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之今生前世》 作者:梦幻紫云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早晨不过六、七点,一大家子早已起床,除了~~年轻的母亲急冲冲地跑下楼:“文,少杰发烧了……” “快点送少杰去医院!”年过五旬的妇人急忙说。 “妈,不用担心!我们立刻去!”年约三十的男子起身说,与他和妻子上楼去。 不久,夫妻俩人抱着一个男孩匆忙地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开,躲在沙发上的小女孩很委屈:“爸爸、妈妈忘了我了——” “小麻烦精,你弟弟生病了耶!”一旁年轻的男子说。 “七叔不是医生吗?”小女孩怀疑的目光盯在他的身上,“少杰生病了,您可以给他看病啊!” “等你七叔我改行当医生才行,现在我的职业可是法医!”年轻男子失笑了。 “七叔一定是庸医了!连少杰发烧了也无法给他看病!”小女孩笑了,“要是三叔在家就好了!” “别老念着你的三叔,你爸妈都快忌妒死了!”一旁的短发女子笑着说,看向一旁拥有同样面孔但头发比较长点的女子,问道,“对了,纯,三哥不是说这两天要回来了吗?” “好像是中午吧。” “我要打电话给三叔,让三叔、三婶下午去接我放学!”小女孩立刻站到沙发上宣布说,说完伸手去拿电话机。 一只大手按住了电话,年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低沉地开口:“你三叔、三婶现在飞机上,手机打不通的。” “不要~~我要三叔去接我~~” 见小女孩不依,他只好说:“他们一回家,我会让他们去接你的。” “谢谢大伯!”小女孩立刻乐了。 “大哥,你太娇惯这两个小鬼了!”其他人可不服了。 他笑了:“行了,你们赶紧去吃饭,赶时间了!” “知道了!” &&&&&&&&&&&&&&&&&&&&&&&&&&&&&&&&&&&&&&&&&&&&&&&&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车内的一对年轻男女交谈甚欢,任轻盈的音乐飘逸在车内~~突然,前面横冲出一辆大货车,小轿车急忙紧急刹车,不料被后面的另一辆大货车追尾,三车相撞发出一阵巨响,小轿车被夹在中间完全变了形。 这本是一宗普通的车祸,可是,两辆大货车上的人似乎有意要置小轿车里的人死,再次加足马力向中间施压。小轿车的车头开始冒烟了,两辆大货车上下来几名蒙面人,看了一眼轿车的惨状,登上刚开来的无牌照轿车,扬长而去~~“云,你没事吧?”年轻的白衣女子拭去脸上的血迹,用手按住男子头部不断流血的伤口,担心地问。 年轻男子张开眼,有气无力地说:“还行吧……只是双腿被夹住了……” 年轻女子点点头,用力一拔,原本变形的车厢向外移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年轻男子说着因流血过多而陷入昏迷之中。 年轻女子点头,但看到车子已开始着火,只有伸手抱住他,翻身跳出车外~~车子在瞬间爆炸起来~~巨大的火焰瞬间冲天而起~~年轻男子昏倒在不远处,而刚才那位年轻女子却平空地消失了~~ &&&&&&&&&&&&&&&&&&&&&&&&&&&&&&&&&&&&&&&&&&&&&&&& 幼儿园大门口孤单地站着一名四、五岁的小女孩,眼巴巴地看着别的小朋友与家长欢乐地离开,她委屈地翘起了嘴:“大伯在骗我……” 所有人都离开了,老师也来关心她,帮她打电话回家,可就是没人接听。 半个小时过去,当她看到熟悉的身影时,“哇——”地一声哭了:“大伯骗我……” 年约三十岁的男子心疼地抱起了她,向老师致谢后立刻上车离开,一点也不顾及不停哭泣的小女孩,任她不停地拍打着车窗哭喊着要她的三叔。 “大伯,我要三叔……”小女孩知道无法打开车门,只好转向他哭喊着。 “少玉乖,大伯立刻带你去见你三叔!”男子专心地开车,口中却温柔地安抚着她。 小女孩并没有看到,他眼中闪烁着的泪光。 小女孩终于停止了哭泣:“大伯,是不是三叔有事不能来接少玉了?” “对……”男子微哽着声音应着,不顾红灯的亮起直冲过去。 “大伯……闯红灯了……”小女孩发现了,急叫着。 男子再也没开口,却开足马力直冲,一点也不顾交通直闯,车子在车流中横穿直闯~~台北医院到了,男子直接将车停在大门前,抱着小女孩直冲进去。 “大伯,我们来医院干什么?” “你三叔出车祸了~~”沉默了一会儿,男子才告诉小女孩真相。 “车祸……”小女孩不太懂,看着他刚毅的脸。 他没再说什么,直冲向目的地~~急救室前,一大堆人坐立不安地等待着~~“爷爷、奶奶~~”小女孩看到了亲人,一一叫过才发现,“三叔、三婶呢?” 她的母亲接过了她,没人回应她的问话,连一向与她势不两立的孪生弟弟也安静地呆在父亲的怀中。 手术红灯一直亮着,四、五个小时过去了,但谁也没注意到黑夜的来临~~医生、护士们不停地进进出出,谁也没顾及焦急的病者家属问话,闭口不言地做他们的本份工作,不停地奔跑进出。 “三哥,你一定要没事!”一名少年盯着手术室的玻璃门,低声说。 “霁飞,三表哥会没事的!”一对孪生兄弟安抚着他,也似在安慰自己。 冗长的黑夜,对他们来说太久了~~天终于亮了,但红灯还未熄灭,里面的亲人生死未知,谁也没有离开一步。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出现了一群人,他们认出了走在前面的几个人。 “伯父、伯母,云怎么样了?”金发男子问道。 伤心、担心的人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有摇头看向红灯。 金发男子回身吩咐:“立刻接手手术!” “是!”回应他的是十来名白袍人,有男有女,他们直接进入手术室。 刚到的近十名不同国籍的男子聚在一起用一种奇怪的语言交谈着,并不停地打电话,用中文大声喝着似乎要对方立刻调查什么。 时间缓缓地流过,焦急等待的人群将目光都放在那盏闪烁的红灯上。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名白袍人走出来,扯下口罩走近金发男子,说:“名位少爷,云少爷怕不行了。” “什么?!你们是干什么的?!”金发男子大声喝道。 “云少爷已醒过来,但——” “但什么?”一听他已醒过来,所有人都欢喜,但听他之言似乎另有隐情。 “云少爷要求停止手术,要我们不必浪费人力、物力,属下认为各位少爷有必要去劝说。” 此时里面又走出一名白袍黑人女子:“云少爷让各位进去。” “手术不能停下!”金发男子坚持道。 “那——” “无论多少代价!”金发男子眼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决心,看向身边的伙伴,他们都是严肃地点头,“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到院长的到来!” 黑人年轻女子应“是”后说:“那请各位少爷进去劝说云少爷。” 金发男子点头,微一思索后对其他人说:“先消毒进去再说。” 冰冷的手术台边围着十几名医生、护士,目光都注视在手术台上那张英俊苍白的脸上,在强光照耀下更显得十分苍白。 半闭的双眼偶尔无神地张开,嘴唇微张却没有声音,氧气对他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偶尔才见他微弱地呼吸一次,不停输入体内的鲜血似乎没起到一点作用,但医生却不肯放弃,也不敢放弃! “云少爷,坚持!”一名医生在他耳边轻声道,“您一定要坚持住!再过半个小时就可以进行脑部手术,您不会有事的!” 他微张开双眼,似乎扯出一个笑容,大口地喘着气。 “麻醉剂还没到吗?”那名医生回身问道。 “还没有,最快也要十五分钟才能送到。”一名护士回答说,“目前台湾区域内没有,最近也要从香港调过来。” “催他们快一点!”低沉的声音来自身后。 听到熟悉的声音,让手术台上的年轻男子张开了眼。 “云,你会没事的!”金发男子上前握住他的手。 他张张嘴,没能发出声音,眼光无神地盯在那张英俊白晰的脸上。 “云,无论什么代价,只要你没事,我们都愿意付出!” 他的眼角流出泪水,似乎在轻摇头,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云儿,你不能有事的!”哽咽的声音来自一旁的妇人,他的母亲。 “云……” “三哥……” (我不行了——)无声的口语,在一张一合的嘴唇无边地“说”出来。 “云……” 他无力地反握住金发男子的手,盯着挚龙——(不必浪费,我不行了,我走后替我照顾好家人,这事不要追究下去。) “不!”金发男子从他的口形知道他的意思,出声反对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快!他们还没到吗?”另一名男子回身喝道。 “少爷——” “到现在已经十二个小时了,他们就算是在地球的另一边也该赶到了,十小时的路程十二小时还没到?!” “属下立刻去问问!” 手术台上的年轻男子无力地苦笑了,盯着旁边的挚友及亲人,带着不舍的目光。 “云儿……” “云……” “三哥……” “都是命……注定的……”他虚弱地开口,不舍地盯着他们,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云——” “少爷,他们的飞机在中途发生故障,要延迟两个小时!”一名护士急冲冲地跑进来。 “太慢了!”金发男子失神地盯着失去血色的脸,手中的那只手已垂了下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它的主人已逝去了。 “云儿——”哭声响了起来~~“云,我们答应你!”金发男子举起手为他拭去冰冷的眼泪,“我们不会去追查!” “云,无论在何方,我们都是一体的!”另一名男子说。 围丰手术台的十多名男女对着手术台上已逝的人鞠了三躬,齐转身离去了~~“三叔,你不要睡,快起来啊——”童声哭泣的声音夹在大哭声中,显得尖锐。 四周的医生、护士都默默无声地离开了,不敢去打扰悲伤的他们…… &&&&&&&&&&&&&&&&&&&&&&&&&&&&&&&&&&&&&&&&&&&&&&&& 熊熊大火,吞没了那具精致的棺材,声声的哭泣挽回不了已逝的亲人。 一名朝夕相处的亲人,在一瞬间化成了灰尘,或许这就是人生。 爱子的逝去,儿媳的失踪,给予年老双亲的打击是何等之大,悲哀、心碎…… 几天后,台北市出现了大新闻,震憾警界的神话——杨氏警察世家宣布退出了政坛,在杨家两虎女退出后不到半年,杨家莫名地退隐了~~杨逸文大律师也接着宣布退居二线,瞬间所有焦点都集中在这风云变幻之中~~随着岁月的流逝,或许这个神话会有沉默的一天~~但,外人谁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谁又知道,他们内心深处的痛? 第二章 十五年后——春雨沙沙地下着,隔着玻璃望着街上的行人,耳边飘着古老的音乐,一股浓厚的茶香充满着整个空间。 杨少杰满足地依在椅背上,看着对面有着同样面孔的姐姐,终于举白旗投降了:“拜托,好不容易跟你帅帅的弟弟出来,用不着摆着张臭脸给人家看吧!” 转过头看了一下弟弟,杨少玉毫无表情地饮自己的茶,许久她才开口:“后天是清明节了,你别给我跑得无影无踪!”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都十九岁了!”杨少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姐,你不用像个老太婆似的,这样很容易未老先衰的哦!” 看着比自己小几分钟的弟弟,第一次感到他已长大了!是啊!十九岁了! 杨少玉淡然地笑了:“好了,你今天叫我出来是不是有阴谋啊?” “阴谋?说得那么难听!”杨少杰看她笑了,心情也莫名其妙地好起来,“好久没跟你培养感情,想你了呗!” “买顶假长发戴上,照镜子就看到我啊!”白了他一眼,杨少玉没好气地说,“再说了,才半个星期没见罢了,会想我?!” 杨少杰干笑了:“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啦。说正题,我想学医,可是老爸、老妈不肯答应,你帮忙说个情。” “就这个?这么简单?”杨少玉挑挑眉头,不可置疑地打量着杨少杰那张正经八度的脸,终于肯定他没在说笑。 “简单?!差一点被老爸轰出家门还说简单?!”杨少杰没好气地大吐苦水,“连老妈也偏向老爸,七叔也不帮我了。” 杨少玉淡淡地一笑说:“你明知道七叔为什么会改行,你还找他?!倒不如找大伯帮你说情,老爸才不敢说什么。”她抬手拔了拔披肩长发,又转头看着窗外的某一点。 “找你比找大伯好。”杨少杰撇撇嘴,突然他说,“讨厌,有人在看你!” 杨少玉的姿势依然不变,闻言只是笑了笑。 她明白杨少杰最恨有人猛盯着自家人,以他自己的一句话:“标准像狗仔!” 因为父母的关系,自小他们就被那些八卦记者猛追,特别是十五年前,风光正好的父亲宣布退隐,爷爷、奶奶也退休不再管警界的事,两位姑姑的退职与几位叔叔、奇Qīsūu.сom书婶婶也向外宣布退出,这个威名鼎鼎的警察世家悄然地自警界消失,引起了各界的关注! 谁又知道爷爷、奶奶的痛心呢? 十五年前,三叔的死亡与三婶的失踪,引起了家人的内疚,都认为是自己的过错,是自己得罪了人而使三叔遭受到了报复…… 是自己的错…… 杨少杰突然扳过杨少玉的脸,看到了她脸上的泪痕:“姐,你又想起三叔了?”他心痛地为她擦拭去眼泪,“别这样,三叔永远在天堂保佑着我们的!” 扫开弟弟的手,杨少玉苦笑了:“杰,你用不着安慰我了!如非因为我,三叔和三婶也就不会出事……你知道吗?最近我常常梦见三叔,满身是血地躺在手术台上,他的手好冷好冷……” “姐,别哭泣了!”杨少杰看到她那痛苦的表情,心中也跟着伤心,“等一下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许久,杨少玉才渐渐地平复下来:“杰,你不明白我的感受。这十五年来,七叔的改变以及金叔叔他们的避而不见,使我的罪恶感日益加深,如非我缠着要三叔去接我回家,三叔、三婶就不会出事……” “你应该知道,七叔的改变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当年无能力去救三叔而自责;金叔叔他们的避而不见是因为伤心。发生这样的事,谁也无法避免的!就算当年没发生,不一定以后就不会发生啊!”杨少杰毫不回避地坐在杨少玉身边,轻拢着她安慰她说。 见她终于安静下来,杨少杰才暗呼“好险”,招来服务员重新沏上一壶茶后对杨少玉说:“姐,我可是很小气的哦!这回你不敲我一笔的话,下回可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哦!” 依在弟弟的肩上,杨少玉伸手端起茶杯:“放心吧,我还没打算敲你的!像今天,如非你有事约我出来,哪个时候见你闲过?除了礼拜六晚上回家外,其它时间不是忙着上课就是忙着约会,连家都不用回!” 杨少杰没注意她在说落他什么,自个儿顾着喝茶,然后在她耳边悄悄地问:“在我们左方第三桌的那个男的你认识吗?” 不露痕迹地打量一下,杨少玉摇摇头:“不认识,是他一直在看我们吗?” 点点头,杨少杰冷冷一笑:“既然不认识,那就好办了!”他意有所指地说。 “算了,别惹事生非!我可不想看到老爸、老妈去保你出来哦。”她明白弟弟言下之意是想“K”那个人一顿,不过她认为那个男子并非普通人,并不见得是好惹的人。 冷然地一笑,杨少杰说道:“放心吧,我才没那么笨被捉到!只不过是想教教他以后少这样没礼貌地猛盯着别人看!” “杰,别惹麻烦!如果你想引起那些八卦记者的猛烈攻击的话,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说不定还会有美女自投怀抱呢!”杨少玉毫无表情地看着杯中的茶,冷冷地说。 “美女投怀?”杨少杰一笑,单手抱着她的细腰,“现在不就有了吗?我说亲亲小玉儿,你吃醋了哦!” 爱理不理地瞥了他一眼,杨少玉冷然一笑:“你说呢?!杨少杰你最好自重些,否则小心你的手!我可不忍心看到这只手折了哦!”说着她挣开他的怀抱。 杨少杰无所谓地耸耸肩说:“算了吧!哪一次过招不是你手下不留情,还重重地伤害了你最亲爱的弟弟!哪一次不是你耍阴招将我弄伤!幸好你最亲爱的弟弟还算聪明,十岁开始就没和你过招!呵呵……” 他们并没有注意,就在他们姐弟俩笑嘻嘻地交流感情时,左方第三张桌子的黑衣男子悄然拿起一卷纸张仔细地看着。 “不错!正是他们!”他低声地说,伸手摘下墨镜,一张俊美但又显得很冷酷的脸出现在人们面前。 (杨少玉,女,现年十九岁,现就读法律系,父杨逸文为台湾红牌律师,已退隐十五年;母李丝原为某电台记者,退隐十五年;孪生弟弟杨少杰,现年十九岁,企业系学生,余不详!)黑衣男子再一次将眼光定在手中的宗卷上,宗卷上那四个名字都用红线划掉,那表示他们将不容在人世了! 黑衣男子冷然地一笑,他此时心中已想好几个执行任务的方案了! 绝杀要杀的人,绝对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绝杀!一名近几年来掘起的杀手新秀,无人知其来历,但绝杀所要杀的人却无一个能逃得了性命! 无情、流水、绝杀和落花这四名杀手新秀,在国际杀手界中已逐渐取代了二十年前的十大杀手的地位! 潜龙、水影、风驰、霖雨、雷霆、闪电、影子、黑夜、夜魅和娃娃,昔日名动国际的十大杀手如今已难寻其踪迹,江湖中一代换一代,现在已是新生一代的天下了! 看着这不明的资料,绝杀根本不知道上头是怎么想的,杀这四个小人物用得着他出手吗?而且也不给他详细一点的资料! 真该当成是上头对他能力的肯定! 双眼危险地眯了一下,绝杀冷冷地盯着窗外,他不允许别人碰他的猎物!谁也不许! 他猛然站起身子,会过帐后出了店门,溶入那蒙蒙的春雨之中。 轻轻地摇头,杨少玉问:“今晚你不回家了吗?” “不了,我和同学有约,今晚要去玩!”杨少杰潇洒地一笑说,伸手抚摸着她那披肩长发说,“小玉儿,后天记得叫我就行了!别太想我哦!” 说完,他招过服务员会了帐,起身要走人。 “这么忍心抛下我就走啊?”杨少玉开玩笑地看着他说。 亲了她一下,杨少杰笑着说:“我应该给其他人一个机会,否则我担心你会成为老姑婆的!”说完自个儿走了。 目送杨少杰的背影消失在细雨之中,杨少玉这才收拾好一切,也随之溶入春雨之中。 没带雨伞,杨少玉单身一人走在拥挤的人群中显得十分耀眼,可她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边走边哼着歌谣,拌随着背包上那一串紫色的小铃铛声和沙沙的春雨声。 绝杀冷眼旁观着她,突然之间心弦一颤:为什么她会叫杨少玉呢?她这么小的年纪应该不会跟人结仇才是啊?她多像已逝的妹妹,如果妹妹依旧还在世,妹妹应该也这般大了吧?!妹妹应该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学生族吧! 第一次,绝杀感到自己的不忍心! 自八岁起,他就已染上血腥,从来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不忍之心! 十六岁出道至今已有七、八年了,除了梦中那娇弱的妹妹,他心中从不为谁而仁慈过,上头的命令就是主宰着他身体的灵魂!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会对她产生一股想保护她的念头,她是上头下令要杀的人呐! 冰冷的雨水飘落在他的脸上,使他开始感觉到有一丝的寒意。 绝杀摇摇头,任那蒙蒙的细雨飘落在脸上而不自觉~~ 第三章 冷冷的气氛,宁静的空间,使人感到百般地烦躁,但至少这两男一女三名年轻人还静静地站立着。 一式的黑色昆身衣服,胸前绣着一朵蓝色的火焰,火焰上是七颗五角星,按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着。 只要是道上的人都可以看得出,这个图案就是令黑白两道都侧目相看的“七曜令”中“水曜令”的属下。 不错,他们三人正是“水曜令”下属,“水令”下名列首席的杀手:无情、流水和落花,还有一名未到席的幕后影子性质的花影。 国际上四名杀手新秀,“水曜令”已占了三个,但“水曜令”的右司魅却不那么满意,他向他的老哥,也就是“水曜令”的左司魈提出要挖掘绝杀入“水曜令”,惹得他那千年寒冰似的老哥居然失笑了,但也没表示什么! 所以,这次除了花影有任务在身外,其他三人都被他给紧急招了回来! 对于他亲手教出来的这四名杀手,魅一直都感到满意:无情的聪明才智及冷静待事,具有领导才能,一直以来也深受其他几位令主的赞赏;流水的冷淡却有敏锐的感觉,处理事情冷静,一切行事以无情为首;落花身手敏捷,办事细心;花影的利落。他们四人想辅相成,一跃成为“水曜令”下的首席杀手,也使他这个做师父的脸上增添了不少的光。 可是,使他气馁的是:这四个徒弟的性格更像他老哥多一些! 魅满意地打量着面前三个爱徒,魈坐于首座慢慢地品偿着手中的香茗,淡漠的脸上依然平静如常。 “我要绝杀乖乖地跟你们回来,明白吗?”魅笑嘻嘻地说,“如果这个小小的问题,你们三个联手都无法摆平的话,该去撞豆腐自杀算喽!” “弟子明白!”三人平静地躬身领命,一点也不惊讶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四人都明白,不该问的话就不问。 “水曜令”需要的不是饭桶,用不着靠嘴巴来说话,他们只要做好他们该做的事就行了! 魈微微地抬起头来,冷漠地开口说:“记着,遇到杨姓者最好礼让三分!别给我‘水曜令’丢脸!” 他双手紧握着手中的茶杯,看着无情那英俊而冷漠的脸,那带着崇敬的眼神坚定地看着魈,使魈稍有安慰地点点头。 逸云……魈的双手轻轻地颤抖着,心里那股被深藏的感情又一次浮现在心头:云,你还好好地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是吗?对不起,都怪我们没保护好你!云,你可知道水影自认为愧对于你而退隐,决心让出令主之位,那几个老头不肯,水影决意弃令而去,才弄成今天“水曜令”没有令主这个局面!云!逸云!杨逸云,你可知道我们好想你能回到我们身边…… 魅侧首看着老哥那平静而显得冷漠的脸,他知道老哥心中又想起那幕往事,他没说什么! 因为,在所有人心中,逸云他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只是他们看不见而已! “好了,你们可以出发了!”魅摆手说,看着三个爱徒恭敬地退了出去,他转身向兄长问,“老哥,水影他还是不肯踏出望月居一步?” 魈沉重地点点头:“谁也没办法让他踏出望月居一步!他已放话,谁敢不经过他同意擅自踏入望月居半步,杀无赦!他还说,他与望月居同存亡!” “什么?!”魅猛然站起来,“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杀我!” 邪邪地看了他一眼,魈冷然一笑说:“他直接叫你自杀谢罪就行了,用不着他出手啊!” 魅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无力地呻吟道:“希望他还记得他是我的上司,我担心的是他恐怕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 双手托着下巴,杨少玉极其无聊地盯着路上的行人发呆,根本就无视于面前的那名英俊男子。 许久,那名英俊的男子叹了一声:“少玉,幸好我并非你的男友,否则不干吃飞醋才怪!” 回首一笑,杨少玉耸耸肩:“省点心吧,还是看紧你那个万人迷的小仙儿吧!我劝你们呀,对于我还是死心吧!” “什么对于你还是死心啊?”杨少玉的死党密友陆仙凤已飘然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伟,你今天不忙吗?