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色警察》

作者：烈风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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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写在第一次推荐之前

最近看到有不少读者对本书的情节和发展提出了批评和疑问，首先，对所有关注和喜欢本书的读者道一声谢。一本书的好坏，除了自己的努力外，读者的关心和建议也是非常重要的。目前本书的点击还不错，推荐虽然较少，但也不赖，这使老烈一边暗自窃喜，一边战战兢兢，有动力就有压力，反之亦然。

怎么说呢，不理会读者的评论，只管自己埋头去写那肯定不是最好的做法，但是如果因为读者的评论就方寸大乱，推翻自己原先的设计和想法，那书肯定也写不下去。

有的老读者看过老烈以前写过的其他书，那时候用的不是这个笔名，写的也不是这一类型的书。严格的说，作者在网上写小说并不算老鸟，对于自己的文笔还算小有自信，但是因为原来的东西都有些叫好不叫座，构思了很久，决定做一次新的尝试。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也许因为题材选得不错，很快就得到了一些混迹起点的多年的老读者的认可，进而也得到了编辑的认可，算是走好了第一步。然后发现，随着受关注的增加，所面对的非议和批评也在迅速的增加，当然也就没不了有些惶惑了。

这本书原名《极乐都市传说》，“极乐”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既是推动本书情节的一条暗线，又指的是一种生存欲望，现在书名改了，但是主线和内指并没有改变。

不可否认的是，这本来就是一本YY书，许多读者叫好的理由，是因为作者选取了一个很平凡，很猥琐或者说很挫的小人物。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大多数的人都是小人物。所以有不少读者觉得有真实感和认同感。书写到现在，有的读者不能容忍主角一挫再挫，有的读者觉得人物开始不那么真实，还有的读者担心接下去就会写成了励志书。其实随着故事情节的不断进展，不能说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但是读者相信读者们的疑惑会渐渐减少。主角的挫是一种真实，挫到了极致的改变也是一种真实。作者绝没有把主角设计成天赋异禀，万中无一的意思，经过半年多七八个月的训练，他也就能勉强能达到优秀，我想这是大多数普通人其实都可以做到的程度。其他的，就要靠主角的运气和小说才会出现的巧合与偶然了。小说毕竟是小说，身为主角，他当然也要享受一些特权，呵呵。而主角的变化也决不是一朝一夕的蜕变，而是不断的挣扎，犹豫，反复，再挣扎，再犹豫，再反复。通常我们下一个决心很容易，但是下了的决心也很容易被推翻，不是吗？然后在这种不断的挣扎和反复中，人总是在往前走的。“挫”既不是他唯一的特质，当然也不可能是本书追求的目标。至于不那么真是的美女如云，那就是一种艺术加工了，人们也大抵都是喜欢美的事物的。而现实中不可能实现的一些人们常有的愿望，也总是会在小说中以YY的形式出现。

还有一点就是本书的悬疑成份。这是另外一条线索，也是作者在构架本书之前就设计的一个线索，里面牵涉的内容会比较复杂，包涵很多方面，也是主角成长的一个助力。有的读者问主角到底会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要回答这个问题，可以随便找一个人，问一问他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见得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的。一个人最终成为什么样的人，除了他自己的意愿之外，环境和机遇毕竟也是很重要的。本书不会是一本单纯的励志书，也不是单纯的警匪片，而在欲望横流的世界里，主角面对的，就是生存和生活。

说了这么多，其实意思只有两个，一是谢谢读者们的关注和支持，二就是希望出现疑问的读者更多一些耐心，作者不可能满足所有读者的口味，但是绝对会用心认真的去写，争取能让大多数的人满意。能够得到推荐当然是一种动力，当然也面对更大的压力。最近几天因为家里有人住院，需要护理，更新不是很规律。但是一旦有时间，作者都会努力码字的，稳定以后，基本可以保证一天两更，努力争取三更或者更多，那需要读者大大们不断的鼓励。

第一季 欲望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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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告别处男的我

我已经决定离开这个城市了。其实不是我决定离开，而是我没有留下的理由。

我在这个城市度过了四年，很显然，也就是读大学的四年。用“虚度光阴”这四个字来形容我这四年的大学生活我想非常非常的贴切。也就是说，当很多年以后，我回过头来看这四年的大学生活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模糊而可疑——似乎我就没有读过大学。

我在大学里学的专业是档案管理。在我进入这所大学以前，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门专业。我报考这门专业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它够冷，而我没有任何的把握报考其他专业，至少，这所大学本身还算是比较不错的大学。这个专业是挂靠在文学院的，不过和文学院的其他专业，比如文学、大众传媒、播音主持、广告这些专业比起来，当时的档案管理专业无论从讲课的老师到学生，似乎都蒙着厚厚的一层灰尘和发霉的气息。

就像那种堆在档案馆深处的陈旧而无人问津的资料。

当时我们那个班上只有23名学生，其中5名女生，不过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走路总是低着头，从来不会大声说话，排队打饭的时候遇到插队的只是默默的等他先打。有时候我想到我以后的人生很可能也就是这个样子，我就不免悲从中来。

我们这个专业到我们这一级就成了绝版，后来文学院将这个专业撤销了。这越发的让我的记忆产生疑惑，也许这个专业从来就没有开设过。但是，怎么说呢？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我曾经一度为自己学这个专业庆幸过。因为这一年的公务员招考，市公安局秘书科正好需要招两个档案管理专业的人，因为秘书科下属的档案股两个干了几十年的老警员退休了，需要人补上。

我知道这也许是我最好的机会了。我这个人对大城市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但毕竟能留在这个城市的话，总应该比我们家那个小县城好得多。所以我报了名，而且，也许是人品爆发，我竟然以笔试第一的成绩进入了面试。

面试也过了，然后是体检，体检我也没什么问题。可结果是，我落选了。很快我就听人说，那两个名额为了照顾某某人物的子弟早就内定了，在公务员招考中公开招聘，只是一个过场。

我还能说什么呢，这种事很常见，落到我头上来，只能说我运气不那么好，除了因为考试在毕业后租房多在这个城市住了两个月外，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我只能安慰自己说，在大城市灰头土脸的活下去，想想也没什么意思——一个毫无根基毫无背景的人，在警察系统当一个档案管理员，还不就是一辈子灰头土脸。

虽然，我的志向也就是找一个旱涝保收的工作混吃等死。我是一个小人物，我知道这个世界不会有所谓的奇迹，奇迹都是给有资格的人准备的。我不是。

走就走吧。退掉租房，我也没什么行李。这其实也是一种洒脱对不对？

人生它就这样鸟。

准备离开地时候。我觉得既然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城市来了。就觉得无论如何也应该留点什么记忆。能有什么记忆呢？我这四年也没谈过恋爱。连女人地手都没有签过。我知道现在地城市中有那么一种职业。看看自己地皮夹里还有那么一点父母挣来给我地钞票。把心一横。在一家小饭馆喝了一瓶二锅头。然后义无反顾地栽进了那条与都市繁华保持着很大距离地小巷里那种亮着粉红色灯管地发廊。

也许是酒精地作用。其实我已经不记得我想要干什么了。我地脑袋里一片浆糊。我连对面地人都看不清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当我猛然看到一个又老又丑地女人从我身上下来地时候。我突然明白我干了一件多么可怕而又多么愚蠢地事情。霎那间我地生理上产生了巨大地不良反应。首先是胃部一阵痉挛。我不可抑制地将胃里所有地东西吐了出来。然后我嚎啕大哭。我不但大哭。还用自己地头猛撞墙壁。我感到了一种屈辱。说真地。我感到一种屈辱和悲壮。我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我地歇斯底里也许只是想让自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后我听到一个老女人地声音说：“行了。别给老娘整这一套。老娘什么场面没见过。两百。市场价。”也许是觉得我仍然在装疯卖傻。她自己拿过了我地皮夹。似乎她很有职业道德。因为我发现她一块钱也没有多拿。

可我真地要疯掉了。我觉得所有地一切都那么地滑稽。却又那么地真实。也许。这就是世界地真相。我在发廊外面地马路上睡了一个晚上。似乎半夜地时候有人把我身上地钱都摸走了。我地手机也许是因为太破旧。居然没有入他们地法眼。

天快亮地时候环卫工人用扫把把我叫醒。我站起来。依然觉得头晕目眩。也许是宿醉未醒。但也可能是我把自己地脑袋撞坏了。摸了摸身上。除了那个破旧地手机。我一无所有。我在街上漫无目地地走着。关上门地发廊似乎比我更颓废。那些陈旧得好像经过了几十年地风雨地招牌让我觉得十分可疑。并且抱有一种侥幸心理。也许昨天地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一排屋子几十年前就发霉了。怎么还可能有人呢？

行走让我感觉到饥饿，我拿出手机，查光了所有的电话号码，我认识的人几乎都离开这个城市了，手机也换了号。我恐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们大学的辅导员身上。不过这个辅导员是我们大四的时候才接手我们班的一个留校的女生，是我们本院的一个师姐，我不确定她能不能记得我，也不能确定她会不会借给我吃饭以及回家的钱。

电话拨通的第一次，辅导员拒接了我的电话，这让我绝望。可我不得不继续打，万幸的是后来她还是接了，听明白我是谁以及我的遭遇（我说我被打劫了）之后，她同意借给我两百块钱。又是两百块，这个数字让我有些抓狂。她是个长相很平凡的女人，尽管她答应借钱给我，我也还是没有觉得她像天使。

两百块钱其实不够我回家，但是，我能要求更多吗？然后我给家里打电话，我老爹答应明天就来接我。我之前没有打，是因为我身上的银行卡也被拿走了，给他讲了他也帮不了我。从我们家到光阴市要坐两天多的火车，两百块，如果我只是吃东西的话，倒是也够撑到我老爹来的时候。可是住呢？那些散落在阴暗角落的小旅馆？或者公园？反正现在也是夏天，冷不死人。

这些问题想也没用，反正，走一步看一部吧。然后，我发现我的手机已经欠费了，这很正常，它早就快欠费了。还能打个电话回家，已经算是万幸。也许还能接电话，但是决计打不出去了。

而就在我寻找那种便宜的小旅馆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我本来已经忘记了的电话号码——市公安局秘书科的值班电话。

电话通知过，我被录用了，明天报到。

落选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原因。这时候通知我被录用也同样没有人告诉我原因。只是在后来我才知道，落选和录用都是同样的原因——那个职位已经内定，而内定的那个某人物的亲属看不上那个职位。有时候你会觉得一个人的一生竟然被人如此随意的安排相当的滑稽和可怕，可对我来说，我很满意。

我很满意。我并不向往那一身蓝黑色的警服，可这是一个待遇还不错的饭碗，能够满足我混吃等死的人生理想。而且管档案不会得罪什么人，也不用面对什么犯罪分子。

我还需要抱怨昨天的一切吗？

就这样，我成了光阴市警察系统里面的一员，当然，我只是一个管档案的文职警员。我的名字叫古裂，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好。古裂——“骨裂”，我痛恨我老爸，我已经够衰了。

局里面没有给我安排宿舍，所以，我又跑回到光大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不是我多么的怀念母校，而是众所周知，学校附近的房租显然要比别处便宜一些。租的一个一居室，一房一厅，厨卫齐全，也不用幻想什么异性合租了，自己住着清净。我谋划着上一阵子班以后买一台电脑来上上网什么的，别的东西也一点一滴的，慢慢张罗。

我的人生理想是能够旱涝保收混吃等死，再找一个貌不惊人，脾气好，对我要求不高的女人当老婆。现在，这个理想已经实现了一小半。我还是得把本职工作做好，其他的东西只能一步一步的来。

虽然我没有享受到什么异性合租的待遇，不过我住的地方是顶楼。那种老式的职工宿舍的顶楼，在九楼，楼顶上破破烂烂的，也没有人来管，基本上就算是我的地盘了。在我们这栋楼的对面，也是一栋这种老式的楼房，不过只有八楼。对面的顶楼经我观察住着两个年轻女性，也许是光大的学生，也许是这附近打工的。站在我的楼顶可以看到她们的房间和阳台。

需要声明，我不是**狂，当然不会在楼顶上架一副望远镜来**她们。不过我的视力很好，就算我要**，也不需要望远镜。我看到过她们在阳台上晒衣服，其中一个长相平凡，另一个还算小有姿色。我想象着也许有一天能和那个长相平凡的女孩认识，所以我经常假装在楼顶锻炼身体，借以观察她们的起居习惯。她们的作息比较正常，至少证明她们不是那种特殊职业者，很好，这就差不多了。

第一季 欲望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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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和BOSS级人物吃饭

我接受了三个月的训练。虽然是文职，可既然加入警队，必要的训练当然是免不了的。同期受训的有好几百人。我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人和我一起加入人民公仆的队伍。三个月来我似乎也没有记住谁，当然我也不指望谁会记住我。直到正式上班之后，我才认识了我的同事王大力。

现在我该来介绍一下我的这个同事了。

他叫王大力，今年21岁，比我小1岁。长得油头粉面……我承认我这么说是因为他长得确实比我帅，而且他家境很好。我后来才知道，原来他老子就是本市的父母官，尽管是副职。但是一把手空缺，实际上就是这个城市瓢把子。开始我只知道这家伙有钱，爱炫，说话的神态十分的飞扬，并且经常耍花招让我出丑。但我没想过要拿斧头砍死他，因为他经常把一些他买了之后吊牌都没剪掉就不要了衣服扔给我。我承认，我这个人比较没有志气。这些衣服要让我自己买的话，通常一件就会花掉我半个月的工资。可他扔给我的理由就是买了以后发现另外一件似乎更帅一些。

我在心里说，你尽管用衣服来砸我吧，用钱来砸就更好了。

王大力跟我不一样，他说他从小就做梦也希望加入警队，除暴安良。我看着这个油头粉面的小子一本正经的说这话的时候，从来也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这样的人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所以他的理想就总是那么充满浪漫色彩。可是他虽然进了警队，却被安排到了整栋市局大楼最灰头土脸了无生趣的档案股，而且还不是人事处的档案室。同样是管档案，这两者是有区别和落差的，人家管的是局里的人事档案，进进出出的也能见识不少人，而我们管的，基本上是一些发霉的陈年旧案，里面有一大半是不了了之的无头公案。

可想而知，王大力同志在这个工作岗位上是多么的不甘心。所以，他简直每天都沉浸在焦躁和烦闷当中。完全可以理解，我要是他那样的身份，我也会为这样的工作而烦闷的。据他说他是被他老头子耍了，他死活要进警队，他老头子本来是坚决不允许的。说白了，还不是怕他的宝贝儿子真去除暴安良了，讲不定会遇上什么意外。最后拗不过他了，却耍了一个花招，把他安插进这种根本没有机会去面对危险的岗位上来。

和我一下班就换上便装回家不一样，王大力有事没事总喜欢把一身警服绷在身上。可是似乎不管他怎么折腾，也没遇上什么见义勇为的机会。我想是因为我们市的治安太好了吧。

上班下班的日子过了大半年，我买了电脑，依靠玩网游来消磨所有的业余时间。也在网站上看小说，还有，下载一些儿童不宜的精彩片子来看。王大力的一哥们是网警，所以我下这些片子的渠道数不胜数。王大力每次向我泄密的时候都义正言辞的要求我千万不要去下载，事实上我猜他的移动硬盘里早就装满了这些东西。

我对面顶楼那两个女的搬走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找到机会认识那个理想的相貌平凡的女孩，我为此非常惋惜，甚至夸张的喝了一夜的闷酒。我把这当作失恋了。在王大力面前我说我被女朋友甩了，王大力拍拍我的肩膀说，我要是个女的，早就把你甩了。这哥们说话太直接，也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

那两个女的搬走之后对面的顶楼空了好一阵子。有一天我看见对面用窗帘遮起来了，猜想是搬进了新的住户。可是我一连观察了好多天，也没看见窗帘被拉开过，连里面住的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一开始我很好奇，但很快我就忘了。我这个人没有满足自己好奇心的习惯。你只要多看一些惊悚片就会知道，很多恐怖事件就是因为好奇心过盛引发的。

我很满足这样的生活。但是王大力不同，我感觉他每天都处在爆炸的边缘。这让我有种异常的欣慰，想不到像我这样的人，竟然能比王大力这样的人过得快活。看来老天爷也算眷顾我了。

直到有一天。王大力兴致勃勃地说要请我吃饭。他不是第一次请我吃饭。不过是第一次请整个档案股地同僚吃饭——除去我和他之外。还有一个大妈。以及我们地上司。一个比我还要没有生气地家伙。用一辈子混了一个一级警司。职务上括弧：正股级。他是我地榜样。从进来开始就等退休是一件很了不起地事情。

王大力请客吃饭地原因是即将调离我们档案股了。他没有说去哪。尽管他看上去十分地兴奋。但是我估计他依然没有机会去刑警队。以及防爆、缉毒这些部门。连派出所都不可能。后来证实我地猜测没错。他被调到了警队地公关部。主持本市地警界之窗栏目。一举成为我们市地公众人物。他那个地方其实也满招人眼热地。因为全局拿得出来地警花差不多都在那里面了。

不过他那天喝醉了酒之后对我说。女人算个求。我想他大概真地地确是不用担心个人问题地。他还想着在一线除暴安良呢。我不能对一个理想主义者进行过多地指责。

王大力终究是去不成刑警队地。不过那天离开档案股地饭局上。他还是把刑警队地副大队长高空请来了。这个高空是我们警队地一个传奇人物。三十岁地二级警督。虽然是副职。但市刑警大队其实就是他地天下了。据说他破获地重案要案数不胜数。对全市所有地犯罪分子来说他绝对是个不折不扣地终极BOSS。只要他出面。基本上就可以秒杀一切。而且。据说他还是全市所有分局未婚女警地梦中情人。并且这个范围还可以扩大到所有可能和我们打上交道地行业。

我以为终极BOSS这样地人物只应该出现在电视上报纸上网络上。离我这样地小人物有十万八千里远。没想到我竟然能与他同桌吃饭。而且我发现他长得其实并不惊人。加上他根本不拿正眼看我。所以那种传说中地精光内敛地目光我也未能有幸碰上。

高空肯出席这个饭局。当然是因为王大力他爹地面子。据说不光是因为王大力他爹是副市长。还因为高空地发迹就有王副市长地功劳。

我对高空以及同时出席的其他贵宾都没太大的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今天这一桌酒席里面的名贵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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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遇见梦中情人

王大力说，低调点，这一次我们就不去太高档的地方了。这话我信。而且，就是他所谓的低调，这一顿饭所花的钱也是我难以想象的。我很想把自己撑死，因为我担心以后再也吃不上这样的饭局了。

吃饭之后王大力又把我们带到了一个私人会所。据说是本市名列前十的私人会所之一，没有会员卡的人就是再有钱人家也不接待。到了这地方，不要说我，连我们档案股的大妈，还有我们股长全都傻眼了。似乎除了王大力本人以及高空之外，另外他请来的几个客人比我们见的世面看起来也多不到哪去。

大家都是警务人员，而且还有个大妈，再加上这是高级场所，那种香艳的特殊服务自然也不会有。包房里有质地上乘的专业赌桌，不过大家恐怕都觉得自己身上的钱拿到这赌桌上赌那是亵渎了人家赌桌了。唯一可做，也适合做的事只有唱歌。包房里的影响那也是超一流的。也不知道王大力干嘛要这么大手笔，向我们显示权贵那没必要啊，再说这哥们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他不唱歌，就在那和高空一个劲的喝酒，嘴里高哥高哥的喊不停，估计心里还是惦记着刑警队，所以老不痛快，所以也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我对唱歌也不感兴趣，就不时的偷瞄包房里的服务小姐。服务小姐穿得很端庄，也很典雅，那些做工考究的衣服包裹着她火辣的身材，很容易让人流鼻血。而她看上去不但漂亮，还似乎很有一种高贵的气质。

靠。高贵个屁。还不就是高档的鸡罢了。我心里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我知道这是我心里不平衡。我曾经花两百块钱在发廊里了结了我的处男之身，在我看来，我也就是那个身份那个档次。这里的服务小姐对我来说就算是鸡，也是我这辈子都消费不起的鸡。

很快王大力就吐了。王大力的酒量很好，他不是喝吐的。事实上是因为大妈大概一辈子也没用过这么好的音响这么好的KTV，一开始装模作样的不肯唱歌，可是在和股长来了一首深情的情歌对唱之后就high了，大妈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麦霸。大妈的声音五音不全，唱到兴起时还相当妖娆的扭动起她水桶一般的腰肢，股长肯定醉了，他竟然敢搂着这么一个妖怪跳慢三。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诋毁别人。可如果我告诉你这位大妈无论长相身材还是行为习惯都和芙蓉姐姐很像，你还会觉得我这么说人很过份吗？事实上，不但王大力吐了，我也吐了。我们争先恐后的冲出去上卫生间，尽管包房里的卫生间就已经足够我们吐了。

我和王大力一起到走廊里的公共卫生间吐了个天翻地覆，王大力吐完了看着我还在吐，就对我竖起大拇指说：“行啊古裂，我今天才知道，你吐得这么彻底，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我说：“大力哥何苦这么作践自己呢？进不了刑警队，你也不用找一芙蓉姐姐来恶心自己啊。”

王大力哈哈大笑，说：“我爽，我高兴，怎么了。不过你这话说得不对。咱们股的大妈比起芙蓉姐姐来，档次还是要高上那么一点的。我发誓。”

我们走回去的时候高空也走了出来，估计他也受不了了，不过他太酷，这样的情形都能忍住不吐，表情还是那种别人欠了他很多钱的样子。王大力就非常崇拜他。对我说，看见没有，临危不乱，心如铁石，这才是男人中的极品，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

我觉得王大力没醉。可是他却踉踉跄跄地推错了门走错了房间。几秒钟之后。我相信他是故意地。我发誓。他绝对是故意地。

在这间包房里。正在上演一出很精彩地让人热血沸腾地剧目——不要想歪。虽然那也是儿童不宜地——我看见一个衣冠楚楚。怎么看都是个成功男士地中年男人。正拿着一个很精致地烟灰缸往一个穿着很清凉惹火地年轻女人地头上拍。那女人尖叫着。头上和身上到处都是血。包房里还有另外几个人。都无动于衷地坐在沙发上。

我们地大力哥就愤怒了。大喊了一声：“警察！统统都不许动！你们可以不说话。可是你们说地话将会作为呈堂证供！”

我晕了。大力哥正是走火入魔了。我就不懂。在他地成长期里香港地警匪片早就过时了啊。没看出他还这么怀旧。包房里地人都愣了一下。我真想假装酒醉倒下去。可是大力哥比我还快。口齿不清地靠着包房地门倒下去了。我只能强作镇定地伸手去扶他。一边说：“不能喝就少喝点……”我发现我地声音有些发抖。我希望那位成功男人地烟灰缸不要砸到我地头上来。

这时候高空过来了。高空抱着手。冷冷地看了一眼包房里面地人。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冷地哼声。说：“原来是康大少啊。什么事这么火大？”

我靠。这把年纪了还大少。比起我们大力哥来逊多了。那一刻我在心理上产生了无限地优越感。你说一个人都中年了还被称为大少。干一些二十郎当地大少爷干地龌龊事。你说这样地人还有什么前途呢？不过主啊。请你让我也这么没前途好不好？

那个康大少没有看清大力哥，倒是看清了高空，高空的面子很大，所以他搂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说：“原来是高大队啊，哦，没什么，和我老婆逗着玩嘛。”

高空看了他一眼，大刺刺的在康大少面前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点了一支烟，说：“我和警队的同事看到的不是这样啊。给个面子，跟我回局里录份口供吧。”

康大少脸色变了一下，笑着说：“高大队，不需要玩得这么过份吧？这真是我老婆，不信你问她，你看看，她还在笑呢。”

那个女人真的笑了一下，不过，那种笑容显然比哭还难看。我觉得这女的长得不怎么的，身材也只能说一般般，也不知道这康大少是什么品味。

高空耸耸肩，神情轻松的说：“我无所谓啊。不过你现在跟我回去呢，对大家都方便，等到我的弟兄来请你呢，程序上就比较麻烦了。”

康大少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不过很快他还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说：“好吧，好市民是要和警方好好配合的。高大队，请吧。”

高空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转身往包房外面走，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对我说：“送大力回家休息。”他说话的时候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像是跟空气说话一样。大力哥这时候确实是醉了，可我不明白刚才在卫生间他怎么就那么清醒。我想着要是大力没有买单的话股长和大妈该怎么脱身呢？一想到他们抓狂的样子我就很高兴。

我扶着大力哥走下楼去高空和康大少他们已经出去了。门厅的一个领班过来，一副嘘寒问暖的关切表情，丝毫没问买单的事情。我才知道我太低估他们的职业素养了，大力哥既然能到这里来消费，他们肯定就不用担心他不买单。看得出我有多小家子气了吧？

大力哥家住在市委一区，不过他在中华路有一套自己的窝。我当然不会带他回他家了，那么远，打车很贵。你总不能指望的哥也认得大力哥的脸不需要付钱吧。我们站在会所门口等车的时候，会所里面走出三五个男女来，都很年轻，其中一个女的头上还戴着蛋糕纸的皇冠，热热闹闹的，显然是开了一个生日Patty出来。

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觉得那个戴皇冠的小美女有点面熟。我不是看到美女就觉得面熟啊。是真的，我发现我认识她。严格的说来，我们还是同学，光大文学院同级的同学。她念的是新闻学专业，不但是我们文学院的院花，而且据说也是我们光大的校花。光大是一个综合性大学，文理都有，女生远比那些理工科院校要多很多，所以请相信，几万人公认的光大校花的质量绝对是值得信赖的。

她叫肖濛，今年二十一岁，处女座，血型B，三围……这个我不讲，反正你见到了你一定会有流鼻血的欲望，就像我一样。当然我知道在光大像我一样收集了她的各种资料的雄性动物遍地都是。而且大多数都和我一样只能是暗自收集，并在自己的蚊帐里对着她的照片SY。毕业晚会的时候她出来跳了一支舞，大摆红裙，嘴里叼着一支玫瑰，古典、欧式、野性、清纯、魅惑、各种风格集于一身。这种人在古代一定有蛊惑君王的能力，她像个妖精。

我赶紧扭回头去，这个妖精看多了伤身。

一辆的士停过来，我赶紧拖着大力哥去开门。可是我慢了一步，一只雄性动物的爪子抢先拉开了车门，对我身后说：“肖濛，大家都喝了酒，就不要开车了。”

真的假的啊？我看了这个仪表堂堂，气宇不凡的动物一眼，心想，你别不是没车吧，这种烂借口也用。这时大力哥又吐，那个动物就很尴尬的跳开，对后面的肖濛说：“算了我们还是等另外一辆吧。”

可是这时，一辆军牌的大切诺基慢慢的靠了过来。我顿时心想，这个动物要出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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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比梦中情人更美的美女

一辆大切诺基当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车，不过挂上军牌就有一些想象空间了。我想象着一个身材伟岸的青年军官打开车门向肖濛走去，先前那个和我抢的士的比我还矮半个头的动物一定非常吃瘪。我喜欢看别人吃瘪的表情，尤其是看上去比我优秀的人。

可是马上我就目瞪口呆了。

切诺基里面走出来的确实是一个青年军官，不过她的身材并不是伟岸，而是相当的挺拔饱满。是的，这是一个女军官，穿的是陆军中尉的新式军服，没戴帽子，剪的是有点类似学生头的那种齐耳的短发，那头发黑亮黑亮的，就像黑色的绸缎。现在满街的女人都是染发的，红的黄的蓝的绿的乱七八糟，像这么黑亮的头发反而少见了。

这样的头式换在另一个人的头上可能会显得有些老土，可是，在这个女军官的头上，却显得非常的漂亮。说真的，她长得太漂亮了。她的皮肤很白，感觉像那种温润的玉，她的眼睛，她的鼻子还有她的嘴唇下巴，每一样都像是造化费了极大的心思精雕细琢的。有的人五官很好，组合在一起却不怎么样，可是她不是，她的五官分开来看极其精致，组合在一起更是近乎完美无缺。更惊艳的是，她的眼眸带有一点淡绿色的光泽，那使她看起来美得好像不是凡人。真的，要是她耳朵再尖一点的话，你一定会以为她是个误入人间的精灵。

肖濛也是顶级的美女了，不过肖濛的烟火气息是很重的，也就是说，不管她怎么美，她看上去都是一个凡人，最多是个妖精。妖精的烟火气息也还是很重的。

肖濛看到这个女军官的时候先是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噔噔噔噔几步冲过来扑到了她身上搂住了她。肖濛的身高大约在165到168公分之间，而这个女军官的身高大约有175公分。肖濛扑上去的样子有点小鸟依人。

我突然想，哇靠，她们俩不会是拉拉吧？难道这年头美女都好这一口？要是那样的话那就太暴殄天物了啊。然后我发现不只是我目瞪口呆，先前跟着肖濛的那几个男女还有那个的哥都是目瞪口呆，那嘴巴大得可以塞进一个榴莲了。我相信大家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那些明星嘛，假冒伪劣产品太多，大家都缺乏信任感。

然后我听见肖濛问：“冰冰你怎么来了？”

冰冰，我心里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字。嗯，简直有点烂俗。

女军官微微一笑说：“我是专门来接你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嘛。”

肖濛笑嘻嘻的说：“我的冰冰真好，几年不见还记得我的生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不用说了，一定是我老哥告诉你的。啊冰冰你真是太好了！”她说着竟然在那个冰冰的嘴上亲了一口，顺手还在对方的胸上抹了一把。

完了。这个世界崩塌了。人类地希望泯灭了。

似乎还有救。冰冰尖叫了一声。推开肖濛往后跳了两步。气急败坏地说：“肖濛你这个臭流氓。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样地事情！啊啊啊啊啊。我地初吻啊！我地初吻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夺去了。我要杀了你！”

可见。她地心理。她地取向还是很正常地。

肖濛得意地大笑着。转身就跑。两个人围着切诺基转了好几圈。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大力哥塞进了地士车里。这时候他似乎醒了。昏昏沉沉地问：“到了？”

我说：“哇。大力。快点和地哥一起出来看美女！”

大力哥坐在后座上，长长的打了一个酒嗝，说：“女人算个逑！”

我对大力哥的敬仰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说大力哥我要是你，可能也会觉得女人不算什么。可对我来说，女人就太算什么了。这时候那两个稀世少见的美女疯够了，跳进了那辆切诺基里。没有什么戏可看了，我钻进了车里。的哥问：“去哪？”的哥刚才也探出头去看了半天戏，大家都是男人，彼此心照不宣。

我说了大力哥的地址，的士车发动了。我回过头去，看到切诺基就在我们后面，似乎还是同路。虽然我不抱什么幻想，可要是能再见到她们，毕竟是很愉快的事情。我看见肖濛刚才把那几个同伴都甩了，那个抢车门的动物表情最难看，我看着真爽。

车子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停了下来，堵车了。本市的交通不算好，堵车是常有的事情。不过这么晚——都11点半了还堵车，毕竟不算常见。车子停下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头去看切诺基还在后面没，嗯，还在。然后我观察了一下，前面的车不算多，看来也刚堵上。好像是出车祸了。虽然我从来不以警察的身份自居，下班后更不会穿警服，可这时候我还是决定上前去看看，我幻想着那两个美女，至少那个穿军装的美女也会下车去看。

我往前走了20多米，发现车子堵在街道的拐角。这是条单行线，一辆敞篷的大众甲壳虫歪在一边，撞到了隔离护栏上，一辆吉利金刚咬住它的**。这两部车将道路完全堵上了。甲壳虫的车主是一个二奶样的女人，吉利金刚的车主则是一个看上去有点憔悴的西装男。他们俩正站在路中间放声的大吵。二奶女和西装男谁也不让谁。

我喜欢看这种热闹，这是我的一大兴趣。

那个女军官真的走了上来，而且就走到了我身边，微微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我看看周围没人，看来她真的是在问我，这让我有点激动。而且我发现她的眼睛正看着我，不像高空那种仿佛跟空气说话一般的表情，这说明人家很有礼貌。我一时间忘了自己是谁，回答说：“看来是追尾，我看看能不能处理。”

我一边说一边掏出警官证来，我知道这么走上去很装逼，可是，人生难得几回装，不装白不装。

我走过去才发现地上还有血迹，看着两个车主的样子也没见谁受伤啊。那血还挺多的，我顺着血迹往前走了几步，发现甲壳虫的前面，隔离护栏边上躺着一个人。血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二奶女下意识的跟着我看过来，突然尖叫了一声，说：“不关我的事啊！我没有撞到人啊！”

我心里哼了一声，心想这样的情形你还想抵赖？可是我很快发现，可能真的不关她的事。她的车是挂在了隔离护栏上，而那个人倒在护栏边上，从痕迹来看，如果这人是她撞到的，不会倒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而且他身边的护栏和地面都没有碰撞和刹车的痕迹。我不是交警，我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不是专业。可是更有利的证据是，这个人流出了大量的血，而这些血都是从他的脖子上流出来的，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利器割伤的痕迹，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裁纸刀。

我受过培训，能做出一些基本的判断。死者男性，18到22周岁之间，染着一头金发，手臂上有纹身，初步估计是个小混混。他看上去已经嗝屁了，除了脖子上长长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之外，似乎已经没有其他的生命特征。我不知道这是他杀还是自杀，他手上的裁纸刀疑似凶器，而他似乎是翻阅隔离护栏过来的，在此之前他的脖子应该就已经被割开了，护栏上还有血迹，可以往后延伸，隔离护栏那边是人行道，再远一点貌似有个迪吧，但是，似乎没有打斗的痕迹。

自杀？换一个说法应该是自刎，我几乎可以断定，这家伙是吃药的。

旁边闪光灯一亮，肖濛正拿着一个相机在不断的拍。她的相机不是一般的数码相机，看上去很专业。那个冰冰也走到了我旁边。

我说：“赶紧报警吧。”

“你不就是警察吗？”冰冰指着我手里的警官证说。

Shit！我刚才是为了在二奶女和西装男面前装逼才拿出来的，平常我可不希望有人知道我是警察，尤其是在有事的情况下，更别说这样的情况了。这可能是凶杀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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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只是个文职警察

我这个人从来就不喜欢装逼。刚才？刚才我只不过以为是遇上了一起两车追尾的交通事故。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遇到的是一起凶案。这个小混混可能是吃药自杀的，也有可能是被人干掉的，不远处那个迪吧可能就有他的同党或者仇家。而且，凡是涉及到毒品的案子，多半都十分的危险，如果毒品加上帮会火拼，那就极度的危险了。

还有，我看见小混混的脸上凝固着一种满足和幸福的表情，好像他不是去死而是进入极乐世界一样。虽然这肯定和毒品有关，我还是觉得非常的诡异。我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遇到这种事情，我最想做的事就是赶紧离开现场。

于是我说：“我只是个文职警员，而且，还是管理那种过期档案的，所以……”

我听见肖濛的鼻子里发出一种不屑一顾的哼声，我知道她是以此表示对我的轻蔑，不过她连话都不愿对我说。我知道这是轻蔑，可是她的那一声哼声很**，会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到别的地方去。

冰冰倒是和颜悦色的说：“哦，没关系。作为一个市民，我们会和你一起看守现场，等待你的同事前来处理的。这是一个市民应尽的责任对吧？”她不说话的时候有种冷若冰霜的感觉，或者说，她美得冰肌玉骨，但是她说起话来的时候却很和气，让人觉得温暖和感动。我想到有两个名字叫冰冰的女明星，就十分的觉得冰冰这个名字用在她身上实在太俗套了太对不起她了。我想当然的认为，这绝不是她的名字。其实我这个人没有多少文艺细胞，说真的，我只不过是个管档案的。

我很想马上离开现场，可是她作为市民都没有离开，我也不好离开了。不，她也不是普通市民，她是一个陆军中尉。我猜她可能是文工团的，最多也就是军区机关单位的。我给总部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接到重案组，然后汇报了案情。在这期间，我不止一次的想挂断电话逃掉。我突然觉得很害怕，真的，一种说不出原因的恐惧击中了我。

肖濛不停的用相机拍照，我以为她有什么不良嗜好。不过她很快就兴奋的对冰冰说：“太好了，这下我的新闻总算可以上头版了。你不知道，我们报社里的那个老色鬼，总是说我报道的新闻没有足够的眼球效应。他以为刁难刁难我，就可以占到我的便宜，我可以证明给他看，我一定能成功，而且绝对是凭我的实力而不是长相。”

我心里说，白痴，靠长相吃饭有什么不好？要是我妈把我生成个女的，再有你那长相，我早就舒舒服服的当有钱人的花瓶去了，就算是二奶三奶四奶我都不在乎。甚至要是我帅一点我也不介意有富婆包养我。这个年头，真正讲奋斗的有几个不是先天不足的人？又有几个能成功？

而且看起来，肖濛现在干的是报社记者这个行当。我觉得她这个选择一点都不明智，凭她的条件，想做新闻，几家电视台都有主播的位置等着她。或许她还该去做明星，她这样的人要出名太容易了。可是报社记者？日晒风吹，辛苦不说，需要面对的问题也实在很多。看来肖濛跟大力哥一样是个理想主义者，喜欢没事找事。

冰冰给肖濛泼冷水说：“这样的事情不见得能上头版吧？而且，死的这个人也不会是什么能吸引眼球的人物。虽然生命都是可贵的，可是也只有大人物的生命，才会有人去关心。”

真理。我觉得冰冰说的话简直就是真理。

肖濛则依然很兴奋地说：“你不懂。这里面有大文章。你看这个人死去地表情那么满足和幸福。你觉得他是自杀还是他杀？我觉得是自杀。那把裁纸刀就是他自杀地凶器。如果是他杀。没有理由在他脖子上割一刀后还让他跑到大街上来。可是为什么自杀会表现出这么满足呢？我猜测。不。我可以肯定。他是吃药地。一定是因为毒品地作用让他产生了幻觉。仿佛让他看到了一个极乐世界一样。”

我不得不承认。肖濛这个小姑娘地推理能力还挺强地。基本上我也是这么看地。不过这又管她什么事呢？冰冰说地话是真理。这不过是个小混混。不管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上明天《光阴报》地头版。

这时候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大多数地人和我一样。都有一种爱看热闹地习惯。既然大家都有这种习惯。你就不能说这种习惯不好。

过了一会儿。警笛声由远到近。重案组地人来了。重案组地人在我看来都有高空那种特征。你可以说他们酷。也可以说他们拽。总之。他们看我地时候就像面对空气一样地。一个长相很对不起观众地女警向我了解情况。她肩上是一杠三花。虽然我没穿制服。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杠杠花花。所以我不想惹她。我老实地把刚才看见地一切告诉了她。当然我不想跟她探讨自杀和他杀地问题。

肖濛则很兴奋。作为一个配合警方办案地好市民。她只需要将自己看到地一切告诉警方就好了。可是她还兴致勃勃地对带队地警官说：“警官。我觉得这是一起很特别地案件。这个人一定是自杀地。死前一定嗑了药。你说。是什么类型地毒品。会让人产生这种。这种看到了极乐世界一样地快感呢？你们缉毒科有这方面地材料吗？能不能让我做个采访？”她发现那个脸色灰暗好像几个月没睡觉了一样地大鼻子警官不想理她。竟然也没有生气。转而去问现场地法医：“法医。你觉得我地推断对不对？”

法医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那需不要需要我给你一份验尸报告？”

肖濛虽然有点狂热，但是她不是傻瓜，她听得出法医的话里带刺，就说：“得了，我知道我没有这个权利。不过我是个记者，我想对这个案件进行跟踪报道。”

“那你去找秘书科申请吧。”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肖濛的背后传来，高空过来了。重案组的大小警官们都很敬重的喊他高哥，看得出这家伙不但是他们的头，而且很得人心，很有威望。哼哼，有什么了不起。

高空看见了我，问：“你不送大力回家，在这里干什么？”

我很想对他竖一个中指拇，然后说，靠，你管得着我吗？现在可是下班时间，就算不是下班时间，我也不是你们刑警队的。不过我没有这么做，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我只是讨好的说：“高队，因为这里发生了这个案件造成了堵车……”

高空挥了挥手，打断了我的话，说：“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会开车吗？”

我点点头，大学里拿驾照的人很多，我只是其中之一。

高空丢给我一把车钥匙，说：“开我的车送大力回家。”

我说好，我看了看钥匙上的标志，丰田的标志。我鄙视你高空，身为一个中国警官你竟然开日本车！我在心里鄙视着高空，却很顺从的准备离开。我看见肖濛盯着高空有点花痴了，也不知道这个哭丧着脸的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酷？我看他肯定一个月不换一次内裤。还好，冰冰的表情很淡然，不像肖濛那么花痴。果然带有一种天外来客的风范。刚才我听见别的警员给她做笔录的时候她说她的名字叫雪冰魂。

冰雪的雪，冰雪的冰，灵魂的魂。雪冰魂，这个名字才配得上她嘛。不过，真的有“雪”这个姓吗？我回家查了字典，有。

高空的丰田霸道开起来很爽，尽管我鄙视日本车，但是我也还是得承认这一点。我相信以他的级别开这种价位的车绝对超标了，不过有的事情，也是大家都知道，都不需要点破的。我当然也不会那么傻。唉，只要过几年我能买辆奇瑞QQ我就满足了，丰田霸道？管我什么屁事啊。

回到家以后我在我的QQ空间写了一篇日志：今天我遇到了我大学的女朋友，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脸色显得很憔悴。她对我说，自从离开我以后，她几乎就没有睡好觉过。她总是回想着睡在我臂弯的那种温暖和踏实，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如果上天能给她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她一定会对我说三个字……

哈哈哈，我知道我YY，我高兴不行啊？反正我的空间也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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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让我加班的人是可耻的

我才不会去关心那天遇到的那个案件。如果肖蒙征求我的意见的话，我会建议她把那篇新闻稿写得具有武侠和奇幻色彩，在加上一点惊悚和悬疑，一定很卖座。不过不能发在古板而正统的《光阴报》上，最好是《光阴晚报》娱乐版，或者别的那些小报。不过肖蒙肯定是不会来征求我的意见的。在我心里，她是我大学的女朋友，不过在她心里，她根本就不会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

大力哥调到警务之窗当公众人物去了，我继续留在档案股过我的灰头土脸不温不火的生活。那一个晚上吃的海鲜和遇见的美女包括那起死亡案件一起变得遥远而可疑，有时候我会怀疑那只是我的臆想而已，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在我身上发生过。我的全身充满了灰尘的气息，那种档案馆深处经年积累的灰尘的气息。

过了好一阵子，我已经走完了一年的见习期，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光荣的警员，不过是管档案的文职警员。当然我也还有警衔，这是政策规定的，一杠一花，因为我好歹有学士学位么。这么说起来我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警官，毕竟在我下面还有没杠没花的警员。有的还比我多干了好多年都还是警员，为此我非常的满足。

不过紧跟着我的活儿也就来了。不知道是哪位领导拍脑门想起了我们股的旧档案，要求我们把那些积满灰尘的档案录入电脑，收入局里的信息库。我们股现在三个人，大妈说她眼睛不好，一看电脑就会流眼泪，就会火辣辣的痛，股长说他不会用电脑，并且在我面前演示他一分钟只能录入大约五个字的光荣记录。所以，这个活儿就理所当然的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能说什么呢？现在我真的满身都是旧档案的灰尘了。我得先把它们从阴暗的档案架上拿下来，拂去封面的灰尘，然后再一页页的录入电脑，遇到有照片的，还得扫描。我每天都得加班，因为三个人的活全交给了我一个人做。为此我回到家以后再看到原本当作情人一般的电脑我就想吐，连前阵子下载的很多精彩好片都没兴趣看了。

那一段日子真是暗无天日，我一度异想天开的想要调离档案股，哪怕让我到街上当巡警都行。我想象着穿着制服，牵着狼狗在大街上走，虽然很宝气，但也比现在好。可那是不实际的事情，像我这样的人，如果连这样的事情也干不好，那就肯定要被扫地出门了。我对我录入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不管那些纸张发黄的档案里记录着什么事情，我都觉得面目可憎，随时都有把它们撕烂的冲动。股长和大妈大概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有时候会给我倒倒水，递个面包什么的，可我还是恨他们。

档案室里的旧档案堆积如山，我猜想当我把这件工作完成之后一定未老先衰，驼背，染上肺炎，骨质增生，肩周炎关节炎，性功能衰竭。我后悔了，我不该到这里来的。

我对工作越来越恐惧，可我还是得去做。

我一早出门，很晚才回家。

我已经有很久没有留意对面楼顶是不是搬进新住户了。

我觉得我就快疯了。王大力走后我们编制上不是还差人吗？他们怎么就不招一个新人进来？如果进一个女生，哪怕她是个超级恐龙，能够陪着我一起干活，我估计我也会有娶她为妻的心。

这天我决定放自己一天假。再这样下去不行了。我一定要休息。就算是包身工也要喘口气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公务员嘛。我地桌子上还放着一份档案。是用牛皮纸包裹着地。那牛皮纸已经发脆。我顺手拿起来地时候差点就粉了。我当时明明是气势汹汹地想把它往桌子上一摔然后拍拍**从门口大妈地面前扬长而去。可是我却鬼使神差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它。

想不到。完全想不到地是。这里面地卷宗竟然是民国时期地！我无意间发现了一件文物。我激动不已。心里在飞速地盘算着是把它私吞了。还是赶紧上报。私吞地话民国地东西拿出去也卖不了几个钱。再说这也是民国时期地诉讼档案。古董商人多半不感兴趣。还不如上报。或许还能得到一点奖金。这些卷宗和现在地卷宗不一样。都是用毛笔写地。我不知道这样地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局里地档案室。不过第一次。我对这些天来我深恶痛绝地东西产生了一点兴趣。

我顺手翻开了其中地一份卷宗。三面记载着民国三十八年。本县（那时候我们市还是县）连续发生多起自杀事件。死者系利器割破颈动脉。流血过多而死。死时表情极为满足。似登极乐之状。疑似生前吸食大剂量鸦片或者别地毒品。

很自然地。我想起了前段时间死在街头地那个小混混。那家伙地死因和死时地表情就和这卷宗里记载地很像。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品。竟然还有这么久地历史。民国三十八年也就是一九四九年。解放前夕。那时候有钱抽鸦片地人非富即贵。或许是感到了一种末日到来般地恐惧吧。卷宗由县地方法院检查处记录。检察官：柴彦。书记官：段梅江。那时候地人名听起来真不错。

里面还有一张图片。应该是人用毛笔手绘地。我不知道画地是什么。好像是什么动物地头。有点像蛇。也或者是蜥蜴。不管是什么。看上去都让人浑身产生一种冷冰冰地感觉。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好奇心。尤其是这种有些年代地。看上去有点神神鬼鬼地东西。我赶紧将卷宗收好。找了张纸重新将这些民国时期地档案包了起来。毕竟我是学档案管理地。知道这些旧档案其实又很珍贵。拿出去卖不了钱。对本市史志档案馆来说却是很有价值。

卷宗虽然收好了。可是那幅图老是在我面前晃。那个动物地眼睛似乎从卷宗里跑了出来。飘在我地背后色迷迷地看着我。这让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奇心害死猫。我不是猫。我还是赶紧把它交出去地好。

我把那东西交给了股长，股长是老档案了，知道这东西挺珍贵挺难得的，着实夸奖了我几句。这人忒小气，也仅仅是口头表扬我而已。我趁机向他请假休息一天，难得他竟然同意了。

我决定回家打打网游，看点小A的书，再下几张精彩好片，总之就是赶紧将那个图片彻底的忘掉。一想到那双动物的眼睛，我就全身不舒服。

我回家后看了一阵的小电影，看得血脉喷张，做了一些没有固定性伴侣的单身男性都会做的事情，然后洗了一个热水澡，我想我是把那个动物眼睛忘掉了。今晚上欧冠半决赛，切尔西对巴萨，既然明天不用上班，我就熬夜看一场，也好久没有看球了。打开电视才发现好久没缴费，电视都停了。于是我只得先上网去缴费。顺便开了我的QQ。

QQ一打开就有一个头像在闪动，陌生人。上面有留言——我是肖蒙，收到请回复。

鄙视，你是肖蒙，我还是雷涛呢。雷涛是我们光大那时候公认的校草，据说和肖蒙小有一腿。俊男美女嘛，有点故事也是正常的。我就回了一句肖蒙亲爱的，我是雷涛，现在的你过得还好吗？

没想到对方竟然在线，滴滴滴的响起来，回复说：“你是神经病！”

“哈哈，我是神经病？你才是神经病呢，是你加我好友的，我又不认识你。我告诉你，我是很正经的，你不要想勾引我。”

“晕，我给你气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小姐你别装了，你们这种线上联系也不是什么新招嘛，我猜你要不是丑得出不了门，就是想玩仙人跳。靠，有点姿色的早出去混夜总会了。你是不是真的想勾引我啊？”

说真的，我对这个陌生人比对那些旧档案感兴趣多了，就算网线的那边是一只狗，我也能找到我自己的乐趣对不对。我才不在乎她是男是女，是人妖是狒狒呢。

“5555555……我真的是肖蒙。我那天不知道我们还是大学同学呢？”

“哪天啊？我们黑哟黑哟的那天？”

其实我平常非常的低调加内向，在女人面前通常话都说不清楚。不过据说我们这种人一到了网上，就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因为网路确实是一个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地方。你要是有本事你从别人的显示器里爬出去都可以。

对方不说话了，大概是被我气糊涂了。这让我有点相信她可能真的是个女的了。也许是大学我们班的某个和我一样灰头土脸的女生呢？知道肖蒙，至少也是我们那几届的。我想到我可能调戏了一个女同学，这让我很兴奋。

过了一阵，那个陌生人又闪了一下，留了一句：“我真的是肖蒙，我找你有事。不相信的话你就打电话，号码是……”

然后，就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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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一次约会

“她真的是肖蒙吗？”

我盯着那个已经变暗的QQ头像和那个电话号码，心里不停的想着这个问题。QQ的昵称就是“蒙蒙”，个性签名是“蒙蒙无关烟雨”。我再查看了一下资料，资料上倒是没有关于她的身份信息。可是，会不会是真的呢？

我看着那个电话号码，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是肖蒙，她找我会有什么事。我突然决定回一条短信，说：“对不起，肖蒙是我的梦中情人，虽然她根本不认识我，可是请你不要用冒名顶替的方式侮辱我心目中的女神。”

我知道这么说有点肉麻和恶心，不过如果她真的是肖蒙，就算她不屑一顾，出于女人的虚荣心，她也可能会淡化一下我之前讲的那些龌龊话的恶劣印象，也算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我突然发现我的脸皮原来也可以这么厚的。

不一会儿她就回了短信，说：“你是古裂是吧？我是肖蒙，方不方便找个时间见个面？”

她怎么知道我是古裂的？我想大概可能应该不会是别人跟我开玩笑了。可是，肖蒙找我做什么呢？这个问题让我更加的费解。

我回复说：“如果你不是开玩笑的话，我明天休假。”

“好，明天下午四点，中山东路星巴克。”

“不行！”我立刻回了一句，“除非在那里你买单。”话要说在前面，星巴克那些地方，对于我这种人来说什么都傻贵傻贵的，我说过，我这个人不喜欢装逼。尤其是面对一个明知道不可能有什么故事的女人。

短信过了老半天之后才又回复过来，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被气疯了。如果她真是肖蒙的话，以她光大校花的身份，恐怕还没有在约会的时候自己买过单吧。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得有点得意，可以和一个梦中情人般的美女约会，还不用我出钱，这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要是她提出要包养我，我要不要答应呢？

“明天下午四点，中山东路百盛一楼奶茶吧，我请客。”

靠。不会这么现实吧。档次一下子降这么多了。看来她也不是省油地灯。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肖蒙地影子。一会儿她是个清纯地校花。一会儿她是个妖媚地狐狸精。但是很奇怪。我对明天地这个约会反而没有什么激动地。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我和她这样地人会有什么交集。不管她找我有什么事。我都觉得这都是我们地最后一次见面。我犯不着傻激动。她更不会刻骨铭心。我很理智。或者说。我很有自知之明。

第二天我提早十分钟到了百盛一楼地奶茶吧里。商场永远都是人来人往地。奶茶吧里有许多背着书包谈恋爱地中学生。对他们来说。五块或者六块钱地一杯奶茶就可以在里面坐一两个小时绝对是很划算地事情。尽管我觉得现在地中学生也并不怎么缺钱。我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并且对服务员说等人。我又不喜欢喝奶茶。干嘛要自己花钱先买一杯在那里装样子？然后我发现两个离我很近地中学女生在对我指指点点。好像在说什么“怪大叔”之类地话。一口地日韩腔调。我鄙视她们。

四点整地时候肖蒙准时地出现了。她穿着一件红格子短袖衬衣。牛仔裤。背着一个斜跨地PUMA背包。一头浅栗色地小卷发。和那天晚上比起来。她看上去青春而闪亮。虽然她已经大学毕业了。可她身上地青春活力似乎都还不输于那些中学小女生。更有着她们身上没有地韵味。她地打扮很简单随意。像她这样地人。原本就是不需要刻意打扮地。

肖蒙在奶茶吧里四下看了看。显然。她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我来。这不是她地错。因为我这个人长得确实没什么特色。她地目光最后定格在我地身上大概是因为我比这里面地其他人看起来要老一些。而且我这么坐着。面前空空地一看就像在等人。

“你是古裂吧？”肖蒙走到我面前不太肯定地问了一句。接着又说：“看来你是。你真地连五块钱都不愿掏？”

我很认真的看着她问：“不是说你请吗？”

肖蒙有点无语的看了我一下，掏钱买了两杯奶茶。奶茶吧里面所有的雄性动物都不时的把目光落到她身上来，包括那些毛还没有长齐的中学生。这丫头确实有些本事。

“想不到我们还是老同学。”肖蒙尽力的和颜悦色的对我说，“在我的印象里你是个很内向老实的人啊，没想到你在网上那么的……呵呵……说实在的，我有点生气。”

这丫头太不老实了。她进门时那种茫然明明是对我毫无印象的，这话说得却好像她原本对我有很好的印象似的。她说她有点生气的时候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我，那种眼神，是个男人都抗拒不了。我当然也不例外，赶紧说：“对不起，这个，我以为是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或者骗子……”

“骗你什么？”肖蒙好像很好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画蛇添足的补充了一句说：“啊，我没有别的意思。”

可这已经很让我沮丧了，她的意思分明是说，“你还有什么值得骗的？”不过我承认她说的也是事实，所以我很快又不沮丧了。我不时的偷瞄她一下，她的精美细致的容颜，她的白皙光洁的皮肤，这种偷瞄很不上档次，显得怯懦和猥琐。我脑子里想着借故站起来趁机朝她衬衣领口里瞄进去，可是我连这样的勇气都没有。作为一个男人，我是不是很没品呢？有的人好色，可至少大胆，有的人假正经，可至少会装，还有的人玩真情，至少够贱。我不是说真情贱，请注意前面有个玩字。

可我呢？肖蒙不愧是文学院毕业的，她那个问题实在太有深意了。

骗你什么？对啊，骗我什么？

“其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肖蒙大概已经厌倦我的猥琐的目光和不着边际的话了，直截了当的说：“我了解到你是在市公安局档案科工作是吗？”

我点点头，没想到她还了解了我的工作。可是那一刻我没有激动或者感动，我只是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我说不上是那儿不对劲，好像那一双动物的眼睛又在我背后色迷迷的盯着我了，我无端的感到背心有点凉飕飕的感觉。

“那天的事我想你还记得吧。我说的是那天发生在内一环路口的自杀案件。”她说这个话的时候表情有点掩饰不住的恼怒和厌恶，估计是想起我在QQ上问她那一天的事是不是我们黑哟黑哟的那句话了。

我当然记得那个案件，不过我对此毫不关心，我连它是不是结案了都没有兴趣打听过。肖蒙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我说：“如果你想了解情况，你应该去找高大队。”

“他说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肖蒙的话里面透露出她已经去找过高空了，她说：“经法医坚定，那个人确实是自杀身亡。死者名叫张小豪，绰号耗子，是一个街头小混混，年龄只有十九岁。而他死前确实吸食了过量的毒品。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从小和奶奶住，后来奶奶也死了，他就到街头当混混了。”

坦白说，这样的人在都市里很多很多。据我所知，内一环那个街口就是分水岭，里面有很多高档的会所，咖啡厅，情调酒吧，星级酒店，是一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那个街口以外也是一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叫富庆路。两者之间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前者消费更高，档次更高，门槛也更高，是有钱人消费的地方，所以治安很好。后者就什么人都在出入，在治安上是一个很灰暗的地区。当然，这两种地方在都市里也都绝对不止一处。那里只是一个缩影而已。

肖蒙看来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可能她真的像大力哥一样，觉得这个世界等着她去解救呢。我嫉妒他们这样的人。生活都是让人无从选择的，他们有这样的理想只能说明他们从来没有认真的为生活发愁过。

而我就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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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她是个理想主义者

我就问肖蒙，既然已经结案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呢？还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肖蒙说：“我觉得，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

肖蒙开始滔滔不绝的谈起她对这个案子的看法来。她认为这个案子不简单的原因有几条，第一，就是这个案子结案太快了。虽然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都已经被查明，这就是一个小混混吸毒过量导致的自杀事件，但是一切都显得太过明显和简单，太过明显和简单的东西就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内容。那么为什么要这么快就结案呢？这么快就尘埃落定是否意味着其他的深意？第二，这个小混混为什么要自杀呢？生命是可贵的。他虽然生活的不幸，但是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绝望呢？她说她打听到这个家伙在以往打架火拼中常常躲在后面，一个贪生怕死的小混混怎么可能会自杀呢？第三，毒品。毒品或许确实会让人产生幻象，但是毒品通常都不会很快致命，否则的话，那些贩毒的人还有什么利润可言？像张小豪这种最底层的小混混，手里根本没有几个钱，他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吸食那种高纯度，可能直接产生致命幻觉的毒品呢？

我就那么看着肖蒙貌似专业，却逻辑混淆的分析着这个根本与我无关而且我也没有任何兴趣的案件。我抽了几支烟，我当然不会假装风度的问她可不可以抽烟我想抽就抽。肖蒙看到我抽烟的时候皱了皱眉头，她皱眉头的样子很可爱，也很好看，但是她并没有中断她的分析。我不知道她凭什么做出这样的分析，或许只是她想当然。我虽然不是专业的警察，可是我毕竟受过一些专业的训练，案情经过法医的鉴定就这么简单，我们要相信科学。她所说的一二三或许有些道理，但是对摆在那里的事实没有什么意义。我这么耐心的听她说一是因为她是个美女，她说话的神态，声音都很能打动人，二是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我忘了思考她到底为什么要找我了。仅仅是为了倾诉她的疑惑的话，她实在是没有道理找到我这样一个本来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估计也不会又任何关系的人。

突然肖蒙就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她不是问我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或者对于她的演讲有什么评价，而是问我：“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这让我非常警惕，这个丫头不简单。她费了一大堆口舌，全部都是为了这个问题来做铺垫的。可我却认为她非常无知。其实真正无知的人是我，因为我几乎就要相信她的无知了。我只是在某一个瞬间，突然之间在脑海中闪过了一道亮光，让我发现她一开始就故意的在引导我认定她是没事找事和自以为是的。

又或许，这也只是我的一个错觉。

“我只是一个文职警员，而且是管理一些陈旧档案的文职警员。”我很郑重的申明了我的立场。我说：“而且，我在警队里没什么熟人，所以，我想我可能帮不了你。”

“你放心。”肖蒙说：“要是有什么危险或者什么为难的事情，我是肯定不会找你的。”这个妖精一样的小女人眼神里掩饰不住她的挪揄，是啊，像我这样的人，真正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许还没有她本人靠得住呢。我对她那种眼神一点也不感到生气，她能明白这一点，那就更好了。

肖蒙接着又说：“我了解到，类似的案件在我们市里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好像在别的地方也曾经出现过。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相关的资料。我要做一个特别的报道，或许这该从源头开始调查。”

这就是她找我地真正目地了。我是管档案地。

我说：“我管地是那些上面盖满了灰尘。早就已经无人问津了地陈旧档案。你知道吗？我昨天还在里面发现了一堆民国时期地旧档案。这下你知道我管地那些东西有多老了吧？”

我只是想以此打消她不切实际地念头。就算像她说地那样。这个案件还有类似地。也不会在我管理地那些老档案里出现。

谁知道肖蒙地眼睛一亮。问：“民国档案？是关于什么地？”

我一时无语。她地好奇心真不是一般地强。我想起那双动物地眼睛来。浑身都有点不舒服。但是我不想对她讲实话。所以我就敷衍她说：“没什么。是一些民事诉讼地旧卷宗。还有一些贩卖私盐地。都是一些程序化地东西。没有什么文学价值。最多也就是用毛笔写地。嗯。那时候地人毛笔字写得真好。”

肖蒙用她地眼睛认真地盯着我看。老实说。那双眼睛有点勾魂。但是很快我又觉得那只是因为我自己猥琐龌龊。那双眼睛大而明亮。黑黑地。而且非常湿润。像秋天地阳光下那种清澈到了极致地潭水。古人说地一剪秋瞳。大概就是说地这样地眼睛。我地心怦怦直跳。虽然我知道她绝对不会对我有意思。可我还是禁不住满心狂跳。同时我贪婪地盯着她地眼睛看。如果她是美杜莎。那一刻。我也可以轰轰烈烈地变成一个石像了。虽然这有悖我庸碌无为。混吃等死地人生理想。

肖蒙把连朝我凑近了一些，近到我几乎可以闻到她鼻子里呼出的空气了。她鼻子里呼出的空气也有一种淡淡的花的香气。是什么花呢？紫罗兰？郁金香？薰衣草还是香水百合？好像又都不是。我差一点就记不清我是什么人了，我差一点就想什么都不管不顾，为她倾倒为她癫狂了。

可是这个时侯她突然把头收了回去，一字一句的对我说：“你，说，谎，了。”

真要命啊，在你几乎要以为人品爆发，中了大奖的时候，对方突然告诉你，你的彩票刚刚过期。又好像你在梦里和某个女明星成就好事，就差一点登顶的时候，办公室大妈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伸出一只手硬生生的把你从梦中扯出来。那种巨大的落差简直让人崩溃。你抓狂，你愤怒，可是什么都无济于事。

这个妖精太懂得利用自己先天的优势了，我长大着嘴巴坐在那里不说话，就好像一只发了情却得不到满足，正郁闷的吐着舌头的狗。她刚才明明在挑逗我，继而又**了我，可是我还想再被她**一次。因为在我看来，我甚至都不值得她挑逗和**，所以这样的际遇应该再品尝一次。

肖蒙再一次说，“你说谎了。”她的表情相当的认真严肃。可是这话听起来却似乎充满了别样的意思。好像我是她的什么人，被她抓住什么把柄了。然后我发现有很多双眼睛向我投来一种毫不掩饰的鄙视，好像都在说，天，你也配。

我赶紧讨好的一笑说：“这个，警队是纪律部队，就算我知道什么，没有经过上级的批准，我也不能告诉你的。”

“那么算了。”肖蒙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变了脸，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女人真是说变就变啊。她刚才明明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突然就似乎毫无兴趣了。其实她要是再跟我多说几句话，哪怕再给我一个媚眼，说不定我就招架不住把我知道的什么都说出来了。我发现我这种人绝对不能去当地下党，严刑拷打我铁定顶不住，美人计那就更不消说了。所以，我现在什么也不是。

不过我这个人有个好处，那就是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我在肖蒙头也不回的离开的时候有那么一点后悔，后悔自己太绷了。可是回到家以后，我就很清楚的认识到我和她之间的差距，我觉得能和我大学时代的梦中情人约会一场我就已经赚了，何必还要想更多呢？再说了，我的话没说错，我们是有纪律的。我的人生理想是混吃等死，如果我做了什么事情导致我的人生理想破灭的话，又有谁会来帮我呢？

所以我很快的将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在优酷上搜了一些搞笑视频哈哈大笑了一番，然后玩了一个前阵子下载了还没来得及玩的**游戏，然后不过瘾又调了一些精彩小电影看了自我满足之后，洗澡睡觉了。

我的睡眠质量很好，基本上是一挨枕头就能睡着，而且从不做梦。当然，青春期的时候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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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流鼻血啊……

但是这个晚上我做梦了。我梦见的不是肖蒙，而是一双动物的眼睛，像蛇，又像蜥蜴，眼珠子是墨绿色的，但突然之间又会变成红色。我梦见那双眼睛老盯着我，我就没命的跑。然后我跑进一个山洞里，山洞里很深，很大，就像《魔戒首部曲》里面矮人的莫瑞亚矿坑。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神殿，供奉着一个兽首人身的巨大神像。我不知道那个神像到底有多高，起码有几十层楼那么高。那么山洞又有多深呢？我抬起头，简直看不到顶。那个神像的头像是蛇，又像是蜥蜴，原来那个一直色迷迷的盯着我的眼睛就是它的眼睛。我赶紧往外面跑，可是那数也数不清的石阶我怎么跑都跑不完。

突然我又出现在一个什么原始部落的祭祀仪式上，一大堆长得奇丑无比的土人围着一个木桩大喊大叫的跳舞。那个木桩上绑着一个少女，那绝对是一个绝色美女，比肖蒙还要美，仔细一看的话，似乎还有点像那天遇见的那个女中尉雪冰魂。那个少女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可是非常遗憾的是，我在梦里总是看不清她的身体。我以为这些土人要怎么怎么她，这让我有些兴奋，或许我混在他们中间也有机会上去怎么怎么一把。

可是我突然看见一个长老模样的老鬼拿出一把刀来，在那个少女的喉咙上割了一刀，血就出来了。然后那些土人排着队，一个个的上前去，把嘴凑在她的脖子上喝她的血。这个就有点超出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了，我一下就醒了过来。仿佛，在最后一刻，那个少女还看了我一眼。

我醒来，一身的汗。我这个人喜欢脱光了睡，掀开被子的时候，我看见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硬邦邦的立着。我赶紧去撒了泡尿，借此让自己从那个莫名其妙的梦里走出来。

我没有开灯，摸索着回到床上，点了一支烟。夜还很深，估计也就三四点钟的样子，我现在睡意全无，我想着那个梦，好像坐回床上之后，一切就有些模糊了。这样好，我这个人不喜欢对自己弄不清楚的事情刨根问底，记不起来了最好。可是我现在该做些什么呢？继续玩**游戏？我决定下一个《臭作》来玩，虽然很老，但是我觉得很适合我玩。

我鄙视日本人，我更鄙视日本人做的**游戏，但我还是喜欢玩。

下载需要时间，我又变得有点无所事事了。既然无所事事，我就决定到楼顶去透透气。我随便给自己套了一条短裤，拿了一罐啤酒和烟就上去了。好久没有到楼顶上来，发现现在头顶上的星星很少，没有风，感觉闷闷的。我看了那么多网络小说，忍不住就想为什么这时候没有一道闪电劈中我，让我穿越到某个古代去，直接附身到某个盛世王朝的皇帝身上，从此过着酒池肉林，荒淫无度的生活。我说过，混吃等死是我的人生理想，就算让我穿越，可是要让我空手白狼，从头干起，还要带着一帮兄弟打江山之类的事情我也不想干的。我更不想挽社稷江山于即倒，或者奋发图强实现民族复兴之类。那是大神们做的事情，与我无关。

如果不是穿越，让我被雷击中从此拥有异能也可以，但是还是不要白手起家，直接让我能预测彩票号码就行了。我不是很贪心，弄个几亿就会停手。建立什么金融帝国，统率黑白两道之类的也不用，在混吃等死这个人生理想上，我可以说是非常的执着的。当然我也希望身边众美相伴，每天都有不同的身材，不同的脸蛋和我XXOO，可是难道有几亿还不够吗？如果不够那我再去买彩票就行了吧。

重生呢？算了，太累。我长这么大已经够累了，再长大一回，我没兴趣。

不过楼顶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把啤酒喝完，把烟抽完，就有点困了。目的达到，我又可以回去睡觉了。这时候我发现对面顶楼的房间亮着灯，不知道住进什么人了。我说过我的视力很好，好到不需要望远镜就能看见对面房间里的一切，因为他们也没关窗帘。我看见一对男女在做好事，只是那个女的太丑了，而且几乎没有胸，要不是恰好看见了某个关键部位，我还以为是两个男同。那个男的居然也做得下去？

我发现居然有人比我品味还差，就心满意足的回去睡觉了。这次一直睡到闹钟响，我又手忙脚乱的开始一天的生活。生活总是重复着同样的单调和无聊，但是我很满意。

我才离开一天。感觉股长对我地态度就好了不少。我想是因为那个民国档案地发现。得到了局里地表扬了吧。因为那个民国档案地发现。市史志档案馆认为这是填补我市司法史地一个空白。特意向市里领导表达了对我们档案股同仁地由衷感谢。虽然他们感谢地重点变成了股长而不是真正地发现人我。我也不怎么在意。股长对我这样地态度十分地满意。对于窃取了我地成果他毕竟还是有点内疚地。前一阵子我干得太苦。现在反正上面也不催了。他就让我放松一些。也不用再加班了。

过了几天。股长带着我将那份民国档案移交给市史志档案馆。这对他们是珍贵地资料。对我们来说却说不上有多大地用。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外面地人既不知道。也不关心。可是移交地时候还是出现了一个记者。

没错。是肖蒙。

这几天我把她忘了。准确地说。我把她要我帮她查这份民国档案地事忘了。不是我觉悟有多么高。在美女面前也能严守纪律。而实在是因为我觉得我和她之间没什么搞头。所以忘掉了。

肖蒙看见我地时候假装不认识。作为一个文字记者。她拍了一些照片。问了一些无关痛痒地问题就离开了。整个过程她连正眼也没看我一眼。我知道。这是因为她可以自己从史志档案馆查阅这份资料了。留在警局里这份资料是内部机密。可是到了史志档案馆。机密级别就降低了。以后它还会直接出现在市志地司法部分里。

真可惜。虽然我估计我也不可能占到肖蒙地什么便宜。可是能有机会多和她亲近一下也是好地。不过可惜之后就算了。反正我也搞不定她。现在不用加班。我回家早了一些。我到菜市里买了些菜。不管怎么样吧。照顾好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地。到了晚上。我又拿着啤酒到楼顶上去吹风。

现在还是夏季，光阴市的夏天总的来说不算很热，但是有几天也还是很难受的。这几天就是。我没有装空调，所以，在楼顶上吹风算是一种比较环保而省钱的乘凉方式，我为自己能把日常生活和环保联系起来而感到自豪，我们境界多高啊。

不用说，我其实还想再看一下对面的好戏，虽然那个女的很丑，但是这种免费的真人版小电影还是不看白不看的。出乎我预料的是，对面一眼看去竟然人去口空了，我看见屋子里面一片杂乱，剩下半幅窗帘怪异的挂在那里。难道说昨晚是那两个人离开前的彻夜狂欢。也许他们今天已经各分东西了吧？唉，真让人不胜嘘嘘啊。我可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不过，有时候也会有些莫名的感触。

一连几天晚上，我都爬到楼顶上乘凉。对面的房子空了很久，突然有一天，已经是夏末了，我想可能是这个夏天我最后一次到楼顶吹风。那天晚上，我终于看见了一幅我最想看到的场景——对面搬进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不，我敢说她还是个女孩，虽然在这方面我的经验不多，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得到。她扎着一条辫子，只穿着白色的背心和一条白色平角短裤，也许是没留意到对面天台可能有人，她也没关窗帘，那白色小背心里面呼之欲出的饱满和清晰可见的沟壑还有雪白修长的大腿……我流了鼻血。

真的流了鼻血。这个小女孩的身材太火爆了，以至于我有点忽略她的长相。我不知道我站在那里看了多久，但是，我确定了一件事——在最后的时候，我被她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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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有此芳邻

第二天是周末，我几乎玩了一个通宵的网游。我在网游里比在现实生活里拉风得多了，我有一个公会，里面有好几十个牛人。那天晚上我们为了打一个高阶的BOSS而和另外一个公会恶战了一场，由于我们级别和装备都比对方强上不少，他们好多都直接被郁闷得差点删号了。然后我起得很晚，不打算自己弄东西吃。就走进了附近一家新开的快餐店。

我一进快餐店就露出了猪哥的本性来，我看见了一个美女，昨晚上在天台上看到的住我对面楼顶的那个身材火爆害我流鼻血的美女。她穿着快餐店服务员的工作装，围着卡通图案的围裙。还是梳着辫子。我在想我是不是走进日本人的**游戏里了，玩那种**游戏我可是高手，就算是日文版，或者乱码版，不用攻略我也能把里面的女主角搞定。而这中出现在住处附近的美女就更容易搞定了。

那个辫子美女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我从来没有见过，虽然游戏里也会有这样是设定，可是当时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捅了一刀一样，很快就手脚冰冷，继而有些神志不清了。不过，那种感觉也只是一瞬，辫子美女走到我的面前，递给我一张菜单，问我吃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不错的，很有磁性，略有点沙哑，唱歌一定很不错。我猜想她可能是光大的学生，虽然漂亮，但是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为了养活自己，只能用课余时间来打工。这好像是我自己在编故事，可是很快我就从侧面打听到，确实如我猜想的一样。

她叫李莎，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就读于光大**教育学院的中文专业。这很合理，因为她看起来比真正应该读大一的女生稍微大了一些。

很显然，因为李莎，我和附近很多雄性动物一样，成了那家快餐店的常客。在我看来，李莎比肖濛可爱多了，虽然她总是绷着脸，可其实她并不是那么冷。最重要的，是她不像肖濛那样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校花身份，也习惯了目中无人。从那天晚上之后李莎的窗帘就总是关着的，不过见到我的时候，她似乎也没有特别讨厌我的意思。

那一阵子我的心思有点活了。虽然我一向认为这样的美女是我消费不起的，不过，比起围绕在快餐店的那些苍蝇比起来，我好歹也是个国家机关的公务员嘛，有一份固定收入，也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嘛。而且我虽然不帅，可是也不丑啊。

可是我把在快餐店里偷拍的李莎的照片拿给大力哥看的时候，大力哥还是丝毫不顾及我的情绪的说，你没戏，你绝对没戏，除非她眼睛瞎了。大力哥说话总是这么直，他不知道这样说话很伤人的吗？大力哥虽然调到了警务之窗栏目，不过，我们还是经常联系。大力哥说，她只是暂时没被发现，过不了多久，出钱买下快餐店的人都会有。你看看你，稍微长得有点姿色的女人都肯定不会看上你的。

我恨他。

因为饱受打击，我去快餐店就去得少了。不知道是不是上面的人又拍脑袋了，股长又开始叫我加班。看吧，这就是生活，没有什么奇迹的生活。

我讨厌加班，可是我更讨厌在那些旧档案里再次发现了那个令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动物图案——一份二十年前的卷宗，同样的自杀事件，同样的案情描述。看来，肖濛不是无中生有啊。她如果不是个天才，就是对这个案子早就有所了解了。二十年前我们国家才改革开放不久，光阴市虽然是个大都市，可那时候吃药的人可是少而有少。这就显得这么案子不是那么普通了。最重要的是，那个动物的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再没有好奇心，此时也忍不住想去多了解一下了。

那个动物的图案会不会是什么黑社会社团的标志？或者是什么秘密组织的？一想到这些我就不寒而栗。我不会招惹来什么祸事吧？像我这样的人还要遇到什么祸事的话，老天爷你也太过份了吧？

我越想越觉得害怕。大概是股长看我地脸色不太好。而且还不断地冒虚汗。就问我是不是病了。然后很大度地对我说今天就不用加班了。

我神志恍惚地回到自家楼下地时候。正好遇到了李莎。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那种莫名地恐惧。我几乎撞到了她身上都没有发现是她。我快要撞到她地时候似乎吓了她一跳。她赶紧往旁边闪开了一步。而我却没收住脚。一下扑倒在了前面地花坛里。

一声惨叫在我们这片小区里回荡了很久。有没有搞错啊。谁家在花坛里不种花种仙人掌地？而且一种还是一片。太过份了吧？

辫子女孩李莎就站在那里用手捂着嘴轻轻地笑。她今天似乎没有上班。依然扎着一条辫子。穿着白色地安踏地T恤。红色地不知什么品牌地运动长裤。衣服虽然很普通甚至有些寒酸。可是看上去又清爽又青春。特别是她捂着嘴浅笑地样子。简直迷死人了。

我虽然脸上手上都扎满了仙人掌地刺。可似乎这一下都忘了痛。直到李莎问我“你不要紧吧？”地时候。我才突然觉得痛死了。

李莎接着又说：“你等等。我去给你拿点酒精药水给你消消毒。”她说着就往她上班地那家快餐店走去了。剩下我愣在了那里。

额滴神啊，我这一跤真是摔得值啊。我立刻在脑子里幻想着，这个消毒包扎什么的，总不会在外面吧，或者是去我的房间，或者是去她的房间，这个这个，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好事呢？不能想，不能想，再想又要流鼻血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李莎拿着一个药箱回来，然后她指着小区的门卫值班室对我说：“你不会是要我在这里给你消毒吧？”

门卫值班室？那里可是有个长相比我还猥琐的老头啊。

我说：“这个，要不去我家吧。”哇靠，我真有勇气啊，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对女人说的最有种的一句话了。虽然对大力哥来说，这种话太没有技术含量，而且也不够露骨，可对我来说已经是神来之笔，我对着李莎能说出话都已经是了不起了。

李莎看着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现在已经很晚了。然后就把药箱交给了我，自己走了。现在很晚吗？才晚上七八点钟而已，我们还可以做很多事情呢。我真是猪，太急于求成了，值班室就值班室，至少她帮我消毒伤口比我自己弄好一万倍啊。我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猪啊。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晚上我也不想玩游戏，就又走到了天台上去。这时候已经是秋天了，天台上风很大，我点了一支烟，看见对面楼上的灯亮着。现在是秋天了，我想我再也没有机会看见李莎小短裤小背心的风景，不过，李莎的窗帘唰的一下拉开了。难道说她有第六感？

李莎身上穿着一套卡通图案的睡衣，站在阳台上看着我，问：“你喜欢偷看别人？”两栋楼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所以，她说话也用不着多大声。

我觉得我开始冒汗了，怎么解释才好呢？我急中生智，说：“其实，我喜欢在天台上思考宇宙和人生。”

李莎嘲笑的问：“你以为很幽默？”

我豁出去了，说：“那只是个意外，我发誓。我不是**狂，我是个……”我不想说我是个警察，不过我并不是担心给警队抹黑，我说：“我承认我当时看得久了一点，可是我要是看一眼就不看了，岂不是很对不起你？”天才啊，我都没有问过大力哥就知道怎么说了。

李莎似乎没有太在意那天的事情，只是问：“你不打算还我的药箱？”

我充满兴奋的说：“我给你买一套新的。”额滴神啊，难道我的春天终于到来了？

李莎笑了笑，摆摆手说：“不用了，你留着吧。对了，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她说完就转身回去拉上了窗帘。

我知道我的手机响了一阵子了，可这时候我才不在乎它响多久呢。我才不管是***谁打的电话，哪怕是……肖濛。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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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红唇诱惑（厚起脸皮求票收藏）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在档案里发现了那个奇怪的案子，肖濛就会找我。好像那经常在我背后色迷迷的看着我的眼睛就是她的眼睛一样。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肖濛的语气既嚣张又愤怒，而且听起来好像我和她有点什么那个关系一样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好直说：“不好意思，我刚才和一个女孩子再说话，没注意到手机响了。”

肖濛笑了一下，听得出她的笑声很是挪揄，她说：“哦，那倒也比较难得。”

什么话？难道就没有女孩子跟我打电话？你可是侮辱我的智商，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可是不要侮辱我的魅力好不好？唉，我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沮丧，难道我还有什么魅力可以让她侮辱的吗？

肖濛笑着说：“不要难过嘛，我也是女孩子，我不是正在跟你说话吗？好吧，我有事找你。现在能出来吗？”

“现在？”我惊讶的说：“现在很晚了哦。”

“11点40，很晚？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什么夜生活哦。”肖濛在电话的那边有些恶劣的笑着说：“本大美女给你一个机会，你还不快点感激涕零啊？”

如果她是一个跟我很熟的女生，对我说这样的话可以理解为开玩笑，可是我们又不熟，她这么说就真的是把我当成那个什么了。可是，我难道不就是那个什么吗？我就是没志气怎么了，她这么轻贱我，我照样兴高采烈，兴致勃勃的答应了她的邀请。不错，12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说不定，也许，可能，我和她之间也会发生点什么呢。但是，如果我的预料不错的话，她肯定还是想找我谈那个案子的事情。不管她，反正能和她见面就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肖濛约的地方是吉祥街，本市夜市最活跃的地方。一条白天冷冷清清，一到了晚上就***通明，人声鼎沸的地方。一整条街的大排档，吃喝玩乐什么都有，既显得十分的热闹，同时也十分的嘈杂。这样的夜市就像都市的一个阴影，它似乎永远也上不得台面，可是却又是永远也不会消沉的地方。这里的东西你要说卫生吧，只怕是不那么卫生的，可是你要说好吃吧，却实实在在的很好吃。来这里的人什么类型都有，只是我原本以为肖濛会把见面的地点约在什么会所或者酒吧之类更有情调的地方。

我看见肖濛很自然的坐在一家小吃摊的桌子边上，很熟练的挑选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小吃——炒田螺，卤鸡翅，臭豆腐，还有这一带很有名的土豆饼，以及一些烧烤的小菜，当然，也没忘了要两瓶啤酒。老实说，这让我有些惊讶，同时对她的印象有所改变。很奇怪，在这样最世俗，最嘈杂的地方，我反而感觉不到她那种烟火气息了。

“不好意思。”肖濛一边满嘴红油地吃着炒田螺。一边说：“我太饿了。都没问你想吃什么。嗯。我请客。”

我说：“还是我请吧。”反正这地方你吃撑了也花不了多少钱。这样地人情不做白不做。

肖濛呵呵一笑。说：“嘿嘿。我故意地。这田螺真好吃。你不要来一点吗？”

我笑笑说：“太麻烦。老板。来几串烤鸡**。”

肖濛说：“那东西致癌地。”

我说：“管那么多干什么。人生短暂。吃死就算。”混吃等死是我地人生终极目标。吃死也是其中之一。我不可能为了那可能存在致癌理论放弃自己地口腹之欲。吉祥街是个好地方。在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人与人之间地距离被无形地拉得很近。

肖濛绝口没有提那个离奇的案件，似乎她的好奇心被什么别的事情牵走了。她吃完了整整一盘炒田螺，心满意足的舔了舔手指，那个红唇鲜艳欲滴，比任何一种口红的效果都要来得强烈。但是她并没有就此停下来，又气势汹汹的把目标投向了煎炸得一片金黄的土豆饼。我没有她那么好的食欲，我只是觉得秀色可餐。

“你不知道。”肖濛一边吃一边说：“从初一到高中毕业，我和冰冰把这条街上每一家店铺都吃遍了。以后你要是来吉祥街吃东西，一定要叫上我。我最清楚哪家的东西最好吃，价钱最便宜。”

这时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走过来，穿得朴素清爽，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说：“哥哥，给女朋友买枝花吧。”

我看看肖濛，妈的，今晚豁出去了。我问小女孩：“多少钱一枝？”

小女孩说：“三块钱一枝。”

我说：“又不是情人节，怎么卖这么贵。一块钱吧。”

小女孩说：“要不五块钱两枝吧？一块钱一枝不够本钱啊。”

我摇头：“我又没有两个女朋友，要两枝干什么？”这话不对，其实我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我看着小女孩那种祈求的眼神，说：“五块钱三枝。”

小女孩想了想，说，好吧。

我没有把三枝玫瑰花都送给肖濛，三枝好像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吧。我只送了一枝给她。

肖濛就问：“剩下两枝呢？送给谁？”

我说：“不知道，可是这样买划算点。”

“古裂。”肖濛看着我说：“我收到过很多花，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送花的。”我知道她说的话没错，反正还在大学的时候我就听说过，肖濛每天从寝室里扔出来的花集中起来都够一个小花店一天的经营了。也许有点夸张，但是像她这样的人，可是从来也不会缺人送花的。而且那些公子哥儿都是怎么花钱怎么送来着。我不跟他们比，五块钱买三枝，剩下两枝或许我可以拿一枝去送给李莎，再留一枝看看有没有谁还可以送。反正既然花了钱，就要买个实在。

肖濛不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就说：“古裂，把剩下的两枝也送我吧，就不要送给别人了。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话我会很没面子的。开什么玩笑啊，我肖濛收到的花竟然还是跟别人分享的。”

真是的，这样她都要盘剥我。算了，我不跟她计较。给她就给她吧。

我们把两瓶啤酒都喝完了，肖濛又要了两瓶。她似乎有心事，眼神里有种掩饰不住的不开心。又喝了一瓶啤酒，肖濛似乎很难过的说：“古裂，我做不下去了。”

我看着她，“做”这个字有时候也很暧昧。我又看看四周的形形色色的人，我敢保证，要是她说她是做那一行的，现在要开张了，这里的男人马上就会疯狂起来。啊，我想多了。我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你是说那个案子？”

肖濛点点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说：“我们社长不相信我的判断，他说我纯粹是没事找事，浪费报社的资源。”

我说：“我觉得也是。”但是我马上发现这句话说得不妙，赶紧掩饰说：“我是说，你们社长真过份。你专门做法制新闻的？”

肖濛说：“是啊。他们都说我不适合，我就不明白，我为什么就不适合做法制新闻。”

我心里想，你最适合做的是绯闻，就用你自己做新闻人物。做什么法制啊，你们社长说得一点都没错，这是浪费资源。但是我不能这么跟她说，我只能说：“这个案子早就已经结案了，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深挖的东西。”

肖濛逼视着我，问：“那么，那个民国档案呢？你不觉得这两个案子中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吗？隔了几十年的时空，发生两件几乎相同的案件，难道只是巧合？我查过史志档案馆的那份资料了，当时相同的案件不止一起，是多起。而我们市前两年也发生过。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就那么视而不见。难道说一定要让它成为一件让人们难以承受的灾难了，才会有人注意？”

我说：“你这个问题充满思辨性。很多事情，它不到一定的程度就的确没有那个价值，等到他引起人们的注意的时候究竟会带来什么后果，那个也很难说。不过我们不用考虑得那么多。至少我不会这么考虑。再说了，既然同样的事情几十年前就发生过，没有引起什么风波，几十年后的今天也不会有什么大风大浪。你管他那么多呢？大家混口饭吃而已，何必那么认真。”

肖濛说：“我真替你悲哀。你还活着，可是只剩下躯壳了。你不觉得也许通过之间事情，你可以有一番作为吗？难道你想年纪轻轻就混吃等死？”

我还好没喝酒，不然得喷出来，我说：“肖濛同学，你真是太文艺了。你说对了，混吃等死就是我的人生理想，而且我非常的执着。”这没有什么不要意思的，因为这的确就是我的理想。

肖濛叹了一口气，问：“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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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利用我吧

我就知道这个小妮子对这个事情念念不忘，只不过她这次换了一种方式来和我交流。男人在女人无助和忧伤的眼神面前往往都会失去应有的判断力，不管自己能不能做的事情都恨不得为她去分担，何况还是一个美得像妖精一般的女人。

虽然我的理想只是混吃等死，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我都不愿意承担不该我承担，而且我也承担不起的事情，可我还是忍不住说：“如果你还是想查这个案子的话，也许我有些线索。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提醒你，好奇心过剩往往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我觉得就算你按照你的想法查出了点什么，可能对你的事业也不见得有所帮助。”

“谢谢你，古裂。”肖濛看上去有些动情的说：“谢谢你。我也知道我做的事情可能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可是至少，几十年以后，当我回想自己年轻时代的岁月，我不会为自己的半途而废而后悔。”

这妮子说得很煽情，配上她的眼神和表情，换一个男人可能都已经拍胸脯起誓要为她肝脑涂地了。不过我觉得这种说法很扯淡，几十年后的事情，谁他妈知道几十年后又会怎么样。运气不好的，能不能活到那个岁数都还不知道呢。我本来以为她既然说得这么动情，也有可能会用她的小手握住我的手什么的，可是她没有，除了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之外，我还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这说明她依然相当的理智，并不像被感情冲昏头脑的样子。也许她一心要查这个案子的目的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只是出于一种责任感，要体现责任感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对一个已经结案的案件紧抓不放仅仅靠这个理由实在很不充分。

我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我还是没有深入的想下去，因为我觉得那有点累。我这个人向来就不肯动多余的脑筋。再说，我也只是跟她说可能有线索而已，这样的话回旋的余地太大了。如果她肯让我占点小便宜，吃点小豆腐，或许我会精虫上脑忘乎所以，但是如果她肯牺牲色相，用**来做交换的话，我看我还是赶紧收拾东西跑路了。那绝对意味着事情超出我的各方面的承受能力。

我的人生理想是混吃等死，而绝对不是过把瘾就死。哪怕对方是肖濛这样的绝顶美女。

吃饱喝足，我慷慨大方的买单，连同那三朵玫瑰花在内，总共是48块钱。相当于我玩的游戏的包月卡。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游戏里随便卖件装备都不止这个数了。

然后我们在深夜的街道上漫步，一条滔滔不绝的江水从城市的中心流淌而过，将这个城市划成了两半。江的两边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彩灯，连同周围延伸开去的霓虹灯，整个夜景非常的绚丽，就像灯的海洋。我们走上了全市最高最大最现代最漂亮的中兴大桥。这是本市最有实力，号称旗下产业囊括本市生活方方面面的中兴集团属下建筑工程公司的代表作，而负责桥梁设计的是中兴集团资助的市建筑设计院。我觉得他们以集团来自称实在太低调了，称为财团，或者财阀都没有什么不可以。

不过据说中兴老板的几个子女为了继承权正在明争暗斗，很好的电视剧题材。我很热衷于了解这些八卦，就跟看电视看小说一样。实际上不止这座中兴大桥，这条江的江面上所有建筑期限在二十年以内的大桥小桥都是中兴的手笔。待会我们要回家，要打车，而中兴旗下的出租车公司就有三个，占全市出租汽车行业的百分之六十。

为什么中兴的老板不是我老爸呢？虽然争夺继承权这样的故事可能很狗血，可是，就让它在我身上狗血吧，我愿意。

江面地风吹起肖濛地小卷发。带着一种淡淡地发香。她就站在我身边。离我大约半米。以我地利用价值而言。我觉得也足够了。

“事实上。”我说。这对她来说是个重点。“我又发现了一份类似案件地卷宗。是二十年前地。根据上面地记录。当时在红星机械厂宿舍里发生了一起自杀事情。死者是一个单身女工。她用一把并不锋利地菜刀割破了自己地颈动脉。而且一开始并没有成功。又在另外一边地脖子上割了一刀。这使得她地房间充满了血迹。她死得很不干脆。可是她地表情非常地满足和幸福。就像什么……”

肖濛接着说：“就像看到了极乐世界对吧？”

我点点头。说：“这个形容比较到位。卷宗上就是这么记录地。案子地负责人叫宋旭东。不过我想早就退休了吧。”

肖濛说：“二十年前地红星机械厂是如日中天地国企。他们工厂地福利待遇让很多人羡慕到眼红。后来倒闭地速度之快。也让很多人幸灾乐祸。据说红星机械厂宣布破产地那天。有好几个受不了刺激地工人跳楼自杀。可是那也是几年以后地事情。那个女工。为什么自杀呢？我想那个时候我们地社会还是很纯净地。毒品也远远不像现在这样……泛滥。”

我说：“根据卷宗上地记录。那个女工死地时候才22岁。单身。从她地照片看来。她很漂亮。记录虽然是这样地。但是这样地人为情自杀地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我能告诉你地就是这么多了。有没有用你自己看吧。”

肖濛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对我说：“谢谢你，古裂。谢谢你给我提供的线索和对我的劝告。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的话，我会再打电话给你的。”

一直到她打车离开，她都没有哪怕和我握个手的打算，她从我这里获取了她所需要的东西，却不愿付出哪怕一丁点的好处。我发誓她再打电话给我，我也绝对不会再理她。我甘愿被她利用，但是如果只是一起吃吃饭，而且还是我买单的话，那就去她的，美女了不起吗？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严重的影响了我。尽管我不愿再去想它，它却似乎不肯放开我。肖濛这里就不说了，有很多时候我在走路的时候都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那个动物，那个不知道是蛇还是蜥蜴的动物的眼睛也似乎总在暗处盯着我。当我回头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有时候甚至在人很多很热闹的地方，我依然会有这样的感觉，我担心再这样下去我就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为了我自身的安全，我想我还是彻底的了解一下这件事比较好。我查阅了我们档案室里几乎所有的旧卷宗，除了二十年前那一例之外，我又发现了一宗发生在十二年前的案例。二十年前的那一份卷宗上用的还是黑白照片，十二年前这宗就用了彩色照片了。我看到一个同样也比较漂亮的年轻女子满脸满足幸福的样子，可是她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很长的口子，感觉几乎都要把脖子割断了，自杀就自杀吧，干嘛对自己这么狠呢。奇怪的是，这一次我没有发现那个动物头像的图案。我翻出二十年前的那一宗来，发现那个图案实际上只是一张独立的照片，如果不是放在一起的话，好像根本没什么关联。再回想起那份民国档案，那上面的图案却是用毛笔画在卷宗后面的空白页上的。

也就是说，那个图案本身并不在卷宗里，而是经手人加上去的。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或许，找到二十年前那份卷宗的经手人宋旭东，可以了解到一些什么。

还有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我查阅了近十年的档案，都没有再发现这类案件的卷宗。准确的说，从档案编号来看，有人从中抽走了一部分档案。被抽走的，会不会就是类似的案件呢？

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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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闯进男浴池的女人

我不得不说，最近几天来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惧。我试图像上一次那样忘掉肖濛，其实不是为了忘掉她，而是忘掉这件莫名其妙的令我心烦意乱的事情。我有种感觉，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对我的人生理想很大的影响。不管是好的影响还是坏的影响。

我说过，我的人生理想就是混吃等死。我不想费太多脑筋，不想付出更多的努力，更不想担惊受怕。我从来没想过要功成名就，因为那不但要付出很多，而且一旦到了那种地位之后就会永无止境的劳累下去。我常常说，让我拥有车太多找不到地方停的烦恼吧，让我拥有房子太多不知道用来装煤还是养猪的烦恼吧，让我拥有女人太多不知道今夜住在哪里的烦恼吧，就像我说我很八卦中兴集团几个自己争夺继承权的狗血情节，也希望那些情节发生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发誓，我对我现在的状况真的很满足。

就这样了，不要让我再遇到什么会改变我的理想的事情。

可是事与愿违。肖濛打电话来说，她找到宋旭东了，要我和她一起去见这位已经退休了的老警员。二十年前红星机械厂女工自杀的案件，就是他一手经办的。就我个人看法，他应该对这个案子有很深的了解，那张动物头像的图片也应该是他加在卷宗里的。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肖濛。我现在无比后悔那天没有管住我的嘴，把不该说的话对她说了。但是这一次我必须管住我的腿，要是我跟她去找了宋旭东老前辈，我发誓会有更大的麻烦。我不但拒绝了肖濛，而且还直接关了手机，要不是考虑到她完全可以到我们单位来找我，我连电话卡都会换掉。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虽然眼前这个“色”还是连小手都没有让我碰到。

紧跟着是五一小长假，我也不用再加班了，我决定利用这个时间出去走走。不用太远，就去临近的城市转转就行。因为我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工作以来我还是小有积蓄，只要我不大手大脚的花钱，出去转转足够了。

4月30号下班后我就去火车站买了一张去K市的车票，我还没坐过动车组，也算是尝新了。K市是一个中小型城市，人口也就两三百万吧，不过我们国家的中小型城市放在欧洲美洲那也都是大城市了，就人口来说。这个城市是个旅游城市，有很多可以玩的地方。我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到达K市的车站。

准确的说，当我走出火车站的时候正好听到火车站的钟声，回头一看，时针和分针都指在十二点的位置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诡异。

火车站附近照例有很多小旅社拉客的，还有一些压低声音兜售各种违禁商品的，以及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暗娼。我目不斜视的跟着人流走出去，然后打车去附近的一个7天酒店。在7天住下以后我又觉得既然出来玩了，就这么住进酒店里，然后白天到风景区走走看看，那是老头子的玩法嘛。所以我又从酒店里跑出来，打了一辆车，叫的哥把我送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你想玩什么？”的哥操着很重的本地口音问我。

我反问他：“作为一个男人。你觉得这种时候去什么地方玩最好？”

地哥就很理解地发动了汽车。一边开一边说：“你去唱歌跳舞还是桑拿？唱歌跳舞晚了一点。新世界地节目都到尾声了。当然你要是要一个包间叫几个小姐专门陪你也可以。不过都这时候。素质好地恐怕都出台去了。要是你去桑拿地话。我就带你去个好地地方。全套800。贵是贵了点。但是没病。而且小姐素质蛮好。别去那些便宜地地方。惹一身病多地都丢了。”

800？我想起一年多以前那次令我记忆深刻地发廊。真想见识一下贵4倍地消费又会是什么样地。可是这个数字会让我心痛。所以我假装不在意地问：“还有没有档次更高一点地？”

地哥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神情很自然地说：“想花钱还怕找不到地方？你喜欢制服还是女王？日本妞喜不喜欢？水手服哦。就当为国家报仇了。”

我说：“靠。没想到你还这么爱国。我鄙视日本人。”我鄙视日本人没错。但是这种爱国方式要是不花钱地话我肯定也会很乐意接受地。

地哥说：“如果你想找刺激。还有一个地方比较好玩。不过要会员卡。当然你可以办一张。但是别人给不给你办那就不知道了。”他斜着眼睛发现我一直盯着计价表。说：“不过我看你是办不了地。”他说着转了个弯。把我扔到一座大厦前面就走了。我下车对他比了一个国际手势。我承认他眼光不错。我就是连800地全套也不愿做地那种货色。这栋大厦一看就是一栋写字楼。要是真有什么他说地特别刺激地地方那才是怪事了。

我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街头，看着已经夜深依旧***通明车水马龙的世界，觉得城市其实都差不多，就连许多霓虹灯的招牌都大同小异。我就很后悔到这里来，说实话，我所在的那座城市我都还有90%多的地方没有去过呢。干嘛要劳命伤财的跑到这里来。而且我所在的那个城市比这里大得多，要玩什么没有啊。我又没有什么熟人，难道还怕人看见？

我沿着街走了一段路，把心一横，既然出来就是为了找刺激，要是坐车出来住几天酒店又回去那我就太鄙视我自己了。我看见一个貌似档次还属于中上水准的桑拿，就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其实我心虚得很，人家很多人都是把车开到门前，让桑拿的人帮他们停车，像我这样走路过来的，也不知道人家接待不接待。

还好，门口迎宾的两个身材相貌都很棒的小姐还是很职业的微笑着问我先生几位。当我回答了一位之后其中一个把我带了进去，对一个男服务员说了句男宾一位之后就转身回去了。不知道这两个迎宾的小姐出不出台的，不过我估计就算肯出那个价钱也绝对是我承受不起的。

原来我也跟大力哥去过桑拿，不过大力哥去的地方貌似档次都不很不错，设施一流，服务也一流，包括服务的小姐。不要误会，只是服务员小姐，大力哥大概很爱惜羽翼，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他估计不会乱玩，毕竟以他的太子身份也可能还有很多顾忌。最多就是按摩，还是找的男按摩师，不过那种男按摩师的长相神情以及和大力哥说话的腔调都很让我担心大力哥的倾向问题。

我装作很熟练的去洗澡，一边在心里悔，既然要来桑拿，又何必去7天开房，多浪费啊。或者洗完澡做做足疗就走？看穿了吧，我就是这么一号人，唉唉唉。

一进去我就更悔了，里面黑压压一片全是背上手臂上纹着凶神恶煞的刺青的人。不用说，肯定是道上的，他们一个个虽然都光着身子，可是他们的刺青还有他们言谈举止已经把他们的身份暴露无疑了。要是立刻转身出去也不行，那样更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我不能让他们注意我，这是常识。我的妈呀，我点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貌似我是警察啊，可是我要是对他们说，对不起，我是警察，你说结果会怎么样？

这些兄弟大约也没注意到我，有的在淋浴，有的在大池里泡着，有的在搓背。其中一个一看就是老大，那种气势和周围的人对他的恭敬很说明问题。而他泡在大池里，手臂弯成一个圈，那个圈里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他嘴里叼着烟，带着一种很柔和的笑容。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看来老大只是带着自己的儿子来玩的，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有事。

我战战兢兢的洗着澡，觉得差不多了正准备溜出去，迎面却闯进来了一个女人。一个长相身材都蛮不错的女人，穿得也很惹火。我下意识的用毛巾遮了一下自己的关键部位，赶紧往回退。那个女人鄙视了我一眼，大步的就走了进来。在一群光不留丢的男人面前，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冲着那个老大说：“虎哥，强哥被人干掉了。”

唉，为什么出来混的就一定要叫什么虎啊豹的呢？就不能取个有个性一点的名字吗？

我听到那个女人的话，心想，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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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惊魂过后美丽的邂逅

额滴神啊！为什么我不和肖蒙小美女去看望那位退休的警队前辈呢？虽然可以预料得到那会给我带来一些麻烦，但是还有什么麻烦比我眼前遇到的更麻烦呢？我现在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我只是听到有人被干掉了，而不是他们干掉了什么人。如果是后者，相信我直接就可以预定一块墓地了。

我缩在一格淋浴间里，走又不敢走，想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毫无机会。那种淋浴格子又是半透明的，外面的人完全可以清楚的看到我在里面。要为卫生间的那种格子，至少我还可以抱有一丝侥幸心理，认为别人可能没有发现我。

我的妈呀，我不但腿软，还有些尿急，我甚至忘了我连谁都没开，就那么站在那里其实更容易引人注意。我怕死了，虽然不是这里的谁杀了人肯定会杀人灭口，可是这里的老大死了兄弟，心情一个不好，出门之前打死一个人出气这也是大有可能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到这个地方来呢？

那个什么虎哥似乎很冷静，抱着自己的儿子不慌不忙的从大池里走出来，问：“人现在在哪？知道什么人下的手吗？”

那个女的回答说：“就在楼上的包房里，强哥今天是来找薇薇的，可是有姐妹发现薇薇被打晕在厕所里。我觉得不对劲，叫人撞开门进去，强哥已经挂了。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不过他的脖子被人扭断了，手法非常的利索，我看可能是职业杀手干得。”

“打晕薇薇？”虎哥思考了一下说：“那杀手可能是个女的。阿豪，查一查最近有什么可疑的女人来过。”

一个男的答应了。

虎哥又说：“还有，杀手为什么会知道阿强会到这里来找薇薇？我们的弟兄里面恐怕有内鬼。胖子，你去查这件事情。”不得不说，这个虎哥的思路相当的清晰，他做老大一定做得很出色。

完了完了，牵涉到卧底什么的，像我这样的生人就太危险了。我的腿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我抓住淋浴的水管，发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撒了一泡尿。难道说，我23年的生命和青春就要结束于此？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虽然我已经不是处男，可是我也并没有真正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滋味，难道就这么挂了？这个桑拿看起来是这些人罩的地盘，在里面干掉一个闲人鬼都不会发现。他们要是高兴的话，还可以把我剁了做成肉包子卖出去。而我一个人跑到这个城市来，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会知道我去哪了。

我一想到我可能会被活活打死，我就想哭出来。

这时候。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很想说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关我地事。可是我哆嗦着竟然说不出话来。我只是手脚发软地转过身来。看见那个拍我地人竟然是虎哥。

虎哥抱着他地儿子。腰上为了一块浴巾。看了我一下。说：“放心。我们是好人。出来玩开心点。这里地小姐不错。”

靠。谁他妈地经历过这一幕之后还有心思玩小姐啊！我不知道这个虎哥是说真地还是想先拿我开心一下。随后就挥手叫他地兄弟干掉我。但是虎哥说了这句话就抱着他儿子出去了。一边还问他身边地一个手下“你觉得会是谁？……”

后面地话我听不清了。我只是看见这些弟兄跟着虎哥鱼贯走了出去。那个女地走在了最后。她看了我一眼。说：“你地毛巾掉了。”

我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用来遮羞地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我赶紧蹲下身子去捡。心想这下被这个女人看光了。真不划算。我捡起毛巾站起来。发现那个女人还在看我。赶紧用毛巾遮住关键部位。

那个女人鄙视地笑了一下。说：“遮个什么鸟。老娘什么没见过啊。看来还蛮精壮地嘛。上楼来玩吧。我77号。”说完。就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说我精壮？真是谢谢了。可是我担心我上去地话。不是我玩你。而是被你玩啊。

在我确定这些人都走完了以后，我才走回更衣间去。我想我应该没有带我的警官证出来吧，要不然被他们发现我岂不是又死定了。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竟然什么事都没有。难道说那个虎哥真的是个好人，或者是一个很有素质的老大？我的手还是抖的，拿衣服的时候一本证件从口袋里掉了出来。那一刻我又差点流尿了，一个男服就站在我身边，可是这里面的人恐怕都是虎哥的手下吧。要是那是我的警官证的话，我看我是别想走出去了。不过还好，只是驾照而已。

我好不容易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出去结账的时候拿了一张100的钞票，光洗澡门票也不过48，我很大方的说，不用找了。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大方。直到我打车回到7天之后我还是不敢相信我竟然毫发无损的就出来了。仔细想想，或许我自己太胆小，想得太多了。他们虽然是道上的，可是正如我所说，我只是听到他们有人干掉，而不是他们干掉了什么人，杀人灭口这种事还轮不到我。而且我好歹是他们桑拿的客人，那个女的还等着我上去照顾生意呢。而且，大概是我长得比较无害，手脚发软小便失禁的熊样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吧。

我不知道是该庆幸呢，还是该为连黑社会都看不起我感到悲哀。基本上，还是前者居多。

我又重新洗了个澡，借以平息自己的情绪。看来这个很多东西并不只是电视电影里有啊。想想真不可思议，我居然碰到了这样一件事情。我遇到了黑道的大哥，还听道职业杀手这几个字。真的有职业杀手？而且听那个虎哥分析，应该还是个女杀手。不知道他们找不找得到那个女杀手。不过就算找到也没用，既然有这个职业，人家肯定也也很有职业道德，肯定不会告诉他们谁是雇主的。

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遇到这样的事我竟然都还睡得着，我是不是该佩服我自己呢？

天亮之后，我拉开窗帘，看着这个城市的行人和汽车来来往往，看着这个城市干净整洁的市容市貌，觉得昨天经历的一切就好像一个梦一样。我当然也没有心情再去游玩，结了帐，又打车到了火车站。我买了回去的票，是下午的，不知道为什么动车组停开了，我买到的只是普通的火车票，估计得坐十来个钟头。我打算上车之后去补一张卧铺，睡一觉也就到了。反正我也能睡。

不过我不知道等车的这几个小时还能做些什么，就找了一个网吧混时间。唉，也真想得出来，做了一趟高速火车，经历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竟然只是为了在火车站附近的网吧上网，而且里面的环境还很不好，机器的配置也很差。我玩的那个网游，在这网吧的机器上竟然跑不起。逼得我只好去打一些老掉牙的单机。更差劲的是，单机里面连个**游戏都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我再也呆不下去了。我的肚子很饿，看到这附近有一个KFC，虽然我很鄙视这种垃圾食品，但也比那些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吃的小摊小贩卖的东西要好。之后，才总算熬到上了车。仔细想想，这一趟也不算白来，不就是为了找刺激吗？昨天遇到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刺激？

更刺激的是，我刚一坐下来，就发现我对面坐着一个熟悉的面孔。是李莎。她还是穿着一身朴素的运动休闲装，还是扎着辫子，也还是那么的漂亮。这趟车没多少人，看来我的好运来了。

李莎看见我，淡淡的笑了一下，问：“你来玩啊？”

我说：“是啊，你也是来玩的？”

李莎摇摇头说：“不是，我过来办事的。”她没有说来办什么事，不过似乎神情有点忧伤。然后又问我：“你来玩怎么今天就回去啊？”

我笑了一下，很自然的扯谎说：“别提了，上面打电话来叫加班。你是光大的学生吧？”明知故问，其实我查过她的身份的。

李莎说：“是成高。光大好歹也是一本，我成绩不好，考不上。其实我过来是找我爸拿下学期的学费的……他们离婚了。不过我妈说我反正也不是读书的料，读成高又贵，就不肯给我钱。”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没想到她会对我说这些。难怪她看起来有些忧伤呢。顿了一下，我说：“我准备去补个卧铺，这趟车是慢车，够得坐呢。你也一起吧。”

李莎摇了摇头，说不了。

我说：“我帮你补吧，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我也是一个人出来打拼，也不容易。不过，怎么说我们也是校友吧，旅途上还是不要亏待自己。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在这里都遇到了，我要是一个人补了卧铺，那不是太不够意思了吗？火车上坏人又多，到了晚上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大不了，以后我去你们那里吃东西，你偷偷给我加点什么肉啊鸡蛋啊什么的。”

李莎笑着说：“那我要是被炒了怎么办？”

我一时气血上涌，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了，说：“没事，经济上要是实在有困难，你就来找我好了。”我忘了，要是她愿意的话，找个有钱的少爷那是分分钟的事情。我算什么呢？可是李莎和肖蒙不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李莎，我竟然会有一种保护欲。我真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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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温馨一夜

我在火车上补了两章卧铺票，一张下铺，一张中铺，斜对着的。我让李莎睡下铺，而我自己睡中铺，理由是下铺当然比中铺舒服一些方便一些，但是也有个见不得人的理由，就是我想或许在半夜的时候，我可以探出头看到什么特别的风景。

当然，我们也不可能一上车就睡觉，这车下午出发的，离睡觉的时间还早着呢。我们就坐在下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我好歹也算是文学院的，李莎现在学的是中文，我们还算聊得来。不过我们并没有怎么聊文学，我感觉到，李莎看的书也不是很多。其实我也是，哈哈，她显得比较安静，一般不会主动挑起话题。李莎对面是一个老太太，老太太不时的插我们的话，搞得我很郁闷。

后来乘务员推着快餐车经过这里的时候，李莎说她请我吃盒饭。她说我也就只能请你吃盒饭了。我使劲的要给钱，被她坚决的制止了。

我就开玩笑的说：“这个盒饭我不吃行不行？”李莎看了我一眼，我接着又说：“我把它带回去存起来，当做永久的纪念。”

李莎淡淡的笑了笑，说：“神经。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一时间，我对李莎充满了好感。不是一个猪哥对美女的那种垂涎三尺的纯肉欲型的好感，我觉得我几乎要喜欢上她了。虽然我觉得我理想的伴侣应该是一个貌不惊人，也没有什么特长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可是谁会拒绝美女呢？我这种感情是相当单纯和崇高的，尽管我总是会回想起她那天穿着白色小背心和小短裤的样子。

吃完了饭，李莎又给我削苹果，苹果是她背包里的。我看着她的手，她的手背既纤细又光洁，看上去非常的漂亮，但是手心就显得有点粗糙了，尽管我没有得到那双手的抚摸，可我看得出来。她也没有留指甲，十个指头都剪得干干净净。这没有什么好奇怪，因为我知道她就是靠自己打工挣生活费的，要是她的手一尘不染那才是怪事呢。

