一声:“走!”未等两位郡主反应过来,已飞身抓起两人纵身起落,借着光芒遁门而进。 第69章  “门?快看,有门。”众人恐慌过来,已有人在大叫。 的确,在眼前是一座石拱门,只见门中一阵黑色旋涡在不停的盘旋,给人一种很鬼异的感觉,林俊对眼前之事已是大骇,真想不到还真的有一扇门?看来老大妈所说非虚,转头看着,才发现众将士已不知所措的看着林俊,等待下一步令喻。 林俊轻咳两声,掩饰住自己的紧张,然后站起身来立即下令将老百姓退至十丈外,说是很可能有危险,另一边则飞鸽传书,等待王侯令喻,见王侯迟迟未到,心急郡主安危,上前继续询问老大妈,老大妈确信的说,就是这条路,可眼前是门而不是路,林俊一犹豫,然后暗下决定:管它是门?还是路?只要方向正确就是了。 上前吆喝几声,吩咐好众将士在此等待王侯亲临,于是林俊试探性的拣块石头朝门里扔了进去,然后石头就消失不见了,林俊皱了皱眉头,还是领着几名死士打头阵,决定在王侯来临之时,摸清里面情况,在说郡主极可能在里面已遭遇危险,一想到这里,林俊一挥手道:“进!”说完,林俊就带头先入。 神形百步让龙羽缓缓而上,蓝光之气护住全身,一阵海浪挤压而来,操!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少侠的厉害,剑行经脉,“小商剑!”龙羽脱口而出,只见一道剑光呼腾而出,正击金甲蜈蚣,“哧”的一声轻烟冒起,金甲蜈蚣已被射穿一个小孔,然后挣扎一下就翻白了,在之后,旁边的金甲蜈蚣张嘴咔嚓咔嚓的就将已死的同伴咬成无数节,吞到了肚子里。 晕,连同伴都吃,看来虫子就是虫子。经刚才一试,居然六脉神剑的第一式“小商剑”一次才能射杀一只金甲蜈蚣,既然能射杀,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龙羽施展神形百步冒出海面,继续轻飘飘的上升,正想说再见!却见右侧一阵海浪翻腾而来,又想掩没我?龙羽心里一阵气愤,看来今日本少侠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无名剑! 中周剑! 同时使出两剑,迎着巨浪,“砰”的一声响,巨浪被打得五马分尸,“哈哈哈……”对于眼前的战果,龙羽高兴不已,忍不住的一阵狂笑。咦?巨浪再次翻腾,我的天,眼前一波波的巨浪,一波甚比一波强,看来金甲蜈蚣已经在愤怒,“好!来得好!”龙羽大喝,有了六脉神剑,让龙羽豪气万丈。 气沉丹田,剑随心走: 食云剑! 拇天剑! 两剑同出,剑明耀眼,真气漫行,迎巨浪而来,“轰隆”的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将海浪一波波的粉碎,“哈哈哈……”六脉神剑果然名不虚传!想不到后面的几式剑招如此厉害,能粉碎金甲,看来天下尖锐的武器莫过于六脉神剑。 神形百步,咦?我怎么移动不了。龙羽正大感奇怪,低头一看,不会吧!一个巨大黑洞旋涡不停的在龙羽脚下盘旋,然后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要把龙羽给吸进去,看着金甲蜈蚣游走的速度越来越快,旋涡也越来越大,将整个空间散发出黑暗力量,吸引之力,天!要是被吸进去,一定会被缴成粉碎。 龙羽不敢迟疑,看来要拚此一搏了,“老和尚,你的愿望就可在此时看到了。”龙羽微闭双眼祈祷,随着意念招唤剑气,心随意动,剑走天涯,打开第二道索桥异界桥梁,全身蓝光之气收尽体内,绕着异界桥梁不停的循环,气劲凝聚,随后化为虚无,龙羽睁开双眼,眼瞳如剑,大喝一声: “六脉神剑第七式:人剑合一!” 瞬间凝气为剑环绕身旁,黑洞旋涡张开巨嘴将龙羽一吸而进,金甲蜈蚣翻腾刹那间覆盖黑洞,片刻恢复平静,突然,无数道耀眼的光芒化成利剑从黑暗下射出地面,一阵裂变般的冲击波“轰隆”巨响,金甲蜈蚣来不及挣扎,已被照耀而来的光芒化成虚无,光芒无止无尽,穿透空间,引发空间崩溃,扭曲,光芒四处一闪,如海一般的蜈蚣洞,已瞬间消失。 失去蜈蚣洞的平衡,龙羽只觉脚下一空,“啊!”的一声,被冲击波的余力反震,将龙羽抛了出去,耳旁“嗖”的一声整个人就砸了下去,“砰”的一声轻响落地,咦?手落处怎么软绵绵的,感觉好奇怪。 龙羽用手敲了敲头,看到眼前苍天大树,“噢!终于出来了,该死的蜈蚣洞!嘿嘿……看来上天待我不薄,摔下来都没有摔伤,而且还是软绵绵的,真是幸运呐!”龙羽整理思绪,另一只手又继续抓了抓,还是软绵绵的一团,龙羽奇怪的低头一看,我的天!龙羽正压在一名美女身上。 “是她?”只见美女身穿男装,然后头发已不知何时散开来,一脸清秀,红润娇白,不过脸上好象有什么东西粘着,还未褪尽,在往下移,啊哦!龙羽的手正按在美女胸部上,靠!原来如此的柔软,龙羽赶紧收手,还好!看到美女紧闭双眼,轻探鼻息,还没有死,阿弥陀佛!一定是在龙羽抛落下来时,美女正好被砸到昏死过去。 龙羽眼珠一转,嘿嘿…吓吓她!不能暴露身份,赶紧从怀里拿出人皮面具带上,然后不停的摇晃着美女,连唤道:“姑娘,醒醒…姑娘,醒醒…” 美女缓缓的睁开眼睛,朦胧逐渐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先是大叫一声,惊慌间突然又扑身抱来,哭道:“我找你,找得好苦!” “找我?不会吧!才相遇几天啦?”龙羽大惊,看到女孩子哭,天啊!龙羽最怕了,不停的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 美女破涕为笑,看着龙羽道:“你知道吗?上次在宣河多谢你救了我,才不至于让淫贼……”接下来的话越来越小声,根本就听不清楚,头也低低的|Qī-shū-ωǎng|,脸色一片红润。 原来她就是上次龙羽在宣河从淫贼手中救下的美女,也正是战将侯的小女云香。 “靠!这样戴上面具也能认出是我?太强了吧!记得她就是被这人差点……”不在想下去,龙羽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70章 吸血蝙蝠  “是啊,我怎么会在这里?你看到我姐姐了吗?” “你姐姐?”龙羽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一想,才想起她姐姐就是上次在宣河当龙羽是淫贼的紫衣美女,也就是杀手组织里的七号杀手芳草云兰。 “除了你,人影没看到一个,虫影到是看见很多。”龙羽据实回答。 云香低头冥思,终于想起来了。 原来飞尘打开结界之门,带着两位郡主直接闯入,谁知首先看见的是一幅极其恐怖的画面,到处都是白骨,犹如人间地狱。紧接着落入一片树林,遭遇无数花吻蜘蛛的攻击,尽管飞尘武功了得,在双手毫无腾出之际,危险重重,到最后三人就被花吻蜘蛛冲散了,云香也就糊里糊涂的走到了这里。 听完云香的话,龙羽大笑,云香奇怪,问:“你笑什么?我说的是实情。” 龙羽一本正经的回道:“恩,算你运气好,要是让你碰见那些在满地爬的金甲蜈蚣,一百只脚,不,应该是一千只脚爬到你的身上,那种感觉……” 啊!!! 未等龙羽说完,云香早已吓得满脸苍白,神情极为紧张,好象眼前就看到一样,特别是龙羽伸出其中两只手指在云香的手臂上爬动,那种感觉,对女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恐惧。 没想到眼前的美女如此不经吓,龙羽收住了口,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道:“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去哪里?”云香惊魂未定,对之前见到的白骨和花吻蜘蛛已留下深刻印象,在经龙羽这么一吓,早已对飞尘要求进来长见识后悔不已,现在还不知道姐姐和飞尘的处境怎样?纵是如此,云香伸出手握住了龙羽,云香能感觉到一阵温暖传来,似乎又不在害怕了。 “当然是离开这里去找人,难道你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要,我才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要你带我去找我姐姐。” “???”汗,我要找的人就多了,二小姐,大少爷,柏洪,还有勾魂使者,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龙羽在心里暗道,没办法,先带着眼前的人离开这里在说。 “那好,去找人你一定要听话,上来,我背你。”龙羽做了个半蹲的姿势,云香脸一红,此时没有让她有考虑的余地,她又不会武功,而且在这里多耽误一分钟,姐姐就会多危险一分钟,于是云香在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德思想,一翻身搂着龙羽的脖子就趴上后背。 云香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极快,呼吸也有些急促,脸红红的埋在龙羽耳旁。 龙羽双腿一撑,劲气一提,整个人就飞了起来,在昏暗树林里不停的奔跑。 花吻蜘蛛的出现,将大片树林笼罩,脚下的一堆堆白骨让龙羽和云香触目惊心,生怕里面任何一具尸骨会是他们〔她们〕,心里只能暗暗祈祷,加快步伐穿梭树林。 花吻蜘蛛的攻击根本跟不上龙羽的轻功神形百步,龙羽的动作非常快,化幻的重影让花吻蜘蛛分散攻击,在剑气周围形成不可逾越的鸿沟。 纵是如此,龙羽还是停下了脚步,龙羽紧皱眉头站在树枝上,云香也看到了,贮立眼前的是一群群黑色的飞禽,它们只有一只拳头大小,一双红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光,而那无数双火红色的眼睛正盯着龙羽和云香。 “那是吸血蝙蝠。”云香倒吸一口冷气,她真怕龙羽不明就理冲上去,恐怕会被它们吸食而死。 龙羽何尝不知,以前在云雾山庄放羊,盛夏的夜晚山上就有很多吸血蝙蝠,它们的尖牙利爪,还有高速度的飞行,准确的攻击,都是猎物无法逃生的恐惧。 只是没想到眼前的吸血蝙蝠竟然比以前所见过的体形要大,眼睛要血红,羽毛更黑,这不仅仅是外貌让人感到胆寒,更重要的是,龙羽感到身后的花吻蜘蛛在后退,同样是一片树林的主宰生物,花吻蜘蛛竟然在害怕,可想而知,眼前就是吸血蝙蝠的巢穴和根据地。 花吻蜘蛛在瞬间落慌而逃,逃得无影无踪,然而,眼前的吸血蝙蝠却没有动,它们的眼神完全映像出龙羽和云香。龙羽知道,这群畜生在打他两人的主意,一定是长年累月吃花吻蜘蛛吃腻了,现在想换口味来上一餐人肉,人肉香呐,它们的眼神射出饥饿的冰冷,那种渴望和血腥没有让它们丝毫的眨眼睛,生怕一眨眼睛,猎物就会奔腾而走。 龙羽知道,越是紧张的时侯越不能动。云香害怕得全身都在颤抖,搂在龙羽勃子的双手有些紧,明显的动作龙羽都能感觉到,这一刻,别说自己先动,恐怕在过一两分钟,身后的美女就会禁不住先叫起来,到了那时,恐怕会处于非常危险的处境。 龙羽想过要往后退,身后是花吻蜘蛛的世界,在那里,龙羽完全可以应付自由,而且花吻蜘蛛的速度只限于树枝的伸展和蛛网的覆盖,它们速度在快也不能像吸血蝙蝠那样,能将所有的空隙填满。但是,一退后虽然可以躲过致命一击,但是却延误了时间,更何况龙羽还不知道这片树林究竟有多大,还有什么更恐怕的生物。 龙羽也想过硬闯,只是不知道六脉神剑是否对吸血蝙蝠有用?六脉神剑毕竟是老和尚用来对付金甲蜈蚣的利器,而且生物间有一种平衡法则,那就是同片区域互相制约,它们具有不同的属性,若是不明白这些,冒然行动恐怕会死无葬生之地。 所有的思绪都在脑海间一闪而过,龙羽伸手摸了摸怀中的万两银票,暗笑道:龙羽啊,你什么时侯开始变得怕死了?难道就因为身上这些区区万两银票?你可是有伟大的梦想啊! 哈哈哈哈…… 龙羽笑了,笑得很疯狂。云香大惊,她早已绷紧的神经在也经不起龙羽突然大笑的折腾,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紧接着高亢的尖叫声划破树林上空,倒挂在树枝的吸血蝙蝠展翅扑涌而来。 第71章 龙羽的愤怒  在尖叫声中,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带着血红色的精眼朝龙羽和云香飞来。来势极快,黑色将眼前的树林完全吞没,根本看不到丝毫缝隙。 龙羽暗叫:终于来了! 龙羽伸手朝树枝一扯,一根缠绕的树藤回旋将背后的云香和自己紧紧绑住,然后龙羽大喝一声,冲了上去。黑暗的乌云俯天盖地与龙羽一触即发。龙羽早已将剑气运转天地,六脉神剑拼指而出,一道道剑光快速闪电般的疾射,神形百步更是提到了极限。 “轰隆——” 巨响声将身前的乌云撕开一道裂口,龙羽一眨眼的功夫被掩盖和吞没。 黑暗,眼前一片黑暗。黑暗中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有的只是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它们四面八方的将龙羽二人团团围住。云香张嘴撕喊,她的双手不在是搂着龙羽,而是紧紧的抬起双臂捂着耳朵,她双眼充血,脸部的血筋在膨胀,她,她就要爆炸了。 龙羽也感应到了,那是一种毫无节奏的噪音,噪音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这个世界是在黑暗中等待死亡的声音,耳根、神经、面容、身体本能的反应完全经不起噪音一击,因为那是无数只吸血蝙蝠的叫喊声。 若是连龙羽都顶不住,那么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孩,她会怎么样?龙羽想到了背后的云香,心里焦急万分,可是,剑气并不能阻挡噪音的折射,龙羽快要抓狂了,连个女孩都保不住,他又有何信心去谈人生理想和抱负。 云香充血的脸庞肥胖得像一头过年的猪,这一刻,她没有时间去思考和面对死亡,因为她的思考神经已经在噪音中彻底崩溃,痛苦的神情只能流露在浮肿混浊的眼睛。就在这时,龙羽反手点住云香的昏穴,撕下两块破布将云香的双耳堵住,龙羽已经无计可施,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 噪音还在嘶嘶的尖叫,高频率的震动让龙羽气血翻腾,围护在身边四周的影子终于经不住无数只吸血蝙蝠的冲击,变得烟消云散。 此时,龙羽丧失了理智,在噪音中,龙羽七窍流血,形如恶鬼,披散着头发尖叫:“你们这群畜生,我杀了你们!” 龙羽飘浮在黑暗中,全身上下被撕抓得血肉模糊,此时他不管了,他只知道杀!杀!杀!狠狠的杀!!! 毫无顾忌的剑气催动,天地桥梁与第二道桥索相接,一瞬间,狂织的剑气奔涌而出。只见龙羽周身冒出一丝丝白气,它们化成无数柄剑气在横飞。 嚓—嚓—嚓嚓嚓—— 剑气周围,利刃通顶,将黑色凶残的吸血蝙蝠撕成粉碎,然而它们,却更疯狂更拼命的朝龙羽奔来,完全不理会剑气的杀伤力。这无数只吸血蝙蝠疯了,它们是彻底的疯了,闻到血腥味,那是天上人间的美味和供品,为了品尝那一点点血味,它们不留遗力的进攻。 对于吸血蝙蝠来说,血腥味是它们唯一的诱惑,在十年前那一场人类大屠杀中,它们永远不会忘记,永远不会忘记那种能令它们兴奋,感到渴望与永恒的东西,那种东西就是人类的鲜血。为了等这一天,它们等得太久了,像整个世纪一样的漫长,所以,它们毫不犹豫的疯狂,只为那一点一滴的人血。 龙羽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疼痛,他完全沉浸在愤怒中,他恨,他真的好恨,若是不能把云香救出,这将是他人生最大的可悲。天下第一,大侠,正义,哈哈哈……龙羽大笑,龙羽知道自己可以死,但是,绝不能让云香陪同奔向鬼门关。 “云香,挺住!云香,你要挺住!我一定把你救出去。”龙羽的内心在不停呐喊,为了云香,为了她的生命,龙羽将全身的剑气释放,毫不犹豫的挺动。剑气奔腾,它们像永远无法散尽的烟火,在龙羽身体上的伤口处直冒。 剑气完全像蓝天上的一朵白云,将龙羽罩在其中,瞬间,剑气化成一柄巨大的剑耸立在黑暗中。无数只凶残的吸血蝙蝠拼着性命冲向巨剑,砰——,一只只靠近巨剑的吸血蝙蝠化成了一缕轻烟。 突然,从巨剑中传来龙羽一阵怒吼:“畜生,老子杀了你们!!!” 轰隆——— 一声巨响,天崩地裂,巨大的剑体彻底被炸碎,残碎的剑晶化成冬天自然暴风雪,巨大无比的暴风雪呼的一声漫开狂刮,只听吸血蝙蝠裂嘴撕叫,翅膀轻动,整个形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带着龙羽的愤怒,天地暴风雪终于来了。天地一片苍白,由近及远,一望无际。 啪——— 龙羽重重的从空中摔倒在地,身体流窜的是一股股倦意,他想睁开双眼,想看看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他还想看云香惊讶害怕的神情,还有娇气可爱的脸庞,他还想,希望亲眼看到云香离开这里,最后在他眼神中逐渐远去。 很累,真的很累。 龙羽睁不开眼睛,他知道,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他的希望也许在也看不到了。但他真的很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的离去,带着失望和落漠,他不想怀着这种心情在地狱中与云香相见。内心一阵彷徨,纵使他想努力坚持,可身体的极限已经清楚的告诉他,他要沉眠。 龙羽终于静静的沉下去,没有思考,没有疼痛,没有感觉。 阴间,一片昏暗,昏暗中却风声阵阵。 一个趴在地上的白衣少年缓缓的爬了起来,满头乱发,却挡不住面容的俊气,“这,这是什么地方?”白衣少年有些恍忽,眼前的景象完全模糊一片,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呆——给本使者站住!” 白衣少年回头,突然看到一具巨大的牛头,闪着幽黑的眸光,“啊—”白衣少年轻叫出声,被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你,你,你是人?还是妖怪?” 白衣少年颤抖的伸手指着牛头,面容一阵苍白。 “我不是人,也不是妖怪,我是勾魂使者牛头。”声音很阴森,突然从牛头后面跳出一张马脸,恐怖道:“我是勾魂使者马面,废话少说,龙羽,你已经死了,现在就由我们两位勾魂使者勾你魂魄。” “我就是龙羽?”未等龙羽多想,就在这时,一条勾魂锁飞来,透入龙羽前胸,勾住锁骨,牛头马面一扯,疼得龙羽前胸如撕心裂肺一般,脚步哪敢停留,紧跟勾魂锁而去。 第72章 阎罗杀机盛起  “我已经死了?”龙羽扯着勾魂锁向前进,眼前昏暗,风沙四起,周围的环境让人非常压郁,也极其荒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狱? 