哪来的美国时间来这陪这个不开窍的木头说话呢!” “说了也是白说,不如节约一点口水为好!”杨少玉甜甜地一笑说,“倒是你们这一对,别等到花儿也谢了哦!” “少玉,没人说你的嘴很毒吗?”陆仙凤白了一眼,一旁的何伟却笑了。 对于这个与亲亲女友同名列为校花的杨少玉,他有一种特别的感情,是那种兄妹之间的感情。有时候他也看不透,这个可人儿在想什么,她跟小仙儿不同。小仙儿是那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的人,而杨少玉却像那雾中的花儿,那样的让人摸不透、看不清。 “有啊,正是你——陆仙凤!”杨少玉一副“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笨”的样子白了她一眼,“难怪有人说美丽的女人就像是花瓶!” “我知道你很美丽啊,杨少玉小姐!”陆仙凤天真地一笑说,“知道自己是花瓶就好了,何必这样大声说出来呢!” “呵呵!”杨少玉干笑两声,挑起眉头说,“我说小仙儿啊,别试图惹火了我哦,否则连你的何伟也救不了你哦!” 陆仙凤笑笑:“我哪敢惹你呀!” 杨少玉收敛起笑容,看着店外的蒙蒙细雨,突然说:“小仙儿,明天帮我请假,我要先走了。” 陆仙凤无奈地摇头:“真搞不懂你,认识你都有两年了,一年从头到尾你就挑这个清明节请假,未免也太那个了吧?!” 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杨少玉很淡然地一笑:“这是多年来我们家的习惯,永远也不可能改变的!” “小玉儿,你的意思是说清明节拜祭祖先吗?”陆仙凤双手托着下巴,皱起弯弯的柳眉,“现在很少人这样做了!” 轻叹了一声,杨少玉凝视着玻璃杯中的果汁:“十五年前,我们家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小玉儿……” “十五年前,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我们一家每天都过得很快乐,可是,我却使这种快乐的日子永远地消失了……” “小玉儿,有什么心结说出来会好过一点的!”陆仙凤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说。 杨少玉感动地看着她,缓缓地吐出藏在心中的痛:“那天我弟弟发烧不能上幼儿园,我百般地缠着要刚度完蜜月回来的三叔、三婶,要他们放学后去接我回家。我满怀欢乐地等着三叔、三婶来接我,却等来了我大伯,他告诉我,三叔、三婶出车祸了~~年幼的我根本不懂事,我到医院后看到爷爷、奶奶都哭了,三叔躺在床上,他流了很多血~~他永远睡了,我怎么叫他都不应我……”杨少玉将头埋在她的怀中,“后来我才知道,三叔、三婶在去接我的路上出事了,和两辆大货车相撞,三婶也神秘地失踪了……三叔他被送到医院,抢救无效去世了……” “发生车祸是很平常的事,你不该自责啊!”何伟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快得捉不住,他摇摇头,“可是说你三婶神秘地失踪了,这——” “是啊,会不会是你三婶她也已经——”陆仙凤小心翼翼地说,“或许说这宗车祸跟你三婶有什么关系?” “不!我三叔、三婶的感情很好,我三婶虽然比我三叔大,却没有成为隔阂!也许是因为我三叔已经逝世了,我们杨家已没有她留恋的事物了,所以她才会选择离开我们!”杨少玉抬起头,带泪的双眼显得那样的迷茫,“可是,她至少应该让我们知道谁会是伤害我三叔的凶手啊,不该让我爷爷、奶奶他们内疚一生啊!” “小玉儿……”陆仙凤不知该怎么样去安慰她,无助地看向何伟。 “您们谁是杨小姐?”一名服务员将一封信呈了过来,“这是一位先生指名给杨少玉小姐的!” “谢谢!”杨少玉擦干眼泪,双手接了过来,“是哪位?” 面带微笑的服务员指着一名要出店门的男士,杨少玉只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背影,瞬间已溶入茫茫人海之中。 她拆开信封,拿出信——“小心身后第二桌!” 强劲有力的字体使她的心湖慢慢地平静下来。 “什么事?”陆仙凤好奇地问道。 “我有事先走了。”杨少玉突然间涌起一股冲动,她旋即冲出了果汁店,溶入人群之中,留下莫名其妙的两个人相视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四章 无力地叹了一口长气,绝杀在公园的石椅坐了下来,他搞不明白自己明明有好几次很好的机会可以杀了她,为什么他会放弃,还好心地警告她小心暗算呢! 绝杀摇摇头,他不是一向都以最快的速度与时间完成任务的吗?为什么这次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自动放弃机会呢?! 绝杀懊悔地抱住了头,他开始怀疑这次台湾之行是否令他恢复了那深埋藏在内心深处许久的情感,那不是一名杀手所能拥有的,更何况是他绝杀呢?! 为什么他会无故对他产生一种叫做“不忍”的感觉呢?这不是他该有的呀! “谢谢你!” 轻柔的娇声使绝杀抬起头来,映入他眼帘的是杨少玉那美丽的脸儿,使他开始怀疑自己老了,为什么人都走到他跟前了他还没觉察到呢。 绝杀迅速地恢复了他一贯的冰冷表情:“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杨少玉淡淡地一笑,充满智慧的眼光定在他的脸上:“你我心知肚明!我已感觉到你跟了我两天,是吧?” 她顽皮地一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感觉得到?”绝对侧脸惊讶地问,“那你不怕我会对你不利吗?” “不会!”杨少玉摇头说,微微发红的眼睛闪烁着一种神奇的光芒,“如果你要对我不利,就不用等到现在,更何况这两天来有过不少的机会。” 绝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错了!我正是来杀你的!” “至少我到现在还是感受不到杀气!”杨少玉笑着说,“自小要暗杀我和我家人的人不在少数,我也能感受出来有没有杀气!从一开始你就没存心要杀我的!” “你错了,做为一名绝顶的杀手绝对不会对着他的猎物发出杀气,那会让他的猎物有了防备!”绝杀冷冷地说,“别太天真,别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你这是在关心我喽?!”杨少玉笑着盯着他。 “不是!”绝杀飞快地否认她的话。 “不对,你这是在关心我!”杨少玉肯定地说,顽皮地笑了笑,“你是第一个真心关心我的外人!所以嘛!我决定缠定你了!” “你——”绝杀有点傻眼了:这个小女孩到底明白她自己在说什么吗?对于一个想杀她的杀手、对于一个认识不到几分钟的陌生人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我婶婶曾要我答应她,在我十九岁时只要有人真心关心我,那他就将会是我的另一半!”杨少玉的口气充满着开玩笑的味道,“不过前提可是对方是一个年龄与我差不多的男人哦!而且也要我一见钟情的哦!我婶婶的预言很准的,所以我相信她!” “拿自己的幸福当玩笑?!”绝杀不知为什么心中居然有点生气,“你知道这样很笨吗?” “才不!我对你有感觉!否则你以为我会随便就对一个陌生男人说这样的话吗?婶婶说了,幸福是要自己去追求的!”杨少玉肯定地说,“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的来历,就跟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来历一样,不过我却认定了你,永远也甩不掉我!” “我真怀疑你脑子有问题,对一个杀手讲这个,而且对方是来杀你的!”绝杀的怒气开始要暴发出来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孩! 杨少玉眨眨眼睛笑了:“你不会的!” 她站起来,跑到前面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大声说:“我杨家的人绝对不会那么随便,但承诺一出,一生一世绝对不会改变诺言!我以我杨少玉这个名字跟你打个赌,一生一世都缠着你!” 她……绝杀无力之中~~见鬼!为什么他就是不出手杀了她?! 看着她艳丽的笑容,他只知道自己沦陷了~~ &&&&&&&&&&&&&&&&&&&&&&&&&&&&&&&&&&&&&&&&&&&&&&&& “杨少玉,你昨晚死到哪里去了?!”杨少杰此时是恨不得将他那个不负责任的姐姐给千刀万剐,千交待万嘱咐他要回家,自个儿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手机一直关机着,更可恶的是昨晚也没回家。 “去拍拖呀!”杨少玉甩甩长头发,一脸无辜地看着弟弟,“一大早的发什么脾气呀?昨晚没睡好呀你?” “你——”杨少杰有种想破口大骂的感觉,但当他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出来时就闭上了嘴,改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大伯早!”两人同时打招呼。 杨逸影微微一点头:“少玉,你快去换件衣服;少杰,你七叔在车库里,你去帮他把车开出来。等一下你两位姑姑和姑丈会开车过来,开两辆车出来就行了。”说着,转眼看着杨少玉轻轻一摇头,转身走进厅中。 “大哥,看到少玉了吗?”杨逸文那平时温雅的好脾气遇上这一对儿女就会失效了,他有点怀疑是不是基因出现问题了,妻子李丝虽说冲动了点,也绝对不会遗传那些搞怪一流的基因给了一对儿女呀! “刚回来!”杨逸影不用猜也知道二弟为何如此失态,“文,你最近律师事务所是不是出了问题?脾气很坏哦!”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刚下楼的父母,顺便给二弟打了个眼色,不想让父母为孙辈的事操心。 “早就该将那个律师事务所关了,正经事没做多少,麻烦事倒来了不少!”方萍完全不满意儿子去开那个律师事务所。 无奈地一笑,杨逸文上前扶着母亲:“妈,我都说了好几回,我只是个顾问,并不是律师事务所的老板!至于那些股份,等少玉、少杰要用到这些钱时再转让不就成了吗?现在没事做,找个活儿解解闷而已,我又不出头!” “说不过你啦!影儿,准备好了吗?少玉这丫头醒了没有?”方萍并不知道孙女昨晚没有回来,有点不满这丫头平时那么早起,今天睡到快八点了还没起来哩。 “妈、爸,你们先坐会儿,纯和洁她们等一会儿才能过来,志远公司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剑臣昨晚刚才美国回来。”杨逸影也扶着杨希平坐下来,“爸、妈,早上六点多蒙丽打电话过来问候您们二老,她说她现在人在阿拉伯。” 杨希平点点头,方萍却是一叹:“他们几个还是不原谅我们啊!” “是我们无能!”杨希平看着已有白发的老伴,“这也是命中注定的,当年如果让湘儿带走他,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至少我们还知道他活得很好!” “是我的错!如非我的坚持,也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湘儿她也……”方萍含泪地摇摇头,“千错万错都在于我!” “爸、妈,如果说有谁的错!是影儿的错!影儿做为兄长,却没有保护好弟弟!”杨逸影忧伤的双眼看着两髻苍白的父母,他想起三弟那含笑、自信的双眼,想起三弟妹的贤慧,这十五年来家人的所有一切,都使他深深的自责! “影儿,这些年来真的苦了你!”方萍爱怜地拍拍他的手,“杨家欠你的真的太多了!别再自责,其实这都是命!” “妈,这是我为我们家所应该做的!这二十年来,是您二老将这个家维持得很好,逸影只是在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杨逸影轻声一叹,“这些年来,上天对我们杨家的考验实在是太多、太严历了!这一切让我来承担不就是吗?难道说三弟和三弟妹的结合真的那样的天理不容吗?!” “也许我们杨家真的到了这地步了!”方萍爱怜地看着这名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别提这些事了!文儿,宁儿和雨儿他们呢?还没准备好吗?” “好了,爸、妈!” “那我们该走了~~” “嗯,纯他们也该到了~~” 第五章 (绝杀,下午有空吗?)听到那魔鬼般的声音,绝杀那原本毫无表情的脸瞬息万变,变得无可奈何起来,他有种想将手机扔了的冲动,却又想听听这魔音的渴望。 “我现在有任务,别来烦我!”他几乎不假颜色地说道。 (我现在怀疑你吃了火药了!呵呵~~任务哪时完成呀?晚上到我家吃饭,我想你应该认得路吧?!)杨少玉可不在乎人家是不是在发火,她还是说她的,(今晚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机会,我家人都在!呵呵,这可是你下手的大好机会哦!) 深深地叹了口长气,绝杀语气之中含着无可奈何:“你明知道我下不了手,你还开玩笑!杨少玉,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在执行任务!” (我知道啊!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绝顶杀手——绝杀,能在接我的电话的同时也一定能完成好这个任务啊!)杨少玉嘻嘻哈哈地拍马屁,完全不顾对方是否已经怒发冲冠了。 眼睛依然没有离开对面街上的蓝衣男子,绝杀无奈地暗叹了一声:“好啦,五点半在早上分手的地方见。” 杨少玉听到完美的答案后立刻如他所愿地挂掉了电话。 绝杀迅速地转移了身子,像一头雄豹般敏捷地靠近他的猎物,掠身而过,开枪,转眼间已溶入人群之中,趁着猎物倒地而下、人群大乱之时完美地登上刚到站的公车。 这一系列完美的动作已落入一名长发美艳女子的眼中,她冷然地一笑:“真不愧为‘四杀手’中的绝杀!”她那修长的手指轻掠了飘起的长发,“师兄,绝杀出现了,我跟踪他,随时联系!” (不用了,他现在身边还有另一个高手,你一人无法对抗!让他去!)流水那充满魅力的声音传入落花的耳中无疑就是“圣旨”! “那我该怎么办?” (你回来,我们要去查那个高人的身份。) “是。”落花那冷漠的眼光一扫已经出站的公车,转身溶入人海之中。 看着那名冷艳的黑衣少女,绝杀那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神情:能够跟踪他这么久的人不简单,特别是个少女! “我会查明的!”他身旁的一名男子淡淡地说,眼睛却平视着车窗外边的拥挤人群。 绝杀轻点头,公车刚到站时,他随着人群下了车,转身走入一条小巷,那名男子也默默地跟了进来,绝杀突然转过身子背对着墙:“有事?!” “上头不满意你为什么跳过杨家那个案件!下令你三天内完成任务回堂口报到!”那名英俊的男子平淡地传达着命令,严厉的眼光却盯在绝杀那毫无表情的脸上,希望他回答自己心中的疑问,“绝杀,你一向做事极有分寸,也极其利落,为什么这次却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平静地看着面前这名大他几岁的男子,绝杀的嘴唇轻轻弯了一下:“绝灭,我不希望你插手此事!” “可是你犯下了杀手的大忌,不该有感情!”那名叫绝灭的男子轻摇了一下头,“杀手是没有感情的!你别忘了绝律的下场!” “你现在可以执行家法!”绝杀平视着他的双眼,冷冷地说。 “上头还不知道此事,他老人家怕你遇到麻烦,传令叫我来协助你的。”绝灭毫无感情地说,“希望绝杀不会令我失望!” 冷然地一笑,绝杀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了绝灭那毫无温度的声音:“希望我不用祭出家法!” 绝杀脚下一顿后,笔直地走了。 绝灭眼光一闪,又轻一摇头,抬起左手:“传我灭令,查刚才跟踪杀令的那名女子的来历。”说完,他也闪身出了小巷,巷口一条黑影随身而至,两人迅速地溶入人群之中。 &&&&&&&&&&&&&&&&&&&&&&&&&&&&&&&&&&&&&&&&&&&&&&&& 灰色的天空飘着蒙蒙的细雨,四辆同一款式的黑色轿车奔驰在马路上引起了行人道上人群的注意,至少绝杀注意到了,那四辆轿车行驰的速度不快不慢,似乎是某一个帮派的领导者“出巡”吧! 绝杀冷然地一笑,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手机,顺便和那个小魔女发短信。虽说他讨厌发短信,特别浪费时间,还来不及一通电话实际,可是…… 左手上的圆形通讯器发出阵阵震动,他迅速地举起手机假装接听电话;“什么事?” (绝杀,小心点!落花在跟踪你。)绝灭的声音中隐含着一丝的关心,(好像还有一个人,我会将他引开,一有机会,由你摆平落花。) 落花?无情、流水、绝杀和落花,国际上新一代的顶尖杀手中的唯一一名女性,排名在他之后,但绝杀明白,谁死谁手还不能肯定!绝杀眼光一闪,这也许是个好机会! 手机传来一阵美妙的铃声,是小魔女的。绝杀心中又是一叹,却又认命地接听:“什么事?” (绝杀,我在前面的十字路口等你,快来!)杨少玉的笑声使他心中的无名火消失了,(我刚刚看到你在打电话,所以没叫你!快点,倒计时,一分钟内到达!) “遵命,小魔女!” 绝杀迅速在穿过拥挤的人群,不一会儿就看到杨少玉站在一辆车前不时四处张望,绝杀那冰冷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容,他跑到她面前:“小魔女,刚去哪了?” 杨少玉还没开口,绝杀突然脸色一变,一股使人打冷颤的气势随之而至:“你是谁?!”他那冰冷的眼光一动不动地盯在这同样的一张脸上。 杨少玉一怔,旋即一笑:“我是我啊!”她拼命地向绝杀抛媚眼,身子也随之依了过来。 “滚开!少玉呢?”绝杀冰冷的眼光似乎要将人碎尸万段般,有种不说就得死的气势! “我在这儿!”熟悉的声音传进绝杀的耳中使他的怒火瞬时间全灭了。 正牌的杨少玉推开车门把绝杀拉上车,转对那个假牌的杨少玉说:“还不快上车,小心我们仍下你不管!” 不用说,那个假牌杨少玉正是她那个不正经的弟弟杨少杰了! 杨少杰笑了笑,乖乖地上车坐到绝杀的身边,取下头上的假发,对绝杀笑道:“呵呵,你还真不错,居然能分出我不是杨少玉!我叫杨少杰,比杨少玉晚出生个一分钟,不幸排在她的后面,所以常被她欺负!” 绝杀微笑地点头:“我叫绝杀!” 杨少玉打断他们的话:“别理那个神经少杰啦!大伯,我们走啦,等一下七叔和两位姑丈丢下我们自个儿回家喽!” 杨逸影从后镜看了一眼绝杀,就算他不说他是绝杀,杨逸影也知道!他看过绝杀的资料,从绝杀出道至今,七曜令一直很注意他和他身后一个叫绝灭的杀手!杨逸影虽说已退出江湖这是非之地,但这并不表示他对黑道上的一切都毫不知情。 缓缓地启动车子,杨逸影双眼平视着前面,说:“少杰,等一下回家后你去机场接你三位叔叔。” “耶?”杨少杰呆在那里,“不会吧?” “世钰表叔、世华表叔和霁飞叔叔是吧?都很多年没见到他们了。”杨少玉歪着头想了一下,“嗯,都十年没见到他们了吧,他们在日本呆够了想回来了吗?” 她转头对绝杀说:“你真幸运,今晚我们全家可都在哦!” “要求婚的话正是个好机会,兄弟,加把油!”杨少杰笑嘻嘻地拍拍绝杀的肩膀说,取笑似的向杨少玉扬扬下巴,一副“你奈何得了我”的神情惹恼了杨少玉。 “死少杰,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杨少玉脸上红彤彤的,不知是难为情还是被惹毛了,“再敢开口就把你踢下车去!” 若有其事地长叹一声外加大摇头,杨少杰一副“你真的是无可救药”的表情:“老姐,不是我说你,你应该保持一点淑女形象,别把准姐夫吓跑了,等一会儿回家就无法交差了哦!” “你……”杨少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在绝杀那柔和的眼光注视下自行消音。 绝杀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少玉……” “我将我们的事告诉了我爷爷、奶奶,他们很想见你。”杨少玉越说越小声,等她说完却没听到绝杀的声音,她不禁低下头玩弄着衣角:不得了了,他这回可真要发脾气了! “少玉!”绝杀情不自禁地抱住杨少玉,低声在她耳边说:“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后座的情影虽然让人感觉到很幸福、好温馨,可一直安静在开车的杨逸影可没那种心情。 和杀手谈感情,真的是难上加难,看剑臣和逸纯一路走来,是那样的艰难,如非魈和魅的帮助,再加上逸云动用他朋友的关系,他们根本就毫无结果,也许早已是阴阳相隔! 不过,杨家这个警察世家与黑道上的人真的很有缘!杨逸影自嘲地笑了:云,请你在天之灵保佑少玉、少杰一生平安、幸福!杨家只有他们两个后辈,上天已遗忘了杨家了! 第六章(上) 今天是杨家自这十五年来最开心、最热闹的一天,杨希平和方萍相视一笑。看着围满团坐的儿女、孙子们,不禁又将眼光停留在杨逸文夫妻身边的那两张空椅上,方萍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萍,云儿虽已离我们而去,可他还活在我们心中,别再让影儿他们伤心了!”杨希平轻叹一声,“剑臣,别老往外跑,多在家里陪纯儿。”他眼见老伴又伤心了,急忙转换话题。 叶剑臣在为爱妻挟菜的空闲连应“是”。 杨逸雨突然一本正经地开口说:“志远啊,公司的事再怎么忙也该顾虑到洁儿的感受,别让她一人呆在家里,有空就多陪陪她;宁儿,你们夫妻别老是整天忙些不正经的事,训练新人是他们局里的事,别老是心肠软答应人家;雨儿,你们夫妻也别老是玩股票,生个孩子才是正经的;影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还是放开得好!世钰、世华、飞儿,你们三个还不加把劲带个老婆回来给我们瞧瞧!” “无辜”被点到名的众人莫名其妙地瞪着杨逸雨,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莫名的表情让杨逸雨“哧”地一声失笑了:“我可是仿照老爸的口气和意思替他说出来的哦!只要是老爸开个头,下面的话呀,我都能倒背如流!” 众人不禁都笑开了,杨希平忍不住连摇头:“不是我唠叨,你们也该安下心了!”他环视众人说,“少杰刚才对我说他想学医,文儿你不肯是吧?小孩子嘛,他要怎么做就由他去吧。” “爸,您这样任他去不好吧!”杨逸文皱了皱眉头,不满意父亲的指示,他不想让儿子去学医,可是——摆摆手不让二儿子说下去,杨希平难得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少杰的事就这样定了!至于少玉嘛——”他打量着孙女和那个叫绝杀的年轻人,“年轻人,如果你真心想要了我家少玉,我这个老头没什么好反对的!只是少玉还年轻,你们都不急,依我老头的意思是晚个两、三年再将她交给你!你的意思呢?” 绝杀双眼无畏地平视着杨希平:“我的身份,爷爷想必清楚得很,可是我不明白爷爷为何还做这样的决定,放心将少玉交给我?” 众人都心知肚明地笑了,杨希平淡笑着点头:“你一点也不吃亏!”他指着杨逸影说,“他是我的大儿子,他以前的身份也跟你一样。” 吃惊地看着面前这名温雅而稳重的中年男子,绝杀实在难以想像他会是个杀手,而且是出生于警察世家! 直到刚才他才知道,这个平凡、温馨的大家庭竟是十多年前轰动一时的杨家!