李莎削好了苹果，还丝毫不嫌费事的把苹果切成小块，再削去里面的核，然后再整齐的放在纸巾上。对面那个老太太就说：“小伙子，你好福气，你看你女朋友多会照顾人啊。”

我就恬不知耻的说：“那是，要不您老也来一块？”

李莎只是笑笑，并没有揭穿我。一时间，这让我想入非非。可是大力哥说过，除非她瞎了眼，否则像她这样的女孩不可能喜欢我。我一向都觉得大力哥的话很有道理。难道说，我走了这种千年不遇的狗屎运了？

李莎拿出了一个MP3来，问我介不介意她听听歌。我当然不介意了，不过我看她的Mp3好像很旧的样子，估计是那种内存不超过256兆的老款机子。现在的大学生谁还用这种东西啊。她的朴素真的深深打动了我，因为就像大力哥说的那样，只要她愿意，找一个给她买下快餐店的人都不是问题。而她和肖濛那种拼命想证明自己但是又显得很矫情做作的做派又是那样的不同。我送不了她一家快餐店，可是，我决定回去以后买一个新出的Oppo的MP4，尽管那对我来说并不便宜。

大力哥一定会觉得我傻。因为我自己都觉得。其实不管我做什么。也别指望能泡到这样地ＭＭ。但是我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丝毫可以不计较后果对一个人好地冲动和欲望。这违背我一直以来地生存和生活哲学。但是人嘛。总会有个时候情不自禁一把地。

李莎就坐在窗边听歌。而我一直盯着她看。想想吧。在肖濛地面前我地目光是那么地猥琐和怯懦。为什么在李莎地面前。我却能这么单纯和大胆呢？火车已经驶进了一片黑暗之中。但是有时候也会有灯光飘进来。或者停靠在什么小站地时候。外面地灯光直接地洒进来。我就这么看着她。真恨不得这条路永远也不要走完了。

李莎知道我在看她。只是有时候对我笑笑。唉。她笑得那样清新动人。让我地各种犯罪念头都情不自禁地消失了。这倒不是说我把她当做了圣女。而且我也不是情圣。我只是觉得她真地好动人。

后来夜深了。车厢里也熄灯了。我就爬到了我地中铺睡觉。不。我根本睡不着。尽管我觉得我似乎有点猥琐和龌龊。可我还是忍不住探出头去偷看李莎。她用被子搭在身上睡了。是侧向我这一边地。大家都知道。火车上即使熄灯。也还是有光线地。我就借着那个光线。看到了她光洁地脖子和领口里面一点点地风景。为什么她不把她地衬衣扣子再解开一粒呢？而我也总是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地目光停留在了那鼓鼓地山峰上。

尽管我平时是那么地能睡。可这一趟旅程。我一分钟也没睡着过。在Ｋ市遭遇地那场惊心动魄地故事。完全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从极度后悔我跑到Ｋ市。转而万分地庆幸我到了Ｋ市。更重要地是。如果我多停留哪怕一天。才真正是白来了。

我们是清晨５点多下地车。又回到了我熟悉地这个城市。天空正下着小雨。在这样地清晨。天气就显得很冷。不幸地是。李莎带着外套。反倒是我。只穿着一件长袖地Ｔ恤。我们冒着小雨跑到火车站外面。打车到前面地公交车站——要是直接打车回去。那就太贵了。

最早的一班公交车是六点开的，整个车上几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这难道不比打车更浪漫吗？我们坐在空空荡荡的车里，窗外流进这个城市繁华而迷人的灯光。

我真想把她搂在怀里，想得要命。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有些迷乱，也有些甜蜜。她就坐在我的身边，安静得像一只还在熟睡的小动物，额滴神啊，这不是折磨我吗？要不你再给我一点力量，让我非礼她好了。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我就要不顾后果的这么做了。

可我还是什么都没做。唉，我为什么要有这狗屁的自知之明呢？就算我这个人一无是处，烂泥糊不上墙，做成功人士那已经没指望了，可是做一回流氓都做不来吗？我从来都为我的胸无大志理直气壮，但是这一次我真是很讨厌我自己。要知道，这样的机会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了。

一直到我们回到了我们租屋的那个小区，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成。天已经大亮了，我本来想送她上他们那栋楼，可是我只是把她送到楼下，她就婉言的提醒我不用再送上去了。

我沮丧，我无比的沮丧。我没有发现我们楼下还停着一辆标志207CC。当我看着李莎最终消失在单元门里面而无比伤感的转过身往自己住的那栋楼走回去的时候，那辆207CC突然启动，并且向我冲来。

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我的第一个反应是，难道那个虎哥又改变了主意，派人来杀我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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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起睡吧

207CC在眼看就要撞上我的时候猛然刹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响声。我不知道我是否被撞上了，但是我一**就坐在了地上。这是因为我腿软了，虽然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个时侯我最需要做的就是转身跑掉，可是我的腿根本就不听使唤。

我看到车门打开，里面走下一个人来，突然又产生了一股力量，一下子弹起来准备跑路。但是我看到下车的是一个女人，我一愣，那女人冲上来一把又把我推到在了地上。这一跤比刚才摔得还重，而且我感到手掌火辣辣的，肯定擦破皮了。但是我也总算看清楚这个企图谋杀我的人是谁，就冲她推倒我的那一下，我甚至以为她要奸杀我……

是肖濛。没错，是她。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貌似很高档的衬衣，绾着头发，看上去显得有几分成熟和职业。可是她怒气冲冲的把我推倒了还不算，跟上来还踢了我几脚。两个晨跑的中年男人好奇的一直在看，我对他们竖了一个国际手势。

我爬起来，很火大的冲肖濛吼：“你谋杀啊？”

肖濛咬牙切齿的用她的高跟鞋又踢了我两脚，被我躲开了，她踢不到我，就说：“你竟敢拒绝我，竟敢关机！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夜，你竟敢跟别的女人出去鬼混！”

听听，这叫什么话啊。我和她有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去哪她管得着吗？为什么同样是美女，她就没有人家李莎哪怕十分之一的温柔呢？

她踢我我就更火了，我说：“我凭什么要帮你啊？我爱关机就关机，你管得着吗？你又不是我的谁，说什么我和别的女人去鬼混，你以为你是谁啊！”上帝作证，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爷们过，这种感觉真爽。是啊，我凭什么要去帮她，那又不是随便去看看一位老人家就了事的。我至今有种挥之不去的恐惧感，我根本无法预测这件事情背后究竟会有怎样的背景。我只想好好的过我的日子，就算她是我的谁，我都不愿去冒这个险，何况她还不是。更何况我连她的小手都还没有摸过。不，今天我们总算有**接触了，她的小手把我推倒的时候还蛮有劲的。

肖濛大概压根就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凶，她看着我愣了一下，“哇”的一声就哭了。

哭又有什么了不起？我现在觉得我只有那么讨厌她，我看见已经有不少人过来围观了，索性也不管她，自己走进了楼道里。那一跤真的摔得我好痛，我的手也擦破了皮，正火辣辣的痛。还有，她刚才开车企图撞我，虽然现在可以证实只是吓唬我，可是当时吓得我差点小便失禁了。虽然我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志气，可是自尊心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哼，美女，美女就了不起吗？

我一路走回自己家门口，拿出钥匙来开门，这时候我听到身后又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回过头一看，肖濛竟然跟了上来。

肖濛看着我竟然笑了起来。说：“我还真没看出你这个人有这么大地脾气。当着那么多人地面。是不是觉得特有面子啊？”

唉。美女。美女确实很了不起。我一看见她那种好像什么心机也没有地笑容。我就觉得有点神魂颠倒。公正地说。同样是美女。她要比李莎迷人得多啊。她那个笑。看似清纯。实际上太勾魂了。

我地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冲。说：“小姐。你放过我吧。我真地帮不了你。”

肖濛说：“可你那天说过你要帮我地。别说过不认账啊。”

我说：“我没有说过。我说地是我能帮你地就那些。都已经告诉你了。再说我就算说过不认账又怎么了？”

肖濛笑着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好有男子气概。我好崇拜你哦。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指着我地鼻子大喊一通。然后就把我仍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就走地。虽然你这个人一无是处。可是就凭这一点。说不定我也会喜欢上你呢。”

她开始引诱我了，这一点我很明白。我说过，当她真正开始引诱我的时候，就会让我对这件事产生更大的恐惧。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白来的，她让我觉得这件事太不同寻常，也更坚定了我拒绝帮她的决心。

我说：“对不起，我一个晚上没睡觉了，我现在很困，我要睡觉，你请回吧。”

“一晚上没睡？”肖濛看着我，邪恶的笑起来，问：“你有那么强吗？”上帝啊，她的这个笑容太邪恶了，我的男性荷尔蒙瞬间爆发，全身血液倒流，我差点被她电晕了。我发现她的目光有些下移，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裤子撑起了帐篷。真是崩溃，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进了自己的屋子里，然后又直冲卫生间。

我没关门，肖濛若无其事的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了。我估计她会皱着眉头说我这里又脏又乱，可是她似乎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对着卫生间喊：“你不是还有力气自己解决吧？我说你是不是也太强了？”

靠！我只是撒了泡尿而已，我把水龙头开得哗哗的响，胡乱的洗了一把脸，走出卫生间，看见她舒坦的半躺在我的沙发上，翘着腿，两根手指中间还点了一支烟。看见我出来，伸手把自己的头发解开了，说：“其实为了等你，我也一夜没睡，你不帮我就算了，让我在你这里睡一觉总可以。”

我真的火大了，不过，这一次却不是怒火，而是欲火。我又跑回卫生间冲了一回冷水。再出来说：“你如果再这样的话，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肖濛嗤之以鼻，问：“你觉得有那种负责的资本吗？”她看上去压根就不担心我会怎么她，她这种极度的轻视让我很快就沮丧下来。是啊，我要是真把她怎么了，我有那种负责的资本吗？

肖濛看见我泄气了，脸上露出那种完全在意料之中的笑容，问：“那个女的，看起来不像那种女人啊，难道真是你的女朋友？”

我又来了劲，问：“怎么，刺激到你了？”

肖濛说：“没有，我在想她的品味也真独特。不过也难说啊，有的人喜欢吃海鲜，有的人喜欢吃臭豆腐，每个人的喜好确实都不一样的。”

我无语，看来她不把我作践个够她是不会罢休的。我也不管她了。说实话，这个时候我真的很困，我走回自己的房间，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光，钻进了被子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有本事你来**我啊。

这一次，我发挥了我一挨着枕头就能睡着的传统，很快就把外面的那个美女忘记了。

第一季 欲望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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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那一声尖叫

我睡了一觉醒来，屋子里静悄悄的。坦白说，我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起床去卫生间撒尿的时候，我完全忘了客厅的沙发上可能还有一个人。

当我看见肖濛在我客厅的沙发上竟然也睡着了的时候，我不禁愣了一下，然后猛然想起这件事来。是的，我记得她开车差点撞死我，然后还指着我鼻子大骂了一通，搞得好多人围观，好像我是她老公，撇下她去找另外的女人鬼混一样。我知道那些人肯定群情激奋，好多人都想跳上来捏死我，因为我不但没有向她“认错”，请求她的宽恕，反而是也指着她鼻子大骂了一通将她扔在那里就走了。

肖濛大概听到了脚步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她似乎也对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有些迷糊，正在思索自己现在所在的这间破旧脏乱的屋子是什么地方。突然，我发现她看了我一下，然后就用超高的分贝尖叫了起来。绝顶漂亮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然后抓起一个沙发垫子狠狠的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她怎么了？我不明白她尖叫什么。我又没对她做什么。不对，我低下头一看，猛然发现，我还是一丝不挂的站着的。啊啊啊啊啊，这不能怪我啊，我在自己家里一向就喜欢脱得光光的，这样多舒服啊。因为我忘了她还在屋子里，也就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我赶紧跑回卧室，咣当一声撞到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痛不痛我也没注意了。

一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我一边想，这小妮子先前在楼梯口不是笑得那么邪恶吗？还以为她多本事呢，原来也不过是外强中干，看她那红透了的脸，只怕根本也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然后我又很遗憾，我走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为什么走光的不是她呢？

我套上了一件T恤，到处找我的裤子，这时候我又听见她一声尖叫，在外面喊：“你的沙发垫子怎么这么臭啊，恶心死了！”

我差点笑起来，有的话不好对她说。那个沙发垫子，我从来都是光**坐上去的，怎么会不臭呢？还有，那些沙发缝隙里偶尔塞着恶心到我自己都受不了的袜子，甚至还会有一些坐在沙发上看儿童不宜的好片后留下的男人的东西……她竟然拿来蒙在了头上，想到这我都快吐了。为了她的心理健康，我只能走出去对她说，这沙发只是好久没洗，其实也没什么。

这时候肖濛心有余悸的跳到了一张椅子上坐下，用手捂着嘴，惊恐的环视着我的这间屋子。这屋子虽然小，可那是我心爱的窝，东西倒还是蛮齐全的。有电视，冰箱，这都是房东提供的，影碟机是我自己买的。电脑在卧室里，饮水机也在卧室里，我想给她倒杯水，不过我发现我找不到什么干净的杯子。于是我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啤酒，问她要不要，她跳起来从我手里抢走了啤酒，恶狠狠的狂灌了几大口。

“你太恶心了。”肖濛虽然没有发现太多的东西，可还是禁不住有些干呕。

我叹了一口气，给自己打开了一罐啤酒，说：“你也看到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最底层最底层，一无是处百无一用混口饭吃的管理旧档案的文职警察。承蒙肖小姐你看得起我，可是我真的帮不了你什么。我上次给你讲的事情其实就已经违反纪律了，要是再出点什么岔子，我连这份工作都没了的话，你连这罐过期的啤酒都没得喝。”

“过期的？”肖濛看了她手中的啤酒一眼，也没管是不是真过期的，就朝我扔了过来。她大概已经抓狂，已经不再想提别的事情了，几步冲到门边，拉开门跑了出去。我有点后悔，她那么放心大胆的就在我的沙发上睡着了，我为什么就没有把她就地正法了呢？反正她也是自己送到我屋子里来的，到时候我说不定还可以反告她**我……当然我认为任何人都不会相信我，如果那样的事发生了，我肯定会被她那些仰慕者拖出去砍了**，然后再我一百次啊一百次。

我想她是不会再来烦我了。人要有自知之明。这种美女。不是我消受得起地。这样也很好。我摸了摸空空地肚子。开始从冰箱里翻出东西来做饭。需要说明地是。我这个人对方便面深恶痛绝。不管是统一地康师傅地今麦郎地还是什么别地。我闻着那股味就想吐。而且我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得过且过。就是不喜欢亏待我地肚子。人活着图什么呢？我认为首先是吃好。饱暖之后才能去思淫欲。

我地冰箱里存货很多。不是速食品。保鲜层有充足地蔬菜。冰冻层有足够地肉食。虽然我出去了两三天。蔬菜可能不那么新鲜了。不过还能吃。而且我不是吹牛地。我做菜地水准和吉祥街那些小摊上地师傅有得一比。要不是嫌那种工作太辛苦。我肯定能在那里谋到一个好位置。反正他们那地师傅也没有一个有厨师证书地。

这算不算我这个人唯一地长处呢？也许是吧。

当我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开始做饭地时候。我听见有人在敲门。难道说肖濛又回来了？她还没被恶心够啊？我去开门。没想到不是肖濛。却竟然是李莎。

李莎站在门口笑着说：“我睡了一觉起来。肚子好饿。我就想也许你也一样。要不。我请你去吃点东西吧。”

神啊。这就是幸福啊。我差点想哭了。

等等，我恶睡了一觉是因为昨晚上我在火车上压根没睡，难道说她也只不过是装睡的？

我当时围着围腰，手里还拿着锅铲，赶紧说：“别请了，尝尝我的手艺吧。真不好意思，我都忘了叫你了。我以为……我完全没想到……你先进来吧……不，等等，我收拾收拾。”我还记得肖濛的惨叫，同样的事情可不能在李莎身上也发生。可是我忘了关门，李莎信步走进来，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收拾，就说：“你别忙了，我帮你收拾，你做饭吧。可是，你做的饭能吃吗？”

“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我很快将沙发缝里的袜子收罗一空，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扔到了墙角，然后把那些沙发垫子也全取掉，跑进卧室拿了一张干净床单罩住了沙发，其他的暂时可以不管了。

“你可别忘了洗手啊。”李莎在我又跑进厨房的时候喊了一句。这个不用担心，因为我自己也得吃呢。

一盘芹菜牛肉，一盘油呛黄瓜，一盘香菇炒肉片，还有一碗榨菜肉丝汤。虽然都是家常小菜，可是我用了最短的时间就做出来，看上去色泽都还很不错，闻起来也挺香的。

李莎就笑了，说：“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那怎么还经常去我们快餐店吃？”

这不废话嘛，我去你们快餐店吃饭又不是冲你们那的饭菜去的。明知故问啊。

我兴致勃勃的拿出啤酒，盛好饭，正准备兴致勃勃的开饭，门又被敲响了。

这一次，竟然是肖濛。她一脸的黑线，看也不看我就说，我手机掉你这了。说着一头闯进来。然后，她就愣住了，李莎也愣住了，而我呢？

我想笑。生活它真有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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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很无辜

“李莎，肖蒙——肖蒙，李莎。)”我给这两个美得冒泡的美女互相作了介绍，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因为根本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突然之间我变得很平静，就连李莎意外到访的那种狂喜都平静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李莎到访的时候我有种终于被天上的大神眷顾的妄想，但这个时候我反而清楚的意识到这两个美女和我之间肯定不会有什么过深关系的。

所以，我自然没有什么好去担心。我抱着一种纯欣赏的态度看着她俩。美丽的女人天生就会产生一种敌视关系，不管她们是否认识，也不管她们是否会同时喜欢上一个男的……厄，我扯远了。我是说，我在她们目光交流的时候感觉到了这种敌意。虽然都很淡。

我以为李莎会红着脸一声不吭的从我这里走出去，或者肖蒙会像先前在楼下大骂我那样大骂李莎一通，就算不直接骂她，至少也可以直接骂我。效果是一样的。

可是李莎虽然确实有点脸红，却依然安静，温柔，又很自然大方的说：“一起吃饭吧，他的手艺很不错呢。”我才想起李莎可能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她不说我的名字只是因为不知道，可是这个“他”在旁人听起来，却有些暧昧的感觉，好像我和她之间熟到已经不需要讲名字了。而她那种说话的态度，隐隐像这里的主人一样。

肖蒙也丝毫没有发怒的意思，只是也很自然的说：“我手机忘拿了，古裂你帮我找找在沙发上还是在床上。”这家伙说话说得更暧昧。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没有丝毫的硝烟也不显得剑拔弩张，却你来我往，寸步不让。

我觉得有趣极了，这其实已经跟我无关，只是她们的天性在斗争。李莎看起来那样的温柔，穿着打扮显得很朴素甚至有点寒酸，却没有看到任何的自卑和退让；肖蒙看起来有点飞扬跋扈，却也似乎不屑于用那些外在的优势来做武器。

这比看美国大片还有趣说。

我不知道肖蒙的手机掉在哪了，不过我去厨房给她拿碗筷来，她也是一天没吃东西，肯定也饿了。“你的手机待会再找，先试试我的手艺。”我真是天才，这句话滴水不漏，两个美女谁也没有得罪。

肖蒙很大方的坐下来，三个人就开始一起吃饭。我做的菜真的不错，很快她们就暂时忘记了斗争，胃口大开的吃起来。这从另外一个方面证明，她们也都饿了。吃饭的时候谁都没有说太多的话，严格的说起来，我和她们也都不是很熟，又能有多少话说呢？但是我也没有觉得尴尬，相反，这顿饭我吃得非常的愉悦。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和这样两个美女同桌吃饭呢，而且还是在我的简陋的窝里。

吃完饭李莎很自然的去帮我洗碗，肖蒙先是坐着没动，然后不知道发了哪根神经，乘着李莎在厨房洗碗我在扫地的时候走过来用高跟鞋踢了我一脚，恶狠狠的说：“难怪你现在对我态度那么恶劣，我不管，你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办到。要不然我就破坏你的好事，哼，我除了胸比她小一点，哪点都不会输给她的。”

我差点爆笑开来，难道说她想拿自己来做诱饵破坏我所谓的“好事”？那我求之不得啊。我虽然觉得李莎比肖蒙温柔可爱，但是我也一定不会拒绝肖蒙的。只要她不是为了那狗屁案子才来对我色诱。但是，不是为了那个东西，我又还有什么价值让她这么做呢？仅仅是为了和李莎斗气？那她岂不是大脑短路了？

我很认真地说：“真地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了。你看。要是你和高空很熟地话。叫他自己或者派个弟兄去帮你。那比找我强多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你一定要我陪你去地话。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会扔下你自己跑掉。”

肖蒙鄙视了我一个。说：“这个不用你说我都想得出来。我也没指望你会在关键时刻保护我。我和高空不熟。而且。凭我地直觉。这个案子找谁都不能找他。你想想是谁这么快就结案地？当时他可是亲自处理这个案子地。重案组那么多人难道处理不来这个小案件？一定要劳动他高大队？他管地可不止一个重案组。既然高大队都亲自出手了。那这个案子就非同小可。既然非同小可。又怎么会很快地。没有任何枝节地就结案了？”

我说：“你不进刑警队还真浪费了。我不知道你脑袋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东西。不过我知道那天高空本来就在附近。他只是碰巧经过那里地。你一定要搞出那么多事来那是你地事情。不要连累我行不行？”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越拒绝。她就越来劲。可是她越来劲。我就越害怕。这是本能。我无法抗拒。

肖蒙见我死活不肯。大概是真地上火了。她竟然解开自己衬衣最上面地两粒扣子。伸手搂住了我地脖子。在我耳边吹气如兰地说：“要是我这样一直搂着你。你猜后果会怎样？”她一个这么聪明地女人。怎么在这个问题上就这么没脑子呢？她真地以为我和李莎有什么。妄想用这样地招数来威胁我。

可怜地我一低头就从她地衬衣领口里面看到一个深深地山沟。还看到了一抹白色地蕾丝花边。霎那间我感到全身充血。大脑缺氧。身体地某个地方也立刻进入到临战状态。李莎还在厨房洗碗。大概是看不到外面地景色地。就算看到了。我和她本来也没什么关系。我也不会在乎什么。肖蒙既然搂住了我地脖子。我就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了她地腰上。刚好。她地手伸起来。衬衣就遮不住她地小蛮腰了。我地手恰恰刚好地放在了那嫩滑冰凉地肌肤上。而我地某样东西。也正好顶到了她地小腹上。

我很无辜，这不能怪我，换了任何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这样对不对？

肖蒙脸色起了变化，先是红得像着了火一样，然后她就推开了我，退后两步，脸色又变得煞白煞白的，盯着我看的眼睛里转满了泪水。什么意思啊，明明就是你非礼我，干嘛又那么受伤呢？

肖蒙看见我的脸上丝毫没有什么惊慌和紧张，她似乎感到不可思议，继而有些绝望。可能在她看来，我竟然能够好不避忌自己的女朋友去和别的女人亲热，已经无耻混蛋到了极点了吧。可是要是刚才李莎正好走出来，说不定会因为撞见了我和“女朋友”亲热而不好意思呢。而且她一定更想不通的是，像我这么一个人，凭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陪你去一趟。不过，我有言在先，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你别指望我会保护你的。”我发现我有些心软，看不得女人受伤难过的样子。我明明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早就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可我又一次答应她了。她不会从此就彻底抓住我这个弱点不放了吧？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还真占了不小的便宜。她的小腰肢，真的很细，很滑，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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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要听实话

我不知道肖蒙现在在想什么，不过，我觉得她现在有些忧郁。)李莎洗完了碗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肖蒙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拿着她刚从沙发后面找到的手机。

我不知道李莎有没有听到我和肖蒙刚才说的话，不过，这个女孩子看上去似乎永远都那么安静，温柔而自然。有的女人喜欢装淑女，装温柔，可真正的温柔却是装不出来的。李莎看了看我，说：“我回去了。”

我赶紧说：“我送你。”

李莎又看了看肖蒙，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就是默许，我看见肖蒙对我笑了笑，似乎是表示她不会破坏我的好事。我也懒得管她，既然答应了陪她去找宋旭东，我想她暂时会很安静的。我也不知道这件事肖蒙为什么非要找我，她从我这里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完全可以找比我更强壮，也更有责任心的人陪她去。我知道要说她看上了我那是扯淡，可是这后面有什么更深的缘由呢？

我送李莎下楼的时候说：“怎么样，我做的饭菜不差吧。以后你要是找不到地方吃饭了，就到我这里来吧。”我故意表现得很轻松，但是说实话我现在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我的理智告诉我，她和肖蒙一样也不可能会喜欢我的，所以就算她以后对我视若不见，我也没什么好遗憾。可是理智是一回事，从感情上来说，我又真的希望她以后还会到我这里来。这很正常，对不对？

李莎笑着看了一下我，说：“其实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真难想象我竟然会到你这里来。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说对不对？”

她这么说，无疑是在告诉我她今天到我这里来只不过是心血来潮，或者甚至可以说是头脑发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意料之中的，连我自己都想不通她为什么回来找我。可是我还是很难过的说：“其实有的东西我也知道，不过，我还以为你会给我一点希望呢？”

李莎说：“可是，要是没有希望，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失望不是吗？”

这句话很深奥，又很浅显。很多人都懂，可是很多人又都做不到。不要希望吗？我觉得我的人生理想就是一种不抱任何希望的态度，她提醒了我，我不能轻易的就背叛自己的理想。可是我又觉得这个女孩有点特别，一个不抱希望的人，又为什么要自己打工挣钱念一个没有太大实际意义的成高呢？既然不抱希望，她有的是机会让自己过得锦衣玉食，因为不抱希望也不会在乎精神空虚了。也许，人本身就是充满矛盾的。

我叹了一口气，是的，我不该抱什么希望，就当是一场春梦好了。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个梦真的很美。

走到了李莎住的那栋楼下，她停下来对我说：“好了，不用送我上去了。要不然你上上下下也挺累，你那边9楼，我这边也是8楼呢。”

上上下下？以我地理解。这几个字也很暧昧地说。

李莎走向楼道。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对我说：“你做地饭真地很好吃。不过。能不能下次我去吃饭地时候。就不再有别地人了？”

我想也不想就回答说：“好。一定！”

我不应该抱希望。但是。她给了我这么大一个希望。我却舍不得丢掉。

回去地时候。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身心愉悦。区区地9楼对我来说太轻而易举了。打开门进去。没有看见肖蒙。却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地水声。

“这么快就回来了？”肖蒙在里面说：“我以为你要好好地缠绵一阵才回来呢。”她竟然在我地屋子里洗澡。也不怕我偷看？我确实想偷看。真后悔自己竟没有在卫生间地门上凿个洞。肖蒙接着说：“你地屋子太恶心了。到处都臭烘烘地。我真无法想象我带着一身臭味出去。”

我懒洋洋的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边打开电视，一边说：“臭？刚才你吃饭的时候怎么不嫌臭？我看你胃口也很好嘛。我提醒你，天已经黑了，你要找宋旭东，恐怕还是等到明天比较好。我怕黑，晚上我就不奉陪了。对了，我想起来了，今晚上我们公会还要攻城呢。”我看了看时间，快8点钟，再过半小时游戏里就要攻城了，我是公会的主将，不在的话，整个公会的实力都会大损。

肖蒙在里面喊：“你不会反悔了吧？你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你要是反悔的话，我就去告你**我！”

我哈哈一笑，说：“小姐，你没学过法律吗？你跑去告我**你，证据呢？如果看了摸了就算**，那我每天上班还都被我们股的大妈**呢，我找谁告去？”

“你真是恶心无耻下流卑鄙猥琐加三级！”肖蒙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她已经穿戴整齐，可是全身都湿漉漉的，显然她不肯拿我的毛巾将身体擦干。可是，衬衣沾了水，那种若隐若现的风景更加的诱人犯罪。

我承认我猥琐，下流，因为我这时候毫不客气的盯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欣赏，是不是恶心和无耻呢，那就不关我的事了。肖蒙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上浮起了大片大片的潮红，她已经有了经验，不会再拿沙发垫子蒙住自己的头，反倒是抓起一个沙发垫子蒙在了我的头上。这沙发垫子……真的很臭。

“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肖蒙紧紧的把沙发垫子压在我头上，让我看不到她曼妙的身材，还不得不闻自己留下的臭味，真是太恶毒了。“你虽然是恶心无耻下流卑鄙加三级，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个男人，你要是答应了我的事情做不到，我发誓我会把你那东西剪了，然后在你面前跳脱衣舞！”

靠，她发这个誓发得太毒了。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是什么？那就是面对一个跳脱衣舞的美女上面有想法，下面没办法。

我把沙发垫子撑开一条缝，让自己吸了一口气，说：“好吧，死就死了。去就去吧。不过去之前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肖蒙拿开了沙发垫子，说：“不行，你没有资格有任何的要求。”她拿开沙发垫子并不意味着我就有风景看了，因为她找到了一件替代品，我的一件N久没洗过的T恤，她用来罩在我的头上，并且告诉我没有她的命令不许拿开。

这件T恤也很臭，但是总比沙发垫子好一些。我觉得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了，就没有伸手拿掉，只是说：“好，我不提要求，但是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肖蒙反问：“什么问题？”

我就问：“你为什么对这个案子有这么大的兴趣？不要说什么几十年后当你回头看你的青春你不会后悔之类的话，我要听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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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总是色迷迷的盯着我的家伙

“你要听实话？”肖蒙看着我，带着她对我那种一贯的很鄙视的笑来，说：“你不怕知道的东西更多，引来的麻烦更大吗？”

我立刻就鸦雀了。对我来说，多一事不入少一事历来就是我的人生哲学。我向来没有过剩的好奇心，也缺乏对事情寻根问底的习惯。尽管我觉得我恐怕又有一个弱点会被肖蒙这个妖精抓住，不过，她要抓就抓吧。除了告诫自己依然要保持清醒，不要对她心存幻想之外，我已经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对付她。

我只能长叹一声，说：“我确实也不想知道过多，是不是陪你找过宋旭东，就再也没我什么事了？我觉得我要跟你说实话，我很怕麻烦，而且我很胆小，而且我这个人可以说没有什么长处，别人随便动一个小指头，我就很难应付了。所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了。”

肖蒙哼了一声说：“婆婆妈妈的，不过你说的倒是大实话，我也是没办法。我打听到宋旭东家住在朝阳区，开车过去都要一个半小时，让我一个人去吧，那边我从来没去过，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说我也只是个小女生吧？而这件事呢，我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想不管我找谁陪我去他都会有让我心烦意乱的疑问，而你这个人尽管一无是处，但至少不会问东问西的让我烦。你放心，真要有什么危险呢，我让你先走好了。我也知道，你一定做得到丢下我一个人跑。啊，还有一点，就是我觉得你这个人安全。不是安全感，而是你够挫。”

她补充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知道那就是她的真实感受。换句话说，她相信就算我们到了四下无人的荒郊野外，我也没胆量**她……这，恐怕是事实。

我不想再跟她讨论下去了，我的为数不多的自尊心已经被她践踏得支离破碎，我承认我是很挫，行了吧？我只能问：“什么时候去？现在去的话，到那边至少10点钟，以老人家的作息时间来判断，人家应该睡觉了。”

肖蒙想了一下说：“不管怎么样，先去把人找到了再说。都怪你，要不然现在我都可以回家睡觉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没办法再拒绝和拖延，去就去吧。反正有事我就跑，我很认真的说。

出发的时候肖蒙让我开她的207CC，一辆只有临牌的新车。车身是红色的，配她倒是十分的合适。这车不算贵，当然，对我来说就非常贵了。我猜想这是她家里给她买的，她要钓凯子的话，至少也要钓个敞篷宝马什么的，不会是这种档次的车。她的家庭，我猜想就算不是豪门大户，也绝不会用得着她自己拼命奔事业。想不通啊。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

朝阳区我也没去过，那是本市的一个郊区，在南面，途中要经过光阴河和中兴大桥。我只知道那是一个老工业区，曾经是本市最辉煌的地方。后来很多国企倒闭，还有很多厂矿又因为环保问题被强制迁走，现在那里最多的我估计除了下岗工人，就是外来务工的民工兄弟了或者上访找不到地方落脚的人，因为据说朝阳区一带的房子是全市租金最便宜的。要不是太远，没准我都会在那里租一套房。当年宋旭东负责的女工自杀案发地红星机械厂原址也在那边。

朝阳区没有朝阳的希望，也许叫它夕阳区会更合适。

肖蒙在我开车地时候从后座拿过她地戴尔笔记本。不停地在搜索什么。

我忍不住就说：“为什么不用联想呢？我们要支持国货。”

肖蒙头也没有抬。只是哼了一声说：“把车开稳点。我都要看不清屏幕了。”

靠。她要求还真多。刚才还要求我开快点。可是过了中兴大桥再往南出了城区。路面就不大好了。又要快又要稳。你干嘛不自己开？

“你见过这个图案吗？”肖蒙把笔记本抬起来。我首先看到地就是那双总是在我背后色迷迷地盯着我地动物地眼睛。那眼睛是绿色地。一看到它我就浑身不舒服。手上一打滑。207CC就在路上画了一个S。肖蒙被惯性带得撞到了我肩上。她手中地笔记本也掉到了她脚下。大概是砸到了她地脚。痛得她尖叫了一声。

不要随便乱叫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地叫声会让我荷尔蒙分泌增加地。

等肖蒙坐直身子，我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

肖蒙弯腰捡起笔记本，那机器因为震动到了电池而自动关机了。她试图重新开机，很难得的是，竟然没有一句抱怨我的话。

“你见过这个图案。”肖蒙这一次没有用疑问句。她的笔记本还在开机，但是开了一半死机了，然后她强制关机，再开，到了一半还是死机。

我就说：“跟你说了用国货。”

肖蒙没有跟我讨论这个问题，而是把头转过来看着我，说：“你没有跟我说，你看到过这个图案。”

我只能说：“难道我学过如来神掌也要告诉你吗？”我看见她的眼神非常不友善，就说：“那份民国档案就有，你既然去过史志档案馆就知道，我又何必对你说。”

肖蒙说：“史志档案馆的那份民国档案没有这个图案了，我看到那份卷宗的最后一页被人撕掉，如果你没有说谎，那就是刚刚才被人撕掉的。”

我说：“那不可能，我送去的时候还看到的。”

肖蒙说：“我是过了几天才去史志档案馆查这份档案的。”

我看着她，问：“那你又是在哪见过这个图案的。”

“这你别管。”肖蒙问我：“你觉得它像什么？”

“蛇，或者蜥蜴。它们是同一类动物。”我说，我讨厌爬虫类动物，在看到这个图案以前就讨厌。但是我不讨厌吃蛇肉。

肖蒙说：“是一种蜥蜴，但是在目前我们的生物学教材里找不到它的属类。我在一个英国的生物学家的着作里看到过它，但是那位生物学家用大量的证据证实这种蜥蜴早在三万年前就已经绝种。”

我不明白她干嘛跟我讨论起生物学来，只是觉得灵光一闪，说：“是不是这个图片说明咱们市还有这种动物？那要是我们找到这种动物的话，也许会发一笔大财？”如果我发现了一种被认证在三万年前就灭绝了的古生物，那我岂不是会很出名？出名了来钱就快，据说都有人请芙蓉姐姐去拍广告了，我总比那动物更像人一些吧？

肖蒙说：“如果你真的发现这种动物，那我不介意去为你订一块墓地。这种动物带有剧毒，能在一秒钟之类杀死一头猛犸象或者剑齿虎。”

我说：“据我所知，你所说的这两种生物生活在冰河时代，貌似那时候爬行动物的活动是很少的。”我的生物学知识并不丰富，我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但是我觉得她比我更有可能信口开河。

肖蒙瞪了我一眼，说：“不管怎么样，我想告诉你，这种动物带有剧毒，而且极富攻击性，它们的攻击很多时候根本就不是出自自卫或者猎食。你要是想抓它们来发财，我看最好就只能发阴间的财了。你不要老打岔我，除了那份交给了史志档案馆的民国档案之外，你还在哪里见过这个动物的图片？”

我要不要告诉她宋旭东办的那个案子里就有呢？或许，那是宋旭东自己拍的照片，他发现了这种动物，我可以找到他，然后和他一起闷声发大财。可问题是，这鬼东西和那些自杀案件又有什么联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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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不是拍恐怖片吧

要我调动我并不丰富的想象力去思考一件大概只会给我带来麻烦的事是我非常抗拒的事情，而且既然肖濛都说了就是真有那种史前动物的话我赔上了命也不见得能赚一声吆喝，所以我非常英明的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情，我只是答应了肖濛陪她到朝阳区来找一个退休的老警员，我不介意以后再见到她，但是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

“没有了，就是在那份老档案上面见过。”我知道肖濛不会相信我的话，所以我补充说：“还有就是在梦里见到过，我梦见这个动物的眼睛总是色迷迷的盯着我。”一边说话，我一边发动了肖濛的207CC，而她的笔记本也终于重新成功启动了。

“色迷迷的看着你？”肖濛嘿嘿的笑了一声，说：“也有可能，从蜥蜴的审美观来看的话，或许它们会认为你是个美男子。”

我真想一个急刹让她的头撞到车窗上，不过看来她也很怕死，一出城就带上了安全带。她或许并不相信我的话，不过她的注意力又被笔记本吸引过去了。我瞥了一眼，发现她竟然是在看《麦兜的故事》！

喷血，还以为她在查什么资料呢。

朝阳区似乎真的很破旧，这个本市曾经最繁华的老工业区坐落在一片光线暗淡的路灯之中。许多房子从建筑风格来上看就是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的样式，虽然也就过去了十多二十年，却已经显得很过时很陈旧了。不过再破败的地方，街上一样有那些亮着红色灯管的发廊，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酒吧以及冒充有档次的咖啡吧。我知道工大的主校区还在朝阳区，众所周知，工科学校雄性动物太多，这些发廊和酒吧想来也不会缺少工大的学生光顾吧。

其实我要是朝阳区区长的话，这片地方也不是找不到重新振作的机会的。朝阳区比起其他几个郊区和市区来说有一个最大的优势就是它地方够大，而常住人口相对较少，很多地清空了开发房地产业应该不错。虽然现在是全球经济危机，但是据说本市的房价却依然在上涨。当然开发房地产牵涉的面太广，问题太多，但是他们还可以直接把地卖给中兴集团来开发。再或者，许多充满我们国家八十年代时代特色的旧厂房，旧街道还可以拿来拍电影啊。

但是，随着我们在朝阳区的街道里越走越深，我觉得朝阳区的建筑最适合拍的是恐怖片和惊悚片。开着车转了一圈，肖濛一直很费力的寻找什么，可是这显得有些徒劳。我想提醒她要找人的话最好还是下车去问，可是我干嘛要提这样的建议呢？就这么在车里兜着有什么不好？说不定她失望了就这么回去那不是大家都好交代了？

“这里停一下。”

看来，肖濛是不打算就这样回去的。她要我把车停在了一个路口，然后要我和她一起下车。

坦白说，我觉得这里很荒凉，不像前面的街道，至少还有发廊和酒吧，路灯坏得也少一些。这里完全是一片旧厂房和宿舍楼，老长的一条街，就三几个路灯是亮着的。地上有很多垃圾，风一吹，纸片哗哗哗的乱飞，完全就是恐怖片里的意境。

我想立刻回到车上去。立刻离开这个鬼气森森地地方。

肖濛其实也很害怕。她用一只手抓住了我地衣服。拖着我走向街角地路牌。姐姐。妹妹。阿姨。大姑。你能不能放过我啊？现在是五一期间。离刚过地清明也没有几天啊。

“科学路。”肖濛看清了锈迹斑斑地路牌。说：“就是这里面了。”她找到了地方。脸上却没有什么喜悦地表情。因为里面地路更黑。更恐怖。

“不要去了。”我为自己和肖濛找理由。我看得出她地腿也有些发抖。说：“宋旭东作为我们警队地前辈。貌似也曾经是很有名地刑警。他能熬到退休。一定捞了不少地好处。哪里会住在这样地地方。”

肖濛说：“他们那个年代地人民警察不像你们现在。人家那是真正地为人民服务。你不知道那时候地警察很清贫地吗？”

我说：“据我所知。现在地警察也很清贫。至少我就是。”我想起高空开地丰田霸道来。觉得这句话似乎说服力不是很强。可要是高空是个警队地蛀虫呢？我满心希望那家伙早点落水。谁让他跟我说话地时候就像跟空气说话一样地。

“走。”肖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鼓足了勇气，说：“我们进去找，资料上说，他家住在科学路444号，十年前就退休了，老伴过世得早，唯一的一个女儿还在读幼儿园的时候就遇到交通意外死了。他没有什么别的亲人，应该也不会搬走。”

“既然他的人生这么惨，那就更不会住在这个伤心之地了。”我被肖濛拖着，非常不情愿迈开步子，还在拼命的找理由推脱。肖濛真的也蛮害怕，可我真的比她还要害怕啊。再说那个门牌号数这么不吉利，我又没穿红内裤，万一去了回不来怎么办？

这时候前面突然亮起了一盏灯，我和肖濛同时吓了一跳，才发现那不过是一盏路灯。亮了一下又熄了，却更加的恐怖。

“走啊！”肖濛看来豁出去了，不顾死活的拉着我往里面走。我不是被她的毅然和坚决打动的，事实上，真是羞于启齿，我竟然连力气都挣不过她。难怪她都不怕我会**她了，到了关键时候，说不定任人摆布的还是我而不是她。

5555555555，怎么说我也还是一个正常的健全的男人啊，而且还受过三个月的警队训练。我的力气竟然连一个貌似娇气的美女都比不过？我还要不要活啊？肯定是因为前段时间经常加班，把我的力气都消耗掉了，我早就说过，那段时间的加班早晚会让我患上腰椎间盘突出，肩周炎，关节炎，重症肌无力外加性功能衰退。一定是加班惹的祸，只是好像我在某方面并没有衰退，当我看到肖濛的白色蕾丝花边的时候，那玩意可是一下就弹起来了。

科学路444号？好衰的门牌号码啊。宋旭东？他干嘛不直接叫做宋死呢？这是一栋旧宿舍楼4楼的一间，而整栋楼好像都没有住几户人。还好，三楼有一家门窗里飘出了音乐，这让我们松了一口气。但也仅仅是一口气，因为我们很快发现那音乐从声音的质量，到歌曲的内容，都像是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在那种箱子一样大的收录机里听到的。肖濛或许都没听过，不过那时候在我们那个小县城，那还算得上流行歌曲。

“在那路灯的下面，有一个小姑娘在哭泣……”如果换一个时候，我会觉得这首歌相当的具有怀旧风味，可是这时候，我觉得我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更惨的是，楼上貌似有一个女人正在用上海话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却看不见人，那可是恐怖片里常出现的桥段啊。

我紧紧的抓住了肖濛的手臂，我真的腿软了，再这样下去话，说不定我还会小便失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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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让你摸别的地方

我经常为我做的事后悔。并且我也经常把事情做得比之前的糟糕。

那天去K市，我后悔为什么没有跟肖濛来找宋旭东，害得我差点被一伙道上的兄弟直接吓死。今天我比上一次的后悔更强烈，我后悔我为什么要跟肖濛来找宋旭东，而这一次，也许我会被许多看不见的东西吓死。

上一次受到惊吓之后我遇到了李莎，并且一起度过了一个温馨的夜晚……我YY你管得着吗？靠！

这一次呢？我不奢望别的，让我平安无事的回去上网游和公会里兄弟们一起攻城就行了。我以上帝主耶稣释迦摩尼太上老君以及我们古家的列祖列宗的名义发誓，下一次就算肖濛用她的**来做交换，我也不会在和她到这样的地方来。

肖濛看上去并不比我好多少，她的脸色煞白，在我抓住她胳膊的时候她的小手也抓紧了我的大腿，不是抓紧，应该是掐在了我大腿上。我很渴望她的纤细白嫩的小手再往上往左移动几公分，尽管这个时候气氛很不合适。

不要怪我思想太龌龊，至少这么一想，我比先前少害怕了一些。我鼓起勇气敲响了444的房门，这时候我看见肖濛看着我的眼睛差点哭出来了。

门开了，里面的灯光让我们精神为之一松。尽管这周围的一切显得过于陈旧和可疑，但是这灯光终究是我们熟悉的灯光。而我看见屋子里面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是前段日子炒得很火，后来高开低走的《团长》。世界一下变得真实起来。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雪白的老人，他身材高大，目光炯炯有神。看上去他的年纪还不应该有这样的白发，而他脸上那种英武正气的味道让我产生一种深深的崇拜。

肖濛这时候也恢复了她的干练和利落，并且毫不迟疑的在这位老先生面前展示那种后辈小女生的乖巧可爱，用微微有点嗲的声音说：“请问，您是宋旭东老先生吗？”这个小妖精，是个男的都会被她迷倒，看起来这位头发都雪白了的老先生也不例外。尽管人家可以说那只是爷爷辈对孙女辈的喜爱之情。

“你们是什么人？”老头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是没有否认他就是宋旭东。

“是这样。”肖濛说：“我是《光阴报》的记者，我叫肖濛。老先生您可以直接叫我濛濛。我是做法制报道的，现在我在做一个栏目，专门报道曾经在我市公安战线上奋战，对我市的安定团结带来了巨大贡献的老同志。我了解到在过去的朝阳区，您曾经被群众评为最受欢迎的十位民警之一，所以，今天冒昧的登门拜访，就是想对您进行一次专访。因为时间比较赶，所以这么晚来打搅您，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

小女生这么谦虚。这么客气地告白显然是不好拒绝地。老头打量了我们好一下。终于说：“先进来坐吧。”

我估计肖濛地话也不是胡吹地。她干地就是这个行当。而且这可能也是她关注这个案子地原因之一。但是我觉得这绝对不是最重要地原因。理由我前面已经讲了很多了。

接下来就是肖濛发挥地时间了。我觉得她做记者倒也有几分天才。她不声不响地按下了录音笔。然后像聊天一样地和老头扯开了。而很快地肖濛就让老头放松了之前地警惕。他跟肖濛说楼上确实住着一个上海女人。因为丈夫不久前出车祸死了。神经就变得有点不正常。常常一个人蹲在他们家门口对着空气说话。而楼下住着地据说曾经是一个很有名地诗人。老头说那个诗人出名地时候你这丫头恐怕还没出生呢。后来诗人被人们遗忘了。就总喜欢找一些旧东西来帮他回忆过去地光荣岁月。

这一老一少地聊得似乎很开心。至于我。对他们而言好像完全变成了空气。我不满。我愤怒。就算你们再鄙视我也没关系。可是把我当做空气对待那算什么呢？难道我被我妈生出来就是被别人当做空气地？真是太过份了！

老头也并不吝啬和肖濛谈起自己退休以前在朝阳区刑警队所经历地各种大案要案。并花了一点时间怀念他当时地战友们。他地战友有地已经高升到市局领导岗位。后来从领导地岗位退下去。享受地待遇可就不是他能比地了。还有地已经牺牲。其中以为战友地牺牲在当时被广为赞扬。很多中小学生都由老师组织参加了他地悼念仪式。很多女青年为他泣不成声。当时地媒体还把他称为“新一代最可爱地人”。当然。还有更多地。像他一样兢兢业业地走完了自己工作地最后一程。退休回家。不过很多人都搬离朝阳区到别地地方住了。

老头现在住地这地方是他老伴以前分配地职工宿舍。他老伴是纺织厂地工人。因为职业关系染上了肺病。后来转变成肺癌去世了。他们有一个可爱地女儿。可是还在读幼儿园地时候。就遇到交通意外死了。

老头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悲戚，但是没有老泪纵横的样子。不愧是我们警队曾经的精英，给我的感觉还是非常硬气的，虽然老了，却没有减掉那种冷峻和清醒。不过我也没什么好惭愧的，我只是个文职警察，大家革命分工不同，而且我们这一代人跟他们也没法比。我知道自己是在为自己刚才差点吓得小便失禁开脱。人就是要懂得为自己开脱，这也是门艺术。

可是，不管肖濛表现得怎么口齿伶俐，讨人喜欢，我都预感到她在关键的地方会被卡住的。果然，当肖濛尝试着问起当年红星机械厂那个女工自杀的案件的时候，这老头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冷冰冰的说：“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

肖濛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噢，这不要紧，我已经很感谢老先生给我提供了这么多的材料了。我回去好好整理，到时候报纸刊登这篇专访以后，我再给老先生送来。其实刚才那个案子我也是无意中想起的，好像前阵子市里发生了一起很相似的案子。唉，这些人也是，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呢？”

老头不为所动，没有接她的话。

肖濛看了我一眼，我扭过头去，我才不帮她呢。这件事够烦了。到此为止最好。我再看她的时候，她显得有些气恼。但是转而她又和颜悦色的对老头说：“那既然如此，很晚了，我们就告辞了。谢谢你，老先生。”

老头的脸色似乎还是不怎么好看，甚至都没有起来送客的意思。

我们只有自己出门，回到车上，肖濛说：“他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她还是让我开车，自己放倒了座椅半躺着休息。唉，真是个撩人的姿势啊。那身材的起伏太惹眼了。

我也只得说：“对，他最后其实并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沉思。看来你把他带到一个不愉快的回忆里了。”

肖濛得意的一笑说：“不担心，我把录音笔藏在了他门家的沙发下面。我的录音笔可以不间断的录制48个小时的音频文件。两天后我们再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我问：“带着刊登你的专访的报纸来？”

肖濛说：“那是啊，你以为我瞎吹啊？”

我耸耸肩，不管怎样，我的任务完成了。

谁知肖濛就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说：“你休想，到时候你还要陪我来！”

“我就是摸了一下你的腰而已。”我愤愤的说：“就算你的腰很值钱，这一次也够了。”

肖濛依然是那么半躺着，微微转过身，带着一种妩媚的笑容看着我说：“大不了，再让你摸摸别的地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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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盗版西施

我明明知道我在肖蒙身上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可我还是神魂颠倒的上当了。她所说的“另外的地方”，只不过是她的裸露的手背。比起上次来，这种待遇简直就是严重的倒退。因为我事先也没来得及说清楚，到头来好像她又吃了很大的亏似的。

我是猪，认了吧。

可是我并不认为既然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办到。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有的超出能力控制范围的事情就算办不到也不会有人责怪你的，厄，至少我不会这样责怪自己。

回到市区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毫不客气的把肖蒙的207CC开到自己家楼下然后跟她说拜拜。肖蒙恨得咬牙切齿，她应该早就想到的，怪只怪她贪图在路上睡得舒坦，让我来开车。反过来，我猜想要是她开车的话，也一定会把我仍在路上。那我就比她惨了，她现在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车是她自己的，她只不过还需要开车回家而已。要是我被她丢在路上了，那才是欲哭无泪。

肖蒙说她两天后还要去找宋旭东，这一点我丝毫都不怀疑。说实话几个小时前在朝阳区科学路那里我们受的惊吓都不小，可是她冒险的精神和勇气除了让我赞叹之外，实在也很难激发我奋发勇敢和她携手共进的雄心。

我回家洗了个澡以后并没有觉得很疲倦，毕竟我睡了一个白天。回想起来，朝阳区那边太恐怖了，还是市区好。我又跑到楼顶上去，首先看了一下李莎的屋子，关着灯，大概是睡了。然后我又把目光头像***通明的街道，都市的夜景总是那么美的。我这个人比较……嗯，低调，但是我也懂得欣赏美的。离我住的地方没有多远就是光大的校园，那是我没有留下任何光彩记忆的母校。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她，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得到这份目前为止我还比较满意的工作，但是，我估计也不会让我连着遇上这惊心动魄的事情。

明天就是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了，我估计肖蒙可能会在家里写稿，拿到后天《光阴报》她负责的法制专栏去发。我对此毫不关心，我打算明天去一趟新世界数码城，去给李莎买一个OPPO的MP4。我没有忘记她给我的希望，尽管我也懂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

突然间我脑中闪过一道亮光，我可以不可以在李莎那里躲两天呢？到时候肖蒙来找不到我，不就没我什么事了？其实朝阳区也就是破旧一点，我们觉得恐怖那也只是我们自己恐怖片看多了，人家那里的居民还不是照样生活，说不定那边治安还好得多呢。这很有可能，因为我要是贼，也会觉得那边没有什么油水。

我觉得我这个想法很好，说句大实话，我真的不愿再去了。我和肖蒙没有什么交情，最多就是这一次她让我摸了她的手，那是她自己让我摸的，管我什么事？

一方面我觉得我这个想法很不错，但是另一方面我又在想，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就算我一无是处，答应过人家的事情总是要办到吧？既然我都可以把朝阳区理解为仅仅只是破旧而已，那我又何必那么害怕呢？要是我真的躲起来让她一个人去，那会不会太下作了一点呢？

生存还是死，这是哈姆雷特的问题。去还是不去，这是我的问题。我以为这个问题至少会困扰我一个晚上，但实际上我带着这个问题上床后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我还是睡得很好，没有做什么梦。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太阳晒到了**才起床。想着明天就要上班了，我也格外的珍惜这个懒觉，我甚至差点连给李莎买MP4的打算都忘了。

我一点也不知道明天肖蒙来找我地时候该怎么办。这让我感到烦躁。我拼命地又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终于证明睡着不起其实也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我只能起床。换了一身衣服和心情去新世界。OPPO地MP4不便宜啊。我是不是在犯傻呢？唉。像我这样地人有几次犯傻地机会呢？就当是跟我们股里地大妈打麻将放了几个清一色。或者当做和网警处地那几个凶手斗地主挨了五炸。

我用肖蒙地思维想——我这个人一辈子碌碌无为一无是处灰头土脸。几十年以后。我实在找不出什么曾经鲜亮过地事迹对我地孙子说。突然间眼光一亮。对他说。你爷爷我曾经花费了自己大半地积蓄。为一个身材爆辣地美女买过一个MP4。尽管她很快就忘记了我。但是几十年之后地今天。我一点也不后悔当初做过地事情。

买一个OPPO地MP4需要花费我一大半地积蓄吗？答案为是。因为我每个月地工资基本上也没什么剩余。为了几十年以后能够对我地孙子有个交代。我豁出去了。

我就不明白。同样是美女。为什么我现在一想到肖蒙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一想到李莎我就有这种豁出去地勇气呢？

我在新世界买到了一个自己还吃得下地MP4。顺便到数码城负一楼卖盗版碟地地方扫货。我常去一个盗版西施那里买硬碟和游戏。盗版西施大概和我差不多年龄。长相要说和肖蒙和李莎那个只看到过一次地雪冰魂比起来那真是天上地下地差别。但是在新世界负一楼人家也是风靡全层地骨感美人呢。每次去我都会听见她指着对面某一个摊位在破口大骂。说那边地光碟男在她上厕所地时候偷看。

“有新碟要不要？”盗版西施对我地态度还是很好地。怎么说我也是老主顾嘛。而且她很了解我地喜好。说：“刚到地一本道新片。还有亚热地。你要哪种？还是每种都给你拿几张？对了。《金瓶梅》地第二部也到了。”

香港新拍的《金瓶梅》，据说王晶还是幕后导演，有了几个日本AV女星的加盟，比起若干年前的港产三级片算是更精致了一些，不像日本的AV那么一览无余，但是又让人觉得情节稍微多了一点。AV的缺点是看多了几部就会麻木，三级片呢，又常常让人感到不过瘾。我觉得我很能理解王晶，他一定想拍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完美的**片。

在我不慌不忙的选择盗版西施拿给我的硬碟的时候，她接了一个电话，我听见她在说，叫你不要在给他钱了，你那么贱啊？明明知道他是吃……你都出去卖了都供不起他，那是个无底洞。还有啊，你小心他把一身的病传给你，我是为你好，没有钱了，有钱我也不会借给你……大家姐妹一场，不要说是我绝情，你要没饭吃天天来我这里吃都可以，要钱反正我是没有！

盗版西施看起来很生气，最后挂了电话，又有个光碟男不识好歹的想来吃她豆腐，结果被暴走的盗版西施从东边的门面一直追着用扫帚打到西边的门面。众多的光碟男女都探出头看热闹，纷纷说都没有看到盗版西施这么火大的。

我一直等到她回来把钱给她，我觉得我的人品还是很不错的。反正我要是拿了她的光碟就这么走出去的话，她根本就顾不过来。大不了，以后我不到新世界来就是，除了这里，还有的是数码城。

盗版西施显然还是火大，但是对着我还算客气，而且貌似我的人品很让她感动，一边给我找钱，一边唉声叹气。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说：“你别叹气了，要是你那个姐妹没沾染上药的话，你就找人把她关在屋子里关一个月，一个月她养的小白脸没钱吃药一定嗝屁了。”

盗版西施说：“那她还不恨死我。她没吃药，不过也没救了，她离不开那男人。”她看了看我，好像觉得我还是蛮无害的，就说：“那男人原来在道上还是混得不错的，可是吃了一种新药，天天给她说看到了极乐世界，还说要带她一起走。有时候她吓得躲在厕所里给我打电话，又他小妈的只会哭。算了算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你当什么也没听过。”

我没听过骂人还带骂人小妈的，但是，我一听说那什么极乐世界，就想起了那个已经让我内分泌失调的自杀案。我赶紧拿着一包光碟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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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我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自杀

晦气啊，真是晦气啊。听到什么不好，偏偏要听到有人吃药，还极乐极乐的，我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就烦躁。非常的烦躁。

好在，在回去的路上我想象着自己给李莎送礼物的那种感觉让我很快就把别的事忘了。

我先去看了李莎打工的那个快餐店。从店里涌动的雄性动物来看，她应该是在的——果然，我看见她系着快餐店的围裙，在此伏彼起的吆喝声中忙得不亦乐乎。我也懒得挤进去找位置了，索性站在玻璃橱窗外远远的看她，我要等她下班，然后再将礼物交给她。当然从现在到她下班还有几个小时，不过等几个小时又算什么呢？

就在我带着一种纯纯的初恋男人的笑容站在橱窗外面看着李莎的时候，我发现就在我附近好像有几个雄性动物也正在朝里面探头探脑的。再一看，他们当中有的拿着很大的一捧玫瑰，有的拿着很大的一个礼盒，他们长得不一定就比我帅，但是大多包装得比我精美。最绝的是，还有一个家伙开着一辆敞篷的奔驰小跑，一身的阿玛尼泡妞套装，手里若无其事的拿着一个小盒子，可那里面我想绝对不会是一个MP4。

顿时，我觉得形势非常的不妙。我看他们，他们也偶尔看看我，脸上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笑容，大家的目光其实比较一致，都是店里忙个不停的李莎。大概是嫌我挡住了视线，一个手捧一捧半张桌子那么大的玫瑰花的雄性动物对我说：“兄弟，后面排队好不好？我们都在这等了几个小时了。”

靠！没这么夸张吧？后面几个人纷纷说是啊是啊，先来后到啊。

那个开奔驰小跑穿阿玛尼套装的型男面带嘲笑的看着这些人，似乎对他们的行为非常的不屑。凭我个人的感觉，他这种不屑似乎不包括我。

人生啊，人家李莎都跟你说过了，要是不抱希望的话，也就不会失望嘛。我手里提着MP4的纸袋，幻想着李莎出来的时候目不斜视的直接走到我面前，然后挽起我的手往我家走去。然后其他的型男墨镜男西装男猥琐男统统跌落一地的眼睛珠子。

可是……我觉得自己的头上有点冒虚汗，我觉得这样的情形出现的可能性太低了。很可能比我去买彩票中500万还要低。那我要不要跟周星星同学学习一下，找一只小强来装可怜呢？那恐怕是没有用的，一来李莎又不是什么府的丫鬟，不会给我一个卖身葬小强的机会，二来不管怎么说人家唐伯虎有钱有才还有八个老婆，说明他本身就很牛，可是我有什么呢？

不要跟人说我有一颗勇敢的心，事实上我连勇敢都没有。当然我很纯洁，但是纯洁也肯定顶不过奔驰小跑的，何况是不是真的很纯洁我也不太敢保证。

我觉得我现在不像泡妞专家唐伯虎，倒有点像那只小强，说不定他们会用踩死一只小强来表现自己的孔武有力也不一定啊。我低着头，灰溜溜的走到了这几个人的后面，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赶紧沿着墙根溜掉了。

唉。我又失恋了。我地纯纯地水晶一样既美丽又易碎地初恋啊。

回到家。我觉得万念俱灰。我已经丧失了生活地勇气。我要结束我这灰头土脸。一无是处地一生。是地。我决定了。

自杀地方式有很多种。让我想想。上吊据说会把舌头整个勒出来。非常地丑。虽然我本身并不帅。但是如果丑到影响我投胎再做人。那就相当不划算了。我不想下辈子比这辈子更衰。跳楼。答案同前。吃安眠药。我没有。那么。拿刀割自己地脖子呢？呸！老子没那么变态。而且我晕血。万一吓得死不了怎么办？

我想出来了。我决定用一种最残忍。最惨无人道。最撕心裂肺地方式来结束我地人生。第一步。我要把我今天买来地光盘放进影碟机里。第二部。打开影碟机。第三部。准备一卷卫生纸……

我是那种说做就做。绝不拖泥带水地人。很快地。我地屋子里就响起了一阵又一阵嗯嗯啊啊地声音。我不会轻易就让自己死掉地。我要这样折磨自己几十年才死去。怎么样。够残忍吧？

第二天。我脸色苍白地去上班（有地事情做多了脸色肯定是不好地）。股长虽然很亲切地问我是不是生病了。但是在我回答之前。他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我们这个录入档案地工作非常重要。对于整个警队而言。我们地工作具有中流砥柱一样地意义。我不知道他说地对不对。但是有一点我要指出。这是我地工作。而不是我们地。股长在我开始工作以后。就心满意足地在网上斗地主了。我们股地大妈则一脸花痴地看着她地显示器。有时候会抬起头看我一眼。然后很鄙视地说。跟我们家裴勇俊真是没法比。

我今天工作得很认真。我之所以那么认真，是因为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而我不知道等到肖濛找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关机是没用的，她上次能找到我住的地方，这次也一定能找到我们局里面来。即便我可以用加班作为借口，但是她要用股长那里把我提走这太轻而易举了。

时间在过去，而我越来越急。我第一次埋怨起我妈来，她为什么不把我的智商生得高一点呢？或者让我更孔武有力一点。总之，能让我不要这么抓狂就行了。可是我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肖濛的电话却如约而至了。

“你不会跑路了吧？”肖濛在电话那边挪揄的问。

我说：“不会，不过我在加班，可能加一个通宵哦。”

“那我来帮你请假好了。”肖濛问：“你们上司男的女的？”

我说：“一位很正气的大妈。要是我不完成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她会为我难过致死的，因为她最看不得年轻人不求上进。为了她的身体健康，我想我应该主动的承担更多的工作。”

肖濛嘿嘿一笑说：“不要紧，大妈我也能对付。我现在在民主路，二十分钟后到你们单位门口，你想吃什么，我带给你。”

肖濛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她总是这样，一点也不尊重我的意见。我最恨人家不尊重我，哪怕是美女也不行。我一边在心里鄙视她，一边收拾东西出去。股长和大妈都已经撤了，下班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而他们从来都不会加班的。

我换了衣服走出来，在楼梯口遇到一队出任务的重案组警员。带队的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一脸正气，长得跟《男儿本色》里的余文乐似的。他们全部便衣，但是别人照样一样能看出他们是警察，这就叫威慑力。那家伙走在后面，走廊有点窄，他就有意无意撞了我一下，腰上的枪柄顶得我好痛。

我还没来得及叫唤呢，他就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哪个部门的？走路不能走得精神点吗？摸摸索索的，简直是给我们警队丢人！我是重案四组组长王一波，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耽搁我几秒钟的时间，就有可能给我们的任务带来难以估计的困难和损失？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任务，我们重案四组花了多少的时间和心血啊？！你还站着不动？给我闪一边去！”

我，我顶你个烂肺啊，你这么有种你怎么不去冲高空喊啊？重案四组，重案四组顶个鸟啊！我诅咒你找到一个绝世美女当女朋友，但是你的兄弟从来不肯起来为你冲锋陷阵。

靠，我等这一组人全部上车拉响警报呼啸出去之后，才追到门口对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比了一个国际手势。可是刚刚好，肖濛的车开到了我的面前。我看见她打开车门冲出来，就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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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怎么会这样呢？

肖蒙的手上有些力气，这我是见识过的。可是，我要是被她在我们局门口打得爬不起来，那也太没面子了。我看她涨红了小脸，上来就想把我推倒……的架势，情急之中用上了丐帮的锁喉擒拿手，手掌一卡，刚好卡住了她脖子，呛得她蹲在地上咳嗽了半天。其实我本来想用海大富海公公的那一招绝学抓……龙爪手的，但是当时我实在反应不过来了。

肖蒙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赶紧弯下腰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一边不住的道歉。不管怎么说，爱护这样的美女是每个男人应尽的责任，虽然我知道自己不能爱上她，也没本事保护她，但至少也不能摧残她。

几个网警处的凶手吆喝着从局里面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这时候肖蒙已经两手撑住膝盖半弯着腰，不像咳嗽，倒像是在呕吐。那几个凶手顿时眼睛都要掉在地上了，一个最爱用炸弹炸我的哥们一边走一边冲我竖了个大拇指，用唇形说：“你丫厉害，我崇拜你。”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想歪了，不过完全没有替自己辩解的意思，那种感觉其实还蛮受用的。

几分钟之后，肖蒙才拍着自己的胸口说：“你这个臭流氓，你太狠了吧你？”

不得不说，她叫我臭流氓，让我觉得她比以前看得起我了。

我蛮认真的说：“其实，我有一句话一直没有对你说。我不但学过如来神掌，还学过降龙十八掌，一阳指，我肩上扛着的是维护地球和平的使命。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泄露这个秘密？”

肖蒙白了我一眼，说：“神经病。既然你这么有本事，想来也不会找什么借口再跟我推三阻四了。”

我说：“蝙蝠侠和蜘蛛侠都在等我，还有一个钢铁侠在路上，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要不改天我再陪你去？”

肖蒙走到我面前，她的脸离我的脸貌似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她的身体也几乎是靠在了我的身体上，而她的手正放在离我的大腿根部无限接近的地方。肖蒙也蛮认真的说：“你信不信我手上拿着一把剪刀？”

我只得说：“那我们走吧。让他们三缺一先斗一阵地主。”

我们上了车，肖蒙还是让我来开。我发现她其实很懒，因为许多人在刚刚有新车的时候好像恨不得自己的双手就长在方向盘上的。

肖蒙好像不是很在意我卡了她脖子一下。也似乎没有觉得我说话蛮有幽默感。她今天好像有点心事。上车以后就把手撑在车窗上去看这个华灯初上地都市。这个时侯整个城市显得很美。白昼地喧嚣正在退去。夜晚地热闹刚刚来临。白天与黑夜地交接带着一种酒吧女郎一样暧昧和迷人地风情。风情并不是风尘。风情是一种暧昧而动人地味道。绝对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有地。

我不知道别地城市怎么样。但是这一刻。我觉得我生活了快六年。也许还有生活几十年地城市真地很有味道。

肖蒙不说话我也懒得说。我最终还是没有办法躲过这一次约会——如果这也是约会地话。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我希望她能够临时改变主意。

一辆白色地奥迪R8从我身边飚过。我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们现在行驶地这个路段是全市最爱堵车地路段。肖蒙挑地时间又是下班以后最爱堵车地高峰期。奥迪R8虽然从我身边飚过。但是马上就不得不减慢车速。并且很快地也就被堵上了。奥迪R8怎么了？有本事变形跑过这段路啊。我找了个空子把肖蒙地标志207CC摆在和奥迪R8并排地位置上。太他妈遗憾了。要是肖蒙这辆车十辆奇瑞QQ效果更好。要是奥迪R8抢道挂上来蹭破点皮什么地。我就更高兴了。

正当我愉快地看着奥迪R8也不得不堵在路上开心得不得了地时候。摆在我右侧地R8把玻璃摇了下来。里面探出一个脸色略显苍白。年纪二十七八。收拾得人模鬼样地家伙对肖蒙说：“美女。有什么想不开地要把自己和一堆垃圾塞在一起。暴殄天物啊！”

我一开始没有听出他所说地一堆垃圾指地是什么。但是我很快明白。他是说我。还有这辆207CC。这辆207CC不关我地事。至于我自己嘛。人家开奥迪R8地骂我是垃圾我一点也不生气。我觉得他有这个权利。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关我屁事。

肖蒙一点也不淑女，对着那家伙就竖了一个国际手势。我开心得差点笑出声来。虽然我知道这同样也不关我什么事。肖蒙肯定不是为我抱不平，可能她跟这家伙有仇，或者她反正不喜欢穿粉色衬衣开R8的家伙，但是我觉得那一刻她的中指实在太帅了。

那家伙比我还有涵养，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吹了一声口哨，说：“有个性，勉强够资格让少爷我玩玩了。给你个电话，把自己洗干净点等少爷找你。”

他说给你个电话不是给肖蒙一个电话号码，而是把一个新款手机扔了过来。那一刻我和肖蒙突然达成一致，我们兴致勃勃的拆了那个新手机，她把里面的卡扔了出去，拿过我的手机把我的电话卡换了进去。她本来还想把我的手机扔出去的，我说别，我可以卖给收旧手机的，少说也有50块钱。

虽然我们一致认定这个家伙是个脑残，但是后来他看见我们拆了他的手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更像脑残了。我们都希望他紧跟着砸过来的是一捆现金，肖蒙说钻戒也可以。

过了一会路通了，我吹着口哨把车开走，那家伙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但是等我把车开上朝阳大道之后，我就有点紧张了。我发现那家伙开着R8追了上来。要是他开R8来砸我们，那效果又不一样了。肖蒙倒是如无其事的抱着手说：“这个人是中兴集团老板晋天成的二儿子晋有志，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有名的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我靠。本市最大的企业，或者说本市首富的二少爷这样的牛逼人物我都能遇上？我以为能遇到高空那样的BOSS人物已经是我上辈子烧了高香了。以中兴集团的家产，这个晋有志真有可能拿奥迪R8来砸我，我相信发生碰撞的话，肖蒙的207CC肯定是最先报废的。问题的关键是，我还在里面！

肖蒙说这个二少爷心胸下砸睚眦必报，她既然知道还这么招惹他，岂不是把我也拖下水了？我真想把她拖到荒郊野外一把推倒XXOO了，她凭什么总是害我啊？她要害就害得彻底点，把我拖到荒郊野外XXOO了我也认了。

肖蒙倒好像显得很轻松的样子，说：“朝阳区科学路444号你都敢去，一个脑残的花花公子你怕什么呀？”

我听的全身汗毛一紧，问：“你什么意思？”

肖蒙说：“其实我忘了告诉你，我查过资料，宋旭东十年前就死了。他在老婆病死，女儿除了车祸以后就已经神经失常，后来是病退的。前天是5月2号，十年前的那一天，有人报案，宋旭东死在自己的屋子里。他是用一把自制的五四式手枪打碎自己的脑袋的。”

我猛的一踩刹车，207CC发出一声尖叫停在了路上。后面追来的奥迪R8正在超车，呼的一下就飙到前面去了。他车速太快，想停都停不下来。我一开这是个好机会，赶紧转进了一条岔道里。这是条老路，破破烂烂的，车子的地盘挂得咣当咣当的响，我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我的车。肖蒙似乎也不太在意她的207CC，只是不时的回头看看。那家伙没有再追来，估计要么是飚得太远，掉不了头，或者掉头过来看见这条路太烂，不肯过来了。

可是肖蒙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眼神无比的犀利，尽管我自己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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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又一声尖叫

肖蒙迎着我犀利的眼神，很无辜的说：“我说说你就信了？你还和蜘蛛侠蝙蝠侠钢铁侠凑一桌麻将的！还好这条路车少，要不然造成连环追尾怎么办啊？就算没有造成追尾事故，你也把人家晋家二少爷给甩了。那家伙估计已经被你气疯了，我看你好自为之吧。”

靠！又怪我？我知道我玩不过肖蒙，不过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虽然我不是什么无神论者，不过基本上我还是觉得鬼魂的学说相当的扯淡。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你以后不要这样害我了，我说真的，我只是个小人物，跟谁都玩不起。”

肖蒙呵呵笑了一下，这是她少有的不带鄙视的笑，然后她看了看我说：“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很有自知之明。好吧，我看你可怜，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找你了。”我只是要她不要再找我麻烦，她却说再也不找我了，也是，她要是不找我麻烦，难道还找我谈恋爱不成？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肖蒙看见我不说话了，就问：“那天那个女孩真的不是你女朋友？”

我回答不上来，我又想到了我才破碎的初恋……

肖蒙笑着说：“这也不奇怪，像她那么漂亮的女孩要是肯和你谈恋爱，肯定有很大的问题。”要一个漂亮的女人说另外一个女人漂亮，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可以从侧面证实李莎到底有多漂亮。可是我已经不关心这个问题。就像现在肖蒙坐在我身边，不管她有多漂亮，我也没有什么感觉了。

不，我有感觉。但是有的感觉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表现出来的。

半个小时后，我们从老路上绕回了朝阳区。)我本来挺担心晋有志会守在朝阳区的入口，不过看起来他也根本没这样的耐心。这一次算是轻车熟路了，我们很快就到了科学路宋孙东家的楼下。虽然之前我被肖蒙吓得不轻，但是再看这条路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上次那么恐惧了，加上今天的月色很好，科学路的路灯尽管不够亮，感觉也不再那么阴森。

肖蒙转身从车后座上拿起了一份档案袋，我趁机从她的衬衣领口里窥视了一抹春光。我发现她喜欢穿衬衣，这一次是一件香奈儿的复古小花米色衬衣。她穿衬衣既有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成熟的魅力，又依然没有脱尽女大学生的清纯和善良，这个妖精！不过很遗憾，她的领口扣得比较高，我只能看到她洁白光滑而且线条极其优美的脖子。

肖蒙拿了档案袋，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说：“哼，早就知道你猥琐，防着你的。”

我鸦雀，总不能找个理由来怪她领口扣得太高了吧？然后我指着她的档案袋问：“宋旭东的专访？”

肖蒙点点头说：“对。今天地报纸。下车吧。还赖着干什么？”

我想说我在车里等她地。不过我知道说了也没用。只好下了车。在我关上车门地时候似乎听到了什么响动。就像有人开了香槟盖子一样。貌似是从宋旭东家对面地楼上传来地。但是我又觉得那是我地错觉。因为我抬起头来地时候什么都没看见。我和肖蒙都没有意识到那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并肩向宋旭东家走去。肖蒙这时候地心情看来不错。甚至轻轻地哼着周慧敏地《痴心换情深》。

我就说：“实在想不出。你竟然还听过这么老地歌。”

肖蒙呵呵一笑说：“有什么呀。怀旧么。又不是只有你们男地才知道周慧敏。虽然我比她漂亮一点。但是不可否认她也很不错了。香港现在地女星没一个像样地。比起90年代来差太远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同感。就是很可惜。周周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我肉麻地称周慧敏为周周。好像我和她关系很好似地。

肖蒙看我一眼。说：“那牛粪也比你强太多了。如果说倪震是牛粪地话。我都想不出用什么来比喻你了。”

我再次鸦雀。我们走过三楼，那里仍然放着比周慧敏的歌还要老的老歌，而我们走到四楼的时候，也仍然能听见楼上有个女人在用上海话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不过，我们没有再觉得害怕了，想想两天前，那个魂飞魄散啊。我们要承认世界时光明的美好的，哪来那么多恐怖片啊。

肖蒙去敲宋旭东的门，一边用她老少通杀的充满磁性的嗓音喊：“宋老先生，我是肖蒙，我给您送报纸来了。”

宋旭东家里的灯依然亮着，而且也还有电视的声音，就是没有人来开门。

肖蒙又敲了一阵，还是没有人开门，就有些疑惑的问我：“难道出去了？”

我看了看表，还没到八点钟，里面的电视传出来的是一阵广告的声音。我就说：“也有可能他到外面散步去了。”

是的，有这个可能，肖蒙也相信有这个可能。但是她眼尖，发现宋旭东家的窗户上有一个圆圆的小洞。这只好奇的小猫就走了过去，眯着一只眼睛往里面看。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女人尖利而高亢的叫声。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跑向楼梯，然后用刘翔都惭愧的跨栏动作跨过楼梯扶手，直接就跳到了三楼。这不能怪我，早就说过，要是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我一定会扔下肖蒙自己跑掉的。但是跑到二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声尖叫就是肖蒙发出来的。之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了，我站住了脚。内心非常的挣扎，一方面我觉得我既然有言在先，就算自己跑掉也不算对不起她，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我要是真这么做了好像人品真的太差了。

我站在楼梯口，犹豫再三，还是张口喊了一声肖蒙。要是她还能回答，我就回去看看，要是她不能回答了，那多半就挂了，我去也没用了。然后我听见肖蒙答应了一声，那我只能回去看看了。

我跑回四楼，看见肖蒙蹲坐在了宋旭东家的窗户下。她那种坐法明显是两腿发软，不知道是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了。我打定主意决不去看宋旭东家里的情况，就猫着腰走过去，准备将肖蒙扶起来跑路。不过肖蒙在我的搀扶下站起来之后却指着窗户要我看。我只是瞥了一眼，发现窗玻璃上的那个小洞明显的是一个弹洞。透过这个弹洞，我看见宋旭东家里一切完好无损。

让肖蒙尖叫的是依然坐在摇椅上面对着电视的宋旭东，他的后脑上开了一个洞，那一头白发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血夹着脑浆沿着他的后脑一直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我突然想到我们下车的时候听到的一声好像开香槟的声音是什么声音了。那一定是带着消声器的枪开枪时的声音。肖蒙就没有听到，但是我觉得我真的听到了的。

我下意识的就蹲下去，却挨了肖蒙一脚……她穿的是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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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情况有些复杂

要弄明白眼前发生的事情不需要太高的智商，我就可以了。

很显然，宋旭东被人干掉了。之前肖濛曾经开玩笑说宋旭东已经死了，在十年前用手枪打爆了自己的脑袋。我那时候被她吓得够呛，还以为是遇上了灵异事件了。可是没想到她也一语成箴，宋旭东真的死了，而且真的是被枪打爆了脑袋。

只是，看起来他应该不是自杀的。他家的窗玻璃上贴着发黄的报纸，从外面是不大看得清楚里面的。但是在晚上，里面开着灯，却很容易把他的身影投射到玻璃上来。我们看到的那个小洞无疑是被子弹打穿的。如果我先前在楼下听到的那一声细微的响声不是我的错觉的话，那应该是装了消声管的枪声。子弹应该是从宋旭东家对面的楼房射过来的。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蹲下来的原因。其实这只是我的本能反应，被肖濛踢了一脚之后我已经被她认定是想趁机蹲下去**她。这个我无法解释，但是我冷静下来一想，如果对面开枪的人要杀我们，在我们走宋旭东家门口的时候就可以开枪，我们在哪里站了半天，要死早就死掉了。很显然，对面楼房里的枪手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宋旭东。这么干净利落的活应该是职业杀手干的。

我发现自从我遇上了肖濛之后，就接二连三的遇上一些我根本不想遇到的人物。以后我真的不能再见她了。但是有一点我很奇怪，我们在楼下的时候我貌似听到了一个响声，但是肖濛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说我除了视力很好之外，听力也很好？问题是在以前我也从来没有觉得过啊。看来我得去医院检查，说不定我有什么特殊的身体构造呢。不过我希望还是不要有吧，我相信那不会有太多的好处，相反，还可能有很多坏处。

现在肖濛得表现比我想象的要差，她平时看起来那么精明干练的，这时候却似乎被吓傻了，除了踢了我一脚之外就是靠着墙站着，脸色苍白，面无表情。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都没有反应，不过当我极其猥琐的想把手伸向她耸立的山峰的时候，她却反应得很快，一只手护住了自己的胸部，另一手非常准确的给了我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我的脸火辣辣的，其实倒也没有多痛。

我说：“你没傻啊，没傻那咱们就赶紧走吧。”

肖濛说：“不行，我的录音笔还在里面呢。还有，你好歹也是个警察，难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走掉吗？”

我只能说：“对不起，我是个文职警察。”

肖濛拿出手机来，说：“我打电话报警。”可是她的手有点发抖，手机竟然没有拿住，摔在了地上。我想帮她捡起来，又害怕她再给我一脚，她那高跟鞋踢人还是很痛的。肖濛没有去捡她的手机，只是说：“不行，我要去把我的录音笔拿了！”

我就问她：“你怎么拿？破门而入？你知不知道那样会给你带来很大地麻烦。”

肖濛瞪了我一眼。捡起了她地手机。说：“你少废话。快点帮我把门撞开。我要先把我地录音笔拿回来。再看看老先生还有没有救。”

我不干。用膝盖去想也知道这会很麻烦。但是肖濛不管我。自己就去撞门。我感觉这一刻她地情绪有些失控。这和被吓傻了是两码事。宋旭东家地门还是那种老式地木门。但是她也还是很难撞开。我觉得问题非常严重。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一起枪杀案。而且可能是职业杀手做地。这就意味着事情非常地复杂。

水很深。可我不知道肖濛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很奇怪。肖濛发出了那样惊天动地地一声尖叫。为什么楼上楼下地居民都没有什么反应呢？或者说他们也像我一样。遇到什么事情地时候不但没有好奇心。反而比平常更加谨慎小心地躲起来。一时之间。我觉得他们好有亲切感。

肖濛竟然把门撞开了。准确地说。她是用脚把门踢开地。她一脚踢在门锁附近地位置上。门开了。她地高跟鞋断了。她地脚也崴了。她似乎也没工夫在意我地袖手旁观。踮着脚就走了进去。

我想克制自己的好奇心，可是门就在面前，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宋旭东正坐在摇椅上，背对窗户面对电视，电视开着，除了地上很大的一滩血之外，这屋子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不是我们正好到这里来的话，也许宋旭东就这么死了一直到发臭，都不太会有人注意。特别是出于他这些邻居的表现。

我也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我看见宋旭东脑袋靠在摇椅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看上去十分的吓人。他的前额并没有子弹穿出来，这不太符合常理，但也并非没有可能，军方也有这样的装备，子弹在设计上或者经过改装不讲究穿透性，而侧重于在体内翻滚。那也意味着他的脑袋里面已经被绞碎了，救活绝对已经不可能。

我看着宋旭东死不瞑目的样子，心理面发虚，脚在发软，我赶紧双手合十，对他说：“有怪莫怪啊，这不管我的事，你要找就去找你的仇家。我帮你报警好了。”我给市局总部打了电话，重案组的同事很快就会赶来。

这期间我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看守现场，避免人为的破坏。不过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来看热闹，这个问题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是肖濛。她似乎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克服了心里的恐惧，走过宋旭东的面前，蹲下身去沙发下面找她的录音笔。宋旭东的血差不多漫到了沙发边上，她费力的不让自己的鞋底沾上血。

但是，她很快就吃惊的看了我一下，说：“没有了。”

毫无疑问，是她的录音笔没有了。她绕到沙发的另一头，趴下去看了一下，似乎没有更多的发现。

“怎么会不见了呢？”肖濛感到非常奇怪。

我说：“有可能宋老先生发现你那个东西，把它扔出去了。”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有可能宋旭东打扫卫生的时候一拖把就把那东西拖出来了，或者别的什么偶然的因素让他发现了。但是肖濛还是不肯相信的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你帮我找找吧。”

开什么玩笑啊，找？怎么帮你找？我们破门而入已经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如果再在别人的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那就更麻烦了。肖濛不甘心，但是她也不是法盲，她不敢随便乱动什么东西，只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企图用眼睛直接找出她的录音笔来。其实我觉得她放录音笔这件事本身就值得商榷，宋旭东既然是一个人住，除非他有自言自语的习惯，不然的话，肖濛又能指望录到什么呢？

肖濛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又不敢翻东西，就显得有些烦躁。以至于她完全忘了屋子里还有一个死人。可是我不像她这样，我觉得和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待在一间屋子里实在太恐怖了。是的，我就这么胆小，可这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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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重案组的同事才姗姗来迟。一个小时里面对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对我来说是一场接近极限的考验，我无数次想扔掉肖濛一个人跑掉，以兑现原来我对她说过的话。之所以没有逃，是因为我知道逃走之后的麻烦超出我的能力承受范围。

当我看到一片无声闪烁的警灯由远及近的时候，我简直充满了一种见到亲人般的感觉。但是我也很快发现，这种感觉是多么的盲目和愚蠢。我看到那个带队走上来的小头目，就觉得我今天真是中了大奖了。

没错，就是那个带队出发前在走廊里故意撞了我一下，然后借题发挥把我教训了一顿的重案四组的组长王一波。他这时候换上了一身制服，比我帅，比我孔武有力，但是他脸上那种好像别人欠他很多钱的表情明显是在模仿整个警队的传奇人物高空。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他非常的没有品味。而且，我估计他是被女朋友甩了，以他今天下午的表现，我觉得他因为失恋而内分泌失调提前进入了更年期。

但是王一波看到我的时候似乎一开始并没有想起我是谁，只是面无表情的对身边一个弟兄说：“小强，给他做一份笔录。”

我靠，怎么说我们都是警察，大家的办公室都在一栋楼里。这种语气像什么？这是对疑凶的语气！还有，他们这一组里面明明有一个中上姿色的女警，为什么不叫她给我做笔录，而是叫这个长得好像《喜剧之王》里面出现的那个取着法国名字的极品的小强呢？我相信所有的人都会站在我这一边，因为这太过份了。而王一波走进去，亲自对肖濛进行了语调温和，充分彰显我们警队良好形象和亲和力的问话。

小强拿着一个笔记本，一脸欠扁的表情，看着我问：“名字？”

我看见他肩膀上只有一颗花花，没有杠杠，就觉得自己也不能太客气了，说：“兄弟，我是向市局总部报的案，而不是像一般群众那样只能打110.”

小强翻了一下眼睛，问：“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要不是看着他比我高比我壮我早就打他一顿了，我很气愤的说：“我也是警察，而且都是市局的。而且恕我直言，我肩膀上比你多了一条杠。”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我尽量小声了一些。基本上，只要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就不会计较了，年轻同志嘛，犯错误总是难免的，只要他知错就改，我也不能太认真了对不对？

小强问我：“你哪个科室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他一点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态度问题，反而很不相信我的话。我觉得这个问题必须引起足够的重视，难道说我就那么不像警察？

我不跟他计较，我有一颗包容的心。我向他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然后将我在这里的发现简单的跟他说了一遍。这时候朝阳区分局刑侦中队的人也来了，带队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在25至30之间，略显瘦削，脸上布满了胡茬，有几分颓废，又有几分个性的家伙，便衣，目光有些忧郁。

“怎么把市局重案组地长官们都惊动了。”分局地这个忧郁男一遍观察着现场。一边戏谑地说。“长官”这个称呼是香港那边地。他这么叫王一波。隐隐有挪揄他地成分。这使我对这家伙有了点好感。

王一波走出来。站在忧郁男面前。打量了一下对方。说：“这种案件。你们分局地弟兄就不要插手了。”

忧郁男似乎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

王一波冷笑了一下。说：“一定要我提醒你吗？这是一起重大案件。以你们分局地能力不足以进行妥善地处理。”他大概觉得这家伙很不识趣。有地话说到大家都能意会不就好了。干嘛一定要说得那么透彻呢？太透彻了。就是你自己不要面子了。

忧郁男说：“这是我地片区。我有责任。也有权利来处理这个案子。另外。你虽然是市局地。但是你只是二司。我是一司。咱们警队地弟兄不要求太多地规矩。我也不会要你向我敬礼。不过在上级没有明确这件案子地归属之前。我应该算这里地领导吧？”

王一波虽然很臭屁。但是他看起来比忧郁男年轻几岁。应该和我差不多。能挂二级警司地牌牌应该都算破格晋级地了。忧郁男地警衔看来比他高一级。王一波看了对方半天。说：“好。不知道领导有什么指示？”

我的警衔还比小强高两级呢，为什么他就不像王一波这样？至少王一波承认现在忧郁男算是领导啊。好像在小强眼里，我还是和路人甲乙丙丁没什么区别。

“不客气。”忧郁男微微一笑说：“我是朝阳区分局刑侦中队的队长陈祥华，你可以叫我一声华哥。”他说完话，就去勘察现场了。现场其实没有太多可以勘察的，他很快就走出来，对王一波说：“不知道市局的领导有什么见解？”

王一波哼了一声，说：“刚刚请示了总部，这个案件我负责。需不需要书面文件？”

陈祥华笑笑说：“那倒不用了。市局的领导有什么指示，我们分局会尽量配合。”

王一波说：“善后事宜就有劳陈队了，大家兄弟，我看还是不要争什么高低。破案是我们的职责，希望陈队能给我们足够的帮助。”他说话突然变得客气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电话里被上面的人训过了。

陈祥华当然也不再计较这些东西，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警队的一份子，团结互助那是应该的。

但是这似乎不包括我。

王一波跟朝阳区的陈队说完话以后，就把目光转向了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大家收队！”

靠，他的语气分明就是把我当成了疑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其实也就比王一波低一级，而且我们不是一个部门的，我完全可以不服从他的命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我心中有火，可是这把火却没有烧向王一波。我涵养好，用不着跟他计较。肖濛当然也要跟重案四组一起回去再做份笔录，王一波叫了那个女警陪她，那态度可比我好多了。我猜他肯定是想亲自陪她的，可是那样一来，他脸上那种别人欠了他很多钱的表情就有点绷不下去了。

陈祥华倒是看了我一下，问：“你是文职？”我点头。他笑了笑挥了挥手说：“以后不要掺和这种事情。”

还以后呢，我发誓绝对不会再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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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到此为止吧

王一波把我带回局里面后将我塞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我要说，他过份了。这是他们重案组审讯犯人的房间。我虽然是个好脾气的人，但是这一次我真的火了。

我看见王一波嘴里叼着一支烟，拿着个记事本进来，就在心里发誓，他要是不向我道歉，我就什么也不跟他说。为了表示对他的蔑视，我把脚搭在了桌子上。靠，跟我装逼。

“你干什么？”王一波将记录本往桌子上一扔，声音不算很大的吼了一句。

我把头靠在椅背上，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哇靠，那分钟的感觉真爽，我简直没有想到这辈子我竟然还有这么有种。不过我马上又觉得这样做似乎对我没有好处。我在警队里没有什么人，我不知道王一波会不会有靠山，可是光靠他一个年轻有为的重案组组长就已经足够压死我了。可是马上把脚放下来，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就算死绷，也要蹦到底吧。我这个人是没有多少志气，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啊。要不我当年怎么考上大学，又怎么通过了警队的招考呢？

面子重要吗？算了算了，对我这样的人来说，面子都是送上去给人丢的。我正打算把脚放下来，就听到王一波说：“得了，这间屋子安静点，我没别的意思。”王一波的话还是硬邦邦冷冰冰的，不过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就把脚放了下来。他哼了一声，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这个人不喜欢废话，”王一波说：“直奔主题吧。你和那个女记者什么关系？去朝阳区做什么？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你说实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心虚。虽然宋旭东这个案子不管怎么算都跟我没有关系，但是我隐隐觉得肖濛那里有问题，她使劲追查的那个自杀案件，也许会牵扯某些人的神经。宋旭东在处理了二十年前红星机械厂女工自杀事件之后不声不响的活了二十年，就因为我和肖濛的突然到访而后就被人枪杀了。这是完全的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但是搞清楚这个原因之前，我还是得先回答王一波的话：“怎么说呢。我和肖濛是大学同学，不过以前没有太多的交情。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我们认识了，她是《光阴报》的法制专栏记者。正在写一个关于我市多年来在公安战线上一直奋战劳苦功高的老警员的系列专访。我们去的那个地方，住着朝阳区曾经的十佳优秀民警，我陪她去采访了那位老民警，今天又陪她将发表了的专访给老警员送过去。接过，就遇到了这个案子。相信死者的死因你们已经查得很清楚，不用我再多说了。”

王一波问：“你说你和肖濛是大学同学，也就是说，你不是正规警校毕业的？”

我反问他：“这有什么问题？”

王一波哼了一声，鄙视的看着我说：“难怪我怎么看你都像垃圾。”王一波是正规的警官大学科班出身，各方面成绩都十分优秀，毕业后进入警队，很快就崭露头角，被刑警大队副大队长高空亲自选中，安排进重案组办案，然后又很快的升职，被任命为重案四组的组长。这个组长并不是一个正式的行政职务，重案组的编制也会根据不同的需要进行重组，一定要算的话，他现在也就是个股级干部。可是尽管如此，他在警队已经属于很牛逼的人物了。被他说成是垃圾，虽然我不像被中兴集团的二公子说那么安之若素，可是我也找不出什么特别号的理由来反驳他。

我说：“我在宋旭东楼下地时候听到他家对面地楼上有个细微地响动。凶手应该是从那个地方向他开枪地。用地是特种子弹。可能是职业杀手做地。你们或许可以去他家对面地楼上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王一波将桌子一拍。从椅子上探出半个身子来。说：“你这个垃圾教我怎么破案？你知不知道我在警大地时候门门功课都拿第一？知不知道我加入警队以后破获了多少大案要案？你教我破案？”他大声地笑了起来。似乎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地事情。但是我就不觉得好笑。我觉得我地判断是很有依据地。

王一波笑够了。又问我：“职业杀手。你电影看多了吧？你怎么不说还有个刺客联盟呢？”

我知道那个被翻译成《通缉令》地电影。那个男主一开始也很衰。就像现在地我。其实我觉得他比我惨。我没有女朋友。他虽然有。可是给他戴了一顶绿帽。那个电影后面拍得太俗套。我觉得像他开始那样虽然很衰。但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一点很重要。所以我也不希望我遇上什么奇遇。变成一个内裤外穿地超人。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地有职业杀手。但是既然类似地电影拍了一部有一部。这种职业就肯定不是虚无缥缈地。

王一波见我没说话。又问：“那你觉得。职业杀手有什么理由去杀一个退休多年地老警员呢？”

我说：“那就是你地问题了。我只是个文职警员。我现在坐在这里和你说话是配合你地工作。我有这个义务。但这不是我地责任。如果没什么事了地话。我想我该回家了。我明天还要加班。”

王一波冷冷的看着我，问：“你和那个女记者到底想找什么？现场有她搜索的痕迹，而她肯定不是想偷东西。”

我叹了口气，这个肖濛，她以为自己不去碰屋子里的东西，就不会留下她搜索的痕迹吗？她真是太低估我们重案组的同事了。我说：“那你就自己去问她吧。我说过，我和她交情并不深，她只是要我陪她去朝阳区找人采访，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王一波说：“你想把责任都推给一个女人。你***太不是东西了。”

我站了起来，我知道他无权扣留我。虽然我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对他比了一个国际手势。

从审讯室出来，肖濛已经等在外面了。她的情绪很低落，但是我想这绝对不是因为她被叫到局里来录口供的原因。原因只能是因为宋旭东死了。而她要查的事情在有可能看到希望的情况下突然中断。我本来觉得她的录音笔可能不会有什么用，因为宋旭东一个人住，除非她事前就知道宋旭东有自言自语的习惯。但是现在她的录音笔不见了，我反而觉得很有可能都存在了。

但是，这对我不重要。肖濛看见我一声不吭的往外走，也一声不吭的跟了过来。那样子，就像一个讨巧的小媳妇。可是这个时候我却有点讨厌她了，所以，一直到走出市局的大楼，我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等等！”肖濛看见我就要径直走出去，不再有和她同车的意思了，就叫住了我，走到我面前说：“我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我知道，我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我叹了一口气，我总是看不得美女难过的。

“算了，”我只能说：“只要到此为止就行了。”

肖濛嗯了一声，说：“我送你回去吧，这里不好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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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奇怪的调职

肖蒙兑现了她的诺言，不再来找我的麻烦，她从我的世界消失了。这个发现让我很惆怅。我知道我和她之间很难有什么故事，可是，排除那些不知道深浅的麻烦之后，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我也蛮开心的。我相信不管是哪个男人，和这样一个妖精般的美女相处，总是愉快多余烦恼的。

可是，她就这样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我依然在档案股上班，依然每天负责录入那些陈旧的，蒙满了灰尘的旧档案。我在不断的加班中度过了一个酷热难耐的夏天。

整整一个夏天，这个城市没有下过一滴雨，街道上每天都有无数的洒水车徒劳无功企图让这个城市清洁，凉爽一些，可这都是徒劳。整个夏天，这个城市就像被放到了烧烤架上一样，人走到街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路面上浮起的热气，其中夹带着无处不在的灰尘。

我一直很担心王一波会因为那天我对他比了一个国际手势而修理我，但我或许多心了。重案组的刑警们有的是事情做，要他费神来修理我似乎也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庆幸之余，我也不免很沮丧，难道我就挫到别人都懒得来修理我了？宋旭东的案子后来究竟怎么样了我也没过问，我希望那件事从头到尾都与我无关。

至于李莎，她仍然在快餐店里打工。快餐店的门口也依然等着许多拿花的，开跑车的雄性动物。这至少说明他们都还没有得手，这或许是这个夏天以来唯一一件让我感到欣慰的事情。偶尔我也会去快餐店吃一两顿饭，李莎对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她似乎也忘了曾经说过还要到我那里吃饭的事情了。

唉，生活啊。这难道不正是我想要的生活吗？自从遇到肖蒙以后，几个月来，我觉得我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或许在别的人看来，所有我遇到的一切都不值一提，但是对我自己而言，这一切都够惊心动魄了。现在世界重新安静了下来，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只是，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自从肖蒙消失以后，我在那些旧档案里就再也没有发现过跟那起自刎案件类似的案件了。

我对肖蒙说到此为止的时候只是希望麻烦到此为止，可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到此为止了。不变的只是我的日复一日的加班。就是加班，出工不出力也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我已经学会像股长那样上班时间在网上斗地主，像大妈那样下点电视剧看，不过我不看韩剧，我鄙视韩国人。我对他们的逼视仅仅在日本人之后。

好吧，距离我人生理想的实现，又进一步了。

一场大雨的到来似乎是在宣布酷热难耐的夏天的退场，那一天下班，我看见许许多多的人跑到街上，像孩子一般的在雨里疯跑。整个夏天市里调动一切力量保证城市的供水，居民们在生活上没有陷入干旱，可是他们在精神上已经旱得快要失去思维能力了。我没有像别人那样跑到雨里疯，我趁着别人还没有注意到雨天带来的不便，乘坐一趟还比较宽松的200路公汽回家。

这场雨很快让人们失去了兴致，因为它一下就是一个星期。并且从开始的那种爽朗泼辣的大雨变成了不声不张，但是又毫不讲理的缠绕着你的绵绵细雨。与其同时，气温急剧下降，前几天还在穿吊带和热裤的MM们，也都穿上了厚厚的夹衣。并且天气预报说，未来的一个星期，这样的天气可能还很难改变。

我只能说。这个城市它病了。它忽热忽冷。就像更年期妇女一样不讲道理。

除了那一天下班我坐上了一辆宽松地200公汽之外。以后每次我都为差点挤不上车而烦恼。挤上车以后。更为像被装在罐头里一样摇摇晃晃一个小时而烦恼。我工作两年了。可是要在这个城市买一套自己地房子。光是首付对我来说就是天文数字。至于车。我想过要买一辆自行车上班。可是那样地话我每天就要少睡一个小时。比以往提早一个小时出门。而晚上比以往推迟一个小时到家。

我身体还很好。不想这样锻炼。

九月地最后一天。雨还没有停下来地迹象。或者说。雨其实停过。但是停得很不利索。街道上没有一天干爽过。至于我们陈旧地档案室。那就更是充满了潮湿发霉地气息了。我刚从200公汽上下来。浑身都带着一种挤车挤出来地汗臭和那种雨天黏糊糊地感觉。这是一种非常不爽地感觉。

进门地时候。我发现股长看我地眼神有些异样。似乎有点悲痛。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凭我地直觉。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大妈则很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说：“人事处叫你去一趟。”

什么？人事处？像我这样子升职或者调换更好的部门那是不可能的，难道说要清理我？我身为一个公务员，在没有功劳，也没有犯错的情况下，他们也没有理由像人家私企那样说开就开吧？难道说是上次我得罪了王一波，他来跟我秋后算账了？

这真的是秋后了。

我看着股长，股长也看着我，然后他叹了一口气，说：“小古，你是个好同志，你放心的去吧。唉，还有一大半的档案录入没有完成，今年我们又进不了人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靠，我以为他真的是关心我，原来他悲痛的原因只是在我走以后他找不到人来加班了。还说什么放心的去吧，搞得好像我要挂了一样。我呸，他这个乌鸦嘴。

我带着一种非常忐忑的心情走进了人事处。人事处是个好地方，他们总是非常的繁忙，可是绝对不会像我那样忙得没有意义。对于全局，包括市局和各个市区县分局来说，他们这里的工作关系着无数新老警员的升迁浮沉。同样是管档案的，人事处的档案管理员就比我们股长都要鲜活得多。

没有人找我谈话，负责接待我的是一个看起来也才进来的小警员，女警，不过我很难有情绪描述她的相貌。她拿出一份文件交给我，只说了一句：“从今天去，你到非务办去报到。”

非务办？什么意思？

按照女警给我指出的路线，我在市局大院最靠后的一栋大楼的最里面的一个角落找到了这个部门。我看到了办公室的牌子，全称是“非常事务处理办公室”。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警队还有这么一个编制，这也许是我们局的独创。可是什么叫“非常事务处理办公室”？又为什么要把我调到这里来呢？难道说，这是一个比我们档案股还要挫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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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难道是传说中的杂务科?