虽然生前龙羽也曾听有人提起过地狱,但那是一个恐怖血腥的地方,特别是地狱十八层,那更是惨不忍睹。四周虽然荒凉,却没有血腥的一幕,难道这是在路上? “牛头马面,你们可曾见到个一个女孩?”龙羽想到了云香,那个和自己绑在一起的女孩。虽然龙羽和她只是萍水相逢,但是龙羽曾经答应过她,要带她一起去寻找她姐姐,而且龙羽也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活着离开。可是当龙羽醒来,就一直都没有看见云香的踪影,现在龙羽在心中担心不已。 “女孩?”听到龙羽的提问,牛头马面惊讶的对望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没看见,今天的任务就只有你一个死魂。龙羽,你已经是个死魂,不为自己担心,到是担心起别人了,奇Qīsūu.сom书嘿嘿,一会见了阎罗王,你就多多为自己祈福吧!” 龙羽心里总算有了一丝安慰,云香没有死,至少龙羽从勾魂使者牛头马面的话中了解到这一信息,对他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 “龙羽,到了,前面就是阎罗神殿。” 眼前是一座巨大无比的殿堂,外貌极其鬼异阴森,殿堂大门前是两排站立的鬼卒,它们手拿大刀,就像刑场上的屠夫。刀光寒气逼人,龙羽一楞,被牛头马面一扯,顺着勾魂锁飘了起来,龙羽完全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这就是灵魂?龙羽未能细想,身体已穿越大门飘了进去。 来到大堂,四周并没有鬼卒和大刀,唯一和外面不同的是,大堂内四周是七八个巨大的火盆,火盆正熊熊烈火般的燃烧,将这个宽大无比的大堂照射得一片通红。 火势很大,高约两丈,但它们所散发出来的并不是炙热温度,龙羽忍不住的双手抚身,感觉到特别寒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地狱也下雪?可是在外面并没有看见雪花,只是这种寒冷与在门外鬼卒大刀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模一样,没错,就是这种气息,龙羽很肯定的对自己说,因为这种逼人的气息越来越重,也越来越近了,让龙羽实在是无法透着鼻孔进行吸气,而是在大口的喘着粗气。 “属下参见地狱之王。”牛头马面跪倒在地,许久都不肯抬起头来。 地狱之王?龙羽猛的抬头注视高高在上的一位长者,只见他身穿青袍,头戴王顶,一脸肃杀之气,让人感到君临天下。他就是阎罗?龙羽似乎有些惊讶,对于地狱之王阎罗的传说,在人间流传着很多版本,有人说他恶如张飞,也有人说他形如关羽,更有人说他是面带慈祥的老人,现在看来,江湖传言不可信。 龙羽并没有下跪,因为龙羽并不怕他,只是心中觉得很好奇,所以龙羽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地狱之王阎罗。 牛头马面跪下许久,没有地狱之王阎罗的赐令口喻,纵是给他俩天大的胆子,他俩也不敢哼声半句和站起来。这一次跪得很久,牛头马面心里呐闷,这是怎么回事?千百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难道…… 牛头马面不敢过多的去思考有关地狱之王阎罗的问题,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注意力一转,就转到了龙羽的身上,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叫龙羽的小子大有来头?还是我们勾错了魂魄?牛头马面心里逐渐有了一丝不安和害怕,这是他俩受帝君之命下地狱执行使命的第一次,可是实在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今天的一切操作都是按往常程序执行。 天,恐怕要塌下来了。 牛头马面惊恐的抬起视线瞄向龙羽,只见龙羽傲然站立,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盯着高高在上的地狱之王阎罗看。 这下完了。牛头马面有些叹气,在心里暗暗为龙羽捏一把汗,因为牛头马面知道,在阎罗面前不跪者,接下来的情形将会极其恐怖,对于以前那些魂魄的遭遇还记忆犹新。 地狱之王阎罗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鬼界中竟然会有如此魂魄不怕艽气,凡是从人间死亡坠入地狱的魂魄,在入森罗神殿之前,鬼卒幽光大刀就足以让它产生本能的恐惧,更何况森罗神殿具有无上艽气,在加上四周大盘紫冥幽火,还有地狱之王阎罗的霸气,就足以让人间任何一个自称为神的人在此彻底臣服。 “你就是阎罗?”龙羽首先开了口,听到龙羽的问话,牛头马面全身打了个颤抖,天啊!他俩不敢相信世上竟然会有魂魄敢如此大胆,直呼地狱之王的名字。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所有的奇事都发生在这位叫龙羽的年轻人身上。 牛头马面暗自心惊,心里骂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找死。 地狱之王阎罗动手了,此刻的他已经沉不住气,也不管对方有何来头,他只知道,冥界鬼府的规矩不能破,更何况身前还有下属在跪着。他要保存住自己的威信,要保住冥界鬼府的肃杀和神圣,更要保住森罗神殿的威言。 紫冥幽火从四周腾空而起,火红的光芒瞬间变成幽蓝,鬼异的幽火朝龙羽疾射而来。 轰—— 龙羽没有躲避,一团团鬼异的幽火扑在龙羽身上立即燃烧起来。牛头马面大惊,赶紧松手。只见,勾魂锁在幽火中瞬间变得深红,接着化成一缕白气消失殆尽。 地狱之王阎罗动怒了,他要惩罚龙羽,不,应该更确切的说,他要杀了龙羽。 牛头马面大惊失色,感应到地狱之王阎罗的杀念越来越盛,身体不由自主的扑倒在地,颤抖的双手不停地期待事情赶快结束。 〔紫冥幽火,是一种能焚烧魂魄的火焰,在冥界鬼府至寒至阴之地,能经万年不熄。凡是被紫冥幽火焚烧的魂魄,就会灰飞烟灭,永不超生,这是一种对十恶不赦的魂魄最严酷刑罚。