他以前也只是有些怀疑这个杨家的来历,但没想到会是这样意外的答应。 杨逸影朝他轻点头微笑着说:“我爸的意思是希望你用这两、三年的时间解决你的一些恩怨,毕竟绝杀是现今国际上四顶尖杀手之一!我们并不想强迫你非退出江湖不可,至少你要让少玉安全!” “我会的,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会让她永远快乐的!”绝杀真的好感动,他们一家人所给他的是珍贵的信任。 淡淡地扫了绝杀一眼,刘霁飞依然一如他的作风,除非不得已否则绝不开口! 这十五年来,他自己将自己定格在一个目标上:以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杨家的人,这是他所能做的,只为了杨逸云,他的哥哥! 他明白绝杀在意杨少玉,会的,杨家会自个儿站起来的,恢复它以前的欢乐,所需要的是时间冲淡这一切,就让哥哥只活在他一人的心里,让他一人独自承担着一切的痛苦,让所有人都走出失去哥哥的阴影! 罗世钰轻转头看着挚友,关心地问:“怎么了,霁飞?” “老了,得了老年痴呆症!”罗世华低声取笑刘霁飞的不守神,当然他们兄弟不用想也知道刘霁飞是怎么了。 “谁得了老年痴呆症啊,世华?”耳尖的杨逸洁眯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危险地瞪着罗世华,“别跟我说出去这些年就学会在背地里说人家的长短哦!” “有吗?亲爱的六表姐,哪个胆敢如些胆大包天地在您老人家身后说闲话、道长短呢?用不着您出马啊,志远姐夫会先宰了他再说!搞不好还会效法中国古代史的秦始皇来个‘连坐法’[奇+书+网],灭他的九族呢!”罗世华笑嘻嘻地打趣她有个将妻子当成绝世珍宝的丈夫,还是那种严重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杨逸洁还没开口,段志远已一笑接过话头:“怎么?羡慕我有个可以疼爱的老婆吗?那你就要加油了哦,或许改天我帮你安排相亲去?”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罗世华匆匆地扒完最后一口饭后说:“你还是把心放在你老婆身上,努力来个‘增产报国’的行动比较实际一点!我还没到那种倒贴赠送的地步,再说了,我老哥还没有这娶妻生子的打算,我紧张干嘛呀?” “干嘛又扯到我头上来了?”罗世钰没好气地瞪了自家老弟一眼,转头对杨希平夫妻说,“姨丈、阿姨,这次我们三人回来,打算住几天就到意大利一趟!据霁飞近年来调查的结果来看,三表哥当年发生车祸原因和主谋的动向都指向意大利,所以我们想请沙拉·金或拉达·金帮忙!” “世钰表叔,你是说——你是说害死三叔的凶手是在意大利?!”杨少玉冲动地问。 当年三叔临终前不是不让他们去追查凶手,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吗?为什么事隔十五年之久了,三位叔叔既然在查那件案子? 没人理会杨少玉的问话,方萍轻摇头说:“云儿在天之灵恐怕不会原谅我们的!再说都过去十五年了,查到了又能怎么样?” “至少让我们都安心,至少让斯恩大哥他们能安心,证明斯恩大哥他们几个人这十年来对我们三人的栽培是有用的!至少让霁飞对三哥的逝去后所留下的种种阴影有个交代!”刘霁飞坚定地看着杨希平夫妻,“我一人做事一人担,三哥在天之灵如果真的不满意我违反了他的遗嘱而有了替他报仇的决心,我会自裁的!” “飞儿,我的意思不是这样!我们又何曾不想知道云儿的死因?我们何曾不想替他报仇?”方萍低头看着碗中的饭,却幻成杨逸云那欢乐的笑脸,更令她伤心,“可是,如果是因此而让你们有什么闪失,我宁愿让你们都暗中恨我一辈子也不想让你们去冒险!” 刘霁飞仰头望着天花板,沉重地说:“如果可以,我愿代替三哥……既然事已至此,我还是会追查下去的,如果意大利方面还是无法解决,我会考虑去找潜龙!” 传言,世上没有一件事能瞒得了潜龙,这名名满天下的顶尖杀手!这让刘霁飞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找潜龙帮忙,无论他要如何的代价! “你疯了吗?!”杨逸影很少有这样失态过,“潜龙的身份至今还没有人知道,更何况潜龙已近二十年不曾出现过,你如何能找到他?就算你找到他又能怎么样?一向独来独往的潜龙会帮你吗?” 刘霁飞淡淡地一笑,那笑容是那样的凄凉,使在座的人都忍不住悲从中来。 他平视着杨逸影那失控的脸,平静地说:“斯恩大哥曾答应我们三人,只要我们查出主谋,他和原一大哥会处理剩下的事!当年三哥只是不让他们去追查凶手,却没说过不许杀了他们!” 刘霁飞的眼神在转眼间闪烁着一种嗜血的光芒,使杨逸影暗暗心惊,也使杨逸影放弃了劝说他。 第六章(下) 晚餐在这段不欢快的对话中结束,众人移座到客厅品茶。 有几次杨少玉想说什么,可是张张口却又说不出来,沉重的气氛使谁都开不了口。 与她心意相通的杨少杰也连连望着她,欲言又止。 突然,杨逸影缓缓地开口了:“二十年前,国际上有十名顶尖的杀手:潜龙、水影、风驰、霖雨、雷霆、闪电、影子、黑夜、夜魅和娃娃。这其中最为神秘的就是排名首座的潜龙,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底细,潜龙出现时或男或女,没人知道其真正的面目;排在第二的水影,行动神秘,下手冷酷无情;风驰、霖雨、雷霆、闪电是闻名国际的七曜令中水曜令下的四位护法;影子,早在二十年前就已对外宣布退出江湖;黑夜,风火组下首席杀手;夜魅,底细不详,行动如鬼魅般,却不属于任何一个组织;娃娃,十杀手中唯一的一名女性,为人冷漠,下手冷酷,不属于任何组织。在这十名国际顶尖杀手中,最不可得罪的该算是潜龙和水影,道上曾有一个传言说:宁可自杀也不可得罪潜龙与水影!潜龙出没神秘,得罪了他他不会去杀人,而是让那个人好好地活下去,却会让那个人身边的人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无法安宁;得罪了水影,他会让那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他轻轻地叹息着,仰首看着天花板上那炫丽的灯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这二十年过去了,曾经让黑、白两道心寒,避之不及的十杀手大都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而取代他们的是新一代的无情、流水、绝杀与落花!想要找到昔年名动天下的潜龙,怕是不易……” “大哥,你说找到潜龙的机会有多大?”杨逸纯突然问道。 “我就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没人知道潜龙的底细?!”杨逸洁皱着眉头说。 “有!有一个人知道!”一直不开口的叶剑臣说道,他转首望着杨逸影,“大哥还记得二十五、六年前那件足可动憾整个世界的事吗?潜龙与水影的决战曾经是轰动一时,后来的结局怎么样却没人知道,于是平淡下来。” “你的意思是找水影?可是你莫忘了,水影已有十五年没出现过,更何况有人怀疑当年是水影胜了潜龙,潜龙才没再出现过的!”杨逸影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嗯,少玉,你的绝杀就暂时借大伯几天了。” 杨少玉不依地说:“大伯好坏,什么我的绝杀啦,绝杀又不是东西,你干嘛不自己问他的意思!” “大伯有什么吩咐请明示,只要绝杀能做到的,绝杀决不推辞!”绝杀有点好奇地打量这位温雅、稳重的中年男子,那股逼人的气势绝非一般人可比,这位大伯的来头一定不小! “头脑冷静、出手敏捷、身手一流,这是道上对你的评价,事情交给你,我应该放心!”杨逸影淡笑着点头,“绝杀,你知道天使与魔鬼的传说吗?” “知道。”绝杀迅速地回想着,“天使代表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并非一般的组织,它的成员是国际上闻名的医生,它的势力遍及整个世界;至于魔鬼,他是一名电脑高手,能轻易侵入联合国资料库,至今还没人知道其身份。” “不错!”杨逸影轻点头说,“魔鬼自称天下间没有事他不知道的,前提是除非他不想去追查的!我想他知道水影的下落,也知道当年那件事,可是——” 他没有说下去,却深叹了一声,起身在壁柜里拿出一本相集,翻开拿给绝杀:“那个穿黑衣的人就是水影。” 那是一张已有年代的相片,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有强烈的对比感。背景是水天相接的大海,一名身穿白色休闲服的年轻俊美少年开心地笑着,相对于他,身边那名身穿黑色休闲服的冷酷男子却冷若冰霜,神情上有一丝的不自然。 水影!这个名动国际,曾经影响着国际杀手历史舞台近二、三十年的传奇人物! 绝杀紧紧地眼着相片好一会儿,他正想合起相集时,却发现杨少玉颤抖的双手正紧紧地牵着他的手臂,双眼满是泪水。 “少玉,你怎么了?”绝杀紧张地问她。 杨少玉摇摇头,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张相片。 暗叹了一声,杨逸影明白杨少玉的感受:“绝杀,我的意思是想让你通过魔鬼找到水影,询问他潜龙的下落。” “水影会告诉我吗?”绝杀相信以自己的能力能找到魔鬼,却没有把握找到水影后水影会告诉他,潜龙的下落。 “跟他说是杨逸影求他的!杨逸影虽说并非道上的人,但请他看在杨家所有人这十五年来的期望上,告知潜龙的下落。”杨逸影无奈地苦笑着,“告诉他,水影不能违背誓言,杨逸影也不会,就让局外人来解开十五年前那道谜底,让所有人都能抛开那片阴影!” “大伯——”杨少玉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我跟绝杀一起去,找到水影伯伯,我去求他!我会求到他告诉我为止的!” “你哪里也不能去!”杨逸文难得发这么大的脾气,“我答应过你们三叔,绝对不会让你们姐弟二人牵扯进江湖上的恩怨之中!” “都不要再说了!”杨逸影起身道,“绝杀,你跟我出来一下!” 绝杀点头跟着起身,两人一起走出客厅。 徐徐轻风带着微微的春雨迎面扑来,使杨逸影陷入了回忆之中,他沿着游泳池走向左边的草坪,草坪中间的一把大伞遮住了伞下的长形石椅,他坐了下来,也示意绝杀坐下来。 “刚才你看到的那张相片,一个是水影,另一个是我的三弟逸云。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三弟与他的新婚妻子刚度假回来,要去接少玉回家,却在半路上发生了车祸,三弟妹失踪了,而我三弟却因抢救无效而去世了!临终前他要求我们在场的人都不要去追查这件意外,说这件事是他自己的事,这是命中注定的!我三弟与水影是很要好的朋友,水影当时很自责,却敌不过我三弟临终前的请求,终于在他的遗体前立下誓言,他水影绝不会追查此事,然后就走了,十五年来音信全无!” 十五年前的那一幕似乎又重现在眼前,斯恩、西门、摩尔、蓝思、皓天、原一,还有水影他们七人,连同在场的魈、魅等人一同向逸云的遗体躬身行礼后,转身就走了,十五年来他们再也没有出现过,似乎从人间消失了。 可是,杨逸影却知道,他们依然在关心着杨家! 如果没有他们在背后的默默无闻的支持着,杨家又怎么能撑过那些风风雨雨呢?!这十五年来所发生的一切,足可让他们杨家家破人亡了,是逸云这些朋友在身后默默地帮助着他们,否则——“大伯,就让绝杀来为杨家分担吧!”绝杀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这件事弄清楚的! 杨逸影再一次深叹息着,深深地注视着他,声音中带着严肃:“绝杀,你要记着,不可要求魔鬼去追查那件案子,因为他也是我三弟的朋友,他不可能违背对我三弟的誓言,这是当年我三弟的一个朋友所言。如今之计,就是找到魔鬼,请他告之水影的下落,再由水影处得知潜龙的下落,让潜龙出马追查。如果潜龙不肯,也许就没办法了……” “绝杀紧记,一定要找到潜龙的!” “如果……如果潜龙不肯出面,告诉他,是我要找他的,请他过来见我。” “大伯……” 杨逸影叹息着:“我会付出任何的代价!” “是——”绝杀知道自己无法劝说什么。 第七章(上) “怎么样?”无情面对着电脑,却在问他身后竦立的两个人。 四天了,来到台湾已经四天了,却还是毫无结果,每过一秒都让他觉得是在浪费。可是没有其它办法,二师父要的是绝杀自愿跟他们回去,可至今流水和落花还是无法成功地引来绝杀。 “绝灭一直在注意我们。”流水冷漠但又不失恭敬地回答,“师兄是否同意连同绝灭一起带来。” “如果大师兄同意的话这件事就好办,不用再等时机。”落花也开口了,“再说我完全可以对付绝灭!” “绝灭的身手绝不会比你我差多少,所以我们只能看情况而行动。”无情依然面对着屏幕毫无感情地说。 “师兄的意思是连同绝灭一起带回总部?”流水并不想节外生枝,但如果是无情有这个意思的话他倒没什么意见。 “不!”无情猛然回道,平静而又冷漠的眼光注视在流水那微露感情的脸上,“全办攻击绝灭,以绝灭的命来逼绝杀随我们回去!” “这样行吗?”落花那冷艳的脸上充满不解,不甚明白地看着无情。 “如果流水受人挟持,你会怎么办?”无情冷然一笑,敏捷的身子已经越过他们向门口走去,留下惊讶的流水和已陷入思考之中的落花。 &&&&&&&&&&&&&&&&&&&&&&&&&&&&&&&&&&&&&&&&&&&&&&&& 位于太平洋公海海域众多小岛中,有八座连在一起的小岛屿,那正是“七曜令”的总部——“七色彩虹岛”与“天使组织”的所在——“天使之岛”。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这七座象征着“七曜令”的“七色彩虹岛”的正牌主人连影子都没见着,倒是令下的左、右双司被赶鸭子上架般坐了冒牌主人近二十年。 其实也未必非让他们坐阵不可,能进入水、陆、空三方面防御系统的人不是没出生就是死了!可是令主大人们个个都是能逃就逃,能躲就躲,可怜的就是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了! 魅穷极无聊地趴在八岛防御系统主机房的计算机前,兴趣缺缺地盯着大屏幕上那各方面的监视器,哎——依然是风和日丽、风平浪静! 他真怀疑照这样混下去,他不是无聊死了就是脑子不能正常运转了! “花影,你说他们三个哪时回来?”魅忍不住问身旁那名艳丽的黑衣少女。 “师兄、师姐他们才去了四天哪!再说四天前您就将徒儿调回总部,没理由二师父会这么想念师兄、师姐他们呀!”花影真不明白二师父这是怎么了,以前他们四人只要有一个人在他身边,其他三人就算是大半年不出现也不会有问题的,为什么这次二师父好反常! “也就只有你敢这样对我说话了!”魅微微提起一点兴趣,白了她一眼后说,“再说我不是想那三个家伙,我是想他们是怎样才能完成任务?能不能带回绝杀?” “可是二师父您这个样子倒像是望穿秋水的小妻子在等着有了新欢的丈夫回家哦!”花影取笑他那个表情,“再说徒儿跟了二师父您已有十二、三年,还没见到您这么期待过哦!” “虽然说我现在有点后悔没将你教成无情一样的冷酷、寡言,但至少你少拿你师父我来开玩笑!”魅摇头叹息自己的一时糊涂与失算,“再说了,你师父我还用得着期待什么吗?我只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奇心而已!” “为什么二师父非要绝杀不可呢?”花影有点好奇,她可不像师兄、师姐们那样只顾着完成任务,完全不用理由的。 魅笑而不答,站起身子盯着屏幕上显示的一个小亮点:“花影,你猜是谁来了?” 双手环抱在胸前,花影多此一举地问道:“二师父,要通知大师父吗?” 看着二师父的表情,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回来了。 “去吧!”魅头也不回地说。 交待好其他向个人后,魅也就向沙滩方向走去。 还没看到绝杀的真面目,他有些期待绝杀不要像无情那个小子一样冷酷、无趣。 直升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沙滩的一块平地上,并没有预期遭遇到袭击,使正在操纵飞机的落花感到十分惊讶。 每次他们回来,绝对会被拿来当实验品的,试试新的防卫系统如何。说实在的,除了第一次没有防备而损失一架直升飞机,还差点落了个机毁人亡外,每次都逃不过轻伤这个下场! 落花有点紧张,她也不知道二师父这次又玩什么惊心动魄的游戏,她将目光定在无情的脸上,跟二师父玩智,倒不如让她接十几个任务罢了! 无情依然平静得可怕,似乎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关他的事一样。 放下手中的书,无情站了起来:“走吧,师父还在等着。” 说这话时他的双眼直视默默无言的绝杀,见绝杀轻点头后他才率先下了飞机。 半身依在椰树上的魅目不转睛地看着刚下飞机的绝杀,手中那半杯香茶还是动也没动。 真没劲,又是一个无情第二代,害他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而等了五分钟,哎——抬起头看着树上的椰子,嗯!记得等一下叫人过来摘,有两、三个可以吃了吧! “二师父!”无情、流水和落花都恭敬地叫了他一声,他们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刚才没遭受到袭击的原因。 绝杀冷淡地打量着面前这名依然望着树上的中年男子,他给绝杀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邪、危险! “有几个椰子熟了,你们回来得正好,可以尝尝鲜了!”魅带笑的眼光一扫众人,最后停在绝杀的脸上,“很好!很好!正好拿来招待客人!” “倒不如说二师父想尝尝鲜却又懒得自己动手,正好有个名目可以加以利用!”花影人如其名,无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双手名举着一个椰子说,“不过不用二师父您动脑筋了,徒儿已经为您效劳了!大师父在书房等着呢!” 她转向其他三人说:“无情师兄、流水师兄、落花师姐,好久不见了!这么快就回来,正好后天我有任务。” 淡淡地点了点头,无情转首看着魅,恭敬地听他的吩咐。 魅毫无一点被揭穿后应有的难为情,反倒无所谓地耸耸望:“走吧,书房里坐。” 他一口气喝掉那半杯茶,身子终于离开那棵与他难舍难分的椰树,率先向主建筑物走去。 魈稳坐于书桌后,桌上放着几叠文件,他有点怀疑今晚要不要熬夜,那是因为魅的到来。 魈并没有抬起头,依然专心地核对着上个月的帐目,其实这些事他可以让金曜令下的人来处理,但这近十年来太闲了,闲得水曜令根本用不着他坐阵。 “老哥,你该不会要我们罚坐吧?”魅无聊得想打哈欠,他就是不明白老哥为什么自讨苦吃,每月总是得有那么几天熬夜才满意似的,换作是他的话,他躲都来不及呢! 连头也不抬,魈的嘴边扬起一丝冷笑:“你先处理你的事情,我这此帐册明天要的!” 他依然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摆明了老弟自己惹来的事自己收拾。 双手环抱着,魅有点怀疑老哥根本就是想看他的笑话,没办法,现在不是找气受的时候! 魅微微转身看向坐着一动不动的绝杀,轻淡地一笑道:“我们用这个法子将你‘请’来,得罪了!” 冷然地一笑,绝杀冷冷地回视着他:“多谢阁下的盛情,我绝杀何德何能,竟能动劳大名鼎鼎的无情、流水、落花三位大人物联手想‘请’,而且还是用我师兄绝灭的命!” “至少你是自愿跟他们来的!”魅倚在沙发上笑嘻嘻地说,“更何况是他们三个联手去‘请’!” 魅边说着边自个儿倒水,然后说:“我先作自我介绍,我叫魅,是他们三个的师父,这次让他们三个带你来到我们总部,是想让你加入我们这个组织!” “这是威胁?!”绝杀冷笑一声,“虽说我现人在你们的地盘上,但你们绝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哈哈……”魅笑着摇头说,“我绝不想动武!但这里也不是能来就能走的地方,要么你加入我们,要么你就留在这里!” 缓缓地站了起来,绝杀的神色没有丝毫改变:“要我的命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更何况这里也关非什么龙潭虎穴!” “我不想要你的命,我只要你自愿加入我们!”魅发现自己对绝杀的印象还不错,他笑着摆摆手,“你有把握阻止他们三人的联手吗?别忘了他们也和你一样是个杀手,你可以不要命,他们也可以!如果你和他们之间的一个同归于尽这我无话可说,可是别忘了他们另外两人会去找绝灭,先告诉他你的死讯,然后再趁机将绝灭活捉,到时候我可不保证绝灭会怎么?而你唯一的缺点似乎也就是绝灭,对吧?”魅面带微笑地陈述着。 “你——”绝杀不敢肯定魅的话是真是假,可是绝灭与他情同手足,他不敢拿绝灭的命来开玩笑,更何况对手是无情、流水和落花这个神秘的组织。 “动手对你来说是吃了一个大亏!我看你还是安心在地这里住下去,等想明白了再来见我吧!”魅可不是笨蛋,他明白有了绝灭这张王牌,绝杀不敢轻举妄动,可是他也绝不会把绝杀逼得太紧,这叫适而可止! 绝杀无话可说,冷淡地看着他们。 魅面带微笑地吩咐道:“无情,你带绝杀下去休息!你们三个这几天也辛苦了,就在岛上休息一、两个月;花影,你后天有任务先去做准备wωw奇Qìsuu書còm网,半个月的时间应该能完成吧?” “一个月!”花影想也没想就回答,“一个月后的明天,徒儿会准时回岛向二师父报到的!” 挥手让他们都退下,魅回首看着他那冰冷的老哥笑问:“我这样安排如何?你对绝杀的印象如何?” “还可以!你有把握?”魈终于抬起头来,他有点怀疑这个成天嘻嘻哈哈的弟弟心中还有什么诡计。 “时间的迟早而已!”魅神秘地笑了。 第七章(下) 绝杀这一呆下去就是差不多一个月,虽说这些天来除了无情外他没见到第二个人,但他不敢肯定没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 虽然绝杀并没被明令软禁起来,但他从来没走出这间套房,每天只是看些书,但少玉那带着天真的笑脸却常常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不知道少玉现在是不是在想他?她是不是认为他已经到日本找魔鬼去了?绝灭现在也应该已经回到总堂了吧?绝灭会不会不听他的劝告而追踪呢?都差不多一个月了,绝灭应该没这么笨才是! 绝对有节奏感的敲门声打断了绝杀的思路,将他拉回了现实中,绝杀轻叹了一声,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请进!” 的确是无情进来了,但他身后的那个人却使一直很平静的绝杀脸色大变,不由自主地叫出声:“绝灭!” 他速度极快地冲到那个年轻人面前,很急切地问:“你怎么来了?” 无情却乘这个时候退出房门外并关上了门。 绝灭那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孔上难得出现关心:“绝杀,你没事吧?” “除了没有自由外!怎么?他们动你的主意?”绝杀那隐藏许久的杀气在一瞬间被引发出来。 “不!是我自个儿找上他们的!”绝灭突然一声长叹,“上头传下毁令要追杀你!绝杀,你听我说完,不许打断我的话!上头一直就不相信你我的忠心,暗中已训练出一批替代我们的人,这次上头听到你跟落花走了就传下毁令要追杀你,我也在回总堂后被他关入地牢。本来我以为上头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等到的是杀我的毁令,我才知道不好,千方百计地逃了出来!我真的没想到……石妈妈已被他杀了……” “你说什么?!”