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时代》 作者:南科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开篇语  天空是蓝色的,森林是绿色的,雪是白色的,花儿是红色的,心是透明的。世界是多彩的,我们的人生也应该是多彩的,不要用一种单一的颜色来装扮自己。 第一章 蓝色  妈妈曾经对我说过在我出生那天阳光特别明媚,仿佛已经不是蓝色的了。于是村里人都说我可能是那个传说中的英雄。本来被人夸是件很幸福的事,可我却不那么觉得,因为在我们这么个小地方竟然有两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家伙,他们和我不同的是我是女孩,而他们是男人。更容易让人联想他们是那传说中的英雄,他们一个叫蓝戴;一个叫蓝辛。 说起这英雄可不得了,他是蓝国上下的希望。因为我们蓝国和其他的国家是不同的。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蓝色的,无论阳光、水、山川、草木,包括人都是蓝色的,这大概就是我们国家叫蓝国的原因了。这些够奇了吧!还有比这更奇的。蓝国上下所有的人都只能活三十年,三十岁的最后一天,我们就会死去。死了之后无论人在哪里,都会变成一颗蓝色珍珠飞回一个叫蓝水湖的湖中。我们蓝国人的生死和这个蓝水湖都有直接关系,死了变成珍珠沉入湖底;蓝国女子二十岁成年,成年之后的任何一天都可以在蓝水湖中取一颗珍珠服下,百天之后就会生下一个孩子。所以蓝国人认为死后变成珍珠是生命的延续,代表自己还活着。 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我们蓝国人不得谈情说爱。如果有人动了爱情这东西,就回慢慢变成一滴水流回蓝水湖,彻底的成为它的一部分,永远永远也不会有成人的机会了。所以在蓝国人的嘴里根本就不会有爱情这个词说出来,就好象根本就不存在爱情一样。 一个国家没有男欢女爱会成什么样子,不难想象,和这个国家的颜色一样,悲凉凄冷,笑声有,但很少。似乎觉得这些还不够惭,便有了一个传说。传说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个国王留下一句话:只有最勇敢的英雄才能拯救蓝国。所以所有国人都想成为这个英雄,在短短的三十年间不停的习武、修练法术。一生都象个机器一样不停的运钻转。蓝戴和蓝辛这两个家伙便是这其中的佼佼者;但我不一样,我不爱习武、不爱修炼法术,只想很随意的过日子。 几乎每天在我还没睡醒的时候蓝戴和篮辛就来找我和他们一块去习武、修炼法术。今天也不例外我的一个梦还没做完,就被蓝戴连推带叫的弄醒了,睁开眼睛看见蓝戴那张俊朗的脸,就知道他心里一定在说:“懒虫,起床吧!” 我把身体转过去想继续睡,但身体已经慢慢的自床上飘起来了。又是蓝戴在施用法术了,我的法力比不过他,就这样被他软硬兼施的叫起来了。这副场景重复了十几年,虽然我很不情愿起床,但每到这时我都会有种亲切的感觉,便也就起床了,随他们去习武、修炼法术。 蓝戴走在最前面,就算是看背影我也知道他的神情一定是轻松自然的;蓝辛跟在蓝戴身后,身体笔直,表情也一定象身体一样,沉静冷俊,我就这样不仅不慢的跟在他们后面。来到了村西二十里的一片蓝树林中,这里的每一棵数我都了如指掌,十年间的每一天我们从未间断过来这里。 蓝戴来到林中站定,叹气头,目眺远方那蓝色的太阳。再慢慢的闭上眼睛,开始咏颂法术经文。他的法术在我认识的人中是最高的。 蓝辛走到距蓝戴五十步的地方,伸展手脚做习武的准备。他的武功在我认识的人中也是最强的。 我则坐下,看着他们,有时不太理解他们为什么如此努力;有这样的两个人在我身边,难免不受他们影响。无聊了就会做作样子,修炼些法术、再练习一些武功。可无论法术武功跟他们没法比,只能虎虎一般人。 整整一天,蓝戴和蓝辛都在不停的修炼法术和武功,我看的都累了。 天黑了,我不住的催促他们该回家了,但他们总是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仍不停的抓紧一切的时间修练。这也难怪,因为我们的国王今年刚好三十岁,也就是说他马上就要变成一颗珍珠沉入蓝水湖,他的那匹蓝色天马也会随他一块死去。说起这蓝色的天马和我们蓝国可有很大关系呀! 在蓝国上空鸟很少,但却有很多的天马在飞,多数是白色的,有极少数是黑色的。这些天马是蓝国人再二十岁成年后在天马山驯服的,它会陪伴我们人生中最后的这十年,最后陪我们一块死去。 象我们这样的寻常百姓就只能驯服最常见的白色天马;如果能驯服一匹黑色的天马,就可以成为国王的近臣;如果你能驯服蓝马山上那匹独一无二的那匹蓝色天马,那你就是蓝国最勇敢的人,就会成为蓝国国王,有可能成为拯救蓝国的那个英雄。 蓝国人的一生都很孤独,十岁之前有母亲,十岁之后,母亲一定已经变成蓝色珍珠沉入湖底了,永远的离开了。十岁之后便只能一个人生活,象我这样有蓝戴和蓝辛陪着已经是非常难得了。二十岁成年之后,成国王的便开始想着拯救国家;成大臣的便想着怎样辅助国王来拯救国家;而平民百姓女人想做的是在一个自己想要的时间服一颗珍珠给自己留下一个孩子;男人就更惨了,有斗志的继续奋斗,希成为国王,没有斗志的便只能等待变成珍珠,用生命延续来安慰自己。 看着蓝戴和蓝辛回家时的背影,我就会感到很孤独,就好象天空下就剩下我自己一样 。因为我知道他们和我是不同的,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这一天已经很近了。 第二章 晓湘  几乎每天都会做同样的一个梦。梦见妈妈流着泪对我说:“蓝雨呀!我真的很舍不得离开你!但这是任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能耐得孤独。说完就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当我看不见妈妈时,就会醒来。 曾经对蓝戴和蓝辛说过我的这个梦,蓝戴会摸着我的蓝色长发,微微一笑 。而蓝辛则是双手抱胸,紧索眉头。我问过他们,他们的表情都代表着什么,蓝戴还是微微笑笑,什么也没说。蓝辛则好象很不耐烦的样子,也一样没回答我。 从小我就不喜欢孩子,原因我不太清楚,也许是不喜欢他们的那种孤独的样子。我们这个村子里有很多孩子,大多数是孤儿。而且还男孩比女孩儿多,有时会跟女孩说几句话,但从不理男孩,除了蓝戴和蓝辛。蓝辛和我很象不爱理别人,但蓝戴不同。他会经常帮助那些孩子和需要帮助住的人,而且乐此不疲。 我们又往那片树林走去,前面不远走过一个孩子,虽然他被蓝色的阳光映得很蓝,但我还是看出他不是蓝色的,这说明他不是蓝国人。虽然听说蓝国也会有外人来,可我从未见过,更何况是孩子。这个比我要矮上半头的孩子走道我们面前站住了。 我仔细打量了他一下,足比我前面的蓝戴要 矮上一个头还要多一点,头发很短,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的一个孩子。 他对我前面的蓝戴说:“请问你知道蓝水湖怎么走吗?” “去蓝水湖干嘛?”蓝戴有这个习惯,有时会抢别人的话。 孩子笑了,漏出一排整齐漂亮的牙齿,“我去干嘛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啊!是这样!”蓝戴轻轻的点点头,“你要是不说就别想从我这知道蓝水湖的方向。”说完继续向前走。 我们两个也跟着蓝戴向前走,另人吃惊的是,我竟然没看清楚那孩子不知怎的竟然还在我们面前,距离仍然和刚才一样。 他的这一手倒引起蓝戴和蓝辛的注意了,蓝辛那目空一切的眼中好象也有了这个孩子了。 “说吧!”孩子的语气有点软,停了一下,“我只是想去蓝水湖看风景,没有别的了。” “你去蓝水湖,真的只是去看风景吗?没别的用意吗?”蓝戴发出一连窜的问题。 “真的,真是去看风景,没别的用意,这回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想蓝戴应该告诉他了吧!没想到蓝戴回答的很出我预料,他说:”那你问我也白问,我不知道蓝水湖在哪?“说完又向前走。 “你是不是在耍我?”孩子有点恼了。 “没有,真没有,我真没去过蓝水湖,如果你知道,我也想去蓝水湖看看风景,听说蓝水湖的风景美的让人陶醉。”仍然继续走。 孩子仍然立在蓝戴前面,距离仍然和刚才一样,很显然这孩子的功夫很高。 “都说不知道了,你还是去问别人吧!好吗!”蓝戴轻轻的说。 “据说蓝国人人功夫法术都高得不得了,看来我今天得领教一下了。” 蓝戴好象很为难的样子,问:“非得动手吗?”然后低头想了一下,“那——我们就奉陪吧!”说完一转身,对蓝辛说:“看你的了。”说完向旁边跨了一步,让蓝辛面对那孩子。 我们是比法术还是比武功?”孩子问。 “比武功。”我急忙抢着说。因为我知道蓝辛的武功非常高,这个孩子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先说定了,我赢了你们就得带我去蓝水湖,怎么样?”孩子非常自信。 “那如果你输了呢?”我说。 “你门想去哪我都带你们去,这样行了吧!”孩子说。 “你都去过哪呀!能带我们去哪呀!”l蓝戴看着孩子问,他的表情很奇怪,我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因为我们蓝国人是不能离开蓝国的,没有了这蓝色的僻护,我们会受不了的,不然早有人离开这个蓝色的国家了。 “我可以带你们游遍各国,我去过的地方多的你们都没听说过,只是你们能去吗!” 孩子的这句话点中了我们的痛处,我们能去哪! “这你别管了,如果你输了,就要带我们去蓝国以外的国家去看看。”蓝戴很认真的说。 “好,就这么定了。” “那好,动手吧!”蓝辛冷冷的说。 我见过蓝辛和别人较量功夫,知道他的厉害。很为那孩子担心,怕蓝辛伤了他。但我的担心好象有点早,一动手才知道我小看了这个孩子。他的动作和蓝蓝辛一样的快,快到我都有些分不出他们谁是谁了。蓝辛的身材比孩子高大,蓝色的影子紧紧把孩子围住了。孩子在蓝辛的攻击下却毫发无损,他果然是个高手。 蓝戴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蓝辛和那孩子。我碰了他一下,问:“你说他蓝辛能赢吗?” “我看蓝辛这样打下去赢不了,这个孩子可不简单。” “那你说怎样打蓝辛能赢?” “不要说话了,蓝辛知道怎样打能赢,你放心吧!” 看见蓝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就放心了。因为他从来没骗过我,而且没把握的是事不会说的。蓝辛和那孩子越打越快,比风都快。我的修为不太高,暂时还看不出谁能赢。不过倒有点为孩子担心了,真怕蓝辛失手伤了他。 突然,一道蓝光划过天空。我知道蓝辛出神锋了。神锋是我们蓝国人用意志力凝出的一种无形武器,我也可以凝出一道神锋,只是没有蓝辛的这道神锋利厉害。神锋一出我都能看出来孩子落下风了,马上恐怕就要败了。 “停,”孩子气喘着说。“你们耍赖,怎么用武器?” 蓝辛停手,受起神锋。 “又没说过不用武器,输了就不该找理由。”蓝戴接过孩子的话。 “可是你们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欺负我人少,早知道不来蓝国了。” “蓝国人从不欺负人,你是输了,如果不服气再打一场,结果还是一样。”蓝辛一字一字真切的说。 孩子好象被蓝辛的话刺中要害了,站在那里象在思考什么。 “不用想了,这样吧!我们带你去蓝水湖,然后你带我们去别的国家看看,这样我们都达到目的了,怎么样?”蓝戴边说边向孩子走去。 “好吧!我同意了,可你们说话一定要算数。” “放心吧!”蓝戴笑了一下,这才是他的目的。 “可我们能去别的国家吗?好象我们——。”我很怀疑我们去蓝国以外国家的可能性。我感到我的后背好象有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我一下,是蓝带用隔山定物要我不要说下去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蓝水湖?”孩子说。 “就现在吧!立刻就走。”蓝戴说。 “你们不用回家去交代一下吗!”孩子很吃惊的说。 我笑了,看来他不知道我们蓝国象我们这个年龄每家只有一个人,根本用不着跟谁交代,想去哪走就好了,无牵无挂。 “不用了,你不着急了吗?我们走吧!”蓝戴的话语里好象藏这些什么。 “好哇!我们走吧!”孩子的脸上露除了灿烂的笑容。“有多远,几天能到?” “不太远,看你能走多快了,快的话五天就能到了。”蓝戴说。 “那就走吧!”孩子很兴奋。 蓝戴走在最前面,蓝辛跟在他身后,我和那孩子并肩跟着。孩子很健谈,他边走边跟我说外面的事。 走了半天我知道了很多事,这个孩子叫晓湘,来自报琅国,爱好旅游,几乎游遍各国,所见所问让我羡慕不已。一路上倒也不寂寞,作为交流,我也把我们三个和蓝国的事情向他介绍了一下。 第三章珍珠  当天空中有天马飞过时,小湘都会很羡慕的说:“多美的天马呀!我最羡慕你们蓝国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匹天马,人生虽然短暂,但十年中有这么美的一匹天马陪伴真幸福啊!”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底会有一点骄傲,虽然我的见识远远比不上小湘,可将来我有这么一匹天马时,他同样会对我羡慕不已的。不知什么时候蓝辛落在了后面,他一句话也不说;蓝戴在我们前面不时的会回条头看我们一眼。 一整天过去了,蓝色的阳光渐渐消失,留给我们的只剩一片茫茫的黑暗的蓝色。二十年间我从未离开我们的那个村子,每天在家里迎接这片茫茫的黑暗的蓝色倒不觉得象现在这般孤寂悲凉。我回头看蓝辛,想问他是什么样的感受,但看见他那张冷漠的脸,便没有再问。拉了拉蓝戴的衣角,低声问:“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有点冷,的找个地方住一晚,不然你和晓湘恐怕受不了这么凉的夜。”蓝戴的目光朝着远方。 “对呀!这里的夜有一种莫名的凉,让人无法抵抗。”晓湘抱着肩微抖着说。 “ 你真这么冷吗!”我看着小湘发抖的样子,心中有些怜惜。 蓝戴把他那件蓝色的外衣脱下来,随便抖了一下,递给了晓湘说:“穿上吧!抗抗凉气。” 晓湘看了一下这件蓝色的外衣,微笑着说:“谢谢!”便接过来穿上了,接着他的眼睛亮了。惊喜的说:“好暖和啊!我明白了,”是蓝戴在衣服上施了法术。 “ 现在不冷了吧!那就快点走,再走三十里有人,也许我们可以住一晚。”蓝戴边说边加快了脚步。 我和晓湘也加快了脚步,晓湘的武功虽然高过我,可走路却不怎么快。这一天我和蓝戴蓝辛都没怎么用游驰之术他还是勉强才跟上,蓝戴加快了步子,他竟有些气喘吁吁了。我便挎着他的胳膊,让他剩点力气。 果然如蓝戴所说,走了一会,就朦胧看见前边不远有一座庭院,孤单的立在蓝色的黑夜中。 蓝戴率先走进院子,轻声问:“有人吗?” 稍停了一下,有脚步声从屋子里传来,很缓的一步一步走出一个蓝色的蓝国人。我觉得他很老,仿佛已经走不动路了。蓝戴走近那人,说:“我们赶了一天的路,想在您这住一晚。” 那人看了看我们,当我和他的目光相对时,好象从他的眼中看见了泪水,心中不由的一颤。因为我们蓝国人平时无论这样都不会落泪的,只有将要死去时才会落下泪来,是我们一生中唯一一次落泪。难道他要死了,我不敢继续想。 “进来吧!”说完转身回屋里了。 我心里有些害怕,但蓝戴没有多想就随他进屋了。我们也就只好跟着进了屋子。 屋子不大,有一张床,四把椅子,一张桌子。屋子很黑,我想用凝燃术照照这屋子,但蓝戴用他那亮蓝色的眼睛暗示我不要。那人没有再招呼我们,自己坐在了床上,我们也各自坐下,都注视着那人。屋子很静很静,静的仿佛能听见心跳声。我们蓝国人天生爱静,但今天我却不喜欢这种静的感觉。晓湘好象更不喜欢,有两次想说话可都忍住了。 这人慢慢闭上眼睛,象是想睡觉。我也很想睡,就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但不知怎的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这样过了一阵,我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看蓝戴,他闭着眼睛,好象正睡着;再看蓝辛他也一样,这是高手的休息方式;只有晓湘眼睛一直睁着,不住的看那个人。 突然那人站了起来,睁开眼睛,没错他的眼睛里确实有泪水,他一步一步向外走去。我们也跟着走了出来,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我知道接着要发生什么了。那人要死了,因为以前在村子里时,大人们是不让我们看这一幕的,所以今天恐怕要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一刻了。那种感觉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只是觉得心里好压抑,好想要把整个胸膛都压扁了。 那人站在院子中央,又把眼睛闭上了,嘴唇不停的抖动,好象在不停的说着什么他的身体越来越蓝,蓝得有些耀眼。我好害怕,晓湘的脸色都变了,变得很白,娇小的身躯慢慢的向我靠过来,几乎是蜷在我的怀里了。我好象抗不住晓湘的重量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倾斜,有一只手扶住了我。我感觉到了是蓝戴,他让我慢慢的靠在他的胸膛。我抱着小湘,蓝戴抱着我。 那人蓝得已经炙得我的眼睛有些疼了,他的眼睛终于湿了,泪水流了出来,我的心也随着他的那滴泪水开始往下沉,好象要坠到地心深处。他的身体渐渐的与这黑暗的蓝色的夜溶为一体了。当他睁开眼睛时,泪水如溪流一样流了出来,终于他彻底的被这黑暗的蓝色的也吞噬了。我们再也看不见他了,能看见的只剩下地上他的泪水,泪水越来越亮,渐渐的被蓝色的夜染成蓝色,蓝得发亮。闪亮的泪水凝成一颗蓝色的珍珠飘了起来,在空中停了片刻,便飞向远方了。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茫茫的黑暗的蓝色。 发生的一切都寂静无声,但却惊心动魄,足以让我这样的蓝国人惊得目瞪口呆,晓湘更是好象完全凝固了一样。蓝戴和蓝辛的时间好象也停止了片刻。我们被一匹马的嘶鸣声惊醒了。 第四章黑天马  伴着嘶鸣声一匹白天马飞到我们的头顶,他拍打着雪白的翅膀在空中稍做盘旋,便落了下来。他的嘶鸣声更大,象是在招呼什么,我隐约从他的声音中听出悲哀来。我明白了他是刚才死去那人的天马,他已经知道他的主人死了,也就是说他也要死了。随着白天马的悲鸣我的心也开始抽搐起来,白天马煽动它的雪白的翅膀 想要飞起来,但在这一刻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它也要随那人去了。 这时我听见我怀里的晓湘开始哭泣,我们蓝国人是不能哭的,否则我一定比他更早哭了。我们注视着白天马那透明的身体飞向远方,晓湘放声痛哭起来。我抱紧他,轻声安慰他:“好了,别哭了,他还会变成人的。” “我是哭那匹白天马,它太美了,我好心疼啊!”晓湘抽搐着说。 看来只有蓝国人才能体会蓝国人的悲哀,我没有再安慰他。突然,我又听见有天马拍打翅膀的声音,难道它又回来了吗!在空中又出现了一匹天马,是一匹黑色的天马,而且隐约可以看见马上 有人。黑天吗拍打着翅膀在天空盘旋,本来就凉的夜被黑天马拍打得更加的凉了 ,晓湘开始在我怀里发抖了,是蓝戴的法术时限过了,衣服失去了防寒力。我回头对蓝戴说:“晓湘又开始发抖了,在施点法术吧!”但这时的蓝戴正注视 着天空中的黑天马,根本就没理我。 黑天马在天空中又盘旋了一会,终于慢慢的飞走了。 “可惜了,没看见黑天马上的人。”蓝戴说. “你认识他吗?”我好奇的问。 “不认识,可他一定是国王的近臣,是个了不起的人。” “我们走吧!”一直没有说话的蓝辛说。 “走吧!这里不能住了,得连夜赶路了。”蓝戴说。 “对!这里不能再住了,得离开这。我们走吧!”晓湘说着冲了出去。 我们又在茫茫的黑夜里了,刚才的经历还让我心有余悸,晓湘更怕。从他刚才离开院子的速度就能看出他有多恐惧,蓝戴还是默不作声,应该是还在想那匹黑天马。我问他:“你很喜欢那匹黑天马吗?” “不喜欢,我是在想黑天马上的人。” “那你呢?”我又问蓝辛。 “我什么也没想。”蓝辛答的很干脆。 “那你想什么?”晓湘突然问我。 “我想你是不是冷了,蓝戴你再施些法术吧!晓湘恐怕受不了了。” “是啊!好冷,你在帮帮我,谢谢了。”晓湘不住的抖着。 蓝戴没有说话,晓湘说话了:“谢谢!好厉害。象你这样的高手在蓝国多吗?” “很多,再你们国家多吗?”蓝戴问。 “在我们国家不多,我们国家比较崇尚武功。”晓湘停了一下接着说:“象我这样的高手很多,但法术没几个人懂。” 突然,蓝戴加快了脚步说:“我去追它。”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蓝戴人已经在百步之外了,我刚想追,被蓝辛叫住:“他去追那匹黑天马了,你跟不上他,他会让我们知道他在哪的。” 黑天马在哪!我怎么没看见?”晓湘惊异的问。 “我也没看见,但蓝戴既然去追了,那就应该没错的。可他追那匹黑天马干嘛?”我问蓝辛。 “因为黑天马不是在天上,他好像受伤了,而且马上没有人;所以蓝戴就去追了。我们跟上吧!”蓝辛向着蓝戴追过去的方向加快了脚步,几乎开始奔跑了。 我拉着晓湘也开始奔跑,本来晓湘还想问,可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闲时间说话了,用尽全部力气跟着蓝辛,希望不要被他拉下。我开始用游驰之术,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如滑冰一样在地上游行,速度也越来越快。晓湘整个人已经被我拉着几乎悬空了,竟管这样我们还是有点跟不上蓝辛。我知道蓝辛一定没有尽全力游驰,否则他早没影了。我大叫:“蓝辛帮帮忙,我跟不上了。” 蓝辛拉住了晓湘另外一只手,我的压力立刻减轻,速度更快了。晓湘的脚彻底离开了地面,没有了地面的阻力,我们三个开始游驰。晓湘现在根本不用力气,高兴的说:“你们蓝国人好厉害,好好玩儿,我好喜欢玩儿,谢谢你们!”我听晓湘这么一说,心里特既高兴又自豪,原来帮助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追了有一个时辰,蓝辛放慢了速度,开始四处搜寻。我知道他是在找蓝戴留下的东西。终于,蓝辛停下了,拣起脚下的一块蓝色石头,轻轻敲了敲石头,说:“你往哪边走了?” 我好奇怪,可石头竟然说话了,“往北走,快点。我就快追到它了。” 我都奇怪了,问:“这是什么法术?我怎么没见你们练过?” “你那么懒,不强逼着你你都不学,这么难的法术你哪有毅力学呀!这叫万物之语,可以给任何人留言。” “我有毅力,能教我吗!”晓湘小心翼翼的说。 “蓝国以外的人恐怕很难学会,我们开走吧!蓝戴好像很吃力。”说着拉住晓湘的手开始施展游驰之术。心里很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好好修习武功和法术,否则也不会和他们有着这么大的差距了。我们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被蓝辛带着已经施展到极限了,心里不免有些害怕。因为游驰之术施展到极限就会很难控制自己了,害怕如果遇到突发事件会停不下来,到时会弄个人仰马翻的。 现在的蓝戴正在拼命追那匹受了伤的黑天马,在蓝色的夜幕下,一人一马在拼命的狂奔。天马虽然受伤不能飞了,可它的奔跑速度仍然让蓝戴全力施展游驰之术还是没能追上它。就这样一人一马翻山跃岭不停的奔跑,谁也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天渐渐的亮了,黑暗慢慢褪去,蓝色渐渐占据整个世界。蓝戴和黑天马都累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蓝戴知道时机到了,他在奔下一座山丘时,开始咏诵经文,他要用制力障捉住黑天马。咏诵经问完成,蓝戴大喝一声:“障。”一股无形的力量把黑天马罩住了,可天马毕竟是天马,力量之大令蓝戴没有想到,黑天马仍然在奔跑,只是速度更慢了。蓝戴继续加大制力障的力量,可蓝天马不知哪来的力量,拖着蓝戴继续奔跑。 蓝戴和黑天马僵持者,蓝戴不想放弃,他想了解传说中的黑天马;黑天马更没有屈服的意思,他不会停下。如果有谁可以帮自己一下,那一定能捉住黑天马,可他不知道蓝辛和蓝雨到哪里了。 就在蓝戴最需要帮忙的时候,竟真的有一个人出现了,他很奇怪的看着蓝戴和黑天马,想要说什么,可没说。蓝戴因为要凝神施展制力障,不能说话,他希望这人帮忙。可这人好像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是随着蓝戴和黑天马奔跑。 又跑了有一个时辰,蓝戴要坚持不住了;黑天马也要坚持不住了。就在这时,这个人出手了,同样是制力障,黑天马立时停了下来。蓝戴可以松一口气了,说:“谢谢!” “是我谢谢你,这匹黑天马归我啦。”这人不怀好意的说。 蓝戴明白了,这人是等自己和黑天马都筋疲力尽时才出手的原因了,他想渔翁得利。蓝戴心想这该怎么办,自己现在筋疲力尽,看这人刚才出手的力量,恐怕很难挡住他带走黑天马。蓝戴正为难呢!有人大喝一声,:“你们都给我收了法术。” 一匹黑天马出现在蓝戴前面,马上坐着一个蓝国人,看样子是个比蓝戴要大的中年人。中年人对蓝戴和这个要得黑天马的人轻轻一挥手,蓝戴他们两个立时收了施在黑天马上的制立障。蓝戴知道中年人是自己从未遇到过的高手,很有礼貌的说:“我叫蓝戴,请问——。” “你们难道不知道黑天马是国王近臣的吗?”中年人打断了蓝戴的话。 蓝戴没有说话,他知道中年人恐怕要怪罪自己了,不知该怎么解释。 中年人下马走近收受伤的黑天马,看看黑天马翅膀上的伤,对蓝戴说:“是你伤的吗?” “不是,我看见它的时候他就伤了。”蓝戴说〉 中年人略一沉思,对蓝戴说:“你们愿意帮我做件事吗?” “愿意,请您吩咐。”蓝戴说。 “你叫什么?你愿意吗?”中年人又对和蓝戴功捉黑天马的人说。 “我愿意,我叫蓝辉。” “好,你们都会通汇术吧!帮我把黑天马的伤治好,然后让他带我们去找人。” 第五章 错过  蓝戴、蓝辉和中年人一块施展通汇术来给黑天马疗伤。三个人的法力惊人,不到一个时辰黑天马翅膀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收了法术,蓝戴问中年人:“请问前辈我们要去找的人是谁?” “不要叫我前辈了,虽然我已经要死了,可比你们顶多大个十岁。我叫蓝寻,是蓝国的地官,我们要去找的人是蓝国的母官蓝瑟,这匹受伤的黑天马就是她的。”中年人蓝寻说。 “蓝瑟是不是有危险?”蓝戴问。 “你很聪明,确实是有危险,是着了人的暗算。我想请你们帮我去救她,你们怕吗?”蓝寻说着注视着蓝戴和蓝辉。 “不怕,我陪你去救蓝瑟。”蓝辉急忙抢着说。 蓝寻看蓝戴,等他说话,蓝戴略思考了一下,说:“如果你需要我们帮忙,我们 当然义不容辞;可我想知道多一些,我们也好有个计划。” 蓝寻的表情稍有变化,暗自赞许这个年轻人。他说:“具体是谁伤了黑天马我还不敢肯定但我知道应该是蓝国重臣,别人没有这个能力,既然蓝瑟应付不了,我恐怕也不行,所以才邀请你们帮忙。” 蓝戴没有再问,他还有好多疑问,为什么不找几个蓝国的法力更高得人,为什么会有蓝国重臣伤害母官蓝瑟,这些都需要解释。但蓝戴没有要蓝寻解释,因为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蓝寻不会跟他说的。蓝戴暗中决定先相信蓝寻,而且他也很想坐那匹黑天马。他对蓝寻说:“我们随黑天马去找蓝瑟吧!” “好的,你们坐我的这匹天马,我坐蓝瑟的那匹。”说着他用手抚摸着自己天马的头说:“委屈你了,就让这两个年轻人坐在你的背上吧!” 黑天马看了看蓝戴和蓝辉,点了点头。蓝戴大喜,跳上黑天马,坐在黑天马的背上有一种莫名的舒畅,从前他也坐过村里成年人的白天马,可跟这黑天马比都要逊色不少。蓝辉也跳上马背,高兴的说:“黑天马真是神俊,”显然他也没坐过黑天马,身体都在不住的抖动。黑天马好像不高兴了,嘶鸣一声,冲了起来。险些把蓝辉甩下去,蓝辉急忙抓住蓝戴的衣服。 蓝寻坐着黑天马也冲了起来,并迅速超过了蓝戴和蓝辉。 也就在这时,我、蓝辛、晓湘也赶到了,我们隐约看见黑天马上的人是蓝戴,我大喊:“蓝戴,蓝戴你去哪?”蓝辛也喊了一声,我们的声音还没落下,黑天马已经没了踪影。我担心起来,对蓝辛说:“蓝戴是不是被人抓走了?” 蓝辛没有立刻回答,沉思了一会儿,对我说:“不太象,蓝戴没那么容易被人抓住的。” “不是被人抓住了怎么不理我们?” 蓝辛没有说话,晓湘却说:“我想是被抓了,没见是两匹黑天马吗?蓝戴追人家的黑天马,被主人看见了,两个坐黑天马的人应该可以打败蓝戴吧!”晓湘的话非常有道理,蓝辛索起了眉头,我更是不安起来。 我们追吧!”蓝辛说。 “我们就这么追吗?怎么能追得上?”晓湘说。 “一定追得上的,我先追他们,我会留下我的逆鳞,你们跟着逆鳞来就可以了,我先走了。”蓝辛的话音没落,人只剩下个远影了。 我感觉好孤单,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拉着晓湘的手,看着蓝辛远去的方向,准备施展游驰之术,晓湘说:“蓝戴看来是真的有危险了,蓝辛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你是外人,如果你怕,还是不要跟着我们了,我感觉也很危险。”我从没想过蓝辛也有没有信心的时候。 “我是一定会跟着你们的,就算危险我也不怕,晓湘不是怕死的人,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们的,因我们是朋友。走吧!”晓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没想到晓湘小小年纪会这么有义气,我也被晓湘感染,来了劲头,说:“那好!我们去救蓝戴。”拉着晓湘开始施展游驰之术。 黑天马上的蓝戴当时是看见了蓝雨、蓝辛和晓湘了,可黑天马不听他的,他没法让黑天马停下。一刹那就看不见了,没办法也就只有随它了。蓝戴也害怕蓝辛他们会担心,可现在真是骑马难下,可他定了定心神不去想它了,先把蓝瑟找到再去找蓝辛他们吧!黑天马的速度快的超乎了蓝戴的想像,穿山过岭也不知飞了多远。在一座很平常的山的上空蓝寻的黑天马停下了,在上空盘旋了几圈,猛的俯冲下去了。 蓝戴和蓝辉坐的这匹黑天马也跟着俯冲下去。两匹马停在了一块碧蓝碧蓝的草坪上,蓝寻对蓝瑟的黑天马说:“蓝瑟是在这里被攻击的吗?”黑天马用前蹄磕了磕地面,然后冲着蓝寻嘶鸣。蓝寻摸着黑天马的头说:“你说他们从地下进攻的?”黑天马长鸣了一声。 蓝寻下了马,仔细查看地面,来回走了几步,突然用手向地面一推,地裂开了一条很大的缝子。蓝戴暗暗钦佩蓝寻的隔山定物竟然练到这个境界,高出自己很多。蓝寻又凝出神锋挖了一块蓝土,放在醉里开始咀嚼,最后把蓝土咽了。之后坐上黑天马说:“我们追吧!他们跑不了的。” 两匹黑天马腾空而起,蓝戴不知道蓝寻用的这是什么法术,心想有机会一定要跟他好好学学。没遇到蓝寻之前还觉得自己很厉害,可现在才知道天外有天。 第六章 蓝指宫  蓝戴坐在黑天马上跟着前面的蓝寻,只飞过了一座山峰黑天马便随着前面的蓝寻落在了一座很豪华的蓝色宫殿前。蓝寻下了马,在宫殿前站定,非常郑重的对里面说:“我是蓝国地官蓝寻,请问我可以见一下蓝指宫守官吗?”说完一动不动的等,样子象见国王。 蓝戴和蓝辉也下了马,蓝戴一听蓝寻说这是蓝指宫,心里不由得一叹,原来这里就是蓝指宫。蓝戴又从新看了看着座蓝色的宫殿,这是一座湛蓝色的宫殿,云墙水瓦,林廊羽路,一座巨大的宫门前停着两匹蓝马玉雕,果然气派非凡。蓝辉显然不知道蓝指宫是什么地方,低声问蓝戴:“蓝指宫是什么地方?” 蓝戴看了看蓝辉,他对蓝辉的印象很不好,一想起他渔翁得力要抢自己的黑天马时的情景就很恨他。蓝戴没有说话,把头掉过去看蓝寻,不理蓝辉的提问。蓝辉知道再问也是自讨没趣,就不再说话了。 蓝寻必恭必敬的等在蓝指宫门前,可蓝指宫内毫无动静。蓝戴心里着急,他知道蓝瑟应该就在蓝指宫里,不然蓝寻不会在这么着急的。可蓝戴也知道着蓝指宫是蓝国的圣地,别说是蓝寻,就是国王蓝图来了,也一样不能说进去就进去。蓝戴平时觉得自己很聪明,没什么能难住自己的,可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可蓝辉不知道蓝指宫是什么地方,见蓝戴不理自己,想给自己挣点面子,不假思索的向宫门冲去。 蓝寻没注意到他的这一手,没来得及阻拦,发现时蓝辉已经冲到宫门边了,蓝辉的手刚一触到宫门,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蓝辉撞了出去。蓝辉被撞出去时飞行的速度比他刚才冲向宫门时的速度还要快,蓝戴不假思索的想把他拉住,可力量太大,连同蓝戴一快飞了出去。蓝戴的反应很快,立刻凝出神锋,用尽全力向地上一插,虽然没有立刻就停下,可飞了一段还是终于停下了。蓝戴放开蓝辉又返回了蓝寻身边,惊魂未定的蓝辉站在那不知是该进还退。 蓝寻还是那样必恭必敬的站在那,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蓝戴在蓝寻身边站着,心想这样是不行的,蓝指宫的人不肯见,又不能闯进去,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他看蓝寻对蓝指宫如此敬畏,是肯定不敢冒犯蓝指宫的。蓝戴想到这,向前走两步,对着宫门大喊“蓝指宫在蓝过无人不知,神圣无比,可今天一见也不过如此,伤了我朋友不敢见面,抓了蓝瑟不敢承认。好像守官大人是在往威名震天下的蓝指国王脸上抹黑,以后蓝指国王这四个字让人想起的不只是威风八面的一代国王了吧!” 蓝寻听蓝戴这一番话,心中无比震惊。因为在蓝国蓝指宫就是至尊无上的象征,没有人敢说半句亵渎蓝指宫的话,想恐怕都没人敢想。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在蓝指宫门前说这么多对蓝指宫不敬的话,实在很大胆。 蓝戴见蓝指宫里还没动静,又往前走了两步。又加大声音说:“当年蓝指国王征服蓝国周围大小十八国,功绩是何等宏伟,人们为了世代膜拜他,在他的出生地神指山修了一座蓝指宫,并把神指山改名为蓝指山。可他一定想不到他的后人守护者竟会------。” “年轻人你给我住嘴。”随着声音飘来一个淡蓝色的蓝国人。“年轻人你好大胆,竟敢在蓝指宫门前说起蓝指宫的不是来。”这人性向蓝戴一步一步逼近。 “你是蓝指宫的守官吗?”蓝戴并没有半点害怕。“我是蓝戴,想问守官大人件事,你有没有见我们一个朋友,他叫蓝瑟,是蓝水湖的母官。” “没错我是蓝指宫的守官蓝波,可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蓝寻难道你也不懂规矩!”守官蓝波发怒了。 蓝寻本想说点什么,可还没等他说话,蓝波已经出手了。一道蓝光直取蓝戴,速度力量比蓝寻更强。蓝戴急忙向后退,蓝波如影随行的攻击他。蓝戴没敢跟蓝播影碰,一转眼已经退了一百余步。可蓝波越打越快,看样子非要制蓝戴于死地不可,由于被逼的太紧,蓝戴根本没有施展魔法的咏诵时间,只有凝出神锋应战。 蓝波显然没想到蓝戴竟然敢凝出神锋应战,被蓝戴的神锋逼退了两步。蓝戴有了喘息的机会,稳步的使出自己所学和蓝波对攻起来。这不仅出乎蓝波的预料,也同样出乎蓝寻和蓝辉预料,他们不禁暗自为蓝戴喝起彩来。蓝戴这还是第一次和外人真正动手,刚开始被蓝波一阵急攻,弄的十分被动,现在缓过手来,一招一式都打的十分认真。蓝波没想到这年轻人功夫竟然如此扎实,不由得也对蓝戴另眼相看,不敢大意。 第七章 融冬  蓝指宫守官蓝波在蓝国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现在竟被一个年轻人缠住,心中很是不快.蓝戴虽然不至被蓝波立刻击败,可他也明白自己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了.等一会蓝波彻底了解了自己的路数,恐怕就很难再挡住蓝波的攻击了,他边打边思考该怎样应对. 旁边的蓝寻也替蓝戴担心起来了,他知道以蓝戴的功力支持不了多久了.可他知道蓝波的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击败的,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又不能就这样看着蓝戴跟蓝波打下去,这样下去蓝戴一定会伤在蓝波的手里,那样自己就太对不起这年轻人了.蓝寻这边思量怎么救蓝戴,蓝戴那已经有点支持不住了,已经节节败退. 蓝波被一个年轻人缠住,心中很是不平衡,如果再不能很快把这个年轻人打败自己的蓝指宫守官的面子还往哪摆.他加紧了对蓝戴的攻击速度和力量,想在很短的时间内把蓝戴打倒.蓝戴神锋上的光芒已经越来越暗,动作也越来越呆滞,看样子马上就要败了.蓝波对这个年轻人也很怜惜,如果这样打下去,难免会伤到他,只要他说出认输的话,就不会再难为他.可蓝戴却不明白蓝波的心思,仍然在拼命抵抗. 蓝波看出蓝戴已经抵挡不住了,便说:“蓝戴,你还不认错吗?” 蓝寻一听蓝波这样说,就明白蓝波不想伤害蓝戴,忐忑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些.可他没想到蓝戴却说:“我没错,错的是蓝指宫和你.” “你未免也太不识抬举啦!让你知道知道蓝指宫的厉害.”蓝波被蓝戴这句话激怒了. 蓝寻也没想到蓝戴会这样说,恐怕蓝戴这回难免要伤在蓝波手里了.果然,此时蓝波整个人好象变成了一柄神锋,一道湛蓝色的神锋向蓝戴刺了过去.不好,蓝波使出了蓝指宫的绝学风决,蓝寻知道蓝戴恐怕要被毁了. 蓝波使出蓝指宫的绝学风决也只是想吓一下蓝戴,让他知难而退,可他没想到.蓝戴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迎着风决冲了上来,这时蓝波再收风决已经来不及了.一柄蓝色的神锋直刺蓝戴,由于蓝戴迎上来的速度太快,神锋竟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蓝寻和蓝辉都不由得一闭眼,心中暗叫“死定了”.他们听见了蓝戴的声音,“蓝指宫的风决果然很厉害,不过还不一定能伤得了我.”蓝寻和蓝辉睁开眼看,蓝戴竟然好好的站在那,看样子根本没有受到半点伤害.“怎么可能呢!你怎么没死?” “你想我死吗?没那么容易.”蓝戴回过身对蓝辉说. 蓝寻看看蓝戴,又看看定在那里的蓝波,对蓝戴说:“难道你练成了‘融冬’!” “我也不知道,看来赌赢了.”蓝戴笑了. “怎么可能!你竟能练成融冬.” “先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进蓝指宫找蓝瑟吧!不知道能定住他多长时间。”蓝戴说着就要进去。 “不可以,蓝指宫是何等神圣,我们怎么能私自闯进去呢!”蓝寻说。 “什么!还不能进去,你不找蓝瑟了?” “找蓝瑟也不能硬闯,我们得经过蓝波许可才可以进去。” “无药可救了。”蓝戴无奈的摇了摇头,迅速推开了宫门,“太美了!”蓝戴不由得惊叹道。可蓝戴为这一眼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感觉到一股他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迎面扑来。这股巨大的力量把蓝戴几乎压扁了,他几乎听见了自己骨头的断裂声,立刻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身体就这样被这股力量悬了起来,他隐约听见有人说话:“年轻人别太狂妄,你还不配进蓝指宫。”蓝戴想说话,可他的嘴竟不听他的话,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声音又想起,“你们要找的人现在正在往蓝魂府的路上,现在也许还能追上,走吧!” 蓝戴感觉到身体舒服多了,被摔到地上。蓝指宫的门关上了,蓝戴站起来,向着门里说:“你是谁?好厉害,我会再来讨教的。” “记住别在来蓝指宫,你承受不了蓝指宫。”那个声音又响起。 “我们走吧!”蓝寻说。 蓝戴回头才发现蓝波已经不见了。他的眼睛亮了亮,没说什么。蓝辉却问蓝寻:“刚刚那人的话可信吗?” “可信,他不会骗我们的。”蓝寻说。 三人上了黑天马,蓝寻在前坐的是蓝瑟的黑天马,蓝戴和蓝辉坐蓝寻的黑天马跟在后面。蓝戴知道蓝魂府是蓝国的中心之城,那里是历代国王居住的地方,有蓝国最精英的人群。蓝戴很早就想去看看了,这次有蓝寻带着去,他很是欣喜。 这时,坐在蓝戴身后的蓝辉小声问:“刚才制服你的人你看见了吗?”蓝戴没理他,蓝辉又问:“他是不是用制力障打败你的。”蓝戴仍然没理他,蓝辉又问:“我从来没听说过‘融冬’,这是一种什么功夫,明明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不但没死还把蓝波定住了,帮帮忙透漏一点吧!”蓝辉几乎已经是哀求的语气了,蓝戴的心动了一下,也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厉害,就说:“融冬是一种超级厉害的法术,融冬的意思就是可以把冬天融化。”其实蓝戴自己也只是听别人说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用的是融冬,他当时只是非常有信心可以把蓝波的风决融掉,没想到真的做到了,而且还把蓝波定住了,这是他根本没想到的。 蓝辉听了蓝戴的解释之后想了一下,就又问:“可我们蓝国根本没有冬天,难道这种法术是别的国家传过来的?” 蓝戴没理他,并不是不想回答他,而是他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蓝辉见蓝戴没有回答,就没有再问。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蓝戴比他要厉害很多很多。 蓝带解释不了的问题蓝寻同样解释不了,他初见蓝戴打败蓝波时用融冬这种超强的武功时心中万分惊奇。融冬是一种可以把别人的法术力量都统统融化的功夫,到目前为止他只知道国蓝图可以做到。至于为什么叫融冬他也不知道,因为在蓝国根本没有春夏秋冬之分,所有时间几乎都属于深秋——凄凉悲冷。融冬是形容这种功夫强大到可以把整个冬天融掉,所以一个蓝国人是不会把一种功夫取名叫作融冬的。但在蓝寻的记忆里没有哪个国家的法术功夫可以和蓝国相提并论的。 第八章 蓝瑟  蓝寻坐在天马上心中忐忑不安,他不只是挂念蓝瑟,更担心国王蓝图,因为蓝国将迎来一场浩劫,作为国王的蓝图必须承担更大的责任。自己、蓝瑟与国王蓝图是一同长大的朋友,这十年来蓝图为蓝国呕心励血,三个人经历了不少的风浪,但这一次的风浪会更大。不过蓝寻始终坚信无论什么样的风浪只要有蓝图在就一定能把它平息。 突然,蓝寻觉得黑天马的飞行方向不太正确。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蓝寻轻轻的对黑天马说:“你感觉到蓝瑟在什么地方了吗。”黑天马嘶鸣一声,表示蓝寻说对了。黑天马在一座山的上空开始盘旋,突然猛的俯冲下去,同时蓝寻也感觉到有人在生死搏斗,一股股的力量激荡气流,显然是高手在搏斗。越来越近,蓝寻终于看清楚有三个人在围攻一个年轻人。 跟在后面的蓝戴突然大喊;“蓝辛,我来了。” 不错下面的是蓝辛。蓝辛一路追来,非常担心蓝戴的安危。他使用游驰之术,不停的狂奔,来到这座山上时,他遇到四个人。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由于好奇他就放慢了速度,竟听见三个男人称女人为蓝瑟。蓝辛知道蓝瑟是蓝水湖的母官,他就停了下来,用念力细听他们的对话,竟然听出原来蓝瑟是被这三个男人制服了,压着去蓝魂府。 不知为什么蓝辛就追了上去想救下蓝瑟,就这样和那三个男人打了起来。他们越打越快,慢慢地就离蓝瑟有一段距离了,所以蓝寻没有见到蓝瑟。此时蓝辛被三个男人围着,虽然处在下风,但三个人也不能把蓝辛立刻打败。蓝寻坐着蓝瑟的黑天马径直飞到了蓝瑟身边,蓝瑟被人用凝血功把身体封住,没有武功没有法术。蓝寻立刻开始为蓝瑟解除了凝血功,问:“你怎么在这?” 先别说这些,我们先去帮那年轻人,等蓝寻和蓝瑟来到蓝辛打斗的地方,蓝戴已经加入了战团。两个对三个,立刻把劣势给解除了。说到功夫蓝戴还是略逊与蓝辛的,但蓝戴向来会避重就轻,懂得利用自己的长处,他把那些厉害的杀招让蓝辛来处理,自己来找敌人的弱点。 蓝瑟本想上去帮忙,可被蓝寻拦住了。因为已经找到了蓝瑟,蓝寻也不急着回蓝魂府了,他想看看蓝戴还能不能带来惊喜。对蓝瑟说;“那个年轻人已经练成了融冬,他可不简单,能应付得了的。” “怎么可能!他练成了融冬?”蓝瑟不相信一个年轻人会练成蓝国惊天动地的绝学,连国王蓝图也只是刚刚才练成。 “是真的,他用融冬打败了蓝指宫守官蓝波,那一战惊天动地!”蓝寻仿佛还在回味蓝戴用融冬打败蓝波那一刻的情景。 “这个年轻人确实与众不同,他不象蓝国人以动制动以静制静,而是懂得利用自己的长处。”蓝瑟看着战团说。 “对呀!另外一个好象是他的朋友,他的功夫比蓝戴还要厉害,单以功夫论恐怕我都不是他的对手,真是不简单的两个年轻人。他们很有默契,恐怕就要胜了。”蓝寻不由得感叹道。 正如蓝寻所说,蓝戴和蓝辛已经胜利在望了。蓝辛一柄神锋使得密不透风,把三个男人的重手都接了下来。蓝戴有了时间开始咏颂法术经文,施出了制力障,三个拼尽全力的男人立刻被制力障罩住。蓝辛停了神锋,用很冷默的语气对蓝戴说:“你没事,蓝雨很担心你。” 蓝戴微微笑了一下,说:“我没事,你们也都很好。” 蓝寻和蓝瑟走了过来,蓝瑟对蓝辛和蓝戴说:“谢谢你们救了我。” 蓝戴这才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蓝国名气很大的蓝水湖母官,蓝瑟是个很美的女人,淡蓝色的皮肤,眼神里透着平和,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蓝戴说:“我是在帮蓝辛,你还是谢蓝辛吧!” “你们是两个不平凡的年轻人,将来一定会是蓝国的栋梁。”蓝瑟知道以蓝戴和蓝辛的能力一定能制服黑天马成为蓝国的重臣。 “能当国王吗?”蓝戴立刻问。 蓝瑟和蓝寻被这一问给怔住了,他们没想到这年轻人会如此问。 蓝戴见他们没回答,笑了。 突然,蓝瑟和蓝寻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立刻抵抗。天空中出现了一匹黑天马,马上坐着一个蒙着面纱的蓝国人,这股力量就是他发出来的。他发出的是制力障,同时罩住蓝瑟和蓝寻。接着又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向蓝戴和蓝辛发起攻击,一个人同时用制力障袭击四名高手,胆量和勇气何等之大。蓝戴等四人拼尽全力抵抗,渐渐的那人的力量被压制了,恐怕要被四人用制力障给罩住了。 可就在这时,蓝戴等四人同时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力量袭来。而且越来越大,四个人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股力量袭来。顷刻间就被这四面八方力量缠住,再没有力量来抵抗空中的蒙面人。蒙面人立刻用制力障罩住了苦苦抵抗的蓝瑟,把她拉了起来。蓝戴对旁边的蓝辉大喊:“救蓝瑟,快。” 可还没等蓝辉动手,被蓝戴用制力障罩住的三个人已经脱了制力障的束缚,把蓝辉拦住了,转瞬间蓝辉就被制住了。 蒙面人带走了蓝瑟,蓝瑟的黑天马也追踪而去。蓝瑟和蒙面人消失之后,那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也渐渐弱了,最后消失了。 “这个人好厉害,他用的是什么功夫,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力量同时进攻。”蓝戴问怔在那的蓝寻。 “我不知道,想不出蓝国有谁内能有如此能力。”蓝寻感叹道。 “他用的功夫我从来没见过,更不理解怎么会那样,好像有无数个人在围攻 “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攻击我,挺奇怪的。” “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功夫,明明是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鼓力量源源不断发出来。” “你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蓝瑟吧!”蓝戴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出这件事非常非常不寻常。 蓝寻没有回答,他看着蓝戴和蓝辛,想在想什么。又抬头看看天空,轻轻的说:“也许是冥冥中注定蓝国要经此浩劫,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吧!”蓝寻抬手解了蓝辉的制力障。接着说:“你们知道吗?天马在蓝国虽然至高无上,尊贵无比,而且好像无所不能。可他们也有天敌,是一种叫做朝天吼的可爱的小动物,朝天吼虽小,可他们的吼声却能让天马惊恐万分,不受我们的控制。如果有成千上万匹、甚至几十万匹天马不受控制,那就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后果不堪设想。我想你们都没见过朝天吼吧!因为在蓝国只有一个地方有朝天喉,就是蓝水湖,也只有蓝瑟可以驱动那些朝天吼。” “难道蓝瑟要驱动朝天吼出来捣乱吗?”蓝辉惊奇的问。 “当然不是,你别插嘴,仔细听着。”蓝戴说。 “当然不是,我和蓝瑟是从小一快长大的朋友,他是个善良的人。前几天蓝瑟发现她的太岁有些坐立不安,而且经常吼叫。他把这事跟国王蓝图说了,蓝图就预感到有人要利用朝天吼来做文章,于是就把蓝瑟叫到蓝魂府,把她保护起来,可不知什么原因蓝瑟竟偷跑出来,于是我就来找她了。看来刚才的那个蒙面人极有可能就是要利用朝天吼来做文章的人,我们快点去蓝魂府通知蓝图。” “我随你一快去。”蓝戴说。 “好吧!”蓝寻很欣赏蓝戴,觉得他一定能对蓝国有所帮助。 “等我一下,我跟我朋友说几句话。”蓝戴转过身来,对蓝辛说:“你是不是把逆鳞留下给蓝雨带路了?那你就先在这等一下他们吧!我先去蓝魂府,我门在蓝魂府见好吗!” “好,你小心点。”蓝辛冷冷的说。 蓝戴和蓝寻坐上了蓝寻的黑天马,蓝辉急忙说:“那我呢?” “谢谢你,我的天马只能坐两个人。”蓝寻的话音随天马的腾空而起消失了。 第九章 重逢  蓝辛望着腾空而起的黑天马,静了一会,转身向山下走去。蓝辉突然说:“我们结伴去蓝魂府吧!” 蓝辛看都没看蓝辉,更没有停下的意思。蓝辉没有敢再说什么,心中很不是滋味,因为他从来没想过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竟会有这么大的能力。他望着蓝辛消失的方向不知该怎样。 蓝辛施展游驰之术向原路往回走,本来冷冷的面容竟有了一丝涟漪。他不知道现在我正在为晓湘找吃的,我们蓝国人几天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事,可晓湘不同,他一整天没吃东西,又不停的奔波已经支持不住了。可蓝国他能吃的东西又很有限,他只能吃那些果子、种子之类的东西,而象那些蓝色的草木、昆虫他根本就不敢吃。所以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他能吃的的东西,累的我都有些饿了。 终于在一处山坳里找到一棵果树,晓湘勉强吃了两个果子。边吃边说:“蓝国很不好,没有好吃的,还这么冷,跟草木国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草木国真有说的那么好!”我很是憧憬那样的国家。 “当然,别说草木国了,就是跟我们报琅国也没法比。原以为蓝国有多美丽,没想到比传说中还怪。” “别说了,快吃。”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蓝戴蓝辛又不在身边,感觉很是孤独。 晓湘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继续吃他那不爱吃的果子。 我手中握着蓝辛那块蓝光闪闪的逆鳞,对他们的思念更强烈。逆鳞是我们蓝国人后背上长的三块蓝光闪闪的鳞甲,这三块鳞甲跟我们的身体有非常强烈的感应,逆鳞与逆鳞之间的感应更强烈,留下一块在半个时辰之内它就会去找另外的两块。我手中握着的是蓝辛的逆鳞,它已经开始有反应了,我们必须随它去找蓝辛,不然它自己会飞走的。 晓湘把果子吃完之后,我就立刻催他赶快走,虽然他不太情愿,可也没有办法,拖着疲惫的身子跟我上路。 蓝戴和蓝寻坐着黑天马在飞往蓝魂府的路上,正飞着黑天马好像感觉到什么,居然飞的慢了。蓝戴问蓝寻:“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应该是的,我们小心点。” “应该还是刚刚那些人,他们不想我们去蓝魂府通知蓝图国王吧!” “你太聪明了,年轻人你的前途不可限量。”蓝寻被蓝戴的才智所折服。 他们没有猜错,不远处出现了一匹黑天马和三匹白天马,他们成扇形围了过来。蓝寻说:“我们用防护障保护好我们自己和马。” 蓝戴和蓝寻施展出防护障,施出防护障可以把自己保护起来不受敌人攻击,转瞬四匹天马已经飞至面前,马上的人墨蓝色的衣服、墨蓝色的面巾,十分的神秘。他们只是把蓝戴和蓝寻围住,并不急着攻击。蓝戴和蓝寻也不攻击,就这样僵持着。 “他们是在寻找咱们的破绽,我们坚持住守好防护障。” “他们没有把握赢我们,是在等人。我们不能再等了,越久越危险。”蓝戴的看法和蓝寻不同。 “不行我们不能贸然进攻,他们都是高手。” “不能再等了,如果刚刚捉走蓝瑟的人来了,我们还能走得了吗?”蓝戴很焦急。 蓝寻没有说话,他在考虑蓝戴的话。蓝戴说对了,因为蓝寻远远看见一匹黑天马飞来,瞬间来到面前,一样的墨蓝色衣服,一样的墨蓝色面巾。蓝寻能感觉出来他就是那个捉走蓝瑟的人,这个高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但蓝寻和蓝戴已经感觉出了有无数的力量从四面八方袭来。力量太强大,蓝寻对蓝戴说:“我们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如果有机会你就走去通知蓝图。” 防护障已经被挤压得快要破了,蓝戴的呼吸都已经困难了,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会同时施展出这多股强大的力量。黑天马在慢慢下降,他和蓝戴、蓝寻一样支持不住了。蓝戴的防护障终于破了,他施出制力障来抵抗,三个坐白天马的人动手了,他们其用制力障向蓝戴袭来。蓝戴哪还有多余的力气来抵抗呀!只有背擒的份。蓝寻还在拼命抵抗,他的功力比蓝戴要强,还在和那个高手纠缠,可他心里也明白,支持不了多久了。 蓝戴被人用凝血功封住了力量,他看着还在支持的蓝寻大声说:“蓝寻不要再坚持了,没用的,我们没人是他的对手。” 这时另外的一个坐黑马的人也出手攻击蓝寻。他凝出神锋向蓝寻刺来,是想要蓝寻的命,蓝寻已经无法抵抗了,眼睁睁的看神锋直刺要害。蓝戴心中一颤,难道蓝寻就这样死了吗?就在神锋已经碰到蓝寻的皮肤时,神锋停住了。那个高手向使神锋的人使了个眼色,是他制止了神蜂刺进蓝寻的身体。神锋虽然没要了蓝寻的命,可蓝寻还是被那四面八方的强大的力量击溃了。 蓝戴眼睁睁的看着蓝寻被人用凝血功封住了力量,他心中起伏不定,觉得不应该这样,难道就没有办法去通知蓝图了吗?蓝寻被擒,他的黑天马象失去了力量似的,无精打采的立在那里。 蓝寻对那个高手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要成功了。已经没有谁可以阻挡我了,认了吧!”高手冷冷的说。 “那也未必,你应该知道蓝图的能力,没有谁可以打败他。” “是吗!没人可以打败他是因为他是国王,如果他不是国王了,你还认为没有人可以打败他吗?”高手很得意的说。 蓝寻很奇怪,为什么在蓝国有这样的一个高手而竟没人知道呢?他现在被擒,真的就帮不了蓝图了吗?蓝戴和他想的一样,不能就这样束手被擒,他试着开始破解凝血功,可一点力量也使不出来,没有外力的帮助是解不开凝血功的。突然,蓝戴灵光一闪,他想起刚刚那个高手可以用无数道强大的力量攻击,一个人无论多强大也不可能同时施展出那么多强大的力量,他一定是借助了外力,可外力在哪呢?蓝戴百思不得其解,他不停的想这个问题。 那个高手对坐黑天马的人说了几句话,他们用的是念语,别人听不见,也看不到唇型。之后高手就坐黑天马走了,留下另外四人看着蓝戴和蓝寻。过了一会,他们准备压着蓝戴和蓝寻走。 这时,突然有一股风刮过。蓝戴的眼睛突然闪光了,他好像明白了那个高手的力量来源,原来那个高手可以利用自然的力量。可他是怎样来利用自然的力量呢!蓝戴边走边想,整个人思想高度集中,外界的事好像已经不存在了。 四个人压着蓝戴和蓝寻不敢坐天马在空中飞,怕被人看见生出意外。他们把住要精力都集中在了蓝寻身上,对一个年轻人没太在意。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蓝戴这时竟感觉可以使出一点力量来,蓝戴不知道由于他的思想高度集中,无形中已经形成了一股念力,驱动从他身边刮过的风为他解凝血功。蓝戴仍然不动声色,继续集中念力,他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大。没多久,蓝戴的凝血功已经解除了,他暗中思考该怎么办。以他自己的能力恐怕救不出蓝寻,因为他还不能象那个高手一样驱动自然施展出那么强大的力量;要走恐怕也很难,再快也快不过黑天马。 走着走着,蓝戴看见蓝寻的黑天马了,如果可以坐黑天马一定可以安全走掉的。于是他试着用念力和黑天马交流,他居然感觉到了黑天马的肯定回答,这是他第一次和天马对话,并不敢肯定自己的感觉完全是对的。但他决定赌一下,他腾身跃上马背,黑天马立刻腾空而起。 这一变故是谁都没想到,包括蓝戴都很吃惊。黑天马的速度快得让平常人难以想像,转瞬就消失在天际中,等几个人想有所动作蓝戴和黑天马已经消失了。他们确实没想到一个年轻人竟然能解开凝血功,也没了主意。三个坐白天马的人都看坐黑天马的人,坐黑天马的人看着篮戴远去的方向,知道已经追不上了,也只好不去管他,在蓝寻身上又加了几分凝血功。没说什么继续赶路,三个坐白天马的人只好跟着。 蓝寻心中有了希望,这个年轻人太厉害,总能给人惊喜。 蓝戴独自坐着黑天马在空中翱翔,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心中豪气万千,竟有要坐蓝天马的冲动。黑天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蓝戴以为他是累了;可黑天马竟在一块空地上落下来了。蓝戴试着用念力与他交流,得到的回答是他要回到蓝寻身边。蓝戴突然间特别的感动,轻轻抚摸着黑天马的头说:“你回去吧!我一定会把你和他都救出来的。”说完下了黑天马。 黑天马对着蓝戴嘶鸣一声,腾空而起飞向远方。蓝戴目送黑天马消失,便奔蓝魂府的方向出发,他知道自己这一趟蓝魂府一定还有凶险在等着自己,可他没有半点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冲动;告诉自己无论有什么凶险都要去面对,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蓝戴施展游驰之术,他感觉现在自己的游驰之术的速度都比原来要快了,看来自己这两天时间里能力长进不少。想着想着,心中充满了满足与成就,速度越来越快。 蓝戴突然感觉远方有人在搏斗,本来他不想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可天生的好奇还是驱使奔过去。渐渐看见人影,是五个人。再近些,蓝戴觉得好像是蓝雨和晓湘。他加快速度奔过去,果然是蓝雨和晓湘。 不错,正是我和晓湘被三个人围攻,我们已经被打的就要支持不住了。此时我感觉无比孤独,没有了蓝戴和蓝辛的庇护,我确实很软弱。晓湘比我更惨,面无血色,气喘吁吁,衣服也被神锋割破,嘴角挂着鲜血。此时我想的是我完了,再也没有机会驯服天马了,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蓝戴和蓝辛了,就要和晓湘死在这几个疯子手里了。 可就在这时,我的身边多了一道防护障,有了这道防护障,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面前的这个疯子的神锋已经无法刺到我了。我回头一看,看见了蓝戴,心中的喜悦无法形容。蓝戴已经把围攻晓湘的两个疯子挡开了,他挡在晓湘面前,手持神锋,两个疯子看见蓝戴稍停了一下,两柄神锋攻向蓝戴。他们的攻击虽然迅猛,可他们遇到的是蓝戴,蓝戴把他们的神锋隔开,对晓湘说:“你退后,我来对付他们。” 晓湘怯生生的退到一边,他被这两个疯子吓坏了。我面前的这个疯子还在疯狂的攻击我,虽然他伤不到我,可看见他的样子我还是很害怕。对着蓝戴大喊:“蓝戴,快点把那两个解决了过来帮我。” 蓝戴没有说话,舞动神锋攻向两个疯子。两个疯子的功夫虽然不成套路,可却刚猛无比,根本就是拼命的打法。蓝戴虽然占据上风,可一时还不能把他们制服。我在蓝戴设的防护障里替蓝戴担心,这两个疯子是我跟晓湘在寻找蓝辛时遇到的,他们的眼神凶恶,看见我们就打,而且出手凶狠,就是想要我们的命。我们奋起抵抗,可还是敌不过他们,如果蓝戴再晚来一会恐怕我和晓湘就要死在他们手里了。我很担心,因为蓝戴给我设的这个防护障没有了蓝戴的力量支持,已经越来越薄。如果蓝戴不能迅速解决那两个疯子,我恐怕又要受到这个疯子的攻击了。 蓝戴也知道那个防护障支持不了多久,可这两个疯子太难缠了,他们不怕死,总是不过自己的死活全力攻击。蓝戴知道这样打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的想办法快点解决他们,可被他们缠着,没有时间咏诵法术经文,施展不了法术。突然间蓝戴想到了刚刚学会的借助自然的力量,刚好在这两个疯子身上试试。想到就做,蓝戴闭上眼睛,凝神发动念力,手中的神锋舞动护住自己。 我看见蓝戴闭上眼睛打,感觉莫名其妙,可我相信蓝戴一定有他自己的主意,但看他每每从两个疯子的神锋下十分凶险的逃生,心都跳的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晓湘看见蓝戴这种打法,大声的喊:“蓝戴,小心。快睁开眼睛,你怎么了?” 蓝戴没有理我们。他仍然十分凶险的一次次逃生,渐渐的他感觉到了自然的回应,接着两个疯子被来自不同方向的两股力量缠住,已经无力再攻击蓝戴了。蓝戴藤出身来,来到我的面前,对着疯一样的攻击我的疯子施出制力障,我终可以松口气了,面前的疯子被蓝戴的制力障罩住了,虽然还不能把他完全制住,可他再也别想伤我了。我刚要问蓝戴他去哪了,晓湘突然飞奔过来,猛的扑到蓝戴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我想这孩子是被吓坏了,蓝戴轻轻的抚着晓湘的后背,轻声说:“没事了,不要怕。”一听见蓝戴的话,晓湘哭的更厉害了。我很羡慕他伤心了害怕了可以哭,我们蓝国人一生只能在死的时候哭一次,现在想哭都哭不出来。 蓝戴放任晓湘伏在他怀里痛哭,竟然好像也体会到了哭的感觉似的,这种感觉很轻松,好像放下了很重很重的负担一样,好畅快呀!我看不懂蓝戴和晓湘的表情,只是觉得怪怪的。 过了一会,我见晓湘的哭声渐渐小了,对蓝戴说:“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吧!不然一会再出来几个这样的疯子我们恐怕就走不了了。” 这时被自然的力量缠住的两个疯子好像就要挣脱了,我急忙对蓝戴说:“他们好像要缓过神来了,快制住他们。” 蓝戴对晓湘说:“我的把他们制住。” 晓湘止住了哭声,低着头从蓝戴怀里出来,站在一边。蓝戴又咏诵了一遍法术经文,施出了制力障,把那两个疯子也困住。我现在才知道修炼法术和功夫的重要性了,象蓝戴可以分别施出制力障两次,不是每个蓝国人都可以做到的,我就算施出一次都要比蓝戴两次用的时间长好多。 “我们现在去找蓝辛吧!”我不想再呆在这。 “我们走吧!”蓝戴看了一眼被他的制力障困住的三个疯子说。 “他们怎么办?”晓湘指着三个疯子说。 “他们目光凶恶,行动机械,应该是被人控制了。我们和他们没有太大的过节,就扔他们在这吧!什么时候能冲出我的制力障就看他们自己的了。”蓝戴轻描淡写的说。 晓湘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跟着蓝戴。我把蓝辛的逆磷拿出来,随着他得力量跟他走。蓝戴说:“我们离蓝辛已经很近了。” 不错,我们施展游驰之术,没用多少时间就看见蓝辛从远处奔来。 也就在这时,被蓝戴困住的三个疯子身边出现一个面色水蓝的人,他轻描淡写的就解除了蓝戴施在三个人身上的制力障。三个疯子见到他,没有半点狂劲,很恭敬的看着这个人。 第十章 蓝魂府  我看见蓝辛远远奔来感觉心里很暖,我们三个在分离了两天之后终于又团圆了。蓝辛来到我面前时我竟一句话也没说,倒是特别不爱说话的他对我说:“你有点不对,遇到麻烦了吗?” “是遇到麻烦了,差点没被人杀掉。”说着心里竟有些酸酸的。 “没事就好。” “这次他应该受到教训了,以后会努力练功的,对吧!”蓝戴神秘的看着我说。 我没说什么,现在完全同意蓝戴的话,我以后会努力练功的,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过你们可不能再随意离开我了,一定要答应我知道吗?” “这个恐怕我做不到,我们总会有不在一块的时候。”蓝辛说。 “那你呢?”我失望的问蓝戴。 “我会尽量陪在你身边的,不过你以后一定要努力练功,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最安全,懂吗!”蓝戴平和的说。 我使劲的点点头,晓湘在一边对蓝戴说:“我们去蓝水湖吧!看过蓝水湖之后我得回去了,这里很怪。” 蓝戴看着晓湘那张可怜的脸,说:“你现在知道蓝国的厉害了吧!我们恐怕还得稍微绕点远去一趟蓝魂府,之后再陪你去蓝水湖。” “可是……。” “可是你有点怕了,不想在蓝国多呆了,对吧!”蓝戴打断晓湘的话。 “我不是害怕,只是不太习惯这罢了。”晓湘故作平和的说。 “既然不怕,就带你去看看蓝国最伟大的城市,好吗!” 晓湘已经被蓝戴把所有的退路都堵住了,虽然心里很不请愿去蓝魂府,也只好点点头。蓝戴见晓湘的衣服破了,用手在晓湘的身前一扶,衣服立刻就焕然一新了。随后又把自己的蓝色外衣脱下来,随手抖了一下,披在晓湘身上,说:“这件衣服你就穿着吧!他会保护你的,离开蓝国时再还给我,记住有危险时一定不要脱下来。” “他真的能保护我?”晓湘有点不太相信蓝戴的话。 “你要相信蓝戴,他是不会骗我们的。”我急忙说,因为蓝戴不喜欢别人不相信他。 晓湘把衣服拉紧,原有的寒意荡然无存,他好像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问:“蓝魂府是你们蓝国的督城吧!一定很好玩吧!我们走吧!”说着大踏步向前走。我们都被晓湘的举动逗笑了,心想:这孩子真是很懂事。 “晓湘,错了。”蓝戴微笑着对晓湘说。 “错了,什么错了?”晓湘很奇怪。 “方向错了,那不是去蓝魂府的方向。”蓝戴说。 晓湘吐了吐舌头,忙站在了蓝戴身后。我把手里的逆鳞还给了蓝辛,那块逆鳞在蓝辛手上消失后,已经从新回到了他的后背上。 我们四个人和原来一样。蓝戴和蓝辛施展游驰之术,带着晓湘,我跟在后面。一路上我把我和晓湘的经历原原本本的对他们说了一遍。当然蓝戴也把他这两天的经历跟我们说了一遍,我们都没想到蓝戴竟有这么惊奇的经历,真后悔自己的能力差,不然也可以多经历这么一段了。 天黑以后,我们还是没有停,因为我们都感觉到事情的重大,所以连夜赶路。蓝戴和蓝辛没什么,可我和晓湘都感觉累了。特别是晓湘,他已经全身无力的任蓝戴和蓝辛摆布了。蓝戴也知道这样不行,便对蓝辛说:“我们稍微休息一会吧!” 我们停下,晓湘也不说话,瘫软的坐在地上,这孩子是累坏了。懒怠说:“我去找些吃的。” 很快蓝戴就回来了,找了很多吃的回来。我检了爱吃的花草吃了起来,蓝辛也找了爱吃的吃起来;晓湘看了看,好像没有食欲,没有吃。蓝戴拿起一穗蓝色的玉米,他的手慢慢的变热,越来越热,慢慢的晓湘闻到了玉米的香气,勾起了他的食欲。蓝戴把烤熟的玉米送到晓湘面前,晓湘毫不犹豫的拿起玉米狼吞虎咽起来,看着晓湘的样子,蓝戴的嘴角现出笑容。晓湘边吃边说:“蓝戴,你烤的玉米真好吃。” 看来那个晓湘又活了,蓝戴也少吃了一点。吃饱之后,蓝戴说:“我们赶路吧!我背着晓湘,蓝辛带着蓝雨。” 晓湘很听话,轻伏在蓝戴背上。蓝辛则带着我,这样我就很省力了。 蓝戴对背上的晓湘说:“我走稳些,你睡吧!” 蓝戴看不见晓湘现在的样子,可我居然能从这孩子的脸山看到一点妩媚,心里很奇怪,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晓湘轻轻的回答:“好,谢谢!”说着把头埋紧,真的睡了。 我们整整奔行了一整夜,当茫茫的黑暗的蓝色的夜渐渐被明亮的蓝色天空所取代,我的累感觉有些缓解。蓝辛这时却说:“我们休息一下吧!” “好。”蓝戴轻轻摇腥了还在熟睡的晓湘。 晓湘睁开他蒙胧的眼睛,不好意思的从蓝戴背上下来,说:“谢谢!” 蓝戴没有说话,这时我才明白蓝辛为什么要休息了。因为最累的人是蓝戴,我已经能从他的眼神中看见疲惫了。这是我从未想到的,在我的印象中蓝戴和蓝辛是那种永远有用不完的力量的人。蓝戴坐在地上,望着天空,好像在想什么。晓湘对蓝戴说:“你是不是很累呀!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此时的晓湘很象一个乖孩子,再没有了初次见面时的顽劣。蓝戴笑了笑,说:“没有,这是我们的约定,等出了蓝国也许我们会更麻烦你。” “如果你们有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晓湘在做着保证。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们已经把晓湘当成我们的朋友了。 休息了一会,我们继续赶路,蓝戴和蓝辛带着晓湘,我跟在他们后面。天还没黑我们就已经看见蓝魂府了,远远望去,它就象一棵顶天立地、巨大无比的蓝色大树。因为蓝魂府是建在一座山上的城市,而且建筑的顶都建得象树叶一样,无数的建筑覆盖了整座山。山顶耸立一座蓝色宫殿,雄伟无比,他就是国王蓝图的王宫,往下依次是重臣、士卒、平民的居所。 “好美呀!”晓湘惊叹道。 “美吧!”我很自豪的说。“你这下觉得不枉此行了吧!”我说着加快了速度。也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我的的心好闷,心好像也在往下沉。我对蓝戴说:“我感觉有点怪,好像有点不对。” “我也是,好难受哇!”晓湘说。 “看来传说是真的,蓝魂府对外来人有一种抵抗力,我们得想点办法,不然不只你们,恐怕我和蓝辛也受不了。”蓝戴说。 我从来没想过一座城市也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很不忿的说:“可我们是蓝国人,哪是外人,奇怪!” “我们往后撤撤吧!”蓝戴若有所思的往回走,我们也跟着往回走。 看着这座美丽奇异的城市,晓湘和我渐渐产生了恐惧,我们退了一段之后,难受的压抑感觉消失了。晓湘看着蓝戴,期待他可以快些想出办法来可以早些置身这座美丽的城市。不过眼前的这座美丽的蓝魂府却把蓝戴难住了,他低头冥想,可是想不出怎么可以抵消蓝魂府的抵抗力。蓝辛也在想,如果以他的功力,硬闯进去应该可以进去,只来去一次也许可以,如果想在里边逗留一定做不到。 晓湘来蓝国之前想过这奇异的国家会有很多奇异的事情,现在他发现还有很多很多的危险,如果没有蓝戴他们晓湘不知道他现在会怎样,也许已经打了退堂鼓了。 我现在越来越不喜欢蓝国了,对晓湘说的蓝国以外的国家充满了想像,如果可以他不想再回蓝国了;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想离开蓝国都不可能,又谈什么不回来。想到这我自己都笑了。 时间慢悠悠的过着,除了蓝辛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焦急。 晓湘的叫声惊醒了大家,“疯子又来了,快跑!” 大家都停止了思考,袭击过晓湘和我的疯子又出现了。我一见到他们头皮都炸了,晓湘更是吓的面如土色,更可怕的是不只两个,而是五个。“快走。”蓝戴立刻拉着晓湘的手开始跑,我和蓝辛也跟着开始跑。 我们施展开游驰之术拼尽全力狂奔,那五个疯子也追了过来。我和蓝辛奔的比蓝戴和宵湘快,如果没有晓湘,蓝戴比我要快很多,跟蓝辛也差不多。哓湘不住的回头看,五个疯子的速度一点不比我们慢,他吓的不住的叫。这样一来影响了速度,疯子越来越近了。蓝戴对晓湘说:“别叫了,专心跑。” 可晓湘被那五个疯子吓坏了,虽然不叫了,可身体却变的有滞了,影响了蓝戴的速度。眼见疯子们越追越近,蓝戴喊道:“蓝辛带晓湘走,我挡他们一下。”说着转身面向疯子。 蓝辛对我说:“你带晓湘走,我去和蓝戴把那几个疯子解决了。”也不等我同意就返回去支援蓝戴了。我哪里还敢离开他们,上次离开他们差点没把命丢了,我也停下了。晓湘见我都停下了,也只好停下,躲在我的身后。 蓝戴和蓝辛已经和疯子们动手了,这几个疯子和初次见面时打扮一样,都是面色蓝的发白,蓬头垢面的,目光呆滞,兰色长衫。可是功夫却比原来要高,已经不是象原来似的一味死板刚猛,而是有了很多变化,再加上原来的刚猛,比原来厉害了好多。蓝戴和蓝辛对付五个竟然很吃力,虽然不至于落败,可要想取胜却很难。蓝戴的神锋虽然不如蓝辛的迅猛,可他却更有远见,总能把要到的危险化解。五个疯子打不败他们好象很急,不住的乱叫,叫声让人感觉恶心。 蓝戴试了几次用新学会的驱动自然的力量,可由于被疯子缠住,不能集中精神而没能成功。他对我喊:“蓝雨,用制力障对付他们。”我也才想到我也可以帮点忙的,于是咏诵经文,没一会我就施出了制力障,几个疯子的力量立刻就小了点,虽然没有把他们困住,可他们的力量变小之后,蓝戴和蓝辛的攻击力量就比原来大了。疯子几下就把我的制力障冲破了,我接着又咏诵经文,再施展出制力障,又把他们的力量减小一些。就这样循环着,渐渐的疯子被我们打的有些招架不住了,乱了方寸。晓湘见胜利在望,紧张的神情渐渐放松了。可他高兴的太早了,就在我们都以为疯子们就要被解决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晓湘的叫声又起:“又来了,又来了!” “又来什么了?”我的声音还没落,就见从斜次里又奔来五个疯子。 不只是我,大家的希望又被无情的浇灭了,十个疯子,我们四个根本对付不了。晓湘刚刚变好的脸色又变的惨白,我的心也又沉下去了,蓝戴和蓝辛的动作也有了些许变化。我们每个人心里都再想:该怎么办。可没有人想到办法,只能硬挺着。我和晓湘也加入了战斗,这注定是一场不均衡的战斗。四个对十个,我和晓湘如果都和蓝戴、蓝辛一样厉害,也许还有一拼,可我们两个不顶一个,立刻四个人被十个疯子打的险象环生。 蓝戴和蓝辛不但要保护自己,还要时时照顾我们,我们已经没有了还手的余地,而且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为了救晓湘,蓝戴的肩头被疯子的神锋砍了有一掌长的一道口子。蓝色的鲜血流了出来,不一会就把蓝戴的衣服都淋湿了,他的力量也越来越小。接着我们就更被动,我的手臂也流血了,再接着,蓝辛的小腿也受伤了,只剩晓湘一个完好的了,可他的命运是可以预料的。 也就在我们要全军覆没时,出现了一个人,他是蓝国人。蓝色的长袍,蓝色的头发,蓝色的面孔。他先是看了一会,然后施展出了制力障,十个疯子竟被他困住,此人的功力比蓝波都强。我们大家终于的以解脱,赶忙过来道谢,可我们的话还没说出来,疯子们就冲破了制力障。我们又被围住了,那人也加入了战团,一柄神锋迅捷无比,功夫比蓝辛还要厉害。虽然我们不至于落败,可长时间打下去,那人也许能支持;可我们几个都受伤了,特别是蓝戴伤的最重,我们可支持不了多久了。 凶险再次把我们围住,伤的最重的蓝戴对那人说:“你还有朋友吗?如果有快叫他来,如果没有我们先撑着,你快去走吧!不要又多死一个人。” 那人看了一眼蓝戴,没有回答,仍然舞动神锋抵抗着,好象没有要走的意思。 蓝戴的体力越来越差,晓湘也支持不住了,包括那人也渐渐的被疯子们缠得只有招架的份,在蓝戴和蓝辛的保护下,我还完好无损。就在大家都有些绝望的时候,在我们不远处站着一个人,身材魁伟,表情安然,长发飞扬,面色碧蓝,长眉月目,我们都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稳稳的站在那没有动的意思,好象在欣赏什么表演似的。晓湘也看见了,他大喊:“那位先生,能过来帮忙吗!” 这位魁伟的先生没有动,也没有回应晓湘的请求,手背后的站着。我觉得这个魁伟的先生肯定不是个普通人,也许他能帮到我们,就又喊:“先生能帮我们一下吗!我们会感激不尽的。” 可结果一样,他没有来,仍然在欣赏着。我们四个被围在中间,已经成了笼中之兽,再做困兽之斗。现在只有这个魁伟的先生能帮我们,我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他越不动我就越觉得他有能力救我们。就又喊:“先生,你不希望看着几个孩子死在你面前吧!” 他还是不动,好象故意让我着急似的,可我确实拿他没有办法,只希望他不想看时会出手救我们。晓湘又喊:“先生,如果你觉得不想救我这个外人,就把我这几个朋友救走好吗!我求您了。”没人想到晓湘这孩子会这么说,我们好象被他这句话感动了,凭空又添了几分力量。把本已经就要灭亡的结果又拖了拖,但我知道这些都是暂时的,如果没有人来帮忙一切都不可更改。 蓝戴一直都在注意这位魁伟的先生,他感觉这个人一定是个绝顶高手,他不过来肯定知道结果是什么,心中非常有把握。晓湘的话对他的触动确实很大如果大家都死在这的话,那自己和晓湘出去看一看外面世界的愿望就被无情的消灭了,蓝雨和蓝辛也要被自己的好奇害死了。生存的欲望、朋友的责任、死亡的威胁这些把蓝戴天生的自信彻底激发出来了,他要搏一搏,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了,况且根本不能确定那个绝顶高手是敌是友。他想到了那个蓝指宫的守官蓝波用过的风决,如果现在可以用一股霸道的力量斩断十个疯子手中的神锋,他们需要恢复的时间足以逃脱。因为蓝国人手中的神锋是蓝国人用意志力凝成的,如果被敌人斩断,就意味着思想意志被击毁,一般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就算高手恢复的时间也不是一时半刻的。 想到这,蓝戴对蓝辛说:“蓝辛护住我。”蓝辛没有回答,却把攻向蓝戴的神锋都挡住了,他相信蓝戴就想相信自己一样,十几年来一直如此。 蓝戴凝神回想在蓝指宫门外和蓝波搏斗时的情景,用尽所有的念力去想蓝波那霸道的一击,身体里不有自主的形成一股力量,力量再不段的汇聚,越凝越强,越凝越强。蓝辛为了保护蓝戴,身体又中两下神锋,蓝色的血液汹涌而出,可他把所有的力量还是用在了保护蓝戴上,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伤。 蓝戴体内的力量终凝到了极限大,他的身体立刻变成了一柄湛蓝色的神锋斩向疯子们手中的神锋,就听见一道很脆的象风刮过留下的声音过后,疯子们手中的神锋没有了,人也失去了精神和力量,瘫软了下去。蓝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双目紧闭,本俊朗的淡蓝色脸变成了湛蓝色。蓝虽然站着,可已全无力量,帮我们的那人好象被刚才的一切惊呆了,站在那不动。只有我和晓湘没有受伤,一块扑到蓝戴身边,大叫他的名字,可蓝戴已经象个死人了,没有半点动静。 这时一只手伸向蓝戴,我和晓湘抬头一看是刚才一直在旁边的那位先生,我们竟同时去打他的手,怒喊道:“不用你管。”可我们的手好象已经碰到他的手了,可好象又没碰到,碰没碰到谁也说不清,没起半点作用,这位先生的手还是碰到了蓝戴。 第十一章 地精  这位魁伟的先生用手模了摸蓝戴的额头,也不只对谁说:“他的身体超负荷发力,伤了圣气,得赶快为他疗伤,带上他跟我走。”他说完站了起来,走向那十个疯子,看了看他们,随手一挥。那十个疯子立刻象着了魔似的,浑身抽搐起来,脸色变的越来越暗,接着倒在地上,脸色开始好转。 蓝辛踉跄背起了蓝戴,对魁伟的先生说:“我们走吧!” 魁伟的先生说:“好。”对着地上的疯子们又挥了一下手,低上的疯子们好象得到了无穷的力量都站了起来,莫名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好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魁伟的先生又说话了:“你们走吧!大家一块走,至少在你们觉得没有安全之前别分开,别单独行动。” 疯子齐唰刷的象这位先生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这位先生蓝辛说:“你还能走吗!” “能,我们快走吧!” “不可以,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轻松的救活那些疯子。”我觉得他是那些个疯子一伙的。 “对,你怎么那么轻易就把疯子救活了?”晓湘也觉得不对。 这位魁伟的先生看着我和晓湘,然后一字一句的说:“你们真想知道我是谁。那我就告诉你们,我叫蓝风,只是个平常的蓝国人,如果再耽搁下去,这位小兄弟的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快走吧!我们相信你。”蓝辛肯定的说。 我和晓湘也只好跟着走,那个帮我们的人也跟在后面,他好象认识这个自称蓝风的先生。我们一行没走多远,就看见一初庄园,很气派的一处庄园,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蓝风没有敲门,推门就进去了,我们也随他进了庄园。 哇!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庄园,我都有点呆了。 我们走进了大厅,蓝风让蓝辛把蓝戴放下,放下蓝戴的蓝辛立刻就坐在了地上,他伤的太重了,能支持到这已经是个奇迹了。蓝风看着蓝辛说:“蓝领把他带到东厢去治伤,照顾好他。” 我现在倒左右为难了,是留在蓝戴这还是去照顾蓝辛,看着被称做蓝领的人扶起了蓝辛,不知该怎么办。晓湘似乎看出我心里所想,对我说:“你去照顾蓝辛,我在这照顾蓝戴,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好吧!你照顾好蓝戴,蓝辛好点了我就过来看你。”我知道也就只好这样了,我跟蓝领走了。 “你带上他跟我走!”蓝风对晓湘说。 “去哪?”晓湘问。 “走吧!” 蓝风的语气让晓湘不得不背上蓝戴跟他走。晓湘到现在仍然不完全相信蓝风是不是真的是帮蓝戴疗伤,她记得蓝风是怎样轻描淡写解决掉疯子的,她不相信蓝风的能力大到那种程度。可现在确实没有办法,蓝戴的命要紧,只能冒一下险了。蓝风在前面稳健的走着,晓湘弱小的身体负着蓝戴蹒跚的跟着,他们穿过了一道长廊,来到一座更加幽静的园子。 晓湘看着前面的园子,园子不大,很幽静别致,水蓝色的地面,水蓝色的树木,水蓝色的正厅,全都是水蓝色,让人觉得很舒心。蓝风对晓湘说:“你把他放下,扶他坐好,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为什么要脱衣服?”晓湘奇怪的问。 “你不用知道为什么,照做就是了。”蓝风用命令的口吻说。 晓湘没有再多说,他知道说也没用。他把蓝戴放下,扶正,开始脱他的外衣,脱下外衣之后,晓湘的脸竟然红了,慢慢的开始脱贴身内衣,脸更红了。等把蓝戴的内衣脱完,晓湘的脸已经红的通透,这通透的红在蓝国的蓝中显得是那么妩媚。蓝风似乎也觉得晓湘有些不寻常,仔细端详了晓湘一下,说:“你先出去吧!” “不,我不能出去,我的在这陪他。”晓湘坚定的说。 蓝风好象也知道晓湘不太相信他,没有再坚持让晓湘出去。他对着蓝戴的头顶迅猛的拍出一掌,声势浩大。晓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大叫一声“啊”!他以为蓝戴这一下还不的被拍扁,可事情没有象他想的那样,蓝戴看上去没怎样,他的下面却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墨蓝色的洞里袅袅有蓝烟升上来。晓湘对蓝风说:“这是什么?” 蓝风没有理他,对着蓝戴不停的射出指力,就听见“噗噗”的声音不断,蓝戴在他的指力下不停抖动。晓湘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更加的强烈跳动,他都有些坚持不住了,双手握紧,眉头紧锁。眼见着蓝戴被那袅袅的蓝烟团团围住,蓝烟越来越浓,已经有些看不清蓝戴的样子了。晓湘想问蓝风这是怎么了,可他没有说话,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如果蓝风不回答,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就这样过了有一个时辰,蓝戴身边的蓝烟渐渐薄了,蓝风的动作也没有刚刚快,晓湘悬着的心有些放下了。突然,蓝戴的眼睛睁开了,接着暗蓝色的脸也渐渐变淡,好象有了知觉。晓湘迫不及待的问:“蓝戴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蓝戴听见了晓湘的话,想开口回答他,可是无论如何也使不出力气来,嘴动不了更发不出声音来。他继续努力的使劲想说话,可就是发不出声音,他心里奇怪,这是为什么?蓝风还在一指一指的把指力射向蓝戴,他知道蓝戴根本就不可能发出声音,更不可能使出半点力气,就没有理睬蓝戴和晓湘。晓湘又问:“蓝戴我是晓湘,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蓝戴努力着,可就是发不出声音,全身也使不出力气。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给自己治伤的这个人在自己身上施了法吗?他闭上眼睛,暗中呼唤自然的力量,希望查出这是为什么,可没想到他凝神催动念力,竟然感觉自己身边有一股力量在慢慢侵蚀着自己的身体,他想抵抗这股力量,可竟被这股力量团团围住,再也无法抽身,就这样蓝戴的念力和这股力量纠缠在了一起,越缠越紧密。到最后好象已经分不出哪是念力哪是这股奇怪的力量了,蓝戴暗中大惊,心想:“难到真的中了别人的招了。”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拖垮的,也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的什么力量干脆一块用被蓝寻称为融冬的功夫一块吸进自己体内。蓝戴并不知道这股奇怪的力量是什么,就这样全部吸进了体内,想把他融掉,可他想错了,吸是吸进来了,可根本没法融掉,反而在体内开始乱串。蓝戴越来越吃惊,他已经没有能力控制这股奇怪的力量了。 这时蓝风也发现了蓝戴体内的变化,因为他射向蓝戴的指力都被反弹了回来。他好象想起了什么,对晓湘说:“他练过融冬吗?” 晓湘想了想,他听蓝戴提起过在蓝指宫外和蓝波的那一战,就回答:“好象练过。” 蓝风听了晓湘的话之后,仍然想不通,蓝戴如此阅历,就算练过融冬,也不可能厉害到自己就可以恢复力量;就算自己也没有把握伤的这么重之后仍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力量,难道他连……。蓝风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蓝风继续加力控制蓝戴体内的力量,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压制住这股力量。 此时蓝戴已经对这股奇怪的力量已经完全无能为力了,他已经肆无忌惮的在蓝戴的体内横行无忌了。蓝戴知道对这股力量完全没有办法了,也就不在管它。蓝戴就是这样的人,知道对什么事情办不到之后,就会不在理它,爱怎样怎样吧!可这样一来,居然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蓝戴不再控制这股力量之后,他反而不在横冲直撞,而是非常舒缓的在蓝戴体内运行,蓝戴觉得好舒服。心中暗自高兴,好象对这股力量说:“欢迎你进入我的体内,我很想和你成为好朋友,怎么样?”不知不觉的蓝戴好象感觉到了他的回答:“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蓝戴笑了:“好哇!” 这是蓝风和晓湘都看见了蓝戴美孜孜的笑容,都觉得很奇怪,但也都不再担心了,他们看出蓝戴的身体开始轻微的动了。蓝风停止了对蓝戴射向指力,已经没有必要了,他心中想这个年轻人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没过多久蓝戴站了起来,也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他脚下的那个深不见底的洞不见了。这是蓝戴感觉到他体内的那股力量安静了下来,好象同意了蓝戴要和它成为朋友的想法,已经不在想着要走了,要在蓝戴体内生活下去了。 蓝戴站起来后对蓝风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蓝戴,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年轻人,你很与众不同,日后也许我还需要你的帮助,至于朋友吗!我看就不必了,你们走吧!”蓝风冷冷的说。 “那好吧!我们就先走了,我的那位朋友……?”蓝戴想知道蓝辛怎样了。 “蓝领应该早就把他治好了,在前厅等着你们呢!去找他吧!” “我就不谢了,有用得到我的时候竟管找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蓝戴很真诚的说。 “好!走吧!这个你们应该用得着。”蓝风说着随手一挥,手中多了四块墨蓝色的石头,“这是地精,你们有了他可以去蓝国任何地方,不会感到有抗拒力了;否则,在蓝魂府外出生的二十岁以下的人是受不了它的力量的。”说完,那四块石头就飘到了蓝戴面前。 蓝戴接过地精,说:“谢我就不说了,我们后会有期吧!”说完拉着晓湘出了园子直奔前厅。 果然如蓝风所说,蓝辛和我已经在前厅等他们好久了,看见蓝戴安然无恙的走来,我高兴的走过去,说:“蓝戴你没事了,我们好牵挂你。” “没事了,我们走吧!”蓝戴又对一边的蓝领说:“谢谢你照顾我朋友,也谢谢你出手援助。” “没什么,我没帮上忙,你是个很了不起的年轻人,以后遇事要小心,不送啦!”蓝领说完向后厅走去。 我们四个人出了庄园,蓝戴说:“我们可以去蓝魂府了。”他取出地精,说:“我们因祸的福,有了它就可以抗拒蓝魂府的抗拒力了。”然后每人给我们一块。 “这是蓝风给的?他肯定不是寻常人。”我接过地精看着说。 “岂只不寻常,是非常不寻常。”蓝戴故做惊奇的说。 晓湘被蓝戴的举动逗笑了,高兴的说:“好了,我们可以去蓝魂府了。”说着向前跑。 我突然间觉得晓湘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化很大。 庄园中的蓝风和蓝领正在蓝戴刚刚治伤的地方交谈,蓝领说:“这两个年轻人是我见过这个年龄最不寻常的,他们应该有很美好的将来。” “那要看他们怎么选择了,蓝辛应该会成为国家栋梁,可蓝戴他不象蓝国人,他没有蓝国人的欲望。”蓝风的语气中透着些许遗憾。 “你是说他没法成为蓝国栋梁?人总会改变的,去过蓝魂府之后也许会有改变。” “你理解错了,他才是那个有可能做出惊天动地伟业的蓝国人,我们都太机械了。”说着笑了。 蓝领有点莫名其妙,望着蓝风的笑容不知说什么。 第十二章 尚语  我们又看见了那尊高耸如云的参天大树,现在看见它好象觉得比一天之前更大更雄伟。我和小湘跟在蓝戴和蓝辛后边,心中既喜又忐忑。还是有些害怕蓝魂府的抵抗力,可蓝戴和蓝辛却非常有信心,他们的脚步非常快,我们被他们拉开已经有一百多步了。渐渐的我们也相信手中的这块石头了,他的确有抗击蓝魂府抵抗力的能力。我们忐忑的心终于放下了,晓湘大喊:“蓝戴等等我。” 蓝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奔过来的我和晓湘,说:“我还以为你们不想去蓝魂府呢!”晓湘不好意思的看着蓝戴,说:“我哪有不想去呀!” “快走哇!”我对立在蓝戴面前的晓湘说。 “快走吧!把蓝魂府的事情解决了,我们还得去蓝水湖呢!”蓝戴的心情非常不错,话好象也多了。 我们离这棵高耸入云的大树越来越近,天空中的天马也多起来,白色的天马上坐着蓝色的人自大树中飞进飞出,让人以为这是天外仙境。晓湘和我的眼睛都有些直了,晓湘热血澎湃,我的蓝色冷的血液好象也在升温。我很想知道我的两个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心里现在想什么,就看着蓝戴和蓝辛的脸问:“你们现在在想什么?高兴吗!”我本以为他们至少也会回答“高兴”,可他们让我失望了,蓝辛没有说半个字,表情依然是冷酷的;蓝戴倒是说了,不过只有非常平静的两个字“还好”。 我很失望的不再理他们,晓湘悄悄的对我说:“什么事才能让他们高兴点?” “不知道,我好象没发现什么事能让他们象咱们这样。” “我一直没察觉出有什么能打动他们心中的平静,他们是怪人,蓝国都是怪人。”晓湘突然觉得说错了,“只有你不是怪人,挺正常的。” 我笑了,觉得晓湘这孩子挺好玩的,有时候说的话还真挺有道理的。问: “你说我怎么正常了?” “你吗!虽然也不太爱笑,可也并不总板着脸,而且话也不算太少,还有比较有感情。”晓湘对我做出了评价。 我仔细看着晓湘,想了一下,问:“比较有感情是什么意思?你解释一下,我不太理解。” “这个吗!”晓湘停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比较有感情就是比较有爱心,比较爱护别人,明白吗?” 我仔细品味晓湘的话,还是不太理解,摇了摇头,“不太懂,你说具体点吧!”我等待晓湘的回答。 晓湘好象被难着了,努力思考了一下,认真构思了一下,对我说:“爱心就是人内心里的感情,包括亲情、友情、爱情。亲情就是父母兄弟之间的感情;友情就是朋友之间的感情,就象我们之间的感情;爱情吗!”晓湘不想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蓝国是没有爱情的,不想伤害到他们。 “说下去呀!爱情是什么,快说。”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晓湘很为难的说:“爱情吗!我还太小,不太了解,等长大了我再对你们说,好吗!”他已经是一种恳求的语气了,希望他们不要再问了。 “说吧!我也想知道什么是爱情。”蓝戴停下来对晓湘说,他知道晓湘在搪塞。 晓湘看着蓝戴那双亮蓝色的眼睛没了主意,想骗蓝戴那是不可能的,没有办法,晓湘只好说:“爱情是你们蓝国没有的,我说了你们别生气啊!”他等蓝戴答应不生气再说。蓝戴抚摸着晓湘的头说:“我不会生气的,我知道蓝国没有爱情,只是对爱情这东西很感兴趣,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罢了,。听蓝国人说毕竟不太让我相信,我也知道蓝国人不能碰爱情这东西,否则会变成一滴水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可怕,你说吧!让我们也知道一些。” 晓湘看着蓝戴,努着嘴说:“那我可说了,你们别太在意。” 蓝戴笑了笑,说:“我保证不在意,不生气,以后还会好好爱护晓湘的。” 晓湘笑了,笑得很甜,说:“爱情就是男女之情,男女成长大之后就会和对方产生一种非常微妙的情,这种情能让人失去力量,失去方向,所有的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去对方。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还是听别人说的,你们别当真。”晓湘很担心的看着我们。 蓝戴听了晓湘对爱情的解说之后表情很怪,好象很惊异,又好象很兴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的。我还是不太明白爱情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他很神秘,和从前有的印象没有太多改变。蓝辛还是静静的,冷冷的,觉得爱情跟他无关。晓湘一个个的仔细打量着我们,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蓝戴脸上。蓝戴还在想,在细细品味着晓湘对爱情的叙述,然后把问题投向了晓湘,问:“那你们国家的人相爱了之后会怎样?一辈子相守在一块吗?” “多数会相守在一块的,也有半路分开的。”晓湘回答。 “为什么会分开?”蓝戴接着问。 “我哪知道?我只是个小孩子,那是大人们的事。”晓湘被蓝戴问的有些没话说了。 “要多大才知道?”蓝戴接着又问。 “你别问我了,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们还是进蓝魂府吧!好吗!”晓湘在哀求着。 “是啊!蓝戴,晓湘他一个孩子能知道多少这么复杂的东西,我们还是先走吧!以后遇到别的国家的人再问吧好吗!”我忙替晓湘解围。 蓝戴仰了仰头,没说话,看了看我和蓝辛,向蓝魂府走去。晓湘轻轻深呼吸了一下,终于得以解脱了,如果再被蓝戴这样问下去会把自己弄糊涂的,他向我笑乐一下躬了躬手,表示感谢。我看见晓湘天真无邪的样子,觉得很开心,很舒畅,于是拍了拍他的头,说:“我们走吧!蓝魂府就在眼前了。”晓湘点点头,轻轻的跟上蓝戴,好象怕惊动了蓝戴又惹来一大堆爱的问题。蓝新默默的跟在我们后面,仍然静静的,冷冷的。 眼前的这棵大树终于变成了一座雄伟壮观的城市,由各种各样的蓝色组成的蓝色的天秀之城。眼前走过的都是蓝国人,衣着打扮都不相同,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根本就没在意过别人很我们自己的衣着和打扮,现在才注意到可以有这么多种的样子。我看看我们四个,感觉和这座城市有些格格不入,我们现在马上就能被人看出是外人。蓝戴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好象也有了别人,不住的打量从他身边走过的人。晓湘更是觉得眼睛现在不够用了,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蓝国人并不是全都是一味冷酷、不修边幅、机械的,他们的生命中也有光彩照人的一面。只有蓝辛静静的,冷冷的,好象他的身边没有人。 蓝魂府的街道都是碧蓝色的卵石铺成的,路边的房屋虽然不够高大,可是也很别致整齐。我走在卵石路上感觉比原来在村子里好了不知多少倍,心情别提多舒畅了,如果可以在这长住就好了。 虽然有如此美丽奇异的城市吸引着我们,可也没有掩盖蓝戴此行的目的,他知道自己肩上负着蓝寻的重托,必须赶快去见国王蓝图。他对路边一个站着的人说:“请问王宫怎么走?” “王宫离这还很远,你们去王宫干什么?”这人很奇怪的看着蓝戴。 “我们要见国王蓝图。” “见国王?国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恐怕你们见不到国王。”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只有国家重臣才能见到国王,其他人国王根本就不见,我在这住了二十几年也没见过国王。” “你告诉我们怎么去王宫吧!”蓝戴觉得此人太罗嗦。 “从这一直往上走,蓝魂府最高的地方就是王宫。” “你是说王宫在山的最高处?” “可以这么说,可不象你们想的那么近呀!” “谢谢了!”蓝戴没有再跟这个罗嗦的人多罗嗦立刻就走。 我们跟着向前走,已经知道了国王的王宫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就有了方向,我们砖挑能登高的路走。我们发现路旁的房子越来越高大,越来越豪华,所见的人的衣着也越来越豪华,就连表情也越来越高傲。我终于明白了,就对蓝戴说:“原来蓝魂府的建筑是有明确的等级区分的,越高处的就越有地位,最高处当然就是王宫了。”我很得意自己很聪明。 蓝戴看了我一眼,神秘的说:“小声点,这的人已经当我们是土包子了,你就别再自己介绍自己了,好吗!” “你说什么?蓝戴,你说我是土包子。”我气急了,身手要打蓝戴。 “他没说错,这的人已经当我们是土包子了。”蓝辛也这样说。 我知道我是故做聪明了,把要打蓝戴的手又收了回来,乖乖的跟着走不再说话。晓湘悄悄的对我说:“我们的打扮太普通了,一会有买衣服的店我们把衣服换了吧!就凭我们的气质他们一定不敢再当我们是土包子。”晓湘好象又想起了什么,说:“你们蓝国的钱是什么样的?你们带钱了吗?” “钱,我们有钱吗?”我问蓝戴。 “我有,我们的衣服该换了。”蓝戴回答。 “你们的钱是什么样的?给我看一下吧!”晓湘急忙说。 “这就是我们的钱。”蓝戴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袋子,倒出一块蓝色的东 西,象是一片树叶,不过是方的,有手掌那么长,三指宽,很薄,很亮,还有股香味。晓湘好奇的接过来,仔细看着,问:“这就是你们的钱?很特别吗?” “当然特别了,你知道吗它是我们蓝国人用血和冥力制成的,他可是我们蓝国人的宝贝呀!”我解释道。 “真的吗!那它有什么用处吗?”晓湘问。 “用处可大了,他可以提高我们的能力,也就是钱越多能力就越大。” 晓湘似乎还不太懂,看着我等我继续说。我又解释:“钱是我们用血和冥力制成的,他还可以变回血和冥力,收集了很多的冥力能力就自然大了。” “原来这样,这钱可比我们的珍贵多了,可不能轻易用呀!” “对呀!我只有两个力币,还没带来。” “蓝戴,你有多少个力币呀?”晓湘试着问蓝戴。 “够用了。”蓝戴回答的很轻松。 晓湘心理想的是一会能给大家打扮一下,而我却不这么想,我知道我们的力币来得多么不容易,把力币给别人就等于是把自己的能力给了别人,我们的生命都会因此而变得脆弱。我没打算把自己的能力给别人,所以就制了两枚力币,蓝戴制了不少的力币,蓝辛吗我没见他制过力币。 可事与愿违,我们的面前已经有了很多的店面,虽然不太了解但也看得出来,这里已经比我们刚走过的地方喧闹多了。也变的越来越吸引人,我和晓湘的眼睛已经根本就不够用了,已经完全被这纷繁的世界吸引了,我的感觉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连走路的姿势都变的脚下无根了,好象就要飞上天了。蓝戴虽然也被这纷繁的世界感动了,但他并没有象我们一样忘乎所以,只是脸上洋溢了些许兴奋。至于蓝辛,根本就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好象还是静水一片。 我看见前面有一个大大的匾,上面写着“甜甜尚语”。我感觉很奇怪,就问蓝戴:“尚语是什么意思?” “进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我们随着蓝戴进了这间甜甜尚语,里面比外面更漂亮,琳琅满目的希奇东西让我一阵眩晕,里面已经有好多人了。我对蓝戴说:“这里太乱了,我们换一家吧!”说着就往外走。这时,依据非常悦耳的问候声迎面扑来,“几位帅男美女,怎么不看一看就走哇!” 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让人心颤的人,一个美的可以把整座城市照亮的女孩,他的美丽让我更加的眩晕,仿佛受到了超强力量的打击。我费了好大劲才定住神,仔细打量他一下。看样子应该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未成年蓝国人,雅蓝色的长发本来很乱,可让人觉得是那么的雅致;淑蓝色的脸,轮廓柔和,眼睛闪着美幻的秀气,湛蓝色的眉,墨蓝色的唇微微颤动;挺直的颈部挂着一条耀眼的链子;一件花蓝色的外衣只到腰部,下面是一条艳蓝色的长裙,半遮半掩的能看见脚上是一双火蓝色的鞋。我从来没想到蓝国还有美到这种程度的人,和我自己一比才发觉连土包子都不如。 不只是我,蓝戴和晓湘也被眼前这个美人给迷住了,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只有蓝辛好象没怎么样。 “几位应该不是蓝魂府的人吧!既然都来了就多看看吗!说不准有你们想要的东西。”美人又说话了,声音悦耳到在心头回荡。 本来想走的我已经被这为美人征服了,而且还特别的紧张,我看着蓝戴。蓝戴虽然被吸引了,可看不出他有什么奇异的表情,随便说了句:“我们看看吧!如果有看中的东西,我送给你们。”说完不在看美人,四处张望,欣赏漂亮的东西。我也学着蓝戴的样子,不在盯着美人看,详装欣赏东西。晓湘紧紧的跟着我,只有蓝辛没有动,仍立在原地。 这位美人也看出来我们四个中谁做主了,紧跟着蓝戴,边走边说:“我是这的主人,我叫蓝甜,请问几位是从哪来呀!” 蓝戴没有看这位自称蓝甜的美人,很随便的回答:“从很远的地方来,一个没名的小村子。” “那就更应该在这挑几件合适的衣物手饰了,你们如果认真打扮一下,应该是这城中最美的人了。”蓝甜说。 “这样吧!你帮我们几个选选吧!帮我们打扮一下。”蓝戴轻描淡写的说。 “好,既然你们信得过我,我就帮几位选选,保证你们满意。”说完对旁边站着的一个年轻人说:“蓝放,把那件拿下来,那件拿下来……。”没一会就拿了好多的衣服和饰物。 然后,对蓝戴说:“我先帮你装扮一下,跟我进内堂吧!”说着前面带路先走,蓝戴很自然的跟在后面。 进了内堂,蓝戴闻到一缕幽香,他还试着使劲吸了一下,说:“好香,蓝甜你多大?” 蓝甜稍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十九,你呢!” “二十。” “你叫什么名字?”蓝甜边说边帮蓝戴解衣。 “蓝戴。”蓝戴很自然的抬起双臂,任由蓝甜摆布。 “好名字,人也很特别。” “你更特别,从未见过蓝国人有你这么美的。” “是吗?其实我没那么美的,是这些衣服美。”蓝甜脸上的笑容很甜。 “那好,你把我变的和你一样美吧!”蓝戴很认真的说。 “好,你会比我还美,到时候你就欠我个人情了,可不容易还呐!” “我会还你个大大的人情的,放心吧!” “现在你已经是这么的与众不同了,等一会就是独一无二了,恐怕你不会再认识我们这样的平常人了。”蓝甜很认真的在给蓝戴装扮。 蓝戴闻到一股股很柔的幽香飘进鼻子,蓝甜的头发手指时不时的碰到他的的身体,他觉得很舒心。蓝甜很爱和蓝戴聊天,蓝戴的话语也很有见地,不象普通人那样的无聊,很快一刻过去了。蓝甜的工作结束了,他后退了一步,感叹的说:“你比我美多了,如果还有人比你还帅,那他就是神,不是人。” 蓝戴对着旁边的镜子一看镜中的自己,不觉呆住了。确实如蓝甜所说,帅的连自己都有些着迷。迎蓝色的长发乱而雅致,雅蓝色的脸庞柔和而有棱角,仙蓝色的眼睛深邃而锋芒,墨蓝色的眉毛与皮肤成为一体,鼻子笔直,嘴角是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略带些不屑。神蓝色的长衫把俊朗的身材勾勒的分外挺拔,脚上是一双带水纹的风蓝色鞋子。蓝戴看着镜中的自己,对蓝甜说:“谢谢你!你很了不起。” “我都不敢看你了,唉!不用谢我,你生下来大概就是来迷人的。”蓝甜低着头说。 “那麻烦你帮我的几位朋友也打扮一下吧!”蓝戴看着蓝甜说。 “我是个生意人,你有那么多钱吗?”蓝甜抬起头笑着对蓝戴说。 “我有三十个力币,够吗?” “三十个力币,你一定耗费了好多精力才制成吧!你愿意为了你的朋友都给我吗?”蓝甜注视着蓝戴。 “没问题,那就拜托你了。” “好吧!你出去见见他们吧!”蓝甜说。 “好,他们一定挣着让你给他们打扮。” 第十三章 抢劫  我们看见蓝戴从里面出来时都要晕了,至少我和晓湘都要晕了。看见蓝戴的样子,我真的不认识了,从没想过蓝戴能如此的美、如此的帅。蓝戴看见我们的表情,温柔的说:“现在你们也去打扮一下吧!改变一下形象吧!” 我们没有一个人动的,还在原地傻傻的看着蓝戴。他稳步向我们走来,快要走到我们我面前时,我和晓湘不有自主的向后退,我们害怕他的光芒,有点受不了。蓝辛虽然还在原地,可身体好象有些颤动。蓝戴不明白是怎么了,问:“蓝雨、晓湘你们怕我吗!”我们都没有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们是受不了你的光芒,很少能有人受得了你的光芒,你还是让他们慢慢看你一会吧!”跟在身后的蓝甜说。 蓝戴很无奈,站在那不动让我们看着。过了一会,我和晓湘才慢慢肯定眼前的这个人确实是蓝戴。我说:“蓝戴,我们一块生活了十几年,当初只是觉得你还比较的俊朗,可从来没有意识到你可以帅到这个地步,蓝魂府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蓝戴,你太帅太美了,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帅到你这个程度的,我终于明白尚语是什么意思了,尚语就是时尚的语言,对吧!”晓湘是在问蓝甜,可眼睛却没有离开蓝戴。 “你很聪明,尚语就是时尚的语言,我们蓝国人的生命很短暂,难道不应该把最灿烂的展示出来吗?”蓝甜回答。 “应该,不展示出来太可惜了。蓝戴你好衰好美呀!”晓湘越说声音越答大,看的出他比我们都兴奋。 “你们是不是也想变的更美呀!蓝甜会把你们也变的和我一样美的。” “真的吗!”我和晓湘其声问。 “会把你们变美,可蓝戴只有一个,任谁都无法变的和他一样美。”蓝甜淡淡的说。 “不用你这么美,象你这么美我们就要美死了。”晓湘说。 “可我们的钱够吗?”我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已经办好了,蓝甜开始吧!我们还有事要办。”蓝戴时刻记着蓝寻的嘱托。 “蓝诺、蓝封、蓝小去给这三位打扮一下。”蓝甜说。 这时从旁边站出来三个人,一个女孩两个男孩,他们都打扮的很时尚。女孩走向我,男孩走向蓝辛和晓湘。女孩说:“我叫蓝小,我带您去打扮一下吧!”我看了一眼蓝戴,他点点头,我跟蓝小向后堂走去。 在蓝辛身边的男孩对蓝辛说:“我叫蓝诺,请跟我来!”蓝辛的表情很特别,蓝戴看着他,说:“去吧!我们还有大事要做呢!”蓝辛没有多想也跟蓝诺走了。 走到晓湘身边的对他说:“我叫蓝封,小朋友跟我走吧!”可晓湘的回答令人很意外,他说:“我不用打扮了,我又不是蓝国人,恐怕不适合蓝国的装扮。”[奇+书+网]他的样子很坚定,不是在开玩笑。 蓝戴把头转向蓝甜,想从蓝甜那得到晓湘的话对不对。蓝甜对蓝戴说:“他说的不对,我能装扮世上所有的人。” “那我也不喜欢,我不用你装扮,看着他们我就很高兴了。” 蓝戴觉得很奇怪,他不明白晓湘想什么,看他如此坚定也没在坚持,对他说:“你自己选点东西吧!” “好哇!”晓湘不假思索的说。 现在不只是蓝戴不明白了,蓝甜也不明白这小孩在想什么。晓湘已经开始在选东西了,拿起这个试试,拿起那个看看,每个都爱不释手。蓝戴和蓝甜看着这个孩子,都不明白他在干什么,明明很喜欢,可为什么要拒绝。 晓湘没有客气,选了很多东西,有衣服首饰。他选完了对蓝甜说:“能借我个地方把衣服换了吗?” “可以,到后面去吧!自己找个没人的房间就可以了。”蓝甜对晓湘说。 晓湘笑着冲向后面,蓝戴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很不理解。蓝甜对蓝戴说:“你的朋友很有趣,蓝魂府好象从未有外国人来过,他恐怕是第一个,很不简单。” 蓝戴笑笑,没有把蓝风赠地精的事告诉蓝甜,虽然他对蓝甜很有好感,可毕竟第一次见面。 这是有一个蓝国人走进来,他很特别,主要是他的长相有点不象人,太丑了。蓝戴看见他感觉有些恶心,从未想过居然还有人可以长的这么丑,严格的说来,他根本就没有人的样子。一张脸凹凸不平,嘴长的象昆虫的裂,眼睛大的出奇,而且没有眼珠,耳朵是三角形的兽的耳朵。上身奇瘦,下身奇壮。双臂有细又长,双手又壮又大。蓝戴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蓝甜向后退了好几步,他们都感觉恶心。 “哈哈……,蓝甜大尚主,我又来了。”这个丑鬼说话了。 “他叫蓝归,是个无赖,没有钱还经常来拿东西,很可恶。”蓝甜的声音里充满了畏惧。 “这小子真的好帅呀!大尚主,你能把我也变成这样,我就给你做十年的奴才。”丑鬼蓝归说。 “你还是走吧!不然我就报寻城官抓你了。”蓝甜怯生生的说。 “哈哈……,你报吧!希望他能抓住我。”说着就动手开始拿东西,他一动手把别的客人都吓的走了,尚语里面只剩下蓝戴、蓝甜和两个年轻的店员了。两个年轻的店员也都吓的躲在了一边。 蓝甜明知道打不过也只好动手了,可她的神锋还没碰到蓝归,就被另外的一道神锋给挡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蓝国人站在了蓝甜面前,蓝戴都没看清他是如何进来的,他站在蓝甜面前,冰冷的面容,居高临下的看着蓝甜。蓝甜对一边的店员说:“快去报寻城官。” 一边的店员想走,可还没出去就被人用制力障给困住了,惊恐的站在那。蓝戴知道这个魁梧的认识隔绝顶高手,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施展出制力障,自己也做不到。 蓝归已经肆无忌惮的开始疯狂抢掠了,蓝甜的脸色都变了,她是心疼她的好东西呀!这些东西都是她辛苦得到的,这么被人糟蹋,又没办法制止。蓝戴出手了,他暗中施出制力障,想困住蓝归,然后再对付眼前这魁梧的高手。可他的计划失败了,他的制力蟑中途被这高手给拦住了。蓝戴知道以制力障对付他恐怕是不行,明显他的制力比自己要高。那就试试自己的锋芒吧!蓝戴也凝出神锋,运蜂如电攻向这个高手。蓝戴很少用神锋,因为他比较懒,懂得用最省事的方法解决问题,所以他的神锋没有蓝辛攻击力强,可不等与他对神锋陌生。蓝戴在神锋上的造诣一样很高,完全可以称得上高手。 两人一动手蓝戴才感觉到这个高手的造诣比自己要高很多,这样打下去,用不了一刻,自己必然被人家打败。又没有时间用念力驱动自然的力量,用融冬吧!好象又没有那种冲动,所以现在只希望蓝辛快点回来,合两人之力应该可以敌住高手,剩下的人应该可以制住那个丑鬼蓝归。正想着,蓝辛来了,蓝戴没时间看蓝辛变什么样子了,只是觉得眼前一亮,蓝辛已经加入了战团。 两人敌一人,立刻就把劣势给扭转了,蓝戴本想和蓝辛尽权利对付这个高手,可蓝辛却说:“你去对付那个丑鬼吧!我可以应付。”蓝戴没有怀疑,他知道蓝辛的话一定有他的道理,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完全相信对方。蓝戴撤了出来,攻击正在和蓝甜对打的丑鬼蓝归。 蓝归高出蓝甜很多,他已经马上就可以把蓝甜打跨了,可蓝戴一上来助阵,他不得不把绝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蓝戴身上。一交上手,蓝戴意识到他小看了这个丑鬼,蓝归的能力很强,如果没经历这么多,以前的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蓝归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厉害,心想今天的抢劫就得寄托在自己的帮手身上了,他刚才听见蓝辛的话了,但他不相信一个年轻人能敌住自己的帮手。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因为蓝戴的神锋已经把他团团围住了,如果不专心应付恐怕会伤在这年轻人手上。 蓝戴并没有拿出拼命的劲头来,可已经把蓝归困住了,他对蓝甜说:“你先歇歇吧!这个丑鬼我来应付。” “谢谢了!”蓝甜已经被蓝归打的狼狈不堪了,听了蓝戴的话立刻退了出去,又叮嘱蓝戴:“你小心点,这家伙很狡猾。” 蓝戴没有回答,加紧速度把蓝归给完全困住了,蓝归已经只有抵挡的分了。 这时,我从内堂走出来,看见这场面,心想:怎么就这么多事呢!自从出了村子就没有个太平时候。我看见那个丑鬼,心中一阵恶心,险些吐了,怎么有长的这么丑的人。晓湘也出来了,看见这场面,第一反应是,“别弄坏了东西,太可惜了。”我也才意识到,尚语内已经被打斗时的神锋刮的乱七八糟了,看见那么多东西都坏了,很是可惜呀! “蓝戴、蓝辛把他们弄到外面去打。”晓湘又喊。 “好!”蓝戴答应。他加紧攻击,硬生生把蓝归逼了出去。 可蓝辛的对手太强了,他要想把这个高手逼出去恐怕不容易。但没想到的是,这个高手说话了,“我们也到外面打个痛快吧!”说着立刻收势,他的胆量可不小,如果蓝辛不收势,他一定会受伤。蓝辛是个爱打的人,见高手如此磊落,立刻收住神锋。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甜甜尚语,来到街上,见蓝戴已经把丑鬼蓝归打的狼狈不堪,胜负已分,蓝戴好象很有兴致,还不想立刻就把他擒住罢了。高手自然也看出来了,他对蓝辛说:“你让你的朋友把我朋友放了,我们好好打一场吧!如果我输了,我们两个任你们处置,这样?” “蓝戴,放了他。”蓝辛不假思索的说。 蓝戴听见他们的对话了,他也想都没想就停了手。蓝辛和高手从又动手,他们毫无保留的对攻起来。 这是尚语里的我们也都出来了,隐约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我有些担心,问蓝戴:“蓝辛能赢吗?” “还不知道,这个高手很厉害。”蓝戴回答。他看见了我的装束,宁蓝色的长发,透蓝色的眼睛,浅蓝色的一张面容,水蓝色的小衫里面衬着一件晶蓝色的长裙,裙子下下面露出一双花蓝色的鞋子。他对我说:“你的样子比原来更漂亮更纯真。” “我也这么觉得,尚语真是个好地方。”我美孜孜的说。 “那我呢?好看吗?”晓湘在一旁问。 我和篮戴仔细的打量晓湘,见他是一身火蓝色,火蓝色的短衫,火蓝色的短裤,火蓝色的朝天鞋,外加一顶火蓝色的小帽,简直可爱极了。我笑着说:“小鬼,你好可爱。” “这是我自己打扮的,好看吧!”晓湘骄傲的说。 蓝戴这时把注意力移到了蓝辛身上,现在的蓝辛和高手打的不相上下。蓝戴暗自笑自己小看了蓝辛,蓝辛的功夫已经比原来高出很多了,他同自己一样经过这么多的战,能力已经今非夕比了。 “蓝辛比和我交手的时候厉害多了,现在我恐怕在他面前再也没有能力呈威风了,你说是吧!”晓湘问蓝戴。 “是啊!他现在一展之内可以出招一千次。” “一展是多少?”晓湘好奇的问。 “我们蓝国的时间你不懂吧!蓝雨你告诉他。” 我只好解释给晓湘听,“我们蓝国的一天分成十个时辰,一个时辰分成十时刻,一时刻分成十展念,一展念分成一百瞬念。也就是说你数一个数,蓝辛就可以出招十次,明白吗!” “真够快的,我看来是永远也别想到打蓝辛了,那你呢?一展念可以出招多少次?”晓湘转过来问我。 “大约可以出招三四次吧!”我回答。 晓湘不再问了,开始关心起蓝辛,蓝辛此时虽然可以敌住这个高手,可要想赢确实太难了。蓝辛靠的是勇快,可要说修为,他还是不如这个高手,这个高手并没有拿出拼命的打法,而是轻快的在战斗。蓝戴知道这样打下去蓝辛恐怕没有一点赢的希望,可事先说好的单打独斗,又不能施法术,也只能先看着了。 这时,来了一队人,三十人列成一排,他们施展游驰之术奔来,在蓝甜面前站定。蓝甜对前面的人说:“巡城官大人,那个无赖蓝归又来了。”他说完想指给这位被她叫做巡城官的人看蓝归,可此时他才发现蓝归已经不见了。他忙问蓝戴:“你看见蓝归了吗?” “我刚把他放了他就跑了,找不到了。”蓝戴很随便的说。 “你为什么不捉住他?”蓝甜很焦急的问。 “为什么要为一个这样的人费时费力呢?他不值得,我们还是看这个高手吧!”蓝戴的眼睛盯着打斗的两个人说。 “他们是谁?”巡城官问。 “他们是我朋友,是他们帮我打跑蓝归的。”蓝甜急忙解释,“那个高大的高手是蓝归的帮手。” “那我把他拿住。”说着巡城官就要动手,蓝戴立刻拦在了他的面前,说:“蓝辛和他约好的单打独斗,我们不要插手。”蓝戴的态度很坚决,即使是面对蓝魂府的巡城官也没有半分的畏惧。 巡城官有些不高兴,他没想到一个年轻人在蓝魂府内敢这样跟他说话。蓝甜看出巡城官的变化,立刻贴近蓝戴的耳朵轻声说:“蓝戴,他是蓝魂府的守官巡城官蓝路,你说话客气点好吗!别惹他不高兴。” 蓝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打斗中的蓝辛,他在替蓝辛想办法,可到目前为止还没想出怎么能赢。 蓝甜又来安抚巡城官蓝路,“巡城官大人,您别见怪,他们是我朋友,从外地来的,没见过大人您。”蓝甜又命蓝诺去拿了一把椅子,“大人,您先坐,先看,如果我朋友拿不住他,您再出手。”被蓝甜这么一安抚,蓝路的气消了,坐了下来。他仔细观察打斗的两个人,才知道原来这个年轻人的功夫如此了得,可较那个高手还是差了一点,想赢根本是不可能的。就算自己出手只凭工夫也未必能赢。 蓝戴正无计可施时,偶然看见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人——蓝领,他很悠闲的走过来。蓝路站了起来,走上去说:“你也来了,这么点小事也惊动你了。” “没有,我是路过,打的很精彩吗!”蓝领说。他的木光立刻从打斗的两个人移到了蓝戴身上,眼睛里充满惊奇,“年轻人你好帅!”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你也是蓝国的重臣?”蓝戴看见蓝领已经不是原来的简单装束了,已经和蓝路一样是一身赤蓝色的官衣,而且和蓝路又是如此熟悉,他已经断定蓝领是蓝国重臣了。 蓝领没有回答,“你们很与众不同,蓝辛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 “可是……。” “可是他仍然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你们还年轻,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蓝领转向打斗的蓝辛,“你望了我告诉过你,神锋不只是我们的武器,还是我们精神的延伸吗?要用心。” “你是来帮我们的!”晓湘高兴的说。 蓝戴仔细品味着蓝领的话,他理解了蓝领的意思,对蓝领说:“谢谢!原来蓝辛得你教诲了,难怪功夫长了这么多。” 场上的蓝辛则好象没明白蓝领的话,不但没有进步,反而被高手打乱了。我急忙喊:“蓝辛小心呀!” 蓝辛连续被攻击,好象马上就要败了,我的心中不有得一颤。蓝戴则对蓝辛非常有信心,并没有表现出担心,他非常了解蓝辛,自己能明白的道理他也一定能明白奇Qīsūu.сom书。蓝领见蓝辛乱了阵脚,又说:“不要乱,稳住。” 蓝领的话音还没落,蓝辛则好象突然之间能力大增,无论神锋的力量还是速度都大增,立刻稳住了阵脚。 “好快呀!你说他现在一瞬念能出招多少次?”晓湘问蓝戴。 “至少十五次吧!”蓝戴知道蓝辛定然可以赢了。 “刚才蓝领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可以在展念间让蓝辛这么厉害?”我看着蓝辛问蓝戴。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的神锋是用意志力凝出的,他不仅仅是一把武器,我们把它当成我们身体和意志的延伸,就可以无阻力的运用它,力量和速度当然就可以增强。你大概还不能如此运用自如,不过只要你努力就什么都可以做到。”蓝戴知道以我的能力还不能象蓝辛一样在展念间增强神锋的力量和速度 ,所以不忘安慰我一下。我当然明白蓝戴的意思,就算明白道理也的有基础和天赋才能做到。 这是蓝辛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这样打下去不出一时刻,他就可以打赢这场战斗。我和晓湘都为蓝辛高兴,可此时的蓝戴已经把注意力移到了蓝领身上,既然蓝领都是蓝国重臣,那么蓝风的身份就更高,难道他是……。蓝戴心中高兴,因为他知道他受蓝寻的嘱托应该很快就可以办成了。蓝甜也看出蓝辛就要赢了,很高兴,对蓝戴说:“你们帮了我很大忙,你那三十个力币我就不要了,以后也许你们还能用上。”蓝戴转过头对蓝甜说:“那好吧!可不许反悔。”看着蓝戴严肃的表情,蓝甜笑了,笑的很甜很轻松。 “停手吧!蓝辛。”蓝领喊道。 场上的两个人很听话,都停止了攻击,收起了神锋。高手对蓝辛说:“你赢了,我把自己交给你处置。” “我没有要处置你,你走吧!”蓝辛冷冷的说。 “蓝中,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更多有用的事,为什么要和蓝归那种人为伍呢?你不觉浪费你的能力了吗?”蓝领对高手说。 高手蓝中没有回答蓝领的话,对蓝辛说了句:“我走了。”腾身跃起,一匹白天马冲了过来蓝中落在了白天马的背上,坐着白天马消失在蓝魂府的天际里。 第十四章 国王  看着蓝中离去的方向,蓝戴淡淡的说:“他很怪,心中好象有很多委屈,又不愿别人知道。” “也许是吧!可恐怕已经没有时间了。”蓝领说的话没有人能完全听懂。 “带我们去见蓝风吧!我们就是来找他的。”蓝戴转过头对蓝领说。 “我就是来接你们的,走吧!”蓝领说着转身就走。 “谢谢你的款待,我会记着你这个朋友的。”蓝戴对蓝甜说。 蓝辛已经跟着蓝领走了,晓湘和我对蓝甜道过谢也想跟着走,蓝甜却对我们说:“等以后平步青云的时候别忘了我,知道吗!” “我恐怕很难有平步青云那天,不过我是不会忘了你的,我会长来看你的,不过我没有几个力币。”我笑着对蓝甜说。 “那你呢?”蓝甜问蓝戴。 “我恐怕很难长来。”蓝戴很无奈的说。 “为什么?”蓝甜急忙问。 “因为我办完了事我会来甜甜尚语,一直呆着不走了。”蓝戴说着略带神秘的笑了。 不知为什么蓝甜低下了头,然后慢慢抬起来,面带笑容的深呼吸了一下。抬头看着蓝戴,一字一句的说:“你不象蓝国人,很不象,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眼神中好象有些许迷茫。 “我得走了,你保重吧!再见!”蓝戴干脆的说。 “再见!”蓝甜轻轻的说。 我们随蓝戴追上蓝辛和蓝领,他们两个一直没有回头,我觉得他们很怪。 看着蓝戴离去的背影,蓝甜对一旁的蓝路说:“大人,进去坐坐吧!” “这几个年轻人是谁?”蓝路对于他们认识蓝领很奇怪。 “我只知道他们叫蓝戴、蓝辛、蓝雨、晓湘,还知道蓝戴是个与其他蓝国人都不同的蓝国人。”蓝甜说。 “我先走了。”蓝路说。 蓝甜没有说话,默默的带着她的店员走进了甜甜尚语。 蓝魂府的地形很怪,站在这里往上看好象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见一条条向上的路,而往下看却能尽收眼底,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王宫,在这座天秀之城大树的最顶端。蓝领带着我们就这样一直向上走,我都走的有些累了。晓湘的疲惫比我更明显,可蓝戴和蓝辛却是兴致昂然,紧紧跟着蓝领。越往上走人越少,建筑也越高大越豪华,很静很静,让人忐忑不安,至少我和晓湘是这样。时间一瞬念一瞬念的过去,慢慢的已经看不见人了,有的只是高大豪华的建筑和超乎寻常的宁静,就连我这样一个爱静的蓝国人都被这宁静压抑的忐忑不安,就不难想象晓湘现在受着何等折磨。 蓝戴也注意到了我和晓湘的变化,他来到我和晓湘身边,分别抓住我的右手和晓湘的左手,我们感觉到一股暖流流进我们的身体,本来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蓝戴就这样拉着我们,不住的把暖流传进我们的身体。从前蓝戴帮助我的时候,我都没有特别的感觉,觉得那就是应该的,就好象有白天黑夜一样自然。可此时在一个静的让人想象不到的地方,我的心里突然有点感激蓝戴,很感激他为我做的。 晓湘本来已经变得有些微蓝的脸慢慢有了红润,他不停颤抖的弱小的身材也恢复了正常,他原来对蓝国人的理解只停留在别人的印象中——冷酷、自私、坚强、果断;可在蓝戴身上还有他的热情。这一趟蓝国之行好有意义,回去一定要告诉别人“蓝国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在这宁静的世界里,时间仿佛被淹没了,仿佛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在茫茫中我们经过了无数的美丽豪华而又奇异的建筑,眼前出现了一座豪华的让我们彻底迷茫了的宫殿,隐隐感觉眼前是一座宫殿,可他是什么样子的已经无法形容了。我没有勇气再仰视它,只能默默的低下头,看着脚下碧蓝碧蓝的地面。迷茫中我听见蓝领说:“去通报说蓝戴来了!”有另外的人应了一声。 接着整个世界有陷入了宁静,我低着头等,不知道在等什么。 我们终于又前进了,我和晓湘基本是被蓝戴拖着在行走,我们都低着头,基本不敢抬头。蓝戴没有管我们,他也感觉到了王宫的力量,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有些拘谨,眼前的这座王宫比蓝指宫还要豪华威严。除了云墙水瓦,林廊羽路,还有额门行榭,飞檐走壁,颜色都以金蓝色为主。隔五四步就会有一个卫士,他们每个人都十分的威严。蓝戴拖着我和晓湘跟在蓝辛和蓝领后面,他见我们都低着头,对我们说:“抬起头看看吧!不一定还有机会了。”听见蓝戴的话,虽然畏惧王宫的豪华和威严,还是抬起了头看,被眼前的奇异建筑惊的停住了脚步。 “别听呀!”我们几乎是被蓝戴影生生的拖着在走。 来到了一座金蓝色的迎殿前,蓝领站住了,对我们说:“你们在这等一下。”说着就往里走,还没走几步,从里面出来一个人,蓝戴立刻就认出他是蓝风。现在的蓝风身材依然魁伟,步子依然稳健,但多了份高贵安然、沉稳从容。我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人,沉蓝色的长发,静蓝色的脸庞,宽阔的额头,睿智的眼睛,金蓝色的大氅,金蓝色的靴子。这才发觉他就是救过我们的蓝风,我不假思索的问:“蓝风原来你也是蓝国的重臣?” 蓝风没有说话,但蓝戴握着我的手用力握了握。蓝领说话了,“他是蓝风,但不是重臣,他更是蓝图。”我张大了嘴,他就是国王,恨自己傻,蓝戴早就知道了。晓湘更吃惊,原来被自己怀疑过是疯子一伙的蓝风竟是威镇天下的蓝国国王蓝图。这一趟蓝国收获好大呀! “都进来吧!”蓝图说话了。 我们一行随蓝领进了这座迎殿,蓝图坐在上面一张天尊上,蓝领蓝辛坐他右手边,我晓湘蓝戴坐他左手边。“你们来蓝魂府的原因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你们!” “不用谢我们,我们受了朋友的嘱托。”蓝戴说。 “大概你们已经从蓝寻那知道了蓝国即将迎来一场浩劫。”蓝图宁重的说。 “您是国王,对蓝国的安危应该负起最大的责任来,还应该想办法立刻救出蓝寻和蓝瑟,我们也会对得起朋友。”蓝戴心理有一种冲动,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些不该说的话。 蓝图目不转睛的看着蓝戴,这个年轻人就是与众不同。蓝领没想到蓝戴这么大胆,对蓝戴说:“这些是国家大事,国王已经有安排了,年轻人不要太妄为。” 蓝戴也觉得自己有点大胆,没有再说话,但他认为自己并没有错,不说话只是出与礼貌。 国王沉默了一会,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滑,淡淡的说:“你们知道这场浩劫是谁主使的吗?” 我们当然不知道,只知道是朝天吼要来袭击蓝魂府,还知道只有蓝瑟能驱动朝天吼,但蓝寻说过绝对不会是蓝瑟。就在大家都沉默时,蓝戴说话了:“一定是你身边的蓝国重臣,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不只位高权重,能力更是超强,他能驱动自然的力量为他所用。” 蓝戴的话字字清晰,每个字都不停的撞击着蓝图和蓝领的精神。偌大个迎殿里寂静无声,我的那种被压抑的感觉又来了,伸出手去抓住蓝戴的手,在我之前晓湘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左手,我忙向前走两步,坐在了蓝戴的右边,我住了他的右手。一阵暖流传遍我的全身,被压抑的透不过气的胸口舒服多了。 大约停了有一展念的时间,国王对蓝戴说:“你说的没错,他是蓝国的天官蓝师,当初进宫时就象你现在一样大,也象你一样有个性,象你一样能力超群,可今天的他……。”国王似乎不愿意回忆。 “我可以什么都象他,可我可以肯定我不是他,他也成不了我。”蓝戴说。 蓝图笑了,他那宁静庄重的脸上的笑容也是那么宁静庄重,让人觉得你是看见他笑了,可好象他根本没有笑。“蓝寻既然这么相信你,我相信蓝寻的眼光。” “难道真就没有什么可以对付朝天吼吗?”蓝戴问。 “你们应该没有见过朝天吼吧!这就是朝天吼。”国王说着右手一扬,在空中出现了一到冥幕,在冥幕中有只活灵活现可爱的小动物,湛蓝色的身体,圆圆的耳朵,椭圆型的嘴,身体滚圆,毛茸茸的尾巴,秀美的腿。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浑蓝色的眼睛里好象有一层水在荡漾,好象是泪水,好象是凝光,好象很可爱,又好象很可怜,更好象很可怕,真是很难看透。 “好可爱呀!”晓湘忍不住说。 “好象很可爱,其实很恐怖,对吗!”蓝戴说。 “对!这就是朝天吼,他只生活在蓝水湖边,只有蓝瑟身上湖水的气息可以驱动它,所以他们才千方百计的掳走蓝瑟。”国王说。 “我们就没有办法烂住它吗?”蓝戴说。 “他们做是周密,本来我们让蓝瑟呆在王宫里,可他们用了一个我们没有预料到的方法把蓝瑟引诱出了王宫,我是一天前才知道蓝瑟已经落入他们手里的。等我出城去看时,超天吼已经到了。”蓝图说。 “难道我们就不能把朝天吼杀掉吗?不过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杀了怪可惜的。”晓湘惋惜的说。 “超天吼是不能伤的,他是蓝水湖的保护神,没有了他的保护,蓝水湖会干涸的,我们只能想办法把他带回蓝水湖,一共有多少只朝天吼?”蓝戴问国王。 “有一万只,如果他们同时吼叫,蓝魂府的十万匹天马就会惊恐万分,整个蓝魂府都会被毁掉的。”国王说。 “蓝魂府被毁,就等于蓝国被毁,蓝国的子民本就已经受尽折磨,到时候真的不敢想象。”蓝领说。 “蓝师想要做国王?对吗?”蓝辛冷冷的说。 “对!如过我把位子让给他,他就可以把朝天吼带回蓝水湖。”国王说。 “可他没有蓝天马,怎么做国王?”我问。 “就因为他没有蓝天马,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蓝做国王。”蓝领回答。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没有蓝天马就只能用这种方式做国王,可这里的气氛如此宁重,我没有多问。蓝戴好象看出了我不理解,就对我说:“蓝师一定比国王小,所以他没有机会在蓝马山上征服蓝天马,而征服了一匹黑天马。有了黑天马就不可能再去蓝马山征服蓝天马了,没有蓝天马就不能做国王,所以他要在国王逝去之前做国王,因为等国王逝去,就会有另外一个人征服蓝天马而成为国王,他就永远也没有机会做国王了。”我终于明白了,“难怪他要在这个时候行动了。” “原来这么复杂,这小东西真是又可爱又可怕。”晓湘的孩子气显现出来了。“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为什么要成为天马的天敌呢!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晓湘显得非常惋惜。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威风凛凛的天马要害怕这么个小东西的吼叫,可我不敢再添乱,不敢问。可蓝戴敢问:“朝天吼为什么会成为天马的天敌呢?我们应该从根源来找找解决的办法。” 国王想象了想,说;“这只是个传说,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事。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我们这个国家有生活着两种非常非常灵异的动物,一种是天马,一种是天吼。那时侯的天马是不能飞翔的,只是一种生着一对翅膀在陆地上奔驰的天马,也没有现在的天马强壮威武。天吼是这个国家最美丽可爱的动物,是人们欢乐的源泉,受到了人们的格外爱护。当时的天马和天吼是感情无比深厚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亲如兄弟,天马为人们代步,天吼为人门解除烦恼,当时人、天马和天吼之间生活得无比融洽,可以说那个时代是最美最和谐的时代。”国王说到这停下了,好象在回忆似的。 我们都在等国王继续说,只有晓湘耐不住了,问:“之后怎样?” “之后人得到了一个消息,应该说是一个好消息,在现在的蓝马山,当时叫灵翼山,会有灵翼诞生。灵翼就是可以实现你愿望的翅膀,于是人们集齐全国精英,终于在灵翼山上得到灵翼,并把它安放在灵翼山顶。于是人们开始讨论怎样运用灵翼,众说纷纭。由于当时的人们生活已经达到无欲无求的境界,在人的本身已经用不着再有所改变了。最终有两种可行的方案,一种是把灵翼给天马,让天马可以翱翔天空;另一种是把灵翼给天吼,让天吼友人一样的心灵。人们的讨论结果一直无法统一,最后只好把决测权交给国王,国王也很为难,就决定再等一个晚上,天亮之后就做决定。人们不知道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天吼和天马也在关注这件事,就在等待国王做出决定的这个晚上,天吼虽然也很想得到灵翼,但它还是尊重国王的决定,耐心的等着。天马们已经被人们的无休止讨论折磨的精神紧张到了极点,它们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况且它们知道人们对天吼的喜爱程度比自己要好,带着对翱翔天空的渴望它们做出了不该做的决定——私自去灵翼山上夺取灵翼。于是他们在国王的天马的带领下奔向了灵翼山。天亮之后,当人们发现天马全都失去踪影后,猜测天马私自去了灵翼山,便直奔灵翼山去阻止天马。当他们来到灵翼山脚下,才发现天马们已经布置好了,由天马的领袖去山顶去取灵翼,其余的天马在山脚下阻止追来的人们。人们对天马的行为痛恨极了,对天马展开了摧毁性的攻击,当时的灵翼山脚下可以说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场面相当惨烈。就在人们要把天马全军覆没时,天马的领袖在山顶打开了灵翼,所有的天马腾空而起,立刻逃离了人们的攻击。自此后,灵翼上成了天马的领地,但它们也很害怕人们的攻击,就决定如果有人可以在灵翼山上征服天马,被征服的天马就会伴着他一生。渐渐的人们就习惯了到灵翼山去征服天马,征服天马领袖就成为国王,就这样一直到今天。灵翼山也因天马而改名天马山。而天吼没有了灵翼,他们仍然只能做人们的宠物。他们不甘心被天马得到灵翼,但又无法改变这一切,他们就集体逃离人们,到人的圣地圣水湖去寄居,本来已经要干涸的圣水湖不知什么原因在天吼到来之后渐渐的圣水四溢,人们见天吼能让圣水湖圣水四溢,就乐意让他们寄居在圣水湖。而天吼对天马的恨从未消失过,他们每见到有天马在天空翱翔就会对着天空怒吼,而天马觉得愧对天吼,就自觉的躲避逃离。慢慢的天马一听见天吼的吼叫就会惊魂不定,天吼就成了天马的天敌,由于天吼经常朝天吼叫,就被人称做朝天喉。” 我们听完了这个传说都有些胆战心惊,没想到天马和朝天吼之间有这么奇异的故事。 蓝戴看着冥幕上的朝天吼好象明白了它的眼神,原来它的眼神中有这么多的故事,他对朝天吼一种莫名的感觉,不知道它是什么感觉,有些可怜,好象又不是。 “难道他们之间的矛盾就不能化解吗?”晓湘突然问,也不知他在问谁。 没有人回答,因为没有人能回答。“你们大概也都累了,就先在这休息一下吧!”国王对大家说,不过更让人感觉是他累了。 “走吧!我带你们去休息。”蓝领先起身。 我们也只好随蓝领起身离开了迎殿,在出门后蓝戴回头望了一眼国王,国王也正望着他,四目相对,好象都非常明白对方目光中的含义。 蓝领带着大家来到一座养神殿,非常幽静的一座养神殿。我们四人每人一间房,他把我们安排好了就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间房里仔细环视了一下,暖蓝色为主,配以火蓝色和花蓝色,床很宽大,桌椅很别致,窗子是卧式的,可以很容易看到天空,更特别的是屋顶,暖蓝色为主,是围型的,感觉就象一床没有挨上身体的被子,一点也没有空旷感。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中一片空白,很轻松、很惬意。 我正在感觉我从来没有感觉到的轻松,听见有人敲门,“蓝雨你睡了吗?”我一听是晓湘,也没起来,“进来吧!” 晓湘推门进来了,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他很不安,“蓝雨,我总觉得不对劲,这国王是好人还是坏人?” “国王当然是好人,你怎么了?”我很奇怪他问这个。 “可我觉得他有点古怪,好象……,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太对劲。”晓湘不安的说。 “没是的,你放心吧!这个王宫假不了,国王更假不了。”我安慰他。 晓湘不说话了,抬头看着屋顶,还在想国王的事,我对他说:“你别胡思乱想了,小小年纪,哪那么多的想法,你们报琅国的人都象你一样吗?” “好象是吧!我不想一个人睡,在这陪你一块睡吧!好吗!” 我从来没有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过,他这么说我感觉有点别扭,还没有等我说话,晓湘已经躺在了我的身边。他对我说:“我来蓝国这阵子真的好累,有好久没有好好睡过了。”说着他闭上了眼睛。我没有再说什么,也闭上眼睛,没多久我们都睡着了。 蓝戴在自己的屋子里躺着,没有睡,这些天虽然很累,但蓝戴却觉得很兴奋,根本无法入睡。正想着今天国王蓝图讲的朝天吼和天马的传说,蓝辛推门进来了,说:“你要去见国王?” “是。” “他很赏识你,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他赏识的是我们两个。” “那就快去吧!如果要去做什么告诉我,免得蓝雨和晓湘担心。”蓝辛说完转身离开了。 蓝戴望着蓝辛离去的方向,本来兴奋的心稍微安静了些,他站起来走出屋子去见国王。 第十五章 蓝指大圣  蓝戴出了门直奔迎殿,一路上的那些卫士都向蓝戴报以注目礼,目光中充满了羡慕与崇敬。迎殿的大门开着,刚才来的时候一心想着国王,没有太注意迎殿,这次虽然国王仍然在那里,可对他毕竟有所了解了,对迎殿仔细观察了一下。天蓝色的拱顶,点缀着晶蓝色的晶灯,四围没有一根柱子,墙壁都是金蓝色的帷幔,金蓝色的华木门窗,一派高贵雄伟。蓝图依然坐在他那把金蓝色的天尊上,依然是从容高贵。他看着面前的蓝戴,平和的说:“你会下律棋吗?” “会下,我们下一盘吧!”蓝戴说着搬了把椅子国王对面坐下。 国王轻轻一挥手,一名卫士在他们中间摆了一张棋盘。蓝戴在村子里的时候大人们教他下过这种蓝国特有的棋,这是一种考验人的智力与运筹能力的棋wωw奇Qìsuu書còm网,棋盘是由横竖各六十一条线交叉组成,有火蓝与水蓝两种棋子,双方各执一种,长者先行,无论什么方向、什么图形、是大是小、只要一方的十一颗棋子组成一个有规律的图形就算赢了,下这种棋双方一定要水平相当才好,因为攻中带首首中带攻,千变万化,如果水平悬殊,弱者会再不知不觉中落败。蓝戴对自己的水平没有一个大的了解,因为他只算是会下,并没有实战经验。 “我先走了,你要小心,我希望我们是棋逢对手。”国王说。 “我会尽全力的,请吧!”蓝戴无所畏惧的说。 国王执火蓝先行,蓝戴执水蓝应对。国王下的很稳,每走一步都略思考一下,蓝戴刚开始的时候只能是应对。下到第八十九手,国王说:“你输了,你看这十一颗。”国王说着指给蓝戴看,蓝戴仔细一看,十一颗棋子以中间第六颗为对称,两边每隔三颗组成一个对称的图形。 “再下一盘吧!我再小心点。”蓝戴说着收起棋子。 两人再战一盘,这一盘蓝戴非常认真的观看着棋盘,他觉得刚才的一盘输的太容易了。蓝戴的大局观非常好,在村子里的时候,对一些事物的看法,没有谁可以和他相比,他总能看的很透彻。他很认真的观察着国王的落子,以便可以及早发现他的意图。下到第一百四十六手,国王对蓝戴说:“你输了,看这。”说着他指给蓝戴看。蓝戴一看,十一颗棋子以第六颗为对称点,其余子每隔三颗组成一个八字型。 “再下一盘吧!你可以让我先走吗?”蓝戴平和说。 国王一怔,因为律棋从来都是长者先行,从来没听过幼者先行的。他看着蓝戴,说:“为什么你要先行?” “因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再这样下,我想赢你恐怕也得一千盘后,所以的想点办法;你也知道先行占优,所以……,你没问题吧!”蓝戴问。 “好!我们再来。”国王很爽快的答应了。 第三盘蓝戴执火蓝先行,这样一来至少他在刚开始是处于进攻状态,略占一点优势的。但下到第八十九手,国王又开始进攻了,蓝戴由开始转为防守,第三百六十手,国王说:“你输了,看这。”国王一指棋盘,蓝戴看着他指的地方,十一颗棋子前两组两颗,第三组三颗,后两组两颗,五组棋子错落有秩的排列着。 “我们再下两盘吧!”蓝戴说。 “好。”国王说。 第四盘,蓝戴执火蓝先行,行至第四百零一手,国王胜。第五盘,蓝戴执火蓝先行,行至第四百八十八手,国王胜。 蓝戴把棋子收好,对国王说:“我们以后再下吧好吗!该说怎么对付朝天吼了?” “你认为你能帮到我吗?”国王问。 “一定能,因为你已经觉得我能帮到你了。” “好!我没有看错,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到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蓝竹峰。” “去找东西还是去见人?” “去见一个不算人的人,他也许能有办法对付朝天吼,他叫蓝指大圣。”国王一字一句的说。 蓝国有这么个厉害人物,没听过,能说说吗?”蓝戴的话永远都是那么无拘无束,浪漫洒脱。 “蓝指大圣是蓝指国王的哥哥,传说他的能力要比蓝指国王还要强,因为个性随和,与世无争,所以才没有做国王。其实他已经死了三千年了,可他的精神没散,一直留在弥蓝潭中,他会给有缘的人指点迷津。我们去碰碰运气,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也许能见到蓝指大圣。” “那好我们走吧!”说着蓝戴站起来转身就走。 国王立刻跟上,蓝戴加快脚步,很快出了王宫。此时已是深夜,迎着凉凉的风,蓝戴施展游驰之术,国王与他并肩而行。 “我们什么时候能到?”蓝戴问。 “以现在的速度大约需要五个时辰。”国王说。 “那我们加快速度吧!”说着蓝戴加快了速度,一展念时间蓝戴已经达到了他的最快速度。 国王仍与他并肩而行,蓝戴知道国王一定可以比他更快。可他只能这么快了,论游驰之术,他还要略慢于蓝辛。国王轻松的说:“如果以现在的速度,我们可以少用一个时辰,你还能再快吗?” “不能了,如果是你自己是不是三个时辰就能到?”蓝戴说话时的语气已经不那么轻松了。 “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比你快吗?”国王说。“那是因为我已经放弃了依靠地面,你试想着自己完全不依靠地面。” “好!”蓝戴虽然知道这样做会令自己失去平衡,可他还是按国王说的做,让自己的身体更飘,不再依靠地面。但马上他就失去了平衡,身体前倾,就在他要跌倒的时候,有一只手轻轻托了他一下,他被托了起来没有跌倒。蓝戴的速度立刻就慢了下来,他看了国王一眼。 “你大概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让自己更快吧!那时因为你没有完全相信自己,再试一次。”国王很肯定的说。 蓝戴点点头,觉得国王说的很对。他这次很勇敢的让自己彻底飘离地面,他听见国王在一边说:“张开双臂,倾心感受飘离地面的感觉。”蓝戴照国王说的张开双臂,倾心感受飘离地面的那种失去重力的感觉。蓝戴感受到了失去重力的感觉,这种感觉好舒畅,他忍不住说:“我好厉害呀!太美了。”也就在这时候,他又失去了平衡,立刻跌了出去,这次那只手没有出现,蓝戴重重的摔了出去,“砰”的一声,蓝戴趴在了地上。 “年轻人,要保持平静稳逸的心态,不然被你轻视的大地会惩罚你的。”国王说。 “是,我会牢记的。”蓝戴站起来说。 “再试一下!” 蓝戴施展开游驰之术,并让自己倾心飘起,但此时他没有了刚才那股高傲的心态,而是心存对大地让他飘离地面的感激。终于他可以完全飘离了地面,并开始加速,渐渐的他感觉自己已经脱离了重力的束缚,速度就好象流星划过天空一样的灵动。蓝戴虽然高兴,可更感激,感激国王,感激大地。国王的脸上也露出了让人很难察觉得到的笑容。 他们的速度已经快的好象在飞行了,时间好象都被他们甩在了身后。 一个时辰过后,国王对蓝戴说:“你需要休息一下,放慢速度。”蓝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还是照国王说的做了,他放慢了速度。国王知道蓝戴不理解,说:“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懂得松弛有度,不可以毫不犹豫的走向极端,那样做不了一个好的领袖。” “你认为我能做国王?”蓝戴问。 “是的,你是我见过的最与众不同的人。”国王说。 “你说的与众不同是指什么?”蓝戴看着国王问。 “有才华,有能力,还有你不象一个蓝国人,你不冷默,好象很有热情;还有我很难了解你。” “那你二十岁时,我们谁更有才华、更有能力?”蓝戴认真的问。 国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稍微顿了一下,说:“你更有才华,我的能力更强,因为我生在蓝魂府,而你生在乡村,机遇不同,身边的人不同。” 蓝戴确实这么觉得,在他的那个村子里,高手根本就没有,如果在蓝魂府,自己一定可以学到更多的法术和功夫。国王又说:“你的能力应该比在村子里的时候强了很多,所以说你比我更有才华,将来的成就应该强与我。”蓝戴很疑惑为什么国王知道这么多。 “是因为我在给你治伤的时候,发现你好象练过融冬,当时我不相信你会练成融冬,现在想象以你的才华应该可以。”国王说。 “你说我把对手的力量融掉的方法叫融冬?”蓝戴一直不太相信自己会的这种方法是融冬。 “是的,融冬是蓝国最至高无上的功夫,他的是集信心、能力、无边的胸怀于一体的一种功夫,在蓝国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施展出这种功夫。” 蓝戴没想到自己无意中施展出的竟是如此厉害的功夫,他没有说话,想到了自己学的另一种能力——驱动自然的力量。国王继续说:“而且我还好象觉得你还会另一种失传了很久的法术——引力障,这种引力障已经很久没有人练成了,如果你真会,那在蓝国就同时有两个人可以施展出引力障了,另一个你也知道是蓝师。” “我确实从蓝师那学会了这种可以驱动自然的能力,可我不知道它叫引力障,更不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会。”蓝戴没想到自己拥有的这两种能力竟然都是旷世绝学。 “所以你的才华无人能敌,绝对是空前的。”国王很肯定的说。 蓝戴不知为什么听见国王说自己是从未有过的奇才时,并没有高兴,而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渐渐加快了速度,直到挣脱重力的束缚,国王仍与他并肩齐行。 此时天已进深夜,两个已脱离了重力舒服的高手在茫茫的黑暗的蓝色的夜里奔行。国王已认定蓝戴是下一任更伟大的国王,在他的身上寄于了很大的期望:蓝戴已经意识到了国王的想法,他也想做国王,可不知为什么竟高兴不起来。 终于,蓝戴隐隐看见前方有一座山峰,由于天还没亮,而且隔了大约有三十余里,只能看见山峰的轮廓。蓝戴很想仔细看一看蓝指大圣居住了三千年的地方,继续飞奔向前。可国王突然说:“我们就在这里等天亮后再去蓝竹峰。”蓝戴想问为什么,国王继续说:“蓝竹峰的寒气太重了,在夜里太伤人,天亮会有所缓解。”蓝戴只好收了游驰之术,停止前进。 蓝戴施法术在一块平地上安了一张椅子,说:“国王,你请坐吧!” 国王没有说话,坐在了蓝戴安的椅子上,说:“你知道蓝指国王和蓝指大圣的的传说吗?” “我只知道一点蓝指国王的传说,蓝指大圣我从未听人提起过。”蓝戴知道国王又会给他讲一个他不知道的传说啦! “三千年前,蓝指国王征服了四周的大大小小十八国,只剩下报琅国、云梦幻游国、草木国、夸玫国四个国家还在抵抗,可那时的蓝指国王拥有最强大的军队,这四个国家也已经马上就要被征服了。当时几乎所有国人都很赞同蓝指国王的杀戮,只有一个人反对,他就是蓝指大圣。论能力蓝指大圣毫不逊色与蓝指国王,蓝指大圣又是蓝指国王的哥哥,理应由蓝指大圣来继承王位,但因为蓝指大圣个性随和与世无争,所以由蓝指国王继承了王位。蓝指国王对他这个哥哥还是有所畏惧的,在蓝指大圣的多番劝说下,他同意了暂缓对四国的杀戮。最后迫于压力四国还是臣服于了蓝指国王。蓝指国王担心诸国联和,所以不许他们往来,更不许他们联姻,如果有违反者,就会被蓝指国王化成水后洒于荒野。”说道这,国王的心好象被什么触动了,停了一会。“之后蓝指国王不明不百的消失,蓝指大圣就来了蓝竹峰。” “蓝国应该是从那个时候才变成现在的样子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蓝戴终于知道蓝国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在三千年前了,他也隐约感觉到和蓝指国王有关。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这十年间来蓝竹峰有几百次了,但从来都没有见到蓝指大圣,这世上应该只有他知道三千年前发生了什么。希望你的运气比我好。”说完国王闭上了眼睛。 蓝戴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再问,他望着天空,眼中充满了茫茫的黑暗的蓝色。 天空终于见了曙光,蓝戴一直立在国王身后,可国王还是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他哪里知道此时的国王非常矛盾,由于十年间他没有见到蓝指大圣,更没有完成拯救蓝国的重任;现在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此去还是见不到蓝指大圣,恐怕就在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更别提拯救蓝国了。此时的他想去,更怕去,他怕去了之后带给他的不是失望而是绝望。想象十年前,自己年轻时豪气冲九宵,征服蓝马成了蓝国最勇敢的人,梦想可以救蓝国出水火,可十年马上就要过去了,一切都没有改变。蓝戴看着远处象三棵顶天立地的蓝色竹子的蓝竹峰,忍不住了,对国王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国王慢慢站起来,看了看蓝戴,接着把目光投向蓝竹峰,轻轻的说:“我们走吧!” 国王的速度很慢,比刚来时要慢很多,蓝戴也只好陪着。渐渐靠近蓝竹峰,蓝戴看的也越来越清楚。蓝竹峰峰如期名,就象三棵顶天立地的蓝色竹子,方圆近百里,三棵竹子根基相连,自下而上逐渐分开,每座竹峰分九节,碧蓝色的峰体雄伟绝伦,非常的壮观。蓝戴问:“蓝指大圣就在这蓝竹峰上?” “不。他在蓝竹峰下的弥蓝潭中,弥蓝潭在三座竹型山峰的根基中间。我们必须自山峰分开处进入峰体中间才能看见弥蓝潭,你感觉到寒冷了吧!会越来越冷的。”国王说。 “我可以应付。”蓝戴很自信的说。 果然,等靠近蓝竹峰时,蓝戴已经感觉到了透骨的寒气。国王看了一眼蓝戴,问:“可以吗?” “可以,我们走吧!” 两个人踏上了蓝竹峰的石头,蓝竹峰非常陡峭,再见上寒气袭人,如果不是这段日子蓝戴的能力长了一大节,恐怕很难前进。踏着陡峭冰滑的山峰,两个人经过了一时刻的行进,登上了蓝竹峰三分之一的距离,大约有十余里的距离,终于到了峰体分开的地方。站在两座山峰的分开处,蓝戴感觉到极寒彻骨的寒气涌上来,他向下望去,只看见黑暗的蓝色寒气,其余什么也看不见。蓝戴不明白蓝指大圣为什么要生活在这中根本就不能生活的地方,心中期待可以见到这位圣人。国王对蓝戴说:“我们慢慢向下飘,千万小心,如果坠如弥蓝潭,就很难再出来了。” 蓝戴很慢狠慢的随着国王向下飘,寒气越来越重,蓝戴已经被寒气逼的有些呼吸困难了。蓝戴不明白为什么蓝指大圣当初要选择这样一个地方,这根本就不是人可以呆的地方。迎着寒气两个人终于看见了水面,幽蓝色的潭水静的可怕,仿佛已经凝固了几千年。国王先立在了水面上,他对蓝戴说:“小心,别被水淋到,弥蓝潭深不知底,极寒可裂冰,你站在岸边。”蓝戴尊从了国王的吩咐,小心翼翼的站在岸边。此时蓝戴感觉到的寒冷已经深入骨髓,好象就要被冻僵了。 国王平静的站在水面上,对着水中说:“晚生蓝图前来求见蓝指大圣,还请大圣赐晚生一面!”说完国王就站在水面一动不动的等着。 时间一瞬念一瞬念的过着,蓝戴觉得此时的时间就好象一把锋利的神锋在刮着他的身体,它是那么的无情,而又放肆着。国王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水面,此时的潭水好象成了他的唯一,除了潭水所有的一切都不在属于他。渐渐的,蓝戴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已经开始僵硬,眼睛已经没有了张合的力量。他知道再这样等下去,自己会支持不住的,恐怕就离不开这可怕的弥蓝潭了。国王蓝图还在等,但蓝戴已经不在等了,他对着潭水喊:“蓝指大圣,我不知道你配不配得上这四个字,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拯救蓝国的能力;但我知道,蓝国的每一个人都在为拯救蓝国而努力,虽然他们不知道怎样才能拯救蓝国,但他们在努力,只有你,好象知道怎样拯救蓝国,可却躲在这样一个可怕的地方。你到底在做什么?”蓝戴一口气把心中的不快都说了出来。 国王被蓝戴的举动震惊了,这个年轻人的勇气和胆量都大得惊人。但不只为什么他没有阻止蓝戴,也许蓝戴做了他想做不敢做的事,心中也好象轻松了许多。蓝戴说完这些话,不但心中的怨气消了许多,好象也没有刚才那样冷了。可是弥蓝潭的水面仍然静的象僵住了一样,没有半点动静。蓝戴有些失望,在蓝指宫时他的一番怒叫,把蓝波逼了出来,可今天没能如愿。 不只是蓝戴,国王同样失望,可以说是绝望,难道蓝指大圣的精神已经散去了,已经再没有了蓝指大圣,传说真的只剩下传说了。就在国王绝望时,他突然感觉到水下有一股力量向上涌,越来越近,终于好象涌出水面,可好象又什么也没有,因为水面没有半点动静,仍然僵着,也没有见到有东西出现。国王笑自己,暗自对自己说:“蓝图,你真的垮了,要走了。”可他却听见蓝戴说:“蓝指大圣,你是蓝指大圣?”国王本已经绝望了,听见蓝戴的话,竟失去了一贯的稳重,忙问:“在哪?” 蓝戴的眼睛一直盯着国王前面十几步的地方,他看见了一个可以说是透明的人,因为他没有颜色。国王顺蓝戴的眼神看过去,可他什么也看不见,凭感觉那里好象有一股很强的力量在游荡,但无论他怎样努力也看不见有什么。蓝戴看见了,他很清楚的看见有一个透明的人自水中浮起,这个人很憔悴,目光迷离,全身松弛,飘荡不定。蓝戴又问:“请问你是蓝指大圣吗?”那个人没有回答,仍然在水面飘荡,好象蓝戴不存在。 “蓝戴,你真的看见了?”此时的国王蓝图也觉得蓝戴确实能看见前面的人。 “我看见了,他是一个透明的人,但好象……。”蓝戴也说不眼前的透明人有什么问题。 “蓝指大圣,晚辈蓝图前来拜访。”蓝图说着向着他根本就看不见的人施了一礼。他没有得到回答,对蓝戴说:“他在做什么?” “他在摇荡,他好象——不是个人。”蓝戴觉得他眼前的这个透明人只有人形而没有思想。 “不可能的,蓝指大圣这三千年来给无数的蓝国人指点迷津,他一定可以告诉我们怎样才能拯救蓝国。”国王说。 “那好我在试试问问。”蓝戴又对透明人说:“你好!蓝指大圣,请问你怎样才能拯救蓝国?”蓝戴的声音很大。可透明人仍然没有回应,依然在水面摇荡,好象根本就没把蓝戴放在眼里。蓝带看着他那摇荡的样子,无所畏惧的本性又被唤醒了,放大声音:“蓝指大圣你好!我们都是蓝国人,很想知道三千年前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令蓝国变成现在的样子。”透明人仍然没有改变,依然摇荡。 “蓝戴对大圣要有礼貌!”国王对蓝戴说。 “蓝指大圣,三千年前的事情与你有关对吧!是你铸成大错对吧!你在逃避对吧!”蓝戴并不是不懂礼貌,他懂得对先辈要尊重,可透明人对他的轻视他受不了。 透明人好象听懂了蓝戴的话,不再摇荡,平静的站在了水面,好象在思考什么。蓝戴可以肯定他就是蓝指大圣,而且自己刚才说的话也一定刺中了他的要害。他继续说:“错已经铸成,我们应该可以补救的,三千年来蓝国人从未放弃过,可一直找不到方法,你既然知道,就给我们一个拯救蓝国的机会!”透明人的头好象有了灵气,轻轻的抬了起来,看着上方湛蓝的天空。蓝戴知道不管怎样,他终于对自己的话开始思考了,表明有机会了。 “怎么样?”国王问。 蓝戴对国王轻清点点头,然后又对透明人说:“三千年了,是该结束的时候了,我们都把自己该做的事做了。三千年来,你被蓝国人称做蓝指大圣,你应该知道蓝国人最需要什么。”蓝戴看见透明人的眼睛开始变得明亮,他想继续刺激他,正要说话,透明人先说话了,“我是蓝指大圣,可我不配,你们知道三千年前发生了什么吗?” 国王也听见了透明人蓝指大圣的话,他无比的兴奋,正要把自己知道的关于三千年前的传说都告诉蓝指大圣。蓝戴却突然说:“我们知道的都是三千年来人们的传说,我们很想听你说一说三前年前的真相。”国王感觉到了,蓝戴的才华无处不在,远比自己看到的要多得多。 “到今年整整三千年了,如果再不解决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三千年前,我的弟弟蓝指国王生性好战,不断的进行战争,不断的征服周边的国家。连年的战争不只带给国家荣誉,还带给国家灾难,人民的心思全部放在战争上,荒芜了田地,荒芜了感情。人们的思想里充满了征服与屠杀,我再也不能看着国家和人民继续这样下去了。可我一个人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改变一个国家的思想,所以就想到利用那四个还没有被征服的国家。为了让整个国家都停止征服和屠杀,我把我们国家的地灵送给了这四个还没有被征服的国家,让他们利用地灵来抵抗我们国家的征服和屠杀,想以失败来让我们国家的停止征服和屠杀。可最后的结果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完全出乎预料。”说道这,蓝指大圣的思想好象又回到了三千年前那个征服的年代。 蓝戴和国王都被蓝指大圣的故事吸引住了,因为他们知道蓝指大圣的故事才是真正的传说. 蓝指大圣稍微顿了一下,继续说:“蓝国有四块地灵,火焰地灵代表激情;暖水地灵代表温情;浩雪地灵代表博大;恋花地灵代表绚烂。每一块地灵都蕴涵着无比强大的力量,他们也是国家发展的根基。我当初把四块地灵借给四个国家,是让他们利用地灵的力量来保护他们的国家免受屠戮。但当我把四块地灵分别借给四个国家之后,他们出乎我的预料,没有做抵抗就臣服与了蓝指国王。最后的四个国家被征服后,蓝指国王已经一统天下。但所有国人都没想到,就在举国狂欢的时候,灾难降临了。当人们从狂欢中醒过来,眼睛所能看到的都变了样子,所有的一切都变成蓝色,整个国家一片悲凉。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只是冰山一角。其他的你们都知道了,三千年了没有半点改变。”蓝指大圣的眼睛里已经如江河泛滥,本来透明的身体竟有了颜色,有些蓝、有些灰、还有些红。 国王蓝图也看见了蓝指大圣,好象看到了些许希望,问:“拯救蓝国的关键是那四块地灵?对吗?” “对。我也想到了是四个国家利用地灵对我们国家做了诅咒,于是我就想去把四块地灵拿回来,可我根本出不了蓝国。由于我当时内心受到了巨大谴责,就把自己囚禁在这弥蓝潭中,一百年后我死了,可我的心中依然承受着巨大的谴责,永远也无法忘怀我铸成的大错,我的精神无法释怀,最终也没有完全消失,精神一直留在这弥蓝潭中。其间第三代国王蓝迈,第四代国王蓝乔都曾经来见过我,从我这里知道了蓝国悲惨的根源在失去的地灵,他们都出蓝国去寻找地灵,可结局都一样,他们都在离开蓝国后一个时辰死去。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向人提起地灵,再也不敢奢望有人能去拿回地灵。”蓝指大圣的话一字字撞击着蓝图的精神。 “你今天对我们说了,是因为你的精神就要散了吗?”蓝戴感觉到蓝指大圣的语气中的不祥气息。 “对,我已经支持不住了。”蓝指大圣的悲凉回荡在弥蓝潭的水面上。 “蓝国人一定有出蓝国的办法的,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蓝戴很肯定的说。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没有办法,没有……。”蓝指大圣被蓝戴的话刺激到了,他的精神有些不稳定,本来安静的身体又开始摇荡。 “蓝戴别乱说话!”国王非常怕蓝指大圣再度在他眼前消失。 “我没有说错,没有什么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只要相信能就一定能。”蓝戴辩解着。 这时的蓝指大圣摇荡的越来越厉害,嘴里还不住的说着什么,可声饮小又很嘈杂,根本无法听清。蓝戴从蓝指大圣的变化中好象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他对国王说:“蓝指大圣一定知道怎样可以出蓝国,一定的。”蓝戴兴奋的说。 蓝指大圣的身体变的越来越透明,国王知道他马上就要从自己眼前消失了,问:“蓝指大圣你真的知道怎样可以出蓝国吗?” “蓝指大圣你一定知道对不对,不然你不会对我的话有反应这么大,快讲出来,不然你就永远也没有机会说了。”蓝戴继续用话刺激着蓝指大圣就要散去的精神。 “啊!”蓝指大圣大叫一声,向水面沉去。 “你难道还要逃避吗!就算在把自己囚禁在弥蓝潭三千年你也无法得到救赎,只有让蓝国变的灿烂你才算拯救了你自己。”蓝戴非常怕蓝指大圣就这么彻底消失了。 可蓝指大圣的身体继续下沉,并没有回答蓝戴的问题。 “是不是和勇敢有关?”蓝戴的话音还没落,蓝指大圣的头已经沉入了水面。“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和勇敢有关?”蓝戴的声音非常大,好象要把水面炸开。“你不能走。”说着蓝戴猛的扎入弥蓝潭中,他是要把蓝指大圣的精神留住,情急之下扎如水中去抓蓝指大圣。弥蓝潭水寒冷至极,蓝戴一扎入水中,极寒之气立即侵入蓝戴身体。 水面上的国王没想到蓝戴竟如此不顾一切,大喊:“不要,蓝戴。”已经来不及了,蓝戴已经被弥蓝潭水吞噬。 蓝戴被极寒之气彻底侵噬,头脑立刻一片眩晕,马上失去了意识。随蓝指大圣逐渐散了的精神迅速向谈低沉去。 第十六章 水晶宫  国王眼睁睁看着蓝戴消失在弥蓝潭中,他没有蓝戴那样的勇气奋不顾身的冲入水中,因为他知道没有人可以沉入弥蓝潭中还能活着。再水面停了有一刻,他带着无比的哀伤离开了水面,本来找到了一个无比出色的国王,没想到就这样的失去了。国王离开弥蓝潭时的速度比来时更慢,不是舍不得离开弥蓝潭,而是舍不得离开蓝戴,但国王就是国王,他不会象年轻人一样犹豫,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必须果断,因为他的头上有国王二字。 下了蓝竹峰,国王的步子更慢了,他在犹豫,“难道就这样失去一个未来的国王吗。”国王蓝图从来没有这么犹豫过,他的脚步几乎已经停了,最后终于完全停了。站了有一展念,他转身向蓝竹峰奔去,他的速度比来时还要快很多,说明来蓝竹峰时没有尽全力。他又来到了弥蓝潭,看见的仍然是静的要凝固的水面,他慢慢把脚放入水中,他感觉到一股寒气直入骨髓,下半身立刻好象凝固了。他明白不用深入潭水,只要这样不用一刻自己就会被冻裂。离开了潭水,国王可以确定蓝戴必死无疑,他只能带着忧伤和失望离开了。 国王走的并不快,四个时辰之后,他已经可以看见蓝魂府了。这一趟蓝竹峰,国王知道了他从前不明白的事情,但结果没有改变,他已经更加绝望了,蓝国人出不了蓝国,没有办法拿回地灵。看着眼前这尊蓝色的大树,什么时候它才能不是蓝色,他从来没有如此悲伤,没办法拯救蓝国,没有办法救回蓝戴。自己只有两百天的时间了,还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变成一颗珍珠。他从来没有感觉过原来自己如此的平庸,和别的蓝国人一样平庸。 国王进了蓝魂府,虽然他的速度很快,可还是有很多人认出他,非常尊敬的对他说:“国王好!”从前他听见人们的话都会感觉到很荣耀,可今天他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有的是无奈和惭愧。 进了王宫,他看见我和晓湘,我们从蓝领那里知道了蓝戴和国王去了弥蓝潭,蓝领在指点蓝辛功夫,而我们在这等了有一个时辰。我也不知道担心什么,可就是担心,也许是怕蓝戴再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事吧!看见国王蓝图,可没有看见蓝戴,我的心一沉,知道出事了。晓湘更是冲了过去,不安的问:“蓝戴呢?他怎么没回来?” 国王看了看晓湘天真的眼神,然后略抬起头不看晓湘,轻轻的说:“他死了。” “怎么可能?蓝戴的能力那么强,有谁能伤得了他?”晓湘反击着国王的回答。 “是真的,他坠入了弥蓝潭,弥蓝潭水饥寒可以裂冰,没有人能沉入弥蓝潭而不死。”国王继续回答。 “不会的,我不相信。蓝雨你信吗?”晓湘转头问我。 “我也不信,蓝戴是不会死的,他总会做出些出人预料的事,但总会没事的。”我也不相信蓝戴会死,我认为蓝戴没有什么事他解决不了的。 “是真的,就算他有再大的能力也不可能沉入弥蓝潭而生还。”国王觉得我们是不能接受事实。 “蓝戴不会死的,我们都不信,带我去弥蓝潭。”蓝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他的眼神非常坚定自己的判断。 听见蓝辛的话,我们就更加坚定蓝戴不会死的。晓湘也说:“带我们去弥蓝潭,我要去找蓝戴。” 国王看着我们三个,他知道我们不是不能接受事实,而是根本就不相信蓝戴会死。他很惊奇,惊奇我们三个竟如此的坚信自己的判断,就算话是从蓝国国王的嘴里说出来的,也坚信自己是对的。国王的思想回到了十年前,那时,他、蓝瑟和蓝寻也象蓝戴、蓝新和我一样,虽然他非常肯定蓝戴一定死在了弥蓝潭中,可看见我们如此坚定,对我们说:“好,我们再去一次弥蓝潭。” 这是蓝领也来了,已经听见了我们的大部分谈话,对国王说:“我带他们去吧!朝天吼不只什么时候就会进攻,这里更需要你。” “还有一天时间,我们在十个时辰之内会赶回来的,你放心,蓝师的话可以相信。”国王好象对蓝戴的死也有动摇。 “你们要小心。”蓝领对我们三个说。他又对蓝辛说:“记住我说的话,你的神锋一定可以是蓝国最快的。” 蓝辛没有说话,只是很感激的看着蓝领。我从来没有见过蓝辛也会感激别人,看来蓝领教了蓝辛很多东西。 我们出了蓝魂府,一路上我们都不说话。国王拉着晓湘,蓝辛仍然拉着我,国王还教了我们怎样可以脱离重力的束缚,我试了几次,才有点感觉,可蓝辛只试了两次,就可以脱离重力的束缚,国王才发现蓝辛的才华并不弱于蓝戴。至于晓湘,毕竟不是蓝国人,没有办法体会国王的话。 用了四个时辰,我们终于到了蓝竹峰,看着雄伟险峻的蓝竹峰,晓湘不由得赞叹:“蓝国比其他的国家都要神奇,我这次真的体会到了,这么美的地方一定不会害死蓝戴的。”我也没想到蓝国还有这么雄伟险峻的地方,如果不是想着蓝戴,我一定要站在这多看一会儿。 “弥蓝潭在里面吧!”蓝辛问。 “我们得翻过山峰,这里太冷了,你们都还挺得住吗?”国王说。 虽然晓湘已经冷的瑟瑟发抖,可还是说:“我挺得住,我们走吧!”国王此时不知为什么并不觉得晓湘很弱小,而是觉得他很了不起,并不比任何人差。他在前面带路,超着蓝竹峰顶走去。晓湘跟在他的后面,我跟在晓湘后面,蓝辛在最后面。晓湘每走一步都很艰难,我很怜惜晓湘,他确实和我们蓝国人不同,很热情,也很脆弱,但他的脆弱已完全被他的热情所掩盖。我也感觉越来越冷,由外到内的冷,牙齿咯咯做响。 当我看见峰下面茫茫的黑暗的兰色,寒气汹涌而上,我的心都已经要凝固了,这时蓝辛把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后背上,我感觉有一股暖流涌入身体,顿时感觉舒服多了。国王也回过身来,拉住了晓湘的手,另他本来就要摔倒的娇小身躯稳住了,没有摔倒。国王对我们说:“往下飘的时候一定要慢,弥蓝潭的寒气非常的冷。”他本来想说弥蓝潭的寒气完全可以让人立刻死去,可想起蓝戴,没有说死字。 当我们终于看见弥蓝潭水的时候,就算有蓝辛帮助,我还是冷的要僵住了。晓湘的身体好象又小了很多,他颤抖着说:“这就是弥蓝潭?” 国王没有回答,根本用不着回答。晓湘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其实不能算是流了出来,因为还没有流下眼睑就已经要凝固了。他抹着泪水说:“蓝戴可比我们厉害多了,他一定可以安全回来的。”也不知他在跟谁说。看着如此恐怖的水面,我的信心开始动摇了。我好怕,真的好怕,和见到疯子时候那种怕不相同的怕,这种怕是那种没有根基的怕,这种怕更让我恐惧。晓湘看着我说:“蓝雨你说,蓝戴能抵抗它的,蓝戴是没有什么事办不到的,对吗?”我看着晓湘的泪眼,好羡慕他,如果我也可以哭该多好。晓湘摇着我的手说:“蓝雨,你说话呀!”我现在无话可说。晓湘对着水面喊:“蓝戴,你出来呀!我们来找你了,不要再吓我们了,我知道你能听见我的话。” 几乎凝固了的水面没有半点反应,有的只是晓湘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一便一便重复着晓湘的话“蓝戴,你出来呀!我们来找你了,不要再吓我们了,我知道你能听见我的话”。听着晓湘的话,我的心已经要碎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蓝辛突然说:“我去找他。”话音还没有落,蓝辛已经冲向水面,可他的身体就要接触到水面的一瞬念,猛的停住了,再无发落下。国王用制力障托住了蓝辛的身体,不会再让无知的年轻人被这冷酷的潭水吞噬了。蓝辛还想冲破国王的制力障,可试了两次没有成功,就不再努力了。国王把蓝辛送回到岸边,平静的说:“如果他可以回来,你不去找他他也一样会回来,我们走吧!”说着又施出制力障,把我们三个硬生生的拖着向峰顶攀去。晓湘的哭声更大,嘴里还不住的说:“蓝戴,你快出来呀!我好想你呀!……。”弥蓝潭的水面上回荡着晓湘的哭喊声,就连不动声色的蓝戴和国王都倍感凄凉。 国王把我们三个一直送下蓝竹峰,然后收了制力障,对我们说:“你们还是随我回蓝魂府吧!” “不要,我要在这等蓝戴出来,你们走吧!”晓湘说。 “你们还是跟我走吧!现在你们已经成了蓝师的敌人了,你们不能再离开我了。”国王说,他想起了蓝寻和蓝瑟。 我看看蓝辛,他依然是那样的面无表情,我正要问他。国王对蓝辛说:“蓝领教了你很多东西吧!蓝领的功夫在蓝国已经是最好的了,现在你也已经成为了绝顶高手,蓝魂府需要你的保护。”国王的这句话打动了蓝辛,他对我和晓湘说:“我们去蓝魂府等蓝戴,他会去蓝魂府找我们的。” 本来我就是个没有主见的人,现在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遵从蓝辛的话,对晓湘说:“我们走吧!这里太冷了,我们根本就受不了。”晓湘仍然不想走,被我拉着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蓝竹峰。我们一行人走的很慢,主要是都不想就这样离开蓝竹峰。 蓝戴沉入到了弥蓝潭底,他的身体轻轻落到潭底的石面上。过了有一展念的时间,蓝戴醒了过来,他慢慢睁开眼睛,由于寒气他的眼睛没有能立刻就看见东西,而是迷茫了一会儿。等他隐约可以看见东西时,意识也逐渐清醒了,他想起自己是随蓝指大圣的精神沉入了弥蓝潭,然后被极寒的潭水冻的失去了意识,当时还有些害怕了,怕自己会死。蓝戴站起来,看见眼前是一座晶莹剔透的宫殿。宫殿虽然不及王宫雄伟,可却比王宫别致夺目,他看见宫门上方有一块经营剔透的牌匾,上面有三个闪动着的水水蓝色的大字“水晶宫”。蓝戴又仔细的把这座宫殿观赏了一变,果然宫如其名,这座宫殿所有的一切都是水晶的,晶莹剔透,闪烁着晶蓝色的光芒。 由于宫殿太夺目,一直被他吸引,可当蓝戴不经意向旁边一看,吃了一惊,原来距离宫殿周围十丈的地方竟然都是水,他明白了,水晶宫是在弥蓝潭底的。蓝戴的惊喜无法形容,太神奇了,在那么恐怖的弥蓝潭底居然会有这样一座奇异美丽的水晶宫。蓝戴看着开着的宫门,立刻向他走去,他要看看水晶宫里面是什么样子,应该还会有意外的收获。自己没有被弥蓝潭冻死就应该是这水晶宫的原因,想到这蓝戴暗自高兴,自己真是好厉害,总有这么多奇妙的经历。 走进水晶宫,蓝戴看见了更惊奇的东西,从外往水晶宫里望,水晶宫是晶莹剔透、璀璨夺目的。可进入水晶宫往外看,水晶宫就是几乎透明的了,外面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还有更令人惊奇的,在外面看,水晶宫周围的水是静止不动的,可从里往外看,水晶宫周围的水是流动的,非常舒缓的流动。看着流动的弥蓝潭水,蓝戴的心情出奇的好,觉得水流动的样子是那么的幽雅。蓝戴觉得还会有奇异的景象,于是他就继续往里走,就在他刚迈出一步,脚还没有落下,意念中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或者可说是有一种奇异的景象。他好象看见有另外一个人也随自己进了水晶宫,又好象是自己随他进的水晶宫,还好象就是自己随自己进了水晶宫。这是什么,蓝戴把迈出的脚落下,意念中就又出现了那三种不同的景象,蓝戴停在那冥想,这是为什么,他感觉很乱。蓝戴又抬起脚迈了一步,景象又出现了,蓝戴彻底迷茫了。 停了一会儿,蓝戴决定再试试,无论多不可思议,他都必须把它弄明白,这就是蓝戴,从不会向什么低头。他又走了一步,三种不同又有很相象的景象又出现了。他还是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在想,他大踏步向前走去。于是他意念中的景象也随他的脚步快速出现,虽然令蓝戴的思绪很乱,但他不管那么多了,快步向前走着,景象就在他的意念中快速的闪现。蓝戴突然看到,三种景象的三个人并不是同一个人,自己跟随的好象是蓝指大圣,跟随自己的好象是蓝雨,还有一种确实是自己跟自己。蓝戴不理解怎么会是这样三个不同的人。因为知道了三种不同景象的三个人,他的思绪已经不象刚才那般迷茫了。蓝戴已不再把全部心思放在这种奇异的景象上了,而是专注于水晶宫的美妙奇幻。 水晶宫内最前面的一处宫殿是一座龙阁,高大雄伟,阁拱上是尊飞龙在天,飞龙在天下面的大门旁有一副对联,上联是“龙中隆盛龙侧隆兴”,下联是“阁外隔世阁内隔尘”,横批是“龙阁夺”。蓝戴想了想,难道龙阁夺是这座龙阁的名字,想不太通。但就在这时,意念中的带自己进来的蓝指大圣好象对他说:“这是龙阁夺”。蓝戴恍惚的一惊,怎么会这样,就在这时,意念景象中的自己好象对他说:“不要惊慌,蓝指大圣说的对。”蓝戴又是恍惚的一惊,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该怎么做?可奇异的事情有出现了,意念景象中的蓝雨对他说:“你是最厉害的,没有什么是你弄不明白的。”蓝戴的思绪此时乱到了极至,就在那一瞬念间,他的精神好象就要跨掉了。蓝戴默默的对自己说:“蓝戴别乱,安定心神。”他没有再向前走,站在原地,认真审视意念中的三个人,他们并没有恶意,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蓝戴不停的让他们在意念中闪现,可还是看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想着想着,蓝戴觉得好累,对自己说:“蓝戴你这是何必,他们又没有要害你,随他们吧!又能怎样?”这就是蓝戴,总可以用别人想不通的办法解决问题——不去解决他,看能怎样? 蓝戴把心里的包袱放下了,身体就轻松了许多,又恢复了刚看见水晶宫时的心态——自己好厉害,还会有更多更美妙的奇异经历。蓝戴想着想着,缓步向前走,他决定把水晶宫看个遍。他向前走就能感觉到意念中的蓝雨、蓝指大圣和自己都开始随自己的前进而移动。蓝戴也不再管他了,知道管也没有用,倒不如放轻松些。 穿过龙阁,蓝戴看见前面是一面很宽很高的墙,水蓝色的墙面上闪动着和缓的光芒。这时意念中的蓝指大圣好象不想再走了,挡在了蓝戴的前面。蓝戴好象明白了,问:“你是让我仔细观察这面墙吗?”蓝指大圣没有说话,向那面墙走去。蓝戴跟着他来到墙边,仔细观察这面墙。可什么也没有看见,只看见和缓的光芒。蓝戴觉得奇怪,难道自己理解错了蓝指大圣的意思。蓝带准备绕过墙,继续向里走,可他还没抬脚,意念中的蓝指大圣就把手指向了这面墙。蓝戴顺他的手指看,隐约可以看见几个字——大话回游。蓝戴不明白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他把脸几乎贴在了了墙上,想看出其中到底有什么含义。 看了一展念,他发现其中果然有奥秘,居然从中间看见自己进水晶宫时的过程,非常详细的过程,就好象重新又演了一遍。蓝戴明白了,原来这里可以重演水晶宫里的一切,既然可以重演刚才的一幕,可不可以重演三千年前呢?蓝戴意外得到的收获令他非常高兴,他顺着上演刚才一幕的地方向左边看。结果很令他满意,他看见了蓝指大圣在水晶宫中的生活片段。蓝指大圣的精神在水晶宫中很孤独,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见。蓝戴不想看这些,他想知道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他直奔这面墙的一端,这里应该是最早的记载。 还象刚才一样把脸几乎贴在了墙上,又看见了刚看见的四个字——大话回游,大话回游应该是这面墙的名字,难道我仔细看这面墙的时候实在梦游水晶宫的过去。蓝戴没有多想,继续仔细看。他看见的是水晶宫,但他看见的水晶宫不是现在的全部是蓝颜色,而是多彩的,光彩夺目。蓝戴被这光彩夺目的水晶宫的光芒耀得立刻退了出来,他还不习惯这种光彩夺目的颜色。回到现在,蓝戴的心跳的非常厉害,他不明白为什么,眼睛受不了光彩夺目的颜色,可心为何跳的这么厉害。他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把刚才那一段错过去,他又把脸贴在了墙上。 这一次他看见的是蓝色的水晶宫,接着他看见了蓝指大圣,象自己一样从弥蓝潭水中坠下来。接下来的都跟自己一样,然后他也进了水晶宫。再后来,他住了下。蓝戴看出来蓝指大圣当时很年轻,就好象自己一样。可他在水晶宫中的日子很孤独,或者可以说是很凄凉。再后来,又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很与众不同,威武霸气,气宇轩昂。这个人认识蓝指大圣,他们聊了很久,之后这个人走了。这个气宇轩昂的人走后,蓝指大圣不只是凄凉,而且还忐忑不安,日见憔悴。再后来,蓝指大圣死了,尸体开始腐烂消失。但他的精神却留了下来,他的精神好象在期待着什么,有时会出水晶宫,可在回来时他的凄凉又添了几分。然后蓝指大圣就这样一直的期待着、凄凉着。 蓝戴有些受不了,蓝指大圣的凄凉,他把头离开了墙壁。蓝指大圣的凄凉好象传染给了蓝戴,他的脸上也略显凄凉。因为听不见大话梦游墙中的对话,所以他不知道来找蓝指大圣的那个气宇轩昂的人是谁,所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令得蓝指大圣的精神就这样期待着、凄凉着三千年。蓝戴知道如果能知道那个人和蓝指大圣的对话,也许就能知道更多三千年前更多的事。蓝戴冥思苦想,他听见意念中的蓝指大圣说:“只有加入进去才能了解更多。”蓝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有怎么能加入到三千年前的谈话中呢?蓝戴猛的想到了融冬,如果融冬有足够的威力的话,我可以把那段谈话融到我的思想里。想到就做,蓝戴稳稳心神,找到蓝指大圣和那个人的对话的那段墙壁,开始观看两个人的谈话。 蓝戴凝神静力,用自己独有的信心和能力一点一点把这段谈话融进自己的思想里,他也明白了这两个人说的是什么。 原来这个气宇轩昂的人是蓝指国王,他来到水晶宫时,蓝国已经遭难,他是来找蓝指大圣的,蓝指大圣告诉他一定和失去的地灵有关,但他已经试过去找,可根本出不了蓝国。蓝指国王坚持要去找,并且告诉他一定要把地灵拿回来。蓝指大圣拦不住蓝指国王,蓝指国王走后,蓝指大圣忐忑不安的等待,不知等了多久,还是没有蓝指国王的消息。之后的三千年都是如此,期间蓝指大圣离开弥蓝潭很多次,但绝大部分时间他都孤独凄凉的守在弥蓝潭底水晶宫中。 蓝戴终于明白了很多,三千年前国家遭难,蓝指国王来找蓝指大圣,知道了国家遭难同失去地灵有关,就决定找回地灵拯救国家。但蓝指大圣告诉蓝指国王自己已经试过几次了,都没办法走出蓝国。如果强行出国,就会有失去生命的危险,可蓝指国王执意要去找回地灵以拯救国家。最后蓝指大圣没法改变蓝指国王的决定,只好让他前往。可蓝指大圣在弥蓝潭等了三千年,也没有见蓝指国王回来。三千年间他也一定去寻找过多次,可都一无所获。期间还有第三代国王蓝迈,第四代国王蓝乔都因出蓝国去寻找地灵而没有回来,死在异乡。这也是蓝指大圣不向人再提起寻找地灵拯救国家,他不想在有人白白牺牲。 现在蓝戴不知道的就是蓝指国王离开弥蓝潭之后发生了什么。还有篮戴想起蓝国上下都知道的一个传说——只有最勇敢的人才能拯救蓝国,这个传说是谁说的,到目前为止他已经知道了很多蓝国的事,可还是不知道是谁说的。蓝戴灵光一闪,难道是蓝指国王所说?如果是他所说,那么他离开弥蓝潭后一定发现了什么。知道的越多,蓝戴就备感身上的责任重大。他对着意念中的蓝指大圣说:“你就是想让我知道这些,对吗?”意念中本来面无表情的蓝指国王变的很凄凉,那种凄凉让蓝戴的心猛的向下沉去。 这时,蓝指大圣的表情越来越凄凉,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失落。蓝待觉得不对,问:“我难到说的不对吗?那你故意引我下来,还有别的用意?” 蓝指大圣在蓝戴的意念中逐渐变的模糊,可眼神中的无奈与失落仍在。蓝戴知道蓝指大圣就要消失了,而自己还是没有明白蓝指大圣的用意。急忙又问:“所有人不敢碰弥蓝潭的水,难道完全深入弥蓝潭另有深意?” 蓝指大圣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但他眼神中的失落与无奈却减少了几分。蓝戴知道自己说的已经应了蓝指大圣的意了,但还不够准确。他又问:“难道可以拯救蓝国?是不是可以离开蓝国寻找地灵?” 蓝指大圣可以说已经消失了,但就在消失的那一瞬念间,他眼神中的无奈与失落消失了。蓝戴明白了,蓝指大圣刚才在水面上突然间知道了坠入弥蓝潭,来到水晶宫可以离开蓝国。但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精神受到打击再也挺不住了,已经没有办法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明白了,所以他自己先沉入潭中,引自己来追。蓝戴自言自语道:“只要你说了,让我去哪我都会去的。”可看来他估计错了,他的精神没有立刻散去,仍然可以跟我进到水晶宫。这是意念中的蓝雨和他自己也都很高兴,看见他们,蓝戴又觉得不对了。意念中的蓝指大圣可以解释是这样,可那两个呢?意念中的蓝雨和自己又解释不通了,蓝戴自言自语道:“不想你们了,来水晶宫能离开蓝国是一定的了,我好高兴。” 蓝戴觉得自己有些累,就告诉自己,“先别想了,好好欣赏一下水晶宫吧!”想到这,他笑了,此时他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家伙。他深吸一口气,带着笑容绕过了大话回游壁。他看见了一处轩榭,依然是水晶的,依然是蓝色的,依然是美丽无比。蓝戴放松心情在轩榭里欣赏美景,自入水晶宫来,他的经历很多、很奇异,知道了很多传说中的事。蓝戴本想让自己轻松些,可想到这些他再也无法轻松了,他对意念中的自己和蓝雨说:“我们还是先回去找他们吧!等办完了外面的事我们再回来轻轻松松的欣赏美景,好吗?”意念中的两个人竟然好想很同意,都露出了赞许的目光。蓝戴说:“那我们就走吧!”决定了离开,蓝戴就没有再耽搁。 出了水晶宫,蓝戴意念中的蓝雨和他自己立刻就消失了,蓝戴回头看着这座晶莹剔透、璀璨夺目的水晶宫,对自己说:“我一定还回来欣赏它的。” 看着弥蓝潭冷酷至极的潭水,蓝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回到上面,但蓝戴对自己说:“无论能不能都得回去。”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用尽全力向水面冲去。 一接触到水,立刻有一股极寒的寒气侵袭蓝戴的全身,他的身体也立刻就失去了知觉,但他的意念中不停的念着:“蓝戴你一定要回去,你身上有无数人的重托,决不能让他们失望。”他反复的念着这句话,他的思想里也就只剩下了这句话,别的都没有了,都被极寒的潭水冲得失去了踪迹。也不知过了多久,蓝戴的眼睛感受到了光明,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在弥蓝潭水面上了。蓝戴的惊喜给了他力量,他奋力冲上了岸,面带笑容的看着弥蓝潭,心中竟有几分感激。此时的岸上已经没有人了,他知道国王一定以为自己再也上不来了。已经不能再等待了,他施展游驰之术,飞速的攀上蓝竹峰。 第十七章 蓝师  下了蓝竹峰,蓝戴感觉轻松了许多。他自己都没想到原来他也会有累的时候,天虽然还是那么蓝,风依然还是那么冷,可蓝戴觉得很惬意。算算时间,距离蓝师给国王蓝图的最后通牒时间只剩下四个时辰了,蓝戴加快了速度,他必须得在蓝师命令朝天吼攻击蓝魂府前赶回去。虽然他还没有想出怎么样对付朝天喉,但蓝戴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蓝魂府的灾难一定可以解决。无论遇到多难的事情,蓝戴的信心从来都是那样强。 正走着,他看见一匹黑天马从空中飞过,蓝戴不由得放慢了速度。那黑天马竟也好象要降落,飞的慢了。蓝戴觉得奇怪,干脆停了下来,抬头看着空中的黑天马。果然黑天马盘旋着落了下来,于是蓝戴又看见了那个带着面纱的高手——蓝师。蓝戴已经知道了他就是蓝师到觉得奇怪,他现在应该在蓝魂府才对呀!怎么会来这呢? 没等蓝戴说话,蓝师却说:“你是蓝戴吧!人都说你应该是下一任国王,果然与众不同。” “你来找我的吗!我有那么重要吗?”蓝戴问。 “我来找蓝指大圣,你也刚去过?” “不用去了,他已经彻底消失了。” “你见到他了?”问完这句话,蓝师陷入了沉思。 “不用想了,我恐怕打不过你,想知道什么就说吧!”蓝戴很爽快的说。 他的这句话倒令蓝师很意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如此的痛快。蓝师问:“他告诉你怎么解蓝魂府的危难了吗?”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要我回答你也可以,把面纱摘了我就说。”蓝戴很诡异的说。 蓝师也很爽快,没见他动,面纱轻轻的自脸上飘落。露出一张非常非常俊美的脸,水蓝色的长发,迷蓝色的脸庞,秀美的眼睛,就连笑容都很秀气。只是打扮普通了些,否则他的美丽应该不亚于蓝戴。蓝师面带笑容的看着蓝戴,说:“你说吧!” 蓝戴确实没想到蓝师竟是如此的美丽,而且看样子和自己年纪也差不多,不由得感叹:“蓝师你为什么要朝天吼来蓝魂府呢?”蓝戴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出这样无聊的话。 “原因你知道,蓝指大圣告诉你们怎样对付朝天吼了吗?”蓝师很显然不愿意耽误时间。 “没有,还没等我们问他就消失了,是永远的消失了。他的精神彻底散了,你见不到他了,快回蓝魂府驱动你的朝天喉吧!”蓝戴的话非常直接。 “你真的见到他彻底散了。”蓝师不太相信蓝戴的话。 “那好,你去找他吧!别耽误时间了。”蓝戴说着就要走。但就在这时,他感到有多股力量向他袭来,蓝戴知道是蓝师驱动了自然的力量来攻击他。蓝戴没有多想,施出防护障抵抗。现在的蓝戴比初遇蓝师时能力涨了不只一倍,已经不会被轻易的打败了。 蓝师也感觉到了,他发现蓝戴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可以轻松打败的年轻人了。蓝师又加大了力量,他想试试蓝戴到底有多大能力。蓝戴明白蓝师在试他的能力,他很清楚蓝师的能力,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还难逃他的手掌,这样坚持下去,也许可以拖一个时辰,可一个时辰之后呢?蓝戴想到这,他决定用另一种方法解决问题。蓝戴加大了自己的防护障的力量,看上去在十分努力的抵抗着。 一展念过后,蓝师没想到蓝戴的能力有这么大的提高,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凝神用意念驱动自然的力量。蓝戴的防护障本来就已经要破了,在巨大的力量压迫下,立刻就破了,蓝戴也就被蓝师擒住了。这一次,蓝师很认真的用凝血功封了蓝戴的力量,到现在他还以为上次被蓝戴逃了是因为没有封好蓝戴的力量。蓝戴被封了力量,已经不能再施展功夫和魔法了。被蓝师提着放在黑天马的背上,黑天马载着蓝师和蓝戴腾空飞起。蓝戴感觉他的这匹黑天马的速度好象比蓝瑟和蓝寻的要快,只感觉山川河流在飞速的倒退,耳畔风声呼啸,蓝戴感觉以现在的速度一个时辰就可以赶回蓝魂府。 伴着呼啸的风声,二人一马在空中飞驰,蓝戴心中暗想,如果是国王蓝图的蓝天马该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一定要试试坐蓝天马的感觉。蓝戴被擒依然在畅想,可胜利者蓝师却有些忐忑,他想做国王,可晚生了五年,早生了五年。所以他不能在让时间安排自己的身份,才想出这个办法,者也许是唯一的办法。但他对结果没有信心,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如果蓝图答应退位,自己就可以在下一任国王没有出现前名正言顺的成为国王,就算蓝图死后,有人征服了蓝天马,他也没有力量从自己手中夺走王位。可如果蓝图坚决不退位,这场大浩劫恐怕会毁了蓝魂府,那会是什么样子,很可怕,他想象不出。 半个时辰过去了,蓝戴伏在马背上觉得很无聊,本来他打算到了蓝魂府再使用自然的力量解了凝血功。可由于无聊,他决定试试自己驱动自然的能力有没有长进,于是他就凝神用意念呼唤自然。很快他就感觉到有一股可以驱动的力量在身边流动,蓝戴很高兴,自己驱动自然力量的能力虽然还不能同蓝师相提并论,可以已经涨进了好多。他不敢在加大意念了,恐怕蓝师知道了自己就很难逃了。收了意念,由于被凝血功封了力量,身体很放松,再放松精神,不知不觉蓝戴竟睡了。 当蓝师发现蓝戴睡了,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小子怎么这么象五年前的我。五年前,蓝师从来没想过要做国王,可到了蓝魂府,他的观念性情都发生很大变化,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可以随遇而安的年轻人了,变得挣名夺利、城府极深的一个蓝国重臣。 熟睡中的蓝戴被扔在地上摔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在一条河边了。蓝师对奔蓝戴走过来的两个人说:“小心看着他,不能再让他逃了。”两个人同时说:“是。”蓝戴就被他们用制力障架起来,他们架着蓝戴来到一座庄园,把他放在一间偏房里,又在他身上施了两次凝血功,然后出去了。 他们走后,蓝戴觉得自己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因为他感觉这里应该是蓝师的大本营,说不定可以救出蓝瑟和蓝寻。如果运气好,还可以把那些朝天吼给弄走。蓝戴想着,对自己说:“还是小心点好,不要太得意。” 现在的我和晓湘呆在王宫我的房间里,蓝戴没有消息,蓝辛又被蓝领带走了,晓湘的泪水好象从来没有停止过。我感到很孤独,现在的孤独和村子里的完全不同。真希望和晓湘一样能痛快的流泪,但我们不能,也许因为这个孤独中还带着悲哀。 这时蓝辛来了,他对我们说:“你们得离开王宫,去城外我们治伤的别园。” “你不去吗?”我问。 “不去,国王派了两名镇殿武士保护你们。” “你不去我们也不去,离开了你们我们会有麻烦的。”我说。 “对呀!到时候会更麻烦。”晓湘急忙说。 “现在就走,他们会保护好你们。”蓝辛斩钉截铁的说。 “不,我不走。蓝戴会来会找不到我们的。”晓湘哭着说。 我知道已经不能改变蓝辛的决定了,拉着晓湘往外走。再外面已经有两名镇殿武士等着了,我们跟着他们除了王宫。蓝辛并没有送我们,我的心里好难受。不过也还好,因为这两名镇殿武士是坐天马送我们走。我和晓湘第一次坐上了天马,感觉真的很好。到别园下了天马,晓湘的泪水已经不见了,他对我说:“蓝国人真好,可以有这么神奇的一匹天马。” “那你想做蓝国人吗?”我问。 “不想,太累了。”晓湘回答。 “请两贵宾不要出别园,外面很危险,我们会在园中守卫。”其中一名真殿武士说. “你们叫什么名字?我们怎么称呼你们?”晓湘问。 “自入王宫起我们的名字就都隐去了,我叫镇殿应,他叫镇殿截,你们叫我们应和截就可以了。”一名武士回答。 “这样的名字好好记,你们的天马还可以让我坐吗?”晓湘问。 “如果有需要完全可以,请两位休息吧!” 镇殿武士应的意思是没事不可以随便坐天马,晓湘也听出来了,他对天马的神奇还意由未尽。我对晓湘说:“我们还是休息吧!这些天了都没好好睡过,你不是蓝国人,恐怕收不了。” “我那能睡得着哇!”晓湘想起了蓝戴。 等镇殿武士走了,我问晓湘:“你现在怕吗?” 晓湘知道我指的是朝天吼攻击蓝魂府,他说:“我其实不关心蓝魂府,我关心的是蓝辛和蓝戴。”说完晓湘的样子很悲伤,虽然坐了一会天马让他很兴奋,可蓝戴和蓝辛的事还是萦绕在他心头。 现在王宫里已经戒备森严,但也只是戒备森严,再就没有别的了。因为到目前为止国王蓝图还没有想出怎样对付朝天喉的吼叫,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戒备森严。蓝辛是自愿要求留下来的,本来国王的意思是让他也去别园,可他要求守在王宫。能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走。 蓝领立在国王的身后,在蓝国除了蓝瑟和蓝寻,最值得国王信任的人就是蓝领了。蓝瑟和蓝寻都被蓝师抓走了,国王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本来时间对他来说非常珍贵,可现在他倒觉得毫无用处。突然,国王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匹白天马,他盘旋在王宫的上空,好象在俯视王宫。蓝领对国王说:“应该是蓝师的人在查看王宫。” “不是,蓝师还没有大胆这种程度。”国王说。因为在蓝国,除了国王的蓝天马,任何人的天马都不得在王宫上空飞翔。 “我去把他截下来。”蓝领说着就要召唤他的黑天马。 “不用了,再等等看他要怎样。”现在的国王好象已经不那么威严了,其实他是觉得王宫也没什么,如果是有人好奇就让他如愿吧! 蓝辛也来了,他也是看见了白天马才来的,对国王说:“国王,不应该让他在王宫上空飞翔。” 也就在这时,巡城官蓝路也来了,他是负责王宫戒备的,看见白天马来向国王请示。国王对他摆摆手,让他不要说话,蓝路只好立在一边。接着,航务官蓝达,昌林官蓝堂,抚密官蓝修,学官蓝书都来了,他们本来都在王宫和蓝魂府周围作防务,也都是看见了白天马才来的,都以为是蓝师的人。看见国王没有要做什么,也都立在一边。 此时在迎殿门前聚集了蓝国的精英,他们都在看着空中盘旋的白天马。白天马似乎也看出来了,好象要见一下蓝国的精英,慢慢的要落下来了。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白天马身上,想看一看马上的人。当马慢慢落下的时候,大家看见的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土蓝色的衣服,平常的一张脸。单他的表情却很镇定,好象这根本就不是王宫。白天马站定,马上的人下了马,直接走向国王。 蓝领立刻站在了国王前面,对来人说:“你好大胆子……,”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来人的脚步没有停,但蓝领却立刻飞了出去,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出去的。 来人走到国王两步远站定,对国王说:“你是国王,应该是蓝国最厉害的人,我想和你较量一下。”他说着,手中已经多了一柄神锋,向国王劈来。 国王没有动,手中也多了一柄神锋,两个人两柄神锋战到了一块。周围的人已经看不出谁是谁了,他们都是绝顶高手,快到用眼睛只可以看见一团蓝风在飞也似的旋转,周围的人都已经有人被旋转的风刮倒了。他们不住的往后退,蓝辛是功夫高手,他被这两个人完全吸引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快速度的打斗,自己一瞬念可以出招大约五十次,可他们至少可以出招五百次。 除了蓝辛对两个人的功夫感兴趣,其他的蓝国重臣则对这个绝顶高手的身份感兴趣,如果他是蓝师的帮手,那就太可怕了。超天吼已经把蓝魂府制于非常危险的境地了,再加上这么一个可以和国王匹敌的高手。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他不是蓝师的帮手,那又是谁呢?蓝国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 大家在猜测,国王和高手在战斗。 蓝领对着打斗中的国王说:“国王,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做。” 但蓝色旋风依然在飞快的旋转,他们没有停的意思。 蓝辛对蓝领说;“你认为国王会赢吗?” “很难说,如果单以功夫论,国王恐怕很难赢,可国王已经练成融冬。”蓝领担心蓝辛不知道融冬是什么功夫,又说:“融冬是一种集功夫和法力与一体的一种功夫,他需要有大智慧、大胸怀、绝顶的功夫、绝顶的法力才能练成。” “我知道,蓝戴也会。”蓝戴已经把蓝指宫一战中他用被称为融冬的功夫打败蓝波的事和他说过了。 “什么,你说蓝戴会融冬,不可能吧!”蓝领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一个年轻人会练成几百年来都没有人练成的融冬。 “是真的,我相信他能。”蓝辛很肯定的说。 蓝领还是不能相信,但他无暇再跟蓝辛讨论了,他要想办法让国王短时间内可以赢这个高手。也就在这时,蓝色的旋风分成了两团,其中疑团还停止了一切动作。停下来的是国王蓝图,只见他张开双臂,头抬起,身体好象完全放松了。他的这个动作是很缓的动作,可对面的高手没有停,一柄神锋一条旋风直刺国王。这些都快的让人难以看清,看见的只是结果,一柄神锋一条旋风都从国王的身体穿了过去。国王没有动,穿过的高手也没有动,他们都象被人用凝血功定住了一样。 虽然大家都没有看清楚两个人的动作,但大家都知道国王用了蓝国的最强功夫融冬。可结果呢?他们都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国王和高手几乎同时站直了身体,他们转过头看着对方。高手先说话了,“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但只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恐怕还不能办到。”国王说。 “在蓝国应该还有一个人,我们还有一个时辰去找他。”高手说。 “难道你说的是蓝戴?”国王略带惊异的问。 “对!你知道他在哪吗?” “晚了!他已经沉入了弥蓝潭。” 高手没有说话,象在沉思什么。 “很可惜,看来蓝魂府难逃这次灾难。”国王说。 “就算不能,我们也的试。”高手说。 旁边的人没有谁能听懂他们的话,国王对各位重臣说:“你们都退了吧!做好防务。” 大家都没有停留,也不知道蓝魂府的灾难是否有办法解决了,但他们都没有再问,迅速的离开了。瞬念间只剩下蓝领和蓝辛,他们都立在迎殿前,看着国王和高手进了迎殿。 蓝戴虽然已经利用自然的力量解了凝血功,但他还是装成没有力量,静静的呆着。蓝戴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不会慌乱下决定做什么。在没有看清楚形式之前,他会安静的呆着。 就在蓝戴等待机会的时候,蓝师来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蓝戴,象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来。蓝戴安然自得的坐着,也没有说话。两个人无比安静的呆着,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其实蓝师现在的思想很矛盾,虽然他费劲心思想以毁掉蓝魂府来要挟蓝图交出王位,可他根本就不想毁了蓝魂府,毁掉了蓝魂府也就毁掉了蓝国的心脏。蓝师想要做的是一个完整的蓝国的国王,他不忍心毁掉蓝魂府。不知为什么,自一见蓝戴就对他有好感,好象似曾相识,所以在举棋不定时,他来见蓝戴。 大约过了一展念,蓝戴从蓝师的眼神中好象体会到了什么,他觉得蓝师现在很无助。蓝戴灵光一闪,虽然不敢肯定,但他要试试运气。对蓝师说:“如果毁了蓝魂府,所有的蓝国人都不会原谅你的,你以后就再也没有成为国王的机会了。就连蓝国天官都做不成了,你就是蓝国又一个罪人。” 蓝师没有说话,好象根本就没有听见似的。 “在蓝国,每个人都想成为拯救蓝国的英雄,没有一个人想成为罪人的。如果成了蓝国的罪人就会被整个蓝国国人撕碎的,没有人能全身而退。就连蓝指大圣和蓝指国王也不利外。”蓝戴继续说。 “你见到蓝指大圣了,知道的都说了吧!” “我是见到蓝指大圣了,他告诉我只有去另外的四个国家取回我们的地灵才能拯救蓝国。”蓝戴说。 “地灵是什么?和地精有什么关系?”蓝师问。 “这个我不知道,蓝指大圣只告诉我这些,他的精神就散了,永远的消失了。”蓝戴说。 “可没有任何一个蓝国人可以走出蓝国,又谈什么取回地灵。是你骗我还是蓝指大圣骗你?”蓝师不相信蓝戴的话。 “我没有骗你,蓝指大圣更不会骗我。我相信一定有办法走出蓝国,只要我们想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完全解决不了的。”蓝戴没有把自己有可能可以走出蓝国的事告诉蓝师,因为蓝师毕竟是哪个想毁掉蓝魂府的人。 蓝师不屑的笑一笑,没有说话。 “你应该相信我,我劝你不要毁了蓝魂府并不是我怕你。你想一想,你毁了蓝魂府,就成了蓝国的敌人,如果我做了国王就会消灭你,我就会成为英雄。”蓝戴知道蓝师不相信自己,就把自己的真实感觉说了出来。他继续说:“我一见到你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象我们认识,而且是朋友,至少不应该是敌人。” 蓝师看着蓝戴,他知道蓝戴的话是真的,因为他也有这种感觉,为什么呢?他不知道,也许是因为蓝戴太象自己当年了。 蓝戴见蓝师的思想有松动,知道蓝师也一定有这种感觉。于是又说:“蓝国的天官已经是位高权重了,你也应该满足了,蓝图就要去了,如果我做国王你还会和我抢吗?” 蓝师没有回答,可他的思想正如蓝戴所料,已经开始松动了。他在回味蓝戴的话,自己到底做的对吗?是不是该收手。 “我相信我自己,就好象相信你一样,就算没有我,你也一定不会攻击蓝魂府,因为我们很象,我能想到的你更应该能想到。” “可是恐怕已经晚了,朝天吼早已经嗅到了天马的气息,就算我不移取蓝瑟的能力驱动他们,他们也会朝天吼叫。”蓝师很无奈的说。 “快,我们快去阻止他们。”蓝戴没想到。 第十八章 朝天吼  “因为我怕被蓝图的人发现,我就把他们都驱赶到了千前峰,你大概不知道千前峰吧!千前峰上半滴水也没有,而朝天吼每天都必须沐浴,所以不会有人想到我会把朝天吼驱赶到那里。我每天会呼唤自然来给朝天喉沐浴,但今天我没有去,所以现在的朝天吼已经非常愤怒了;再加之嗅到蓝魂府的天马的气息,所以现在恐怕没有什么能阻止朝天吼的吼叫了。”说完蓝师的表情很奇怪,好象很轻松,好象很自责。 蓝戴猛的站起来,焦急的说:“我去千前峰,你去放了蓝瑟,我们不能放弃,一定还有机会。对吗?” 蓝戴猛的站起来令蓝师吃惊不小,他没想到自己亲自用凝血功封了蓝戴的力量,竟然还是制不住他。而蓝戴的不放弃的勇气更是让他震撼,这个年轻人比自己年轻时更有勇气、有魄力。于是对蓝戴说:“那好,我去放蓝戴,然后我们在千前峰汇合,希望可以挽救。” “从这一直往南,就是蓝魂府对吗?往东南就是千前峰?”蓝戴问。 “对!我们只能用游驰之术,没有天马敢接近朝天吼。” “我走了,我们能做到的。”话音落时,蓝戴已经冲出好远,转瞬就消失了。 蓝师心中不由得产生敬佩,他也没有停留,去找蓝瑟。 蓝戴施展游驰之术,他已经可以摆脱重力的束缚,速度比蓝图教时还要快。他虽然急,可他好象永远都不会乱,一路上他都在想该如何阻止朝天吼。他也知道阻止朝天吼很难办到,甚至如蓝师所说已经无法办到;但蓝戴就是蓝戴,他永远也不会放弃还没有看到最终结果的困难。 王宫里,蓝辛和蓝领还站在迎殿外,他们都还不知道那个和国王打得棋逢对手的高手是谁,但至少现在可以确定他不是敌人。重臣们退下有段时间了,国王还没有出来,也没有让他们进去。蓝辛和蓝领也没有要进迎殿的意思,就这样又过了有一展念,国王和那个高手出来了。 国王对蓝领说:“这位是蓝战,是来帮我们的蓝国的。” “我是在帮我自己的蓝国,不是来帮你们的。”高手蓝战说。 “我是蓝领,这个是蓝辛,是蓝戴的朋友,我们非常感激您来。”蓝领说。 “蓝戴是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你也是,蓝国的年轻人没有忘了先人的训导,都很努力。”蓝战的样子很欣慰。 “你们刚才好象已经有了对付朝天吼的办法,我能帮忙吗?”蓝辛很直接的问。 “你会使用融冬吗?”蓝战问。 “不会,可是我会学。”蓝辛很有信心的说。 “融冬不是一种普通的功夫,它不但融进了法术,而且还要有宽广的胸怀、宏大的智慧。”蓝战说。 “你跟蓝戴不同,以功夫论,你比他强,可若是法术,你没有他有天赋。”国王说。 “你们的意思是说我一定无法练成融冬?”蓝辛问。 “这么短的时间你无法做到,就算换了我们这么短的时间也一样无法做到。”国王知道蓝辛孤傲,所以安慰他才这样说,其实他知道修炼融冬除了功夫和法术,最主要的是要有宽广绝伦的胸怀,与生具来的大智慧。这些蓝辛都不具备,蓝辛的天赋在功夫与对敌作战上的勇猛。 “蓝领,你和蓝辛要在我和蓝战施展融冬时保护我们的安全,望不能让我们分心。”国王说。 “知道了,请国王放心,我和蓝辛会拼死保护你们的安全的。”蓝领说。 “本来如果合三人之力,同时施展融冬,也许可以把朝天吼的吼叫声融掉,现在只剩我们两人,力量有限。”国王说。 “你们是说,蓝戴已经练成融冬吗?”蓝领疑惑的问,因为他不感相信蓝戴如此年轻就能练成传说中无所不能的最告绝学融冬。 “不错,我见蓝戴施展过融冬,虽然力量尚浅,但已是一绝顶高手了。”蓝战说。 现在知道朝天吼要进攻蓝魂府的国王和重臣都处于高度的戒备状态,但那些不知道这件事的蓝国平民还处在他们自己的太平盛世里。蓝甜的甜甜尚语人满为患,因为自蓝戴和蓝辛打败了蓝归和蓝中,蓝戴的非凡形象已经被整个蓝魂府传诵开了。人们都说甜甜尚语把一个平凡的年轻人装扮成了一个美到可以让人迷失方向的蓝国人。如此一传,甜甜尚语的生意火的一塌糊涂,,门庭若市。蓝甜率领他的三名店员蓝诺、蓝封和蓝小都忙的不可开交,特别是三名店员已经有点晕头转向了,虽然忙但是蓝甜却依然象一名运筹帷幄的将军,指挥有序。 蓝甜自蓝戴走后一直无法真正的将蓝戴帅气美丽的样子忘掉,希望很快就能见到他。本来他已经知道蓝戴去了王宫,早就想去找他,可由于生意太忙,一直无法成行。正忙着,巡城官蓝路走了进来,蓝天看见他就立刻迎上来,说:“巡城官大人您好哇!”蓝路看看左右,说:“我们进去说话吧!” 蓝甜看出蓝路一定有事要说,交代了几句,带着蓝路走进内堂。进了内堂,蓝路确定没有人,低声对蓝甜说:“蓝魂府恐怕有时要发生,你自己要小心点。”说完蓝路就要走,蓝甜忙拦住阻拦,问:“你见过蓝戴吗?他还在王宫吗?” “他已经不在王宫了,他好象出事了,应该已经死了。”蓝路很沉默的说。 “什么!他死了,怎么可能?”蓝甜听说蓝戴的死讯无比吃惊。 “详细情况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好象是沉入弥蓝潭了。你也知道沉入弥蓝潭必死无疑,有些可惜。我得走了,别让别人知道我来过。”说着出了内堂。 蓝甜有些呆了,都没有送蓝路出去。她不敢相信蓝戴真的死了,那样一个朝气蓬勃的人怎么会死呢?在内堂站了一会,蓝甜立刻欢乐一身简捷的装束,头发挽起,水蓝色的长衫,水蓝色的长裤,轻装皮鞋。她出了内堂,叫过正在忙碌的三名店员说:“你们把手里的客人送走,就把店关了,等我回来再开。”三名店员有点奇怪,但他们没有问,他们知道蓝甜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 蓝甜出了甜甜尚语,施展游驰之术,很快就出了蓝魂府。一路向东。她的速度虽然没有蓝戴快,但也比一般的蓝国人要快很多。不到一展念,她就来到了关押蓝戴的那个庄园。守在门外的人见到她没有阻拦,很显然他们是认识的。蓝甜进了庄园,曾经再蓝戴身上施过凝血功,看管蓝戴的那个人走过来。蓝甜问:“天官大人呢?” 这个人很恭谨的说:“天官大人不在,他出去了。” “去哪里了?”蓝甜急忙问。 “不知道,走的很匆忙,没有交代任何事情。” “他最可能去哪里?” “不知道。” “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蓝甜从这人的眼中看出一定有事情发生。 “没有。” 蓝甜没有再问,他开始在庄园中四处搜寻,他对这里很熟。这人也不敢阻拦,跟在后面。当蓝甜走到关押过蓝戴的那间偏房时,他说:“蓝甜小姐,天官大人确实不在,如果有什么我能办到的,请您吩咐吧!” 蓝甜看了这人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蓝京。”回答时这人低下了头。 “你跟了天官多久了?”蓝甜漫不经心的问,并且走进了那见偏房。 “没多久。”蓝京小心的回答。 蓝甜进了偏房,仔细查看了一下,突然问:“这里关押过什么人?” “没有,没有。”蓝京的语调有点惊慌,但很难察觉。 蓝甜继续问:“是不是蓝戴来过?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刚走?” “蓝戴,我不认识。” 蓝甜没有再问,她已经从地上的脚印中看出了有蓝戴的脚印,因为蓝戴的鞋子是她给选的,是独一无二的。他冲出了庄园。出了庄园,就没有了蓝戴的足迹,但蓝甜根据最后的足迹方向已经可以断定,蓝戴是往东南走了。蓝甜施展出游驰之术奔东南方向飞驰。 蓝戴飞驰在广阔的天空下,蔚蓝色的天空映着青蓝色的大地,青蓝色的大地衬托着一位美少年,虽然整体还是蓝色,可美丽依然。蓝戴的思绪一直没有离开朝天吼,回想着国王蓝图给他展示的朝天吼的样子,再对应一下此时的时局。如果不是蓝国人,任他如何的有想象力,也无法想象如此可爱的小动物竟然威胁着整个蓝国的安危。其实刚才他让蓝师去带蓝瑟去千前峰也只是凭直觉,因为只有蓝瑟可以驱动朝天吼;可他自己去千前峰能暂时让朝天吼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吗?他没有把握,或者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头绪。 蓝戴已经可以遥遥看见千前峰了,因为千前峰峰如其名,至少有一千座山峰并排向前耸立,仿佛是一千名顶天立地的武士起头并进在奔跑。问题又出现了,朝天吼在哪座山峰上。走的匆忙不了解千前峰的地形,没有问清楚那些即可爱又可恨的小动物到底在哪里,蓝戴只好先奔向距自己最近的山峰。蓝戴的速度已经比去见蓝指大圣时更快了,只用了十个展念他就把第一座山峰搜寻了一遍,一无所获。接这是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一口气蓝戴搜寻了十五座,全都一无所获。这样是不行的,蓝戴告诉自己,一千座,根本没有时间一座座的搜,朝天吼随时都有可能发出那致命的吼叫,喉叫声一出一切都晚了。 蓝戴猛然想起蓝师对他说的驱动自然得力量来给朝天吼沐浴,沐浴可以使朝天吼躁动的心平静些,蓝戴决定试试。蓝戴闭目凝神,催动念力来呼唤自然。一展念,蓝戴已经感觉到他已经唤起了自然的力量,可力量有限,根本就没有达到可以让自然力量降雨的程度。蓝戴继续催动念力,希望可以唤起更大的自然的力量,又一展念过去了,虽然力量加强了,但还是没有半滴水落下来。此时的蓝戴已经把所有的念力都施展出来了,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境界,虽然还没有唤起自然更大的力量,可他却唤起了在别园治伤时融进体内的那股力量。这股力量在蓝戴体内苏醒了,并且慢慢的融入到了蓝戴的念力中。蓝戴虽然在忘我装态中,但这股奇异的力量融进他的念力还是让他感觉到了,可以想象这个奇异的力量大得惊人。拥有了超强的念力,唤起的自然的力量在逐渐增大,渐渐的蓝戴感觉自己好象与自然融为一体了。 接着,蓝戴感到自己的身边已经开始湿润了,空气中的水分越来越多。渐渐的凝成了水滴,最后终于蓝戴感觉到空气中已经有水开始流动了。终于成功了,蓝戴欣喜若狂。他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周围有涓涓溪流在缓缓流动,而且在不断的扩展开来,片刻就已经覆盖了自己所在的这座山峰。蓝戴此时也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奇异力量,不由自主的想对他说谢谢,可还没等他说出来,他竟然感觉体内的奇异力量说:“不用了,我以为你忘了我呢!记得有困难找我。哈哈哈哈……。”蓝戴惊喜万分,无意中竟然可以有这样奇异的力量帮助,什么都不用怕了。虽然惊喜,但蓝戴却没有放松呼唤自然,因为他要唤起自然更大的力量,要让这涓涓溪流流遍整座千前峰。 有了奇异力量的帮助,蓝戴已经可以不用凝神不动了,他施展游驰之术继续搜寻朝天吼。蓝戴每搜寻一座山峰就会在这坐山峰留下涓涓溪流,涓涓溪流围绕整做山峰,近处看就好象是雨水被风吹得无法落地而飘荡在空中,激荡而不汹涌。远处看就好象雾气重而成水聚流缓缓的飘荡,宏大而柔美。但现在蓝戴没有时间欣赏自己的非凡杰作,他一座座山峰的搜寻那个现在让蓝国处于危险境地的小动物。 蓝甜凭感觉追寻蓝戴,他远远望见了被涓涓溪流围绕的千前峰,蓝甜被这美丽的景色惊的呆住了。远远望去,顶天立地的千前峰是水非水是雾非雾的东西包围着,山在水中峰在雾中,隐隐约约水雾缭绕。蓝甜觉得自己好象在梦中,只有梦中才能有这样酶伦美幻的景致,现时中如何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美。不知什么原因蓝甜觉得蓝戴就应该在前面的山峰中,蓝甜稳稳心神继续前进。听见蓝戴死讯时确实让她无比惊讶,可转念一想她就肯定象蓝戴那样的人是不会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去的,所以她来找蓝师,因为她知道蓝师一定知道更多。没见到蓝师,但却见到蓝戴的脚印,那一刻他可以确定蓝戴一定没死,究竟为什么要追到这里来她也不太明白。 千前峰上的蓝戴一连又搜寻了五十座山峰,不停的催动念力呼唤自然;不停的施展游驰之术飞驰于峰岭之间搜寻。蓝戴隐隐感到了累,蓝戴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在朝天喉喉叫之前找到它们。虽然蓝戴知道还有九百座山峰,可在他的信念中没有什么是完全不能做到的,只要努力一切困难都可以解决,所以虽然累,可他却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他仍然一座一座山峰的搜寻着,一座一座山峰都被他用涓涓溪流覆盖,只有这样才能让朝天吼感受到水,让他们躁动不安的心平息下来。只要能延缓朝天吼的吼叫时间,无论怎么做他都在所不惜。 在蓝戴搜寻到第二百七十九座山峰时,他的努力终于有了收获。蓝戴远远望见了山峰上的朝天吼,他加快速度来到朝天吼面前,这座山峰上有至少三千只朝天吼。原本面朝蓝魂府的朝天吼感觉到有人来,竟齐齐回过头来。蓝戴看着这三千只朝天吼,他们都是相同的样子。湛蓝色的身体,圆圆的耳朵,椭圆型的嘴,身体滚圆,毛茸茸的尾巴,秀美的腿。浑蓝色的眼睛里好象有一层水在荡漾,好象是泪水,好象是凝光,好象很可爱,又好象很可怜,更好象很可怕,很难看透。看着他们的眼睛,蓝戴从中看见了愤怒、悲怨和无奈。如果不是如此近距离,如此真实,真的很难让人相信这么可爱的小动物竟然让蓝魂府处于危险境地。随着蓝戴的到来,这座山峰被涓涓溪流围绕覆盖。朝天吼感觉到了他们身边的水流,立刻显现出了他们可爱柔美的一面,扭动着可爱的身体与水流亲密接触。 看见朝天吼与水流亲密的接触着,蓝戴的嘴角露出了笑容,笑容很欣喜、很柔美、很轻松。蓝魂府的浩劫终于解除了,蓝戴的努力终于有了一个美好的结果。蓝戴干脆坐了下来,看着可爱的朝天吼,欣赏着自己制造出来的山水相融的奇妙景观。 此时蓝师远远的带着蓝瑟奔来,他看见千前峰被水雾环绕,吃惊不小,他明白是有人呼唤自然,利用自然的力量来给朝天吼沐浴。可另他吃惊的是竟然有人能同时唤起如此大的自然的力量,同时让两百多座山峰同时水雾环绕,原本他自信的认为普天之下,没有人呼唤自然的能力可以强过自己,可此时他知道他错了。同时他也意识到在放置朝天吼的山峰水雾最繁盛,难道这个能力超强的高手是来千前峰的蓝戴。原本他以为蓝戴可以解了凝血功是利用了别的什么法术,现在他明白了,蓝戴和自己一样已经懂得呼唤自然,有驱动自然的力量的能力了,而且能力之强超乎想象。 蓝师细数了一下水雾最繁盛的山峰是第几座,他暗暗心急,因为蓝戴被一个假象给骗了。怕被人发现,蓝师在千前峰两座山峰放置了朝天吼,蓝戴找到的只是其中之一。