〕 第73章 魔体附魂  地狱之王阎罗要想杀一个鬼魂,那是易如反掌。虽然如此,但对以前冒犯和挑战地狱之王阎罗的鬼魂,只是受到严厉的惩罚,并不至于死,更不会灰飞烟灭,这是有伤天和道理。 这一次,地狱之王阎罗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知为何,地狱之王阎罗在内心里就想让龙羽死亡,甚至灰飞烟灭。从龙羽跨入森罗神殿,地狱之王阎罗就开始变得急燥不安,这是一种很强的心灵感应,不过连地狱之王阎罗也不知道,这种憎恨和不祥的感觉,究竟是为了什么? 纵使心如潮水在奔腾,但是地狱之王阎罗的脸上仍保持最大克制,他只是紧皱眉头,铁青着脸,冷冷的看着龙羽。 紫冥幽火,一扑到龙羽身上立即燃起熊熊大火。火势高约五丈,将整个大殿照射一片幽蓝。 地狱之王阎罗没有动,牛头马面仍然趴倒在地,他们也没有动,只是本能的转头望着不远处那团巨大的火焰。 虽然牛头马面在地府工作了无数岁月,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紫冥幽火焚烧魂魄。据说在很古老的时代,地狱曾发生过一次火烧森罗神殿,那一次火灾将森罗神殿的鬼卒、囚犯,甚至地狱之王阎君,都烧得形神俱灭,那一场景鬼哭神嚎。 但是,眼前除了五丈高的紫冥幽火,并没有听到龙羽的惨叫声,这是什么一回事?难道龙羽早已被焚烧殆尽,所以他没能来得及喊叫出声。 这完全不符合原理,因为牛头马面知道,据古典记载:紫冥幽火,是一种慢烧刑法,除了能将魂魄焚烧消失,而且能让其焚烧速度变缓,也就是说,凡身中紫冥幽火的魂魄会焚烧七日,在这七日中,受尽焚烧之苦。而龙羽一烧既燃,火势更猛更大,让人无法看到火中的情形。不只是牛头马面在惊讶,就连地狱之王阎罗也透着耐人寻味的眼神,因为陈现在地狱之王阎罗的眼前只是一团巨大的火苗,连他的一双法眼也无法窥到其中奥妙。 就在这时,诸葛判官从大殿的深处出现,只见他在地狱之王阎罗耳旁轻轻数语。地狱之王阎罗听后,大惊失色,一双颇大的眼睛瞪着,大喝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突然,殿中的幽篮之光渐渐暗淡,大殿中又恢复了之前的光线,仍然显得阴森恐怖,鬼异无常。 “啊?”牛头马面同时惊讶失声,他们看到原来在龙羽身上焚烧的紫冥幽火已经熄灭,剩下的情形,牛头马面永远也不会明白,因为他们看到了龙羽,对,就是他们亲手抓回来的魂魄少年,他,他竟然完好无损。 这太不可思议了,紫冥幽火是至阴至寒的冥火,可以焚烧魂魄,就连历代地狱之王阎罗神君都不能幸免,为何眼前的少年,他却完好无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光是牛头马面,就连地狱之王阎罗和生死判官诸葛都楞住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生死判官诸葛最清楚地府之事,对于各种刑法和刑具更是了如直掌,现在对于眼前之事意外超乎他的意识,早已惊讶出声。 之前,对于地狱之王阎罗私用紫冥幽火,甚难理解。因为杀一个普通的鬼魂没有必要如此麻烦,紫冥幽火是不能私自擅用,若是天界知道,恐怕地狱之王阎罗又得回到监狱。更何况鬼魂未经过他的审理和判决,就私自用刑,这更是违反地府冥律,所以生死判官诸葛才不得不现身将其中厉害关系提醒地狱之王阎罗。 现在终于明白了,连紫冥幽火都焚烧不了的魂魄,那就是魔体魂魄。 地狱之王阎罗和生死判官诸葛的脸色变得苍白,之前,地狱之王阎罗就隐隐感觉到与龙羽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那是一种急燥和不安,但又无法想起在哪里见过?直到生死判官诸葛的出现,地狱之王阎罗才大惊失色,现在终于明白龙羽就是当年天劫的魔神,地狱之王阎罗永远也无法忘记魔神用魔血钉把他扎在黑暗空间的一幕,那是他毕生的耻辱。 紫冥幽火将龙羽的衣服烧得一干二净,全身赤裸地飘浮离地两丈,蓬乱的发丝将面孔遮拦,让人无法看到龙羽的任何表情。光韵的皮肤令全身上下散发出一道道幽蓝紫光,突然,龙羽动了,他猛的抬起了头,睁开双眼,从满面发丝中射出两道凌厉的紫光,地狱之王阎罗和生死判官诸葛赶紧闪躲,没有任何响声,高高在上的地狱冥王宝座在紫光中破碎虚空,消失殆尽。 “哈哈哈……你们要杀我?”龙羽发出阴阴的嘿笑,声音极其恐怖,就像地狱中的死神。 牛头马面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令他们更惊恐的是,在龙羽紫韵色彩齐放的身体中,隐隐有一条黑龙在腾空盘旋。 “魔神黑龙,你阴魂不散,为何还陈现世中?”地狱之王阎罗大喝。 “为何陈现世中?哈哈哈哈……”龙羽抬头仰天长笑,“阎罗,难道你忘了当年本神立下的血咒?万世之后,血洗天界。” 万世之后,血洗天界。牛头马面终于想起来了,当年天魔两界交战,魔神大败并立血咒之言遁入人间,而牛头马面就在那时被悠然帝君下放冥界地府,与生死判官诸葛重建地狱,想不到万世之后,血咒之言竟然是真的。 魔体附魂。 想不到魔神竟然以这种方式进入龙羽魂魄转生,难怪连紫冥幽火都奈何不了他。地狱之王阎罗知道魔神黑龙的三味真火更可怕,当年破天关的弑神武器魔血刃,就是三味真火创造出来。比起至阴至寒的紫冥幽火,三味真火更胜一筹。 怎么办?魔神黑龙重现,天界帝君是否已经有所察觉和准备?地狱之王阎罗脑海翻腾,以地府现有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魔神黑龙的对手,当务之急赶紧把消息传入天界。 地狱之王阎罗与生死判官对望一眼,已深知此意。 “哈哈哈……”平日不苟言笑的地狱之王阎罗此刻大笑,眼神杀意正浓,报仇血恨之日到了。 大殿中,魅影横行,地狱之王阎罗出手了。 第74章 魂魄异变  阎王令一出,地狱十三鬼出现了。 高大幽黑的身体,将龙羽的魂魄团团围住,它们手中拿着各种兵器,眼露寒光盯着猎物,只要地狱之王阎罗一声令下,它们就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置敌人死无葬生之地。 