绝杀此时的神情正像一只愤怒的野兽一样,“他……他居然……” “我没把石妈妈的遗体从养老院带出来,是想让她老人家得到安息!”绝灭紧紧地抓住绝杀的双手,神情有些激动,“我千辛万苦才找到这里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个消息,你可以怀疑一切,就是不可以怀疑石妈妈已死在他手中的事实!绝律的死我也有责任,石妈妈曾经救过绝律,我也一直视之为亲人!绝杀,这你应该很清楚!” 绝杀猛然一颤,许久才无力地说:“我没怀疑你所说……我只是不相信石妈妈就这样死了……我对不起绝律……” “到这种地步已难说谁对不起谁了!我现在只想替石妈妈报仇!”绝灭放天他的双手,“绝杀,我答应落花加入他们的组织,这是我和她的约定,在我见到你之后!”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绝杀退后两步,显得很平静地盯着他问道,“你是否也要劝我加入?” “不!”绝灭轻叹一声,他真挚地看着绝杀,“这是我欠你的!何况你本来就是我行我素的人,我能左右你的思想吗?” 绝杀缓缓地转过身子,看着窗外那翠绿的树木,没有说话。 绝灭看着他那傲然的背影,声音很平淡:“绝杀,我没有背叛谁!毕竟是他先不顾一切要杀你我的!这些年来我们为他卖命已经够还他的抚养我们的事实了,自从绝律死后,我就一直在怀疑他,怀疑他的一切……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绝律是如何死的!” “我知道,绝律是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事而遭受灭口的,我们三人的弱点也只有他知道,除去我们,也只有他能办到……只是过去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也是为了石妈妈与你我……”绝杀低低的声音流露出一种无言的悲痛,“也好,我也可以放开一切了……” “你能吗?那她呢?”绝灭轻摇头说,“绝杀,你用不着这样自欺欺人,你不说我也知道,杨少玉在你心中的地位高于一切,你不可能就此罢休的,你忘记不了她!” “她只是个小孩,对感情的事还不够明确,等她明白了就会忘记我的!”不知为什么,绝杀挥之不去心头的那片阴影,只能这样说了。 “会不会只有天知地知你知她知,我这个局外人无法说什么!不过,你应该知道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 “你——也许你说得对!”绝杀无力地说,他的确忘不了少玉! 也许加入他们的组织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不能逃避,石妈妈的死是他带来的,只有面前这一条路才能达到他的目的地:他们要他的人,他借他们的力量替石妈妈报仇,他们与他之间只是互相利用! &&&&&&&&&&&&&&&&&&&&&&&&&&&&&&&&&&&&&&&&&&&&&&&& “我们要你们的人,只要绝对听从我们的令谕,至于你们自身的私事,只要不会与令规相抵触,我们决不会去管!”魅很明了地说,他看着面前这六名青少年男女,掩不住话中的兴奋。 魅很满意他自己当初的决定,软禁绝杀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地,更何况还带进了绝灭! “无情、流水、绝灭、绝杀、落花、花影,你们六人从此直接听令于我们二人!”魈那箭一般的眼光直视在面前这六名杀手中的佼佼者身上,“我们水曜令至今已有十出年没介入江湖中那些恩恩怨怨,但并不代表我们已退隐!七曜令自令主、左右双司到令下的属众,从来就未曾忘记维持黑白双道的势力为已任,希望你们永远记住这一点!” 七曜令?!水曜令?!绝灭和绝杀两人不禁怔住了,他们的确没想到这个神秘的组织就是名震黑白双道的水曜令!这个拥有无上势力、可以称之为世界上最大的一个组织,或许应该称之为没有国界的王国! “很好!竟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下去休息吧!无情,你带绝灭、绝杀去熟悉这个岛上的一切!”魅似乎有点心不在焉,“花影,你安排一架直升飞机,我有事要立刻去办!” 花影恭敬地应了一声。 “什么事要这么急呀?”魈有点好奇这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弟弟会有什么急事要处理,更何况现在刚吸收入绝灭、绝杀这两名好手,他没理由这么爽快就放手啊! “二师父,我们是否要随机?”花影也没想到二师父会这么急要出去办事,现在已接近黄昏了。 “哥,我要去望月居!你不要拦我,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去!如果他还不肯出来,那我干脆自杀谢罪得了!”魅依然面带着微笑,“如果我的死能解开他的心结,那也就罢!两天后他如还没返回,你就通知日他们,让他们另想办法吧!” “你疯了!”魈的俊脸冷得像块冰,“如果这样有用的话,我就不会等了这么多年!再说了,你身为右司,难道想推卸责任?!” “哥,你用不着用激将法!我想他们六人会永远忠心地协助你管理好水曜令的!”魅收敛起微笑,轻叹出声说,“哥,原谅我!这三十年来你为我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我真的很在意!我看着你俩为了水曜令而日日夜夜操劳,我不忍心!而他身为令主,却像只乌龟一样躲在望月居为些陈年旧事伤心,我气他的不负责任!如果他对我的死还无动于衷,那就表示他心中已无水曜令的存在了!水曜令今后就全靠你了,也请兄长不要怀疑他们六人的忠诚。无情、流水、落花和花影是我们一手培养起来的,而我千辛万苦要绝杀加入水曜令也是因为我了解他的为人,绝灭能为绝杀而来到这里也是足可相信!四护法近年来完全不理事务,唯一能协助兄长的也就只有他们六人了!” “我决不会让你去的!”魈很坚决地反对说道,“如果你决心已定,可以,要去我们就一起去!他既然可以避世,想必水曜令在他心中已经毫无地位,那我们左右双司的职位又有何用?!我也只有一死以求谢罪,相信水在天之灵会同意我的做法!” “哥——”魅的脸色骤然间白了起来,“哥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责任吗?水退位之时我们是如何在他面前立誓,以余生来协助新令主维持黑白双道的平衡?更何况我的死能让令主解开心结回到总部这又何为而不乐?!” 无情似乎从他们的话中已经明白了什么事,探索的目光一直在魈和魅之间巡视着。这时他听到魅这样的说法,无情突然间跪了下来:“请两位师父三思!” 一见无情跪了下来,流水、落花和花影也一齐跪了下来,绝灭和绝杀迟疑了一下也相继跪下。 魈和魅此时才想起他们的存在,两人相视苦笑: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一直以来他们都小心翼翼地将心中的秘密深藏,就是不想让无情他们为此事而伤脑筋。 哎——为什么他们这么命苦呀,两代令主是一个比一个难搞定! 第八章(上) (要不要来赌呀?拿你们的命来赌他是否心中还有水曜令的存在,如果输了的话那你们的小命可都完蛋了!)凌皓天一脸算计的样子使魈和魅都有些心寒,他邪邪地一笑,(不过你们放心,我可百分之百可以保证无情他们会毫无性命危险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和无情他们等人前去?”魈有点不明白凌皓天的意思,虽说他是百分之百信任凌皓天。 视屏上的凌皓天精明的双眼直穿透魈和魅的思想,身上中国内地的他现在是无聊得透顶了,才会把主意打到水影身上。 (当然!你直接告诉他,水曜令的下一代精英都进入他的禁地,如果他心中毫无水曜令的存在,那就将他们全毁了!如果他真的狠心要毁了他们,你搬出水,他不敢对无情等人怎么样的啦!) “真的得这样激他吗?”魈紧皱起眉头,水影不可能真的狠下心杀了他们,但这样的激将法可能也只有日才能想得出来了。 凌皓天“哈哈”地笑着掩遮过,一脸的“信我者得永生”的表情盯着两人:(安啦!其实那个家伙只是仗着自己是水曜令令主之尊才敢放这种‘杀无赦’的大话,说穿了是因为你们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而我们几个是想让他安静地反省,这才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所以说他一定是连动也不敢动你们一下,而你们得把握时机好好地刺激他一下,看他还能不能效法那乌龟一样躲在望月居不出来!) “那我们就试试看!”魈经过几番深思后才作出决定。 (不是试试看,而是全力以赴!)凌皓天更正魈的说法,(好了,半夜三更的我也要去睡觉了,以后打电话记得挑个比较好的时间!) 魈也没什么表示,任他挂了电话,倒是魅有点心神不安地说:“日会不会是在耍我们啊?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闷得慌才让我们去惹水影?”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不同意也可以不用去!”魈面无表情地说,起身向房门走去。 “唉!等等我!”魅随后追了出去。 &&&&&&&&&&&&&&&&&&&&&&&&&&&&&&&&&&&&&&&&&&&&&&&& 无情一动不动地立于少滩上,夜晚的海边真的很美丽,但他却无心也不想欣赏这美丽的夜景。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生活在这里,繁重的训练是他日复一日的生活,两位师父和三位师弟、师妹就是他的亲人,陪同他们的还有这个岛上的一大群来来往往的人,还有一名从未见过央的令主。他十五岁那年刚出道时,是水曜令下的人带他出岛,在离岛前他曾问过二师父“令主是谁”,他清楚地记得二师父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又恨又敬的神情,从此他们四师兄妹再也没在两位师父面前提起“令主”! 一、二、三、四、五,五条人影悄然地接近无情,屹立在他的身后,静悄悄地谁也没开口。 无情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扫地上的人影,又接着望着远处黑暗的大海,平淡地问:“天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师兄,关于两位师父的决定,您认为该怎么办?”流水敏锐的双眼盯着无情那傲然的背影,很直接地说出来意。 “二师父已经让我们在岛上休息一个月,你又何必来问我。”无情依然面无表情,口气很平淡,但他心中有数他们的来意。 “那大师兄就在岛上休息一个月,我们不奉陪!”花影有点气大师兄的呆板,很明了地抛下“炸弹”,“我们要随两位师父去望月居见令主,希望大师兄不要阻拦!” “这是你们的决定,还是花影一人的决定?”无情的语气依然很平淡,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关他的事的语气,使脾气有点暴燥的花影很想K他,但想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才压下火气。 “这是我们五人的意思。”流水对于这个大师兄一直很尊重,所以他才会先来通知大师兄。 缓缓地转过身子,无情那冷淡的双眼一扫众人的脸,最后停留在绝灭、绝杀身上:“既然你们是自愿的,我当然不阻拦,不过……” 他唇边扬起一丝冷淡的笑容,并没有接下去说。 “大师兄,你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的,非得吊尽我们的胃口才肯说啊?”花影拼命地忍住怒火,没办法,就算她再怎么冷漠无情,但只要是牵扯到两位师父和三位师兄、师姐的事,她就会变得十分火暴。 “依两位师父的性情,你们有可能随行吗?”无情冷笑一声道,“你们知道吗,望月居是我们水曜令的禁地!” 无情停顿一下,梳理好自己的情绪后才接着说:“更何况大师父需要我们,水曜令也需要我们!不过我答应你们,大师父如一定要去,我会请令随行!这样你们可以去休息了吧?!” “大师兄……”流水、落花和花影皆知道无情这句话的重量,无情所说的请令,是说如不能随行将自杀以求谢罪,如随行期间发生任何意思之事皆由他一人承担,这么重的话怎能不让他们惊讶呢?! “不用了,你们都随行吧!”魈那冷漠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使在场六人不禁一怔。 “大师父?二师父?” 可不是嘛,魈和魅正站在不远处的平地上,在月光下可见他们两人都身穿着水曜令暗标的紧身衣,一副将要远行的打扮。 魅咧嘴一笑:“还不快来,要起飞了!” “你们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能轻举妄动!”魈很严肃地嘱咐身边的六名年轻人。虽说他信任日,但他也不想拿这六个年轻人的生命来开玩笑。都这么多年了,他不知水影到底有没有改变,水影最恨下属违背命令,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尽量由他自己一人承担了! 瞧魈说得一本正经,魅却无所谓地笑了笑:“安啦!违令的是我们两个又不是他们,你瞎操心什么啊!再说了,天大的事都有人顶着,他们六人一定没事!” 直升飞机在流水熟悉地操纵下离开了彩虹七岛,依照魅的指示飞往美国而去。 第八章(中) 望月居是一座两层高的中式搂房,配上一个不大的花园,占地面积有一百多坪方米,看起来很古老却拥有世界上最先进、最强的防御设备,在它的空中形成一个圆形激光防卫圈,周围半径十米内绝对是危险地带,但是位于贫民区虽是显出奇特却也没引起多大的注意。 此时的望月居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大清早的就传出惊天动地的声音,四名名义上是保镖实际上是水曜令下的精英杀手被令主大人清扫到花园去。他们有点奇怪平时冷静处事的令主居然也会有大发脾气的一天,而对象居然会是一名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年,说来也惭愧得很,这套防御系统可比美美国国防部防御设备和他们四名一流杀手竟会不知有人侵入望月居,而且对方还是个年轻的美少年,要是令主追究下来那可就是大事了! “有人进入禁地了!”不用系统发出警告声,他们不用抬头也知道头顶有一架直升飞机正预备降落在禁地上。 “是总部的专机!”一名黑衣大汉语带惊讶地说。 四名黑衣大汉面面相视,照说私自闯入禁地的人杀无赦,可是那架直升飞机是总部的啊,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它平稳地降落,再看着左右双司带着六名黑衣少年走了过来。 “见过左右双司!” “令主呢?”魈和魅没见到预料之中的袭击很是意外,更不用说见到这四名令主身边的护卫,他们想也不敢想四护卫是来接他们的,因为他们见到了四人脸上那抹惊讶! “令主在屋内,只是左右双司带人私闯禁地……” “我自会当面向令主请罪的!”魈冷然地接过话。 正想越过他们四人进入屋内,一个冷漠又带有威严的男声响了起来:“都自个儿去领罪得了,连你们两人都不遵我之令,留之有何用?” 魈跨前一步,双手抱拳恭敬地说:“令主赐死属下不敢不从,只是请令主听属下一言再行赐死!”见对方没有回话,魈跪在地下,接着身后的魅等七人也相继跪了下来,“令主,我兄弟两人违抗命令,罪无可赦!其他六人跟此事无关,请令主从轻发落!” “来见我就是说这些吗?”冷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是想以此来威胁我?” “属下不敢!”魈低下头,依然恭敬地说,“令主不出望月居已有十五载了,令下所属无不盼望令主返回总部,以重率令属维持黑白两道的势力,今日属下魈、魅斗胆请求令主返回总部,否则请下令处死属下等八人!” “你以前我不敢杀了你们吗?”冷淡中含有一丝的冷笑,冷冷地反问。 “他们六人是令下的新一代精英,如令主不想回总部那就毁了他们,请将水曜令解散!”魈恭敬的声音中含有一丝威胁的语气,“令主请三思,令主一日未曾回答属下,属下等就跪地不起,在此恭候令主圣裁!” 一声轻笑响了起来,水影终于如众人愿地开口了;“都进来吧!” 魈那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悦的微笑,众人站起身子走进屋内。 一间显得大而宽的客厅,除了那摆成四方形的两组沙发和那张大得可以的几子可以表明外,什么摆设都没有,旋转式的楼梯座落在右后方,给人的感觉就是空虚。 #奇#一名俊美而冷漠的中年男子轻步走下楼梯:“不用行礼,都坐吧!”他冷眼扫了众人一眼,“魈、魅,看来你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书#魅淡笑地说:“没办法,令主逃课啊!” #网#现在的他又恢复了本性,言行之间并没有上下尊卑之分。 倒是无情等六人一直规规矩矩低头看着地下,完全不敢瞧一瞧面前这位令主。 “无情、流水、绝灭、绝杀、落花、花影,你们六人给令主请安见礼!”魈却完全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以吩咐身后六人上前给令主请安。 六人依言上前跪见,水影那双尖锐的眼睛一扫六人的脸,居然发现绝杀眼中的惊讶之色,他深沉地一笑;“坐吧!魈、魅你们两人带着六名属下私闯禁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自个儿说该怎么处罚?” 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一股逼人的气势显示出他不凡的身份地位,使人自然而然地尊重、害怕。 魈还没开口,魅就已经笑嘻嘻地说:“罚款我兄弟两人可真是两袖清风,要不就连降我们几级如何?” “想躲避责任没那么容易,等我想出来怎么处罚再说!”水影话题一转,“他们六人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吗,魅?” “怎么?佩服我呀?”魅还是那一副千编一律的笑容,一点也不受水影那冷气压的影响。 冷冷地一笑,水影真的想不到魈、魅的性格还是想距十万八千里,一点也没有变!水影没回答魅的话,眼睛直视正襟而坐的绝杀,缓缓地开口了:“年轻人,你认识我?” 绝杀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旋即恢复平静:“令主何出此言?” 水影唇角浮现出一丝有趣的笑容:“你在刚才第一次见我时很惊讶,之后又好几次看着我。干杀手这一行的不会有好奇心,除非你认识我,惊讶我居然是水曜令令主,又害怕会不会认错人,所以才一直打量着我!你说呢?” “属下曾见过一张照片上有一人很像令主!”绝杀很佩服他的观察能力,恭敬地回答。 “照片?”水影那剑眉皱了起来,他想了想还是想不出。 “是的!如果令主就是水影的话!”绝杀带着一种谜底即将揭开的激动,一动不动地看着水影。 水影真的想不出来自己哪时照过相片:“不错,我是水影,但我不可能有相片,更不可能流落在外!” “有!至少属下看得清清楚楚,更何况有人指出那就是令主!”绝杀很不明白水影为何如此震惊,“因为那个要求属下替他寻找一个人,那个要寻找的人就是令主!” “是谁在找我?”水影不明白自己退隐十五年还会有人记得他,而且还要找他,“他找我有何事?” “那个人叫杨逸影,他找令主是想知道潜龙的下落。” 绝杀话音刚落,就看到水影和魈、魅同时站起来:“什么?杨逸影?!” “是的,杨逸影!”绝杀虽不明白他们三人为何如此激动,但他知道内情一定很复杂,“属下认识杨少玉、杨少杰姐弟,经他们介绍他们杨家所有家人,他们也知道属下的身份。杨逸影伯父托我寻找令主并带话给令主,说他杨逸影虽非道上人,但请您看在杨家所有人十五年来的期望告知潜龙的下落,因为潜龙一定知道十五年前那件事的内情,他杨逸影不能违背誓言,您也不能,就让局外人解开十五年前那道谜底,让所有人能抛开那片阴影!” 水影首先恢复平静:“那你是知道内幕的喽!” “是的!”绝杀并无隐瞒的意思,“逸影伯父很祥细地说明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也曾提起令主与杨爱的关系,只是那时属下并不知道水影就是令主。” “令主,你认为影到底何所为?”魈很快地提出观点,“我很好奇他居然等到十五年后的今天才想不顾一切打破誓言!” “也许他这样做很对。魈,传令下去全力搜出潜龙的下落,他在中国。”水影沉思了一下,神情严肃中带着冷漠,“无情、流水你们等六人乃是我令下的新一代精英,肩负着我水曜令甚至是整个七曜令的正常运转,有些事你们是不得不知道。” 水影征求意见地看向魈和魅,见他们点头又道:“杨家在十五年前是一个极其有名的警察世家。家长杨希平是当时警察厅的副厅找,国际刑警队队长;妻子方萍是国际刑警队员;长子杨逸影并非亲生,是当年国际上十杀手之一的影子;二子杨逸文是台北有名的红牌律师;妻子李丝是名记者,有一双子女少玉、少杰;三子杨逸云是一名医生,至少这是众人皆知的,妻子白思湘出身不知;四子杨逸宁是国际刑警组长,妻子李燕也是一名刑警;五女杨逸纯是刑警组小组长,丈夫叶剑臣是名职业杀手,不属哪个组织的;六女杨逸洁是个刑警组员,丈夫段志远却是台北市黑道的龙道;七子杨逸雨是名法医,妻子黄巧玉只是一名出身平凡的人。其实杨逸云并非只是个普通的医生,他是我的师弟,就因为他们夫妻二人不幸出了意外而身亡,我因自责才会退隐了十五年,再加上他临终前不许在场的人追查车祸的幕后主使者,才令杨家自责退出了警界的历史舞台!十五年来我们都在逃避这片阴影!” “这就是我要你们遇到杨姓之人要礼让三分的原因!”魈很适时地开口了,“当然这并非是因为杨家的威名,而是对杨逸云的尊敬,这是我的魅欠他的!也是七曜令欠他的!” 第八章(下) “呵呵!杨逸云好厉害,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帐没收哦!”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一名俊美的黑衣少年含笑地站在楼梯边,年纪不过十八、九岁! 水影脸上浮现出爱怜的神色,而魈和魅却呆在那儿,许久才扑向含笑的少年:“小云儿,真的是你!” 任他们两人将他抱住,黑衣少年依然含笑着说:“当然是你们最、最爱的小云儿了,小云儿回来了!不过你们不用问是怎么回事,等见到了那几个笨蛋后我就会告诉你们!一个一个说太麻烦了。奇Qīsūu.сom书”他拍拍魈和魅的肩膀,“好了,小云儿都回来了,你们就不用这么激动,倒不如请小云儿一顿饭比较实际!” 水影亲自牵起黑衣少年的手坐下来:“怎么?睡不好还是吵到你?” “听到魈和魅来了就睡不着了!害怕你发起火来连累到无辜啊!”黑衣少年笑着打趣说,“幸好我昨晚将所有防御系统都破解了,否则你们都别想越雷池一步!” “我就知道小云儿对我真好!”魅很开心地拍着马屁,他不知道杨逸云如何死而复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小云儿看起来样子很年轻,似乎时光一下子回到那刚相识的时代,他只在意杨逸云能平安回到他们身边,“你回台湾了没有?” “没有,第一站就是这里!”杨逸云也很开心,“而且我很好奇水影会不会见到我时吓了一跳,接着就想回总部不再做放羊的小孩,没想到你们居然也来!他们就是新一代的执法者吗?” “是的!