另外在和那座山峰相隔四十八座山峰的第四十九座山峰上还有三千只朝天吼,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朝着蓝魂府吼叫,浩劫随时都会发生。蓝师拉着被山水相融奇妙景观吸引的蓝瑟飞驰向蓝戴所在的第二百七十九座山峰,他现在已经完全被蓝戴的能力折服,必须通知蓝戴去和他相隔四十九座山峰的第三百二十八座山峰,他相信蓝戴一定可以阻止朝天吼发动这场浩劫。 其实就在这时,蓝甜已经赶到了蓝戴所在的第二百七十九座山峰下,他犹豫了一下,是上这座山峰,还是上下一座,他已经从不断扩展的水天相融奇妙景观看出蓝戴在不断的前进,她怕刚上去蓝戴离开去下一座了。正犹豫着,蓝师带着蓝瑟来到了山峰下,蓝师感觉距离可以了,催动念力,呼唤自然,他利用自然的力量来给蓝戴传话,让他快去第三百二十八座山峰。 蓝戴正坐在山水相融的山峰上欣赏朝天吼沐浴,猛然感觉到身边的涓涓溪流敲打着他的神经,他凝神感觉,知道是蓝师给他发送讯息。当他清楚了蓝师讯息的意思,蓝戴松弛的身体立刻跳了起来。他来不及给蓝师回讯息,施展开游驰之术,向另一座山峰冲去。虽然觉得自己被蓝师迷惑有些不应该,可他已经来不及责怪自己,必须尽快赶到第三百二十八座山峰,一定要阻止朝天吼,消除蓝魂府的这场浩劫。 当蓝戴冲上第三百二十八座山峰,他远远看见三千只朝天吼纷乱的站在峰顶,张开了他们可爱的小嘴。蓝戴在也无从去想该怎么做了,不能伤害朝天吼,就挡住他们吼叫的声音。心随意走,本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挡住吼叫声,但他的意念却强的惊人。他想到就做,一股无形的力量汹涌而出。也就在此时,三千只朝天吼齐齐发出了一声充满愤怒、哀怨、凄凉的惊天叫声。声波象浩荡的气流直冲向蓝魂府方向,就在浩荡的声波迅速冲出时,蓝戴发出的那股巨大的力量也到了。巨大的力量档住了声波的前面,可声波是无孔不入的,也是无法完全阻挡的。蓝戴也感觉到声波就要穿过自己的力量屏障,他轻吼一声,用劲全身力量,他要用力量把声波融化,也只有把声波完全融化才能彻底的组织它冲向蓝魂府。无形的力量缠住无形的声波,它们在空中互相抗争着。蓝戴不停的催动自己的力量,他不能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为了那座天秀之城他一定要成功。 可就在这个时候,朝天吼的第二声吼叫声又到了。蓝戴的力量屏障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从他的身体就可以看出蓝戴此时经受着多么大的压力。蓝戴额头已经满是汗水,身体也在不住的摇晃,似乎马上就要垮掉了。朝天吼发出了两声吼叫后,躁动的情绪得到了释放,没有接着发出第三声吼叫。否则就算蓝戴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凭一道无形的力量屏障挡住接二连三的声波冲击。蓝戴坚持着,他知道这样下去一定无法完全挡住声波的冲击,只有把它融掉能最终解决问题,可只凭无形的力量恐怕无法做到。蓝戴知道自己现在别无选择,只有把声波吸进体内了,就象当初融掉蓝波的风决一样。想到就做,已经没有时间了,如果再不能彻底的融掉声波,自己也再没有力量与它对抗了,等力量耗尽,声波冲向蓝魂府,自己也难免成为废人,再也无法凝聚力量。如果把如此强的声波吸进体内,由于无法彻底的让声波散去,就会被它把精神炸散,恐怕难逃一死。可蓝戴明白自己的责任,他选择后一种结果。 蓝戴张开手臂,就好象是在欢迎一位自千万里之外归来的朋友一样,他敞开胸怀让声波融进身体里、融进精神里。当声波完全融进蓝戴的身体里、精神里,蓝戴不再抵抗,因为如果再抵抗就是自己在对抗自己。他累了,放松身体,等待声波在身体和精神里炸开,用自己的身体和精神把声波分解融化。蓝戴感到身体里的力量充满了矛盾,已经无法控制。 这时,蓝师冲了上来,凭着对自然的感觉,他已经知道刚才朝天吼吼叫了,可不知什么原因声波竟没有冲向蓝魂府。看见蓝戴松弛的站在山峰上,他急忙问:“朝天吼吼叫后的声波为什么没有冲向蓝魂府。” 蓝戴双眼微合,无力的说:“我把声波吸进身体里了,快给朝天吼沐浴,快让蓝瑟带它们走。” 蓝师没有明白蓝戴怎么可能把声波吸进体内,可他明白蓝戴的后一句话。于是凝神呼唤自然,让自然的力量来给朝天吼。 此时的蓝戴已经彻底的没有了力量,随着他力量的消失,他呼唤自然给千前峰带来的涓涓溪流也渐渐消失了。蓝戴的精神开始模糊,他好象看见了蓝雨,好象看见了蓝指大圣。他超蓝雨走过去,他要对他说几句话。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无法走到蓝雨面前,他想接近蓝雨,所以没有停。但他不知道他已经走到了山峰边缘,他还在走,就在这时,他体内的声波扎开了,他的人也随声波的炸开而飞了起来。此时蓝戴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和意识,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已经不存在了。蓝戴的身体飞到空中渐渐下落,但却没有落在峰顶,而是朝山峰下飘去。由于蓝师正在凝神呼唤自然,没有看见蓝戴向山峰下飘去。但这一幕正被奔上山峰的蓝瑟看见,她大声叫:“蓝戴……。”施展出制力障,想把蓝戴托住。但蓝戴的身体瞬念间就已经消失了,蓝瑟发出的制力障没有碰到他。 第十九章 拯救蓝戴  正在千前峰下的蓝甜,看见蓝师和蓝瑟,她认识蓝瑟,所以没有惊动匆忙奔行的两个人。她跟在他们身后,若在以往就算能力比蓝甜强上十倍,蓝师也一定会发现后面有人跟踪,可此时的蓝师所以的精力都放在了千前峰上的朝天吼上,所以没有发现有人跟踪。等蓝师到了第三百二十八座山峰下面,蓝甜已经被拉下好远,蓝师和蓝瑟在山峰下面分开,蓝师速度快他先上山峰,尽力去阻止朝天吼。蓝瑟随后跟上以驱赶朝天吼回蓝水湖。等蓝甜到达山峰下,蓝瑟和蓝师都已经没了踪影,蓝甜正在下面想发生了什么。突然看见山峰上有一个人迅速的下坠,蓝甜认得蓝戴衣服的颜色和样式,知道是蓝戴。 蓝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来不及细想,立刻施出制力障,托住了蓝戴。等他把蓝戴放在地上,才发现蓝戴双眼紧闭,脸色残蓝,蓝甜把手放在蓝戴口边,已经感觉不到呼吸了。蓝甜马上意识到出事了,他大声叫:“蓝戴……。”可蓝戴毫无反应。蓝甜边叫边摸蓝戴的脉搏,哪里还有脉搏,蓝甜继续大声叫,蓝戴还是毫无反应。蓝甜声音里带着恐惧喊:“蓝戴,你别死呀!”可蓝戴半点反应也没有了,他真的死了。蓝甜的心彻底沉下去了,被无边的伤痛覆盖。 蓝甜自认为是个不会被困难困住的人,但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蓝戴的死对她来说打击巨大,一个他认为是整个蓝国最美的人就这么快的死在她面前,悲伤和失望统统袭来。她抱着蓝戴的尸体,呆坐在地上,在顶天立地的千前峰下是那么的渺小。 就在这时,山峰上漂下一个人来,是蓝师。蓝师唤起自然的力量给朝天吼沐浴之后,他让蓝瑟驱赶朝天吼下千前峰,自己迅速从山峰飘下,寻找蓝戴。他看见蓝甜抱着蓝戴发呆,见到他也没有反应。知道蓝戴出事了,走近前一看,他的心也沉了下去。蓝戴的所有特征都说明他已经死了,蓝师蹲下来用手模着蓝戴的额头,然后轻轻的说:“他死了,精神已经散了。” 于是两个人莫不做声的看着蓝戴,他们不知道该做什么,都不愿承认蓝戴已经死了。过了一展念,蓝师对蓝甜说:“我们把他带回蓝魂府吧!他是蓝魂府的英雄。” “可我们怎么对蓝魂府的人讲?”蓝甜的意思是说怎么对蓝魂府的人讲他的四因,但现在他的心里无比的内疚,不只该怎么把话说完全。 “我们设了这样的一场局,是想做蓝国的国王,可我们把一个将会成为蓝国最出色的国王给杀了。他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我会给他一个交代。”蓝师的霸气此时完全不见了,有的只是惋惜和悲伤。 “我们错了,现在知道已经晚了。”蓝甜说着抱着蓝戴的尸体站起来。他抱着蓝戴的尸体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步子很沉重。这不是蓝国人应该有的步子,蓝国人无论大小都会游驰之术,至少可以行走如飞,象现在蓝甜的步子也许再不会看到第二次。蓝师跟在蓝甜后面,美丽的脸上带这些悲伤,脚步也很沉重。 蓝甜和蓝师都已经绝望了,可蓝戴有给了他们希望,蓝戴的尸体动了一下,并且睁开了眼睛。看见蓝戴睁开眼睛,蓝甜本来美丽绝望的脸上现出了惊喜。她大声叫:“蓝戴活了,蓝戴活了,蓝师,快,蓝戴没死。” 蓝师已经站在他旁边了,他看着蓝戴睁开的眼睛,悲伤还在,可眼睛里又现出了些希望。蓝甜还在不停的呼唤蓝戴,但蓝戴虽然睁开了眼睛,担任蓝甜如何呼唤,再也没有半点反应了。蓝甜问蓝师:“蓝戴怎么不说话。” 蓝师看着蓝戴轻轻的说:“蓝戴确实死了,精神也散了。但他的意志力太强了,他那种活着的信念却没有散去,依托这种朝强的信念,他的眼睛睁开了,死了却还想证明他没有死。” “蓝戴不是一般人,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的,不然他不会睁开眼睛?你再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活蓝戴。”看见蓝戴睁开眼睛,蓝甜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他确实死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活他。”蓝师无望的说。 这时,蓝瑟驱赶着三千只朝天吼自山峰上下来,他看见蓝戴,急忙走过来。看见蓝戴,他问蓝师:“他是因为吸了朝天吼的声波,而被声波把精神和力量都炸散了,他真的死了吗?” “他用融冬吸了朝天吼的声波,我还以为他是因为呼唤自然,过度的施展念力;透支了所有的力量和精神,体力干涸而死。”蓝师没想到蓝戴如此年轻竟会练成融冬。 “他能施展出融冬,只是我没想到他的能力竟会强到可以吸收三千只朝天吼的声波。他拯救了蓝魂府,却牺牲了自己。很了不起的年轻人,如果他没死,或许真的可以拯救蓝国。”蓝瑟的悲伤和失望都完完全全的表现了出来。 “我们不能放弃,蓝戴不能死,他对我们太重要了。你们都是蓝国重臣,会想到办法救他的,对吗?”蓝甜对蓝师和蓝瑟说。 “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活一个连精神都散了的人吗?”蓝师问蓝瑟。 “我不知道,我们快点把他送回王宫,那里也许会有人有办法。”蓝瑟被蓝甜的话感动了。 “对!我们快回蓝魂府。”蓝甜说着抱着蓝戴加快了脚步。 “好!蓝瑟你去把朝天吼送回蓝水湖吧!我负责把蓝戴送到王宫。”蓝师说着从蓝甜怀里抱过蓝戴。 “就拜托你了,送完朝天吼,我也会去王宫的。”蓝瑟说。 蓝师抱着蓝戴,蓝甜跟在后面,他们施展游驰之术直奔蓝魂府。蓝瑟驱赶朝天吼去蓝水湖。三个人本来是三中不同的目的,蓝师要利用朝天吼夺取王位,蓝瑟是要对付蓝师,而蓝甜帮助蓝师只是为了能让自己有个靠山。可现在因为一个蓝戴,他们抛开了所有的目的,现在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救活蓝戴。 蓝师和蓝甜走了一段,蓝师对蓝甜说:“你带着蓝戴坐我的黑天马去王宫,我随后就到。” 蓝甜没有反对,她觉得这个时候蓝师去见国王不是时候。这时蓝师的黑天马自远方飞来,他落在蓝师面前。蓝师在黑天马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把蓝戴放在马背上。对蓝甜说:“蓝戴就先交给你了。” 蓝甜坐上黑天马,黑天马腾空而起,蓝甜就感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致光影一样的速度倒退着。第一次坐黑添马,本来会很兴奋,可因为蓝戴死大于生,蓝甜的心情都放在蓝戴身上了,对于平常人羡慕的黑天马,蓝甜的热情也不是很高,只觉得他很快。 王宫内,高手蓝战和国王准备用融冬来吸纳朝天吼的叫声,他们没有把握,可为了蓝魂府,他们别无选择。本来他们已经感觉到了朝天吼的声波,正准备施展融冬,可不知什么原因,感觉到声波,可却没有声波袭来。国王对蓝战说:“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而且越来越强,可不知什么原因为什么没有袭来。”蓝战也很迷惑。 “朝天吼的声波并没有离开,一直在威胁着我们。”国王明明感觉到了声波,可声波好象一直滞留在原处。 这时,蓝魂府的上空出现了无数的白天马,它们盘旋在空中,他们已经感受到了朝天吼的声波。无数的白天马盘旋在空中,遮天闭日,无比的壮观。但对蓝国人来说,这样的场面不仅仅意味着壮观,更意味着恐怖极其的事情就要发生了。蓝辛看见白天马,面无表情的看着它们。蓝领看见白天马盘旋空中,知道灾难就要到来了,他看着国王和蓝战,期望他们可以阻止灾难发生。可他见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动作,蓝领不明白。 蓝战对着空中说:“请问何方高手相助?”他的感觉是有一位超级高手用力量屏障挡住了朝天吼的声波。 但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国王对蓝战说:“是有一位高手,可天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高手。” “你知道有我吗?”蓝战反问国王,“一定有一位比我们都要强得多的高手在暗中相助,虽然无法想象人怎么可能有如此超凡的能力,但却是事实。” “是啊!”国王感叹道。他觉得蓝战说的很有道理,蓝国还有比他们都要强的高手。 “不对!高手好象抵挡不住了。”蓝战感觉到声波好象在慢慢逼近。 “越来越强了,我们施展融冬吧!”国王也感觉到了。 此时正是蓝戴被朝天吼的第二声吼叫冲击时。 就在国王和蓝战要施展融冬时,他们几乎同时感觉到声波弱了,明显的弱了。很快就弱到感觉不到了。国王说:“高手已经把灾难平息了。” “他究竟是谁,谁能有如此大的能力。”蓝战彻底的迷惑了。 蓝辛和蓝领虽然没有感觉到刚刚的惊天动地,但他们从蓝战和国王的言语中了解到有一位高手把灾难平息了。蓝辛对国王和蓝战说:“这个高手应该是蓝戴,是他做的。”蓝辛的声音很平静,好象在叙述意见小事。 蓝战和国王看着蓝辛,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无法理解蓝辛的话。 我和晓湘虽然在别园内,可是心一直都在蓝魂府和蓝戴身上,我惦记着蓝魂府内的蓝辛。我知道无论蓝魂府内发生什么,蓝辛一定都不会离开。晓湘时时刻刻都在念着蓝戴,他越来越相信蓝戴没死,对蓝魂府,因为不是蓝国人,所以只是觉得很害怕。突然,晓湘大喊:“看,天马,好多,好多。” 我抬头望蓝魂府上空,无数的白天马把蓝魂府的上空团团包围,虽然知道灾难到来了。可第一次让不是蓝色的颜色充满整个空间,我的心竟如此的震撼,原来不是蓝色的颜色如此美丽。我更加的担心起蓝魂府内的蓝辛了,现在我更加的后悔离开王宫了。晓湘目不转睛德望着不计其数的百天马,嘴里不停的在说:“好壮观,可惜是一场灾难。” 望着空中盘旋的白天马,我渐渐的好象没有了力气,要虚脱了似的。眼睛也要闭上了,好象要睡了,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就在我要把眼睛完全闭上的时候,听见晓湘喊:“蓝雨,天马散了,好象没事,好象没事。”晓湘声音里带着惊喜。果然,远远望去,天马渐渐少了,很快就没有了。什么原因让天马消失了,我不明白,但很高兴。又听见晓湘说:“会不会是蓝戴?” 也不知晓湘是随便说的,还是有什么依据。但这句话确实触动了我的感觉,如果有人可以拯救蓝魂府,蓝戴绝对是可能的人选之一。因为我了解蓝戴,或者可以说我不了解蓝戴,虽然知道他没有这样的能力,可我相信蓝戴又是什么都能做到的人,只要他活着,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转头看着晓湘,她也看着我,说:“我相信蓝戴没有死,他就要来找我们了。”我不知道这个报琅国的孩子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我们蓝国人,更何况这个蓝国人是蓝戴。 “你相信我,蓝戴一定没死,他就要来找我们了,一定是他解了蓝魂府的危难。”晓湘满怀信心的说。 我点点头,晓湘的身上有一种超强的感染力。 “那我们现在就回王宫吧!去等蓝戴。好吗!”晓湘迫不及待的说。 “好!”我不习惯身边没有蓝戴和蓝辛,和晓湘同样的迫不及待要见到他们。蓝魂府的灾难解了,镇殿武士应和镇殿武士截也不会阻挡我们回王宫了。 果然,两位镇殿武士没有阻拦,我们又坐上了他们的白天马。因为没有了先前那样坏的心情,所以我和晓湘坐在天马上欣喜万分。晓湘更是大笑着,高喊着,高兴得好象拥有了所有想要的一切。 本就不远,我们很快就到了宫门外。晓湘来不及向镇殿武士道谢,飞也似的跑进王宫。迎面看见蓝辛走来,他见到我们表情依然冷酷。晓湘问:“蓝辛,蓝戴回来了,对吗!” “没有,但也应该快了,我是来等他的。”蓝辛说。 “好,我们就在宫门外等他回来。”晓湘不再往里走,同蓝辛返回宫门外。 我看见蓝辛,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感觉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很特别,大概是经历了一场大灾难吧!我们三人站在宫门外,等着我们坚信还活着的蓝戴。 没有等到蓝戴,我们看见蓝甜了,他背着一个人匆匆奔来。到了近前,我看见了蓝戴,面色惨蓝。晓湘问:“蓝甜,蓝戴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惊恐。 “我也不知道,好象死了,但我坚信他没死。”蓝甜很累了,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不会的,蓝戴不会死的。”晓湘说。 蓝辛用手模摸蓝戴的脸,然后他的面色凝重起来,这是很罕见的。就算蓝魂受到朝天吼的威胁都没有另蓝辛有任何变化,这说明蓝戴确实出问题了。我也走近摸摸他的脸,很冷很冷。晓湘在大声的呼唤着蓝戴的名字,可蓝戴没有半点回应。我本想问蓝辛蓝戴是不是死了,可我怕得到肯定的回答,没有问。 “还是带他去见国王吧!以国王的能力应该可以救活蓝戴。”蓝甜说着抱起蓝戴,见蓝甜如此疲劳,我从他手中接过了蓝戴。 就在我把蓝戴抱在怀中的时候,我感觉到蓝戴动了一下。我高兴的说:“蓝戴动了,他动了。” “我就说蓝戴一定不会死的。”晓湘高兴的说。 我们一行进了迎殿,蓝战和国王都在,他们见到蓝戴的样子都微微一惊。国王立刻走过来,仔细看了看蓝戴,然后面色无比凝重。蓝战也走过来,看看蓝戴,然后看看国王。轻轻的说:“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就死了。” “不会的,蓝戴不会死的。”晓湘反驳着说。 “没想到他沉如弥蓝潭底竟然能活着出来,可这次他真的死了。”国王说。 “你都说他沉入弥蓝潭都能活着出来,这次也一定能活过来。”晓湘说。 “对!蓝戴不会这样就死了的,一定可以救活他的。他不是一般人,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我也感觉蓝戴不会死。 “你是在哪里见到他的?”蓝战好象想起了什么。 “我是在千前峰下找到他的,他是因为吸了朝天吼的声波,被声波把精神炸散了。”蓝甜回答。 蓝战沉默了,国王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虽然我们都觉得蓝魂府的灾难被解和蓝戴有关,但那只是感觉,并没得到证实。现在从蓝甜嘴里得到证实,所有人都被蓝戴的能力折服了。一个年轻人拯救了蓝魂府,避免了一场浩劫。 “蓝戴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可惜……。”蓝战先说话了,惋惜之情尽露无疑。 “蓝戴不会就这样死了,一定可以让他活过来的。”蓝辛冷冷的说。 “他的精神已经被朝天吼的声波炸散了,一个精神都散了的人是不会再活过来的。”国王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国王的话象一柄锋利无比的神锋刺进了每一个人的胸膛,神锋肆意的在每个人的胸膛狂刺,痛楚令每个人都没有了伤心的力气。蓝国人不会哭,可晓湘的哭声镇彻整个王宫,王宫被悲哀和伤痛覆盖。如此情景,如此感觉,再蓝国从来没有出现过。因为蓝国人对伤痛和悲哀这些感受非常的不敏感,更何况是这么多人同时伤痛悲哀,绝对空前,应该也是绝后的;因为此情次景令蓝国人无法想象。我看着晓湘淌满泪水的脸,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很感激她。晓湘抱着蓝戴的身体,不肯放开。我立在蓝辛身旁,拉着他的手臂,心里有一种恐惧,害怕他离开我。蓝辛的表情依然很冷,,目不转睛的看着蓝戴的身体。蓝甜本以为来王宫会有一线生机,可国王的一句话,令她的希望破灭了。她跪在蓝戴旁边,轻轻的抚摸着蓝戴,动作非常非常温柔,好象怕惊动了熟睡中的蓝戴。 国王对蓝战说:“我们失去的不只是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还是一个能力非凡的国王,也许还有蓝国的希望。” 蓝战明白国王的意思,他明白蓝戴此时的能力已经可以说在蓝国无人能比,最勇敢的人可以拯救蓝国,没有能力又何谈勇敢。如果蓝戴不死,拯救蓝果也许真的有了希望。可这希望随蓝戴的死消失了。 作为国王,蓝图现在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应付眼前的情况。眼前的这几个人很特别,包括报琅国的晓湘,他们都和自己此前见过的人很不同。 这时,蓝辛对国王说:“蓝戴不会死,一定有办法可以救活他。” 国王没有说话,他没法回答。 “对!蓝戴和我们是不同的,他不会死。再想想,一定有办法可以救活他的。”蓝甜也对国王说。 “让四方守官回蓝魂府,也许他们会有办法。”蓝战说。 “好!蓝领发蓝羽铃,调四大守官回蓝魂府。”国王对蓝领说。 我听说过蓝国有四大边境守官,东疆官蓝城、南海官蓝荡、西狱官蓝魄、北陵官蓝幕。这四大守官镇守蓝国东南西北四方,每一任守官都从本地选取,选取博学多才、能力超长的本地人是为了更好的镇守蓝国边疆。成为边境守官之后,名字也必须改动成蓝城、蓝荡、蓝魄、蓝幕。所以说西方守官在蓝国的地位仅次于国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四位不象国王只要征服了蓝天马就可以成为国王,他们必须博学多才、能力超长,而且他们都是在前任没有死去时选好继任者,并会把自己的知识倾囊相赠,所以四大守官都是最博学多才的人。 晓湘不知道四大守官是谁,她呜咽着问:“四大守官是谁呀!” 我俯下身体,对晓湘说:“四大守官是蓝国最博学多才的高人,他们会有办法救蓝戴的。” 晓湘觉得又有了希望,对蓝戴说:“你放心,我会救活你的,无论多难我们都会挺过去的。” 我猛然间觉得晓湘和蓝戴有些相似,都一样的乐观,一样的认为没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 “等四大守官来了会有办法的,你们都去休息吧!”国王对我们说。 我们把蓝戴带回我和晓湘住过的那间房,把他放在床上,我、晓湘和蓝甜都守在他身边。感觉到世界是如晓湘的泪水虽然不流了,可他不住的在蓝戴身边叫着蓝戴的名字,希望有奇迹发生。我看着晓湘,觉得他很可怜,对他说:“晓湘你累了吧!休息一下吧!” “不累,你休息吧!” “你不是蓝国人,本就对这里的环境不太适应,能抗到现在一定很累了。睡会儿吧!”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头,这个孩子真让人感动,对蓝戴太好了。 晓湘本来还不想睡,我把他拉到另一张床上,对他说:“你先休息,不然蓝戴好了,你再有什么就麻烦了。” 晓湘点点头,说:“好!我睡会儿,蓝戴有事叫我。” 我点点头,晓湘躺下,慢慢闭上眼睛。 看着晓湘和蓝戴,觉得他们太象了。也就是说蓝戴不象蓝国人,或者说他是个另类的蓝国人。 蓝甜问我:“这个孩子和你们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那样关心蓝戴。” 蓝甜这样一问,我也觉得是。晓湘格外的关心蓝戴,对我们蓝国人来说有些太不寻常了。我看着蓝甜茫然的样子,说:“我们和晓湘是在我们村子里认识的。”接着我就把和晓湘比武打赌的事说了一遍。接着又说:“他为什么这么关心蓝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他崇拜英雄吧!” “我觉得不太象,我也见过别的国家的人,好象不应该这样。”蓝甜很迷惑的说。 “你好象知道很多事,对我说说吧!我知道的太少。” “我知道也不太多,由于见的人多,就会或多或少的听到一些。你愿意听,我就说一些给你听。”蓝甜说。 于是,我又从蓝甜那里知道了很多蓝国和蓝国以外的事,蓝甜虽然没有我大,可所见所闻,简直比我多很多很多。渐渐的我觉得蓝甜不再只是那个美的让人无法自拔的美人,而且还是一个博学多才的蓝国人。 蓝甜对我说:“我也有些累了,我也睡一会儿。” “你睡吧!我来照顾蓝戴。” 蓝甜好象很不舍的注视了蓝戴一会儿,去晓湘身边躺下了。 我猛然间觉得蓝甜对蓝戴也非常关心,这又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蓝戴太美了,或是因为他太厉害。总之我不明白,出了村子,不明白的事越来越多。想着想着,我竟也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惊醒了,睁开眼睛,看见晓湘和蓝甜也都醒了。晓湘问:“外面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回答他,直接出了房门。声音是从迎殿传来的,我直奔迎殿。来到迎殿,看见国王、蓝领带着几个镇殿武士围着一个样子非常秀气,很漂亮的一个人。 “你不应该再回来了。”国王对那人说。 “我已经找到了救活蓝戴的方法,你应该相信我,让蓝甜出来。”那人说。 “你已经不再是蓝国的天官了,国王不杀你,我可不会留情的。”蓝领说。 我知道了,原来这个样子秀气的人就是天官蓝师。原以为他样子一定很凶,没想到他这样秀气。 “你不走我就动手了。”蓝领说着手中多了一柄神锋。 “等一下!”蓝甜奔来,大声喊。“他确实不会有恶意,我是坐他的黑天马把蓝戴送回来的。” 蓝甜的这句话,令所有人都非常吃惊。 蓝甜接着说:“他是利用朝天吼来夺取王位,但他后来改变了主意,只是那时朝天吼已经无法控制了。所以才伤了蓝戴,这些蓝瑟也知道。” 这时,蓝寻狂奔过来,他走到国王近前,低声说了几句。 “你说吧!怎样才能救活蓝戴。”国王说,看来他是相信了蓝甜的话。 蓝师刚要回答,天空中出现了四匹黑天马。竟然有人敢在王宫上空乘黑天马飞行,难道又来了强敌。我正想着,蓝领说话了:“蓝领恭迎四方守官。”原来是四大守官到了。 四匹黑天马落地,马上的四个人同时下了马。他们来到国王近前,齐声说:“东疆官蓝城,南海官蓝荡,西狱官蓝魄,北陵官蓝幕,拜见国王。” “咱们好久不见了,来意你们都知道了吗?”国王说。 我仔细打量来的四个人。东疆官蓝城,身材魁梧,亮蓝色的长发,明蓝色的脸膛,五官长的都很大气,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明蓝色的长袍,明蓝色的长靴;南海官蓝荡,身材修长,水蓝色的长发,微蓝色的脸膛,五官都棱角不分明,很柔和,水蓝色的绣氅,水蓝色的云鞋;西狱官蓝魄,暗蓝色的乱发,幽蓝色的脸膛,五官竟然很模糊,看不清楚,一件迷蓝色的长袍直拖至地,他让我觉得有些害怕;北陵官蓝幕,青蓝色的短发,灰蓝色的脸膛,五官棱角分明,表情僵硬,青蓝色的大氅,土蓝色金属鞋子。这四个人特点分明,给人的感觉也各不相同,但目的相同,都是为拯救蓝戴而来。 第二十章 蓝天马  奇人必有绝技,也许蓝戴有救了,我又燃起了希望。 国王对四大守官说:“你们也许还不知道,蓝魂府一天前刚经历了一场浩劫,而解救蓝魂府出浩劫的是一个年轻人,他叫蓝戴。为解蓝魂府之危难,他被朝天吼的声波炸散了精神,他现在死了。找你们来就是找办法救活他。” “蓝魂府受到了朝天吼的攻击,怎么会?”东疆官蓝城问。 “这是事实,是我想利用朝天吼逼国王让位给我。”蓝师回答了蓝城的提问。 四大守官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蓝师身上,蓝师没有半点惧色,很显然他已经把能发生的事都想到了。 “现在先把蓝戴救活,其他的事先放一边。”国王说。 “但精神散了的人是不会再活过来的。”南海官蓝荡说。 “对!精神散了,就说明他的一切都从世上消失了。”西狱官蓝魄说。 两位守官的话让我的心沉了下去,刚燃起的希望又破了。 “也许有可能救活他,曾经听说过蓝国人在精神散了之后又活过来的,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到。”北陵官蓝幕慢悠悠的说。 “你听谁说的,我去找他,一定要救活蓝戴。”蓝甜说。 我看着蓝甜觉得她越来越象晓湘。 “我是从上任北陵官那里听说的,至于怎样才能把精神散了的蓝国人救活,他也不知道。”蓝幕依然慢悠悠的说。 “我知道……。”站在一旁的蓝师说话了,话出口便惊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刻移到了蓝师身上,蓝甜立刻问:“难道你让我先回来,你去找拯救蓝戴的办法?” “对!祸是我惹下的,我一定要担下来。如果要救蓝戴,需要两样东西。” 所有人都在等蓝师说下去,可他却停下了,“可这两样东西对蓝国来说太过宝贵”。显然他并没有信心。。“这两样东西就是蓝天马和一个未成年能力强的蓝国人,用他们的血来为蓝戴沐浴,就可以从新让蓝戴的精神从聚回来。而人和马都会因为血流尽而死。”蓝师说完这些话默默的看着国王。 听了蓝师的话,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知道着两样东西太宝贵了。 “我可以牺牲蓝天马,只是那个肯为蓝戴牺牲的能力超强的未成年人到哪里去找。”国王蓝图说,他的表情很自然,好象并没有把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蓝天马看得太重似的。 “未成年人就由我来吧!”一旁的蓝辛说话了。 我惊呆了,救回蓝戴,失去蓝辛,我不敢想象。 比我更吃惊的是其他人,本以为这两样东西太难得到,可没想到迎刃而解,国王可以舍弃证明他身份的蓝天马,蓝辛可以舍弃他的生命用来救蓝戴。最吃惊的是四方守官,他们不知道这个蓝戴是怎样的一个人,居然可以令蓝国国王舍弃蓝天马。蓝师问国王:“你决定了,失去蓝天马,你就不再是国王了。” “我决定了,为了救活蓝戴,就算让我化成水流入蓝水湖,我也愿意。难道换成你,你不愿意吗?”国王问。 “我不知道。”蓝师低下了头。“你还是先跟蓝天马商量一下吧!也许它不同意。” “是应该征得它的同意。”说完国王朝天空一挥手,他是在招唤蓝天马。 “年轻人你呢?用不用再征求一下别人意见,你要知道如果你为救蓝戴死了,你是不会变成珍珠的,而是会变成一滴水,永远也不会再有成人的机会。”蓝师一字一句的说。 “对呀!蓝辛你想清楚了吗?”我惊慌的问。 蓝辛没有回答蓝师的问题,而是走到国王近前,问:“你认为蓝戴更适合做国王对吗?” 他这一问,国王也沉默了,因为他知道蓝辛虽然好象没有蓝戴那样的旷世才华,可在他这样年纪有他那样的能力也已经让他无比惊奇了,国王实在很难选择。 这时,我听见有天马拍打翅膀的声音,我寻着声音忘去。一匹通体湛蓝的天马自空中落下,鬃尾随风飘扬,晶蓝色的眼睛射出一股威严的光芒,翅膀自然微张,好美、好威风的一匹天马,更神奇的是他的四个蹄子居然无法看见,它虽然缓步走向国王,可好想在飘。这就是蓝国独一无二的天马之王——蓝天马。不只是我,蓝辛也被蓝天马吸引了,他看蓝天马的目光是那么的柔和,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柔和。蓝辛的这种目光触动了两个人,他们是蓝师和国王。蓝师对这种目光很亲切,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蓝天马的那种目光,蓝师觉得救蓝戴的希望恐怕要落空了。国王第一次见这种目光是在蓝师身上,蓝师第一次见蓝天马时的目光和蓝辛此时的目光完全一样。 蓝天马对于一般人来说就是神,他的出现让我们这样的平民为之赞叹,但它是国王的,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所有的蓝国人都要想尽一切方法想要得到它了。此时,我对蓝师的恨好象没有之前强了,对于我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尚且这样,对于那执凿的蓝国人来说岂不是致命的诱惑。 国王看着蓝天马的眼神很奇怪,我看不懂。国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与蓝天马对视着,好象很熟悉,又好象很陌生。蓝国人向来都是目的明确,冷酷无情。可经过这段日子,遇到的蓝国人好象都有了感情,特别是为了拯救蓝戴,所有人都义无返顾。蓝国好象变了,但我没变,还是当初一样的随意。 “蓝天马同意了。”国王突然说。 包括我在内,好象大家都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蓝天马同意了,蓝戴有希望复活了,可是要失去蓝天马了。 “虽然人和蓝天马都有了,还需要一样东西,必须用封天刃割开人和蓝天马的血脉才行,只有封天刃的凝神之气才能封住人和天马的冥力。如果冥力散去,覆盖蓝戴身体的血液就不可能从新聚合他散掉的精神。”蓝师低头说。 蓝师又为大家出了一个难题,就连蓝国以外的人都知道,封天刃是普天之下最厉害的神刃。传说它放在幽城,但没人见过。也就是说没有人真正见过封天刃,是不是真的有都没人知道。找封天刃好象比前两样东西更难。 “封天刃在幽城,这是事实,但他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北陵官蓝幕说。因为幽城在北陵官的管辖范围内。 “只要知道它在哪里,就一定可以找到,我这就去找。”蓝辛冷冷的说,说话时他的眼神依然没有完全离开蓝天马。 “要找到封天刃恐怕很难,况且蓝戴能支持多久还不知道,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东疆官蓝城已经体会到了蓝辛的傲慢。 “我会把封天刃带回来的。”蓝辛说着就要走。 “等一下,我陪你去。”蓝领说。 “北陵官蓝幕,你和他们去,幽城在你所管辖内。”国王说。 “尊忘命,我必定全力以赴。”北陵官蓝幕说。 蓝辛看了看我,说:“你在王宫等我,不要乱走,看好蓝戴。” 不知什么原因,我的心乱极了,从来没有这样乱过。突然,我问蓝师:“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说的方法是真是假。”为什么回问我也不知道。 蓝师注视着我,我很不自然的底下了头。 “是,我虽然相信你,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方法。”国王问。 “是蓝生告诉我的,蓝生今年三十一岁,所以我相信他,你们也应该相信我。”蓝师回答。 所有人都大惊,惊的是在蓝国竟然能有人活到三十一岁。虽然蓝师为夺王位闯下大祸,令蓝戴变成现在的样子,可包括国王在内的人都相信他是不会说谎的。一个蓝国人能活到三十一岁,他的话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蓝辛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忐忑的心几乎要沸腾了。我要撑不住了,正在这时,我听见一个人好象对我说话。 “年轻人,你很舍不得他,不过这样对他对你并没有好处,要冷静。”声音很柔和。 我转头望去,正和南海官蓝荡那柔和的目光相遇,好象从他的目光里读懂了些什么,心立刻被恐惧包围。蓝荡好象看透了我的心,轻轻的说:“不过也不用太担心。” 我不懂,好象又很理解,更乱了。我对国王说:“我回去看看蓝戴。” 国王点点头。 我回到房间,晓湘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蓝戴。真很佩服晓湘,难道报琅国的人都是这样吗?晓湘看见我,问:“你去哪了?出什么事了?” “可以就活了蓝戴了,……。”我话还没说完,晓湘立刻问:“真的?谁可以救活蓝戴?” 不知什么原因,我很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目光呆滞的看着晓湘。晓湘极了,问:“快说呀!蓝雨。” 我正犹豫该怎样说,门口有人说话:“用蓝天马和一个蓝国能力超强的未成年人的血为蓝戴沐浴,就可以救活蓝戴。”随着话音,蓝甜走了进来。 “真的吗!蓝戴终于可以活过来了。”晓湘闭上眼睛,双手立掌如刀,一上一下,放于胸前,头微微抬起,稚嫩的脸上显现出无比的虔诚。 我和蓝甜都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见晓湘慢慢睁开眼睛,蓝甜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是在感谢俊琅神。”晓湘提到俊琅神,眼神无比的虔诚、无比的崇敬。 “俊琅神是你们国家的保护神吗?”蓝甜问。 晓湘点点头,说:“是的,报琅国得以国泰民安,都是俊琅神在保佑我们。”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会把这个俊琅神的来龙去脉问个明白,可现在我没有那个心情,静静的守在蓝戴身边。 晓湘的脸上终于没有了泪水,蓝甜也好象轻松了很多,可是我好象没有半点轻松与喜悦,有的是慌乱与忐忑。我看着蓝戴,想:如果蓝戴没有出事,一切都不会变得这样复杂,就算有再难的事情,他也一定可以解决。如果是那样,蓝辛就不用牺牲了。 蓝辛和蓝领同坐蓝领的黑天马,随着北陵官蓝幕,经过一天的飞行,他们终于到了幽城。幽城城如其名,整座城都是幽蓝色,城的上空的天空都是幽蓝色的。让人感觉很冷、很紧张。北陵官蓝幕先让蓝辛和蓝领住在幽城守官蓝部的府中。他命令蓝部集全城之力去寻找封天刃。蓝辛和蓝领被安排在一间贵宾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后,蓝辛对蓝领说:“我出去看看。” “好,我同你一块去,不能在这里等。”蓝领同意蓝辛的想法。 由于是贵宾,他们出府时没有人阻拦。来到街上,很少能看见人,倍现冷清。蓝辛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的走。蓝领虽然见闻很广,但对封天刃也只知道它是一柄神乎其神的兵刃,其他就再不知道了。他没有蓝辛那样的信心,与其说是为了找封天刃还不如说他是为了保护蓝辛,他不能让蓝辛再出意外了。虽然他也知道蓝戴的才华无人能比,可现在他已经死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要保护好活着的。 他们的前面出现了一座小树林,幽蓝色的树木郁郁葱葱。在蓝国,树木很难在城市中生长,因为城市中人很多,树木根本经受不了法术侵蚀。现在看见小树林,蓝领觉得很奇怪,停住了脚步。同时他也叫住了蓝辛。蓝辛停下了,他朝林中看了一会儿,又向前走。蓝领对蓝辛说:“蓝辛,小心,城市中有树林,不同寻常。” “里面有人,他好象在等什么。”边说边走,蓝辛进了树林。 里面确实有一个人僵直站立,背对着蓝辛,长发至腰,身体消瘦,只有灰蓝色的外衣随风摆动。蓝辛在他十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他没有再打扰这人。蓝领也在蓝辛旁边站住,觉得这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很柔、很缓、很绵长。 这人不动,蓝辛和蓝领也不动。都在等,等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一个时辰过去了,大家都还没有动,蓝领虽觉得此人不平凡,但也不想再等了。他转身要走,这人却说话了,“别动,再等半个时辰。”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不知为什么让人觉得无比的威严。蓝领居然很听话的停住了,他自己觉得好怪,又好象不得不这样做。 天黑了,茫茫的黑暗的蓝色在幽城更深、更沉。这人终于转过身,蓝辛和蓝领看见的是一张微微泛蓝的脸,水蓝色的眼睛很锐利,表情很僵持,手脚都隐在外衣里,让人觉得他很神秘。 “你在等什么?”蓝辛很直接的问。 “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你们是从蓝魂府来的。”他不是在问,而是在叙述,显然他知道蓝领和蓝辛的身份。 “我们来做什么,你也知道?”蓝辛问。 “知道,不过很难办到,就看你们的运气了。”这人很平静的说。 “能请前辈帮帮忙吗?”蓝领问,他知道此人决不寻常。 这人很慢很慢的走向蓝辛,走到蓝辛面前说:“我是他的前辈,但不是你的前辈。”说着把头转向蓝领。他的话很有道理,因为蓝领已经二十九岁了,在蓝国,这样的年纪已经是风烛残年了,又怎么可能称别人前辈呢? “我是来帮你们的,但能不能找到封天刃,没人知道。”这人轻描淡写的说。 “你是蓝生。”蓝辛说,因为除了王宫里的人,只有蓝生知道有人要用封天刃救蓝戴。 这人点点头,说:“看蓝戴的运气了,我刚才在引角灵兽,角灵兽你们知道吗?它是非常灵异的灵兽,我想用它引封天刃出来。” 为什么要用灵兽角灵兽来引封天刃,蓝辛不明白,他连角灵兽都没听说过;蓝领知道角灵兽,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用灵兽来引封天刃。 蓝生看出他们不明白,又说:“三千年来没有人见过封天刃,经过三千年历练,我想封天刃现在应该已经吸精成龙。它现在应该已经是一条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炼剑龙了,炼剑龙吸精成性,对灵异之物,能力超强的人都很感兴趣。” 蓝辛和蓝领明白了,原来蓝生在此处是想捉角灵兽,用角灵兽来引吸精成龙的封天刃,也就是炼剑龙。如果没有蓝生谁又知道这些,到哪里去找封天刃。蓝领庆幸有蓝生这样的奇人相助,有了希望,他又开始担心蓝辛,如果蓝戴活了,蓝辛必死。“今天它不会出现了,我们走吧!”蓝生说着就走。 “我要跟你同行。”蓝辛说。 “不,我们各尽各力,目的是相同的。”边说边走出了树林。 蓝辛立刻迈步要跟上,但他只迈出了一步,第二步再也卖不出去,人也僵住了。眼睁睁的看着蓝生消失了,蓝辛的身体才有了知觉。此时此刻,蓝辛才知道天外有天。 蓝生的能力更加的令蓝领吃惊,一个蓝战已经令王宫内外大惊失色,蓝生的能力更胜蓝战几分。蓝国竟然有如此高手,王宫内竟然没有人知道。但是蓝师却和他很熟,也许因为有他所以蓝师才敢挑战国王蓝图。蓝领真的很希望蓝师从此后不在犯上作乱,如果他还有下一次,那么下一任的国王就太危险了。 蓝生虽然走了,可蓝辛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他依然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蓝领也就只好跟随。 一整夜,蓝辛都在走,蓝领都一直跟着。天亮了,蓝辛也没有要回幽城守官蓝部的府中意思,可蓝部却派人找到了他们,说是有消息要告诉他们。蓝辛和蓝领回到蓝部府中,蓝部和蓝幕已经在等他们了。蓝零直接问:“有消息吗?” “有一些,封天刃确实在幽城,有很多高手已经感到了他的气息。但是却一直找不到它,不知他藏在什么地方。”蓝部说。 “我们刚才遇到蓝生了,他告诉我们封天刃已经吸精成龙,它现在已经化做一条炼剑龙了。”蓝领说。 “他化做了一条炼剑龙了,那就是说他现在随时都会出现了。炼剑龙对能力强的人很感兴趣,为的是要吸走他们的冥力。”蓝幕说。 “对,蓝生也在帮我们寻找封天刃。”蓝领说。 蓝部并不知道蓝生是什么人,就问:“这个蓝生怎么知道这么多?” “蓝生已经三十一岁了。”蓝幕说。 一个三十一岁足以另所有蓝国人大惊失色,蓝部也不例外。一个可以活到三十一岁的人的话必须得相信。 这时,空中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马上到树林来。” 蓝领和蓝辛立刻分辨出是蓝生的声音。蓝辛第一个冲了出去,蓝领紧跟在后面,蓝幕和蓝部也跟着冲了出去。 蓝辛施展出游驰之术,很快就来到了小树林边,又听见蓝生的声音:“进去,不要动。” 蓝辛想也不想,立刻进了树林。后面的蓝领也想跟进去,可树林边好象有倒无形的墙,把蓝领挡在了外面,接着蓝幕和蓝部也到了,他们问:“为什么不进去?” “蓝生只让蓝辛进去,我们已经没办法进去了。”蓝领回答。 蓝幕和蓝部此时也感觉到了面前的墙。只好站在一边,看着蓝辛独自一人走进了树林。这时,蓝生的声音又起:“你们三个先回去吧!” 蓝领知道蓝生的厉害,转身往回走。但蓝幕看见蓝领走了,他也跟在了蓝领身后。但蓝部却有点犹豫,就在他犹豫时,他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量推着他走,他想抵抗,可是他的力量好象沉入了大海,使出的力量没有半点回应。他却不得不跟着蓝领和蓝幕往回走,这一下,蓝部知道了为什么蓝魂府来的蓝领和北陵官蓝幕都听蓝生的话了,原来他的能力已经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三个人走后,蓝生也出现了,蓝辛没有看见他如何出现的,只是眼前不知如何就出现了一个人。蓝生说:“你在这里引炼剑龙出来,他出现后,我们合力捉住它。不过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它伤到,他的能力已经抵得上两名高手。”说着自怀中拿出一只小动物,粉蓝色的毛,圆圆的头,头上有一只镀蓝色的角,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蓝辛。蓝辛觉得它有点象朝天吼,只是多了一个角,颜色不同而已。但不象朝天吼那么的令人摸不透,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它很可爱。蓝生说:“这就是角灵兽,你和它应该可以把封天刃引来。”蓝生把角灵兽交给蓝辛之后就立刻消失了,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就象神一样。 蓝辛安静的立在林中,他抱着角灵兽,一动不动的立着,就象一尊雕像一样。 没多久,蓝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向自己走近,杀气很重,越来越重。这就应该是传说中已经吸精成龙的封天刃——炼剑龙,它来了,越来越近。蓝辛不动,他知道现在蓝生一定在观察着这里的一切。终于,蓝辛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只小动物,剑蓝色的皮毛,尖尖的嘴,嘴上有十几根墨蓝色的胡须,细长的眼睛,几乎贴在身体上的耳朵,梭形的身体,毛茸茸的尾巴,身体贴地慢慢行走。乍看上去它就好象一柄剑一样。蓝辛知道他就是炼剑龙,传说中的神刃——封天刃。 就在这时,蓝辛看见一个人飞快的冲向炼剑龙,难道蓝生还找了别的帮手,他开始行动了。这人的速度极快,比蓝辛的速度还要快,但炼剑龙的速度更快,身体象一柄剑一样刺向这个人,这人的神锋已经握在了手中。这人和炼剑龙打在了一块,快的象风,立刻就分不清谁是谁了。 此时,蓝生也出现了,他身行一动就加入了战团。蓝辛不在犹豫,神锋出手,攻向了炼剑龙,但他的神锋还没到,就见神光一闪,一鼓强大的力量撞了过来,蓝辛立刻就退了十几步。蓝生只稍微退了一小步,那人也退了十几步。连剑龙灵关一闪不见了。 蓝辛想追,被蓝生拦住,“别追了,他已经遁空而去了,追不上了。”他转头看着先攻击的那人,问:“为什么要捉炼剑龙?” “炼剑龙就是封天刃,有谁不想得到它。”那人说。 此时,蓝辛才有时间看清那人,花蓝色的头发,方方正正的一张脸,墨蓝色的眼睛透着一股幼稚,他很年轻,绝对不比蓝辛大。油蓝色的外衣包着他健壮的身体。从刚才他的身手看,他的能力决不在蓝辛之下。 “可现在谁也别想再捉住他了,年轻人你还没有捉住他的能力。”蓝生说。 若在以往,年轻人一定会反驳,可刚才他已经见识过了蓝生的能力,比他要强何只一倍。所以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蓝生。 “你走吧!别再想着要捉炼剑龙了,如果刚才只有你一个人,你已经成了封天刃的亡灵了。”蓝生说。 年轻人知道自己刚才太冒失了,闯了获,于是很谦恭的说:“我是蓝青,请问前辈是哪一位,在蓝国除了国王,我想不出还有谁有如此大的能力。” “我不是国王,你走吧!”蓝生说着就走,蓝辛立刻跟上,蓝生并没有阻止。 自称蓝青的年轻人没有再说什么,望着蓝生和蓝辛离开,之后他也离开了。 出了树林,蓝生说:“现在要想捉住炼剑龙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用蓝天马引它出来。他受了惊吓,只有蓝天马的灵异才能让它着迷了,让蓝领回去带蓝天马来。”边说边抱过角灵兽,说完速度加快,瞬念间消失。 蓝辛回到了蓝部的府上,把经过对蓝领、蓝幕、蓝部说了一遍。最后,蓝领决定回去带蓝天马来。 第二十一章 重生  一天之后,不只是蓝天马来了,居然连国王都来了。而且不久之后,大家也会把蓝戴带来。因为,蓝领回去之前,大家就感觉到蓝戴的求生感觉越来越弱了,已经没有时间了,就决定带蓝戴到幽城来等封天刃。这样希望就大一些,蓝领到王宫时,大家正准备出发。了解了蓝领的来意,国王决定带蓝天马先去幽城,其他人带着蓝戴随后到。国王驾临幽城,蓝部感到非常荣耀,因为历届国王都很少离开蓝魂府,他们的时间太少了,不容浪费。国王蓝图并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来幽城,他来幽城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救蓝戴,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想见见蓝生,一个能力无限强大的,已经活到三十一岁的蓝国人。 国王的蓝天马一到,蓝生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带蓝天马去城外静蓝池,有请国王同蓝辛前往。”国王虽没见过蓝生,可他也能猜到此人一定是蓝生,对蓝辛说:“我们走吧!” 问明了静蓝池的方位,就出发了。他们并没有坐蓝天马,因为蓝天马太惹眼了。国王和蓝辛施展游驰之术,他让蓝天马自行先去了。一路上,国王把传授给蓝戴的摆脱引力的方法又传授给了蓝辛,蓝辛学的更快,到了静蓝池,他已经大致学会了。国王也不由得赞叹蓝辛的才华,想到他会因为救蓝戴而死去,感到可惜。 静蓝池就在面前了,幽蓝色的湖水静得好象坚冰。蓝天马早就已经到了,并没有见到蓝生,国王没有问,蓝辛也没有解释,他们静静的等着。一刻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改变。国王和蓝辛也都没有改变,依然等。 大约又过去了一刻,听见蓝生的声音:“准备好,保护好蓝天马。”依然不见人。 国王和蓝辛都知道封天刃吸精成龙之后所化做的炼剑龙就要出现了,蓝辛领教过炼剑龙的厉害,暗中凝神,神锋呼之欲出。国王没有任何变化,眼睛看着蓝天马。 突然,一道灵光,直扑蓝天马,炼剑龙出现了,依然速度超凡,蓝辛出击之前,国王已经出击了。一柄神锋已经刺向了炼剑龙,在炼剑龙的身后,蓝生出现了,制力障罩向了炼剑龙。炼剑龙身行突变,身体绷直,立时,一柄闪耀夺目的神刃献身了。国王的神锋立刻就被击得荡开了,蓝生的制力障也被刺出一道缺口。封天刃挥舞开来,和国王、蓝生、蓝辛斗了起来。蓝生虽然挥动神锋,可他的制力障依然在施展,而且越来越坚韧。这份能力让国王和蓝辛暗中赞叹不已,再蓝国能同时在用神锋做生死决斗之时,又施展法术,把制力障布得如此完美的人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要说蓝生是蓝国第一高手一定没有人反对。 三大高手终于把封天刃困住了,可要降伏它也很难。蓝生突然说:“国王,请让蓝天马把能招来的天马都招来,让它们在空中对着封天刃嘶鸣,搅乱它的内精之力。”蓝生一边施展神锋和法术,还能谈吐自如,这份能力更加的无人能比。国王知道蓝生的能力远在自己之上,无所顾虑的按他说的做,暗中把意图授予蓝天马。 蓝天马飞上天空,嘶鸣一声,声音源源不绝。很快就有一匹白天马飞来,排在蓝天马之后,接着第二匹、第三匹、第四匹。有的天马上还有人,顷刻间,天空中在蓝天马身后聚集了大约有两千匹白天马,还有七匹黑天马。 我和晓湘,还有蓝甜带着蓝戴,身边有三大守官,东疆官蓝城,南海官蓝荡,西狱官蓝魄,外加四名镇殿武士,坐着镇殿武士的白天马正飞往幽城。突然我们的天马好象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停在了空中,七匹天马同时停下。接着又同时掉转方向,东疆官蓝城说:“是蓝天马在召唤。”我们不明白蓝天马为什么要召唤其他的天马。得到蓝天马的召唤,这些天马就再也不听别人的话了,其其飞向蓝天马。 接着,我看见了一道奇景,扑天盖地的天马停滞在空中,再蓝天马带领下,浩荡无边,好象万千天神在俯瞰大地,气势无比的壮观。我们的天马也加入到了其中,我隐约可以看见地上有人在激斗,冥力激荡,虽然距离很远,我也可以很切身的感受到,说明这几人的能力非凡。也就在这时,蓝天马发出了一声嘶鸣,紧接着,所有的天马同时发出了一声嘶鸣。嘶名声响彻天地间,声音回荡很久不散。 地上的封天刃此已经被几千匹天马的嘶名声搅乱了精力,光芒暗淡了下来。趁此机会,国王和蓝辛步步进逼,蓝生的制力障收紧。封天刃的光芒终于变得柔和了,最后被蓝生握在了手中。 我已经隐约看见下面的人中有一个是蓝辛,大声喊:“我们下去吧!下面好象是蓝辛。” 其实不只我看出来了,其他的人也已经看出下面的人中有国王蓝图,只是我们现在还无法控制我们的天马。如果不是蓝戴生死未卜,有这么多天马陪着在天空中飞翔,该是多么美丽的事情。可是现在,因为蓝戴生死未卜,本来应该美丽的心情已经大大折扣。晓湘和蓝甜应该也和我一样,因为我在她们脸上看不见喜悦,却布满了不安。 突然,我们的天马好象又受我们控制了,因为它们已经开始向下落了。其他的天马也已经向四周飞去,听着轻轻拍打翅膀的声音,心中难免充满遐想。 距离越来越近,我已经可以很清楚的看见蓝辛和国王蓝图了。还看见另外一个人,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柄光芒的神刃。我的心中不免一惊,难道这柄神刃就是封天刃。此时我好象很希望不要这么快就落下来,并不象刚才那样想要见到蓝辛了。可这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天马还是轻轻的站在地上了。于是我看见蓝辛了,依然那样冷酷,面无表情。 “封天刃已经拿到了,我们回幽城吧!”国王说,他又对蓝生说:“前辈,请帮我们救活蓝戴,他对蓝国很重要。” “好!但我有一个条件,必须不要再追究蓝师所犯下的错。”蓝生对国王说。 “好,我本来就没有想要追究,请问他和你是……?” “他是我弟弟,是我的亲人,我不希望他有意外,他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犯错了。”蓝生说。 蓝生的话让我们都很意外,因为在蓝国虽然一个女人可以服两次珍珠,生两个孩子;但却要冒很大的危险,因为她第二次服下珍珠后随时可能死去,而且一个女人不可能生两个同样性别的孩子。所以蓝生说蓝师是他弟弟,让我们很意外。 “好,不会再有人追究他的错了,况且他还给了我们希望,蓝戴还有救。”国王说。 大家都不愿再耽搁,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蓝部的府里。现在大家都很尊重蓝生,因为他已经三十一岁了,这一条足以让任何人都尊重他。 他对蓝辛说:“你准备好为蓝戴牺牲了?” “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蓝辛回答。 我的心好象被这句话冻结了,除了眼睛,身体其他的部位都不会动了。晓湘虽然也有不忍,但兴奋大于不忍。蓝甜和晓湘的感觉是一样的,可好象还有另外的东西。蓝领很惋惜,因为他教了蓝辛很多功夫。国王很镇定,看不出他的感觉。 “他蓝戴放到院子里,蓝天马和蓝辛留下,其他的人就都退出去吧!”蓝生说。 大家都尊了蓝生的话,都退出去了,晓湘对蓝生说:“蓝戴就拜托您了。”说着拖着我就往外走。我已经没有了感觉,眼睛一直盯着蓝辛的脸,只到看不见了。国王和蓝甜没有走,国王用手轻轻的摩挲着蓝天马的头,眼睛里好象突然没有了威严,只剩下依依不舍,让人觉得好可怜。蓝甜也用手缓缓的摩挲着蓝戴已经僵硬了很久的脸,虽然蓝戴没有半点反应,但蓝甜好象在和蓝戴交流一样,默默的感觉着。 “你们走吧!蓝戴的生死就在此一举,不要再耽搁了。”蓝生说。 “我要留下,我想看着蓝戴醒过来,求您了。”蓝甜哀求着说。 蓝生没有说话,看了看蓝辛,好象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蓝戴就拜托您了。”国王对蓝生说,他慢慢走到蓝辛身边,说:“你很了不起。”说完他没有再回头,径直出了院子。 看见国王出来,我的心好象被撕裂了,呼吸好象都停止了,思绪一片茫然。此时,时间成了一个杀手,我被它无情的屠戮着,所有的感觉都已经失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视觉里好象出现了一个人,如此熟悉,是蓝辛,我以为我错了。但当他从我身边走过,我知道我没错,是蓝辛。我有了感觉,大叫:“蓝辛,蓝辛。”蓝辛站住了,没有说话,依然冷酷。 晓湘看见蓝辛出来,他立刻冲进了院子。展现在他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蓝天马正在慢慢变得透明,他就要消失了。蓝甜已经躺在了地上,脖子上有一条口子,很小,不容易被察觉。她闭着眼睛,表情安然,好象睡着了。蓝生手中握着封天刃,非常平静的看着蓝甜,手中的封天刃,但封天刃的光芒已经比之前更柔和了,柔和的几乎看不到。蓝戴已经缓缓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蓝甜,他立刻对蓝生说:“前辈,请你救活蓝甜。” “没有办法了。”蓝生说。 “一定有,你能救活我,就一定能救活她。”蓝戴几乎是在哀求。 蓝生没有说话,好象在思索。 国王等人都进来了,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国王走近即将消失的蓝天马,叹了口气,说:“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去找你的,在蓝水湖我们再见。”他摩挲着已经无法摸到了的蓝天马,象是在感受自己的灵魂。 “蓝戴,你终于活过来了,蓝戴。”晓湘喜极而泣,泪水已经滑出了眼眶。 蓝戴没有理晓湘,看看蓝甜,又对蓝生说:“前辈,请您一定要救活蓝甜,我不能让她死,决不能。” “那好,我们试试。带上她跟我走。”说着向外就走。 蓝戴毫不犹豫的抱起蓝甜,跟在蓝生身后。 “蓝戴你去哪里?”晓湘大声问。 “你先跟蓝雨回王宫等我,救活了蓝甜,我就去找你们。”蓝戴又走到蓝辛身边,说:“蓝辛,照顾好蓝雨和晓湘,等我回来。” “好,你放心,我回照顾好他们的。”蓝辛的脸上好象有了表情,但很不自然。 蓝戴和蓝辛都还好好的,我好高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他们都在,我就高兴。蓝戴抱着蓝甜跟着蓝生走了,蓝辛没有解释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问,所以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从蓝辛的脸上看到一种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表情,是什么,我说不出来,感觉很怪。蓝辛和蓝戴都还活着,这是我最大的愿望,有了他们,别的我不管了,怎样都好,随它。 出了幽城,蓝生的速度加快,蓝戴抱着蓝甜,准确应该是蓝甜的尸体,蓝甜已经为救活蓝戴和蓝天马一样血液流尽,已经死了。蓝戴施展游驰之术紧紧跟在蓝生身后,他们的速度已经快的象普通的白天马了。得国王传授摆脱大地的重力才能如此之快,蓝生对蓝戴的能力也很欣赏,他从蓝师那里知道了蓝戴的一些事,知道蓝戴的才华无人能及,现在看却有过人之处。 他们奔行了一整天,来到一座城市,虽然不大,但却很繁华,城市中人来人往。这一路上,蓝生都没有和蓝戴说一句话,但进了城,蓝生对蓝戴说:“这里叫凡城,我就住在这,这里的人都很平凡。” “三十年来你一直住在这里。”蓝戴说。 “是,你还不知道蓝师是我弟弟吧!二十岁之前他也一直住在这里。”蓝生说,他的语气好象永远都那样平和。 “如果他一直住在这里,他也会象你一样是个隐士,对吗?”蓝戴问。 “不会,从小他就很与众不同,和你有点象。” 蓝戴没有说话,他不觉得蓝师和自己很象,但就连国王都觉得象,为什么,蓝戴还没有想明白。 边说边走,他们来到一座很普通的院子,蓝生推门走了进去,里面正面有九间房,左面有四间房,右面有五间房,很普通的灰蓝色。蓝生说:“你们住左面第三间。” “蓝甜有救吗?”一路上蓝戴一直想问,一直忍着,直到现在才问。 “他没有你那样强的能力和欲望,很难。”蓝生说。 蓝戴没有说话,默默的抱着蓝甜走向左面第三间房。这时,蓝生又在后面说:“但我会尽力让她留在你身边,如果你的能力足够大,也许你能救活她。” 蓝戴不明白蓝生的话里的含义,但他也没有再问,他相信蓝生的能力,如果蓝生都做不到,在蓝国就没有人能做到了。 “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一下。”蓝生说着出了院子。 蓝戴没有多想,抱着蓝甜进了房子,里面也很简单,床、桌子、凳子都很普通。蓝戴轻轻的把蓝甜放在床上,大概是路上灰尘太多了,蓝甜的鼻子上好象有灰尘。蓝戴用中指轻轻的擦拭着,大概不太干净,蓝戴施动念力,没多久空气中有涓涓溪流在流动,慢慢的从蓝甜的脸上流过。蓝戴让自然来为蓝甜洗浴,效果果然明显,蓝甜本来惨蓝色的脸好象也有了光泽。看着蓝甜美到及至的样子,蓝戴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也许是对蓝甜舍身相救的感激。一定不能让她死去,一个十八岁、美丽绝伦的女孩不可以就这样死去,蓝戴暗暗告诉自己。蓝戴想着想着,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好象又活动起来了,而且好象很冲动,难道它想救蓝甜。蓝待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蓝甜胸口,奇异的力量顺着蓝戴的手进入了蓝甜体内,好象还说:“让我试试。” 蓝戴一直把手放在蓝甜胸口,很快奇异的力量回来了,蓝戴暗暗的问:“怎么样?” 奇异的力量的冲动全没了,默默的回答:“不行,能力不够,不能让她醒过来。”然后就融进了蓝戴的冥力中。 当蓝戴的手离开蓝甜的胸口时,感觉到了蓝甜的身体跟自己的很不同,原来男人和女人身体有这么大的区别。若在从前,蓝戴一定回仔细看个明白,可今时不同以往。 一个时辰后,院子里有人说:“蓝戴带上蓝甜跟我走。”蓝戴仔细一听,是蓝师的声音。 出了房间,果然看见蓝师站在院子里。蓝师又说:“带上蓝甜,我哥哥让我来带你们去。” 蓝戴答应一声,没有多问,抱着蓝甜,跟蓝师出了院子。他们出了城,来到一座很普通的小山脚下,看见蓝生站在一片花从中。花朵很艳丽,明艳照人,似乎已经不是蓝色的了。蓝戴走进花丛中,他感觉到很温暖。 “放下她,你可以出去了。”蓝生说。 蓝戴放下蓝甜,转身出了花丛,站在花丛边看着蓝甜和蓝生。蓝师在不远处对蓝戴说:“到我这来。” 蓝戴退到蓝师身边,蓝师说:“哥哥让天映花开一次要耗费他很多的冥力,不要打扰他,如果不成功就要再等十天他才有能力让花再开。” 原来这么美丽的花是蓝生耗费冥力才让他们开的,蓝戴更加的佩服蓝生。 这时,花丛中升腾起漫天的蓝色迷雾,渐渐的,蓝戴已经看不见蓝生和蓝甜了。看不见,蓝戴就更加的不能平静。蓝师对蓝戴说:“他对你很重要吗?” “不只重要,我的生命中已经有了她的精神,我绝对不能让他死。”蓝戴说。 “如果他死了,你会怎样?”蓝师问。 “不会有这个如果,他不会死。”蓝戴坚定的说。 蓝师沉默了,蓝戴很不象蓝国人,单就为别人可以拼尽全力,义无返顾就跟蓝国人有很大的不同。之前他觉得蓝戴跟自己很象,现在他觉得跟哥哥蓝生更象。 两个时辰之后,蓝色的迷雾渐渐散了,蓝戴隐约看见了蓝生,但却不见了蓝甜。蓝戴想走进去,别蓝师拦住。迷雾终于散尽了,话从中站起一个人来,蓝戴仔细端详,是蓝甜。蓝甜活过来了,蓝戴的喜悦迅速遍部全身。 美丽绝伦的蓝甜站了起来,她伸展了一下筋骨,然后看看天,又巡视了一下四周。蓝戴大声喊:“蓝甜,我在这,蓝甜。”蓝戴高兴得象一个孩子。 蓝甜好象没有听见蓝戴的声音,低头看看花丛,伸手采了一朵晶蓝色的天映花。她的动作很缓慢,好象很累。接着,她缓慢的把花茎横放在嘴里,花朵在嘴角的右边。他就这样衔着这朵晶蓝色的天映花,缓慢的拢了拢额头的头发,慢慢的向蓝戴走来。 蓝戴好高兴,蓝甜终于复活了,在向自己走来。 出了花丛,蓝甜走到蓝戴身边停了下来,蓝戴双手握住蓝甜的双肩,微微摇动,说:“蓝甜,你好了。”但蓝甜没有半点反应,呆呆的看着前面。 “蓝甜,你不认得我吗?”蓝戴感觉到不对了。 “她虽然好象活着,其实没有完全活着,只有她的躯体是完好的,没有精神。但她好象还是能感应到你的,不然不会停在你身边,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蓝生走近蓝戴说。 “你是说,他只是一个活着的死人。”蓝戴说。 “对!我的能力只能做这些。”蓝生好象很累。 第二十二章 蓝水湖  虽然蓝戴有些失望,但毕竟蓝甜还能动,只要她不消失,蓝戴坚信终有一天他能让那个美丽绝伦、聪明无比的蓝甜回来。他轻轻摩挲着蓝甜美丽的脸庞,柔声说:“蓝甜,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我保证。” “她的眼睛虽然比我预想的要灵,而且她还好象认识你,这些都说明我们还是有可能让她好起来,我虽然做不到,但你不一定做不到。”蓝生的话虽然有安慰的成色,但也有对蓝戴的欣赏,他认为蓝戴的能力有超过自己的可能。 “会的,谢谢你!前辈。我和蓝甜都是你救的,如果你有什么差遣,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蓝戴非常感激蓝生的重生之恩。 “你和蓝师回蓝魂府吧!那里是属于你们的。”说完缓步向前,没有回头,也没再说话,一直向前走。 蓝戴看着蓝生的背影,对蓝师说:“你有这样一个哥哥真好。” 蓝师没有随蓝戴的话题继续,而是说:“我们回蓝魂府吧!我惹出的祸虽然告一段落,我还得为我做的事去承担责任。” 虽然不太了解蓝师要承担的是什么样的责任,但蓝戴知道蓝师决不会就这样畏畏缩缩,对自己犯的错一定会勇于承担。 蓝戴没有同蓝师一同回蓝魂府,蓝师先走了。蓝戴带着蓝甜并没有急着回蓝魂府,而是边走边玩。一路上蓝戴同蓝甜说很多话,跟她讲他们是如何相识的,跟她讲自己是如何死去的,总之所有能对她说的,蓝戴都说了。他想唤起蓝甜的记忆,但蓝甜嘴里依然衔着那束晶蓝色的天映花,目光虽然不似先前那样呆滞,也不似从前那样闪烁伶俐,而是好象孩子一样天真,无所思虑。听见蓝戴对她说话,偶尔也会听一下,但多数都会充耳不闻,看天、看地、看小动物。她虽然对蓝戴不理不睬,蓝戴却对她耐心百倍,依然认真、耐心的讲着。 他们一路走一路玩,本来一天就可以到蓝魂府,他们走了六天。 王宫门外,晓湘每天都在等,当他看见蓝戴和蓝甜时,疯了似的冲过去,抱住蓝戴连叫了无数声蓝戴。叫完了蓝戴,他又抱住蓝甜,说:“蓝甜,你也好了,我们大家都好了,没事了。” 蓝甜好象没有看见晓湘一样,嘴里衔着天映花,看着王宫。晓湘觉得她衔着花不好看,就把天映花从她嘴上拿了下来。蓝戴忙把花又从新放在蓝甜嘴里,低声对晓湘说:“蓝甜很喜欢这只花,没有花她会不高兴。” 这时,我和蓝辛也出来了,我看见蓝戴安然无恙的回来,心情无比舒展。走近他,说:“这些天我们好担心你,你去哪了?” 蓝戴看见我,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说:“我带蓝甜浏览了一下这一路上的景色,所以才回来。” “国王正等着你呢!去见见他吧!”蓝辛说。 “好!”蓝戴很想跟国王说声谢谢,因为国王舍了身份的象征蓝天马救活自己,到现在还没说一句感谢的话。 蓝戴拉着蓝甜到了迎殿,看见国王坐在天尊上。蓝戴觉得国王好象苍老了,上前说:“蓝戴回来了,很感谢您牺牲了蓝天马来救我。” “你终于又从新活过来了,蓝天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国王说。 “可是,蓝甜……。”蓝戴不知该这么说。 “我已经知道了,只要人在就有希望,就象当初不放弃你一样。” 蓝戴点了点头。 “现在没事了,你先休息一下,休息好了,我再找你。”国王的精力好象不如从前了。 我们终于又团聚了,晓湘有说不完的话,问这问那。蓝戴也把很多事向我们说了,但只有他有可能可以离开蓝国的事没说。蓝戴知道这件事无比重大,还不能随便说。蓝戴没有见到蓝师,我告诉他国王让蓝师去蓝水湖办事了。说到蓝水湖,晓湘立刻要求我们旅行诺言,蓝戴答应了,说再过几天就去蓝水湖。 蓝戴来找国王,国王早就知道他会来,对他笑笑。蓝戴说:“我要走出蓝国。” “你从弥蓝潭那里知道什么了?” “弥蓝潭底有个水晶宫,我去了,知道了很多三千年前的事。”接着,蓝戴把从水晶宫看到的对国王叙述了一遍。 “你确定你可以走出蓝国,而又能毫发无损吗!”国王听了蓝戴的话,深深了解到蓝戴也许真的能拯救蓝国。 “不能,但我也要去试试,现在看这是唯一可以拯救蓝国的办法。”蓝戴虽然不敢肯定吸收了水晶宫的力量就可以走出蓝国,但他也要去,这就是他的个性,不惧冒险,如果认为有可能一定会去做。 “我的寿限就要到了,帮不了你了。”国王的脸上竟然落出些哀伤。 “如果我在这之前拿回了地灵,你就不用死了。”蓝戴安慰国王。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带你去治伤的那里就是蓝国的地心所在,拿回地灵,应该是放那里。”国王虽然不敢肯定。 “那我明天就出发,我的那些朋友就拜托您照顾了,特别是蓝雨和蓝甜,他们是女孩,能力不强,需要有人照顾。”蓝戴说。 “我会照顾他们的,希望你带回地灵。”国王好象又有了希望,因为他知道在蓝戴身上什么奇迹都能发生,就好象解了蓝魂府的危难。 “这件事我不想告诉蓝辛他们。” “对!先不要告诉他,蓝辛是个孤傲的年轻人,虽然你们是朋友,但我觉得他不象你这样胸襟广阔。如果他知道你可能成为成就蓝国的英雄,也许会有事发生。”国王没有说的太深。 “你说的对,但我了解蓝辛,他不会对我不利的,不告诉他只是不想他想的太多,不想他为我担心。”蓝戴知道蓝辛的孤傲,蓝辛认为他自己就是最强的。但蓝戴也知道他和蓝辛是好朋友,彼此相信对方,决不会有伤害对方的时候。他不想告诉蓝辛这件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蓝辛留下来保护蓝雨和蓝甜。如果自己回不来,能让他相信的人就只有蓝辛了。 “我再教你些功夫和法术,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 于是,国王传授了蓝戴很多功夫和法术。最后,国王说:“最强大的功夫是蓝指宫的速决,传说速决可以快到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顺念之间可以屠城。” “我见过风决,已经很厉害了,速决比它还强很多?” “对!强很多很多,你大概不知道蓝战,他就是蓝指宫的传人,我赢不了他。”国王之前已经与蓝战交流过,知道了蓝战原来是蓝指宫的传人。 “你没有施展融冬吗?”蓝戴没想到除了蓝生,还有如此高手。 “跟这样的高手比试,如果不先准备,根本就没有机会施展融冬,融冬需要时间。”国王说。 蓝戴对融冬知道不多,就问:“融冬是最厉害的法术吗?” “据我所知是,但天外有天,蓝生的能力就远强于我。”国王没见到蓝战之前,以为自己是无敌的;没见到蓝生之前以为自己是蓝国的第一高手。但见过他们之后,他知道不一定征服了蓝马就是最强、最勇敢的人。 “我出了蓝国,如果我可以适应别国的环境,不会有人可以威胁到我,据晓湘所说,别国的人都不如蓝国人强大。”蓝戴认为最大的障碍是环境,而不是人。 “三千年来,没有任何一个蓝国人出去过,对外界知道太少,单凭别人所诉还不足信,只有自己见到,体会到才是真的。”国王对外界的信任很低,并不象蓝戴般纯真。 “我记得了,我会小心的。”蓝戴知道自己不能有闪失,身上的担子很重。 “我约了蓝战来,他也想见见你,今天夜里就会来,到时候他应该也会教你些本事。”国王说了很多话,好象累了,“你先出去吧!蓝战来了,我会叫你。” 蓝戴也觉得国王累了,应了一声,出去了。出门他竟然看见蓝甜等在外面,她见到蓝戴,走上前,拉着蓝待的手臂,好象怕他再走了。蓝戴拍拍蓝甜的头,说:“你在这等了很久吗!”他虽然知道蓝甜根本不会回答,但还是在等回答。蓝甜天真的看着蓝戴,好象不太明白蓝戴的话似的。蓝戴笑笑,又说:“你担心我吗?我不会有事的,见不到我也不用慌。”这次,蓝甜好象听懂了似的,拉着蓝戴手臂的手抓紧了些。不知怎的,蓝戴突然担心起来,如果自己走了,能有人照顾好蓝甜吗?她不是一般的人,想到这,蓝戴有些忐忑。而且这次去还不知能不能回来,留下蓝甜,蓝戴真的很担心,蓝戴好象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难题。 蓝戴牵着蓝甜的手走着,走出了王宫,不知不觉来到了甜甜尚语。这里已经不似从前般的热闹,蓝小、蓝诺、蓝封都还在,但蓝放已经走了。他们三个的能力显然不能与蓝甜相提并论,生意日渐清淡。蓝甜漫不经心的走了进去,三个人已经知道了蓝甜的事,没有说话。蓝甜这看看,那看看,好象在找什么。 蓝戴问:“蓝甜,你在找什么?” 蓝甜没有理蓝戴继续找,虽然很慢,但却很认真。蓝戴自从蓝甜出事以来,从未见过她如此认真。蓝戴跟在蓝甜身后,不再打扰她。蓝甜慢慢的走向后堂,看来她真的在找东西。蓝戴问蓝小:“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不知道,我没见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你们知道吗?”蓝小问蓝封和蓝诺。 他们两人都说不知道。蓝戴没,没有在问,默默的跟着篮甜。进了后堂,篮甜找的更细了。在她的床边停下,然后把被子拿起来,掀开床板,里面有一个很精致的小匣子,打开小匣子,蓝戴看见一件光芒澎湃的甲衣。蓝甜打开甲衣,就要往蓝戴身上穿,蓝戴忙拒绝,说:“这一定是你的宝贝,我不能要。” 这时,蓝戴感觉有人走来,人未到,声音先到,“这确实是她的宝贝,也是世上坚固的甲衣。”蓝戴听出是蓝师的声音。 蓝师走了进来,说:“这件就应该是传说中的世上最坚固的甲衣——折兵甲,任何兵刃都会被它折断。” “蓝甜得到它一定废了很多的力币,这里的这么东西她只记得这件折兵甲。”蓝戴说。 “蓝甜比刚醒过来时又好了许多,这都是因为你,你一定不能离开她,有你在,她恢复的才会更快。”蓝师说。 这句话深深的触动了蓝戴的担心之处,蓝甜能记得这件折兵甲,说明她正在恢复。蓝甜还在把折兵甲往蓝戴身上穿,好象还在说着什么。 “你对她太重要了,她把她唯一记得的折兵甲都要给你。”蓝师说。 蓝戴有一种感觉,有点恍惚、有点无力、好象还有点无所谓,很怪。他握住蓝甜的手,说:“我不能穿这件折兵甲,你才更需要它。”说着,反手拿过折兵甲,把蓝甜的外衣脱下。脱下蓝甜的内衣,露出碧蓝色的内衣,蓝甜美丽绝伦的身材展露无疑,再加上美丽绝伦的脸庞,天真无邪的眼神,蓝甜的美丽令两位绝顶高手心神恍惚。过了一展念,蓝戴定了定心神,把折兵甲给蓝甜穿上,然后又把外衣给他穿上。 “蓝甜应该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孩,而你应该是这世上最美丽的男孩,让你们两个相遇,成为朋友,甘为对方出生入死,这些都是天意。”蓝师好象很感慨,又好象很惋惜。 正这时,晓湘的声音传来,“蓝戴在这吗?” 接着,晓湘已经快步走了进来,看见蓝戴,说:“我猜你可能在这,国王找你。” “好,我们回去吧!”蓝戴说着拉着蓝甜就走。 晓湘忙说:“我带蓝甜回去吧!国王找你找的很急。”蓝戴有些不放心,晓湘看出来了,就说:“还有天官大人,你也回王宫吧!”晓湘问蓝师。 蓝师点点头,说:“我和晓湘、蓝甜一块走,你先走吧!” 蓝戴觉得不会出事,就施展游驰之术回王宫了。 晓湘牵着蓝甜,蓝师跟在后面,出了甜甜尚语。走了一短,蓝师问:“晓湘,你觉得蓝国怎样?” “很美,但是人太冷酷,蓝戴很特别。”晓湘说。 “你不了解蓝国,你知道蓝国人不可以有爱情吗?” “听说过,如果有了爱情会怎样?” “会死,变成水,永远消失。” “啊!”晓湘很吃惊,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所以蓝国人如果想活着,就不能碰爱情,想都不行。”蓝师非常严重的说。 晓湘好象被吓坏了,不再说话,默默的向前走。 蓝戴回到王宫,见到国王,看见国王身边有一个人。那人见到蓝戴先是眼睛一亮,接着身行一晃,神锋已出,攻向蓝戴。蓝戴没想到这人会出手,立刻向后退,避开神风光芒。如果不是经过这些天的历练,蓝戴一定会死在神锋之下。此时虽然避开了,前胸也一阵隐隐作痛。这人一出手,蓝戴已经知道此人一定是蓝战,他的能力是自己见过的应该仅次于蓝生的高手,所以他断定此人一定是蓝战。 蓝战的神锋越来越快,蓝戴已经被团团围住。这样下去,只需一展念,蓝戴定会被蓝战所伤。蓝戴虽然知道蓝战一定不会伤害自己,但他是从来不会轻易认输的,但这种形式,如果自己施展出融冬,或唤起自然的力量抵抗,也许还可以一战。但蓝战神锋如此之凌厉,根本就没有施展的机会,只以功夫迎战,一定会输的很惨。 猛然间,蓝戴感到体内的那股奇异的力量开始活动了,蓝戴默默的对他说:“呼唤自然。”这股力量很听话,引动蓝戴本身的念力,开始呼唤自然的力量。蓝戴马上有了感觉,自然的力量已经开始回应了,蓝戴暗暗引他们拖住蓝战的神锋,神锋被自然的力量缠住,慢了下来。蓝战一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再一想定是国王相助。刚才他没有尽全力,感到有奇怪的力量干扰自己,他不知是蓝戴所为,以为是国王相助,立刻用尽全力施展出速决,攻向蓝戴。 蓝戴有了喘息之机,马上展开心胸,放开精神,放手一博要融掉蓝战的速决。一边的国王一惊,因为此时,就算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可以融掉蓝站的速决,而蓝戴却如此大胆。但已经来不及阻挡了,只希望蓝战可以收放自如,别伤了蓝戴。 蓝战的速决施展出来的确是惊天动地,速度气势都举世无双。蓝戴很有信心的展开双臂,闭上眼睛,尽情的感受接纳惊天动地的速决。速决的力量、气势惊天动地,浩瀚无边,冲进了蓝戴美丽的身行里。任何人都没想到这美丽的身行竟然可以完完全全的接纳了速决浩瀚无边的力量,而蓝戴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收拢手臂,然后再缓慢的呼吸。而蓝战由于施展了速决,力量用尽,定在那里。惊心动魄的一刻过去了,蓝戴做一个别人无法想象的壮举,融掉了蓝指宫的绝学——速决。 国王震惊了,蓝战更是敬佩蓝戴的才华。 “蓝戴,你现在的能力已经不在我之下了。”国王说。 蓝战毕竟是绝顶高手,很快就恢复了,他走近蓝戴,说:“年轻人,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才华,更强大。”蓝战的敬佩是由衷的。 “多谢前辈,您的速决真是惊天动地,我恐怕永远也无法练成。” “蓝戴,你的才华,就算是蓝指国王在都会欣赏的。”蓝战说。 “我想知道蓝指国王是个什么样的人?”蓝戴很直接的说。 蓝战和国王都很奇怪,但蓝战还是回答:“蓝指国王是伟大的国王,三千年前,他征服了所有的国家。” “他征服了所有的国家,也给蓝国带来无比深重灾难。如果不是他屠戮天下,蓝指大圣就不会把地灵送给他国,就不会让蓝国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蓝戴反问。 蓝战不知道蓝戴在水晶宫中的发现,但国王知道,所以他没有说话。蓝战愤怒的说:“就算你能力再强,也没有资格评论蓝指国王的是非。” “我没有资格评论他的是非,难道他就有资格让蓝国人三千年来生活在如此环境中吗?”蓝戴的怒气更大。 “你有什么证据说蓝国的一切都是蓝指国王造成的?”蓝战反问。 “蓝戴,蓝指国王的是非对错不是我们该评论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拯救国家。”国王说。 蓝戴没有再说,而是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他对国王说:“我先出去了。”说完走出了迎殿。 本来没有想要去哪,不知不觉间走道了蓝雨的房间前。蓝戴猛然有一种很凄凉的感觉,在蓝戴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 我在房间里感觉外面好象有人,出来一看,蓝戴立在门外,表情好怪。我问:“蓝戴,你怎么了?”这句话是我第一次问蓝戴,因为在我的印象中蓝戴是不会有事的。 蓝戴看见我,很随和的说:“哪有什么事,来看看你,我这两天就要走了。” “你出去不会有危险吗?我们蓝国人不是不能出蓝国吗?”我问。 “不会有事的,我是个死过的人,所以可以出蓝国,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回来的。”蓝戴很轻松的说。 “我相信你。”我确实很相信蓝戴,从小到大他好象什么都能解决。 “那就好,我们去找蓝辛吧!” “好,走。”我们三个好象已经好久没有单独相处了。 还没等我们走,蓝辛已经来了,冷冷的走来。我刚想说话,蓝辛说:“你要去别的国家?” 蓝戴很奇怪,蓝辛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只对国王和蓝雨说过。其实他不知道,是我对蓝辛说的。也不知为什么大概是蓝戴变得已经不再是我的了,而变成蓝国的了。所以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对蓝辛说。蓝戴看见我的表情,也知道是我说的了,回答:“是,我陪晓湘去看完蓝水湖就去。” “会有危险吗?”蓝辛问。 蓝戴停了一下,因为他确实不确定会不会有危险。又不想在蓝雨面前说起凶险,所以就没说。这个时候本来很尴尬,一名镇殿武士出现了,他对蓝戴说:“国王请你去迎殿。”蓝戴答应一声,对我和蓝辛说:“我先去一下。” 蓝戴离开了,我却很矛盾,很不开心,好象又要失去蓝戴了。从前,我一直以为蓝辛一定比蓝戴先离开我,可事实是蓝戴先离开我。蓝辛好象也很不开心,眼神好象有些闪烁。 进了迎殿,蓝战先走过来,对蓝戴说:“如果你真能拯救蓝国,也是代蓝指国王完成遗愿。据我所知,蓝指国王三千年前曾经离开了蓝国,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应该也是去四国寻找地灵了,但没有成功。” 蓝戴知道国王把水晶宫的事对蓝战说了。问:“也就是说,他知道了地灵可以拯救国家,但他没有成功拿回地灵,四各国家在拼命保护地灵。” “对,所以就算你可以出蓝国,依然十分凶险。”蓝战说。 “我知道了。”很简单的一句话,代表蓝戴的决心。 国王和蓝战觉得不应该将一个国家交给一个年轻人,但他们也很明白,蓝戴此时出现,也许就是为了拯救蓝国而生。 一天后,蓝戴、蓝辛、晓湘、蓝甜和我五个人出发了,蓝戴、蓝辛、我是为了旅行对晓湘的诺言。而蓝甜则是不愿蓝戴走,听说蓝戴要走,竟现出依依不舍的样子,所以蓝戴决定带上她。 蓝水湖距离蓝魂府有三天的路程,一路上,蓝辛依然是那样的冷酷,几乎不说话。晓湘则相反,话最多,有问不完的问题,由于在蓝魂府里受不了蓝魂府的气息,已经压抑很久了,得以解脱,当然要痛痛快快说个够。离开蓝戴和蓝辛的感觉已经越来越强了,我很怕这么一天的到来。蓝戴比从前更加成熟,懂的也更多,已经彻底成了我们的领袖了。蓝甜嘴里依然衔着那束晶蓝色的天映花,天真的好象一个婴儿似的。 经过三天的行程,我们终于到了蓝水湖。远远望去,蓝水湖好象飘在天上,晶蓝色的湖水仿佛荡漾在天空,又好象凝固在空气中的一泓泉水。晓湘看到这种奇景,兴奋的大叫:“太美了,太美了。” 不得不承认,蓝水湖确实很美,它的棉柔之美可以和蓝魂府的雄伟之美相比。 我们加快了脚步冲向蓝水湖,只有蓝辛依然脚步稳健。到了蓝水湖边,美丽的湖水好象很远,又好象很近,好象触手可及,又好象遥不可及。太神奇了,蓝水湖确实名不虚传。突然,我看见一颗珍珠从远处飞来,看见这颗珍珠,我的好心情全没了。不只我看见了,除了蓝甜其他人也都看见了。蓝戴的表情很严肃,好象看见了敬仰的人似的。蓝辛表情依然如故,很冷很冷。晓湘本来想欢呼,但见没人说话,知道这是个严肃的事,忍住没有出声。 突然,我看见一只朝天吼,摇摇摆摆的走过来,在仔细看,它后面还跟着个人。是蓝瑟,对我们说:“欢迎你们来蓝水湖。”看见蓝瑟觉得格外亲切,迎上前去,说:“您好!我们来看您。” “蓝水湖美吗?”蓝瑟笑着问。 “美,太美了。”我还没有回答,晓湘抢先回答了。 蓝戴也走到蓝瑟面前,笑着说:“您好!我们才分开没几天就想您了。” 蓝瑟笑了,很美,但是笑容中好象有不易察觉的东西。蓝瑟说:“你们来了,我很高兴,会多呆几天吗?” “会。”晓湘迫不及待的说。 我们都没有说什么。蓝瑟给我们介绍了一下蓝水湖。蓝水湖方圆多少是个迷,因为好象到处都是边,又好象到处都没有边。蓝水湖的水是摸不到的,因为她好象永远都在你面前,又好象永远都遥不可及。还有就是蓝水湖的水不受重力限制,没有根,好象在地上,又好象在空中。她还告诉我们,这里经常会有别的国家的人来,蓝瑟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蓝水湖,她的手下有五千蓝甲奇兵,各个身穿蓝色神甲,神甲可以让他们的能力提升十倍。 我们到了蓝瑟的住处,很简单的一处山庄,她让我们在这里住了下来。 第二十三章 蠢蠢的夜  到了晚上,蓝瑟给我们做了很多吃的,没吃之前我就已经觉得很好吃了。之前在王宫倒是吃了很多好吃的,虽然比我们在村子里吃的好上很多,但也就是觉得好吃。但今晚的美味,令我的整个身心都舒畅到了极点。不只是我,蓝戴也是赞不绝口,晓湘更象个饿狼,一个人吃了大半。蓝甜虽然也好象很爱吃,但没有表现出来。蓝辛虽然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蓝瑟看着我们,脸上挂着柔和的笑,他很高兴。 这顿饭,我们大家都很开心,此时的气氛好象同我之前所感受到的所有的都不同,很放松、很惬意、很美,还有更多,但我说不出来。我们边说边吃,心情之舒畅前所未有,所有人都放慢速度,想把这美好的时间延长。到后来,我竟然好象很怕吃完。当蓝辛说:“我吃完了,出去走走。”的那一刻,我好舍不得,心中竟然猛的一痛。 蓝辛出去了,我们大家都没说什么,安静的坐着,互相欣赏。天已经黑的很沉了,蓝瑟说:“这里房间不多,你们两人一间,自己选择吧!”这句话也就意味着这顿饭吃完了。 蓝水湖的也特别的冷、特别的静、又特别的暗。暗夜中好象藏着些不同的东西,让人感觉很怕。晓湘对蓝戴说:“我们一间吧!” “不,蓝甜好象很怕这里的夜,我和她一间,蓝雨也不会喜欢这里的暗夜,让她和蓝辛一间吧!你和前辈一间,这样比较妥当。”蓝戴很利落的安排着。 蓝瑟觉得蓝戴的安排很好,就说:“这样很好,蓝甜好象累了,蓝戴带她到左边第一间去休息吧!晓湘和我右边第一间,蓝雨和蓝辛对面的那间。” 正说着,蓝辛回来了。蓝瑟说:“蓝雨带蓝辛去休息吧!晓湘,我们也去休息吧!” 晓湘并不十分的愿意,但既然主人也同意了蓝戴的意见,他也只好同意了,不情愿的跟着蓝瑟出去了。我们四个人也都出去了,各自回房。 我同蓝辛进了我们的房间,房间很小,很简单,一张床,一套桌椅。蓝辛说:“你睡吧!” “你不睡吗?”我问。 我坐着就可以了,说着坐下了。我躺在了床上,看着静静坐着的蓝辛。他依然冷冷的,同这夜是那样的和谐。我问:“蓝辛,你担心蓝戴吗?” “不但心。”蓝辛知道我是问蓝戴要走出蓝国的事。 “这一阵,我们分开的时候特别多,你和蓝戴都成熟了。” 蓝辛点头,表示同意。 “也许我们以后会分开,我不想有那么一天。”这是我最担心的。 “我和蓝戴会一直保护你的。”蓝辛说。 虽然我知道他们会保护我,可他们要离开我的感觉依然强烈。看见蓝辛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也闭上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睡了。有蓝辛在身边,我很安心。 蓝戴带着蓝甜进了自己的房间,间房很小,一张床,一套桌椅。蓝戴把蓝甜扶到床边坐下,轻轻的说:“你累了,睡吧!”蓝甜依然坐着,看着蓝戴,美丽绝伦的面孔距离蓝戴只有一拳之隔,蓝戴感到一股幽香穿进鼻孔。蓝戴忙向后撤了一步,这股幽香让他的心神好象不再那么安定。 蓝甜动手解外衣的扣子,大概是天太黑了,扣子又小,解了几下都没解开。她停下了,看着蓝戴。蓝戴只好走上前,帮她解开扣子,蓝甜乖乖的张开双臂任蓝戴摆布,这让蓝戴想起当初在甜甜上语时蓝甜帮自己装扮时的情景。蓝戴把她的外衣脱下来,放在一边,又把折兵甲脱下来。蓝甜依然坐着,蓝戴本想用法术让蓝甜躺下。可刚想施法,又停下了,伸出手,扶蓝甜让她躺下。在这样暗的夜里,他的手一触到蓝甜柔滑细腻的肌肤,竟然身心一颤。还好蓝甜乖乖的躺下,蓝戴想离开,蓝甜的手不知为什么拉住了他的衣角。蓝戴只好坐下,轻轻的说:“蓝甜,睡吧!我在这陪你。”说着坐下了。 看见蓝甜闭上眼睛,蓝戴握着蓝甜的手轻轻抽出来,然后离开床边,坐在椅子上。他在暗夜中欣赏蓝甜美丽绝伦的样子,心中很宽慰。蓝戴的脸上也露出轻松的微笑,让他本就美丽绝伦的样子更加的迷人。 蓝瑟带着不十分情愿的晓湘进了房间,这间房稍大些。设施一应具全,蓝瑟问:“你累吗?” “不太累。”晓湘回答。 “那我们说会话吧!你觉得蓝国怎样?” “很美,但人太冷酷,差不多都象蓝辛一样。只有蓝戴不同,还有你。”晓湘顽皮的说。 “你很欣赏蓝戴,他可是我们蓝国的希望,出了蓝国希望你能保护他。” “当然会的,我一定保护好蓝戴,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蓝戴的能力已经非常高了,恐怕已经没有人能伤得了他了,就是怕……。”蓝瑟说到这停下了。 “怕什么?”晓湘问。 “怕他被情爱诱惑,蓝国人是不能谈情说爱的,一旦碰了情爱,就会变成水,流回蓝水湖,永永远远的成为蓝水湖的一部分。”说到这蓝瑟的脸色很差。 晓湘的脸色更差,他早就听说过蓝国人的这个致命而又可怜的伤疤。 “你一定不要让他受别人的诱惑,他太出色了,能力非凡,美丽绝伦,没有人能不为他动心。”说着蓝瑟观察着晓湘的变化。 晓湘好象在思考什么,莫不做声。 “他还小,也许还不知道有情爱,但终有一天他会知道的。”蓝瑟说。 晓湘好象决定了什么似的,说:“我会照顾好他的,就象他照顾我一样。”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里充满了凄凉。 “那我就放心了,我先谢谢你。” “他是我的朋友,我应该保护他。”晓湘稚嫩的面孔好象突然间成熟了许多。 “我们睡吧!。” 晓湘这时已经非常累了,躺下去闭上了眼睛。 蓝瑟没有立刻躺下,而是静静的坐着,依然在想着什么,好象在想很遥远的事,因为她的眼睛看着远方。 暗夜走远之后是又一个明朗的天,我们在蓝瑟的陪同下仔细的参观了一下蓝水湖,蓝水湖依然美丽迷幻,让人有意尤未尽的感觉。在途中,我们还遇到了蓝甲奇兵,这是蓝甲奇兵厉行巡检。五千蓝甲奇兵每五百一队做厉行巡检,周而复始,从不间断。 五百蓝甲奇兵清一色的明蓝色神甲,白色天马,整齐划一的长队,威风无比。让人望而生畏,蓝水湖有他们保护,固若金汤。 晚上,我们各回个房,这一夜和之前的一夜略有区别,但都不能阻挡暗夜的褪去。当我们又迎来一个明朗的天,我们辞别了蓝瑟,决定回蓝魂府。路上,我一直无法忘记离别时蓝瑟依依不舍的目光,决定一定还会回来的。 经过一整天悠闲的赶路,夜又来了,我很不喜欢夜,晓湘比我更不喜欢。如果没有晓湘,我们可以连夜赶路,但晓湘的体力还不足以支持,只能找了个树林休息。蓝戴和蓝辛的能力让他们对这种简单的行走没有了疲劳感,他们都没有要休息的意思。蓝甜和我虽然有点累,但我们的疲劳感很轻。只有晓湘,看上去很疲劳,我觉得他的体力已经大不如我们刚见面时了。很快,晓湘就在蓝戴为他施法所做的床上睡着了。蓝甜依在蓝戴身边,看着天上的星斗。 突然,在不远处友一匹天马飞奔而过,又是一匹不飞翔,而是在地上奔驰的黑天马。天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蓝戴的注意力,让他想起了刚出村子时遇见的蓝瑟的天马。蓝戴飞身而起,追向黑天马,蓝戴此时的速度已非之前可比,已经了不只一倍。一展念间就已经同黑天马并驾齐驱,他已不象之前想要捉住黑天马了,而是想看个究竟,黑天马为和不飞翔,而是奔驰。果然,黑天马的右边翅膀上有一处伤痕,蓝色的血液已经把他的右边前腿染蓝了。蓝戴施出制力障,立刻就把黑天马罩住了,很快它已经不能再奔驰了,停了下来。 黑天马惊恐的看着蓝戴,它好象很害怕。蓝戴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说着施展出通汇术。蓝戴现在的能力已经足以让黑天马在一刻之后康复。 黑天马也知道了蓝戴并非恶意,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惊恐。蓝戴收了制力障,凝神施展念力同黑天马沟通,原来黑天马的主人是东疆官蓝城,蓝城在回东疆府的路上被袭击,黑天马是回东疆府去求援的。蓝戴告诉黑天马,他可以去就东礓官蓝城。于是,蓝戴坐上黑天马腾空而起。 一刻时后,蓝戴看见了东疆官,他正同几个疯子在搏斗。又是这群疯子,蓝戴很气愤,他要教训一下这帮家伙。冲下黑天马,加入了战斗。如果不是蓝戴及时赶到,东疆官蓝城已经抵挡不住了,这帮疯子的功夫也已经比之前高了很多。但蓝戴早已经不是当日的蓝戴了,神锋一出,立刻就把几个疯子的重手都接住了。东疆官已经被逼得节节败退了,蓝戴的出现让他得以喘息,他退到了一边。 蓝戴想试试自己的能力长进多少,没有施展法术,而是挥动神锋激斗几个疯子。东疆官在一边不由得敬佩这个年轻人,蓝戴的功夫已经很少能有对手了,就算是蓝领恐怕也胜不了他。很快几个疯子已经被蓝戴打得混乱不堪,蓝戴是想练手,否则能立刻就把他们制服。 东疆官也看出来了,他担心这些疯子背后还有高手,说:“蓝戴,快把他们收拾了吧!” “好!”蓝戴不想杀人,猛然想到在蓝魂府外国王制服疯子时的景象,这些日子来,事情太多,忘了向国王请教。蓝戴决定用融冬试试,他施展出融冬。结果,不但融掉了疯子们的杀招,他感觉还融掉了另外的东西,但感觉不到是什么。 几个疯子竟然齐唰唰的站定,很恭敬的看着蓝戴。蓝戴都被他们的行为感到奇怪,东疆官不是奇怪,而是震惊。他不明白蓝戴用的是什么法术,竟然能让这几个疯子对他如此恭敬。蓝戴也学着国王的样子,说:“你们走吧!” 几个疯子对蓝戴拘了一躬,然后离开了。 蓝戴现在依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对自己如此恭敬,东疆官问:“你怎么能让这几个疯子对你如此恭敬?” “不知道,他们都是没有理智的家伙,为什么会对我如此恭敬,我也不明白。”蓝戴说。 “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东疆官由衷的赞叹。 就在这时,蓝戴听见了晓湘的声音:“蓝戴,蓝戴。” 蓝戴已经看见他们了,蓝辛他们三个人从远方奔来,看见蓝戴,蓝辛和我都放慢了速度。但蓝甜和晓湘一见蓝戴反倒加快了速度,特别是蓝甜,疯了似的冲向蓝戴。蓝甜用尽全力冲向蓝戴,就把晓湘拉下了。 蓝戴看着蓝甜冲来,猛然间发现蓝甜的表情好象同往常不同,好象不再是异常天真,好象多了一成焦虑。蓝甜直接就扑到了蓝戴的怀里,把蓝戴抱得紧紧的,好象怕蓝戴消失。蓝戴感到蓝甜的心跳的异常厉害,手臂越抱越紧。晓湘走过来看见蓝甜如此,表情变得木然。 我走到蓝戴的身边,说:“你什么也不说就走了,蓝甜的反应很强烈,有点焦虑不安。” 蓝戴很感动,也很震撼。他不由自主的对蓝甜说:“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放心吧!”他轻轻的排着蓝甜的后背,安慰有些反常的蓝甜。蓝甜还是不想放手,蓝戴轻轻的抬起他的手手臂,又重复:“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放心吧!” 蓝甜抬起头,放开手臂,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蓝戴。看见她的眼神,蓝戴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消失在蓝甜的视野里了。难题出现了,自己要走出蓝国,有怎么带着蓝甜。想到这,他问东疆官:“这里距离蓝竹峰有多远?” “不算远,如果以你的速度,半天就可以到了。”东疆官说。 “能把你的天马借我吗?”蓝戴问。 “可以,你要去蓝竹峰?” “是,现在就走。” 东疆官走近天马,轻轻抚摩这天马的头,然后对蓝戴说:“它会带你去蓝竹峰的。” 蓝戴对蓝辛说:“我带蓝甜去一趟蓝竹峰,天亮之后就应该可以回来,你们在这里等我。” “你去吧!”无论蓝戴想做什么,蓝辛好象都不会阻拦。 “在这里等我。”蓝戴对一边的我和晓湘说。 蓝戴和蓝甜作上黑天马,黑天马腾空而起。 晓湘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黑天马已经载着蓝戴和蓝甜飞快离开。我知道蓝戴一定是去办很重要的事情去了,是什么我不知道,除了蓝戴应该也没有人知道,这就是蓝戴,想做就做。 东疆官不忍让我们再露宿荒野,他带我们到离这不远的东疆府的哨站,让我们在那里等蓝戴回来。晓湘还有点担心,怕蓝戴找不到他们,东疆官告诉他,他也会在这等,黑天马会带蓝戴到这里的。哨站虽然不大,但却很温暖,我们可以不必在荒野受暗夜欺负。 这一夜特别长,我睡了几次,醒了几次。我每次醒来,都看见晓湘也醒着,他应该比我反复的次数还多。蓝辛好象根本就没有睡,因为我每次醒来看见他都是原来的姿势,没有半点变化。也许是被夜折磨的倦了,天亮时睡了,而且睡的很香,等我醒来时,太阳已经很高了。 东疆官给我们准备了些吃的,很好看,但我们都不觉得好吃。晓湘无精打采的吃着东西,好象想到了什么,问东疆官:“蓝戴是不是应该回来了?” “按时间算应该回来了,也许路上有事耽搁了。”东疆官说。 晓湘不吃了,放下筷子,走了出去。晓湘这孩子太依恋蓝戴了,看不见蓝戴他就没有了精神。我忙跟了出去,追上晓湘。晓湘看见我,好象突然成熟起来,笑着说:“我没事,不用担心,是离家太久了,再加上蓝国的天气,我不太习惯。” “是,你这么小,离开家有一个多月了,蓝戴回来了,你们就走吧!”我突然觉得晓湘是那么的柔弱。 “恩,等他回来了,我们就走。” 时间在我们的眼前流过,好象很快,又好象很慢。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衡量时间快慢的标尺,没有两个人的标尺是相同的,也没有两个人可以感受度过的时间是相同的。我和晓湘正在消耗着自己的一天时间,但我是在度过,晓湘却是在走过。因为一整天他从来没有停止走动,让人吃惊,更让人担心。更让人感到不愉快的是暗夜又来了,来得好快,我们都还没有准备好,它就来了。我想睡,闭上眼睛,睁开眼睛,然后再闭上。晓湘也想睡,闭上眼睛,再闭上眼睛,然后起来,再躺下。暗夜陪伴我们反复着,我们陪伴暗夜孤独着。暗夜不走,我们不睡,好象一对孪生兄弟,如此的心有灵犀。也不知是暗夜累了,还是我们倦了,到了要分手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半点留恋。 也就在我们和暗夜分手时,蓝戴回来了,带着蓝甜,蓝戴好象有点累,这可不寻常,能让蓝戴感觉到累的东西不多。蓝甜依然天真,嘴里衔着晶蓝色的天映花,她倒没有疲惫的感觉。 蓝戴回来还做了个决定,他对晓湘说:“这里距蓝国的东部边境不太远,如果从这里出去是哪个国家?” 晓湘先是一惊,然后回答:“是夸玫国。” “那好,我们就从这里出去,去夸玫国。” 我们都没想到他的决定如此突然,都没有准备。 “蓝辛,保护蓝雨的责任就交给你了,这一去结果无法预料,等我回来,我去蓝魂府找你们。替我向国王说一下,我欠他的很多。”蓝戴又转向我,说:“蓝雨,我们再过两个月就二十岁了,就该长大了,到时候我们一块去天马山。” 这就是蓝戴跟我的告别语吗?我觉得有点怪,按常规,蓝戴应该这样说:“蓝雨,我要去夸玫国,你要认真练功,蓝辛会保护你的。”但这次不同,难道这次离开也不同于以往吗? 蓝辛这时说:“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蓝雨,回来后到蓝魂府找我。” 蓝辛的告别也很简单,但好象也不同,如果是以往,他应该是这样说:“好!”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蓝戴向东疆官倒过谢,然后和晓湘、蓝甜向东走了,他回了几次头,晓湘不住的回头。 天亮了,我却有些不喜欢了,好象还是暗夜好,那里虽然孤独、无助,但没有分离,没有失去。在蓝戴和晓湘、蓝甜消失的一刹那,我就开始期待,期待蓝戴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希望有一个好的结果,或许期待就是一种结果。 第二十四章 感受绚烂  蓝戴、蓝甜和晓湘三个人来到了蓝国的边境,说是边境其实并没有什么界碑、界线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颜色的变淡。我们第一次看见了并不是很蓝的天空,这里已经没有蓝国人的踪迹了,一般的蓝国人连这样比较淡的天空都受不了,蓝戴和蓝甜并没有感到不适,因为他们的身上都有了非比寻常的力量。晓湘也有很大变化,本来惨白的脸好象有了红润,精神也明显得到提升。晓湘很高兴,笑呵呵的望着远处的天空,脚步加快。 望着远方的天空,蓝戴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蓝甜的脸,他很担心蓝甜,如果有变化,就立即停止前进。让他开心的是蓝甜没有表现出不适,依然嘴里衔着晶蓝色的天映花,用天真的眼神巡视着周围的事物。 天空的蓝色越来越淡,周围的蓝色更是越来越淡,这一切对蓝戴来说都是新鲜的。他们距离离开蓝国只有很短的一段距离了,距离进入夸玫国已经很近了,蓝戴的心情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晓湘看见了蓝戴的变化,本来不想说,但晓湘忍不住还是说了:“还有很远才能到夸玫国,至少应该还有五百里。” 蓝戴看着晓湘,不明白为什么还有那么远。晓湘看出来蓝戴很疑惑,说:“其实,蓝国的疆土在不断扩张,并不是用暴力掠夺,而是再用蓝色蚕食。蓝国的蓝色在不断扩张,在蓝色的笼罩下,别的国家的人是无法正常生活的,他们只能不断的退出蓝色范围。”说道这,晓湘好象很不开心。 “也就是说蓝国虽然没有用武力,但它的掠夺从未停止。”蓝戴解释道。 “对!蓝国周围的国家都为此日夜不安。” “如果再不制止,天下总有一天会全部变成蓝色。”蓝戴说。 “对!在蓝国以外,蓝国就是……。”晓湘没有再说下去。 “出了蓝国,他们不会喜欢我,会当我是敌人吗?”蓝戴问。 “不知道。”晓湘沉默了。 这倒是蓝戴没想到的,但蓝戴不会因为别人不喜欢就放弃什么。他对晓湘说:“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喜欢我的。”说着笑了。 “我知道你很好,我对你有信心。”晓湘觉得自己多虑了。 五百里不算近,但对于蓝戴来说也并不远,随着天空的湛蓝色变成柔和的天蓝色,周围的花草树木、山川河流变成不同的颜色。蓝戴的心也变了颜色,本来湛蓝的心好象也变得绚烂起来。从前他感受的都是蓝色,生命中的一切都是蓝色的,他用一种颜色来装扮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单一的。现在感受到的绚烂是如此多彩,在多彩的绚烂摆在眼前时,蓝戴的精神好象有些迟疑,甚至要停滞了。身边的蓝甜眼睛在不停的感受身边的绚烂,嘴里晶蓝色的天映花被耀眼的阳光照射的分外妖娆,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天真。 晓湘被灿烂的阳光照得暖暖的,他闭上眼睛感受温暖的阳光,用它趋散一个多月来侵入身体里的蓝色。只顾着感受阳光,当他再次把目光移到蓝戴和蓝甜身上的时候,他呆住了,象个被法术定住了精神的孩子。蓝戴被晓湘的奇怪举动弄愣了,他推推晓湘,说:“你怎么了?” 晓湘这才醒过来,吃惊的看着蓝戴和蓝甜,目光从来没有这样专注过,一字一句的说:“你们太美了,已经不只是美丽绝伦,应该是璀璨夺目,不对,应该是应该是空前绝后的璀璨夺目。你们的美丽对平凡人来说就是一种摧残,让人怎么受得了。”晓湘的一席话好象提醒了蓝戴,他仔细端详着蓝甜,现在的蓝甜在原来的美丽天真上更添了几分妖娆、几分靓丽。本来的蓝色虽然没有褪去,但却变得璀璨夺目,让人心动加速。蓝戴看着依然天真的蓝甜,说:“这世上不会再有比你更美的人了。” 晓湘不知是感慨,还是羡慕,说:“是啊!你们两个就是天造的一对天人。” “你也比原来更漂亮了,很可爱。”蓝戴说着摸着晓湘的头笑了。 “你更不象蓝国人了,还会恭维人了。”晓湘笑了,笑得很甜。 “恭维人是什么意思?”蓝戴问,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 “恭维人就是……。”晓湘没想到蓝戴居然连恭维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给蓝戴听,他想了一想,说:“恭维就是夸大对别人的赞美,等见到夸玫国的人听他们说话你就能深刻体会到恭维是什么意思了。” “夸玫国的人很会恭维人?”蓝戴问。 “正确,很会恭维人,不过他们也挑对象,你应该是他们恭维的对象,到时候别晕啊!”晓湘说。 “你认为我会晕吗?”蓝戴问。 “不知道,不过他们确实厉害,你得冷静点。”晓湘警告。 蓝戴笑了,他认为不会有人能让自己晕。 已经看不到一点蓝国的痕迹了,蓝戴觉得很好,这样的景物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的。好象一切的一切都镀了闪亮的光环,闪亮的让人眩目,不过蓝戴很喜欢,很舒畅,感觉无比的轻松。现在他想看看夸玫国的人,体会一下他们是怎样的恭维人的。他的愿望应该就要实现了,远方有人影闪动,他拉着晓湘和蓝甜加快速度。晓湘明白蓝戴是对夸玫国的人敢兴趣,但是他确实有点担心,担心夸玫国的人们的糖衣炮弹。因为蓝戴和蓝甜太美了,太出色了,有太多恭维他们的理由。 不远处是一座茶亭,有十几个人边喝边谈。本来他们并没有太注意蓝戴三人,但蓝戴想听听夸玫国的人的恭维,故意大声说:“我们也要在这里喝茶。”这句话他是对晓湘说的,但本意确是想引起别人注意。目的达到了,有两个人看见了蓝戴和蓝甜,他们看见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没了反应,都僵住了。他们僵住后,立刻让别的人奇怪,都超他们看的方向看过来,于是,所有人都僵住了。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他们的时间都定格在了看见蓝戴和蓝甜的那一刹那。 这些似乎都在晓湘的预料之中,他很无奈的说:“你们惹祸了,混乱要开始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蓝戴莫名其妙,自己又没施法术定住他们,为什么都不动了。 “你们的外型已经让他们呆住了。” “有这么夸张?”蓝戴不了解他们,“我让他们醒过来吧!” “如果你从今后不想再清静就唤醒他们,如果想安静一会就等他们自己醒来。”晓湘说。 蓝戴觉得不会有那么严重,就施了个归真法,让他们都醒过来。法术很灵,立刻就让十几个人醒了过来。也就在他们醒来时,十几个人齐刷刷的涌到蓝戴和蓝甜身边,然后又齐刷刷的惊叹:“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蓝戴觉得他们也太夸张了,大声喝道:“停,我要喝茶。” 其中一个人立刻说:“您稍等茶马上来。”他的语速极快,蓝戴觉得比自己要快上至少五倍。接着,以这样的语速,其他人开始了“您是哪来的?太美了!比神仙都美上千万倍!”“您太美了!美的让人陶醉!让人自卑!”“您太美了!好象精雕细琢的神!不!就是精雕细酌的神!”“您太美了!我不是在现实中!应该是在梦里!对,一定在梦里!”“您太美了!没有什么能及得上您的万分之一!”“您太美了!我要疯了!受不了!”“您太美了!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您美丽的万分之一!”此时,蓝戴的感觉是晕了,一切都如晓湘所料。 这些人还在继续,蓝戴不只是晕,他更担心这些人会累死。于是他施出凝动法,定住了他们。然后就见这些人各个双眼充满惊奇,双手夸张的张扬,口型各异定在那里。看着这些人,蓝戴很吃惊的对晓湘说;“停可怕的,这样不行,我的好心情都会被他们破坏掉的。” “难办,如果要在夸玫国呆就得习惯他们的恭维和夸耀,而且还得学会恭维和夸耀别人。”晓湘告戒蓝戴。 “必须如此吗?” 晓湘点点头。 “好,我能做到,你放心吧!”蓝戴说。 晓湘没想到蓝戴答应的如此痛快,又一想也没什么,本来就没有什么能难住蓝戴的,需要武力解决的问题他能解决,不用武力解决的问题他也一样能解决。 “那还不放了他们,证明一下。”晓湘不怀好意的说。 蓝戴看着晓湘的样子,觉得现在的晓湘比在蓝国的时候更开心、更可爱。被晓湘一激,蓝戴更觉得自己应该面对夸玫国的人和他们的习惯,否则出来干什么。想到这他解除了这些人身上的凝动法,于是,他们都可以动了。但他们也不象刚才那般疯狂了,因为刚才虽然身体被定住,心神却还在,虽然听不见蓝戴和晓湘的对话,但也知道他们非一般人,有些惧怕。蓝戴说:“大家坐下,刚才对不住大家了。” 这些人很听话,都坐下了,虽然眼睛没有离开蓝戴和蓝甜,但已经不象刚才那样疯狂了。可本性难改,一人说:“你们太美了,一定不是普通人,能告诉我们你是哪来的。” 蓝戴本想回答,但晓湘抢先回答:“我们是抱琅国来的,只是一般的游客。” “不对!虽然抱琅国的人很美,但还没有美到这种地步。”又一人说。 “你见过所有报琅国人吗?我们是美眉家族的,我是美眉晓湘,这是我哥哥美眉小蓝和我姐姐美眉小甜。”晓湘非常郑重的说。 “抱琅国有这样一个美眉家族,没听说过。”又一人说。 “美眉家族是天下最美的家族,所有美眉家族的人都美若天人。”晓湘继续说。 “那你……?”有一人想说“那你为什么不象你哥哥姐姐那样美”,但由于惧怕蓝戴的武力,没敢说出来。 晓湘一时竟然也有些语塞,他睁圆眼睛,瞪着说话的人:“你认为我很丑吗?” “不是,不是……?”说话的人有些害怕了。 蓝戴看见晓湘的样子几乎笑出声来,忙说:“晓湘我们还是喝茶吧!” 立刻有人送上茶来,蓝戴把茶递到气呼呼的晓湘嘴边,也不怀好意的说:“别生气了,人家只不过说了句话吗?” 晓湘喝了口茶,然后不在说话,也不看任何人。蓝戴这时才知道晓湘是真的生气了,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说他没有自己和蓝甜美,他就如此不开心。他暗中记住,以后不要随便说别人不美。 其他的人看见晓湘气愤的样子,虽然想说,但也都忍住了,怕受到伤害,但是他们忍的好辛苦。没等蓝戴他们走,这些人就都先走了,因为有这样的两个人在,有不能去赞美他们,对这些人来说是一种折磨。就都只好走了,看不见了会好一点。 这些夸玫国的人走了,蓝戴才算看见晓湘那张天真的脸,他没说话,晓湘却说话了:“夸玫国人的最大特长是爱小题大做,而且内心浮华。” “我看出来了,你带我到处走走吧!我觉得这里应该有好玩的风景。” “为什么会这样想?”晓湘问。 “因为他们爱小题大做,内心浮华,就一定会建筑一些风景,以炫耀夸玫国的美丽。”蓝戴解释道。 晓湘不得不佩服蓝戴的聪明才智,说:“的确,在夸玫国有两处地方不可不去,一处是夸玫国都城美地,一处是距离美地不远的华岭。这两个地方的确很美,是夸玫国的骄傲。” “好!就去这两个地方。”蓝戴没有忘了自己的责任,找回地灵,虽然蓝指大圣没有说地灵送给哪四个国家了,但从晓湘和国王蓝图,还有蓝生那里了解到蓝国周边有四个比较强盛的国家,其中就有夸玫国。所以蓝戴同意出蓝国第一站就到夸玫国,他认为其中一块地灵有可能在夸玫国。体会到了夸玫国人的特性,放置地灵的地方一定又是对夸玫国来说很重要的地方,所以他才问晓湘什么地方风景好。听晓湘说这两个地方,他觉得应该在其中的一个地方。 “再过十天美地就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唯美大赛了,你们应该去那里看看。”一个人在旁边说。 蓝戴和晓湘转头一看,是这个茶亭的老板。老板还是忍不住了,他觉得蓝戴和蓝甜应该去参加唯美大赛。 “什么是唯美大赛?”蓝戴问。 老板有了说话的机会,立刻说:“唯美大赛是夸玫国最盛大的事情,就是选出全国最美的人。男人和女人都可以参加,选出男女两个唯美王星,他们可以入宫为官,很威风的。” “我听说过,没见过,就这样吧!我们去看看。”晓湘说。 “我们走吧!”蓝戴不想耽搁,立刻起身。 晓湘从挎包里拿出一个金属的东西给了老板,随蓝戴出了茶亭。 蓝戴问:“你给他的是钱吧?” “是,是我们抱琅国的银币,抱琅国的银币在哪里都可以用。”晓湘骄傲的说。 蓝戴对钱这东西还是不太喜欢,他想起第一次在甜甜尚语用钱来买衣服的事。他看着蓝甜美丽绝伦的样子,觉得很对不起蓝甜。在多彩的阳光和景色映衬下,蓝甜的美丽显得更加的妩媚,用美丽来形容已经无法形容蓝甜的美了。嘴里的天映化也分外的艳丽,令蓝甜如神女下凡似的。 蓝戴边走边问晓湘:“你不想让人知道我们是蓝国人,是因为怕他们伤害我们?”怕晓湘想起刚才生气的事,所以现在才问。 “虽然我知道他们没有能力伤你,但还是有些担心,以后也不要说是蓝国人,就如刚才我说的那样吧!好吗?”晓湘说。 “好!就如刚才说的那样,我是美眉小蓝,蓝甜是美眉小甜。”蓝戴认真的说。 “好!”晓湘很高兴,因为能做一件蓝戴都赞同的事情不容易。 蓝戴、晓湘和天真妩媚的蓝甜三个人赶往美地,一路上的景色令蓝戴赞叹不已,他感觉越来越喜欢这里的景色和颜色。在蓝色的世界里呆的太久了,也不知是厌倦,还是想改变,但他已决定要让蓝国也变成这样子。路上他们在没有人的时候就由蓝戴施展游驰之术,一手一个几乎是拖着蓝甜和晓湘在飞快的行走。如果有人,他们就施展一般的轻功,蓝戴随着晓湘的速度行走。 不久,他们来到他们到达夸玫国的第一座城市,这里很热闹,虽然不大,但已经比蓝国最大的城市蓝魂府还要热闹十辈。进了城,蓝戴才知道什么叫街市,什么叫喧闹。这里的一切对蓝戴来说都是从未想象过的东西,五光十色的街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令郎满目的商品,这些都让蓝戴心情激动不已。蓝甜依然天真妩媚,没有太大的变化,被蓝戴牵着走,表情很淡然。晓湘看见蓝戴闪光的双眼,也很高兴,虽然这里的一切对他再平常不过,但他看见蓝戴高兴,就说不出来的兴奋。 他们虽然没太注意某个人,但所有看见他们的人都对他们赞叹不已,当然是因为蓝戴和蓝甜的美丽,蓝戴不时的听见有比平常人语速快五辈的话传进耳朵,象“好美,好漂亮,那里来的两个神人”之类的话。还会有人迎上前来询问,蓝戴冷俊着脸不于理睬,有时候实在不能让他们停嘴,就只好施展凝动术,就这样蓝戴施展了大约有上百次的凝动术。晓湘在一边不住的笑,夸玫国人也让一往无前的蓝戴吃了点苦头。但蓝戴依然高兴,好象在感受高兴。 幸亏城市很小,否则他们真得耗费一番工夫。没用太长时间,他们穿过城市,晓湘对蓝戴说:“刚才看见你那样高兴,真的很开心。” “是,很高兴,很漂亮。”蓝戴依然憧憬在城市的繁华中。 “这只是很一般的城市,到了美地,那里的繁华会让你更高兴。”晓湘说。 “好我们快点走,早点到美地。”蓝戴笑着对晓湘说。 “恩。” 见没有人,蓝戴左手拉着娇小的晓湘,右手拉着美丽妩媚的蓝甜施展游驰之术,飞也似的向美地进发。 第二十五章  缠绵  一路上,他们看见了很多人,各个国家的人都有,所以走的并不快,因为如果施展游驰之术,怕惊动了路人。蓝戴不时的问晓湘,“这个是哪个国家的人。”晓湘会给他分析,然后根据特点,总结出结果。然后蓝戴就会说:“你的见识很广吗?”晓湘就会很高兴的说:“也没什么,见的多了,就知道了,以你的才华,永不了多久,就会超过我。”蓝戴有时会说:“没有那么简单。”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蓝戴从晓湘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明白了很多在蓝国说不通的道理。 天黑了,晓湘对蓝戴说:“我们是连夜赶路,还是休息一下?” “你说呢?”蓝戴说。 晓湘一愣,一向什么事都是蓝戴拿主意,现在蓝戴竟然让他决定,他倒有些不习惯了。看见晓湘愣愣的看着自己,蓝戴又问:“这里你熟悉,所以你拿主意,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晓湘醒过神来,“前面好象有光亮,我们去那里看看,如果有客栈,我们就好好睡一觉再走。” “好,就这样。”蓝戴完全同意,他想体会一下客栈是什么样子。 果然有间客栈,不大,但外观让人感觉很干净。蓝戴问晓湘:“客栈就是让客人住的地方,对吧?” “对!”晓湘回答。 “既然想赚客人的钱,我觉得他们应该让人在门口接客人,这样是不是可以让人有种家的感觉。”蓝戴很认真的分析。 晓湘愣愣的看着蓝戴,他没想到蓝戴竟然能想到这一层,要知道蓝戴可是一个从几乎可以用冰冷来形容的国家。 “而且,虽然很晚,但不应该熄掉门前的灯,这样会让人觉得客栈没有准备会有人再来住。”蓝戴继续分析。 “我太佩服你了,蓝戴。你也许应该是这世上心思最缜密的人了。”晓湘感叹道。 “好了,叫门吧!”蓝戴说。 晓湘走上前,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会,没有回应,又敲了两下。等了一会,有人在里面喊:“谁呀?” “我们是来投栈的。”晓湘回答。 门开了,一个老人走了出来,看样子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人来投栈。当看见晓湘身后的蓝戴和蓝甜时,他竟呆了,怔在那里。蓝戴和晓湘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自入夸玫国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晓湘大声喊:“老人家,我们要投栈。” “两位为什么会长的如此美,真叫我大开眼界,你们是去参加唯美大赛的吧!得抓紧时间了,有想法的人都早就去了。”老人家说。 又是唯美大赛,蓝戴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都那样看中唯美大赛,得到别人认可就那么重要吗? “不是,我们只是普通的游客,来夸玫国看风景的。”晓湘说。 “看风景也可以参加吗?不参加太可惜了。”老人说话时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蓝戴和蓝甜。 晓湘没有再理他,跟着老人家来到正院。老人对晓湘说:“你们住几间房?” “我们住三间房。”晓湘回答。 “不,是两间。”蓝戴补充道。 “那就八号九号吧!先交十个银币。”老人家说。 晓湘看着天真妩媚的蓝甜,眼神中有意思不易察觉的不高兴。拿出十块银币交给老人家,然后对蓝戴说:“你们住八号,我住九号。”说着走向九号房,走到门前,说:“天不早了,早点睡,明天还得赶路。”说完进了房。 蓝戴带着蓝甜进了八号房,关上门那一刻还听见老人家说了句:“太美了,考虑一下去参加唯美大赛吧!” 蓝戴没有理他,进了房,见房内很干净,而且有种温暖的感觉。他对蓝甜说:“蓝甜,你也累了吧!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长的路。” 蓝甜依然站着,嘴里衔着那束晶蓝色的天映花,用天真的眼神观察着房间。然后,看着蓝戴,好象要说什么。蓝戴看见蓝甜的表情,高兴的问:“蓝甜,你想说什么?”但令蓝戴失望的是蓝甜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蓝戴。看了一会,用手摸摸蓝戴的脸。蓝戴抓住蓝甜的手,说:“蓝甜,快好起来吧!”蓝甜没有说话,但手静静的放在蓝戴手里。就这样,蓝戴握着蓝甜的手,静静的望着对方。 也许是蓝戴的注意力太集中了,窗外有一个人正观察着房内的一切,蓝戴好象并没有发现。外面的人一身黑衣,身材消瘦,蒙着面纱。这个人大概是不想再观察下去了,用比平常人快五倍的语速说:“你们也太缠绵了,难不成要这样到天亮?”是个女人的声音。 房内的蓝戴并没有理睬这个人,和蓝甜依然静静的望着对方。但九号房的晓湘却冲了出来,他对黑衣人说:“胆子够大的,我看你是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黑衣人转过身,冷冷的对晓湘说:“小孩子,口气不小,你以为这是你家呀!” 晓湘没想到黑衣人竟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立刻大声叫道:“蓝戴,快出来,我们被人家盯上了。” 房内的蓝甜好象也听见了外面的对话,把头转向窗外。蓝戴也只好拉着蓝甜推门出来了,看见外面的黑衣人,说:“你有事吗?有就说,没有我们要休息了,不要再打扰我们了?” 听了蓝戴的话,黑衣人一怔,接着说:“我耽搁你们两个缠绵了,对吧!” 蓝戴刚才就听他说了缠绵这个词,他不懂缠绵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想让黑衣人知道他不懂,他看着晓湘,希望从晓湘那得到帮助。可晓湘好象对这个黑衣人很反感,竟然冲向了黑衣人。黑衣人见晓湘冲过来,立刻挥拳挡开了晓湘的进攻。向后退开,说:“停,我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我是来看帅男的。” 听了黑衣人的话,晓湘毫不容情的立刻开始了又一番进攻。黑衣人的身手还不错,但比起晓湘来,还是有一段距离。没一会,晓湘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不出五十招就能打败黑衣人。这时,蓝戴说话了:“晓湘,别打了。”晓湘很听话,立刻停止了进攻。他狠很的看着黑衣人,意思是看你还感嚣张。出了蓝国后一直也没有再见过晓湘动手,本来想看看晓湘出了蓝国有多厉害,想让他打个够。可是,有了动静,几个客人都出来了。出来之后,第一眼看见的是晓湘和黑衣人,第二眼看见了蓝戴和蓝甜,就立刻呆住了。蓝戴见此情景,觉得很别扭,于是让晓湘停手。 晓湘停手让黑衣人送了口气,她已经不似刚才那样嚣张了。蓝戴问:“你还有事吗?” 黑衣人看着蓝戴说:“我只是听说夸玫国来了一对比神仙都美的人,所以我来看看。” “现在看见了,可以走了吧!我们要休息了。”蓝戴平静的说。 黑衣人没什么好说的了,晓湘说:“我们是报琅国美眉家族的人,听说过吗?” 黑衣人好象在想,然后好象没想出来。晓湘戏弄了黑衣人,露出了笑容。蓝戴又说:“你走吧!我们要休息了。”然后拉着蓝甜转身进房了。 晓湘对黑衣人说:“走吧!想看,明天清早。”然后带着满足的笑容进房了。 黑衣人无奈飞身跃出院子,消失在灿烂的夜色中。 被惊动起来的老人家看看还呆在院子里的客人们,一个一个推醒他们,说:“人已经走了,都回去睡吧!”客人们回房又睡了,把这当成了一个美丽的梦。 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也许是累了,晓湘回房不久就睡着了。蓝戴把蓝甜安置好,让她睡了。自己坐下,想着刚才黑衣人说的那两个字——缠绵。不知不觉想到天亮,灿烂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房中,映在蓝戴的手上,映在蓝甜的脸上。蓝戴看着熟睡中蓝甜脸上的阳光,感觉好温暖、好温馨。这种感觉在蓝国从未体会过。进入夸玫国已经感受了很多从未感受过的东西,接下来还会有,就好比缠绵这个词就让他想了一夜都没想明白。没想明白就不想了,因为蓝戴告诉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寻找地灵,蓝戴就是这样,知道什么最重要,该做什么。 大概也感受到了灿烂的阳光,蓝甜醒了,第一眼就看见蓝戴。蓝甜的眼神好象除了天真和妩媚,还多了些什么。蓝戴笑了,看见蓝甜时,蓝戴永远是笑的,因为蓝戴不想让蓝甜看见被自己用生命换回的人不开心。蓝戴没有说话,好象怕破坏了现有的气氛,蓝甜好象也懒得起床,依然躺着,只是眼睛没有离开蓝戴。蓝戴看着蓝甜天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此时的房间里好象是一幅美丽温馨的画,多姿多彩,线条柔和,有景还有情。 直到晓湘推门进来那一刻,才让这幅画灵动起来。晓湘进来后,好象也感觉到破坏了什么,感到很不好意思,低声说:“你们都饿了吧!我让他们做了点吃的,一会送来。” 蓝戴这才对蓝甜说:“起床吧!” 蓝甜很听话,眨了眨眼睛自床上坐起来,然后拿起枕边的天映花,衔在口边。蓝戴呼唤出自然的力量,让自然用无比柔和的方式为蓝甜梳洗。自蓝甜醒过来后,蓝戴一直用这种方式来为蓝甜梳洗,蓝甜也早就习以为常享受这种待遇了。晓湘羡慕的看着蓝甜沐浴在蓝戴为她梳洗的幸福中,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依然有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有的时候会一整天都如影随形,直到睡去。 梳洗的过程对蓝甜来说好象是她一天中最享受的时刻,每次梳洗过后,蓝甜都会闭上眼睛静静的回味好一会儿。这个时候,蓝甜好象没事了一样,让人觉得她又变回原来那个美丽绝伦的蓝甜。这个样子有时候会一直持续到吃过早饭,今天也是如此。在房间里吃的饭,没有人来打扰,看上去三个人心情都很好。 他们上路了,路上的人越来越多起来,蓝戴知道都是去美地的。看的出唯美大赛对夸玫国人的吸引力太大了,人们都已经唯美成狂,如痴如醉。这在蓝国是不可想象的,外面的世界对蓝戴的心灵冲击很大,索性蓝戴并非常人,一切他都会去消化理解。 路人太多,蓝戴、蓝甜、晓湘三个人只能以平常的速度赶往美地。蓝戴俊美非凡,蓝甜美丽绝伦,晓湘天真烂漫,晓湘在前,蓝戴跟在晓湘身后,蓝甜口中衔着晶蓝色的天映花伴在蓝戴身边。他们就好象一幅美丽的风景,让看见他们的夸玫国人都为之倾倒。已经见惯了夸玫国人的惊奇万分,他们也就不再理会了,只管赶自己的路。由于从未见蓝国人在异国出现,虽然对蓝戴和蓝甜感到万分惊奇,但也没有人猜到他们两个是蓝国人。 这样赶路虽然节省体力,但不知为什么蓝戴倒觉得蓝甜和晓湘好象很累。当太阳的光芒渐渐冷却时,他们来到一条河边,蓝戴对晓湘说:“我们休息一下吧!等天黑了,我们连夜赶路,这样子又累又慢。” “好!”晓湘也觉得这样太慢了,天黑了,蓝戴施展游驰之术带着自己和蓝甜,会轻松多了。其实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想住店。 找了一片干净的草地,他们坐下了。这时刚好是太阳要落山的时候,望着天边的火红的太阳,晓湘喃喃的说:“好久没有看日落了。” 大概是注意太多白天的景物了,蓝戴还是第一次注意日落。望着火红的太阳在缓慢的下坠,周围的一切都被他染得火红火红,而且好象在不断的蔓延,因为蓝戴看见眼前的河水也在慢慢的变红,一直红到脚下,好象连自己都要被染红了。蓝甜嘴边的晶蓝色的天映花已经不是那样蓝了,已经被镀上了一层火红的光芒。这层火红的光芒又映红了蓝甜那淡蓝色、美丽的脸庞,她的眼睛也仿佛闪着火红的光芒,把她垂下的头发也印上了火红的光芒。蓝甜此时的美丽都被镀上了火红的光芒,让她显得更加的美丽非凡。看得蓝戴都有些呆了,他没想到火红的蓝甜更美,已经美到了及至。 蓝戴在欣赏蓝甜,晓湘却在欣赏蓝戴。蓝戴的美丽一样让晓湘如痴如醉,看着蓝戴染了火红的样子,晓湘已经当他是神,是有着火一样热情和力量的神。不只美丽,而且高贵,气宇非凡,已经让人不敢正视他。 三个人都已经被和边的美丽吸引,好象除了燃烧的落日发出的灿烂的光芒,再没有别的了。此时河边很静、更美,他们都不想破坏这美景,希望美丽一直维持着。 但就在这时,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手牵着手。他们都很年轻,样子也还算俊俏。他们在蓝戴三人三十步的地方停下,男孩搂着女孩的肩,女孩把头靠在男孩肩头。男孩说:“今天的落日好象比昨天的更美。” “啊!”女孩说。 “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能和你看一辈子的落日。” “啊!”女孩依然是一个字,大概是落日的光芒太强了,她的脸都被染红了。 男孩把女孩搂得更紧了。他们并没有发现离他们不远还有三个人,而且把他们的一言一行都看得清楚,听的明白。 蓝戴虽然听见了这对男女的对话,但被落日和蓝甜的美丽吸引,并没有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可晓湘却已经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对男女身上,并且象欣赏美景一样的欣赏他们。 落日虽美,可终究会有落下去的一刻。当大地失去落日的光芒,迎来昏暗的时候,那对男女依然沉浸在落日的美丽中。他们仍然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人,完全陶醉于两个人的世界里。 蓝戴也觉得这对男女很有意思,完全不知道身边还有别人。晓湘则很专注的欣赏着两个人,就好象在欣赏美景一样。蓝甜依然看着太阳落下去的方向。蓝戴见大家都没有要走的意思,也就没有打扰他们。 这对男女不说话,也不走,互相依偎,看着远方。 蓝戴低声问晓湘:“他们在做什么?” “被说话,打扰了人家缠绵。”晓湘用更低的声音回答。 蓝戴又听见了缠绵这个词,令他更加的奇怪。但见晓湘如此的认真,也就没有再说话,同晓湘一块欣赏起来。 天终于黑了,那对男女好象还没有走的意思。蓝戴终于忍不住了,他拉住蓝甜和晓湘的手,施展游驰之术。由于速度太快,那对男女依然没有发现有人离开。 离开了河边,蓝戴放慢了速度,问晓湘:“缠绵是什么意思?” 晓湘没有回答,而是开始思考,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蓝国人“缠绵”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蓝戴又问。 “不知道,我不太明白。”晓湘说。 蓝戴看得出来晓湘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告诉他,他没有再问,并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觉得自己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也会知道的。 第二十六章 美地  虽然两只手牵着晓湘和蓝甜,并没有全力施展出游驰之术,但蓝戴的速度也已经快得超乎想象。一夜抵得上白天十天,晓湘被蓝戴的速度折服,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相信一个人带着两个人可以走这样快。在晓湘的印象中,报琅国不会有人会有蓝戴这样的速度。 天亮时,他们已经感觉离美地不远了,因为人逐渐多起来。而且好象都很忙,因为怕麻烦,蓝戴和蓝甜都用蓝纱遮住了脸。即便如此,蓝戴和蓝甜的俊美身材还是吸引了无数羡慕的目光。晓湘走在最前面,蓝戴跟在晓湘身后,蓝甜伴在蓝戴身边,虽然用蓝纱遮住了脸,但蓝甜的嘴里依然衔着晶蓝色的天映花,只是她把花衔在了蓝纱外面,让人觉得更奇怪。 蓝戴预料的不错,确实到了美地,以他的远眺力已经可以看见美地了。远远望去,美地就象一束巨大无比的鲜花,艳丽无比,让人眼花缭乱。蓝戴对晓湘说:“美地果然美,好象一束巨大无比的鲜花。” “我还看不见美地,虽然没来过,但听说是那样的。”晓湘很羡慕蓝戴的远眺能力。 “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蓝戴说。 “那我们快点走吧!”晓湘很想快点看见美地。 “不要惹麻烦,我们不用太急。”蓝戴不想又被人围上。 “如果有飞渡就好了,我们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加快速度了。”晓湘说。 “飞渡是什么?”蓝戴问。 “飞渡恐怕是除了天马之外最快的了,它是一种头象狮子,身体象童牛,腿象龙的动物。虽然不能飞,但它真的很快。不过天下恐怕剩下不到一百只了,抱琅国以外,已经很难看见了。”晓湘仔细的描述了一下飞渡。 “应该见见。”蓝戴自言自语的说。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时辰之后,晓湘终于可以看见美地了。果然象传说中一样,整座城市象一束巨大无比的鲜花。原来美地这座城市就是按照鲜花的形状建的,而城市的周围和主要的建筑物都是用鲜花覆盖,所以远远望去,城市就好象一束巨大无比的鲜花。看上去无比华丽壮观,未进城就好象闻到了花香。当离美地越来越近,这种好象闻到的花香变成了事实。美地的鲜花太多了,距离城市很远就能闻到花香。晓湘大声喊:“太美妙了,太美妙了!”不只晓湘觉得美妙,蓝戴也有这种感觉,虽然美地不如蓝魂府雄伟壮观,但美地实实在在的美,而且很香。这种香给人的感觉无比的温馨,不只蓝戴和晓湘,就连蓝甜好象都感觉到了,因为她的嘴角好象有一丝微笑。 越来越近,香气也越来越浓,花香让人感觉很松弛,闻到它是一种享受。所有接近美地的人都在享受花香,享受美地。花香好象也能醉人似的,让人感觉轻松畅快。蓝戴感叹道:“真是个美丽的地方,不愧叫美地。” “蓝国很美,但它的美好象承担了太多的东西,有很强的压迫感。可美地的美完全不同,它能让人放松,这是一种多么美的享受。”晓湘感叹着。 “的确象你说的。”蓝戴完全同意晓湘说的话,心想:如果蓝辛在这会不会被感动?蓝雨在这会不会留恋忘返。 就这样他们享受着花香进了美地。 美地的人多得让蓝戴吃惊,大街小巷人流涌动,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更奇的是花开遍地,芳香萦绕,集花成市,美不胜数。每一处都好象是闹市,但这里的人都没有规矩,嬉笑叫嚷,同美丽的花市形成鲜明的对比,让蓝戴感觉很不舒服。晓湘对美地的一切也都觉得非常新奇,双眼不停的搜索,想要看遍每一处景观。美地已经完全超出了晓湘的想象,他对那些嬉笑叫嚷的人群倒并不在意,更关注这里的美丽。 因为美地的人太多,虽然也有人对蓝戴和蓝甜的身材感到惊奇,但看不请脸上的样子,也就没有了之前遇到的麻烦。就在蓝戴庆幸可以无所畏惧的欣赏街市时,有人拉他的手臂,蓝戴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在客栈遇到的黑衣女人。虽然已经不是黑衣,但以蓝戴的辨别能力,立刻就认出她。女人说:“帅男,还认得我吗?” 蓝戴没有回答,依然向前走。晓湘也认出了女人,立刻说:“你好烦啊!跟到这来了。” “我这次可不是要烦你们的,是来帮你们的。” “不用,我们没什么要人帮忙的。”晓湘立刻回绝。 “你们有地方住吗?现在美地人满为患,客栈连半张床都没有了。”女人说。 女人的话警醒了晓湘,他这时也才感觉到这确实是个问题。 “好,先带我们到处看看,我接受你的帮助。”蓝戴平静的说。 “好,我先带你们随便走走。”女人很高兴,接着又说:“我叫阿美,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你应该知道吧!我美眉晓湘,他们是我哥哥美眉小蓝和姐姐美眉小甜。我们是抱琅国人,来这里游玩的。”晓湘立刻回答。 蓝戴没有说话,任晓湘安排他们的身份。 “好,那我就叫你们小蓝,小甜,晓湘吧!”女人阿美说。 “好象有点……。”晓湘本来想说“好象有点不合适吧!我们没有那么熟。”蓝戴立刻截断他的话说:“好,就这样。” “那我先带你们去荣华东路去看看,那里更热闹。”阿美很高兴。 晓湘虽然不太愿意,但碍于蓝戴,也就没再多说。他们跟在阿美身后,边走边听她介绍着走过的每一个路段。蓝戴和晓湘本来觉得美地不算大,可事实是美地很大,在通往荣华东路的路上,阿美告诉他们经过了豪华东路、俊川下路、佳雪阁等地。越走人越多,阿美告诉他们,荣华东路是美地最繁华的地段,初来美地有必要感受一下美地的繁华,所以去荣华东路是最好的选择。 穿过一层层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来到了到异常宽阔的大街,这里的人流只有用密不透风来形容才能贴切。在这里,人们不是在走,而是在挤着通过。就连晓湘都没见过这么多人,何况蓝戴和蓝甜,蓝甜的眼神中竟然显现出慌乱,蓝戴紧紧握着她的手,跟在阿美身后。晓湘也紧紧抓住蓝戴的衣角,他害怕一闭眼就失去蓝戴的身影。蓝戴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这里,但他从握着蓝甜的手感觉到她很不喜欢这里。他对阿美说:“我们离开这里吧!” “好!”阿美觉得蓝戴他们并不喜欢这里。 于是,费了好大的劲,四个人才撤出了荣华东路。晓湘感觉好象经过了一场大战,感到很疲劳。蓝戴问阿美:“人们来荣华东路做什么?” “其实,根本就没做什么,只是想来人多的地方看看美女帅男。”阿美停了一下,继续说:“但是他们没有看见你们的样子,否则有你们的地方就是荣华东路。” “为什么喜欢看美人?”蓝戴不解的问。 “因为夸玫国人喜欢美的东西,一切美的东西我们都喜欢,更是敬仰。在夸玫国,如果你的样子美,就能受到万人敬仰,享受到超乎寻常的待遇,包括国王都会对你倍加赞赏。人们唯美成狂,美就是地位、荣誉。”阿美解释道。 别人的美不美有那么重要吗?”蓝戴说。 “不知道,可象你这样美的人恐怕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你的美已经超脱了美的极限。”阿美说。 又来了,蓝戴已经听够了对自己的赞美。他对阿美说:“我们都有些累了。” “好!我带你们回家。”阿美兴奋的说。 晓湘跟在阿美身后,不住的看蓝戴,他很想问蓝戴为什么要去一个陌生人的家,可蓝戴好象根本就没看出他的心思,没有同他说话的意思。他们一行四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座整体是荧粉色,外观非常秀美的府邸。大门上方有一块金字大匾,上面写着“红官府邸”。晓湘听说过,红官是夸玫国的一个传统大家,虽不居官位,但地位毫不亚于高官。晓湘不由得有些担心,红官家到底有什么企图。 进了府邸,里面的装修布置无不突出秀美的主题,无论厅阁路台,还是轩榭山水,都以秀美为主。一路走,蓝戴一路欣赏,看了这样秀美的府邸,心情舒畅多了。从来不太注意周围环境的蓝甜好象都被如此秀美的府邸吸引了。倒是晓湘无心欣赏,不停的揣测对方的意图。路上遇到几拨下人,他们对阿美尊称小姐,看来阿美在红官家是个不一般人物。 穿过正园,来到正厅,门口有四个下人。看见阿美,立刻必恭必敬的说:“小姐。” “去请我哥来,说贵客到了。”阿美说。 其中一个下人走了。四个人进了正厅,阿美请蓝戴三个人坐下,然后说:“一会我哥就来了。”晓湘本来想问:“你哥是谁?”看见蓝戴轻轻挥了挥手,让他别问。晓湘只好乖乖的坐着,没有说话。 “你们大概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阿美说。“我的全名是红官美,以后你们还是叫我阿美。我哥叫红官俊,是红官家的主人。他马上就出来了,他人很好,而且很帅气。” 正说着,一个身穿红袍,发如浓墨,样子很帅气,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先奔蓝戴走过去,大声说:“美眉小蓝先生好。” 被人称做美眉小蓝先生,蓝戴有些很不习惯,站起来说:“红官俊先生好。” “请坐,请坐。”然后红官俊坐在了主人的位子上。“很冒昧请几位来,夸玫国虽然不是最大的国家,但我敢说美地是最美的,到了这就不用客气了,我会让阿美带你们好好欣赏一下美地的景致。” “好!那我们就打扰了。”蓝戴说。 “来人,去准备些吃的。”红官俊说。 下人应了一声,去准备了。 接下来的话题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晓湘越来越觉得红官俊有图谋,而且他并没有要求蓝戴和蓝甜摘下面纱,好象对蓝戴的美,这就更可疑了。 正聊着,有一名下人突然急匆匆的进来,说:“主人,有一个叫豪虎英的人说有事要见您。” “叫他进来。”红官俊说。 “我来了。”一个非常大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大家向外一看,一个身型高大,金冠金袍,面色微黑的中年人已经出现在了门前,他应该就是豪虎英。晓湘觉得他应该很厉害,自己都没感觉到他的到来。 “红官俊,我来找你要人来了,为什么要把我们家老三抓起来?”中年人豪虎英说。 “原来你是来要人的,不过你来晚了,豪虎雄已经走了。”红官俊说。 “走了,不可能,什么时候?”豪虎英问。 “应该早就到家了,他根本就没跟我回府,英雄阁的事完了之后就回去了。” “不可能,你把他羞辱了一通,又把他抓回来,想做什么?”豪虎英根本就不信红官俊的话。 “你现在不妨回去看看,他现在应该就在家里。”红官俊平静的说。 “人都说你诡计多,可别想在我面前施展,快把老三给我送出来,否则一会儿我的兵马到了,踏平你这红官府。”豪虎英怒气冲天。 “豪虎英你也别太放肆了,踏平红官府,你有那个本事吗?”红官俊被豪虎英的话给激怒了。 “好,我今天就放肆给你看,让你也知道知道,别人怕你红官家,我可不怕。”说着,豪虎英大踏步走进正厅。 阿美这时冲上前去,挡住了豪虎英,大喝一声:“豪虎英,你好大胆子,再向前半步,我就杀了你。”说着展开手臂横在豪虎英面前。 “阿美,你是小孩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走开。”说着伸手去撩阿美的手比臂。 “小心。”蓝戴说,接着,红官俊也说:“小心。”可阿美根本就没听他们的话,竟然迎了上去。因为豪虎英当阿美是小孩子,只用了两层力气,就算这样,他这一撩也把阿美给带了出去。阿美没想到豪虎英会有这样大的力量,一个趔趄退出去五步才站住。 这时红官俊一个大跨步冲到豪虎英面前,挥拳直捣豪虎英的前胸。豪虎英想旁边一闪,抬右腿踢向红官俊的小腹,红官俊的身体象被豪虎英的腿风激荡起来了一样,下半身居然飘了起来,整个人已经平行于地面,而且捣向豪虎英的拳头竟然也没有停下,而是变掌刀削向豪虎英的脖子。红官俊的这三个动作没有半点停顿,象训练了千万次的一样,无比的熟练。晓湘看了红官俊的身手,心底不由得暗自称赞。 豪虎英的动作也不慢,右手隔开红官俊的一削,踢空的右腿落地,以右脚为轴旋转,在旋转的同时左脚旋起,高过头顶,拦腰砸向红官俊。由于豪虎英身高腿长,这一个连贯的双腿动作很流畅、很美,让人看了很舒服。如果被豪虎英力如千钧的一腿砸上,红官俊必定骨断腰折。晓湘不由得替红官俊担心。 可红官俊随身在空中,不知如何竟然能让双腿推动身体向前猛窜,就在豪虎英的腿要砸到他的时候,竟然神奇的窜出半个身位,刚好躲过这千俊一砸,并且团身站定。豪虎英招数落空,马上顺势挥左拳横着扫向红官俊,力道依然刚猛。红官俊不用回头,一矮身,并且象个陀螺向左旋,并且顺势挥左拳扫向豪虎英。豪虎英拳头落空,知道要受到攻击,不等拳头回来就向后退,躲开了红官俊的左圈一扫。但是红官俊的右拳随着左拳的落空而直捣豪虎英的小腹,动作快的出奇,豪虎英躲开了第一拳,没能躲开第二拳,被红官俊的右拳击中小腹。 晓湘看到着,以为豪虎英一定会被打得倒飞出去,可万万没想到,红官俊的拳头打在他的小腹上,象打在棉花上,根本就没着力,反被吸住。红官俊也同样没想到,一惊之下,立刻想撤回拳头,使劲一拔。倒被豪虎英借力一弹,红官俊身体象皮球一样飞了出去,摔在椅子上。 第二十七章 学习  阿美惊呼着冲到红官俊近前,关切的问:“哥,你怎么样?” 红官俊笑笑,说:“没事,我没事。” “没事就好,快把老三交出来吧!”豪虎英威风的说。 “我哥都说了,他不在这,来人,把他给我拿下。”阿美说。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外面的下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听见阿美叫才醒过神来,有几个冲进来围住豪虎英,有一个去叫人了。冲进来的几个就要动手,红官俊说:“别动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是不是还要打?”豪虎英说。 “我跟你打。”说话的是晓湘。晓湘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豪虎英的对手,但因为他知道,除了蓝国人,报琅国人的功夫是最好的,他想试试夸玫国高手的功夫。而且还有蓝戴,所以他根本就不怕。 “又是个小孩子,红官俊,别让小孩子跟我打,好吗!”豪虎英轻蔑的说。 不等红官俊说话,晓湘立刻说:“别太小看小孩子,说不定能让你惊喜呀!” 看着晓湘的那份自信,包括蓝戴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红官俊说:“小兄弟,不要跟他动手。” “是啊!晓湘,你不是他的对手。”阿美说。 “放心,他伤不到我的。”晓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让他试试吧!也许能行。”蓝戴说话了。 听了蓝戴的话,晓湘立刻更加的胸有成竹,说:“动手吧!” 豪虎英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晓湘的拳头已经到了。豪虎英没想到一个孩子能有这样的速度,忙向后撤步,躲开了晓湘的拳头。接着,晓湘的第二拳又到了,依然同刚才的一拳同样的招式,同样的速度、力量。豪虎英没有再向后撤,而是迎着晓湘的拳头同样挥出一拳。晓湘知道他的拳头力量远大于自己,忙收拳,向后撤。让豪虎英抢了先机,他想快点解决了这个孩子,抬右腿扫向晓湘。晓湘知道他欺负自己寿材瘦小,力量薄弱,但这是事实,没有办法不能跟他硬碰,只能避实就虚,继续向后撤躲开他的腿。但豪虎英的第二脚又到了,晓湘也学了些游驰之术,动作已经快得惊人,高高跃起,竟然踏着豪虎英的长腿冲向他,几乎就在豪虎英的怀里,挥出一拳,只打他的面门。 豪虎英万没想到这个孩子的速度竟然能快到如此地步,只好仰面向后闪去。晓湘的拳头还没撤回来,双膝顺着落下的身体,跪向豪虎英的前胸。这一招更加的出乎豪虎英的预料,被晓湘的双膝结结实实的砸到,身体象一根柱子一样“嘭”的一声摔到在地。 晓湘的这一手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当然也迎来除了豪虎英的所有人的喝彩。阿美更是大喊:“晓湘,好样的,打跨他。” 晓湘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站在一边看着豪虎英。这一下彻底把豪虎英激怒了,他跳起来,疯了似的冲向晓湘。豪虎英招招致命,拳脚如电,力道刚猛无比,他是想把晓湘大死。晓湘本来的意图同他玩玩,也顺便试试自己的身手,没想到让豪虎英恼羞成怒,拼了命了。豪虎英的速度本就不在晓湘之下,而且力量又远胜过晓湘,再加上拼命的想挽回面子,立刻就占了上风,晓湘除了躲闪,还是躲闪。 红官俊看到这种情形,知道如此下去,晓湘一定会伤在豪虎英的手里。站起来准备出手,没想到蓝戴却说:“再等一下。” 红官俊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等,但既然蓝戴说话了,也不好再出手,站在一旁看着。 晓湘确实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他已经被豪虎英逼得四处游走,险象环生。心中暗叫:“蓝戴快出手哇!” 可蓝戴还在看,很平静的看。 晓湘抗不住了,大喊:“哥哥,快帮我。” “你应该还能坚持一会儿。”蓝戴说。 晓湘没想到蓝戴竟然送来这么一句话,他了解蓝戴,很难有人能勉强他,就只好专心躲避豪虎英的杀招。 又过了一会儿,晓湘的步子已经踉跄了,真的坚持不住了,但这回他不求救了,知道蓝戴不会让他有事的。 蓝戴慢慢的站起来,对蓝甜说:“小甜,你坐一会儿,我去收拾这个家伙。” 蓝甜好象明白了蓝戴的话,衔着天映花没动。蓝戴又看了几招,慢慢的向打斗中的两个人走去,虽然动作很慢,但不知怎的人已经站在了晓湘和豪虎英中间,隔开了他们。 豪虎英已经打的兴起,不管是谁,挥拳就打。蓝戴的动作依然好象很慢,但是每次都能顺利躲过豪虎英的攻击。旁边的除了晓湘很蓝甜,所有人都看得提心吊胆。晓湘知道蓝戴的能力,在蓝国他已经是绝顶高手了,何况是在夸玫国。蓝甜依然天真的衔着晶蓝色的天映花,无忧无虑的样子。 豪虎英越打越快,但蓝戴依然是慢悠悠的总能躲过。越是这样,豪虎英越是觉得是凑巧躲过的,越想杀了蓝戴出气。可事实是他没有一招碰到蓝戴的衣角。他们就这样打着,渐渐的豪虎英觉得累了。他已经不想再打了,可骑虎难下,不打太丢面子了,只能撑着。 这时一个人出现了,是一个年轻人,同豪虎英一样的金冠金袍,面色也一样微黑,只是身材不如豪虎英高大,中等身材。他一见到打斗中的豪虎英,大喊:“大哥,大哥,别打了。” 听见这句话,豪虎英立刻停止了攻击,转头一看,说:“老三?” “大哥,是我。”年轻人说。 “你从哪来?”豪虎英觉得是红官俊刚放了老三。 “大哥,我们回去说吧!” 豪虎英微一想,说:“好!我们走。”他也非常想离开,因为他已经不想在同那个好象一下就能打倒,而又总也打不倒的人再打下去了,他累坏了,巴不得立刻离开。他看了一眼红官俊,又看了一眼蓝戴,转身同年轻人走了。 晓湘发现不知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豪虎英的背影并不如来时挺拔。蓝戴望着豪虎英消失的方向,竟然笑了一下,这个细节被晓湘看见了,他暗暗记在心里。 正厅里的下人们都被红官俊谴下去了,又只剩下他们五个人。蓝戴又坐下了,红官俊走到他面前,施了一礼,说:“多谢美眉小蓝先生替我们红官家解围。” “没什么,不用放在心上。”蓝戴说。 晓湘听了蓝戴客套的回答,感到很惊异,若在蓝国有人对蓝戴说这样的感谢的话,蓝戴一定会随便的看对方一眼,然后说:“知道了。” “小蓝先生的功夫在夸玫国恐怕已经不会有对手了,我很佩服。”红官俊说。 蓝戴站起来,说:“红官大人,您别客气了,请坐吧!” 这样的话从蓝戴嘴里说出来,晓湘有点不感相信,若在蓝国,蓝戴应该会说:“是吗?” 蓝戴的变化让晓湘很吃惊。他睁大眼睛看着蓝戴,不太明白。 红官俊回到座位上坐下。 这个时候,下人进来,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红官俊对大家说:“我们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于是大家出了正厅,来到后院偏厅。刚一进偏厅,晓湘的眼睛就定住了,一张有两米直径的大圆桌上已经摆了有十几道菜,每道菜没吃就知道是美味佳肴了,因为菜的看点和味道已经完全可以征服每个人了。不只晓湘,蓝戴也一样没见过这么美、这样香的菜。虽然在蓝水湖吃了蓝瑟做的美食,但和眼前的美食比起来还是望尘莫及。他们的表情被红官俊看在了眼里,他说:“大家都饿了吧!入座吧!。” 晓湘坐下了,可蓝甜好象也被美食吸引了,看着不坐下。蓝戴扶着蓝甜,轻轻的说:“这些看上去应该很好吃,你也饿了吧!”说着扶着她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 红官俊和阿美也坐下,阿美见晓湘看着菜不吃,就说:“晓湘吃吧!你们大概不太了解夸玫国的美食吧!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对!阿美给我们介绍一下。阿美可是美食专家,她对美食可是有很深的造诣。”红官俊笑着说。 “哥,别捧我了。”阿美有些不好意思。 “没半点虚假,绝对真的。”红官俊说。 蓝戴此时才注意阿美,因为阿美被她哥哥红官俊夸了一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这种表情自进夸玫国后还是第一次从一个夸玫国人的脸上看到。在蓝戴的印象中,夸没国人是那种居高自傲,自恋成性,唯美成狂的人,不好意思似乎与他们根本就不相干。 “好,我就给大家介绍一下。”说着抬手一指她面前的一款白如雪的菜说:“这款菜叫皓雪迷龙,主料是豆腐和游龙鱼,是把豆腐用放在对好香料的鱼汤中煮上;然后把喂了至少五天香泉水的游龙鱼从泉水中取出来吊在煮豆腐的鱼汤上面熏着。把豆腐煮透了之后,取出来用冰镇上,冰是香泉水凝的冰。这个时候,游龙鱼已经被熏得香气侵入肺腑,但还活着,把它拿下来让它清醒一下。豆腐凉了之后再次放在鱼汤中,这个时候豆腐不只有香料和鱼汤的味道,还透着香泉的的冰香,接着把清醒过来的游龙鱼放在鱼汤中,因为刚清醒,它会猛的喝一口鱼汤,然后被热汤侵袭,会猛的窜入还没热的豆腐中降温。这个时候,再小火把豆腐煮热,游龙鱼就会闷死在豆腐中。这款菜就好了。”阿美把这款菜的做法娓娓道来,见大家都看着她,好象又不好意思了,说:“来大家尝一下,看好不好吃。”说着非常灵巧的用筷子夹下一块来,看了看,然后放在蓝戴的玉盘中。这个时候,蓝戴才注意到面前的餐盘是碧绿的油玉制成的。 接着,阿美又为每个人的餐盘中都放了一块皓雪迷龙。每一块皓雪迷龙都带了游龙鱼的一部分,大家都很佩服阿美的手法。雪白的皓雪迷龙放在碧绿的油玉盘子里,显得更加的晶莹唯美。分完之后,刚好把皓雪迷龙分完。也不知道是被菜的做法和味道吸引,还是被阿美的手法惊呆,都没有动筷子吃。 “吃吧!现在吃刚刚好,凉了味道就会差了。”阿美说。 晓湘看着油玉盘子里的皓雪迷龙,有些不忍心破坏它的美丽。蓝戴已经把皓雪迷龙夹起来放在嘴里,一股浓浓的鱼汤香味立刻部满了整个口腔,咬下去,绵软的豆腐好象变成了液体立刻就化在了嘴里。蓝戴让这液体顺着口腔流入俯中,就好象是鱼汤流入俯中,浓浓的鲜香让人回味无穷。这个时候的嘴里就只剩下那段迷失在豆腐中的游龙鱼,没吃过游龙鱼,不知是被豆腐同化,还是它本身的特制,居然滑得象奶一样,咬下去,居然好象咬在普通的豆腐上,又嫩又滑。除了鱼的鲜香,更有一种若犹如无的泉水的清香。等蓝戴把游龙鱼咽到肚子里时,从来没感觉到过饿的感觉的蓝戴突然间知道什么是饿了。说:“阿美,还有吗?” 这句话一出口,惊得晓湘目瞪口呆,他不相信蓝戴会饿,会这样想吃东西。知道这款皓雪迷龙一定好好吃,夹起来放入口中,接着他的眼睛猛的睁到最大,然后见他猛的咽下去,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好象睡着了。如果不是阿美叫了他一声,恐怕他很难醒过来了。 见晓湘吃下了皓雪迷龙,蓝戴想道了蓝甜。蓝甜并没有吃,也没有看,一副天真的样子。蓝戴对她说:“小甜,尝尝这款菜。”说完把夹起来放在蓝甜嘴边,蓝甜没有张嘴,蓝戴又说:“小甜,张开嘴。”蓝戴掀起她的面纱,蓝甜慢慢的张开嘴,蓝戴把菜放进她的嘴里。 当蓝甜闭上嘴的时候,很明显的可以看出她的头发好象不自主的动了一下。 这个时候,红官俊说:“小蓝小甜,你们能把面纱拿下来吗?听阿美说,你们的美丽足以震慑天地,我很想欣赏一下。” “好!”蓝戴说着拿下了他的面纱,其实红官俊不要求,蓝戴也会拿下来,因为带着面纱品尝美食很不舒服。 这次轮到红官俊惊呆了,阿美也不由得呆了,那天夜里并没有清晰的欣赏到蓝戴的美丽。看见蓝戴的脸,红官兄妹的表情好象吃了比皓雪迷龙更美味上千万辈的美味。红官俊好不容易醒过神来,感叹道:“果然美得让人不敢相信,小蓝,你的美丽足以让夸玫国所有人甘心为你去死。” 虽然这句话和初入夸玫国时的赞美有些不同,但也让蓝戴觉得不舒服。 “那天夜里,我只以为你的美丽是可以想象到的,现在看来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世上还有你这么美丽的人。” “还有比我更美的,你们看看。”蓝戴是想让他们彻彻底底的震惊一下。他拿下了蓝甜的面纱,让蓝甜那张美丽绝伦的脸呈现在红官家兄妹面前。 红官俊看见蓝甜那张美丽而略带妩媚的脸时,目光呆滞,双手抓住座椅扶手,有汗水慢慢从额头流下来。而阿美先是呆住,而后慢慢垂下头来,因为她才知道什么叫美丽的女人。 这个时候,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晓湘说:“阿美,接下来我们吃拿款菜?” 阿美没有回应,晓湘又叫了一句:“阿美,我饿了,该吃哪款菜?” 阿美回过神来,看看了菜,说:“我们吃‘再见美中美’。” 第二十八章 绘美  “再见美中美是哪款菜?”晓湘问。 “是这款。”阿美指着蓝戴面前的一款看上去象一座山峰似的菜,然后她的眼睛移向蓝戴的脸。 蓝戴猜想她又要赞美自己,于是说:“还是先给我们介绍一下这款菜的做法和特点吧!” 阿美慢慢的说:“好!”阿美先看了看大家,接着开始描述:“这款菜叫再见美中美,就说明它是分几部分来做的。主料是怀羊蚌、肉驮猪、羽花藻。把采来的羽花藻放在香泉水凝的冰中,让它吸收香气,并且成型,这是一个大约需要十天的过程。肉驮猪你们见过吗?” 晓湘摇摇头,蓝戴也摇摇头。 “肉驮猪是我们夸玫国的特产,养殖不容易,野生的就更少见,据说野生的肉驮猪可以使伤口迅速愈合,神奇得很,我没见过。我们把肉驮猪买来,在要烹它一个月之前不要让它吃普通的粮食,让它是花,灵露花,这种花最大的特点是抑制消化,凝结肌肉。吃了一个月灵露花的肉驮猪就会变得异常的健壮,本身的脂肪几乎在这一个月内消耗尽了,而肉质会变得异常的鲜美。怀羊蚌在买来之后,把它放在加了盐、流动的香泉水中,至少十五天,怀羊蚌就会变得不只鲜美,而且柔弱,烹调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吃到味道、口感都勘称极品怀羊蚌了。这几样主料都准备好了,就可以烹调这款再见美中美了。” “这么复杂呀!一定很好吃吧!”晓湘说。 “继续。”蓝戴说。 “主料都准备好了,就好做了。肉驮猪用香料淹制一下……。” “活着淹呀?”晓湘打断了阿美的话。 阿美笑了,说;“当然不是,是杀了之后,是有点残忍。”阿美停了一下,继续说:“淹好之后,用嫩烧的烹调方法做好。取来怀羊蚌用清酒灌醉它,把它放在嫩烧好了的驮羊猪腹中之后,把肉驮猪放在海花岩做成的大盘子里。最后把定了型的羽花藻插在肉驮猪的背上就可以了。现在吃刚刚好,来,吃。”说着,阿美开始给大家分餐。 每个人的油玉盘子里都有了一块象山峰一样的菜——再见美中美。蓝戴和晓湘几乎是同时放进嘴里一小块,然后,他们又是几乎同时放进嘴里第二块,第三块,三口,阿美给他们分到油玉盘子里的一大块就没了。然后,好象意由未尽,特别是晓湘,盯着海大岩大盘子里的剩下的那一半再见美中美。 蓝戴这个时候,夹起一小块送到蓝甜嘴边。蓝甜好象也感觉到了鲜美、嫩滑无比的美食,张开嘴,蓝戴把美食送到她嘴里。相比蓝戴和晓湘,蓝甜的吃相文雅多了。然后,蓝戴又喂她吃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其他的三个人这个时候却被蓝戴的温柔吸引了,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蓝戴和蓝甜身上。晓湘看着蓝甜咀嚼的表情,知道她感到很幸福。阿美看着蓝甜美丽绝伦的样子、蓝戴温文尔雅的表情,似乎被他们陶醉。红官俊的目光始终滞留在蓝甜那里,不只有欣赏、尊敬,好象还有别的。 蓝戴发现了大家都在注意自己这里,回过头问:“阿美,这款菜叫再见美中美,应该还有别的奥妙吧?” 阿美充满对蓝戴的欣赏说:“的确是还有奥妙,我们刚才吃的是肉驮猪,奥妙在怀羊蚌里。”说着他夹起微微张开的怀羊蚌,夹到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她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遍,最后还是放在了蓝戴的油玉盘子里。对蓝戴说:“你轻轻敲它一下。” 蓝戴没有迟疑,用筷子轻轻的敲了一下洁白的怀羊蚌壳。奇迹放生了,怀羊蚌缓慢的张开了,里面不只有嫩白的蚌肉,在蚌肉上还有一颗闪光的珍珠,外型很奇特。蓝戴仔细一看,明白为什么叫怀羊蚌了,因为这颗珍珠的形状好象一只晶光闪耀的独角灵羊。 阿美对蓝戴说:“这颗灵羊珠送给你了,独角灵羊是我们夸玫国的国宝,灵羊珠可以保护你日后都更加的美丽。” 蓝戴看了看,拿起灵羊珠,然后他拿起蓝甜的手,把灵羊珠放在了她的手上。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温柔,好象怕吓到了蓝甜。 晓湘看到这一切,眼底好象升起深深的失望,他的这一细微变化被阿美看见,她对蓝戴说:“灵羊珠送你,这怀羊蚌应该给晓湘吃,象晓湘这么可爱的孩子吃了怀羊蚌会更加的聪明伶俐。”说着夹出怀羊蚌嫩白的肉送到晓湘的盘子里。 虽然不十分高兴,但怀羊蚌肉的嫩香和着清酒的香冲进了晓湘的神经里,让他的神经立刻兴奋起来,不假思索的把怀羊蚌肉放进了嘴里。所有的一切都被怀羊蚌肉的美味冲得无影无踪。 “这款采很特别,不但美味,而且很吉祥,猪(珠)含蚌,蚌含珠,寓意深远,很美。”蓝戴说。 “不错,的确很特别,这款菜是我们红官家款待贵宾用的。”阿美说。 蓝戴笑笑。 这个时候,偏厅内的气氛很特别,已经完全超脱了吃饭本身的含义,虽然另外的几款菜都无比的美味、奇特,但都不如再见美中美。 吃过了饭,阿美又帮蓝戴三人准备好客房让他们休息。蓝戴依然要求同蓝甜一间,这一举动并没有让阿美意外,第一次见面时蓝戴就是同蓝甜在同一间客房。所以阿美给他们两个安排了一间比较大的客房,在他们的旁边是晓湘的客房。阿美让他们休息,并且告诉他们,等到天完全黑来叫他们,还神秘的告诉他们带他们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玩。然后离开了。 房间里布满了鲜花,悠悠的花香无处不在。蓝甜似乎对花很感兴趣,而且还拿着她的天映花和这些花比较,样子很天真。蓝戴看着蓝甜,不去打扰她,难得蓝甜对什么东西感兴趣。虽然房间里很多花,但都比不上蓝甜的天映花,它们不缺少艳丽,但没有灵气。 几乎和所有的花都比过了之后,蓝甜好象累了,坐了下来。蓝戴坐在她身边,问:“蓝甜,累了吗?” 蓝甜没有回答,自从她醒过来之后,就再没说过一个字。 看着蓝甜天真清澈的眼睛,蓝戴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轻轻抚摩着蓝甜的长发,说:“你想要我怎样做才能好起来,蓝甜,都是因为我你才这样的,我好内疚。”这种异样的感觉变成了忧伤,很沉重的忧伤。 蓝甜应该是没有明白蓝戴的话,眼神依然天真清澈,这种天真清澈的眼神已经掩盖了她的妩媚。大概是累了,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身体也好象变软了,竟然靠在了蓝戴的胸口。蓝戴没有动,张开双臂,温柔的把蓝甜揽在怀里,一动不动,他是怕惊醒了蓝甜的美梦。 就这样蓝戴看着窗外的天慢慢变暗,他想一尊温柔的雕像,揽着蓝甜,让她可以非常舒服的睡着。能为蓝甜做的,蓝戴绝对义不容辞,现在能为蓝甜做的是让她甜蜜的睡。 天彻底黑下来了,蓝甜依然睡着,而且睡得很香。这时,蓝戴听见院外有人走过来,虽然脚步很轻,蓝戴依然听出来是阿美,她应该是来带他们出去玩的。但蓝戴现在想做的就是让蓝甜甜蜜的睡,不能让别人打扰了蓝甜的美梦。必须阻止阿美进来,蓝戴不能向阿美施法术,否则她会知道自己来自蓝国。蓝戴向隔壁房间的晓湘施法,用隔山定物叫醒熟睡中的晓湘,然后又用念力对晓湘说:“拦住阿美,别让她打扰蓝甜熟睡。” 很快,晓湘就出来了,在阿美想敲门之前拦住了她,按住她的嘴,把她拉到自己的房间。阿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看着晓湘,不知道他搞什么。进了房间,晓湘才低声说:“你是来找我们出去玩的吗?”阿美点点头,晓湘又说:“等等吧!我姐姐小甜很累,她在睡觉。” 阿美早就看出来蓝甜的脑子有问题,听晓湘一说,还以为睡觉对蓝甜有治疗作用,就说:“她一般睡多长时间?” 晓湘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他只知道是蓝戴在无微不至的呵护着蓝甜。他低下头,心里有点乱。阿美没再说什么,安静的等。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听见蓝戴在门外说:“可以走了。” 出门一看,蓝戴神采熠熠的站在外面,虽然是暗夜,但蓝戴的光芒足以让夜也变得明亮。他身边站着美丽绝伦,天真无邪,又略带着些妩媚的蓝甜,她口中衔着的天映花好象也被她的美丽渲染,更加的晶莹。 阿美虽然已经把自己努力打扮了一番,但同他们比较,依然天差地远。不觉间她看得又有些痴了,如果不是晓湘捅了她一下,恐怕她会痴上半个时辰。阿美醒过来说:“你们这样出门,走不了几步就会让整个美地为你们而疯狂,还是带上面纱吧!” 晓湘寻来面纱蓝戴和蓝甜带上,看来在夸玫国也只有这样才能出门了。 出了红官府邸,这个时候在蓝戴三人的印象中本来应该是睡觉的时间,可现在的美地大街上,却灯火通明,人潮涌动,比白天人还要多。在阿美的带领下,他们随着人潮穿过了两条街,转了一个弯,走出去大约有四里路。来到一个广场,这里的人比刚才所过之处都要多,吵吵闹闹,纷繁混乱。 “这里人好多,他们来做什么?”晓湘问。 “这里是洪福地,是我们美地人向天企福的地方,人不算很多,我要带你们去的地方比这里还要多得多。”阿美说。 “比这里还要多,那是什么地方?”晓湘好奇的问。 “就快到了,过了前面的转角就到了。”阿美说。 晓湘对要去的地方充满了期待。 过了转角,看见了前面不远处的人潮,已经可以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前面是一条很宽街,街两侧是最低三层的红楼,灯火明亮的已经刺眼,人潮拥挤得几乎窒息。四个人几乎是人贴人的向前走,晓湘问:“阿美,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人?” “这里是美地最繁华的地方,这条街叫“绘美街”,街边部满了绘美,是每一个夸玫国人都想来的地方。”阿美回答。 “绘美是什么?”晓湘好奇的问。 “绘美的意思就是描绘美丽。” 晓湘恍然大悟,原来是买东西的地方,应该和蓝甜经营的尚语差不多。他不由得把目光投向蓝甜,虽然被面纱遮住,但依然能感觉到蓝甜好象有些兴奋。 不只是晓湘,蓝戴早就感觉到了蓝甜的变化。他拉着蓝甜的手,感觉到蓝甜的手在微微的用力。也许是蓝甜觉得这种场景同在蓝魂府时的甜甜尚语有些相似,触动了她的内心深处最原始的记忆。蓝戴很高兴,拉着蓝甜紧跟阿美。 四个人终于到了绘美街,看着两面美丽的红楼,让人感觉有些激动,为什么,也许没有人能说得清楚,这些红楼能触动人内心最底层的欲望。阿美说:“你们想要买点什么,我们不要这样乱转了,看见哪家好就进去看看。” “我想要买衣服。”晓湘说。 “好!你们呢?”阿美又问蓝戴。 “我们什么都不想买,就随便看看吧!”蓝戴说。 看见左边有一家买衣服的绘美,门头上挂着一块金色的匾,上面写着“美绘美”。晓湘说:“名字好特别,我们进去看看。” “这家美绘美的衣服很不错,我买过,进去吧!”阿美边说边带头走了进去。 进了美绘美,里面别有洞天,非常宽大,衣服挂得满满的,琳琅满目,色彩斑斓。比起蓝甜的甜甜尚语至少在色彩上就更胜一酬。蓝甜平时都会很规矩的伴在蓝戴身旁,进了美绘美,蓝甜竟然走在了蓝戴的前面,巡视着周围的衣服。这令蓝戴非常欣喜,没想到这一趟有意外收获,发现蓝甜对某件事物有了冲动。蓝戴也不阻拦,让蓝甜拉着他到处看。 晓湘也被琳琅满目,色彩斑斓的衣服所吸引了,他伸手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对哪个好象都爱不释手,想拒为己有。阿美看出来晓湘的意图,说:“喜欢哪个就买吧!我付钱。” 听阿美这样一说,晓湘倒迟疑了,自己与阿美真正认识还不到一天,为什么她会如此慷慨呢?很显然她是有企图的。晓湘迟疑,可蓝戴并不迟疑,他对正在摸着一件青花裙子的蓝甜说:“喜欢,我们就买了。”说着自挂子上摘下这件青花裙子。 旁边的店员因为人太多,也不怎样介绍,但见谁要是想买,就会上前收帐。她见蓝戴摘下裙子,立刻上前说:“这件九百金元。” 蓝戴不知道九百金元是多少,但阿美知道,立刻走过来,拿出九块金光闪烁的的东西交给店员。说:“给,九百,他要拿什么都可以,我付帐。” 店员笑着接过金元,说:“小姐,祝你选得高兴。”知道阿美是富人。 虽然知道阿美一定有企图,可晓湘实在受不了诱惑了,知道一切都蓝戴撑着,顾不了许多了。他看了看,摘下了一件金粉色的外套,对店员说:“这个我要了。” 店员很奇怪的看了晓湘一眼,说:“这件七百金元。” 阿美看看外套,又看看晓湘,没说什么,拿出七块金元交给了店员。 就这样,在美绘美里,蓝甜选了七件,晓湘选了五件,共花去阿美九千九百金元。出了美绘美,晓湘、蓝戴、阿美手里都拿着东西,只有蓝甜还是两手空空的。也许是由于距离太近,没太注意,等他们拿着十几件衣服出去时,才知道他们是富人,也才注意到他们。店员和店里其他的客人看见蓝戴和蓝甜的背影才不约而同的赞叹世上竟然有如此美妙身材的人,店内竟然一片寂静,这种场景无论哪个夸玫国人都不会相信。 出了美绘美,又涌进了人潮。蓝戴看着人潮,不得不承认夸玫国人虽然在本身能力上很差,但在装扮美丽上确实是高出蓝国人很多。不然也不会连蓝甜都给吸引了。究其原因,不只是美丽的商品,还有这种场景,它能激起人内心躁动的狂潮。 等出了绘美街,这条街共吃掉了阿美三万三千金元,也给四个人的双手加上了沉重的负担。这就是描绘美丽的地方,让人美丽,让人陶醉,更让人痴迷。很特别的地方。 第二十九章 游戏美地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大街上还依然弥留着绘美的气息,人潮依然如故,灯火依然如故。今夜的经历让蓝戴认识了绘美,认识了夸玫国,虽然不太适应,但也没觉得很不习惯。这就是蓝戴,依然是没有什么能难住他,更何况是适应夸玫国。最令他高兴的是蓝甜的反应,这比任何事情都值得高兴,所以说,今天晚上蓝戴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晓湘更高兴,走在回红官府邸的路上。晓湘的步子格外的轻松,出了看到了传说中的绘美,最主要的是手里的衣服,相比甜甜尚语的衣服,他更喜欢这里的。 蓝甜依然是天真,虽然衣服曾令她反应明显,可现在,她还是那个虽然遮住了脸仍然让人觉得美丽绝伦的蓝甜,口中晶蓝色的天映花在彩色的夜幕下,分外的艳丽。 看着蓝戴他们的心情都很好,阿美同样很高兴。 可所有人的好心情在就到达红官府是被打断了,打断他们的是白天那个被蓝戴戏耍的豪虎英,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带了五个帮手,他们都身穿黑衣,在深夜中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蓝戴等一看见他就知道他是来寻丑的。这个时候这条街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或许是看见有人打架都逃远了。 “你想干什么?”阿美对拦住去路的豪虎英说。 “我不想干什么,就想再向那位讨教一下。”豪虎英指着蓝戴说。 蓝戴向前走了两步,很随意的说:“你们一块来,我们要回去睡觉。” 见蓝戴这样傲慢的神情,豪虎英被激怒了,他大喝道:“小子,今天让你知道知道我豪虎英的厉害。” 这个时候大街上已经只剩下双方了,豪虎英的声音格外的大,大得让阿美心跳加快。 她说:“豪虎英你身为美地的督尉,本来是负责美地的制安,可你却以身试法,你愧对国王的封赐和人民的尊敬。” 阿美的一番话义正言辞,蓝戴和晓湘都不由得对阿美另眼相看。豪虎英略一沉思,大喝:“小孩子,你懂什么?闭嘴。”说着冲向蓝戴,速度迅猛,出拳霸道。 蓝戴记着晓湘的话,没有施展太厉害的功夫,只是施展一般,让人看了并不觉得太厉害的功夫同豪虎英周旋。即使这样豪虎英也被他玩的团团转,比白天时更狼狈。很显然,[奇+书+网]豪虎英又难免被打败,胜利对蓝戴来说,举手拈来,轻而易举。晓湘高兴的大喊:“蓝戴,收拾了他,免得他再逞威风。” “对!让他知道知道你的厉害。”阿美说。 听见了晓湘和阿美的话,豪虎英的动作有些变慢。很显然,他心里已经在打鼓。蓝戴虽然没有出杀招,但感觉已经不象白天时那样自如了。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豪虎英突然大喊:“先生们,快来帮忙。” 豪虎英身后的黑衣人中冲上来一个,单以他冲上来的速度就可以判断出他的能力已经胜过了豪虎英。借着冲上来的力量,双拳猛击向蓝戴的前胸。速度飞快,凌厉无比。蓝戴并没有太在意,脚尖点地,向后飘去,避开了凌厉的双拳。黑衣人势头不减,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腿依次砸向蓝戴的头。这个时候,豪虎英也抬腿扫向蓝戴的肋部。两下夹击,要制蓝戴与死地。 阿美一看这情景,非常担心。晓湘倒不为蓝戴担心,但是他对黑衣人的招式感到吃惊,因为他觉得他用的好象报琅国大地家族的“大地惊龙拳”里的一招——惊龙降临。蓝戴继续向后撤,躲开了豪虎英和黑衣人的夹击。还令豪虎英的腿险些扫中黑衣人的腰,豪虎英忙向一边撤去。黑衣人说:“督蔚大人,您先下去休息,这个家伙我来收拾。” 豪虎英很听话,立刻撤了下去。没有了豪虎英,黑衣人的招式更加的凌厉,不给蓝戴留一点退路。可很显然他低估了蓝戴的能力,蓝戴依然轻松应对,没有让黑衣人碰到半片衣角。 又看了有一百招,晓湘终于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个黑衣人用的一定是大地家族的“大地惊龙拳”,而且用的纯熟无比,一定是大地家族亲授的。难道黑衣人是大地家族的人,而且还跟豪虎英为伍,令晓湘很意外。因为蓝国周围的四个大国,报琅国、惊梦幻游国、草木国、夸玫国四个国家,虽然都以蓝国为威胁最大的敌国,但他们之间也只有民间来往,并没有官方连通。在报琅国,没有国王,五大家族——大地、高山、长河、古美、木香联合执政。所以大地家族绝对属于官方。 黑衣人虽然招式依然凌厉,但却依然伤不到蓝戴分毫,后面的五个黑衣人都不禁吃惊于蓝戴的功夫。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厉害,一个人对旁边的一个人说了句话。又一个黑衣人冲了上去,两个黑衣人双战蓝戴。他们的功夫招式相同,而且又非常默契,看来他们是非要打败蓝戴。两个黑衣人,把一套大地惊龙拳使得密不透风,蓝戴已经被拳风完全罩住。看似蓝戴就要败了,实则蓝戴依然在风浪中游戏穿梭,同刚才一样并未受到威胁。 但阿美并没有看出来,万分的担心,她对晓湘说:“晓湘,我们去帮他吧!这样下去,我担心……。” 本来晓湘对蓝戴很有信心,看见阿美的样子,他心里也没了底,想了想说:“哥哥,他们用的是大地惊龙拳,拳法特点是:迅猛凌厉,招与招之间的衔接风雨不透,所以你多注意他们的衔接,不要勉强截断他们的衔接,而是要多看,少做大开大阂的动作,听见了吗?” 晓湘的话对蓝戴的作用其实并不大,有没有他的指点,蓝戴都不会输。但却让五个黑衣人吃惊不小,他们没想到晓湘竟然可以把大地惊龙拳解说得如此细致。之前说话的黑衣人说:“督蔚大人,今天就到这吧!” 与蓝戴激战的两个黑衣人好象听见了黑衣人的话,立刻各出一招,逼退蓝戴一步,退了回去。几个黑衣人同豪虎英比出现时更加快的消失了。 蓝戴站在那里没有动,看着几个人消失的方向,心中疑虑平添。晓湘和阿美走过来,阿美问:“小蓝,你没事吧!” 蓝戴没有说话,微微摇摇头。 “这几个黑衣人应该是报琅国大地家族的人,他们怕被别人认出来,所以才走了。”晓湘说。 “他们来做什么?”蓝戴问。 晓湘一愣,说:“不知道,因为四国的官方是不连通的。” “你是说大地家族是报琅国的官方。”蓝戴问。 “是,大地家族是报琅国五大执政家族之一。”晓湘回答。 蓝戴这个时候好象才发现蓝甜没有过来,回头一看,蓝甜正缓步走过来。看着蓝甜,蓝戴笑了,迎了上去。然后说:“我们回去吧!” 晓湘已经习惯了蓝戴脾气,但阿美并不了解,看着蓝戴,觉得奇怪。 四个人回到红官府邸,蓝戴没有多说话,径直带着蓝甜回房了。阿美略带奇怪的问晓湘,“小蓝怎么了?有点怪。” “没什么,大概是累了吧!”晓湘回答, “啊!”阿美半信半疑。 “陪了我们大半夜,你也累了,我们都休息吧!”晓湘说。 “那好!明天我带你们去我们夸美国的圣地。”阿美说。 “好!晚安!” “晚安!” 阿美走了,晓湘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他习惯了蓝戴的脾气,但他也觉得蓝戴今天前后略微有变化。知道如果蓝戴不想说,问了也白问,不在去想,睡了。 其实,蓝戴和蓝甜已经摘下面纱,现在正在房中同蓝甜聊天,他说:“我感觉我的能力不如白天了,为什么,我不知道,你怎么样?” 虽然,蓝甜没有说话,依然天真的看着蓝戴,可蓝戴当蓝甜回答了,继续说:“你也感觉到了,虽然我们可以走出蓝国,可我们的能力依然受到了了影响,会越来越弱吗?”蓝戴自问自答,说:“应该会,如果不同高手比试应该会好些,记得你千万不要与人比试。”蓝戴停了一会儿,继续说:“等我们找到了地灵就回去。”又过了一会儿,继续说:“你累了吧!睡吧!”说着挽着蓝甜到床边,把她的外衣和鞋子脱下来,让蓝甜躺下。 蓝甜很听话,乖乖的躺下,天真的看着蓝戴。大概是刚才同两个报琅国高手比试,蓝戴出蓝国后第一次感觉到稍微有些累。他看着蓝甜,想了想,脱下外衣和鞋子,躺在蓝甜身边,已经很久没有躺在床上睡觉了,感觉很舒服。蓝甜向蓝戴靠了靠,挽住蓝戴的右臂。蓝戴闻到一股淡淡的女孩的体香,心中竟然一荡。蓝戴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没有多想,闭上眼睛,在蓝甜睡了之后,他也睡了。 清晨,红官俊在满是鲜花的园中练功夫,动作很快,但却无声无息,而且连半片花瓣都没有震落。他听见有人来了,停住了招式。阿美走了进来。红官俊说:“这么早起,昨天夜里很累吧!” “没有,陪着象小蓝和小甜那么美的人根本就不觉得累。”说话时阿美眼里满是满足。 “你们昨天遇到的报琅国的人你感觉他们来夸玫国做什么?” “不知道,但我感觉他们同豪虎英的关系很不寻常。” 红官俊略一沉思,说:“他们的功夫还是比小蓝还厉害?” “当时小蓝已经处于下风了,幸亏晓湘揭露他们的身份,他们好象很害怕别人认出他们的身份,所以匆匆的走了。”阿美说。 “你今天带他们去天圣殿去,让他们也了解一下我们夸玫国的传统文化。”红官俊说。 “好!我这就去看看他们起床了没有。” “去吧!” 阿美出了园子,直奔蓝戴他们住的院子。进了院子,静悄悄的,看来他们都没有起床,阿美没有打扰他们,转身出了院子,去准备早餐。 晓湘、蓝甜在阿美进院子确实都还睡着,但蓝戴在阿美还没有进院子时就被她的脚步声惊醒了。但他并没有起床,也没有说话,依然躺着。 蓝戴闭着眼睛感受着蓝甜发出的淡淡的体香,觉得睡了一觉后感觉异常的轻松。蓝甜依然睡得很香,自出蓝国后,蓝甜的觉明显比在蓝国时多很多。直到昨天夜里,蓝戴才知道是因为能力在不断减弱,知道了原因,蓝戴更要让蓝甜多睡一会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蓝甜醒了,天真的看着身边的蓝戴,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蓝戴自床上坐起来,把蓝甜也扶起来。然后自己下床,把天映花放在蓝甜口边,蓝甜衔着天映花下床。蓝戴问:“不累了吧!” 蓝甜好象听懂了蓝戴的话,好象微微笑了一下。 说来也巧,晓湘和阿美这个时候也来了。还没等他们说话,蓝戴说:“我们梳洗一下就去吃饭,你们先去吧!” “好!”阿美说,依依不舍的离开这对美丽绝伦的天人。 晓湘同阿美出来,笑着对阿美说:“你去把我们昨天买的衣服拿来吧!给我哥哥姐姐换上,他们一定会更美的。” “对呀!我怎么给忘了,我这就去拿,你们都换上。”说着出了院子。 很快,阿美同一名下人来了,两个人手里拿着昨天夜里在绘美买来的衣服和鞋子。对等在院子里的晓湘说:“你拿给小蓝和小甜,还有你的,你们都挑喜欢的换上吧!我也去收拾一下,换完你们直接去饭厅吧!” “好!”晓湘高兴的说。 阿美走了,晓湘还记得哪是他的,挑出来,送回房间,然后他把蓝甜昨天夜里的挑的送到蓝戴的房间。只说了句:“阿美让你们换上之后饭厅吃饭。”然后,就风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装扮去了。 蓝甜看见这些衣服,眼睛一亮,伸手一一打开,开始观看。然后,先挑了一套男装,递给蓝戴。蓝戴看着蓝甜,接过衣服,很高兴。试着穿上了,蓝甜看着换完衣服的蓝戴,笑了。蓝戴说:“你也换一套吧!”蓝甜开始给自己选,开始装扮自己,动作虽然不及原来从容,依然有条不紊。看着换完衣服的蓝甜,蓝戴的笑容象房间里的花一样开放了。蓝戴给蓝甜戴上面纱,然后自己也戴上,这是必须的,不然会害死人的。 他们出了房间,直奔饭厅。竟管戴着面纱,一路上见过他们的下人们都被他们的美惊得目瞪口呆。到了饭厅门口,正遇到装扮完的阿美。站在台阶上,阿美虽然早有准备,依然呆了,不自然的拿下蓝戴和蓝甜的面纱。蓝戴迎蓝色的长发依然乱,但在后面系了一条嫩白色的丝巾,更加雅致;雅蓝色的脸庞大概被灿烂的阳光照射的原因,已经更加的淡了,更显柔和,也更加的棱角分明;本来墨蓝色的眉毛也同样淡了,仙蓝色的眼睛依然深邃,更加锋芒;鼻子笔直,嘴角似风中的涟漪,不屑变成平静。金绿色的长衫很好的显出了蓝戴俊朗挺拔的身材,云鞋好象风一样被踏在脚下,好似神仙。 再看蓝甜,同蓝戴一样,本身的蓝色都已变淡,雅蓝色的长发不似从前那样乱了,而是彻底的雅致起来,系一条雪白的头巾;淑蓝色的脸轮廓柔和,眼睛闪着美幻妩媚的秀气;湛蓝色的眉英气逼人;墨蓝色的唇略显坚强,天映花依然衔在嘴里;一件泛白色的长衫几乎盖住了脚面,只露出水蓝色的鞋尖;整个人充满英气、妩媚,竟然有些象美到及至男孩。 若不是蓝戴拉着阿美走进饭厅,恐怕她要呆上一整天。进了饭厅,阿美坐下后,惊魂未定的说:“好美!好美!” 这个时候,晓湘进来了,看见蓝戴和蓝甜,也不觉一怔,本来觉得自己很漂亮,突然间这种感觉全没了。他一件淡粉色的外衣,外面一件淡蓝色的马甲,一双厚底娃娃鞋,样子很可爱。 第三十章 圣殿  早餐虽然没有正餐丰盛,可阿美也下了不小的功夫,做的让蓝戴和晓湘吃得非常满意。阿美依然是每款菜都介绍了一下做法,讲解依然认真,可他的眼睛却大部分时间都投向了蓝戴和蓝甜。今天蓝甜的胃口也很好,吃的比平常都要多。 吃过了早饭,阿美对大家说:“我们出发吧!” 大家都没意见,但各自的目的却不相同。晓湘似乎已经忘了阿美并非朋友,忘了该提防点她,更忘了阿美这样做一定有目的,心里只有玩。蓝戴也知道阿美这样做一定有目的,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地灵,夸玫国有一块蓝国的地灵,去任何地方都是为了寻找地灵。阿美带蓝戴等去玩确实有目的,可现在就算没有那个目的,他也一定会这样做的。每个人带着不同的目的出发了,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夸玫国的圣地圣殿。一路上,阿美把圣殿的大致情况给大家说了一下。 圣殿是夸玫国人祭祀天神的地方,虽然说是夸玫国人祭祀天神的地方,可也只有大富大贵之人才能进去,平常百姓是没有办法进去的。因为进入圣殿的第一到门槛是必须给圣殿捐一笔不少于一万金元,一年至少要捐五次,五万金元对平常百姓来说就是天文数字。传说圣殿可以给人一美貌和富贵,所以好象大富大贵的人越来越大富大贵,而平常百姓就越来越平常。在夸玫国贵贱之分分外明显,这似乎也成了夸玫国的一大特点。 边说边走,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圣殿。圣殿不愧叫圣殿,宏伟巍峨,华贵张扬。一个大门就足有三十米宽,金碧辉煌的门楼,上面有一块纯金巨匾,上面写着“圣灵圣殿”。蓝戴问:“为什么叫圣灵圣殿?” “因为传说圣殿里面供奉着的是天圣的灵魂,所以叫圣灵圣殿。”阿美回答。 门前站着十六个身着华衣的人,阿美带蓝戴三人走过去。十六个人同时向阿美施礼,距离阿美最近的说:“华人恭迎红官美小姐。” “华辟大人,我带我几个朋友来圣殿恭拜圣灵。”阿美说。 “请进!”这个被阿美称为华辟的人说。 阿美在前,晓湘跟在阿美后面,蓝戴和蓝甜在最后,四个人走进了圣殿。就在蓝戴的脚踏进圣殿大门的时候,他感觉到身体内的那股奇异的力量猛然间躁动不安起来。等进了圣殿,蓝戴还没来得及欣赏圣殿,奇异的力量又躁动变成激烈的窜动,好象要冲出蓝戴的身体。蓝戴很奇怪,暗自运用念力,想与奇异的力量对话。但奇异的力量好象已经控制不住了,完全不管蓝戴的想法,也不同蓝戴沟通,只是不停的窜动。 蓝戴的变化没有人看出来,晓湘只顾欣赏圣殿的景观,阿美在介绍,蓝甜随意的跟着。蓝戴没有想要压抑奇异的力量,他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几个人穿过广场,来到正殿门前。正殿的宏伟已经无法形容,让人有一种压抑感,因为它太宏伟了。 阿美怀着崇敬的心踏上台阶,晓湘则是一种欣赏的心情跟在后面,蓝戴这时候的感觉更强烈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跟身体里的奇异力量产生共鸣,难道是地灵?蓝戴想到这,心中高兴。因为他从国王那里知道,当初为了给自己治伤把自己放在了出产地精的无底洞上方,因为无底洞上方有一股能彻底激发人体潜力的力量,能让伤好的更快。自己体内的奇异力量反应如此强烈,难道是地精跟地灵产生共鸣了。蓝戴觉得可能性非常大,想到这,蓝戴大踏步走进了圣殿正殿。 正殿上方供奉着一尊很奇怪的神像,这尊神像不是金色的,而是白色的,或者说是半透明的,样子也不威武,面容非常柔和,象水做的。蓝戴体内的奇异力量反应更加的强烈,几乎就要迸裂而出。这个时候,蓝戴不得不压制一下它的冲动。阿美一步一步向前走,上手高举,双目微闭,十分的虔诚。 蓝戴和晓湘跟在后面,神像下面有十六个同大门外一样的华辟也同样的上手高举,象是在迎接阿美。蓝戴示意晓湘,学着阿美的样子,上手高举向前走。三个人走到距离神像三米远的地方,阿美停下,彻底的闭上双眼,好象在咏颂什么。十六个哗辟也同样好象开始咏颂。蓝戴早不停催动念力压制奇异的力量,没想到无意间竟然穿透阿美的思想,感觉到她在咏松的竟是制力障的法术经文。蓝戴吃惊不小,怎么会这样?虽然咏颂的是法术经文,可阿美他们并没有施展出法术,这又为什么?蓝戴想不通。 等阿美他们把法术经文咏颂完一遍之后,他们放下手,阿美也转过头来,对蓝戴说:“我们咏颂的是圣灵留下来的圣经,恭拜圣灵这是必须的咏颂的,你们不是夸玫国人,所以不用。我们出去看看吧!” 阿美带蓝戴等出了圣殿,蓝戴感觉体内的奇异力量反应开始减弱,已经不必去压制它了。蓝戴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地灵应该在圣殿内,更可能和神像有关。 出了圣殿之后,绕过宏大的圣殿,来到圣殿后面。这里依然是一间宏伟的大殿,只是不及正殿宏伟。阿美告诉大家,这里是平殿,就是给平民恭拜的地方,但现在平民连这里也来不了了。里面的神像很威风,是一尊金色的神像,甲叶分明,面孔更是威武不凡。晓湘倒是成心的拜了拜,然后说:“这尊神像和我们国家的天页神差不多。” “是吗!如果有机会,我真想出去看看。”阿美说。 “很简单,我带你去。”晓湘现在已经把阿美当成了朋友。 出了圣殿,四个人回到红官府邸,阿美让蓝戴等休息,然后去准备正餐了。 蓝戴和晓湘对正餐充满了期望,一想到又可以吃到无与伦比的美味,晓湘的笑容一直都挂在脸上。回到房间,蓝戴不觉得累,可蓝甜却好象又累了,没用蓝戴说话,就独自躺在了床上。坐在床边,握着蓝甜的手,蓝戴感觉到她的体力越来越弱了。尽快寻找到夸玫国的地灵,然后回蓝国。他的思路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圣殿的那尊神像,那个能令他体内的奇异力量反应强烈的神像。 很快,蓝甜就睡了,蓝戴看着蓝甜熟睡的样子,不知怎的心里竟升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好象很忐忑,好象又不是,很模糊的一种感觉。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阿美来了,蓝戴立刻用隔山定物让晓湘拦住她,因为蓝甜还在熟睡。晓湘立刻出去拦住了阿美,然后带她出了院子。 阿美也好象知道是蓝戴不想人打扰,所以对晓湘说:“蓝戴在休息呀!” “恩!”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等蓝戴想吃了,我再给他做。”阿美说。 “也好,我们先去吃吧!我饿了。”晓湘确实是饿了。 阿美和晓湘去吃饭了,蓝戴依然坐在床边,握着蓝甜的手,看着熟睡的蓝甜。时间仿佛定格了,没有了面纱的遮挡,蓝甜就算在熟睡中,依然美得让人陶醉。蓝戴的美此时更加的突出,仿佛一尊坚定的神,让人望而止步。 天黑了,蓝甜还没有醒,晓湘不但吃完了美味,还同阿美谈了一些夸玫国的国情,回来时看见蓝戴的房间依然静悄悄。正忧郁是否进去,蓝戴却自房间内出来,动作轻灵无比(奇*书*网.整*理*提*供),晓湘根本就没有看到他来到自己面前的过程。蓝戴带着晓湘出了院子,对他说:“我出去一下,你去我的房间,照顾蓝甜,我会尽快回来。” 蓝戴的样子很严肃,让晓湘有点摸不着头脑,点点头,说:“好!小心点。” “照顾好蓝甜。”说完走了。 晓湘等蓝戴消失后,悄悄的走进蓝戴的房间,虽然没有灯光,仍然模模糊糊的可以看见蓝甜依然在熟睡。晓湘坐下来,想着刚才蓝戴的样子,想不出来蓝戴去做什么。 此时蓝戴出了红官府邸,走在去往圣殿的路上。他依然蒙着面纱,但俊朗的身材依然吸引了几乎所有路过的目光。 到了圣殿,这里倒和别处不同,几乎没有人,虽然灯火通明,但却略显冷清。蓝戴漫不经心的饶着圣殿走了一圈,发现方圆有八里的圣殿周围半里内没有任何建筑物,全都是广场。 天已经彻底的黑了,蓝戴不再等待,从圣殿侧面高墙轻灵的闪进圣殿。这时,他体内的奇异力量有了反应。蓝戴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竟没有人看守。远远看见圣殿正殿,灯火通明,和白天没两样。想了想,蓝戴施展透灵术,透灵术可以让他的身体在一展念间是透明的,普通人无法看见他。施展出透灵术,蓝戴很自然的走向圣殿,站在圣殿门口的华辟根本就看不见他。 进了圣殿,蓝戴体内的奇异力量反应更加的强烈,他不得不用念力压制着它。他学着阿美的样子,双手高举,施了个礼。然后走到神像脚下,伸手摸了摸神像的脚。当他的手一触摸到神像的那一刹那,他几乎压制不住奇异的力量了,说来奇怪,奇异的力量经过瞬间的狂躁,竟然自己平静了下来。蓝戴感觉到了奇异力量的变化,用念力想与它对话,可奇异的力量好象很累,不再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一名华辟走了进来,向蓝戴走来。蓝戴并不以为然,他知道一展念还没过,他是看不见自己的。继续用手触摸神像的其他部位,想从中得到些关于地灵的信息。 突然,走向蓝戴的华辟惊叫:“你是谁!” 他的这三个字让蓝戴大吃一惊,他竟然可以看见自己。蓝戴不假思索,立刻身行一晃,立刻就从华辟的眼前消失了。大叫过后的华辟发现自己看见的没有什么征兆的就没有了,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看见了,当是眼花了。 蓝戴出了圣殿,开始思索刚才为什么华辟会看见自己,难道华辟能力超强,又一想不会,如果他能力超强,为什么不追出来。难道是……,蓝戴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是自己的能力在减弱,本来可以维持一展念的时间,可只到一半就显身了,想到这,蓝戴有些不安起来。 他往回走,边走边思量,自己的能力在不断的减弱,危险就在不断的增加。念头中竟然闪过想要放弃的念头,可只是一闪就过去了,他对自己说;“继续努力,没有什么完全不能做到的,坚持住。” 很快就到了红官府邸,蓝戴一闪就进了府邸。很快来到自己的房间前,闪进去,看见蓝甜依然熟睡,就连晓湘都坐在那里睡了,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蓝戴进来。 黑暗的房间里散发着蓝甜的体香和柔和的花香,让本来安静的房间有了另外一种意境。可蓝戴现在似乎没有心情感受这种意境,竟然又涌出失落与不安。蓝戴知道是因为法力难以维蓄想要时间,也就是说他现在的能力已经失去一半。离开了蓝色的庇护,失去了很多。 不知什么原因,蓝甜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她第一眼就看见了黑暗中的蓝戴,也许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什么,也或许是她感觉到了什么,她竟然坐了起来。用天真的眼神注视着蓝戴,好象在召唤他。蓝戴轻轻吸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缓步走到床边,握住了蓝甜的手。虽然没有说话,可蓝戴温暖的手掌已经把温暖的气息传递给了蓝甜。 蓝甜的手柔滑无比,非常乖的藏在蓝戴的手中。感受着蓝甜的美丽和温柔,蓝戴心中的责任迅速升腾,他告诉自己:“蓝戴,蓝甜是你的责任,蓝国是你的责任,你的责任很重,你一定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一定要解决,一定要解决。自从离开蓝国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把责任承担下来了,千万记住,既然承担下来了,就必须做好。”蓝戴对刚才自己的失落与不安说再见。这就是蓝戴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记得自己的责任,记得该做什么。 看着黑暗中的蓝甜,蓝戴的笑容愈发灿烂。大概是蓝戴灿烂的笑容照亮了房间,照耀到了晓湘的眼睛,让晓湘醒了。他第一眼看见的是蓝戴握着蓝甜的手,晓湘轻轻的说:“你回来了,那我回去睡了。”大概是他太困了,不等蓝戴说话,已经起身推门而出了,离开的晓湘好象在黑暗中留下了什么,自空中落下,瞬间消失了,除了晓湘自己,就连蓝戴都没有看见。 虽然觉得晓湘有点怪,但蓝戴并没有多问,因为蓝戴的手中藏着蓝甜柔滑的手,他不能离开。蓝戴已经把这也当成是对蓝甜的责任了,所以他不能放手去做别的。蓝戴让蓝甜躺下,然后自己也躺下,他的手里依然藏着蓝甜柔滑的手。没用多久,蓝甜安静的睡了。看着蓝甜熟睡的样子,蓝戴竟然也有了倦意,不由自主的也睡了。房间里,蓝甜的体香和花香继续萦绕,安静的萦绕。大概是这种独一无二的香让蓝戴和蓝甜睡得很香,以至于窗外来了人他们都不知道。 窗外的这个人中等身材,看不清样子,他在窗外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缓步出了院子。没有人知道他来做什么,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否则为什么什么都没做就走了。看样子他不是夸玫国人,就算是也是个另类,因为夸玫国人已经唯美成狂,而他对房间里的美丽无比的两个人竟然好象无动于衷。 红官府邸的金鹰銮里面虽然如此的平静,可另外两名晋级的合美那里却没有这样平静了。代表大监官的浩日长空坐在大监官的金鹰銮里,虽然表面神采飞扬,可他的心底压力却很大,当然是因为蓝戴的美丽,他知道蓝戴的美丽足以拿到龙花。大监官浩日罩凡虽然心里也明白那个美眉小蓝的美丽足以打败任何人,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半点。浩日当空在不停的鼓励弟弟,告诉他一定不要放弃,天圣神那里还不一定会是什么结果。而另外的一个晋级的代表读经官的灵慧碧瑶那里,也和大监官这里差不多,虽然灵慧碧瑶对蓝戴的美丽也一样心悦诚服,可读经官对女儿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天圣神那里一切都有可能,不要放弃。 第三十一章 天绿广场  清晨的阳光沐浴着夸玫国都城美地的每一片土地和每一朵鲜花,上天确实很厚爱夸玫国,让一个国家国泰民安,美丽繁荣。就单说这美地的鲜花每天要吸润多少阳光雨露,而夸玫国人又每天从这些鲜花中得到多少骄傲自豪,而这些骄傲自豪又给他们带来多少快乐。阿美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她每天都很早起床,因为她一直觉得清晨的阳光是最干净清新的,经过最干净清新的阳光照射过的东西是最干净清醇的,而只有最干净清醇的东西才能做出最美味的佳肴,所以他早起是为了采摘食物。 一个人对于自己最爱好的东西无论怎样做都会觉得值,都会无比努力细心的去做,而结果当然会很不错,就算未能达到自己要求的最高标准,也一定会让局外人震惊。所以阿美在美食上的造诣不只是让蓝戴、晓湘惊诧,也同样让知道她的夸玫国人吃惊。这些人中就包括夸玫国国王的弟弟——玫画,玫画是夸玫国国王玫洛最小的弟弟,他聪明绝顶,为人平和,不象他的国王哥哥那样狂傲,也不象他另外的几个哥哥姐姐们那样孤傲,所以他在夸玫过也算是个另类。 认识阿美是在一次广场聚会上,当时有个美食店店主在广场上举行盛大的晚宴,以此来宣传自己的美食店,让所有在场的人免费品尝他的美食。当天阿美在,玫画也在。店主宣称如果有人可以挑出他的美食的不足之处,就当众奖励他一万块金元。本来阿美没有想挑他的不足之处,可店主却不停的说:“没有人可以挑出来吧!告诉大家,我的美食是美地的最美味的美食。”然后哈哈大笑,狂妄之极。 阿美是个对美食造诣很深的人,当然不喜欢有人如此狂妄,所以就随便指出他的美食不足之处。店主见是个小女孩,虽然觉得她说得对,还是有些不服气,所以他就说:“你说的对不对,没有人能断定,所以请你做出来给我们尝尝。”就在阿美略一迟疑时,店主又说:“做不出来,恐怕你就没有办法拿到奖金,还请大家继续品评。”样子非常神气,因为他料定阿美一个小女孩不会有出手即成佳肴的本事。但当阿美做出来时,他大吃一惊,无论是色、香、味,还是意、型都可以说达到了及至,他不得不把一万金元送到阿美面前。没想到阿美不稀罕金元,而是要求店主答应,无论自己什么时候去他店里吃东西,都要免费。店主当然很高兴的答应了,有这样一个客人,一定能让店里做菜的觅肴师们手艺大增的。后来阿美经常去这家店品尝美味,这家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这家店就是美地最有名的美食店——天堂美食。 当天在广场上阿美的壮举全都让玫画收在心里,自次后他也经常去天堂美食,也就认识了阿美,也就更加的欣赏阿美。渐渐的这种欣赏发展成了爱慕,但阿美不知道,玫画也没有说明,只是时常找阿美玩。今天他又来找阿美了,因为他知道一般在这样好的清晨,阿美都会去美地城中心的天绿广场。天绿广场是美地的达官贵胄没集资修建的一座植物园,上面用半透明的材料遮盖着,就好象一座特大的气泡似的,非常美。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珍奇植物,供这些达观贵胄们食用。 当阿美来到天绿广场的时候,玫画已经等在这里了。他看见阿美,紧走几步,说:“阿美,你来了。” “你也来了,玫画大人。”阿美很恭敬的说,虽然很熟,但玫画毕竟是国王的弟弟,不能没有礼貌。 “还是这样客气。”玫画已经不只一次的告诉阿美不要称自己大人了,只叫名字就好了,可阿美从来都会在他的名字后面加上大人两个字。刚认识的时候,连他的姓天雅都会加上,称做天雅玫画大人。别人叫玫画不觉得怎样,只有阿美叫他大人的时候,就觉得不舒服。 玫画随阿美进了天绿广场。里面的珍奇植物数不胜数,各种奇香萦绕,好象在传说中的天界。虽然玫画同样有资格随时进入天绿广场,可他自己从未来过,只有阿美来的时候,他才会来。而阿美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每天都会来天绿广场,在这里,她感觉无比的舒畅,就好象在梦境一样。阿美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或者说是了如指掌。来天绿广场的人大多数是达观贵胄家的觅肴师们,而他们的主人们几乎不会来,因为夸玫国人唯美成狂,对吃虽然很讲究,但并不当觅肴师是高贵的职业。所以作为红官家的主人之一,阿美的出现都会迎来很多恭敬的问候。但因为玫画不让阿美告诉这些觅肴师们他的身份,又因为觅肴师们很少抛头露面的在外交际,所以一直不知道阿美身边这个不象觅肴师的年轻人竟然是国王的弟弟。 今天,阿美是为了给蓝戴准备正餐而来的,他仔细认真的挑选着。玫画则跟在她身后,阿美采摘下来的植物,都会随手交给跟着他的下人,有的时候,玫画也会接过去,不注意看,以为阿美带着两个下人。来这里的觅肴师们都知道阿美对美食有很深的造诣,所以有时候也会过来请教,如果不赶时间,阿美都会满足他们的。所以在天绿广场,阿美是一个既有身份,又有才华的女孩,可以说是这里的国王。 阿美给蓝戴选择了几样珍奇植物,有舒畅果、枝汤参、含会梅、八香蔬、绿足。然后就出了天绿广场,她对玫画说:“玫画大人,我该回去了。” 玫画虽然有点恋恋不舍,可也只能说:“好吧!再见!”然后又说:“你什么时候去天堂美食?” “不知道,过几天吧!”阿美说。 “好!再见!” 望着阿美离去的背影,玫画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其实,在他的后面,同样有一个人望向这里,但不知道他望着的是阿美还是玫画,或者两个都是。 阿美会到红官府邸,去美食处准备正餐去了。 睡眠让蓝戴恢复了很多,醒来时,他感觉轻松无比。蓝甜还没醒,手依然藏在蓝戴的手中,所以蓝戴也不动,是怕惊醒了她。空中的花的香和蓝甜的体香让蓝戴仿佛置身仙境,没有人动,没有声音,除了空气中的香,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凝固了。此时,这间房间就是仙境,蓝戴和蓝甜就是神仙。 如果不是晓湘的出现,大破了宁静的仙境,晓湘敲门的时候,蓝戴大吃一惊,以他的能力竟然没有发现晓湘走近,很可怕的一件事。当然,蓝甜也被惊醒了,他天真的听着敲门声,好象在分辨是不是梦境。蓝戴轻轻站起来,把门打开。晓湘进来后,面色很凝重。蓝戴觉得好象有事发生,就问:“有事吗?” 晓湘看了看屋子里的花,有看看蓝戴说:“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有,我的能力在逐渐减弱。”蓝戴预感到晓湘问的就是这个。 “对!我们的能力都在不断减弱,是有人陷害我们。”晓湘说。 “是红官俊。”蓝戴终于明白自己的能力为什么下降的如此厉害。 “是这些花,我昨天夜里离开这间房后,回去就觉得有点虚弱,想睡觉。后来我仔细一想,觉得应该是这些花在作怪,应该是红官俊和红官美合谋在算计我们。”然后马上又更正道:“是你,他们在算计你。” 蓝戴陷入了沉思,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算计自己。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了,不然太危险了。”晓湘说。 蓝戴没有说话,晓湘在等待蓝戴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蓝戴淡淡的说:“我们还不能离开这里,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行,太危险了。”晓湘说。 “应该是这些花的香气在影响我的能力,我用冰封万物法把这些花的香气封在花里,不让它散发出来就没事了。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我还有别的事,暂时还不能离开美地。”蓝戴说。 晓湘本来还想说什么,蓝戴截断他的话,说:“相信我,我们不会有事的,今天晚上你也搬到这间房来住,这样他们的目的会更早暴露出来的。” 听了蓝戴的话,晓湘知道蓝戴的决定已经做出来了,就不会更改了。他看着蓝戴说:“好!就按你说的做。” “放心吧!”蓝戴抚摸着晓湘的头说。 晓湘很安静的看着蓝戴坚定的眼神。虽然现在他知道蓝戴有他自己的道理,可晓湘担心的是这里不是蓝国,而是美地,夸玫国督成。很多事情并不一定如蓝戴所预料的,虽然自己对夸玫国有一定了解,可那都是很片面的,而且从来没想到过会如此的复杂。现在的晓湘很忐忑,但他仍然要相信蓝戴,为什么?没有人能说得清,晓湘自己也不能。 虽然看出来晓湘很忐忑,但蓝戴依然没有解释,并不是不能解释清楚,而是他不愿意一个孩子知道自己身负整个蓝国的希望,那样会让他更加的忐忑不安。眼前的这两个孩子让蓝戴的任务艰巨了很多,可蓝戴就是蓝戴,他不会扔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无论何时都不会。也许他们更是他的动力,有了他们的期望,自己会更加的努力,结果也许会更好。 阿美来了,她的样子依然可爱,依然非常客气。可晓湘现在倒觉得她已经不再可爱,她的客气也都充满了欺骗,好象所有的一切都是圈套。可蓝戴并没有觉得怎样,他依然很高兴去吃阿美的美食。晓湘本想再也不吃阿美做的东西,可见蓝戴并不觉得怎样,也就跟着了。 饭厅内美食已经准备好了,还没进来之前就已经闻到香气了。进来一看,桌子上摆着四款菜,有红有绿,春机昂然,生机勃勃,万分诱人。蓝戴把自己和蓝甜的面纱摘下来,几个人坐下。阿美并没有等大家要求,就介绍起了菜。她指着红色的果子说:“大家先吃点舒畅果,这种果子虽小,可功效奇异,吃过之后,能让忐忑的心平静,让烦躁的心开朗,让疲惫的心轻松。”边说边给每人都分了两颗。 蓝戴想也不想,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咬下去,一丝清凉的有些甜,有些酸,有些香的过汁流满口腔,仿佛跃入清泉,身心得到洗涤,既轻松,又欢畅,还充满激情。“好奇异呀!”蓝戴情不自禁的说。 晓湘看见蓝戴吃了果子之后,可以看见眼睛都分外明亮,亮得几乎可以照亮整个天空。可想而知果子有多好吃了,晓湘不觉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阿美见晓湘没吃,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对他说:“晓湘,舒畅果很好吃,不信你问蓝戴。” 晓湘忍不住了,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轻轻咬下去,当果汁流满口腔时,晓湘咀嚼的动作停止了,他不忍心这种感觉流走,想让他永远保留。 蓝戴和阿美看着晓湘的样子,都笑了。蓝戴的脸上居然也洋溢着花枝招展的笑容,好象桃花在风中飞舞。晓湘依然没有动,不过他不是因为保留吃下舒畅果的感觉,而是因为看见了蓝戴花枝招展的笑容,这笑容已不是春意昂然可以形容,完全可以用春满人间,锦绣乾坤来形容。阿美已经痴了,愣愣的定在那里。蓝甜也天真的看着蓝戴,好象不认识了。 蓝戴并没有太注意阿美和晓湘,而是拿起一颗舒畅果放在蓝甜的嘴里。当蓝甜开始咀嚼时,她闭上了眼睛,轻柔的咀嚼着,好象在品味人生一样,十分的细心。蓝戴问:“好吃吧!” 蓝甜温轻柔的睁开眼睛,双唇微动,脸象晴空万里的一朵浮云,温柔轻扬,而又能生出万般变化。眼睛象微风吹动的湖面,荡漾着万种涟漪,清澈明亮。双唇微动,平静中又带着一丝妩媚,再平静的心都会为之荡漾。蓝戴也不利外,他的笑容中好象又添了一份痴迷。 舒畅果让饭厅里的人都醉了,都痴了,饭厅也仿佛醉了、痴了,好象开始摇曳。 虽然大家都醉了、都痴了,可程度不一,阿美已经彻彻底底的迷失了自己,完全失去了自己。晓湘虽然也痴迷,可他还没有完全迷失自己,因为他还能感觉到蓝戴的变化。蓝甜的痴迷表现在对舒畅果的味道,所以当舒畅果的味道渐渐失去时,她就会回来。蓝戴是对蓝甜的美丽与妩媚痴迷,所以只是视觉的痴迷,而不是心的痴迷,他也是最先回来的。看着大家的样子,他并没有立刻唤醒大家,而是又吃了一棵舒畅果。然后轻轻的叫醒大家,蓝甜最先醒来,然后是晓湘,最后是阿美。晓湘醒来后,好象失去了什么似的。阿美醒来后,依然很难适应眼前的事物,模糊了好一阵。 “阿美,给我们介绍菜吧!”蓝戴说。 “好好……。”阿美好象还惊魂未定。 “我们都饿了。”蓝戴又说。 阿美定了定神,说:“这款菜叫‘梅香八方’。”她指着一款象花一样的菜说。“因为是用含会梅与八香蔬为主料,所以叫‘梅香八方’。八香蔬有八种香味,你吃的时候,八种香味会依次体现出来,而含会梅是一种极易分解的酸梅,只要一入口就马上化掉,酸味顷刻间部满口腔。这样一来,吃的时候,这款菜就有了一种先酸后香的特质,酸味能让我们的口腔味蕾迅速打开,然后八种香味依次到来,可以说你可以体会到机会含盖了所有类型的香,有人说这八种香可以香到骨头里,不过我认为言过其实了。”阿美介绍完了这款梅香八方,开始给每个人的盘子里夹菜。 蓝戴和晓湘早就已经忍不住了,立刻吃了起来。两个人都感觉到好象是前所未有的香,而又好象是那样熟悉。香味已经部满了整个口腔,接着是肺腑,接着香味从鼻口,耳朵喷涌而出。 第三十二章 阿美的目的  “香,好香,好香。”晓湘说。 ““香吗!”阿美问。是,好香。”蓝戴也说。 那你们就多吃点,说着,阿美又往两个人的盘子里夹菜。而蓝戴则是把自己盘子里的梅香八方往蓝甜的盘子里夹,他的这个举动早已被晓湘和阿美所熟悉。 接着,阿美又给每个人的汤碗里盛了些汤,说:“这是枝汤参煲的汤,枝参汤可是煲汤的极品,有温胃合肾的功效。” 蓝戴和晓湘每人都舀了一小勺汤送到嘴里,觉得和刚才的那两款菜比这汤的味道太一般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觉得很柔,比较清淡。 看着蓝戴和晓湘的表情,阿美说:“虽然枝汤参汤虽然没有特别特殊的味道,但功效却是无与伦比的,多喝点。” 蓝戴很听话,不但自己喝完了一碗,还一勺一勺的喂蓝甜喝了半碗。而晓湘则只喝了两口,他要留下胃来吃别的菜。 阿美看出来晓湘对汤不感兴趣,指着还没动过的那款好象人的脚的菜,说:“这叫绿足,意识就是绿色的足。象吧!绿足是我们从华岭移植过来的,因为没法培植它,我们用了好多办法,都没能培植成功,特别珍贵。最佳的吃法就是采摘下来用泉水泡过后沾着丝丝蜜吃,味道很好。尝尝!” 这次晓湘没等阿美给夹,自己动手了,夹了一块绿足,沾了一下小碟中金色的丝丝蜜,放进了嘴里。一股淡淡的清香伴着沁人肺腑的淡淡的甜涌遍口腔,开始咀嚼,淡淡的香伴着淡淡的甜好象电流一样迅速击中的他的神经中枢,感觉不只是身体,好象身体之外的所有东西都是淡淡的香伴着淡淡的甜,整个世界都是淡淡的香味伴着淡淡的甜味了。 阿美这次很聪明,她先给蓝甜夹了一块绿足,看见阿美的举动,蓝戴笑了,现在他的眼里只有把自己和蓝甜、晓湘照顾的无微不至的阿美,而不是背后有阴谋的阿美。 蓝甜好象很喜欢绿足的味道,她自己动手夹了。蓝戴本想夹绿足,看见蓝甜对绿足如此喜欢,他停住了。因为盘子里只有六块绿足,晓湘吃了一块,蓝甜吃了一块,就只剩下四块了。而且晓湘的筷子也已经伸过来了,她们两人再一人一块,就只剩下两块了,所以蓝戴要留给他们吃。 蓝戴的动作被阿美看在眼里,但绿足生长不易,下一次成型大约需要一百天,而且也还是只有六块。看见蓝戴没吃,感觉很遗憾,但她没做什么,她非常欣赏蓝戴的这一举动。 看着蓝甜和晓湘把最后的两块绿足吃下去,蓝戴感到很满足。而阿美看着最后的两块绿足被蓝甜和晓湘吃下去,遗憾的感觉更重,暗下决心在下一次绿足成型时一定要让蓝戴品尝。 难忘的味道,更难忘的正餐,永远无法消失的感觉。阿美很高兴,蓝戴也很高兴,晓湘依然在回味,不想忘记,更加的担心如果以后再吃不到这样的美味该怎么办呀! 就在大家都在感觉这顿正餐时,红官俊走了进来,看见蓝甜正面的一刹那,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蓝戴感觉红官俊好象有事要说,就对他说:“红官大人,有话就说吧!” 红官俊先是一愣,然后说:“我找你们来,其实是有目的的……。”然后好象难以启齿,停住了。 “我们想让你们代表我们红官家参加唯美大赛。”阿美补充道。 “唯美大赛你们大概也听说了,它是我们一年一度夸玫国最盛大的节日,每个豪门贵族都会派人参加,夺得冠军不但可以光耀门廷,而且还可以得到高官厚禄。”红官俊说道这,好象很失落。 “我们红官家已经五十年没有进入过三甲了,本来红官家在夸玫国是位列豪臣之最的,由于五十年来一直没有人进入唯美大赛三甲,地位不断下降,现在已经退出豪官之堂了。”阿美接着红官俊的话说。 “阿美无意间发现了你们三位,小蓝和小甜的美丽让我们看到了希望,所以我们才请你们来。”红官俊说。 “我答应你们代表红官家参加唯美大赛,小甜不可以。”蓝戴突然说。 蓝戴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很惊诧,晓湘本来想说“可以考虑一下”,然后回去商量一下。红官俊和阿美都没想到蓝戴竟然答应的如此痛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对唯美大赛不熟悉,你们在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多跟我说说。”蓝戴说。 “好!这当然没问题。”红官俊高兴的说。 “谢谢!”阿美说。 “小甜好象累了,我们回去休息了,你们也该准备准备了。”蓝戴说着拉着蓝甜向外走。 晓湘跟在后面出了饭厅,只流下了处在兴奋中的红官兄妹。 回到房间,晓湘还没问,蓝戴就说:“你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是,为什么?”晓湘问。 蓝戴扶着蓝甜躺在床上,然后说:“因为他们已经计划好了,我们如果不答应,他们还会有别的主意,那我们会很麻烦。所以为了简单,我答应了。还有我也想了解一下夸玫国,参加唯美大赛应该是最好的机会。” “那你知道参加唯美大赛的结果吗?”晓湘问。 “你说说。” “那时你会成为一个绝对的公众人物,说不定有人去过蓝国,你的身份就有可能被揭穿,到时候会给你带来无限的麻烦。”晓湘说。 “我知道,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要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我要把自己装扮成不象蓝国人,让人认不出来,就算蓝国人也认不出来。”蓝戴说。 “恐怕很难。”晓湘忧虑的说。 “一定能做到的,一定能。”蓝戴很有信心。 晓湘知道蓝戴决定了的事情不会有人能更改,所以也只有按蓝戴说的,想办法装扮蓝戴,现在这是最最迫切需要做的事。如果蓝甜变回从前,她一定能有办法。 “我们应该让阿美帮助想想办法?”晓湘说。 “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不能暴露太多。”蓝戴说。 晓湘恍然大误,确实不能让阿美知道太多,如果让他知道了蓝戴必须要改变一下才能参加唯美大赛,说不定她也会怀疑蓝戴的身份,不由得赞叹蓝戴想的比自己要周全很多。 虽然现在房间里的花香已经没有了,但蓝甜的体香依然存在,让房间显得格外温暖。这样的房间最大的特点就是有非常好的催眠作用,办法没想到,晓湘却有些困了。不由自主的伏在桌子上合上了眼睛。蓝戴看见晓湘要睡了,轻轻施展平步轻移,把晓湘移到已经睡了的蓝甜身边。看着床上的一个孩子、一个女孩,蓝戴油然而升一种温馨,这种温馨让蓝戴的嘴角出现淡淡的春天。 不过晓湘睡觉的时候依然不能安静,每隔一会儿,他都会动,蓝戴必须用隔山定物来控制他的四肢,否则他一定会惊醒蓝甜。这个时候的蓝戴没有了临危不拒的男人,到更象一个温暖家庭的哥哥,正全力以赴的照顾弟弟妹妹们,此情此情,无论什么人见了都会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蓝戴的思绪从来没有这样复杂过,拯救蓝国的责任一直固着在心底,悉心照顾蓝甜的责任也一直放在心上,对蓝雨和蓝辛的思念这个时候也来凑热闹。统统的这些让蓝戴无法定下心来想该怎样装扮自己。刚开始时蓝戴还想凝神静气的放弃别的,专心思考目前最最紧要的装扮自己的问题,但收效甚微。后来索性蓝戴暂时把装扮自己的问题放下,让另外的思绪占据自己的空间。着就是蓝戴的个性,不去强求看来暂时无法完成的事。 这样一来,渐渐的拯救蓝国的责任暂时放下了;对蓝雨和蓝辛的思念慢慢淡化;悉心照顾照顾蓝甜的责任正执行着,也不用去想了。最后,装扮自己的问题又重新浮上来了,虽然还没想到完美的办法,但至少混乱的思绪已经理清楚了。 晓湘依然小动作不断,蓝戴必须控制他的四肢,这样也不是办法。蓝戴想到这,用制力障罩住晓湘,然后出了房间,他要去找阿美,让她给这个房间再放一张床,不能让晓湘和蓝甜睡一张床。 出了房间,蓝戴快步出了院子,就在他刚出院子,看见前面过廊匆匆走过一个人,身材瘦小,但步子却出奇的轻灵,看样子能力应该高出红官俊很多,一转弯不见了。蓝戴听阿美说过,红官府邸的第一高手就是红官俊,但这个人的能力明显高出红官俊,身边又没有下人,应该不是外人,他是谁?蓝戴正稍加思索,听见一个人说:“小蓝,你找阿美吗?” 说话的是红官俊,他缓步走来。蓝戴说:“是,我找阿美给我的房间加一张床。” “好!来人呀!”红官俊喊下人。对下人吩咐了几句,下人走了。 “让您费心了。”蓝戴客气的说。 “哪里,我们红官家的声望还指望您来恢复呢?只要您有什么要求随时吩咐。”红官俊非常诚恳的说。 “那我先回去了。”蓝戴说。 “我这就让阿美去帮您布置。”红官俊说。 蓝戴没有推脱,他也不爱推脱,也可以说他不太喜欢红官俊这个人,所以想马上离开。 蓝戴回到房间,先用制力障把蓝甜和晓湘都罩起来,让他们与外界隔断,然后放下幔帐,等人来按床。 很快,阿美指挥四个下人抬着一张大床来了,蓝戴开门,帮助他们按床。阿美很善解人意,看见放下的幔帐,知道蓝甜在睡觉,让下人做事轻点。费了很大的劲,终于在原来床的侧面把床按好了。阿美打发走了下人,轻轻的问蓝戴:“你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阿美没有说话,伸手轻轻取下蓝戴的面纱,说:“看见你我已经很高兴了,现在又要你代表我们红官家参加唯美大赛,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看见阿美真诚的样子,蓝戴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刚进入挎玫国时,遇到的人说话的速度那样快?而你们好象不是。” “这是因为他们是我们夸玫国的异族——法族,在美地的很少,大多数都生活在边境。他们说话就是快,其他的也和我们一样。” “原来是这样。”蓝戴也曾经问过晓湘,但他也不知道,今天终于知道了。 这个时候,晓湘又动了,蓝戴听见了他手拍动被子的声音。自己布下的制力障,如果在蓝国至少可以多维持十倍的时间。 阿美也听见了床上的声音,看见蓝戴的神情有些变化,摆了摆手,离开了。 蓝戴用平步轻移把晓湘放在刚摆好的床上,这样可以不用那样麻烦看着他们了。蓝戴又坐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到装扮自己的好方法。他也躺在蓝甜身旁,想睡一会儿。蓝甜好象知道身边的人换成了蓝戴,温柔的握住了蓝戴的手。蓝戴很合作的没有动,任由她握。蓝戴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在蓝甜需要自己的时候,他不会顾及别的东西,只会把心放在蓝甜这里。 或许是想的太多累了,蓝戴也闭上了眼睛。他竟然做了一个梦,梦见蓝甜给他穿折兵甲的那段情景,很真切。由于这个梦,蓝戴醒了,他用手摸摸身上的折兵甲。折兵甲好象感觉到了有人想起它,澎湃的光芒更盛,仿佛要冲破外衣的遮盖。大概是想更真切的回忆一下当初的情景,蓝戴把折兵甲脱了下来,仔细的观察这件珍奇宝甲。 折兵甲不细看象一件宝蓝色的背心,只是澎湃的光芒让人感觉它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背心。仔细观察,可以看见这件宝蓝色的背心上不只有澎湃的光芒,还有无数个极其细小的象嘴的形状的缝隙。蓝戴摸着折兵甲,心想:“难道这件宝甲真的能象它的名字一样折断任何利器?” 他的思想不知不觉间顺着他的手传递了出去,他的意念传递到了折兵甲上,这件折兵甲被蓝戴的超强念力引动了灵性,蓝戴不觉间竟然感觉到了它的回应:“我是这世上最最坚固的宝甲,没有什么利器可以伤得了我。” 蓝戴以为是自己弄错了,集中意念,问:“你能明白我的想法?” “不错,我是折兵甲,不但坚不可摧,还可以装扮人的外型。”折兵甲回答。 蓝戴大喜,立刻又通过意念传递信息:“你可以改变我的蓝色吗?” “可以。”折兵甲回答。 这时,晓湘醒了,他看见蓝戴半裸露的上身,有些呆了,只发出一个字“啊!” 蓝戴并没有理晓湘,又向折兵甲发出一条信息:“那我们试试!” 可这次折兵甲没有回答,蓝戴又发出一条,但折兵甲再没有了信息。蓝戴不知道为什么,又再次试了一次,折兵甲依然没有了信息。蓝戴看着折兵甲,有看看晓湘,难道是晓湘的醒了打扰了折兵甲。蓝戴对晓湘说:“继续睡吧!” 可晓湘已经被蓝戴半裸的身体惊得再没有了困意,说:“我不想再睡了。蓝戴你太美了!” 蓝戴无奈的看了看晓湘,知道他已经不会再睡了。他穿上折兵甲,穿上外衣。 晓湘差一点没喊:“别穿。”他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在房间里多出来的一张床上,问:“这床哪来的?” “阿美给按置的。”蓝戴说。 “如果阿美不是阿美就好了。”晓湘略带惋惜的说。 蓝戴没有再说话,虽然还不感断定折兵甲一定能改变自己的颜色,可终于有了目标,他心里轻松多了。 第三十三章 疑惑  蓝戴走了几天了,我的心一直不能平静,每天几乎都生活在忐忑之中。