需要指出的是，这间办公室很大。尽管它的门开在角落里，但是它几乎占据了整整一层楼。从办公室的窗户，还可以看到后面院子里生长着的荒草。我不知道那一片空地有多大，也没有心情为市局在这寸土寸金的都市里闲置着这么大一块空地而惋惜，只是透过这个硕大而杂乱，好像仓库一般的办公室，似乎看到了自己更加惨淡的未来。

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摆放着几张桌子，坐在一张椅子上的一个家伙看到了我，他就对我挥了挥手，说，进来进来。

这个家伙似乎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中等身材，留着长长的头发和满脸杂乱荒芜的络腮胡子。那次在朝阳区见到区分局的那个陈祥华看起来就够颓废了，眼前这个家伙似乎就更颓废，他完全不像一个警察，而像一个诗人或者艺术家。上班时间，他身上甚至还有些酒气。我一下子觉得这样的情景很熟悉，在哪看到过呢？我仔细的看着他，这家伙虽然颓废，但是不可否认他还蛮帅的，有点像……郑伊健。

我猛然想起为什么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了，那是一个香港电影里面出现的人物和情景。《第一诫》，那是一个看了让人心里毛毛的鬼片。

“你就是古裂吧？”络腮胡男倒是笑容可掬的看着我，态度比我们股长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好多了。“听起来好像骨裂，你这名字也够衰的。我叫林森，是这里的头。不过这个办公室眼下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了。”

我叫了一声林主任，他既然是办公室的头，自然应该叫主任。林森笑了一下，冲我摆摆手，他似乎不在意自己的职衔。

“我给你解释一下吧。”林森说：“我们这个办公室叫非常事务处理办公室。所谓的非常事务，就是指非正常，不合理的事务。第一诫，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咣当！我听见我的脑袋撞到地上的声音。实际上，是我的魂魄吓得掉在地上了。不会吧，原来这个“非务办”，就是《第一诫》里的杂务科？难怪我一看到林森有点小帅小帅的好像郑伊健的时候，就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难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办公室，这绝对是特别成立，担负特别任务的。不行，我的理智告诉我，如果我不立刻写辞职报告的话，我这条命就有可能交待在这里了。

“这里签个字。”林森注意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却丝毫没有给我解释或者说明他只是开玩笑的意思，拿了一份文件要我签字，然后就起身去开镶嵌在墙壁里的保险柜。我看见他拿出的是一个背带式枪套，然后又从另外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了一支手枪和两个弹夹。“这是你的配枪。五四式，老是老了一点，不过这枪好用。两个弹夹，连同枪里一共二十四发子弹，定期检查，子弹数目减少的话需要做书面报告。只要你说得出理由，我就会给你签字。”

我看着那份文件和配枪，一点都没有拿起笔来签字的欲望，我觉得我都快要哭了。我说：“林主任，我只是文职。”

“我知道。”林森小帅小帅的一笑，说：“不过打手枪嘛，男人都会，用不着怎么学。”

靠。他还有心情跟我说这个。

我觉得我必须把态度摆明。我说：“对不起林主任。我想人事处那里一定出现了什么误会。我只是个文职。我能做地事就是管理档案室里地旧档案。我。我不是警校科班出身地。没有学过什么战斗技巧。也没有什么经验。我体力不好。跑800米就会吐。我地反应能力很差。就在刚才。我还差点撞到门边地柜子……我想我。可能做不来这份工作。”

555555555。不要在跟我开玩笑了。就算对付人我都对付不过来。还要叫我对付鬼？

林森看着我只是笑。说：“我在全局那么多份人事资料里单单挑中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你地资料显示。你地视力听力嗅觉包括肌肉和骨骼地组成。都是最适合这个岗位地。”

靠。你还不如说我骨骼清奇。万中无一呢。我不干。说什么也不干。

林森说：“你放心。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地。因为很多人都说我像郑伊健嘛。我也看过那个电影。就逗你玩玩。郑伊健在里面地结局很惨地。难道我那么无知。没事诅咒自己？行了。身为警队地一员。就没有什么文职武职之分。维护地球和平和世界繁荣地责任就交给你和我了。高兴点。我们办公室人少。但是这有个好处。有什么经费都是我们两个人平分。我很讲义气地。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我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问：“我可不可以向人事处申请调回档案股？”

“这个嘛。”林森说：“据说你参加工作以后非常的不认真，经常无故的拖延上级交代给你的任务，在上班时间上网斗地主，玩网游以及下载未成年人不得观看的精彩好片。你的所作所为大大的违背了一个警察的操守，据说你在加入警队以前还有的经历，档案股给你的个人鉴定是不合格。我是为了拯救你的灵魂和**才把你调来的。如果你拒绝，那不但意味着你会下岗，而且以你的个人条件，你觉得你还能找到什么工作吗？我听说光大撤除了档案管理专业，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个专业学位资格，也就是说，你的大学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将有很大的可能作废。”

我快要哭了，我完全实在哀求的说：“给条活路走行不行啊？”

这时候林森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然后说：“南山公园有人报案说有人被蛇咬伤，我们去看一下。”

我说：“林主任你玩我吧？众所周知蛇是冷血动物，现在天气这么冷，又阴雨连绵的，蛇怎么会出来咬人？再说了，就算有这样的事，也是野生动物管理部门的事，我们去又能做什么呢？”

林森说：“所以说，这就是非正常，不合理的事务呢。这就是我们职责范围内的事情。也许这是一条基因变异的蛇，或者外星蛇,必要的话，我们可以开枪将蛇击毙……如果它拒捕。”

我说：“我一点都不觉得你幽默。”

林森哈哈一笑，说：“不管怎么样，带上你的家伙，咱们出发吧。”

我还能怎样？我只能说，我的家伙我一直带在身上的。

林森给我发了一支烟，说：“真的男人，不废话。”说着，就走了出去。

我跟着林森走进了地下停车场，还是往好处想吧，至少，我现在有车坐了。也许就像他说的，这个部门很有钱途呢。现在我的腋下挂着一支手枪，沉甸甸的。(奇*书*网.整*理*提*供)我突然想，这其实才真正符合警察的身份说。然后我又想，既然林森说子弹的管理很严格，那就意味着其实不会有太多的开枪的机会，不用开枪，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也许我们的工作就是帮老婆婆修理冲水马桶，帮树上的小猫回家。

我想起了大力哥，他一门心思的想当刑警，做梦都想带一支枪在身上神气，可他却被安排在了警务之窗当公众人物，接受全局大小警花的膜拜。我一点也不想配枪，可为什么要让我跟林森去处理一起有可能是基因变异蛇咬伤人的案件呢。

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我很哈姆雷特，很悲剧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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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不会是异形吧

林森的车是一辆二战时期的美式军吉普，备胎放在引擎盖上，破破烂烂的软顶，车身上还有以假乱真的弹洞。要是后面再架一挺美式的重机枪，直接开着这辆车穿越到上世纪四十年代的北非，欧洲或者太平洋岛屿上，都不用给人解释来历的。

“怎么样？帅吧？”上车以后，林森就向我炫耀他的爱车。这车外面看上去破破烂烂的，里面应该有的东西倒是一样不少，座椅还是真皮的，他一边发动了汽车，一边往CD机里放进了一仗光盘，顿时，我耳边就响起了一阵雄壮的外语歌声。

“不对啊，”我说：“你这是苏联红军的进行曲，可你是美军啊。”

“什么美军啊？”林森将油门猛的一踩，车子就怪叫着地下车库里飙了出去。“我一个哥们在电影厂，这车是他们上次拍电影之后给我淘来的，内部进行了改装。花掉了我所有的积蓄。为此，我女朋友跟我分手了，因为本来那钱是要用来首付购房的，***搞下来比买新车还贵。”

我的双手跟着进行曲在空中比划着，有的时候，音乐就是有这样的力量，它能让你忘记周围的一切，只管融入到那些音符里就行。我想象着自己身上穿上了苏军的军服，路边全是我们的坦克和汽车，我当然是指挥官，林森是我的司机，嘿嘿。我才不管他跟女朋友分手的破事呢，我连分的都没有。

林森把车开得飞快，这时候老天又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我忘形了几分钟，就不由得为自己的安全担心起来。

“你以后别叫我林主任了。”林森说：“咱们年龄相差也不大，亲切点，叫我头儿吧。过段时间，咱们再找几个弟兄，好好把这个办公室的架子搭起来。”

我就问他：“除了弟兄，能不能也招几个MM啊。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没谈过恋爱呢。”

林森嘿嘿一笑说：“这我看得出来。你长得又不帅，看上去又胆小猥琐，你说那个女的会瞎了眼喜欢你？要想找女朋友啊，到时候我可以把这辆车借给你，你再好好练练，把你那一身膘减掉，不说绝世美女，中上姿色的总能让你把到一个。在这方面我是专家，我就是嫌女人太麻烦，分了正合心意。”

我鄙视他，你就绷吧你。不过他要是肯借他这辆车给我，倒是个好主意。其实我这个人猥琐是猥琐了点，但那也是因为这年代不要我热血啊。要是把我扔到了上世纪的三十年代，我还不是照样会端起刺刀跟鬼子干。

“还有。”林森说：“以后你也不用每天准时上班，基本上咱们的工作都是在外面跑。反正有事情我会打电话给你。你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

不用准时上班当然好。不过我知道这世界上不会有免费地午餐。活了二十几年。我觉得能够落到我头上地。都是别人不要地东西。所以我也不指望时来运转。能遇到什么好事。在外面上班。除去我不知道地危险。光来回地奔波。就够辛苦地。我可以坦率地说。这不是我想要地生活。我倒情愿每天准时上下班。完了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像林森说地。貌似自由了很多。实际上有可能深更半夜地我正看小电影看得过瘾呢。他一个电话就把我叫停地。弄不好会留下后遗症。以后遇到合适地MM了自己地东西会不听使唤了。

唉。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没什么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吧。

南山公园在南郊地明秀区。和朝阳区以前是本市地重工业区相对地是。明秀区原来是农村。但是很显然明秀区现在地繁华程度远远超过了朝阳区。光是通往市区地这一条双向八车道地明秀大道就是朝阳区到市区地那条年久失修地朝阳大道所不能比地。明秀区现在集旅游。度假休闲为一体。原来地农村现在依然有土地。种庄稼种菜种果树却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糊口。那一带都是一片一片地休闲农庄。每到周末地时候市区地人开车地坐轻轨地人头涌动。到菜地里装模作样地体验生活。然后打麻将吃饭跳舞赌钱。在走远一点。明秀水库是一个占地面积极广地人工湖。那一带地休闲度假山庄高中低档真是应有尽有。现在明秀区地房价使劲地向市中心区靠起。买房地人还是丝毫不受金融危机地影响。对很多人来说。他们图地就是这边地环境。

明秀区还有师大和艺术学院等几座大学。娱乐业十分发达。据说某种特殊地职业里就有许多在校地大学生。你要是有学生证还可以打折地。还据说好多出来做地女生不见得是缺钱。只是她们自己高兴。还据说。连某些高校地年轻女讲师都会出来客串……总而言之。比起鬼气森森地朝阳区来。明秀区对我地诱惑太大了。光大虽然座落在市区。牌子也最老最硬。但是就人气而言。显然是比不上明秀区这边地几所大学地。不知道肖濛要是在师大或者艺术学院地话还能不能算校花呢？

想到肖濛。我还有点想念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地。就是不知道那个案子对她而言到底有什么意义。

南山公园在明秀区不算什么特别大地公园。开发得比较早。论风景论设施都只能是中下游水平了。现在已经被明秀区政府回收。作为公益性公园对游人免费开放。

林森没有去南山公园，而是直接把车开进了明秀区人民医院。他的车确实比较惹眼，几个路过的小护士一直拿眼睛在林森身上扫描。然后他随便放了一下电，就有一个乖巧的小护士带我们去想去的地方了。

不过，那只能说是林森想去的地方，我绝对不想去。

那是医院的停尸房。从林森接到电话到一路飚过来，我们在路上只花掉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负责的医生告诉我们，那个被蛇咬伤的路人在二十分钟以前就已经死了。从他被咬伤到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死者的家属甚至还没有我们快，现在也许还在路上。

林森看了尸体，我也斜着眼睛看了一下，就是在小腿肚子上有两个细细的牙印，但是整个尸体都发青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蛇毒。”医生看上去老成持重，应该是富有经验的。“我们这边森林灌木比较多，过去也有人被蛇咬伤过。但是一般都是在天气比较炎热的夏天。这个季节，还是第一次出现。而且，死者当时还很有自救意识，也采取了一些在以往看来行之有效的自救措施，我们急救车赶到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回来就给他打了蛇毒血清。开始情况很平稳，但是在注射血清五分钟后，他突然休克，抢救无效死亡。经过化验，这种蛇毒带有强烈的腐蚀性，我们常用的血清根本不起作用。还有，这种蛇的牙齿很细，但是非常的长，几乎穿透了死者的小腿肌肉，毒性沿着牙齿经过的地方全面散发。”

回到车上，林森一句话都没说，这好像和他先前表现的那种爽朗乐观的性格不同。

我就说：“也许你说得对，这是一种基因突变的怪蛇，也可能是外星生物，甚至有可能是异形。这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我们还是先回去，把这里的事交给动物学家来处理吧。”

林森摇摇头说：“我们去公园看一看。”

“不会吧！”我被他吓得不轻，万一那种毒蛇还在呢。这可是十五分钟就能毙命的剧毒，而且明秀区这边已经明显应付不了。就算市内的医院能对付，等我们回到市区，也早就嗝屁了。

林森说：“不用怕，蛇这种动物一般并不会主动攻击人。警觉一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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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天籁

我们驱车来到南山公园门口，明秀区分局的伙计已经将公园封锁了。林森似乎和那个带队的二级警司认识，而且似乎又恢复了他那种自以为是的幽默。

“有没有哪个恐怖组织声称对这起事件负责？”

我听到林森这么问，觉得他真是太有才了。

和林森认识的那个二级警司长得有点猥琐，就算穿着警服，看起来也像个在道上混了很久却依然浪迹于最底层的小混混，他伸手就跟林森要烟，然后大方的给他周围的弟兄也包括我散了一支。我顿时对他深有好感。也许在他的手下，我能混得不错也难说。

那家伙没有理会林森的扯淡，反而是问：“听说你高升了？”

林森摆了摆手，说：“高升哪轮得到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刑警队是高空的天下，我们这一批人像你，陈祥华都打到区分局了，我又怎么可能高升？不过是新成立了一个部门，说白了也就是打杂的。这个就是我的弟兄，不过现在就他一个。”

那家伙看了看我，说：“这兄弟看上去很挫啊。”

靠，我都没有说你猥琐呢，你说我挫！

林森笑着说：“挫是挫了点，不过应该很有潜力。先将就着用吧，反正他在市局也没地方收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我就当发善心，有得用总比没得用好吧。”

我顶你个肺啊，我看你笑眯眯的，骂人都不带一点脏话。我得罪你了我？

分局的那家伙笑了笑，像是几辈子没抽过烟一样的几口就把一支烟给抽完了，紧接着又点了一支。然后问：“你怎么跑这来了？”

林森就指了指眼前地南山公园。说：“就为了这事啊。人已经死了。那玩意还在吗？”

分局那家伙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上面下令先把公园封了。我只管执行任务。”

林森说：“我们进去看看。”

要进去你自己进去好不好？为什么要带上个“们”字呢？分局地弟兄都对我和林森投来一种敬佩地眼神。林森不喜欢说废话。我是身不由己。只能跟着走进公园里去。

因为下雨。公园里树木又多。光线就显得有些阴暗。游人都已经被清场了。整个公园静悄悄地。我不得不说。这里面地空气实在很好。比市区好多了。在里面不断地深呼吸。完全具有洗肺地功效。

我有点紧张。但还不算太紧张。说不清楚是为什么。我地直觉告诉我。那个害死人地东西早就已经不在公园里了。再说。对付这种东西。有枪也没用。所以我地表现在林森看来似乎还比较满意。可我又有点后悔。我干嘛要让他满意呢？

公园里有一条小溪，叫香溪，这种名字到处都有。由于受到政府的大力保护，溪水非常的清澈，有的地方，水底的石头和游鱼清晰可见。我们沿着溪边一直走，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一直走到了公园的后门，再过去就是一条两旁长着高大的梧桐树的沥青大道。下着雨的沥青路面黑黝黝的，上面还洒着一些落叶，看上去特别的漂亮。

我突然在想，要是这个时候和我走在一起的不是林森这个颓废男，而是肖濛或者李莎该多好呢？

林森抱着手站在溪边往远处看了看，似乎在想什么。这时候头顶上传过一阵马达声，一架直升机从我们头顶上飞过，朝那条沥青路尽头的山后面飞去。

林森说：“那边有个中兴集团的生物研究所，我在想，那条蛇会不会是从那里面跑出来的。”

我说：“那太有可能了。也许就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基因变异蛇，咱们进去搜搜就知道了。”

林森看了我一眼，说：“你是装白痴呢还是真白痴？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蛇是从中兴的生物研究所里跑出来的，更没有搜查令，凭什么去搜啊？中兴集团是我们市的龙头企业，他们的业务涵盖全市的方方面面，中兴的老总还是市政协副主席。我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去搜他们。”

我认真的说：“你说错了。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搜。看来没事了，没事我们就收队吧。”

林森就有点郁闷的看着我，好像摊到我这样的下属实在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最好他就此觉得我朽木不可雕，就此把我放回档案股。但是林森丝毫没有考虑把我送走的意思，回去的路上，他突然问我：“听说你前段时间有麻烦？”

我赶紧摇头，说：“我是被连累的，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林森鄙视了我一下，说：“做男人不能像你这样的老弟。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知道为什么四组的王一波就问了你一次，以后都没有再找你麻烦吗？”

我看着他，说：“你不会告诉我，是你出面保的我吧？”

林森说：“那时候我还没看过你的资料，压根不知道我们局里还有你这号废人。对不起，我说话有点直，你不会介意吧？事实上，是因为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

我有些奇怪，这么快王一波就找到了凶手？不，林森的话里似乎还有别的话。

林森说：“你觉得很奇怪吗？我也有点觉得。但或许真的就是王一波能力十分突出，很轻松的就抓到了凶手呢。”

我说：“这个，虽然我也是个警员，但是在这方面我是个外行。外行归外行，我还是觉得他不可能这么快破案。我当时就在现场，虽然我没有看到凶手，但是我在第一时间看了现场。我可以肯定，作案的是一个职业杀手，他的装备精良，而且手段相当的高明。宋旭东老先生家的窗玻璃贴着报纸，从外面是很难看清里面的情况的。玻璃上虽然有他的剪影，但是剪影和真实的人肯定有差距。结果呢？杀手非常准确的一枪致命，如果我们不是碰巧出现的话，可能过了好几天，都没有人会发现宋老先生被人杀死了。活儿干得这么出色，王一波能力再突出，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抓到凶手吧？”

林森笑了笑，说：“头脑很清楚嘛，看来你也不完全是个废人。恭喜你，你已经正式被我录用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得了，我也就是毫无靠山，被你抓了壮丁，你就别说这些好听的了。下班时间已到，不介意的话，请你直接送我回家。我住在光大旁边的学府路。”

林森说：“地方不错，一定经常能看见大学的美女吧。”

我想起李莎，说：“看到也没用。分局的那哥们说得不错，我很挫。像我这样的人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林森看着我笑了一下，似乎也懒得跟我废话了。他把我送到了小区门外，我问：“配枪不用交回去吗？”

林森说：“不用，反正出了什么事，也是你自己背黑锅。随时开机，等我电话。”

林森走了，我站在那里有些发愣。我的生活啊，我的理想生活啊，看样子，我要实现我的人生理想，需要费很大一番力气了。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难道是嫌我还不够低调？我已经够衰够挫了，要是这样还不能安安心心的过我理想的生活，那我可不管了。老天你不会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逼我出山吧？虽然我是根骨奇佳，万中无一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可是我也不做高手好多年了。

“嗨。”

就在我悲愤的质问苍天的时候，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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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美妙的晚餐

这是一个我熟悉的声音。我经常在梦里听到它，我也经常跑到快餐店去装模作样的点菜，为的也就是听一听这个声音。当我看见那些跑车不厌其烦的天天等候在快餐店外面的时候，我以为我大概很快就会听不到这个声音了。直到现在，那个OPPO的MP4还在我的电脑桌上，我从来没有打开过它。那是我暗恋的证据。

我回过头，看见李莎打着一把伞站在我身后。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薄风衣，里面搭配了一件很素净的衬衫，背上还背着一个现在已经不流行了的双肩背。看上去又乖巧又清纯。头发，依然是一条辫子。她的穿着打扮当然没有肖濛时尚，衣服的质地看上去也很一般，可这又怎么样呢？她依然很美。

美啊，美得冒泡啊。像她这样的人，不要说什么流行不流行，随便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是绝顶漂亮的。不穿更漂亮？靠，我很正经的，不要想歪了。

我简直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我只是想擦口水。“放学了？”我终于很蹩脚的，故作自然的问了一句。

李莎微笑着说：“是啊。才开学没多久，课程比较多。”虽然是九月末了，不过成高开学一般也要晚一些的。她走上前一步，用伞遮住我的头，说：“你干嘛站着发呆呢？雨下这么大，你都快要被淋湿了。”

我说：“我在思考宇宙与人生的奥秘，一时间走神了。”

“神经。”

李莎笑了一下，我要死了，她那个笑容，绚美得我险些透不过气来。而且她离我这么近，近到我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呼吸了。她的呼吸，充满了一种香甜的气息。

李莎接着又说：“好像有一阵子没见到你了，最近很忙吗？”

我叹了口气，说：“别提了，我最近很低潮。我倒也难得见到你，你们快餐店门口的那些跑车呢？”我往快餐店那边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车，或许时候未到？

李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不想理他们。难得遇上，到你家吃你做的饭吧。先问一下，没有别的女孩吧？”

我赶紧说：“没有。就是一只母地苍蝇都没有。”

额滴神啊。让我怎么对你好呢？你总是给我一个希望。又把我踩下去。再给我一个希望。再把我踩下去。这样玩我你很高兴吗？不过我不管神高不高兴。至少这一刻我相当地高兴。那怕过后老天再狠狠地踩我一脚。我也认了。我想起我冰箱里没有什么存货了。就拿出钥匙给李莎。说我去买菜。让她先上去。

李莎笑着说：“还是我去买菜。你先回去把你那些儿童不宜地东西都收拾一下吧。”她说得很有道理。我地屋子里确实有许多儿童不宜。像她这样地清纯美女也不宜地东西需要收拾。我拿钱给她买菜。她说不用。但是在我地坚持下。她也没有反复地推辞。她地性格很随和。在我看来。她几乎没有什么缺点。

我几乎是一口气跑上九楼地。我跟林森说我跑800米就会晕倒会吐。那绝对是假话。跑完九楼我有点气喘。但并不是很严重。然后我冲进屋子。开始收拾。我地动作很快。前所未有地快。并且一切被我整理得井井有条。我顺便收拾了一下我自己。换了一套干净地衣服。把那支破枪扔进柜子里。刮了一下胡子。不管怎么弄我都不帅。但是至少干净整洁得多。

我开始想一个问题。也许。我并不是一个废物呢。既然生活已经不能按照我地理想去过。那么我地心态是不是也要调整一下了？这个问题很复杂。我暂时没有答案。

然后我打开窗透气。并且手脚麻利地煮上了饭。冰箱里还有一条冻鱿鱼。我拿出来用温水泡了。准备待会来一个爆炒鱿鱼丝。

外面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雷声，雨没有立刻变大，但是光线更暗了。我有些担心李莎，正准备下楼到菜场去接她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了她的脚步声。李莎一只手拿着伞，一只手提着菜，正一步步不紧不慢的走上来。那时候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们是一对夫妻，她刚好下班的买菜回家。

我走上去，很自然的从她手里接过菜，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吃完饭，李莎又很自然的收拾餐具，到厨房洗碗。我把桌子整理了一下，一边打开电视，一边削她买来的水果。我平时很不爱吃水果。我听着李莎在厨房里洗碗的声音，那种过日子的感觉又油然而生。这让我有一种感动，我真希望这就是我的家庭生活。说真的，要真能每天回家面对这样一幕温馨而安静的场景，不管我在外面需要面对什么，不管再苦再累，我都愿意。我突然在想，会不会老天就是觉得我的生活态度有问题，才让我这么挫呢？有一句很老的歌词叫做“爱拼才会赢”，我什么都不肯付出，又能得到什么？

李莎洗完碗出来，我已经削好了水果，用一个盘子装着。在水果上面插了牙签。

李莎就笑了，说：“你还挺细心的啊。”她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用牙签挑了一瓣苹果吃。她似乎对苹果情有独钟，而对别的水果没多少兴趣。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了一阵之后，李莎说她要走了。我赶紧说，等等，我有礼物要送你。

李莎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说：“可能要说不好意思了，我一向不收别人送我的东西。”

我说：“只是一个MP4而已，那一次在火车上，我看见你的MP3很旧了。我就打算买一个新的送你。”我自嘲的笑了笑，又说：“不过我在快餐店外面看到那么多等着送你东西的，突然觉得我买的东西很不值钱，就一直没有送给你。我买了很久了。”

李莎静静的看着我，眼睛里有些发亮。

我走进卧室里把那个OPPO的袋子拿出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反正买都买了，就别让它一直摆着了。”

李莎浅浅一笑，伸手接过了那个袋子。我简直高兴疯了，虽然她接受了我的礼物一点也不能说明问题，但至少这是个很好的开始。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又说：“我还一直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好像也没问过我。这是不是有些奇怪。”

我说：“我叫古裂，至于你嘛，呵呵，我也不用直接找你问，常去快餐店吃东西的人，又有谁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李莎说：“那我先回去了。对了，下次还是你去买菜吧。那些卖菜的大妈就像跟我有仇一样的。而那些猪肉王子的眼睛好像恨不得把我的衣服看透。”

我呵呵一笑，还有下次？这太美妙了。不过，想要把你的衣服看穿的，应该也不止那些猪肉王子吧。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往她身上看了，只能看她的脸，就是这张脸，看起来也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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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原来我不是万中无一

我以为我有什么万中无一的天赋异禀，所以林森特意的把我挑了出来，让我去担任保卫地球，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但是很快，一系列的事实证明我没有这种本领。

就在我和李莎吃了一顿温馨而美妙的晚餐的第二天，天还没亮，林森就把我从睡梦中叫了起来。我正在做梦，这对我来说不是常有的事情，我梦到了肖濛和李莎，万幸的是，我做的不是春梦。要不然我把林森杀了的心都有。

我下楼去，林森的美式军吉普就停在外面，这时候天都还没亮，结果这个天杀的竟然叫我跟在他车**后面跑五公里。我靠，这太过份了。真的太过份了。自从进入警队时那三个月的训练之外，两年了，我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大运动量的活动，他突然就让我跑五公里，我跑得肺都差点炸了。

林森坐在车上用跑表给我记成绩，结果他不断的摇头。这样跑了一个月，他得出了结论，我的身体素质还是相当不错的。可是，根本谈不上什么万中无一。照他的说法，最多也就是“A－”级，勉强称得上优秀，仅此而已。

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却有点让我意外。我竟然也能达到“A－”级的？

林森说，作为一个警务人员，一定要有一技之长。我说我有啊，我打字的速度差不多也赶得上资料室和情报科的那些MM了，而且她们用电脑比较白痴，除了会打字，基本上就只能上网打泡泡龙。我至少会下载儿童不宜的好片。

这一个月来林森除了拖着我跑步，似乎也没有正经的办过什么案子。除了那一次南山公园蛇咬死人的事件之外，我们真的就是帮人家修修水管啊，找一找丢失猫猫狗狗的事情。就这些破事，用得着专门成立一个办公室来处理吗？还“非常事务”呢。当然这不是说我不满意，其实这样也蛮好，比原来在档案股轻松多了。跟着林森虽然说不上吃香喝辣，但是有时候跑到酒吧迪厅桑拿放松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免单的。当然我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们是有纪律的。

这天林森没有来叫我，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天不亮就起床，然后自己跑了一个五公里回来。回来的时候遇到李莎也起来跑步，我就陪着她又跑了两公里，看起来她也是经常锻炼的，我决定以后每天自己跑五公里，然后再来陪她跑，至于林森，他已经可以休息了。

就在我和李莎跑回小区的时候，我看见林森的车已经停在了楼下。我和李莎挥手告别之后就上了林森的车。

“不错啊。”林森看着李莎的背影说了一句，嘴角边有一溜口水。

我伸手挡住他的视线，说：“我今天跑了七公里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其实我自己能跑，要不你以后也不用来监督我了。”

林森笑了笑说：“我看你是嫌我碍眼了。不过这样地美女。凭你现在地本事还是泡不到地。我今天教你打手枪。”

靠。那还需要你教？

林森说地打手枪不是我们通常理解地那个打手枪。他把我拖到了一个靶场。在我面前地桌子上摆上了五四式、六。四式、七九式、八零式和九二式五种手枪。他先教我拆枪。他说我不比阿甘笨。拆枪装枪应该也不错。

我做得确实也不错。短短几天地时间。拆、装、射击做到一气呵成。所用地时间也一天比一天短。并最终停留在一个稳定地水平线上。但是用林森地话来说。也不过如此。

最兴奋地是。这天林森把我拖到了几十公里外驻军地训练基地里。在我面前摆放了一支八五式狙击步枪。更兴奋地是。我会为了这个而兴奋。我在这个训练基地里一趴就是几个月。早出晚归。有时候和基地里地特种兵一起训练。有时候他们出去野外训练。我就一个人练。至于林森。他搬了一仗沙滩椅躺在一边睡觉。

400米。我做到了在400米距离上打中一个手掌大小地目标。我知道狙击手地最好成绩是在这个距离打中一个硬币。甚至那种天赋极高地神枪手能在500米外打中硬币。甚至还有更好地……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似乎已经是极限。

林森还是摇了摇头，对我说：“这依然不是你的特长。”

看来他对我已经下了定论了，他说，行了，你现在已经是一个优秀的警察了，好好干，总会有前途的。他这个话说得不是那么的肯定。使我对前途信心严重不足。我不知道他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看来我不是。除了体力，射击，他还对我进行了搏击，推理，伪装等多项训练，但是结论都差不多的。在他看来，我还不是一个有特长的人。

我就只能说，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有什么突出特长的人。我觉得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错了。我有自知之明，我也不喜欢装逼。

林森就笑了，说：“或许，这就是你的特长。”然后他又说：“你知道我挑中你，除了你有还算比较有潜力之外，还有什么原因吗？”

我说：“我不知道，可总不会是因为我够挫吧？”

林森哈哈一笑，说：“差不多。你在局里面甚至这个城市都没有什么背景，而且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会拿正眼看你。不管你做到了那一步，别人也不会把你视为真正的威胁。用你的话说，就是因为你够挫，没有人会注意你。”

我很警觉的说：“你不会是想利用我来搞什么颠覆活动吧？咱们交情归交情，你要是害我，我一样会出卖你的。我这个人绝对不做英雄，严刑拷打威逼利诱任何一套对我都管用，当然最管用的是色诱。”

林森说：“那就要看你值不值得别人这么做了。”

半年多的训练并没有使我脱胎换骨，我还是我。我知道我没有天赋异禀，我也不是万中无一，我能达到“A－”这已经让我喜出望外了。这些天来，我收获最多的不是这些技能和体能，而是自信。我原来觉得我很挫，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只是有点挫。我能做到的事我没兴趣不想做，那只是我生活态度的问题，可是我想做的事而不能做到，那就真的是很挫了。想明白这一点就是进步，我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我的人生理想依然是旱涝保收，混吃等死。这一点，并没有因为林森对我的训练而有所改变，当然，我现在认识到，想要实现这一理想，也还是需要付出汗水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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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雪中精灵

我现在学会了从多角度想问题。比如说，林森对我的训练，重要的部分包括打手枪，打狙击步枪，都是在军方的训练基地进行的。类似的基地和装备，市局也有。可他为什么不去那里？我看得出他和基地的一个少校比较熟，换作以往我就会想这大概只是他的私人关系，然后我就不再去想了。但是现在我会想，私人关系再好，顶多让他带我来打几次靶吧？还能让他一直在这里训练我？而且在我进行狙击训练的时候，担任我的教官的，还是部队里的一个特等射手。

他凭什么？林森他凭什么？就凭他仅仅比我高两级的警衔，还有那个可有可无的办公室？就算他的本事大，到军方基地训练不用花钱也不用欠人情，也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放着警队的训练基地不用，非要跑到军方这边来？原因只有一个，不想让别人知道。

为什么？

当然我没有问他。林森给我的第一诫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而是不要问。

第二戒，不要说。

训练之外，我的一切生活如常。不过有一段时间没有碰到李莎，到快餐店也没看见她。我以为她搬走了，可是过一阵子她又出现了。然后我就发现，她会不规律的消失一段时间。当然，我可以理解为她要上课，或者要回家，或者有别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林森的训练给我留下了后遗症，很多事情我都会使劲的往深处远处去想。

当然我牢记林森给我的第一诫，我什么都不问。我所能做的就是观察。

这天，林森把我扔在军方基地就自己走了。天上下着大雪，气温很低，教官要我在雪地里潜伏，伏击一个可能出现的目标。我要说，这很不好玩。最不好玩的就是可能那两个字。我可能在雪地里趴一天，末了教官说，这只是考验你的耐心，下次再说吧。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练这个，我是警察，不是杀手，我干嘛要伏击别人呢。而且，被我算到了，我从早上趴到下午，整个人都快冻成冰雕了。教官从耳机里给我传来一个五雷轰顶的消息——对不起，我把你忘了……

苍天啊，神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玩我呢？

我冲进教官的房间，准备跟他干一架。他的专长就是做狙击手，而我好歹经过搏击训练，也许我比较有机会揍他一顿。但是当我推开门看见他屋子里一伙大冷天里不开空调照样光着膀子比手劲的特种兵，我立刻做出受益匪浅的样子说：“教官，我今天学到了好多东西，非常感谢你的特别训练。”

教官竟然也没有不好意思，就坦然接受了。

我看看表。下班时间到了。可是。林森把车开走了。我该怎么回城呢？基地在离城几十公里地荒郊野外。而且是没有公共汽车可以坐地。我想跟教官他们借辆车什么地。还没开口呢。教官说：“兄弟。跑回去吧。难得地锻炼机会。”

我顶你个烂肺！我在心里对他比了一个国际手势。说。好。

不好又能怎么样？反正谁都指望不上。几十公里。我现在倒也还吃得下来,了不起就是跑到明天早上。我只是担心我要是再不跑地话。屋里这些魔鬼筋肉人会变态给我出个负重行军什么地馊主意。反正他们就是背着几十公斤地装备跑步当玩儿地。

我一溜小跑出了基地。门口地哨兵还笑着对我说。今天改练这个了？我靠。连这种小哨兵都要取笑我。林森一直想发掘我地过人之处。或许我地过人之处就是不把别人地挖苦当回事呢？咱们文艺一点说。这叫大度。一口气跑出几公里以后。我地气就顺了。调整好呼吸。匀速地跑着。这一路地积雪他们倒扫得干净。看来都是闲得没事做地。哼。浪费纳税人地钱。

跑着跑着。我听到后面有汽车地声音。回头一看。两辆8×8地轮式步战车呼啸着开了出去。不知道又要去玩什么了。基地里很多地方对我来说是禁区。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宝贝。这种新款地轮式步战车。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可惜我没带相机。就算带了也不敢偷拍。有车有什么了不起。我在野外呼吸新鲜空气。你们只能坐在车里闻汽油。我想到了。这绝对是我真正地过人之处。迅哥早就给我们讲过地精神胜利法！

后面又有车来了。我鄙视。我再逼视。这次来地是一辆东风猛士。号称是国产地悍马。看车型。确实也够拉风地。猛士从我身边开过。没多远又停住了。车窗里探出一个头来。问：“你是没车坐呢。还是特殊训练啊？”

中奖了！竟然是个制服MM，声音有点熟，嗯，样子也有点熟。我应该在哪见过她。不管我有没有见过她，这都绝对是个S级的美女！霎那间，我原本均匀稳定的呼吸和脉搏变得急促激烈起来，在这样的地方还能遇到一个S级美女，那简直比中五百万还要难啊！等等，我见过她，我绝对见过她的。没错，就是她！

雪冰魂！

我跑到雪冰魂面前，没顾上说话，赶紧先将她好好看了个够。要是我带着笔记本的话，我希望她能给我签个名。她只穿着冬常服，还是没戴军帽，肩上也依然是一杠两星。美女美女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雪冰魂看了看我，说：“你不是基地的人吧？”

我点点头，她这人看来脾气不坏，我的眼神在她身上看来看去的，虽然不是很猥琐，但至少也很没礼貌，而她竟然没有生气。她的声音也很好听，低音，很有磁性。如果说李莎那种温和安静是小家碧玉的话，她这绝对是一种大家闺秀的风度。

“我想起来了。”雪冰魂说：“我记得林森说过，他有个兄弟在我们这里特训，就是你吧？”

完蛋了，看样子林森和她很熟。凭林森那家伙的颓废外形和条件，他绝对比我有机会。

“这是他给你安排的特训吗？”雪冰魂又问了一句。

我喘了口气说：“哪呢，那家伙自己不知道有什么事，把车开走了。我没车回去，部队的车又不方便借，他们说跑跑步有益于身体健康，我就只好试试看了。”

雪冰魂笑笑说：“那我稍你一程吧。”

这敢情好。好到非常。

上了车，我说：“你上次开了一辆大切诺基，这次换了猛士了，你是不是对越野车情有独钟啊。不过和这车比起来，你显得太秀气了一点。”坏了，林森花光了自己的积蓄都要搞一辆拉风的二战军吉普，不会就是冲着雪冰魂这爱好来的吧？看来他带我到这个基地来动机也非常的不单纯啊。难怪好多次我训练的途中都看不到他人呢。

雪冰魂有点奇怪的说：“你见过我？”

我说，见过。我不但见过你，还看到你被肖濛夺取了初吻，唉，可怜的人。不过你就不用惩罚肖濛了，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雪冰魂说：“对不起，我好像不记得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长得没什么特色，不记得我一点都不奇怪。雪冰魂似乎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就说：“你住哪？进城后我送你回去吧。”

我赶紧说不用客气，把我捎到地铁站就可以了，但是又装作没注意的说，我住在光大附近。我还扯淡的说，我就是光大毕业的，住在母校的旁边感到特别亲近。

雪冰魂说：“原来你和濛濛是校友啊。我也有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嗯，我送你过去，顺便去看看她。”

我问她：“你就在这个基地里？”

雪冰魂笑了笑说：“这可是军事秘密哦。呵呵，开玩笑的，我前几天才过来的。”

我说：“来慰问演出的？”我还是以为她是文工团的。一般的女兵哪有这么漂亮的呢。

雪冰魂只是笑笑，对这个问题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我以为，这就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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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第一次见红

雪冰魂开车开得可不像她外表那么文静，加上这车的性能又着实很好，我就看见窗外的景物飞一般的往后退。不过其实大多数时候我并没有看景物，我看的就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精灵一般绝美的女子可能是看一次少一次的，不像李莎和肖濛那样，会让我有渐渐熟悉起来的机会，我总想着这次看到她，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所以我也不加掩饰，在车上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盯着她看。我并且闻到她身上有一种好闻的香气。我想像的是雪莲。其实我并没有见过，更没有闻到过雪莲的香气。但是我总是把她跟雪联系在一起，不只是因为她的姓氏，还因为我觉得她就是一个来自雪中的精灵。

雪冰魂很专注的开车，不过她显然也知道我一直在看她，我以为她可能会生气，我在心里想就算你生气我也要使劲的看。

她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问：“很好看吗？”

我立刻非常诚恳的说：“是的，绝顶好看。”

“谢谢。”雪冰魂笑着说：“很少有人像你这么直白。”

我心里想，那是因为我觉得反正我也泡不到你，所以我不在乎会不会给你留下恶劣的印象。再说我也不是故意要讨好你，我只是陈述事实。

雪冰魂找了个话题，问：“你在警队哪个部门？”

我说：“林森没有告诉过你吗？我们部门的第一戒是，不要问。”

雪冰魂笑了笑，说：“第二戒是不要说吗？”

我说：“林森告诉你了？”

雪冰魂说：“当然没有。所以我还不知道你是哪个部门地呀。”

我很想问她和林森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又觉得这么问挺没趣地。我只能叹一口气说：“其实。我本来只是想做个文职警察地。”

“对了。”雪冰魂恍然说：“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好像是遇到一个交通意外地时候。当时你叫我报警。还说。你只是个文职警察。”

我说：“是有这么回事。”在和肖濛以及李莎相处之后。我在美女面前已经练得比较能说会道。但是我今天想不起什么能活跃气氛地话题来。而雪冰魂看起来似乎也并不健谈。这样也好。说再多地话也没什么用。倒不如让我好好地欣赏她。她也不是完美无缺地。至少。身前地山峰比起李莎来要略逊一筹。汽车已经开到市郊了。不知道是她开得太快。还是时间过得太快。我本来以为我要花一个晚上地时间半死不活地跑回市区。没想到不到一个小时。这段路就差不多完了。

以后还会遇到她吗？我不知道。虽然我还会去基地里训练。但我还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李莎说过。生活还是不要抱太多希望地好。

突然。雪冰魂猛地打了一向方向盘。重重地一脚踩在刹车上。汽车发出一声尖叫。在雪地里横了过来。又滑了一段路才停下来。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系上地安全带。也许是因为我从来就贪生怕死。对于自身安全地问题已经有一种潜意识行为。我不敢想象要是我没有系安全带地话。这时候会有什么下场。

雪冰魂的额头在车窗上撞了一下，不算重，她就没有系安全带。但是她对这个急刹车有准备。我看见一丝细细的血丝从她雪白晶莹的额头沿着脸颊往下流，就惊慌失措的问，你怎么样？车上的急救箱在哪？那一刻我绝对比我自己受伤还要紧张。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下，说：“我没事。”然后她就拉开车门出去。我这才想起观察一下她急刹的原因。

原因相当的**和凶残。正前方，一个只穿了一件衬衣的女人连滚带爬的从路边的树丛里跑到公路上，与此同时，一条通体金黄的藏獒扑上来，一口咬在了这女人的肩头上。女人发出一阵惨叫，单薄的衬衣立刻染上了鲜血，而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在冰天雪地的公路上显得格外的突兀和诡异。那条藏獒显然并不打算一口就咬死她，否则那一口就要的是咽喉而不是肩膀了。

雪冰魂问我：“你有枪吗？”

我说有。

“那你还站着看？！”她严厉的喊了一句。藏獒显然也发现了我们，但是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它咬住女人往路边拖，而那个女人则凄惨的尖叫着拼死挣扎。

我知道雪冰魂的意思，但是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这条藏獒看上去很纯，它的价格甚至可以换两三台雪冰魂的东风猛士。我如果一枪打死它，就算我有充分的理由不赔钱。但是，养这条恶狗的人肯定不会轻易罢休。不管他是什么人，我都肯定招惹不起。还有，这个女人貌似是从路边的山上跑下来的，山坡上就是一片别墅区，这片别墅区是全市最贵的别墅区之一，那里面住的都是巨有钱的人。这个女人又是为什么跑出来的？

我的思维在飞速的转动着，雪冰魂冲到我面前，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我以为她要非礼我，但我马上就意识到她是要拔我腋下的枪。我趁机按住了她的手，差点就对她说，一条藏獒很贵的……她就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恶狠狠的说，你不敢打，我来！

靠！我早就受惯了别人的鄙视，我也早就习惯了不把别人的鄙视不当一回事。可是这一刻，雪冰魂的鄙视让我有点无地自容，又有点怒火中烧。我伸手推开她（手感柔软温热，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拔出手枪来，哗啦一声上了膛。我的配枪现在换成了九二式，本来是林森的，但是我觉得这把比老五四式帅，也不知道是怎么跟他换到手的。

我半蹲下身子，调整了呼吸，让自己忘掉一切，保持心跳的平静和脉搏的稳定。然后，我瞄准了藏獒的眼睛。从我的角度打过去，子弹会穿过它的眼睛，破坏它的神经中枢，完全消灭它的生命活动。它的头在动，女人也在挣扎。稍有不慎，子弹就有可能打在女人的头上去。如果要求保险一点的话，我可以打藏獒的胸腹，但是这种狗体型巨大，性情凶猛，我如果不能一枪毙命，它完全可能在受伤的情况下向我们猛扑，或者狂怒中先咬断女人的咽喉。就算是前一种情况，我和雪冰魂要对付一头发狂的藏獒，风险也是相当大的。

这种可以在草原上跟豹子搏斗的犬科动物绝对可以算得上是犬类之王。

雪冰魂静静的站在一旁，或许她根本不是文工团的，因为她非常清楚这时候不能让我受到任何的干扰。她只是抬起一只手，手中拿着一条坠着间小饰物的丝带。她在给我指示风向，风速。很专业。

15米，很近。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一声枪响，枪声的回音在公路的上空回荡。

“快开车！”我对雪冰魂喊了一句，然后冲过去将那个挣扎得筋疲力尽，而又被枪声惊呆了的女人，将她从被一枪击毙的藏獒嘴下抱了起来。

雪冰魂心领神会的发动了汽车，并且调整了方向。她肯定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这个鲜血淋漓的女人送到医院急救。但是她绝对不知道我真实的想法。

我只是想在别墅区里藏獒的主人冲到身边之前逃离现场。我已经看到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沿着刚下女人跑下来的那个山坡向我们冲来了。

我不想惹祸上身，先逃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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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猥琐眼镜男

我抱着那个女人上了车后座，在那两个保镖男冲到公路上的时候，雪冰魂已经把车开出20多米远了。我回过头，看见两个保镖男把手伸进西装里，但是他们克制了下一步的动作。雪冰魂的车明显是军车，而且还是从基地的方向过来的，他们所能做的事情就是打电话。

我松了一口气，听见雪冰魂说：“你后面有件军大衣，还有，你按一下中间那个红十字按键，那里面有急救箱。”我想起她的头，问：“你的头没事吧？”她顿了一下，说：“没事。你先看看这个人。”

我从座位后面的箱子里找出了雪冰魂说的军大衣，盖在了这个全身发抖的女人身上。她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光着两条大腿，十分的香艳。我不是假装正经，不过那时候我还在关心雪冰魂，所有没有腾出眼睛来趁机看一幅免费的真实版人体画，等我给她盖上了大衣再想看就不方便了。真可惜。

这个女人也就二十来岁，完全可以称得上女孩，长得也挺漂亮的。当然了，从那片别墅区跑出来，首先要能进去，如果她自己不是有钱人，那至少也要是个美女。她很显然就属于后者。

这个时侯她依然全身发抖，雪冰魂已经将车内的热风开到最高，我想她更多的是恐惧。她的左肩看上去血肉模糊，几乎是被那只藏獒撕裂了。伤口很大，血流起来止都止不住。好在军用急救箱里的药品主要就是针对外伤的，我笨手笨脚的，好歹先给她包扎了一下。女孩嘴里不停的喊痛，一边呻吟一边低低的哭泣。我想到她近乎**的身体，要不是地方不合适，而且前面还坐着雪冰魂，我会不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呢？

应该不会吧。肖濛曾经赌我就算在荒郊野外也不敢**她，我承认，干这种事心理要足够变态，我从来不想做英雄，但是也没想过做变态。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刚才那么近的距离，风速风向什么的，其实没什么影响。”

雪冰魂就笑了笑，说：“你用的是5.8毫米口径普通弹，这种弹头相对较轻，不能说绝对没有影响。你也知道刚才要是任何一点失误，都会产生难以预料的后果。”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你是文工团的呢。”

雪冰魂呵呵一笑，轻轻的耸了耸肩。

我又好奇的问：“你刚才拿的是什么东西？”

“濛濛送我地护身符。”雪冰魂说：“她自己做地。”

我说：“看来你们地关系还真不一般。我想起来了。你地初吻好像就被她夺去了。”

雪冰魂脸上明显地一红。恨恨地说：“你当时看到了？！……别提这事了。我不会放过她地。”

我哈哈一笑。心想。肖濛是我地梦中情人。我不允许你惩罚她。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她夺去了你地初吻。你要报仇就夺去她地初什么别地。冲我来就行了。雪冰魂不知道我猥琐地心理活动。车已经进了市区。她将盘子一打。也不减速。左转右拐地。就把车开到了军区医院。

我们把那个女人送进了急救室。我再次询问了雪冰魂地头有没有事。也许是我再三地关心有点打动她。她静静地看了看我。接受我地意见去看医生。还让我在急救室外面等着。她很快就回来。我有点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等她一走。我就给林森打了个电话。

“头。有状况。”这件事情我觉得很严重。凭我自己绝对拿不下来。

“我听说你跑步回城，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了吧？搭上什么车了？……碰！”林森那边稀里哗啦的，难道说在打麻将？听他的语气，好像接到我电话很吃惊。然后他大概想到我可能搭上了什么车，尾音听起来还蛮遗憾的。

“我靠，你摆明了耍我。”我肺都要气炸了，原来他一大早把我扔进基地里，就是为了溜回城打麻将的。我很想从手机里伸出一只手去掐死他，但是他是我的上司，我想我暂时还是不要得罪他比较好。我只能说：“我现在在军区医院外科急救室门外，你最好马上赶过来。”

“我靠，你是头还是我是头啊！”

“你不来算了，”我说：“我救了一个美女，身材非常火爆。36D，你喜欢的那一款。”

“什么？你遇到了五十个持械抢劫的匪徒，你怎么不早说，顶住，给我顶住，我马上就来！”林森唱大戏一般的把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扯卵谈，要是遇到50个持械抢劫的匪徒，我还跟你打电话？我早就转身去拿奥运短跑中长跑外加马拉松全能金牌了。我知道他平常很少打麻将，他不好这一口。今天也不知道是为了陪什么人，难道说是局长？早知道我死皮赖脸也要跟他去，混个脸熟也好啊。

这时候急救室的灯熄了，医生走出来，看见我迎上前去，就问：“你是家属？”

“NO。”我说：“我只是发扬雷锋精神的好心人。医疗费什么的免谈。”

医生看了我一眼，有点佩服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说：“虽然你们这是军区医院，为人民服务是你们光荣的职责，可是我理解，军区医院也是医院，大家都要吃饭的嘛。你说说病人的情况吧。”

医生说：“你又不是家属，又不肯付医药费，我为什么要跟你说。”看来这医生也比较扯，要么他就态度诚恳的跟我说清楚情况，要么就一言不发的走开，跟我瞎扯什么呀。我看他个头比我矮，长相比我猥琐，戴着一幅大框的眼睛，竟然还梳着中分的头发，这扮相实在让我觉得亲切——我对所有看上去比我挫的人都有非常的好感。

里面一个护士出来说：“陈医生，病人醒了，情绪很不稳定。”

陈医生说：“给她打一针，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别让她把仪器弄坏了。”

我对他竖了竖大拇指，这么爱护公物的人现在很难找了。这时候雪冰魂头上包着一块纱布过来了，眼镜男陈医生眼睛立刻就直了，大片大片的口水迅速的浸湿了他的白大褂。眼镜男，猥琐瘦小，我敢肯定我拿得下他，所以我毫不客气的挡在了他的身前，说：“她也不是病人的家属，情况你爱说不说，不说我们可就走了。”

眼镜男陈医生很愤怒的看了我一眼，被我炯炯有神的目光逼了回去，很烦躁的说：“不管怎么样，人是你送来的，不给钱你就别想走。”

我说：“对不起，我是警察。”

“那又怎么样？”眼镜男陈医生说：“这里是军区医院，你什么级别啊？我告诉你，我可是少校正营级军医。”

虽然军衔警衔不能简单的对等，但是我肯定他的少校级别还是比我高那么几级的。所以我稍微让出了半个身位，让他可以看到雪冰魂的肩膀以上的部分。说：“少校同志，你别跟我扯那么多了，那个病人到底怎么样？”

眼镜男陈医生不耐烦的说：“如果下个月圆之夜她不变成狼人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时候护士用推车把那个女人推了出来，雪冰魂从我们身边走过去，看了那个女人一下，对我招了招手。于是我就很得意的看了一眼眼镜男陈医生，跟着雪冰魂一道和护士推车一起走向病房。可是眼镜男陈医生一点都没有气馁，他很快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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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令我伤心的上司啊

林森来到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醒了。我和雪冰魂站在病房的门口，暂时还不想去打扰她。

之前，雪冰魂就问了眼镜男陈医生一句“她的情况怎么样？”眼镜男就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卖弄起各种医学上的专业术语来。但是我总结他的话，还不如对我说的那一句“如果下个月圆之夜她不变成狼人就没什么问题”来得简单实在。眼镜男陈医生的名字叫陈明，这是他自己跟雪冰魂说的，他是军医大学硕士生，在读博士，正营级。这个猥琐眼镜男学历倒是蛮高，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每次考试都靠打小抄过关的。

雪冰魂很礼貌，没有表露出厌烦的意思，但是我觉得她对眼镜男明显没有对我好。不是我感觉好，至少她都没有对眼镜男笑过。眼镜男最后被叫到别的地方去了，我看得出，他走得非常不甘心。

不过让我吐血的是，雪冰魂见到林森的时候叫他“林森哥哥”。这么亲密的称呼差点让我失声痛哭。林森很诧异我怎么会和雪冰魂一路，但是他很快就猜到了。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在说，你小子点子不错啊。然后他又听我给他描述的事件经过，然后皱着眉头问：“除了你们俩，这事还有谁知道？”

我说：“猥琐眼镜男。”

雪冰魂“扑哧”的一笑，说：“他说的是医生。不过我想医生也只知道那个女孩是被狗咬伤的。”

“猥琐？”林森看了我一眼，我明白，在他看来，恐怕也没有人比我更猥琐的。我鄙视了他一眼。然后我们进去和那个女孩说话，雪冰魂没有进去，女孩一看见她的制服情绪就很激动。

林森进去就在“禁止吸烟”的告示下点了一支烟，然后递给了那个女孩，问：“你想活还是想死？”我靠，恐吓也不需要一步到位这么吓人吧。虽然回想起来，以当时的情况看，她面临的确实就是生命危险。

那个女孩接过烟吸了一口，没有说话。

林森说：“我们不是警察……”

女孩指了指我。

我就无辜地看着林森凶恶地眼神。说：“我们不是警察难道是黑社会？难道这都不能说？”

我看林森想杀我地心都有了。只得说：“好吧。我们是警察。你要想活命地话就乖乖和我们配合。你不用跟我说放狗咬你地是什么人。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女孩转过脸去不说话了。

我就说：“头。要不要上老虎凳？”

林森被我整得有点火大。但是不管他怎么问。怎么说。那个女孩就是不说话。没想到她一个挺漂亮地小女生还有当地下党员地潜力。我都挺佩服她。林森什么也问不出来。我们只好退出病房。

我说：“头。这种事不归我们管吧？我记得你说过我们办公室负责地是非正常。不合理事务。她这个我看交给片区派出所比较合适。”

雪冰魂走到走廊尽头去了，她无意听我们的谈话。

林森幸灾乐祸的说：“你打死了一条纯种藏獒，等着赔钱吧。”

有这样的上司吗？我一急，就说：“我那是为了救人！”

林森说：“你试试看那个女的会不会为你开口作证。”

我扭头去看走廊那边的雪冰魂，就算那个女的不肯作证，她肯定能为我作证。

林森说：“你别看，我有办法让她作伪证。”

我就盯着林森问：“头你什么意思啊？”

林森呵呵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什么，以后好好的跟着我混，可不许三心二意的。住在那片别墅区的都是咱们市巨有钱的人这你知道，你打死他们一条狗，他们绝对有本事要你赔上一条人命。到时候不要说我不罩着你。”

我顶你个烂肺，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把我选来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估计我在他手里是翻不了天了，只能说：“好吧，我反正认了。你就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吧？”

林森表情就显得有些严肃了，一点也没有平常嘻嘻哈哈老没正经的样子，说：“把她带到别的地方去。”他的话音未了，我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飞扬跋扈的脚步声。我以为是那两个保镖男带一票兄弟找上来，手都伸到枪套上面了，却看见走来的是重案四组王一波和他的一伙兄弟。

林森点了一支烟，不慌不忙的堵在了那间病房的门口。

“林森？”王一波看见了林森，走到他面前，冷冷的问：“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对王一波有心理阴影，一看到他，我就转向雪冰魂，看那家伙哪有看我的冰魂美女有意思啊。雪冰魂似乎并不认识重案组的人，招手叫我过去，问：“那些什么人？”

我反问：“你觉得呢？”

雪冰魂说：“应该是警察吧。”

我说：“是呀。你们这是军区医院啊，难道黑社会的还敢这么嚣张？”

雪冰魂问：“跟你们不是一伙的？”

我没有回头，只是点点头说：“很明显我和头都比他们帅，所以他们平时很嫉妒我们。”

雪冰魂说：“林森是比较帅，你呢，我就不觉得了。”

我：“……”

这时候王一波不知道跟林森说了什么，林森讽刺的说：“重案组现在这么悠闲啊？全市那么多大案要案你们不去管，跑来管一起狗咬伤人的小案件？我怎么知道是谁把狗打死的？站在一个市民的立场，我也会觉得打得好，早就该打了。病人现在要休息，就算是疑犯，那也是我的疑犯，给个面子，收队回去，大家都好说话。”

林森的语气死硬死硬的，王一波可能会非常生气，但是他拿林森没有办法。我们这个办公室的编制本来就比较特别，要说这种案子归我们管那不一定。但是以重案组的编制和职责来看，这案子肯定不该他们管。至于狗咬伤人背后深层次的原因，在很多事情没有发生之前，这件事还用不着他们来过问。我回头看见王一波站在病房的门口，朝里面使劲的看着。我想他不是想**里面的风景。可能是在给里面的人传递某种信息，然后他就带人收队了。

我走回去，说：“头你太厉害了，凭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竟然就把王一波说走了。我看他气势汹汹，还以为他会把你扁一顿。”

林森看着我嘿嘿一笑说：“那你还站得这么远，你小子也够讲义气的！”

我指了指雪冰魂，说：“我去保护我的目击证人去了，万一你说话不算数把我卖了呢。”

“你保护她？”林森非常鄙视的看了我一下，摇了摇头。

“说真的。”我认真的问：“王一波他们怎么来了？”

林森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知道，但是肯定跟那个别墅区的人有关。冰冰开的车这么惹眼，又是从基地方向来的，很容易联系到军区医院这边来。从明天起，你不用去基地训练了。”

我哀求他说：“到了这个份上，你能不能对我说点实话？我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好奇心，但是我也很害怕我不明不白的给人玩死啊。”

林森说：“你忘了我给你说的第一诫了？不要问那么多，我向你保证，我要你做的事都是你应该去做的。我不会害你。好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办公室又增加了两个成员，其中一个是你想要的MM哦。明天我们大家见个面，找个地方KK歌什么的。你在门口守着，不要随便让人进去，机灵点。我和冰冰去把这女人的出院手续办了。”

我说：“人家才住进来呢。”

林森对我说：“你要是真同情她，就不要再唧唧歪歪的。”他说完就招呼雪冰魂和他一道去办手续了。我看见雪冰魂和林森说话时很自然亲密的样子，说实话，很想在林森的身后打黑枪。

我站在病房门口有点无聊，就想进去和这么小美女套近乎。这时候我看见一个护士端着一个装满药品的盘子走了过来，先进了隔壁病房，然后又来到我守着的这间病房。她推门进去，又退出来看了一下床位号，然后才又进去了。小护士戴着口罩，我也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子，不过身材倒是挺不错的。她进去给那个女孩换了一瓶盐水就出来，继续往别的病房忙活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点眼熟。也许是我觉得女的都有点眼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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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我还有选择吗

我还是觉得这个护士的背影有些眼熟，这应该不是我见到年轻女性就喜欢盯上几眼的缘故。可事实上我真正接触过的女人并不多。首先被我排除的是以前档案股的大妈，肖濛也不可能，我觉得也不会是李莎。这个护士个头比李莎高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她过来的时候我瞥过她的胸部，比起李莎来差远了。我承认我是比较猥琐，但是我对女人的感觉还是比较敏锐的。突然我又觉得有点悲哀，好像我接触得多一点的女人，竟然只有这么两三个。其中一个还是大妈。

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她的背影有点眼熟呢？

过了半个小时林森和雪冰魂才一起回来，我真怀疑他们除了一起去办手续，还做什么别的事去了。但是我马上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这样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林森走过来说：“把她叫起来，我们马上换个地方。没什么人来过吧？”

我说：“有个护士来换了一瓶盐水。”

林森也没注意，对雪冰魂说：“冰冰，你先去忙你的事吧。回头我联系你。”

雪冰魂点点头说：“好，我不妨碍你们做事了。对了，你叫什么？”她后面一句话是问我。

我有点受宠若惊的回答说：“我叫古裂。古老的古，破裂的裂。”为了避免她说我的名字是骨裂，我觉得我需要解释清楚。我恨我老爹，他为什么就非要给我取一个这么衰的名字呢？我又为什么要用“破裂”两个字来举例呢？难道我嫌自己不够衰？

雪冰魂笑着点了点头，说：“那再见吧，今天谢谢你。”她说完就转身走了。曼妙的身材，合身的制服，美妙的曲线，让我心里一阵哀叹，同时我又想，她谢谢我什么呢？唉，我不要求这样的女人，但是老天你好坏发一个给我好不好？

林森在我后脑上拍了一下，说：“别看了，没你的份。动作快点，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明天就介绍MM给你认识。”

我们一起走进病房里，那个女的貌似已经睡着了。盐水还在不紧不慢的滴着，但是我猛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感觉。我几步窜过去，伸手在她的鼻子下面试探了一下，难以置信的将头转向了林森。林森以为我开玩笑，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但是看到我的表情没有什么开玩笑的的样子，也冲过来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开什么玩笑！”林森脸色大变。按铃叫护士。护士没有来。我觉得情况不妙。跑出去到护士值班室找人。护士台那里没人。值班室地门则是关着地。我一下就撞开门进去。里面也没有人。但是里面还有间小小地更衣室。我拉开帘子。看到里面有个被脱掉护士服。但是还穿着保暖内衣地小护士。真可惜。她穿得多了点。

我伸手解开了绑住她地胶带。撕开她嘴上地胶布。然后又脱下外衣给她罩上。说：“警察。发生了什么事？”

小护士茫然地摇摇头。说：“不知道。我被打晕了。”

刚才那个护士有问题！我返回病房。林森已经找来了医生。就是那个猥琐眼镜男陈明。林森地脸色很严峻。而眼镜男则是一脸地难以置信。

“死了。”林森说：“氰化钾。”

我说：“有个护士被打晕了。”然后我鄙视地看着眼镜男陈明。说：“你不是说过。只要下个月圆之夜她不变成狼人就没问题吗？”

眼镜男陈明也有些傻了，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

“太嚣张了！”林森咬着牙说：“这可是军区医院，实在太嚣张了。”

我觉得我要疯了，这是第二次了。我第二次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我面前。上一次是那个退休的老警员宋旭东，被人用枪打爆了脑袋，这次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这一次更夸张，就像林森说的，这是在军区医院，而且这地方还人来人往的。那个冒充的护士大摇大摆的在盐水里加了氰化钾，若无其事的在几间病房进进出出，我要说，这太可怕了。我只是想简简单单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活过日子，为什么却总要让我遇到这些事呢？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发誓我要放弃进入警队，我选择回到我们家乡的那个小县城。

“这不关你的事。”林森以为我在深深的自责，抱着手，一半是安慰我，一半是在分析说：“从你和冰冰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这点时间足够他们派出一个杀手来了结这个事情。而且，他们找来的人很专业，做得非常的干净利落。”不用指望那个盐水瓶上还能找到指纹什么的，想也不用想。

“当然不关我的事啊。”我欲哭无泪的说：“我怎么会知道一个护士竟然就是杀手假扮的？我更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多杀手。我没招谁惹谁啊。”

“靠！”林森发现他误解了我的表现，郁闷的说：“你真是没救了你，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手下呢？”

我是挫，我是挫怎么了？难道是我自愿当你手下的吗？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愿意干这些事，你尊重过我的意见吗？现在你还在鄙视我，你鄙视我就鄙视我。我就是这个样子怎么了？嫌我不好用，把我还回档案股好不好？

这是我此时此刻最想对林森说的话，但是，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盯着他，说出口的却是：“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别墅里放狗咬她的又是什么人？包括你，还有你那个杂务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肯定知道这里面的前因后果。你要我好好跟你混，至少你要让我混得明白。我也许不是什么天赋异禀，万中无一的超人，但是我觉得我通过努力还是可以做到优秀，如果你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相信我会让你因为鄙视我而后悔！”

我真是疯了，他鄙视我就鄙视我，我装什么逼，逞什么能啊。这不是我要的生活，我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我就想回到档案股去，哪怕加班加得性功能衰竭也行。

林森看着我，严肃的说：“我不是不能告诉你，但这是纪律。你进了警队就应该知道警队是纪律部队，能告诉你的时候我会立刻告诉你。我希望你能证明给我看，让我为自己鄙视你而后悔。是个男人，你就跟我走下去。我可以保证，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见得光的。”

我们说的这些话没有回避眼镜男陈明，我只是个小人物，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可是林森看起来也不担心他会泄露些什么。是确信此人不会，还是故意不隐瞒？眼镜男很有兴趣的看着我们，说：“我无意探听警队的机密，不过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里的事情要怎么解决？”

林森说：“报警。”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好像我们就不是警察一样。

除了跟着他出去，我还有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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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别了，辫子女孩

我的人生究竟会怎样呢？这个晚上，我真正的失眠了。林森说他要我做的事都是见得光的，既然是能见光的事，却又为什么始终神神秘秘，不让别人知道？而我们的对手又是些什么人呢？需要这样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对付的人，到底又有怎样的背景和势力？真让人抓狂。要是我把林森卖了，弃暗投明会不会更有搞头一些呢？可是我连对手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我怎么弃暗投明啊。或者我就赌一把，彻彻底底的把自己押上去？

为什么我这么想的时候没有那种壮士一起不复返的悲壮，而是一种被逼良为娼的凄苦落魄呢？虽然两者在归途上也差球不多，但是气势上是完全不同的。我知道我其实已经没什么选择，但是我还是指望着会有什么意外的奇迹出现。比如中个五百万，然后把这里的一切丢了，跑到另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城市混吃等死？

我为什么就不能一拍胸脯，浑身充满一种大不了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气势呢？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为什么我还要缩头缩脑，畏首畏尾，我对自己说，血性一点好不好？你可是个男人！然后我马上就回答自己说，血性通常都没有好下场啊。我完全可以用其他方法证明我是男人的嘛。

唉，真烦闷啊。

就在我不但的质疑自己，否定自己，死活都拿不出一种清爽痛快的决定的时候，我的手机传来了短信的声音。我打开灯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发现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这个时侯谁给我发短信呢？灵异的，还是暧昧的？

我拿起手机来，这个手机还是那一次和肖濛去朝阳区，路上遇到的中兴二太子扔进肖濛车里的，我去配了个充电器，蛮好用的一款手机。)短信是李莎发来的。

“你睡了吗？”

我一想到李莎这个时候也正是缩在被子里给我发的短信，好像她就躺在我身边一样，立刻全身燥热起来。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没想到莎莎姑娘你也睡不着。”

“神经！”

这是李莎常说的两个字，每次她觉得我搞扯的时候，总是带有一点小小的嗔怪，一点小小的微笑，有时候还微微皱一下眉头。唉，我发现我对她的每一个小结节都非常的了解。可是她知道我的什么呢？

“古裂。我想我要跟你告别了。”

我还没想好跟她扯点什么。李莎地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告别？你要去哪？你不念书了吗？”

我知道她有时候会短期地离开一下。她家住在那一次我吓得屁滚尿流地K市。有时候一去一两个月都有。可是她从来没有过告别什么地。这一次。她要去哪呢？唉。肖濛已经从我地世界里消失了。要是李莎走了。我不就没有美女可看了吗？说真地。审美这种东西也和别地很多事情一样。当你习惯了一种高度之后。再去看别地女人。就会觉得她们离美女两个字实在差距太大。

“我念不下去了。我在学习上实在没什么天份。我想去过另外一种生活了。你会想我吧？”

我差点哭了。我不知道她所说地要过另外一种生活具体指地什么。但是我感觉到她肯定会走到很远地地方去了。像肖濛一样。不。比肖濛更彻底地从我地世界里消失掉。我发现我是真地有点喜欢她了。我知道以我地条件。怎么都不可能追到她地。可是。这并不妨碍我喜欢她不是吗？对于肖濛。我只是觉得有点惆怅。可是对于李莎。我就觉得很难过了。

“你不要给我说这种话。”我给她回短信，说：“我都难过死了。真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不过我还是要说，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反正她也要走了，而且本来我也没抱什么希望。我想也没想就加上了后面那句话。这是我第一次跟一个女孩表白，也许这很不正式，但是我觉得我能表白出来，不管怎么说，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有勇气的一件事了。

“我知道。”

过了好一阵子，就在我都要发狂了的时候，她才回了这么一条短信。这太冷淡了。也太简单了。可是我又能指望什么呢？追求她的男人那么多，有好多都是开着小跑，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像我这种没背景没靠山没钱没房没车自己还长得平淡如水，简直就是一无是处的人，她又还能说什么呢？我都为她感到为难啊。说谢谢太做作虚伪，说你是一个好人吗？

说你是一个好人，一定会带上“但是”两个字，然后补充很多这样那样的理由。更加的虚伪。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又发了一条短信，说：“我也喜欢你。”

或许这才是她深夜给我发短信的原因？或许，她跟我告别的真正目的是希望我去挽留？我想过很多她会对我说的话，唯独没想到她会说，我也喜欢你。

我眩晕了，我的心跳几乎停顿了，我的血液完全燃烧了。我突然间忘掉了我所有做人生活的准则，我随便套上一件衣服，连鞋都没有穿，就来开门跑了出去。我要做一件事情，我要去敲开她的门，我不是一定要有什么结果，但是我一定要去挽留她。她念书念不走没关系，我可以对她说：“我养你啊。”

就像《喜剧之王》里面尹天仇同学对柳飘飘小朋友说的那样。人家尹天仇同学都混到那程度了，还能这么说，我好歹也是国家机关的公务员吧，我又为什么不敢？大不了从此我就铁心跟林森出生入死，不管是抢银行还是抢菜市场，我都跟他一起冲进去就是……不行，这么重大神圣庄严的时刻，我不能还这么扯，我为什么就把林森想成黑社会的呢？

李莎住的那栋楼有单元门，但是爬上二楼的阳台上，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为此，我要感谢林森。

我一口气跑到了李莎的门口，急切而用力的敲起门来。

没有人开门，我着急的喊李莎李莎，是我古裂。我不知道她是不愿开门还是出了什么事了，我按捺不住心中那种波涛汹涌的情绪，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撞开了她的门。

屋里没人。

李莎租的同样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她的卧室门也是打开的，里面没人。但是屋子里的空调还开着，空气里充满一种我熟悉的温暖的气息。还有，是的，还有她的香味。我找了厨房和卫生间，也都没有人。她明明还在，可是人到哪去了呢？

我看到客厅的窗帘被风轻轻的吹动了一下，心中一阵狂喜。我冲过去，猛的拉开了窗帘，可我看到的不是李莎那曲线优美，诱人犯罪的身体，而是一把架在阳台上套着消声管的7.62毫米口径奥地利产SSG69狙击步枪。SSG69的枪口对着的，正是我偶尔会企图**李莎的卫生间的窗口。

冬天里带着雪花的风迎面吹来，很冷，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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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新同事的见面会

李莎的阳台上竟然架着一支狙击步枪，这太难以置信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运用我的思维去思考这件事情。阳台外面吹来的冷风屋子里的暖气交替拂过我的身体，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渐渐从混乱的思绪里走出来。我渐渐的想明白了以下这样一些事情：

第一，李莎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我在她的房间里没有找到其他的什么武器，但是同时我也没有找到任何一本大学课本，她跟我说在光大读成高这件事情可能是她随口编的。而我却从来没有任何的怀疑。她在快餐店打工也只是为了掩饰身份。而她的真实身份是一个职业杀手。那一次在K市，就在我吓得屁滚尿流的那个桑拿里，有一个混混的小头目被杀，从那个桑拿女提供的情况来看，杀手是个女的，很可能就是李莎。所以第二天我就在火车上遇到了她。她还经常出去，看来是去进行她的“工作”。

我甚至怀疑，宋旭东老先生都有可能是她杀的。当然这一条没有任何的根据。既然真的有这种职业，这个城市里，就不会只有她一个。

第二，她刚才本来是打算杀我的。一想到这我就浑身冒冷汗。要是我一收到她的短信，就猥琐的想到厕所（如果是夏天，我更可能去天台上，她也肯定想到这一点）去**她的话，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不用狙击步枪，我想她也能轻松的秒杀我。我觉得这像电影，在我冷汗直冒的同时，李莎的音容笑貌变成一张张定格的胶片从我眼前闪过。惊险刺激之外，也让我觉得十分的难过，原来她的那些短信，只是想引诱我出现的。

但是第三，我马上否定了第二条最后一项推断。她可能的确准备杀我，虽然原因我还不清楚，但是她并不需要用那样的短信引诱我。她可以自己找上门来，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像对付K市那个黑道头目一样扭断我的脖子，相信我直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或者她打电话把我叫到她那里，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甚至，就在我跑下楼的时候，在每一个楼梯口，她都仍然可以狙杀我。但是她始终没有下手，直至我冲进了她的房子，她选择的是逃离，匆忙得甚至没有带走这把足以暴露身份的狙击步枪。我甚至感觉到，我在她的屋子里疯狂找她的时候，她还站在阳台上看着我。

“我也喜欢你。”

我知道我很挫，但是我相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绝对是真心的。所以她最终都下不了手。

我突然感到我的脸上有种冰凉的液体滑过。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或者说最怕遇到的就是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我喜欢看各种各样惊险刺激的电影，但是我从来都不希望我成为里面的主角。我说了，我的人生理想就是混吃等死。这是第一次，我为我的人生邂逅了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也不会遇到的事情而感到幸福。

是的，这一次，我一点都没有觉得害怕，一点也没有觉得恐慌。我只是遗憾，我知道得太晚，也许以后我再也不会见到她了。我从来就不知道她是个杀手，但是她第一次到我的房子里来的时候，就可以从我丢在沙发上的制服知道我是警察了。那么，如果我们再次相见，又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互相用枪指着对方，抢在对方之前，还是等着对方先开枪？

天哪，这可是我的初恋啊。老天你也太给我面子了。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她只是个打工赚生活费地女大学生。而我也只是个碌碌无为地小公务员。这一次。不是出于我胆小怕死。想要混吃等死地心理。而是。我希望我和她能有一个美满地结局。尽管我知道。如果真那样地话。她恐怕反而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最后。我只能拿起她留在阳台上地那把狙击步枪。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楼梯。走回我自己地屋子。在李莎地楼下。我看到了一条从她地阳台上放下来地绳子。这进一步证实了。她是在最后下不了手地时候才匆忙离开地。干脆我去找到她。和她一起出生入死吧。反正我这个人也没有太多地正义感。我也不觉得我这个想法有多么地邪恶。而且正好。我也算经过了训练。兴许能帮上她不少忙呢。

我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是光着脚。穿着很薄地衣服。在一个下雪地凌晨行走在户外。回到房间以后。我只是下意识地把她留下地那把枪放到了床下。继续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一直到后来。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地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间病房里。触目可及地。都是医院里那种刺目地雪白。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张颓废而小帅地脸。林森对我比了一个鄙视地手势。说：“高烧四十一度半。你几个月白练了。感冒竟然会感冒到这种程度。”

我想骂他。可是我觉得我有点无力。只能抬起手来。收拢除了中指之外地其余四根手指。

林森说：“妈的，死性不改。据说你都昏睡两天了。我一看到你这种柔弱得好像女人的样子，我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靠，我就不相信你不会生病的！我虽然愤怒，可我还是得感谢他，说：“那我还要感谢你把我送到医院来咯？”

林森摆摆手说：“我可没有闯入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的不良嗜好，单身女人的房间还差不多。怎么，你不知道是谁送你来的？”

我知道了。当时她没有走远。她还在暗处看着我。是不舍？还是想继续完成她的任务？如果是她的任务，是谁给她的任务呢？对我这样的人，值得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问林森：“你怎么知道我进了医院？”

林森指了指我床头上的手机，说：“我打你电话，这里护士接的。”手机，大概也是李莎为我留下的吧，她知道我是一个人住。

我赶紧问：“长得怎么样？三围多少？”我发现我依然很猥琐，这似乎已经是一种本能。但是我在心里笑了，我想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至少不会完全是了。

林森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能不能出息点啊？唉，想不到和两个新伙计的见面会竟然要在你的病房里进行，我该怎么给他们解释你的状况呢？要知道，我可是把你吹成了万中无一的高手高手高高手的。”

这好办，我说：“你不要说我病了，就说我被50个大汉围攻，我还掩护着一个绝世倾城的美女逃了出来。不，500个。”

林森问：“那美女呢？”

我说：“你就说回家给我熬粥去了。”

“你吹牛能不能有点谱啊。我看你比我还挫，美女，下辈子吧你。”接过我的话头的不是林森，而是一个个头比我矮，身材比我胖，长相比我猥琐的夹克男。当然，所有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个人看法，不见得是事实。

林森介绍说：“新同事，王靖。”

我的目光丝毫没有在这个夹克男的身上停留，而是落到了站在门边的一个MM身上。

林森回头一看，说：“新同事，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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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不走寻常路

黎雅不是那种让人看了就觉得眼前一亮的女孩。要是跟雪冰魂，肖濛和李莎这三个家伙比起来的话，她甚至不能算是美女。不过眼前这个女孩带有一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她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就像小时候邻家小妹妹那样的亲切。

她的身高据我目测应该是165公分左右，和肖濛的个头差不多。三围……我还是不要这么直接，她的身材很匀称，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也没有什么让人觉得遗憾的地方。穿着一件米黄色的中长的羽绒衣，藏青色牛仔裤，休闲的短靴子，扎着一条不长的马尾。脸型还是有点古典的鹅蛋脸，五官也比较匀称，不突出，但是组合在一起感觉很舒服。

黎雅站在门口挥挥手喊了一声“师兄好。”然后才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小保温桶。说：“头，你叫我买的炖鸡汤。”

林森笑笑，示意王靖去把门关了，对我说：“鸡汤是用公费给你买的，不过我们见者有份。本来我说咱们的见面会要搞得High一点的，为了你，只能搞得这么低调了。”

王靖说：“等等，头，师兄得的不会是什么甲型什么的流感吧？”

我没好气的说：“恰恰就是，你要是怕死就出去吧。”

黎雅从保温桶里面拿出几副一次性碗筷，将里面的鸡汤舀了出来，顿时，病房里就充满了鸡肉的香味。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昏睡了两天，但是一闻到鸡汤，我才感觉到我简直饿慌了。我对着给我端过鸡汤来的黎雅说：“先别给我喝汤了，给我弄点干货，谢谢。”黎雅笑了笑，重新拿了一个碗，给我装上了一条鸡腿。这时候林森和王靖已经呼噜呼噜的喝起鸡汤来了。王靖似乎也不在乎什么流感不流感的，喝汤喝得最响。

黎雅说：“师兄你现在其实还是先喝点汤比较好，感冒的人不能吃得太油腻了。”

我已经抓住鸡腿啃了起来，说：“这种外面卖的炖鸡有什么油腻啊，就这水准，还不如我自己弄的。唉，我也只能是将就吃了。头，你不是想告诉我，咱们的经费就只能弄到这样的待遇吧？”要是我们这个办公室的经费只能用来买一锅炖鸡汤什么的，我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林森含糊不清的说：“有的吃就不错了……”，他放下碗，在我床位旁边的空床上坐了下来，比较严肃的说：“闲话先不忙说，我现在要向你们介绍一下情况，我们这个办公室是去年才成立的新部门，但是，在正式的编制里我们是不存在的。王靖和黎雅都还是学警的身份，古裂虽然在局里干了几年，也还是生面孔。我是你们的直接上司，我们的分管领导是市局的楚副局长。你们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精英，各自有各自的专长。我们的工作任务很繁杂，也很危险。具体做些什么，我会在适当的时候通知你们。但是有一点你们要明白，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们都必须保护好自己。因为我们对手，很强大。”

王靖举起了一只手，摆出一幅勤学好问的样子。林森说：“我们的第一诫，不要问。不是什么都不能问，但是自己要明白，哪些能问，哪些不能问。”

我忍不住说：“我靠。头你这太扯淡了。”

王靖看了我一眼。脸上地表情显出一种深表同意地形状。

林森嘿嘿一笑。问王靖：“你想问什么？”

王靖问：“我们有些什么装备？”

林森点点头。显然这属于可以问地范围。他回答说：“装备不用担心。我不敢保证装备最齐全。最先进。但是绝对不会差。通讯上我会给大家没人配备一套耳塞式地对讲机。频率目前只限于我们四个人知道。并且会不定时地更换。技术上由黎雅负责。枪械上根据不同地任务进行分配。平常地标配是92式5.8毫米军用手枪。5个弹夹100发子弹。”

这家伙比起刚收容我地时候大方多了。我那时拿到地老五四式。子弹24发。这一下区别挺大。这没什么可高兴地。装备越好。任务也必定越危险。

林森接着说：“车两台，每两人一组。”

我赶紧举起了手，说：“我要求和师妹搭档。”

王靖目无尊长的说：“师兄你这就不地道了，我和黎雅从小青梅竹马，连上警校都在一起，你总不能拆散我们吧？”

黎雅看了王靖一眼，语气相当坚决的说：“我跟师兄一组。”

哈哈，难道我生了一场病，反倒变得比过去有魅力了？我觉得这倒不一定，更有可能是因为王靖看上去比我挫吧。至于林森，他是头，怎么也不好意思跟我争的。再说黎雅这种邻家妹妹型的小女孩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王靖也没有多受挫的样子，显然他刚才的话根本就是胡扯。我也不知道林森给我们配备的是什么车，我也没什么太高的要求，反正我原来什么都没有，给辆能开走的就行了。当然如果他跟军方基地的关系够铁，给我们弄两台东风猛士也挺不错的。99式坦克那还是算了。

林森默许了我和黎雅的组合，接着说：“我想有一点你们还必须明白，我们除了要对付犯罪分子之外，还要对付警队的蛀虫。”

这恐怕就是林森这个部分神神秘秘，藏头露尾的真正原因吧！从他把我拉到军方的基地去训练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了。但是，我们的目标显然也不是抓内鬼那么简单。否则我们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立一个专案组。或者说，我们要对付的内鬼绝对不简单。说不定，还有一个幕后的终极大BOSS。高空？或许他还不算呢。管他吗的，既然我不能按照原先设想的生活模式，衣食无忧的混吃等死，那就轰轰烈烈的干他娘的一场好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莎走后我突然顿悟了，生活在很多时候本来就无从选择，而要想过得好，除了放手一搏，就只有闭目等死了。我想混吃等死，那是要衣食无忧的活到老，而绝不是穷困潦倒，被人踩在脚下像臭狗屎一样被风阴干。我同时也想得很清楚，我是不是万中无一天赋异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总有潜力可以挖掘，一切都取决于我怎么付出。

我现在甚至想主动的去找肖濛，再去梳理一下那个曾经多次出现过的自杀案件。我相信顺藤摸瓜的搞下去，绝对有很大的搞头。这肯定有很大的风险，但是反过来，风险越大，收益也就越大。说不定我理清了这个案子，还能获得肖濛的垂青，这谁说得准呢？还有那个被狗咬伤，又在人来人往的军区医院被人下毒杀死的女孩，她究竟看到了什么，落入这样一个非死不可的境地？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可惜了。

我承认我喜欢美女，而且有很多时候还是很猥琐的喜欢。但是，这有什么错吗？我虽然很挫，虽然是个卑微的小人物，但是我也想保护她们，不行吗？我也不是一定要得到她们的爱情或者**，但是有机会得到的话，我也一定不会拒绝。

林森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我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我知道脚下的路不是我自己选的，而是一种可能叫做命运的东西早就给我铺陈好的，但是在这条路上走得好与坏，还是取决于我自己。

也许，我就是罪恶克星，地球的保护者呢？

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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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疯狂一夜

我这场病，来得虽然汹涌澎湃，走得倒也没有拖泥带水。很快的，我就和医院里的小护士说拜拜了。这里的小护士长相都有点凶险，这可能也是我比预计的提早出院的原因。

来接我的是王靖，林森这厮太不厚道了。好不容易见到一个MM，他却找理由把自己和黎雅编到了一组。虽然王靖理论上比我猥琐，和他在一起可以让我心情愉悦，但是绝对比不上和一个MM在一起那种感觉。

对一切都不能太过乐观，这是真理。

与此同时，我压根就没想过林森会给我们弄到什么好车，最理想的就是一辆八成新的捷达。可是，王靖开来的却是一辆七成新的帕萨特。一看车牌就知道是套牌车，我严重怀疑林森不是警察，是黑社会。七成新的帕萨特相对八成新的捷达也是惊喜。

这就是生活。

我对开车也没什么喜好，基本上我也只喜欢给美女开车，所以，我看见王靖从头到尾都把车钥匙拿在手上，好像怕我要开车的样子非常的鄙视。大大方方的坐上了副驾驶座，让他烧吧。

王靖发动了汽车，问：“师兄，去哪？”

我反问：“头儿有什么交代没有？“

王靖摇了摇头说：“头说你病刚好，没什么任务，就是叫我先陪陪你。”

我靠，要陪不知道叫黎雅来陪啊。我想了想，说：“先去洗个澡吧，生个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多少有点晦气，洗掉好了。”

王靖问：“去哪洗？曼谷皇宫？北海道？樱花？或者是梦回唐朝？……”王靖一出口就是几十个目前本市相当红火的桑拿，一脸的眉飞色舞，看得出这小子念警校的时候没少逃课出来鬼混。我跟林森去过其中一些地方，都是些中等偏上的消费水平。)但是我这一次不想去这样的地方。我叫王靖找了一个有银联取款机的地方停下来，从皮夹里面拿了我的工资卡出来。

自从跟了林森以后。已经七八个月了。基本上我地生活就是训练。以及和他到处乱窜。训练地时候不但不用花钱。还在基地里蹭军队地伙食。味道不好评价。营养倒是很丰富地。跟他乱窜也基本免单。所以我地工资我都没怎么动。而且。偶尔林森还会发点奖金什么地。不过。但是够我零花。我在取款机上查了下余额。没想到都越过我从来没有到达过地万元大关了。

我想起十多二十年前“万元户”象征地就是一种地位和荣耀。顿时有点精神焕发心花怒放。然后我就很拉风地提了一万出来。对王靖说。走。圣凰。我这个人对钱其实很看得开。有用就用。反正我也不养家。

王靖一听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圣凰浴城号称是本市最好地桑拿。是不是最好这个东西不好评价。但是那里地消费是相当高地。王靖装模作样地说裂哥到了那里我在外面等你好了。他都改口叫裂哥不叫师兄了。我难道还能亏待他。再说他对这门行道看来比我熟。所以我只能拍拍他地肩膀说。见外了兄弟。我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等？

从某种意义来说。头今天派王靖来接我而不是黎雅。似乎也另有一番用意。没准。他其实想自己来地。其实我想去洗澡一开始也没有什么想法。但是看到王靖那种两眼绿光地样子之后心思也有些活了。所以我才特意去取了钱。并且点了圣凰。王靖特意把车开去洗了。又顺道回市局把他地枪存回去。看来这小子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地享受一下人生了。

当我们一起走进圣凰浴城地大门。门口一边四个身材脸蛋都让人喷血地迎宾一起笑脸欢迎地时候。我觉得这种感觉也挺爽地。圣凰地装修设备服务态度什么地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洗完澡进入到VIP包房以后地事情。王靖显然很老到。开口就是要地VIP。那种熟练和自然让人一点都不用担心他买不起单。他还说。我要地也只是一般地VIP。里面还有白金VIP。至尊VIP。要是用爵位来排名地话。我们要地包房也只是伯爵级地。他地言下之意是。他还挺为我地钱包考虑地。

我开始后悔。我发现我不是跟当初地大力哥来。而是跟这个一脸猥琐。两眼放光地家伙来。这两者有本质地区别。

我说：“我们会不会是犯错误呢，有条令明令禁止我们到一些场合消费的。”

王靖说：“可我们现在什么也不是，只是普通的消费者啊。有什么东西可以说明我们属于纪律部队的人呢？”

我靠了一声，说：“不用什么证据，你我自己知道。我看这样吧，来都来了，我们还是应该好好的享受一下。”我看见他连连点头，非常期待的样子，就说：“我们俩一起来个足疗吧。”

王靖开始鄙视我，说，到号称全市最昂贵的浴城的VIP包房里做足疗，要是人家说不提供这项服务那就糗大了。

我说：“这样啊，可是我们做那个的话，那是违反纪律的。你看能不能这样，我们玩还是玩，可是不给钱。这样的话，这种行为就不能定性为某种交易。那就不违反纪律了，你觉得怎么样？”

王靖站起来看了看外面，说：“师兄，趁小姐还没有来，我们快走吧。唉，我还想连着包四个钟，好好领悟一下人生的真谛的。”

我很鄙视他，就算我肯请你，你有那个能力吗？连包四个钟，也不看看你身上有几两肉。这个人还很现实，对我的称呼也马上改了。

可是已经晚了。两个小姐一个穿着水手服，一个穿着护士装，进来就是一口标准的日本鸟语。论身材，论长相，论眼神和素质，随便一样都让我失去了走出去的能力。虽然两个小姐的日本语也就是开头那么一句，可是，我就当爱国，报仇雪恨吧。

我对王靖说：“我没有恋童癖，我选护士！”

王靖口水滴答的说：“多谢师兄，我正好喜欢学生妹。”然后就兴高采烈的搂着那个水手服出去了。那个护士则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扭动着曼妙的腰肢转身去关门。

这一夜，我沦陷了。

虽然我大病初愈，虽然我正承受着失恋的痛苦，虽然我一直很担心要是有同事突袭检查什么的我该怎么办，可我还是一败涂地的沦陷了。滚滚红尘，万丈高楼，都市里灯红酒绿之中充满太多的诱惑。随便一样，都是我这样的小人物抵御不了的。当我让护士小姐续钟的时候，我甚至都不再害怕什么狗屁的突袭检查了，我真后悔以前那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有在我自己的屋子里把肖濛办了，这个“护士”小姐再怎么样也比她差远了，我要是把她推倒，就算第二天去坐牢我也认了。

怎么我以前就没有这样的觉悟呢？混吃等死和过把瘾就死都是死，多活几十年，还不是多几十年灰头土脸，闹心纠结的日子？人生就那么短短几十年，去***，人死卵朝天！

“护士”小姐出去之后王靖过来看了我一下，他一脸满足的问我是不是该走了，看见我竟然又叫了一个**，看我的眼神立刻充满了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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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我的心充满悔恨

一夜疯狂的结果是我带的一万块一扫而空，最后还叫王靖去把卡里剩下的三千多块提出外加他的一千五百块结账。王靖不断的说，他这一次亏大了。可是他同时又很崇拜我，因为这鸟人竟然跑去向小姐求证我是不是浪费钱光看不做。

我就够猥琐的了，没想到他竟然比我还猥琐。

但是不管王靖怎么崇拜我，从圣凰出来以后，我还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几年前，当那个又老又丑的发廊女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我就曾经为我失去的贞操痛不欲生过。现在，我却为我失去的一万多块钱痛不欲生。虽然这一夜的经历和几年前那一次完全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我听说过圣凰号称是本市最贵的桑拿，却没有想到他们宰人会宰得这么狠。我并且担心起我的前途来，要是有人报点的话，开除那是肯定了。那以后我还混什么呢？

昨天我还在满腔豪情的想，人死卵朝天，现在我又觉得，混吃等死多活几十年，其实也还是更划算一些。

我痛哭流涕的对王靖说：“不应该啊，我们怎么能这么堕落呢？我们太对不起我们的职业，太对不起支持我们，信任我们的市民了。我深深的为我们的行为感到痛悔。你不知道，我好悔啊。我好后悔啊。”

王靖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喃喃的说：“怎么可能呢？我都没有续钟，他不但续钟了，竟然还再叫了一个**，这怎么可能呢？”

他反复的念着这句话，让我觉得他幼小的心里留下非常不好的阴影。但这并没有让我的悔恨减轻，我们各说各的，我还不想回家，但是昨晚上折腾了一夜，根本都没有睡什么觉，所以又不得不回去补瞌睡。王靖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我一道，我也只能由着他。

回到家，屋子里一如既往的冷清，我在床上倒头就睡。毫不客气的让王靖去睡沙发。我们一直睡到饿得受不了醒来，积极主动的打电话问林森有没有什么任务。不是因为多么的有责任心，而是身上都没有钱了。要是有任务，至少也能混一个盒饭啊。我的冰箱里已经没有什么存货，就算有，我也没兴趣做个王靖这个小子吃。

我在王靖给林森打电话的时候看了一下我的床下，不出所料，李莎已经把她的那把SSG69拿走了。就这样，我这里再也没有关于她的一丝痕迹。我把这段根本没有开始的爱情当成了电影里那种生死离别的惨恋，站在卫生间的窗子前面痛不欲生的看着对面那间屋子。我知道这有点忽悠自己的意思，但乐此不彼。

“裂哥，”王靖在外面敲卫生间的门，说：“你不会没过瘾还在自摸吧？”

他在这事上似乎非常崇拜我。但是我还是很不耐烦地拉开门。问：“头有什么指示没有？”

王靖说：“头叫我们回局里一趟。有任务。”

有任务好。有任务就有饭吃了。我现在连混吃等死地理想都没有了。得过且过吧。或者说。这是更高一层地境界？

换上一身干净衣服之后。我和王靖开车回到了局里面。这时候整个城市华灯初上。局总部大楼也一层层地***通明起来。我们局地大楼是我进来地前两年才竣工地。非常地气派壮观。功能也非常地齐全。可是。我至今没有好好享受过这栋大楼。早地时候档案股就在新大楼旁边地旧楼里。现在我们这个“非务办”更是在旧楼后面地旧楼里。

我问王靖有没有想过调进新大楼上班。王靖满怀憧憬地说。当然想。不过不是随便找一个办公室把自己塞进去。我一定要混到白衬衣。坐进21楼地办公室——21楼是局长副局长们办公地楼层。年轻人有远大地理想总是好地。

王靖问我裂哥你呢？我说。无所谓。这是真话。只是他看上去不怎么相信。

头儿林森和黎雅比我们先到了办公室里，在那里，我和王靖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盒饭。等我们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黎雅才看着我说：“师兄，这是我和头的，忘了给你们买了。”

我说：“哦，我不介意。”

林森差点提起一张凳子来砸我，说：“靠，我介意。你们把我和小雅的饭吃了，我们吃什么？”

我说：“你布置了任务，我就请小雅出去吃一顿好的。不是我说，你也太抠门了，就给人家一个盒饭，还是素的，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林森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个嘛，原先也没有想到今晚会有任务。好吧，先说任务。根据我的线人给的消息，九点钟左右，富庆路皇家方舟夜总会有一笔冰毒交易。我和王靖进去摸底，古裂和小雅支援。”

王靖说：“头，我和小雅支援好不好？富庆路皇家方舟的装修太烂了，我每次一进去都会皮肤过敏。”我真是很怀疑，王靖到底是在哪读的警校？怎么他好像对我们市的娱乐场所比对总部大楼还要熟悉呢。

皮肤过敏是一个很烂的借口，我更担心的是，这个任务只有我们四个人，会有多大的凶险。再说这应该是缉毒科的活儿。关我们什么事呢？吃了饭，我就对出任务的兴趣不大了。我刚才假装说要请黎雅吃饭，可是她很善解人意的拿出一筒饼干，说她减肥。

林森说：“我们不需要采取行动，只是要锁定卖家。这笔交易虽然不大，但是这个卖家跟本市的庄家有很深的交情。为了以防万一，古裂做好接应准备，小雅随时联系缉毒科和三大队，那一带是他们的片区。”

富庆路。我记得，第一次遇到肖濛和雪冰魂的时候，就是在富庆路路口遭遇了那个小混混自杀的案子。而我的生活，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改变的。那条路上布满了各种中低档次的娱乐场所，那是一个永远都昏暗不清暧昧不清，可是也永远充满诱惑的地方。

我不知道这一次我会遇到什么，但是对那个生活开始改变的地方，我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感觉。

林森布置任务之后，我们各自领了装备，分乘两辆车出发了。我和黎雅一辆，开的是那辆套牌帕萨特。开车的人是我，为女人开车，我永远都乐意。

按照计划，我和黎雅扮成一对情侣，住进了皇家方舟对面的旅馆。这是一家私人小旅馆，房子是很多年前的老房子，装修也很烂。不过地方隐蔽，也丝毫不引人注意。而只要先把钱付了，人家老板也不会管你是警察是混混，是人是鬼。

我们的房间窗户正对着皇家方舟的入口，我们进去以后，很快就架起了侦听和监测设备。林森出手总是很抠门，但是在设备上，他总是能弄到一些差不多是最先进的。我们把所有的设备都调试好以后，林森和王靖才开着一辆半新的面包到了皇家方舟的门口。王靖还冲着我们的方向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你鄙视我，我更鄙视你呢！

旅馆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这才八点多钟呢，我们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嗯嗯啊啊的声音。黎雅这个小女生的脸一下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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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再见肖蒙

真是的，隔壁那俩鸟人也太猴急了吧，这才八点多种，就在那边哼哼哈哈起来，也难怪黎雅要脸红了。我看着黎雅这个干净清爽的小女孩，觉得林森把她派到这样的地方来执行任务真是太龌龊了。不过说实在的，听着隔壁那种哼哼哈哈的声音，再看着脸颊红彤彤的黎雅，我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呢。

我只能对黎雅说：“深呼吸，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工作上。”

黎雅红着脸点了点头，戴上了耳机，测试了一下和林森王靖那边的通话效果。我也戴着耳机，结果在一阵震耳欲聋的鼓点声中，听到王靖说：“裂哥你和小雅在干什么啊，我怎么听到有点儿童不宜的声音呢？”

我靠，他什么耳朵啊！我严重觉得我们根本不需要什么监听设备，用王靖的耳朵就行了。黎雅的脸更红了，眼睛一闪一闪的，好像急得都要哭出来。我觉得小女孩纯洁得可以，有些邪恶的想逗逗她，最后还是算了，对王靖说：“王靖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小心在里面被男同非礼。”

王靖似乎挺怕这个，再加上他和头已经分散行动，他似乎到了一个不怎么吵的地方，人也提高了警觉，反而不吱声了。

黎雅呼了一口气，扭头看了我一眼说：“谢谢师兄。”

还是不用谢了，其实我也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纯洁。

我笑了笑，用望远镜盯着皇家方舟的门口看。来这里玩的人大多都有车，不过又都是些中低档的车。当我看见一辆三菱帕杰罗在门口那里停下来时，不由得提起了精神，通知林森和王靖，疑似目标人物出现。

三菱车上下来的是几个穿着很随意的男人，看上去并不特别。我认为，把自己装扮成那种一看就像黑社会的都是些白痴。几个人里面的核心人物是一个穿咖啡色羽绒衣的瘦高男子，我没有看到他的正面，无法确定他是否就是目标人物，他手里提着一个并不起眼的提包，周围的几个人明显非常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

我就说：“小雅你说他们为什么要把交易的地点选在这么热闹的地方呢？电影里这些家伙交易的时候不都喜欢在码头啊，天台啊，废仓库啊，反正人越少的地方越安全不是吗？”

黎雅说：“这不一定，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我说：“那还不如到我们局里去交易。”

黎雅笑着说：“那你给他们提个建议吧。”我扭头去看她。这小女孩笑起来挺好看地。黎雅发现我看她。就用手指了指对面。示意我别走神。我笑了一下。重现拿起望远镜来观察。这时候我发现有一辆车远远地跟着刚才地三菱靠了过来。是一辆红色标志207CC。不知道为什么。我地心跳突然加快起来。

那辆车看起来有些眼熟。尽管街上有地是同样款式地车。可我还是觉得眼熟。这大概是一种直觉。而我地直觉通常都是很准地。

207CC在皇家方舟地门口停下。代客泊车地服务生走了上来。我屏住呼吸。看到车上走下了一个熟悉地身影。

肖濛。没错。是肖濛。虽然我没有看清她地脸。但我还是能确定就是她。一看到她。我就想起了曾经看到过地蕾丝花边。一想到蕾丝花边。我就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黎雅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异常。她也正拿着望远镜。从另外一个角度观察。她得出地结论是。这个女地身材不错哦。

肖濛到这里来干什么呢？我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她就是要HAPPY。有地是人请她去那些高级会所。干嘛一个人跑到这个档次中等偏下地夜总会来呢？或者说。她想做什么暗中采访？

我拿起电话来，里面存有肖濛的电话，但是我不确定她还在使用那个号码。电话竟然打通了，肖濛一边从包里拿出电话，一边走进了夜总会的大门。我突然有点担心，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我就有点担心。

肖濛随后就把电话拒接了，也许是我的名字让她看着不舒服吧。

我对黎雅说：“你盯着，我进去看看。”

黎雅有些奇怪的问：“你发现什么了？”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但是我有感觉。可能会出什么事情。”

黎雅点点头，说：“好，师兄你要小心。”小女孩的关心很真诚，这让我有些感动。要是她的长相稍微再平凡一些，我一定追她了。可惜她对于我的理想配偶而言，还是显得漂亮了些。我对她笑了笑，给她做了一个堵住耳朵的手势，小女孩的脸又红了一下。

走出这家暧昧简陋的旅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冬夜寒冷的空气。我不像绕道去走地下通道，凭借还算敏捷的身手穿过了马路中间的隔离护栏，走向了皇家方舟夜总会的大门。

“欢迎光临。”迎宾是娱乐场所的门面，这个夜总会的门面比起圣凰浴城来，差远了。跟着就是一个领班过来问，先生几位，包房还是大厅？

我很想直接问刚才进来的那个女的在哪，不过我知道问也问不明白，就说，大厅。领班还是态度很和蔼的把我带到了电梯口，告诉我大厅在三楼。

耳机里传来黎雅的声音：“师兄，头和王靖都上了五楼包房区。”

我没有回答，我的目标不是今晚上进行交易的那些家伙。大厅里闪烁着明灭不定的灯光，DJ在刺耳的音乐声中卖力的叫喊，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幅群魔乱舞，醉生梦死的颓靡景象。很多人都喜欢这样的地方，在昏暗和暧昧的光线、气氛中，寻找另外一个自己。来这些地方玩的人什么职业都有，有可能你身边一个玩得最疯，摇头摇得最HIGH的，天一亮，换上一身职业套装，就是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职场精英。这谁知道呢？

我说过，我的视力很好。尤其是在寻找美女的时候。尽管这个世界群魔乱舞，光影明灭，可我还是能够迅速的从一片陌生而颓靡的面孔上面过了一道。最后定格在靠近吧台的一个位置上，我看见肖濛一个人要了一杯鸡尾酒，身体轻微的随着音乐扭动，手里还夹着一支烟。看样子，她正在等什么人。

我没有急着走到她面前，只是穿过了人群靠近她，其中还和两个长相十分万恶的欧巴桑对扭了几下。在我前面，好多雄性动物都在试图向肖濛靠拢。

“目标已经锁定。”耳机里传来林森的声音，“准备进行第二部计划，我和王靖撤，古裂小雅到二号位。古裂，马上从大厅出去。”

我们的通讯频率是共通的，所以，我和黎雅说的话，林森和王靖也肯定听到了。

我回答了一声明白，准备撤出去。肖濛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寂寞，有点忧伤，不过我没有时间去安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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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5.12，让我们一起祈祷吧，愿那些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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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我不是007

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肖蒙了。那一次和她去朝阳区亲眼看到那个老警员宋旭东被枪杀后的情景，对她的刺激似乎也比较大。一起回到局里做了笔录之后，她开车送我回家，从此断了来往。

我一直害怕知道过多的事情会对自己的安危产生严重的影响，所以一直都刻意的控制着自己的好奇心。事实上，她所关心的那个自杀案件，在我的心里一直充满了疑惑，这些疑惑并没有随着我调离档案股，不再接触到新的同类案件而有所减轻。我知道，那件事情是我的人生轨迹发生重大改变的根本原因。

表面上看，那些旧卷宗的所纪录的，都是死者因吸毒过量产生幻觉而自杀。至于他们吸食的是什么毒品，却只字未提。反而是非常突兀的放了一个动物的图片进去，越发的让人摸不着头脑。我猜想宋旭东对这个案件肯定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但是或许正因为如此，最终导致了他的被杀。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和肖蒙的到访，必定是他被杀的催化剂，他已经平安无事的活了二十年，或许正因为我和肖蒙的到访，使得一只幕后的黑手再次觉察到了他存在的危险，所以不惜将他杀了灭口。

这样的话，肖蒙的录音笔也许能录到什么非常重要的内容。但是很可惜，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录音笔已经不见了。

肖蒙对这个案子的执着程度完全超越了一个人正常的好奇心，我知道她一定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但是我很担心她，要是她想凭自己的力量调查这个事情的话，一定会遇到什么不可想象的危险。

幕后黑手，终极BOSS，这有些像一个RPG游戏，很不幸的，我被卷入了其中。既然已经没办法逃离，我希望我在里面扮演的，不是一个很衰的，一出场就被爆头的路人甲乙丙丁。当然最好也不是主角，通常这种游戏主角虽然最后都能安全脱险，但是过程实在太惨。甚至，还有的游戏里的主角最后还挂了。

绝对不要，这太违背我的人生理想了。

正在我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男人走到了肖蒙面前。两个人说了互相说了一句什么，肖蒙就离开了座位，和那个男人一起往大厅的出口走来。我赶紧藏进了一片扭动的人群里，看着肖蒙和那个身材看起来非常健硕的男人走了出去。

“头，我这里有情况。”我对林森说了一句，就跟着肖蒙和那男人走了出去。他们走出大厅以后没有往电梯那边走，而是走向了安全通道。那边人很少，我不能跟得太近。这时候我非常紧张，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非常紧张。我预感自己要中彩票的时候从来没有应验过，但是预感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却也从来都没有落空过。

林森问，什么情况？要不要支援？我没有回答。我看见肖蒙他们走下了一层楼梯，然后进了一道比较隐蔽的小门。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迅速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直接跟进去肯定是不可取的，里面情况不明，我就是没有经过训练也不会这么白痴。小门是在走廊中间拐角的地方，我轻轻的走到走廊尽头，发现外面的窗户边上有两个阳台紧紧的挨着，这是个可以利用的地形。

唉，我什么时候也变得好奇心过剩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头儿叫我们进入下一个进程，那只需要我们开着车远远的跟踪就行了。多轻松，我干嘛一个人跑到一个黑漆漆的走廊里面？我又不是007！可是，我毕竟很担心肖蒙，虽然我跟她说起来也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做男人，不能什么时候都把头一缩当乌龟吧？

我从窗子翻了出去。跳到旁边地阳台上。蹲在那个管道上看了一下。透过换气扇。正好看到肖蒙和那个男人从里面地一个房间里走过。里面还有三个男人。看起来是混混。见到肖蒙地时候眼睛都散发着好像狼一样地绿光。我看得出。肖蒙很紧张。她把一个手提包紧紧地抱在胸前。眼睛都不敢往旁边看。先前那个男人叫她站在那里等。自己则拉开里面地一扇门进去了。那三个混混围着肖蒙。非常邪恶地笑着。还不时地吹着口哨。

也许。这是一个英雄救美地狗血剧情吧。我一边想着。一边拔出了手枪。并迅速地套上消声管。从我所处地位置。我很有把握在最短地时间内连开三枪将三个混混击倒。如果里面有人冲出来地话。也正好对着我地枪口。我还观察了自己所处地位置会不会被别人袭击。但是还好。我旁边就有一个空调地外置转换机。理论上。这是一个射击死角。

先前那个男人从里面出来了。还跟着一个貌似妈妈桑地女人。可是那个女人一说话就把我吓了一跳。那完全是个男人地声音。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她脖子上有个明显地喉结。奇Qīsūu.сom书看来这家伙有易服癖。喜欢装女人。或者我可以称呼他为死人妖。

死人妖问肖蒙：“钱带来了吗?”