无情、流水、绝灭、绝杀、落花、花影他们六人身手虽无当年十大杀手好,但也是新一代的骄子!”魈眼中闪烁着对无情六人的欣赏和信心,使他们心头浮现出激动。 “落花本有意,流水却无情。”杨逸云突然笑吟道。 他又想起什么地转头对魈说:“魈,你以水影的名义向黑夜、夜魅和娃娃发邀请贴,请他们两个月后到台湾一聚,然后传令请四位护法两个月后到台湾报到,再以我的名义派人去中国北京找潜龙,叫他三个月内准时到台湾向我报到,否则别再想见到他的亲亲小云儿了!” “那条无趣的死龙在北京呀?!”魅不知上辈子是否与潜龙有仇,就是不想见到他那张大笑脸。 杨逸云笑而不语,很会享受地让水影为他端茶送水果。 魅的嘴巴却闲不下来:“水影,跟你打个商量!无情他们六个虽叫我师父,我也只是个名义上的师父,你委屈一点做他们正牌的师父如何?” “不错啊,这样我就可以做师叔喽!”杨逸云口中塞满葡萄,却还是不忘插嘴表示自己的看法,“再说了,等见着潜龙我也可以以师叔的身份让他教我这几个师侄几样好玩的玩意啊!” “好玩意?那条死龙能有什么好玩意?”魅可非常之不服气。 “易容术啊!”杨逸云一副“你还不是普通的笨”,“再说他那套潜龙剑法可不比我差,更何况有他老婆在,他老婆的飞凤剑法也不赖,我可是缠了他们好久才让他们答应我的师侄或徒弟的哦!” “就依云!”水影无所谓地说,“其实他们六个只是缺少对敌经验和临时的应变能力,更重要的是很好地隐藏自己的杀气。身为一名尖顶的杀手,绝对不能暴露心中的杀气,那会让猎物发觉的。再者要有很好的耐心,不管猎物比你厉害几倍甚至几十倍,只要你有耐心,总会有杀他的一天!” “属下紧记令主的教悔!”无情等六人站起来恭声应道。 “是师父!”杨逸云很“好心”地替他们改正过来,“你们要叫我云师叔哦!我姓杨名叫逸云,身份嘛你们也都知道我就不用再废话了。还有,娃娃是我名义上的老妹,遇到她就让着她点,总会有好处的。” “好了,就你话多!早饭也没吃,还是要等到中午啊?”水影只有在杨逸云的面前才会出现柔情的一面。 “吃水果就好了,还可以美颜哦!”杨逸云依然那副笑嘻嘻的样子,“魅你帮我整理近年来有关的资料,我要开始反击了!” “那当年的那件案子呢?”魅难得一次如此严肃地问。 “调查!”杨逸云邪邪一笑,“那件事并非我想象中的人所为,我为何不追查下去!得罪我一分,我要他还百倍!” “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水影伸手抚摸着他的短发,“为了你,就算得罪全天下所有的人,我也不在乎!” 杨逸云报以甜甜一笑:“幸好我非女儿之身,否则倒成了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了!” “幸好不是,否则整个七曜令早就断送在你那回眸一笑之中!我可不敢想像七位令主为了你而大动干戈的场面!”魅难得有此机会取笑杨逸云,当然要抓紧机会。 “放心,如果真有那样的机会,我决不会让你呆在一边无聊!”杨逸云挺性感地眨眨眼睛笑道,“至少算你一份!” “云,关于逸影的事,你要怎么办?” 水影冷不防地插入这个话题,使杨逸云当场长叹一声:“先不要让他们知道,最近三个月我会回去的。” “要通知道他们六个吗?”水影不否认自己问了句废话,但他想让杨逸云知道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嗯,我有必要自个儿通知他们,但我又不想让他们太高兴了,免得今晚睡不着!这样吧,通知他们明天早上六点到水曜令总部喝早茶!别告诉他们什么事!”杨逸云难得一次发“善心”,当然不会就此放过那些伙伴,正所谓“苦尽甘来”嘛! “以我的名义?”水影不认为是这样。 果然不出他所料,杨逸云笑着将任务扔给魈和魅:“你们不认为以你们的名义会更好吗?更何况被问急了你们也有借口。”说完还怕两位“老人家”忘了似的,露出个自以为可爱的笑脸,笑嘻嘻地指着无情等六人。 “不会吧?!”魅惨叫了一声~~ 第九章 烦!烦!烦!杨少玉真的快要疯掉了,已经有两个月完全没有绝杀的消息了,不知道是他很忙还是出了什么事! 课本上的字都化作他的脸,他的眼睛,令她完全无心思读书! 她真的好后悔让他卷入十五年前那桩事里,要不然现在他们两人应该在一起,而非各据一方饱满相思之苦! 可是回到家里她不敢说什么,爷爷、奶奶、大伯他们都很自责、很着急,她不能急上加乱! 三叔,您在天之灵请保佑绝杀,少玉求求您了!杨少玉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抬头看到好友陆仙凤和何伟担心的目光,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还好,没事的!” “他还没回来是骊?”陆仙凤知道自家死党的事,真想见见那位害得好友两个月来茶饭不思的仁兄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好担心他出了事,两个月来手机都打不通,他也没来过电!小仙儿,我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错,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我们全家都会后悔一辈子的!”杨少玉越说越激动,她无法想像绝杀会出什么事,她无法想像失去绝杀后她怎么活下去,“第一次看到他时我就认定他是我爱的那个人,我不顾一切向他表白,缠上了他,也不管他心里是怎样想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甚至为了我们家的事就让他去冒险,如果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活下去……” “安啦!老天爷怎么会让你这么可爱的人儿伤心呢?!他一定会没事!”陆仙凤实在拿出不什么好的话来安慰她,“这样好了,咱们去逛街,我们不介意有你这个超级电灯泡在场!” 说着也不管杨少玉同不同意,陆仙凤一手拉着杨少玉,一手拉着何伟往门口跑去。 “我先交待司机回去!”何伟说着掏出手机交待几句话,一行三人慢跑在人行道上,引来行人的侧目。 一路上陆仙凤真的是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逗杨少玉开心,哪知道人家的心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连笑容也不挤一个出来捧场。 哎——这个年头好人难做啊! “哇!帅哥美女啊!少玉,你快看!”陆仙凤一点也不顾及男友在身边,眼睛一直盯着对面人行道上的六名帅哥美女,虽说自己也有幸被列入美女这个范围,可是比起那两名黑衣美女可就比不上人家的一半。 那名长发披肩的美女属于那种冰山美女的类型,身旁的那名将头发束成马尾的美女却是那种美艳、阳光的类型;走在一起的那四名帅哥,神情倒比较像那名“冰山美女”,一点不介意行人的注目礼,不时在说些什么。 “少玉,你快看!台北哪时出了这么多的帅哥美女啊,不看太可惜了!”陆仙凤强迫性地用双手转过杨少玉的头,想以此吸引她的注意力。 “小心何伟吃醋哦!”杨少玉只好任她摆布,眼睛也不经意地看向对面,这一看可把她给“定身”住了! “少玉,你不会是被他们吸走了魂魄吧?!”陆仙凤有点奇怪她的反常,忍不住取笑她一句。 “真的是他!”杨少玉呆呆地说了这一句,也不管何伟和陆仙凤的莫名其妙,挣脱陆仙凤的手向对面人行道跑过去。 “四师兄,有个美女向你投怀送抱来了!”花影自刚才就一直注意到有人在盯着他们,这会儿见一名少女越过马路向这边跑过来,眼睛一直紧紧地看着绝杀,忍不住提醒他。 其他五人当然觉察到有目光在盯着他们,但因为那些都是惊艳的眼光也就没放在心上,这时一听花影这样说都不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绝杀当场怔住了:“少玉……” 杨少玉快步地跑到绝杀面前,紧紧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绝杀,真的是你……” “少玉——”绝杀不顾师兄、师妹在场,也紧紧地抱住她娇小的身体:“是我,是我回来了。” “你为什么才回来,害人家担心你。”杨少玉忍不住哭了,“你回来也不告诉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小傻瓜——”绝杀爱怜地低语,“我刚刚才下飞机,这两个月我很忙,所以才害我担心了,对不起!” 无情在一旁默默无语,见大师兄没表情,其他四人也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难舍难分的一对,也注视着赶过来的陆仙凤和何伟。 直到行人道上的行人都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这一群俊美的少年,无情才闷咳一声:“绝杀,找个地方坐坐吧!” 绝杀才想起身在何处,他并没有推开杨少玉,只是右手轻拢她的蛮腰,转身对无情等人说:“她就是我说的杨少玉。少玉,他们是我三位师兄和两位师妹。” “你们好,他们是我的好友陆仙凤、何伟!”杨少玉很乖巧地依在绝杀怀中,介绍客人相识后,众人移阵最近的咖啡厅雅座,点了咖啡和几样点心坐定。 花影一直在打量着杨少玉,突然说:“杨家的人果真与众不同!” 杨少玉不明就里,睁大眼睛看着她和绝杀,不如要说什么才好。 倒是无情淡淡地看了花影一眼,花影吓得舌头一伸,用手掩住嘴巴,无情才淡然地开口了:“多吃东西少开口!” 绝杀安慰地拍拍杨少玉的手:“六师妹她就是这个样子,别介意。” 杨少玉摇头表示不放在心上:“绝杀,怎么样?见到他了吗?” 绝杀迟疑地看了大师兄一眼:“少玉,你什么也别问,最迟三个月,我会将这件事调查清楚的!” “真的吗?”杨少玉语气之中充满无助感,“我相信你,反正十五年我们都等了,没理由连这三个月也等不住。” 绝杀眼中浮现出柔情,他明白少玉的心情,但他也要顾虑到那位“乐不思蜀”的云师叔啊! 其实他也知道云师叔并非无情无义的人,云师叔什么事都懂,那双明亮幽深的眼睛似乎早已看透宇内万物,但云师叔却总笑自己还看不透爱情、亲情,从前、现在、以后自己是一个很烂的杀手!听师父说过,云师叔曾掌过水曜令令牌,在师父“云游四海”的那段时期,那时师父也只是一名首席杀手,还只是令主候选人之一!所以云师叔总以“杀手”的身份来约束自己! 一阵急促的响声惊动在座的九人,无情迅速地抬起手腕上的那个通讯器:“无情听令!……无情知道……无情明白!” 他放下手,双眼注视着五位师弟、师妹:“师父已抵达台北,四位护法将于晚上到达,师父有令要我们去接令!” 绝杀淡笑地看着杨少玉,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少玉,等我的消息,我现在有事先走了!” 他站起来会过帐和无情等五人走了。 陆仙凤不满地说:“说走就走,也不顾及少玉的感受,没良心!” 杨少玉淡然地一笑:“我倒希望他这样,完全不为我所捆绑,这样才算男子汉!再说了,他一向独来独往,今天这样做已看清我对他很重要!” “他的身份不简单!”何伟虽说只有二十六岁,但父职子承,他毕竟有那么一点商人的观察力。 他老爸是台北市华联集团的总裁,他二十三岁就进入自家集团,完全以自己的实力夺到总经理一职的! 杨少玉听出何伟话中有话,只是淡笑着说:“还是比不上你何总经理!更何况他也只不过是个跑腿的!”她低头想了一下,“如果有一天他成了一个平凡的人,我倒十分乐意在家做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 何伟很惊讶杨少玉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他真的不简单喽!警察是吗?” 他想起杨家以前是个警察世家,那个叫绝杀的也许也是!只是为什么叫绝杀,名字好怪啊! 杨少玉笑了,笑容中带了些无可奈何,没再说什么了。 第十章 “反正我是不达到目的誓不干休的!”杨逸云一脸的坚定,差一点要站到桌子上以决心意。 众人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水影很无奈地摇摇头:“这跟你回家有什么关系啊?” “谁说没有关系啊!”杨逸云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睁大着双眼,“这明摆着就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我连我自身的仇都报不了,我拿什么脸面回家啊?!” 本田原一拍拍头,他真的有点头晕了。天呐,他真有点怀疑是自己的脑子退化了还是病了,居然能跟这种人谈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阁下哪时会弹琴了啊?”杨逸云一脸惊艳之色,很“兴奋”地说,“你可真不够意思,会弹琴也不弹给我们听一听,干啥弹给牛听啊?怕弹不好惹我们笑就直说好了,我保证没人会笑话你的啦!” 凌皓天哧地一声笑了:“真的有点像‘蛋’事件二代啊!” 别人还不明就里的时候,斯恩·肯恩斯、西门·欧姆、摩尔·库拉坎、蓝思·格林、本田原一和祸首杨逸云已经笑得东倒西歪,快喘不过气来。 蓝思·格林边笑边说;“日,你少开我的玩笑,当年我语言不通才会犯下如此的笑柄,现在都过了这么多年,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了!” “没办法啊!天下还真只有你一人认为中国有一种蛋的名字叫笨蛋,还整天问好不好吃哩!”凌皓天可摆明不玩玩他誓不罢休。 “还问是不是跟鸡蛋一样的哩!”杨逸云可不想轻易放弃这个大好机会玩他,笑到都懒在水影身上还开口说话。 水影温和地笑着摸着他的头发:“好了,你们也都老大不小了,还玩成这样,叫小辈们笑话不成?!” 斜眼看着坐着不动的四护法,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六名年轻人,杨逸云终于举白旗投降了:“我说呀,是否谁欠了你们几百万甚至几千百万啊,别一个一个都绑着张阎王脸。” “这天下间还没有谁敢欠我们的债!”风驰面无表情,亦真亦假地说。 “那就别绑着一张要债似的脸,真的是浪费你的那张俊脸!”杨逸云懒在水影的身上就是不起来,把人家的大腿当枕头不说,还趁机大吃人家的豆腐哩! “你叫潜龙来是否有什么打算?”风驰不认为杨逸云只是单纯想与潜龙聚聚会而已。 “你们十人也很久没见面,有的还从未见过面,大家聚一聚啊!”杨逸云一副“就是如此简单”的样子,“更何况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十杀手’在一起的场面,就让我开开眼如何?” “我倒怀疑哪时候我们大家被你骗去卖了还不知道,还以为是先错在于我们!”凌皓天没好气地说,“我可没忘记这辈子被你耍了多少回,多少回跟在你屁股后面替你收拾残局!” “别这样说啦,我们大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甘心我情愿的嘛!再说了,逗逗你们开心可是大事,免得你们一个个日子久了都不知道‘笑’是什么样的,那岂不是罪过!”杨逸云说得真像那么一回事,还一副施恩的模样使水影等人又气又好笑。 说着杨逸云眼珠子一转,又开始盯上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六名年轻人,很明显开始转移目标找上他们,只差没大声说出来而已。 杨逸云眼睛在无情等六人的脸上巡视,最后停在绝杀脸上:“绝杀,听说你和我家少玉很熟悉哦,熟到什么程度呢?” 绝杀绝对没想到杨逸云会当着众人的面问出这样的话,脸色微微一变:“师叔……” 杨逸云打了个呵欠:“你可别以为我这么问是在为难你哦,我只是好心想给你提个醒,我家小孩可没那么好惹的,好好地对她,她可是我家的宝贝!” 言下之下的威胁十分明显,不等绝杀有何表示,他又说:“我们家不重视什么身份与地位,只要是两情相悦就可以在一起,不过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只要行得正!” 绝杀明白这是对他的解释,也是对他的认可:“云师叔——” 杨逸云又打了个呵欠:“这样啦,大家该去睡觉喽!早睡早起哦~~” &&&&&&&&&&&&&&&&&&&&&&&&&&&&&&&&&&&&&&&&&&&&&&&& 天还没大亮,就已经听到杨逸云的大叫大喊,斯恩·肯恩斯等人早已是见怪不怪,无情等六人庆幸自己的忍功够好,否则真的很想捂住他的嘴巴。 岂知人家杨逸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罪恶滔天”,还一副“神爱世人”的伟大表情:“年纪轻轻就学人家睡懒觉,早起对身体好啦!” 水影有点看不过他的行为,终于想起要救爱徒脱离他的“魔掌”:“云,他们才休息,你就别打扰他们。” “才休息啊?为情所困睡不着啊?”杨逸云没一副正经样,放下碗认真地端祥起无情等六人来了。 斯恩·肯恩斯很清楚杨逸云闹起来没完没了,终于开了金口:“小云云,除了潜龙外其他人都已经抵达台北了,昨晚也发现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在台北活动,水影让他们六人去探查,才刚刚回来,你就放过他们了。” “年轻人体力这么差啊,老人家我昨晚也有出去啊!”杨逸云笑嘻嘻地说,“潜龙上午已经到过台北,我有件事托他去办了!” “就知道没人能拦住你!”凌皓天有点认命地说。的确,杨逸云想做什么事他们谁也拦不住,因为水影一定会帮他的! “呵呵,你这句话好像是在赞扬我的哦!说实在的,我这个人什么本事都不大会,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可爱,有那么一点点溜走的本事!”说完,杨逸云还露出个自认为最可爱的笑容,接着自个儿捧起饭碗闪到一边去吃了。 “逸影也发觉不正常,昨天晚上发出信号求助月曜令了!”本田原一抹抹嘴巴表示吃饱了,冷不防丢下这么一句,平常得像说了句“我吃饱了”。 杨逸云耸耸肩没表示出多大的惊讶,只是淡然地问道:“那三个放羊的孩子呢?滚回家了没有?” 本田原一很清楚杨逸云所指何人,点点头说:“三天前就已经回到家了,我已经下令禁止他们三个出台湾。不过他们三个身手、头脑还算可以,我猜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知道有人故意阻拦他们出台湾,到时候我害怕他们会不顾一切乱来!” “放心吧!他们三个如果要硬闯,让无情他们去阻拦!”杨逸云这时才有那么一点点“正常”,很正经、严肃地说,“无情、流水、绝灭、绝杀、落花、花影你们六人听着,从今天起你们去监视三个人,他们分别叫罗世钰、罗世华和刘霁飞,他们的资料等一会儿我会给你们。你们要记着,你们的任务是监视他们,随时汇报他们的行踪,更重要的是阻止他们出台湾,但不许伤害到他们!” “是,云师叔!”无情代表师弟、师妹们接下这个任务,虽说看起来很简单,但谁也不会因为这个任务简单就掉以轻心。 杀手的原则,就算猎物是一名刚出生的婴儿或垂死的老人,一旦接下命令,就要尽自己的全力去完成任务,决不会掉以轻心! 水影很淡然地笑了:“世钰、世华和霁飞是影一手调教出来的,原一也指导过他们,应该能独当一方,你又何苦去阻止他们呢?” “就算他们的身手能超越你们,在我心中他们依然是个小孩子,依然是个不懂进退的毛头小孩子!”杨逸云很淡地笑了一下,“虽说我现在看起来比他们小了很多!” “没办法啦,谁叫你都成了精,能返老还童呢!”凌皓天很明白杨逸云的感受,安慰着拍着他的肩膀。 第十一章 一股极重的杀气使杨逸影醒了过来,能够发出如此重的杀气并不一般,更何况能平安地进入外围的防御系统。 杨逸影很快地闪出房间,往楼下走去,他必须赶快启动主屋的防卫系统,是他太大意了,明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还如此大意! “影,好久不见,你还是如此之敏捷!”一个低沉且冷漠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杨逸影一怔后立即明白来者是谁:“黑夜?!” 灯光骤然亮了起来,一名冷漠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唇边含着一丝冷笑直视着杨逸影,一张平凡得随处可见的脸上毫无表情,全身上下充满着危险的杀气,正是当年杨逸影的搭档——黑夜! 杨逸影缓步走到黑夜的面前坐了下来,平静的脸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倒是双眼露出一丝警备直视着黑夜:“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深夜到访是为了何事?” “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影,十多年没见你变了很多。”黑夜很快收敛起杀气,意有所指地说。 杨逸影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是为我而来我倒无所谓,如果是为了杨家所来,黑夜,你我的交情就此了断!” “你认为我是为你家人而来?”黑夜微挑挑眉头问道。 “凭你刚才的杀气!”杨逸影很平静地说,“我决不会再让人伤害到他们,即使是你——黑夜,我不想我们之间有决斗的一天!” 黑夜闻言扯出一丝的笑容:“我是为你而来的!只有杀气才能让你知道我的到来!” 杨逸影神情一松,露出温雅的笑容:“没有别人跟来吧?” 黑夜点点头没说话,杨逸影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几下就放下,然后跟黑夜解释:“我已经启动了全部的防卫系统,有什么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黑夜闻言一点也不为自身安危担心,他百分之百信任杨逸影绝对不会暗算他:“我接到水影的邀贴,昔年十杀手将齐聚台北,连潜龙也要来!而且最近几年新崛起的四杀手也有参与!” “我没有接到邀贴,更何况水影也知道我已退隐!”杨逸影心头突然闪过一片阴暗。 “影,我是怀疑水影已有十多年没出现,为何突然发出邀贴?更何况接贴之人皆是曾闯出一点名堂的杀手!”黑夜语气中带有一丝的严肃,完全没有平日的冷漠与稳重。 杨逸影点点头:“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我也感觉出来这台北有不正常的事要发生,而且许久不见的七曜令属下也开始活动了。” “风火组也进驻台北了!”黑夜冷不防地说出这一句。 杨逸影眼中闪过一丝的不解:“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个?” “‘他’也将三天后抵达台北。”黑夜很担心地看着他,“小心点,我不想让事情扯大了。” “黑夜,我还是那句话‘别惹上我的家人’,否则别怪我无情无义!‘他’的养肓之恩在二十多年前我已经偿还,我和‘他’之间已经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真的想动我的家人,我决不会坐视不管!” “影,我无心与你为敌!”黑夜很快地撇清立场,“风火组强壮了,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也向‘他’辞退,就等‘他’批准!” “你认为‘他’会准吗?”杨逸影认为黑夜根本就无法摆脱得了“他”。 “我归心已定!”