现在我倒是十分怀念在村子里的日子了,那个时候虽然没有目标,好象很无聊,但至少有蓝戴和蓝辛陪着,不觉寂寞。现在蓝戴走了,我见到蓝辛的时间也不多,他在向蓝领请教功夫,学得很刻苦,听说他还得到了那个蓝指宫的传人蓝战的赏识,从他那里也学到很多东西。总之,蓝辛现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功夫上,其他的他很少顾及,包括我。虽然我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但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让我更加的思念蓝戴。蓝戴在的时候,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对我不闻不问的。 现在最希望的是蓝戴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能再守在我身边,看着我,让我做这,让我做那的,督促我上进。而且,我们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到二十岁了,就可以去天马山上找属于我们的天马了。我的野心不大,白天马就可以了,不过有的时候,我也偷偷的想,蓝戴和蓝辛的能力那么强大,也许他们可以帮我征服一匹黑天马也说不定。但我知道,蓝戴和蓝辛决不会只满意于一匹白天马,就算黑天马,恐怕也不是他们的最高目标。况且,现在的蓝戴和蓝辛已不是村子里的那个了,他们都已经证明自己的优秀了。 因为没有人陪,所以我决定让镇殿武士送我到蓝水湖去看蓝瑟。我找到蓝辛,对他说了我的想法,蓝辛想了想,没有反对,只是说:“一切都要小心,不要太任性”。我答应了,又找国王去道别。见到国王,只几天不见,觉得他好象苍老了许多。国王也没有反对,还是让镇殿武士应送我去。 走之前,我最后去了一趟甜甜尚语,却发现已经关门了。刚巧碰上了蓝师,他告诉我,是蓝戴临走之前让蓝师把甜甜尚语关了的。发现蓝师好象比之前更美了,而且也比之前平静了。蓝戴一走好象什么都变了,越发觉得不喜欢这里。 坐上白天马,到了蓝水湖。也不知是偶然,还是特意的。蓝瑟竟然好象在等我,看见我,她温柔的笑了,对我说了一句让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话——我等你好久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等我,刚要问,她又说:“你来了,就别走了”。我虽然想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可并没有想在这里长住下去,但现在不好立刻就拒绝蓝瑟,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只希望可以在蓝水湖等蓝戴来找我,就在蓝水湖住下了。 上次来的匆忙,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蓝水湖既然不能摸到,而又怎样去里面拿珍珠呢?这次有了时间,终于明白为什么可以拿到了。原来来这里的女人要先对着蓝水湖祈祷,至少要祈祷一天一夜,如果感动了蓝水湖,蓝水湖的水就会流到这个女人身边,然后这个女人就会同蓝水湖的水融为一体了,等同湖水分离时,女人的手中就多了一颗珍珠。也就是说,只有那些想繁育后代的蓝国女人才有亲近蓝水湖的的机会。另外的一个亲近蓝水湖的机会就是死后变成一颗珍珠时,沉入蓝水湖底了。 我问过蓝瑟,她有没有亲近过蓝水湖,蓝瑟默默的摇摇头,看她的样子很忧伤,我就没有再多问。但是,这个问题一直藏在我心底。 爱睡觉的蓝甜直到天黑了还没醒,由于受不了蓝戴的约束,晓湘已经出去了,蓝戴独自陪着蓝甜。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人睡觉不知是多么无聊的事情,如果一般人肯定早就受不了,蓝戴不是一般人,所以他并不觉得怎样,很平静的对待,为了不打扰蓝甜,蓝戴什么都不做。 天彻底黑下来了,晓湘悄悄的进来了,说:“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蓝戴摆摆手,示意出去听晓湘说。晓湘好象很不高兴的样子,跟着蓝戴出了房间。到了外面,晓湘说:“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我发现在红官俊经常练功院子里,有我们报琅国高山家族用来修炼绕指柔的柔藤,而且好象还有人刚刚用过。” “你断定你没看错?”蓝戴问。 “保证没有,我很熟悉柔藤。”晓湘很肯定的说。 蓝戴微一思考,说:“看来不只豪虎英联合了抱琅国,红官俊同样联合了抱琅国。” “不会的,我们四国的官方向来不往来的,这是四国之间不成文的默契。”晓湘说。 “这次大概是个例外。”蓝戴冷冷的说。说完转身进了房间,晓湘也觉得蓝戴说的有道理,现在已经无法解释看到的一切了。 晓湘没有随蓝戴进房间,他不喜欢一声不响的呆在房间里。漫步出了院子,没有目的,很随意的走着。天虽然黑了,但在红官府邸内,灯火通明,照耀着遍部整个府邸的鲜花,只有抬头仰望天空时你才能知道此时是夜里,否则所有的一切没有半点黑夜的迹象。晓湘刚开始思考的是关于蓝戴说的那句话——看来不只毫虎英联合了报琅国,红官俊同样联合了报琅国。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依照报琅国的实力,想做什么,完全没有必要联合夸玫国。而且,在报琅国内对夸玫国向来不屑,根本就不喜欢夸玫国的浮华之风。可现在竟然发现报琅国的两个最强大的家族大地、高山竟然同时出现在夸玫国。 想也想不通为什么,越来越觉得模糊。渐渐的思绪竟然转移到蓝甜身上,虽然现在蓝甜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人,可蓝戴依然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这让晓湘很羡慕。如果有一天蓝戴能对自己这样那会多好哇!晓湘不由得叹了口气,然后仰望天空,回忆起处次见蓝戴时的情景,那个时候是他刚进入蓝国境内,第一次与蓝国人接触。没进入蓝国之前,他听说蓝国人的能力无比的强大。就想试试,于是同蓝戴打赌,凭拳脚功夫,确实不输于蓝辛,但蓝辛一出神锋就立刻让他无还手之力。虽然当时觉得蓝国人能力很强,但觉得并没有传说中强大无比。可到了后来,蓝戴惊天动地的才华让他知道了蓝国人的能力确实如传说中的强大无比。就好象这星空一样浩瀚无边,遥不可及。 突然星空中出现一到黑影,是一只大鸟,扇动着巨大的翅膀在翱翔,很漂亮。晓湘觉得很美,突然他觉得不对,乍看上去是大鸟,仔细看觉得好象是人。当晓湘准备仔细再看时,这个不只是人还是鸟的不名物体已经消失在星空中了。晓湘思索着,这是什么?自己肯定是看见了,是什么?现在他自己也不敢断定了。他想去找阿美问问,可没走几步他就停下了,不能太卤莽,回去问问蓝戴。 他快步走回小院,轻轻的开门进房间,看见蓝甜已经醒了。他们两个坐在桌子边,桌子上放着几中非常精美的点心,还有舒畅果。晓湘知道阿美来过了,蓝戴说:“阿美说今晚不陪咱们吃晚餐了。” 晓湘还记得奇异的舒畅果,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虽然这一次相比第一次吃时的感觉淡了一些,但也让晓湘差一点没把刚才见到的那个不明物体忘了。回忆了一会儿,晓湘说:“刚才我看见一只象人又象鸟的东西在天上。” 蓝戴看着晓湘,等他继续说。 晓湘继续说:“刚才我在外面漫步,无意间看见一只大鸟在夜空里飞,稍仔细一看,又好象一个人,当我再想仔细分辨时,他不见了。” “你觉得他是鸟吗?” “不象,应该是个高手。”晓湘说。 “那就应该是个高手。”蓝戴的话很简单。 “可我觉得夸玫国不见得有这样的高手,这样的飘逸功夫,在抱琅国恐怕能做到也不多。”晓湘说。 “跟我的游驰之术比较怎样?”蓝戴问。 “当然不如你,可在蓝国以外,已经是登峰造极的了。”晓湘觉得这样高超的飘逸功夫虽然飘逸潇洒,但是速度显然无法同蓝戴的游驰之术相比。 “也许这又是个报琅国的什么家族吧!”蓝戴说。 “是,我们报琅国有五个最有权势的家族,他们是大地,就是同豪虎英联合的那些人;高山家族,就是今天我发现的;还有长河家族、古美家族、木香家族。这五大家族是我们报琅国的执政家族,他们就是我们报琅国的官方。有这份飘逸功夫达到这个境界的应该是这五大家族高手中的一个吧!” “你呢?”蓝戴突然问。 晓湘被蓝戴突然的一问,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说:“我不属于这几大家族,我是米兰家族的米兰晓湘。” “啊!”蓝戴轻轻的“啊”了一声。 晓湘本来以为蓝戴虽然不会刨根问底,但至少也会再问点什么,可没想到只一个“啊”就结束了。 蓝戴笑了笑,淡淡的说:“说五大家族吧!如果可以。” “好!五大家族中以高山家族为首,可最近几年来,大地家族的势力不断壮大,已经可以同高山家族平起平坐了。其于三大家族的势力相比大地、高山稍微弱一些。”晓湘说。 “详细些说说。”蓝戴又说。 “好!先说高山家族,高山家族是报琅国世代相传的领袖。家族领袖叫高山灵圣,他把高山家族博大精深的功夫修炼到了极顶,象高山奔雷指、高山流水枪、高山断魂截,他本人对天下功夫更是颇有专研。大地家族的领袖叫大地妖龙,他已经把大地家族的祖传功夫——大地惊龙拳和大地清风扬都修炼到了极至,据说他还修炼成了含盖天下。含盖天下据说是报琅国最强大的功夫,修炼成了之后可以无敌天下。不过这只是传说,未必是真的。长河家族的领袖叫长河流沙,他最厉害的功夫是长河流沙和长河干涸,据说这两中功夫的特点正好相反,长河流沙是那种大开大阂,霸道异常的功夫,而长河干涸刚好相反,以棉小、细腻见长。古美家族的领袖是两个人,一个是古美阿古,一个是古美阿美,一男一女,古美阿古有男人的豪放与粗鲁,拿手功夫是古美霜刀斩;古美阿美的绝学是古美流风摇。木香家族的领袖叫木香雪白,他的绝技很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木香白雪飞,虽然他也属于执政的五大家族,可他很少露面,很少有人了解他。这些够吗?”晓湘试探的问蓝戴。 蓝戴笑笑,看着晓湘,说:“那米兰晓湘的绝技是什么?” 晓湘知道蓝戴在取笑自己,不过他也一样高兴,一本正经的说:“米兰晓湘的绝技就是聪明绝顶,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说完“呵呵……”笑出声来。 蓝戴笑着看着晓湘,晓湘觉得他的目光好温柔,温柔得让自己有些陶醉。 “既然米兰晓湘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那就请再介绍一下云梦幻游国和草木国吧!”蓝戴说。 晓湘坐正身体,好象一个高级官员一样,说:“那我就说说。云梦幻游国在蓝国西面,这个国家的人很奇怪,能力吗?平时很一般,但他们受云的控制,如果在晴朗的天气里,天高云淡,风和日丽时,他们的能力是惊人的强,可以说这个时候他们的能力不在报琅国之下;可是如果万里乌云,他们九很平凡,平凡的再也不能平凡;但是到了乌云漫天,狂风暴雨时,这个时候的云梦幻游国太可怕了,所有国人都成了疯狂的高手,破坏力可以说惊天动地,根本就是灾难。”说到这,晓湘似乎想起了什么,停顿了一会儿,深呼吸一口,继续说:“我见过,太可怕了!所以到了那个时候,如果预先知道可能是狂风暴雨,云梦幻游国里能力强的人就会想办法先把其他人用绳索捆住,然后再捆住自己,以避免灾难发生。可是,每次都会有人争脱绳索,……。”晓湘又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说:“草木国在蓝国南面,那可是个天堂一样的国家,草木山水皆有情,人民知足而乐,社会和谐,生活简单,国家太美了!”说到草木国,晓湘的眼睛都闪着异样的神采。 “它的美和蓝国、夸玫国有何不同?”蓝戴略感好奇。 “很大不同,蓝国的美雄伟、庄严。夸玫国的美更象是人为的景观,虽然美,但总能看出其中的长短。但是,草木国的美是天然的、不加修饰的、毫无瑕疵的、让人陶醉的、让天感动的美。现在让我说它到底美在哪里,我说不出来,但如果让我说它有什么不美,我可以说它无所不美。”这时的晓湘好象迷失了,迷失在心境里的草木国中。 听了晓湘的介绍,蓝戴渐渐的好象也开始幻想草木国的景致。 更让人惊奇的是蓝甜好象也在幻想草木国的景致,眼神中满是向往。蓝戴对蓝甜说:“我会带你去草木国的,也许只有那里的美才能匹配你的美。” 蓝甜竟然点点头,美丽绝伦的面容好象在沐浴春风。 晓湘好象也很同意蓝戴的话,说:“对,如果草木国多了你们两个,它会更美,到时候,如果有人在草木国看见你们两位,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晓湘想不出来会发生什么,因为最美的人配上最美的国家,会是什么样子,现在谁也想象不出来。 这个时候,已经深夜了。蓝戴对晓湘说:“我要出去一下,你照顾好蓝甜。” “去哪里?”晓湘问。 “王宫,我想看看是不是国王也联合了报琅国的人。”蓝戴说。 “昨天你去的就是王宫?” “不是,我去了圣殿。” “做什么?” “这个我以后会告诉你,照顾好蓝甜。”蓝戴说完站起来。 蓝甜好象看出来蓝戴要走,眼神中好象有些焦虑。蓝戴走近蓝甜,抚摸着她的长发说:“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推门而出。 蓝甜的眼睛都望着蓝戴离开的方向,眼神竟然如此相同,又让人很难分辨其中的含义。 第三十四章 天雅玫洛国王  蓝戴已经有意无意的从阿美嘴里知道了夸玫国国王的王宫所在,今天他的心情很好,所以走的不快,比一般夸玫国人走的还慢。很悠闲自得的走在街上,由于灯火通明,再加上遍部所有角落的鲜花,这个时候的美地比白天更美。虽然蒙着面纱,但蓝戴的美丽依旧吸引了几乎所有路人的目光,蓝戴在人群中有玉树临风,鹤立鸡群的感觉,无论怎么看,他都与众不同。 一路上,蓝戴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好象在展示自己。其实蓝戴确实在展示自己,他在为唯美大赛做准备,既然要参加,就要做到最好。这就是蓝戴的想法,因为他要成为夸玫国举足轻重的人物,只有那样才能了解更多夸玫国的事,才能有更大可能找到地灵。所以他才答应了红官俊代表红官家参加唯美大赛,但这样的理由不能告诉晓湘,因为这件事太重大,也因为如果晓湘知道多了,反而会给他带来危险。 很快,蓝戴到了距离王宫不远处的广场,远远望去,王宫好象童话中的宫殿,放射着璀璨多彩的光。王宫外守卫森严,每隔十步都有一名武士。蓝戴施展出通灵术,隐去身体,从武士们身边走过。蓝戴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已经减弱了很多,必须抓紧时间,自宫墙上跳进王宫。里面更美,就象画一样,所有的地方都经过精心的雕琢,蓝戴也不有赞叹夸玫国人对美的追求竟然如此尽善尽美。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应该是王宫的后宫,没有什么大的宫殿,倒是有很多小的院子。这和蓝国的王宫有很大区别,蓝国的王宫到处都是巍峨的宫殿,这样的小院子只有两处,就是他和晓湘住过的那两个。 蓝戴知道自己的通灵术已经要散了,所以他走路时很小心,尽量隐藏自己。这里的武士也很少,放眼看去,只能看见两名武士。蓝戴判断这里应该是不太重要的地方。蓝戴挑了一个红色的小院跳了进去,里面是那种四合院似的建筑,五间正房,两侧个三间偏房,虽然不大,但十分的别致,同外面一样,鲜花部满了整个院子,甚至窗户上都是鲜花。 这时,蓝戴听见正房里有人说话。一个很温柔的声音说:“萧萧,你去睡吧!国王今天恐怕不会来了。” 另一个非常乖巧的声音说:“还早,说不准国王一会就来了。” 温柔的声音说:“那就再等会儿吧!” 乖巧的声音说:“主人,您先吃点东西吧!” 温柔的声音说:“还不饿。” 蓝戴看见两个人影在里面,他走近窗户,搬开鲜花,贴近窗户。虽然窗户是树胶的,但比不了蓝国的是透明的,但蓝戴凝神观看,这样的树胶他不用费太大劲就可以看透了。房间里面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了。房间里面当然也有很多鲜花,一张部满鲜花的床,上面坐着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样子比较美,只是眼睛里好象满是忧愁。在她旁边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小巧玲珑的,比较可爱。蓝戴觉得床上的女人应该就是被称做主人的,而那个女孩当然就是被称做萧萧的。 蓝戴觉得没什么可看的,刚要走,萧萧说:“今天我去美食处去,听见一个女史说国王今天要宴请贵客,所以才没有来吧!。” 主人说:“是什么贵客?” 萧萧说:“这个不知道,但应该是很重要的客人,整个美食处都在忙,气愤很紧张。” 主人不说话了,叹了口气,然后说:“我累了,先睡了。” 萧萧立刻上前扶主人躺下,照顾甚是周到,事无具细。之后问:“灯还要吗?” 主人说:“不要了,你也去睡吧!” 萧萧说:“好,我出去了。” 萧萧出了房间,来到左厢,开门,对着里面轻轻的说:“路路,我出去一下,认真着点。” 里面答应了一声,“好,早点回来。” 萧萧也应了一声,“好。” 蓝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跟着萧萧。萧萧出了院子,顺着这排小院门前的花廊向东走。蓝戴也不施展通灵术了,悄悄的跟在萧萧身后,以他的能力,动作比飞鸟还灵活,遇到武士稍微加快速度一闪,武士们都不知道有人从身边通过。武士都发现不了,更何况是萧萧了。蓝戴就这样跟在萧萧身后离开了这个以小院为主的地方。一路上遇到过八个武士,每两个一组,也就是说有四处守卫。萧萧同这些武士倒十分的熟悉,武士们见到萧萧都会很客气,萧萧也很有礼貌的称武士们为哥哥。 宫内的灯火好象白日里的阳光一样,无处不在,鲜花也是几乎编部每个角落。蓝戴不用凝神,所有的一切都看的清请楚楚。可也因为如此,蓝戴也不得不小心行走,因为几乎没王有地方可藏,只能凭借自己的比飞鸟还快还飘忽的动作来迷惑守卫的武士们。而且除了小院之外,其他的地方都部满了武士。就连萧萧也很小心,有的武士会询问萧萧做什么,萧萧会回答去天泰殿整理东西,武士们也就不再问了。 走了大约有一里路,来到了一座很高大的宫殿前,这里也只有两名武士,宫殿门上方有一块巨大的匾,上面写“天泰殿”。萧萧进了天泰殿,原来里面很大,有很多象她一样大的年纪,象她一样的打扮的女孩在整理着各种各样的布料、首饰、装饰物。萧萧很随意的走了走,她趁人不注意,飞快的从一个侧门出了天泰殿。 蓝戴觉得萧萧好象要做不想让人知道的事,他也紧紧跟随。从这个侧门出来后,这的灯光不象刚才那样明亮了,也没有了武士守卫。萧萧紧贴高墙,尽量让光线照不到她。蓝戴越来越觉得有趣,想看看这个小女孩到底想做什么。走了一段,萧萧停下了,她看看前后,然后蹲了下来,使劲的抠墙根一块大石头。她的力量不大,很吃力。蓝戴觉得这样她还得一会儿才能抠动这块石头,就施展隔山定物,帮助萧萧抠石头。没几下,石头就被萧萧抠出来了,萧萧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抠动了石头。也没多想,钻进了这个洞,蓝戴走进发现这是个洞。 萧萧过去之后,在另一边用劲想把石头放回原位,蓝戴又助了她一臂之力。听着萧萧站起来走了,蓝戴立刻跳过高墙,站在墙头,看见另外一面简直可以用恢弘壮阔来形容。高大巍峨的宫殿,晶莹闪亮的鲜花,别致的小桥流水,威武的武士守卫森严,还能听见大气的笙歌。还看见了萧萧,他正夺在一大束花下,可以看出她很紧张。然后在向前慢慢移动,蓝戴跳下高墙,跟在萧萧后面。突然前面走来一队五名武士,他们在巡逻。萧萧立刻象一只小老鼠一样钻进花丛。 就这样,萧萧每遇到武士巡逻,就象小老鼠一样钻进花丛,竟然躲过了四次武士巡逻。蓝戴觉得萧萧不简单,她已经很熟悉了武士巡逻的规律,虽然凶险,但每次都能躲过。就这样,萧萧已经到了宫殿的侧面,她紧紧贴在宫殿花墙边。蓝戴也伏在不远处观察,笙歌声更响了,宫殿里面好象正举行宴会。蓝戴猛然想到,萧萧在小院同她的主人说国王在宴请贵客,这里面应该就是国王在宴请贵客。如果不是跟着萧萧,蓝戴觉得自己要找到国王,恐怕还真不容易。到了这里,萧萧还能做什么,里面一定有更多的武士,宫殿门前的武士不会离开,她恐怕是进不去的,在这里又能听见什么。蓝戴觉得萧萧很奇怪,正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时,萧萧身行一动,很快很快,穿上了宫殿的顶上。 这一下,让蓝戴很意外,还以为萧萧不会功夫,没想到她竟然是个高手。蓝戴也跳上宫殿顶上,他的动作要比萧萧更加的快、更轻灵。萧萧很小心,虽然在宫殿顶上,她依然伏下身体,在不住的观察。蓝戴在萧萧背后觉得萧萧很有趣,好象很笨,实际不笨。 观察过后,萧萧有跳到对面的宫殿顶上,并迅速的伏下身体,避免让灯光照到她。蓝戴也迅速的跟了过去,依然在萧萧身后,然后蓝戴看见了对面的宫殿里面的一切。正中间的天尊上坐着一个身穿黄袍,样子无比的悠然自得,年纪在四十岁左右,蓝戴断定他就是夸玫国国王天雅玫洛。他的左手边坐着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身材瘦小的人,他面色沉重。国王天雅玫洛的右手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年纪至少有六十岁的老人,他的表情很高傲。 在他们三个前面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在唱歌,歌声很动听。后面还有一个五个人的乐队,每个人都很认真的在演奏。 蓝戴无意间看见了玫洛身后的一副对联,上联是“地阔海博怎比天雅”,下联是“莺声燕语不如玫洛(梅落)”,中间的横批是“至美至美”。这样的一副对联,好狂妄,地阔海博,莺声燕语都比不上国王天雅玫洛,横批还是至美至美。看来夸玫国国王玫洛是个自恋的家伙,想到这蓝戴不觉笑了。也许是笑出了声,萧萧好象听见了后面有人,回头看。 蓝戴迅速的身行一晃,闪开了萧萧的目光。萧萧以为自己太紧张了,又继续观看对面宫殿。蓝戴也观看对面宫殿里的国王玫洛,听见玫洛对他左手边的身材瘦小的人说:“今天大地家族的大地尘龙到来,我特别命令美食处做了些特别的美味,请尘龙先生品尝一下。” 原来这个人又是报琅国的,而且是大地家族的人,叫大地尘龙,应该是家族领袖大地妖龙的兄弟。蓝戴越来越觉得夸玫国一定会有事情发生,而且应该跟报琅国有关。 那个大地尘龙只微微点点头,并没有回应玫洛国王的话,态度甚是狂傲。玫洛国王倒没觉怎样,可他右手边的那个老人却气愤的说:“大地尘龙先生,你好象对我们夸玫国的美味不感兴趣。” 大地尘龙如电一样的目光射向老人,老人不由得浑身一颤。大地尘龙说:“我们报琅国人对美味不感兴趣,对国家兴旺感兴趣。” 老人本来还想说什么,被玫洛国王截断了,他说:“尘龙先生说的是,你的提议,我明天会在天厅上跟各位重臣商议一下。” “好,那我先告退了。”大地尘龙说完身行一纵,大喊道:“夸玫国原来有人喜欢在房顶偷听。”他向着蓝戴和萧萧的方向冲了过来。速度之快是蓝戴出蓝国之后见过最快的,快到萧萧还没来得及想,人已经到了面前。萧萧正不知道该如何办,觉得后背的衣服被人抓住,还没来得及惊诧,已经被提了起来。这些一连贯发生的事情都在萧萧的神经里象风一样刮过,只留微小的一点痕迹,根本来不及想。 当她知道自己被人提起来时,眼前的宫殿已经开始倒退,象没有边际的影象。萧萧被人拎着掠过夸玫国的王宫上空,虽然看不见拎着她的人,但她能用微弱、不稳定的余光看见有一个人象一支射出的飞箭一样跟在后面。而且她能感觉到那个人边追边说话,但由于耳边的风声象山风海啸,根本听不见他说的什么。虽然看不见,也听不清,但萧萧的思维还在,她渐渐的知道了追她的人是那个在国王左手边的大地尘龙,拎着自己风驰电掣的这个人却不知道是谁。转瞬间,出了王宫,由于他们的速度太快,大多数的路人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们,就算有几个有功夫的觉得好象看见了,但还来不及细看,就已经失去了踪迹,所以他们自己也不敢确定是否真的看见了。 蓝戴虽然拎着一个人,但他的速度一点也不照后面紧追不放大地尘龙慢。大地尘龙更是觉得奇怪,他认为夸玫国不可能有这样的高手,所以他认为这个人一定是报琅国人,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看看这个人是谁。蓝戴并没有尽全力,否则一他的能力,就算因为离开蓝国多日,能力有些下降,也还是可以跑得更快的,甩掉大地尘龙并不是太难的事。但他要试试大地尘龙的能力,大地尘龙既然能代表大地家族去见玫洛国王,应该是大地家族的高手了,试出他的能力,也就试出了报琅国高手的能力。 这样一来,两个人就飙上了。没用多久出了美地,来到了城外。城外已经没有了白昼一样的灯光,只剩下月光了。没有了灯光,再加上时间太长了,萧萧的头有点晕,感觉飞速倒退的大地开始摇晃,感觉很难受。本来刚开始她很害怕,现在很难受,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大喊:“不要跑了,放下我。”没想到,这个拎着自己的人很听话,竟然真的停住了。蓝戴倒不是因为萧萧喊他才停下,而是觉得已经差不多试出了大地尘龙的能力,如果再试就只有动手了才能了解更多。 大地尘龙也停下了,其实他已经跑的有些累了,再这样下去,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蓝戴停下,他以为蓝戴跟自己一样,有些累了,就说:“你好谁,你跑不了了吧!快把你夜入王宫的目的说出来。”他把蓝戴当成了报琅国人,意思是说,你是哪个家族的,为什么私入夸玫国王宫? 可蓝戴确认为大地尘龙太狂妄,他认为已经可以把自己抓住了。蓝戴想压压大地尘龙的气焰,所以说:“想知道,继续追,追到再说。”说完一纵身,竟然从大地尘龙的头顶飞过,向美地飞驰而去。 大地尘龙万没料到蓝戴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竟然从自己的头顶掠过。他被蓝戴激怒了,转身继续追,心想:追到他,不管他是哪个家族的,一定要让他好看。 于是,刚刚从美地飞驰出来的两个人,又再次的进入了美地,继续在白昼一样的城市里飞驰。这次,蓝戴想好好气气大地尘龙,他并不走直线,而是在城中绕圈子,他要绕晕大地尘龙。但萧萧实在受不了了,她特别难受,不住的用微弱的声音说:“别跑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别跑了,再跑下去,会死人的。”“停下吧!求您了!英雄。” 蓝戴的心软了,萧萧的话打动了他,他不再绕圈子,加快速度,径直奔向王宫,大地尘龙渐渐被甩开了。再次进入王宫,蓝戴对这里已经熟悉多了,他奔到初入王宫时的地方,来到初见萧萧时的那个小院,把萧萧放在地上,说:“以后别再在夜里出去玩了。”然后出了院子。 第三十五章 了解  出了院子,蓝戴看见大地尘龙在不远处搜寻,便飞驰过去。大地尘龙见蓝戴飞驰而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而且竟然直奔自己冲来,他双拳挥出,直击飞驰而来的蓝戴。可蓝戴依然没有停步,依然直冲过来,向大地尘龙的双拳撞上来。大地尘龙还以为蓝戴是不是累的晕了,竟然上来送死。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蓝戴就在他的拳头上滑过,从他身边溜过。大地尘龙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事实确实如此。 蓝戴掠过大地尘龙,见他竟然愣在那里,就说:“喂!大地尘龙,你还没抓到我。” 大地尘龙转头看着蓝戴,眼前这个面纱遮面的人,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人,竟然有这样的能力,是自己从未遇到过的高手。 蓝戴见大地尘龙还愣在那,又说:“你要是不追,我可走了,你的面子可就彻底的栽到这了。” 听了蓝戴的话,明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能力强过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追。 蓝戴在前,大地尘龙在后,两个人开始在王宫内飞驰。蓝戴也不出王宫,就在王宫里到处逛。渐渐的王宫的武士们发现了他们两个,开始有武士随同大地尘龙一同追赶蓝戴。于是,王宫的高手几乎都到齐了,他们认识大地尘龙,不认识蓝戴,知道蓝戴是外人,私入王宫,都想抓住他。王宫的上空,有一条三十余人的长龙在飞驰。 国王玫洛也站在大殿外观看,他倒没有特别的惊恐,表现得很平静。 蓝戴边跑边看后面的长龙,觉得好笑,他知道夸玫国的高手差不多都到齐了,并没有特别的高手,都很普通,没有一个人的能力及得上大地尘龙。该结束了,蓝戴加快速度,跟在后面的人立刻被甩开了,他奔向大殿外的玫洛国王,在他对面站住。玫洛并不害怕,问:“你是来找我的?” 蓝戴没说话,也不回身,右手向后面随意的一划,他用的是蓝指宫的绝学——风决,立刻追上来的三十余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挡住,同时停住。 这个时候才有人喊:“保护国王……。” “你认为他们能保护得了你吗?”蓝戴对面前的玫洛国王说。 “又没有人要伤害我,保护我干嘛?”国王说。 蓝戴听了,觉得这样的话才象国王。 “我走了。”说完身行直冲天空,一闪消失了。 王宫里的高手和大地尘龙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好象经历了一场梦。国王对大家说:“不早了,都各回各位吧!大地尘龙先生,你也回贵驿休息吧!”然后国王进入大殿。 大家都尊从国王的话散去,大地尘龙之前在玫洛国王面前的高傲劲头都被这半夜的奔波磨得不省半分,很乖的回贵驿休息了。 国王进了大殿,对后面的武士和行官说:“都下去吧!我想静静。” 大家虽然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国王想静静,但也都没问,关上殿门,守在门外。 国王见殿内只剩下他一个人,竟然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暗自高兴,刚刚没有在大地尘龙和那个陌生的高手面前丢面子,可以一直支持到现在才摔倒。他伏在地上,让自己几乎被汗水浸透的身体可以放松一下。这一切国王以为没有人知道,其实有个人一直在看着他,这个人就是蓝戴。 蓝戴本来走了,但他觉得玫洛国王的表现太不象夸玫国人了,带着疑惑,他又回来了。看见国王让所有人都下去,就觉得奇怪,在殿门就要关上的那一刻,他进了大殿。然后看见了一切,蓝戴才知道,玫洛国王同其他夸玫国人一样,不但唯美成狂,而且还冒死也要守住尊严。不知什么原因,蓝戴觉得夸玫国人很无聊,他们做的事情让蓝戴有些不理解,但蓝戴并没有轻视他们的感觉,就是不太理解。 玫洛国王的身体还有些软,索性他就躺在地上,仰头看着高大空旷的大殿。蓝戴隐藏在大殿顶上的一大束鲜花后面,看着地上的玫洛国王,看的非常真切。国王的身材不高,但他的鞋地很厚,不注意看,就会觉得他比一般人要高一点;样子很平常,但他用一顶金观遮住大部分的脸,让人觉得他很神秘;本来很瘦弱的身体被宽大的黄袍遮盖,再加上脸被遮住了大部分,根本看不出他很瘦弱;仔细看他的手和露出来的嘴角和眼睛,觉得他的年纪应该不只三十几岁,至少也有四十岁。原来玫洛不只不让人看见他的胆怯,更不原人看见他本身的缺点和不足。 蓝戴觉得国王没有意思,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闪电一样的出了大殿,走的时候没有关门。门一开,外面的武士和行官以为国王有事吩咐,都忙向里面看,于是他们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国王。大家以为国王出事了,都冲进来,其声唤:“国王,您怎么了?” 他们都进来,让国王大吃一惊,立刻坐起来,突然觉得不妥,立刻又躺下,有气无力的说:“我头好疼,大概是酒喝的多了点,扶我起来。” 立刻有行官扶起国王,把他扶到天尊上坐下。于是,因为国王的酒喝多了点,头很疼,整个王宫这一夜都没有安静下来,大家都在忙,好象根本就忘了有一个高手曾经把王宫搅了个人仰马翻。到了第二天,他们就更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他们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就要到了,唯美大赛就等于是国庆日,是个举国欢腾的时刻。 蓝戴离开大殿,想按原路出去,路过小院时,他想起了萧萧,好奇心起,想看看萧萧现在在干什么。于是,他人鬼难测的进了小院,他知道萧萧应该住左厢,于是就来到窗前,虽然没有灯光,但蓝戴凝神向里面看,还是能看的很清楚的。萧萧好象出去了,看样子是刚回来,她没有燃照灯火,无力的坐下。然后用手轻轻抚摸胸口和后背,她的眉头紧皱,好象很痛苦。蓝戴觉得奇怪,为什么她好象很痛苦。接着她开始脱衣服,脱衣服的动作很轻、很慢。脱去了外衣,只剩一件内衣,露出嫩白的皮肤。 蓝戴之前看见过蓝甜的身体,就觉得她的同自己的有很大区别,今天看见萧萧的觉得她的身材虽然没有蓝甜的美,但好象也很吸引人。蓝戴就没走,不只对萧萧的身体感兴趣,更想看看她为什么会很痛苦。 萧萧最后把内衣也脱了,因为她背对着窗,所以蓝戴只能看见她裸露的背。他看见萧萧的后背有几块暗紫色的印记,还有无道鲜红的抓痕,蓝戴明白了,原来是自己抓着萧萧飞驰的时候,没有注意力量,伤了萧萧的后背。看见萧萧伤痕累累的后背,蓝戴有些内疚。萧萧想让她的后背吹吹风,减少一些疼痛。所以她转过身体,站起来开窗。她的前胸就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蓝戴视线里,蓝戴第一次这样真切的看见女孩的胸,知道了原来和男孩有如此大的不同。 萧萧走今窗,打开窗。蓝戴不得不闪到一边,看看天,觉得不早了,出来很久了,牵挂蓝甜,决定离开。身行一闪,飞驰出了王宫。施展出游驰之术,顷刻间回到了红官府邸。 当蓝戴轻轻推开房门,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安静的躺在床上,蓝甜睡了,晓湘却没睡。看见蓝戴回来,晓湘坐起来,低声说:“你回来了?” “还没睡?睡吧!天就快亮了。”蓝戴说。 “啊!”晓湘本来想跟蓝戴多说几句话,但他看出蓝戴好象不想多说,只好躺下。看着蓝戴躺在蓝甜身旁,晓湘有种莫名的失落,感觉自己好孤独。 蓝戴睡了,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想睡,总之很快就睡了。房间里有陷入了宁静,静得好象平静的湖水,悠然美丽。 清晨,蓝戴没有醒,晓湘却醒了,见蓝戴和蓝甜都还睡着,他也没急着起来。但红官府邸今天清晨却格外的忙碌,阿美在准备早餐,下人们在各处大扫,因为一年一度的唯美大赛迫在眉睫,而且红官家主人红官俊对今年的唯美大赛格外的热心,昨天已经发下话来,红官家上下都要做好迎接唯美大赛的准备。而此刻的红官俊本人却不在红官府邸,他在王宫,因为早早他就得到了昨夜有人打闹王宫的消息,所以他很早就来到了王宫,想知道更多的消息。 不只红官俊,豪虎英、还有其他的一些夸玫国的重臣都在,他们都是来看望国王的。因为唯美大赛还有四天就要举行了,安全当然至关重要。因为大家都知道,唯美大赛盛况宏大,关系到夸玫国的国运,如果出现些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家都在候事阁等着召见,可太阳已经老高了,大多数人在这也已经等了一个时辰,国王还没有起床。虽然焦急,却没有人敢有异议,这已经成了一个不成文的默契,决不能打扰国王睡觉,否则后果很严重。所以大家都只能安心的等,等到国王起床。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再过一个时辰就到中午了,国王还没起床,大多数人已经坐不住了,不停的走动。依然没有人感去打扰,只能一遍遍的听行官通报,每次通报的内容都是:国王依然在安睡。国王安得很,可大人们却无法安,虽然国王经常睡懒觉,可最多两个时辰,今天却超过了两个时辰。 大家焦急的等在候事阁,国王却安然的睡在床上。他不是一直没有醒,已经醒了两次了,也许是昨夜惊吓过度,身体很疲劳,就是不想起床,不想起床,就自然会又睡了。看看天已经到中午了,问:“大人们都还在吗?” 门外有行官回答:“大人们都在,已经等了三个时辰了。” “好,准备议事。”国王说。 国王终于起床了,行官们立刻拿来夸玫国特有的晨花,片刻国王的寝宫里已经部满了晨花。晨花的最大特点是提神醒脑,这是给国王提神的。等玫洛国王穿上了黄袍,立刻又有行官在他脚下洒上贵花瓣,贵花象征着高贵,玫洛国王每天都要踩着贵花瓣站起来,意味着永远在高贵之上。然后开始净面,当然还是离不开花,是用水灵花瓣泡过的水净面,因为水灵花有嫩肤作用。然后在发髻里面放上几片天灵花瓣,因为传说天灵花是天神从天上带来的,如果可以吸收天灵花的精华,可以与天神对话。 一切准备停当,又半个时辰过去了。 众位大人正焦急的等在候事阁,突然有行官通报:国王请各位大人到合事殿议事。听见这个消息,大家终于松了口气,有的人心里说:“他还活着。” 合事殿内,国王高坐天尊之上,下面坐着三十三位大人,这些都是夸玫国的栋梁。 当然这些栋梁们都先向国王发出慰问,慰问国王是否受到惊吓。国王很坦然的告诉大家毫发无损,请大家放心。然后,国王向主持筹办唯美大赛的华亭官秀山一鸣和华城官亮佳九谈询问了一下唯美大赛的筹备情况。对于多年来一直筹办唯美大赛的两个人来说,次事自然不在话下,他们向玫洛国王保证唯美大赛一定会顺利举行。最后,国王告诉大家,今年的唯美大赛会有报琅国的贵客参观。这一消息对大家来说确实未曾预料到,但大家也都没有发出异议。经过半个时辰,议事结束,大家各自回府。 回到红官府邸,阿美已经陪蓝戴、晓湘、蓝甜吃完了正餐。当然这一餐又让蓝戴三人终身难忘。红官俊让下人带蓝戴三人到正厅去,到了正厅,红官俊很客气的询问了蓝戴一些这几天的生活是否如意。蓝戴当然一一表示感谢,蓝戴知道红官俊一定是想问自己关于准备唯美大赛的事情。不想他再绕圈子,于是主动说:“我这几天想安静的休息,准备唯美大赛。” 红官俊明白蓝戴的意思,对阿美说:“小蓝先生如果有什么要求,一定要尽全力办到。” “我知道,哥哥,你放心吧!”阿美自信的说。 “我们想换个住处,要大一点的,除了我们三个和阿美之外,我不想见其他人。”蓝戴说。 “当然可以,阿美,把整个东厢打扫干净,让小蓝先生他们住进去。”红官俊说。 “我这就去办。”说着阿美就出去准备了。 蓝戴谢过了红官俊,带着晓湘和蓝甜回到自己的小院。 阿美的工作效率真的很高,晓湘还没来得急问蓝戴为什么要换住处,她已经带下人来给蓝戴他们搬家了。蓝戴也不得不佩服阿美,虽然她没什么主意,什么事都要红官俊吩咐,但只要红官俊吩咐下的事情她都能做得井井有条,让人满意。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东厢几乎占了整个红官府邸五分之一的面积,不但大,而且明亮整洁。当然也少不了花,整个东厢已经摆满了鲜花。 蓝戴问:“这些花是原来就在的,还是你刚刚搬来的?” 阿美笑了,对蓝戴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个条件,等一会儿,下人走了,你要把你的面纱拿下来,让我看看。” “好,你说吧!”蓝戴说。 “大多数是刚搬来的,原来这里有一些,我觉得少,就又搬来些。”阿美很骄傲的说。 蓝戴没再说话,晓湘却不知为什么不太高兴了。阿美并没有发现,但蓝戴却看见了,可他不明白为什么。 家搬完了,其实没什么可搬的,只是把在绘美买的东西搬来,其余的什么都不用搬,东厢的设施比原来的小院更豪华。下人下去了,蓝戴自然也满足了阿美的要求,把自己美丽绝伦的样子给她看了好一会儿,阿美满足的走了,晓湘却更加的生气。阿美走后,蓝戴问晓湘为什么事不高兴,晓湘只说没有不高兴,蓝戴当然没有再问。 第三十六章 折兵甲  阿美走后,蓝戴对晓湘说:“我发现折兵甲有可能有改变我肤色的力量,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做。” “没问题,我一定能做到。”晓湘胸有成竹的说。 “要想唤起折兵甲的力量大概需要很长时间,所以在我呼唤折兵甲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蓝甜。” 晓湘没想到原来又是照顾蓝甜,他有些失望,可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点点头。然后好象想到什么,问:“你的法力不是很强吗?能不能用法力掩盖住你的肤色?” “不能,我的法力虽然还可以,但蓝国人操控蓝色的能力很差,没有人可以长时间的操控蓝色。”蓝戴说。 “原来这样,那你到后面那个院子吧!那里安静,你可以安心做。” “不,我就在隔壁,也许一个时辰,也许一天,如果没有万不得已的事情,不要打扰我。”蓝戴非常郑重的说。 晓湘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蓝戴要换住处了。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如果不让任何人出入,红官俊一定会猜疑,所以才告诉他只能让阿美自由出入,这样红官俊就有了眼线,而我们只要提防阿美一个人就可以了。晓湘现在倒觉得蓝戴有的时候有些象报琅国人,他真是个奇异的人。 蓝戴出去了,晓湘明显看出来蓝甜的眼神里竟然有些依依不舍,蓝戴当然也看出来了,他却没有停留。蓝戴出去后,晓湘开始同蓝甜说话,总不能这样一句话不说的坐着,之前的两次单独和蓝甜在一起时都是夜里,可以睡觉。但今天不同,所以晓湘用很缓慢的语调同蓝甜说话。讲一些在蓝国的事情,从自己认识蓝戴讲起,然后到如何到蓝魂府,如何认识蓝甜,再到如何解救了蓝魂府的危难,再到如何拯救蓝戴。说到这里,晓湘虽然是自言自语,但语气中充满疑惑,他疑惑为什么本来舍身救蓝戴的是蓝辛,为什么到后来会变成眼前的蓝甜。这件事应该至少有四个人知道是什么原因,蓝戴本人,拯救蓝戴的蓝生,还有蓝辛和蓝甜。蓝戴和蓝辛对这件事绝口不提,蓝生高深莫测,剩下的就是眼前的蓝甜了。可蓝甜现在不但一个字也不说,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告诉别人事情的经过。 除了这件事,晓湘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就是本来蓝国人是不可以走出蓝国的。蓝戴把他可以走出蓝国归功于他曾经死过,所以可以走出蓝国。但蓝甜呢?蓝戴说她可以走出蓝国也是因为死过一次,但这种说法,晓湘不完全相信。蓝戴才华横溢,他能做到什么晓湘都不会怀疑,但蓝甜的能力一般,不可能同蓝戴一样竟然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蓝国。 这两件事都是迷,晓湘作为一个报琅国人已经想了好久,但一直想不通。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了,蓝戴依然没有回来。晓湘虽然不担心,但也有些心焦,毕竟等人不是件好事。 该跟蓝甜说的话都说了,正没什么事可做时,阿美来了。她见蓝戴不在,就问:“小蓝去哪了?” 晓湘早就想好了,如果阿美问起该如何回答。他说:“哥哥说他不太熟悉美地的环境,就出去走走。” “为什么不叫上我,他一个人说不准会迷路。”阿美说。 “不会的,我哥哥的方向感很好,不会迷路的。”晓湘说。 “我做了些美食,我们先去吃吧!” 一听见美食,晓湘的思绪立刻停留在了曾经吃过阿美之前做的美食上,心中充满了无限渴望,但他马上有让自己平静下来。蓝戴的嘱托绝对不能忘,便说:“我不饿,还是等我哥哥回来再吃吧!好吗!” 阿美又问:“你们真的不饿?” “不太饿,还是等等吧!”晓湘强迫自己这样说。 阿美见晓湘很坚决,也就没再勉强,坐了一会儿,同晓湘闲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见蓝戴还没回来,就告别了。 虽然晓湘并不是第一次说谎,但不知怎的,竟然有些心惊肉跳,觉得很危险似的。 天黑了,晓湘眼睛虽然看着熟睡的蓝甜,可心里想的一直是隔壁的蓝戴。已经四个时辰了,蓝戴依然没有出来,唤起折兵甲的力量为什么会这样难。这个时候,晓湘有些怨自己了,如果自己平时再努努力,能力再强一些,也许现在能帮上忙。可现在自己只能在和蓝戴一墙之隔的地方思念,别的的忙就再也帮不上了。 也许是思想过于集中了,让精神过于专注,不知不觉精神恍惚,竟然睡了。他虽然睡了,可有人没睡,那个曾经观察过他们的人又来了,他依然停在了窗前,很随意的听了一会儿,因为房间里的人都在睡觉,他没有听见什么,觉得无聊就走了。 深夜,晓湘猛的醒了,眼前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刚要问,这个人说话了:“你睡的好香,我在着看了你一个时辰了。” 晓湘听出来了,是蓝戴,他高兴的说:“蓝戴,你回来了,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的太香了,我哪忍心叫醒你。”蓝戴笑着说。 “办成了?”晓湘从蓝戴的言谈中感觉到他很高兴。 “是,我已经把折兵甲的力量完全呼唤出来了,现在它可以改变我的肤色了,不过不能维持很久,最多三个时辰。”蓝戴说。 “三个时辰应该够用了。”晓湘更高兴了。 “那我们就准备参加唯美大赛吧!” “对!参加唯美大赛,拿个龙花回来,你一定能的。”晓湘胸有成竹的说。 “龙花可是第一名,我倒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能得第二名灵花或第三名清花就行了。”蓝戴说。 “不,以你的美丽,没有人能胜过你,你一定能拿到龙花。”晓湘说。 蓝戴没有再和他争辩,微微点点头,就算同意吧! 这个时候,晓湘的肚子开始发出了“咕咕”声。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饿了,一直没有吃东西,我比不了你们蓝国人可以很长时间不吃东西。” 蓝戴想了想,说:“我这就叫下人去准备东西给你吃。”说完他就出去了。 晓湘没有拦阻,因为他确实饿了。很快蓝戴就回来了,他对晓湘说:“一会儿他们就会拿东西来给你吃了。” 突然,熟睡中的蓝甜动了一下,蓝戴忙使眼神给晓湘,让他放低声音。刚才他们两个都太高兴,说话的声音没有压到最低。蓝甜的这一动,提醒了蓝戴。 过了有两刻,外面有脚步声,蓝戴立刻就听出来是阿美了。他忙开门迎了出去,阿美见到蓝戴,说:“我有事出去了,下人们没有你的吩咐,不敢擅自进来,害你们挨饿了。” “没有,只是晓湘饿了,还害你这么晚还过来,谢谢!”蓝戴的话是真心的,他并没有想要惊扰阿美,只去找了个下人让他送些吃的过来就可以了。可阿美又亲自过来了,无论她有什么目的,能这样关心自己三人,就这份心意也该谢。 晓湘好象也很内疚,不好意思的说:“这么晚,还惊动你,谢谢!” 这下论到阿美不好意思了,她说:“是我不好,出去时候应该安排好,好了,不说了,我准备了好多美味,我们一块吃吧!” “好!”晓湘很高兴。 “你们去吃吧!我在这陪小甜,她睡得很香。”蓝戴很坚定的说。 阿美知道,蓝戴一定不会留下小甜一个人去吃饭。晓湘更知道蓝戴不会扔蓝甜一个人在这,他说:“哥哥,你先去吃吧!我先陪姐姐,你回来,我再去。” “不用了,我不饿,你去吧!”蓝戴说。 晓湘知道改变不了蓝戴的决定,没有再多说。阿美说:“这样,我回去送些来给你们吧!” “不用了,我们不饿,你陪晓湘吧!他很久没吃东西了。”蓝戴边说边示意让他们快去吃。 “那我明天给你做更好的美味。”阿美看蓝戴很坚决,没有再勉强。 晓湘随阿美去吃东西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蓝戴和熟睡中的蓝甜,解决了问题,蓝戴很高兴。他坐到蓝甜身旁,轻轻握住蓝甜的手,嘴角带着微笑说:“你又帮了我一次,我欠你的更多了。折兵甲果然有神奇的力量,它不但可以象它的名字一样折断锋利兵器;如果唤起它内在的积蓄了几千年的力量,还可以给我一层半透明的圣衣,让我的肤色变成和其他国家的人一样的肉色,甚至还能给我一层更亮丽的肤色。”说到这,蓝戴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满足感,继续说:“他们都说我是上天赐给蓝国的无比珍贵的礼物,说我可以拯救蓝国。我是不是上天赐给蓝国的礼物,我不知道,可我可以肯定,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最最珍贵的礼物,你不但可以拯救我,还可以给我力量,让我可以永远充满力量的去迎接任何困难。”蓝戴握着蓝甜的手都有些出汗了,他另一只手也握住了蓝甜的另一只手,非常深情的说:“谢谢你!”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心情,在蓝国恐怕三千年来都不曾出现过了。 也不知是蓝戴的话惊醒了蓝甜,还是蓝甜睡醒了,她睁开了眼睛,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蓝戴。蓝戴轻轻的说:“是不是我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蓝甜依然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蓝戴的脸。蓝戴问:“你是不是没睡好?” 蓝甜依然看着蓝戴,蓝戴握着蓝甜的手,说:“我们继续睡。”说完蓝戴躺在了蓝甜身边。 果然,蓝甜很听话,竟然闭上了眼睛。蓝戴看见蓝甜闭上眼睛,心里感到很欣慰,轻轻说了句:“我会一直这样陪着你,安心睡吧!”然后他也闭上眼睛。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太放松了,很快就睡了。 晓湘回来的时候,蓝戴和蓝甜睡的很香,都没有醒。他看看手里的点心,没有说话,把点心放在桌子上,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了。 有很多人爱睡觉,或许是因为懒惰,或许是因为贪睡,或许是因为无事可做,或许是因为喜欢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可美美的睡着确实很舒服,熟睡可以说是这世上最简单的休闲方式了。 也许是因为解决了一个最大的难题,蓝戴竟然陪蓝甜和晓湘睡到第二天中午,最后还是被阳关惊醒的。蓝戴睁开眼睛,发现天已过午,也不由得一惊,他自己都没想到会睡这么久。 看着这样好的阳光,蓝戴突然想出去走走。于是他起身下床,大概是有默契,这时,蓝甜和晓湘同时睁开眼睛,看着站着的蓝戴。蓝戴见大家都醒了,宣布:“我们今天出去玩。” “好!”晓湘立刻表示支持。 蓝甜虽然没有说话,但也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头发,蓝戴感觉很轻松,心情很好。于是说:“我来帮你们梳洗。”说完凝神施展念力,开始呼唤自然的力量。 于是没多久,空气中就有了流动的水,晓湘高兴的不得了,差点没跳起来,高兴的享受着带着花香的水给自己梳洗。蓝甜也闭上眼睛,享受着水流的爱抚。 见差不多了,蓝戴收了念力,晓湘还闭着眼睛享受着,突然没了水流。他睁开眼睛,笑意盈盈的说:“明天还这样好吗?” 蓝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他把面纱给蓝甜戴上,然后自己也戴上。蓝甜自己又把天映花衔在了嘴边,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出了东厢,刚巧碰上阿美。阿美看见三个人好象要出去,问:“你们要去哪?吃了东西在去吧!” “不用了,我都带着呢!”晓湘说着抬起手,手里拿着一个昨天夜里装点心的小盒。 “晓湘越来越聪明了,我再拿点,我们就可以走了。”说完她对旁边的下人说了两句。转身对蓝戴说:“我们今天出城去玩,好吗?” “好,你带路吧!” 四个人还没出红官府邸,那个下人追来了,递给阿美一个比晓湘那个大很多的食盒。 “你想的真周到。”晓湘越来越佩服阿美在照顾人方面的能力。 阿美笑笑,说:“我们今天去城东的丽顶山,那里景色不错。” 没有人反对,一行四人出了红官府邸,直奔城东的历顶山。 我陪蓝瑟住在蓝水湖,挥霍着自己的时间,好象很悠闲,其实很不快乐。原因当然是因为没有蓝戴和蓝辛,没有了他们两个,我的日子好象就没有了依托。虽然我早就知道迟早会有这样的一天,可还是无法适应。见我每天都不太快乐,蓝瑟会想讲各种各样的故事给我听,当然都是关于蓝国的,虽然我对蓝国的历史不太关心,可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不少。这样一来,就不是我陪蓝瑟,而变成蓝瑟陪我了。 有时我会问她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因为在我的前二十年,只有蓝戴和蓝辛对我这样好,我很笨,难免觉得奇怪。蓝瑟回答我,没有原因,只因为她想这样做而已。这样的回答,有几分象蓝戴,可我想不通。 有了蓝瑟,蓝水湖的一切我都非常了解了,只有一件事,我不明白,蓝瑟也不知道。就是为什么朝天吼来了蓝水湖后,就让快要干涸的蓝水湖有生机昂然了。我曾经怀疑过这件事只是个传说而已,并不是真的。但蓝瑟告诉我是真的,之前蓝师带走了五千只朝天吼后,蓝水湖的水就有了变化,好象有些失去了光泽。我知道蓝瑟不会骗我,但真相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我在蓝水湖的日子就好象一片自天空飘落的花瓣,自上而下的落下,对于天和地来说,它移动了,可对于它自己来说,它根本没有移动。可这种日子对于一个蓝国人来说是不应该的,因为我们只能活三十岁,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太珍贵了,没有浪费的理由,更不应该有浪费的机会。 第三十七章 高山水圣  丽顶山是那种让人一见就能喜欢上的山,只能用秀美才能形容它。远看它象一顶金冠,阿美告诉大家,这就是为什么叫丽顶山。晓湘好奇就问,为什么不叫丽冠山?阿美就解释给他听,因为夸玫国人喜欢极端的事物,顶就是最上面的意思,就是说这座山象人的最上面的东西,如果只叫丽冠山,如果不戴在头上时不就和人没关系了吗?晓湘不得不佩服夸玫国人的聪明。 到了山脚下,晓湘走的有些累了,想吃东西,大家都没意见。于是阿美打开食盒,最上层是一块厚厚的白色的布。她把不铺在草地上,食盒一个个的拿出来摆好,请大家坐下。晓湘高兴的说:“阿美,你想的太周到了,有你这样一个朋友真好。” “我也就只能做这些了,只要你们高兴。”阿美说。 “其实你一点也不象夸玫国人,而有些象草木国人。”晓湘边说边坐下。 “你去过草木国?听说那是个美得让人不能再美的国家?”阿美问。 “我去过草木国,那里太美了。”晓湘觉得能为阿美做点什么了,很认真的说:“它的美是好无瑕疵的,是天然的,不加修饰的,是让人陶醉的,是那种感天动地的美。任何美的东西都能有人指出它的不足之处,但草木国的美没有人可以看出它的不足之处。也许这样说你们还是不能体会,其实草木国人没有人会功夫和法术,可他们的国家为什么不会被攻击?你们知道为什么吗?”说到这晓湘故意停住。 当然没有人知道,阿美对草木国知知甚少,夸玫国人很少谈起草木国,原因吗?阿美也不知道。蓝戴对草木国的了解也都是从晓湘那里得来的,之前他一直以为草木国的人能力至少应该强于夸玫国,现在晓湘这样一说,倒真让蓝戴不理解了。 晓湘其实也知道没有人知道,因为蓝戴第一次出蓝国,不可能知道。而阿美也不太可能知道,因为草木国比夸玫国美,这虽然是事实,可夸玫国的那些栋梁们不愿承认,早就规定不许夸玫国人出境去草木国,当然就更不可能讲给后辈们知道了。她接着说:“因为草木国太美了,草木山水皆有情,虽然全体国人都没有抵御外敌的能力。可那有情的山水草木可以,到了草木国,人们所有的杀气和欲望都会被草木山水所融化。在草木国不会有愤怒的人,不会有冲动的人,更不会有人有掠夺的欲望。所以没有人可以侵略草木国,虽然那里的人们没有抵御外来侵略的能力,可一样不会有人能够成功侵略草木国。”晓湘的话说完之后,阿美竟然停住了手里的一切动作。蓝戴也不由得望着远方,好象思绪已经飞跃万里,直入草木国,去欣赏那个可以融化愤怒和欲望的国家。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憧憬草木国的美丽,可有一个人却以闪电一样的速度从他们面前拿走一个食盒。当然最先发现的还是蓝戴,他没有说话,身行一动就已经从那个人手里拿回食盒,动作当然比那个人更加的快捷,他放回食盒。晓湘和阿美都不知道食盒曾经被人拿走过,他们只发现了十步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十几岁的孩子,很显然这个孩子是被食盒中的美味吸引过来的。 孩子被蓝戴的这一手给震慑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蓝戴。蓝戴倒没太留意他,对阿美说:“我们吃东西吧!” 阿美正要继续动手布置,突然她手里的一个食盒突然不见了,当她抬头寻找时,看见食盒在蓝戴手里,在孩子身边多了一个青衣中年人。阿美不明白为什么蓝戴要拿那个食盒,正犹豫,蓝戴把食盒交到阿美手里。其实她不知道,这个食盒刚才那一瞬已经经过了三个人的手。那个中年人把食盒从她手里拿走,蓝戴从中年人那里把食盒拿回来,然后又交回她手里。 蓝戴看着中年人,这个中年人的速度是他出蓝国后见过的人中最快的。中年人也看着蓝戴,他震惊为什么夸玫国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虽然蒙着面纱,可也能感觉到他很年轻,可刚才从他手里拿走食盒的那一手,在他知道的人中恐怕都没有人能做到。 晓湘这个时候也看见了中年人,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因为他认出来这个人是报琅国高山家族的第四号人物——高山水圣。报琅国的领袖高山家族也有人来夸玫国了,这其中一定有奥秘。 “你们是夸玫国人吗?”高山水圣高声问。 蓝戴没有回答,看了一眼晓湘。晓湘知道他要自己回答,说:“我们是夸玫国人,你们是什么人?” 蓝戴不明白晓湘为什么现在说是报琅国人了,但他知道晓湘一定有他的理由。 高山水圣有些疑惑,又仔细的端详了一遍四个人。然后突然出手,动作象清风流水一样的流畅,比闪电快上十倍。他的目标不是蓝戴,而是晓湘。蓝戴当然不会让他伤了晓湘,伸手劈向高山水圣,隔在了晓湘身前。两个人斗在了一处,瞬间两股旋风一样的力量绞在了一起。 刚开始还能看出打斗中的两个人谁是谁,可顷刻间已分辨不清楚了,只见一股旋风一样的东西在上下盘旋。观看的四个人都感觉到了巨大的气流在吸引着他们,似乎要把他们吸进这个强有力的旋风里面。他们不住的后退,努力的让自己站定。 观看的人不轻松,打斗的高山水圣同样不轻松,他以为蓝戴只是飘逸功夫厉害,没想到的是内在修为同样深不可测,应对自己的攻击竟然轻松自如。他再不敢轻视蓝戴,施展开高山家族的高山断魂截应对蓝戴。 蓝戴自出蓝国后也是第一次遇见高手,这个人的功夫要胜过在王宫见到的那个大地尘龙,虽然蓝戴应对自如,可他也不敢大意。 晓湘装做不知道这个人是高山水圣,是因为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报琅国人,这是他每次离开报琅国的时候爷爷嘱咐的事情,不要让报琅国人知道你是报琅国人,特别是高山家族的人。晓湘在想该怎样帮蓝戴,论功夫自己没法跟高山水圣比,一时想不出来该做什么。 那个孩子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被美味吸引还是因为别的,竟然走了过来。晓湘立刻对阿美和蓝甜说:“小心!”然后做好战斗的准备。 孩子不管那么多了,出脚踢向晓湘,晓湘立刻向旁边闪开,和孩子斗在一起。原来这孩子的飘逸功夫虽然很厉害,比晓湘要强,可本身修为却也并不出奇,和晓湘倒是棋逢对手。 阿美在一旁分不出来晓湘和蓝戴到底是占上风还是下风,但她的功夫太一般,根本就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她虽然没见蓝甜动过功夫,可晓湘和蓝戴都很厉害,她推断蓝甜也应该很厉害,所以她求助蓝甜:“小甜,你帮帮晓湘和小蓝吧!” 蓝甜好象没听见一样,没理阿美,倒是有意无意的观看打斗的四个人。蓝戴那倒应变自如,他本来可以加大攻势打败高山水圣,可他想多了解一下蓝国以外的功夫,所以同高山水圣游斗。晓湘这面就不乐观了,论功夫他和孩子不相上下,可孩子的飘逸功夫去高过晓湘不少,打着打着孩子就占了优势,完全处于上风了。晓湘心里也急,他盼蓝戴能快点过来帮他。 晓湘和孩子打斗时的速度不能同蓝戴和高山水圣相比,阿美也看出来晓湘现在处于下风,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也挺身而出,加入了战斗。虽然阿美的能力很一般,可毕竟是个会功夫的人,所以还真挽回了晓湘的劣势。晓湘本来对阿美还不是很放心,处处防着她,可现在他越想越觉得阿美应该不是算计他们的人。 旁边的蓝甜依然很悠闲的观看,或许是她觉得蓝戴和晓湘根本就没有危险,或许她根本就看不出来场上的局势,完全和平时一样。 蓝戴经过和高山水圣的打斗,虽然不能说是很了解,但也比较了解了高山水圣的能力,如果在蓝国他也只能算是个一般的高手了,但同自己比还有很大的差距,如果自己的能力没有下降,只须一招就可以打败高山水圣了。蓝戴不想在打下去了,他施展出了蓝指宫的绝学风决,凝指如剑,刺向高山水圣。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比第一次时更完美。 见到这样的奇妙招式,高山水圣万分惊奇,他从来没见过,来不及思考,更来不及破解,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要死在这里了。可他并没有死,只觉得一阵微风从他的咽喉轻轻刮过,然后就再也没什么了。高山水圣更加的赞叹于蓝戴的能力,这样威猛霸道的一击竟然被他控制得收放自如,威猛霸道的攻击变成微风抚面。蓝戴这时已经拦在了孩子面前,孩子正打得兴起,双拳挥向蓝戴的面门,蓝戴没有动,只见他的面纱好象轻轻飘动了一下,然后孩子就好象皮球撞墙一样反弹了出去。大家都以为孩子会被摔出很远,伤的很重。可又令大家意外的是,孩子竟然在急速反弹出去了有二十步后,飘然站定。孩子自己更加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睁大眼睛看着蓝戴。 高山水圣在也没有了刚才的自信,对蓝戴说:“谢谢手下留情,我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请问高手大名?” 蓝戴看看天,很随便的说:“不用了,我们只是一般的平民,你不是夸玫国人吧?” 高山水圣微一思考,然后说:“不是,但还请高手见谅,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 “你们走吧!我们要吃东西了。”蓝戴说着转过身去,走向旁边的美味。 高山水圣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年轻人,想不出报琅国哪个家族又出了青年高手,在他的印象中除了报琅国,没有哪个国家的人有这样的能力。因为在蓝国以外的国家,虽然很多人都知道蓝国人的能力最强,可蓝国人走不出蓝国这是个已经印刻在其他国家人的心里了,没有人会联想到在蓝国之外会见到蓝国人。 高山水圣带着孩子离开了,蓝戴问晓湘:“他也是报琅国人?” 晓湘没想到蓝戴早就发现了,也就不再隐瞒,说:“对,他是高山家族的四号人物——高山水圣。高山家族的人也来了,看来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 “夸玫国每年举行唯美大赛都会请报琅国的人吗?”蓝戴问阿美。 “没有,夸玫国举行唯美大赛不会请别的国家的人的,国王不喜欢外人参加。”阿美回答。 “那是为什么呢?”晓湘说。 蓝戴不再说话,他在想在王宫见到大地尘龙时的情景,在加上在红官府邸内的柔藤和豪虎英的帮手,还有今天。这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报琅国是在夸玫国有什么大的事情要做。 不只蓝戴疑惑多多,晓湘同样疑惑不已,报琅国最具实力的两大家族同时派人来夸玫国到底为什么,虽然身为报琅国人,可同样不理解。 大家带着疑惑吃过东西,阿美提议大家开始登山。于是大家开始登山,丽顶山的秀美逐渐呈现在大家眼前,这座山的大多数景物都是经过人工修建的,它的美丽完全是建立在人为修建之上的,每一处都能体现出修建者的审美观念。虽然美但难免会有些景观落入了修建者的盲点之上,会被欣赏者无意间看到,就成了整座山的瑕疵。 晓湘还在想着报琅国的两大家族,并没有查看到景观中的瑕疵;可蓝戴已经把高山水圣和大地尘龙放下了,景观中的瑕疵被他一一留意到,有时还讲给阿美听。阿美听了蓝戴的话,更加由衷的敬佩蓝戴。 这一趟丽顶山只游并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至少在晓湘那里没有达到。虽然别人不易看出来,但蓝戴是看得出来的,他已经意识到了报琅国两大家族的不断出现已经影响到了晓湘的情绪。路上大家话都不多,晓湘的话更是比平时少很多。 回到红官府邸,天已经黑了,吃过了正餐,回到房间。蓝戴问晓湘:“你觉得报琅国的两大家族来夸玫国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想了好久都想不通。”晓湘低声说。 “想不通还想,别累坏了自己。”蓝戴说。 “说的也是,可我毕竟是报琅国人!” “我感觉他们来夸玫国可能是来计划什么事情的,这件事对报琅国一定很重要,也许大地尘龙和高山水圣只是表面,恐怕还有更大的人物还没出场。”蓝戴说。 “更大的人物,难道……。”晓湘更疑惑了。 “别想了,睡吧!”蓝戴说。 晓湘很听话的躺下了,可他没睡。蓝戴却躺在熟睡的蓝甜身边睡了,而且好象还很香。 第三十八章 大赛之前  还有两天就到唯美大赛了,夸玫国陷入空前的繁盛,这个时候的夸玫国就好象是惊天巨浪来临之前的海潮猛涨,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让夸玫国上下沸腾的唯美大赛。美地的人为了可以很好的欣赏大赛,想尽一切办法替自己在大赛的各个赛场卖座位。美地以外的人蜂拥而至,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可以一睹大赛的盛况,如果运气好,还可以看到大赛的第一名龙花的容颜。而那些重臣贵胄们则在为自己的代表做最后的准备,这其中就包括红官府邸的主人红官俊。他已经找到了夸玫国最好的装点师花秀及至,他让人去请蓝戴来,让花秀及至来为蓝戴设计造型。 去的下人回来了,他禀告红官俊,蓝戴还在睡,并且说了不要人打扰他。红官俊听了,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悦,很轻微,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看出来。他又让阿美去请蓝戴来,阿美虽然知道蓝戴的脾气,可见大家都在等他,也只好去请。 来到东厢,还没到蓝戴的房间,晓湘已经拦住了她。晓湘很显然知道阿美会来,对阿美说:“我哥哥和姐姐都在休息,不能打扰他们,我们还是等等吧!” “我知道,因为我哥哥请了夸玫国最好的装点师花秀及至来给小蓝造型,所以我才来的。”阿美很无奈的说。 “我哥哥的脾气你也知道,他不喜欢的事别人很难改变。我们还是等等吧!”晓湘是蓝戴派来拦阻阿美的,因为蓝甜还没睡醒。 阿美也只好说:“那我就先回去了,让他们等等,小蓝醒了就去正厅吧!” “好!你先回去吧!我们会尽快赶去的。” 阿美离开东厢,回到正厅,见到红官俊,说:“小蓝大概是昨天太累了,还没起床……。” 阿美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装点师花秀及至说话了:“我没时间等,我先走了。”说着就要走。 红官俊急忙说:“麻烦先生再等一下,他马上就来了。” “我不想为了一个还没有参加唯美大赛的人浪费时间。”花秀及至说。 见花秀及至站起来了,阿美忙上前,说:“花秀先生,您在等等,等小蓝来了之后,您一定不会后悔,一定认为值得的。” 花秀及至很不屑的说:“什么样奇美的人我没见过,这样的人我劝你们也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相信您见过很多奇美的人,可小蓝不同,他不只奇美,是根本无法比喻的美,见了您就会相信我的话了。”阿美说。 也许是被阿美的话打动了,也许是被阿美的执着打动了,花秀及至坐下了。阿美舒了口气,化秀及至虽不是什么重臣贵胄,可在夸玫国装点师是个人人都尊重的职业,因为夸玫国人唯美成狂,而装点师去可以让人变得更美,更何况花秀及至是夸玫国数一数二的装点师,又在唯美大赛来临之季,所以花秀及至的身份地位并不比一般的重臣贵胄差。 花秀及至坐下了,红官俊的舒了口气,心中却很焦急,焦急蓝戴什么时候能来。阿美同样在想这个问题,如果过一会儿这个奇怪的美眉小蓝先生还不来,可怎么办? 红官家兄妹的担心终于成为现实,过了好一会儿,蓝戴依然没有来。花秀及至的耐心彻底的随时间溜走了,他很愤怒的站起来,连招呼都没打往外就走。阿美忙上前拦住他,非常忐忑的说:“化秀及至先生,等一下好吗?小蓝虽然性格有些孤傲,但他的美丽一定会让你不虚此行的。” 花秀及至冷冷的说:“再美的人我都见过,可象他这样傲慢的人我却没见过。”说着继续往外走,毫无留下的意思。 阿美跟在花秀及至身旁,边走边说:“先生,您再等一下!我去叫他,很快就来。” 可花秀及至的脚步却越来越快,而且连话都不愿再多说了。阿美的焦急全都写在脸上,虽然还没有放弃努力,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红官俊的愤怒已经部满了五官,双拳紧握。 正在大家事情处于一个无可挽回的境地时,一个人出现了,身材俊朗,淡蓝色面纱遮住了脸。阿美高兴的喊:“小蓝,你终于来了!”然后对花秀及至说:“先生,这就是美眉小蓝。” 花秀及至打量着蓝戴俊朗的身材,蓝戴并没有多看他一眼,对阿美说:“我来晚了。” “不晚,刚刚好。”阿美说。 “把面纱拿下来。”花秀及至说。 蓝戴没有说话,也没有拿下面纱,更没有看他。蓝戴的傲慢让花秀及至更加的好奇,这样一个俊朗的身材会拥有一个什么样的容颜。他又说:“把面纱拿下来。”蓝戴依然没动。 “小蓝,拿下面纱让先生看看。”阿美轻轻的说,然后又对旁边的下人们说:“都退下吧!” 下人们退下了,蓝戴依然没有看花秀及至,面向阿美把面纱拿下来。阿美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蓝戴的脸了,可每次见到依然激动不已,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芒。 旁边的花秀及至在蓝戴拿下面纱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好象被冰封住了似的。眼睛里带着晶莹的光芒,身体僵直,牙关紧咬。阿美对他说:“先生,你没失望吧!”可他一切如常,仿佛已经进入另一个空间。阿美又说:“先生,先生。”可花秀及至的表情和动作依然如故。 蓝戴略带着些不屑说:“先生,我的面纱已经拿下来了,看见了吗?”说完有把面纱带上。 蓝戴的容颜被突然消失在面纱后面触动了花秀及至,他从冰封状态恢复过来。略带颤抖的声音传来:“太美了!太美了……。”开始移动脚步绕着蓝戴观察。大概绕了五六圈,感叹道:“如此美丽的容颜,我哪还有能力对他进行装点!” “不,先生,您一定还可以让他更美的。”阿美急忙说。 “我没有那个能力,真的没有。”花秀及至好象很沮丧。 “不,先生,您是最好的装点师,一定可以让他更美。”阿美又说。 花秀及至看着蓝戴带着面纱的脸,停了很久,然后说:“我先走了,我确实没有那个能力,也许有另外一个人可以,就看我们的运气了。”说完向外走。 阿美又追上去,还想劝说,花秀及至摆摆手,说:“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来,你们就再另请高明吧!”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时候红官俊走过来,对蓝戴说:“小蓝,你好好休息,养好状态,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然后又转头对阿美说:“一定要照顾好小蓝先生的起居。” 蓝戴也没说话,转身离开了。阿美一直跟在身后,一直到东厢。 东厢,晓湘陪着蓝甜,蓝戴回来,而且阿美也来了。晓湘问:“来得及了吗?” 蓝戴没有说话,阿美忙说:“来得及,花秀及至先生见到小蓝了,可由于小蓝太美,花秀及至先生说他没有能力为小蓝装点。” “啊!我哥哥太美了,除了我姐姐没有人可以装扮他。”晓湘很自豪的说。 阿美笑了,很赞同的点点头。对蓝戴说:“小蓝,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想知道关于唯美大赛的具体的情况是怎样?”蓝戴说。 “是我太疏忽了,也没把唯美大赛的具体情况告诉你。”阿美很不好意思的说。 “现在说也不晚,具体说一下唯美大赛的过程吧!”晓湘说。 “好,唯没美大赛是我们夸玫国最盛大的节日,在每年的盛夏举行。唯美大赛包括街赛、堂赛、宫赛和天赛四部分组成。先是街赛,就象名字一样,所有的想要参加唯美大赛的人要在大街上展示自己的美丽,由整个美地的三千名护美甲兵从中选出五十名合美参加堂赛,参加唯美大赛的人都叫合美。当然了小蓝是不用参加街赛的,他和其他的重臣贵胄推举的五十名代表直接参加堂赛。堂赛是在佳美堂举行的比赛,这个时候凭审就变成了由国王钦定的十名重臣,当然为了表示公正,这十名重臣是不能有代表参赛的。这十名重臣从百名合美型、神、度、圣、汇五个方面来评判,从中选出十名参加宫赛。”阿美非常细致的介绍着。 “型、神、度、圣、汇都指什么?”晓湘插问。 “型是指身材,神是指精神,度是指风度,圣是指魅力,汇是指型、神、度、圣四方面的融汇是否完美。明白了吗?”阿美问晓湘。 晓湘之前也知道一些,他只是想知道的更清楚些,听了阿美的解释他点点头,表示明白。 阿美接着说:“通过堂赛的合美接下来就要见国王了,由国王和十名重臣共同在选出三名选手参加天赛。天赛就是有上天来决定谁获得唯美大赛的第一名龙花,第二名灵花,第三名清花。这个天是指华岭上的天圣,这个天圣是我们夸玫国的创造之神,我们夸玫国一直供奉着他的天圣神。” 蓝戴突然问:“天圣什么样子?” “天圣的样子和圣殿里的圣灵很象,圣灵就是天圣神的分割。”阿美解释道。 “什么?”晓湘不明白。 “天圣神在华岭,它是一尊神像,圣殿的圣灵就是天圣神的一部分,或者说是它的外壳。”阿美继续解释。 “你说圣灵是天圣神的外壳,对吗?”蓝戴问。 “是,大约一百年前,天圣神的外壳突然脱落,人们便把他请到美地来,修建了圣殿,把它供奉在里面。”阿美说。 “天圣神在什么地方?”蓝戴问。 “在华岭的天圣宫里。” “它怎样来选唯美的龙花、灵花、清花?”蓝戴又问。 “因为在盛夏的五月五日午时,它会显灵,会放射出三道七彩光芒,三位合美站在它前面,被金光覆盖最多的为龙花,最少的是清花。”说这句话时,阿美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蓝戴没有在问,晓湘却问:“真有这么神?” “是,到时候华岭上所有的人都可以见证。”阿美坚信的说。 而现在蓝戴的心里已经在想另外的问题了,天圣神的外壳圣灵都可以和自己体内的奇异力量有那么大的反应,这个奇异力量是来自蓝国的地心,而地心很有可能是三千年前放置地灵的地方。那么天圣神会和自己体内的奇异力量产生什么?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当年蓝指大圣送给夸玫国的地灵很有可能在天圣神身上。蓝戴走出蓝国的目的是要寻回地灵,现在终于有了第一块地灵的踪迹,他不禁暗自高兴,但决没表现出来。 “那么在五月五日午时之前天圣宫里的天圣神是绝对不会显灵的,对吗?”蓝戴问。 “不会,从来没有过。”阿美说。 “华岭应该很美吧!”晓湘问。 “当然,很美。”阿美回答。 蓝戴突然笑着说:“阿美,明天那个花秀及至先生如果带来了更厉害的装点师,快点叫我,既然参加了就应该要赢。” 阿美听了蓝戴的话很高兴,这是第一次蓝带对大赛表态,她说:“是,一定,不过就算没有更好的装点师,你也一定会是龙花。”阿美的神情里充满了自信。 蓝戴的笑容竟然好象灿烂起来,虽然还戴着面纱,但他灿烂的笑容仿佛已经冲破了面纱的遮挡辐射出来。晓湘和阿美都感觉到了,他们都特别的兴奋。 这一刻是无比鼓舞人心的一刻,让大家都有一种舒心畅快的感觉。直到阿美回到正厅的时候依然带着兴奋的表情,她把蓝戴的话传递给了红官俊,同时也把兴奋传递给了他。唯美大赛就要起幕,人们都在翘首以盼,红官府邸更是当这是一次加入豪官之列的契机。 来了蓝水湖好一阵了,我都记不住到底是多久了,着很不正常。蓝国人一向都对时间格外的珍惜,几不住自己来这里几天了,如果让蓝戴知道了,他一定回在训我几句,可是他不在,蓝辛同样不在,没有了他们,我的日子过的很没有生气。蓝戴走了好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想他有怎样呢?倒是蓝辛在蓝魂府,我应该去看看他。我对蓝瑟说了我的想法,她没有同意,理由是,蓝辛现在一定很忙,因为有国王和蓝战,他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根本没有时间理我。我想想也对,就暂时打消了回去的念头。 第三十九章 街赛  红官府邸里面的人一直在等花秀及至,希望他能带来个更高明的装点高手,可是他没有来,直到唯美大赛街赛开始了他依然没有来。红官俊很失望,但没表现出来。阿美虽然也失望,可表现并不明显。至于蓝戴和晓湘,他们本来就不太喜欢那个花秀及至,所以没有感觉。 唯美大赛街赛当天早上,阿美来叫晓湘和蓝戴,约他们去街上看美人。蓝戴并不感兴趣,可是晓湘非常想去,所以蓝戴就带着蓝甜随着阿美出门了。 街上,已经根本就看不见街了,街已经被人完全覆盖了,如果从远处看,人就是街,很壮观,当然也很乱。但夸玫国人很喜欢,他们对这样的场面格外亲切。阿美对蓝戴说:“一定要小心,每年街赛都会有人被熙熙攘攘的人群伤到,还会出有人为此而丢掉性命。我们先走走,然后我带你们到天堂美食去,虽然感受没有在街上这样好,可没有危险。” 蓝戴说:“我们还是现在就去吧!” 阿美看看蓝戴,好像有些不理解,这样让人兴奋的场面他为什么无动于衷。她又看看晓湘,晓湘好像也有点可惜,但他没有勇气对抗蓝戴,只好点点头。阿美虽然不十分情愿,也只好带着蓝戴三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渐渐远离最兴奋地方,来到了一座很气派的美食店,店门上方写这“天堂美食”。 门前的香迎看见阿美,立刻穿过人群迎上来,说:“您来了,盼您好久了。” “我带了几个朋友来,你们家店主在吗?”阿美问。 “不在,他刚出去。”香迎说。 “没关系,我们自己上去吧!”阿美说着带蓝戴三人进了美食店。 美食店有五层,里面的人并不多,因为现在人都在街上。他们直接来到顶层,这里只有两间贵宾厅,其中一间门牌上写着“红官美”。晓湘问:“阿美,这是你的吗?” “我和老板是朋友,所以他客气,把这个贵宾厅送给了我。”阿美说。 晓湘不理解,阿美就把当初在广场上怎么认识这天堂美食的店主的事说了一遍。晓湘越发佩服阿美的美食造诣,坐在贵宾厅里,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四周的街上的景物看的很清楚。 阿美说:“再过一个时辰,合美们就要来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没有人反对,阿美对店员说:“去做几样你们新出的美食给我们尝尝。” 店员答应一声下去了。 阿美站到窗前,指着不远处说:“过来看啊!好壮观啊!”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晓湘立刻来到窗前,看见只要能看见的地方都是人,可以说现在整个美地已经是由人组成的了。晓湘第一次看见这样多的人,竟管见识广博,也难免惊讶万分。蓝甜也走过来,好像也看明白了似的,天真的眼神看着窗外。只有蓝戴没有动,依然稳稳的坐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没过多久,店员送来几款菜,不用吃,只需要看看样子,闻闻味道,就能知道是难得的美味。但是晓湘和蓝甜依然在听阿美介绍着唯美大赛,蓝戴只看看,并没有想要吃,或许他不饿。 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水泄不通了,三千护美甲兵一字排开,等待着合美们的到来。围观的人群好像潮水一样在不停的涌动,如果不是三千护美甲兵经验丰富,一定会被这股潮水冲得七零八落的。 阿美告诉晓湘和蓝甜:“合美们马上就要到来了,仔细看着,看有没有强手。” 晓湘点点头,说:“不会有人是我哥哥的对手的。”虽然他知道不会有人的美胜过蓝戴,可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街上。 阿美也觉得晓湘的话有道理,可作为一个夸玫国人,不可能街赛就在眼前而置若罔闻。 蓝甜没有人知道她在看什么,但她好像很认真,虽然面遮面纱,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她在注视着街上的动静。 蓝戴并不关心什么唯美大赛,他关心的只是蓝国的地灵,那个可以拯救蓝国的东西。他现在已经可以断定地灵应该和华岭的天圣神有关,因为天圣神的外壳已经和自己的奇异力量有了那样大的共鸣,更何况是天圣神,而自己的奇异力量是来自放置地灵的地方地心的。虽然知道了天圣神和地灵有关,但蓝戴并不急于去找,因为他在等,等天圣神显灵的那一天。而且蓝戴已经答应了阿美和红官俊代表红管家参加唯美大赛,他又觉得阿美很好,所以答应了就要做到,蓝戴才会继续参加唯美大赛。 突然街上人声鼎沸,阿美说:“来了,合美们来了!” 晓湘立刻举目观看,果然远远看见在一辆足有百米长、布满鲜花的缓缓驶来,车上站着大约有一千名打扮亮丽,身材健美的男女,让整个美地都为之疯狂。阿美也大喊:“哎!” 晓湘也学着阿美的样子大喊,就连蓝甜好像都要喊,但没有喊出来。蓝戴依然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睛虽然也看着这边,可他的目光只停留在窗前欢呼的三个人身上,并没有越过他们直奔窗外的大街。 花车上的一千名合美们在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让守护的三千名护美甲兵们看见自己,让自己可以从千名合美中脱隐而出,晋级堂赛。他们的确很美,打扮更是时尚奢华。千名合美都是夸玫国各地的代表,他们的身上不只肩负自己的荣誉,还肩负着他们所在地的希望。但他们也都知道只有五十名可以晋级堂赛,剩下的九百五十名不得不离开这次唯美大赛。为了着二十分之一的希望他们尽情展示自己和自己身上的编号,现在他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晓湘从来没有同时见过这么多的俊男美女,眼睛好像也被他们照亮了,显得格外的晶莹。阿美是在唯美大赛的进行中长大的,已经见过了十几次这样的场景了,可依然激动得要流泪。蓝甜的表情被面纱遮盖着,可她的手心已经握出了汗。还是只有蓝戴静静的坐着,他的眼里好像只有观看街赛的三个朋友,而没有参加街赛的一千名合美。而三个朋友好像已经忘记了他,他们眼里只有街赛。 当花车经过楼下的时候,阿美的喊声更大了,因为距离很近,所以可以看得更清楚,阿美和晓湘都把头探出去看,他们想看清楚每一名合美的样子。街上的人群更是喊声震天,几乎让整个美地都颤抖。这个时候,蓝戴看见这间贵宾房内的鲜花花瓣在一片一片的飘落下来。 阿美和晓湘的喊声完全被街上的人群的喊声所淹没,就连他们自己都听不见他们的喊声,可想而知街上的喊声何等之大。等到花车驶过天堂美食,晓湘和阿美能听见自己的喊声的时候,他们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听着他们沙哑的喊声,蓝戴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淡淡的不易被察觉的那种笑意,很轻柔的那种笑意。 晓湘和阿美的目光一直跟着花车,带着狂热的心欣赏着花车上的合美们,此刻的一切已经让他们忘记了自我,无论是眼睛里,还是心里都盛满了街赛盛况。就连看似无知的蓝甜都好像被感染了,眼神中断断续续的闪过热烈的企望。 夸玫国的唯美大赛拉开了它盛大的帷幕,吸引了几乎所有耳闻目染的人,让这些人为之疯狂、倾倒,可这些人中不包括蓝戴,从他的笑意中我们可以看出来,他笑的是他的朋友晓湘和阿美疯狂的呐喊,而不是万众瞩目的唯美大赛的街赛。在这样的氛围中依然没有被感染,有些不可思议,可却是事实。 花车渐行渐远,晓湘好像恍然才想起蓝戴,回过头对蓝戴喊:“蓝……。”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立刻改口:“小蓝哥哥,快过来看,再不看就看不见了。” 蓝戴没动,眼睛看着晓湘。 阿美也说:“小蓝,快过来看看,他们可都是你的对手。” 蓝戴微一思索,缓缓站起来,走到窗前,向远处的花车望过去。以平常人的目力根本就不可能再看清楚远处的花车上的合美们,可蓝戴的能力岂是一般人可比。他现在依然可以很清楚的看清楚合美们的样子,他的目光偶然落到一个人身上,她是一个女孩,红红的小衫长裙,柔顺的长发随清风飘扬,很美。也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红裙女孩的眼睛也望向这边,但一她的目力恐怕根本就看不清楚这里有个什么样的人在注视着她。可她的目光还是停留在这里一小会儿,然后花车转向,她又展示自己的魅力给街上的护美甲兵。 晓湘和阿美喊的很累了,他们在花车转向之后,终于坐了下来,而蓝戴倒没有离开窗口。蓝甜也陪他在窗前,没有离开。如果不是发现蓝甜略现疲惫,蓝戴还会在窗前多站一会儿。他扶着有些疲惫的蓝甜,回到桌边坐下。 阿美大概是想勾起蓝戴对唯美大赛的欲望,问:“小蓝,唯美大赛很让人兴奋吧!” 蓝戴好像想了想,然后说:“现在还不太疯狂,接着看吧!” 蓝戴的话让阿美很失望,她有问:“你觉得花车上的合美们怎样?” 蓝戴还是很不经意的说:“看不太清楚,明天就知道了。” 蓝戴的这两个回答,让阿美无从知晓他对唯美大赛的看法。她转而问晓湘:“晓湘,你觉得怎样?” 晓湘意犹未尽的说:“很好,很壮观,就是觉得有点乱。” “第一次是会觉得有点乱的,我第一次看唯美大赛也觉得有点乱。”阿美说。 “花车是不是要在街上走一整天?”蓝戴突然问。 “是的。”阿美回答。 “那我们这些不用参加街赛的人不是占了很大的优势?”蓝戴轻描淡写的说。 阿美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被蓝戴突然疑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愣住了。 “对呀!他们今天将耗费很大的精力和体力,而重臣贵胄的代表明天不是可以以逸待劳吗?”晓湘也想到了。 阿美还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确实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唯美大赛不知道举办了多少届,作为重臣贵胄的阿美从来没想过他们有这样的优势。 “小甜累了,我们回去吧!”蓝戴说着站起来,并扶住蓝甜。 同以往一样,没有人反对蓝戴的决定,蓝戴也不容别人反对,决定做出来时,他已经开始执行了,别人也只有跟随的份。 下楼,走在街上,蓝戴扶着蓝甜,突然又问阿美:“为什么,夸玫国人不喜欢骑马,而喜欢徒步。” “我们夸玫国人天生不喜欢马,原因我不知道。”阿美说。 蓝戴没有再问,静静的走着,扶着蓝甜的手既温柔,让蓝甜无比依赖。 因为人都追随着花车,所以蓝戴他们现在走的这段路很静,这在夸玫国是很少见的,可以说,也只有在举行唯美大赛的时候才会有这样街——静静的街。 回到红官府邸,还没进门,一名下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对阿美说:“小姐,主人正等你们呢!” “什么事?”阿美问。 “好像是有人在等小蓝先生。” 阿美不解,蓝戴却说:“应该是那位花秀及至先生带来了高手。” “对!”阿美恍然大悟。 阿美立刻快步跟着下人走向正厅,蓝戴在后面扶着蓝甜不紧不慢的跟随。阿美来到正厅,果然看见了花秀及至,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很端庄的年轻人,看上去很俊秀。 红官俊看见阿美,高兴的说:“花秀及至先生带他的哥哥花秀平常来给小蓝装点。” 阿美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要至少比花秀及至年轻十岁的年轻人竟然是他的哥哥。忙上前,很有礼貌的说:“花秀平常先生好。” 花秀平常微微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蓝戴,一动不动的定在蓝戴那遮着面纱的脸。蓝戴也同样把目光投向了花秀平常,但并没有多做停留。他把蓝甜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红官俊说:“这位花秀平常先生是花秀及至先生的哥哥,是一位更高明的装点师。” “那就开始吧!”蓝戴还没等红官俊的话说完就立刻说。 “好!”花秀平常也立刻说。 “去我那里吧!”蓝戴说。 花秀平常点点头,站了起来。蓝戴也站了起来,扶起蓝甜,王外便走。大家也都了解了蓝戴的处事方法,没有人再多说。潇湘和阿美都跟随,红官俊和花秀及至没有动。红官俊对阿美说:“照顾好小蓝。” 阿美应了一声,随蓝戴向东厢走去。 很快就到了东厢,蓝戴扶蓝甜进房间,让后把房间门关上了,使得后面的人不得不站在门外。 房间里的蓝戴让疲惫的蓝甜躺下,然后他也坐下来,轻轻的说:“蓝甜你很累了,睡吧!我会尽快的带你回蓝国的。” 房间外的人潇湘和阿美了解蓝戴,非常安静的等着,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花秀平常竟然也安静的等着,和他弟弟花秀及至简直有天壤之别。本来潇湘对他可以装扮蓝戴没抱多少希望,可现在见他竟然如此安静,不觉间竟然也有了几许期望,期望可以有奇迹发生,期望他可以让蓝戴更美。可蓝戴更美是什么样子,潇湘不敢想像。 第四十章 堂赛  过了大约一刻,门好像根本没动,可蓝戴去出来了,轻灵的站在花秀平常面前。对潇湘说:“你去照顾小甜。” 晓湘没有说什么,轻轻推开门进了房间。 花秀平常对阿美说:“找一间安静的房间给我们。” 阿美一指左边的房间,说:“这里吧!” 花秀平常说:“好。”又对蓝戴说:“跟我来。” 花秀平常和蓝戴一前一后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 阿美的眼睛一直盯着这间房门,虽然她知道蓝戴已经是她见过的最美的人了,可她还是希望花秀平常可以让他更美,但无论她怎样想像都无法想像出那时的蓝戴将会是什么样子。 时间在阿美的想像中飞驰而过,一刻过去了,两刻过去了,房门没有任何变化,依然禁闭着。阿美还在想像蓝戴出来时是什么样子,她自己知道,如果蓝戴不出来,她就会一直这样想下去。其实在阿美想像的同时,还有另外三个人也在想像,潇湘是其中一个,他看着熟睡的蓝甜,可心中想的都是蓝戴。还有两个人他们是红官俊和花秀及至,红官俊当然是希望花秀平常可以让蓝戴更美,那么蓝戴夺取龙花的可能就更大,就可以让红官家进入豪官之列。花秀及至想的是一个本无可挑剔的美到及至的人,一个是可以装点任何人或东西的装点高手,他们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都在想像着花秀平常可以让蓝戴变成什么样子,可以让他美到什么程度。谜底就要揭开了,因为门已经动了,慢慢开大,花秀平常先出来了。看上去他很兴奋,好像还很疲劳。阿美刚要问他“蓝戴怎么样了?”阿美看见门又动了。一只脚出来了,接着是一条腿,在接着是蓝戴。 本来阿美的心已经提到了咽喉,心跳都停止了,可让她很失望,蓝戴依然戴着面纱。阿美刚要问花秀平常,花秀平常说话了,带着疲惫的气息说:“小蓝的美已经美到及至,无论我怎样装点他,都觉得是多余的,我没有能力装点他。”说完花秀平常出了东厢。 这个结果阿美本来想到过,可真正摆在面前的时候,她却有些不原接受。而蓝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径直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偌大一个东厢院内好像只剩下了阿美一样,她突然间觉得很孤独,这种感觉是夸玫国人不应该有的。阿美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蓝戴没有让她进去,她不能进去,只好离开了。 蓝戴进了房间,晓湘看见他,立刻站起来,低声问:“怎么样?” “什么也没做。”蓝戴说。 晓湘笑了,没有说话,是因为怕惊醒了蓝甜,也是因为没有必要再多问,什么也没有做的原因一定是花秀平常看不出蓝戴那里需要装点。因为晓湘始终坚信这世上只有蓝甜可以把蓝戴装扮得更美,被人没有那个能力。 当阿美回到正厅的时候,花秀兄弟已经走了。阿美只看见了哥哥失望的表情,她安慰哥哥说:“哥哥,没有人能为小蓝装点,就更说明他的美丽是举世无双的,他一定可以赢得龙花。” 红官俊看见妹妹,失望的表情慢慢散去,笑了笑,说:“你说的对。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就是堂赛的日子了,小蓝他们还需要你照顾。” 阿美笑笑,说:“我不累,倒是哥哥你倒应该好好休息,别太劳累,红官家的荣誉都还要靠你。” 红官俊笑笑,没有说话。 阿美走近哥哥,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赢的。” 红官俊的好像被阿美的信心感动了,拍拍妹妹的肩,说:“去休息吧!” 阿美离开时,看见哥哥的表情有点怪。 今天是唯美大赛的第二场——堂赛,也就代表着可以参加堂赛人已经是非常非常美的了,但是令大家不能尽兴的是不可以去现场观看,所以几乎所有的夸玫国人都聚集在堂赛的举办地——圣美堂外面的圣美广场上等待着获得胜利的十名合美。 蓝戴今天穿的是一件碧蓝色的长衫,没有进入圣美堂之前他还是戴着面纱。在阿美的带领下,蓝戴来到了圣美堂侧堂,和其他先到的几使名合美等待堂赛开始。对于夸玫国人来说,可以进入圣美堂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可蓝戴完全没有感觉,他心里挂念的是呆在红官府邸的蓝甜和晓湘。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蓝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蓝甜和晓湘留在红官府邸的东厢的。 圣美堂很大,大得象一座广场一样,空旷的大堂内没有一根柱子,让人感觉好像是在浩瀚的星空下。坐在正位上的十名重臣给人的感觉距离很远,这十名重臣中华亭官秀山一鸣和华城官亮佳九谈是主审美官。他们已经主持堂赛审美十年了,这十年间,他们见证了十名合美成为龙花、灵花和清花。其中的五名就坐在他们的身旁,现在已经成为了夸玫国的重臣,来决定别人的生死了。虽然过了很多年,可这五个人的美丽依然存在,不必仔细分辨,就可以知道哪五个人是当年的龙花获得者。 这个时候的侧堂内,一百名合美已经都到齐了,蓝戴的眼睛从来没有看过别人,好像别人都不存在似的。但其他的九十九名合美去都注视过蓝戴,不为别的,只因为蓝戴脸上遮着的面纱让他们觉得奇怪。 现在这个侧堂内几乎集合了夸玫国所以的俊男美女,今年刚好男女一样多,各五十名,他们特点突出,美丽不凡,如果是一个不知道这里是圣美堂的人闯进来,见到这么多的俊男美女,一定会被美丽击倒的。 突然,一名护美甲兵进来,高喊:“一到十号合美请进圣美堂。” 被编了号码的合美们立刻有十名随护美甲兵进入了圣美堂,这十名合美男女各半。进入圣美堂后,站在距离正位五步远的地方。十名重臣的目光在十名合美身上逐个扫过一遍之后。旁边的护美甲兵喊:“请十名合美展示自己的特长,一号开始。” 一号合美是个男孩,外形俊朗,对着十名重臣施了个大礼,然后表演了一套拳法,虽然不见得有多少杀伤力,但却很流畅,让人感觉很美。重臣中有的点头,有的摇头,有的木然呆坐。 接着是二号,二号是个女孩,清秀美丽,她唱了一支歌,歌声很动听,其中有六位重臣都听得入了神,歌声停止,他们依然陶醉其中。 接着三号到十号都依依表演过,都是表演拳脚功夫和歌舞的特长。 蓝戴是九十九号,他在等前面的九组合美。在等待的过程中,蓝戴一直在想的是蓝甜和潇湘。以致于前面九组出去再回来,他们看见的蓝戴都是原来的姿势,没有半点变化。 终于轮到最后一组了,蓝戴和另外九名合美随护美甲兵来到圣美堂,来到十名重臣面前。十名重臣看见竟然有一名合美的脸上还戴着面纱,感到很惊讶。华亭官秀山一鸣对蓝戴说:“第九名合美把面纱摘了。” 蓝戴这才抬眼看正位上的重臣,很随意的把面纱摘了下来。就在面纱离开蓝戴的脸的那一刹那,秀山一鸣的眼睛定住了,四肢定住了,身体也定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紧接着,另外的九名重臣一一僵住。再接着,另外的九名合美看见十名重臣僵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顺他们的眼神看过去,然后九名合美有八名都僵住了,还有一名女孩竟然瘫软的坐在地上。顿时,整个合美堂都僵住了,连空气仿佛都僵住了。 蓝戴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看任何人。终于有一名合美最先动了,她是一个女孩,红色的小衫长裙,样子很美。她就是蓝戴在街赛上看见的花车上的那名女孩。她虽然动了,但没有说话,是不敢,没有审美官的话没有人敢动。她惊摄于蓝戴美丽,不敢盯着蓝戴看,看一眼,立刻离开。 然后,其他的人依次从僵直中醒来。十名重臣都没有说话,他们似乎还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丽的人。看了一会,秀山一鸣问蓝戴:“九十九号合美,你叫什么名字?” “美眉小蓝。”蓝戴回答。 “你从哪里来?”也不知秀山一鸣是想问蓝戴来自夸玫国的哪里,还是问蓝戴是不是来自天外。 “红官府邸。” “原来代表红官家来参赛的。”秀山一鸣自言自语道。他对身旁的亮佳九谈说:“让他明天去见国王吧!” 亮佳九谈点点头,秀山一鸣又看了看其他的九名重臣,大家都点头示意同意。秀山一鸣对蓝戴说:“你可以走了,明天在广场等候去见国王。” 蓝戴戴上面纱,转身离开。 十名重臣,九名合美都明白都依依不舍的看着蓝戴离开,他们心里都明白,有这个人在,恐怕龙花已经没有悬念了。 特别是那个穿红色小衫长裙女孩,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恋恋不舍的神情。 蓝戴和阿美带着胜利的消息回到了红官府邸,红官俊异常激动,正想和蓝戴多说几句话,可着蓝戴已经离开了,他急着回东厢去看蓝甜和晓湘。 东厢的潇湘和蓝甜也都在盼着蓝戴的归来,虽然晓湘知道蓝戴一定可以通过堂赛,可他还是很渴望快点知道蓝戴胜利的消息。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晓湘就知道是蓝戴回来了,他迫不及待的推开门,看见蓝戴俊朗的身型,他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了。拉住蓝戴的手,问:“赢了吗?” 蓝戴边走边笑着说:“你说呢?” 晓湘没想到蓝戴竟然也会有幽默的时候,他哈哈的笑出声了,说:“一定是横扫对手。” 蓝戴进了房间,看见蓝甜企盼的眼神,拿下面纱,脸上的笑容更盛,他握住蓝甜的手,转头问潇湘:“蓝甜好吗?” “好,当然好,有我照顾回不好吗?”潇湘骄傲的说。突然,他发现蓝戴的脸色正在慢慢变蓝,他说:“蓝戴,你的脸正在慢慢变蓝。” “我感觉到了,折兵甲的力量并不能维持太久。”蓝戴说。 “那会不会被人发现?”潇湘忧虑的说。 “我会小心的。”蓝戴淡淡的说。 虽然蓝戴的表情无所畏惧,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能力正渐渐减弱,拖累折兵甲的力量也减弱了,以至于折兵甲的力量维持了还不到两个时辰。虽然现在看来困难越来越大,可他知道他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地灵,一定要等到天圣神显灵的那一天,然后从他身上找到地灵的所在,带地灵回蓝国。 蓝戴握着蓝甜的手,他感觉到蓝甜的能力已经减弱得很厉害了,而且体力更差。他们都需要回蓝国去,没有了满世界的蓝色,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为什么能力和体力会减弱,如果有一天找回所有的地灵,真的让蓝国和其他别的国家一样是色彩斑斓的,那个时候如果所有蓝国人的能力和体力不停的减弱,该怎么办?这些蓝戴都想过,可他也知道,现在拯救蓝国的办法已经找到,是不是拯救了蓝国而使蓝国陷入更深的深渊,他没有能力去选择,只能是先把能做的做好。 如果是这样责任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或许会退缩,因为所作所为是好是坏无从考究。无论什么人也不会去做一件也许是世上最难的事,如果成功也许会带来更大的灾难,而他还要不停的努力去克服其中困难。但蓝戴不同,他生在蓝国,性格里充满了坚韧和执着,深深体会到那里的悲凉和凄苦,所以只要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放弃。在他的思想中,没有完全解决不了的困难,所以他不怕。 夸玫国的唯美大赛,是举国上下共同节日,所以参加的人都是为了那个第一名龙花来,当然这其中除了蓝戴。参加唯美大赛合美们都已经离开了圣美堂,自离开时起,他们的嘴里和心里都已经被那个美丽绝伦的人占据。他们畏惧这样一个对手,而又在在谈论这个对手,希望可以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个超强对手的弱点。但最后的结果职能有一个,他的美丽是不可战胜的,所有人都已经只能为灵花而奋斗了。 十名重臣还在圣美堂,他们在讨论这一百名合美中有谁可以晋级去见国王,当然只需要在选出九名就可以了,那个叫美眉小蓝的已经占据了一个名额。虽然说参加大赛的合美们没有这十名重臣的代表,可他们也有喜好,也有和合美背后重臣贵胄的复杂而又简单关系,所以选择是复杂的,过程是漫长的。最后,经过平衡各方关系,以能体现夸玫国的美丽为准则,他们选出了九名合美同那个美眉小蓝一块晋级去见国王。这九名合美有华美官的代表修秀雅阁,男孩;代表读经官的灵汇碧瑶,女孩;代表审水官的锦柔可可,女孩;代表大监官的浩日长空,男孩;代表华路官的天露明净,女孩;代表精英府邸的精英朗朗,男孩;代表权力府邸的正堂一方,男孩;还有两名是来自民间的女孩,她们是穿红色小衫长裙的美丽女孩妖娆非非和穿白色长裙的美丽女孩妩媚洋洋;再加上那个美丽绝伦的蓝戴,十名合美就这样选出来了。 轰轰烈烈的唯美大赛堂赛就这样结束了,护美甲兵把选出来的选手编号张贴在圣美堂外的广场上,聚集在广场上的合美们看过榜单,有的人高兴的欢呼雀跃,有的人垂泪离去。欢呼雀跃的人中就包括来自民间的妖娆菲菲和妩媚洋洋,她们对自己的晋级好像完全没有想到,喜悦差一点把她们的头冲爆。 那些重臣贵胄们的代表早已经走了,因为他们有下人在这里等待结果,看见结果,下人们飞快的回去报信去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红官府邸的下人,他们回到红官府邸,把结果报告给了红官俊。虽然早从阿美那里知道蓝戴已经晋级,可从下人嘴里知道结果还是让红官俊高兴的哈哈大笑。 第四十章 大监官  晋级的蓝戴,身体虚弱的蓝甜,还有异常高兴的晓湘,他们三人和阿美一块受到了天堂美食的主人南方和修的邀请。本来蓝戴不想去,但是晓湘想去,这样主动权就交到了蓝甜手里,虽然和虚弱,可当蓝戴问她想不想去时,她竟然点点头。所以蓝戴的四人随着南方和修的店员到了天堂美食。南方和修是个充满喜气的人,满嘴喜气洋洋的话,听得晓湘一直在笑。 天堂美食的主人南风和修对阿美的赞美从来就没有真正离开过,很显然在他心里阿美俨然一位天使。如果是别的夸玫国人被人这样赞美一定喜不自胜,可阿美对于南方和修的赞美好像并没有多大反应。看见阿美这样的表现,晓湘竟然对阿美顺口说出一句:“你和小蓝一样是个和所有国人不同的人。”阿美自然要问“为什么”。晓湘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的反应也很快,立刻说:“我是说你和小蓝都很出色。”阿美笑笑,没有再问。晓湘暗叫“好险”。 蓝戴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也觉得晓湘说的对,特别是用在阿美身上特别贴切。夸玫国人不禁唯美成狂,而且特别的自恋,不知天高地厚。但这些在阿美身上都没有体现出来,阿美不但人平和,而且很谦逊。 大家说说笑笑,特别是晓湘和南风和修两个,他们都特别擅长说话,而且都反应快捷,不时的能给大家带来笑声。这么多天来,阿美的心思都放在蓝戴身上,而蓝戴又那样的冷峻不可琢磨,其实让她很疲惫,今天的南方和修和晓湘到让她放松了许多。蓝戴虽然没有什么太热烈的表情,可从他细微的举动中可以察觉出他也很开心。蓝甜虽然没有话语,可她吃的很好,而且都是自己动手,看得蓝戴心里特别舒畅。至于两位主角,他们不但给大家带来了愉悦,他们自己本身也同样很高兴。南方和修高兴能给阿美带来快乐,晓湘高兴于自己可以放松,而又能让蓝戴高兴。 到了最后,南方和修对阿美说:“我有一个请求,渴望您能答应!” 他一出口,阿美就知道是什么请求了。阿美看看蓝戴,蓝戴自然明白,他竟然没有考虑,立刻拿下面纱,露出美丽绝伦的面容。 阿美没想到蓝戴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是因为她不了解蓝戴,蓝戴认为南方和修今天给大家带来了快乐,对于他的请求根本就没有理由不答应。 蓝戴的爽快给南方和修一个如天崩地裂般的惊喜,因为他看见的是一个让他根本无法想像的人。在天堂美食他见过的美丽的人很多,可都不及眼前的这个人的万一。如果不是晓湘推了他一下,恐怕他要被蓝戴的美丽倾倒。从梦境中醒来的南方和修用颤抖的声音说:“小蓝先生,你为什么会如此美丽?” 蓝戴没有回答,轻轻的戴上面纱。晓湘接过话来,说:“我哥哥的美丽是来自上天的雕琢,世上是不会有的。” 南方和修不住的点头,嘴里不停的说:“对……。” 突然,大家被一声巨响惊动。南方和修对大家说:“我出去看看。”说完出去了。 南方和修刚出去不久,又是一声巨响,比刚才的那声更大。蓝戴感觉出事了,他对晓湘说:“照顾好小甜。”然后出去了。 蓝戴身形一动,已经到了大堂,大堂已经一片混乱,他看见南方和修的头在滴血,而且很虚弱。在他身边是几个店员,对面有十几个人,一个很魁梧的锦衣男子站在前面。大堂里的各种饰品已经都碎落满地,显然是刚才的两声巨响所制。 魁梧男子大声喝道:“南方和修,我命你在一刻之内,把所有的客人赶走,否则砸烂你的天堂美食。” 南方和修到现在仍然和颜悦色的说:“监官大少,这里的客人都是我的熟客,不能说赶走就赶走。 “那好!”说着,魁梧男子向南方和修虚空一拳。 一股巨大的气流冲向南方和修,他的身体立刻别气流冲得撞向后面的墙。身体自墙上落下重重摔在地上,头上的血流的更多,手脚好像都不会动了,试了一下没起来。 魁梧男子又对南方和修说:“还不可以吗?” 南方和修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看着魁梧男子。魁梧男子笑了笑,抬手又是虚空一拳挥向南方和修。如果这一拳在打在南方和修的要害,他一定会死。蓝戴没有多想,身形一动已经挡在了南方和修的前面。魁梧男子拳头的带来的气流实实在在的撞在蓝戴的胸膛,可蓝戴不是南方和修,他的身体连晃都没晃,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蓝戴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吃惊不小,没有人看见蓝戴的出现,但他却已站在了他该站在那里。魁梧男子发现面前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也不免大吃一惊,他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快个我闪开。” 蓝戴没有理他,转身扶起南方和修,问:“你要我怎样对付他?” 南方和修也被蓝戴的突然出现惊呆,听蓝戴如此轻描淡写的问出这样一句话,变得有些惊恐,马上说:“不要。” 魁梧男子见蓝戴如此的狂妄,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怒火中烧,知道蓝戴非等闲之辈,用尽全力挥拳想蓝戴的后心打去。蓝戴面向南方和修,并没有回身,右手向后一扬,轻描淡写的一扬,不但化解了魁梧男子的力量,而且还送出一股力量,扑向魁梧男子。这个时候,晓湘、阿美和蓝甜也下来了,刚好看见魁梧男子被蓝戴的随手一扬撞得飞了出去。晓湘是个不怕事的,立刻叫好。 魁梧男子的身体重重的撞在墙上,就连墙都被他撞出了一个大坑,身体又摔在地上。他的跟随立刻过来扶起魁梧男子,嘴里叫着:“监官大少……。” 阿美看见魁梧男子,脸色立刻变了,不知道怎么办好。因为这个被称为监官大少的魁梧男子是大监官浩日罩凡的大儿子——浩日当空。大监官在夸玫国可是最大的官了,大监就是监督其他重臣行为的官,所以除了国王天雅玫洛,他就是夸玫国最有权势的人,没有人敢惹他。现在看见浩日当空被蓝戴打成那个样子,阿美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但蓝戴依然没有看浩日当空一眼,扶起南方和修之后,对其他店员说:“把这些人赶出去,收拾一下。”又对阿美等人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阿美依然愣在那里,蓝戴又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但就在这个时候,店外来了十几个人,其中三个人走在前面,中间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人,衣着华贵。左边的是一个年轻人,样子俊美,蓝戴带没有细看,就认出他也是一百名合美之中的一个。右边是一个和蓝戴一样带着面纱的人,身材不是很高,但脚步轻灵,能力应该很高。年轻人看见受伤的浩日当空,走过去,问:“哥哥,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就在年轻人去看浩日长空的时候,戴着面纱的人已经把目光投向了蓝戴,他已经看出来伤浩日长空的应该是这个戴着面纱的人。浩日长空用颤抖的手一指蓝戴,说:“是他。” 年轻人站起来,走向蓝戴,问:“你是什么人?”还没等蓝戴回答,他也认出了蓝戴,因为蓝戴戴着面纱,他已经听别的合美说过了有一个代表红官府邸的那个美丽绝伦的人。 蓝戴抬眼看着年轻人,说:“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让别人来吧!” 后来的那个衣着华贵的老人突然对年轻人说:“长空,站住。”说完走近蓝戴。 蓝戴从老人的动作和神采看得出来,他的能力在刚才被自己打败的那个之上。老人走近蓝戴后,问:“你是谁?”因为他以为在夸玫国没有人敢动大监府的人。 蓝戴冷冷的说:“不要问了,动手吧!” 这个时候,阿美忙走过来,走到老人面前,说:“大监官大人,这位是我的朋友,不认识监官大少,我这里给您赔罪了。” “你是谁?”被称为大监官的老人问。 “我是红官俊的妹妹——红官阿美。” “原来是红官家的人,想必他就是那个美丽绝伦的合美吧!”大监官一指蓝戴。 “是,我会和哥哥一起去给监官大少赔罪的。”阿美说着拉住蓝戴的衣袖要走。她想快点离开,太危险了。 “拦住他们。”大监官大喝道。 大监官一句话,立刻除了年轻人和戴面纱的人之外的其余跟谁全都涌向蓝戴。二十几个人,从不同的方向攻击蓝戴和阿美。阿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二十几个人都已经四散倒地。 蓝戴终于抬头看了看大监官罩凡,声音中依然是那样的如若无物。大监官看见蓝戴的眼神,再看看被自己打倒的二十几个下人,冷冷的说:“你是夸玫国的大监官,但是无论是谁都不能勉强我朋友做他不愿做的事。”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大监官同样冷冷的说:“你认为你能拦得住我吗?” 蓝戴没有说话,对阿美等说:“我们该走了。”说着拉住晓湘和蓝甜的手,向外走去。刚走几步,又对南方和修说:“如果他们还为难你,我会替你讨回来你失去的。” “恐怕你没有机会了。”大监官说。 大监官的话音还没落,那个戴着面纱的人突然动了,说他动了,是因为他已经出手攻击蓝戴了。可没有人看见他什么时候动,怎样动。面纱人出手之快,无法形容。蓝戴为了避开他的攻击被逼退十几步。蓝戴没想到夸玫国竟然面纱人出手竟然这样快,完全出乎他的预料。面纱人已经展开了全面攻击,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修为都是蓝戴自出蓝国后所遇到的最强的,他的能力比高山水圣更强。而蓝戴的能力已经比不上同高山水圣交手时强了,而现在的这个高手能力胜过高山水圣,制使蓝戴处于下风。 现在这个天堂美食里,没有人能看清两个人的功夫,大家只看见有时是一股旋风,有时是两股旋风,有时很刚猛,有时很轻灵,但蓝戴自己知道,自己终于遇到对手了,以现在自己的能力,不要说打赢对手,就是自保都已经是很困难的事了。蓝戴的能力同样让面纱人惊讶,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夸玫国有这样的年轻人,竟然让自己一时间无法取胜。 而旁边的阿美在不停的乞求大监官:“大监官大人,请您放过我朋友吧!他不认识您,才冒犯您的神威……。” 大监官刚开始不说话,过了一会,也不知是被阿美的诚意打动,还是碍于红官家面子,抑或是心开始变软,终于说:“如果再过一刻,他还没死,我就放了你们。” 阿美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见大监官威严的目光,把想说的话又咽回去了。因为他知道蓝戴的能力非同寻常,一刻应该可以撑住。其实她那里知道,现在的蓝戴已经在勉力支持了。面纱人的攻击力太强大了,而且处处杀手,根本就是想制蓝戴与死地。 晓湘这个时候好像感觉到了蓝戴的困境,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蓝戴从来没有这样拖泥带水的时候,而且还有阿美和大监官的对话,如果蓝戴完全有能力打败对手,他一定不会让阿美苦苦哀求的。还有就是虽然他看不清面纱人的功夫动作,可从他可以困住蓝戴这一点来说,晓湘觉得他应该是报琅国人,因为他知道除了蓝国人,没有别的国家的人能有这样的能力。在加上这几天依次出现的大地尘龙和高山水圣等人,晓湘越发觉得这个高手应该是报琅国五大家族中的人。越想越紧张,晓湘拉着蓝甜的手不由得越抓越紧。他的举动让蓝甜也感觉到了危急,她竟然挣脱了晓湘的手,冲向激斗的蓝戴。 蓝甜的能力虽然下降的很厉害。当他看见蓝甜冲过来时,心头不由得一恍惚,他的对手已经不是豪虎英之流,哪容得他恍惚。面纱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进攻的机会,拳入奔雷,攻向蓝戴的面门。等蓝戴的精神从又回到面纱人身上时,拳风已经把他完全包围,躲闪抵挡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时候,蓝戴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做什么,能做的只有等。这只是百分之一瞬念的事情,何等之快,其他人当然看不出来。可就在这个对于蓝戴来说已经完全没有机会的时候,奇迹发生了。由于蓝戴已经没有了抵抗的时间,没有了抵抗的意识,他的身体完全放松,不知不觉间,竟然竟然施展出蓝国绝学——融冬,就在面纱人的力量完全侵入蓝戴的身体时,他感觉自己的力量竟然好像扑入了汪洋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蓝戴睁开眼睛,他看见的是面纱人站在自己面前十步远的地方,好像凝固了。蓝戴已经知道了刚才自己施展出了融冬,他以为面纱人由于力量被融掉,失去了力量,定在那里了。其实虽然他用融冬融掉了面纱人的力量,可由于他的能力下降的太多,已经不可能完全融掉对手的力量了,只是解除了危险而已。 第四十二章 大赛三美  面纱人惊异于蓝戴的能力,其实他不知道如果现在他继续攻击,用不了多少时间,一定可以打败蓝戴。可因为刚才蓝戴突然施展出融冬,他以为蓝戴的能力远胜过自己,所以才没有继续进攻。 大监官浩日罩凡看着面纱人,等着他继续攻击,可面纱人微微摇摇头,动作很轻很轻,也只有大监官看出来了。他对年轻人说:“长空、当空,我们走。”说完向外走去,脚步很快,面纱人和年轻人跟在后面,被蓝戴打伤的魁梧男子也被人扶着出了天堂美食。天堂美食又归于了平静,看着大堂的一片狼籍,南方和修叹了口气,对蓝戴说:“多谢小蓝先生。” 蓝戴大概是累了,轻轻的说:“是我们连累了你吧!” 南方和修不明白蓝戴的话,看着蓝戴。蓝戴对他说:“他们是来找我的,他们的目标是我。” 南方和修仍然不明白,蓝戴又说:“那个叫长空的年轻人也是合美,而且也通过了堂赛。” 听了蓝戴的这句话,不只南方和修明白了,其他的人也都明白了。原来这其中的奥秘是大监官想除掉蓝戴这个——他儿子浩日长空的唯美大赛上的最强对手。晓湘冷冷的笑了,说:“原来唯美大赛中有这么多的奥秘,真没想到。” 阿美更是不敢相信在她心中神圣无比的唯美大赛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插曲,她还是不愿意承认蓝戴的推测,对蓝戴说:“也许只是巧合。” 蓝戴没有说话,他不想打击阿美心中对唯美大赛的憧憬。可晓湘快言快语,对阿美说:“我哥哥说的对,不然为什么那个叫当空的对南方和修不依不饶的。”他又问南方和修:“他们为什么对你不依不饶的?” 南方和修语气沉重的说:“他们让我赶走天堂美食里所有的客人,我不照做,他们就动手了。” “看来我哥哥说的一点不错,他们是有预谋的。”晓湘说。 这件事对阿美的打击好像太大,她恍惚的说:“我们走吧!”然后径直出了天堂美食。 阿美的表现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晓湘跟在后面。蓝戴拉着身边被惊吓到了的蓝甜的手,轻轻的说:“不用害怕,一切有我。”然后扶着蓝甜出了天堂美食,出门之后转头对南方和修说:“谢谢你的款待。”然后跟着晓湘和阿美离开了天堂美食。 阿美对唯美大赛的认识只多数来源于红官俊那里,所以他回到红官府邸第一件事就是去见他哥哥红官俊。当她把蓝戴的说的话对红官俊说了一遍之后,红官俊的反应让阿美更加的吃惊,红官俊只说了一句:“小蓝没事吧?”并不对大监官浩日罩凡的所作所为做任何解释。阿美再不愿意承认也必须承认了,蓝戴所说的是对的,唯美大赛远没有她认为的那样神圣。 蓝戴和晓湘、蓝甜回到东厢,晓湘还在对浩日罩凡的所作所为忿忿,可蓝戴却好像没事一样,不在谈这件事。蓝戴的举动,晓湘并不感到奇怪,因为他了解蓝戴,他不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的所作所为说长道短,就算这件事涉及到了他自己也一样不会过多议论。 虽然阿美对唯美大赛有些失望,可在红官俊的劝说下,她不得不再次来到东厢,是因为唯美大赛,更是为了蓝戴。看见蓝戴并没有因为浩日罩凡的卑劣行径而改变,还依然是那个蓝戴,阿美的心倒是宽慰了一些。最后蓝戴对阿美说:“你也去歇着吧!明天我们还得去见国王,这些天你也很辛苦,不要累坏了。”虽然只是几句普通话,可对阿美来说就好像天降甘霖,让她神清气爽。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在去王宫的路上,晓湘都能看见阿美嘴角的笑容和眼睛里的喜悦。 为了迎接十名合美,整个王宫被铺上了薄薄一层贵花花瓣,再加上王宫里已有的花,让包括蓝戴在内的十名合美感觉好像进了花国一样。虽然蓝戴依然戴着面纱,可蓝戴的美丽已经传开了,在他们经过之处,所有的人都会把目光投向蓝戴。 正殿之内,国王身着黄袍,高挽发髻,坐在天尊上,看见十名合美进来,他那懒散的眼神才有了些光泽。十名合美对国王失礼,又对旁边的十名重臣失礼,然后一字排开,站在国王面前。这个时候,华亭官秀山一鸣宣读了十名合美的名字,接着华城官亮佳九谈宣读了唯美大赛的唯美志铭。最后由大监官宣读对唯美大赛的评判过程做讲解。 在华亭官宣读十名合美的名字时,国王就已经注意到了蓝戴,当然是因为他的面纱。国王不明白为什么还有合美戴着面纱上殿,接下来,他的眼睛都没怎么离开蓝戴。终于等到大监官讲解完毕,国王对华亭官秀山一鸣说:“为什么还有合美带面纱上殿?” 秀山一鸣当然记得蓝戴,他对国王说:“国王大人,美眉小蓝是一名很特别的合美。” 国王很不屑的问:“特别在哪里?” 秀山一鸣眼睛里闪着光说:“他太美了,如果不是戴着面纱上殿,一定会造成恐慌。” 国王不屑的神情更加浓重,心中暗自埋怨秀山一鸣等重臣居然如此的处事不周,让一名合美戴面纱上殿,旁边还有报琅国的客人,岂不让人笑话。但他碍于国家颜面,没有多说。 然后,秀山一鸣让第一号合美修秀雅阁做自我凭诉,以次来展示自己的美丽。修秀雅阁先把把自己的身世背景讲诉一遍,因为是华美官的代表,想以次来在国王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然后有把自己的特长介绍一遍。接着代表读经官的灵汇碧瑶;代表审水官的锦柔可可;代表大监官的浩日长空;代表华路官的天露明净;代表精英府邸的精英朗朗;代表权力府邸的正堂一方;他们也都如修秀雅阁一样的把自己展示给了国王。然后论到蓝戴了,秀山一鸣对蓝戴说:“美眉小蓝把面纱拿下来,凭诉一下你自己。” 蓝戴向前一步,其他的合美做凭诉的时候都是站在队伍中间没有移动位置,所以蓝戴的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蓝戴抬手缓缓拿下面纱,随着他的面容一点点的展示给众人,惊呼声随之而来,等到蓝戴的面纱彻底的离开他的脸,面容随之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所有的惊呼都停止了,偌大个正殿寂静无声。因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也包括曾经看见过他面容的两名合美和十名重臣。就算他们早就心里有准备,准备好了欣赏蓝戴美丽绝伦的容颜,可依然无法抵抗他的美丽。 蓝戴对于这样的情景已经很熟悉了,他冷冷的站在大殿中央,另外九名合美前面。本来很美的另外九名合美在蓝戴的美丽光辉下,立刻变得暗淡无光。蓝戴把目光移向国王,冷冷的问:“我还要做凭诉吗?” 也许是蓝戴的声音太冷,国王打了个寒战,惊醒过来,但他没有听见蓝戴刚才的话,只是惊恐的看着蓝戴。国王旁边的报琅国的大地尘龙也惊醒过来,本来一向是夸玫国的唯美大赛为垃圾的他也不由得赞叹蓝戴的美丽。 蓝戴又问:“我还要做凭诉吗?” “不用了,你晋级了,等着去华岭吧!”国王立刻回答。 蓝戴又对旁边刚刚醒来的秀山一鸣说:“既然我晋级了,就先走了。”然后也不等秀山一鸣答复,就戴上面纱向殿外走去。 大殿里的人在已经看不见蓝戴之后,还依然沉醉于蓝戴的美丽之中不能回来。再之后国王对另外的九名合美已经不感兴趣了,见过了最美的,其余的都已经不再美了。另外合美虽然惊叹蓝戴的美丽,可心中也不免嫉妒蓝戴的美丽。不过除了那个妖娆非非,她不仅惊叹蓝戴的美丽,更加的留恋蓝戴的美丽,对于蓝戴的美丽她始终无法从心中抹去,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见识蓝戴的美丽了。第一次是在街赛的时候,她远远的模糊看见一个让她无法忘怀的美丽轮廓。刚才见到蓝戴,她立刻就在自己心中那个美丽轮廓上绘制上了一个清晰的美丽绝伦的印记。 蓝戴出了王宫,宫门外,晓湘、蓝甜和阿美在等他,看见蓝戴出来,晓湘和阿美不约而同的迎上来。但他们都没有问结果,他们太有信心了。蓝戴也很高兴,说:“我晋级了。” “我们知道,如果你不晋级,就没有人可以晋级。”晓湘说。 “累吗?”阿美问。 “不累。我们回去吧!”蓝戴说,这一个累字好像勾起了蓝戴心中的感觉,他好像真有一点累的感觉,可他只想了想就强压住这种感觉。 可当他看见蓝甜时,虽然蓝甜戴着面纱,可蓝戴依然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蓝甜的疲惫。自己累,虽然也很让蓝戴担心,可蓝甜的能力现在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这才是蓝戴最不想看到的,也是最困扰蓝戴的最大难题。他现在最期待的就是尽快去华岭,去见那个可以显灵的天圣神。 在回红官府邸的路上,蓝戴扶着蓝甜的手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虚弱。本来阿美准备好了很多美食为蓝戴庆功,可蓝戴没有去正厅享用,而是扶着蓝甜回到东厢,放她在床上。蓝甜很快就睡着了,蓝戴轻抚蓝甜美丽妩媚的脸颊,心中竟然有一丝丝的疼痛。蓝戴对这种奇怪的感觉竟然无力抵抗,最开始他觉得很舒服;但当对它无能为力之后,蓝戴渐渐的竟然开始享受这种奇怪的感觉。 就在蓝戴享受这种奇怪的疼痛的感觉时,王宫里比蓝戴的心情更加的不平静,原因当然是因为另外两个晋级名额。十名重臣为自己觉得应该晋级的合美努力,而这个时候的国王的脑海里还一直闪现蓝戴的容颜,对重臣们的推荐不感兴趣。因为对其他合美已经不感兴趣,以至于国王已经没有了评价九名合美热情,当然也就没有了主意。 还是重臣们知道轻重,他们不能让一个蓝戴就毁了夸玫国的唯美大赛,所以他们最后几乎是逼着国王做出选择。其结果当然也就很容易想到,两个来自民间的妖娆非非和妩媚洋洋半点机会也没有的被淘汰。根据重臣们的意见,代表大监官的浩日长空和代表读经官的灵慧碧瑶最终胜出,得以和蓝戴一块去华岭进行最后的对决。唯美大赛到这就要进入最激动人心的高潮部分,龙花、灵花、清花的最终归属就要见分晓。整个夸玫国进入了最最狂热的时刻。 夸玫国人在这个时刻已经到了疯狂到及至的时候,其实他们不知道,除了他们自己,还有别的国家也在关注唯美大赛。这其中当然包括除了蓝国之外最有实力的报琅国,蓝戴已经遇到了报琅国五大家族中的大地家族和高山家族的重要人物大地尘龙和高山水圣。就在唯美大赛最后决赛的头一天晚上,报琅国的大地尘龙竟然一个人在美地城外,他的身影很孤独,静静的立在城外丽顶山的高岗上。如果只看他稍显瘦小的身材,决不会知道他是一名报琅国的高手。 突然,一个同样瘦小的黑衣人瞬间来到,他来到大地尘龙面前飘然站定。他的这一手飘逸功夫虽然谈不上很快,但却很漂亮,让人看了很舒服。大地尘龙没有动,很显然他们认识,而且他在等这个人。大地尘龙很恭敬的说:“夸玫国国王对我们并没有防范,他只是简单的认为我们是来观礼唯美大赛的。” “不要大意,我们的计划关乎着报琅国的未来。”黑衣人说。 “是,我会小心谨慎的。但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在参加比赛的合美中有一个叫美眉小蓝的,他的美丽让人不可思议。”大地尘龙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惊异的神情。 “你说的是那个代表红官府邸的合美美眉小蓝对吧!” “对。” “他的来历居然没有人知道,而且功夫了得,我们都再去调查。”黑衣人对蓝戴了解好像很多。 “那我们的计划是不是缓一缓?”大地尘龙说。 “不,一切按计划进行,不能让高山家族抢先了。如果计划成功,我们就完全可以取代高山家族的地位。”黑衣人说。 “是。” “你回去吧!”黑衣人说。 “是。”大地尘龙说着展开飘逸功夫下了山岗。 黑衣人也跟着大地尘龙下了山岗,大地尘龙先进了美地,黑衣人也进了美地。大地尘龙的方向是王宫,而黑衣人的方向却是红官府邸。 由于美地城内灯火通明,简直比白天都还要亮,黑衣人如果还以刚才的速度施展飘逸功夫,一定会被人看见。所以黑衣人进了美地之后,速度立刻加快十倍,人就好像风一样,或者说比风更快数倍,他从平常人身边经过,人们都只觉得好像有一股微风刮过,根本就看不见是有人从身边经过。黑衣人以这样的速度飞速的来到红官府邸门前,速度稍微一放慢,是为了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加快速度,比刚才更快,闪进了红官府邸。 红官府邸内,红官俊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和一个白衣人在谈话,他们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样子更是无比的庄重,好像在谈论国家大事一样。阿美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笑容,她在想明天华岭上天圣神前蓝戴的夺得龙花时的情景。在她看来,蓝戴一定会夺得龙花,为红官府邸争的荣誉。晓湘已经睡了,他就是这样,吃过了晚饭之后多半都会很快睡去。蓝甜也已经睡了,就连睡着的时候,都能从她脸上看见疲惫。只有蓝戴没睡,他看着蓝甜的脸庞,心中还是一直的隐隐疼痛,不知道蓝甜还能坚持多久?蓝戴现在只希望尽快查出天圣神的秘密,希望自己没预料错,可以从天圣神那里拿到地灵,然后尽快返回蓝国。今天在天堂美食时和那个高手动手,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虚弱,蓝戴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虚弱。如果再拖下去,恐怕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了,还谈什么保护蓝甜。 第四十三章 天圣神  突然蓝戴感觉到外面有白衣人,这个白衣人就在窗下,他好像在偷听。蓝戴没有理他,是因为怕如果自己动了会惊动了熟睡的蓝甜,也是因为自己的体力,他不想浪费体力,当然也有蓝戴的的天性原因,他觉得没有必要去做什么。 白衣人很安静的待着,大概是听不到什么,准备要走。突然,在空中出现了一个黑色人影,好快,快到这个人几乎看不见他的到来。他施展开飘逸功夫追了上去,动作丝毫不逊于黑衣人。两个人在空中、地上一前一后飞驰着。他们的飘逸功夫都非常的厉害,前一个甩不下后一个,后一个也追不上前一个。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在美地城中飞驰。前一个见甩不掉后一个,向城外飞驰。 他们一前一后的来到城外,来到丽顶山,黑衣人站住了。白衣人也站住了,前面的黑衣人说:“你是报琅国的人。” “你也是报琅国的人。”白衣人冷冷的说。 “你是高山家族的高山云圣。” “你是大地家族的大地神龙。”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笑过之后,白衣人高山云圣说:“我们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而来的,这件事关系到报琅国的未来,所以我们应该共同来完成这件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万无一失。” 黑衣人大地神龙哈哈大笑,说:“我也觉得应该合作。” “那好,我们把话说明了吧!把我们知道的事情共同来分享吧!然后计划以后的行动。”高山云圣说。 “好,你先说。”大地神龙说。 “你好像并没有诚意来合作,还是让大地妖龙来和我谈吧!”高山云圣略带疑惑的说。 “那你能代表你们家族的高山灵圣吗?”大地神龙问。 “我当然能代表,我大哥根本就没来夸美国,但据我所知,大地妖龙先生来也在夸玫国。”高山云圣说。 大地神龙被高山云圣的话给问住了,他稍微停了一下,正要说话,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高山云圣想见我,我来了。” 声音还没落,人已经到了,象一片飞花一样飘到高山云圣面前。这个人比大地神龙还要瘦小,但整个人却充满了力量和威严。 “大地妖龙先生的飘逸功夫已经近似于神了,佩服,佩服。”高山云圣说。 “高山云圣先生的飘逸功夫也很厉害,不用客套了,你的提议我很赞同。”大地妖龙说。 “那好……。”高山云圣刚要说,突然停住了,仔细听了听,然后说:“有人来了,四个时辰之后,我们华岭见,我们可以好好计划一下。” “好,华岭见。”说完身形象一只鸟一样腾空而起。 大地神龙也施展开飘逸功夫,随这只大鸟飞驰而去。高山云圣却迎着有声音的方向飞驰而去。大约飞驰了十于里,迎面飞驰而来的是高山水圣和那孩子。 高山水圣和孩子见到高山云圣,都同时施礼,说:“高山水圣和高山小贤见过高山云圣先生。” 高山云圣说:“你们是看见了我追赶大地神龙才赶过来的?” “是。”高山水圣说。 “我决定和大地家族合作,共同来完成这件事。我已经约了他们四个时辰之后在华岭见,你们和我一快去吧!” “但是大地家族的人一向狡诈,我怕……。”高山水圣说。 “我也想过,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有所准备了。”高山云圣说。 高山水圣没有说话。 “我们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你们回读经府邸,我回红官府邸。”高山云圣说。 高山水圣答应一声,和孩子高山小贤离去了。高山云圣也施展出飘逸功夫直奔红官府邸。 红官府邸内,就连蓝戴都已经睡了,房间内蓝甜睡的最沉,晓湘则很安然。蓝戴虽然睡了,虽然他现在相比在蓝国时很虚弱,可他天性里的警觉让他不可能象蓝甜一样睡得很沉。可即使是蓝戴没有象蓝甜那样睡的很沉,可毕竟他已经不象在蓝国时的能力那样强了,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窗外的白衣人高山云圣又来了。高山云圣还象从前一样在窗外偷听,可除了晓湘细微的鼾声,别的就什么也没有了。一直以来,高山云圣都没有听见过他认为有用的东西,今天当然也不利外,他只好走了。 红官俊在等高山云圣,看见高山云圣回来,很有礼貌的问:“高山云圣先生,有什么发现吗?” 高山云圣只是微微摇摇头,没有说话,他根本就没准备把遇到大地神龙和大地妖龙的事情对红官俊说。虽然高山云圣来夸玫国同红官家族合作,可他是报琅国人,报琅国人对从来都很轻视夸玫国人,做为五大家族之首的高山家族的二号人物,高山云圣当然也不利外。表面上是帮助红官家族夺取唯美大赛的冠军龙花,可他另有目的。 红官俊又说:“以现在的情形看,小蓝夺取龙花是可以肯定的了,可是我们对他并不了解,等他成为了夸玫国重臣,我们该怎样控制他?” 红官俊的意思是蓝戴的能力很强,而且人又很神秘,等他夺得龙花,该怎样在继续利用他。高山云圣淡淡的一笑,说:“你敢肯定小蓝一定可以得到天圣神的垂青吗?” “当然的,小蓝的美丽举世无双,没有人可以及上他的万一。” “那好吧!等明天华岭上有了结果在议。”高山云圣说完把头转过去,看着外面。 红官俊知道高山云圣不想再多说,他也就没有再多说。红官俊还指望着可以从高山云圣那里得到些报琅国的绝学,一切都得按他的意思行事。红官俊的这个特点和夸玫国人有很大不同,他对事可以忍,可以低调。 高山云圣对红官俊的想法当然知道,可他想的是天亮之后华岭上的事,对别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他对红官俊说:“我走了,明天我会在华岭上等你。”说完起身往外走。 红官俊送高山云圣到院子里,等高山云圣走了之后,他抬头望着天空往回走,眼睛里充满了期望。 夸玫国最最重大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国王连同夸玫国的重臣和三名合美,后面跟着无数的夸玫国和其他的国家的游客跟在后面,浩浩荡荡一行十于里只奔华岭。阿美给蓝戴准备的车驾是金鹰銮,金鹰銮是一种有金鹰驾驶的豪华车驾,金鹰虽然叫鹰,可它根本就不是鹰,而是一种长着鹰一样的金色羽毛,身体比马稍小的一种奇异动物,而且他很有灵性,在夸玫国很少见,红官府邸也只有这么一只,平时当然是不能用的了。晓湘虽然见多识广,可对于眼前如此大的阵式也不由得非常吃惊。蓝甜对这些好像根本就不感兴趣,眼神虽然依然天真,容颜虽然依然美丽妩媚,可去少了很多的活力,虽然戴着面纱。可蓝戴知道蓝田的疲惫感觉,因为这种感觉一直让他的心很疼。阿美的兴奋溢于言表,整个人充满了活力和热情。只有蓝戴还是那样的沉静冷酷,对眼前的阵式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正午之前所有人都赶到了华岭,华岭果然象它的名字一样华丽无比,完全可以用璀璨来形容。虽然说是一座山,可竟然一颗尘埃,一颗石头也看不见,偌大一座华岭被鲜花盖了个严严实实,上山的路都是彩色的丝藤架构的。因为华岭是夸玫国的圣地,平时四周都有夸玫国最厉害的花甲骑兵镇守,不允许平民百姓上山,就算是重臣贵胄要上华岭都必须有国王的御诏。这个平时很少有人的地方,景物保存得很好,再加上国王每年都会在唯美大赛之前派人进行维护装点,所以这里比夸玫国其他的地方都要更美更华丽。 也只有每年的这一天,平民百姓才可以来华岭,所以他们分外珍惜这个机会,都会随唯美大赛来这里。从山上往下望去,山路上蜿蜒一条很长的人浪,在配上漫山遍野璀璨的鲜花,场面无比壮观华丽。 天圣神在华岭的主峰顶,主峰叫圣峰,是华岭的第一高峰。峰顶是一块方圆十里的平地,鲜花遍地,大概是距离阳光近的原因,这里的温度更高,阳光也更璀璨,鲜花也更加的艳丽,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天圣神坐落在一个金光闪耀的镂空宝塔内,宝塔高把八层,金光闪耀,镂空构造,天圣神就在塔中,有四层塔那样高的一尊半透明的威武神像。 每年它都要在这里等待夸玫国人对它顶礼膜拜,受世人敬仰。 但是今年来的人中却有至少两个例外的人,他们对天圣神并没有发自内心的敬仰,一个只想欣赏天圣神的威武和神秘,这个人是晓湘。另一个只想从神秘的天圣神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这个人就是蓝戴。蓝戴原本以为只要接近华岭他体内的那股奇异的力量就会有感觉,可现在已经上了华岭,它依然很安静,没有半点反应。逐渐的接近了圣峰,蓝戴也开始催动念力来唤起折兵甲的力量,让它用它特有力量来改变自己的肤色。第一次催动念力呼唤折兵甲是很轻松,接下来的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费力,现在蓝戴对催动折兵甲的力量已经被他当作一道比较困难的事了。 当登上圣峰峰顶的平地,蓝戴终于唤起了折兵甲的力量,改变了肤色,但他依然戴着面纱。因为这里是圣地中的圣地,所以所有人到了这里都必须徒步行走,包括国王天雅玫洛。国王带头下了车架,后面的重臣贵胄也都陆续下了车驾。阿美先下了金鹰銮,然后晓湘也下去了,然后他伸手扶住蓝甜的手,后面蓝戴也托着蓝甜的腰扶她下车驾。等蓝甜下去了,蓝戴也抬脚下车驾。 就在蓝戴的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刹那,他体内的那股奇异的力量开始涌动,蓝戴心中高兴。当他的双脚都触到地的那一刹那,奇迹发生了。远远的宝塔内的天圣神突然射出一道非常非常璀璨的七彩光芒,这束摧残夺目的七彩光芒投射到了蓝戴的身上。所有的人都看见了这到璀璨夺目的七彩光芒,这道光芒让整个圣峰都更加无比艳丽。所有人也都顺着光芒的方向看过去。也许是光芒太盛,竟然把蓝戴的面纱吹掉,蓝戴美丽绝伦的容颜立刻呈现在众人眼前,这束光芒竟然托着蓝戴的身体上升。好像是让人们能更加清楚的看见这个美丽绝伦的人,在璀璨的七彩光芒笼罩下,蓝戴的美丽更增添了一种威武的神秘,好像天神一样让人不敢接近。 所有人呆住了,本来大家还在等,等待合美走近宝塔,走近天圣神,让它的光芒来选择出哪一名合美才是龙花。可人们万万没有想到,距离天圣神还有至少三四里远的距离的时候,天圣神就已经射出让人无比崇敬的神圣的光芒。蓝戴宛若天神一样的被光芒笼罩着停在空中大约十米高的地方,也许是光芒让蓝戴感觉很舒服,他的身体很舒展,样子也充满了阳光,现在他已经不是人,而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神。 蓝戴看着脚下的万千簇拥,看着远处的天圣神,他体内的那股奇异力量更加的汹涌澎湃,已经不收蓝戴控制。这几天蓝戴的能力不断的消失,他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充满力量了,不由得长啸一声“啊嗷”。声音涌遍整个华岭,久久不绝,如果不是蓝戴的这一声长啸,下面呆住的众人不知道还要凝固多长时间。他们惊醒过来,看见天空中的蓝戴,纷纷顶礼膜拜,包括国王和重臣贵胄。 蓝戴有了力量,身形一动,冲向天圣神,速度之快已经和在蓝国时相差无几了。他飞也似的冲到宝塔上,伸手去摸天圣神。当他的手一触到天圣神的身体,蓝戴体内的那股奇异力量猛然爆发出来,令得蓝戴的手不由自主的发力。紧接着,蓝戴的手里多了一块多彩摧残的宝石,本来闪着万道光芒的宝石到了蓝戴的手里,突然间失去了光芒,变成了一块多彩的石头。蓝戴知道这个就应该是传说中的蓝国的地灵,他多日的压力猛的释放出来。他大喊:“我好高兴。”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大了,震动了天圣神,当然更有可能是天圣神失去了地灵的保护,它开始萎缩塌陷,并且很快的轰塌,变成了一堆透明的碎片。 刚开始所有人的目光还都在蓝戴的身上,当天圣神轰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发出了令人惊恐的尖叫。他们是在尖叫天圣神的轰塌,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就好像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蓝戴的美丽一样。天圣神是他们心中的守护者,他们的精神力量。没有了天圣神,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蓝戴把地灵拿在手中之后,笼罩在他身上的光芒消失了,本来涌动的奇异力量也安静下来了,本来充满力量的蓝戴又恢复之前的样子。蓝戴的感觉很不好,当然是因为刚才的大起大落。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他是个奸细,是来毁灭天圣神的,抓住他。” 声音不算洪亮,可是却能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句话唤醒了众人心中的愤怒,他们都涌向蓝戴。蓝戴知道事情不好,立刻施展游驰之术,飞一般的来到蓝甜和晓湘面前,一只手抓住一个,飞驰向山下奔去。因为能力的下降,还带着两个人,他的脚在人们的头顶掠过时,人们还可以看见他们。如果蓝戴的能力没有下降,他全力施展游驰之术,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看见他。但现在不行,人们可以看见他,尖叫着追赶着。天圣神的轰塌激起他们心中的愤怒,让他们有了毁灭的力量。 第四十四章 花甲骑兵  虽然众人愤怒,可他们的能力一般,根本没有阻挡蓝戴的能力。蓝戴终于冲出了着十于里的人海,来到了圣峰脚下。蓝戴远远看见前面有大约二十人的一队骑兵,这队骑兵很特别,全身上下都穿着铠甲,包括脸在内都罩在铠甲里。铠甲也很特别,不是常见的金属铠甲,也不是兽皮铠甲,而是用花瓣制成的,身体微动,花瓣便好像要飞落,异常美丽。他们骑的也不是一般的马,而是身体长的象马,头尾长的象狮子的飞渡,而这些飞渡也都身披花瓣。 这些奇怪的骑兵看见蓝戴拖着两个人来,并没有动,而是在观察。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非常清楚的说:“拦住他们,这个人毁掉了天圣神。” 一听见有人毁掉了天圣神,这些骑兵,立刻飞驰围向蓝戴。这队骑兵飞驰过来,花甲飞扬,美丽极了,好像花神从天而降,花瓣遍天飞舞。虽然身处险境,蓝戴和晓湘也不由得赞叹这样美丽的一队骑兵。骑兵可不只美丽,他们的动作很迅速,飞渡的速度正如晓湘所说,除了了不能飞,速度并不比天马慢。转瞬间就到了蓝戴面前,蓝戴本想加快速度从这队花甲骑兵的头上冲过去。当他催动力量施展游驰之术准备冲过去时,花甲骑兵出手了,他们的武器竟然也是花,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条好像长到足以攻击到任何地方的长鞭,长鞭也是花制成的。长鞭一抖,花瓣飞舞,让人迷乱不知方向,更难分辨长鞭的攻击过来的方位和力量。 初见如此奇怪的花鞭,蓝戴非常小心,他加大力量,让自己的身体上升,躲开花鞭的攻击。可花鞭竟然好像已经了解了他的意图,竟然随着他的升高而加长,追着攻击蓝戴。这一变化令蓝戴没有想到,现在这样的情况,躲是不可能躲开了,因为看样子无论你升多高,花鞭就会变多长。蓝戴只好向着花鞭劈空一叫脚,因为知道花鞭并非普通的长鞭,所以蓝戴已经用尽了全力。虽然蓝戴得能力已经大不如前,可蓝戴毕竟是蓝国的绝顶高手,脚上的力量也非同小可,若是普通的夸玫国高手,蓝戴这样的全力攻击,一定能让对方立刻就死于非命。花鞭受到蓝戴的攻击,纷纷后退,鞭上花瓣乱坠,十分的美丽。蓝戴左手拉着的晓湘忍不住说:“好漂亮。” 蓝戴腿上的力量已经用尽,手上又拉着两个人,不得不落下。趁花鞭后退,蓝戴从又回到地面,站在花甲骑兵面前。由于花甲骑兵的脸上也布满了花瓣,根本就无法看见面容表情,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蓝戴看着这队花甲骑兵,心中思量,如果象刚才一样想从他们头上掠过,已经不可行了,他们还会象刚才一样用用那好像可以无尽变长的花鞭进攻,结果应该还和刚才一样。现在看来只有硬闯了,打败他们。 蓝戴刚要进攻,听见不远处又有飞渡飞奔过来的声音,看来花甲骑兵不只这一队。蓝戴不想再等了,越等想通过的难度就越大。想到这,蓝戴对晓湘说:“我需要你的帮助,只有硬闯了。”晓湘知道蓝戴要展开攻击了,他送开蓝戴的手,双手握拳,准备战斗。蓝戴把蓝甜换到左手,因为蓝甜太弱了,根本就没有力量动手,必须保护她。蓝戴催动冥力,凝出神锋。神锋扬,蓝光闪动,扑向花甲骑兵。花甲骑兵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器,好像无形又好像有形,好像弱不禁风,又好像坚入铿钢。见蓝光迎面扑来,立刻挥动花鞭迎上去。花鞭碰上神锋,花瓣乱坠,异常美丽,神锋穿透了花鞭的阻挡。就在花鞭好像已经完全碎裂了时候,那碎裂了的花鞭竟然能自动又续接上,而后一条完好无损的花鞭有成型了。 蓝戴手持神锋斩断花鞭,然后从碎裂的花鞭上踏了过去,也不去管那些碎裂的花鞭从新成型,拉着蓝甜从花甲骑兵的飞渡旁边冲了过去。蓝戴的目的也无非如此,并不想真的和花甲骑兵做生死决斗,分出胜负,只是想摆脱他们而已。现在冲过了花甲骑兵的封锁,当然是迅速要离开。冲过封锁,他回头看晓湘,看见晓湘依然被两名花甲骑兵缠住,根本没办法分身。他不能对晓湘的生死置之不理,挥动神锋冲向那两名缠住晓湘的花甲骑兵。 蓝戴的神锋挥向那两名花甲骑兵,两名花甲骑兵不得不放弃晓湘来应付蓝戴的进攻。结果当然和刚才一样,蓝戴的神锋让花甲骑兵的花鞭碎裂坠落,解花鞭重新成型之即,晓湘立刻奔到蓝戴身边。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些被蓝戴斩断花鞭的花甲骑兵又重新围了过来,又把蓝戴三人围在中间。这时,另外一队花甲骑兵也来到了,两队花甲骑兵,大约有四十人分内外两层把蓝戴团团围住。 蓝戴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对晓湘说:“跟紧我,千万跟住。” “我知道了。”晓湘说,虽然有两队花甲骑兵围住他们,可晓湘并没有在蓝国遇到那些疯子是惊恐,这里的人虽然多,可毕竟是人,不是疯子。 蓝戴手一扬,挥动神锋斩向面前的两名花甲骑兵,这两名花甲骑兵明知到花鞭会被蓝戴斩断,可他们也还是挥动花鞭迎了上去,接着花鞭碎裂坠落,花瓣飞扬,异常美丽。他们不得不向旁边撤开,这样就给蓝戴让出了一条缝隙,得以通过。接着蓝戴有斩断了两外两名花甲骑兵的花鞭,又开通了一条缝隙,前面已经没有阻挡了。晓湘这次很听话,紧紧跟随,寸步不离。当他们正要逃离时,旁边的两名花甲骑兵挥动花鞭拦向蓝戴,蓝戴挥动神锋又斩断了这两条花鞭。接着又两名花甲骑兵挥动花鞭想要拦住蓝戴,蓝戴再挥动神锋斩端他们的花鞭。就这样,蓝戴不停的斩断花鞭,然后又有花鞭不停的攻击蓝戴,他们每个人的目的都是想要拦住蓝戴他们,好像并没有要制他们于死地。就看见漫天的花瓣飞扬,漫天的蓝光闪耀,就好像繁星白日间被炸裂,万分眩目,无比美丽。 如果这样下去,蓝戴知道就永远也别想冲出去了,会被他们活活耗尽体力,死在这里。他已经拿到了第一块地灵,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如果死了一切就都成了无用功。如果没有蓝甜和晓湘,虽然蓝戴的能力已经大大的减弱,可他依然可以冲出去,可蓝甜和晓湘就在这里,绝对不能丢下他们,蓝戴从来也没有这样的念头,哪怕是一闪而过也没有过。蓝戴在不停的斩断花鞭,然后再有花鞭在不停的重新有成型,漫天的花瓣纷纷飞扬,奇异的蓝光在不停的闪动,好美丽的一副场景,如果不是在战斗,绝对会被认为是最美的景观。 那些原本被蓝戴远远抛下的人也都从圣峰上冲下来,已经马上就要来到了。愤怒的人们好像已经感染了这美丽的华岭,让华岭也好像有了怒火,大地也开始颤抖了。 蓝戴感觉到如果不能尽快脱身,等那些人赶过来将会更麻烦。蓝戴对晓湘说:“我送你出去,你只管跑,不要管其他的。”说着,蓝戴用脚轻轻的一挑晓湘的腰,晓湘感觉到一股既大又揉的力量加在腰上,然后,他就被这股力量挑了起来。晓湘飞了起来,从那些花甲骑兵的头上飞过。当然也有花甲骑兵想要用花鞭缠住晓湘,蓝戴便用神锋斩断那几条伸向晓湘的花鞭。晓湘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他自己借着这股力量施展出飘逸功夫,速度比平时要快上一倍,瞬间就翻过了一道山岭。他记着蓝戴的话,不要管其他,只管跑。终于他听不见打斗声了,心中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晓湘根本没看见前面有人来,难道他是从后面来的。晓湘不由得大吃一惊,如果他一直跟着自己,那就说明这个人的能力太强了。黑衣人说话了:“你是报琅国人?” 晓湘没有回答他,以他的感觉,这个人也应该是报琅国人。 黑衣人见晓湘不说话,身形一动,就到了晓湘面前,问:“你是什么家族的?” 晓湘害怕,立刻后退,可眼前的人就好像是被晓湘拉着,他们的距离始终是半臂远。晓湘挥拳捣向黑衣人,黑衣人好像没躲,因为没见他有其他的动作,依然在晓湘面前。晓湘的拳头比雨点还密,劈劈啪啪的打向黑衣人,可黑衣人依然好像没躲,依然是那样的距离。晓湘非常的惊恐,这样的高手在报琅国恐怕也没几个。晓湘急得边打边叫,不住的喊:“你想怎样……。”黑衣人还是不动手,不说话,只是在晓湘面前。 两个人就好像是一体的一样,晓湘的喊声越来越大,拳头虽然越来越快,可是却越来越无力。正在晓湘拿这个人没有办法的时候,晓湘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推了他一下,把他推着撞向黑衣人。晓湘还没来得及吃惊,他几乎已经和黑衣人贴上了,可这次黑衣人却动了,伸手推向晓湘。晓湘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向自己的胸口,然后他就被撞开了。就这样晓湘总算跟黑衣人分开了,等晓湘在看黑衣人时,他和黑衣人之间已经多了一个人。看背影竟然有些熟悉,可由于刚才被吓的不行,惊魂未定的他那里还想得出这个熟悉的背影是谁。 黑衣人和来人都没有再动,他们好像在审视对方。突然,黑衣人好像听见了什么,突然转身向圣峰的方向奔去。 黑衣人一走,晓湘仔细的打量这个背影,他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刚要说话。那个人突然转身,拦腰抱住晓湘风驰电掣般的狂奔。速度太快,晓湘想说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看见山川草地在倒退,或许是刚才的惊吓和打斗让他太累了,竟然晕了过去。 蓝戴送走了晓湘,他的顾虑就少了一分,奋力的挥动神锋,加快速度斩断那些花鞭,终于蓝戴看见了一个缺口。他豪不犹豫的冲了出去,当他刚冲出花甲骑兵的包围,身后花鞭已经追了上来,蓝戴边施展游驰之术,边挥动神锋向后一撩,斩断了两条花鞭。接着他身侧又出现了两条花鞭,蓝戴又挥动神锋斩断它们。接着另外一侧又有两条花鞭来到,蓝戴继续挥动神锋斩断它们。就这样,蓝戴虽然冲出了包围圈,可并没有甩掉花甲骑兵。他完全没想到花甲骑兵的坐骑飞渡的速度如此之快。以现在自己的能力,这样的速度恐怕很难甩掉花甲骑兵。 就在蓝戴奋力抵抗花甲骑兵的花鞭,尽力施展游驰之术想甩掉他们的时候。已经有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在隐蔽处跟谁着蓝戴和花甲骑兵,他很安静的跟着,注意着蓝戴和花甲骑兵。没一会,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黑衣人,他们没有任何交流,都没有看对方一眼,很显然他们是认识的。突然后来黑衣人冲了出去,他的目的蓝戴,在蓝戴奋力抵抗花甲骑兵的时候,他飞身扑向蓝戴。 蓝戴这个时候正在抵抗花甲骑兵的花鞭,看见一个人影飞快的扑来,他的本能反应飞起一脚踢向黑衣人。黑衣人的伸手非常的快,在空中一个翻身,左手劈向蓝甜。蓝戴此时右手的神锋正斩向花鞭,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量来抵抗,但他绝对不能让蓝甜受到伤害。把蓝甜向后一拉,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抗黑衣人的一掌。本来他认为黑衣人的掌一定回重重的劈在自己的胸膛上。可黑衣人的掌变成了爪,很灵巧的抓向蓝戴的胸膛,他的这一变化蓝戴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个黑衣人的主要目的是自己怀里的地灵。蓝戴岂能让他得逞,奋力的用胸膛撞向黑衣人的手。黑衣人没有料到蓝戴竟然出这样的招式,微一迟疑,被蓝戴撞了个正着。蓝戴的力量虽然没有之前那样大了,但蓝戴的力量在这里也是一个高手,而且他的身上还有折兵甲保护。黑衣人的手被蓝戴的胸膛撞上,立刻好像被巨石撞上一样,不但手腕受伤,整个人也被撞了出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快如闪电,蓝戴的神锋已经又斩断了两条花鞭。情况越来越复杂,刚才的高手是为了地灵而来的,如果不是他大意,蓝戴知道自己很难在一瞬之间就打退他。所有的一切都让蓝戴不得不更加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快的摆脱花甲骑兵,可花甲骑兵的个人能力虽然不是太强,可他们有那条可以在断掉之后还可以恢复原样、而又能好像任何地方都可以攻击到的花鞭,还有速度非凡的飞渡,更难缠的是他们有那种永不放弃的斗志。这些特质都注定了蓝戴不可能轻松摆脱他们。 蓝戴一时之间想不到办法摆脱花甲骑兵,也只能这样不停的斩断花鞭,不停的加快游驰之术。伴着漫天飞舞的花瓣,蓝戴和花甲骑兵展开了一场拉锯战,没有任何一方要放弃。但他们都不知道,还有两个人在一直跟随着他们,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着两个人就是刚才的那两个人,本来蓝戴以为被自己伤到的黑衣人会就此退却了。可事实相反,遭受到蓝戴的突然袭击反而更加的激发了两个黑衣人的欲望,他们更加的坚定了要夺取地灵的信念,所以一直跟随着蓝戴和花甲骑兵。 黑衣人和花甲骑兵本来以为蓝戴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拖跨,倒时候他就会束手就擒了。可事实正好相反,一整天过去了,已经进入深夜,蓝戴依然在不断的斩断花鞭,速度依然没有减慢,依然和花甲骑兵僵持着。其实花甲骑兵和黑衣人都不知道让蓝戴依然坚持的东西是蓝甜和地灵,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蓝甜,更加的不会放弃地灵。而且蓝戴也看见了希望,这希望就是他逃离的距离,蓝戴无疑中发现现在他逃离的路线竟然是他来夸玫国的路线,如果以这样的速度用不了一天就可以到蓝国了,那时侯就可以摆脱花甲骑兵了。因为看见了希望,所以有了更大的力量去坚持。 但花甲骑兵和黑衣人都没有想到蓝戴是蓝国人,都以为马上就可以拖跨蓝戴了,所以黑衣人没有急着下杀手,也因为这样给了蓝戴时间和希望。 第四十五章 重返蓝国  有一天,看着蓝水湖悬在空中,我突然问蓝瑟:“据说我们蓝国女人要吃了蓝水湖中的珍珠才能生下孩子,可蓝水湖根本就没有办法碰到,又这样去蓝水湖中拿珍珠?” 蓝瑟笑笑,说:“本来我以为你早就会问这个问题,没想到你到现在才问。” “就因为我是女人吗?”我问。 “是,蓝国女人对蓝水湖是最有感情的,看见蓝水湖他们的第一想法一定是如何才能拿到珍珠。可你到现在才问,你很特别。”蓝瑟的眼神中带着些神秘。 “我大概是特别,不过是特别不象蓝国女人,我想知道怎样才能拿到珍珠?”我不想听她说我的特别了。 “因为如果蓝国女人真的很想要个孩子,当她来到蓝水湖时就会感动蓝水湖,湖水就会落下来,让你从水中拿到一颗珍珠。如果你没有确定是否想要个孩子,就不可能感动湖水。这湖水也就成了衡量女人诚心的天平。”说到这,蓝瑟似乎很感慨,抬头看着蓝水湖,又说:“因为蓝国人太孤独,性格又如此孤僻,抚养一个孩子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如果没有一往无前的诚心是很难办成的。”说完蓝瑟的语调很低沉,继续又说:“也许蓝水湖看惯了蓝国凄冷,不想孩子从小就受苦,所以它要为孩子选一个好母亲,给孩子留下一个充满母爱的幼年。”蓝瑟说完看着我,问:“你想要个孩子吗?” 蓝瑟的这个问题很突然,我跟本就从来没真正想过这个问题。没走出村子之前,我的大多数想法和要做什么都是蓝戴和蓝辛替我做的决定,是他们给我方向,但从来没涉及到这个问题,大概他们是男人吧!我皱皱眉头,说:“我要去问问蓝戴和蓝辛?” 蓝瑟本来略带悲哀的脸突然绽放出笑容,说:“看来你是真的想念他们了,那我就跟你一块去蓝魂府去看蓝辛吧!” “好,我们现在就走。”我很高兴,是真的想念他们了。 坐上蓝瑟的黑天马,我们飞翔在通往蓝魂府的路上。想想,在过大约十几天我们就到二十岁了,就可以去天马山征服一匹自己的天马了。希望蓝戴可以及时回来,我们就可以一块去天马山了。 经过一夜的奔驰打斗,蓝戴终于感觉到距离蓝国已经不远了,希望增加,力量也随之增加,蓝戴的速度越来越快。 蓝戴的这一变化让黑衣人觉得奇怪,为什么经过差不多一天一夜的奔波打斗,蓝戴的力量不降反升?虽然觉得奇怪,但黑衣人还是没有动手,他们在等待坐收渔翁之利。其实花甲骑兵的持久性也同样让蓝戴吃惊,他没想到夸玫国竟然也有这样的一直骑兵,竟然如此的坚韧,根本就不象夸玫国人的浮华做作。其实他不知道来追他的只是夸玫国花甲骑兵的一小部分,夸玫国共有花甲骑兵三千名,每二十名为一队,他们都是从小就经过严格训练的,论能力在夸玫国是顶尖的。最厉害的是他们身上的象花瓣一样的花甲,这件花甲可以迷失他们的本性,本性当然就是夸玫国人共有的浮华做作,唯美成狂的特性。因为这件花甲可以迷失他们本性,就可以掩盖他们的弱点,使他们的思想中只有只有战斗,不会被别的东西所迷惑,这样就极大的提高了他们的战斗力。但是并不是任何人穿上花甲就可以避免受迷惑提高战斗力而是必须是从小就穿上花甲训练的人才可以。花甲骑兵是夸玫国最厉害的骑兵,也是最厉害的军队。所以才会这样追赶蓝戴一天一夜也不放弃。 可是花甲骑兵没有注意到已经到了夸玫国和蓝国的边境,可是黑衣人注意到了,没有出过手的黑衣人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他的动作比闪电还要快不知多少,扑向了蓝戴。 蓝戴已经可以看见远远的不同的蓝色的天空了,突然人影一晃面前已经多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出手抓向蓝戴的心口,动作快捷伶俐,比之前被蓝戴击退的那个更加的高明。蓝戴才知道原来不只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的目的很明显也是为了地灵。蓝戴哪能让的来不易的地灵被人夺走,他的神锋虽然在抵抗花甲骑兵的花鞭,左手还抱着现在已经进入昏迷的蓝甜,可还是用头撞向黑衣人的手。蓝戴已经拼了,蓝国已经就在眼前,他要坚持。也就是因为蓝戴已经拼了,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竟然激活了本来见过天圣神就再也没有动静了的他体内的那股奇异的力量。这股力量在体内涌动,伴着蓝戴的力量涌到蓝戴的头部。 黑衣人已经不想在横生枝节了,他下定了决心要用武力夺取蓝戴怀里的地灵,见蓝戴竟然用头撞上来,他手上用劲,想这一下就制蓝戴于死地。可当他碰到蓝戴的头,竟然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量在吸食他的力量。他一惊,立刻撤了力量,迅速撤回手。反身一脚踢向蓝戴的前胸,虽然刚才那一招没有奏效,可他并没有立刻就撤离,而是立刻有发起进攻。 而蓝戴这个时候已经腾出了神锋,挥动神锋撩向黑衣人的脚。若是以往,黑衣人根本就不会在意别人的兵器,可经过刚才的那一个回合,他不敢大意,立刻撤了脚。借力向后一撤,双臂展开,催动体内的力量,让力量在空气中形成一个大的屏障,想用屏障擒住蓝戴。蓝戴虽然击退了黑衣人的又一次进攻,可他左手抱着的已经昏迷的蓝甜却被花甲骑兵的花鞭缠住了,他忙挥动神锋斩断缠住蓝甜花鞭,又斩断了已经缠住自己双脚的花鞭。可是这样一来,他已经被黑衣人的力量屏障罩住了。黑衣人的力量屏障很象蓝国人都会用的制力障,只是这个力量屏障完全是凭体内的力量构建的,时间取决于构建者的力量能力。而制力障则是法术与力量的结合,而法术使用更多一些,所消耗的力量会相对小一些,坚持的时间当然要长得多。 蓝戴并不了解黑衣人的力量屏障有多厉害,他现在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一定要回到不远处的蓝国,到了蓝国自己的能力就会恢复。所以他拼了命的冲,虽然黑衣人的里屏障一直罩着蓝戴,让蓝戴的速度减慢很多,但却不能完全让蓝戴静止。花甲骑兵也趁这个机会,用花鞭袭击蓝戴。蓝戴这个时候的力量都用在冲向蓝国上,已经不再管那些花鞭,竟管让它们缠在自己的身上。这个时候,他手中的神锋已经消失了,因为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凝成它了。他左手抱着蓝戴,右手撑着黑衣人的力量屏障,身上挂着大约四十条花鞭,脚上用劲,狂奔向蓝国。 这时的情景很震撼人,黑衣人在空中拼力构建着自己的力量屏障,蓝戴身体前倾,左手抱着蓝甜,右手撑着力量屏障,身上挂着四十条艳丽无比的花鞭,花鞭后面拖着两队四十名骑着飞渡的花甲骑兵。所有人都在用力想征服对方,力量与力量的撞击,让空气中仿佛也有了火花,冥光四溅。 另外一个黑衣人也不觉被这一场面所震慑,如果不是正在布置力量屏障的黑衣人召唤,他几乎忘了过去帮忙。两名黑衣人共同设置一个力量屏障,几乎可以风雨不透,可蓝戴回家的欲望更加的大,欲望催生出内在的力量,让蓝戴还有力量在接近蓝国。两名黑衣人被蓝戴的力量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一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可以和两名高手设置的力量屏障对抗。花甲骑兵的花鞭紧紧的缠着蓝戴的身体,让蓝戴的全身都布满了花瓣,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蓝戴身上也穿着夸玫国的宝甲——花甲。 蓝戴已经感觉到了蓝国的气息,蓝国就在眼前,两名黑衣人的力量屏障也已经完全建成,由于力量相互撞击,花甲骑兵的花鞭虽然没有被蓝戴的神锋斩断,花瓣却被力量震击,已经渐渐开始脱落,纷扬在空中。蓝戴的动作越来越慢,已经是一步步在接近蓝国了。两名黑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蓝戴的意图,他们也渐渐猜到蓝戴的目的是要离开夸玫国,进入蓝国。他们在坚持,他们也都知道蓝国是一个奇幻的国家,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能让蓝戴进入蓝国。 可他们的目的看来是要落空了,因为蓝戴在无限的接近蓝国,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那本来降低的很厉害的能力正渐渐的在上升。心中的喜悦,强大的欲望,再加上渐渐升高的能力,让蓝戴本来的步履艰难慢慢的有了力量。两名黑衣人感觉到了蓝戴的变化,他们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蓝戴一定可以进入蓝国,那时侯就一切都不可预知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同时撤了力量,放弃了力量屏障。他们的力量一撤,蓝戴的力量就没有了约束,他奋力震动四肢,长啸一声,身上的花鞭被他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震得飞裂开来,花瓣四散飞舞,四十条花鞭同时飞裂,花瓣布满了蓝戴和花甲骑兵所在的所有区域,好像是在下一场花瓣狂暴,无比的壮观美丽。 没有了力量屏障的约束,蓝戴带着漫天的花瓣开始狂奔向蓝国。但这时在美丽壮观的花瓣狂暴中突如其来的出现两只拳头。两只拳头同时攻击蓝戴和蓝甜,他们已经看出来了,蓝戴在拼死保护蓝甜和地灵。也许是由于漫天的花瓣阻挡了蓝戴的视线,也许是因为就要重返蓝国的喜悦让蓝戴的思维瞬间真空,所以蓝戴的反应稍微慢了点。当他看见两只拳头的时候,拳头已经近在眼前。蓝戴好不犹豫,停止狂奔,挥右拳隔开攻击蓝甜的拳头,护住了蓝甜。而攻击蓝戴的拳头却实实在在的打在蓝戴的胸口,并且顺手在蓝戴怀中拿走了地灵。被这样雷霆万钧的拳头打中,如果是一般的高手,一定会被打得分身随骨,就算是蓝戴这样的高手在能力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也一定会受重伤。可蓝戴去完好无损,只是向后退了几步。 这样结果黑衣人惊异,蓝戴也惊异,不过他马上就明白了一定是自己身上的折兵甲的功劳,才让自己免于受伤。黑衣人拿到了地灵,立刻立刻转身想走。蓝戴那里能让他就这样离开,施展出制力障,罩向黑衣人。虽然蓝戴现在的能力没有完全恢复,但也已经能够施展出制力障了。黑衣人的身体还在空中就被制力障罩住,但他却没有停下来,因为蓝戴的制力障还没有能力完全罩住他,他还是可以奔跑,只是只能拖着蓝戴的制力障奔跑。而蓝戴就象当初追赶黑天马一样的追赶黑衣人,但黑衣人的能力也非同一般,虽然身处制力障中,仍然在不停的挥拳攻击蓝戴。 蓝戴用制力障牵制着黑衣人,还要不停的躲避他的刚劲的拳风,主要是要保护蓝甜。蓝戴和黑衣人纠缠,另一名黑衣人怎会置之不理,他挥动拳头,劲风飞扬不停的攻击蓝戴。这样蓝戴就腹背受敌,这还不算,刚才被蓝戴的力量震得飞裂的花鞭,又重新成型,回到花甲骑兵的手里,他们也开始了又一轮的攻击。 这一次是因为蓝戴的能力已经恢复了不少,已经可以抵挡住他们,但是,被制力障罩住的黑衣人知道蓝戴的弱点,他拼尽全力向蓝国相反的方向奔,以让蓝戴远离蓝国。就算是蓝戴的能力完全恢复,对付这样复杂的情况都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况且现在他的能力没有完全恢复,而且又得保护一个已经昏迷了的蓝甜,再加上渐离蓝国边境,蓝戴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对方彻底击败。虽然形式十分的激烈凶险,但蓝戴权衡了一下,决定放弃地灵,先回蓝国,让蓝甜和自己都好起来再来寻找地灵。想到这,蓝戴迅速撤了制力障,然后奋力震退攻击过来的花鞭,转身飞驰向蓝国。在他接近蓝国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在追赶的花甲骑兵和远处惊魂未定的两个黑衣人。 蓝戴渐接近了让自己熟悉的蓝色,追赶的花甲骑兵才停止了追赶,他们好像亲身接触了蓝国的蓝色才从花甲的迷惑中清醒一样,停在那里望着蓝戴渐远的方向。 夺得了地灵的黑衣人望着蓝戴远去的方向,心思沉重的说:“难道他是蓝国人?” “不会,蓝国人是不可能离开蓝国的。”另外一名黑衣人说。 黑衣人没有说话,握着那块八面玲珑的金色地灵转身离开。另外一名黑衣人跟在后面。 蓝戴回到蓝国,感受着周围久违了的蓝色,感觉舒服极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在不断的上升,身体里升腾起一股无穷大的力量。可是蓝甜依然昏迷,蓝戴停止脚步,看着怀抱中的蓝甜,拿下她的面纱,轻轻摇动,说:“蓝甜,我们回来了,你醒醒。” 可是蓝甜依然紧闭双眼,没有半点反应,好像正处在熟睡中一样。 蓝戴不觉担心起来,他又叫了好多遍,蓝甜依然没有醒过来。蓝戴又用通慧术,想用通慧术来唤醒蓝甜,可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半点变化。蓝戴更加的担心,他想了一下,这里距离蓝水湖不算远,他施展出游驰之术,奔向蓝水湖找蓝瑟。因为蓝戴的能力越来越强,游驰之术发挥的也越来越淋漓尽致,摆脱了大地的束缚,速度惊神。 大约四个时辰,蓝戴远远看见了那座悬浮于空中的蓝水湖,他来到蓝瑟的住处,没有看见蓝瑟,只看见了一队蓝甲骑兵,从蓝甲骑兵那里知道蓝瑟去了蓝魂府。蓝戴决定去蓝魂府,现在最最紧要的事情是唤醒蓝甜。蓝戴施展出游驰之术,不时的看着蓝甜,虽然蓝甜的嘴里依然衔着晶蓝色的天映花,可除了这个特征之外,她没有半点活着的人的特征。蓝戴心中不住的呼唤着:“蓝甜,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坚持住……。”一路上蓝戴都是如此,他坚定自己一定可以让蓝甜重新站起来,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做到。他坚守着这个信念,保护好蓝甜是他永远不变的信念。 第四十六章 希望  又见到了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树,蓝戴感觉有些亲切,或许是因为那里有他的最好的朋友蓝雨和蓝辛,也或许是因为他和蓝甜就是在那里相识的,也有可能这些都不对,是因为他是蓝国人,蓝国人对自己的都城蓝魂府都会有这种感觉。正当蓝戴加快速度想要进蓝魂府时,有一个人拦住在他面前,这个人身穿灰蓝色长衫,表情深沉,正是蓝生。 蓝生见到蓝戴,问:“你要进蓝魂府吗?” 一见到蓝生,蓝戴很高兴,因为蓝生的能力在蓝国无人能及,有了他蓝甜一定可以醒过来。他说:“本来是,可现在见到你了,我就等等再进去。” 蓝生已经走近蓝戴,看着蓝戴抱着的蓝甜,说:“她的力量已经接近干涸,你应该早些带她回来。” “我知道,你能让她醒过来吗?”蓝戴问。 “能,不过这里不行,必须去我那里。” “好。”蓝戴好不犹豫的说。 蓝生在前面带路,蓝戴抱着蓝甜跟在后面。蓝生的游驰之术跟蓝戴的有些不同,显得是那样的自然,毫无霸气,很平凡。而蓝戴的就不同了,身形如飞,再加上他俊朗的身材,让人觉得他就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虽然很与众不同,速度已经如白天马一样快,可是蓝戴知道自己的速度一定没有蓝生快。蓝戴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什么蓝生没有天马。因为两人速度惊神,他们只用了四个时辰就到了凡城,来到了让蓝甜重生的那个地方,开满天映花的地方。 这时已经是蓝戴重返蓝国的第二天凌晨了,天还没亮,那茫茫的黑暗的蓝色还覆盖整个世界,不过此时的蓝戴已经没有了刚出村子时的那种凄凉的感觉了,虽然现在同当初刚出村子时一样冷,可蓝戴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他抱紧蓝甜,怕蓝甜冷,问蓝生:“我现在该怎么做?” 蓝生看看天,似乎很不喜欢这茫茫的黑暗的蓝色,说:“我们在这里等到天亮。”说完竟然坐下了。并且示意蓝戴也坐下。 蓝戴很听话,坐在蓝生身边,脱下长衫裹紧蓝甜,还施展出火暖术来给蓝甜取暖。 蓝生看着天,说:“你很关心她。” “是,没有他我现在已经死了很久了。”蓝戴说。 “只是因为她舍命相救?”蓝生问。 蓝戴本来想回答是,可不知为什么他迟疑了,略微思索了一下,说:“还因为她是我的朋友。” 蓝生淡淡的目光看过来,他的目光不象国王蓝图那样冷酷尊严,也不象蓝战那样冷酷威武,而是很清淡平静,根本就不象一个绝世高手。这样的目光让蓝戴觉得他就是个长者,而不是那个无可匹敌的蓝生。 蓝生又问:“你认为我的能力怎样?” 蓝戴不假思索的,也用不着思索,在蓝国知道蓝生的人都知道他的能力无可匹敌。他说:“你的能力在蓝国已经是第一,在天下也是第一。” 蓝生竟然微微的笑了一下,他说:“可是我觉得你比我更厉害,能力更强。”他知道蓝戴一定会问为什么,就又说:“因为你能做我做不到的事情,你敢走出蓝国,我不敢。” 蓝戴很平静的说:“我没想敢不敢的问题,就觉得应该这样做,就做了,没有什么厉害的。” 蓝生听了蓝戴的话又说:“你还有一样比我厉害,你只有二十岁,就已经明白了我三十岁才明白的道理,就是你的这份泰然,无所顾虑的超脱。” 其实蓝戴不太明白蓝生所说的泰然,无所顾虑的超脱,但是他不想和蓝生辩解,因为他尊敬蓝生,非常的尊敬,不是因为他拯救过自己的生命,也不是因为他的能力第一,因为什么蓝戴没有细细想过,因为他不想想这些,尊敬就尊敬了,何必弄得那么清楚,这就是蓝戴。 蓝生又说了:“你不太明白我说的泰然和无所顾虑的超脱,可你不辩解,因为你尊敬我。你不是因为我的能力第一尊敬我,也不是因为我拯救过你的生命尊敬我,但你不想,这就是泰然和无所顾虑的超脱。” 蓝戴没有分辨,算是承认,对于别人的话蓝戴向来是不太想太多,因为他觉得那是别人的事,对蓝生的话也是一样。对那些他不放在心上的人就更加的不屑一顾了,对蓝生的话他会听进去,接纳。 “平时我跟蓝师的话都没有跟你的多,你知道为什么吗?”蓝生自问自答,“那是因为你虽然和蓝师很象,可有一点你比他强他太在意自己,你虽然也不在意别人,可你也不太在意自己,就因为这一点,你的成就会大过他很多。” 蓝戴不想再谈论谁更强,他想起了得而复失的地灵,问蓝生:“你应该听说过地灵吧?” “听说过,不过蓝国恐怕没有人见过那五块地灵了。”蓝生说。 蓝戴没想到蓝生对地灵了解这么多,急忙问:“蓝国有五块地灵?” “对,它们分别是浩雪地灵,恋花地灵,暖水地灵,奇幻地灵、蓝冰地灵。地灵的能量很大,辐射就更广,但没有人知道在哪里。”蓝生说。 “我本来已经拿到了其中的一块,可又失去了。”蓝戴略带遗憾的说。 这句话引起了蓝生的兴趣,他问:“在哪里得到的地灵?” “在夸玫国。” “蓝国的地灵怎么会在夸玫国?”蓝生惊奇的问。 “据说蓝国已经失去了其中的四块地灵,他们分别在蓝国以外的四个国家,也许只有拿回四块地灵才能拯救蓝国。”蓝戴说。 蓝生更加的惊奇,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是从蓝指大圣那里知道的。”蓝戴说。 蓝生好像恍然大悟似的,自言自语的说:“原来是这样,那么我你可以走出蓝国也是蓝指大圣的指点吗?” 蓝戴点点头,说:“是。”蓝戴继续又说:“蓝指大圣前辈告诉我这些之后就消失了。” “为什么?”蓝生问。 蓝戴就把蓝竹峰弥蓝潭的经历告诉了蓝生。蓝生听过之后,轻轻的说:“原来是这样,难怪当年蓝指大圣前辈不肯对我多说。” 蓝戴明白了原来蓝生对地灵的了解也是从蓝指大圣那里得来的,而当年蓝指大圣的精神好完好无损,他担心如果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蓝生,蓝生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走出蓝国,担心他会象蓝指国王和第三代国王蓝乔和第四代国王蓝迈一样一去不返,所以才没有把全部的事情告诉他。而直到蓝戴的到来,那时侯蓝指大圣已经知道自己的精神就要消失,所以才把一切都寄托在蓝戴的身上。 蓝生轻轻握住蓝戴的手,说:“虽然蓝指大圣没有把一切都告诉我,但是他最后的选择没有错,他的寄托是可靠的。” 蓝戴明白蓝生的意思,他说:“如果他当年寄托的是你,你也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蓝生摇摇头,说:“你现在肩上的责任不轻,不要让蓝指大圣失望。” 蓝戴没有分辨,他又说:“现在三千年前的变故更清晰了,当年蓝指国王为征服周边各国,进行了大规模的杀戮。而蓝指大圣为了解救被杀戮的国家,把蓝国的四块第灵交给四个国家,让他们用第灵来保护自己的国家。但是蓝指大圣没有想到的是,这四个国家不但用地灵保护国家,还用地灵做了其他的事情,把蓝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之后蓝指大圣很后悔,或者说很悲伤,就一个人躲到了蓝竹峰的弥蓝潭中,之后蓝指国王曾经去找过他,并且走出蓝国去寻找地灵,但是没有回来。之后又有第四代国王蓝乔,第五代国王蓝迈也曾经出去过,也没有回来。之后蓝指大圣再也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了。就这样蓝国人在这个悲凉凄冷的蓝色里一直过了三千年,情况一直没有改变。”蓝戴说这么多给蓝生听是想让蓝生知道更多,希望他可以给自己多一些指点。 蓝戴讲的关于蓝国、蓝指国王、蓝指大圣和地灵的故事,蓝生确实不知道这么多。听过之后,蓝生很惊奇蓝戴知道这么多,更惊奇蓝国的故事原来这么离奇。或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凄凉悲冷,也或许是对蓝戴的故事感到惊奇。蓝生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之后他说的第一句是:“你还想知道什么?” 蓝戴也不隐藏,问:“你认为我讲的蓝国的故事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其实我一直都怀疑蓝国原来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我一直也找不到证据。你已经去了别的国家,应该也看见了很多很多和蓝国不同的地方吧!” “是,夸玫国的人最多可以活到一百岁,而且他们的国家不是蓝色的,温度也比蓝国要高很多,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比蓝国要近得多。”蓝戴说。 “对呀!虽然没有走出过蓝国,可是我也从其他国家的人那里知道了这些。你已经练成融冬,融冬是最强的功夫和最强的法书的结合,当然修炼融冬的人必须要有宽广无边的胸怀。而且我也从其他国家的人那里了解到其他的国家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人可以施展融冬,也就是说融冬是蓝国的。可是蓝国根本就没有春夏秋冬之分,也就是说当初那个第一个修炼融冬人是知道冬天是什么样子的,可是现的在蓝国恐怕没有什么人可以很清楚的说出冬天是什么样子。那么就可以证明第一个人修炼融冬时候蓝国是有春夏秋冬之分的,那时侯的蓝国不是现在的样子。”蓝生说。 没想到蓝生对融冬如此了解,如果在平时蓝戴一定会问蓝生:“你修炼成融冬了吗?”可是今天蓝戴没问,原因吗?他自己也不知道。 蓝生又接着说:“地灵当年放置的地方应该就是蓝魂府外国王蓝图的那座别园,因为那里是蓝国中心。你已经知道了蓝国中心的力量,其实蓝师一直都在找这个地方,因为地心的力量可以提高他的引力障的力量。你已经从蓝师那里学会了引力障,也从地心那里得到了力量,所以说你现在的引力障已经比蓝师更强了。对吗?” 蓝戴笑笑,说:“也许比他强,可是我不知道这种力量叫引力障。” “这个我知道,就象你不知道自己的融冬是融冬一样,对吗?你是与众不同的,上天把你赐予蓝国,就是让你来拯救蓝国的,你已经别无选择。”蓝生说完看着蓝戴。 蓝戴已经不只一次听别人说自己是来拯救蓝国的那个与众不同的人了,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不想分辨,总之他没有否认。 蓝生又说:“在蓝国之外,最厉害的国家是报琅国,他们擅长功夫,而且已经不在蓝国人之下,我想报琅国一定有一块地灵。至于你刚去过的夸玫国的能力很一般,应该不会又谁能挡住你,你拿到的地灵为什么会得而复失?” “是被两个报蓝国的高手夺去的。”蓝戴说。 “为什么会这样?” 蓝戴就把自己在夸玫国所遇到的事都对蓝生说了一遍。 蓝生听了之后,当然对夸玫国的人文感到很新奇,但他对报琅国的高手截走地灵更感觉奇怪,思索了一会。说:“也许报琅国一直在提防蓝国人拿回地灵。停了一会,他又说:“也许你再想拿回地灵就更加的困难了。” 蓝戴没有说话,好像困难对于他来说不是问题。 天已经亮了,蓝生让蓝戴把蓝甜放在花丛中,然后让蓝戴离开。当蓝戴离开时,他才发现夜里没有开放的花朵这时已经无比艳丽的开放了,原来蓝生一边和蓝戴说话,一边用冥力使天映花开了,蓝生的能力太强大了。蓝戴无比的钦佩,很放心的在花丛外等候。 一阵蓝色的迷雾散去之后,蓝戴看见了蓝甜,她嘴里依然衔着晶蓝色的天映花从花丛中站起来,慢慢走向蓝戴。虽然蓝戴对结果已经很有信心,不象上次那样对结果毫无把握,可蓝甜慢慢向他走来的时候,蓝戴依然无比的兴奋。但是这种兴奋是在心里的,不是在脸上。蓝戴也慢慢走向蓝甜,当两个人走到一块的时候,蓝戴伸出手去握蓝甜的手。可蓝甜并没有把手放在蓝戴手里,正当蓝戴感到奇怪的时候,蓝甜却扑到蓝戴的怀里。抱着蓝戴,把头埋在他的胸膛。 蓝甜的这一举动不但蓝戴吃惊,蓝生更加的吃惊。蓝生走过来,对蓝甜说:“你认得他是谁吗?” 蓝甜微微抬头,抱着蓝戴的手并没有放开,他看了蓝生一眼,没有说话,眼神里已经不只是天真无邪,好像还有些疑惑,然后有埋下了头。 蓝生对蓝戴说:“蓝甜恢复的更好了,她已经很清楚的记得你了,也许真会有奇迹发生。” 听了蓝生的话,蓝戴很高兴,他轻轻排了排蓝甜的后背,说:“蓝甜,我会保护好你的。” 蓝甜好像听明白了蓝戴的话,抱得更紧了。 时间在这个时候很多余,蓝戴和蓝甜被时间分开之后,蓝戴向蓝生辞行,他要去蓝魂府看一看蓝雨和蓝辛。可让蓝戴没想到的是,蓝生却说:“你最好不要见蓝辛。” “为什么?”蓝戴立刻问。 “因为我不希望你拯救蓝国的行动被蓝辛破坏。” 蓝戴不明白蓝生的话,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蓝生,等待蓝生的解释。 “蓝生虽然是难得高手,他的才华也许不在你之下,可是他的胸怀远不如你,他更象蓝师,你明白吗?”蓝生说。 “我和蓝辛是二十年的朋友,我们互相很了解,无比信任对方,不会的。”蓝戴很坚定的说。 蓝生没有立刻说话,微一思索,说:“我还是不想你见他。” “不,走的时候,我没有对他说我去哪里,是因为我这次去生死难料,我不想他担心,更不想他阻止我,而且蓝雨需要人照顾。现在我要告诉他我要去做什么。”蓝戴说。 “这样吧!你在蓝魂府外等我,我去带蓝雨出来,然后你再决定怎么做?”蓝生说。 蓝戴知道蓝生说的话一定有他的道理,但他始终不能相信蓝辛会破坏自己拯救蓝国的行动。听蓝生这样说,觉得无论如何蓝雨不会阻止自己去见蓝辛的。就答应了。 于是,蓝戴、蓝甜随蓝生奔向蓝魂府。 第四十七章 忧虑  蓝魂府外,蓝甜依着蓝戴,望着那棵巨大的参天大树。他们在等蓝戴非常思念的人蓝雨,蓝戴对蓝雨的思念远胜过蓝辛,也许是因为蓝雨是女孩的原因吧!没过多久,蓝生就带着一个人来,远远的蓝戴就已经认出那是蓝雨。蓝戴飞快的跑过去,我看见蓝戴心里也特别的高兴,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飞奔向蓝戴。 我们握住对方的手,看着对方,蓝戴依然是那样的美丽,但发现蓝戴和以前不同了,很明显的不同,可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同。我问:“很想你。” “你最近有没有进步哇?”蓝戴问。 其实我应该早就预料到蓝戴会问这个问题,其实我完全没有进步,不过我看出来蓝戴一定还会很快就走,他也没时间考我,就说:“当然有进步。” 蓝戴注视着我,好像要把看出我的话是真是假。他的眼神比从前更加的锐利,我还真怕被他看出来,立刻转移话题,说:“蓝国以外的国家一定很好玩吧?” “说不上好玩,不过跟蓝国有很大的不同。”蓝戴说。 “都有什么不同?”我很想知道。 “太多了,有时间我仔细跟你讲。”蓝戴稍微一停,又问:“蓝辛好吗?” “他吗?我们很少见面,他很忙,在不停的修炼功夫和法术。”我说的是实情,自我从蓝水湖回来还没见过蓝辛。 “他这么努力吗?” “是,比在村子里的时候还要努力十倍,我很担心他。”我确实担心。 蓝戴好像在考虑我的话,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比刚才柔和多了。我看见了不远处的蓝甜,她依然和走的时候一样,美艳绝伦的容颜,天真的眼神,嘴里依然衔着那只晶蓝色的天映花。已经认识她很久了,再次看见她,仍然有些心神恍惚。我问蓝戴:“蓝甜好些了吗?” 蓝戴好像还在想别的事情,没有立刻回答我。我又问了一句同样的话,他才说:“好多了,不过还没有变回从前的样子。” 我握着蓝戴的手,走近蓝甜,蓝甜似乎也认出我了,迎了上来,可她没有看我,而是直接走到蓝戴身边,挽着蓝戴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不爽,对蓝甜说:“蓝甜,你记得我吗?” 蓝甜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知道蓝甜和离开时没多大区别,轻轻的握着蓝甜的手,说:“能陪蓝戴出去走走真好。” “我就不进蓝魂府了,你见到蓝辛也别说我回来过,等下次回来我们再好好聚聚。”蓝戴说。 本来蓝生把我带出来见蓝戴我就很疑惑了,蓝戴竟然已经到了蓝魂府外都不进去,我就更加的奇怪了,刚要问。蓝戴说:“我要办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再过十几天我们就可以通过天马山门了,到时候就可以有自己的一匹天马了,我们天马山见。” “可是……。” 蓝戴打断我的话,说:“不用担心,也不要多想,我答应你在天马山见,就一定会去天马山和你会合的。” 我知道蓝戴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更何况是我,于是说:“那好,我们就天马山见,不过你可不要食言!” 蓝戴微微笑笑,抚摸着我的头说:“到时候我们就都长大了,你可不能再象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现在怎么样了?”我知道蓝戴指的是我现在不努力修炼功夫和法术。 蓝戴没有回答,只是笑笑,转过头对蓝生说:“前辈,麻烦你照顾我的这位朋友。” 蓝生点点头。 蓝戴又对我说:“如果有可能尽量多和蓝辛聊聊,别让他太寂寞。” 我点点头,知道蓝戴又要离开了,心里突然有些忐忑,紧握住蓝戴的手,不想他离开。蓝生走了过来,对我说:“我们回去吧!被让人发现你出来了。” 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蓝戴,蓝戴一直没有动,直到我看不见他之前他都没有动。蓝生的能力之高让我感到惊讶,他能悄无声息的进王宫,带走我,有能悄无声息的进王宫,送我回来。送我到我的房间,对我说:“记住千万别把刚才见过蓝戴的事情告诉别人,一定记住。”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和蓝戴都不让我说我见过蓝戴,可是既然他们都认为这很重要,我只好听他们的。蓝生走了,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想起蓝戴让我有时间多和蓝辛聊天。便离开房间,去隔壁看蓝辛。 到了隔壁,根本没看见蓝辛,我找了一个镇殿武士问,他的回答是不知道。我便去找蓝领,蓝领也不在。没有办法我只能去找国王,在国王的寝宫,我不但见到了国王,还见到了蓝领和蓝瑟。 见到国王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只几天不见,国王的变化很大,好像苍老了很多。蓝瑟和蓝领都在,他们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见我来了,国王让我坐下。 我坐下之后,国王说:“蓝戴走了好久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没有说话,怕一说话被他们识破自己在说谎。 蓝领说:“蓝戴如果回来他一定会先去看你,如果见到他让他到国王这里来。” 我不知道蓝领是依据什么认为蓝戴回来一定回先来看我,可这是事实,我点点头。不知为什么,感觉很闷。蓝瑟好像看出来了,对我说:“你有什么事吗?” 我说:“没什么,找不到蓝辛了。” “他一定又在安静的地方修炼呢?”蓝领说。 看来他们也不知道,我站起来,说:“那我先走了。” “我和你一块走。”蓝瑟站起来说。 我和蓝瑟辞别国王,出了国王的寝宫。 我觉得蓝瑟好像有事要对我说,边走边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蓝瑟看着我,说:“你也越来越聪明了,我的确有事要跟你说。蓝寻回来了,他告诉我他看见蓝辛了。蓝辛在城外。” “在独自修炼功夫吧!”我猜到蓝辛一定是在修炼功夫。 “是,蓝寻告诉我,蓝辛现在的功夫已经非常非常强了,已经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了。”蓝瑟说。 我觉得蓝瑟好像担忧什么,问:“他的能力强了是好事呀!你好像不太高兴。” 蓝瑟深吸了一口气,说:“也许是好事,可也许是坏事。你还记得朝天吼攻击蓝魂府的事吧!” “我当然记得,那跟蓝辛的能力强有什么关系?”我有些莫名其妙。 “那见事的制造者你还知道是谁吧?是蓝师。”蓝瑟说。 我好像明白了,就因为蓝师不满国王蓝图做国王就想利用朝天吼逼国王蓝图让位。蓝戴和蓝辛都是能力非凡,才华横溢的人,一山能容二虎吗?着就是蓝瑟担忧的事。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蓝戴和蓝辛成为对手的可能几乎不存在。因为我们三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又一块长大,情同兄弟,我们彼此爱护,彼此了解,这样的关系在蓝国恐怕是独一无二的,又怎么会发生蓝瑟担忧的事情呢? 蓝瑟看出我在考虑,问:“你认为呢?” 我很干脆的回答:“我认为你担忧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的可能,因为我们情同兄弟,彼此爱护都还不够,怎么会成为对手。” 蓝瑟见我如此肯定,也没再多说。不知不觉我们出了王宫,蓝瑟说:“我知道蓝辛在那里修炼,你想不想去看看他。” “好。”我很想念蓝辛。 蓝瑟带我出了蓝魂府,来到一条河边,在河边我们遇到了蓝寻。很久没有见到蓝寻了,但这次看见他跟印象中的那个蓝寻有很大区别,他比之前苍老了很多,行动似乎都迟缓了。看见我们,步子很慢的走过来,我快走几步,说:“好久不见了。” 蓝寻的目光很迟缓的看过来,说:“是啊!好久了。” 蓝瑟问:“蓝辛在哪里?” 蓝寻一指这条河的上游,说:“再走大约四里就可以看见他了。” 我觉得蓝寻很奇怪,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蓝寻看看我,好像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说:“随便走走。” 不知道为什么,旁边的蓝瑟很伤感,眼睛里竟然充满了忧伤。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他们好像谁都不想说,没没再多说,向上游走去。蓝瑟用忧伤的眼神看着蓝寻,说:“你还是回王宫吧!和蓝图说说话。” 蓝寻点点头,慢慢的向蓝魂府走去。 我和蓝瑟向上游走,去寻找蓝辛,刚走了没多远,我看见河水有些不对,水面上波光粼粼,好像在颤抖。看着颤抖的河水,我的心好像也跟着颤抖起来。蓝瑟也注意到了河水的变化,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我问:“为什么河水好像在颤抖?” 蓝瑟面色凝重说:“是河水感受到了空气中霸道非凡的力量。” “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什么样的霸道的力量能让河水都颤抖。 “没错,这附近应该有一个高手或几个高手在修炼功夫,力量充斥到了空气中,才导致河水颤抖的。”蓝瑟说。 “那应该是什么样的高手才有这样的能力?”我惊讶的问。 “我的印象中只有国王蓝图能有这个能力。” “可是,国王在王宫。难道是蓝辛?”我更加的吃惊。 蓝瑟没有说话,她好像不能相信。不只是她,我也不能相信蓝辛能有这样高超的能力。 我们越走向上游,河水的颤抖越厉害,渐渐的河水的颤抖已经象水在沸腾了,我和蓝瑟切身体会到了充斥在空气中的力量,因为这力量让我们从身体到精神都分外的紧张。当我们看见蓝辛的时候,他正凝立在河边,身体笔直,象凝固了一样。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那个可以和国王蓝图匹敌的蓝指宫的传人蓝战,他也笔直的凝立着。 看见我们过来,蓝战先转过身体,我忙上前问候,蓝战好像已经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了一样,问:“感觉怎么样?” 我说:“你们好厉害,河水都颤抖了。” 蓝瑟也说:“你们的能力好厉害,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大的力量。” “蓝指宫的功夫和法术是要传承下去的,我选中了蓝辛,他本身的特制特别适合修炼我们蓝指宫的绝学。”蓝战对蓝瑟说。 我们和蓝战对话时,蓝辛始终没有动,依然凝固在风中,好像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我的思想中已经满是蓝辛那凝固风中的样子,蓝瑟和蓝战的对话我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蓝辛这个凝固在风中的样子竟然可以使我的思想如此集中。现在我跟蓝辛应该是一样的,眼里、思想里都是蓝辛凝固在风中的样子,只有这个,世上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存在了。 蓝辛一直凝固在风中,没有半点变化,可我却在蓝瑟的呼唤中醒来。回到面前的世界,我的忧伤瞬间涌便全身,好像他们就在等待我回到现实世界,然后无孔不入的涌进我的身体,入侵我的思想和心灵。转瞬间见到蓝戴的喜悦被他们赶得无影无踪,我很怕他们,真的很怕。 蓝瑟的手触到我手臂的时候,我不由得一颤,接着蓝瑟的手挽住了我的手,说:“蓝雨我们先回去吧!不要打扰他们修炼了。” 我听见了蓝瑟话,目光和思想都还停留在蓝辛的身上,但脚已经随蓝瑟的力量开始移动。蓝瑟又说:“不要看了,他们都是蓝国的栋梁,生命中所有的一切都为蓝国所生。” 目光离开蓝辛,身体倚着蓝瑟,我们向蓝魂府走去。 在蓝国,女人和男人有很大差别,女人的能力都没有男人强,我、蓝辛、蓝戴就是最好的例子。女人要为延续后代努力,男人要为国家负责。女人要忍受寂寞,男人好像在享受孤独。现在的我就在忍受寂寞,而蓝辛好像就在享受孤独。 我的思想还没有完全从河边回来,蓝瑟已经带着我回到了王宫。 蓝戴和蓝甜从蓝竹峰上下来,他们的精神都不错,特别是蓝甜,已经不见了原来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的美丽,美丽的妩媚。蓝戴见蓝甜状态这样好,他的状态就格外的好。但他也知道,蓝甜的这种状态如果在蓝国也许会一直这样,可是如果到了别的国家就维持不了多久。所以他暗暗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快些办成该办的事,不能再让蓝甜受苦了。虽然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头绪,可蓝戴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会办不成,因为他是蓝戴,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第四十八章 草木国  晓湘现在很难受,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隐约感觉到这是一个阴谋,是一个针对他的好朋友蓝戴的阴谋,可现在他却无能为力,所以感觉自己很无能。晓湘现在是在通往草木国的路上,身边有自己的爷爷陪着,又要去美丽无双的一个比天堂还要美的国家,可晓湘就是高兴不起来。自打记事以来,爷爷都是让自己单独出去闯荡,可这次爷爷非要陪自己去,这让晓湘很奇怪。爷爷的解释是现在很乱,担心晓湘有危险,所以要保护他,才陪他去草木国。 其实一上路晓湘就后悔了,后悔把偷听到大地尘龙和大地妖龙要去草木国的事情告诉爷爷。决定去草木国探个究竟,虽然晓湘也觉得很凶险,大地家族绝对不会只是去看风景,一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而爷爷知道了晓湘要去草木国,非常坚决的要做晓湘的保安。事情听起来很合理,可晓湘就是觉得不对劲。而且爷爷还很郑重的嘱咐晓湘,一定不要乱来,记住自己的身份,是报琅国人。 晓湘只有爷爷一个亲人,爷爷叫米兰扬名,能力吗?晓湘认为爷爷的能力很强,比自己认识的所有报琅国人都强,不然也不会轻而一举的就从大地神龙手中救出自己了。爷爷也和其他报琅国人一样,性格坚毅,沉默寡言,当然这种沉默寡言不同于蓝国人的沉默寡言,这种沉默寡言只是话比较少而已。而蓝国人的沉默寡言完全可以叫做沉静如水,平静如冰。已经坐在这辆蓝鹰銮里走了两天了,晓湘去过草木国,推算一下在有一天就可以到了。 又过了一天,终于到了草木国,晓湘在蓝鹰銮里已经感觉到了草木国的那种美丽安静。晓湘提议要下蓝鹰銮走走,爷爷同意。两个人下了蓝鹰銮,虽然还没有完全进入草木国境内,还在夸玫国。可是晓湘已经完全感受到了,这里的一切都已经与夸玫国不同了。 随着进入草木国,天空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澈,风变得越来越温柔,好像在轻轻抚摸你的皮肤一样。这里的青草和鲜花遍地都是,但他不同于夸玫国的鲜花遍地,这里的鲜花遍地让人感觉充满了灵气,而夸玫国的鲜花给人的感觉是富贵。到处都有溪流的声音,仔细倾听,可以从涓涓溪流中听到轻灵的歌声,好像是在欢迎客人的到来。就连泥土都是充满了一种温暖的气息,沐浴在这样的土地上,没有人的心情会不舒畅。空中的鸟雀们都悠闲的拍打着他们透明的翅膀,游戏在清馨的空气中。这里的云是多彩的,色彩斑斓的游弋在清澈的天空下,仿佛是天堂欲醉。 看到这样的精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心情舒畅,再也没有了凡世的纷繁,没有了慌心的孤独,没有了纷争的欲望。草木国人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无比平凡,没有人有什么超人的能力。可草木国却从来没有受到过别的国家骚扰与侵略,为什么?见到这样精致,谁都会明白是为什么,在这里,你不会再有纷争之心,所有的欲望都被着美丽无双的精致所融化,被融得无影无踪,不留半点痕迹。你只想美美的享受这美丽无双的精致,其余的都被丢到九霄云外。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草木国,但每次来草木国,晓湘都能感受到新奇的东西,每次来到这里,他都无比舒畅。晓湘看看爷爷米兰扬名,爷爷本来苍老的脸上现在也布满了光辉,仿若壮年。晓湘高兴问:“爷爷,你是第几次来草木国了?” “第六次了。”爷爷感叹的说。 “你都什么时候来的呀!我可只来过三次,这也不过是第四次。”晓湘说。 “我小的时候比你还爱玩,除了蓝国别的国家我都去过。”爷爷说。 晓湘窃喜,原来爷爷没有去过蓝国,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在蓝国的奇遇,他一定会非常羡慕的,看来自己决定偷偷去蓝国是非常正确的选择。晓湘试探的问:“听说蓝国人的能力非常强,是真的吗?” “是,蓝国人的能力非常非常强,比报琅国人更强,是这个世上能力最强的一个国家。”爷爷说。 从爷爷口气中晓湘听出来他很钦佩蓝国人,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曾经跟蓝国人交过手,还认识了很多蓝国的高手,他会更加的羡慕。但是晓湘不明白为什么既然那样钦佩羡慕蓝国人,为什么不让自己去蓝国玩。晓湘又问:“爷爷,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我们去清花源。” “为什么要去清花源,草木国最美的地方应该是思雅。”晓湘说。 “也没什么,我每次来草木国都会先去清花源,而且这里距离清花源也很近,用不了四个时辰就能到了。”爷爷说。 “我们是走步还是架蓝鹰銮?”晓湘说着回头看后面跟着的蓝鹰銮,蓝鹰也已经被这精致所感染了,神采飞扬,蓝色的羽毛虽然没有金鹰的金色羽毛亮丽,可却更显灵秀。 “当然是走步,也让蓝鹰好好享受一下草木国的精致吧!”爷爷说。 我很同意,这只蓝鹰年龄比我还要大上一岁,是我们家的宝贝,已经成了我么米兰家的朋友,也难得它这样神采飞扬,这都是草木国的功劳。 虽然是走路,可晓湘和爷爷都非常轻松,没有半点疲惫。算算已经赶了三天的路了,现在的时间如果是在其他国家,应该是傍晚,可草木国是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所有的时间都是白天。在这里的时间也是日出日落是一天,可虽然有日落,但却没有黑夜,日落夜不来,这就是草木国的特征之一,想想就很美,更何况是身在其中。所以这里的人所有时间都心情舒畅,荡漾人间。 走在草木国的路上,就是在享受人生最美的旅程,眼睛里有草木国的精致就拥有了世间最宝贵的东西,感受着草木国的气息就是在吸取天堂也没有的纯净。如果再遇到草木国的人,就好比是聆听仙圣的精鸣。只是草木国的人口很少,草木国又很大,所以地广人稀,不象夸玫国那样随时都可以遇到。 晓湘正和爷爷沉浸在美丽的景色中,突然远处有一匹飞渡飞奔而来。爷爷米兰扬名好像认出了什么,他停下脚步注视着飞渡。飞渡还没有完全停下,飞渡上面的人已经顺势给了下来。落在米兰扬名的面前,对他失礼道:“米兰扬名先生,这是我们家主人的飞信。”说着拿出一封雪白的信交给米兰扬名。 米兰扬名接过信,展开观看。从他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来好像出了很严重的事情,他对来人说:“飞渡给我,你架我的蓝鹰銮回去。”然后又对晓湘说:“你自己要小心,我有事要回报琅国。”说完也不等晓湘回答,已经飞身坐上飞渡,飞渡扬蹄疾驰,飞也似的消失了。 信使跟晓湘道别,也架着蓝鹰銮向着米兰扬名消失的方向疾驰。 爷爷走了,只剩下晓湘一个人,虽然好像有些孤独,可没有了爷爷在身边,晓湘又可以逍遥自在的不受束缚了,又有草木国的美景相伴,孤独瞬间就消失了。不知道大地家族来草木国做什么,不能有针对性的行动方向,所以也只能计划不变的去清花源,希望可以有所收获。 晓湘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看见前方有几个人,清布服饰,这种清布并不是青色的布,而是草木国人用清花的荆自己纺织成的一种特别淳净质朴的服饰,草木国上下所有人都是清布服饰。因为草木国人所有人都不食动物性食物,所以草木国人的身材普遍都很修长俊郎。男人和女人的身高也不向其他的国家那样有很大差距,身高基本一致,只是女人比男人更秀气修长些。来到跟前,晓湘才看出来,这几个人中是三男两女。而且看上去好像很惊慌,这让晓湘很奇怪。因为草木国人的个性平和谦逊,与世无争,又没有战争的威胁,所以草木国上下所有人都是一致的温文而雅,动作和缓。 晓湘见这几个人如此惊慌,立刻上前问:“请问几位发生了什么事?” 其中一名男子看看晓湘,说:“你不是草木国人,还是快离开吧!” 晓湘更加的奇怪,草木国人向来爱客,不会拒绝任何客人。他又问:“出什么事了?也许我可以帮忙。” 男子说:“思雅已经被人占领了。” 听见这个消息,晓湘非常惊讶,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发生,有什么人可以抵抗如此美景的融合,坚定欲望的心而发动战争。他立刻问:“怎么可能?什么人有这么强大的意志力,可以完全置这么美丽的精致而如若无物。” “他们是一群被花瓣包裹的骑兵。”男子说。 “什么!花甲骑兵!”这个回答让晓湘惊奇不已。但瞬间晓湘仿佛明白了很多事情,原来这世上确实有人可以攻击草木国,就是花甲骑兵。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本来对夸玫国不屑一顾的,报琅国的高山家族和大地家族会同时出现在夸玫国,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是想利用这世上唯一一个可以攻击草木国的花甲骑兵进攻草木国。草木国一定有报琅国想要得到的东西,这些都是阴谋。晓湘问:“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想去报琅国请求救援。”男子说。 “你们打算去报琅国找谁?”晓湘说。 “我们打算找报琅国的高山家族援助。”男子说。 “不要找高山家族,去微虎关找一个叫长野神明的人,也许会有转机,还有把你们的衣服都换了,换成普通的衣服,不要让人知道你们是草木国人。”晓湘知道这本来就是高山家族和大地家族的阴谋,去找高山家族等于是羊入虎口,在报琅国对这两大家族有挟制作用唯一的一个人就是微虎关的主人,长野家族的领袖长野神明。所以晓湘让草木国人去找长野神明,也许会有转机。 这几个草木国人愣住了,如果是在以前他们一定会不会迟疑的按晓湘说的去做,可是花甲骑兵占领思雅,让这些从来没有经受过任何战争变故的淳朴的人们惊慌失措,对眼前这个孩子的话不置可否。 晓湘见他们不相信,又说:“请你们相信我,我不会骗你们的,你们先去微虎关,我这就去思雅,希望可以对你们有所帮助。” 男子说:“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找高山家族?” “因为这件事的主谋就是高山家族。”晓湘不得不实话实说。 几个人无比惊讶。 晓湘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说:“你们再去夸玫国的红官府邸,找红官阿美,她是一个女孩,告诉她如果她见到小蓝让小蓝来草木国。如果你们的运气好,也许有奇迹发生。”几个草木国人依然不置可否,晓湘又说:“如果你们再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了。” 男子看着晓湘真诚的表情,说:“我们相信你。” 晓湘说:“那就不要耽搁了,快分头去找这两个人吧!记住千千万万不要暴露你们草木国的身份。” 男子点点头,问:“你是报琅国人。” “是,快行动吧!”晓湘说。 “好。”男子说完带着几个人离开了。 晓湘也不迟疑,他不再去清花源了,直奔草木国中心城——思雅。 一路上,晓湘又看见几拨从思雅逃出来的草木国人,这些人都惊慌失措,再没有了往日里的温文而雅,晓湘觉得他们很可怜,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知道花甲骑兵的厉害,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对付他们。晓湘施展出蓝戴教他的游驰之术,虽然没有飞渡般的速度,可也已经超过快马了。对于他给予希望的长野神明和蓝戴,他更希望蓝戴能来,因为蓝戴可以创造奇迹。 晓湘边飞奔边想象思雅被花甲骑兵攻击的悲惨样子,花甲骑兵是连蓝戴都无可奈何的人,晓湘并不知道蓝戴已经被花甲骑兵和大地家族的大地妖龙和大地神龙打败了。如果知道,晓湘一定不会让人去找红官府邸找阿美的。 经过了一整天的狂奔,晓湘终于来到了思雅城下。思雅没有蓝魂府的雄伟,也没有美地的高贵,他只是一座用碧绿色的格木建成的一座很普通的城。可是无论谁见了它都会毫不吝啬的赞美它,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美的,毫无瑕疵的美,让你不忍心接近它,只想欣赏它。晓湘实在无法想像这样一座美丽的城竟然会被人攻击,他站在城下,无法看见城中的一切,不忍心想象那里发生的事情,那太残忍,太不可思议。 第四十九章 灾难  虽然晓湘知道思雅已经被花甲骑兵占领,知道现在对于草木国来说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可是思雅太过美丽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停止对它的欣赏。晓湘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从思雅的美丽上转移到思雅的危机上。他明白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花甲骑兵的威势,但无论如何也要做点什么呀! 晓湘看见了花甲骑兵的花鞭在城头上飞舞,这样一座美丽的城市,这样一个美丽的国度已经被花甲骑兵的花鞭所污染。晓湘看见花鞭就好像看见了美丽被摧残,为了保护美丽,他一步步的走向思雅。 当晓湘一步步走向思雅的时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正注视着他。这个人身材高大,一身白衣,面目威严。看见晓湘一步步走向思雅,他拾起一小颗石子,对着晓湘的腿丢过去。石子击中晓湘的膝关节。晓湘的腿一酸,跪在了地上。他的思想也从思雅的美丽上转移了过来,站起来,四处观望。 白衣人并没有出来,而是继续隐藏在绿树后。晓湘知道有人在观望自己,而且阻止自己去冒险。没有看见任何人,看来这个人不想出来见他。晓湘刚想对这个阻止去冒险的人道谢,隐约感觉到远处声响,好像是很多人奔过来,他立刻隐藏在一棵绿树后面。 声音越来越大,一队大约有几百人的兵队奔来,人人清布服饰,手中都拿着一柄碧绿的木剑,看来是草木国人。这个兵队一定是临时组成的,因为草木国根本就没有军队,他们是不设防的。晓湘看着他们手中的木剑,他们妄想用这样的木剑对抗花甲骑兵那变幻莫测的花鞭,觉得这群人很可怜。 这队草木国的兵队径直冲向思雅,他们过去之后,晓湘也从树后闪出来,很隐蔽的跟在他们后面。晓湘不知道,那个白衣人也闪了出来,很隐蔽的的跟在晓湘后面。 兵队来到思雅城下,其中一个人对着城上喊道:“请你们的首领出来。”这个人的预期根本就不象是来打仗的,好像是来聊天的,没有一点杀气。 晓湘很替这些人担心,这样的一支兵队,又怎么能上阵杀敌呀! 城上传来声音:“你们想要夺回思雅吗?” “我们想请你们归还我们一个宁静的思雅,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不可能,想要思雅,看你们的能力了。” “草木国人是不善于战斗的,这个你们知道。” “看来你们是没有能力要回你们的思雅了。” 上面的话音一落,有十几条花鞭从城上飞窜下来,象十几条美丽的蛇一样直窜向城下的草木国兵队。草木国兵队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花鞭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他们手中的木剑全部都已经落在地上。兵队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花鞭,眼睛里满是惊恐,他们很无助,完全没有了主意。 晓湘在一边替这些人担心,这个草木国的兵队根本就没有抵抗能力,现在他们的性命已经是花甲骑兵的囊中之物了,而已自己的能力如果上去,也只不过再给花甲骑兵的囊中多添一个玩物而已。晓湘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发现这些花鞭只围绕在兵队周围,好像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惊恐的兵队看着这些充满魔力的花鞭,身体好像被冻僵了一样,怔怔的站着,心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 原来花甲骑兵好像并不想伤害草木国人,他们好像只想吓一吓这些平凡的人们。晓湘悬着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他不明白这些人想干什么。 花鞭在兵队周围肆虐了一会,好像觉得没什么意思,慢慢的撤了回去,只留下这对无助的草木国兵队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美丽的城市。 城上传来声音:“你们这样的能力根本就不能保护思雅,还是交给我们吧!如果想要回思雅,还要更强大的人来才行。” 城下的兵队拾起地上的木剑,虽然对美丽的思雅恋恋不舍,可是他们也知道现在对花甲骑兵无能为力。他们转身慢慢的离开,他们离开时的身形让人感到无比的没落,无比伤感。晓湘的泪水险些滑落,他看看离去的草木国兵队,再看看美丽的思雅,现在他感觉也很无助,不知所措。 草木国兵队彻底消失了,晓湘知道他们还会来的,可结果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晓湘绕着思雅踱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又把所有的事情重新分析了一番。本来人们以为草木国是不可攻陷的,因为他们的美丽是让所有的侵略者遗忘欲望的最强大的武器,没有人可以眼睛里看着这里的美丽而还能对他进行摧残。但是看来还是有人可以蒙蔽自己的双眼的,这个人就是花甲骑兵。而以夸玫国人的思维里只有自己,他们自大,唯美成狂,他们没有理由要出兵草木国。大地家族和高山家族都派人进驻夸玫国的目的很明确,为的是想要夸玫国的花甲骑兵出兵草木国。但是报琅国为什么要进攻草木国呢?这里面一定有一个很大的秘密,也许只有高山家族和大地家族才知道。看见这么美丽的国家受到摧残,晓湘感到很不忍。 白昼过去了,太阳渐渐下落,可这个美丽的国家却日落夜不来,虽然不及白天明亮,但却比其他国家的傍晚还要明亮。晓湘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他决定再过一会儿要进思雅探探里面的情况,这好像是他唯一能做的。 其实晓湘不知道,那个白衣人一直都在跟随着他,因为白衣人的能力要强晓湘很多,晓湘的一举一动都在白衣人的视线里,而白衣人的一举一动却没露半点痕迹。 因为看不见城内的情况,也不知道那里的花甲骑兵多,所以晓湘只能赌一下。刚才草木国兵队攻击的那个城门是东门,晓湘选择从西门进思雅。如果蓝戴在,他完全可以施展遁空术隐身,就一切都好办了,当初蓝戴交过晓湘遁空术,可晓湘就是无法施展出来,向导遁空术,勾起了晓湘对蓝戴的思念。他定了定心神,深吸一口气,施展出游驰之术逼近城下。因为不能隐身,也只有以速度制胜了,希望可以躲过花甲骑兵的眼睛。 晓湘来到城下,身体紧贴城墙,他一直想不明白,既然当初草木国根本就不会受到攻击,为什么还要修建城墙。晓湘双手紧贴城墙,脚上用力,施展出游驰之术,顷刻间来到城上,他慢慢的抬头向里面望去。让他吃惊的是,他什么也没看见,城上竟然没有一个守卫。这让晓湘很高兴,他跃进城内,顺城楼下去,来到街上。在这里也看不见花甲骑兵,偶尔可以看见几个草木国人。晓湘没进来之前以为城内一定戒备森严,没想到的是城内却好像非常平静。 晓湘的一举一动都在白衣人的注视下,白衣人对晓湘的举动很不以为然,但当看到晓湘施展游驰之术时却不禁对晓湘的能力感到惊讶。他一直跟在晓湘后面,逼近城墙,跃墙入城,他都在随着晓湘做。 因为没有看见花甲骑兵的守备,晓湘的胆子大了起来,不由自主的被身边的美景吸引,确实太美了,虽然所有的建筑并不是巧夺天工,看着都很平凡,但毫无瑕疵的美丽却让人心驰神往,没有人可以视若无睹,没有人可以不被它感动。但就在晓湘放松警惕的时候,两名花甲骑兵出现了,他们看见了晓湘,因为晓湘的身高和装束草木国人有着很大区别。草木国人的成年人都身材修长,更是清一色的清布装束,而为成年人的身高虽然和晓湘相差不多,但却非常的纤细,所以象晓湘这样的身材一看就知道不是草木国人。花甲骑兵的花鞭已经窜了出来,直逼晓湘。 晓湘大惊,刚放松的身体立刻紧张起来,他立刻施展出游驰之术转身逃跑。他很明白自己决不是这花鞭的对手,所以只能选择逃跑。但是他的速度无法同花鞭和飞渡相比,花鞭已经越来越近。晓湘边跑边想,这下完了,一定会被花鞭撕碎的。 就在花鞭已经接触到晓湘的身体时,一把雪刀挥向花鞭,两条花鞭被同时斩断,花瓣纷飞,弥漫了空间。晓湘拼尽全力逃跑,希望这柄雪刀可以阻挡花鞭的攻击。这柄雪刀的主人就是那个一直跟在晓湘身后的白衣人,白衣人雪刀翻飞,不停的斩向花鞭。但花鞭又开始了魔幻般的变化,虽然被斩断,但马上又被续接上,而且越来越硬,白衣人的雪刀已经出现了缺口。 晓湘边跑边回头看,看见白衣人在和花鞭纠缠,而且他能够看出来,花鞭的花瓣越来越繁茂,已经完全的笼罩了白衣人,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白衣人已经完全处于下风了。晓湘暗自告诉自己,不能这样的一走了之,必须得回去帮忙,思想支配身体,他转身迎着花鞭冲过来。晓湘抽出自己的短剑,挥向花鞭。可是晓湘和白衣人依然被花鞭围绕,花瓣几乎遮住了他们头顶的天空。晓湘和白衣人都很尽力,可是尽力不等于好结果,花鞭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他们手中的刀剑越来越沉重,在花瓣中他们知道恐怕已经无力回天了。 当花鞭缠住晓湘和白衣人的时候,他们的刀剑都已经掉落在地上,而花鞭却完好无损,白衣人对花鞭的魔幻赞叹不已。花鞭拖着晓湘和白衣人走在大街上,白衣人问:“这是什么兵器?” 晓湘说:“这些人是花甲骑兵,这种魔幻的武器是花鞭。” 白衣人若有所思,说:“为什么他们忍心摧残这里的美丽?” 晓湘摇摇头,说:“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晓湘和白衣人被花鞭拖着来到一座庭院,庭院看着很简单,可却充满灵秀之气,好像是有生命的一样。庭院大门打开,花鞭拖着晓湘和白衣人进入庭院,庭院内有四名花甲骑兵。晓湘和白衣人被两名花甲骑兵用花鞭捆着丢在庭院中,晓湘试着挣脱,花鞭有很强的魔力,无论你怎样挣脱,他都会贴着你的身体,让你无论如何也休想摆脱它。 六名花甲骑兵好像相互间说了点什么,他们中的两位就走了。所有的花甲骑兵都满身花瓣,根本就无从分辨谁是谁,他们一错位,晓湘根本就无法发现刚才走的两位是不是抓自己回来的那两位。剩下的四名花甲骑兵坐着飞渡,手持那充满魔幻的花鞭,看守着这座庭院和庭院里的两名俘虏。任何人都无法看见他们的表情,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表情。 晓湘现在很恐惧,比在蓝国被疯子袭击时还恐惧,因为那个时候有蓝戴,可现在什么也没有,他看看身边的白衣人,多么希望他是蓝戴。他对白衣人说:“对不起,害你和我一块被困。” 白衣人很不以为然,说:“没什么。”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火彤云,是云梦幻游国人,你应该是报琅国人吧!” “是。”晓湘很悲观,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花甲骑兵会怎样处置自己和白衣人火彤云。 “你不用太害怕,害不害怕都不会改变什么。”火彤云说。 晓湘倒没想到火彤云竟然如此豁达,强笑笑说:“是,可是我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火彤云笑了,说:“你好象很无助,不用太担心,他们好像不想要咱们的命。” 