肖蒙点头。说带来了。

死人妖就说：“那先把钱给我。我会再通知你拿货地地点。”

肖蒙赶紧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的皮包，说：“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守信用？”

死人妖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说：“你知道吗？我怀疑你是警方的卧底。否则的话，像你这样一个小美女，哪来这么大的胆量一个人跑来和我交易？信用，难道你不怕现在就人财两失？”

肖蒙赶紧说：“是平哥介绍我来的。”她看见里面几个男人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神情比先前更加的紧张，几乎是要哭了。死人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其实我都很怀疑，肖蒙一个人竟然敢到这样地方来，这太离谱了。就算她想做一些特别的新闻，可是那也用不着把自己搭进去吧。我要是死人妖，绝对就会让她人财两失。马上。

但是那个平哥大约有些威力，死人妖听到这两个字，再看了看她，说：“不错，平哥是给我打过电话。所以我叫你先把钱付了，我再通知你拿货的地点。这是我们的规矩。更何况你想要的，还是目前没有正式上市的新货。”

肖蒙显然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她只能把皮包交出去，说：“那你们可要守信用。”

死人妖接过了皮包，交给身边那个男的，那家伙打开看了看，对死人妖点了点头。

死人妖盯着肖蒙问：“你要那东西干什么？”

肖蒙硬气的反问：“这关你什么事？”

死人妖嘿嘿一笑，说：“进了这间屋子的女人，不能穿着衣服出去，这也是我们的规矩。这个规矩就是平哥来了，也没得商量。你放心，我保证我的人只看，绝对不会动手。脱衣服。”他用命令的口气说出最后三个字来，另外五个男人都满怀期待的看着肖蒙。

除了死人妖外，屋子里还有四个男人，第五个是我。

但是我同时轻轻的把子弹推上了膛，准备一边流鼻血一边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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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先跑路再说（求票收藏！）

肖蒙在这样的时候反而变得冷静了些，她抱着手，冷冷的问死人妖：“什么意思？”

死人妖说：“没什么，就是信不过你。你到底是不是警察，或者警察的卧底，脱了衣服就知道了。”

肖蒙站在那里，既没动，也没说话。屋子里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

“脱衣服。”死人妖又下了一个命令。

肖蒙基本上是背对着我的，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她似乎横了心，伸手拉开了羽绒衣的拉链，充满怒气的将羽绒衣脱了下来。羽绒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很贴身，将她玲珑的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这样下去不行了，我把准星对准了死人妖，射人射马，擒贼擒王，这是常识。这时候耳机里传来林森的声音。

“蚯蚓，有大量蚂蚁出洞，快撤出来！”

蚯蚓是林森给我取的代号，我严重的抗议，我够衰了，还要把我比作蚯蚓，不是诅咒我永远都只能匍匐在泥土里面不见天日吗？这厮的心太毒了。可是抗议有用的话，还要上司干什么呢？蚂蚁出洞，是有别的部门的同事大量的往这边来了，为了避免误会，我们还是尽量避开和他们碰面比较好。

可是，这种时候我怎么能走呢？

死人妖几乎在同时也接到了电话，他接到电话后脸色立刻一变，抬手就给了肖蒙老大的一个耳刮子。打得她差点踉跄倒地。我也立刻开枪，子弹贴着肖蒙的头皮飞过去，打中了死人妖的肩膀。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我开枪的时机把握得非常的不好，差一点就误伤到肖蒙了。

死人妖惨叫了一声，他身边那个男的反应倒是很快，立刻扑上来抱着他冲向里面那个房间，没有给我开第二枪的机会。事实上我也没打算把他击毙，我又没有充分的理由，打死了人我也要坐牢的。另外三个混混的反应则很慌乱，也很盲目，他们搞不清子弹是从哪里射来的，大喊大叫的却不知道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又连着开了三枪，分别打中了他们的肩膀，大腿和手。

我迅速地从阳台跳回走廊。跑过去踢开门冲了进去。

耳机里又传来林森撤退地命令。我一边答应了。一边拉起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地肖蒙就跑。她一边尖叫一边使劲地挣扎。本能地自我保护意识让她认为呆在原地是最安全地。我也只得又给她一巴掌。喊了一声肖蒙！在她发愣地那一瞬间拉着她就往死人妖逃跑地那扇小门追着跑出去。

外面已经响起了很刺耳地警报声。不知道是哪一个部门要对这个夜总会采取行动。

小门后面就是一个狭小地房间。似乎再也没有出路了。但是死人妖逃得很匆忙。根本来不及擦掉他地血迹。这让我很轻松地就找到了沙发后面地一个地下通道地入口。

我拿不准是不是就从这里逃走。就问林森：“蚂蚁是哪个部门地？”

“缉毒科和防暴大队。尽量不要跟他们照面。我们先撤了。到外面联系。”

我靠，林森太不讲义气了。我觉得我们这个部门在局里面肯定是黑户，要是正面遇到了缉毒科和防暴大队的伙计，我亮出证件来他们很有可能先把我铐了再说。到时候林森会不会来保我，我觉得这恐怕有点悬。这时候我怎么一点都没有觉得我是个警察，反而和逃掉的死人妖是一伙的呢。

我回头看肖蒙，她已经认出我来，一只手捂着被我打过的脸，正恨恨的看着我。恨我也没用啊，先前死人妖打的那一巴掌比我这重多了，你怎么不恨他去？再说，我好歹也救了你啊，要不是我，你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拖进来给人XXOO了。

我把地下通道入口的那个铁皮盖子掀开，对肖蒙说：“从这里走，我帮你开路。”

肖蒙冷冷的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女人啊，我知道女人天生就不喜欢讲道理。可是不管怎么样也要看看时候的说。而且我对她那种居高临下看我的眼神非常的不爽，我知道我很挫你鄙视我，可是你还不是差点当着几个色狼的面跳脱衣舞了，这分钟扮什么高贵啊？

我看见她抱着手，手臂刚好托起她白色毛衣里面傲人的双峰，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不过我还是很理智的说：“现在外面来了很多警察，其中一部分是缉毒科的。他们肯定是收到了线报对这个场子进行突袭，这里面有问题的人都跑不了。我不知道你到这里来究竟是想做什么交易，但是恐怕在缉毒警面前三两句话你也交代不清楚。外面那几个家伙恐怕也不会说出什么对你有利的证词，要不我把枪给你，你出去在他们脑袋上一个补上一枪灭口？”

肖蒙看着我，似乎对我说的话很不以为然，她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嗤笑，说：“我似乎忘了，你也是个警察。不过，你好像只是个文职警察吧，难道你想对我说刚才开枪的人是你？”

林森的话又通过耳机传来，“蚯蚓，蚂蚁进来了，要是走不了，你把我给你的证件亮出来吧。”林森给我弄了一个“特侦组”的证件，但是我们根本不是什么特侦组的人，我严重认为他这个证件是在街上跟那些制贩假证的家伙买来的，拿去蒙缉毒科的人，估计我的罪名又得加一条。我跟肖蒙说的话他肯定也听到了，还不知道回头怎么跟他说这事呢。

肖蒙，大美女，这当口还要纠缠不清，真是麻烦啊。我干脆对她说：“你爱走不走，反正我要走了。”反正据我观察，她刚才所做的交易肯定是不合法的，缉毒科的人就算抓到了她，第一不会把她XXOO了，第二如果她因此要进去住几天，那也是她自己惹出来的事。我开枪救了她，避免她被别人怎么怎么的，那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大概肖蒙也知道我肯定能扔下她自己逃走，又或者她确实不想或者不敢去和缉毒科的人聊天喝茶，跟着我一起从铁皮盖子下面的楼梯走了下来。那楼梯直接通向一条下水道，里面黑咕隆咚的一片，脚一落地就有冷得扎骨头的水漫到了膝盖。肖蒙下来以后情不自禁的拉住了我的胳膊，看来不管她怎么鄙视我，这个时侯还是不得不依赖我。

稍微适应了一下光线之后，我才拿出手电筒，很帅的拔出枪来，小心的往前面走去。肖蒙还是抓着我一只胳膊，一声不吭的跟着我。走得没多远，我们就听到了前面人走在水里那种脚步声。估计死人妖和那个男人也没走远。我给林森汇报了自己目前的位置和疑犯前进的方向，保持一定距离跟在他们的后面。

暂时我不担心缉毒科的人会追上来，他们在夜总会里面肯定有不少收获，一时间是忙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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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推的比例不太合适哦，各位大大，用你们的票票砸我好不好？

另外，多一些留言给作者更多的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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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要不要一起洗

前面有死人妖在“带路”，于此同时，黎雅也不时的通过耳机给我提示我现在的位置。)我知道林森手里有卫星定位装备，想象得出来，我现在正是一块绿光莹莹的屏幕上的一个不断移动的亮点。不知道他们现在能不能看到肖濛正紧紧的拉着我的手呢？进入下水道之前，她还在对我横眉冷眼的来着。

我这个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心思去感觉这种黑暗中的暧昧，哪怕肖濛的手抓住我别的地方我也没有心思。因为此时我们正走在没过膝盖的污水里，这可是冬天啊！我的双腿冷得都快要失去知觉了。

“蚯蚓，下面一个出口你可以出去了。”耳机里传来林森的声音。

这是个好消息，我问：“前面那两个家伙呢？”

“放他们走。”林森不无恶意的说：“话说回来，如果缉毒科那边知道他们今晚的头号目标被你放跑了，你猜你会有什么下场？”什么叫我放跑的？做人要厚道，你不能随便一句话就栽赃陷害吧？

我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你别威胁我，就那个死人妖，怎么也不可能是条大鱼，我看连条虾都算不上。”林森这厮动不动就威胁我，要是不能在跟他斗智斗勇中成长，我就不是生长在红旗下的好孩子了。当然他说死人妖是缉毒科今晚上行动的重点目标这一点，其实我还是相信的。因为那个夜总会恐怕也没有什么更大的鱼了。

林森说：“你还是想想怎么向上级交代你刚才违抗命令，擅自行动的理由吧。”

上级，什么狗屁上级，这鸟人还跟我装逼。我刚才的情况通过耳机他都能听到，要是这点判断能力都没有，他还混个屁啊。他这么说，反而让我放心，这意味着他暂时不会跟我追究这个问题。

王靖则十分猥琐的问：“蚯蚓，MM的三围多少？你们在黑暗的下水道里有没有做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

我懒得理他了，让他猜想去。要是他见到了肖濛，还不知道会不会嫉妒得吐血呢。我本来很想说点什么血脉喷张的话气气他，突然想到那边黎雅也能听到，就假装正经的说：“我是在追捕疑犯，你以为我是你？”你想阴我，看看到底是谁阴谁。

根据指示，我没有再去理会逃走的死人妖，在下一个出现的井盖那下面停下来，顺着楼梯爬了出去。爬上去刚刚推开井盖，我就忍不住骂了一句，我日，林森这鸟人想玩死我啊。这井盖开在一个隧道口上，就在我打开井盖的时候，还有一辆车从头上呼啸而过。我在心里大大的问候了一次林森家里的女性长辈，好不容易才等到几个机会爬了出来。肖濛的运气就不错，我出来后半天都没有车，足够让她慢悠悠的爬出来。

“任务变动。”林森说：“收队。从你那里步行半小时可以到达地铁站。你自己坐地铁回家吧。”唉。上司地心思你永远是猜不到地。我懒得去想他到底搞什么鬼。和肖濛从隧道口走出来。北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啊。我们那个冷啊。我看见她冷得脸色都有点青了。才想起她地羽绒衣已经脱在了夜总会地那间小黑屋里。只能把自己地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

我想起什么来。就问：“你地羽绒衣里有什么证件没有？”

肖濛冷得话都不想说。只是摇了摇头。看得出。她也是早有准备地。

我把耳机扯了下来。顺手把它关了。说：“现在没事了。我不想过问你地隐私。但是我猜你现在遇到了麻烦。虽然我只是个文职警察。不过也许。我能帮上你什么。”我说这话地时候肖濛一直盯着我地腋下看。外衣脱给她后。我腋下挂着地枪就露了出来。她用眼睛就揭穿了我地谎言。

我只能说：“好冷。要不你自己打车回家吧。我要走了。”我不能陪她玩下去了。我地双腿已经快要结冰了。

肖濛说：“我去你那里。”

……这个，不太好吧。以我现在的思想境界，万一你再露出什么没有防备的姿态的话，说不定我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放过你了。还有，我那里只有卧室有空调，你去了我睡哪里呢？一起睡？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林森叫我走路去地铁站坐地铁，可是他也一定猜想得到，我现在绝对不会这么老实。我用枪叫停了一辆奥迪A4，对车主出示了一下可能是林森从卖假证的人那里买来的狗屁“特侦组”的证件，说：“警察办案。”当着肖濛的面，我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牛逼。

车主是一个我最看不惯的西装革履，剪着最时尚的头发，戴着眼睛的斯文禽兽。他的脸色尽管在枪口下吓得像死人一样的青白，但是在我和肖濛上车后，还是大着胆子不断的从观后镜里偷看肖濛。肖濛很沉默，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让西装男把空调开到最大，弯下腰脱下了鞋子，顿时，一股堪比神经毒气的化学气体充满了整个车内。西装男脸色更加苍白了，就差吐出来，可是我还不让他开窗。

爽啊。真是爽。也许我这辈子都不能活得像他一样人模狗样的，也买不起这款最高配置的奥迪A4，可是就算我买了奥迪A4，就会有现在爽吗？

肖濛还是面无表情，对我的化学武器无动于衷。这不是好事情。看来今晚的事对她刺激太大了。

一个小时以后，西装男没有被我的化学武器熏死，下了车，我连谢谢都没有说一句。

这时候肖濛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觉得这样很过瘾吗？你这是典型的极度自卑所产生的仇视心理。也是一种极度扭曲和变态的心理。”

我靠，我怎么惹你了？抛开我今晚上救了你不说，现在你要去的地方，那好歹也是我花钱租的房子，你就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肖濛要是男的，我早就一脚踹开她了。可她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顶级的美女。

我只能习惯性的选择鸦雀，垂头丧气的带着她回到了我的房子里。

这是我的窝，虽然这里面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没有女主人，可是对于我来说，这还是个温暖的窝。我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想冲进卫生间洗个热水澡，然后把卧室的空调开到最大，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的钻进被窝里。但是就在我松开皮带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女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叫声，同时喊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我好像突然记起来，还有一个女人跟着我进来了呢。我要干什么？我要洗澡。因为我很冷，需要马上洗个热水澡疏通一下快要冻僵了的筋脉。我转过身，问：“我忘了，你可能也很冷。那要不要一起洗？”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顿时产生了一种木木的感觉。

肖濛看着我，说：“这一巴掌，是还你刚才的。”说完又是一巴掌，说：“这一巴掌，是因为你意图非礼我。”

靠，她还有完没完了还？

在她准备打我第三巴掌的时候，我手一抬，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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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机会难得啊（激情求票）

你永远也无法知道女人下一秒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肖蒙刚刚还在气势汹汹，跟我有深仇大恨一般，在她的手被我抓住之后，她愣了大约三秒钟，然后用力的挣脱了我的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哭得很伤心，最初只是低声的抽泣，很快就不管不顾的大哭起来。哭得那样的伤筋动骨，那样的肝肠寸断，好像把一辈子的委屈都一次性的发泄出来了。我觉得自己现在也蛮理解她的心情，尽管我不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可是她甚至甘愿把自己都豁出去要做的事情，一定有她实在迫不得已的理由。

人其实就是这样的，即便是豁出去了，但是，一旦错过了那个节骨眼，就会非常的后怕，也会更加的委屈。她差一点就在几双色狼的眼睛底下把自己脱个精光，可是到头来想做的事情又突然从手心里滑掉了。她刚才一定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了那种巨大的委屈，这一下安全了，没事了，所有的力量都仿佛被抽空了，却什么都再也忍不住。

也许，这个时候唯有痛哭才能缓解她心里的委屈吧。哭过了，哭透了，不是说可以当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至少可以缓解一部分情绪。接下来，是从头来过，还是就此罢手，才会进入思维层面。

我叹了一口气，我说过，我见不得女人难过的。肖蒙曾经在我面前只是稍微的显得难过了一点，我都分不清自己是什么货色了，更不要说像这样伤筋动骨的痛哭。那两次她都只是小小的施展了一下美女的特技，我就已经心甘情愿的被她利用了，这一次，就算她只是继续使用以往的这种伎俩，我也照样还是会心甘情愿的被她利用。我觉得高兴的是，我现在的利用价值应该比以往多了不少。

但是我同时也知道，这一次，肖蒙绝不是有心使伎俩来打动我。

我转身走进厨房，手脚麻利的给她熬上了一小锅姜汤，然后又走进卫生间，端了一大盆热水走到她面前。

肖蒙这时候哭得有些断断续续的，她已经哭得有些脱力了。

我说：“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在她有些迷惘的抬起头的时候我又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叫你把牛仔裤脱了，我给你打了一盆热水烫烫脚。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就回避一下好了。”我真想有点别的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且也是她自己说要到我这里来的。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面对肖蒙这样的美女，我的下半身难道又还会又别的想法？可是我非常不争气的，在这样的时候心软了。

肖蒙抬起潋滟朦胧的脸，脸颊上微微有些羞怯的红了一下，她想站起来，结果因为她蹲得太久，脚已经麻了，一个踉跄就差点跌倒。好机会啊，我正好放下了脚盆，恰到好处的搂住了她。然后问了一句，“需不需要我帮你？”讲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简直有点口干舌燥，全身发热，连膝盖以下被冷水浸泡的部位都在冒汗了。

肖蒙红着脸，用背靠着我，自己弯腰将牛仔裤脱了下来。她摇摇晃晃的身体蹭着我，使得我身体的某一部分迅速的充血，尽管我也穿的是牛仔裤，可是那地方都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这时候我不得不佩服我自己。我他妈地竟然忍住了一把将她推倒。不顾一切地撕烂她地衣服地冲动。我在想我是不是圣人呢？坐怀不乱也绝对不是我地追求啊。而且。放在以前。我不敢碰她是因为害怕那样要付出地代价太大。现在我虽然还是有这样地担心。但已经不足以让我放弃身体地欲望了。

到底是为什么。我真地无法解释。

我憋着一口气把她扶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把她地脚放到了水盆里。水温比较烫。肖蒙轻轻地啊了一声。然后发出了一声非常舒服地呻吟。我是不行了。我真地无法再忍了。除了用热水烫脚。我还有更好地办法帮助她提升体温。疏通筋脉。驱除寒冷。我站起来。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向了我那间凌乱不堪地卧室。

前一秒钟。我还觉得我可能是个圣人。这一秒钟。我觉得圣人是个鸟。我非常庆幸我没有做成圣人。

肖蒙一点都没有挣扎。她只是涨红了脸。媚眼欲滴地看着我。与此同时。她高耸地胸脯也剧烈地起伏着。她也绝对知道我要做什么。而她这种不拒绝地姿态大大地鼓励了我。我根本没有任何思考地空间。一低头。就把她微微有点冰凉而小巧地嘴唇吸入了口中。在她鼻子里发出地致命地哼声中。我把她直接就压在了床上。

这个吻历时一个宇宙爆炸星系诞生地时间。当我把嘴从她地芳唇上移开地时候。我觉得我和她都差点窒息了。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却一点都没有责备我地意思。我把嘴巴从她那芳香而甘甜地芳唇上移开。转到了修长而光洁地脖子。我轻轻地吸啜着。弄得她发出了一阵断断续续地笑声。笑声中又充满了那种醉人地味道。我地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地毛衣里发起了进攻。

大约是我的手还比较冰，凉得她尖叫了一声。身体也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我没有任何放松的打算，手心滑过平整的腹部，推进到了那两个高地的外围。

肖蒙这时候不笑不闹也不动了，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眼睛清澈得像一个孩子。我不管，就算是一个无辜的孩子，我也绝不会停手。所以我也就这么看着她，双手却终于攻上了高地，牢牢的把握住了那一片充满弹性的浑圆。要命啊，我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全身的细胞都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新陈代谢。幸好我也不是处男，要不然的话这当口肯定已经有东西出来了。

其实我在这方面谈不上有什么技巧，我的所有经验都来自于服务性行业。第一次那个发廊的老女人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快感，反而让我痛苦得好像我被**了。第二次是在圣凰，虽然我连叫了两个钟外带一次**，可是那都是别人服务，我只需要享受就行。所以到了现在，当我的双手如愿以偿的扣住了那丰满充实富有弹性的高峰之后，我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肖蒙索性闭上了眼睛，摆明了任我蹂躏。

真是焦人啊，这当口怎么会有点头脑短路呢？！

我急得满头都是汗。这时候，我听见厨房里传来一种噼啪作响的奇怪的声音。要命的是，我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并且条件反射一般的跳起来，说：“坏了，给你熬的姜汤！”我跑进厨房，烟熏火燎的关煤气，那一锅姜汤几乎全部都扑洒光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只猪，这样的时候，你管***什么姜汤呢？就算厨房着火燃起来了也先把重要的动作做了再说。毁了，毁了，我发誓等我再回到卧室的时候，肖蒙绝对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正襟危坐了。可怜我的兄弟还在裤子里绷着，这一把火，又该怎么泄呢？

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肖蒙是谁？她这样一个超顶级的美女，要不是那一瞬间头脑短路，怎么可能会让我这样的灰头土脸，挫得不能再挫的男人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只要她有稍微的一丝清醒，等待我的，都不会再是那如丝的媚眼而是我解下来放在床边的枪。今天这样的机会绝对是绝无仅有，我真希望这时候有个什么超人出来，大喊一句乖乖龙的咚，然后时光倒流。不需要多久，两分钟就可以了。

这样，我就可以把我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天哪，我这个时候情愿放弃我的理想，我不要求混吃等死了，爽了这一把立刻就死我都认了。

我近乎绝望，却还下意识的将锅里剩下不多的姜汤倒进了一个碗里。同时心里一个声音在说，你省省吧，你这么做除了一句“谢谢”什么也得不到。可是你要一句“谢谢”有鸟用啊！我亡羊补牢的想，也许我可以用这个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扑上去**她。对，这个办法也许可行。

就在我端着姜汤准备实施我的备用计划的时候，一双修长，光洁，白皙，细嫩，柔若无骨的手，从我的身后搂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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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汗一个，**戏不好写啊。有读者大大肯定会叫了，我靠，怎么到头来还是没有推倒啊！推倒是一定要推倒的，可是大大们一下就爽了，我的书还怎么写呢？所以，这一章虽然不过瘾，也不要忙着下架，要是不满的话，就拿票票砸我好了。老烈一定会努力的让大大们爽的。一定要继续支持，更加猛烈的支持，这样老烈才会更有动力。

另外，明天白天要出门，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可能一整天都没法更新，这一章就只能提前上传了。更新是王道，这一点我了，所以尽管家里有事，也一定会抽出时间来将功课补上。再次拜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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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都那个了

肖蒙的这个拥抱有些深情，说实话，我现在实在的烟熏火燎的，但是在她这个深情而又温情的拥抱中，我的肉欲在一定程度上消减了。不管怎么说吧，人并不是只有肉欲的。

我说过，我这个人常常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也常常把事情做得更糟。但是我依然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让自己后悔万分的错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如果有一天我能做什么事不后悔，|Qī-shū-ωǎng|或者做之前就有把握整理得一清二楚，那我也许就顿悟了，进化了，但至少现在没有。

我想这个晚上大概也不会再有什么搞头了，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我给你熬了姜汤，你快趁热喝吧。然后再好好裹在被子你睡一觉。这方法虽然土，但是很有用。”

我发誓，如果肖蒙说什么“其实你是个好人”之类的话，我一定拿脑袋去撞墙壁。在她面前，我并不想做一个好人。很多时候，女人口中的所谓“好人”同时也就是她们看不上的人，这个我懂。

两次了，她两次出现在我的房子里，可是两次机会我都错过了。我很想不顾一切的占有她，我不想玩什么感情，可是我最终没有下手，作为一个男人，我很不爽，可大概，这就是我吧。我只能对天发誓，只要还有一次这样的机会，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绝对。

我拉开肖蒙的手，转过身来，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把姜汤递到了她的面前。肖蒙像个孩子一样的看了我一眼，像个孩子一样的问：“一定要喝吗？”

我说：“是的，然后你到床上去睡觉。”

她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着姜汤，一边问：“那你呢？”

我很痛苦的回答说：“我，我只能睡沙发了。”

看来我也只能这样了。我不想做好人，但是做都做了，也只能做到底了。我一定会后悔，可是我也还比较知足。不管怎么样，就在刚才，我的双手牢牢的扣住了那一对充满温度，弹性和欲望的山峰。)那种感觉很饱满，也很真实，不是做梦，也不是我自己YY。我想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牢牢的记住那种感觉。

肖蒙喝完了姜汤。我把她送到了卧室里。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在内心地煎熬和痛苦中从衣橱里取出了一套替换地被褥。逃一样地跑到了外面地沙发上。夜已经很深。还是赶紧睡吧。也许我会躺在沙发上自己解决。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地事情了。

我在沙发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好。然后一边回味着刚才整个手掌满满地扣住那一对山峰地感觉。一边在被子里**自己。可是我发现情况更糟糕。尽管我费尽了力气。可老是不能到达顶峰。也许。是我地兄弟在跟我怄气呢。放着那么一个天生尤物不去开发。却没出息地自己**自己。这太难以忍受了。我地兄弟他依然顶天立地。并且始终鄙视着我不肯如我所愿就此罢休。

就在我痛苦万分。辗转反侧。汗都弄出一身了还无法完事地时候。突然间。一只冰凉柔软地小手探进了我地被子里。停留在了我地小腹上。我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睁开眼。却看见是肖蒙穿着我地棉衣。跪坐在我地身前。

在窗子外面照射进来地混沌不清地光线中。我看见肖蒙地小脸红扑扑地。她地清香地气息喷洒在我脸上。羞怯地。小声地说：“我听人家说。男人自己这样做不好。如果你实在很辛苦地话。我……我可以……帮帮你地……”

我幸福得差点哭起来。不过。我马上就知道她所谓地帮我是怎么回事了。她地柔软地小手从我地小腹慢慢地往下移动。最后停留在了我那致命地坚挺上。这和我想象地有很大地区别。但我还是不可救药地发出了一声来自心底地呻吟。

肖蒙更加羞涩地说：“我不会弄。接下来该是什么？”

接下来？我把手按在了她的小手上，迅速的耸动起来。然后，我先前花了很大的力气都没做到的事，在肖蒙的手心里瞬间喷发了。我舒服得快要死去，半天都喘不过气来。肖蒙则红着脸，跑进卧室里关上了门。

最让我觉得羞耻的是，我竟然这样就心满意足的睡着了。而且还在第二天早早起来，给肖蒙和自己做了一份早餐。

肖蒙穿着我的棉睡衣出来，她看着我的时候还是很不好意思。但是很快就被我做的早餐吸引过去了。我记得上一次她在我这里吃饭，胃口也是很好的。好吧，也许我该为我的厨艺骄傲一下。又或者，她平时的饮食实在太糟糕了。

肖蒙吃完早餐之后很严肃的看着我说：“好吧，这一次真的让你摸到别的地方了，还……那个了……你就一定要好好的帮我办事了。不许再嫌麻烦，也不许再像上一次那样，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来。”她那种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只是一场交易，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她在某些问题上只是外强中干而已。

不过，那件事情，就算她不找我，我也打算找她。我依然害怕惹到不该惹的人，惹上不该惹的麻烦，但是事情早就找上门来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无路可退，自然只能迎面而上。

当然，我也学会了更加机灵的处理问题。我说：“虽然是摸了，但是你要调查的事情实在风险很大，仅仅是摸了和那个了，也是不够的。”

“卑鄙。”肖蒙看着我说：“无耻，下流，猥琐，龌龊，下作。”我不怕她跟我鬼扯，一个女人你半笑不笑，半真半假的骂你，跟你鬼扯，比起她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内容就丰富多了。你还尽可以展开更加丰富的联想。

我耸了耸肩说：“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嫌不好你可以换人的。”

肖蒙气呼呼的说：“古裂我先警告你，我绝对不是找不到人帮我我才来找你的。”

这个我绝对相信。不说别人，重案四组的王一波绝对在她那里随传随到。王一波上一次为什么那么卖力的羞辱我？还不是因为看不过我把事情全推肖蒙头上去，可是你以为你为她义愤填膺，她就会对你动心？这就是我和这种人最大的不同，他自我感觉好得很，殊不知比他强的人海了去了。

我说：“可我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我原先在档案股上班，对这件事情的根源多少了解一二。而且说不上为什么，我总是和这件事有点纠缠不清。其实我自己也想离它远一点，就像你想离我远一点一样，可是老是甩不掉。”

肖蒙就看着我笑笑，说：“这一点，倒是蛮有自知之明。我真没想到又会再见到你，更没想到竟然会是你救了我。”

我说：“这就是缘分了。”

“呸！”肖蒙小女人的啐了一口，说：“你少臭美了。还缘分，你倒想得美。不过你似乎有些进步，竟然都佩枪了。不会还真入选了什么特侦组吧？我看到你放在床头的枪和证件了。不过说实话，我觉得你要这么马虎大意也是什么特侦组的特别警员的话，那这个世界才真的没救了。”

她说得不错，因为我自己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什么人物，所以也没有什么良好的保密和保护意识。我说：“那倒是真枪，你也承认是我救了你。不过那个证件就是我们头从卖假证的那些人手里买来的。当然他也许不会给钱。”不是也许，我敢肯定林森不会给钱。我看着肖蒙，认真的，也许是生平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说：“你还是先把你为什么要去皇家方舟找那个死人妖交易的事情跟我说一说吧。如果你想我帮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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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人生理想升级版

肖蒙看着我，思考了一下，说：“我不知道这么说你会不会相信。)你知道我是做法制报道的嘛。如果仅仅是从警方的渠道，我是不可能真正做出什么一鸣惊人的报道来的。所以我就通过一些私人渠道，从另外一个角度去了解和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当然，有的渠道并不是那么光明的。不过我们都得承认，在如今的都市里，永远都少不了光明与黑暗之间交汇的那种模糊而灰暗的地带，对吗？”

肖蒙这么跟我说话的时候，又貌似那个争强好胜，非要靠自己的能力打拼出什么来的《光阴报》记者了。我这个人不怎么看报纸，尤其不太喜欢看带有官方色彩的报纸，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的奋斗如今为她赢得了什么。她说的话，我没有不信，也没有全信。毕竟她再好强，再上进，有的代价却还是太大了。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跟我谈光明与黑暗以及模糊的灰色地带这些带有社会学色彩的词汇的时候，脑子里总还是浮现着昨晚上双手扣住的那一对山峰，以及半夜里她柔软的小手。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尽管她先前那种娇羞的样子和她所说的话又证实了昨晚上确实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我总还是觉得那是假的，自己做梦或者臆想的。我突然在想，就像很多歌词里唱的，梦境和现实，到底哪一个更真实？

肖蒙看见我不说话，大概没有想到我脑子满是那些儿童不宜的镜头，她撇了撇嘴，有些委屈，也有些不甘的说：“好嘛，我承认我说的不完全是实话。不过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知道更多更深的原因的嘛。”

我这才回过神来，说：“不是以前，其实就算是现在，我也依然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有的时候，不管你有没有好奇心，麻烦终究还是要找到你的。”

肖蒙盯着我说：“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可是当着我的面，你就不能说一点更好听的？”

我不了，问：“怎么说？”

肖蒙说：“你应该说，为了我，不管有再大的麻烦再多的危险，你也会毫不犹豫的调查下去。”

我很诚恳的说：“那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肖蒙抓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就给我扔过来，瞪着我，咬着嘴气呼呼的样子。美女生气的样子也是很好看的，不美的女人生气的样子就很让人抓狂了。肖蒙当然属于前者，所以我毫不浪费的尽情欣赏着。如果要说我的人生理想发生了什么改变的话，那就是在混吃等死的基础上，增加了一条：要及时行乐，有便宜要占，有精彩好片要看。昨晚上的经历让我觉得自己有点亏，因为我没有很好的落实这一条生活的真理。

当然肖蒙的杯子没有扔到我，尽管她扔得又快又准，可是要我躲子弹那是不现实的，躲开肖蒙扔的杯子还可以。杯子飞到墙上发出了一声并不清脆的响声，塑料的。

“我恨你！”肖蒙咬牙切齿地说。女人说恨很可能就是爱地前奏。我乐意这么理解。当然我也知道。要说肖蒙爱上了我那是扯淡。但是会不会对我有点好感了呢？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再加上昨晚上……也许。我们目前地关系多了一点点地暧昧和微妙。

我说：“先说正事吧。”或许我应该引导她更多。更深地扯淡下去。那绝对有助于这种暧昧而微妙地关系地进一步发展。唉。还是经验不足啊。我马上就后悔了。下次一定要好好地跟大力哥好好地请教一下。我不指望追到她。但是我想占更多地便宜。比昨天更多地便宜……我一想。又有点充血了。

肖蒙说：“不管怎么样。我并不是想去做违法地事。这么说吧。还是跟那件案子有关。你记不记得我给你看过一个蜥蜴类动物地图片？你当时还跟我说。你送到文史档案馆地那份民国卷宗里面就有一个手绘地类似地图案。可是我去档案馆调查地时候。那份档案后面已经没有那个图案了。我后来又去档案馆暗中做了调查。了解到当时地负责收录这份档案地一个老管理员在办了这件事之后就提前退休了。我就想。也许就是他做地手脚。但是我没有贸然再去找他求证。一来我没有这个权限。二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害怕又一次出现宋旭东老先生地那种惨剧。我觉得。在这个事情地后面。好像有一只神秘地。无形地手。在牢牢地控制着局面。让我无法抓住哪怕一丁点地线索。”

一个幕后地超级BOSS。这也是我最不情愿遇到地事情。与这样地人。或者说这样地能量打交道。需要那种万中无一地高手。或者天赋异禀地异能牛人。可我不是。我从前只是个小人物。现在虽然学会了打手枪。可还是个小人物。虽然现在我有了一个类似公会地靠山。但是包括队长林森在内。我们地阶位显然都不够高。装备也不够牛逼。以我玩网游地经验来看。这样去打BOSS。铁定是会被秒地。

想这种事情太费神。我不禁又开始想象肖蒙衣服下面地景色了。昨晚上手感是有了。只可惜。没有来得及低头去欣赏风景。太可惜了。

可怜地肖蒙。她以为我在沉思。陪着我思考了一阵。问：“怎么样？”

我有点佩服自己的是，我明明是在猥琐的想象她的身体，脱口而出的话却是：“那个死人妖又是怎么回事？”不是有点佩服，我简直太佩服自己了。

肖蒙小心翼翼的问我：“你不会骂我吧？”

我看着她，她这话说得好像我是她什么人一样的。不过我提醒自己不用当真，很久以前，她堵在我门口指责我撇下她去找别的女人的时候，我更像她很么人呢。这种美女就是这样的，撒撒小娇，把话说得暧昧一点，就拨弄得不知死活的男人要为她两肋插刀了。我也不介意被她利用，可是我从来就不愿为谁两肋插刀。她指望我为了她赴汤蹈火那是不现实的。有了刚才的经验，我也就不明说了，只是说：“不管怎么说，有的事情你就不该去做。”

肖蒙很委屈的说：“我怎么知道那个人那么变态啊。我只是想从他们手里买一点东西，也对这样的渠道做一些了解。谁知道，谁知道……”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抽抽噎噎的，好惹人怜爱。这一招是美女必杀技，但绝对是顶级美女使用出来才有效果的，要是芙蓉姐姐在我面前玩这一手，我一菜刀就给她剁下去了。

要不是隔着一张桌子，我也许还能捞到一个把她搂进怀里的机会，可惜啊，我现在只能给她递上一张纸巾。她说的这话我倒不怀疑，她肯定想不到那个变态会叫她脱衣服。但是我就能想到，因为我要是那个死人妖，我也会这么做的。送上门的顶级美女，不就地正法，也太对不起他们在道上混的兄弟了。

“你想买什么？”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我就问：“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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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们到底什么关系

毒品。我能想到的只有毒品。肖蒙去找死人妖不会是买军火的，他那也没有，当然更不会是去收购那个破烂夜总会的。她要买的应该是毒品，我也听到那个死人妖说什么新货什么的。

肖蒙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有点不安和局促，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我就想当然的觉得她只有在我面前才会这个样子吧。她没有回答我的问话，但是也没有否认。这证实了我的猜测。不过，凭借我的思维能力，我还是能想得更远一些的，我接着问：“跟那个案子有关？或者，你想买的就是那种能让人学古人那样自刎的毒品？”

肖蒙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很有可能。据说这是一种新上市的毒品，叫做‘极乐一号’。”

极乐？是的。我和肖蒙都知道，那个自杀案件里面反复出现的，就有“极乐”这两个字。那些卷宗里记录，死者在生前吸食的毒品让他们产生了一种幻觉，从他们死时那种极端满足和幸福的表情看，就像他们看到自己进入了传说中的极乐世界一般。而事实上卷宗里除了这种描述之外，没有任何关于致死的毒品的成份鉴定记录。这反而是一件很蹊跷的事情。

幕后大BOSS？我一想到这样的东东就想哭。

肖蒙说：“其实你一点都不笨，想问题想得蛮快，还想得满深。”

我只能苦笑，接着问：“还有那个平哥又是怎么回事？”

肖蒙说：“我只知道他是个卖盗版光碟的，但是他好像在道上认识很多人。你说的那个死人妖，好像一开始听到平哥的名字的时候，还是很给他面子的。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

又是一个卖盗版光碟的，我想到了盗版西施。各行各业都有一个龙头，也许，这个平哥就是盗版光碟的龙头。不要小看卖盗版光碟的，只要能做到一个行业的老大，都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死人妖那里，林森既然有意放过他，这条线索就早晚都可以用上来。或许，我可以去找一找那个盗版光碟的老大平哥。无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也绝对是个极端猥琐的人物，或许我还可以跟他买到一些绝版的精彩好片呢。

肖蒙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惊呼一声说：“哎呀，我想起来，我的车就停在皇家方舟那里的，昨晚上那么一折腾，我现在该找谁要去呀？”

我说：“怕什么，找不到了有保险公司呢。”

肖蒙说：“可我有点怕。你想想。昨天那几个小混混被你用枪打伤了。肯定会引起警方注意地。要是查问下去。会不会……”

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重案四组地王一波我看你对挺有意思地。要是有什么麻烦地话。你找他帮你解决一下不就得了。”

肖蒙盯着我。眼睛里像有刀子一般地。说：“你是不是男人啊？明知道别地男人对我有意思。你还叫我去找他？”

我琢磨着这句话。我想说地是。我们貌似也没什么关系吧。不是我不想有什么关系。可我觉得这不大现实啊。她说话总喜欢说得有些暧昧。我也不能当真了对不对。我就小声地问：“这个。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肖蒙突然凶巴巴地说：“好吧。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那昨晚上地事你对谁也不能讲。不。你自己都不能想！”女人啊。真是难以琢磨。她这脸色怎么说变就变呢？之前她还羞羞答答地。好像和我很暧昧地样子。突然就翻了脸。嫌我就嫌一堆臭狗屎一样。我真是搞不懂了。

所以说我一再告诫自己不要抱一些不切实际地幻想呢。有便宜地时候就占。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她爱翻脸就翻脸。反正我也不吃亏。

我就说：“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去找王一波，就不用给他好脸色，他都能轻而易举的帮你把这事摆平。死人妖那里和你说的那个极乐一号我会查下去的，你要是觉得可以查一下那个档案馆的老管理员也可以，不过不要惊动他。”

回到这件事来，肖蒙的语气就稍微好了一点，她眼神很复杂的看着我，摇了摇头，微微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我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人呢。”

我送肖蒙打车走了以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林森，这鸟人居然还在睡觉，听到我的声音，就很猥琐的说：“不错啊古裂，想不到给你捡了一个英雄救美的剧本，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戏啊？”

我嘿嘿一笑，说：“这我就不好跟你说了，怕刺激你。”

林森说：“你就绷着吧。那种美女要是连你都能看上，昨晚上那出戏我也不会让你去演，我自己早就上了。”

我心里就乐滋滋的，林森是算定了我不会有什么机会上演**戏，可我到底是**了一回。这事当然不能跟他说，我真怕他受刺激。我只是说：“昨晚上那个死人妖干嘛要放走啊，我们把他送给缉毒科多大的一个人情啊。”

林森就很鄙视的说：“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连比那家伙更大的ＢＯＳＳ我都放了，他算个鸟啊。”领导考虑问题的角度确实就和我们不一样，我正想问他接下来该做什么呢。林森说：“下午两点半，你和王靖去一趟华天电脑城，找一个叫平哥的家伙。跟他打听一下买药的门道。”

我说：“昨晚上缉毒科的动作那么大，这时候去装买药的，白痴也看得出我们是警察。”

林森嘿嘿一声奸笑，说：“你和王靖两个人够猥琐的，就算拿出了证件，别人也不相信你们是警察。就是因为缉毒科昨晚上搞了一次扫荡，现在好多买家卖家都是惊弓之鸟，不敢轻举妄动，你们去了，没准能钓上一条大鱼。”

我抱着相当怀疑的态度问：“老大都这份上了，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底，我们到底拿的什么执照啊？昨天遇到了缉毒科的人就是躲，以后遇到别的部门的伙计是不是都躲啊？你还说我们很光明的，我怎么就没感觉到呢？还有啊，我们跟着你干到底有没有前途啊？”

林森不耐烦的说：“叫你做你就做吧，那么多废话。回头给我一份报告！”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要说，他的态度相当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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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和倩女幽魂的重逢

“裂哥。”

我一看见开着帕萨特过来的王靖，立刻就想起了那惨痛的一夜疯狂。尤其是他叫我“裂哥”，并且朝我挤眉弄眼，比我还猥琐的时候。

我一上车，王靖就说：“昨晚上是不是特**啊？英雄救美，这样的桥段都让你给捞上了，难道是老天嫉妒我长得太帅？”

我知道这厮还对那天我的连续作战耿耿于怀，说话总有点那么酸溜溜的味道。

我说“你开什么帕萨特啊。我们是去电脑城买盗版光碟，你这么装逼人家怎么信我们啊？”帕萨特虽然不是什么名车好车，但是去买盗版光碟，顺便打听一下买药的门路的小混混毕竟还是玩不起的。

王靖想想也有道理，但是他又舍不得把车开回局里去，就把车开进了附近的一个国贸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然后我们又有点后悔了，因为从这过去华天电脑城坐公汽就算不堵车也得要一两个小时，堵车那就更没准了。打车是不能指望的，别说林森给不给我们报账，就我们俩现在身上的钱还不一定够的。

我说：“既然你比较帅，要不你牺牲一下色相，看看能不能拦下一个富婆的车。”

王靖很谦虚的说：“裂哥我哪有你帅啊，这种事还是你出马比较合适。”

这小子靠不住，我觉得我们除了搭公汽意外也没别的出路。我们走出地下停车场的时候，那里的保安老是盯着我们看。不用说，他一定是觉得我们很帅。这一点，我和王靖是一致同意的。并且我们不介意那个保安有可能是男同。

国贸今天好像是在搞促销，大厅门口人那个密密麻麻的，大冷的天都让我们挤出一身的汗来。我们就互相抱怨着对方选的方向不对。走着走着我发现王靖拉了我几下，就有些火大的说：“别整这些没用的，你知道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王靖说：“不是啊，裂哥，有个女的一直在盯着你看啊。”

我以为这小子玩我呢。但还是禁不住虚荣心膨胀。探头探脑地去看他说地那个女人。我打算要是他说地女人是芙蓉姐姐那一款地。我就扒掉王靖地裤子往那女地那儿送。我绝对做得出来。

结果我看到真有一个女地老盯着我看。而且长相身材都蛮不错地。而且我还觉得她有些面熟。但是我就想不起在哪见过她。直到我和王靖走出国贸了。那女地还在看我。王靖就说。“裂哥我觉得那女地挺面熟地。”

我说：“我也觉得。在哪见过呢？”

然后我们突然想起什么来。我说：“对了。圣凰地那个‘护士！’我要了两个钟地那个！”我发现我说这话地时候王靖有些幽怨地看着我。说：“其实那天白天我就和我以前地女朋友温习了六编功课了。你知道地。旧情人见面嘛。”

我当然就很善解人意地说：“确实。我了。”光阴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我再去一次圣凰。点那“护士”地号牌要她那再见到她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在人海茫茫地国贸门口遇到她那就有点不容易了。这是个真正让我懂得了男女之间地美妙地女人。所以我决定上去跟她打个招呼。

王靖说：“赌五百块。她免费出你地台。”

这小子是想坑我，免费？我要是有那魅力我就去圣凰了，不过不是去消费，而是去上班。据说那里除了男人喜欢去，很多有钱的老女人也喜欢去。

我说：“要不我赌一千块，她免费出你的台。”

王靖说：“裂哥，做男人要有自信。你行的。”

我说：“你都和旧情人一下午六次了，我相信你更行。”

就在我们争执不下的时候，那个“护士”竟然走了过来，笑着对我打了个招呼说：“哥哥，看来真的是你啊。”那天我就是坚持要她叫我“哥哥”，并且在她不断的叫唤中达到巅峰的，可现在她还这么叫我，我就很不好意思了。不过我没想到她在白天看起来也蛮漂亮，而且披着直发，穿着白色短羽绒衣，看上去像个一个人出来逛街的女大学生，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做小姐的。

王靖很识相的闪一边去了，我说：“是啊是啊，真有缘啊，我正想上去和你打个招呼呢。”

“护士”很大方的说：“我也觉得很有缘分，要知道，我还从来没有在白天遇到过客人呢。还是不躲的这种。”

我说：“干嘛要躲啊，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一样的。”

“护士”说：“哥哥你真是爽快人，既然这么巧，那我请你吃饭吧。算是回报顾客吧。”

这敢情好，我说：“不用多花钱，我们去吉祥街吃麻辣烫吧。”从这里坐12路公交车过去，半个小时就到了。好吃实惠，花不了什么钱，就算到时候我一时精虫上脑抢着买单，我也买得起。当然我没忘了王靖，很讲义气的说：“我还有个兄弟，不介意我叫上他一起吧。”

“护士”爽快的说：“行，哥哥你是个厚道人。我也好久没有吃吉祥街的麻辣烫了。想想，我就是第一次来到这地方是时候去吃过。那时候，我还幻想着给人家当小工也能挣大钱呢。”这话有些伤感，但是她一笑而过。我们坐上了12路公交车，很顺利的就到了吉祥街。她在圣凰里只有一个号码，我问她叫什么，她说，你叫我小倩吧。

我看了看天，还好，是白天。

这顿饭吃得很实在，对我，对小倩来说都有这样的感觉。我觉得她年龄应该不大，但是她的眼神有点沧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小倩这个名字或真或假，那不是最重要的。

吃饭的时候王靖很鸦雀，他大概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还有小姐请我吃饭的。连我都觉得这出戏有点像《喜剧之王》了。当然小倩没有柏芝刚出道的时候那么正点，但是也真的很不赖。

我们喝了一点啤酒，小倩突然问我：“哥哥你说实话，那是你第一次吧？”

这个，其实不是，但是我内心深处很排斥我的第一次是交给了发廊里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的事实。我说：“不是，我常出去玩的。”

小倩笑着说：“得了，你骗不了我。你那天一开始猴急得要命，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弄。不管怎么说，我算是你第一个女人吧？”

我只得点点头，我当这是一个事实。

小倩又问我：“哥哥你是做那行的？”

我指了指王靖说：“我和你王哥准备去华天倒一些盗版光盘回我们老家去卖。”

小倩就有些义愤的对王靖说：“王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和我哥能有几个钱啊，你带他去圣凰那种地方！现在恐怕倒光碟的钱都没有几个了吧？”这话真让我感动，真的，说不清为什么，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我一直知道自己很挫，灰头土脸不是什么人物，别的人也就是这么看的，可是谁真正关心过这一点呢？

王靖则很惶惑的说：“小倩我真对不住你哥，也怪我，那天他说想在大城市见识一下世面，说想知道仙女究竟长什么样，我一糊涂，唉，你不知道，在我们那里，他这把年纪还说不上媳妇，往后更没什么指望了。”我靠，这小子咒我呢。

小倩则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拿出手机来要了我的号码，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说：“哥哥，这是我的电话。以后你要是想我，只要不是在圣凰那里面，我给你算便宜些。我不能不收钱，姐妹们说这是规矩。还有啊，你们要倒光碟，不用去华天了，你们也不认识什么人。我有个老乡就是做这个的，你们去他那里吧，他们叫他小强，他在这一行能说上些话。”

我也喝了一杯酒，说：“好！”

我说不清这顿饭到底是什么味道，只是，在我和王靖去找小强的路上，我们一直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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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整天大概都要在医院陪护了，希望还能有时间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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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回家看看

人的感觉非常的奇怪。对我来说，其实不管肖蒙也好，李莎也好，雪冰魂就更不用说了，她们给我的最大感觉就是遥远，远得好像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哪怕是我和肖蒙发生了一点暧昧的关系，和李莎的一场交往更充满了传奇色彩，可是，她们除了让我觉得以后要学会占更多的便宜以外，一点也不能改变我对世界，对人生以及对自己的看法。

可是，今天和做小姐的小倩一起吃了一顿也就几十块钱的麻辣烫之后，我的心里很长时间内一直觉得有种酸酸的，沉甸甸，很想哭一场的感觉。其实我们并没有多少交流，所说的话，也谈不上有多么的掏心掏肺。可是我觉得我竟然在试着正视自己的懦弱和退缩了。混吃等死也许是一种很高的境界，但是究竟适不适合我呢？或者说，我是不是真的就要矢志不渝的抱定这个人生理想呢？

林森七八个月的训练只是练出了我的体魄和技能，我在反复的挣扎和犹豫之后得出的结论依然是挣扎无用，我依然要想尽一切办法混吃等死。甚至就算是肖蒙的美丽和那个谜一样的案件，带给我的也仍然无非是深深的畏惧和无可奈何的面对。我知道只要我有机会，我也一定会选择逃离。

人的秉性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但是，我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三十岁都不到的男人。周星星同学在《喜剧之王》里诠释的就是一个小人物的执着，不管多么的窘迫，都不愿放弃自己想做一个演员的梦想。每次看《喜剧之王》的时候其实我都有种想哭的感觉。真的。我知道小倩不是柳飘飘，我也不是尹天仇，我更知道，我比尹天仇差远了。

我知道这当口我还来谈什么理想和志向太鬼扯，而且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可我现在的身份是个警察，或许，我可以用心点，把这个既成事实的身份扮演好。

“对不起，我是警察。”朝伟的这句台词看起来很简单，可是认真的想一想，这里面的内容，又是多么的丰富。

是的，我是一个警察。我知道不管林森对我进行什么样的训练，也不管这个训练是七八个月，还是七八年，我都做不成什么超级警察。可是，不管结果会怎么样，我应该认真的做一个警察。

在路上王靖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但是我觉得这个猥琐的混世魔王一般的警校生，也一定正在进行一场关于生存与生活，关于混世与进取的思想斗争。我觉得我自己是真的猥琐，但是他呢？也许，他只是用猥琐的外表掩饰自己的内心世界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猥琐，应该只是一种方式而不是目的。

不要说顿悟，我们都没有足够的慧根。但是我们可以学着认真。

王靖说：“裂哥，我觉得头把我们弄在一起来，看中的不是我们多么本事。我是差一点就被警校开除了，你呢？恕我直言，你一定混得比我还糟。我觉得我们就是垃圾股，可是，既然已经跌破了发行价了，他也亏不到哪去，就等着赚就是了。”

我笑了笑，问：“怎么突然这么感慨了？”

王靖说：“我以为这个世界地人都看不起我们了。甚至我们自己都看不起我们。可是突然间有一个人给了我们虽然只是很少地那么一点理解和关心。这是不是足够我们振奋一下呢？小倩虽然是小姐。可是我觉得她是顶好地一个女孩子。可惜了。她看上地不是我。裂哥。要不你就去追她吧。要是她不嫌弃你挫。肯和你一起过。那你也就赚了。”

我就很认真地说：“我不会永远挫地。至少。头已经给我证明。我至少可以做到A－”

王靖说：“我也是。这回。头该偷着乐了。”

我说：“但是他也绝对想不到。他所有地训练。统统比不上一个小姐地一桌麻辣烫。”

王靖哈哈一笑。这确实是林森绝对想不到地事情。

我和王靖在朱雀路地火鸟电脑城找到小强地时候。我觉得小强和小倩恐怕不是简单地老乡关系那么简单。我是说。小强和小倩长得太像了。这个小强高高地个头。秀气地脸。非常匀称地身材。虽然留着一点“口”字胡。可是看上去还是很年轻。在我见过地男人里面。他绝对是非常十分特别帅地。

我就想，小强和小倩就算不是亲兄妹，也绝对有血缘关系。这让我无由的对他抱有一种好感。

当我对小强说了我是小倩介绍来的以后，小强打量了我一下，说：“现在其实做盗版光碟也不容易，好多东西，人们都直接从网上下载了。而且，小打小闹的，其实也挣不了几个钱。”

我说：“我算过。我们那个县城没有什么像样的电脑城，游戏啊电影啊还是有很多人要的。关键是你得给我整一些带彩的，而且要各方面质量都好一点。我家有个亲戚是派出所的，有他罩着，我不怕被人没收了。而且我不怕跟你实说，我和小王好不容易从家里弄了一点钱出来，说是要到大都市来做大生意，但是我们一个晚上，就把差不多所有的钱扔在圣凰里面去了，除了倒些光碟回去，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我说的话不全是编的，我们那个县城，还有我们家那个派出所的亲戚，全都有据可查。至于我抛洒了本钱的事情，小强随便给小倩打个电话就可以求证了。

王靖说：“强哥，要是觉得为难的话，没关系，我们听说华天电脑城那边有个平哥也是很仗义的。”

小强就看了看王靖，微微的哼了一声说：“华天的杨平？他不是仅仅做盗版这么简单的。你们也别去瞎碰了，说不定人见不到，反而给暴打一顿。做盗版就做盗版吧，只要用心，一样能做好，就算发不了什么大财，攒点本钱再做别的生意，也比两手空空的好。”

王靖就问：“强哥你说华天的平哥不光是做盗版的，那他还做些什么？来钱来得快吗？”

小强说：“快，但是你们不是做那一行的料，别问那么多，有的事也不是你们该问的。先说说你们现在有多少钱，我看看给你们配多少货。”

小强和平哥明显不是一路的，但是看来小强并不想招惹平哥。我和王靖都觉得，要调查平哥，小强这里也是个突破口。问题是要先取得他对我们的信任。林森有什么大计划我们不清楚，我们是下属，领导的计划不方便透露给我们，我们就不能问太多。但是我有我的打算，我要帮肖蒙查那个案子，那也是帮我自己。从外围一点一点的查清那种毒品，是一个很笨，但是也一定会有成效的方法。王靖表示他会和我干，如果我们能查清本市毒品交易的一个底层网络并揪出几条潜水潜得很深的大鱼来，升职那也是看得到的。

当然，站在离小强不过几米远的地方，我们商量的仅仅是，能拿出多少钱来。结论是，三千。这是我们估计能从林森那里要到的经费。

三千块钱做不了什么大生意，但是鸡零狗碎的倒光碟，倒是也差不多。

小强听了我们报的数目，说：“我估计你们也就能拿出这么多了。”

他真是眼光独到啊。

结果是，林森很爽快的就批了我们的经费申请，并且还额外的给了我们两千。要我们把这出戏唱好。为了演得更真实一些，我决定真的把那些光碟带回我们家那个小县城去。顺便也回家看看，读大学的时候我都不怎么回家，工作以后更是一直都没有回过家了。

就在我出发的前一天，肖蒙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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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睡一起了（温情求票）

肖蒙听说我要回老家看看，竟然脱口就说要和我一起去。唉，肖大美女真是想到一出就是一出，可我难道应该拒绝？

唯一麻烦的是，由于这段时间正是春运的高峰期，我的一张火车票都是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她现在说要和我一起去，我还不知道怎么买票呢。退了买机票？除非飞机飞过我家上空的时候，我叫师父踩一脚刹车，让我从那上空跳下去。可我还有一口袋的盗版光碟呢。

我很为这个问题发愁，肖大美女则没心没肺的说，那你不会买软卧呀。软卧可能还有票的。

那一次在圣凰太疯了，糟蹋光了自己的钱，现在我身上的一千多块钱还是跟林森申请的活动经费，本来是两千，但我也不能不分一些给王靖啊。买软卧，我哪买得起呢。就算我有钱，春运这么紧张，车站也不一定卖票的说。

我问她是不是一定要去啊，她说你墨迹什么呀，本大美女跟你一起回家，那是给你多大的面子呀。我说不是，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我们只能坐长途汽车了，就是有点辛苦。肖蒙稍微有点迟疑，但还是说，我说了去就去，不像有的人，说过的话经常不算数。

我只好去汽车站买了两张长途卧铺，那车号称德国进口高档豪华大巴，24小时就能到达，比火车舒适安全方便快捷，但就我看到的情况来说，我不乐观。

见到肖蒙的时候我就乐了，她给自己扎了两条小辫搭在肩上，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小花棉衣，背着一个斜跨的帆布背包。她一见我就说，怎么样，像小芳吧？

我说你得了，我们家好歹是在县城，不是在农村。你可以鄙视我，不要鄙视我们家乡好不好。

从肖蒙搞怪的打扮来看，她的心情是不错的，她说：“我没那个意思。可是我不打扮得挫一点，我怕沿途的警察把你当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呀。你这一大个背包里装的是什么？”

我说：“盗版光碟。”

肖蒙似乎也并不很吃惊，说：“你怎么还干起这勾当来了？”

我认真地说：“你说地那个平哥就是盗版光碟行业地老大。我想从他那里套出些有用地东西。难道要直接跟他说我是警察。请你配合警方合作啊？”

肖蒙笑了笑。说：“其实你干这个比干警察合适。要不你改行算了……我随便说说地。你别拿眼睛瞪我呀。你又不是帅哥。以为自己地眼睛很漂亮？”

我打了一辆车去汽车站。本以为路程不远。花不了几个钱。没想到还遇到堵车……幸亏我们出门早。在车上闲聊。我忍不住就问：“你不用上班吗？跟我跑那么远地地方去？”

肖蒙说：“我最近有篇报道犯忌了。我们头要我放一个月地长假。我正愁没地方去呢。就当去旅行咯。还是那句话。跟你在一起。我很有安全感。你知道地……”她笑着拍了拍我地肩膀。奇Qisuu.сom书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那种鄙视我鄙视到都不担心我会把她拖到什么地方XXOO地程度。回想起来。那似乎是有些遥远地事情了。这让我感到有种亲切。却又有更多地失落。难道说。她就忘了原先地暧昧了吗？

我说：“那倒也不错。我们家小地方。但是风景很好。无工业污染。我可以带你去爬山。我中学地时候有一次在一座山背后发现了一溜地基。说不定还是什么古城遗址哦。”

肖蒙来了劲。兴致勃勃地说：“说不定。我们能发掘出一个远古文明。开创一个考古学界地新纪元哦。”

我说：“你得了吧，上次你还古生物呢，这次又是什么古文明。上次你说的那个大蜥蜴能要人命，这次要是发现什么古文明，说不定会把我们拿去煮了呢。或者你被人家抢去当压寨夫人。”

肖蒙说：“我才不担心呢。真有那样的部落，他们的审美观肯定和我们不一样，到时候我就是奇丑无比人家理都懒得理的，你恰恰相反。”这丫头喜欢挪揄我，这似乎是她新开发的一个爱好。

我想起一件事来，说：“我想起你说的那个大蜥蜴，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刚调到现在这个部门的时候，第一次和头儿出任务，就是调查一起毒蛇咬死人的案件。那条毒蛇在很冷的雨天出现，毒性很强，十几分钟就把人毒死了。而且医生还说，那蛇的毒牙很长很细，肯定是一种没见过的异种。会不会和你那个大蜥蜴有亲戚关系呀。”

肖蒙笑着说：“你真把我当生物学家了？拜托，我和你一样都是文学院毕业的好不好？”肖蒙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很好看，真的很好看。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深深的被她的眼睛迷住了。或许，同时具有纯真和魅惑，本来就是这个妖精一般的女孩的特质吧。

我该怎么形容这次回乡之旅呢？复杂，很复杂，而且因为肖蒙，一切都不一样了。

的士的表终于在跳表跳得我心脏快要发作的时候停了下来，到汽车站了。我们站在汽车站的门口，肖蒙的打扮虽然作了点，但她还是很能吸引别人的眼球。不光是男人，还有女人。这就是她的本事。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跟我一起回家，我该怎么向我老爹介绍你呢？”

肖蒙说：“你想怎么介绍？”

我试探的问：“女朋友行不行？”

肖蒙说：“当然不行了。”

我只能说：“那我只能说你是和我卖盗版光碟的合伙人了。不过我跟我老爹说过我在大城市找到了一份吃皇粮的工作，要是到头来我还是只能回去卖盗版，他老人家没准得气死。”

肖蒙突然就有点忧伤，问：“你爸爸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说：“你看我就知道了。”

肖蒙淡淡一笑，说：“哦，那他一定是个善良的老人。”

这算是对我的表扬吗？

上了车之后，我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这种长途卧铺车的位置是两两挨在一起的，就那么小的一点空间，想坐都坐不直。基本上，这一路就只能躺在一起了。可要命的是，我和肖蒙的位置不是挨在一起的，和她挨一起的是一个貌似学生的小子。我要求和他换个位置，我说我和肖蒙是一道的。谁知道这死小子竟然不同意，当然了，我要是看见我身边能躺一个肖蒙这样的美女，给钱我也不换啊。

肖蒙站在一边看我好说歹说要跟那死小子换位置，也不出声。好像觉得很有意思。最后我只能说，兄弟，算我再出钱买下你这个位置好不好？死小子说，哥子，我给你双倍的钱，你别折腾了好不好？我靠，还跟我玩财大气粗的。我刚想跟他玩硬的，就发现周围几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子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在空间狭小的车上，我可没有什么把握打得过他们。

没办法，我只能对肖蒙说：“走，退票换车。要没挨在一起的，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肖蒙就对那死小子说：“弟弟，帮帮忙吧，我特别喜欢跟你们大学生聊天，要是我哥真换了车，我都不一定能遇得上了。”这种鬼话漏洞百出，可是，这重要吗？那死小子屁颠屁颠的就答应了，还积极主动的帮肖蒙搁行李。

不过他是头脑发昏了，换了位置之后，我让肖蒙睡靠窗的一边，我睡过道的一边。聊天？你做梦去吧。死小子恶狠狠的盯着我，不过，肖蒙给他随便眨了眨眼睛，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一切终于搞定，汽车也发动了。

真好，我和肖蒙睡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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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牛逼车队（求票收藏啊）

汽车出站之后不久，新的问题又来了。

肖蒙晕车。她自己虽然也开车，但是在城市里开着她的标志207CC和乘坐一辆车况并不怎么理想，车厢内空气又充满了脚臭，汽油味以及很多不明物体的臭味的卧铺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这两者之间明显有着巨大的差异。而且这车还是封闭式的，我们的铺位又在上层。

最惨的是，肖蒙晕车，却吐不出来。手里拿着我给她找来的垃圾袋，一阵阵的干呕，就是吐不出东西。我知道那种感觉才是最难受的，稀里哗啦的吐一阵，倒头就睡，反而就好多了。

我不断的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心，但这没有多大的用。肖蒙依然很难受，我不知道从哪里想到一招，捉住她的手，给她掐虎口。这似乎微微有些作用，于是我不知疲倦的一直给她掐着虎口，而她的反应也终于不再那么剧烈，可以躺下来睡了。她这一躺，却渐渐的靠进了我的怀中。

我机械的重复着给她掐虎口的动作，在她睡着之后，自己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许我真的是无心的，我闲着的另外一只手，不知不觉的竟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我发誓，我摸到的仅仅是她的内衣而已。

我也发誓，这时候我的感觉绝对是温馨多过于肉欲。我一直不敢去想我和肖蒙的关系，并且一直不忘告诉自己我和她其实没有什么关系。那一夜的暧昧和**之后，她带着一贯的漠视我的表情离开，我觉得自己不去想太多真是明智。

她有时候会忧伤，是因为寂寞吗？我以为，像她这样的女子，没理由会寂寞的。可是，我又了解她多少呢？关于她的一切，都是她告诉我的，当初李莎对我说的一切，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李莎对于我来说，已经越来越像一个虚构的人物了。职业杀手这就够虚构了，这个职业杀手还说她喜欢我，她喜欢我什么呢？仅仅是因为吃过几次我做的饭？这明明就是个肥皂剧的狗血情节，我肯定是把自己忽悠了。

我在平常想起肖蒙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感觉，那一夜的暧昧？很有可能只是我自己SY过度的幻觉嘛。

只是，肖蒙现在却是这么真实，这么柔软的躺在我的怀里。绝对，不是幻觉。不是臆想。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大约四个小时之后停了下来。中途吃饭。也顺便让车上的人下来活动活动，透透气。

我摇醒了肖蒙，也收回了伸进她衣服里面的那只手，她应该并没有发现。

“到了？”肖蒙充满希望地问了一句。

我只能很残酷地摇了摇头。

“那你叫醒我干什么？”肖蒙嘟囔着。还想睡。

我说：“下车吃点东西。”

“手放回原来地地方。”她闭上眼睛说了一句。原来她知道我地手伸进了她地衣服里。原来地位置。就是她纤细地腰。这句话让我有点血脉喷张。没办法。本能啊。但是她又弱弱地说了一句：“我什么也不想吃。”

我只能说：“不吃。也下去透透气吧。路还远着呢。”我后悔了。我后悔地是不应该买长途汽车票。就算卖血。也应该去买两张软卧。看到肖蒙这么受罪。我第一次痛恨我起我自己来。我不敢说她是我地女人。可我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让她这么受罪。我自己挫我认了。可是在这条路上。我不是一个人。

肖蒙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似乎再用眼神哀求我，别折腾她。

我说：“这样，咱们也别往前走了，就在这里下车。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回去得了。”

肖蒙撑着坐了起来，说：“我这个人做事从来不半途而废。要折腾，就折腾死好了。”真要命，我想起她说过她一定要凭自己的能力做《光阴报》的首席记者的话来。一个女孩干嘛非这么要强呢，她是有自虐倾向，还是非要证明什么？肖蒙像看透我的心思一般，笑了一下，一边准备下车，一边说：“觉得我自虐？认识你并且找你帮我办事情才是我最自虐的一件事。”

我无语，做人不必这么实在的。

停车吃饭的地方是个小镇，车停在一个小饭馆门前的场地上。我知道这样的小馆子，无证无照什么都没有，菜还贼贵。你可以不吃，但是不可以换附近别的地方吃。那辆车停在那家馆子前面那是有规矩的。你去了别家，人家也不接待你。

天空飘着雨夹雪，很冷。

我在小菜馆里好歹点了两个菜，这样我们可以坐在屋里的火炉边烤火。大冬天的出门在外，不管你穿得再厚，能坐在一个火炉边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炉子烧的是煤，挺呛人的，肖蒙就不停的咳嗽。

我看着她，突然有了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我说不清这种情绪意味着什么，只是有点难过，也有点心痛。肖蒙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说：“拜托，你一个猥琐大叔你装什么深情啊。你再怎么装手还不是伸进我的衣服里来了。”

我巨汗。这丫头说话真是不给人留一点余地的啊。肖蒙看着我吃瘪的样子笑起来，我说过了，我发现她把损我当成了一种乐趣。

菜上来了，真是菜。菜单上明明写的鱼香肉丝和宫爆腰花，但是盘子里基本只有配用的蔬菜，而没有菜单上写的肉食。肖蒙只吃了一口就不吃了，我尝了一下，巨咸。不知道他们这里盐是不是特便宜。算了，我们就当花钱烤火。

我发现下车来透气的人大多都没有到小菜馆点菜吃饭，而是吃自己带着的干粮。肖蒙也发现了，眼睛里就有些氤氲的水汽。她是个善良的孩子。

等到我们快上车的时候，路上出现了一支车队。车是清一色的路虎神行者2代，一共6辆，全黑色的，车顶的行李架上堆满了用帆布盖着的东西。路虎车队在这个小镇上没有停留，呼啸着过去了。但是我们的车重新出发大约半小时后又遇见了他们，那是在高速公路上的一个出口附近的停车带上。车队整齐的靠边停了下来，每辆车旁边站着两个身材高大健硕，穿着军绿色户外冬装，理着清一色板寸，耳朵里还塞着耳麦，虽然两手空空，却十分警觉的家伙。

一看这些孔武有力的暴力型动物，就知道这个车队的人物不简单。不知道是什么巨富，还是什么要员。

不过据我看他们再牛逼也是人，因为很明显第二辆车那里有一个正在路边蹲着狂吐，看来和肖蒙一样也是晕车。虽然也是穿的一身户外冬装，但是看身形那应该是个女人，而她的身旁则有一个和那些暴力男差不多的男人给她递水递纸巾什么的。

我顿时觉得很愉快，牛逼怎么了，牛逼还不是会晕车。

肖蒙说：“那个晕车的女孩是中兴集团的公主殿下，而站在她旁边的那个青年才俊，则是她的表哥。”

“不是吧，”我贴在窗子上回头看，说：“这么狗血的剧情啊。”我的脸贴在车窗上，身子则横在肖蒙的身体上方。虽然我很纯洁，但这实在是个很暧昧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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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关于中兴的八卦

说实话，我对那个什么中兴集团的“公主殿下”并不感什么兴趣，我趴在车窗上也不是对那一溜的路虎神行者多么的眼热，我当然喜欢名车，不过我知道那跟我没什么关系。我貌似久久的回头张望，实际上就是为了横在肖濛的身体上，假装不经意的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

等到路虎车队终于看不见了，我不得不缩回身子来的时候，肖濛半笑不笑的看着我，问：“便宜占够了吧，欧吉桑？”

我很严肃的说：“肖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是中国人，不管我们怎么样都行，崇日媚日都是非常不好的，不，应该坚决抵制的。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优点，但是骨气还是有的。我有一个信条，第一，我这辈子都不会和日本人合作；第二，我不跟韩国人合作；第三，我不跟与日本人及韩国人合作的中国人合作。”

肖濛鄙视了我一眼，说：“你还要人家看得起你和你合作才行呢。”

我说：“肖濛同学，我很负责人的说，虽然我这个人很怕死，也绝对不想为谁卖命。但是如果有一天，国家需要我和日本人拼刺刀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有半点的退缩。”

肖濛继续鄙视我，说：“你这话一听就特虚伪。这个时代国家根本就不可能再需要人去和日本鬼子拼刺刀，别说得自己多么热血，你明明就知道不会面对这样的情况。”

我慷慨激昂的说：“倭人亡我中华之心始终未死，我辈男儿永世不失杀倭报国之心。”

肖濛看我老严肃的样子，终于不再鄙视我了，说：“得了，你有这颗心，有本事穿越回抗战那年代好了。”

我笑了一下，说：“我常在起点上趴，混得脸熟了，有时候也有的作者大大在写穿越文的时候会给我个角色呢。虽然是死跑龙套的，一出来就和鬼子对毁了，不过人家至少会让我多杀一个鬼子。有个大大的穿越文里面主角也姓古来着，我觉得那主角特像我。”

肖濛撇嘴笑了笑，说：“谁会把你写成主角啊，你看你这么挫，能混个死跑龙套的都该烧高香了。”

我和肖濛就这么闲扯着，也许是分散注意力的缘故，肖濛晕车的状况减轻了不少。说说笑笑的，这旅途就十分的活色生香了。这时候路虎车队又从我们后面飚了上来，呼呼呼一下子就从我们乘坐的卧铺车旁边消失了。

我就问肖濛：“你怎么就知道刚才那女孩是中兴地公主殿下呢？我眼睛这么好。也就看出她大概是个女地。还没来得及看清长相。”

肖濛哼了一声说：“你还想看清长相？”

我厚颜无耻地说：“这是男儿本色嘛。”

肖濛以一种超出前面所有地极度鄙视地眼神说：“你色就是够色了。其他地男性特征我都没看出来。”她顿了一下。又说：“你忘记了。我是记者啊。对于这些本市地头面人物。不要说看到了半边脸。就算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个一双眼睛我也能认出来。”

我就疑惑了：“你不是做法制报道地吗？怎么我听起来像专做八卦地狗仔？”

肖濛伸手在我腿上掐了一把。痛得我不住地往嘴里吸气。这丫头下手也真够狠地。她白了我一眼。说：“叫你拐弯抹角骂我。这叫职业敏感。你懂不懂？”

我敢说不懂吗？

肖濛闲来没事，就对我说：“中兴集团的老板晋儒愚今年六十九岁了，他们家解放前就是这一带有名的资本家。解放的时候一家子人大多跑台湾了，剩下晋儒愚这一房，守着一点祖产，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到了六十年代，他家的境况可想而知。没有人能想到，又过了三十年，晋儒愚竟然能靠着血脉里的经商天份东山再起，创建了好大的一个中兴集团。现在中兴的产业遍布全市的方方面面，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说我们市都是坐落在中兴集团的怀抱里的。各个城区郊区郊县没有那个地方找不到中兴的下属机构。”

对我来说，这种终极BOSS跟我屁不相干，虽然我也常去中兴的超市买东西，但是我又没有不给钱。唯一能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一次和肖濛一起路遇中兴的二太子，他用一个新款手机砸肖濛，结果被我笑纳了。我提起这件事来，说：“其实中兴的那个二太子也满小气的，要砸你那也该直接拿那辆奥迪R8来砸啊，就一手机，都配不上他的身份。”

肖濛说：“他后来是想用奥迪R8砸的来着，是谁一溜烟往小路上跑了呀？还坏了我一个嫁入豪门的大好机会。”

我说：“你要嫁给了那二世祖，没过三天就会被气死，说不定他还带家庭暴力的。”

肖濛说：“那也好过和你……”她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好过于被你占了便宜，还一点望头都没有。”

这话大有玄机，我赶紧问：“和我什么呀？肖濛你不会是暗示我什么吧？你是不是那种特传统的，被我碰到了什么地方，就非我不嫁了。这怎么好意思啊？”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她为什么要和我一道回家呢？是不是有去拜见未来公婆的意思？我知道这么像纯属YY，但是YY无罪的说。

肖濛哼了一声说：“你最好还是先去照照镜子吧？非你不嫁？你当我花痴啊。”

我反正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就说：“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换部门第一次出任务，就是和我们头去调查一起毒蛇咬死人的案件吗？明秀区南山公园尽头有一个中兴的生物研究所，我们都在想，那玩意会不会就是从他们的生物研究所里跑出来的。”

肖濛说：“那就要问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位公主殿下了。晋儒愚有四个儿子，到了快五十岁的时候才得了一个女儿。大太子叫有为，今年也快五十了，目前是中兴集团公认的第一继承人，能力上没的说。二太子有志，那天你也看到，典型的老花花公子，也有快四十了吧。跟老大没法比。但是跟那些宫廷剧一样，老二是晋儒愚的后室生的，也就是说，老二虽然不争气，但是有皇后的大力支撑，和老大的势力是五五开。老三有健，年富力强，现在是最近的一个郊县瑞香县的县委副书记，凭他家的财力势力，青云直上那是肯定的。现在老三的态度比较中立，老大和老二都在死命的拉拢他。老四有康，走的是明星路线，号称是娱乐圈的明日巨星，戏没有演出什么名堂，和许多女演员倒是绯闻不断，和老二有一比，当然，走得也近。”

我说：“一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晋儒愚多么的不革命了。像老大老二那年纪的，至少也该叫什么卫东啊，卫红啊什么的。哼，要是再来一次……大革命，你看我斗死他们。”

肖濛说：“你呀？换那个时候你也都只是对身边的事情不闻不问，关上门自己YY的主。”她不理我，继续她的八卦说：“他们家的公主呢，其实原本是灰姑娘来着。因为她是外室生的。现在都跟着母姓，名字叫魏淅。虽然得不到正式的承认，但是为了弥补对她已经去世的母亲照顾不力的遗憾，老晋对她宠爱有加。老晋四个儿子谁都不让住在身边，独让小女儿留在身边陪伴。”

我说：“那敢情这公主的生活也挺暗无天日的。成份本来就不好，老头身边还有个皇后呢。唉唉唉，真替她感到难过。那种擅长宫斗的老女人也最会折磨老公的女儿了。”

肖濛看了我一眼说：“你还挺会替人着想的啊。”

我嘿嘿一笑说：“当看电视剧嘛，多有意思啊。我不打岔你，继续。”

肖濛说：“这个魏淅呢，和她四个哥哥全都不一样，不喜欢经商，不喜欢作秀，却喜欢搞研究。年纪和我们也差不多，而且，我告诉你吧，她也是我们的校友，但是以前谁都不知道她竟然是中兴集团的公主来着。我不知道你对我们学校生物学院只读了两年本科就被导师直接破格录用为硕士，被誉为生物学院有史以来最有天份的女生有没有印象？就是她了。”

我说：“不知道。貌似大学时代我知道的本班外的女生就只有你。”

我说的是实话。那时候我灰头土脸，别人看我当空气，我也没兴趣去关别人是什么货色。知道肖濛么，当然是因为她漂亮咯。那个中兴集团的公主殿下，想来在长相上没什么特色，至于说她的学术天份嘛，除了她的导师，又有谁会注意呢？

肖濛笑眯眯的说：“嗯，你这句话我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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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应该能保持正常更新了，一般是两更，希望能三更。大家让讨论区活跃起来吧，鼓励也好，批评也好，作者需要听到更多的声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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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漫漫路，漫漫夜（三更求票）

肖蒙的笑太绚丽，太美妙，加上我们又是面对面侧躺着的，距离那么静，我的心当然就忍不住噗通，噗通的跳。)我不知道她听到了我的心跳没有，我有点情不自禁的把头靠向了她，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嘴巴向她的嘴唇靠近。

就在我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就在我以为我可以跳出那一夜的迷乱，真真切切的品味她红唇的芬芳的时候，肖蒙装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抬手揉了揉鼻子，似乎要打喷嚏。

本能的，我偏头让了过去。

肖蒙指着我说：“哇——你竟然敢躲开，本大小姐打喷嚏你敢躲开？哼，随便试试就试出你靠不住了。”

我靠得住的，我赶紧说：“来来来，重新来过。”虽然面对一个即将打喷嚏的人避开是非常正常，非常合理的事情，难道说对方是美女，就不会传播感冒病毒吗？但是美女有美女的逻辑，迎合她，欺骗她……什么什么她，比和她讨论病毒传播途径的问题重要多了。

“想得美。”肖蒙说：“红牌直接罚下，没机会了。”本来我们是面对面的侧躺着的，现在她转过身面对车顶躺着了。嘴角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我现在还想亲她的话，就必须翻过身来，这也没什么，可是肖蒙更恶劣的说：“你要是乱动我就喊非礼，你猜猜后果会怎么样？”

后果么？可能相当严重，那个跟我换了位置的死小子一有空就死盯着我，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仇人。而且虽然说我和肖蒙看起来比较亲密，但是她真喊非礼的话，一定还会有更多的雄性动物趁机发泄一下他们过剩的荷尔蒙。我相信肖蒙一定玩得出来。她已经用眼神明示了我。别乱动。

面对险恶的环境知难而上那绝对不是我的风格，肖蒙就是很清楚我这一点，才这么嚣张的挑衅我。可是她对我的猥琐程度似乎还了解得不够。这趟车说是要走24小时，实际上照目前的路况和车况来看，恐怕得走30个小时。现在还是白天，可是，到了深夜，车上的人都睡着了的时候呢？

我在心里很猥琐的笑着，表面上却装成已经放弃了这个念头的样子，继续跟她谈论中兴集团的八卦，“照你的说法，中兴的那个生物研究所，就是晋老头为他的小女儿专门开设的咯？”

肖蒙偏头看了我一眼，似乎不太相信我这么就放弃了。她知道我很容易遇到困难就放弃，但是凡事都不能一概而论的。不过可能我的表情比较纯洁，加上她对这个问题确实很八卦，就接着说：“应该不完全是。那个生物研究所好几年前就有了，那时候魏淅还没有被老晋领回去，可能还在哪个高中里为考大学奋斗呢。不过，因为她在这方面的天赋，以后这个研究所可能就会由她来主管。相对中兴的其他产业来说，研究所目前还是比较冷的，但是发展的潜力很大。晋家老大和老三都很宠她，不知道除了哥哥对妹妹的宠爱之外，是不是也还有别的因素。”

我说：“这还用说啊，很明显这就是一种迂回策略嘛。明知道老头子宠着这丫头，就算她在关键时刻出于身份起不到关键作用，但是在老头子那里还是可以挣一点分数的。而且你也说了，研究所潜力很大。她那个表哥又是怎么回事？”

肖蒙又侧过了身来。不过很警惕地看着我。要是我有什么动作。她肯定又转回去。这就像个游戏。我觉得很有意思。

“那个表少爷叫孙定超。”肖蒙说：“一个很老土地名字。人只有二十八岁。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地高才海归。是魏淅姨妈地儿子。在晋家什么也算不上。在美国学地也是生物学。所以和表妹魏淅走得很近。他自己手里有一个小制药厂。价值也就几百万地样子。”

几百万还也就？我看了看肖蒙。老实说。我还不知道她什么家世呢。

肖蒙看出了我地心思。笑一下说：“我这个‘也就’是相对他们晋家和中兴集团来说地。”她顿了一下。忧伤地看着我说：“其实我本来不应该姓肖地。这是我妈妈嫁给了现在这个丈夫之后给我改地姓。我从小。就没有见过我地亲生爸爸。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而后面地这个爸爸。其实我也没见过几次。他定期地拿钱给我们母女。钱倒是不少。可是我知道我妈不是唯一一个拿他钱地女人。”

她说到这里眼睛就红了。有一种叫做泪水地东西沿着她地眼角滴落到床单上。

这就是她如此要强地原因吗？她没有说她地亲生父亲是和她妈离婚了。还是出于别地什么原因消失了。她不说。我当然不方便问。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就说：“没准是你老妈忽悠你的，很多老爸老妈都喜欢在孩子小的时候骗他说他是捡来的。”

肖蒙不相信的看着我，问：“会吗？”

我说：“我老爸就一直忽悠我，说他多么多么的优秀，当年老妈费了很大的劲才从万花丛中追到他。事实却完全相反，我妈说她当年根本就是被牛屎蒙住了眼睛，不明不白的就嫁给我老爸了。我老妈才是个很优秀的人，所以，在我念完初中那一年，她对我老爸忍无可忍，离婚了。我之所以这么挫，完全是朝我老爸，要是我有我老妈十分之一的遗传，我就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肖蒙说：“你太恶劣了，竟然这样说自己的爸爸。你自己挫就自己挫吧，还怪自己的爸爸，有你这么不孝的儿子，你爸爸也够可怜了。”

我嘿嘿一笑说：“我老爸对此供认不讳。不信到了我家你自己问他好了。”

肖蒙有点恼怒。她大概对父爱很向往，所以对我这么说我老爸很不满意。之后她就转过身躺平，不怎么理我了。我也躺平了身子，现在去招惹她是不明智的。再说我也在想别的事情。肖蒙有可能只是把中兴的那一家子当作了八卦来看待，但是我有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中兴在我们市的势力这么庞大，我就不信晋儒愚那个老头完全凭借光明正大的手段就足以打下并维持这样一个江山。说不定，肖蒙一直追着不放的那个案子，和他们也有点关系呢。

比如说，那个什么极乐一号，说不定就出自中兴的研究所。当然人家的目的可能只是出于医学上的，鸦片的本质还是药材呢。

我知道这么想没有任何的根据，但至少我有想象力啊。

第二次停车吃饭之后，夜终于来了。美妙的夜神啊，我讴歌你，我欣赏你，你给了这个不安全的世界足够的掩护。

我和肖蒙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我在等夜深，等她睡着，等车上的人都睡着。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在肖蒙之前就睡着了。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回到了微薄的光明之中，冬天的黑夜这么长，我却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我靠，我太鄙视我自己了。我太难以原谅我自己了！我看着车窗外的日光万分悔恨，我不止是想哭，想死的心都有了。

多好的机会啊。回去的时候，我们应该不会再乘坐这样的卧铺车了，提早一点预定，火车票是可以买的。虽然我很想占肖蒙的便宜，但是我真的也不想她再受这个罪。

要是空间足够，我现在一定是在捶胸顿足。当我下意识的想活动一下手脚的时候，突然又愣住了——肖蒙还在睡梦之中，她的头靠在我的胸膛上，她的手搂着我的腰，而我的一只手，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绕过了她的身体，紧紧的搂着她。我的手心，正放在她衣服里面靠近小腹的腰上。而且，是在内衣里面。

我又想哭了，这一次，却是因为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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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回家真好（第一更，求票）

经过了长达28小时的颠簸和跋涉之后，我终于回到了我离开已久的家乡。本来我想用“阔别”这个词的，可是我离开得并不够久，更重要的是除了身后的一袋盗版光碟，我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让我享受那种衣锦还乡的心理。感慨这种事情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好意思发的。

肖濛跟在我的身后下了车，她对这个地方的第一印象是，这里真不错啊。

也许是，特别是如果她确实抱定了一种出门旅游的心境的话。

这趟旅程的最后10个小时尤其的颠簸，因为下了高速公路，转上年久失修的国道。尤其是最后那几个小时，颠得我都晕乎乎的了。年久失修的公路连接的是一个陈旧而遥远的小县城。这里有好多建筑都几十年没有翻修过。

当然这也有一个极大的好处，那就是它保留了这片土地上大多数地方几十年前的样子。甚至，还有相当大的一片地方保留着几百年前的样子。用比较专业的旅游术语来说，这里绝对是一个欠开发，但是也绝对原生态，古香古色的古城。甚至，比较浪漫的想，这地方就像一个梦境。

我们下车的汽车站，在差不多十年前我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显得陈旧破败不堪，现在却也似乎没有更加的破败。我们在车站门口上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好多年以前，这样的摩托车就在这个小城里跑着。时光的拂照在这里似乎出现了某种停滞。甚至包括乘坐这种三轮摩托的费用——从车站到我家，两块。时间停留在了我离开的时候。更早的时间，停留在别处更古旧的屋子里。

一路上肖濛的相机就没停过。狭窄拥挤的街道，依然挂着供销社的牌子的商店，老墙上面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标语，甚至一只苍凉叫着飞过的乌鸦，全都被她贪婪的拍进了数码相机里。

肖濛惊叹的说：“这里像个梦幻之城。”

更让她惊叹的是，一条蜿蜒流过的河流对面半坡上那鳞次栉比的黑瓦房。灰的墙，黑的瓦，层层叠叠的院落和随处可见的古树。可惜我家不在河那边的半坡上，而是在靠近县政府的新城。说是新城，也没有什么和眼前这个时代特别合拍的建筑。政府和县委也在一个山坡上，被一圈常绿的老树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

肖濛认为这个地方很好的保留了时光的足迹，但是这里的人很多年来一直抱怨这里太闭塞，让他们和外界产生了严重的落差。可是这时候我没有心思为这些事情费神，让我苦恼的是，我突然想起快过年了，但是我走得匆忙，根本没有给我老爹准备什么礼物。只是在出发前很随便的打了一个电话。

老爹肯定会很大度的说回来就好，什么也不需要。但是我自己明白，这是做儿子的失职。怎么办呢？我总不能送他一套盗版光碟吧，里面还有许多是**的。直接拿钱，那也没有多少可拿。

肖濛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她把自己刚买来还没用地一个SONY地录音笔交给了我。还振振有词地说：“抵制日货嘛。你说地。我相信老人家一定比我们更能正确对待这样地阶级敌人地产品。”她买地东西一般都不会便宜到哪去。同样是录音笔。也有300多地。但是她这支不管是外观还是性能。至少也得一两千。我老爹要录音笔绝对没用。但至少这算得上一件像样地礼物。

我说：“我怎么说。儿媳妇给你地礼物？”

肖濛伸过手来就想把录音笔抢回去。我忙说。开玩笑地。你也不用这么急着表现吧。真是地。多少考虑一下别人地感受好不好？

我家住在县一中地教师宿舍里。那还是我妈当初留下地房子。我老爹在公安局上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子承父业。我对小强说过。我们家有亲戚在派出所上班。事实再次证明。我真地是个很诚实地人。

但是。都这么多年了。我老爹依然只是一个普通民警。甚至警衔都比我低。不是没上去过。后来又被降下来了。我只告诉他我在大城市找到了一份吃皇粮地工作。没敢说是警察。我怕他会受到严重地刺激。主要是因为我警衔居然比他高。

好在去年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光荣退休了。光荣不光荣那就算了。反正他退不退休。在别人眼里都没有多大地区别。我给肖濛说。我各方面都朝我老爹。她现在信了。

老爹接我电话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肖濛要来，所以他看到肖濛，听到肖濛甜甜的喊一声“伯父”的时候，不加掩饰的就对我挤眉弄眼的说，比你妈强。但是肖濛觉得我老爹很不错，嘘寒问暖关心无微不至，还烧得一手好菜，我才发现原来这也是遗传。但是，为什么没有更有用的东西呢？

晚上我和老爹住一屋，老爹好像也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和肖濛肯定没到那一步。这很让我绝望。当然了，我们父子俩对这个问题心照不宣，只是表现出很想好好聊聊的样子。临睡前老爹却说，这都到我们家了，干脆，你还是生米煮成熟饭，别让她跑了，大不了，今晚我回避一下，不用最狠的这一招，我看你把不住她。

我吐血，有这样的老爹吗？

我没有对肖濛撒谎吧，我这么猥琐，不是没有原因的。

后来我和老爹不知道聊起了什么，时不时的哈哈大笑起来。更严重的后果是，老爹提出了两瓶都挥发了一半的陈年老酒来，我跑到厨房里热了剩菜，又喝又笑的折腾了大半夜。这种感觉很爽，我们不像是父子，倒像是一样猥琐，一样落魄的兄弟。其实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就老爹就偷偷的让我喝酒，然后我们一老一小疯子一样的跑到河里洗澡或者捉鱼。我妈起初觉得不可思议，到后来终于对我们父子绝望，走了。对她来说，这场婚姻只能是一个错误，撇下我们父子绝对是解脱，我们知道，所以我们都不怪她。

第二天我和老爹一直睡到了中午，我头昏脑胀的起来，肖濛抓住我的手可怜巴巴的说：“你怎么才起床啊，我饿坏了。”

我也饿，我知道我老爹也饿，冰箱里有他为了我的到来准备好的存货。但是我很不讲义气的丢下了我老爹，带着肖濛上街去吃小吃。肖濛高兴得要死，一条老街走下来，她的小肚子都鼓起来，像怀了三个月的样子。虽然冬天的衣服厚，别人本来是看不到的，但是她因为吃的太撑，不得不一只手拉着我的手走路，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不用说了，我接受了很多复杂的目光，嫉妒的羡慕的悲愤的惋惜的郁闷的……等等等。

我只能带着肖濛往人少的河边散步，我给肖濛讲小时候老爹就教我喝酒带我下河捞鱼的事情，肖濛先是泪眼朦胧的看着我，跟着就搂着我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是她第二次在我面前很伤心的哭了，而大多数时候，她都显得非常的明朗和要强。

我明白她此时为什么要哭，但是我并没有因此自责。

不管男人女人，都哭吧哭吧不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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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又是她（第二更，求票）

我这次回家的目的，是把那些盗版光碟找个人销了，回去再和小强打得火热一些。

林森已经查过小强的底，他表面上只是卖光碟的，实际上一个主要由外来人口组成的帮会的小头目，据说是很被老大看好，前途无量的那种。小强他们的帮会和华天电脑城盗版之王杨平的帮会明显的带有敌对关系，我们要查杨平，小强这一路人马完全可以起到某种意想不到的作用。

我问过林森，我这算不算是卧底？林森说不算，因为真正和小强混熟了以后，我可以亮出真实的身份，我们和他可以形成一种利益互换的关系。警察和涉黑性质的团伙当然不能结盟，但是敌人的敌人，很多时候是可以互惠的。

我可不想做卧底，因为我肯定会想起星星的那句台词——为什么，要逼我杀人？

我要是做卧底，第一天就有可能把组织给出卖了，这一点，想必林森也很清楚。

但是这些事情，在我和肖濛一起回家之后就都忘了。第一天，我带她吃遍了我们这里各种各样在外面的世界根本吃不到的小吃。不夸张的说，从这些小吃的原材料到制作的工艺都是无污染原生态的。肖濛属于那种悟性很高的人，吃小吃的时候她不断的拍照，和人家闲聊，我相信她回去绝对能写出一本图文并茂，美得让人忧伤的游记或者随笔。

当然我们这里还算不上与世隔绝，据我所知，从我们这里往西北方向再走两天的车程，还有一个更闭塞的山区。我没有去过，但是偶尔听到老人们谈起那个地方，说得好像那里不是在地球上一样。我给肖濛说了，她有些向往。但是听说去的路比我们来的路还要烂很多，而且班车很少，终于还是打消了念头。

第二天，我带肖濛去爬山。因为这是我们这地方冬天里难得的晴天。县城周围都是山，比较起来，我们在城市公园或者近郊看到的那些山连土坡都算不上。要是有什么人来这里开发点登山攀岩的项目，应该会很不错。

我们去爬的山在县城西北，叫麒麟山。站在我家门口就可以看到了，但是我们先是坐了半个小时的三轮车，然后又步行了一个小时才到山脚。

我说：“我就是在山的另一边发现了一段古老的墙基的。说不定，那是山上什么古堡的遗址。”这时候我们站在山脚下，仰起头来，可以充分的感觉到这山的高大和陡峭。但是山上有路，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什么人在山石中间凿出来的小路，弯弯曲曲的像一条很长的绳子趴在山上。

肖濛的兴致很高，但是爬了不到一半就说有些腿软了。我还行。其实小时候爬这座山我从来没有觉得费力过，后来去城市读大学，把人都读废了，要不是林森那七八个月的特训的话，估计现在也够呛。这天的阳光很好，明晃晃的照在身上，虽然热度早就被呼呼的大风带走了，但是我们依然觉得很温暖。这可能只是心理作用吧。

风很大。天也很高。天不但很高。而且特别特别地明净。

肖濛往我们来时地路看去。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她看到县城地房子已经变成了小小地好像模型地一片。就是山脚下地房屋都变得好像火柴盒一般了。再看我们走过地山路。悬悬地挂在山壁上。往前随便一看都是陡峭地山崖。这时候她就有点怕了。抓住了我地手。不知道该继续往上爬还是下山回去。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带她到这里来地。尽管这样可以趁机牵着她地手。她要是实在腿软走不动了。我还以背着她抱着她走。但是我真地不是故意地。也许是离开了太久。我都忘了这山竟然还这么险地。

其实这时候我地心里也有种比较奇妙地感觉。我有些被自己生长地家乡震撼了。

“往上走吧。”我说：“到了山顶。你就会发现另外一片天地。”

肖濛点点头。我喜欢肖濛这种有点胆怯和小心地样子。而不是她说要折腾就折腾死了地时候那种要强地样子。我总觉得女人还是不要太要强地好。要想证明自己。嫁入豪门同样是一种很好地方式。不一定非要把工作事业看得那么重。甚至不惜拿自己地身体和生命去拼。

我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山上走。世界很安静，安静得好像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一样。

走着走着，肖濛突然笑了一下，说：“真奇怪，好像在这样的地方，一点也不觉得你猥琐和下流了。而且让你拉着我的手，就蛮有安全感的。我说的安全感不是以前那种意思哦。”

是的，我自己也觉得在这样的地方，我没有平时那样的猥琐和畏缩，为什么呢？我不知道。滚滚都市万丈红尘中的我和远山峭壁之上的我不是同一个人。这是我的问题，还是尘世的问题？

我觉得我好像变得有点文艺，有点高深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肖濛白了我一眼，女人味十足。

最后的一段路不是那么陡峭，我干脆一把将肖濛抱了起来，抱着她往上走。她一边尖叫一边使劲的挣扎，却纯属跟我疯，一点都没有恼怒生气的意思。她这么挣扎着我挺费力，干脆将她扛在了肩上。肖濛立刻鸦雀了，她害怕。终于也有这么一回，让我制住她了。

“到了。”我将肖濛放下来，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肖濛的脸有些红，大概是被我扛着有些充血。但是她也不气恼，因为她看到了一片有些恢宏的平地，山顶上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平地。这上面长着很少的几棵树，一望无尽的是一片枯黄的长叶草。如果是夏天，这里就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如果下雪，这里便是一片茫茫的雪原。

“这应该是个火山口吧。”肖濛目测了一下，说：“从我们站的这里到对面，恐怕有将近一千米呢。”

我说：“县志上记载的好像是直径1140米，但是它是个不规则的圆。我说的那个墙基就在对面的山崖后面，要不要过去看看？”

肖濛有点带撒娇的说：“我好累啊。”

我就问：“那要不要我给你马杀鸡啊？”

肖濛踢了我一脚，说：“靠，这么漂亮的地方，你不要那么龌龊好不好？”

我很无辜的说：“马杀鸡有什么龌龊的，怕是你自己想多了吧。”尽管我刚刚才觉得在这样的地方我的境界提升了那么一点点，但是马上我就很邪恶的想，你要是想得更多一点的话，我也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的。这里天高云淡，或许做某些事情也有非常不同的效果呢。

这时候我看见对面山崖后面冒出了几个人影来，本能的，我把肖濛往我背后拉了一下。但是我很快看清楚，这几个穿着灰绿色户外运动装，背着大背包的家伙就是我们在路上看到过的开着路虎狂飙的暴力男。而随着前面的几个暴力男走出来之后，又走来了一个有些瘦小的身影。我不知道该说这是缘分呢，还是别的什么。

肖濛也看见了这群人，饶有兴致的说：“怎么他们的目的地就是你们这个地方吗？会不会这座山背后有什么史前动物呢？”

我如实的回答说：“活的史前动物应该没有，有没有化石我就不知道了。”

那群人渐渐朝我们走进了，我终于也得以正面看清那个现代宫斗剧女主一般的中兴集团那个“公主殿下”了。

因为她把自己包在宽大的户外装里面，背上同样背着一个大背包，女性的特征看上去就不是那么的明显，只是一张脸有点小，现在身在豪门，脸色却有种营养不良的苍白，鼻梁上还驾着一副不太讲究款式的黑框眼镜。难怪我在大学时对她没什么印象了，如果她一直都是这么打扮的话，和我们班那些灰头土脸的女生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的。但是我觉得凭她老妈身为外室的基因，她就算不是什么绝顶美女，应该也不至于是这样貌不惊人吧？难道仅仅是因为打扮的关系？

我顿时对她就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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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荒野里的古迹（三更，求票）

中兴的那一伙人转眼就走到了我们跟前，那位“公主殿下”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开朗和气，在我们面前微笑着招了招手说：“嗨，两位真有兴致呀！”

走近了看，她的脸色更显得苍白，但是好好打扮一下的话，她至少也是中上姿色吧。难得的是，她说话的那种语气很自然，很平和，既没有那种大财阀公主的盛气凌人，也没有自身身份复杂所带来的尖刻锋利。当她看到肖濛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说：“哎呀，你好漂亮啊！”

肖濛对别人说她漂亮明显有比较强的免疫力，只是浅浅一笑，耸了耸肩。不过她这种只露出一排牙齿的浅笑真的很迷人。我有一阵子比较罪恶的哈韩，对全智贤孙艺珍金泰熙金荷娜韩佳人那些韩国的女星如数家珍，但是公正的说来，她们都比肖濛差远了。而且据说她们还都是整过容的。我说过，肖濛像个妖精，要放在古代她就是妲己那样的人物。可是跟我这个猥琐大叔在一起的时候，她常常就只是个小女孩。

这是我的幸运呢，还是她的不幸？我不知道了。我仍然拒绝去想我和她的暧昧关系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因为我始终认为，这样的妖精不是我招架得起的。就是因为认识她，我的整个人生都发生了改变，要是再发展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呢。不过我现在也绝对不排斥这种暧昧，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下一秒这种暧昧还有没有，反正，有便宜不占乌龟王八蛋。

人家“公主殿下”和我们说话呢，肖濛倒是一个浅笑就带过去了，可我觉得我要是话都不回一句，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当然我并不是觉得这样会失礼，我又不是他们那种上流社会的人物，要跟他们玩礼节那一套虚的，但是做人嘛，人敬我一分，我还人一尺，这是本份。

我说：“主要是，我们这冬天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

公主魏淅就问：“你是这的本地人？”

我说：“当然。”回到家以后我的口音很自然的就变了回来，乡音这种东西，总是让人觉得特别亲切的。

魏淅就有点高兴的说：“那我能不能请你们做向导，带我在这附近转一转？”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边的一群暴力男，问：“这么多人都一起走，我觉得我和我媳妇的安全很有问题啊。”

肖濛在我大腿后面掐了一把，作为对我胡言乱语的惩罚。但是她抓得不重，倒有点让我想入非非的。

魏淅身边地一个首领怪一样地家伙就哼了一声说：“要是我们不安全。你觉得你们现在站在这里就会比带路要好？”

魏淅皱了皱眉头说：“长哥。你不要这么说话。你看看你们一伙人地长相。人家觉得不安全那也是很正常。”这公主说话倒也挺逗。这帮家伙远看是暴力男。近看是红名野怪。绝对是杀一只都很费劲。但杀光了一定能连升两三级地那种。没准还能爆点小极品什么地。

魏淅侧后方地表少爷孙定超算是形状比较合理地。他剪着个平头。皮肤古铜色。身材非常地匀称。一点都不像个海归学者。像个搞体育地。他抱着手。笑得有点古怪。

魏淅身边地那个长哥明显对我和肖濛有种极度防范地姿态。我地口音倒肯定是本地人。长相吗也很安全。但是肖濛这个小妖精就有些不一样了。其实这个首领怪说得倒也不错。他们这时候要是想做什么伤天害理地事情。我就是和他单挑估计就得直接挂回复活点。还不要说是群P了。但是他毕竟只是个保镖。对公主地话不好怎么反驳。

魏淅就看着我们说：“当然了。不能让你们白劳动。每人每小时五十块比较合理吧？”

这个嘛。我想着随便带她在山里转转。混个四五个小时。我和肖濛就能拿到四五百块钱。其实也是蛮不错地。比一般地地陪高多了。反正。我们本来就是爬山游览。顺路捎上他们有什么不可以呢？我看看肖濛。肖濛只是笑着看我。那就是说。这单生意我还是接比较好。

可我还是担心这一群红名野怪。魏淅看来很聪明，就对那个首领怪说：“长哥，有表哥和我一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我看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顺便准备一下午餐，我们回来的时候吃。”

那个首领怪看来具有很高的服从性，对主子的安排即便不满，也不会明着反对。当然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无所谓吧。反正只要看不到，我就能理所当然的当他们被系统屏蔽了。

我看了看表，说：“现在是上午10点，请问你们想去什么地方？”我才不关心他们要去哪呢，这一带是我小时候爬过无数次的山头，除了树长高了一些，我没有发觉有什么大的变化。无论怎么走，反正我也不会把自己弄丢。

魏淅伸出手来，大大方方的说：“我叫魏淅，这是我表哥孙定超。你比他可能也大不了几岁吧，不知道怎么称呼？”

靠，肖濛说过，这个孙定超28了，我比他大不了几岁？什么意思啊？听起来还蛮含蓄的，难道我看起来已经奔四了？

我和她握了手，她的手很冰。

肖濛在那里抿着嘴偷笑，我就说：“叫我古裂吧。我媳妇……唉……先天性无声带……不过能娶到这么一仙女一样的人物，我还是赚大了，呵呵。”我看着她白了我一眼，她那种极致小女人的表情真是充满诱惑啊。

魏淅先是很惋惜，借着笑了笑，不加掩饰的说：“是呀，我觉得就这样你都捡了大便宜了。嗯，我们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地，你就先随意的带我们走走吧。”

很好，这样一来那几百块钱就更好赚了。我原谅她对我的鄙视。

我跟肖濛说过要带她去看古墙基，所以我决定还是先往那去。魏淅他们虽然才从那边过来，但是他们一定不会发现的。往前一直走，绕过对面山崖的时候魏淅笑了一下说：“表哥，原来这边还有条路，我们那么多双眼睛，怎么就没发现呢。”

我很装逼的说：“这世上很多路其实不是用眼睛去发现的，而是用心。”

我以为魏淅会很欣赏我这句话，谁知道她说：“你装什么呢？世外高人哪有长得像你这么，厄，平凡的呀。”又是一个很含蓄的说法，我猜她的潜台词大概应该会是“猥琐”，而且我估计她也不相信肖濛真的是我媳妇，只是不想揭穿我罢了。这些女人都是妖精，她们怎么就能这么轻易的猜度人心呢？

那只海归说：“我倒觉得，古裂兄是个实在人。”

我看他一眼，心想，不用拍我马屁，我对男人没兴趣的。

绕过山崖，前面是一片杂乱的灌木。往下则是一片很平整的斜坡，像是人工清理建造出来的一样，斜坡上偶尔有两三棵大树，其余的都是灌木和荒草。路并不好走，下坡其实比上坡还要费力。我走在肖濛的前面，让她把双手撑在我肩上，这样她比较省力，而我的身体后倾，也不用担心会往前栽倒。海归如法炮制，我们花了一点时间才走到坡脚。这里的坡脚对于整座山来说应该还停留在三分之二的高度上。中间是一片长满大树的平地，大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其实这个貌似平地的地方一点也不平，反而是坑坑洼洼的，走上去深一脚浅一脚。满地都是很粗的蔓藤。有的蔓藤挂在树身上，像蛇一样的。魏淅两兄妹似乎对这些蔓藤很感兴趣，放慢了步子进行观察和采集。

我没管他们，带着肖濛走到了平地的中间，指着脚下的一溜排列整齐的石头，说：“看，是不是很像一个城墙的地基？”我在蔓藤中寻找了一下，发现了一堆用泥土和石块夯填起来的半米高，不到三米长的墙状物，问她：“你觉得这像什么？会不会是外星人留下的痕迹？”

肖濛摇了摇头，说：“不太可能吧，我说不上来它像什么，但你说是外星人的遗迹那也太离谱了。”

我哈哈一笑，说：“你的童年肯定没有玩过这种游戏。事实上，这是我和一伙小兄弟修建的‘长城’，那时候我大概小学六年级吧，有一天我们逃了课，大老远的爬到这里来，准备在这里修一条长城和一座碉堡，从此就住在里面，再也不回家和学校了。这是我们伟大工程的证明，没有等到天黑，我们就觉得这里的风吹的怪恐怖的，信誓旦旦的约好第二天再来，并且一直要到伟大的工程完工。可是第二天所有的建筑师都是扭着**去上学的，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我的**被我老妈打得几天坐不了凳子。”

肖濛呵呵笑着，的眼神明显流露出一种羡慕，问：“那时候有没有女同学？”

“有，”我有点沮丧的说：“不过她喜欢的是我们班长。”

肖濛笑得就更欢了，说：“好，我平衡了。本来我挺羡慕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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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探险道（第一更，求票）

中兴的公主魏淅和海归孙定超那两兄妹对那些蔓藤的兴趣看起来很大，一直在那里忙活，没有不知趣过来妨碍我和肖濛的意思。而肖濛对他们似乎比较有兴趣，时不时的回头看他们一眼。我想这大概是她的职业习惯，那两兄妹可是难得遇到的新闻素材啊。但是肖濛也并没有走过去跟他们攀谈，这倒让我有些意外，因为她对中兴的八卦一直很感兴趣的。

带着肖濛参观完了荒野里伟大的“古墙遗址”之后，我们就信步的走到山崖边上。站在这种地方看远天，看我们的县城，看云起云动还有几只拍着翅膀飞过的乌鸦，其实真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肖濛拍照的兴致不减，她尤其想拍的是乌鸦。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真正的乌鸦。”肖濛看着数码相机里不够清晰的图片不无遗憾的说：“原来只是在电视里，更多的是在小说里看到它们的身影，好像人们都把乌鸦形容得很不好。我没有想到它们的叫声这么悲凉，而且还非常的有穿透力。”

我说：“在有的地方，乌鸦被当作一种神鸟。但是人们对乌鸦的坏印象大概来自那句‘天下乌鸦一般黑’的谚语。其实乌鸦也有白色的。”

肖濛往前面的山崖又走近了一些，探出头去东张西望的，然后回头问我：“你说我要是一不小心从这里失足掉下去的话，会不会跌到半山一个神秘的山洞里？然后我在里面发现一个世外高人，或者武功秘籍，或者什么异兽异草，出来之后，我就练成了绝世神功，成为新一代的武林至尊。”

我暴寒，很诚实的回答她说：“你武侠书看多了吧？还武林至尊呢。这种跌山崖的情节在武侠书里是最恶俗的情节，要是我就绝对不会这么写。不过，我觉得要是你不要当什么记者，投身演艺界的话，倒是非常有可能成为新一代的天皇巨星。到时候我跟人说我牵过巨星的小手什么的，多牛逼啊。”

肖濛瞪了我一眼，说：“你才是牵过小手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有的东西，在外面当然不能乱说的。”

肖濛撇了撇嘴，说：“我才不想当什么演艺界巨星呢，一个个私生活糜烂，潜规则龌龊，而且演技一代更比一代烂。对社会的贡献就是毁坏了一代又一代的青少年。特别是那些这样女那样男的选秀，最恶心了。搞得青少年小朋友们没有危机意识，没有社会责任感，当灾难出现的时候，那些选出来的不男不女的明星又做了什么？”

我说：“没想到你还带这么偏激的。”

肖濛气呼呼的说：“我说的是事实。要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整个沉迷于娱乐之中了，你认为还有能力面对那些未知的灾祸与苦难吗？”

我听见后面有人拍手地声音。回头一看是那只海归。他满脸赞赏地说：“说得真好。像你这么漂亮而又这么清醒地女孩子。实在是不多见了。”

我靠。这家伙来拍什么马屁呢？我本能地对这家伙抱有强烈地排斥感。要是一来二去地。他和肖濛越谈越投机。凭他自身地资质学历。还有山那么高地背景。要把肖濛挖走那太简单了。特别是从我身边挖走。我担心甚至不用他来挖。肖濛自己就跟他走了。

但是肖濛却不太卖他帐地样子。也没有接他地话。也没有拿正眼看他。只是对我说：“不过。要是青少年都像你这样地话。我们亡国灭种地日子也就到了。”

我赶紧表态说：“好。我悔过。我自新。从今天起。我一定奋发图强。争取做新一代地开山怪……”我靠。我怎么连个立志发奋地姿态都做不好呢。

肖濛照着我地大腿就来了一脚。感谢上帝。我们今天是出来爬山地。要是在城市里。她穿地多半就是几厘米地细跟鞋。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其实我这个人危机意识是有地。我就是太有危机意识了。所以从来不抱那些不切实际地理想。肖濛不卖海归地帐这一点很好。但是或许她只是偏巧不喜欢这一款地呢？我要想把牢她。也许真地只有用我老爹教我地那一招了。眼下我们是在荒郊野岭上。我要不要撇开海归公主两兄妹。把肖濛带到一个更隐秘地地方那个那个了呢？

等等。我为什么会想到要把牢她？这对我来说恐怕是一个不着边际地事情吧。就眼前这样地小亲密小暧昧。我都应该去给祖宗烧高香了不是吗？我早就说了她是妖精。她都快把我做人地准则破坏完了。到时候她小腰肢一扭转身走了。我找谁哭去呢？

我在脑子里飞速的转动着这些念头的时候，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对了，这山上倒是有一个很大的山洞，世外高人武林秘籍什么的不知道有没有，但是洞里面的石头倒是蛮好看的。”那个洞我们小学中学春游的时候去过无数次了，我不知道现在的中小学生还却不去，但是那里留给我的记忆还是很不错的。

肖濛很有兴趣的说：“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探险了。”

那个山洞可没有什么险好探的，我不忍心破坏她的兴致，就没有说出来了。

海归和公主魏淅听到有山洞，也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我有点后悔了，为了那几百块钱带着他们多碍事啊，要不然山洞里可是一个上下其手的大好地方。为什么我老是要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呢？我真是没救了。

去洞口的路更加的不好走，因为我们是从山崖这边过去的。要是从另一个洞口进去的话，那边的路就平整得多了。那也是我们小时候春游的时候常走的路，从另外一个洞口穿到这边来，然后由从洞里原路回去，很少会选择这边作为进口。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挑这边的，就是要绕到另一个出口得走很远的路，估计到那边天都黑了。

路不好但是我心情好，一路上肖濛的小手都紧紧的牵着我不说，有的地方还得我先跳下去了，然后再伸手在下面接住她。她跳下来不是还有惯性吗，我当然就是软玉温香抱满怀了。每当这时候肖濛倒也不会马上推开我，只是扬起头小哼一声说，你今天可满意了吧？

满意？要我说实话那还没呢。‘

海归兄妹我就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表兄表妹在过去那也是很多爱情故事的发源地来着。现在国家的政策虽然不允许，但是人家是海归啊，没准国籍都改了的。

我找到洞口的时候那里已经被大量的蔓藤遮蔽了，这些蔓藤的枝叶在冬天里已经枯萎，看上去就像一些有气无力失去了水份的大蚯蚓。海归从他的背包侧面抽出一把一尺多长的砍刀来，照着那些蔓藤就是一阵的猛砍，蔓藤被刀砍过的地方流出浓浓的乳白色的汁液，还散发着一种有些刺鼻的怪味。老实说，我小时候没有看到过这种东西，看着那满地的乳白色汁液，我不但觉得恶心，还有点恐惧。肖濛也是，她用一只手捏住了鼻子，另一只手则紧紧拦住了我的胳膊。

魏淅说：“不用担心，这种蔓藤没有什么有害物质，这种汁液虽然难闻，但是收集起来干制了，可以做消炎药。”如果肖濛的八卦没有误报的话，她在这方面是专家，貌似可以信任。

这时候海归在蔓藤中砍出了一条路，洞口也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这洞口不大，高就是两三米的样子。另一边的出口就大了十几倍。我看到这个熟悉的洞口，就对肖濛说：“行了，接下来是神奇溶洞半日游，我是你们的导游小古。”

肖濛扑哧一声笑了，说：“你还小古呢，都四十大几的人了。”

靠，不挖苦我你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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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下子那么多板砖啊，砸的偶晕乎乎的，还好偶的抗打击能力也比较强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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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不要那么好奇好不

走到洞口前，我就发现魏淅和海归孙定超各自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仪器戴在手腕上，打开，露出一个手机屏幕一样的显示屏来，上面绿莹莹的，有一条线像雷达一样的扫来扫去。海归还在洞口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这倒让我觉得有些悬了。小时候我在这个山洞里进出很多次，里面除了一些奇形怪状的钟乳石之外，从来就没有发现过什么东西。就算我离开这个县城，大学四年，工作，第三个念头，加起来就算是七年吧，应该也不会就有什么怪物异形之类的东西跑到这山洞里来吧？当然这也很难说，像洞口那些蔓藤，就是我小时候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这时候我还听见魏淅用对讲机跟首领怪说了一句，长哥，到这边来。这就更悬了，都需要那些红名野怪护驾了。

我赶紧对肖濛说：“看来我们就不用进去了吧。”

肖濛说：“你不是说神奇山洞半日游吗？导游小古哥。”肖濛不像我，她的好奇心和冒险精神都是让我高山仰止的。朝阳区科学路那么恐怖的地方她敢去，皇家方舟夜总会那么危险的地方她也敢去，看起来这个山洞也让她充满了好奇心。我敢保证，要是魏淅海归兄妹没有搞出这些名堂来，没有叫上面的红名野怪过来护驾的意思，她反而还没那么大的兴趣呢。

但是我一贯的宗旨是，好奇心害死猫。看了那么多异形片恐怖片惊悚片，哪一件离奇事件的发生不是由于好奇心过剩引起的呀？就算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东西，人家中兴的公主是生物学家，能让他们感兴趣而又比较警惕的东西，至少不会是什么温顺的卡通小动物吧？

我知道要是我墨迹，肖濛一定会非常鄙视我的。虽然她一直也是非常鄙视我，但是我们好歹经历过了一些暧昧和**时刻，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想把这种很能激发男性荷尔蒙的关系继续下去的。她那一次之所以迷迷糊糊昏头昏脑的让我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不就是因为我在她危难的时刻救了她一把，又在她最伤心的痛哭的时候关怀了她一把吗？不冒点风险，哪里来的便宜可占啊？我又不是那种万能主角，随便散发一点王八之气就能把女主迷倒了。

干！我顶它个肺的。反正我的人生理想已经被肖濛颠覆了，我可以在内心保持对理想的执着追求，但是该放开的时候就放开吧。

我看着魏淅和孙定超忙活开了，准备进洞去，就忍不住问：“神仙？妖怪？谢谢。”

魏淅笑了一下，小公主笑起来其实也是很好看的，她说：“你不是本地人吗？”

我差点说，水帘洞不要乱闯。但是我公主长得又没有朱茵好看，所以我只能说：“我小时候来过这山洞很多次，从来没有发现什么，可是我看见你们这么折腾，禁不住也有些心里毛毛的。”

魏淅说：“应该是吸血鬼吧。”

我看着她。很鄙视地说：“吸血鬼那都是住在古堡里地。人家可洋气了。男地都穿燕尾服。女地都是低胸地。”就我看过地吸血鬼电影。里面地吸血鬼差不多都是这样地打扮。狼人比较惨。这就是奴隶和贵族地差别。不过我没想到魏淅这个小公主打扮得很学者地样子。却也会鬼扯。

孙定超说：“是这样地。我们是生物学者。到这里来是考察一种可能已经灭绝了地古生物地。是一种蜥蜴类动物。喜欢**居。现在学术界地记录一致认定它们已经灭绝了几万年了。但是也有一些零星地资料显示。它们也有可能在我国一个地形地质很特殊地地方出现过。不一定就是这里。但是如果我们能在这里找到它地话。将会具有一种划时代地意义。”这个海归还是满低调地。他没有说自己是生物学家。只说是学者。很好很谦虚。

我一下就想起那一次肖濛和我谈过地史前毒蜥蜴来。很显然。她也想到了。但是我们俩地反应和表现不一样。我立刻想到地是。闪人。我地确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做好警察这份很有前途地工作。但是警察是抓贼地。我跟这种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地史前动物较什么劲呢？要是真发现了。那就是超级珍稀保护动物。我被它咬了也是白咬。保险公司没有这种史前动物咬伤险。反过来我要是把它打死了。那罪名可就大了。

但是肖濛却表现出了极大地兴趣。她地兴趣不是动物本身。而是因为她一直追查地那个自杀案件和这种动物可能存在某种内在地重大关系。她曾经很文学地提出。那种让人看到极乐世界地毒品地制造者。会不会是以这种史前动物作为精神象征地。这种剧毒、珍稀地动物不正好可以象征毒品带来地美好幻想与毒品本身地凶恶以及人心地罪恶与丑陋吗？她那一次还顺便给我上了半个小时地俄国白银时代象征主义地诗歌理论课。搞得我昏昏欲睡地。

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件很扯地事情。

唯一能让我宽心的是，魏淅和孙定超没有等到首领怪他们过来就准备进洞了，大概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叫上首领怪只是一种工作程序而已。那就只有去看看了，怎么说这洞里的路我还是认得的。魏淅和孙定超分别拿出两个手电筒来卡在了肩上，孙定超看了看我，问：“你会用手枪吗？”

我想也没想就说：“开玩笑，打手枪哪个男人不会啊。”说这话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看了肖濛一眼，肖濛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没有踢我，而是不动声色的把手伸进我衣服里，在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那个痛啊，我都差点哭了。

孙定超没有注意到我和肖濛的小动作，从他的衣服里拿出了一把枪来，枪身上装着高能量战术灯，他的意思是让我把这把枪当手电筒用。这枪的手感非常好，比我平常用的那把92式稍微重一些，感觉做工非常的精细。我看了一下枪身上的字母，应该是捷克产的CZ100。孙定超解释说，我们有使用许可证的。

我才不管这些呢。他要是最后把这枪送我了，我也没法用。这枪使用的是北约的7.62毫米制式手枪弹，和我们的92式口径不一样，我也弄不到这种子弹。但是拿在手里，感觉真的很不错。

我一只手拿着枪在前面探路，一只手拉着肖濛。魏淅和孙定超跟在后面。脚下的路并不平整，他们又还要探测，所以我们走得很慢。小时候到这个洞里来，除了叽叽喳喳的快乐就是诸如同伴小女生喜欢班长不喜欢我一类的烦恼，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很凝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总听到有什么动物呼吸的声音。

我问魏淅他们找的蜥蜴是多大的，魏淅说成年蜥蜴的体型差不多也就是30到35公分。她还补充了一句，说这种蜥蜴除了交配产卵的时期以外喜欢独居，所以更加难找。这还好，其实遇到一两条鳄鱼都没有遇到黑压压一片食人蚁可怕。

孙定超突然对我说：“看你拿枪的姿势很标准啊。”

我只能说：“其实，我是警察。”然后我马上又说：“有时候我也会利用业余时间兼作地陪。”我不能让他因为我是警察就把前面说过的带路钱省掉了，就算这山洞里什么也没有，我还陪进了不少因紧张致死的细胞呢。

孙定超呵呵一笑，说：“很荣幸能与古警官合作，该给的报酬，我们当然会付清的。”

我还想补充点什么，魏淅却竖起食指，示意我们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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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给不给解毒的？（长更求票）

我觉得吧，大家还是说点什么的比较好。在这样阴冷黑暗的山洞里面，安静得好像都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呼吸和心跳了，那种感觉也实在碜人。

更碜人的是，魏淅和孙定超把肩上的电筒都关了，还示意我把手枪上的战术灯也关掉。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面，只有他们手腕上的荧光屏发出的绿油油的光芒，我觉得我的耳边好像响起了一种很熟悉的音乐。没错，周星星的电影《回魂夜》里面的那种。

我冷汗都出来了。

这时候魏淅手上的荧光屏闪了一下，她重新打开了肩上的电筒，用手把光柱射向了洞顶。这是在山洞的中段，地面与洞顶的距离大约是20到30米之间。很空旷。我们的目光都跟着魏淅的光柱投向了头顶，突然之间，肖濛发出了一声尖叫，尖叫的尾音未断，她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在魏淅的光柱里，我们看见洞顶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蝙蝠。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蝙蝠，从它们的体型来看，翼展应该不少于50厘米，通体都是红褐色的。肖濛的尖叫并没有惊动它们，这些长相丑陋的家伙依然像睡着了一般的挂在洞顶上。

原来魏淅刚才不是鬼扯，吸血鬼不就是蝙蝠的化身吗？虽然说吸血鬼是很搞扯的东西，但是吸血蝙蝠却是真实存在的物种。这山洞里面密密麻麻的蝙蝠至少也有上万只，如果不幸就是吸血蝙蝠的话，我们可能一两分钟内就会被它们把血吸干。我只能抱一种侥幸心理，好像在我了解的知识里面，吸血蝙蝠的个头从来没有这么大的。