黑夜似乎有种英雄末路的感觉,“杀手最终的命运结局不是自杀就是被杀,没有一个杀手能忍受毫无目标的生活!” 杨逸影轻轻仰起头:是啊!一个杀手最终还是无法逃避这两种结局,也无法忍受没有目标的生活。 他还不是为了杨家而活着吗? 轻轻地叹了一口长气,杨逸影有感而叹地说:“也许你我都无法逃避这种结局,就算我已退隐这么多年。” 黑夜突然问道:“影,如果我先去了,你会以朋友的身份为我坟上添一束花吗?” “你为什么会出这不祥之语?”杨逸影轻轻地低下头平视他。 “我最后的任务就是杀了七曜令的七名令主!” “你疯了!你根本就是在玩命!!”杨逸影那文雅的脸上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很难得他会如此的失控。 二十几年搭档的感情并不是岁月可以清抹掉的,虽说杀手不能存在感情! “杀手本来就是在玩命,只是你我玩命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丢了命罢了!影,我也不想这样做,无奈身不由己!”黑夜眼中浮现出真挚感动的光芒,毕竟影还是在意他的,毕竟这些年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影依然是影! 杨逸影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来,双手握住他的右手:“黑夜,放弃这个任务吧,脱离风火组,现在还来得及!水影是七曜令的人,你能突破他这条防线再去杀七曜令的七名令主吗?” “水影真的是七曜令的人?”黑夜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的确没有把握杀了水影再杀七曜令的七名令主,“赌!我没把握杀了水影,但我想赌我的命。能死在大名鼎鼎的水影手中,我死而无憾!” “黑夜,你要三思!一旦你与七曜令为敌,也会与我杨家为敌!” “杨家也是七曜令中人?!” “不!”杨逸影否认地说,“杨家不是七曜令的人,但杨家有人是七曜令中人,是我三弟!” “因为一个已死了十五年的杨逸云,你们就与七曜令连成一气?”黑夜不解地问,他不明白自己的怒气因何而来,是因为影执意要因七曜令而与他为敌吗? “因为我杨家曾受七曜令的恩情!”杨逸影很明白他生气了,“黑夜,你这样做值得吗?为了‘他’你已出生入死多少次,想退隐还得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完全没有把握会赢的赌?!” 黑夜摇摇头:“到这个地头我已没有回头路!我这样做是为我自己选取了一条后路,自我手染血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我很庆幸曾经有你这样的好搭档,我也庆幸你能逃离这条不归路走回正道!” “已没有余地?”杨逸影严肃地问。 黑夜突然一笑:“除非你现在杀了我!要么死于你手,要么死在水影手中,这是我为我的生命作最后的选择!” 杨逸影的手似闪电般移到黑夜的脖子上:“我宁愿背上这杀了你的罪名也不愿你去做傻事!” 黑夜很平淡地一笑,平静地说;“我倒是希望你现在杀了我,这样你会永远记着我!” 他很平静地缓缓闭上双眼,似乎不知道杨逸影的双手会随时要了他的命似的! 杨逸影当场呆住了,许久他才缓缓地长叹了一声,缓慢地放下双手:“好,你要去也可以,我和你一起去!” “你?”黑夜睁开双眼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还是将心思放在你家人的身上,我可不想你在执行任务时心中有牵挂!更何况七曜令对你杨家有恩在先,你如何下得了手?!” “你我二十几年朝夕相处的感情会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吗?黑夜,我宁可你死在我的面前,也不愿你——” “不用再说了!”黑夜阻止了杨逸影,“我要走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起身向厅门走去。 杨逸影露出一丝苦笑:“从正门出去~~” 黑夜,你果真如此的犟强吗? 为什么不听我一劝呢? 七曜令,会是葬送你命的地方啊,你让我如何办才好呢?! 第十二章 通过月曜令,杨逸影很快就联系上了水影,水影答应他晚上“驾临”杨家。 他实在没想到风火组的胆子居然这么大,他也没想到黑夜竟会想对七曜令下手! 当杨逸云知道此事后淡然一笑,嘱咐他们见机行事,他本人暂时还不想出面。 “放心,潜龙很快就会找出当年的幕后主谋者,我也很快就可以报仇回家团聚!水影师兄,诸事就拜托你了,斯恩他们的身手皆可以自卫,更何况目前为止他们的身份还未有外人知道!我害怕的是那幕后主谋者会将茅头指向杨家!”杨逸云难得如此正经、严肃地说。 水影很清楚应该如何安慰杨逸云:“放心吧!云,杨家现在有无情、绝杀等人在暗中保护着,更何况从今晚起我们十三人要住进杨家!我倒担心你,害怕你会出事!” “放心啦,我会很好地保护自己啦!”杨逸云恢复他那自信的笑容。 水影温柔地抚摸着杨逸云的头,低沉的声音泄露出他隐藏得很好的感情:“答应我,好好保护自己,更别做傻事!我们不会像以前那样好骗,也不想为此而引起欣然大波![奇+书+网]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所有出现在台北的人都遭受到横祸吧?!” “人家的话就这么不可相信吗?”杨逸云好笑地打断他的婆婆妈妈,“放心啦,为了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着想,我当然要好好地保护我这条‘贵重’的命了!” 终于在杨逸云千百万个保证下,水影一行人离开了七曜令下台北的分堂口,向杨家“进军”了。 水影一行人的到来,使杨家众人感动万分,这些年来众人的心结终于有解开的一天了! 杨逸影看着十五年未见一面的水影,问:“听说你发出邀贴让昔年的十杀手和近年来掘起的四杀手齐聚台北,有这回事吗?” 这也是刘霁飞、罗世钰和罗世华想问的,三人的眼光盯在水影那冷漠的俊脸上。 水影很明白他的感受,对着刘霁飞、罗世钰和罗世华三人的询问目光,没任何意外的表情,水影点头承认:“潜龙也已到达台北,在这两天他会过来杨家一趟!逸影,关于我发出邀贴一事我想你也必需参与,毕竟你是云的大哥。至于伯父、伯母等人,等事情过后我必有所交待!” 杨希平摇头表示不赞同:“水影,我们是云儿的家人,这件事我们必须知道!为了云儿的事劳驾你们已经很不好意思,我们杨家也要尽自己的一份心才对啊!” 水影的神情极为严肃:“伯父,这也是七曜令的事!七曜令下的人都不是任人宰割的!更何况此事潜龙已着手调查幕后主使者,水影相信不出多久必能还杨家一个公道!” “水影大哥,无论如何霁飞一定要参与此事的!”刘霁飞很严肃地表明了自己的决心,“三哥去世已有十五年,三嫂也已失踪这么多年,霁飞无法心平气和地等待!” 水影没有开口,暗自叹了一声看了斯恩·肯恩斯一眼意示该他出场了。 斯恩·肯恩斯环视众人后长叹一声说:“既然如此,那聚会的地点就在杨家!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我知道这是对杨家的一种交待,无论结局如何!” 一句话封住了众人的嘴,但他的话中也并全无道理,再加上水影等十三人在场,潜龙也必定会帮着他们,倒也无须担心什么! 众人无法再说什么,刘霁飞感动地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泪光。 凌皓天突然打破僵局,笑问:“听说你们认识绝杀,是吗?”他是在问杨少玉和杨少杰。 杨少玉和杨少杰不明白凌皓天为什么突然问起此事。 杨少玉好奇地问:“皓天叔叔为什么知道啊?听谁说的?” 杨少杰却笑道:“皓天叔叔消息很灵通,却一定不知道绝杀是我未来的姐夫吧?!” 凌皓天微微一笑道:“好奇而已啦!我还以为只是随口说说的,他可没说与小少玉的关系!” “皓天叔叔见过他?”杨少玉问,她很好奇她的皓天叔叔为什么会认识绝杀,绝杀为什么会向他提起这种私事。 凌皓天耸耸肩:“我为什么不能认识绝杀,我还知道他现在人在台北呢!” 他忍不住想逗逗少玉,这两个孩子有那么一点像逸云,难怪云会这么疼这两姐弟呢! “什么?!绝杀在台北?”杨少杰激动地跳起来,“那他为什么不回来家里?姐,你知道绝杀回来?” 杨少杰突然发现同胞姐姐一点也不意外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什么。 杨少玉点头:“前两天我见过他,他说他还在要事办,暂时无法回来!” 杨少玉一点也不意外老弟那种“人家欠了他几百万元”的表情,很平静地点头承认,“顺便”解释一下。 “这个年轻人不错,只是他的身份并不适合少玉!”凌皓天含笑着说道,“少玉跟了他会很辛苦,毕竟他绝杀并非一个寻常人!” 杨少玉真诚地说:“各位叔叔,少玉知道您们待少玉、少杰有如己出!绝杀他虽说出身于杀手之列,但少玉此生已非他不嫁,就请叔叔们见谅!” 刘霁飞看着她:他的她会如少玉这么坚强吗? 斯恩·肯恩斯双手交叉地平放在膝上,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回答,闻言一笑:“我们也无心拆散你和绝杀,虽说我们待你姐弟如己出,但毕竟也只是你三叔的朋友,并不能左右你们的思想!我只问你一句,如果绝杀遭受我七曜令的追捕,且是因为了你,你会怎样?” “我不懂金叔叔的话!”杨少玉似乎明白了什么,“绝杀是否因为我家的事而直闯七曜令找到水影叔叔的?” 所有人都没开口,杨家一向是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水影很明白杨家的人并不是想做壁上观,而是杨家人的事自己解决,没经过当事人的允许连大家长也不会去管的! 他也知道伙伴是想知道少玉会因为爱徒绝杀是杀手而让他退出水曜令吗?云曾答应他如绝杀因少玉的要求而想退出水曜令,云会亲自分离他们的,云本身也知道个人的感情决无法与七曜令肩负的使命相比,绝杀是个人才,云决不会让他跑掉的! 水影静静地看着杨少玉,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他并没得罪过我,我是我最近新收的徒弟,当然也是七曜令的人!我们的意思是问你会因为绝杀是个杀手而想让他脱离这个圈子,而使他背上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遭受七曜令的追捕吗?” 杨少玉很坚决地摇摇头:“不会!在我心中绝杀就是绝杀,他想做的事我会全力帮助他,支持他,决不会拖累他!” “很好!”水影很难得地笑了,“杨家人所说的每一句承诺决不会有反悔的一天!我也向你保证,会尽快让绝杀回到你身边,云的交待总算完成一半!” 他不顾众人的惊愕,转道对魈和魅说:“你们两个通知总堂口,别派人接替绝杀六人的任务后招回六人;台北的动静就由你们接手!” “属下遵令!”魈和魅双双站起身子恭声应道,转身走了出去。 “四护法听令,联系台湾各堂口,立刻派精英进驻台北,就由你们四人带领!”水影转动左手手指上的戒指,冷着声下令。 “属下听令!”风雨雷电四护法躬身听令后退出。 杨逸影突然明白了十多年前没弄懂的事:“水影就是水曜令令主!” 水影淡笑承认:“所以我才能给杨家一个承诺!” 杨逸洁想起许多年前三哥所说过的一些话,问:“那我三哥早就知道你是水曜令令主喽?” “他是我师弟,为什么会不知道?”水影点头承认,“七曜令各令主他都知道,七曜令中的事谁也没有瞒他!” 刘霁飞抬起头看着他们,张口却没说什么。 斯恩·肯恩斯突然一声长叹:“不要问什么,事情总会有明了的一天!当十五年前那段公案水落石出之时,就是所有事情都明了的时候!” 一句话轻易地封住众人之口,使他们欲问之言吞回肚子里去了! 西门·欧姆接口道:“相信我们,我们会对云有交待!” 摩尔·库拉坎也冷然一笑:“火之光会照遍每个角落,‘他’别想逃出七曜令的追捕!” 蓝思·格林也“不甘落于人后”地开口了:“水影、皓天、原一,准备好我们要接收垃圾!”他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使整个大厅充满杀气和阴沉,“我们会为云连本带利地讨回一切!” “好了,他们六个有事做,我们也不能闲着!”本田原一打了个哈哈以逃避杨逸影询问的目光,“我们要去收拾三楼,否则今晚全部到外面去喂蚊子、淋夜露喽!” “都十点多了还指望你们几个大男人去收拾啊?!小妹我和姐姐、嫂子们下午就整理好三楼了!”杨逸洁真的很感动,三哥的这些朋友虽说不知身份,但对杨家的恩情实在很大。 “那就多谢洁妹了!志远可真的得到一个好老婆!”本田原一笑嘻嘻地说,“好了,不打扰你们各位恩爱,我们这些单身汉闪一边去喽!伯父、伯母晚安!” 第十三章 天才刚刚暗下来,秋雨已开始发挥它的淫威,整整下了一天,使天气有些冷。雨不是很大,夹着秋风往人脸上打却有一丝的寒意。 在那略显得昏暗的路灯下,秋雨飘飘扬扬似乎犹如魔幻一般,使人不禁停足沉思。 不信你瞧,一名美艳的长发女子就立于雨中沉思着,黑色的晚礼服上沾满闪着七彩的水珠,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阴森! 许久,只见她才缓缓地移动身影,似一个鬼魅般无声无息地走到一座别墅前,看着那大开着的铁门和照得通亮的灯饰,长发女子发出一声轻笑,灯光下只见她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属于那种美艳型的脸上此时露出一丝冷冷地笑意。 长发女子停顿一下脚步,就直往内边走去,灯光下的门牌上闪烁着金色的大字——杨宅! 宽大明亮的客厅中坐着几十名男女老少,默默无声使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劳驾各位等我实在是不好意思!”一个娇媚的女声打破了厅中的沉静,一名美艳的长发女子出现在厅门口。 水影已知来者何人,站起身子道:“潜龙能及时赶到,实是水影之幸!请坐!” 长发女子一扬眉头笑了:“何必这么急呢?!上洗手间一下,我先去卸妆!”她一甩长发后盯着水影直笑,身上的雨珠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水影似乎明白了什么:“少杰,你带他到你三叔的房间去!” “我?”杨少杰怔了一下,他是个大男人耶!而且三叔的房间不是一个女子随便就可以进去的!但他看到水影挥手后才赶紧带着长发女子上三楼,等她进了三叔的房间就立即自个儿下来了。 第一次见到潜龙,真被吓了一大跳,潜龙是女的?谁也不敢确定,可是潜龙却以女装出现,令人不得不惊讶。 水影毫无表情地看着墙上巨型监视器,由它可看见杨宅四周的景物。 昏暗的路灯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迷茫、好看却又带着那么一点凄凉,水影收回沉思的眼光,锐利的目光逐自扫过在座众人的脸,最后停留在黑夜的脸上,唇边扬起一丝冷笑。 黑夜也毫无表情地回敬水影的目光,眼中却流露出杀气和矛盾的心理。 一个低沉但又有种魅惑人心的笑声响起,一名黑衣长发俊美男子似鬼魅般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旁若无人地在水影左首的空位坐了下来,淡淡的幽香使众人有种熟悉的感觉。 “水影,别说你万分火急地命人请我来就是叙叙旧而已!”低沉的声音从他嘴中逸出却有一种使人感到惊颤的感觉,再加上脸上的邪笑,使人打心里涌现出一种敬而远之的冲动。 水影收回目光淡然地一笑:“你潜龙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难得相聚一堂,何乐而不为!再说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潜龙锐利的目光盯在水影的脸上,“水影,我只问你,崔老头又想重复当年的场面?还是你与黑夜之间的决战使崔老头下定决心?” 水影看了黑夜一眼:“你倒知道不少!” 水影自嘲地一笑:“影子已退出这是非之地;我水影、风驰、霖雨、雷霆、闪电皆是七曜令属下;黑夜与我有战约外;娃娃也和七曜令有关联;就剩你潜龙和夜魅了!” 夜魅冷笑了:“水影你身为水曜令令主,还是任一个老头控制你的行止吗?” “你我真人不说假话!”潜龙还是保持着他一贯的笑容,“崔老头说我、黑夜和夜魅之中有一个是杀害‘水’的凶手,要你宁可错杀不许放过一人,否则就以令规处置,是吗?!” 水影淡然一笑:“你们有此可能吗?对于‘水’你潜龙别说杀他,就算动他一根寒毛都不舍得;夜魅你虽说并不属于任何一个组织,却对‘水’言听计从;而黑夜你虽说有心杀我七曜令七名令主,却是最近的事!” “那个叫‘水’的人是谁?”黑夜眼光直视水影问道。 “水曜令上一任令主,代号水!”潜龙冷冷地笑着说,“水在水影接任令主之职不到一年就遭人谋杀。崔老头是七曜令的长老,在当年水身亡后曾逼水影交出水曜令大权,说水影是凶手。在其他四名长老驳回其语毫无根据后潜居十多年,最近下这道令谕无非是要我们三人合力除去水影吧!” 这是——刘霁飞不解地看着面前已微露杀意的他们,这跟三哥有何关系?难道七曜令最主要是因为水曜令上任令主被谋杀才如此劳师动众的?三哥之死只是附带解决? 三哥在七曜令中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既是水曜令令主水影的师弟,那身份应该不会低。水影大哥看样子对三哥很关心,也曾明言要为三哥讨回公道,可是他现在一句话也没提,这是为什么? 难道——刘霁飞脸色一白:时间那么相近,难道三哥会是——如果是,那为什么当年三哥遇难后,他们不追查真像呢?只是为了尊重三哥的遗言吗?还是另有原因? “七曜令七名令主并非就是高高在上,操纵生死大权的主宰者。五方长老虽说无令主大权,却有权免去任何一名令主之权,只要五方长老中四位长老同意!”水影似乎在自嘲地笑了,“金、木、水、火、土、日、月七令中唯有水曜令势力遍及宇内,所以水曜令居七令之首!十杀手在国际上也曾闯出名堂,要想得到七曜令者必须收服十杀手,不用即杀之!” 娃娃冷冷地笑了:“崔仁倒也现实,算准了我不会与七曜令为敌!”她突然若有所思地看着潜龙,“潜龙,什么事也瞒不了你!你说杀‘他’的凶手到底是谁?” 斜看了杨逸影和杨家的人一眼,潜龙哈哈大笑:“佛曰‘不可说’,时间还未到,耐心点!而且我也要请在座众位看一出戏!”他转首对水影说,“那个崔老头在今夜会‘驾临’杨宅,不过他决不会讨到便宜的!因为我还没到能解开七曜令高级密码的境界!” 水影听出潜龙言意之下的意思,一旁一直不出声的斯恩·肯恩斯开口了:“各令下的精英都已准备好了,就等令下!” 严肃地点点头,本田原一有那么一点令主的身份:“放心,我会让他来得了去不得!总令我也请下了,任何对七曜令不忠之人都不会放过!” 凌皓天似有所发现地望向外面,透明的玻璃在灯光和细雨下有些迷茫,却未曾挡住屋内人的目光而又隔开了屋外人的眼光。 这种落地窗玻璃是种经过特殊处理,由里能看到外面而由外面看不到里面的玻璃,而且还是防弹的。 “无情、绝灭、流水你们三个负责歼灭那些暗椿;落花、花影你们负责掩护!”水影冷冷地下令,挥手让他们五人立刻执行,然后看着绝杀,“绝杀、魈、魅、四护法,你们负责截住来者,不许有一个逃脱!” 第十四章 “你是叫这些雏儿出来送死吗?”一个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随着一声极为大响的开门声传了进来,一名年过花甲的老汉站在厅门口,身后是一群举着手枪的黑衣汉子,杀气腾腾的样子不说也知道来者何意。 厅中众人站了起来,黑夜很惊讶地看着老人:“首领?!” 杨逸影眼中闪烁着奇光,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前跨了一大步。 老人冰冷地道:“黑夜、影子,七曜令的七个令主都在场,还不快行动、执行任务!” 杨逸影脸色一变:“影子已退出江湖这是非之地,你又何苦相逼!你我恩怨已是两清,如阁下动我杨家一人,别怪我杨逸影不客气!” 斯恩·肯恩斯站了出来:“崔老,你带人夜闯杨宅,更下令让你的属下以下犯上想杀我七人,你好大胆子!” “他心中已没有七曜令的存在,风火组的存在和对黑夜所下的令谕就足以说明他已背叛了七曜令!”西门·欧姆似笑非笑地看着神情不变的老人,“崔仁,也可以说你从来就不曾将七曜令放在眼中吧!” “哈哈——”崔仁狂笑了起来,“就凭你们七个毛头小子,别忘了你们一向自认为天才的水还不是死在我的手下!金、木,现在你们要骂要说可以趁早,免得进了地狱都骂不成了!” 黑夜的脸色一变再变,他没想到风火组的首领竟是七曜令属下,而且还是七曜令的叛徒!他好想退出这个是非圈子,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何人了! 本田原一神色未变地笑了:“崔仁,你别以为水已死就能得意忘形,不过也说明十五年来你太过小心!如果十年前你发动叛变,我们还真拿你没办法呢!” “现在你们也一样拿我没办法!那四个老家伙无法分身,你们没带护卫就赴台北之行,而台湾这边已在我长老令的控制下,除非死了十五年的水复活外,谁也救不了你们!这杨宅也将成为过去式!”崔仁残忍地笑了,“我告诉台湾这边分堂口的负责人,你们七个令主合起来谋杀了水,而不幸的是他们都相信了我这个长老的话!没有我的令谕,连只苍蝇也别想安全进出!” 凌皓天依然安逸地坐在沙发上品茶:“崔仁,你杀害上任水曜令主罪无可赦,必须身受极刑!别发那么大的火哦,否则还未定你的罪,你自己先嗝屁了,那就太不划算了!况且还有一场好戏没看呢?!” “日,你要好好把握这场口舌之争,我不介意晚送你们下地狱的时辰!黑夜,你还不快执行你的任务?”崔仁冷笑连连,丝毫不把面前的这些人放在眼中。 黑夜走上前一步冷声说:“你只是七曜令的叛徒,并非我风火组的首领,你无权命令我!” “黑夜,你也想反了吗?”崔仁狞笑着说,“背叛我的下场你是见过的,黑夜?!” 凌皓天轻笑一声:“你连我七曜令也都敢反,他为什么不能反你这个不忠不义不仁的叛徒呢?” 摩尔·库拉坎取笑凌皓天:“日,小心你的小命哦!做为好伙伴的我有义务要提醒你,小心玩火自焚!你没看到至少有二十支枪对准着你漂亮的脸蛋,那可是你谋生的重要工具,要是不小心毁了它,你的前程可就一片黑暗啦!而且——你也该少开口,你没看到那位‘可敬’的老人家都快气得成为‘绿人’了,再说下去啊,他非被你气死了不可!气死这么一位年老、体弱、多病、风烛残年的老人可是罪大恶极的哦!” 凌皓天露齿一笑:“火,我也有义务提醒你,老了的人呢,最怕别人说他老了,更何况在我们这一群生命力十分旺盛的年轻人面前!再说了,尊老爱幼是我中华民族五千年来的传统美德,我们怎么可以遗弃这种人类的文明呢?虽说他已经很老了,但我们也不能说他老,要说他很年轻!这也是善意谎言的一种!” “中华五千年的民族美德,不是有包括不能说谎话的吗?”蓝思·格林很“好奇”地问道。 “哎——”凌皓天若有其事地叹气说,“土,不是我说你啊,谎言和善意谎言之间的区别可大着呢!善意谎言的意思是,如果你实话说他老了,他会气出毛病来,说不定还会寻死寻活的,但如果你说他不老,他会很高兴的!” 蓝思·格林这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受教的样子:“哦,原来是这样呀?!” 杨少玉和杨少杰忍不住笑出声来。 崔仁气得脸上布满乌云:“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身手有口舌这么厉害吗?金、木、水影、火、土、日、月,明年的今日可就是你们的忌日,好好记着吧!你们其他的人要怪也应该去怪他们,是他们七人害你们也跟着丢了性命的!” 斯恩·肯恩斯冷笑一声说:“还未到最后的关头,你的话不要说得太满了!