晓湘的心现在已经沉到了水底,根本提不起精神来,酸软无力的站在那里,好像就要虚脱啦!在这些没有表情的花甲骑兵面前,晓湘根本就看不见希望在哪里,他不理解为什么火彤云这样乐观。虽然日落夜不来,晓湘现在依然感觉到了夜的压抑,他希望白昼快些到来。 火彤云到不以为然,他并不悲观,他在认真的观察花甲骑兵,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花鞭会有那么大的魔幻力量。他对草木国的夜感觉很舒服,很喜欢这里的天气。所以这一夜对于他来说没有半点的不适,很快就迎来了白昼。 白昼到来,晓湘感觉很累,火彤云却是很好的休息了一夜。而那四名花甲骑兵整夜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没有见他动过半分。身体所有的地方都被花瓣覆盖,更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表情,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表情。有这样的人陪着,晓湘感觉很压抑。而火彤云却感觉很有趣。 突然花甲骑兵好像听见了什么,然后一字排开,坐着飞渡出了庭院。晓湘问火彤云:“你听见什么了吗?” “没有,大概是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听见的一种特殊的暗语吧!” 花甲骑兵刚出去,远门突然开了,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装束是草木国的清布服饰,身材修长,样子很秀美,是个年轻的草木国女孩。她走近晓湘,伸手开始解他身上的花鞭。可花鞭是解不开的,他随着你的身体自动的变紧变松,总是可以贴着你的身体,好像要给你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个秀美的女孩解了几下,无济于事,看得出他很焦急。晓湘知道这个人是来救自己的,但他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成功,不用说是一个平凡的草木国人,就连火彤云那样的高手都对花鞭无可奈何。晓湘说:“不用白费力气了,你解不开它的。” “我再试试。”女孩说。 “你还是快走吧!花甲骑兵很快就要回来了。”火彤云说。 女孩依然没有放弃努力,她仍然在拼尽全力的在解晓湘身上的花鞭,可结果没有改变,花鞭依然无微不至的贴着晓湘的身体。 火彤云焦急的说:“快走,他们回来了。” 晓湘也说:“快走。” 女孩见没有可能解开花鞭,看看晓湘和火彤云,说:“我还会来的。” 由于刚才女孩一直低着头,晓湘只能大致看出他是个秀美的女孩,现在女孩抬起头来,和晓湘四目相对。晓湘看见的不只是一个秀美的女孩,而是一个秀美中透着清纯,清纯中透着温柔,有秀丽的眼睛,柔媚的眼神,细致的皮肤,修长的身材的女孩,他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女孩走了,晓湘的眼前仿佛还流动着女孩的样子,他的美丽和蓝甜的美丽有很大的不同,她的美丽让人感觉很亲切。 女孩刚走,花甲骑兵就回来了,他们好像看出来发生了什么,他们围着晓湘和火彤云仔细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变离开了,又整齐的站在了一边。 晓湘虽然知道,女孩不可能救下自己和火彤云,但他还是希望可以再见到那个女孩,希望可以看见副美丽的容颜。他开始有了期待,有了期待,也就不那样难熬了。白昼过去,迎来了日落和不能称为夜的夜。 第五十章 木子  突然,花甲骑兵好像又听见了什么,然后他们又一字排开的坐着飞渡出去了。晓湘对火彤云说:“他们又出去了。” “应该是有什么在召唤他们,所以他们才出去的,也有可能是他们在多长时间之内就要出去做什么。”火彤云说。 晓湘点点头,然后他又看见了那个他想见到的那个女孩,她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两个草木国男人,他们急匆匆的进来,然后开始分别解晓湘和火彤云身上的花鞭。晓湘很感动,没想到女孩这样的有义气。他对女孩说:“这条花鞭有种魔幻的力量,它总是贴着你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开它。” 女孩没有看晓湘,而是注视着看正在解花鞭的两个男人。两个男人的努力依然是无用的,花鞭还依然紧紧的贴着晓湘和火彤云的身体,分毫不离。女孩很焦急,他对两个男人说:“怎么样?一点也无法松动吗?” 两个男人都应了一声,但还在努力。火彤云对他们说:“别白费力气了,你们还是快走吧!他们恐怕又要回来了。” 男人们觉得火彤云的话很对,他们对女孩说:“这些花瓣太神奇了,我们没有办法。”说完放弃了努力。 晓湘也对女孩说:“快走吧!” 女孩很恋恋不舍的看着晓湘和火彤云,然后随着两个男人走了。 女孩刚走,花甲骑兵就回来了。这次只回来两名花甲骑兵,他们回来后,对晓湘和火彤云仔细的观察一番,然后又默不作声的立在一旁。 没过多久,庭院的门又开了。另外两名花甲骑兵回来了,不但他们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人,晓湘一看,竟然是那个美丽的女孩。他也被花鞭捆着。女孩的眼神里却没有惊恐,好像很平静。她被两名花甲骑兵扔在了晓湘和火彤云身边,然后他们三个被一块关进了一个三面封闭的房间里。花甲骑兵关上房门,然后出去了,出去后用一条花鞭将房间捆住。 晓湘对火彤云说:“这次更玩了,双层保护。” 火彤云问女孩:“你怎么被他们抓住的。” 女孩说:“刚才我没有走,在外面观察,没想到他们很狡猾,分两次回来,我被后回来的两名花甲骑兵发现抓住了。” “他们是早就觉得不对了,所以才设计的这个圈套。”火彤云说。 “他们看上去很简单,没想到这样狡猾。”晓湘说。他有对女孩说:“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因为你们是他们的敌人,所以一定是我们的朋友。” 晓湘笑了,没想到女孩的回答如此简单。 “自你们被他们抓住那天起,我就一直观察着你们,等待机会救你们出去。”女孩说。 “谢谢,花甲骑兵是什么时候来的?”晓湘问。 “大概是五天前的一个早上,这些身披花瓣的,坐着飞渡的骑兵进驻思雅,然后他们就开始限制我们的行动,不许外面的人进思雅,开始管制思雅。我们也曾经想要反抗,可是他们的能力太强,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女孩说到这些神情很悲哀。 “他们为什么要占领思雅?” “不知道,他们从来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 “那你们国家的领袖白石呢?” “不知道,他应该还在清花园吧!” 晓湘越来越糊涂了,花甲骑兵侵占草木国到底为的是什么?晓湘又问:“花甲骑兵伤害过草木国人吗?” “伤害过,当初我们抵抗他们的时候,我们至少有一百人被他们杀害了。”女孩说着泪水已经滑出了眼眶。 “你们是不是派人出去求救了?” “是,我们派出去两批人去报琅国求救了。” “我就是遇见了他们才来这里的。”晓湘说。 “除了花甲骑兵,还有别的人吗?”一直没有说话的火彤云说。 “没有,只有花甲骑兵。”女孩说。 现在晓湘更加的糊涂了,依然不知道花甲骑兵侵占思雅的目的是什么。现在都成了阶下囚了,晓湘不想在打击女孩,他绕开话题,问:“我是报琅国的晓湘,他是云梦幻游国的火彤云,你叫什么名字?” “你们好,我叫木子。”女孩说。 “你很美,在草木国你的美丽应该也是独一无二的了吧!”晓湘笑着问。 “我们草木国有很多人象我一样,我只是很平常的一个。”木子很坦然说。 “我有两个朋友,他们的美丽无法形容,如果你们三个在一块,肯定会很好玩。”晓湘说。 显然这样的话题勾不起木子的兴趣,她问:“他们的能力强吗?会来草木国吗?”他感兴趣的是什么人可以拯救草木国。 “当然很强,如果他们来了,一定可以解救草木国的危难,我想他们会来的。”晓湘说,又勾起了他对蓝戴的思念。真希望蓝戴可以从天而降,解救自己。 火彤云见气氛很压抑,问木子:“我第一次来草木国能给我讲讲草木国的情况吗?” 木子点点头,开始介绍草木国。 草木国是一个无比美丽的国家,它的美丽毫无瑕疵,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这里一年四季都是好像是初夏一样,温暖、柔和。这里日落夜不来,永远没有真正的黑夜。山水树木皆有情,任何人都无法拒绝欣赏它的美丽,任何人都会被他的美丽折服,在花甲骑兵入侵之前,从来没有任何人摧残过草木国。这里的人身材修长,容颜美丽,性格温和,与世无争,而且人都很长寿,一般人的年龄都可以超过两百岁。还有一般家庭的兄弟姐妹都很多,十几个很正常。总之在木子的眼里,草木国所有的一切都是最美的,如果不是花甲骑兵破坏了这里的平静,这里比天堂都好。但从木子的语气中可以感觉到,她并不憎恨花甲骑兵,只希望他们可以离开这里。 听了木子的叙述,火彤云感触很深,他默不作声的思考着什么。晓湘虽然对草木国很了解,但听了木子的叙述之后,仍然被感动。 火彤云说:“一个这样美丽的国家,他们为什么忍心摧残它呢?”他很激动。 “我没去过别的国家,不知道别的国家是什么样子,可是我确信我们国家是美丽的,我们要保护它。”木子坚定的说。 “是,我们一定会帮你的,一定要把花甲骑兵赶出草木国。”晓湘有些热血沸腾。 “是,我们一定要把这些身披花瓣的破坏美丽的家伙赶出去。”火彤云激动的说。 虽然三个人现在的行动自由的被限制了,可出于对美丽的热爱,他们都迸发出了最强烈的热情。 “草木国的美丽可以感动一切,可除了花甲骑兵,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想办法让花甲骑兵也被感动,融化他们的欲望。”晓湘说。 “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花甲骑兵会对草木国的美丽视若无睹?”火彤云说。 “这个世上,也许只有花甲骑兵有着个能力,在花甲骑兵没有侵占草木国之前,所有人都认为没有什么可以有能力对草木国实施摧残。”晓湘的语气中对花甲骑兵充满了畏惧。 “任何强大的东西,也都会有他的弱点,花甲骑兵一定也有。”火彤云分析道。 三个人在这间被花鞭封闭的房间里分析着,他们好像忘记了自己身处困境。 思雅城外的一片绿树林中,有两个蒙着眼睛的黑衣人也在分析着当前的形式。他们是大地尘龙和大地神龙。 大地神龙说:“现在思雅虽然虽然已经被花甲骑兵控制了,可是我们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必须看紧城里的人,那两个闯入者的身份调查清楚了吗?” “调查清楚了,一个叫晓湘,是报琅国人,另外一个叫火彤云,是云梦幻游国人。至于入思雅的目的,还不知道。”大地尘龙说。 “看紧他们,危机已经摆在了面前,不要在出什么差错了,我们必须成功。” “是。” “好了,你走吧!”大地神龙说。 大地尘龙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树林。大地尘龙离开后,大地神龙拿下蒙着眼睛的面纱,看了一下周围美丽的精致,然后立刻有把面纱蒙在眼睛上,只有在蒙着眼睛的时候,他才能勉强下达侵占草木国的命令。他不敢多看草木国,害怕看过之后就再也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的大地神龙是可悲的,他正违背自己的意志在做事。 这两天晓湘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大概是太累了,他睡着了。火彤云也一样很坦然,所以他也睡了。只有木子没有睡,或许是国家的灾难让他难以面对,所以无法入睡。她只能看着晓湘和火彤云安然睡去,在她来到这个世上二十年来,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草木国人一直都生活在一个灿烂、充满友爱而宁静的国家里,战争灾难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无比遥远,遥远得好像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事情。所以他们这个国家的人缺乏应对战争和灾难的办法和能力,虽然他们依然平静乐观,可事实在不断的打击着他们的信心。 突然,木子看见墙角的地面好像在动,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可仔细看不是,地面是在动。因为被花鞭捆住之后,人的身体就会僵直,她不能移动,只能眼睁睁的看。墙角的地面慢慢的塌陷,然后慢慢的一个头露了出来,木子渐渐看清楚是自己的哥哥木一。木一自洞中出来,轻轻的走近木子,暗示她不要出声,然后把她拖到洞口,洞中还有人。木子认出他是自己的朋友山涌,山涌接住木子,然后下面还有人,那个人又接住木子,因为光线太暗,木子看不清楚是谁,这个人背着木子慢慢移动。 山面的木一又把火彤云和晓湘都一一拖到洞中,三个人一个人背一个人慢慢的移动。由于洞很窄,他们不能走很快,动作很费力。 晓湘和火彤云早就醒了,他们明白是有人来救他们的,心中都很高兴。洞很长,至少有三百米,当他们从洞中出来的时候,发现这是在一个庭院中,庭院中已经遍是泥土了。 这个时候可以看清楚了救人的是三个年轻人,他们都二十多岁的样子,修长的身材,五官端正,如果在别的国家他们应该算是俊男,可在草木国长成这个样子是再正常不过了,他们没有木子那样秀美清纯脱俗的容颜。晓湘对他们说:“谢谢。” 木子说:“这是我的哥哥木一和我的两个朋友山涌、山谰,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晓湘说:“虽然我们逃出了花甲骑兵的控制,可我们依然无法获得自由。” 木子知道他说的是身上的花鞭,依然无法摆脱花鞭的束缚。她对晓湘说:“会有办法的。” 晓湘没说什么,他并不乐观,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火彤云问木子:“草木国能力最强的人是谁?” 木子想了想,说:“没觉得谁的能力最强,草木国人不善暴力,都很平凡。” “那你们国家的人最多可以活两百岁,你们找两个年纪大一点的问问,也许会有收获。”火彤云说。 “好。”木子对木一说:“带我们去祖爷爷那里。” 三个年轻人答应一声,各自背起一个人,出了庭院,他们挑僻静的小路走,免得被花甲骑兵发现。晓湘负在山涌的背上,可以仔细观看一下思雅的景致了。思雅没有高楼大院,所有的建筑都很精致质朴。而且都是木制建筑,看上去是那样的淳朴,给人的感觉是那样宁静安详,无论怎样挑剔的人,都无法从中挑出瑕疵,好像置身童话世界。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又怎能不活个两百岁,晓湘虽然来过几次草木国,但大多数都是去了有青山秀水的地方,没有来这个草木国最大的城市思雅。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处更加简单的木制庭院,他们推门进入,主人好像早就知道有人要来,已经迎了出来。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他身材修长,步履稳健,迎上来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木一放下木子说:“祖爷爷,我们是来找您帮忙的,请问您咱们草木国谁的能力最强?” 这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走近木子看看她身上的花鞭,用手摸摸,说:“你们是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它吧!” 木子说:“是,这个花鞭会随你的身体而变紧变松,紧贴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开。” 祖爷爷说:“这是那些来自夸玫国的骑兵们的武器吧!” “是。”木子说。 “你们是去和他们为敌了吧!”祖爷爷说。 “是。”木子怯生生的说。 “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越是这样就会更加增长他们的欲望。”祖爷爷说。 晓湘不明白了,这是什么道理,他说:“可是花甲骑兵侵占了你们的国家呀?” “他们侵占了我们的国家,是他们不对,可是如果我们与他们为敌,和他们又有什么分别?”祖爷爷说。 晓湘更加的不明白了,这又是什么意思,他不理解,说:“我们只想知道,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开花鞭?” “任何东西都是有生命的,都是有感情的,这花鞭也一样,你们身上的花鞭和骑兵那里的花鞭都是有生命的,他们是心心相同的。骑兵那里的花鞭控制着你们身上的花鞭,凭外力是无法解开的。我感觉骑兵们很快就会通过花鞭找到你们,你们还是快走。”祖爷爷说。 祖爷爷的话让众人大吃一惊,本以为已经逃离了花甲骑兵的控制,没想到依然还在花甲骑兵的控制之中。 第五十章 清花源  木一忙问祖爷爷:“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 祖爷爷想了想,抬头看看天空,说:“去哪里骑兵恐怕都能找到你们,你们应该用心去感化骑兵。” “不可能,连草木国的美丽都不能感化他们,我想无论什么都不可能感化他们的。”晓湘说。 晓湘的话倒令爷爷很以外,他也拿不出来什么更有说服力的话语来说服这几个年轻人,于是他说:“那你们就去清花源找真清,也许他会有办法的。” “好,木一哥哥,我们赶快走,能不能找个飞渡来代步,否则我们恐怕还没出城就已经被花甲骑兵抓住了。”晓湘不想耽搁时间了,他可不想在面对满身布满花瓣,没有表情的花甲骑兵了,他认为最最重要的是尽快的逃离花甲骑兵的控制。 木一想了想,说:“我们家里有平步,可是城门不开,平步根本就出不了城。” 晓湘听说过平步,那是一种身材比马略小,更象狮子,而又全身长满长毛的的动物,据说奔跑如飞,但平步的跳跃能力很差根本就不可能从城上跳下去。晓湘又把目光投向了祖爷爷,他觉得这位老人虽然不善武力,但知道的事情并不少,他应该有办法。几个年轻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祖爷爷,他们都在期望祖爷爷有更好的办法。 祖爷爷看着晓湘说:“我带你们去找飞渡。” 木子等几个草木国的年轻人平时对祖爷爷都是尊重有加,对祖爷爷的话从来都不敢违背,在思雅城内年长的人都赞同同花甲骑兵为敌,只有那些年轻人才有抵抗的想法。今天如果不是晓湘话语强硬,恐怕几个年轻人就要放弃抵抗了,更别说要祖爷爷帮忙了。见祖爷爷要帮忙找飞渡,他们都受宠若惊,忙背起三个被花鞭捆住的人跟祖爷爷走。 晓湘又问:“飞渡离这里远吗?如果不远还是在这里等吧!如果再去别的地方,如果花甲骑兵真的能通过花鞭找到我们,那么我所去过的地方都会受到连累的,就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了。” “好,那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祖爷爷说着出去了。 木子等人很佩服晓湘的聪明才智,木子更是说:“你比我们都要聪明,想的都更周到。” 晓湘孩子气又现露了出来,笑着说:“哪里哪里,偶尔吗?”说完他又想起了蓝戴,蓝戴的聪明才智远胜过自己很多,如果他在一定会解决很多问题。自从在夸玫国分开,也不知道蓝戴怎么样了,希望还能见到他。 没过多久,祖爷爷竟然真的带着两匹飞渡回来,这两匹飞渡不同于晓湘先前见过的飞渡是暗红色的,这两匹飞渡是水蓝色,身体长的象马一样,而头和尾却象狮子一样,水晶一样的眼睛透着灵慧的光芒。晓湘高兴的说:“太好了!” 祖爷爷对木一说:“这有两匹是蓝灵飞渡,比平常的红灵飞渡灵性更高,完全能听懂人的语言,可它只能带走你们其中的四个人。” 木一对山涌和山谰说:“你们就留在这里吧!带祖爷爷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带他们去清花源。” 山涌点点头,山谰对木子说:“我不能照顾你了,你自己要保重。” 晓湘对木一说:“快,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木一和山涌、山谰把晓湘和火彤云绑在一匹飞渡上,然后有把木子放在另一匹飞渡上,然后自己也坐上飞渡,扶住木子。木一对祖爷爷和山涌、山谰说:“我们走了,你们保重。” 山涌说:“你们也保重。” 祖爷爷说:“保重自己,不用担心我们。” 木一对载着晓湘和火彤云的飞渡说:“跟着我们,拜托了!”然后又对自己坐着的飞渡说:“悄悄的上城楼,然后出城,我们走吧!拜托了!” 蓝灵飞渡就象木一吩咐的那样,悄悄的出门,小心点走在街上,而且仔细听着附近的声音,为的是避开花甲骑兵。另外一匹蓝灵飞渡并肩而行,晓湘和火彤云一边一个,头朝上,他们这都是第一次坐飞渡,很激动。 一路上,飞渡走走停停,闪闪避避,来到了城楼上,晓湘都能感觉到至少避开了两拨的花甲骑兵。他暗暗赞叹与飞渡的灵性,感觉这蓝灵飞渡应该是仅次于天马的动物了。 飞渡在城楼上观察了一番,然后飞也似的跳上城墙,然后在城墙上稍微的一点,以超乎想像的速度飞下城墙,它们并肩飞驰,晓湘感觉眼前的景物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倒退,飞渡载着他们飞驰在草木国美丽的大地上,如果可以动,那将是一件多么快意的事情,只是现在身体不能动,而又被绑着,以致于快意大大折扣。 边飞驰,木子边指点飞渡飞驰的方向。他们要去的目的地是清花源,那是草木国一个非常有名的地方,清花源指的是贯穿白岭山一条河流。白岭山山如其名所有的山岭都是白色的,山上的树木花草也都是白色的,远远望去,就好像是一座雪山一样,但又有林木的清新与花草的淳淳的香味源源传来,非常的奇异。清花源的水流流动时的水花涌动的好像一朵朵盛开的花朵,水清澈见底,在清花源的两岸分布着很多的清花树,这些清花树常年开放,清清的泛者着淡红色的花朵会随着水流泛起的水花有规律的飘落,常年不断,奇异美丽,让人难以想像。 晓湘对清花源的美丽记忆犹新,身体不能动,有前途未卜,可对这次坐着飞渡去清花源他已经开始憧憬。 经过四个时辰的飞驰,飞渡的速度开始放慢,木一对大家说;“前面就到白岭山了,进入白岭山就可以看见清花源了。”然后他又对两匹飞渡说:“多谢你们了,就要到了,我们可以歇歇,慢点走了。” 两匹飞渡也真的累了,他们的速度更慢了,可以说是在散步了,很悠闲的走着。晓湘对木子说:“木一哥哥,你让我们坐在飞渡上吧!我们的头好晕。” 木一很过意不去的说:“对不起,我把这个给忘了。”说完木子下了飞渡,把晓湘和火彤云的绳索送开,让他们坐在飞渡上,然后又把他们固定住,让他们舒服点,可以用正常的姿势欣赏美景。 晓湘对木一说:“谢谢木一哥哥,这样真好。” 两匹飞渡载着四个人悠闲的走向白岭山。但是他们不知道,其实在他们刚刚走后,花甲骑兵就驾临了祖爷爷的庭院,他们正如祖爷爷所说是利用花鞭之间的联系找到这里的。当他们到了祖爷爷的的庭院发现没有人,有立刻追寻着花鞭留下来的气息来到了城楼上。然后有一队花甲骑兵就出了城,直追着两匹蓝灵飞渡的方向飞驰追击,但他们的红灵飞渡速度略逊于蓝灵飞渡。 已经可以远远望见白岭山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白岭山,可看见一个这样如雪一样的山,而又可以嗅到树木的清新和花草的清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呀!晓湘兴奋的说:“太美了,我好高兴呀!” 虽然行动依然不能自由,但是火彤云也同样对晓湘的感触非常认同,他也有同样的感觉,这么美丽的景致没有谁可以不为之激动。 距离白岭山越来越近了,空气中传来的清新和清香源源不断的涌入鼻孔,晓湘闭上眼睛感受这人世间神奇的东西,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开始飘飘欲仙了,僵直的身体仿佛也有了知觉。他闭着眼睛问木一:“木一哥哥,这里为什么会如此美丽?美到可以让人失控。” 木一笑了,他很自豪的说:“草木国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哪怕是一粒灰尘都是有情的,都是美的,让我们这些身在其中的人对天地赐予我们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心存感激。” “对呀!我们草木国人的思想已完全融入到了这美丽的世界中,我们与草木国的一切都已融为一体,它是我们的全部,我们是它的一部分,已经无时无刻不能分离。”木子感叹的说。 虽然对木一和木子的话还不能完全体会,但晓湘知道他们说的话是真的,自己完全相信,者就是草木国人,为什么划价骑兵可以不顾一切的摧残这样的国家这样的人们。 两匹蓝灵飞渡载着四个人到了白岭山下,他们站在如雪的山岭下,感受着树木的清新和花草的清香,他们要深入其中,去寻找那更加的迷人的清花源,去寻找祖爷爷口中那个有很强能力的真清。 两匹飞渡载着四个人登上了雪白的山岭,晓湘问木一:“木一哥哥,清花源是不是在那座最高的叫朗峰的山峰啊!” “清花源在白岭山中,是无处不在的,我们只要上了白岭山就已经到了清花源。”木一说。 “那那个真清前辈在清花源的什么地方?”晓湘不太明白木一的话。 “源就是广阔的水的意思,在白岭山中所有的有水的地方都是清花源。祖爷爷告诉说真清前辈在清花源,那他就有可能在任何有水的地方。”木子补充说。 晓湘明白了,他说:“就是说我们必须在这么大的一座白岭山中寻找,那不是难度很大吗?” 木子和木一点点头,说:“对,但是我相信真清前辈不会让我们太费力的。” “希望如此。”晓湘说。 登上白岭山,雪白的树木和花草遍布山间,就连石头和沙土都是雪白色的,让人感觉实在另外一个世界。在山岭间看见了一条溪流,潺潺的溪水泛着美丽的花朵,溪流旁的清花树郁郁清清,让人根本就说不清楚它是什么颜色的。每棵树大约两人高,树冠上的淡淡花朵好似透明的冰晶一样,花瓣在有规律的慢慢落下,每一片花瓣都会落入溪流中,伴着水面的花朵翩翩起舞。看着翩翩起舞的花瓣,心仿佛也开始翩翩起舞,心神荡漾,仿若置身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有自己。 晓湘心驰神往的说:“好美,比之前见它时更美。” 木子说:“是啊!每次见它都比上次更美,无法抗拒的美。” “我们现在顺着溪流走。”木一说。 “太美了,我们又怎能拼命保护它呢!”火彤云说。 两匹蓝灵飞渡也同样被美景吸引,如果不是木一催促,蓝灵飞渡已经忘记了还要赶路。 他们没走多远,听见前面有人说话,木一不想有意外,对木子说:“你在这里等,我过去看看。”木一说完下了飞渡,徒步向前。 木一没走多远,看见前面有两个人,看装束和身材知道不是草木国人,一个白衣、一个青衣两个年轻人,木一把自己隐藏在花草间。木一不认识他们,其实他们是夸玫国唯美大赛十名合美中的两位代表大监官的浩日长空和代表精英府邸的精英朗朗。他们也正在谈论白岭山和清花源的美丽,浩日长空说:“这里的景色真的很美。” “是啊!”精英朗朗说。 “我们早该来这里看看。” “是啊!” 其实他们的心中都知道这里比夸玫国的景色更美,但是谁都不愿意说出来。 这时又过来三个人,也是唯美大赛的十名合美中的三位。他们是代表华美官的修秀雅阁,代表读经官的灵慧碧瑶,代表审水官的锦柔可可。他们显然也是在欣赏美景,很兴奋的走过来。锦柔可可说:“这一趟草木国之行可真是很值呀!” “好俊的白岭山,好美的清花源。”灵慧碧瑶感叹道。 三个男人虽然心里对草木国的美景也是敬仰有加,但他们为了维护自尊心和夸玫国的国体,并没有表现的太兴奋,其实他们心中和两个女孩一样兴奋。 木子并不认识他们,看了一会,他悄悄的起身回到原处。晓湘急忙问:“前面是什么人?” “前面有几个别国的游客,没什么的。” “我们还是应该小心点,还是绕道走吧!”火彤云说。 “也好。”木子又对飞渡说:“我们绕开前面的几个游客吧!” 飞渡的耳朵和听力更加的好,他么绕开前面的几个人。然后又回到溪流处,已经听不见了那几个人说话声。其实在木一走后,代表权利府邸的正堂一方和代表华路官的天露明净也都来了,夸玫国的几个最有权势的传人都来了。 第五十二章 真清  沿着清花源的溪流,飞渡载着四个人悠闲的走着,看着有规律落下的清花瓣,晓湘带着好奇问木一:“木一哥哥,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花瓣终年有规律的落下,而树上的花瓣还依然那样多呢?” “其实花瓣并没有你看上去落下的那样多,落下的花瓣很少,因为这里的景色太美了,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整体,整体的美丽会给你一种错觉,让你觉得花瓣在终年落下。”木一解释道。 晓湘不太明白,他仔细的思索着木一的解释,还是想不明白。突然,一声嘶鸣打断了晓湘的思索,他顺着声音看过去。前面飞快的飞驰过一只金鹰来,嘶鸣声是金鹰发出的。金鹰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袍的人,金鹰在飞渡面前站下了。晓湘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金鹰上的人竟然是红官俊。红官俊显然也看见了晓湘,他立刻跳下金鹰,指着晓湘问:“你的哥哥美眉小蓝呢?” 晓湘一看见红官俊,心想:坏了,这下撞到刀口上了。低声对木一说:“快让飞渡带咱们走,这个人是我的仇人。” 木一反应也很快,他对飞渡说:“飞渡,快走。” 飞渡听到了木一的命令,立刻张开四肢,飞驰起来。红官俊飞渡带着晓湘要走,立刻跨上金鹰就追,他要找那个毁掉了天圣神的美眉小蓝。两匹蓝灵飞渡在前,金鹰在后,飞驰在白岭山间。前面的是蓝色,后面的是金色,给这个雪白的白岭山增加了一道流动的精致。晓湘对木一说:“木一哥哥,让飞渡快点,甩掉后面的那个人。” 木一催促飞渡,让飞渡甩掉后面的那个金鹰。飞渡的速度何等之快,哪是金鹰可比的,很快飞渡就把金鹰甩掉了,已经看不见了金鹰的影子。晓湘舒了口气,总算把红官俊甩掉了,如果让红官俊抓住,非的逼问蓝戴的下落不可,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木一问:“后面的那个坐金鹰的人是谁?” “他是夸玫国的重臣,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晓湘说。 “难道夸玫国要全面侵占草木国吗?”木子说。 “这次夸玫国的是被人利用了,据我了解夸玫国人没有这么大的野心。”晓湘说。 “那就是报琅国了。”木一说。 “很可能,报琅国的野心很大。”一直都没说话的火彤云说。 晓湘没有在说什么,毕竟报琅国是自己的祖国,虽然事实已经摆在那了,可晓湘还是不想纠及太甚。 由于躲避红官俊的追赶,飞渡已经带他们逃离了清花源,大家不得不再次寻找溪流。突然,前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清花源清花园清花园内清花圆。”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花丛间有一个和祖爷爷一样的鹤发童颜的,清布装饰的老人,这个老人看上去比祖爷爷要稍微年轻一点,因为他的身材不但修长,而且依然挺拔,看上去精神矍铄的样子。木一见有长者,忙下了飞渡,走上前施礼道:“前辈,您好!” 老人看了看木一,又看了看另外三个人,他在晓湘和火彤云身上的花鞭上稍微停了一下,然后说:“年轻人,你好!你们这是去哪里呀?” “我们在找一位叫真清的前辈。”木一很恭敬的说。 老人抬头看了看天,问:“清花源是有一位真清前辈,不过已经好多年不见了,大概是已经缘尽了吧!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在找了。” “可是,我们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木一很焦急的说。 老人没有在说什么,转身要走。木一愣在那没有了目标。晓湘急忙对木一说:“木一哥哥,继续问。” 木一不明白晓湘的意思,走过来问:“继续问什么?” 晓湘低声说:“这个老人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一般高人都不愿意别人打扰,继续追问,随便问,我帮你,也许会有收获。” 木一恍然大悟,立刻让飞渡载着晓湘走到老人面前,又问:“我想请问真清前辈一般在什么地方?” 老人摇摇头,意思不知道。 晓湘立刻接着问:“前辈,你见多识广,认不认识我身上的花是什么花?” 老人又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晓湘立刻又问:“那前辈认为花是有生命的吗?” 老人看看晓湘,说:“世上的一切都是有生命的,花当然也有生命。” 晓湘故作惊奇的说:“花真的有生命,难怪我身上的花誓死也不离开我,无论如何也要和我紧密接触。” 老人笑笑,对晓湘说:“它不离开你当然有他的理由。” 晓湘很不解的说:“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不离开我,前辈你知道为什么吗?” 老人也好像很不解,对晓湘说:“这个你为什么要问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应该问它。”老人说着一指晓湘身上的花。 晓湘这次是真的不理解了,看着老人,不知道老人什么意思。 老人有对木一说:“年轻人,你还是走吧!你是不可能再找到真清的。” 木一很恭敬的说:“前辈,能知道您的尊称吗?” 老人笑了,手捋胡须走了,走时嘴里又说:“清花源清花园清花园内清花圆。” 正这时,木子突然非常高兴的说:“我知道了,我已经解开了。” 大家都向木子望过去,惊奇的发现木子身上的花边已经落在地上了。晓湘惊奇的问:“木子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没怎么做,我刚才听了老人的那句让你问问花鞭为什么要这样的紧贴你,我就用心暗暗问花鞭为什么要这样紧贴我,你这样紧贴我,我很累的,能放开我吗?然后它就落在地上了。”木子说。 木子的话让晓湘惊奇不已,他说:“那我也试试。”说完也按木子说的那样做,做过之后,花鞭依然还在他身上捆着。他问木子:“为什么我做不到?” 木子走过来,对晓湘说:“让我试试。”说着贴近花鞭,然后用手轻轻抚摸花鞭,片刻过后,花鞭竟然真的落在地上。 晓湘高兴的跳起来,哈哈大笑,高声说:“我自由了,谢谢木子姐姐。” 木子又走到火彤云身边,轻轻抚摸花鞭,片刻过后,花鞭也落在地上。火彤云也站起来,舒展舒展筋骨,对木子说:“谢谢!” 木子这个时候拣起地上的三段花鞭,收了起来。 晓湘边笑边说:“刚才那位老人果然是高人。” 木一对着老人刚才消失的方向施了一礼,说:“谢谢前辈!”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金鹰飞驰而至,红官俊坐着金鹰来了。他是寻着晓湘的笑声来的。看见晓湘,立刻下了金鹰,来到晓湘近前,问:“你哥哥小蓝在哪里,他毁掉了天圣神。” 晓湘的花鞭被解开,根本就不再害怕红官俊,见红官俊到来,说:“我哥哥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 “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早就分开了。” “我再问你,小蓝真的是你哥哥吗?”红官俊问。 “当然,那你以为是什么。”晓湘很顽皮的说。 “带我去找他。”红官俊说。 “我还有事,你要去就自己去吧!”晓湘说。 红官俊见晓湘根本就是在戏弄自己,说:“那我就先抓住你,你哥哥自然会来。”说着冲向晓湘。 晓湘见过红官俊的功夫,根本就不怕,也迎了上去。两个人交上了手,一动手,让晓湘没想到的是红官俊的功夫远不象当初与豪虎英动手是那么弱,现在的红官俊比那个时候至少要强一倍。晓湘这才知道原来红官俊当初是装的,就是想试试自己和蓝戴的功夫,了解一下他们的底细。这个家伙太狡猾了,可现在晓湘要想打败红官俊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红官俊已经完全处于了上风,况且晓湘发现自己的一些凶狠的杀招根本施展不出来,本来晓湘很奇怪,可细一想,也就不奇怪了。这是在草木国,这里的美丽足以融化一切纷争的欲望,使不出杀招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只是晓湘使不出杀招,红官俊也一样,只能用一些温和的功夫来应战,但就算使不出杀招,但对付晓湘,红官俊还是很有信心的。但他发现和晓湘一起的几个人中有一个不是草木国人,草木国人不足畏惧,可是这个不是草木国的人引起了红官俊的注意。 火彤云看出来晓湘恐怕不是那个人对手,打算再看几招就出手。这时红官俊突然长啸一声,火彤云感觉不对,他这是在召唤什么。得立刻解决他,想到就做。立刻迎了上去,火彤云的功夫要强过晓湘好多,他助阵,红官俊立刻险象环生。 红官俊正已经无法抵抗的时候,不远处来了五个年轻人,他们看见这边的打斗,飞快的奔了过来。 这五个人是浩日长空、精英朗朗、正堂一方、灵慧碧瑶、锦柔可可,这五个人听见了红官俊的召唤飞奔而来。看见红官俊已经不住了,浩日长空、精英朗朗和正堂一方三个人加入了战斗。虽然他们的功夫不及红官俊,可是毕竟是三个人,很快扭转了劣势,双方旗鼓相当。 晓湘没想到这三个在夸玫国的时候和红官俊可以说是敌对的势力三个人居然会帮助他,他可真够厉害的。现在的情况虽然不至于落败,可晓湘也很担心,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夸玫国的高官贵胄,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还有花甲骑兵,如果对方在来了帮手,那可就糟了。而且从刚才奔跑的速度来看,灵慧碧瑶和锦柔可可的功夫也不弱于三个男人,如果他们也出手,自己这边就要落于下风了。木一和木子他们的功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现在的时局让晓湘万分担心。不过幸好的是草木国的景色融化了大家欲望,让对方施展不出杀招来。 红官俊见一时拿不住晓湘和火彤云,对旁边的灵慧碧瑶和锦柔可可说:“你们快过来帮忙,这个人知道毁掉天圣神的那个人的下落。” 本来灵慧碧瑶和锦柔可可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一听见红官俊说晓湘知道那个毁掉天圣神的美眉小蓝的下落,立刻加入了战斗。晓湘和火彤云立刻被围在了中间,六个人围着他们两个人,两个人的施展空间本来就不大,现在更小了。火彤云还好点,他本身的修为深厚,足以支撑,可晓湘就不行了,头上已经开始滴汗了,形式非常危险。 旁边的木一和木子虽然能力很差,现在奋不顾身的冲了上来,刚上来,木子和木一就分别被红官俊和精英朗朗打得飞出很远。他们又爬起来,再次冲了上来,结果还是一样,再次被人家踢得飞了出去。晓湘心中着急呀,对他们说:“木一哥哥和木子姐姐你们就别来了,坐上飞渡赶快走吧!” 木一喊道:“我们怎么可能走,我们一块努力。”说着又冲了上来。 晓湘又听见“扑通、扑通”两声,木一兄妹又被打得飞了出去,精力被分散,晓湘的后背被红官俊的拳头打中,他向前一个趔趄,又险些被浩日长空打中。这个时候,真正处于了危机存亡关头了,晓湘不由得想起了在蓝魂府外被疯子们围攻时的情景,那个时候有蓝戴,现在该怎么办? 木一和木子又接连几次被达,他们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了,就连往起爬都很吃力了,但是他们依然在不断的爬起来冲上去,再爬起来再冲上去。这边晓湘又被人在头上和身上击中几下,他已经开始觉得头有点晕了。只有火彤云依靠着本身的修为还完好无损,但额角也已经渗出汗水。 对手那面,红官俊的攻击越来越凌厉,巴不得下重手废掉对方。浩日长空和精英朗朗虽然也汗流满面,但是处于对胜利的向往,他们没有停手的意思。正堂一方的攻击倒是放缓了不少,至于两个女孩灵慧碧瑶和锦柔可可的出手已经很慢了,她们已经有了怜悯之心。晓湘被红官俊一脚踢倒在灵慧碧瑶的脚下,灵慧碧瑶居然让开了,没有落井下石。但是红官俊马上又补了一脚,晓湘就地一滚,躲开了。但是他又落到了浩日长空的脚下,被浩日长空一脚踢中面门,就在踢中晓湘的那一刹那,他收了六成力量。浩日长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击中对方的时候都会手下留情,他不知道这是草木国景色的力量,因为时间短,如果他在这里呆更长的时间,恐怕根本就下不了手。 这里美丽已经融进了所有人的心里,融掉了他们大部分的杀戮的欲望。如果不是这样,木子和木一早就已经死在对方手里了,晓湘恐怕也早就成了残废。红官俊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对大家说:“我们的杀伤力越来越弱了,大家加把劲快点解决他们。” 晓湘暗想:红官俊这家伙他可恶了,竟然如此恶毒,草木国的美丽也不能立刻将他的杀戮欲望融化,今天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木一和木子都已经没有力量爬起来了,他们看着晓湘脸上斑斑伤痕,火彤云的汗流浃背而无能为力时。那个苍老的声音又来了:“清花源清花园清花园内清花圆。” 那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又出现了,他慢慢的走来,继续说:“这里的花草树木都是我种的,你们哪有权利摧残他们,就算我不说什么它们也不会同意的。”他轻抚着花草慢慢走来,走到木一和木子身边说:“你们难道不明白你们已经压倒了这里花草吗?” 木一和木子奋力站起来,说:“对不起了老前辈,我们下次不会了。” 老人家嗔怪的说:“一定不要再犯错了,它们会惩罚你们的。” 老人的话音还没落,打斗中红官俊等人立刻觉得自己半点力气也施展不出来了,当然也包括晓湘和火彤云,晓湘立刻就瘫软在地上,其他人都无力的站在那里,好像突然间失去了魂魄。 老人又对木一和木子说:“带你的朋友们走吧!” 木子和木一这时才醒悟过来,立刻拼尽全力走到晓湘和火彤云身边扶着他们坐上飞渡,木一想对老人说“谢谢”的时候老人已经继续说着:“清花源清花园清花园内清花圆。”走的很远了。木一对飞渡说:“我们走吧!拜托啦!” 蓝灵飞渡扬起四肢飞驰起来。 第五十三章 杀掉  除了天马,蓝灵飞渡的速度是最快的,转瞬就已经下了白岭山,晓湘和火彤云还对白岭山和清花源的美丽恋恋不舍,如果不是红官俊捣乱,完全可以好好欣赏一下白岭山和清花源的美丽。木一觉得红官俊没有办法追上来了,来到一片墨树林,完全可以隐蔽起来,就让飞渡停下来,因为除了火彤云之外,所有人都伤得很重,大家的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必须休息一下。 确实大家都很疲惫了,伤得最重的是晓湘,他下了飞渡,一下就坐在地上,瘫软的躺下了。火彤云也下了飞渡,伸出手运用自己的冥力来给晓湘疗伤。晓湘的内伤很重,身体严重虚脱,这一放松,神志有些恍惚,想起了蓝戴,嘴里不停的说:“蓝戴,蓝戴……。” 火彤云对木一说:“你去采些草药,晓湘的伤势很重,这样下去很危险。” 木一答应一声,就去采药。 这时,蓝灵飞渡突然开始用它那碧蓝色的舌头开始舔木子受伤的身体,木子感觉凉凉的,很舒服,就躺下来让飞渡舔。另一匹飞渡也开始舔晓湘受伤的身体,大概是受到凉凉的舌头的刺激,晓湘清醒过来,说:“好舒服哇!” 过了一会儿,木一回来了,手里拿着几样草药,看见蓝灵飞渡在舔晓湘和木子觉得很奇怪。他刚要问,木子对木一说:“哥哥,飞渡的舌头好凉,舔的好舒服,你也来试试吧!” “难道飞渡的舌头可以疗伤。”木一仔细看看木子脸上的伤痕,发现伤痕明显好转了很多。他惊奇的说:“飞渡的舌头确实可以疗伤。”他有转身看晓湘,发现晓湘的伤痕也明显好转。 听见木一的话,木子和晓湘猛然醒悟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舒服了,仔细感觉一下确实疼痛减轻了好多。火彤云收了冥力,仔细看看晓湘的伤痕,说:“飞渡太神奇了,你的伤好多了。” 木子对木一说:“哥哥,我感觉好多了,你也来让飞渡舔一会儿。”说着站起来,扶木一躺下。 晓湘的外伤经过飞渡的精心治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的精气神又来了,站起来,运动一下,感觉感觉自己的状态。高兴的说:“太好了,我已经痊愈了。” 木一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也站起来,说:“没想到飞渡还有这个能力,我们真得好好感谢感谢祖爷爷。” “是啊!我们也应该好好感谢感谢飞渡。”晓湘说着抱着飞渡的头亲昵起来。 晓湘天真的动作逗得木子笑出声来,飞渡好像也很高兴,竟然温顺的任晓湘亲昵。正这个时候,突然间从四面八方象蛇一样飞窜出无数条花鞭,速度飞快袭向大家。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谁都没想到这个时候,花甲骑兵居然追击而来。火彤云的速度最快,躲过了花鞭的袭击,但是木子和木一能力太弱,立刻被花鞭所擒。晓湘就势一滚躲过了花鞭的袭击,然后他抱住飞渡,飞渡展开四肢飞驰而出。火彤云也坐上飞渡,两匹飞渡载着两个人飞驰。一队花甲骑兵随着二十条花鞭出现了,他们坐着飞渡追击晓湘和火彤云。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不可思议。 蓝灵飞渡的速度太快了,就在花鞭马上就要击到晓湘的时候,蓝灵飞渡用速度甩开了花鞭,让花鞭望尘莫及。火彤云稍微落后与晓湘,在他斩断一条花鞭之后,蓝灵飞渡的速度已经可以保他另外的花鞭再也无法伤到他了。两匹飞渡飞驰着,渐渐的把后面的花甲骑兵甩得没了踪影。又跑了一会儿,蓝灵飞渡自动停了下来。 晓湘和火彤云都明白蓝灵飞渡不忍心距离木一和木子太远,他们互相看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晓湘问:“我们怎么办?” 火彤云说:“不知道,以我们的能力恐怕不能从花甲骑兵的手中救出木一和木子。” 晓湘默默的低下头,现在的形式让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火彤云对晓湘说:“木一和木子的伤还没完全好,如果……。”他没有继续说。 “我要回去救他们。”晓湘说。 “可是,我们该怎样解救他们呢?”火彤云说。 “不知道,反正不能把他们留在花甲骑兵手里。”晓湘说着就要往回走。 正这个时候,突然听见一个人说:“我有办法让你们的朋友自由。” 晓湘和火彤云寻着声音一看,居然是一名花甲骑兵,这倒另人很意外。自大认识花甲骑兵以来,从来没听见过花甲骑兵说话。晓湘和火彤云都准备要跑时,他们发现只有一名花甲骑兵,他们停下了。 “不用怕,只有我一个,你们如果想让你的朋友自由,我有办法。”花甲骑兵说。 “你说说看。”晓湘见只有一名花甲骑兵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用你们的自由交换。”花甲骑兵说。 “什么?”火彤云说。 “你们两个跟我走,我就放了你的朋友,怎么样?”花甲骑兵说。 晓湘思量一下,觉得他们有阴谋。 “不用想了,很简单的交换,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的朋友,让他们坐上你的蓝灵飞渡。只要距离蓝灵飞渡十米远就可以,我们自然有办法留下你了。”花甲骑兵说。 晓湘仔细想想,问火彤云:“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他们有阴谋,不可以。”火彤云说。 “顾不了那么多啦!等他放了木一和木子,你就带他们走吧!去报琅国的千寻关找我爷爷米兰扬名来救我。”晓湘说。 火彤云本来想阻止,晓湘已经高声对花甲骑兵说:“我的朋友在哪?放了他们吧!”说着下了飞渡,慢慢的向前走。 花甲骑兵一挥手,立刻在不远处本来另外的花甲骑兵,他们其中的两个用花鞭捆着木一和木子。之前的花甲骑兵说:“放了他们。” 后面的花甲骑兵非常听话,立刻放了木一和木子。木一和木子都不明白是为什么,飞快的向晓湘的方向跑。当跑到晓湘身边的时候,晓湘用尽全力在他们的后腰上一推,加快了他们的速度,让他们跃上飞渡。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有四条花鞭飞快的窜向晓湘,晓湘本来想推走木一和木子之后也借势奔向飞渡,可是他还没启动花鞭已经来了,四条花鞭带着漫天的花瓣围住了晓湘。晓湘现在想走根本就不可能,身体被花鞭捆住了。火彤云见晓湘被抓,立刻催动蓝灵飞渡带着木一和木子飞驰而去。 晓湘就这样还没自由多久就又被花鞭捆住了,说话的花甲骑兵对晓湘说:“你很义气吗?” 晓湘问:“你想把我怎么样。” “杀掉你。”花甲骑兵说,不知为什么说完这句话他竟然捂住自己的头,好像头很晕似的。 “遭报应了吧?”晓湘幸灾乐祸的说。 花甲骑兵立刻用冥力封了晓湘的力量,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晓湘觉得这个花甲骑兵和之前遇到的花甲骑兵很不一样,之前的花甲骑兵很机械,只会用花鞭抓人,毫无表情,可这个花甲骑兵好像会愤怒,有表情,还知道用冥力封住自己的力量。这个花甲骑兵更象一个普通高手,而且刚才抓自己的四条花鞭好像没有他的。 花甲骑兵带着晓湘王思雅前进,他们的速度很快,不到四个时辰就到了思雅。他们把晓湘又放到另外一座庭院,这次派了十名花甲骑兵看守,十名花甲骑兵把庭院围了个水泄不通,晓湘心想:这次恐怕再也无法逃脱了。 看着晓湘被带走,木子很伤心,几乎落下泪来。火彤云安慰她:“不用担心,晓湘很聪明,不会有事的。临走的时候他告诉我让我去报琅国找他爷爷米兰扬名,飞渡能借我吗?” “好,我们回思雅探听情况。” “我想你们还是离思雅远一点吧!那里太危险。”火彤云说。 “我们不能对晓湘置之不理。”木子说。 火彤云见木子很坚决,也没再阻拦,说:“总之,你们一定要小心,我觉得你们应该去清花源,那个老人是个高人,也许他可以帮助我们。” “好,等我们回思雅了解一下情况之后,再去找那个老人。”木一说。 “我先走了。”火彤云说着坐上飞渡,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飞渡已经接受了火彤云。 飞渡载着火彤云顷刻间就消失了,木一和木子也坐上飞渡飞驰向思雅。他们对于自己这次去思雅能做什么根本就没有谱,去思雅只因为他们的性格中有草木国人的纯真与热忱,不能丢下朋友,哪怕是一个才相识不久,哪怕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做什么,他们也要努力去做,决不放弃。 五月十五对于草木国人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这天是草木国的国庆日,在这天草木国举国上下都会处在一个欢快的日子里,这天的草木国人应该是一年中最高兴的。但今年的草木国的国庆日对与草木国人来说很特别,现在的草木国大部分的领土都已经被那些身披花瓣的花甲骑兵占领,人们的日常生活都已经受到严重的限制,或者可以说他们已经失去了自由。这个时候的草木国本来就已经够凄凉的了,可偏偏这个时候,举国上下又得到了一个更加不幸的消息,花甲骑兵要在思雅最有名的广场——期风广场上处决一名报琅国的奸细。这样的消息对于草木国上下来说实在太不幸了。草木国几千年来同其他各国和平相处,与世无争,几千年来从来就没有有一个人是被人谋杀的,这个国家没有法律,所以也就没有刑法,更不会有杀头这种重刑。而现在花甲骑兵居然要在思雅人民日常生活中最重要休闲场所期风广场杀人,这对于草木国人来说是一个多么震撼的消息呀!现在的草木国举国上下都对花甲骑兵的所作所为感到不满,可是他们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年轻人也许还在想办法解救,可那些超过一百岁的老人们却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会自然而然的得到解决,而不应该使用武力去解决。 当木一和木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都感到一阵眩晕,他们知道要处决的这个来自报琅国的奸细一定指的是晓湘。他们觉得这对晓湘来说太残忍了,草木国发生的一切对晓湘来说本来毫无瓜葛,可现在晓湘不但陷了进来,而且即将得到最最严酷的惩罚。木子和木一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祖爷爷,想从祖爷爷那里得到一个解救晓湘的办法。他们去祖爷爷庭院没有找到祖爷爷,自打他们走后,祖爷爷就离开了。现在只有找到山涌和山澜才能找到祖爷爷,木子和木一分头行事,他们分头去他们以前经常去的地方找。并且相约五个时辰之后在祖爷爷的庭院见面。 五个时辰之后,木一没有找到山涌和山澜,他回到了祖爷爷庭院等木子。可是过了半个时辰都没有等到木子,这让木一有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不祥的感觉,可是对于草木国人来说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们的内心里根本就没有这种不祥的感觉,在花甲骑兵入侵之前他们所有的感觉都是幸福的、快乐的、舒畅的、甜蜜的,从来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又过了半个时辰,木子仍然没有回来,木一再也不能等了,他要去找,刚推开庭院的门,在外面等他的是花甲骑兵。由于害怕蓝灵飞渡太惹眼,所以他们一进思雅就把飞渡放在一个更加偏僻的地方了,现在没有蓝灵飞渡,木一知道,根本就不可能逃脱。木一被花甲骑兵抓住了,虽然被花甲骑兵抓住了,他依然记得和木子的约会,便大声的喊:“木子,不要再呆在思雅了,快走,找人来帮忙。”木一希望木子可以听见,就算木子听不见也希望听见的草木国人可以通知木子,让她快去找那个在清花源遇到的老人。 其实在木一被抓住的时候,木子就在不远处,她看见了木一被抓的全部过程。木子来晚是因为他在找山永和山澜的时候遇到了巡视的花甲骑兵,为了躲避花甲骑兵,他来晚了。如果不是他来晚了,相信也一样会被花甲骑兵抓住。木子虽然很伤心,可是她并没有失去理智,等花甲骑兵带木一走远了。她也离开了,找到蓝灵飞渡,悄悄的出了思雅。幸好一切都很顺利,没有遇到花甲骑兵,而且花甲骑兵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有一匹蓝灵飞渡出城似的,也没有象上次那样去追。 木子安全的出城,安全的到达白岭山,但并没有顺利的找到那个老人。他去了之前遇到老人的两个地方,但没有见到老人的半个身影。 在清花源整整找了一整天,还是没有看见老人的踪迹。木子非常的焦急,现在已经是五月十五了,在过五个时辰就到正午了,晓湘就要在期风广场被处决了,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可是木子现在毫无头绪,现在木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下了飞渡,坐在清花源边的一块突起的石头上,手托着脸颊望着泛着花朵的水面冥想。 突然,一声感叹惊动了冥想的木子。木子寻着声音一看,虽然身处为难,但她看见的东西还是让她不得不定住目光。 第五十四章 相遇  在木子二十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般的男女当然不会让木子愣住了。这两个人太美丽了,男人身型俊郎,迎蓝色的长发乱而雅致,雅蓝色的脸庞柔和而有棱角,仙蓝色的眼睛深邃而锋芒,墨蓝色的眉毛与皮肤成为一体,鼻子笔直,嘴角是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略带些不屑。神蓝色的长衫把俊朗的身材勾勒的分外挺拔,脚上是一双带水纹的风蓝色鞋子。虽然他的一切都是蓝色,看上去略带这些神秘,可他的光芒足可以和任何景色媲美。而他身边的女孩同他一样的美丽,雅蓝色的长发梳理得很随意,淑蓝色的脸庞美艳亮丽,湛蓝色的眉毛,淡蓝色的嘴唇妩媚多情,粉蓝色的外衣,墨蓝色的鞋子,把她轮廓分明的身材衬托的无比性感。这样两个人出现在木子眼前,有怎能不让他定住眼神。木子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美丽绝伦的两个人是什么人,其实他们是蓝戴和蓝甜。 蓝戴和蓝甜出了蓝国,来到夸玫国,他们并没有制定的目标,便来到红官府邸。他们避开下人,来到阿美的房间,看见了阿美。阿美正在流泪,看见蓝戴,立刻破涕为笑,问:“小蓝,你怎么还敢来?整个夸玫国都在找你。” “来看你。” 蓝戴这一句“来看你”让阿美无比感动,她说:“可是你来这里太危险了,整个蓝国都在找你这个毁掉天圣神的人。” “他们找不到我,更抓不住我。是不是连累你了?”蓝戴问。 “那倒没有,我哥哥在夸玫国还是很有地位的,没有人难为我。我问你,你不是报琅国人吧?”阿美问。 蓝戴以为他知道了自己是蓝国人,说:“我不是报琅国人。” “对呀!我听说国王已经派了花甲骑兵起草木国抓你了。”阿美说。 “为什么肯定我是草木国人?”蓝戴问。 “因为世人都知道草木国不但景色美丽,草木国人也很美丽,你如此美丽,一定是草木国人。”阿美说。 阿美的回答倒让蓝戴很意外,他说:“可草木国的美景足可以融化一切战争的欲望,恐怕花甲骑兵做不了什么?” “本来我也这样认为,可是后来我又听说这世上唯一一个可以对草木国美景置之不理的就是花甲骑兵,他们的花甲可以隔离草木国的美丽,让他们可以抵抗草木国的美景。”阿美说。 “你的意思是说,原来夸玫国人并不知道花甲骑兵可以抵抗草木国的美丽?”蓝戴问。 “应该是这样,反正我从来不知道。”阿美回答。 蓝戴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报琅国的两大家族要来夸玫国了,他们对草木国有所图谋,又知道只有花甲骑兵才能抵抗草木国的美丽,所以才来夸玫国想利用花甲骑兵进攻草木国。他们本来有另外的一套计划,而自己的出现让他们有了可以利用的借口,用自己的美丽说事,让夸玫国国王玫洛有了进攻草木国的借口。这些都是阴谋,报琅国的阴谋。但蓝戴没有告诉阿美,他不想让阿美知道这些。 蓝戴跟阿美告别,离开了红官府邸,他要去草木国。本来没有目标,现在有了,他要去草木国,为什么吗?最主要的当然是为了地灵,草木国也有一块地灵,也想见识一下草木国的美丽。 到了夸玫国和草木国的边境,远远看去草木国的美丽已经可以感觉到了。当真正到达草木国之后,蓝戴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美,明白晓湘说的草木山水皆有情,懂得了这里的美丽为什么可以融化所有的欲望。望着清澈的天空,色彩斑斓的云朵,听着鸟雀和溪流的歌声,感受风的抚摸,嗅着泥土的温馨。蓝戴从来没有这样舒畅过,不只是她。蓝戴发现蓝甜的神情也有些变化,她本来天真的神情,好像有了更多的含义。因为草木国人很少,蓝戴和蓝甜都摘下了面纱,他们可以更充分的享受这里的一切了。 这里的美丽让蓝戴和蓝甜也更加的美丽,他们如鱼得水,畅游在美丽的世界里。更让蓝戴高兴的是随着深入草木国,蓝甜也更加的高兴,表情越来越丰富,本来木衲的蓝甜越来越爱表现自己。这里的美丽让蓝甜的状况越来越好,每见到一处更美丽的景色,蓝甜的状况就越来越好。如果这里的美丽可以治好蓝甜,这一趟草木国之行的收获就太多了。蓝戴一路上就带蓝甜寻找更美丽的地方,他从草木国人的口中得只草木国最美的地方是清花源,他们便一路来到清花源。 当他们踏上白岭山,看见雪白色的景色,看见水面升腾的花朵,看见终年飘落的花瓣,蓝戴高兴的说:“蓝甜,晓湘说的没错,草木国的美才是最美的,这里的美是毫无瑕疵的,无论怎么看都是最美的,没有人可以不为这样的景色感动。” 蓝甜看着蓝戴,嘴角动力动,好像要说话似的。蓝戴轻抚蓝甜的脸颊,说:“你也觉得这里美是吗?”蓝戴的表情无比温柔。 蓝甜挽着蓝戴的手臂,他们漫步在美丽的清花源边。一只翅膀透明小云雀飞过来落在蓝戴的肩头,清脆的声音好像在歌唱。蓝戴用手轻轻的捉住小云雀,把它捧到蓝甜面前,说:“蓝甜,你看,多美呀!” 蓝甜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摸小云雀透明的翅膀,眼神中充满怜爱。蓝戴说:“蓝甜,你很喜欢这里。” 蓝甜点点头,笑意吟吟的看着蓝戴。蓝戴放飞了小云雀,小云雀却没走,仍然在蓝戴和蓝甜的头顶飞翔。蓝戴对蓝甜说:“等我们办完了该办的事情,我们就来这里,如果你喜欢我就陪你永远呆在这里。” 蓝甜的眼神中充满了含义,嘴角微动,竟然说出一个“好”字来。这一个好字是自打蓝甜牺牲自己救蓝戴以来说的唯一一个字,这个字让蓝戴兴奋不已,抱住蓝甜说:“蓝甜,你再说一遍。” 蓝甜竟然真的又说了一个“好”字,蓝戴高兴的说:“蓝甜,你好厉害。”蓝甜的这一好转让蓝戴对治好蓝甜充满了信心,他相信蓝甜很快就要好了。也是因为这个,虽然已经知道了花甲骑兵已经控制了草木国很多地方,他还是决定在清花源多逗留几天。 第二天,蓝戴竟然看见了夸玫国的红官俊。其实这个时候的红官俊正刚和晓湘动完手,在寻找晓湘。当他看见蓝戴和蓝甜时,在这样的美景衬托下,看见这样美丽的两个人,虽然早就看见过蓝戴和蓝甜,可还是被他们的美丽所定住了眼神。红官俊了解蓝戴的能力,他可不敢和蓝戴照面,询问天圣神的事,坐着金鹰飞驰着逃跑了。蓝戴对红官俊的出现无动于衷,就好像没看见一样,走了最好,象红官俊这样的人在这里就会让清花源的美丽有了瑕疵。 当蓝戴和蓝甜见到木子的时候,木子正在对着清花源的水花冥想。虽然木子坐着,可依然可以看出来,她修长的身材比一般的女孩要高,由于奔波,额角的头发散开了,挡住了半边脸颊,散落的头发随威风摆动,看着是那样的动感。虽然还没看见木子的正脸,可蓝戴已经看出他很美了。蓝戴正要走,木子突然转过头来,蓝戴看见了木子的正脸。柔和的轮廓,白皙的脸庞略带着些疲惫。清晰的眉毛,多情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温柔的嘴唇,再加上他修长的身材,的确很美。 木子被蓝戴和蓝甜的美丽吸引,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这对蓝戴和蓝甜来说本来很司空见惯了,但今天蓝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走了之,而是慢慢的走到木子身边。蓝戴和蓝甜的光芒太盛,走近木子,木子反而不敢看了,低下了头。蓝戴好像从木子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不同,问:“你好像有什么事?” 木子低着头,说:“我,我在找人。” “没有找到,对吗?”蓝戴对草木国的人印象非常好,他们很单纯,很质朴。所以就多问了一句。 “没有,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木子依然低着头。 “你要找到人一定在这里吗?” “是,可是我就是找不到他了。”木子的语气中带着失望。 “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蓝戴问。 “恩,很重要。” “那好,我帮你找,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是一个老人,能力很强。”木子说。 “那我们边走边找吧!你愣在这里什么也做不到。”蓝戴。 木子虽然对蓝戴的情况一无所知,可她觉得蓝戴应该不是和红官俊一样的人,她跟在蓝戴和蓝甜身后,沿着清花源走。蓝戴边走边看清花源的景色,来到这里之后,这个美丽的女孩是他见过的第二个人,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什么老人。他并没有对女孩找老人的目的多做分析,不愿意多想,而是把欣赏美景放在了第一位。 木子见蓝戴很悠闲的走着,自己心里虽然着急,可也没有在多问。走了有半个时辰,蓝戴依然还是很悠闲的走着,而且根本没有把找人的事放在心上。刚开始木子还能忍,可由于思雅城里的情况已经万分危急了,再有两个时辰就到正午了,晓湘就要被杀头了,火彤云那边也不知道找没找到晓湘爷爷米兰扬名。木子不能再等了,她对蓝戴说:“对不起!请问我们什么时候能找到老人?” “不知道。”蓝戴回答的很干脆,头都没回。 “人命关天,我不能再等了,我得回去了。” 蓝戴漫不经心的说:“人命关天,那你回去作用大吗?” 木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知道自己就算现在能在两个时辰之内赶到思雅又能怎样,以自己的能力,什么都改变不了。可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找到了老人恐怕都已经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赶到思雅了,更何况根本连老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既然你回去什么也改变不了,还不如在这里,至少你是安全的。”蓝戴说。 “可是我不能明知道我朋友就要被杀头,而我什么也不做呀!”木子说。 “就算你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那回去干什么。”蓝戴说。 蓝戴的话虽然好像很有道理,可木子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回思雅,她对蓝戴说:“虽然我回去好像什么都不能做,可是如果我不回去就更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回去,进最后一份力,努力了也许会有奇迹发生。”说完木子坐上飞渡,对蓝戴说:“我先走了,再见!” 木子催动蓝灵飞渡,飞驰向思雅。飞渡速度施展出来,风驰电掣,木子的心现在已经飞回了思雅。她对蓝灵飞渡说:“快呀!拜托了。” 突然,木子的耳边有人说话:“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让你这样拼命?”木子大吃一惊,侧头一看,身边的人居然是刚才那对美丽绝伦的男女,他们竟然可以很轻松的跟上蓝灵飞渡。 蓝戴挽着蓝甜跟在蓝灵飞渡旁边并驾齐驱,由于飞渡的速度太快,木子的眼睛都是眯着的,身体紧紧伏在飞渡背上,连说话都很费力,想回答蓝戴却回答不出来。更让她惊奇的是飞渡突然间慢了下来,木子不知道是蓝戴用念力和飞渡对话,让飞渡慢下来的。蓝戴说:“现在可以说了。” 木子说:“我的朋友是个孩子,他本来是报琅国人,因为很义气才卷进了草木国这场浩劫中。” 蓝戴立刻问:“他叫晓湘?” 木子吃惊的看着蓝戴。蓝戴看见木子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判断对了,又问:“怎么救他?” “花甲骑兵在今天正午在思雅的期风广场杀掉晓湘。”木子说。 “还有不到两个时辰了?你帮我照顾我朋友。”蓝戴说着把蓝甜放在飞渡上,对蓝甜说:“蓝甜,你跟着这位姐姐,我先去解救晓湘。” 蓝甜点点头,木子问:“你认识晓湘?” “来不及解释了,这里一直向东就是思雅?对吗?”蓝戴问。 “对,一直向东,至少有两千里。” “照顾好我朋友,我先走了。”说着蓝戴施展出游驰之术,完全施展出来,已经摆脱了大地的束缚,快得让人难以想像。 木子催动蓝灵飞渡想跟上蓝戴,可是顷刻间,蓝戴已经在他们面前消失了。木子从来没想过人可以有这么快的速度,看见蓝戴的速度,她的心中对解救晓湘希望大增。 五月十五正午,花甲骑兵带着晓湘走出庭院,虽然晓湘也觉得今天不太寻常,可他并不十分害怕。但是,当他看见街上的草木国人看见自己的时候都哀叹连声,而且有的女人还落下泪来,这让晓湘很不安。一路上有草木国人很多,而且越来越多,他们都跟在晓湘和押送他的二十名花甲骑兵后面,人越聚越多。晓湘越来越觉得不对,他问身边的花甲骑兵:“你们要送我去哪里?” 身边的花甲骑兵只管用花鞭拖着他,根本就没有要回答他的问题的意思,只管往前走。晓湘的心开始下沉,难道他们要对自己下杀手,晓湘越来越害怕,他大喊:“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人回答他,他只能听见后面的草木国女人的泣泣悲伤。 第五十五章 从天而降  晓湘不知道花甲骑兵要带自己去哪里,可他隐约感觉到除了自己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而且他们也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更让晓湘恐惧,这说明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是早就定下来的,是花甲骑兵早就预谋好了的。巨大的人流来到了期风广场,这座广场很大,长宽各有一千多米,广场上碧数成林,花草遍地,美丽无比。在广场的正中央早已经搭好了一个足有三十米高,三十米见方的高台。在高台上下部满了身披花瓣的花甲骑兵,他们坐着飞渡,手中持着花鞭,远远望去威风无比。 晓湘虽然不能动,但是他也看见了高台,瞬间他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因为象这样的处决人的高台在报琅国每一个城中都有一个。晓湘大喊:“为什么要杀我……,我是报琅国人,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任晓湘喊的如何大声,没有一个人回答他。这个时候,广场上衣已经布满了草木国人,只能听见他们的呜咽声。晓湘不停的喊,当他被送到高台之上时,花鞭落下,他被帮在一根柱子上。这时晓湘可以看得很远,他可以看见高台下的人们,也可以看见更远处街上的人们,但是他看不见希望,他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从来没有这样孤独过,孤独的这世上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晓湘绝望了,他已经感觉不到草木国的美丽了,他能感觉得到只有恐惧和孤独,他叹了口气,不再喊了,目光无力的扫过他能扫过的所有东西,但是什么也没有在他心里留下。 旁边有一个花甲骑兵手持大刀笔直的站着,虽然身上布满了花瓣,可是他依然用黑纱蒙住了眼睛,这个人就是刽子手。晓湘现在的眼睛虽然睁着,虽然在看,可他已经没有了方向,所有的一切现在对于他来说都空洞得不能再空洞,无边的深渊在等着他,等着接纳他这个娇小的身躯和瘫软的灵魂。 台下突然有人高喊:“不能伤害他。” 接着又有好多人高喊:“不能伤害他。” 人潮开始涌动。涌动的人潮和呐喊的声音惊醒了晓湘无力的目光,他看见台下的人在拼命向台下涌,可虽然人山人海,却不能奈何花甲骑兵的花鞭。花鞭象一道长城一样拦住了涌动的人潮。在花鞭面前人潮便得很脆弱,没有人可以逾越花鞭的力量。 这时,高台上一名花甲骑兵高喊:“草木国的子民,今天我们要杀掉的是破坏我们安定团结的奸细,我们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高台下高喊:“你们才是破坏草木国安定团结的凶手……。” 这名花甲骑兵继续说:“如果你们觉得我们是破坏草木国安定团结的凶手,为什么不来惩罚我们?现在的草木国是强者的国家,知道吗?……。”本来他还想说什么,可是却没有力量在说出来。台下的人看不见,也没有人能看见,其实他的眼睛紧紧的闭着,而且说的这几句话好像耗费了他几十年的力量。 这名花甲骑兵好像再也不想多说了,手轻轻抬起,然后做了一个砍的姿势。这个动作是做给那名刽子手的,刽子手明白了他的意思。举起了手中大刀,举起来容易,可要往下落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大刀停在了空中。晓湘看着那要挥向自己的大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身体没有一片地方不是凉的。刽子手手举大刀在拼命挣扎,是思想与欲望的挣扎,这说明他的本意是不想砍下去。他不能蒙蔽自己的本意砍下去,说明他虽然身披花甲,却不是花甲骑兵。这个时候,之前讲话的花甲骑兵睁开眼睛,看见如此情形,他闭上眼睛,对旁边的花甲骑兵说了句:“帮帮他!” 这名花甲骑兵立刻扬起花鞭击向刽子手手中举着的大刀,花鞭击中了举着的大刀,大刀立刻向晓湘砍过去,力量很大。晓湘眼看着大刀砍向自己,已经来不及恐惧了。但就在这时,一只手竟然挡在了大刀下。当大刀砍在这只手上的时候,大刀好像遇到了奇热无比的熔炉,竟然从中间熔断了。刀头先落在地上,然后刀柄也落在地上。这个人的动作快得根本就没有人看清楚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如何来的,但晓湘从他的身形和动作上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是蓝戴。 蓝戴经过两个时辰的狂奔,从天而降,终于在危急关头挡住了砍向晓湘的大刀。蓝戴已经把晓湘背在了背上,这个时候,数十条花鞭也已经到了。蓝戴凝出神锋挥向飞来的花鞭,一挥之下,二十几条花鞭被斩断,花鞭碎裂,花瓣飞舞,漫天的花瓣几乎遮盖了整座高台。花甲骑兵坐着飞渡在蓝戴身边飞跃,花鞭飞舞,花瓣飞扬,绚烂无比。这样的美丽场景竟然让台下的草木国民众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那些侵占者的利器竟然可以如此绚烂美丽。 花鞭在蓝戴身边飞舞,花瓣在蓝戴身旁飞扬,飞渡飞跃在蓝戴的四周,至少一百名花甲骑兵和蓝戴在高台上斗在了一块。蓝戴来到草木国,虽然能力没有减弱,可是在这里却无法使用法术,蓝戴现在只能用功夫和花甲骑兵周旋。 虽然蓝戴和花甲骑兵象旋风一样在高台周围飞腾,一般人很难看清楚,更不用说看清楚蓝戴的样子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高台下的草木国平民去能看出蓝戴的美丽,大概是他们天生对美丽的东西格外敏感吧!晓湘可以听见高台下的草木国人在不停的议论:“这个从天而降的肯定是个天神,人不会有这样美丽的容颜,这样强大能力。”晓湘虽然现在身上的花鞭虽然还在,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已经有了知觉,至少头可以活动自如了。他对蓝戴说:“谢谢你来救我。” 蓝戴没有说话,他要对付身边飞舞环绕的花鞭,蓝戴的神锋飞舞,速度快到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看清楚他手中的神锋是什么,能看见的只有蓝色的光芒环绕蓝戴的周围,不断的和美丽绚丽的花鞭相碰,蓝色的光芒和绚丽的花瓣交相辉映。蓝色光芒卷着花瓣飞舞在高台周围,让人觉得绚烂无比。蓝戴知道这样下去可怕很难摆脱花甲骑兵的纠缠,必须想一个更稳妥的办法突围。从高台上拽下一条绳索,随手一甩,把晓湘捆的更紧一些。手中神锋加快速度和力量,奋力的挥向纠缠不休的花鞭。花鞭碎裂的程度更甚,可是无论碎裂的程度多么大,它依然会自动的续接上,又成为一条完好无损的可以无限延长的花鞭。 晓湘看着形式,一百名花甲骑兵坐着速度飞快的飞渡,手中又有奇异的花鞭,蓝戴又背着自己很难脱身。他对蓝戴说:“蓝戴,这样我们恐怕很难脱身,可不可以试试融冬?” 这倒提醒了蓝戴,融冬虽然也是法术,可是功夫的成分更重,但是现在施展融冬实在太过凶险了,施展融冬需要时间,如果不能成功或者不能在攻击到达之时施展成功,就肯定会被这一百条奇异的花边捆个风雨不透。但蓝戴现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也只好冒一冒险了。但是不能冒冒然的施展,必须寻找一个相对来说更加稳妥的时机。这个时机当然就是能有相对更宽裕的时间让他施展,这样成功的机会才能更大。蓝戴奋力的斩断绚烂美丽的花鞭,一次次的化解花甲骑兵的攻击,寻找施展融冬的机会。 蓝戴已经背着晓湘和花甲骑兵周旋了半个时辰了,花甲骑兵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疲劳,花鞭依然如当初一样的不断的被斩断,不断续接上,再攻上来,然后再被斩断,再续接上,如此的循环往复了无数次。漫天的绚丽花鞭,美丽的蓝色光芒,飞舞的璀璨花瓣,构成的奇异景色染透了整个期风广场,布满了草木国子民的眼睛和心灵。 突然,一道蓝光飞驰而至,一披飞渡载着两个人飞驰向高台,是一匹蓝灵飞渡上坐着木子和蓝甜,他们也赶来了。木子知道花甲骑兵的厉害,虽然很想帮忙,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帮不上忙,没有让飞渡距离高台太近,也不停止,她知道这蓝灵飞渡不停,花甲骑兵就没有办法抓住自己。木子和蓝甜坐在蓝灵飞渡上绕着高台飞驰,注视着高台上战斗的蓝戴。 蓝灵飞渡的出现引来两名花甲骑兵来追逐,他们想要抓住飞渡上的木子和蓝甜。可蓝灵飞渡的速度明显要比花甲骑兵的红灵飞渡快,这两名花甲骑兵总是在花鞭要触到目标的是被蓝灵飞渡甩开。蓝戴和晓湘被一百名花甲骑兵团团围住,几乎看不见他们人,如果不是看见蓝戴神锋的蓝色光芒,你都不知道蓝戴现在是否依然在抵抗。 因为速度太快,晓湘在蓝戴的背上已经有些晕了,他隐约看见了蓝灵飞渡。突然他的视线中隐约又出现了一匹蓝灵飞渡,晓湘努力的看了看,发现后来的蓝灵飞渡上坐的好像是火彤云。火彤云坐着蓝灵飞渡接近高台,对漫天飞渡的花瓣喊:“晓湘,是你吗?” 晓湘现在可以确定外面的人是火彤云了,他回答:“是我,你是火彤云吗?” 火彤云知道晓湘还没死,很高兴,回答:“是我。”因为太接近战团,他也时不时的斩断攻向自己的花鞭。 蓝戴听见了晓湘和火彤云的对话,现在可以施展融冬了。他对晓湘说:“晓湘,我送你和你朋友走,我来对付这些花甲骑兵。” 晓湘答应:“好,小心。” 蓝戴挥动神锋毁掉一层高台,然后有突然升腾起身体,超过了花甲骑兵,然后在空中一个变向,向那匹蓝灵飞渡冲去。就式解开绳索,把晓湘送了出去,并且说道:“接住他,快走。”因为身体在空中变向,难免减慢速度,他的腿上已经缠了四条花鞭。蓝戴被花鞭有拽了回来,他迅速的挥动神锋,斩断缠在腿上的花鞭。 蓝灵飞渡上的火彤云看见被花鞭捆着的晓湘向自己射过来,伸手接住,把他横放在飞渡上,又斩断了一条攻击过来的花鞭,然后催动飞渡向木子和蓝甜奔去。晓湘完全相信蓝戴的能力,没有自己这个累赘,蓝戴自己一定可以脱身的。他们会合了木子和蓝甜,木子见晓湘没事,非常高兴。晓湘说:“我们走吧!” “不行,还有那为英雄呢?”木子说。 “他没事。”晓湘说。 木子很犹豫,说:“不行,我们不能只留下他一个人。” “放心吧!”晓湘又说。 “我们再等等他。”木子说。 火彤云也不想就这样一走了之,留下高台的英雄一个人孤独战斗。 高台上的蓝戴的背上没有了晓湘,轻松了很多,这个时候的花甲骑兵因为蓝灵飞渡的出现,本来非常有层次的攻击稍微变得有些凌乱。蓝戴不在等了,他比上眼睛,挥动神锋,让神锋的威力发挥到最大,斩断了能斩断的所以的花鞭。然后,他收了神锋,展开双臂,闭上双眼,好像在享受大自然的一切一样。花甲骑兵看见蓝戴如此,集齐所有花鞭,无数朵绚丽的花朵飞向蓝戴,如果蓝戴的融冬不能施展成功,那么迎接他的将是被无数朵绚丽的花朵捻碎身体。 这个时候,除了晓湘之外,所有人突然发现那无数次斩断花鞭的蓝色光芒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惊叫,都以为英雄遇到不测。 无数朵绚丽的花朵飞向蓝戴,在花朵碰到蓝戴的身体的那一刻,就好像冰花遇到熔岩一样,立刻蒸发的无影无踪。有好像是天上的花朵没入云端,然后沉入人间一样。转瞬间,蓝戴用他有限的身体接纳了无数绚丽的花朵,一百名花甲骑兵的花鞭被蓝戴完全融化了。如果花甲骑兵有表情,他们现在的表情一定是目瞪口呆,因为他们现在都停在他们的飞渡上一动不动,任飞渡飞奔落下。当飞渡降落在地,落在草木国平民的面前,他们依然没有动,手中也没有了他们赖以肆孽的花鞭。 蓝戴落在了那残破的高台之上,很高兴自己又成功了,看着视自己为天神的人们,他没有说什么,巡视了一下,飞身落下,来到木子和蓝甜近前。 木子呆住了,目光中不只是崇敬,还有更多的东西。蓝甜伸出了手,蓝戴轻轻握住她的手,说:“你没事吧!” 蓝甜微笑着说:“你也没事吧!” 虽然语调还很慢,声音不是那样清脆,可却让晓湘大吃一惊。他问:“蓝甜,你好了!” “你是晓湘吧!”蓝甜说。 “是……。”晓湘兴奋的说。 “我们走吧!”蓝戴挽着蓝甜的手,稳步的向前走。 草木国的平民看着蓝戴和蓝甜,虽然他们对美丽已经司空见惯,可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的美丽。不由自主的让出一条路来,蓝戴和蓝甜顺着这条路向前走。两匹飞渡,木子、火彤云、还有依然被捆着的晓湘在后面跟着。 他们刚出了人群,迎面来了一队二十名花甲骑兵。他们看见蓝戴和蓝甜,手中的花鞭飞出,笔直的想蓝戴和蓝甜飞来。虽然刚才已经施展了一次融冬,wωw奇Qìsuu書còm网蓝戴对于自己再施展一次对付这二十名花甲骑兵,还是充满信心的。他张开双臂,闭上眼睛,迎了上去。 二十条花鞭在接近他的那一刻,都消失了,二十名花甲骑兵也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蓝戴他们通过,也许失去了花鞭的花甲骑兵根本在也没有了威胁。 出了期风广场,蓝戴加快速度,后面的木子和火彤云也催动蓝灵飞渡跟随。他们一行出了思雅,这次他们是从城门出去的。已经不见了花甲骑兵的踪影,因为思雅城内的花甲骑兵都已经被蓝戴定在了期风广场。 第五十六章 等待成年  木子的目光一路上都没有离开过蓝戴,她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美丽绝伦而又能力非凡,还略带着些冷峻与傲慢。木子从来没有离开过草木国,她身边的人都是那些和善、与世无争、平凡的人,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灾难,也不知道灾难该怎样解除。对于花甲骑兵的出现,他们无能为力,从来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现在蓝戴凭一人之力,解除了思雅的危难,就算是木子这样与世无争的女孩也对蓝戴钦佩不已。 刚出了思雅,晓湘就对木子说:“木子姐姐,快帮我把这花鞭解开!” 木子好像才想到这件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晓湘说:“我也没有把握,试试吧!”说着下了飞渡,走向晓湘。 火彤云把晓湘从飞渡上抱下来。木子摸着晓湘身上的花鞭,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的冥想。晓湘的花鞭轻轻的落在了地上,他高兴的一跃而起,哈哈大笑,说:“终于自由了……。” 蓝戴看见木子竟然可以如此轻松的解开那充满魔力的花鞭,也不禁对她刮目相看。晓湘对木子说:“谢谢木子姐姐!”又对蓝戴说:“谢谢小蓝哥哥。” 木子说:“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谢谢你们了!”她的目光移向蓝戴。 “不用谢了,我哥哥向来都是锄强扶弱的。”晓湘笑着说。然后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火彤云:“你去报琅国千寻关找我爷爷了吗?” “我去了千寻关,也找到了你们家,可是没有见到你爷爷,我给你们家的下人留下口信,我就回来了。”火彤云说。 “我爷爷不在家。”晓湘自言自语道。 “花甲骑兵是报琅国的人引进来的?”蓝戴问。 “好像是,他们好像有什么阴谋。”晓湘说。 “为什么呢?”蓝戴又问。 “不知道,不过肯定是为了一件对于报琅国来说十分重要的一件事。”晓湘说。 “我去报琅国,发现报琅国的关口守卫十分森严。”火彤云说。 “这个阴谋好像是针对思雅的,花甲骑兵对思雅的控制是最严的,对草木国其他的地方只是一瞥而过。”晓湘说。 “花甲骑兵进攻草木国的借口是因为我?”蓝戴说。 “你就是那个毁掉天圣神的人吗?”木子问。 蓝戴没有回答,晓湘说:“是,他叫蓝戴,是我朋友。”他又对蓝戴说:“而且,我还发现一些夸玫国的重臣贵胄也来了草木国,之前这些人对草木国是不屑一顾的。” “看来不只报琅国对草木国有所图谋。”蓝戴说。 木子这个时候好像才想起他的哥哥木一来,说:“我得回去了,我哥哥还在思雅。” “现在花甲骑兵还在思雅,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晓湘说。 “不会了,花甲骑兵的花鞭已经被我融了,花鞭断了可以续接,可是融掉就彻底没有了,花甲骑兵现在应该已经撤退了。”蓝戴说。 “真的吗?”晓湘说。 蓝戴自信的目光告诉晓湘,思雅城的花甲骑兵之围已经解了。 木子对大家说:“我就先回思雅了,你们如果没事请跟我一块回去吧!让我好好谢谢你们。” 晓湘看看蓝戴,蓝戴说:“我去白岭山,那里美丽安静对蓝甜好。” 晓湘明白蓝戴的意思,他已经看出来蓝甜现在以及感好了很多。就对木子说:“我要陪我哥哥,就不回去了。” 火彤云这时说:“出来很久了,我也该回家看看了。”他又对木子说:“蓝灵飞渡你带回去吧!也该还给你祖爷爷了。” 木子很舍不得大家,又对大家说:“希望你们能长来思雅。” 大家点头,晓湘说:“木子姐姐,我一定会来的。” 大家就此分开。蓝戴带着晓湘和蓝甜去白岭山,火彤云要回云梦幻游国,木子带着两匹蓝灵飞渡回思雅。 木子刚进思雅城,就听人说,花甲骑兵已经全部撤退了,现在思雅有回归了安宁平静。她回到自己家,看见哥哥已经在家里了。原来花甲骑兵一退,山涌和山澜就在花甲骑兵当初关押他们的那个庭院找到了木一,把他救了出来。但是现在木一身上的花鞭还在,木一还没有获得自由。大家见木子回来,都很高兴。 木子把木一身上的花鞭解开,算上晓湘身上的那段花鞭,她有了四条花鞭,只是先前的花鞭有些蔫了。木子把这四条花鞭放在水里,打算养活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木子很喜欢这奇幻的花鞭,就算当初花甲骑兵根据她身上的花鞭找到他们,她也没想过要扔了它们。 木子把蓝戴打败花甲骑兵的经过和蓝戴的名字告诉了大家,从这一天开始蓝戴的名字在思雅传开了,慢慢的传遍草木国,成了草木国年轻人心中的英雄。但木子并没有把蓝戴的行踪告诉大家,因为蓝戴说过他喜欢白岭山的美丽安静。所以木子不希望有人打扰了蓝戴,所以没说。 蓝戴的名字还没有传遍思雅的时候,他已经带着蓝甜和晓湘到了白岭山。蓝戴喜欢白岭山和清花源,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蓝甜也喜欢这里,而且蓝甜现在已经好多了,当然要归功于草木国的美丽。蓝戴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能让蓝甜复员的机会,他决定至少要在白岭山带三天。三天之后,距离蓝戴二十岁就差两天了,他要回蓝国去天马山征服那匹属于自己天马。这是蓝国人三千年来不变的定律,而且他也已经答应了蓝雨。 其实,这个时候的我正在蓝国的王宫里等待蓝戴,这一阵子蓝辛还在跟蓝战学习功夫,我很少能见到他。幸好蓝瑟来了,我现在对蓝瑟居然有了一种依赖,她也好像很了解我的感受,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不过这次他不只来看我,更是来看国王的,因为国王在我成年的那一天刚好是他的三十岁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说国王还有三天的时间了。知道了这个消息,我竟然感到莫名的恐惧,大概是和他相处的时间多了,也或许每一个蓝国人都恐惧三十吧!总之我被忧虑和恐惧包围了,失去了往日的天真。或许是国王在蓝瑟心里更重要,她虽然很关心我,可是陪我的时间要多于国王。 当然不只我知道国王就要死了,整个蓝国都知道。这个时候当然也是蓝国最动荡的时候,那些还有机会得到蓝天马的人一直守候在天马山,他们在等待国王死后出现的蓝天马,希望可以征服蓝天马,成为那个最勇敢的人成为国王,进而可以担起拯救国家的重任。而国王身边的重臣们也开始担心他们在新国王心中的地位,但担心归担心,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还有一些人很失望,就是那些还没有成年,而又非常有雄心的年轻人,因为蓝天马即将出现,而他们也一样什么也做不了。象我和蓝戴、蓝辛这样的人被认为是最幸运的人群。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不知道蓝辛和蓝戴是否感觉到,如果在以前我一定知道他们是否感觉到,可是现在我真的感觉不到他们的感觉。 我很想去见国王,为什么吗?我也不知道。可是蓝瑟和蓝领不让我去见,他们告诉我的原因是国王现在需要安静。我隐约感觉到这不是真的,我相信蓝瑟,她一定是为我好。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蓝戴和蓝辛,等他们带我去天马山,这个时候我发现等待好像就是希望。 木子在花甲骑兵撤退的第二天,她一个人来到祖爷爷的庭院,祖爷爷一见她来,第一句话就是:“找我帮忙?” 木子很惊讶,不解的看着祖爷爷。 “你想再跟我借蓝灵飞渡?”祖爷爷说。 木子点点头。 “可是蓝灵飞渡不是我的,我已经还给了它主人。”祖爷爷说。 “那我去它主人那去借。”木子说。 祖爷爷看着木子,说:“你是不是想去找那个拯救了思雅的蓝戴呀?” 木子点点头。 “为什么?” “我好像喜欢他了。”木子说。 “可是他不是草木国人。” “那有什么,不是草木国人又怎样?”木子说。 “你决定了?” “是。” “那好吧!你等着。”祖爷爷说完出去了。 没过多久,祖爷爷带回来一匹蓝灵飞渡。木子高兴的说:“谢谢祖爷爷!” “在做决定之前,你还是想清楚。” “我已经想清楚了。” “我支持你。”祖爷爷笑了。 木子也开心的笑了,木子本来就很美,笑起来更美。她对祖爷爷说:“祖爷爷,你还有什么嘱咐的吗?” “没有了,我相信你的能力。”祖爷爷很自信的说。 “谢谢您!”木子说。 木子谢过祖爷爷,坐上飞渡出了思雅城。木子再过一个月就十九岁了,在草木国十九岁就意味着已经成年,可以谈婚论嫁了。在木子的朋友中,她很出色,不但很美,而且更加的坚强。当然追求木子的人也很多,当然对木子最一往情深的就是那个山澜。虽然山澜一直没有表白,虽然木子知道山澜很喜欢自己。木子对山澜虽然有好感,可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爱情,更准确点说应该是友情。但是自从见到蓝戴,逐渐了解了蓝戴,木子意识到自己喜欢的是谁了,他喜欢蓝戴的美丽绝伦,喜欢蓝戴的冷峻,喜欢蓝戴的能力非凡。 虽然他认识蓝戴只有短短的两天,确切的说应该是半天一夜,可爱情已经在她的内心深处萌芽,没有怎么考虑,她就决定去追求自己的爱情。木子有草木国人的天真无邪、淳朴善良的本性,但自从见到蓝戴时开始,她又有了一往无前的那份执着。她没有把他的决定告诉哥哥,当然更没有告诉山澜,原因吗?她自己也不知道。 坐着蓝灵飞渡,迎着温柔的风,听着鸟雀们的歌声,木子开始了追求爱情的旅程。虽然木子也很想见到蓝戴,但已经没有了当初去白岭山找真清时的急切了。她并没有让飞渡达到它最快的速度,虽然木子已经很坚定,可她也是女孩子,仍然要仔细思量一下。 经过五个多时辰的飞驰,木子看见了那座美丽的如白雪覆盖的白岭山。白岭山方圆至少有三百里,要想很快找到几个人还是很难的。这时正直傍晚,木子迎着和煦的夕阳,开始寻找蓝戴。她漫步在雪白的山岭间,脸上洋溢着柔和的笑容,边欣赏美景,边寻找蓝戴。 太阳渐渐落下,可黑暗并不会来临。木子从来没有走出过草木国,虽然听说过日落之后,夜幕就要降临,暗夜回笼罩大地与天空,可是她并不太理解暗夜是什么。白岭山日落之后的明亮程度比别的地方更强,当然是因为这里千古雪白的风景。白岭山、清花源虽然美丽无比,可是草木国人喜欢欢快的气氛,这里不太适合人居住,所以草木国人来这里欣赏美景的并不多,大多数都是别的国家的人慕名而来。 在这个日落夜不来的晚上,木子就碰上了一个好像是在欣赏美景的外国人。这个人身材瘦小,身穿黑衣,看样子是个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在草木国这样的身材一眼就会被人认出来是外国人。他看见木子,本来移动的脚步停下了。 木子虽然看见了有个外国人,她并没有停止脚步,从这个人身边经过。 “请问你是草木国人吗?” 木子回头看黑衣人正看着自己,说:“是。” “我有两件事想请教,能耽误你一会儿吗?”黑衣人说。 木子见这个人很有礼貌,立刻停下来,说:“好。” “思雅前一阵子被花甲骑兵侵占受到的损失大吗?” “大,草木国人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威胁,花甲骑兵不但杀害了我们的人民,还伤害到了我们的心灵。”木子回答。 “他们为什么要侵占草木国?” “是他们搞错了,他们把毁掉夸玫国天圣神的那个人当成我们草木国人了。”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打败花甲骑兵的那个人是谁?” 如果是在从前,木子一定会如实相告,可经过了花甲骑兵的侵占思雅这件事,她有所警惕,对黑衣人说:“不知道。” “谢谢!”黑衣人很有礼貌的道谢。 “再见!”木子说完转身继续寻找蓝戴。 黑衣人仿佛还在寻思刚才木子的回答,站在那里沉思。突然加快速度想木子追来。虽然他好像不想施展飘逸功夫,可是难免露出来。他追上木子,说:“打扰了,我还想问你个问题。” 木子看看他,觉得这个人很怪,点点头,说;“请讲。” “在草木国什么地方是最神圣的?”黑衣人问。 木子想了想,在草木国并没有什么地方是最神圣的,草木国人爱惜草木国的一切,对于草木国人来说,草木国的一切都是神圣的。她回答:“草木国的没有最神圣的地方,对于草木国人来说,草木国的一切都是神圣的。” 木子的回答让黑衣人有些意外,他点点头,说:“谢谢你了!” “再见!”木子继续赶路。 黑衣人双手后背,缓步前行,继续思考。 第五十七章 长野神明  木子感觉有些累了,他找了个干燥的草坪,席地而坐,她对飞渡说:“你也累了吧!休息休息吧!” 蓝灵飞渡很温顺的躺在木子身边,木子靠着飞渡暖融融的绒毛,非常温暖。不知不觉,木子睡着了。突然,木子感觉有什么碰自己。睁开眼睛,看见飞渡正看着自己,原来是飞渡唤醒了自己。她很奇怪,不知道飞渡为什么要唤醒自己。 飞渡见木子醒来,有示意她走,木子感觉飞渡好像发现了什么,于是跟着飞渡走。 天已经快亮了,木子跟着飞渡走了大约有两里路,来到清花源边。渐渐可以听见前面不远处有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打斗声。草木国人爱好和平,从不爱争斗,所以很难听见有打斗声。木子小心的向前走,想看个究竟。 木子远远看见三个人影,其中一个站着,另外两个正在打斗。再往前走走,看见站着的那个人正是曾经和晓湘、火彤云动过手的锦柔可可,而打斗的两个人正是精英朗朗和正堂一方。木子隐藏在雪白的大树后面偷看,精英朗朗和正堂一方打的甚是惨烈,都已经多处负伤,两个人都很狼狈。他们一边打还一边在争论着什么,木子听不太清楚。 木子正在向前走,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是否对草木国不利,可是没有没有注意到后面。后面又来了一个人,正是那个向木子问了几个问题的黑衣人。黑衣人的行动竟然瞒过了蓝灵飞渡,直到他已经到了木子身后二十米的地方,蓝灵飞渡才听见声音,它用头碰碰木子。木子回过头,看见黑衣人,刚要说话。黑衣人忙打手势,示意木子不要说话。木子没有说话,黑衣人走到木子身边,两个人开始观察夸玫国的三名合美。 黑衣人带着木子靠近三个人,直到距离他们二十多米远了,三个人依然没有察觉。这时可以渐渐的听见他们的对话了。打斗中的精英朗朗说:“你大不过我,还是放弃吧!” “应该是你放弃吧!”正堂一方说。 “为什么执迷不悟,可可本来就是我的情人。”精英朗朗说。 “那要看你是否有能力保护可可了。”正堂一方说。 “那我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精英朗朗说。 旁边的锦柔可可看着打斗中的两个人,神情无比的平静,好像是在看表演一样,也不劝阻,若无其事的欣赏着。 木子很奇怪,为什么原本很好的三个人会这样呢。 精英朗朗和正堂一方虽然越打越疯狂,可是也禁限于此,他们都无法使用出杀招,虽然很惨烈,可没有生命危险。 这时,又来了两个人,是浩日长空和灵慧碧瑶,他们手牵着手的走来。浩日长空对着正在打斗的两个人说:“你们在干什么,丢尽了夸玫国的脸。” 两个人一听,立刻停住了手。浩日长空说:“你们是不是为了可可在打架呀?” 两个人没有说话,锦柔可可回答:“是,他们想用武力来决定我该归谁。” “你们也太不像话了,这里是草木国,如果被别人看见成何体统。”浩日长空说。 “我也觉得很无聊。”锦柔可可说。 精英朗朗和正堂一方都低下了头,他们对浩日长空的话不敢不听,因为浩日长空的父亲浩日罩凡是夸玫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可可,你喜欢谁?”浩日长空问锦柔可可,很显然浩日长空和灵慧碧瑶是一对。 “我谁也不喜欢。”锦柔可可说。 锦柔可可的话刺激了精英朗朗,他立刻问:“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和我在一起?” “不为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想让我喜欢,就必须有经天纬地之能,你有吗?”锦柔可可说。 锦柔可可的话不但让精英朗朗愤怒,也让浩日长空惊讶。 “你为什么……?”精英朗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木子看到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精英朗朗和正堂一方为了得到锦柔可可的垂青,才动起手来。可他们没有料到的是锦柔可可根本就没拿他们当回事,他们自作多情了。 黑衣人对木子说:“我们走吧!没意思,小孩子的游戏。” 木子也觉得没有在看的必要,只是觉得他们对白岭山和清花源是种污染。木子转身想要走,大概他们的谈话被浩日长空听见了,就听见浩日长空大喊:“什么人?出来。” 木子本来想赶快走,因为她知道这几个人都不是善良之辈。可是黑衣人却立刻闪身而出,背着双手走向浩日长空,双手在后面向木子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出来。木子又把身体隐藏在了树后,看黑衣人想干什么。 黑衣人走到浩日长空等人近前,问:“我来了。” “你是什么人?竟然在这里偷听我们的谈话。”精英朗朗现在已经气的不行了,看见有生人来,就打算把气撒在他身上。 “就你们的那点事也值得人偷听吗?”黑衣人说。 这句话挫到了精英朗朗的痛处,他立刻恼羞成怒,冲向黑衣人。精英朗朗的动作很迅猛,扑向黑衣人,他想把黑衣人撕碎。可他又错了,一阵迅猛的拳头过后,没有挨着半片黑衣人的衣角。 浩日长空看到这种情形,知道遇到高手了,对精英朗朗说:“不要在打了。” 精英朗朗经过这一阵后,他的气焰小了很多,知道这个黑衣人决不象想像的那样容易对付,立刻停止了攻击。 浩日长空立刻上前,施了个礼,说:“前辈,晚辈们不懂事,请您见谅。” 黑衣人侧过身,不正面对着浩日长空,背着双手说:“你们都是夸玫国的重臣贵胄吧!至少也是重臣贵胄的传人吧!” “我父亲是浩日罩凡。”浩日长空以为这个人对夸玫国的重臣贵胄有所顾忌。 “浩日罩凡,我知道,他很不简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那是在夸玫国,这可是在草木国。”黑衣人说。 浩日长空一听黑衣人的口气,知道这个人决不简单。 “你们来白岭山干什么?”黑衣人说。 “我们来白岭山是来游玩的。”浩日长空说。 “不是吧!你们来白岭山到底是干什么来了?”黑衣人严肃的说。 “确实是来游玩的。”浩日长空说。 “花甲骑兵侵占思雅,你们这些被认为是夸玫国的青年才俊有大举来到白岭山,说是来游玩的,你说我会信吗?”黑衣人冷冷的说。 “前辈多疑了,我们确实是来游玩的,对花甲骑兵侵占思雅,不会吧!我们从为听说呀?”浩日长空说。 “你们大概不知道,花甲骑兵已经别人打败了,现在已经撤出了草木国。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是孤军奋战了,没有人帮你们了。”黑衣人说。 “什么?”正堂一方说。然后他看见了浩日长空的眼神,立刻闭嘴。 “现在夸玫国只有你们五个人在草木国了,你们没有后援了,很危险呀!”黑衣人说。 “我看危险的是你吧!”精英朗朗说。他又对浩日长空说:“我们五个人还用的着怕他吗?” 大概是黑衣人的触动了浩日长空的痛处,他也有些愤怒了,说:“前辈是不是想知道我们的能力呀?那我们就展现给前辈看。”说着手一挥,五个人冲了上去。 五个人和黑衣人动起手来。木子在树后看到这种情形,替黑衣人担心,她了解这五个人的能力。但一动手,木子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木子的能力非常一般,或者可以说他就是个平凡人,可从场面上,木子也可以大致看出来,黑衣人对付他们五个绰绰有余。本来浩日长空等五个人的能力就不高,况且在草木国又无法施展出那些狠毒的杀招,所以他们只能是围绕着黑衣人游斗。而黑衣人好像又根本没有想要和他们硬碰硬,或者说对他们不屑一顾,凭借他本身的飘逸功夫已经让五个夸玫国的青年才俊忙得不亦乐乎了。 五个年轻人围着一个瘦弱的黑衣人,黑衣人身形飞舞,让五个年轻人疲于奔命。可越是这样,五个年轻人就越是不服气。五个年轻人打得非常激烈,瘦弱的黑衣人打得潇洒自如。 木子想起了刚才黑衣人和五个年轻人的对话,他们好像都知道些什么。而且这件事好像还和夸玫国的有关,到底草木国怎么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要打破草木国宁静的美丽呢?木子很不解,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同,草木国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 黑衣人打腻了,突然身形加快,顷刻间,五个年轻人都被定住了身体,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僵直的站着。黑衣人在五个人身边来回穿梭了几遍,五个人被他的举动给弄蒙了,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黑衣人走到精英朗朗面前,说:“你的能力本来还不错,可是别人对你的限制太多了,久而久之,你失去了自己的特点。” 精英朗朗听了黑衣人的话,很不解,但他没问。 黑衣人又走到正堂一方面前,说:“你的能力也很不错,可是你这个人太过专注别人了,这样就限制了你的发展。” 正堂一方没有说话,好像在思考黑衣人的话。 黑衣人又走到锦柔可可的面前,说:“你是个好女孩,聪明漂亮,可是你这个人太好高骛远了。” 锦柔可可不以为然。 黑衣人又走到灵慧碧瑶面前,说:“在我见过的女孩中你是最美丽的,而且你很善良温柔,但是他不适合你。”黑衣人指的是浩日长空。 灵慧碧瑶瞟了一眼浩日长空,浩日长空的神情很怪,好像被人打了脸一样。 本来大家都以为黑衣人还会评价一下浩日长空,可是黑衣人的评价好像到此为止了,没有走近浩日长空,而是坐了下来。然后对着木子藏身的大树说:“过来。” 木子只好走出来。五个年轻人一见木子,都很吃惊。 木子走到黑衣人近前,说:“前辈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在那藏着够累的吧!坐一会儿,休息一下吧!”黑衣人说。 包括木子,大家都不知道黑衣人想要做什么。五个年轻人被封了力量,只能象雕像一样的看着黑衣人和木子,他们不知道这个黑衣人到底要做什么,每个人的心都忐忑不安。 “你叫什么名字?”黑衣人问木子。 “我叫木子,是草木国人,前辈你是?”木子问。 “我叫长野神明,是报琅国人。”黑衣人回答。 木子一听长野神明这四个字,立刻一震。猛然想起晓湘曾经说过,他刚来草木国的时候碰上几个去求救的草木国人,晓湘让他们去报琅国的微虎关找长野神明,还说长野神明是报琅国仅有一个不是执政家族的人,而又能左右执政家族的人。 “就是说……。”木子想要说我们的人找到你了,可是长野神明立刻隐蔽的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 “你们草木国的景色可真美,难怪有这么多慕名而来的人。”黑衣人长野神明说。 木子答应是,就这样长野神明和木子两个人开始了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然后他们好像说累了,躺在草地上休息,对被定住的五个年轻人不理不睬。木子不明白长野神明的用意,但她觉得长野神明对自己和另外的五个年轻人好像都没有恶意,便陪着他聊。 可另外的五个人很害怕,他们不明白这个黑衣人是什么用意。最害怕的是精英朗朗和浩日长空,浩日长空还好,比较有城府,硬生生的挺着。而精英朗朗有些挺不住了,他略带哀求的对长野神明说:“请问前辈有什么事要问我,请开口吧!” “我呢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要问你,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几个要来白岭山和清花源。”长野神明说。 “我们是来游玩的。”旁边的浩日长空说。 “是吗?”长野神明问精英朗朗。 精英朗朗不敢说话了,闭上了嘴。 长野神明对木子说:“其实我觉得夸玫国的国王一定很糊涂,因为他竟然派花甲骑兵来侵略草木国,他难道不知道草木国是不可侵犯的吗?更加的糊涂的是他好像根本就不了解他的子民,就好像这几位吧!他们都很年轻,很显然没有什么阅历,为什么不好好的看好他们,让他们跑这么远,如果出现意外,那夸玫国的损失可就大了。哎!” “前辈说的很对,草木国如此美丽宁静,我想无论是谁都不忍心破坏这的美丽和宁静,就算是一时没有发现,最后也会被这里的一切感动的。”木子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话。 “是啊!草木国的确美的毫无瑕疵,没有人可以抵抗他的美丽,夸玫国的国王应该是被人利用了。”长野神明说。 “你是说国王被人利用了吗?”灵慧碧瑶问。 “对,下令进攻草木国,你难道不觉得很荒唐吗?”长野神明说。 灵慧碧瑶在思考,另外几个人也在思考,长野神明的最后一句话深深打动了他们的心。在内心深处,他们早就承认了草木国比夸玫国要更美,只是嘴上不能说出来。 “那我们来白岭山找天圣神的神灵是不是也很荒唐。”灵慧碧瑶说。 长野神明笑了,问:“你们大概来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收获吗?” 几个年轻人都把嘴闭得紧紧的。 第五十八章 恩怨  突然远处走来三个人,木子看见立刻迎了上去。来的三个人是蓝戴、蓝甜和晓湘。晓湘先笑呵呵的迎上来,抱住木子说:“木子姐姐,见到你真高兴。” “我也高兴呀!”木子说。 “那五个家伙都成了木偶了?”晓湘加快脚步走向被定住了的五个人。 五个人知道是晓湘来了,心里不由得一凉,知道这下糟了。晓湘先看见五个人,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长野神明。他先走到浩日长空面前,笑着说:“你不是很猖狂吗?现在怎么成了木偶了!”说着拍了拍浩日长空的头。然后又转向精英朗朗,说:“你不也很厉害吗?”然后在他的头上也拍了两下。 晓湘很高兴,他见到这几个人这样子,觉得很解气。又转身对正堂一方说:“还有你,你为虎作伥,可恶的家伙。” 晓湘又把目标对准了两个女孩,正要说点什么,听见旁边有人说:“小小年纪,怎么不懂得尊重人?” 晓湘回头看,一个黑衣中年人正坐在地上看着自己。他知道这个人是报琅国人,也明白了是他把这五个年轻人制住的。问:“请问前辈大名?” 这时候木子走了过来,对晓湘说:“这是长野神明前辈,也是报琅国人。” “什么,长野神明前辈。”晓湘立刻施礼,说:“前辈好,我叫米兰晓湘,也是报琅国人。” 长野神明笑了,站起来,走近晓湘,说:“你就是晓湘啊!我听你爷爷提到过你。” 晓湘也笑了,说:“长野神明前辈,你认识我爷爷呀!” “当然认识,我们认识几十年了。”长野神明大笑。 “为什么爷爷没说过他认识你,只是说你是一个能力非凡的前辈。”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怎么在这呀!”长野神明问。 晓湘就把自己和爷爷来草木国,有分开,然后他让人去报琅国找长野神明,再后来被抓,在被救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长野神明边听晓湘说,已经边把目光投向了蓝戴。当他第一眼看见蓝戴和蓝甜的时候,心神猛的一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听晓湘说解救他的是他的朋友时,他已经断定这个美丽绝伦的年轻人应该就是晓湘的朋友蓝戴。但蓝戴并没有太注意长野神明,可以说除了对蓝甜很注意,对别的人和别的事都有点不屑一顾。 长野神明问晓湘:“你的朋友蓝戴是哪个国家的人?” 晓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被的国家的人对蓝国人都太敏感了。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蓝戴在那里说:“这个不关你的事。” 长野神明没想到蓝戴竟然这么没礼貌,对蓝戴说:“年轻人不要太狂妄。” 蓝戴看都没看长野神明,转身就走,边走边对晓湘说:“晓湘,我们走吧!” 晓湘没想到境况竟然会这样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现在蓝戴虽然肤色和服饰都还是蓝色,不过这种蓝色已经因为有了草木国的阳光而变得很自然,人们只会觉得他很冷酷,不会怀疑到他是蓝国人。可没想到的是长野神明竟然怀疑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长野神明略微一思考,一扬手,释放了浩日长空等人的力量,对他们说:“你们走吧!离开草木国,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这个更加的不适合你们。” 听了长野神明的话,浩日长空说:“谢谢前辈指点,再见!” 灵慧碧瑶也很有礼貌的说:“谢谢前辈,再见!”然后回头看了看蓝戴的背影。 另外的三个人话都没说,就飞快的奔去,恨不得立刻回到夸玫国。 见五个人消失了,木子已经跟着蓝戴和蓝甜走出去有一百步了。长野神明加快脚步向他们奔过去,晓湘立刻跟上。 长野神明看距离蓝戴有二十步远的时候,突然出手,双手扬起,虚空两拳想蓝戴后背击去。他的本意是想试试蓝戴的能力,可他失算了,蓝戴根本就没有抵挡。那两拳打在蓝戴后背上,他竟然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蓝戴没有抵挡,更能说明问题。蓝戴的能力让长野神明吃惊不已,他对跟上来的晓湘说:“你的这位朋友是蓝国人吧?” 晓湘没有回答。长野神明说:“蓝国人现在可以离开蓝国了。”他的语气很沮丧。 “您担心什么?”晓湘问。 “你认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长野神明又问。 “他是我的朋友,我们感情很好。” 长野神明没有说话,晓湘感觉他不相信自己的话。他们跟着蓝戴三人,谁也不说话,满无目的的先前走。晓湘感觉事情很严重,他立刻奔向蓝戴。 来到蓝戴身边,晓湘对蓝戴说:“蓝戴,后面的那个人是我爷爷都很钦佩的人,他和别的报琅国人不同。” 蓝戴看看晓湘,笑了,说:“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和他打架的。” 晓湘也笑了,说:“可是,我觉得这位前辈好像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 蓝戴停下,说:“我等他,让他问吧!” 晓湘点点头,说:“我去告诉他。” 蓝戴又笑了,说:“你怎么了,这么紧张,以他的能力,一定可以很清楚的听见我们的对话。”说着站下了。 长野神明已经赶过来了,他在蓝戴对面站下。 “你害怕蓝国人?”蓝戴问。 “除了蓝国人自己,没有谁不害怕蓝国人。”长野神明说。 “你不用担心,蓝国只有我们可以出来,别人还都好好的生活在蓝国里。” “为什么你可以出来?” “这个我不想回答,你没有必要知道。” 长野神明略一沉思,说:“你的能力在蓝国算是最厉害的吗?” 晓湘在一边急忙说:“是,蓝戴的能力在蓝国是最强的。” 蓝戴笑了,没有分辨。 “你知道关于蓝国和别的国家的故事吗?”长野神明说。 “知道一些,但还没有确定是不是真的。”蓝戴说。 长野神明听了蓝戴这句话,紧蹦着的心略微松了些,倒不是因为蓝戴这句话的本身含义,而是因为蓝戴的语气让人觉得是那么诚实,没有虚假。 “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可以相互探讨一下,我知道的也很有限。”长野神明说。 “好,我的朋友很喜欢现在这个时间,我们的日落了在谈吧!”蓝戴说。 “好,日落了我来这里找你。” “不,到前面十里那个山岭下的清花源,那里很适合聊天。”蓝戴说。 长野神明向前看了看,说:“好,一言为定。” “再见!”蓝戴说完挽着蓝甜继续走。 “再见!”长野神明说。 晓湘和长野神明道别,然后跟着蓝戴、蓝甜、木子四个人继续欣赏草木国白岭山、清花源的美丽。来草木国最让蓝戴高兴的是蓝甜的好转,他是一个知道什么对自己最重要的,现在对他最重要的就是蓝甜,无论什么事都要放在让蓝甜康复之后,就算是关系到蓝国的事情。晓湘一直都很佩服蓝戴的这一点,如果放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就会很迷茫。就连跟在蓝戴身后的木子也已经感觉到蓝甜在蓝戴的心里很重,或者说是最重。重要到别的什么都要放在蓝甜之后,木子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可她很钦佩蓝戴的果断。 白岭山和清花源的美丽之处还在于它好像每时美刻都在发生着变化,就算你在这里呆上一百年,也不可能对这里完全理解。蓝戴已经体会到了,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可是无论何时它都会展现它新的美丽给你。蓝甜的变化很明显,不但可以说话了,而且已经可以判断很多事物的对错了。蓝戴还觉得她也更加美丽,美得可以把周围的美景比下去,让白岭山和清花源都黯然失色。这一点木子也感觉到了,之前只觉得蓝甜美得不象是凡人,让人觉得高贵无比。经过一天的接触,木子觉得蓝甜不但美丽,而且天真,天真里面还透着妩媚,这种美是无法形容的。 凝视着天边要落下的灿烂的太阳,蓝戴神采飞扬,精气神高涨,挽着蓝甜的手,说:“蓝甜,这里的美确实不是蓝国和夸玫国可以比的。” “恩!”蓝甜这算是答应了。 “这里的美的确可以让人心旷神怡,而且它还让你重新好转。”蓝戴说。 晓湘这两天已经感觉到了,蓝戴很喜欢草木国,喜欢草木国的一切。他相信如果还有谁想要象花甲骑兵一样摧残草木国,蓝戴还会尽自己的能力保护这里的。蓝戴虽然冷酷,可木子觉得他并不是那样让人不敢接近,他的冷酷里面好像隐藏着可以深入人心的热情。 长野神明如约而来,蓝戴也很准时,长野神明刚到,他就来了。蓝戴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任何人。长野神明直来直去,说:“你应该知道三千年前蓝国屠戮四方的事吧!” “知道,后来蓝国被四国打败,才变成现在的样子。”蓝戴说。 长野神明略一沉思,又说:“你知道四国是靠什么打败的蓝国吗?” “四块地灵。” “不错,是四块地灵。之后这四块地灵就分放在四个国家,用来均衡四个国家的实力,也用来相互制衡。” 蓝戴没有说话,在等长野神明解释。 “当初四个国家的实力相差不多,他们等到四块地灵之后,用一种法术把蓝国变成现在的样子。可四个国家并没有就此安心,他们害怕,害怕有一天蓝国重新变回三千年前的蓝国。所以他们把四块地灵分放在四个国家,等待如果有一天蓝国重新变得可怕了,用来保护自己。但是经过三千年的变化,四个国家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各自有自己的特点。”长野神明停下,好像等待蓝戴回味。 蓝戴仔细的聆听。 “本来四个国家都很平常,可是三千年来,他们的变化让自己各有特点。三千年前的联盟已经彻底断裂,更加可怕的是,他们之间的联系都变得少了。更加可怕的是,草木国、夸玫国和云梦幻游国的人早就把三千年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长野神明叹了口气。 “只有报琅国的人还记得三千年前的联盟,对吗?”蓝戴问。 “报琅国的执政家族还记得,但在民间很少有人知道。”长野神明说。 “然后,报琅国五大家族想要承担起保护四国的重任,对吗?”蓝戴问。 “对!” “于是,他们就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另外三个国家的地灵?”蓝戴说。 长野神明没有反驳,表示同意。 蓝戴不说话了。 长野神明见蓝戴不说话,又继续说:“其实另外三个国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国家的地灵在哪里,我想这就是大地妖龙和高山灵圣侵入夸玫国和草木国的原因。” “他们利用夸玫国的唯美大赛得到了夸玫国的那块地灵,然后有想利用夸玫国的花甲骑兵入侵草木国,想以次来得到草木国的那块地灵。夸玫国的那块地灵被夸玫国视入至宝的放在当初他们给蓝指大圣建的雕像里面,并一直保存,最终报琅国得到了那块属于夸玫国的地灵。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草木国人已经无欲无求,与世无争,他们并没有因为国家已经到了危机存亡的时刻而用地灵保护自己。可我觉得草木国人根本就不知道地灵在哪里,他们信仰的是宁静与和平,根本就不需要战争,早就忘了什么地灵,什么宝物。报琅国的人一定很失望,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劲,一无所获。”蓝戴好像累了,低下了头。 “你说的都对,我想他们更加没想到的是你。” “他们现在一定会更加的恐慌了。”蓝戴顿了一下,继续又说:“可是你们想没想过,三千年来,蓝国人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他们受到的痛苦,又有谁能理解。我这次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寻回地灵,如果你们知道了这个恐怕要吓死了吧!” 蓝戴的话确实让长野神明好像掉进了冰窖,浑身颤抖。 “你已经知道我的能力了,在蓝国能力象我一样的人还有很多。”蓝戴被报琅国的自私激怒了。 长野神明强稳住心神,说:“如果让你寻回地灵,会怎样?” “我不知道,我现在先要让蓝国脱离苦海。”蓝戴说。 长野神明看看美丽的天空,深呼吸,感受一下温馨的空气。突然笑了,说:“谁都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处在这个时代。” 蓝戴看见长野神明如此沮丧,也笑了,说:“这是三千年前留给我们的难题,能解决成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尽力吧!” 长野神明也笑了,说:“你和别的蓝国人很不同,是个特别的年轻人,我应该相信你有能力把事情处理圆满。” “可是我们并不是双方的决策人。”蓝戴说。 “是啊!我们的困难不小哇!”长野神明说。 “你打算怎样做?”蓝戴问。 “成全你,地灵是属于蓝国的,应该归还蓝国。”长野神明说这句话时表情很痛苦。 蓝戴没有说话,看着长野神明。长野神明笑了,说:“你不相信我吗?” “相信。”蓝戴感觉到长野神明是个坦荡的人,可不知为什么,蓝戴有种很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第五十九章 离开  长野神明好像看出来蓝戴神情的变化了,说:“我们交个朋友吧!” 蓝戴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自从出了蓝国,蓝戴遇到的夸玫国的那些有能力的成年人,每一个他都不喜欢,别说成为朋友,就是多说几句话他都不愿意,而长野神明是第一个他认为可以成为朋友的有能力的成年人。 “今天虽然我不应该高兴,可是我的确很高兴,你不但样子美丽绝伦,更加的魅力无穷。”长野神明半开玩笑的说。 对于赞扬,蓝戴已经习以为常。 “你喜欢这里吗?”长野神明问。 “很喜欢。”蓝戴由衷的说。 “我也很喜欢,应该没有人不喜欢草木国。”长野神明说。 “如果可能,我希望能永远留在这里。”蓝戴说。 长野神明笑了,蓝戴的这句话证明他依然是个年轻人。长野神明说:“我该走了,再见!” “再见!有机会我会去报琅国看你。” “好,有地灵的消息,我会通知你。”长野神明说。 蓝戴没有说“谢谢”,点点头。 长野神明离开了,蓝戴没有走,他现在好像有好多事情要想,站在那里冥想。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享受清风,样子好像很陶醉。 晓湘的到来打断了蓝戴的思考,看见晓湘,蓝戴笑了。晓湘看见蓝戴这样高兴,悬着的心落下了。当他们和蓝甜和木子会合的时候,已经到正午了。晓湘说:“我饿了,你们饿吗?” 晓湘的话好像提醒了大家,就连蓝戴都感觉饿了。木子说:“我去给大家准备吃的。” “那我来帮忙。”晓湘自告奋勇的说。 “好,跟我走吧!”木子说。 他们两个走向清花源,离开了蓝戴和蓝甜。晓湘问木子:“你真的象你说的那样只是来看看蓝戴的?” “不是,我喜欢他。”木子很坦诚的说。 晓湘没想到木子如此坦诚,心底也不由得一颤。 “蓝戴如此优秀,我想只要是女孩都会喜欢他的。” “可是如果他不喜欢你呢?”晓湘问。 “没关系,我看出来了,蓝戴对蓝甜特别好。”木子说。 其实晓湘指的不是这个,也难怪木子不知道蓝国人是不可以谈情说爱的。晓湘笑笑,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开始准备午饭,昨天一整天几乎都没吃东西,木子现在也确实饿了,她准备了很多草木国特有的美味。晓湘跟着木子准备午饭,听她介绍她准备的美味的特点,晓湘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蓝戴已经准备好了一套石桌石凳,木子和晓湘把美味摆好。四个人围坐在一块,这让晓湘想起了阿美。蓝戴发现木子准备的东西都很特别,他也想起了阿美。 木子宣布:“开始吃饭。” 蓝戴和蓝甜都没有动手,他们在等木子介绍。晓湘先动手了,这些美味早就已经把他诱惑的受不了了。他夹起一根象鸡腿骨一样的东西,说:“这叫水骨,样子虽然象鸡腿骨,不过它可不是鸡腿骨,它只是一种生长在清花源中的草。味道清新无比,口感脆滑爽口。”说着放进嘴里。然后,闭上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木子对蓝戴说:“很好吃,你尝尝!” 蓝戴夹起一根放进嘴里,咀嚼一下,果然象晓湘所说的那样脆滑爽口。 晓湘那边又说了:“这水骨虽然没有阿美做的美味好吃,可是它给人的感觉更加的自然,你说是吧!”晓湘问蓝戴。 蓝戴说:“是,不但自然,而且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舒服,就好像在呼吸新鲜空气一样。” 木子没想到,蓝戴竟然能感觉出来象呼吸新鲜空气一样,钦佩的说:“大多数的人对这水骨的感觉都是自然,倒很少有人能感觉出象呼吸新鲜空气一样,这说明你这个人根本就不象外表那样的冷。” 木子的一番话让另外的三个人微微一震,让大家很意外。晓湘偷偷看蓝戴的表情,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变化。晓湘又把筷子伸向另外一款菜,夹起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球,看了看木子,说:“木子姐姐,还是你来介绍吧!” 木子也夹起一个小球,说:“这是一种植物,叫囵洋,味道很特别,大家尝尝。”她是想听大家的见解。 蓝戴先给蓝甜夹了一个,然后自己吃了一个,没有说话。晓湘见蓝戴没有说话,他也不说话。木子见大家都不说话,问晓湘:“好吃吗?” 晓湘猛的点头,说:“好吃!好吃!” “评价一下!”木子说。 晓湘看看蓝戴,没有评价,对蓝戴说:“蓝戴,还是你来评价吧!” 蓝戴笑了,说:“非常好的美味,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味道,但是确实好吃,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听了蓝戴的评价,晓湘感叹道:“对!评价的太准确了。” 木子听了蓝戴的话笑了,笑得想春风一样,柔美无比。 “我说的对吗?”蓝戴问木子。 “对,很准确,别人根本想不出来。”木子说。 蓝戴不太明白,问:“为什么别人想不出来?” “你很爱做梦吗?”木子问蓝戴。 “很少做梦。” “那为什么说象做梦?” “因为这样的美味就好像我的梦一样稀少。”蓝戴说。 晓湘和木子万万没想到蓝戴竟然也幽默了一回,蓝戴的幽默恐怕比做梦都稀少。 木子面带春风的问:“我们草木国人把草木国的一切都当成自己的朋友,我们认为草木国的一切都是有生命的。我们只吃植物性食物,而且还会挑那些繁殖过剩,而且在采摘的时候绝对不会伤害到他们的身体。希望你们能吃习惯。” “吃得惯,你放心。”晓湘说。 木子把目光投向蓝戴。蓝戴正在那里吃,好像没有注意到木子。接下来的两款菜是巨韧和笔芳,都让晓湘赞不绝口。蓝戴虽然没有发表什么见解,可完全可以看出来他很喜欢。蓝甜同样喜欢,她吃的最多。吃过晓湘向木子道谢,这倒让木子有些不好意思。晓湘又问木子草木国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木子给他介绍了一个叫“天使飞来”的游戏,这个游戏在草木国很盛行。一般要五个人玩,先在地上画四个只能让一个人双脚站立的圈,他们之间的距离大约三步。四个人站在圈里,另外一个就是天使,天使轮流做。四个人依次在双脚不离开圈的情况下,去尽力摸自己右手边的人。如果可以摸到右手边的人,就可以得到天使的一个问题,如果可以回答上天使的问题,就可以得到天使的一个吻。这个吻也不是随便能得到的,被摸到的人抓住天使的脚,然后天使和赢家共同努力,如果可以吻到,赢家就真正获胜了。然后依次类推。 晓湘听了这个游戏,觉得好像挺好玩,但不能玩,总无法体会到当中的乐趣。 蓝甜的反应越来越快,话也越来越多,明白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蓝戴看着蓝甜的变化,非常高兴。有了木子,晓湘也不那样孤独了。这段时间的相处,每个人都很高兴。但总有分开的时候,蓝戴宣布一个消息,他要回蓝国。 晓湘知道因为再过两天,蓝戴二十岁了,他就可以到天马山去征服属于自己的那匹天马了。可木子不知道,问:“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吗?” “是,我必须回去,这里对蓝甜非常有好处,我要把蓝甜留在这里,希望你们帮我照顾她。”蓝戴说。 “我们会的,你放心,这里是草木国,不会有危险的。”晓湘说。 木子不知道蓝戴究竟要去干什么,疑惑的看着蓝戴。 蓝戴见木子很疑惑,对她说:“我要去完成一个成年蓝国人必须完成的事情。我走了之后,让晓湘告诉你。” 木子点点头,说:“我们会照顾好蓝甜的,你放心吧!” 蓝甜这个时候也紧紧抱住蓝戴,说:“快点回来。” “好,你们三个在这里等我回来。” 蓝戴有交代给晓湘一些事情,然后启程奔蓝国。 这本来应该是蓝国很平常的一天,那就是国王蓝图终究敌不过岁月的催促,在他三十岁的最后一天死了。三十岁的最后一天,这是蓝国人无法逃避的一天,这一天就象锋利无比的神锋一样,一下一下的削着每个蓝国人的心灵。国王蓝图去了,蓝国没有了国王,但大家也都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人坐着那匹神奇的蓝天马从天而降,不通知任何人,就可以成为国王。这个人也许是大家认识的身边的年轻人,也许是谁都不认识的,不知道来自何方的年轻人。总之这个年轻人又会承载着到家的希望做一任国王,最后结果大家也能预料到,象他的上一任一样离开,到时候连怀念都没有留给大家。 蓝图离开了,蓝瑟告诉我,蓝图是在昨天夜里离开的,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本来已经有些麻木的我,不知怎的竟然有些伤感。但好像除了我没有人伤感,也许他们早就知道这一天的到来,早就做了充分的准备。 这天,我见到了好久没有见到蓝辛,他依然那样俊朗,依然那样冷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问他:“我们马上就二十岁了,我们等蓝戴回来了就去天马山吧!” “蓝戴什么时候回来?”蓝辛冷冷的问。 “他答应过要和咱们一块去天马山,我想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们明天走。” “如果蓝戴不回来呢?”我问。 “我相信他会回来的。”蓝辛已经做了决定。 我知道他既然做了决定,恐怕就很难更改了。 国王蓝图离开,蓝魂府内最重要的人就是天官蓝师,他在带领大家等待新一任国王的到来。 虽然现在整个蓝国都知道有蓝戴这样一个人,有很多人都知道蓝戴的能力很强,都希望蓝戴能成为这个期待中人,这些人当然都是蓝国的重臣。可是,他们也知道现在一切都有可能,只要那个坐着蓝天马的人没有出现,谁都无法预料到结果。这时候的蓝国好像又是最无助的,大家好像除了等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晓湘说蓝国是这个世上最强大的国家,蓝国人的能力是所有国家最强的,可是现在我根本就看不到他强在哪里。这个时候的我就更加的脆弱了,竟然有种无依无靠的感觉。我这样的性格恐怕在蓝国很难找,因为蓝国人都很独立,有的人根本就认为自己就是一切。 当那茫茫的黑暗的蓝色的夜来临的时候,我的孤独感觉就更加的浓。幸好蓝瑟来了,她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的脸色很差,出什么事了。” 我没想到我的脸色差到这个地步,竟然被蓝瑟看出来,而且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我告诉她:“没什么,我没事,只是觉得很孤独。” “没有人在身边,当然会觉得孤独,当年我也一样。”蓝瑟说。 “你象我这么大的时候也和我一样吗?”我好奇的问。 “是,当年我也和你一样,我是我们四个中最小的一个,也很脆弱。”蓝瑟说。 “你们四个,都谁呀?”这个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蓝瑟看出来我对她的过去很感兴趣,说:“那我就说给你听听。” 原来当年蓝瑟和国王蓝图、地官蓝寻、还有一个叫蓝伏的四个人是好朋友,当时在他们的那个时代,他们四个也很特别。蓝图最大,接着是蓝寻、蓝伏和蓝瑟。年轻的的时候蓝图就已经显露出了领袖气质,他们之间的事情都是蓝图说了算,蓝伏和蓝瑟相对天真一些。后来蓝图政府了蓝天马,成了国王,蓝寻成了地官,因为他们的帮助蓝瑟也成了守护蓝水湖的母官,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有所疏远,蓝瑟那个时候也和我现在一样非常孤独。直到过了几年之后,蓝瑟才适应了。 原来蓝瑟和蓝图、蓝寻之间还有这么多关系,听了蓝瑟的故事之后,我觉得好多了。对蓝瑟说:“谢谢你!” 不过蓝瑟好像因为故事而心情变坏了。我觉得应该是因为国王蓝图的离开吧!我对她说:“不用伤心,蓝国人谁都难免的。” 蓝瑟看着我说:“你怕吗?” 我想想,说:“怕,想想我已经度过了生命中的三分之二,有些怕。” “你和蓝戴、蓝辛是朋友,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成为国王。”蓝瑟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也许能吧!”我说。 “如果要你选,你选谁?”蓝瑟突然问。 蓝瑟突然问我这么难的问题,让我感觉很乱,说:“我不知道,他们都很优秀。” 蓝瑟笑了,说:“你们三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马上就到二十岁了吧!也许会一同遇到蓝天马,到时候,你帮他们谁?” 我愣住了,突然想到,也许这个问题真的会出现,想想蓝戴,再想想蓝辛,根本没办法选择吗。我说:“不知道,我能力很低,根本就帮不上忙的。” 蓝瑟没有再问,就算她再问,我也还是不知道。 “现在整个蓝国都在等待那个坐着蓝天马从天而降的最勇敢的人,你不期待吗?”蓝瑟问。 想到蓝戴和蓝辛,我一点也不期待。 第六十章 天马山  天马山距离蓝魂府三千里,方圆九百九十里,高万丈,峰峦叠嶂,远远望去湛蓝一片,再仔细看会发现好像一匹欲腾空而起的天马。天马山上的树木很特别,因为那都是石林,所有树木走近看原来都是石头的,虽然是石头,但是依然可以象普通树木一样生长。郁郁葱葱的石林配上湛蓝的色彩,让人觉得很恐怖。天马山最大的特点是它有辨别能力,只有那些年满二十岁,而又没有天马的人才能踏上天马山的土地。而那些违规的人会被天马山的神奇力量所伤,轻的能力消失大半,重的能力完全消失。 蓝戴终究还是没有及时回来,我和蓝辛站在天马山下,望着湛蓝的天马山。我的心有些忐忑,当我看蓝辛是,他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问:“我们现在就上去吗?” “不,再等等,还差两个时辰。”蓝辛说。 我们就这样站在湛蓝的天马山下等,等两个时辰的流走。 蓝戴离开白岭山已经有一天了,自从他离开那一刻起,蓝甜就很不安。晓湘和木子谨尊蓝戴的嘱托,一刻也不离开蓝甜,可以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特被是木子,无时无刻的跟在木子身边,问寒问暖。晓湘看了都很感动,木子明明知道蓝戴对蓝甜很好,而木子又很喜欢蓝戴,她居然可以这样的无私,晓湘自叹不如。 因为时间足够,蓝戴决定去夸玫国,去看看木子。刚一近夸玫国,蓝戴就觉得有些不对,他觉得夸玫国好像有很大的变化。越深入夸玫国,发现夸玫国的的变化越大,本来很美丽的国家,竟然有破败的地方。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夸玫国的人怎么可以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当蓝戴来到美地的时候,他突然间觉得夸玫国上下都变了,这里已不如之前那样绚烂了。花朵好像失去了生气,人也好像变得有些颓废了,不再象以往那样神采奕奕了。虽然蓝戴带着面纱,可是若在原来,他俊朗的身材一定可以吸引无数的艳羡的目光。可是现在人们好像失去了审美能力,对蓝戴俊朗的身材视若无睹。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蓝戴带着疑问来到了红官府邸。蓝戴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墙头翩然进入。红官府邸里面好像变化也不小,花朵有的竟然落败了。正在长廊走着,听见前面有人说话:“你们这都是怎么了?这花朵已经破败了,为什么不换掉?”声音很大,蓝戴听出来是阿美。 蓝戴来到近前,隐藏在一个巨大的花盆后面,看见阿美正在训斥两名下人。两名下人颤抖着说:“小姐,我们已经很注意了,可是这里这么多的花,我们实在是管不过来呀!” “管不过来,我可以加派人手,你们为什么不早提出来?”阿美说。 “现在这个府里面,只有您一个人还对这些花感兴趣,别人都对这些没有兴趣了,就连主人都对我们说过,这些花如果破败了就仍掉。”下人的意思显然是说阿美小题大做。 蓝戴不敢相信这些都是事实,原来的下人们对花无比精心,那里用得着督促。 阿美非常生气,不想再和下人理论,直奔红官俊的房间。蓝戴悄悄的跟在后面,虽然路上碰到过人,可凭蓝戴的动作,那些人根本看不见他。来到红官俊的房间,阿美门都没敲径直闯了进去。 红官俊正在看书,看见阿美进来,说:“有事吗?” “有事。”阿美怒气冲冲的说。 “什么事?”红官俊很奇怪。 “哥哥,你知不知道现在府里都成什么样了?” “什么样了?” 阿美一见红官俊如此神情,更加的生气,说:“府里现在残花遍地都是,下人们又都不精心,你怎么不管?” “原来是这呀!”红官俊笑了,说:“府里的花太多了,破败了的就仍了吧!让府里也宽敞宽敞。” “什么?哥哥,我没听错吧!”阿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岂止阿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外面的蓝戴也一样不敢相信。 “阿美,现在不同以往了,整个夸玫国都不象从前那样爱花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人也轻松了。”红官俊一副轻松的神情。 阿美本来还想说,红官俊又说:“阿美,放轻松些吧!” 阿美气的转身就走,刚出来,就看见一个戴着面纱的人站在不远处。仔细一看,认出是蓝戴,阿美高兴得差点喊出来。蓝戴向她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蓝戴拉住阿美的手,阿美就感觉自己就好像一阵风一样就来到了蓝戴他们当初住的那个院子。 院子里没有人,这里的花已经破败了大半,让人感觉很凄凉。阿美见到这个情景,不由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呜咽着说:“小蓝,我好想你呀!”说着扑到蓝戴胸膛痛哭起来。 蓝戴拍着阿美的后背说:“发生了什么事,夸玫国好像跟从前不一样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好像都变了,人们再也不象从前那样爱护花了,好像都不太爱美了。”阿美呜咽着说。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蓝戴问,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什么也没发生。” 蓝戴用手拭去阿美的泪水,说:“没发生什么就说明没什么不好。” “可是你觉得正常吗?”阿美问。 蓝戴没有回答,因为夸玫国确实不正常。 “我想看看你的样子!”阿美试探着说。 蓝戴摘下面纱,美丽绝伦的脸呈现在阿美面前。从前每次看见蓝戴的样子,阿美都会激动不已,都会愣住一阵子。可是这次阿美只是眼前一亮,然后说:“好美!”再也没有了往日失魂落魄的表情。蓝戴并没在意,阿美已经见过自己很多次了,总不能每次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吧! “自从在华岭分开之后,你还好吧!” 蓝戴点点头,本以为阿美一定会问关于天圣神的事情。 “你这次是专程来看我的?”阿美问。 “是,你也还好吧!我毁了天圣神,国王没为难你们吧!”蓝戴一直想着这件事。 “没有,我哥哥很有办法的,都是他解决的。” 看来红官俊确实不简单,之前晓湘告诉蓝戴红官俊和浩日长空等人一块围攻他们,而且浩日长空还很听红官俊的话,蓝戴就觉得蹊跷了。后来仔细一想,也不意外,红官俊和报琅国的高山家族联合,高山家族应该会保护红官俊的,而夸玫国国王又很忌惮报琅国,红官俊的为难应该可以解决的。 “我还有事,我该走了。”蓝戴说。 “去哪里?还回来吗?”阿美问。 “不知道,保重!” “我想跟你一块走。”阿美说。 “不行,我要去办的事很危险。”蓝戴非常肯定的说。 阿美见蓝戴很坚决,只好恋恋不舍的说:“希望你能再来看我,我很想你。” 蓝戴笑笑,说:“再见!”然后转身消失了。 阿美还没来得及说再见,蓝戴就在她的视野中消失了,一种失落的感觉瞬间压了过来,她顿时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蓝戴又在美地四处观察了一番,这里的变化很大,让他始料不及。往日唯美成狂的人现在好像并不太关心那些当初他们视为珍宝的东西了,比如说绘美的生意已经很不好了,大街上的花已经少了三分之一。现在美地的人好像失去了生机一样,就连王宫里也一样,已经不象之前那样华丽了。 带着很多的疑惑,蓝戴离开了美地。在美地之外变化更大,蓝戴一路观察,发现变化是普遍的,整个夸玫国全都一样。 有进入了那个被蓝色笼罩的世界,虽然不喜欢,可是蓝戴依然觉得亲切。他尽全力施展出游驰之术,终于在二十岁的头两天赶到了蓝魂府。他正要进入蓝魂府,去和蓝雨、蓝辛会合,两个人出现在面前。是蓝师和蓝生。 蓝师见到蓝戴笑了,说:“你看起来状态很好,外面很多姿多彩吧!” 蓝戴没有回答。 “你是要和蓝雨、蓝辛会合吗?”蓝师说。 “是。”蓝戴回答。 “你还是不要去的好。”蓝师说。 “为什么?”蓝戴说。 “因为你们都变了,去天马山征服天马对蓝国人来说无比重要,不适合一块去。”蓝师说。 蓝戴不解的看着蓝师。 “蓝师说的很对,你们两个都变了,而且蓝辛已经得到了蓝指宫的真传,能力已经和你相差不多了,而蓝天马只有一匹,如果你们两个同时遇到,你该怎么办?”蓝生说。 “我们是朋友,我不会和他争。”蓝戴说。 “蓝天马太诱人,恐怕没有人可以抵抗他的诱惑。”蓝生说。 “你想我怎么办?”蓝戴问。 “你和蓝辛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将来会怎么样,谁都无法预料,现在我希望你们尽量少见面,更何况是在这个争夺蓝天马的时候,谁能征服蓝天马,就看你们自己了。” “你很有把握征服蓝天马的一定是我们当中的一个吗?”蓝戴问。 “没有,蓝国藏龙卧虎,再出现一个比你们能力强的也不奇怪,但是现在我知道你们是最强的。”蓝生说。 “蓝辛和蓝雨明天应该就出发去天马山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蓝师说。 “国王也是这样想的吗?”蓝戴问。 “国王已经死了,当然如果他在的话,我想他也一定这样想。”蓝师回答。 听见国王死了的消息,蓝戴深深一震,很失落,看来无论多么强大的人都很难渡过三十岁这道大关。他看着蓝生,觉得蓝生是个多么幸福的人。 蓝生看见蓝戴看着自己,说:“我也快离开了,恐怕再也无法活一年了。” 这个话题似乎也触动了蓝师,他说:“蓝国人何时才能和其他国家的人一样,也可以长命百岁?” 蓝戴看得出来,他们都很害怕死,自己呢?也许时候还未到,但是十年长吗? “你打算去哪里?”蓝生问蓝戴。 “我现在就去天马山。”蓝戴回答。 “一切小心!”蓝师说。 蓝戴离开了,因为时间还早,他没有施展游驰之术,而是很悠闲的赶往天马山。 看着蓝戴远去的方向,蓝生说:“希望他能有所作为。”其实今天他很想问一问蓝戴寻找地灵的事情,他很想那地灵真的能拯救蓝国,能拯救自己。可是,蓝戴没说,他就知道还没有结果。蓝生的脸上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是他很失望。蓝师似乎感觉到了哥哥的失望,他没有问,因为问了也不能解决什么,只会在失望上压上一副重担。 三千里路,如果蓝戴尽全力,用不上三个时辰,可是蓝戴似乎不想那么快到天马山。他只是以平常的速度赶往天马山,如果以这样的速度,恐怕三天都到不了。 这两个时辰好像格外的长,我和蓝辛在天马山下等待这两个时辰的消失。等着等着,我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根本无法判断时间到底过去了多少。幸好我身边还有蓝辛,他终于对我说:“时间到了。”说着飞快的向天马山冲去。我也跟着冲了山去,当踏上天马山的那一刹那,我很激动。 我努力跟在蓝辛后面,蓝辛的速度很快,就快消失了。我喊:“等等我,蓝辛。”踏上 蓝辛停下了,等我跟上,拉住我的手,依靠蓝辛,我的速度也快了。我们穿过了一片石林,突然眼前出现了几匹白天马,这些白天马正在玩耍,看见我们也不害怕,继续玩耍。看见漂亮神俊的白天马,我非常激动,眼睛盯着他们看。这时,蓝辛问我:“你想要什么样的天马?” “我当然也很想要蓝天马,可是我知道我没有那个能力,先等等吧!”虽然知道我没有能力征服蓝天马,可是依然不能放下那个念头。 天马山本身就非常美丽,峰峦叠嶂、石林高耸,再加上它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很神秘,每个人都很期待踏上天马山的这一天,让我觉得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诱人。突然又有几匹白天马从我们的上空飞过,巨大的翅膀煽动气流,让我深刻的感觉到了他的魅力。接着又有很多的白天马在我们上空飞过,他们好像在观察我们。 蓝辛拉着我在搜寻,他在搜寻蓝天马,可是我们连一匹黑天马都没看见,看见的只有白天马。我对蓝辛说:“不要急,我们慢慢找。蓝色告诉我黑天马和蓝天马都很难找到,必须得有耐心。” 蓝辛听了我的话放慢了速度,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蓝辉。 第六十一章 寻找  蓝辉认识蓝辛,走了过来,说:“你好!” 没想到的是,蓝辛拉着我从他身边走过,竟然看都没看蓝辉。蓝辉知道蓝辛的厉害,也没再说什么,但是他很不高兴,看见了蓝辛,蓝辉知道自己的蓝天马恐怕是没希望了。 我们一直向前走,因为也没有具体的目标,只能这样。在一天时间里,我们看见了很多的白天马,看见了至少三十个蓝国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刚刚成年的年轻人,还有几个年纪稍大一点的。我很佩服这几个年长的人,他们太有耐心了,可以等到国王死了之后才来天马山。那些年轻人和我们一样都是刚刚成年,看得出来,他们很庆幸赶上这个好时机。看见了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明白所有人都不简单,已经感受到了竞争的激烈。 突然,我们看见前面有一道黑影闪过,在蓝国发现黑色的东西,只有一个——黑天马。蓝辛立刻对我说:“我们快追。” 还没等我回答,我已经被蓝辛拉着开始飞驰,我的双脚几乎离开了地面。经过一阵风驰电掣,蓝辛停了下来,速度太快,我都有些晕了,问:“怎么样?” “不见了。”蓝辛说。 我很失望,就连黑天马都这样厉害,更何况是蓝天马。以我的能力,白天马恐怕都别指望了。蓝辛看出来我很失望,说:“放心,我会帮你的。” “可是,天马只会跟随征服它的那个人,你帮我了,恐怕会坏了你的事。”我担心的是如果蓝辛想帮我,就有可能会弄巧成拙,得到一匹他不想要的天马。 蓝辛没有说话,这说明我说对了,蓝辛也担心这个。这个时候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蓝戴和蓝辛的话,努力修炼法术和功夫,以至于现在恐怕连蓝国人必须完成的任务都有无法完成的危险。 我们继续向前走,经过了刚才追黑天马的经过,我们都很谨慎。这时已经到了深夜,暗夜茫茫,弥漫在我们周围,我们在一片石林中停下,蓝辛说:“我们休息吧!” 我知道蓝辛看出来我累了,其实以蓝辛的能力至少三天都不用休息,他根本就不累。我说:“是我拖累你了,你不用管我了,我们分头走吧!” 蓝辛这个时候居然想笑似的,看着我说:“好好休息,我们明天继续。” “好吧!”我看见前面的那可大数很大,树下面好像还有一个大穴。就走过去,想在树下休息。 由于天太黑,走近才发现树下面已经有人了,我刚要走。树下的人说:“坐吧!” 这时蓝辛也已经走到了的身后,我说:“对不起!我们去别的地方。” “这里很宽敞,有暖和。”那个我看不清楚的人又说。 “不用了,我们去别的地方。”我说着转身要走。 蓝辛突然对我说:“既然他不介意,我们就在这休息吧!”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喜欢安静孤独的蓝辛为什么会同意和一个陌生人同处一个大树穴。蓝辛已经蓝着我走到大树下了,这时我看清楚了,树穴里面躺着一个看上去很邋遢的人,头发很乱,衣服很破,脸都被乱蓬蓬的头发挡住了,根本看不清楚样子。他见我们过来,向旁边挪了挪。树穴很大,至少可以躺五六个人。我靠着另一边坐下,蓝辛坐在我和这个人之间。本来不原说话的蓝辛竟然主动说话:“我叫蓝辛,请问你叫?” “你们是来征服天马的?”那人说。 “是,你也是。”蓝辛说。 “国王一死,来这里的人就多了起来。”那人说。 “你见过蓝天马吗?”我问。 “当然没见过。”蓝瀑说。 “你来了很久了?”蓝辛说。 “是,休息吧!困难在后面呢!”那人说着闭上了眼睛。 我隐约从那人的语气中感觉到很失落,他的年龄应该比我们大上两三岁,感觉他的经历很丰富。我是真的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蓝辛和那人都不见了,树穴中只有我一个人。这时候我有点害怕,迅速的爬起来,出了树穴。 蓝色阳光下,我看见蓝辛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远方。我走到他身边,问:“早起了?” 蓝辛点点头,回头看看我。我感觉蓝辛的目光好像很柔和,这种感觉从来没有从蓝辛身上感觉到过。我又问:“那个人什么时候走的。” “你睡着不久他就走了。” “他很奇怪。”我说。 “是,他应该来天马山好久了,一直在等待这一天。” 我明白蓝辛的的意思,那人已经早早就来天马山了,一个月,一年,也许时间更长,他在等国王死去,目的当然是为了蓝天马。为了蓝天马,蓝国人的付出真的很多。 蓝辛说:“我们也该走了。” 我们又开始了寻找蓝天马的征程,结果我们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只要蓝天马不出现,蓝辛就会一直寻找下去,任何人都休想阻挡他。这是我们来天马山的第二天,遇到了很多匹的白天马。遇到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的目的和我一样,都是为了蓝天马。这一天,我们的寻找还是没有结果,到了晚上,我又累了。蓝辛看看我,说:“我们还是回到昨天的那个地方休息吧!” 我点点头。我们回到那个树穴的时候,又看见了蓝瀑,他依然躺那里。看见我们回来,说:“休息吧!要有耐心。”说完闭上了眼睛。 我和蓝辛也都躺下了,今天我感觉比昨天还累,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这一觉睡的很沉,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树穴中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出来,又看见了蓝辛,他还象昨天一样望着远方,好像把整个天马山都搜寻个遍似的。我走到他身边问:“起很早了?” 蓝辛没有回答我,说:“我们出发吧!” 看着蓝辛,我的心情很沉重。 将近正午,我们又看见一匹黑天马,这匹黑天马的速度好像比之前遇到的还要快。蓝辛拉着我开始了追击,可是没跑多远,黑天马腾空飞起,转瞬间消失了。蓝辛看着天空说:“给你一匹黑天马怎么样?” “好。”一匹黑天马我就满足了。 我们又继续走,路上遇到一个年轻人想用制力障征服一匹白天马。白天马想要飞起来,年轻人就是不放松,他们僵持在那里。白天马拖着年轻人在石林中飞驰,翅膀不断的刮下石块来,飞沙走石,场面很壮观。我问蓝辛:“你说他能征服这匹白天马吗?” 蓝辛看看,没有回答,说:“我们继续。” 快到天黑的时候,我们又看见一个年轻人在和一匹白天马争斗,这个年轻人的能力显然比之前遇到的要强,他已经坐上了白天马的背,看来这匹白天马就要属于他了。蓝辛显然对白天马不感兴趣,对征服白天马的过程和结果也不感兴趣,看都不愿意看。 天黑了,每天到这个时候,我都很累。蓝辛陪着我回到了那个树穴,又看见了那人,他还是呆在他的那个地方,不过已经睡了。我和蓝辛也都躺下,我睡了。还向昨天一样,我整开眼睛的时候,人都已经走了,蓝辛依然在外面等我。我刚想上前去问什么,蓝辛突然说话了:“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我明白蓝辛的意思,他已经感觉到了危机,不说别人,那个人就是个很强的对手,所以他要抓紧时间,不想再休息了。 我说:“好,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好!晚上我送你回来。明天早上我来找你。”蓝辛说。 “恩!”我同意了。 我们又出发了。 这个时候,蓝戴也到了天马山下。他用了四天才从蓝魂府赶到天马山,看着湛蓝色天马山,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失望,看上去他状态很差。他看见一个年轻人坐着一匹白天马从天马山上飞下,他成功了。还没走多远,蓝戴又看见两个女孩坐着白天马从山上走下来,他们很高兴,看见蓝戴,难免被蓝戴的美丽吸引。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其中一个问蓝戴:“你刚来呀?” 蓝戴说:“是,你们成功了。” “可不容易呀!看你好像状态很差,这样恐怕很难成功。”女孩又说。 “天马很重要吗?”蓝戴问。 “当然,得到的时候你就知道它有多好了。”女孩说。 “好,我先走了。”蓝戴说着继续向前。 “记住,别太贪心了,要有耐心。”女孩对蓝戴说。 “谢谢!”蓝戴没有回头。 山上的石林和白天马相映成趣,当看见白天马穿梭在石林之间,他觉得没有必要去破坏这么美丽的景致。白天马看见蓝戴不但不害怕,反而向蓝戴走来,也许他们觉得蓝戴根本就不想征服它们吧!蓝戴摸摸走到自己身边的白天马,催动念力问:“你们快乐吗?” 白天马的回答是:“不快乐。” 蓝戴又问:“为什么?” 白天马的回答是:“它们需要的是安静。” 这样的回答让蓝戴感到很意外,原来他们根本就不喜欢人来天马山打扰他们。蓝戴没有再和白天马交流,继续向前。蓝戴遇到了几群白天马,也遇到了几个征服了白天马的人,还遇到了几个正在寻找蓝天马的人。总之所有人都很珍惜时间,在抓紧时间做事,没有一个象蓝戴一样那么悠闲的人。 一直到天黑,蓝戴都以一种很悠闲的姿态在天马山上行动。在天马山上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天黑了,蓝戴虽然不累,但他也不想在走了,找了个石林,在一克大树下睡了。他睡的很沉,以至于身边来了人他都没有醒过来。 这个人头发很短,样子也很丑,看见蓝戴,只稍微扫了一眼,就在蓝戴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坐下了,然后他闭上眼睛,也睡了。 直到深夜,在暗夜下,一匹黑色的天马带着嘶鸣声飞驰而来。黑天马的嘶鸣惊醒了蓝戴和那个人。蓝戴整开眼睛,看见黑天马飞奔过来。黑天马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身材健壮,头发很有特点,是花蓝色的。这个人用制力障已经困住了黑天马,但要想完全制服它可不那么容易。虽然黑天马无法飞起来,可是他的力量还在,拖着年轻人飞奔。蓝戴看出来这个年轻人的能力非凡,黑天马拖着他从蓝戴身边飞驰而过。蓝戴想看个究竟,就跟在年轻人身后。那个头发很短的人也学着蓝戴跟着年轻人,于是一马三人飞驰在湛蓝色的天马山石林间。 年轻人也注意到了蓝戴和短发人,但他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经历管他们,拼尽全力和黑天马抗衡。黑天马的翅膀刮下石林的石头,漫天的石头在茫茫的蓝色的夜幕中飞舞,让夜幕更加的暗。如果不是蓝国人一定以为是神仙下凡,才会有如此情景。 蓝戴当初也试过黑天马的力量,蓝瑟的那匹受伤的黑天马况且力量非凡,何况是一匹完好无损的黑天马,蓝戴也不得不钦佩这个年轻人。蓝戴现在只想看看过程,了解一下。 年轻人和黑天马耗上了,都不想屈服于对方,都拼尽全力。年轻人不失时机的增加制力障的强度,加强对黑天马的控制。而黑天马在拼命的狂奔,想摆脱年轻人的束缚。这样一场大战让蓝戴和短发人也看得惊心。一个时辰过去了,黑天马不择目标的飞奔,所经过的地方碎石纷飞,惊天动地。十里之内都能看得见飞起的石头和烟尘,非常壮观。 虽然黑天马还在挣扎,但蓝戴已经感觉到了它有些累了。他催动念力,悄悄的对年轻人说:“他累了,加大力量。” 年轻人感到好像有人在跟自己说话,他分辨不出是后面的哪个人,他也感觉到黑天马狂性好像没有刚才那样大了。他在黑天马一转弯时的稍微一松劲,身体随着向前的惯性,用力向黑天马冲了过去,想坐在黑天马身上。黑天马好像也感觉到对手要想前冲,突然停止,想依次来让年轻人的身体甩出去,进而摆脱对手。年轻人身体在空中,发现黑天马身体急停,想摆脱自己。他制力障加大强度,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身,借力停在空中。黑天马发现对手的变化,马上立刻四蹄加劲想继续狂奔。但已经来不及了,制力障的力量让它想立刻就有之前的速度已经不可能了,年轻人已经飞身过来,坐在黑天马的背上。 这一切比闪电还快,蓝戴和短发人在旁边看在眼里,都不由得暗暗的佩服年轻人的能力和反应。 黑天马也知道自己将要属于这个人了,放弃了抵抗。年轻人收了制力障,轻轻抚摸黑天马的鬃毛,说:“朋友,我们以后要在一块了。” 黑天马嘶鸣一声,表示同意了。 短发人说:“恭喜呀!” 年轻人看了看蓝戴和短发人,说:“你们两位也辛苦了,我叫蓝青。” 短发人说:“我叫蓝石。” 蓝戴看他们都报了名,也说:“我叫蓝戴。” 蓝戴一报名,另外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投过来异样的目光,蓝青说:“你就是那个被人称为这一代人中能力最强的蓝戴?” 蓝戴笑笑,说:“你看我的能力有那么强吗?” “不知道,不过很多人都知道你解了蓝魂府的危难,应该不会错。”蓝青说。 “是呀!这个争夺蓝天马最强劲的对手来了。”短发人说。 第六十二章 追寻  “蓝天马太诱人了,很多人都想要。”蓝戴说。 “不过蓝天马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涉足的,我找了几天,连蓝天马的半点影子都没见到。”蓝青说。 “有一匹黑天马其实很好,蓝天马的责任太大。”蓝戴说。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征服一匹黑天马?”蓝石说。 “你看来是不征服蓝天马不罢休了?”蓝戴说。 蓝石没有回答,算是承认。 “蓝天马我是没有机会争取了,那是你们的事了,希望你们成功。”蓝青说。 “你现在可以去蓝魂府赴任了。”蓝石说。 “我先逍遥一阵子再说,再见!”蓝青说完,黑天马腾空而起,巨大的翅膀扇起一阵冷风,很快就消失在暗夜中。 “他现在一定舒畅。”蓝戴说。 “如果坐的是蓝天马,他一定更舒畅。”蓝石说完转身就走。 蓝戴知道蓝石是去寻找蓝天马了。蓝戴靠在一棵大树上,望着远方,思绪有些乱,当然是为了蓝天马。在天马山不可能不想蓝天马,蓝戴也不例外,他并不是担心自己无法征服蓝天马,而是看见了有蓝石那样执着的人,心里的感觉很怪,然后想到了蓝辛。不知道蓝辛在现在在天马山的哪个地方,还有蓝雨,他是否和蓝辛在一块。如果没有蓝辛的保护,蓝雨能对付这里的一切吗?蓝戴靠着大树一直到天亮,蓝色的阳光覆盖了天马山的每一处石林和山岭。蓝戴也被蓝色的阳光催促重新上路,开始寻找蓝天马,还有蓝辛和蓝雨。 蓝戴发现前面有一道黑影飞驰而过,发现黑影,肯定是黑天马。蓝戴并没有多做思考,立刻加快速度追了上去。果然是一匹黑天马,黑天马大概还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追赶,跑的并不快。蓝戴越追越近,但是蓝戴并不想动手征服黑天马,好像在享受这份追逐的乐趣。黑天马在前面跑,蓝戴在后面追,准确点应该是跟着。他们始终保持不变的距离,象是在玩耍。 他们不紧不慢的跑了半个时辰,蓝戴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人也在追这匹黑天马。显然那个人没有发现在他的后面还有一个人也在追。蓝戴也不出声,悄无声息的跟着前面的一人一马。蓝戴仔细观察前面这个人的背影,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突然前面的那个人大概感觉可以出手了,制力障施展出来,立刻罩住了黑天马,但是他的制力障的威力还不足以完全让黑天马臣服。黑天马立刻扬踢飞起,这人加大制力障的强度,想要制服黑天马。但是黑天马岂是能随便制服的,并没有降落,虽然因为制力障的束缚不能高飞,可是他也不想降落。就这样黑天马在空中飞,这人在地上跑,双方叫上了劲。 蓝戴这时才看清楚,原来这个想要出手的人是那个曾经和自己一块制服蓝瑟那匹黑天马的蓝辉。当初一块追黑天马,现在又一块追赶黑天马。 蓝辉在下面用力,想把黑天马扯下来,可是黑天马的力量惊人,再加上它的速度已经很快了,蓝辉已经没有办法把它扯下来了。一个在空中,一个在地面,靠一条无形的力量屏障相连,就这样僵持着。 蓝戴看得出来,蓝辉的能力比从前强了很多,想看个究竟,看他到底能不能得到这匹黑天马。 一个时辰过去了,蓝辉依然和黑天马僵持着,都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但是,蓝戴可以感觉到,黑天马和蓝辉好像都有些累了,但是相比较蓝辉好像更累,因为黑天马的速度没有减慢,反有些快了。 又半个时辰过去了,蓝辉已经很疲劳了,黑天马也渐渐慢了。这个时候就看谁的耐力更强了,坚持住的就是胜利者。 正这个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他对着黑天马施出制力障。黑天马被两股力量束缚,慢慢的降落。年轻人的力量虽然施加在黑天马身上,可是力量方向却与蓝辉相反。蓝辉知道有人要争夺黑天马,拼命的想捍卫自己胜利果实。可是年轻人的能力要比他高,黑天马渐渐的向他靠拢,远离蓝辉。黑天马在两股力量夹击下,抵抗的力量已经很小了。 蓝戴知道这个年轻人相渔翁得利,年轻人的能力本来就比蓝辉高。而蓝辉又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对抗,用不了多久就会把黑天马拱手相让了。蓝戴本来对蓝辉没有什么好感,但现在看见他被人欺负,也不能袖手旁观。伸出右手,催动冥力挥掌如刀,斩向年轻人和黑天马之间的制力障。气流激荡,年轻人感觉到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撞向自己的力量屏障,力量屏障立刻被撞得纷飞碎裂,顿时失去了制力障。 年轻人向后倒退了十几步,靠在一刻大树上才站稳。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美丽绝伦的年轻人。自己的制力障被人斩碎,到手的黑天马就这样失去了。他恼羞成怒,神锋已经在手,冲向蓝戴。 年轻人的速度非常快,神锋已经到了蓝戴的面前。就在神锋马上要碰到蓝戴的面门的时候,蓝戴向后一仰,神锋和年轻人在他的身上飞了过去。年轻人身体还没有完全过去,突然双脚踏向蓝戴的前胸。蓝戴身体后仰的同时,身体向前飞出去,躲过了年轻人的双脚。年轻人双脚还没沾地,神锋已经反刺过来。蓝戴见那边的蓝辉还在和黑天马抗衡,要想征服它,还得一会,就决定和年轻人玩玩。 蓝戴和年轻人动起手来,才发现它的能力要超过自己原来的判断,神锋舞动,犹如狂龙出海,威力强大。蓝戴并没有和他硬碰硬,连神锋都没出,依靠难以想像的速度避开年轻人的攻击。两个人象两股超强的旋风一样斗在一块,卷起的石头让两个人的周围形成一道旋涡。 黑天马因为刚才力抗两人,力量减弱了不少,这次渔翁得利的是蓝辉了,他得以终于征服了这匹黑天马。坐在黑天马的背上,已经看不见了蓝戴和年轻人,只能看见一个用石头形成的旋涡飞快的旋转。刚才蓝辉已经看见是蓝戴在帮他了,现在心里非常感谢蓝戴。对着旋涡喊:“蓝戴谢谢你了!用不用帮忙?” 旋涡里面传来蓝戴的声音:“看好你的黑天马吧!” 蓝辉早就听说了蓝戴的事迹,知道他拯救蓝魂府的事情,他相信蓝戴可以应付,就坐在黑天马上观看。蓝戴的话音落下之后,旋涡渐渐的慢了,接着石头纷纷落下,然后他看见蓝戴右手握着年轻人的神锋,年轻人吃惊的看着蓝戴。 神锋是蓝国人用意志力和冥力凝成的一种无形的兵器,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东西,听说过能力强的人可以把能力弱的人的神锋击碎。可是蓝辉和年轻人今天看见竟然蓝戴竟然将神锋握在手中,都觉得不可思议。 蓝戴对年轻人说:“要黑天马,得自己努力。”说着随手一抖,神锋立刻碎于无形。 年轻人呆住了,他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蓝辉也赞叹不已,他从来没见过能力这么强的人。 蓝戴走近蓝辉,说:“恭喜你呀!” 蓝辉还在感叹蓝戴的能力,说:“现在恐怕没有什么人是你的对手了。”他又对那个年轻人说:“你听说过蓝戴吗?他就是。” 年轻人醒过神来,说:“咱们后会有期。”说着狂奔而去。 蓝辉笑了,说:“看来他还想报仇。” “你满意得到黑天马吗?”蓝戴问蓝辉。 “满意,没见到你之前,我的愿望一直是蓝天马,不过现在我已经很满意了。”蓝辉说。 “你还等什么,快去蓝魂府等国王吧!”蓝戴说。 “好,希望我等到的是你。”蓝辉说。 “走吧!” “再见!”蓝辉说完催动黑天马。黑天马展翅飞起。 蓝戴觉得得到黑天马的蓝辉和蓝青都很高兴,他们似乎并不想得到蓝天马。突然间蓝戴好像感觉到了他们的幸福。一直到天黑,蓝戴都没有再见到黑天马,只目睹两个人征服白天马。 天虽然黑了,可蓝戴并不想休息,本来就不累,又什么事情也没办成,他就更不想休息了。有暗夜相伴,吹着凉凉的风,蓝戴感觉很舒服,也轻松了许多。这个时候,蓝戴才有心情欣赏一下天马山险峻的景色,高耸入云的山峰,巍峨的山岭,高大的石林,绘成了一副湛蓝色的画。虽然身在其中,可是去恍如站在一副高大的画前。在天马山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象蓝戴一样在深夜欣赏天马山的人了,这本身就是一副画,另人心驰神往的画。 蓝戴正在欣赏美景,突然他看见高空中隐约有一匹天马在飞翔。以蓝戴的能力依然不能很清楚的看见它是什么颜色的,可见天马飞的很高。因为不能看清楚它是什么颜色的,构起了蓝戴的兴趣,他施展游驰之术,加快速度,跟上天空中的那匹看不清楚天马。天马在万丈高空飞翔,蓝戴地上跟着。天马的速度很快,以蓝戴的能力,也勉强跟上。两个时辰过去了,天马好像才有了要落下的迹象,他的速度减慢,好像在寻找降落点。蓝戴不敢大意,尽量隐藏身体,不让它发现。来到一片高大的石林,天马终于要落下了,它在慢慢的降落。越来越低,越来越近,蓝戴大喜,这匹天马竟然是蓝色的,是那匹独一无二的蓝天马。 蓝戴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好,生怕惊动了蓝天马。蓝天马慢慢降落,降落在石林中。虽然是暗夜,湛蓝色的蓝天马仍然奕奕生辉,鬃尾飘扬,头颈张扬,晶蓝色的眼睛照亮了暗夜,四个蹄子好像融在空气中。蓝戴不由得被蓝天马的神骏吸引,心中暗暗感叹:“好神骏,好威风的蓝天马呀!” 蓝天马轻松的在石林中走动,好像在散步一样,神态悠然自得,高贵不可侵犯。蓝戴隐藏在大数后面,注视着蓝天马的一举一动,这个时候的蓝戴没有了那种要征服它的冲动,只想好好的欣赏它。蓝天马在前,蓝戴在后,始终保持着一百米的距离。蓝天马发现不了蓝戴,蓝戴又可以好好的欣赏蓝天马。以前一后,一个悠然自得,一个谨慎小心,他们互不侵犯。 蓝戴在后面欣赏蓝天马,不想打扰他,这样坚持了有半个时辰。突然蓝天马好像警觉到什么,突然站住,侧耳细听。蓝戴以为是自己一时忘形,而暴露了行踪,急忙隐藏起来,摒住呼吸。蓝天马蓝天马突然展翅想飞起来,可是不知为什么没有飞起来。蓝戴知道蓝天马一定是受到攻击了,立刻飞奔过去。他没有露面,依然隐藏在树后面。看见在蓝天马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人,一个是自己认识的短发人蓝石,另外一个头发很长,样子邋遢的人。他们两个在同时施展制力障,拖住了蓝天马。蓝天马嘶鸣一声,突然奋蹄狂奔。 蓝石和那人见到了蓝天马,岂肯放过,他们跟着蓝天马飞奔。他们的制力障依然作用在蓝天马身上,任蓝天马再快,依然死死的跟着。蓝戴也在后面跟着,想看个明白。蓝天马越来越快,渐渐的张开了巨大的翅膀,身体也开始腾空,想要飞起来。蓝石和那人知道,如果让蓝天马飞起来,恐怕就无法在控制它了,都拼尽全力,要把蓝天马再拉下来。果然有用,蓝天马又重新被拉回到地面,但是他们还是无法让蓝天马减慢速度。 蓝戴在后面跟着,不知怎的,他开始有些心疼蓝天马了。他知道这样下去,就算这两个人无法征服蓝天马,蓝天马也会因为太累而被别人渔翁得利得到它。蓝戴现在的心态很怪,不太想动手征服蓝天马,也不想蓝天马被别人征服,而成为别人的蓝天马。他一路跟着,没有什么动作,就是这样跟着。 蓝天马的力量合速度比黑天马要更大更快,翅膀震下的石头飞舞,所过之处飞沙走石,石林也破烂不堪。这样的声势又怎么可能不惊动别人呢?依次又出现了三个人,他们见到是蓝天马,也不多想,虽然能力未必象先前的两个人,但也都出手了。五股制力障的力量施加在蓝天马上,虽然蓝天马依然狂奔,可是速度一不如之前了。而五个人毫不松劲,都奋力要征服蓝天马。 这样的情景,让蓝戴担心,这样下去,就算蓝天马再神骏,力量再大,恐怕也要被制服。而且蓝天马太诱人,自然还会有人出手的,到时候就算蓝天马再厉害,但是结果不难预料。 果然,斜刺里又冲出一人,这个人看见蓝天马,想都不想,立刻施展出制力障。六个人,六股力量施加在蓝天马身上。 蓝戴不想再等了,他催动念力,呼唤自然。可是让他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反应。再次催动念力,想借助自然的力量帮助蓝天马脱围。可是依然没有反应,蓝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能再等了,他冲出来,腾空飞起,运掌如刀,挥向那六道制力障。六个人正在奋力想制服蓝天马,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来相助蓝天马。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向制力障,由于力量巨大,制力障虽然没有完全被撞裂,可也所剩无几。蓝天马身上的束缚突然减轻大半,它的顺势挣脱了六个人的束缚,腾空飞起,瞬间消失了。 六个人眼看着蓝天马消失,这时候才想起刚才是谁在作祟,在寻找刚才的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都对对方没有好感,谁也没说什么,各自离开。但每个人都感到可惜,可惜独一无二的蓝天马得而复失,这个时候他们也都知道了蓝天马的厉害,信心受大很大的打击。就算再给一次机会,恐怕凭一己之力,也根本没有办法征服蓝天马。 蓝戴挥出那一掌之后,感觉撞裂了六个人的制力障,他知道在蓝天马跑掉之后,他们一定会缠住自己。在看到蓝天马腾空飞起之后,他也马上施展游弛之术消失在石林中。 第六十三章 分分和和  帮助蓝天马逃走之后,蓝戴心里很不舒服,觉得自己对不住那六个拼尽全力想要制服蓝天马的人。经历了征服天马的过程,蓝戴开始担心蓝雨,以蓝雨的能力恐怕征服白天马成问题,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对于蓝天马,蓝戴虽然十分欣赏,可是他也没有把握可以征服蓝天马。现在他很想知道蓝雨和蓝辛在哪里,虽然他相信蓝辛的能力,可是九象蓝生说的那样,蓝天马太诱人了。 突然,前面传来巨大的声音,不象是征服天马是发出的声音,而是高手之间的打斗声。蓝戴加快速度,前面果然有一个巨大的旋涡,是高手打斗所产生的。虽然旋涡很巨大,可以蓝戴的能力依然可以看清楚是两名高手在争斗。一个是之前见到的和蓝石一块想征服蓝天马那个面色邋遢的人,另外一个正好相反,是一个样子清秀的年轻人。这两个人的能力很强,至少比之前和蓝戴动过手的那个年轻人强。在天马山上动手,原因很可能是为了争夺天马。蓝戴也不隐藏,站在旁边看。 两个人神锋呼啸,打的非常激烈。看样子打了有一会了,而且两个人棋逢对手,这样下去很难分出胜负。看了一会儿,觉得一时半会也难有结果,蓝戴对着旋涡喊:“你们两个在打下去,蓝天马恐怕就归了别人了。” 两个人继续打,蓝戴又喊:“那你们就打吧!我去追蓝天马了。” 两个人依然在打,蓝戴觉得他们很无聊,这个时候还打起来没完了。想起来刚才想呼唤自然的力量没有成功,再来试一试。于是蓝戴催动念力,想以自然的力量来把打斗的两个人分开。可是,这次依然没有成功,自然没有反应。蓝戴不解,这是为什么?打斗的两个人还越打越激烈,如果这样下去,恐怕他们之中的一个或者两个会有损伤。没办法,蓝戴腾身飞起,站在旋涡顶上,身体逆着旋涡的方向开始旋转。蓝戴越转越快,形成了一道和旋涡相反的气流,气流的力量越来越大,最后大到把旋涡撕碎。然后看见两个人惊魂未定的站在两边,他们都惊恐的看着蓝戴,不相信这是真的。 蓝戴在他们身边站定,看都不看他们,踏步离开。 两个人被蓝戴这种气度震慑,年轻人先追了上来,说:“我叫蓝真,请问你是?” 蓝戴也不回头,说:“你们这样好像因小失大了,蓝天马可还没有人征服。” “谢谢!”年轻人见蓝戴不想告诉他名字,也就没有再问。 那个邋遢的人追了上来,问:“刚才是不是你放走了蓝天马?” “你是谁?”蓝戴边走边说。 “我是蓝旺,刚才是不是你。”蓝戴的超强能力让这个人怀疑刚才那个人就是他。 “你说呢?”蓝戴依然不回答。 这个自称蓝旺的人突然拦在蓝戴面前,说:“是不是你?” “你还没打够?”蓝戴边说,边挥手扫向蓝旺。 蓝旺双手抬手要把蓝戴的手挡开。本来在蓝国很少有这样柔和的动手方式,蓝戴跟报琅国的高手们动手几次,学会了一些别的国家的动手方式。今天的这一挥,看上去很简单,很柔和,其实其中含有很强的力量。蓝旺并不知道,他抬手一挡,没想到好像碰到了一座山峰一样,蓝戴的手纹丝没动。蓝旺吃惊不小,向旁边退开了。蓝戴继续走,没有理会蓝旺。蓝旺也不敢再有动作了,看着蓝戴离开。 蓝戴径直向前走,他觉得这个蓝旺很奇怪,看他的年纪应该不只二十岁,再加上他邋遢的样子,奇异的表情都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蓝戴也只是随便想了想,并没有太往心里去。不知不觉天已经又黑了,来到一处石林,蓝戴靠在一刻大树下。虽然他不累,也想休息一下。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有走来,是两个人。蓝戴跳上大树,准备看看是什么人。让他意外的是来的人竟然又是那个蓝旺,真是冤家路窄,一天见他三次。看样子蓝旺好像很疲劳,他从蓝戴所在的大树下经过。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蓝戴就下了大树,跟在蓝旺后面。没走多远,蓝旺在一棵非常大的树下停下。树下面有一个大树穴,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人。蓝旺对里面说:“你来错地方了。” 原来这是蓝旺的地方,蓝戴看见里面的是个年轻人,他走出来,看看蓝旺,说:“怎么证明我走错了?” 蓝旺也不说话,径直进了树穴,准备躺下。年轻人见蓝旺这样傲慢,对着蓝旺的后背就是一拳。看年轻人出拳的力量和速度,蓝戴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能力很一般。 果然,蓝旺头都没回,一脚踢中年轻人的前胸,年轻人想风筝一样飞出去有三十步远。年轻人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没起来。而蓝旺已经安然的躺下了。年轻人知道自己觉得不是蓝旺的对手,转身走了。临走的时候露出了恶毒的眼神,好像在说:“有你好看。” 蓝戴觉得很无聊,悄悄离开了。 在蓝戴刚刚离开不久,我就回来了。蓝辛把我送到石林边上,他又去搜寻蓝天马了。经过几天的相处,我已经认识了这个邋遢的人叫蓝旺了。虽然他有点怪,可是不十分讨厌。我已经不害怕他了,反而每天回来时都能见到他,心里倒觉得很踏实。 我见他已经躺下了,低声问:“今天有收获吗?” 蓝旺没有说话,我也就没有再问。也躺下准备休息,蓝旺却突然说:“现在蓝国能力最强的人是谁?” 蓝旺突然问我这个,我想了一下,说:“应该是一个叫蓝生的人。”我听蓝戴说过蓝生已经三十一岁了,能力非凡,已经超过国王了。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蓝旺没动。 “他很奇怪,三十一岁了还活着。” “不可能,蓝国人怎么可以活到三十一岁?”蓝旺的语气中带着惊讶说。 “是真的,我见过,他很厉害。”我解释说。 “年轻人中呢?有什么厉害的人?” “我的朋友蓝辛就很厉害。”我说。 “和你一块的那个吗?” “对。他能力很强。”我坚定的说。 “还有吗?” “我还有一个朋友叫蓝戴,他的能力也很强,尤其是法术,很厉害的。”我说。 “有多强?” “和国王差不多。”我听蓝瑟说过,蓝戴的能力已经可以和国王相比。 “他多大?”蓝旺略带惊异的问。 “和我一样,刚好二十岁,按理说他也应该来了天马山了。”我说。 蓝旺不再问了。 “为什么问这个?”他今天说这么多话,我觉得怪怪的。 “没什么。” “不对,是不是你见到什么厉害的人物了?”我隐隐感觉他好像遇到了什么厉害的人。 “我睡了。” 经过这几天,我已经有些了解他了,他的意思就是不想再说了。但我越来越觉得他可能遇到了非常厉害的人,这个人可能就是蓝戴。想到这,我非常兴奋。兴奋的我一夜都没怎么睡。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蓝旺已经不见了。我出了石林,来到每天蓝辛来接我的地方。这几天蓝辛虽然夜里虽然没有陪着我,可是他却很准时的每天都来接我。其实在我心里对征服黑天马一点信心都没有,只想着等蓝辛寻找蓝天马有了结果,我就找一匹白天马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等了有一个时辰都没有见到蓝辛,我不觉有些心焦。又等了两刻,还是没有见到蓝辛来接我。我开始来回的踱步,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又过了一刻,还是没有蓝辛的影子,我等不了了。感觉蓝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蓝辛一向说到做到,他一定是有什么事了,我不觉开始担心起来。决定不等了,我要去找蓝辛,然后晚上在回来这里和他汇合。 离开了石林,本来就没有准确的目的地,再加上这两天都是蓝辛带着我到处走,路记得就不很清楚,不知不觉的感觉自己好像迷路了。感觉迷路了心里就忐忑不安,慢慢变成害怕。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女孩,我上去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很俊朗、很冷酷的年轻人。? 女孩看看我,大概是觉得奇怪,在天马山找人,恐怕我是第一个,她对我说:“这山上我见过至少有十几个俊朗、冷酷的年轻人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我一想,人家说得也对,到天马山来的人基本都是年轻人,蓝国人又都很俊朗、很冷酷,睡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呀!我只好说:“谢谢!” 女孩走了,我心里气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的学好法术和功夫,以至于现在这样无助。我只能继续走,我现在已经彻底完了,已经完全迷路了,不知道去哪里,也找不到来的那片石林了。天已经要黑了,我越来越害怕,如果我们蓝国人有眼泪,我恐怕现在已经哭了。 前面又来了一个年轻人,身材魁梧,我忙上前,上前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年轻人见我过来,然后又愣愣的看着他不说话,奇怪的问我:“你认识我吗?” 我摇摇头,说:“不认识,我迷路了,正在找人。” “你要找的是什么人?”年轻人说。 “是我朋友蓝辛,他是来征服蓝天马的。” “来这里的人都是征服蓝天马的。”年轻人。 “你能带着我吗?”我怯生生的说。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蓝雨。” “我叫蓝龙,跟着我吧!”年轻人说。 这下我终于有了依靠,心里舒服多了。蓝龙很仗义,他告诉我他来自东疆府,刚好今年二十岁,也是来征服蓝天马的。他还告诉我,来这里之后才知道天外有天,之前遇到一匹黑天马都没能征服,现在他的最高愿望只想征服一匹黑天马,然后去蓝魂府赴任。有这样一个仗义的人陪着,我心里踏实多了,希望可以找到蓝辛或者蓝戴。 天彻底黑下来了,面对暗夜的感觉很不好,我很不喜欢。我对蓝龙说:“你不休息呀!” 蓝龙看出来我是累了,说:“好,我们休息,前面有一片石林,我们去那里休息吧!” “好,我们明天再找。”我很高兴。 这一天的忐忑不安让我感觉很疲劳,现在蓝龙同意休息了,我有些兴奋,立刻飞奔向石林。蓝龙在后面见我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我飞奔向石林想在石林里找一个适合休息地方,我刚进入石林,突然前面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我不远处飞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向天空一看,是一匹黑天马。我愣在了那里,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样子很丑,我又被吓了一跳。他对我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惊跑了我的黑天马?” 我刚要说话,蓝龙赶过来了,他说:“你的天妈为什么还会飞走?” “我在这里等了他两天了,刚要动手,就被他给惊跑了。”那人很气愤。 见人家这样气愤,我忙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飞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遇到黑天马了?”那人越说越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陪着不是。 “不要太过分,她已经说对不起了。”蓝龙替我辩解。 “对不起有什么用。”那人气愤的向我走过来。 我往后退,心里很害怕,他本来样子就丑陋,再加上现在如此气愤,在暗夜的笼罩下简直可以说是面目狰狞。我说:“你别过来。” 蓝龙挡在了我的面前,说:“大家都是来征服天马的,别他欺人。” “我欺人,好。”说着那人的神锋已经在手上了,向蓝龙斩了过去。 蓝龙确实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因为我惊跑了黑天马而下杀手,躲闪不及,左臂被砍了一条大口子,蓝色的血液立刻流了出来。那人神锋挥动,凶狠无比,速度无比迅捷,力量也非常大。蓝龙因为没有准备,已经受了伤,一时间没有办法凝出神锋对抗,已经身处凶险境地。我被这一变故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停了片刻,我才想起要帮蓝龙对付这个家伙。凝出神锋,冲了上去,这个时候,蓝龙又受了两处伤,整个人已经鲜血淋淋了。 那个家伙的能力很强,又凶狠无比,再加上面目狰狞,我虽然在抵抗,可是越来越害怕。因为害怕,本来能力就和这家伙相差很多,这下就更不是人家的对手了。 蓝龙不觉间又受了两处伤,他身上的鲜血都林了我满身都是。因为伤的太重,就算是我上来了,他也已经没有能力凝出神锋了,我们两个现在万分凶险。我对那家伙说:“请你别打了,我让我朋友帮你找一匹黑天马,好吗?”我已经是哀求的语气了。 那家伙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你朋友是什么,说能找到就找到?”他的神锋没有半点留情,分明是想制我们与死地。 这家伙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我吓的大喊:“救命啊!……。” 我的呼救声在茫茫的暗夜中回荡,让我倍觉凄凉,心想:这下完了,难道就要被这个家伙杀了。我继续喊:“救命啊!……。” 没有人来救我,我呼救到激起了那家伙的杀欲,出手更加的凌厉、凶狠。我和蓝龙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用不了半刻,我们恐怕就要死在这个家伙手里了。恐惧和绝望笼罩了我的身心,现在让我喊都喊不出来了。渐渐的我手中的神锋失去了力量,脚步也踉跄起来,身体多处受伤,险象环生,连九死一生的一生都没有了。 蓝龙支持不住了,摔倒了,这家伙倒不急着杀蓝龙,他是想等我也摔倒的时候给我们个了解呀!我失去了战斗力,眼看着那家伙的神锋斩向我的头,我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脚也失去了动力,我无力的闭上眼睛。 第六十三章 我的天马  我在等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漫长,比我想像的要长很多,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的这一斩这样慢,我想看看为什么这么慢。我睁开眼睛,看见那家伙的神锋在距离我的头也就一跟手厚度那样的距离,我又闭上眼睛等着。突然听见有人说:“别等了,睁开眼睛吧!”好熟悉声音,好熟悉的语气,是……。我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看见神锋上有一只手,这是谁的手。 接着我看见了蓝戴的那张美丽绝伦的脸,他正看着我。“我得救了。”我高喊道。 蓝戴正用手抓着那柄斩向我的神锋,那家伙正吃惊的看着蓝戴,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高兴的说:“蓝戴,我可见到你了!”心中无比的喜悦。 蓝戴轻轻一抖,那家伙的神锋碎裂于无形。蓝戴在那家伙的身上施上了制力障,他真的凝固在那里了。我扑到蓝戴怀里,说:“真想你呀!” “蓝辛呢?”蓝戴问。 “我们走散了。”我才想起蓝龙,忙送开蓝戴,转头去看蓝龙。 蓝龙虚弱的躺在地上,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只看见了结果,蓝戴什么时候来的,如何来的,他并没有看清楚。我扶起蓝龙,问:“你怎么样?” “再等就不行了。”蓝龙说。 蓝戴过来,伸出右手抚再蓝龙的身上,用通汇术给蓝龙疗伤。蓝戴的能力非凡,法术更是超强,他的通汇术已经可以通神了。片刻蓝龙的伤就好了,然后他有给我疗伤,我的伤本来就没有蓝龙重,好的更快。转瞬间,我和蓝龙又生龙活虎了。蓝龙对蓝戴说:“谢谢你!” “我该谢谢你!帮我照顾蓝雨。”蓝戴说。 “是啊!谢谢你,刚才都是我连累你了。”我想起了那个家伙。走到凝固了的那家伙面前,说:“就因为我惊跑了你的黑天马,你就要杀我们。” 虽然不能动,可是那家伙还是可以分辨实事的,知道现在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你说怎么处置他?”蓝戴问我。 蓝戴这一问我,我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问蓝龙:“你说该怎么处置他?” 蓝龙看看那家伙,问:“你叫什么名字。” 蓝戴收了制力障,那家伙规规矩矩的说:“我叫蓝虎。”他说话的口气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嚣张。 “我看就不要难为他了,都是为了天马。”蓝龙说。 其实我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又不能杀了他。于是说:“那好,蓝戴就放了他吧!” 蓝戴点点头。那个叫蓝虎的家伙一见放了他,立刻说:“谢谢你们!”说完飞也似的跑了。 然后,我把自己如何和蓝辛失去联络,如何见到蓝龙,又如何得罪了蓝虎的事说了一遍。我拉着蓝戴的手,说:“我好想你,你怎么没有到蓝魂府来呢?” “我遇到点事,没来得及。”蓝戴说。 “我们去找蓝辛吧!他找不到我一定会很着急。”我说。 “好吧!” “你找到了你的朋友,我就不陪你了。”蓝龙说。 “我们还是一块走吧!”我很感激蓝龙对我的帮助,不忍心离开。 “不用了,征服天马还得靠自己。”蓝龙说。 我见他很坚决,就说:“那好吧!” 蓝龙离开了,我问蓝戴:“我们现在去找蓝辛吧!” “这几天,你出手了吗?”蓝戴问我。 其实这几天我根本就没有真正出手过,不好意思的说:“没有,这几天我一直都没有出手。” “你想要一匹什么样的天马?” “我想——我想要一匹黑天马,不过,以我的能力,恐怕很难实现。”我说。 “没关系,事在人为吗?只要努力,没有什么是完全没有可能实现的。”蓝戴说。 蓝戴的这句话虽然有安慰的成分,不过也是蓝戴的个性的表现,在蓝戴心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点点头,很温顺的说:“我会努力的。” “你现在好像比原来懂事了。”蓝戴看着我说。 我笑了,其实我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 “现在我们就全力为你的黑天马努力。”蓝戴说。 “真的,那你呢?你一定想要的是蓝天马吧!”我说。 “先不想这个,我们走吧!”蓝戴自己心里也很矛盾,他曾经自己放走了蓝天马。 我们边走边聊,原来我现在在的这个地方距离我和原来呆的那个石林很近,蓝戴也在这个石林里休息。天黑了他想休息,隐约听见了我的呼喊声,然后救下了我的命。我还从蓝戴那里知道了和我一块呆了几天的那个邋遢的人叫蓝旺。然后蓝戴给我讲了很多夸玫国和草木国的事,这些都让我倍感新鲜。蓝戴只告诉了我那些国家的特点,但是并没有告诉我他在那些国家经历。我了解蓝戴,他不说,就是还没有到要对我说的时候,所以也不问。 跟蓝戴在一块,我没有了疲惫的感觉,不知不觉到了深夜。蓝戴问我:“要不要休息?” “不用,我不累,你累吗?”我随口说。 “既然不累,我们就不要休息了。” “好,为了黑天马努力吗?”我笑着说。 突然蓝戴的神情严肃了起来,他低声说:“前面有天马。” 说着他拉住我的手,加快了向前的速度。我低声问:“什么天马?” “看见就知道了。”蓝戴说。 我不再说话。蓝戴拉着我飞驰了大约有两里路,远远看见一片石林。蓝戴指指石林,意思天马就在里面。蓝戴的动作很轻,我们悄悄的向前。进了石林,果然在前面看见一匹黑天马,我们在距离天马一百步远的距离停下了。黑天马显然没有发现我们,悠闲的踏着步。蓝戴示意我让我去,我立刻紧张起来了,不想移动脚步。 蓝戴推推我,示意我快去征服这匹黑天马。我只好悄悄移动脚步,慢慢走向黑天马。越接近它我就越紧张。这时我的耳边好像响起了蓝戴的声音:“不要怕,勇敢点,它在等你。”这声音又好像来自心里。我明白了是蓝戴用念力在鼓励我。越来越近了,天马好像有所警觉似的,抬头倾听。我立刻停止前进,尽量隐藏身体,都不敢看黑天马了。 过来一会,蓝戴的声音又在心里响起:“继续,再走十步,现在就开始咏颂制力障的法术经文,在走十步就施展出来,先拖住它。”听了蓝戴话,我开始咏颂制力障的法术经文,继续先前走。现在我距离他有四十步,再走十步,我还真没有把握自己的制力障能否拖住黑天马。我很没信心,总之听蓝戴的嘱咐,再走十步就施展制力障。我边咏颂法术经文,边向前走。当走到第十步的时候,我的制力障施展出来。 让我高兴的是我的制力障真的拖住了黑天马,眼见他想飞,没飞起来。我迅速跑到黑天马身边,加大制力障力量。黑天马展开四蹄开始狂奔。我拼命施展制力障,它拖着我在石林间狂奔。黑天马的速度好快,有的时候,我几乎都要放弃了。不知道为什么,黑天马只在这片石林之中飞驰,由于要躲避大树,又要转弯,这样也就减缓了黑天马的速度。如果不是这样,恐怕我真的很难跟上它。黑天马的翅膀刮到大树,碎石纷飞。 蓝戴的声音有响起:“一定要坚持住,不要放弃,你一定可以成功的。”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有一个念头,一定不要放弃。 半个时辰过去了,虽然没有被黑天马甩掉,可我知道我恐怕也很难再坚持了。其实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蓝戴一直在帮我。他在用念力干扰黑天马的意识,它才会只在石林中飞驰。他还用念力激发我的潜力,我才有能力拖住黑天马。他看出来,我好像坚持不住了,于是催动念力,想和黑天马对话。果然有效,蓝戴对黑天马说:“这是我的朋友,她很好,他一定能够把照顾的很好。” 得到的黑天马的回应是:“只有真正征服我的人才能成为我的主人。” 这让蓝戴很为难,他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就算有他用念力激发我的潜力,恐怕也很难征服黑天马。蓝戴边激发我的潜力,边想办法。 我在咬牙坚持,我恐怕真的坚持不住了,我已经是闭着眼睛在坚持了。渐渐的我的力量已经跟不上了,我非常担心之前的努力就要付之东流了,我的心里多么希望蓝戴可以出手哇!可是我知道天马只会服从真正征服自己的人。现在的我更加后悔原来不听蓝戴的话努力修炼功夫和法术了,以至于现在有蓝戴暗中相助都没有办法征服黑天马。 我已经感觉到黑天马就要挣脱我的束缚了,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飞走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即,突然间我感觉到黑天马的力量好像在减弱,而我的力量却在加强,此消彼长,我渐渐的夺回了优势。我知道一定是蓝戴在帮我,可是这样一来,黑天马会听命于我吗?心中高兴,但却难免有所顾忌。我一步步的走近黑天马,只有五步了,我飞身跃上黑天马的后背。我高兴的喊:“成功了……。”我的声音在石林和山谷间回荡,我好像从来没有喊的这么响亮过,我好高兴。 黑天马很合作,自从我跃上它的后背,他就没有再和我争执,很温顺、很可爱。我轻轻抚摸它的头说:“你好!我叫蓝雨,从此后我们就要相互帮助了。”黑天马嘶鸣一声,鬃尾飞扬,算是同意了。 蓝戴走到黑天马身边,说:“你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是啊!我好高兴。”我兴奋的说。 “以后就算没有我们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孤单了。”蓝戴说。 “谢谢你!”我说。 蓝戴示意我不要说,他好像害怕黑天马听见似的。我下了马背,抚摸着黑天马光滑的脊背,把脸贴在他温暖的皮肤上,温柔的说:“有了你,我好高兴,谢谢你!” 黑天马转过头来,看看蓝戴,然后对着我的脸轻轻吹了口气。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天马当然不会回答我了,又把头转了过去。我问蓝戴:“它吹我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让你清醒点吧!别高兴的太早,以后要好好对它,不然它就跑。”蓝戴略带诡异的说。 我知道蓝戴的话是玩笑,没有在意,说:“我已经有了它,现在我们去找你的蓝天马吧!” “你不回蓝魂府去见国王呀!现在你可是蓝国的重臣了!”蓝戴说。 我才想起蓝戴还不知道国王已经死了,真不忍心告诉他。蓝戴觉得我的表情不太对,问:“出什么事了?” “国王已经死了。”我说。 “什么时候?”蓝戴冷冷的问。 “就在我来天马山的前两天。”我低声说。 蓝戴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看着天空。蓝戴的表情很忧伤,他怎么能不忧伤,当初国王为了救活他甘愿牺牲象征身份的蓝天马。在这个象征成年的时候,听到这样一个消息,让蓝戴倍感忧伤。我看着蓝戴,忧伤的情绪也不由得涌上心头。前几天知道国王死了的时候,我都没有这样忧伤过,但是今天看见蓝戴忧伤,我却如此忧伤,真不知道我到底是在为蓝戴忧伤还是在为国王忧伤。说来很怪,本来蓝国人的感情并不丰富,基本上都很冷酷。但是蓝戴绝对是个例外,在村子里的时候,他就很喜欢帮助那些孤单的孩子,有什么人变成珍珠了,他就会伤感。而且他的情绪很能感染人,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也许黑天马也感受到了忧伤的气氛,它默不作声的看着蓝戴。在我看来忧伤就是一种情绪,可我从蓝戴的神情里好像还看到了别的东西,很悠远、很失落,似乎还很迷茫无助。 这个时候的时间就是一种欺骗人的东西,它在打击人的情绪,催化人的心理,试图想改变什么,但最后它什么也没做到,存在的依然存在,持续的依然持续,而且更加根深蒂固,坚不可摧。 过了好久,具体是多久,我们好像都不知道,只感觉过了很久。 蓝戴慢慢的向前走,我和黑天马在后面跟着,默默的不发出声音。就这样一直走到蓝色的阳光赶走茫茫的暗夜,我的忧伤情绪仿佛也被阳光赶走了一些。我问蓝戴:“我们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蓝戴说。 这很不象蓝戴,蓝戴应该是那种无论什么都能应付的人。但是他这一句不知道,好像是在逃避、在敷衍。我不想听见蓝戴这样的话,不想听见他这样的语气,再也不敢再问什么了。又归于了宁静,继续这样无声的走着。就算看见了前面一个年轻人在和一匹白天马对峙,蓝戴都没有多看一眼,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 我陪着蓝戴,黑天马陪着我们,这样组合在天马山恐怕再也不会看见第二组了,倒真的成了游山玩水的了,看上去很逍遥。 第六十四章 蓝辛的神锋  突然,蓝戴对我说:“你什么时候回蓝魂府?” “我不想现在就回去,我想和你们一块回去。”我说的你们里面有蓝戴、蓝辛、蓝甜。蓝戴告诉过我,蓝甜就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蓝戴摇摇头说:“你不要等我了,你先回去吧!等我有了自己的天马就回蓝魂府找你。” “我还是想先陪陪你,和你一块回去。”我确实不想和他在分开了。 “如果遇到了天马,我就不能照顾你了,也许到时候我们还会分开的。”蓝戴说。 蓝戴好像已经觉得了,我也只好说:“那好,你告诉我蓝甜在什么地方,我去找她,先带她回去。” “蓝甜没有跟我一块回蓝国,她在草木国。”蓝戴说。 蓝戴好像有很多事情瞒我,我刚想再问,蓝戴说:“有机会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听我的话,先回到蓝魂府,那里更安全。” 听蓝戴这样说,我也只好说:“那我先走了,你小心。” 蓝戴点点头。我对黑天马说:“我们回蓝魂府吧!”又对蓝戴说:“你可一定要到蓝魂府来找我,我等你,去那个石林告诉蓝辛我很好。” “好,我会的。” 黑天马腾空而起,速度快的超过我之前的白天马很多,我伏下身体,紧紧的贴在它的脊背上。只看见湛蓝的天马山飞速的倒退,耳边呼呼生风,很快就离开了天马山,离开了蓝戴和蓝辛。有的时候我感觉很不了解,为什么自从出了村子,跟蓝戴和蓝辛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少,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开。虽然从小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的,可是我还是不太适应,每当离开他们,我都会很失落,有的时候甚至是伤心。但是我也知道我改变不了,好象也没有人可以改变。 我坐在黑天马上飞向蓝魂府,可我的心依然留在天马山,留在蓝戴身边了。我很想念蓝戴,蓝戴也同样想念我,因为我们同甘共苦了二十年。虽然好像分开的可能越来越大,可是留在我们心中的感情还在,恐怕也永远无法消失。 蓝戴也同样感觉到了我们三个人就要分开了,只是蓝戴在想办法解决。虽然他很喜欢蓝天马,可是为了和蓝辛之间的感情,虽然来到了天马山,但是蓝戴并没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寻找蓝天马上。可是蓝戴也不想离开天马山,他在等一个关于蓝辛的消息,等待一个蓝辛得到了蓝天马的消息。所以蓝戴区别于所有的来天马山的人,他不象其他人一样在疯狂的追逐蓝天马,也不象另外一些人一样在窥视蓝天马。可是也许总是事与愿违,他又看见了蓝天马。 他又看见了那匹威风凛凛、神骏无比的蓝天马,虽然蓝戴对蓝天马并没有其他人那样神往,可是蓝天马太诱人,没有人可以抵抗得了,蓝戴也不例外。蓝戴不惊动蓝天马,只是在一旁暗中观察蓝天马的神骏。蓝戴是以欣赏的眼光在看,而在蓝天马的另外一侧有两个人在以窥视的眼光在看。这两个人一个是那个邋遢的蓝旺另外一个是蓝石,他们又是一同捕捉到了蓝天马的气息,又走到了同一条路上。他们在慢慢的接近蓝天马,接近他们的梦想。 蓝戴、蓝旺和蓝石三个人的能力太强,以至于蓝天马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而且他们也都没有发现对方存在,蓝戴并不想对蓝天马动手,而蓝石和蓝旺当然也没有把握征服蓝天马,但是蓝天马就在眼前,他们必须的拼。蓝天马的一举一动都在三个人的眼中,蓝戴只是隐藏好,欣赏蓝天马的神骏。蓝石和蓝旺却在一步步的接近蓝天马,也许是距离太近了,蓝天马好像有所察觉,它好像在听。蓝戴知道蓝天马已经察觉到了有危险,就尽量的藏好。但是蓝旺和蓝石不能再等了,他们几乎是同时施展出制力障,目标当然是蓝天马。 突然的变故,蓝天马嘶鸣一声,奋蹄狂奔。蓝戴听见蓝天马的声音不对,探出头一看,看见蓝石和蓝旺已经被蓝天马拖着飞驰。蓝戴看见是他们,也不由得佩服他们的契而不舍。蓝石和蓝旺的制力障也只能阻止蓝天马飞走,而不能令它降服。蓝戴也跟在后面,好像没有原因,而又好像有很多原因。纷飞的石头,疯狂的速度,都不能阻止蓝石和蓝旺,他们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 蓝戴知道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征服蓝天马,所以就跟在后面,静观其变。 和上次遇到蓝天马一样,依次又出现了两个人,这两个人都加入了征服蓝天马的行列中。四个人很努力,这个时候的他们是齐心合力的。蓝戴不明白,就算他们齐心合力的征服了蓝天马,可蓝天马该是谁的?也许他们心里都明白以已之力根本就不能征服蓝天马,所以才这样的齐心合力。四个人也只能和蓝天马相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这个时候的蓝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他认为这四个人中没有谁适合当国王。 正在蓝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这个人是蓝辛,蓝辛的动作快得让蓝戴都没有看见他到底是如何来的。蓝辛看见蓝天马也施展出制力障加入了征服蓝天马的行列中。蓝辛虽然不擅长法术,可是他的制力障力量依然比四个人都强大。蓝天马的力量被挟制,速度变得慢了下来。也就在这个时候,蓝辛竟然可以对另外的四个人说:“蓝天马是属于我的,你们放手吧!” 后来的一个人知道这里面有三个人的能力都是超乎他的想像的,立刻放了手,想就此放弃。但是他对蓝辛没有好印象,想教训一下蓝辛,他以为蓝辛现在全力应付蓝天马根本就不可能有抵抗的能力,所以他收了制力障的同时,挥拳向蓝辛的后背打去。蓝戴在后面看了,正想出手替蓝辛挡这一下。但就在这个时候,蓝戴看见蓝光一闪,想要偷袭蓝辛的那个人已经被斩为两段。蓝戴知道是蓝辛的神锋,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蓝辛的神锋竟然有如此力量和速度。更让蓝戴惊讶的是蓝辛怎么能在这一瞬念都不到的时间里凝出神锋。蓝戴知道蓝辛的能力一定会比原来强大,但是他没想到竟然会强大到如此地步。 这惊天动地的一斩,让另外一个后来的年轻人惊诧不已,立刻收了制力障,整个人怔在那里。而蓝石和蓝旺也对蓝辛的那一斩惊诧不已,他们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能力如此的强。但是他们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继续支撑着。 好久没有见到蓝辛,蓝戴觉得蓝辛比从前更加的冷酷,他的神锋也更加的冷酷迅猛,已经超过了蓝戴想像。想想刚才那惊魂的一斩,蓝戴依然心有余悸,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害怕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蓝辛的神锋太可怕了,纵使是蓝戴这样的高手也难免忌惮。蓝天马的速度越来越慢,如果一直持续,它恐怕很难再支撑一个时辰。三个人好像都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他们都想要征服这匹象征着蓝国最高地位的蓝天马,可是每个人也都明白面前就有两个和自己争夺这至高无上的荣誉。 蓝戴跟在后面,蓝天马就要被征服了,可是它究竟要归谁,没有人知道。蓝戴知道以蓝辛的个性,他肯定不会放弃的,那么……,蓝戴不愿再想。 蓝旺在天马山呆了三年,为的就是蓝天马的出现,如今蓝天马就在眼前。欲望让蓝旺告诉自己一定要得到蓝天马,一定要得到。虽然他知道蓝石的能力很强,但是他自信自己可以对付,但是这个后来的年轻人刚才的那一斩它看见了,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自己恐怕应付不了。就算到时候蓝天马被征服,以能力论,蓝天马恐怕也要被这个年轻人得到。蓝旺决定先动手,否则一切都将成空。现在蓝天马的力量已经大不如前了,以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在短时间内都可以控制住它,蓝旺决定突袭这个最强的对手。 蓝辛和蓝石还在拼尽全力的施展制力障,蓝旺却突然收了制力障,然后神锋在手。蓝旺凝出神锋,以迅猛的速度挥向蓝辛。这一挥的速度非常的快,并不比刚才蓝辛的速度慢,但是力量稍逊于蓝辛。按照蓝旺的判断,这个年轻人必然会收了制力障,来抵抗自己。但是由于事出突然,这个年轻人最少也会被自己的神锋伤到,降低抵抗力,然后在打伤他,让他不能和自己争夺蓝天马。而这个时候因为蓝石的控制没有飞走,然后自己在和蓝石制服蓝天马,剩下两个人,蓝旺有信心可以对付蓝石。蓝旺的计划不错,但是他低估了蓝辛的能力,虽然因为突然受到攻击,蓝辛不得已收了制力障。但是蓝辛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居然躲开了蓝旺的攻击,他没有受半点伤。 还有一件事蓝旺判断错了,他低估了蓝天马的潜力。当两股力量从蓝天马身上消失时,它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它释放出了最大的力量。蓝石突然感觉到自蓝天马身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大到蓝石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住了。蓝天马挣脱了蓝石制力障的束缚,挥动翅膀腾空飞起。这个时候的蓝辛刚躲开了蓝旺的攻击,他看见蓝天马飞上了天空,自己再也无力控制它了。蓝辛的怒火燃了起来,神锋凝出,看着进攻失败的蓝旺。蓝旺正要说什么,蓝辛的神锋已经出手了,蓝旺看到了攻击,也本能的向后退,挥动神锋想料开蓝辛的神锋。但是蓝旺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他都没有看见神锋的闪动,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蓝辛没有再攻击,蓝石也没有看见蓝辛攻击,他以为蓝辛还没有攻击。但是蓝戴看见了,虽然没有看清,但是他知道蓝旺受到了蓝辛的攻击,而且攻击成功了。蓝辛的神锋太快了,比之前攻击那个年轻人的时候要快上不知多少。没有办法用时间来形容,什么样的形容词都不及蓝辛的速度之万一,也许他根本没有消耗时间。蓝戴被蓝辛这一击震慑住了,他直盯着蓝辛的神锋。而蓝石直到看见蓝旺的前胸流出血来,他才知道这个年轻人攻击蓝旺成功了。再接着发生的事情更加让蓝石毛骨悚然,蓝旺的身体自肩头到腰斜着按流血的印记裂开了,然后倒塌了,身体分为两节。蓝旺死了,成为国王的梦想断送在蓝辛的神锋之下,更加可悲的是因为未到三十岁,就连变成珍珠的机会都没了,他在蓝国永远的消失了,只留下他的尸体。 蓝辛收了神锋,目光冰冷的离开了。留给蓝戴的是冷酷与不可思议,留给蓝石的是惊悚与永远也磨灭不去的恐惧。 蓝石看着慢慢华成水的蓝旺,心中冰冷,好像坠如冰窖。他离开了,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蓝天马,只有蓝辛那张俊朗冷酷的面孔和不可思议的神锋。 蓝戴停了好久才走,他的腿好像被蓝辛的冰冷凝固住了,一直不愿意离开,好像在等待什么,又好像在回忆什么,但是留给他的只有不可思议。他突然想要找蓝辛问问,为什么要杀了蓝旺,这是蓝戴第一次不了解蓝辛,以前从来没有过。蓝国人虽然冷酷,但是都知道生命对于蓝国人来说无比宝贵,所以蓝国人很少杀人,那意味着被杀的人彻底的毁灭,再也没有了下一个三十年,那太残忍了。 已经没有了蓝辛踪影,蓝辛的神锋太可怕了,蓝戴害怕再发生象蓝旺一样的悲剧。现在他再也不是无事可做了,他要找到蓝辛,一定不要让蓝辛的神锋再挥动,那太残忍。 天马山上的人现在已经比前几天少了很多,因为有很多年轻人都意识到征服蓝天马是自己无法企及的梦想,于是他们和他们的白天马和黑天马离开,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也还有一些人还在等待,等待自己梦想中的蓝天马,在蓝天马没有出现在蓝魂府之前,一切都还有可能,他们认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们不会放弃,放弃了就意味着失去。 这个时候的天马山相对来说更加的神秘,剩下的都是高手,高手多了危险自然就回增多。因为蓝国人都很冷酷,更何况是在这个争夺蓝天马的敏感时期,每个人都很小心,他们小心翼翼的搜寻着,希望自己的梦想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湛蓝的山岭之间,隐藏着湛蓝的蓝天马,也隐藏着凶险和不可预测性。 第六十五章 国王蓝辛  第二天早上,蓝戴迎着蓝色的阳光在找。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对蓝辛好像很熟悉的蓝戴突然间觉得陌生,他感觉不到蓝辛会在哪里。蓝戴好像失去了原来的那份自信,他只是行走在湛蓝色的山岭间。正走着,他看见了蓝石。蓝石坐着一匹黑色的天马,看上去很是悠闲。他看见蓝戴,停下问:“你还在找蓝天马?” 蓝戴不想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你还在找蓝天马,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为什么?” “因为蓝天马太遥远了!”蓝石很幽怨。 这哪里象当初那个蓝石,蓝戴知道这都是蓝辛的功劳,那惊魂一斩足以让人改变很多。他对蓝石说:“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拥有蓝天马?” “本来昨天我看见一个人,觉得他应该拥有蓝天马,但是后来一想拥有了蓝天马就必须成为蓝国的国王,承担起拯救蓝国的重任,我又觉得他不合适了。”蓝石说。 蓝戴知道他说的这个人是蓝辛,问:“为什么?” “凭他的能力,他可以拥有蓝天马,但是我觉得他过于冷酷,不适合做国王。”蓝石说。 “如果你有能力阻止他成为国王,你会做吗?”蓝戴问。 “也许之前阻止他是为了自己得到蓝天马,但是现在如果我有能力阻止他,也许是为了将来的国王。” 蓝戴犹豫了。 “难道你想要阻止他吗?”蓝石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又问:“你是蓝戴?” “是,我是蓝戴,而且我也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你要考虑好,他太厉害了!”蓝石虽然听说过蓝戴很厉害,但是他依然无法想像有谁能对付那惊魂一斩。 “你要去蓝魂府赴任吗?”蓝戴不想在说这件事。 “还没想好,再见!”蓝石说 望着蓝石和黑天马的背影,蓝戴突然间很矛盾。倒并不是因为自己是否能应付得了蓝辛的那一斩,而是应该怎么做。边找边想,矛盾的思绪在蓝戴的脑海中游荡,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几个时辰,直到天黑。这个时候一个人的出现让蓝戴不再矛盾,是蓝辛,还有他坐着的湛蓝色的天马。 蓝辛远远看见蓝戴,坐着蓝天马奔过来。蓝辛依然冷酷,但是多少还是能看出来一些欣喜的。蓝戴看着蓝天马上的蓝辛,知道一切已成定局,什么都不用做了。他笑着对蓝辛说:“你成功了。” “本来我没想到这样容易的。”蓝辛下了蓝天马说。 “我看见蓝雨了,她征服了一匹黑天马,已经回蓝魂府了。”蓝戴说。 “我们都成功了,之前的努力有了收获。”蓝辛的手搭在蓝天马的背上说。 “是啊!蓝天马真是与众不同,恭喜你,你回蓝魂府吧!那里需要你,照顾好蓝雨。”蓝戴说。 “你不打算回蓝魂府吗?” “当然会回去,不过我总不能跑回去吧!我也要征服一匹天马呀!”蓝戴笑着说。 蓝辛居然笑了,他说:“我在蓝魂府等你,快点和我们聚齐。” “好!很快的,你先走吧!”蓝戴虽然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拥有蓝天马了,但是他并不失望。 “我走了。”说着蓝辛上了蓝天马,依然看不见蓝天马的蹄子,但是他已经腾空而起了。 望着湛蓝色的身影,神骏的蓝天马和天空成为一体。蓝戴好像如释重负,异常的轻松,所有的烦恼与矛盾都消失了。现在他再也用不着想着蓝辛的神锋了,用不着想着蓝生的话了,更用不着想着那神骏的蓝天马了,这一切都因为蓝辛征服蓝天马而结束。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找一匹自己的天马,黑色也好、白色也好,总之不会是蓝色的了,所有的烦恼也就都没了。现在蓝辛已经是国王了,谁也改变不了。 蓝天马的速度让蓝辛惊奇,超过了他的想像。他看见了那棵大树,他也知道这里即将属于他了。当蓝辛的蓝天马出现在蓝魂府的上空,当很多人看见那湛蓝色的天马,他们知道他们即将迎来一位新国王。看见的人开始涌向王宫,他们要看看新国王是谁。 当蓝辛和蓝天马降落在王宫门口时,已经有至少五千人守在那里了,这其中也包括很多蓝国的重臣。其中有天官蓝师、母官蓝瑟、巡城官蓝路、东疆官蓝城、南海官蓝荡、西狱官蓝魄、北陵官蓝幕、冲威官蓝负、上肆官蓝玖、下堂官蓝浩,还有蓝领。这一干人等都在等国王,当他们看见这个国王竟然是蓝辛时,都不免有些吃惊。但无论如何,拥有蓝天马的人就是国王,他们必须承认这个国王。都对新国王施礼,说:“恭迎国王。” 平民也都高呼“恭迎国王”。蓝辛的表情虽然冷酷,没有说话,坐着蓝天马进了王宫。我也听说国王来了,飞奔出来,迎面遇到了坐着蓝天马的蓝辛。见到蓝辛我很高兴,高喊:“蓝辛,你回来了。” 蓝辛也下了蓝天马,对我说:“我遇到蓝戴了,你也征服了黑天马,恭喜你!” “是,该高兴,我们都成功了。”见到蓝辛,我真的很高兴。 重臣们都跟在后面,也都听见了蓝辛的话。蓝辛径直走进迎殿,我跟在他后面。蓝辛坐在以往是国王蓝图坐的那张天尊上,我站在一边。蓝辛看着下面的重臣,说:“以后还希望你们大家多帮助我。” 蓝领向前一步,说:“恭喜你成功了!” 然后各位重臣依次恭喜新国王蓝辛。蓝辛对大家的祝福表示感谢,然后说:“现在我成了国王,也就担起了拯救蓝国的重任,大家对蓝国的现状有什么策略吗?” “三千年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蓝国和其他的国家有那么大的区别,一直以来也没有办法改变,您认为呢?”东疆官蓝城说。 “我很年轻,对蓝国的事情还不太了解,你们四大守官都博学多才,请问你们有什么见解?”蓝辛很谦虚的说。 “这一直是一个迷,我们西狱官的世代都在调查,但是一无所获。”西狱官蓝魄说。 “据传说,三千年前发生了一场战争,但是为什么,结果怎样,谁也不知道。”南海官说。 “只留下了那样的一句话,只有最勇敢的人才能拯救蓝国,可是究竟怎样拯救,谁也不知道。”母官蓝瑟说。 “这句话传了几千年,绝对有它的道理,只是我们一时之间有它的道理。”蓝辛说。 “征服了天马就一定是最勇敢的人了,这是毋庸置疑的,现在最勇敢的人就是国王您。”巡城官蓝路说。 巡城官的话大家都承认,但是,究竟如何拯救蓝国,这么多届的最勇敢的人都没有做到。 “三千年了,蓝国的独特是个迷,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蓝瑟说。 “每一代国王都呕心沥血的想拯救国王,但是谁都没有成功。”一直没有说话的天官蓝师说。 “但是,我们不能放弃努力,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不容推卸。”蓝辛说。 其实殿上的每个人都以拯救蓝国为己任,但是努力了未必就有好的结果,事实证明大家的努力都没有成功。 “您是新国王,您认为我们该怎么办?”北陵官蓝幕冷冷的说。 “国王刚刚上任,他还需要时间去熟悉蓝国的一切。”蓝领说。 “请大家放心,我会竭尽全力的付出我的一切。为了蓝国就算要牺牲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蓝辛说。 “这件事不是立刻就有结果的,我们还都需要时间。而且已经有很多职位空缺了,还会有很多精英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蓝领指的是还会有征服黑天马的年轻人来赴任。 虽然大家并没有从新国王蓝辛那里得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但是大家也都感觉到蓝辛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年轻人了,在他身上多少已经能看出来些国王的影子了。至少他第一天的国王做的很成功,这就是我认为的。大家离开之后,对蓝辛说:“蓝戴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很快。” “我们等等蓝戴,也许他可以帮到我们。”我已经隐约感觉到蓝戴知道很多事情。 蓝辛点点头,看得出来,他还没有完全习惯这个新身份。 因为来了新国王,王宫内外都打破了往日的平静。平民百姓们在期盼这个新国王是那个传说中的可以拯救蓝国的人,大家都怕,怕三十岁的到来。那些重臣们对新国王还不熟悉,他们在适应新国王,这个过程相对于别的国家来说要相对短暂一些,因为蓝国人没有他们那么多的时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陆续有来了一些坐着黑天马的人,黑天马已经证明了他们的身份,他们都是国王身边的重臣。国王和原有的重臣们对新来重臣们的职位给于安排。这其中就包括蓝辉,他被封为统管蓝魂府外的防御的御侵官;蓝播统管平民之间的交易的易融官;蓝青统管镇殿武士训练的英武官;蓝游统管一切的对外事务的外事官。这样基本上之前空缺的位置就都满了,国王蓝辛的第一项任务基本完成了,当然如果还有坐着黑天马的人来,也必须给于安排,这是蓝国的定律,不可更改。如果没有了位置,也可以给之前的那些就要到三十岁的重臣们安排副手,以便让那些重臣们死去之后新手可以更好的胜任。 四天过去了,王宫内渐渐的归于平静。因为蓝辛已经成为了国王,我不能随时去找他,我基本上都跟蓝瑟在一块。蓝国女人为重臣的很少,更何况是象母官这样重要职位的就更少,所以蓝瑟在王宫内外的身份都很高。在蓝国,除了国王,以下分别是天官、地官、母官,然后就是四大守官,接着才是那些其他的重臣。本来蓝辛也想给我一个官职,但是被我拒绝了,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蓝辛大概也了解这一点,所以也没有勉强。我也就成了唯一一个坐黑天马来王宫的,而又没有官职的人。我的身份很特别,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 蓝瑟并没有觉得我特别,她还是对我很好。