魏淅也很快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的微型摄像机跟着光柱对这些红褐色的巨大蝙蝠进行了拍摄，要是这些是吸血蝙蝠，她恐怕也没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吧？当然这也很难说，一般被称为天才的人，在很多时候往往也就是疯子，他们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东西，都是可以不要命的。

我把手枪的战术灯打开，子弹推上了膛，我觉得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和呼吸都急促得快要到达临界点了。这种感觉就好像考试的时候快要交卷了，却还有差不多一半的题目没有做，我甚至觉得膀胱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真不知道如果突然有什么动静，我会不会小便失禁的。

肖濛的状态绝对不比我好。她富有冒险精神，但是事到临头的时候，她同样非常害怕。就像我和她第一次去朝阳区找宋旭东，站在科学路路口的时候，她的腿都在打颤。只不过与她要强不肯说罢了。而我，我最怕的就是这种密密麻麻而又毛茸茸的东西，我宁可遇见的是一只老虎。

孙定超小声的说：“不用害怕，这种蝙蝠不是吸血蝙蝠，也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听起来似乎可以放心了，但我觉得他的话不怎么靠得住。

魏淅像是给孙定超做补充一样地说：“这是欧洲地大型食鸟蝠。能在空中猎食鸟类。通常生活在欧洲南部地区。亚洲曾经有过发现记录。但是一直没有足够地证据证实那些记录是真实地。这是一种比较凶猛地大型蝙蝠。但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和大型动物。”

不会主动攻击地意思大概是如果我们给它们面子。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不会跳下来跟我们PK。但他们地话恐怕少了“一般”两个字。一般不主动攻击。但是万一它们地老大以为我们是来砸场子地。那就不好说了。最好地办法就是。我们赶紧跑路吧。

我最怕地是魏淅和孙定超为了狗屁地科学研究不肯走。但是还好。魏淅拍摄了一段大约两分钟地录像之后就说：“我们走吧。”感觉这位中兴集团地公主殿下还是比较善解人意地。她一定知道作为非科研人员。我和肖濛对这些大型蝙蝠没有兴趣。而且我们内心深处充满了恐惧。

但是就在我们刚刚走出几米地时候。头顶上地蝙蝠群突然像受到攻击一般迅猛地飞散开来。它们拍动翅膀地噪音和动物身体地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山洞。其中也有不少展开巨大地双翼向我们扑来。

肖濛再次发出尖叫声。而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冷静地捂住自己地嘴巴。我看见一只巨大蝙蝠率先朝着我们扑了下来。想也没想就是一枪。山洞里枪声很响。我开了第一枪。接下来就无法控制。一口气啪啪啪啪啪地把一个弹夹地子弹全打完了。空中不断传来尖利地吱吱声。在动物地体臭之外更弥漫了一种浓浓地血腥味。子弹打完手枪也就是废物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扑倒了肖濛。将我地身体完全地覆盖在了她地身体上面。

还好现在是冬天。我们穿地衣服都比较厚。如果是夏天。我恐怕马上就被撕得皮开肉绽了。而尽管衣服比较厚。我还是感觉到了背上一阵一阵火辣辣地刺痛感。我想。一定是蝙蝠BOSS火大了。下令它地小弟干掉我们。

魏淅和孙定超是生物学家，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熟悉这些动物的习性，知道该怎么对付它们。孙定超捡起我丢在地上的枪，换了一个弹夹，也是啪啪啪的不用瞄准就朝着山洞中的黑暗射击，并用自己的身体掩护着魏淅，换来的是魏淅迅速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手机那么大的装置，她把那东西扔下远处，在一片黑暗里，蝙蝠依然乱飞着，但是很快就不再把我们当成攻击的目标。

这时候我们来时的路上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更多的蝙蝠被子弹射落下来。直到孙定超不停的用英语喊停火，停火。后面跟来的是那一群红名野怪，他们人手一支德制MP5微冲，枪身上装着红外瞄准器。

作为一个警察，我绝对不会相信他们的武器都是合法持有的。但是作为一个单独面对这些红名野怪的警察，我只能对此保持缄默。不，现在我还得感谢他们。至少他们帮我赶走了背上的大蝙蝠。

孙定超将这些红名野怪叫停之后，山洞里回荡的枪声渐渐平息，而那些蝙蝠也几乎都飞出山洞去了。剩下的就是地上一些被打死打伤残缺不全的家伙。

魏淅简单的下了命令说：“尽量收集完整的标本，它们不会再回这里来了。”她走过去捡回了她扔出去的那个装置，对我说：“这是一种声波干扰装置，专门用来破坏蝙蝠的超声波定位的。但是如果频率的调配达不到要求的话，我们都会在全身没有任何伤痕的情况下死掉。”

我将肖濛从地上扶起来，一边有点应付的说：“很好，很强悍。”

魏淅笑了笑，对孙定超说：“不过它们的栖息地被破坏了，这显然是我们的过错。”

孙定超则摇了摇头，说：“不对，你不觉得它们突然被惊起，是另有原因的吗？”

魏淅说：“我刚才就想到了，但是我们现在已经不可能再捕捉到任何的痕迹。”

我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打什么哑谜。我只关心肖濛，这可怜的孩子似乎吓坏了，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在我反复的关切的询问之后，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我没事。你呢？你刚才有没有被咬伤？”

老实说，我因为关心她，反倒把自己忘了。现在想起来，我觉得刚才背上好痛，但是现在不痛了，剩下的是一种麻痹的感觉。

魏淅下令走出山洞，可我觉得有些腿软，在肖濛的搀扶下好不容易走了出去，一**坐在洞口的一块石头上，觉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完了，我想我大概是中毒了。我怕得要命，但同时我又想起了那些武侠片的情节，通常男主中毒的话，女主都会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来解毒来着。这次怎么说也是为了肖濛才身中奇毒，武侠女主的工作，她大概不会推辞吧？

魏淅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就转身对手下说了一声“放血，然后再给他打一针。回去休息两天就行了。”

我靠，好歹我也是被你连累的，出了山洞，这公主的口气立刻就变得这么冰冷，真是翻脸不认人啊。但是我决定原谅她，谁让她是女人呢。

两个红名野怪动作麻利的脱掉了我的上衣，清理我背上的伤口，给我打了一针，然后又迅速的拉开了一副简易担架，让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趴在担架上。

孙定超走过来说：“不好意思，连累古警官受伤了。这里五百块是你们今天的报酬，另外两千块则是给你买营养品的，药品我们会给你配好。这种大型食鸟蝠仅仅带有微弱的毒性，不会对你的身体健康造成影响。另外，我们的武器都是合法持有和使用的，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还能愉快的合作。”

靠，我这时候哪敢过问他们的武器？要是他们搞什么秘密研究，把我和肖濛灭了口往山里一埋，鬼才知道啊。

孙定超这只海归倒还不错，但是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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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世事，它总是有点难料的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在我推倒肖蒙的那一个瞬间，其实我一点邪恶的念头都没有，完全就是因为情况紧急。

当然，出了山洞之后，我的心思很快就活了。我想到了武侠片里面的那种狗血情节。我觉得这是很有搞头的。在上次救了肖蒙之后，我们不是发生了一场暧昧和**的身体接触吗？之后我们的小暧昧也一直不断，那么这一次我又救了她，加大力度，深化暧昧显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我美滋滋的想着到了晚上，肖蒙用她柔软冰凉的小手为我擦药，而且小鸟依人的陪伴着我，然后……

但是事情的发展好像并不是这样的。我在床上趴了两天，两天来，肖蒙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在我身边照料我，这个根本不会做饭的小美女甚至在我老爹的指导下亲自为我熬了一锅略带糊味的皮蛋瘦肉粥。也确实按时按照海归孙定超给她讲的时间给我擦药，她的小手拂过我的背脊的时候，搞得我趴在床上感到了某种强烈的胀痛。

但是，我一直没有找到一个解决这种烟熏火燎的肿胀。因为气氛不对。

肖蒙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有时候她坐在我身边，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可是她的目光却是空洞的。她的视线在我身上没有焦距。我的确很想推倒她，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是霸王硬上弓，可能出现的是两个结果。

第一种，她毫无反应。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任我蹂躏。

第二种，她激烈反应，甚至可能会随手抓起床头的水果刀插我。

这两种结果，显然都不是我愿意接受的。我知道我挫，我猥琐，但是我的心理毕竟还是属于比较健康的正常心理。

至于肖蒙在想什么，我猜测，应该和中兴的那位公主以及他们到这里来调查的那个毒蜥蜴有关。我猜对了。

我问肖蒙：“你说，那些大蝙蝠在你尖叫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动静，为什么突然就惊动了起来呢？我觉得，可能是它们意识到了某种危险。危险的程度瞬间就引爆了它们凶猛的本性。”

肖蒙很同意地使劲点头。说：“我就是在想这个事情。你说他们到底是为了找什么来地？”

我记得孙定超说过。他们是来找那种貌似已经灭绝了几万年地毒蜥蜴来地。会不会山洞里就有那鬼东西。如果说它惊动了那些大蝙蝠。应该也不是不可能地吧。肖蒙说。如果真地有这种毒蜥蜴。为什么他们都没有什么明显地反应呢？他们应该欣喜若狂才对。这个问题就比较简单了。就算他们有所发现也不表现出来。不管是出于他们学术上还是别地什么方面保密地需要都很正常。肖蒙难道想不到这一点吗？她想得到地。

但是。她地注意力还是被那个毒蜥蜴吸引住了。她问我。你说。那个蜥蜴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知道她指地是那个自杀案件里出现地蜥蜴图案。但是我又怎么回答得了她这个问题呢。

蜥蜴。毒品。自杀。这三件事地联系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还是让肖蒙去想好了。以我地智慧。我一定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反正。我确定这一次已经没有什么搞头了。在床上趴了两天之后。我就爬起来。我想起我还有别地事情要做。我叫我老爹帮忙。找到了我高中同学大路。这家伙高中地时候成绩太差。高考地时候填地志愿只有北大和清华两家。然后以总分不超过两百分地高分结束了万恶地高中生活。开始在县城和地区之间走街串巷地捣鼓各种小买卖。现在跑到地区上开了一个维修家电地小店。我找到他。让他帮我经销那一大包盗版光碟地时候。他还拿出计算器来一分一毫地跟我算账。

我靠。这家伙从小就搞得自己好像很有经济头脑似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不是没有见他发什么财。我把三千块钱地货两千就打给他了。反正我也不指望赚钱。再说这是花地任务经费。就算打水漂了那也是林森地事。对于我自己来说。这两千块也没什么大用。我这个月地工资和年底地奖金都已经打进卡里面了。加上孙定超那天给我地两千五。我大大方方地订了两张回去地软卧。卖光碟地两千块钱。索性就拿给我老爹打麻将去。唉。这一走。又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看他了。

走的那天，老爹装得满不在乎的。可是他一直把我和肖蒙送到了地区的火车站里面，还买了站台票送我们进站。他在我面前死绷面子，但是却给肖蒙装了一大包我们这里的特色小吃，还说把我们家祖传的一个玉镯送给她。他搞出这么多飞机来，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肖蒙说，我娃他从小没得到***什么照顾，我又当爹又当妈的，现在老了不中用了，以后就要靠你了。好像我老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挂了一样，其实我老妈是我都读初中了，才对我们父子俩忍无可忍跟他离婚走的。他没有叫肖蒙媳妇，但是那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

这一套对肖蒙有用，这丫头从小没有父爱，这几天和我老爹本来就相处甚欢，被我老爹这么一忽悠，就哭哭啼啼的，差点开口叫爸爸了。我觉得我老爹挺恶搞的，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我们家有什么祖传的玉镯，还不知道他是在那个地摊上淘来的呢。但是等到火车开动，我看到他一个人站在寒风凛冽的站台上不住的朝我们挥手的时候，我就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里也有液体在不停的打转。

肖蒙手里拿着那个“传家之宝”，坐在铺位上一直默默了流了很长时间的眼泪。

说起来，回去的火车本来就不算挤，加上我们买的是软卧，一格包厢里除了我们俩之外也就没别的人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的情绪反而上不来，睡觉的时候也各睡一格铺位，还不如坐长途汽车来的时候那么亲密。也许这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的，你想得越多，事情往往就越是不顺你的意。软卧包厢本来是最暧昧的，结果却是，我们最后连手都没有牵。

回去以后，肖蒙有一阵子没有和我联系，不知道忙什么去了。那种感觉当然不好受，就像你看一个连续剧刚刚看到精彩的地方，突然这个电视台不给你转播了，就是盗版碟你也买不到。我也想不明白怎么就会这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所以也并没有抱太多的希望。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我想起了李莎对我说过的话。这个人对我来说已经真的成了一个虚构的人物。

我又去火鸟倒过几次货，和小强已经混得比较熟了。我问林森是否应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那天早上，林森却把我和王靖黎雅还有两个新来的伙计叫到一起，第一句话就是，手机上缴，24小时之内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行动。

我只是个半路出家的警察，原本只打算一辈子做文职的，但是警匪片看多了，我也知道，这意味着上边有行动。而保密工作做得越严格，行动的危险性也就越大。

这回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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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我们都是路人甲乙丙丁

林森这个人，非常的万恶。

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你说他是我们的上司，他折腾我们，我们只有认了。可是他不但折腾我们，还要去折腾那些不知犯了什么事的可怜虫。就在过年前两天。唉，难道犯罪份子就不是人，人家就不过年？

其实呢，过年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远的不说，就说前两个春节吧，我也就是一个人窝在租来的房子里。春晚那是没兴趣看的，一个人也没兴趣包什么饺子，忘了吃什么了，反正就算是过年，游戏里上线的人照样不少。所以我也就是一头栽进去，不分白天黑夜的练级刷副本，好多极品都是那时候爆的。

今年的过年会有什么区别吗？目前看来，没有。如果一定要找出什么不同的来，就是今年我觉得格外的孤单和寂寞。为什么以前没有觉得呢？也许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心思动得太多吧。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片刻的欢愉要用更多的孤独寂寞来换取，我觉得我原先的人生理想实在很伟大，无欲无求的，和那些快要圆寂的高僧都差不多了。但同时，我又深深的觉得真那么过下去了，实在又太无聊。

太无聊。

还是不要想那么多吧。

我和王靖，黎雅三个人在车上闷了一个上午，林森突然下了命令，要我们立刻跟着他的车行动。去哪，依然不知道。车开到光华路鑫光百货地下停车场，换了两台外地牌照的普桑和夏利。然后一直开出了城，到了市郊的一个废弃玻璃厂。我以为这就是行动的目的地了，谁知道还不是。只是在这里再度换车。

在我们到来之前，这里已经停放了4台盖着伪装网的军用卡车，两台东风猛士，还有两台警用轻型装甲车。我靠，这个阵仗好大啊。我一下就懵了，回头看看王靖和黎雅，他俩比我看上去更懵。

林森让我们到一辆军车那里领装备，人手一件防弹背心，我们还是领的92手枪。我数了一下，连同我们这组人在内，警察大概有25人，其余50人全部都是军方的，一个个荷枪实弹，脸上都抹了伪装油彩。其中一个上尉我看着有点眼熟，脸上虽然也抹着油彩，但看起来应该是女的，再仔细一看那眼睛，貌似是雪冰魂。没错，是她，那种精灵一般的眼睛，不是别的女人有得起的。

我上次见她还到现在没两个月呢，她就加了一颗星星了。怎么我两年多快三年了还没什么动静呢？当然我可以理解为她那个时候就已经晋级了，只是还没换肩牌，但是我内心依旧非常的不平衡。

我突然想。林森发给我们地特侦组地证件。难道说不是从卖假证地家伙手里买来地。而是真地？但是很明显他在这里只算是一个小BOSS。领队地不是他。而是一个肩膀上挂着一级警督警衔地家伙。出发前他做了一个简单地训话。大意是我们要去执行一个特殊地任务。而我们都是警队和军区精选出来地精英。一定要保证完美地完成任务云云。我在想我怎么就变成警队精英了呢？就我地那些训练成绩。真正比我强地精英在本市警察队伍里用扫把一扫那都是一大堆啊。

我带着满腔地疑惑跟着林森上了一辆警用轻装。但是林森却要我去跟狙击队坐一辆车。我靠。他太看得起我了。我跟军方地那些狙击手怎么可能是一个档次地！

狙击队3个狙击手。3个观察员。乘坐另外一辆警用轻型装甲车。我不知道我进去算什么。但是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挤在一起。还好。大家都抹着迷彩油。谁都看不出对方长地什么样子。我也不怕他们鄙视我。

车队呼啸而出之后。我们这台车里带队地上尉才拿出一张地图来。对3组狙击手和观察员进行了分工。而我地任务是支援。进一步明确。是上尉支援。我担任他地观察员。尽管这样下来我地任务已经很轻了。但是这种真枪实弹地临战气氛还是让我觉得非常地紧张。我不知道我们需要面对地究竟是恐怖份子。还是有组织地黑帮势力。我看不到外面。也不知道汽车行驶地方向。但是大致可以判断车速。然后再根据时间来计算路程。得出地结论是。恐怕是到了郊县了。

行动是在晚上进行地。队伍停下来以后。我们都在车里坐等了几个小时。一直到晚上九点多以后才开始行动。我跟着狙击队。是整个队伍最先行动地。3组人分别快速地寻找到了最有利地位置。我和上尉爬上一个水塔。架设了通讯设备统揽全局。这时候我才知道我们地行动目标是全市三市五县里面以工业为主。经济排头地瑞香县。就是肖濛在关于中兴地八卦里面提到过地。由中兴老板晋儒愚地三儿子晋有健任职县委副书记地地方。而更进一步地目标。就是瑞香县地县委家属楼。

在整个行动中。我仅仅只是拿着望远镜对预定地目标进行观测。并将各种信息报告给我身边地上尉。如此而已。而整个行动紧紧进行了不到五分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地交火事件。警队和军方地特工完全控制了局面。

在收队回去的路上，我才知道这次行动的目标是瑞香县的县委书记以及兼管政法工作的常务副县长。当然，还有相当多的涉案人员，大都是这个县重要部门的一把手或者主持工作的二把手。我也才知道，当天参加行动的并不只有我们这一队人马，市局和武警出动了大量的警力，负责对该县各个进出口和相关部门进行了严密的控制。不过应该可以说，我们这队人马才是最核心的。

虽然直到最后我才发现自己所扮演的也不过是路人甲乙丙丁的角色，但是貌似和市局的甲乙丙丁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区别的。这当然让我小小的虚荣了一下。但是收队以后，林森这鸟人威胁我们说，谁要是还想在警队混下去，就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参与了这次行动。这等于是让我们集体装逼，而且他还是不肯告诉我们，我们到底属于哪个部门。

事后也没有什么媒体报道了这次行动，唯一浮出水面的就是中兴的三太子晋有健被组织上任命为瑞香县的一把手。在这次行动里，只有他和另外一个常委是置身事外的。当然说置身事外并不妥当，因为或许他就是这次行动的策划者呢。周围的人都落马了，就他那么干净？这些事情，有很多玄机哦。

我们的手机直到整个行动结束的第三天才还给我们，这两天整个市局都出于高度戒备状态，所有警力都被用来应对这个案子的不同层面的善后事宜。我们办公室临时并进督查科协助工作，完事之后仍然挂靠在督查科的下属部门。我现在渐渐有点明白我们这个办公室的职责了，看起来，我们应该是管警察的警察，但是为什么要搞得偷偷摸摸好像见不得人的样子呢？我不知道是我们的部门还有更深层次的作用，抑或只是因为我们的头实在猥琐。

下班的这天，除夕。林森在办公室里对我们，包括两个新来的伙计进行了简单的领导祝词，这厮装模作样的谈了一通理论，然后终于宣布了一条我们都为之兴奋的消息——这次的行动，上级给我们追加了奖金，已经打进每个人的银行卡里面。他没有说每个人具体是多少，当然大家也不方便问。

但是，就算给我5万的奖金又怎么样？这能改变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过春节这个现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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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意外惊喜

从市局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和孤独感。

王靖和黎雅都是本市的人，所以，这个时候他们都给家里打了电话，准备回家吃年饭。王靖很义气的提出送我一程，但是我婉言谢绝了。我只是要回到我自己租的那个窝而已，一个人，怎么走都一样。

我沿着街道走了一阵，突然想起我的手机还没开。于是又突然爆了一种幻想，会不会有谁打电话给我，邀请我一起吃年饭过除夕呢？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肖濛奇+shu$网收集整理，也许她这两天都在打电话找我，可是我的手机都是关机的。我很乐意接受小美女的一顿痛骂然后和她一起吃晚饭。我开了手机，把手机拿在手里，满怀希望的等着它发出响声。

已经到了下午，街道上的行人不算很多了。虽然还有人像我一样在街头走着，但是他们大多脚步匆匆，应该是赶着回家吧。街道两边各种充满喜庆色彩的公益广告，招牌，横幅，彩带，无一不在向路人展示着新年的气息。那一片红红火火的热闹，反衬出来的，就是我更加深刻的孤单。

我走了半个多小时了，手机一直没有响过，连以往催缴水费电费的短信都没有，平静得我很担心是不是手机是不是已经欠费停机了。可是打了一个10086，余额还有50多呢。看来我真是不该抱什么希望的，像往常一样，不抱什么希望，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失落感和孤独感了。

我突然想到，奖金发下来以后，我的卡里面应该又有几千块钱了，要是实在没什么人找我。干脆像那一次那样，跑到圣凰去疯狂一夜吧。当然我不一定非要去圣凰，都市里有的是桑拿和按摩的地方。只要价钱合适，我可以**，三飞，四飞五飞，就怕小姐们也回家过年了。

后来我否决了这个想法。不是我现在觉悟多么高了，变得多么高尚了，我只是记起了那一次吃麻辣烫，小倩很认真的责怪王靖不该带我去糟蹋钱财的时候那种很痛惜的表情。不管生活怎么样，还是应该善待自己不是吗？

那我可不可以找小倩呢？我不是要她来做什么，但是我可以做一桌菜来请她吃。我的手机里还存在小倩的电话，但是我一直没有打，也许，我还在奢想着肖濛吧。

难道说，对肖濛，我除了想占她的便宜之外，竟然不知不觉的喜欢上她了？不好，这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感情这种东西，不是我玩得起的。尤其是和肖濛这样的绝世倾城妖精一般的美女。甚至和小倩，我觉得我都没有玩感情的资本。

手机还是静悄悄的，路过一家茅台的专卖店，我突然想，我去买两瓶茅台自斟自饮，算不上糟蹋金钱，算不上作践自己吧？国酒这种东西，难道那些领导能喝，我就不能喝？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走进去，大声的喊：“老板，给我来两瓶茅台！”

里面的服务员有些惊愕的看了我一眼，她本来已经准备下班了，所以看我的眼神非常的不友善。不友善归不友善，她的服务素质还是在的。在我提着一个两瓶装的茅台礼盒走出去的时候，她还是非常职业的鞠了个躬，说，请慢走，祝您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快乐如意。唉。哪那么容易快乐如意呢。

所谓生活。就是生下来。活下去。快不快乐。还不都得过下去吗？

已经不抱什么奢望。我抢在超市下班之前。跑进去买了一堆做年饭用地蔬菜肉类水产。提了满满地一大包。没有人陪。自己还是要过年地。

提着一包都快把手勒肿了地年货回到我地蜗居。屋里静悄悄冷清清地。我把所有地灯都打开。把东西提进厨房。系上围腰准备开工。善待自己。这是做人地第一步。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已经没有什么激动地感觉。双手还沾着杀鱼地鲜血。接了电话。没想到却是黎雅。

“师兄。”黎雅在电话里说：“我问了头。他说你是一个人住地。我想。不介意地话。你到我们家来过年吧？我妈妈做地狮子头可是很好吃地。”这孩子地声音温温柔柔地。一点都没有警队精英地感觉。这种声音让我鼻子发酸。可是。我也只能谢绝。我和黎雅这小女孩接触得并不算多。她之所以给我打这个电话。一来我想是因为她心地善良。二来是出于一种同事之间地礼貌。我很感激她。但是做人要知趣。

我和她又没什么特殊的关系，跑到她家去吃年饭，开什么玩笑啊。但是这个电话让我心里更加难过更加空落的同时也觉得很舒服。尽管这只是个礼节性的电话，但是，已经足够我心存感激了。所以，我更加充满**的准备把这个年过得好一些。

我把所要用的菜和肉都全部剥洗切好，分别用不同的盘子盛了，就差下锅炒，炉子上还炖着一只鸡。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酱油居然已经用完了，很多炒菜没有酱油是绝对不会好吃的。要是在平时，我也将就了，但是今天我不准备随便应付过去。我把炖鸡的煤气调到最小，一溜烟的就跑下了楼去。

非常不幸，小区附近的小卖部小超市全部都关门了，已经到了吃饭时间，人家都回家吃团圆饭去了。我就接着往街道外面跑，我相信大一点的超市一定会很敬业的坚守岗位的。我记得两站路以外有个沃尔玛，那里一定不会关门。

除夕的傍晚街道上华灯初上，在一片迷蒙的毛毛细雨中，我像一个疯子一样的跑着。为的，只是买一瓶酱油。这两站路不算太远，以我现在的体力和速度，一个来回半个钟头够了。回到家里，那锅鸡正好可以炖好。

我从沃尔玛买了酱油出来，听见有人喊我。说实在的，我以为那是一种错觉，但是那个声音再度在我的耳边出现，我停下来，看见沃尔玛的停车上出口那里停着一辆东风猛士，车窗里探出一个头来，齐耳的短发，精灵一样的容颜，竟然是雪冰魂。

我走过去，很意外的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雪冰魂说：“我才从你们局里出来呀，你们楚局的话好多的。你去哪？我送你一程。”我在前天的行动里看到的人就是她没错。看来她应该也是个小组负责人，我知道林森在我们解散之后又接着开会的。他们差不多是同一级别吧。

我说：“不用了，我家就在两站路过去，十分钟我就跑到了。”

雪冰魂看着我手里提着的酱油，有些好奇的问：“你自己做饭？”

我说：“是啊，过年嘛，好好款待一下自己。”

雪冰魂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你一个人还是佳人有约呀，要是一个人的话，介不介意我去蹭顿饭吃呢？我现在开车回基地，部队的年饭都吃过了。”

我会介意吗？当然不会介意的。我和她不熟，但是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开玩笑，单纯论五官她就和肖濛不相上下了，再论气质，她还要比肖濛更高一分呢。

我也不墨迹，上了她的车就说：“前面第二个路口左转，快一些，我火上还炖着东西呢。”

雪冰魂冰雪晶莹的一笑，说：“好咧！”

我该说什么好呢？在感慨了生活的现实和失落之外，是不是也要感谢一下难以想象的惊喜呢？可见，世事真的是很难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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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四更，第一次爆发，不多说了拿票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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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是真是假

我上车的时候看见雪冰魂在沃尔玛买的速冻饺子，看起来，她原本是打算回基地以后自己煮速冻饺过年。)我记得肖濛曾经说过，她和雪冰魂都是在这个都市里长大的，可是雪冰魂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回自己家里去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当然不会傻到去问一些可能不方便问的东西。

雪冰魂给我的感觉像个精灵，穿上军装的精灵战士。其实如果那些魔幻片里面描绘的东西是真实的话，那她的存在我就觉得比较合理了。反而是现在，我坐在旁边看着她，却觉得有点不真实。

我跑步十分钟的路程，开车却也是十分钟，我忘了路口那里不能左转，雪冰魂必须开出去老远找到掉头的地方。她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她似乎不是很爱说话，我们一度有点冷场，或许我们之间的共同话题是两天前的那次行动，那却是不能随便谈的。而我，我以为我在面对女孩子时已经很有一套，但是面对雪冰魂的时候，我觉得我那一套根本都用不上。

不过就算不说话，就这么坐在一边看着她，时间过得也还是飞快。我想我看她的眼神一定不猥琐，因为我完全是出于一种欣赏，一点邪念都没有。而她脸上始终带着的淡淡微笑更加的让我可能出现的猥琐心理无处藏身，我和她坐在一辆车里，但是我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至少有几万光年那么远。

这时候我反而又很想念肖濛了，肖濛对我来说似乎也是可望不可即，但至少我和她之间没有这种距离感。雪冰魂呢，和那个已经消失了的李莎一样，即便近在眼前，我也总是觉得她们是虚幻的。)

但是，在我和雪冰魂进了我的屋子之后，我的感觉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闻到了厨房里炖鸡的香味，就笑眯眯的说：“好香啊，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那种仿佛是口水都要流出了的神态，一下子让我觉得她不是一个魔幻片里的精灵，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接着她就脱掉了她那件挂着一杠三星肩牌的迷彩外套，说要给我帮忙。迷彩外套里面她连毛衣都没有穿，直接就是一件军绿色的圆领紧身T恤，然后把衣袖拉到了胳膊上去，露出一截雪白晶莹的手臂来。

突然间我非常同情雪冰魂他们基地里的那些男兵，说真的，如果雪冰魂每天出早操的时候都是这个打扮的话，男兵们集中在一起的鼻血恐怕都可以用来洗澡了。我没想到部队的服装竟然也设计得这么邪恶，搞得这么贴身做什么呢？

就在我还在同情雪冰魂基地里的男兵的时候，我一个不留神，把切葱的菜刀切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这下可好，大过年的，竟然遭到了一场血光之灾。古人为什么要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呢，果然是很有道理。

雪冰魂看见我鲜血淋漓的手指就笑了，说：“怎么，难道你没有买肉？”然后她四下张望了一下，问：“你的急救箱呢？”

我说没有。然后又说没事。用卫生纸包一下就可以了。她笑着摇摇头。说声你等等。就跑下楼去了。我记得她地车里有急救箱地。一时间我有点发愣。我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呢？说实在地。对于雪冰魂。我一向地态度就是看看就够了。却怎么也没想到我们还能在一起吃饭。最要紧地是。还是在我这间狭小而杂乱地巢**里。

我突然想起在这间屋子里。我已经接待过三个顶级地美女了。我是不是应该买它买下来。然后打个广告出去。我相信只要我把这三个人地照片挂上去。再吹嘘这间屋子就是专门和这样地美女发生艳遇地神秘之境。我想不管是出租还是出售。我地生意应该都很不错。

这时候我地手机又突然响了。我用没受伤地那只手拿起来。看见那是我等候已久地肖濛地电话号码。赶紧按了应答。就听见肖濛地声音在喊：“臭流氓。你在哪呢？”

多熟悉地声音。多熟悉地语气。多熟悉地感觉啊。那一刻。我差点都流泪了。我说：“还能在哪。窝里。”

肖濛说：“窝里？我待会过来。老实交代。有没有窝藏别地什么女人？”她说话地语气一如既往地。好像我和她有什么关系一样。

我说：“没有没有。”我不知道她所说地待会是多久。要是她来了正好遇见雪冰魂。我又该怎么说呢？我知道她们俩是好朋友。但是我不知道雪冰魂调来基地之后和肖濛联系过没有。上一次我遇见雪冰魂地时候。她说她跟着就去找肖濛。但是后来我们遇见了那个豪宅外地恶狗咬人事件。大概后来也没有来得及去找。我没有跟肖濛提起过这事。但是和肖濛在聊天地时候。似乎也没有听出她和雪冰魂有联系地意思。也许是雪冰魂一直比较忙。两个人一直没有联系上吧。

这个可能性是很大的，我现在知道雪冰魂不是什么文工团的演员了，而他们基地的人事调动，恐怕都是不能对外说的吧。那要是肖濛在我这里看到雪冰魂，会不会很惊喜呢？

肖濛说：“我听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心虚的味道哦，你这个臭流氓是不是把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叫到家里来了？”我靠，还家里，谁的家里呢？你不把我搞得浮想联翩会死啊。幸好我知道这也是她说话一贯就有的方式，要不我的小心肝还不得激动死啊。

我说：“不三不四的女人？绝对没有！”我绝对没有说谎，难道雪冰魂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吗？

肖濛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不相信，然后她撒娇的说：“我不管，我饿坏了，你要做好多好吃的等我哦！”她很长时间都不跟我联系，打个电话来，就搞得我们关系非常密切的样子，这个妖精啊。

我只能说：“那你可要尽快来，我做好饭菜等你。”

“尽快？”肖濛又哼了一声说：“我不会让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来的，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老老实实的等着，不要问那么多！我有事挂了，等下再说。”

肖濛的电话挂了，雪冰魂刚好回来。她一看见我就皱着眉说：“你怎么搞的，血一直淌着你都不管啊？”我低头一看，先前按在手指上的卫生纸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地上了，手指上的伤口正不断的往外面冒着血。雪冰魂做出一副很崇拜我的样子说：“你还真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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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四次看来还是不行啊，有点透支的感觉，今天起来头晕乎乎的。嗯，多拿票票砸我可能会好点。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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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一醉解千愁

作为一个男人，当他被一个女人说他“很强悍”的时候，那种感觉无疑是非常好的。)尽管我非常清楚，雪冰魂那个貌似崇拜的表情其实也就是挪揄。这不要紧，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懂得有的时候尽可以把一些不必当真的事情当真。关键是能让自己高兴。

然后我看着雪冰魂手脚麻利的给我包扎伤口，为什么同样的包扎伤口，我就总觉得她给我包扎的过程都赏心悦目呢？尤其是，她是半蹲着给我包扎的，虽然我不可能从那个圆领里面看到什么，但是从我的角度看着那紧身T恤包裹着的起伏，实在很容易让人犯罪啊。

“好了。”雪冰魂站起来，说：“会不会影响你继续主厨？不行的话，我来做好了，只是我的手艺基本上只是保持在勉强能吃的层面。”

靠，男人能随便说不行吗？尤其是在美女面前。不要说只是被菜刀切到了手指，就算砍下了一只手，我也会顶下去的……当然，最后这一点，对我来说稍稍有点难度。

我现在没法去管要是肖濛突然出现会怎么样了。先把眼前这个精灵美女招待好再说吧。我走回厨房，继续工作。还好，材料我之前都准备齐了，现在就是下锅炒而已。雪冰魂现在没什么事做，就抱着手站在一边看我炒菜。

看着看着，她就笑着说：“真了不起，我看你从做菜的准备到动手，到使用的刀具炊具都十分专业哦。要不是事先知道，我还会以为你是专业的厨师，而不是警察呢。”

我很认真的回答说：“我觉得也许我做很多事情，都会比做警察来得专业一些，可是我偏偏做的是警察。”去当酒店的大厨我不敢说，但是要我去吉祥街的大排档谋求一个无照厨师的工作，我想问题应该不是很大的。而肖濛还说过，我要是专职做贩卖盗版光碟的，也一定比做警察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

雪冰魂说：“好像现在会做菜的都是男生哦，反正我认识的女生里面，就没有一个会做菜的。”这里面包含了肖濛，不用她说明我都知道。

我说：“不但如此，现在到菜场买菜的也大多是男人。世风如此啊。”

雪冰魂呵呵一笑，说：“说得这么幽怨，真正的比起来，这个世界还是男人占便宜的地方多。这两个菜可以抬出去了吗？”她用手指着我刚炒好的两个菜，问了一句。

我说：“可以了，不过你要把客厅的那个电炉子开一下，我们在那里吃火锅。”

雪冰魂一边端菜一边问：“吃火锅还要炒这么多菜？”

我只能说。过年嘛。然后她就在外面布置餐桌。而我依然很专业地炒着菜。我打了另一个主意。不管怎么样。我把菜炒多一些。雪冰魂肯定吃不了多少。等她走了以后。我再回炉重新做一下。看上去绝对是没有动过地菜。虽然这样对肖濛有点不好意思。但现在这是我能想到地最好地应对方法了。

等到我把菜都弄好地时候。雪冰魂还打开了电视。春晚再怎么不好看。这种时刻应应景还是有必要地。她看见我拿出了一瓶茅台。笑着说：“还有国酒啊。看得出你对自己地年夜饭规格很高地嘛。哎呀。我什么都没准备。这么白吃白喝地。会不会有点不好意思啊？”

我拿了两个酒杯。各自倒了一杯酒。说：“别说这种见外地话。要是你不来。我还得一个人吃年夜饭呢。说起来。我应该先敬你一杯。感谢你让我免于一个人吃年夜饭。”

雪冰魂呵呵笑着说：“行了。不要搞得这么酸。喝酒就喝酒呗。”

我们两个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其实我对酒尤其是白酒没有什么概念。几百块一瓶地茅台和几块钱一瓶地路边小摊地酒对我来说都是差不多地味。反正是酒就都能喝醉地。应该说。这顿年夜饭有雪冰魂这个精灵美女作陪。我甚至都可以装逼地说死而无憾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差点什么。我更不知道，在这个城市里，我一个人的生活究竟会过多久。然后我就想，其实我就一定要呆在这个城市吗？或许，回到我们家那个小县城，像我老爹那样，虽然一辈子没什么大的出息，也没见过什么大都市大世面，但是有一群狐朋狗友，打打麻将，喝喝酒，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啊。

每年那么多的大学毕业生，都依然拼了命的想要留在大城市。但是，我知道绝大多数的人满怀志向，到头来却摔得遍体鳞伤。在城市各个晦暗的角落里，每天不都有那么多失意的人，企图依靠烟酒，依靠肉欲，甚至依靠毒品来麻醉自己吗？其实毒品和子弹本身都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人心。

雪冰魂对我的手艺赞不绝口，她吃起东西来有点雷厉风行的，即便是又烫又辣的火锅，吃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手不停的扇着嘴，却没有退缩的意思。在这一点上，她和肖濛有些类似。只不过肖濛那就是要强，她呢，好像血液里天生就带着一种宁死不退的军人气质。她看上去其实挺温和，但是我相信她甚至能在战斗中带领一支突击队去夺高地，哪怕打到需要拼刺刀的地步，她也不会退缩。我猜想，她的这种气质恐怕是有遗传的。她老头子没准还是个将军什么的。

不过我喜欢看她这种大口大口的吃菜的样子，雪白的脸蛋也因为酒意和火锅的麻辣味道而变得红彤彤的，这一刻，她就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让我觉得很不真实的精灵。她似乎看出我有些不开心，但是也没有劝说什么，只是不时的拿起酒杯来和我干一杯。那瓶茅台很快就下了一大半，我们俩完全是对喝的，雪冰魂看上去除了脸色比较红，似乎没什么醉意，反倒是我，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我本能的想，姥姥的，不行啊，要是我连喝酒都喝不过一个女人，那我还混个什么劲啊？但是我再往下想一想，我可能真的喝不过雪冰魂。我不但喝酒喝不过她，打手枪我可能也打不过她，我估计打架也打不过她，真要比的话，我可能什么都比过她。

555555555555，遇到这样的女人，就算比我优秀很多的男人也会很自卑啊。所以我很快就释然了，比不上就比不上，我干嘛又要和她比呢？还是喝酒比较好，古人说，一醉解千愁，尽管我这个人其实也很少发愁。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我的处世态度其实也挺好的。

喝到后来我明显高了，我记得我把雪冰魂送下了楼去，她说她必须回基地，我很担心她喝了酒还开车。但其实下楼的时候都是她扶着我，我再怎么担心，又有什么用呢？然后她就走了，我回到屋子里想收拾一下杯盘狼藉的现场，却实在力不从心。

等到肖濛敲门的时候，我甚至半天没反应过来。突然听明白是她的喊声了，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去开门的时候，又把餐桌绊了一下，咣当的一声响，也不知道摔了什么东西。但是直到这时我都还在想，我该怎么向肖濛解释屋子里的一片狼藉还有我一身的酒气呢？

可是我一开门，肖濛就倒在了我的怀里，她身上同样是一股浓烈的酒气，只是醉眼朦胧的看了看我，就说：“没事，我还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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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的上限就是一天三次啊，今天整个都是晕乎乎的。第三更可能会晚一些，也可能就没有了，明天会振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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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酒后乱性？

个人经验。

说酒后乱性其实是一件很没谱的事情。头痛得好像要炸裂一样，手脚已经完全不停使唤，甚至意识都已经模糊了，我就不相信那些电视里、小说里发生的狗血情节就肯定是真的。我不敢说别人一定怎么样，但是就我而言，酒后不但不能乱性，甚至连原本可以的便宜都没占到。整个身体机能已经处于空白状态，怎么乱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肖濛弄上床的，但是我把她弄上床之后，自己也倒下了。我不记得有没有给她脱衣服，但是本着一向的习惯，我还是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我似乎也没有对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有什么概念，反正我的被子很大很厚，因为我一向喜欢在冬天里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空调的热风也开的很足，夜里我似乎起来上了几次厕所，但是都迷迷糊糊的，回到床上就是拉着被子继续睡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是的，中午，我才突然被一阵尖叫声惊醒过来。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一阵凉意。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是肖濛把被子全部拉到她的身上坐了起来。因为空调开着，我也没觉得特别冷，所以我至少迟钝了一分钟，才猛然意识到，肖濛尖叫的原因是我身上什么都没穿。

唉，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我的**了，我又没见过她的。我被她看了个精光我还没叫呢。当然，在小美女的尖叫声中，我手忙脚乱的穿上了衣服，也顾不得是反是正了。同时我看见肖濛悄悄的揭开被子看了一下她自己，然后她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对应的是我的惋惜。

肖濛掀开了被子，她身上甚至还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

“臭流氓!”肖濛抓起一个枕头向我扔来，气呼呼的说：“你干嘛把自己脱得那么光，你对我做了什么没有？”

我很冤枉。我现在倒是很想来着，可是昨晚上我真的一片空白了。我睡觉喜欢把自己脱光那是我的习惯，怎么碍着你了？我老实的回答说：“我应该什么都没做，因为我已经喝得有些空白了。”

“你确定你没有酒后乱性吗？”肖濛大概已经确定了自己衣着整齐，自己身上也不像发生过什么的样子，稍稍的放心了一些，问：“等等，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说到床上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娇艳欲滴，而且因为我醒来后还没上厕所，所以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不争气的站起来了。这使我很窘迫，但是我还得说：“我相信是没有的。你看看你连衣服都没有脱。”

肖濛一不小心看见了我的帐篷，脸更红了，赶紧别过头去，说：“好吧，就算我相信你没有对我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行为。那我怎么到你床上来的呢？”

我这时候基本上完全清醒了。在回答她这个问题之前。我地脑细胞空前地活跃。它们经过全民代表大会。一致向我传达了一个相同地信息。于是我说：“是这样地。你在昨天吃年夜饭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跟我说你要到我这里来吃饭。还说你很饿了。要我做很多好吃地给你吃。我做了一桌子地菜。但是我左等右等。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你来。你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有多伤心多难过。我本来准备了一瓶茅台酒我们一起吃年饭喝酒聊天地。可是你不来。我一个人忍不住就借酒浇愁了。结果我就不知不觉地喝高了。后来我听到你敲门地声音。我去开门。才发现你也喝高了。事实上后来我有点空白。然后我就脱衣服倒在床上睡了。我似乎忘记你也在床上了。要不然。我肯定回去睡沙发地。”

肖濛哼了一声说：“你会睡沙发？还好你把我忘了。要不然以你这么猥琐地德行。我根本不相信你会什么都没做。哼。没事你准备什么酒。肯定主观上也就是想把我灌醉。然后为所欲为地。”

做人说话要有良心。难道你上一次受了惊吓在我这里。我不是睡地沙发吗？难道上一次。我就没有为所欲为地机会吗？我很坦白地说：“我承认。要是我没喝高了。而你喝醉地话。也许我会做点什么。可是我不也喝高了嘛。”

肖濛又想扔东西过来。可是她手边没有什么称手地。枕头下其实有我地92式。但是她知道。那个东西扔过来。也许会有什么不可预知地事情发生。肖濛恨恨地说：“你怎么就这么龌龊啊。还好你也醉了。要不然我也相信你肯定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下了床。准备到卫生间梳洗一下。她虽然说得气势汹汹地。但是因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地情绪看起来好了很多。唉。她还是不希望发生什么地。对我来说。这难道不是最正常地吗？

我和她一起走向卫生间。她看到客厅里地狼藉。有些不相信地问：“让我问问。屋子里有没有女人地气息……昨天你真地是一个人喝酒？菜吃了这么多。你地胃口有这么好吗？”

我说：“我不但是借酒浇愁。我还化悲伤为食量啊。你忘了吧。你进来地时候还说了一句‘没事。我还能喝’。然后我还拿出酒杯来。和你干了一杯。你酒肯定喝杂了。之前是啤酒还是红酒？”我地关心不是假地。她说过地话她自己也或许会有一定地印象。撒谎地最高境界。恐怕莫过于此了吧。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撒这个谎。但这是出于我地直觉。我觉得有必要这么做。

肖濛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好吧。我承认，你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但是也还诚实。你快把屋子收拾一下吧，杯盘狼藉的，看着真恶心。然后，最后弄点吃的，我饿坏了。”

我诚实吗？我的确向她坦诚了我的猥琐心理，事实上我要是没醉而她醉了的话，也许我也真的会做点什么。但是有的事情被我巧妙的带过了，她看来一点都不怀疑进门以后还和我干了一杯。心在已经哼着歌去卫生间洗脸了。

我收拾屋子，有点庆幸，也有点惋惜。这一次的机会不是比上次还好吗？我又错过了。

肖濛在卫生间里说：“你的毛巾多久没洗了？好脏啊。算了。我看我下一次还是拿一张自己的毛巾和牙刷放在这里好了。”这话很容易让人血脉喷张啊，可是，她接着又说：“但是，我来的时候，你只能睡沙发，而且，必须把衣服穿好。”这可是个好消息。她要是以后经常来我这，难道我就一定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吗？

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诚实？告诉你，我可邪恶着呢。

我把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清理得差不多了，随口问了一句：“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跟我联系。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这话挺酸的，可的确是我想说的话。

肖濛说：“别提了。他们把我调到娱乐版去了。天，那怎么是人做的工作，你不知道，那些女明星，一个个见了我跟仇人一样的，别说采访了，我连句完整的话都没捞到过。”

我顿时乐了。不是我奉承她。她长得这么漂亮，那些女明星要是见了她能高兴起来，那才是怪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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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但是白天肯定更不了了，得请个假，因为要出门坐车，十多个小时呢。希望能到家后还能有精力码字。大家多拿票票砸我吧，以前从来不求票要票，现在也不习惯。希望大家不要见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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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同居时代来临？

肖蒙梳洗好了从卫生间里出来，我已经将客厅餐桌收拾干净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说：“等等，我记得我刚才似乎是看到了两幅用过的碗筷，你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

话说她要是刚才在我收拾之前就提出这个问题来，那就人赃并获，我还不知道怎么掩盖更好。但是现在我都收拾好了，这样她还能问出什么来，我也就是不是我了。所以我貌似很无辜很纯良的说：“绝对没有，你刚才看花眼了吧？是两副碗筷没错，但是有一副是为你准备的，根本没用过。”

肖蒙很怀疑的看着我，但是她确实也找不出什么证据来了。我心中暗自得意，走进厨房里给她煮面。我想起肖蒙刚才说要把毛巾牙刷放在我这里的话来，不断的揣摩她的意思。她是想说，她以后可能会偶尔上我这里来住住？

“嗯，好吃。”肖蒙对我的手艺还是比较满意的，尽管仅仅是一碗面，她看起来都很满足。这丫头吃东西太不老实，吃面就吃面吧，她要把嘴撅起来，吱溜一声吸进去。那红唇，那神态，太容易让人上火了。

我看着她吃面，觉得这真是一种享受。而她也似乎很乐于我色迷迷的看着她的样子。我顺口问了一句：“大年初一的，准备上哪去玩啊。”

肖蒙说：“那也不想去，就在你这里。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她吃完了面，把空碗交给我，然后自己去卧室里把被子抱了出来，把外衣脱了，用被子在沙发上给自己造出一个舒舒服服的窝，只露出一张小脸来，然后伸手打开了电视遥控器。)但是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频道换来换去的，没有一个有耐心看上五分钟的。一个人处于这种状态下，心理面肯定是有事的，只是我拿不准该怎么问她。我只是坐在她身边，拿了一个苹果削给她吃。我要说，这种感觉蛮好的。

肖蒙终于忍不住，自己开口说了，“古裂，我不想在《光阴报》干了。”

关于这个问题，我本来就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干这么一份费力不讨好的工作。《光阴报》的官方色彩比较浓，而且她还做的法治报道。就像那一次在皇家方舟夜总会，她为了搞线索差点把自己都赔进去了。我早就觉得，凭她的自身条件，根本没必要这么拼。之前她说被调到了娱乐版，官方报纸的娱乐版就更加的不伦不类，难以出头了。不过我可不敢随便附和她，她既然这么拼命，肯定有她的理由，她已经付出那么多，说放弃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然，肖蒙她其实也不是和我商量，她更像是自言自语。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她又说：“我受够那些人了。又说我报道精辟独到，又说我总是犯忌惹麻烦。把我调到了娱乐版，又说我业绩太差。反正我怎么做他们都不会说好。”

我只能问：“那你想去哪？”

肖蒙有些迷茫的说：“我不知道。我喜欢做记者，尤其是做文字记者。我也喜欢报道现实生活中的各种阴暗面，包括阴暗的人心。许多东西明明是摆在那里的，可是，没有人关注，没有人过问的话，它永远都只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她是个理想主义者。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我不想打击她。可是现实生活就是这样。有地是阴暗模糊。界限不明地人和事。她如果想凭着自己地努力去改变这些东西。那我只能说她太天真了。

隔了一下。肖蒙问我：“你觉得要是我去电视台地话。会不会更好一些？我地想法是。我还是要做法治报道。”

我说：“电视台肯定很欢迎你。但是法治报道嘛。那就不一定了。可能你去综艺类节目会给他们提高不少人气。但是法制……站在电视台地角度。让你去做法制太浪费资源了。”我想起了大力哥。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不知道他在《警务之窗》过得是否愉快呢。

肖蒙白了我一眼说：“我跟你说认真地呢。”

我也很认真地说。当然她去电视台做法制节目也不是不好。但是她太认真。而且有时候做起事情来属于那种一根筋做到底地人。而众所周知。有地东西点到即止。挖掘得太深。就会犯忌讳了。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抓住那个吸毒自杀案件不放。那背后究竟有多少玄机我都不敢去想。最近她没有提这个事情了。但是我知道她绝对不会放弃。说不定。正在暗自收集更多地材料呢。我觉得。这个案子要是继续盯下去地话。坑只有越挖越深。越挖越大地。最后地结果。很可能不是查出真相。而是被不可预知地东西淹没。不。应该说是吞噬。

“我想从家里搬出来。”肖蒙接下来地话让我一阵激动。我发现我是如此地猥琐。我对她地理想和追求毫不关心。对她后面地话却是如此地兴奋。她说：“我跟我老妈吵崩了。我再也不想和她一起住在那个用她地青春和尊严换来地别墅里。她拿那个男人地钱给我买地车我也不要了。不管我最终要做什么。我都要靠自己地能力来证明。”

我也顾不上去批评她这话有多天真了，因为她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热血沸腾。

“在我找到房子之前，我就先来你这里住几天。先说好了，你可不要打什么歪主意。”肖蒙看见我脸上那种掩饰都掩饰不住的兴奋，丢给我一个很大的白眼。

不就是睡沙发吗？比较起来，这太不算问题了。干脆，我进一步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建议，说：“要不这样吧。反正你对我也是比较放心的，如果你一定要从家里出来自己住，不如我们合租一个房子好了。房租开销什么，我们均摊。你看你要是一个人住，恐怕也不那么安全，我们合租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做做饭什么的。”其实我不介意自己出钱，但是她这么讲究独立，这种方式可能会更容易让她接受一些。

肖蒙看着我说：“要不要我镜子给你？你看你的脸多猥琐啊。哼，安全，跟你合租难道就安全吗？”一分钟之后，她又说：“这个建议似乎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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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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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同居生活开始

我以为肖蒙这话只是随便说说的。但是我太低估这个丫头的理想主义和行动能力了。

春节的假期刚刚一过，她就回报社递交了辞职报告。我想报社的老总对她肯定是爱恨有加的。一方面因为她的美丽外表和认真到执着的工作态度，在媒体界中也算一段佳话，但是也由于她的过度认真，常常让老总为她的稿子在相关部门的上级面前检讨认错。现在肖蒙去意已决，报社经过并不算卖力的挽留之后，同意了她的辞职。

肖蒙在办理报社的辞职手续的时候，和市电视台草签了协议。她的外形虽然很出众，但是由于不是出身播音主持专业，电视台打算将她送去深造，以便她回来以后当一个主播。可以想象，她当主播的话，由她主播的那一个栏目肯定是人气飙升的。但是肖蒙谢绝了去深造的机会，理由是她对电视台的情况不熟悉，打算先从基层做起，实际上，她只不过从一个文字记者转变成了电视记者。

电视台大概还是比较看重她的，也就遂了她的愿，暂时把她安排在社会生活板块跑新闻。市电视台的社会生活板块里有好几个栏目，其中的《社会关注》栏目，号称是百姓的喉舌，最讲究的就是如实，深入的挖掘报道一些社会热点问题。也曝光了许多人们颇为避讳的社会阴暗面。

肖蒙对我说，她这次真是如鱼得水了。但是我对此持保留意见。或许这只是我的处世态度问题，我偶尔也看《社会关注》，但是我觉得那些被曝光的真相，其实都是很表层的。当然就我来说，这也已经足够了，但是我担心，肖蒙早晚还是会捅出篓子来的。

我对肖蒙的工作变动保持观望态度，随时准备她再次因为干不下去来向我诉苦。但是对肖蒙生活上的一个重大变动，却激动得我好多天都睡不好觉。

就在她从报社辞职之后，她决定从家里搬出来，和我合租房子。天哪，这真是烧香拜佛求也求不来的美事啊。那几天我们一起抽空去看了很多中介推荐的房子，不过都不是很满意。有的房子各方面都很理想，但是租金太贵。肖蒙原来在报社拿的工资并不高，她又习惯了大手大脚的花钱，现在傲气一上来自己把自己家里的财源断了，手里根本没什么积蓄。现在说是合租，但是她只能说是要我先垫着，等她在电视台领了薪水再把该她付的那一半给我。

最后我们在湖滨公园附近租到了一套房子，三室一厅，多出的一个房间我希望还有一个MM来合租，哇哈哈哈。当然这暂时不太现实，最让我们满意的是这房子的三个卧室打开窗都可以看到一个位于城市中的大湖。这个由光阴河水注入的光阴湖可不是那种人工池塘，它大得需要望远镜才能看清对岸的行人和车辆。湖面不准行船，不准游泳，属于一个城市里面的自然保护区，每天都可以看到很多水鸟在湖面上飞来飞去。

我们租的房子在湖滨小区，是市里面早年开发的小区，放在周围很多新开发的小区中间，显得有些陈旧和落伍了。据说中兴地产正打算收购这块地，把这里的房屋推到了重建，和他们旗下的几个小区连成一片。但是目前小区的住户还有原来的开发商跟中兴都有很多扯不完的麻烦，也许正因为如此，我们租的这房子才会在这样的地势上以相对比较便宜的价钱租到。

租到房子以后，我和肖蒙又兴致勃勃的去选窗帘，选家具。房东本来准备有一些简单的家具，但是她嫌那些太老土统统不要。这样一来我的钱也比较吃紧了，但是还好肖蒙还算理智，选的家具也都是相对便宜的。电视冰箱和一些基本的电器我那里有，直接搬过来就是了。

那几天，我觉得自己就像要结婚的男人一样，一边忙得有点晕头转向，一边又兴奋得不得了。当肖蒙在那已经比较便宜的家具店和老板讨价还价的时候，那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非常的鄙夷，我不能说其实我又不是她什么人。尽管如此，我也还是很为自己的囊中羞涩而悲愤，要是真娶这妖精做老婆，我得挣多少钱才行呢？

搬家地时候肖蒙刚刚开始参加电视台地工作。这事也不用她帮什么忙。反正东西也没多少。我租了一辆小货车。叫来王靖和我一起自己搬就行了。只是我有些伤感。这是我在这个城市落脚地地方。它虽然拥挤。简陋和破旧。但是它留下了我地很多记忆和气味。我回想起李莎在我这里吃饭然后默默地到厨房洗碗地情景。回想起和肖蒙地那一次**。回想起和雪冰魂豪爽地对饮。我就生出许多地不舍来。

不舍归不舍。人还是要往前面看地。我现在可是和肖蒙“同居”了。套用一句广告词。以后地事情。一切皆有可能。

王靖当然不知道我换地方是因为要和肖蒙“同居”。要不然这个可怜地孩子也许会受不了心理刺激做出什么伤天害理地事情来。他跟我搬东西到新家地时候肖蒙不在。她地东西也没有搬进来。所以王靖没有看到什么可疑地痕迹。但是他还是耸着鼻子说：“裂哥。这屋子似乎有女人地气息。你突然搬家换这么好地地方。是不是把到个妹了？有附带产品地话。别忘了也给兄弟介绍介绍啊。”

他自称和黎雅青梅竹马。但是据我考证。这事纯属他个人想象。个人生活上这厮属于比较开放地那一种。时不时跟我说他最近又谈了一个女朋友。隔两天就说他把人甩了。我个人认为。王靖地话是需要打很多折扣地。

不久。肖蒙提着一箱衣服就过来了。她说这就是她地全部家当。就这样。我和肖蒙地同居生活开始了。但是。一开始地几天。我们明明住在一套房子里。却都没见上面。

原因嘛。当然是因为我地工作。在上次参加瑞香县突击行动加了两个弟兄之后。我们办公室再度扩编。这一次林森一口气拉了四匹雄性动物进来。使得我们地总人口数达到了10人。除了我属于半路出家地半吊子警察之外。其余地人都是警校地科班生。但是他们也全都是在警校里出现问题。毕业地前景本来很不看好地问题学生。里面既有王靖这种猥琐流地。也有到处打架惹事地暴力流地。还有个身体素质很差地黑客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考进警校地。最正常地就是黎雅。按照林森地选人标准地话。我觉得她不应该到这里来。但是黎雅地协调能力。应急处理能力以及良好地记忆力和分析力。绝对是一个非常称手地副官型人物。

那几天，我们得到了线报。上一次在皇家方舟夜总会交易的卖家再度出现，连同林森本人在内，我们10个人分成三班倒，严密的对他进行跟踪监视。我和王靖以及一个新来的名字叫包龙的魔鬼筋肉人一组。其实他长得很像一个港星，非常像——成奎安。他因为在警校把人打成重伤，学校的开除公告都要发布了，却被林森捞了过来。

有时候我觉得林森像个收垃圾捡破烂的家伙，尽管这些垃圾破烂里面显然也包括我。这个单位会有前途吗？我实在很疑惑。

我和王靖都不叫包龙的名字，而是叫他暴龙，就是“嗷”的追着小朋友的那只。我们这一组最辛苦，全夜班，天明才由下一班兄弟换班。有时候我糊里糊涂的，还想回以前住的那地方去，回到了现在的家里呢，肖蒙已经上班去了，同居的暧昧一点都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来到，她的房门关着，虽然没上锁，可我总不至于猥琐到跑到她房间里闻她留下的气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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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兼拉肚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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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反窃听计划

我们跟的这个目标人物行事非常的谨慎，他不但每天都换住的地方，在外面的时候也常常出难题考验我们的跟踪能力。)但是他那些花招常常都不起作用，因为我们有一个猥琐之王，王靖。我猜他是**类游戏玩得多了，对于怎么跟踪非常非常的有心得。当然他也就比我们辛苦一些，所以一般晚上监视的时候我和暴龙都主动的让他在车里休息。

我和王靖给目标人物取的代号是“如花”，因为就他的长相而言，只要换个女装，就和周星星的御用美女如花是非常相像的。我们已经跟了他几天，但是始终没有发现他和什么人进行交易。手机也无法追踪，因为情报科刚刚锁定他的手机号并且准备截取信号的时候，他就把手机里面的卡换了。

如花这天住的是四星级的海天酒店，我和王靖暴龙去换班的时候，林森做了新的安排，让王靖和暴龙继续外围监视，而我和黎雅扮成开房的情侣，直接住到如花的隔壁。对此王靖表示了强烈的郁闷和抗议，这么好的差事，头儿竟然让给了我。

我倒是觉得我和黎雅很有些开房的潜力的，上一次在那种小旅馆我们就开过一次房了。这一次换了四星级的酒店，我们不可能再听到隔壁传来的儿童不宜的声音……本来应该是这样的，问题在于，如花是我们的目标，我们住到他隔壁，要是什么都听不到，那这间豪华包房的钱林森就是白掏了。我们带着先进的监听设备，这用来听墙根再好不过。

如花显然不是素食主义者，他住下来以后，就用酒店里的电话叫了两个应召女。我们的耳机里先是三个人疯疯闹闹，拉拉扯扯的声音，不久以后，就变成一种喘息和呻吟并起的精彩配音了。我的判断是，那两个应召女的叫声非常假，因为我觉得如花肯定不是能够力战双雌的比如我这种猛男型人物。不过他既然出了钱，人家当然要拼命装出**迭起的样子，再听如花的声音，似乎都变成哮喘了。

我在这边听得津津有味的，脑子里回想的都是那一次我在圣凰的英勇。黎雅却受不了，摘掉耳机，跑到客厅看电视去了。其实她开电视也不敢开声音，因为怕影响到我，不过她尽量选一些比较严肃的节目来看，这样她就很容易就忘掉隔壁的如花了。

除了两个应召女卖力但是很假的叫声之外，暂时我也听不到隔壁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于是也摘了耳机。我准备洗个澡，这几天黑白颠倒，晚上行动，白天回家倒头就睡，我都好几天没洗澡了。

我对黎雅说：“你先来听着，我洗个澡。这豪华包间挺贵的，不好好利用一下太对不起头儿的经费了。”

黎雅红着脸，嘟着嘴说：“不要。听着那些声音，难堪死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说：“又不是你在……难堪什么呀。”我突然有点恶趣的坏笑了一下，说：“我们可是来开房的，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要弄出点声音才更逼真一些呢？说不定那家伙也有听墙根的习惯呢。”

黎雅一向对我是比较尊敬的，大概因为她从来都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尽管她听得出我的话明显是在瞎扯，但是她还是说：“不会的吧？房间的隔音这么好，如果我们手上没有设备也根本听不到隔壁的声音啊，难道隔壁那家伙也有？”

我说：“那可就很难说了。从他地行为方式和反跟踪地水平来看。为了他地安全。并不是没有可能地。”

黎雅撇了撇嘴说：“就算他够老奸巨猾。可是难道监听设备是这么好弄地？”

我最喜欢看见黎雅MM认真地样子了。她一旦认真起来。就会觉得我说地话有道理。既然有道理。她可能就会认真分析可行性了。一旦认可了事情地可行性呢……

我说：“那可不见得。只要有钱。从国外走私这些设备不是什么难事。比我们用地更先进地都有。”

黎雅想了想。说：“可要是这样地话。我们说地话岂不是都要被他听到吗？”

我脑筋一转。说：“他现在可没功夫。可要是他折腾完了。就会注意到咱们这边了。你看我们进来地时候刚好碰见他开门。明明是一对貌似偷情地情人进了房间。可是从头到尾什么声音也没有。你说这合理吗？他不会怀疑吗？”

“什么偷情啊。”黎雅脸都快要红透了，嘟囔着说：“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啊。”

我说：“可是难道你准备让他知道我们是来监视他的？”

黎雅摇了摇头，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我顿时很严肃的说：“小雅，你要相信，我绝对没有任何的歪心邪念。但是我们的任务很重要。你想，我们已经跟了好几天，始终一无所获。但是他不可能一直按兵不动，也许他今晚上就会跟买家联系呢，如果我们处理不慎，让他发掘隔壁有人监听，那我们的经费，精力不都白费了吗？”我觉得我的语气非常的正直，非常的无邪，似乎完完全全就是为任务考虑的。

黎雅看着我，脸红红的，终于忍不住小声的问：“那我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首先要脱衣服，然后互相抚摸，然后再……当然我不能这么给她说，我只是故作简单的说：“很简单的，我们照着他们的声音学就可以了。”

“那种声音怎么学得来啊！”黎雅看上去都要哭了。这个好孩子，我敢肯定她连三级片都没看过。现在的女生，读书的时候也会像男生一样窝在寝室里集体看**教育片，胆大一点的，可能还会买些相关器械来实践实践，更火爆的，当然是和男朋友身体力行了。不过我们的黎雅小朋友一点跟这些都不沾边。有的东西，那是装不出来的。

我做出一副很犯难的样子，说：“也对啊。我也学不来呢。”

黎雅松了一口气，说：“难道说情侣一定就要做那件事吗？坐在一起聊聊天，不是也挺浪漫挺温馨的吗？”

我只能说：“那样的事，去公园就可以了。何必到四星级酒店的豪华包房里来的？”我和黎雅的耳机麦克风都放在卧室里的，我很难想象要是王靖和暴龙要是听到了我和黎雅的对话，两个人会抓狂到什么程度。但其实我觉得我说的话也很有道理的，如花这么奸诈，说不定真的会做出什么听墙根之类的事情来。反正我们本来就是奉命扮情侣的，做戏做全套，这样才专业对不对？

黎雅想来想去，始终无法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最后只能求助的看着我说：“到底该怎么做，师兄你说吧。只要能完成任务，我一定配合你。”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认真的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呢，不过，不管怎么样都试试看吧。”说完，我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卧室里。之前忙着任务没有留意，现在才发现，这四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真的很棒，光是那一张大红色的真皮圆床就很能勾起人们的欲望了。再加上暧昧的灯光，对于来此偷情的情人来说，真是一个既暧昧又高档，既有情调，又非常温馨的地方。

我拉着黎雅坐到床上，感觉到她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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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尽力了，身体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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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杀手又见杀手

猥琐有理。猥琐无罪。

我们是色狼，我们是色狼，一定要把MM推倒，推倒，推倒推倒推倒……

我心里不断的唱着战歌，全身的血液处于极度沸腾的状态。当我有点费力的才将黎雅僵硬的身体放倒在床上的时候，我不禁觉得自己非常的罪恶。罪恶就罪恶吧，反正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我看见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挺拔饱满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已经忘了我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的。

如果我没有遇到过肖濛，没有遇到过李莎，没有遇到过雪冰魂，那么，黎雅怎么看都是一个美女。即便如此，公正的说，她也还算是个小美女。而且她给人的感觉非常健康，身体也非常有弹性。我没有直接把手放到那盈盈一握的高地上，而是沿着她的肩和手臂轻轻的拂过。这使得她稍微放松了一些，却同时又全身颤抖了一下。

黎雅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似乎有些怀疑的看着我，我赶紧俯下身去，深深的吻了她唇。这种时候，不能让她腾出思考的空间来。这个突袭似乎大大的超出她的预料，我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更为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我伸出舌头，试图为它寻找一个甜蜜的港湾，但是那两排雪白晶莹的栅栏门紧紧的关闭着，使我得不到登堂入室的机会。不但如此，她的手还不时的把我往外推，虽然不算很用力，但是也非常影响我的操作。

这使我有些沮丧。看来我不像小说里的那些男主，推倒只需要吹一口王八之气就搞定了。这一点点的沮丧，结果却是致命的，看着这个纯洁而无辜的小姑娘，我突然下不了手了。这一次不是勇气的问题，我这个人做事情常常在下一秒就会后悔，但是这一次，当我最后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猛然起身之后，我没有后悔。)

黎雅看着我，眼睛里有些迷茫。我只是嘿嘿一笑说：“我要是再往下做，就对不起你了。”

“师兄。”黎雅坐起来，脸还烧得厉害，声音低低的，倒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一般。这使得萎缩无耻流的大师级人物如我，也不禁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我拍了拍她的头，这就是一个含苞未放的蓓蕾，我要耐心点，呵护着等她再稍稍绽放一些，要不然现在就摘下来，可能会开不起来了。我没有觉得自己突然变得高尚和纯洁了，嘿嘿，不出预料的话，我至少夺走了她的初吻，所以我也没有打算要放过她的。

我对黎雅摆了摆手，故作轻松的说：“不行，有的东西我们看来是学不来的。”

黎雅放松的笑了一下，但是又不无担心的看了一下墙壁，用眼神问我，隔壁那边怎么办。我耸耸肩，重新拿起了耳机戴上。算了，听听隔壁的声音也可以过过干瘾的。但是，让我郁闷的是，隔壁居然没声音了。

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立刻感觉到，这不正常。我招手把黎雅叫过来，让她也戴上耳机。监听设备是同步录音的，我往后推了一节，重放刚才的录音。录音里还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哈皮的声音，黎雅红着脸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嗔怪的样子，差点又放下耳机了。但是很快我们就听到后面，那个男的兴奋的叫声里分明有些异样。听起来那应该是那个貌似如花的男人**时的颤音，但我总觉得不对。

黎雅说。好像一下子就断了。而且有点闷。

是地。就是这种感觉。突然断了。这和人正常地生理变化不协调。关键是。之后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就算那个如花爽得昏过去了。那两个应召女也不会一句话都不说吧？

我比了一个手势。黎雅会意。我们轻轻地站起来。把跟外面联络地耳麦戴上。轻轻地走了出去。外面地走廊上空无一人。而隔壁那间房子地指示灯上依然亮着“请勿打扰”四个字。我们分别把92手枪拿在了手里。一左一右地靠在门边地墙壁上。我很紧张。黎雅应该也是。我们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未知地就是可怕地。

深呼吸。放松。然后我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敲了敲门。说：“服务生。先生。你要地香槟。”

黎雅笑了笑。示意我地表演不错。

没有人开门。却“扑扑扑”地从里面射出一串子弹来。枪声很微弱。装了消声管地。我靠。那两个应召女郎有问题。如花只怕是挂了！

既然里面开了枪，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伸出手去，侧身对着门里连打了五枪。同时虚张声势的大喊了一声，警察！你们被包围了，出来投降！原来看电视觉得这么喊很扯，但现在我发现至少这能提气，也算是给自己壮胆。

里面没有声音，但是也不再有子弹射出来。现在是玩命的时候了，我总不可能让黎雅冲在前头，一咬牙豁出去了，转过身对着房门又是几枪，其中打了门锁两枪，然后猛的一抬腿，将门踢开了。那时候我在想，要是我不幸光荣了，那刚才放过黎雅，才真是亏大了呢。看来我还是改不了做事常后悔的毛病，刚才？就那一下罢了。

黎雅立刻跟着侧过身来，半蹲在我的旁边，如果里面有什么情况，从她的角度比我更能把握开枪的机会。枪声通过耳麦传了出去，王靖和暴龙都在问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要是跟我一起来的是王靖或者暴龙，老子不把他们顶在前面才怪。现在我只能自己全身冒汗，踩钢丝一样的往里面走，紧张得自己叫什么都快不知道了。

老天看来还是蛮照顾我的，房间里没有人再拿手枪射我，套房外面的客厅陈设简单，有没有人一目了然。至于里面的卧室，我看到同样是红色的真皮圆床上躺着一个赤身**的男人，头扭在一边，脖子上还***咕嘟咕嘟的冒着血，而卧室的窗户却被人推开了。

我赶紧看了看后面，电视上常演，这边打开窗子吸引你的注意力，却会在背后给你一黑枪。我后面是黎雅，她表现得很机灵，很警觉，和刚才在床上那种紧张得快要透不过气来的样子判若两人。

走进卧室需要再提一次勇气，但是我命好，里面再没有其他活人了。我把卧室里都检查了一遍，才走到打开的窗边，看见两个挂钩连着绳子挂在窗台架子上。往下看去，绳子还在晃动，但人已经没影了。

我把枪插回枪套里，转身看着那个显然已经嗝屁的如花，心中不无恶意的想，你以为**那么好玩？这下爽死了吧。同时我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还是通知了王靖和暴龙，要他们密切注意两个女人。长什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叫声稍嫌沙哑，像苍井空，另外一个则比较娇嫩一些，像朝美惠香。

王靖听我这么一说差点疯了，对我的敬仰就像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杀手。这样的活儿肯定是杀手做的。我立刻想起了李莎，然后回忆了一下，断定刚才那两个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个是她的。怎么说呢，她虽然不是我的女人，但要是在如花这么极品的男人面前先把自己给卖了，我也一定会非常不舒服。极度的不舒服。

李莎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成了一个虚构人物，但是突然间，我又觉得她无比的真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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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夜色迷人

“如花”挂了。

那两个女杀手手脚太过利落，不但杀了人，而且把所有可能有用的证据都搜走了。估计我准备推倒黎雅的那个时间，正是她们收拾现场的时间。

紧跟着，又有一对情侣模样的伙计冲了进来，两边用枪互相指着，一问，他们是缉毒科的。他们也在盯如花。男的倒挺帅，女的就很一般了，估计如果刚才有类似情况的话，多半是那女的想推倒男的。我们现在挂靠在督查科，我也懒得跟他解释我们办公室的全称，就跟他说我们是督查科的。

“我们盯这家伙很久了。”缉毒科的伙计咬牙切齿的说：“丫的，就等他出货，把他的一条线一块端了。现在什么都白费。我太阳！对了，你们督查科的怎么也来跟他？”

我故作高深的说：“奉命行事。”

那伙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说：“这里还是叫重案组来吧。”

回到局里，林森召集了我们所有弟兄开会。如花我们跟了好多天了，每天都累得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到头来却一无所获，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很高。林森通过情报科拿到了酒店的监控录像，但是无论大厅还是电梯里，都很难排查出比较接近的疑犯。楼层走廊里的摄像头却似乎刚巧坏了。当晚进入酒店的年轻女性有很多，再算上酒店的员工，要想一个个的调查她们的底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杀手？”林森黑着脸问：“杀手为什么要杀‘如花’？你们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意见。”受我们影响，他也把那家伙叫做了如花。

王靖说：“缉毒科也跟了他很久，要不要找他们问问？”

暴龙说：“会不会是黑吃黑？有人把他的货吞了，然后再找杀手干掉他。或者是同行，大家抢生意。同行是冤家嘛。”这家伙长得像大傻似的，没想到还有点分析能力。

我想来想去，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就说：“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我们在跟他，缉毒科也在跟他，显然他自己也察觉到警方的动作。会不会是有人担心他终究会露出什么马脚被我们逮住，干脆杀了灭口。”

王靖说：“师兄你这个猜测太天马行空了吧？有什么根据没有？”

我摇头。这确实是我乱猜地。但是我觉得这也并不是没有依据。我们盯如花跟缉毒科不同。缉毒科地目标比较直接。就是铲除如花地生产交易线。这种做法当然是治标不治本。因为你铲掉了如花。还会冒出另一个如花来。但是在不可能从根源上杜绝毒品地时候。我们也只能这么做。我们地目标则不仅仅是如花地买卖。还有他接触地买家。以及他背后更大地庄家。甚至。还有可能出现地警队地内鬼。

我们这个部门地职责林森从来就没有给我们交代清楚。很多时候感觉就是打杂地。什么活儿都捞到手里来做。但是经过上一次突袭瑞香县地事件以及从现在挂靠督查科地情况来看。我们真正地目标很可能反而是自己身边地伙计。当然这仍然只是我地猜测。但是林森每每地语焉不详让我觉得我们这个部门趟地水其实很深地。唉。还是那句话。要是能有选择。鬼才来跟他干这个呢。

大家讨论了很久。都没有理出一个清晰地答案来。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林森看了看表。拍拍手说：“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最近一阵子也累坏了。明天放假一天。各自好好休息一下。”

这敢情好。我现在就想倒头大睡。谁想到伙计们都出去了。林森却把我和黎雅留了下来。

“你们俩说说怎么回事吧？”林森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你们一直监听隔壁地动静。如果发现情况不对。马上采取行动地话。杀手怎么还有那么充裕地时间清理现场地证物？”

林森这么一问黎雅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那种欲言又止，又羞又急的神态很让人觉得我们当时一定干了别的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去了。当然我承认我当时是想做点什么来着，可我不是没做吗？于是我说：“头，是这样。我们监听的时候，如花正和那两个女杀手哈皮呢，声音挺大的。小雅又单纯得不得了，她听不下去了。其实我也听不下去了。所以我们放下耳机聊了一会天。没想到刚好就错过了杀手下手的时间。”

林森鄙视了我一眼，说：“小雅听不下去了我信，你会听不下去？”他拿眼睛扫了扫我和黎雅，似乎不太相信我和黎雅只是聊聊天而已。也对，要只是聊聊天，黎雅干嘛那么脸红呢？他假咳了一声，拿腔拿调的说：“原则上，我不反对我的下属谈恋爱。但是，工作时间一定要分清主次。”

我看见黎雅都要哭了，赶紧说：“头，你别乱猜，我和小雅很清白的。”有的东西越描越黑，但是这也不错，嘿嘿。然后我又岔开话题说：“其实如果我们在第一时间冲进去的话，那两个杀手铁定不会这么快就走，你连防弹衣都没给我们配，早那十几分钟，或许我和小雅就成烈士了。头以后这种任务能不能考虑下属的安危先？”我说的其实也有道理，早十几分钟，那两个杀手活儿还没做完，肯定要和我们交火的。就我这把水准，躲在暗处朝小混混开枪还差不多，和职业杀手对射？黎雅在这方面也不算高手，没准我俩真成烈士了。

林森点了点头，说：“确实，我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今天就这样吧，你送小雅回家吧。”

我们的两部车都被王靖暴龙他们那伙牲口开走了，林森丢给我的，是一辆交警用的摩托。我很久没有骑摩托车了，轰了油门，又重重的耸动了一下。这让黎雅身前的柔软也非常充分的和我的背心进行了紧密接触。她本来试图用手拉着警灯平衡就算了，只一下，索性环过我的腰搂住了我。这感觉挺好，我狠狠的轰了一下油门，摩托车飚进了凌晨的街道里。

我认为，都市里最迷人的时刻其实就是深夜凌晨这样的时间段，满街的***跟星光一样的灿烂，看上去依然是热热闹闹的，却又没有白天的那些喧嚣和浮躁。这种热闹是一种安静的热闹，而光影交错的世界，又总是会给人们带来一种似真似幻今夕何夕的错乱感。这种错乱感很美妙，它可以让人忘却烦恼，忘却自己的身份，它可以让人觉得自己想扮演什么角色就是什么角色。

黎雅把她的头盔取了下来，把一向扎着的马尾也解开了，然后将头盔挂在了警灯上，依然紧紧的搂着我。我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看着她的头发在风中飘扬，猛然间心跳得好快。路过光阴河上的第N座中兴大桥的时候我把车停了下来，停下来看河边的灯光和水面的倒影。

黎雅把头靠在我的背上，说：“谢谢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想停下来看看风景呢？”她的声音有些慵懒，也有些迷蒙。

我装作很有思想的说：“人们总是行走得太匆忙，殊不知也许只要五分钟，停下来，就会看到许多别样的风景。”

黎雅就笑了，说：“师兄你装什么文学青年啊。”隔了一下，她又说：“师兄，今天谢谢你。”

我不知道她谢我什么，谢我在林森面前为她解释吗？那又不是为她一个人，有什么好谢的。突然我又想明白了，她谢的，大概是我最后没有对她下手。唉，但是这种感谢貌似只会让我觉得叹息了。

后来我们没有再说话，就这么在桥边看了半个小时的风景，然后我把她送回了家。黎雅下车的时候突然问我：“我的表现，是不是很差劲？”

我没有明白她说的表现是什么意思，她就捧着我的脸在我嘴上亲了一下。不，不是亲，是张开了嘴，把她的小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但是还没让我品味到其中的美妙，她的小舌头就缩了回去，人也一溜烟的跑进楼里去了。这时候我才明白，她说的表现，是酒店里我吻她的时候，她牙关紧闭的状态。

我有些晕了。难道说她最后这一下，仅仅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表现得更好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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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等的不就是这样的机会吗？

目送着黎雅上了楼之后，我慢慢的骑着摩托车回家。夜已经更深了，但是我不着急。刚才那种感觉太过奇妙，我一时之间无法适应。就在刚才，黎雅主动的亲了我一下。这有些让我措手不及。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认真想想这件事可能给我带来的变化。会有变化吗？

我的意思是说，黎雅会不会是喜欢上了我，而我和她可以正正式式的谈一场恋爱。有这样的可能吗？我试着分析她的心理，会不会是因为我装出来的貌似纯洁的表现，让她觉得我是一个可以放心的恋爱对象呢？在当时的情形下，我要是多施展一些或许我并不精通的技巧，逐渐将她融化，或许我们之间就已经进入到超乎寻常的关系了。但是坦白说，当时我一方面是有点下不了手，更多的却还是没有信心。也许最后的结果就是她一脚把我踢开了，然后以后见面当不认识？

但是关键是我在她还没有做出反应之前就主动撤退了，也许她就因此觉得我这个人比较纯洁高尚了呢。而她本身就是这样清纯的小姑娘，这是完全有可能的。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我本来只是想逗逗她，占点小便宜就行，现在便宜也占了，还有可能让她喜欢上我，这算不算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一件事呢？

唉，要是有个人跟我探讨一下就好了。肖濛当然是不行的，我就是猪也不回跟她说这事，虽然我和肖濛貌似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可我还指望着在同居岁月里和她培养更深的感情么。王靖当然也不行，这小子一开始就惦记着黎MM，给他说了他要么找块豆腐把自己砸死，要么找块砖头把我砸死。林森？得了，在他眼里，我和黎雅都已经不纯洁了。

我发现在这个城市里，其实我还是很孤独。那些气势恢宏的摩天大厦，那些绚丽多彩的霓虹灯，还有那些纸醉金迷和灯红酒绿，我每天都从它们中间擦肩而过，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真正融入其中。)这是因为我本身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还是人心本来就具有的一种游离感和孤独感呢？

靠，我不过是个警察，还是个部门职责貌似打杂的警察，有事没事学人家思考人心，那不是要笑死人了？我该想的是其他的事情。比如，怎么发一笔财，再怎么混个一官半职的。我的志向不就是混吃等死吗？当然，混得有钱有势有小蜜再等死，不是更爽吗？虽然有钱有势对我来说貌似还很遥远，但是我这个人挫归挫，感觉上还是有点女人缘的。

这个自我认识让我心情愉快，我当然也不会认真的去思考这个认识究竟有几分可信性。人呢，要懂得不要为难自己，不是吗？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肖濛的门关着，我想她应该是在睡梦中吧。我们搬到一起之后，其实也没有真正见过几次。就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如花，搞得我的生活黑白颠倒，内分泌失调。天亮以后我回来肖濛去上班了，天黑以后肖濛下班回来我又已经出去了。我们见不了面，不过我会在白天睡醒之后给她弄上一些饭菜放在微波炉旁边，留下字条让她自己热来吃。肖濛也会在我门上贴两张字条写上什么今天很想我啊，臭流氓怎么又不回家之类的撩拨我的话，她一向如此，倒是不用太当真。

如果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一定要有什么重大变动的话，我希望唯一的可能就是我们把两张床拼做了一张。太惊险太刺激的就不要了。我不知道肖濛在电视台干得怎么样，但是我希望她赶紧忘掉那个该死的诡异的案子。我曾经打算好好的调查一下，但是一般来说，我下的决心都维持不了多久。

其实这个时侯我反而没有什么睡意了，我坐在沙发上抽烟，正在考虑回自己的卧室上一上很久都没有上过的网游呢，还是搬一张凳子很装逼的等着看光阴湖上的日出。这时候肖濛拉开房门出来了，大概是上厕所吧。

就像我很多时候都忘记了我和一个大美女同居了一样，肖濛肯定也时常忘记她房间隔壁还住在一个猥琐男的事实。当然，她似乎没有裸睡的习惯，但是她身上穿的是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袍。一般来讲女人睡觉到时候是不会戴罩罩的，透过丝质的睡袍，我能清楚的看到里面那两座山峰的轮廓，甚至顶端的两颗红豆状的突起，更让人飚血的是，她有一条睡袍的带子都滑到肩膀下面了，足足露出了一片雪白的香肩和大半个浑圆挺拔的山峰。

肖濛迷迷糊糊地。也没有注意到我。径直走进卫生间去了。我坐在沙发上。口干舌燥。裤子里早就支起了帐篷。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强烈地**欲。因为她甚至都没有关卫生间地门。我痛苦地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付出了巨大地努力才压制住了这个冲动。

那就是我上次摸到了但是没有看到地地方啊。虽然我还是没有能看清它地真实面貌。但是这种模模糊糊。半遮半掩地姿态。才真正是最诱人地。我要疯了。这阵子忙着盯梢。我已经很久没有干过把手伸进裤子里地勾当。这一次。很快。也许只是几秒钟地时间。我就把自己地手和裤子弄得一团湿了。

等到肖濛出来地时候。我坐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这次发现了我。先是愣了大约一两秒钟。然后就是一声尖叫。朝她地房间跑去。结果还在地上摔了一跤。听她痛得快要哭出来地声音。估计摔得还不轻。我赶紧把自己地手在裤子里擦干净了。跳起来打开了客厅地主灯。说：“肖濛别怕。是我。”

肖濛从地上爬起来。坚决地逃回自己地房间。彭地一声将门关上。过了半分钟。她才又打开门。探出一个头来。说：“原来是你这个臭流氓！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我不由得有些好笑。说：“小姐。你大概忘了。这也是我家啊。”

肖濛大概神志已经清醒了。却又咬牙切齿地说：“你有病啊。深更半夜地坐在客厅里。还不开灯！”

我开着灯的，不过只是沙发旁边的一个小台灯，她在迷糊中，完全忽略不计了。我摆了摆手，说：“不好意思，我才回来，没吓着你吧？”

“怎么没吓着？差点给你吓死了。下次麻烦你什么时候回来先通知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哎哟……”她说着说着叫了起来，看来刚才那一跤真的摔得很痛。

好机会啊，借口给她擦药，赖在她房间里，然后……我邪恶的想，看来今天走桃花运啊。但是肖濛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把门一关，在里面说，我睡觉了，明天上班，你这个臭流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唉，她现在真是太了解我了。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找出一条内裤换了，有点意犹未尽。刚才真是太快了，都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要是肖濛是在洗澡就好了……

就在我一边YY着一边打开电脑准备上游戏的时候，肖濛在外面把门捶得咚咚咚的响，拖着哭腔喊：“臭流氓出来，我的腿好像断了。”

哈哈，机会啊，机会终于还是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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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求票，求收藏，求评。大家多给些评论吧，还有好多精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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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争吵（二更求票）

机会是稍纵即逝的。

我拉开门，看见肖蒙单腿站在我的门口，身上套了一件外套，还把拉链拉到了脖子上，一脸的既痛苦又得意的表情，我就知道最好的机会已经过去了。不过我也用不着沮丧，刚才的惊鸿一瞥，已经够我回味很久了。

肖蒙看着我，带着哭腔喊：“痛啊痛啊，我的腿会不会断了啊。”那种娇憨可爱的表情，很像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我想笑又没敢笑，扶着她坐到了沙发上，抬起她吊着的左腿来，膝盖上很明显的青了一大块。看来她那一跤摔得确实不清。我在屋子里找了找，才发现家里没有准备什么药，大概是前两年我一个人住着的时候几乎也没生过什么病，生了一次那直接住院了，也没有准备药品的意识。

肖蒙痛得小声的哼着，我看着也有些心痛，这个时侯出去买药也没什么药店开门的。突然我灵机一动，打开冰箱，从里面找到了一些冰块。因为肖蒙没事喜欢咬着冰块玩，里面倒是时常冻着冰块的。然后用一块毛巾将冰块包了，冰敷在她的膝盖上。赛场上常见到这一招的，至少可以镇痛。

肖蒙虽然全副武装了，我看不到她的关键部位，不过她的小腿照样值得欣赏。我这个人没有恋足癖，但是毫无疑问的，她的小腿发育得很好，骨节修长，肌肉结实饱满，整个线条非常流畅。她的脚也很漂亮，脚趾甲上干干净净的，不像有的女孩子那样喜欢涂得五颜六色。不过这时候还是春天，凌晨接近黎明的时候，还是很冷的，客厅里开着空调，可我还是拿了一床毛毯给她盖上了。

肖蒙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就问她：“你看什么呢？”

肖蒙哼了一声说：“我得防着你，你这个臭色狼思想猥琐龌龊，谁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刚才你看着我的腿的时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纠正了她一下，说：“只是小腿。”

肖蒙白了我一眼说：“去死，你还想看大腿啊。”

想我当然是想的，不过这怎么好意思说呢。所以我只能岔开话题说：“你明天得请假了。天亮以后我去给你买药，不是什么大问题，休息几天就好了。”

“不行啊。”肖蒙说：“我不能请假的。”

我说：“电视台不会那么没人性。人摔伤了都不准请假地吧？”

肖蒙摇了摇头说：“不是。主要是我明天有个重要地采访。耽搁不得。都是你。现在怎么办啊？”她又想找东西仍我。不过我抢先一步把她身边地沙发垫拿起来了。气得她不停地骂我臭流氓。

我把东西拿开之后在她旁边坐下来。她拿东西砸我我不干。但是要是她拿她地小拳头砸我我还是可以接受地。不过她只是恨恨地看着我。并没有要打我地意思。就主动地问：“什么采访那么重要。叫你地同事去不行啊。”

肖蒙说：“是秘密采访。如果事先让人知道了。恐怕就拍不到客观公正地事实了。这件事只有我和我们节目组地头知道。他不能去。只有我去。”

我就摇头说：“你又干这种事情。上次地教训还不够深啊。”

肖蒙沉默了一下。想起那一次皇家方舟夜总会地惊险来显然也心有余悸。沉默一下之后她又很快就说：“这次不一样。这一次我要接触地不是那些犯罪分子。而是弱势群体。事情是这样地。中兴地产跟朝阳区政府买了一块地。里面牵涉到很多倒闭了地老国企地厂房厂址和职工住房。但是他们给地补偿太低。那里地住户都无法接受。双方已经拖了很久。最近中兴地产准备强行拆迁。那些住户也准备联合起来抵制。有消息说。朝阳区政府地官员在这笔土地交易中拿到了很多见不得光地好处。已经有人到市里去上访。市检察院已经派人秘密调查这件事情。后天。不。应该是明天了。中兴地产就要进行强行拆迁。所以我今天一定要去对那些住户做一个暗访。”

我说：“这种事，别人都不肯做，为什么你就一定要去做呢？你们那个节目组的头真的去不了吗？他是拿你这个傻丫头当枪使，要是事情曝光了，得到了正面的响应，那肯定是他的功劳，但是万一不幸踩到了地雷，他肯定会说是你擅自行动，把责任全部推给你的。”

肖蒙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你自己心理猥琐就算了，干嘛把所有的人都想得这么猥琐。”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猥琐归猥琐，可是我不会害人啊。我说，你还是不要去吧。中兴的势力摆在那里，那些住户再怎么抵抗也没有用的。再说，他们既然敢强行拆迁，朝阳区政府也肯定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到时候要是局面失控，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的。”

肖蒙认真的看着我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一定要去啊。有的事情大家明明都知道不合理，但是如果大家都和你一样，那么弱者除了忍气吞声的被欺压，难道还能有别的出路吗？”

我也很认真的说：“那你想过没有，一旦局面失控，你在人群中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还有，既然很多东西大家都知道是不能触碰的地雷，别人不踩，你去踩了，你在电视台也呆不了多久啊。相信我，你好好的去做一个主播，比现在轻松多了。”

肖蒙这一次是鄙夷，而不仅仅是鄙视的看着我，说：“我去傍大款更轻松呢。就算是那个什么中兴的二太子，我去跟他要两栋豪宅几辆跑车，你看看他给不给。我知道你说我做人太理想主义了，可我就这样，怎么了？”

话说到这里，气氛就有点僵了。在现实主义者看来，理性主义者过得都很不现实，下场常常也好不到哪去。但是在理想主义者看来，现实主义者太庸碌，活一辈子，也没有一件事可以拿出来自豪的。很显然，我和肖蒙就是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我问：“可你的腿伤了，车也没有了，你怎么去？”

肖蒙赌气的说：“你管我！打车去，坐郊区轻轨电车去，怎么去都可以。”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一定要去，我陪你去吧。我今天休息。”

肖蒙扭过头去，嘴硬的说：“不稀罕。不敢连累你！”

我无语。我的确一向都很怕麻烦。我喜欢美女，但是为了避开麻烦，我曾经宁愿避开美女。我现在依然怕惹麻烦，可是我做不到对她不管不顾。她虽然很要强，但是她的力量实在又很微弱。就算加上我，力量也很微弱，但我总应该去保护她。这是一个男人的本份。至少，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到阳台上去看日出吧。”我发现现在已经快六点，天就快亮了，就说了一句。这似乎是我和肖蒙第一次争吵，我不想继续下去。

肖蒙看了看我，眼神温柔了下来，淡淡一笑，说：“我走不动，你抱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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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凑一起会怎样（三更）

我太阳！我和肖蒙在阳台上坐了两个小时，竟然没有看到日出，阴天！

这样的天气让我非常的不爽，阴沉沉的，明明到了白天，感觉好像还有很多夜晚徘徊的鬼怪阴魂不散似的。尤其是，当我一想到我要去的地方是受过两次惊吓的朝阳区，我就更加的不爽。该不会那里有什么BOSS布下结界了吧？

这两个小时最爽的事情当然是搬了一张小沙发出来，抱着肖蒙坐在沙发上等日出。本来想好好的玩一回温馨浪漫的，我的手空前老实，规规矩矩的放在了盖在她身上的毛毯上，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我很想对肖蒙说，我们不去吧？就像很久以前那一次一样。不过这样的话要是说出来，就算她不鄙视我，我自己也会鄙视我自己了。虽然我最近休息得不大好，但我现在身体素质好，熬几天夜也累不死我，用冷水洗个头，基本上就可以继续工作了。希望这种身体素质也能体现在某种事情的持久力上，最好是一晚上梅开九度什么的。

我叫肖蒙衣服穿厚一点，因为这一次我们不是开她原来那辆标示207CC过去，而是骑着我昨天骑回来的摩托车过去。交警的标配摩托，看上去挺威武的，就是稍微旧了一点，时速一上80，就会发出貌似快要散架的响声。林森这鸟人，不但到处收罗垃圾队员，还到处搜罗垃圾装备，一整个就是破烂王。

肖蒙还是我背下楼的，她一看见我那摩托，就呵呵一笑，说：“怎么，你改行做交警了？”我把她扶上了车，从尾箱里拿出头盔给她戴上了，自己再跨上去，正准备点火呢，肖蒙掐了我一把，说：“头盔里有女人的味道。”我点火轰油门，头也不回的说：“废话，这车是女交警的。”过多的解释只会证明你自己心虚，你搞得理直气壮的，她反而不好多问了。

油门一送，照例耸了一下，让肖蒙的身体也和我来个亲密接触，顺便也挨了她一个九阴白骨爪。摩托车轰鸣着上了路，那声音搞得它好像是赛摩似的，没想到车子也会装逼。这给我提了个醒，我现在买不起车，但是存几个月的工资买一辆过得去的摩托代步还是不错的，或者就让林森跟交警队的熟人给我弄一辆查收的黑车来。貌似好多电影的帅哥把妹的时候都是骑着摩托兜风的，怎么我早的时候没想到呢？一想到昨晚上乖巧的黎雅坐在后面都会把自己的头发解开让风吹，就说明MM们对摩托也还是很来电的。嗯，这个想法非常好。

从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去朝阳区比原来更远了，因为我们差不多要先穿过整个中心城区。上班时间，大部分的路段都车辆缓行，我不时的带着肖蒙走“S”形线路。路过两个交警的岗亭的时候，里面的伙计很怀疑的看我，好像我这车是偷来的一样。早知道我把制服穿上呢。不过穿制服也没用，交警上班大概我想应该不会在后座上带个MM的吧。

出城前我给车子加了油。站在城郊的加油站，我一抬头，正好看见远处的中兴大厦的尖顶。那是本市最高的一座大厦，尖顶下面四面墙上都挂着中兴创始人晋儒愚的肖像画。这里虽然隔得很远，却依然能看得很清晰。一个人能做到这一步，那真的相当牛逼了。

我问肖蒙有什么感想，肖蒙说，其实人坐在那样的高度不见得就快乐。

我说，少来了，我宁愿要那种不快乐。

肖蒙看了我一眼。说：“那你先去好好烧香拜佛。看看下辈子有没有这个机会吧。”

我就跟她扯淡说。我怀疑这个晋儒愚是个重生地。要不哪那么容易发这么打财呢。

这时候我地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黎雅打来地。这丫头一觉醒来。会对我说什么呢？我想到昨晚上在她家楼下地蜻蜓点水。不会是慵懒地躺在床上。跟我汇报昨天晚上做地什么美梦吧。肖蒙就在身边。我没来由地有些心跳加快。这种感觉。还真是前所未有。但是我马上又想。你他妈地还真看高自己了。跟这两个妞都还八字没有一撇。就以为自己是脚踏两条船？

肖蒙有些奇怪地看着我。说：“电话响了怎么不接啊？”

我说：“同事。没准又有什么任务了。”然后才装作无可奈何地样子按了应答键。然后指了指正在加油地摩托车。走远了一点。肖蒙撇了撇嘴。一幅懒得理我地样子。

“师兄。”黎雅地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地样子。难道说她睡了一觉起来。不是向我汇报昨晚上做了什么美梦。而是想说昨天地事纯属意外。她绝对不会负责地之类？当然这丫头不是这种人。她只是说：“你在哪？头儿有任务。”

靠！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我随口给肖蒙编了个理由，没想到竟然撞上了。我顿时很哀怨的说：“有没有天理啊，头不是说今天放假吗？”

黎雅说：“今天确实放假，不过头说我和你昨天表现不佳，所以要加班。”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才有些羞涩了。林森这鸟人真的太恶毒了，你这样做，不是太让人家小丫头难堪了吗？丫的，你要恶搞，冲我一个人来就好了。后来我问林森，他还理直气壮的说，你***，给你创造机会呢你还墨迹。

我立刻说：“你等等，我打个电话给他。”

黎雅忙说：“不用了师兄，头就是要我们去一趟朝阳区。那边有个案子，要我们去跟着朝阳区分局的陈队长看看。我想应该是没什么大事的。”她大概是担心我会和林森争执，有的东西，越描越黑，越争执越糟糕。这孩子心地比较善良，怕我会为难。

我只能说：“可我现在就已经在去朝阳区的路上了，要不这样，你好好休息，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我断定林森纯属没事给我们找事，既然我正好去朝阳区，那我就自己去好了。黎雅说的陈队长，大概就是我和肖蒙上次在宋旭东老先生被枪杀的案子上遇到过的分局中队长陈祥华。那家伙也有点小颓废的样子，和林森有的一比。还有那个明秀区的分局警官，也是不死不活的样子，真是物以类聚。

黎雅说：“那怎么行啊。头说要我们一起去的。”

这丫头真是死脑筋，我说：“没事，你好好休息行了，别管他那么多。就这样吧，我刚刚给那辆破摩托加油，现在加好我走了啊。”我说完挂了电话，要是我一个人呢，我当然不介意绕回去接她，可车上还有肖蒙呢。凑一起这辆破烂摩托怎么装啊。再说让她们凑一起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我走回去，对肖蒙说：“我不知道是你幸运还是不幸，我上司交代了一个任务，正好让我跑一趟朝阳区。”

肖蒙耸耸肩说：“到了地方咱们各忙各的不就行了。”

我说：“可你的腿……要不这样，你先跟着我，我那边事情估计结束得快。完了我再陪你去。”这是个好办法，我不想让她去做那什么注定没有什么好结果的暗访，明着拦她也没用，拖一拖，等到天黑了再找什么理由把她骗回家、

肖蒙试着自己走了两步，结果痛得只抽冷气，只得点头同意了。

朝阳区，对我来说，这是个很不祥的地方啊。这一次，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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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今天没了。状态好的话，凌晨1点开始明天的第一更。最近的评论比较少，嗯，不用为我存精的，上周我就没用完。嘿嘿。票票收藏什么，当然也是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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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凑一起又怎么样

上一次开肖蒙的标志207CC过去，大概用了45分钟，这一次骑摩托车过去，整整用了1个小时20分钟。没办法呀，朝阳大道的路况本来就不好，开车还不怎么觉得，骑摩托车就发现很多地方稍不注意就会让车子蹦起来，控制不好，那可是要车毁人亡的。

更让我觉得离谱的是，天气不好阴沉沉的也就算了，这么宽阔的一条朝阳大道，竟然都没让我遇上什么车。难道说公交车今天都不上班？虽然说现在几个郊区和市区之间都又轻轨电车连接，但私营的小巴车还是在跑营运的嘛，都哪去了？非要搞得这条路静悄悄的，像《肢解狂魔》里面那种乡村公路才满意？虽然后来我发现这是因为朝阳区路口那里车祸把进出的车都堵住了，而且已经疏通，车辆又恢复正常行驶了，可我在路上受到的惊吓谁来赔我？

他***个雄！我不明白为什么电影电视里的军阀都要带这么一句口头禅，就如同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每次来朝阳区总觉得有点凉飕飕的感觉一样。

我是在路边的一个小吃摊上找到分局的刑侦中队长陈祥华的。这个和林森有点接近的颓废男正带着两个弟兄再吃羊肉粉，他一看到我和肖蒙，就说：“咦，我在哪见过你们？”

要是他这句话是单独对肖蒙说的，我会非常鄙视他。因为这是把妹最老土的一招。但是他这话同时也是对我说的，我就不得不说，他老人家还没有患上老年痴呆，宋旭东那个案子，我和肖蒙都是现场证人。

我和肖蒙都吃过早餐了，但是这是朝阳区分局的地头，我想着陈祥华肯定不会介意请我们吃两碗羊肉粉的，所以我不客气的要了，还要求加肉加粉加筋外加一个羊脑花。我说：“陈队，我们的确见过。那一次科学路一位退休老警员被枪杀的案子，我们刚好在现场。”

陈祥华说：“对，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当时重案组的人都来了。不过我记得你当时说你是文职，跑这来干什么？”

我说：“说不出口，我被我们头收编了。林森。”

陈祥华呵呵一笑，说：“难怪，我也听说他在市局专门搞了个收编废柴的单位。”

靠，哥们你积点口德好不好？肖蒙正好拿着矿泉水在喝，噗的一下全喷我脸上了。

陈祥华指着肖蒙说：“这就是和你一起的同事？”

我说：“你老人家健忘了。当时她也在现场。她地职业是记者。”

陈祥华就摇摇头说：“林森叫你和我去看地这个案子。记者不能去。”完了。他这么一说。肯定会引起肖蒙注意地。要没这句话。我安排她在哪休息着等我就方便多了。

果然。肖蒙立刻问：“为什么？”

陈祥华说：“不为什么。这是上面地规定。”

肖蒙就语带机锋地说：“我想就算是你们市局。也没有权力进行**吧？”

陈祥华说：“你跟我讲这些没用。我不过就是个股级小干部。上面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我说：“陈队，她虽然是干记者的，不过她今天不是出来采访的。其实我今天本来休假，她的腿摔着了，正准备带她去医院呢，我们头硬是要叫我过来。要是方便的话，陈队安排个地方让她休息一下等等就行了。”

陈祥华看了我一眼，说：“你要带着她也行，不过要保证她不拍照不录像，也绝对不会写什么文章，甚至没有经过同意决不允许对别人说什么。”

我看看肖蒙，她的好奇心战胜了她的傲气，她说：“行，我能做到。”

靠，这样都行的？我觉得陈祥华压根没太把这件事当成事，他甚至都不问问我和肖蒙什么关系，似乎是怕给她找地方休息更麻烦。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刚才我要的两碗全家福羊肉粉他不给买单。果然，他们吃完了早餐，陈祥华只说了一句外面等你，就一起出去了。老板等他们出去了才说，他们已经付过钱了……丫的为人太差了，起码你假装一下要帮我买单也好了。

肖蒙的那碗粉她一口没吃，只是在旁边说：“我看你还是两碗全部吃完吧，花自己的钱，不吃浪费啊。我猜他一定知道要是随便给你表示一下的话，你肯定不会抢着付钱，所以不问是最好的。”

我悲愤的看她一眼，吃！妈的吃自己的也要狠。但是我吃完自己这一碗的时候都快吐了，我想我短时间内再闻到羊肉粉的味都会想吐，就放弃了打包带回家的打算。这时候黎雅又打电话来了，说：“师兄，我到了，你现在在哪？”

这丫头怎么这么死心眼啊，不是叫她不用来了吗？

我打着饱嗝说：“我在吃早餐呢，你吃了没？没吃就快过来。地方？朝阳区一小旁边的小吃店，很好找。”她来都来了，难道我还能叫她回去。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她和肖蒙见面又怎么样，反正我和她们之间都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管他那么多呢。其实从内心深处上来说，我甚至有点希望她们来个争风吃醋什么的，那至少说明我还有那种魅力啊。反过来，要是她们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才没什么搞头了。至于后果，现在都还没捞到播种的机会，就去考虑结什么果子那不是太扯了嘛。

黎雅很快就打了一个面的过来了，她穿着一身牛仔，还是扎着那条熟悉的马尾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刚刚喊了一声师兄，看到肖蒙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我就介绍说：“肖蒙——黎雅，黎雅——肖蒙。”这一招当初在肖蒙和李莎在我的屋子里碰面的时候我就用过，现在故技重施。我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更惨痛的是，我不知道有什么好解释的。虽然现在我和肖蒙有一点点暧昧，但是她现在对我非常警惕，我能占到的便宜越来越少，感情上，我也不奢望能有什么太大的发展。我始终认为，她搬出来自力更生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像现在这样天天挤公交去上班，被上司拿来当枪使的工作，她能撑多久实在是一个未知数。撑不住了，原来的理想崩塌了，我这样的人对她来说就狗屎都不如了。

黎雅呢？我们是同事。Office情缘不是不可能有，但是她就是太纯真了，也许就是被我亲了一下有点蒙，肯定是初吻，所以肯定也没有多想什么。但是要是真的交往恋爱了，很快就会发现我的种种缺点，就像大力哥当初说的那样，只要是一个正常点的女人，都不会选我当老公的。她只要稍微成熟一点了，嗯，毕竟她也不仅仅属于正常一点的女人，所以我现在虽然比起以前来少挫了一些，但是她还是足以轻松的找到比我好更多的男人。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就管***，这两个女人见面就见面，**什么鸟心。这种想法其实是带着一种悲愤的，而这种悲愤恰恰来自于，我太了解自己了。

肖蒙说，嗨。黎雅说，你好。然后两个女人握了握手。风雨不兴，波澜不惊，完了，我没搞头了。可我看着两个女人握手还真别扭，这种见面礼太带有官方色彩了。

但是事情没有我想像的那么轻松，我扶着单腿走路的肖蒙走出去，才发现黎雅也站在摩托车旁。而陈祥华和他的两个弟兄上了一辆小别克，看到我出来，就发动车子走了，只有一只手伸出来做了个跟上的手势。他们显然是没注意到黎雅的到来。

问题是，我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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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一个挫男引发的血案

肖蒙看着黎雅，黎雅也看着肖蒙。

肖蒙的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目光犀利而冷酷。而黎雅只是不动声色的把手伸向了牛仔衣里面。

突然之间，我看见黎雅拔出腋下的92式手枪来，哗啦一声子弹上膛，就在不到两米的距离内，对着肖蒙就是一个五发连击。我在靶场见过她这一手，一般情况下，25米她五发连击成绩都是50环。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肖蒙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绝对不可能避开。

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子弹飞向肖蒙的额头的时候，她的身形突然晃了一下，仿佛仅仅是晃了一下，子弹就已经从她身边错过了。我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瞬间移动？肖蒙用瞬移避开了黎雅的子弹，同时双手张开，一道月牙形的蓝色光芒从她的两掌之间飞射而出，同时她嘴里高喊了一声：“阿鲁基！”

一时间，星光黯淡，地裂山崩。整个街道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

第二天，全国的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这一具有跨时代意义的爆炸性新闻，基本上他们的标题都是：一个挫男引发的血案。

……

以上，是我在肖蒙和黎雅对视一眼的时候眼前浮现的画面。我的内心感到了一种强烈的震撼，作为这起血案的肇事者，我该为无辜受害的围观者做些什么呢？太残忍了，一整条街道都变成了废墟啊，中兴地产的强行拆迁队伍说不定会很怨恨我，都这样了，他们还有什么机会挣那点可怜的昧心工钱呢？

但是事实上，肖蒙和黎雅只是对视了一眼，肖蒙就看着我笑了笑说：“你们公事要紧，我看我还是自己找个地方休息着等你吧。”多大度啊，那种雍容典雅的笑容，充分的体现了一个大妇的风范。

黎雅则连连摆了摆手说：“师兄，肖小姐的腿看起来有点不方便，你还是带着她吧。我打车跟着你们就好了。”这个也不错，低调谦逊，充分具有做小二的贤良淑德的潜力。

我靠，这两个女的见面怎么一点火花都没有呢？肖蒙这么敏感和好奇，难道她就没有发现摩托头盔里的女人味，就是来自眼前这个小女孩？而黎雅呢，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她怎么对我身边带着的女人一点好奇与疑惑都没有呢？两个人怎么都好像漠不关心的样子，你们好歹让我心中有个想头好不好？

我走到小吃店老板面前。递给他10块钱。同时出示了一下我地警官证。对他说：“麻烦你。帮我看好这辆摩托车。我待会回来取。”然后我就在路口叫住了一辆面地。对黎雅招了招手。然后扶着肖蒙上了车。肖蒙开始地时候甩了一下我地手。不要我扶。不过她自己走实在费力。由我扶着。但是不看我。

上了车。黎雅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我和肖蒙坐在后排。

黎雅就对司机说了一句：“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辆白色别克赛欧。”陈祥华他们地车没开多远。很显然他们发现我们没有立即跟上去。在看到我们上了面地跟上他们后。才重新加速往前走了。

肖蒙坐在我身边。但是故意与我保持了一点距离。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好像我们一点都不熟一样地。

我靠。我以为你们真地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肖蒙和黎雅都不说话。气氛有点沉闷。倒是那个地哥。很好奇地在我们三个人之间看来看去地。我就点了一支烟给地哥递过去。说：“警察办案。谢谢配合。你尽管打表。我不会少给你钱地。”

司机接过了烟，眉飞色舞的说：“需要飙车的时候说一声，别看我这辆车只是长安之星，当年我可是朝阳区的飘逸之王。他一辆小别克，跑死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嘿嘿一笑，说：“飙车很赚钱吧？”

的哥警惕的看了我一眼，说：“警官，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可是有执照合法经营的出租车司机，上个月还拿过青年文明号呢。”

我说：“没事，我们市局督查科的，不管你们这区的交通。我要你跟的那辆车里面坐的也是警察。督查你明白吗？就是管警察的警察。”

的哥点点头，说：“我明白了。区分局的警察……算了，我还是什么都不说吧。”

肖蒙倒来了兴趣，说：“没事，我们不录音，也不会问你是谁。”

的哥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话：“警察靠不住。”

肖蒙说：“说什么呢，警察都靠不住，谁靠得住呀？”

的哥回头看了她一眼说：“谁给钱谁靠得住。”

我和肖蒙同时说了一声：“靠！”黎雅则撇撇嘴微微笑了一下。这样一来，气氛倒好多了。

顿了一下，黎雅回过头来说：“师兄，头刚才又打了个电话给我。叫我们在陈队面前要学会察言观色，不要乱说话。因为陈队最近心情不大好。”