四位长老无法及时赶来,还有一个人治得了你呢!” “哈哈……金,你别自欺欺人了!是已死了十多年的水还魂了?还是这条死龙?”崔仁不可一世地狂笑道。 潜龙依然是那一副笑容,丝毫不将他的话放在心里:“我还没那么大的本事!”他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死了十多年的水能不能还魂就看你的运气够不够好?!再说喽,难道这些年来你就没想过我潜龙会掏你的老底吗?” “那些帐本真的落入你的手中?!”崔仁虽说有些吃惊,却也没多么的心惊,“就凭那些破帐本你们能对我怎么样?还不是我先下手为强?!” 斯恩·肯恩斯坦然大笑:“还有你近二十年来的资金动向还不够吗?我们七曜令的七名令主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这么傻,你话也不能说得太满,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我们七人并不能把你这个长老、叛徒如何,但你不会忘了还有七曜令主能操纵你的生死大权!”本田原一很好心地提醒他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一个死了十多年的人能对我怎么样?!”崔仁一点也不担心。 潜龙哈哈大笑起来,长笑中拔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向门外扫射。 似乎早就相约好了,夜魅、杨逸影、娃娃、斯恩·肯恩斯、西门·欧姆等人也同时拔出手枪向外扫射,一枪一个,还不等众人明白过来已经倒下一片,崔仁已退开许远,他带来的已露面的二十名黑衣大汉早已先行“西行”了! 真该庆幸他躲得快! 潜龙率先越过尸体向外走去,水影等人随后跟随。 杨宅上下已被崔仁带来的人包围住,令斯恩·肯恩斯等人生气的是居然全是七曜令的属下。 崔仁狞笑着下令:“把这七个欺师灭祖的叛徒给本长老杀了!” 第十五章 “谁敢动七曜令七位令主一根寒毛!”一个朗笑声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重,一名修长的男子已越众走到双方人马的中间,后背很自然地对着潜龙等人wωw奇Qìsuu書còm网,“崔仁,很意外见到我吧?!” “你——你是人是鬼?!”别的人还不怎么样,崔仁倒像见了鬼似的,连退出三步,指着面前那俊美的年轻人惊恐地问道。 杨逸云嘴角扬起一丝的笑意,左手轻轻地举了起来,中指上那枚奇异的七星戒指和手中紧握着的一枚金色令牌,在灯光下闪烁着七彩光芒,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呈现在众人面前——“七曜令”,此乃七曜令最高的令谕,拥有者就是七曜令操纵生死大权的主人! 见令如见主! “参见七曜令主!”所有七曜令属下连同七名令主皆以大礼参拜。 崔仁脚下一弯,却又挺住不跪:“好!好!算你狠,忍了十多年!” “你看我像是会忍十多年的人吗?”杨逸云自认可爱地笑了笑,“你当年故意从中作梗,阻拦‘天使’之属延时进入台湾,一个脑子已失血过多的人怎么会活得下去?你不是也有派人亲眼看到尸体都送入溶炉化成骨灰了吗?你太小看自己的作为了,崔长老!” 他收起令牌,对周围的令属道:“都起来!七曜令所属皆后退三步!” “水,算你狠!算你棋高一筹!”崔仁直点头,一步之错满盘皆输啊! 杨逸云的眼睛直视面前这名风烛残年的老人,淡笑着摇头说:“你不该让黑夜去杀金他们七人,这才使我怀疑到你头上的!”他轻轻地一叹,“你应该记得,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更别说害了我之后又将主意打到我身边的人身上。是你太笨了,崔仁!如果当年你杀了我之后就做你的太平长老去,我还真找不出你来呢!” “是我太笨!没想到你居然没事,眼看将成的好事竟然载在你手中!水,我是不行,不过你也别得意太早,你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崔仁极其恶毒地诅咒他。 杨逸云冷淡地一笑:“至少还不会死在你手中!我曾说过,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带人闯入杨宅意图杀人的后果是留下你属下的二十条人命算抵罪!” “你果然与杨家有关系!”崔仁到现在才认清这个现实,苦笑一声说,“原本我还以为那只是你掩人耳目的一个身份、一种手法而已!” 杨逸云但笑不言,冰冷的目光盯在他身上,眼中毫无一丝笑意。 倒是潜龙开口了:“说起他的身份啊,恐怕全天下知道的人不会超过十人,而我不幸却是其中的一个!”潜龙似乎掉尽众人的胃口后才笑着说下去,“他,老不死、老顽童、没良心一个,七曜令中水曜令上一任令主,代号‘水’,现任七曜令主,掌管整个七曜令大权,同时也是水曜令现任令主水影的师弟。十多年前呢正被你崔‘长老’设计害死的那一位了,至于为什么会‘还魂’等下老不死的会亲自告诉你!同时,水影破誓而出,十杀手会聚杨宅都是他出的主意,还请众位在这里淋雨、喂蚊子,这就是我叫他老不死、老顽童、没良心的原因喽!” 杨逸云冷冷地盯着他,缓缓地开口了:“杨逸云在你崔‘长老’的眼中不算什么吧?杨家更不值得一提!但你却不敢肯定‘水’就是杨逸云,而且还是个如假包换的!杨逸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却不能忍受有人敢动他家人的念头,连想都不能想!” “那当年那个死了的人不是你?”崔仁问出了杨家所有人都想要问出口的问题,这也是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的。 杨逸云淡笑着点头:“这一句问得好!”他话峰一转,“七位令主、四大护法及无情等六人,还有魈、魅留下外,所有七曜令所属立刻返回各堂口候令!” “属下遵令!”一声令下,瞬时间已撤离得干干净净,连厅门口的尸体也一并带走了。 杨逸云抬头看着乌黑的天空,秋雨落在脸上有丝寒冷的感觉。 他真的有点想逃离这里的冲动,不敢面对父母兄弟妹的疑问眼光。 长息一声地收回目光,杨逸云低头看着地上的积水,用很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本就是一个死了十多年的人,可是有那么一个人他就不想让我平静地呆着,非让我重入这万劫红尘不可!”杨逸云抬头看着一个人孤立着的崔仁,轻轻地笑了,“这个人是谁你一定不会知道,可是说你们之间的关系可大着呢!其实说起来他跟我的关系也不一般,亦师亦友也是敌手,更进一步说,他并非是人,他是天地之间罪恶满身的邪魔!” “住口!我家主人才不是,你夺人妻子才是天理不容!”崔仁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似乎知道杨逸云所说的是谁,怒极反驳地大叫,“主人才不会救你,主人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你一定很清楚我的身份,也很清楚我与他之间的恩怨,这也就难怪你会这么想置我于死地,不惜与我七曜令的叛徒合作!可是你不知道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早在我结婚之时就已恩怨偿清,我妻子更是想尽办法要让他重拥肉身,我夫妻才会犯下弥天大罪,在那次你们故意造成的车祸中,我夫妻被迫分离!”杨逸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我妻子记忆被封,而我肉身被毁,魂魄被禁于天牢中受烈火焚身之苦!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又生杀心,想害我的伙伴与家人!黑氏为了不使你又造杀孽,闯入天牢救我出生,以自身性命抵我之罪,为的就是让我重返这万丈红尘阻止你再次染上血腥!黑氏用心良苦,希望你莫负他之心!” “你这句话骗骗三岁小儿可以……”崔仁冷笑连连,但当他看到杨逸云手中举起的一块玉佩时却是神色大变,急忙跪了下来。 杨逸云抚摸着手中的玉佩,轻叹一声说:“这玉佩你一定很清楚,听说是黑氏随身之物,见玉佩如他亲临,而且他的属下都认得此物!更神奇的是,此玉佩乃黑氏元神所在,黑氏如果已魂飞魄散、永不超生,那这玉佩也会随之消失,你说是吗?” “见玉佩如见主人!”崔仁脸色苍白,不敢抬起头来。 “很好!那我现在命令你立刻离开崔仁的肉身,崔仁心生反叛之心必须交于七曜令处治!”杨逸云一扬手中的玉佩,“你之魂魄还不快返回玉佩之中!” “我不配!”崔仁抬头看着玉佩,眼中露出一种奇异的光芒,“我不配为主人的贴身护卫!” 杨逸云托起玉佩,跟中不知念了些什么,玉佩突然间发出一束光芒照住崔仁只是那么一瞬间就消失了,崔仁在光芒消失后就倒地不起。 杨逸云冷冷地下令:“叛徒崔仁由金令就地正法!” 斯恩·肯恩斯躬身应是,提起已瘫在地上的崔仁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空着手返回,站在西门·欧姆旁边什么也不说。 杨希平等人欲上前,却又停步不前,十几双眼睛望着那修长的背影,很想叫他转过身子却又害怕会是一个失望的结局。 方萍颤声说:“云儿,真的是你回来吗?转过身子让妈妈看看好吗?云儿——” 杨逸云听到这熟悉的叫声,忍不住流下眼泪:他不能!他不能见父母! 他身形一动,想离开杨宅。 潜龙已知道他想做什么,左手搭上他的肩膀,阻止他离去:“水,有些事还是当面讲清楚为好!” “潜龙,放开我!”杨逸云狠狠地挣脱他的手后迅速地离去,不一会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水影轻轻地一叹,是他错了!逸云还是没解开心结,是他逼着逸云非出现在这里不可,才弄成这个场面的。 “云儿——”方萍伤心欲绝,不明白爱儿为什么不想见她。 “三弟!” “三哥!” “三叔!” 斯恩·肯恩斯极其复杂地看着杨逸云微顿一下就迅速“逃离”的背影,和西门·欧姆等六人相视一眼后,凌皓天认命地叹了一声后,上前安慰杨家的两老:“伯父、伯母,其实——” “他不是云儿?!他是不是云儿?”方萍目标对准凌皓天,神情有点恍然地厉声问道。 天哪!我记得我还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上天您干嘛要这样对我?!凌皓天在心底哭天喊地的,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丝微笑,极其僵硬的笑容:“伯母,你别伤心!听皓天说,咱们先到屋里坐坐,外面天气差,又下着雨,别是感冒了!” 杨希平似乎看出点什么,拉住了斯恩·肯恩斯:“斯恩,你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想隐瞒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是不是‘他’不是云儿?云儿已经死了十五年了,遗体都成了灰又怎么会复活呢?告诉我们,这究竟是为什么?!” 斯恩·肯恩斯极其认命地暗叹息:“伯父对七曜令的了解有多少呢?” 杨希平虽不明白斯恩·肯恩斯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问这个干什么,但他还是回答了:“七曜令,介于国际上黑白两道之间,控制着全球将近三分之一的经济,七曜令所属遍及宇内。七曜令只是一个总称,它分别为金曜令、木曜令、水曜令、火曜令、土曜令、日曜令和月曜令七令。金曜令令主,代号为金,专管七曜令名下财务,产业遍布国际;木曜令令主,代号为木,专管七曜令名下房地产;水曜令令主,代号为水,统领着水曜令下的杀手组织,手下杀手无数;火曜令令主,代号为火,火组织之首领,旗下的收集信息精英无数,电脑高手网集于一方;土曜令令主,代号为土,飞龙队队长,专门制造各式各样的武器;日曜令令主,代号为日,旗下网集一群各国律师精英;月曜令令主,代号为月,组织中的军师,旗下一群智囊团。七令属下渗透到各国各阶层官员之中,只要任何一令令下,黑白两道都会因此而振动非常!” “是的,七曜令在国际上可称得上是一个大组织,而且根基很深。但一个组织大了就难免有些差齐,也难免有些人对那七名手执实权的令主不服!”斯恩·肯恩斯苦笑地摇头,“更何况当时七名令主刚上任,个个血气方刚,爱出风头。对手掌七名令主任免的五名长老而言,这是犯大忌的,更何况这七名血气方刚的令主还大寻刺激,因此而得罪了许多黑白双道的大人物,幸好这些大人物不知他们的身份,这是大幸也是不幸!大幸的是这七名令主在根基未深时没被异心份子所利用,不幸的是却因此而种下了祸根。七曜令内的异心份子害怕这七名胆大包天、聪明才智的年轻人终有一天会摆脱长老会的控制,终于想狠下毒手!七名令主各自的身世也不容小瞧,自身的本事也足以抵挡那些暗下杀手的人,也是在此时,水曜令的令主突然做出一个惊人的行动,放着一个舒舒服服的少爷不做,孤身独自远赴台湾——” 凌皓天接着下去说:“水远赴台湾是因为他想慢慢习惯过他想要的平凡生活,他极度不想做这个在别人眼中高高在上的水曜令主,他也想借此机会逼他那不知身在何方的师兄水影回来接任令主之位,他可以隐居中国去寻找他自己的亲身父母!接下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水也确实是你们杨家的血肉,他为杨家所付出一一切也只有我们七人最清楚,为了杨家的安全他甚至让他身边的几个护卫保护杨家,却使他自身陷入危机中!水的逝世对我们七人来说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不是我们的忽略,隐匿的敌人要对付的是水,而不是我们,也许水就不会出事,也就不会死……” “云儿已死了十五年,那‘他’不是云儿,是吗?”杨希平显得很平静,静得令人心惊。 水影突然抢在斯恩·肯恩斯等人面前回答了:“‘他’只是水的替身,是水的重生,他一样拥有水的面貌,也拥有水对杨家的感情,但有些事不要逼他太紧,毕竟他不是十五年前的水!他无法承受杨家任何一个人对他的质疑!” “为什么?”杨逸影搀着神情恍然的母亲,不解地问。 “他的面貌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水影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他不想让你们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因为他无法承受家人对他的一点儿怀疑!” “傻孩子——”方萍终于哭出声来,“不管怎么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还是妈的孩子啊——” 第十六章 本该是很宁静的古老庭院此时却传出一声声烦燥的叹息声,极其广阔的草地上,在这蓝天白云之下,虫鸣鸟叫的世外桃源中,处身在那片落花缤纷的桂花林中应该是多少好的事,无奈那位躺在吊床上来回荡着的人儿却刹风景似的发出一声声叹息,把这美好的气氛给完全破坏掉了! 不远处,一名中年的男子微闭着眼睛,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一张几子上放着一壶茗茶,两个杯子和一盘点心,微带甜味的桂花味道迷漫整个空间,如非那吵人的叹息声,早就与周公大人喝下午茶去了! 不堪午觉就这样被人搅拌了,中年男子终于开口了:“我说,我这桂花院就这么不堪入眼,惹得你老人家从早上进来到现在都在叹息吗?” “我很老了吗?不然你为什么称我是‘老人家’呀?”吊床上面出现一张英俊的少年脸,大约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双眼却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精明。 中年男子依然闭着眼,懒懒地开口说;“不老就别学老人家叹什么气!不过你也该叹叹气,在台湾惹下那些大烂摊子就跑到我们这里来避难,还敢威胁我们装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英俊少年笑了:“我哪敢威胁月曜令下第一谋臣啊?再说了,你像是可以让人威胁的吗?” “面对你那个英俊、勾魂似的笑脸,别说是我,就连我家那个‘棺材脸’也对你言听计从,亏他还是日曜令下的首座律师呢,还不是乖乖地听你的话?” 中年男子的确如英俊少年所说,是月曜令下的首座谋臣,姓任名洋,他口中的“棺材脸”就是他胞兄任海,日曜令下的首座律师。两兄弟曾被任命为彩虹岛的总管,五、六年前才辞去总管之职,恢复以前的身份返回中国故乡,本想是多“体会体会”闲情逸致的生活,这会儿倒成了避难所了! “呵呵,说得我怪不好意思起来!”英俊少年翻身纵下吊床,走到几子边盘脚坐下来品茶,“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们的顶头上司快被我气死了,被他们捉到不杀了我也得剥我的皮!” 任洋张开双眼看着他,含有笑意地问;“惹毛了日还是月?似乎这在你杨逸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啊!” 杨逸云邪邪地一笑:“金、木、水影、火、日、月还包括四护法、魈及魅,还有十杀手其余的人,你说我该不该逃之夭夭啊?” “不止这些吧?!”任海人随着声音出现在他们身边,“否则七令不会全下,而且国际刑警不会出动,只为了找个杨逸云!” “国际刑警?!”任洋像是看到一个怪物似的看着杨逸云,“老天,你不会是得罪了某个国家的领导人,正巧知道你身份的吧?” 白了他一眼,杨逸云没好气地说:“亏你还是首座谋臣,说话也不经过大脑!我再笨也不会这样自找麻烦!我只是放了金他们的鸽子而已啦!” “而已到七令齐下,而已到出动国际刑警,而已到日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向我求救来了?”任海双手环胸,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日这副模样,上一次是十五年前面前这魔鬼小子被害时! “你不会把我给出卖了吧?”杨逸云小心翼翼地盯着任海那副纹丝不动的样子,心虚地问。 “我没出卖你!”任海平静地回答杨逸云,看到他露出笑容后淡淡地丢下另一句话,“我只是告诉他们,你在这里罢了。” “天呐!”杨逸云惨叫一声,“我得赶快走人!” 任海平淡地说;“你人可以逃,但心呢?”他伸出右手,手心有一粒白色的药丸,“服下它后好好去睡一觉,醒来后再想想你的做法是对是错!” 杨逸云抬头看了铁了心的任海,乖乖地接过来服下,唉声叹气地返回吊床休息。 任海坐了下来,拿起茶壶倒满两个杯子,端起一杯来饮,丝毫不理他的弟弟。 “老哥,他这下惹事的烂摊子很大吧?”任洋坐了起来问。 瞥了自家弟弟一眼,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扯上了杨逸云那小子的事就笨得一蹋糊涂,根本就不像是月曜令下的首座谋臣。任海又斜看了那荡来荡去的吊床一眼,轻声叹息:“七位令主和令下的左右双司都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以为他又出了什么事,你说事情闹得大不大!更气人的是他居然从昨晚出了台湾后连续甩掉火曜令下的各路人马,连火曜令下的左右双司也在香港境内外被他甩了,他连夜从香港过来的。一听说他在这里,日真像得到救命恩人似的,你说他该不该反省一下?!”他那明亮的双眼此时却有丝暗沉,“我不知我的决定是对是错,我看到心神不定的样子好恐怖,所以让他服下安神药睡一下……但我看到令主的神情那么慌乱又不忍心,才告诉令主他的下落!……如果不出我所料,七位令主在日落前会赶到,到时你先挡他们一下,看看他愿不愿意见令主他们再说……” 任洋也明白老哥的心情,轻轻地点点头,抬头看着蓝天,任那花瓣飘散在脸上而不知觉~~ &&&&&&&&&&&&&&&&&&&&&&&&&&&&&&&&&&&&&&&&&&&&&&&& 任洋面带微笑地接待了七曜令各令主一行人,更轻而易举地截下七位令主大人对杨逸云的事所提起的问题。 本田原一有点明白任洋的想法,对于这个爱将他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已经吩咐好厨房,再过一会儿就可以用晚餐了!”任洋微笑地向七位令主请示下,“由于时间急促,家兄又有公务在身,属下招待不周尚请七位令主和各位贵客原谅!” 凌皓天冷冷一笑:“省点心吧,我看他是不想我们来吧!你也用不着在这里遮遮掩掩的,逸云呢?” 任洋似乎早已料到七位令主会忍不住提起这个问题,他不慌不忙地笑着回答:“七位令主、左右双司和各位贵客还是先用晚饭,然后休息休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云少爷昨晚一夜没睡,刚刚才睡着了就不要打扰他了。” “他既然在睡觉,那我们去看看他也行!”本田原一双手环抱在胸前,笑着盯住任洋的脸,淡淡地说。 任洋早就知道这几位令主不好侍候,更别说各令下的左右双司也来了,老哥还好,早跑到书房说是要熬夜不用去打他。 任洋心中暗暗骂老哥没兄弟之情,脸上依然是笑容可掬:“贵宾们远道而来,路途遥远,更何况现在都过了晚饭时间,想来也都饿了,令主您看还是先吃晚饭再说吧!” 斯恩·肯恩斯制止了本田原一开口,冷淡地说;“安排上菜!” 这边客厅上忙碌着上菜,气氛异常;三楼上的房间里气氛却非常之好,杨逸云盘坐在床上正高高兴兴地吃饭,本该在书房“熬夜”的任海在一旁坐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杨逸云看,许久他突然问道:“云,你到底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杨逸云闻言顿时没有了食欲,他放下碗筷后没有开口,就这样呆呆地坐着。 任海轻声苦笑道:“时间也不允许你这样不表示,再说你躲着也不是个办法,毕竟他们是你最关心的家人哪!” 双脚在床沿来回摇荡,杨逸云很无精打采地说:“可是人家还是下不了决心,我也知道到了这地步也由不得我犹豫不决了!任海,都是你啦,你别那么快就告诉他们我在这里的话也就不会惹出这样的事来!” “洋决不能撑太久的,毕竟来人都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任海淡然地看着他道,“如果你还不想见他们,我可以亲自出面回绝令主等人,杨家的人更不会成为问题的!” “不!等他们吃好休息后带他们上来!”杨逸云整个人呈大字型倒在床上,他还没睡够呢?!什么难事都等睡饱了再说吧! 任海那平时绷着的脸此时露出一丝的微笑,淡淡地打趣他:“摆架子啦!你先睡一下,等他们上来我再叫醒你。” 任海说着收拾好一切就退出房间,并且关上了门,走了。 第十七章 幽远、宁静的湖面因朝阳的照射而闪烁着粼粼波光,并透着润绿的色泽,苍翠的山影和红色的霞光映着晨曦,飘浮着氤氲的水气,清风吹拂着垂柳,碧绿的湖水上漂着一叶小舟。 一名白衣的年轻少女坐于舟上,一双玉手轻轻地划动小舟,长发在微风中飘动着,似乎给人一种置身于画中的感觉,对面坐着一名黑衣少年,长发束成马尾于身后,一白一黑那两种强烈对比的颜色使人有点不协调的感觉。 白衣少女轻轻地放开手中的桨儿,拔开脸上的长发:“你真的决定放弃你多年来修成的功力,只为了她?你这样做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那是我欠她的!请你原谅我的自私!”黑衣少年举起右手抚摸着她那娇艳的脸孔,语气中充满着浓浓的歉意,“你我本就不该想识!