聊天的时候难免聊到新国王蓝辛,我想知道蓝辛在他们心中的印象,就问:“你觉得蓝辛这个国王做的怎么样?” 蓝瑟好像早就预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说:“不错,比预想的要好。” “那你预想他会是个什么样的国王?”我又问。 “我预想他应该不是称职的国王。” “蓝辛是个能力很强的人,你为什么会认为他不称职?”我奇怪的问。 “因为在我的心里有一个更加称职的人。” 我知道她说的是蓝戴,问:“你说的是蓝戴吧!” 蓝瑟点点头,问:“你告诉我你在天马山见到了蓝戴,为什么他没有征服蓝天马?” “不知道,我觉得蓝戴对蓝天马好像并不感兴趣,他好像没有蓝辛那样努力。” “为什么会觉得蓝戴不努力?” “我的黑天马都是蓝戴帮忙我才能征服的,我们花了好长时间。而且我感觉他就好像在旅游一样,很悠闲。” “为什么会这样呢?”蓝瑟很疑惑。 “不知道,总之现在的蓝戴和蓝辛好像都有了他们自己的秘密,以前不是这样的。”这一点我的感触最深。 正说着话,蓝领走了过来,他问我:“你们在谈论蓝戴吧!” 我点点头,说:“是。” “好久不见他了,他什么时候来王宫?” “应该快了。”我说。 我感觉到蓝领好像也很想念蓝戴,我们三个谈论的话题基本都围绕在蓝戴身边。我对他们说了一些我们三个在村子里时候的事情,他们很爱听,特别是蓝瑟,他对我们三个的往事特被感兴趣,不断的提出很多问题。在王宫里想我们这样畅谈的人基本没有,这当然都是因为蓝戴。 在蓝魂府外,蓝师站在河边,看着缓缓的水流。看得出来,他在思考问题,而且好像还是很重要的问题。他秀气的面容很沉重,缺少了往日的英气。也许是他太投入了,奇Qīsūu.сom书后面来人了他都没有发现。来的人是蓝生,他静悄悄的看着蓝师。 蓝师终于感觉到了,他回过头,看见蓝生,说:“哥哥,你来很久了?” “没有,刚来,蓝辛成了国王了?” “是,虽然他还是那样冷酷,但是已经有了国王的样子。” “这也许都是注定的,就象大家都希望成为国王的人是蓝戴,但是蓝辛却来了。蓝辛也许不如蓝戴,但是不表明他不能成为好国王。” “哥哥,你认为怎么样才算是一个好的蓝国国王?” “我不知道,蓝国国王本来是蓝国的希望,但是希望一次次破灭。”蓝生说这话时好像苍老了很多。 “蓝国,蓝色的国家,奇特的国家,凄凉的国家,悲惨的国家。”蓝师一连用了几个词形容蓝国。 “我感觉我恐怕很难再活一年了,终究难逃三十岁的魔咒。”蓝生说。 蓝师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蓝生说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不过也未必,还有蓝戴,他也许能创造奇迹。”也不知道蓝生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蓝师。 “蓝戴的确是个才华横溢,可以创造奇迹的人,可是……。” “我去天马山找蓝戴,你回去吧!”蓝生说。 “你小心!”蓝师说。 蓝生点点头,然后转身向天马山走去,他的步子很慢,如果以这样的速度恐怕要走上一年才能到天马山。 第六十六章 蓝戴和天马  蓝天马已经找到了主人,新国王已经去蓝魂府赴任了,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蓝国,天马山上的那些在寻找自己的天马的人也都知道了天马山上未来十年之内都不会在出现那个湛蓝色的的身影了。天马山上的人渐渐少了,当然是因为蓝天马已经不在天马山了,很多人陆续的征服自己的白天马、黑天马,然后下山了。十年一个轮回的蓝天马争夺战渐渐的落下了帷幕,蓝国将进入另一个国王的时代。天马山渐渐安静了,因为人越来越少,也因为蓝天马的消失。 蓝戴还没有离开,这几天他没有对任何一匹天马动手,因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大概是因为他想要的蓝天马已经被他最好的朋友蓝辛带走了吧!如果不是因为蓝国人必须要有一匹蓝天马,蓝戴早就走了。这几天天马山真的成了蓝戴的欣赏风景的地方了,他不为天马,只为景色。天马山的确很美,大概来的人太过专著与天马,从来没有人发现天马山的景色。在欣赏风景的时候,遇到白天马,蓝戴都会很友好的同他们打招呼,用念力和他们交谈几句。大概是白天马们口耳相传,现在白天马遇到蓝戴的时候,不但不走,而且都会迎上来。蓝戴成了天马山从来没有过的客人,白天马很喜欢他,到后来黑天马都喜欢上他了。有时候,蓝戴在前,天马在后,蓝戴和他们有说有笑。有时候,蓝戴也会和他们玩,和他们比速度。如果说跑,蓝戴的速度不比天马差,有很多时候都能赢。 短短十余天,蓝戴彻底成了天马山最受欢迎的人,成了天马山所有天马的朋友。跟天马在一块的时候,蓝戴感觉很幸福,无忧无虑,笑对大自然。这十几天,是蓝戴离开村子之后最高兴的一段日子,蓝戴都有些不愿意离开了。幸福归幸福,蓝戴还记得他的朋友们。蓝甜、晓湘和木子在草木国等他,蓝雨和蓝辛在蓝魂府等他,还有蓝生、蓝图等人对他的期待。他身上还有很多责任,他不能忘。特别一想到国王蓝图,他已经死了,逃脱不了三十岁的规律。蓝戴想到了那个可能拯救蓝国的地灵,自己必须去取回来。蓝戴在考虑把地灵的事情告诉蓝辛,因为他是国王,应该承担责任。但是他不知道蓝辛是否回跳下弥蓝潭体验九死一生的经历,如果在以前蓝戴可以断定蓝辛可以做到,但是现在,大家都变了,蓝戴已经不敢确定。但是不跳下弥蓝潭,不体验九死一生,就不能离开蓝国。当初为了不离开蓝甜,蓝戴曾经狠心把蓝甜投入到那足可杀死任何人的弥蓝潭中。也许是因为蓝甜曾经死过,也许是因为别的,总之蓝甜没死,吸收了水晶宫的力量,蓝甜才能够跟随蓝戴走出蓝国。蓝戴曾经体验过弥蓝潭的厉害,实在不敢确定别人是否可以坠入弥蓝潭而生还。 蓝戴在蓝色的阳光下,伴着成群的白天马和几匹黑天马。他们都很安静,天马似乎也感觉到蓝戴要离开了。有一匹白天马走到蓝戴身边,在他的身上蹭了两下。蓝戴用念力说:“你有事吗?” “你要离开了。”白天马回答。 “你真聪明,是,我还有事要做,不得不离开了。”蓝戴说。 “这么多天过去了,为什么你不想征服我们其中的一个?”白天马说。 “我这不是已经是你们的朋友了吗?没有必要再那样做了吧!”蓝戴说。 “可是如果你不征服我们中的一个,出了天马山我们就不能陪你了,你不觉的遗憾吗?”白天马说。 “没什么遗憾的,这样很好。”蓝戴抚摸着白天马的头说。 “那我们再比一次速度吧!” “好哇!”蓝戴说完做出了准备跑的姿势。 白天马却示意让蓝戴先跑,蓝戴看着这匹白天马,觉得他很奇怪,也不客气,说:“那你恐怕就追不上我了。”说着施展游驰之术,狂奔而去。 白天马在蓝戴奔出去好远之后才开始奋踢追赶,其他的天马在后面跟着。蓝戴的游驰之术施展开来,摆脱了大地的束缚,越来越快,他自信白天马无法追上自己。但是今天好像有些特别,白天马已经追了上来,它已经把其他的天马甩开了。蓝戴奇怪,怎么今天这匹白天马跑的这么快。以往一同起步,蓝戴都能甩开白天马一段距离。而今天这匹白天马越来越快,明显比自己快。蓝戴也比的性起,放松身体,把游驰之术施展到极至。今天蓝戴的状态很好,再加上有高手相随,他感觉自己今天速度应该是有史以来自己最快的时候。身体象一块浮云一样,飞驰于天马山间。 蓝戴感觉很好,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忘了看后面的白天马。他回头看,本以为可以甩开白天马一段,但是没想到的是白天马不但没甩掉,反而已经在自己身后。白天马鬃尾飞扬,四踢扬开,神态自然、姿势神骏,看上去异常轻松。这让蓝戴很吃惊,他没想白天马竟然如此之快,难道他趁自己不注意飞了起来。感觉又不可能,因为这么多天的相处天马给蓝戴的感觉是无比的纯真。而且其余的天马已经被甩开了,它们都已经飞了起来,在天空中观赏蓝戴和白天马竞技。至少有几千匹天马张开翅膀在天空中跟随着蓝戴和白天马,白色的天马蓝色的天空,湛蓝色山岭,再加上比风驰电掣还快很多倍的速度,构成了一张美丽而玄幻画卷,让人神往。 白天马的速度越来越快,蓝戴眼看着他从身边飞驰而过。白天马在飞驰而过的时候对蓝戴说:“你恐怕要输了。”样子很是得意。 虽然蓝戴感觉到今天的竞技跟以往不同,但是这个时候蓝戴的好胜之心升腾起来,他摒气凝神,身体舒展,调整出最好的状态,他要让游驰之术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蓝戴的速度更快了,快到他感觉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了。这样的速度,蓝戴从来没有体验过,他高度兴奋,身心与速度合二为一,已经达到了忘我的状态。若在平时这样的速度,足以甩掉任何一匹黑天马。但是今天是个例外,蓝戴不但没有甩掉白天马,眼看着白天马在前面飞驰,而且距离越来越大,无论蓝戴怎样努力都无法跟上白天马。眼看着蓝天马飞驰上前面的山岭,蓝戴是个不服输的人,他依然努力的飞驰。 蓝戴冲上山岭,前面竟然是一个山涧,因为速度太快,蓝戴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游驰之术,因为惯性,蓝戴冲下了山涧。但就在这个时候,同样冲下山涧的白天马突然见变了颜色,渐渐的变成展览色,在空中托住了蓝戴。蓝戴坐在马背上,看着变成蓝天马的白天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变成蓝天马的白天马载着蓝戴飞上高空,其他的天马在后面跟随,蓝天马在白天马中间显得是那样奕奕生辉。蓝戴定了定心神,问:“你是一匹蓝天马?” 蓝天马没有回答,只是嘶鸣一声,声音响彻云霄,几乎整个天马山都能听见。这一声嘶鸣充满了王者之气,已经足以证明它是所有天马之王,是一匹蓝天马。蓝戴高呼:“我好高兴呀!” 蓝天马载着蓝戴停滞在空中,蓝戴俯瞰成千上万匹天马,油然而生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那些还没有离开天马山的年轻人们有幸看到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幕,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但是这确实是真的。 这是天马山奇迹,也是蓝国的奇迹,这也是蓝戴的奇迹。蓝戴对蓝天马说:“你是蓝天马?那蓝辛带走的是?” “那也是蓝天马,这个时代天马山上出现了两匹蓝天马。” “为什么?”蓝戴奇怪的问。 “不知道。”蓝天马说。 同一个时代天马山有两匹蓝天马,谁也不会相信,但却是事实。 “你为什么用白天马外表隐藏自己?”蓝戴问。 “天马山本来就没有天生的蓝天马,蓝天马都是从白天马蜕变而来。”蓝天马回答。 这个回答出乎蓝戴的预料,蓝戴催动蓝天马:“我们走吧!” 蓝天马得到蓝戴的命令,拍动翅膀问:“我们去哪里?” “离开天马山。” 蓝天马嘶鸣一声,是在和其他的天马告别,然后载着蓝戴飞走了。蓝天马的速度快到极至,很快就出了天马山。蓝戴正在天空享受蓝天马带来的快乐与荣誉,猛的感觉下面有人在呼唤,他又慢慢体会了一下,可以肯定确实有人在呼唤。这个人的能力一定很强,否则蓝天马在万丈高空,别说感觉到下面的呼唤,就是看都看不见。蓝戴让蓝天马落下,他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蓝天马落下,蓝戴用念力回应呼唤,问:“是谁在叫我?” 没过多久,一个人出现了,是蓝生。蓝戴虽然得到了蓝天马,但是对蓝生的敬仰依旧,他忙走过去,说:“您好!前辈。” 蓝生的目光却落在蓝戴身后的蓝天马上,非常的惊讶。他问:“这是蓝天马?” “是蓝天马。”蓝戴回答。 “蓝天马不是已经被蓝辛得到了吗?”蓝生问。 “天马山有两匹蓝天马。”蓝戴说。 “可是蓝辛已经成了蓝国的国王。”蓝生说着想抚摸蓝天马。蓝天马对蓝生不熟悉,立刻嘶鸣一声,迅速跳开。 蓝戴立刻走近蓝天马,轻轻抚摸着它的头说:“这位前辈是蓝生,他很厉害的。” 蓝天马听了蓝戴的话,没有躲蓝生的第二下抚摸。蓝生的手触摸到蓝天马闪亮的皮肤,感觉他非常激动,说:“蓝戴,你为什么不早点得到蓝天马?” “本来我就不想成为国王,而且蓝辛能力很强,称得上国王。”蓝戴说。 “不过,也许蓝辛并不象你这样想,你怎样面对蓝辛?”蓝生说。 “怎样面对?他做他国王,要怎样面对?”蓝戴不太明白蓝生的话。 蓝生好像有些无奈,转移了话题说:“地灵有结果吗?” “没有。”蓝戴这个时候感觉有些对不起蓝生,对不起他对自己的期待。 “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蓝生说。 “我想回蓝魂府,然后去草木国。”蓝戴说。 “你知道蓝图已经死了吧!我恐怕也很难在过一年。”蓝生说这话时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 “知道,我……。”蓝戴本来想说我对不起他和你的期待,但是他没有说,也许知道说对不起没有什么用。 “无论地灵能不能拯救蓝国,我都希望你可以试试!” “是,我会的。”蓝戴说。 “那你就别回蓝魂府了,先去弥蓝潭吧!然后出去。”蓝生说。 蓝戴知道蓝生不想自己见蓝辛,虽然他也知道蓝辛变了,但是蓝戴依然坚信蓝辛不会对自己不利的,他们依然是朋友。 “在蓝国每天都有人在度过自己的三十岁的最后一天,如果地灵可以拯救蓝国,那么它早到一天,就可以解救很多人,不要再耽搁了!”蓝生说。 “我知道。”蓝戴说。 “那好,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蓝天马,你们能送我回去吗?”蓝生说。 “好,我们送前辈去凡城。”蓝戴说。 蓝戴对蓝天马说:“前辈是位高人,他想我们送他回凡城,可以吗?” 蓝天马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蓝戴先坐上妈背,然后蓝生坐在蓝戴身后。蓝戴对蓝天马说:“我们走吧!东南方向。” 蓝天马张开翅膀,冲上云霄,所有的景物在飞速的倒退,蓝生说;“蓝天马果然神骏非凡。” 从小蓝戴就知道蓝天马是蓝国最最神骏的天马,今天蓝天马终于成为自己的了,他的兴奋之晴溢于言表。蓝天马飞过之处,蓝色的云被撕裂,形成一条美丽的空中通道,在下面看就好像天空被撕裂一样,甚是奇妙。蓝戴和蓝生感受着蓝天马带给他们的愉悦,这两个能力超凡的人也不得不折服于蓝天马的神奇。 两个时辰后,已经可以看见凡城了,蓝生对蓝戴说:“我现在住在凡城南的河山,我们去那里。” 蓝戴远远看见城南有一座很险峻的高山,他催动蓝天马飞向河山。转瞬来到河山,落在山顶。蓝生下了蓝天马,对蓝戴说:“去我那里看看吧!” “好。”蓝戴也下了蓝天马,跟在蓝生后面。 河山很奇特,山入其名,山上的石头和沙土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水做的。不仔细看远处的山岭,你会发现你看到的是一个正在向上流淌的大河。环顾四周,所有的山岭全都如此,不看附近,甚是奇怪,就好像被大河包围了,站在山间望流水。蓝生说:“你感觉这里怎么样?” “很好。”蓝戴说。 “还有更好的。”蓝生指指前面。 蓝戴渐渐听见水声了,声响渐渐变大。再走一段,蓝戴竟然感觉到有水气扑来,而且越来越强烈。看见一座瀑布挂在山间,水流飞泻而下,点点水滴溅得好远。蓝生说:“这条瀑布我给取的名字叫河山瀑布,最大的特点就是水花四溅,飞扬开来,这周围十里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水滴。” “的确很特别,在这里可以感受到温暖与清新。”蓝戴走近瀑布,站在瀑布对面的岩石上。 “对呀!在这里我可以忘却很多东西。”蓝生也走了过来。 蓝天马大概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致,张开翅膀飞向瀑布,让瀑布的水花在他身上滑落,给自己洗个澡。 第六十七章 蓝瀑(上)  蓝戴和蓝生看见蓝天马的天真行为都笑了,蓝生说:“他也喜欢这里。” “那等我离开蓝国就让它和你在一起吧!”蓝戴说。 蓝生看看蓝戴,蓝戴说:“我不能让蓝天马冒险去弥蓝潭体验九死一生,让它陪着你,我很放心。” 蓝生的笑容更灿烂了,说:“它会同意吗?” “会的,天马的智力和我们相差无几,我相信它会同意的。”蓝戴笑着说。 蓝天马飞了回来,站在蓝戴身边,轻轻一抖身上的水滴,溅了蓝戴满脸都是。一股清凉的感觉渗透到蓝戴心里,他笑着拍打着蓝天马的头说:“好玩吗?” 蓝天马把剩下的水滴有甩到蓝戴脸上,水滴好像清晨的露水一样挂在蓝戴脸上。蓝戴对蓝天马的调皮无可奈何,对蓝生说:“这水滴好像清晨的露水一样清新。” 蓝生看着瀑布中飞溅的水花,说:“露水,很好听吗?这个瀑布应该叫露水瀑布。”蓝生说完笑出声来。 “露水瀑布,有些拗口,不如叫露水涧。”蓝戴说。 “好,露水涧,好名字,你的才华不只是在能力上。”蓝生说着哈哈大笑。 蓝戴听了蓝生的笑声,感觉无比舒服。蓝国人好像很少有真的高兴时候,这也许是天性,而象蓝生这样的人就更难高兴起来了。蓝戴和蓝天马给一个年过三十的蓝国人无限快乐,好像连露水涧都受感动了,水花飞扬的更加的剧烈。蓝天马听见了蓝生的笑声立刻有飞向露水涧,去感受露水的清新。水滴打在蓝天马闪亮的皮毛上,蓝天马在轻轻抖动,让露水涧的水滴骤然间多了好多。蓝天马好像是水中精灵,给人一种玄幻的感觉。蓝天马正在享受清新的露水,突然瀑布中有无数的水滴化做无数只羽箭飞向蓝天马。这一突然的变故让蓝天马和正在观赏的蓝生都大吃一惊,就在无数水滴化成的羽箭要击中蓝天马的身体时,羽箭化做了温柔的露水。温柔的露水击中蓝天马当然只能又给蓝天马洗了个澡,在羽箭后面一个人飞了出来,扑到蓝天马的背上。 蓝生的笑声更响,蓝天马也带着满身露水冲向天空,身上的露水纷纷落下,落在蓝生的脸上。蓝生享受着露水的温馨,高喊:“蓝戴,你抓住呀!别摔下来。” 不错,从瀑布中冲出来的是蓝戴,他在跟蓝天马开玩笑。否则蓝天马又怎么能让他扑到自己背上。 落日的余辉照射在蓝天马闪亮的身体上,照射到蓝天马身上晶莹的露水上,点点晶光闪耀,好像给蓝天马的周身装饰了万颗蓝色的珍珠。蓝生也不由自言自语:“好美。” 等蓝天马载着蓝戴落回到蓝生身边时,蓝生对蓝戴说:“恐怕也只有你的美丽才能配上蓝天马的神骏。” 蓝戴抱着蓝天马的脖子说:“等我不在你身边时,你留在这里陪前辈好吗?” 蓝天马很疑惑,问:“为什么不在。” “因为我要离开蓝国一段时间,你不能离开。”蓝戴说。 蓝天马好像还是不太明白,但是他没有再问,看看蓝生。蓝生抚摸着蓝天马的头说:“放心,他会回来的。” 蓝天马还是不太明白,蓝生对蓝戴说:“你的引力障比我要好,你跟他解释。” 蓝戴知道蓝生说的引力障就是自己能和大自然交流的能力,他对蓝天马说:“我们蓝国人都只能活到三十岁,我要想办法改变,让我们可以在一起更长的时间。” 蓝天马嘶鸣一声,算是明白了。蓝戴对蓝生说:“我不回蓝魂府了,你代我去蓝魂府和蓝雨和蓝辛去解释一下。让蓝天马送我去弥蓝潭,然后再送我去边境,我去草木国。” 蓝生点点头,说:“万事小心。” “再见!”蓝戴说着坐上蓝天马。 蓝天马载着蓝戴飞向蓝竹峰,飞向弥蓝潭。蓝生望着蓝戴远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不舍的神情。 有了蓝天马,天还没亮蓝戴已经到了蓝竹峰,森蓝色的山峰高耸入云,整个蓝竹峰都环绕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因为有了蓝天马,蓝戴不需要自己爬山峰了,可以直接到达弥蓝潭。蓝天马降落在弥蓝潭边的石壁上,弥蓝潭上冰冷的气息直入肺腑,蓝天马也感觉到了他的冰冷,神情有些紧张。即使蓝戴对这里已经非常熟悉,而且已经三次沉入弥蓝潭底,对弥蓝潭的冰冷依然有些恐惧。他要做好准备,调整好状态,然后才能下去。蓝戴闭上眼睛,闭气凝神,以让自己的状态达到最好。 突然,蓝戴听见有天马拍打翅膀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毕竟蓝天马太打眼,蓝戴和它隐藏在一个山洞中。刚藏好,一匹白天马降落在弥蓝潭边的石壁上。天马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很身材偏瘦,灰蓝色的长衫,看样子已经成年。他下了天马,落在弥蓝潭水面上。这个人的能力很强,从他的动作和可以接触冰冷的潭水可以看出来。蓝戴边调整状态,边观察这个人,想看看他想做什么。 这人站在水面,对很恭敬的说:“蓝指大圣前辈,晚辈蓝瀑前来拜访。”原来他是来找蓝指大圣的。当然不会有什么回应,蓝戴知道蓝指大圣的精神早就已经散了。这个自称蓝瀑的人很恭敬的等着,一动不动。蓝戴也不由得暗自佩服这个蓝瀑的能力,竟然可以如此从容的应对弥蓝潭水的冰冷。 蓝戴感觉自己的状态已经很好了,但是那个蓝瀑还是没有走。蓝戴不想多生事端,想等那个蓝瀑走了之后再出去。等了有两刻,蓝瀑依然纹丝不动的站在水面上。不能再等下去了,这样很耽误时间。蓝戴走了出来,也轻轻的落在蓝瀑后面,然后又神不出鬼不觉的沉了下去。这一系列的动作都非常的轻,可以说没有半点声音。但是蓝瀑还是感觉到了,他回过头,只看见了微波荡漾的水面。他感到很奇怪,望着水面出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水面渐渐的归于宁静,蓝瀑又说:“蓝指大圣前辈,晚辈蓝瀑前来拜访。”依然没有半点回应,蓝瀑显然有心里准备,并没有离开,继续停在水面等待。 第六十七章 蓝瀑(下)  看得出来蓝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感受着冰冷的气息,他停在水面等待蓝指大圣的出现。又过了有一个时辰,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飞离水面,跳上石壁,向藏有蓝天马的山洞看过去。虽然没有看见什么,但是他已经可以确定里面有什么了。他屏气凝神仔细倾听,正要过去。突然有人说话:“喂!你好哇!”蓝瀑吃了一惊,有人来了,他居然没有感觉到。他顺着声音看过去,见水面上有一个人正看着自己。 蓝戴从弥蓝潭中出来时,正看见蓝瀑想要去蓝天马藏身的山洞。虽然有些虚弱,他还是发出声音,阻止了蓝瀑。蓝瀑看见蓝戴,跳了下来。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蓝戴,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美丽非凡,神态自若,头发上还有水滴。但他并没有多想,以为是蓝戴不小心溅到的。他说:“你是谁?” “你是来找蓝指大圣的?”蓝戴问。 “你怎么知道?”蓝瀑说。 “到弥蓝潭来当然是来找蓝指大圣的,不然还能来干什么。”蓝戴说。 “你也是吗?”蓝瀑说。 “不是,你也不用等了,蓝指大圣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蓝瀑不相信。 “不信算了。”蓝戴不以为然的说。 蓝戴的孤傲让蓝瀑很反感,他说:“你是谁?你有怎么知道蓝指大圣已经消失了?” 蓝戴没有在回答,跳上石壁,身体贴着石壁,闭上眼睛。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但是弥蓝潭这个位置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法得到阳光的呵护。蓝戴想等蓝瀑走了之后在坐蓝天马离开,他不想蓝天马被人看见,以免多生是非。但是蓝瀑似乎很执着,一定要知道事情的全部。他也跳上石壁,在蓝戴不远处站住,问:“为什么回答我?” “不为什么,我告诉你了,蓝指大圣已经彻底消失了,精神散了,可你好像不信。”蓝戴说。 “你又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蓝瀑问。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蓝国人,你有必要知道吗?”蓝戴说。 蓝瀑被蓝戴的孤傲彻底激怒了,他说:“蓝国人总有名字吧!” 蓝戴看出来了,蓝瀑很难缠,他恐怕很难离开。他暗中用念力告诉蓝天马:“等一会到蓝竹峰上找我。”然后飞身向上飞驰,想引开蓝瀑。 可是蓝瀑并没有追来,他看着蓝戴,有落到水面。蓝戴见蓝瀑没有追来,只好有返回来。没有别的办法了,用强制服蓝瀑,然后在带蓝天马离开。蓝戴施展出制力障,想困住蓝瀑,然后在用迷魂术让他短暂失忆。但是他低估了蓝瀑的能力,蓝戴的制力障罩向蓝瀑的同时,蓝瀑举起右手,用了一种不知道什么法术,竟然把蓝戴的制力障牵引了过去。蓝瀑的这一手,让蓝戴很吃惊。眼看着制力障的力量被蓝瀑的手牵引,根本就无法作用到蓝瀑的身体上。蓝戴好奇的问:“你这是什么法术?” 蓝戴施展出这么强的制力障,竟然还能谈吐自如,这一手让蓝瀑很吃惊,他没有蓝戴的能力,全力施展的时候无法说话。蓝戴感觉到蓝瀑因为全力施展法术无法说话,便收了制力障,说:“现在能说了吧!” “为什么要告诉你?”蓝瀑也学蓝戴刚才的傲慢。 “那好,我们再打,输了就说。”蓝戴对蓝瀑刚才的法术非常感兴趣,很想知道。 “好。”蓝瀑也不示弱。 蓝戴的拳头晃,一股劲风扑向蓝瀑。蓝瀑先后一退,那股拳风竟然好像撞到了一面墙一样,在蓝瀑的身前被挡住了。蓝瀑的这一手蓝戴也没见过,说:“你很厉害吗?”声音还没落下,已经有万只水箭射向蓝瀑。和刚才一样,蓝瀑向后一退,他的前面就多了一面墙,万只水箭遇到墙后立刻水花四溅,整个弥蓝潭都被四溅的水雾覆盖,不仔细分辨,就好像是水面上升起了浓雾一样。浓雾还没散开,蓝戴已经飞起来,从天空中一拳砸向蓝瀑,他想看看这下蓝瀑还怎么向后退。 蓝戴的这一拳力道刚猛,面积覆盖至少方圆五十米。蓝瀑并没有惊慌,而是向后一躺,身体贴着水面,他的前面立刻又出现了一面墙。蓝戴的拳风砸到这棉墙上,由于力量刚猛,这面墙虽然挡住了蓝戴的拳风,但是不能完全消除拳风的力量。由于手拳风压迫,蓝瀑的身体猛的向下,弥蓝潭的水面竟然也跟着向下,水面荡漾,水流四散飞开。蓝瀑的身体被压下去至少有十米,但是他的身体并没有沾水,而是将水排开,向四周扩散,就等于是让弥蓝潭的这一片水面下降了十米。等蓝戴的拳风散去,蓝瀑的身体向上弹起,飞冲向天空,在空中和蓝戴相遇。 由于距离已经很近了,蓝戴拍向蓝瀑的前胸,想用凝血宫封住他的力量。就在手将要遇到蓝瀑的身体时,蓝瀑的身体竟然好像被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向后拉过去。身体就象箭一样向后射去,躲开了蓝戴的这一攻击。蓝戴身体落到还没有平静的水面上,蓝瀑背贴石壁站住。连续的几次攻击都被蓝瀑用匪夷所思的功夫化解,蓝戴不由得深深敬佩蓝瀑的能力。蓝瀑站在石壁上,看着随水波在水面荡漾的蓝戴,也不由得敬佩蓝戴的能力,这几下攻击虽然自己都化解了,但也拼尽了全力。 他们相互看着对方,过了片刻,蓝戴先说话了:“我叫蓝戴。” “你就是那个蓝戴,果然能力非凡。”蓝瀑听说过那个解了蓝魂府危难的蓝戴。 “还是那句话,别等了,蓝指大圣已经彻底消失了。”蓝戴说。 知道了这个年轻人是蓝戴,蓝瀑也就相信了,他说:“我相信了。” “你找蓝指大圣有什么事吗?”蓝戴问。 “前几天,我遇到几个象疯了一样的人,我想向蓝指大圣请教一下他们是什么人。”蓝瀑说。 “疯子,是不是战斗力惊人,目光呆滞,而且很机械?”蓝戴想起了自己曾经遇到过两次的疯子们。 “是,蓝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我听一位前辈告诉过我,他们叫尸怒,是那些没有到三十岁就死了的蓝国人。当然他们是被人用法述驱动的,传说至少一千年前出现过,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出现了。”蓝戴是从国王那里听说的。 “那么这个驱动他们的人一定很厉害。” “应该是这样,但是好像还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蓝戴曾经问过蓝生,就连蓝生都不知道是谁。 “遇到你我很高兴。”蓝瀑真心的说。 “我也是。”蓝戴说。 “你来弥蓝潭做什么?”蓝瀑问。 “很抱歉,我不能说。”蓝戴说。 蓝瀑为人很爽朗,笑笑,说:“那好,我先走了,再见!” “我想知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蓝戴问。 “是避消,躲避消除的意思,是一种功夫和法术的融合。”蓝瀑说。 “谢谢!”蓝戴虽然还不太懂,但是也没有再问。 “如果你想学,有机会我交你。”蓝瀑说。 “谢谢!”蓝戴彻底喜欢上了蓝瀑这个人。 “再见了。”说完蓝瀑坐上白天马,飞走了。 蓝戴也坐上蓝天马离开了弥蓝潭,飞过蓝竹峰,直飞向草木国和蓝国的边境。 第六十八章 清水宫(上)  蓝辛成了国王,虽然我没有官职,但是在王宫里却更加自由。蓝瑟回了蓝水湖,走之前告诉我如果蓝戴来了,让蓝戴去蓝水湖,我答应了。蓝瑟走后,我就孤单了起来,倒是有几次出去,遇到了蓝师。这时候的蓝师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蓝师了,他不再象原来一样好胜了,而是变得很和蔼,我们倒是很能谈得来。他告诉了我一些我从前不知道的事情,有关于蓝魂府的,也有别的。我和蓝辛见面的时候很少,他很忙,到底忙什么,我不知道,好像也没有人知道。四大守官陆续离开了,王宫里比之前安静了,我就更加思念蓝戴。 没有等来蓝戴,却等来了蓝生。我们是在街上遇到的,从蓝生那里得知蓝戴又不能来了,我很生气,说:“他为什么有不守诺言,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蓝戴是值得相信的,如果不是很急,他一定会来的。”蓝生说。 我没有办法,只能告诉蓝生:“他再回来,请你一定让他来找我。” “好!” 但是我却没有信心,我、蓝戴、蓝辛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大得完全超过了我的想像。蓝生看出来我很不高兴,他说:“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蓝戴,他和蓝辛是不同的。” 蓝生的话我似懂非懂,感觉他的话里有很深的含义,刚要问。蓝生说:“这个你需要自己体会,我先走了。” 蓝生说走就走,快得我都没有时间反应。 蓝戴离开了蓝色,之前两次出去都是经由夸玫国出去的,这次蓝戴从蓝国的南面出去,可以直接到达草木国。这里是草木国的北方,而之前从夸玫国到达草木国却是草木国的西方。草木国的北方人烟就更加的稀少了,蓝戴施展游驰之术奔驰了五个时辰,到了思雅。他本来不想到思雅去,但是他无意中发现思雅的城外人好像比平时要多,觉得有些不对。蓝戴停下脚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他听见前面的两个人说:“怎么草木国是怎么了,为什么又出事了?” “对呀!这次清水宫倒塌好像也是人为的。” “应该是这样的,上次花甲骑兵差点没毁了我们草木国,这次又是什么人干的。” “谁也不知道,象我们这样来赶工的很多,但是谁也不知道。” “据说当初修建清水宫用了两年,这次恐怕至少也得一年。” “快走吧!” 蓝戴听了几拨人的谈话,最后听清楚了,是思雅城内的最重要的建筑——清水宫在十几天前被人毁坏了,而且相当严重,草木国上下正在为了修建清水宫而忙碌。蓝戴听木子说过,清水宫是思雅城内最美丽的建筑,也可以说是草木国最美丽的建筑,因为人在宫中就好像在水中一样,给人一种很惬意的感觉,而且草木国人都认为清水宫可以净化人的心灵。草木国上下视清水宫为宝,每年都有很多思雅和思雅以外的草木国人到清水宫去净化心灵。这次清水宫被毁,草木国人都不约而同的来到思雅修建清水宫。 蓝戴随着人流进入思雅,思雅城内比上次来的时候不知道要热闹多少倍,街上人流涌动,大家都在忙碌,都是在为修建清水宫出力。不用问,蓝戴可以很容易的顺着人流来到清水宫。映入蓝戴眼帘的是忙碌的人们,在一片方圆至少有十里的地方,站满了人,他们有的在把废料运出去,有的在把木料运进来,也有给忙碌的人们送饭的。总之一派繁忙景象,让蓝戴感觉非常好。 忙碌的人们对于一个戴着面纱的人的出现根本就不以为然,蓝戴四处观察了一下,可以看出来原来清水宫的残垣断壁。这么大规模的一个建筑怎么就被人毁了,而且还没有被发现呢?难道又是花甲骑兵,除了花甲骑兵又有谁可以这样无视于草木国的美丽,难道又是为了草木国的那块地灵吗?蓝戴的心里充满了太多的疑问。蓝戴本来想找个人问问,但想想,他有放弃了,觉得没有必要打扰这些认真工作的人们。 蓝戴正打算离开思雅,前面走来一个老人,鹤发童颜,看见蓝戴之后,站住了。蓝戴还在走,老人说:“请问年轻人是从哪里来的呀?” 蓝戴站住回过头看看老人,老人又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对吧!木子还好吧!” 这个老人认识木子,而且还知道木子和自己在一块,老人又说:“如果你不太着急,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好,您有话请讲。”蓝戴说。 “这里太闹了,我们回家说吧!”老人说完抬手请蓝戴跟着自己走。 蓝戴没有想太多,跟着老人来到一处庭院,院子很小,但是很安静。进了院子,老人请蓝戴坐下,并且给蓝戴到了杯水。蓝戴和老人面对面坐下,老人说:“我是木子的祖爷爷,叫木画,你应该是那个拯救了思雅的蓝戴吧?” 蓝戴点点头,他听木子说过,她有一个祖爷爷今年已经快到两百岁了,在蓝国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大年龄的人,所以蓝戴非常尊敬的说:“您好!祖爷爷。” 祖爷爷笑了,说:“你好,年轻人。”他顿了一下,又说:“木子还好吗?” “她在白岭山,很好。”蓝戴说。 “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离开了一段时间,正要回白岭山,路过这里。” “你听说清水宫被毁的事了吧!”祖爷爷说到这有些伤心。 “不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好像是报琅国人。” “报琅国又这个能力吗?” “按理说没有,但是又想不出有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 “我有件事想问您。您听说过地灵吗?” 祖爷爷想了想,说:“没听说过,地灵是什么?” “它本来不是草木国的东西,三千年前才被人拿到草木国的。”蓝戴说。 祖爷爷有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说:“这件事我不知道。” “这清水宫里有什么秘密吗?”蓝戴感觉清水宫也许和地灵有关。 祖爷爷大概是年纪太大了,记忆力有些下降,有陷入了沉思。 第六十八章 清水宫(下)  关于清水宫的事祖爷爷想了很久,他似乎构思好了,才开始讲述清水宫的故事。传说清水宫始建与两千多年前,也就是说清水宫和思雅城的历史差不多是一样长的。据说修建清水宫当时经历了两个阶段,当清水宫修建到一半的时候,停工了。停工的原因竟然是要把清水宫移到白岭山去,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重新在思雅修建。当然当初修建清水宫由于技术等原因用了很长时间,前后一共历时十余年。清水宫修建好了之后还请来了别的国家的人来参观,受到一致的好评。后来清水宫有经过多次修改,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祖爷爷讲完了清水宫的来历,感叹道:“但是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被毁掉了。” “清水宫也许并不象人们想像的那样简单,他的背后也许有很大的秘密。”蓝戴怀疑地灵就在清水宫。 “是什么秘密?从来没有听说。”祖爷爷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你好像知道很多的事?” “我知道的不是很多,我该走了。”蓝戴说。 “照顾好木子,她可是个很好的女孩。” “我会的。”蓝戴理解的照顾好和祖爷爷说的照顾好有很大区别。 “有时间常来。” 蓝戴点点头,站起来。祖爷爷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这是因为他有一件事寄托在了蓝戴身上。 蓝戴离开了思雅,加快速度直奔白岭山。离开很长时间了,蓝戴确实有些思念蓝甜了。也许是因为思念,也许是因为蓝戴的能力长了,总之蓝戴感觉自己的速度更快了。两个时辰之后,蓝戴到了白岭山。到了这里蓝戴本来有些抑郁的心情豁然开朗了,他的速度也更快了。来到约好的地点,就是那个他们一块吃饭的地方。蓝戴坐在石桌旁,不由得回忆起当初木子给他们准备的美食。眼前一一闪过蓝甜、木子、晓湘的样子。感受着温暖的风,呼吸着温馨的空气,蓝戴很放松。慢慢的他竟然睡了,而且睡的很熟,大概是最近一直没怎么休息,有些累了。 本以为蓝甜三人很快就会回来,可是当蓝戴醒来的时候,三个人依然没有回来。蓝戴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在石桌上留下两个字——等我,然后他离开了,他要去寻找几个人。蓝戴施展出游驰之术,四处寻找三个人。白岭山和清花源的景色好像比蓝戴走的时候更美了,而且变化很大。景色虽然美,但是蓝戴现在却有些忐忑。不知不觉间,他想到了清水宫被毁的事,接着再想到蓝甜、晓湘和木子的失踪。难道他们出事了,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蓝戴寻找了有四个时辰,依然没有见到三个人的影子。 蓝戴正飞驰着,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老者,这个人鹤发童颜,看样子比祖爷爷更老。他看见蓝戴说:“年轻人,累了吧!不妨停下来歇歇。”虽然事情紧急,但是蓝戴觉得这个老人出现的有些蹊跷,他又非常尊敬老人家,就停下来,走到老人近前。 “你是在找人吧!”老人说。 “是,前辈您见过我的朋友吗?”蓝戴感觉老人应该知道些什么。 “见过,前几天,我们经常见面。” 蓝戴感觉到蓝甜等人一定是出事了。 “是木子他们吧?”老人说。 很显然老人见过他们,蓝戴等老人继续说。 “前天,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的能力很强,然后木子他们就失踪了。” “那是个什么人?”蓝戴说。 “好像是报琅国人。” 蓝戴知道蓝甜三人一定是出事了,他问:“这个人带走了他们吗?” “应该是。” “这个报琅国人什么样子?”蓝戴问。 “我给他画了个像,你跟我来。”老人说着就走。 蓝戴跟着老人走了有三四里路,来到清花源边,这里的清花非常的茂盛,清花纷纷落下,水花滚动,让人心旷神怡。在清花源边天然形成一个坳,就好像一个花园,老人边走边说:“清花源清花园清花园内清花圆。” “这是一首诗吗?”蓝戴感觉很好听。 “算是吧!也可以说是一副对联的上联。” 在这个坳里,仿佛空气都是有生命的,可以感觉到空气在你的耳边轻轻对你讲述着故事,让你倍感温馨。 “这里的景色太美了。”蓝戴赞叹道。 “是啊!恐怕再也不会有比这里更美的了。”老人说。 蓝戴感觉非常奇怪,本来他自己以为自己已经走遍了白岭山和清花源的所有地方,但是对这里却一无所知。老人带蓝戴来到一棵清花树下,蓝戴看见树下面有一个用花瓣拼成的人的样子。这个人蒙着脸,身材瘦小,其他的就看不出来了。老人说:“就是这个人。” #奇#“这看不出来什么。”蓝戴说。 #书#“你仔细记住这个人的样子,也许对你以后会有帮助的。”老人说。 #网#虽然蓝戴知道这个样子的一副图画,帮不了自己,但是他还是认真的记住了这副画。然后他对老人说:“前辈,我该走了,还不知道您的称呼。” “我叫真清,你大概听木子说过吧!” “是,木子曾经跟我说过,这里有一位前辈叫真清。” “你现在知道怎么去找他们了吗?”真清问。 “我要去报琅国找他们。”蓝戴说。 “怎么找。” 蓝戴猛然想到了长野神明,说:“去微虎关找一位叫长野神明的前辈帮忙。” “你比我想像中要聪明得多。”真清笑着说。 真清的笑容无比和蔼,蓝戴竟然感觉到了几分亲切。 “你是蓝国人,在蓝国以外,蓝国人就是大家的敌人,特别是报琅国。而且报琅国人都深不可测,能力更是除了蓝国最强的,你一定要小心谨慎。”真清嘱咐道。 “您知道我是蓝国人?” “是,从你一来这里我就知道了,当时我也有点怕,但后来我就不怕了。” “您认为我该来吗?”蓝戴感觉真清知道的明显要比自己想像的多很多。 “这个我不知道,等你自己去证明吧!”真清说。 “谢谢前辈!我该走了。”蓝戴说。 “走吧!”真清说。 蓝戴施展出游驰之术,马上就消失在真清的视野之外了。真清慢慢坐在石凳上,说:“希望你能成功。” 第六十九章 南海官蓝荡(上)  蓝戴一路上都在思考关于蓝甜等三人失踪的事情,越来越感觉报琅国的势力太强大,他们的目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蓝甜三人。蓝戴隐约感觉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这么多天的历练,蓝戴的思维也变得更加的灵活,知道蓝甜他们虽然被抓,但是报琅国的目标是自己,所以他们也就不会有危险,况且还有晓湘,无论怎样晓湘也是报琅国人,而且他也感觉到了晓湘的身份决不简单。对于那个真清老先生,他应该不会有恶意,但是蓝戴感觉他有很多事情隐瞒自己。 报琅国在蓝国的正北方,草木国在蓝国的正南方,如果去报琅国只能从蓝国穿过去。南方是四大守官南海官蓝荡的辖地,相比于蓝魂府,这里给人的感觉能好一点,并不显得那样凄冷。进入蓝国之后,蓝戴曾经想用念力呼唤蓝天马,但是没有成功,大概是距离太远了,算算至少也有两千里。凡城应该是在南海官辖地的边境,蓝戴决定到凡城外的露水涧。然后让蓝天马载自己出蓝国,那样可以省很多时间。 刚进入蓝国,蓝戴就看见前面有人,还有几匹天马。一般来说这是不太正常的,也许是因为蓝国人太需要蓝色,所以他们很少来边境。前面是五个人,围着一个人。围人的是蓝国人,而那个被围的人虽然装束和蓝国人相同,但是从他表情上看应该不是蓝国人。蓝戴放慢速度,走近他们。五个蓝国人装束相同,应该是守卫边境的兵士。那个被围着的人身穿蓝色衣服,蓝色也是蓝的,而且也有蓝国人的冷酷,但是他的眼神不象蓝国人那样孤独。五名兵士正在盘问他,其中一名说:“你是那个国家的人?” “我是蓝国人,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这个人说。 “可是蓝国人是很少到边境来的。” “我只是好奇而已。” “走,跟我们去见南海官。” “为什么?”这人很不理解的样子。 “因为新国王已经颁下命令,对出入蓝国的人严加盘查。” “可我没有出蓝国呀?” “有话见了南海官再说。” 这五个兵士就要带这个人走,就在他们向这个人靠近,就要触摸到这个人的时候。这人的手中突然蓝光一闪,挥向五名兵士。速度力量都快得出奇,这也让五名兵士大惊。这一挥虽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但是也让他们都受伤不轻。有两命兵士都已经无法支持,跌倒在地。那一闪虽然也是蓝色光辉,但是蓝戴可以肯定那不是蓝国人的神锋,而是一把放着蓝色光芒的短刀。 这人没有停歇,挥刀向另外没有跌倒的三名兵士斩去。刀光闪动,风声呼啸,威力无比。就算不受伤恐怕都不是对手,况且又都受伤不轻,顷刻间都鲜血淋淋。蓝戴没有再迟疑,身形晃动,出现在这个人面前。这个人本来已经看见了远处的蓝戴,本来打算收拾了这五个兵士再收拾蓝戴。但是当蓝戴以让他预料不到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知道遇到劲敌了。他也不犹豫,挥刀斩向蓝戴的头。刀光闪过,没有碰上蓝戴半边衣角。刀刃却已经不见了,只有半截刀柄留在手中。这个人的反应奇快,立刻转身想走,身体还在空中,就已经凝固了,重重的摔在地上。 蓝戴看看那五名受伤的兵士,运用通汇术给他们疗伤,那几个兵士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身上的伤就已经痊愈了。蓝戴说:“带他走吧!” 五名兵士给蓝戴施礼,说:“谢谢!”然后架起这个不知道怎么就输得这么惨的人。 “你们带他回南海城吗?我也去南海城。”蓝戴说。 “那就请跟我同坐一匹天马吧!”其中一名兵士说。 “不用了,我自己走。”蓝戴说着施展出游驰之术,飞驰起来。 五名兵士都对蓝戴的速度感到无比惊讶。他们也立刻坐上白天马,带着俘虏飞向南海城。 南海城是蓝国南部最大的城市,这里虽然没有蓝魂府那样巍峨,但是却有蓝魂府没有的惬意。最大的特点就是给人的感觉很柔美,感觉和蓝国其他的城市有很大区别。南海官蓝荡的府邸——南海府邸,在城市的最中心。蓝荡正在府邸内看书,对于现在的国王蓝辛,蓝荡并不太喜欢,什么原因吗?也许是对前任国王的怀念,也许是心中有别的更合适的人选。总之蓝荡知道并不是蓝辛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而是自己的主观感觉。 他听见外面有人来了,本来以为是下人,但是仔细一听,感觉这个人的能力非常强,甚至超过自己。他立刻警觉起来,站起来,准备出去。还没等他出去,一个人已经进来了,一副俊朗的身材,一张美丽绝伦的脸。蓝戴出现在蓝荡面前,蓝荡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说:“你好!蓝戴,好久不见了。” “你也好,南海官大人。”蓝戴说。 “听书最近你在做一件大事。”蓝荡说。 “你的兵士一会会送来一个人,问问他为什么要偷入蓝国,还打扮成蓝国人的摸样。”蓝戴岔开话题。 蓝荡稍一迟疑,说:“是你帮忙抓的。” “你的手下兵士们很负责任。”蓝戴说。 “蓝辛成了国王,你应该知道吧?”蓝荡说。 “知道,他很适合做国王。”蓝戴说。 “为什么你没有征服蓝天马?”蓝荡疑惑的问。 “没有征服蓝天马,那就是因为蓝辛的能力比我更强。”蓝戴说。 蓝荡不说话了,好像在思考什么。这时有人来报:“大人,在边境抓到一个可疑人。” “带他到前厅,我马上过去。”蓝荡说,他对蓝戴说:“你等我,我很快回来。”说完蓝荡出去了。 蓝戴独自在房间里等蓝荡回来。虽然和四大守官并不熟悉,但是蓝戴从其他人那里也了解到了四大守官的特点,东疆官蓝城的特点就是比较大气,作为四大守官之首,他的责任也更大,在重臣中他的威望最高。南海官蓝荡是个比较特别的人,他少了几分蓝国人冷酷,少了几分蓝国人的孤独,而是多了几分随和,而且他的知识也是四大守官中最渊博的。西狱官蓝魄为人正好和南海官相反,为人更加的冷酷孤独,但是西狱官的个人能力却是四大守官中最高的。北陵官蓝幕是一个很神秘的人,了解他的人很少,关于他的事蓝戴知道不多,好像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第六十九章 南海官蓝荡(下)  等了大约一刻,蓝荡回来了。他说:“这个人是报琅国人,叫大地草龙,他是来蓝国打探情况的。”他看看蓝戴,继续说:“他说蓝国有一个美丽绝伦,而又能力非凡的人打闹夸玫国,拯救草木国,现在其他的国家已经把蓝国当成了一个潜在的敌人。” 蓝戴没有说话,他知道蓝荡还没说完。 “特别是报琅国上下,已经人心惶惶了,已经有很多人来蓝国刺探情报了。”蓝荡说。 “请你再去问问他,报琅国是不是抓了几个人?” 蓝荡说:“好。”蓝荡是各聪明人,隐约知道发生什么了。 蓝荡走后没多久就回来了,他对蓝戴说:“是,是大地家族的在白岭山抓了两个人。” “两个人!他说是两个人,你确定吗?”蓝戴说。 “我是用摄术控制了他的思想,以他的能力骗不了我。”蓝荡说。 “是两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知道。”蓝荡说。 蓝戴陷入了沉思,为什么会是两个人,难道他们中的一个人逃跑了,会是谁呢?蓝戴思考了片刻,说:“蓝辛为什么要颁布命令对进入蓝国的人严加盘查?” “国王没有说明为什么。” “你觉得是为什么?”蓝戴问。 “也许他也发现了什么,和你一样。”蓝荡说。 “我确实发现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现在还不到公布天下的时候,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蓝戴说。 “好,如果我能帮上你,你竟管吩咐。”蓝荡说。 “谢谢!我的朋友蓝雨现在是不是也是重臣了,如果可能,我希望你能照顾照顾她。”蓝戴说。 “好,你要小心。”蓝荡说。 蓝戴没有说话,好像累了,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说:“用你的黑天马送我一程。” “好,现在吗?” “是。” 蓝荡马上出去了。原本蓝戴很有信心,他认为报琅国人抓蓝甜、晓湘和木子三人是为了找到自己,自己不出现他们不会出事,但是他感到不安。他感觉自己预料错了,三个人剩下两个人,那一个呢?蓝戴不想在想像下去,他要赶快赶到报琅国。 黑天马来了,蓝荡说:“我们去哪里?” “凡城外的河山。” “我送你。”说着蓝荡上了马。 蓝戴也跃上马背,黑天马腾空飞起,瞬间消失了。黑天马载着蓝荡和蓝戴,也载着蓝戴急切的心情到了河山。还没到河山,蓝戴已经用念力和蓝天马对话,让它在露水涧等。到达露水涧的时候,蓝天马已经等在那里了。四溅纷飞的水花,迎风飞舞的水滴,映着蓝天马闪亮的湛蓝色皮毛,让蓝荡目瞪口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匹蓝天马,和国王的蓝天马一摸一样。蓝生也在,看见蓝戴到来,说:“出事了。”蓝戴虽然依然从容,依然很平静,但是蓝生还是看出来些不寻常。 “我要去报琅国,再见。”说着坐上蓝天马。又对蓝荡说:“谢谢!”说完蓝天马迎着蓝色的阳光飞上天空。 蓝戴走了,蓝荡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他问蓝生:“前辈是蓝生吗?” “是,你是南海官蓝荡。”蓝生说。 “是,这匹蓝天马是……?”蓝荡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这是属于蓝戴的蓝天马,不是国王的蓝天马。”蓝生说。 “为什么会有两匹蓝天马?”蓝荡充满疑惑。 “这个问题应该谁也不知道,是天意。”蓝生说。 蓝荡陷入了迷茫,从来没有改变过的事情突然改变了,他很难理解,任谁都无法理解。 “这件事你事第三个知道的,为了蓝国的宁静,要守口如瓶。”蓝生嘱咐道。 “是,前辈。”蓝荡已经知道了蓝生的事迹,对这个超过三十岁的蓝国人非常尊敬。 “如果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守好自己的岗位。”蓝生说。 “是,前辈,我走了。” 蓝荡坐上黑天马,又对蓝生说:“再见!前辈。” 蓝生点点头,蓝荡坐着黑天马飞向南海城。坐在黑天马上,蓝荡的思绪依然跟着蓝戴的那匹湛蓝色的蓝天马。同一个时代,出现第二匹蓝天马,让蓝荡非常的震惊,可以说是完全无法相信。只能用蓝生的那句话解释,是天意,从前只有一匹蓝天马是天意,现在出现了第二匹蓝天马也是天意。天意是随着蓝戴的出现而诞生的,就好像出现蓝戴一样,也是天意。蓝荡期待蓝戴好运,期望他可以有所作为。 王宫里又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地官蓝寻也死了。虽然蓝寻的死不如国王蓝图的死那样震撼人心,但是作为地官,蓝寻是重臣中官职紧次于天官蓝师的人。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为什么蓝瑟没有来,他和国王可是蓝寻从小一块长大的。蓝寻死后,地官的位置上就空了下来,这之间有几个人想要这个位置,但是蓝辛都没有同意。有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蓝辛不同意那些有资格的重臣成为地官,我也不明白。 这天,蓝辛把我叫到迎殿,对我说:“这一阵子冷落你了。” “你很忙吗?没事。”听蓝辛这样说,我很高兴。 “你和蓝瑟好像很谈得来,你去蓝水湖吧!” “也许蓝戴哪天几回来了。”我说。 “在这里我又不能照顾你,蓝水湖是个好地方,等蓝戴回来了,我们去看你。”蓝辛说。 我觉得蓝辛好像已经决定让我去蓝水湖了,反对也没用。只好说:“如果蓝戴回来了,你们可一定要去看我。” 蓝辛笑了,说:“一定,相信我。” 就这样我又来到了蓝水湖,又见到了蓝瑟。我第一眼看见蓝瑟,就感觉到了蓝瑟的悲伤,她情绪很差。但是见到我来了,还是显出很高兴的样子,我问:“你知道蓝寻已经……?” 蓝瑟点点头,说:“当然知道,我们四个是一块长大的,当然记得他们的年龄。” 我刚要问他为什么不去见蓝寻最后一面。她说:“我们提前说好的,怕离开时太伤感。” 原来是这样,我突然间很深刻的感受到了蓝瑟的悲伤,简直就好像是我亲身经历一样。这种感觉很残酷,仿佛一切都是黑暗的了。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蓝国人,完全失去了冷酷孤独的保护,变得很脆弱,也可以说是很柔弱。 第七十章 浩瀚的报琅国(上)  看不见河流,看不见树木,看不见花草,看不见道路。能看见的只有漫天的白雪,被白雪覆盖的山岭,所有的一切都在茫茫的白雪笼罩之下。白雪并不是因为是在深冬,这里所有时候都是深冬。这里就是报琅国,被认为力量仅次于蓝国的报琅国。报琅国人烟稀少,很少能看见人。在茫茫的天地之间,只看见一个人,这个人身材俊朗,美丽绝伦,一身的蓝色和白雪显得格格不入。虽然身在风雪中,但是并没有被风雪征服,在雪与风之间飞驰。这个人对茫茫白雪很感兴趣,让白雪肆意的亲吻他美丽绝伦的面颊。这个人就是蓝戴,虽然和晓湘是出生入死的朋友,但是晓湘并没有仔细描述过他的国家报琅国。蓝戴出了蓝国,刚一踏入报琅国境内,看见被茫茫白雪覆盖的世界,他感到无比的惊奇。 蓝国和报琅国同样都很冷,蓝国的冷是孤凄之冷,报琅国的冷是严寒之冷,却别很大,再配上着天地一色的白色,让人感到无比的宽广博大。厚重浩瀚是报琅国给蓝戴的第一印象,他很喜欢。走了有一个时辰,虽然蓝戴没有尽全力,但是至少也走了有六七百里,但是竟然没有见到一个人。这个时候,蓝戴才感觉到在蓝国周围的几个国家中,对报琅国的了解是最少的。到底要到哪里去找晓湘、木子、蓝甜,蓝戴半点头绪都没有。 又走了大约三百里,透过茫茫风雪,隐约看见前面有一座城市。若在别的国家以蓝戴的能力至少也可以看清楚百里之内的东西,但在这里,五十里之外的东西根本无法看清。 五十里,蓝戴不用一刻就到了。一座虽然不算高大,但是看上去还是比较巍峨的城市立在眼前。这座城市城墙很高大,城门紧闭,被白雪覆盖的护城河环城一周,城楼上上士兵守卫森严。所有的一切都被白雪覆盖,好像是童话王国中的城市一样,宁静神秘。蓝戴施展透灵术,让自己的身体变成透明的,他不象惹麻烦。蓝戴绕着护城河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不仅守卫森严,整个城市也密不透风,完全却别于蓝国、夸玫国和草木国。城门上有几个被白雪覆盖的的字,写着“白狮关”。显然白狮关是这座城市的名字。 蓝戴飞上城墙,站在城楼上向下望。城内的建筑几乎都是用石头和砖建成的,虽然被白雪覆盖,但是依然可以感受到坚实。街道虽然很宽,但是依然没有人迹,只能看见巡视的士兵,他们身披白雪,手持长矛,队列非常整齐。虽然士兵都身材瘦小,虽然精气神十足,但是也不免给人瘦弱的感觉。 自进入报琅国之后,蓝戴看见的几乎都是白色,只有士兵们的眼睛是黑色的,其余所有的一切都被白雪覆盖。他要找个人了解一下,至少了解一下,大地家族在哪里。想到这里,蓝戴进了一个院子。院子不大,但是很整齐,三间正房,四间偏房,院子中间有石桌石凳。蓝戴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下,在正房里有人说话。一个苍老的声音说:“现在整个报琅国都守卫森严,你就不要出去了。” “是,父亲。”一个年轻的声音说。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这是执政家族的命令。” “对,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老人很感慨的说。 “能有什么事情发生,是他们太敏感了。”年轻人到不以为然。 “这些都是执政家族的事情,总之你尽量少出去。”老人说。 “是,我先下去了。”年轻人说。 门开了,一个瘦小的身材出来了。他直奔东厢,推门进去了。里面传来一个稍微柔弱的声音说:“父亲叫你去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叫我尽量少出门。”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这是一个普通的报琅国家庭,蓝戴从这里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蓝戴离开,他决定去个有身份的人家去看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虽然建筑都被白雪覆盖得很严实,但是从建筑物的高度大小,也都还能看出来他主人的身份。蓝戴来到一个警戒森严,高大巍峨的建筑。门外有士兵把守,在大门上还写着“大帅府”。很显然,这里就是这座白狮关的大帅府,这里的最高统帅因该就在这里。利用透灵术,蓝戴轻而一举的就进了大帅府。帅府内距离十几步就有一名士兵,个个精神抖擞。蓝戴直奔正厅,正厅里没有人。他穿过正厅,来到后院,后院也有士兵把守。蓝戴听见了有人在谈话,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去瞒不过蓝戴的耳朵。 “见到大地神龙了,他让我给大帅个口信。”这个人显然是士兵。 停了一会儿,大概是看看有没有人可能听见他们说话。 “说吧!”这个声音很显然是大帅。 “大地神龙先生说,我们这里距离蓝国最近了,一定要小心。还说,如果遇到看见可疑人,不要打草惊蛇,先跟踪,然后尽快汇报。”士兵说。 “你去见大地神龙的时候没有被别人看见吧!” “没有,我行事很小心。”士兵说。 “好了,出去吧!” “是,大帅。” 接着一个身上没有雪的人从侧房出来了。这个人白色软甲,身材和别的是一样,也很瘦小,样子也很普通。看上去应该是个头领之类的士兵,因为别的士兵看见他都对他说了一句“嘿好”,这大概是他们的打招呼方式吧!随着漫天的白雪降落在他身上,立刻他的身上也被白雪覆盖,变成了一个雪人。 听了刚才这两个人的对话,蓝戴大致了解到,现在报琅国上下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这当然是因为自己的出现,他告诉自己必须小心,因为报琅国人的能力可不是夸玫国和草木国人可比的。蓝戴决定从那个兵士那里查到大地家族的所在,于是他跟上这个兵士。 第七十章 浩瀚的报琅国(下)  蓝戴迎着漫天的白雪,跟在士兵后面。离开了大帅府,士兵穿过两道街,来到一座很普通的庭院,进去了。蓝戴也跟了进去,院子里两间正房,两间偏房。士兵进了正房,里面传来一个柔弱的声音:“你回来了,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士兵说。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柔弱的声音。 “好,在来点酒。” “好。”柔弱的声音传来。 接着,一个身材瘦小的人出来了,看样子应该是个孩子。这个孩子进了偏房,去准备酒菜了。在蓝国是没有酒的,蓝戴听晓湘和木子说过酒,知道那是一种可以让人醉的水。现在他感兴趣的不是酒,而是士兵。蓝戴利用透灵术进入正房。士兵感觉门好像开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有,他怀疑是风做的怪,没有在意。就在他还在想着门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美丽绝伦的容颜,俊朗的身材。蓝戴已经让折兵甲把自己的颜色变成了普通的肉色,要不然蓝国人的特征太明显了。 士兵显然也见过世面,虽然惊讶,并没有立刻大嚷大叫的。蓝戴说:“你好,我有点事想问你。” 士兵知道蓝戴的能力要超过自己很多很多倍,远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于是说:“请问。” “你去大地家族了,有没有听说什么特别的事情?”蓝戴说。 “没有。”士兵一听蓝戴的话,更加的吃惊,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这个年轻人会知道。 “你都见到谁了?”蓝戴又问。 “只见到大地神龙先生了。”士兵回答。 “你见大地神龙干什么?” “我们家大帅是大地家族的人,只是很平常的汇报。”士兵看出蓝戴不是报琅国人,所以他也就不怕他知道大帅是大地家族的人。 “你没听说大地家族抓了什么人?”蓝戴又问。 “没有,我只是个小小的信史。”士兵很狡猾。 蓝戴这是第一次审问一个人,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他知道这样什么也问不出来,他想到了引力障,就是自己的那种呼唤自然的能力。是否可以让自然来帮忙,到底怎么样让自然帮忙,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因为想到了就试试。他催动念力,开始呼唤自然,在这里自然的力量当然最大的回应就是风雪。蓝戴得到了风雪的回应,但是他不知道该让风雪怎么做,于是继续,得到了另外一个回应。蓝戴仔细感觉,竟然是一个人,这个人好像在挣扎。蓝戴高兴了蓝戴呼唤起来的竟然是士兵,他问:“你听没听说最近报琅国抓了什么重要的人?” 开始时士兵很挣扎,挣扎了一会儿。他哪能抵挡得住蓝戴的力量,终于回答:“回来的时候路过天囚河,发现那里守卫格外的森严。” “也就是说,天囚河有可能关押了重要的人物?”蓝戴问。 “对。”士兵说。 “天囚河在哪里?”蓝戴问。 “从这里向北三千里有一条被雪覆盖的河,周围有很多白雪天军守卫,那里就是天囚河了。”士兵说。 蓝戴加强念力,说:“这是一个梦。”然后收了力量,转身出去了。 士兵回过神了,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和一个人说了很多话,可眼前什么人也没有,难道是自己太累了,睡了做了个梦吗?感觉一下应该就是这样,回味一下梦中的情景,笑了,觉得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梦中那样的人,太美了,现实中不可能有。这时,那个孩子已经把酒才准备好了,士兵品着酒的香,回忆着梦中那个美丽绝伦的人,心情很舒畅。 天空中的雪依然下,蓝戴感受着雪花的亲吻,呼吸着带有雪的气息的空气,迎着永远不停的风雪出了白狮关的北门。眼前又只有茫茫风雪,别的什么也看不见了。蓝戴笑了,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象晓湘那样古灵惊怪的孩子怎么可能是生活在这样的国家。怎么想晓湘都不象是与风雪相伴的孩子,说他生活在夸玫国或者草木国更可信。在想像和自己动过手的那个大地尘龙,还有后来那两个高手,觉得他们倒很象,神秘冷酷,能力超群。 越向北,风雪越大,虽然风雪还奈何不了蓝戴,但是也不免减慢了蓝戴行进的速度。走了有半个时辰,突然听见有兵刃相碰的声音,仔细听听,应该在偏东方向一百里开外。本来蓝戴不想多事,但感觉也绕不了多远的路,他也想多多了解一下报琅国,替以后的行动打基础,所以他决定去看看什么人在茫茫风雪中打斗。 蓝戴的估计出了错,因为他走了五十里就看见人了,隐约看见两个人影。又走了三十里,人已经在白步之外了。也就是说因为风雪,蓝戴只能听见八十里之内的声音,看见三十里之内的东西了。蓝戴施展出透灵术,隐藏在风雪中,继续走进两个人。他站在距离两二十步的地方观看,两个人都身材瘦小,一个手持银色长刀,一个手持白色长剑,正斗得不可开交。他们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十几米大的旋涡,他们脚下雪也越来越厚,足有两人厚,显然他们打了很久了。虽然说他们的能力一般,跟晓湘差不多,但是却没有晓湘的灵性,他们在斗力。 本来蓝戴以为可以看见报琅国的高手过招呢,没想到是两个很平庸的人,有些失望。本来想走,想想又停下了,随手一扬,一股力量把那团旋涡扫得粉碎。两个人立刻被这股力量撞得摔到在地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被撕得粉碎的雪花。蓝戴不再理他们,飞驰而去,只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人摔在风雪中。 蓝戴虽然不能确定他们还打不大,但是就算再打,蓝戴也不打算再管了。蓝戴一路向北,现在他不得不在重新认识这茫茫风雪,他让蓝戴的视力和听力大大的减弱了。又走了有两千里,蓝戴还感觉到风雪的另外一个威力,那就是它让蓝戴感觉到累了。风雪大大消耗了蓝戴的力量,仿佛也在蚕食他的精神。蓝戴是个很能认识新事物的人,虽然在蓝国的时候就算十天十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他也不会觉得累,现在他不得不休息一下。眼睛里看见的,身体感受到的都只有着茫茫的漫天风雪,蓝戴只好就地坐下休息。 一坐下,蓝戴感受到了一种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感觉,就是疲劳过后的轻松,身心随蓝戴坐在雪地中而放松下来。放松后的人难免要做一件事,就是睡觉,若在从前是难以想像的,以蓝戴的能力竟然也会因为疲劳而睡去。但这次在报琅国是真的,蓝戴因为疲劳而睡在漫天风雪中。永不停息的风雪顷刻间覆盖了一切,包括刚刚睡去的蓝戴。再过片刻,睡去的蓝戴已经很难被人发现了,他已经几乎完全被风雪覆盖了,成为这茫茫风雪的一部分。 也许蓝戴太累了,足足两刻过去了,蓝戴依然没有醒来。蓝戴已经成了大地的一部分,风雪已经抚平了他和大地之间的差距。 第七十一章 风雪茫茫(上)  在茫茫的风雪中出现两个人影,他们的速度不快,向蓝戴睡觉的方向走来。这两个人的身材都很瘦小,两上几乎都是雪花,根本看不清楚样子。他们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个非常明显的脚印,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能力一般。很巧他们走到蓝戴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其中一个说:“金哥我累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好,我们休息一会儿。”另外一个被称为金哥的说。 那个说累的人抖抖脸上的雪花,坐在雪地上,他几乎是贴着蓝戴坐下的。那个被称为金哥的人也坐下了,看得出来,他们很累。先坐下来的说话了:“我们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白狮关?” “至少也得四个时辰。”被称为金哥的说。 “哎!”这个人感觉很累呀! 他的哎音还没落,就感觉身边的雪在动,他吓了一跳,立刻跳了起来。看着雪慢慢的隆起,越来越高,接着雪破裂了,一个人站了起来。他惊道:“你是,你是什么人?” 另外那个金哥也站了起来,看着这个从雪下面钻出来的人。 蓝戴站起来,抖抖身上的雪,也不理他们,向北走去。这两个人看着蓝戴那个被称为金哥对蓝戴说:”你可要小心,在雪下面睡觉容易被大雪彻底掩埋的。 “谢谢!”蓝戴扔过来两个字。 两个人望着蓝戴的背影,都感到很奇怪,他们知道这个人不是报琅国人。 蓝戴一觉醒来,感觉轻松多了。他是一个睡觉很少的人,在蓝国的时候他有的时候几天不睡,就算睡觉的时候,也什么都知道。但今天这一觉睡的很沉,让他感觉无比的舒服。有了力量,蓝戴的速度更快了,他要尽快到达天泅河。 两个时辰之后,他看见前面有人影,而且不只一个。他感觉应该到达天囚河了,那每隔二十步就站立一名士兵,足以证明这里是天囚河。蓝戴来到距离士兵们有一里远的地方,仔细观察。除了大约有几百名士兵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跟其他别的地方一样,都是白茫茫一片。蓝戴现在知道自己大意了,没有问明白那个士兵天囚河到底是什么样了。蓝戴施展透灵术,把自己隐藏在风雪中,靠近士兵们。蓝戴很佩服报琅国的士兵们,他们尽心职守,没有半点含糊。虽然在风雪中,但是他们都象一尊尊雪雕一样矗立在茫茫风雪之中。 蓝戴绕着士兵们守卫的地方走了一圈,才发现不只几百名士兵,足有两千名,他们相互围了一个蜿蜒三十里长,宽五六里的那样大的一个面积。看来这里就是天囚河了,可是那里能看见河的影子呀!除了皑皑白雪,还是皑皑白雪。蓝戴决定还用对付白狮城里那名士兵那样,用引力障。施展引力障,需要催动念力,这就需要蓝戴必须收了透灵术。否则两种法术同时施展,就很难发挥好,况且引力障需要呼唤自然的力量,必须全情投入。蓝戴正犹豫,看见了皑皑白雪,他想到了一个隐藏自己的好办法。 蓝戴迅速的潜入雪中,也不知道这雪到底有多厚,蓝戴让自己直立的没入雪中,脚下依然是雪。蓝戴非常轻的靠近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士兵,等靠近了士兵。士兵太全神贯注了,并没有发现自己附近的雪有变化。蓝戴静气凝神,催动念力,开始呼唤自然的力量。然后在试着呼唤士兵的潜意识,虽然费了点劲,但最终还是成功了。经过和士兵的潜意识一番交流,蓝戴知道了关于天囚河的秘密。原来天囚河就在士兵们围成的这个圈里,而且是在雪下面至少三十米深处,在外面当然看不出来。而且在雪下还有很多的士兵把守,而且那些都是报琅国士兵里的精英。但是这个士兵并不知道关于这里是否关押了晓湘、蓝甜或者木子。 在雪里面呆了一会,蓝戴已经感觉到了寒意,再向下三十米,那一定会更加的冷。但是蓝戴必须向下,他收了念力,脚下用力,向下沉去。本以为那个被引力障控制了的士兵要等一小会才会醒来,但是他没想到,他的引力障一收,士兵立刻就醒了。就在他向下沉去的同时,他头上的雪地涌动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是还是被那个士兵看见了。 雪下很冷,越向下越冷,越向下阻力也就越大。蓝戴向下沉,他认为差不多有三十米了,这里已经是暗无天日了。如果是一般人,恐怕伸手不见五指了,但是以蓝戴的能力,还是可以看见很多的,至少周围的环境他看得很清楚。当然周围也没有什么,除了雪还是雪。蓝戴奇怪,难道自己被刚才的那个士兵戏弄了,想想有不象,但是有什么也看不见。原本以为天囚河会想弥蓝潭的水晶宫一样,天囚河会是一个雪下的建筑。蓝戴又平行向前走了一段,结果还是什么也没发现。但是寒意却越来越浓,就算是蓝戴能力超群,现在也已经是全身冰冷了。 蓝戴又向左平行走了一段,然后是向右,接着又向下,然后又向上。蓝戴走遍这一片方圆至少三十里的地方,但是除了白雪,还是白雪,能感受到的只有寒冷,别的什么也没有发现。蓝戴越来越奇怪,究竟错在那里。由于越来越冷蓝戴只好向上,本来他还害怕惊动了上面的士兵,但是但是他重新从雪下出来,发现上面什么也没有,就是说本来应该在上面的士兵一个都不见了。 蓝戴向四周望去,什么也看不见,五十里范围之内,除了茫茫白雪,就是茫茫白雪,别的什么也没有。蓝戴仰头感受着永不停息飘落的雪花,他彻底弄不明白了,这究竟是为什么。蓝戴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被别人用引力障控制了一样,醒来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难道真有个能力超强的人给自己施了引力障,想想又不太可能,他记得晓湘说过,报琅国人擅长功夫,而擅长法术,不可能有个能力强过自己的人。所有的都解释不通,蓝戴在这一刻失去了方向。这是蓝戴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自认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释通,没有什么事情是完全不能解决的。但是现在这茫茫天际之间,就只有他自己,他什么也看不见,失去了方向。 茫茫的风雪,浩瀚的天际,蓝色的蓝戴俊朗的身材显得是那样的孤独,他美丽绝伦的面容多了几分迷茫,好像一个在风雪中迷路了的孩子。转眼间白雪已经没到他的膝盖,蓝戴依然不动,更没有感觉到白雪已经没了他的膝盖。这个时候他蓝色长衫还在随风飘动,但是当白雪没到他的腰部,长衫已经失去了飘动的方向,留给它的只能是凝固在雪中。当白雪没到蓝戴的下颚,他整个人都凝固在了风雪中。虽然他的人已经凝固在了雪中,但是蓝戴的思维并没有凝固,风雪挡不住他灵动的思维。 第七十一章 风雪茫茫(下)  风雪对于每个人都是无情的,风雪完全覆盖了蓝戴。没有什么可以挡住风雪的侵袭,它好像要吞噬一切 来到他面前的东西。 远处走来两个人,从他们的动作可以看出来,他们能力一般,已经被风雪折磨的摇摇晃晃,好像已经支持不住了。象他们这样是相当危险的,如果真的被风雪吞噬就很难再有机会翻身了。很巧,他们走到蓝戴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支持不住了,扑的一下倒在地上。另外一个忙伸手去扶,说:“宏图,支持不住了?” 倒在地上的气喘吁吁的说:”让我,歇一歇。“很显然他已经没有力量再走了。 另外一个也只好坐下,说:”那好,我也歇歇。“说完他也坐下了。 先倒下的被称为宏图的说:“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蓝国呀!” 另外一个说:“已经答应了人家,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 “其实我们就算到了蓝国也未必能找到那个叫蓝戴的,而且我还听说蓝国是个很奇异的国家,蓝国人的能力都很强,我们到那里是不是很危险。”宏图说。 “不要想这些了,我们走吧!”这个人说着站了起来。 “再歇歇,我好累呀!”宏图虚弱的说。 另外那个人站起来,开始拉宏图。宏图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两个人蹒跚的向前走。 他们刚走,他们身边的雪里面冒出个人来。但是他们的能力很底,并没有发觉后面有人。 蓝戴正想不通的时候,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他不假思索的追到他们身后,说:“请等一下!” 两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忙回过头来看。面前已经多了一个身披白雪,美丽绝伦的年轻人,宏图惊恐的问:“你是谁?” “请问你们受了什么人的嘱托去找蓝戴?”蓝戴问。 “和你没有关系吧!”另外一个人说。 “我是蓝戴的朋友,刚才你们的话,我听见了。”蓝戴还是有所警觉的,没有承认自己是蓝戴。 “你是蓝戴的朋友,有什么证据?”宏图说。 “没有什么证据,我是受蓝戴的嘱托来找他的朋友的。”蓝戴说。 “他朋友叫什么名字?”另外一个说。 “叫晓湘。”蓝戴觉得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嘱托他们找自己的人一定是晓湘。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下,宏图说:“我们就是受晓湘的嘱托去找蓝戴的。” “晓湘被大地家族抓住了,现在在英云关。”另外一个人补充道。 “只有他自己吗?”蓝戴问。 “好像还有两个人,我们也没见到,我的哥哥是大地家族的人,他认识晓湘,晓湘求他,但是他不能离开大地家族,他才嘱托我们的。”宏图说。 “英云关离这里有多远?” “很远,在报琅国的西北方,离这里至少也有六千里。”另外一个人说。 “你们不用去蓝国了,我帮你们通知蓝戴。”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下,不太相信。蓝戴见他们不相信,说:“这里距离蓝国还有很远,我是蓝戴和晓湘的朋友,你们相信我。” “我叫灵威南方,他叫颜展宏图,请问你是……?” “我叫美眉小蓝,是晓湘的好朋友。”蓝戴又把当初晓湘给他取的名字用上了。 “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那个颜展宏图说,他显然已经厌倦了风雪。 灵威南方还是很不放心,说:“这样吧!我们受人之托,不能就这样草草了事,你带我们去蓝国见蓝戴吧!” “蓝国是个很奇异的国家,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了那里的环境,就算你们去了,恐怕也抵挡不住那里的凄冷,还没等见到蓝戴你们已经病了。”蓝戴说。 “是啊!我听说蓝国很奇异,别的国家的人根本就受不了的,我们还是不要去了。”颜展宏图说。 听了颜展宏图和蓝戴的话,灵威南方也很害怕,说:“那你一定要把这个口信带到,晓湘让蓝戴去英云关救他。”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个口信带给蓝戴。”蓝戴说。 “那我们就先去我朋友那里休息一下,然后再回英云关。”颜展宏图说。 “再见!”蓝戴和两个人道别。 蓝戴看着两个人离开,渐渐消失。然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飞奔着追了上去。两个人看见蓝戴又追来,感到很奇怪,灵威南方问:“你要去哪里?” “我又件事想请教你们,你们知道天囚河吗?”蓝戴问。 “天囚河,是报琅国囚禁重要犯人的地方,好像就在这附近,你有什么事吗?”灵威南方问。 “在不久前,我还看见守卫天囚河的士兵了,可是突然间他们就不见了。”蓝戴问。 “我听说天囚河和神秘,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灵威南方说。 “你找天囚河干什么?” “只是好奇。”蓝戴说。 “那我们走了。”颜展宏图说,他很想回家。 “再见!” 蓝戴再次看着两个人消失。无意中得到了这个消息,蓝戴很高兴,刚才那两个人还说跟晓湘在一块的还有两个人,很有可能是蓝甜和木子。白狮关的士兵说的可能是别的人,自己误解了。蓝戴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迎着茫茫风雪向西北方前进。 无尽无休的风雪给了报琅国博大浩瀚,也给了报琅国迷茫。这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日出日落,因为这里的天空根本就没有太阳,所有时间都是昏暗的天际伴着茫茫的风雪。生活在这里的人很少出门,虽然对无尽无休的茫茫风雪很熟悉,但是有时候风雪也会给他们制造很多麻烦,这些麻烦有的时候会让他们失去生命。所以报琅国人外出的时候很少,除非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茫茫风雪中有两个人影在风雪中艰难的行进。他们身材差不多,都很瘦小,但是有一个稍微高一点,另外一个比这个要矮一点,隐约从他们的面容上可以看出来挨的很年轻,而高的很老。不知道这一老一少为什么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走着走着,年轻的突然摔倒了,他就势躺在雪地上,说:“父亲,我们休息一会吧!” “不能休息,我们必须赶快赶到白狮关,你爷爷病的很重,他急着要见我们。”老人说。 “好!”年轻人无力的站起来,跟着老人继续前进。 原来他们是父子,去看望病重的爷爷。 第七十二章 拯救木子(上)  蓝戴迎着风雪飞驰,越往北风雪越肆虐,他感到自己有些饿了。再这之前蓝戴好像从来没有感觉到饿,望着漫天的雪花,不知道该吃点什么。突然他看见有两个人在风雪中艰难前行,走上前去。这对父子看见蓝戴,都不觉愣住,当然是因为蓝戴的美丽,他们没想到风雪中会遇到这样的一个年轻人。蓝戴说:“请问,有什么可以吃的吗?” 老人顿了一会儿说:“吃的,你不是报琅国人吧!到处都是吃的吗!” 蓝戴不明白,看着老人。 老人说:“这白雪就是食物呀!” “白雪可以吃吗?”蓝戴很不解。 “对呀!报琅国人就是以吃雪为生的。”老人说。 “对呀!不信你尝尝。”少年立刻抓一把雪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蓝戴看人家都那样做了,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抓一点雪放进嘴里。一股冰冷的气息直窜进喉咙,慢慢的将雪水咽下。 “好吃吗?”少年问。 “还好。”蓝戴其实根本就没感觉到什么味道,更谈不上好吃。 “不过不要吃的太多,吃多了会头晕的。”少年说。 “为什么?”蓝戴奇怪。 “不知道,好像也没有人知道。”少年说。 蓝戴又把一点雪放进嘴里,虽然没有什么味道,但是的确感到没有那么饿了。 “先生从哪里来?要去哪里?”老人问。 “我从草木国来,要去英云关。”蓝戴回答。 “从草木国来,请问你去英云关做什么?”老人问。 蓝戴感觉这老人后面应该还有话,就说:“去找我的一个朋友。” “是草木国人吗?”老人问。 “是。”蓝戴说。 “叫什么名字?”老人急忙问。 “她叫木子。”蓝戴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有些兴奋。 蓝戴从老人的话里面已经听出来,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于是说:“我叫木一。” 老人高兴的说:“真没想到,木子有救了。” “您知道木子在哪里吗?”蓝戴说。 “是,木子就在我家里,不过她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老人说。 蓝戴没有再问,等老人继续说。 “前两天我在雪地里见到一个女孩,她很漂亮,当时我以为她已经死了。我已经不只一次见到有人死在雪地里了,就在我要离开时,她动了一下。我就把她带回了家,虽然她很虚弱,但是还有一口气。她告诉我她是草木国人,是被人抓到报琅国的,后来那些人以为她死了就把她扔在了雪地中。碰巧被我看见,但是她一直没有好转,非常虚弱,我感她很难活下去了。谈话中我知道她知道他有哥哥叫木一,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老人说。 蓝戴听明白了,说:“你家在哪里,我这就去。” “我们要去白狮关,不能陪你,你自己去吧!从这里向北两百里,有一座怀烟关,我家就在怀烟关靠城东那条街,左起第十个院子就是。”老人说。 “谢谢老先生,我马上就去。”蓝戴说。 “我叫左昆合百,见到我夫人你告诉她是我叫你去的就可以了。”老人说。 “谢谢老先生,我走了。”蓝戴说完向北奔去。 “父亲,草木国的人真美。”少年略带遗憾的说。 蓝戴感觉老人和少年看不见自己了,立刻加快速度。吃了点雪果然不饿了,这让蓝戴很意外,没想到这白雪竟然可以当食物。两百里蓝戴很快就到了,这座怀烟关很小,如果不是有城墙,根本就是一个小村子。虽然城墙很矮,但是依然有士兵在城墙上守卫,他们的表情和白狮关的一样,都非常认真。蓝戴施展出透灵术,进了怀烟关,来到城东,按左昆合百的讲述,来到一座很平凡的庭院。 蓝戴也不敲门,进了院子。里面三间正房,两间偏房。蓝戴已经感觉到偏房有人,推门就进去了。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边。床上躺着的人正是木子,不过她禁闭双眼,完全象个死人一样。床边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的人,蓝戴看不出来她是男还是女,因为她的容貌介于男女之间,很难分辨。蓝戴也不理睬,立刻走到床边,伸手去摸木子的额头。 床边的人看见这样一个陌生人不声不响的就进来了,而且肆无忌惮的说摸就摸,伸手想拦住蓝戴。说:“你是什么人?”虽然他的手碰到了蓝戴但是并没有拦住蓝戴。 蓝戴的手放在木子的额头,感觉到木子的额头冰冷,就好像冰一样。蓝戴说:“木子……。”叫了几声,木子没有半点反应。而且蓝戴已经感觉不到木子的心跳和呼吸了。 旁边的人听见蓝戴能叫出木子的名字,知道他们认识,也就不在阻挡。站在一边观看。蓝戴问:“木子这样多久了?” “一天了。” “我是她哥哥,你是左昆合百的夫人吧?”蓝戴问。 “是,你能救她吗?”左昆夫人说。 “你去给我打一桶水来。”蓝戴吩咐。 “水,没有,报琅国没有水。” 蓝戴看看左昆夫人,她的这句话让蓝戴很奇怪,只好说:“那你给我弄一桶雪来。” “好。”左昆夫人说完出去了。 蓝戴把木子扶起来,紧贴前胸紧紧抱住。他施展通汇术,他要用通汇术组织木子已经就要散了的精神。通汇术可以产生一种超强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把游离渐散的精神重新组织,可以修复已经坏死的身体。蓝戴想让自己的力量完全融于木子身体里,但是木子的身体基本已经完全死掉了,是被寒冷杀死的,根本就不能吸收蓝戴的力量。不能吸收蓝戴的力量,蓝戴就不能重新组织他游离渐散的精神。蓝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本来他想用水软化木子的身体,但是现在水恐怕对木子已经坏死的身体起不到作用。 第七十二章 拯救木子(下)  左昆夫人进来,捧着一打桶的雪。看见蓝戴抱着木子,不明白他在做什么,在她看来,木子已经死了。她对蓝戴说:“雪来了。” 蓝戴紧紧的抱着木子,说:“麻烦您给我弄一个浴盆来。” 左昆夫人想了想,出去了。 蓝戴拼命的施展通汇术,希望得到木子身体的回应,但是让他很失望。木子的身体依然象坚冰一块,冰冷刺骨,完全没有半点生命的气息。 左昆夫人拖着一个很大的木桶进来,这根本就不象是浴盆,根本就是一个大的木桶。蓝戴也不管那么多了,把木子放在木桶中,把那桶雪也倒入木桶中。对左昆夫人说:“继续弄些雪来。” 蓝戴也进入木桶,在木子的背后紧紧的抱住她。木桶中的雪开始融化。左昆夫人有把一桶雪倒进木桶中,接着是第三桶、第四桶、第五筒,直到把木桶道满。蓝戴把雪融化,木桶中已经满是水了,已经没到木子和蓝戴的肩头。左昆夫人在一旁看着,她不明白蓝戴要做什么。 水已经是热的了,而且越来越热。是蓝戴用通汇术把水变的越来越热,他希望用高温来让木子的身体有感觉。旁边的左昆夫人已经感觉到了水的热度,她不停的向后退,看来她并不习惯这样的温度。房间里已经是水雾缭绕了,空气中的水蒸汽越来越多,致使湿度越来越大,三个人头发上已经满是水滴了。蓝戴目光凝聚,木子禁闭双目,他们都好像雕像一样。由于水温很高,不断蒸发,木桶中的水渐渐少了。蓝戴对左昆夫人说:“麻烦你再去弄些雪来。” 左昆夫人答应一声出去了,又弄了两桶雪,这时候的雪已经入水立刻溶解了。水位有到了蓝戴和木子的肩头,虽然现在的水温很高,但是木子的身体依然是冰冷的。一个时辰过去了,左昆夫人已经添了两次雪,蓝戴的额头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蒸汽的水滴,已经满脸都是了。房间里的屋顶上已经开始往下滴水了,好像下雨了一样。两个时辰过去了,木子的身体已经不象原来那样冰冷了。左昆夫人不断的加雪,整整一天过去了。木子的身体有了热度,而且已经可以吸收蓝戴通汇术的力量了。蓝戴知道木子得救了,也稍微松了口气。 旁边的左昆夫人一直陪着他们,她也看见了木子脸色的变化,原本象坚冰一样雪白的脸逐渐有了血色,她替木子高兴,更加佩服蓝戴。 木子眼睑微微动了一下,左昆夫人立刻说:“她动了。” 蓝戴紧抱着木子,在木子耳边轻轻的说:“木子,木子。” 木子听见了蓝戴呼唤,微微的睁开眼睛,先看见的是左昆夫人,身在水中,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左昆夫人高兴的说:“木子你醒了,你得救了。” 木子感觉到了有人抱着自己,想回头,大概是没有力量,回头的时候头竟然向后仰去。因为木子的身材和蓝戴相差无几,她的头正好碰到了蓝戴的鼻子。蓝戴轻轻的说:“先别乱动,你还没有完全痊愈。”木子听出来这个声音是谁了,身体微微一颤,脸红了。 左昆夫人看见了木子的表情,她明白很多,说:“我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叫我。” “谢谢你了,左昆夫人。”木子无力的说。 “谢谢!”蓝戴也说。 左昆夫人面带笑容的离开了。 “蓝戴,你好!?”木子说。 “别多说话!”蓝戴说。 木子不说话了,规规矩矩的靠着蓝戴坚实的胸膛。蓝戴的通汇术在木子的身体里飞速的运转,在不断的修复木子的身体。木子感觉自己越来越有力量,但是这个时候她倒有些不希望自己痊愈的这样快了。但是蓝戴可不希望这样,他要让木子尽可能的快点康复。 终于蓝戴感觉木子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他问:“你感觉怎么样了?”但是他竟然没有得到木子的回答,蓝戴以为木子大概是因为虚弱没有听见,他又问:“木子,你感觉好了吗?” 木子当然听见了蓝戴的话,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听见蓝戴又问一句,只好说:“好多了。”其实木子这个时候基本已经痊愈了。 听见木子这样说,蓝戴以为木子还没好,继续施展通汇术,让力量在木子体内继续运转。因为知道木子已经好多了,蓝戴也不免放松了些,他的注意力有所分散。他和木子身体紧贴在一块,双手有紧紧抱着木子。他居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让他更加注意力不集中。蓝戴对自己的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不由得送开了抱着木子的双手,但是身体依然贴着木子的后背,输送着力量。木子当然感觉到了蓝戴的变化,她已经从晓湘那里知道了关于蓝国人的很多事情,她很高兴蓝戴的这种变化。 过了有半个时辰,蓝戴收了通汇术,说:“木子,你好了吗?” “好了,谢谢你!”木子不能在说什么了。 蓝戴站起来,出了木桶。然后扶起坐在木桶中的木子,木子一站起来,因为身上已经浸透了水,衣服完全贴在身体上。本来草木国人的身材就特别的修上俊美,再加上衣服紧贴在身体上,木子玲珑有致的身材呈现在了蓝戴面前。就算蓝戴依然冷酷,看见木子的身材也不由得微微一怔。木子微笑着前倾身体,蓝戴双手扶住木子的腰,把他托了出来,轻轻放下。木子很规矩的站在蓝戴面前,说:“谢谢你!蓝戴你又救了我一次。” 蓝戴这个时候也略带笑意的说:“你很美。” 木子没想到蓝戴居然会赞美自己,含羞低下头。 “确实很美。”蓝戴说。 “你们都很美。”门口站着左昆夫人。 木子笑着迎上去,说:“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了,今天能看见你们这么美的两个人,就算报答我了。”左昆夫人说。 木子依然笑意盈盈,蓝戴又恢复了他原本冷酷。左昆夫人看着木子的湿衣服说:“我们这里也没有你可以穿的衣服。” 蓝戴这个时候对着木子的衣服挥挥手,然后木子感觉到一缕清风萦绕在身旁,很快她的衣服就干了。这一手让左昆夫人目瞪口呆,紧盯着蓝戴。 木子挽着左昆夫人的手臂,说:“他是我的……。” 蓝戴不等他说完,立刻说:“我是她的哥哥木一。” 蓝戴的回答让木子微微一愣,更让左昆夫,我们还有事,该走了。” “你们要去哪里,木子恐怕受不了报琅国的风雪。”左昆夫人说。 “您放心,我会保护她的。”蓝戴说。 木子知道蓝戴一定有他的打算,也不多问,多左昆夫人说:“左昆夫人,那我和哥哥就先走了,以后再来看您。” “好,再见!”左昆夫人好像有些恋恋不舍。 “再见!” 木子随蓝戴出了房门,外面的风雪立刻向她侵袭过来,她不由得蜷缩着想躲避风雪。这个时候,蓝戴脱下他的外衣,披在木子身上。木子感觉到好像有一个很暖和的房子的招住了自己,完全把风雪隔在了另一个世界。她的身体立刻挺直,向后面看着自己的左昆夫人摆手道别。左昆夫人当然也看见了木子的变化,对蓝戴的能力更加的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出了庭院,蓝戴托住木子的腰,施展出游驰之术。转瞬间两个人出了怀烟关,眼前又只剩下了茫茫的风雪。 第七十三章 削狼关(上)  没有了外人,蓝戴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木子开始讲述蓝戴离开白岭山后发生的事。 蓝戴离开白岭山之后,木子和晓湘陪着蓝甜,虽然没有了蓝戴,但是三个人过的还是很快乐的。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这个黑衣人的能力很强,晓湘只跟他打了几下就被他给制服了。蓝甜的能力有所恢复,但是和晓湘一样,被黑衣人轻而一举的制服了,本来木子可以坐蓝灵飞渡逃跑,但是她没有逃,告诉蓝灵飞渡回思雅报信,她也被黑衣人制服了。然后又出现两名黑衣人,他们用黑鹰銮把三个人带到了这个风雪王国。然后木子就和晓湘和蓝甜分开了,木子被放在了一个非常黑暗的地方,而且非常的冷。木子呆的那个地方黑暗的不得了,根本就无法计算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子抵抗不住阴冷了,她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再后来就遇到了左昆合百,左昆合百虽然让木子醒了过来,但是没多久木子又什么也不知道。 木子说着流下泪来,神情甚是凄凉。蓝戴摸着木子的头说:“不用怕了,我来了。” “可是,晓湘和蓝甜他们……。”木子悲伤的说。 “我们这就去找他们。”蓝戴说。 “恩!”木子很高兴。 “你还能知道你和蓝甜、晓湘是在那里分开的吗?”蓝戴问。 “不知道,看见这里的风雪,我连方向都无法辨别了。”木子说。 “没关系。”蓝戴安慰木子,木子和晓湘、蓝甜是分开关押的,那么蓝甜和晓湘恐怕也未必在一块,报琅国人很不简单。虽然蓝戴知道前面凶险万分,但是他也不会退缩。 “我会不会拖累你?”木子说。 “不会。”虽然蓝戴知道木子一定会拖累自己,但是现在是在报琅国的腹地,要把木子送走恐怕又要耗费很长时间,所以蓝戴决定带着木子。他看看木子,说;“我背着你。”说着示意木子伏在他的背上。 木子有些迟疑,她看看蓝戴。蓝戴说:“没事的,不然我们何时才能见到蓝甜呀?” 木子轻轻的伏在蓝戴的背上,慢慢的贴近蓝戴。蓝戴说:“抓住,我们出发了。” “恩!”木子的声音一落,蓝戴已经启动,蓝戴并没有跑的太快,他怕木子无法适应。 跑了一段,蓝戴问:“你感觉怎样?” “很好。”木子说话的语调有些发颤。 “你很冷吗?”蓝戴从木子的语调中听出来木子很冷。他放下木子,发现木子脸色惨白,几乎和身上的雪花一样白。他说:“冷了就告诉我。”说着他利用凝燃术向木子披着的自己的外套上注入燃烧的力量。 木子立刻感觉到周身都暖烘烘的,她欣喜的说:“你好厉害,谢谢!” 蓝戴没有说什么,他注入到那件外衣上的燃烧的力量这么快就燃烧尽了,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报琅国的风雪远比自己想像的厉害。蓝戴又背起木子开始飞驰,他施展出游驰之术,加快了速度在风雪中前进。木子紧紧的贴着蓝戴,尽量让自己的身体紧贴蓝戴,让蓝戴挡住袭向自己的风雪。但是因为木子的身材和蓝戴相差无几,蓝戴的身体不能完全挡住扑向木子的风雪。木子的身上很快就部满了白雪,远远望去她和蓝戴已经成为一体,就好像一团雪一样在飞驰。 虽然风雪是冷的,但是木子的心头却非常热,不只是因为蓝戴的外衣,还因为木子的心自从她听见蓝戴要带着她去找蓝甜的那一刻开始就是滚烫的。此时的风雪完全不能覆盖的就是木子怒放的心。就在木子心花怒放的时候,蓝戴停下了,因为他前面站着五个人。这五个人蓝戴在距离他们三十里的时候就看见了,本以为就是平常的行路人,可是蓝戴没想到他们竟然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这五个人身材瘦小,一色的白色长衫,手中都拿着一柄白色雪刀。蓝戴突然停下,木子感到奇怪,抬起头,抖落头上的雪花,看见前面有五个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柄雪刀,不由得有些紧张。蓝戴说:“不用怕,抓住我。”木子紧紧的搂住蓝戴的脖子,说:“他们为要做什么?” “跟我去见我们家主人。”其中一个人显然听见了木子的话。 蓝戴不说话,木子见蓝戴没说话,她说:“你们家主人是谁,为什么要我们去见他?” “你们不配知道我们家主人是谁。” 这个人的话音还没落下,蓝戴已经冲到他们面前。蓝戴的速度太快,让他们措手不及,本能的挥刀向蓝戴砍去。他们看见五柄雪刀马上就要砍到蓝戴的身上,但是这个时候,他们手中的雪刀好像被风雪凝固了,再也无法砍下去了。五柄雪亮的雪刀凝固在可风雪中,五个本来狂妄的人也也好像被凝固了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蓝戴离开。风雪吹打着五个人的脸颊,就好像是刀刮的一样,一直疼到心里。过了有一刻,五个人从风雪中醒来,再也看不见蓝戴的影子了,五个人几乎是同时垂下头。 木子伏在蓝戴的背上,迎着永不停息的风雪,踏着永远没有足迹的路,继续向北飞驰。对于刚才蓝戴制服那五个人的方法,木子根本就不能理解,但是木子并没有因为不理解、不明白而对蓝戴的能力有所怀疑,反而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蓝戴也不说话,只管向北飞驰,这个时候没有人感觉到蓝戴有什么变化,但是他自己感觉到了。他感觉到自己已经稍微有些累,这就是风雪的魔力。但是蓝戴坚信自己有能力征服风雪和其他任何东西,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蓝戴的脚步。 蓝戴背着木子飞驰了有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座城市,茫茫的白雪覆盖下的城市很平常。来到城下,城门口上写着三个字“削狼关”。城楼上依然守卫森严,整齐的士兵威严的站在那里。蓝戴不想多生是非,他不想从城中穿过,绕过去算了。他想从城的左边绕过去,于是向左走。城本来就不是很大,片刻就已经看见左侧城门了。他急速向前,当他正走到和正面的城墙平行的地方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在下沉,是飞速的下沉,就好像在向下飞驰一样。顷刻间蓝戴和木子已经沉入雪中很远,根本就再也看不见天空了。蓝戴还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但是木子的眼前已经是完全漆黑一片了。冰冷立刻侵袭到他们的身体了。蓝戴可以抵抗,但是木子几乎晕厥过去。 这一变故让蓝戴大吃一惊,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蓝戴的超凡能力还在。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施展游驰之术,尽力摆脱大地的束缚,想向上升起。 第七十三章 削狼关(下)  但是原本非常超凡脱俗的游驰之术这个时候却无法施展吃最高境界,虽然不至于下沉,但也没有向上升起。就连蓝戴都感觉到了冰冷,他问背上的木子:“木子,你怎么样?”但是没有得到木子的回答,蓝戴知道木子抵挡不住这样的寒冷,他的心略一沉,说:“木子,木子,不要睡,振作一点。”木子恍惚中听见了蓝戴的话,颤微微的说出几个字:“我——没——事。” 蓝戴凝出神锋,一通狂舞,象划船般的想划上去。虽然效果并不明显,但是他从神锋的受力感觉到自己身前的雪没有承重力,但是身后的雪却有些承重力。蓝戴狂舞神锋,让自己的身体向后退,使身体进入有承重力的雪中,然后施展游驰之术,向上升起,这一次,效果明显,片刻蓝戴就背着木子从雪中升起。蓝戴对木子说:“木子。”但是,木子并没有半点回音。蓝戴感觉到木子的搂着自己的双手已经有点僵硬了,他先施展凝燃术,让自己的身体温度上升,轻轻掰开木子的手臂。 蓝戴抱着木子,木子身体冰冷,气若游丝。蓝戴紧紧抱住木子,施展凝燃术,让自己的力量猛力的燃烧,然后输入到木子体内。渐渐的木子的身体有了温度,然后睁开眼睛,她看见蓝戴的美丽绝伦的脸,刚毅的目光。蓝戴没有停止向木子体内输入燃烧的力量,木子有了力量,站了起来。蓝戴问:“你没事了?” “没事了,你也没事吧?”木子的声音还是略显虚弱。 蓝戴送开抱着木子的手臂,在外衣上输入燃烧的力量,给木子重新披上。他望着面前的雪地,想看出它的奥妙。为什么这片雪地竟然连自己的游驰之术都不能承担?蓝戴自认为自己的游驰之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完全可以摆脱大地的束缚,但却摆脱不了面前这片雪地的束缚。 “我们为什么会跌落到雪地下面?”木子问。 “是这片雪地跟之前的雪地完全不同,我摆脱不了它的束缚。”蓝戴看着雪地说。 “那我们怎么办?”木子问。 “你在这里别动。”说着蓝戴的脚向前试探着落下,脚一挨上雪地,一种柔柔的力量,在吸引着他的脚,脚不由自主的向下落下。蓝戴立刻收回了脚。这片雪地确实不一样,它有很强的束缚力。 蓝戴想了想,身体向前射了出去,人在空中,神锋已经在手。蓝戴的这一射,弹出去至少有两里路,他的脚刚一碰到雪地,立刻深陷下去,接着人也陷了下去。蓝戴不等自己完全没入雪中,神锋狂舞,在空气中形成一个旋涡,借着这个旋涡的力量,他向后退去。虽然向后退,但是却没有完全摆脱雪地的束缚,半截身体依然在雪中。蓝戴不停的狂舞神锋,旋涡越来越强烈,他向后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雪地中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雪龙,乍看上去就好像是雪龙张着巨口在追赶蓝戴,要把他生生吞下一样。 刚开始因为距离太远,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当蓝戴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时。她看见一只张着巨大的嘴的雪龙在追赶蓝戴,不由得大叫:“蓝戴,蓝戴。”由于太心急,脚竟然不由自主的向前迈去。这一迈,立刻人就向下沉去。就在这个时候,蓝戴到了,他抓住了木子的手臂,把她从雪地中提了出来。木子惊魂未定的看着蓝戴,再看那条追赶蓝戴的雪龙原来是雪,不是龙,慢慢的渐渐的消散在风雪中。木子也知道自己差点又给蓝戴带来麻烦,怯生生的说:“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虽然身处险境,但是蓝戴看见木子怯生生的样子笑了,说:“不用怕,有我呢!” 木子见蓝戴笑了,也笑了,说:“报琅国怎么到处都是危险?” “在这个世上又怎么可能再找到一个比得上草木国万分之一的地方。”蓝戴好像想起了草木国的美丽。 “那等我们找到蓝甜和晓湘就回草木国,再也不出来了。”木子说。 蓝戴又笑了,没有说话。木子哪里知道蓝戴身上的重任,知道了恐怕也无法理解。 “看来这片雪地很宽,没有天马,我们恐怕过不去了,去另外一面试试看。”蓝戴说。 “我听晓湘说过蓝国的天马,真的有那么神骏美丽的天马吗?”木子好奇的问。 “有,有机会我带你去看。” “好,一言为定。” 蓝戴没有再说,示意木子。木子走近蓝戴,蓝戴背起木子。他们又向削狼关的右面奔去,到了右面。蓝戴不敢再大意,放下木子,试探着先前走。走了没多远,又到了和城墙相平行地方,那里的雪地又有了束缚的能力。蓝戴又向右奔了有十余里,再试,雪地依然是吃人的雪地。蓝戴返回到木子身边,说:“看来我们必须从削狼关穿过了。” “那城中的人会让我们通过吗?”木子天真的说。 “也许会吧!”蓝戴说完背起木子施展出游驰之术飞驰向削狼关。 蓝戴把游驰之术施展到及至,飘过雪地,紧贴城墙,飘上城楼。也不知道是蓝戴慢了,还是这里的士兵能力超强。这里的士兵们竟然发现了蓝戴,有数十只长矛飞过来。还有人喊:“有敌人,快通报大帅。” 蓝戴当然不会把这数十只长毛当回事,身体上飘,在飞过来的长矛上点过,飞了过去。但是这个时候,前面又有数十只长矛刺向蓝戴,动作整齐划一,迅捷无比。蓝戴身体向左一转,躲开了长矛,速度依然不减,继续向前。这个时候蓝戴眼前已经至少有几百名士兵挥动长矛冲了上来,他们的动作很有章法,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每个人都挥动长矛攻向蓝戴,虽然蓝戴受到的攻击无数,但是并没有谁能减慢他前进的速度,他在躲开攻击的同时,速度依然。顷刻间,蓝戴已经穿过了几百名士兵的长矛阵,他正要加速前行时,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他身材瘦小,手持雪刀,正盯着蓝戴。 第七十四章 逐狼关(上)  虽然蓝戴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一定是个高手,但是他也完全没有太在意,脚步依然。那个人大喊一声:“什么人,私闯削狼关?”雪刀已经向蓝戴挥了过去,雪亮的的刀光夹着风雪扑向了过来。这一刀的速度奇快,但蓝戴也没有过多的注意它,手一扬,刀已经夹在手中。持刀人万没想到对手竟然这么强,想把刀夺回来,但是那炳刀就好像是已经镶到蓝戴手中几万年了,纹丝没动。蓝戴看着持刀人,说:“不要拦我。”说完手一扬,松开了雪刀。这个时候,后面的士兵追了上来,数十柄长矛已经刺向蓝戴和木子。木子已经感觉到了长矛所带来的风声,她不由得缩紧身体。 就在长矛要刺到蓝戴和木子的时候,蓝戴身体一弹,向前射了出去。在蓝戴想在持刀人身边经过的时候,那柄被蓝戴松开的雪刀又向蓝戴斩了过来。蓝戴并不多想,雪刀还没有斩到蓝戴,蓝戴已经伸手抓住了持刀人的腰带,提起他就跑。持刀人的身体失去控制,再加上蓝戴超凡的速度,再也没有了进攻的机会,乖乖的被蓝戴提着。后面的士兵们见自到蓝戴提着持刀人飞驰,在后面紧追不舍。但是他们的速度哪里跟得上蓝戴,转瞬间已经被拉开了。蓝戴提着持刀人,背着木子,穿过削狼关的街道,看见了另外一侧的城楼。虽然城楼上有士兵把守,但蓝戴并没有要绕开的意思,径直冲了上去。 士兵们早已知道有人入侵削狼关,但是没有命令他们不敢私自离开岗位,但是也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是蓝戴的速度太快,他们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是想进攻的时候,蓝戴已经到了面前。他们进攻了,感觉也应该可以伤到对手,但是这个快得出奇的人却没有停止,就在他们面前冲了过去。等他们想再次进攻的时候,蓝戴已经提着持刀人,背着木子从城楼上跳了下去。等他们再去开城门追出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蓝戴的踪影,能看见的只有茫茫的风雪。城楼上的士兵和另外一侧追上来的士兵们并没有放弃,开始在雪地上搜寻。 蓝戴飞驰了一会儿,停下来,放下持刀人。理也不理他,向北走去。刚走几步,蓝戴想起了什么,回头问惊魂未定的持刀人:“为什么城两侧的雪地有那么大的束缚力?” 持刀人看着蓝戴那张美丽绝伦的脸,说:“你不是报琅国人,为什么要闯削狼关?” 蓝戴见持刀人不回答他的问题,好像也不想再知道了,回身想走。 持刀人见蓝戴理也不理的想走,好像很怕蓝戴就这样走了,立刻说:“这就是报琅国的城关的特点,城关的两侧都是那种可以吞噬任何东西的雪地,要不然设置关口有什么用。” “为什么?”蓝戴问。 “我不知道,好像也没有人知道。”持刀人叹了口气又说:“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我也好知道被谁打败了。” “我就美眉小蓝,这里到英云关还有经过几座关口?”蓝戴问。 “还有六座关口,你到英云关做什么?”持刀人问。 蓝戴没有回答他,施展出游驰之术,立刻就已远去,消失了。持刀人愣愣的站在雪地中,望着蓝戴远去的方向,不知道该做什么,直到士兵们寻来,他才悻悻的跟着士兵们离开。 风雪中蓝戴停下了脚步,他累了,他需要休息。他放下木子,抓了一点雪放进嘴里,对木子说:“饿了吃点雪。” 木子早就知道报琅国人的食物就是这充满报琅国每一个空间的白雪,她已经吃过几次了。她看见蓝戴吃雪心里非常的忐忑,因为她早就听晓湘说过,蓝戴是一个不知道饥饿和疲劳的人,但现在她都感觉到了蓝戴有些疲惫。她本来想问蓝戴是不是累了,但话到嘴边她停住了,没有说出口。 两个人吃了点雪,蓝戴问木子:“外衣的热量还有吗?” “还有,你放心。”木子说。 “那好,我们走。”蓝戴说身子一矮,示意要背上木子。 木子略微一犹豫,还是伏在蓝戴的背上。蓝戴说:“抓住我。”说完施展出游驰之术,飞驰向北。 一个时辰过去了,蓝戴已经看见了四十里外有一座城市,远远望去已经可以看出来这座城市要比削狼关雄伟。高高的城墙,巍峨的城楼,整齐的士兵。蓝戴放慢了脚步,他在想应该如何通过这座关口。报琅国所有的关口两侧都是那种有无限束缚力,可以吞噬任何东西的雪地,就只能硬闯过去。为了避免纠缠,职能速度制胜。他的脚步越来越慢,他已经不是在蓝国的时候那个不知疲惫的蓝戴了,他要攒足力量闯过前面这道关口。 前面不远就到那座关口了,城门上写着这座关口的名字“逐狼关”。蓝戴停住脚步,看着城楼上的士兵,这座关口的士兵明显比削狼关要多。因为城墙更高,所以被发现的应该会更早,他们的准备也就应该更加的充分。蓝戴已经预感到要通过逐狼关肯定要比通过削狼关难一些。蓝戴放下木子,用凝燃术在木子披着的外衣上又施加了足够多的燃烧的力量。木子问:“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好。”蓝戴坐在了雪地中。 这时,蓝戴感觉到有人走过来,听他踏雪的声音,这个人的能力不弱。蓝戴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也许他是真的累了。那个人越来越近,当走到距离蓝戴和木子二十步的地方好像才发现他们,停了下来。这个人身材瘦小,灰布衣服,年龄看上去因该有二十多岁。木子轻轻的对蓝戴说:“有人来了。” 蓝戴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个灰衣人看出来蓝戴和木子不是报琅国人,他慢慢的靠了过来,说:“请问你们见没见到一只雪隼?” 其实蓝戴和木子都不知道雪隼是什么东西,木子说:“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不可能呀?雪隼明明向这边跑来了。”灰衣人说。 蓝戴一直没有回头看这个人,这时转头看灰衣人。灰衣人刚才看见木子美丽的面容就已经为之一震,这是见到蓝戴的样子,立刻心头一恍惚,目光呆滞。木子看见这个人这样,说:“我们不知道什么是雪隼,但是我们确实什么也没有看见。” 灰衣人依然愣在那里不动,蓝戴对木子说:“我们走吧!” 蓝戴一动,那个人灰衣人仿佛才醒过来。 第七十四章 逐狼关(下)  蓝戴背起木子要走,那个灰衣人感到奇怪,立刻问:“请问你们要去哪里?” 蓝戴没有回答他,木子见蓝戴没有回答他,她也没有说话。灰衣人又问:“你们时不时想要通过逐狼关?”蓝戴依然没有回答他。这个人灰衣人好像有些急了,立刻说:“我家就住在逐狼关,我们一块走吧!” 蓝戴对他这句话很感兴趣,停住了,问:“他们会让我们通过吗?” “会的,我认识逐狼关的大帅。”灰衣人说。 “可是我们不是报琅国人?” “没关系,报琅国的关口并不是只有报琅国的人才可以过的。” “你为什么要带帮我们?”蓝戴问。 “不为什么,举手之劳吗?”灰衣人轻松的说。 “好吧!谢谢你!”蓝戴说。 “不用客气,跟我走吧!”灰衣人说。 灰衣人前面带路,蓝戴背着木子跟在后面。木子见灰衣人的速度不快,就对蓝戴说:“放我下来吧!”蓝戴放下木子,跟在灰衣人后面。蓝戴其实也并不太相信这个灰衣人,但是他也不害怕,就算他是引诱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硬闯。 灰衣人带着蓝戴和木子到了城下,灰衣人对着城墙上喊:“开城门,我回来了。” 灰衣人这一句非常管用,城门很快就开了。灰衣人带着蓝戴和木子进了逐狼关,开城门的士兵看见灰衣人对他很尊敬,当他们看见蓝戴和木子时,也不免愣住。但是没有一个人多问一句,蓝戴和木子就这样跟着灰衣人轻松进了逐狼关。 逐狼关内的建筑和白狮关、怀烟关都差不多,一样的都被白雪盖了个密不透风,只能通过形状来看出那时建筑。只是这里的建筑稍微比那两座城市里的高大些。但是街上巡逻的士兵好像要多一些,更加的森严。蓝戴和木子跟着灰衣人穿过几到街,蓝戴城市中央一座高大的建筑前站下。建筑有士兵把守,蓝戴已经看见了门楼上的大帅府三个字。蓝戴对灰衣人说:“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自己出城。” 灰衣人回过头,说:“急什么,进去坐一会,暖和一下我送你们出城。” 蓝戴一想,如果现在不进去,有必然要硬闯出城了。于是就和木子跟着这个灰衣人进了大帅府。大帅府的士兵虽然没有和灰衣人说话,但是蓝戴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来这些士兵对灰衣人都必恭必敬。穿过正堂,来到后院,这里虽然也被白雪覆盖,但是总还算有点温暖的气息。灰衣人带蓝戴和木子走进正房,正房里已经有一个人在那里了,他正在打扫房间。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很暖和,封闭非常好,没有风吹进来。摆设虽然简单,但日常用品齐全。这是蓝戴到报琅国之后见到的最好的房间了。灰衣人对蓝戴和木子说;“两位请坐,请问怎么称呼两位?” 蓝戴立刻说:“我叫美眉小蓝,这是我妹妹木子。”蓝戴又用了当初在夸玫国时晓湘给他取的名字。 “我叫琳琅耀儿,我父亲是这里的大帅琳琅红耀。”灰衣人说。 难怪他可以出入自由。蓝戴说:“谢谢你!” “来吃点东西吧!”琳琅耀儿端起桌子上的一个盘子,盘子里有几块黑乎乎的东西。 蓝戴和木子都没有动手,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琳琅耀儿见蓝戴和木子不吃,说:“这是我用雪隼的肉做的,很好吃,比雪好吃几百倍。”琳琅耀儿怕没说清楚,又说:“雪隼就是一种动物,有点象你们国家的鸟,但比那大多了。” 木子听是动物,就更加的不敢吃了。蓝戴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虽然味道没法跟当初阿美和木子的美食相比,但是比起没有半点滋味的雪比起来,这就是美食。蓝戴也不客气,一连吃了三块。琳琅耀儿见蓝戴吃了,非常高兴,说:“好吃吧!” “谢谢!”蓝戴说。 “不用客气,一直雪隼够我吃好多天了,只可惜今天的那只让它跑了。”琳琅耀儿略带惋惜的说。 这个时候琳琅耀儿给蓝戴的感觉有些象晓湘,他对琳琅耀儿说:“我们要走了,麻烦你送我们出城。” 琳琅耀儿好像很舍不得蓝戴和木子离开,他又说:“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英云关。”蓝戴说。 “英云关,那里可不好玩,大地家族的人特别的凶,他们欺压人都欺压惯了,你们去哪里干什么?”琳琅耀儿说。 “我们有一个朋友在那里。”蓝戴说。 “你们从这里到英云关还要经过五座关口,你们又不是报琅国人,很危险的。”琳琅耀儿说。 “为什么危险?”蓝戴想从琳琅耀儿那多了解一点。 “因为那五座关口的大帅都是大地家族的人,大地家族的人爱欺负人,他们不会让你们轻松通过的。况且还有永不停息的风雪,就算是报琅国的人都会经常迷失在风雪中,何况你们不是报琅国人。”琳琅耀儿说。 “不用替我们担心,我们会没事的。”蓝戴说。 “还是不安全。”琳琅耀儿说。 蓝戴觉得琳琅耀儿有点罗嗦,说:“我们走了,你送我们吗?” 琳琅耀儿见蓝戴很坚决,只好说:“那好,我送你们。” 琳琅耀儿不请愿的带着蓝戴和木子出了院子。刚出院子,迎面走来两个人,这两个人身披白甲,看样子是士兵。琳琅耀儿看见他们,说:“为叔叔、应叔叔好!” 被称为应叔叔的说:“耀儿,这两位是?”当他看见蓝戴的样子也不免有些发呆。 “啊!他们是我朋友,我带他们出去玩。”琳琅耀儿说。 “这两位应该不是报琅国人。”被称为为叔叔的说。 “他们……。”琳琅耀儿这个时候才想起还不知道蓝戴和木子是那个国家的人,他看蓝戴。 “我们是夸玫国人。”蓝戴回答。 “夸玫国人?”为叔叔说。 “是呀!”琳琅耀儿说。 “我们走吧!”蓝戴说,他感觉到这两个人已经开始怀疑了。 “不忙,风雪这么大。”为叔叔说。 蓝戴没有停,拉着木子想从两个人身边过去。 第七十五章 逐狼十一枪(上)  可是那两位叔叔却伸手想拦住蓝戴和木子,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什么也没有拦到,蓝戴已经拉着木子从他们身边过去了。蓝戴不想在多做停留,他正加快脚步,前面又出现几个人拦住他们。后面的琳琅耀儿还在说:“别误会,他们是我朋友。” 前面这几个人一出现,后面的为叔叔说:“抓住他们。” 前面的几个人,再加上后面的两个人立刻就要对蓝戴和木子展开围攻。蓝戴伸手抱起木子,这时已经有两条长矛攻到了。长矛虽快,但快不过蓝戴的脚步,它已经被蓝戴甩开了。那两位叔叔显然比前面的士兵们厉害,他们的动作和力量都强过前面的拦截蓝戴的士兵们。旁边的琳琅耀儿还在喊:“别动手,他们是我朋友,别动手……。”但是那两位叔叔和士兵们显然并不相信琳琅耀儿的话,已经发动了好几轮攻击。他们连蓝戴和木子的半片衣角都没有碰到。又有很多的士兵们闻声赶过来,现在院子内外已经全是士兵了。 琳琅耀儿虽然还在喊,但是他的喊声已经完全被淹没在打斗声中。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拳脚纷飞,拨开众人,来到蓝戴和木子身边和蓝戴一同对抗起士兵们。琳琅耀儿的加入,倒让士兵们非常顾忌,他们的攻击有些乱了章法。本来这些人就拦不住蓝戴,他并没有立刻施展杀手,这时因为琳琅耀儿的介入,士兵们乱了章法,蓝戴对琳琅耀儿说:“谢谢你!我们走了。”说完,蓝戴已经在士兵们的头顶了,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了。 迎面飞了十个人,这十个人身披银甲,每人手中一条银枪,动作迅捷,在空中就和蓝戴相遇了。蓝戴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也不停止,继续向前。但是他低估了这十条银枪的厉害,十条银枪在空中挽成一张网,闪着银光向蓝戴和木子罩来。本来蓝戴并没有凝出神锋,眼见一张密不透风的闪着银光的网罩了下来,蓝戴不得不立刻用意志力凝出神锋。蓝戴的神锋向着这张银光闪闪的网斩过去,神锋斩到网上,星光闪耀,这张网虽然被蓝戴的神锋劈开了,但是蓝戴也感觉到了来自这十条银枪织成的网的压力。蓝戴又重新被逼回到地面,那些士兵们的长矛又都攻了过来。 刚才蓝戴没有使用神锋这些士兵都已经碰不到蓝戴的衣角,现在神锋在手,发动攻击士兵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手中的长矛就已经寸寸断裂。蓝戴再向面前的士兵们一挥,那些士兵们感觉到一股他们无法抵挡的力量扑来,手中的长矛寸寸断裂,身体也都飞了出去。立刻蓝戴面前出现了一条通道,蓝戴向前冲,但是那使命银枪将有拦住了他。蓝戴也不停步,他也给这使名银枪将点厉害尝尝。神锋刺出,蓝指供的绝学风决已经施展了出来。 十名银枪将非常有默契,在蓝戴的神锋还没有发动攻击的时候,他们的银枪已经织成了一张银光闪闪的网。神锋斩到这张银光闪闪的网,只见星光闪耀,发出一阵让人震撼的铮铮声音。这张银光闪闪的网被神锋击得散开了,蓝戴手擎神锋,说:“让开,否则……。”蓝戴声音凌厉,气势逼人。如果不是担心木子被激荡的力量伤到,全力施展风决,这十名银枪将都已经被蓝戴杀了。 这时,琳琅耀儿跑了过来,他对蓝戴说:“小蓝,不要误会。”他又对银枪将说:“你们怎么了?他们是我的朋友,是谁让你们这么对待我的朋友的?” “耀儿你退下!”声音从银枪将身后传来。 “父亲,他们是我的朋友,为什么要这样?”琳琅耀儿说。 银枪将闪开,从后面走过来一个人,这个人身披银甲,手中也拿一条银枪,和蓝戴见过的所有的报琅国人一样都身材瘦小。但这个人目光却与众不同,闪着一股锐利的光芒。他站在蓝戴对面,说:“你是什么人?” “他是我的朋友美眉小蓝,父亲。”琳琅耀儿忙走上前说。 “站到一边去,耀儿。”琳琅耀儿的父亲说。 琳琅耀儿对他的父亲还是非常畏惧的,站在蓝戴身边不敢说话。 “你认为你能拦住我们吗?”蓝戴冷冷的说。 “我知道拦不住你,可是我不认为在报琅国你哪都能去。”琳琅耀儿的父亲说。 蓝戴慢慢抬起手中的神锋,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现在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比这报琅国永不停息的风雪还要冷的的气息,木子的虽然有蓝戴那充满燃烧的力量的外衣保护,也不由得浑身一凉。旁边的琳琅耀儿战抖着说:“小蓝,不要和我父亲动手,你不是他的对手。” “耀儿,住口。”琳琅耀儿的父亲说。 “不要动手,他们到底怎么了?”琳琅耀儿突然站在蓝戴和他父亲之间。 “为了不伤及无辜,我们单独斗一斗。”琳琅耀儿父亲说。 “好。”蓝戴说。 “我们出城。”说完这位逐狼关的大帅转身向外走。 蓝戴跟在后面,琳琅耀儿也跟在后面。接着是十名银枪将和那些士兵们。一行人出了城,但是琳琅耀儿是出了北门,这让蓝戴感到有点奇怪。北门外,蓝戴和琳琅耀儿的父亲面对面站定,其余的那些士兵们围住两个人。 “你把你的朋友放下吧!这样才公平。”琳琅耀儿的父亲说。 “不必了,动手吧!”蓝戴说。 “既然你坚持,那好吧!”琳琅耀儿的父亲说着银枪已经刺了出来。 不愧是逐狼关的大帅,身手迅捷无比,一条枪使得风声水起,转瞬间漫天的雪花已经把蓝戴团团围住。但这在蓝戴看来,只不是水中花,华而不实。蓝戴对琳琅耀儿印象很好,他当然不会伤到他的父亲。蓝戴也只不过是想试试这位逐狼关的大帅的能力而已,在对手舞起的雪花中蓝戴自由的飞翔,宛如是游戏一样。由于风雪和琳琅耀儿的父亲舞起雪花,能看清楚当时情形的人除了打斗中的两个人,就只有那十名银枪将知道。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占上风,谁占优势。 在风雪中蓝戴突然听见琳琅耀儿的父亲细弱游丝的声音:“趁乱快走,在三十里外等我。” 蓝戴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要带自己到北门决战。蓝戴不再犹豫,就在琳琅耀儿的父亲刺向自己时,他顺势向后一弹,但是身体再也没有停止,而是象箭一样的射了出去。夹着风雪,他从那些士兵们的头上飞过。士兵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蓝戴人已经冲出了士兵们的包围圈。等士兵们明白想追的时候,蓝戴已经背着木子消失在风雪中。 第七十五章 逐狼十一枪(下)  蓝戴一路飞驰,三十里很快就到。距离逐狼关北门三十里,蓝戴可以看清楚,那些士兵们正在返回城中。又过了有半个时辰,蓝戴看见从逐狼关方向狂奔过来一个人,逐渐近了,发现这个人是琳琅耀儿。蓝戴在等,他想知道琳琅耀儿的父亲为什么要放自己出城。 琳琅耀儿远远看见蓝戴和木子站在风雪中,非常高兴。等他气喘吁吁的来到蓝戴面前,高兴的说:“真高兴你们没走远。” 看来琳琅耀儿不是他父亲派来的,蓝戴说:“你来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就想知道你们安全没有。”琳琅耀儿说。 “没事了,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们!”木子心存感激的说。 这个时候,蓝戴看见逐狼关北门又有一个人出来,从速度上蓝戴断定这个人是琳琅耀儿的父亲。看来他们父子两个都不知道对方的行动。蓝戴对琳琅耀儿说:“你父亲正向这边来。” “什么?他来了。”琳琅耀儿有些惊慌。 “不过你不用怕,他并没有恶意。”蓝戴说。 “不行,你们还是快走吧!不然……。” “他一个人来的,没事,如果你怕,你就先藏起来吧!”蓝戴说。 “好,好。”琳琅耀儿说着蹲了下来,对蓝戴说:“用雪把我埋上。” 蓝戴向着琳琅耀儿面前的雪地一挥,雪花飞起,然后慢慢落下,就好像雪从天上落下一样,把琳琅耀儿给埋上了,根本看不出来是认为的。 很快琳琅耀儿的父亲到了,他的速度比琳琅耀儿要快上一倍,可没象琳琅耀儿一样气喘吁吁。他来到蓝戴面前,说:“年轻人好厉害呀!我叫琳琅浩雪。” “谢谢你!”蓝戴说。 “你是蓝戴吧?”琳琅浩雪问。 “对。”蓝戴感到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蓝戴。 “不用惊讶,长野神明先生是我师傅。”琳琅浩雪说。说完这句话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眼睛在四下搜寻。 “出来吧!琳琅耀儿,你被发现了。”蓝戴说。 琳琅耀儿慢悠悠的从雪地里冒出来,低着头不敢看琳琅浩雪。琳琅浩雪见是琳琅耀儿,说:“你倒是很了解我呀!” “对不起!我先走了。”琳琅耀儿说。 “既然来了,一块走吧!”琳琅浩雪说。 琳琅耀儿乖乖的站在那里不动。可以看得出来琳琅耀儿非常畏惧他的父亲。琳琅浩雪不再理会琳琅耀儿,对蓝戴说:“你打算去英云关?” “是。” “要去英云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琳琅浩雪说。 “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去。” “我知道,你去找你的朋友。但是从这里再往北走,就是大地家族的领地了,要过五关可没那么容易。” 蓝戴不想在表达的自己的决定,等着琳琅浩雪说。 “再往北要经过金雕关、杀雕关、木雕关、雪雕关、拥雕关,然后才能到英云关,金雕关大帅大地游龙、杀雕关大帅大地苍龙、木雕关大帅大地避龙、雪雕关大帅大地乾龙、拥雕关大帅大地皓龙,每个人都是大地家族响当当的人物,他们的能力都比我要强很多。”琳琅浩雪说。 “我见过大地家族的大地妖龙、大地神龙、大地尘龙,他们也并不是传说中那么厉害。”蓝戴说。 “你见过大地妖龙和大地神龙,在哪里?”琳琅浩雪和奇怪。 “在夸玫国,大地神龙和大地妖龙还算高手,但是那个大地尘龙却平庸的很。”蓝戴说。 “大地妖龙和大地神龙是大地家族的一、二号人物,会同时去夸玫国,这好像不太可能。”琳琅浩雪说。 “我和他们交过手,大地妖龙和大地神龙联手在花甲骑兵的协助下才打败我的。”蓝戴说。 “我师父吩咐我如果遇到你一定要帮助你,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吗?”琳琅浩雪还是不相信蓝戴说的大地妖龙和大地神龙联手才能打败他,他觉得蓝戴有些孤傲,不想在辩论下去。 “你知道天囚河吗?能说给我听听吗?”蓝戴依然没有忘记天囚河的神秘。 “天囚河是报琅国关押重犯的地方,它在地下三十米的地方,犯人们都被凝固在雪中。在地下三十米的地方至寒无比,几乎所有人都会因为寒冷而昏厥过去。所以能从天囚河走出来的囚犯少之又少,天囚河很少释放犯人。”琳琅浩雪说。 “我去过天囚河,但是没有发现一个犯人。”蓝戴说。 “守护天囚河的士兵一共有一千名,雪地上五百名,雪地下五百名,他们各司其职,雪地上的负责对抗外敌,雪地下的负责守卫犯人。相对来说雪地上的士兵能力要比雪地下的士兵低[奇+书+网],雪地下的士兵们因为常年在雪地之下,他们已经可以忍受至寒,可以在雪地下把犯人快速转移。”琳琅浩雪说。 “你的意思是说,天囚河并没有固定的位置,可以随时转移。”蓝戴问。 “不完全是,报琅国虽然所有的地方都是雪,但是各地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说每一道关口的前后门两侧的雪地有超强的束缚力,如果是不知道误入其中,就再无法出来,永永远远的深埋雪下了。而天囚河那片方圆大约百里的雪地的下面却好像一个贯通的地下通道,习惯了那里的人是可以在雪地下面自由移动的。”琳琅浩雪说。 “那除了这两种,其余的呢?”蓝戴问。 “其余的雪地人也可以下去,但是却不能想天囚河那样在下面自由移动,会因为缺氧而很快死亡。”琳琅浩雪说。 “谢谢你!”蓝戴说。 “如果你到了英云关,如果一定要去大地家族的神殿,你一定要小心。那里是一个非常凶险的地方,据说除了大地家族的人没有人可以进去。”琳琅浩雪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朋友可能在大地家族的神殿?”蓝戴问。 “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长野神明前辈现在在哪里?”蓝戴问。 “他没有告诉我。”琳琅浩雪说。 “还有一件事,你们那十一条枪配合很默契,你觉得我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打败你们?”蓝戴突然问。 琳琅浩雪和琳琅耀儿都没想到蓝戴会问这个,琳琅浩雪看着蓝戴,好像在思考蓝戴的问题。琳琅耀儿却说:“我父亲和那十位叔叔在报琅国可是很有名气的,他们叫逐狼十一枪。” 这时,琳琅浩雪好像思考出了答案,说:“如果你不是初次遇到我们,我们最多能挡住你十次进攻,但是如果你是初次遇到我们,而且还带着你的朋友,我们也许可以拦住你。” 蓝戴并没有多想这个问题,说:“我走了。” “如果你的朋友不介意,我觉得你还是把她留在我这里的好。”琳琅浩雪的意思是木子会拖累蓝戴。 “不用,我不能留下她自己。” 蓝戴的这句话虽然轻描淡写,但在木子的心中却留下波澜。蓝戴没有注意到木子的变化,但是琳琅耀儿却感觉到了。 琳琅浩雪见蓝戴很坚决,也不说什么,只是说:“希望你成功,有机会再来逐狼关,再见!” “父亲,我有几句话想跟蓝戴说。”琳琅耀儿说。 琳琅浩雪看看琳琅耀儿,说:“我在前面等你。” 第七十六章 心也茫茫 (上)  琳琅浩雪走了,走到琳琅耀儿看不见的地方站住,在那里等。 琳琅耀儿等看不见父亲,说:“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蓝戴说。” 木子很懂事,说:“我去那边。”说着走出去有五十步站住,她感觉这么远完全听不见蓝戴和琳琅耀儿的谈话声了。 蓝戴对琳琅耀儿的举动微微感到奇怪,但是他没有说什么。琳琅耀儿等木子走远,慢吞吞的说:“你叫蓝戴,不叫美眉小蓝。” “对不起!”蓝戴说。 “那个女孩也不是你妹妹吧!”琳琅耀儿轻轻的说。 这到让蓝戴很意外,为什么琳琅耀儿感觉木子一定不是自己的妹妹。他没有说话,表示默认了。 “你这次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我有件事想告诉你。”琳琅耀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 蓝戴在等琳琅耀儿的下一句。 “我——我很喜欢你。”琳琅耀儿的声音更加的轻了,轻到一般人几乎听不见了。 蓝戴并没有多想,琳琅耀儿在逐狼关奋力帮助自己,他已经把琳琅耀儿当作朋友了,他喜欢自己是应该的。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琳琅耀儿好像很难启齿。他看着低下头的琳琅耀儿,发现他的脸好红,红得跟白雪格格不入。 琳琅耀儿本来以为蓝戴会说点什么,但是他居然什么也没说。琳琅耀儿等不到回应,慢慢抬起头来,看见蓝戴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他感到很不解,刚要说话。蓝戴说了:“我也是,你是我在报琅国的第三个朋友。”。 “我说的不是朋友……。”琳琅耀儿想解释,但是又好像没有办法解释。 蓝戴有些愣,不太明白琳琅耀儿的意思。 等了一会儿,琳琅耀儿非常失望,说:“希望你能再来逐狼关,到时候我们再聚。” “好。”蓝戴答应的很干脆。 虽然失望,但是听见了蓝戴的最后这句话,琳琅耀儿似乎好像得到些许安慰。略显无奈的说:“小心!再见!” “再见!”蓝戴说完走向木子。 琳琅耀儿依依不舍的走向逐狼关,每走几步,他都会回头望向蓝戴和木子的方向。到最后看不见了,他还在回头。突然有人说:“走吧!已经看不见了。”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父亲琳琅浩雪身边。 听见父亲的话,琳琅浩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琳琅浩雪这个时候看着琳琅耀儿的目光好柔和,充满了怜爱。 “我们走吧!”琳琅耀儿无力的说。 “就算你告诉他,他恐怕也不会明白的。”琳琅浩雪很无奈的说。 “为什么?”琳琅耀儿非常惊讶。 “因为他是蓝国人,他不明白什么情爱。恐怕他都不知道你是女孩,你说他会明白你的话吗?”琳琅浩雪说。 “哎!”琳琅耀儿的这声哀叹让人听了感觉无比的伤感。 听了琳琅耀儿的这声哀叹,琳琅浩雪似乎提自己的孩子感到惋惜,轻轻的抚摸她的头,说:“不要多想了,走吧!” 琳琅耀儿默不作声,静静的走着,仿佛在感受白雪的安抚。 雪花拍打着蓝戴和木子的脸颊。木子伏在蓝戴背上,感觉蓝戴好像累了,因为他的速度并不快。蓝戴突然问木子:“你当初是被关在天囚河的,天囚河的士兵们以为你已经死了,才把你抛在雪地上。但是他们没想到你的生命力这样强,居然没有死。又碰巧被左昆合百先生救下。” 木子本来以为蓝戴在想他和琳琅耀儿最后的谈话,没想到原来蓝戴不说话是在想关于自己的事情。她说:“应该是这样。” 蓝戴确实想不通,为什么要把木子和晓湘、蓝甜分开关押呢?到底他们认为谁更重要?关押他们三个一定是为了引自己,他们很惧怕自己,想要制自己于死地。更确切的说他们是害怕蓝国,想制蓝国于死地。想到蓝国,就想到了地灵,那个有可能改变蓝国现状的神奇之物。但是蓝戴就是这样,本来对于地灵他就没有明确的目标,就算有明确的目标,他也一定要先去救蓝甜和晓湘。也就是说他不会为了一个尚不明确的东西,而放弃自己的朋友,哪怕那是关系到整个蓝国的。 逐狼关与金雕关的路途很远,蓝戴背着木子飞驰了两个时辰,金雕关依然不见踪影。蓝戴有些累了,他停止脚步,拿出琳琅耀儿给的雪隼肉,他知道木子不吃动物,自己独自吃起来。木子也已经饿了,她只好拿起一点点雪,放进嘴里。她问蓝戴:“你累了吧?” “有一点。”说着他躺在雪地中。 “你冷吧!这件衣服给你吧!”说着木子脱下那件神奇的外衣。 刚脱下外衣,木子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千万根针刺进肌肤,让她缩成一团。但是她还是忍着寒冷要把外衣给蓝戴盖上。蓝戴看见木子的样子居然笑了,他轻轻一弹,外衣又披在木子身上。木子本来已经冻得惨白的脸上立刻有了血色,她看见蓝戴笑了,感到奇怪,问:“你为什么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蓝戴轻描淡写的说。 “我……。”木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不觉也笑了。 蓝戴看着天说:“你笑什么?不过你笑起来也很美。” 木子的原本的微笑里却充满了灿烂。 “你害怕吗?”蓝戴突然又问。 “不怕。”木子坚定的回答。 蓝戴没有说话,好像理解了。 “你好像什么都不怕。”木子说。 蓝戴好像在想这个问题,还是没有说话。 “在你心里,你最想念的是谁?”木子突然问。 蓝戴还是没有说话,他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的脑海中第一个闪出的人竟然是蓝雨。 “我感觉是蓝甜,对吗?”木子试探的问。 蓝戴依然没有说话,躺在雪地中,望着天空中的雪。好像要从中找到什么。 “你真的不冷吗?”木子是真的担心蓝戴的感觉。 “不冷,你放心。”蓝戴说。 木子不再说话,好像怕打扰了蓝戴休息。她站在雪地中,虽然她不时的抖动身体,但是雪花也已经覆盖了她全身。她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蓝戴,但是蓝戴的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过她的身上。 第七十六章 心也茫茫(下)  木子感受着白雪的抚摸,也许是茫茫的白雪太迷人,让她无法自拔,她的心仿佛也变得迷茫起来。木子迷茫的心正和白雪融为一体,突然她被人拦腰托起,速度飞快,让木子猝不及防。托起的木子的人当然是蓝戴,他刚把木子托走。就发现两个人飞奔过来,他们的速度很快,边飞奔边打斗,卷起一道雪龙。蓝戴和木子伏在雪地中,看着两个人飞驰而过。 这两个人的能力很强,可以说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的能力都可以和逐狼关大帅琳琅浩雪相比。木子看见二人过去了,问:“他们是谁?” 蓝戴的表情很怪,没有说什么,拉着木子站了起来。木子虽然看出来蓝戴的表情有点怪,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乖乖的站在蓝戴身边。正在这个时候,不远处飞驰过来一个瘦小的身影,他刚到蓝戴和木子近前。刚刚过去的那两个人打斗的人又回来了,他们虽然还在打斗,但是在打斗的时候,时不时的留意蓝戴和木子。后果来的这个人身穿白色外衣,样子很秀气,可以看出来他还是个孩子。后来的这个孩子很焦急,他对着打斗中的两个人喊:“你们不要打了,我不喜欢你们。” 打斗中的的两个人不说话,打得更加的激烈。 “你们再打,我就走了。”孩子焦急的说。 说着孩子真的要走,但是打斗中的两个人毫不为之所动,继续打。 “大地真马、大地香马,你们两个不要再打了,如果被大帅知道了,不只你们,我父亲也一定会受牵连的!”孩子几乎带着哀求的语气在说。 原来这两个人是大地家族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打呢?蓝戴还是没有听明白,但是木子已经大致明白是为什么了。 “你们可是大地家族的人呀!就不怕被人笑话吗?”孩子说。 两个人中那个穿白色外衣的人说:“你不说,我们不说,父亲就不可能知道。今天我们一定要决出个胜负来,不要再拦着我们了。” 孩子看着蓝戴和木子说:“你们没看见这还有两个人吗?” 两个人中两外一个穿黑外衣的说:“等我们决出了胜负,杀了他们就可以了。”他说的无比的轻松。 两个人越打越激烈,双方虽然没有动兵器,但是拳脚功夫都非常的厉害。他们激起的雪花越来越多,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雪花组成的巨大的球。 蓝戴听见了这三个人的对话,对于最后那个说要杀了自己和木子,他并不以为然。看来两个人一时很难分出胜负,他拉着木子的手,说:“我们走。” 蓝戴的话被那孩子听见了,他喊:“这两个人要走了!” 这句话很有用,打斗中的两个人立刻冲向蓝戴和木子。两个人四只脚同时踹向蓝戴和木子,声势凌厉。蓝戴很从容的把木子藏在身后,左手轻轻的一划,两个人的四只脚立刻齐齐向右边踹去。两个人的身体飞出去至少有三十米远之后,深深的陷进雪地中。两个人毕竟能力很强,被蓝戴这样轻轻一划破解了招式之后,双手在雪地上一按,身体象箭一样的飞向蓝戴。 旁边的孩子一直也没有太注意蓝戴和木子,再加上风雪茫茫,他只看见蓝戴和木子是两个其他国家的人。当两个人向蓝戴发动攻击之后,他才看清楚蓝戴和木子的样子,不由得被蓝戴的美丽深深吸引。 两个人第一次攻击蓝戴失败,已经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象他们想像中的夸玫国人那样不堪一击。第二次攻击他们都已经分外小心了,两个人四只拳头,伴着雪花向蓝戴扑过来。本来他们以为凭两个人的能力一定可以逼退对手,并让对手乱了方寸。结果他们又错了,他们的拳头还没有到达目的地,都没看见对手有什么动作,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向他们袭来,两个人立刻被摔出去好远。又一次摔在雪地中,几乎完全没入雪中。 他们大概是觉得刚才自己太轻敌了,聚精会神的站起来,迎着雪花第三次向蓝戴冲了过去。这次他们的确很认真,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量。他们认为这一次至少可以让对手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让他有所顾忌。但是事实证明他们又错了,两个人用尽毕生的修为,想给自己证明,其结果和刚才相差无几,在距离对手至少有十几米的地方,又被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硬生生的弹了出去,再一次摔出去有三十米远,身体完全没入雪中。 经过三次失败的攻击,他们不得不面对现实,眼前的这个对手要比自己高明很多,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机会。这一次他们没有立刻从雪地里出来,而是慢慢的站起来,直视蓝戴。 木子躲在蓝戴身后,眼见攻击蓝戴的两个人三次被蓝戴摔出去,但是她却没有感觉到任何风浪,她都没感觉到蓝戴的身体动。 孩子和两个失败者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蓝戴,但是他们的目光却有很大的区别。蓝戴并不理会三个人,转身刚要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孩子说:“你们是金雕关的?” 孩子点点头说:“是,我们是金雕关的。” “他们的父亲是金雕关大帅大地游龙?”蓝戴又问。 “是。”孩子看着蓝戴说。 “他们都很喜欢你,还因为这个决斗?”蓝戴又问。 孩子又点点头。 “难道他们就不怕被他们的父亲知道吗?”蓝戴又问。 孩子没有说话,两个失败者也不说话,但是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变了,变得更难看。 “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金雕关的大帅大地游龙,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蓝戴在问谁。 失败者们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而且已经面露恐惧之色。孩子这个时候很惊慌的说:“这位先生,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大帅,好吗?” 蓝戴也不看他们,对木子说:“我们应该怎么做?”一般人这个时候本来是很得意的神情,但是蓝戴却是很冰冷。他的冰冷让三个人更加的担心害怕,两个失败者慢慢向蓝戴走来。孩子说:“先生,请你一定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大帅。” 这时那两个失败者走到蓝戴近前,穿黑衣的说:“我叫大地真马,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 蓝戴还是没有看他们,另外一个穿白衣的说:“我叫大地香马,请您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我愿意为你做一件事。” 蓝戴这个时候回过头来,目光冰冷的看看大地真马和大地香马,说:“这样吧!我想去杀雕关,你们送我过金雕关,我走了之后自然就不会有人再说这件事了。” “好,没有问题。”孩子说。 “好,就这样。”大地真马说。 “好,那我们走吧!”蓝戴说。 大地真马和大地香马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他们的内心却是非常的恨蓝戴。倒是孩子好像一点也不恨蓝戴要挟他们,边走边和蓝戴聊天,他问蓝戴:“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美眉小蓝。”蓝戴说。 “我叫恒古秀致,你们是夸玫国人吗?”孩子问。 “是。”蓝戴说。 “我父亲是金雕关的前门使恒古浩及,等到了金雕关到我们家去作客。”孩子恒古秀致笑着说。 蓝戴没有说话,拉着木子跟在大地真马和大地香马后面。蓝戴想的只是想利用这几个人轻松点通过金雕关,但是木子却从恒古秀致的目光里看到了别的东西。 第七十七章 金雕关(上)  金雕关城墙高大,城门宽阔,士兵威严的站在城墙之上。蓝戴和木子随大地真马、大地香马、恒古秀致来到金雕关城下,大地真马对城上说:“开城门!”城上的士兵观察了以下,说:“请问两位少帅,那两个陌生人是谁?”大地真马喊道:“是我的朋友。”过了一会,城楼上出现一个身披铁甲的人,他对着下面说:“两位少帅,大帅有令,不允许陌生人入城。” 这个人一出现,恒古秀致喊:“父亲,这两个人是少帅的朋友,不是陌生人,快放我们进城吧!” 这个人就是前门使恒古浩及,他对下面说:“两位少帅,这是大帅的命令,不可违抗。” “恒古叔叔,你放心,我去和我父亲说,让我们进去吧!”大地香马说。 “是啊!父亲,好冷呀!”恒古秀致说。 “好吧!”恒古浩及被说动了。 城门打开,一行五人进了金雕关,士兵们不由得也被蓝戴的美丽吸引,目光跟着蓝戴。迎面走来金雕关的前门使恒古浩及,他的目光直接投到蓝戴和木子身上,最后落在蓝戴身上,不知道是被蓝戴的美丽吸引还是被蓝戴的气质吸引。但是蓝戴并没有因为他的目光而有所改变,他的眼睛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大地真马和大地香马都跟恒古浩及问好,恒古秀致也走道父亲身边,说:“父亲,我给你介绍,这两位是少帅的朋友,美眉小蓝和……。”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还不知道木子的名字,他看着木子等待木子回答。 蓝戴反应很快,立刻说:“你好,恒古浩及先生。我是美眉小蓝,这个是我妹妹美眉木子。” 木子忙跟恒古浩及问好:“恒古先生好。” 恒古浩及觉得蓝戴和木子都很有礼貌,人有美丽无比,本有的怀疑减去了五分,说:“你们好。” 大地真马说:“恒古叔叔,我们走了。” “好。”恒古浩及应了一声。 于是蓝戴跟着大地真马和大地香马向前走,这时后面和他父亲说话的恒古秀致追了上来,对蓝戴说:“你在金雕关住上两天再走吧!” “我还有事,不打扰了。”蓝戴说。 “我们现在就送你们出城。”大地真马说。 “金雕关很好玩的,你们就这样匆匆而过,怪可惜的。”恒古秀致说。 蓝戴没有说什么,继续跟着大地兄弟向北走。大地兄弟倒没有一点想要留下蓝戴和木子的意思。恒古秀致又说:“风雪这样大,你们还是到我家去休息一下吧!”他看出来木子好象有些冷。 蓝戴也早就知道木子身上那件外衣里面的凝燃术的力量已经要消耗尽了,木子的已经开始发抖了。但是现在不适合施展凝燃术,毕竟这里是金雕关,不要说别人,就算前面的那两位大地兄弟都有可能看出来自己施展法术,到时候恐怕又要多生事端。所以蓝戴打算出了金雕关再施展凝燃术为木子御寒,木子当然也明白蓝戴的意思,尽力让自己不发抖,但是她的能力有限,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恒古秀致没有放弃挽留蓝戴和木子,不停劝说他们能留下。但是蓝戴和木子并没有为之所动,还有大地兄弟,好象更没有挽留蓝戴和木子的意思。五个人边走边谈,其实算不上是谈,只有恒古秀致一个人说话。 金雕关比之前的每道关口都要大,南北城门相距至少有二十里。城内巡视的士兵很多,因为大地兄弟是少帅,每遇到一队士兵,士兵们都要和他们打招呼。又不能走的太快了,所以一刻之后,他们依然没有看见北门。正这个时候,突然后面有士兵飞奔的声音。一名士兵飞奔到大地兄弟面前,说:“大帅有令,让两位少帅带客人去大帅府。” 听了士兵的话,大地兄弟同时露出惊慌之色。他们回头看看蓝戴和木子,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愣在那里。蓝戴倒是十分的坦然,没有什么变化。这个时候恒古秀致高兴了,说:“大帅有令,我们还是去大帅府吧!” 大地兄弟没有说话,看看蓝戴和木子。蓝戴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不记着走了。” “好!好,我们走吧!”恒古秀致高兴的说。 大地兄弟这个时候依然没有说话,完全是被动的跟着恒古秀致、蓝戴和木子。因为木子现在很冷,而且蓝戴自己也感觉到了累,所以蓝戴不想多生事端,不能硬闯金雕关。 金雕关的大帅府气势雄伟,虽然也覆盖着白雪,但是却掩饰不住它的威严。整个大帅府周围几乎都有士兵守卫,这些士兵看见大地兄弟都没有打招呼,完全想雕像一样。进了大帅府的大门,里面非常宽阔,建筑井然有序,士兵排列整齐。穿过正厅,来到后庭院。来到客厅,这个时候有下人招呼大家坐下,并且奉上些吃的。虽然样子不好看,但是可以闻到微微的香味,这和这个只有风雪的报琅国有很大的差别。 客厅里已经不象外面那样冷了,木子也不再抖了,但是她对那些事物很敏感,知道是动物做的,虽然饿也没有吃。蓝戴坐下,拿起食物放进嘴里。他要用这些食物补充体力,消除疲劳。大地兄弟很小心的坐在椅子上,看得出来他们很担心。最高兴的是恒古秀致,他边吃东西,边四处张望。大家都在等金雕关的大帅大地游龙的出现。 第七十七章 金雕关(下)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声音很小,但是每个人却都可以很清楚的听见。大家都知道是谁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脚步声稍微一停,门开了。除了蓝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那扇开着的门,一个略显瘦小的身躯踏了进来。这个人不怒自威,面色冷淡,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冷酷。显然他就是金雕关大帅大地游龙,他进来之后好象只看见了蓝戴,上下打量了一下蓝戴。大地香马和大地真马早已经站了起来,非常恭敬的站在一边。恒古秀致也很规矩的站在一边,就连木子也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只有蓝戴好象什么也没看见似的。恒古秀致低低的声音对蓝戴说:“小蓝,小蓝。”他是想叫蓝戴也站起来恭迎大地游龙。 大地游龙看看恒古秀致,说:“这位是……?” “他是我们的朋友美眉小蓝,大帅。”恒古秀致急忙回答。 这个时候,蓝戴站起来,说:“大帅您好!” 大地游龙似乎笑了一下,说:“你是夸玫国人?” “是的,我是夸玫国人。”蓝戴说。 “这是要去哪里呀!” “我们要去英云关看望我的一个朋友。”蓝戴说。 大地游龙沉思了一会儿,说:“大家请坐。”然后他自己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 “父亲,没什么事我们出去了。”大地香马说。 大地游龙没有理会他,对蓝戴说:“报琅国的风雪很大,还是休息一下再走吧!” 蓝戴没有说话,恒古秀致回答说:“是,我也是这样跟他们说的。” 蓝戴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反对,因为他现在已经不累了,随时都可以走。恒古秀致见蓝戴没有反对,以为蓝戴答应了,非常高兴,说:“大帅,那我就带他们到我家里去了。” “不要走了,就呆在大帅府吧!秀致如果愿意也可以留下来。”大地游龙说。 “好。”恒古秀致虽然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但是也很高兴。 “秀致带两位去客房吧!”大地游龙说。 恒古秀致答应一声,带着蓝戴和木子走了。三个人一走,大地兄弟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隐约会发生什么了。 恒古秀致对大帅府非常熟悉,并没有经过下人带路,他带着蓝戴和木子出了庭院之后,来到另外一处庭院。这里的感觉更安静,虽然简朴,但日常用品一应具全。哼古秀致把木子安置好之后,本想带蓝戴到另外的一间房,但是被蓝戴拒绝了。这到让木子和恒古秀致都很意外,但是蓝戴并不做解释,只告诉恒古秀致他要和木子呆在一个房间里。恒古秀致隐约感觉到无法改变蓝戴的意思,也只好同意了。恒古秀致安置好了蓝戴和木子,并没有要走的的意思,而是坐下了。和蓝戴和木子聊起天来,蓝戴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木子却觉得恒古秀致很好,因为她感觉恒古秀致和晓湘有很多相像的地方,都是孩子,都一样的天真。 恒古秀致告诉蓝戴一些关于金雕关的事,还讲了一些关于金雕关大帅大地游龙的事,从他的口气中完全可以感受到他对大地游龙非常的崇敬。大地游龙在金雕关当大帅已经有二十年了,在金雕关没有人不畏惧他的,虽然人们都畏惧他,但是大地游龙给人的印象是威严而有受人尊敬的。当蓝戴问恒古秀致大地游龙在大地家族属于第几号人物的时候,恒古秀致不象晓湘可以随口说出来。他思考了一会儿告诉蓝戴,大地游龙在大地家族应该算是第四号人物吧!很显然他并不能准确的说出大地游龙在大地家族属于第几号人物,这个答案是他自己分析的。蓝戴觉得有些怪,根自己交过手的那三个大地家族的人虽然能力很强,但是并没有强到什么程度,特别是那个大地尘龙,晓湘还说他是大地家族的第五号人物,可他的能力非常一般。但是在自己遇到的报琅国人口中完全可以感觉到他们对大地家族的人是多么的畏惧,难道这其中另外有什么玄机。蓝戴有些想不通,不过蓝戴就是蓝戴,想不通就不想,现在他想的是什么时候离开金雕关。 三个人在房间里聊,当然恒古秀致说的最多,木子其次,蓝戴只在他想要知道的时候才问点什么。蓝戴是在等木子恢复,由于房间里已经不那样冷了,蓝戴又在木子披着的自己的那件外衣上施了凝燃术的力量,木子已经渐渐的恢复了,脸色明显红润起来。蓝戴在等木子恢复,也在积聚力量,一切都准备好了,蓝戴马上就会带木子离开大帅府,离开金雕关。 风雪下的金雕关巍峨矗立,大帅府内外这个时候士兵林立,指挥士兵的是大地兄弟。很显然这些这些士兵都是为了蓝戴准备的,大地兄弟已经在他们的父亲的压力下出卖了蓝戴和木子。士兵们的动作虽然很轻,但是这些都不能瞒过蓝戴,他已经早就知道了。不过蓝戴并没有把这些士兵放在心上,他已经知道了硬闯金雕关已经再所难免。恒古秀致还在不停的找话题,蓝戴突然说:“我们该走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了。”蓝戴的话让恒古秀致非常意外,他不明白蓝戴的意思,莫名其妙的问:“小蓝,你说什么?” 蓝戴笑笑,没有理他,对木子说:“你现在觉得怎样?” 木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答说:“很好。” “我们走吧!”蓝戴说着拉住木子的手。 “为什么突然要走了?”恒古秀致依然莫名其妙。 “我们走了。”蓝戴说。 蓝戴拉着木子推门出去,刚进来的时候外面一个士兵也没有,可是现在外面已经站了二十名士兵。这二十名士兵看见蓝戴和木子出来了,手中的长矛立刻对准了他们。一直莫名其妙的恒古秀致明白了很多,他立刻冲到蓝戴和木子前面,对士兵门喊:“你们这是做什么,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这个时候,庭院外传来了大地香马的声音:“秀致,快闪开。” “为什么要这样做?”恒古秀致问。 “你不懂,快闪开。”大地香马说。 “不可以,我要见大帅。”恒古秀致。 “秀致,快闪开,小心伤到你。”大地香马说。 “你还是闪开吧!”蓝戴在恒古秀致身后说。 “不可以。”恒古秀致很坚决。 这个时候,蓝戴似乎觉得自己错怪了恒古秀致。 “秀致,我告诉你,他们根本就不是夸玫国人,他们是蓝国人。”大地香马说。 恒古秀致惊奇的回过头问:“小蓝,你是蓝国人吗?” 蓝戴没有回答他,示意木子伏到自己背上,然后身体弹了出去。这二十名士兵都没看见蓝戴是怎样出去的,眼前已经失去了蓝戴和木子的影子。就在蓝戴弹到庭院外面,身体还在空中,四面八方已经有数不清的长矛向蓝戴和木子刺了过来。正常来说,面对这样的攻击,只能是身体下坠落地躲开,但是蓝戴根本就没把这些长矛放在眼里,根本就不收势,继续向前,而那些刺过来的长矛却好象遇到了无比强大的狂风暴雨一样,立刻被摧残的七凌八落,四下分飞,就好象一朵花突然间迎着风雪怒放了一样。一时间风雪仿佛也被折服,变得温柔了起来,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在蓝戴身边竟然看不见半片雪花。蓝色的蓝戴在茫茫风雪中显得是那样的耀眼,那样的灿烂。 第七十八章 雪箭(上)  蓝戴的能力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那些手持长矛的士兵都眼睁睁的看着蓝戴冲出他们的包围。蓝戴现在状态很好,也不停留,速度不减,背着木子出了大帅府。大帅府外已经布满了手持长矛的士兵,虽然以他们的能力还不足以挡住蓝戴,但是他们是显然准备充分,几百支长矛象漫天的雪花一样射向蓝戴和木子。如果蓝戴是自己一个人,他根本就不用理会这些长矛,就算长矛再多,也根本就跟不上他的速度。但是现在他必须照顾到木子,这长矛虽然不能伤害到蓝戴,但是足以制木子于死地。蓝戴不得不凝出神锋,神锋挥动卷动风雪,把几百把长矛定在空中,仿佛被冰冷的空气冻僵了,等蓝戴已经飞出去的时候,那些长矛才纷纷落地,长矛落地的时候就好象是冰做的,纷纷断裂。 整个金雕关的大街上都已经布满了士兵,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蓝戴和他背上的木子。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要拦住他们,所以他们准备的很充分,闻声而动,在蓝戴还没有出现的时候,长矛已经射出。士兵们有规律,无休止的攻击蓝戴,虽然速度一般,但是先知先觉,也给蓝戴增添了很多麻烦。金雕关的布防让蓝戴没有想到,虽然他可以应付,但是要想要轻松冲出去却不太容易。士兵们布防当然都是金雕关的大帅大地游龙安排的,现在他正在城楼上观看飞驰在士兵们的矛林之中的蓝戴。蓝戴的能力让他无比的吃惊,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人。他也很清楚,以蓝戴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长时间的阻挡住蓝戴,等蓝戴了解了士兵们的规律,就会轻松脱身。更让他奇怪的是蓝戴对士兵们显然手下留情,只损坏他们的长矛,而不伤害他们的性命。大地游龙清楚了当下的情形,突然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在大帅府内,恒古秀致正在和大地兄弟争吵,当然是为了蓝戴。恒古秀致责问大地兄弟为什么要伏击蓝戴和木子,大地兄弟的解释很简单,是父亲大地游龙的命令,没有人可以违抗。恒古秀致说他们懦弱,大地兄弟阻挡恒古秀致,避免他冲出去。但是最后恒古秀致竟然用一柄刀架到脖子上,以死相逼,大地兄弟很畏惧他这样做,不得不放恒古秀致出了大率府。恒古秀致刚冲出大帅府就遇到他父亲恒古浩及,大地兄弟急忙告诉恒古浩及恒古秀致要去找蓝戴。恒古浩及立刻命令恒古秀致赶快回家,不要呆在街上。恒古秀致也不听父亲再说,冲了过去。恒古浩及显然有另外的事情要做,没有追,嘱托大地兄弟去追恒古秀致。恒古秀致顺着街上打斗的痕迹追了过去,大地兄弟跟在他后面。 蓝戴渐渐的了解了这些士兵们的规律,他发现这些士兵都是事先就洞悉了自己的行动方向才得以可以阻击自己。他要改变这样跟他们耗力的方式,想到这里,蓝戴放慢速度,腾出时间来咏颂法术经文。他先施展出防护障保护好自己和木子,然后又施展出制力障,罩住自己前面的士兵们。就在他的制力障施展完毕,那些射向自己的长矛竟然穿过了他的防护障。这让蓝戴心中一震,立刻挥动神锋身体旋转挡开长矛。长矛就落在脚下,有两支长矛的尖已经穿过了木子的外衣,实在无比凶险。其实蓝戴不知道,长矛何只是穿过了木子的外衣。 蓝戴身体用力,飞过了那些被他用制力障制住的士兵头顶。虽然那些士兵们在蓝戴刚刚飞过就已经解脱了,但是却破坏了整体攻击链。攻击链一断,给了蓝戴微弱的喘息机会,那些士兵们攻击积蓄不上,再也奈何不了蓝戴了。蓝戴在前飞驰,士兵们在后面追击,但是再也无法对蓝戴构成威胁了,只能眼睁睁的目送蓝戴离开。蓝戴来到了北门城楼上,他本以为可以轻松离开了,但是当他向下望去的时候,看见的是遍部风雪中的银甲士兵,他们都站在金雕关北门外等,等蓝戴的出现。蓝戴知道一场大战再所难免,对背上的木子说:“木子,我们要去战斗了。” “好,放心吧!”木子低低的声音说。 蓝戴抓住外衣的长袖,他把长袖系在腰上。固定好了木子,虽然经过刚才的那一试他已经知道法术在报琅国的风雪中只能维持很短时间,但是一点时间对自己也有很大的帮助。他开始咏颂制力障法术经文,经文咏颂完毕,后面的追兵已到。蓝戴迎着风雪飞向遍布风雪中的银甲士兵。他也不看那些被他制住的银甲士兵,想以最快的速度飞过他们的包围。但是他还没有飞过那些士兵,前面已经有无数支用雪凝成的雪箭射了过来。雪箭是雪又是箭,迎着风,借着风的势力疾飞过来。蓝戴已经看出来了这些雪箭不知道要比长矛强上多少倍,破风之声夹着凌厉的冷风。蓝戴挥动神锋迎向雪箭,神锋遇到雪箭,就好象是风遇到雪一样,整个空气中都充斥着风与雪的气息。蓝戴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手中的神蜂也不由得一抖。前面的这一阵雪箭刚刚被击散,蓝戴已经感觉到了后面有冰冷的气息疾飞而来。先前被制力障制住的士兵们苏醒了,他们的雪箭已经射了出来。 神锋再次遇到雪箭,激力的劲风激荡冰冷的白雪,雪雾弥漫,强风劲吹,似乎能把世间所有的一切冰冻。蓝戴已经听见了那些银甲士兵们的银甲都已经被冻得“哗哗”作响,仿佛要被冻得裂开。蓝戴身在空中,不想停留,借着风雪之力向北冲去。迎面当然那些雪箭也和蓝戴一样是不会停的,这一次的数量更加的多,仿佛占据了所有可以占用的的空间,要硬生生的将蓝戴和木子压碎。雪箭还没有到,蓝戴已经感受到了冰冷的气息,冰冷的气息也仿佛雪箭一样的无情凌厉,在拼命的想挤进蓝戴的心灵深处。雪箭和冰冷的气息同样是超强的武器,它们象汹涌的海浪一样撞击着蓝戴。蓝戴挥动神锋摧毁着雪箭的攻势,还要顾及到身后的木子。他摧毁了雪箭的第三次进攻,但是雪箭同样考验着他的意志。 本来就漫天飞舞的风雪在神锋和雪箭的碰撞下更加的肆虐,在也分不清哪里才是天地之间,除了风雪就是风雪。神锋和雪箭只是风雪中的风雪,蓝戴和银甲士兵则是风雪中随风飘零雪花,看上去他们不同于风雪,实际上他们已经成了风雪的一部分,被风雪彻底的同化,再也无法摆脱风雪的束缚。雪箭激荡神锋,神锋摧毁雪箭,他们在互相的侵略着。此时雪箭再也不是分批的攻击蓝戴了,它们已经彻底的发挥出了最大的力量,雪箭与学箭之间再也没有半点缝隙,雪箭就是风雪,无孔不入。 第七十八章 雪箭(下)  无孔不入的雪箭是蓝戴遇到过的最厉害的武器,比夸玫国的花甲骑兵更厉害。花甲骑兵虽然难缠,但是杀伤力远比不上雪箭。蓝戴和雪箭绞在一处,几乎是融合在了一起,这个时候也许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人分辨出来谁是谁,能分辨对方的也许只有蓝戴和雪箭。雪箭就是这样一种奇妙的武器,只要施放雪箭的人给了雪箭一个明确的目标,它就可以所定这个目标,直到这个目标消失,也就是被雪箭摧毁失去力量。蓝戴当然不知道这些,他以为是银甲士兵的能力超强,无论自己的速度多快,都可以被他们发现,定位为攻击目标。此时的蓝戴已经施展出了他的全部能力,无孔不入的雪箭的穿透力是风雪和一般的武器所无法比拟的,虽然蓝戴的神锋快到已经把自己周身三十米之内的地方都筑成了一道风雨不透的屏障,但是还是不能完全阻挡雪箭的进攻,还会时不时的有那么几支雪箭穿透屏障贴近他的身体,他这个时候只能用手或脚击散它们。 也许是天地之间已经几乎消失了,在城楼上观战的大地游龙被压抑得喘不过气来,虽然他无法看见蓝戴身处何处,但是他坚信蓝戴无法逃脱学箭的攻击。雪箭停了的时候就是蓝戴倒下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在一万名银甲士兵的雪箭之下逃生,就算是神也不能。大地游龙感觉有些冷,他让士兵给他再拿件外衣。披上外衣,他继续观看只能看见风雪的战场。这时,恒古秀致冲上城楼,他来到大地游龙面前,焦急的问:“大帅,你为什么要袭击美眉小蓝?” 大地游龙显然没有想到恒古秀致竟然会用这样的语气质问自己,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观看只能看见风雪的战场。恒古秀致身后的大地兄弟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衣角,想阻止她。但是恒古秀致好象中了什么魔咒一样,又说:“小蓝只是想从这里经过,为什么你要下这样的命令?” 大地游龙很愤怒的看着恒古秀致,说:“你给我退下。” 大地兄弟急忙拉恒古秀致走,但是恒古秀致现在好象力量很大,他们兄弟二人竟然没有将她拉走。她大声喊:“大帅,你究竟想把小蓝怎样?” 大地游龙抬手指了指城外肆虐的风雪,说:“你听说过雪箭吗?前面就是。” 听见雪箭这两个字,恒古秀致惊恐万分,她当然听说过雪箭。雪箭是报琅国五大最厉害的兵器之一,她听说,一张雪雕弓可以杀一名高手,十张雪雕弓可以杀百名高手,一百张雪雕弓可以破城,一千张雪雕弓可以破国。恒古秀致急忙问:“你用多少支雪箭对付小蓝?” 大地游龙注视着面前的风雪,缓缓的说:“一万名银甲士兵,一万张雪雕弓。” 一万张雪雕弓,不只恒古秀致惊恐万分,大地兄弟也万分惊恐,任谁都无法想象竟然会用一万张雪雕弓去对付一个人。只要知道雪箭的人,知道用一万张雪雕弓去对付一个人,那么结果只有一个,这个人连尸体都会化成雪花。恒古秀致呆住了,大地兄弟现在才明白城外异常狂妄肆虐的风雪是雪箭在作怪。恒古秀致突然跪下了,泪水流了下来,当雪花落在他凝固的泪水上时,泪水显得分外的晶莹。恒古秀致呜咽着说:“大帅,我求你放了小蓝吧!” 大地游龙看看恒古秀致,冷冷的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关心他?” 大地游龙的这个问题好象突然提醒了恒古秀致一样,他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会为一个只认识了几个时辰的陌生人而得罪金雕关的大帅。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他只感觉到内心一阵阵的刺痛,他也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刺痛,为了那个美丽绝伦的陌生人。她面对大地游龙的问题,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去为难一个年轻人。” “他是蓝国人,你知道吗?”大地游龙说。 “我知道,可是我没有觉得小蓝象传说中那样可怕。” 大地游龙显然不想再跟恒古秀致理论下去,说:“带他走。” 大地兄弟不再犹豫,硬拉着恒古秀致就走。恒古秀致还在喊:“大帅,放了小蓝吧!……。” 这个时候,恒古浩及来了,看见恒古秀致的表现,很惊讶,对大地兄弟说:“拜托两位少帅带他回家。”然后自己来见大地游龙。恒古秀致被大地兄弟拉走了,最后连喊声都听不见了。 恒古浩及站在大地游龙身后,看着城外狂妄肆虐的风雪,轻轻的说:“这个蓝国人的确很厉害,他竟然还能抵抗。” “蓝国人果然厉害!不能不防!”大地游龙说。 “没想到面对一万张雪雕弓,他竟然还在抵抗!”恒古浩及说。 两个人看着只能看见的肆虐的风雪,虽然他们对雪箭非常有信心,但是也不由得有些担心。 雪箭的速度、力量和密度在逐渐的加强,蓝戴已经感觉到了,他明白这样下去,风雪和雪箭一定会消耗掉自己的全部力量,最后会被雪箭杀掉。风雪越大,雪箭的威力就越大,而蓝戴的力量就越小。这样一个发展趋势,如果不改变,那么蓝戴必败无疑。而且蓝戴感觉到身后的木子身体越来越冷,在这样的风雪中,外衣上的凝然术力量已经早就消耗尽了,自己能撑多久,而木子又能撑多久。在风雪中拼杀的蓝戴不停的注视着地面上施放雪箭的那些银甲士兵,他们很有规律,如果破坏了他们的规律,也许可以象破坏在金雕关内是的士兵们的进攻一样,取得主动。想到这里,蓝戴在空中面对地面,向下俯冲,他想无限的接近银甲士兵。但是狂风巨浪般的雪箭排山倒海似的射了过来,蓝戴的身体被硬生生的推上了天空。但是蓝戴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放弃的人,迎着雪箭他又冲了下去。这一次的比上一次略微的前进了一些,然后又被雪箭推了上去。 地面上的银甲士兵这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以往遇到的对手都是望见雪箭,唯一的想法的就是逃,但是最终都难逃一死。而蓝戴竟然迎着雪箭向下冲,虽然他们都已经被训练的成为了一个整体,也不免微微一惊。但是并没有显现出来,雪雕弓震动,雪箭依然如故射向蓝戴。 蓝戴的两次俯冲,微微感到,在迎着雪箭向下冲的时候,雪箭的力量会因为撞击而变得不似之前那样强大了。蓝戴仔细的体会着细微之处的变化,他又一次向下俯冲,去体会雪箭的微小变化,希望可以找到破解雪箭的方法。这就是蓝戴,能力超凡,沉稳冷静,纵然困难再大,也永远不会放弃。 第七十九章 前路漫漫(上)  迎着雪箭俯冲了九次,蓝戴已经感觉到了疲惫,同时他也感觉到了雪箭的力量在自己越接近地面就越弱。蓝戴终于明白了,原来雪箭要发挥威力要有一定的距离,如果距离太近,雪箭的威力就会减小很多。之前自己一味的躲避阻挡,正好符合雪箭的进攻威力,让雪箭的威力越来越大。知道了原因,蓝戴现在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无限的接近银甲士兵,让雪箭的威力不能完全发挥,这样就有夺得胜利的希望。城楼上的大地游龙暗暗吃惊蓝戴的能力,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和雪箭周旋了快一个时辰,而且好象还没有落败的迹象。不过他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只能等银甲士兵和他们的雪箭杀掉蓝戴。旁边的恒古浩及轻轻的问:“我们是不是还要布置一下?” 望着肆虐的风雪,大地游龙在沉思,在他的印象中没有什么人可以和一万张雪雕弓对抗,而且还对抗了一个时辰。但是因为雪箭的存在,没有什么可以加入其中的,现在无论什么人加入到战斗中去,都会被雪箭变成雪花。恒古浩及见大地游龙没有说话,明白如果一万张雪雕弓都奈何不了这个对手,那么布置什么都是多余的。 虽然十分的艰难,但是蓝戴还在不停的试,他要无限的接近地面,但是雪箭的威力实在太强大,更何况蓝戴的力量在逐渐的减弱,他也只能是试探,但是却也奈何不了雪箭。也就是说现在依然旗鼓相当,部分高下,雪箭奈何不了蓝戴,蓝戴也奈何不了雪箭。他们依然在肆虐的风雪中激荡,因为现在蓝戴是在迎着雪箭飞翔,他的压力是小了,但是背后的木子的压力却在不断的增大,只不过蓝戴现在注意的是雪箭,而不是木子,所以他没有感觉到木子已经晕了过去。雪箭就是调试好了的永无休止的进攻机器,它们的目标统一,目的明确,威力巨大,再加上风雪的配合,根本就是不可战胜的。但是蓝戴现在已经找到了它们的短处,只不过还不知道从何处下手而已。蓝戴还在努力的接近地面,距离银甲士兵越近,击败他们的机会就越大。渐渐的,风雪的方向发生了变化,不是之前的那种连天地之间都添满了的风雪。因为蓝戴不停的从上自下的冲击,天地之间仿佛形成了一个通道,一个因为蓝戴的冲击而形成的通道,这个通道了充满了力量,再加上雪箭环绕四周,这个通道的力量大得惊人,可以吞掉任何东西。 不知不觉的形成这个通道,蓝戴的能力超凡,还可以控制自己。但是那些银甲士兵的能力那能更蓝戴相比,虽然他们在地面,受这个通道的干扰远远小于身在通道之中的蓝戴,但是在通道正下方的士兵们的身体已经有些飘了。这个变化当然瞒不过蓝戴的眼睛,他已经看见了缺口,就决不能放过。他继续不停的冲击雪箭,雪箭终于有了松动。蓝戴知道他的机会来了,雪箭的威力在渐渐的降低,虽然蓝戴的能力也在减弱,但是程度却要小于雪箭。 城楼上的大地游龙也发现了风雪的变化,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银甲士兵受力量通道影响越来越大,蓝戴越来越兴奋,因为他找到了破解雪箭的答案。蓝戴照例向下俯冲,但是这次力量并没有用尽,让雪箭把自己撞回去,而是中途突然停止,然后身体旋转,他要让这个力量通道旋转起来。蓝戴终于做到了,这个力量通道就好象龙卷风一样越转越快,它的力量也九越来越大,在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东西。就连雪箭这个时候也成了他吞噬的东西,雪箭在这个力量通道越转越快的同时渐渐的失去了方向,它们已经找不到了攻击目标。紧接着被吞噬的是银甲士兵,一名、两名、三名……。这个力量通道在蓝戴的作用力下,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它吞噬着风雪,雪箭,士兵,几乎是一切。通道内出现了喊声,是银甲士兵的喊声,在通道内,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这个巨大的力量通道吞噬了至少五千名银甲士兵,剩下的一半也已经没有了战斗里,他们都已经成了风雪中飘零的雪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了,再也无法震动雪雕弓,不能震动雪雕弓,就无法在施放雪箭。蓝戴胜利了,这个力量通道依然在他的控制之下。 城楼上的大地游龙这个时候已经看清楚了,知道银甲士兵失败了,虽然他现在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却是事实。他眼望着那个吞噬一切的巨大的力量通道在飞快的旋转,却无能为力。只见那个巨大的吞噬一切的通道突然向下,好象要冲进雪地中,接着是一声巨响,然后雪雾弥漫,整个金雕关都为之震动,风雪似乎也在颤抖。大地游龙知道一切都完了,他的心随着风雪在颤抖,雪箭竟然没有能杀掉那个年轻人。 弥漫的雪雾中冲天飞出一道蓝色的闪电,在茫茫风雪中格外的明亮,明亮得刺眼。这道蓝色的闪电就是蓝戴,他冲天飞起,看了一眼金雕关城楼上的大地游龙和恒古浩及,然后转身向北飞驰。 当雪雾散去,地上只留下了一万名银甲士兵,他们被刚才的一切震慑了,思绪好象都停留在刚才那惊天动地的战斗中。 蓝戴背着木子向北飞驰了有两百里,确定不会在有人追上来了,才停下。蓝戴已经知道木子已经晕了过去,送开外衣,把木子抱在怀中。木子的脸色已经象白雪一样了,没有半点血色。蓝戴施展凝燃术,在外衣上施加力量,希望木子可以醒过来。但是木子依然没有反应,蓝戴紧紧的抱住木子,让力量在自己和木子身体里涌动。过了一刻,木子依然没有反应。正施展力量时,蓝戴抱着木子的手触摸到了木子的后背,他摸到了血。蓝戴一惊,翻过木子的身体一看,木子的后背有两道伤口,伤口外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蓝戴这个时候才明白木子不只是因为寒冷,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晕过去的,他猛然想起来在金雕关内时被士兵穿透防护障的那一刻,木子就是那个时候受的伤。蓝戴立刻用通汇术让木子的伤口愈合,但是愈合的速度明显很慢,这说明木子现在的身体机能已经很产很弱了。伤口愈合了,木子没有什么变化。对于木子的情况,蓝戴知道的很少,现在该怎么办? 蓝戴抱起木子望望四周,除了茫茫风雪,什么也没有。木子的身体虽然不象之前那样冰冷了,但是除了这个和之前没有分别。这样下去木子恐怕支持不了多久,必须找到另外一个解救木子的方法。不能继续在雪地中呆了,他施展出游驰之术向北飞驰,他要去杀雕关。蓝戴明白现在自己恐怕已经成了报琅国的最大的威胁,去哪里等待自己的都是危机重重,但是他没有选择,为了木子,为了晓湘,为了蓝甜,当然也为了蓝国。自从决定走出蓝国,蓝戴就已经知道自己必将要面对危难,只不过这之前经历的危难有很多让他没有预料到。但是这些都不能动摇蓝戴的信心,他决定了做的事情,都必须要有一个结果,无论是好是坏,他只会去面对。面对茫茫风雪,前徒必定尽是坎坷,蓝戴知道自己还要经历更多异想不到的东西。 第七十九章 前路漫漫(下)  蓝戴抱着木子飞驰了有五百里,大破雪箭之后他就已经很疲惫了,加上连续的飞驰,而且还要涌动力量,此时的蓝戴已经非常疲惫。他放慢速度,抓起一块雪放进嘴里,给自己补充一点体力。就在蓝戴放慢速度吃雪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好象有人,吃完了雪,他加快速度想要追上那个人,打听一下杀雕关还有多远。但是那个人好象知道后面有人追,他也加快了速度,但是他的速度终究不能跟蓝戴相比。三四十里的差距,蓝戴很快就弥补了。这个人身穿白衫,身材瘦小,面色苍老,但是看步履,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个高手,能力至少不低于大地兄弟。这个人早就知道有人追来,不过显然他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人追上。当他看见蓝戴的样子时,不觉得为之一震,速度也不由得慢了下来。 蓝戴和这个老人并排飞驰,问:“前辈,这里距离杀雕关还有多远?” 老人仔细端详了一会蓝戴,有看看他怀里的木子,说:“很远,至少还有五百里。” “谢谢!”蓝戴说完加快速度继续飞驰。突然听见身后的那个老人喊:“喂!年轻人等一等。” 蓝戴放慢速度等老人追上来,老人看着面如白雪的木子,说:“她恐怕已经坚持不到杀雕关了。”| 蓝戴看着老人,问:“前辈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妹妹的伤?” 老人没有回答,走近木子,由于老人身材瘦小,蓝戴急忙蹲下来让老人能看清楚木子。老人伸手摸摸木子的额头,有把木子的手放在耳边听了听,然后摇摇头说:“他现在可以说已经死了,不过也许还有救。”老人看看蓝戴说:“你不是报琅国人?” “我是夸玫国人,我叫美眉小蓝,他是我妹妹木子。”蓝戴继续用晓湘给他编造的名字。 “这样吧!他不能再奔波了,你们到我家去吧!”老人说。 “好。” 老人在前,蓝戴抱着木子跟在老人身后。老人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蓝戴还是可以轻松跟上的。他们三人来到一座看上去很小的关口,这座关口只有金雕关的十分之一大,连名字都没有。士兵也很少,蓝戴随老人进城,一共只看见五名士兵。城内的建筑也很少,最多也就几十做庭院。老人带蓝戴来到一座庭院,也不敲门,推门进去。庭院里只有那么四间房屋,正方两间,偏房两间。老人带蓝戴来到正方,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一床,一桌,三张凳子。老人让蓝戴把木子放到床上,说:“她是因为失血过多才会死的,因为你的超强能力才能让她的精神不散,不过也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如果想让她活过来,只有一个办法,必须给她补充血液。”老人停了一下,继续说:“不过一般的血液肯定不行,必须是火隼的血液才行。” “火隼到哪里去找。”蓝戴问。 “火隼是一种极其稀有的鸟类,在报琅国最多有一百只,听说前几天有人在这附近看见过。我们必须在十个时辰之内抓到其中的一只,否则你妹妹必死无疑。”老人说。 “好,我们走吧!”蓝戴说着就要背起木子。 “你要带着她,这样不行,她再也受不了风雪的侵袭了。”老人说。 蓝戴看看老人,又看看木子,说:“我不能留下她一个人。” “有人会照顾她的。”老人说着向外面喊:“夫人呀!有客人来了。” 立刻就有一个样子苍老的老妇人进来了,老人对老妇人说:“夫人呐!你替我照顾我这位朋友,我们出去办点事。” 老妇人样子虽老,但是身体却很硬朗,声音也很清亮,说:“好,就是床上的这位吗?” “是,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孩子呀!”老人嘱咐老妇人,然后又对蓝戴说:“小蓝,我们走吧!” 蓝戴临走之前对老妇人说:“谢谢您了,老夫人。” “不用客气,你们放心去吧!”老妇人说。 蓝戴又走到床边,握住木子的手,说:“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说完蓝戴随老人出了庭院。 老人边走边对蓝戴说:“火隼不大,只有两个拳头那样大,但是速度极快,因为风雪的原因,不能长时间飞翔。虽然叫火隼,但是却是雪白的,只有眼睛是火焰一样的颜色,其他的鸟类没有这个特点,千万记住。要抓活的,如果火隼死了就没有用了。” 蓝戴点头答应,两个人出了城。老人对蓝戴说:“我们分头找,但是十个时辰之内必须回来。” 蓝戴记住了老人的嘱咐,他向东,老人向西,两个人分头寻找火隼。虽然蓝戴现在依然疲劳,但是他知道木子在等他,他不能停,他施展出游驰之术在茫茫风雪中搜寻火隼的踪迹。老人向西,他的速度显然没有蓝戴快,搜寻了有半个时辰,他好象停下了,然后转身向回走。当他向回走动时候,速度突然加快,比之前要快很多,没有用一刻就到了进了城。速度不减直奔安置木子的庭院,进了正房。老妇人看见他回来,很恭敬的站在一边。老人看看木子,说:“带上她,我们走。”于是老妇人扛起木子跟着老人出了庭院,他们直奔北门。出了北门,继续向北。风雪中木子依然没有反应,老人的表情也变得严峻起来。 报琅国的风雪就好象是考验人的尺子,那些能力强,而又意志坚强的人是可以与它对抗的,而那些能力弱,而又意志软弱的人就无法与它对抗。蓝戴是属于前一种人,他在风雪中寻找那极其稀少的火隼,任由风雪的洗礼,风雪征服不了他坚强的意志,只能让他在风雪中驰聘。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也在风雪中,是静止在风雪中,他已经被风雪征服了,没有力量再对抗风雪了。他本来就瘦小的身躯被风雪蹂躏得更加的柔弱,只能坐在雪地中让风雪渐渐的吞噬着他的身体,已经只剩下一个头了。就在他即将被风雪完全吞噬的时候,蓝戴发现了他,蓝戴在很远的地方就看见了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所以他就过来了。看见这个人被风雪覆盖,身手抓住他的头,把他拉了出来。这个人被蓝戴拉出来之后,本来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看着蓝戴说:“你不是报琅国人,为什么要拉我出来?” 蓝戴也不理他,听他说话的声音就知道他没事,于是继续搜寻雪隼。这个人抖落身上的厚厚的雪,露出来瘦小的身体,很年轻,白色外衣,很得体。追着蓝戴问:“你在干什么?” 蓝戴依然不理他,继续走。这个年轻人又问:“你该不会是在找火隼吧!” 年轻人的这句话让蓝戴回过头来,年轻人继续说:“你这样是找不到的。” “为什么?”蓝戴问。 “因为火隼是藏在雪地里的,你这样就算再找个几年都不可能见到火隼的踪迹。”年轻人说。 蓝戴看着年轻人,等他继续说。年轻人见勾起了蓝戴的兴趣,说:“你找火隼干什么?” “救人。”蓝戴回答。 “就知道是救人,可是太难了,我都找了一年多了,毫无结果。”年轻人说。 “我必须在十个时辰之内找到火隼。”蓝戴说。 “那你就别指望了。”年轻人说。 蓝戴不想在耽误时间,准备走。年轻人说:“这样吧!你跟我回家,也许我父亲有办法。” 蓝戴看看年轻人,年轻人见蓝戴犹豫,说:“别等了,我们家有一只火隼,我找火隼只不过是想给我们家的那只找个伴。” 听见年轻人的话,蓝戴很高兴,立刻说:“好,谢谢,我们走吧!” 第八十章 受骗(上)  年轻人在前,蓝戴在后,蓝戴见年轻人走的很慢,说:“远吗?我们可以快点吗?” 年轻人回头看看蓝戴,说:“我怕你跟不上。”蓝戴没有说话,继续走。年轻人觉得蓝戴的表情有点怪,好胜心上来了,突然加速。年轻人的速度的确很快,单以飞驰的速度来说应该比金雕关的大地兄弟还要快。年轻人边飞驰边留意身后的蓝戴,蓝戴一直跟在身后,而且距离不变,始终如一。年轻人非常吃惊,他问:“你是云梦幻游国人吗?”他感觉能有这样的飘逸功夫的人一定不是夸玫国人。 “不是,我是夸玫国人。”蓝戴说。 从年轻人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很怀疑,但是没有继续问,他拼尽全力飞驰。蓝戴跟他的距离还是始终如一,没有任何变化。他们飞驰了有一百里,看见一座关口,关口很小,和刚才的那个差不多。城门是开着的,年轻人带蓝戴进了关口。这里的建筑很简单,街道很窄,街道上的人却不少,走一会就能看见一个。蓝戴觉得这里的气氛和之前的几个关口有很大差别,虽然也是风雪茫茫,但是好象多了几分柔和。他们来到一座庭院,年轻人很有礼貌的敲敲门,然后进去了。院子里有两个人正在切磋功夫,一个老人,一个是中年人,他们看见年轻人进来,本来并没有想看。但当他们看见蓝戴的时候,不由得停住了动作,注视着蓝戴。年轻人走到老人和中年人面前说:“祖父、父亲,我带了一个人回来。” 两个人看着蓝戴,蓝戴也走到他们面前,说:“我是美眉小蓝。” 年轻人说:“这是我的祖父九城流星和父亲九城官雨,我叫九城小志。” 蓝戴很直接的对九称流星说:“我的妹妹受了伤,我希望借前辈的火隼给我妹妹疗伤。” “你妹妹是被什么伤的?”九城流星说。 “是因为流血过多,现在已经晕过去很久了。”蓝戴说。 “你不是报琅国人,怎么知道火隼可以救命。”九城流星说。 “我是听一位老人说的。”蓝戴说。 “活隼,我们家里确实有一只,但是他是我们家的宝贝,不可能轻易街给别人。”九城流星说。 蓝戴看着九城流星说:“那你怎样才能把火隼借给我?” 九城流星沉思了一下,说:“替我办一件事。” 蓝戴看着九城流星,等他继续说。九城流星继续说:“你的能力应该很强,我要你替我去杀一个人。” 蓝戴自出村子后,的确经过了很多次的战斗,但是他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但这个时候已经不容他考虑了,蓝戴非常清楚现在的情势,说:“好,他在哪里?” 九城流星没有想到蓝戴居然答应的如此爽快,说:“这个人叫大地苍龙,他就在从这里向北的杀雕关。” 听见大地苍龙的名字,蓝戴感到奇怪,但是他也没有继续问,根本没有必要再问,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答应九城流星的要求。蓝戴说:“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先借给我火隼,(奇*书*网.整*理*提*供)如果再过七个时辰我妹妹就要死了。” “谁告诉你,你妹妹再过七个时辰就要死了?” “一位老人。”蓝戴说。 九城流星看了看蓝戴,他感到很疑惑,这个是时候九城官雨问:“什么样的一个老人?” “很普通的一位老人。”蓝戴不太会形容人。 九城流星父子都在思考,他们好象思考的是一个问题,然后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九城流星说:“你妹妹在哪里?” “在离这里有很远的一个没有名字的关口。”蓝戴觉得他们父子有点奇怪。 “往西北走对吗?”九城官雨问。 “对。” “那里是杀雕关的前哨战,我觉得你妹妹现在应该在大地苍龙手里。”九城官雨说。 九城官雨的话让蓝戴吃了一惊,看着九城官雨。九城官雨说:“你要去哪里?你妹妹在哪里受的伤?”他想求证一下自己的判断对不对。 蓝戴回忆了一下,说:“我们要去英云关,我妹妹在金雕关受的伤。” “这就对了,你要去英云关,必须经过杀雕关。你硬闯金雕关,杀雕关的大地苍龙一定得到了消息,提前设了个陷阱。”九城官雨说。 蓝戴也觉得九城官雨说的很有道理,他这个时候突然有一点点的恍惚。九城官雨继续说:“看来你的能力的确很强,可以硬闯金雕关,连大地苍龙都不敢和你硬碰。” “带着活隼和我去杀雕关吧!”蓝戴说。 “放心吧!既然大地苍龙费了这么大的心思,你妹妹一定没有事。”九城小志说。 “对。”九城管雨说。 “这个我很清楚,我妹妹的确伤的很重,火隼是不是真的可以救人?”蓝戴现在开始怀疑那个老人的话了。 “不错,火隼的血的确可以救活因失血过多而将要死的人。不过,如果你妹妹伤的真的很重的话,那时间紧迫。”九城官雨说。 “不能再等了,我先去那个关口去,你们带着火隼跟着我吧!我答应你们的要求。”蓝戴还想去求证一下。 几个人也看出来蓝戴对他们的话还没有完全相信,九城流星说:“好,我和你去。” “父亲,还是我去吧!”九城官雨说。 “父亲,我去就行了。”九城小志说。 “我看你们还是都去吧!”蓝戴说。 九城家三人对视了一下,九城流星说:“这样,美眉先生的能力很强,我们恐怕跟不上,官雨的飘逸功夫最好,你带着火隼先跟着美眉先生去关口,我先去杀雕关。” “那我呢?”九城小志说。 “家里必须留一个男人,你不是说还要抓火隼吗?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就留在家里。”九城流星说。 九城小志虽然很不愿意,但是祖父的话他不得不听,只好说:“那好,祖父父亲,你们小心。” 事情定了下来,蓝戴说:“我们走吧!”他不能再等了。于是九城官雨跟着蓝戴出了院子,向北门飞驰。 第八十章 受骗(下)  在城内的时候还可以,当出了城,九城官雨才知道蓝戴的能力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纵使九城官雨拼尽全力也无法跟上蓝戴的速度,走了一段,蓝戴只好拉住九城官雨的手,九城官雨就感觉茫茫的风雪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在倒退,由于现在的速度已经完全超过了他的控制能力,他几乎已经是在被蓝戴拉着悬飞在空中。九城官雨暗暗惊叹于蓝戴的能力的同时,也不由得开始怀疑蓝戴的身份。两个人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到了当初蓝戴和木子分手的关口,他们不做停留,蓝戴拉着九城官雨迅速来到那座庭院。结果证实九城官雨所说不错,庭院内已经空无一人。虽然已经感觉到了可能受骗,但当面对现实的时候,蓝戴还是感到很失望。 出了这做关口,两个人向西北进发,必须尽快赶到杀雕关,去杀掉那个大地苍龙。依然是蓝戴拉着九城官雨,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说半个字。迎着风雪,带着忐忑,蓝戴忐忑于木子的安危,而九城官雨忐忑于蓝戴的能力和身份。九城官雨觉得光以速度论,恐怕在报琅国没有人可以和这个年轻人并驾齐驱。又过了半个时辰,蓝戴已经看见三十里外的一座很雄伟的关口了。而且已经可以看见城门上的三个字了——杀雕关。这个时候九城官雨说:“美眉先生,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吧!这里已经距离杀雕关应该不远了,我们必须计划一下。” 虽然愤怒,但是蓝戴也感觉到了疲惫,他也知道自己应该休息一下,面对凶险,必须做好准备。两个人停下,蓝戴抓起一点雪放进嘴里。九城官雨也抓了点雪,放进嘴里。他对蓝戴说:“美眉小蓝先生,杀雕关的大帅大地苍龙为人不但狡猾,而且能力超群。在杀雕关内有两万士兵,这些士兵都是训练有速的武士。而且还有十名铁甲将军,这十名铁甲将军号称杀雕之狼,他们都是能力超群的用武之士。还有杀雕关内有一座大殿,大殿由白雪筑成,极其脆弱有极其坚固。如果被埋在其中,就会成为大殿的一部分。” 蓝戴不太明白九城官雨的话,看着他等他继续解释。 九城官雨继续说:“说它坚固是因为大殿的门都是用白雪筑成,没有锁,如果想开启它必须要这座大殿的开启之星。开启之星就是当初在修建它的时候留在大殿之内的一个工夫样本,这个功夫样本被封存在大殿的最中央。开启之星有两个,一个在大殿之内,另外一个应该在大地苍龙的心里。要想开启大殿必须用外面的功夫样本去和里面的功夫样本呼应,呼应到了大殿的门自然就开了,这就是说它坚固的原因。说它脆弱,则因为他极其容易就摧毁了,以我的能力都可以将它摧毁,可是一旦摧毁了它,大殿里的一切都将永远成为白雪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回来。” “你是说,我妹妹极有可能被放在大殿里?”蓝戴说。 “对,大地苍龙应该知道你的能力,为了保险,他一定会把你妹妹放在大殿里。” “你为什么这样了解杀雕关和大地苍龙?”蓝戴问。 九城官雨迟疑了,他没有说话。 “你有很多事情没有说。”蓝戴很肯定的说。 九城官雨点点头,说:“的确,我们家和大地家族有恩怨。” “你们想要借我的手报仇。”蓝戴说。 “是,如果你都杀不了大地苍龙,恐怕我们家的仇就永远都报不了了。”九城官雨说话时很凄凉。 “你们家究竟有没有火隼?”蓝戴问。 “有。” “火隼可以救活我妹妹吗?”蓝戴问。 九城官雨好象在思考,等了一会,说:“火隼的确可以救活因为失血过多的人,但是……。” 蓝戴在等,等一个真实的答案,他开始怀疑九城流星是否也骗了自己。 “但是如果这个人晕过去超过五个时辰,就算是有雪隼也救不活了。”九城官雨说。 蓝戴算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了。他说:“你在这里等我,你父亲应该可以在一个时辰之内赶来。记住在这里等我,我这就去带我妹妹出来。” 蓝戴虽然只说了这些,但是九城管雨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如果我带我妹妹出来了,没有看见你们家的火隼,我就杀了你们。他感觉到无比的冷,好象风雪已经侵入了他的内心深处。 蓝戴话音还没有落,人已经飞了出去,速度之快让九城官雨感觉更加的冷,手脚都开始发抖。蓝戴消失了,九城官雨立在风雪中望着蓝戴杀雕关的方向,反复的思考蓝戴的话。然后突然转身向东南飞驰,这是他家的方向。 在蓝水湖我的感觉是最好的,因为有蓝瑟陪着,虽然自从地官蓝寻死了之后,她还多少还是显得很悲伤,但是也许是不想我不高兴吧!她还是经常给我做些好吃的,陪我说话。我真的很感激蓝瑟,在我最孤单的时候陪着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也应该感激蓝戴和蓝辛,之前的二十年他们一直陪着我,让我不孤单。我把我感激蓝瑟的话告诉了蓝瑟,她很高兴,说:“其实我也很感激你,在我最后的这段生命里有你陪着。” 听了蓝瑟的话,我突然感觉很悲哀,问:“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要说这些。” “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我没有蓝生那样的能力,不可能躲得过去。”蓝瑟的表情很怪,很悲哀、而且好象还有遗憾。 “不要不高兴,既然谁都躲不过去,那有什么可怕的。”我安慰她。 “虽然有你陪着,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遗憾。”蓝瑟的遗憾一览无余。 “遗憾什么?”我好奇的问。 “我没有做过母亲!”如果蓝国人可以流泪,她的泪水现在已经流下了。 “现在还来得及呀!”我说。 “我已经没有一百天的命了,没有机会了。” 这个时候,我的悲伤不亚于蓝瑟。我们都不再说话,两个人用悲伤的目光注视着悬在空中的蓝水湖,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那蓝色的湖水好象是蓝色的泪水。 突然我看见一滴蓝色的水很和缓的飞过我的头顶,闪亮的水滴几乎照亮了我头顶的那片天空,我猛然间觉得我头顶的天空都已经不是蓝色的了。当瞬间明白了水滴是什么的时候,悲哀就好象是风一样围绕在我的身边,象血液一样围绕在我的心里。 “又一个蓝国人为了爱情变成水滴了。”蓝瑟说。 “爱情是什么?”我问。 “在蓝国爱情就是杀人的兵器,它无声无息的杀掉我们。”蓝瑟解释。 “那么刚才那个变成水滴的人不是很勇敢吗?”我说。 蓝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他看着我,好象不认识我一样。 “你就一点也没有碰到过爱情吗?”我问。 蓝瑟不再看我,望着蓝水湖,思绪不知道飞向了哪里。过了好一阵,她缓缓的说:“我跟你说过当初我们一块长大的是四个好朋友,我、国王蓝图、地官蓝寻、还有一个叫蓝登,蓝登最大,但是却死的最早。”说到这蓝瑟停下了,似乎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蓝瑟继续说:“蓝登从小就非常关心我,对我很好。我们四个人中蓝图最要强,从小就有领袖风范,他的目标就是成为国王。蓝寻的能力虽然不及蓝图,但是他和蓝图的思想是一样的。只有我和蓝登不一样,我们对权利都不太感兴趣。后来有一天,蓝登告诉我他喜欢我,我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这话被蓝图听见了。蓝图把我带走了,带我去天马山,帮我征服了一匹黑天马,蓝图成为了国王,蓝寻成为了地官,我成为母官。蓝图再也不许我见蓝登,后来我还听蓝寻说蓝图同样不允许蓝登见我。”说到这里,蓝瑟更加的伤心,好象什么心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我挽住蓝瑟的胳膊,说:“那后来呢?” 蓝瑟似乎重新振作了一下,说:“后来我得到了蓝登的消息,我就去找他。但是等我到他那里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就这样我们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第八十一章 手下不留情(上)  这个时候我突然好象明白了什么是爱情,虽然是说不清楚,但是我却能感觉到。我抱住蓝瑟颤抖的双肩问:“难道蓝登说喜欢你,是对你产生了爱情吗?” “是的,蓝图是这样告诉我的。当初我不明白,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蓝瑟说。 “难道蓝登真的不怕死吗?”我问。 “这大概就是爱情的魔力吧!蓝登这些年一直想着我,我只有现在才想念他。” “蓝图把你们分开也真有点冷酷。”我安慰蓝瑟。 “蓝图没有做错,如果当初我接受蓝登的爱情,恐怕我们早就变成了两滴水了。”蓝瑟说。 “可惜你们没有见到对方最后一面。”我是真的为他们遗憾。 “其实当初泄露给我蓝登在哪里的人是别有用心的,你知道是谁吗?” 我摇摇头,很疑惑。 “是蓝师,当初他为了得到王位,让我知道了蓝登在哪里,引我去见蓝登。然后在抓住我威胁国王,不过幸亏有蓝戴。” 突然,我想起来我们那天夜里见到的那个死去的老人和老人死了之后天空中的那匹黑天马。我说:“在蓝登死了之后,你是不是坐着黑天马赶到了?” 蓝瑟疑惑的看着我,说:“是。” “其实蓝登死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然后我把那天晚上的情况告诉了蓝瑟。 蓝瑟听了之后,长叹一声,说:“谢谢你们!” “我感觉蓝登死的时候依然思念着你。”我说。 蓝瑟这个时候,突然摔倒在地上,悲痛的说:“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我知道她指的是当初离开蓝登,这个问我哪里知道,说:“不知道。” 我扶着悲痛的蓝瑟离开蓝水湖,回到蓝瑟的住处,一路上我都深深的体会到蓝瑟的悲痛。这种悲痛是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是那种可以深深感染别人的悲痛,这个时候,我突然间想到了蓝辛和蓝戴。想到他们之后,我对蓝瑟的被同感觉更加的深刻,深刻得就好象悲痛是从我的心里涌出去的,几乎要带着我的心飞出体外。我拼命的摒住呼吸,深怕它会随着呼吸喷涌而出,不可收拾。 蓝戴迎着风雪矗立在杀雕关城下,杀雕关比金雕关更加的有气势,城头上士兵手持长矛,整齐划一的排列着。对于杀雕关内的凶险蓝戴很清楚,当然城楼上的士兵不可能没有看见城下来了一个美丽绝伦的年轻人,他们已经早就去通报大地苍龙了。大地苍龙对于蓝戴的到来并不感到吃惊,他知道这个已经引起了整个报琅国注意年轻人发现妹妹不见了就一定会怀疑到这里的。不过大地苍龙对于眼下的形式很乐观,他觉得蓝戴不敢贸然的进攻杀雕关,而且他对自己的安排也很得意,认为最起码也可以挟制那个年轻人了。士兵来报有一个美丽绝伦的年轻人出现在城下,他只是告诉士兵一定要监视好他。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士兵刚走,又有士兵进来,士兵慌张的说:“报告大帅,有人硬闯杀雕关。” 大地苍龙听了通报之后大吃一惊,说:“速去抵抗。”说完他也出去了。 蓝戴已经来到了城楼上,士兵们正在抵抗,因为大地苍龙欺骗了蓝戴,现在蓝戴有些愤怒,对士兵们也不象在金雕关时那样手下留情。虽然没有一个个的杀掉他们,但是至少也让他们受很重的伤,蓝戴所过之处,痛苦的叫声回荡在风雪中。杀雕关的士兵战斗力虽然不亚于金雕关,但是因为蓝戴手下不留情,和他照面的都已经再也不能重新战斗,所以一转眼已经有两千士兵倒下了。蓝戴踏着士兵们的身体冲进城来,带着愤怒和对木子的牵挂。杀雕关的士兵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美丽绝伦,能力超凡,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身手重伤。这个时候的杀雕关内就好比是虎趟羊群,原本英勇善战的士兵们好象都变成了温顺的小羊,他们的身体横飞,惨叫声震天。如果不是蓝戴不想杀人,那么现在的杀雕关就是一个大的屠宰场。 大地苍龙远远的看见场面如此的惨烈,后悔自己没有听大地游龙的嘱托,看轻了这个年轻人,没有急早部下铁桶防线,以为抓住了那个能力差的就足以要挟那个年轻人。现在一切都晚了,对手已经把杀雕关搅得七凌八落,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了。现在这个时候自己是万万不能现身的,以自己的能力用不了一刻就一定会被那个神勇的年轻人杀掉三次。想到这里,他对身边的十名铁甲将军说:“你们现在重新组织布防,一定要阻止这个年轻人通过杀雕关。” 十名铁甲将军领命去布防了。而大地苍龙看了一眼杀雕关的惨状,转身离开了,很快消失了。 蓝戴从来没有这样肆意的打斗过,神锋挥舞,好象是一条神龙飞舞在士兵们的矛林之中。所过之处,长矛碎断,身体分飞。蓝戴虽然是蓝国人,能力超凡,但是他却并不残忍,这是蓝国人的特点,从来不会乱杀人。蓝国人认为生命是最最可贵的,他们的印象中,被人杀掉的人就再也无法重新做人,杀人就太过残忍了。蓝戴现在下重手让这些士兵受重伤,一是为了可以摧毁他们的战斗力,以免他们的再次纠缠;二是为了在那个从自己手里骗走木子的人面前示威。这两个目的蓝戴多做到了,现在已经有四千名士兵受了重伤,短时间内他们不可能恢复。而大地苍龙看见蓝戴的能力,也已经吓得消失了。其实这两件事,摧毁士兵们的战斗力的确很明智,但是现在大地苍龙消失了对蓝戴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 蓝戴心中牵挂着木子,抓住一名士兵问:“大地苍龙在哪里?” 士兵本来就白的脸更加的白,颤抖着说:“我不知道。” 蓝戴左手抓着士兵,右手神锋挥动,巨大无比的力量卷向攻击过来的士兵们。士兵们就好象是花朵遇到狂风,长矛碎断,身体也被风吹了起来。蓝戴放下手中的士兵,身体飞起来,冲向那些被吹起来的士兵,伸手又抓住一个,身在空中飘,说:“大地苍龙在哪里。” 这个士兵颤抖的更加的厉害,说:“不知道……。” 蓝戴突然发现前面有几个身穿铁甲的人,他想到了九城管雨告诉过他杀雕关内有十名铁甲将军,立刻放了手中的士兵,身体射了出去。蓝戴的速度无与伦比,快得好象是比你的视觉反应还快,快到让人无法想象。十名铁甲将军是来布防的,他们对蓝戴的能力十分的畏惧,趁蓝戴审问那两个士兵时间已经在这里布置了五千名士兵,他们想在这里阻止蓝戴。但是蓝戴的速度完全超过了他们的想象,他们看见蓝戴好象是向这里扑来,还没等准备蓝戴人已经到了。士兵们的长矛射出去,黑色的长矛在风雪中飞向蓝戴。蓝戴神锋挥动,长矛就好象是遇到狂风的树叶,立刻失去了向前的力量,再没有了杀伤力。蓝戴看都不看那些攻击自己的士兵,速度不减,继续想铁甲将军扑去。 第八十一章 手下不留情(下)  十名铁甲将军不想再躲了,如果再躲,自己在士兵们心中的威严就彻底的葬送了。他们亮出长矛,十柄长矛整齐的刺向蓝戴,犹如一体,声势浩大。蓝戴并没有因为有长矛刺过来而减慢速度,神锋劈出,一道蓝光九好象是从天而降一样,十柄已经成为一体的长矛立刻被劈为两部分。蓝戴从这被劈开的缝隙穿过去,铁甲将军回头再看蓝戴时,发现蓝戴手中抓着一名铁甲将军,站在不远处。蓝戴冷冷的问:“大地苍龙在哪里?” 铁甲将军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不经意间就抓在手里,惊恐的看着蓝戴。蓝戴又问:“大地苍龙把抓到的那个女骇关在哪里?” 铁甲将军看看蓝戴,又看看围在外面的铁甲将军和士兵们,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现在就让你变成雪花。”蓝戴的声音比风雪还冷。 旁边的另外九名铁甲将军和士兵们听见蓝戴的话,身体都不由得的抖了一下,那种冷是从里到外的。 蓝戴举起铁甲将军,说:“看来你们大家是想看一看他变成雪花是什么样子了。” 突然一名铁甲将军喊:“慢动手,那个女骇被关在苍龙大殿。” “是不是那个几坚固,有脆弱的大殿?”蓝戴问。 “是。” “只有大地苍龙有开启之星对吗?”蓝戴问。 铁甲将军确实知道那个女骇被关在苍龙大殿,本来想引蓝戴去苍龙大殿,然后再做布置。现在听见蓝戴这样问,知道这个年轻人知道很多,本来以为他会发怒。没想到的是蓝戴放下了手里的铁甲将军,仰起头,突然说:“大地苍龙,你如果不出来,我就把杀雕关毁掉。”蓝戴的声音好象不大,但是无比的的清楚,整个杀雕关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深深的刺进他们的心里。本来就惊魂未定的士兵们,这个时候更加的恐惧。而铁甲将军们知道任谁都再也无法拦住这个好象从天而降的神一样的年轻人了,但是他们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十柄长矛形成一体刺向蓝戴,士兵们的长矛也象雪花一样飞射出去。蓝戴大吼一声,神锋舞动,九好象是一朵湛蓝色的花朵突然间怒放了。怒放的花朵威力大得超乎想象,身边的长矛碰上花朵就好象是遇到风暴一样,立刻四散飞去,这个时候是真的象花朵瞬间怒放了,伴随着悲惨的叫声怒放了。 战斗异常的惨烈,遍布整个杀雕关,此时的杀雕关哀声密布,让人感觉无比的凄惨。随着时间的推移,蓝戴越来越愤怒,他好象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他现在就是个天神,是那种从天上下来执法的天神。杀雕关就是那犯了十恶不赦大罪的恶魔,蓝戴现在正用最最凌厉的手段在折磨它。蓝戴用这种方法来逼大地苍龙现身,同时也实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也许杀雕关的士兵是无辜的,但是蓝戴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他最需要做的是把木子从那个神秘的大殿救出来。时间在摧残着蓝戴的韧性,现在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杀雕关内差不多已经有七千士兵倒在自己面前,但是大地苍龙依然没有出来。 杀雕关一共有两万士兵,但是仅仅一个时辰就有七千士兵倒下了,任谁都想不到是一个年轻人所为。杀雕关在颤抖,杀雕关的士兵在颤抖,杀雕关的百姓也在颤抖,这是他们一个永远也无法在心灵深处磨灭的事情。杀雕关的士兵带着颤抖在战斗,他们怕了,从来没有这样怕过,使命催促他们继续战斗。 蓝戴知道时间到了,九城官雨告诉他的那一个时辰已经到了,可是现在蓝戴还没有见到木子。蓝戴的心从来没有这样不安过,他大声斥责大地苍龙:“大地苍龙,你不是一个男人,你难道就这样看着杀雕关毁掉吗?……。” 蓝戴的声音足以传遍整个杀雕关,大地苍龙当然听见了,但是他不敢出来。他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一个年轻人就这样要把杀雕关毁掉。原本以为自己做的很聪明,但是现在看来何等的蠢。他不敢出去,他怕眼前的这个愤怒的天神杀掉自己。 蓝戴不能等了,他要自己去大殿,不能在这里等。蓝戴抓住一名士兵问:“大殿在哪里。” 士兵颤抖着说:“从这里往前一里就到了。” 蓝戴把士兵扔出好远,飞驰向大殿。后面上万名士兵跟在后面,迎着风雪,蓝戴就好象一个带着士兵出征的天神。大殿外蓝戴站住,大殿并不大,就好象四风雪中的海市蜃楼一样,让人感觉很飘渺。士兵们围在大殿四周,他们知道蓝戴的目的,谁也不再动手,他们怕不小心毁掉大殿。蓝戴看着大殿那白雪筑成的门,对着里面喊:“木子,你在里面?” 里面当然不会有任何回音,只能听见蓝戴自己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蓝戴轻轻的走进大殿,用手轻轻的拍打殿门。除了雪花分飞之外,什么也没有。蓝戴说:“木子,看来今天我救不了你了。”蓝戴的声音里略带着些沮丧,这是蓝戴从来没有过的。 停了一会,蓝戴突然转身,面对那些正看着自己的士兵,目光冷酷,比风雪更加的冷酷千万倍。上万名士兵不由得一阵悸动,就连风雪也仿佛微微的颤动。蓝戴说:“如果木子死了,我就让杀雕关变成一座坟墓,永永远远的消失。” 蓝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的撞击着杀雕关内每一个人的心,他们都恐惧到了极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时候,开始有人呼唤:“大帅……,不能眼看着杀雕关就这样毁掉哇!”接着更多的人开始呼唤,刚开始声音此起彼伏,到后来呼唤的声音慢慢的整齐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哀怨与恐惧。蓝戴在等,等最后一丝希望出现。 终于,蓝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士兵们的后面出现。蓝戴的身行急速射出,飞跃过士兵们的头顶,他发现了大地苍龙。蓝戴来到大地苍龙面前,也不说话,伸手就抓大地苍龙的前胸。大地苍龙扬手想的挡开,但是他的手没有碰到蓝戴的手,挡了个空,然后就感觉后背被人一抓。接着大地苍龙的身体已经起来了,蓝戴举着大地苍龙来到大殿门前。重重的把大地苍龙摔到地上,冷冷的说:“快把门打开!” 大地苍龙站起来,看着蓝戴,也不由得微微颤抖。他说:“我打开门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放了杀雕关的士兵和百姓。” 蓝戴不想再听大地苍龙多说,又命令:“快打开,不然杀雕关的士兵和百姓一个不剩。” 大地苍龙对着大殿门轻轻的挥动手臂,就好象是在跳舞一样。然后大殿门轻轻的开了,蓝戴也不等大殿门完全开启,立刻冲了进去。因为他已经看见了木子。但是就在他冲进了大殿,大地苍龙的动作并没有停,大殿的门有轻轻的关上了。蓝戴的注意力完全在木子身上,当他轻轻的抱起木子时,大殿的门已经关上了,大殿里本来有的一丝光亮又消失了。 第八十二章 扫平杀雕关(上)  大殿的门关上了,蓝戴虽然抱着他最想见到的木子,但是心中却是一凉,知道自己又中了大地苍龙的计了。蓝戴抱着木子走到门边,他用手去推门,但只感觉无比的冰冷,手碰到的是雪,他记得九城官雨的话,没有继续用力。他感觉到怀中木子身体冰冷,九好象是冰雕一样。虽然知道木子不可能有回应,但是蓝戴还是叫了几声“木子”。然后蓝戴用凝燃术给木子的外衣施加了力量,然后想仔细观查一下大殿,蓝戴用尽全力施展冥力,居然无法看清大殿。这让蓝戴很奇怪,以他的能力现在无论在多么黑暗的地方都不可能什么也看不见。他只好用凝燃术点亮手指,借着手指的光,发现大殿里面和外面没有什么区别,能看见的只有白雪。看来九城官雨说的没错,这座大殿完全是用雪建成的。 虽然给木子的外衣施加了凝燃术的力量,但是木子依然没有反应,身体还是那样冰冷。虽然这些都在蓝戴的预料之中,但是也难免失望。蓝戴抱着木子在大殿内游走,希望可以找到出去的方法。大殿不算大,没用多久蓝戴就把大殿的每一寸地方都仔细观察过了,除了白雪就是白雪,而且没有一丝空隙,完全是一个整体。蓝戴在想这个大殿是怎么建成的,为什么会这样神奇。随着时间的延续,他开始越来越担心木子,已经超过了九城官雨说的时限了。蓝戴不停的呼唤着木子的名字,但除了宁静的大殿里“木子”两个字在回荡,没有其他的任何声音。没有见到木子的时候,蓝戴感觉时间在摧残自己,现在见到了木子,蓝戴同样感到时间在摧残自己,而且摧残的力度更加大。 大殿外,大地苍龙带着奸诈的笑容守护在殿门前,如果不是见到了蓝戴超乎一切的破坏力,以他的作风早就独自得意去了。他没有走,剩下的一万名有战斗力的士兵也没有走,他们都在守侯,他们都在等待一个结果。过了一会,大地苍龙奸诈的笑容里透出了喜悦,大殿里没有声音,看来这个年轻人知道大殿的厉害没有轻举妄动。这座大殿是砂雕关的象征,传说任何东西只要进入大殿,大殿门不开就不可能安全出来。如果里面或者外面用武力捣毁大殿,那么大殿里的东西就会变成雪花,永远的消失。但是自从大地苍龙入主杀雕关,成为杀雕关的大帅,他把大殿改名为苍龙大殿,但却从来没有用过这座大殿,对于大殿的魔力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然以他的作为早就毁掉大殿,让那个差点毁掉杀雕关的小子变成雪花,永远的消失了。 大地苍龙命令五千士兵看管大殿,然后让另外五千去把受伤的士兵看护起来,他自己也回到大帅府,他要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报告给大地家族的领袖大地妖龙。 大殿内的蓝戴还在继续寻找可能出去的方法,但结果让他感到失望。蓝戴从来没有这样失望过,面对这神奇的大殿,他束手无策,什么也做不了。难道就这样被困在这里,自己还可以坚持,还可以继续等,可木子却不能再等了。不能这样,蓝戴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下来,不要这样惊慌失措的。想到这里,蓝戴抱着木子坐下了,对木子说:“木子,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了,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蓝戴这是在增加自己身上的责任,好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暗暗告诉自己,只要努力去做,就没有什么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他又抱着木子站起来,现在他告诉自己一刻也不能离开木子了,决不能在留下木子一个人。时间虽然还在无情的摧残着蓝戴的韧性,他仔细的回忆着一切,希望可以从中找到希望。 怀中的木子的外衣又失去了热度,蓝戴又用凝燃术给木子的外衣施加力量。同时他感到木子的生命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他用引力障呼唤着木子的精神,虽然可以感觉到微弱的精神信息,但是比自己交给大地苍龙时弱了很多,如果不是蓝戴的能力超凡,恐怕根本就不可能感觉到她那微弱得不能再微弱的精神信息。抱着木子,蓝戴知道不能再等了,他轻轻的对木子说:“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得搏一次了,如果这个大殿真的象传说中那么的魔力超强,我们恐怕就要变成雪花了。”说完蓝戴微微有些黯然,他面带笑容的看着木子,轻轻的抚摩着木子冰冷的面颊,此时的蓝戴无比温情,跟之前的那个声言要把杀雕关变成坟墓的蓝戴判若两人。也许有很多人希望把时间停留在此刻,这其中一定包括已经和死人相差无几的木子。 温情过后,冷俊的蓝戴又站了起来,抱着和他身高相差无几的木子,但蓝戴抱着却无比的轻松。突然灵关一闪,想到了引力障,可不可以用引力障去呼唤风雪,利用风雪的力量来打开大殿的门。想到这里,蓝戴对木子说:“木子,让我们再来搏一下。”说完蓝戴放下木子,摒气凝神,催动念力,开始呼唤风雪的力量。但是让蓝戴很失望,他得不到风雪的任何回音。但是蓝戴岂是那种随便就会放弃的人,他再次屏气凝神,催动念力,呼唤风雪的力量,但是又失败了。蓝戴接连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蓝戴冷静下来,抱起木子,仔细思考,到底是为什么。突然蓝戴想到了这个大殿的魔力,难道这座大殿可以阻挡一切力量。 蓝戴又试了一次,结果依然。他知道这样肯定是无济于事的,必须想另外的途径。突然他想到自己的成名绝技好久没有用了,既然这大殿可以阻挡力量,那么就是说这个大殿是有力量的,可不可以用融冬来融化这座大殿的力量。蓝戴觉得这个办法很可行,于是他张开双臂,闭上双眼,放松身心,来感受大殿的力量。果然蓝戴感觉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力量在自己身边游动,而且这股力量好象是在试探他,蓝戴尽最大的力量展开胸怀,想接纳它。但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融冬是一种需要本身的功夫、法术、信心、胸怀来施展的能力,要把这些都集中都一起,而且融会他们是何等的难,而且融冬是需要灵感的,不可能长时间的坚持。没有成功,蓝戴的融冬能力就会减弱,减弱之后就根本发挥不出来它的效果了,蓝戴只好收了融冬。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蓝戴看到了希望,他坐在地上,抱起木子,对木子说:“木子,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就要成功了。” 第八十二章 扫平杀雕关(下)  蓝戴没有怎么休息,木子等不了了,他再次施展融冬。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了大殿内涌动力量,这种力量很奇怪,突然间存在,又突然间消失,让融冬无处下手。蓝戴不想放弃了,他尽最大的力量放松身心,用心去体会和接受这股若有若无的力量。突然间蓝戴体内的那股在地心得到的奇异的力量慢慢的在蓝戴体内开始涌动,本来现在蓝戴都已经达到了与一切融合的境界,体内的力量突然出现,让蓝戴的精神瞬间醒悟过来。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再施展融冬,原本有的希望又消失了。这让蓝戴非常意外,这股奇异的力量帮了自己很多,可是现在他明显是在阻挡自己施展融冬。蓝戴催动念力,想和奇异的力量对话。但是奇异的力量虽然依然在涌动,但是却没有回答蓝戴的问题。如果是在从前,蓝戴一定会弄明白为什么,但是现在他没有时间,当前要做的是把木子带出去救治。蓝戴都没有休息,再次施展融冬,这一次蓝戴已经不是在试探了,他告诉自己要拼尽全力,不能再等了。 当蓝戴的融冬渐渐有了感觉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那股奇异的力量又开始涌动了,它的涌动必然要分解蓝戴的注意力,融冬再次失败了。蓝戴用念力告诉那股奇异的力量,说:“你不要阻挡我,我必须成功。”说着蓝戴先用念力压制它,不让他活动,这股力量比平常要弱很多,很容易就被压制了。 当蓝戴再次施展融冬的时候,这种施展跟之前的施展并不完全相同,融冬要在状态最佳的时候施展,而现在蓝戴的状态并不能算是最好。状态最佳的时候施展融冬靠的是灵感与天性,是能力、智慧与胸怀的瞬间爆发。可是现在蓝戴根并没有灵感,他靠的是自己超凡的能力在驱动。其实这样的融冬根本就不能算是融冬只能算是在施展一种超强的念力,用念力和本身的冥力相加来包容大殿内的若有若无的力量。但是这次蓝戴成功了,大殿内的力量在冥力的牵引下,逐渐的在和他的念力交融。在逐渐交融到蓝戴念力之中的力量里,蓝戴感觉到了有一个单独存在的力量,这就应该是那个功夫样本,这让蓝戴很高兴。他继续施展融冬,尽量融掉大殿内的力量。现在如果要出去,可以在大殿外面制作一个和这个功夫样本相同的功夫样本。但是现在必须要把大殿内的力量完全融掉,也许就可以施展引力障了。蓝戴拼尽全力的在融大殿内的力量,因为现在他是在用超强的能力在和大殿内的力量相抗衡,完全是在拼力,这是相当耗费能量的。不过蓝戴终于做到了,渐渐的他感觉到大殿里的力量已经很弱了,他继续拼力,终于大殿内一点力量也没有了,他收了融冬。蓝戴感觉非常疲劳,是那种从来没有过的疲劳。 蓝戴不能休息,再次施展出引力障,呼唤外面的风雪,果然象蓝戴所预料的那样,他终于可以呼唤到外面的风雪了。蓝戴和风雪交流,把从大殿内得到的功夫样本传递给风雪,让风雪在外面复制一个和这个功夫样本一样的功夫样本。风雪同意了蓝戴的要求,然后蓝戴感觉到大殿的门在缓缓的打开。但是只开了一条缝就停止了,这条缝如果太小,蓝戴继续呼唤风雪,让风雪继续。但是得到的回答是风雪已经按要他的要求做了,但是大殿的门就是不再开启,看来风雪就是风雪,不是人,无法复制一个和里面完全一样的功夫样本,所以门才只开了那样一条缝。这样一条小缝,施展法术把身体变小是可以出去的,但是现在木子只剩下精神了,如果那样做,恐怕木子的精神就会彻底散掉,到时候就算是神仙恐怕都无能为力了。 不能再等了,蓝戴已经看见外面的士兵在涌动,他们看见了大殿的门开启的缝隙,现在肯定在想办法让它重新关上。现在只有拼一下了,想到这里,蓝戴抱住木子,让她的身体尽量的和自己的身体贴紧,自己用身体护住木子的身体,并且施展出防护障。都准备好了,蓝戴对着那条缝隙冲了过去。蓝戴出来了,那道用雪筑成的门根本就无法承受蓝戴拼力一冲,但就在蓝戴的身体碰到门的一刹那,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也不知道是门上的白雪扬起的雪花,还是蓝戴一冲卷起的雪花,总之,蓝戴身上和四周都布满了雪花。这雪花不同于风雪中的雪花,特别的柔和,而且特别的密,环绕在蓝戴周围。这个时候的蓝戴就好象是雪花的一部分,弥漫飘渺,在加上他美丽绝伦的容貌和挺拔俊朗身材,说他不是神仙,不会有人相信。但是蓝戴却感觉到一种迷茫,这种迷茫好象是从内心里发出来的,让他无法抗拒。蓝戴心头一惊,难道是传说是真的,自己正要变成雪花。 士兵们看见蓝戴神仙一般的出现在面前,全都呆住了。正在这时,有人喊:“动手,不用怕他,他就要变成雪花了,杀。”