我问：“为什么？”

黎雅说：“头说陈队本来是区分局的刑侦中队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被贬到一个派出所当副所长了。”

我靠，难怪他连碗羊肉粉都不愿请。原来是被贬官了啊，从分局的刑侦中队贬到派出所还不算，还给人家来个副的。朝阳区分局的水看来也很深啊。我只好问：“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他陈所了？”

肖蒙说：“还是算了吧，别让人家以为你有意讽刺呢。”

说得也是，可是还叫陈队，也可能被认为是讽刺啊。还是不要管那么多，就当自己不知道好了。

陈祥华他们的车差不多都到了朝阳区的边缘了才停下来，再往前去，就是以前空军的一个旧机场了。那个机场早就已经关闭，现在大概只有很少的几个值班的地勤留守吧。从我们这里，远远的还能看到机场的塔台。这一带挺荒凉的，沿途都是一人多高的蒿草，间或有一些房屋，都是灰头土脸有气无力的样子，也基本上没有看到过什么活人。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杀人越货，非法交易的风水宝地。

我在想，要是这一片地属于陈祥华的派出所所管辖的片区的话，那他们分局把他贬得倒是也真够狠的。

下了车，我给的哥付了车钱，然后要了他的电话，叫他待会来接我。谁知到这的哥竟然说，反正也没什么生意，我就在这等着得了。好，够义气。

陈祥华对我招了招手，什么也没说就往前面走了。前面的路很烂，坑坑洼洼的，扶着肖蒙走太麻烦，我干脆就把她背了起来。黎雅装作不在意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却有点复杂。而肖蒙在我的背上也不老实，她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趁黎雅不注意的时候，就拿九阴白骨爪掐我。

这多少有点我想要的效果了，但是，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好玩的。

路往前面越走越荒凉，还好现在还没到夏天，要不然我还真担心草丛里会窜出一条蛇来。要是遇到的是我和林森在明秀区调查的那一款，我们这些人恐怕都死定了。那可是15分钟就能致命的剧毒的变异蛇。我们的目的地应该是前面的那一栋旧厂房。厂房倒是蛮大的，朝阳区有的是这种建筑，不过这儿的地理位置也太偏了一点，真不知道它原来是生产什么的。走到门前，那里竟然还有个值班的老头。老头养着一条黑狗，冲我们兴奋的叫着，我敢保证，它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

陈祥华跟老头问了几句，看起来应该是老头给他报的案。听起来，应该是一起命案。

我不知道林森为什么要叫我来，但是我觉得大好的休假日被他派到这样一个荒凉得鬼都打得死人的地方来参观一个被贬职的刑警队长处理一起命案，简直就是一个噩梦。而且今天的天气又是这样的恶劣，这才中午，已经阴沉得好像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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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真是个恶趣味的训练

进了厂区以后，我才发现这个废弃了的工厂比我想象的还要大。里面甚至有一条窄轨铁路横穿而过，里面到处都是高大的烟囱，空旷的车间，干涸的巨大水池，横在半空的巨大的水泥管道，长满杂草的花坛以及人去楼空的食堂。里面的设备似乎已经被搬走，剩下的，仅仅是一堆搬不走的躯壳而已。

这是一种触目惊心的荒芜，比起那种只有灌木和荒草的野外来，这里更容易给人一种沉重的历史感。那些默默无言的空旷厂房，那些锈迹斑斑的巨大的铁架子，铁楼梯，都像一张张饱经沧桑的面孔，不需要诉说什么，就能让人感受到飘荡在空气里的哀伤。

我这个人，一般情况下跟文艺是沾不上什么边的。很多能让女人甚至一部分男人都哭得稀里哗啦的电影，往往都会让我觉得那几个三流和演员和五流的导演正在后面数钱偷笑。但是这个厂区的苍凉和荒芜，却硬是像在我心脏下面硌了块尖利的石头一样的，硌得我的心脏一阵又一阵的闷闷的痛。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慌。

这时候的天色很暗，风无声的吹着，偶尔会卷着一块塑料袋的碎片在那里飘啊飘的。想象得出来，厂区里曾经是多么的热闹和红火，随着下班的铃声下起，工人们都汗流满面的从各自的岗位走出来，互相说着隔夜的笑话，鼎沸的人声最终在食堂里会合。然后仿佛就是在突然之间，就人去了，楼空了，只剩下这些厂房还站在这里，就像那些失去了孩子的老人，那种哀哀的，无助的眼神总是那样的让人难以面对。

说真的，我不想跟着那个带路的看门老头走下去。所有的人似乎都被这种压抑的气氛传染，没有人说话，活跃的，只有老人的那条黑狗。

肖濛在我的背上不时的用相机拍一张照片。我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其实我想劝她不要拍，带着一些注定是灰色底色的照片回去，也许会让自己心情阴郁很久。)她的体重大约不到90斤，相对她的身高而言，其实是偏瘦的。我一路背着她过来，也没有特别觉得累。当然这要感谢林森的训练，在军方的基地里，那些野兽经常当我扛着圆木跑步。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累吐血过，直到最后在这个科目上我的成绩依然是不及格，但是我自己觉得，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

老头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指着面前的一个高塔的顶端说：“就在上面。”这个高塔有10层楼左右的高度，我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每一层都有一个小房间，楼梯是从外面搭上去的螺旋形楼梯。楼梯上面沾满了锈迹，让人担心，一旦走上去的话，会不会从中坏掉。

老头说：“就在高塔最上面的那间屋子里。今天早上，我和黑子逛到这边来。我们很少逛到这边来，这个厂子太大了，花一天时间都逛不完。走到这里的时候黑子就不停的叫，然后就跑上去了，我跟着它爬上去，真要命，真要命，我这把老骨头爬这样的高塔实在太难了。我现在就不陪你们上去了。要是再爬一次，我恐怕就要散架了。”

陈祥华点了点头，说：“好，那就麻烦你了。黑子，小衰，你们在下面等，我和市局的这位兄弟上去。对了，你叫什么？”他叫的黑子显然是他的一个兄弟，老头的狗也叫黑子。我们都想笑，可是都忍住了。忍得最辛苦的，似乎就是肖濛。

陈祥华问我叫什么，我才想起我还没给他自我介绍呢，我说：“我叫古裂陈队。这个是我们队里的伙计黎雅，这个电视台的记者你见过我就不介绍了。”

陈祥华笑了笑，说：“骨裂？你真够衰的。比我这兄弟的名字中还衰。”他指了指他的那个兄弟，说：“他的大号叫费岩——肺炎，呵呵。”

我看了看那个名字叫肺炎。脸色也像得了肺炎地费岩。心想。我可比他靠谱多了。那家伙倒是很友好地冲我笑了笑。似乎觉得我们地名字听亲近地。

陈祥华说：“我看这楼梯快朽坏了。多去几个人没准会跨。就你和我上去吧。”

我点点头说行。然后对肖濛和黎雅说：“你们就在下面等着吧。”我很想加一句。你们姐妹好好相处一下吧。不过我相信她们自己会注意地。

肖濛和黎雅都只是点点头。看吧。老大和老二地步调还是比较一致地。我一边YY着。一边跟着陈祥华爬上了楼梯。说实话。那楼梯走上去地时候真让人担心。时不时地。我就会看到有个地方朽坏得都快要断开了。走在上面地脚步声当当当地。在这个静得让人心慌地地方。自己地脚步声听起来都变得非常地离奇诡异了。

貌似随时都会垮塌地楼梯。回响着回音地脚步声。都在强烈地考验着我地心理承受能力。我没有惧高症。但是我觉得每往上走一层。我地腿就抖得更厉害一些。同时每往上走一层。这个厂区就看得更全一些。走到倒数第三层地时候。还能清楚地看到远处地旧机场地跑道和朝阳区地一部分房屋街道以及我们来时地路了。我尽量地去看远处。这可以让我地注意力分散一些。我甚至刻意地去想。这么大一个工厂和机场建在一起。遇到战争地时候。岂不是第一个挨炸地对象？这样地布局太不合理了。

问题是我没有太多地时间为这一片整个都被废弃了建筑地合理性进行考证。一股浓烈地尸臭就扑面而来。我说过。我只是个半路出家地半吊子警察。原本还只是文职。面对和处理眼前地状况绝对不是我地长处。相对而言。我觉得和黎雅这样地小警花去开房偷听什么地工作更适合我一些。

但是我不得不面对一具已经腐烂了大半，身上爬满蛆虫的尸体。我要说，这太恶心了，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吐，我甚至准备借口跑下去。陈祥华却一把拉住了我，说：“第一次啊？这和男人的第一次也差不多，只要你摸清了门道，很快就会发现其中的乐趣了。”

我太阳，我发誓我永远也不会从中感到乐趣。绝对不会。为什么我会遇见林森这个变态垃圾王呢？又为什么这家伙认识的人同样也很变态？还乐趣？这厮太不尊重死者了。我想吐又吐不出来，用手蒙住鼻子吧，陈祥华又不失时机的丢给我一个本子，说：“你做笔录。走过来一点，听我给你讲解。”

这就是林森今天叫我来用意吗？还说今天给我放假，丫的心思太恶毒了。

“死者男性，无头。身高在170厘米左右，死亡时间，大概一星期以前。怀疑是自杀。”

你见过一个男人被杀的话别人会把他的衣服脱光然后叠好放在他的身边吗？摆在我面前的这具无头男尸，手脚均以一种最舒服的姿态展开，可是一个自杀的人，他的头又会跑到哪去呢？在他的身体下面，是一大片已经干涸的黑色的血迹，看起来他的直接死因应该是大量的失血。

陈祥华问：“你觉得，他是怎么把自己玩死的？”

我很想说，就他脱光衣服的这个癖好来看，他可能是躺在这里打手枪把自己打死的。但是就我的个人经验而言，那件事情不太容易造成大量的失血。我把目光投向那个没有脑袋的脖子上，说：“我觉得，他应该是用一把锋利的刀片割断了自己的颈动脉，如果还可以化验的话，我建议验一验他生前是不是吸食了大量的毒品。”

陈祥华看了我一眼，有些好奇的问：“你似乎一下就猜中了，跟我说说道理。”

我指了指那个没有脑袋的脖子，说：“脖子上还可以看到明显的伤口，至于脑袋，应该是死后被砍掉的。还有……”我看到这个高塔上的房间靠窗的地方还摆着一个画架，心情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因为那上面，显然画着一个我和肖濛都很熟悉的动物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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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冰山一角（大章求票）

再次看到这个诡异的蜥蜴图案，我真的非常激动。)事实上我知道不管我愿不愿意，也不管我有多害怕，都注定要和这东西纠缠上了。

这是一幅手绘的图案，看起来绘图者的专业水准非常的高明。这很有可能就是这个脱光了衣服死在这里的这个无头鬼的手笔，他画得非常好，尤其是一双三角形的小眼睛画的非常非常的传神，当我盯着画上的那双眼睛的时候，竟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那双眼睛显得是那样的冰冷和阴毒，就像一个潜藏在暗处冷冷的看着远处的猎物准备下手的猎食者。而卧站在它面前，就像一个丧失了抵抗力，甚至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的猎物。

但是见到这幅图，我依然兴奋。因为我好久都没有见到它了。更让我兴奋的是，第一次，我在这幅图片上见到了文字。

在这幅图画的旁边，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神主，感谢你赐予我极乐净土的开启之匙。

这字写得非常的漂亮，俨然就是瘦金体的行书。现在的人很少有写字写得好的，除非是对书法有特别的爱好的人，更何况这个字已经在临摹的基础上创造出了自己的特色，几乎可以说得上自成一家了。而这幅画本身也是一件很优秀的素描作品。

但是神主又是***什么意思？感觉上，这应该是某种宗教的神明，但是据我所知现在的宗教应该没有这么称呼自己的神明的。基督教是上帝，回教是真主，佛教是如来，道教是太上老君他们几个。神主？嗯，《英雄无敌》的钟楼阵营里面，倒是有个5阶的高品怪叫神怪主。按照我的理解，这句话的大意是那个死鬼感谢神主给了他能看到极乐净土那种世界的毒品，他在腾云驾雾的美妙感觉里用刀片割断自己的颈动脉，到那个狗屁的极乐净土报道去了。

我不信神。不过我向来也对宗教充满敬畏之心，因为宗教是能批量影响人们心灵世界的产物。但是如果是路子不那么正，企图控制人们的心灵的伪宗教呢？一想到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我就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尤其是还在一具尸体的前面。我赶紧吐了两口口水，这太晦气了。

陈祥华在我背后问：“你觉得死者的头是被砍掉的？”

我转过身去，再次观察了一下这具极度腐烂的尸体，为了看得更仔细些，我不得不强忍着恶臭凑近了一些，而陈祥华更是差不多趴到了尸体上去拍照。我看着无头尸体脖子上的断口，说：“陈队，这会不会有些离谱？我怎么觉得这尸体的头不是被砍掉的，而是被什么动物咬断的呢？要是利器砍断的，脖子上的断口应该很整齐，可是……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他的头被吃掉了，你看下巴都还留着一块。我靠，真恶心，有什么动物是专门吃人脑袋的？应该不会是蛇，蛇的牙齿不是用来咬东西的。”

难道说，是那个大蜥蜴？也不会啊，蜥蜴的进食方式和蛇差不多，而且我记得肖濛说过那个蜥蜴个体并不大，应该没有这么好的牙口。总之我还是觉得太离奇了。同时我四处看了一下，别还有个类似的东西在头顶上或者背后盯着我的脑袋吧。

陈祥华嘿嘿一笑，说：“林森会收容你，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很疑惑。但是心里又想突然间看到了一团亮光。那种感觉。仿佛自己就要找到一个非常重要地答案了。我急迫地问他：“什么原因？陈队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还有。你似乎对这个尸体地情况早有了解。你没有勘察现场就已经知道了吗？我刚才说出死者地死因。你说我一猜就中。没有经过检验。你又怎么就知道死者生前曾经吸毒？”我知道我地问题有点多。而且顺利比较混乱。没有条理。但是这一刻我觉得我地心跳真地很快。全身地细胞也都处于极度活跃地状态。就像即将和MM做那种事之前地感觉一样。

真相。按照武侠小说地写法。知道真相往往意味着更大地危险。说不定会马上挂掉。我从来都没有什么特别地好奇心。就是生怕有一天自己会遇上一些特别狗血地情节。变成那种一出场就挂。然后成全主角地牛逼成神之旅地开局地衰人。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地情绪。因为这件事实在也困扰我很久了。已经不是我有没有好奇心。想不想过问它地事情。而是我必须把这件事搞清楚。

我想知道真相。

陈祥华戴上了手套。不紧不慢。就像在自家地衣柜里面寻找逃过了老婆地耳目藏着地零用钱一样地在死者留在身边地一叠衣服上翻弄着。一边不慌不忙地说：“他跟我说。你这个人地身体条件不错。脑子也不笨。具有相当地潜力。加以足够地训练。应该能成为一个优秀地警员。虽然性格上实在太挫了一点。但是一般来说也不会犯什么太笨地错误。最重要地一点是。和我们一直在调查地一个案件好像总有点不解之缘。这可能是概率问题。如果你一定要说成是你天赋异禀。那我也只能说。你这个天赋异禀实在很衰。而且在别地地方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他从死者地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皮夹。里面有一张女人地照片。还有厚厚地一叠——至少也有两三千块钱。还有几张银行卡。但是没有身份证。当然这也不要紧。因为通过银行卡。死者地身份是可以查地。

这个所谓地天赋异禀。就是我总是会和这件事有交集吗？我靠。要是这也算天赋异禀。就像陈祥华所说地。地确是够衰。我指着地上地尸体说：“你们。是指你和林森呢？还是另有其人？你们要查地。就是这个案子？”

陈祥华要我把银行卡上的账号记下来，然后把皮夹放进了证物袋里，说：“我不可能告诉你太多。你喜欢猜谜吗？”

我郁闷的说：“非常的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陈祥华呵呵一笑，说：“可是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你。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你的头儿林森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我说：“那不见得，在发放奖金和员工福利上面，我就没觉得他大方过。”

“靠！”陈祥华忍不住说：“你想多了。你不是企业的员工，你是一名警察。”

我知道，可是警察难道就不是人？难道就不需要泡妞把妹？不需要养家糊口？这家伙既然和林森是一伙的，从他身上问出更多的东西来显然也不现实。但是我至少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或者我可以这样理解——我在档案股的时候接二连三的发现关于蜥蜴案（我姑且把这类吸毒自杀案件归类为蜥蜴案）既是一种巧合，也可能是一种必然，就像陈祥华说的，一种别人没有的概率，而林森发现了这一点，再加上我本质上并不就是一个废柴，所以他决定把我吸纳为他们的一份子。

毫无疑问，他们肯定带有某种秘密的任务。这个蜥蜴案也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被林森选中，我觉得我的前途有两种可能，第一种，随着案情的最终水落石出，林森以及陈祥华等相关人员得道成仙，而如同我以及王靖之流也可以跟着鸡犬升天；第二种，这是我最担心的，目前林森行事神秘，显然对手的力量非常强大，我们要面对的BOSS目前比他至少要高出几个阶位，而且我们没有神器级的装备，也没有足够的炮灰，我更担心不要说我和王靖之流，就算林森都是炮灰。那我们随时都可能挂掉。

一个挂掉的炮灰，是注定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和关心的。而我的背景和身份，就是典型的炮灰型人选。再加上陈祥华都被人玩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当派出所的副所长了，我估计我傍上系统主神级别的BOSS的概率几乎为零。但是，没有系统诸神为我们改数据，让我们瞬间变得像超级赛亚人那样牛逼，我们也肯定玩不过那些高阶BOSS。那么，我的前途究竟在哪呢？

妈的个逼的，他们又不让我不玩，有没有前途我还不都得上啊。

别不肯说，那就说眼前这桩案子吧，我问：“陈队，这样的案子，到底发生多少起了？”

陈祥华看了我一眼，问：“那得看从什么时候算起。你在档案股的时候，不是发现了一份民国时期的卷宗吗？要是算上那里面，以及那里面之前的，那就没个准数了。”

我就问：“那最近二十年的呢？”

陈祥华说：“那也没准数。因为有的记录在案了，有的，却被人为的忽略了。就我所知的，大约是13起。加上这一宗的话，14。”

我觉得有点烦闷，13是西方人的黑色数字，14我们中国人都不喜欢，丫的就不能吉利点吗？我说：“我曾经遇到过一起。就在大街上，后来是重案组去处理的。”

陈祥华点点头说：“我算上了。”

我又用手指了指那个蜥蜴图案，问：“那玩意又意味着什么？以前的案子，没有像现在这样一个脑袋都被吃掉的吧？”

陈祥华说：“掉脑袋这倒是第一次遇到，至于那个图案，我也还在摸索。你别问那么多了。这样的案子没有一起真正结案的，但是上边往往都不让查下去。我们曾经化验过一个受害者鼻孔里残留的毒品，和市面上常有的毒品比如海洛因相比，这种毒品的麻醉效果高出至少5倍。可能只用一丁点，就足以让人完全被幻觉控制。但是很可惜，那极少的样品，在后来被人盗走了。收工吧，这家伙选择这样一个地方自杀，显然比别的自杀者更有准备。证物我们都带走，尸体就不用管了，反正这地方也没人来。他高兴在这里升天就让他升天吧。”

靠，这不合规矩嘛。

陈祥华接着又说：“对了，这幅画就交给你保管吧，也许你运气好，能解开这里面的秘密也不一定。”

我说：“陈队，这不合规矩吧？”

陈祥华笑笑说：“肯定不合规矩，但是如果这世界上的事情都附和规矩，还要警察干什么呢？”

我不太能够理解这个逻辑，但是我不想收这幅画的原因是其实我还是很害怕。

我和陈祥华走下了高塔，他让自己的两个弟兄在楼梯口贴上了封条。这就是个形式，就像他说的，这地方根本就没什么人来。而重要的物证，都在他的证物袋里面了。在我和陈祥华上去的这段时间里，他的两个兄弟不失时机的跟肖濛和黎雅套近乎。但是据我观察，肖濛一直板着脸，黎雅脸色虽然缓和一些，但是显然也没怎么搭理他们。这两个丫头表现很好，我决定回去的时候直接包了那的哥的面的送我们回市区，要不摩托车带谁不带谁太费脑筋，我也不想冷落了谁。

为了避免肖濛惦记着中兴地产拆迁的事情，我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回家跟你说蜥蜴案的事情。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了一下光，随即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看来她和黎雅的相处并没有什么进展，她们几乎还是没什么交流。我之前太过于乐观了啊。

没想到还有更悲惨的事情在后面，那个面的师傅刚才还很义气的说愿意等我们，可是当我们回到路边的时候，他的面的早就开走了。陈祥华的小别克坐不下这么多人，他倒是没干什么过份的事情，只是说：“还有一个位置，要不，这位记者小姐腿不方便，先和我们回去吧？回头我再叫个面的来接你们。”

靠，都不说自己开车回来接的。真是公私分明得厉害。

这应该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谁知道肖濛说：“不用了，我还是不麻烦你们。等你们叫来了车我再和古裂一起走吧。”

陈祥华又看看黎雅，黎雅耸耸肩说：“我也没什么事，就当散散步吧。”

陈祥华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了笑，说：“那我会很快就帮你们叫车来的。”

我觉得，这话听起来太靠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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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端午节的福利就是，一个4000字的大章。提前发了，因为白天要陪家人，估计是没有时间更新了。晚上可能也会晚一点，不过这一章基本上可以当两章看了。各位先将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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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荒村公路

事实证明，陈祥华的话果然靠不住。他和两个兄弟开着车走了以后，过了很久，这条寂静的路上也没有见到有什么车来接我们。但是这也就并不说明他的为人有多么的差，因为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实在像是很有深意的样子。

我猜想，他觉得这是在给我和两个MM斗智斗勇，增进感情的机会。

这条路很安静，在陈祥华的车开走以后，就静悄悄的似乎再也看不到别的活人了。时间已经偏下午，那该死的天气阴沉得更加的变本加厉，好像很快就要天黑了。你试想一下，如果是你，带着两个MM走在一条好像《肢解狂魔》里面那样的安静得让人心慌的公路上，天就要黑了，其中一个MM的腿还不大方便，在这样的时候，你会不会还有心思去想调戏一下她们，或者浑水摸鱼的占点小便宜什么的？

我原先觉得肖濛不重，背着走也不碍事，但是走了一两公里以后，我还是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因为我觉得我的手有些麻木了，要是弄到拿枪出来的时候都在发抖，那就非常不妙了。这条路真的实在太荒凉，路边那些没心没肺疯长着的杂草都有半人高，远远望去，全是一片绿幽幽的颜色。

夜视镜看到的世界就是这种颜色，不过同时恐怖片里阴气很重的地方也是这种颜色。我尽力的想象我们只是几个在夜间行动的特种兵，但实际的效果是，我总觉得草丛里会跳出点什么来，更离谱的是，我总觉得我背后还有脚步声。理论上，那个废弃工厂的看门老头是个活人，但是在这一点上，我渐渐的也有点怀疑了。

一个人和一条狗住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并不是一件多浪漫的事情，就算他年纪大了，已经无所谓生死也不会害怕了，但是在这样的地方住久了，他到底是活着的还是已经死了，恐怕他自己都会模糊的……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全身都有点冷。我甚至觉得那个没有头的裸奔男都有可能走到我后面来。

两个MM的表现我就不多说了。一开始的时候，她们好像都带有一点小脾气，黎雅把两只手揣在衣服口袋里，和我保持至少一米的距离，不说话也不看我。肖濛一会让我背她，一会不让，自己走吧走不了多远又苦大仇深的看着我。如果马上给她们一辆车，她们绝对会立刻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呼啸而去。问题是她们没有这个机会。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黎雅已经走到离我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地方了，肖濛因为腿不方便，自己走的时候，整支胳膊和大半的重心都是靠在我身上的。

我觉得我有责任有义务帮助她们消除恐惧心理，所以我不时的提出一些弱质的脑筋急转弯或者蹩脚的笑话来，效果似乎都不大好。她们都不想理我，只是神情紧张的不断看着四周的草丛或者破烂房子。

我算了一下，我们坐面的过来的时候大约用了半个小时，也就是说，随随便便十几公里路那是有的。我靠，陈祥华这鸟人玩得有点过份了。步行十几公里路本来不是什么问题，但是现在的问题就大了。

走着走着，肖濛突然停了下来，我以为她的脚撑不住了，准备把她背起来。但是她摇了摇头，有点脸红的看了我一下，神情有点慌张，然后目光偷偷的在四处搜索着。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时之间没有明白。不过黎雅好像明白了，她也跟着四处看了看，最后的结论却只是摇头。然后肖濛就咬着嘴唇，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用力的掐了一下，说走吧走吧。

走得不远。她又停了下来。这一次她地脸更红了。神情也更慌张了。黎雅指着路边一个锈迹斑斑地指示牌说：“那边应该有个公厕”。我这才明白了肖濛脸红心慌地原因。其实。人有三急。男人女人都一样。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地呀。

我跟着那个指示牌地箭头看去。一条小路远远地连着一个房屋地一角。房屋大半都淹没在荒芜地杂草里面了。就说：“别那么费事了。反正这条路也没有人来。我转过脸去。要不行我走远一点。就路边解决得了。”

肖濛红着脸说：“臭流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啊。”

黎雅看了看那座貌似公厕地建筑。说：“我陪你去吧。”

肖濛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黎雅就搀扶着她走过去。但是走不了几步她们就有些犹豫了。小路上地杂草实在是太荒。而且天色还越来越暗。我就不明白她们这时候还穷讲究什么。我想再次建议她们就地解决。说实话我就算再猥琐也不可能偷看女人嘘嘘地。我还怕眼睛长针眼呢。可是她们小声地商量了一下之后还是鼓起勇气往前面走去。最后消失在了那个露出来地屋角里。

她们这一消失我心里面顿时就有点毛了。说实话让我一个人站在这荒郊野外地。我心里地害怕绝对不比她们少。四下看看。那些杂草静悄悄地。偶尔长着一棵树。丫地不长树叶。光留下一团张牙舞爪地枯枝。看起来就更让人觉得心里发毛。更要命地是还有风。风一吹。这些杂草枯树乱扭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它们开始变身。地里也开始有东西要爬出来地样子。

肖濛和黎雅去了不过几分钟，我却觉得她们好像已经消失了很久一样。我清了清嗓子，假装很关心的问：“喂，你们怎么样？没什么事吧？有事叫一声啊，我在外面的，别怕。”我希望她们多少应一声，这样会让我安心一些。谁知道她们竟然没有回应。我靠，这就有点不对劲了，我吞了一口口水，决定过去看看。我不是想**，只是想证实一下她们还健在。为了表现得若无其事，我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口哨……除了让我觉得有点尿急之外，似乎一点也没有给我提气壮胆的感觉。我吹了几下就有点吹不下去了，要是拔出枪来似乎有点离谱，我在身上摸了摸，最后摸出了一支烟来，这个好，点上，赶紧吸一口。我突然有种冲动，想在杂草中烧出一堆火来，有火光的话，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肯定就不敢过来了。可是，万一烧成一场大面积的火灾怎么办？

我看到前面的草好像有什么动静，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就差叫出声来。可是草丛里却突然响起两声女人的尖叫，原来那动静是肖濛和黎雅弄出来的。而很显然，我也把她们吓了一大跳。

看到她们我就安心了不少，很装逼的说：“叫什么叫，有我在呢。”

肖濛说：“就是因为你才叫啊，不声不响的过来，干嘛，想偷看啊？你真是臭流氓，死变态。”

我靠，你还有理了，我火大的说：“什么不声不响？我一直吹着口哨过来的。还有，你就算要说我变态也请不要在前面加一个死字好不好？”

肖濛哼了一声说：“我怎么没听到？”

黎雅举了举手，弱弱的附议说：“师兄，我也没听到。”

我坚持，我吹了的。

肖濛很大声的说：“你是不是男的啊，吹个口哨跟漏风一样，听都听不到……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背我走啊。”

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其实我们谁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停留了。我赶紧背上肖濛，三个人一阵小跑，非常狼狈的离开了这个不知什么时候修建，更不知道什么时候遗弃的公厕。我拿出平时训练怎么都到不了的状态，背着肖濛，一口气不停的跑着，黎雅紧紧的跟着我，一步也没有落下。一直跑了近半个小时，我们才终于看到两道迎面射来的车灯。估计是陈祥华也找不到什么车肯在这样的时候过来接我们，他只有自己开着那辆小别克过来了。

陈祥华一见到我就不无恶意的说：“看起来，你的体能还真不错啊。”

我懒得跟他废话，上了车，关上门，这下安心多了。

陈祥华一边不紧不慢的掉头，一边问：“林森有没有给你说过一件事？”

我看了看他，说：“你是不是想说其实你一年前就已经死了？”说话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肖濛一眼，她耸耸肩，哆嗦了一下，说：“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陈祥华说：“靠，你才死了一年了。我给林森说了，想把你和这个小女警借调到我的派出所用一阵子。”

我和黎雅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陈祥华说：“可林森已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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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更，算哪天的呢？呵呵，不管了，明天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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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她在吃醋？

林森已经答应了。陈祥华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两个妈妈桑谈好了要两个小姐换场子客串一下似的，既轻描淡写，又有点邪恶和强硬——这事是由妈妈桑说定的，由不得你们愿不愿意。

可是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跟林森谈一下，我不想到朝阳区这边来，这边整个给我的感觉就是恐怖片的片场，就连路边卖炸洋芋的大妈抬起头来看人的眼神，都像是带有某种怨念的。我相信黎雅现在也有类似的强烈的感觉。而且借调这种事情，时间上伸缩的空间太大了，一两个星期，一两个月，一两年，甚至更长都有可能。我相信只要时间呆得长一些，我很有可能会精神崩溃。

陈祥华接着说：“你放心，这对你们没有坏处。其实，你也不要小看朝阳区，表面上朝阳区的确是现在全市最穷的县级区划，但这是老工业区，底子厚。很多厂矿正面临资产重组，也许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改头换面，到时候，其他分局的就是想调过来，也不见得是件好办的事情。”

这种话说得太没谱了，他干嘛不直接说用不了多久，世界金融危机就会过去，地球就会更加的繁荣昌盛呢？

肖濛事不关己，扭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下来，但是一看时间，其实才六点钟出头呢。不知道是不是时间没到，好多路灯都没开，路边的各种店铺虽然都开了灯，但是那些灯光总让人觉得暗暗的，比不开更来得模糊不清。

“这样吧。”陈祥华说：“为了欢迎你们的到来，我个人请你们吃顿饭吧。”

我很想说不用了，但是我知道就算我不吃这顿饭，这件事恐怕也改变不了的。这种借调比我换部门更省事，人事那边都不用打招呼，这边也不会发工资。不排除能拿到一些额外的奖金。当然我看陈祥华现在混的这样子，恐怕也拿不出几个钱。所以，这样的饭局不吃白不吃。哪怕他请的只是大排档。

陈祥华没有请我们吃大排档，他更省，直接在家里请我们。本来这个饭局不包括肖濛，她完全可以自己打个车回去，或者坐电车回去，不过在陈祥华并不算很热情的邀请之下，她也就顺水推舟的接受了。我觉得她有点故意的，虽然我说不清那是为什么。

出乎我们所有人预料的是，陈祥华的老婆很漂亮。这是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比我大不了两岁的女人，穿着很朴素，系着围裙，从我们进屋开始就忙里忙外的招呼。很热情。而陈祥华也放下了外面的那种颓废和僵硬的表情，想个才谈恋爱不久的高中男生一样陪着老婆忙前忙后。他的家就是一个三居室的套房，装修布置得很简单，但是处处都让人觉得温馨。他们似乎还没有孩子，客厅独一无二的结婚照显得有点冷清。

三个人总这么坐着有点无聊，我就提议斗地主，不赌钱，喝酒。我以为肖濛和黎雅都不会答应，谁知道这两个丫头竟然都很爽快。有问题啊。我让陈祥华拿酒具来，他说：“便宜你们了，我这有两瓶王朝干红。拿来宴客装样子档次不够，不过拿来给你们赌酒又有点浪费了。悠着点啊，红酒也会醉人的。”

是酒都会醉人，用不着废话。

斗了两局。都是我拿地主。本来我地牌面都不怎么样。但是肖濛和黎雅配合不好。最后都她们喝酒。肖濛是我上手。说起来好几次也是因为她没拦好我地牌。最终才导致她们一败再败地。不过黎雅脾气挺好。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着杯子和肖濛很痛快地喝了。又打了几局。她们几乎每次都有人喝。相反。我喝得倒挺少。我看再这样下去。我是一点事都没有。两个丫头估计得喝高。

怎么地。这不是送便宜给我占啊。要是你们喝醉了。我清醒没事。难道你们还以为我是素食主义者不成？

一般人喝了酒就会放开话匣子。可是这两个小妞喝了酒。反而叫着劲一般地。连最开始地寒暄都不要了。除了打牌喝酒。就什么话都不说。搞得我输赢都觉得没意思。

又一局终了。肖濛地主输了。二话不说拿起酒杯就把输地酒喝了。然后就叫我洗牌。

我说行了。我看也别打了。要不你们俩对饮算了。

肖濛看了看黎雅。说：“好主意。”

黎雅也看着她，说：“行啊。”

“行什么行啊。”我说：“你们俩有毛病啊，咱们是在人家家里做客，这饭还没吃呢，你们就醉倒先，这像话吗？好了好了，不喝了。”我说着就把扑克牌收了起来。准备把酒杯也收起来的时候肖濛说：“干什么，你不喝我们喝，你管得着吗？”

我说：“我管不着，可是两瓶红酒都快给你们喝完了，这是精品干红，超市里好像100多一瓶，虽然吃人家的要狠，不过大家又不是很熟，该收手时就收手吧。”我居然会替别人考虑，唉，不知道是不是开始进入老年化心态了呢。

“小样。”肖濛鄙视了我一眼，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待会我们到酒吧喝。”她后面这句话是对黎雅说的，我们品学兼优的好孩子黎雅竟然也点头答应了。靠，她们搞什么飞机啊。过了一会儿，陈祥华两口子把饭摆上了，他老婆一见肖濛和黎雅红扑扑的脸色，就瞪着我说：“哟，使什么坏呢？饭还没吃，把人灌成这样子了。”

陈祥华的老婆尽管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举手投足都充满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就是那种很让人折服的那种，这小子好福气。不像林森，自称是把女朋友甩了，不过我严重不相信他的话。我说：“嫂子，这不关我的事，她们自己拼酒来着。”

陈祥华老婆看着我，话里有话的说：“你敢说不关你的事？老公，你这兄弟新来的吧，听我一句劝，千万别让小妹见到他。”

我差点喷饭，哈哈一笑说：“嫂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不是扮猪吃老虎的主，纯良得跟小白似的。”

陈祥华说：“我也是这么看的，老婆。这一次你恐怕看走眼了。”

肖濛也说：“这个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嫂子，你别被他吓着了。”

陈祥华老婆看了看我，意味深长的呵呵一笑说：“是嘛，看来是我老了。好吧，不说这些，第一次见面，也没什么好招待的，随便吃点吧，以后常来玩。”

这个提议好，就冲你的面子，我以后肯定会常来的。

肖濛喝了一小碗汤，随口问了一句，嫂子是做什么的？

陈祥华老婆说，能做什么呀，和老公同行。陈祥华面带得色的说，咱们分局的警花，说起来，我可是过五关斩六将，不容易啊。肖濛微微笑了一下，却不经意的拿眼睛去瞟黎雅。黎雅这时候脸红扑扑的，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可是，在饭桌下，我却被肖濛踢了一脚。

我晕，肖濛不会是在吃我和黎雅的醋吧？虽然我个人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很多迹象确实表明了，她是有这个嫌疑的。哈哈，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难道说我也有那种王八之气，早就让她芳心暗许了？

“或许我应该叫师姐。”黎雅这时候不紧不慢的说：“我在警校就听说过嫂子了，第一个夺得全能王的女学员，而且还这么漂亮，在警校里是传奇一样的人物啊。嫂子的名字是叫兰若冰吧，听起来很文艺的一个名字。”

陈祥华老婆兰若冰呵呵一笑，说：“名不副实，对吧？”

肖濛很恼恨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很来气。可是我不知道她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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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一起回家

吃完饭，陈祥华把他的车钥匙拿给了我，说：“今天就让你把我的车开回去吧，你那摩托我去取。如果以后你们嫌麻烦，我可以在朝阳区给你们安排房子，不用每天跑来跑去的。”

我靠，不要吧，连住的地方都考虑到了，难道真的要让我和黎雅长期在这边混啊？虽然区分局有位漂亮的警花，可是没用啊，都已经嫁人了。再说就算她还没嫁人，我觉得也不够动力让我喜欢这一片地方。

不行，回去我得再跟林森商量商量，看看这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回去的路上肖濛和黎雅一如既往的沉默，她们似乎就不打算让气氛活跃起来。我只能选择陈祥华车上的光碟来放，但是这个人很恶趣味，听的竟然是那些超女快男的歌，恶心得我啊。一个三十大几的颓废大叔他竟然听这些歌，这个世界真是病了。

回到市区之后，我选择先送黎雅回家，反正明天还要过来和她一起去朝阳区，有什么都明天再说吧。黎雅下车以后，我就对肖濛说：“你不是还想喝酒吗？反正现在也还早，我们再去哪喝一杯吧？”

我是在试探她的情绪，结果她貌似已经很平静，说：“不用，我很累了，回去休息吧。”

真的平静了？这无疑让我有点失望，我还想进一步判断她是不是真的为我吃醋了呢。看来咸鱼不是那么容易翻身的，挫男就是挫男，不要以为和美女有了一点点的暧昧，人家就会喜欢上你。现在又不是古代，占了点便宜人家就非你不嫁，想多了。

路过一个药店的时候，我停下车去给肖濛买了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她只是看着，一句话也不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给林森打电话，我说老大你玩我也不能这么玩啊，你把我发配边疆起码也要给我个理由先。

林森就说，你小子想多了。我调你过去是有原因的，朝阳区分局现在很乱，你好好跟着华哥，弄出几个像样的案子来，警衔职务我给你提。

我很警觉的问，乱是什么意思？

林森说，你别问那么多了。我给你透个底，上面对朝阳区分局很重视，分局长和几个副局长都有问题，肯定都要拉下马。你和黎雅的任务，就是协助老陈，他在那边的人脉是很广的。必要的时候，我会派弟兄去支援你。

我说。你还是不要支援吧。一支援那准是出大事了。瑞香县那一次事件给我地印象很深。一整个班子。说端就一锅端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但是我听林森地意思。朝阳区这边地情况就复杂得多。分局地领导层有问题。上面又不能立刻拿下。如果我地估计没错地话。我和黎雅过去了。也是属于躲在暗处见不得光地。通常这种角色都有一个特征。就是不出事算了。一出事地话。区分局不认识。市局不认账。就算挂了也不算烈士。

狗日地林森。这一次他把我玩得太狠了。

林森似乎已经完全感觉到了我地情绪。就安慰我说。伙计。别那么不高兴。高风险才有高回报啊。再说了。黎雅MM本来用不着过去地。我这不是为你考虑吗？

我咬牙切齿地说。得了。你要阴就阴我一个人得了。别害人了。

林森哈哈一笑。说。行啊。古裂同志进步了。都会替人着想了。没事。我给你算了命。你是属猫地。挫虽然很挫。但是基本上命很硬。感情是在共同地劳动生活中培养地。我看好你和黎雅MM。

林森是我地上司。为了以后留条后路。还是不要骂娘地好。挂了电话。我觉得心情真是糟透了。我不知道前途会怎样。或者说。我不知道会被别人玩成什么样。我只是个小人物。我一直也就只想做个小人物。但绝对不是这一种。事实上做小人物往往就只能是让别人玩地。这是残酷地血淋淋地事实。

在我挂电话以后，肖濛终于说话了，不过说话的语气还是有点不友好，她说：“怎么？好不容易捞到一个和美女同事共事的机会，你不去放鞭炮庆祝老天被牛屎蒙了眼睛，还这么不高兴干嘛？唉，我真替人家小女孩感到担心啊。”

你就刻薄吧你。我没好气的说：“我有什么不高兴的？我高兴得不得了！恩格斯说过，感情是在共同的劳动生活中培养的，我看我这次真是中大奖了。”

肖濛坐在后座上沉默了半天，问我：“摩托头盔里的女孩气息，就是黎雅留下的吧？”

我心中有火，也不想跟她废话，就说：“是啊，怎么了？”

肖濛又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以后你们上班都是在一起了？”

我说：“是啊。要是忙了，还得在那边找房子住，我想我们两个人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吧。”

肖濛不说话了，我回过头去，看到她一声不吭的，脸上竟然挂起了眼泪。我晕，这就有点超出我的理解能力范围了。这是什么意思呢？我的人生经历里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我只能把车速放慢了下来，说：“去喝两杯吧，其实，我的心情也很不好。”

肖濛摇了摇头，说：“我想回家。我想你给我煮面吃。”

我说行，先去超市把各种东西买齐，我要是忙了，也没时间给你煮饭了，你就想办法自己凑合凑合。不过尽量不要吃方便面，不营养，而且味道很垃圾。我不这么说还好，我这么一说，肖濛就把头靠在我的椅背上，呜呜的哭了出来。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哭了，可是，我就像第一次见到她哭的时候那样，心里面总有点炖炖的痛。

我们在超市里买了很多东西，还幸好有车，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拿回去。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其实我和她真的说不上什么关系，在一起租房吧，也根本没有正正经经的相处过，可是一起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感觉就像一起相处了很多年，甚至，像一起过了很多年日子的夫妻。回到家以后，我把东西在冰箱里橱柜里放好，一样样的告诉她哪儿放的是什么，这些东西该怎么吃。就好像我要出门远行一样。

全部弄好之后，肖濛坐在沙发上给我削苹果，而平常这样的事都是我做的。

我就说：“其实，时间宽裕的话，我肯定还是要回来住的。”

肖濛终于有些高兴的样子，说：“对啊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呢。”

我说：“行了，你这样我以为你喜欢上了我呢。”

肖濛撇了撇嘴，说：“少臭美了，喜欢你？你觉得我有理由喜欢你吗？”

我很想跟她说一句菩提老祖说过的话——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要需要吗？

但是，我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我把那张画着蜥蜴的画拿了出来，递给她，说：“这个东西你一定很眼熟。”

肖濛接过去看了，皱了皱眉，问：“哪找到的？”

我说：“我今天和陈队去处理的，又是一起类似的案子。唯一的不同是，死者的头被什么动物咬掉了。还有，这幅图画的旁边多了一句话。”

肖濛看着那句话，问我：“神主是什么意思？”

我摇摇头，说：“肖濛，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底，你对这个案子这么好奇，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几十年后后悔不后悔的事了。如果你不信任我，也不可能和我住在一起，可是既然信任我，就应该信任到底。”

肖濛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她真的漂亮，每一个五官，每一个表情都漂亮，尤其是那一双千变万化的眼睛。她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我点点头。

她说：“以后叫我，不要叫我的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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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肖蒙的故事

不叫全名，那叫什么呢？

我问：“叫蒙蒙可不可以？”

肖蒙摇摇头说：“不可以，那是冰冰叫的，只能她一个人叫。”

我靠，这话说得太暧昧了。我想到雪冰魂，想到第一次见到她们时肖蒙跳上去搂着雪冰魂就亲了一个小嘴的情景，就觉得她们太像拉拉。说真的，那种事情，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想了想，我很有创意的说：“我知道了，我叫你小甜甜。”

“去死！”肖蒙抬起脚来想踢我，可是脚一抬，就痛得她呲牙咧嘴的。我叫她把裤腿卷起来，给她喷云南白药，可是她的牛仔裤裤脚很窄，根本卷不起来。这就是死绷面子的下场了，脚痛还穿这么紧绷的裤子干什么呢。我扶她去她的卧室换裤子，一进门，就看到她挂在衣架上的小裤裤，搞得我有点心烦意乱的。她看到我的目光，骂了一声臭流氓，脸也红了。然后把我赶了出来，本来我还以为可以帮她换裤子来的呢。

肖蒙换了一条睡裙出来，不过不是我那天看到的半透明的吊带丝质睡裙，而是一条棉质荷叶坎肩卡通图案睡裙，这两者的区别实在很大。当然，卡通睡裙也是很可爱的。

我给肖蒙喷了云南白药，然后按照说明谁给她按摩伤处，说这样有利于药物吸收。说实在的，这时候我很无邪，我最多只是在回想那天的惊鸿一瞥而已。肖蒙伸手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说：“不许乱想。”

我说：“我不乱想。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丝质的睡裙看起来更迷人一些……好吧，为了不乱想，你说点让我分散注意力的话来听听吧。说真的，你到底为什么对那个蜥蜴案那么上心？”我确实需要分散注意力了，要不然我按摩着肖蒙的膝盖，眼睛总是情不自禁的往她睡裙的裙摆里面瞟，这是有些猥琐，可这也是本能对不对？如果任其发展的话，再往后会发生什么事我就不敢保证了。我的身体已经开始燥热，而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

肖蒙沉默了一下，说：“你记不记得我对你说过，我现在的姓是跟我妈改嫁以后改的姓。我原本不姓肖，姓郑。我的名字应该叫郑蒙。一直到我读大学了，我妈都没有跟我说这件事。但是我有个姑姑，她在我大二那年找到了我，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回去问我妈，她只是喝酒，什么也不说。我知道，姑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对现在这个继父从来没什么好感，所以我总会把我的亲生父亲想象的很好。实际上，我真的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子。”

我听肖蒙，或许应该叫郑蒙，听她语调淡淡的，有一点忧伤，有一点迷茫的对我诉说。我问她以后是不是应该叫她郑蒙，她说其实这无所谓，毕竟继父对她也有养育之恩，虽然就是继父，她也没有见过几次。姓什么，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拿在手里，用眼睛贴在杯子上看，似乎想透过水的过滤，再看清我的真面目。结果一定让她很遗憾，因为我真的不是什么万中无一牛气冲天故意玩低调装逼的超人。我就是我，我现在正为林森和陈祥华这两个妈妈桑未经同意就把我掉到阴气森森的朝阳区去而烦躁愁苦得要命。就算用照妖镜，照出来的我依然不会是什么牛人。

肖蒙接着说：“后来我又见过姑姑几次。我渐渐了解到。我地亲生父亲是个地质学家。以前在邻省地省直地质勘探院。一门心思想为我们国家勘探出新地大庆油田来。我觉得我地理想主义就是从他那里继承来地。他和我妈是青梅竹马。在我妈懵懵懂懂地时候就带着她偷吃了禁果。直到结婚。我妈也没有和别地男人谈过恋爱。”

我哈哈一笑。说：“感觉你老爹也蛮猥琐地嘛。懵懵懂懂。他们那个时代地人在那个时候起码也有十七八岁。是不是直接有了你啊？”

肖蒙白了我一眼。却似乎有点郁闷地说：“是。那时候我妈十八岁。他二十八岁。后来我读大学地时候我妈去学校看我。人家都以为她是我姐。”

我说：“这还叫青梅竹马啊？你爹真是……唉。说句不好听地话。真是衣冠禽兽啊。”

“不许你这么说。”肖蒙丢了一个沙发垫子砸我。这种事似乎让她有些难堪。可是说都说了。再想跳已经跳不过。她只能接着说：“我妈怀了我。被外公赶出了家门。然后他们就结了婚。因为这件事影响很不好。他们地结合既没有法律地承认。也没有世俗地承认。我地亲生父亲还为此险些被开除工作。最后调到勘探院地资料室打杂。他心高气傲。不肯接受这样地屈辱。一气之下就辞职了。却又没钱养活我妈和我。差点让我们母女俩饿死。如果不是当时地中天集团因为业务打拓展需要招收一些特殊人才。我能不能活到现在都很难说了。”

这个故事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地地方。只有一种心酸和难堪。我本无意听她说这些。只是。她自己已经深陷其中。她地泪水不可抑止地流淌出来。流过那晶莹而美丽地脸庞。我坐到她旁边。从后面搂住了她。她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给我什么能让我顺水推舟地展开进一步动作地机会。

她只是接着说：“当我的亲生父亲拿回了一笔第一次让我妈眼前一亮的钱时，我妈以为生活从此改变。谁知道好景不长，仅仅半年之后，我的亲生父亲（她有些固执的不肯叫成她爸，显然对这个亲生父亲缺乏认可）被中天矿物研究所外派勘探，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妈最终等到的，只有中天的一笔为数不多的抚恤金和几封家信。”

这才是最重要的地方，至于她妈后来带着她改嫁，那时候她妈也就二十来岁，人长得又漂亮，那是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事。我不想再追问以后的事情，只是问：“那几封家信里，夹有那个蜥蜴图片？”

肖蒙说：“是照片。但是很不清晰，他自己用笔在照片的后面做了文字描述。几年以后中天找上门来要收回那几封信，说那是公司的重要资料。我妈觉得那反正没什么重要的，就交给了他们。唯独那一张照片，被只有几岁的我鬼使神差的藏在了小画册里面。后来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从我幼时的画册里跳出来的，当我在长大以后再看到它的时候，我就觉得这背后好像有什么力量，拉着我去查阅资料，并且在市图的地方志司法卷里面看到一起相关的案件。”

好了，肖蒙的这一头我算是搞明白了。可我还是没有搞明白那个烂蜥蜴很吸毒自杀的案件到底有什么联系。至于中天，那是肯定摆脱不了干系的。

我轻轻的搂着肖蒙，心里在不停的盘算着怎么把手放到一些关键的部位而不引起她的警觉和反感。其他的事情，我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了。她有些累了，大概是这件事在心里憋了太久，好不容易说了出来，轻松的是心灵，身体却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深深的疲倦。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胸膛上，这是好机会啊。

趁虚而入虽然有点卑鄙，可是管他呢。

然而，可是，但是，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偏偏要在这个时侯打电话来。我发誓，如果是林森，我一定会找个机会在他背后打一枪黑枪，我现在太想干掉他了。

可惜不是林森，而是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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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改行做户籍警？

“师兄。”黎雅的声音平静得有点公事公办的味道，在电话里说：“陈队刚才来电话，叫我们明天穿制服去上班。”

“穿制服上班？”我觉得非常的奇怪，说实话，我的制服我仅仅只是在档案股上班的时候穿过，而且仅限于上班时间，下了班以后，我宁可去卫生间换回便装来。我并不觉得穿制服是一件多么牛逼的事情，相反，我觉得很多时候那挺麻烦。比如你在街头遇到小混混打架，穿便服你跑路了就跑路了，可是穿着制服你跑试试，说不定第二天你就成名人了，当然，那也意味着你至少要下岗。而且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是林森还是陈祥华，下命令都不直接下到我这里，而是要黎雅转达。

但是我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些牲口很显然也更喜欢和MM说话，这是显而易见的。

可我还是忍不住问黎雅：“穿制服上班是什么意思？”

黎雅淡淡的说：“不知道。”

我只能说好，明天我去接你，黎雅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挂电话。我以为她还要说些什么，谁知道她沉默了一分钟之后，只说了声师兄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这时候肖濛已经起身一瘸一拐的去卫生间洗脸，我知道，机会又错失了。不过今天的机会并不算好，因为她的情绪恐怕很难火热起来。算了算了。我想起一件事来，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林森，叫他给我搞一辆过得去的摩托，不管是因为答应了肖濛，还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我都还是宁愿每天回到市区来休息。哪怕在路上来回折腾会辛苦一些。

林森很爽快的答应了。他虽然喜欢淘垃圾装备，但也不时有惊人之举，他的那辆二战吉普就是明证。但是，一想到要去朝阳区上班，我就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肖濛在我给林森打电话的时候关门睡觉了，她的腿大概还要修养一两天，她给电视台打电话请了假，似乎失去了那种拖着断腿也要去采访中兴地产强制拆迁的兴趣了。我早就说过，理想主义是靠不住的。不知道她的惰性一来，会不会接下来就会觉得工作也没什么意思，然后搬回去和她的漂亮老妈住，再然后……我突然觉得，我还是希望她理想主义一些，要不然我的机会就会越来越少。但是为她考虑呢，放弃那些不着边际的理想主义，她明显的可以生活得优裕舒适得多。

我洗了个澡，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时间还早，我也不想睡，就打开了电脑。我已经很久没有玩网游了，不知道公会的那些兄弟们还记不记得我。

一上线，等级排名降了不少。装备倒是都还在，不过走出去似乎已经不怎么牛逼了。我也没有心思做任务，逛了一下觉得没劲，正准备下线，一条好友消息弹了出来。是一个公会里的好兄弟，以前PK打宝泡MM我们都是一块的，不过在泡MM方面，他的成功率一向比我高，因为他比我舍得送装备。有时候才认识他都舍得送。而我呢，很注重培养感情，确认对方不是骗子才会考虑送点不要紧的装备。也有几个女号和我的关系非常好，但是我一直不敢去问她们后面的真实身份，众所周知，很多玩女号的其实都是男人。

“兄弟。这阵子死哪去了？”这家伙地话后面附带一个很强烈地鄙视地表情。说：“几次攻城你都不在。没意思啊。”

我回答说：“我要工作。不然哪有钱来玩。我不像你是RMB战士啊。”

那家伙发了一个哈哈大笑地表情。说：“下星期有个线下地见面会。有没有兴趣啊？都是我们公会地。有几个美女哦。而且都是我验明正身了地。”

我很猥琐地问：“请问你是怎么验地？用身体地哪一个器官？”

“靠。你问得太猥琐了。老子纯得很。只是一起吃饭而已。你少废话。有没有兴趣？”

“有美女我就有兴趣。下个星期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我要不要加班啊。”

“下个礼拜六下午两点。你干什么的？不会这种时候还要加班吧？资本主义国家都不这样啊。”

“资本主义……说得你好像八十年代的小青年一样。也许有空吧，地点呢？”

“约的是游乐园，我给你我的电话，189××××××××。到时候联系。”

“游乐园？看来你还真的很纯，直接约酒店吧，喝高了好开房说。”我很鄙视这厮，***该不会还是高中生吧。

“……”他那边无语了。

网友见面？我还没玩过这样的花招呢。我从来就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因为网络是一个恐龙横行的世界。不过这位兄弟是个诚实人，他既然说有美女，而且都验明正身了，应该就没问题了吧。也好，生活并不只有工作，就算原来工作没那么紧张的时候，我还变着法子的让自己放松呢，这种时候更要找机会放松了。而且市里那家游乐园非常的有名，我去踩踩点，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的酒店。下个礼拜六能遇到美女当然好，就算遇不到，熟悉了环境，下次带肖濛或者黎雅去玩，顺便一条龙服务……

说好了之后我们一起组队去打怪练级，也许是我人品好，一去就遇到一个高阶BOSS。两个人肯定是啃不下来的，然后那家伙就兴奋的到处叫人，而我，很快就很郁闷的发现我从原来的队伍核心降到了炮灰的地位。这个发现太让我伤心了，现实生活里面我就是炮灰，没想到在网游里，我也沦落成了炮灰，人生啊，还有什么望头啊。

我给那家伙留了个88，下线。

第二天我照例起得很早，把制服翻出来，穿在身上我总觉得怪怪的。我不喜欢穿制服，如果一定要我穿，给我加一点杠杠花花的好不好？肖濛看起来还没起床，我也没叫醒她，只是给她做了一份早餐，像往常那样放在了微波炉的旁边。

后来肖濛说，她当时拉开了门缝悄悄的看我出门。我没有看到，所以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她既然这么说，我就当是真的好了。

去接黎雅的时候，发现小丫头穿制服挺精神挺清爽也挺漂亮的。我不可避免的联想到“制服诱惑”这个词，要是……那一定是很流鼻血的事情。黎雅看来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的表情淡淡的，还是像以前那样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师兄，但我总觉得好像有点什么不对的地方。可能这种不对就在于她的礼貌，按理说她那天都主动亲了我，我们之间不应该这么礼貌。就算她那天只是一时冲动，过了就忘了，但是在那以前，我们也已经相处得很融洽了。

难道说，是因为肖濛的关系？

我怎么都没想到，陈祥华交给我和黎雅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当户籍警到他管辖的片区去查户口。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我们穿制服的原因。他派出所的兄弟人手不够，都跟他出警办案子去了。

这似乎是我能想到的最没有危险性的一个工作了，我不禁觉得陈祥华这个人也不错。就没有想仅仅只是查户口的话，他有什么必要把我和黎雅从林森那里借调过来。不过就是这个工作也并不轻松，陈祥华管辖的桥南派出所管着好大的一片地，这一片地是好些个工厂的职工宿舍，现在那些厂大多都倒闭了，这一片地上面的人口构成非常的复杂。而且貌似查户口这种事情，已经是很遥远的记忆里的事了。

事实证明，任何的侥幸心理都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好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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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新的工作

我和黎雅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才大致的从电脑路对桥南派出所的辖区做出了一个粗略的了解。我不得不说，这个辖区管辖的范围太大了。如果陈祥华真的是要我们对已登记的常住户口进行核对和清查的话，给我们半年的时间，我们也不可能做完。因为我们完全可能在此之前就累死了。更不要说，这只是常住人口，而实际上，尽管我很不待见朝阳区，但是这里同样还有很多的流动人口。

清查？陈祥华大叔看来是想玩死我们呢。

桥南派出所的户籍警是一位从警二十多年的老户籍，一个体态比较富态，长相嘛还算是比较和蔼可亲的大妈，姓高。鉴于这几天我们都要由她罩着，我决定叫她高大姐。高大姐告诉我们一个非常严酷的事实，就是派出所电脑里的资料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因为她一个人，新登记的人口资料都忙不完，好多旧的东西根本没有时间去整理刷新。

我问她这意味着什么，高大姐很有同情心的说，意味着陈所要你们去查的很多人可能实际上已经销户了。

我和黎雅面面相觑。中午饭我和她在街上的小吃店随便的吃了两个炒饭，对于接下来的工作，我们都感到一筹莫展。别看朝阳区在我眼里鬼气森森的，但是桥南派出所辖区内，照样是商铺林立，娱乐场所密集，学校医院什么都不缺。

我不得不给陈祥华打了个电话，很和颜悦色的说：“老大，你到底要我们查什么？给点明确的指示好不好？如果你老人家真的是要我们帮你核对辖区内的人口数据，而又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你不如直接打报告将我们开除警队好了。”

陈祥华很恶趣的说：“你们正在吃午饭的，真不错。我正在处理一起分尸案呢，尸体搁一个编织袋里，肉都快要烂光了。”

我说：“你这一招对我没用，就算你把那个编织袋摆在我面前，我照样吃得下饭。”其实要是真把那么一个编织袋摆在面前，我肯定还是吃不下饭的。但是他妄图干扰我吃饭的兴致，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得逞。毛爷爷说过，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陈祥华呵呵一笑，说：“行啊，本事见长了。那天看着尸体还干呕个不停呢，今天就能不动声色的吃饭了。我看好你。”

我说：“行了老大别尽说没用的了，林森虽然猥琐龌龊，但是一般他不墨迹。”我不知道是不是到这边来工作让我脾气见长，一般我不会和领导这么说话的，这有违我做人的准则。

但是陈祥华没有生气，他说：“其实我以前也没干过派出所的活，警校一毕业我就直接进的刑警队。这么的吧，你们就先帮我查一查我辖区内的失踪人口有多少吧。不用查那些陈年的，查查近十年的就可以了。”

还“就”可以了？我很鄙视他。难道说掉我和黎雅过来就是给他查失踪人口地？还是说他想把这当做对我们地考察？靠。考察不合格让我们回去我还更高兴呢。

就这我都觉得很没头绪。陈祥华接着说：“高大姐那里有一些资料你们可以看看。但是没报案地就靠你们自己去查了。别以为我没事消遣你们。这里面名堂大着呢。先去查那几个大地娱乐场所。可以带枪。但是最好不要惹出太大地麻烦。”

玩吧。你就玩我吧。谁让我是炮灰呢。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炮灰也疯狂。

吃了饭回到派出所里。我们再从高大姐那里拿了一些资料。然后黎雅做出了一份简单地路线图。上面标注了我们首先准备清查地单位。我必须说。她在处理资料和制定计划这方面很有些天赋。看着她地路线图。原本还觉得一筹莫展无处下手地我。似乎顿时就觉得头脑有些清晰了。

先查娱乐场所。这是陈祥华地意思。娱乐场所肯定是最复杂地地方。照我地理解。也肯定是这次清查地重点。但是就我们两个人。我觉得实在有点悬。幸好这里面陈祥华有一个很大地空子可钻。他没有给我们指定完成地时间。我觉得我们可以磨洋工。查一家查一个下午。到点就下班回家。

我以为黎雅会很赞同我地意见。谁知道这小姑娘很认真地说：“师兄。我觉得既然陈队特意叫我们来办这件事。就一定很有紧迫性。要不然抽空再派所里地伙计去查就好了。所以。我们还是尽力尽快地完成吧。”

黎雅工作的时候一向很认真，但是工作的时候我一向就很喜欢逗她玩。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离派出所最近的洗浴中心，步行过去也就是十多二十分钟的样子。其实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们一直都处得比较闷，所以我觉得很有必要打破一下这种气氛。

我就说：“小雅，你觉不觉得陈队和嫂子是一对很好的楷模？”

黎雅点点头说：“陈队和嫂子在警校的时候就是同学，一起参加过全国大比武，后来又一起工作，曾经也是警队的一段佳话。”

我说：“那陈队很牛啊。按道理他应该在市局刑警队才对啊。怎么才在分局混呢，更惨的是，现在竟然都给贬到派出所来了。”

黎雅说：“陈队，头，还有刑警队的高队其实都是同一批警校毕业进入警队的。当时都在市局，只是后来各自的发展有了不同。”

我点点头，林森，陈祥华，高空都是一拨人，可是现在高空是整个警队炙手可热的红人，现在已经有很多传闻他即将升任副局了，还是主管刑侦。这手头的权力可就大了去了。而林森和陈祥华呢？一个是我们打杂办的头头，一个现在都成了派出所的副所长了。天壤之别啊。但是那又怎么样，上次瑞香县那种行动，高空那么牛逼，不是照样没份参与吗？诸行无常，盛者必衰，这是佛爷说的话。

我这个人不喜欢想得太多，就是陈祥华为什么要我们去查失踪人口我都没有多想。其实，这不就是一份工作吗？和别的政府部门只是职责不同而已。本质上，甚至和吉祥街的大排档也没什么区别。

我只是饶有兴致的对黎雅说：“我觉得说不定，我俩很有发展成陈队和嫂子那样的潜力哦。”

黎雅停下了步子看着我，这让我有点忐忑，我不知道这句话会不会捅马蜂窝。我只是说了句玩笑话，但其实，这也是我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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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最近评论区里批评的声音有点多，有点小郁闷。不过怎么高兴怎么说那是读者的权力，更郁闷的是，到现在还没有收到下周推荐的通知……各位大大可要帮忙顶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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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我是一个好人吗？

这时候我们走在街上，周围是来来去去的人和汽车，还有广告牌，红绿灯，密密麻麻的房屋，就像所有都市的街头一样。没有人会因为两个警察而停下脚步来，也没有人去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对于所有的路人而言，这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同样也只是路人而已。

其实我喜欢置身于都市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的感觉，在这些人群中，我谁也不认识，也没有谁认识我。有时候我看着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渐渐的就感觉自己的视线飘忽起来，好像视线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正在从空中凝视着这平凡的尘世中平凡的自己。

不是什么灵异的感觉，实际上，每当那样的时候，我总是会为平凡的一切微微的感动着。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每当我是驻足在城市的街头，心里面，就总会有些酸酸的。因为卑微，因为弱小，因为孤独。

黎雅站在我的面前，一缕微风吹拂着这个女孩的发际。她不是那种顶漂亮的女孩，但是她这样站在我的面前，非常的鲜活和动人。她默默的看着我，看得很专注，看得让我有点无端的惭愧，我觉得自己在她清澈的眼睛里更加的猥琐和矮小，但是黎雅淡淡的一笑，说：“师兄，你是个好人。”

昏，我不喜欢这句话。一个女人说一个男人是好人，很多时候只是出于礼貌，而并不是真正的赞美。我也很坦白的说：“唉，你也不用这么说，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这年头，说一个男人是好人，往往也意味着说他挫说他没什么本事。而我不但挫，很多时候还很猥琐。”

黎雅有些惊讶和不解的看着我，说：“你为什么要这么看待自己呢？师兄，我说你是一个好人，是认真的。而且为什么说好人就是说没本事呢？我爸爸妈妈不是这样教我的。好人就等于挫等于没本事吗？我觉得你对人很平和，很真实，也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坏心眼，嗯，虽然有时候会使一些小坏。”

我很挫败的说：“那也只不过是我没本事使什么大坏而已。”

黎雅说：“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没本事呢？你的射击水准，你的应变能力，你的判断力，甚至包括你对特殊状态的直觉，以一个文科出身非警校毕业的警察而言，都已经超过了很多经过正式的警校培训的警察。如果这样你都觉得自己很没本事，那么，对我们很多同事来说，岂不是面临着灭顶之灾？而且，什么又叫真正的本事呢？难道对一个男人来说，挥金如土，趾高气扬才叫本事吗？”

我说：“如果我能做到那一步，我确实会比现在开心些。”

黎雅说：“那样的话，我反而不会喜欢你了。”

“反而？”我盯着她，追问：“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喜欢我？”

黎雅微微一笑。说：“一点点。但是远远没有达到想要和你做男女朋友。更没有到想要嫁给你地时候。我看到陈队和嫂子地样子。地确也有些羡慕。而且。因为我爸爸妈妈都是警察地缘故。我想我地归宿也是类似地结局。可是。是不是你呢？我也不知道呀。师兄。你不要妄自菲薄。就像我。我知道肖濛比我漂亮很多。但是在她面前。我一点也不自卑。我知道她喜欢你。可是。如果我决定要你做男朋友了。我也不会输给她地。”

我有点自嘲指着自己地鼻子说：“她喜欢我？她会喜欢我这样地人？开什么玩笑啊。”

黎雅看着我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说：“才对你说了。不要妄自菲薄。你是在鄙视你自己呢？还是在鄙视肖濛地眼光？还有……我地。”她看见我准备说点什么。摆了摆手。又说：“不过肖濛绝对不会轻易地承认她喜欢你地。所以。千万别以为自己是买彩票中了大奖。我这个人一向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地事情。”

好吧。我点点头。这时候发誓表态什么地太弱智了一点。黎雅MM不是笨蛋。我说得再好听。她一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是一个好人吗？我不知道。但是泡MM是一定要付出更多努力地。这一点。人家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黎雅说地是肖濛。但是我同样想推倒她。她一定低估了我地猥琐。说到底。她还是一个现在少有地纯真地女孩子。她对男人地了解太少了。

我这个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脱胎换骨地。我是说。让我随便和哪个MM谈了谈人生理想就从此洗心革面。奋发图强那绝对是很扯地事情。光是让我一点一点地改变原有地生活态度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地事情了。当然我也不是那种油盐不进。不怕开水烫地死猪。我可以负责人地说。那一次和小倩吃火锅之后。我对待自己地工作至少就比原来用心得多了。这一次呢。我想我会更进一步。也许依然只是一小步。

但是至少我不会倒退了。

一个下午过去，我们总共查了四个娱乐场所。他们的负责人貌似很配合，但是我知道他们拿出来的资料肯定是不全的。我们能做登记的，也只是他们经过公司注册的正式的员工，一般来说大小都算管理层。洗浴城那里他们还会提供一些按摩技师的资料，从年龄上看都附和用工条件，部分拥有本地户口，但大多数都是外来的流动人口。但是我知道，洗浴城的构成还有很大的一部分，是没有，也不会登记在案的，那就是那些小姐。

说实话，我不指望能从这种明面上的清查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我也不知道陈祥华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或许，他只是借机让我们熟悉一下环境。反正，在黎雅核对户口信息，等级身份证的时候，我也没闲着。我把这几个地方的外部地形，内部的同道都用我自己才能看得懂的符号和图形简单的记下了。其中一个洗浴城的经理我觉得有点可疑，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九成跟黑道有瓜葛。

总之，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和在档案股做文字录入没有太大区别的一项工作，到了下班时间，我就提醒黎雅，我们可以收工了。

别克车已经还给了陈祥华，我就准备骑前天骑来的那辆交警用的摩托回去。但是很不幸老天还是下雨，于是我们只能坐电车。我没想到电车会这么挤，这让我深切的感到，朝阳区其实也没那么恐怖。当然，穿着制服是有些麻烦，两大妈吵架我们都得去劝劝，不过干这活黎雅比我在行。

回到市区，我们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奉林森的命令回了一趟局里。我以为他要我汇报一下工作什么的，谁知道他像是发了散心，不但请我们吃了一顿工作餐，而且效率很高的为我找来了一辆八成新的进口摩托。我需要说明一下，是日货，07款雅马哈YZF－R1，红色的，很骚放，排气量998CC。我确实很讨厌日货，所以我只愿意付给林森他说的价格的一半，并且我严正的警告他，以后不可以搞这种东西给我。

在局里我遇见了王靖，他对我和黎雅一起借调朝阳区这件事情感到非常的郁闷。但我只能安慰他说，好好干，年轻人只要努力总会有机会的。王靖很鄙视我，但是我知道虽然他和黎雅MM是一起来的，黎雅MM却一直不怎么欣赏他。

林森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他要我抽空和火鸟电脑城的小强，卖个人情给他，说最近版权局，工商和警队会有大的针对盗版市场的突袭行动。卖人情虽然很对我的胃口，可我最近都要在朝阳区那边，哪有时间啊去和小强见面啊？

林森说，那是你的事。具体的行动时间，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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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评论。五月的最后一天，祝大家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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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雨夜

我想到了小倩。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叫小倩，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我，但是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圣凰浴城的这个小姐。我想得出来，她和小强的关系一定非同寻常。

本来我准备送黎雅回家，但是天空中还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我就让王靖开那辆帕萨特送她回去。谁知道这丫头不给王靖面子，自己打车回去了。王靖看着我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我觉得如果我是女人的话，比较起来，王靖比我看起来还是要猥琐一些。当然这不是他的错，不过显然也不是我的错啊。

下点雨没关系，正好我可以试试林森给我搞来的这台雅马哈的感觉。油门一轰，坦率的说，那声音倒的确是很牛逼的。

一个人骑着一辆还算牛逼的摩托在雨中穿行，身后带过一道白茫茫的水汽，那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现在的时间大约是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街上***辉煌，车辆奔流不息。这就是都市的夜晚，夜晚永远比白天更绚丽，更妖冶，更动人，也更迷乱，同时也更晃荡不安。我喜欢这样的世界，现在还喜欢上了骑着摩托车在雨中飚过的感觉。这肯定是一个进步，因为我一向觉得这很不安全。

我没有直接去圣凰，而是把车骑到了圣凰附近的一溜大排档旁边。和金碧辉煌的圣凰比起来，这条街的大排档都像是一片可疑的阴影。我并没有把握找到小倩，一来她不一定还在圣凰，二来就算在现在也可能是上钟的时间。我只是找了一个小摊，炒了一盘田螺，要了两瓶啤酒。肖濛就很喜欢吃这些路边的小吃摊，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叫她。

电话接通了，我突然有点心跳加快的感觉，说不清是为什么。小倩是个小姐，但也是第一个让我体会到男女之事的美妙的女人。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那一次在商场门口的偶遇，还有那一顿让我终生难忘的火锅，都已经久远得好像上辈子的记忆。她可能已经完全不记得我，和她比起来，我实在太寻常了。

直到我吃完了一盘田螺，喝干了两瓶啤酒，小倩的电话也还是没有人接。我叫老板再炒一盘田螺，外加两个土豆饼，这都是肖濛爱吃的东西，我准备打包带回去。最后一次，我打算电话再没人接，我就走了。

可是这世界上的事总是这样，就在你即将放弃的时候，情况又突然发生了改变。我该把这写**生的座右铭吗？

“喂。”

隔了很久，我都已经不能确定是不是小倩的声音。我只是听出这声音有点潮湿，声音的主人像是才哭过。

“小倩？”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打错了！”对方啪地一下挂了电话。她用地应该是个翻盖手机。这样挂机地时候啪地一下很过瘾。但是这样一来手机地寿命也会缩短很多。

打错了？我觉得应该不错。不过对方地心情可能不大好。

我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一次。对方很快就接了。我说：“小倩。你看看未接电话。我打了快一晚上了。”当然一个晚上有点夸张。但我至少也打了一二十个电话。

“你是谁？”对方似乎已经看到那么多未接来电了。所以。这一次她没有马上挂电话。

有问题就好。有问题就能把话题继续下去了。

我说：“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了。你对我说过你叫小倩。但我还没对你说过我叫什么。我们一起吃过饭。麻辣烫。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当时我们是在一个商场门口遇到地。你那天穿白色地羽绒衣。是冬天。”我地语速不算很快。所以。我想她应该听得很清楚了。

似乎是回忆了一阵，之后，还是说：“对不起，我记不起来了。”

唉，看来我这个人的确是没有什么特点啊。连个小姐都记不住我，更别说什么虎躯一震就能让美女倾倒的王八之气了。

我只能说：“实在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我找你有事。”

小倩说：“我在上班。”

我就问：“还是在圣凰吗？”

小倩沉默了一下，说：“没有，干嘛？要我出台？”

我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事，但是她这么一说，我的心还有点活了。小倩人长得挺漂亮的，身材又好，而且，因为职业的关系，在某些事情上还让我很难忘。但是，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不是，真的有事。关于小强的。”

提到小强，她的语气似乎就有些松动了，她像是考虑了一下，说：“我现在在北京路国会，你过来了打我电话。”北京路国会是一家一流的夜总会，里面也是玩什么的都有，节目也比浴城丰富得多。我没去过，都是听王靖说的。估计消费也够呛。但是就在今天，黎雅对我说我是一个好人，好人似乎就不应该随便去这些地方消费的，尤其是不该乱花钱。

我对小摊的老板说了句“打包”，然后就把钱付了。从圣凰去国会挺远的，雨又下得大了些，但是我还是跨上了摩托，又很牛逼的拖着一道白茫茫的水汽飙到路上去了。路上遇到了堵车，但是交警队的兄弟伙们已经下班了，所以我就不太讲规矩的从人行道上飚过。肯定有人在后面骂，但是反正我也听不到。尽管这为我节省了不少的时间，到国会门口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时间也接近十一点了。

我这时候差不多已经被雨淋湿透了，风一吹挺冷的，忍不住就想要是小倩还在圣凰多好，我可以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然后再在包房里面和她谈事情。现在倒好，国会门口的保安看着我的眼神那可是相当不友善滴。

我又打了个电话，告诉小倩我到国会门口了。不一会，她从里面跑了出来。小倩穿着一件抹胸的米色公主裙，露出雪白的肩膀和手臂，脸上化着淡妆，和那一次在圣凰的护士扮相比起来，显得更妖媚动人一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做的包房公主，比在浴城里做小姐貌似要稍微高档一些，至少不是那么直接。

她显然已经不记得我，我喊了一声小倩，然后朝她挥了挥手。她冒着小雨跑过来，从表情上看，她的确是不记得我了。

“是你找我？”小倩看了我的坐骑一眼，抱着手问：“小强怎么了？”

她穿得很清凉，走在外面的雨夜里肯定很冷。我就很自然的说：“我看你挺冷的，找个避风的地方说吧。对了，我想你可能饿了，给你炒了一份田螺，两块土豆饼，好像女生都爱吃这些东西。”

小倩看着我，哧的一声失笑说：“干什么，用这种方式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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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有事，所以第二更直到现在才来。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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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开房（求月票）

我没有想泡她的意思。小倩是个小姐。我这么说不是看不起她，我是说，或许我们之间可以有更加简单直接的相处方式，就像那一次我在圣凰那样。这对我们双方来说，可能都更轻松一些。

所以我很诚恳的对她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真的是有事找你，但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或者我可以请你宵夜。我看你挺冷的，其实我也挺冷。”

小倩直勾勾的看着我，那种眼神很容易让我联想到国荣和祖贤演的那个电影。她似乎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可是我真的奇怪吗？我真的只是觉得她看上去挺冷，所以建议她换个地方，顺便把原本准备给肖的炒田螺和土豆饼拿来请她吃。这很符合逻辑的嘛。

小倩突然说：“我想起你来了，你就是那个，让我叫你哥哥的那个……”

这么说让我有点尴尬，那一夜的疯狂，现在就我看来，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同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我说：“想起来了吧？后来你还请我吃过麻辣烫，叫我不要再去圣凰那种地方糟蹋钱了。”

小倩连连的点头，说：“对对，我记起来了。你好像是倒光碟的，是想找小强拿货吗？”

我说：“光是拿货我就直接找小强了。说真的你现在能走吗？”

小倩想了想，说：“行，你等等！”说完她就跑回去了。她最终还是认出了我来，认出我以后神情就显得有些亲切了。不过就在她转身跑回去的时候，我看到她裸露了大半的背上有两处明显的淤青，她应该是试图用粉饼来掩盖的，给雨水一淋，反而显得非常的明显。那是什么。被人打的吗？我以为她们挣钱很轻松，姿色那是老天给的，她们自己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也许，这个看法并不怎么正确。

小倩去换了牛仔裤T恤出来，而我在来找她之前，特意换成了便服，看见她似乎也没带外套，便将我地外套脱了给她。虽然说我的外套也有大半被雨淋湿了，但是少还有我的体温来地。

小倩上了摩托。我问：“想好去哪了吗？”

小倩说：“开房啊。难道你叫我出来不是为了开房？”

话说。我叫她出来地确不是为了开房地。至少这一次不是。想想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开房就开房吧。开房也不一定是要做什么。关键是好说话一些。就近找一家三星地酒店吧。太贵了我也开不起。她们出台地台费应该也还要上缴地。这个钱我也不可能叫她自己出吧？

“你这车挺不赖啊。”小倩在车子地轰轰声中赞了一句。看来骑摩托车泡妞地确会有效果。也好。我当做实验好了。随便找了一个酒店。开个标间。还好。不算很贵。酒店地旁边正好有个药店。我让她等着。进去买了一瓶跌打酒。她大概以为我是去买套子。开玩笑地说：“这个不用担心。我们有赠品。”

我笑笑。也许。男人真地都是一个样地吧。我也没想过要装情圣。要是待会说完了有情绪。该做就做呗。

酒店地条件还不错。虽然是标间。感觉装潢啊设施啊什么都和套房差不多。绝对是物超所值。小倩进屋就把鞋子踢掉了。然后看着我说：“都淋成这个样子了。先洗个热水澡再说吧。你是想自己洗呢。还是想我帮你。”

我看了看她。说：“我还是自己洗吧。”

小倩笑了笑。那眼神再说。这当口你还不好意思了？

洗个热水澡出来的确很舒服。说起来，今天倒也蛮累的。我洗完了小倩就跟着去洗，然后裹了一条浴巾出来。她洗干净了脸上的彩妆，还是很有清水芙蓉的味道地。而且裹着浴巾的那种撩人姿态也确实很让我火大。男人在这种时候很容易精虫上脑，我就把别的事都忘记了。要不是正好碰倒了放在桌子上地跌打酒，我铁定是先办事再说事了。

那瓶跌打酒在桌自上咣当的响了一声，我看了看，拿起来，叫小倩坐到我旁边来，然后我扳过了她的身体。

小倩有点不情愿的说：“出来开房不用那么急的，而且，我不大喜欢背后式。”

我没理她，拉开了她的浴巾，在灯光下，那两块淤青很明显。我说了句你忍着点，就倒出跌打酒来给她抹了上去，她吃了痛，叫了一声，回过头来很吃惊地看着我。我举起跌打酒来，说：“别怕，这是跌打酒，对你这种瘀伤比较有效果。你干脆趴下吧。”

小倩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很疑惑的问：“哥哥，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啊？菊花我不干的啊。”

我真是哭笑不得了，我指着跌打酒，说：“你背上有瘀伤，你帮你擦擦药酒，你想多了。”

小倩看着我，问：“真的？”

我叹了口气，说：“真的。我同样也很想做。不过我看你有伤，先给你擦擦药酒，说说事情再做吧。你趴下。”小倩顺从的在床上趴下了，我给她擦药酒，大概是手有点重，过了一会儿，我估计差不多了，叫她翻过身来的时候，我看到她脸上竟然挂满了眼泪。当然，当她翻过身来时，一丝不挂的身体美不胜收地展现在了我地眼前。只是我也立刻发现，就在她的胸前，同样也有两处瘀伤。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问：“怎么回事？”

小倩在我注视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用手掩住了自己地胸部，然后并着腿坐了起来，做出如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事，有的客人手狠，习惯了。哥你还是应该直接就跟我做了，你让我觉得你好，万一我喜欢上你了，那你是害了我。”

我把她的手拿开。用药酒给她胸下的瘀伤擦了，因为部位比较敏感，我很快就收了手。而她也顺势用浴巾把自己裹上了。

我坐在她对面。问：“什么客人这么狠？”同时我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问她要不要，她摆了摆手。我觉得心情有点烦闷，是因为什么？因为小倩身上的瘀伤吗？我想我还不至于这么多情。不过这时候我确实没什么心情做别的。一个娇艳欲滴的女人裹着浴巾就坐在我地面前，可是我却没有立刻推倒她，扯掉浴巾然后压上去，我到底怎么了？而且。坐在我面前的只是个小姐，不管做什么，只要给了钱，那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难道说我丧失了男人地能力吗？应该不是，就在刚才，我觉得自己硬得好像一根钢筋了。

小倩摆了摆手说：“别提这些了。你找我到底是为什么事情？你说小强那里怎么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问她：“你给我说实话，你和小强到底什么关系？”

小倩说：“我不是给你说过吗？小强是我老乡。”

我摆摆手，说：“要这样，那我就没必要说了。”

小倩看着我。问：“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说说呀。”

我说：“你和他只是一般的老乡关系，那我说不说都不要紧了。反正你们关系也一般，有什么事也跟你搭不上边。”

小倩沉默了一下。说：“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小强是我哥哥，亲生哥哥。”

这是意料之中的，因为他们长得确实太像了。我叹了一口气，其实小倩跟着小强卖盗版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到底是因为来钱来得少吗？当然，这也没什么错。这个社会。还有什么比钱更来得实际吗？

我说：“既然这样，你告诉他，最近要小心，过几天，工商和警察会有一次大的突袭行动。他有案底。估计不会只是没收和罚款就了事的。具体什么时候，我会再告诉你。”市里有数不清地电脑城，更有数不清的卖盗版的商贩。林森没有跟我说太多，但如果仅仅是没收罚款，也算不上什么人情了。小强和华天的杨平都是一类的。他们的问题。绝不仅仅是卖盗版。

小倩有些警觉的看着我，说：“哥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说：“我上次对你说了慌，其实，我是个警察。”

小倩腾的站起来，满脸怒气的说：“我他妈地最恨的就是你们警察！”她说着，伸手扯开了身上的浴巾，一对傲人地双峰就这么挺立在我的眼前，她指着自己胸口下的淤青，咬牙切齿的说：“你看见了，这就是你们警察干的好事。不给钱，不拿我们当人，脱下那张皮，比道上混的还不如！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没想到只是个他妈地警察！”

我看见她的情绪很激动，就没有进一步刺激她。我也不想说什么凡事不可一概而论之类的废话。不实在。我只是抽烟，抽完了一支接着又抽一支。小倩说她身上的瘀伤是某个警察留下的，这并不是不可能，其实也不奇怪。她讨厌警察，也不奇怪。当然我也犯不着为我那个压根就不认识的同事羞愧，说到底，我和他也只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或许我有点蠢，连个顺水人情都做不好。那我到底还能做什么呢？

小倩气够了，重新裹上浴巾坐了下来，恨恨的看着我。

我说：“我不说没用的。小强和你对我都不错。在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地时候，你们都给过劝过我好好过活，也许在你们看来不算什么，但是在我，我那时特感动。就当我还一个人情好了。都是讨生活，大家都不容易。你也别不接我地电话，至少，我还要通知小强突袭的具体时间。”然后我又拿出五百块钱来放在桌上，说：“我不知道这够不够你地台费，不过我身上就这么多了。”

说完我就站了起来，到了这份上，再做点什么那就没劲了。等我走到门边的时候，小倩却突然在后面喊：“哥哥，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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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一个有点意思的发现

小倩这个时候叫住我，如果我不走的话，会发生什么呢？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个问题不用脑子想都能明白。但是，今天我没有这个兴致了，我不是装逼，不过也不能就说男人在这种时候就一定是把眼前的女人推倒吧？何况黎雅还说过，我这个人虽然有点猥琐，但本质上还是不坏的。

也许男人还是坏点好，可是我现在也没什么坏的资本。

我转过身，看到小倩表情很复杂的看着我，就说：“行了。这个世界上特别好的人和特别坏的人都是少数，我们都是芸芸大众，凡事看开一点就好了。这几天你的电话随时带在，有情况我就通知你。”下一次吧，下一次约她出来，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好好的欢愉一下。

小倩顿了一下，说：“哥哥，你的外套可以留给我吗？明早上我出去的时候肯定很冷。”

这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把皮夹证件什么的拿出来以后，把外套脱下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顺口问了一句：“打你的那个警察，你有印象吗？”

小倩走过来把我的衣服抱在了怀里，想了想说：“名字我不知道，不过他常来，也经常要我。在外面我也能认识他。不过这地方的警察成千上万，出了门，我也不知道上哪去找他了。我点了点头，说：“下一次你看看能不能查到他叫什么，哪个部门的，不一定能帮你什么，不过有机会我留个心。”

小倩反而是比较淡然的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比他变态的我也见过，习惯了就好了。我们也不可能挑客人呀。哥哥，你非要走吗？房都开了。”

我说：“也不是非要走。不过今天意思到这了过不去了，行了。下次吧。”

小倩无奈的点点头，说：“行吧。我也可以好好的睡个觉了。你……骑车小心点。”

从酒店出来已经十二点多了，我估计回去肖也睡了，不过抱着万一她还没睡的念头，我又重新到夜市上买了她爱吃的炒田螺和土豆饼，还有臭豆腐。其实我不理解她为什么喜欢吃臭豆腐，我对那东西不来电。

不过我白费心思。回到家，肖地房门已经关上了。我的门上贴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臭流氓，这么晚都不回来，是不是出去鬼混了？下次超过11点不让你进家。我明天回去上班了，别忘了给我做早餐。”

这种说话地口气。好像她是我老婆一样。我习惯了。同时也挺受用。这样挺好。让我觉得在这个繁华而空洞地都市里。我也是一个有家地人我还没有睡意。开了电脑。不过我不是玩游戏。我把今天查地几个娱乐场所建立了一个档案。我是学档案管理地。建档案算是我地专长吧。很多信息本来很零碎。单个地来看各不相半。也不会引起别人地注意。但是归了类。进行了比对和划分。我就发现有点问题了。

今天我们查地四个娱乐场所。一家洗浴城。两家夜总会和一个音乐酒吧。除了那家叫战地地音乐酒吧意外。另外地三家都有一个共同地特征。就是他们地经理都是一个地方地人。虽然他们地法人各不相同。而且根据他们等级地身份证来看。他们天南地北根本挨不着边。但是。口音。尽管他们都讲普通话。但是有很多强调是一致地。这当然也没有什么特别不对地地方。话说回来。娱乐场所都是鱼龙混杂是非之地。而且也很容易带有黑道背景。

当我用软件把我记下来地那些地形地貌地圈圈点点连起来以后。就更有意思了。那两家夜总会地内部格局非常地相似。主要体现在通道地设置上。我相信这不是装修理念地问题。可惜我地电脑水平也很有限。要是能弄个三维图形就好了。我相信那会更有意思。

突然间我想起我们这队里还有一个身体素质极差。严重怀疑走了后门才考进警校地黑客流兄弟。他大号叫什么大家都忘了。就像暴龙。反正名字不就是个代号吗？因为我们都觉得他其实连黑客都不像。要是在肩膀上搭一块布。就像极了武侠片里面地店小二。又因为他姓王。所以大家都叫他王小二。

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虽然说现在是深夜了。但那家伙要是已经睡觉了。那才是怪事。

王小二接到我电话很意外。“裂哥。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

我就很顺口地问：“在忙什么呢？松岛枫重出江湖，她的新片你下了没有？”

王小二很正经的说：“开什么玩笑，我从来就不下A片，我正忙着在搞一个《永恒之塔》的外挂呢。”

我不得不说：“你牛。做三维图像你没问题吧？”

王小二说：“那要看你做什么，做一个三位人偶影像给你打手枪我估计够呛。其实也不是做不了，不过那对你不好。”

“靠！”我怎么觉得我们队里的人除了黎雅和暴龙，个个都很猥琐啊。黎雅是妹妹那不说了，暴龙这厮除了喜欢打架，对女人似乎没什么喜好。有段时间我很防着他，生怕他有不良倾向，不管怎么说，我们还算眉清目秀的说。后来我发现他同样也没这方面的喜好，这家伙就不应该进警队，而是应该到少林寺当和尚。不过据说现在当和尚要有佛学学士学位，对他来说就够呛了。

我没跟王小二废话，加了他的扣扣，然后把我做的平面图形传给了他，要他改成三维地。我以为我可以洗洗睡了，明天再来拿接过。没想到几分钟以后他就回了信息，因为文件太大，他就没有传回来，只是问我：“裂哥你什么时候改学建筑了？不过你品味很差啊，那些通道七弯八拐地，根本没有审美价值啊。”

我说：“你做成一个视频，明天我去拷。”

王小二说：“行，这简单。裂哥，凭一个警察的直觉，我觉得这两个地方地是有秘密通道连通的，明天你看了视频就更清楚了。”

我忍不住就骂他：“你丫的还敢说自己是警察，你爬个三楼都要哮喘了。”

王小二很无辜的说：“警察也分很多种，裂哥以前你不也是文职吗？”

那倒也是，我准备下点新的好片，就不打算再打扰他做外挂了。唉，好久没有遇到网警处的那几个哥们了，片源都少了很多。有机会还是要和他们联系联系。

那两个夜总会有秘密通道连接，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恐怕不单单是涉黑背景那么简单。既然防范措施搞得这么好，不做点什么大生意那就太浪费了。

我有一点点兴奋，不过我对这种事情一向也不怎么上心。就算让我发现一个惊天秘密又怎么样？我不可能一步就升到警监，但是很可能一不留神就被乱枪打死。我留心这些东东的原始目的，就是避免出现这种情况的。

管他呢，日子是一天天过的，还是洗洗睡吧。

第二天我照例起得很早，先在客厅里做了一百个俯卧撑，然后再去做早餐。一百个俯卧撑很牛逼是吧，我以前也这么想的，不过这些都是体力活，做啊做的习惯就好了。再说我做的也不是那么标准，数数也经常跳数。不过勤加锻炼是必须的，自打跟了林森这鸟人以后，我就总觉得时不时的会有什么危险蹦出来。

没想到肖今天起得也很早，探了一个头到厨房来，气势汹汹的问：“臭流氓昨晚多久回来的？去哪鬼混了？”

我面不改色的回答说：“鬼混？你这么说一个光荣的人民警察你不觉得可耻吗？”

肖说：“鄙视你，我不这么说才真正是可耻呢。不但可耻，还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咦，我好像闻到了臭豆腐的味道。”

我说：“你狗鼻子还挺灵的，昨晚回来的时候我顺便给你带了些小吃。炒田螺臭豆腐还有土豆饼，不过你不会想说一大清早的你要吃臭豆腐吧。”

肖嘻嘻一笑说：“没想到你还挺有良心的。搁在那吧，晚上回来吃。对了，没问你，和MM一起干活感觉怎样啊？有没有擦出点火花什么的？”

我停下手中的活，很正式的问她：“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肖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说：“就你，我才不担心的。”她说完洗脸去了，还唱歌，好像很不在意的样子。这么绷，不会是掩饰吧。

我没有理她，做好早餐，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那份吃了。然后换上制服出门，我没工夫再跟她瞎掰了，我还得去接黎雅，高峰期路上容易堵车。大清早的，我总不好让交警兄弟太难做吧？

我关门的时候肖在里面喊了一声什么，不过我顾不上，噔噔噔的跑下楼去了。今天我准备不查娱乐场所，查那附近的居民和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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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不做炮灰好不（求月票）

黎雅做事很认真，也很有计划。但是她的工作计划实施的第二天，就被我篡改了。原本，按照黎雅做的计划，我们应该以派出所为中心，呈辐射状逐渐展开清查工作。她的计划其实条理很清晰，重点主次也相当的分明。照着做的话，花个两三个月的时间，我们至少能完成一大半。

但是我反对她这么老老实实的去做。首先我觉得陈祥华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我们清查户口，这种事靠我们俩根本就做不完，能做完也没意思。第二，他要我们查失踪人口，我们不能盲目的去查，应该先坐下来，把派出所里的户籍资料做一个清理。第三，经过昨天的清查，我已经发现了那几家娱乐场所有问题，或许我们的重点就应该放在那几家娱乐场所及其周围的状况。

黎雅说，师兄，你的这些判断都是没有依据的。

的确没有什么靠得住的依据，这都是出自于我的感觉。但是我相信我的感觉。这一天我硬是没有让她按照原计划沿着正面的清华街查过去，而是拖着她在户籍室里看资料。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黎雅揉了揉盯着电脑的眼睛，说：“这十年来，光是报案记录了的失踪案，就有近百起，这太可怕了吧。”我说：“不止呢，你发现没有，从失踪人口的资料来看，都是在校的大学生和高中生。而且大多数是女生。”我转头去问户籍室的高大姐，“这些人有找到的吗？”

高大姐回答说：“有，但是资料在结案之后被分局抽走了。因为有一阵子案件频发，分局成立了一个专案组，由他们专门负责类似的案件。咱们派出所辖区内人口比较密集，所以也是案件频发的区域。”

黎雅很疑惑的问：“失踪的原因是什么？”

高大姐说：“专案组当初破获了其中相当一部分案子，大部分牵涉到一个贩卖人口地组织。那些家伙专门找晚上落单的女学生下手。用迷药把她们迷昏以后带到外地去，强迫她们卖淫。后来主犯被依法枪决了。人也找回来不少，可能出于世俗舆论压力的原因。那些女孩子虽然被找回来，但是大多数又都走了，留在这里看到地都是熟人，让她们觉得抬不起头来。很多人都没有到我们这里来办理相关的手续，所以记录上还是失踪。”

我问：“那么，抛开这个案件的受害者，真正失踪的人有多少呢？”

高大姐想了一想。回答说：“其实具体的数字是很难统计的。其他派出所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是在我们这里，这种真正无法了结地失踪案大约有十多二十起吧。”

黎雅说：“那就是平均一年接近两例，这个数字也很可怕呀。”

数字只是数字。其实朝阳区近十年来在各种刑事案件中死亡地人数比这个多得多了。但是失踪两个字来得十分地诡异。所谓失踪。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想起了肖地亲生父亲。不过他是作为中兴地员工在外派考察地过程中失踪地。那朝阳区这些人呢？我想。陈祥华叫我们清查地意思是。除了报案地。可能还有一些失踪人口地家里没报案。我们需要对这些人进行一个登记。

失踪？这太诡异了。我不禁很科幻地联想朝阳区会不会有什么神秘磁场之类地。或者是一个时空力场。直接把人吸走了。说不定他们还穿越了呢。不过事实上大多数地失踪者最后被找到地时候都已经死翘翘了。因而很多时候失踪也就等于死亡。只不过没有被发现罢了。

高大姐说：“对了。当初那个人贩组织地案件。还是陈队地爱人亲自带队破获地呢。”

陈祥华地老婆。也就是那个成熟美女兰若冰。她现在比陈祥华混得好。是朝阳区分局地副局长。现在主管信访和宣传。也就是说。尽管她是副局。实际上是被排除在要害部门之外。空有一个职衔而已。

我摇摇头说：“那这件事到底是陈队叫我们做地。还是兰局叫我们做地啊。”

黎雅就问我：“有什么区别吗？”

我说：“当然有了，如果是老陈，咱们就使劲的给他磨洋工。但是如果是嫂子嘛。我可能会更卖力一些。”动力不一样，这是明显的。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又成功的在派出所里混了一天。下班时间到了，我们就应该回去。陈祥华今天倒是回了所里，不过逮了几个疑犯来，一直在审呢，他顾不上我们，我当然也乐得准时下班。

回市区以后我就去局里找王小二。他给我做了一个三维动画视频。我们打开来看，发现两个夜总会和洗浴城是连通的，尽管他们之间隔了不少的建筑。通过这些通道，他们可以互相转移很多东西，包括人。

王小二说：“裂哥，这里面很有名堂。可惜你没有弄到地下的情况，要不然这个图形可以做得更立体。你说他们用这些通道是转移什么的？”

我说：“通道肯定不止存在于几个场所，要不然，多派些伙计将整个街区一堵，他转什么都是白搭。你说得对，地下肯定还有通道。不但有，说不定还很深。我过几天还会多采集一些资料来，你给我把这个三维图形做得更完整一些。”

王小二很牛逼地说：“只要你有数据，我给你做一整个朝阳区地三维地图都是小CASE。对了，你玩的那个游戏叫什么？要不要我给你做个外挂？”

我说，我最近没时间，等我有时间再说吧。

这个晚上，肖留了字条，她回她妈那里去了。她地房间门开着，让我看到了一些很能让人血脉喷张的女性内衣。还好我没有什么恋物癖，要不然今晚上肯定失眠了。肖似乎已经很习惯这种和我在一起的生活，快十二点的时候竟然还打了一个电话来问我回家没有。她说她明天也要去朝阳区。还是那一次说过的中兴地产强制拆迁的事。那几天因为民怨沸腾。中兴地产不得不暂停工程，但是不知道问题是不得到了妥善是解决，他们又准备动工了。

妥善这两个字很复杂。以我的看法，其实是应该是中兴地产和朝阳区地实权人物达成了利益上的一致。更晚一点的时候，陈祥华直接打了电话来，叫我们明天不用过去了。他说明天全区地警力都要调去应对这次拆迁，我们要是去了也得赶这趟浑水。他还跟我掉了一回书包，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要我们过去不是去淌这些浑水的。很好。我可以在家里睡大觉。连林森那里都不用去报道。我还特意跟黎雅打了招呼，我怕她太老实，主动跟林森要任务。小丫头很难得的表示她也想偷懒来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约会，但是第二天一早我又改变了计划，汽车跑了一趟我最不喜欢去的朝阳区。

我想去查一下清华街的下水道。这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拆迁事件吸引过去，不会有谁留意一个长相很甲乙丙丁地家伙去摸下水道。或许我中邪了，因为这根本就不应该是我干的事情。我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到的时候，清华街还是有很多对身边的事漠不关心的人来来去去，拆迁跟他们是没有关系的。而我又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撬下水道的井盖。但是我在清华小学门口遇到了兰若冰。她穿着便装，提着一个菜篮子在买菜。

我太诧异了，忍不住问：“嫂子。你这么悠闲？”

兰若冰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有点仙女的味道，同时身材又十分的魔鬼。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像别地事不关己的人一样。她的语调里颇为讽刺地说：“我不出来逛街，难道要我去给中兴的那些大老板当打手？”我认为。这个话说到了问题的实质上。坊间盛传朝阳区政府和中兴地产勾结，但是立场不同，我们都不能随便乱说话。兰若冰会这么说，可见她的怒气是多么大了。她跟着又问我：“你呢？祥子不是打电话叫你们不用过来了吗？”

我实话实说：“我觉得清华街的那几家娱乐场所有问题，想趁没人注意来查一查他们的外部环境。嫂子，陈队一直没有给我们说，调我们过来地用意到底是什么，你能给我交个底吗？”

兰若冰很直接，也很诚恳的说：“区分局可以信任的兄弟不多了。你的眼光不错。那几家娱乐场所问题很大。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我说：“可是我们面生，一露面反而更容易引起注意。”

兰若冰说：“是的。这是为了让他们收敛一些。你们不但面生，而且身份不明。让他们猜疑去吧。过两天，会让林森另外派两个人来和你们换班的。”

我有点明白了，但是这个事情听起来挺复杂的。而很显然我们也还是炮灰。这当然让人沮丧。这时，林森打电话来，说：“通知火鸟的小强，今早上有行动。”

这边地事我还一头雾水呢，那边又来事了。我很想问一问兰若冰那个失踪人口地事情，看来只能下次了。能遇到她也不容易，我这一趟没有白跑。

中兴。对于这个城市来说，他们无所不在。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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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拆迁疑云

林森的意思是，要我赶紧跑一趟火鸟电脑城。这个人情既然卖给了小强，就要趁热打铁的和他建立一种比较友好的互利关系。当然，他重申，我们警察是不可能和小混混谈交情的。林森是个很好的领导，我是说，在说话上面，他给我下了命令，但是到头来他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作出过什么指示，这就是领导讲话的艺术。

领导有指示我们当然要服从，虽然我觉得和兰若冰一起逛街也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我赶紧给小倩先打了个电话，叫她通知小强赶紧收拾东西闪人，然后我告诉她我稍后会过去。卖了这个人情，或许我可以约她出去，把那天本来要做，但是后来我装逼玩气质没有做完的事情接着做完。

小倩接到我电话有点高兴，这不禁有些让我想入非非。严格的说，我并不想和她有什么感情上的瓜葛。我只是个很普通的男人，当然也具有男人都有的劣根，我虽然觉得她很漂亮，但是娶老婆的话，我当然不可能娶她。毕竟，她的职业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很难真正接受。当然了，我不介意她会对我有好感，但是我不会恶劣到想趁机白玩她，该给的钱还是要给，这是诚信和原则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潦倒得内裤都不剩了，而小倩又愿意养我，那我会不会接受呢？这是一个问题。我觉得以我一贯的作风，我恐怕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当然现在我没到那种地步。我现在还有点能力帮她点什么，这种感觉毕竟还是好得多。

跟兰若冰分了手，就在我准备回市区的时候，肖却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你在哪？”肖的声音有些急切，也有些慌乱，与此对应的，是她身边非常嘈杂的声音。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出事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反问：“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这边出事了。”肖地声音有点哭腔：“你能不能过来陪我？我有点害怕。”

我说行，很快就到。她又反复的说。一定要很快很快的哦。我估计是拆迁那里出了问题，说不定是那些住户和中兴地产发生冲突了。事实上这个可能一直存在，也正因为如此，朝阳区分局地警力几乎是全调过去了，倒是还没有动用武警，这个事情比较复杂，就算起了冲突。警方也不可能滥用武力。

我赶紧又打了个电话给小倩，叫她务必要小强最大限度的回避。这次版权局和工商其实只是配角，主导这次行动的，是市支队的一把手高空。据说他的真实目的是趁机对市区内涉黑行业进行一次大的清扫。我特意嘱咐小倩，要她告诉小强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撞到刀口上，后果就相当严重。高空马上就要升市局地副局长了，换作是我，我都不会让任何一点意外情况在这个时节发生。

前几天在电视上又看到了高空的专访，他现在在警界真的是红得发紫了。我还看到了大力哥。作为警务之窗的主持，他看上去有点无精打采。其实无论是高空，还是大力哥。我感觉距离我都非常的遥远，他们只出现在电视里，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和高空这种现象级的人物一起吃过饭。那太离奇了。

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去理会高空。我得马上赶到肖那里。赶到拆迁现场。中兴地产在朝阳区要拆迁地这边地。从我和肖惊魂一夜地科学路到民主路和合众路。是一片曾经很繁华。现在很萧索。很破败地地方。我记得那一次我和肖去科学路找宋旭东老先生。那栋楼里面传出来地八十年代地歌声。还有一个上海女人地自言自语。搞得我做了好几天地噩梦。现在。这一片地全都要拆了。

我看过中兴地广告。他们说要把这一片地规划成为一个全新概念地物业园区。里面将涵盖住房。商场。学校。医院以及娱乐场所等等。最重要地是。将会引入中兴集团地一系列最先进地管理设备和服务设施。从硬件到软件都会给这个新兴地园区一种梦幻般地生活。其中电脑演示地自动化服务和管理。很有科幻色彩。他们吹嘘说以后住进这个新园区地人。就等于住进了一种跨时代地生活模式当中。开放商当然都能吹。不过中兴也地确是很有实力地。

拆迁现场比我想象地还要乱。黑压压地群情激愤地人群。黑压压地工厂机械和穿着中兴地产工程制服地工人。还有黑压压地警察和zf官员。天气刚刚多云转阴。严重地配合着现场抑郁地气氛。

我是在中兴地产拆迁队地前面找到肖地。肖。还有她地两个同事。都是猪哥。扛着摄像机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对于我地到来。他们明显地由充满好奇和兴趣转而极度地失望。相信在肖打电话给我地时候。他们都竖着耳朵在听地。除了他们。还有好些媒体地记者。除了电视记者。还有文字记者。除了本市地。还有外地地。有中央台地。甚至还有境外媒体地。看来这次拆迁变成了一个大事件。

我原以为朝阳区zf会限制媒体介入这件事呢。没想到恰恰相反。不过想想也不奇怪。限制是不可能限制得住地。现在地通讯这么发达。你越是加以限制。第二天在网上出现地视频和图片就越多。而关于事件地版本就会更多。

我到地时候。看见朝阳区zf地负责人正在通过扩音器对拆迁住户进行劝说。一副鞠躬尽瘁。苦口婆心地公仆形象。而中兴地产派来地负责人也站在官员地旁边。不时地配合补充。看起来他们显得相当地有诚意。

但是黑压压的住户依然显得非常的激动。

我觉得总有些什么不对，但是我说不上来。而且这也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在人群中找到了肖，这就够了。

“怎么样？够快吧？”我对肖说了一句，同时装作看表的样子，说：“不超过10分钟，这一次你相信我是蜘蛛侠了吧？”

肖看见我的时候很高兴，不过听我这么一说她就踢了我一脚，好好的学人家踢人干什么呢？她的腿还没有好全呢，这下中招了吧。我看着她皱眉咬牙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不过她身边那两个猪哥看到她对我这么亲昵，眼睛都绿了。

“气氛不大对啊。”我对肖说了一句。肖那两个猪哥视我为眼中钉，我视他们为空气，肖没有介绍，我也懒得认识他们。他们一定在想，肖怎么和这个挫男好像很亲密的样子呢？真是没有天理。我敢发誓，要是他们知道我和肖还合租了一套公寓的话，有很大的可能会去自杀。

肖使劲的点头，对我的话深表同意。她手里拿着一个话筒，但是似乎一点都没有兴趣凑到那个官员和中兴的负责人前面去。而同时她更多的要她的同事，我姑且称为猪哥甲，要他把摄像机的镜头对准激动的人群。

肖说：“我觉得像演戏。你看到没有，那个副区长和中兴地产的副总在那一唱一和的，好像他们已经很尽力，而且态度非常诚恳的样子。但是拆迁户依然是不依不饶，好像是要蓄意闹事。已经有好几家媒体的态度已经明显的倾向他们了。”

对了，对了，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我为什么觉得不对劲，就是觉得那些拆迁户的态度太有问题了。话说，咱们的老百姓大多都是很好对付的，一般来说他们的要求都不会很高，也很容易满足。如果中兴的态度真的这么诚恳，区zf也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协调的话，就算拆迁户心里面还有很大的意见，但是情绪应该也缓和得多。但是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呢？

第一种可能，中兴地产的补偿方案依然低得离谱，让他们根本无法接受。但是我觉得这一点不太可能，中兴完全有能力拿出足够的资金来补偿，以他们现在的声誉，他们不可能在这上面表现得太离谱。

第二种可能。这些拆迁户全***是些刁民，想趁机狠狠的讹诈中兴一把。我觉得这更不可能。因为我就是和他们差不多的小人物，我从来就知道和权力机关以及这种超级牛逼的实力组织对抗是绝对没有好结果的，凡事见好就收这是善良的市民们最基本的生存法则。当然，要说刁民也肯定有，但绝对不会这么多。

而最可疑的一点就是，他们表现得太有组织了。他们喊口号，打标语，一切都早有准备，而且步调非常的协调和统一。这里面有很多老头子老太太，也有很多壮年青年。可是我看不到一个特别显眼的领头人，而这种统一协调的动作不可能是自发的。

我把我的观点跟肖说了，肖很同意。不过猪哥甲和猪哥乙用很鄙视的眼光看着我，猪哥乙忍不住装作自言自语的说：“切，以为自己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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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也算生死相伴

我没兴趣去管那两个猪哥的眼光，他们可能觉得我很挫，但实际上我觉得他们比我更挫，长得跟羽泉差不多，还好意思鄙视我。我只是担心眼前的事态会激化，激动的人群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到后来已经很难分清真正的住户是哪些人，混在里面凑热闹的又是哪些人。我很担心这样下去会演变成为一场冲突。

但是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人群里面开始有人向政府官员，警察和中兴地产的员工投掷石块。很快就有官员受伤了，但是那个副区长还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呼吁人群保持冷静。几个防暴警察手执玻璃盾牌挡在了他身边，真不知道站在里面看着石块飞过来是什么感觉。

副区长要求警察疏散人群，但是不允许警察和人群发生冲突。这纯粹是扯淡，这家伙在警察的护卫中下达这样的命令我觉得也是一件很搞扯的事情。很快人群的愤怒开始扩散，除了投掷石块以外，他们还开始攻击试图分散隔离人群的警察。

很多镜头都对准了这个场面，他们所能拍到的，就是政府官员，警察在冲突中极为克制，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与人群冲突的近乎完美的公仆形象。坦率的说，我觉得副区长的喊话和严令禁止警察和市民冲突似乎很有作秀的味道。如果这一切早有预谋，那他倒是一个不错的演员，可能还兼导演。

然后事态进一步扩大，已经失去控制的人群不光袭击官员和警察，也开始袭击周围不认识的路人，打砸商店，而且显然有很多人浑水摸鱼。这时候大部分的记者已经在警察的保护下躲进汽车里离开，留下没走的凡是拿着摄像机或者相机拍摄的，一律变成了攻击对象。

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肖地安全。他们三个人的采访小组一开始就远离官方，所以，在别的记者遭受攻击地最开始。他们还没有遇到麻烦。不过很快的，就有人冲着他们，也包括我在内投掷石块。

我听到猪哥甲惨叫了一声，脑袋被一块石头打破了，眼镜也变成了碎片，连摄像机都不要了，转身抱头鼠窜。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我没有笑话他的意思。我尽力的护着肖，突然有一下脑袋上闷痛了一下，操***我也被石头打中了。其实感觉不是很痛，但是闷闷的，耳朵还有点嗡嗡地声音，然后就是有点麻木。

当时的情况太混乱了，我和肖还有猪哥乙本来是往一个方向跑的，但是很快猪哥乙就不见了。肖当时的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睛里面布满了惊恐。我曾经说过，要是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遇到危险。我肯定会丢下她自己跑掉。但是事实上，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我竟然没有能够兑现我说过的话。这肯定是很没有诚信的行为。

朝阳区分局的准备似乎很不充分。没有调武警来协助应对，也严重缺乏抗暴防暴地装备，而且还命令不准他们还手。所以，有很多警察都受伤了。在情况严重失控之后，再又从市内调来更多的警员和武警，并且开始使用催泪弹对暴怒的人群进行驱离。后继地警力来得恰到好处。不知道是现在他们的反应能力足够快了，还是事前得到了通知。不需要提前多久，一个小时前通知他们，就能保证准时的到达，保证事态不会进一步恶化了。