牛头马面来不及诧意,地狱之王阎罗已经发出了攻击命令,幽影交措,龙羽的魂魄在地狱十三鬼的攻击下,没有任何闪躲,十三件兵器全部从龙羽魂魄中划过,然后地狱十三鬼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它们眼神中充满恐惧,不敢相信的盯着自己伤口看,那竟然是被同伴兵器所伤。 致命的伤口没有给地狱十三鬼太多的时间思考,只因彼此下手太狠太重,它们在倒地片刻便失去了知觉,然后化成一股黑烟消失殆尽。 地狱之王阎罗看到了,生死判官诸葛也看到了,就连趴在地上的牛头马面也看到了,地狱十三鬼是死在同伴的兵刃下,它们兵器碰到龙羽魂魄的同时,就像碰到了彼此致命的身体,这种移形换影的法术,让地狱十三鬼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这就是力量悬疏的差距,地狱之王阎罗大笑,“孽龙,想不到你遁入人间的一滴魔血竟然有如此威力,真让本王感到震惊。” “是吗?本神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想不到当年本神对你的残忍,让你留下了深刻记忆。”龙羽的魂魄并没看一眼地狱之王阎罗,他只是不慌不慢的说着。 纵使是到了生死之时,牛头马面还是鼓起勇气站了起来,虽然他们能感觉到双腿在发软,但是,地狱冥府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就算是战死,他们也得轰轰烈烈的成为英雄和烈士。 刚才的一击,完全显示出魔神黑龙的力量,地狱之王阎罗知道,就算是倾地府之力也不可能捉住魔神黑龙,若是当年没有出现意外,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最终,地狱之王阎罗还是亲自出手了,他本想拖延时间筹思对策,但是魔神黑龙的眼神已经告诉他,他心中的打算已经被看透看穿,若是他不出手,恐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地狱之王阎罗出手的瞬间,他大喊道:“生死判官诸葛,牛头马面,给本王速返天界,向帝君禀明一切。” 虽然魔神黑龙的力量可怕,但是龙羽的魂魄刚刚被它侵占,在力量发挥来说,还未能达到心灵合一的境界。地狱之王阎罗心里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就凭他一人之力虽然胜不了魔神黑龙,但是,他自信拖上一时半刻还是能做到的。 生死判官诸葛和牛头马面并不想逃跑,他们有更多的责任留下来保护冥界地府,但是当年天劫和血腥的一幕重现眼前,与现在的情形一比,恐怕要成千上万倍。生死判官诸葛和牛头马面没有犹豫,他们选择了三个不同的方向分别以遁地飞天的本领离开。 魔神黑龙并没有出手阻止,地狱之王阎罗的配剑在眨眼间刺穿了魂魄的心脏,剑体在散发幽黑的艽气,渐渐上腾,散发出一缕缕黑烟。 地狱之王阎罗非常奇怪,就算魔神黑龙力量在高,眼光在高,对于地狱冥府的神兵配剑,魔神黑龙竟然熟视无睹。 虽然冥府神剑比不上天界帝君的浩天剑,但也是排名二三的神兵利器,在地狱冥府一直是镇魂之宝。 接下来的情形地狱之王阎罗看傻了,只见腾空而起的黑烟化成一只巨龙的黑爪猛的扑下来,狠狠的抓住冥府神剑,相交的瞬间,地狱之王阎罗竟然能感觉到冥府神剑在颤抖,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冥府神剑竟然会害怕?想当年,魔神黑龙带领群魔突然攻入地狱冥府,地狱之王阎罗一直对未能及时拔出冥府神剑引以自责,想不到眼前会是这样的一番情景。 冥府神剑的颤吟已经证明地狱之王阎罗刚才的想法,没有想到令地狱之王阎罗更加绝望的事情发生了,只听见生死判官诸葛和牛头马面同时惨叫,跌回森罗大殿中,他们趴在地上痛苦不已。 生死判官诸葛和牛头马面竟然没能走出去,地狱之王阎罗明白了,为什么魔神黑龙没有出手阻止,原来在他进入地狱冥府之时,已经下了禁术结界。 这一切的发生,完全是计划好的。地狱之王阎罗怒瞪魔神黑龙,此时他连抽剑的力量都没有,整个形体已经被魔神黑龙的力量所压制。 就在这时,魔神黑龙笑了,本属于龙羽清明的双眼,突然变得血红起来,不单是眼睛的颜色在变,就连龙羽的整个形体都在变,变得庞大无比,站在森罗神殿中就像一座高大的山峰。 魂魄异变。 地狱之王阎罗知道,龙羽的魂魄已经走到了终点,他已经完全被魔神黑龙侵占,这就是魔体重现。 豆粒大的汗珠在地狱之王阎罗的额头滴落,他知道,魔神黑龙的时代马上就要来临,当年的预言和残酷马上就要重新上演,觉醒的力量一旦完全打开,恐怕就算天界有防备抵抗,恐怕也难逃一劫。 世界将面临毁灭,天道不正,六道沉沦。地狱之王阎罗内心焦急万分,但凭己身的力量根本无法抗衡,怎么办? 一股刺穿的力道传来钻心的疼痛,地狱之王阎罗突然腾空而起,身形迅速的后退,整个身体被一枚黑色的魔血钉扎在了黑暗空间中。接着,又是三声惨叫,生死判官诸葛和牛头马面未能幸免,整齐的排列在地狱之王阎罗的身旁。 这种情形对于地狱之王阎罗来说,太熟悉了。当年他和天界龙羽就是这样被魔血钉扎在黑暗空间,眼前呈现的杀戮,纵使他监押千年之久,也无法忘记血腥的殷红。 预言,杀戮的血咒,难道就无法避免吗? 就在地狱之王阎罗陷入无底黑暗的绝望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他?地狱之王阎罗猛然抬起头,一时忘记了胸口疼痛,双眼射出炙热的光芒,希望,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第75章 搜神录  “孽龙,上天有好生之德,看来你并不知悔改。” 声音还在千里之外,传来的同时,森罗大殿飘零一极道仙人,童言鹤发却仙风侠骨,来人身着白衣,背挂着一柄青色的剑。 魔神黑龙闻言大笑,“哈哈哈……本神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龙羽。” 魔神黑龙回头盯着飘在空中的龙羽,感兴趣的道:“龙羽,你这小子口气够狂,怎么就和你天界的师宗一个口吻,当年本神率领魔界初登天界,你师宗悠然帝君也是如此口吻,看来本神要扫除的障碍会有很多啊。” “孽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是吗?