你身为仙界的溺水河圣女,我却是六界通缉的罪犯,你我之间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更何况我身已负有情孽,我更不该使你动了凡心……” 白衣少女闻声娇笑了起来:“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决不阻拦你!也请你不要再说我们本不该相识之说!世间人不是有说过‘溺水三千只取一瓢而饮’之话吗?我也会这样说的!” 黑衣少年握住她那双玉手,眼中映着她那娇艳的容貌,他为她的执着而感动,也为她的痴情而感到自责。 白衣少女面带幸福的微笑,顺势倒入他的怀中,轻轻地闭上了双眼:“他们都不了解你!你并非一个心狠手辣之徒,你只是心魔重重罢了!他们根本就不懂,连你心中的她都不配为你的红颜知己!” 黑衣少年抚摸着怀中人儿的黑柔长发,眼中满溢着柔情,望着湖那边的高山,缓缓地说;“你知道吗?就算所有的仙、佛、人、鬼都不了解我,还会有一位善良的仙女会了解我的魔心!我剑创她兄长,又害她儿子,她却一直以一颗宽容的心为我开脱;我身陷天牢,是她私自放我出来;我一直与她对抗,她却始终未曾有杀我之心!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心中唯一的仙女、女神,天宫中的那些所谓的神还抵不上她的一根小指头!为了不使她为难,也为了我唯一的表妹,我不得不寻到‘红豆之泪’以解开我表妹被封印的记忆;我必须神形俱毁才不使我的恩人为难!原谅我的自私,好吗?”他将脸埋入她那秀发之间,声音低沉又充满着哀伤,“我尊敬我的恩人,我爱慕我的表妹,你虽知道却从不说出口,我知道你的心!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为难!不想让我作出痛苦的选择!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傲游六界,但我不能!我欠下的债我必须用我的一切去还!” “这些我都知道,但你也不必为此就付出一切,包括生命!谁也无权剥夺你生存的权利,特别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白衣少女眼中出现了一种坚定的信念,“‘红豆之泪’是我溺水河的圣物,我可以给你,但你答应我,别为了还债而轻生,对你对我都不公!” “不!你不明白的!”黑衣少年轻叹一声,“我必须用我的生命去偿还我所欠下的债,我不能让我的恩人受到一点伤害!” “你……” 他,是叛逆者,是六界通缉的邪魔。在一千多年前,他本乃动物王国的蛇亲王,有貌美如花的表妹为未婚妻子,他也曾以为一生足矣!一切都因植物王国的入侵,动物王国的百兽之王被灭,众亲王俯首向植物王国之主称臣。他不服,他不能忍受屈身于一介女流之辈脚下,成了叛乱者被追杀。四面环敌之下,他恶由胆生,剑创生物王国的右摄政王,又偷走了药山的镇山之毒并伤了守护药山的东镇王,表妹为此与他断发绝盟,让他成为了天地间的一代邪魔,在六界的缝隙中苦苦生存了一千多年…… 表妹的“移情别恋”,表妹的宽宏大量,表妹的选择…… 他恨了一千多年的他们,到头来却是…… 还记得,那些往事如同昨日…… 生与死,他一直都以为很重要的事,如今才知道自己是那么的自私…… 回首这一生,他欠他们太多了…… 她,是位仙女,是溺水河畔守护“红豆之泪”的圣女,“三千溺水只取一瓢而饮”是她所盼望的,她日夜守望着溺水河中那颗“红豆之泪”,真心地为人世间的痴男怨女祈祷。他的出现,让她情不自禁地拥有了凡人的感情,爱上了他,可是…… 红尘纷飞,情痴缠身,他想放下了一切,俯首向六界之主认罪,她又该怎么办? 悲、欢、离、合、情、仇、爱、恨,她身为溺水河的圣女,又岂容存在凡人的感情? 何去何从,她该怎么去选择…… 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她于心何忍?但,又该如何去救他呢? “不用再劝我了……此生,我得到的又有什么……” “不……黑氏……” “我走了……你保重……” “黑氏……” 薄雾渐渐消失在那初升的朝阳中,那碧绿的湖中已失去了小舟的踪影,只留下那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垂柳依然轻拂着湖水,凉爽的微风依然轻轻地刮过湖面,刮过高山,刮遍了神州大地…… 第十八章 陆仙凤侧首看着面带幸福笑容的杨少玉,不禁暗叹美人儿一个! 她很震惊少玉居然说要订婚了,和自己见过一面的那位“冰山酷哥”,看得出少玉真的很幸福,自己哪时才能这样,都怪那个呆头伟! 陆仙凤此时才算真正认识到杨少玉的家人,也见识到杨家在十五年前威风的样子,就凭只是杨家孙女要订婚,前来的那些“官员”多如鲤鱼。 她从来也没来过杨家,也从来没见过少玉父母及弟弟以外的任何家人。 “小仙儿,你看我美吗?”杨少玉很开心地展示她的新礼服,不忘征求好友的意见,“小仙儿,你看我不化妆好吗?” “还是化淡妆好了,毕竟是好日子!”陆仙凤左看看右瞧瞧,“哎,小玉儿,怎么没看到他呢?” 杨少玉淡笑着说:“他在楼上陪他师父,要等会儿才能下来!伟,你哪时要娶回小仙儿,还不快行动啊?” 何伟笑着拢住陆仙凤:“等明年我就把她娶回家里珍藏起来,[奇][书+网]放心,绝对比你们早!” “少玉,你真不懂事,还不快请你的朋友进来坐,怎么在外面傻站着呀?”一个轻快的女声打断了他们三人的话。 “五姑姑!”杨少玉很奇怪杨逸纯的出现,“五姑姑没陪那些客人吗?” 杨逸纯微笑着看着他:“你父母都在陪着,缺我一个又不会怎么样!你们进去坐坐吧。” “五姑姑不必客气了,屋里比较热闹,我们在这里站一下。”陆仙凤彬彬有礼地回道,“五姑姑有事先忙着。” 杨逸纯轻声一笑;“那你们去草地那边的石椅坐坐,霁飞他们三个一早就在那里看书。我去找少杰过来,他可能又跑到楼上凑热闹去了。”说完,奇Qīsūu.сom书她急急忙忙进屋去了。 杨少玉对陆仙凤、何伟一笑:“我们去那边坐坐,那边比较清静。” 陆仙凤迟疑了一下:“少玉,那边有人,还是不过去为好。” 杨少玉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他们是我的三个叔叔,而且他们对什么事都不会多管闲事,就算有人在他们面前杀人放火,他们也会视而不见,除了有关我们家的一切,否则别想他们会多说一句话。我这三个叔叔就是那种‘冰山’类型的人,多少女人想倒追他们,他们都认为不值一顾呢。” 沿着游泳池走没多久,就看到三个男人坐在太阳伞下,背对着他们在看报纸。 “霁飞叔叔、世钰表叔、世华表叔,原来你们都躲到这里来啦。”杨少玉蹦蹦跳跳拉着陆仙凤跑了过去,何伟只好随后跟着。 三人同时放低报纸,刘霁飞那严肃的脸上此时有了一丝的笑容,眼睛一扫陆仙凤及何伟,轻点并没有;“你的朋友,坐!” 罗世钰面无表情地移了下身子,向他们点头后又看报纸。 罗世华也微笑着点点头:“水果、点心你们随便吃,别客气!”他指着石桌上的几盘水果、点心说着,也低下头看报纸去了。突然间他似乎又想起来什么,抬头问道:“少杰还在楼上吧?” “听五姑说他应该是在楼上,一群人都跑到楼上去,我还以为你们也在楼上呢。”杨少玉笑着摆弄着左手上的银链,“连绝杀也从早上到现在没见着个人影。” 罗世华闻言笑了:“楼上那么多人,上去了得一个一个叫多浪费口水,还是不上去得好!至于绝杀嘛,现在可能被绊住下不来喽!” 杨少玉拿了串葡萄塞给陆仙凤,嘴角翘了起来,现在绝杀一定很糟,三叔更糟了。金叔叔他们那七位所谓的令主,七令下的左右双司,国际上老一辈的十杀手,绝杀和他的师兄、师妹们,还有那两位所谓的“总管”,再加上少杰,都一屋子的人了! 才想到杨少杰,杨少杰就出现了:“姐,爷爷、奶奶叫你进去你的两位朋友我帮你招待。宴会要开始了,三位叔叔也该进去了。” 杨少玉交待了几句话,就急匆匆地跑了进去。 陆仙凤、何伟两人也在杨少杰的引导下进了大厅坐下来,同桌的有上次他们见过的那五名少年、少女,是少玉的未婚夫的师兄、师妹。 陆仙凤此时也一眼就看到杨少玉和绝杀在开始敬酒,这种场面她很少见,看到这么多不认识的人为好友祝福也是件喜事吧! 杨少杰本来要过去三叔那边的,因老姐的一句话只好乖乖地陪她的朋友,眼睛倒一直盯着三叔那一桌。 杨少玉和绝杀好不容易给在座的众长者敬过酒,才走向陆仙凤这一桌。 陆仙凤侧首笑着对她说:“感觉还不错吧?” 杨少玉指指她父母所在的那一桌:“我老爸老妈是存心整我们的,这些客人十有八九都不认识,都不介绍我们认识!” 杨少杰搬过两张椅子让杨少玉和绝杀坐下来,笑着说:“恐怕连老爸老妈也不全都认识这些客人。噢,对了,姐夫、姐,你们先添饱肚子,等一会儿趁别人不注意先去休息,今天晚上有重要的贵客要来,三叔要你们一定要全场奉陪到底!” 绝杀微笑着点头,倒是杨少玉奇怪地问:“金叔叔他们都在,还有什么贵客要来啊?” “为什么没有?!”杨逸云出其不意地在她身后说道,拖过一把椅子在杨少杰和绝杀中间坐了下来,笑着吩咐“你们吃饱后都上楼找地方休息,少玉你呆会儿带你的两位朋友到你六姑房里休息。” “三叔,到底晚上谁要来?告诉我啦!”杨少玉可好奇了,金叔叔他们七位在三叔来说根本就不算是贵客,那还会有谁是贵客呢? 杨逸云神秘地一笑,反问:“少玉、少杰,你们还记得你们的‘大哥哥’吗?” 杨少杰脑中灵光一闪:“是云家的大哥哥?还有云家叔叔和翠玉姨吗?” 杨逸云面含微笑地点点头:“你三婶也会随行面来,还有许多贵客同行。” “三婶她也回来了?我还以为三婶不喜欢我们了呢?!”杨少玉喜极而泣,激动地拥抱住绝杀,“三婶她要回来了——” “瞧你这样子!”绝杀溺爱地抱紧她的身子。 “你三婶对你们可宝贝了,连我都不得忍不住要吃你们的醋!好了,绝杀,你也该过去你师父那边陪他们一下;少玉你好好招待你的两位朋友;我要过去露一下脸,否则会被他们给怨死!”杨逸云说完抽身就走,绝杀和无情等六人也走向斯恩·肯恩斯一桌。 杨少玉歉意一笑:“小仙儿、伟,不好意思!我三叔人就是这样不拘小节。” “他是你三叔?好像比你还小哦?而且你不是说你三叔、三婶已经……”陆仙凤话说了一半就警觉地闭上嘴,那话一说出来似乎有些不敬。 杨少玉但笑不语,见他们两人吃得差不多,就提议说;“我们先上楼坐坐吧,这里太吵闹了!” 连同杨少玉等四人趁没人注意,偷偷溜上楼喝茶去,杨少玉微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我三叔为什么会平安无事回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年纪看上去跟我差不多,我只想他能平安回到我们身边就好!” 何伟咧嘴一笑说:“这世上本来就千奇百怪,人类根本就无法解释其原因的!” “你相信‘神’的存在吗?”杨少杰笑着问何伟,还不等他回答就又开口了,“我相信神的存在,也相信命运!所以我三叔和三婶的事就不是存在的问题,因为我三婶是来自另一个空间,可以这么说。” “也就是说晚上要来的那些‘贵客’都不是人喽?”陆仙凤很是惊讶,她没想到这世上真的存在另一空间的“人”,那些神话传说也未必是假的。 杨少杰点头笑着说:“我三叔让你们今晚留下来,就是没隐瞒你们之意!今晚要来的贵客身份可不一般,是我三婶的顶头上司和一些同僚。” “同僚?!”陆仙凤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很适时地提出了疑问,“同僚是什么意思?” “在我们中国古代时同朝为官者都称之为同僚,也有人将同僚说成为同朝为官且地位平等之人!”杨逸云那清朗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他身后站着无情六师兄妹,淡笑着看着他们,“少杰,你带你六位师兄、师姐去休息,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好的。”杨少杰只得起身~~天刚暗了下来,杨少玉就被绝杀一阵缠绵的细吻给弄醒了:“绝杀,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吗?” “三叔要我们一同去迎接贵客,听说是个什么‘公主’。”绝杀依然轻吻着她,他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个俏人儿了。 杨少玉这才轻推开他的身子坐了起来:“百花公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来了许多人,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呢?” 杨少玉急忙跳下床,满衣柜地寻找比较合适的衣服。 哎——说来也都怪水影叔叔啦,自内陆回来到现在一个多月,将绝杀带到那个叫什么彩虹岛上分开他们,到昨晚才一起回来,害她连和他出去买衣服的时间也没有。 绝杀又在杨少玉的脸颊上深情地印下一吻,温柔地说:“我的少玉穿什么都好看!”说着他却伸手拿过一件白色连衣长裙,外面套着一件天蓝色的网形长袖衣,“乖,去换衣服,我到楼下等你!” 绝杀忍住心底的激情,赶快退出了房间下楼去,他害怕再多呆一会儿会忍不住要了她。 天哪,自从他认识她以后,他的耐性是越来越坏,大概都抛到九天之外去了,连执行任务时还得再三警告自己不可分神才行! 哎—— 第十九章 秋风带着一丝寒意迎面扑来,风中含着一股微带甜味的清香,使人不禁长长地呼吸了一下,好香! 明亮的月光下,小路两旁的两棵桂花树开满白色的小花朵,花坛中的菊花也绽开,红、黄、白三种颜色的花朵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有些梦幻。 又一阵微风吹过,带来另一种香味,说不出是什么花的香气,似乎在瞬间弥漫了整个世界。 杨逸云却急忙上前面对大门恭敬地说;“逸云恭迎生物王国云国王、王后、两位摄政王及众位亲王大驾!” “哪敢劳驾星主亲自出迎,我夫妻可真万幸!”清脆、美妙的柔声中充满着笑意,使人感到一丝温和。 云御风夫妇依然是一身纯白衣裳出现在月光之下,身后是左右摄政王狐凌剑、水凌志,百花王国三位宰相,云氏夫妇的随身侍卫和他们的儿女,生物王国的一些亲王,如此“强大”的“阵势”真的有些反常的意味。 云御风那精锐的目光一闪而过,他突然明白爱妻带着大队人马前来之意,他眼中带着笑意说;“各位不必如此客气,今晚能参加你侄女文定之礼的盛会,是我云某夫妻的荣幸!红花、绿叶!” 红花和绿叶双手各捧上一个锦盒,恭敬地递给不知所以的绝杀和杨少玉后,云御风才微笑着说明:“此乃我妻所挑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杨逸云恭敬地代侄女谢过盛意,李翠玉却打趣着说:“逸云你别怪你和白氏结婚时我没送你什么礼物,因为你们本身就已经是大富人一个,要什么有什么。再说少玉是你的侄女,也算是我们的后辈,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多少也得拿点出来,否则后辈们可不允许哦。” 一旁的白思湘温柔一笑,移动莲步走到杨逸云身边,杨逸云深情地牵起她的手,两夫妻相视一笑后竦手请客人入厅就坐。 李翠玉很是注意绝杀和杨少玉的朋友陆仙凤,似乎很是关心他们的身世与家境,温和地问着,他们也基于“长辈”的面子而回答。 杨逸云似乎不以为怪地和白思湘低声说说笑笑。 李翠玉突然转首对水凌志一笑道:“义兄,我忽然想起一种‘滴血认亲’法,以我生物王国的灵气及凡人所说的血缘关系结合,能保证万无一失,你认为如何?表兄的看法呢?” 狐凌剑微一皱剑眉:“小妹,你还是认为揭开谜底为好吗?你这又是何苦,对于他们都无好处的。” 倒是白思湘不赞成他的说法,摇摇头道:“左摄政王,原谅白氏多嘴,白氏倒认为这件事不可不让他们知道,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不公平的!他们血脉中流有我族民的血脉和灵气,我身为族长必须让我的子民回去,认祖归宗!” “私心?”狐凌剑微笑着问。 白思湘淡然一笑,不堪不卑地回答:“于公于私都是一样!就请两位摄政王成全白氏的一片私心!” 狐凌剑哑然失笑了:“风都答应了,志,你的意思呢?” 水凌志俊美的脸上全是溺爱的柔情,对于义妹所说的一切他都不反对:“他们会相信这一切吗?” 李翠玉很是天真地一笑,转眼对陆仙凤说:“陆仙凤,你相信命运和缘份吗?”她亲切地握住陆仙凤的手,“告诉我。” 陆仙凤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对话,却有点明白此事必然与她有关:“我相信命运之说,也相信缘份!” “那你相信这世上有‘神’的存在吗?”李翠玉依然淡笑着问。 “有一半!”陆仙凤感觉上对于这位美艳、高雅的年轻女子有种崇敬的心理,“世上有许多的事科学是解不开的,所以我相信有异度空间的存在,也就有所谓的‘神’的存在!” 李翠玉意示红花端来半盆清水,放在桌上,她淡笑了一下,玉手轻轻地拨动清水:“陆仙凤,来!抬起手来!” 她抓过陆仙凤的手,在陆仙凤还不明就里时手指突然轻微一痛,一滴鲜红的血滴进清水中,却凝而不散。 李翠玉用手轻轻地抚摸了她的伤口一下,放开手时已不见伤口,使陆仙凤疑是在梦中。 水凌志伸出右手搭在水盆边上,轻轻念动咒语,那滴鲜血似乎有所感应地在清水中颤动着,水凌志放开手朝李翠玉点头说:“不错!” 李翠玉笑了笑:“逸云,你叫这几位年轻人也都滴一滴血在这清水中,少杰也要,一个一个来!” 杨少杰好奇地问:“这就是中国古代史上所谓的‘滴血认亲’法吗?” 杨少杰抢着换来,一滴血滴入清水之中却溶化在水中,他可不解了:“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血为什么就不会溶化掉?” “她的血是‘血母’,只要有一滴血与她的血有血缘关系,就会相互吸引,而其它的血根本就无存在的机会,就算是血型相同也一样!”李翠玉用手拨动一下水,那滴血依然凝而不散。 无情师兄妹六人也在杨逸云的意示下向水盆中滴血,李翠玉看着几滴血消失在水中却没露出什么表情,直到绝杀的血居然能够凝聚成形,并向那原先的血滴渐渐地靠近,终于交溶在一起。 绝杀和陆仙凤都大吃一惊,相互望了下对方又看向李翠玉,李翠玉点头微笑:“白氏,我交待你取来的血取到了吗?” 白思湘点头应有,拿出一个瓶子拨开瓶盖倒向清水之中,一大滴黑色的液体顺着瓶沿滴入水中,也迅速与那血块交溶到一起:“王后,确切无误!” 李翠玉呼出一口长气,终于放下心里的大石头:“陆仙凤、绝杀,你们有什么想法?” 绝杀冷漠中不失恭敬地回答:“绝杀不明白此举何意?” 在李翠玉的意示下,白思湘温柔地笑道:“你们俩是亲兄妹,而刚才那滴黑色的血液则是你们父亲的血。我也知道你们不会轻易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绝杀,你印象中有一个妹妹,却在小时候掉入河中不见了,那时你才七岁,对吗?其实她并没有死,她就是陆仙凤,因为她被陆家救起认为女。你也应该知道你妹妹身上有什么胎记吧?那是一条蛇形的记号,在你们的肚脐之是,男偏左女偏右,此乃我族民的身份特征。” 绝杀和陆仙凤同时一怔:不错! “那我们的父亲是谁?”对于父亲,绝杀的印象中根本没有此人的存在,母亲早在妹妹失踪的那年得了失心疯跳楼自杀了,才使他永陷杀手这一行列之中。 白思湘轻叹一声:“你父亲根本没有结婚,你母亲是个凡人,他们本就不该有任何的交集,那是违反天条的事,你父母在一起是遭人陷害!他是想让你们的父亲永坠轮回之苦,才会使计让你父母……不过,后来他被你父亲所杀,只是……你父亲并不知道有你们这两个孩子的存在!” “我还是不懂,如果说他不知小妹存在还说得过去,为什么连我也不知道?”绝杀认为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白思湘脸色一红:“因为我们蛇族的族民在恢复真身时性交极淫,而且精子能自动存活几年!”她爱怜的眼光在绝杀和陆仙凤脸上来回地转动,“我是蛇族的族长——蛇亲王,也是你们的表姑。你父亲是我的表哥,他性子刚烈,敢爱敢恨且魔心过重,所以——他成了宇内罪孽满身而被六界通缉的邪魔!” 绝杀脸色一变,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云师叔会跟他讲那么一个故事:“黑氏?!” “是的!不过,上一代的恩怨情仇绝对不会累及你们兄妹,原谅姑姑不能阻止你父亲的行为,也原谅姑姑不能偏坦于他,他所犯的罪过已到了天地不容的地步……”白思湘为自己说出来的话感到残忍,但她必须告诉这两个孩子的实情,她不能隐瞒他们! 陆仙凤当场倒在何伟怀中痛哭,倒是绝杀很镇定地问:“那我父亲呢?已经死了?” “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李翠玉严肃地说,“只要天旨一下,他随时都会被处死,连我也无能为力阻止!” 微微地叹息,李翠玉又道:“虽说我夫妻俩身为生物王国之主,掌握着天下苍生的一半生死大权,却还是比不过主宰着万物众生的六界之主。黑氏之叛是因他不服我身为一介女儿身主掌植物王国重权,又有攻打动物王国的野心,其实我也只是顺天意罢了!直到黑氏明白了这个道理时他已无回头时,除了用生命偿还所有的血债外他已别无选择了!” 杨少玉紧紧地握住绝杀略显冰冷的手,她有点担心他受不了这个打击。 云御风环视满屋子的人,明亮而威严的目光盯在绝杀脸上,也不禁暗自点头;他夫妻根本就用不着担心什么,身为黑氏的儿子绝不会输到哪儿,而且绝杀也绝对不会像其父亲一样心魔过重而闯下弥天大祸! “你兄妹二人好自为之,芸芸众生皆有其命运,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悲欢离合本是万物众生的必然。佛家重视因果之说,有因必有果,自己种下的因自己品果,谁也都无法逃脱得了!”云御风缓缓地开口说,言中之意使人半懂不懂,李翠玉却明白夫君的意思而淡然笑之。 李翠玉拍拍手站起来:“好了,天都快亮了,我们也该走了!等有机会再来坐坐,到时可别弄成这样的大场面。” 杨逸云淡然笑道:“公主将这烂摊子交付于逸云,倒真有些不公哦!” “逸云你少得了便宜又卖乖!我可是狠心割爱才将白氏留下,新的蛇亲王还没有人选,我那边的烂摊子才大着呢!”李翠玉一脸“好心没好报”的样子说道。 杨逸云和白思湘相视笑了。 “好了,我们还有事就不跟你胡扯下去了。” “臣白氏恭送国王、王后!”白思湘起身相送。 只见云御风摆摆手,一群人已经平空消失,只留下满屋子淡淡的香味及桌上放着的东西~~ 尾声 黑氏,我们无法救你,仅能做此力所能及的事了…… 也许如你所说,爱上一个人,不是拥有,而是放弃~~我答应你,我会尽我此生爱她,好好珍惜她~~只是,你又是否真的已经放弃了? 天地之间,真的无你立足之地吗? 你虽满身罪孽,但罪不及死啊,难道苍天真的无情? 前世欠你的,今生又欠了你,却已无偿还之期…… 应你之事,我一生紧记…… &&&&&&&&&&&&& 白思湘依在杨逸云的怀中,满脸的幸福:“逸云,我表哥真的会祝福我们吗?” “嗯,你是他唯一的妹妹,不是吗?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在祝福我们!”杨逸云抚摸着她的披肩长发,柔情地说,“湘,他不再是以前的黑氏了!” “表哥为了我受了许多的苦,他的一双儿女我会视为已出!”白思湘眼中含有泪水,她永远记住黑氏为她夫妻所做的一切! “我们都会的!”杨逸云说着低头轻啄她精致的耳垂,轻轻地扶过她的脸,温柔地为她吻干脸上的泪痕,一遍又一遍地…… (莫非前世那一眼/只为今生见一面/匆匆美梦奈何天/爱到深处了无怨/千山阻隔万里远/来世再续今生缘/宁愿相守在人间/不愿飞作天上仙/让那缠缠绕绕的情意永缠绵)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