那时候我和肖正在混乱的人群中奔跑逃命。我不可能拔枪出来，这种情况下不管打到谁倒霉的肯定都是我。我们在路上遇到过几次小团伙的袭击，从他们地穿着打扮来看他们都应该是良好市民，甚至还像学生，但是他们出手特别狠。而且很讲配合。像是经过训练的一样。

我不是什么牛人，一夫当关力敌万人之类的彪悍事迹我也是做不出来的。基本上我只能跑。让肖跑在前面，我勉强的顶住那些家伙。这时候我必须感谢林森的训练，单打独斗我肯定不吃亏，同时面对几个边打边跑也还将就应付得过去。我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下，我的左眼一片模糊，是被血模糊的，我的肩膀和背部已经麻木，除了拳脚，他们还有人拿地是棒球棒，甚至有西瓜刀。

我们能够最终逃脱。必须感谢他们并没有特别明确地目标。实际上。他们见人就打。打趴下了或者打跑了。又去找另一个。我们遇到了好几次。最终都能逃脱都是因为相同地原因。肖基本上没有遭到什么攻击。只是有一下被石块砸到了额头。也有一丝鲜血顺着她地脸颊往下淌。幸运地是伤势不算严重。

我们最后是从科学路跑掉地。那是我们都印象深刻地地方。我们甚至还从宋旭东家楼下跑过。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条巷子里。结果那是条死巷子。要是有人跟进来。我们都无路可逃。而虽然没有人追进来。我们也不敢停留。堵在前面地墙不算高。我让她踩着我地肩膀爬了上去。而我自己差点爬不过去。我感觉已经快要脱力了。

翻过墙去地时候我重重地摔了一跤。我实在已经无法保持身体地平衡。我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肖过来扶我。她力气不够。怎么都扶不起来。那时候我光在喘气。也没顾上跟她说点什么。结果她就嘤嘤地哭了。又不敢大声哭。哭得有点抽抽噎噎地感觉很难受。也很惹人怜爱。

我违背了自己地理想。真地违背了自己地理想。在这种时候。我本应该缩在后面地。不。我根本就不该来。可是在和肖一起狼狈逃命地过程中。我一点也没有觉得后悔。我根本就不想当英雄。可是我。总得尽点男人地本份。

在肖嘤嘤哭泣地时候。我觉得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但是我还是通过调整呼吸。恢复了一点体力。然后扶着她站了起来。我地手机掉了。肖地包掉了。她地裙子还被什么东西挂掉了一块。搞得好像故意开叉开得很高似地春光无限。我扶着她地时候。忍不住在她露出来地大腿上摸了一把。肖流着眼泪白我一大眼。她大概怎么都想不到。我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这么猥琐。我想笑。结果一笑就觉得全身到处都在痛。

这算不算同生共死呢？应该也算吧。毕竟在这种混乱之中就算没有被人打死。被踩死挤死地可能性也还是大大存在地。相比之下。和肖一起来地那两个猪哥太靠不住了[奇][书+网]。一第一时间见势不妙就转身跑了。一个一起跑了没多远就消失了。妈地。我都没有做地事情他们居然做了。之前竟然还敢鄙视我。

照目前的形势判断，朝阳区的各大小医院应该很快就会人满为患。我说我们就不要去给他们添麻烦了。我的车还停在桥南派出所里，绕了一圈回到派出所的时候，里面忙忙碌碌的，看来已经打扫了战场，开始逮人了。桥南派出所离现场较远，没有受到攻击，不过桥北派出所我就不乐观了。

这时候我既没有力气，也没有兴趣帮陈祥华分担点什么。我看到了他一眼，也没跟他打招呼，骑上车带着肖回市区了。

其实这趟车骑得相当的凶险，因为我体力透支，头脑发晕，我都不知道我是靠什么来掌握平衡的。肖从背后紧紧的抱着我，把头贴在我的背心上。我骑着车时不时的就划出一个“之”字，但她自始至终没有惊叫过。经历了刚才的混乱和凶险，这点问题对她来说似乎已经不是问题。

有一下我的鼻子流血，都滴到她手上了。那一刻我觉得我真像《天若有情》里面的华哥。不过我应该没有他那么衰。肖试图用她的手来堵住我的鼻血，她这个举动让我出不了气，结果差点是车毁人亡。

等到我们终于回到市区，就近找了一家医院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她一直在流眼泪，把眼睛都哭肿了。

我就逗趣的问她：“你是吓哭的，还是被我感动了？”

结果，让我完全没有想到，也完全没有准备的，就被她非礼了。我们站在医院的门口，两个人看上去都狼狈不堪，而附近也有人正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们。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肖竟然不管不顾的，抱住了我的脖子，用她柔软和清香的小嘴狠狠的吻在了我的嘴上，并且很激烈的把她的小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来，拼命的，忘乎所以的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那一刻，我几乎要窒息了。一种美好的窒息。我万分遗憾，为什么这一刻是站在医院门口呢，要是我坚持回到家，关上门，接下来的一切不就是顺理成章了吗？

不过我很快就知道其实那也是很搞扯的想法，我***站都要站不住了，就在和肖接吻的时候，鼻血还不断的往我们俩的嘴里灌，这种时候我的兄弟要是还能战斗，那我就***太牛逼了。

三更啊，求月票各种票，求订阅，还有最近评论又少了呀，这周的精可还多着呢。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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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真相是什么

内伤啊。

肖美女的热吻可真是用一身内伤换来的啊。除了内伤，外伤也有不少，医院叫我住院休息几天。这种事情，我是不会拒绝的。但是万恶的林森说我这不属于工伤，财务那边给不给报账那是十分可疑的，为了节约起见，我只好要医院给我开了药，然后回家修养。

他***个熊，我还以为可以在医院躺几天，顺便观察一下有没有漂亮的护士妹妹呢。其实我对护士服情有独钟，那一次在圣凰第一眼就相中了小倩就是因为她身上的护士服。可惜啊，多好的机会，就这样被林森无情的扼杀了。不过，我虽然喜欢护士妹妹，但是如果非要搞得一身伤才能亲近她们，那我也只好说，还是不要吧。

朝阳区的事第二天就在媒体上铺天盖地的传播开了。既让我意外，又觉得情理之中的是，几乎所有的媒体都一致定调为由于拆迁引起的纠纷，根本没有暴动，骚乱这样的字眼。其中《光阴报》用了很大的一个版面来报道这件事情。他们从正面报道了区府在这次纠纷中自始至终的努力和积极的处理，并引用了那位副区长的话，诚恳的道歉说由于区府事前的工作没有做好，引发了群众的一些怒气，但是区府本着和谐共建的理念，最终妥善的处理了这一起纠纷。

几乎所有的视频片段出现的都是副区长苦口婆心的劝说拆迁户以及在“纠纷”爆发时警察对群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光荣形象。没有人说涉黑，更没有人说暴动，尽管有媒体指出事件中有人受伤，也有商店被砸，但是都归结为愤怒的群众的不理智的行为。

事情一发生，各个媒体的记者就都被护送走了，没有送走地比如肖他们这样的，第一手的资料也遭到了破坏。所以市电视台地新闻播报里用的还是别人的视频片段。为此头上包了一圈纱布的肖甚至受到了他们领导的点名通报批评。

因为所有的媒体都指向了朝阳区府和区分局的警员在应对这次突发事件上地退让和牺牲。舆论转而猛烈的抨击拆迁户的横蛮无理。中兴地产不失时机的公布了他们在这次拆迁中给予拆迁户的补偿方案。看上去，他们的补偿确实有点低，但是他们在后面附加了大量现在的金融形势以及各类权威机构对那一片地的价值认证。所以他们的补偿方案虽然偏低。但是引发这样的事件，让人觉得拆迁户自身也存在很大地问题。

除了主流媒体意外，我发现竟然还有很多网民也持有同样的态度。这让我有点难以理解。

后来境外的一家媒体报道了这个事件，他们定地基调是大规模有组织的暴乱，但是他们也没有实际的可以支持这一论断的视频和图片，所以在网上遭到了更大规模的抨击。

许多事情，在经过各种版本的说法和更多地争论之后。就会离原来的真相越来越远。到后来，真相反而被忽略，争论也提升到更高更大的层面上去了。

区府利用这个事件，成功的运行了一次危机公关，他们主动承认对事件的发生没有做好相应的准备和应对措施，以及没有平衡好拆迁户的利益，并表示愿意在一定程度上由区府给予拆迁户补偿。到最后，他们不但没有因为事件而形象受损，反而赢得了更多的同情和理解。究竟是区府的表演太过逼真，欺骗了所有地人。还是事实真地就是如此？连我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了。或者是人们看多了太多的负面新闻，主观上一开始就更愿意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理解这个事件。

或许。这就是一开始就注定了地。

一连几天。我都觉得闷闷地。我躺在家里。连上厕所都觉得费力。其实我已经不愿再去想这个事情。说穿了。那不关我地事。我最郁闷地是。我受了这么重地内伤外伤。居然找不到说理地地方。林森这鸟人还说住院费都不给我报。肖头上缠着纱布照样得去上班。这就是她强调自立和奋斗所需要付出地代价。她对此似乎没有什么怨言。这一点我觉得很难得。而除了上班之外。现在反过来是她下班以后还要赶回来为我买菜做饭。

肖地厨艺非常地恶劣。但是对于我来说。吃地显然不是食物地味道。目前我们地发展态势相当地良好。再过几天。等我地身体机能恢复正常。我一定会让我们地关系发生一个最根本地质变。

我们队里地兄弟。包括头儿林森。王靖黎雅暴龙王小二这些人都来看过我。他们来地时候肖都没有在。而且她地房门也是关着地。但是王靖还是用他地鼻子闻出了女人地气息。当着黎雅地面他就说：“裂哥。你这人很不厚道啊。和美女合租这种事情。你居然对组织上隐瞒不报。这就过份了啊。”

我若无其事地说：“这有什么好汇报地。大家都知道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事实上我也没见过她几次。上班地时候大家都上班。下班之后我回来地比较晚。一般她地门都是关着地。其实就是公摊房租水电。这样比较合理一点。”

林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王靖说：“话是如此。不过城市里合租公寓地男女也是最容易产生感情地。裂哥你突然搬家。我本来就觉得不对了。或者。你是早有预谋？”

我不得不说，这小子非常的欠扁。因为我发现黎雅已经一脸黑线了。小丫头说过她对我的感觉远远没有到想做男女朋友的程度，但是她的表情让我觉得她的话非常值得怀疑。但是呢，我同时也相信，她对我的感觉还不至于就到了很深的地步。毕竟，我们只是在一起共事了一段时间，虽然期间发生过一次小小的暧昧，但那属于蜻蜓点水。而我和肖，却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感情，不是那么轻易就会产生和深入的。

林森这时候说：“王靖，不是我说你。成天吊儿郎当的，除了跟骨裂比挫，就没见你认认真真的做一件事情。你与其羡慕骨裂，还不如自己也采取行动。你以为，美女会平白无故的喜欢上你？”

王靖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说：“领导说得对。小雅，要不我们也去租个房子住吧？”

显而易见的，除了一个白眼，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林森说：“行了，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有话要单独跟骨裂说。”

他这么一说，大伙就都走了。林森就很自然的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出来，罐装嘉士伯，我一向都很喜欢的。他还递了一支烟给我，似乎也没有考虑过我现在可能不适合抽烟。其实我也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尽管我一抽烟就咳得肺痛。但是如果烟不能抽，酒不能喝，什么都不能做，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林森问：“你当时就在现场，怎么看？”

怎么看？我说：“媒体的报道很公正很客观啊。那么多媒体，还有那么多人在场，我相信如果有人像蓄意掩盖事件的真相，那是不可能办到的。既然现在是这么一个结局，那这就是真相。”

林森说：“看不出你还挺高深的嘛。不过伟人说过，真理都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

我说：“得了吧，掌握真理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布鲁诺你知道吧，他被烧死的时候，围观的那么多人谁认可他的真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真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实际的生活。”

林森做出一副刮目相看的样子，说：“不错，很有深度。我欣赏你。”

“得了头。”我才没兴趣管他这些调调，说：“你还是直截了当一点吧。”

林森说：“朝阳区的问题很复杂。舆论的定调也是为了和谐稳定。但是瑞香县的行动告诉我们，真理和正义是不容抹杀的……丫的跟你讲这些还真的没用。好吧，等你伤好了之后，要继续你的工作。你和王小二搞出的那个三维地图很有意思，下一步我会想办法给你弄到更好的技术支持……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老子。你休息这几天，工资奖金照算，还要给你伤病补贴，这总够了吧。”

我点点头，这是关键。

林森拿了一个新手机给我，说：“这是老子自己掏钱的，感动吧？老规矩，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

我瞥了一眼，诺基亚的老款手机，基本就是打电话和发短信的功能，待机时间超长，市场价也就两三百块钱。比那一次从中兴二太子那里捡到的那款差太远了。我严重的鄙视他。林森走以后我才想起还要到移动重新开通一下我的号码，用家里的座机给肖打了个电话，肖说她今天没有时间了。我又只好打了一个电话给黎雅。

黎雅一句废话都没有，很快就给我送了一张电话卡过来。还是我原来的号码。我本来还想和她多聊聊，现在没有那些碍眼的家伙了。可是她跟我客套了一下竟然就走了。女人，真是让人难以猜测啊。

或许我应该跟她说点什么吧？我想着，刚把手机开通，就有一个电话进来了。

是小倩。

这一章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闷，什么都不求了。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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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最刺激的事（求月票）

“哥哥，打了几天，总算打通你的电话了！”小倩在电话里有些兴奋的喊了一句。

我笑了起来，有个女人连着打了几天的电话找我。而且从我的手机一开通她就打过来这一点来看，这几天她还不是随便打两个电话就算了的。我不能很生硬的问她有什么事，而是开玩笑的问：“怎么，想我了？”

小倩笑了一下，说：“行了哥哥，你别取笑我了。我们不是一路人，我想你也没用。是小强说，要好好谢谢你。最好能请你吃顿饭。这一次，真是多亏你了。”

这个林森已经给我说了，这一次市局联合版权工商的大行动捞了不少人，卖盗版只是明面上的，实际上，他们都有江湖背景。其中据说名声最大的就是华天电脑城的杨平，也就是那一次给肖牵线去买药的平哥。传说他是本市四大帮派其中一个的老大，除了卖盗版外，他还卖药，开地下赌场，当然也收保护费，主要是针对娱乐场所。按理说他坐到了这么高的位置，完全可以藏在幕后当隐身BOSS，但是人的喜好不同。华天电脑城是他发家的地方，也许他比较怀念那种小打小闹一手一脚的打江山的感觉，所以尽管他是个BOSS，但他还是自己卖盗版光碟。

结果他栽了。栽在了高空的手里。在他的电脑城里不但查出了粉，而且还顺藤摸瓜的查出了一桩命案。虽然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主犯，但是黑白两道的人都知道，高空盯上的案子，绝对不会轻易了结的。

小强能够在这次行动中幸免，完全是我给他通风报信的缘故。他有案底，至于是不是还背着更大的案子我不清楚。

我对小倩说：“谢我什么呀，小倩。说实在地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过。”

小倩说：“我明白。我也对小强说过，那是他自己运气好，不关别人的什么事。我请你吃饭总可以吧？我不请什么贵的。还是麻辣烫怎么样？”

麻辣烫当然不错。可是，我说：“恐怕不行，至少今天不行。出了点事，我受了点小伤，正在家里养伤呢。”

“你受伤了？”小倩地语调带着一点淡淡的，但是很真实的关切，她犹豫了一下。说：“那，我可以不可以去看看你……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

其实小倩挺善解人意的，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说话做事也挺会替人考虑。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还是早上。也就十来点钟地样子。肖上班忙。中午都不会回来。我地心思突然有点活了。休养了几天。心里本来就有点烦躁。这时候。也很想做点什么。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点什么。对自己地身体状况也有些好奇。于是我就答应了小倩。并且告诉了她我地住址。

挂掉电话之后我地心砰砰砰地跳得厉害。我不知道这算什么。偷情吗？貌似我和肖还没有明确关系吧？虽然从感情上来说。我们已经很接近了。可这算什么偷情呢？

但是要说我根本什么都不在乎。｛那是假话。第一。我地确很想和肖发展下去。虽然这违背我找老婆地标准。她离我地要求太远了。我只想找一个貌不惊人地老婆。可是她太漂亮。但是自从遇到肖以来。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了自己地理想。当然也不在乎再违背一次。第二。不光是我想。现在地形势就是我们正在迅速地发展。本来我们已经由一些小暧昧发展到了习惯彼此存在地生活。朝阳区地一场惊心动魄地遭遇。更让我们之间产生了巨大地催化。正常发展下去地话。只要我把握好一个机会把她推倒。不说一定能走到结婚那一天。至少住在一间屋里是可以预见了。

按理说。这时候我应该烧香拜佛。感谢老天爷眼睛被牛屎蒙住了。发给我这么好地一个机会。并且专心无二地守着肖美女。对她肯委身青睐于我感恩戴德。可是我为什么不但没有这样地意识。反而想趁她不在地时候和别地女人有点什么呢？

这是我个人地问题。还是男人地问题？

我不知道万一要是我和小倩正在做点什么儿童不宜地事情地时候肖突然回来了会怎么样。可是我又有点期待这种战战兢兢地。刺激而惊险地**。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同意小倩到家里来看我地原因。我承认。我确实有些猥琐。可是我无法控制。

小倩很快就过来了，带着一袋水果和营养品。早上林森和兄弟们来地时候特恶劣的给我弄来了几枝明显是从市局地绿化带上偷来的小花小草，然后更恶劣的翻我的冰箱自己搞吃的。他们一点都不像是来看我，更像是来骗吃骗喝的。小倩这样子才想是来看望病人的。

她穿着一条咖啡色的长过了膝盖的布裙，浅浅的小靴子，米色的长袖衬衣上面套着一件薄薄的格子小背心，扎着头发。无论怎么看，她身上都看不出一丁点做小姐的味道来。

小倩走进来以后在我身边坐下，然后拿了一个苹果削给我吃。她随意的看了一下四周，就说：“哥哥你看来还没有结婚啊。”

我点头。结婚对我来说似乎还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以前是不敢想，在城市里要结婚买房那是吃天的事情，而且我从来都存不了钱。而现在的人们都很现实，没有房子，谁肯嫁给你呢？现在就更不敢想了，如果对象是肖的话。

小倩笑了笑又说：“不过是和女朋友住在一起的。”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这怎么说呢？我和肖是住在一起的，不过她还不能说就是我女朋友，而且我们还是分开住的。我吃着小倩削的苹果，觉得嘴里木木的，什么味道也没有。我只觉得心里很烦躁，很乱，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于是我很直接的说。“小倩，我想要。”

小倩有点吃惊的看着我，说：“在这？你家里？万一你女朋友回来了怎么办？还有。我看你地身体伤得蛮重的，要不再等几天吧。”她笑了一下，自嘲的说：“没事，我保证随传随到，而且给你打两折。我还是那句话，既然做了这一行，我就要守规矩。要是不收你地钱，那我一定会倒霉。”不过两折，也几乎等于不收钱了。

我这时候什么都不想听了，就说：“不管，我身体没问题。就在这。”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心里烟熏火燎的。我不知道这纯粹是一种**还是别的，反正我觉得非常的烦躁和心慌，我必须做点什么来发泄。

小倩越发的吃惊了，她四下看了看，似乎很担心这屋里还有人。而且。她竟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我一眼，脸有点红的问：“那。你这里有套子吗？我没带。”

这个，说实话，没准备过。虽然我一直想推倒肖，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摇摇头。小倩就问，那你不怕吗？我知道她说地是什么，说实话。我有点怕。但是再一想我记得我看过资料，说避孕套的空隙对AIDS病毒来说其实太大了，根本就不能真正的起到隔离保护的作用。所以我装作很不在乎的说，怕什么，不怕！

小倩笑了笑，说：“没事。我也很爱惜自己的命的。”她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房门，似乎有些紧张。而我的兄弟已经在睡裤里面杀气腾腾的站起来了。看来受伤对它的影响也并不是很大啊。小倩说：“你身上有伤，别乱动。让我来就可以了。”我地伤虽然不影响兄弟站起来。但是要剧烈运动的话，恐怕倒还有些吃力。

我看到小倩站在我面前弯下腰去。从裙子里拉出了一条浅黄色的小裤裤来，更加地口干舌燥。而且她看起来没有打算脱衣服，这反而更让我感到刺激。我迫不及待的把她拉到我的腿上，一下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前戏，我知道尽管她是做这一行的，但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还是需要前戏。不过我地动作似乎很笨拙，弄了半天也解不开她的罩罩。直到她笑着对我说，是前扣的，我才发现眼前的情况是多么的**。我把她的背心往上推开，解开衬衣口子，那一对挺立的饱满的山峰就在我的面前活蹦乱跳了。

小倩一直到我们开始动作之后都显得有点紧张，她时不时地，要回头看一下房门，而且，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来。我在圣凰听到过她那种**的叫声，但是现在我发现她咬着嘴，从鼻子里发出地哼声更加的**。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克制里，明显的带有了**。这在圣凰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感觉到的。

最后我在她的身体里爆发的时候，她紧紧的搂住了我的头，那一刻，我们都差点喘不过气来。我们把这个姿势起码保持了五分钟，然后她才起身帮我和她自己清理。然后，她上了一趟卫生间。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我相信，就算这个时候肖回来了，我都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给她介绍小倩，当然，我会随便的扯个谎，为她找一个说得过去的身份。

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可我的烦躁似乎并没有解除，只是稍微减轻了一点。

小倩问我皮夹在哪，然后，自己从里面拿了……十块钱。这恐怕就不止是两折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倒是小倩显得很淡然的说：“公平交易，童叟无欺。呵呵，不过哥哥，以后别让我在你家里做这个，我心里慌。”

其实我心里也很慌，但是有很刺激。

小倩再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她的包准备走了。我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就顺口问了一句，今天是星期几？小倩拿出手机来看了看，说，星期六。星期六？肖星期六加班，是随时可能回来的。我一方面觉得庆幸，一方面又觉得有点后怕。

星期六，小倩问我怎么了？我猛然想起，那天我和网游公会里那兄弟约好星期六游乐场碰面的。这不算什么大事，我既然要养伤，完全可以不必理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非去不可。我让小倩等等我，我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养伤养伤，伤当然是要慢慢养的。不过我既然都能做那活儿了，出去走走想来问题也不是很大。再说我的伤也不是真那么严重，趁机偷懒怠工那才是我的本色。

“去游乐场。”我对小倩说：“我请你坐海盗船和云霄飞车。”

我一定要去，尽管我说不上为什么，但是我一定要去。小倩有些担心我的伤势，她本来不想去的，不过为了照顾我她还是答应了。

到了游乐场，人山人海的。大人孩子，热热闹闹的一个世界。

小倩突然有点难过，她说，她从来都没有来这样的地方玩过。这地方是充满阳光的，而她基本上都是活在夜里。我看了看手机，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于是我真的请小倩去坐海盗船，坐过山车还有阿拉伯飞毯，她在上面大呼小叫的，和周围那些女孩完全没有什么区别。要不是我身上有伤，还有很多更刺激的游戏可以去玩。最后我们还去坐高架火车，像谈恋爱一样。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给公会的那哥们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已经到了，几个美女也到了。就等我呢。这话当然有点虚伪。小倩见我还有事，就主动的跟我说她要走了。她今天玩得很高兴。反而是我，看着她离开的时候，心里面总觉得有点堵。

我在旋转木马那里找到了那哥们，他选的地方还真是够弱智的。这家伙长得倒也蛮帅的，穿着打扮很入时，一看就是有钱的公子哥儿。这在我意料之中，因为他在游戏里就是一个RMB战士，而且装备十分骚包。“嗨，我不牛逼谁牛逼！”他叫着我游戏里的角色名，笑眯眯的说：“是你吧？来来，给你介绍几位公会的妹妹，都是绝对的美女哦。”

我顺着他的手势向他身边的几个妹妹看去，只一下，我就呆了。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

李莎。

小小的爆发了一下，求月票推荐票评论。预计晚上还会有一章，大大们顶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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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和李莎重逢（求月票）

李莎。

在再次见到李莎之前，其实我已经把这个人虚拟化了。我对自己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关于她的一切只不过是我自己的臆想，包括SY的时候的臆想。现实生活中究竟有没有杀手呢？或许有吧，是的，那一次我和黎雅开房的时候，不是也遇到了吗？

李莎看上去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饱满，我是指……同样，也还是扎着一条松松的辫子。穿着打扮也依然显得很简朴。就像小倩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一个小姐一样，李莎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杀手。

话说回来，难道我像警察？

或许，这就是这个世界最有意思的地方。

李莎在我看她的时候，并没有回避我的视线，但是我所感觉到的的信息是，她貌似并不认识我。伪装，我想，这肯定是伪装。

那哥们在给我们作介绍，我在网游里的角色名叫“我不牛逼谁牛逼”，很显然，取这样的名字是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太压抑了。刚好相对的是，这哥们的角色名叫“低调”。介绍的时候大家都说的是游戏里的名字，因为我的名字太长不好念，简称为“牛逼”，又因为MM们觉得这个名字不雅，再次简称为“牛”。一个在打BOSS的时候专职给我加血的MM则亲切的称我“牛牛”。而她叫“奥林匹斯山地月光”，简称月光。前来的还有一个哥们叫“石头”，他在游戏里用的是英文，不过我们都直接叫石头。除了李莎外还有两个MM，一个叫美杜莎，一个叫罗蕾莱。丫的都是妖精。

坦率的说这三个MM都长得蛮不错，我在游戏里常常调戏她们。现在想来有点后怕，要是今天一见面看到的都是芙蓉姐姐那一款地，以后我还敢进游戏吗？甚至不要说游戏，一想起来我就会吐了。她们本身长得不错，但是她们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不该让李莎跟她们一起来。李莎的存在，让她们太失色了。

李莎的角色名叫“暗影”。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对自己身份的一种解读。

公会里还有几个核心成员，因为不是本市的就没有来，不过他们都给低调发了短信，要他把今天的活动录成视频，回去传给他们看。网游也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可以让素不相识地人相处的非常亲切，也可以让人对现实生活在身边的人视如不见。

今天这个聚会，所有的费用都是由低调一个人承担的，就像在游戏里那样。不过在游戏里大家分享他的豪爽的同时。还并肩作战，打到什么好东西也会分给他，可是在现实中。这几个人好像就无力回报他什么了。石头和我一样也是个小公务员，月光她们三个MM都还是大学生，至于李莎，我想她现在的身份就算不是学生也是个很普通的打工妹。

现在想起来。我在游戏里没有见到过李莎地角色暗影。她也许是在我已经不怎么玩了地这段时间里加入公会地。也许一直在公会。但一直不出众。所以我没有见过她。

大家见了面之后都很高兴。在游乐场里也玩得很尽兴。当然。一开口。聊地还是游戏里地话题。因为我很久没好好玩了。对于新开地副本还有新出地BOSS没什么概念。很多时候不怎么接得上嘴。这样也好。我可以比较专心地关注李莎。她时常很热烈地和他们讨论。不像我印象里地那么安静。但是我感觉到她地目光偶尔还是会从我身上撇过。肯定是她。这世界上肯定有长得很相像地人。但是感觉是不会相同地。

她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哪个目标呢？还有。既然遇见了我。她会这样装不认识就算了呢。还是会找个时机杀人灭口。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心虚。要是她跟我动手地话。我估计我有99%地可能被挂掉。我很清楚。我现在只不过经过了……算一年吧。地训练。而她呢？就算是在天份上。她也绝对比我强啊。更不要说我现在还是一身地伤。而且连枪都没有带。虽然说她上一次选择了一走了之。但是再见面地时候。情况就不同了。

我心里面地那种烦躁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强烈地不安。我当然是怕死地。而且我相信绝大多数地人都怕死。这不是在游戏里。挂了可以复活。了不起就是掉级掉装备。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一定要来游乐园地原因吗？我之前那么烦躁。就是预感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现在终于证实了。

李莎和月光上了一个类似蹦极地玩意。在上面大呼小叫地玩得正开心。可是。我依然觉得不安。

刚好这时侯肖打了电话过来。问我在哪。我说在游乐园呢。肖一下就爆开了。在电话里大声地吼：“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一下班就赶着回来。就是怕你身体不好。怕你饿着了。我那么担心你。你……你竟然跟我说你跑到了游乐园？!你是看着我这几天对你和颜悦色地皮痒痒了是不是？”

我忍不住笑了，说：“肖你老是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好像我们是两口子一样，而且还是很多年了的那种。”

肖咬牙切齿的说：“我说过了，不许连名带姓的叫我！谁跟你是两口子啊，你做梦去吧你。”她说完就挂了电话，看来真的非常火大。

我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心中突然冒出一种非常狗血的情绪，问：“小，我叫的是小不是肖哦。要是以后你都看不见我了，会不会难过？”

肖顿了一下，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难道说本大美女还不够漂亮，你还想去找别的女人啊。”

这话……我叹了口气，说：“我现在有任务。”

肖立刻就急了，连连的追问：“有什么任务啊？你还在养伤啊，你们头是不是人啊！你的任务是不是很危险？你不会出什么事吧？你不要吓我呀！”

这些话听得我眼睛湿湿的，看来她是真对我有感情了。我看到李莎那里已经结束，就要走下来了，就说：“没事。你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可能晚点回来。”说完我就挂了电话。说真的，我还没把她推倒，要是这时候挂了，那我绝对会很冤，因为我有过机会，但是我没有把握住。而且就算我已经把她推了，我也还是希望自己活得更久一些。要不，趁现在李莎没有什么动作，我赶紧跑吧？

李莎她们过来了，月光看着我说：“牛牛，你怎么不去玩？在游戏里你可是比谁都疯啊。”

游戏里疯，那也只是占些口头上的便宜罢了。我发现李莎看了我一眼，心里顿时跳了一下。其实会不会我想太多了。她还说过她喜欢我呢，要想杀我有的是机会，不用等到现在了。她当时甚至都没有走远，在我病得人事不省的时候给林森打了电话或者发了短信，要不然就算她不杀我，我那两天没人注意，说不定病也病死了。

这么一想我又稍稍放心了一些。我甚至想，她也许已经不做杀手了。要是她现在过上了正常的生活，也许我还可以邀请她过来合租，我和肖那里不是还空着一间房吗？但是她始终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这让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晚饭还是低调请的，在一家很有历史的西餐厅。从外面看上去餐厅有些旧了，但是据说真正懂得品味的人还是会选择这里。低调似乎怕我们会不自在，还一再解释说他请我们到这里吃饭绝对不是为了显摆，只是这个餐厅他们家有股份，不用花什么钱。可是这么解释反而更像是故意的了。他有些急，越发解释不清。

靠，显摆又怎么样。反正又不是要我掏钱，我才不会介意呢。至于那几个家伙会不会介意，关我什么鸟事。

低调看来真是个小凯，能拥有这家西餐厅的股权不是光有钱就能办到的事，那需要一种底蕴。不知道他们家跟中兴比起来算什么级别。低调这个人不错，不装逼，吃饭的时候不但很费心思的招呼几个MM，也没有忽略我和石头。在游戏里我对他就很有好感，现在看来在现实里我也对他颇有好感了。

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李莎中途和月光一起去过一趟洗手间，除此之外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我坚信我没有认错人，但是对于她现在的身份有点疑惑。到我们要走的时候餐厅里进来了一个款爷，堂而皇之的左右个拦着一个漂亮而且年轻得可以做他女儿的MM。这种人是典型的暴发户形象，讲话粗声大气的，手也一直拍在两个MM的P上。低调看到他的时候很是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不得不亲自走过去招待他。而他牛逼哄哄的用拍MMPP的手拍了一下低调的肩膀。

我看得出，低调都快要哭了。看来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苦处，算了，我就这么过吧。然后我看到李莎一直盯着那家伙在看，她没有避忌我的目光，但是也没什么动作。

可就在款爷在窗边一个非常黄金的位置坐下来的时候，噗的一下，他的脑门上爆出了一团血花。餐厅里瞬间就乱了。

三更了，字数过万，也算爆发吧。大家拿各种票砸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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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西餐厅杀人事件（月票啊）

那个长得很老土很爆发的老家伙被爆头的时候，低调正好站在他的身边，连同那两个美女在内，三个人同时被鲜血喷了一脸。尽管男女有别，他们的反应还是相当一致的，那就是愣了大约一秒钟之后放声的尖叫起来。

尖叫迅速的蔓延，稍微离他们近一点的客人除了尖叫就是迅速的离开自己的饭桌，有点盲目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往门外跑。之所以说盲目，就是如果同样的命运会降临到他们的头上的话，往门边窗边跑都是自寻死路。

至于和我们一桌吃饭的石头和月光妹妹们，因为隔得稍微远了一点，既没有尖叫也没有乱跑，但是表情显得十分的惊恐，全部都离开座位挤在了一起。

要是放在以前，我敢说遇见这样的事情，我的第一个反应肯定是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桌子下面，或者沙发背后。这是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反应，恐惧绝对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但是现在我还能比较镇定的坐在位置上，杀手的是不会随便乱杀人的，他们有自己的目标。尤其是这种远距离的狙杀，老家伙被爆头的同时，狙击手已经收拾家伙赶路了。

或许我可以尝试去察看一下狙击手开枪的位置，但这是徒劳。而且如果那个狙击手还有兴趣观察目标周围的情况的话，我一旦发现了他的位置，就会成为他的目标了。

我只是把目光投向李莎。在我面前，她没有装出很害怕的样子，比我还镇定的坐着。当然，她也可以解释那是因为完全吓傻了，都不知道动了。我和她可以用眼神交流，她用眼神在警告我，不要乱动。当然她肯定高估了我，我本来就不打算乱动的。我不知道她的出现和那家伙的被杀是不是巧合，有可能她是内应。万一狙击手没有合适的位置开枪的话，可能她就会动手。

低调和两个美女地尖叫声变得断断续续了，他们一定会做好几天的噩梦的。餐厅的警卫已经打电话报了警，估计最先赶到的应该是巡警，然后重案组的伙计也会赶过来。作为目击证人，餐厅里的人都应该留下来协助警方，但是没什么用。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地人是不可能判断得出子弹是从那里射来的。甚至连窗玻璃上都没有痕迹。因为那扇窗刚好是对外打开地。在老家伙到来之前，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更何况。已经有很多人跑了。

我没有想抓住李莎的意思。第一，我就是想抓也抓不住，前面说过了，我对我的综合能力和她比较严重缺乏自信。第二，我并不是那种一遇到凶案就发誓一定要破案的警察，从心理上严格的说我甚至不算一个真正合格的警察。第三。从感情上来说，李莎当初没有杀我，我现在也不可能抓她。

我说：“走吧，警察马上就要来了。”

李莎看着我，问：“什么意思？”

我转头看着月光石头他们几个。说：“我们还是走吧，这不关我们什么事。警察来了还要问这问那地，很嗦。”

月光MM很讲义气地说：“可是低调不能走吧。我们应该在这里陪着他。”真难得啊。遇到这样地事情还能考虑到别人。她地心地真是非常地不错。反正我在游戏里和她混得也很熟了。也时常亲亲宝贝之类地叫着地。干脆延伸到现实生活里？

石头就比较不讲义气地说：“那还是走吧。反正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看到月光那种逼视地眼神。又看到李莎都没有要走地意思。就顺水推舟地说：“月光说得对。这种时候。我们不应该就这样丢下低调了。有我们陪着。他至少能得到一点安慰。”估计出了这档子事。他们家地这个餐厅生意会大受影响了。其实我不走地真正原因是李莎。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了。虽然美女我也见了几个。但是能看地时候就一定要多看几眼。她曾经说过喜欢我？这件事已经非常可疑了。

巡警来了。两个还挂着学警肩牌。应该是刚从警校毕业还在见习期地初哥。这样地场面显然有些超出他们地能力承受范围。有点茫然不知所措地样子。我也不想去跟他们废话。就在他们进来地时候。餐厅还有客人在往外走。这肯定是他们地失职。等到他们意识到应该留住现场证人地时候。餐厅里地客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石头尽管被月光鄙视。可还是走了。和他一起走地还有那两个妖精。这反而让我对月光产生了一丝怀疑。她不会和李莎是一伙地吧？至于被老家伙拍着P进来地那两个美女。现在倒是想起应该闪人。可是她们走不了了。

不一会重案组的伙计来了，我一看就头大，竟然又是王一波。因为剩下地人已经不多，所以他也一开始就看到了我。

真衰。

重案组的伙计开始清理现场，给低调和那两个女的做笔录。王一波拿了一个笔录本，超我们这里走了过来。餐桌上现在只剩下我和李莎、月光了。

王一波给自己拉开一张凳子坐了下来，把笔录本往桌子上一扔，说：“都到这种地方来吃东西了，看来混得不错啊。”他这话是对我说的，不过他的眼睛明显的是在看李莎。是男人都会这样，我不怪他。当然我也懒得理他。我突然在想，要是李莎和月光是一伙的，王一波又好死不死的想占她们的便宜，那会有什么结果呢？

不过看起来王一波没有我地道，我喜欢看美女，那怕极其猥琐的龌龊的，也要始终把看美女这项很有前途的事业摆在第一位。王一波显然也喜欢看美女，但是他装作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然后装模作样的开始工作。我想说，小样吧你，以为欲擒故纵，再摆摆酷就能吸引美女的注意？胸大无脑的美女也是有的，李莎虽然那个大，但是你要指望她是花痴，那你才真正是个花痴呢。

王一波首先把目标指向我，很酷很专业的问：“姓名？职业？”

我就很配合的说：“古裂，古老的古，天崩地裂的裂。职业，警察。”

月光看了我一眼，说：“原来你是警察啊，难怪你的反应那么镇定呢。”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李莎，似乎想问李莎是不是也是警察。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态度这么好这么配合，王一波还是很看我不顺眼的样子，他重重的哼了一声说：“你也算是警察？”

靠，既然你对我装逼，我也对你不客气了，我说：“可能不算，我只是一个文职警察。不过你也不用做什么笔录了，整这些没用，那家伙是被人用狙击步枪一枪爆头的，餐厅里的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

王一波对我这种态度显然更加的不满，很不专业的问：“你又怎么知道是狙击步枪？”

我都懒得理他，说：“解剖看看留在脑袋里的弹头什么型号吧，不过也没用。凭一个弹头你也找不到人。”

王一波显得更生气了，说：“用得着你教我？”貌似那一次宋旭东的那个案子，他就是用这样语气对我说话的。大概在他看来，我跟他说这些话是非常可笑的事情。哼，他逼视我，我还逼视他呢。上次宋旭东那个案子都还摆在那里，知道是杀手做的，可是他查得出来吗？但是我就比他强，我至少知道眼前就坐着一个杀手。要做笔录就做笔录好了，我耸了耸肩，表示我会非常的配合。

当着两个美女的面，我这种等着看戏的神态让王一波很上火。但是他除了跟我瞪眼睛发脾气装逼之外，拿我也没什么办法。他唯一能折磨我的是自己做了笔录以后，又叫别的兄弟来给我做笔录。还是那个长得很极品的小强，比起小倩的哥哥小强来简直像个兽人。做笔录就做笔录，反正我又不赶时间。我还跟兽人小强滔滔不绝的讲起了我刚才目击事件的感受，到最后小强受不了了，对王一波说：“王队算了，这家伙油了。”

王什么队啊，王一波在重案四组连组长都还不是呢。

那两个女的被王一波他们带回局里去了，因为她们和被杀的那老家伙关系比较密切，需要进一步的了解情况。低调这里做完笔录也就没事了。只不过这家店暂时要封一两天，还有一些琐碎的事要处理。

我和李莎还有月光去安慰了一下低调，他对我们这么讲义气显得很感动。

从西餐厅出来以后月光说有事就先走了，现在，只剩下了我和李莎。

这两天更新很勤奋的吧？月票还是好少哦，推荐也多给点吧。还有，我喜欢看大大们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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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 她喜欢玩狙击（二更求票）

“现在去哪里？”我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西餐没有吃成，要不我们去吃一点比较传统的中餐吧？我知道富国路有一家家常炒菜非常的好吃。”

说实话，我非常拿不准李莎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看待我。一方面，我很担心她翻脸把我挂了，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去人少的地方比较安全。另一方面，我对她又实在很好奇。杀手啊，那可是电视里才出现的人物啊。而且这个杀手曾经还说过她喜欢我，这是多牛逼的一件事呢。

现在想起来，自从跟林森混以后，我的胆量也在渐渐的变大，与此同时，好奇心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原来我可是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躲起来先的。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正在为我这种转变感到强烈的不安，好奇心过剩真的是会要命的。

肖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说，我知道你工作的时候不能打扰，但是请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等着你回家。

人都是在变的，一向在我面前都有点飞扬跋扈的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懂事和柔情了。而我，也从纯粹的想占她便宜推倒她渐渐的开始有点想照顾她保护她的意识。虽然我依然觉得像她这样的美女不是我消受得起的，但是在她变得现实，在她从我身边彻底消失之前，我总要尽力的做点什么。这就差不多了吧，要我相信自己能给她带来幸福那是不靠谱的事情，生活也不是没脑子的偶像剧。

李莎有没有变呢？

“有多好吃？”李莎看了我好一阵，终于开口问：“有你做的好吃吗？”刚刚王一波做笔录的时候，她登记的身份证名字叫方草。毫无疑问李莎也不是她的真名，只不过对我来说，她就是李莎。我以为她会坚决的装作不认识我，但是她这一开口，就等于承认她是我认识的那个李莎了。

李莎终于在我面前承认了自己过去地身份。但是我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心。这有点像走钢丝的感觉，我要说，这种感觉很不适合我。我只能，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比我的水平呢，可能还是要稍微高一点的。不过你要是想吃我做的菜也可以，不过不知道是去你那还是我那？”

李莎沿着街道走了起来。感觉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方向。我跟在她身边，两个人都是用很平缓地速度。像散步。

我有点心上心下的。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李莎就笑了笑说：“你好像变化不是很大啊，还是这么胆小地样子。虽然你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你的心跳频率已经快要超负荷了。”是不是真的啊，我的心跳频率她都听得到？

我也忍不住笑了。我说：“还是有点变化地。不过时间不是没多长嘛。我又没有吃药打针。不可能一下子变成超人。”

李莎问：“你现在应该不是管理档案地文职警察了吧？我看你刚才很镇定。这种事应该见过了。”

我点点头。回答说：“我换部门了。不过说起来也是打杂地。”反正现在地情形。担心害怕也是没有用地。还不如想开一点。她要是翻脸。就算是大街上她一样可以挂掉我。想开了也就自然了。我接着说：“凶杀案嘛。也见过几次。不过这种爆头式地。应该是第一次。不。或许是第二次。但是第一次不是现场直播。看到地只是一个结果。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这个城市里是不是有很多杀手？”

李莎说：“现在吃这碗饭地人也不少呢。怎么。是不是想该行干这个？”

我说：“算了。我一想到杀手这两个字就总觉得像拍电影。感觉特不真实。我还是想做一个普普通通地小市民。”

李莎笑了起来。没说地。她笑起来太漂亮了。简直是璀璨。肖笑起来也很漂亮。不过感觉肖更精致一些。李莎呢。则更华丽一些。我看着她。用武侠版地形容是：古裂看着那李姑娘笑靥如花。一时间竟痴了。

李莎说：“那你还是好好做小市民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我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因为我不想杀一个老老实实的小市民。”她说到这里就停下了脚步。说：“就到这里。你不会想抓我归案吧？”

我说：“我没那个本事。再说，我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案子，怎么能说归案呢。”

李莎看着我，说：“杀手入行的时候就要杀人，你说我有没有背案子？而且杀手不是凭空来的，还有训练呢。只是我没有想到今天会遇见你。这个城市这么大，发生这种偶遇地几率接近于零。”

她这话让我想起《**特工》，她会不会也是从小接受训练的呢？不过这对我来说，似乎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现在不像她立刻就走掉。走掉了，以后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我赶紧说：“这说明我们有缘分啊。反正这一次不想见也见了，一起吃个饭总可以吧？”

李莎伸手拢了一下鬓角的头发，美女就是美女，随便一个小动作都很迷人。她对我摇了摇头，说：“杀手有两种类型，第一种是有组织的，第二种是单干的。但是不管是那种，一旦身份被识破，都必须杀人灭口，你如果一定要我这么做，那我只有跟你说对不起了。”她的脸色发生了变化，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我靠，不会说翻脸就翻脸吧？

我退后了两步，感觉真地好不真实。就在人来来往地街上，我正在和一个职业杀手对话。而且我估计她应该不属于单干的那种类型，刚才西餐厅里地那个案子她肯定有份，至少，她绝不是一个人工作的。看来我不可能挽留她了，只是觉得就这么放走她有点可惜。我不是那种色胆包天的人，为了占点小便宜丢掉一条命这种事情我是干不出来的。但是我又在想，在我接触过的杀手作案的案件里，会不会有一起是她直接做的呢？

宋旭东那件案子，和今天有点类似，都是被人从远处用狙击爆头。我在李莎的阳台上看到过一把奥地利SSG69，那说明她同样很擅长用这种方式杀人。就算那个案子不是她做的，她肯定也知道点什么。第二次，是我和雪冰魂遇到的被藏獒咬伤的女人，她是被人在盐水里注射氰化钾致死的。当时我觉得那个冒充的护士有点眼熟，那会不会就是李莎呢？虽然回想起来，那个护士的罩杯比李莎小了一圈都不止，但是处理这个问题很简单，她随便找一条布来缠上就可以了。第三次，和黎雅开房时隔壁两个假扮的应召女郎玩的是割喉，我主观的认定，那个案子跟李莎肯定无关。加上眼前这一次，我觉得我遇上杀手的几率还蛮高的。

这几个案子里面，宋旭东那一起我最关心。因为这跟我一直纠缠不清的蜥蜴案有重大的关联。

我说：“我知道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但是有件事我还是想问一问你。你如果不想说没关系，但是大街上你要是掏出一把枪来爆我的头那一定会吓到小朋友的。”不是我喜欢胡扯，但是这种时候扯一扯会降低自己内心的恐惧感。我也不管她会不会回答，接着就问：“你们这一行里面，喜欢玩狙击的多吗？”

李莎看了我一眼，抱起了手来，这个动作很友好，不像要拔枪的样子。但是狙击我也练过，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似乎在某个角落里，有一把SSG69之类的玩意对准了我的脑袋。一时间，我的所有细胞都爆发了起来，尤其是膀胱那里，充满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这和在澡堂里遇到黑道大哥很不一样，因为这种瞬间的爆发，让我的视线也格外的清晰，一下子就穿过了人群，车流和都市里面高矮不一的房屋，大约在300米外的一个天台上，我发现真的有一把狙击对着我。

这和被人用枪顶着脑袋的感觉稍微有点差别，但是我估计，差别不大。

李莎稍稍的移动了一步，正好挡住了我的视线，同时也挡住了300米外的狙击手的视线。她脸色很凝重的说：“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不要玩火。”

不管我经过了多少训练，我还是要说，面对死亡的时候害怕是人的本能。警察也是人，我相信就是高空站在我这个位置，就一定比我表现得好很多。而且我觉得我虽然有点腿软，但是没有瘫倒没有趴下没有转身就跑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我还说出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话：“对不起，我是警察。”

我靠，太牛逼了。

其实我只是想说，我是警察，有个案子对我很重要，你能不能帮我一把给点线索什么的，当然如果是你做的那就不用说了。

李莎对我笑了一下，说：“杀手组织是不会常驻一个城市的，也没有任何一个杀手会用固定的杀人方式。不过，我算是比较喜欢用狙击的。”她说完，就微微的偏了偏头。

二更求票，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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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章 还是翻脸了（大章求票）

在李莎把头偏开的时候，我也下意识的蹲了一下身子，在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最后在我身后的行道树上发出了一个轻微沉闷的响声。

我靠，李莎真的翻脸了。大概是我跟她说我是警察激怒了她，或者说，我的纠缠不清让她失去了耐心。我当时什么也没有来得及想，在李莎往旁边闪开的时候，我也迅速的，有点连滚带爬的躲到了那棵树后面。我的样子肯定很狼狈，但是样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命保住。

说实话，这是我二十几年的生命里第一次真真实实的面对死亡。我觉得我的表现已经相当不错了。躲在树后面仅仅是失李莎的搭档失去了目标，她要杀我的话，我肯定还是躲不掉的。过路的人不知道我面对的是什么情况，他们大概还以为我在跟李莎捉迷藏呢，当然，这种行为看上去要多弱智有多弱智。我甚至听到一个猪哥对他身边的恐龙说，那人肯定是个智障儿。

靠！刚才那颗子弹没有打中这种白痴真是没天理。

李莎没有走，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只是抱着手，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说：“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再不知好歹。”站在她的立场，她对我确实够不错了。站在我的立场，关于李莎的种种温情和浪漫的想象一瞬间支离破碎。杀手就是杀手，既然真的有这种职业，那所有的温情都是多余的。

我看见李莎在看我，只是看我，表情有点奇怪。她大概也有些好奇，为什么自己几次三番的放过了我。真的是因为喜欢我吗？我现在不敢抱这种幻想。也许不是真的喜欢，也许只是因为我一直很挫，对于她来说，见惯了各种厉害的对手。包括警察和同行，遇见我这样的人，得到地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如此而已吧。但是我现在有了一些变化，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变化，我想她也不喜欢吧。也许在她看来，我还是一直做那个畏缩而且猥琐的小市民最好。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下一次见面，真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喜欢这样的剧情。因为有点悲剧的色彩，尽管许多关于杀手的电影真地就是这样发展的。可是我真地不喜欢。我还想推倒她呢。

李莎又说了一句话：“在这个城市里，除了我，还有一个人是喜欢玩狙击的。他喜欢抽雪茄，真宗的古巴雪茄。”说完这句话以后她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所有的一切都好像那么轻描淡写，又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一直到李莎走了很久。我确定300米外天台上地狙击手也肯定走了，我才敢从树后面走出来。然后我就拿出钥匙上的小刀在树身上挖。这很费力，甚至引来了环卫的干涉，我拿出证件赶走了他，最后终于把一颗已经变形了的弹头挖了出来。李莎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一条线索。这并不见得是她帮我，作为同行，而且是风格比较接近地同行，她也一定很乐意看到那个喜欢抽古巴雪茄的家伙被警方逮住。可是光凭这一条线索就能找到一个貌似隐形人一般的杀手？

我简直不抱什么希望。

我把那颗弹头拿在手里，给肖打了个电话，我说没事了，我这边结束了。不过我要先回局里一趟，你想吃什么？回来的时候我带给你。我感到肖松了一口气，她说。随便吧，不要太晚。我就笑，我们越来越像两口子了。

回到局里。总部大楼看上去依然那么高不可攀。王靖说他地理想是坐到局长办公室里去。我呢？我望着夜色降临后***通明地总部大楼。发现我地理想已经模糊了。我当然还是想混吃等死。但是这件事对我来说越来越不容易。像王靖一样吗？我发现我又没有那么高地目标。

而相比总部大楼。我们地办公室依然像一只狗一般地蜷缩在大楼后面地阴暗角落里。这有点让我丧气。里面地灯也是亮着地。林森还在。黎雅也还在。还有王小二。三个人坐在各自地电脑面前处理资料。对于我地到来。他们明显地有些意外。

我也不废话了。直接就把那粒变了形地弹头拿了出来。说：“今天下午。瑞金北路一家西餐厅内发生枪击案。我在现场。小雅。看看这是什么型号地弹头。”

“一家？”林森很讽刺地看着我。说：“你连西餐厅地名字都不记得？”

“介个……”我很汗颜地说：“人家用地是法文。我实在是看不懂。”

黎雅笑了一下。今天早上她对我有点爱理不理地。不过现在貌似好多了。她接过了我手中地弹头。只凭眼睛看了一下。就确定地说：“北约7.62毫米制式弹头。具体一点是比利时SS71/型普通弹。弹头质量9.3g。初速ms。”

我巨汗，有没有这么准确啊。

林森说：“重案四组王一波去处理的吧，解剖室那边还没有取出子弹呢，你这颗弹头哪来的？”

我说：“这个，怎么说呢？事后我在外面的路上发现距离西餐厅300米外的大楼上有狙击手，可能是他发现我发现了他，所以向我开了一枪，子弹打在了树干上。在他开枪之前，有一个行人走在了我前面，所以他开枪有所迟疑。否则的话，头，现在解剖室里面又多一具尸体了。”

林森有点怀疑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杀人后没有立刻离开？”

我不想把李莎的事情扯进来，避开了这个人物，说：“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他换了位置。或许他还有一个目标。”

王小二说：“哇靠，这太嚣张了吧，重案组都出完现场了，杀手竟然还没有走。太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了吧？”

林森丢了一支烟给我，自己点了一支，我就接着王小二的话说：“比这嚣张的都有。还是在军区医院里。扮成个护士在我们眼皮底下给一个受伤的女人注射了氰化钾。对吧头？还有那一次，我和小雅去监听，就在我们隔壁，两个女杀手照样肆无忌惮的，干脆利落的把人做了。”当时只是在我的眼皮地下，林森那时候办别的事走开了。当时他也没走多远，所以宏观一点来说也算是在他眼皮底下。

林森没有接我地话头。而是很高深的说：“全世界每天都有很多职业杀手在行动。我们接触到的这几个案件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不过，杀手行动越来越具有计划性。组织性，装备也越来越精良，的确是对我们警务人员的挑战。坦率的说，近近年来我们市里发生地凶杀案，就有不少是杀手或者具有杀手背景的凶手行凶。他们地手段高明，给我们的侦破带来了很大的难度。刑警队的每个重案组手里都有不少类似的案子。破获的是极少数。但是，不管他们有多嚣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们警队地。”

领导讲话水平的确很高，不但高而且有点空。后面几句纯属废话。我猜测王一波他们那边肯定破不了案了，光凭一颗弹头。我们也不可能把人找出来。我想到李莎给我提供的那个线索，就问：“我们市有专门卖正宗的古巴雪茄的店吗？”

林森看了我一眼，问：“你有什么发现？”

这个，一两句话恐怕是说不清楚地，我只能说：“随便问问的。电影里那些杀手不是都有自己独特的喜好嘛，这个杀手用的是西方的武器，说不定就是洋鬼子呢。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查一查类似的东西。”

王一波说：“裂哥，你这个扯得太开了。光光凭你的臆想，怎么去查啊。”

林森反而是点点头说：“有一定的想象力。其实你不是专业警校出身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想象力更加丰富。虽然大多数时候你可能都是瞎猜，但只要猜中一次，估计你就发了。”

我说：“我看也发不到哪去，又不是中500万。”

林森说：“靠，你这种人真是夸都夸不得。难道你不觉得有很多时候，成就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觉得，没有钱就不能饱食终日无所事事，不能饱食终日无所事事那算什么成就。”

林森有点无语了。

黎雅这时候说：“我有个同学地哥哥在烟草专卖局。或许我可以去问问。正宗的古巴雪茄有专卖店。据说都是100多一支的，很贵。要是有人去买。而且是经常性的话，专卖店绝对会把他列为重要客户。大商场有的也有卖，还有，可以在网上买。”

我说：“网上的管不了。小雅不麻烦的话你就帮我打听打听。我知道我这是瞎扯，不过就当了解一下行情也不错啊。要是以后我不干警察了，做点倒卖烟草的生意你们说怎么样？”

林森嘿嘿一笑，说：“我觉得你倒卖盗版光碟比较合适。”

说到这个，我就说：“你不说这件事我都差点忘了，火鸟电脑城的小强很承我这个人情。我准备找个机会和他见个面。华天地平哥被抓以后审出什么来没有？”

林森说：“那家伙已经放了。”

“放了？”我觉得有点难以置信，林森不是跟我说那是条大鱼吗？怎么就放了。

林森说：“他只认卖盗版地罪，你说卖盗版能关多久？其他的，都有人给他顶罪。放他是局里直接下地命令，缉毒科扫黑组都不服气，尤其是高空。但是平哥刚一被抓，道上的几大帮会立刻就四处活动，看来他的分量不轻，真要动他，必须在剪掉他的羽翼之后。不然，会引起更大的麻烦。这家伙认定有人出卖他，不会就此罢休的。这件事有得玩。”

我真替肖捏了一把汗，她根本不知道，她当初找的那个卖盗版的平哥原来有这样深的背景。别人要是想玩她，真不敢想她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我吸了一口气，说：“小强跟平哥不对路，不过他在平哥面前恐怕只能算一只小虾吧？”

林森说：“小虾有时候可以吃掉大鱼的。他们道上的势力划分也很复杂，他要是没点本事早就玩完了。你找时间和他见面谈谈吧。我们可以给他一点好处，他也可以帮我们收集很多信息。你不要为他担心。”

我说：“我为他担心个屁，我是怕他罩不住了会连累我。”

林森笑了笑，说：“你***要是在道上混肯定早就被人砍了，一点义气都没有，对不起，小雅在不该说粗话的。你是不是没事了？没事了回来上班。还有的事情要你做呢。”

我赶紧说：“谁说没事，我今天只是出门透透气的。医生给我开的处方就是要静养一个月。头你要是在旧社会绝对是个资本家，伤病员你都想剥削。”

林森说：“少废话，我最多再给你休息两天。两天后，你就是爬也要给我爬回来上班。朝阳区那边现在是王靖和暴龙在顶着，但是他们没有你细心，陈祥华还等着你回去呢。”

我摇了摇头，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这么重要了。

王小二说：“裂哥，那个三维地图我们要是想把地下连接起来的话，我想到一个办法----用军方的微型传感器，从下水道放进去，很容易就能搞到地下的图像了。”

我看了看林森，林森没有表态。没有表态和立刻否定，这绝对是有区别的。看来这事有戏。说到军方我就想起了雪冰魂，过年那天一起喝酒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要是再能配合一下，那敢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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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慢慢来吧（二更）

从局里出来，时间已经很晚了。夏天已经到了，街上走着的MM们穿着也开始清凉起来，尤其是在夜色里，一个个的更加妖娆。这季节去夜店应该很不错，不过我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心情。

和李莎重逢绝对是个意外，而李莎的翻脸，或者说，是我的幻想的彻底破灭，其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也早就把她当成一个虚构的人物了，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除了惊叹她依然那么美丽之外，我也更加清楚的意识到，我和她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可能。这不是我有没有自知之明的问题。

其实我还是很明智的，在我还不知道她是杀手的那时候，我不是照样的没有去想和她有什么可能吗？做人，还是实际一点好。再说了，不管怎么样，肖不是还在家里等我给她带夜宵吗？像肖李莎这种级别的美女，一般的人一个都遇不到，我能遇到3个，现在和其中的一个还住在了一起，够了。

还是赶紧买点肖喜欢吃的东西回去，好好的哄她开心，在找机会实施我那猥琐而邪恶的计划吧。哈哈。看来，我也还是很容易满足和愉快的人啊。

“师兄。”

就在我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黎雅从后面叫住了我。黎雅是个善良的好孩子，这是我一向的观点。早上去看我的时候她对我爱理不理的，大概是因为发现我居然和一个女人合租，但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当然她很快也会想明白其实我没必要告诉她这些。其实呢，我对她早上的态度一点都没有觉得不舒服，因为这说明她肯定是对我有点意思的，多少不论，有就很不错嘛。

我回头看着黎雅，她穿着制服，清爽。干练，同时身体的曲线同样充满诱惑。我喜欢看女人穿制服。

黎雅说：“你的伤还没有好全，我送你一程吧。”

我呵呵一笑说，这怎么好意思呢。但是。拒绝这种事的人不是笨蛋就是白痴。要是她觉得我身体不够好伸个手勾着我那就更好了。市局门口有许多伙计进进出出的，好多人都不免要多看黎雅几眼，公正的说，她当然比不上肖李莎和雪冰魂，但是在市局的警花排行榜里面，她还是可以排到前三位地。这个排名是王靖告诉我的，对于他的种种小道消息。最可信的就是这一类。

黎雅没有勾我地手，她一向比较内秀，就算我们谈恋爱了，估计她也不会在市局的门口干这勾当。｛她说是送我，其实走得很没有目的，大概其实是想跟我说点什么。

不过不出我预料，她先提到的是公事。“怎么会想到古巴雪茄呢？不会真的是杀手电影看多了吧。”黎雅说：“头说你很有想象力，但是想象也总会有个诱因吧。”

我说：“这个。一两句话我也说不清楚。如果你一定要我说。我只能说真地就是一种感觉。要是我蒙对了地话。做起来就比较简单了。古巴雪茄很贵。有能力抽这个地人什么底细很容易查清楚。我们可以很轻松地就筛查出可疑地目标。然后呢。其实也费不了什么人力。就我们队里地人倒班跟踪就可以了。甚至也不需要太多地设备。当然。我知道仅仅凭我地感觉就浪费兄弟们地体力很缺乏说服力。头不太可能会同意我这么干。”

黎雅说：“如果你觉得真地那么有必要地话。至少我可以帮你。”

这种话听起来有点让人感动。我忍不住问：“这么相信我？”

黎雅耸耸肩。说：“竟然干地是警察这一行。破案就是我们地终究目标不是吗？如果你地直觉能帮助大家抓出一个屡屡犯案地杀手来。付出什么代价也值得啊。就算白忙活一场。其实我们又损失什么呢？头说得不错。在我们这个城市里。杀手作案已经不是一两起。但是至今没有真正抓获过一个凶手。我们有义务做出点什么来。不是吗？”

我摇摇头。说：“我这个人一向比较现实。我倒是想地是。真要是给我蒙对了。至少得给我加一颗花吧。相应地。工资奖金也会多一些。我现在租地那个房子。光房租就很让我觉得吃力啊。”我不知道黎雅真正关心地是不是这个。怕她绕来绕去始终绕不到正题上来。干脆主动点把话题引回来。

黎雅停下脚步来。有点迟疑地看了我一下。问：“我无意打听你地隐私。可是我忍不住还是想问一句。和你住在一起地……是肖吗？”

这么问就比较干脆直接了，虽然不大符合她一向的性格，不过有些东西，也许干脆一些更好。

我说：“准确的说法是合租，你说住在一起这个含义有很多层，不过目前其实我们就是合租的关系。但是基本上其实我们也不怎么见面。她是个有志青年，对工作充满热情，我对工作没有多少热情，但是我们的活儿不也挺杂挺费时的嘛。”这种事，隐瞒是隐瞒不住的，我和黎雅同样也没有什么，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但是话又不能说得太过了，我不清楚黎雅对我有多少意思，但是本着一个也不能放过的YY心态，我绝对不能自己把可能存在的发展潜力抹杀掉。

然后我试探性地问：“莫非，你介意我和一个女性合租一套公寓这种事情？”

黎雅说：“神经。”如果我没有产生错觉地话，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轻松了不少。看来我是很有机会地，对她，我也不能再这么清风云淡下去了。像上次那样，找一个好机会，能占到多大的便宜就先占到多大的便宜。

我承认，我的心态确实不是那么健康。不管对肖还是黎雅，从内心深处来说，我都觉得她们比我理想中的老婆优秀，所以我没有想得太远，目前就停留在想占便宜的阶段。对女人来说，我这种人肯定是最龌龊的。对男人来说，我估计我的同类大多数都是想在我背后打黑枪，多少像王一波那样的青年才俊都没有捞到地机会，竟然被我这种既没本事又没钞票长得又还不帅可以说什么都没有的挫男捞到了。我要是换一个角度，我也觉得***非常没有天理。

但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觉得老天把我搞得这么挫就是对我最大地不公，既然不公了，找回点什么来也不奇怪。人一定要懂得给自己找平衡。

我说：“其实我和肖真的没什么。不如我提个建议，我们租的那套房子还有一个房间空着的，要是你觉得每天上班我都要绕半个城去接你太麻烦的话。不如你来和我们分摊一份房租怎么样？”

黎雅笑了起来，说：“你倒真会想，麻烦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才不会从家里搬出去住呢。”貌似善良如黎雅这样的人，也会有邪恶地时候。但是她这种小坏小坏的笑容才是最动人的。其实我觉得我这个建议不错，真的。

黎雅所谓的送我，最终成了一次漫步，像那些谈恋爱的人那样。不过我还是要说，这种感觉还是太淡了一点，我个人比较喜欢在一个比较暧昧的环境里相处。那样一切的一切发展得比这种快多了。像这种压了半天的马路，连手都没有牵到的事情对我来说就好像菜里没有辣椒一样无味。

而且到头来不是黎雅送我，反而是我把她送回了家。一来一去地。就更晚了。我还是给肖买了她喜欢吃的小吃，但是我估计她也该睡了。可我没想到回到家的时候，肖竟然还在客厅里等着。穿着夏天地薄棉睡衣，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这个习惯相当的不好，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她原来是喜欢穿丝质的吊带睡衣地。不过她尽管把自己遮得很严。可是那种慵懒倦怠的神情和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的姿态依然很撩人。

我走到肖的身边，拿眼睛使劲的往她衣领里面瞟，没办法，本能。还是很有收获的，我发现她没有戴罩罩，隐隐约约的，我可以看到一圈浑圆的外围。虽然只是外围，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晚。”肖抬头看了我一眼，她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大大地白了我一眼。不过就像我早就习惯她那些貌似亲昵地语言一样。她对我猥琐的眼神也已经习惯了。

我吸了吸鼻子，说：“香喷喷地。是不是才洗了澡啊。”

“去死。”肖拿一个沙发垫子扔我，懒懒的，有点柔弱无力的样子。可惜啊，她懒是懒，但还是很清醒的，这不是什么好机会。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奔走了一天，我倒是也挺累了，何况早上我还在内伤外伤都没有好的情况下和小倩玩了一回**游戏。现在我都不想再说什么，赖在她身边感受她的气息就不错了。

肖欠起身说：“你没事那我去睡了，明天还要加班呢。”

我忍不住说：“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的。”

肖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要是那一天我想通了不想玩奋斗了，你也就该哭了。”这话倒说得实在。

我想起一件事来，说：“对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闯出大祸来？你那次找的那个卖盗版光碟的平哥，其实是一个黑帮的老大，还是势力很强的那种。前几天被请到了局里，明明背得有大案，今天居然就给放了。我都不敢想象，要是那时候他对你有什么企图，你会是什么结局。以后，这样的事再也不能做了。有什么问题，你还是告诉我，让我来做吧。”

肖就看着我说：“你能帮我找到我爸爸吗？”

这话说得，好像那种童话里的小公主似的，这妖精真的是千变万化啊。

我说：“我会尽力而为。”

肖说了声谢谢就起身回房间了。她肯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对我说。我也只能对自己说，慢慢来吧。

这两章都略显清淡了一些，不过菜是要荤素搭配才有好口味的，大家继续支持哦。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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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和美女飙车（三更求票）

两天后，我在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的情况下被林森叫了回去。他还真的做得出来，丫的就像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一样压榨我。

但是林森虽然万恶，黎雅妹妹却心痛我。她没有要我去她家接她，而是早早的来到了我家的楼下等我。正好那时候我和肖一起出门。

肖现在在电视台做得并不开心，她不肯去当娱乐主播，台里就拿朝阳区那次失误压制她，让她去跑有些又累又很难做出成绩的边缘新闻。所以基本上每天出门上班的时候，肖都会带有一种抵触情绪。我不知道这样下去她还能坚持多久，更不知道如果她坚持不下去了，接下来又会选择怎样的人生。

肖和黎雅见面的时候两个人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貌似友好的打了个招呼。然后都拿眼睛看着我。我只能懂事的说，打车，先送肖去电视台。

肖说：“算了，高峰期你们不可能打到车去朝阳区的，等电车你们就该迟到了。我自己打车去上班吧。”其实她平常也是自己打车去上班的，她现在的工资并不高，房租水电其实都是我出的，就这样她还有些入不敷出。我才跟她说，干脆我起早一点送她上班算了，这样还能省点钱。可是第一天，看来我的话就没能兑现。肖的情绪不高，她穿着衬衣和套裙，绾着她的小卷发。和我最初见到她的时候那种青春洋溢比起来，显得有些疲倦。黎雅看着肖的背影，对我说：“师兄你还是送肖去上班吧，我现在先坐电车过去，在那边等你。”

我想了想答应了。说实在的，看着肖的背影孤单的融入清晨的雾气之中，我心里酸酸的有点不是滋味。这就是我为什么从来不敢设想娶她做老婆地原因。我能给她什么呢？我突然有种感觉，好像肖这样一走的话，就会像李莎那样。从此离开我的世界，变成我记忆里一个虚构的人物。我没有想太多，即使以后根本不能确定，至少现在我想尽量地留住她。黎雅呢？她转身走向公汽站牌的时候。我觉得她穿着制服的背影也有些寂寞。但是这两个背影如果一定要我选一个的话，我只能先去选肖。

不是因为肖长得更漂亮，而是我们一起经历得更多，从感情上来说，也要更深一些。不要说我装逼，明明就是好色，还说什么感情。这是真的。

我跨上了摩托。在肖打到的士之前拦住了她。

我把头盔递给她，说：“上车，我送你。”

肖回头看了看，黎雅已经坐公汽去电车站了。她吸了一口气，接过头盔坐到了我的身后。她眉宇之间依然带着忧愁，好像我送不送她，其实都没有太大地区别。这多少让我有些挫败，我原以为她至少会有些小小的得意的。事实上我发现我根本不了解女人，我把她们想象得太没有头脑了。而且，这一段时间我觉得自我感觉有些好。这绝对是一个误区。我这个人真的没什么优点，要是连自知之明都没有了，那就真正挫到家了。

电视台离我们住的地方并不算太远。我只用了20分钟就飙到了。肖坐在后座上搂着我的腰，一直到下车都没有说话。我看到她即将走进电视台了，我说：“肖，其实，不开心的话就不要做下去了。”

肖看了我一眼。微微地摇了摇头说：“还没到那一步呢。你去上班吧。如果能早一点回来地话。我等你做饭。在家里吃。”她地语气充满了眷念。好吧。我不能再奢望什么了。

目送着肖走进电视台里。我看到一辆奥迪R8缓缓地开进了电视台。那车子有点眼熟。似乎是见过地。我突然想起。这应该是本市首富。无所不在地中兴集团地二公子晋有志。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鸟。我真怕他是冲着肖过来地。所以我在电视台门口停留了一下。晋有志下车地时候肖已经走进大楼里面去了。中兴地二太子手里很恶俗地拿着一大捧花。而他等地应该不是肖。其实这家伙都四十出头了。还搞得自己一副花花公子地派头。我真怀疑他也就是外面光鲜。真枪实弹地运动地时候。还不知道枪挺不挺得起来。有没有子弹呢。

大约十分钟以后。中兴二太子等到了他要等地人。

一辆大众甲壳虫开了进来。从那里面走出来地是电视台地当红主播。好像叫姚箬氲什么地。公正地讲。长相和肖有得一比。但是就像当初我觉得肖跟雪冰魂比起来带有烟火气息一样。姚箬氲跟肖比起来一点都不清爽。肖坚决不肯去做娱乐主播。让我看到她非常清醒地一面。众所周知。娱乐圈从来就是个非常污浊地地方。我看到中兴二太子在电视台楼下跟女主播姚箬氲纠缠不休。觉得有点倒胃口。发动了车子准备走了。

这时候黎雅又打电话来。说今天不去朝阳区了。林扒皮叫我们去军方地基地。林扒皮是我给林森取地新外号。很快得到了兄弟们地一致认可。

军方地基地？这是个好事情。说不定又可以见到雪冰魂了。

黎雅在城郊的路口等我，我飚着摩托抄近道过去。其中跨过了两座中兴大桥，其中一座已经有点年久失修，很少有车从上面过了。另外一座则刚刚修建不久，造型设计得很科幻。但是我宁可喜欢老桥，新桥的封闭式结构老让我想起生化危机出现时那种万人涌动，最后却被一道铁门关在里面的情景。

捎上黎雅之后我就飚得更HIGH了，只是在郊区路过那一片巨富级的牛人居住的别墅区时我才稍稍的放慢了一点。我曾经在路边打死一只藏獒救了一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却在军区医院被人用氰化钾毒死了。那一片豪华而辉煌的别墅区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也让我十分好奇。我知道林扒皮在这件事上受到的刺激很大，他也从来没有停止过暗中的调查。但是我现在要关注的事情还很多，这事等他有了什么答案之后再说吧。

还没有飙到一半的路程，我的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了一辆东风猛士。好像今天我很容易碰到眼熟的人，不过这个可比刚才那个中兴二太子顺眼太多了。我稍稍靠边，就看到猛士车摇下玻璃，探出了那一张冰雪晶莹绝美精灵的容颜来。

雪冰魂，我真的又遇见她了。

“车子不错啊。”雪冰魂放慢车速和我保持平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要不要飚一下？”

你四驱军用版越野你跟我一辆破烂日货飚你也好意思啊？我大声的回答她说，要不我们俩换一个？

雪冰魂呵呵一笑说好，一个加速，在前面停了下来。我看见她走下车，身上穿的夏季军常服，可惜配的不是套裙而是裤子。

我也把车停了，说，怎么，你来真的啊？同时顺便介绍了一下黎雅说，黎雅我们队里的师妹。雪冰魂说，知道，我们见过。黎雅笑了笑，下了车问：“这种情况下，我坐哪个车安全点呢？”

雪冰魂说：“个人意见，当然是跟技术更好的，比如我。”

黎雅说：“这一点我深信不疑，不过，就一个头盔我看还是给你比较合适。我就坐汽车吧。输了的请吃饭怎么样？我顺便蹭一顿。”这丫头没有说实话，她明明就是更愿意和我呆一块的。

雪冰魂接过黎雅递给她的头盔，说：“行，就这么说定了！”她戴上头盔就跨上了我的摩托车，还招了招手示意我先走。我无语。我知道这美女有点彪悍，那次拼酒我就完败给了她。除了拼酒，那次瑞香县的行动她还是军方的指挥官，我估计她和李莎一样，都有人间凶器的嫌疑，只不过走的道不同而已。可笑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文工团的呢。先走就先走，她对这条路肯定比我熟得多。我也就不跟她客气了。

猛士作为国产的军用越野，性能还是相当彪悍的，据说很多项指标都超过了美军的悍马。我上了车下意识的一回头，车身后面竟然多了一挺重机，哇靠，这还不是她平时开的那一辆！我真想叫黎雅掀开顶棚，把重机架出去，那样上路我太阳的要多拉风有多拉风啊。

一上路我就飚上了140，哼哼，我知道她强悍，可是我那八成新的日货根本就飚不上这个速度。我再次申明，我鄙视日货，要不是林扒皮硬塞给我，我才不要呢。

和美女飙车，这还真刺激啊！

今天第三更，又是一个小爆发，月票啊大大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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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和雪冰魂的开始

我把车飙到140的时候黎雅不但戴上了安全带，还用手紧紧的抓住了扶手。这条通往基地的路一般是不会也不允许民用车辆使用的，所以我飚得也比较放心。就是弯道多了点，我发现玩漂移不是我的强项，要不是路边都是些平坦的荒地，而是悬崖峭壁什么的，我看要玩出问题来。

安全第一，我不得不把速度放了下来。很快我就看到雪冰魂骑着摩托车追了上来，说实话要不是和拼过酒，知道她其实根本不像外表那样文静的话，我一定会被她吓死的。她骑着我那辆雅马哈直接走的直线，遇到弯道的时候冲着路边的荒地有时候甚至是土坡，她就那么飚上来了。

我靠，我不得不说，她实在太生猛了。我的好胜心本来就不是很强，一看到她这么生猛我就觉得跟她没得玩了。等我们飙到离基地只有几公里的那条小河的时候，她连桥都没上，直接就从水里鱼雷一般刷的一下就过去了，而我因为要绕上桥，明显的就被她甩开了一大截。我觉得自己头上那个汗啊。

到了基地门口，她把笼头一甩，转了180等在那里，我比她晚到了差不多整整一分钟。雪冰魂下车取下头盔，拍了拍我的摩托车，说：“日本货还是不行啊，我要是用我们基地里的车，至少还能早到两分钟。”

我看了看和我一起下车的黎雅，这丫头表情都有点僵硬了。我们又换了车，黎雅说，我觉得还是坐师兄的车安全些。借口。又是借口。不过换做我，看到雪冰魂这种飙车的风格，我地心理承受能力也是很有限的。

门口的哨兵貌似目不斜视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死撑的，雪冰魂这种美女，谁不想多看几眼啊。

雪冰魂把车开进基地的时候就淑女多了，她做了个手势要我跟上她。在基地里转了几个弯，没有去以前我训练的那片营地。而是开到了一栋小办公楼前面。林森的那辆二战吉普也摆在那里，原来他已经到了，旁边还摆着王靖常开的那辆套牌车。

雪冰魂把我们带进一间办公室里，林森和王靖。王小二，三个人正在里面喝茶呢。和他们坐在一起地还有一个中校，戴着眼睛，估计是个技术军官。

“直说吧。”中校在我和黎雅已经雪冰魂坐定以后，直截了当的开口说：“按规定地方上的事情我们是不能随便插手的。不过你们提出地这个要求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很新的课题，具有很大的实验价值。基地领导已经同意，让我们配合你们的这次行动。雪冰魂上尉作为我方的指挥官同时也担任这次行动的指挥官。这一点，想必林队长也没什么意见吧。”中校说话的语气比较随意，感觉我们不是在开会，倒像两家关系很好地小公司谈一个并没有多重要的合作似的。

林森哈哈一笑说：“没意见。你们又出装备又出人，我完全没有意见。不过这个行动我就不参与了，我们的伙计，由古裂来指挥。”我对林森和基地的关系一直很好奇，看起来他和雪冰魂显然是从小就认识的那种，他们应该都属于那种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这是个好事啊。林森的背景越深，对我越有好处不是吗？我听到他说让我来当领头的顿时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以后会给我提个一官半职地呢？

这一次的行动其实是王小二提出来的，他对给我搞的那个朝阳区几个娱乐场所的三位地图着了魔，好像恨不得掘地三尺把地下和地面连接起来，看看到底有什么东东。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我。其实就我自己来说，我觉得仅仅凭我地一些猜测就对那一片区域进行调查也是有点没谱的事情。不过我听中校的意思，就是他们也像借机进行某种实验。很快我就知道他们是准备进行一种装备的实验。

我们这一边是我。王靖。黎雅和王小二四个人。雪冰魂那一边连她自己在内则有五个人。另外四个没有来开会。不过我们很快就见到了。两个尉官。两个四级士官。那两个士官看起来比尉官还要牛。装备貌似只有一辆看上去很破旧地大巴车。还是民用牌照地。但是玻璃都是涂了特种涂料地。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而且我相信绝对不只是看不到。雪冰魂连猛士车都不开了。换了一辆民用牌照猎豹。再加上王靖那辆套牌车。我们总共是三辆车。

我和雪冰魂坐猎豹。王靖和黎雅坐套牌帕萨特。王小二和雪冰魂地四个手下全在大巴车里。出发前我们全部换了便装。配上耳机。调好了通讯频率。

雪冰魂说。老规矩。从现在开始到行动结束。全部手机上缴。任何人不能擅自和外部进行联系。我赶紧给肖发了个短信说有行动。让她不用等我吃饭了。然后关机。

我们把车开到朝阳区外面地时候。大巴车拐进了一个废弃地修理厂里面。而我们两台车继续开进。分别停在了清华街地两端。离那个可疑地浴城以及两个夜总会地距离和位置正好形成一个对称状态。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清华街人来人往。不算很热闹。但是一切正常。

雪冰魂拿出一个笔记本来。显然是军用版地。看上去很酷。打开调试了一下。很快我就在显示器上看到我们所在地这条街。从图像来看。拍摄角度是在我们地头顶。

我吹了一口气。问“北斗？”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说：“你还有点常识嘛。”

我接着问：“2代了吧？”

雪冰魂笑笑，说：“2代那是对外公布的。”这话很深奥。当然我知道我也不应该问得太多。我们看到的是卫星图像，非常的清晰。她的调试了一下，很快我就清楚的看到我们这辆车的车顶和周围的环境。我们前面停着一辆铃木雨燕，后面是一辆长安之星，都是很普通的车。她不断的变换图片，整条街都清楚的处在了监控之中。连街上有多少个下水道井盖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但是我们一直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开始我还很新鲜。这种很牛逼的卫星定位装备以前那都是看西片才看到的，看来我军的装备现在也不差了。不过新鲜感很快就过去了，看来看去都是街上走来走去的行人，那三个目标建筑一样有人进进出出，但是也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很快就让人厌倦了。

直到一个小时以后，雪冰魂发现显示器上有一个闪动的红点，她看了一下，说：“有人注意到我们了。”她将镜头推进，很快就在我们斜对面的一栋大楼的三楼窗口上看到了一个探出来的摄像头。

“我靠，不会这都能发现吧。”我觉得雪冰魂动用的装备着真是太牛逼了。

雪冰魂解释说：“不是一般的摄像头，有追踪和锁定功能，而且还能截获手机的电磁波。如果只是普通的摄像头，卫星不会进行追踪的。”

我说：“能有这种装备的也不是一般人啊。”

雪冰魂说：“是的！”然后她就盖上笔记本，看着我问：“两个人坐在车里一直不出去，有什么合理的理由没有？”

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我看着她那极致的容颜，装备把当初对黎雅用过的那一套故技重施，还装作有点为难的说：“这种情况，一般人是不会注意的。注意到的人都不一般。呵呵，我知道这是废话。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话，有一种很充分的理由不下车。我是说……当然我们不用这么做，我是说，一男一女呆在汽车里一个多小时不下车，那他们很可能是在……亲热。”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说：“很烂的理由。”

确实很烂。这是大白天，而且车还停在了街上，那要很奔放的人才行。而且肯定还会引来喜欢看好戏的人的围观。

我看了看车外的建筑，说：“不过，我们这车停得很有水平，我们停在了朝阳区民政局前面了。我有个主意，如果两个人去进行结婚登记，算不算很合理呢？”

雪冰魂说：“我觉得离婚会更合理一些，因为之前两个人一直在车里争吵。最后终于达成了一致。看了我们可以去熟悉一下离婚手续怎么办？”

靠，这真不是个令人愉快的假设，结婚多好，离婚那多晦气啊。

“走吧。”雪冰魂说着推开了车门。我问她干啥，她说：“离婚啊，最好还一边走一边吵架。”

晕，难道说这就是我和雪冰魂的开始？或者是结局？靠，这太不吉利了。我这个人，有时候也还是满迷信的。

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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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变成人的精灵（求月票啊）

雪冰魂的笔记本从外形上看就是个小皮箱，就是那种只能装下个一二十万的小箱子。我和她下了车，我看见雪冰魂提着笔记本，就主动的帮她接了过来。

然后，雪冰魂停下来看了我一眼，一伸手就将箱子抢了回去。我还没闹明白她是干什么，就看见她伸手指着我说：“目标，清华街锐辉大厦，三楼，外右侧。”这是我听到的，可是，远处看到的人，肯定会以为她正在发飙，正指着我大骂。我都是迟了半秒钟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这太喜剧了。

我很少看谍战剧，不过，这样的情景毫无疑问让我想起两个我党的地下工作者，在敌人环伺的街道上用暗号联络。看起来，她真要跟我演离婚戏了。

雪冰魂下了命令之后刷的一下把手放下来，细细的腰一扭就朝民政局走了进去。那样子随便怎么看都像是对我忍无可忍，最后下定了决心要走进去解决问题了。她扭腰的那一下很有女人味，和穿军服的时候那种直来直去的形象太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很有必要，但是既然军方的高端设备已经探测到有人在监视我们，而且用的也是比较高端的设备，在情况不明的时候，装一装样子应该也没什么错。只是，演什么不好，干嘛要演离婚呢？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难道说，我就不能捞到一个更好的剧本吗？

在雪冰魂走进民政局以后我也走了进去。她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抱着那个箱子等我。刚才的戏是做给锐辉大厦里监视我们地人看的，进来了也就没事了。她问我：“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我摇了摇头，说：“很难说。我和黎雅在这附近调查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可能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如果是夜总会背后的人的话，他们能搞到你刚才说的那么先进的设备吗？”

雪冰魂说：“不算什么特别先进的设备，你们警队应该也有。当然，通过走私，从境外也可以买到。问题是，几个夜总会后面，会有这样的能量吗？”

我说：“这就是我们调查地意义所在了。”我估计我的表情有点凝重。对手越强大，我们就越危险。什么人会对警察的调查这么在意，这么小心。甚至不惜动用先进的设备进行防范呢？

白地对面是黑。

能够如此的警觉，而且很快就能想到并使用先进设备在外围进行监控，说明这个黑，还不只是一般意义的黑道。当然。如今的黑道也讲与时俱进，他们也早就告别拿着西瓜刀在街上砍人的阶段了。

我最烦地就是这样地人。黑道就黑道嘛。就是应该拿着西瓜刀在街上砍人地。搞得这么先进干什么？这不是增加我们工作地危险性吗？我最介意地就是这一点了。

我也给黎雅下了一个命令。叫她通知陈祥华派两个兄弟继续在清华街进行户口清查。在我养伤地这几天。王靖和暴龙他们也一直轮班在干这个活儿。要是突然停了。说不定反而会引起更大地注意。

雪冰魂对我竖了一下大拇指。大概对我地处理比较满意。然后她站起来说：“走吧。我们去看看离婚手续怎么办。”

很快。我和雪冰魂就一个人拿着一个绿色封面地小本子走出了民政局。我们手里拿地是离婚证书地封面。里面是空地。民政局地办事员完全不理解我们为什么要买两个离婚证书地外壳。尽管我给她看了我地证件。但是我觉得这个大妈理解问题地能力有点欠缺。因为在我们走出去地时候。她还在奇怪地自言自语：“好好地买离婚证地壳子做什么。有病啊？”

上了车。换了我坐驾驶座。我故意把车窗摇下来。点了一支烟来抽。雪冰魂和大巴车里面地弟兄联系。确定那个监视我们地目标已经撤走。由于他们关了机器。追踪已经被迫停止。我相信是我和雪冰魂演戏演得比较到位。使他们放弃了对我们地监视。实际上。我认为他们能搞到那样地设备已经相当地牛逼了。要是他们还能发现被反追踪地话。那我们恐怕就要情国安地弟兄来帮忙了。不。恐怕要国产凌凌漆。

但是我们也不能继续停留下去。过了十多分钟。我连续向外面扔了三个烟头。把车开了出去。雪冰魂再次打开她地笔记本。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我们把车开到了大巴车停靠地废弃修理厂后面。隔着一条水渠。干了地水渠。周围都是很荒凉地杂草。

黎雅他们还继续在街上监视，但是也换了位置，到目前为止。除了锐辉大厦那个神秘的探测摄像头。我们还没有任何更多的发现。我们现在要等天黑，天黑以后我们才有下一步的行动。

整个朝阳区繁华的就是中心那一小片。在郊外，那都是相当的荒凉的。我看着车外的荒草，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到那天废弃工厂里的那个无头裸尸，还有我和肖黎雅走回来时那种心里毛毛的感觉。其实我胆子有点小，要是我身边现在坐的又是黎雅或者肖的话，大概几分钟一过，我们就会被周围这种荒凉的环境感染，继而心也会慌慌的。但是现在我身边坐的是雪冰魂，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就没有觉得害怕了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要依靠一个女人才能使自己内心的恐惧减少，我自己都觉得，我真是挫到家了。如果雪冰魂对周围的环境也会感到害怕的话，可能我对我的心理状态会更理所当然一些，大家都一样嘛。可是她看上去一点这方面的感觉都没有，这就有点摧残我原本就不够多的自尊心了。

我忍不住问：“你看不看恐怖片的？”

雪冰魂有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她的注意力还停留在那个打开的笔记本上。那上面显示的是光线渐渐变暗的清华街，有时候会切换到朝阳区的全景。她说：“没看过。怎么了？”

我装作没事的摇摇头说：“没什么？那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文艺片，动作片？科幻，古装，还是伦理片？”这纯属没话找话了。

雪冰魂终于把头抬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说：“军校以前什么都看，军校以后基本什么都不看。”

我顿时很有兴趣的问：“什么都看包括些什么？”

雪冰魂说：“就是你说地文艺片啊。动作片啊，科幻古装这些。”

我有点猥琐的问了一句：“那伦理片呢？”

雪冰魂指着我嘿嘿一笑说：“你要不要照照镜子？你的样子好猥琐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嘿嘿，高中的时候。我还和偷偷租三级片来看过呢。”

毁了毁了，这还是我心目中那个冰雪晶莹，不食人间烟火一样地精灵美女吗？但是，说实话我一点都不为此感到沮丧，我丝毫没有那种偶像破灭的感觉，相反，我觉得她坏笑着说话的时候一下子变得亲切了很多。也生动了许多。其实我从来就不喜欢那种冷若冰霜，不食人间烟火的冰雕美女。太假了。你能想象你和一个冰雕**会有什么快感吗？再美的冰雕，再精致的艺术品，都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得真实可爱。

也许是我境界太低太俗，反正我还是喜欢活生生地人。要是仙女只能看不能碰，那她就做她的仙女去吧，我会找一个凡人做老婆。

我装作很正经的说：“真想不到你还这么奔放，我都没有看过。”

雪冰魂指着我说：“你信不信我把你拖出去K一顿啊？你的眼睛都那样猥琐的在我身上看来看去了，竟然还敢装正经。”我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着我。不是手臂伸得很直的那种指，只是微微的抬起了手腕，用那支洁白晶莹而且修长的手指来指。这个动作，很妩媚。她今天换了便装，虽然只是很简单地休闲衬衣和牛仔裤，但是比起穿军服来。又大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原本以为和雪冰魂相处一定是很闷的，没想到她和外表真的很不一样。除了生猛，她还十分的鲜活。

雪冰魂也笑了。

要相信一件事，即使是相貌平平的女人笑起来也很漂亮，漂亮地女人笑起来那就更漂亮了。有时候会直接让男人陷入石化状态。我的石化状态来得很快，时间也很长。让我解除石化的不是别的原因，而是她朝我挥挥手的时候，衬衣的扣子中间露出了一条小小的缝隙。我看到一点点……白色的，还带一点蕾丝。

吞口水。

我本来还想问她有没有看过比三级片更深刻的。不过我也知道有地东西点到为止。老祖宗们常说，过犹不及啊。所以我接下来问她：“军校以后你说什么都不看。那不是很无聊？”

雪冰魂说：“也不是什么都不看。演习录像，资料分析，还有新装备地学习和训练，感觉时间根本不够用啊。”

“暴殄天物。”我忍不住说了一句，心想，难道说这样的美女就是用来淹没在这些事情里面地吗？这和让两个美女玩拉拉有什么区别呢？暴殄天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雪冰魂说：“其实我觉得这样才比较合理。怎么说呢，我觉得老天爷把我生得挺漂亮的，从小学习成绩又好，身体素质也好，要是再让我过得轻轻松松的，每天有事无事玩点浪漫什么的，我担心我会折寿啊。”

这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套理论。不过她说的还是满低调的，如果让我来说应该是老天爷把她生得漂亮到了极点，智商又很高，身体素质还这么好，说真的，差不多一个女人能得到的好处她都得到了。凡事太满还真的不见得是件好事。

我说：“那你以后谈恋爱的时候就要注意了，太帅的不能找，太有学问的不能找，太有钱的不能找，太有事业的不能找，身体素质太好，太正直的，也不能找，其实我用这个太字都不合适，去掉太字，或者再把条件往反方向调整一下，对你来说可能就是一种比较好的弥补。就像有的人中了五百万要赶紧捐点钱出去一样。”

雪冰魂认真的看了我一眼，说：“把你刚才说的那些条件往反方向调整，我觉得最后的答案很可能会落到你身上来哦。”

……反方向，那就是长得丑，没学问，没钱，没事业，身体条件一般，猥琐……

我有那么挫吗？

但是如果再挫一点，能够获得雪MM奇谈怪论的结论，那我干不干呢？

雪冰魂自己笑了起来，说：“跟你开玩笑的。其实，你也没有那么，挫。”

我无语了，军人说话还真是直来直去的啊。

我要不要跟她说，她的好朋友肖现在和我住在一起呢？好像没有什么必要说，不过万一那天她去我那里，正好遇见肖了呢？其实也没什么，我就说没想起这回事来不就得了吗？

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天一黑，车窗外面就显得更荒凉了。这时候雪冰魂看了一下表，对着微型麦克风下命令说：“七点三十分，施放暗箭，计时开始。”

这时候我才知道，今天行动的重头戏才开始。雪冰魂刚刚下命令放出去的是一架暗箭无人侦察机，按照他们设计的飞行线路，无人侦察机要在很低的高度飞行，并且投放一组自动传感器。如果在白天进行的话，肯定会引起市民的围观，当然也会引起目标的注意的。从军事理论上来说，这一款无人真诚具有隐身功能，不过隐身时针对雷达的，不是针对人的肉眼。夜晚当然会好一些，无人侦察机飞得很快，了不起有人看到了当

至于自动传感器，雪冰魂解释说，其实可以看做一种微型机器人，具有行动，识别和传输功能，可以由后台操作。但是性能效果和是否能够完全回收这一点，正好是他们实验的目的。所以说，这是一个对我们两边都有益的事情。

突然发现本书在新书月票第十位哦，大大们赶紧帮我顶起来吧，保持这个位置就可以了，当然能往前更好。老烈一定会以更努力的更新来回报大大们的。这一章又是大章，晚上应该也还有。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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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章 惊人的发现

无人侦察机放出去以后雪冰魂把车开到了那辆大巴车后面，然后我们上了那辆从外面看上去很破旧的大巴。密封的大巴车里面就是一个工作间，那些花花绿绿的仪器和设备我就不介绍了，最重要的东西，我觉得是里面的六块显示屏。雪冰魂介绍说，无人侦察机放出去的传感器一组六个，每一个都单独的传回影响。负责操作的就是那两个尉官和两个四级士官，王小二也坐在一块显示屏前面，不过他没有参与操作，他只是在做技术分析。

我和雪冰魂到的时候，六个传感器都已经放出去了，全部从不同的下水道井盖里钻了进去。这时候显示屏还是一片雪花，但在在几个军官噼噼啪啪的敲击声中，每块显示屏都很快开始显示传感器发回来的图像。

我听见他们不停的说，一号展开，二号展开，三号展开……一号锁定，二号锁定，三号锁定……而我们从显示屏里清楚的看到了下水道里面的景象，当然，并不是彩色的，下水道里面没有光，传感器也没有光源，是通过红外进行探测的。我们看到的下水道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是的，尽管他们很耐心的操作传感器进行探测，但是我们实在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之处。

其实我本来就觉得我的感觉并不是那么靠得住，那几家夜总会的通道设计虽然可疑，今天下午我们遇到的监视也说明他们肯定有问题。但是，几个有可能具有涉黑背景的夜总会又能有多大的能量呢？

雪冰魂为我开解说，没事，他们本来就抱着对新装备进行试验的打算。并且顺便给我讲了一些未来战争更有可能在城市中进行的理论。结论就是他们有他们地收获，我不必为这次行动地白费功夫感到愧疚。

其实我没那么愧疚，就算装备损失了。也不是我的。更何况他们已经开始回收传感器了。回收的过程侦察机派不上用场。不过黎雅和王靖就有事可做了。

就像他们开始投放传感器的时候一样，我又听见他们类似机械的说，一号回收，二号回收，基本上都很顺利。我看过一个虚拟战争小说，里面提到美军用的传感器。好像撒传单一样地在战场上撒下去的。我问了问雪冰魂，雪冰魂说，类型不同，那种是不可回收的。但是在成本上来说，我们的这个还要高一些。但是功能上我们使用的这种传感器更全面一些。

看来又可以下班了。既然雪冰魂说了我也不用内疚。那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地了。但是出了一点意外，四号传感器在回收的过程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接着操作失效，那个我至今没有看到究竟是什么样子地传感器掉进了一个暗槽里。传输图像一度中断，但是紧接着，传感器展开了最大限度的扫描探测功能。我们一下子就惊呆了。

从传感器传回来的扫描图像，我们看到了一个复杂而庞大的地下通道体系。最终传感器深入地下至少40米，回收已经不可能了。但是它比它的同伴更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很快，王小二根据传感器传回来的数据进行了分析组合和建构，做出了一个模拟三维图形。从这个图形，我们可以看到。在清华街的地下，从10米开始到40米之间，有一个大约6层，长约100米，宽约80米的地下建筑。其中有环形通道，有垂直通道，还有数十个大小不等地房间。从热源探测来看，地下建筑里明显有生命活动。

或者可以简单的说，里面有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为我的感觉得到了证实而感到高兴。事实上。我反而感到有点恐惧。这样庞大的一个地下建筑体系，不可能是黑帮修建的。那会是什么机构修建的呢？很显然那不是军方的，估计朝阳区区府也根本不知道。

这种情况绝对超出了我认识和理解范围。如果一定要我去想象的话，我只能联想到《生化危机》里的保护伞公司。但那是一部科幻片，离现实生活是很远地。当然我们发现地这个地下建筑远远没有《生化》里的大本营那么庞大，拿到地面来地话，也就是一栋占地不到1万平米的10层左右建筑。和我们今天看到的锐辉大厦差不多，还略矮几层。

几个技术军官显得比较兴奋，因为他们的设备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虽然四号传感器最后回收失败，但是他们得到了足够的数据进行后继的研究。但是雪冰魂的脸色就有些凝重了，我想我也是。

王小二提出异议，说会不会是一座古墓。我真想抽他一耳刮子，敢情这鸟人看盗墓小说看多了，一提到古墓的时候那双戴着厚厚眼镜的眼睛都在放光。但是这个想法太弱智了，第一，古墓怎么会有电梯？那个垂直通道明显是电梯井。第二，古墓里又怎么还会有生命活动。传感器传送回来的数据表明，那里面有为数不少的生命体，而且活动比较规律，我可以肯定，是有人在里面。

接下来该怎么办？这倒不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把发现的一切向上级汇报。至于这个地下建筑到底是什么，属于什么部门，该怎么面对，那都不是我们该管，能管的事情。我只是估计，作为本次行动小队指挥官的雪冰魂不会宣布下班。

我很苦恼，我不该如此多事。陈祥华只是叫我和黎雅去清查户口，查户口就查户口，我为什么要去画什么地图呢？上班下班就完了的事情，现在搞得太复杂了。还有王小二，为什么他就能凭我的点点圈圈做出了什么狗屁的三维地图，还异想天开的联想到了地下。现在玩出火了，我不知道最后该怎么收场。我也不想去管怎么收场，我现在只想下班。下班回家煮饭给肖吃，或者拿酒把她灌醉然后把她XXOO了。

眼前这种情节，不适合我。无论是从主观上还是客观上，我都觉得不适合我。

雪冰魂直接命令全体队员回基地。在得到上级的明确指示之前，所有人依然要保持对外通讯中断的状态。回到基地我们也不能乱走，技术军官们把数据带回他们的实验室继续工作，而我们，只能留在一个小会议室里等待上级的指示。

这样坐着实在太无聊了，为了冲淡这件事给我内心带来的强烈震撼，我提议大家斗斗地主什么的。王靖第一个附和我的提议，连黎雅都没有反对。可是问题马上就来了，我们没有扑克牌，雪冰魂给他们领导汇报去了，我们也不知道该找谁要。王靖就很郁闷了，说：“裂哥，你说我们怎么没有去买彩票呢？这样离奇的事情都给我们遇到了。”

我也觉得离奇，我也后悔没有去买彩票，这绝对是小概率事件啊。但是换一个角度来理解，那个东西既然存在，就算我们没有发现，早晚也会被别人发现的。发现这东西不见得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但也有可能是一个让我们升官发财的机会。

王靖说：“不如我们来竞猜吧，看看谁能猜对。每个人拿出一百块钱来做底金，根据猜测的准确程度领取奖金。还可以开个赔率，猜得越离奇的，赔率就越高。小二你不是猜是古墓吗？你下多少？”

王小二正在他的笔记本上敲敲打打的，雪冰魂不让我们打电话，但是没有说不让我们上网。当然，我们都被他吸引到了显示屏上，虽然说是违规的，但是他也不可能对什么人通风报信。

他切进了朝阳区房管局的系统，用他的话说，房管局的防火墙是菜鸟做的，搞得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而且他们的资料也不全，王小二查了半天，只能查出清华街那几家夜总会和浴城所属的房子是20年前修建的，当时那一整片地都属于一家很牛逼的化工厂，因为环境问题，化工厂被强制拆迁，厂区的房子几经买卖和改造，从外面来说，早已经面目全非。

但是那个地下建筑跟化工厂有没有联系就没有什么资料可以进行考证了。

王小二不死心的说：“其实说是古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后来被人发现并加以利用了。裂哥你说那个垂直通道就是电梯井证据根本就不充分。”

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20年前，朝阳区最牛的工厂肯定不是那个化工厂，而是红星机械厂。肖最开始找我，就是要我陪她到朝阳区了解20年轻红星机械厂一个女工自杀的案子的。当时办案的警员宋旭东，后来在我和肖到访之后被人用狙击打死在自己的摇椅上。肖当时藏在他家沙发下的录音笔也不见了。

这两件事貌似没有什么联系，但是，20年这个数字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红星机械厂。我说过了，我不是真正的专业警察，我想很多事情都是凭感觉。我甚至想到了有一天我做过的一个梦，我梦到一个山洞里的神殿，山洞和地下也有近似的地方。

雪冰魂回来了，不管那个地下建筑是什么，我想我们总该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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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要动手了（求月票）

“你们不要乱猜了。”

雪冰魂进来的时候，听到王靖和王小二还在争论不休，就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停止争论，说：“已经查实，那是我军的一个地下指挥部。”

这个结论对我来说太美妙了，我为此感到由衷的高兴，拍了拍手说：“太好了，下班回家。”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说：“这么急着下班，莫非佳人有约？”

我看见黎雅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下，王靖则很鸡婆的说：“报告长官，这头牲口和一个女的住在一起，初步怀疑是未婚非法同居。我们应该展开深刻的批评教育。”

我看了王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我在心里对他竖了一个中指拇。

雪冰魂嘿嘿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地下指挥部建于1950年代，在1960年代初就已经废弃。”她让王小二把笔记本接到投影仪上，在会议室的小屏幕上打开了王小二做的三维地图，用一杆指挥棒指着那个地下建筑说：“根据内部解密资料，地下指挥所本来应该有四个进出口，但是废弃的时候已经全部封闭。而我们现在看到的两个进出通道，都是后来重新打通修建的。现在初步怀疑，有人在发现地下指挥所以后私自进行施工，打通了与地下指挥所的通道并加以利用。具体的时间不详，使用目的不详。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个施工没有经过任何相关部门的授权，属于非法行为。”

我满心希望这就是一个仍然正常使用地军方地下指挥所。这样我们就可以下班回家了。但是雪冰魂又非常残酷的告诉我们，不是这么回事。一个已经废弃了将近50年的地下军事指挥所，现在不知道被什么人发现并加以了利用，而且已经肯定是非法的，那我们的事就还没有完。

1950到1960年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当时国家随时准备打仗，在全国很多地方修建了秘密的军工厂，防空洞以及各种军事设施。但是到了后来，大多数的设施或者转为民用。或者闲置废弃了。我们发现的这个地下指挥部，毫无疑问是那个时代地产物。这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问题只在于，它被非法占有和利用了。

黎雅问了一句：“这个地下指挥所朝阳区区府不知道吗？”

雪冰魂摇了摇头。说：“在当年那是高度军事机密，而且那时候还没有朝阳区的区划。废弃以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完全销毁，只是封死了几个进出口。现在利用地下指挥部的人可能是在偶然的情况下发现这个地下建筑地。”“然后呢？”我觉得心情非常的郁闷。总结经验吧，人还是不要好奇心过剩，否则就总会有数不清的麻烦等着你。我时常为肖的好奇心感到心惊肉跳，但是现在我发现我的好奇心其实也不少。

雪冰魂说：“我们司令员以及你们楚局和市里相关领导正在开会。对这个事情进行讨论。结论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林队已经过来了。下一步该怎么办。你们还是问他吧。”她说完看了看王小二。说：“不要随便上网。你地行为让基地被动拦截了很多不明身份地恶意访问。下不为例。食堂为大家准备了夜宵。一起去吧。”

基地地伙食还是不错地。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好看。但是口感和营养绝对没有问题。食堂很大。此时却只有我们几个人。雪冰魂已经换回了她地军装。很热情地尽一个主人该尽地责任。吃了夜宵。我们被她带到了娱乐室。里面地东西看来也挺丰富地。王靖和王小二打起了台球。我和黎雅则选了一台大型游戏机。不过这台游戏机跟电玩城里地不一样。是超仿真模拟巷战地。我和黎雅配合得挺不错。一直打到了第三关。她比我先挂。然后我也挂了。

放下了游戏机上地电动枪。我们都觉得好像和真地打了一场巷战一样地累。

我听见身后有人鼓掌。回头看了看。原来是林扒皮那个牲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这厮看着我和黎雅说：“不错不错。你们配合得相当不错。城市巷战最重要地就是团队配合。第一次上手你们就能打出这个成绩。这说明你们非常地默契。我看你们好多地方简直都没有经过商量。完全是心有灵犀嘛。”

黎雅看了看我。岔开话题问：“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森说：“上面地方案还没有下来之前。你们只能暂时留在基地里。”

我问了一句：“可不可以打个电话什么地？”我惦记着肖，我不在的话，她大概只能吃泡面了。

林森摇了摇头，说：“上级对你们这个发现很重视，现在正在根据各方面的数据和资料进行磋商。估计采取行动是在所难免的，具体怎么做，还要等上级的最后安排。不是不信任你们，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还属于绝密级别。警队的纪律你们都很清楚。”

我们当然清楚，在任务布置下来并完成之前，我们任何一个人跟外界联系，都有泄密的危险。因为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身边的人没有其他的身份。

我说：“那我们面对地会是什么对手，这你总可以给我们说说吧？”

林森看了看我，把我叫到了外面，我们站在娱乐室外面抽起了烟来。外面，竟然开始下雨了。

林森告诉我，我们有卧底。朝阳区那边是黑帮老大雷虎地地盘，那两个夜总会和浴城都是他的。这人表面上是个正经地生意人，甚至还是市政协委员。他属于外来人口，最早地发迹是在和我们邻近的K市。后来在朝阳区投资购买了一个破产的纺织厂。并且涉足到地产和百货行业。雷虎和现在的朝阳区常务副区长吕军私交甚密，有很多举报信举报吕军从雷虎那里获得了很多不正当财产。

我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想告诉我，那个地下指挥部的非法使用，和雷虎有关？

林森说：“从我个人的判断，肯定跟雷虎包括吕军有关。吕军最早的时候是区城建局的工作人员，对朝阳区的城建情况十分地了解，很可能就是他发现了这个废弃的地下指挥部。他是近几年才青云直上的，速度之快。在朝阳区引起了很多议论。民间传说这跟雷虎的背后支持有很大地关系，民间传言虽然往往都是捕风捉影，但是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市检察院也早就盯上他了。但是这家伙做事什么的谨慎。检察院那边一直没有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吕军就是那一次朝阳区拆迁事件时现场主持的副区长，虽然是副职。但也是明显的实权人物。这么一来，那一次的事件倒是很清楚了，那很可能是他策划，由雷虎的手下来实施地，目的是用中兴地产的进入转移人们对他和雷虎关联的注意。他当时全力维护中兴的利益，而当时中兴在朝阳区最大的一个竞争对手就是雷虎的房开公司。

我很奇怪林森这一次会告诉我这么多，因为他一向都喜欢玩深沉。玩躲猫猫，什么都给我们讲得云里雾里的。

林森问：“要是上面调你去当朝阳区桥南派出所的所长你干不干？”

我肯定干。派出所所长虽然只是一个很小地官，但是官不在大小，只要有实权，小也可以捞到很多的好处。而且派出所的工作，肯定不会像我们现在这么神秘，复杂以及危险。很适合我。但是我本能的觉得这种好事不会落到我的头上来。我参加警队并没有多长时间，之前在档案股，后来调到林森的打杂办。根本就是名不见经传地超级小人物。也没有做出过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让我去当派出所长等于是我买彩票中了至少5万的二等奖。

我只能说：“头你不要这么玩我好不好？你是不是想给我一个希望，然后一脚把我从楼梯上蹬下去？”

林森哈哈一笑，说：“年轻人，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其实，这个主意是陈祥华提出来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好你。”

我说：“得了，他自己现在还只是副所长呢。”

林森说：“暂时的。朝阳区分局近期内肯定有很大的人事变动。现在局里面的形势也很微妙。高空升副局的文件已经下了，这个人一向强硬，是个实力派人物。刑警队基本都是他的人。杨局和马局是老副职了，干了很多年，也有自己地势力，对高空地上位明显的抵触。至于楚局，他虽然是正职，但是是空降地。基层基础不够扎实。很多时候都很难展开工作。”

我头皮都要炸了，又是权力斗争。我才不想卷入什么权力斗争呢，何况还是斗争中的炮灰。伟人曾经说过，斗争是无所不在的，我们局内部的权力斗争，肯定也只是更高层斗争的一个缩影。让我做炮灰的人是可耻的。

问题是陈祥华怎么会看好我呢？或者是他们家那位兰局觉得我英俊潇洒，卓尔不凡？得了，这更扯。

我知道林森不会那么容易就给我机会到基层去当一个山大王的，果然，他马上话锋一转，说：“不过我拒绝了陈祥华的提议。你是我第一个看中并且培养的人，虽然到目前为止，各方面的表现你都只能说差强人意，发展潜力我觉得也不算很大，不过我也用顺手了。所以暂时我还是会让你留在我这儿。有得用总比没得用好，你说是不是？”

我太阳。这厮说话太不中听了。

林森呵呵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当然你也不是一无是处，我说过，你做警察虽然不专业，但是想象力非常丰富，可以弥补专业人员想不到的东西。还有，我觉得你一直运气比较好，很多别人一辈子都不会遇上的邪门事情都给你遇上了，不好好的做警察，太浪费了。对了，你和小雅发展得怎么样了？”

我没好气地说：“你都说我们心有灵犀了，你说怎么样？”

林森说：“心有灵犀那是很文艺的说法，我看你还早着呢。不过小雅真的不错，要不要我给你弄点什么药丸之类的？”

我忍不住说：“妈的，你怎么像个皮条客啊。”

林森哈哈大笑，说：“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林森就是这样，猥琐起来比我还猥琐。不过一认真起来，我们这些手下过的就不是人过的生活了。我们被困在基地里整整半个月，除了不能跟外界联系以外，就是惨无人道的地狱魔鬼式训练。训练的时候我负责一个小组，成员是黎雅，王靖，暴龙，以及后来林森调进来三个伙计，连我在内一共是七个人。我们的训练科目包括近距离突发枪战，爆破，格斗，以及营救人质等等。这些训练我们都早已经历过，这一次只是强化而已。

我们的训练大多是在狭小的密封的巷道空间内进行，还时常与雪冰魂带领的陆军特种分队进行配合演练。规模并不大，但是要求非常严格。我们有一个伙计被淘汰，但是我很遗憾那个人竟然不是我。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上面肯定要对那个非法占用的废弃地下指挥部动手了。