那就看你小子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魔神黑龙突变,庞大的身体幻化成一条巨大的黑龙盘旋而起,奔腾在森罗神殿,在紫冥幽火的光芒中,更显得阴森恐怖。 就在魔神黑龙变幻之时,天界龙羽也动手了,只见他单指一拔,身后的雷吟剑急射而出,在一道道口决中,织起一道横竖交错的剑网,将魔神黑龙喷出的火炎拒挡在三丈之外。 这一交手,魔神黑龙和天界龙羽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实力。 魔神黑龙大喝道:“臭小子,想不到万世之后,你脱离天界,在人间界的修为更上一层楼,今天本神要杀你忌天,血咒之誓言就从你开始。” “哈哈哈……”天界龙羽昂头大笑,“魔神黑龙,你在人间只不过是一滴魔血,以你现在的修为也只不过是当年的千分之一的力量,现在居然还敢大言不惭,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那么我就成全你。” “看招,天地无极,乾坤剑法。”天界龙羽终于展开进攻了,由刚才的一招已经知道魔神黑龙修为的深浅,纵然如此,天界龙羽依然不敢大意,所以先借口头之争急怒魔神黑龙,然后在以剑招在探虚实。 魔神黑龙,是远古异物,是和原始之神同一时代的产物,若以辈份和年龄相称,恐怕天界龙羽排名微不足道,甚至师宗悠然帝君都排不上号。对于魔神黑龙特殊潜在的力量,当年天界龙羽和地狱之王阎罗,是有目共睹,连升道神界的天劫都奈何不得龙凰相争。 现在想起,依然有些触目惊心,所以,天界龙羽做了许多准备工作,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斩杀魔神黑龙在此,然后返回天界与小师妹彩凤重聚。 天地无极,浩渺无常,剑气随形,无处不在。 剑,开始变化,面对眼前的情形,魔神黑龙阴笑,突然一个转身,幻成了龙羽本体魂魄,天界龙羽大喊:“不好,孽龙,休得遁走。” 剑气太快,魔神黑龙原本庞大无比的龙形迅速变成只有人体大小,就在此时,剑气一穿而过,全部击在了黑暗空间中,“轰隆”一声巨响,剧烈的破坏声不绝于耳,地狱之王阎罗面如死色,心中惊憾不已,他不是为天界龙羽的力量所害怕,而是为黑暗中的巨响感到不安。 一切都太突然,没人会想到事情竟然发生到这种地步。 地狱之王阎罗心念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天界龙羽,快,快把龙羽的魂魄和魔神黑龙一起毁掉,在晚就来不及了。” 生死判官诸葛的眼神也变得急燥和不安,他知道,刚才的巨响就是门口被打破的声音,是的,那是冥界地府的宗神阁,宗神阁就在森罗大殿的深处,天啊,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宗神阁的所在,里面存放的是历代神迹中的搜神录。 现在终于明白了,魔神黑龙为什么没有立即杀死地狱之王阎罗、牛头马面和生死判官诸葛,原来他在等待天界龙羽的到来,为的就是利用天界龙羽打破神迹禁术的天地绝唱。 听到喝令声,天界龙羽也知道此事不一般,哪还敢犹豫,天界龙羽连忙使出了天地无极中的极境之术,乾坤剑雨。 金色的剑光锁定森罗大殿,魔神黑龙不管一切的急速奔向黑暗的最深处,“哈哈哈……一切都太迟了,你们就等着授首吧!”黑暗深处传来了魔神黑龙一阵阵鬼异的笑声。 宗神阁大门一开,整个冥界地府都在颤抖,地狱之王阎罗知道,要来的都该来了,一切都晚了。 受到魔神黑龙气息的感应,黑暗中突然腾起一缕金光,金光飞了出来,魔神黑龙伸手一招,金光中的一本册子飞入灵台,瞬间消失,接着魔神黑龙全身散发出一缕缕金光,犹如灵山的如来佛祖重现于世。 “这怎么可能,宗神阁竟然封印着魔龙一族的龙脉?”地狱之王阎罗大惊失声,虽然眼前已证明了一切,但是他极不愿意这是真的。 天地初变,混沌开创,就已经有魔龙的存在,当年原始之神与死神和命运之神,三神合体灭了与四神共立的神界魔龙,并将魔龙一族的龙脉封存于世,因为三神始终相信,人间有爱,它日并可日月同辉,在创神迹,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屠龙而没有杀掉魔神黑龙。 “哈哈哈……可笑,神界,难道就应人类修真,而不能魔龙存在?原始之神与死神和命运之神,本神要让你们看看,神界由本神来改写,对于你们抹杀魔龙一族的罪恶,有违天道,所有的一切,血债血还。” 魔神黑龙终于在搜神录中找到了想要的答案,疯狂,杀戮,血债血还,成了魔神黑龙活在世上的唯一目的。 “孽龙,你疯了,你已入魔道,赶紧住手,它日还可修成正果。”地狱之王阎罗大怒,他终于明白了宗神阁的秘密,虽然同情魔神黑龙一族的遭遇,但一切都已天定,六道轮回已不可改。 天界龙羽看到眼前呈现的一切,也明白了天界定律隐瞒事实,虽深感悲痛,但是眼前的魔神黑龙已经开始暴走,不管将来如何,哪怕自己会成为历史的罪人,都先要阻止魔神黑龙的行动和杀戮。 天界龙羽出手了,雷吟剑引发了天雷。 第76章 魂魄飞升〔结局〕  雷吟剑狂啸,天雷不止。 魔神黑龙已进入颠狂之境,浑身散发的魔气,足以惊淘骇浪。 一声巨响,森罗神殿的顶端破空而出,一条黑色的巨龙再次翻腾,天界龙羽知道,魔神龙变已经开始,杀戮也开始了。 天界龙羽一振雷吟剑,带动的剑气像离弦的弓箭急射而出,朝魔神黑龙奔来,只见剑光一闪,雷吟剑与冥府神剑交织在一起,两剑利刃竟然不分上下。 雷吟剑并没有因为遇到冥府神剑而停止攻击,只见雷吟剑化成无数的金色剑气将魔神黑龙团团围住。天界龙羽单指一引剑决,剑气瞬间同时激进。 “御剑术?”魔神黑龙有些惊鄂,想不到昔日一个小小的天界小将,现在竟然达到了仙剑的境界,他不得不感到惊讶,以天界龙羽现在的实力,几乎可以与天界悠然帝君相比,除了天界龙羽还没有施展出天剑合一的境界。 剑气在天界龙羽的指引下,准确无误的飞向魔神黑龙,只听魔神黑龙一声大喝,混身上下散出一缕蓝光,围于三丈之外,将所有的金色剑气挡在蓝光之上。 “蓝鳞光环?” 这种蓝鳞光环是一种特殊的护盾,其属性坚硬无比,是由魔神黑龙身上的鳞片化幻而成,即使雷吟剑再锋利,也无法动其分毫。 