说话的是大地苍龙。士兵们听见大地苍龙的喊声,从梦中惊醒,手中的长矛纷纷飞向神仙般的蓝戴。 大地苍龙的话不只惊醒了士兵,更加激怒了蓝戴,本来他是想走的,听见大地苍龙的“杀”字,他愤怒的看着士兵们。本来就心存恐惧的士兵们,看见蓝戴愤怒的样子,更加的害怕,动作变形。蓝戴凝出神锋,神锋挥动,卷动风雪,杀向士兵们。因为知道自己要变成雪花,本来从来都不恨的蓝戴,现在对杀雕关恨意无比的深。再也不留情了,神锋过处,士兵们的身体好象雪花一样飞舞在空中。蓝戴怒了,风雪好象也怒了,神锋夹着风雪,对杀雕关展开了屠戮。蓝戴把所有的恨都附加到士兵们身上,士兵们如何抵抗的了他的神武,杀雕关内惨叫声震天,鲜血染遍每一寸雪地,风中的雪花也仿佛是带着鲜血飘落而下。只有蓝戴和木子身上没有鲜血,因为他们周围始终环着飘渺的雪花。 大地苍龙看到蓝戴屠戮杀雕关,他的心比风雪更加的冷,身体也仿佛要被冻僵,伴随正在灭亡的杀雕关,他的泪水流了出来。蓝戴狂舞着神锋冲了过来,大地苍龙没有躲避。蓝戴并没有因为他是杀雕关大帅而放慢速度,神锋斩下,大地苍龙依然如雕像一般。神锋就好象一把雕冰的刀一样在大地苍龙的身体上划了下去,杀雕关大帅——大地苍龙就这样一分为二,身体的两部分没有倒下,还直直的立在风雪中,但是永远也不可能在说那个“杀”字了。 大地苍龙一死,杀雕关更加的乱,士兵们的战斗力更加低。天神般的蓝戴挥舞神锋,没有用一刻,杀雕关就再也没有抵抗的人了。当蓝戴冲出杀雕关之后,给杀雕关留下的就只有鲜血和悲鸣。抱琅国的杀雕关就这样被一个年轻人彻底毁掉了,从此没有半点生气。 第八十三章 生死相依(上)  蓝戴冲出杀雕关,虽然现在蓝戴无比的疲劳,而且还有些恍惚,但他依然紧紧的抱着木子,来到了和九城官雨分手的地方,但是他并没有见到半个人影,难道又被骗了。他本来就恍惚的神志突然间清醒了许多,他高声喊九城官雨的名字,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蓝戴紧紧抱着木子,周身弥漫柔美的雪花在风雪中四处张望,眼神里充满了祈盼,美丽绝伦的容颜在柔美的雪花和风雪的映衬下极其飘渺,现在无论谁见到他都会说他是神仙。这大概是蓝戴第一次觉得无助,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变轻,神志慢慢恍惚,这些难道就是变成雪花之前的征兆吗?对于自己变成雪花,蓝戴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办法了,但是他现在仍然可以感觉到木子微弱的游离着的精神,木子现在还有救。蓝戴寻找的就是可以救活木子的九城官雨,他决定去九城家居住的那座小城。 蓝戴周身萦绕雪花,迎着漫天风雪飞驰向九城家居住的小城。飞驰了大约有一百里,这个时候的蓝戴感觉更加的恍惚,身体也越来越轻,而且有些不好控制了,他的感觉越来越差。突然,一个身影的出现让蓝戴多少高兴了点。是九城官雨迎面飞驰而来,相距三十里很快就到了。当九城官雨看见蓝戴周身弥漫着柔美的雪花,他惊呆了,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他也看见了蓝戴紧紧抱着的那个美丽的女孩,从女孩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她就应该是蓝戴拼死救都要去救回的那个。九城官雨打开背后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只浑身雪白,只有眼睛是火红色的鸟。蓝戴看见了这只鸟的火红的眼睛,知道这就应该是传说的活隼,恍惚的说:“木子就交给你了。”说着放下木子。 九城官雨说:“希望来得及。”说着把木子的嘴掰开,然后把火隼的头放进木子的嘴里,轻轻的弹击火隼的后背。九城官雨边弹边摸木子的额头,说:“这里太冷了,我们得找个暖和一点的地方。” “不用了。”蓝戴说着施展凝燃术向木子的外衣施加力量,马上木子周围都开始变暖。 九城官雨对蓝戴的能力越来越感觉不可思议,慢慢的他都感觉到了温暖的气息。蓝戴在尽权力施展凝燃术,他感觉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了。慢慢的木子的皮肤温度在升高,脸上有了血色。这个时候蓝戴连视觉都恍惚起来,九城官雨说:“她有救了。”蓝戴只能听见声音,但是内容他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只能凭知觉继续施展凝燃术。九城官雨当然也明白的注意力都在木子身上,火隼的身体在慢慢变冷,而木子的身体温度在慢慢升高。 九城官雨和蓝戴都在努力,他们的努力终于有了好的结果,木子的眼睛已经在慢慢的睁开,但现在他还没有意识,只不过是身体机能在恢复。可是现在的蓝戴已经感觉不到这些了,他能看见的只有雪花,他现在连自己都感觉不到了,能感觉到的只有风。但是凝燃术依然在施展,以延续木子身体的温度。 渐渐的木子的眼睛里好象有了东西,她第一眼看见的是蓝戴和蓝戴周身弥漫的柔美的雪花。她想说话,但是却没有力量发出声音,只是张了张嘴。九城官雨高兴的说:“她醒过来了……。”他是对蓝戴说的,但是当他抬起头看蓝戴的时候,发现蓝戴周身的雪花更浓。九城官雨喊:“美眉小蓝,你……?”本来他想问“你怎么了”,但是他停住了,已经没有必要问了。杀雕关大殿的传说是真的,已经发生在蓝戴身上了。由于九城官雨注意力不集中,手中的火隼突然抖了一下,想挣脱,他忙又紧紧的抓住火隼,继续给木子治疗。 蓝戴施展的凝燃术越来越弱了,而木子却有了明显的好转,她的手开始动了,接着身体也开始动了,当火隼流尽最后一滴雪的时候,木子终于可以说出话来了。她第一声说的是:“蓝戴。”但是她的话音刚落,蓝戴已经放弃施展凝燃术了,接着身体慢慢的向雪地中倒去。看见蓝戴慢慢倾斜,木子的力量来了,突然坐起来,双手一推,身体向蓝戴倒下的地方滑了一下,刚好接住了倒下的蓝戴。木子感觉自己抱着的就好象是冰雕一样,蓝戴的身体冰冷无比。她喊:“蓝戴,你怎么了?”因为关心蓝戴,忘了他们的假名字,竟然喊出了蓝戴的真名字。 旁边的九城官雨听见木子喊蓝戴的名字,再仔细端详了一下蓝戴的脸,他惊恐的说:“难道你们是蓝国人?” 木子哪还有时间理会九城官雨,在不停的呼唤蓝戴。九城官雨呆住了,可以看出来他万分惊恐,就因为蓝国。 蓝戴始终没有答应木子,他的眼睛很明亮,在眼睛里好象飘着雪花,他的身体冰冷,四肢自然垂在地上。木子有了力量,她始终没有停止呼唤蓝戴的名字,她不敢相信那个无所不能的蓝戴就这样倒下了,她拼尽全力扶起蓝戴。这时旁边的九城官雨默落的说:“他恐怕再也不能站起来了。”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木子的泪水流了下来。 “他是因为要救你,才一个人独闯杀雕关,在杀雕关的那个可以把人变成雪花的大殿里把你救出来。”九城官雨说。 “你是说,他现在要变成雪花了,不可能?”木子哭着说。 “是真的,你们是蓝国人,我真没有想到。你的能力恐怕没有他那样强吧!你们现在还是离开吧!不然报琅国的人看见你们一定会杀掉你们的。”九城官雨说。他知道报琅国人对蓝国人的惧怕,自己也包括在内,但是他不想杀掉自己刚刚救活的人。 “不会的,蓝戴无所不能,他不会死的。”木子说。 九城官雨看着勉强被木子扶着站起来的蓝戴,说:“快走吧!我父亲就要到了,到时候我就帮不了你们了,快走,快走。” 木子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扶着蓝戴问:“请问怎样才能治好蓝戴?” “没有办法,快走。”九城官雨很肯定的回答。 木子只好扶着蓝戴离开。看着木子和蓝戴的背影,九城官雨脸上有一种莫名的悲哀。就在木子和蓝戴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风雪中,九城流星到了,他看见九城官雨的手里拿着的已经死了的火隼,问:“救活了?” 九城官雨点点头。 “他们去哪里了?” “不知道。” “大地苍龙死了吗?” “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问问?”九城流星显然很关心大地苍龙的死活。 我这就去杀雕关探听一下。 “我们一块去。” 于是两个人赶往杀雕关,他们远远看见杀雕关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因为杀雕关城楼上竟然看不见一个士兵。等他们进了杀雕关,发现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有的只是茫茫白雪。搜遍整个杀雕关,连一个人都没有看见,他们来到大殿。发现大殿已经被毁掉了,只留下皑皑白雪。他们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九城流星说:“不对,我们快出北门去看看。” 第八十四章 患难与共(上)  随着雪团飞过来一个人,这个人的身材比灰衣人略高,样子也要好看得多,身穿白衣。他的出现让灰衣人意想不到,白衣人说:“你怎么能对这么美的人下这么重的手,太不象话了。”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木子。 “你是谁?”灰衣人说。 “你又是谁,怎么能随便乱杀人。”白衣人说。 白衣人的出现,让木子看到一点生机。她对白衣人说:“我们是报琅国来游玩的,我哥哥受了伤,我想带他离开。” “不是,我怀疑他们是奸细。”灰衣人说。 这个时候,白衣人注意到了弥漫在蓝戴周身的雪花。他问:“你们到底是谁。” “他们肯定是奸细,你相信我,带到杀雕关给大帅,大帅会犒赏我们的。”灰衣人说。 “杀雕关,杀雕关已经被人给扫平了,两万士兵几乎都葬身在杀雕关的白雪之中了。”白衣人说。 “什么?”灰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真万确。”白衣人说。 “怎么可能,谁有那么强的能力?” “一个年轻人。”说着,白衣人的眼睛投向蓝戴,继续说:“而且,那个年轻人毁了大殿,已经变成雪花了。”他已经感觉到蓝戴的身份可疑了。他突然说:“你们就是扫平杀雕关的人?” 本来他这只是想诈一诈,但是木子单纯,不知道这是计谋,说:“但是蓝戴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而且也要变成雪花了。” 旁边的两个人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不由得都向后退了几步。停了一会,灰衣人说:“不用怕他们,我刚才试过他们的能力,那个男的已经没有战斗力了,女的也不怎么样。” 他的话消除了两个人的部分恐惧。他们向前走了几步,灰衣人说:“那我们就带他们去木雕关或者金雕关。” “看来你是想要去领赏,那好吧!你带那个男的去领赏,女的归我。”白衣人说。 灰衣人想了想,窃笑着说:“好,那就这样吧!” 本来看见白衣人到来,木子以为有了希望,没想到现在雪上加霜。她说:“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放过我们呢?” “道理很简单,这位朋友看上你了,我看上你哥哥了。我们各取所需,所以一拍即和。”灰衣人笑着说。 “不可以,我不会让你们带走蓝戴的。”木子说着紧紧抱住蓝戴。 两个报琅国人在那里看着木子的表情在笑,他们已经把木子和蓝戴当成是囊中之物了。木子抱着蓝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突然想起刚才自己亲吻蓝戴时,蓝戴的举动。她再次把嘴唇放在蓝戴的嘴上,这一次的吻要比刚才的炙烈得多。白衣人笑了,说:“原来是一对,看来这次我要横刀夺爱了。”他一步步的走向木子和蓝戴。 木子亲吻蓝戴是希望蓝戴可以醒过来,但是她喜欢蓝戴,她的吻难免忘情,竟然没有注意到白衣人走过来,忘情的吻着蓝戴。白衣人走到木子身边,抓住木子的胳膊,一下把她拉了起来。木子和蓝戴不得不分开。但是奇迹发生了,就在木子被拉起来的时候,蓝戴竟然象弹簧一样弹了起来。这一下,白衣人和灰衣人都被吓得向后退,蓝戴站起来,眼睛看着木子。木子看见蓝戴站起来,高兴的说:“蓝戴,你好了,你好了。”木子的声音还没有落下,白衣人和灰衣人立刻象射出去的箭一样飞驰而去,他们了解自己的能力,也知道杀雕关两万士兵的厉害,看见蓝戴醒来,哪里还敢留在这里。木子没想到蓝戴竟然竟然会站起来,她高兴的说:“蓝戴你好了吗?”但是蓝戴依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木子。木子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那句话,但是蓝戴依然没有回答。木子从蓝戴的眼神中看出来他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是蓝戴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站起来,也够让木子高兴的了。她温柔的对蓝戴说:“蓝戴,我们得先离开这里了,我没有能力去救晓湘和蓝甜。我带你先回蓝国,找你的朋友把你医好,然后我们再回来。” “不过,我觉得你们是回不了蓝国的,还是先跟我走八!”之前跑掉的那个白衣人又出现了,他嘴角挂着笑,看样子非常得意。其实刚才他飞快的逃了之后,发现后面没有人追,他警觉的停下了,稍微思考了一下,觉得不对,他就慢慢的走回来。当他发现蓝戴依然不回答木子的话时就知道,蓝戴并没有真的康复。 木子看见白衣人,刚刚舒缓了的心情立刻又紧张起来。她挡在白衣人和蓝戴之间,说:“你想……。”本来她想问:“你想干什么?”可一想刚才发生的事就知道自己多余问了。 “我现在要你做我夫人,因为你够美,我要杀了这个叫蓝戴的,因为他事蓝国人。”白衣人得意的说。 木子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是挡在蓝戴和白衣人之间。白衣人笑了,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对着木子就是一拳,这一拳力道迅猛,木子用尽全力用双手阻挡。 只见木子被打出去有两步远,摔在雪地中。她有立刻爬了起来,然后冲向白衣人。这个时候,白衣人的第二拳已经打向蓝戴了。但是木子的速度还真快,刚好赶了上来,这一拳正打在她的肩头。她的身体又向后摔了出去。第一拳她是用双手挡了一下,可是这一拳她可没有挡,实实在在的打在肩头,再加上她是向前冲来迎这一拳的,她伤的很重,左手已经再也无法抬起来了。白衣人一看木子这样维护蓝戴,笑了,说:“看来你对他还真好,看你还能挡几拳。”说着又一拳打了过来。 木子虽然痛的很厉害,但是依然冲过来,挡住了这一拳。木子后退的身体撞在了蓝戴身上,两个人一块向后摔去。木子的身体压在了蓝戴身上,这个时候,木子想到了吻,虽然疼的很厉害,但是依然把嘴唇压在蓝戴的嘴上。 白衣人刚才就是看见了木子吻蓝戴,然后蓝戴就站起来了,现在看见木子故计重施,立刻上前,抓住木子,想把木子提起来。木子立刻紧紧的抱住蓝戴,嘴唇也吸的紧紧的,拼命的吻这蓝戴。白衣人使劲一提,虽然把木子提了起来,但是木子抱住蓝戴不放,她依然抱着蓝戴。因为白衣人身材要比蓝戴和木子矮得多,所以计算他一只手已经提起了木子,而木子的脚还在地上,所以她还抱得住蓝戴,还在拼命的吻。白衣人看见两个人这样忘情的吻,恼羞成怒,左手挥拳打向木子的后背。木子虽然被打,但是依然没有放开蓝戴。接着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直打了十五拳,木子终于挺不住了,松开了抱住蓝戴的手,她的嘴角已经流出了血,本来红润的脸也变成惨白色。木子被白衣人提着,挨十几拳,身体内外没有不疼对地方,但是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蓝戴。 蓝戴又重新摔到雪地上,他的眼睛看着木子,又站了起来,并且把手抬了起来。他对这个举动,让白衣人惊恐不已,提着木子先后退。蓝戴一步步对向前,跟着白衣人,吓得白衣人立刻放开了木子。 第八十四章 患难与共(下)  木子看见蓝戴一步步的向前走,高兴的扑过去,而蓝戴并没有停止,依然向前走。这一次白衣人可真的害怕了,他转身就跑,比刚才那一次更快。蓝戴没有停,还在向前走,木子抓住蓝戴的手臂,高兴的说:“不要追了,蓝戴。” 蓝戴好像听懂了木子的话,停住了脚步。这个时候,木子发现蓝戴周身的雪花好像少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多了。木子欣喜的说:“蓝戴,你好了,不能变成雪花了。”蓝戴转头看看欣喜的木子,眼睛眨了眨。张开嘴好像想说什么,手臂也抬起来了,放在木子的肩头。木子可以断定,现在蓝戴就算没有完全康复也已经开始康复了。看来自己的吻真的又作用,虽然身处险境,但是想到这里她还的脸还是泛起红云。木子轻轻的抓住蓝戴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说:“蓝戴,快好起来吧!” “他恐怕永远也不会又好起来的那一天了,哈哈……。” 木子惊恐的回头看,白衣人又站在不远处,而且之前走的那个灰衣人也站在他的身边。白衣人逃跑之后,碰巧遇到之前逃跑的灰衣人,他们见了面,彼此看看对方,都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他们就又结伴回来了。碰巧听见了蓝戴和木子的谈话,白衣人和灰衣人都暗暗决定不会再被吓跑了,一定要解决了那个半死不活的人。 本来刚高兴起来的木子见到这两个人,再也高兴不起来了,知道他们这次不会再轻易的跑掉了。她毫不思索,立刻抱住蓝戴想吻蓝戴,但是,白衣人和灰衣人在路上已经商量好了,绝对不能再让他们接吻了。两个人一看见木子又要故计重施,白衣人抓木子,灰衣人抓蓝带,一人一个,硬生生的把他们给分开。虽然白衣人和灰衣人的身材都还没有到蓝戴和木子的肩头,但是,他们的力量却比蓝戴和木子大很多,很轻松的就抓住了蓝戴和木子。木子和蓝戴四目相对,都伸手想摸对方,但是白衣人和灰衣人牢牢的抓住他们,他们一步也移动不了。白衣人哈哈大笑:“还以为那个扫平杀雕关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现在才知道什么也不是。” 灰衣人符合着说:“是啊!还挺吓人的,现在好了,他们的底让咱们摸透了,不用怕了。” “还按之前的分法,一人一个,怎么样?”白衣人说。 “好,我带着小子去木雕关,那个美丽的女孩就归你了,怎么处置,我就不管了。”灰衣人得意的说。 “好,那我们现在就分手吧!”白衣人说。 “再见!”灰衣人笑着说。 木子拼命的挣扎,喊:“放开我们,放开我们。”但是她哪里又白衣人的力量大,无论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还是被白衣人拉走了。 这边蓝戴也好像对木子依依不舍,虽然被灰衣人拉着,无法挣脱,但是还是时不时的回头寻找木子。 蓝戴和木子的距离越来越远,到最后都看不见了。木子的能力本就很弱,再加上受伤和这样奋力的挣扎,之前还好,身体里还有蓝戴凝燃术的力量,还可以抵抗风雪,现在凝燃术的力量燃尽,风雪逐渐侵入木子刚刚痊愈的身体,她哪里抵抗得住,身体渐渐变软。白衣人感觉到了木子的变化,他托住木子,问:“你怎么了?” “我要见蓝戴,放我去见蓝戴。”木子声音微弱。 “你到底怎么了?”白衣人略微有些担心。 “如果没有蓝戴,就算你把我带走了,我也一定会死,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你的夫人。”木子说。 白衣人停住脚步,问:“为什么你会死?” “我根本就受不了报琅国风雪的侵袭。” 木子的话让白衣人很意外,他的手已经感觉到了木子身体在变冷,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白衣人感觉有些后悔了,那个男的给了那个家伙,他去木雕关领赏去了,这个女孩虽然美丽但是如果根本就不能在报琅国生活,我要她又什么用?想到这里,他又试探的问:“为什么,又了他,你就可以在报琅国生存?” “因为他又超凡的能力,可以让我的身体一直都暖和。”木子回答。 难道那个男的身上还有超凡的能力,想到这里,白衣人不由得害怕,他想到了自己在杀雕关见到的一切,太恐怖了。他犹豫了,思考该怎么做。突然,他心中生起邪念,不管这个女孩能活多久,这么美丽如果轻易放弃太可惜了,先带回去,能活几天就几天。想到这里,他不管木子如何的不舒服,抓住木子的胳膊,硬拉着她前进。木子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柔弱,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一定会被风雪的侵袭杀死的。 白衣人带木子来到一座关口,这个关口就是九城家所在的那座小城。白衣人带木子来到距离九城流星家不远的一座庭院,庭院很小,但是很整洁,只有三间正房。里面没有别人,白衣人带木子进了房间。房间虽小,但是却很暖和,白衣人把柔弱的木子放在床上。木子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她看着白衣人。白衣人看着床上美丽的木子,嘴角露出了笑容,说:“太美了,比我们报琅国的女孩美多了,身材更是报琅国女孩所无法比拟的。”说着他走进床边,轻轻的坐下,欣赏这木子美丽的容颜。 欣赏了一下,他伸出手去解木子的外衣。这一次,木子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很害怕,想喊,但是没有力气,只能用微弱的声音说:“你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但是白衣人依然笑着在解木子的衣服,外衣被解开了。再接着解衬衣,木子害怕,但是柔弱的身体没有力量,什么也做不了。当衬衣被解开的时候,只剩下内衣了,木子美丽修长的身材就呈现在白衣人眼前了。他的眼睛都亮了,手也在抖,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身材,激动不已。 白衣人的手颤抖着去解木子的内衣,本来木子的身体就柔弱,现在心里害怕,再加上衣服又被解开了,本来就冷得发抖的身体,现在更冷了,现在是完全的绵软无力了,只能任由白衣人肆虐。木子不想再看白衣人的那张脸,她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的是蓝戴。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衣也被解开了,知道一切都完了,想立刻死去。突然,木子听见砰的一声,她缓慢的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的人已经不是白衣人了,而是换成了蓝戴。木子欣喜加上激动,眼泪留了下来。蓝戴这个时候的眼神还是有点呆,他的目光停留在木子的身体上。木子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内衣已经被解开了,美丽柔美的身体完全呈现再蓝戴面前了,她羞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蓝戴好像没有替木子把衣服穿上的意思,他盯着木子美丽柔美的身体看。木子觉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蓝戴的眼神里,她感觉蓝戴还没有完全好起来。她轻轻的说:“蓝戴,我冷,帮我把衣服穿上,好吗?” “好,你的身材很美。”蓝戴很随意的说。 听见蓝戴的话,木子一点也听不出来他有什么病,完全是正常人的语气。木子的脸更加的红了,她抵着头,任蓝戴把衣服给她穿上,然后低声问:“蓝戴,你好了吗?” “好了。”蓝戴回答。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木子问。 “凭感觉。”蓝戴说,他边说边施展凝燃术,往木子的外衣里施加凝燃术。 木子感觉暖和多了,身体渐渐有了力量,刚才的害羞劲和尴尬也渐渐过去了。她抬头看着蓝戴,发现他还是那样的美丽绝伦,身材俊朗,再没有了呆呆的样子,而且他周身弥漫的雪花都已经消失了,木子知道那个无所不能的蓝戴又回来了,她无比高兴,但是一想刚才自己身体呈现在蓝戴面前的情形,不觉又低下头,红云密布。 第八十五章 木雕关(上)  木子面带红云整理衣服,蓝戴看着木子的样子说:“你脸红的时候比平时更美。” 木子没有说话,继续整理那本来不该整理的衣服。 “你的脸为什么会红,而且红的时候很妩媚,很动人。”蓝戴略带疑惑的说。 木子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抬头看着蓝戴。她叉开话题,问:“你怎么好起来的?” “我也不太清楚,我明白过来的时候,我就是感觉体内的力量涌动不止,就好像是翻江倒海似的,然后就恢复了。然后就看见那个穿蓝色衣服的人,他想带我走,[奇+书+网]我没同意,把他给打进雪地里了。我凭感觉就找到这里来了,我又把那个白衣人给扔出去了。”蓝戴说的很轻松。 看来蓝戴并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也许真的是吻的力量拯救了蓝戴。木子并没有把之前的凶险告诉蓝戴,既然过去了就过去吧! “我们走吧!”蓝戴说。 “去哪里?”木子问。 “杀雕关,耽误了很多时间,晓湘和蓝甜他们还等我们呢?”蓝戴说着转身出去了。 木子也跟着蓝戴出去了,外面风雪依然,温度却好像升高了很多。木子感觉暖和多了,身体也轻松了很多,脚步轻盈的跟着蓝戴,仿佛也已经习惯了风雪,嘴角挂着盈盈暖意。他们出了庭院,来到街上,刚好街上又几个人,当他们看见蓝戴和木子的时候都呆住了,就好像时间停止了。蓝戴和木子从他们身旁经过,他们的头随着蓝戴和木子的移动而移动,仿佛两个人身上有可以吸引一切的东西。木子并不习惯,低下了头,蓝戴却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似的,他从来都是如此,对于自己没有必要理会的,就算再离奇都不会理会。 当蓝戴和木子出了城,蓝戴示意木子伏到他的背上来,木子还看了看左右,说:“谢谢!”木子的这句“谢谢”让蓝戴的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是他并没有回头,等着木子。正在这个时候,城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是九城官雨,他飞奔到蓝戴面前。惊恐的看着蓝戴,想说什么,又停止了。蓝戴看看他说:“你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好起来。” “是,背大殿变成雪花的人怎么可能恢复?”九城官雨奇怪的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没有什么可以挡住我,只要我想,我什么地方都可以去。”蓝戴说。 木子因为看见九城官雨过来,本来刚要伏到蓝戴背上,已经站到了蓝戴身后。蓝戴这个时候对木子说:“我们走。”木子伏到蓝戴后背。蓝戴背着木子,刚转身,又转过头来对九城官雨说:“谢谢你的火隼。” “你们小心,木雕关的大地避龙能力要比大地苍龙强很多,特别他的飘逸功夫可以说是报琅国数一数二的。”九城官雨说。 “谢谢!”说完,蓝戴施展出游驰之术,飞驰向北,在风雪中把风远远的甩在后面,立刻消失。 九城官雨看着蓝戴和木子消失的方向,知道就算传说中大地避龙的飘逸功夫再厉害、再快,都不可能又蓝戴快。现在他很庆幸自己当初自己没有遵从父亲的话骗蓝戴杀了大地苍龙之后,不把火隼给蓝戴。如果不是自己回去拿了火隼给蓝戴,救活了木子,那么现在被扫平的还应该有这座小城。他对着蓝戴消失的方向想了很久,才缓步走向城门。 蓝戴这个时候正在杀雕关内,他正在穿过杀雕关去木雕关。进了杀雕关蓝戴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虽然没有像木子一样环顾四周,但是他也略微观察了一下这个被自己毁灭的关口。现在杀雕关内已经没有了半个人影,士兵们的鲜血也早已经被白雪覆盖,整个杀雕关无比宁静,没有声音,没有人迹,没有生气,有的只有永不停息的茫茫风雪和凝固了一样的宁静。蓝戴和木子出了杀雕关之后,木子才问:“蓝戴,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 “都走了。”蓝戴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回答。 “为……。”木子本来还想问,但是觉得蓝戴好像不会回答,就止住了。 蓝戴施展出游驰之术,继续向北,速度比之前更快,在风雪中就好像是一团蓝色火焰在风雪中穿梭,所过之处,让茫茫白雪化为无形。半个时辰,蓝戴就看见三十里外又一座关口,关口很巍峨,再往前走,看见城门口有三个字“木雕关”。但是城楼上城楼上士兵很少,比起之前的杀雕关和金雕关都少了很多,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一个重要关口。蓝戴放慢了速度,想边走边好好观察一下木雕关的情况。在距离木雕关十里的时候,蓝戴放下木子,让她吃点雪。拉住木子的衣袖,在她的身上施加凝燃术的力量。木子问:“我们到木雕关了吗?” 蓝戴点点头。 “过了木雕关,就只剩下两座关口了。”木子说。 “是,我们离蓝甜和晓湘越来越近了。”蓝戴说话时看着北方。 “木雕关会知道我们会来这里吗?”木子问。 “知道了。”蓝戴断定杀雕关的噩耗一定已经传到了木雕关,现在木雕关看上去很平静,其实应该已经是杀机四伏了,木雕关一定已经布置好了等着他的到来。 木子已经体会过金雕关的恶战,虽然她不知道杀雕关是怎么样的情况,但是她相信蓝戴一定是经过一场凶险无比的战斗才把自己从杀雕关救出来的。她知道木雕关的战斗一定不会轻松,不过她已经准备好了和蓝戴共同迎接困难的准备。木子能力虽然低,性格虽然还柔弱,而且又生在草木国那样一个让人沉醉的国家,但是经过了花甲骑兵侵占草木国,又经过报琅国的离奇遭遇,她现在已经比当初坚强多了。而且她还有草木国人那种最求到底的决心,所以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两个人走了议会儿,蓝戴让木子伏到他的背上来,原来蓝戴的那件外衣在杀雕关市丢了,所以现在蓝戴不能把木子捆在自己身上了,他说:“紧紧抱住我,我么要走了。” “嗯!”木子轻轻的答应。 “木雕关可能还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危险,无论何时,你都不要离开我。” “嗯!” 嘱咐之后,蓝戴施展出游驰之术,飞驰向木雕关,当蓝戴已经来到木雕关城下的时候,城楼上的士兵好像还没有发现他们。蓝戴也不多想,飞驰向城楼,速度之快,无与伦比。上了城楼,士兵们还是没有发现蓝戴。蓝戴飞驰在木雕关内,他一路向北,都没有遇到阻挡,一直来到北门。北门关着,蓝戴也没有想要从城门出去,他冲向城楼。 第八十五章 木雕关(下)  蓝戴背着木子冲上城楼,当他还没有站到城楼上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当他冲上城楼,向下望去,看见的是漫天遍野的士兵,北门城下十里范围内几乎都是手持长矛的士兵,最前面至少又一万名士兵坐着银鹰鸾,手中银色长矛,后面是步兵,至少又五万,整齐划一。戴明白看来木雕关的大地避龙和大地游龙一样都想在城外来战斗。在士兵们前面,站着一个身披灰色战甲的人,他坐着金鹰鸾,手中擎着一柄长枪,看上甚是威风。这是蓝戴见过的最壮观的军队,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下面的大地避龙也看见了蓝戴,他用很低沉,但是很威严的声音说:“你就是蓝戴?” 蓝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你的确与众不同,不过我依然没有想到,就你这样的一个年轻人竟然可以战胜两万名银甲士兵,扫平杀雕关,你应该知道这里是木雕关,我是大地避龙,如果想从这里过去,就得打败我和我的兄弟。”大地避龙坐在金鹰鸾上说。 大地避龙的话音一落,后面的六万士兵齐声高喝:“必须打败我们!”声音高亢,气动山河,蓝戴都感觉脚下的城楼都在微微颤抖,木子更是被震得耳朵嗡嗡直响,忙用手捂住耳朵。蓝戴冷冷的说:“那我们还说什么,开始吧!” 蓝戴的声音不大,冰冷的声音在风雪中像剑一样锋利,城下每一个人都已经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蓝戴的话。大地避龙说:“既然这样,还等什么,动手吧!”大地避龙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也没有看见城楼上的蓝戴动,但是蓝戴人已经到了面前。神锋如冰冷的寒风吹来,大地避龙实在没有料到蓝戴的速度竟然开到这种程度,他手中的长枪凭直觉向外挥去。蓝戴不等大地避龙的动作用完,神锋一转,反手斩向他的后背。蓝戴的动作快得让人不敢想象,大地避龙疏于防范,自己的长枪没有碰上蓝戴的神锋,就知道坏了,长枪忙向后扫去。但是他的速度哪里能跟蓝戴相比,蓝戴的神锋已经斩到了他的后背。大地避龙知道自己完了,还有打就已经连命都输了,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免不了一死了。但是当他等死的时候,去没有死,再回头,蓝戴人已经离开了。 原来蓝戴在就要斩到大地避龙的那一刹刻,他犹豫了,想到了刚才经过空空荡荡的杀雕关的时的情景,想到自己扫平杀掉关,让杀雕关的两万名士兵被白雪掩埋,感觉那太残忍了,于是手下留情。蓝戴想离开,但是一万名坐着银鹰鸾的骑兵手中的长矛已经飞了出来,他们的目标是蓝戴。蓝戴现在正飞驰在银甲骑兵们头上,看见无数的长矛飞过来,立刻挥动神锋格挡。当神锋碰到长矛的时候,不像是碰上了硬邦邦的长矛,倒和当初夸玫国的花甲骑兵的花鞭很像,阴柔无比,接着长矛立刻碎裂,但是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变成一个有无数块碎裂的长矛组成的武器,漫天飞舞,好像要四散飞去,但是其实这些碎裂的块是相连的。这个碎裂的长矛其实是木雕关的利器——碎斩,碎斩在平时是以长矛的外形存在的,当他遇到厉害的武器或者强大的力量时,就会四散碎裂,但是并不是真的四散碎裂,只不过看上去是四散碎裂,其实他们还是一个整体,只不过原来的一柄长矛变成几百块相连的小的利器,然后这些相连的小的利器会依照使用者的力量来发挥它的威力,使用者的手中始终握着碎斩的一端,用来操纵碎斩,使用者的能力越强,碎斩的威力就越大。这一万名银甲骑兵都是大地避龙精心训练的,他们的能力比普通的士兵强很多,对于碎斩的操纵都已经很熟练,一万人同时使用碎斩对付一个人,可想而知威力是多么的大。 长矛一遇到蓝戴威猛的神锋,立刻就化为碎斩,然后就可以看见天空中的利器比雪花还要多,漫天飞舞,分不同的方位攻击蓝戴,就好像是雪花围绕在蓝戴身边。蓝戴边飞驰边用神锋在自己身旁形成一道力量屏障,用来阻挡碎斩的攻击,他的力量越大,长矛化成的碎斩就越多,攻击蓝戴的碎斩数量就越多。蓝戴速度虽快,但是要抵挡碎斩的攻击,速度就要减慢,这样被他落下的银甲士兵就会坐着银鹰鸾追上来,重新再次加入到攻击蓝戴的队伍当中。再加上那五万名步兵在旁边协助,蓝戴的速度不但没有快,反而慢了下来。于是蓝戴奋力的想挣脱碎斩的围剿,越是这样,他的力量发挥的越大,长矛化成碎斩的速度就越快,威力也就越大。就这样,没用多久,蓝戴已经被碎斩完全围住,周身弥漫利器,在风雪中就好像是周身被厚重的雪花包围一样。蓝戴身在雪花中间,神锋舞动,巩固自己周围的力量屏障,来抵挡碎斩的攻击。 大地避龙从刚才的惊恐中醒过来,观看银甲骑兵和蓝戴的这场大战。虽然他知道一个可以对抗一万张雪雕弓,可以扫平杀雕关的人必然又超凡的能力,但是他对自己的这一万名银甲骑兵,一万支碎斩非常有信心,认为他们足可以在瞬间杀死任何人。但是现在,蓝戴背着一个人,还可以和一万支碎斩周旋,而且还看不出来他落下风,让大地避龙惊叹不已。他对刚才蓝戴对自己手下留情心存感激,看到蓝戴的能力心中不由得爱惜起来。他现在很矛盾,既不能让蓝戴从木雕关通过,又不想伤害蓝戴。 碎斩对于蓝戴来说只不过是一种厉害的武器,还没有厉害到不能对付的程度,但是他身后的木子就不同了,她的能力低,抵抗力差,虽然蓝戴背着她,不用她做抵抗,但是碎斩和蓝戴的神锋相互撞击的声音就足以让木子感到难受,在加上无情的风雪,她刚刚恢复的身体哪里能受的了。蓝戴也感觉到了木子在不停的颤抖,而且身体冰冷,他知道木子是因为大病初愈身体虚弱,再加上这样的战斗,加上无情的风雪,身体才这样冰冷的。这样下去,他知道木子一定支持不住的,他想到这里,暗暗的分出一部分精力来施展凝燃术。这样激烈的战斗分心自然会减弱战斗力,蓝戴用神锋形成的力量屏障在慢慢的靠近身体。这样一来,传到木子耳朵里神锋于碎斩撞击的声音更大,她都能感觉到碎斩攻击所带来的寒风。虽然从蓝戴身体里传出了热量,但是木子并没有感觉比刚才好,她的身心依然受着煎熬。 战斗在继续,蓝戴既要对付碎斩的攻击,又要照顾到木子的身体承受能力,这样一来,本来势均力敌的场面就变得有些被动。 第八十六章 碎斩(上)  碎斩的攻击方式和花鞭有些像但是它的杀伤力要比花鞭强大,花鞭只会束缚住你,但是被碎斩攻击得手,就是实实在在的,会受伤,特别是木子的能力很低,如果受到碎斩的攻击必定是致命的。蓝戴不但要抵挡碎斩的攻击,特别是要照顾到木子。碎斩已经熟悉了蓝戴的路数和力量,他们的攻击越来越游刃有余,蓝戴和木子现在处于了非常危险的境地,至少木子非常危险,如果蓝戴有一点照顾不到就会要了木子的命。蓝戴来到报琅国之后,经过逐狼关、金雕关、杀雕关、和现在的木雕关四场战役,已经完全体会到了晓湘说的,除了蓝国,报琅国最强大。这四战,逐狼关是最容易的,接着的金雕关和杀雕关都非常凶险,现在的这个木雕关更是凶险,现在它完全不知道该怎样破解这个神奇的碎斩。但是蓝戴就是蓝戴,他从来不会放弃,只要他还在,机会就有。 而旁边观战的木雕关大帅大地避龙越来越欣赏蓝戴,他也看出来现在蓝戴已经被碎斩束缚了,而且他也知道,这样下去,蓝戴必然会被碎斩所伤,特别是他后面背着的那个女孩。大地避龙是个爱惜人才的人,如果不是大地家族已经对蓝戴下达了必杀的命令,他早就让银甲骑兵停手了,请蓝戴去城内切磋一下了。但是现在不可以,大地家族、甚至整个报琅国都已经把蓝戴定为最危险的人了,见者必杀之。大地避龙不能违背大地家族领袖大地妖龙的命令,更不能违背了整个报琅国人们的意愿,况且蓝戴是蓝国人。之前他只听说过蓝国,对蓝国并不是特别了解,只听说蓝国是个很危险的国家。是否危险他不知道,但是他从蓝戴身上看到的是神奇,能力神奇,容貌神奇,性格都神奇。刚才蓝戴对他手下留情,在完全有能力杀掉他的情况下,没有动手,让大地避龙感觉蓝戴并没有传说中那样危险。他想下令让银甲骑兵停手,但是一想到被扫平的杀雕关,被埋在白雪下面的两万士兵和大地苍龙,他犹豫了。 蓝戴在木雕关和碎斩硬撼,他要去的目的地英云关却无比平静,大地家族的领袖大地妖龙正在和大地神龙下律棋,他们的身材都很瘦小,样子也很平常,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们的眼睛,锐利而又含蓄,好像蕴含无数内容。他们的行棋速度都很快,并且至少走了又四百手,可以看出来他们的棋艺都很高。最后几乎把真个棋盘都下满了子,大地神龙投子认负,说:“大哥你的棋艺越来越高了。” “我的棋艺和原来没有什么区别,是你不够专注。”大地妖龙说。 “大哥还是看出来了,我放心不下那个独闯报琅国的蓝戴。” “蓝国人的确厉害,是我们没有想到的,金雕关、杀雕关、雪箭、苍龙神殿……,他好像无所不能。”大地妖龙说。 “现在他应该在木雕关,不知道木雕关的碎斩能不能挡住他?”大地神龙说。 “你认为呢?”大地妖龙问。 “要说有人可以闯过一万柄碎斩的攻击,我不会相信。但是,他能闯过雪箭的阻挡,苍龙神殿也没有将他变成雪花,……。”大地神龙不知道。 “我觉得碎斩也一样挡不住他。”大地妖龙说。 大地神龙微微有些疑惑,他没有说话。 “但是,要想轻轻松松的从木雕关通过,是不可能的。”大地妖龙说。 “我们是不是要……?”大地神龙说。 “不用,对付蓝国不应该是我们大地家族自己的事情,高山灵圣、长河流沙、阿古、阿美他们也一定会有所行动的,我们已经阻挡了这个年轻人一阵子,他们也该援援手了。他们和我们一样都知道蓝国是什么,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年轻人来到报琅国,就已经把报琅国搅得风雪不宁了,如果其他的蓝国人也可以出蓝国,那时候,就算集全天下的力量也无法和他们抗衡了,一切就都晚了!”大地妖龙说。 “我去给他们放些消息,也让他们知道知道。”大地神龙说。 “不用,高山灵圣早就知道了,他只不过是想试试我们的能力,现在已经试过了,他会出手的。”大地妖龙很有把握的说。 “他是想借这个蓝戴来削弱我们的力量。”大地神龙说。 “有这个因素,不过他也未免太轻视我们大地家族了。”大地妖龙的眼角露出些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把其中一个送到雪雕关。”大地神龙说。 大地妖龙神秘的点点头。大地神龙下去了之后,大地妖龙看着外面的风雪,神情凝重,眼睛里好像很迷茫,像风雪一样迷茫。 木雕关外,风雪依然茫茫,碎斩布满了整个天空,风雪也被迫给他让路,在碎斩的控制范围内,风雪都没有了落脚之地,可以在碎斩中驰骋的只有那个无所不能的蓝戴,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停止,雪箭不能,苍龙神殿不能,碎斩也不能,只要他想,没有什么不可能。观战的大地避龙之前还以为蓝戴会被碎斩伤害,经过了刚才的不适应,这个年轻人似乎被碎斩激起了无穷的斗志和力量。本来已经逐渐落了下风,现在又重新夺回了主动,蓝戴的神锋和碎斩让漫天飞舞的白雪和肆虐的冷风成了他们的陪衬。蓝戴蓝色的身影好像已经和碎斩成为了一体,碎斩也仿佛在随他舞动,配合他让报琅国的风雪更美,更艳丽,绚烂的风雪和美丽绝伦的蓝戴,再加上肆虐的碎斩形成了木雕关永远也不会磨灭的辉煌回忆。 第八十六章 碎斩(下)  本来已经落了下风的蓝戴突然间搬回劣势,除了被碎斩勾起了斗志外,更主要的原因是为了身后的木子,他感觉到木子的身体越来越凉,他是在给木子争取时间。碎斩虽然在蓝戴的巨大力量撞击下分裂出更多的利器,但是它并没有能够抑制蓝戴的力量,反而激起了蓝戴的无穷斗志。蓝戴现在疯狂的施展神锋,把碎斩挡在了他的力量屏障之外。虽然碎斩的威力更大了,但是施展碎斩的银甲骑兵却没有因为碎斩的威力变大而变得更强大,反而因为碎斩的威力变大,而增加了他们压力,他们控制碎斩所需要的力量更大,他们不能和蓝戴相比,蓝戴的力量几乎是无穷的,他们的力量是有尽,在和蓝戴的拼力对抗中,让这一万名银甲骑兵感觉无比的压抑,再这样下去,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这一点,大地避龙很清楚,他知道自己的银甲骑兵有多少能力,但是他不知道蓝戴还有多少能力没有发挥出来。大地避龙当然也看出来了蓝戴背上的女孩是个能力很低的平常人,自己的银甲骑兵支持不了多久,这个女孩应该早就支持不住了。 战斗着的蓝戴想尽快的解决战斗,但是碎斩岂是说征服就征服的,没有命令,他们会战斗到最后一刻。就在银甲骑兵在拼尽全力战斗的时候,突然听见大地避龙的命令:“银甲骑兵,停止战斗!”虽然对命令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大帅的命令一下,他们必须遵从,立刻停止了战斗,整齐的排列好。然后大地避龙又下令,所有的骑兵和士兵都撤回木雕关。虽然是几万人,但是他们的速度极快,就好像是乘着风雪一样,很跨他们就已经回到了木雕关,茫茫风雪中就只剩下了大地避龙、蓝戴和木子。 蓝戴当然也听见了大地避龙的命令,他停手,伴着雪花飘下,轻巧的落在雪地中,人在空中时,已经把木子抱在怀中了。他仿佛所有人都不存在一样,只看怀中的木子。木子现在的身体已经好像冰一样了,双眼紧闭,面色雪白,仿佛是一尊冰雕一样。蓝戴立刻向木子的身体里施展凝燃术的力量,虽然他面色沉静,其实他很担心。这个时候大地避龙走了过来,在蓝戴近前站住,说:“你果然像传说中的那样能力超凡。” 虽然蓝戴抬起头看着大地避龙,但是他好像根本就不想说话。 “你要去英云关,带着她恐怕不行。”大地避龙说。 “这是我的事。”蓝戴冷冷的说。 “虽然你的能力足以对付任何人,但是你对付不了大地家族。” “只要我想做,就一定要做,谢谢!” “我告诉你,虽然你是蓝国人,虽然你的能力超凡,你可以在夸玫国纵横,可以孤身拯救草木国,又独闯报琅国的金雕关,扫平杀雕关,一名银甲骑兵也拦不住你,但是这些都只是报琅国的一角。”大地避龙说。 蓝戴当然能听出来大地避龙并非恶意,他说:“但是你们抓了我的朋友来,我就一定要带他们走,人谁都拦不住我。”说话时,蓝戴的眼睛像冰刀一样,锋利冰冷。 “你现在已经是报琅国的敌人了,无论谁都不会放过你的。蓝国人就是这世间全体人民的敌人,你知道吗?”大地避龙说。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提防蓝国人,蓝国人怎么了,他们做错了什么?”蓝戴反问。 大地避龙对蓝戴的话好像没有准备,沉思了一会儿,才说:“也许蓝国人早忘了三千年前的事,可报琅国人不会。” “我知道三千年前的事,又能怎样,三千年了,蓝国人的凄苦你们知道吗?什么都该结束了,你要对付我们,我们也要对付你们,我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改变蓝国的现在。”蓝戴的话无比的冰冷,几乎让报琅国的风雪都颤抖。 大地避龙随着风雪在颤抖,虽然他不明白蓝戴的要改变蓝国现在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灾难。 也许是茫茫风雪激起了蓝戴内心的狂野,他又说:“夸玫国的花鞭,金雕关的雪箭,杀雕关的神殿,还有木雕关的碎斩,你们报琅国还有比碎斩更加厉害的武器吗?我要都领教领教。”蓝戴感觉到了木子身体又有了温度,他抱紧木子转身想走。 风雪中的大地避龙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蓝戴的背影,说:“报琅国厉害的武器不知雪箭碎斩,还有更厉害的,你的前路会充满坎坷的。” 蓝戴迈开步子向北前进,无论前方多么坎坷,多么危机重重,他也会一步步向前,什么也不能让他退却。 在蓝戴的背影就要消失的时候,大地避龙突然又对他说:“前面是雪雕关,一路小心!” 蓝戴留下了两个字——谢谢! 木雕关外就只剩下了大地避龙,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他从蓝戴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这种力量让他无法自拔,没有权利阻止一个将要去对付大地家族,对付报琅国的敌人前进,这是在遇到蓝戴之前是无法想象的。可是现在大地避龙觉得无论自己因为这件事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都不会后悔的。他矗立在风雪中,好像在让风雪冲洗他的过错。 蓝戴紧抱着木子迎着风雪向北,木子还没有醒过来,他怕风雪侵蚀木子的身体,他走的很慢。他不停的施展凝燃术往木子的身体里输入力量,但是木子因为受了碎斩的力量侵袭,身体虽然渐渐的暖和了,但是并没有醒过来。蓝戴也知道大地避龙说的话是对的,有了木子会削弱自己的能力,但是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放下木子,这是他的责任,无论多么困难他都必须承担下来。 木雕关和雪雕关距离很近,蓝戴已经看见了三十里外的雪雕关,他停住了,因为木子还没有醒过来,他不能冒险,必须等木子醒过来。正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远远飞驰而来,渐渐的他看清了是在白领山见过的长野神明。 第八十七章 久别重逢(上)  长野神明是从雪雕关的方向来的,当他看见蓝戴的时候,略显兴奋,飞快的来到蓝戴近前。看见蓝戴怀中抱着昏迷的木子,说:“你闯过了木雕关,比传说中的更厉害。” “你是来告诉我好消息的。”蓝戴说。 “你的能力不但越来越高,阅历也越来越多,不错,我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朋友蓝甜就在木雕关。” 听见蓝甜在木雕关,蓝戴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我刚去见过大地乾龙,他在等你,把蓝甜交给你。” 蓝戴说:“那我们快去吧!” “你不怕是个阴谋?”长野神明说。 “不怕。”蓝戴从容的说。 “为什么?”长野神明奇怪的问。 “蓝甜无论在哪里,我都会去,阴谋又怎样?”蓝戴说。 长野神明笑了,说:“你的阅历多了,可是孤傲狂野的性格没有变,你放心,虽然不是阴谋,但是我们也要小心。我们走吧!” 长野神明在前,蓝戴在后,他们的速度不快,长野神明想了解一下和蓝戴分开之后的事情,问:“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没有。”蓝戴回答。 “你独闯逐狼关、金雕关、木雕关,扫平杀雕关,是为什么?” “为了我的朋友,他们被报琅国的人抓去了。” “你知道吗?你现在很危险,整个报琅国没有不知道你的,你现在是报琅国的敌人。”长野神明说。 “我是蓝国人,就算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同样是报琅国的敌人。”蓝戴说。 长野神明笑了,他觉得蓝戴和在白领山的时候又很大区别。他又说:“报琅国的地灵,我替你找了,最有可能的地方是提鹿关。提鹿关是高山家族三千年来的总部,在提鹿关内有一座山,叫提鹿山,那里是提鹿关最最机密的地方,高山家族的圣地。” “你认为在报琅国什么人的能力最强?什么武器最厉害?”蓝戴问。 “报琅国能力最强的当然是高山家族的领袖高山灵圣和大地家族的领袖大地妖龙,传说报琅国有一件最厉害的武器叫品甲刀,但是只是传说,没有人见过它。”长野神明回答。 “除了品甲刀之外,什么武器最厉害?” “那就应该是裂斩和惊锋了,裂斩是大地家族的,惊锋是高山家族的。大地家族还有另外三件武器,其中的雪箭和碎斩都是你的手下败将了,另外一个叫风飙,也很厉害。”长野神明回答。 “你认为如果大地妖龙和高山水圣联手,我能对付吗?”蓝戴问。 长野神明略以沉思,说:“如果是在报琅国以外的地方,他们联手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在报琅国,恐怕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蓝戴没有再说话,静静的跟在长野神明身后。这个时候,木子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见蓝戴,她笑了,笑容很柔弱,很甜美。蓝戴看见木子醒过来,说:“你感觉怎样?” “我没事了,我们这是去雪雕关吗?”木子轻声问。 “是,蓝甜在雪雕关,我们就要见到她了。”蓝戴说到蓝甜,露出了笑容。 “真的吗?”木子也很高兴。 “你还认识我吗?”长野神明回过头来看着木子说。 木子顺着声音扭过头,看见了长野神明,想了一下,说:“我认识你,您是长野神明前辈。” “小孩子记性不错,到了报琅国,也没有好好招待你,反倒让你们受苦了。”长野神明略带惭愧的说。 “这都是大地家族的错,和前辈没有关系。”木子说。 长野神明哈哈大笑,说:“你真是懂事!等到了雪雕关,我要好好的招待你们俩。” 长野神明和木子边走便寒暄,两个人都很懂礼节,把本来很冷清的一段路渲染的很有温度。不过蓝戴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着。雪雕关就在眼前了,城楼上士兵整齐的排列着,城门也有两队士兵,他们是在等着接待客人。长野神明、蓝戴、木子一到,他们就纷纷出迎,很恭敬的对着三个人施了一礼,高声说:“供应贵客。” 这时,一匹白鹰鸾从城内飞驰而来,白鹰鸾上坐着一个人,身材瘦小,来到长野神明面前,下了白鹰鸾,说:“前辈果然把贵客给带来了,快请!” “大地乾龙大帅客气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蓝戴和木子。”长野神明把蓝戴和木子介绍给了大地乾龙。 “久仰大名,果然是神武不凡!大家还是快请进吧!”大地乾龙对蓝戴说。 蓝戴并没有说话,木子还在蓝戴怀中,有些不好意思,轻轻从蓝戴怀中下来,说:“谢谢!” 大地乾龙在前,长野神明、蓝戴和木子跟在后面进了雪雕关。后面的士兵们在他们进了城门之后,关上了城门。一行人来到雪雕关的大帅府,大帅府是一座很巍峨的巨大庭院,士兵里里外外的把守严密。到了大帅府正厅,大地乾龙让大家坐下,然后有让下人拿上来一些食物,虽然很不好看,但是味道还可以。蓝戴饿了,也不客气,吃了起来,木子也吃了一小块。大家寒暄几句,并没有说蓝甜的事,蓝戴听了几句,突然对大地乾龙说:“我们是来见蓝甜的,请大帅让蓝甜出来吧!” “对了,马上就来。”大地乾龙说着一摆手,示意去请蓝甜。 第八十七章 久别重逢(下)  木子站了起来,眼睛盯着门外,蓝戴的表情也略显异样,但是很轻微,很难察觉。终于一张美丽绝伦的面容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蓝甜跟在一名士兵后面,向大厅走来。木子立刻向外迎了上去,有一个人比她更快,她还没有出正厅,蓝戴已经来到了蓝甜面前。蓝戴、蓝甜四目相对,一对美丽绝伦的面容相互注视着,都没有说话。本来要上前的木子看见这种情况,站住了,没有上前打扰他们。良久,蓝戴拉住木子的手两个人肩并肩的向正厅走。木子和正厅里的人在蓝戴和蓝甜转身,和他们相对的那一刹那,都呆住了,两个人一样的美丽绝伦,一个的美丽足以震动天地,一个的美丽足以让所有人为之倾倒,当他们肩并肩的走向你的时候,没有人可以保持冷静,大家的身体都在随茫茫风雪而微微摇动。在蓝戴和蓝甜的美丽映射下,报琅国的茫茫风雪也突然间美丽起来,似乎不那样无情了。蓝戴和木子走进正厅,蓝戴帮木子轻轻抖落身上的雪花,动作轻柔和温和。蓝甜也学着蓝戴的样子,用手轻轻拍落蓝戴头上的雪花,偌大一个雪雕关的大帅府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直到蓝戴扶木子坐下,才发现木子依然在门外,他轻唤木子进来,大家仿佛才都从梦中惊醒。 “你们两个在一起时,所有人都成了陪衬。”大地乾龙感叹着说。 “是啊!没有人可以无动于衷。”长野神明说。 “这些日子你怎么样?”蓝戴没有理会大地乾龙和长野神明的赞美,问蓝甜。 “很好,你怎么样?”蓝甜问。 蓝甜的语气温和,和分开时的稚嫩判若两人,蓝戴和木子都非常的惊讶,特别是蓝戴,从这一句话里,他明显感觉到蓝甜变化很大。他问:“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被人抓来的,不过幸亏大地家族的人解救了我们。”蓝甜说。 蓝甜的话让蓝戴有些怀疑,难道把他们三个抓到报琅国的不是大地家族,还是大地家族在蓝甜身上施了什么法术。他开始施用引力障,和蓝甜的内心交流。得到的结果是蓝甜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是经过了大地苍龙的那件事后,蓝戴对大地家族的人都充满了敌意,觉得他们都是些不择手段的小人。他站起来对大地乾龙说:“谢谢大帅!我们该走了。” 大地乾龙忙笑着说:“蓝先生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走?” “我要去找我的另外一个朋友,请问您知道他在哪里吗?”蓝戴说。 “你说的是晓湘吧!他在拥雕关,现在很好。”大地乾龙说。 “既然他在拥雕关,我就更应该去找他了。”蓝戴说。 “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您答应。”大地乾龙说。 蓝戴没有说话,等大地乾龙继续说。 “雪雕关上下都知道了蓝先生要来,我的兄弟们都很想见识一下蓝先生的超凡能力。”大地乾龙说。 “好。”蓝戴不假思索的说。 “谢谢蓝先生!那我们就到北门吧!”大地乾龙说。 于是大家跟着大地乾龙出了大帅府,向北门进发。长野神明和大地乾龙一路上有说有笑,而蓝戴和蓝甜手握着手,缓步前进,好像所有人都不存在一样,只有木子一个人孤单的跟在蓝戴和蓝甜身后,本来能力就很低的她不住的打颤。雪雕关相比蓝戴之前所过的关口都要大,他们的速度又不快,走了很长时间。还没有到北门,就已经感觉到了北门外的杀气。出了城门,看见城门外茫茫风雪中已经布满了装备整齐的士兵,至少又五万士兵,气势非凡,阵势更胜木雕关。大地乾龙对着士兵们说:“兄弟们,你们敬仰的蓝戴先生来了,你们都睁大了眼睛看好了,不要错过这个学习的机会。”他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穿透力却超强,在每个人的耳边萦绕许久。 大地乾龙的声音刚过,就听见士兵们齐声高喝:“谢蓝戴先生赐教!”声音震天动地,声音环绕在雪雕关上空许久不散。因为声波巨大,蓝戴拉着蓝甜的手感觉到蓝甜在颤抖,他立刻用防护障护住蓝甜的心神。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木子,回头看,木子已经摇摇欲坠了。蓝戴忙抓住木子的手,同样用防护障护住她的心神。木子看着蓝戴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草木国般情意。蓝戴加大防护障的力度,让力量环绕在蓝甜和木子周围。然后向前几步,稳步凝神,他要展示蓝指宫的绝学——风决,他积聚力量,准备施展风决。当他积聚力量的时候,他体内的那股奇异的力量突然开始涌动,蓝戴暗自高兴,有了它的帮助,这一招足以震慑雪雕关。蓝戴本身的力量加上这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内运行,觉得力量足够的时候,蓝戴运掌如刀,突然向着前面的这五万士兵一挥。就看见报琅国那永远也停息的风雪突然好像受到了什么魔力一样,一刹那间停止了,雪花凝固在空中,接着突然转向,在空中一旋,这股巨大的力量让五万名士兵齐齐向后退了六步,然后才摇晃着站住。接着雪花倾盆而下,瞬间雪雕关外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茫茫白雪。 等倾盆雪花过后,又归于以往的样子时,蓝戴已经回到了木子和蓝甜身旁。大地乾龙面对士兵,脸上神色凝重,惊魂初定,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都说这个蓝戴能力超凡,但是他没有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长野神明同样是惊魂初定,原本以为蓝戴会施展一下他的神锋,让士兵们见识一下他的速度与力量,但是没有想到蓝戴露了这么一手,让他大开眼界。蓝戴拉着木子和蓝甜走到大地乾龙身边,说:“大帅,我们走了。”听见蓝戴的话,大地乾龙仿佛才从噩梦中醒来,他笑着说:“谢谢蓝戴先生让我大开眼界!”蓝戴没有继续和他客套,拉着木子和蓝甜向前走。 长野神明对大地乾龙说:“大地乾龙先生,我也走了。” 大地乾龙笑着说:“谢谢!”他的谢谢里包含了很多含义,但更多的是谢谢长野神明没有让自己和蓝戴对抗。 蓝戴左手拉着木子,右手拉着蓝甜,蓝戴身材俊朗,木子身材修长,蓝甜身材妩媚,三个让人惊为天人的人来到士兵们面前,他们不由自主的让出一条足以让他们通过的路来。 第八十八章 报琅国的神秘(上)  蓝戴的眼睛始终看着前方,好像旁边的士兵根本就不存在,蓝甜面带笑容的拉着蓝戴的手向前走,木子虽然感觉很冷,但是她的手握着的是蓝戴充满热量的手。穿过五万名士兵列的阵,雪雕关已经被远远的甩在后面了,这个时候蓝戴才问蓝甜:“刚才你在雪雕关大帅府跟我说的话是真的吗?” “不全是,我的确是被报琅国人抓来的,但是不能肯定是不是大地家族的人,可以肯定的是我的确是被大地家族的人释放的。”蓝甜解释道。 听了蓝甜的话,蓝戴可以断定蓝甜已经完全康复了,他笑着说:“你嘴角的天映花呢?” 蓝甜听了蓝戴的话,呵呵呵的笑出声来,轻掩嘴角,抬头看着蓝戴说:“你还记得天映花,我留着呢?”说着蓝甜从怀里拿出那支晶蓝色的天映花,衔在嘴边,笑着说:“美吗?” 蓝戴点点头,笑着说:“美,很美。”说着松开了拉着木子的手,双手握住蓝甜的腰,轻巧的把笑意盈盈的蓝甜托了起来,兴奋的说:“我今天好高兴…….”蓝戴托着蓝甜升到空中,在空中轻巧的旋转,两人的笑声温暖了冰冷的报琅国,几乎要将风雪融化。木子看着蓝戴和蓝甜欢快的在空中嬉戏,脸上有一种很微妙的变化。后面的长野神明也忍不住笑了。等蓝戴抱着蓝甜从空中落下,蓝戴好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你怎么知道抓你的一定是报琅国的人?” “这个很容易辨认吗?难道你没发现报琅国的人都身材瘦小吗?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什么样的身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瞒不了我的。”蓝甜说。 蓝戴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难怪一路上就没有见到一个报琅国人的身材是高大的,他突然想到了晓湘,说:”那么晓湘也不像我们认为的那样小了,他已经长大了,对吗?”这个时候的蓝戴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震慑五万士兵的神人了,反而好像是个少不更事的孩子。 “对呀!他也应该不是个孩子了。”蓝甜说,其实蓝甜还判断出来另外一件事,只是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怎么跟晓湘说。 “蓝甜,你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为什么?”蓝戴其实一直都想问这个问题,只不过怕伤害到蓝甜,才没有问。 “应该是这报琅国的风雪和寒冷无比的温度让我清醒过来了吧!”蓝甜心有余悸的说。 蓝戴不太明白,后面的长野神明说:“本来蓝甜的精神无法汇聚,而到了报琅国,这里的风雪和寒冷让她的精神高度集中来对抗风雪和寒冷,久而久之的让她的精神可以控制,能够聚合,进而康复了。” 蓝戴和蓝甜仔细想想,长野神明说的很有道理。蓝甜说:“看来我们真的感谢抓我来的人。” “这就是因祸得福。”长野神明说。 蓝甜的出现让大家都很高兴,特别是蓝戴,以往的冰冷似乎少了很多,他对长野神明说:“大地家族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放了蓝甜,要谢谢您了。” “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大地妖龙可是个无比高明的人物,应该还有另外的原因。”长野神明说。 “什么原因?”蓝甜问。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快知道了,等到了拥雕关应该就知道了。”长野神明说。 “他们会利用晓湘?”蓝戴问。 “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虽然我在大地家族面前有些面子,但是还没有让他们言听计从的地步,不会因为我说了他们就照做。”长野神明说。 “不用管那么多了,我们去拥雕关,看看他们又什么伎俩。”蓝戴说着在木子和蓝甜的外衣里注入凝燃术的力量,让她们可以低于风雪。然后挽住两个人的腰,说:“我们走吧!” 蓝戴施展出游驰之术,飞驰向北。长野神明在后面跟谁,刚开始他还可以跟上,但是当蓝戴的速度施展开了,他就被蓝戴越拉越远,转瞬拉开了几里的距离。长野神明不得不佩服蓝戴的能力,带着两个人,依然可以又这样超凡的速度,只能拼尽全力追赶。 蓝戴知道拉开了和长野神明的距离,他减慢速度,好让长野神明跟上。蓝甜还好,但是木子当初是隐藏在蓝戴背后,风雪都被蓝戴挡住了,现在虽然不用费力,但是要面对风雪,迎着风雪前进,已经受不了了,呼吸困难,而且消耗的热量很多,身体已经凉了。蓝戴放下木子,看出木子很难受,他又施展凝燃术,向木子的外衣里注入热量。在长野神明追上来的时候,木子感觉到了温暖,蓝戴并没有停,继续施展凝燃术,热量源源不断的环绕木子身体,木子感觉束缚极了。就在这个时候,蓝戴猛然想起一件事,他问长野神明:“当初你听说大地家族要侵占草木过的消息是从哪里得到的?” “是一个报琅国人告诉我的,他说他是受草木国人所托。”长野神明说。 “那个人有没有说他是在哪里遇到草木国人的?” “没有,那个人很匆忙,说完就走了。” “那你为什么相信?”蓝戴问。 “因为那个人把过程描述得很详细,我不得不信。”长夜申明说玩也思考着什么。 蓝戴没有再问,思考了一会儿,说:“当初应该不只我们要拯救草木国,应该还有别人,这个人对草木国发生的一切都很清楚,而且也应该是报琅国人。” “木子受不了报琅国的风雪,其他草木国人也不可能受得了报琅国的风雪,在报琅国呆不了很长时间,是这个人假借草木国人的名义给我送的消息,既然这个人可以驱使报琅国人,那么他也应该是报琅国人,而且因该是个很不一般的人。”长野神明说。 蓝戴没有说话,长野神明说的就是他所想的,看来报琅国不只长野神明一个爱好和平的厉害人物。这个人的能力很强,而且知道的很多,而且至少不是敌人。 第八十八章 报琅国的神秘(下)  蓝甜美丽的眼睛看着茫茫风雪,说:“报琅国的人就好像着风雪一样神秘迷茫。” “的确,普天之下,报琅国人的智慧是最高的。”长野神明说。 蓝戴好像冷冷的笑了一下,瞬间消失,没有人看见。他专注的在施展凝燃术,热量不断的涌入木子身体,她本来惨败的脸渐渐红润起来,她对蓝戴说:“谢谢你!蓝戴。” 蓝戴没有回答她,问长野神明:“你认为这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长野神明说。 “我们走吧!”蓝戴说着拦腰抱住木子,蓝甜也过来,蓝戴托住他的腰。 蓝戴依然在前,速度奇快,很快就和长野神明拉开了距离。飞驰了又四百里,长野神明已经看不见了。蓝戴放慢了速度,想要等长野神明一会儿。他刚放慢速度,斜刺里突然穿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个正是当初为难蓝戴和木子的那个白衣人,木子一看见他就感觉到很厌恶。这个白衣人看见蓝戴的时候,脸色很难看,都不敢正眼看蓝戴。另外一个身材比白衣人更瘦小,一个穿灰色外衣的中年人。蓝戴本来不想理会他们,但是白衣人却高声喊:“蓝戴先生,等一下。” 蓝戴停住脚步,但是她并没有回头。蓝甜偷偷的问:“他们是谁?” “不知道。”蓝戴回答。 “是坏人,当初他想杀了我们。”木子回答。 “原来这样。”蓝甜漫不经心的说。 白衣人和灰衣人来到蓝戴近前,白衣人说:“蓝戴先生,我先说句对不起!” “有什么话说吧!”蓝甜说。 白衣人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蓝戴身上,蓝甜的话把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当看见蓝甜的时候,白衣人的腿突然一软,向后退了几步,好像费了很大劲才站稳。另外的灰衣人也向后退了两步,灰衣人重新把目光转移到蓝戴身上。白衣人对蓝戴说:“我是受人之托来请您的。” 蓝戴还是没有说话,蓝甜说:“把话说全了,谁?” “是我的一位朋友金峰浩雪先生。”白衣人说。 “我家主人让我们来请您去坐坐。”灰衣人说。 蓝戴没有说话,蓝甜见蓝戴没有说话,她又说:“金峰浩雪是什么人,我们还有事,没时间。” “我家主人让我告诉您,他有您想知道的事情。”灰衣人说。 蓝甜看了看蓝戴,蓝戴依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她刚要说话,传来了长野神明的声音:“金峰浩雪先生请,我们一定会去。”随着话音长野神明飞驰而来,他对灰衣人说:“金峰先生的府邸应该在这里向西一百里,对吗?” “是,您是?”灰衣人问。 “我是长野神明,你先回去,我们随后就到。”长夜申明说。 灰衣人看看蓝戴,又看看蓝甜,说:“那我就这样给主人回话了。” 长野神明点点头,说:“对,你去回话吧!” 灰衣人和白衣人向长野神明和蓝戴道别,然后飞驰向西。 长野神明等两个人消失,然后对蓝戴说:“金峰浩雪算是我的一个朋友,他的能力很强,自己独居一方,在报琅国是个受人尊敬的人,他请我们去,我们还是去看看,也许有意外收获。” “好。”蓝戴说。 于是长野神明在前,蓝戴牵着蓝甜,托着木子,在后面跟着。一百里很快就到了,眼前出现一座非常小的关口,城门上写着“留风关”,但是没有一个士兵。几个人进了城,立刻刚才的那个灰衣人出现在大家面前。几个人跟着灰衣人来到一座庭院,庭院很大,看上去很阔气。一行人进了庭院,院子正中央已经站了两个人,一个是白衣人,另外一个是会身穿灰色外衣,身材瘦小的老人。老人看见大家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迎了上来,笑着说:“长野神明先生,好久不见了。” “是啊!金峰先生好久不见了。”长野神明也立刻快走几步迎上前去。 两个人显得非常亲密,紧握双手。被长野神明称为金峰先生的人说:“我们又是十年不见了,你的身子还是那么硬朗。” “金峰先生也精神矍铄呀!”长野神明说。 “这位气宇不凡的年轻人就应该是蓝戴先生吧!”金峰浩雪把目光转向了蓝戴。 蓝戴没有说话,长野神明立刻说:“不错,这位就是蓝戴,这位是我的朋友金峰浩雪先生。”长野神明给两个人介绍。 “久仰大名!现在在报琅国没有人不知道蓝戴这个名字了!”金峰浩雪感叹道。 蓝戴没有说话,知识点点头。金峰浩雪立刻又说:“快请进,快请进。”于是一行人进了正房。 正房很宽敞,所有摆设一应俱全。大家坐下,下人又拿上来一些吃的,这些吃的和之前见过的也都大同小异,样子很丑,味道还可以。蓝戴和蓝甜吃了几口,但是木子坚决不吃。那边长野神明还在和金峰浩雪客套,蓝戴突然说:“请问找我们来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蓝戴的话让金峰浩雪微微一怔,然后笑着说:“的确有些事情要跟蓝戴先生说。”然后他示意下人出去,然后才说:“蓝戴先生独闯金雕关、木雕关、雪雕关,扫平杀雕关,你现在的名气已经大得让所有报琅国人胆颤了。”他顿了一下,又说:“听说你的目的地是英云关,英云关是大地家族的总部,那里可是危机重重!”金峰浩雪说到这里停下了。 “蓝戴只不过是去英云关找他的朋友,不过现在听说他的朋友已经在拥雕关了,我们不用去英云关了。”长野神明说。 “不过我现在又听说一个消息,你的朋友已经不在拥雕关了。”金峰浩雪说。 金峰浩雪的话让大家都屏住呼吸听他继续说。 金峰浩雪说:“这应该又是大地家族的伎俩,他们怎么可能任由你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横冲直撞,现在你们应该小心了。” “金峰先生能否再多明示一些?”长野神明说。 “我只知道这些,要你们做好准备应对,至于他们把蓝戴先生的朋友弄到哪里去了,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事情绝对不会简单。”金峰浩雪说。 “谢谢!我们走吧!”蓝戴说。 “蓝戴先生,你现在已经是报琅国的敌人了,多加小心!”金峰浩雪说。 “谢谢!我会的。”蓝戴说完站起来要走。 长野神明见蓝戴要走,只好也站起来和金峰浩雪告辞,金峰浩雪又嘱咐了长野神明几句,然后送长野神明等人出门。大家出了留风关,长野神明对蓝戴说:“你打算怎么办?” “先去拥雕关。”蓝戴说。 “虽然金峰浩雪告诉我们晓湘已经不在那里了,我们也应该去看个究竟,不过一切都要小心。”长野神明已经预感到要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这位金峰先生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呢?”蓝甜问。 “金峰先生和我是朋友,我们都对大地家族的逐渐强大感到担心,因为报琅国三千年来一直都是高山家族为首,现在大地家族的实力在不断加强,大有要超越高山家族之势。大地家族做事一向都不择手段,特别是大地妖龙为人极其险诈,我们并不想让大地家族的实力继续强大下去,也为了报琅国的安定,我们一直都在想办法挟制大地家族。”长野神明说。 “那你是高山家族的人了?”蓝甜说。 “不是,不过我们还是希望高山家族继续做报琅国的领袖。”长野神明说。 蓝甜听明白了,长野神明和金峰浩雪都是反对大地家族的人。 第八十九章 大地皓龙(上)  蓝戴依然在前,速度依然是长野神明无法企及的,其实蓝戴并没有尽全力。当看见拥雕关的时候,蓝戴已经看不见长野神明了。他们三个人站在拥雕关外,向关口上望去。因为茫茫白雪,木子基本上看不见什么,蓝甜和蓝戴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城楼上巡视的士兵。拥雕关没有雪雕关雄伟巍峨,城楼上的士兵也没有雪雕关那样有秩序,看上去好像很散漫。过了一会,长野神明到了,看上去他有些累。他们四个人来到拥雕关城楼下,长野神明刚要说话,就看见城门开了。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人出来了,他身穿蓝衫,坐着白鹰鸾,看见长野神明等人,笑了,高声说:“恭迎长野先生和蓝戴先生。”快步来到大家面前。 长野神明笑着说:“皓龙先生,好久不见了。” “是啊!这位一定是蓝戴先生了。”大地皓龙看见了长野神明身后的蓝戴。 “对,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长野神明说。 蓝戴走了上来,看着大地皓龙说:“晓湘还在这里吗?” 大地皓龙听蓝戴这样一说,脸色立刻变了,很悲哀的说:“晓湘几个时辰之前还在这里,但是现在不在了。” 蓝戴立刻问:“他现在在哪里?” “本来晓湘在这里等蓝戴先生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高山家族的人知道了,好像给晓湘按了一个什么很重的罪名,然后把他带走了。”大地皓龙说。 “被高山家族的人带走了?”长野神明疑惑的问。 “你也知道高山家族是报琅过的领袖,他们统领报琅过,他们要带走晓湘,我们大地家族是没有权利把人留下的。”大地皓龙说。 “大地家族会把晓湘怎样?”蓝甜问。 “这是我就不知道了。”大地皓龙说话的时候显得很无奈。 现在证明金峰浩雪的话是对的,长野神明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一个人说:“拥雕关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声音还没落下,四道白影已经射到了,他们直扑向长野神明,动作之快让人吃惊。 四个人没人手中一把金色长矛,金光闪耀,已经把长野神明围住了。四个人不由分说,立刻展开了对长野神明的攻击。四个人四柄金光闪耀的长矛,搅动风雪,声势浩大,有雷霆之势,金光夹着风雪把长野神明团团围住。四个人配合默契,力大无穷,看得出来他们早有准备。旁边的大地皓龙忙说:“四位兄弟,你们误会了,长野先生没有恶意的,快停手。” 但四个人不听大地皓龙的解释,不断的加强攻势,其中一个说:“大帅放心,我们只不过是想向长野先生讨教一下,不会有事的。” “啊!那好,我也好多年没有见长野先生出手了,那你们就向长野先生讨教一下吧!不过你们自己可要小心,长野先生的能力可是非常强的。”大地皓龙说。 蓝戴没有出手,他想看看大地皓龙想是什么伎俩。 被围在中间的长野神明虽然手无寸铁,但是身手敏捷,动作奇快,任四个人如何的默契,长矛如何的声势浩大,都沾不到他的衣角。旁边的大地皓龙只说不动,分明是在演戏。蓝甜看了一会儿,对蓝戴说:“虽然长野先生能力很强,不至于落败,不过这四个人配合野非常默契,长野先生一时恐怕赢不了,我上去帮忙吧!”蓝戴点点头。 蓝甜凝出神锋,冲了出去,四个人看见蓝甜冲了过来,他们并没有太在意,他们只知道那个叫蓝戴的很厉害,对这个美丽绝伦女孩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但是他们错了,在蓝国蓝甜的能力很一般,但是在报狼国,蓝甜有神锋在手,就已经是一名高手了。长矛的金光在神锋蓝色的光芒掩盖下,立刻失去了三层威力。这样二对四,本来的势均力敌改变了,长野神明和蓝甜明显的占据了主动。这个时候,在大地皓龙身后突然又冲出四名手持长矛的人,他们中的一个说:“我们也要向长野先生讨教。”四个人也加入了战团。 蓝甜和长野神明两个人刚刚夺回的主动立刻又丧失了,八个人把两人围在了中央,八柄长矛旋风般的攻击这蓝甜和长野神明。这样下去,长野神明和蓝甜虽然不至于立刻落败,但是时间长了,蓝甜恐怕受不了这报狼国的风雪,战斗力必然会大打折扣。蓝戴不再想了,刚决定冲过去解决战斗,突然大地皓龙挡在了他的前面,大地皓龙的动作快的让蓝戴都微微一惊。出了蓝国以来,就没有见过速度如此之快的人,已经完全超过了在夸玫国和蓝戴大斗过的大地妖龙和大地神龙。大地皓龙笑着说:“蓝戴先生如果想找人试试身手,我陪你。” 蓝戴没有说话,看了大地皓龙一眼,没有凝出神锋,挥拳向大地皓龙打去,迅猛的拳头冲开风雪向大地皓龙砸去。大地皓龙的动作的确很快,竟然躲开了。但是风雪和他身后的士兵躲不开,蓝戴的拳头余威卷起风雪扑向后面的士兵,立刻又几十名士兵飞了出去。蓝戴不等大地皓龙的脚站稳,脚在雪地上一跺,地上的白雪立刻飞扬起来,雪花向箭一样射了过去。这一次大地皓龙的身体向下一矮,身体潜入雪中不见了,躲开了雪花的攻击。但是雪花去飞向了围攻蓝甜和长野神明的八个人,八个人立刻都齐齐中招,都被打得几乎倒下,蓝甜和长野神明立刻趁机冲出了包围,来到蓝戴身边。大地皓龙连续两次躲开了蓝戴的攻击,让蓝戴有些意外。 八个人见蓝甜和长野神明来到了蓝戴身边,纷纷向蓝戴冲了过来。蓝戴把蓝甜和长野神明向后一推,让他们和木子站到一块。然后他身形一动迎了上去,也没有看见他又什么动作,八个人手中的长矛都已经被蓝戴握在手中。蓝戴手持八柄长矛看着八个人,八个人都惊呆了,木然的看着蓝戴。正在这个时候,蓝戴感觉到了杀气,他脚下的雪地突然松动,蓝戴立刻纵身飞起,脚下大地皓龙也冲天而起,头顶着一块巨大的雪块直追蓝戴。蓝戴在空中突然停下,大地皓龙顶着的巨大雪块撞在了蓝戴脚上,雪块立刻化成万朵雪花纷飞开去。接着大地皓龙的双掌已经到了,拍向蓝戴的小腿。蓝戴没有动,任由大地皓龙的双掌排在他的小腿上,就看见大地皓龙好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急速下坠,双腿完全没在雪地中。蓝戴身在空中,手中的八柄长矛掷向大地皓龙,这个时候的大地皓龙还没有站稳,长矛的速度又快得骇人,根本不可能躲开了。但是长矛并没有击中他,而是有规律的立在他的周围。 蓝戴来到蓝甜和木子身边,没有说话,拉着他们就走。长野神明对愣在那里的大地皓龙说:“大地皓龙先生,我先走了,再见!”然后跟着蓝戴走了。 第八十九章 大地皓龙(下)  蓝戴四人离开了拥雕关,长野神明说:“晓湘被高山家族的带走了,应该去了提鹿关。” “那我们就去提鹿关吧!”蓝甜说。 蓝戴没有说话,默默的走着,大家见蓝戴没有说话,也就不再说话。 蓝戴背着木子和拉着蓝甜,长野神明跟在后面,大家走了大约十里,蓝戴突然停住脚步。大家也都停住脚步,蓝戴对长野神明说:“长野先生你帮我照顾他们一下,我要回一趟拥雕关。”长野神明不解,问:“去做什么?” “大地皓龙的话不能完全相信。”蓝戴说。 长野神明倒没有想到这一层,他说:“大地皓龙这个人还是可以相信的。”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但是原因未必像他说的一样。”蓝戴也不等长野神明回答,身体已经好像凄冷的寒风一样飞走了。 蓝甜看着蓝戴消失的方向说:“蓝戴还是蓝戴。” “他会不会有危险?”木子微微有些担心。 “不会的,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做成。”蓝甜说。 木子回头看着蓝甜,说:“你们认识很久了?” 蓝甜点点头。 木子没有说话,也许是风太冷,她微微打了个寒战。 十里对于蓝戴的速度来说非常短,在木子的寒战还没打完的时候,蓝戴已经向雪花一样飘进了拥雕关。关内的士兵相对于之前的关口来说很少,行人更是几乎看不见,蓝戴不费力气就找到了大帅府。就连大帅府的首位都很少,蓝戴进了大帅府,来到正厅。正厅里没有人,蓝戴刚要走,他听见正厅后面又脚步声,他立刻隐藏起来。让蓝戴没有想到的是正厅的背墙上竟然动了一下,接着一道暗门打开了,走进来俩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大地皓龙,另外一个是个黑衣人。大地皓龙和黑衣人进了正厅之后,大地皓龙把正厅前门关上了。这样一来,蓝戴就没有办法看见他们了。蓝戴本来是藏身在墙角的白雪后面,见正厅的门被大地皓龙关上了,他也就不再隐藏了,走了出来,悄悄来到门边。听见里面大地皓龙说:“大哥有什么事要交待吗?” “大哥让你把那件事办好之后就去提鹿关。”黑衣人说。 接着正厅内静了一下,显然事大地皓龙好像是在寻思这个命令的用意。然后听见大地皓龙说:“是,我这就准备前往提鹿关。” “我回去复了。”黑衣人说。 “好。”然后听见又轻微的开关门的声音,显然是黑衣人又从暗门走了。 然后正厅内又归于平静。 蓝戴知道,大地妖龙让大地皓龙做的第一件事是告诉自己晓湘已经不在拥雕关,被高山家族带走了。而提鹿关是报琅国的总部,也是高山家族的总部,晓湘也应该被带到那里去了。现在大地妖龙又命令大地皓龙也去提鹿关,看来大地家族在提鹿关还有事情要做,这件事情很可能和自己或者晓湘有关。这时,大地皓龙出来了,蓝戴立刻又把自己隐藏在墙角。大地皓龙出来后,对着蓝戴的方向说:“有客人来啦!” 这倒令蓝戴没有想到,他也不再隐藏,走了出来。大地皓龙看见是蓝戴微微一惊,说:“原来是蓝戴先生。”说完他马上意识到刚才的谈话很有可能被蓝戴听见了。又说:“蓝先生有何贵干?” “你的能力是我来报琅国遇到的人中最强的。”蓝戴冷冷的说。 “谢谢!”大地皓龙受到蓝戴的夸奖,心中生气得意之色。 “不打扰了,我先走了。”蓝戴说完转身就要走。 “那么蓝戴先生认为我们报琅过和蓝国哪个更厉害?”大地皓龙忙问。 “无所谓哪个更厉害。”蓝戴的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消失了。 大地皓龙站在风雪之中,感受着雪花和寒风的抚摸,瘦小的身材显得是那样的挺拔,仿佛是风雪中的岩石。 蓝戴离开了拥雕关,在这十里路程中他想了很多,当远远看见蓝甜和木子矗立在茫茫风雪中的美丽样子,蓝戴立刻把自己思绪里的东西全部剔除。蓝戴握住木子瑟瑟发抖的手,看着蓝甜微微笑了笑,说:“我们走吧!去提鹿关找晓湘。” “提鹿关是不是报狼国的总部,也是高山家族的总部。”蓝甜说。 “是。”蓝戴说,他又转头对长野神明说:“提鹿关距离这里远吗?” “向东南一千里。”长野神明说。 “要经过多少道关口?”蓝戴问。 “大约要经过两道关口,不过这两道关口的大帅都是高山家族的人,他们不会为难我们的。” “那就有劳长野先生啦!”蓝戴说。 长野先生对蓝戴如此客气的语气说话,好像有些不适应,笑了笑。 报狼国的茫茫风雪,弥漫在天与地之间,把天地之间完全连接在一起,天与地仿佛成为一体,行走在风雪中的人们好像是天地之间奇异的雪花。宏阔无垠的风雪让天地之间的人飘荡在风雪之中,非常渺小,而又无助,好像随时都有被它吞噬的可能。报狼国的人知道风雪的可怕,体会过风雪的无情,他们了解风雪,好像又对它很陌生,风雪总是个人无限的期望和联想,给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蓝甜的腰被蓝戴托着,双脚几乎已经离开了地面,只感觉到风从耳边掠过,雪花拍到在脸上,风雪让她的身体感觉到寒冷,但是她的心却感觉无比温暖,美丽绝伦的脸上洋溢着让人看了心神荡漾的笑容。木子伏在蓝戴背上,头埋在蓝戴肩颈间,躲避着风雪,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蓝戴温柔的呼吸。她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蓝戴,让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蓝戴坚实的后背上,也许是太安逸了,她好像略带倦意。 长野神明跟在蓝戴身后,虽然他知道蓝戴并没有尽全力,但是他已经很吃力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让长野神明这个精通事故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心非常忐忑。 第九十章 过两关(上)  一个时辰之后蓝戴看见了五十里外的一座关口,他放缓速度,对身后的长野神明说:“前面的是什么关?” 长野神明暗自感叹蓝戴的能力,他觉得距离关口至少还得又五十里,而蓝戴已经看见了,他说:“前面是白鹿关,白鹿关的大帅叫高山豪颖,应该还有五十里。” “这里已经到了高山家族的管辖范围了吗?”蓝戴问。 “高山家族是报狼国的领袖,报狼国所有的一切都归高山家族管辖,只不过这里归高山家族直接管辖。”长野神明解释道。 “那我们距离提鹿关还有多远?”蓝戴又问。 “大约一千五百里。” “带走晓湘的人也走这条路吗?”蓝戴问。 “应该是也走这条路。”长野神明回答。 “以我们现在这样的速度,你觉得我们比他们要慢多少?”蓝戴意识到如果高山家族的人也走这条路,那么就应该有可能追上。 “我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应该不比他们慢多少。”长野神明知道蓝戴的意思。 蓝戴没有再问,但是蓝甜却问:“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可以追上他们。” 长野神明思考了一下,说:“如果我们加快速度,应该可以追上。” “蓝戴,那我们,加快速度吧!”蓝甜说。 蓝戴依然没有说话。 “如果蓝戴再快,我恐怕就跟不上了。”长野神明说。 “我们还是按照现在的速度走吧!”蓝戴说。 “以现在的速度,我们就算追不上晓湘,应该可以很容易救回晓湘。”长野神明说。 “那好吧!”蓝甜说。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白鹿关下。白鹿关和大地家族的雪雕关很像,城楼上士兵不多,士兵们看见蓝戴四人,显然都很奇怪。长野神明对着城楼上说:“去通知你们家大帅,就说长野神明前来拜见。” 城楼上的士兵喊道:“你们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城门打开,一个白衣年轻人人坐着一匹银鹰鸾当先出来,后面跟着一对士兵。白衣人看见长野神明立刻下了银鹰鸾,笑着走了过来,边走边说:“欢迎长野先生光临白鹿关!” 长野神明也走上前笑着说:“好久不见啊!高山豪颖大帅。” 两个人笑呵呵的双手紧握,显然他们是老朋友了。高山豪颖说:“长野先生怎么有时间光临白鹿关啊?”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长野神明说着一侧身,指着蓝戴说:“这位是蓝戴。” 高山豪颖看见蓝戴那美丽绝伦、冰冷无比的样子,笑意盈盈的表情立刻消失了。 “这位就是白鹿关的大帅高山豪颖。”长野神明给蓝戴介绍高山豪颖。 蓝戴并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高山豪颖看着蓝戴说:“你就是那个独闯逐狼关、金雕关、木雕关,扫平杀掉关的蓝戴?” 蓝戴没有说话,长野神明一边说:“不错,就是他。” “你太厉害了。”高山豪颖感叹道,“我们快进城吧!”他说话的时候,看见了蓝戴身后的蓝甜和木子,本来就惊讶的目光更加惊讶,几乎呆住。 “我们进城吧!”长野神明说。 高山豪颖这才醒过神来。于是一行人进了白鹿关,高山豪颖本来是想请大家去大帅府,但是在还没有到大帅府,蓝戴停住脚步,对高山豪颖说:“请问大帅,去提鹿关的人过去多久了?” 高山豪颖略微一惊,说:“蓝戴先生是说领袖的信使吗?过去至少又两个时辰了。” “我们就不打扰了。”蓝戴说。 旁边的长野神明也说:“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既然长野先生和蓝戴先生有事,那我就送几位出城。”高山豪颖说。 “那我就不谢了!”长野神明说。 “请!” 高山豪颖和长野神明在前,蓝戴、蓝甜、木子在后跟着高山豪颖出了白鹿关的东门。道别时,高山豪颖的眼睛不时的扫过蓝甜和木子美丽的脸。 大家离开了白鹿关,向东飞驰。因为前面的水鹿关距离白鹿关至少有一千里,走了大约又六百里,蓝戴感觉后背上的木子体温很低,他停了下来,放下木子。这时候的木子很虚弱,脸色惨白。蓝甜问:“是不是太劳累了。” “我们休息一下吧!”长野神明也略显疲劳。 蓝戴开始施展凝然术,向木子身体里输入热量,由于这一段时间经常给木子输入热量,蓝戴的凝然术也已经更上一层楼了。木子用很低的声音对蓝戴说:“谢谢你!蓝戴。” 蓝戴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蓝甜笑着对木子说:“不用客气。” 木子笑着看着蓝戴和蓝甜。长野神明则在一边吃着雪。 渐渐木子的脸色变得红润,她说:“我好了,你也休息一下吧!” 蓝戴又施展了一会儿凝然术,见木子已经完全好转,收了凝然术。他对蓝甜说;“你感觉怎样,能支持吗?” “没问题。”蓝甜说,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挽住蓝戴的手臂,说:“等找到了晓湘,我们就回蓝国吧!这里不适合我们。” 蓝戴笑了一下,微微仰头感受了一下报琅国的雪花,没有说话。这时候蓝甜把头放在了蓝戴的肩头,好像在感受着蓝戴此时的心情。长野神明虽然只能看见他们的背影,依然暗自赞叹,赞叹这对美丽绝伦的年轻人好似珠帘美璧,完美无缺。 第九十章 过两关(下)  木子在蓝戴和蓝甜的侧面,刚好可以看见他们的半边面容,竟然能从他们的眼睛里看见光辉。虽然蓝戴和蓝甜都美丽绝伦,但是单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并不十分想象,但这个时候他们相依相偎,木子觉得他们无比相似,如果不是身材上有差异,这样看时,竟然看不出来他们的性别,好像是中性。也许是蓝戴感觉到了木子和长野神明注视自己和蓝甜,对蓝甜说:“我们该走了。” 蓝甜这时也仿佛从梦中惊醒,柔媚的笑了笑,说:“我们走吧!” 蓝戴示意木子伏到自己背上,木子的脸这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泛红,轻轻的伏在蓝戴背上,把头埋在他的肩颈间。蓝戴并没有注意到木子的变化,他挽住蓝甜的腰。但是蓝甜却注意到了木子的变化,她的心里不免微微不安。 四个人又上路了,再也没有停,一直奔了四百里,来到了水鹿关前。依然是长野神明上前叫关。很快,城门打开,一个白衣年轻人坐着银鹰鸾走了出来,看见长野神明寒暄几句,这个人是水鹿关的大帅高山豪雄,是白鹿关大帅高山豪颖的亲哥哥。当高山豪雄见到蓝戴的时候,也和高山豪颖一样略显吃惊,但是当看见蓝甜和木子的时候更加的吃惊。大家进了关口,这一次蓝戴没有拒绝去大帅府。大家来到大帅府,高山豪雄奉上吃的,虽然样子不好,但是却比雪好吃多了。蓝戴和蓝甜都吃了一些,只有木子没有吃,。寒暄过后,长野神明和高山豪雄道别,四个人出了水鹿关,直奔提鹿关。 提鹿关距离水鹿关有五百里,本来不算远,但是蓝戴并没有想快走,速度很慢,用了大约两个时辰才看见提鹿关。提鹿关可不是水鹿关和白鹿关能比的,雄伟之势不知道要胜过多少倍,虽然白雪覆盖了一切,但是提鹿关的雄伟却不是白雪可以完全覆盖的。城楼上的士兵更是整齐划一的排列着,身材瘦小的他们在风雪中矗立不动,好像雪雕一样。 来到提鹿关前,长野神明对蓝戴说:“这里就是提鹿关了,我去叫门,这里不比寻常地方,我们万事小心。” 蓝戴点头。 还没等长野神明叫关,提鹿关城楼上出现一个白衣中年人,很显然他早就在城楼上了,他对城楼上的长野神明说:“下面是长野先生吗?” “我是长野神明,是高山岩圣先生吗?”长野神明问。 “欢迎长野先生来到提鹿关,我这就去禀告领袖。”说着从城楼上消失了。 长野先生对蓝戴说:“这个高山岩圣是高山家族的重要人物,我们先等等吧!” 蓝戴没有说话,看着城楼上的士兵。旁边的蓝甜说:“看来他们早有准备。” “他们会把晓湘怎样?”木子关切的问。 “不知道。”长野神明说。 过了一会儿,刚才消失的高山岩圣又出现了,他对城下的长野神明说:“我家领袖刚刚出去了,我不便请几位进城,请几位到卫城去休息一下吧!” “那好吧!如果领袖回来了,请通知我们,我们现在就到卫城去.”长野神明说。 “我派人送几位去。”说着从城楼上飞身下来一个人。 这个人的飘逸功夫非常高,轻巧巧的落在长野神明面前。躬身施礼,说:“小人青敏达人。” 长野神明说:“那就有劳青敏先生了。” “请!”青敏达人说,当他的目光落在蓝戴身上的时候,也不免为之一振,再看见蓝甜和木子的时候,目光立刻游离。 “请!”长野神明大声的说,惊醒了青敏达人。 青敏达人在前,长野神明在后,蓝戴挽着蓝甜和木子走在最后面。几个人一路向东,蓝戴看见十里之外有一座小的关口,确切的说就好像是一座非常大的院子。十里很快就到了,院子很宽敞,分前后两个院子,每个院子各有十几间房,整齐别致。这在报狼国却很少见,虽然在风雪中,但是却不迷茫。青敏达人带大家进了一间正房,里面日常设施一应俱全,青敏达人请大家坐下,然后出去了。不一会儿拿上来一下吃的东西。因为刚才在水鹿关已经吃过了,所以现在大家都不太饿,都没有动手吃东西。 青敏达人见大家没有吃东西,说:“是不是不和各位的口味?” “不是,我们刚才经过水鹿关的时候都已经吃过了。”长野神明说。 “如果各位累了,就到旁边的客房去休息,我先出去了。” “请!”长野神明说。 等青敏达人出去了,长野神明对蓝戴说:“提鹿关不比别的地方,我们不能太冒失了。” 蓝戴没有说话,蓝甜说:“那我们就这样等着吗?” “我们先等等再说。”长野神明说。 “我带木子和蓝甜到旁边的房间去休息了。”蓝戴对长野神明说。 “好,我在这里等消息。”长野神明说。 木子本来想说“我不累。”但是却没有说出来。蓝戴拉着木子和蓝甜出去了,来到旁边的房间。 这间房是一间客房,里面有一张大床,床上的被子看上去很暖和。蓝戴没有说话,指了指大床,示意木子和蓝甜上床。木子和蓝甜明白了蓝戴的意思,都上了床。蓝戴坐在床边,木子和蓝甜同时感觉到蓝戴的声音,但是只是感觉到,并不是听到的。蓝甜明白蓝戴一定是施展了什么法术,蓝戴对她们说:“高山家族好像在拖着我们,而且,长野神明好像也参与了。” 木子和蓝甜感觉了蓝戴的话,都非常吃惊。蓝戴感觉到了她们的吃惊,继续说:“我们现在不要谈论这件事,一会儿我出去打探一下。蓝甜照顾好木子。”说完,蓝戴也上了床,他躺在蓝甜和木子中间。 木子的脸又泛起了红晕,蓝戴把被子盖在三个人身上,连头都盖上了。立刻三个人处在了一个非常黑暗的空间里,蓝戴感觉到木子的身体很热,但他并没有在意。其实现在木子何止是身体温度高,心跳更是比平时快了很多,她规矩的躺着,虽然床很大,但是躺三个人也显得有些小,蓝戴、木子、蓝甜紧紧的挤在一起,连呼吸都感觉得到。 第九十一章 懵懂(上)  蓝甜并不像木子那样规矩,她感觉到挤了,就把头靠近蓝戴,手也搭在蓝戴胸口,这样一来,蓝甜的身体就几乎完全靠在了蓝戴身上。蓝甜的身体柔软而有弹性,靠在蓝戴结实的身体上,蓝戴感觉无比舒服,而且心中有种痒痒的感觉。其实不只蓝戴,蓝甜同样感觉到心里痒痒的,而且感觉特别的温暖,有那种再也不想离开的感觉,还有想和蓝戴跟亲密的得接触。本来蓝戴在施展引力障和蓝甜和木子交流,但现在引力障在蓝戴没有停止的时候自己停止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蓝戴自己也不知道,他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身体区别造成的。他感觉到了蓝甜的前胸柔软而有弹性,而且有一股香气传来,之前蓝甜第一次给他装扮的时候他就闻到了这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味道。蓝戴的手臂轻轻的碰了碰蓝甜的胸,想感受一下区别有多大。没想到的是蓝戴这样轻轻已用力,蓝甜的呼吸立刻变了,好像很急促。蓝戴的脸颊明显体会到了她急促的呼吸,蓝戴本能的一侧脸,想看个究竟,没想到他的唇碰到了两片柔软的不能再柔软的唇。蓝戴的身体为之一震,他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有过这种感觉,但是却完全没有印象在哪里感受过,遇到这两片柔软温存的唇他再也不想离开。 当蓝戴吻上蓝甜的唇的时候,蓝甜感觉自己好像跌进了无底洞,本来黑暗的眼前更加黑暗,身体好像悬浮在空中慢慢向下飘去。蓝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把靠近蓝戴,把手放在蓝戴胸前的时候,她的感觉是无比的温暖,好像这里是自己呆过的最安详的地方。当蓝戴的手臂轻轻促动她的前胸时,她的心随着前胸的一荡而荡漾不止。现在自己的两片唇和蓝戴的两片唇紧紧相贴,蓝甜的心在荡漾,思绪在荡漾,全身无力,再也没有力气离开。 旁边的木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是拘谨的躺着,过了一会儿,她发现蓝戴不动,蓝甜也不动,她想说话,但是因为蓝戴刚才和她的对话,她不敢说话。又过了一会儿,木子觉得奇怪,虽然不敢说话,但是她试探着用指尖轻轻的滑了一下蓝戴的身体。蓝戴依然没有反应,木子等了一会儿,又微微用力滑动了一下,依然没有反应。试了两次,木子的胆子大了起来,她轻轻的摸索到蓝戴的手,碰了一下,蓝戴依然没有反应。木子抓住了蓝戴的手,蓝戴依然没有反应,木子觉得更加的奇怪。她轻轻的侧过身子,用两只手抓住蓝戴的一只手。因为侧过身子,她面对蓝戴,所以距离比刚才要近了,身体几乎已经贴上了蓝戴的身体。平时虽然都是伏在蓝戴背上,但那是在茫茫风雪之中,而今天是在温暖的床上,而且还蒙着被子,在黑暗中让木子浮想联翩。不知不觉她的脸已经滚烫了,身体温度也越来越高,抓着蓝戴的双手也已经满是汗水。 三个人,两个是生长在蓝国的美丽绝伦的年轻人,在冷冰冰的世界里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对于异性的了解也只限于朋友和敌人,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他们从来没有体会过,也不明白的感觉。另外一个是生长在美的让人无法拒绝的草木国,第一次爱上了一个冰冷的蓝国人,这个冰冷的蓝国人让她感受到了无限的温暖。他们都正在黑暗中享受人生的第一次奇妙感觉,都已经无法自拔。黑暗仿佛也在配合他们,让他们在一个可以遮蔽自己的世界里感受这奇妙的感觉。如果不是外面有人说“蓝戴先生,我给您送了点点心”的话,也不知道他们会沉侵在其中多久。 第一个被惊动的是木子,她立刻松开了握着的蓝戴的手,坐了起来。木子一起来,带动被子,蓝戴和蓝甜也立刻被惊动了,他们也都吃惊的看着对方,然后坐了起来。外面的人又说:“我进来了。” 说着门开了,那个青敏达人进来了,他看见三个人都躺在床上,脸上立刻显出吃惊的表情。他说:“我给几位送点点心,不打扰了。”说完放下点心出去了。 木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蓝甜看着蓝戴,蓝戴则看着门口。当时大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过反应最快的还是蓝甜,她说:“好冷呀!盖上被子吧!”然后把被子又重新蒙在三个人头上,蓝戴和木子这时也就势又躺下了。这时候蓝戴清醒过来了,想象刚才发生的事,还是想不明白,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定下心神。过了一会儿,他施展引力障,用念力和蓝甜和木子说:“我们假装睡了,然后我一会儿出去看看,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别动。” 得到的蓝甜的回答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木子的。”而木子则回答:“我们等你回来。” 蓝戴说:“好,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于是三个人不动,装作睡觉,这一次他们都担心刚才的事再发生,都很拘谨规矩的躺着,虽然蓝戴和木子、蓝甜的身体都挨着,但是都不敢再乱动,各自回味着刚此发生的事情。想到刚才蓝甜的胸和唇,蓝戴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觉得好像很无所谓,又好像无比重要。蓝甜的的脑海中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她怕自己忘了。木子虽然有些害羞,但是她告诉这是应该做的,完全正确。三个人都在想着事情,时间过得很快,蓝戴蓝觉得时间到了,他轻轻起身,示意蓝甜和木子自己走了。蓝戴施展透灵术出了门,然后又轻轻关上门,给人的感觉就好像门是被风刮开的一样。 等蓝戴离开,蓝甜轻轻等转身靠近木子,轻轻等握住木子等手。她发现木子的手很热,但是因为蓝戴交代过让她们装作睡觉,便没有说话。同样等木子也感觉蓝甜的等手很热,但是她并不觉得奇怪,她知道蓝戴和蓝甜是多么的相配。报琅国风雪肆虐,但是却冰冻不了蓝甜和木子的心。 蓝戴施展透灵术轻松躲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出了院子。他施展出游驰之术全速向提鹿关飞驰,速度之快让报琅国的寒风望尘莫及,转眼就到了提鹿关下。蓝戴把身体隐藏在雪地中,仔细观察城楼上的士兵。城楼上守卫森严,森严程度远胜过刚才离开时。虽然自己速度很快,又可以施展透灵术,但是现在进去难免不被人看见,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可以脱身的,但是晓湘、蓝甜和木子他们不能说走就走,特别是晓湘,现在到底在哪里还不知道,不能贸然行事。 正在这时,蓝戴突然感觉到有大队人马自西方奔涌而来,现在距离这里最多不过五十里了。蓝戴把身体藏在雪地中,想看看是什么人来了。 第九十一章 懵懂(下)  蓝戴隐藏在雪地中,远远的看见大约有两百人的一队人马过来,最前面的人坐着银鹰鸾,仔细一看,这个人竟然是逐狼关的大帅琳琅浩雪,跟在他身后的是同他并称逐狼十一枪的另外十位。再后面就是一些士兵,在最后是由两匹铁鹰鸾拉着的大车。逐狼关的逐狼十一枪怎么会全部来到提鹿关呢?那么由谁来守卫逐狼关呢?这些人的速度很快,很快已经距离蓝戴不远了。蓝戴把自己隐藏得严密一点,先是逐狼十一枪从他身旁经过,然后那些士兵也从都过去了,最后是那辆大车。这个时候,蓝戴好像想到了什么,在那辆大车经过的时候,他从雪地里飞快的闪出,然后,抓住车轮的横梁,紧贴在城地下,随着大车前进。这一切动作都快快得让你无法想象,不要说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从雪地窜出,就算是想到会有,不是绝顶高手,也根本无法看见。 这时候蓝戴听见车内有一个清脆的声音说:“听说提鹿关很大,很雄伟。” “那是当然,提鹿关不但是高三家族的总部,也是报琅国的总部。”一个成熟的声音说。 蓝戴觉得这个清脆的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接着蓝戴听见有两个人的嬉笑声。 “岩勇,你和小池能不能收敛点呀!你说你们哪里像报琅国人。”清脆的声音在对嬉笑的人说。 “是。”说话的应该是岩勇,但是这两个人还是照常嬉笑,显得异常高兴。 “也不怪瑶儿说你们,你们也该收敛点了,到提鹿关了。”成熟的声音说。 嬉笑的岩勇和小池收敛了点,声音小了很多。听见瑶儿这两个字,蓝戴猛然想到了那个在逐狼关遇到的琳琅瑶儿。 “在逐狼关也就罢了,逐狼关的每一人都知道了你们的事,但是你们不要忘了已经到了提鹿关了。”琳琅瑶儿说。 “我们相爱,谁想知道都可以,我们不怕。”岩勇说。 “就算你们相爱,也不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呀!”琳琅瑶儿说。 “你好像也在想着一个人吧!不让我知道,我也知道了。”岩勇说。 “我想着谁了?”琳琅瑶儿说。 岩勇呵呵笑了笑,没有说话。蓝戴听了他们的对话,并不能全部听懂。 “安静点。”那个成熟的声音说。 这时,就听见琳琅浩雪正在和一个人说话,是一些客套话,显然这个人是出来迎接琳琅浩雪的。蓝戴隐藏在车下,跟着缓缓进城的队伍进了提鹿关。刚一进提鹿关,车里的几个人又开始聊上了。先是岩勇说:“提鹿关果然比咱们的逐狼关大多了,这里的建筑都这样雄伟高打大。” “是啊!真不愧是我们报琅国的总部!”琳琅瑶儿也感叹道。 “早知道这里这么好,早就应该来了。”岩勇说。 “那我们就不走了,行吗?”一个清脆的声音说,这个人应该是被称为小池的。 “好。”岩勇说。 蓝戴然后听见轻轻的“啪”了一声。 “我说岩勇,你就不能规矩点吗?这还有我和翔叔呢?”琳琅瑶儿说。 “亲一下怎么了,翔叔最了解我了,是不是?”岩勇说。 原来刚才的那一声“啪”是岩勇亲了小池一下,蓝戴立刻想到不久前自己和蓝甜在床上发生的事。 “岩勇、小池,你们连个绝对是报琅国的另类。”琳琅瑶儿的语气显得很无奈。 “你可别这么说,其实我觉得你也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只不过你的那个他还没有出现而已。”岩勇说。 这下,琳琅瑶儿没有立刻分辨,好像在思考什么。 “对了吧!瑶儿的脸都红了。”岩勇得意的说。 “去,胡说。”琳琅瑶儿说。 “我觉得没有胡说,我敢向天保证,绝对错不了。”岩勇更加的得意。 “小声点,这里可不是逐狼关。”那个被称为翔叔的人说。 于是车里有安静了下来。蓝戴在车底下,看见街道两侧都是人,不只是提鹿关的士兵,从装束上看好像还有很多外人。蓝戴不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提鹿关呢?难道这里有什么大事发生,难道是为了自己?随着车不断的前进,蓝戴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关。车进了一个院子停了下来,蓝戴感觉这里人不多,他也不多想,施展透灵术从车下面出来。出来一看,这个院子很大,在院子里停了十几辆车。蓝戴看见琳琅瑶儿和另外两个孩子一样的人从车上下来,一个白色外衣,一个黑色外衣。黑色外衣的人说:“看来我们来的并不算早哇!”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叫做岩勇的人。 “看来提鹿关要发生大事了。”琳琅瑶儿说。 “别说了,我们去客驿吧!”翔叔下来了。 “走吧!我也有点累了。”琳琅瑶儿说。 于是一行四人出了院子,蓝戴看看周围,出了大车和几个正在打理铁鹰鸾的士兵没有别人了。他知道自己的透灵术就要破了,先找了个角落躲起来,然后再次咏诵法术经文,再次施展透灵术,他也出了院子。这个院子门前的街道并不是主道,人不是特别多。 第九十二章 危机四伏(上)  蓝戴在街上看了看,发现街上的行人大多数都是士兵,他们都是在布防,看来是要抵御外敌,而这个外敌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本来想找一个单独行动的士兵,然后施展引力障,套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却没有发现有单独行动的,至少也是五个一队。看来只能到大帅府去看看了,蓝戴身形飞起,看见连个最高的建筑物,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他选了一个飞快前去。没想到这个竟然真的是大帅府,大帅府左右的士兵不计其数,更有很多人在指挥布防。蓝戴知道这些指挥的人都应该是提鹿关的头领,蓝戴已经感受到了周围空气中的力量漩涡涌动得很厉害,说明这些人的能力都很高,自己虽然施展了透灵术,但是在报琅国透灵术只能维持很少一段时间。而且既然自己能感受到周围的力量漩涡变化,这些高手恐怕也会体会到,如果被发现,自己到没什么,可是晓湘、蓝甜、木子该怎么办。想到这里,蓝戴没有贸然进入大帅府,他隐藏在角落里观察周围的动静。 现在整个提鹿关都在忙碌,就好象一个有规律运转的机器,在完善着提鹿关的安全设施。 蓝戴看见一个人从大帅府出来,正是逐狼关的大帅琳琅浩雪。一路向西,蓝戴决定从他身上了解一些情况。想到这里,蓝戴立刻跟在琳琅浩雪不远处,等机会在他身上施展引力障。但是现在的提鹿关根本就没有没有人的地方,就连人少的地方都没有,蓝戴也一直没有等到机会下手。琳琅浩雪来到一座非常大的院子,这个院子足有平常人家的院子是几个那么大,光是外面的围墙就有一里长。琳琅浩雪跟守卫在门口的一队士兵打过招呼,进去了。蓝戴早在琳琅浩雪进去之前就已经就去了,观察了一下院子的结构,这里和平常人家不同,他不是那总正房偏方的结构,而是长长的两列房子,虽然不气派,但是非常整齐。院子里也同样有士兵守卫,士兵看见琳琅浩雪进来,问:“请问您是哪个关口的?” “逐狼关的。”琳琅浩雪回答。 “请跟我来!”士兵说完前面带路。 士兵把琳琅浩雪带到后面一排,来到一个靠边的房间,说:“逐狼关的客人我们安排在这里了。” “谢谢!”琳琅浩雪说。 士兵走了,琳琅浩雪进了房间。蓝戴把身体藏在雪地中,然后靠近窗子。听见里面说:“父亲,你回来了!到底这次领袖招我们来提鹿关为了什么?”说话的是琳琅瑶儿。 “小孩子,不要打听这些。”琳琅浩雪说。 “是因为那件事吗?”里面是翔叔的声音。 琳琅浩雪没有说话,但是可以感觉到他是默认了。 “看来这次他是凶多吉少了。”翔叔说。 “报琅国全国上下都来对付他了,就算他是神仙,也一定会死在这里。”琳琅浩雪略带惋惜的说。 “看来我们这次是帮不了他了,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哪里,希望那小子得到消息后赶快走。”翔叔说。 “不过,我看领袖已经筹划好了,五个时辰之后要在天圣门处斩晓湘。” “是要用这个晓湘来引他来?”翔叔惊讶的问。 琳琅浩雪依然没有说话。 “晓湘不是蓝戴的朋友吗?我们这次来要对付的是蓝戴?”琳琅瑶儿惊讶的说。 “我出去看看,你看住他们不要让他们乱走。”琳琅浩雪说。 “好,小心点。”翔叔说。 接着琳琅浩雪出来了,蓝戴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报琅国现在居全国之力是为了对付自己。知道了,也就没有必要再跟踪琳琅浩雪了。蓝戴没有再理会琳琅浩雪去哪里,他施展透灵术出了院子,加快速度直奔北门城楼,这个时候蓝戴的速度绝对能让人无法看见。他出了城,直奔卫城。来到卫城那座院子,进了房间一看,蓝甜和木子很听话,都还在床上,用被蒙着头。她们都没有感觉到蓝戴进来,当床上多了一个人的时候,她们才知道蓝戴已经回来了。外面很冷,但是被子里已经被蓝甜和木子给焐的暖暖的,蓝戴躺在里面感觉舒服极了。他躺在蓝甜和木子中间,感受着温暖。蓝甜和木子见蓝戴不说话,也都不敢说话,只是规规矩矩的躺着。蓝戴躺在中间,她们有都有了之前的美好感觉。 过了一会儿,蓝戴依然没有说话。蓝甜感觉奇怪,立刻用手臂碰了碰蓝戴,但是蓝戴没有半点反应。木子也觉得奇怪,蓝戴一动,她也轻轻捏了捏蓝戴的手臂,蓝戴依然没有半点反应。蓝甜和木子都缓缓的把脸侧了过来,想看看蓝戴到底怎么了,但是被子很厚,被子里面很黑,以她们的能力还不能在这么黑的情况下看清东西,她们都没有看见什么。因为蓝戴回来之后一个字都没说,蓝甜想知道蓝戴到底怎么了,而木子是担心蓝戴,所以她们都同时在往下拉被子,想看看蓝戴。她们落下了被子,看见了蓝戴那张美丽绝伦的脸蛋一侧,蓝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神态自若,显然是睡着了。同时她们也都看见了对方的一只眼睛,在她们两木相对的时候,木子的脸立刻红了,而蓝甜美丽妩媚的目光刹那间也变了,感觉好像有半分羞涩。她们有同事蒙上被子,规规矩矩的躺下了。 木子的心跳快得不得了,蓝甜隔着蓝戴都感觉到了木子砰砰的心跳声,好像是受了木子的传染,她的心跳也在加快。她们都正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突然听见蓝戴轻声说:“我先睡了,你们也睡吧!”声音平静温和,根本就不像身处险地。 第九十二章 危机四伏(下)  蓝戴的话让木子的心跳更快,她把头紧紧的贴在蓝戴的肩头,好像要把自己藏进蓝戴的身体里。蓝甜微微笑了笑,抓住了蓝戴的手臂,闭上了眼睛。蓝戴睡着了,蓝甜也睡着了,也许他们都是蓝国人的缘故。但是木子却没有睡,她紧紧的贴着蓝戴,虽然觉得安全无比,但是无怎么也无法入睡。 蓝戴安然的睡着,可是此时的提鹿关内已经是完全行动了起来。大帅府内,一个身材瘦小,但是样子却扬长矍铄的老人坐在大帅府的正厅中间,这个人就是高山家族的二号人物——高山大圣。左右两侧各坐着三个人,左手边依次是三号人物高山玄圣、五号人物高山水圣六号人物高山迎圣。右手边是四号人物高山辉圣、七号人物高山宏圣、八号人物高山寒圣。在这个大厅里,高山家族的十大高手,除了一号人物高山灵圣,九号人物高山阳圣。十号人物高山雪圣之外都到全了。高山大圣看了看大家说:“如果我们这次不能把大地家族扔给我们的担子扛下来,那么我们在报琅国的领袖地位恐怕就要受到威胁了。” 下面的六位都没有说话其实大家都知道,就算没有这件事,高山家族的领袖地位也已经收到了威胁,只不过如果这次不能很好的维护报琅国的尊严,那么大地家族很有可能就用这件事让高山家族退下领袖的位子。 高山大圣继续说:“这个年轻人的能力你们也都了解了,恐怕我们中的人物一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次我们集合了全国之力,一定要把他制服。”高山大圣说这话看着下面的六个人,目光锐利,好像是要把每一个人的心思都看穿。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请大哥放心。”高山玄圣声音洪亮的说。 “那大家都各自去准备吧!”高山大圣说。 大家跟高山大圣告辞,都下去了。高山大圣看着六个人的背影,脸上微带了点痛苦的表情。正在这时,高山辉圣突然取而复返。高山大圣知道他一定有事,高山辉圣走近高山大圣,说:“大哥,我觉得应该把雪雕关、荷龙关、珊虎关的人放在最前线。” 高山大圣明白高山辉圣的意思,雪雕关、荷龙关、珊虎关都是大地家族的嫡系,他们都是亲大地家族的。高山大圣略一思考,说:“好,再加上逐鹿关和削鹿关。” 高山辉圣不解,刚要问,然后好像又突然想到了。逐鹿关的大帅高山敌圣勇猛无敌,削鹿关的大帅危风志远深谋远虑,而且又有超强的武器,他们同样都是高山家族的人,一定会为高山家族而奋斗。如果只让那几个大地家族的人冲锋陷阵,而他们出工不出力,定然毁坏了这次大事。高山辉圣不由得赞叹高山大圣运筹帷幄的能力,默默的下去了。 高山大圣刚走不久,高山寒圣又来了。高山大圣知道他这个时候来一定有事,高山寒圣见没有别人,他对高山大圣说:“大哥,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城外布置那么重要的力量。如果我们在城内无法解决问题,到了城外一样无法解决。” 高山大圣想了想,说:“好,让啸狼关的人撤回到城内,驻守在天圣门。让逐狼关的人去城外驻守。” “是。”高山寒圣下去了。 高山大圣独自坐在大厅内,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眉头微微的锁着,表情十分凝重,好像在等什么。 这时候的晓湘独自呆在一间黑暗的房间里,被关了这么长时间,他本来已经不觉得害怕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开始不安起来,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刚被大地家族的人抓来的时候,他并不十分害怕,他认为就算蓝戴一时间很难找到自己,以爷爷米兰扬名在报琅国的关系,他也找到自己。但是他等啊等,结果是谁也没有等到。不过好像大地家族也没有要加害自己的意思,他也便不害怕了。直到今天,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好像要发生什么,一直无法安静下来。如果不是被人用凝血手连说话的能力都封住了,他一定会大喊大叫的。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等,等待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晓湘在等,可有一个人坐着飞渡狂奔到提鹿关城下,这个人就是晓湘的爷爷米兰扬名。米兰扬名当初被长野神明叫回微虎关,长野神明把蓝戴的事情告诉了他,大家商量该怎么办。最后决定由米兰扬名去联络那些在报琅国威望高的人来共同完成这件事。米兰扬名是在不久前才知道晓湘被大地家族抓了的,他便去找长野神明,但是一直没有找到长野神明。于是他自己去了英云关,见到了大地家族的二号人物大地神龙,大地神龙给他的答复是晓湘已经被高山家族带走了,于是米兰扬名便奔提鹿关而来。他刚到城下,就见前面迎面一匹银鹰鸾飞驰缓缓走来。米兰杨明认识这个人,他是长野神明的弟子,逐狼关的大帅琳琅浩雪。 琳琅浩雪也认出了他,他是刚刚被安排到城外来守卫的。琳琅浩雪还不知道要被处斩的晓湘是米兰扬名的孙女,看见米兰扬名立刻说:“米兰老先生好哇!” “你也好!你怎么到提鹿关来了?” “我是被征召到提鹿关勤王的。” “为什么?”米兰扬名问。 “这件事说来话长。”琳琅浩雪不想把机密透漏给米狼杨明。 “是不是和蓝戴有关?”米兰扬名感觉到了。 琳琅浩雪没想到米兰扬名一下就猜到了,他环顾了一下西周,说:“是。” “你听没听说一个叫晓湘的人。” “晓湘,他就是这次行动的诱饵。” 听了琳琅浩雪的话,米兰扬名大吃一惊,表情立刻变了。 “米兰先生你……?”琳琅浩雪不明白出了说明事。 “把情况细细讲给我听。” 琳琅浩雪知道这位米兰先生和师父是非常好的朋友,而且他的威望并不低于师父,便把高山家族如何运用处斩晓湘来诱惑蓝戴前来,提鹿关内几乎聚集了报琅国一半的高手用来除掉蓝戴的事情对米兰扬名说了一下。听完了琳琅浩雪的叙述,米兰扬名知道这次事情太大了,晓湘已经处于一个万分危险的境地了。现在该怎么办,入股顺利的除掉蓝戴,也许晓湘还有一线生机。他问琳琅浩雪:“你见到长野先生了吗?” “没有,按理说师父他应该来的,可是我一直没有见到他。”琳琅浩雪不明白为什么米兰扬名表情如此怪异。 “我能进城吗?” “恐怕很难,现在提鹿关内守卫森严,外人绝对不准进入。” 米兰扬名思考着,他突然说:“让我先成为你的士兵吧!” 琳琅浩雪不明白,但是他没有反对。于是米兰扬名换上了银色的铠甲,混在士兵中间。然后他又把飞渡也装扮一下,披上银色的铠甲,让它掺杂在银鹰鸾中间,不然飞渡在这些银鹰鸾中间太特别了。都装扮完了,琳琅浩雪问:“米兰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九十三章 逐渐明朗(上)  米兰扬名看看琳琅浩雪说:“晓湘叫米兰晓湘,是我的孙女。” 这个时候,琳琅浩雪才明白为什么米兰扬名如此紧张怪异。琳琅浩雪非常同情米兰扬名的心情,说:“米兰先生,不必担心,如果这次可以顺利的消灭蓝戴,晓湘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其实琳琅浩雪自己心里明白,晓湘既然和蓝国人蓝戴有关系,报琅国就不会放过他的。 “你我都是报琅国人,都应该明白报琅国人做事的作风,况且晓湘现在成了报琅国的棋子,也是高山家族和大地家族的旗子……。”米兰扬名没有继续说下去。 “无论如何,米兰先生都不能冒犯高山家族,我们都无法和高山家族抗衡。”琳琅浩雪提醒米兰扬名。 “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米兰扬名说。 琳琅浩雪没有再说什么,不过现在他到很担心师父长野神明,如果让高山家族知道他和蓝戴也有交情,那么他也十分危险。自己也应该小心,如果让高山家族的人知道了米兰扬名藏在自己的队伍中,那么受珠联恐怕就不只是自己了,恐怕整个逐狼关的人都要受到牵连。想到这里琳琅浩雪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会突然掉自己到城外来呢?难道师父和蓝戴有交情的事情能够已经被高山家族知道了?想到这里琳琅浩雪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自己守的是北门,蓝戴是蓝国人,就算他能成功从提鹿关出来,也应该向南走才对,北门其实是可守可不守的,看来高山家族已经开始提防逐鹿关了。但这个时候,琳琅浩雪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 蓝戴安然的睡着,蓝甜也睡了,木子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三个人睡得正熟,突然有人敲门。木子最先醒来,他推了推蓝戴,但是蓝戴好像睡得太实了,竟然没有醒。蓝甜却醒了,她把被子慢慢掀起,看见蓝戴还在熟睡。她轻轻的从被子里抽身出来,轻松的一用力,从蓝戴和木子身上略了过去,落在房间中间,动作轻盈飘逸,再加上身材容貌美丽无双,好像一直大鸟掠过一样,美丽极了。木子不由得暗自赞叹蓝甜的能力。蓝甜走到门前,打开房门,外面敲门的是长野神明,蓝甜轻轻的问:“长野先生有什么事吗?” “蓝戴去哪里了?”长野神明没有看见床上盖着被子的蓝戴。 “蓝戴大概是太累了,还在睡。”蓝甜轻轻的回答。 “啊!”长野神明微一考虑,说:“是啊!他太累了,那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然后转身出去了。 蓝甜轻轻关上门,大概是站在门口让冷风吹到了,她迅速的、轻轻跳上床,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盖上被子,贴住蓝戴温暖的身体来给自己取暖。然后抬起头,看了看木子,示意她睡吧!木子也怕惊动了蓝戴,轻轻躺好。房间里又归于平静,蓝戴也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均匀的呼吸,安详的样子,似乎很享受现在的一切。其实木子和蓝甜何尝不享受现在的一切呢,蓝甜紧紧的贴着蓝戴,闭着眼睛享受着蓝戴的体温。木子又轻轻的握住了蓝戴的手,更是大胆的把蓝戴的手放在胸前,好像有很多话要对蓝戴说一样。 另一个房间里,长野神明坐在椅子上,目光中略带这些很难察觉的焦躁。他看着外面飞舞的雪花,时间现在对他来说好像很难熬。突然他站起来,出了房间,出了院子,直奔提鹿关。飞雪中他的速度比平时要快很多。当来到提鹿关北门,看见了正在巡视的逐狼关大帅琳琅浩雪,琳琅浩雪看见爱你师父来了,立刻迎了上来,说:“师父好!” 看见琳琅浩雪,长野神明略感奇怪,问:“你怎么在城外?” “我被安排守在城外。”琳琅浩雪说。 长野神明稍微一沉思,没有再说话。这个时候一个士兵走了上来,当士兵走到面前,长野神明才看清楚这个人是自己的好朋友米兰晓湘。长野神明又惊又喜,问:“你怎么在这里?” 米兰扬名对长野神明说:“跟我来。”说完向北飞驰。 长野神明跟在米兰扬名身后向北飞驰。走出去有三四里路,米兰扬名站住,问:“你知道晓湘的事吗?” “知道,晓湘被大地家族抓住,然后又被大地家族送到高山家族这里。”长野神明说。 “高山家族因为晓湘和蓝戴的关系,被高山家族当作消灭蓝戴的诱饵了。”米兰扬名说。 “你是说,高山家族想消灭蓝戴?”长野神明惊奇的问。 “不错。” “你也不用太担心,蓝戴已经来了,他就在卫城。”长野神明说。 “那太好了,他回去救晓湘吗?”米兰扬名高兴的说。 “应该会吧!”长野神明说。 “那好,快带我去见他。” “你自己先去,我去提鹿关打探一下消息。”长野神明说。 “也好,你认识的人多,我先去了。”米兰扬名说着飞驰向卫城。 长野神明看着米兰扬名离开的背影,眼睛里不觉得露出一丝悲哀,然后转身向提鹿关奔去。守在北门的琳琅浩雪看见师父回来了,迎了上去,长野神明不等他说话,就说:“带我进城。” 琳琅浩雪不解,但是长野神明不等他提问,就奔向城门。琳琅浩雪对自己的这个师父最为尊敬,一向是唯命是从,见师父说,也就不再问了,随师父来到城门下。对着上面的士兵喊:“我是琳琅浩雪,我要进城。” 守城的士兵看见是他,也不多问,就开了城门,然后长野神明和琳琅浩进了提鹿关,接着城门关上了。 第九十三章 逐渐明朗(下)  米兰扬名来到卫城附近,他了解卫城是那些等待接待的人住的地方,不敢贸然进去,徘徊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什么守卫,便悄悄进了卫城,来到了蓝戴住的院子。正在思考该怎么找蓝戴的时候,突然后面有人说话了:“请问你找谁?” 米兰扬名微微吃了一惊,回头一看,一个身穿黑色外衣的人站在院子门口,他说:“你是谁?” “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竟然还敢问我是谁?”黑衣人说。 “我想找一位叫蓝戴的先生,我是他的朋友。”米兰扬名很自己太着急救晓湘了,没有问明白情况,但是他觉得既然长野神明既然可以让蓝戴住在这里,那么他就因该安排好了一切,觉得这个人应该是长野神明的人。 “你找蓝戴,你是谁?” “我是长野神明的朋友,我叫米兰扬名。”米兰扬名说。 “米兰扬名,原来是你呀?请跟我来!”黑衣人说。 “请问你是?” “我是青敏达人,长野神明的朋友。”黑衣人说。 “我们去哪里?” “去见蓝戴呀!”青敏达人说。 米兰扬名虽然疑惑,可眼下也不知道蓝戴在哪里,觉得既然长野神明把蓝戴带到这里,这个人应该是长野神明的人。于是他出了院子,跟随青敏达人来到另外一座院子。青敏达人请米兰扬名进正房,米兰扬名这个时候觉得有些不对,他小心点进了房间。就在他刚进房间,青敏达人出手了,并不回头,身子旋转回手攻击米兰扬名。因为米兰扬名早已经提防了,向后退了一步就躲开了青敏达人的进攻。但是青敏达人的第二次、第三次进攻到了,迅猛无比,速度奇快。米兰扬名的能力显然不是青敏达人可以制服的,他每一次都可以轻巧的躲开青敏达人的进攻。正在这个时候,突然米兰扬名感觉到有来人了,侧身一看,果然院子里已经又多了三个人,他们打扮和青敏达人一样,都是黑色外衣。米兰扬名立刻退出房间,三个人这时也已经攻了过来,相同的手法,相同的速度和力量三个人几乎可以说是一体的,不是四个人,青敏达人也和他们一样。四个人相同的路数,相同的攻击方式,威力可就不是四倍了,而是十倍。米兰扬名虽然可以抵住四个人,但是再也不是可以轻松应付的了,立刻陷入了苦战。 米兰扬名知道自己受到了埋伏,这些人应该是报琅国的人,难道蓝戴已经被制服了。米兰扬名的预料当然是错的,蓝戴这个时候还在睡,平时根本就不怎么睡觉的他也许是因为报琅国的天气,很少能这样能有机会睡,所以现在捞着个机会就猛睡,好像要把之前的都补回来。其实刚才米兰扬名和青敏达人在院子的对话就连木子都听见了,蓝甜和蓝戴就更应该听见了,但是蓝戴不醒,蓝甜也只是睁开眼睛看看蓝戴而已。木子并不知道晓湘姓米兰,更不知道米兰扬名是晓湘的爷爷,否则他早就叫蓝戴了。但是隐约感觉一定有事情发生。 又过了一阵子,米兰扬名已经和四个黑衣人斗得难解难分,双方旗鼓相当,难分高下。只不过米兰扬名更加着急,其实他不知道黑衣人同样着急尽快解决战斗,他们知道另外一座院子里有住着什么人。长野神明知道这里距离提鹿关很近,这里又是提鹿关的卫城,随时都有可能有提鹿关的人来,提鹿关内高手众多,自己现在万分危险。可是要解决这四个黑衣人,单靠自己,恐怕非常难,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长野神明开些回来,以自己两个人的能力,完全可以打败这四个黑衣人。 果然来人了,不过来的不是长野神明,而是另外两个同样装扮的黑衣人,米兰扬名知道自己这次完了。 大床上,蓝戴突然睁开了眼睛,并且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想头上举起,伸展了一下,然后坐了起来。蓝甜和木子也坐了起来,木子忙下了床。蓝戴和木子也下了床。蓝戴原本温柔的目光突然变得可以冻裂坚冰,表情十分的凝重,对正在整理衣服的木子和蓝甜说:“我要去找晓湘,外面的那个人会照顾你们的。” “你是说那个米兰扬名吗?”木子已经感觉到蓝戴说的应该是米兰扬名。 “是,他是晓湘的爷爷。” “好,我们等你回来。”蓝甜说。 “你要小心!”木子说。 “我们去找他。”蓝戴说着推开了门,无情的寒风何肆虐的风雪立刻扑了进来。蓝戴拉着木子和蓝甜的手,迎着风雪出了房间。 木子和蓝甜同时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正从自己手上渗透进内心深处,温暖了她们的身体,也温暖了周围的风雪。出了院子,来到另外一座院子,六个黑衣人正把一个身材瘦小的老人为在当中。他们知道这个老人就是米兰扬名,蓝戴松开蓝甜和木子的手。没有人看见他是如何运动的,他的身体好像是从风雪中渗透到黑衣人身边的。当黑衣人知道他们受到攻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身上的力量不知道被什么力量完全封住,身体瘫软的倒在雪地上。米兰扬名呆住了,面前这个美丽绝伦的年轻人展现的能力让他无法想象。蓝戴说:“你是米兰扬名?我是晓湘的朋友,我叫蓝戴,我现在要去找晓湘,你帮我照顾好她们。” 米兰扬名好像才从梦中惊醒,说:“你就是蓝戴,我是米兰扬名。” “这附近有安全的地方吗?”蓝戴问。 米兰扬名看看倒在雪地中的六个黑衣人,蓝戴说:“好,我们走。” 蓝戴拉着木子和蓝甜在前,米兰扬名跟在后面出了卫城,走了大约有一里路,蓝戴站住,回过头说:“你能把她们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吗?” “这里向西四百里有一座白虎关,我家就在白虎关,那里很安全。”米兰扬名说。 “那好,带她们去白虎关,在那里等我,我会带晓湘去找你们的。”蓝戴说。 “你知道现在提鹿关内几乎聚齐了报琅国一半的高手,他们已经布置好了,就等你去呢?”米兰扬名略带担心的说。 “我知道,我也准备好了。”蓝戴说话时无比坚定。 “那你小心!”米兰扬名现在也不能说别的了。 蓝戴紧紧的握住蓝甜和木子的手说:“等我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木子从眼眶中滚下两行热泪,热泪在肆虐的风雪中立刻别吸收走了全部的热量,变成了冰晶。蓝戴对着木子笑了笑,说:“相信我!”然后蓝戴竟然出奇的抱了抱木子和蓝甜,然后转身离开。 蓝戴的速度完全可以超越一切,木子和蓝甜的目光都已经无法追上他的身影。 第九十四章 宣判(上)  米兰扬名对早已经看不见了蓝戴和木子说:“我们走吧!” 蓝甜和木子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因为有了蓝戴施展的凝燃术力量,木子和蓝甜的身体始终还很暖和,她们都是速度也很快。米兰扬名一直跟在蓝甜和木子身后,看着这两个出类拔萃的女孩,再想想那个让人惊诧的蓝戴,米兰扬名觉得晓湘很了不起,有这样的朋友,现在唯一可以做到是照顾好这连个女孩,期望蓝戴可以带晓湘回来。虽然他也知道那太难,但是他也只能相信蓝戴。 三个人正在向白虎关飞驰,蓝甜和木子突然站住了,因为她们面前多了一个人拦住了她们,这个人是蓝戴。木子刚要说话,蓝戴看着后面的米兰扬名说:“我来是告诉你,你的朋友长野神明很有可能也参与了这件事,不要相信他。” “长野神明?” “对,我先走了,你们也该走了。” “你怎么知道的?”米兰扬名还是很疑惑。 “不要问了。”然后蓝戴对蓝甜和木子说:“你们冷吗?” “不冷,你放心。”木子说。 “你快去吧!”蓝甜说。 蓝戴的身体就好象是在风雪中渗透一样,根本看不见他的动作,但人已经走了,消失了。木子和蓝甜默默的看了风雪好长时间,如果不是米兰扬名提醒,恐怕她们都不会走。三个人又上路了,去那个认为很安全的白虎关。 蓝戴来到了提鹿关下,他隐藏在雪地中观察城楼上的动静,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远处琳琅浩雪正在巡逻。可以看得出来,提鹿关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蓝戴到来了。当琳琅浩雪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蓝戴很自然的站了出来。琳琅浩雪猛一见蓝戴,不由得一愣,心中有一思很不好的感觉,他说:“蓝戴,你还是来了。” “我们也不用多说了,我要进城。”蓝戴说。 “你考虑好了?”琳琅浩雪说。 “这样的事情不必考虑,我一定会来。” “那好。”琳琅浩雪说着走向城门。 蓝戴跟在琳琅浩雪后面,两人走到城门前,不等琳琅浩雪说话,城门已经开了。两个人进了提鹿关,提鹿关内的风雪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比城外的还要猖獗,蓝戴美丽绝伦的面容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的清晰亮丽,长发随风飞扬,风雪好像在梳理他,俊朗的身材没有因为风雪而又分毫动摇,笔直的像一柄长矛。琳琅浩雪和街道两侧的士兵瘦小的身材在蓝戴面前就显得更加大瘦小,仿佛赢弱的要被风雪吹散。正行间,迎面走来两个人,一个是高山家族的七号人物高山宏圣,另外一个是高山家族的九号人物高山寒圣。连个人走到蓝戴面前,高山宏圣说:“这位就是蓝戴先生吧!” 蓝戴没有说话,高山宏圣又说:“我们大哥请蓝戴先生到大帅府。” 蓝戴的眼睛虽然看着前方,但是并没有看高山宏圣和高山寒圣,听高山宏圣请他到大帅府,冷冷的说:“没有必要去大帅府了,我们还是直接去天圣门吧!” 蓝戴的话让高山宏圣和高山寒圣有些吃惊,高山寒圣说:“既然蓝戴先生喜欢天圣门,那我们就去天圣门。” 高山宏圣和高山寒圣在前,蓝戴跟在后面,向天圣门走去。琳琅浩雪看了一眼蓝戴的背影,转生向北门走去,脸上带着万分的惋惜,因为他知道,要想从天圣门带走晓湘,根本就不可能,就算蓝戴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做到。 晓湘自从被大地家族的人抓住,就没有怎么见到天,无论是在大地家族,还是在路上,一直到了提鹿关,她都是被关在房间里。不知什么原因,今天有人带她出来了,晓湘又看见了久违的白雪,又感受到了久违的寒风。原来一直在报琅国的时候对风雪十分的厌恶,这么长时间没有感受到它,现在倒是有点亲切。晓湘被封住的力量虽然被解开了,但是,身上多了一条绳子,虽然很细,但是晓湘知道这根绳子一定很结实。八名士兵带着晓湘出来了,也不知道他们要带自己去哪里,只不过一路上都可以见到整齐排列的士兵。晓湘已经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了,被囚禁了这么多天,晓湘也已经适应了,不再害怕了。 风雪吹得瘦小的晓湘不住的摇晃,就这样走了大约有一刻,来到一座广场。广场上早就布满了士兵,密密麻麻,偌大个广场至少有两万名士兵和一万个围观的平民。这样的阵势,晓湘感觉有些熟悉,同自己在草木国被处斩是的情景很像,难道又要……。晓湘不敢想下去,本来不害怕,看见这样的阵势,也不觉得心神不宁。士兵们很自然的让出一条路来,晓湘和押解她的士兵们穿过人群来到广场中间。广场中间虽然也被雪覆盖,但是不自觉间给人一种华丽的感觉。在最中间有个两人高的三十米宽的高台,台上靠里面的一侧有三张椅子,一张桌子,椅子上坐着三个人,中间是高山家族的三号人物高山玄圣,左边是高山家族的四号人物高山辉圣,右边是高山家族的五号人物高山水圣。晓湘被人押解着来到高台上,来到三个人面前。 晓湘不认识中三个人,但是她感觉到这三个人因该是大人物。高山玄圣站了起来,厉声问:“你就是米兰晓湘?” 晓湘看看周围,有看看面前的三个大人物,微颤着说:“是,我是米兰晓湘。”这么多天了,一直都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现在终于要知道了,晓湘感觉到恐惧。 “你认识蓝戴?”高山玄圣继续说。 “不认识。”晓湘立刻否认,她知道报琅国人对蓝国人的评价。 “你说谎,蓝戴是你的朋友。”高山玄圣厉声喝道。 晓湘打了一个寒颤,不敢说话。 “你不但认识蓝戴,而且和他是好朋友,大家都不知道蓝戴是什么人吧!蓝戴是蓝国人,可恶的蓝国人。”高山玄圣说话时感觉很激动。 围观的人群众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大家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你引来蓝国人蓝戴,就在不久前,蓝戴扫平杀雕关,杀雕关内两万士兵全都被蓝戴杀害了,现在杀雕关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高山玄圣说。 第九十四章 宣判(下)  晓湘听见高山玄圣说蓝戴扫平杀雕关,两万士兵都死在蓝戴手中,也不由得暗自心惊。 高山玄圣继续说:“大家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把蓝戴引到报琅国的人,大家觉得干怎么办?” 广场上的人群中有人喊:“杀了他,为我们的国人报仇。” 接着这样的喊声此起彼伏,大家似乎都很激动。 高山玄圣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为了避免祸国殃民的人在出现,我决定赐米兰晓湘腰斩,大家同意吗?” “同意,同意……,腰斩……。”人群中熙熙攘攘的高喊着。 听见要腰斩自己,晓湘的呼吸都困难了,耳边响起的腰斩的声音让晓湘魂不附体,颤抖着坐在雪地中,仿佛抬头都没有力量了,低垂着头,天空中的雪花好像也在戏弄她似的,猛烈的飘落在他的头上。 “现在我们在天圣门前腰斩米兰晓湘,也好给大家一个惊醒。”高山玄圣说。 人群涌动,报琅国人对蓝国的仇恨可见一斑。晓湘无力的抬起头,向四周张望,他在寻找希望,希望可以看见那个在草木国从天而降的人。这些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蓝戴,但是蓝戴一直没有出现,但是他始终坚信蓝戴能够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可是现在,他什么也没有看见。泪水流了下来,他了解报琅国,知道报琅国不是草木国,不是夸玫国,这里的人做事目的明确,是不会改变的。他也了解报琅国的力量,知道高山家族的实力,现在这种情况,要想报自己带走,那是不可想象的。 涌动的人声充满了仇恨和恐惧,晓湘知道自己身上的这个罪名在报琅国人心中已经是不可原谅的了。他的心部落在地上的泪珠儿更加的冰冷,风雪已经完全侵蚀了他的身心,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温暖他了。 高山玄圣的声音再起,他的声音在涌动的愤怒和恐惧声中显得是那样的尖锐,没有人听不见他的声音,也没有人可以拒绝他的声音:“报琅国要维护报琅国的威严,我们不允许有这样的报琅国人存在,今天,我们腰斩米兰晓湘,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背叛报琅国是什么样的结果。” 下面的继续人声鼎沸,“杀了这个报琅国的叛徒,维护报琅国的尊严”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晓湘越来越害怕,全身颤抖,泪水在风雪中纷纷落下,纷乱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瘦小的身体的在风雪中显得是那样那个可怜。但是现在偌大一座提鹿关似乎没有一个人可怜这个弱小的孩子,他们都把他当作了敌人,一个不可饶恕的敌人。 高山玄圣的声音又起:“罚刑官准备!” 这个时候,高台下面走上两个人来,这两个人的身材要比普通的报琅国人高一个头,也更强壮,面色黝黑,目露凶光,让人感觉很凶恶。他们两个人抬着一把大刀,这把刀足有五米长,刀刃寒光闪耀,刀背上有五个很大的环,前面的人握着最靠近刀头的环,后面的人擎着刀柄。两个人抬着这柄大刀,虽然谈不上吃力,但是也不轻松。看见这两个人,晓湘抖动得更厉害,眼神已经有些恍惚,不敢细看他们。 在这两个人后面有走上一个人来,这个人的身材更高,比刚才那两位还要高半个头,更加的黑,更加的魁梧,脸上长满了黑色的胡须,显得凶恶无比。在报琅国见到这样的人实在很让人意外。这个人上台后,高台下就安静了下来,看来这个人就是罚刑官,罚刑官站在晓湘面前,晓湘看见他那双大脚,就已经不敢再看了,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想起了蓝戴,想起了爷爷,别的人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罚刑官在晓湘的头上摸了一下,然后向后退了几步,伸手。那两个人立刻送上大刀,罚刑官握住刀柄,不费力的擎起大刀。大刀举起,刀锋迎着风雪一挥,刀背上的五个大环在寒风中发出呼呼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当大刀举起的时候,在报琅国人的心中,这个米兰晓湘的命运就已经定了下来,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了。晓湘虽然没有看见过腰斩,但是却听说过,他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受到这样的刑罚,泪水已经停止了流动,他的眼睛里除了冰冷什么也没有。 台上台下这个时候都在等着这个背叛报琅国的人得到惩罚,只有一个人例外,他人群后面,脸上蒙着面巾,双眼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奈,他紧盯着台上的晓湘和晓湘头顶的那柄大刀,好像在等待什么。 突然街道上出现三个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前面的两个人大家都认识,他们是高山家族的七号人物高山宏圣和九号人物高山寒圣。在他们身后一个人的身材明显要高出他们一头,俊朗的身材,神蓝色的衫被风雪吹拂得飘逸俊雅,迎蓝色的长发被风雪吹拂得丝丝分明,雅蓝色的脸庞透着无比的坚毅,仙蓝色的眼睛深邃而沉静,墨蓝色的眉毛像刀锋一样劈开飞来的雪花,鼻子笔直,嘴紧闭着,看不见他呼出的暖气,好像他比这永不停息的风雪更加冰冷。 第九十五章 天圣门结义(上)  所有人看见蓝戴都好像看见了天神一般,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美丽绝伦的人,他们没有看见蓝戴有什么特别的动作,蓝戴已经走在了高山宏圣和高山寒圣前面。人们不由自主的分开一条路,蓝戴走在这条人们为他分开的路上,走上了高台。 晓湘似乎也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他抬起他那低垂的头,睁开绝望的眼睛,看见的是他最想见的人,他眼睛里的冰融化了,有了希望。他无力的喊:“蓝戴,你来了。” “我来带你离开这里。”蓝戴说话时,好像这世上只有晓湘和他。 “他们说我勾引你来报琅国,说你会对报琅国不利,他们要杀我。”晓湘的泪水又流了下来,不过这次的泪水是热的。 蓝戴用手轻轻的拭去晓湘脸上的泪水,说:“你后悔认识我吗?” “不后悔。”晓湘坚定的说。 蓝戴微微笑了一下,抬起头,冷冷对高山玄圣说:“他不后悔认识我,你杀他也没有用。 “你就是蓝戴先生,你的大名在报琅国已经是非常的响亮了,今天见到你果然与众不同。”高山玄圣说。 “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对报琅国不利,我做了什么?” “你闯无关,扫平杀雕关,这些还不够吗?” “如果你们不抓我的朋友来,就不会发生那些事。”蓝戴说。 “你是蓝国人,为什么要来报琅国?”高山玄圣说。 “我是蓝国人,我来报琅国又怎样?和晓湘又有什么关系?”蓝戴似乎愤怒了。 “蓝国和其他的国家是不同的,我不允许报琅国人接近蓝国人。”高山玄圣说。 蓝戴看着晓湘说:“他不许你接近我,我就非要接近你,我们结拜做兄弟。” 晓湘迟疑了,他好像有难言之隐似的,但他看见蓝戴正看着自己,鼓起勇气说:“好,我们结拜。” 这个时候高山宏圣在蓝戴身后说:“米兰晓湘,你错的还不够吗?”说着向前走了一步,但是这一步还没有踏实,就感觉一股无比巨大的力量又硬生生的把他推回了原位,高山宏圣万万没有想到,蓝戴居然在没有半点动作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给推开了。 蓝戴扶着晓湘,对着天说:“蓝戴今天和米兰晓湘结为兄弟,从此同生共死。”不是兄弟可以结为兄弟的事蓝戴还是听晓湘说的,今天他就是要在高山家族面前做他们不允许的事情。 晓湘也说:“米兰晓湘今天在这里跟蓝戴结为兄……弟,从此同生共死。”晓湘说完看着蓝戴笑了。 蓝戴和晓湘旁若无人的结拜,激怒了罚刑官,他举起手中大刀砍向蓝戴。到虽然落下去了,照架势完全可以把蓝戴一劈两半,但是刀在碰上蓝戴的头时却折断了,断成六截落在地上,只有刀柄还握在罚刑官手中。刚才蓝戴逼退高山宏圣没有几个人看到,但是这柄五米长的大刀断成六截,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不知道蓝戴是怎么做到的。蓝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看着晓湘,晓湘滚烫的热泪又流了出来,他说:“蓝戴,他们一定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很危险。” “你怕吗?”蓝戴问。 “不怕。”晓湘说。 “我背着你,我们离开这里。”蓝戴说。 晓湘缓慢的伏到蓝戴背上,说:“你要小心,这里是报琅国的总部,高手众多。” 所有人都看见了蓝戴的孤傲、目中无人,高山家族的人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的,高山玄圣高喝一声:“蓝戴、米兰晓湘,你们把提鹿关当作什么地方了!” “动手吧!”蓝戴说。 蓝戴的话音还没落下,他的周围已经多了至少五千士兵,那些围观的群众似乎才发现此地已经很危险了,开始无规律的四散离去。蓝戴没有动手,他在等平民离开。围住他的士兵们也没有动手,他们在等主帅的命令。这五千士兵是荷龙关大帅光耀万里的手下,他们被放在了最前线。光耀万里当然看见了蓝戴不动声色的就把罚刑官的大刀断为六段,也知道今天的任务万分危险,但是他不能退,他也在等平民离开。 这个时候,躲在人群背后的那个面带面巾的人没有随人群走,依然站在那里,他好像并不害怕将要发生的一切。 荷龙关的人开始进攻了,他们摆出来的是一座方阵,想把蓝戴围住。其实就连光耀万里自己都知道荷龙关的这座方阵根本就不可能挡住蓝戴,但是没有办法,这是命令。还没有打,荷龙关的人已经害怕了,他们当然听说过杀雕官的故事。以蓝戴的能力,要想冲出这座方阵易如反掌,但是蓝戴知道今天面对的是报琅国最强大的进攻,他不敢贸然行事,他等对手先动手,他要以静制动。可怜了荷龙关的五千士兵,他们有的连长矛还都没有举起来,就被巨大无比的力量撞得飞了出去,再也没有力量站起来了。至于光耀万里,他被蓝戴抓住扔了出去。蓝戴连神锋都没出,就已经解决了荷龙关的攻击。这第一股力量就这样被蓝戴毫不费力的摧毁了,虽然高山玄圣等人早就知道荷龙关的人不可能挡住蓝戴,但是也没有想到荷龙关的五千士兵在这个蓝国人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接着珊虎关和雪雕关的人围了过来。 雪雕关大帅大地乾龙当然知道这个在雪雕关外震慑五万士兵的年轻人的能力,他他很敬佩蓝戴,但是不能不打,只好硬着头皮冲了上来。珊虎关的大帅叫苍暴飞雨,是个瘦小的老人,他虽然属于亲大地家族的人,但是那只不过是摄于大地家族的淫威,并不是真心的归顺大地家族,今天被放在最前线,他就已经知道了高山家族的意思,心里已经安下决定,不能把自己的士兵葬在提鹿关。这两伙人都不是真的要跟蓝戴拼命,把蓝戴和晓湘围在高台上,谁也不想先进攻,好像在等命令似的。高山玄圣看到这里,知道这两股力量是不会有什么作为了,吩咐早做准备。 第九十五章 天圣门结义(下)  高山玄圣高声喊:“蓝国已经威胁到了我们报琅国,现在到了保卫报琅国的时候了。” 高山玄圣的话在明白不过了,大地乾龙和苍暴飞雨不能在等了,否则会落下一个维护蓝国人的罪名。他们命令手下的士兵开始发动攻击,两队人放在一块,大约有八千士兵,再加上几十名将官,开始攻击蓝戴。蓝戴凝出神锋眼睛看着远方,说:“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杀人。”蓝戴的声音像冰冷的利剑一样刺进每一个人的心里,他们不由得都停止了进攻。这种情况是高山玄圣没有想到的,他对高山水圣说:“让逐鹿关和高山敌圣和削鹿关的危风志远上。”高山水圣答应一声离开了。 这个时候,蓝戴背着晓湘手持神锋正一步步的往外走,雪雕关和珊虎关的士兵们手持长矛的看着蓝戴一步步地离开。大地乾龙和苍暴飞雨不不下命令,他们都想保存实力,不想白白送死,也就默许了士兵们的不抵抗行为。蓝戴也知道提鹿关不可能只有这么三股力量,所以也不加快速度,一步步的往外走。蓝戴不紧不慢的走,更显示了他无所畏惧,那些士兵们就更加的害怕。蓝戴刚走出雪雕关和珊虎关的包围圈,前面来了至少有三千士兵,这三千士兵没人手中拿着一根长鞭,长鞭很长,而且鞭子上都好像覆盖这雪花,毛茸茸的,很漂亮,而且还在随风摆动,好像跳动的银蛇。蓝戴看见这奇怪的长鞭,他想到了夸玫国花甲骑兵的花鞭。 三千士兵在蓝戴前面停下,他们前面有一个人骑着一匹银鹰銮,是个中年人,身穿银色铠甲,手中也拿着一条长鞭。这个人对蓝戴说:“你就是威震报琅国的蓝戴先生吧?我是削鹿关的危风志远,你今天来提鹿关截人,就是触犯了整个报琅国,虽然这三千条暴雪震风鞭未必拦得住你,可就算你再厉害也不可能凭一人之力闯出提鹿关,我劝你还是不要抵抗了。” 蓝戴没有说话,还是再往前走,身后的晓湘却说:“危风志远,虽然你们削鹿关的暴雪震风鞭厉害,可是也不可能打败蓝戴——我哥哥的,你还是学学大地乾龙和他们吧!保存实力要紧。”晓湘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在这么危急存亡的关头依然有心思斗嘴。蓝戴听了晓湘的话,说:“准备好了,我们要开始战斗了。” “准备好了,我早就准备好了,要不是因为我身体有些虚弱,我真希望能跟你一块战斗。”晓湘说。 “有我呢!不用你动手。”蓝戴说。 “我说两位呀!男的美丽绝伦,女的温柔可爱,又都如此年轻,要好好珍惜生命!”坐着银鹰銮的危风志远说。 蓝戴听了危风志远的话,微微斜了斜头,本来想回头看看晓湘。晓湘很小心的说:“蓝戴,我是女孩,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你不要生气。” 蓝戴没有说话。 危风志远又说:“虽然报琅国没有和别的国家通婚的先例,不过以一切事在人为吗?” “不要听信他的话,报琅国人对蓝国人万分仇恨,他们是不可能放过咱们的。”晓湘轻轻的在蓝戴耳边说。 这个时候蓝戴已经距离危风志远很近了,突然间,危风志远猛然间觉得自己眼前多了一个人,他本能的出拳打向这个人。但是拳头落空了,整个人也已经被举了起来,蓝戴右手持神锋,左手举着危风志远,注视着眼前的三千士兵。冷冷的说:“你的话太多了,你可以闭嘴了。”蓝戴的话很明白,他要杀了危风志远。 晓湘虽然知道提鹿关上下现在都想制自己和蓝戴于死的,但是眼见蓝戴就要杀了危风志远,仍然心有不忍,颤微微的说:“蓝戴,他虽然很可恨,但是他不是主谋,主谋是高山家族和大地家族。”晓湘在替危风志远求情。 危风志远现在已经是魂飞天外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蓝戴的能力高到已经完全超过了自己的想象,自己在他面前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颤抖着说:“蓝戴先生……。”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万不能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求饶,但是心里却非常恐惧,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晓湘觉得他不该死,那就让他继续活着。”蓝戴说着把危风志远扔向他的士兵。 苍暴飞雨飞出去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从士兵们的头顶飞过去了,就看见士兵们扬起手中的雪花一样的暴雨震风鞭卷向危风志远。暴雨震风鞭的确很神奇,轻柔的想微风一样把苍暴飞雨栏了下来。士兵们放下他们惊魂未定的大帅,等着大帅的命令。苍暴飞雨死里逃生,站在雪地中看着眼前的蓝戴和晓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下令攻击。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斜刺里雪浪翻滚,好像地震了一样,接着一队人马来到。这对人马至少有两千,这些人每个人都坐着一匹样子很凶恶的怪兽,比平常的雄狮还要大很多,身上长满了足有的铁青色的毛,四肢爪子比人头还大,看不见耳朵,眼睛很小,血盆大口里好像还正在流着血,看了让人毛骨悚然。晓湘看见这对人马,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颤抖着说:“这些人应该是逐鹿关的暴兽骑兵,据说他们是报琅国最勇敢的士兵,这些暴兽凶残无比,据说它们很爱吃人。这些士兵也都勇猛无敌,他们用的兵器轟天锤,据说很厉害。” 这样凶残的猛兽蓝戴也是第一次见,他对晓湘说:“我们呀开始战斗了。” “嗯!”晓湘答应着。 在这对人马最前面的一批暴兽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身材虽然不高,但是却异常魁梧,面色很黑,他从暴兽的后背上抓起一对直径有一米的大锤,这就是轟天锤。后面的士兵也都拿出了轟天锤,两千名士兵,两千对轟天锤同时一磕,巨大的声响震得大地颤抖不已,声势无比浩大。最前面的首领就是逐鹿关大帅高山敌圣,他声如震雷,喝到:“蓝国的小子,我今天让你死在轟天锤下。”说着带着两千士兵冲了过来,立刻卷起冲天的雪花,好像一条雪龙冲了过来。 蓝戴也不迟疑,好像一道蓝光迎着雪龙冲了过去,一场大战开始了。 第九十六章 努力摆脱(上)  我来到蓝水湖好些日子了,蓝瑟对我特别好,陪我说话,给我做吃的,总之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从前在村子里的时候,蓝戴和蓝辛对我最好,可也美好到这种程度,在这里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之前一直不明白怎样才能到那个悬浮在空中看着根本就无法触及的去拿珍珠,可是前几天我看见了,是蓝瑟带我去看的。其实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如何才能拿到珍珠,她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也很迷茫,指点他们的人当然是蓝瑟和蓝甲奇兵。原来,如果你是真心诚意的来这里求取珍珠,就要在蓝水湖跪下,并且告诉蓝水湖你的愿望。 那天蓝瑟指点了一个比我年纪稍大一点的女孩来到蓝水湖的时候,我和蓝瑟也跟着来了。女孩先跪下,然后虔诚的对蓝水湖说:“蓝水湖,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能力非常一般,恐怕无论如何也成不了拯救蓝国的英雄了。我三岁的时候母亲就死了,从那一刻开始我就陷无边的寂寞当中。”说到这里,她的脸有些扭曲,看得出伤心到了极点,我的心也随着深深的一沉。女孩继续说:“这十七年来,我忍受着寂寞和凄苦,我不想在接下来的十年也这样度过,我想要一个孩子,希望他能给我最后的这十年带来乐趣。我希望可以早一点达成心愿,不然我死的时候孩子太小,我怕他受不了。”女孩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很难看,面容也扭曲得更厉害。 就连我这么一个心思不慎的人都能感觉到女孩破碎的心,蓝水湖当然也感觉到了。于是奇迹发生了,本来悬浮在空中的蓝水湖在慢慢的下降,然后它包围了女孩,女孩置身蓝水湖中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侵入蓝水湖中了。本来以为湖水会向我流来,本能的向后退。蓝瑟却拉住了我,说:“不用怕。”果然如蓝瑟所说,湖水根本就没有向我这边流来,依然在我眼前,和之前的距离一样不变。这个时候我可以感觉到女孩快乐的心情,竟然可以体会到她从湛蓝的湖水中捡起珍珠时的兴奋与幸福。这一刻我也有一种想要冲过去的冲动,幸亏蓝瑟拉着我的手。当女孩拿到珍珠,蓝水湖又浮了起来,女孩则留在了地面,欣喜的握着那颗蓝色的珍珠。我真替她高兴,她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可以做母亲了。女孩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会珍珠,然后非常小心的把这颗蓝色的珍珠放进嘴里。然后高兴的走过来跟蓝瑟道谢,然后带着满住走了,留给我们的是生命的气息。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蓝瑟的表情有点怪,好像很痛苦。我问:“蓝瑟,你怎么了?” “没什么。”蓝瑟回答。 可是我知道她的回答是违心的,怎么可能没什么。突然我想到一件事,我问:“蓝瑟,难道你就不想做母亲吗?” 蓝瑟好像被我的这句话给震撼到了,竟然低下了头,我觉得我自己的这句话问的有些不妥,忙打圆场说:“这里有些冷,我们该走了。” 谁知蓝瑟却抬起头,看着我笑了,说:“其实我也想生个孩子,可是我是蓝国的母官,镇守蓝水湖的官员,蓝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母官是不能做母亲的。” 我听了立刻为蓝瑟不忿,说:“哪有这样的道理,不让母官做母亲,谁说的,我去找他。” 蓝瑟看着我天真的样子又笑了,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说:“没有人说,这只是个不成文的规定。” “既然不成文,就更没有必要遵守了,是不是?”我急忙说。 “不成文也得遵守,几千年了,都没有人违反过。”蓝瑟说。 “哪有这样的道理?不行。”我说。 “你现在有点象蓝戴,好像永远都没有不能做的事情。”蓝瑟说。 说到蓝瑟,我的思绪突然好像又飞向了遥远的天边,去寻找蓝戴。蓝瑟突然说:“放心吧!蓝戴答应了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他会回来的。” 我也坚信这一点,蓝戴一定会回来的,只不过,回来了还会走。我对蓝瑟说:“你现在已经三十岁了,我也知道蓝戴离开了蓝国是为了想办法拯救蓝国,虽然我相信他能做到,可是也许不是那么快就能做到的。现在你已经三十岁了,你难道……。”我在用话刺激蓝瑟。 蓝瑟微微叹了口气,说:“这件事,先不说了,等以后再说吧!” “以后,不行。”我没有直说,如果蓝国的现状不能立刻改变,就没有以后了,连国王蓝图都不能幸免,更何况是蓝瑟。 蓝瑟当然明白我的意见,只不过她没有再和我争辩,拉着我离开了蓝水湖。 第九十六章 努力摆脱(下)  提鹿关内,天圣门前,逐鹿关大帅高山敌圣带领他的两千暴兽骑兵冲向了蓝戴。蓝戴身形移动,神锋一抖挥向最前面的高山敌圣。高山敌圣手中的轟天锤也已经迎面推来,蓝戴本以为自己的这一下至少可以把挥向自己的轟天锤劈成两半,但是让他略感惊奇的是轟天锤遇到神锋的时候不但没有被劈开,反而好像突然间加大了三倍,已经完全挡住了高山敌圣和他的暴兽的身躯。蓝戴的神锋反而没有了下手的地方,而高山敌圣的另外一柄轟天锤已经砸向了蓝戴。轟天锤在空中不断的变大,就要砸到蓝戴头顶的时候已经变大了至少有四倍,如果是一般人,面对这么大的攻击面积,根本就不可能躲开,就连高山敌圣看见轟天锤马上就要砸到蓝戴,也以为自己这一招的手了。但是当轟天锤砸到地面上之后,高山敌圣却看见蓝戴竟然站在自己的轟天锤上,冷冷的看着自己。高山敌圣从来没想到人的速度可以这么快,比目光还要快。 这时,暴兽骑兵都到了,他们迎风摆动那硕大无比的轟天锤,让它们变大两三倍,就好象一座座山峰砸了下来。蓝戴的神锋遇到这些硕大无比的轟天锤,竟然不能经他们劈开,只能利用自己的速度避开它们,而这些硕大无比的轟天锤好像密不透风的山峰般一座座的压下来,砸到地上时发出巨大的轰隆隆的声音,再加上他们彼此之间也会互相碰撞,此时的天圣门前连续不断的轰隆隆声好像在地面滚动不止的奔雷。而蓝戴就好象是在奔雷中自由飞翔的天生,虽然他的神锋不能劈开轟天锤,但却可以对轟天锤的主人暴兽骑兵下手。蓝戴在间隙里已经削断了三名暴兽骑兵的一只手,他们都成了残疾,再也不能精工,被暴兽驮着离开了战场。 高山敌圣观察了一下下场的暴兽骑兵,也不由得惊叹,这些暴兽骑兵的伤口就好象是被打磨过一样,光滑无比,血液也好像被封住了一样,根本就没有流出来。虽然成了残疾,可这些暴兽骑兵并没有感到特别的痛苦就失去了一直手臂。高山敌圣知道,暴兽骑兵奈何不了蓝戴,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才能挡住蓝戴。 蓝戴在继续着他的杰作,不到一科,已经让三十名暴兽骑兵成了残疾。高山敌圣看见自己的暴兽骑兵成了残疾,他很不忍,高喊:“蓝戴,你这卑鄙的小子,为什么不正面和我们交锋,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蓝戴这是第一次被人称为下流的家伙,他傲慢的性格又显现出来了,他削断了一名暴兽骑兵的手臂,并且飞身把这名士兵踢了出去,接住就要落在地上的一柄轟天锤,然后飞身坐在暴兽后背上。这匹暴兽突然间换了主人,暴躁凶残的本性暴露出来,飞身跃起,想把蓝戴甩下去。蓝戴却像被粘住了一样牢牢的坐在他的后背上,暴兽见这一招不灵,突然回头,血盆大口带着血腥咬向蓝戴。蓝戴伸出左手抓住暴兽的下颚,轻轻的一转,让它乖乖的又把头调了回去。暴兽见这两招不管用,立刻想疯了一样向前狂奔,可还没笨出去多远,它就感觉自己后背上好像驮着一座山一样,再也无力向前半步。三次反抗之后暴兽的残暴好像收敛了很多,这个时候它感觉后背轻了许多,它又想想斜刺里跑,可是它的腿好像不听使唤一样,只能向前。暴兽这个时候知道自己的反抗是无效的,它只能听任自己后背上的新主人的命令了。 蓝戴顷刻间驯服了暴兽,也躲过了数十次轟天锤的攻击,虽然每次好像都很惊险,但是都恰到好处的躲开了。这个时候,又有一柄轟天锤砸了下来,蓝戴并躲闪,抬右手硬生生的托住了铺天盖地砸下来的锤头,轟天锤的主人以为这一次蓝戴一定会被自己这万钧之力砸伤不可,可是锤头就好象遇到了钢铁山峰一样,再也无法向下砸下去。他知道不好,立刻想撤回轟天锤,可是锤头就好象粘在了蓝戴手掌上,任他用尽全力也无法撤回。这个时候,另外一柄轟天锤超蓝戴后背扫了过来,他想替同伴接触尴尬。蓝戴后背上的晓湘已经感觉到了那雷霆万钧之势,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紧紧的抱着蓝戴。就在横扫过来的轟天锤要砸到晓湘的后背时,蓝戴就好象流星一样,身体贴着手掌上锤头向前一冲,和晓湘两个人立刻躲在了锤头后面。这后面扫过来的锤头正好砸在他手掌上的锤头上,轰隆隆一声巨响,蓝戴手掌上的锤头纹丝没动,扫过来的锤头去好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把两百米之外的无名士兵砸成了肉饼。 蓝戴这个时候已经重新有做回暴兽背上,手掌上的轟天锤已经属于他的了,那名士兵只能眼看着自己的轟天锤落入蓝戴手中。他另外一柄轟天锤有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想以最快的速度制胜。蓝戴不再躲了,左手持轟天锤向外一磕,这名士兵的这病锤就好象炮弹一样飞向了天空。这名士兵丢了两柄轟天锤,再也不逞强了,调转暴兽逃了。蓝戴也不追赶,对着不远处惊呆着的高山敌圣说:“来吧!我用你们的方式打败你们。”蓝戴这个时候挥动手中的轟天锤,轰隆隆的和暴兽骑兵们对开了轟天锤。这个时候暴兽骑兵们才发现,蓝戴手中的轟天锤在他手中挥舞时打了何止三四倍,足有十倍以上,人们已经看不见蓝戴和晓湘,还有他坐下的暴兽了,只看见硕大无朋的轟天锤闪电般的环绕在他周围,卷起的雪花好像惊涛骇浪般翻滚着。 高山敌圣也杀得兴起,虽然知道遇到了从来不成想到过强大的对手,也决不后退,高喊:“士兵们,维护逐鹿关尊严的时候到了,杀!”这些士兵们也符合这首领的意思高喊:“杀!” 顿时,天圣门前,杀声震天,雪涛滚滚,轰隆隆声掩盖了一切,这里能看见的只有翻滚的雪涛和硕大无比的轟天锤。蓝戴正用高山敌圣认为的最公平、高贵的方式解决这战斗,他手中的轟天锤在天生门前生成了一道用锤做的屏障,把两千名暴兽骑兵围在当中,只要有锤遇到蓝戴的锤,这病锤必然要离开它原来的主人,有的飞出去好远,砸到什么东西才停下,有的飞上了天,知道他的主人已经逃离开了或者死了很久,它才从天上落下来寻找它的主人,可是它再也不可能找到它的主人,只能被丢弃在雪浪中。蓝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用自己认为的最笨的方法和人动手,不过他也感受到了从来没有在战斗中感受到的畅快,用这样一柄大锤,在同样使用这样的大锤的人群中横冲直撞,这样的淋漓痛快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感受到的。蓝戴的力量配合这样一柄力量越大,锤头就会变得越大的大锤,再加上座下的凶残勇猛的暴兽,配上无与伦比的速度,让高山敌圣见到了可以把自己认为最勇猛无敌的两样东西发挥到极致的人,虽然结果他已经知道,可是他并不害怕,只是惋惜这样的人为何要成为自己的敌人。 一柄轟天锤、一匹暴兽,一个蓝色的美丽绝伦的年轻人,一群暴兽骑兵,一个风雪茫茫的天气,组成了一个充满幻想而又残暴的战场,在这个战场上,好像没有失败者,他们都在竭尽全力展示着自己的个性与锋芒。 第九十七章 血溅天圣门(上)  暴兽骑兵自从拿起轰天锤,坐上暴兽的那天起,他们的首领高山敌圣就告诉他们:你们现在拥有了这世上最勇猛、最凶残的东西,你们要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出来,把轰天锤和暴兽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这样你们就可以无敌于天下。士兵们照高山敌圣的话做了,他们已经认为这世上除了首领,自己的就是把轰天锤和暴兽的能力发挥到极致的人。可是现在,他们知道自己错了,眼前这个美丽绝伦的年轻人才是把轰天锤和暴兽发挥到极致的人,他是无敌的,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前进的道路。暴兽骑兵不是不努力,也不是能力弱,只是他们遇到了他们认为不可能有的人,所以他们注定了要失败。 蓝戴的轰天锤把两千名暴兽骑兵的轰天锤完全比下去了,在天生门前他和暴兽骑兵导演了一场最淋漓尽致的战斗,蓝戴胜利了。当两千名暴兽骑兵的轰天锤都已经不再他们手里,座下的暴兽也都无精打采的想躲开蓝戴的实现,当蓝戴把高山敌圣的轰天锤震得无影无踪时,这场最勇猛的比拼以蓝戴的胜利而结束。高山敌圣这个时候望着蓝戴冰冷的眼睛,说:“你的能力是怎么练成的?” “我的能力是在不断的历练中练成的,你也可以,到时候再找我。”蓝戴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把轰天锤扔到高山敌圣面前,催动暴兽转身要离开。 这个时候,蓝戴座下的暴兽非常的听话,它已经看见了他的同伴们的下场,现在的它也觉得自己英勇无比。 但是高山家族的人是不会就这样让蓝戴离开的,在蓝戴面前已经多了三个人,这三个人的样子很奇怪,身材和其他报琅国人同样的瘦小,但是却又一个大大的头,五官也很大,特别是那张嘴,厚厚的嘴唇,好像被人刚刚打过。这三个得很不协调的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蓝戴确实没有注意到。其中一个说:“蓝戴,你是不可能离开提鹿关的,为什么这么顽固呢?” 第二个说:“提鹿关代表的是报琅国,没有什么人可以对抗整个报琅国。” 第三个说:“就算你的能力超凡,可总归是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了整个报琅国的进攻?” 晓湘觉得自己这三个怪人自己好像听说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她说:“这三个人我好像听爷爷说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他们绝不简单,小心!” 第一个又说:“蓝国和报琅国从来是各顾各的,你为什么要来报琅国?” 第二个说:“你这不是明摆着想入侵报琅国吗?” 第三个说:“虽然蓝国人很不简单,可是我们报琅国也绝对不是你们能随便就欺负的。” “你说完了吧!动手吧!”蓝戴的声音比风雪还冷。 “说完了,我们不想和你动手。”第一个说。 他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就看见他们的身后的雪地中竟然接二连三的冒出来好多人,这些人也和他们三个的样子差不多,也都那么不协调。这些人突然的出现,蓝戴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这三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原来他们都是从雪地里钻出来的。这三个人身后已经站了至少有上千人,他们整齐的站在这三个人身后。第一个人这时候很有礼貌的对蓝戴施了一礼,说:“我的这些弟兄们也都很敬仰蓝戴先生,他们非要来拜见蓝戴先生,我蓝都拦不住,来,见过蓝戴先生。” 这个时候,就看见这三个人带头,后面的那一千名士兵也都同时向蓝戴施礼,蓝戴虽然知道他们这些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但是他没有想到接着他听见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这种声音刚听起来是让人毛骨悚然,接着就是让人如临噩梦,眼前好像出现了最可怕的东西。晓湘刚听见他们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就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了,可是接着他好像看见了在蓝国时遇到的疯子张牙舞爪的狂奔过来,吓得她忘了一切,只顾着害怕了。蓝戴听见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接着他看见了蓝指大圣,再接着好像看见了三千年前的战争。 其实蓝戴和晓湘听见的是真的,不过看见的却是幻觉,这些都是面前的这些人做的。他们在向蓝戴施礼的时候同时发出一种声音,这种声音是非常有穿透力的,可以穿透人的心理防线,把你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挖掘出来。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这人的嘴为什么那么大了,这就是他们的武器。这个时候,蓝戴和晓湘的周围已经围了很多士兵,他们每人手中一柄大刀,到头上有一个大环。这些人每个人都戴着头盔,把头包得严严实实,特别是耳朵,包裹得更加紧密。他们举着手中的大刀,距离蓝戴五步远,在等命令。 这些头大身小的人还张着嘴在呼喊,毛骨悚然的声音在风雪中飘荡,寻找着可以侵袭的一切东西。蓝戴和晓湘已经被这种声音侵袭了,已经完全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晓湘在拼命的和疯子们搏斗。蓝戴在仔细的观察着三千年前的战争,想从中了解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摄于蓝戴的能力,虽然这些手持大刀的人知道蓝戴现在有可能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但是他们也不敢动,他们在等命令。这个发命令的人就是高山家族的四号人物高山辉圣,他躲在暗处观察着蓝戴,他没有把握,害怕失败,他要等万无一失了再动手。 过了一会,高山辉圣觉得差不多了,抬起手,向下一挥。 这些手持大刀的人收到了命令,手中的大刀立刻向蓝戴和晓湘身上砍去。高山辉圣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个办法是他想到的,现在就要成功了,他从暗处出来了,想看着这个把报琅国搅得天翻地覆的蓝国人是如何被乱刀砍死的。不过他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十几柄大刀要砍到蓝戴和晓湘身上的时候,蓝戴突然动了,虽然失去了神锋,可是他的手比什么都快,身体一旋,已经把十几柄大刀都握在手中,十几个人也飞了出去。蓝戴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高山辉圣,他想都没想,就已经到了转生想跑的高山辉圣背后。高山辉圣也感觉到了,反身一脚扫向蓝戴,速度飞快,威力惊人。如果是一般的高手,高山辉圣这突如其来的一脚一定可以命中目标,可是他身后的是蓝戴,他的脚已经被蓝戴抓在手里。他的另外一只脚奋力向蓝戴面门蹬来,蓝戴抬起握着的脚,挡住了蹬过来的脚。高山辉圣自己蹬了自己,疼得他叫了一声。蓝戴已经把高山辉圣掷了出去,高山辉圣的身体就像炮弹一样撞向天圣门。 高山辉圣的确能力超强,就在要撞到天圣门的时候,竟然可以让自己停了下来,安全的站在了天圣门前。但是他的危险并没有过去,蓝戴也已经到了。高山辉圣一站定,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向自己撞来,他本能的扬起双手想抵挡,但是他的力量和这股力量比起来,还是太小了。蓝戴的前胸直接撞向了高山辉圣的双手。高山辉圣的双手碰上蓝戴的前胸,身体立刻向后飞了出去,他的身体距离天圣门很近,就要撞到天圣门上时,他的身后多了一柄硕大的轰天锤,高山辉圣再硬,也没有轰天锤硬,再加上他飞出去的力量,高山辉圣的鲜血飞溅出来,他全身所有的骨骼都碎裂无余。蓝戴背着晓湘已经向后飞出很远,没有一滴鲜血溅到蓝戴身上。报琅国高山家族的四号人物就这样死了,死的毫无抵抗力。 第九十七章 血溅天圣门(下)  高山辉圣死了,那些呼喊的头大身小的人立刻坠入雪中,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时侯,被蓝戴打败的高山敌圣说:“蓝戴你的能力虽然很强,不过你已经杀了高山辉圣,高山家族是不会让你活着的。” “你会让我活着吗?”蓝戴没有回头,坐在暴兽上说。 “我——我拿不住你,可是在在高山家族比我厉害的人有很多。”高山敌圣说。 “包括这个高山辉圣吗?”蓝戴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屑。 高山敌圣好像被梗住了,蓝戴又说:“你会放过我吗?” 高山敌圣好像不会说话了,他没有再说,只看着蓝戴的背影。蓝戴说:“你应该是高山家族里面最正直的人吧?”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说:“蓝戴先生认为我们高山家族都是卑鄙的小人吗?” 说话的人是高山家族的八号人物高山寒圣,他只有一个人,一步步的在想蓝戴走。这倒另蓝戴有些意外,他说:“你是不是认为我们报琅国人都很狡诈,用了各种伎俩来对付你,其实你错了,我们只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做事,这和狡诈无关。” 晓湘坐在蓝戴背后,说:“蓝戴,小心!不知道他们要是什么伎俩。” 高山寒圣继续说:“蓝戴你认为我们高山家族为了对付你几乎动用了全国的力量,其实,你错了,要对付你的不是我们高山家族,是整个报琅国。” “说这么多,你要和我单打独斗。”蓝戴说。 “是,虽然我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但为了高山家族和报琅国的名声,我一定要和你打,就算死也要打。”高山寒圣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好,来吧!”蓝戴说。 高山寒圣一步步的走向蓝戴,他要和蓝戴一对一做个了断。 晓湘在蓝戴身后说:“难道他不怕死吗?” 蓝戴没有说话,见高山寒圣还在往前走,突然一挥手,一股巨大的力量夹着风雪扑向高山寒圣。高山寒圣看来是早有准备,身体突然冲天飞起,速度奇快,但还是没有完全躲开,还是被力量扫到了双脚,摔倒在雪地中。但是伤的并不重,立刻站了起来,依然一步步的走向蓝戴,竟然有一股视死如归的样子。晓湘低低的声音说:“难道他真的不怕死吗?” 这时,高山敌圣喊:“寒圣先生,不要再打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高山寒圣大义凌然的说:“我要为报琅国和高山家族找回尊严。” “蓝戴先生,请你手下留情。”高山敌圣对蓝戴说。 “是他想死。”蓝戴冷冷的说,话音还没落,一扬手,一股巨大的力量又扑向高山寒圣,高山寒圣立刻又冲天飞起,不过这次他可没有那么幸运了,没有躲开,身体想箭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身后的高墙上,墙都被撞出一个人型的印记。高山寒圣跌落在雪地中,鲜血从嘴里流了出来,染红了他面前的雪地。晓湘本来以为高山寒圣已经死了,但是让他意外的是,高山寒圣并没有死,又颤抖着站了起来,在风雪中摇摇欲坠。高山寒圣一步步的,艰难的继续向蓝戴走来,嘴在不停的流血,一滴滴的滴落在雪地中,立刻被风雪覆盖,就好象从未有血滴在雪地中。他的脚步已经不再轻盈,变得很沉重,踩在雪地上“滋滋”直响。晓湘看到高山寒圣的燕子,倒可怜起他来,说:“我们走吧!不要和他纠缠了。”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大义凌然。”蓝戴说着轻轻一抬手,五道力量穿破风雪攻向高山寒圣。 晓湘知道这次高山寒圣一定难逃一死,必然会死在这里了。但是令晓湘意外的是,突然高山敌圣提着轟天锤挡在了高山寒圣和蓝戴之间,他硬生生的把这五道力量接了下来。高山寒圣和轟天锤被力量击到,立刻向后飞了出去,撞到了还在向前走的高山寒圣,两个人,一柄轟天锤又向后飞出去有二十米才跌落在雪地中。轟天锤上有五道深深的痕迹,好像人的五根手指一样。高山寒圣还好,只是血气翻滚,身体颤抖。而高山寒圣有受到重创,不但嘴在流血,两只眼睛好像要冒出来一样,目光呆滞。 高山敌圣看着高山寒圣问:“寒圣先生,你怎么样?” 高山寒圣用微弱的声音说:“我还能站起来。”说着他竟然又站了起来,还要想蓝戴的方向走。高山敌圣忙扶住他说:“寒圣先生,不要再去了!” 高山寒圣微微的笑了笑,说:“我现在命令你闪开。” 高山寒圣的地位比高山敌圣要要搞不止一个档,高山敌圣自然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能不情愿的闪开了。高山寒圣颤抖着继续向蓝戴走去,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风雪中艰难前行,步履蹒跚,呼吸困难。高山寒圣的表现不止让晓湘和高山敌圣打高意外,就连蓝戴也感觉很意外。晓湘说:“不要再理会他了,他随时都会死,我们走吧!” 可蓝戴好像非要看个究竟,他催动暴兽迎着高山寒圣缓步向前。晓湘现在知道高山寒圣恐怕难逃一死,高山敌圣呀知道,高山寒圣恐怕要和高山辉圣一样都要死在天圣门前了。高山寒圣太虚弱了,走几步就要停一停,集聚了一点体力之后再向前。暴兽走的也很慢,蓝戴和高山寒圣好像在考研人们的耐性。 终于他们的距离剩下不到五步了,暴兽停了下来,高山寒圣也停了下来。暴兽是不想再走了,因为暴兽的步子很大,再走一步就可以踩到高山寒圣了。而高山寒圣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了,鲜血带走了他力量,站在那里摇摇欲坠。蓝戴没有出手,这么近的距离,就算高山寒圣没有受伤,也绝对躲不开蓝戴的轻轻一击。高山敌圣和晓湘的心都悬到了嗓子,他们几乎都停止了呼吸。 高山寒圣歇了一会,有艰难的抬起脚向前迈步,这一步好不容易才站稳。然后又迈了一步,这一步更艰难,几乎摔倒。接着第三步,他没有坚持住,终于摔倒在雪地中,一动不动,晓湘以为他死了的时候,他又动了。高山寒圣艰难的爬起来,努力站住了,又迈了一步。这个时候他已经触手可及暴兽的嘴了,暴兽呼出的气喷到高山寒圣的脸上,立刻形成了一层霜。高山寒圣这个时候跟死人几乎没有差别了,如果不是他睁着的眼睛,没有人可以看出他是活着的。高山寒圣抬起他无力的手,轻轻的摇晃,好像要抓住什么。 高山敌圣看到这一切,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对蓝戴说:“蓝戴先生,情你放寒圣先生一次。” 高山寒圣好像也想说什么,但是因为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晓湘轻轻的说:“他活不成了,我们走吧!” 这个时候高山寒圣又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但是当他的脚踏在雪地上的时候,高山寒圣的身体突然穿了出来,直奔蓝戴,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短刀直奔蓝戴的小腹,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想象,况且又是这样的速度。而蓝戴又在暴兽背上,身后有晓湘,不能向后,因为晓湘挡着,不能向旁边,因为晓湘在他身后。从这柄短刀的刀光可以看出来,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短刀,一定是一柄宝刀,蓝戴来不及施展法术,根本不可能以身体抵挡这病短刀。一切的条件都证明高山寒圣这一击就要得手,但是他面对的是蓝戴,不是一般的高手。就在刀已经挨到蓝戴的衣服的时候,蓝戴的手指已经顶在了高山寒圣的前胸,高山寒圣身材矮小,手臂没有蓝戴长,就算加上那个短刀也比蓝戴的手臂长不了多少,蓝戴伸直手臂,张开手指,顶在高山寒圣的前胸,正好让高山寒圣的短刀无法刺到他。高山寒圣手腕一动,短刀弹了出去,刺向蓝戴,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蓝戴有了防备,就算是比这在锋利百倍的短刀也伤不到蓝戴了。短刀的刀尖连只割破了蓝戴的外衣,蓝戴的左手就抓住了刀柄,接着高山寒圣的胸前多了一柄短刀的刀柄。 高山寒圣带着惊恐的眼神跌落在暴兽脚下,也不知道是蓝戴催动的,还是暴兽自己所为,他抬起脚向高山寒圣的头踏去,高山寒圣惊恐的眼神立刻被暴兽那只大脚踩在雪地中,永远的消失了。 第九十八章 冰域无疆(上)  高山敌圣惊呆了,他没想到,高山寒圣的一切都是阴谋。晓湘也惊呆了,刚才惊魂的一刹那仿佛还没有过去。只有蓝戴看都不看高山寒圣那个没有了头的身体,催动暴兽离开了天圣门。 偌大的天圣门瞬间安静了下来,稀稀落落散落在地上的硕大的轰天锤也很快被风雪掩埋了。刚刚过去的惊天动地的战斗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白雪掩埋了战斗留下来的痕迹,但却永远也掩埋不了战斗留下来的创伤。创伤是在报琅国的人的心里是永远也磨灭不了的,还有晓湘,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恢复过来,面前就已经有多了两千士兵。 这两千士兵看上去和之前见到的很不同,他们没有穿盔甲,只穿了一件雪白色的单衣,在风雪中随风飘动,让人很替他们担心,担心他们在风雪中被冻成冰雕。但那只是给人的假象,他们的身体好像长矛一样,笔直而又坚挺。虽然也好像冰雕,但是他们的眼睛却像两支利箭一样,射出两道可以杀人的寒光,这寒光穿透了风雪,穿透了你的皮肤,直达你的内心深处,让人不寒而栗。 晓湘不敢再看这两千士兵,躲在蓝戴身后,她听说过他们,颤抖着对蓝戴说:“他们好像是寒蜂关的,寒蜂关是报琅国最冷的地方,据说那里的温度比提鹿关要低两倍,在那里生活的人全身都散发着寒气,据说可以冻死人。” 蓝戴也感觉到了这些人的不同,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开始。蓝戴看着不远处的提鹿关北门,知道在城门外还有很多人在等着自己。这些冰雕一般的人突然整齐的抬了抬双手,宽大的衣袖内露出一双透明的手,如果单看这些手,所有人都会说那是冰雕成的,晶莹剔透,寒气逼人。两千士兵慢慢的抬起他们的手,感觉他们就好像这双冰雕成的手好像是易碎品,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碰碎了。随着他们的手轻轻抬起,可以感觉到,他们身边本来笼罩着的寒气越来越重。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仿佛也被冻僵了、冻脆了,在遇到寒气的时候下降的速度猛然变快,几乎是摔在这些人的头上、身上,仿佛能听见“啪啪啪……”的声音,然后纷纷碎裂,冰晶四散开来,转瞬间这两千人已经笼罩在冰晶雾中了。 晓湘感觉到越来越冷了,她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什么超凡的能力,但是她知道他们一定不是来表演的,她颤抖着说:“蓝戴,我们还是快走吧!” 蓝戴没有动,说:“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晓湘了解蓝戴,知道他孤傲、冷酷、能力超凡,他好像从来就没害怕过什么,但是这个时候蓝戴说出这样的话,晓湘还是有些意外,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前的两千士兵这个时候已经形成了一个方圆半里的冰晶雾区,而且这个冰雾区好像还在不断的扩大。晓湘已经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她说:“我们快走吧!太冷了。” 其实岂止晓湘,就连蓝戴都感觉很冷了,这种冷是渗透性的,一点点的蔓延着。蓝戴这次听了晓湘的话,不再等了。催动暴兽向冰晶雾区冲去,太冷了,暴兽的速度也慢了,它好像不愿意冲向这个冰晶雾区,只是蓝戴催动,它不得不硬冲。现在已经看不见冰晶雾里面的人了,蓝戴眼前的就是一个好像长满了无数根冰刺的冰山。暴兽的头刚一碰上冰晶雾,立刻停止了前进,整个头已经被冰晶雾包围了,而且在不断的蔓延。蓝戴这个时候知道了这些人的厉害,立刻一用力,他的双腿夹着暴兽向后跃了起来,跃出去有五十米落在地上。暴兽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飘飘的带到空中,一落地就又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用力甩了甩头,甩掉了包裹在头上的冰雾。 晓湘对刚才的寒冷非常恐惧,颤抖着说:“蓝戴,绕道吧!太冷了。” “绕是绕不开的,城门外一定也布置了重兵。”蓝戴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晓湘问。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冲过去。”蓝戴说。 “可是,可是——太冷了。”晓湘的语气中充满恐惧。 这个时候,突然,面前的这个冰晶雾形成的冰山突然好像松动了一下,然后,有无数的冰晶飞速向蓝戴的方向射了过来。冰晶在风雪中晶光闪闪,让风雪仿佛也有了光彩。蓝戴挥动神锋,一股劲风卷向飞来冰晶,这股劲风和冰晶在蓝戴身前十米的地方相交,冰晶被击落了,纷纷落入雪中。本来蓝戴以为击退了寒蜂关士兵的第一次进攻,但是当他收了劲力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寒气竟然顺着神锋传到手,接着向上蔓延。然后蓝戴感觉到整个胳膊都被寒气侵袭了,变得异常冰冷。这一变故让蓝戴一惊,没想到冰晶的寒气竟然可以沿着劲力蔓延渗透。他立刻施展凝燃术,让力量燃烧自己的右臂,不然寒气继续渗透。热力和寒气相遇,让寒气化成水从胳膊内渗了出来,水遇到寒冷的风雪,立刻凝成了冰,包围住蓝戴的胳膊,蓝戴赛轻轻一震,冰花四溅,包裹着胳膊的并碎裂开了。这一切都被晓湘看在眼里,她说:“我想起来了,他们用的是冰域无疆……。”晓湘因为太冷了,呼吸有些困难,微微一顿,继续说:“据说冰域无疆的寒气无孔不入,无坚不摧。” 这时,蓝戴好像才明白,为什么除了这两千名士兵没有一个人观战,原来这寒气可以沿着劲力蔓延渗透,没有人愿意让这寒气渗透到自己身上。面前的冰晶雾区在缓慢的向蓝戴移动,晓湘说:“我们该怎么办?” 蓝戴没有说话,不是不想回答,是没有想到办法。有一股冰晶飞速射来,蓝戴这次不敢再像刚才一样用神锋抵挡了,施展出凝燃术,一股热力撞向冰晶,冰晶遇热华为水,水滴遇风雪又化为冰坠落到地上,沉入雪花中不见了踪影。接着第三冰晶、第四冰晶,一股股冰晶越来越快,刚开始时,蓝戴还可以抵挡,但是当冰晶一股股飞快袭来的时候。凝燃术冰晶是法术,需要不断的咏诵法术经文,这需要时间,他的凝燃术热力已经跟不上寒蜂关士兵的发射冰晶速度。蓝戴在不断的后退,可冰晶就好像刚才晓湘讲的它的名字一样冰域无疆,寒气的控制范围越来越大。蓝戴感觉寒气在慢慢的向自己渗透,而晓湘大概是因为恐惧,身体僵直,好像被冻僵了一般。座下的暴兽已经周身冰晶,好像一个冰雕的暴兽。蓝戴当然也感觉到了晓湘和暴兽的变化,知道他们已经快要受不了了。蓝戴突然跳下暴兽,对着暴兽挥了挥手,让它驮着晓湘离这里远点,因为没有报琅国的人观战,晓湘只要不走的太远,自然就没有危险。 暴兽驮着晓湘跑出去有两百米,然后站住,暴兽转身看着自己的新主人。没有了晓湘和暴兽,蓝戴决定博一搏,收擎神锋,施展蓝指宫的绝学风决,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冲向冰晶区。这样力量速度,就算面前是座山,蓝戴也可以把它劈开。可是当他的神锋距离冰晶区有一米的地方,竟然再也无法向前。再看神锋已经失去了光泽,本来无形的神锋竟然被冰晶覆盖,蓝戴的胳膊也开始变得僵硬,寒气迅速蔓延渗透,转瞬到了蓝戴的肩头。蓝戴仿佛撞到了一座冰山,再也无法向前。 第九十八章 冰域无疆(下)  其实就算是冰山蓝戴也可以把它击碎,可是眼前的这个有冰晶组成的冰山却比冰山要坚硬锐利千百倍,蓝戴拿它无能为力,只能迅速撤退,但是冰晶的寒气却顺着他的神锋渗透到他的手臂,接着又到了肩头。蓝戴长啸一声,身形飞起,加快速度,想摆脱寒气的侵袭。但是寒气这个时候仿佛无处不在,不但渗透到了他的肩头,很快他的上身都已经在寒气的笼罩之下了。蓝戴不由得打起了冷战,神在空中不住的颤抖。接着他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飘悠悠的向下落,如果一直这样落下去,那么他就会跌落在冰晶所组成的冰山上。只用神锋接触到冰山都会被寒气渗透,跌落到冰山上,后果可想而知。 晓湘看见蓝戴向冰山跌落,她知道遇到到麻烦了,她高喊:“蓝戴,小心啊!小心啊!” 蓝戴当然知道不能跌落到冰山上,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比冰山都冷,几乎僵硬了,寒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已经控制不了了。好像是身体里的寒气引导自己向冰山上跌落的,由于自己拼命抵抗,才不至于一下子跌落下去,二十飘飘荡荡的向下落。看着慢慢接近的冰山,身体温度不断的下降,蓝戴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想到了自己坠入弥蓝潭时的感觉,和现在好像。等跌落到冰山上的时候是不是会和当初沉入弥蓝潭底时一样,这个念头闪过,蓝戴的身心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他从来不怕什么,当初沉入弥蓝潭底的时候不怕,现在跌落到冰山上也不怕。蓝戴无所畏惧的往下跌落,他身体内那股在蓝魂府外别园吸的奇异力量突然开始涌动起来,并且频率越来越快。这个时候蓝戴距离冰晶组成的冰山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很快就要跌落到冰山上了。蓝戴身体僵硬,周身已经完全被冰覆盖,就好像一个被封在坚冰之下几百年的人一样,晶莹剔透。蓝戴身体内的奇异力量突然停止了运行,蓝戴的身体也就像一块冰一样迅速下坠,接着重重的摔倒坚冰之上。就听见“啪”的一声,包裹蓝戴的冰层击打在坚冰之上,冰花四溅,碎裂万片。蓝戴则破冰而出,身体的温度竟然恢复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了。蓝戴腾身而起,双手运掌儒道,砍向冰山。砍了两掌之后,蓝戴迅速的离开,因为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又已经包裹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如果冰层加厚,身体自然难免僵硬。 蓝戴退到晓湘身边,身上的冰层已经碎裂无遗。经过刚才的变故,他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奇迹生还。原来自己之前拼力抵抗寒气,而寒气不是普通的寒气可以用热力抵抗,它无形无实,无孔不入,奇寒无比,又在这样的适合它肆虐的风雪之中,所以根本不能完全抵御它的入侵,才让寒气渗透进自己的身体。而刚才自己抵抗不了寒气了,被坚冰封住了身体,那个时候,坚冰也就在他的身体外形成了保护层,寒气已经很难再渗透进身体。不过如果不是那股奇异的力量帮忙,凭自己僵硬的身体,也不可能破冰而出。自己刚才劈冰山那两掌是,根本就不抵抗冰山的寒气,虽然被寒气所侵,周身被冰封住,不过有了冰层,寒气也就不能在入侵,而那个时候他的身体也没有僵硬,自然可以再次破冰而出。 不过给他的时间很少,他要在被冰封住之后,冰层没有加厚之前打败这两千名寒蜂关的士兵,也很困难。晓湘看见蓝戴安然无恙回来,高兴的说:“蓝戴,你太厉害了,我以为你要变成冰了!” 蓝戴看了晓湘一眼,笑了笑,说:“我是蓝国人要变也变成珍珠,怎么可能是冰。” 晓湘万没想到蓝戴这个时候竟然还开玩笑,高度紧张的神经也稍微松驰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笑了。蓝戴是那种在任何时候都不改本色的人,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到他,她又问蓝戴:“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再试一次。”说着蓝戴的人已经冲了出去,速度快得晓湘的眼睛都跟不上。 蓝戴冲到冰山面前,又是双掌如刀,猛的向冰山砍了下去,这一次又准备,力量十足,就听见几乎是同时的两声“咔”响过之后,蓝戴已经退回到晓湘身边,抖落了身上的冰层。再看寒蜂关士兵的冰山一角碎裂了一个角,不过这里的天气寒冷,风雪永不停歇,冰山有吸引了无数的冰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又变得完好无损了。 晓湘和蓝戴看着冰山复原,晓湘说:“好厉害,它现在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了。” 晓湘的话音还没落,蓝戴已经有冲了出去,和刚才的动作一样,等他回来抖落身上的冰层,冰山又恢复了。晓湘刚要说话,蓝戴有冲了出去。就这样,蓝戴冲出去有五十次,他再次回来后笑着对晓湘说:“我们可以走了。” 晓湘没有明白蓝戴的意思,愣愣的看着蓝戴。蓝戴坐上暴兽,催动暴兽,没有直接向着冰山走,二十向西。晓湘回过头看看后面的冰山,看见冰山在缓慢的向这边移动,她好像也明白了,笑着问蓝戴:“你一次次的进攻,是不是在试探它的虚实啊!” “是啊!它变得越坚硬越寒冷,行动就会越缓慢,现在就算我们慢慢走,它也追不上我们了,我们不走北门了,走西门。”蓝戴说。 晓湘不得不佩服蓝戴,不只是能力超凡,智力也远超过常人,让冰域无疆变成了冰域有疆。 第九十九章 暴雪震风鞭(上)  暴兽驮着蓝戴和晓湘上了城楼,迎着风雪站在城楼上向下看。城楼下,居然只有不到一千士兵,他们看见城楼上的暴兽驮着两个人出现,都不由得恐惧起来。晓湘探出头来说:“我们快走,他们好像还不知道我们从西门出来了。” “他们是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离开的。”蓝戴说。 “下面好像人不多,而且也好像只是普通的士兵。”晓湘的说法也许只是她的一种愿望,她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不要太天真,报琅国人难道你不了解吗?”蓝戴说着,解开外衣,露出了里面的折兵甲,然后脱了下来,对晓湘说:“穿上。” 晓湘知道这件折兵甲的厉害,有些不解,问:“蓝戴,我不需要这件宝贝。” “你穿上,下面的战争一定更加残酷。”蓝戴说。 晓湘本来还想推脱,可蓝戴的眼神,只好把外衣脱下来,说:“那我就穿上吧!” 晓湘穿好了折兵甲,这个时候,下面已经多了至少有三千名士兵,晓湘都看见了,说:“好像是削鹿关的危风志远。” 蓝戴早就看见了,说:“是他们,看来我们必须和那三千条暴雪震风鞭较量一下了。” “暴雪震风鞭很厉害,你一定要小心。”晓湘说。 蓝戴笑了笑,双腿夹住暴兽,纵身飞下了城楼。危风志远坐着银鹰銮,站在三千名士兵前面。看见蓝戴表情有些不自然,纲要说话,蓝戴说:“不要客气,我想领教一下暴雪震风鞭的厉害。” 危风志远笑了笑,说:“那就请蓝戴先生赐教。” 危风志远的话音一落,在他身后伸出至少五是条暴雪震风鞭,轻柔的长鞭上布满了雪花,毛茸茸的很漂亮,根本就不像是武器,反而像是一件工艺品。暴雪震风鞭的速度不快,轻柔得好像是来抚摸你的脸颊的,让你根本舍不得去碰它,反而想上前去感受它的轻柔。晓湘在蓝戴身后不由得说了句:“好漂亮啊。” 蓝戴手持神锋凝神看着缓缓飞过来的轻柔的暴雪震风鞭,裹着雪花的暴雪震风鞭飞过来并没有什么攻击的动作,在蓝戴面前定住了,轻轻的抖动着,雪花纷纷扬扬的轻轻的环绕在长鞭周围,看上去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心旷神怡。晓湘定睛看着这美丽的长鞭,好像已经忘了正身处险境。蓝戴握着神锋的手也轻轻的抖了一下,眼神却还如之前一样冰冷。 “蓝戴先生,小心了!弟兄们展示我们削鹿关的风采吧!”也不知道危风志远的话是跟蓝戴和他的弟兄们说的,或则全都有吧。 蓝戴的目光依然冰冷,他好像在等什么。危风志远的身后突然又伸出一百条暴雪震风鞭,包裹着雪花的长鞭,轻柔得不能再轻柔得缓慢的向蓝戴飞来。这个时候就连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仿佛也受到了暴雪震风鞭的感染变得轻柔起来,轻轻飘落,缓缓的围绕在暴雪震风鞭周围,渐渐的已经分不清哪才是暴雪震风鞭本身的雪花,所有的雪花都在随着暴雪震风鞭轻柔得舞动。 晓湘在蓝戴身后探出头来,目光迷离,好像看见了从来没有见过的美景。蓝戴依然没有动,目光冰冷的看着暴雪震风鞭,好像还在等,等什么好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危风志远的身后突然有伸出两百条暴雪震风鞭,同样的轻柔,同样的包裹着雪花。这个时候,在蓝戴和削鹿关人之间已经布满了暴雪震风鞭,他们已经看不见对方了。蓝戴依然不动,双手紧紧的握着神锋,他一伸手,把晓湘掩藏在自己身后,说:“不要看,闭上眼睛。” 晓湘好像从梦中惊醒一样,慌忙闭上眼睛,抱住蓝戴的腰。 又有四百条暴雪震风鞭从危风志远的身后伸出来,这个时候七百五十条暴雪震风鞭舞动在蓝戴面前,他的面前除了包裹着雪花的暴雪震风鞭,和已经被暴雪震风鞭感染了的雪花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再接着,又有八百条暴雪震风鞭舞动出来,这个时候蓝戴的周围已经全都是暴雪震风鞭,舞动的长鞭像蜿蜒游动的银蛇施展着自己的魅力。周身包裹着的雪花已经和漫天飘落的雪花融为一体,轻柔的在天地之间舞动。寒风这个时候好像也被舞动的长鞭和雪花感染,好像已经不再寒冷,变得轻柔起来,和舞动的雪花交相辉映,融为一体。 危风志远突然慢慢的向后退,退到了三千名士兵后面,这个时候剩下的一千四百五十名士兵的暴雪震风鞭也舞动出来。三千条暴雪震风鞭同时出动,整个提鹿关好像都被掩盖了,漫天的长鞭,漫天的雪花,围绕在蓝戴周围。似乎占据了天地之间所有的空间,让天地之间所有的东西都随它们舞动起来,洋溢着轻柔得气息,只有蓝戴周围方圆不过五米的地方依然清净,依然冰冷。 这时残暴冷酷的暴兽突然也缓慢的扭动着身体,晓湘虽然闭着眼睛,身体也在抖动,只有蓝戴依然紧紧的握着神锋,目光冰冷,虽然他的眼睛是睁开的,可是好像他什么也看不见一样,眼睛现在这个时候只不过是个摆设。 这个时候,提鹿关的西城门上没有一兵一卒,在城外十里远的地方有几个人坐在金鹰銮上,看着提鹿关西门的漫天雪花和舞动的长鞭。 第九十九章 暴雪震风鞭(下)  这几个人是高山家族的二号人物高山大圣、三号人物高山玄圣、五号人物高山水圣、六号人物高山迎圣、七号人物高山宏圣,五个人的脸色都阴郁,他们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这次的任务不可能完成了,蓝戴已经出了提鹿关,虽然暴雪震风鞭很厉害,可是能不能拦住蓝戴大家心里都没有哦底。看着远处天地一线的雪花,他们在等,这个时候只能等,就算是他们也无法抗拒三千条暴雪震风鞭的魔力,只能离得远远的看着,等待结果。高山水圣说:“如果暴雪震风鞭也无法制服他,我们就只能自己出手了。” 没有人立刻说话,过了一会儿,高山玄圣说:“如果品甲刀没有丢,就算他再厉害我们也能制服他。” “阳圣和雪圣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高山迎圣说。 “大地家族踢给我们的这个担子实在不轻,我们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实力。”高山大圣说。 西门外,危风志远看着三千条暴雪震风鞭围着蓝戴,结果会怎样,他也不知道。如果不是这年轻人就在这里,正在对付三千条暴雪震风鞭,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削鹿关的三千条暴雪震风鞭正在对付一个年轻人,而且胜负如何还不知道。 蓝戴冰冷的坐在暴兽上,身体笔直,手中擎着神锋,目光冰冷无比,好像在他眼睛里什么也没有。晓湘坐在蓝戴身后,她也感觉到了蓝戴的冰冷,她不敢睁开眼睛,虽然不知道这美丽的包裹着雪花的长鞭如何伤人,但是她知道绝对不会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突然,蜿蜒抖动的暴雪震风鞭一震,长鞭变得笔直,包裹着的雪花也簌簌落下。风雪都随着长鞭一震,蓝戴知道暴雪震风鞭要进攻了,冰冷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突然暴雪震风鞭动了,每十条拧成一条,瞬间三千条暴雪震风鞭变成了三百条更加粗的暴雪震风鞭。三百条暴雪震风鞭像三百条披着雪花的巨蟒一样向蓝戴发动猛烈的进攻,这三百条巨蟒很有规律的向蓝戴奔来,三十条从前面直刺,三十条横扫,三十条子上而下砸了下来,三十条从背后直刺,三十条从雪地里穿出。本来暴雪震风鞭就近在咫尺,速度又出奇的快,如果是一般人,这个时候,恐怕早就被暴雪震风鞭绞成碎片了。蓝戴从暴兽上穿了起来,迎着上面砸下来的三十条暴雪震风鞭冲了过去,挥动神锋砍了过去。神锋砍到暴雪震风鞭上,就好像砍到了无比坚硬的坚冰上一样,竟然没有砍断。但是蓝戴的力量是那暴雪震风鞭无法抵挡的,三十条暴雪震风鞭拧成的一条巨蟒般的暴雪震风鞭蓝戴的神锋一砍,立刻不再笔直,雪花纷飞,变成了弓形。蓝戴就从这条弓形的缺口处冲天而起。暴兽却没有躲过暴雪震风鞭的攻击,已经被暴雪震风鞭穿透了,巨大凶残的暴兽在暴雪震风鞭面前不堪一击,被丢出去好远,孤独的死去了。 被砍到的暴雪震风鞭退了一下,但是另外的暴雪震风鞭没有退,他们改变了方向继续攻击蓝戴。而另外四个方向的三十条巨蟒一般的暴雪震风鞭依然向蓝戴攻了过来。另外那一百五十条没有进攻的暴雪震风鞭也出动了。蓝戴挥舞着神锋,和三百条巨蟒一般的暴雪震风鞭展开了激斗。蓝戴的神锋虽然不能砍断坚硬无比的暴雪震风鞭,但改变他们的方向却可以,这样一来,任三百条巨蟒一般的暴雪震风鞭疯狂的舞动,但是却伤害不到蓝戴和晓湘。 危风志远看着背着晓湘在三百条巨蟒中飞舞的蓝戴暗自赞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事实。他手中的暴雪震风鞭一扬,三百条巨蟒突然又开始变化,十条向一块聚拢,瞬间三百条巨蟒变成了三十条硕大无朋的巨蟒,每条巨蟒的直径至少有五米,身披雪花,夹着狂风开始吞噬着蓝戴。蓝戴在这些巨蟒之中显得十分的小,似乎每一条巨蟒都可以轻松把它吞噬,但就是在这样的三十条巨蟒之中,蓝戴却依然可以轻盈的舞动着。 这样的巨蟒,神锋砍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对他们的触动已经很小了,只不过微微一折,然后迅速恢复,期间的缝隙很小,蓝戴就在这样缝隙中穿梭着,宛如傲游在湖畔的鱼儿。晓湘紧紧的抱着蓝戴,虽然闭着眼睛,依然感觉到狂风吼叫,没有蓝戴的命令她不敢睁开眼睛。 远处的高山家族的五个高手,望着西门这里发生的一切。高山大圣告诉高尚宏圣:“去,调动兵力来西门助阵!” “全部吗?”高山宏圣问。 “是,调动能调动的全部兵力。”高山大圣说。 “好!”高山宏圣答应一声走了。 等高山宏圣不见了,高山水圣说:“如果暴雪震风鞭都挡不住他,恐怕就没有那个关口的人能挡住他了。” 高山大圣没有说话,高山玄圣说:“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希望阳圣和雪圣能干回来,把品甲刀带回来。” 大家都知道,如果暴雪震风鞭也失败了,那么别的关口的人来,也只不过是来牺牲的。他们当然知道杀雕关的惨剧,可是能怎样呢!就这样一个蓝国的年轻人就已经把报琅国搅得鸡犬不宁了,可想而知蓝国有多米可怕。几千年来只是对蓝国充满恐惧,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它的可怕。 危风志远的长鞭有扬了起来,三十条暴雪震风鞭合成的三十条巨蟒突然重新组合,竟然组成了三条顶天立地的巨蟒。这时,连提鹿关在它们面前都显得十分的渺小了,更不用提蓝戴了。 晓湘感觉到了变化,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嘈杂了,她睁开了眼睛,以为打赢了。当她看见三条顶天立地、身上披着雪花的巨蟒正围绕在身旁时,她连呼吸都停止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武器,打到可以绞碎一座关口。不止晓湘没见过,蓝戴同样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武器,一千条暴雪震风鞭组成的巨蟒抖动着身体打量着蓝戴。蓝戴手持神锋,显得是那样的渺小,渺小到几乎看不见了。天空中的风雪仿佛是巨蟒的帮手,它们飞速的环绕在巨蟒身边,狂风吼叫,雪花漫天,似乎遮盖了一切。 晓湘颤抖着说:“蓝戴,我们快跑吧!” 蓝戴好像很听晓湘的话,突然穿了出去,想从巨蟒身边溜走。可是就在他到达巨蟒身边的时候,巨蟒的身体突然膨胀,数十条暴雪震风鞭射了出来,刺向蓝戴。然后巨蟒的身体也仿佛山峰一般砸了过来,蓝戴一用力,身体冲天二起。巨蟒没有砸到蓝戴,砸在雪地上,激起的雪花好像还上的巨浪一般滚动着,带来的冲击波,让提鹿关也颤抖不已。 第一百章 冲出提鹿关(上)  这条暴雪震风鞭太强大了,它肆虐的飞舞着,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而且它还在不断的吸附风雪,以增加的它的能力。蓝戴的力量纵使无与伦比,神锋斩在暴雪震风鞭上的时候,也已经只能微微令它振动。风雪伴着暴雪震风鞭,暴雪震风鞭吸附着漫天的风雪,它们在相互壮大着它们的力量。晓湘蜷缩在城墙角落里,瑟瑟发抖,渺小得几乎看不见了。 也许是暴雪震风鞭的力量太大了,蓝戴渐渐的感觉到有些累了,速度和力量已经不如之前了。当然这些除了他自己,别人是感觉不到的。暴雪震风鞭却是越来越强大,此消彼长,蓝戴已经感觉到吃力了。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但救不了晓湘,恐怕他自己都要永远的留在提鹿关了。但是蓝戴绝对不会因为困难就放弃的人,虽然能力以及减弱了,可是他也发现了对付暴雪震风鞭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非常凶险。这样的一条顶天立地的暴雪震风鞭是由三千条暴雪震风鞭组成的,它们之间并不是无懈可击,办法就是要进入到这条暴雪震风鞭中间去,从内部把它击散。但是如果不能一击得手,恐怕就会被三千条暴雪震风鞭组成的这条巨大无比的暴雪震风鞭所困,也许会被它绞碎。而进入到这条暴雪震风鞭内部的唯一路径就是长鞭的尖端,蓝戴在寻找机会。只要想到了,就算万分凶险也要做。 危风志远看着不断壮大的暴雪震风鞭,心里很矛盾,他知道暴雪震风鞭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被击败了,可是他不想真的杀了蓝戴。不过他也知道,在远处一定有人在看着这里,自己已经没有了制止暴雪震风鞭的权利。 蓝戴不断的接近暴雪震风鞭的尖端,仔细查看进入暴雪震风鞭的可能。随着能力的越来越弱,蓝戴知道不能再等了,这样继续下去,用不了多久,暴雪震风鞭就会把自己砸碎的。蓝戴冲上天空,暴雪震风鞭随之而来,速度已经超过了蓝戴。蓝戴又立刻向下沉去,暴雪震风鞭也随之而来,蓝戴这个时候突然在暴雪震风鞭上一点,冲天而起,速度超过了上次。暴雪震风鞭这个时候正全力向下沉去砸向蓝戴,因为它本身的重力,在加上它的速度,不可能瞬间反向运行。就在这一瞬之间,蓝戴已经冲到了暴雪震风鞭的尖端,继续向上,然后猛然向下,像一支箭一样射向暴雪震风鞭。 蓝戴的力量、速度都达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只听见“砰”的一声,暴雪震风鞭微微震了一下,停在了空中。晓湘发现蓝戴不见了,不由得大惊失色,高喊:“蓝戴……。” 危风志远也没有看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蓝戴突然失踪,他也不由得一惊,难道暴雪震风鞭已经把蓝戴砸碎了。 远处高山家族的几个人也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准备过来查看。突然,暴雪震风鞭开始抖动。 暴雪震风鞭开始抖动让危风志远始料不及,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本来想上前看蓝戴为什么失踪了的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但是暴雪震风鞭开始抖动,却让晓湘充满了期望,她知道在蓝戴身上什么奇迹都有可能发生。她瞪大了眼睛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暴雪震风鞭抖动越来越厉害,刚开始时,在空中抖动,接着开始在空中翻滚。 这一变化,让远处高山家族的人没有了信心,他们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每个人都静静的等待着,到底等待什么,他们也说不清楚。 危风志远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他掌管暴雪震风鞭已经三十年了,这是第一次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 暴雪震风鞭在空中不停的翻滚。那些暴雪震风鞭的操控者,那三千名士兵,已经无法控制手中的暴雪震风鞭,振动的力量太大,已不是他们可以把持住的了,终于,他们再也把持不住手中的长鞭,纷纷脱手。 这个时候,危风志远知道输了。 天空中的暴雪震风鞭突然静止,然后立刻像怒放的巨大花朵一样炸开,虽然不璀璨,但是绝对奔放。炸开的力量带动气流,推动着风雪席卷了它周围的一切。危风志远和三千名士兵想风筝一样被弹开了,晓湘也像箭一样射了出去。就在晓湘以为要摔倒雪地上的时候,一双温柔的手抱住了她。晓湘知道这是谁的手,她高兴的不得了,没有真开眼睛,顺势蜷缩在这个宽阔的胸膛上。 提鹿关西门外,三千条暴雪震风鞭已经散落满地,三千名士兵和他们的首领危风志远已经看不见那个击败他们的年轻人了,眼前只剩下三千条暴雪震风鞭横七竖八的摆在面前,他们愣愣的看着这个他们赖以自豪的武器,好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晓湘的感觉是蓝戴深入清风,依然那样的飘逸,依然是那么迅速,但是她不知道,经过了和暴雪震风鞭这一战,蓝戴已经很累了。他们迅速的消失在危风志远的视线里,但是并没有消失在另外七个人的视线里,这七个人这个时候正在苦苦追赶蓝戴和晓湘。这七个人其中五个是高山大圣和他的几个兄弟,另外还有两个,他们可以跟上高山大圣的速度,说明他们的能力很强,绝对不是普通人物。他们和蓝戴的距离大约是十几里,高山大圣手里提着一柄刀,这柄刀很特别,比一般的到要短一些,刀鞘上锈迹斑斑,刀柄也好像就要断裂了,和高山大圣的身份完全不相称。不知道为什么高山大圣的表情很兴奋,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在拼命追赶着蓝戴和晓湘。 晓湘伏在蓝戴背上,渐渐的感觉到了蓝戴的心跳,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在晓湘看来,蓝戴就是个神仙,不要说感觉不到他的心跳,就算呼吸都感觉不到。可是现在晓湘居然可以感觉到蓝戴的心跳,晓湘问:“蓝戴,你怎么了?” 蓝戴没有回答,继续赶路。晓湘又说:“蓝戴,你受伤了吗?” 蓝戴依然没有说话。 晓湘又问:“蓝戴,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这次蓝戴居然很听晓湘的话,真的停了下来。晓湘明白蓝戴经过一连串的大战,是累了。蓝戴停下来,刚要放下晓湘,突然他警觉起来。晓湘问:“出什么事了?” 晓湘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有七个人远远奔来。晓湘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这七个人已经来到面前。 蓝戴认识其中三个,但是不认识高山大圣。高山大圣站在最前面,他看着蓝戴。 晓湘对蓝戴说:“他们应该就是高山家族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了。” 高山大圣握着那柄刀鞘锈迹斑斑的刀,目不转睛的看着蓝戴。蓝戴不再看他们,拿起一块雪放进嘴里,说:“你是高山灵生。” “对付你还用不着领袖出手。”高山大圣说。 “那你一定是高山大圣了,你认为你能赢我吗?”蓝戴又放进嘴里一块雪。 “年轻人,你把报琅国搅得鸡犬不宁,现在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高山大圣说。 蓝戴没想到高山大圣如此的有信心,转头看了看高山大圣。晓湘这个时候看见了高山大圣手里握着的那柄刀,她的眼睛猛然瞪大,脸色也变了。她低低的声音对蓝戴说:“蓝戴,他手里的好像是品甲刀。” 第一百章 冲出提鹿关(下)  其实蓝戴早就看见了那柄刀,他没有说话。晓湘当然听说过品甲刀,传说品甲刀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没有什么人可以在品甲刀下生还。她也知道,蓝戴这个时候很累了,而这七个人又都是报琅国的绝顶高手,再加上品甲刀,晓湘不敢再想。 高山玄圣这个时候说:“大哥不要给他机会,下手吧!” 高山大圣高声说:“蓝戴,你准备一下吧!” 晓湘突然说:“高山大圣,你认为你是我大哥的对手吗?” 高山大圣到很意外,看着晓湘。 晓湘继续说:“你手里的是不是品甲刀啊!其实品甲刀也没什么厉害的,我都能对付,用不着我大哥出手。我大哥教过我对付厉害兵器的办法,要不我们试试!”晓湘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高山家族的这几个厉害人物都把目光投向了晓湘,他们没想到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刻,这个小女孩竟然会语出惊人。 蓝戴本来想说什么,但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有停住了,也不看晓湘和高山家族的人,好像现在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 “怎么样啊!高山大圣,我们较量一下吧!”晓湘这根本就是在挑衅。 高山大圣身后的一个人突然说:“大哥,对付她用不着品甲刀,我来。” “小心点,宏圣。”高山大圣说。 高山宏圣走了出来,他在距离晓湘十米远的地方站住了,手里握着一柄细长的雪刀。 “好哇!高山家族的七号人物,也不错,让你尝尝蓝国法术,来吧!”晓湘嚣张的说。 高山宏圣听见蓝国的法术,也不免微微一震,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他挥刀向晓湘看去,为了保险,他这一刀是斜肩带背看下去的。其实晓湘都没怎么看清楚,只是本能的向后一退。如果高山宏圣用尽全力,这一刀砍向晓湘的头,恐怕晓湘根本就没有机会再活着了,可是因为高山宏圣只是想试探一下,所以没有用尽全力,就让晓湘把刀的大部分都躲过去了,只有刀尖没有躲过去。刀尖就划在了晓湘的前胸,晓湘被雪刀的力量震得向后退了四五步才站稳。然后她立刻捂住被刀尖划到的胸口,说:“高山家族的七号人物果然厉害,不过还是杀不了我。高山大圣,该你的品甲刀了。” 高山宏圣明明感觉到了刀尖划在了晓湘的胸口,不要说晓湘,就是换作另外的一位绝顶高手也一定会受重伤,可他看晓湘的表情,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高山大圣也不由得一惊,想想刚才晓湘说的话,心想:“难道蓝国的法术真的这么厉害吗?” “高山大圣,该你的品甲刀了。”晓湘轻松的说。 蓝戴这个时候很轻松的看着晓湘表演。 “好,就让你尝尝品甲刀的厉害。”说着,高山大圣轻轻的从那柄锈迹斑斑的刀鞘内拔出了这柄刀。 这是一柄稍微比平常的刀要更宽一点,刀身和刀鞘一样也是锈迹斑斑,隐约可以看见好像是一柄血红色的到。就在刀身出鞘之后,这柄刀开始微微的抖动。高山大圣微微一惊,又用力握了握刀柄,可是刀身依然在颤抖。接着,刀身上斑斑锈迹竟然开始脱落,渐渐的露出了血红色的刀身。锈迹脱落之后,这并品甲刀抖动得更加厉害。 晓湘看着血红色的品甲刀,镇定了一下,说:“来吧!高山大圣先生,你好像控制不了品甲刀了吧!” 高山大圣心里现在也没有了底,看着抖动越来越厉害的品甲刀,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这个时候,高山玄圣在旁边轻声说:“大哥,好像很邪。” 这句话让高山大圣的心里更加的没有了主意。品甲刀抖动的越来越厉害,闪着血红色的光芒,而且好像不只是在抖动,还在慢慢的用力向晓湘移动,如果不是高山大圣,一般人这个时候早就握不住品甲刀了。 晓湘看了看蓝戴,看见蓝戴依然那样的冷酷,并没有注意自己,她又把目光投向了品甲刀,对高山大圣说:“高山大圣先生,如果你不动手,我和我大哥可要走了。” 高山大圣在那里用力的握着品甲刀,好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另外几个人看着高山大圣,不知道该做什么。 “既然高山大圣先生不想赐教,那我和我大哥可就走了。”晓湘说着,拉住蓝戴的手,悠然自得的准备离开。 晓湘和蓝戴转身一走,品甲刀就好象是被他们吸引了似的,拼力的向晓湘和蓝戴的方向用力,这种挣脱的力量已经可以和一个绝顶高手相比,如果不是握着刀的人是高山大圣,而是一个一般的高手,品甲刀早就脱手了。高山大圣拼尽全力的握住品甲刀,望着蓝戴和晓湘渐渐的消失。 等晓湘和蓝戴彻底消失了,品甲刀的血红色光芒逐渐消失了,挣脱的力量也渐渐消失了,接着又恢复了之前的锈迹斑斑的样子。高山大圣也总算松了口气,他看着手中的品甲刀,想说什么,可又停住了。高山家族的七大人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把报琅国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年轻人离开了,他们好像都没有什么好说的,站在风雪中好像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仿佛迷失了方向一样。 