生死判官诸葛感慨道:“终于有救了,若是天界战神龙羽能顶住,今日冥界地府定可逃过一劫。” 牛头马面似乎不这样认为,眼前的情形完全是天界龙羽占优势,魔神黑龙只有挨打的份,在旁辩道:“我说老判官,现在不是明摆着天界龙羽占天时地利吗?怎么可能会输。” “你们都错了,若是本王没猜错,要想战胜魔神黑龙,就必须在今天晚上,若过了今天晚上,恐怕连天界三帝都无法战胜魔神黑龙。”地狱之王阎罗的话让牛头马面和生死判官诸葛惊讶不已,他们实在看不出眼前的战斗有什么不妥之处。 地狱之王阎罗继续道:“目前魔神黑龙的实力恢复到本体的百分之一的实力,若是让他恢复五层实力招唤日月星辰,恐怕在人世间,无人能挡。” “连天界战神龙羽也无法抵挡?” “不能。” “啊???” 地狱之王阎罗若有所思的道:“这就是人与龙的区别所在,潜力和体能完全不一样,天地之别,人如何与天斗,就连当年三神合体,才消灭了魔龙一族,由此可想而知,魔龙先辈的强大。” 谈话间,天界龙羽与魔神黑龙的战斗打得天昏地暗。 突然,闪电划破夜空,疾奔而下,彻亮一片,地狱之王阎罗大惊道:“糟了,天劫来了。” 人间天劫是修真道人飞升天界的劫难,在雷吟剑的驱动下,天劫的闪电竟然打破了魔神黑龙在地狱冥府施展的禁术结界。 得道飞升,或是形神俱灭,一切都得看缘和实力。 天劫下,魔神黑龙已被闪电打得血肉横飞,天界龙羽更是衣不遮体,乱发飞扬。 “看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胜利。”地狱之王阎罗仰头夜空,此时天界龙羽和魔神黑龙已到了比拼神力的阶段,一时间上下两难。 突然,地狱之王阎罗朝天界龙羽大喊:“双剑合一,形神俱灭。” 天界龙羽猛的一招手,雷吟剑与冥府神剑同时飞出,迎面而上,迅如快箭,双剑合一,光芒大闪,天界龙羽伸手抓住剑柄冲蓝鳞光环而入,魔神黑龙看到剑刃飞腾而来,大叫:“不可能!” 剑刃没有停留,直直的插入魔神黑龙体内,魔神黑龙惊恐的眼神看到一道粗如巨柱的闪电引面击来,“轰隆”一声巨响,将魔神黑龙形神俱灭,余雷透过剑体将天界龙羽的肉身炸成粉碎,只见两缕轻烟飘起凝于空中,散发出缕缕莹光。 生死判官诸葛大喝:“快看,魂魄飞升。” 生死判官诸葛的话,牛头马面和地狱之王阎罗都看到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魂魄居然也能飞升,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地狱之王阎罗掌管魂魄无数岁月,对于魂魄可以说是了如直掌,但对于魂魄飞升,这还是第一次听闻,更是第一次见到,对于眼前的情形,地狱之王阎罗呆住了。 森罗大殿上的夜空,飘浮着两道魂魄分别是天界龙羽和人间龙羽,人间龙羽首先睁开了双眼,看到眼前的天界龙羽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奇怪的问道:“你是谁?” 天界龙羽缓缓睁开双眼,微笑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 人间龙羽皱着眉头道:“你也叫龙羽?” “是。”天界龙羽回道。 “我还是不明白。”人间龙羽叹道。 天界龙羽微笑道:“我们两人本是一体,只是生活在不同的两个空间,你乃九天之子,而我是天界仙人,今次相逢,完全是缘。” “九天之子?我记得我本是烟城庄家之园的弃子,怎么可能……” “不,你并非是烟城庄家之园的弃子,你本是烟国大王的二太子,后受天龙逆河京城索命,才致使你流落烟国北方边境的烟城庄家之园。”天界龙羽打断话道。 “哦,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记得你应该就是云雾半崖中的石头人。”人间龙羽淡淡的道。 “你的遭遇在你未懂事之时,所以你并没有记忆。”天界龙羽顿了顿口,继续道:“你说得不错,我就是云雾半崖中的石头人。”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是的。” 人间龙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天地虽大,现在竟然有一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迷惘,人间龙羽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天界龙羽微笑道:“我将重返人世,而你,将继续你的旅行。” “旅行?我又能去哪里。”人间龙羽茫然。 “不知道,你将飞升,何去何从,自有天定,神迹将由你重新创造。”天界龙羽继续道:“你将会看到一切,时间到了,龙羽,我先走一步了,你未完成人世间的事情,就由我去完成。” “恩,那不送了,老朋友,我的影子。”人间龙羽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夜空中呈现一幅景象,天界龙羽附身在龙羽的肉体上,然后醒来回头对着人间龙羽一笑,就带着云香奔腾结界。 龙羽喃喃自语道:“我也该走了,去我应该去的地方。” 只见龙羽轻轻的一摆手,地狱之王阎罗,还有牛头马面与生死判官诸葛轻轻的落到了地面,森罗神殿完好无损,地狱十三鬼获得重生,整齐的跪倒在大殿中,齐声喝道:“谢地狱之王阎罗重赐生命,尔等誓死效忠。” 地狱之王阎罗并没有听到地狱十三鬼的誓言,只是凝望夜空出神。 牛头马面有点不明白,问道:“人间的龙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的魂魄怎么就飞升了?” “人间的龙羽,只是一种生命的经历,真想不到,人的一体竟然会有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生。”生死判官诸葛似乎有所顿悟却又突然迷茫,道:“只是不知道龙羽的魂魄会飞升到什么世界?” “神界,魂魄飞升就是跨界飞行,本王终于明白,神界的力量不是毁灭,而是创造生命和奇迹。”地狱之王阎罗望着龙羽在闪电中飞升,越飞越高,最后消失在眼瞳中。 〔本书·完〕 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