第一百零一章 远与近(上)  最近这几天,我感觉到蓝瑟的身体好像很虚弱,在蓝水湖见惯了飞来落入水中的珍珠,再加上蓝瑟已经三十岁了不免想到了死。但是我没有问,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害怕从蓝瑟哪里的到肯定的回答。蓝戴和蓝辛都已经从我身边消失,我害怕孤独,真的害怕,不希望蓝瑟离开,虽然我知道这是我一厢情愿的事情,总有一天蓝瑟会离开,而且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也许这就是人,明明知道有些东西肯定会失去,也明明知道肯定留不住了,可是就是不愿意承认,就是要拼了命的欺骗自己。我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明白又怎样,还是要这样努力往好的方向想,可是……,我不能继续想下去了,我要出去看看蓝水湖。 蓝水湖依然悬挂在空中,湛蓝的湖水,波光粼粼,任何人见了都会说这里很美,可是就是这么美的东西,却藏了蓝国人太多的哀与乐。对于美丽的蓝水湖,我不敢欣赏太久了,欣赏太久了会觉得很累,原因吗?我不知道,也许它太美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蓝瑟站在我的身后了,我猛一回头,看见她的脸时,感觉好像充满了哀愁。我说:“你不是带领蓝甲奇兵去巡视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蓝瑟笑了笑,说实在的,蓝瑟虽然算不上绝色美女,但是也非常美,而且蓝瑟有一个特点,就是爱笑,笑是蓝国人的短处。蓝国人很少有几个像蓝瑟这样爱笑的,所以蓝瑟的美丽又多了几分蓝国少有的柔美。 “我在这里已经快要巡视十年了,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大概看了看,没有什么事,我就回来了。”蓝瑟缓缓的说。 “我来蓝水湖好长时间了,都没有看见过成群的朝天吼,它们都藏在哪里了?”其实这个为题我早就想问蓝瑟了。 “朝天吼啊!我带你去看。”蓝瑟说。 “在哪里啊?”我问。 “哪里。”蓝瑟说着一指对面的一座不怎么高的山峰。 顺着蓝瑟的手指我看见了那座很不显眼的山峰,它不怎么高,也不怎么险峻,更不怎么美,否则我早就去玩了。倒是没想到那个当初把蓝国闹得天翻地覆的朝天吼们竟然就在这么一座很平常的山峰上,我有些意外。蓝瑟大概是看出来我的想法,说:“不要小看了这座山峰,我们过去看看,看过了就知道了。” 现在我已经充满了好奇,迫不及待的想去看个究竟。我在前面小跑,蓝瑟慢慢的跟在后面。我们以前以后的来到了这座山峰脚下,我迫不及待的想上去看朝天吼。蓝瑟在后面说:“不要着急,朝天吼不喜欢见外人,跟在我后面。” 我急忙停下,问:“朝天吼很厉害,你前面走。” 蓝瑟看见我的表情,笑了,说:“其实大多数人都不了解朝天吼,它们很可爱的,只是不喜欢见外人而已。” “好!我听你的。” 我跟在蓝瑟身后,蓝瑟走的很慢,我虽然着急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缓步跟在蓝瑟身后。本来以为山峰不高,很快就能到达山顶的,但是没想到的是,看着不高的山峰,走起来却很高。我们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才看见了山顶。蓝瑟回头对我说:“不远了,我们安静点。”我点点头。 远处看山峰不怎么样,可是走到这里,才发现原来这里虽然不是很美,但是却充满生机,草木青翠,绿意盎然。终于我看见了一只朝天吼,滚圆的湛蓝色的身体,圆圆的耳朵,椭圆的嘴,毛茸茸的尾巴,秀美的腿,看上去是那样的可爱。这只朝天吼感觉到了我们,它转过头向我们这边看过来,于是我又看见了那双特别的眼睛,浑蓝色的眼睛里好像有一层水在荡漾,好像是泪水,有好像是凝固的光芒,让人觉得很可爱,好像又很可怜,再仔细看,发现好像还有点可怕。这双眼睛在王宫里的时候我就觉得很特别,让我永远无法忘记。我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蓝瑟看见我停住了脚步,她没有停,继续向前,走近朝天吼,温和的说:“我来看你们来了。”蓝瑟这个时候的笑容更柔和。 朝天吼晃了晃,慢慢的朝蓝瑟走过来,憨态可掬,可爱极了。蓝瑟蹲下来,朝天吼走到蓝瑟脚下,蓝瑟轻轻的抚摸着朝天吼那浑圆的身体。看见他们这个样子,我也忍不住走山前去。朝天吼看见我走过来,立刻警觉起来,我忙站住。 蓝瑟温柔的对朝天吼说:“她是我的朋友,不要害怕,蓝雨过来!” 听见蓝瑟的召唤,我立刻走了过来,朝天吼瞪着那双荡漾着水的眼睛看着我,虽然算不上友善,不过至少没有了警觉的神情。我缓缓的蹲下来,抬起手想抚摸朝天吼,伸到半路,我有停下了,我有些害怕。 “没关系。”蓝瑟对我说。 有了蓝瑟的鼓励,我终于把手伸向了朝天吼。当我的手触摸的朝天吼那身绒毛的时候,心里立刻升起暖融融的感觉,好舒服啊!我笑了,法子内心的笑。蓝瑟看见我的笑容,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柔和了。 我们然一抬头,看见不远处有几十只朝天吼正在看着我和蓝瑟,我不由得又有些害怕,慌忙长了起来。蓝瑟也站了起来,对着这群朝天吼说:“我和蓝雨来看你们来了!她叫蓝雨,记住了,她是你们的朋友,不要害怕。”蓝瑟说完拉了拉我的手。 同时看见这么多双荡漾着水的眼睛,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很兴奋,好像有点害怕,但又好像都不是,很复杂,我说不好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也学着蓝瑟的语气,温柔的对朝天吼说:“我叫蓝雨,我是来看你们的,我要和你们成为朋友。” 朝天吼们好像真的能听懂我的话,好像微微点了点头。蓝瑟说:“它们认可你了。” 听见蓝瑟的话,我心花怒放,差点没跳起来。 第一百零一章 远与近(下)  转瞬间,我的身边不知不觉多了很多的朝天吼,至少也能有两千只,毛茸茸的身体几乎铺遍了整个山峰,好装光啊!我终于蹲下来,伸手触摸其中一只,这只朝天吼没有动,只是用它荡漾着水的眼睛看着我。我从它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含义,可是具体是什么,我真的看不懂。 “高兴吗?”蓝瑟问我。 “高兴!很高兴!”我说。 “那你以后要常来陪它们玩啊!”蓝瑟说。 “一定的。”我高兴的回答。 这时候蓝瑟的脸上笑容其实是突然间消失了一下,不过立刻又恢复了,不过这些我没有注意到,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这些朝天吼身上。我问蓝瑟:“我可以抱抱它们吗?” “你问它们。” 我看了蓝瑟一眼,蓝瑟的样子好像有点诡异,我试着对朝天吼说:“我可以抱抱你们吗?” 朝天吼的眼神依然是那样,我不理解,看看蓝瑟。 “不要着急,等你跟它们再熟悉一点,就可以了。”蓝瑟鼓励我。 “嗯!”我点点头。 我无意间一抬头,看见了蓝水湖,才发现蓝水湖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山峰之下了,而且在蓝水湖和山峰之间,我还看见了一条好像水蓝色的丝带一样的东西。我问蓝瑟:“那条是什么丝带?” “你再仔细看看,那是什么?”蓝瑟说。 我有仔细观察了一番,猛然感觉到好像不是丝带,好像是一条小溪。我问:“这是一条小溪吗?” 蓝瑟点点头,说:“是,是一条小溪,是连接湖源峰和蓝水湖的小溪。” “你是说这座山峰叫湖源峰,我还以为会叫朝天峰呢?”我说。 “因为这条山峰上常年有源源不断的水流进蓝水湖中,这里是蓝水湖的源头。”蓝瑟解释给我听。 “我明白了,你是说蓝水湖里的水是从这里流进蓝水湖的啊!我还以为蓝水湖的水是从天上下来的呢?”我望着这条小溪,有些不解,问:“这山上好像没有什么水源啊?怎么会有水流向蓝水湖呢?” 蓝瑟笑了,说:“这里有一个很小的水潭,水是从那里流向蓝水湖的。” “我们去看看那个水潭吧!” “好!” 于是,蓝瑟带我继续向山上走,我周围的朝天吼纷纷跟着我们向山上走,有这么多的可爱又神秘的小动物跟着我们,我感觉很壮观。 这次我们到了山的顶峰,果然在顶峰中间有一个水潭,沿水潭伸出一条小溪,溪水如微风一般缓缓的流动,溪流的另外一端就是蓝水湖。我加快脚步走到水潭边,水潭不大,圆形,直径大约五米,水质清澈,微微泛着点冥蓝色。走的更近些,才发现,水潭很浅,最多也就一人深,潭底是光滑的石板。我有点不明白,问刚走过来的蓝瑟:“这水潭下面有泉眼吗?” “我查过,没有。” “那怎么可能有这样源源不断的水流呢?”我奇怪的问。 “这好像没有人能解释清楚,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蓝瑟回答。 我没想到,原来蓝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有趴在水潭边仔细观察了一阵,没有看出来什么。但是我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味道,好像有点酸,有点咸,是从水潭里发出来的。我转头看蓝瑟,发现蓝瑟正笑着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了,站了起来,本来想问蓝瑟为什么水潭里的水好像有点酸,有点甜,但看见蓝瑟的表情,觉得自己很幼稚,就没有问。 蓝瑟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问:“你发现什么了?” “我——我没发现什么。”我觉得也许是我大惊小怪了,水的味道大多数都一样,哪有那么多怪味。 “发现什么就说吧!”蓝瑟说。 “我感觉水有点怪味。”我轻轻的说。 “是啊!的确有点怪怪的味道,你觉得是什么味道?”蓝瑟问。 “好像有点酸,还有点咸。”我回答。 “是吗?你比我厉害多了,我只是觉得有点怪味,但是确实感觉不出来有什么怪味。”蓝瑟敬佩的看着我。 “那是为什么啊?”我问。 “不知道,也许你在这里多呆一阵子就能探测出其中的原因。”蓝瑟说。 “我是我们三个里最笨的,我没有那么厉害。”我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蓝辛和蓝戴,不免有些伤感。 蓝瑟看见我有些伤感,说:“好了,天要黑了,我们该下山了。” 我点点头,这个时候才发现那些朝天吼都没有跟我来水潭,都远远地看着这边,我感到很奇怪。蓝瑟说:“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们靠近这水潭,原因,我也不知道。” 我有看了看水潭和水潭连接蓝水湖的那条小溪,带着认识朝天吼的兴奋和水潭的神秘,还有对蓝辛和蓝戴的思念,我和蓝瑟下了山峰。在山脚下,回头再看山峰,它还是那样的平淡无奇。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不认真看它的时候它平淡无奇,等接近它了才发现它充满神秘,等离开了,又觉得它平淡无奇。我不知道蓝瑟是不是这样的感觉,我没有问,觉得这应该只是我的感觉而已。 第一百零二章 懵懂的感觉(上)  晓湘伏在蓝戴背上,风驰电掣的向白虎关前进。蓝戴只告诉晓湘白虎关米兰扬名在等他们,但是并没有时间说得很清楚,蓝戴似乎很着急,晓湘也没有多问,等到了白虎关就一切都明了了。四百里,对于蓝戴来说根本就不算远,很快就到了。远远的蓝戴就看见了关口下有人站在风雪中,等看清楚了,这个人原来是米兰扬名。 晓湘看见米兰扬名,立刻就泪流满面,伤心得不得了。米兰扬名看见晓湘,虽然没有表象出来,但是蓝戴还是能看出来他很高兴。晓湘扑到米兰扬名怀里,泪水不断的流下来。米兰扬名安慰了晓湘几句,转头看蓝戴,目光里充满了光彩。这是一个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年轻人,米兰扬名虽然不是白虎关的大帅,但是和白虎关的大帅却是好朋友,进出关口非常随便。守城的士兵虽然对一个这样美丽绝伦的蓝色面孔有些陌生,但是有米兰扬名带着,他们也都没加半点阻拦。米兰扬名带着蓝戴和晓湘顺利的进了白虎关。 白虎关不算大,城内的建筑也都和别的关口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白虎关的巡城的士兵不是很多,显得很安静。虽然依然是风雪茫茫,但是风好像没有那么冷。 米兰扬名带着晓湘和蓝戴来到一座庭院,院子坐落在一个很安静的角落,很不显眼。米兰扬名推开院门,在院子中央站着一个人,蓝色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是那样的宁静,风吹动她美丽的长发,雪花轻抚她美丽绝伦的脸颊。这个人当然是蓝甜,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当蓝戴随米兰扬名进来,蓝甜本来宁静的脸上突然好像鲜花一样绽放开了,宁静的美丽外又挂上了妩媚的笑容。她冲了过来,关切的看着蓝戴,说:“我等你很久了。” 蓝戴笑了笑,笑得很无力,他的手握住了蓝甜的手,也就在这时候,他那双仙蓝色的眼睛突然缓缓的闭上了,接着身体也好像飘落的雪花一样慢慢的向下倒去。蓝甜立刻伸手抱住蓝戴,轻声呼唤:“蓝戴……。” 米兰扬名说:“快扶他进房间。” 蓝甜抱起已经闭上眼睛的蓝戴,跟随米兰扬名进了房间。房间内,木子正躺在床上,她怕冷,虽然是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色依然很白。看见蓝甜抱着蓝戴进来,她立刻下了床,把床让了出来。蓝甜爸蓝戴放到床上,米兰扬名立刻过来,伸手试试蓝戴的呼吸,又摸摸蓝戴的脉搏。木子急忙问:“米兰先生,蓝戴怎么了?” “他没什么,只是过度劳累而已,修养一下就会好的。”米兰扬名也松了一口气。 听了米兰扬名的话,晓湘、木子、蓝甜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三个人给蓝戴盖好被子,都守在床边。米兰扬名看见大家的样子,对晓湘说:“你去休息吧!不要都在这里守着了。” “我等蓝戴醒过来在去休息。”晓湘想都没想说。 米兰扬名有看看蓝甜和木子,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是白费,没有说话,出去了。 蓝甜平静的看着蓝戴,美轮美奂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是一种宁静。木子面色惨白,身体微微的颤抖,但是她好像忘记了这些,眼睛里只有蓝戴。晓湘这个时候突然表象出来的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晓湘了,好像多了一份沉稳和柔弱。 米兰扬名又回来了,他的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放着点吃的,虽然不好看,但是还是散发出一点香味来。他对大家说:“你们都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木子和晓湘回过头来,晓湘真的饿了,走过来拿起来吃了起来。木子说:“谢谢米兰先生!” 蓝甜并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蓝戴。 米兰扬名出去了。晓湘问木子:“你们是怎么遇到我爷爷的啊?” 木子把遇到米兰扬名的经过说了一遍,还称赞米兰扬名是来报琅国遇到的最好的人。 “那当然,我爷爷是报琅国最好的人了,再也没有比我爷爷好的了。”晓湘自豪的说。 木子又把目光投向了蓝戴,这个时候的蓝戴依然闭着眼睛,安静的躺着。木子问蓝甜:“蓝戴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很快。”蓝甜说。 “等他醒过来,我带你们出去打猎。”晓湘说。 木子微微笑了笑,晓湘看着木子说:“这里太冷了,你恐怕去不了。” “你冷了吧!快去休息吧!”蓝甜对瑟瑟发抖的木子说。 “我不冷。”木子说。 “你也上床躺着吧!盖上被子,暖和一下。”蓝甜对木子说。 听了蓝甜的话,晓湘感觉到有点奇怪,直愣愣的看着木子上床躺在蓝戴旁边,不可思议的看着木子和蓝戴盖着一床被子躺下。木子看见了晓湘的表情,说:“你怎么了,是不是冷啊?” “我不冷。”晓湘急忙回答。 木子这个时候想起了在提鹿关外和蓝戴、蓝甜同床睡觉时的情景,不觉脸红了起来。木子的脸一红,蓝甜也想起了什么,目光有些迷离。晓湘看见木子的脸红了,问:“床上那么暖和啊!你的脸都红了。” 听了晓湘的话,木子的脸更红了,拿被子把脸也盖上了。 晓湘不解,还要说话,蓝甜说:“我也冷了。”说完也上了床,挨着木子躺了下来。晓湘一看,愣住了,她真的有点傻了,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三个人。蓝甜看着晓湘,说:“你也上来吧!” 晓湘还是愣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好。 第一百零二章 懵懂的情(下)  蓝戴在最里面,木子挨着蓝戴,蓝甜在躺在最外面。蓝甜看了看晓湘,说:“你不冷吗?” “我……。”晓湘不知道该说什么,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三个人。 “你不上来,就去别的房间吧!”蓝甜说。 晓湘想了想,转生想走,可是走到门口她又回来了,蓝甜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没有再理她。这时木子也把头探出来,看了晓湘一眼。蓝甜看晓湘不走了,也不上床,她也把被子盖好,闭上眼睛了。 “你们,蓝戴还没有醒过来,你们还真睡得着啊!”晓湘略带怒气的说。 “你认为我们想在应该做什么?”蓝甜问晓湘。 “我们——我们……。”晓湘被问得语塞。 蓝甜笑了笑,说:“叫我累了,要睡了。”说着闭上了眼睛。 木子略带羞涩的把头又埋在被子里。晓湘又转了个圈,与走还留的,好像在想什么决定似的。最后,也不知道她是对谁说:“我不走了,我也要睡觉。”说着飞快的上床,往里推了推蓝甜,拉过被子,盖在头上,似乎立刻就能睡着似的。 房间里归于平静,平静的似乎连呼吸都是噪音了,晓湘和木子蒙在被子里。蓝甜则像平常睡觉一般,平静的闭着眼睛。蓝戴没有变化,他真的是太累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个睁开眼睛的是蓝戴,他好像是睡了很久的人一样,伸开手臂,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做起来。他大概是想看看身边躺着的人是谁,轻轻的撩起被角,看见木子安然的睡着,嘴角带着甜美的笑容。蓝戴也笑了笑,又把被角盖上。蓝戴抬了抬头,看见隔着木子的那个人是蓝甜。蓝甜现在无比的平静,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蓝戴想看看最外面的那蒙着头的人是谁,但又怕惊醒了身边的蓝甜和木子,不能有大的动作。但是这个当然是难不住他的,蒙着晓湘的被子轻轻的升起来,就好像是被空气托起来的一样。被子下面晓湘也睡了,不过她的睡姿有点别缪,蜷着身子,抱着头。 晓湘的被子有盖上了,但是并没有蒙住她的头。蓝戴似乎又累了,再次闭上眼睛,手臂也放进被子里。因为和木子的距离太近了,碰到了木子的手,蓝戴并不多想,很自然的握住了木子的手,然后又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房间的门开了,米兰扬名轻轻的进来了。看见床上的情形,停了一下,然后关上门,走了进来。他来到床边,端详着床上的四个人,他只能看见三个人,木子藏在被子里。米兰扬名脸上的表情好像很矛盾,好像要说话,可是好像有些不忍,就这样站在床边看着。 又过了很久,晓湘睁开了眼睛,看见米兰扬名,脸红了,悄悄的下了床。然后蓝甜也睁开了眼睛,很自然的下了床,说:“米兰先生来了。” 接着木子也起来了,她一直低着头,谁也不敢看。最后,蓝戴张开双臂起身下床,对米兰扬名说:“谢谢你了,米兰先生。” 这个时候,大家好像都有些不自然,除了蓝戴。 “你们休息的好吗!”米兰扬名问。 “很好。”蓝戴肯定的回答。 “如果休息好了,你们也该走了,这里不能久留。”米兰扬名说。 “为什么?”晓湘问。 “这里是报琅国的白虎关,与高山家族和大地家族有仇的人,是不能留在报琅国的。”米兰扬名说。 “好,多谢米兰先生了,我们立刻离开这里。”蓝戴说。 晓湘的眼睛里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对米兰扬名说:“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米兰扬名摇了摇头,说;“没有,你也的离开这里。” 米兰扬名说得很明确,晓湘知道无法挽回,对蓝戴说:“我们去草木国,好不好?” 蓝戴没有说话,看了看晓湘。木子见蓝戴没有说话,她说:“我离开很久了,我也想回去看看爷爷和哥哥他们。” “现在你们已经是报琅国的仇人了,去草木国也不安全,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应该是蓝国,只有在那里,高山家族和大地家族的人才不敢任意妄为。”米兰扬名说。 “好,我们这就回蓝国。”蓝戴说。 “这里距离蓝国至少有两千里,我送你们去。”米兰扬名说。 “好!”蓝戴说。 晓湘虽然有些不舍得离开报琅国,可是时局如此,也没有办法。木子从来没有去过蓝国,只从晓湘的口中听说过一些蓝国的事情,只是觉得很神秘。蓝甜并没有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蓝戴也一样,也许是蓝国人从来不善于表达自己吧! 第一百零三章 道理(上)  一匹蓝鹰銮拉着一辆车在风雪中跋涉,蓝鹰銮虽然不是一般的座驾,但是在报琅国这样的风雪中,又拉着这样一辆车,也难免有些吃力。车上坐着五个人,蓝戴、蓝甜、木子、晓湘和米兰扬名,他们已经从白虎关出来两个时辰了,也不过走了三百里。晓湘打开车窗,看看外面,说:“今天的风雪特别的大。” “是啊!在报琅国,每年都会有几天风雪特别的大的时候。”米兰扬名说。 “蓝鹰一定很累,要不然我们休息一会儿吧!”晓湘说。 “我去帮忙。”说着蓝戴下了车。 晓湘本来想拦住,可是蓝戴的速度飞快,早就已经下了车。木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又止住了。米兰扬名对三个女孩子说:“我也下去帮忙。” “小心啊!爷爷。”晓湘说。 车里的三个女孩,突然感觉车子的速度快了。车下蓝戴一只手扶着车,他并没有特别用力,车子已经比刚才至少也快三分之一了,如果不是风雪太大,担心车子速度太快,会有危险,蓝戴完全可以让车子更快。 虽然米兰扬名也好像是在推车,可是他根本就没有使用使用力气,有的时候他完全是在接着车的力量前进。走了有一个时辰,米兰扬名对蓝戴说:“蓝戴,休息一下吧!” “不用。”蓝戴回答很简单。 米兰扬名也没有再说,有过了一会儿,蓝戴好像想起了什么,问米兰扬名:“品甲刀到底有多厉害?” 听见蓝戴谈到品甲刀,米兰扬名微微一震,说:“很厉害,据说可以摧毁一切。” “摧毁一切是什么意思?”蓝戴又问。 “我没见过,听前人说,品甲刀是一件充满血性的兵器,敌人越强,它的威力越大,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它。”米兰扬名说。 蓝戴没有再问,大概意思他已经明白了。 “你遇到品甲刀了?”米兰扬名问。 “应该是,不过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蓝戴轻描淡写的说。 “什么时候遇到的?” “提鹿关外,高山大圣用它来对付我和晓湘。” “什么!”米兰扬名非常震惊,又说:“怎么可能,你带着晓湘从品甲刀下逃生?” “我没有动手,品甲刀是冲着晓湘去的,不过高山大圣好像根本控制不了品甲刀,他没有出手。”蓝戴说。 米兰扬名觉得蓝戴的话不可思议,但是他知道蓝戴不会说谎。一遍走,米兰扬名一遍想关于品甲刀的事情,高山大圣是高山家族的二号人物,怎么可能控制不了品甲刀。其实蓝戴也在想这件事,不过他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这时,晓湘在车里探出头来,说:“爷爷,蓝戴,你们上车上来休息一下吧!” 米兰扬名看看蓝戴,蓝戴说:“好,我们休息一下,蓝鹰銮也该休息一下了。”蓝戴说着咏诵法术经文,在蓝鹰銮周围建了一道防护障,让蓝鹰銮免收风雪侵袭。蓝鹰銮感受到了温暖,停了下来。米兰扬名暗暗钦佩蓝戴的能力。 蓝戴和米兰扬名上了车,蓝戴看见木子的脸色很差。蓝甜说:“我的能力有限,你来给她取暖吧!” 蓝戴握住木子冰冷的手,施展出凝燃术,一股股暖流缓缓流进木子身体里。 “谢谢你!蓝戴。”木子轻轻的说。 蓝戴笑笑,没有说话。 “现在你们已经成了整个世界的风云人物了,保护了草木国,有大闹报琅国,以后你们恐怕很难在有清闲的时候了。”米兰扬名说。 “是啊!蓝戴好像就是为磨难而生的,还有拯救蓝国呢!”晓湘笑着说,然后,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解开外衣,说:“这件宝贝该还给你了。”晓湘把那件折兵甲脱了下来递给蓝戴。 蓝戴接过来,递给蓝甜,说:“物归原主。” 蓝甜接到手里,看看蓝戴,又看看折兵甲,说:“我觉得还是你更需要它。” “你先穿着吧!我需要时,会跟你要的。”蓝戴说。 蓝甜笑了笑,说:“好吧!” “这难道是折兵甲?”米兰扬名问。 “是。”蓝甜回答。 “也许就是因为它你们才能在品甲刀下逃出来的。”米兰扬名说。 “爷爷,你认识这件宝贝?”晓湘说。 “当然认识,普天之下,最厉害的三件武器你们听说过吗?”米兰扬名说。 “没有。”晓湘等着米兰扬名继续说。 “第一件事封天剑,传说封天剑可以吸进人间灵气,积蓄力量,如果发挥了它的威力,完全可以无所不能。第二件就是品甲刀,传说品甲刀是普天之下最具血性的兵器,品甲成性,饮血成狂,遇强则强,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它。第三件就是这件折兵甲了,传说它能极大的催动人体潜力,可以挡住任何神兵利器的攻击。”米兰扬名一口气把三件武器的特点都说出来了。 “那如果封天剑和品甲刀遇到这并见呢?会怎么样?”晓湘问。 这个问题好像把米兰扬名给难住了,他思考了好一阵,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从你们遇到品甲刀的情况来看,也许还是这并见更厉害。” “不对,折兵甲和品甲刀谁更厉害,还很难说。”蓝戴说。 “品甲刀遇到我们的时候不是也不敢贸然进攻吗?那就说明折兵甲更厉害呀!”晓湘说。 “不是品甲刀不敢贸然进攻,而是高山大圣拼尽全力的阻止了品甲刀进攻我们。”蓝戴回答。 晓湘不明白,看着蓝戴,蓝戴继续说:“高山大圣是惧怕蓝国的法力,而疏忽了品甲刀的特性。” 晓湘仔细想了想,还是不明白,还想继续问蓝戴。 米兰扬名突然说:“品甲刀已经感觉到了折兵甲的存在,它品甲成性的个性立刻显现出来了,可是高山大圣以为蓝戴在品甲刀上施了什么法术,于是拼命阻止了品甲刀发动进攻。” 蓝戴笑了笑,看看晓湘。晓湘也明白了,说:“是我的那几句大话,把高山大圣吓住了。”她笑了起来。 “你吓唬高山大圣说,蓝戴的法术如何如何厉害?”米兰扬名问。 晓湘边笑边回答:“是,我是吓唬他了的,没想到收到了奇效。”晓湘天真灿烂的一面表露无疑,笑个不停。 看着晓湘大笑不止,大家也都笑了,车内好像瞬间暖和了许多。这个时候,蓝戴好像想起了什么,问晓湘:“你为什么要骗我们?”蓝戴的声音很冷。 晓湘立刻不笑了,低下了头,木子和蓝甜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蓝戴会突然这样说,都看着晓湘。 “我其实不是有意要骗你们的。”晓湘说。 蓝甜看看蓝戴,不明白。蓝戴又问:“如果我还不能发现,你打算一直瞒我们多久?” “我……。”晓湘语塞。 “蓝戴,你不要怪她,报琅国的男孩和女孩区别本来就很小,再加上晓湘有些爱玩,你们没有发觉也不奇怪。”米兰扬名说。 “是啊!我其实没有想瞒你们,只是你们一直也没发现罢了。”晓湘替自己辩解。 蓝戴突然笑了,看见蓝戴笑了,晓湘知道没事了,立刻也笑了。 “其实我一来报琅国就已经有些怀疑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证实。”蓝甜说。 “为什么报琅国的男孩和女孩都一样呢?”木子问。 “这就是报琅国的特点,没有到三十岁之前,别说是你们了,我们报琅国的人有的时候都会认错男女。”晓湘回答。 “是啊!我们原谅你了。”蓝甜说。 晓湘听了蓝甜的话很高兴,有说:“说来真奇怪,报琅国、草木国、夸玫国、云梦幻游国,再加上蓝国,虽然距离有点远,可都在同一个世界,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呢想?先说天气,蓝国好像是深秋一般,凄冷无比;草木国好像春天一般,温暖美丽;夸玫国好像盛夏一般,热烈无比;报琅国好像寒冬一般,冰冷无比;而云梦幻游国则好像一直在不停的四季变幻,忽冷忽热的。再说人,蓝国人各个英俊冷酷,能力超凡,而且……而且只能活到三十岁;草木国人身材修长,温柔美丽;夸玫国人自高自大,浮夸成风;报琅国人身材瘦小,年轻时难分男女,性格吗?城府极深;云梦幻游国人,我也不太了解,他们好像不是他们。”晓湘大致把五个国家的情况分析了一下。 听了晓湘的叙述,大家都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米兰扬名说:“我听前人说过,报琅国其实在很早以前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是经过了一场战争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那是三千年前的一场关于蓝国和其他四个国家的战争。”蓝戴说。 “长野神明和我说过这件事,我们报琅国人也都记得是和蓝国之间的一场战争才变成现在的样子的,可是具体的事情,好像再没有任何人知道,只知道是蓝国是最危险的国家。”米兰扬名说。 “这也就是报琅国惧怕、憎恨蓝国人的原因,对吗?”蓝甜问。 “对!”晓湘说。 “可是,其实蓝国人并不知道这些。”蓝戴说。 蓝戴的这句话让人觉得报琅国人如此对待蓝国人很不应该。 帝一百零三章 道理(下)  “既然这样,为什么蓝国人不和大家说明白呢?”晓湘说。 “有些事情是可以说明白的,可是有些事情是说不明白的,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不该发生的事情了?”米兰扬名说。 晓湘微微的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蓝戴好像在对自己说,有好像是在对大家说。 大家都看着蓝戴,最先说话的是木子,她轻轻的说:“是啊!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呢?只要大家努力就一定可以把误会解除。” 晓湘和米兰扬名觉得木子的话太简单了,都不以为然,蓝甜看了看木子,眼睛里好像有些疑惑。而蓝戴听了木子的话,目光里的光芒好像突然间闪耀起来。 木子见大家都不说话,愣住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 “现在我们要去蓝国吗?”米兰扬名问。 “是。”蓝戴回答。 “我送你们到边境,我就不陪着你们了,晓湘就交托你照顾了。”米兰扬名说。 “为什么?”晓湘问。 “我还有事情要做。”米兰扬名说。 “什么事情啊!你留在这里很危险的。”晓湘说。 “不会有事的,我自己会小心的。”米兰扬名说。 晓湘还想说什么,米兰扬名赶在她前面说:“你不要离开蓝戴,他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晓湘明白米兰扬名的意思,高山家族和整个报琅国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在极大的风雪中,大家的心也仿佛被风雪覆盖了,除了蓝戴,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木然,根本就不像是刚经历了死里逃生的人。又走了很久wωw奇Qìsuu書còm网,大家都没有计算时间,蓝鹰銮突然停了下来。蓝戴说:“有人拦住了我们。” 晓湘把头探出车窗,果然看见一个穿着很破烂的人拦在蓝鹰銮前面。晓湘刚要问话,那个人说话了,“让那个高手出来见我。” 蓝戴想都不想,起身下了车,这个人看见蓝戴,目光也不免一震,轻叹道:“果然不同凡响啊!” 蓝戴走到距离这个人只有五步的地方站住,这个人看着蓝戴问:“你就是那个大闹报琅国的蓝国人。” 蓝戴没有回答,算是回答了。 这个时候,米兰扬名也下了车,看见这个人立刻走上前去,说:“古美先生。” 这个人看见米兰扬名,也不免一惊,说:“是米兰先生,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块呢?” “说来话长啊!古美先生。”米兰扬名感叹道。 听见米兰扬名称这个人为古美先生,晓湘立刻想到了古美阿古,难道这个人是五大家族之一的古美家族人。她也下了车,轻轻的走到蓝戴身边。 这时,米兰扬名已经走到了这个人面前,说:“古美先生,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像有三十年了。”这个人说。 “来,我给你们介绍。”米兰扬名一指晓湘说:“这是我孙女,米兰晓湘。”又一指蓝戴说:“这位就是你说的大闹报琅国的年轻人——蓝戴。”接着,他对晓湘和蓝戴说:“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古美家族的领袖——古美阿古。”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古美阿古先生啊!”晓湘说。 蓝戴的表情依然如故,好像面前的古美阿古根本就不纯在似的。 “难道,那个勾结蓝国人的孩子就是晓湘?”古美阿古说。 “不错,就是晓湘,不过完全不是传说的那样。”米兰扬名说。 于是,米兰扬名对晓湘和蓝戴说:“你们先回车里吧!我和古美先生说几句话。” 晓湘答应一声和蓝戴回到了车里,晓湘对大家说:“放心吧!没关系的,我爷爷和古美阿古先生是几十年的朋友了。”刚说到这里,晓湘想起了长野神明,她已经从蓝戴和爷爷那里得知长野神明也已经成了高山家族和大地家族的帮凶。 过了一会儿,米兰扬名上了车,对蓝戴说:“距离蓝国已经不远了,我就不送你们了,替我照顾好晓湘。” 晓湘听见米兰扬名的话,泪水立刻流了下来,说:“爷爷,你还是跟我们一块走吧!” “我还有事要办,你保护好自己。”米兰扬名的音调也略微有了些变化。 “这个蓝鹰銮,我们就不用了。”蓝戴说。 “好。” 蓝戴、蓝甜、木子下了车,晓湘也满脸泪水的下了车。看着晓湘的样子,蓝戴并不理解,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们下车,古美阿古上车,米兰扬名催动蓝鹰銮,向北奔驰。晓湘望着远去的蓝鹰銮,终于哭出了声音。木子扶着晓湘,说:“我们走吧!” 蓝甜和木子几乎是拽着晓湘走的,晓湘的泪水还没有落地就已经变成了冰晶,风雪仿佛也不想接纳晓湘伤心地泪水。 第一百零四章 北陵官蓝幕(上)  茫茫的风雪渐渐的在减弱,天空也仿佛有了蓝色。蓝戴在后,木子和晓湘在前,他们都知道前面就是那个传说很神秘的国家——蓝国了。蓝色越来越盛,寒冷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凄冷,一种让人觉得很悲凉的凄冷,木子的感觉最强烈,报琅国的寒冷让她浑身颤抖,可是现在的凄冷让她的心也荒凉起来。她问蓝甜:“前面就是蓝国了吗?” “是,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蓝国了。”蓝甜回答。 “是不是感觉很悲凉啊?”晓湘问木子。 “是。”木子轻轻的说。 “这算什么,如果到了蓝魂府,恐怕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压抑得受不了。”晓湘说。 木子回头看看蓝戴,蓝戴的表情依然如故,很轻松,很不以为然。木子的脚步有些蹒跚,蓝甜扶着木子前进。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完全不如蓝色的世界,能看见的东西都是蓝色的,这个时候,木子再看蓝戴和蓝甜,发觉他们的颜色也比原来更加的蓝,竟然觉得他们和自己的距离拉大了,不是在眼前,好像在很远的地方。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蓝戴突然拉住了木子的手,说:“蓝国虽然没有草木国那么美丽,也有很多你没有见过的东西,别怕,就当是来游览的。” 蓝戴的话好像有无比巨大的力量,顺着木子的皮肤侵入她的心灵,似乎去走了从内到外的凄凉,她笑了,说:“蓝国也很美,只不过和草木国的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 “也许吧!不过蓝国人好像没有谁懂得欣赏。”蓝戴说这话的时候,略带这些无奈,这让木子很意外,这种表情在蓝戴脸上好像很不容易看到。 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出现四匹白色天马,他们在向这边飞驰而来。晓湘觉得奇怪,为什么天马不飞起来,而是跑。转瞬,四匹白天马已经到了近前,马上坐着的四个人立刻下了马,他们好像认识蓝戴,径直走向蓝戴。其中一个人说:“属下是北陵官的下属,拜见蓝戴先生。” 他们认识蓝戴也不奇怪,在蓝国有很多人都认识蓝戴,不过他们好像在等蓝戴,这就让晓湘觉得奇怪了。 蓝戴没有说话,这个人又说:“北陵官请蓝戴先生到北陵府。” 蓝戴好像没有听见有一样,继续向前走。这个人跟在蓝戴身边,说:“北陵官说是国王吩咐的。” 听见国王,蓝戴停了下来,问:“去北陵府干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蓝戴先生到了北陵府就应该知道了。” “好,走吧!” “请蓝戴先生坐到天马上吧!” 蓝戴没有理睬,继续走。这人没有办法,只能跟在蓝戴身后。晓湘走到蓝戴身边,低低的声音说:“我们真要去北陵府啊!我觉得会有危险。” 蓝戴看了一眼晓湘,没有说话。晓湘继续说:“蓝辛现在是国王了,他可不仅仅是你的朋友了。” 蓝戴依然没有说话,蓝甜和木子走了过来,蓝甜也说:“我们应该小心点。” 这倒让蓝戴感觉很意外,没有想到蓝甜也这么说,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蓝辛好像有问题呢?就连那个蓝戴很佩服的蓝生也这样说,不过蓝戴始终相信,蓝辛做了什么,他都是自己的那个从小一块长大的蓝辛,不会有什么变化。 他们的速度不快,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终于看见了北陵府。北陵府虽然没有蓝魂府那样巍峨雄伟,不过也气势不凡。木子轻轻的说:“果然很漂亮啊!” “这不算什么,蓝魂府更漂亮,不过到时候恐怕你看见了,却进不去。”晓湘说。 木子不明白,看着晓湘。晓湘说:“蓝魂府有一种很强的力量,不要说是别的国家的人,就是本国人,能力低的也受不了那里的压力。” “北陵府不会也这样吧!”木子有些担心。 “不知道。”晓湘说。 等走到北陵府北门前的时候,可以断定,北陵府远没有蓝魂府那么大的威力,完全没有压力。大家进了北陵府,来到北陵府邸,北陵官蓝幕已经等在门口了。看见蓝戴,快走进步迎了上来,说:“好久不见啊!蓝戴。” 蓝戴说:“是啊!北陵官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蓝幕没想到,蓝戴如此开门见山,微微愣了一下,说:“国王告诉我们谁见了你就请你去蓝魂府。” “我回去见蓝辛的,不用你们费心思请了。”说着蓝戴就要离开。 “国王吩咐让我们带你去蓝魂府。”蓝幕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的。”蓝戴说。 “好,我陪你去。”蓝幕说。 蓝戴看了蓝幕一眼,说:“你能跟得上我吗?” 蓝幕知道蓝戴的能力,如果蓝戴肚子一人,就算有天马,恐怕也不能抓住蓝戴的影子。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愣住了。 “你好好的呆在这里,如果蓝辛问起来,你就告诉他,我回去的。”蓝戴说。 蓝戴在前,蓝甜、木子、晓湘跟在后面,向南门走去。蓝幕不声不响的跟在后面,一直到了南门。蓝戴对蓝幕说:“回去吧!” 蓝幕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很难看,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一百零四章 北陵官蓝幕(下)  蓝戴继续先前走,晓湘、木子和蓝甜跟在后面,蓝幕站在城门口,看着他们离开。也不知道是经过了这么许多磨难,还是她的能力涨了,总之,现在的晓湘对蓝国觉得非常适应,并不像第一次来的时候感觉很压抑。不过木子却没有晓湘那样幸运了,她脸色很难看,仔细看,居然有点蓝色。无意中,晓湘看见了木子的变化,问:“木子,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有点像蓝国人,有点蓝。” 听了晓湘的话,木子双手捂在脸上,想感觉一下脸有没有变化,只是觉得很凉,并没有别的变化。其实蓝戴和蓝甜早就感觉到了木子的变化,只是有蓝幕在身边,他们都没有问。蓝甜见蓝幕已经看不见了,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木子的脸,对蓝戴说:“木子好像不对。” 蓝戴停住了脚步,看了看木子的脸,抬手轻轻的在木子的脸上抚摸着,问:“你感觉怎样?” “只是觉得有点冷,皮肤有点凉,没有什么异样啊!”木子莫名其妙的说。 “不对啊!我也不是蓝国人,为什么就没有变了皮肤颜色呢?”晓湘说。 蓝戴的手很热,他在向木子的身体里注入热量,但是木子的脸还依然是蓝色的,没有半点变化,反而越来越蓝。晓湘惊异的看着木子的脸,蓝甜也觉得很奇怪。蓝戴还在努力,不过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突然蓝戴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身体突然想箭一样窜了起来,身在半空,突然俯冲了下来,他的目标是距离这里有一百米的地方。蓝戴向下俯冲的速度极快,快到晓湘和蓝甜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蓝戴的身体已经砸进了地面,接着,地面裂开,蓝戴和另外一个人从地底下窜了出来。两个人的身体距离很近,蓝戴的手抓着这个人的衣襟,接着两个人落在了蓝甜等人面前。 这才看清楚,蓝戴抓着的人竟然是北陵官蓝幕。蓝幕在蓝国毕竟是四方守官之一,地位何等尊贵,居然被一个年轻人抓着衣襟,而他又摆脱不了,颜面扫地。蓝幕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十分的消瘦,骨头几乎要破皮而出。蓝戴和蓝幕面对面,他问:“你是不是在她身上施了什么法术?” 蓝幕没有说话,也不看蓝戴,而是看着天,好像很高傲的样子。晓湘和蓝甜这时才好像明白了什么,都看着蓝幕。蓝幕的双脚突然离开了地面,是被蓝戴提了起来。蓝戴又问:“你在他身上施了什么法术?” 蓝幕依然不说话,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蓝戴冷冰冰的说:“在不说,我就是打散你的冥力。”冥力是蓝国人所有力量的源泉,如果冥力被打散,也就是说再也无法聚集力量。 听见蓝戴说要打散蓝幕的冥力,蓝甜是蓝国人,知道其中厉害,也不觉微微一震。晓湘虽然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厉害。 “蓝戴,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蓝国人吗?你为了外人来对付我,就不怕蓝国人讨伐吗?”蓝幕说。 “木子得罪你了吗?”蓝戴问。 蓝幕理亏没有说话。 “看来你是不想做这个北陵官了?”蓝戴说。 “蓝戴,你如果打散了我的冥力,也就是要了我的命,国王是不会放过你的。”蓝幕说。 这个时候木子走近蓝幕和蓝戴,对蓝幕说:“你这样对我,一定有你的道理,如果你觉得一定要这样做,那就随你好了。”说完转过头对蓝戴说:“蓝戴,放了他吧!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要为难他了。” 木子的这两句话,让蓝幕大感震惊,就连已经很了解木子的蓝戴三人也都很意外。晓湘说:“木子,难道就任由他胡作非为吗?” “如果他有道理,那么你的做法就是没有道理的了?”蓝甜说。 “我没有多想,既然这位先生觉得一定要这样对我,那么就让他做吧!”木子轻轻的说。 蓝幕看着木子,觉得不可思议,他觉得木子的行为是完全解释不通的。 蓝戴这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是不是该放了蓝幕。手慢慢的放了下来,看着木子,好像还想从她那里得到点什么提示。 “放了他吧!”木子说。 蓝戴的手真的轻轻松开了,蓝幕恢复了自由,向后退了两步,震惊的看着木子,也不离开。 “你走吧!”木子对蓝幕说。 蓝幕又向后退了两步,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像一定要对付我,那就让你做吧!”木子说。 蓝幕有些呆了,愣愣的眼神,好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们走吧!蓝戴。”木子说着拉着蓝戴的衣袖要走。 “我在这个女孩身上施了凝力障,只要解障力就可以了。”蓝幕说完转身就走,不过速度很慢,好像有什么舍不得的东西还留在这里。 “谢谢你!”木子说。 蓝戴知道蓝幕施的是什么法术,解除它以蓝戴现在的能力自然是易如反掌,很轻松的就解除了木子身上的凝力障。木子的脸又重新恢复了红润,她的笑容也随之而来,像春天的花朵一样美丽,在这一瞬间,蓝国的凄冷仿佛也被花朵遮盖了。蓝戴笑了,笑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蓝甜和晓湘也笑了,他们是因为看见了蓝戴温柔的笑容。就连离开的蓝幕仿佛也感觉到了笑容和春天,猛然回头,棱角分明的脸好像瞬间柔和了很多。 第一百零五章 无法分辨(上)  这几天,我感觉蓝瑟很虚弱,好像生病了,不过蓝国人很少生病,再往下,我就不敢想了。蓝瑟也三十岁,国王蓝图三十岁的时候都死了,难道蓝瑟也要死了。其实我很想问,但是没有问,也不知道怕什么。也许我是蓝国最没有城府的人,蓝瑟显然看出了我的忧虑,她先问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快要死了?” 我没有说话,心跳得却很厉害,蓝瑟是除了蓝辛和蓝戴之外,我最亲的人了,我很害怕她也离开我。 “你猜对了,我确实要死了,应该是明天。”说这话时,蓝瑟的眼神无比忧伤,忧伤得我不忍心看。 “我死了之后,你就是这蓝水湖守护者了,也就是蓝国的母官了。”蓝瑟说。 蓝瑟的话让我很诧异,为什么她死了之后,我就是这蓝水湖目光呢? “这是国王的意思,他很相信你,目光向来都是国王的亲信,就像我和蓝图。”蓝瑟解释给我听。 “蓝辛的意思,他没有告诉我。”我惊奇的问。 “他让我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熟悉这里的一切,等我死了,他就会宣布,你就是这里的守护者,也就是蓝国的目光了。”蓝瑟说。 “我恐怕不行吧!” “没有问题,你一定可以的。”蓝瑟说完闭上了眼睛。 我望着悬浮在空中的蓝水湖,突然间觉得它距离我好远,远得好像我都要看不见了。我的心突然间沉了下去,脑海中闪过蓝戴和蓝辛的影子,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蓝辛不会有什么事,他是国王,可是蓝戴,他在那里,在干什么? “又在想念他们了?”蓝瑟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等于默认了。 “想念的时候他们距离你很远,在身边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想念,很矛盾。”蓝瑟说。 “你也想念过什么人吗?”蓝瑟说。 “当然,我也想念过。” “你最想念的是谁啊?”我问,本来我以为应该是蓝图或者蓝寻。 “不是蓝图也不是蓝寻,是另外一个人,其实我很喜欢他。”蓝瑟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蓝瑟的回答让我很奇怪,问:“他是谁啊?” “也是和我一块长大的朋友,不过他也已经死了。”蓝瑟说。 =奇=我很奇怪,又问:“你和他比和蓝图和蓝寻还好吗?” =书=“当然,你觉得你和蓝辛和蓝戴哪个更好?” =网=这个问题,我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努力想了想,还是无法分辨,只能说:“不知道。” “他们中的一个人应该是你喜欢的,对吗?”蓝瑟看着我说。 “喜欢,我都喜欢。”我有点听不懂。 蓝瑟摇了摇头,说:“当然不可能都喜欢,应该有一个更喜欢的。” 我还是不明白,看着蓝瑟。 蓝瑟好像思考了一下,说:“本来我是不想和你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让你明白会更好。” 我等着蓝瑟说,觉得蓝瑟会说出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来。 “这个喜欢是蓝国人不可以去做的,也就是情,是爱情。”说到爱情,蓝瑟似乎很痛苦,紧锁着眉头。然后又说:“年轻时,我就莫名的喜欢他,不过那个时候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蓝图看出来了,他及时的阻止了我们的发展,算是救了我们的命。”蓝瑟好像在认真的讲故事。 可是我却听不明白。 “你和我有点像,那就是我们都有几个好朋友,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喜欢蓝辛和蓝戴之中的一个人,如果这个人是蓝辛就会没有事,如果是蓝戴……。”蓝瑟好像不忍心说出来。 我还在听,等着蓝瑟继续说故事。可是蓝瑟却好像不想再说了,我很着急,问:“是蓝戴会怎么样?” “也许会是一个悲惨的结局。”蓝瑟说。 “什么悲惨的结局?”我迫不及待的问。 “因为蓝辛会恪守蓝国人的规矩,不会喜欢你,可是蓝戴,他也许不会顾及那么多。”蓝瑟说到这里有停住了。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好像很乱,乱得让我很烦,我好像在分析自己到底喜欢谁。 “你不要乱想了,我只是在说故事,和你开玩笑。”蓝瑟这个时候好像很后悔和我说这些。 “不是故事,你不要骗我。”我说。 蓝瑟笑了笑,不过笑容里好像隐藏了太多东西,以至于我这样的人都能看出来。 “蓝图跟我说过,他告诉我蓝戴是个非比寻常的人,也许他可以拯救蓝国,不过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希望你能等到那一天,那个时候一切就都过去了。” 蓝瑟的话我只能听懂一半,而另外一半,她似乎根本就不想告诉我。但是我的感觉已经告诉我她说的话肯定有很多是对的,我的心里现在已经没有别的了,只剩下蓝辛和蓝戴了,我在不自觉的想我到底喜欢他们谁。 “我就剩下最后一天了,陪我好好欣赏一下蓝水湖吧!”蓝瑟说。 看见蓝瑟哀伤的表情,我的心也沉了下去,好像沉入了无底深渊,带着我整个人也向下沉去,走路也觉得好累。 第一百零五章 无法分辨(下)  本来我以为蓝瑟就要离开了,我会很思念她,可是我现在的感觉是我好像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想。蓝瑟的死亡已经被这件事挤到了后面,我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很残忍,很无情,蓝国人本来就是无情的,我告诉自己。也不知道是蓝瑟带着我,还是我陪着蓝瑟,反正我们开始围绕着蓝水湖走,守卫蓝水湖的蓝甲骑兵显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母官大人就要离开了,看见我们的时候都默默的低下头。蓝瑟的蓝天马和我的蓝天马都跟在我们后面不远处,就连它们的表情都是不一样的,蓝瑟蓝天马已经知道它就要陪着主人离开了,走路的时候都显得很无力,而我的蓝天马好像知道了我就要成为蓝水湖的母官,神采飞扬。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也许是天暗了下来,这个时候,我的心思才有重新回到了蓝瑟身上。她好像比早上消瘦了很多,好像也苍老了很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总想说点什么,可是就是找不到话题。蓝瑟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看着我说:“你很担心吗?” 蓝瑟的话我不太明白,而又好像很明白,我愣愣的看着她。 蓝瑟笑了,很淡的笑,一闪而过,说:“不用太害怕,蓝水湖的母官没有什么难做的,只要看好了那些朝天吼就行了。死亡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每个蓝国人都要这样。” 蓝瑟好像是在安慰我,但是更像是在安慰她自己。我紧紧的握住蓝瑟冰冷的手,想安慰她几句,但是我实在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安慰她,一时语塞。蓝瑟轻轻的拍拍我的肩,说:“我不怕,真的不怕,我想他,很想,早就想走了。”如果不是我们蓝国人没有眼泪,现在蓝瑟的泪水一定流了出来。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样,我们也都凝结在空气中,蓝瑟的话好像在敲打我的心门,我突然间好累,累得我都快虚脱了,眼神迷离,身体摇晃。蓝瑟看见我的样子,问:“你怎么了?” 如果不是看见蓝瑟的嘴唇在动,我根本听不见蓝瑟的话。我猛地摇摇头,让自己清新过来,说:“没什么。”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蓝瑟好像看出了什么似的。 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蓝瑟:“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在想事情,也许是很重要的事情,想什么,只有你自己才知道。”蓝瑟说。 我自己知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些迷茫了,愣愣的看着蓝瑟。 “不要想了,不然会出事的。”蓝瑟笑着说。 这个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茫茫的黑暗的蓝色的夜压了下来,如果不是悬在空中的蓝水湖接着,恐怕它会压到我的头顶。 “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不问恐怕就永远也没有机会了。”蓝瑟无奈的说。 也许是时间快要到了,我突然很留恋和蓝瑟在一块的日子。虽然她不是我的亲人,可是她好像是对我最温柔,最体贴的一个。想说什么,可是我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蓝水湖为什么离不开朝天吼。” “因为朝天吼是蓝水湖的守卫者。”蓝瑟回答。 “它们怎么守卫蓝水湖了?”我很奇怪这个问题。 “如果朝天吼不留在蓝水湖,蓝水湖就会干涸。”蓝瑟很郑重的说。 “什么?会干涸?”我有些不相信朝天吼有那么大的力量。 “还记得当初蓝师带走了三千只朝天吼吗?” 我点点头,当然记得,那三千只朝天吼差点要了蓝戴的命。 “三千只朝天吼之离开了蓝水湖几天,蓝水湖的水就少了很多。”蓝瑟回答。 “真的啊!”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问:“为什么会那样?” 蓝瑟摇摇头,说:“不知道,蓝国人只知道蓝水湖离不开朝天吼,但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蓝国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呢?”我自言自语的说。 “是啊!”蓝瑟常常的叹了口气,她是在感叹她的命运,即将变成珍珠的命运。 第一百零六章 走进孤独(上)  蓝瑟的时间要到了,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之前见过一次蓝国人变成珍珠,不过那个人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蓝瑟现在是我最亲近的人。蓝瑟很虚弱,脸色很难看,我怯生生的问:“蓝瑟,你没事吧?” 蓝瑟笑了,笑得很勉强,说:“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不害怕,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去叫一队蓝甲骑兵来,让他们陪着你。”蓝瑟说。 我感觉蓝瑟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该离开她,看着蓝瑟的脸,最后还是决定去找蓝甲骑兵来,问问他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于是我飞也似的冲向远处一队正在巡视的蓝甲骑兵。蓝甲骑兵和我早就很熟了,看见我飞也似的跑过来,立刻飞奔过来。我高喊:“快去看看你们的大人。”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建议到底有什么作用,在蓝国好像谁也摆脱不了变成珍珠的命运。 这一队蓝甲骑兵好像早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他们的队长说:“蓝雨,我们早就知道了,你是将来的蓝国母官。” 听见他这么说,我愣住了,看着队长,说:“既让这样,快跟我来。”突然间,我好像有了大人的样子。 这对骑兵很听话,就好象我真的是蓝水湖的目光一样,整齐的跟在我身后。等我再次来到蓝瑟身边的时候,蓝瑟已经变成透明的了,好像是水做的一般,身体软的不得了。我的心跳得好厉害,我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我和蓝瑟的距离现在是三步,再也不敢向前走了,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仿佛听见了流水声,蓝瑟的眼神很凄凉,这时候眼睛里全是水,也许蓝国人只有到了死去变成珍珠的那一刻才有泪水吧!可现在又有谁能分清楚,那是泪水。蓝瑟水做的手臂伸向我,水做的嘴唇微微颤抖,好像要说什么。这个时候,我本来应该走近她,听她说话,可是我的脚却半步也挪动不了。 蓝瑟的眼睛里终于流出了泪水,着泪水是湛蓝色的,很亮,亮得炙眼,我的眼睛受不了这炙烈的光,只能眯着眼看蓝瑟。蓝瑟的泪水好像就是她的身体,泪水在流,身体在慢慢的缩小,最后,身体消失了,只在她原来站着的地方留下了一颗珍珠。珍珠飞了起来,直奔蓝水湖,珍珠的光芒闪耀夜空,照亮了暗夜。我终于彻底的失去了蓝瑟,我的心仿佛撕裂了一般,胸口好像被巨石压住了,这一刻,我以为我也要随蓝瑟去了。 珍珠飞进了蓝水湖,夜空又变成了黑暗的蓝色,我想雕像一般立在那里,突然身后的队长说:“母官大人,您该休息了。”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队长,看来他们也早就得到了我成为蓝国母官的命令,可是我真的不想做这个母官,我想念蓝瑟。我几乎是被队长搀扶着回到了蓝瑟的住处,我在这里住了好久,这时候看见这里,好像很陌生。队长安慰我几句之后,就走了,他们对蓝瑟的离开无动于衷,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我坐在床上,眼睛里好像什么也没看见,心里想的全是蓝瑟。就这样一直想着,想了也不知道有多久,大概累了,闭上了眼睛,可是就在我刚闭上眼睛,蓝瑟那盈满泪水的眼睛就出现在我面前,我立刻又睁开了眼睛。我不敢睡,不敢面对蓝瑟那盈满泪水的眼睛。 我出了房间,漫步向蓝水湖走去,天还没有亮,很安静,看着远处的蓝水湖,我发现它再也没有原来美丽了,它的水底装了太多的凄凉和哀怨,包括我妈妈的。我绕着蓝水湖走,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感觉很累,可是却不想停下来,想一直就这样走下去。好像只有这样,我才不用面对蓝瑟那盈满泪水的眼睛。遇到蓝甲骑兵,他们都会向我问好,可是我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根本就不理会他们。 天亮了,我还在走,我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也许在我心里,可是我又怎么可能走进我自己的心里呢? 第一百零六章 走进孤独(下)  我正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天空中远处闪过一道湛蓝色的光芒,很耀眼,我眯着眼睛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由远见近,一匹湛蓝色的天马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我的心好像突然有了依靠,不再悬着,是蓝辛来了。蓝天马越来越近,蓝辛坐在蓝天马上,无比的威严。蓝天马如浮云一般轻巧的落在我面前,蓝辛从蓝天马上下来。看见蓝辛,我笑了,可蓝辛还是原来的样子,冰冷无比,好像更多了几分坚毅。我走向蓝辛,同时我也感觉到冰冷的气息从蓝辛的身上传来,我多走一步,冰冷就多一分,但是我还是努力走到了蓝辛身前。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我感到很亲切,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他很自然的躲开了。 “你还好吧!”蓝辛冰冷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我很好,只是蓝瑟已经变成珍珠了。”我伤心的说。 “我知道了,现在你就是蓝国的母官了,蓝水湖的守护者。” “可是我不想做这个母官。” “你有黑天马,是蓝国的重臣,必须做。”蓝辛冰冷依然。 原来虽然蓝辛也同样冰冷,可是我在他那里多少还是能感觉到一点亲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半点也感觉不到。我感觉蓝辛距离我越来越远了,其实我在村子里的时候就知道,可是现在我却无比深刻的感觉到了,就算我是一个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人,这个时候也很明白自己的感受是真的了。 “每个蓝国人都必须承担起他自己的责任,你和我都一样。”蓝辛看着我说。 “可是……?”我想说可是我不愿意做,也许是经历的事情多了,也许是我了解蓝辛,也许我知道这里不是村子里,总之我知道我的抗议一定是无效的,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蓝戴,如果是蓝戴成了国王,如果我不愿意做,他一定会同意的。 蓝辛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说:“蓝戴应该不久就会来看你了。” “他在哪里?”我问。 “他刚从报琅国回来,看见他,告诉他,让他去蓝魂府找我。”蓝辛说。 这个时候,守护蓝水湖的蓝甲骑兵都来了,五千名蓝甲骑兵整齐的排列在蓝辛面前,等待国王检阅。蓝戴对蓝甲骑兵说:“从现在其,蓝雨就是蓝国的母官了,她就是你们的首领了。” 五千名蓝甲骑兵同时回答:“尊王命!”声音很是雄浑。 我就这样成了蓝国的母官,蓝水湖的守护者,五千蓝甲骑兵的首领,虽然我不喜欢,可是我没有办法拒绝,或者说我没有能力拒绝。 “我走了。”蓝辛也不等我和他道别,蓝天马已经飞了起来。 我望着渐渐远去的蓝天马,突然有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蓝瑟变成珍珠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我手捂胸口,弯下腰,眼前一片模糊,距离我最近的队长迅捷的扶住了我,问:“大人,你怎么了?” 也不知道我哪来的怨气,大吼:“走开,不用你们关心!” 也许是我的举动吓到他们了,他们真的很听话的走开了,我坐了下来,撕心裂肺般的痛依然,我把同伏到膝盖上,闭上眼睛,不想想蓝辛。可是事与愿违,越是不想想,就越想。孤独就好像是空气一样围绕着我,虽然睁着眼睛,可我看不见任何东西,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距离我无比遥远,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到,世间好像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抬起头,对自己说:“蓝辛走了,我还有蓝戴,蓝戴一定不会不理我的。” 我回到蓝瑟的住处,现在这里应该是我的住处了,我要等蓝戴回来,等蓝戴回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除了这个,我还能做什么,美丽的蓝水湖,可爱的朝天吼,五千威风凛凛的蓝甲骑兵,这些好像现在都和我有很大关系,可是有好像遥不可及,我能看见的,能感受到的,只有我自己,天地之间仿佛只有我一个人了。 第一百零七章 不像从前(上)  我走着,看着前方,多么希望可以看见蓝戴啊!也需是我的意念太强了,我竟然真的看见了蓝戴,我以为我的眼睛花了,产生了幻觉,低下头,闭上了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下。过了一会儿,我又抬起头,我竟然真的看见了蓝戴,他正向我走来。他你的身边还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我认识,一个是顽皮的晓湘,一个是那个美丽绝伦的蓝甜,另外一个身材修长,样子柔美的女孩子我不认识,不过觉得她很特别。 我看见蓝戴笑了,我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愣愣的站着。蓝戴走到我面前,说:“你不认识我了?” 我抓住蓝戴的手说:“认识、认识,蓝戴,我好想你啊!” 听见我的话,蓝戴好像微微愣了愣,然后笑着说:“我也想你。” “你去哪里了?”我的内心是想说,你去哪里了,我一个人好孤独啊!可是有陌生人,就没把话说清楚。 蓝戴没有回答我,转头对那个柔美的女孩子说:“这是我和一块长大的蓝雨。”然后又对我说:“她是木子,草木国人。” 没等我说话,木子走近我说:“早就听蓝戴说起过你,你好!” “你好!”我也说。 “蓝瑟呢?”蓝戴问我。 “蓝瑟她……。”想到蓝瑟,我的心疼了起来。 蓝戴的表情也变的很复杂,紧锁眉头,他已经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蓝瑟去哪里了。他说:“你为什么不去蓝魂府找蓝辛?”蓝戴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孤独。 “我……,蓝辛才走不久吧?”我也不知道蓝辛到底走了多久。 “他为什么没有带你走?”蓝戴似乎很疑惑。 “因为我现在是蓝水湖的守官,也就是蓝国的母官,不能轻易离开。”我无力的说。 “蓝辛让你做蓝国的母官?”蓝戴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我现在是蓝国重臣。” 蓝戴沉默了,也许他知道我根本不是个做重臣的料,不明白蓝辛为什么要我做官,其实我也不明白。我对蓝戴说:“还没有请你们去我那里坐坐呢?” “好!走,去看看。”晓湘憋了很久了。 于是,我带着大家来到蓝瑟的住处,现在是我的住处。我叫过一队蓝甲骑兵,让他们去给我准备些吃的。蓝甲骑兵你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准备了很多吃的东西,其中都有我没吃过的。也没管那么多,摆好了对大家说:“你们都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你好像不爱做官啊?”晓湘突然问我。 “你爱做官吗?”我反问。 “不知道,没有机会尝试。”晓湘说。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晓湘的打扮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好像有点象个女孩。 “蓝辛来了,都和你说什么了?”蓝戴突然问。 “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看见你让你去蓝魂府找他。” “蓝辛的国王做的好吗?”蓝戴问我。 “不知道,好像很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的话本来不应该是蓝戴问的,总觉得蓝戴和之前不一样了,也许我们都变了吧! “既然现在你已经是蓝水湖的守官了,那就负起守官的职责吧!”蓝戴说。 本来以为蓝戴回来了,会照顾我的,万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我说:“可是你知道,我不喜欢做什么母官,真的不喜欢,也做不好。” “蓝辛是国王,他要你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蓝戴说。 “我管不了什么道理,也管不了什么国王,我要像从前一样。”这时的我很愤怒。 蓝戴没有说话,蓝甜说:“蓝雨,在蓝国国王就是天,没有人可以反抗国王,更何况国王是蓝辛,他要你做母官,是不想把这个重要的职位给别人。” “蓝甜不了解我,可是蓝戴,你也不了解我吗?蓝辛也不了解我吗?”我看着蓝戴问。 蓝戴依然没有说话,此时的气氛很紧张。 第一百零七章 不像从前(下)  我非常佩服自己的勇气,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在蓝戴面前发脾气,因为从前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发脾气。我的这个表现也许太不成熟了,蓝甜和晓湘都看着我,我转身出了房子,站在外面看着远方,背对着房子里的几个人。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我感觉这个人应该是蓝甜或者晓湘,绝对不会是蓝戴。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真的不想做这个母官吗?”我听出来了,这个人既不是蓝甜,也不是晓湘,更不是蓝戴,而是那个柔美的木子。她的声音柔和温暖,让人听了很舒服。我回过头看见木子的眼睛,立刻觉得好像怒气少了许多。 “一个人在这里的确很孤单,我们陪你去和国王说不做这个母官了,好不好?”木子天真的说。 看见她无邪的样子,我微微笑了笑,很无奈的说:“国王是蓝辛,他、我、蓝戴都是一块长大的好朋友,他说的话很难改变,况且他是国王。” 木子微微笑了笑,说:“就算国王也不因该勉强别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吧?” 这个时候,蓝甜走了出来,说:“在蓝国,国王就是比天还大的天,没有人可以抗拒他的命令。” 木子似乎很不理解,说:“既然是朋友,就应该为朋友着想才对啊!为什么还要勉强蓝雨呢?” 从前我以为我是蓝国最没有思想,最天真无邪的人,现在和木子比起来,天生地下啊!我猛然间抬头,看见天空中有一匹黑色天马,数十匹白色天马给过来。他们向我的这个方向飞过来的,黑色天马当然是蓝国重臣。等黑天马落下,我才看清楚,原来是巡城官蓝路。 蓝路下了黑天马,走到我面前,说:“母官大人好!” 我成了母官,地位已经比蓝路要高了,他对我也的毕恭毕敬。还没等我说话,蓝路径直走向房子里的蓝戴,走到蓝戴面前,施了个礼,说:“蓝戴先生好!我是奉国王的命令,来请蓝戴先生到蓝魂府见国王。” 蓝戴并没有看蓝路一眼,也没有说话。蓝路早就领教过蓝戴的孤傲,笑了笑,又说:“蓝戴先生,请跟我去蓝魂府吧!国王正等着和您。” 蓝戴这次站了起来,从蓝路身边走过,速度好像不快,但是蓝路的目光竟然好像跟不上蓝戴的身影。等蓝路再次找到蓝戴的时候,蓝戴已经走到了我身边。他正微笑着看着我,我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他说:“蓝雨,我去跟蓝辛说,免了你的母官职位。” 听见蓝戴这样说,我高兴得不得了,说:“你去跟蓝辛说,他一定会同意的。” 我和蓝戴的话让蓝路感到很惊讶,也许是还从来没有人违背过国王的好意吧! “我去蓝魂府,她们三个就留在这里吧!”蓝戴说。 我知道蓝戴指的是蓝甜、晓湘和木子,我点点头,说:“好,你快去快回。” 这时蓝路手下的一个人,把一匹白天吗拉了过来,让蓝戴坐。蓝戴说:“我不喜欢坐天马,我走着去。”他转过身对蓝甜说:“我去蓝魂府,照顾好晓湘和木子。” “你能不去吗?”蓝甜说。 蓝戴有点诧异,我万分诧异,不明白蓝甜为什么不让蓝戴去蓝魂府。 “我……。”蓝甜想说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出来。 “蓝戴先生,我们走吧!”蓝路说。 蓝戴看着蓝甜的眼睛,好像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原因来。这时,晓湘好像想起了什么,说:“蓝戴,你走了,如果有人对付我们可怎么办,蓝国人都很厉害,我应付不了。”她想起了那几个疯子。 “不用害怕,这里不只有我,还有五千蓝甲骑兵,谁也不敢来这里闹事的。”我说。 晓湘好像半信半疑,说:“那好吧!蓝戴,你快去快回。” 我发觉这次见晓湘,她好像比原来文静了不少。 蓝戴说了句:“我走了。”人已经不见了。 蓝路和他的士兵们,立刻坐上天马飞上天空,他们好像很怕,不知道是蓝戴消失了,还是怕什么别的。 我的心情好多了,等天马消失在空中,对大家说:“好了,不要看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大家依依不舍的返回房子里,看着吃的东西,没有人动手,好像都没有了食欲。这时,我好像突然觉得好饿,开始吃了起来。另外三个人看着我的样子,好像看见了怪物. 第一百零八章 危机来临(上)  自从新国王到来之后,蓝魂府内的人们感觉到了一种与原来不同的气氛,很压抑。街上的人少的可怜,几乎看不见什么人,只是偶尔看见几队巡视的士兵。尚语也少了很多,原来蓝甜的那件尚语已经有些破落了。冰冷的蓝魂府内,加上压抑的气息,让居住在蓝魂府内多年的人都感觉很不舒服。 蓝魂府外的人倒好像比原来多了,巡视的士兵多了,路过的行人多了,但是进城的人缺少了很多。而且别的国家的人也多了起来,平时很难见到的别的国家的人,现在巡视的士兵们每天几乎都会看见。 坐在白天马上的士兵们看见不是蓝色皮肤的人都会上去问话,远远的看见一个身材矮小的老人,皮肤不是蓝色的。士兵们立刻催动天马飞到这个人面前,这个老人看见这一队士兵来到自己面前,刀痕从容,看着士兵。士兵队长问:“你是哪个国家的人,到蓝国懒做什么”? “我是夸玫国人,来游玩的。”老人回答。 本来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回答,但是那些人都会很谦卑,士兵队长见着老人如此从容,就又问:“你来蓝国多久了?” “不长时间,也就三四天吧!”老人回答。 “到底是三天还是四天?”士兵队长严厉的问。 老人好像是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我分不清楚这里的时间,我只是自己感觉有三四天。” 士兵队长觉得这个老人有问题,每次回答都很从容,说:“你应该不是夸玫国人吧!” 老人的眼睛盯着士兵队长,没有说话,笑了笑。 “你是报琅国人,对不对?”士兵队长说。 老人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说:“我的确是夸玫国人。” “走,跟我回去见巡城官蓝路大人。”士兵队长说。 老人一听,突然拔腿转身就跑,速度奇快,根本就不像一个老人。士兵队长哪里能放过,催动天马带着他的手下追了下去。老人的速度虽然迅捷,但是哪里能有天马快,刚跑出去十几里,天马已经在头顶了。老人见前面有一片山丘,山丘上石林丛生,立刻窜了进去。天马虽快,但是由于石林丛生,竟然失去了老人的踪影。士兵队长带着他的手下,在石林上空盘旋。突然他身后的一个士兵说:“在那边。”说着冲了下去。 就在士兵距离石林还有几米远的时候,突然,青光一闪,一股蓝色的血液喷了出来,士兵的头颅飞了出去,士兵的身体从白天马上摔了下去。这一变故在闪念之间,士兵队长和他的手下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但是出于责任,他不由分说,立刻冲了下去。青光再现,士兵队长有了准备,手中神锋迎了上去。青光的力道超强,居然斩断了神锋。士兵队长由于是坐着天马向下冲,已经来不及躲开,青光从他的脖颈划了过去。又一颗头颅飞了出去,蓝色的血液想喷泉一般喷了出来,士兵队长的身体从天马上摔了下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另外的几名士兵被莫名的事情惊呆了,他们的天马倒是预感到了危险,冲上天空。士兵们这个时候再向下望去,能看见的只有两个没有头颅的身体。随着主人的死去,两匹白色天马也随之消失,很自然的消失。士兵中的一个人说:“我回去向巡城官大人汇报,你们继续搜寻,但是不要轻易下去。”说完,他催动天马向蓝魂府飞去。剩下的几个人坐着天马在空中盘旋。 那个回到蓝魂府的士兵当然没有找到蓝路,因为蓝路去蓝水湖还没有回来,于是他找到了统管蓝魂府防御的御侵官蓝辉,把这件事告诉了蓝辉。蓝辉一听,知道事情绝不简单,他想了想,吩咐人去找刚上任的地官蓝浩,自己带着几队人马,随这名士兵飞向石林。 自从地官蓝封死了之后,原来的国王蓝图没有及时找到续任者,新国王蓝辛也没有在之前的老臣们之中挑选一个人续任这个仅次于国王和天官的职位。接着来了很多年轻人,这些人当然知道地官的职位有多重要,都想做这个职位,但是蓝辛一直没有让人做这个职位。直到这个叫蓝浩的年轻人的出现,蓝辛才封蓝浩为地官。 蓝浩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能力有多大,也没有人见过他施展过,大家只见到他坐着黑天马来,然后见了国王,然后就被封为地官。 地官府邸内,御侵官蓝辉派来的人正在向一个样子比一个要到三十岁的蓝国人还要沉稳的年轻人汇报,这个人就是蓝浩。蓝浩听了来人的汇报之后,站了起来,说:“你回去吧!”声音比人还要沉稳。 蓝浩离开府邸,直奔王宫 第一百零八章 危机来临(下)  王宫内,镇殿武士四处林立,他们的职责是首位王宫和国王的安全,三千年来都是如此。镇殿武士换了无数次,国王也换了无数次,王宫还是那个王宫,国王已不是那个国王,他们变的越来越冷酷。王宫内的气息也越来越威严,甚至有些凄冷。当镇殿武士见到地官蓝浩的时候,他们施礼表示尊敬。现在的蓝魂府内,除了国王,最有权势的两个人是天官蓝师和地官蓝浩。但是自从朝天吼袭击蓝魂府之后,权利仅次于国王的蓝国第一重臣蓝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再也没有了原来的那种威严,好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镇殿武士们已经很少能看见他来王宫了。 蓝浩直奔大殿,镇殿武士早就通报了蓝辛,他已经在那里等着蓝浩了。蓝浩施礼见过蓝辛,说:“我们的一队在城外巡视的士兵队长被人杀了,现在还没有抓到杀人的人,不过是一个报琅国人。” 蓝辛看看蓝浩,说:“报琅国人,你认为他们为什么会来蓝国杀人?” “我不知道,蓝辉已经去现场抓人了。” “他恐怕抓不到人,还是你去吧!”蓝辛说。 “好。”说着蓝浩推出了大殿。 自从蓝浩进了大殿之后,蓝辛只看了一眼蓝浩,他的眼睛里仿佛坚冰丛生,冷酷无情。蓝浩走了之后,蓝辛站在大殿中间,眼睛看着殿外,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许什么也没看,在他的眼睛里好像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过了一会儿,蓝辛说:“去请四大守官来蓝魂府。” 殿外的镇殿武士应了一声,四名镇殿武士坐上白天吗分赴四方。 蓝辛看着外面好一阵子,一个人从外面匆匆赶来,是御侵官蓝辉。蓝辉见到蓝辛,施礼见过国王,说:“没有抓到那个报琅国人,地官已经去追查了。我先回来禀报国王。” “他们有多少人。”蓝辛问。 “只看见一个老人,没有看见其他人,应该不只一个人。”蓝辉回答。 “继续追查,要留下活口。” “是!”蓝辉领了命令下去了。 大殿里又只剩下国王蓝辛,孤独的身形,孤独的面容,他好像很喜欢这份孤独,不让人在他身边多点一刻。 蓝辉出了王宫,每次见到国王,他都很担心,担心当初和蓝戴结下的恩怨,会惹祸上身。不过虽然他一直担心,但是他担心的事情却没有发生,几个月来,自己在御侵官这个位置上做的安然无事。想想如果当初知道自己惹的人会坐上国王的位置,那么再大胆也不会去惹蓝戴和蓝辛啊!他经常暗自告诫自己,小心!小心!一定要小心!正想着事,蓝辉看见前面来了一个人,是下堂官蓝宋,本来这个下堂官也叫蓝浩,可是因为来了新的地官蓝浩。下堂官是掌管士兵后勤的官,怎么能和蓝国重臣地官相比,所以他只能把自己的名字改成蓝宋,而那个蓝浩的名字只属于那个年轻人了。这样的例子在蓝国已经有很多了,蓝宋并不是第一个。 蓝辉见到蓝宋,问:“下堂官大人去王宫啊?” “是,我要去见国王,有大事禀报。”说着飞快的进了王宫。 蓝辉感觉好像有大事要发生,他没有会御侵官府邸,而是带上一队士兵,出了蓝魂府,他告诉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要努力做事,为蓝国,为国王,也为自己。 下堂官蓝宋来到大殿,见过国王蓝辛,说:“下臣在勤武城抓到一个报琅国的奸细,正打算带他来见国王,可是在路上却给人劫走了。” 蓝辛冰冷的目光看着蓝宋。 蓝宋低下头继续说:“是是十个报琅国人劫走了这个奸细,他们能力很强,使用的武器很独特,是长鞭,却可以变大,威猛无比。” 听了蓝宋的话,蓝辛的目光更冷,依然没有说话。 蓝宋见国王没有说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可以感觉到,报琅国已经有很多人来到了蓝国,他们准备很充分。” “知道了,你回勤武城吧!加强戒备。”蓝辛终于说话了。 “是!” 下堂官蓝宋出了王宫,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坐上白天马,带着自己的十名士兵离开了蓝魂府。 第一百零九章 蓝浩(上)  地官蓝浩只带了两个人坐着黑天马出了蓝魂府,他来到士兵队长被杀的那片石林,这里依然有人守着。看守现场的士兵看见地官大人到了,立刻恭敬的施礼见过蓝浩。蓝浩来到出事地点,仔细的看了看,地上除了留下几滴蓝色的血迹,根本就没有任何痕迹。蓝浩有仔细的在周围巡查了一番,他发现在一块大石头上有一条用利器斩过留下的痕迹。痕迹很轻,非常短,好像是不经意间留下的。蓝浩是个非常细心的人,他站在那,根据痕迹的方向,他确定了这个留下痕迹的人离开的方向。他对那些留守现场的士兵说:“你们回去吧!”然后,带着他的两名士兵坐上天马,继续追击。 蓝浩没有让天马飞得很高,他仔细查看地面上的每一寸土地,希望可以找到蛛丝马迹。他们飞了大约一百里,下面是一片树林,石林很暗,蓝浩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他示意两名士兵,让他们继续向前,然后再前面五里处等着,他突然跳下黑天马。黑天马继续飞,蓝浩则像一片羽毛一样在向下飘,非常轻盈。这两名士兵也从来没有见过地官大人的能力,看见蓝浩居然从足有两百米的空中向下落,这份能力是他们无法想象的,不仅暗自赞叹。 蓝浩像一片羽毛一般轻飘飘的落到地面,迅速的隐藏在一颗树后。在不远处传来两个人的对话。 “我们还要等多久,不能再等了。” “不等,我们能做什么。” “我们去蓝魂府找大帅。” “太危险了,以我们的能力,凶多吉少啊!” “蓝国人好像都没有感情似的,冷酷得不得了,我一看见他们就感觉好像比冰山还冷。” “是啊!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能力超强。”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一天了,我担心大帅遇到了危险。” “就算大帅遇到了危险,我们又能做什么?” 两个人好像都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办,接着就都没话了。蓝浩知道线索已经找到了,这两个人一定和那个在蓝魂府外杀人的报琅国人有关,应该就是那个大帅。蓝浩轻巧的跳上大树,隐藏在树叶之间,本就都是蓝色的,根本就发现不了树上有人。蓝浩躺在树枝上,轻得像树叶一样,看他的表情,无比镇定。他闭着眼睛,安静的躺着,好像睡着了,也许他真的睡着了。 过了许久,一个身材瘦小的老人出现在树林中,正是那个在蓝魂府外杀了士兵队长的老人。他像一团风一样的飘进了树林。那两个人看见了老人,立刻迎了上来,刚要说话,老人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然后老人在前,另外两个人在后,他们一步步向蓝魂府相反的方向走。这个方向是向西北,一直走下去就是报琅国的方向。这个时候,树上的蓝浩也不见了,他远远的跟着前面的老人,虽然很远,但是只要他们说话,蓝浩坚信自己能够听得到。 前面的三个人出了树林速度加快,可以看得出来,老人顾及另外两个人,并没有尽全力。走了不远,老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改变了方向,绕了大约十几里,又回到原来的路线上。蓝浩知道老人发现了那两个等自己的士兵,他没有去管那两个士兵,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无比的镇定,看不出来有半点变化。走了大约三四百里,老人觉得远离了蓝魂府,安全了许多。神情也略微放松下来,对两外两个人说:“你们是不是累了,我们休息一下。” 两个人已经很疲惫了,不只是因为赶了几百里的路,更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来蓝国,这里的气息太压抑,让他们受不了,感觉无比的疲劳。一听见休息,立刻坐在地上。一个人打开包袱,取出点吃的,分给另个人和老人,三个人开始吃了起来。其中一个人对老人说:“大帅,蓝国的天气看起来并没有报琅国恶劣,可是为什么我们感觉这里根本就没有报琅国舒服。” “这就是蓝国的特点,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老人说。 “大帅,我们这次来蓝国的任务完成了吗?”两外一个问。 “完成了。”老人说。 这时,突然斜刺里有人说:“你们这些报琅国人来蓝国是完成什么任务啊?”接着一个人走了出来,这个人长的奇丑无比,一张凹凸不平的脸,嘴长的像昆虫的裂,眼睛大得出奇,而且没有眼珠,耳朵是三角形的兽的耳朵,上身奇痩,下身奇壮,双臂又细又长,双手又壮又大。这个人一看就让人觉得恶心,老人和两个随从都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这个奇丑无比的人正是当初在甜甜尚语和蓝戴几个人交过手的那个怪人蓝归。蓝归显然是听见了老人和两个随从的对话,他知道这三个人因该是对蓝国不利的人。 蓝归对老人说:“你是报琅国人,对吧!我听说除了蓝国人之外,报琅国人的能力是最强的,是不是真的啊?” “你马上就知道了。”突然青光一闪,老人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柄泛着青光的剑,这柄剑很特别,剑身好像锈迹斑斑,但是却青光闪动。 “要动手啊!”蓝归说着已经冲了过来,手中的神锋直刺老人。 老人挥剑隔开神锋,两个人斗在了一处,蓝归的身手在蓝国人已经是平常人中的高手了,一动手,他才发现老人的能力比自己要强。斗了一会儿,蓝归已经有些抵挡不住了,他高喊:“快出来啊!我顶不住了。” 话音还没落,一匹白天马从天而降,从上面跳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蓝国人,正是那个高手蓝中。蓝中立刻接下了蓝归,和老人斗到了一处。蓝归撇下了老人,走向那两个随从,两个人不住的后退,蓝归的神锋已经斩向两个人了。蓝归虽然不是老人的对手,可这两个随从,哪里是他的对手,没几下一个随从的一只手已经被蓝归斩了下来,他不想这两个人这么快就死去,开始戏弄他们。 那边的老人显然不是蓝中的对手,已经是险象环生。这边蓝归好像也玩够了,两个随从被他都斩成两段。老人已经无暇顾及随从,他的身体也已经被神锋割开了几个口子,鲜血已经流了下来,已经抵挡不住了。蓝中显然不想杀了这老人,他觉得没有必要杀人。 第一百零九章 蓝浩(下)  蓝归和蓝中的出现破坏了蓝浩的计划,他要的不是这个老人的命,要的是报琅国的阴谋,如果老人一死,那线索就要断了。蓝浩正要出手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远处有人来,而且好像不是蓝国人。远处飞奔过来五个身材瘦小的中年人,他们每个人手中持一柄银色的短枪。五个人不由分说,五柄枪分刺蓝中上中下。五个人的速度飞快,而且配合默契,毫无漏洞。蓝中挥神锋抵挡,虽然隔开了五柄枪,但已经不得不退后两步。老人得到了解脱,但是他没有退,而是挺剑继续和蓝中战斗。旁边的蓝归没想到这个老人还有帮手,而且这五个帮手的能力好像还很强,他知道就算自己也过去,也未必能是他们的对手,他选择了离开,坐上他的白天马飞上天空。 五柄枪,一柄剑,已经把蓝中完全困住了。蓝浩在旁边看着,他捡起一颗石子,丢了出去,正打在老人的手腕上,他的剑险些滑落。老人突然对五个人说:“我们快走。” 于是老人和五个人立刻丢下蓝中飞驰而去,蓝中也不追赶,看着这六个人离开。看上去蓝中很疲惫,他坐在了地上,他的白天马也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眼神中好像也很凄凉。这个时候蓝归鬼头鬼脑的回来了,看见人已经走了,问蓝中:“你把他们都打跑了?” 蓝中没有说话,空旷的眼神看着蓝归,然后低下了头。蓝中的表情然蓝归很不解,又问:“是你把他们赶跑的?” 蓝中叹了口气,说:“不是,我已经没有能力把它们赶跑了。” 蓝归还以为蓝中的意思是说,这几个人很厉害,他抵挡不住呢? “我要走了。”蓝中的眼神中充满了凄凉。 “我要走了。”这样的一句话,让蓝归这样的人也感到震惊,这是每个蓝国人都要经历的事情,蓝归这个时候才想到蓝中和自己都已经三十岁了,只不过他比自己要打上几个月。蓝归那没有眼珠的眼睛里仿佛也满是凄凉,他也坐在蓝中身边,和蓝中一样看着远方。两匹白天马站在他们身后,他们也同样感觉到了要发生的事情。 “这么多年,谢谢你照顾我。”蓝归的语气十分诚恳。 “那是因为十年前,你也同样照顾过我。”蓝中说。 “我应该感到庆幸,如果不是为了蓝天马,你被别人暗算受伤,我恐怕根本不会有机会结识你这个朋友。”蓝归轻轻的说。 蓝中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的眼睛里好像已经有了泪水。蓝归一扭头看见了蓝中眼中的泪水,他那张奇丑无比的脸上居然也让人看见了伤感。蓝中的身体越来越蓝,蓝得炙眼,他闭着眼睛,安静坐在那里。蓝归的耳边响起了蓝中的声音:“不要再胡闹了,你也快要走了,安安静静的呆几个月,变成珍珠,让生命得以延续。如果不慎毁了生命,那一切就都完了。” 蓝中终于睁开了眼睛,流水流了出来,身体也变得透明,能看见的只有泪水。当泪水流到地上,蓝中的身体彻底消失了,随之在流水落下的地方出现了一颗湛蓝色的珍珠。珍珠慢慢飞起,地上只留下泪水。 蓝归站起来,朝着珍珠飞去的方向挥手,这是他最后一次向蓝中挥手。蓝中的白天马也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蓝归寂寞的身形和孤单的白天马。 蓝浩继续跟着老人和五个中年人,这五个人的能力不在老人之下,速度自然比之前要快得多,但蓝浩跟上他们还绰绰有余的。又走了一千里,前面的六个人好像有些累了,在一处隐秘山岗后面坐下来休息。蓝浩没有走太近,距离他们至少有半里路。几个人坐下,老人这才对五个中年人道谢:“多谢几位救了我。” “不用客气,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其中一个说。 “是领袖让你们来的吗?”老人说。 “是。” “我这次没有把事情办好。”老人略微有些自责。 “大地先生倒是不必自责,蓝国人不好对付。” “我想继续留在蓝国。”老人说。 “大地先生是想留在蓝国继续调查情况,那倒不必了,来蓝国的人又不只你一个,你还是回去复命的好。” 老人没有再继续说,看来他的任务没有完成。 休息了一会儿,几个人起身,继续前行。又走了大约一千里,到了北陵官蓝幕的地界,看见城市他们就会绕开。就这样进了北陵官的地界,再走一千里就要出蓝国地界了。他们都没有再提关于这次来蓝国的事,可以感觉得到这次任务的艰巨。 蓝浩一直跟着,他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可是看来他们已经不会再透漏口风了。再往前走就是北陵府了,蓝浩决定不再等了。他加快速度追上了前面的六个人,远远的就施展出制力障,当制力障的力量覆盖到六个人身上的时候,蓝浩也到了他们面前。六个人感觉到了制力障的束缚,想挣脱,已经晚了。制力障完全控制住了六个人,蓝浩站在他们面前。蓝浩说:“你们如果想活着离开蓝国就说出你们来蓝国的目的。” 六个人看着蓝浩,面露惊恐之色,但是谁也没有说话。蓝浩神锋已经在手,又说:“你们来蓝国的目的是什么?”话音还没落,神锋已经挥出,一个中年人已经被斩为两段,鲜血就撒在另外五个人面前。蓝浩又问:“你们来蓝国的目的是什么?” 五个人惊恐的看着蓝浩,大家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接下来的结果就是,又有一个中年人被斩为两段。六个人已经死了两个,最惊恐的是老人,他在努力挣脱,可制力障已经部好,以他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蓝浩又抬起了手,手中的神锋对着的是老人,老人突然说:“我说,我来蓝国的目的是来验证一下蓝国的实力。” “为什么要验证蓝国的实力,怎么验证。”蓝浩问。 “因为前些天有个叫蓝戴的蓝国人大闹报琅国,让报琅国上下倍感不安,所以我们先发制人。我们来就是来验证是不是蓝国人的能力都如蓝戴那样超强。”老人说。 蓝浩没有说话,等老人继续说。 “我们会让蓝国人发现,然后和蓝国人动手,以此来验证蓝国人的能力。”老人说。 另外的三个人没想到老人居然把实情说了出来,面面相觑。 “那你验证的结果是什么?”蓝浩问。 “我遇到的所有蓝国人都没有蓝戴的能力强。”老人说。 蓝浩平静的嘴角微微笑了笑,说:“在报琅国能打败我的人有多少?” 老人思索了一下,说:“这个不知道,应该有,但是不多。” 蓝浩抬起的手终于挥了下去,老人的身体变为两段。然后他收了制力障,说:“你们三个走吧!别忘了把,别忘了把蓝国人的能力告诉你们的领袖。” 三个人知道以自己三人的能力绝对不是蓝浩的对手,飞速的向北飞驰,等他们跑出去有一百米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的身体上半身突然向后摔去,下半身又跑出去有十几米才摔倒。接着另两人听见了蓝浩的声音:“回到报琅国如实禀报。” 两个人没有看见蓝浩何时动手,如何动手,此等速度不敢想象,他们头也不回,继续飞驰。 第一百一十章 讨论(上)  当蓝浩回到蓝魂府,来到王宫的时候,四方守官都已经来了。蓝辛正在听取四大守官的汇报,东疆官蓝城,南海官蓝荡,都没有什么有实质性的东西要汇报。但是西域官蓝魄却带来了很有用的情报,十天之内,在西域官管辖之内,已经发现了四个报琅国的奸细,只不过他们拼死反抗,都已经被击毙了。而在北陵官蓝幕的管辖之内,已经发现了六个报琅国的奸细,只不过结果不一样,四个被击毙,两个却是被人救走的。蓝辛听了四个人的汇报,静静的坐在他的王座上没有说话。 这时,天官蓝师,英武官蓝青,外事官蓝游,易融官蓝播,御侵官蓝辉,冲威官蓝负,上肆官蓝玖,还有蓝领陆续到来。他们都是应了国王的召唤来王宫议事的。蓝辛让蓝魄和蓝幕把刚才的额话又说了一遍,让大家了解一下招他们来的目的。 最先说话的是,冲威官蓝负,蓝负是个外形威猛的年轻人,他是统管镇殿武士的官,能力自不必说。听到居然有人胆敢进犯报琅国,微带暴怒的说:“国王,现在我们应该下达一道命令,杀掉所有来蓝国的别国人,让他们不敢再踏进蓝国半步。” 国王蓝辛没有说话,显然他觉得这不是个好办法。 听了冲威官蓝负的话,外事官蓝游说:“如果如冲威官所说,那我们蓝国可真就成了一个滥杀无辜的国家了,这样损害的可是蓝国的声誉。” 国王蓝辛依然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御侵官蓝辉看看大家说:“冲威官大人说的对,现在报琅国居然敢公然冒犯我们蓝国,不惩戒是不行的。” 国王蓝辛抬起了眼睛,看了一下下面的群臣。 易融官蓝播说:“据我所知,除了报琅国,没有哪个国家的人可以威胁到我们蓝国,我们只惩戒报琅国就够了。” 蓝辛看了看家,说:“年轻人都说了他们看法,还请前辈们给点意见。” 东疆官蓝城知道自己该说话了,于是说:“我倒是觉得现在的事情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为什么报琅国突然要入侵我们蓝国,之前的几天年都相安无事啊!我觉得我们应该查清楚。” 南海官蓝荡也说:“东疆官说的有道理,现在我们主要是先查清楚,为什么报琅国蠢蠢欲动,知道了原因,我们才好想办法应对。” 西域官蓝魄接着说:“蓝国和报琅国向来没有什么过节,也从不往来,他们居然敢挑战蓝国,那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听了蓝魄的话,北陵官蓝幕沉思了一会儿,温婉的说:“一切事情都有因果,报琅国人这样做,一定有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这里谁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有一个人知道。” 蓝幕的话让所有人都把想继续听他说下去。 蓝辛说:“这个人是谁?” 蓝魄轻轻的说:“是蓝戴。” 蓝戴这个名字在蓝魂府好像已经沉寂了很久,当初那个为拯救蓝魂府而献出生命的年轻人,好像消失了很久了。当蓝幕又重新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大家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曾经威震蓝国的年轻人身上。这里面有些人见过蓝戴,而有些人没有见过蓝戴。见过蓝戴的都是上一代国王蓝图手下的老臣,没有见过蓝戴的都是新国王蓝辛手下的新一代重臣。这些年轻人都听说过蓝戴的事迹,但是对于这个传奇人物,他们都没有见过。 国王蓝辛在等蓝幕继续说下去。 蓝幕微微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蓝戴去了报琅国,并且大闹报琅国,据说他把报琅国搅了个天翻地覆。杀了好多人,这些人中有很多是报琅国的大人物。”蓝幕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就是报琅国进犯蓝国的真正原因,他们要复仇。” 蓝幕的话地的确确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可以走出蓝国,这在蓝国绝对是个惊天动地的新闻。三千年来,从未听说过有哪个蓝国人可以走出蓝国。 国王蓝辛冷冷的说:“你怎么证明蓝戴曾经去过报琅国?” “我没有证据,我的士兵曾经两次看见蓝戴和那个蓝甜两次从报琅国和蓝国的边境消失。”蓝幕说。 “这不能证明蓝戴曾经去过报琅国,有谁听说过蓝国人可以走出蓝国,没有,所以蓝戴在蓝国和报琅国的边境消失根本说明不了他去了报琅国。也不会有人相信,我也不信。”蓝辛说。 蓝幕没有继续争辩,因为蓝辛的话绝对所有人都相信,蓝幕无法辩驳。 大殿内这个时候很安静,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蓝辛说:“我已经派人去请蓝戴了,他很快就会来了。” “好,等蓝戴来了之后你们再问他吧!”蓝幕说。 “大家先去休息吧!一个时辰之后再来这里。”蓝辛说。 大家辞别了国王,各自离开了。 第一百一十章 讨论(下)  蓝路坐着黑天马带着他的手下追了蓝戴几百里也没有看见人影,他开始思索,是不是蓝戴耍诈逃走了,可又想想,不至于啊!虽然和蓝戴不是很熟,但是想想当初那个可以舍弃生命拯救蓝魂府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和自己耍诈呢在?正想着,看见了前面几里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影,速度飞快,正是蓝戴。看见了蓝戴,蓝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催动天马,想快速追上蓝戴。 越来越近了,蓝戴就在眼前了,也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蓝戴突然消失了,怎么消失的以蓝路的能力居然没有感觉到。黑天马落下,蓝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着四周没有树木山川可以遮蔽的东西。蓝路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蓝戴用了什么法术消失的,可是就算是法术自己在远处也不可能一点也看不出来啊!难道蓝戴的法术已经到了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步,可是想想又不可能,蓝国人的法术毕竟不是神的法术,必须要有一个咏颂法术经文的时间和过程,太匪夷所思了。蓝路有坐着黑天马升到天空,在天空俯瞰,可是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现。蓝路觉得自己的这一个任务太难了,如果半路丢了蓝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冷酷的不能在冷酷的国王蓝辛。他继续在这个范围内四处寻找。 其实蓝戴并没有走远,刚才自己正走着,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袭击自己,他正想反抗,看见了蓝生。蓝生示意让蓝戴跟他走,蓝戴没有思索立刻跟在蓝生身后。蓝生的速度飘逸,游驰之术已经发挥到了极限,仿佛一片落叶飞行在空中。蓝戴自从蓝图传授游驰之术的真谛之后,速度上也已经有了很大涨进,但是跟着蓝生还是非常吃力。走了一段之后,蓝生说:“你的游驰之术虽然已经很高超了,看上去已经脱离了大地重力的束缚,可是不过是假象,并没有完全脱离。如果想要真正的脱离大地的束缚,就必须去感受大地的束缚,把这份束缚你的重力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让他和你融为一体,才能让这份束缚你的重力消失。” 蓝戴听了蓝生的话,想了想,又感受了一下,虽然还不能像蓝生说的把重力融为已有,不过突然间也觉得速度快了很多,暗暗佩服蓝生的修为,如果有人能比蓝生的修为更深,比他的能力更强,那么那个人一定是神,绝对不是人。 转瞬间,两人已经走出了有三百多里,在一处石林间,蓝生站住。蓝戴也在蓝生四五米远的地方站住,蓝生回过头说:“你要去见蓝辛?” “是。”蓝戴回答。 “你知道蓝辛找你为了什么吗?”蓝生说。 “应该是问我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吧?” “还有呢?” “还有应该问我去报琅国做什么了吧?” “你会告诉他吗?”蓝生看着蓝戴说。 “会,没有必要隐瞒。”蓝戴回答。 蓝生停了一会儿,好像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说。蓝戴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蓝生一直阻止自己去见蓝生,这次显然也不例外。 “蓝辛的能力以及不比从前了,他已经得到了蓝指宫蓝战的真传,他已经是蓝指宫的传人了。蓝战你知道吧?他的能力应该不在蓝图之下。”蓝辛说。 蓝戴等他继续说下去。 “蓝辛现在的能力不在你之下,如果只论杀人,恐怕你不是他的对手;他现在是国王,蓝国的国王,是那个征服了蓝天马的英雄。”蓝生好像话说的太多了,有些累,休息了一下,继续说:“可是实事弄人,这一次天马山上居然出现了两匹天马,也就是说,你也就是说,如果你坐着蓝天马去蓝魂府,你也是国王。蓝国能有两个国王吗?” “我没想当国王,没得到蓝天马之前,我就不想当国王。”蓝戴说。 “可是你知道吗?也许你真的是蓝国的希望,你得到了蓝指大圣的指点,三千年来,没有人得到这样的指点。你知道了蓝国之所以变成蓝国的原因,而且你也许也得到了拯救蓝国的办法。你也许是那个可以让我再活下去的人,知道吗?你也许才是蓝国传说中的那个可以拯救蓝国的英雄,你是我的希望,是蓝国的希望。而不是现在的国王蓝辛,懂吗?”蓝生好像有些激动。 蓝生的语气让蓝戴很惊讶,从未想过一个已经活了三十一年的蓝国人也会如此激动。他也明白了蓝生的意思,他说:“可是我没想要做国王,蓝生了解我,我们之间不会因为这个存有隔阂的。”| “蓝辛了解你,可你了解蓝辛吗?”蓝生问。 “我们相互间都很了。”蓝戴说。 “也许你们没有来蓝魂府之前你们之间是互相了解,可是现在的蓝辛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蓝国的国王,和之前的国王没有区别,或者可以说更像国王。”蓝生说。 蓝戴还是不太明白,他看着蓝生等他继续解释。 “蓝生不会允许自己的地位受到挑战,你现在做的事是他应该做的,他会怎么想,还有你的蓝天马。”蓝生说。 “如果一切都真相大白,那么就算蓝辛不做什么,他手下的那些蓝国的重臣们也会做的,他们会拥护你做蓝国的国王。”蓝生说出了他最后的担忧。 “我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干涉我,我也可以和蓝辛一块做我现在做的事。”蓝戴说。 “你认为我的能力如何?”蓝生问。 “是这世上最强的一个,没有人可以超过你。”蓝戴由衷的说。 “可是我做不了你做的事,你能奋不顾身的沉入弥蓝潭,我做不到,也没有人能做到。你能融掉朝天吼的叫声,我也做不到。你能走出蓝国,我更做不到。”蓝生由衷的说。 “我能沉入弥蓝潭,是因为我想见蓝指大圣。我能融掉朝天吼的叫声,是因为我没有办法了。我能走出蓝国,我想是因为我曾经死过一次,又沉入到弥蓝潭底过,所以我才能做到。蓝甜也能走出蓝国,我们刚从报琅国回来。”蓝戴说这些时好像一切都很自然。 “对啊!你说的这些,没有人能做到,没有人敢沉入弥蓝潭,也没人可以冒险死一次。但是你敢,所以我说,你才是那个传说中的英雄,没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你做的这些,我做不了,蓝辛也同样做不了。”蓝生说。 蓝戴沉默了,蓝生说的很有道理。难道自己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英雄,可以征服蓝天马,可以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可是自己和蓝生的友谊,真的就禁不住考验吗? 第一百一十一章 心芒(上)  蓝生看着蓝戴的脸,微微笑了一下,说:“这个对于你来说也许很那抉择,不过等你真的把蓝国从这个蓝色世界里拯救出来,人们都可以高高兴兴的活到一百岁,那么那个时候,蓝辛也会原谅你的。” 蓝戴看看湛蓝色的天空,感觉非常压抑,这是他从来没有的感觉,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困难是不可以解决的,可是现在的这个局面,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蓝戴看着蓝生,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用选择,你是选蓝辛,还是选整个蓝国。轻重你自然分得清楚,不用别人多说。” “那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蓝戴问。 “去报琅国把报琅国和夸玫国的地灵都拿回来,那是属于我们蓝国的东西。”蓝生说。 “报琅国绝非夸玫国可比,他们的能力很强。”蓝戴说。 “你的那几位朋友,我来替你照顾他们,你安心去报琅国。”蓝生说。 蓝戴看着蓝生,本来他以为一个可以活到三十岁的蓝国人不会有什么欲望,可是他知道,蓝生现在的欲望是什么了,那就是接着活下去。 “去吧!这是你最伟大的使命,虽然有些太过沉重了,可是这是你必须去承担的。”蓝生深切的说。 “好,我去,照顾我的朋友。”蓝戴说着正要走。 “等一下,我带你的朋友来了,让他陪你一会儿吧!”蓝生说。 这时,一个神蓝色的身影出现在蓝戴的视野里,是蓝天马。蓝戴笑了,其实他也很想念这匹蓝天马,不过蓝戴记得原来分开的时候它是湛蓝色的啊!怎么现在变成了神蓝色。神蓝色的蓝天马显得是那么有高雅神骏,轻巧飘逸的飞了过来。蓝戴的身体像箭一样射向蓝天马,在他们接触的那一刹那,蓝戴飞身做到了蓝天马的背上。蓝戴对蓝生说:“我走了。”说罢,天马飞向湛蓝色的天空。 蓝戴坐在天马上,问蓝天马:“你的颜色怎么变了。” “不知道,也许是每天在露水涧冲刷,让我的颜色变了吧!”蓝天马回答。 “现在的这个颜色更好,很美啊!”蓝戴感叹道。 蓝天马舒展双翅,飞向蓝竹峰。蓝戴并没有说要去哪里,但是蓝天马却已经体会到了蓝戴的心思,知道蓝戴要去弥蓝潭。蓝戴轻轻抚摸着蓝天马的脖颈,此时他感觉非常舒畅,他告诉蓝天马,慢一点飞。蓝戴想慢慢的体会一下蓝天马的神骏,这种感觉无与伦比。蓝戴和蓝天马在空中感受这蓝天的胸怀,也许是他们太忘情,没有发现在地面上有一个人正在看着他们。这个人就是刚从北陵府回来的蓝浩。 蓝浩正施展游驰之术风驰电掣般的赶往蓝魂府,他要把他得到的消息汇报给国王蓝辛。正在飞驰的蓝浩偶然间一抬头,看见遥远的天空中有一个闪耀着光芒的蓝色,如果是一般人,也就不会在意了,在蓝国所有的一切都是蓝色,就算是闪耀着光芒的蓝色,也不会有人在意,可是蓝浩不是一般人,他觉得这个闪耀着光芒的蓝色好像是飞行着的天马。这样的感觉让蓝浩很惊讶,怎么会呢,国王难道离开了蓝魂府。这个时候国王是不会一个人离开蓝魂府的,但是这个闪耀的光芒应该就是蓝天马。以国王的性格,蓝天马是不会让其他人坐的。 这个时候,那闪耀的蓝色光芒已经消失了,蓝浩虽然在想,但是脚下却没有停,依然在飞驰。正飞驰着一匹黑天马出现在了蓝浩的视野里,那是自己的黑天马,它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召唤,来接自己了。不等黑天马落地,蓝浩已经飞身跃上马背,他坐着黑天马飞向蓝魂府。但是他的心里依然没有放下刚才看见的蓝天马,那闪耀的蓝色光芒好像一把剑一样刺在他的心里。 蓝浩到了蓝魂府,直接来到王宫,来到大殿,见到了蓝辛。蓝浩就把自己如何跟踪那几个报琅国人的事向蓝辛汇报了一遍。蓝辛听了子后,说:“这几天,至少已经发现了十几个报琅国的奸细,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要让报琅国人知道蓝国是不可侵犯的。”蓝浩说。 “在你回来之前,我已经和重臣们讨论过这件事了,大多数人的意见和你是一致的。”蓝辛说。 “国王,您的蓝天马在王宫吗?”蓝浩问。 “在。”蓝辛回答。 “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天空中好像有一匹蓝天马在飞。”蓝浩说。 蓝浩的话,让蓝辛十分惊异,本来永远冷酷的脸上,竟然露出惊讶的表情。蓝浩也看见了蓝辛的表情,他对蓝辛的表情十分吃惊。蓝辛问;“你看清楚了,是蓝天马?” “不是十分清楚,但是我想不出来,除了蓝天马,还有什么能在那么高的空中。”蓝浩说。 蓝辛的表情有恢复了冷酷,他好像在思索什么。蓝浩对蓝辛说:“我先下去了。” 蓝辛点点头,蓝浩出了大殿,离开了王宫。蓝辛此时的心里好下个印下了一个蓝色的印记,那是一匹蓝色天马的印记。 因为报琅国人的出现,让蓝国有了些许紧张,所有的边防士兵都提高了警惕,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如果可以抓到,就抓到,如果抓不到,就杀掉,绝不放过一个。 第一百一十一章 心芒(下)  我期待着蓝戴的好消息,在蓝水湖我已经呆够了,虽然美,可是太孤独了,我受不了,真不知道蓝瑟和她的前辈们是怎么在这里一呆好多年,她们是怎么过来的,我很疑惑。现在好了,蓝戴已经答应了我说服蓝辛让我可以不做这个蓝国的母官,我可以离开这里了。我一直都安静不下来,总是在走动,蓝甜看见我这心神不定的样子,说:“蓝雨,你在这么走下去,等蓝戴回来,你恐怕就累倒了。” 听了蓝甜的话,晓湘和木子都笑了,我也忍不住笑了,顿时房间里的气氛融合了很多。晓湘也说:“对啊!蓝雨,你可要挺住啊!如果你走不动了,我们还得背着你。” “我不用你背着的,我有天马啊!”我略带骄傲的说。 “对,蓝雨,你把你的天马叫来让我看看吧!好不好?”蓝雨急忙说。 “好吧!”我抬起头,对着外面说:“快来给我的朋友们看看。” 我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我的黑天马已经轻巧的飞了过来。晓湘第一个冲了出去,看着乌黑得发亮的黑天马,感叹道:“好,太好了!”说着慢慢的向黑天马走去。 黑天马不认识晓湘,目光冷酷,前蹄在地上磕了两下,警告晓湘不要再向前了。晓湘一惊立刻停住了,向后退了一步。我看着晓湘笑了,从晓湘身边走过,黑天马也迎了上来,我轻轻抚摸黑天马的头,说:“不要怕,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让他们好好看看你吧!” 黑天马听了我的话,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我对晓湘说:“来吧!” 晓湘这才慢慢的走到我身后,看着黑天马,说:“它不会踢我吧!” “不会的,放心吧!”我说。 晓湘这才从我身后站出来,慢慢的抬起手,在黑天马的脖子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见黑天马没有反应,立刻喜笑颜开,说:“好漂亮啊!你们蓝国人真幸福!” 黑天马确实漂亮,我也很喜欢,可是说我们蓝国人幸福,我倒不觉得,为什么吗?我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距离晓湘说的幸福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这时,木子也走了过来,说:“从前我只听蓝甜和蓝戴说过,蓝国人每个人都有一匹可以在天空翱翔的天马,以为他们是像鸟儿一样,现在见了才知道他们可不是鸟儿能比的。” 木子和晓湘对蓝天马的喜爱好像已经超过了我,这个时候,我的优越感又来了,喜滋滋的看着他们和我的黑天马。 突然,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认识这个人,他是那个很厉害的蓝生,当初他带我从蓝魂府出来见蓝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神仙呢?我刚要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先说了:“我是来带蓝戴的这几位朋友走的。” “你带他们走,蓝戴呢?”我奇怪的问。 “他去办事了,托我照顾他们。”蓝生说。 “他去办什么事了,他不是去蓝魂府了吗?”我惊奇的问。 “蓝魂府他暂时不去了。”蓝生回答。 听了蓝生的话,我有点发懵,蓝戴没有去蓝魂府,那我的事他就是没有对蓝辛说了。我急忙又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不知道。”蓝生看看蓝甜、木子和晓湘,又说:“你们就是蓝甜、木子和晓湘对吧?跟我走吧!” 这三个人里面,蓝甜虽然见过蓝生,可那时候她还什么也不知道,所以说他们都不认识蓝生,三个人都有点吃惊,看看蓝生,又看看我。蓝甜问我;“蓝雨,他是谁?” 我突然间感觉到我的希望好像又落空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竟然没有听见蓝甜的话。蓝甜又重复了一句:“蓝雨,他是谁?” 我这才听见蓝甜的话,回答:“他是蓝生,是蓝戴的朋友。” 蓝甜还在等我继续说,她想知道这个蓝生是不是就是救活自己和蓝戴的那个蓝生。可现在我哪里能想那么多,心里想的都是我又不能离开蓝水湖了,还得孤独的呆在这里。蓝生对蓝甜说:“你忘了,是我救活你的。” 蓝甜听蓝生这么说,明白了,这个蓝生就是蓝戴说的那个能力无限的蓝生,立刻说:“谢谢蓝生先生!” “你们三个跟我走吧!”蓝生说。 “那我怎么办?”我有些急了。 “你的事等蓝戴回来自然会替你办好的。”蓝生早已用引力障了解了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哪里还能再等啊!再等下去,我会疯的。我说:“不行,蓝戴怎么会什么也不和我说就走了呢?我要去找他。” “他已经走了。”蓝生说。 蓝生这个时候,已经在蓝甜、木子和晓湘周围施了个制力障,但是她们三人却还不知道。蓝生说了句:“我们走吧!”还没等蓝甜、木子和晓湘说什么,他们已经飘了起来,为什么会飘起来,她们什么也不知道。接着,他们就好像坐在一个看不见的车上开始移动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蓝生就好像拉着一个看不见车一样飞驰着。 蓝生没有跟我解释蓝戴为什么什么也不说就走了,蓝戴就这样走了,我要离开蓝水湖的事没了踪影,我很失望,很孤独,很无助。看着蓝甜、木子和晓湘越走越远,我的心也在跟着他们离开,可是我的人还愣愣的站在这里,无处依靠。黑天马慢慢的靠近我,在我身后卧倒,然后我就靠在了他的身上。就这样过了好久,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我的眼睛立刻睁大,这个人是蓝戴。我突然来了力气,飞奔过去。 我奔到蓝戴面前,抱住了蓝戴,怕他在不见了,我很怕。我问:“你为什么说走就在了,你和蓝辛说了吗?” 蓝戴没有说话,我把头抬起了,看见蓝戴的表情好像有些怪,有些无奈。这样的表情我从来没有在蓝戴的脸上看见过,蓝戴的表情应该永远是自信、冷酷、沉稳、孤傲才对啊!我问:“蓝戴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我问完就知道我的问题肯定是问错了,因为蓝戴和蓝辛从来没有生过病,我好像也只不过一两次不舒服,这是蓝国人的特点,很少生病。 蓝戴说:“我没有去蓝魂府见蓝辛。” “为什么?” 蓝戴没有说话,好像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我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又问:“你怎么又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吗?” 蓝戴扶着我的肩,看着我说:“我现在不能去蓝魂府,不能去见蓝辛了。” “为什么?”我不明白。 “我以后再告诉你。” “那我怎么办?”我问。 “你不想再在这里呆了,那就离开这儿吧!”蓝戴说。 “可是,蓝辛知道了一定会怪我的。”我想离开这里,我也怕蓝辛责怪。 “你走了,蓝辛自然会再派一个人来做蓝国的母官。”蓝戴说。 “可是……?”我不能抉择。 “我相信蓝辛会理解的。”蓝戴说。 “好,那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说。 “不行,你去和蓝甜他们聚齐,蓝生会照顾你的。”蓝戴说。 “你究竟在做什么事情?”我感到很奇怪。 蓝戴没有回答我,也许他觉得我没有必要知道,或者是不想让我知道。我说:“那好吧!如果蓝辛责怪我,你可一定要替我顶着。” 蓝戴点点头。我叫过来一名蓝甲骑兵队的队长,告诉他,我要走了,让他去禀明国王,让国王再派一个守卫蓝水湖的重臣。这名蓝甲骑兵队长听了我的话,感到很惊讶,从他的脸上表情,我可以看出来,这是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他临走的时候看了看蓝戴,也许他觉得蓝戴对我的决定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我坐上黑天马,对蓝戴说:“我们坐我的天马走吧!” “你先走,往凡城的方向走,我一会就追上你,送你到蓝生哪里。”我有些不理解,难道蓝戴的能力强到足以追上飞驰的黑天马吗?但是蓝戴说了,我就按他说的做吧!我坐着黑天马飞上天空,我告诉黑天马,慢点飞,我怕蓝戴追不上我。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迷惑(上)  我坐着黑天马边飞便向后看,正看着,突然听见上面有人说话;“我在上面,飞高点。”是蓝戴的声音,我抬头看,在我的前上方,有一个闪耀着蓝色光芒的天马在飞,是蓝天马,我万分惊讶。催动我的黑天马只窜上去,飞近一看,果然是一匹仙蓝色的天马,在湛蓝色的天空下光芒四射。怎么可能,蓝戴怎么可能坐着蓝天马,蓝天马是属于蓝辛的啊!我糊涂了,我和蓝戴并肩飞行,我不住的大量这蓝戴坐着的蓝天马,吃惊的问:“蓝辛的天马这么会在你这里?” 蓝戴笑笑,说:“这是我的天马,不是蓝辛的天马。” 我更加吃惊,说:“你抢了蓝辛的天马!”在我的印象中,蓝国只能有一匹天马,那就是国王的天马,所以我以为蓝戴坐的只能是蓝辛的天马。 “这是我的天马,不是蓝辛的天马。在天马山上有两匹蓝天马。”蓝戴说。 我更糊涂了,天马山上怎么会有两匹天马? 蓝戴看出来我彻底糊涂了,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蓝辛征服了一匹天马之后,我又发现一匹。” “有了蓝天马,你不也是国王吗?”我说。 蓝戴笑了笑,说:“蓝天马可以有两匹,可是国王只能有一个。” “还好,这匹天马被你征服了,如果是别人,那可就麻烦了,非得跟蓝辛挣个你死我活不可。”我略带庆幸的说。 蓝戴没有接着我的话题说,他说:“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和蓝天马的事,会惹来很多麻烦的。” 我点点头,说:“好。” 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离开了蓝水湖心情好,还是因为看见了蓝天马,把所有的烦恼都忘了,总之我的话很多,和蓝戴在最高空边飞边谈,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当蓝戴告诉我到了的时候,我向下看,发现下面是河,很多条河在流淌,不过很奇怪,河水好像是向上流的。等我们落到地面,我才发现这里不是河,而是山,只是山上的石头和沙土都像河水一样,仿佛站在山间看流水。我感叹道:“好漂亮,好奇特啊!” “这里叫河山,山像河,河是山,还有更漂亮的。”蓝戴说。 我们坐着天马走在山河之中,渐渐的我听见了流水的声音,再走近,我能感受到有水雾落到我的脸上,清凉凉的,很舒服。我们继续走,水雾越来越大,流水声也越来越清晰,远远的我看见了足有七八里远的瀑布,好大的瀑布啊!我催动黑天马,狂奔过去。 瀑布就在眼前了,声势浩大,水雾弥漫,落在脸上就好像是被流水抚摸,无比舒服。不远处有三个人也正在感受着水雾的抚摸,是蓝甜、木子和晓湘。她们看见我就已经觉得奇怪了,再看见我身后的蓝戴,就更吃惊了,吃惊过后是喜悦,晓湘在最前面,飞奔过来。晓湘笑着问蓝戴:“你要办的事办完了啊!” “我还没去。”蓝戴回答。 “那你是来看我们的吧!”晓湘说。 蓝戴没有说话,接着蓝甜和木子也过来了,他们一左一右,虽然她们没有表现代像晓湘一样热烈,不过她们的喜悦一点也不比晓湘少。我看着她们的样子,突然间觉得在蓝戴身边是多么幸福啊!还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跟蓝戴有了距离,这种感觉很不好。突然有人在我身边说:“这里怎么样?有没有蓝水湖美?” 我一看,是蓝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我说:“虽然蓝水湖也很美,不过那太冷清,没有这里温暖。” 蓝生说:“是啊!那是掌管蓝国人生死的地方。” “我更喜欢这里。”我说。 “你不打算再回蓝水湖了?”蓝生问。 “不回了,蓝戴送我来这里的。”我说。 另外一边晓湘正在向蓝戴讲述她们被蓝生带到这里的过程,她说:“你的这位朋友太厉害了,也没见他做什么,就把我们牵着带到这里来了,好快,好稳,比坐天马还要快。”显然晓湘从来没有见过能力这么强的人。不过也难怪,蓝生的能力任何人见了都会惊讶不已。 蓝戴看见我看他,走近我,说:“你好像也很喜欢这里。” 我点点头,说:“很喜欢。” “还有更好玩的,你去洗个澡吧!让天马驮着你去瀑布洗。”蓝戴说。 “去那洗,还不掉下去啊!”我说。 “不会的,我洗过。”蓝戴说。 “那我试试。”我说。 蓝戴又对蓝天马说:“去陪我的朋友玩玩。” 蓝天马嘶鸣一声,走近晓湘和蓝甜。蓝戴对蓝甜和晓湘说:“你们先去洗,很好玩的。” 晓湘和蓝甜也早就看见这匹蓝天马了,只是还没顾的过来问蓝戴,怎么会有一匹蓝色天马。现在蓝戴却让她们坐这匹蓝天马,她们是又惊又喜,晓湘愣愣的看着蓝戴,蓝甜也不只是不是该坐上去。蓝戴施了个制力障,把晓湘和蓝甜轻巧巧的送到了蓝天马的背上。晓湘在前,紧紧的抱住了蓝天马的脖子,蓝甜在后,抱住了晓湘的腰。蓝天马飞了起来。速度不快,飞向瀑布。水雾变成了水珠,望着下面的涧水,晓湘禁不住有些害怕,说:“我们不会掉下去吧?” “抓紧,不会的。”蓝甜说。 瀑布就在眼前了,晓湘和蓝甜把眼睛都闭上了。接着他们感觉一股巨大的水流砸了下来,晓湘和蓝甜都有些发懵了,只能闭着眼睛硬挺着。 我坐在黑天马上,看着蓝天马驮着晓湘和蓝甜飞进了瀑布,也不禁缩了一下脖子,好像那水是砸在自己的头上一样。他们飞进了瀑布,不过很快他们又出来了,晓湘就像个落汤鸡似的,浑身上下全都是水,不过一出来,表情倒是轻松,很兴奋。蓝天马驮着她们两个飞了回来,晓湘和蓝甜都下了马。晓湘的样子很狼狈,不过很兴奋,说:“很好玩啊!” 再看蓝甜,长发上还在往下滴水,美丽绝伦的脸上还有水珠滑落,让她妩媚的容颜更加艳丽,还透着几分柔美。衣服全湿透了,衬托出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整个人仿佛神女一般,全身的水滴都仿佛泛着光芒,我都看得呆住了。看得出蓝甜也很兴奋,美丽的眼睛泛着光芒。我们大家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蓝甜的身上,不过蓝甜的目光却只看着蓝戴一个人,我突然发想她的眼神中不只有兴奋,好像还有很多发自内心的东西,好像很迷离,我看不懂那是什么。 蓝戴也正看着蓝甜,他走到蓝甜面前,竟然抬起手轻轻扫落蓝甜额头发梢的水珠,动作十分轻盈和缓。蓝甜竟然把头低下了,好像是不敢看蓝戴,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灵光一闪,好像明白了,可是我在想仔细体会灵光中的东西是什么,居然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此时我竟然有些迷茫。 如果不是晓湘大声的说:“蓝戴,你怎么会有一匹这么好的天马啊?”我们大家恐怕都好像挺在那一刹那了。 “蓝国人都要有一匹天马陪伴的,我有一匹奇怪吗?”蓝戴回答。 “可是,这是蓝天马啊!国王才有的啊?”晓湘迷惑了。 不知晓湘迷惑,所有人都迷惑。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迷惑(下)  蓝甜慢慢抬起头,说:“蓝天马真好。” 蓝戴笑了笑,蓝国人都知道蓝天马好,神骏的蓝天马就是蓝国最高权力的象征。不过在蓝戴心里,蓝天马所象征的东西根本不重要,他喜欢的是这匹马的本身,而不是别的东西。刚才晓湘和蓝甜的历险让我也很憧憬,我对大家说;“我也去了。”说着,我的黑天马也慢慢飞起,直奔瀑布。 清凉凉的水滴扑面而来,身体由外而内的清爽,舒服极了,瀑布的水声越来越大,仿佛瀑布是环绕四周的,我的心悬了起来。瀑布越来越近,水珠越来越大,我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抱住黑天马的脖子。也许是黑天马加快了速度,也许是我对这段距离的判断出了问题,在我感觉应该还没有到的时候,瀑水倾盆而下,我当时都有些晕了,呼吸立刻停止。等我感觉头上没有了倾盆而下的瀑水时,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在瀑布之内了,原来瀑布内的空间这么大,不过略显阴暗。回头看瀑布,之内看见外面光线十分强烈,透过瀑布射了进来。我催动黑天马,掉头冲了出来。有了刚才的经验,我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害怕了。有精力了一次瀑水的洗涤,来到阳光之下,全身清爽无比。 我来到岸边,晓湘第一个走过来,说:“蓝雨,原来你的身材也这么好啊!看来蓝国人都很美。” 听了晓湘的话,我这个时候才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已经完全湿透了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体上,隆起的胸,细细的腰,丰腴的臀,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原来我的身材也很好啊!晓湘围着我转了一圈,说:“你的身材虽然没有蓝甜的完美,不过也很好了,要是在其他的国家,肯定是最好的。” 我发现对面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突然之间,我有一种感觉,很怪,有些骄傲,有些无奈,好像还有些别的,总之很怪。当我看见蓝戴的的眼睛时,在我脑海中闪过的竟然是蓝辛那冷酷的面容,大概是一位被冷水浇头,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蓝戴走过来,说:“冷吗?” “不冷不冷。”我想都没想就说。 蓝戴转头对木子说:“木子,你也试试吧!” 木子摇摇头说:“不,我怕摔下去。” 木子几乎是弱不禁风的,她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我么一块洗。”蓝戴说着抱起木子,上了蓝天马。 蓝戴的速度虽然说不是很快,不过他的话和动作十分连贯,等他抱着木子上了蓝天马,大家好像才醒过神来。都把目光投向蓝天马上的蓝戴和木子。 蓝天马飞的很慢,蓝戴已经把木子放在了马背上,他们以前以后,蓝戴抱住木子的腰,木子紧紧的向后靠这贴紧蓝戴,她很害怕。还没等到瀑布前,木子就已经闭上了眼睛。蓝戴已经感觉到了木子的呼吸停住了,心跳也加快了,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不用怕,我会抱住你的。”蓝戴说了这句话,他感觉到木子的心跳更快了,看来木子是真的很害怕。 当遇到水的那一刹那,木子的身体向后一缩,想把整个身体都蜷缩到蓝戴怀里,不过他的身高和蓝戴几乎一样,不可能完全蜷缩到蓝戴怀里,清凉凉的瀑水砸到了木子的身上,如果不是有蓝戴在,木子肯定会摔下去。 在木子和蓝戴接触到瀑水的那一刹那,我的头也跟着一缩,仿佛那水是砸到我的头上似的。蓝天马驮着蓝戴和木子冲进了瀑布,等感觉到上面没有水砸下来了,木子才把眼睛睁开,开始呼吸。他看见原来瀑布里面的空间如此宽阔,不由得眼前一亮。左右看来看,才感觉到蓝戴一直抱着自己,她的脸有些红,虽然这里很暗,可是蓝戴还是感觉到了,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更让蓝戴意外的是,他感觉到木子的身体突然间很热,好像一个能力很强的人在全力实战功夫。蓝戴问:“木子,你怎么了?” “我很好,就是有点冷。”木子低低的声音说。 “你冷吗?”蓝戴有些不解,怎么会呢?木子的身体明明很热。 木子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很热,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想转头看看蓝戴的表情。本来他们就很近,身高又相差无几,一转头,木子的脸和蓝戴的脸几乎贴到了一块。也不知道木子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的嘴唇吻到了蓝戴的唇。柔柔的唇,再加上木子柔和的呼吸,蓝戴的心神竟然一荡。这一荡让蓝戴的脑海中突然间有一刻完全空白,等他回过神来,思绪竟然有些许乱。木子的唇吻了蓝戴的唇厚,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虽然他们的唇没有挨着,可是那距离恐怕只有一个发丝那么大。四目相对,他们的眼睛好像在交流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蓝戴说:“我们出去吧!” 木子这才把头转过去,说:“好。” 于是蓝天马驮着两个人从瀑布又冲了出来,来到岸边。我问蓝戴:“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木子有些受不了水流的冲击啊!” 蓝戴很平静的说:“是。”回答很简单。 可是我不经意间看见了晓湘的眼睛,她正在盯着木子和蓝戴看。我觉得很奇怪,在晓湘身边,问:“你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所有人的身材都比你好啊!”在蓝水湖晓湘已经向我坦白了她是女孩,我以为她看见了木子修长柔美的身材让她孩子一样的身材羡慕不已。不过晓湘竟然没有回答我,好像微微摇了摇头。我不明白,问:“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晓湘笑笑,样子很像个大人,很庄重。 我觉得有点怪,不过也没往心里去。我走到蓝戴身边,说:“蓝戴,我喜欢这里,不过,我怕蓝辛他会招来。” 蓝戴看看我,说:“不用怕,你为什么那么怕蓝辛啊!” 是啊!我为什么这么怕蓝辛呢?我也觉得奇怪。 “其实他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也许蓝辛会招来。”一直都在观看的蓝生说。 “就算蓝辛找来,他也不会难为你们的。”蓝戴说。 蓝生没有再说什么,蓝戴说:“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有,我带你们去。”蓝生说。 说道吃的,大家这个时候都感觉到饿了,一群人都高兴的跟在蓝生身后,仿佛什么烦恼都忘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一样的别离(上)  蓝生准备的吃的很简单,但是并没有影响大家的食欲,大家都吃的很香,特别是我和晓湘,晓湘是真的饿了,而我好像是只是想吃。木子总是那么温柔,吃东西也是一样,蓝甜的心没有放在吃上。我偶一转头看见了蓝生和蓝戴,他们都没有吃东西,他们都看着远方,样子是那么的相像,同样的高傲,同样的冷漠,只是觉得蓝戴更孤独。蓝色的阳光把蓝戴俊朗的身材勾勒得分外挺拔,他的周身仿佛都闪耀着光芒。就在我一回头,想再拿吃的时候,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蓝戴和蓝生身上。我轻巧的拿起一块吃的,慢慢的放在嘴里,再转头看蓝戴的时候,蓝戴和蓝生已经走远了。 这样的一顿饭消耗掉了我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大家都很满意蓝生准备的美味。远处,蓝生和蓝戴好像在说话,又好像没有说话,算是在交流吧!我隐约感觉到有事发生,似乎和蓝辛有关,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觉得应该是大事。蓝戴和蓝生的交流结束了,蓝戴缓步走了过来。蓝甜第一个迎了上去,我看见蓝戴看着蓝甜笑了一下,笑容很淡,但是很温暖。他们在距离我们有三十步远的地方说话,声音很低,我只能看见他们说话,却听不见,这个时候我有些着急,如果我的能力再强一点,应该肯定能听见,现在只能看着,连猜都猜不到他们说什么。这个时候,晓湘飞奔了过去。晓湘的到来,自然打断了蓝戴和蓝甜的谈话,也许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了晓湘是女孩,晓湘那顽皮的个性似乎有所收敛。她很乖巧的站在蓝戴旁边,抬着头,他们又开始说话,由于和原来的距离一样,我还是听不见。只见晓湘在不停的说着,蓝戴看着晓湘,似乎眼睛里也带着笑意。蓝甜站在一旁,仔细的听着他们的谈话。晓湘的话似乎还很多,我等了一会儿,再也呆不住了,准备快步走过去。 也许是蓝戴知道了我的想法,也许是巧合,我还没动,蓝戴已经向我走了过来。晓湘在左,蓝甜在右。这个时候我才猛然觉得蓝戴和蓝甜是那么的美丽,本来他们其中一个已经美的让人不敢相信,现在两个人在蓝色的阳光下,悠然的走过来,让人觉得实在梦里,只有梦里才能见到这么美丽的两个人,无法形容。和蓝戴想出了近二十年,我还是有点呆住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蓝戴三人已经走到我面前了,晓湘拉着我的手,说:“蓝雨,你怎么了,睡着了?” 我也真的像刚睡醒一样,眨了眨眼,看着蓝戴和蓝甜,不由自主的说:“你们太美了!” 蓝戴笑了,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说:“难道你才发现我美吗?” 我一愣,这明显是在开玩笑啊!有点不可思议,难道是受了晓湘的影响,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要走了,你们一定要听蓝生先生的话。”蓝戴说。 我点点头,说:“你要去多久啊!” “很快的,最多十天,我就会回来的。”蓝戴说。 “你要去做的事是不是和蓝生有关啊?”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问出来这么句话。 蓝戴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问这个,居然也微微的愣了一下,见蓝戴的表情,我就知道,蓝戴要去做的事绝对的不寻常。 “蓝生会照顾你们的,等我回来。”蓝戴说。 这个时候,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我身边,木子修长的身材柔美无比。她站在我身边,让我觉得我好像矮了很多。 “这里最需要照顾的是木子,他还习惯蓝国的天气,无论什么时候,你们必须有一个人在她身边。”蓝戴说。 我没有看木子的表情,但是我从蓝戴的表情里好像看见了在蓝国人脸上不曾有的东西。我感觉很怪,心里居然有些不舒服。我立刻说:“木子如果不能适应蓝国的天气,我们就送她会草木国吧!”我说完这句话就觉得有些不妥了,可是想收回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立刻转头看木子的表情,我发现木子柔美的眉头居然微微的锁了一下。 “木子还不能会草木国,现在还是在这里吧!”蓝甜说。 蓝甜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为什么木子不能回草木国。 “在这等我回来。”蓝戴说,他好像是对我们大家说的,也好像是只对木子说的。 这个时候,蓝戴的蓝天马走了过来,我们大家都知道,蓝戴要走了。晓湘第一个抓住了蓝戴的手,看得出来,她十分舍不得蓝戴走,我听晓湘说过,我们蓝国人的感情太不丰富了,好像根本不会表达。我本来想学着晓湘的样子,抓住蓝戴的另外一只手,可是我刚要动,他的另外一只手已经被木子抓住了,我只好愣愣的站在那了。 也没见蓝戴怎么动,他已经坐在了蓝天马上,没有再说什么。蓝天马张开双翅,飞了起来,转瞬消失在茫茫的蓝色天际中。 大家的心情好像都不好,不过表象最强烈的是晓湘,她的眼泪居然流了下来。蓝甜的表情很淡定,美丽的面容上看不出来什么,她本来比我要小两岁,可是,现在我越发觉得她比我要大。木子只是看着天空,柔美的容颜依旧柔美。 又一次分离,我和蓝戴分离已经有很多次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觉得格外的舍不得,也许是前几次分离的比较突然,也没有这么多人陪着我一块和他分离,所以不觉得怎样,现在大家一块和蓝戴分离,我才更能体会到分离的滋味。难道只有看见了别人做什么,我才能体会到我做了什么,如果没有别人在我面前,我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我不明白。这次分离我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等蓝戴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一定会有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一样的别离(下)  蓝天马载着蓝戴飞向蓝竹峰,当蓝戴看见蓝竹峰的时候,他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感觉这个时候的自己好像距离自己很远,好像他正看着远处的那个自己。蓝戴并不是一个爱回忆的人,但是每次到了这里他都能想起蓝指大圣,在他心里,最亲近的两个人是蓝雨和蓝辛,最尊重的两个人是蓝指大圣和蓝生。他认为三千年了,蓝指大圣凭着对蓝国的责任,游荡的精神留在弥蓝潭三千年,绝对不是人可以做到的。蓝生作为蓝国能力最强的人,可以不像其他的蓝国人一样艳羡蓝天马的神骏,更不像其他蓝国人一样贪恋蓝国国王的虚名,作为蓝国人,能做到这些,谈何容易。 蓝天马像微风一样停在弥蓝潭上空,蓝戴想从蓝天马上跃入弥蓝潭,他听见远处有天马飞翔的声音,以现在蓝戴的能力,至少可以听见百里之外的任何声响。蓝戴没有太在意,轻巧的落到弥蓝潭中。能把坚冰都冻裂的冰冷的潭水立刻释放它的威力,蓝戴瞬间失去了知觉,慢慢的向下沉去。见蓝戴沉入弥蓝潭,蓝天马自动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一匹湛蓝色的天马从蓝竹峰慢慢向弥蓝潭落下,巨大的翅膀迎着冰冷的寒气再向下落。马背上的人自然是蓝国国王蓝辛,蓝辛的表情比弥蓝潭的水似乎还要冰冷。蓝天马在弥蓝潭上空停住了,它也受不了弥蓝潭的寒气。蓝辛从马背上飘落,站在弥蓝潭的水面上,他冰冷的目光似乎要看透弥蓝潭低的奥秘。突然,蓝辛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上看,他看见了一个仙蓝色的身影,那是一匹仙蓝色的天马。就在蓝辛发现躲藏在暗处的天马的时候,蓝天马知道被发现了,立刻飞了起来,速度快得如果是别人肯定以为是看错了。蓝天马消失了,蓝辛的表情虽然依然冰冷,可是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万分震惊,他坐上自己的蓝天马,飞到了蓝竹峰顶。他想从自己的蓝天马那里得到刚才飞走的那匹蓝天马的飞走的方向,可是不只是他,他的蓝天马同样不知道刚才那匹蓝天马飞去何方。蓝天马载着蓝辛在空中盘旋,他们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那个本来不该有的蓝色天马。 过了一会儿,一匹黑色天马飞来,马上坐着的人是蓝国的地官蓝浩。显然他是和蓝辛同时从蓝魂府出来,黑天马不能有蓝天马的速度,所以蓝浩才到。虽然蓝辛的表情始终如一,可蓝浩还是从他的眼神看出肯定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不过国王不说,他是绝对不会问的。 蓝天马和黑天马就在蓝竹峰上空盘旋,蓝浩不知道蓝辛在做什么。时间在两匹天马的盘旋中慢慢走过,先停止盘旋是蓝天马,它突然向蓝竹峰三棵顶天立地的竹子中间俯冲下去。是蓝戴从水中浮出时泛起的水花的声音惊动了蓝辛。由于蓝戴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最佳,而蓝天马的速度又太快了,所以当蓝辛和他的天马停在弥蓝潭上空的时候,蓝戴才发现蓝辛的存在。 两个人好久没见了,蓝戴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他轻轻的甩了一下头,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用这个在平常不过的动作来让水珠落下,那是因为他看见蓝辛有些吃惊。蓝辛自然也能从这个动作中看出蓝戴的不自然,他们都没有说话。直到蓝浩到了,蓝戴才说:“这里很冷,我们去蓝竹峰顶。” 蓝辛点点头,他下了蓝天马,和蓝戴两个人,贴着蓝竹峰的石壁,慢慢向上走。如果是一般人看了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两个可以说是蓝国能力最强的两个人在爬山,他们的步子很稳健。等到了山顶,蓝戴好像累了似的,做了下来。蓝辛也在蓝戴身边坐了下来,两人并排坐在蓝竹峰那最高的竹子尖上。这时天慢慢变暗,蓝国的暗夜要来了。 蓝浩坐着黑天马落着另外一棵竹子上面,两座山峰相隔至少有五十里。远远的看着坐在山峰顶的两个人,也许是暗夜要来,居然可以从他们身上看到蓝色的光芒,这光芒让人战栗,也仿佛可以照亮即将到来的茫茫的黑暗的蓝色的夜。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蓝戴先说话了,“三千年前,蓝指国王征服了四周的大大小小十八国,只剩下报琅国、云梦幻游国、草木国、夸玫国四个国家还在抵抗,可那时的蓝指国王拥有最强大的军队,这四个国家也已经马上就要被征服了。当时几乎所有国人都很赞同蓝指国王的杀戮,只有一个人反对,他就是蓝指大圣。论能力蓝指大圣毫不逊色与蓝指国王,蓝指大圣又是蓝指国王的哥哥,理应由蓝指大圣来继承王位,但因为蓝指大圣个性随和与世无争,所以由蓝指国王继承了王位。蓝指国王对他这个哥哥还是有所畏惧的,在蓝指大圣的多番劝说下,他同意了暂缓对四国的杀戮。最后迫于压力四国还是臣服于了蓝指国王。蓝指国王担心诸国联和,所以不许他们往来,更不许他们联姻,如果有违反者,就会被蓝指国王化成水后洒于荒野。” “但是后来并不是像你说的,是四个国家毁了蓝国。”蓝辛问。 “是的,蓝国之所以变成了今天的样子,的确是四个国家所为。”蓝戴说。 蓝辛冰冷的表情微微有点变化,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蓝戴继续说:“当时蓝指国王并没有就此停下战争的意思,暂时停止战争完全是因为蓝指大圣。蓝指大圣当然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改变蓝指国王,所以他拿走了蓝国的四块地灵,他把火焰地灵送给了云梦幻游国,把暖水地灵送给了草木国,把浩雪地灵送给了报琅国,把恋花地灵送给了夸玫国。他让这四个国家利用地灵的力量来抵御蓝指大圣的攻击。” “可是后来这四个国家不只利用地灵来保护他们,还利用了地灵来攻击蓝国?”蓝辛有些激动,这恐怕是绝无仅有的时候。 “不错,四个国家应该是利用了地灵的力量,才把蓝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蓝戴说。 “他们利用我们的地灵,把蓝国变成了单一的蓝色,让蓝国人只能活三十年,而且不能走出蓝国半步。他们也太残忍了,他残忍了。”蓝辛的情绪似乎已经失控了,任何人都想不到蓝辛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蓝戴依然平静,他没想到蓝辛会有这种时候,他看着暗蓝色的天空,等蓝辛平复心情。 过了很久,茫茫的黑暗的蓝色的夜终于覆盖了几乎所有的一切,似乎是这暗夜平复了蓝辛的情绪,他安静的和蓝戴一块看着黑暗的蓝色天空。蓝戴这时慢慢的说:“我无意中沉入了弥蓝潭,发现弥蓝潭底的大话回游壁,发现原来蓝指国王来找过蓝指大圣很多次。虽然不敢确定,但是不过恐怕蓝指国王曾经走出过蓝国,但是在蓝指国王身上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蓝指大圣的意思是让那个来到弥蓝潭的人可以去把蓝国的四块地灵拿回来,这好像是拯救蓝国唯一的方法。” “你已经走出去过三个国家了,有没有拿回地灵?”蓝辛问,如果在平时以他和蓝戴的默契,他是绝对不会问的,一定等着蓝戴说。 “本来我拿到了夸玫国的地灵,可是让报琅国人抢走了。”蓝戴说。 “报琅国人的能力有多强?”蓝辛问。 “很强,仅次于我们。我正准备去报琅国,把地灵拿回来。”蓝戴说。 “我们一块去,没有什么是拿不回来的。”蓝辛坚定的说。 “可是,如果想走出蓝国而不死,必须沉入弥蓝潭不死,这很危险,我和蓝甜能沉入弥蓝潭不死,恐怕和我们都死过一次有很大关系。”蓝戴不想蓝辛冒险。 “我必须试试。”说着,蓝辛如落叶一样想弥蓝潭飘去。 蓝戴知道自己说出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就已经不能阻止蓝辛沉入弥蓝潭了。他紧跟着蓝辛向弥蓝潭飘下去,两个人以前以后,如落叶般飘下。蓝辛的脚已经碰到潭水的那一刻,他的下半生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那是一种无助又让人万般恐惧的感觉,等水没到膝盖,蓝辛的上半身也失去了知觉,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死亡,他已经不能控制他自己了,好像死亡就在眼前,这个时候的恐惧让他的睁大眼睛,张着嘴,他想呼救,但是一切都晚了,他什么都不能做了,他知道自己死了,他很后悔沉入弥蓝潭,但所有一切都无力改变。也许是弥蓝潭冰冷的水淹没了他的思维,他忘了还有一个和他一同生活了二十年的朋友,这个最了解他的朋友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 蓝戴把已经几乎死亡了的蓝辛拉了回来,他托着冰冷的蓝辛飞驰上蓝竹峰顶,用凝燃术给他取暖。蓝辛本身的能力超强,没有了弥蓝潭水的覆盖,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他看着蓝戴,没有说话,朋友之间有些话根本不用说,这是他们的默契。 远处的蓝浩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完成,他能做的只有惶恐和不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蓝戴和蓝辛有并排坐在了蓝竹峰顶,一棵通天的仿佛竹子的山峰,托着两个年轻人,他们蓝色的身影在这顶天立地的竹子上变得很渺小。蓝戴对蓝辛轻轻的说:“我走了。” 蓝辛点点头。这时他看见了远处飞来的在暗夜闪耀着仙蓝色光芒的蓝天马,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蓝天马,是蓝戴的蓝天马。蓝戴的身体如风一样飘到飞翔而来的蓝天马,蓝天马载着蓝戴瞬间消失在暗夜当中。蓝辛没有来得及问蓝戴为什么会有一匹蓝天马,也许他根本就不想问。 第一百一十四章 意外(上)  暗夜到来,蓝生给我们安排的房子很小,因为这里只有一件房子,是我四个人占了蓝生的房子,蓝生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也许是夜太暗了,也许是房间太小了,我感觉有些憋得慌。不过有个人比我更难受,这个人就是晓湘,他是一个顽皮得不得了的孩子。虽然我已经知道了报琅国人都身材矮小,其实晓湘也已经快二十岁了,已经长大了,可是由于我认识她的时候感觉她就是个孩子,从来没觉得她是大人,所以直到现在,我依然这样认为。晓湘当然也看出来我在房间里憋得慌,她对我说:“蓝雨,我们出去走走啊!” 我看看蓝甜,不觉间我已经把这个小我两岁的未成年人当成了比我还要年长的姐姐。蓝甜自然知道我看她是什么意思,点点头,说:“不要走远。” 晓湘立刻冲出门去,我也紧随着她出了门。茫茫的夜空下,我们像摆脱了束缚的孩子一样。暗蓝色的夜,惨蓝色的星光照耀在山河之上,让这些看似河流的沙土也仿佛凝滞,没有了白天如流动河流的样子。晓湘说:“这里白天山坡上的沙土就好象流动的河流,整座山就好象一条宽阔无比的河流一样。可是现在这些沙土已经失去了活力,完全凝滞了一样。” “这就是蓝国的夜,笼罩一切,让一切都变得压抑。”我说。 “等有机会,你应该去草木国看看,那里没有黑夜,美得让人无法形容,能融化掉你的一切烦恼和欲望,人到了那里就再也不会有功名利禄的欲望了。”晓湘说这些的时候,人也仿佛回到了草木国。 看着晓湘陶醉的样子,我真的很想去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国家。我问:“你说那里没有黑夜,那一直是白天,不是太单调了吗?” “没有黑夜不等于只有白天,你明白日落也不来是什么意思吗?”晓湘说。 “我不知道。” “也只有到了草木国你能才明白日落也不来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法跟你说。”晓湘说。 我能看出来,晓湘对她去过草木国无比自豪。我们离开房间已经有一段距离了,至少有三四里了,前面突然有一个人影,这个人在慢慢向我们走来。满满的我能看清楚了,发现这个人是蓝生,他慢慢的向我们走来,就好象没看见我们一样。我对晓湘说:“我们该回去了。” 晓湘也看见了前面的人影,不过她的能力现在已经比不上我了,她没看出来那是谁。蓝瑟教了我很多,现在在蓝国我已经很厉害了,不过我没经过什么真正的考验,我自己觉得我很厉害了。我对晓湘说:“那是蓝生,他好像应该是在保护我们的。” “好吧!”晓湘虽然有点不愿意,不过还是和我回到了那间房子,蓝甜和木子已经睡了,我们没有打扰她们,悄悄上床。 等我们再向外看的时候,蓝生已经不见了。蓝生虽然不像蓝辛那样冷酷,也不像蓝戴那样高傲,不过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不可拒绝的能力。也许能力强的人的都有自己的个性吧!我现在的能力也很强,至少我是这样认为,那我有什么个性呢?也许是出去走得累了,也是想我有什么个性想的累了,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等我们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蓝生叫我们出去吃东西。我们刚一出去,就看见了蓝戴的那匹蓝天马,我们都知道,蓝戴已经离开了蓝国,不用说大家都开始盼望着蓝戴回到蓝国的那一天。 报琅国从未停息的肆虐的风雪依然如故,蓝戴蓝色的身影也依然如故,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报琅国了,他对报琅国已经略有了解了,经过关口的时候也不用再和报琅国的士兵们照面了。蓝戴孤身一人,速度快得好像未曾来过,没有一名士兵看见蓝戴的到来,他们守他们的城,蓝戴走蓝戴的路,对于士兵们来说,根本不曾知道有人来过。蓝戴决定先去大地家族的总部英云关,夸玫国的地灵是让大地神龙拿走的,蓝戴决定从大地家族开始,把属于蓝国的四块地灵都拿回去。当他到达沙雕关的时候,发现沙雕关一片破败。想想当日自己扫平沙雕关的时候,被自己埋葬于白雪之下的至少两万报琅国士兵,他感觉他做错了。这好像第一次,他做事向来不会顾及那么多的,可是两万人的生命足以震撼他的心灵,他想到了蓝指国王,那也是一个埋葬别人生命的人,可是结果却是谁也想不到的。 风雪掩盖了蓝戴的思绪,他加快速度,要尽快到达英云关。 经过一天一夜的狂奔,他来到了英云关,英云关和包蓝国别的关口相差不多,只是比别的关口要打很多,城楼上的士兵也更多些。但是就算再多,也不看见那个好像从来没有来过的蓝戴。蓝戴进了英云关之后,很轻松就来到了,那个这座城内最高的建筑物——大帅府。蓝戴进了大帅府后,蓝戴也不再隐藏,等士兵们看见他的时候,都已经动弹不得了。 突然前面出现一个人,蓝戴觉得眼熟,不过他没有人出来,但是蓝戴可以感觉到这个人的能力就算在蓝国也应该是个高手了。这个人好像看见蓝戴,似乎早就知道了他要来一样,笑了一下,说:“蓝先生,好久不见了。” 蓝戴没有说话,还是像风雪一般的高傲。 “我是大地神龙,我们在夸玫国应该见过。”大地神龙说。 这个时候蓝戴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那个在自己手里拿走夸玫国地灵的人。他说:“我是来拿回你从我手里拿走的那块地灵的。” “我知道,地灵就在这里,我早就准备还给蓝先生了。”大地神龙说着从怀里拿出了那块玲珑剔透的地灵递给了蓝戴。 谁也没见蓝戴动,可是地灵已经在蓝戴手里了,他看了一下,确定这块就是自己从夸玫国天生神的体内拿到的那块地灵。而且他体内的那股奇异力量,也开始蠢蠢欲动,它已经感受到了地灵的力量。 第一百一十四章 意外(下)  大地神龙微笑着对蓝戴说:“这的确就是我从蓝先生那里拿到的那块地灵,现在已经物归原主了。” 蓝戴把地灵放在怀里,说:“你也应该知道,我还要报琅国的地灵。” “报琅国的地灵好像没有人知道在哪里,不过我们不想夸玫国人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宝贝,报琅国很多人都知道有这样一个宝贝,不过没有人知道他在那里。”大地神龙说。 蓝戴看着大地神龙,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他。大地神龙不知道蓝戴想要做什么,他知道蓝戴的能力,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感觉蓝戴好像走了过来。他看见有个很模糊的人在说:“报琅国的地灵在哪里?”大地神龙觉得自己不知道他是谁,没有必要和他说话,只是看着不说话。但是这个人接着又问:“报琅国的地灵在哪里?”当然大地神龙刚要张嘴说话,突然觉得不能说,于是立刻止住了。但是这个人又第三次说:“报琅国的地灵在哪里?”这一次,大地神龙觉得自己不得不说了,就说:“报琅国的地灵没有人知道在哪里。”这个人又问:“那你们拿夸玫国的地灵做什么?”大地神龙觉得没有必要不回答了,说:“虽然不知道报琅国的地灵在哪里,不过我们还是要收集草木国、夸玫国和云梦幻游国的地灵,绝对不能让蓝国人得到。”这个人又问:“你们收集到了几块地灵?”大地神龙现在已经没有了防御,回答:“只收集到了一块,夸玫国的地灵,现在报琅国的很多高手都去了云梦幻游国。”这时,大地神龙突然感觉到这个人先后退开了。等他看清楚的时候,眼前只有蓝戴。大地神龙大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惊恐的看着蓝戴。 蓝戴这个时候转身向外走去,接着就消失了,只有大地神龙愣愣的站在那里。就连他身后走来一个人,他都不知道,来的人是大地家族的领袖——大地妖龙。大地妖龙站在大地神龙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轻轻的说:“这个蓝戴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厉害。” 这时,大地神龙才意识到大地妖龙已经在他身后了,大地神龙说:“我刚才是不是把所以的事情都说了。” “是,你什么都说了。”大地妖龙说。 “那我们的计划不是……。”大地神龙很懊悔。 “这只是个意外,没有人想到他居然可以控制你的潜意识,这大概就是蓝国人擅长的法术吧!”大地妖龙似乎没有怪罪大地神龙的意思。 “那我们该怎么办?”大地神龙说。 “将错就错吧!这个蓝戴是蓝国数一数二的高手,我们必须把他除掉,这样就能打压蓝国的锐气。”大地妖龙说。 “那我去通知各个关口拦截蓝戴。”大地神龙说。 “恐怕来不及了,就算来得及,也拦不住他,我们只能和他在云梦幻游国见了。”大地妖龙说。 大地神龙略微体会了一下大地妖龙的话,然后好像明白了。 蓝戴离开了英云关,一路向西南飞驰,他也不太清楚云梦幻游国的地址,不过他听晓湘说过,云梦幻游国在蓝国的西方,那么现在一直向西南就可以到达云梦幻游国了。一路上,蓝戴经过了七座关口,虽然没做关口上都有守卫的士兵,不过蓝戴那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他来过的速度足以让士兵们什么也看不见。报琅国永不停息的漫天风雪渐渐的被蓝戴甩开,他已经感觉到了天气的变化。渐渐的,他终于看见了璀璨的阳光,青翠的山峦。终于离开了报琅国,这里就应该是云梦幻游国了。 这里的天气和夸玫国有些像,不过比夸玫国更加的平常。山川、河流、花草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蓝戴放慢速度,他很喜欢这样平和的天气,想好好感受一下。 突然,天空中的白云变成了乌云,慢慢的压了下来,好像要下雨了。蓝戴听晓湘说过,云梦幻游国的人性情受天气控制,这样的天气应该就会改变他们了吧!不过走了几百里,蓝戴还没有看见一个人。雨点如冰冷的沙粒一样摔了下来,冷丝丝的,半点也不柔和。也许是经历了报琅国的风雪,蓝戴倒是很享受着冷冷的雨点摔打在身上的感觉。他干脆不再奔驰,而是在雨中漫步。 正感受着雨滴的摔打时,蓝戴隐约听见有人叫喊的声音,他感觉这声音应该在五十里之外,应该在前面的那座山那边。难道是晓湘说的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蓝戴立刻加快速度。当他到达山岗上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蓝戴感到惊异,山坡下,至少有两千人在互相的厮打,他们的动作虽然是最迅捷的,可是力量确实出奇的大,只看力量他们每个人都能顶上蓝国平常的平民了。看来是晓湘说的事情发生了,这些人失去了控制,他们完全是疯了一样。他们每个人都已经被对方摔打得血流满面,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没能阻止他们继续攻击对方。这让蓝戴想起了他在蓝国的时候遇到的疯子们,这些人现在和疯子没有区别。两千人的叫喊声,让人感到恐惧。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了,蓝戴不知道自己的制力障是否能够控制他们。他咏颂法术经文,开始施展出制力障。 蓝戴的能力超乎想象,他居然真的用制力障制止了两千人的殴斗。本来疯狂的两千人都变得软弱无力了,他们虽然还在挥动手脚,不过已经慢得想百岁老人了,而且完全没有了力气。虽然控制住了他们,不过蓝戴知道,稍一松懈,他们立刻又会变成疯子。蓝戴在上岗上全力施展制力障,山岗下的两千人还在争扎,他们想摆脱蓝戴的束缚。 由于蓝戴的精力高度集中,他并没有发现在他对面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看着他,这个人是一个身材瘦小满头花发的报琅国老人,他身边站着一匹金鹰銮。老人的目光中露出了惊奇之色。任何人看见这样的场景都会感到惊奇,没有人会想到一个人可以控制两千个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疯子。况且这些疯子的力量惊人,超乎想象的疯狂。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木香白雪(上)  蓝戴坚持了一个时辰,花白头发的报琅国老人看了一个时辰,直到乌云散去,天气晴朗了起来,两千多云梦幻游国人的暴虐之力消散。蓝戴收了制力障,他深吸了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虽然他有些累,不过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这个时候,蓝戴自然看见了不远处的报琅国老人,不过他依然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倒是那个报琅国老人走了过来,虽然下了一个时辰的雨,不过老人的衣服竟然没有湿。老人走到蓝戴面前,问:“你是蓝国人?” 蓝戴没有回答,不过没有回答也算是一种回答了。 “你叫蓝戴?”老人又问。 蓝戴依然没有说一个字。这个时候,山岗下的那两千云梦幻游国人正在奇怪,他们对他们的受伤程度感到惊讶。为什么伤的如此之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这是不可想像的。如果是在以前,一场雨过后,身边的人和自己则会伤的很重,而且有很多都会丢掉性命。每当看到那样的情景时,虽然不能体会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和他们一生相伴,直到有一天自己死在这样的一场浩劫之中。可是今天的情景,他们不能理解,看着地上的雨水,他们知道刚才应该发生了什么,可是又好像没有发生。大家面面相觑,彼此都感觉很诧异,谁也解释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人手扶金鹰銮,笑了笑,说:“你大概不认识我,我是报琅国人,米兰扬名是我朋友,我叫木香白雪,你也许听说过吧?” 木香白雪这四个字,蓝戴自然听说过,晓湘告诉过他,木香白雪是报琅国五大家族之一。蓝戴不怎么相信报琅国人,他觉得也没有必要相信这个人。他缓步向山下走去,老人和金鹰銮跟在后面。老人边走边说:“我虽然和米兰扬名是朋友,不过我很少在人前露面,所以晓湘不知道我这个人。” 这个自称是木香白雪的老人在解释着自己的身份,但是蓝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然向前走。 “你从报琅国来是不是,你来的目的是来找蓝国的地灵,对不对?”木香白雪说。 “就算你是木香白雪,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蓝戴冰冷的说。 “你大闹包蓝国的事路人皆知,现在你已经是报琅国的敌人了,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是不会放过你的。”木香白雪说。 这时,山下的云梦幻游国人也看见了山岗上向下走的两个很奇怪的人,虽然很远,不过一高一矮的来那个人出现在上岗上,他们还是觉得奇怪。其中有几个人觉得好奇,迎着蓝戴和木香白雪走来。当他们慢慢的看清楚了蓝戴的样子,大家都站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绝伦的人,从未想过世上决然会有这么美的人。惊魂过后,他们再次被震慑。当蓝戴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都有些呆了。 “你不但是这世上能力最强的人,恐怕也是这世上最美的人。”木香白雪感叹道。 从那些人身边走过之后,蓝戴突然加快速度,施展出游驰之术,虽然没有尽全力,不过也已经快得立刻从这些云梦幻游国人眼前立刻消失了。木香白雪坐着金鹰銮居然勉强跟上了蓝戴,这倒是让蓝戴有些意外。飞驰了大约五十里,来到一条河边,蓝戴停下了,金鹰銮上的木香白雪已经被落下有两里路了。蓝戴看着流淌着的河水,等着木香白雪。 木香白雪以为就要失去蓝戴的踪迹了,没想到蓝戴居然停了下来。金鹰銮停在蓝戴身边,木香白雪也和蓝戴一样看着流淌着的河水。他轻轻的说:“三千年前的那场战争其实不只蓝国一个受害者,所有国家都是受害者,三千年前的报琅国也不是像现在这样终年飘着漫天的白雪。” 蓝戴依然看着流淌着的河水,不过他开始漫步向前走。 “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也应该知道这些,不过他们害怕蓝国人,害怕蓝国人如果能够走出蓝国,报复报琅国。不过据我所知奇Qīsūu.сom书,蓝国人对于三千年前的事情好像没有什么人知道。”木香白雪说。 蓝戴沿着河边慢步向前,俊朗的身材,美丽绝伦的容颜,在泛着七彩阳光的河水映射下,闪耀着不可形容的光芒。 “你把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吓坏了,他们害怕你,你的再次出现,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木香白雪似乎有些担心,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也许只是一个高山灵圣或者大地妖龙绝对奈何不了你,不过他们都是心思缜密的人,他们已经了解到了你的能力,就绝对会有个缜密的计划。” “我不想杀人,只想找回蓝国的地灵。”蓝戴终于说话了。 “可是好像没有人知道报琅国的地灵在什么地方。”木香白雪说。 “我已经拿到了夸玫国的地灵。”蓝戴说。 “是大地妖龙给你的?”木香白雪有些惊讶。 蓝戴没有回答,但是已经算是回答了。木香白雪也陷入了沉思,大地妖龙把地灵还给蓝戴,让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漫步走了有一里路,木香白雪说:“虽然我不知道大地妖龙为什么会把地灵给你,不过我知道这肯定是个阴谋,你要小心。” “不管他们做什么,我一定要把地灵都拿回去。”蓝戴说。 “你好像已经相信我是木香白雪了?”木香白雪说。 “你知道长野神明吗?”蓝戴问。 “他之前也是我的朋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了。”蓝戴说。 “我已经从米兰扬名那知道了长野神明的事,他毕竟是个报琅国人,也许你也不该相信我。”木香白雪说。 蓝戴也许觉得今天说的话太多了,没有再说一个字。施展出游驰之术,立刻消失了。这一次木香白雪再也无法追上蓝戴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木香白雪(下)  木香白雪看着蓝戴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沿着河边向前走。他没有目的地,其实来云梦幻游国来做什么他都没有弄清楚,为了报琅国,不像,为了蓝国,也不像,为了自己,更不像,他很矛盾。自从米兰扬名把蓝戴和蓝国的故事告诉了他,他就觉得不能再做个隐逸者了,必须得出来做点什么。可是现在他不知道他能做什么,帮助蓝戴对付蓝国的五大家族,作为一个报琅国人不能这样做,帮助报琅国对付蓝戴,好像也不能这样做,那违背了他自己的意愿。 也许是木香白雪的金鹰銮太惹眼了,有很多云梦幻游国人都会驻足观看。云梦幻游国人对报琅国人并不陌生,对这些身材瘦小,而能力很强的报琅国人,他们还是有些畏惧的。虽然有人看,不过没有一个人过来搭话。 这时,有另外一匹金鹰銮出现了,金鹰銮上的人是高山家族的高山水圣。在这个世上认识木香白雪的人并不多,除了五大家族的领袖之外,认识木香白雪的就只有米兰扬名、长野神明和高山水圣了。高山水圣很显然并不是偶然在这里遇到木香白雪的,他们是约好的。高山水圣的金鹰銮走到木香白雪面前停下了,高山水圣的表情很黯然,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高山灵圣也来了吗?”木香白雪问。 “是,五大家族的领袖都来了,除了你之外,另外那四大家族的人已经约好在平原海见面了。”高山水圣说。 木香白雪此时的表情很伤感,略带苦涩的笑了一下,说:“三千年前就是在这里,三千年后又是在这里,三千你前的那一战留下了太多的苦涩,不知道这一次又意味着什么。”木香白雪此时的表情突然变得迷茫。 “你好像对三千年前的事情知道的很多,我觉得你比领袖和大地妖龙知道的都要多。”高山水圣说。 木香白雪看着高山水圣,他知道高山水圣想知道关于三千年前的事情,说:“你想知道,我告诉你,我的确比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知道的要多。三千年前,我们四个国家利用蓝国的地灵诅咒了蓝国,让蓝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但是就在四国以为蓝国人已经再也无法走出那个蓝色的世界,再也没有办法威胁到我们的时候,当时蓝国的国王蓝指国王竟然走出了蓝国,来到了云梦幻游国。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集合了整个云梦幻游国之力依然无法抵挡蓝指国王。于是四国高手聚集在云梦幻游国,也就是平原海,在那里一万名高手合力打败了蓝指国王。不过这一万名高手中只活下来三百名,其余九千七百名高手全都死在蓝指国王手下。那一战让四国谈蓝国变色,蓝国成了四国心中的噩梦。”说完这些,木香白雪看着天空中散落的云朵,好像又回到了三千年前那场战争之中,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仿佛有人在用刀割他的脸。 “你说的这些我确实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年天圣大帝把地灵给了我们,让我们用来对付蓝国,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故事。”高山水圣说。 “三千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可是谁知道,这个蓝戴就仿佛是当年的蓝指国王一样,竟然能走出蓝国,夸玫国、草木国、报琅国都已经被他闹了个天翻地覆,难道所有的一切又都要在云梦幻游国解决吗?这是我们的灾难,我已经见过蓝戴了,也许他不同于蓝指国王,可是他们也有很多相似之处。我见过的能力,不是我们之中什么人可以抵挡的。”木香白雪说。 “我也见过蓝戴的能力,不可想象!虽然我们报琅国的实力比三千年前强盛很多,可是也未必能够对付他,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方法了吗?”高山水圣说。 “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蓝戴拿走属于他们国家的四块地灵,可是现在能找到的地灵只有一块,就是夸玫国的地灵,已经在蓝戴手里了。可是其余的地灵在那里,恐怕谁也不知道,三千年前,四个国家都怕保护着自己国家的地灵丢失,都把地灵放在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知道的人除了几个国家的国王,没有别人知道,他们也是为了地灵能够永远的保护自己的国家,干脆就没有把地灵的在哪里告诉任何人,让地灵永远的留在自己的国家。夸玫国的地灵也是蓝戴无意中得到的。所以现在就算你和我想把地灵还给蓝国,可是到哪里去找地灵呢?”木香白雪说。 “那么这场浩劫就真的避免不了吗?”高山水圣惋惜的说。 “可以避免,杀掉蓝戴,或者杀掉高山灵生和大地妖龙,谁能办到?”木香白雪说。 木香白雪说的这个办法谁都知道根本行不通,没有人能做到。高山水圣也很无奈,说:“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我去找蓝戴,你还是回去吧!看他们有什么计划。”木香白雪说。 “好,我们也在平原海见吧!” “好。” 高山水圣离开,木香白雪无奈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左右看看,他也不知道蓝戴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只能选了一个方向追了下去,到底能不能找到,他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阴谋与智慧(上)  蓝戴离开了木香白雪,对于报琅国人的话,他不相信,虽然蓝戴对很多事情都不怎么记得,好像一切与他都关系不大,可是长野神明和他说过的话,之后又做了什么,他是不会忘记的。究竟要去哪里找地灵,蓝戴也不太清楚。也许是因为怀中有一块地灵,蓝戴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一直在涌动着,异常的兴奋。蓝戴现在已经渐渐清楚了,这股力量是来自蓝国的地心的,而那里是当年放置地灵的地方,所以只要有地灵出现,奇异的力量就会涌动不安,这是它和地灵之间的感应。在夸玫国的时候如果不是这股奇异的力量,恐怕谁也不会知道地灵在天圣神体内。现在找另外的四块地灵也要靠这股奇异的力量帮忙,只要它有异动,那地灵就不远了。 蓝戴用引力障打听到了在云梦幻游国这有名的两个地方,一个是云梦幻游国的督城风云府,另外一个就是平原海。凭感觉蓝戴觉得地灵应该在这两个地方中的一个,因为督城离他现在所在的地方近,而平原海和蓝国和草木国接壤,所以蓝戴决定先去风云府。 八百里的路程对于蓝戴来说,一个时辰就到了。风云府虽然是云梦幻游国的督城,可是却半点也没有督城的样子,破败不堪,凌乱无序,城墙都是一块有一块没有的,好像刚刚经过一场残酷的战争。而且城内的人也不多,每个人都无精打采的,毫无生气。蓝戴施展透灵术走在街上,很快他就看见了云梦幻游国国王的宫殿,这座宫殿只能让人感觉这里应该是宫殿,但是却没有宫殿的样子,和这座风云府一样的破败不堪。蓝戴进了宫殿,很容易就找到了国王应该呆的地方。让蓝戴意外的是,国王正在会客,而客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高山家族的高山玄圣和大地家族的大地神龙。蓝戴没有走得太近,以高山玄圣和大地神龙的能力,如果太近了,可能会让他们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所散发出的力量和煞气。不用走太近,但是足以听见他们的谈话。 高山玄圣说:“那么国王陛下是不同意我们的提议了?” “你们说的地灵,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不是不同意,是根本帮不了你们。”那个坐在国王位子上的人说。 “既让这样,我们也不勉强了,不过我想请国王派出你们国家的高手跟我们去找。”高山玄圣说。 “好。彤云,你带着五百士兵去帮高山先生和大地先生找那个所谓的地灵。”国王说。 听见彤云,蓝戴觉得有些熟悉,他这才发现,原来国王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是在草木国曾经见过的霍彤云。霍彤云答应一声,对高山玄圣和大地神龙说:“我带五百士兵以后就听两位调遣了。” 国王这样的决定很显然不能让高山玄圣和大地神龙满意,不过他们也没有再要求什么,跟着霍彤云离开了王宫。蓝戴一直跟着他们,虽然没有听全他们的对话,不过,蓝戴可以确定,他们是想让国王交出云梦幻游国的地灵。因为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地灵,所以蓝戴决定先跟着他们。高山玄圣和大地神龙带着霍彤云和五百士兵除了风云府,他们的速度很慢。走了大约有十多里,高山玄圣对霍彤云说:“霍将军,我和大地先生还要去办点事,你带着这五百士兵先去平原海,我们在那里会合。” 霍彤云没有异议,他很遵从这两位的话,等高山玄圣和大地神龙离开了,他带着五百士兵向平原海进发。蓝戴没有没有跟着霍彤云,而是跟着高山玄圣和大地神龙。他们离开霍彤云,立刻加快了速度,不过不管他们的速度有多快,也绝对不可能甩开蓝戴。他们奔驰了大约有,一百里,两个人突然分开,本来向北的两个人,突然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蓝戴也不迟疑,跟着大地神龙狂奔。又狂奔了有一百里,前面出现一座山,山虽然不高,不过没有树木,全是石头,给人一种很荒凉的感觉。大地神龙奔行上山,也许是因为没有树木,又增加了高度,山上的风很大。 等大地神龙奔到山顶的时候,在乱石的后面突然闪出至少一千名士兵,每个人手中拿着一根段竹子,整齐的排列着。这个时候,大地神龙站住,转过身,面对着蓝戴的方向。蓝戴知道自己低估了大地神龙的能力,他已经发现了自己。蓝戴来到大地神龙面前,看着他。大地神龙对蓝戴十分畏惧,报琅国所有人都对蓝戴十分畏惧。他笑着说:“蓝戴先生跟着我有什么事吗?” “我要地灵,报琅国的和云梦幻游国的我都要。”蓝戴说。 “可是报琅国的地灵没有人知道在哪,云梦幻游国的地灵你应该找云梦幻游国的国王要啊?”大地神龙说。 蓝戴没有说话,一步步的向前走。 这是大地神龙团一摆手,一千名士兵齐刷刷的把竹子放在嘴边,接着一声响亮的哨音响起。其实以蓝戴的能力,完全可以用制力障在士兵们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制服他们,可是蓝戴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他等他们施展。 随着哨音的响起,本来徐徐微风突然急速飞行,再也不只是风了,风已经变成了杀人的利器,无孔不入。如果不是蓝戴超强的能力,恐怕这些风早已把他撕成碎片了。蓝戴已经从风的声音中感觉到了风的变化,他凝出神锋,舞动起来,改变了疾驰而来的风的力道,用神锋的力量撕碎了他们的攻击。蓝戴已经想到这是什么了,这就是长野神明对她说过的大地家族的风飚,用嘴吹竹筒,让风成为他们的武器。 第一百一十六章 阴谋与智慧(下)  风飚的厉害之处在于你根本看不见它,他比雪剑更严密,比碎斩更凌厉,不过现在的蓝戴再也不是那个背着木子在报琅国漫天风雪中的蓝戴了。这样的武器再也无法伤害到蓝戴了,一柄神锋翻飞舞动,每一股袭击过来的风飚都会被他斩得粉碎。这个时候蓝戴想起了蓝辛,觉得如果是蓝辛以他的神锋的力量和速度,恐怕已经在第一个回合之后把这一千名士兵杀死了,他也想到了封天剑,如果有封天剑在手,以封天剑的威力,也足以让这一千名士兵一个回合之后就死去。现在蓝辛不在,封天剑也不在,蓝戴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战斗。 蓝戴没有制止这一千名士兵使用风飚,也没有能力在第一个回合之后就解决掉他们,他就只能一点点的逼近他们,让他们的风飚威力减弱。一旁的大地神龙看出来了蓝戴的意图,他大声喊道:“不要让他靠近。” 但是这一千名士兵虽然配合默契,破空的风声纵横整个空间,可是他们本身的能力并不是十分强,他们除了能控制好风之外,自身的保护能力并不强。大地神龙的话音还没落下,蓝戴已经距离他们只有二十步了,他凝神施展出从蓝指宫守官蓝波那里学来的风决,人如风,锋如风。手中的神锋不但绞碎了迎面而来的风飚,也绞碎了一千名士兵手中的竹筒。当蓝戴第二次施展风决,那一千名士兵已经死了一大半了。大地神龙知道大势已去。转生狂奔,但是他不经意间回头,发现蓝戴就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如影随形的跟着他。大地神龙惊恐外分,回身一掌,这一掌的力道足以让一个正常人粉身碎骨,不过蓝戴不是正常人,那一掌虽然拍在了蓝戴的身上,不过也只是让蓝戴和他的距离保持在三步而已。 大地神龙怕死,求生的本能让他在疯狂奔跑的同时,不停的向身后狂劈,不过只是劈碎了左右的石头而已,蓝戴依然如影随形的跟着。也许死并不是最恐惧的时候,最恐惧的时候没死之前,等待死的到来那种恐惧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的,大地神龙就承受不了,他不想这样等下去了,站住了,转过身面对蓝戴。惊恐的目光看着美丽绝伦的蓝戴,现在蓝戴就是最美的死神。蓝戴也不说话,冰冷的表情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他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蓝戴,你想怎样?”大地神龙几乎是咆哮着问。 蓝戴没有说话,只是买你对这大地神龙,但是他的眼睛里绝对没有大地神龙,孤傲冰冷的面容让人觉得那仿佛是一尊最美的雕像。 “蓝戴,你到底想怎样?”大地神龙瘦小的身躯抖动着。 蓝戴依然没有说话,还是一样的表情,还是一样的距离。 大地神龙双手握拳,浑身抖动,脸上的肌肉也在颤抖,他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无能为力。 正在这个时候,好像一只大鸟飞了过来,这只大鸟在蓝戴和大地神龙的头顶停住,落了下来。这不是大鸟,是一个人,一个身材瘦小的报琅国老人。大地神龙看见这个人,立刻感觉有了希望,这个人是大地家族的领袖——大地妖龙。大地妖龙面对蓝戴,说:“蓝戴先生,你大概不认识我,我是大地妖龙。”声音虽然不大,不过沉稳有力。 蓝戴依然没有说话,冰冷的表情依然。 “你就算杀了他,恐怕什么也得不到,只不过是杀了一个人而已。我知道杀一个人对你来说不算什么,沙雕关的两万人你都杀了,更何况是一个人。”大地妖龙说。 蓝戴本来没有任何人的目光里,突然多了一个大地妖龙,他看着大地妖龙。 “你想要拿回属于你们蓝国的地灵,这恐怕很难。四个国家会拼死保护地灵不被人拿走是其一,根本没有人知道地灵在哪里是其二,所以就算你杀掉所有人也未必能找到地灵,把它们带回蓝国。”大地妖龙说。 “你们拦不住我,我一定会把地灵带回蓝国。”蓝戴说。 “既然蓝戴先生这么执着,那我也不妨直说,我们已经约了四个国家的高手,在平原海集合,我们要铲除你。”大地神龙说。 蓝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大地妖龙,仿佛要从大地妖龙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来。 “那现在蓝戴先生是想先铲除两个对手,还是留着我们,让我们去平原海呢?”大地妖龙说。 蓝戴没有说话,突然抬手向大地妖龙挥去,说:“你们走吧!”| 蓝戴的这一挥,其实有排山倒海的力量,大地妖龙立刻就拼尽全力抬手抵挡,可是这力量对他来说太大了,他的脚立刻失去了根,猛的向后退去,退了有十几步,才站住,面色死灰。而大地神龙已经飞了出去,摔出去有五十步,撞到石头上才落地,脸上毫无血色,仿佛死了一样。 “蓝戴先生,再见!”大地妖龙几乎是拖着大地神龙狂奔而去。虽然看上去狼狈不堪,可是大地妖龙的脸上竟然有一丝喜色,好像做成了什么事。 蓝戴看着远去的两个人,微微笑了笑,谁也不知道他笑的是什么。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实现不了的意愿(上)  其实蓝戴走了没多久,不过我感觉到了,不只我一个人觉得他好像离开了很久一样,好像就连蓝生也是这样觉得的。他们都很关心蓝戴,每个人都想着蓝戴,蓝甜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我敢肯定她在想;晓湘每隔一阵儿都要说几次蓝戴的名字;至于木子虽然没有提过蓝戴这两个字,可是从她的眼神我能感觉到她在思念蓝戴。相对于蓝戴,我其实更多的时候想起的是蓝辛,我怕他怪我离开蓝水湖,很怕。虽然蓝戴替我撑腰,可是我还是很怕,我怕他来找我,也希望他来找我,想跟他解释清楚,告诉他我不想违背他的意愿,只是不喜欢孤独的呆在蓝水湖。可是我也知道这样的解释在蓝辛那里是通不过的,我一直都在想该怎么解释给蓝辛听,可是一直都想不到办法,希望蓝戴可以想到一个完全的办法,既可以让蓝辛相信我不是相违背他的意愿,又能让他收回让我做蓝水湖母官的决定。如果能在好一点的话,那就是让蓝辛也不要做什么国王了,还想从前一样,我们三个一起修炼武功和法术。如果真的给我一个那样的机会,我一定会听他们的话,认真努力的修炼武功和法术。可是这好像是根本不可能的,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我突然感觉到我有的时候对不住蓝辛和蓝戴,我的能力这么平庸,不配做他们的朋友,想到这里,我决定去找蓝生,让他教我。我再露水涧找到蓝生的时候,他的手里拿着一柄剑,我对武器没有研究,不过也觉得这应该是一柄好剑。 蓝生早就知道我来了,或者说,河山的所有的一切东西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问我:“找我有事吗?” “我想和你学功夫和法术。”我真诚的说。 “以你的能力说你是和蓝戴和蓝辛一块长大的,确实有些不能让人相信,好,我就替蓝戴教你。”蓝生答应的很干脆。 我很高兴,立刻说:“谢谢蓝生大哥!” 蓝生笑了,我这时候问他:“这把是什么剑?” “封天剑,你听说过吗?” “我听说过,就是那柄世上最厉害的剑,还救了蓝戴一次,是不是?”我当然听说过封天剑。 “对,这是柄最厉害的剑,我应该把他给蓝戴带上。”蓝生似乎有些遗憾。 “蓝戴这次去是不是很危险啊?”我已经感觉到了。 蓝生点点头,说:“是,十分凶险。”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连蓝生这样的人都没有办法帮蓝戴,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做什么。能做的好像也只有不让蓝戴担心,保护好自己,让自己过得好些。所以我更坚定了跟蓝生学艺的注意,而且现在蓝生也很高兴的答应了。这也许就是我的运气好吧!有蓝戴和蓝辛这样好的朋友,又有了一个可以说是蓝国能力最强的人做师父。 蓝戴一个人速度并不快,他要去平原海。大地妖龙这个人他虽然不了解,不过他知道他的能力恐怕是他见过蓝国以外的人里面最强的,他也知道,大地妖龙是故意说给关于四国高手汇集平原海对付他的事,是在激怒他,让他去平原海。不过在蓝戴看来,知道了他们做什么就是好事,这样他才知道该做什么。 正走着,突然天空中的云多了起来,在云梦幻游国这样的天气所有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蓝戴突然希望可以遇到云梦幻游国人,那么他又可以做点什么了。他加快速度,希望可以找到一个云梦幻游国人居住的地方。等到天空被乌云遮住,冰冷的雨滴落下来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一座破败的村庄。村子里的情形和之前见到的那个一样,暴躁不安的人们已经开始了他们的疯狂之旅。咆哮声和嘶喊声震天,恐怖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蓝戴已经看见有人让在血泊中了。突然蓝戴在混乱不堪的人群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夸玫国的阿美。阿美已经满脸是血,摇摇欲坠,十分的凶险。 当蓝戴把阿美揽入怀中,带出那地狱一般的村子,阿美已经彻底的晕了过去。蓝戴先施展制力障,制止了村子里上百人的疯狂演出。然后他用通汇术贯通阿美的静脉,止住了阿美在流淌的血液。雨水打在阿美惨白的脸上,让人见了觉得她很可怜。蓝戴又在阿美周围加了个力量屏障,让冰冷的雨水离她远点。过了好一会儿,阿美无力的睁开眼睛,她看见眼前那个美丽绝伦的脸,她呆住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以为是梦,她想让梦继续下去,她又把眼睛闭上了。她的这一举动倒是让蓝戴有些不理解,他觉得经过治疗,阿美应该能醒过来了,怎么会有闭上眼睛了呢?他加大了力量,阿美感觉到了暖洋洋的气流在身体里流淌着,她又睁开眼睛,这一次她知道她没有做梦,眼前的这个人是实实在在的在自己面前。 蓝戴看见阿美的泪水流了出来,她的表情很奇怪,似乎十分的委屈,又好像十分高兴,但是看她流出的泪水,她应该是十分伤心。阿美的表情让蓝戴愣愣的看着她,泪水好像天上的雨水一样不停的留下来。他们这样看着,都没有说话,突然阿美好像恢复了百分百的力气,猛的抱住蓝戴。蓝戴知道阿美没事了,轻轻的扶着她站起来。阿美抱得更加的用力了,她好像怕蓝戴跑了似的。由于阿美的打扰,蓝戴的制力障没有续上,村子里的人已经开始有了动作,不过幸好,天空中的云开始散开,雨滴已经基本消失了,阳光通过散开的云的缝隙射到地面,光线在天与地之间拉出了一条半透明的光柱,十分的美丽。 先说话的是阿美,她哽咽着问:“蓝戴,你怎么会在这呢?” “你怎么会在这呢?”蓝戴反问。 “我不想在夸玫国呆下去了。”阿美说。 “为什么?”蓝戴很奇怪。 阿美本来已经止住的哭声有开始了,让她说不出话了。蓝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好像也没有安慰她的意思,等了一会儿,阿美哽咽着说:“夸玫国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地方。” 蓝戴觉得奇怪,怎么可能,他知道夸玫国人的心理,那么爱美的一个国家怎么会破败不堪,蓝戴的第一感觉因该是有人攻击了夸玫国。 “夸玫国现在已经破落了,不只是风景,人也已经破落了,他们好像一下子都失去了所有的信念,没有人再在乎美不美的,每个人都变得邋遢不堪。”阿美说。 阿美的话让蓝戴觉得不可思议,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实现不了的意愿(下)  阿美继续说:“有人说是因为你毁坏了天圣神,天神愤怒惩罚夸玫国,因此整个夸玫国的人都很恨你,自然他们也就很恨我们红官家。红官家不得不离开美地了,我和哥哥又走散了,我害怕就离开了夸玫国,来到了这里,没想到这里的人太恐怖了。”阿美说到这脸上又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刚才的一切把她吓坏了。 阿美的一番话让蓝戴充满了疑惑,他知道阿美是不会骗他的,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拿走地灵也许真的是改变了夸玫国的罪魁祸首。不过也没什么,夸玫国的国风蓝戴本来就不喜欢,改变了也没什么,不过他觉得是自己让阿美受苦了。现在只能带着阿美了,不能让她一个人独自上路了。等办完了这里的事,也把她送回蓝国。 阿美的伤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由于连日奔波,身体很虚弱,走了一会儿,就显得很累了。蓝戴站在阿美身前,微屈双腿,还没等阿美明白怎么回事,她已经被蓝戴背在背上了。这让阿美受宠若惊,本来惨白的脸上立刻红云泛滥,心跳也开始加快。蓝戴感觉到了阿美的变化,问:“阿美,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阿美慌忙回答:“没有,很好。” 蓝戴也没有再问,背着阿美向平原海走去。走了有一个时辰,阿美的肚子叫了,这个蓝戴明白,阿美是饿了。他说:“你饿了吧!”他也想起了当初阿美给他们做的人间美味,说:“恐怕这里不会有什么好吃的。” 蓝戴的话也勾起了阿美的回忆,她愣了一下,说:“我随便吃点什么就好。” 刚巧前面有一条小溪,蓝戴背着阿美来到溪水边。放下阿美,蓝戴手指一弹,一条银色的鱼飞出水面,落在岸边。他拿着鱼问阿美:“该怎么吃?” 阿美看了看鱼说:“只能烤着吃了,不过没有火。” 阿美的话音还没落,地上已经燃起了一堆火。阿美笑了,说:“我忘了你是神仙。” 蓝戴笑笑,拿起鱼放在了火上。阿美看见,说:“这样会烤糊的,我来。”说着她拿过蓝戴手中的鱼,在岸边采了几朵花,一片片的把鱼包起来。然后又到河水里抓起泥糊在花瓣上,均匀的涂满整条鱼,然后,她用一根树枝挑着鱼放在火上开始烤。阿美烤的很认真,不停的翻动,也许是火烤的,也许是累的,她的脸上留下了汗水。蓝戴看着阿美认真的样子,施展出引力障,驱动空气中的水流,让水流温柔的流淌过阿美的脸颊。阿美也感觉到了有好像有温暖的水流在脸上温柔的滑动,她很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但当她抬头看见蓝戴,知道一定是蓝戴做的,她的笑容更加灿烂,好像绽放的花朵。 鱼身上的泥被火烤的干裂开了,蓝戴闻到了一股香气,很柔和。晓湘拿来一块石头,轻轻的磕开干裂的泥,花瓣还冒着热气,一片片摘下花瓣,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把鱼鳞连同鱼皮轻轻的剥了下来。雪白的鱼肉,冒着热气,想起迎面扑来。鱼的温度有点高,阿美把鱼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的拿着,生怕它掉在地上。蓝戴见了,从阿美手中拿过鱼,说:“我拿着,你吃。” “你先吃,尝尝味道怎样?”阿美说。 蓝戴撕下一块鱼肉先递给了阿美。阿美笑得都有些合不拢嘴了,拿过鱼肉,缓慢的放进嘴里。蓝戴也撕下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柔柔的、软软的、鲜鲜的,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蓝戴也笑了,很温柔的笑了。阿美看见蓝戴的笑容说:“你的笑容变化很大。” 蓝戴没有明白阿美的意思,看着阿美。 “从前你也笑过,不过那笑容有些冷,从来没有见你这么温柔的笑容。”阿美说。 阿美的解释让蓝戴很意外,他似乎明白,不过不能完全明白。 “离开夸玫国你一定经历了很多吧!那个蓝甜姐姐和晓湘呢?”阿美问。 “她们在蓝国。” “晓湘是女孩,你知道了吗?”阿美问。 “知道了。”蓝戴没想到阿美早就看出来了。 “而且我感觉晓湘很喜欢你,不过我觉得你和蓝甜姐姐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一对。”阿美说。 蓝戴很奇怪,没有明白,他看着阿美。 “你是蓝国人,自然不明白这些,男人和女人是成亲的,是要结为夫妻的。”阿美现在没有了原来红官家人的身份,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说了。 蓝戴还是略带惊奇的看着阿美。 “你也许不知道,恐怕遇到你的女孩没有哪个会不喜欢你。”阿美说。 蓝戴的目光突然从阿美身上移开,他看着手中的鱼,撕下一块鱼肉递给阿美,又撕下一块放进自己嘴里,仔细咀嚼着,好像在品味鱼的味道。 “我知道一些关于蓝国的故事,觉得你们那里应该不会很幸福。”阿美继续说。“男人和女人都不懂得喜欢对方,而且从你和蓝甜姐姐也感觉到了,你们都很冷酷。” 蓝戴还在咀嚼那块已经不需要咀嚼了的鱼肉。 “我能一直跟着你吗?”阿美觉得自己说这些蓝戴似乎不太懂,就改变了话题。 “可以。”蓝戴轻描淡写的回答。 蓝戴这句轻描淡写的回答却让阿美无比兴奋,她挪动了一下,坐得离蓝戴更近些,说:“你答应了,就要做到。” “我做的事很凶险,等这里的事办完了,我把你送回蓝国,和晓湘、蓝甜她们在一起。”蓝戴说得依然是那么轻描淡写。 阿美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似乎有些失望,她说:“如果能一直跟着你就好了。” 蓝戴没有再说什么。 “也好,去蓝国也好,我们是不是不急着去蓝国啊!”阿美问。 “先办完了云梦幻游国的事再回去。”蓝戴说。 阿美虽然不知道蓝戴要办的事什么事,不过她开始希望蓝戴在云梦幻游国的事办的不要太顺利。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追寻与迷茫(上)  一条本不大的鱼,却让两个人吃了很长时间,直到蓝戴站起来,阿美才觉得应该吃完了。蓝戴也不说话,微曲膝盖,示意阿美到自己的背上来。阿美带着羞涩的笑容伏到蓝戴背上,紧紧的抱住蓝戴。蓝戴施展出游驰之术,清风一样滑过云梦幻游国的山川河流。虽然速度已经骇人听闻了,可是蓝戴只施展了无分功力。他不想那么快就到平原海,他希望给大地妖龙和高山灵圣寻找地灵的时间。虽然如此,不过蓝戴到达那个叫平原海的地方的时候,还是没有看见什么人。 平原海,其实并不是海,是一个打得望不到边的盆地,就好象原来是海,可是被人把水吸走了,露出了海底的一切,有山、有石、还有珊瑚,偶尔还能看见奇形异状的贝壳。蓝戴没有心思观赏景致,不过到吸引了阿美的眼睛。蓝戴放下阿美,她慢慢的从山岗上,或者说是没有水的海岸走下去,仔细的观察周围的一切。 这时蓝戴体内的奇异力量突然涌动起来,很缓慢的涌动。蓝戴催动念力,想问它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是这股奇异的力量只是缓慢的涌动,并没有回答蓝戴的提问,好像在摸索着什么。难道这附近有地灵吗?蓝戴的第一反应是地灵,这股奇异的力量是从原来放置地灵的地方涌入蓝戴体内的,它和地灵有很强的联系。蓝戴也下了山岗,追上阿美,仔细的感觉着奇异力量的变化。阿美见蓝戴也下来了,说:“你也很喜欢这里啊?” 蓝戴没有回答,阿美也好像习惯了蓝戴的冷酷,又说:“这里好久以前应该是大海,不过这望不到边的海怎么可能会干涸了,奇怪?” 蓝戴听见了阿美的话,不过他没有去想这个问题,只是慢慢的走,感觉这体内奇异力量的变化。不过奇异的力量并没有大的变化,只是慢慢的涌动着,好像也和蓝戴一样在感觉这什么。 “云梦幻游国的雨水不少,也不是很热,这么大的海怎么会说干涸就干涸了?”阿美依然疑惑于这样一个望不到边的大海怎么会干涸呢? 蓝戴仔细的感觉着,不过奇异的力量只是缓慢的涌动,再也没有给蓝戴更加欣喜的变化。两个人走了三个时辰,阿美的额头已经有汗了,也许是走的太长时间,不过好像和这里干燥的天气关系更大。阿美擦了擦汗说:“而且这里感觉要比云梦幻游国别的地方都要干燥,好像两个世界一样。” 蓝戴听出来阿美累了,说:“我们到前面的树林里休息一下。” “好。”正和阿美的意思。 他们来到树林里,树林就在那巨大的盆地中,这样的树林虽然不少,不过每一个都差不多,树木都是这种不是很高大,土黄色的树干,土黄色的叶子,而且叶子很多少,给人的感觉这些树木好像就快要死了一样。阿美在树林里仔细的搜寻着,她想找点吃的东西,不过让她很失望,什么能吃的都没找到。蓝戴说:“你饿了?” “没有,我想找点吃的给你,你不是爱吃我做的东西吗?”阿美说。 蓝戴的嘴角微微的动了一下,算是笑了。 看见蓝戴笑了一下,阿美显得很兴奋,说:“我做的东西好吃吗?” 蓝戴点点头,嘴角又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做了肯定的回答。 “我没有什么别的特长,不过天生就爱做吃的,而且很有天分。”阿美说。 “是,你做的吃的东西是我哦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没有人比得上你。”蓝戴由衷的说。 “真的啊!夸玫国虽然有很多人做的吃的都很好吃,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做的最好吃。”说到这里,阿美好像很伤心似的,又说:“可是现在我觉得夸玫国的人都变了,他们再也不热衷于打扮夸玫国了,夸玫国也没有原来那么美丽了。” “难道真是因为我毁掉了天圣神吗?”蓝戴问。 “他们都这么说,我也觉得是。”阿美说完偷偷的看蓝戴。 “其实你不知道,天圣神只不过是一尊雕像而已,他并不能给你带来什么,原因是我拿走了夸玫国的地灵。”蓝戴说。 “地灵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阿美觉得奇怪。 “地灵是蓝国的宝贝,是保护蓝国的,三千年前,有人把它送给了夸玫国人,可是夸玫国人却利用地灵诅咒了蓝国,这就是蓝国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蓝戴本来不想把这么沉重的事情告诉阿美,为什么会说呢?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不想阿美误会是他破坏了夸玫国的美丽吧!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不怪你了,本来就是蓝国的东西,应该还给你的。拿回了地灵蓝国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了,会变好了啊?”阿美问。 “不会,地灵有四块,分别在夸玫国、报琅国、草木国云梦幻游国,我只拿到了夸玫国的地灵。”蓝戴说。 “是这样啊!你来云梦幻游国也是来找地灵的?”阿美问。 蓝戴没有说话,不过已经算是回答了。 “地灵改变了夸玫国,那是不是也能改变其他的国家啊?”阿美有意无意的说。 这时,蓝戴本来望着远方的目光突然投向阿美,眼睛里略带惊奇。 “怎么了?”阿美发觉了蓝戴的变化。 蓝戴没有说话。 “不过也没什么的,就算改变了夸玫国,也没什么,平常一点很好啊!原来夸玫国的人都浮华成狂,现在好多了,只是他们一时之间不能适应,过一阵子就会好了。如果拿走了云梦幻游国的地灵,说不定能让云梦幻游国人不再受风云的控制,到时候他们还会感谢你的。报琅国吗?我听说过,那里终年下着永不停息的白雪,而且冷得不得了,如果你拿走了他们的地灵,说不定他们也正常了,不用再终年对着白雪寒风了。”阿美把蓝戴要办的事说的很完美。 阿美没有说草木国,她虽然没去过,但是她知道草木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她不知道如果蓝戴拿走了草木国的地灵,草木国会变成什么样子。蓝戴早已经想到了,他喜欢草木国,喜欢那里的一切,草木国的景色让蓝甜从梦中醒过来,也让蓝戴进入了另外的一个梦。如果不是因为寻找蓝国的地灵,他会一直在草木国呆下去,在那个像梦一样的地方呆下去。蓝戴想像不出如果拿走了草木国的地灵,草木国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草木国也变得平常了,那么岂不是太残忍了。一直只是想着要拿回属于蓝国的地灵,从来没有想过会给其他的四个国家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如果不是阿美向他讲述了夸玫国的变化,他也根本没有想过,他只是做他要做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追寻与迷茫(下)  阿美看见蓝戴的眼神有些迷茫,她很害怕,从来没有想过蓝戴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她很小心的问:“蓝戴,我说错话了吗?”其实她知道蓝戴肯定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题的。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蓝戴却说:“你说的很对,如果我拿走了草木国的地灵,草木国改变了,该怎么办?” 蓝戴的话让阿美大吃一惊,她万没想到蓝戴也会说出这样的话。阿美看得出,蓝戴有些迷茫。她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阿美说:“蓝戴,我们到山岗上去吧!那应该有吃的。” 蓝戴点点头,背起阿美,奔向远处的山岗,或者叫海岸。 到了山岗上,阿美很轻松的找到了吃的,她小心翼翼的弄好了给蓝戴拿过来。不过蓝戴好像没有吃的欲望,看了看,没有吃。阿美说:“我只是随便说说,未必是我们想的那样。” “一定会改变的,三千年前的报琅国也不是现在的样子,都是因为地灵的原因,三千年前的草木国也应该不是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改变的。”蓝戴一句话里说了两个一定会改变。 “不用太担心,总能想到办法解决的,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事。”阿美又说。 听了阿美的话,蓝戴好像深吸了一口气,盯着阿美,说:“你又说对了。” 阿美有点莫名其妙,不好意思的又把吃的递给蓝戴。蓝戴这次没有拒绝,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奇异力量安静了下来。他对阿美说:“你呆在这别动。”说完,他消失了,等他来到盆地边的时候,奇异的力量又开始涌动,蓝戴断定这盆地一定和地灵有关。 阿美还没有想明白蓝戴为什么走了,蓝戴已经回来了。蓝戴又开始吃起东西来,不过阿美知道他心里现在一定在想事情,不过想的是什么她不明白,她又出去找吃的,既然蓝戴喜欢吃她做的东西,她会不遗余力的做个他吃,这是她高兴做的事。 他们就这样在平原海呆了下来,蓝戴招来些树木搭建了一个房子,虽然简陋,不过足以挡风遮雨,阿美看见蓝戴搭建的房子,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都会装着睡着了,为的是看蓝戴安静的睡着时的样子。蓝戴每天都会到处走,阿美有的时候会跟着,有的时候给蓝戴准备吃的。阿美发现蓝戴好像不那么冷酷了,虽然话还是不多,但是从他的表情阿美能看出来有的时候他有些迷茫。阿美就会努力的给蓝戴做吃的,每一次都费尽心思,每一次做出来的,蓝戴都会说几句赞美的话。看着蓝戴满意的样子,阿美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身体迅速复原,状态出奇的好。蓝戴每天都在思索与搜寻中度过,阿美每天都在繁忙与喜悦中度过。就这样一晃十天过去了,平原海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见过第三个人。 第十一天,来了一些人,远远的蓝戴就看见了,是霍彤云带着他的士兵来了。蓝戴没有躲起来,而是等霍彤云到来。当霍彤云看见蓝戴的时候,先是愣住了,然后笑着走了过来。蓝戴从他的脸上的伤疤可以看出来,他们一路走来,应该是遇到过几场雨,五百士兵也只少了至少二三十个。 “你还记得我吗?”霍彤云兴奋的说。 “记得,霍彤云。”蓝戴说。 “你也是为了地灵来的?”霍彤云已经猜到了蓝戴的来意。 蓝戴没有说话,算是回答了。 “这个地灵到底是什么东西?”霍彤云问。 “你们还是先歇歇吧!”蓝戴说。 霍彤云明白蓝戴不想说,他没有再问,告诉手下的士兵休息。蓝戴把霍彤云让进了他们的房子里,阿美很懂事的拿出来一些吃的东西。当霍彤云把吃的放进嘴里的时候,他的灵魂好像飞了出去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灵魂才回来,赞叹道:“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吃?” 阿美笑了,说:“很简单的东西,都是从外面找的。”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霍彤云几乎是惊恐的表情。 “云梦幻游国人对风云的恐惧有多久了?”蓝戴突然问。 “多久,好像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印象中好像从来就是这样的。”霍彤云略显悲哀的说。 “有三千年吗?”蓝戴又问。 霍彤云不明白蓝戴为什么会说了这么一个具体的时间,他说:“不知道,好像也没有人说的清楚到底有多久了。” “那是不是每次都会有人死?”蓝戴问。 “应该是,去年风云府下了一整天的暴雨,雨过天晴之后,风云府死了九百多人。”霍彤云现在好像还心有余悸。 “也许我能帮助你们解决它?”蓝戴说。 “解决什么?”霍彤云没明白蓝戴的话。 “解决风云对你们的控制。”蓝戴说。 霍彤云见过蓝戴的能力,但是也还是有点不相信,问:“怎么解决?” “找到地灵,云梦幻游国的地灵就在这附近。”蓝戴说。 “好,只要能解决风云对我们的控制,无论地灵是什么,我都会给你找到的。不过报琅国的人也在找。”霍彤云说。 “我知道。”蓝戴说。 霍彤云不知道为什么蓝戴会知道,不过还没等他问,蓝戴已经出去了。霍彤云和阿美也跟着出来了,蓝戴说:“现在就开始找,你了解这里吗?” “不太了解,这里很少来,据说这里有不详的东西,云梦幻游国人很少来这里。”霍彤云说。 蓝戴没有说话,向盆地走去,阿美快走几步走在蓝戴身旁,霍彤云跟在后面。霍彤云的士兵想跟着,被霍彤云拦住了。 三个人来到盆地边,对于盆地来说这里就是山岗上。蓝戴体内的奇异力量又开始涌动起来,每次来到这里都是这样。蓝戴已经来了很多次,可是他依然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 第一百一十九章 阿美的诱惑(上)  从山岗上望下去,下面这个干涸了的大海,就好象是一个一望无际的盆,再加上盆里的树木山川,就好象是一个偌大无比的盆景,感觉十分的空旷。霍彤云说:“传说这里原来是个大海,很大的海,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海水都没有了。” “真的是个大海啊!”阿美惊叹道。 “是的,是个大海,后来海水没有了,才成了今天的样子。”霍彤云说。 “难道和三千年前的事情有关吗?”阿美小声说。 这时,蓝戴已经走下去了,慢慢的向下走,速度很慢,好像在感受什么。阿美和霍彤云在后边跟着,他们都没有跟得太近,害怕打扰了蓝戴的专注。一整天蓝戴都是这样的在感觉,阿美和霍彤云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一直到天黑下来了,蓝戴才说:“我们回去吧!” 阿美和霍彤云没有异议,三个人往回走,三个人走出了至少有一百里,这一百里对于蓝戴来说根本不算远,可是对于阿美和霍彤云来说是要消耗他们很长时间的。所以蓝戴背起了阿美,拉着霍彤云施展出游驰之术,小半个时辰就到了木屋前。霍彤云的士兵已经给霍彤云搭建好了木屋,霍彤云回到了自己的地方,阿美和蓝戴回到自己的木屋。本来阿美还要给蓝戴弄吃的,可是被蓝戴拦住了。 蓝戴躺下,阿美也躺下。阿美知道蓝戴没睡,她便装作睡着了。其实蓝戴当然知道阿美睡没睡,一直以来她都不太明白阿美为什么要装作睡着了,而半宿不睡。蓝戴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阿美睁开眼睛,轻轻的转头,看着蓝戴,眼睛里笑意盈盈,好像在看一件珍宝一样。阿美聚精会神的看着,完全了没有了睡意,就这样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蓝戴的眼睛睁开了,大概阿美还沉浸在自己创造的喜悦之中,蓝戴睁开眼睛了她才知道蓝戴已经醒了,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一下。蓝戴无比平静的说:“你不困吗?” 蓝戴的一句话让阿美没了声音,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蓝戴突然下床了,走到阿美的床边,说:“这么黑,有这么远,你恐怕看不清楚吧?”说着他来到阿美的床边。 阿美不知道蓝戴想干什么,愣住了。蓝戴说:“我和你一块睡,这样你也看得清楚点。” 阿美显得有些惊慌,她有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蓝戴又说了:“我来和你睡一块,这样你也不用那么费力的看了。” 阿美终于明白蓝戴的意思了,她知道蓝戴是不会开玩笑的人,很小心的往里挪了挪身体。蓝戴坐下,躺下,动作无比自然迅捷。这张床本来就小,阿美的身体已经紧挨着墙了,可留下的地方爱是不大,蓝戴只能紧紧的爱着阿美躺下。阿美的呼吸有些不顺畅,她好像怕惊动了蓝戴一样,很小心的呼吸着。也许是因为床太小了,蓝戴侧过身体,面对阿美,这样可以节约空间。阿美也是侧着身体的,这样一来,两个人就面对面了。蓝戴无比平静,是没有什么人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的,可是阿美不同,她吐出来的气吹到了蓝戴脸上。蓝戴本来是闭着眼睛的,但是阿美的呼吸暖暖的、柔柔的,好像还有一种吸引人的东西,引得蓝戴睁开了眼睛。 阿美见蓝戴睁开眼睛,她立刻闭上了眼睛。蓝戴却说:“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观察我?” 阿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紧紧的闭着眼睛。 “是不是因为我太美了?”蓝戴继续问。 “不是。”阿美说。 “那是因为什么?”蓝戴紧接着问。 如果在平时,蓝戴早就不问了,可是今天连他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弄明白。 “是因为,因为我喜欢你。”阿美闭着眼睛说。 蓝戴的眼睛睁开了,美丽冰冷的眼睛里好像有点迷茫,他问:“喜欢,是怎样的喜欢?” 阿美睁开眼睛,看见蓝戴的眼睛,又立刻闭上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知道蓝戴再等,不能不回答。房间里很静,只能感觉到阿美微微的呼吸声。阿美下定了好大的决心,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蓝戴美丽绝伦的脸说:“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是要医生相许的那种喜欢。” 从蓝戴的眼神里,阿美感觉到了他没有明白自己说的话。阿美好像什么也不顾了,说:“你是蓝国人,蓝国没有男欢女爱,所以你不懂。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你懂吗?” 蓝戴想了想,说:“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是不同的,可这有什么呢?” 阿美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闭上眼睛,好像在想怎么说,又好像在做什么决定。突然她闭着眼睛慢慢的解开自己的外衣,动作很慢,然后又解开了内衣。蓝戴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从前他也在夸玫国王宫看见过一次女孩的身体,也看过蓝甜的,知道她们的身体和男人是不同的。可是这次的距离太近了,当阿美的那不一样的胸露出来的时候,蓝戴确实感觉到了一种很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神魂不定,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看见了吗?我们是不同的,男人和女人是要相爱,这样才能幸福。”阿美颤抖着说。 蓝戴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这太不正常了。阿美突然抱住了蓝戴,紧紧的帖着蓝戴的身体,附在蓝戴耳边说:“我很喜欢你,和你想的喜欢是不同的,我要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我要爱你,我也要你爱我。”阿美的声音无比温柔,柔得好像水一样流淌着。 蓝戴感觉阿美的声音已经一丝丝的钻进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体内游走,充满了诱惑。他感觉他能看见的只有阿美裸露的柔美的肩,能听见的也只有阿美的声音。他不由自主的抱住了阿美,让她的身体和自己贴得更紧,这时候他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再也不想放手。阿美也更加有力的抱住蓝戴,闭上眼睛享受着平静的长夜。 第一百一十九章 阿美的诱惑(下)  可长夜对阿美来说并不长,天很快就亮了,蓝戴一夜没睡,阿美也一夜没睡,他们彼此拥抱着躺了一夜。登天彻底亮了的时候,阿美知道,这一夜就要过去了,她附在蓝戴耳边说:“你会爱我吗?” 蓝戴的手抚着阿美光滑的后背说:“我虽然不懂你说的爱是什么,不过你想要我爱你,那我就爱你。” 蓝戴的话虽然不是阿美最想要的,不过她已经很高兴了,在蓝戴的脸上吻一下,接着又吻了一下,一下接着一下的,轻柔又深情的吻着。蓝戴突然捧着阿美的头,说:“我会爱你的。”然后在阿美的额头吻了一下。 虽然蓝戴的唇有些冰冷,不过阿美却觉得像一股热流一样流遍全身,接着她的流水流了出来。蓝戴看见阿美的泪水,很不解,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伤心的时候人才会哭。他问:“你很伤心吗?” “没有,我不伤心。”阿美立刻回答。阿美哽咽着说:“我不伤心,我很高兴,谢谢你!”说着又在蓝戴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蓝戴本来还想再问,阿美的唇已经压在了他的唇上。蓝戴感受着柔软的唇和微咸的泪水,心中的感觉更加的奇怪,他永远也没有感觉过得,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迷茫。这一吻吻了很久,等阿美的唇离开的时候,蓝戴的嘴里已经都是咸味了。也许是因为天太亮了,蓝戴轻轻拿开阿美的手臂起身下床。这时他再看阿美裸露的身体时,又有了一种和昨天夜里不同的感觉,这时他觉得她更美。蓝戴拿起阿美的衣服给她穿上,动作十分的轻,然后说:“你昨天没睡好,不要起来了。” “不,我不累,我要和你在一起。”阿美说。 蓝戴微微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看着阿美从床上起来,然后他说:“你坐在那里别动,我给你洗漱。” 阿美很听话的坐在床边,然后她感觉到一股很轻柔的水流在脸上流淌,柔柔的、凉凉的,感觉无比清新,顿时神清气爽。等水流已经不在了,阿美依然意犹未尽,还坐在那不动。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蓝戴已经出去了,阿美立刻飞也似的冲了出去。蓝戴正在门外张开双臂,面向太阳,享受着阳光的抚慰。阿美也效仿蓝戴的样子,站在蓝戴身边,张开双臂,闭上眼睛,让后又马上睁开了,她怕蓝戴像刚才一样消失了,所以眯着眼睛享受着灿烂的阳光。 远处霍彤云走来,看见蓝戴和阿美的样子,停止了移动的脚步,站在那看。 过了好一会儿,蓝戴突然原来的样子缓慢的飞了起来。阿美担心蓝戴不见了,立刻喊:“蓝戴,你去哪里啊?带着我。”她刚说完,她的脚立刻飘了起来,如同蓝戴一样飞了起来,虽然很慢,但还是吓了她一跳,不过她立刻知道是蓝戴让自己飞了起来。 蓝戴在前,阿美在后,他们始终有十步的距离,他们飞向平原海。霍彤云看见蓝戴和阿美飞了起来,急忙跟上。蓝戴和阿美到了平原海两人同时落地,蓝戴继续向前走,体内的奇异力量又开始涌动了,这里距离他要找的东西很近。阿美追上蓝戴,兴奋的说:“蓝戴很好玩,我们回去的时候再玩怎么样?” 蓝戴笑了笑,没有回答,不过蓝戴的这一笑已经足以让阿美兴奋不已。这时,霍彤云已经跟上来了,问:“我们今天还要在这里找吗?” 霍彤云的一句简单的话,却让蓝戴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霍彤云,问:“你认为我们应该在哪里找?” “我觉得我们一直在盆地中间找,而且你们也已经找了十天了,我们不妨到山岗上找找?”霍彤云说。 本来已经下了山岗的蓝戴转回身想山岗上走去,霍彤云和阿美立刻跟着也到了山岗上。蓝戴开始沿着山岗走,其实就在这个盆地的边缘,在海岸上走,就好象在海边游玩一样。走在岸边,几个人才发现,原来平原海有另外的一番景色,广阔无边,盆地中的山川林木仿若都在一个巨大的盆景之中,有种隔岸观画的感觉。 蓝戴在仔细的感觉这奇异力量的变化,可是奇异力量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一直在和缓的涌动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样。阿美和霍彤云都不敢打扰蓝戴,他们安静的跟着蓝戴的脚步。就这样正正安静的走了半天,走出去也只有不到百里。阿美的体力不强,汗水已经流了下来,蓝戴早已经看见了,他说:“我们休息一下。” 听见休息,阿美很高兴,立刻说:“我看看有没有能吃的东西。”说完就开始找吃的。 蓝戴和霍彤云对阿美做的吃的都很期待,他们站在岸边,望着盆地中的山川林木。霍彤云说:“平原海的景色原来也这么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说这里是不详之地。” 蓝戴望着这巨大的盆景,觉得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身边,可是就是抓不到它。 阿美突然跑了过来,她手里什么也没有,很惊慌的样子。抓住蓝戴的手说:“蓝戴,那边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你快去看看。” 蓝戴也不多问,立刻顺着阿美手指的防线奔去,在距离岸边百步的地方,蓝戴看见了一个偌大的的坑,而且他感觉这个坑是刚刚形成不久,坑边的土和岩石都是新露出土地的,颜色比裸露在阳光下的要深很多。蓝戴看了看,等阿美和霍彤云到了,蓝戴说:“我们下去看看。”说着托着阿美,拉着霍彤云飘落到坑底。坑很深,足有十几丈,到了下面,蓝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发现对面的岩壁上好像有缝隙,虽然很小,不过蓝戴还是看见了。他走过去,一样手,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向岩壁,岩壁上的石头尘土飞扬,蓝戴拉着阿美和霍彤云立刻向后退了退,以避开烟尘。等烟尘散开了,他们面前多了一个一人高一人宽的洞口。 第一百二十章 感动(上)  可长夜对阿美来说并不长,天很快就亮了,蓝戴一夜没睡,阿美也一夜没睡,他们彼此拥抱着躺了一夜。登天彻底亮了的时候,阿美知道,这一夜就要过去了,她附在蓝戴耳边说:“你会爱我吗?” 蓝戴的手抚着阿美光滑的后背说:“我虽然不懂你说的爱是什么,不过你想要我爱你,那我就爱你。” 蓝戴的话虽然不是阿美最想要的,不过她已经很高兴了,在蓝戴的脸上吻一下,接着又吻了一下,一下接着一下的,轻柔又深情的吻着。蓝戴突然捧着阿美的头,说:“我会爱你的。”然后在阿美的额头吻了一下。 虽然蓝戴的唇有些冰冷,不过阿美却觉得像一股热流一样流遍全身,接着她的流水流了出来。蓝戴看见阿美的泪水,很不解,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伤心的时候人才会哭。他问:“你很伤心吗?” “没有,我不伤心。”阿美立刻回答。阿美哽咽着说:“我不伤心,我很高兴,谢谢你!”说着又在蓝戴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蓝戴本来还想再问,阿美的唇已经压在了他的唇上。蓝戴感受着柔软的唇和微咸的泪水,心中的感觉更加的奇怪,他永远也没有感觉过得,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迷茫。这一吻吻了很久,等阿美的唇离开的时候,蓝戴的嘴里已经都是咸味了。也许是因为天太亮了,蓝戴轻轻拿开阿美的手臂起身下床。这时他再看阿美裸露的身体时,又有了一种和昨天夜里不同的感觉,这时他觉得她更美。蓝戴拿起阿美的衣服给她穿上,动作十分的轻,然后说:“你昨天没睡好,不要起来了。” “不,我不累,我要和你在一起。”阿美说。 蓝戴微微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看着阿美从床上起来,然后他说:“你坐在那里别动,我给你洗漱。” 阿美很听话的坐在床边,然后她感觉到一股很轻柔的水流在脸上流淌,柔柔的、凉凉的,感觉无比清新,顿时神清气爽。等水流已经不在了,阿美依然意犹未尽,还坐在那不动。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蓝戴已经出去了,阿美立刻飞也似的冲了出去。蓝戴正在门外张开双臂,面向太阳,享受着阳光的抚慰。阿美也效仿蓝戴的样子,站在蓝戴身边,张开双臂,闭上眼睛,让后又马上睁开了,她怕蓝戴像刚才一样消失了,所以眯着眼睛享受着灿烂的阳光。 远处霍彤云走来,看见蓝戴和阿美的样子,停止了移动的脚步,站在那看。 过了好一会儿,蓝戴突然原来的样子缓慢的飞了起来。阿美担心蓝戴不见了,立刻喊:“蓝戴,你去哪里啊?带着我。”她刚说完,她的脚立刻飘了起来,如同蓝戴一样飞了起来,虽然很慢,但还是吓了她一跳,不过她立刻知道是蓝戴让自己飞了起来。 蓝戴在前,阿美在后,他们始终有十步的距离,他们飞向平原海。霍彤云看见蓝戴和阿美飞了起来,急忙跟上。蓝戴和阿美到了平原海两人同时落地,蓝戴继续向前走,体内的奇异力量又开始涌动了,这里距离他要找的东西很近。阿美追上蓝戴,兴奋的说:“蓝戴很好玩,我们回去的时候再玩怎么样?” 蓝戴笑了笑,没有回答,不过蓝戴的这一笑已经足以让阿美兴奋不已。这时,霍彤云已经跟上来了,问:“我们今天还要在这里找吗?” 霍彤云的一句简单的话,却让蓝戴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霍彤云,问:“你认为我们应该在哪里找?” “我觉得我们一直在盆地中间找,而且你们也已经找了十天了,我们不妨到山岗上找找?”霍彤云说。 本来已经下了山岗的蓝戴转回身想山岗上走去,霍彤云和阿美立刻跟着也到了山岗上。蓝戴开始沿着山岗走,其实就在这个盆地的边缘,在海岸上走,就好象在海边游玩一样。走在岸边,几个人才发现,原来平原海有另外的一番景色,广阔无边,盆地中的山川林木仿若都在一个巨大的盆景之中,有种隔岸观画的感觉。 蓝戴在仔细的感觉这奇异力量的变化,可是奇异力量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一直在和缓的涌动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样。阿美和霍彤云都不敢打扰蓝戴,他们安静的跟着蓝戴的脚步。就这样正正安静的走了半天,走出去也只有不到百里。阿美的体力不强,汗水已经流了下来,蓝戴早已经看见了,他说:“我们休息一下。” 听见休息,阿美很高兴,立刻说:“我看看有没有能吃的东西。”说完就开始找吃的。 蓝戴和霍彤云对阿美做的吃的都很期待,他们站在岸边,望着盆地中的山川林木。霍彤云说:“平原海的景色原来也这么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说这里是不详之地。” 蓝戴望着这巨大的盆景,觉得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身边,可是就是抓不到它。 阿美突然跑了过来,她手里什么也没有,很惊慌的样子。抓住蓝戴的手说:“蓝戴,那边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你快去看看。” 蓝戴也不多问,立刻顺着阿美手指的防线奔去,在距离岸边百步的地方,蓝戴看见了一个偌大的的坑,而且他感觉这个坑是刚刚形成不久,坑边的土和岩石都是新露出土地的,颜色比裸露在阳光下的要深很多。蓝戴看了看,等阿美和霍彤云到了,蓝戴说:“我们下去看看。”说着托着阿美,拉着霍彤云飘落到坑底。坑很深,足有十几丈,到了下面,蓝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发现对面的岩壁上好像有缝隙,虽然很小,不过蓝戴还是看见了。他走过去,一样手,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向岩壁,岩壁上的石头尘土飞扬,蓝戴拉着阿美和霍彤云立刻向后退了退,以避开烟尘。等烟尘散开了,他们面前多了一个一人高一人宽的洞口。 第一百二十章 感动(下)  天已经完全亮了,蓝戴轻轻的抬起阿美紧抱着自己的胳膊,然后慢慢起身,他知道阿美累了,所以他没有惊动阿美,然后出了木屋,霍彤云已经等在外面了。蓝戴对霍彤云说:“让你的士兵保护这个木屋,阿美还没醒。” 霍彤云立刻叫过来他的四百多士兵,让这四百人把木屋守卫在木屋的周围。然后陪着蓝戴上路了,他们这一次还是沿着岸边走,不过速度要快了很多。蓝戴用制力障托着霍彤云,风驰电掣般的前进。只要不离开平原海的海岸,蓝戴体内的奇异力量就会有反应,他百思不得其解,地灵究竟在什么地方呢?难道埋在平原海地下,那么就应该有远近之分,距离地灵近的时候,体内的奇异力量的反应应该更强烈才对,可是现在只要在平原海任何地方感觉都是一样的。蓝戴希望霍彤云能够给他点指点,可是霍彤云和他一样对这里知之甚少。半天的时间,蓝戴带着霍彤云游遍了大半了平原海,可是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霍彤云虽然知道蓝戴的能力超凡,可是他还是问蓝戴:“你累吗?我们休息一下吧?” 蓝戴听了霍彤云的话,突然停下,表情有些怪异,然后突然向木屋的方向飞驰。霍彤云刚要问,蓝戴居然放下了霍彤云,转瞬消失了。霍彤云望着蓝戴消失的方向,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阿美出事了。想到这里,霍彤云立刻向着木屋狂奔而去。他的速度比不上蓝戴,等他到了木屋前的时候,就看见倒在地上七零八落的士兵们,四百多名士兵,居然死了一半。他立刻扶起一个躺在地上的士兵问:“出什么事了?” “阿美被人抓走了,是四个报琅国人。”士兵回答。 “那你们看见蓝戴了吗?”霍彤云想知道蓝戴去哪里了。 “没有看见。” 霍彤云知道以他们的能力怎么可能看见蓝戴来过,蓝戴一定是去救阿美了。他能做的就是等,等待蓝戴的再次出现,等待他找到地灵让云梦幻游国从水深火热中解脱出来。 来到的时候阿美已经不见了,他没有停,他却听见了阿美的叫声。虽然很远,不过蓝戴还是听见了,至少在一百里之外。蓝戴循着声音追了过去,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不过抓阿美的人的速度同样快的惊人,蓝戴追了有五百里终于看见了二十里之外的四个人影,从身材可以看出来其中三个是报琅国人,另外的一个肯定就是阿美。以现在的速度,一百里之内,蓝戴肯定可以追上前面的人。 没有用上一百里,蓝戴和前面的人只有半里路了。前面的人也早就发现了蓝戴,不过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是拼命的狂奔。终于蓝戴觉得自己的制力障可以起作用了,他施展出制力障,前面的三个人速度立刻慢了。等蓝戴来到他们面前,才发现这三个人他都认识,大地家族的二号人物高山大圣,九号人物高山阳圣,还有那个就是大地家族的二号人物大地神龙。高山大圣提着阿美,他们三个知道在跑也不会有什么奇迹了,而且他们正在和一股很大的力量在抗争。高山大圣说:“蓝戴,你如果还想要这个丫头活着,就不要再追了。”他左手提着阿美,右手放在阿美的头顶。 蓝戴没有说话,冰冷的目光看着三个人,三个人的神情非常紧张,他们知道面对的这个是什么人。大地神龙说:“蓝戴就算你的能力再强,大圣先生也能在你杀掉他之前把这丫头杀死。” 蓝戴依然没有说话,冰冷的目光更加的冰冷,他看着三个人也看着阿美。 三个人谁也不知道蓝戴想要做什么,他们的神情更加的紧张,高山阳圣的手都在抖。高山大圣说:“你快离开,否则我现在就杀掉这丫头。” 蓝戴没有动,神情不变,好像一尊冰雕一般。 大地神龙已经和蓝戴有过三次照面了,他更加知道蓝戴的厉害,他的手也开始发抖。高山大圣说:“你再不离开,我们就和这丫头同归于尽。” 也就在这时候,蓝戴动了,说他动了是因为,高山大圣已经看见他就在自己面前了,他并没有看见蓝戴怎样动的。蓝戴的手已经挡住了高山大圣放在阿美头顶的手,等高山大圣想要用力的时候,阿美已经在蓝戴手上了。蓝戴得手了,他从高山大圣的手中救下了阿美。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快的不能再快的黑色光华朝蓝戴劈来。这道光华太快了,快的让人只能有一个反应,就是闪开,就算是蓝戴的速度也同样的被这道光华扫中,提着阿美的手臂留下一道很长的口子。蓝戴立刻向后退开,速度快得让人无法想象,推开后,他看见对面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头发花白,身材矮小,是个报琅国人,他的手里拿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刀,正式那柄在报琅国蓝戴曾经见识过的品甲刀。品甲刀滑过的地面仿佛也被劈开了一样,尘土飞扬。 蓝戴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低头看自己手中的阿美,在阿美的脖子上有一条很细很细的红线,慢慢的有雪渗了出来。再看阿美,嘴张着想说话,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来。是刚才品甲刀扫中蓝戴的手臂的同时滑过了阿美的脖子,蓝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的心突然猛的抽搐,心跳好像停止了一样。就在这个时候,品甲刀又到了,黑色光华惊醒了蓝戴。他立刻又向后退开,他原来站过的土地出现了一条也不知掉多长多深的缝隙,就好象整个大地都被劈开了一样。然后第三道光华又到了,蓝戴终于知道了品甲刀的厉害,这三刀每一刀都比上一刀的威力更大,这就是品甲刀的个性品甲成性,嗜血成狂,遇到的对手越厉害,它的威力就越大。蓝戴本来想要和它斗个你死我活,可是他感觉到阿美有话要说,而且他感觉到阿美没有多少时间了。想到这里,他说:“你们四个的命我一定会回来拿的。”说着施展出游驰之术,抱着阿美飞驰而去。 只要蓝戴想走,那是没有人可以追得到。品甲刀也感觉到了刚才的对手能力超凡,它依然不住的抖动,想再次出击。握着刀的主人,看着蓝戴消失的方向,脸上现出几分恐惧,不过很快就消失了。高山大圣说:“可惜了,又让他跑了。” “领袖的品甲刀果然不同凡响啊!”大地神龙说。 这个人回过头,看着大地神龙说:“这是因为大地先生的好策略啊!” “领袖过谦了。”大地神龙恭敬的说。 很显然这个别称为领袖的人就是报琅国五大家族的总领袖——高山灵圣。高山灵圣说:“看来我们还是得必须聚齐所有人的力量才能消灭这个蓝国人了。” 很显然刚才的一切都是一个引蓝戴上套的阴谋,他们抓了阿美,引蓝戴追来,然后想利用品甲刀的威力给蓝戴个出其不意,不过他们没想到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还是让蓝戴刀下逃生了。 蓝戴不是逃了,他是不会逃的,他走是因为阿美。蓝戴边奔驰,边用通汇术给阿美疗伤,可是阿美的大半个脖子都已经被品甲刀斩断了,已经没有什么法术能让她复原了。奔出去一百里,蓝戴站住,抱着阿美,问:“阿美,你……。”他本想说阿美坚持住,可是他不想骗她。 经过蓝戴通汇术,阿美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了,她的双手无力的抓着蓝戴说:“我是不是要死了?”声音微弱,于其中充满了恐惧和留恋。 蓝戴没有说话,看着阿美,他的心再次开始抽搐,耳边好像有蜜蜂在嗡鸣。这种感觉是什么,他从来没体会过。 “蓝戴,我爱你,你知道吗?我——很爱你,可是我知道你还不懂,就算懂了,你也未必爱我,可——这是几天我很高兴,可是太短了。”阿美的泪水流了出来,脖子上的血再次渗了出来。 蓝戴看着阿美没落而又充满留恋的眼神,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的心开始有一丝丝的疼痛,是从心内发出的疼痛,痛得他全身无力。 阿美的泪水无力的流淌着,眼神已经开始变得离散,仍然在说:“蓝戴,我不想死,不想——离开你啊!我——很爱你。” “阿美,我也不想离开你。”蓝戴感觉他的精神现在居然如此的脆弱。 “做我丈夫吧!让我做你妻子,好吗?”阿美用微弱的声音说。 蓝戴并不明白丈夫和妻子的含义,但是他仍然很干脆的说:“好,我答应你。” 阿美笑了,说:“叫我一声妻子。” “阿美,我的妻子,我是你丈夫蓝戴。”蓝戴很清楚的陈述了阿美想要的听的话。 阿美的微笑和流水同时存在,微笑虽然无力,但是却十分自然,流水的温度在升高,滚落在地的时候让大地也仿佛沸腾了,让蓝戴的双脚不停的交换着移动。 第一百二十一章 离别的伤痛(上)  蓝戴的心好疼,疼得他眉头紧锁,他冰冷的面容已经完全被阿美的热泪融化了,他已经无暇感觉他自己的样子,因为他看见阿美脸上的生机在渐渐散去。蓝戴有施展通汇术,可是他再也止不住阿美脖子不住渗出的血液,随着不断渗出的血液,阿美的生机在不断的消失,她的嘴依然微微抖动,含糊的说:“蓝——戴,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我——舍——不——得——啊!……。”到最后就只剩下悲鸣,微弱的悲鸣彻底打碎了蓝戴冰冷的盔甲,他抱着阿美的手在不停的发抖,贴着阿美的胸口好像被一座大山压住了,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他的心就要被压得崩裂了,他感觉好难受。 就在阿美的悲鸣彻底消失的时候,蓝戴低沉的吼了一声,声音穿透云霄,悲凉的吼声感动了天上四散飘动的云,他们开始汇集,越集越厚,到最后,冰冷的雨滴落了下来。雨滴一滴滴的打在蓝戴美丽绝伦的脸上,他毫无感觉,仰头感受着雨滴的捶打,希望这些雨滴能够把压在他心底的大山杂碎,让他舒服一些。可是事与愿违,雨滴带来的只有更沉重的大山,他的心几乎要崩裂了。 广阔的天地之间,冰冷的雨滴越来越密,渐渐布满了天地之间的所有缝隙,遮盖了仰望天空的视线,遮盖了大地上死气沉沉的黄土,但却遮盖不了蓝戴的伤痛和落寞。他抱着阿美,身体笔直的站着,仿佛风吹雨打了几万年的雕像,冰冷的表情里多了些伤痛,他在承受着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痛,他不喜欢,可却好像再也无法将它摆脱。阿美的身体已经比冰冷的雨滴还要冷了,可是还是蜷在蓝戴怀中,好像在躲避着风雨。脸上的雨水更像是流之不尽的泪水,她好像一直在哭。 云梦幻游国的风雨自然会有事发生,一群疯狂的人们飞奔而来,互相厮打着,好像每个人都是他们的敌人,鲜血伴着雨水从他们的身上留下来,他们脚下流淌着的永远是粉红色的水。他们在慢慢的向蓝戴靠近,谁都知道他们不是有意的,可是蓝戴现在不想人打扰他和阿美的最后的安宁。他用制力障在自己身边撑起个力量屏障,这样就没有人能够打扰他和阿美的清净。疯狂的人们并没有因为有了力量屏障而放弃蓝戴,他们有意无意的向蓝戴和阿美冲过来,每一次都因为撞到力量屏障而飞出去很远,可是他们现在不知道什么是放弃,一次次的撞击,一次次悄无声息的飞出去。 蓝戴现在什么也不想,他只想能继续感受着和阿美在一起的最后感觉,所以他不想动,他想保持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虽然让他的心无比疼痛,可是这种感觉就好象是他就声明中的最珍贵的东西,他不想失去它。 疯狂的人们,冰冷的雨水,如冰雕一般的蓝戴,让这个世界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好像一切都是错乱的,一切都在违背这人们的意愿发展。也许是上天也想看看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冰冷的雨水彻夜飘荡,可是一夜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都在继续。 也许是天空累了,冰冷的雨水渐渐稀疏,天空的乌云也渐渐散去,疯狂的人们终于渐渐的失去了他们的力量,一个个萎靡的摊在地上。直到阳光重新回到大地,大地的上雨水重新变得温暖,这些疯狂的人们才发现他们中间有一个美丽绝伦的年轻人抱着一个已经死去了的女孩。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年轻人在他们中间,居然好发无损。 冰冷的雨滴没有了,阿美的泪也仿佛才流干了,蓝戴知道自己的梦该醒了,他抱着阿美,离开摊在地上的人们。他也明白阿美彻底的离开了,而且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想到这些,他的心猛的抖动,好像又撕裂了一块儿。不知不觉他们又回到了平原海,这里并没有下雨,也没有乌云,大地依然干燥,一望无际的盆地,一望无际的海岸,好像把蓝戴的思绪又带回到了这十天中。他居然能回忆起和阿美在一起的每一刻,所有的一切他都记得。 霍彤云还在,虽然他的士兵只有二百了,可是他还是带着他的士兵守在平原海,是为了等蓝戴回来,也是为了遵从报琅国人的命令。当他第一眼看见蓝戴的时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还是那个蓝戴吗?阿美的尸体让霍彤云很害怕,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蓝戴始终抱着阿美的尸体,知道夜已经深了,霍彤云也才用低低的声音对劝蓝戴应该把阿美葬了。蓝戴迟疑了好久,才听了霍彤云的话,他们在离平原海很远的地方把阿美葬了。看着阿美隆起的坟墓,蓝戴并没有打算离开,霍彤云也在那陪着,谁都不说话,也根本没有什么可说的。 天亮了,太阳出来了,灿烂的阳光沐浴着蓝戴和霍彤云,可是他们的心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温暖,两个人的心冰冷依然,只有阿美的坟墓好像在阳光的照射下倒有了几分生机。 霍彤云的能力无法和蓝戴相提并论,由于两天两夜没有睡觉,再加上疲惫的身心,他晕倒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木屋里了,他知道是蓝戴送他回来的,他也知道,蓝戴一定还在阿美的坟墓前看着那个已经有了些许生机的坟墓。 第一百二十一章离别的伤痛(下)  蓝戴离开多少天了,我没有记清楚,不过我相信蓝甜和木子一定记得很清楚,我每天都能看见他们好像在数着什么。木子经常一个人来到露水涧,看着飞流而下的涧水发呆,她在想当天和蓝戴坐着蓝天马进入到露水涧的情形,那不只是她的回忆也是我们的回忆。不过除了木子我们三个倒是没有谁会像她那样看着飞流而下的涧水发呆,不过我倒是看见过蓝甜看着自己的身体想事情,我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今天我又看见她在看着自己的身体,我走过去瞧瞧的问:“蓝甜,你在想什么呢?” “我忘了一件事。”蓝甜那美丽的脸上居然想现出悔恨的样子。 我很疑惑,蓝甜到底忘了什么事情,我又问:“你忘了什么事,让你这么耿耿于怀。” “我忘了把这个给蓝戴。”说着她掀起自己的外衣,露出一件光芒澎湃的甲衣。 我一看就知道这件甲衣肯定不同寻常,我问:“这件甲衣肯定是件宝贝吧!” “是,传说它可以让任何神兵利器折断,所以叫折兵甲。”蓝甜说。 “任何神兵利器,蓝生那有一柄封天剑,它能让封天剑折断吗?”我觉得我的这个问题肯定会难住蓝甜。 “那恐怕也要看封天剑在谁手里,如果在蓝生手里或者蓝戴手里,就算我穿着折兵甲也肯定会死在他们手里,可是如果在一般人手里,我就不怕了。”蓝甜说。 蓝甜回答的很巧妙,我又问:“你认为蓝戴会有危险吗?” “不要说在别的国家,就算在蓝国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威胁到蓝戴,可是我总觉得这次蓝戴也许会有危险。”蓝甜的担忧都写在了脸上。 “他会有什么危险?”木子听见了我们的对话,急匆匆走了过来。 “没有,不会有危险的。”蓝甜突然笑着说。 不过木子显然已经听清楚了蓝甜刚才的话,她说:“那我们怎么办?是不是因该想想办法?” “没事的,蓝戴的能力你也不是没见过,有谁能威胁到他啊!”蓝甜说。 “希望他能快些回来!”木子说。 “他会很快回来的,你放心。”蓝甜说。 这个时候,我感觉我和蓝戴二十年的朋友完全没有她们和蓝戴的关系更好,也许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蓝戴帮助了我二十年,我现在也应该为蓝戴做点什么了。可是我能做什么,每次见到他,或者想起他的时候,我都是想找他为我做点什么,现在除了祈祷,我什么也做不了。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很惭愧,真的很惭愧。 “蓝戴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蓝甜看着天空说,她的表情倒是像在向上天祈祷。 木子已经闭上眼睛了,她是在暗暗的替蓝戴祈祷。 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我闭上眼睛暗暗的祈求上天一定要让蓝戴安安全全的回来。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做过一件事,而且这件事还是那么的虚无的东西,也许我正在长大,正在走向成熟,但愿吧! 蓝戴立在阿美坟前,身体笔直,如果不是微风吹动了他的长发和衣角,一定会被认为是雕像。他在这里立了多久,谁也不知道。他还要呆多久,他也不知道。蓝戴自己都觉得这不是他的个性,难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就是爱吗?就是阿美认为的爱吗?不知道什么原因,想到这的时候,他想到了在蓝国的蓝雨、蓝甜和木子。他们都是女人,是不是自己应该爱的对象呢?这个时候,蓝戴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他的心有些乱,冰冷的心仿佛被云梦幻游国的风雨融化了,有了很多他不应该有的念头。 远远有一匹金鹰銮飞奔过来,蓝戴虽然没有抬头,可是他已经知道来的是木香白雪了。木香白雪来到蓝戴身边,从金鹰銮上下来,看见了蓝戴面前的坟墓,他的眉头皱了皱,好像很不舒服。他慢慢走近蓝戴说:“我又来了,你好吗?” 蓝戴自然不会回答他的话,还是笔直的立在那里。 木香白雪仿佛从蓝戴的眉宇间看见了忧伤,这让他感觉很奇怪,原来的冰冷似乎少了许多。他又说:“报琅国的高手已经聚齐了,他们就要到平原海了。” 蓝戴依然没有说话,这些他并不关心。 “你想到办法对付品甲刀了吗?”木香白雪说。 木香白雪的这句话让蓝戴微微动了一下,他抬起自己的手臂,说:“品甲刀我能对付。” “品甲刀的威力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他遇到的对手越厉害,它的威力越大,每出一刀都会比下一刀更厉害。”木香白雪说。 “我说过我可以对付,要面对的总要面对的。”蓝戴说。 木香白雪从来没有听谁这样有把握对付品甲刀,他不是不相信蓝戴的能力,可是他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品甲刀发挥到极致是什么样子。 “地灵就在平原海,如果你们报琅国人有能力,就来拿吧!”蓝戴的语气冰冷,他想要的是那个用品甲刀杀了阿美的人来平原海,他要给阿美一个公道。 “她就是伤在品甲刀下?对吗?” 蓝戴没有回答,算是已经回答了。 “你想报仇,可是我感觉你的朋友更希望你平安。”木香白雪说。 “我不知道什么是不平安,我要做我该做的。”蓝戴的话冷酷中好像还带着些许别的东西。 木香白雪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枉然,蓝戴不会离开,报琅国的人也不会停止向这走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第一百二十二章 恶战之前(上)  看着蓝戴孤傲冷酷的样子,木香白雪说:“三千年前在平原海的那一战你知道吗?” “知道。”蓝戴回答。 “你知道的也许不多吧!”木香白雪说。 蓝戴看着坟墓,冰冷的目光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我的祖先也参加了三千年前的那场战争,我们家有个祖训,一定不要让三千年前的战争重演。三千年前,你们的蓝国的那个征服者,叫做蓝指国王的,他曾经和四个国家的高手在此一战。当时这里是一座无边无际的大海,叫做平原海。可是那场战争过后,这里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一座浩瀚的大海不见了,只留下了干涸的盆地。那一战过后,四国的高手几乎都死在这里了,四个过家也改变了,都由原来的村夏秋冬,雨雪交替,草生木长的平凡国家变成了不可思议的样子。报琅国整年永不停息的风雪,云梦幻游国的人们受着风雨的煎熬,夸玫国人爱美成疯、自恋成狂,只有草木国由原来的平凡国家变成了一个没有缺陷的完美国家。”木香白雪说。 “你是说是蓝指国王和四国的战争改变了四个国家,可现在我要做的是拿回蓝国的地灵,四个国家就能恢复原貌,这样不好吗?”蓝戴反问。 “拿回四个国家的地灵,也许能够让蓝国恢复原貌,也许能让四国也恢复原貌,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至少高山大圣和大地妖龙不这样认为,他们认为如果你拿回了地灵让蓝国恢复了原貌,但是未必能让四国恢复原貌,就算能让四国恢复原貌,可是那时候蓝国人可以走出蓝国,也就到了蓝国屠戮四国,为三千年来所受的灾难复仇的时候。他们害怕你,害怕蓝国人。”木香白雪说。 蓝戴没有再说话,他从来没有认为蓝国因该找四个国家复仇,他只想拯救蓝国,让蓝国人可以和别的国家一样,可以有除了蓝色之外的别的颜色,可以活过三十岁,可以随时走出蓝国。可是这些蓝戴不习惯解释,也无需解释,他要怎样做就怎样做。 木香白雪知道自己的这一次来是徒劳的,祖训他是无法做到了,一个孤傲冷酷、能力超凡的蓝国人,一群足智多谋、刚愎自用的胆小的人,他们的这场战争注定了要进行下去。他最后对蓝戴说:“我不知道大战后的结果,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他们比三千年前要厉害很多,你要小心!”说完木香白雪转身离开了,动作很慢,好像根本不想离开。 “如果你想帮助我和你的国家,那你就去把报琅国的地灵找来,有了地灵我会离开,报琅国的地灵有可能在天圣门。”蓝戴说。 已经走出去几步了的木香白雪回过头看看蓝戴,说:“好,我这就去天圣门。”木香白雪说着坐上金鹰銮转眼消失了。 其实蓝戴一直怀疑地灵应该在天圣门,因为夸玫国的地灵在天圣神身上,而那尊天圣神的雕像后来他觉得和蓝指大圣很像,这大概是为了纪念当年蓝指大圣送地灵给他们而感恩于蓝指大圣,所以才会铸了蓝指大圣的雕像,然后又把地灵藏在雕像里。既然夸玫国感恩于蓝指大圣,尊他为天圣神,那么别的国家也有可能,天圣门里面含有天圣,天圣指的极有可能也是蓝指大圣,那么地灵也有可能就在那里。不过蓝戴不敢肯定,那是因为,在天圣门,自己体内的奇异力量反应并不强烈。 蓝戴并不了解木香白雪,他不知道木香白雪是不是像他表现的一样想阻止这场大战,他告诉木香白雪只不过是想求证地灵是不是在天圣门,无论地灵在什么地方,再谁的手里,蓝戴都有能力把它拿回蓝国。 木香白雪离开蓝戴直奔报琅国,他希望地灵在天圣门,希望自己可以找到地灵,如果自己能在大战开始之前回来,也许可以阻止这场大战。他现在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让人窒息的压力,好像一切都将改变。 离开了平原海有五百里,他遇到了高山水圣。高山水圣看见木香白雪向北走,感到很奇怪。还没等他问,木香白雪说:“我要回报琅国去找报琅国的地灵,如果可以找到,也许蓝戴会离开。” “你是想把报琅国的地灵给蓝戴拿走?”高山水圣问。 “是,蓝戴说,如果把报琅国的地灵给他,他就离开。”木香白雪说。 “我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不过我相信你的为人。”高山水圣说。 “你那边怎么样?”木香白雪问。 “领袖已经去请古美家的两个领袖了,据说大地妖龙去请长河家的领袖了,而且夸玫国的花甲骑兵也快到了。”高山水圣说。 厅了高山水圣这些,木香白雪说:“你回去吧!看看能不能劝劝高山灵圣。我先走了,希望可以快点找到地灵。”说完,催动金鹰銮飞也似的离开了。 高山水圣和木香白雪认识好久了,当初是奉命去接近木香白雪的,目的是不能让木香白雪成为大地妖龙的人,可是在接触的过程中,他们结成了很深厚的友谊。木香白雪没有成为大地妖龙的人,当然也没有成为高山灵圣的人,他还是那样独来独往。但高山水圣从木香白雪身上看到了那种在高山家族所有人身上看不到的东西——真诚,受到木香白雪的影响,高山水圣也有些与众不同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高山水圣在高山家族的地位却越来越重要。在高山灵圣面前,高山水圣是最敢说话的,可是这次在蓝戴这件事上,高山水圣实在是无能为力。高山灵圣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高山水圣知道自己高山家族的这个领袖十分恐惧蓝国人,更何况是一个把报琅国上下闹了个天翻地覆的人。他不可能让他这般逍遥,他怕蓝国,他知道三千年前蓝国差一点就灭掉了报琅国。 高山水圣虽然不像木香白雪那样拼命的想阻止这场战争,可是为了他的这个朋友,他还是宁愿做点什么,可是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能做什么,好像除了等什么也做不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恶战之前(下)  高山水圣现在只能去和高山家族的人会和,他们是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缺席而影响计划的。 在平原海西北三百里的地方有一座很不起眼的山,山的名字却很特别,叫做破王山。这里就是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约会天下高手的地方,现在在这座山上已经聚集了报琅国的三千明白高手,和高山水圣一同到来的还有那个夸玫国的国王天雅梅洛和可以说是夸玫国最强大的士兵——花甲骑兵。不过让高山水圣奇怪的是,天雅梅洛国王好像苍老了许多,已经不是那个神采奕奕、充满自信的国王了,而那些花甲骑兵虽然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花,可是花好像是秋后的花,色彩不够艳丽,好像就要破败了一样。高山水圣这个时候立刻想到了地灵,难道和失去地灵有关。 因为高山水圣认识天雅梅洛国王,所以高山大圣让他去给他安排住的地方。天雅梅洛看见高山水圣,他立刻笑着和他打招呼:“高山先生好啊!” “梅洛国王好!”高山水圣说。 “怎么没见到高山领袖?”天雅梅洛说。 “领袖去办事了,很快就会回来。”高山水圣说。 “这一次领袖集合了这么多高手,那个蓝国的小子肯定会死得很惨。”天雅梅洛说。 “是,梅洛国王我带你去休息。”高山水圣说。 然后,高山水圣带着天雅梅洛去搭建的临时木屋去休息,如果在从前,他感觉天雅梅洛见到自己要住这样简陋的房子,肯定会表现出不高兴。可是这一次,让他倍感意外的是,天雅梅洛不但没有不高兴,而且十分随便的坐在简陋的木床上,根本没有嫌弃的意思。天雅梅洛的表现让高山水圣更加肯定夸玫国人的变化太大了,以往爱美成疯,自大成狂的夸玫国人现在居然变得如此随便,这应该是失去地灵的原因。安排好了天雅梅洛,高山水圣回去见高山大圣。路上,他感觉自己好像更能理解木香白雪的做法了。如果木香白雪成功了,那么报琅国是不是也就不用终年风雪不停了,他倒是有些憧憬那样的报琅国。 来到高山大圣的住处,高山水圣刚要说话,高山大圣先说了:“你有没有发觉天雅梅洛有些不同了?” “是,很不同,原来夸玫国人的爱美天性好像没有了,他们也变成了普通人。”高山水圣说。 “难道是因为失去了地灵吗?”高山大圣说。 高山水圣到没想到高山大圣的感觉比自己更加的直接,他说:“很有可能,蓝国的地灵好像不只是改变了蓝国,也改变了我们。” 高山大圣陷入了沉思,他在想什么,高山水圣当然知道,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等高山大圣自己想明白。过了一会儿,高山大圣说:“可是无论如何领袖也绝对不会错过除去蓝戴的机会。” 高山水圣没有说话,高山大圣自然比自己更加的了解领袖,现在好像除了蓝戴和高山灵圣之外没有什么人能够改变即将发生的事情了。 这时进来一个人,是高山寒圣,他是来告诉高山大圣大地妖龙回来了。听见大地妖龙回来了,高山大圣立刻起身,出了房子,高山水圣和高山寒圣跟在后面。三个人来到了和这座山对面的山坡,哪里也有很多临时搭建的木屋。很显然这就是大地家族的地方,虽然大地家族和高山家族现在站在了同一条线上,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高山大圣是高山家族的二号人物,他到来了,大地妖龙自然要出来迎接。大地妖龙看见高山大圣,本来严肃的表情立刻变成了笑脸,说:“大圣先生好!” “大地先生好!”高山大圣立刻回应。 两个人寒暄几句,进了木屋,大地妖龙知道高山大圣的来意,也不隐瞒,说:“长河先生已经答应来助阵了。” “看来大地先生果然厉害啊!那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高山大圣说。 两人寒暄一阵子,高山大圣离开。 等高山大圣走出了大地家族的领地,大地妖龙的表情立刻变了,冷酷而深邃的眼神里藏着太多人们不太了解的东西。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要的不只是这场大战的胜利,还有高山家族的衰败。他筹划了很久,可是会怎样他也不知道,因为他的对手不只是蓝戴,还有高山灵圣。这场大战太艰险,它会改变很多东西。 和大地妖龙有同样想法的还有一个人,他就是报琅国的领袖——高山灵圣。现在他坐着一匹金鹰銮向破王山走来,速度很慢,和平常人走路没有区别。很显然他不赶时间,才能如此悠闲的走着,就好象在游山玩水一样。他的表情也很轻松,看不出来就要面对一场也许会改变整个世界的大战。再有一百里就到破王山了,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下了金鹰銮,站在路边,看着远处的风景。 高山灵圣好像在等待着什么,过了一个时辰,果然看见有十多个人坐着金鹰銮和银鹰銮飞驰过来,从瘦小的身材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是报琅国人。前面的那个人坐着金鹰銮,看见高山灵圣立刻下了金鹰銮,说:“见过领袖。” 高山灵圣笑着说:“长河先生好啊!好久不见了。” 很显然这个人就是报琅国五大家族之一的长河家族的领袖长河流沙。他也立刻说:“是啊!领袖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你们。”高山灵圣说。 听见高山灵圣的话,长河流沙立刻感觉不对,说:“领袖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帮我。”高山灵圣的话很简单。 长河流沙微微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希望你帮我,高山家族才是报琅国的领袖。”高山灵圣说。 长河流沙显然知道了高山灵圣好像一切都知道了,他说:“领袖要我帮你,得有让我信服的东西。” 高山灵圣笑了笑,说:“好。”说着对着长河流沙猛的吹了一口气。 高山灵圣的这个奇怪的动作,长河流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本能的向后退了一下,没想到这一退就好象断了线的风筝,随着一股巨大的推力向后飞去,飞出去至少有五十步才停下。长河流沙大吃一惊,还没站定,高山灵圣已经到了他面前。 第一百二十三章 恐惧蔓延(上)  高山灵圣笑着看着长河流沙,说:“长河先生觉得这个够说服力吗?” “领袖这是含盖天下?”长河流沙问。 高山灵圣点点头,没有说话。 “大地先生也是用含盖天下打败我的,不过他应该没有领袖这么强的力量。”长河流沙说。 “那你认为我和大地妖龙要是打一场,谁会赢?”高山灵圣问。 “我不知道,不过就单就含盖天下来说,领袖要更胜一筹。”长河流沙说,“还有领袖在这里截住我,在谋略上也略胜一筹。” “那长河先生是答应帮我了。”高山灵圣说。 “是。”长河流沙说。 “好,你快去和大地妖龙会和吧!”高山灵圣说。 长河流沙离开了高山灵圣,直奔破王山。而高山灵圣并没有走,他好像还在等。又过了有两个时辰,又来了一群人,看身材是报琅国人,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女,他们坐着金鹰銮,后面的人则是银鹰銮。这两个人看见高山灵圣,刚要下金鹰銮,被高山灵圣制止了,他说:“不用了,我就是在等你们的,我们走吧!” 这两个人其实就是高山灵圣去请的古美阿古和古美阿美,他没有犯大地妖龙的错误,在这方面大地妖龙已经输给高山灵圣一阵了。古美阿古和古美阿美并没有猜透高山灵圣的心思,在报琅国没有人不知道大地家族在和高山家族明争暗斗。这已经成了报琅国公开的秘密,但是从来没有人敢公开这个秘密,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他们也不敢。 高山灵圣带着古美兄妹回到了破王山,高山家族的所有人都出来见领袖,古美兄妹和高山家族的人寒暄几句,从他们的表情上倒是看不出来即将面临一场生死大战。 夜里,破王山好像特别冷,风也特别大,大风加上阴冷的天气,让守卫的士兵感觉分外紧张。不时的有家族首领出来巡视,大家都知道面对的对手是个什么样的人,都分外谨慎。可是他们也知道如果蓝戴来这里,恐怕也没有人能察觉。 其实蓝戴真的来了,在木香白雪走后,他离开了阿美的坟墓,但是并没有回木屋,而是直奔向北狂奔。他其实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木香白雪提醒他要小心,他也突然感觉到是该防范阴险的报琅国人,他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于是他发现了破王山,看见了破王山上的报琅国士兵和临时修建的木屋。他那笔幽灵还快很多的动作,自然让士兵们的眼神无法跟上。碰巧,蓝戴来到今天刚到的古美兄妹的住处。这对兄妹从来不分开,因为他们在一起时的能力要强很多,况且实在这样危机的时候。 兄妹两人正在木屋内聊天,他们在聊今天高山灵圣等他们的事,古美阿美先说了:“领袖是不相信我们,还是担心我们收到伏击?” “也许都有。”古美阿古说。 “高山家族这个时候还和大地家族争斗,很不利于这场恶战啊!”古美阿美说。 他们的声音很低,如果是平常人就算在他们身边恐怕也什么都听不到,可是蓝戴不是平常人,他听得很清楚。 “我们要面对这个对手太强大了,所以才能让他们协同作战。”古美阿古说。 “可是就算是协同作战,我怎么还是感觉他们的心思并没有完全用到一处,而且我觉得他们也许太乐观了,这一战很难赢。”古美阿美说。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啊!难道集合了几乎是除了蓝国之外所有的高手都对付不了他一个人吗?”古美阿古对妹妹的感觉感到有些不理解。 “我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感觉,可是我有种感觉,自从我进了破王山之后,危险就已经时刻环绕着我们了。”古美阿美说。 虽然古美阿古觉得妹妹的话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他对妹妹的感觉还是很相信的,因为她的感觉从来都很准。 看见古美阿古在沉思,古美阿美说:“我们来破王山也许是错误的选择。” “你后悔来这里了?”古美阿古疑惑的问。 “不是,我知道哥哥和领袖的关系很好,所以我才答应和你一块来的,我不会后悔,可是我有些怕……。”古美阿美似乎在想她怕的是什么。 “妹妹你在想什么?”古美阿古说。 古美阿美慢慢站起来,然后突然冲出房门,她看见了蓝戴。倒不是蓝戴没法躲开,是他想知道为什么古美阿美会发现自己。古美阿美一处来,蓝戴伸手抓向她,动作之快不可想象。按蓝戴的感觉,古美阿美是不可能躲开自己的这一抓的。可是蓝戴的动作其实还没有做出来的时候,古美阿美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居然先向后退了一步,等蓝戴的动作做出来,她又向后退了一步,刚好躲开蓝戴的攻击。这完全出乎蓝戴的预料,他没有想到一个报琅国女人居然能躲开自己的这一抓。他不加思索,立刻身子不动,手已经又伸出去了,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速度。而古美阿美也是同样的动作,可是结果却不相同,因为她向后退第二步的时候撞到了跟着她出来的哥哥身上,蓝戴的手抓住她的衣襟,顺手把她提了起来。接着,古美阿美感觉眼前一晕,自己已经离开了木屋,等她明白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抓着离开了破王山。 蓝戴提着古美阿美飞驰离开破王山,奔出去一百多里后,就再也听不见后面的追赶之声。在一个小树林里蓝戴停下了,他放下古美阿美。古美阿美虽然被一个人提着跑了很远的路,可是她很清楚面前的这个人的身份,她知道能力如此超凡脱俗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受邀请来对付的那个蓝国人——蓝戴。 蓝戴放下古美阿美之后,看了古美阿美一眼,说:“你为什么能提前判断出我攻击的方向。” “我有一种能够提前预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能力,你信吗?”古美阿美看着蓝戴说。 “那是一种什么能力?”蓝戴问。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一种感觉,并不是修炼的什么能力。”古美阿美说。 古美阿美的话让蓝戴疑惑,本来背对古美阿美的他转过身来,看着古美阿美的眼睛,好像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第一百二十三章 恐惧蔓延(下)  古美阿美看着蓝戴美丽绝伦的脸,虽然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可是依然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古美阿美醒来过来,说:“原来你这么美!”然后叹了口气,低下了头,好像不敢和蓝戴的目光相碰。蓝戴并没有因为古美低下头而离开古美阿美的眼睛,他始终不明白这个瘦小的报琅国女人为什么会有预见未来的能力。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古美阿美说。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预见未来的能力。”蓝戴说。 “你担心我会预知你将要做什么,而打败你,是吗?”古美阿美说。 “不是。” 古美阿美从这一句不是里感觉到了一种无法理解的孤傲,她知道自己的问题提的有多么无知,这样一个孤傲的人又怎么会担心别人对他做什么。她说:“我知道这世上不会有你担心的事情,你也用不着担心,我的感觉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只是偶尔很灵,大多数时候我都和平常人一样。” 这一次蓝戴明白了古美阿美所说的话的意思,他又转过身去了,把孤独的背影留给了古美阿美。看见蓝戴如此孤独的背影,古美阿美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好像跌入了冰窟。她问:“你为什么要和报琅国为敌?” “我要拿回不属于报琅国的东西。”蓝戴回答,不过更像是在警告别人。 古美阿美这个时候才体会到为什么堂堂报琅国领袖居然会动用举国之力来对付一个年轻人了,原来这个年轻人不但能力超凡,而且有一颗比万古寒冰还要坚硬冰冷的心。 “你感觉到我接着要做什么吗?”蓝戴问。 “你会让我走。”古美阿美说。 蓝戴转过身,看着古美阿美说:“你感觉对了,不过下次再见,我们就会分个生死了。” 蓝戴的话一字字的印在古美阿美的心头,她明白下次见面将会发生什么,而且好像已经预感到结果是什么了,悲凉的表情印在了她的脸上。蓝戴也看出来了她的变化,问:“你感觉到什么了?” “是,我感觉到了,不过好像也只是一种感觉——悲凉的感觉。”古美阿美低声说。 “你走吧!”蓝戴说。 “好,我不希望再见到你。”古美阿美说。 蓝戴当然知道古美阿美所说的不希望看到的真正含义是不想在战场上看见他,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一切都已经开始,再也不可能停止了。古美阿美慢慢走出树林,她的好像有些舍不得离开,不时的回头。等她看不见蓝戴的时候,才加快了速度。走出去有五十多里的时候,她遇到了各个古美阿古带着一队士兵正在搜寻。看见古美阿美安然回来,古美阿古很高兴,本来想问问古美阿美,可是他从古美阿美的表情看得出来,她好像很累。古美阿古就没有多问,而是带着古美阿美回到了破王山。 回到破王山高山家族的人难免的关心了一番,古美阿美没有说,他们也没有多问古美阿美为什么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回到了自己的木屋,古美阿古才问古美阿美为什么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古美阿美把所有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古美阿古听了之后,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不能理解蓝戴的做法。古美阿美却说:“哥哥,我感觉我们来云梦幻游国也许是错的。” 古美阿古好像也有些犹豫,他想了想,说:“我们是报琅国人,只能做报琅国人该做的事情。” 古美阿美感觉哥哥说的好像有道理,可是好像又很没有道理,她也没有再多说,也根本说不清楚。 其实不只是古美阿美,其实经过了刚才的这一番折腾之后,有很多报琅国人都已经开始动摇了,有很多人只是听说过蓝戴这个人,可是他们并没有见到过,可是刚刚蓝戴独闯破网山掳走古美阿美,报琅国的这些高手们连人都没有看见,这太可怕了,如果这个蓝国人想杀什么人那岂不是易如反掌吗?破网山内部的恐惧在逐渐蔓延。 古美阿美走后,蓝戴并没有回平原海,而是远远的跟着古美阿美又来到了破王山,他要了解报琅国到底有多强的战斗力,蓝戴除了有蓝国人的冷酷孤傲和聪明,还有蓝国人没有的睿智。破王山已经归于了平静,蓝戴走在各个木屋之间,就好比散步一般,没有人能看见他,他也根本没有把这些报琅国的高手放在眼里。蓝戴冷酷孤傲的表情,俊朗的身材,好像在巡视破王山的一切,没有人能看出他是在窥探破王山。 正走着,蓝戴发现前面有一个人正看着自己,这个人是古美阿美,她又感觉到了蓝戴的到来。蓝戴没有理会她,径直向前走,然后从他身边经过。等他走过去了,古美阿美才用低低的声音说:“你来做什么?” 蓝戴没有回答,也没有停步,继续他的巡视。这个时候前面出现了两个人,是高山大圣和高山辉圣,后面也出现了两个人,是高山寒圣和高山水圣。他们显然都是被古美阿美的那一句话引来的。高山大圣说:“蓝先生好像对我们这个破王山很感兴趣!” 蓝戴依然没有说话,还是径直往前走。蓝戴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他完全没有把高山家族放在眼里。就在他距离高山大圣有三步远的时候,高山大圣出手了,很普通的一个直拳,动作很快,力道自然也很大。可是结果让所有人吃惊,蓝戴还是在向前走,是迎着拳头去的,可是高山大圣的拳头依然落空。高山辉圣的手掌已经斜刺里劈向蓝戴,可是结果和高山大圣的差不多,依然落空。然后他们眼看着蓝戴从他们身边经过,高山寒圣和高山水圣已经飞身追了上来。已经挥拳向蓝戴打了过去,两道拳风破空向蓝戴扑了过去。拳风实实在在的砸到了蓝戴的后背,可是也只不过让蓝戴的身体晃了一下而已。 在漫步之间,蓝戴已经破解了报琅国高山家族四大高手的攻击。蓝戴悠闲的走远,他们已经失去了第二次进攻的机会,也许他们根本不想第二次进攻,知道那是徒劳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裂斩与惊锋(上)  破王山的另外一个山头,大地家族的领地,山坡上的木屋间蓝戴悠闲的走着,还是如巡视一般。几乎是走遍了大地家族所在的整座山头,大地家族没有一个古美阿美一样的人,也就没有人可以发现蓝戴的到来。其实没有人发现蓝戴是对的,更是因为,大地妖龙下达了一道命令,任何人就算看见蓝戴也不要声张,就当没看见一样。大地妖龙知道,就算发现又能怎样,如果惹怒了这个能力超凡的年轻人,杀雕关的惨剧说不定会重演,结果只会削弱大地家族的实力,而起不到任何积极的作用。 没有人拦阻蓝戴,蓝戴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他就离开了。他回到了平原海,继续寻找地灵,如果找到地灵,蓝戴是绝对不会和这些报琅国人纠缠的。蓝戴不喜欢打架,赢与输对他来说无所谓。可是除了体内奇异力量的涌动,蓝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蓝戴不止一次的想和这股奇异的力量交流,可是奇异的力量除了涌动,没有给他任何回答,而且涌动的力量好像越来越弱。蓝戴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感觉这股奇异的力量好像正在逐渐消失,这是他和地灵唯一的联系,如果它消失了,寻找地灵就会难上加难。明明知道地灵近在咫尺,可是现在蓝戴毫无办法,面对这样的局面,他无能为力。这么多天过去了,失去的不只是时间,还有信心。破王山上的报琅国人蓝戴根本没放在心上,找到近在咫尺的地灵才是他迫切要找到的。 霍彤云这些天一直都陪着蓝戴,他似乎明白了一点儿蓝戴现在的心情,可是他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好像只有希望能体会蓝戴现在的心情,可是他也知道那又能怎样,他无能为力。 蓝戴冰冷的目光看着平原海广阔的天地,涌动的奇异力量越来越弱,希望似乎在随着它的减弱在逐渐消失。他突然回过头来对霍彤云说:“你离开这里吧!带着你的士兵离开这里,去草木国,那儿可以治好一切伤痛。” “草木国是个完美的国家,我希望能永远生活在那里,可是,我是云梦幻游国人,如果在别的地方呆得久了,就会加速衰老,很快死去,虽然受尽风云的折磨,可是我们也都还希望活着。而且回来后,对风云的抵抗力会更加弱。”霍彤云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泪水。 “如果所有国家都变成草木国那该多好?”蓝戴感叹道。 霍彤云从来没有想过如此冰冷的蓝戴居然也会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他从蓝戴的语气中感觉到了和蓝戴冰冷的外表不相称的情感。 “平原海也许会重演三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你走吧!你不适合留在这里。”蓝戴说。 霍彤云没有说什么,留在这里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聚齐他只剩下二百多了的士兵,带着他们走了。 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纠集的高手都到齐了,一万名高手组成一个浩浩荡荡的人群出发了。报琅国的士兵留守在破王山,他们没有必要随队去平原海。一万名高手声势之大无与伦比,力量之强撼天震地。走在最前面的是夸玫国的天雅梅洛国王和他的花甲骑兵,此时的花甲骑兵相比于曾经和蓝戴交战时的花甲骑兵失去了几分艳丽和绚烂。他们来到平原海,看见了那个曾经和他们战斗过的冷酷和孤独的背影。蓝戴并没有因为花甲骑兵的到来而转过身,孤独的风吹拂着他仙蓝色的长衫,飘起的衣角仿佛在孤独的追寻着什么。 花甲骑兵的花鞭如纷飞的花朵扑向蓝戴,虽然还是那么柔软飘逸,可是好像已不再烂漫。蓝戴没有回头,就在花鞭要打在他的背上的时候,他突然真开双臂。扑向蓝戴的花鞭好像毒蛇遇到烈火一样,慌乱的摆动起来,接着花瓣飞裂开去,所有的花鞭只剩下了花甲骑兵手中的柄。落在地上的花瓣按常理应该会又飘荡着飞起来,然后又组成一条无法斩断的花鞭,可是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花瓣落在地上之后,并没有飘荡起来,它们真的永远的分开了,每一片都是一个个体了。那永远也斩不断的花鞭不见了,有的只是不堪一击的花瓣。 这一切让所有人不能理解,花甲骑兵都呆住了,夸玫国国王天雅梅洛惊恐的看着地上已经渐渐失去光泽的残花。蓝戴冰冷的目光让花甲骑兵的坐骑飞渡惶恐的刨动蹄子它们身上的花瓣在一片片的飘落。花甲骑兵身上、头上、脸上的花瓣也在纷纷飘落,即将失去花瓣的花甲骑兵再也不是花甲骑兵了。 蓝戴在一步步的向前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的气息已经感染到了花甲骑兵,他们的身体在颤抖。飞渡也在一步步的后退,只留下地上失去光泽的花瓣。 夸玫国最厉害的士兵和他们最厉害的武器已经消失了,身上没有了花瓣、失去了花鞭的士兵,他们和普通人没有区别,他们的飞渡也非常明白主人的心思,掉头飞奔而去。 本来以为可以缠住蓝戴的花甲骑兵没有了,报琅国人已经被曝露在了蓝戴面前。五十名拿着大刀的人站在最前面,他们手中的大刀刀头足有他们两人高,刀柄有三人高,这样一柄大刀对于身材瘦小的报琅国人来说太大了,让人感觉他们根本不可能把这样的一柄大刀舞动起来。这五十名拿着大刀的人一字排开,当中的三十名突然同时举起大刀向蓝戴劈来,明晃晃的刀头劈了下来,速度不算是很快,以这样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劈到蓝戴。可是就在大刀劈到一半的时候,每一柄大刀都裂开了,从裂开的刀头在裂开,然后从裂开的刀头再裂开,以此类推,一柄大刀就变成了一柄巨刀,巨大到是原来的十几倍大。这样一来它所及的范围就要大得多了,三十柄巨刀已经同时看向蓝戴的周身。 看到这突然裂开的大刀,蓝戴知道这应该就是长夜神明告诉过自己的大地家族的武器——裂斩了。可是这些就要砍到蓝戴的大刀在就要看到他的时候突然弹开了,蓝戴已经在他周身布了一道防护罩。被弹开的大刀又重新砍了下来,速度更快,力道更强。可是砍到依然无法砍破蓝戴的防护罩,依然被弹开。蓝戴一步步的向前走,身体周围,刀光闪闪,刀影翻飞。漫天的大刀也根本奈何不了蓝戴分毫,巨刀不停的砍下来,然后弹开。 第一百二十四章 裂斩与惊锋(下)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裂斩对蓝戴毫无威胁可言。于是,高山家族的惊锋出场了,惊锋也是大刀,不过它之所以叫惊锋是因为它是一柄剑,剑有双锋,可是这柄剑抵抗的时候,就会被惊动,而变周身是锋,而且会越来越多,运用起来如同滚动的藏有万道剑锋的剑,这样的一柄剑威力无穷。现在蓝戴在周身布了一道防护罩,刚好给惊锋施展的机会。 五十个高手,每人手中一柄惊锋,挥向蓝戴。砍在蓝戴的防护罩上,立刻被弹了回去。惊锋被弹回去之后,再砍下来的时候已变成了一柄巨大拥有数十条剑锋的巨剑。蓝戴的防护罩已经被砍得变了形状,可见惊锋和裂斩合作威力之大。经过裂斩和惊锋的轮番攻击,蓝戴的防护罩终于被砍破了,他不得不挥动神锋隔开裂斩和惊锋的攻击。裂斩和惊锋的威力越来越大,遍布的范围越来越广,蓝戴渐渐的被逼到了盆地内。一百柄裂斩,一百柄惊锋在平原海内疯狂的攻击着蓝戴。 对于报琅国的高手来说,他们有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裂斩和惊锋。裂斩是大地家族的武器,而惊锋是高山家族的武器,高山家族和大地家族明争暗斗了好多年,所以也从来没有想过裂斩和惊锋会合作对付一个人。一万名高手站在平原海岸边观看裂斩和惊锋和蓝戴的激斗,有很多人被这样的场面惊呆了。 裂斩和惊锋宛如惊天震地的惊雷一般轮番攻击在和蓝戴,砍在地上都会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好像大地裂开了一样,激起的砂石尘土飞扬,几乎弥漫了整个平原海,干涸的平原海仿佛又迎来了惊天骇浪。震天的巨大声响让岸边报琅国人的身体也开始战栗,不了解蓝戴的人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要集合天下高手来对付一个人了。 原本以为裂斩和惊锋的威力超乎想象,可以达到无穷大,会因为遇到的阻力越大而威力越大,那是之前它们都没有越大能力如此强的对手。遇到了蓝戴,报琅国人才知道,裂斩和惊锋还是有极限的,它们还没有制服蓝戴,可是已经无法继续强大下去了。而蓝戴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好像没有人知道,裂斩和惊锋也无法探测出来。 裂斩和惊锋的威力已到极限,蓝戴却还活着,而且已经渐渐的占了上风,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出来,可是至少现在有两个人已经看出来了。大地妖龙和高山灵圣已经知道裂斩和惊锋已经奈何不了蓝戴了,用不了多久蓝戴就会战胜裂斩和惊锋了。他们相视看了一下,好像在交流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的心有点乱,于是便来到露水涧边,想平复一下心境。当我来到露水涧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两个人在露水涧边愣愣的看着飞流而下的涧水发呆。这两个人是蓝甜和木子,木子这个人样子我并不奇怪,可是蓝甜这样子我十分意外。我走到她们身边刚要说话,蓝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们身边。蓝甜看见蓝生说:“我今天的感觉很怪,是因为蓝戴……。”蓝甜说得很肯定。 “也许吧!他也许正经历这很艰难的时候。”蓝生说。 “我的心很乱,感觉他要出事。”木子的脸色很不好看。 “也许是你们太牵挂他了。”蓝生说。 “等蓝戴回来,我再也不能离开他了。”木子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蓝甜想要说什么,可是又忍住了。 “木子你是草木国人,大概还不了解蓝国。”蓝生说。 “我了解,蓝国人不能谈男女之情,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爱蓝戴。”木子略显痛苦的说。 木子说到了“爱”字,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却好像似曾相识。 “可是你知道你爱他,也许会让他变成水永远的消失,你知道吗?”蓝生说。 “爱是要说出来,做出来的,不是应该憋在心里的,这里不只我爱蓝戴,蓝甜你难道不爱蓝戴吗?”木子说。 我从来没见过木子说话时如此激动,她好像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时候蓝甜看着木子,美丽绝伦的面容似乎也很痛苦,好像在承受着什么她承受不了的东西。 “我一定要告诉蓝戴我爱他,不会再等了。”木子很痛快的说。 “可是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也许会酿成不可挽回的惨剧?”蓝生似乎也不像刚才那般平静了。 为什么这么多人一提到爱这个字都会这么的失去原有的平静,爱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这个时候十分迷茫,既想知道,好像又怕知道。 “蓝国人不能有爱情,那样既然是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你爱的人,你不是蓝国人,也许不会死,可是蓝戴会死,你懂吗?”蓝生一字一句的说,他要说明爱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蓝生说的也许我不懂很多,可是我知道他要说的意思,那就是不能有爱情,会让我们死去。我偶然侧头,看见了蓝甜那完美面容好像有些扭曲,她很痛苦,痛苦得好像已经忍受不了了,身体开始摇晃。我忙走过去,扶住蓝甜,问:“你怎么了?”我感觉到蓝甜的身体冰冷,我忙喊:“蓝生先生,你快看,蓝甜怎么了?” 蓝生走过来,看了蓝甜一眼,他用手按住蓝甜的额头,渐渐的我感觉蓝甜的身体有了热度,开始变得温暖。我问蓝生:“她这是怎么了?” 蓝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你们以后要记住,在蓝国不能谈爱情或者和爱情有关的事。”说完他看了一眼木子。 难道蓝甜刚才的样子和爱情有关,爱情这东西太可怕了,无声无息的就能要了人的命吗?我再看木子,感觉她好像很疲惫,目光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神采。 蓝生离开了,留给我们的最后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嗡鸣,好像是可在提醒我一样。我扶着蓝甜,问:“你刚才怎么了?” 蓝甜笑了笑,可是笑容太勉强,似乎痛苦更多一些。 这时,晓湘跑了过来,看见我们三个的表情,觉得很奇怪,她问我:“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其实没发生什么事,可是我的感觉好像发生了很大的事,大到让我们都很痛苦,让我和迷茫。 晓湘见我不回答她,又转头问木子:“怎么了?” 木子想了想,说:“你问蓝甜,她比我更清楚。” 听了木子的话,让晓湘十分的惊讶,木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而切口气好像十分强硬,这哪是木子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平原海大战(上)  晓湘惊恐的转过头看着我和蓝甜,她的表情告诉我,木子的话和说话的语气吓到她了。蓝甜看看晓湘,努力笑了笑,说:“没什么,我们走吧!这有点冷。” 明知道蓝甜在敷衍她,可是晓湘也没有多问,她知道肯定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 我扶着蓝甜没走几步,蓝甜回过头来对晓湘说:“这风大,你扶着木子。” 晓湘走过去扶着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木子,因为晓湘过来了,她也就随着我们离开了露水涧。 因为讨论爱情,我原来不能平静的心境好像倒是平静了很多,可是我扶着的蓝甜的手依然有些抖,我没有问,可是我知道蓝甜现在应该并没有真的完全好起来,她的心依然处在激荡中。 平原海的战斗还在继续,蓝戴已经完全压制住了裂斩和惊锋,现在岸边所有的人都已经能够看出来蓝戴和裂斩惊锋的战斗随时都有可能结束。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们几乎是同时高喊:“维护报琅国尊严的时候到了,杀了这个蓝国人。”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发出了血战的命令。 岸边上万名报琅国的高手如潮水般冲了下来,虽然算不上是热血沸腾吧!可也是杀气冲天,他们是想维护报琅国的尊严,还有他们自己的尊严。其实他们维护的是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的尊严,所有的一切都不顾了,他们眼里只有这个能力超乎想象的蓝国人。只有两个人没有冲下来,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发出了血战的命令之后,并没有率先冲下来,而是依然站在岸边观看。他们其实也知道,这一万名高手也未必能够杀得了蓝戴。他们还有最后一招,那就是品甲刀,但是高山灵圣用品甲刀对付过蓝戴,让蓝戴轻松的就走掉了。所以为了增加品甲刀的威力,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第一次联手,他们的计划就是让品甲刀充分吸收这上万名高手的力量。现在的品甲刀已经蠢蠢欲动了,如果是别人早就已经控制不住它了。高山灵圣努力的控制着品甲刀,不让它出鞘,目的就是要让品甲刀的品甲血性充分的爆发再让它出鞘,然后对蓝戴给予致命的一击。高山灵圣拼尽全力控制品甲刀,而大地妖龙是在保护高山灵圣。面前的这个蓝国人,让敌对了一生的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联合在了一起。 平原海干涸的盆地内,已经是血肉横飞了,裂斩和惊锋已经全部毁在蓝戴的神锋之下。报琅国的这些已死相对的高手到让蓝戴有些不忍心下手了,他不喜欢杀人,况且这些人和他几乎没有任何关系。蓝戴虽然冷酷,可是并不冷血。已经有三百多高手的尸体要永远的留在平原海了,如果这样下去,恐怕三千年前的一幕又要重演了。蓝戴不想征服谁,他想要的只是蓝国的改变。 蓝戴想到了融冬,不过他也不知道,融冬到底能够发挥多少威力,取得什么样的效果。蓝戴觉得自己要对付的人应该是远处那连个站在岸边的人,而不是这些人。不过有这些人缠着,如果不让他们都躺下,自己是无法去对付那两个人的。 可是面对这些人的攻击要施展融冬,危险实在太大,可是蓝戴好像从来不惧怕危险,只要他想做,无论有多危险,他都会做的。蓝戴借神锋挡开攻击的反弹之力升上天空,然后收了神锋,闭上双眼,努力进入到一种忘我的境界。等蓝戴向下落下来的时候,地上的人发现蓝戴没有了神锋,而且好像非常放松。他们当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不过他们认为这是攻击的最佳时机。于是,所有能发动攻击的方法都用上了,一般人看上去,蓝戴似乎在劫难逃了。 岸边的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也产生了幻想,难道不用使用品甲刀了。 所有的攻击手段目标都是蓝戴,无数的攻击都对准的是蓝戴,大家也认为成功了。就在他们想要庆祝的时候,他们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感觉他们的力量在消失,身体好像在萎缩似的。蓝戴已经落在地上,他的手里没有神锋,毫无防备。那些在刚才那一拨攻击中没有出手的人又看到了机会,他们的攻击又开始了。他们和刚才发起第一拨攻击的人的心理是一样的,感觉也是一样的,结果也是一样的。上万名高手的身体在变软,力量好像完全消失了,顷刻间所以的一切都改变了,战场没有了刀光剑影,只有那蓝色的身影立在中间,闭着双眼,好像在感受阳光的温暖,身心无比的舒展。 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惊呆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一切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 第一百二十五章 平原海大战(下)  蓝戴张着双臂,好像在拥抱阳光,无比的享受。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看着蓝戴,不知所措,他们无比的恐惧。一万名高手顷刻间失去了战斗力,而蓝戴好像什么也没有做,这是什么魔法,报琅国最厉害的两个人都愣在那里,他们好像是在等着蓝戴醒过来。 蓝戴周围的报琅国高手慢慢的瘫软的组在地上,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知道一定和蓝戴有关。 最先惊醒的是大地妖龙,他猛地从高山灵圣身上抽出那柄神奇的品甲刀。此时的品甲刀已经充满了血性,一出鞘,大地妖龙几乎是被它控制了。灰暗的光华直扑蓝戴。 蓝戴依然在感受着阳光的爱抚,他好像完全没有发觉那柄世界上杀伤力最厉害的武器已经攻了过来。品甲刀在距离蓝戴的头几乎只有一根发丝那么近的时候,突然贴着蓝戴的脸飞了过去。这个时候,大地妖龙已经无法控制品甲刀了,品甲刀甩开了大地妖龙的手独自飞了过去。 大地妖龙惊恐的站在蓝戴面前,他知道这么近的距离,如果蓝戴发动攻击,他绝对躲不开。可是蓝戴没有动,依然舒展的站在那里感受着阳光的抚摸,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大地妖龙的存在。 已经飞过去的品甲刀飞出去很远,然后停住了,然后掉头,又飞了回来,目标依然是蓝戴。速度比刚才更快,杀气更重。可是就在品甲刀要刺到蓝戴的后心的时候,他又停住了,然后贴着蓝戴的身体飞了过来。蓝戴的面前大地妖龙还愣着,等他发现的时候,刀已经到了,他本能的向旁边一侧身。品甲刀岂是那么一侧身就能多开的,大地妖龙的一条右臂被品甲刀斩了下来。品甲刀见血立刻光芒大盛,狂性大发。他能感受到的最厉害的人就是蓝戴,它又再次向蓝戴刺来,可是和刚才的结果一样,依然没有刺到蓝戴,顺着蓝戴旁边飞了过去。 品甲刀被彻底激怒了,伤不了蓝戴,它退而求其次飞向大地妖龙。大地妖龙刚断了一条手臂,还处在痛苦之中,再也没有能力多开如此疯狂的品甲刀了。这个时候,岸边的高山灵圣居然大喊:“躲开。” 在那一刹那,大地妖龙无比的感激高山灵圣,可是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刻听高山灵圣说话了。他已经感觉到了品甲刀刺破他皮肤的声音了,那一刻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他看见了又再次飞向蓝戴的品甲刀,那恶魔一样的刀疯狂的飞向蓝戴。他看见品甲刀开始贴着蓝戴的身体飞行,再也不离开,好像成了蓝戴的一部分。大地妖龙不明白品甲刀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蓝戴是怎么做到的。再后来,他看见品甲刀还是刺进了蓝戴的心口,那一刻大地妖龙感觉他的心好疼。 接着大地妖龙看见蓝戴的身体在颤抖,好像很痛苦。他此时觉得自己应该死了,为什么还要让他看见这么残忍的事情。就在他觉得品甲刀毁掉了一切的时候,蓝戴的身体里好像迸发出无数道黑暗的光芒,一声巨响响彻云霄。在场所有的人感觉到了一股大得好像能够摧毁一切的力量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过,就连天空都变成了暗黑色的。这一刻所有的一切仿佛都笼罩在这股力量之内,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要被摧毁了。 大家的感觉对了,天也破了,有雨水落了下来,但是等落到他们身上的时候,凉凉的又好像不是水。然后滑落在地,然后滑落在地的水突然间无限扩大,转瞬间,平原海盆地内已经有了满是水了。这水仿佛让大家清醒过来了,大家也有了力气,纷纷向岸边跑去。等所有人几乎都跑到岸上的时候,再向下看,平原海这个时候居然真的成了海,波光粼粼,异常壮观。 突然一个人扑向大海,这个人的动作太快,大家没有看清楚他是谁,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过了一会儿,一个人提着另外的一个人从水中窜了出来。等到了岸上,大家才知道是高山灵圣提着大地妖龙从水中窜出来。大地妖龙这个时候也好像清醒了,他摸摸自己的心口,只是个破了一点皮而已,并没有被品甲刀穿心而过,他很高兴的说:“我没死,我还活着。”他看看高山灵圣,说:“蓝戴呢?他在哪?” 高山灵圣没有回答,立刻又扑进了大海中。过了好久,高山灵圣出来了,他一个人出来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蓝戴死了!”大地妖龙说,从他的口气中能够感觉到他无比的伤感。 “没有找到。”高山灵圣无力的说。 这个时候,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好像互相之间十分的了解,高山灵圣扶起大地妖龙,看着已经填平了的平原海,他们的目光中失去了往日的狡诈,而多了许多平和。是什么让他们变了呢?也许是品甲刀,也是还有别的东西。 高山大圣和大地妖龙吩咐报琅国的这些高手离开平原海,让他们回家。大家都累了,都想回家。很快人就散了,平原海岸边只剩下了几十个人,他们都是高山和大地家族领导人物。过了一天,岸边只剩下了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他们还在等待,等待奇迹的发生。他们希望那个神奇的蓝国年轻人可以再次神奇的从海水中走出来,可是知道天黑,他们等到的只有越来越汹涌的海水。这两个曾经是那么恨蓝戴的人,他们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关系他们的敌人。也许是因为在疯狂的无法控制的品甲刀面前他们了解到了生死的含义,也许是因为他们很留恋和蓝戴对阵的时光。 第一百二十六章 祈望(上)  第四天,他们希望看到的那个蓝国年轻人没有出现,平原海已经彻底的成了汪洋大海,广阔无边的海面风浪很大,平原海终于和它的名字相符了。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也有些失望了,他们要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傍晚,平原海边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在大战前夕离开的霍彤云,从他的表情上感觉,他好像变了,很平静,再也没有了原来的不安和彷徨。他看见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走过来,问:“你们也参见了四天前的那场大战?” “是。”高山灵圣说。 “为什么还不离开?”霍彤云问。 “我们在等一个人。”高山灵圣失望地说。 “在等一个人,是等蓝戴吗?”霍彤云问。 高山灵圣看着大海,略带凄凉的说:“是,他被大海吞没了。” 忧伤立刻写在了霍彤云的脸上,他说:“我也是来找他的,本来以为他没有事。” 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他们望着波涛翻滚的的大海,脸上的忧伤表露无疑。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人坐着金鹰銮飞驰而来,是木香白雪,看得出来他很兴奋。看见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他有些惊讶,走到高山灵圣面亲,说:“拜见领袖。” 高山灵圣一看是木香白雪,笑了,说:“木香先生,好久不见了。” “是啊!领袖,好久不见了,蓝戴呢?”木香白雪问。 “被大海吞没了。”高山灵圣说。 木香白雪不太明白,他看着高山灵圣。 高山灵圣说:“大战过后,他一直在平原海内,海水淹没了,四天了,一直没有上来。” “不会啊!他应该已经拿到了云梦幻游国的地灵了。云梦幻游国已经改变了。”木香白雪说。 “我也觉得奇怪,他已经改变了云梦幻游国,他应该拿到了他要拿的东西,为什么会被大海吞没呢?”旁边的霍彤云说。 “领袖也许还不知道,我已经把报琅国的地灵找到了,并且也想拿来给他的。”木香白雪说。 “你找到了报琅国的地灵,已经拿来了。”大地妖龙有些吃惊的说。 “是。”木香白雪说着拿出一颗白色的石头,石头上散发着寒气。 “那现在报琅国是什么样子?”大地妖龙说。 “报琅国很好,我离开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天气正在变暖。”木香白雪说。 “雪停了!”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同时惊叹道。报琅国的雪停了,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雪真的停了,报琅国以后再也不用终年白雪皑皑了!”木香白雪兴奋的说。 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辉,他们互相看着对方,说:“我们错了。” “这都跟这个地灵有关,它不但改变了国家的颜色特征,还改变了我们的性格。现在夸玫国、报琅国、云梦幻游国都已经变好了,天气好了,人也好了,我们都应该感谢蓝戴。”木香白雪说。 大家又把目光齐齐投向大海,他们在祈求大海把那个勇往直前的年轻人还给他们。可是他们能听到的只有波浪怕打海岸的声音,能看见的只有汹涌的波涛。 一整夜,木香白雪都在对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讲这一路的所见所闻。除了报琅国的雪停了,天气转暖了,还有云梦幻游国人在风云面前已经没有了往常的恐惧,他们已经可以很平常的面对风云了。高山灵圣和大地妖龙渐渐的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性格会有如此大的变化,除了感动于蓝戴的舍身相救之外,还有报琅国的地灵已经被拿走了,他们身上原来有的自私、自傲、阴险狡诈的个性都已经因为地灵离开报琅国而改变了。那云梦幻游国为什么会改变呢?这让他们很疑惑,云梦幻游国的地灵据霍彤云所说应该在平原海,可是蓝戴已经被大海吞没了,又有谁能够找到它呢?难道蓝戴拿到地灵已经走了,木香白雪否定了这种推测,因为他和蓝戴越好的在平原海见,他们都相信蓝戴一定不会失约的。 天亮了,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四个人在海岸边睡着了。直到有人来他们才醒过来,来的人都是云梦幻游国人。这些人来到海边都怀着崇敬的目光注视着大海,木香白雪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霍彤云看出来这三位报琅国人觉得奇怪,他说:“是我告诉他们有一个人在平原海正在想办法拯救我们云梦幻游国,他们得到了解脱,便来看蓝戴了。” 听了霍彤云的话,三个人也同时用更崇敬的目光望着大海,他们也在感谢蓝戴所做的一切,他们何尝不是得到了解脱呢! 傍晚时分,平原海边已经聚集了数万人,他们都怀着崇敬的心情看着平原海。没有了往常对风云的恐惧,他们变得很随和,拯救他们的那个蓝色的英雄成了他们心中的神。 第六天,平原海变了脸色,汹涌的波涛猛烈的怕打着海岸,激起的浪花洒落在人们身上。之前的那个平静的平原海好像愤怒了,人们不明白它为什么会突然变了脸色。 第一百二十六章 祈望(下)  高山大圣、大地妖龙和木香白雪还抱着最后的希望在海边等待,霍彤云已经走了,回去向他们的国王汇报去了。望着有些暴虐的平原海,高山大圣说:“我有一种感觉,他还活着。” “我也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就这样死了。”木香白雪说。 “今天的平原海和从前有很大不同,难道他要回来了。”大地妖龙说。 三个人重新有燃起了希望,他们站在岸边,任凭浪花溅到他们身上。渐渐的,他们的衣服都湿透了,海水不断的从头发上滴落。一天过去了一半,平原海更加的暴虐,本来在岸边的人已经走了大半。 傍晚,平原海的海浪已经把海岸冲涮得延伸了很远,它好像在扩张它的领地。平原海的暴虐让那些来看蓝戴的人敬而远之,渐渐的散去了。 高山灵圣、大地妖龙和木香白雪也回到了那个就要被海浪卷走的木屋。他们坐在木屋里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平原海,听着浪花拍打海岸的声音,三个人略显失望,他们没有见到他们想见的人。 天还没有亮,三个人不约而同的走出了木屋,海水已经漫到了他们脚下,暗蓝色的海水还在上涨。三个人退到了冰冷的海水还没有到达的地方,木香白雪说:“感觉很怪,为什么海水这么暴虐,涨的这么快?” “难道和蓝戴有关。”高山灵圣说。 三个人这个时候知道他们依然没有放弃蓝戴,在他们心里那个神奇的年轻人依然没有消失,他随时都会出来。 “蓝戴,我已经把报琅国的地灵找到了,你快来拿吧!”木香白雪对着大海高声说。 大海给他的回答是海浪更加暴虐的拍打着他们脚下已经延伸了很远的海岸。 “就像你说的,我在提鹿关的天圣门找到了地灵,我兑现了我的诺言,你也应该兑现你的诺言,你应该在平原海等我才对。”木香白雪说。 大海给他的回答依然是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 “你快来啊!你已经有了三块地灵,夸玫国变了,云梦幻游国变好了,报琅国也被拯救了出来,接着你该去拯救你自己的国家了。”木香白雪说 就这样,木香白雪面对着大海不停的诉说着。可是大海除了越来越暴虐的海浪,什么也没有给他。一直太阳高高升起,木香白雪累了,他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岸边又聚集了很多人,看来他们也和木香白雪一样,相信蓝戴还会出现。可是让人失望的是,一直等到傍晚,红彤彤的太阳已经就要掉进冰冷的海水里了,蓝戴依然没有出现。大家望着巨大的红彤彤的太阳,觉得这一天恐怕就这样过去了,有些人已经开始离开了,有些人因为留恋绚丽的落日没有离开。 太阳的下沿已经淹没在海水中了,海面也被染成了红色,也许是因为太阳的关系,海浪好像平和了很多。海浪变小,落日就更美丽,红彤彤的巨大圆盘在向水中慢慢沉去,碧蓝的海水越来越红,红得好像有些发烫。 突然,在红得发烫的海水中升起一个黑点,在红色的海水和红色的落日映衬下十分醒目。他在慢慢的升起,在慢慢靠近。高山灵圣对坐着木香白雪说:“快看,那是什么?” 木香白雪站了起来,那个黑色的点慢慢的越来越近,本来的黑色慢慢的变成了湛蓝色。终于人们看出来了,那是一个人在慢慢的向岸边走来,湛蓝色的身影在红彤彤的落日映衬下越来越高大。终于,人们看见了他的样子,一张美丽绝伦的脸,俊朗的身材。高山灵圣高喊:“蓝戴……。” 听见有人喊“蓝戴”,岸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就是他们要等的人,所有人都在“蓝戴”。于是,“蓝戴”两个字响彻云霄。 高山灵圣和木香白雪最先迎了上去,他们瘦小的身影和蓝戴挺拔俊朗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木香白雪说:“你终于信守承诺来了,我也把地灵给你带来了。”说着把地灵递给了蓝戴。 蓝戴也不说话,拿过地灵,看了一眼,放了起来。高山灵圣说:“很感谢你……。”他本来想说很多,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岸边的人纷纷扑向大海,他们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人是什么样子。当他们看清楚的时候,每个人都目瞪口呆,太美了,让红彤彤的落日也显得黯然失色。就在大家愣住的时候,蓝戴跃过了人群,能跟上他的人就只剩下了高山灵圣等三人。四个人飞奔出去五十里,蓝戴停下,另外三人也停下了。 蓝戴看看三个人说:“你们为什么要等我?” “因为你救了不只我,还有整个报琅国。”大地妖龙说。 “我只是想对付品甲刀,没有想要救你。拯救报琅国应该是木香白雪的功劳。”蓝戴冷冷的说。 “所有一切都是因为有你,不然报琅国还是报琅国,我们也还是我们,一切都不会改变。”高山灵圣很感激的说。 “我走了,你们也回去吧!”说着,蓝戴消失了,这一次他们三个人再也没有谁能跟上了,他们不知道蓝戴为什么会在平原海里呆了七天,蓝戴走了,他们恐怕再也没有希望知道了,他们只能听从蓝戴的话,回报琅国了。 其实蓝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到底在海底呆了多久,他只记得他用融冬把品甲刀融进体内,可是品甲刀的威力太大,他一时无法完全融掉它,就只能又把已经融成了千万碎片的品甲刀释放出来。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是他体内的那股已经接近消失了的奇异力量叫醒了他,他能看见的,能感受到的就只有水了。而且这股奇异力量几乎是强迫的让蓝戴把已经飞散的品甲刀碎片又融进了身体,等品甲刀完全融为已有的时候,奇迹出现了,他眼睁睁的看见从他胸口浮出一颗珠子。此时,蓝戴已经感觉到了,这就是云梦幻游国的地灵。于是他明白了,为什么一直能感受到地灵而找不到它。那是因为三千年前的那一战,让这块地灵变成了无数碎片,散落平原海各处,而战斗所产生的巨大能力被地灵所吸收,改变了他的运行结构,它开始不断的吸收它能吸收的一切,直到把平原海的水完全吸干。直到这场大战,品甲刀吸收了很多人的杀气,威力无穷,被散出去之后,斩破了散落各处的地灵,于是地灵内的水又被重新释放了出来,平原海又变成了平原海,地灵又归于原型。 蓝戴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水里了,他慢慢的向上浮,然后他看见了落日,看见了岸边的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可怕的爱情(上)  自从前两天在露水涧谈论那个关于爱情的东西之后,蓝甜和木子的状态都不是很好,特别是蓝甜,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虚弱,似乎长途跋涉了几万里似的。我问过她为什么,她只是说没什么,不要我担心,我虽然知道一定和那天谈论的爱情有关,可是我还是不很明白。木子似乎有些似乎有些烦,好像有很重的心事,我不太理解别人的心事,其实也从来也没有感受别的感受的习惯。我也问过木子怎么了,可是木子的回答很简单,她说她没事,只是有些累。为什么她们都会累呢?爱情到底是什么?我感觉有点可怕。也许是受了她们的传染,我不知不觉也感觉到了累,我有点害怕,难道我也沾染了那个叫做爱情的东西。 正在我迷茫的时候,蓝生来了,她不是来找我的,他把木子叫了出去,向露水涧的方向走去。虽然蓝生好像从来都是那个表情,可是我感觉到今天的蓝生有些不同。蓝生和木子走后,蓝甜好像也很担心,她看看我,我看看她。这时晓湘从外面回来了,虽然她也感觉到了我们的变化,可是她是个闲不住的人,还是会时常出去玩。 晓湘进来看见我和蓝甜,就悄悄的说:“我刚才看见木子和蓝生出去了,他们去干什么?” 我和蓝甜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们也都不知道。 “我怎么感觉这几天咱们这里的气氛有些怪啊!”晓湘说。 我和蓝甜还是没有回答她。 “我很担心,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晓湘说。 晓湘这个提议我和蓝甜居然不约而同的反应是都站了起来,我们相互看了一眼。晓湘见我们都站了起来,立刻说:“我们悄悄地,看蓝生想干什么。” 其实我们都知道,不要说我们几个了,恐怕这河山的风吹草动蓝生都会知道,我们不可能瞒过他的,可是我们大概是都已经忍不住了。于是我们三个出来,直奔露水涧方向。蓝生果然和木子在露水涧,由于露水涧涧水的声音很大,我们听不见他们再说什么,可是远远的我就看见木子哭了,哭得很凄惨,样子十分可怜。我不明白蓝生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木子这么柔弱的人哭成这个样子。晓湘看见如此情景,感觉无比奇怪,她有点害怕了,本来走在最前面的她停住了。我也有些犹豫了,只有蓝甜反而加快了脚步冲了过去。看见蓝甜无畏的背影,我也跟了上去。 等走到木子身边,我听见木子哽咽的说:“你不能这样做,我要等他回来。” 蓝生背对着我们,他没有说话,身体如磐石一样纹丝不动。 “我请你考虑一下,不要这样对我们。”木子几乎祈求的口气。 木子柔美的脸上泪珠不断的飘落,身体微微抖动,我的心都软了,我不明白蓝生究竟要对木子做什么。可是蓝甜似乎已经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她说:“蓝生先生,不要送木子走!” 原来蓝生是要送木子走,我隐约感觉到是因为爱情。 “你们都来了,我再对你们说一次,在蓝国所有人都不可以有爱情,特别是蓝戴,他是我们的希望。我知道你们四个都爱蓝戴,可是你们更应该知道,爱他就是杀他,你们的爱会要了他的命的!”蓝生好像也在祈求什么。 我呆住了,我们四个都爱蓝戴,我也在内,我更加迷茫。 “你们之中,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木子,她太执着了,为了蓝戴,也为了蓝国,我要送走她。”蓝生无奈的说。 “可是你答应了蓝戴要照顾我们啊!”蓝甜问。 蓝生没有回答,他也无法回答,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蓝戴回来的时候他怎么向蓝戴交代。 “你走了,那谁保护我们啊?”我突然问。 “蓝师会来保护你们的。”蓝生说。 我这才知道,原来蓝生要送走木子是早就已经想好了的事情了。我也知道这恐怕是我们无力改变的了。看着木子可怜的样子,我感觉很凄凉。只能走到木子身边,想说点什么,可是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站着。晓湘在远处眼泪也掉了下来,蓝甜转过了身去,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我知道她一定很难过。 天空中出现了一匹黑色天马,我知道是蓝师来了。蓝生都没有和蓝师说话,就看见木子轻轻的飘了起来,然后他和木子如被风吹走了一样的离开了。 就在木子和蓝生翻过山岭的那一刻,我的心突然好疼,我感觉好像并不是因为木子的离开我心疼,这种疼是无法形容的。晓湘哭了,哭得一塌糊涂。蓝甜的眼神很无助,好像失去了一切。这一刻我隐约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跳动,很害怕,担心这就是那可怕的爱情。 我和蓝师其实并不熟悉,自从蓝师驱动朝天吼事件之后,我其实就再也没有见过蓝师。现在面前的这个人,怎么也不像是那个想做国王的人。他很秀气,秀气的有些文弱,晓湘的震天哭泣好像完全不能让他动容,他的平静和露水涧的飞流而下的涧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蓝师好像来了之后他的眼睛就没有看过我们,虽然他面对着露水涧,不过感觉他也没有看露水涧,而是穿过了露水涧的涧水,看着远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感觉好累,大家的感觉好像和我一样,几乎是同时向住处走去。我感觉还会有事情发生,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最近的各种各样的感觉越来越多了。我回头看见蓝师他也正跟着我们,我停了下来,对蓝师说:“蓝辛还好吧?” 蓝师点点头,说:“国王很好。” “他有没有问起我啊?”我试着问。 “我不知道,你不想回去吗?”蓝师问我。 其实我挺想念蓝辛的,特别是现在,我也想见他,可是一想到我没有听他的留在蓝水湖本本分分的做我的蓝国母官,就有些害怕了。我看看蓝师说:“不想,我不想回去。” 蓝师居然笑了,笑得很柔和,他看着我说:“你和蓝戴,还有我哥哥,大概是偌大一个蓝国不想做官的仅有的三个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可怕的爱情(下)  蓝师这么一说,我倒才想到好像真是这样啊!不过我知道我和蓝戴还有蓝师是完全不同的。为了不让蓝辛更生我的气,我只能继续呆在这里了。就在我脑海中的蓝辛还没有消失的时候,我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一个蓝辛,我怀疑我的眼睛花了,看错了。不过当我看见蓝甜、晓湘和蓝师的眼神的时候,我知道我没有看错。不远处,蓝辛冰刀一样的身体直立在那里,我的心跳得好快啊!大概是害怕蓝辛的原因。 蓝师立刻快步走了过去,给国王施礼,蓝辛的目光比冰山还冷,他没有看蓝师。看的是我,我的脚好像已经被钉在地上了,再也无法挪动半步。蓝辛从蓝师身边走过,径直奔我走来,我的心跳的更厉害了,刚才心跳加快我不敢肯定是因为害怕他,可是我现在确定心跳加快肯定是因为害怕他。蓝辛身上冰冷的气息已经早早的传了过来,我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冰冷。 蓝师走到我面前,问:“为什么要离开蓝水湖?” “我……,是……。”我想说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了。 “不喜欢做掌管蓝水湖的蓝国母官?”蓝辛又问。 “我——在蓝水话太孤单了。”我终于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那好,跟我回蓝魂府。”蓝师说。 “我……。”我又犹豫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蓝辛说着就要离开,我知道这个时候我没有可能不跟着他离开这里了,只能跟着。蓝辛走到蓝师身边,说:“办完了你的事早点回蓝魂府。” “是。”蓝师毕恭毕敬的说。 我唤来我的黑天马,它也似乎不愿意走,默默的低着头跟在我和蓝辛身后。边走我边回头看,山坡上的三个人都正在看着我,木子走了,我也离开了,不用多想,我就知道,接下来的河山应该会变得冷清了。蓝辛知道我不想离开,他走得很慢,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快,感觉转瞬间我就看不见山坡上的三个人了。渐渐河山已经被我和蓝辛抛在后面了,他突然停下,说:“你不想做母官难道只是因为不喜欢蓝水湖的寂寞吗?” “是,我有点害怕寂寞,没有了你和蓝戴,我很孤独。”我略带可怜的回答。 “让你选择你是喜欢和我呆在蓝魂府还是喜欢和蓝戴呆在河山。”蓝辛问。 我觉得蓝辛今天的话有点多,心里开始忐忑不安,怯生生的回答:“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喜欢蓝魂府。” 蓝辛听了之后又开始向前走,速度比原来快乐许多,为了跟上他,我不得不坐上我的黑天马。我不明白为什么没有见蓝辛的蓝天马,不过我不敢问。 当我看见蓝魂府的时候,我知道我是彻底的已经离开了河山,什么时候能够回去,我半点也感觉不到。 蓝生带着木子来到了蓝国和草木国的边界,也许是因为速度太快,木子有些眩晕,她的脸色很差。蓝生自然看得出来,他问:“你感觉怎样,能够自己回到草木国吗?” 木子失望的看着蓝生,她到现在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蓝生要不顾一切的把自己送回到草木国,虽然蓝生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蓝戴,为了蓝国,可是木子就是感觉不到他的做法是为了这些。蓝生背对着木子,他不想看木子那失望的目光,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什么。木子轻轻的回答:“我可以回去,你不用再送了。” 木子的愤怒虽然比平常人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让你似乎感觉不到,可是蓝生深深的感觉到了。这种愤怒让人无法不为之动容,蓝生叹了口气,说:“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不只是我,蓝戴也肯定会失望的。”木子说。 蓝生向前走了两步,好像害怕木子偷袭他似的,他看看湛蓝色的天空,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蓝色,说:“我知道,可我没有选择。” “如果蓝戴回来了,麻烦你告诉他,我回草木国了,好吗?”木子说。 蓝生没有说话,他实在不忍心再骗木子了,木子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在敲打着他的心,让他震颤不已。 “你是不会告诉他我去哪里了,是吧?不过我相信蓝戴一定可以找到我的,他是不会放弃我的。”木子坚定的说。 蓝生好像被打败了,垂下了头,向前走。他走出去很远,才说:“木子,对不起!” 木子笑了笑,转生向草木国走去,她知道如果没有了蓝生的护佑,自己在蓝国生存不了多久,她要回草木国去等蓝戴,她坚信蓝戴还会从天而降,落在她面前。她的眼前不断的闪现着蓝戴在思雅从天而降的情形,那是草木国现在最美的故事,她相信那个故事还没有完,还会继续。 蓝色渐渐的被木子抛到身后,她眼前的颜色变得灿烂清新起来,空气中泥土的芬芳让她觉得格外亲切,她失望的表情渐渐散去。好久没有回家了,草木国的一切对木子来说好像都是新奇的了,她柔美的眼睛闪烁着幸福的光辉。她咏颂着那首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诗句“飞花招似艳,灵雀伴云杨。望山方知秀,隔岸闻水香。”踏上了草木国美丽的土地。 草木国和其他国家交界的地方,草木国人一般是不会居住的。木子走了好远还没有看见一个人,刚从草木国出来,她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觉得累了,她就在草地上坐了下来。轻轻的抚摸着翠绿的小草,她嗅着它们的气息,感觉的温暖。天空中拍打着透明翅膀的灵雀轻盈的飞舞着,好像在欢迎着木子这个好久没有回家了的草木国人。木子轻轻的问:“想我了吗?” 有几只灵雀落在木子伸开的手掌上,清脆的叫着。木子柔美的笑容好像正在开放的花儿,粉嫩白皙的手轻轻的摩挲着灵雀的翅膀。 [奇]休息好了,木子又站了起来。正在这时,她看见有两匹蓝灵飞渡飞奔而来。木子感觉到这应该是祖爷爷曾经借给自己的蓝灵飞渡。等蓝灵飞渡到了她面前,坐在飞渡上的两个人让木子高兴不已,是山澜和哥哥木一。木一看见木子立刻握住她的手说:“终于找到你了!” [书]“哥哥,你们一直在找我啊?”木子问。 [网]“是啊!我们找了你好久了,除了蓝国什么地方都去了。”木一说。 木子可以感觉到木一的辛苦,她看了看旁边眼泪几乎要流出来的山澜,说:“谢谢你们!” “谢什么,找到就好了,跟我们回去见祖爷爷吧!”木一说。 木一和木子坐上一匹蓝灵飞渡,山澜坐在另一匹蓝灵飞渡跟在后面。一路上,木一告诉了大家是如何思念木子的。原来自从木子从祖爷爷那里借了飞渡离开思雅之后,祖爷爷就很担心她,过了很多天还没有看见木子回来,他就让木一坐着飞渡去白岭山找。木一找遍了整个白岭山和清花园,都没有找到木子。其实那个时候,木子已经被大地家族的人抓走了。木一只好会思雅向爷爷汇报,然后他又和一直都十分担心木子的山澜去了一趟夸玫国,依然没有找到。不过让他们奇怪的是夸玫国变了,不像从前一样漂亮了。 报琅国、蓝国和云梦幻游国是不能轻易去的,祖爷爷也不能让木一冒险。于是他们只有等,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依然没有木子的消息。木一和山澜又向祖爷爷请求要去找木子,祖爷爷拗不过他们,只好让他们去云梦幻游国。等他们到了云梦幻游国,原来凶险万分的云梦幻游国也已经变了,而且他们听说了平原海的那一战,知道蓝戴来过这里,可是依然没有木子的消息。回到草木国之后,祖爷爷便让他们来草木国和蓝国的交界寻找,没想到真的让他们找到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美妙的爱情(上)  现在蓝戴已经拿到了三块地灵,拯救报琅国只差草木国的地灵了。为了蓝国他只能赶往草木国,他很喜欢草木国,那里的一切都曾经让他感觉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蓝戴的速度很慢,和平常的高手差不多,按这个速度到达草木国至少要两天两夜。蓝戴的思绪从来没有这么复杂过,原来所有的事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想不想的问题,只要是想做,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不会计较或者体会别人的感受,可是对于草木国的地灵,他不想去碰它,因为那块地灵是关系到一个最美丽的世界的纯在与否。 一路上他一直都在反复的回忆着草木国的美丽,自然也会想到柔美的木子,想到木子的吻,柔柔的让他很愿意回忆。此时回忆木子倒是让他感觉比当初吻他的时候体会更深,那是一种让人神清气爽的感觉。想到木子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蓝甜,这个让他起死回生的美丽女孩对她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想过了木子和蓝甜,蓝戴最后的思绪回到了蓝雨身上,想到蓝雨,蓝戴笑了,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笑,只是不自觉得就笑了。 两天后,蓝戴到了草木国,清新的空气伴着泥土的芳香扑面而来,这种感觉让蓝戴很陶醉。这里太美了,让蓝戴抬起的脚不忍心再落下,生怕伤到什么。蓝戴没有目的地,也许他也不想有目的地,所以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白岭山,远远看去,好像到了报琅国一样,只有那清花源两岸永远飘落的淡红色的清花告诉你这不是报琅国,而是草木国的白岭山和清花源。 正在这时,蓝戴看见清花源边有一个人在散步。想了想,蓝戴认出这个人就是那个真清老人。本来蓝戴没有打算去和他打招呼,可是真清好像已经发现了他,招手让他过去。见老人在招手,蓝戴便快步走到真清面前。真清的笑容十分的和蔼,问:“怎么来了也不来看我?” “我路过而已。”蓝戴说。 真清笑了,看着蓝戴说:“你是路过清花源,应该不是路过草木国吧?” “我是专程来草木国的。”蓝戴说。 “我已经听说了你的事情,你是来草木国找地灵的,是不是?”真清问。 “是。”蓝戴回答。 “我活了一百多岁了,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地灵,恐怕帮不到你。”真清略带遗憾的说。 “我知道很难找到。”蓝戴说。 “只要它在草木国,就应该可以找到。”真清说。 “你知道吗?如果我拿走了地灵,有可能改变草木国的一切。”蓝戴问。 “这个我也听说了,没关系,只要能让你们国家的人快乐,改变就改变吧!”真情说的非常轻松。 蓝戴避开了真清的目光,看着远处的山峰,他不敢想象如果草木国失去地灵会怎样。 “放心吧!草木国人是不会阻止你的。”真清说。 “我知道。”本来没有人阻止蓝戴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他好像更加忧郁了。 “不用担心,就算草木国变了,没有这么美了我们也不会怪你的。”真清说。 这句话反而让蓝戴更加的不安,他看着真清苍老的脸,说:“也许我根本找不到地灵。” “你的那几个小朋友都还好吧?”真清这时想起了蓝甜他们。 “都好。”蓝戴说。 “什么时候带他们来,特被是那个比你还美的孩子。”真清说。 “好。” 真清发觉这一次的蓝戴有些异样,觉得奇怪,好像很忧郁。他笑着说:“你好像很不开心。” 蓝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在清花源有一副传颂了不知道多久的对联,只有上联,下联至今还没有人对上呢?你试试?上联是清花源清花园清花园内清华圆。”真清笑着说。 蓝戴对对联只懂一点点,从来没有对过对联,他问:“这么多源都是那些字?” 真清见勾起了蓝戴的兴趣,就蹲下来,用手在地上把对联写了出来,说:“挺复杂,从来没有人对的上来。” 蓝戴仔细的看了地上的对联,说:“对联很美啊!” 真清笑了,说:“还是第一次有人用美来赞扬对联的。” 蓝戴仔细的端详着地上的字,看得出来,这幅美丽的对联吸引了他。真清站在一边,也不打扰他。过了很久,蓝戴突然说:“露水涧露水溅露水涧中露水溅。” 真清哈哈哈哈大笑不止,笑了好久,才说:“好!好!你果然厉害,真是天才!” 蓝戴也笑了,他也觉得自己很有才华。于是,一老一少两个人的笑声像春风一样传遍清花源。笑过之后,真清说:“蓝国人根本就不像传说的那样吗?” “传说中的蓝国人是什么样的?”从来不管别人看法的蓝戴也想知道蓝国人传说中是什么样的。 “传说中蓝国人冷酷,冷酷到残酷,几乎已经不是人了。”真清说。 蓝戴笑了,说:“传说没有错,蓝国悲凉气冷,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蓝色的,在那里没有色彩,所有的一切都是单一的,人们的情感也是如此。” “我知道,蓝国没有爱情,自然也就没有温暖可言。”真清说。 “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蓝戴疑惑的问。 听了蓝戴的话,真清低下头看了看地上的字,说“你看见这对联了吗?很美吧!你看上下联最后一个字,圆和溅你解释一下。” 蓝戴斟酌了一下说:“圆应该是花开的意思,溅则是水流相互撞击的意思。” “其实你懂得很多,不过它应该还有更深层的意思,圆代表圆满,团圆,溅代表融合,和谐。”真清解释道。 蓝戴并不十分明白,正在这时,远处走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看身材就知道是草木国人。男人拉着女人的手,女人依偎着男人,他们的样子好亲密。这让蓝戴不自觉的想到了蓝甜和木子,他感觉他和蓝甜和木子好像也曾经这么亲密过,只是他记不清楚了。 真清指着远处的男女说:“你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什么?” “甜美的笑容。”蓝戴回答。 “再仔细看看,除了甜美的笑容,还有什么?”真清说。 蓝戴又自己的看了一会儿,说:“笑容除了甜美,好像好多了点什么。” “你再仔细看看。”真清又说。 蓝戴很听话,又开始仔细的端详着远处的两个人。也许是因为蓝戴的穿着有点特被,远处的男女走了过来。等他们走近,看清楚蓝戴的样子,呆呆的站在那不动了。他们好像知道了蓝戴是谁,那个拯救了思雅的天神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岂能惊呆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美妙的爱情(下)  看见两个人呆呆的看着自己,蓝戴第一次有种不自在的感觉。真清立刻过来招呼呆住的两个人,说:“你们是来清花源玩的。” 两个人才如梦方醒,男人点点头,说:“是。” “你们是情侣?”真清问。 “是。”男人说。 “你们告诉我的朋友,爱情是什么?”真清指着蓝戴说。 “爱情是两情相悦,不离不弃,生死相许。”男人不假思索的说。 “你能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吗?”真清问蓝戴。 “我……。”蓝戴居然也有犹豫的时候。 “我听说了,在蓝国是没有爱情的,你不明白也不奇怪。”真清说。 “可是我想明白爱情是什么。”蓝戴说。 “再仔细的跟他描述一下爱情是什么。”真清对男人说。 男人看看女人,说:“你说吧!” 女人腼腆的说:“爱情是很美妙的东西,很难描述它是什么,你只能感觉到。它来了,就会占据你的整个空间,包裹你的一切,让你感到无比的幸福。” 蓝戴居然闭上了眼睛,好像在感觉什么似的。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看着真清说:“我好像感觉到了,真的好像感觉到了。” 真清发觉蓝戴那冰冷的表情好像也有了春天,他笑了,说:“你是怎样感觉到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感觉到的,可是我感觉到了一种我从来没有的感觉。”蓝戴说话的语气虽然依旧有些冷,可是已经不再寒气逼人。 “能让你爱的人可真幸福。”女人突然说。 女人的这句话好像突然唤醒了蓝戴冰封了千年的情感,他的心里突然出现两个人的影子,蓝甜和木子。就在这个时候,真清发现蓝戴脸上的寒冰完全褪去,春天扑面而来。男人和女人也发现了蓝戴的变化,他们几乎是一块儿问:“你爱的人是谁啊?” 蓝戴嘴角竟然泛着常人一样的笑意,他看着天空,说:“我爱的人应该是她们。” “她们!”女人和男人几乎是微微一惊。 蓝戴看着男人和女人惊讶的表情,问:“你们知道她们吗?” “爱情是两情相悦,你爱的应该是一个人。”女人说。 “为什么是一个人。”蓝戴不明白。 “爱人是唯一的,爱情也是唯一的,爱情是不能分担的。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女人说。 蓝戴又有些迷茫了,他并不理解女人的话。看看真清,想说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真清似乎也看出了蓝戴心底的迷茫,微笑着对蓝戴说:“让你立刻就明白很难,你在蓝国待的时间太久了,等你真的让蓝国变正常了,你就很快能明白了。” 真清的一句话提醒了蓝戴,刚才他完全沉浸在那种爱的感觉中了,已经忘了来草木国的目的了。这时,他身上的冰冷的气息突然间又回来了。男人和女人不由得向后退了三四步,他们很不理解,为什么面前的人变化如此之快。 “我该走了。”蓝戴对真清说。 “好啊!不过不要太执着于心底的责任,要懂得享受生活。”真清说。 蓝戴没有理会真清的话,转生向山下走去。这时,他听见了真清在吟诵:“清花源清花园清花园内清花圆,露水涧露水溅露水涧中露水溅。清花源清花园清花园内清花圆,露水涧露水溅露水涧中露水溅。……。” 渐渐的走到了山脚下时,蓝戴已经听不见真清的声音了,他正要加快速度,发现不远处又有一对男女,手挽着手,洋溢着笑容,甜蜜的表情告诉蓝戴这应该又是一对情侣。也许是好奇,蓝戴没有走,站在那看着这对情侣。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其实出他们甜蜜的表情,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他们的谈话蓝戴更是觉得都是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说的话。如果是在从前,蓝戴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走,可是现在,虽然听的是废话,看得是毫无意义的东西,可是他还是耐心的看着听着。他自己也感觉自己变了,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想到这,他的心里又出现了蓝甜和木子的身影,耳边又想起了女人的那句话——“爱情是两情相悦,你爱的应该是一个人,爱人是唯一的,爱情也是唯一的,爱情不能分担,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蓝戴明白女人在告诉他,他只能爱一个人,自己心里同时出现蓝甜和木子,就说明自己爱的是两个人,这是错的。可是为什么这就是错的呢?蓝戴想不通,真清也没有给他答案。 男人和女人翻过山坡,蓝戴看不见他们了,才离开山脚下。他没有目的地,于是不知不觉的向思雅走去。他的速度很慢,以这样的速度,到思雅最快也要两天时间。 一路上,蓝戴看到的情侣无数对,他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没有发现这么多对情侣呢?而现在,好像草木国的情侣好像比草木国的花草都多,每一对都洋溢着笑容,[奇+书+网]快乐的感觉让草木国的空气也仿佛在笑。 之前来草木国给蓝戴印象最深的是草木国的美丽,可是现在给蓝戴最深刻的是草木国人的爱情。他们的爱情好像已经完全超过了草木国的美丽,草木国的美丽似乎完全都溶解到了爱情里。爱情真的那么奇妙,这个在蓝国好像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居然让人如此迷恋。 第一百二十九章 残酷的选择 (上)  两天之后,蓝戴带着对爱情的迷惑和憧憬,来到了思雅。思雅还是原来的思雅,比从前更美。美的让人不想走近它,害怕自己的出现改变了思雅的美丽。到了思雅,蓝戴像个平常人一样慢慢的走着。他的蓝色身影立刻吸引了几乎所有的目光,大家都在谈论着他们面前的这个奇异的人,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他是蓝戴。”立刻所有的人都围拢了过来,本来蓝戴用丝巾遮着脸,见人们认出了他,他便把丝巾撩起,露出了他那张美丽绝伦的脸。随着大家的惊呼,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蓝戴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也不像之前那样冷酷,慢慢的走着,任随人们跟着他涌进思雅。 蓝戴平和的面对这些人的跟随,本来应该有的狂妄似乎都被草木国人的热情融化了,看他的表情似乎还很享受这样的拥戴。蓝戴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只是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他听见一个人在喊:“蓝戴,是你吗?”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蓝戴格外欣喜,他让自己的身体升上天空,向下俯看,看见了在人群外向内张望的木子。蓝戴的身体轻飘飘的飞向木子。木子看着从天而降的蓝戴,兴奋得满面春风。蓝戴并没有落地,而是像蝴蝶一般在木子身边掠过,揽着木子的腰飞了起来。木子紧紧地抱着蓝戴肩,脸紧紧的贴着蓝戴。被这个自己整日整夜思念着的人抱着,木子感觉无比幸福。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清水宫,清水宫已经修建好了。整座宫殿就好像映在水中一样,虚幻飘渺。蓝戴突然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三块地灵好像越来越热,而且光芒几乎透过他的衣服。木子都看见了,她问:“你的身体在发光?” 蓝戴顿时明白发生什么事了,面前的这座清水宫里一定藏着蓝国的暖水地灵。本来找到地灵应该是令人兴奋的事情,可是蓝戴的感觉却刚好相反。蓝戴看着清水宫说:“多美的宫殿!” “是啊!清水宫是思雅城内最美的建筑。”木子说。 “如果有一天这一切都没有了,草木国人会怎样?”蓝戴说。 木子不明白蓝戴的话的含义,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默默的看着蓝戴凝重冰冷的眼睛。 “你说会怎样?”蓝戴继续问。 “草木国人会很伤心。”木子说。 “应该不只草木国人伤心,我,还有很多人都会很伤心。”蓝戴居然有些伤感。 蓝戴本来冰冷的脸上露出伤感的表情,让木子十分惊讶,她知道一定发生了很意想不到的事。 “能带我去清水宫里面看看吗?”蓝戴问。 “好。”木子说。 蓝戴跟着木子进了清水宫,清水宫内就好像是在水底的感觉,清爽得让人神清气爽,好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清水宫里的人虽然不少,可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好像生怕惊动了这水一样的宫殿,而使宫殿突然崩塌。进了大门,蓝戴看见了一座雕像,水一样的雕像,高大秀美,虽然好像是个秀美的女人,可是蓝戴从轮廓还是能看出来,这雕像的样子很像蓝指大圣。看来三千年前这四个国家都已经把给他们带来地灵的蓝指大圣当成了天神,一直供奉他到现在。蓝戴怀中的三块地灵光芒更盛,他知道暖水地灵一定在这座蓝指大圣的雕像之中。 木子走到蓝指大圣的雕像前,和其他所有的草木国人一样,双膝跪地,虔诚的叩拜。看着面前虔诚叩拜的草木国人,蓝戴内心十分矛盾。暖水地灵就在面前,拿走它,带回蓝国,蓝国就会也变得五光十色。那个时候这个在他心里最美的草木国会是什么样子呢?变得平庸无奇,失去让人仿佛重生的神奇感觉。蓝戴向前走了几步,接近蓝指大圣的雕像,看着雕像说:“你为什么要给我出一个这么难解决的难题呢?” 已经叩拜完毕的木子听了蓝戴的话,她很迷惑,不明白蓝戴怎么了。 蓝戴又向前走了两步,已经站在雕像脚下了,只要伸手,暖水地灵就唾手可得了。蓝戴举起手,闭上眼睛,清水宫的清爽口气让他仿佛置身仙境。蓝戴又放下了手,再次看看蓝指大圣的雕像,摇了摇头,转身向外走。 木子紧跟着蓝戴。蓝戴没有停,一直出了思雅,来到一条小河边才停下来。木子低声问蓝戴:“蓝戴,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我要带走草木国的美丽和神奇。”蓝戴轻描淡写地说。 “为什么?”木子惊奇地问。 蓝戴没有回答她,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如此清纯的女孩解释一个这么残酷的事实。 第一百二十九章 残酷的选择 (下)  木子再次追问:“蓝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带走草木国的美丽和神奇?” 蓝戴还是没有说话,他慢慢的走进溪流中,他想用清澈的溪水冲刷他内心的不安。 木子看着蓝戴的样子,也默默的走到蓝戴身边,两人并肩站在没过膝盖的溪水中。同样的不安,同样的不敢想象。就这样过了好久,太阳渐渐落下,虽然好像到了黄昏,可是在这里,你永远也不用担心暗夜的到来。草木国的一切永远也不会被暗夜覆盖,没有什么可以遮掩草木国的美丽和神奇。木子渐渐的好像感觉到了蓝戴内心的不安,她挽着蓝戴手臂轻轻的说:“如果你别无选择,一定要带走草木国的美丽和神奇,我也不会怪你,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可是我能原谅我自己吗?”蓝戴说。 蓝戴的话越来越让木子感觉到事情的严重,她说:“如果你决定了就做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选择对的。” “我能选择对吗?根本不可能,无论怎么选择都是错的。”蓝戴无奈的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木子充满了疑惑。 “如果我带走草木国的美丽和神奇,就能拯救蓝国,能让蓝国不再只是蓝色,能让蓝国人可以和你们一样不用等着三十岁的最后一天死去。”蓝戴说。 “为什么会这样?”木子无奈而又悲凉的说。 这时,远处走来两个老人,是真清和祖爷爷。他们走到小溪边,祖爷爷对蓝戴和木子说:“上来吧!” 看见祖爷爷和真清,木子立刻上了岸,来到他们面前。真清对蓝戴说:“小朋友,你也上来吧!” 蓝戴默默的转身上岸,来到祖爷爷和真清面前。真清对蓝戴说:“能把你的难处对我们说说吗?” “是啊!也许我们可以帮你。”祖爷爷说。 “你们知道三千年前的那场战争吗?”蓝戴问。 “不知道。”真清回答。 蓝戴就把他知道的关于三千年前的事情简单的对他们说了一遍。 听了蓝戴讲的关于三千年前的故事,真清和祖爷爷都沉默了,木子也无比震惊,她现在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蓝生不想她影响蓝戴。原来蓝戴的成败关系着整个蓝国的未来。 “你已经找到了草木国的那块地灵?”祖爷爷问。 “是。”蓝戴说。 “那就拿走吧!本来就是蓝国的东西,它已经让我们享受了三千年的美丽和神奇,也够了,该还给蓝国了。”祖爷爷说。 “我能这样做吗?”蓝戴好像是在问自己。 “你当然可以这样做。”真清说。 蓝戴摇摇头,说:“我说服不了我自己。” “可是整个蓝国都在期盼着你去拯救他们呢?”木子说。 蓝戴笑了,笑得很无奈,说:“救了蓝国,就毁了草木国,毁掉了这世上可以拯救更多人的草木国。” “那你该怎么办?”木子看着蓝戴的表情,心里无比难受。 “我要走了。”蓝戴说。 “你要去哪里?”木子问。 “我回蓝国,也许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蓝戴说。 “真的吗?”木子问。 “是。”蓝戴回答。 “我也和你一块去。”木子说。 “不用了,你在这等我吧!”蓝戴说。 “我要和你一块去。”木子很坚持。 “你送我到蓝国边境吧!”蓝戴说。 见蓝戴很坚决,木子只好掉头,说:“好吧!” “带上飞渡。”祖爷爷对木子说。 “希望你能找到办法。”真清说。 蓝戴微微笑了一下。 真清回白岭山,蓝戴、木子随祖爷爷会思雅去取蓝灵飞渡。再次路过清水宫时,木子看见蓝戴的表情十分木然,没有多看一眼清水宫。 取了蓝灵飞渡,祖爷爷送蓝戴和木子出了思雅。木子坐着蓝灵飞渡,蓝戴徒步一同向蓝国走去。本来以蓝戴和蓝灵飞渡的速度,用不了一天就能到达边境,可是他们都不想快走。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才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 第一百三十章 一生相守(上)  蓝灵飞渡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居然停了下来。木子没有催促蓝灵飞渡走,蓝戴也没有,都随着蓝灵飞渡停了下来。蓝灵飞渡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慢慢的伏在地上,木子也没有动,伸展开身体,慵懒的伏在它身上。本来站在一边的蓝戴竟然也很随意的坐在蓝灵飞渡身边,很随意的靠在蓝灵飞渡身上。大家都很默契,没有谁发出一点声音,好像是早早就预设好了的动作。过了一会儿,蓝灵飞渡居然睡着了,闭着眼睛,身体疏散的躺在地上。大概是收到了蓝灵飞渡的传染,木子也睡了,很慵懒的伏在蓝灵飞渡身上睡了,好像一个略显疲惫的孩子。 蓝戴的眼睛也闭上了,虽然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睡了,不过可以看出来,他现在很放松,很享受此时的安静和随意。 过了很久,蓝戴的眼睛睁开了,他轻轻的说:“我们先去夸玫国。” “好!”木子高兴的回答。 蓝灵飞渡也轻巧的站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协调,如同演练了无数次的表演。于是,蓝灵飞渡载着木子,蓝戴跟在身边,他们改变了方向,去夸玫国。 一天之后,他们到了夸玫国。眼前的一切让蓝戴觉得是那么的陌生,仿佛他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地方。原来的雍容华贵不见了,和从前相比虽然有些破败,可是却显得是那么的真实质朴,让人觉得很自然。他们一路走着,所过之处,在没有了原来浮华。 在夸玫国走了半天,蓝戴对木子说:“再去报琅国。” 木子依然很高兴的回答:“好!” 三人一路向北,一天之后,他们呢到了报琅国,这里的变化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漫天的飞雪早不见了踪迹,其而代之的是正在生长的茵茵碧草。木子更是惊讶,惊叹的问:“那么多的雪都弄到哪里去了?” “这就是地灵的作用,是地灵改变了报琅国,现在报琅国的地灵不见了,报琅国又恢复它原来的样子。”蓝戴回答。 “地灵的作用居然这么大!”木子惊叹不已。 还有更加奇怪的是报琅国的人仿佛比从前高了点,见到的孩子也都不似从前男女难辨了。这个时候,蓝戴终于明白为什么叫报琅国了,报琅就是报郎[奇+书+网],这里的人表现出来的都是男孩子的样子,孩子时都是儿郎,所以才叫报琅国。 两个人,一匹飞渡,慢慢的走着。走了好久,蓝戴对木子说:“你回去吧!我要会蓝国了。” 木子立刻显现出依依不舍的表情,说:“我就不能随你一块儿去吗?” “不能。”蓝戴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木子问。 “不知道。”蓝戴说。 此刻,木子突然觉得蓝戴又恢复了原来的冷酷,冷酷得让人不敢接近。 “可是……?”木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去吧!”蓝戴说。 “好吧!”木子无奈的说。 蓝戴没有再说话,在蓝灵飞渡的头上拍了一下,说:“回去吧!不要停。” “这里是报琅国,和草木国一南一北,回草木国最近的路是从蓝国穿过去。我们还可以在一块儿走一程。”木子说。 听了木子的话,蓝戴居然笑了一下,看着木子天真无邪的眼睛,居然也略显出无奈,说:“好吧!” 木子的笑容如桃花般绽放,拍拍蓝灵飞渡的头说:“我们去蓝国吧!” 于是,本来要飞开的两个人又一同上路了,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这片大陆唯一没有变化的蓝国,一个依然悲凉凄冷的国家。 很快他们就到了蓝国和报琅国的边境,望着不远处的那一望无际的蓝色,蓝戴的心再也无法释怀,冷酷的面容眉头紧锁,他又要面对这一望无际的蓝色了。木子跟在蓝戴身后,在一望无际的蓝色的映衬下,蓝戴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木子从蓝灵飞渡上下来,赶上蓝戴,轻轻的挽住蓝戴的手臂,把头靠在蓝戴的肩头,温柔的说:“我想一直这样陪着你,好吗?” 让木子没有想到的是,蓝戴的头居然在木子的脸颊上亲昵的蹭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虽然蓝戴什么也没说,不过就那么轻轻一蹭,已经让木子心花怒放了。 他们行走的速度虽然很慢,可是依然不知不觉的走进了茫茫的蓝色之中。在这里,蓝色是主宰,主宰着这里的一切,没有人能够抗拒它威力。来到蓝国,蓝色就覆盖了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体,甚至你的心灵。 跟在后面的蓝灵飞渡显然还没有办法适应这漫无边际的茫茫蓝色,它的身体有些发抖。 “我们要去哪里?”木子问。 “我们去露水涧,然后你和所有人离开。”蓝戴说。 木子一直也没有把蓝生送走自己的事情告诉蓝戴,听蓝戴要去露水涧,略有为难的说:“我怕见蓝生先生。” “为什么?”蓝戴有些不解。 “因为我是被蓝生送回草木国的。”木子说。 蓝戴虽然没有问过木子她为什么会在草木国,不过他也隐约感觉到肯定出了意外,不过他没想到居然是蓝生送走的木子。他问:“为什么?” “因为他怕我影响你。”木子略带怯意的说。 蓝戴不明白,看着木子,等木子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爱上你了,你们蓝国人又是不能谈情说爱的,所以他才要送走我。”木子柔声说。 “你爱上我了?”蓝戴疑惑了,对于爱这个东西,他还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 “也许你不明白,可是我知道,我爱上你了,我这一生都会爱着你,不会改变,用我们草木国的话就叫做一生相守。”木子说。 第一百三十章 一生相守(下)  “一生相守”传进了蓝戴的耳朵里,好像很简单的四个字居然让他无比震撼,他似乎体会到了这四个字在木子心中的重量。蓝戴看着木子,他们不由自主的都站住了。木子仿佛从蓝戴的眼睛里看见了和茫茫蓝色的凄冷截然不同的温暖,她伸出手,轻轻的拉住蓝戴的手,说:“我很爱你,也许你现在还不能体会,可我相信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体会到的。” “我是蓝国人,这身蓝色永远也不可能在我身上褪去,摆脱不了蓝国人的宿命。”蓝戴的眼神中竟然好像有些许悲哀。 “你是说,我爱你,如果你如果也爱我,你就会死,是吗?”木子说。 蓝戴没有回答,他不愿意触动这个问题,他好像从来没有如此的害怕三十岁的到来。 “我爱你,如果你也爱我,我宁愿和你在爱恋中死去。”木子的严重好像隐含着热泪。 “爱真的这么伟大吗?”蓝戴疑惑了,他从来没想过世上居然有如此伟大的东西。 “我爱你,就算因为我爱你,你死了,我也会继续爱你,只要你也爱我。”木子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滚烫的热泪顺着她柔美的脸颊滚落在蓝色的土地上。 蓝戴感觉他的胸好闷,有一股热气在他的身体内横冲直撞,撞得他很不舒服,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他似乎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难道要变成水了。蓝戴在内心呼唤着他自己的名字:“蓝戴!蓝戴!你就要走了,你要走了。”无边的恐惧猛烈的袭来。他猛的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木子,把目光投向了那无边的蓝色中。他慢慢的向前走,每走一步,都似乎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步,他站住了,张开双臂,让蓝色的凄冷气息更好的渗透到他的身体里。 木子远远的看着蓝戴,她知道蓝戴在抗拒爱情,抗拒自己对他的爱,也抗拒着他对自己的爱。虽然她知道蓝戴这样做没有错,可是她的泪水却开始无休止的继续向下流。等蓝戴张开的双臂放下了,她轻轻的擦擦脸上的泪水,慢慢的走向蓝戴。木子的步子从来没有如此沉重过,每走一步似乎都在下一个决心。等他走到蓝戴身后的时候,木子的泪水和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的衣襟。 两个人相距一步,可是木子却感觉这个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大,大得她不知道走多少步才能触碰到蓝戴的手臂。如果不是蓝戴转身,木子再也不想向前迈那一步。蓝戴看着这张柔美的脸上挂着的晶莹的泪珠,伸出手,万般温柔的拂去它。蓝戴拂去了一滴泪,却有更多滴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纷纷落下。 蓝戴冰冷的面孔似乎不为所动,他拉着木子的手臂,扶着她坐上蓝灵飞渡,然后催动蓝灵飞渡,任木子的泪水在蓝国的凄冷蓝色中飘荡。蓝戴和蓝灵飞渡的速度飞快,在蓝国的蓝色中如同两个蓝色的精灵,一闪而过。 三个时辰过去,也许是因为蓝国的蓝色太过阴冷了,也许是泪水消耗了木子太多的体力,她抱住蓝灵飞渡的手松开了。蓝灵飞渡的速度太快,她一松开手,人便向后飞了出去。蓝灵飞渡正在向前飞驰,虽然感觉到了后背上的人离开了,可也不能一下子停住。就在这个时候,蓝戴的脚步突然向上,他整个人以头部位圆心,以身体为直径画了一个圈,卸掉了向前的惯性,蓝戴伸手抓住了木子的手臂,他不敢太用力,怕伤到了木子柔弱的身体,他随着木子的身体又向前漂移了一段,才轻轻落地。 经过刚才的惊吓,木子的柔弱的身体立刻摔倒在蓝戴怀里。蓝戴感觉到木子的身体冰冷,已经不能再继续狂奔赶路了,必须得休息一下。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里距离蓝魂府不算远,可他不想去蓝魂府。 正在想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时候,不远处一匹白色天马从天而降,慢慢的奔到蓝戴面前。马背上是一个清秀的年轻人。这个人看见蓝戴,立刻下了马,走了过来,说:“好久不见了,蓝戴。” 蓝戴也想起了这个年轻人是在天马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蓝真。他也说:“是,你是蓝真。” “是,你还记得我。”蓝真很高兴。 蓝戴点点头,问:“你家在附近吗?” “是,如果需要到我家去。”蓝真看见了蓝戴怀里的几近昏迷的木子。 “好,走。”蓝戴答应了。 蓝真本来想同蓝戴一同走路,蓝戴却告诉他:“你上天马。” 蓝真上了天马,催动天马,但是并没有飞去来,只是在地上狂奔。蓝戴抱着木子,和蓝灵飞渡跟在后面,很快就到了一处村庄。 村子不大,大约有二十户人家,简陋的房子,孤独的几匹白色天马,根本看不见人。一进村子第一家就是蓝真的家,算是这村子里最好的房子了。蓝真带蓝戴进了房子,让蓝戴把木子放在床上,然后找了件宽大的外衣给她盖上。蓝戴握住木子的手,给他输进去些热量。木子的眼睛慢慢睁开了,柔弱的看着蓝戴。把另外一只手也搭在蓝戴我着她的那只手上,好像想说什么,可是最终没有说出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安(上)  蓝真也是一个非常安静的人,他没有多说什么,就出去了。房间内,只剩下了蓝戴和木子,但是他们同样没有破坏房间内的安静气息。过了很久,木子的身体基本恢复了,她坐了起来,说:“我想在这里多住几天。” 蓝戴微微一怔,笑了笑:“为什么?” “我喜欢这里的宁静。” 木子的理由根本就不算是什么理由,可看着木子哭红了的眼睛,蓝戴却找不到理由拒绝了。过了一会儿,蓝戴说:“好。” 木子的脸又仿佛桃花开了一样,满面春天,抱住了蓝戴。蓝戴抚摸着木子的头,说:“我得会露水涧一趟,你自己呆在这里行吗?” “行,我等你。”木子很爽快的答应了。 蓝戴把让木子躺下,然后走出房间,刚要说话,蓝真先说了:“放心吧!我会帮你照顾好他,等你回来。” 蓝戴没有再说话,然后转身回房间,对木子说:“我先走了。” 木子从床上下了,依依不舍的看着蓝戴,没有说话,看着蓝戴转身走出房间。木子跟在后面,看着蓝戴的背影走出院子,然后消失在茫茫的蓝色中。她望着蓝戴消失的方向眼眶中有渗出泪水,还没等她的泪水滑落,身后传来了蓝真的声音:“你不是蓝国人,为什么会认识蓝戴?” “他救过我的命。”木子抹去眼泪说。 “为什么要到蓝国来,我看得出,你并不习惯蓝国的生活。”蓝真说。 “因为我爱他,我不想离开他。”木子回答。 沉默很久,蓝真也没想明白,爱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没有问,只是说:“还是回房间里吧!” 木子回到房间,蓝真说:“蓝戴让我每隔四个时辰往你体内输入写热量,你感觉不舒服就可以告诉我。” “蓝戴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木子感觉奇怪,她并没有发觉蓝戴告诉过蓝真。 “他是用念力告诉我的,就在他走出院子之后,传达给我的信息。”蓝真说。 “谢谢你!”木子说。 蓝真没有说话,走了出去。木子很不理解蓝国人,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冷漠,难道在他们的生活中就没有快乐吗? 蓝戴施展出游驰之术,身体如同风中的流星,轻灵飘逸,快得无法想象。两个时辰之后,五千里已经在他的脚下滑过。如果以这样的速度,三个时辰之后,就可以到达露水涧了。正在这个时候,他看见天空中一道仙蓝色的光芒划过。蓝戴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神骏的蓝天马从天而降,落在蓝戴面前。蓝戴也不假思索,飞身而上,蓝天马如同流星一样飞上天空。 蓝戴没有问蓝天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用告诉,它就已经知道蓝戴要去哪里,他们如同一体一样,什么都不用说,一切都是那么的默契。 一个时辰之后,蓝天马已经把一万多里甩在身后,蓝戴已经听见了露水涧的涧水声。 蓝戴在天空中就已经看见露水涧旁的山坡上有三个人在那里翘首以盼,蓝生带着蓝甜和晓湘已经等了蓝戴好久了。等他们看见蓝天马的身影,晓湘立刻飞也似的向蓝戴的方向飞奔过来。蓝甜虽然不像晓湘一样的迫切,可是也已经忍不住跟在晓湘身后跑了过来,只有蓝生没有动。 晓湘已经在地面上开始喊了:“蓝戴,蓝戴……。” 蓝天马落在地上,晓湘立刻上来抱住蓝戴说:“想死我了。” 蓝甜站在晓湘身后,看着蓝戴,眼睛里充满了蓝国人无法理解的东西。蓝戴和蓝甜四目相对,虽然晓湘隔在他们中间,可是并不影响他们交流。晓湘也许意识到了自己隔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他松开了蓝戴。这时,蓝甜慢慢的走到蓝戴面前,说:“累吗?” 蓝戴笑了笑,没有说话。蓝甜拉着蓝戴的手,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蓝生走了过来,对蓝戴说:“都还顺利吗?” “我拿到了三块地灵。”蓝戴说。 蓝生笑了,他说:“就差一块了,我们都有机会了。”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大家都从蓝生的脸上看到了他透着兴奋的喜悦。 “我想和你一块儿去把这三块地灵放到蓝魂府外的那个院子里去。”蓝戴说。 “好,我们这就走。”蓝生说。 “我也去。”晓湘说。 “你和蓝甜留在这里吧!我们很快机会回来的。”蓝生说。 “没人保护我,我害怕。”晓湘说。 这个时候,蓝戴好像突然发现少了蓝雨,他刚要问,蓝甜说:“蓝雨被蓝辛带回蓝魂府了。” “蓝辛带走蓝雨?”蓝戴说。 “是,那时候蓝生和你都不在,蓝辛就把蓝雨带走了,我看得出来,蓝雨不想走。”晓湘立刻说。 蓝戴此时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他看着蓝生,想听蓝生解释。蓝生看着蓝戴的眼睛,说:“我去送木子走时,蓝辛来了,带走了蓝雨。” 蓝戴的眼神异常的冰冷,他看着蓝生,还在等他解释。 “木子不是蓝国人,她不了解蓝国人,她不知道她对你的爱会给你和蓝国带来多大的灾难。”蓝生说。 “我看见蓝辛了,他比原来更冷酷,冷得让人万分畏惧。”晓湘说。 “我送你会报琅国吧!报琅国已经和从前不同了,也不会有人再为难你了,你爷爷也应该很思念你。”蓝戴对晓湘说。 “我不想离开你。”晓湘立刻拉住蓝戴的手臂。 “现在报琅国再也没有永不停息的风雪了,很温暖,而且那里的人都已经比原来长高了不少,你如果再不回去,恐怕回去的时候,你就是最矮的人了。”蓝戴笑着说。 “真的啊!变化这么大啊!”晓湘惊奇的说。 “变化很大,你一定不相信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蓝戴说。 “好,那我就回去看看,然后我再来找你,怎么样?”晓湘的孩子气有显露无疑。 “你多陪陪你爷爷,我办完事回去看你的。”蓝戴说。 “好,不过要快啊!”晓湘说。 “好,用不了多久。”蓝戴说。 “那你送我吧!”晓湘略带祈求的说。 “我让蓝天马送你,这可是蓝国国王才有的荣耀啊!”蓝戴就如同一个大人在哄一个孩子一样的和晓湘对话。 “真的啊!” “真的!”蓝戴点点头。 “好!”晓湘说着目光移向蓝天马。 此时没有什么的魅力大得过蓝天马,蓝戴扶晓湘上了蓝天马,说:“回去后多陪陪你爷爷。”然后又对蓝天马说:“把她安全的送到边境。” 蓝天马振翅高飞,拖着晓湘飞入云霄,还没等晓湘多看蓝戴一眼,就已经看不见河山和露水涧了。 晓湘和蓝戴的对话,让蓝生和蓝甜都万分惊奇,没有谁会想到,蓝戴居然会这样哄一个孩子,他们都发觉蓝戴变了,变化很大,大得他们都有些不认识了,这真的是那个孤傲的不能再孤傲了的蓝戴吗? “我们走吧!”蓝生很急。 蓝戴看着蓝甜,他还没想好怎么安置蓝甜。蓝甜也正看着蓝戴,美丽绝伦的脸上好像很担心蓝戴也会送走她。 第三十一章 不安(下)  不过让蓝甜感到高兴的是,蓝戴最终并没有说要送走她,而是对蓝生说:“我们只能带着蓝甜去了。” 蓝生此时似乎并不十分在意这些,点点头,说:“我们,我们上路吧!” 蓝甜略显忧虑的表情,被甜美的笑容彻底掩盖了,她说:“我们走吧!” 于是蓝戴托住蓝甜的腰,施展出游驰之术,向蓝魂府狂奔,蓝生的速度比蓝戴更快始终在蓝戴前面,而且看上去更加的飘逸轻松。四个时辰之后,蓝戴来到了蓝真所在的那个村子。当木子看见蓝戴这么快就回来了,高兴的飞奔过来,说:“蓝戴,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接着她看见了蓝生,她的表情很奇怪,有些生硬,看得出来,她对蓝生依然心存疑虑。 蓝生看见木子,一样的有些不自然,他没想到被送走的木子居然这么快又出现在自己眼前。蓝甜看见木子,好像也不太自然,不过她还是很有礼貌的走到木子面前,说:“木子,你好!” 蓝真也随木子出来了,看见蓝戴,说:“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把人安全的交给你了。” “谢谢!不过我还不能带她走,而且还要交给你一个,替我照顾她们。”蓝戴说。 蓝真此时把目光投向蓝甜,也不尽微微一呆,从没想过居然还有人能长得如此美丽。他笑了笑说:“这位姑娘也要托我照顾吗?” “是。”蓝戴回答。 “好,你放心吧!”蓝真说。 “你要我呆在这里。”蓝甜对蓝戴说。 “是,跟着我不安全,等我回来接你。”蓝戴说。 “好吧!”蓝甜知道蓝戴决定了的事,不容易更改。 “我走了。”蓝戴对蓝甜和木子说。 还没有等蓝甜和木子说什么,蓝戴已经和蓝生出了院子。还没等蓝甜和木子有第二个念头,蓝戴和蓝生已经不见了,好像这两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蓝甜和木子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蓝戴的离开同时也带走了他们的笑容。 蓝真看出来同蓝戴来的那个中年人能力居然不在蓝戴之下,他吃惊不小,他问蓝甜:“你叫什么名字?” “蓝甜,你呢?”蓝甜问。 “蓝真,同你们来的那个人是谁?他好像比蓝戴更厉害。”蓝真问。 “他叫蓝生,恐怕在蓝国再也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人,他已经三十一岁了。”蓝甜回答。 “三十一岁,怎么可能?”蓝真吃惊的说。 “的确,他三十一岁,还没有死,可想而知,他有多厉害了吧!”蓝甜说。 “他们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蓝真问。 “是,关系着蓝国的将来,也许他们能拯救蓝国,让蓝国从此在是蓝色的。”蓝甜回答。 蓝甜的这句话比刚才听说蓝生三十一岁更让蓝真吃惊,难道蓝戴就是传说中那个可以拯救蓝国的英雄?他说:“希望他们可以成功,不过我想不会那么容易的。” 蓝真的话让蓝甜和木子感到万分不安,当初独闯报琅国时,蓝戴都不曾放下他们,可是现在有蓝生在,他依然不带她们,可想而知蓝戴的前途和等艰险。蓝甜回头看看木子,她已经从木子的表情里看见了深深不安,她拉住木子的手,说:“放心吧!他不久就会回来的。” “是,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木子说。 “你们就不要在这吹风了,回房间吧!”蓝真说。 虽然蓝甜和木子都不想回去,可是蓝真毕竟是主人,主人既然说了,她们不好违背主人的意愿,只能依依不舍的回到房间,虽然她们都知道蓝戴的能力,可是她们还是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安。 同样不安的还有蓝魂府内王宫中的我,从露水涧回来后,我就再也没有安心过,内心的忐忑让我坐立不安。因为我发现蓝辛的变化让我都不认识他了,和他并肩走路,好像身边是一座冰山,冰冷的气息压抑得我透不过气来。而且回来后,他问过我蓝戴的一些事情,我没有隐瞒,本来蓝戴告诉过我先不要把他去那地灵的事情告诉蓝辛。可是蓝辛那冰冷的气息压抑得我连一句假话也说不出来,蓝辛听了之后,我发现他的眉头紧锁了一下。最后,我连蓝戴有蓝天马的事也告诉了蓝辛,听见这个消息,蓝辛居然把头转了过去,他好像很后悔知道这件事似的。 等蓝辛离开我的时候,我这里已经没有秘密了,我知道的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了,包括蓝戴在报琅国的经历,在夸玫国的经历,在草木国和云梦幻游国的经历,自然他也知道了木子。唯一我没有告诉他的就是我还没有弄明白的木子说的爱,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说。 蓝辛离开,又剩下我自己的时候,我感觉万分的不安,隐隐感觉好像有很多事要发生,而且是和蓝辛、蓝戴有关。这两个和我一同长大的人其实现在已经都离开我了,蓝戴是经常不在我身边,蓝辛虽然在我身边,可是我觉得距离比蓝戴更大。想着想着,我的心里好像有一股悲愤的气息向外喷涌,整个人好像要散了一样,很难受。 而且我还发现,这两天王宫里的人多了起来,四方守官,蓝魂府内的重臣都陆陆续续的来过王宫,感觉他们好像正在准备做什么事。不由自主的我就想到了蓝戴,难道和蓝戴有关,可我又想不出来有什么关系。只是暗中祈祷,蓝戴和蓝辛不要见面,让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平安的生活。越是这样想,我就越不安。蓝国的王宫,是蓝国最神圣的地方,可是我不喜欢这里,我想离开这里,这里的气氛让我透不过气来,如果一直呆在这里,恐怕我根本活不到三十岁。我在寻找机会离开这里,并且决定离开之后,再不回来了。可是我能离开吗?外面的震殿武士好像都是为了守护我而设的,每当我离开房间,我都会觉得有无数只眼睛看着我,让我始终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第一百三十二章 蓝国的希望(上)  今天我发现我离开的机会来了,因为今天王宫里的人特别的少,而且我还看见了蓝辛的蓝天马飞出了王宫。我装作出去走走,来看看我的黑天马,当我看见黑天马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飞身上马,然后凝出神锋,挥向跟着我的那两个武士。在他们向旁边一闪的那一刻,我的黑天马冲天飞起。虽然在空中我看见了有两匹白天马追来,可是白天马终究是白天马,速度怎么能和我的黑天马相比,终于被我甩开了,直到我看不见他们,我才终于松了口气。我漫无目的的在天空中飞着,任黑天马自由飞翔。 蓝戴和蓝生来到蓝魂府外的那个国王的别院,自从蓝辛做了国王之后,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所以这里也就没有人看管。蓝戴和蓝生很轻松的就到了庄园内的那个蓝戴曾经吸奇异力量的地方。已经许久没有涌动了的那股奇异力量又开始涌动了,它好像又找到了他的力量源泉。蓝生看着那幽深的洞口,说:“这就应该是放置地灵的地方。” 此时,蓝戴感觉到了怀中的地灵缓缓的释放出热量,看来一切都是对的,这里就是曾经放置地灵的地方。他拿出地灵,随手扔了一块下去。这个洞口,好像很深,完全听不见地灵落地的声音,只能看见本来缓缓用处的蓝色清气慢慢的变浓。 蓝生这时的表情无比的兴奋,他期盼之有奇迹发生。不过奇迹并没有发生,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他说:“另外两块也扔下去。” 蓝戴拿出另外两块地灵,把他们都扔了下去。这个时候,蓝戴感觉到体内的奇异力量好像潮水一样在涌动,他根本控制不了它。这个时候,洞口内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声,如同万马奔腾,声势浩荡。蓝戴和蓝生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开始晃动,好像要裂开了似的。 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匹蓝天马,国王蓝辛到了,他坐在蓝天马上,停在天空,看着蓝戴和蓝生。接着又有几十匹黑天马飞来,他们排在蓝天马身后,停在空中。接着又来了无数的白天马,他们一字排开,停在黑天马后面。瞬间天空中的天马遮盖了这一片天空下的阳光,天瞬间阴暗下来。就在所有人都注视洞口的时候,洞口内的轰隆声突然停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洞口内突然喷涌而红色的火焰。 在蓝国所有的一起都是蓝色的,除了蓝戴没有人见过红色的火焰,大家都惊呆了。红色的火焰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直上云霄,炙烈的火焰映红了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蓝国的天空已经不是蓝色的了,而是红色的。但是红色的火焰并没有维持多久,穿上天空之后,就渐渐萎缩。接着红色越来越少,最后,火红色的火焰有从洞口消失了。 经过刚才的那一刻,蓝戴确信了地灵的确可以拯救蓝国,蓝生的眼睛里也闪着异样的光芒。天空中的蓝天马也落了下来,十几匹黑天马也降落下来,他们围住了蓝生和蓝戴。这里所有的人都看见了希望,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期待。 蓝生先说话了:“蓝戴,快去,把那最后一块地灵拿回来。” 蓝戴没有说话,蓝辛慢慢的向蓝戴走近两步,说:“好久不见了,蓝戴,你都好?” “我还好,你也好?”蓝戴说。 “你拿到了地灵?”蓝辛问。 “是,我拿到了地灵,不过是三块,还有一块在草木国。”蓝戴说。 “我陪你去把草木国的地灵拿回来。”蓝辛说。 蓝戴没有说话,现在一切都证明,拿回草木国的那块地灵,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蓝戴,你还犹豫什么?”蓝生说。 “我不想拿草木国的那块地灵。”蓝戴无奈的说。 “为什么?”蓝生问。 “草木国是一个比天堂还美丽的国家,到了那里,没有人会再有什么祈求,到了那里你就会无欲无求。那里的人们无比善良,就连花草树木都充满生命。如果我拿回了那块地灵,那么草木国的美丽就会彻底消失,永远的消失了。”蓝戴感叹着说。 “可是那时蓝国的地灵,三千年了,我们必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蓝生说。 “可是如果拿回地灵,对草木国来说太残忍了,他们将失去一切,所有的美丽都不复存在。”蓝戴说。 “可是你不拿回地灵,你对蓝国就不残忍了吗?”蓝生说。 “蓝戴,还是拿回那块地灵吧!所有蓝国人都会感激你的。”蓝辛说。 蓝戴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到底怎么做才是对的。可是再想想和蓝甜在草木国经历的一切,那里让蓝甜从新活过来,他无论怎么也不想去破坏掉那里的美丽。 “蓝戴,你是蓝国人,拯救蓝国是你的责任。”蓝辛说。 “对,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英雄,你是最勇敢的,你可以拯救蓝国。”蓝生说。 蓝生说这话时,没有注意到蓝辛的脸微微抖动了一下,很微小的抖动。 “不行,我没有权利去破坏草木国的美丽。”蓝戴说。 “蓝戴,你不能忤逆所有蓝国人的意愿啊!”蓝生说。 “可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尊重蓝国人的意愿,我为什么就不能做我自己觉得我该做的事呢?”蓝戴说。 “蓝戴,如果你置蓝国的生死而不顾,那么你会成为蓝国的敌人。”蓝辛说。 “我不在乎成为谁的敌人,我在乎的是我心里的感受。你们没有见过草木国的美丽,见过了,你们也不会舍得去破坏它的。”蓝戴说。 “难道你舍得让蓝国的凄冷继续吗?”蓝辛说。 “三千年了,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又何必活在‘只有最勇敢的人才能拯救蓝国’这句话里呢?难道就不能继续这样过下去吗?”蓝戴对蓝辛说。 “蓝戴,你大概还没有体会到三十岁时的恐惧,三十岁就要死去,多么可怕的一件事。”蓝生说。 “如果我们从来不知道别的国家的人可以活过三十岁,如果我们不知道别的国家色彩缤纷,如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是不会因为活到三十岁就会死去而恐惧,我们不会因为只有这凄冷的蓝色而悲凉,我们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会很坦然地接受所有的一切。现在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为什么非要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对照而去破坏别人的生活呢?”蓝戴说。 蓝戴的话很有道理,在场的人都无比聪明,可是他们没有谁愿意同意蓝戴的做法,他们要的是自己内心的满足。 第一百三十二章 蓝国的希望(下)  “现在蓝国除了你,没有人能拿回地灵,你绝对不能让所有人失望啊?”蓝生说。 “难道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吗?”蓝戴说。 “不错,蓝戴,所有人都在看着你呢?你想想再过十年,你会死,蓝雨会死,蓝辛也会死,有那么多人都会死。你在考虑一下!”蓝生说。 蓝戴看着蓝生,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三十一岁了,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蓝戴,你看看你面前的这些人,死亡距离他们很近,等待死亡的感觉你还没感受到吧!”蓝生说。 蓝戴犹豫了,确实,面前的这些人都有过了二十岁,他们的生命已经走完了一大半,都在等待死亡。蓝戴默默的看着东南,那里就是草木国的方向,一个美丽得让人可以忘记一切烦恼的地方。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为什么自己会处在一个如此难以抉择的位置。蓝戴漫步向院子外面走去,步子非常沉重。没有人拦阻蓝戴,大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蓝戴出了庄园,后面的人还都跟在身后,他们都不知道蓝戴也做什么,不过也没有人敢打扰了他。蓝戴慢慢走了有半个时辰,他站住了,回过头来对跟着他的人说:“让我静一下,好吗?” 国王蓝辛停住了,蓝生也停住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再着,别人自然也都停住了。蓝戴的速度不快,蓝辛突然觉得蓝戴的背影已经不像刚从村子里出来的时候那么寂寞了。直到蓝戴消失在树林深处,蓝辛才对蓝生说:“蓝生先生,你认为蓝戴最后的决定是什么?” “他和所有蓝国人都不同,我不知道他最后的决定是什么。”蓝生说。 “我们该怎么办?”蓝辛说。 “你是国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蓝生说。 “蓝戴的决定关系着蓝国的将来,我们不能只是这样等下去。”蓝辛说。 “是。”蓝生点点头。 蓝生和蓝辛本来是十分生疏的两个人,而此时他们十分默契,他们都在想该怎么做才能让蓝戴去草木国拿回那块地灵。过了好久,蓝师从人群中走出来,他走到蓝辛身旁,说:“国王,我觉得蓝戴最后恐怕要放弃草木国的那块地灵。” “是吗?你为什么这样认为。”蓝辛问。 “因为蓝戴和蓝国人不同,他做事不会顾虑那么多。”蓝师说。 蓝辛没有说话,其实他也是这样想的。他看看蓝生,想从蓝生那里得到些什么。 “我们只能这样做了。”蓝生说。 几乎所有人都看着蓝生,他们不知道蓝生所说的这样做了,是怎样做。蓝生并没有解释给大家听,而是向蓝真所有的那个小村子走去,速度飞快,快得飞在天空的白天马都跟不上他。 我终于出了蓝魂府,坐上我的黑天马飞翔在自由的天空下,心里很舒服,可是看着这慢慢的蓝色天际,原本十分快乐的心情突然感觉有些怪异。我想到的是蓝辛,不知道下次该怎么面对他。我知道虽然这次我私自离开蓝水湖他没有说什么,可是我知道他心里已经责怪我了,他不同于蓝戴,在蓝戴面前,就算我做错了什么,蓝戴都会一笑了之,什么都不会说。而蓝辛心底的东西和蓝戴是不同的,我怕他,见不到会思念他,见到还会怕他,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自己告诉自己,算了,出来就好,真希望现在可以见到蓝戴,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说来奇怪,正想着蓝戴的时候,我居然真的见到了蓝戴。蓝戴正走在一条小河边,速度不快,不过我觉得蓝戴的步子很沉重。我不由得感叹自己的运气真好,立刻催动天马飞向蓝戴。 等我的黑天马落在蓝戴面前的时候,蓝戴才发现我,他看见我十分诧异。我笑着下了马,走到蓝戴面前,说:“正想着你,就看见你了,太巧了。” “你怎么又偷跑出来的?”蓝戴看见我也笑了一下。 我觉得蓝戴的笑容十分勉强,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在这里啊?” “回来好久了,我累了,我们坐一会儿。”蓝戴说着在一片空地上坐了下来。 蓝戴居然会说累,太奇怪了。我陪他坐下,问:“出什么事了,你办的事办得怎样了?” “很难办的一件事,我恐怕永远也办不好。”蓝戴回答。 “什么,这不像你说的话啊?到底怎么了?”我充满了疑惑。 “你知道报琅国吧?那是一个美的不能再美的地方了,无论是谁,都不会再有什么欲望,你会轻松得认为自己是神仙。”蓝戴说。 “我知道,晓湘和木子他们都对我说过,那还治好了蓝甜的病。”我说。 “如果你有能力破坏它,你会做吗?”蓝戴问我。 “不会,绝对不会。”我十分肯定的回答。 “可是只要破坏了草木国的美丽,就可以拯救蓝国,你会做吗?”蓝戴说。 我立刻没有话说了,不过,我内心更倾向于拯救蓝国,这是每个蓝国人的毕生夙愿。我问:“难道真的只有破坏了草木国的美丽才能拯救蓝国吗?” “是,这是唯一一个拯救蓝国的方法。”蓝戴回答。 “真的这样一个办法?”我问。 “是。”蓝戴回答。 虽然蓝戴觉得如此的难以抉择,我却不能体会他的想法,听说终于有了拯救蓝国的希望,我还是比较兴奋的。 “会想到办法的,我相信你。”我说。 蓝戴笑笑,没有说话。我也不想打扰蓝戴,希望他可以想到一个好的办法,不让他这样为难。就这样一个时辰过去了,我实在忍不住了,说:“蓝戴,我们走走吧!” 蓝戴看出我忍了很久,说:“好,走走,去哪里?” “去哪里,我也不知道,走走再说吧!”我说。 于是,蓝戴和我,两个人一匹黑天马,开始走,没有目的地,只是走。边走边说话,我问一些蓝戴他这么多天的经历,蓝戴没有像从前一样,毫无隐瞒的都告诉了我。我隐约从蓝戴的话中知道,蓝戴没有去蓝真那里,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木子。我还隐约知道蓝戴对于草木国人的爱很感兴趣,他似乎很向往那种爱。虽然说的不是十分清楚,但是我好像也隐约感觉到了爱是什么,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蓝辛,难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蓝辛。可是我明明觉得和蓝戴在一起更快乐,这算什么。我们很糊涂的谈论了好多,什么都说了,我们就好像在回忆着自己的过去一样。就这样,一直走到天黑,我们还是没有想到该去哪里。 蓝戴和我决定不走了,也许是话说多了,感觉到很累。我们在一片石林中找个平坦的地方躺下,看着湛蓝的天空。大概是真的累了,我们很快都睡着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困境(上)  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是半夜,茫茫的黑暗的蓝色的夜覆盖了整片大地,在这片大地距离我不到二十步的地方一个人如同岩石一样站在那里,他的背影孤独得让人心疼。我悄悄的走到蓝戴身边,默默的看着他。过了好久,蓝戴回过头来看看我,说:“蓝雨,你长大了。” 蓝戴莫名其妙的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村子里出来又一年了,我们都长大了不少。”蓝戴又说。 “是,是都长大了不少。”我说。 “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不能破坏了草木国的美丽,蓝国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蓝戴说。 蓝戴的这个决定让我立刻感到无比不安,从我心底,我十分渴望蓝戴可以让蓝国变个样子。我说:“你真这么决定了,那我们就还有不到十年的时间了。” 听了我的话,蓝戴又看看我,说:“没什么,十年就十年。”蓝戴说话时的口气十分的洒脱。 我能体会到蓝戴对自己所作决定的赞许,可是我的心里却充满了恐惧。我知道蓝戴的性格,他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那么蓝国还要和从前一样,能看见的都是蓝色,能体会到的只有悲凉。我说:“那你准备怎么面对蓝国人?” “我无须面对他们,我做的是我自己该做的事。”蓝戴说。 我知道蓝戴这是在和蓝国为敌,就连我都觉得他这样做事不对的,跟何况是别的蓝国人。这时,我的脑海中闪现着蓝辛那冰刀一样的表情。这个时候我觉得我不应该站在蓝戴这一方,他这样做事不对的。可是我知道我无法说服他,也许蓝辛能做到。我说:“蓝戴,我们去哪里?” “不知道。”蓝戴回答。 “我们去蓝水湖吧!那里比较安静,陌生人很少。”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其实我的内心很不喜欢蓝水湖。 “好。”蓝戴回答。 “那蓝甜和木子怎么办,我们先去接他们吧!”我说。 “好,我这就去。”蓝戴说着就要走。 “要不我去吧!我的黑天马快,也能省掉很多麻烦。”我说。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蓝戴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不用了,你先去蓝水湖,我带着她们两个去和你会合。”我说。 蓝戴看看我,他感觉我今天想事特别周全,跟往常的我很不一样。最后他同意了我的建议,他也是为了不遇到更多的蓝国人,所以决定一个人去蓝水湖。 我和蓝戴分手,我坐上黑天马,按照蓝戴所说直奔蓝真所在的那个村子。我坐在马背上,感觉自己变了。我刚才和蓝戴所说并不是我的真心话,这大概是和拯救蓝国有关,估计任何人都会像我这样做的。想到这里,我改变了一下方向,奔蓝魂府飞去。我要去找蓝辛,让他想办法说服蓝戴。不过我还没有到蓝魂府,半路遇到了蓝辛,我立刻让黑天马落地。 蓝辛带着很多人,几乎所以蓝魂府大大小小的重臣都在这里,还有蓝生。我刚要问,蓝生先说话了:“蓝雨,你见到蓝戴了吗?” 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觉得我见到蓝戴,笑了笑说:“见到了。” “他在哪里?”蓝生忙问。 “他去了蓝水湖。”我回答。 “他为什么要去那里?”蓝生继续问。 “我让他去那里等我的。”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里很不安。 “好,我们去蓝水湖。”蓝生对蓝辛说。 这时,我在人群中看见了蓝甜和木子,瞬间我明白了很多。这个时候,我感觉好后悔,我现在处在了一个非常难堪的位置,左右为难。这些蓝国都在算计蓝戴,我也成了他们的帮手。想到这里,我呆在了原地。 蓝辛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挥手,蓝浩已经守在了我的身边,然后一行人开始向蓝水湖进发。我坐在黑天马上,看着身旁的蓝国的重臣们,我很害怕。蓝国人的冷酷现在在他们的眼神中充分释放了出来,想到蓝戴要面对这样的一群人,我的心开始抽搐。 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蓝国的大队人马带着我来到了蓝水湖。蓝水湖还是和从前一样,并没有因为这么多人的到来而热闹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我没有看见蓝戴,不知道他现在到了没有,我真害怕见到他。 蓝辛同我的想法却不一样,他很肯定蓝戴已经到了,他坐着蓝天马升到天空,说:“蓝戴,你决定得怎么样了?”声音虽然好像一如既往的冰冷低沉,可是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印进人们的脑海中,你不想听见都不行。 蓝戴并没有出现,蓝辛又重复了一遍,蓝戴依然没有出现。我暗自祈祷,蓝戴千万不要出现。 蓝戴没有出现,但是这些人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分散在了蓝水湖的四周,他们是在等待蓝戴的出现。我回到了我的房间,蓝浩依然守在外面。远处,我看见蓝甜和木子被蓝师和蓝辉守着。我们都成了引诱蓝戴的诱饵,没有反抗能力的诱饵。 天要黑了,蓝水湖四周出现了蓝色的雾气,突然我在雾气中看见一个人,是蓝戴。他就在蓝浩身边,等蓝浩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晚了,已经被蓝戴用凝血功封了力量,瘫软的倒在地上。蓝戴进来,抱住我,飞快地窜出去,在大家还没来得及互相呼喊的时候,我已经被蓝戴抱着离开蓝水湖有十余里了。我们停下来,蓝戴看着我,问:“蓝辛连你也抓来了?” 我此时无比懊悔,我不敢告诉蓝戴是我告诉蓝辛他在蓝水湖的,也许是蓝水湖的雾气替我隐瞒了我懊悔的表情,蓝戴并没有看出来。他认为我也和木子蓝甜一样是被迫被蓝辛抓住的。 “现在怎么办?”我问。 “带你们走。”蓝戴回答。 此时,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是来自蓝戴的,从前我没有认真体会,他照顾了我十几年,我都没有认真体会,不知道现在体会到是不是有些晚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困境(下)  “你一定要小心,蓝国所有的高手都在这里了。”我很担心蓝戴的安危。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们的。”蓝戴说。 “我……。”我还是不敢告诉蓝戴是我让他处于困境。 “你呆在这里。”蓝戴说。 “不行,离开你,他们一定会抓我回去的。”我很害怕。 “放心,你看这里,非常隐蔽,只要你不出去,没有人可以找到你。”蓝戴说。 这时,我才仔细打量我现在所处的环境,这时一片树林,树木茂密,错落复杂,躲在其中,的确很隐蔽。对蓝戴说:“好吧!快去快回。” 蓝戴点点头,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虽然没有看他离开,可是我知道他去蓝水湖了,那里还有他的朋友蓝甜和木子。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蓝水湖的方向祈祷,希望蓝戴可以平安的回来。 十余里对于蓝戴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这一次蓝水湖畔却危机四伏,蓝国的所有高手都准备好了,他们都在等待着蓝戴的到来。刚才蓝戴轻而易举的带走蓝雨,让所有这些蓝国高手都觉得是个耻辱。 蓝戴已经感觉到此时的蓝水湖和刚才不同了,这里的力量屏障纵横,凭一人之力想冲进去,好像根本就不可能。他隐藏在暗处,等待着天黑,因为有这么多高手,使用透灵术是不行的,这么多的道力量屏障会把透灵术撕碎,透灵术根本起不到隐身的作用。 远远的蓝戴已经看见了蓝甜和木子的身影,在他们身旁有十几个蓝国高手,每个人都手持神锋,他们随时都等待着蓝戴的到来。蓝戴思量着,该怎么才能带走蓝甜和木子,这两个人对他太重要了,绝对不能丢下她们的。这个时候,蓝戴最忌惮的人不是这些高手,而是蓝生和蓝辛,就算一个蓝生他都知道自己恐怕都不是对手,再加上一个深不可测的蓝辛,他恐怕没有那个能力从他们手中脱身。要想带走蓝甜和木子,只能是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否则,根本没有可能。 蓝戴呼唤出自然的力量,让它去试探一下守护在蓝甜和木子身边的高手的力量屏障有多大。蓝戴试着让这股自然的力量去冲破围绕在蓝甜和木子身边的力量屏障,也许是距离太远,根本没有冲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蓝戴驱动的自然的力量竟然遇到了另外的一股同样的力量,这股力量比蓝戴驱动的力量更强大。由于距离太远,蓝戴无法驱动更大的力量,最后,蓝戴所驱动的自然的力量被那股力量撞得粉碎。蓝戴知道有这个能力的人应该是蓝师,蓝师也在蓝甜和木子附近,他已经知道蓝戴已经来了。 蓝戴蛰伏不懂,他在想办法。而且他看见蓝甜身旁的高手们多谨慎起来,显然是蓝师通知了他们蓝戴已经来了。蓝戴决定施展融冬,用融冬融掉蓝甜和木子身旁的力量屏障,以最快的速度出击,带走她们,这也许是唯一的一个方法。蓝戴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蓝生和蓝辛在什么地方,守护在蓝甜和木子身边的人他可以对付,包括蓝师他都能对付,可是蓝辛和蓝生太强大了。 蓝戴又等了半个时辰,依然没有看见蓝生和蓝辛的身影,他决定不再等了。蓝戴身形飞起,升上天空,张开双臂,向蓝甜和木子的方向冲了过去。他还没有装上力量屏障,施展出力量屏障的人已经感觉到了力量屏障在消失了。就在力量屏障消失的同时,蓝戴已经来到了蓝甜和木子身边,他一只手抓住一个,带着他们飞来起来。同时已经有十几柄神锋刺了过来。蓝戴的双手拉着蓝甜和木子,没有抵抗能力,他能做的只有躲,加快自己的速度,让神锋碰不到自己。十几柄神锋虽然都落空了,可是这个时候,蓝戴感觉到了天空好像有一张网铺天盖地的扣了下来。 蓝生站在十几步远的地方在施展法术,他相信这张网可以网住任何人。他的预料是对的,蓝戴、蓝甜和木子就这样被网扣住了。蓝戴冲了两次,结果都是被网弹了回来。 “蓝戴,不要努力了,你冲不出去。”蓝生轻声的说。 蓝戴很听话,放弃了努力,看着蓝生,他现在很不理解,为什么原来的那个蓝生会突然变化这么大,难道生命对于一个人来说就那么重要吗?为了生命什么都可以不要。 “蓝戴,你自己想办法走,不用管我们。”蓝甜低声说。 “不要管我们,他们不会怎么样我们的。”木子也说。 蓝戴拉着她们的手,没有说话。 “蓝戴,你看见了吗?整个蓝国都在期盼着你的决定,他们都在盼望着你能拯救蓝国。”蓝生说。 “蓝戴,你去草木国把地灵拿回来,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蓝辛也出现了。 “我们大家的生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不应该让我们失望。”蓝生继续说。 “答应他们,让他们放你走,就别再回来了。”蓝甜说。 蓝戴紧握着蓝甜的手,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居然如此轻松面对危险。他不说话,是因为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些人已经不可能理解自己的想法了,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带蓝甜和木子离开了,面前的蓝生和蓝辛可不是报琅国的几十万兵马可比的。 这时,蓝甜突然对外面的蓝生说:“让我来劝劝蓝戴,你们都先离开。” “好,蓝甜,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劝劝蓝戴,不要和整个蓝国为敌。”蓝生说完,转身离开,走出去很远。 蓝辛也带着人离开了,方圆半里之内就只剩下了一张网,和网内扣着三个人。蓝甜问蓝戴:“想办法让他们听不见我们说话。” 蓝戴点点头,便在自己三人身旁施展出一层厚厚的制力障,他说:“现在他们听不见了。” “蓝戴,你装作答应他们,然后离开,好不好!”蓝甜几乎是在用哀求的语气说。 “不行,我想过很多遍了,我不能剥夺了草木国的美丽,我也不想欺骗整个蓝国。”蓝戴说。 “可是这样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最后恐怕他们都会杀了你,还有我们。只有你离开了,我们三个恐怕才有一线生机。”蓝甜说。 蓝戴突然觉得蓝甜的话很对,自己不走,留在这里,恐怕蓝甜和木子都会陪着自己一块儿死去,如果自己离开了,他们为了要挟自己,自然不会伤害蓝甜和木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无处藏身(上)  “可是事情最终还是无法解决,他们要的是改变蓝国,可是我不想毁掉草木国。”蓝戴对蓝甜说。 “蓝戴,你为草木国承受的太多了,我爱你!”一直没有说话的木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木子的这句很不容易懂的话,让蓝戴和蓝甜不由得把目光转移到了木子身上。木子看着蓝戴说:“我不会再离开你,就算是真的要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是草木国人,和这里的一切没有关系。”蓝戴说。 “可是你和我有关系,你就是我的全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木子坚定的说。 “爱对你来说真的着么重要吗?”蓝甜突然问木子。 “是。”木子说。 “可是你也应该知道,你爱蓝戴,会杀死蓝戴的。”蓝甜问。 “可是如果蓝戴也爱我,我会同他一块儿死去,我不能因为担心生命的消失而不爱。”木子说。 木子的话让蓝甜有些害怕,爱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她虽然也知道自己对蓝戴的感情也同样不同于别人,这也许就是爱,可是她是绝对不会为了爱什么都不顾的。她看看蓝戴,她发现蓝戴的眼神很温柔,这和蓝国人的冷漠完全不同。难道蓝戴……,蓝甜不敢想下去。她对蓝戴说:“蓝戴,你赞同我的想法吗?” 蓝戴把目光从木子身上移开,看着蓝甜,说:“你说的对,如果我离开了,你们也就安全了,可是我没有把握能从蓝生和蓝辛手里把你们带走。” “没有关系,只要有你在,我们就有希望。”蓝甜说。 “好吧!”蓝戴同意了蓝甜的意见。 蓝戴收了制力障,对远处的蓝生说:“我同意了。” 蓝生立刻走了过来,从他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他很高兴,他说:“蓝甜和木子还是我替你照顾,你放心去吧!” 蓝戴点点头,蓝生收了那张扣住三个人的网,蓝戴说:“你一定要照顾好她们。” “放心吧!”蓝生回答。 蓝戴转身看了看蓝辛,说:“蓝辛,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是我们都长大了。”蓝辛说。 “我走了。”蓝戴说。 “好,我们等你回来。”蓝辛说。 蓝戴走了,蓝甜和木子的目光直到完全看不见蓝戴的背影了依然还盯着那个方向再看。她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蓝戴。这时旁边的蓝生说:“我知道你们这是缓兵之计,不过我相信只要有你们在,蓝戴永远都不会对蓝国的未来置之不理。” “蓝生先生,可是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蓝戴的感受吗?”木子问。 “想过,我活了三十一年,什么我都会想到,可是这是他的使命,他就是那个可以拯救蓝国的人,如果他不作为,那么蓝国就永无灿烂之日了。”蓝生说。 “你认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蓝甜问。 “我希望蓝戴可以回心转意。”蓝生说。 “你也没有把握,是不是,我们都无法真正了解蓝戴,谁也不知道结果怎样。”蓝甜说。 蓝生没有再说话,而是走开了,脚步很缓。 “我了解蓝戴,威胁是起不了作用的。”蓝辛说。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做。”蓝甜问。 “我和他一样,用的也是缓兵之计。”蓝辛说。 蓝辛的话无比神秘,蓝甜和木子都不知道他最终要做什么。他们都在替蓝戴担心,虽然蓝戴足够聪明,能力非凡,可是蓝辛更加的神秘,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将要做什么。 我看见蓝戴回来,感觉特别的高兴。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我也知道,蓝戴要做的事没有完成,他身边没有蓝甜,也没有木子。我迎了上来,说:“没有成功?” “是,我不是蓝生的对手。”蓝戴说。 我第一次从蓝戴的脸上看到了落寞,可想而知他遇到了多么难的事情。本来还应该说点什么,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好像在也没有话说了。这个时候,我感觉我很无能,蓝戴为我做了二十年的事,可是我什么也帮不了他。看着蓝戴脸上的落寞,我内心感到无比愧疚。 蓝戴一直都没有说话,他是在想该怎么面对眼前困难。我帮不上忙,只能安静的看着蓝戴。过了好久,天已经亮了,我看得出来,蓝戴依然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了,说:“蓝戴,你坐下休息一下吧!”说完了这句话,我知道是多么没有用的一句话啊! 蓝戴看看我居然笑了,他的笑容倒是让我吃了一惊,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笑。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在我面前不见了。等我的眼睛再次寻找到他的时候,看见蓝戴在一百步之外正和三个人激斗。我立刻奔了过去,和蓝戴动手的人是地官蓝浩和另外两个人,他们应该也是蓝国重臣,只是我没有留意,所以不认识他们。四柄神锋,在蓝色的凌晨已经在他们周围二十步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光圈之内,除了他们三个人,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是粉碎的了,包括他们脚下的蓝色土地。以我的能力,我分不清楚谁占了上风,只能看见光芒闪耀,并且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我不得不渐渐后退。 我正被逼的一步步后退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大无比的压力,让我的身体飞了出去。等我抬起头在看的时候,蓝戴手持神锋正看着蓝浩等三人,他们手中的神锋已经不见了,双手无力的垂下。我很高兴,很显然是蓝戴赢了,他们三个人的神锋已经被蓝戴斩断了。虽然被刚才的巨大力量撞飞了,身体并不舒服,可是我还是勉强站起来,向蓝戴跑去。 “蓝戴,你的能力是我见过的最强的,传说不假。”蓝浩说。 蓝戴没有说话,转身向我走来。蓝浩等三人见蓝戴并没有要杀他们的意见,互相看了一下,蓝浩说:“谢谢!”说完带着三人走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无处藏身(下)  蓝戴走到我面前说:“我们得离开了,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 “这么隐蔽他们是怎么发现的?”我自然自语的说。 “不知道,我们离蓝水湖远一点。”蓝戴说。 “好。”我唤来我的黑天马。 蓝戴告诉我不要黑天马飞上天,于是黑天马就载着我在地上狂奔,蓝戴则始终跟在我身侧,距离始终是三步远。我们狂奔了有一个时辰,来到一处高山,这座山上的树木很多,错中复杂,我说:“这里不错,他们应该找不到我们了。” 蓝戴没有回答,他加快了速度走在我前面。我坐在黑天马上跟着他上了山,进了山之后,才发现,远比外面复杂多了,我高兴的说:“这里可以了,他们肯定找不到我们了。”蓝戴没有说话,带着我又向山里走了一段,然后再一片树林中停下了,我感觉到他认为这可以了。 这时,我猛然想到一件事,说:“蓝戴,你说他们会不会跟踪我们?” “不会。”蓝戴很肯定的说。 “为什么不会?”我忙问。 说出这句话,我就感觉我有多嘴了,蓝戴的能力超凡,他这么肯定的说不会,自然有他肯定的理由,我为什么要多问。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蓝戴没有了信心呢?这在从前是绝对不会的,蓝戴和蓝辛他们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怀疑的,难道是因为蓝戴现在的对手太强大了。原本以为蓝戴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可是蓝戴却回答了,他说:“因为在五十里之内的人我都能感觉到,就算是蓝生那样的高手,如果他到了我一里之内,我也一定可以感觉到。”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没有在多说什么,担心这个时候说错什么。 我靠在黑天马身上,观察着树林中情形。蓝戴还在思考,他在想着怎么解决恐怕是他这一生再也不会遇到的难题。我知道我帮不上忙,只能不去打扰他,这就算帮他的忙了。 天色渐暗,一整天又过去了。自从走出村子以来,这次好像是我和蓝戴单独相处最长的一次,我忽然感觉到了从前的感觉,那个时候他和蓝辛也经常一整天不和我说一句话,(奇*书*网.整*理*提*供)可是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大家都很默契。只是那时候很轻松,现在再也无法体会到那时的轻松。我觉得我应该长大点了,不应该和在村子里是一样,应该给蓝戴一个惊喜。 我悄悄的离开去找吃的东西,还好,不一会儿,我就找到了吃的东西。我轻轻的走到蓝戴身边,说:“蓝戴,你饿了吧!吃东西吧!” 蓝戴看看我,又看看吃得东西,没有说话,可是他笑了一下,接过食物吃了起来。我看见蓝戴吃得很香,心里特别有成就感。吃过之后,蓝戴说:“我们睡吧!”说着在一块石头上躺下了。 倒没想到蓝戴此时居然还能如此安逸的躺下睡觉,我也在他身边躺下了。看着湛蓝色的暗夜,我说:“蓝戴,你去过别的国家,见过五颜六色的东西和各色各样的人,你觉得哪里的人最让你难忘?” 略一思考,蓝戴说:“草木国人最然我难忘。” “那草木国人里最然你难忘的应该是木子吧!”我试探着问。 “是,因为我好像很能明白她的想法和感受。”蓝戴说。 “她很爱你,就是别的国家所说的爱情。”我说。 “是,她一直这样说,我好想也感觉到了那么一种很特别的东西。”蓝戴说。 “那你和我呢?”我都不知道我自己问这个问题,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从前我思念的人是你,每一次离开你,我都很牵挂你。”蓝戴回答。 “那现在呢?”我立刻问。 “现在我还同样思念蓝甜和木子。”蓝戴回答。 然后,不等我再说话,他突然有问我:“你心里最思念的应该是蓝辛,对不对?” 我一愣,突然感觉蓝戴说的这句话好想我早就应该知道,只是一直都压在了心底。 “我感觉,蓝国人并不是心中没有爱情,他们最思念的人,就应该是他们最爱的人。你最爱的人应该是蓝辛,对不对?”蓝戴轻描淡写的说。 我愣住了,脑袋里立刻浮现出了蓝辛的样子,难道蓝戴说的是对的。 “而我从前最爱的人应该是你,只是发现了你最爱的人并不是我,再加上蓝甜和木子的出现,我才会更加爱她们一些,不过,依草木国人所说,爱情应该是唯一的。”蓝戴此时好像有好多话要说。 我的心慢慢的从蓝辛那里回来了,我说:“那我们为什么没有变成水?” “那时因为我一直都压抑着,死死的压抑爱情,所以并没有变成水。”蓝戴说。 这个时候,我回忆起蓝瑟最后这一年的一举一动,我突然明白了,原来,蓝瑟也同样压抑着她的爱情。我感觉很害怕,突然能完全感觉到她的痛苦。 “蓝国人都怕变成水,永远的消失,所以他们都死死的压抑着爱情。可是你知道木子是怎么看待爱情和死亡的吗?她不怕,她说如果我也爱她,她宁愿和我一同死去。”蓝戴说。 我很震惊,忙问:“木子真的是这样说的?” “是,说得很轻松。”蓝戴回答。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夜空,此时的夜空好像不像刚才那样暗了。 我和蓝戴说话一直说到半夜,说了很多,这不像蓝戴,他不应该话这么多的。我们回忆了我们在村子的时光,谈了关于蓝国的现状,还聊到了蓝辛,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爱情,也许说的多了,我感觉我好像了解了一点爱情是什么,我相信蓝戴了解得更多。 突然,我看见了一个人远远走来,我认识这个人是蓝指宫的蓝战。他边走边说:“蓝戴,你比从前跟厉害了,这么远你都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气息。” “你的力量太强了,所以我才能感觉到。”蓝戴说。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替我们这些三十岁的人想一想呢?再有三天我就死了,你知道吗?”蓝战说。 蓝戴没有说话,这句话太难回答了。他从石头上下来,看着蓝战。 “蓝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与众不同,但是没想到你居然可以掌握蓝国的未来,掌握这么多人的生死。”蓝战说。 “蓝战先生,你怎么会找到我们的?”蓝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他这个问题。 “你的能力虽然强,可并不是蓝国最强的。”蓝战说。 “不只你一个人?”蓝戴又问。 “是。” “你们只是想让我知道,在蓝国,我是没有办法藏匿的。”蓝戴问。 蓝战这次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蓝戴。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最后的决定(上)  “为什么一定要我做,我认为不该做的事呢?”蓝戴问。 “这是你该做的事。”蓝战说。 蓝戴摇摇头,他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他问:“你来,是想和我动手吧?” “好,我也正想看看你进步了没有。”蓝战说着神锋已经在手。 蓝戴也凝出了神锋,对我说:“你退后一点。” 我知道面前的这对高手可以说是蓝国最厉害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交锋会产生什么样的威力。我向后退了五十步,此时蓝戴和蓝战已经动手了,两柄神锋,似乎要把暗蓝色的长夜撕碎。我什么也看不见,根本看不清楚五十步外是不是真的有人。面对着这样的场景,我有些迷茫了,我真不知道我面对的是什么,他们根本不应该是人,是魔鬼,是天神,我说不清楚,觉得他们距离我太远了。 压力太大,我不停的向后退,最后退出去了有一百步。在暗夜中我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了,可是无形的压力,依然让我不停的颤抖。恐惧慢慢袭来,我好怕,怕失去蓝戴,怕他们在我面前消失,可我又不敢勇敢的走向他们。不可预知的东西折磨着我,身在高山,也仿佛坠入谷底。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那两柄要把暗夜撕碎的神锋停住了。我立刻狂奔过去,想看个究竟。等我能看清楚他们了,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他们的动作和刚交锋的时候一样,他们的神锋也都还在,如果我刚才没有看见他们交锋,恐怕会觉得他们一直这样站着。 “蓝戴,你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原本我以为如果以神锋对神锋,我可以赢你,可是现在看来,我赢不了你。”蓝战说。 “蓝战先生的神锋天下第一。”蓝戴说。 “从前也许是,不过不是,我赢不了你,而且还有一个人比我们都厉害。”蓝战说。 “你说的是蓝生。”蓝戴说。 蓝战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要走。 “你真的只剩下三天时间了?”蓝戴问。 蓝战回头看了一下,没有说话,然后转身继续走,这一次速度加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蓝戴,你赢了?”我惊喜的问。 “没有。”蓝戴回答。 “那是打平了?”我又问。 “也没有,他比我厉害。”蓝戴说。 我半信半疑,没有再问。 天快亮了,慢慢暗夜渐渐散去。新的一天又要来了,不过我一点也不清楚这一天该做什么。 “蓝雨,我问你,你说我是不是太残忍了?”蓝戴突然问。 “不是。”在我心里蓝戴应该是蓝国最有爱心的一个人了。 蓝戴苦笑了一下,说:“蓝战还剩三天时间了。” “蓝国人都是这样的,三十岁的最后一天死去。”说完这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害怕,新的一天到来,就意味着我距离三十岁的最后一天又近了一天。 “我要离开两天,不能带着你。”蓝戴说。 “为什么,我怕。”一听说蓝戴要走,我立刻感觉到了孤独。 “你如果愿意就会蓝辛那里去,如果不愿意,我就在帮你找个地方藏起来。”蓝戴说。 “我不会蓝生那里去,我也不想藏起来。”我说。 “我要去草木国,你去不了。”蓝戴说。 突然,天空中仙蓝色的光芒一闪,蓝戴的那匹蓝天马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转眼间,蓝天马路在蓝戴面前。 “回来了。”蓝戴轻轻的说。 蓝天马昂首挺胸的站在蓝戴面前,样子十分的神骏。 “我让蓝天马陪着你,有了它,没有人能抓到你。”蓝戴说。 “不行,我要你陪着我!”我急忙说。 “听话,没有办法带着你。”蓝戴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说。 “可是……?”其实我根本找不出理由不遵从蓝戴的嘱咐,再加上有蓝天马陪,我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只能默许了蓝戴的话。 最后我要求送蓝戴到边境,蓝戴同意了。于是我们先去蓝竹峰的弥蓝潭,当蓝戴沉入潭水的那一刹那,我都不由得全身一凉。我在岸边等待着蓝戴从弥蓝潭底出来,这滋味很不好受,要承受着弥蓝潭水冰冷的侵袭,还要承受着想象不到的那种孤独,好像再等一个再也不会出现的人一样,绝望而悲哀。直到蓝戴从水中慢慢浮现,我悬着的新心终于落了地,立刻喜笑颜开。 刚出水的蓝戴好像有些虚弱,状态不太好。进入这么冰冷的水中,我想都不敢想。 我和蓝戴坐上蓝天马,我的黑天马在后面跟着,我们直奔草木国方向飞去。到了边境,蓝戴下了蓝天马,对我说:“蓝雨,你和蓝天马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安心地呆着,我回来的时候,蓝天马自然会带你找到我。” 我点点头,很舍不得离开蓝戴。蓝戴走了,我眼看着他消失在蓝色的阳光下。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最后的决定(下)  我站在那里看了蓝戴一个时辰,其实早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后来,是蓝天马在我的头上蹭了一下,我才把目光从遥远的地方收回来。我轻轻的摸了一下蓝天马的头,说:“我们该去哪里?” 蓝天马嘶鸣了一声,我不懂它的意思,问:“你说我们要去哪里?” 蓝天马前蹄突然向前,做了一个要爬下的姿势,我明白了,说:“你是说,我们哪也不去,就呆在这儿?” 蓝天马点点头,我轻轻的抚摸着蓝天马光滑的脖颈,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就在这儿等蓝戴回来吧!” 于是,我、蓝天马、还有我的黑天马,就在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点的地方住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同我在一起的是两匹不会说话的天马,所以我们很安静,几乎不说话。蓝天马带领黑天马好像巡逻似的四处溜达,我不爱动,就找了一处空地,躺下仰望天空。湛蓝色的天空我都看腻了,二十年了,能看见的都是蓝色,蓝色已经渗透到了我的思想里,思想也已经被蓝色完全同化。虽然蓝戴没说,可是我感觉到,蓝戴是因为知道了蓝战再过三天就要死去,所以才会去草木国的。我希望蓝戴拿回那块可以拯救蓝国的地灵,让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不只是蓝色。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那该会是什么样的一天呢?想想都让人激动不已。 在期待和激动中,一天过去了,我不得不再次面对这茫茫的蓝色暗夜。从我妈妈死后,每到暗夜我都倍感孤独,这种感觉很不好,可是也只能一个人面对。如果每天暗夜到来,都有人陪在我身边那该多好,我就可以不用品味这种孤独的感觉了。所以这个时候,我更期待蓝戴可以拿回地灵让蓝国人可以有蓝戴和晓湘他们说的那种情爱。我隐约感觉到,如果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就会永远也不会离开他,如果那时候,我也有了爱我的人,暗夜中我就应该有人陪了。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我依然要一个人面对着茫茫蓝色暗夜。虽然知道,这没什么,天一定会亮,太阳一定会生起,可是这个等待的过程总是让我十分忐忑。一整夜,我都没有眨眼。终于看见那蓝色的太阳懒洋洋的升了起来,我的心情也略微好了一点,心头的不安和孤独少了几分。 蓝戴应该快回来了吧!走的时候也忘记了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是我的习惯,有蓝戴在,我好想什么也不想问,觉得那是多余的。现在发现这种惯性害了自己,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期盼了。 在期盼中,一整天又过去了,我变得越来越懒,居然躺了一整天,几乎一动没动。暗夜又来了,我就更懒得动了,看着天空渐渐变暗,我的心也随之变暗。也是累了,我终于还是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边有一个人,我下了一跳,随之而来的是高兴。蓝戴正静静的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平静,也不知道他回来多久了。 “蓝戴,你回来多久了?”我问。 “两个时辰。”蓝戴回答。 “你的事办成了?”我问。 “办成了。”他回答。 高兴得很,笑着抱住蓝戴,说:“我们终于可以不用每天都面对蓝色了,太好了。” 听了我的话,蓝戴的表情有些变化,我感觉不对,笑容立刻消失,说:“你拿回地灵了?” “没有,我没有动草木国的地灵。”蓝戴回答。 “你刚才不是说,是办成了?”我充满失望和疑惑的问。 “我没有说是去草木国拿回地灵,我是去找答案了。”蓝戴说。 “找什么答案?”我无法理解蓝戴的话。 “去找我该不该让草木国的美丽消失?”蓝戴说。 “你找到了?”我问。 “找到了,草木国太美,没有人有权利让它消失。”蓝戴说。 “那么难道你就有权利让蓝国的困难继续?”我的情绪有些失控。 蓝戴没有说话,这个问题有无数人问过他了,他似乎没有想过我也会这么问。我无奈的垂下头,看见脚下蓝色的土地,我感觉到好累,几乎摔倒。蓝戴扶住了我,他笑了笑,笑容里没有了原来的从容和镇定。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了。也许是因为我的样子吓到了蓝戴,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了,所以知道这个人出现了,他才感觉到。来的人是蓝生,他面无表情,神情严峻,一看就知道发生了无法想象的事情。他来到蓝戴身边,说:“蓝戴,你依然没有拿回地灵?” “是。”蓝戴回答。 “你知道吗?如果你这次不能拿回地灵,蓝甜、木子和你恐怕都难逃一死。”蓝生说。 “是蓝辛要这么做的。”蓝戴说。 “不只是他,所有蓝国人都要这样做。”蓝生说。 “也包括你?”蓝戴问。 蓝生没有说话,转过身去,不敢看蓝戴的眼睛。 “蓝雨,你就留在这里吧!”我去蓝水湖。 “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我们走吧!”蓝戴对蓝生说。 刚要做,蓝戴好像想起了什么,对蓝天马说:“你留在这里照顾蓝雨,等我回来。” 蓝天马好像很不情愿,常常的一声嘶鸣,好像充满了悲哀。 蓝戴随蓝生走了,我仿佛木头一样站着。蓝天马和黑天马陪在我的身旁,原本是多么自豪的事情,可是现在对于我,好像这些都毫无意义。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是个时辰过去了,我居然一动没动的如同雕像一样立在那里。我感觉到胸好闷,好像有石头压在我心底,让我连头都抬不起来。我用手捶打我的胸口,想让自己舒服点,不经意间,我感觉我的手碰到了一个好像不属于我的东西。打开外衣,发现在我的心口居然贴了一块逆鳞。这不是我的逆鳞,我的逆鳞实在后背的。我觉得奇怪,难道是蓝戴的逆鳞,还是觉得不对,他一直跟我在一起,没有必要在身上贴一块逆鳞啊!突然,我想到了,为什么我和蓝戴藏得很隐蔽,依然会有人找到我们,都是因为这块逆鳞,这块逆鳞应该是蓝辛的。我的头嗡嗡作响,原来我被蓝戴救走,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就是为了能顺利找到蓝戴。包括刚才,如果不是有这块逆鳞,蓝生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找到蓝戴,一切都是阴谋,而自己就是这个阴谋的执行者。 这个时候,我好像特别的聪明,应该是从我能轻而易举的离开蓝魂府,阴谋就开始了。而我却在一步步的让这个阴谋展开,我离开蓝戴去找蓝甜和木子,然后还主动的告诉了蓝辛蓝戴在蓝水湖。于是蓝戴就一步步的被我引入了蓝辛的阴谋中,我感到有些绝望,这真是我当初在村子里和我一块儿生活了十年的蓝辛?我快要崩溃了,所以的一切都源于我的贪婪,我想要蓝戴拯救蓝国,我想要看见多彩的世界,我不想只活到三十岁。就因为我的贪婪,我把蓝戴推进了深渊。 我飞身上了蓝天马,说:“蓝天马,快去找蓝戴,他……。”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面对所有贪婪的蓝国人,面对贪婪的蓝国,我不敢想下去。蓝天马似乎很能明白我的心境,立刻腾空而起。 第一百三十六章 沉重的结局(上)  蓝天马的速度快得让人睁不开眼,可是我还是觉得慢。蓝戴现在怎么样了,到蓝水湖了吗?我不停的催促蓝天马,它似乎很明白我的心境,越飞越快,最后快得让我有些眩晕。我只能闭上眼睛,紧紧的抱住蓝天马,生怕自己摔下去。有好几次,因为害怕,我都差一点没有让蓝天马停下,可是一想到蓝戴,我又咬牙坚持了。终于,我感觉蓝天马的速度慢了下来,我睁开眼睛,看见了远处悬浮在空中的蓝水湖。接着,我感觉到了无比强大的力量在向我扩散过来,我立刻感觉不对。 我催促蓝天马快飞过去,越走越近,我看见了很多人在厮杀,巨大的声响几乎振动了天地。我知道这肯定是蓝戴在和蓝国的高手们激斗,不详的感觉立刻侵袭了我的全身。在我和战场之间,我看见有两个人,一个是蓝辛,一个是蓝生,他们正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场上的情形。虽然激斗的巨大力量不断的向我喷涌而来,我还是拼尽全力向蓝辛和蓝生走去。我勉强走到距离他们十步远的地方,再也无法走向前,我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我高喊:“蓝辛,不要再打了!” 蓝辛显然早就已经知道我来了,没有回头,说:“蓝雨,离这里远点。”他的声音冰冷得可怕,让我感觉如同冷水浇头。以前我也会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不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自卑,此时此刻,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现在连喊叫,我都喊不出来了。此时此刻,我好想明白了晓湘哭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过了一会儿,我站都站不稳了,摔倒在地上。爬在地上,我看着远处的战斗,我的心仿佛在流血。这时,我看见蓝戴了,他从那一片狂风中飞了出来,来到了蓝生和蓝辛面前。而他身后那片狂风也停止了,那些个蓝国的高手都很安静的站在那里,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蓝戴,你果然厉害,融冬居然让你运用得如此自如。”蓝生说。 蓝戴没有说话,看着蓝辛和蓝生。 “现在到我们了。”蓝辛说。 “好。” 蓝戴的好字还没有说完,蓝辛的神锋已经劈了出去。我知道蓝辛动手了,是因为我感觉到了力量扑面而来,我根本没看见他的神锋出手。 “蓝生,带蓝雨离远点。”蓝戴说。 蓝生听了蓝戴的话,立刻拉住我的手,我还没感觉怎么样,我们已经在一百步之外了。我挣脱了蓝生的手说:“蓝生,你们在做什么?”此时的我特别的有勇气。 “蓝戴在挑战蓝国所有的高手,如果他赢下所有的高手,那么蓝国就不再勉强他,就会放了蓝甜和木子。”蓝生说。 “所有高手,也包括你和蓝辛?”我问。 “是,刚才他已经打赢了除了我和蓝辛之外的所有高手。”蓝生说。 “还有你和蓝辛。”我无比担心。 “不过面对蓝辛,蓝戴恐怕很难赢。蓝辛的神锋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想到会有人有这么厉害的神锋。”蓝生说。 “你是说,蓝辛比蓝戴厉害?”我问。 “应该是,至少现在是,蓝辛的神锋速度之快已经无法形容了,用什么样的时间词语形容都太慢了,他的神锋几乎不需要耗费时间。”蓝生说。 我不明白,问:“什么叫不需要耗费时间?” “就是说他没舞动一下神锋所需要的时间几乎是零。”蓝生说。 我终于明白了,真的可以快到这种地步。我说:“蓝戴的法术很厉害,刚才他不是用融冬制服了那么多高手吗?” “那么多人的力量恐怕也赶不上蓝辛,和蓝辛打斗,蓝戴不会有时间施展任何法术,融冬更不可能,如果他想施展,一定会死在蓝辛手里。”蓝生说。 听了蓝生的话,我好害怕,问:“那么也就是说,蓝辛一定可以打败蓝戴?” “任何人只要让蓝辛有出手的机会,他都会败在蓝辛手里。”蓝生说。 蓝辛的神锋太可怕了,我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因为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他们之间的对决,绝对不应该是只是胜负那么简单,输的一方应该会付出很沉重的代价。我什么也看不出来,能做的只是祈祷,不只是为蓝戴祈祷,更是为蓝辛祈祷,虽然我摘掉这样的祈祷毫无用处,可我只能做这个了。 这时,我听见蓝生自然自语:“不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了?”我急忙问。 “蓝戴要赢了,就要赢了。”蓝生说。 “啊!”我能做的只有惊叹。 “蓝辛快停,不要再打了,不然你就要输了。”蓝生说。 我看着那一团旋风,想看个究竟,可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唉!”蓝生哀叹一声。 此时,蓝戴和蓝辛停手了,蓝戴手里的神锋光彩夺目,蓝辛的神锋则暗淡无光,我此时也能看出来是谁赢了。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万般矛盾。 “蓝辛,你输了。”蓝戴说。 “是。”蓝辛只说了一个字。 “还有我,蓝戴你确实比想象中更厉害,既然知道利用蓝辛的神锋来牵引你的神锋,他有多快,你就有多快,直到拖垮他。”蓝生说。 “如果只凭神锋,我和他差得很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蓝戴说。 “好了,动手吧!”蓝生说。 蓝生的话音还没落下,我就感觉他已经出手了,完全不同于蓝辛的那种能力,他很慢,慢的几乎如同平时生活中的动作,也不像是打斗,好像是在做健身操。而蓝戴的身体此时好像突然生了锈,想动动不了。我开始替蓝戴担心,因为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蓝生和人打斗过,不过蓝戴告诉过我,蓝生是最厉害的蓝国人,他的能力超乎想象。 蓝辛好像很累,不只是表象在身体上,而且还表现在脸上。他的表情依然如同冰山,不过却写满疲惫,看见蓝辛的样子,我的心有些酸。而蓝辛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他的眼睛始终看着蓝戴和蓝生。 第一百三十六章 沉重的结局(下)  看着蓝辛的样子,体会着心酸的感觉,此时此刻,我突然感觉我长大了,懂了很多。猛然间我感觉非常彷徨,感觉正有十分重要的东西在我面前飞快的溜走,我试图抓住,可是发现太晚了,我的努力瞬间化为乌有。只留下了空空荡荡的灵魂拼命的挣扎,越是挣扎越是觉得无能为力。如果不是蓝辛厉声说:“蓝生,你不能输。”我不知道还留在自己的空间里挣扎多久。 我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蓝戴的动作和蓝生一样,再也不似刚才那般僵硬,他们两个的动作几乎一样,也不知道谁在学谁。 “蓝生,蓝国的命运和尊严都掌握在你手里。”蓝辛厉声说。 虽然我看不出来蓝戴和蓝生谁占了上风,可是从刚才蓝辛的那句话,我知道蓝戴又已经占了上风。这个时候,蓝戴的蓝天马走了过来,他好像看见了蓝辛的蓝天马,所有才走了过来。蓝辛看见两匹蓝天马站在一起,他的目光好像失去了光芒。我知道,在蓝国蓝天马就象征着至高无上的荣誉和权力,蓝辛肯定是受不了蓝戴居然也和他有同样的荣誉和权力,况且现在,蓝戴仿佛又要赢下整个蓝国,蓝辛受到的打击太大了。我刚要走过去,突然,蓝辛在我眼前消失了,等我再找到他的时候,我的胸口仿佛万柄神锋刺了过去。因为我看见蓝辛的神锋已经刺穿了蓝戴的胸口,他和蓝戴面对面对视着。蓝辛暴虐和惊恐的目光和蓝戴放松平和的目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托着无比沉重的身躯奔到蓝戴面前,我握住了蓝辛的手,看着蓝戴的眼睛,说:“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蓝戴。”后面的蓝生也叫了一声。 蓝戴浅浅的笑了,笑容里充满了无限情谊,说:“蓝雨,蓝辛,我的最后一刻还是和你们在一起了。” “蓝戴。”我感觉好累。 “对不起,蓝戴。”蓝辛说说着松开了神锋,神锋就这样镶嵌在蓝戴的身体里。 “蓝生,快来救救蓝戴!”我喊。 “这次我无能为力了。”蓝生的声音无比伤感。 “不用了,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蓝辛,让木子回家,让蓝甜活到三十岁。”蓝戴对蓝辛说。蓝戴从容的说,仿佛他依然完好无损。 “好,我答应你。”蓝辛说。 “蓝戴,不,你不要死!”我急切的说。 我发现蓝戴的身体有了变化,开始变得透明。我死死的抱住蓝戴,想留住他。这时,我听见有人撕心裂肺的痛哭着飞奔过来。木子和蓝甜来了,木子死死的抱住蓝戴,泪水无尽的流着,我都感觉到了她泪水的悲伤。蓝甜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蓝戴的脸颊,呆滞的目光令她美丽绝伦的脸庞失去了光彩。 “蓝戴,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多爱你几天?”木子说。 “我也想多爱你几天,是真的,我感觉到了你的爱,也感觉到了我的爱。”蓝戴无奈的说。 “现在也不晚,不晚,我们的爱会继续,不会停歇。”木子说。 这个时候,我朦胧中听见木子的话,有种不祥的感觉,想到木子曾经说过,如果你爱我,我宁愿和你一块儿死去。刚要阻止,不过还是晚了,木子已经让留在蓝戴体外的神锋刺进了她的胸膛。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的感觉,好像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宝贝。蓝戴惊恐的看着木子的脸,眼睛里居然流出了蓝色的泪水。这个时候,刺穿他们身体的神锋不见了,好像被他们的爱融化了。 蓝戴捧着木子的脸,他们的泪水不停的滴落在他们脚下的蓝色土地,滚烫的热泪,让我感觉脚下的土地如同火山般温暖。我的咽喉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无比的难受。蓝戴的身体在不停的变化着,越来越透明,我知道他这是就要变成水,永远消失了。 “木子,我爱你!”蓝戴说。 “我爱你,蓝戴!”木子说。 他们相互看着对方,再也不想说什么了,再说什么都是多余了。此时我感觉我也是多余的了,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让他们可以不被打扰的呆在一起。蓝甜虽然极不情愿,可是我看见她还是托着沉重的双腿向后退了两步。此时我和蓝甜是蓝戴和木子之间多余的人,我们都变得十分渺小。 终于,蓝戴的身体彻底变成透明了,几乎看不见了,能感觉到他存在的应该只有木子。 突然一声巨响,声音来自蓝水湖,蓝水湖的水突然间倾泻而下,如滔天巨浪般冲了过来,我高喊:“蓝戴,快躲开。” 我和蓝甜被蓝生飞快的托起,躲开了滔天巨浪的冲击,可是蓝戴和木子却被巨浪淹没了,高喊着:“蓝戴,木子。”可是一切都是枉然,不要说他们,就连蓝国的高手们也有被巨浪吞噬的。 我和蓝甜别蓝生托着停留在空中,眼看着蓝水湖的水铺天盖地的倾泻着。我叫喊着,可是一切都是枉然,什么也改变不了。谁也不知道蓝水湖悬浮了三千年的湖水为什么会倾泻而下。 过了一阵子,蓝水湖的湖水好像是停止了倾泻,在往上看,那还有什么蓝水湖,什么都没有了。只能看见地面上流淌着的湖水,渐渐的流向远方,好像要流遍整个蓝国。 不知道这个时候谁喊了一声:“变了,变了!” 此时我才注意到,我眼前的蓝色正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是多样的色彩,我震惊了。不只是我,所有人都在震惊了,恒久不变的蓝色正渐渐消失。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蓝国要变了,蓝国被拯救了。 蓝生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托着我和蓝甜的手,我和蓝甜摔到了水里。我向刚才蓝戴和木子所在的位置看过去,我看见了,看见了蓝戴和木子。蓝戴没有变成水,他的脸色变得红润了。我万分惊喜,难道蓝戴没有死。我飞奔过去,轻轻的摇晃着蓝戴。我失望了,虽然蓝戴没有变成水,虽然他的脸变得红润了,可是他依然没有活过了。他和木子相拥着,脸上幸福的表情比活着的时候更动人。我悲伤的感觉立刻填满了我的胸膛,我哭了,我听见我哭了,我感觉到我的泪水流了下来。我能哭了,蓝国的蓝色消失了,蓝国真的得救了,我很确定。蓝甜和我一样跪在蓝戴和木子面前哭了,泪水让她的美丽多了些柔美。 蓝国的高手们在欢呼着,他们知道蓝国变了,他们可以不用在三十岁时候死去了。 这时,我感觉我身后有人走了过来,我回过头看见蓝生和蓝辛正站在我和蓝甜身后。 “没想到,传说是这样的,我们都被自己的欲望蒙蔽了。”蓝生沉重的说。“传说的勇敢是勇敢的去爱,不是征服天马,做国王。” 听了蓝生的话,我换然大悟,原来传说中的最勇敢的英雄是不惧死亡勇敢去爱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用他的爱拯救蓝国,不是什么蓝天马、国王、地灵。知道了真相,我哭得更加伤心。蓝戴是我和蓝辛杀死的,我们杀了我们最好的朋友,用我们的私心和欲望杀死了他。 尾声  草木国,蓝戴和木子坟前,我、蓝甜、蓝辛、蓝生木然的站着,我们的罪恶和草木国的美丽很比匹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我才对蓝戴和木子说:“对不起!蓝戴、木子,这是你们喜欢的地方,你们在这美丽的地方继续相爱吧!” 又沉默了很久,蓝甜向前一步,抚摸着坟头清晰的土,说:“蓝戴、木子祝福你们,你们那才叫爱,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也爱蓝戴,可是我的爱条件太多,我不想变成水消失,更不想蓝戴变成水消失。爱情是要不顾一切的,是要轰轰烈烈的,就像木子你一样,你很配得上这份爱。”木子一边说,一边往坟头填土。 这时,蓝生走了过来,对着坟头说:“蓝戴,对不起!你做得对,这样美丽的地方,是不应该让他消失的。” 又过了好久,蓝辛始终没有说话,不只是在这儿,自此后,很难听见蓝辛说话,比蓝国没有被拯救之前更加的沉默。 蓝国得救了,可是我觉得我并没有得救,我依然生活在蓝戴和蓝辛的世界里,好像永远也出不来,大概是我不想出来。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