求月票，大大们帮我顶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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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我的D日（二更求月票）

那一天，对我目前为止的整个人生来说，绝对是最长的一天。就我个人而言，这一天的意义绝对不亚于D-DAY。

没有上级来讲话，没有什么出征仪式，从早上开始，我们的任务就是领装备，休息，进餐，保持适量运动，再进餐，再休息。上车，出发。

我领到的装备是79式轻型冲锋枪一支，配备20发弹夹5个。92式军用手枪一支，15发弹夹4个。陆军单兵作战装备包括防弹背心，头盔，夜视镜，耳麦式对讲机等等一套。我们穿的是陆军的制式丛林迷彩作战服，身上没有佩戴任何标志。整个行动由林森担任指挥官，雪冰魂是副指挥官，而我，负责带领一个六人战斗小组。另外还有一个六人小组是警队的伙计，剩下的三个六人组则是清一色的基地特种兵。基地还提供后方技术和信息支援。

整个行动队连同两个指挥官在内一共是32个人。分别乘坐6辆猛士军用吉普车，于下午6点整从基地出发。天气状况，大雨。

在前往朝阳区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我生活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世界。

尤其是当我穿上这身装备，坐在一辆军用吉普里面，随着车队行驶在大雨中的公路上的时候。我严重怀疑世界真实性的原因，就是眼前这种状况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尽管那一次和小倩吃火锅之后我和王靖都发誓要好好的做一个警察。但是警察也有很多种做法，为什么偏偏要让我面对这一种呢？

我知道，和那几组特种兵比起来，我们这一组人整个就比他们低几个等级。当然。和普通的警员比起来，我们可能又稍微优秀那么一点点。这其实很尴尬，不上不下，尤其让人觉得缺乏真实感和安全感。而且总是觉得不适应。我只能安慰自己说，这就是人生，人生往往都不由自己去选择。

我这个时候特别想念肖。真地。我总想着她这半个多月吃些什么，在电视台会不会又受气了。我甚至第一次不那么猥琐的不去想占她便宜什么的，只想着再看到她就好。

也许我是想借此转移我的注意力，对于这次行动。我的心里充满了未知的恐惧。这种恐惧不单单是可能要面对的战斗。只要有战斗，必定会有伤亡。我怕痛，更怕死。除此之外，让我更恐惧的。是我实在看不清楚前面到底会是一马平川还是万丈深渊。

参加D--DAY的盟军士兵会不会也有人像我一样患得患失，怕这怕那地？

车队开到朝阳区的郊外就停了，我们不需要开到清华街去，当年的地下指挥部有四个进出通道，虽然早已经封闭，但是我们可以对其中的一个进行爆破。然后沿着原有地通道进去。最后选定的是四号通道，“四”这个数字我们中国人是不太喜欢的。和“死”字谐音。我也不知道林森是怎么想的。好歹要讨个彩头嘛。

我们使用地是定点微量爆破。爆破所产生地震动和响声都是很轻微地。而曾经封闭地通道被我们炸开了一个仅供两个人并排通过地很小地进口。林森宣布了纪律。尽量以抓获为主。在没有遇到攻击之前不得擅自开火。但是他随后补充了一条。要随机应变。这家伙以后走上更高地领导岗位一定是个老狐狸。什么都说了。又等于什么都没说。

这时候朝阳区分局地全部警力都已经接到楚局地直接命令。手机全部上缴。禁止和外界联系。在各自地部门里集结待命。楚局本人也已经到了分局。据说当时分局地几个正副局长全部到场。但是谁也不知道楚局亲自领导地究竟是一场怎样地行动。即使是林森地好友陈祥华。也没有得到任何地消息。仅仅是凭自己地猜测去判断这次行动地目地。

我们地进入比较顺利。在此之前。基地再次投放了两组传感器。已经对里面地情况进行了一个全局性地了解和掌握。并且适时地反馈到我们地耳机里。到了第一个岔道。我们这一小组就要单独行动了。我们地任务是继续深入。并负责搜查地下第五层。那已经是倒数第二层了。最下面地一层。由雪冰魂地小组去搜查。

继续前进之前。我叫停了我地队员。以前我打网游地时候有个习惯。每次遇到BOSS或者和别地玩家PK。我都会在事前和队友们互相鼓劲。游戏里不管多么牛逼地人。没有一个靠得住地团队。都一定会被虐死地。现在不是游戏。我觉得更需要说点什么了。

我们都戴着防毒面具地。因为进来地那个通道充满了各种对人体不宜地气体。所以我也看不清队员们地表情。我只是说。弟兄们（后来黎雅说我这个发音特像**）。这是我第一次面对这种状况。坦白说我心里七上八下地。我想你们可能也差不多。和陆军特战分队地那些人间凶器比起来。我们没什么好牛逼地。所以。我们一定要保持好队形。互相地配合一定要达到可以对自己地背后完全放心地程度。最好谁都不要出什么意外。好。没有了。

王靖笑着说。好。裂哥。有点小队长地味道了。

我很不愿意这么做，但是，既然我是这个六人小组的领导，我只能把自己塞在最前面。紧跟在我后面的是黎雅。王靖和暴龙是负责断后的。

根据后方提示，我们已经到了地下环形通道的前面，阻挡我们前进的，是一道约半米厚的砖混结构的墙面。从我们的这一面看，上面甚至都没有糊上水泥，显然是从里面修建的墙面，专门用来封堵这个入口的。

暴龙负责爆破。依然使用的是定点爆破。炸开了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洞口。后台提示我们，有两个人正在往爆破点走来。这我们有准备，我们的行动要想完全不惊动里面的人是不可能的。

我第一个冲了出去，心里再怎么害怕都好，人到了一种特殊了时候，除了义无反顾，就不用再去想别的了。因为想也没用。

“注意，来人疑似持有枪械。”后台又不失时机的通知了我们。后来我才知道，我们这里，是整个行动最先交火的地方。来的两个人手里拿的都是56式冲锋枪，根本不和我们进行任何交流就开枪射击。当时有一颗子弹离我的脑袋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从我头盔里的空隙穿了出去。也许我该感谢我妈没有把我的脑袋生得太大。

情况已经达到了开火的条件，我和黎雅几乎是同时开枪。在训练中，我们的配合就已经非常默契，我们各自占据了一个有利的位置，形成交叉火力封锁了对方的前进道路。然后暴龙冲出来，一个很精准的短点射，撂倒了其中的一个人。另外一个想跑，我蹲在地上打中了他的小

那家伙中枪之后表现得相当的彪悍，被打断了腿居然半躺着又朝我们开枪，还是暴龙，还是一个精准的点射。那家伙的血和脑浆打得到处都是。另外一个是重伤，我要求黎雅对他进行紧急包扎，至于能不能活下去，那要看他自己的造化。黎雅在给那家伙包扎的时候在他胸口发现一个虎头纹身，王靖走过去撕开那个脑袋已经打爆了的家伙的衣服，也有。

我们立刻向后台报告，不明身份武装份子疑似黑帮组织猛虎帮的成员。后台命令我们继续前进。我们前进到第二个分岔口的时候，再次遇到了武装份子的袭击并交火，这一次遇到的有三个人，使用的武器两长一短。这一次我们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在技术上都更有准备。所以战斗很快结束，用时不到一分钟，击毙一人，击伤两人。

这一次击毙敌人的是我，但是当时我压根没有想到我杀了人这样的事情。交火的场景也和电影里很不一样，过程非常的短暂，短暂得脑子里根本来不及对眼前的情况进行什么思考。后台提示我们正处在地下三层房间的走廊入口，命令更改，我们要对第三层的五个大小不一的房间进行搜查。

已经无所谓害怕了，我们都听到了别处传来的枪声。看来这些家伙不但装备很齐全，而且性格都十分的暴烈，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进行对话和谈判，对于闯进来的人就是一个处理方案----开火。非常强悍也非常的牛逼。基本上，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悍匪。

就在这个地下三层，我们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收获。我们发现的，是一个毒品加工厂。但是我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两个伙计受伤，如果不是防弹衣，他们直接就挂了。但是其中一个大腿上靠近大动脉的地方中了一枪，形势十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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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 又是那个死蜥蜴

就在我们确定持械行凶的歹徒是黑道猛虎帮的成员之后，地面上区分局的所有警力连同市局过来刑警和武警反恐部队同时采取了行动。目标是猛虎帮的老大雷虎及其地面上所有场所和人员。

不过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地面上的行动，对于我来说。这个最长的一日远远没有结束。现在还是让我来回忆一下地下三层毒品加工厂的战斗吧。

当我们试图冲进第一个房间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有所准备，他们用强大的火力封锁了大门，阻挡我们的前进。当时我们几乎没有办法可想，还是心细的黎雅在墙壁上一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个通风口。通风口很小，在我们六人小组中，只有她的身材有可能爬进去。而且还要除掉身上的装备。

我坚决不允许黎雅去冒这个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非常的固执，最后假装服从我的命令，却趁我转过身的时候爬了进去。不过她也很聪明，并没有盲目的跳出去攻击，而是从通风口里丢下了一个闪光弹。闪光弹散发出的强光致使里面的歹徒暂时性失明，我们则趁着这个机会冲了进去。

冲进相当于门厅的第一个房间之后我们击伤了5个歹徒，丫的全是56式冲锋枪。这款枪虽然已经被部队淘汰了，但是很多民兵还在用，说实话，威力是相当强悍的。在近距离内正面中弹的话，我们的防弹衣即便能挡住子弹，那股冲击力也足以折断我们的肋骨。黎雅冒着极大地风险，为我们打开了第一道防线。

再往里面就是一个大厅了。里面的加工设备还在运作，几个人正试图把毒品倒进水池里冲走。这是徒劳的，里面有太多半成品的毒品，再给他们半个小时他们也处理不完。那可都是钱啊，也就不到两百平方的房间内堆积的这些毒品按市价卖出去的话够我花一辈子了，而且还是敞开了花。

那些加工厂的工人似乎没有武器，但是里面有十多个守卫，全部都疯狂的和我们交火。一个兄弟进去地时候就被流弹打中，子弹没有穿透防弹衣。但是他依然受了重伤，险些呼吸不上来。上前去救他的兄弟也挨了两枪，一枪打在防弹衣上，一枪打在了大腿上。我和王靖、暴龙三个人立刻像疯了一样的猛烈开火。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感受。头脑有点空白，准确地说，是充满了一种愤怒和狂暴。猛烈的开火是一种宣泄，不光是为受伤的弟兄感到愤怒，还有一种积累多年的怨怒之气的爆发。我一直抱定做小人物的决心，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改变。但是，做小人物总是带有很多的不满和委屈、憋闷。大多数同类人地宣泄方式无非是骂骂街，做点儿童不宜的事情，很极端的会走邪道，但是用武器朝同类猛烈开火的机会只有绝少数的人才有机会享用。

从这一点来说，我觉得我很幸运。我愣是一口气把微冲的几个弹夹都打空了，大部分的子弹都是打飞了的，也有部分命中目标。王靖后来形容我当时的状态，说一个平常猥琐而畏缩地挫挫男暴走的时候，也是相当可怕的。人嘛。总是有口气的。

换了92式手枪以后我立刻冷静了下来，那种情绪的转变之快，连我自己都十分的意外。换了手枪我就没有乱来，而是十分地追求精准度。在手枪射击这个科目上，我们的六人小组里只有黎雅可以和我比一比。和我们交火的歹徒虽然凶悍，但是我们毕竟也是挑选出来的。还算精英吧，对于怎么利用手中的武器杀人，比他们有心得得多。最后毒品加工厂的歹徒全部被击毙击伤，包括那些工人。

我向后台汇报了战斗的情况之后，决定先把受伤的兄弟送出去。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黎雅和暴龙，我和王靖留下。留下其实更危险，这些被击伤的家伙很可能还藏有武器，甚至还有可能藏有没被我们发现地人。黎雅不肯走，最后是暴龙和轻伤地兄弟驾着重伤的出去了。留下了我和王靖、黎雅三个人。

我向最近地一组人请求增援。他们正在赶过来。而我和王靖黎雅三个人也不敢有丝毫地放松。三个人站住三个方位。全面地监控着大厅里地一切。至于那些受伤地歹徒。我们是没有精力再去为他们包扎了。那时候我们地神经都绷得很紧。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让我们爆发。那种感觉其实是很恐怖地。因为我们都觉得。有可能下一秒。我们地精神就会崩溃。情绪就会失控。不知道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听到那些受伤地歹徒痛苦地大呼小叫。真地有一种冲上去一个一枪把他们了结了地心思。那时候我充满了杀心。这对于平时地我来说绝对是难以想象地。在接受林森地训练以前。我在公共汽车上跟一个大妈吵架地勇气都没有。实话。

好在支援小组来得很快。这些人间凶器竟然有点羡慕我们。因为他们这一组一直都没有和匪徒交手。听到枪响。他们就心痒得要命。偏偏他们又属于支援组。没有命令是不能随便行动地。

有他们来。情况好多了。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地神经松弛了下来。然后开始搜索战场。

一个受伤地匪徒靠在墙壁上。看到我走近他。就说：“警察。给支烟抽。”

我摸了摸身上。没了。还好王靖丢了一包过来。我给这家伙点上了。蹲下来问他：“你们这种情况。我估计是连根拔了。你讲不讲义气也没多大意义。按照你们这个仓库地存货。全部枪毙都够了。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把枪毙换成无期？站在我地立场。我觉得你还是给我说点什么比较好。至少我现在可以给你烟抽。”

那家伙一抽烟就咳嗽，咳出了一口血来。我的防毒面具还没有拿掉，就算他是**我也不怕他。他咳出了一口血，说：“你***什么都别指望，老子不会说的。”

我说：“你不说算了，反正说不说区别也不大。我想问一句题外话，你们这里有没有搞过一种新品种叫极乐一号的？”

那家伙嘿嘿一笑，说：“那东西利润倒是很大，不过成本也很高，最重要的是货源不稳定，我们老大觉得没办法搞。”

我接着问：“货源是从哪来的？”

那家伙笑得似乎更欢，而且带有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说：“你们缉毒科有线索，自己人都不清楚？”

这要等我回去问林森了，目前我和缉毒科没打过什么交道，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长，也轮不到我去跟他们打什么交道。“师兄。”黎雅在一个货柜前面对我招了招手，说：“这里似乎有暗格。”

我看到墙上靠着的那家伙脸色变了一下，立刻判断黎雅的发现没有错。我招招手叫王靖和我一起过去，抬起枪的时候，刚刚放松下来的情绪立刻又变得很紧张了。黎雅在货柜上试了试，叫来一个支援组的兄弟，两个人将货柜推开了。暗格打开的时候，尽管我和王靖开枪很快，黎雅和那兄弟还是同时中枪倒下。

我当时想也没想就扑到了黎雅身上，抱着她滚到了一边，里面已经有一个家伙被不知道是我还是王靖的子弹打中了，但是王靖还是非常机敏的丢了一个闪光弹进去。而两个支援组的弟兄也立刻补位过来开枪掩护。然后王靖和他们冲了进去，里面还有两个家伙，正处于失明状态，直接被缴械了。

黎雅也是命大，一颗子弹打在她防弹衣上，一颗子弹贴着脖子过去了，留下了一条血痕。因为是手枪弹，也没有给她造成内伤。靠墙坐着休息一下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另外那个兄弟就比她衰，手臂上中了一枪。

王靖在里面喊，“裂哥，有大发现。”

我就拍了拍黎雅的头，站起来走了进去。

一进去我顿时惊呆了，这是一间办公室，里面有很多来不及销毁的文件和资料。这些都是很重要的证据，但是，这些都不是让我震惊的东西。真正让我震惊的，是挂在那张红木办公桌后面的一幅图画。

那幅画上没有别的东西，有的，是我见过多次，每次见到都依然让我觉得背心发凉的蜥蜴头。那甚至不像一幅画，而像一面旗帜。像是某个组织的旗帜。我就觉得奇怪，他们不是叫猛虎帮吗？如果要搞帮旗什么的，也应该是个虎头才对。这个蜥蜴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把那个蜥蜴头扯了下来，拿到那个话多的家伙面前，问：“这是什么东西？”

那家伙闭上嘴不肯说话了，我一生气，就一脚踢在了他的伤口上，大声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身边的伙计都惊呆了，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这个东西就有这么大的怒气。

月票跌出新书前十了，哭，继续更新，大大们多支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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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肖蒙不见了（大大章求月票）

其实我觉得我应该是一个最没有暴力倾向的人，以我一贯为人处事的习惯和这么多年养成的性格，我向来信奉的是以和为贵。

或许那是因为自己一直没有资格和别人争什么，计较什么，更不敢和别人有什么冲突吧，这种性格，在跟了林森之后渐渐的有所改变。但是我还是没想到我会像现在这样暴力，刚才发疯一样的开枪可以说是一种被过度的恐惧和憋闷压迫出来的，可是现在我用脚去踢那家伙的伤口，踢得他撕心裂肺的惨叫，踢得鲜血淋漓，似乎比刚才更加的暴力，而且近似于纯粹的暴力。我甚至觉得有点快感，尽管我知道这很扭曲。

黎雅最先跑过来将我推开，她的力气没有我大，所以整个人几乎多贴在我身上了，才勉强把我推开了半步。当然大家都穿着防弹衣我也不可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什么的，但是她因为挤压到刚才中弹的部位，引来了一阵咳嗽，咳得弯下了腰。王靖也赶紧过来把我拉开了。我这才平静了些，把黎雅的身体扶了起来。

黎雅缓过了气来，说：“师兄，你刚才的样子很怕人。”

王靖也说：“裂哥，有伙计看着呢，你这样是严重违纪的。”

那几个伙计倒是很懂事，其中一个说：“伙计没事，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我对黎雅和王靖摆了摆手，拿着那个蜥蜴图又走到那家伙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仔细的看。这家伙三十来岁，方脸，平头，长相没有什么特别的，眼神有点阴。我看他的时候他也狠狠的看着我。王靖和黎雅则站在我旁边，生怕我再冲动。

我对那家伙说：“说说你叫什么总可以吧？”

那家伙又跟我要烟。给他点上了，他贪婪的吸一口，说：“我叫刘德华。”

“靠！”这一次连王靖都忍不住踢了他一脚，不过没有踢他伤口。

旁边一个受伤受得比较轻，脸色煞白。年纪只有二十出头，表现得很尿的黄毛说：“真的，他真地叫刘德华，不信你们看他的身份证。”

我看了他一眼。说：“我还没问你呢。你急什么急？”

黄毛带着哭腔说：“我好痛。能不能给我叫医生啊。还有。我可以不可做污点证人？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靠。这家伙还没有经过严刑拷打就打算变节了。看他地样子。也不过就是个跟班地跟班。这种人是不可能知道得太多地。不过。我对他地印象不错。因为我估计换了我。我可能也是会变节地。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我走到他面前。也给他点了一支烟。这家伙使劲地吸了一口。很过瘾地样子。然后说：“虎哥跟前有四大天王和两大护法。四大天王地名字就叫刘德华。张学友。郭富城和黎明。他们身份证上地名字都是这样地。华哥是四大天王地老大。是专门管货仓地。我知道地就这么多了。”

我说：“也不算少了。那你叫什么？”

那家伙说：“陈百祥。”

“噗嗤”一声，黎雅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靖说：“靠，陈百祥也算是我的偶像，你敢说你是陈百祥。”其实我也觉得陈百祥很不错，人家在《鹿鼎记》里把多隆演绝了。

陈百祥说：“不关我的事啊，这是虎哥给我取地名字。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新名字。”

虎哥，又是一个虎哥。我知道陈百祥嘴里的虎哥就是他们猛虎帮的老大，朝阳区的成功人士雷虎，还是政协委员。但是我觉得这名字在道上也是烂俗了。我记得那一次我去K市奇Qīsūu.сom书。在一个澡堂里遇到了一堆黑道人物，里面就有一个虎哥。当时我吓得差点小便失禁，真怕他们一不高兴就把我给做了。不过林森说过雷虎是在K市发迹的，不会是我那天遇到的虎哥，就是这个雷虎吧？

看来这个刘德华是雷虎手下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刚才在枪战之中没有把他打死，也是个很不错的收获。只是不知道另外三个天王又在哪里。

王靖觉得很好奇，又问了一句：“那两大护法又是谁？”

陈百祥说：“梁朝伟和张国荣啊。”

王靖靠了一声，又问：“那有没有周润发和周星驰啊？”

陈百祥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啊。”

不得不说。这个雷虎还是个很幽默地人。光是把这些手下都改了明星的名字。也要在派出所那里费一点功夫呢，当然。对他来说这也只是个小问题。刘德华也没有管陈百祥说什么，只是不停的哼着，伤口痛，哼哼也不奇怪。对于那个蜥蜴图，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一定要想办法从他那里搞到点有用的信息。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这时候耳机里传来林森的声音：“各小组注意，现在地下各层都已经由我方掌控，各小组报告伤亡情况。”

除了我们这里一个轻伤，一个重伤之外，其他小组大多都只是轻伤，但是雪冰魂在的那个小组遇到了爆炸，其中一个兄弟生命垂危。雪冰魂本人似乎也受了点轻伤。现在这个地下建筑已经完全被我们控制了，没有生化丧尸，也没有什么异形怪兽，这里面查到的是数量可观的毒品，军火，还有更多的走私商品，很值钱。上面地夜总会，包括雷虎的房地产公司以及超市什么的，都只是一种洗钱的道具。

我们击毙和俘虏的匪徒总数约50人，里面最重要的人物应该就是刘德华了。地面上的行动也抓到了猛虎帮的一些重要人物，包括另外两个天王张学友和郭富城。但是雷虎本人和两大护法梁朝伟张国荣还有最后一个天王黎明却逃走了。

这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事情，问题肯定出在分局。虽然当时楚局命令所有人上缴手机，中断一切和外界地联系，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要想一点风声都不走漏，那也是很不现实地。更何况，从我们在清华街遭到监视的那件事看来。雷虎一定早就对这一天有所防范，一旦出现什么风吹草动，他立刻就跑路了。至于那个副区长吕军，当时他到北京出差，后来大概是得到消息。准备直接从北京出境，在机场被扣了下来。

总地来说，我们这一次的行动是相当成功的。用林森在总结会上的发言，就是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句扫灭了盘踞在朝阳区的极端危险地黑恶势力。我们的行动过后，针对朝阳区的大规模调查全面展开，检察院成了专案小组，调查吕军和雷虎的案子，涉案的各级官员纷纷落网。其中也包括区分局的局长和两个副局长。还有中层和基层的一些警官。

如果我要说这一切取决于我那个偶然的发现那是扯淡，实际上高层早就盯着朝阳区这边，网也早就撒开了。我的这个发现。只能说是一个导火线。当然我地发现还是做出了一个重要贡献的，然后是军方的先进装备，不然地话，仅仅是这个废弃的地下指挥部，恐怕就要花相当大的功夫才能发现。甚至还要花一两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明察暗访，所花费的代价那就难以计算了。

当然，我并不认为上级为因此给我什么重大的升级和奖励。我对此有很清醒的认识。不过，不管是我的这个发现，还是我在战斗中的表现。都是立了功地，也不会什么奖励也没有。

由于我们这个单位在此之后依然没有走到明面上来，只是把“非务办”并进了督察科，林森升了一级，提拔为督察科副科长，从股级升为副科级。但是我们并不真正受督察科的领导，从业务上来说，我们涉及的范围比督察科的本职工作宽泛得多。我没有得到什么正式的职务，但是林森交给了我一个10人小组。成员除了黎雅，王靖和暴龙，以及那两个受伤养伤的兄弟之外，还有王小二，另外又加了三个林森从别的分局和警校淘来的宝贝。

我突然发现，林森的“非务办”应该叫“废物办”。因为基本上，他淘来地人在别人的眼里都是废物。但是他们不是废物，他们都有各自的专长，我没有什么特别的专长。只是我各方面比较均衡一点。在这次战斗中领导六人小组的表现，林森也比较满意。我叫林森头。而我的小组的弟兄们也叫我头。我们属于林森比较固定的手下，有事的时候，他经常为拉一些别地单位地兄弟来用，没事的时候送回去，只有我们是常备军。

不久以后朝阳区分局真地像林森说的那样，人事上发生了重大的变动。局长和两个副局落马，陈祥华的美貌老婆兰若冰被提升为第一副局长。这个“第一副局”是民间说法，因为职务上她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从管宣传和信访的虚职改为管刑侦的实权。局长则是市局的一个科长调任，从关系上来说，应该是市局里面第一副局杨局的人。高空的人也有调进去的。尽管这一次楚局利用朝阳区打了一个漂亮仗，大大的提高了他的威信，但是权力斗争也无所不在。朝阳区分局的新人事，也是各方平衡的结果。

不过所有这些都是后来几个月里渐渐发生和改变的事情。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精力去考虑。

当时，在我们控制了地下指挥部以后，很快的武警市总队的反恐部队就涌进来从我们手里接管了现场。我们大多数人连脸上的防毒面具都没有取下来，就收队回基地了。我们的作用就是突击队，战斗在了最危险的时刻，后面的事却交给别人来处理。说白了，还是炮灰。

不过我也无所谓了，对这种情况，我也早有心理准备。我当时什么都没有想，甚至连那个蜥蜴图和刘德华我都没有去想了，我想的是赶快回基地洗澡换衣服，然后回家。

在我战斗前心理最紧张，最恐惧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着肖。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她了。我觉得说爱情很扯，不符合我的人生观。但是战斗前我就强烈的想着她，战斗后我最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看到她。不一定要做什么，但是要看到她。反正就是感觉很强烈。要是她也这样强烈的想我，那发生点什么事情就很自然了。

但是。她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我觉得还是相当地不乐观。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在基地里洗了澡，然后集合和基地的特战分队道了一下别。这时候我才发现除了雪冰魂以外特战队里还有三个女兵，从相貌和身材上来说，她们都太普通了。雪冰魂的伤在左手臂，她穿了一件外套，根本就看不出来。

一起并肩作战过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道别地时候。大家都有些不舍。虽然我们之间很多人互相根本都叫不出名字。林森说，别担心，我们还会有机会合作的。我看了他一眼。丫的，我希望还是不要再合作了。如果一定要合作，就让他们来给我们整理内务好了。

手机重新开机以后，我赶紧给肖打了一个电话，她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我没有留言，反正马上也要回去了。

我和王靖黎雅还有一直在后台技术部帮工的王小二坐王靖的那辆套牌帕萨特回去，我觉得很累，就不想骑摩托车了。路上，王靖和王小二两个人一直滔滔不绝的讲话。我和黎雅坐在后排则一直很沉默。

我是觉得累，不想说话，黎雅却似乎有些心事。回想起来，今天的战斗中有一下我和她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我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英勇，那等于是拿自己地身体去掩护她。而整个战斗中，我们就像训练那样配合默契。包括我们整个小组在内，我们都做到了敢把背后交给自己的兄弟。生死之间，所有人的交情都在剧烈地升华。那是一种兄弟手足的感情。

一直以来。我在这个城市里都觉得很孤单。不过这一次战斗之后，这种孤单的感觉突然没有了。即便我没有钱，没有职位，没有房子，没有老婆，什么都没有，但我有了几个同生共死过的兄弟。

黎雅呢？黎雅似乎还是有些不同的。

最先下车的是王小二，然后是我。我下车的时候黎雅拉开车门跟了出来。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张开手臂给了我一个拥抱。拥抱而已。没有拥吻。那一刻我感觉很温暖。很贴心，我们拥抱了足足五分钟。王靖在车里异常的悲愤。然后黎雅还是什么都没说，上车走了。

以后会怎么样呢？我没有去想，我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步不停地跑回了家。打开门之前，我还在兴奋的想，说不定肖正在洗澡，因为这么多天我都没有回来，她也肯定没有防备，说不定就会不关卫生间的门。那么，嘿嘿，我觉得自己简直要流口水了。

但是，等我打开门进去之后，我发现屋里冷冷清清的。卫生间里没有什么动静，肖的房门也是开着的，整个屋子都没有什么动静。

肖不在家，简单而清楚，不需要传感器和侦察机。

那一刻，我感到心里一阵极度的失望和失落。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没在家，哪怕是暂时没有回来，或者她其实已经在电梯里了，我都极度的失望。

因为我没有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她。

我看了一下表，已经过了午夜12点了，外面还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失望之余，我不禁又有些为她担心起来。我打她地手机，她还是关机的。

这让我坐立不安，因为我不知道肖去哪了。或者因为我不在没人做饭，她回她妈那里去了，我从来没有问过她妈那边的地址和电话，现在看来，这是一个极大的失策。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没注意到自己连拖鞋都没换。突然我想起了我的房门，那上面贴满了字条，肖喜欢用这种方式跟我交流。我看到的字条都是新的，以前写的那些，都被她收起来了。

“臭流氓，你在哪呢？我知道你有任务，自己要小心啊。”

“臭流氓，任务还没有结束吗？”

“臭流氓，怎么任务还没有结束啊？照我说，你这么挫，到底有没有可能出任务的啊？你不会是在外面鬼混吧？你要是敢在外面鬼混，我就把你地小**剪了，然后在你面前脱衣服给你看。”

我靠，她还真毒。

“臭流氓，我有点想你了。”

“臭流氓，方便面好难吃啊，我一闻到那个味都想吐了。你快点回来给我做饭好不好？”

“臭流氓，我想你了。”

“臭流氓！看来我跟你没什么好说地了，我回我妈那里去，工作也不要了，我找个大款傍去！”

“臭流氓，我跟你说，你明天要是再不回来，我真回我妈那里去了。我不能再吃方便面了。今天在办公室差点昏倒，那个火柴妞还以为我有了，***。”

似乎肖后来真地回她妈那里去了，她在每张字条上都留有日期，可是中间中断了好几天。但是后面又接上了。

“臭流氓，怎么还是没有你的消息？你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你那么挫，那么猥琐，那么流氓，要是出什么问题，大家一定都会踩你的，你还是赶快回来，让我踩比让别的人踩好得多啊。”

“臭流氓，我今天气死了。我们那个上司竟然敢偷看我，我一杯水就给他倒脸上了。想想真是没有天理，你那么猥琐，人家怎么说也是英俊潇洒，事业有成，我要泼水也应该泼你脸上才对的。他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自杀，那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臭流氓，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了。你快点回来啊，我穿性感内衣给你看。”

“臭流氓，我真的想你啊。”

看着这些字条，我只觉得鼻子酸酸的，很想哭。就像肖说的，这可能很没天理，但是一切都那么真实。我想哭，既幸福，又难过。幸福的是，肖说她真的想我。难过的是，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肖的最后一张字条是两天前留的。后面没有什么交代，很突然的就没有再留了。

我走进她的房间里，房间里挂着她的衣服，桌子上摆着许多小玩具小视频，床上还有一只和她差不多高的泰迪熊。她的被子和床单也充满了女孩的味道。我在她的床沿坐了下来，眼睛不停的搜索着这里面可能有用的信息。

肖的被子没有叠好，她平常出门，总是会把被子拉得整整齐齐的。桌子上除了那些玩具和小饰品之外，还放着她的笔记本，盖着的，但是没有关机，电源也没有拔，是处于待机状态。衣架上挂着两件衣服，下面掉了一条裤子。她平常很爱整洁，不会让裤子掉在地上不捡起来的。

我看到这些东西，突然觉得心里一紧，猛的站了起来。这些迹象表明了一件事，肖走的时候很匆忙，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出去的。我站起来以后，甚至还在床边的插座上看到了她的手机，手机还接着充电器在充电呢。可是，她出去至少两三天了。

我的心猛然的纠结起来，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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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睡她的床

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

我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肖很可能只是有事情出去了，从房间里的这些东西看来，她很可能是才出去的。她有两三天没写字条了，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她前面的字条也不是每天都写的。

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可能只是我的自我安慰。从我在基地打电话给她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她这样什么都没带就出去，按照正常的推理不会走很远，也就是说，一两个小时之内怎么都应该回来的。我检查了整个屋子，没有看到有什么外人闯入的痕迹。回到门口，那里有肖换下来的拖鞋，她肯定是自己出去的，我不再做她只是出去走走的念头，她肯定走得很急。

肖究竟去哪了？去了多久？我觉得应该马上报警，但是转念一想，我靠，我自己就是警察啊，而且早就已经不再是文职警察！我现在要做的事不是在这里急得六神无主，而是找线索。马上找线索。

我回到肖的房间，她的手机关机充电，那么应该不是接到什么电话以后出去的。暂时可以忽略她的手机。我把目光转移到了她的笔记本上。我知道这样有侵犯她的隐私的嫌疑，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打开她的笔记本看看。笔记本连着网线的，很可能她走之前正在上网，因为走得急，顺手就将笔记本盖上了。

是的，我必须这么做。我在她的书桌前坐了下来，打开了她的笔记本。她的笔记本果然是处于待机状态的，重新登录需要密码。我靠！需要什么狗屁密码啊！很多人喜欢用自己的生日或者自己很亲密的人地生日作为密码，可是我和肖相处这么久，也没听她说过她是哪一天生日！至于别的和她很亲密的人，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这真***让人抓狂啊！肖的笔记本里可能会留下什么线索。但是也可能不会。不管可能不可能，我却连她地系统都进不去！我靠！我抓起了手机，准备给王小二打电话，我知道他刚回家，也知道大家这一阵都很辛苦。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打扰兄弟们休息。可是情况特殊，我只能说，对不起了兄弟。

王小二的电话占线，***回家了还不消停，这么晚了还在和谁打电话呢。我不停的拨号，可是王小二的电话总是占线。**，这个鸟人肯定是在和网上的什么电话色情服务热线哼哼唧唧的呢。太阳他！我已经抓狂了，一只手不断的重拨王小二的电话。一只手下意识地在笔记本的键盘上乱按。

我纯粹是无意识的把我地生日输了进去，没想到竟然打开了！我第一个反应是，肖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第二个反应是——她竟然用我的生日做密码！

我真的要哭了。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我打开她的笔记本后在桌面上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只能寄希望于她的扣扣，一般的懒人在自己地笔记本个都会设置自动登录的。我就不会，可能我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吧。、

还好，肖的扣扣就是自动登录的。我把它点开了，很快就有几个头像在闪。我点开了，都是过期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女生，至少头像是。从她设置的人名看。应该是她大学同学之类的。留的也都是些没营养地信息。我很失望，这些信息没有一条有用。然后我注意道肖的个性签名改了——公主和挫挫男。就是这几个字。

天啊。我要崩溃了。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东西呢？什么也没看到。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美女。和我住在一起。我随时想占她便宜地美女。就这样多好？那不管她去哪。其实我也不用这么揪心了。

我在她地好友栏里看来看去。里面地人并不多。或者她还有别地扣扣。这一个只是她和同学朋友之间联系地。但是重新登录一个地话。就没有自动登录这种好事了。突然间我发现了一个名字。是一个我认得地人。当然不是雪冰魂。雪冰魂我早看到了。我看到地这个名字是魏淅。中兴集团地公主。

我立刻点开了魏淅地头像。然后再点开聊天记录。

我发现肖和魏淅地聊天记录居然很多。打开来看。像是一份生物学地师生问答。从最开始是这样地：

：“魏淅小姐(

魏淅：“客气了。我不是什么小姐。而且据说小姐现在是一种特殊地职业。O

：“其实我们是校友。而且还同级。你在生物学院。我那时在文学院。”

魏淅：“你还是直接说你想问什么吧，你说你是记者？希望你的问题不会让我讨厌。”

：“我想向你请教。那一次在R县，你们要找的那种古代蜥蜴，还有可能存在吗？”

魏淅：“理论上已经绝种。但是我一直在努力。你对这个感兴趣？”

：“是的，我知道一个关于这个蜥蜴的传说。有一个已经消失了的文明，那里的人曾经把这种蜥蜴视为图腾。在他们的崇拜理念里面，这种蜥蜴被称为主神。他们认为这个主神可以带他们到极乐世界去。和许多传说一样，那是一个没有痛苦，没有疾病灾难的地方。”

魏淅：“纠正一下，不是主神，而是神主。”

：“神主？”

魏淅：“是的，神主。其实意思是一样的。只是一个称呼。你所提到的那个文明确实存在过，不过那不在我的研究范围。结合点在于你说的那个蜥蜴——正式的命名应该叫做血斑鬣蜥，爬行纲，有鳞目，鬣蜥科。有三个变种，一种有翅变种，一种蛇蜥变种，一种高寒变种。全部都带有剧毒。以神经毒液猎食大型动物。性情凶猛。你提到的那个文明，考古学界有人命名为远山文明，但是未曾得到认可。如果你有兴趣，我还可以给你说下去。”

：“我有兴趣。”

魏淅：“血斑鬣蜥是极少数生活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地区的蜥蜴种类。我记得我给你说过，它们喜欢**居。独居，除了交配期以外。高喊变种四肢极度发达，行动速度很快，经常出没于高山岩壁之中，选择性冬眠或者不冬眠。有翅变种带有膜状双翼，可以从高处滑翔到地处，蛇蜥变种完全生活在地下，山洞等黑暗之处，视觉退化。嗅觉发达……”

以下省略3000字。注意，这3000字不是什么淫秽黄色读物，但是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对这种专业性太强地学术讲座缺乏足够的兴趣。我很怀疑肖当时有没有睡着。不过我看了一下她们的对话记录，肖回话的时间间隔很短，估计魏淅是从自己的文档里面直接复制地。傻瓜才一直在那里打字呢，何况她还是那种智商极高的人。

：“它们生活的环境除了高寒，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魏淅：“对不起，这正是我们研究的课题，属于学术机密。”

：“我有个建议。也许你应该跳出生物学来研究生物学。把人类学和考古学结合进来。”

魏淅：“我认为这不可取，学术研究不见得要渊博，而更重要的是专精。”

：“除了学术研究。你做不做别的事的？比如，逛街？”

魏淅：“你把我当科学怪人了，至少我也还知道现在小姐指的是什么呀。我不问你怎么得到我的扣扣号地，但是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对生物学感兴趣。你说过，你是学文学的。”

：“我是文学院新闻专业的，我不搞文学。就像你想在生物学上取得让自己认可地成就一样，我也想通过一份足够独特的报道来实现我的专业理想。最好能拿国际艾美奖。”

魏淅：“你想报道我的研究？”

：“我知道中兴集团在很多学术领域都有涉及，是一种投资，还是纯粹的对学术的资助？”

魏淅：“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中兴集团的董事长晋儒愚先生。”

：“你叫他先生？”

魏淅：“这跟艾美奖有关？”

：“你很敏感。”

魏淅：“要是你取得人类学和考古学的相关资格的话。我可以聘请你到我地研究所来。那个远山文明虽然不被学界承认，但是或许我能证实它的存在。”

：“是个好主意，我想我要回学校去考这两门学科的资格，需要学士还是硕士？”

魏淅：“我现在有博士资格了。”

：“……要不我们找个时间一起逛街吧。”

魏淅：“这个建议比刚才那个好。”

……刚刚看到那个蜥蜴和那个关于神主的文明的时候，我感到眼前一亮，好像觉得自己能有什么重大发现了，不过接下来肖和魏淅的交谈紧紧局限于生物学和少数的闲扯，我实在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多也就是知道了那个蜥蜴的学名叫血斑鬣蜥。但是我他妈地现在不想管这些东西，我只想知道。肖现在在肖和魏淅的聊天记录结束于两天前的零点三十三分。这就是肖的号里面除了刚才弹出的那几个没营养的消息外最新的聊天记录了。这个聊天记录不可能是她突然出走的原因。就算她要赶回光大进修人类学和考古学，也不会笔记本和手机都不带。

王小二打了电话来。问我打他十几个电话什么事。我心情不好，用我自己都听不懂的语言大骂了他一通。

然后我跑下了楼去，小区里静悄悄地，天空还在下雨。在雨水中小区里地路灯显得朦胧而梦幻，很美。我径直走进了门卫室，拿出证件，亮出手机里肖的照片问：“见过这个人吗？”

几个保安互相询问了一下，都说没看见。我觉得他们在扯谎。肖这么漂亮地女孩从小区里出去，他们怎么可能不留意的。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说我要去他们的物业公司投诉他们，他们竟然对小区里进出的人没有印象。这难道不是玩忽职守吗？对这么一个大美女都没有印象，那小区要是进来什么不法分子，他们就更没印象了。那几个保安被我搞得一愣一愣的，其中一个猛然醒水，说，监控室有小区门口的录像。

我跑进监控室去，把证件和2式手枪都掏了出来，我说我要看最近三天的监控录像，从正门到各个侧门。监控室的保安也不知道我发了什么疯，好像他要是说不让我看的话我就会拿枪敲掉他脑袋一样。这家伙嘴里咕哝了一句，警察怎么了，还是从电脑上调出了小区的监控录像。

我找了很久，终于在昨天下午六点十二分的时候，看到肖从小区里走了出去。当时也在下雨，她打着伞，几乎遮住了脸，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抬头看了一下监视器。从她的神情来看，似乎并不是很急。手腕上还挂着一个环保布袋，看起来应该是出去买东西。

也许，她买了东西之后直接回她妈那里了。这是昨天的事情，昨天到今天也并不算很久。我稍稍感到安心了一些。

回到家里，我还是比较揪心。但是我现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换了鞋，然后走进她的房间里。我后来还跑到了她的床上，想象着她进来后看见我躺在她的床上的时候那种气急败坏的样子，竟然笑出了声来。

后来，我就不知不觉的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今天只有两更，但是字数没说的。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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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情况不太妙

和猛虎帮面对面的，真枪实弹的战斗在我们撤出那个废弃的地下指挥所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不过，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

就在当天，朝阳区分局的局长就有畏罪潜逃的举动，被市局和检察院的人直接从分局的男厕所里提走了。另外两个与猛虎帮有染的副局长，一个属于涉案不深，而又比较聪明的家伙，局长被抓后立即就投案自首了。另外一个和雷虎的关系非常密切，也有传染了一些彪悍的作风，居然带着两个死心塌地的亲信妄图从分局后门强行冲出去，结果被外面的武警反恐部队击伤，其中一个手下被击毙。

由于这个案件的背景比较复杂，影响又很恶劣，涉及的人又很多，市局的老大楚局24小时钉在区分局里亲自指挥处理相关案件。此外，主管政法的副市长和检察院院长也同样驻扎朝阳区，他们和楚局一起成立了一个专案组来处理猛虎案。市局调去的大批警力以及武警继续驻扎朝阳区。位于朝阳区西北的四分监和四十四医院属于重点警戒单位。

我们的新任务是，以督察科成员的身份，协同检察院，对涉案的分局警员进行调查审理。分局现在已经由楚局直接指定副局长兰若冰主持工作，他老公陈祥华官复原职，担任分局刑警大队长，后来因为回避原则，调回市局另外任职，那是后话。

早上我从肖的床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有换，身上这一套被雨水淋过的衣服带着一种微微的酸臭味。这气味留在了肖的床上，真不知道等她回来发现的话，她会抓狂成什么样子。

肖没有回来。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回自己地房间换了衣服，然后也学她在她的房门上贴了张字条说我已经回来了，要她回来之后第一时间跟我联系。恍恍惚惚的。下了楼之后我才想起自己都还没有洗脸刷牙。不过王靖和黎雅已经坐着那辆套牌车出现在小区的门口了。我只好去买了一包口香糖，权且当作刷牙。

王靖在我上车后就问：“裂哥，你那辆雅马哈还要不要的？要地话下班的时候我送你去基地。”

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会鄙视他，我猜他说不定是看上哪个小女兵了。 但是今天我没什么心情。我连话都懒得说。肖今天会不会回来，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黎雅比较心细，她坐在副驾驶座，回头看了我几次，忍不住问：“师兄，你的气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帮你跟头请个假吧。”

王靖也看了我一眼，然后很猥琐的说：“裂哥，有的运动不宜做得过多啊。”

靠。我忍不住对他竖起了中指，即便黎雅看着我也不管了。黎雅也白了王靖一眼，但是她发现我还是不想说话。也就没有说下去了。我不时拿出了手机来看，我怕肖回家了给我打电话我听不到。

可是。一直到中午我们休息吃饭地时候。她也没有打电话来。由于情况特殊。我们开工地时候依然必须关机。我设置了语音留言。但是很明显地。她真地没有打过我地电话。我不甘心地拨了她地电话。还是关机地。她大概根本就没有回家。

“师兄。”黎雅给我拿来了一个盒饭。说：“你地。”

我接过来。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胃口。

黎雅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我觉得我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工作了。一整天过去。我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地。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反正。一有机会。我就拿出手机来打电话。可是肖地手机也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我们一直工作到了很晚。其实按要求我们都不允许回家。一直要到整个后继工作完成之后。但是到了晚上10点地时候。我实在忍不住。跟林森请了个假。开着王靖那辆车回去了。我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好好地吃什么东西。我自己都可以听到肚子在咕咕咕地响。可我就是没有胃口。我赶在小区旁边地超市关门前买了一些东西上去。准备做点吃地。不是为我。而是为肖准备。

回到家，家里依然冷冷清清的。肖没有回来。我心里闷得慌，只能强迫自己调整情绪，给她做了吃的，放在微波炉的旁边，又在她的房门上贴了张字条。再看她的房间，手机被我放在了书桌上，一看就知道再没有人动过。她的床上，也依然还有我睡过的痕迹。

既然肖没有回来，我在这里留不住，只能又开车回去工作。在路上的时候我觉得这样不行了，我必须想办法找找她。最先该问地应该是她妈，可是我又根本无法联系。这时候我觉得我是猪，她的手机上肯定有她妈的电话啊。这时候车都已经快要开到朝阳区了，而且林扒皮又打电话来要我马上回去。我真想过去跟他干一架。

突然我想起一个人来，雪冰魂，她和肖不是好朋友吗？她肯定知道怎么联系肖的妈妈。雪冰魂他们比我们轻松，战斗结束就没什么事了。

我很快打通了雪冰魂的电话，说：“喂，领导，在哪？”

雪冰魂迟疑了一下，问：“古裂？”

我笑了笑，说：“领导就是领导，记忆力非凡啊。”

雪冰魂小声的说：“我在军区医院呢，什么事？”

我才想起，战斗中她有几个队员受伤，其中一个生命垂危，也不知道抢救过来没有。我的队员也有两个伤的，不过他们的伤总地来说都不算危险。我就顺水推舟地问：“我就是想问问，你们那个重伤的弟兄怎么样了？”

雪冰魂地声音有点低沉的说：“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医生说可能不行了，我让他再尽力挽救。”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她那个弟兄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但是大家怎么也算并肩作战一场，我这个人缺点还多，但是向来也心比较软。我叹了一口气，说：“要是真不行了，你告诉我，我要来送这个兄弟一程。”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也真的挺难受的。

雪冰魂深吸了一口气，说：“好。”

我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我记得你和肖是好朋友是吧？”

雪冰魂有点奇怪的问：“是啊，不过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怎么会问这个？”

我不想多解释什么，只是问：“那你能和她家里联系一下吗？我想知道她现在在不在家里？”

雪冰魂问：“出什么事了吗？”

我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要是你能联系的话，就赶紧帮我问问。”

雪冰魂迟疑了一下，说：“行。”

我又说：“我这边还没忙完，要关机。过一个小时我给你打电话。”

雪冰魂又说了一句：“行。”

我猜，雪冰魂不但很久没有见过肖，其实她们也很久没有联系了。虽然她已经调到了本市，但是她在基地里一直比较忙，肖同样是跑来跑去的。即便她们联系过，也说不上些什么。肖肯定没有给雪冰魂说过现在我们住在一起，是合租，所以雪冰魂显然有点搞不明白我怎么会问起肖来。其实我对她倒也没什么刻意隐瞒的，不过也没有说起这事的由头罢了。

回去了又是让我厌烦的工作。其实这种调查审理工作应该比较对我的胃口的，因为我们的对象都是被手铐铐着，情绪低落的坐在我们对面。看着有人比自己衰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而且，这没有什么危险，比起昨天的战斗来说简直就是轻松安全得要命，我可以抽烟，可以泡一壶浓茶，你爱说不说吧，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可是现在我觉得这样的工作很厌烦，生平第一次，我竟然有点觉得我宁愿像昨天那样，真枪实弹，鲜血淋漓，神经高度紧张，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没机会想。生和死是对人最大的考验，经历了昨天的战斗，我不敢说从此我就脱胎换骨，变成一个有理想有追求视死如归的好青年了，但是至少我已经敢面对这样的场面。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小时，我接口上厕所，开机给雪冰魂打了电话。

雪冰魂的回答让我感到全身发冷。她告诉我，肖的妈妈告诉她，肖早就搬出家里，到外面自己租房子住了。一个星期以前回家去看过她，母女俩吵了一架不欢而散。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也没有打过电话。她没有问我为什么问起肖的事情，只是问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还是那句话，电话里说不清楚。另外找个机会再给她说吧。

雪冰魂最后说，是我的好朋友，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她的语气很温和，声线也很美，要是光凭声音或者外表，谁能想到她那么彪悍呢？

情况似乎不妙，如果从肖走出小区的时间算起的话，她出去已经两天了。我决定明天一早，就去电视台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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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审讯（求月票啊）

审讯搞了一个通宵。

我和王靖，黎雅三个人负责审讯的是朝阳区分局刑警大队的一个骨干警员。实际上是雷虎很早就打进朝阳区分局的一个内鬼，在猛虎帮里面，他的名字叫吴镇宇，长得也像。在香港的男星里面，吴镇宇不算那种真正大红大紫的，但是非常有实力，如果搞一个男星的排行榜，他的排名应该也是比较靠前的。

这个吴镇宇在猛虎帮的位置同样如此。

这家伙一开始是跟我们装逼演戏，说，作为一个老警员，他很为警队当中出现与黑帮勾结的蛀虫感到痛心。然后他说肯定会认真支持和理解我们的工作，并以一个老警员的身份向我们建议，尽快的把他这里的事了结，我们还要腾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应对那些真正的罪犯。还说希望以后能和我们这样年轻有朝气而且认真的新同事合作。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演技非常的好。他当时的表情，如果用模具倒下来，再配以“诚恳”两个字拿出去卖的话，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而且，他在警队卧底多年，非常清楚怎么进行审讯。当然更知道怎么应对审讯。从审讯一开始他就用他的演技在诱导我们，搞得好像不是在审讯他，反而是他在教育我们应该怎么样面对眼前的局面一样的。王靖和黎雅都被这个吴镇宇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都觉得我们搞错对象了。

其实我们都不是天才，就算是天才，经验这种东西也不会是与生俱来的。吴镇宇比我们有经验多了，他把王靖和黎雅忽悠得几乎就要相信了他的话，好像我们再在这里审讯他就是浪费时间和青春，浪费纳税人的钱，与此同时，真正的罪犯却借机逃走。逍遥法外。

我是因为心里有事情，压根就没有听他讲什么。但是一开始我就觉得他真诚过了头，真有人被铐住了还语重心长心平气和的教育后辈怎么面对犯罪份子吗？也许有吧，但是我以我自己的感受来看，这不可能。是人都会有脾气的吧？当然也可能是我地觉悟太低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被拨弄到了。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张国荣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张国荣死了？”吴镇宇下意识的说了一句，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只有一个瞬间，我估计王靖和黎雅都没有看到，但是我看到了。就那一下，我突然就明白，那家伙一直是在跟我们装逼。他马上就恢复了先前地神态，说：“我记起来了，4月1号跳楼自杀的，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是愚人节玩笑。张国荣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偶像。我以为你们不怎么留意他的。我喜欢他的《倩女幽魂》，还有《霸王别姬》，可惜演了《霸王别姬》之后他的性取向就变了。不过。这种真正融入戏中的演员，才算真正的演员吧。”

掩饰地话毫无疑问多了一点，黎雅也觉得有点不对了。

我说：“他不是跳楼死的，是演戏演过了头，自己把自己玩死的。你说得对，真正把自己融入戏中地演员才是真正的演员。那你知不知道刘德华又是怎么死的？”

吴镇宇装作很奇怪地看着我。问：“刘德华死了？不会吧？”

“操。我叫你装！”我突然很暴怒。一脚就朝着他面门踢了过去。把他连人带椅子都踢翻了。黎雅和王靖赶紧站起来。一左一右将我紧紧地拉住。

吴镇宇被铐在椅子上。估计我这一脚踢得也有点狠。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重新坐了起来。鼻子和嘴巴都在冒血。可他还是很认真地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严重违反纪律地？”

我不想跟他废话。挣开王靖和黎雅地手又是一脚蹬了过去。直接蹬在他胸口上。咣当一声飞出去撞到后面地墙壁摔倒在地上。

“师兄！”黎雅大声地喊了一声。说：“你冷静点行不行？”

我没接她地话。走回自己地位置上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抽。我看到吴镇宇又重新拖着椅子坐了过来。说：“你爱怎么装就怎么装。但是我告诉你。刘德华昨天就被突击队一枪打死了。尸体还在停尸房里。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立刻带你去看。还有。郭富城被抓了。张学友也被抓了。剩下黎明跑了。不过没用。机场。车站。所有地出口都已经被封闭。他和你们老大都跑不了。他们唯一能跑地地方是朝阳区西北面地荒山。山倒是挺荒挺大。不过过两天驻军正好要拿那片地搞演习。不会派一兵一卒上去。人家是试验新装备。90A2式轮式122毫米自行火箭炮你知道不？40管地。打一个基数。可以把山上所有地活物都烤熟了。就算你躲在地下10米都没用。”

吴镇宇嘿嘿一声冷笑，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

我说：“你不是很能做装吗？你既然是朝阳区分局一个跟猛虎帮打了很多年交道地老警员，你会不知道我说的张学友郭富城是什么人？你真以为我们是菜鸟很好忽悠是吧？”

这家伙不说话了。我们相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中途黎雅从别的伙计那里拿到了一份口供，另外一个警队里的内鬼吴孟达把这家伙供出来了。黎雅把口供的复印件丢到这家伙面前，她现在有点佩服我，好像觉得我是个天才，一眼就看出这家伙的破绽了。其实不是，换别的时候我肯定也会和他们一样听这家伙吹得天花乱坠的，最后还不知道自己给忽悠了。

我也从来没有想到，心不在焉竟然也能帮助工作。

这家伙被揭穿之后就想来横的了。他地手被反铐在椅背上，但是他居然有本事猛地一下就跳起来玩杂技一样的把手从身后绕了过来，把我们看得都目瞪口呆。然后他举起椅子就砸向了黎雅。黎雅是女孩，看起来也挺文静温和地，他估计把她当一个只会做笔录的文职小女警了。却没想过他的动作虽然看上去很威猛，但是黎雅动作也挺快地，往旁边一闪。一脚就给他踢到了裆下。

我和王靖不禁对视了一眼，幸好没有得罪过黎雅MM，要不这一招撩阴腿不直接把人给废了啊。动手好，这家伙既然动手，就等于给了我们一个光明长大打人的理由。他虽然是老卧底老警员。从他刚才露那一手来看，平常也没有丢下功夫，但是我们现在是三个人，而且都是经过特训的。打架那也稍微有点心得的。

很快我们就发现要是一对一我们恐怕还真不是他对手，铐着他双手的那把椅子成了一件重武器，我背上就挨了一下，当时那个痛啊，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外面两个武警冲进来，黎雅就喊了一声。站着别动，从其中一个手里抢过了警棍，猫腰一下就给吴镇宇打在膝盖上了。小丫头出手挺重。我们所有地人都听到了咔嚓的一声，骨折或者骨裂那是免不了的。我也没含糊，从另一个小武警手上抢过了警棍，在吴镇宇惨叫着，却依然很凶悍的拿椅子去砸王靖的时候，给他手臂上也来了一声咔嚓。

回头一看，那两个小武警脸都白了。

林森从外面走过，听到动静走了进来，皱着眉头就问。怎么回事这是？

我说，这家伙跟我们玩横的呢。一边说话我一边伸手到背上一摸，操，还见血了。昨天那种场合我都没见血，居然在审讯室里见血了，也真够丢人的。估计是被椅子腿戳到了。

林森挥手要两个小武警出去，关上门，把烟头一丢，抬腿就加入了我们的行列。一直到把这家伙打得基本动不了了。我们才有重新把他铐在另一把椅子上。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硬的，估计换个角色地话是个英雄，当地下党最合适了。被打得面目全非了，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不对，不是什么都不说，他坐在那冲我们吐口水，把我们家族祖上好多辈的女性亲属都问候了一遍。我们也打累了，也没管他。

后来他竟然开始调戏黎雅。一会说黎雅的胸还挺不错地，抓一把绝对是盈盈一握。一会又说要是黎雅把内裤脱给他闻的话。他就什么都说。我们看见黎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赶紧都按住了她。第一，我们怕她一冲动不跟他玩棍子直接玩手枪了。第二，我们怕她更冲动的，竟然会把内裤脱给他。虽然我很猥琐，可MM要脱就脱给我，要是脱给这王八蛋那可就是我的损失了。

折腾到后半夜，我们实在没辙了，后来林森又回来，想出了一个很毒的点子。这吴镇宇不是硬吗？我们给他来软的。林森叫黎雅去拿一叠打印纸来，又叫王靖去打盆水来。我一听就给他竖了大拇指，头儿毕竟是头

我们用水泡软打印纸，然后给他蒙在脸上。吴镇宇能抗打，但是这样蒙了几次，每次都给虐得差点闭气了，那种滋味比挨打更难受。最后他抗不过了。他在猛虎帮差不多就是仅次于两大护法四大天王的重要人物，分局里面的卧底还有被拉下水地干部全部都跟他有直接的关系，一招供，就是很长的一串人名。除了朝阳区分局的，明秀区分局也有人给他招了出来。然后他说在市局也有一个人，帮里的名字叫李连杰。比他的资历还要老，混进警队的时间也更长，但是连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哪个部门。

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尽管还下着小雨，天色很暗，但毕竟是亮了。

我向林森请假，我背上被吴镇宇用椅子戳了一个很深的伤口，当时就让黎雅简单地包了一下，我说现在我要上医院去。

林森说去什么医院，事情还多着呢。你这就只能算轻伤，我给你叫个护士MM来给你好好包就是了。

我说头我一定要请这个假。我看林森很不爽的样子，就有一股无名火冒上来，揪住林森的衣领就说：“我告诉你，我女朋友可能失踪了，我现在要去找她。要是你不准我的假我现在就跟你说，老子不干了！”

娘的，这种话说出口的时候那个爽啊，就跟干那个**了似的。可是话一说出口我立刻后悔了，原因不想多说，最重要的，就是我根本不是那么牛逼的人。我不但后悔，而且心虚得很，林森这厮要是整治起我来，招数可就多了。连刚才那种古代地酷刑他都想得到，玩我那还不是小儿科啊。

林森倒是没有冒火，就是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地黎雅，问：“你女朋友？”

我泄了气，说：“头，你一定要准我这个假，她可能真的失踪了。”

林森叹了口气说：“不要惹事。”

现在居然有人提醒我不要惹事，我说，这是不是我地一大进步呢？

我跟王靖要了车钥匙，刚走进分局的停车场里，黎雅就追了过来。

黎雅说：“师兄，头要我跟着你。”

林扒皮才不会那么好心，我知道，一定是小丫头看我情绪太不稳定，而且又一夜没休息，怕我会出什么事情，才跟林森要求来跟着我的。我想都想得出林扒皮会在我背后骂什么：***自己走还要拐带一个，不是给老子添乱吗？

上了车黎雅要我休息让她开车，我没让。她也是一夜没有休息，而且给吴镇宇那鸟人也气得够呛的。

“师兄你不要太急了。”上路以后黎雅安慰我说：“肖这么大的人了，去哪自己会有主意，不会就是失踪了。”

我没搭理她。其实也就是不想说话。黎雅看了看我，别过头去不说话了。这让我有点不过意，就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夜没睡，心烦意乱，再加上背上还流了不少血，开着开着我就有些昏了。这时候下着大雨，路上积水，路面很滑，虽然是单行道，但是我不断的超车，整个车就是绕着“之”字在走。当前面弯道上突然出现一个大货的车**的时候，我猛然一惊，下意识的一打盘子，车子发出一声怪叫，横着就朝护栏撞过去了。

那一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接下来的一切，也都是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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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惊魂电话（三更求票）

我以为我挂了，但是没有。

我以为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那种空白会持续很久，等我醒来的时候，肖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泪眼婆娑的对我说，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很久，我担心了很久？

那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情节，可那是电视剧。

实际上，我的空白并没有多久。当时车子横着撞上了护栏，滑出去侧翻躺在了隔离带上。看来我的命还算比较大。

很快我发现其实不是我命大，而是在最后那一刻，黎雅拉起了手刹，这让车速得到了极大的减缓。车子侧翻，我这一侧倒在地上，还好我们都有安全带挂着。其实我的安全带也是在路上的时候黎雅给我扣上的。我这一侧的玻璃碎了，有一块大的玻璃碎片扎进了我的肩膀里。不是很痛，但是血流得比较多。

黎雅相对来说没有受什么太大的伤，虽然她脸上手上都有些血，但是她很快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爬了上去，然后伸手来拉我。我感觉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碍，自己都能解开安全带爬出去，但我还是握住了她递给我的手。

我们从车子里爬了出来，这时候路两边都有车停下，出了车祸，自然有人围观。

我搂着黎雅的腰走下了隔离带，其实我的伤不重，自己走没问题。但是我为什么不搂着她呢？

我说：“这下麻烦了，这是套牌车，交警一来就麻烦了。王靖这不要找我拼命啊。”

黎雅用手按着我的肩膀，试图堵住那里的流血。有点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的样子，说：“这时候你还管这个？先上医院吧。”

我说：“不用，我先回家。皮外伤，我家里有医药箱。”

黎雅看了我一眼。幽幽地问了一句：“你为了肖。可以连命都不要？”

我很无耻地说：“为了你。我不也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我说地倒也是实话。黎雅中枪地那一瞬。我同样也是忘记自己地性命扑到她身上地。同时我心里猛然一惊。我靠。我什么时候变得为了别人不要自己地命了。这离我地理想太远了点吧。这比过把瘾就死还要来地不划算。不管是肖还是黎雅。我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这样我都拼命了。那不是亏得太大了吗？我靠。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干！我发誓。一定不能再这么干了。

黎雅做了一个深呼吸。说：“好。算你行。”然后。她就很拉风地拿出手枪来。对着一个把一辆本田SUV停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看热闹地小凯说：“警察。现在征用你地车。”

那小凯哪里见过这种架势。脸一下就白了。在他地车上。肖先把我地衣服脱了。然后就脱下了她地外套。然后是T恤。那小凯刚想回头。黎雅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啪地一声。脸都打肿了。小凯是没有机会看到什么。我可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黎雅手臂和脸上地皮肤因为训练太阳晒得有点黑。身上地皮肤还是很白地。脱了T恤。也就是一个乳白色不带蕾丝花边地罩罩。吴镇宇地眼光不差。我一直觉得她地胸不是很大。但是一只手罩上去绝对是盈盈一握。非常地挺拔饱满。黎雅瞪了我一眼。但是也没有回避我地目光。她就这么几乎是半裸着。“嗤”地一声撕开了她地T恤。用来包扎我地肩膀。完事了。才又穿上外套。拉上了拉链。

小凯在前面好几次想抬头从倒车镜里面看看后面的风景，黎雅倒是没工夫，可我不是还有一只手空着吗？

回到家，我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猛然一阵惊喜。我地钥匙只转了一圈门就开了，没有反锁。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出门的时候一定会把门反锁起来。我会为此反复的检查，甚至有时候好像有强迫症一样。走下了楼都会倒回来再检查一次。我是肯定不会把门一拉就走的。

但是。当我兴冲冲的走进家里的时候，我发现屋子里依然冷冷清清的。根本没有人在里面。我愣了一下，走进肖的房间，她的手机，笔记本依然摆在桌上，床上我睡过地痕迹也依然还在。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昨天我走得急，生平第一次忘了反锁？

看来只有这个可能了。

黎雅问我医药箱在哪，我说在卫生间。她去给我拿了出来，让后叫我脱了衣服重新给我的伤口消毒包扎。我坐在沙发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黎雅的伺候，其实风景并不是那么的风光迤逦，她用消毒药水给我的伤口给我消毒的时候，那种火辣辣的痛啊，我都哭天喊地了。她还要给我背上那个伤口清洗消毒，我喘着粗气说，我撑不住了。除非你把外衣脱了，像在车上那样给我包扎。

黎雅脸上微微一红，刚才那是情况紧急，也没想那么多，现在她当然不好意思了。她站起来，气呼呼的说：“爱洗不洗，反正感染发炎地又不会是我！”

但是过了一分钟之后，她看到我还没有妥协地意思，恨了我一眼，一伸手将外套的拉链拉开，脱下来扔在了我脸上。等我扯开她地衣服时，她已经绕到我的背后了。我拿着她的衣服，嘿嘿一笑，你躲就躲吧，反正等会你会觉得这样做吃亏更大。要是在平时，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绝对要好好的逗逗她，我连骗她把罩罩脱了的心都有。虽然她会不会上当是一回事。可是当她真帮我把伤口清理好以后，我只是举着手把她的衣服甩了甩，也没有回头看她就把衣服还给了她。

我说，走，陪我去电视台。

黎雅穿好了衣服，说，好。然后她问：“肖到底怎么回事？”

我回房间换衣服，说：“我就是着急啊，她出门之后就没有回来，手机也没带，都两天多了。也没有回她妈那里。我很担心，不知道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黎雅说：“着急没有用，别忘了你是警察。要不我们找只警犬来。也不行，时间长了，外面又下着雨，什么气味都没有了。”

黎雅是个好孩子。按理说，她跟肖不那么对路，肖要是真失踪了，对她来说又不是什么坏事。可是，她会有点小小的幽怨，可能也会小小的吃一下醋，可是，我相信，即便我和她现在都是夫妻了，面对失踪这样大的事情，她肯定还是会尽力的帮我，那怕是肖甚至她根本不认识的女人。失踪的事可大可小，大的，好像朝阳区那边的那些失踪案，那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其实，我一直惦记着肖，是因为我已经有很多天没有见到她了。就算是平时，我们见面的时间其实也不多。而黎雅，我们是天天见面的。但是如果有一天，失去消息的那个人是黎雅，我会不会也特别的着急呢？在她中枪的时候，我不是毫不犹豫的就去掩护她吗？

我不知道了。

这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听音乐，是很老很老的姜育恒的《再回首》。不是我的手机铃声，我走出来，看到黎雅也是一脸的疑惑。我以为是肖的手机，但是我马上想起来，她的手机是关机的，而且，铃声不是来自她的房间，而是来自客厅。

这有点诡异，但是黎雅很快就在电视机的下面找到了一个正在发出姜育恒那很纯粹的嗓音的手机。一款红色的略显女性化的OPPO音乐手机。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是一个完全没有印象的号码。我看了看，按了应答键，放到了耳边。

“没想到你这个猥琐男还有这样的本事啊。”

一个很熟悉的女声，但是我没有马上反应过来是谁。

“一个还下落不明呢，你就和另外一个宽衣解带了。”

“李莎！”我脱口而出。同时感到身上直冒冷汗。

难怪房门没有反锁，这个我根本没有见过的手机原来是李莎进来留下的。她要进一个普通的民房绝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是，她的话里面含着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她知道肖的事情！而且，她也显然看到了刚才黎雅给我包扎，并且脱掉了外衣的那一幕。

我看了看窗子，窗帘没关，但是那个阳台正对着的是烟雨的光阴湖，湖面正对过去最窄的地方大约有600米。600米对与李莎喜欢用的SSG69，或者美国的M40以及国产的QBU88来说都是很轻松就能逾越的距离。

“你想干什么？肖在哪？你把她怎么样了？”

情急之下，我一连三个问题就问了出来。

三更了，大家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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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致命的24小时

“看来，你很紧张肖蒙啊。”李莎的语调带有一种讽刺和挪揄，说：“可是，我怎么看到在这样的时候，你还在和另外一个女人呢？”

我有点接不上话来。不过说对黎雅来说有点不公平，实际上，只是我在调戏她。我为自己开脱的想，可能男人就是这样的动物，当有机会占点女人的小便宜的时候，总是不会放过的。应该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吧。

我只能撇开这个话题，问：“你把肖蒙怎么样了？”

李莎哼了一声，说：“我没把她怎么样，我也不想把她怎么样。不过要是我现在抠扳机的话，你想你会怎么样？”

说实话，这一次其实我反而不怎么害怕了。虽然那一次李莎跟我翻了脸，但是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原因是守候在远处楼顶上的并不是她本人，而是她的搭档。现在换成了她本人，我抱有一种美好的幻想，那就是她不会对我开枪。还是那句话，她要杀我早就杀了。而且，她潜进我的屋子里留下了一个电话，肯定不是为了和我说几句话然后再向我开枪的。

我伸手示意黎雅往旁边站开，李莎会不会杀我，我现在不敢肯定，但是如果她想杀黎雅的话，估计就没有什么下不了手的了。

我听到电话里李莎笑了一下，说：“其实你这个人真的没什么优点可言，不过对人还真是挺好的，也还算懂得怜香惜玉。我不是叫你好好做一个文职警察，好好做一个很有前途的小市民吗？你为什么不听呢？你看现在老是搞得自己身上带彩，多麻烦呀。”

我叹了口气说：“我跟你说吧，做个文职警察，每天加加班打点资料什么的，下班回家玩游戏。一辈子混吃等死那真的是我的人生理想。可是我没办法呀，我想这么活别人不让啊。你一定比我更懂得什么叫身不由己吧。”

李莎沉默了一下，说：“行了，我不跟你瞎扯了。卖个人情给你吧，我知道肖蒙在哪。两天前你们小区旁边的别墅区发生了一起绑架案。肖蒙从门口经过地时候绑匪刚好绑了人家的小孩出来。我估计她应该是多管闲事了吧，结果自己也被绑走了。”

这很有可能，肖蒙是个好奇心很大，也很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如果她正好看到绑匪绑架小孩，多半会忘记自己只是个差不多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我听得冷汗直冒，绑匪没有当时就杀她灭口那已经是她命大了，可是被绑走之后呢？她会不会受到绑匪的折磨和侮辱？

李莎接着说：“那几个绑匪点子太背，落脚地地方是我搭档的藏身之所，一共四个人。全部被干掉了。肖蒙和小孩都被蒙着眼睛的，我想他当时是发善心了，竟然没有动手。那家伙可是从来不会怜香惜玉的。就是仙女，他也会一枪打在脑袋上。从这一点来说，肖蒙还得感谢你，当我去了以后，我发现我竟然认识她。而且，我当时就觉得，我要给你这个人情。”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李莎没有必要骗我。肖蒙啊肖蒙。等把她找回来。我一定要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好奇心和责任感不是不能有。但是千万别把自己赔进去啊。不过我觉得她地运气也不是一般地好。一般人哪会出个门就遇到绑匪啊？遇到绑匪看到了样子人家没有当时就杀了她也算小概率事件。绑匪选地窝点还踩到一个杀手地尾巴。而且这个杀手还认识我。天哪。这比中五百万还难好多倍啊。我该早点建议她去买彩票地。而且还是同一组号码买100倍地那种。

我刚松了一口气。又为她后怕得要死。

而且。我可以肯定。李莎地话还没有说完。我只能说：“那可真谢谢你了。”

李莎笑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地午餐。这你也知道。我卖这个大地一个人情给你。你总要帮我做点事吧？”

这是意料之中地。我说：“你讲。”我没有一口就答应。要是她提地要求是我根本无法做到地。那我总要留点讨价还价地余地。

李莎说：“其实我要你做地事还是等于送人情给你。上次我不是告诉过你。有个和我一样喜欢玩狙击地家伙。喜欢抽古巴雪茄地那个。再给你个线索去把他抓了吧。”

我说：“同行是冤家，对吧？”

李莎说：“你地智商还不算很低嘛。没错。同行是冤家，现在竞争大啊。你抓到了他，立了功，又可以救回肖美女，不是两全齐美吗？你说我对你多好呀。”

我说：“你先放人吧，我一定把那家伙抓了，这种好事我不会放过的，你放心好了。”同行是冤家这一点，可能还不是真正的理由，但是对于我来说，反正这是很能捞到好处的事情，我管他那么多呢。唯一的问题是，这件事情肯定也有很大的危险性。职业杀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可以，我宁可把这个机会让给别的人。真的，那怕是重案组地王一波都可以，最多让他请我吃顿饭就行了。我可不是那种为了升职为了立功拿命去拼的人。

李莎说：“你见好就收吧，别跟我讨价还价的。时间紧迫，要是24小时内你抓不到他，那我就有可能被他干掉。我被干掉了，肖蒙也就死定了。一命换一命，很公平的。”

确实，这很公平。对于我来说，如果做好了，还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我只能问，线索呢？

李莎说：“他在行内的代号叫做地狱食人魔，中国籍，男，28岁，亚欧混血人种。喜欢抽古巴雪茄。就这么多。”

我靠，就这么多我怎么找？我又问：“他经常会在什么地方出没？”

李莎说：“你用点脑子想吧，要是我知道他经常在什么地方出没，那我就先去干掉他了。”

我要抓狂了，只有24小时，就凭她给我的这个线索，怎么找啊。连长相身高什么的都不知道，仅仅是一个亚欧混血人种，我上哪去找去？如果我是高空，说不定我还可以下一道命令马上进行全市大搜查，死活把这个人挖出来。可我不是高空，我连他的小弟王一波都比不上。更何况现在市局好多警力都在朝阳区那边，就算是高空，现在手里也调不出足够地人手来。

地狱食人魔，这个代号也够他妈恐怖地了。

但是我也只能说：“好，那我马上想办法找出这个人来。可不可以先让我跟肖蒙通个电话？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我担心她很久了。”

李莎犹豫了一下，说：“那你等等过了一会儿，这个电话又响了起来，号码却是另外一个。我接通了，听到了只有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是肖蒙地声音，我不由得有点激动。我说：“小蒙，是你吗小蒙？”

“古裂……臭流氓，你在哪？我好怕啊。”肖蒙的抽泣变成了大声的哭泣，哭泣中有几分兴奋，但大多的还是惊恐。她这一次一定被吓惨了。虽然这个好奇心超大，有时候又非常冒失的丫头也不是第一次受到惊吓，可这一次真正是性命攸关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莎的搭档杀那几个绑匪的时候，肯定就在肖蒙的面前，就算她看不到，总听得到什么吧。说不定还有鲜血飚到她身上呢。

我忍住了心里猛然升起的强烈的激动，调整了呼吸，说：“小蒙，你别怕，我很快会来救你的。你现在怎么样？”

肖蒙嗯了一声，似乎也比较相信我说的话。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对我产生这样的信赖感的，貌似很久以前我对她说过，我们要是遇到什么事的话，我绝对会扔下她自己先跑。她的哭声小了一些，说：“我还好，就是什么也看不到。还有，几天没洗澡了，身上臭臭的。”

我靠，我无语了，都这种时候了，还讲究这些啊。我说：“没事，很快我就会去把你接回来，到时候我帮你洗澡好不好？洗得香喷喷的。”

“滚！”肖蒙似乎是破涕为笑了，骂了我一句：“臭流氓！”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那一声臭流氓叫得我心里有些甜蜜，可是，这一丁点的甜蜜马上就被更多的担忧淹没了。

电话挂断以后李莎又打了过来，说：“时间不多了，你抓紧吧。最后提醒你一句，地狱食人魔非常的凶猛，我和我的搭档两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小心吧。”

我说：“好，你也多加小心。我想马上救出肖蒙，可我也希望你能够平安无事。”

李莎呵呵一笑，说：“得了吧，你也就一猥琐男，不要学人家玩多情了。那可是需要很多资本的。”她把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无语，为什么我认识的女人在跟我说话的时候都那么直接呢？她们就不能少打击一下我脆弱而柔软的小心灵吗？想想她说的也不错，玩多情，有钱，帅气，够酷，或者事业有成，哪一样我有呢？

我管不了这个问题了，24小时，只是一眨眼而已。

这两天都没月票，唉，那推荐票多给点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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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24小时能做什么

24小时能做什么？

加一个前缀，24小时我能做什么。

对我来说，也要分成两个阶段。上班以前的事那都不算了。第一个阶段在林扒皮把我调到“废物办”以前，24小时内我所能做的就是整理档案，文字录入，下班回家，上网打网游或者下一些儿童不宜的片子来看，熬一个通宵或者睡觉，平淡如水但是非常规律。第二个阶段在受到林扒皮的荼毒以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24小时里有18个小时是用来训练的，各种训练，后来则要帮着他处理很多乱七八糟的杂事。生活变得毫无规律可言。

无数个24小时就这样被我一无所成的度过了。就我个人的看法，反正生活也就是这样的。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回到最开始那种很规律的生活状态中。

但是现在，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我必须学会做一件事，那就是救人。李莎，肖，李莎的搭档，可能还有那个被绑架的小孩，一共是四条人命。

我很抓狂，我简直不知道从那做起。李莎说的话里面，我觉得基本都是可信的，但是我也觉得她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对我说。我分析她的心理，作为一个杀手，喜欢一个平凡到了极点，挫得不能再挫的猥琐男的可能性远远胜过喜欢一个和她棋逢对手的警察。我感觉到，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喜欢挑战的人，做杀手可能是一条从小就没有选择的路。她真正向往的，应该是平凡而简单的生活。

所以，她在我以前住的那个小区附近的快餐店打工，以及到光大上成高，一方面是掩饰，一方面也是她给自己选的弥补生活的方式。也许我一直做一个一无是处的市井小人物，她说不定真地会喜欢我下去，结果不用去考虑，但至少我们会有一段别人不懂。甚至我也不懂的感情。当然，我现在也还是个一无是处的小人物，但是承蒙她看得起，要我去帮她解决她的对头。但是，这也意味着，我和她也难以再续前缘了。至于她的结局嘛。或者是失手被警察抓了，或者，就是被她的同行干掉。

就像现在她面临地情况这样。至于她现在面临的情况，我感觉到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什么竞争压力大，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她得罪了现在的对手，或者她杀了什么不该杀的人，别的人雇佣别的杀手来杀她。

唉，为什么要做什么杀手呢？

我和李莎的通话。黎雅没有听到全部，但是，黎雅是个很细心。也很聪明的人，从我单方面地说话，她已经能猜到大概了。她没有问过太多，只是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黎雅说：“上次你说地那个古巴雪茄地事。看来不是你突发奇想对吧？”

我只能回答说：“现在看来。那真地是一条很重要地线索。”

黎雅笑了笑。问我：“你不会想一个人就去把这件事解决了吧？”

这不是我想不想地问题。如果我能一个人解决。那当然好。但是看来我一个人肯定解决不了。我该找谁呢？林森？怎么跟他解释李莎地事情？

黎雅说：“坐在这里抽烟肯定是什么都解决不了地。既然古巴雪茄是一个重要地线索。那我们就赶紧朝这个线索追下去。卖真正正宗地古巴雪茄地地方并不难找。但是。如果时间很紧地话。我们就得赶快了。”

我想起了一个人。站了起来。说：“黎雅。古巴雪茄那边。就要请你去帮我查了。还有个线索是那个喜欢抽古巴雪茄地人28岁。男地。是个亚欧混血人种。”

黎雅点点头，说：“行，我在情报处有熟人，要是查到什么。我会立刻找她帮忙的。”

我看着她。把手放在了她肩上，有点动情的说：“我要是跟你说谢谢会不会太见外了呢？”

黎雅撇了撇嘴。把我的手拿开，说：“懒得跟你说这些。不过，你要赔我一件衣服。”她的T恤撕烂了给我包扎，现在外套里面可是真空的。大概是我的眼神比较猥琐，她的脸腾地就红了。我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她，但是克制住了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的欲望。凡事还是见好就收吧，我今天已经看到她的不少风景了。

出了门，黎雅去查雪茄的线索了，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小倩。

小倩接我的电话的语调是比较愉快的，她听到我的声音，就喊了一声哥哥。这本来是我和她之间一个很暧昧地称谓，但是她地声音很甜，却并不腻味。让我觉得有的事物并不是只有**裸地欲望，其实也可以很美好的。也许，这是我为自己开脱吧。

我就问她，你在哪？小强呢？

小倩淡淡的说，我在医院，小强在医院。

去了之后，事情很简单。小强昨天带人和临近他们地盘的人火拼，他们显然没有人家猛虎帮那么专业，还是用的西瓜刀加铁棍的传统作业方式。火拼的结果是，他们收保护费的地盘增加了一条小吃街。

那是一家私人医院，我去的时候，那里面差不多注满了小强的兄弟。小强本人也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躺在一间单独的病房里。小倩坐在一边照顾他。小倩不上班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清纯的，不化妆，头发简单的在脑后扎着，穿着很朴素的衬衣和中长裙。

小强虽然包得差不多像个粽子了，眼睛里放射出来的光芒竟然还颇有几分霸气。事实上，那一次市局的大行动之后，道上的好多混混都被关进去了，大的BOSS好像杨平那种，虽然进去了又给放出来，毕竟收敛了很多。这一段时间，是小强大肆扩张的时间。他现在就像是一支绩优股，在一片惨绿当中冒着红光往上升。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变成一个大BOSS吧。

小强对我的态度显然没有小倩对我那么好。毕竟他现在是混混，而我是警察。但是比起小倩刚听说我是警察的时候那种态度来说，他已经好很多了。他也没跟我客套，直接就说：“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当然，我很承你的人情，你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给你去办。”

这样也好，我也不想绕***，我问他：“你在道上混，认不认识杀手组织的人？”

小强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杀手也分很多种，就像我们出来混的，也有混得高端的，也有像我们这种最原始，拿着西瓜刀砍人的。要看你想找的是什么人。我说：“可能是高端的，杀人都喜欢在几百米外拿狙击步枪点杀的。”

小强摇头说：“那我就不认识了。不过，我认识一个中间人。”

我问：“怎么联系？”

小强说：“用你的证件，非常牛逼的跟他说，你是警察，叫他配合你的工作。”

小倩轻轻的拍了一下他，说：“小强，对裂哥不要这么说话。人家帮过你大忙呢。”

小强看了她一眼，似乎对这个妹妹有点无语，转而对我说：“你明天在电台点一首歌，随便点什么歌都可以，不过后面注明是444的室友送给他上铺的兄弟1774的。”

“明天？”我顾不得嘲笑这个搞扯的暗号了，摇头说：“来不及了。我今天就要找到人。兄弟，算我求你帮忙，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开口求人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跟基本出于对立面的人开口。不过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倒是没有什么障碍，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多大的面子要绷。我也用不着跟谁装什么逼。、

但是小强似乎有点意外，好像这个“求”字对他来说很有杀伤力一样的。或许，对他们来说，性命都不是最重要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别人开口求你，那就是给足你天大的面子了，更何况这个人还帮过你。

小强叫小倩把他的病床摇起来，好像是很认真的看了一下我，说：“你要救的人对你很重要？”

他问这个话的时候小倩也在拿眼睛看我，她可能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而我这个人呢，也不太喜欢多想，我就直接的说：“的确，很重要。应该可以说是我马子，不过呢，我们都还没有过那一道门，要是这时候她出了意外别人做掉了，那你说我岂不是很亏？”

小强哈哈大笑，小倩则颇带责怪的说：“你绷什么呀绷，你也不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吗？她的意思大概我还是挺好的一个人，但是那会不会也是我的真实想法呢？人啊，人真的是很复杂的。

小强说：“行，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一定想办法帮你。你想找的是什么人？”

我说：“地狱食人魔。”

这一章是过渡章节，可能不是很精彩，但是很有必要。晚一点应该还有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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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带美女刷副本

小强对我说，你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对付得了地狱食人魔的。你必须找帮手，而且，一般的警察都不够菜。

根据小强的形容，这个地狱食人魔绝对是一个非人类，我的理解是，要么他是一个生化再造人，要么他是一个异界穿越者。按照圣斗士的等级划分的话，那他应该是一个黄金，就算不是沙迦童虎那种顶级黄金，至少也是米罗卡妙那种级别的。而我，最多只能算一个青铜。请注意，绝对不属于星矢紫龙五小强那几个打不死的青铜，而是被他们淘汰的那种。

这让我心里面很悬。对付这种级别的BOSS，和前两天的行动完全不是一回事。那天我们人多势众，还有后台随时通报，下一个弯道有没有敌人，我们提前就知道了。而这一次，不但BOSS很强大，我还找不到什么帮手。

林森现在最多肯把王靖和暴龙发配给我，再加上黎雅，我们有四个人。但是四个非小强青铜打一个黄金那也还是必死无疑的，我还得找援军。

我这个时候能想到的，就只有雪冰魂了。她的实力，以我的看法至少也可以算得上黄金了，黄金跟黄金都有得一打，何况她还有很多至少是白银级别的手下。我没有打电话，直接到了军区医院。我不知道我来的时间是不是不太合适，差不多就是我刚到，那天重伤的那个弟兄就撑不住光荣了。他的家属已经到了医院，哭得扑天抢地的。遇到这样的情况，先不说其他地，就是心里很难受。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生命，说不定前几天还在基地跟他的兄弟们竞猜雪冰魂罩罩的颜色呢，这一说没就没了。

他们特战队的弟兄包括女兵全部到场，用军人的礼节为他送行。我只能站在队伍的外面，目送着他被抬进了灵车。

特战队的弟兄们集体上车，送他们地兄弟上路。雪冰魂留了下来，她看到了我，也肯定能想到肖出状况了。和高智商的人打交道就是好，你不用解释太多。

我直接就跟雪冰魂说。肖被绑架了，现在要救她，我们必须先搞定一个相当牛逼的杀手。有人愿意给我出线索找这个杀手，但是我估计我对付他够呛，我需要她的帮助，最好还有她的弟兄。当然具体的前因后果我也大概的给她讲了一点，没说我和肖合租的事情，那对现在的情况来说无足轻重。

雪冰魂说，没有上级地命令她不可能调动特战队。但是她个人肯定会帮助我营救肖的。人家这种才真的是义气，不管我把情况说得多么危险，她都还是眉头也没皱一下就表示要去救肖。不象我，老是在心里盘算搞不定那个地话自己会不会被挂掉。装备呢？我问她，这一次雪冰魂皱了皱眉头，说，我想办法。

雪冰魂的态度是意料之中的。不要说肖是她的好朋友，就算是她不认识的人，她也一定会拔刀相助。世界上肯定会有这样的人，虽然我自己不是，但是我从来也相信。中国人传统的“义”字，还是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人。金大爷的武侠小说为什么卖得那么火，就是因为他让人相信人间正气不灭。

不过，即便是即将或者已经进阶为黄金了，可是雪冰魂始终还是一个女人，女人对某些事情地好奇心一向就是很大的。她忍不住还是问我：“能不能告诉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当然，如果你不愿说。或者有什么不方便的，没关系。”

我马上就摆摆手说：“没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很简单，前一阵子，我们刚好合租了一套房子，又是老校友。相处得也很融洽。”

雪冰魂不无挪揄的说：“就这样你就肯冒生命危险去救人啊？那你这个人人品相当滴不错啊。”

我一点也不脸红的说：“那是啊，像我这样见义勇为，勇敢无畏的五好青年现在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

雪冰魂白了我一眼，说：“现在是救人要紧，我先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过后我再好好的拷问你。我先回基地。回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时间紧迫。她回基地去显然是去拿装备。我相信她在没有上级命令地情况下擅自动用基地的装备肯定也是违反纪律的，但是我也相信这件事她一定摆得平。她不能带上兄弟去无疑增加了我们的危险程度。但是有她在，我放心多了。

我给林森打了个电话，简要的汇报了这件事情，但是这个天杀的告诉我，王靖和暴龙都另外有任务出去了。这时候另外两个兄弟还躺在医院里，别的兄弟又还没有来，林森就对我说，他会叫王小二给我技术支援，还有，情报处那边，他也打了招呼。有也总比没有好。

我太阳的，看样子这个副本还只有雪和黎陪我去打啊。要是凶险程度没那么高的话，这倒是一件美事。可现在情况不太乐观了啊，们谁伤到了都不好，要是我自己伤到了，那就更不好了。

这时候黎雅地电话来了，黎雅说，师兄，有线索了。合众路万国大厦有一家古巴雪茄地专卖店，他们有个VIP客户很像你形容的那个人。他们这里有联系地址，有时候他们会应要求送货地。

我叫黎雅拿了地址回局里面见。我们办公室有一个单独的装备仓库，出发前，我们得做点准备。防弹衣是要穿的，枪也不能只带一支。王小二也回了办公室，负责为我们处理情报和联络。那个地址是靠近郊区的天安花园，是一个高档住宅区，我们没有授权，实际上是违规行动。一旦在小区里引发什么问题，后果都很严重。但是。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我们必须去看一看。

小强那边，他答应了找人帮我打听那家伙的行踪，最迟今晚12点以前他一定会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警察有警察地门道，古惑仔也有古惑仔的门道，甚至有时候他们要找一个人，可能比警察还要效率。李莎的那个电话我带在身上的，她一直没有再打电话来，我试着按照她的号码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

时间过得很快，现在已经是中午，离李莎说的24小时也只剩下18个小时了。

天安花园靠近东面的郊区，环境相当的好，很大的一片地都是他们地楼盘，里面全都是别墅和步梯房，一栋电梯房都没有。最高的楼层就是六楼，而且全都是花园洋房，里面有大片大片的空地。种着葱葱郁郁的大树，游泳池，会所那些东西。都搞得充满了情调。这里的楼盘，不说全市最贵，但是也绝对是最贵的级别里面的。

真是的，有机会我要说说李莎。同样是杀手，你看看你住的什么地方，大学附近租个廉价房，还打工。人家住地又是什么地方？光那种正宗的古巴雪茄，那都是近200块钱一支，是一支啊。我太阳！

我和黎雅是打车过去的。王靖那辆套牌车现在恐怕是给交警队拖走了吧，我绝对不会去管，让王靖自己去找交警队要车去。不过回头我也得跟林森要辆车，打车过去，说不定门口地保安还不让我们进去呢。不过还好有雪冰魂，她开了一辆民用牌照的雪弗兰科帕奇过来，在路上把我们捎上了。这是辆新车，SUV里面属于中档，不过也差不多了。她换了便装。显然也是对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早有预料了。

小区的保安在我们进去的时候没有盘问什么，只是给雪冰魂拿了张停车卡，看来他们对里面的车辆也是很熟的。车停在了公共停车位上，我和黎雅互相看了一眼，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雪冰魂没有说什么，她穿的是一身阿迪达斯地高尔夫套装，车厢里还有一个标准的高尔夫装备包。不过她把包包交给我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里面的重量。相比之下，黎雅的一身牛仔就显得过于朴素了。好在也还不算太寒酸。不会引起这里面住户的注意。

根据雪茄专卖店的地址。那家伙住在三楼一个靠山的单元。我们进行了分工，雪冰魂上山。寻找合适地位置把她带来的88狙架上，我从那栋楼后面翻进去，黎雅叫来保安，出示证件以后从正门上去。

相对而言，黎雅的处境要危险一些。但是我有一种直觉，那家伙并不在。

事实证明，那家伙确实不在，我从阳台上翻进了那个单元。小区里都有监控，所以其实要翻墙反而较一般的那种小区简单得多。黎雅现在转而负责去向保安解释我的行为。

这家伙住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单元，朝向，户型，开间大小以及装修都相当不错。墙上还挂着一张结婚照，大概是用来遮人耳目的。我对着他的照片认真地看了一下，这家伙个头很高，比照片上地女的高出整一个头，再结合参照物，应该有188公分以上。黑发，鹰钩鼻，即便我是男人，我也承认他非常帅。

保安说这家地男主人是一个大公司的项目经理，女主人是一个私立贵族学校的老师。他们都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相反，他们很怀疑我们的身份。但是很不幸，我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个暗格，里面是一排型号口径不同的狙击步枪和手枪，以及相当多的子弹。

保安傻眼了。我要王小二通知这边分局的刑警队过来接手，早就料到这家伙不会在这里。查出这个窝，只是第一步，让他发现自己的窝点被警方查封了，他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有点郁闷，我也想马上救出肖MM来，但是过程呢？不要过程算不算糊弄读者？不过放心，有付出总会有回报的，挫挫男是这样，大大们也会得到回报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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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大风大雨杀人夜（大章求票）

打草惊蛇。《三十六计》攻战计，第十三计。“复者，阴之媒也”，意即反复叩实查究，而后采取相应的行动，实际是发现隐藏之敌的重要手段。指用佯攻助攻等方法“打草”，引蛇出动，中我埋伏，聚而歼之。

这一招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小强想出来的，而且他还跟我背了一段古文。由此可见，小强这个人其实很强大。小倩也告诉我说，她现在已经不上班了，小强和几个兄弟合伙在繁华的友谊西路开了一个酒吧，她去帮小强照看生意。酒吧并不是很大，但是比做小姐强多了。

天安花园这边，来的是重案一组的伙计。这很好，总比王一波那一组人让我看着舒服些。一组的头儿叫江业，一个从警多年经验丰富的老警员，说他老是相对他现在的警衔职务而言的，如果换在分局局长的位置上，那就是一个年轻同志。重案组不是正式的编制，在我们市，这是刑警队根据片区，有时候是根据案情设立的半临时编制，组长也不是正式的职务，至于手下的弟兄，那也是因时因事常有增减的。

我等于是卖了一个大人情给江业，因为我没时间没功夫也没兴趣在这里等着警务之窗节目组来报道这个重大发现，虽然我很想见一见好久不见的大力哥。这地方是地狱食人魔以公开身份亮相的地方，我们从他的房间里找到了照片，并且传回了总部情报处，警务之窗栏目很快就会向全市人民公开报道这个可疑危险人物。

至于他那个私立贵族学校的太太，也许是他的搭档，也许只是根本不知道他身份的无故女人，反正学校那边，江业也立刻派人过去了。还有他上班的那家公司，我和黎雅赶过去的时候，他当然在早就不在了。公司里他的上司说昨天他刚好有一个业务到香港去办理。而平常，他的主要业务也是在外面出差。这就对了。

他不是隐形人，他需要一个公开的身份，但是总不可能有公开地身份却不见人，那比没有公开身份更引人怀疑。以出差为主要业务很少露面，那就合情合理了。

如果不是李莎的线索。可能再过几年，我们都不一定能发现这个杀手就以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生活在都市之中的写字楼里。他肯定也不是唯一的一个，可是，他们这些人隐藏得太深，他们身边的人也根本不知道他们暗地里在做什么，这如何查起？就算是李莎，当她用这个身份以自食其力地女大学生形象出现在旁人的面前时，又有谁会去联想她背后的真是身份呢？

所以说，内部人士才真正是最危险的敌人。江业这一次才是发了。这很可能是市局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查到一个杀手的藏身之处，光是那些境外偷运进来的狙击步枪和各类装备，就够大力哥那里好好的报道一阵了。明明是我和黎雅冒着生命危险查出来的东西。功劳却成了别人的，这让我有点郁闷。黎雅安慰我说，行了，要是一下子出名了，还不定有什么危险呢。

现在打草惊蛇这一步已经成功做到了，地狱食人魔公开地身份已经暴露，他的照片也已经通过大力哥的《警务之窗》在电视里，在网络上传开。正常地渠道他是走不了的了，他要隐藏起来。或者想办法离开，都会找道上的朋友。这就是打草惊蛇的目的。

但是，小强那里一直没有消息。我们回到了局里等，同时小二在电脑上卖力地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排查，数据是从情报处那里搞到的，林森打的招呼看来还管用。一旦出现什么可疑情况了，还可以联系最近的警力去检查。因为已经知道对手是个装备精良，危险系数极高地职业杀手，无论是谁发现了疑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因为你完全不知道，下一刻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李莎现在在干什么。她说她不知道地狱食人魔在哪。这个话肯定有水份。古巴雪茄这条线索。警方单凭自己可能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可是她要查。却是一件很简单地事。为什么她以前就没有去找呢？或许他们有他们地行规。平时是不能打听别地同行地藏身之所和掩护身份地。但是都到了你死我活地地步。规矩不规矩地。可能就不再那么重要了吧？或者说。她其实已经可以肯定地狱食人魔不会再留在住处了？

或许。这个时候正是李莎跟地狱食人魔玩捉迷藏地时候。地狱食人魔在找李莎。李莎也在找他。地狱食人魔知道他地公开身份泄露了。第一个想到地。肯定也会是他们地内部人士。而现在李莎地嫌疑肯定最大。

我不禁为李莎担心。如果她先被对方发现。那她就很危险。就算她先发现了对方。按照她说地。她也不一定就应付得来。

小强终于来电话了。他告诉我。有人在买家伙。而且要欧洲那边地狙击步枪和别地一些高端装备。很急。这种货一般人很少要。再加上这么急地话。很可能就是地狱食人魔。交易地地点是狮子山公墓。我靠。这家伙挑地地点真他妈地不吉利。公墓。是不是打算收了货直接不给钱。把卖家一枪拍了就近找一个墓地丢进去？或者是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挂掉。已经给自己挑了一块墓地了？

狮子山。雪冰魂让小二把电子地图放大。我们一起研究了一下地形。狮子山地地形并不复杂。除了墓地。就是位于山脚地公墓管理处。再往前连着一个火葬场。山上没有太多地植被。有地也只是那些坟墓旁边栽种地风景树。基本上。整个山头都藏不住什么人。对于交易来说。这也有个好处。不用担心对方会多带人手搞什么花招。

狮子山已经是郊区了。坐258路。260路公交车可以到达。进出有两条路。一条从森林公园旁边穿过。另一条走盘山路。沿途什么都没有。森林公园倒是很大。树木也很茂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地话。森林公园倒是一个很不错地逃逸之路。那里面你就是藏一个营进去都很难找出来。那是以前某任市长至今津津乐道地政绩。大城市里要找这么大地一片森林那可就太难了。据说里面甚至已经出现了野生动物。环境比狮子山公墓可要复杂得多了。

我们都在想，森林公园会不会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所在。他可以在即将交易地时候更改交易地点，进了森林，那别人对他的威胁就小得多了。

我很想说，要不我们不去了吧。真的。进了森林，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很难说，就算雪冰魂把她的特种分队调进去能不能捉到那家伙都很难说，更何况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可是两个MM都没有说这种话。雪冰魂和肖是好朋友，她不说都算了，黎雅可是和肖不怎么对路的。人家都没有说要打退堂鼓，难道我能说？

外面又下雨了，雨大风大，真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好时机啊。

我们重新进行了分工，我一个人从公墓管理处正面顶上去，雪冰魂和黎雅支援。这么说起来我应该是最危险地，其实不见得。她们俩都是躲在后面用狙击，但是我们的对手也是一个用狙击的行家，也许他对潜伏在暗处的狙击手更敏感。也更有兴趣。雪冰魂虽然违纪动用了军用卫星定位系统，但卫星也不是万能的，卫星的分辨率也大大的降低。我们更多的要凭自己的判断。

路上，李莎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号码当然又是陌生地，但是这个手机也知道她知道。短信只有五个字----狮子山公墓。情况已经很清楚，前往狮子山公墓交易的肯定是地狱食人魔无疑了。可是，我隐隐觉得这可能是个圈套。我给李莎回了个短信，小心。他可能是故意引诱你出现的。

李莎没有回复，也许，她自己也会想到这一点地吧。或者，她也是故意让对方知道她要去狮子山公墓的，圈套之中有圈套，最关键的，是谁最终干掉谁。

雪冰魂的车在大雨中飞驰，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她们俩这时候在想什么。但是我很紧张。不是说开过枪见过血。就什么都不会害怕了吗？为什么我还是会感到害怕呢？归根到底，是因为根子实在太挫了吗？还是。这是任何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

我忍不住问：“冰冰，小雅，你们老实说现在你们心里怕不怕？”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说：“谁让你这么叫我的？这是的专利？”

我靠，你们还说不是拉拉，两个人互相叫得这么亲密，还是专用的。

黎雅则说：“我有点后悔，其实我干嘛要帮你呢？要抓坏人，应该等到时机成熟，力量足够的时候再去。”

我呵呵一笑说：“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这时耳机里传来小二地声音：“裂哥，第一个人可以下车了，没有探测到什么可疑的目标，下车后沿着小溪进入森林，森林入口有个气象站，那里的环境很适合潜伏。”

第一个下车的是黎雅，雪冰魂把车停在了路边，黎雅什么都没说就准备下车了，我拉住她，说：“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要开枪，保护好自己。”黎雅用狙击的水平其实还不如我，她擅长的是短距离手枪射击，其实她顶在最前面去比我合适。不过，人是不能纯粹只讲理性的。这种时候，我不可能让她一个人顶到最前面去。但是我必须叮嘱她，一旦一枪不中，她的位置就暴露了，那会十分危险。

第二个下车地是雪冰魂，狮子山斜对面还有个小山头，是一个小公园，不过平时是很少会有人过来玩的。靠近公墓，阴气太重了。这时候雨虽然下着，夜色却似乎并不是很浓，我抬起头，感觉甚至好像还能看到星星。能见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好一些。

我最后把车开进了公墓管理处的一个灵堂里，算是破门而入的。停车场上一辆车也没有，我要是把车停到那里去，那就太突兀了。现在是晚上十点，离小强告诉我的交易时间还有两个小时。管理处似乎没有人，我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也没有谁来看看。这相当的诡异。

不排除那家伙已经提前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检查了防弹背心，戴上了夜视镜，拔出手枪来，很小心的走出了灵堂。我沿着墙根走到了管理处值班室，发现值班室地玻璃被打碎了，里面没有人。赶紧通知雪冰魂和黎雅，“注意，目标可能已经出现。”

“裂哥，”小二在耳机里通知我：“火葬场地烟囱上有可疑目标，你小

要是天气状况好的话，那上面是不是有人，卫星早就看清楚了。再次证明，高科技也不是万能地。

我觉得呼吸有点急促，为了放松，我需要扯点别的话题，我问雪冰魂，“领导，你擅自使用军方的卫星定位系统，属于哪种级别的错误？”

“认真追究的话，够上军事法庭。”雪冰魂好像事不关己一样的说：“不过我在小二的系统里加了一点东西，他不可能跟外界联系，也不可能逆向进入基地的系统。所以，就算基地查到我用了系统，我再找人说说，大概能盖过去吧。”最后面的一句话，可能才是最关键的吧。

“我靠，”小二郁闷的说：“我怎么没发现你什么时候加的？”

雪冰魂说：“那是因为你菜。”

小二不说话了，他自诩为史上第一黑客，虽然说得很绷，但是他的天分和水平还是相当了得的。居然被雪冰魂说他菜！

我只能说：“冰冰，做人有时候不要太实在了。”

雪冰魂说：“说了不要这样叫我……烟囱上没有人，可能信号出现问题，也可能人已经转移了。你小心。”

我能不小心吗？

可是，小心就一定有用？都到了这一步了，听天由命吧。

这时，黎雅说：“师兄，有车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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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生死毫厘（大章求票）

开进公墓管理处的车是两辆，下来了7个人。其中有两个提着大提琴盒子，也真亏他们想得出来。交易的时间明显的提前了，倒不见得是小强给我的信息有误，做这种交易风险很大，不确定因素也很大，随时改变原有的计划是理所当然的。除去那两个提箱子的人外，两外5个都拿出了家伙，三长两短。看得出，他们对这次的交易对象也非常的小心。

拥有“地狱食人魔”这样的外号，谁敢拿他当正常人来看待？

领头是一个穿着黑道制服---黑西装的壮汉，他们下了车以后就往公墓上面走，我跟得比较远，公墓上面没有什么遮掩的，靠近了肯定暴露。我看到黑西装接了个电话，一行人又倒了回来。

不出所料，交易的地点改了。不过他们没有上车，而是步行向森林公园走去。公墓到森林公园之间有一条小溪，小溪上面没有桥，只有一排特意安放的石墩。中间那一片地，属于黎雅此时的控制范围。

我们在耳机里进行了交流，黎雅保持不动，雪冰魂迅速移位。而我继续保持对那几个人的跟踪监视。小二根据卫星数据给我们传递新的信息。

雨在这个时候下得更大了一些，我跟着那几个人沿着小溪一直往上游走。间隔距离大概保持在100米左右。路边的树木比较多，这也算是为我提供了很好的掩护。不过他们要是再走下去，就要脱离黎雅的射程了。但是在雪冰魂找到一个更好的位置之前，黎雅主要的任务是进行观察。

交易的地点最终改在了林森公园旁边一个废弃的小木屋前面。那里原来是公园的一个管理站，小溪在那里有一个小瀑布，要在平时，风景还是相当不错的。我贴着小溪靠过去，走到离他们大概还有4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雨大，我不可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我看到在小木屋地前面走出来一个人。手里提着一个箱子，看来是准备和他们交易的。但是目测判断，那个人的身材最多只有175公分，绝对不会是我们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人。

可能只是助手或者搭档，李莎不是也有个搭档吗？

双方在那里开始交易，卖方从提琴盒子里拿出装备来供买家检查。同时也点查买家带来的钱。而我们还必须等待，等待交易结束以后，那个买家把我们带到地狱食人魔那里。

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相当具有贯彻力的枪响，那个买家正在弯腰检查装备，一颗子弹从木屋后面穿透出来，非常准确地打在他身上。我的夜视镜里只看到一团绿色的液体从他身体里飞溅出来，而他的身体也在巨大的冲击力中飞出好远。

“谁开的枪？！”

我和雪冰魂、黎雅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在问。然后我们很快明白这不是我们三个人当中任何一个开地枪。听那个枪声。再根据子弹穿透木屋射出地状态开看。那绝对是12.7毫米口径地重型狙击步枪地杰作。

那几个家伙立刻就蒙了。散在四周寻找掩护。但是好像他们没有搞明白子弹是从哪里来地。有两个还靠在了木屋边上。跟着又是两声枪响。这两个不知好歹地家伙被12.7毫米子弹打得飞了起来。

我靠。太凶悍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李莎开地枪。或者是她地搭档。但是于此同时。森林边缘地一座水塔上也响起了枪声。从枪声判断。是射向刚才开枪地那个方向地。而且这个比较近地枪声更清楚地向我们显示了它地口径。这是两个杀手之间地战争。不过我不能袖手旁观。因为如果李莎挂了。肖也会跟着挂地。就算没有人去杀她。她被关在一个没有人知道地地方。很快就会饿死。

我很想牛逼地拿着枪冲向那几个卖军火地。然后大喊一声。警察。你们被包围了！但是基本上我地智商还是很正常地。我没有去管他们。而是冲过了小溪。朝着森林中水塔地方向跑去。

我一边跑一边喊：“小雅。九点钟方向。千万不要开枪。”

黎雅说：“我看到了！他还没有移位！”

我赶紧喊：“不要开枪！他是12.7毫米口径的重狙，你扛不住的！”我真怕她一时冲动就做出傻事来。她一旦开枪暴露目标，除非能一枪致命，否则地话，她选在的藏身处根本不可能保护得了她。12.7毫米口径的重狙，不管是美国的M82A1还是国产的AMR2，都具有1000米以外射穿装甲及掩体的能力，打中人体任何一个部位都要喊下课。

黎雅没有开枪。她信心不足。而且他们的距离恐怕不到500米。对方用12.7口径的话。穿透她身边的掩体太轻而易举了。

开枪地是雪冰魂。她太牛逼了，她是在行进中开枪地。

我太阳的。我不知道她命中目标没有，但是她开了三枪。每枪地位置都不一样，而水塔那边则没有声音了。

我用我可以达到的最快速度往水塔那里冲，有种肺都要跑出来了的感觉。而我脚下的路并不平整，进了森林，就变得坑坑洼洼的。好不容易跑到了水塔下面，还没有等我喘气，水塔后面就是一连几枪朝我打了过来。

我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上帝保佑，我穿着防弹衣的。子弹没有穿透防弹衣，但是那股冲击力顶得我简直喘不过气来。差点就窒息了。我更应该感谢的不是上帝，而是雪冰魂，她命中了那个杀手，虽然没有把他打死，但是估计已经让他受了重伤。他带着伤刚从水塔上下来，没能走远，重狙也用不上了。但是***用的手枪估计也是9毫米口径的，我没有死，但是呼吸困难，胸口闷痛闷痛的。估计至少有一匹肋骨被打折了。希望没有断到肺里面去，要是那样的话，我估计我很快就该挂了。

应该没有，我躺在地上，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感觉好了一点。但是当我好不容易扶着身边的树站起来的时候。我前面出现了一个黑影，他靠在水塔上，抬手朝我又是一枪。不是我牛逼躲过了，而是他手在发抖，打偏了。我们地距离大概只有20米，我没有任何的犹豫，虽然我开枪比他慢，但是我的手没有发抖，我抬起枪一口气就打光了整整一个弹夹的子弹。不知道命中了几颗。但是那家伙歪着倒下去了。

耳机里传来雪冰魂的声音，问，你怎么样。

我说。还好，应该搞定了。

她说好，那她去收拾那几个卖军火的。反正遇上了，也算帮警队一个忙。后来她告诉我，没死地那几个家伙丢下了同伴的尸体正在往公路上跑，想跑回他们的车上去。雪冰魂就在半路上一枪一个，全部打中了小腿。她用的88狙，可以肯定他们下半生都要变成瘸子了。

我在回答了雪冰魂的问话以后有种全身乏力，冷汗直冒的感觉。我甚至不敢立刻走上前去察看那个家伙到底死没死。而胸口的闷痛也确实很糟糕，总让我觉得喘不过气来。这时，一只手从旁边扶住了我。

是黎雅，在这样的时刻出现的，总会是她。她把狙击步枪背在了背上，一只手拿着手枪，一只手扶住了我。我们走到那家伙面前，他还没死，还想拿枪打我们。我靠。我很想再补几枪，但是我忍住了，我只是用脚踢开了他地手枪。

我拿掉了夜视镜，用手电筒照着他，从身形，到长相，应该就是我们在天安花园的豪宅里看到的那家伙，长相是很帅地，所以人家都说杂种是最优秀的呢。他身上有很多枪眼。大部分是我打的。这个时候我也无法辨认那一枪是雪冰魂打的了。

我抬头看了看高高的水塔，觉得这真是天意。这水塔其实也是废弃了的。靠南的一边，树木长得比较高，基本上将水塔完全遮住了，靠北的一面，树木长得却很稀疏。而且还对着一条路，有一个较大的空隙。我是从北面冲过来地，雪冰魂也是从北面找到空隙开枪的，而他的目标，则是从南面开枪的。如果方位正好反过来的话，雪冰魂再怎么牛，也不可能打中他。因为那边视线非常的不好。而且这还是在下雨的晚上。

我很想知道李莎现在怎么样，最开始的那三枪之后，他们那边就没声音了。是闪人了，还是挂了？

我叫黎雅呼叫总部，派救护车过来，然后又叫她联系了江业，这个人情算是彻底卖给他了。我和黎雅都不能领功，第一，李莎那边的事情很难有一个圆满地解释，第二，我们的行动没有授权，没有报备，属于私自行动，而且我们的部门身份有点模糊，上面肯定还不愿意我们就此公开。至于雪冰魂，那更是不能说的。

江业的报告怎么写那是他自己的事，反正他肯定能圆满的解决这些善后事宜。我只是觉得，丫的太便宜他了。老子拿命拼来的结果，到头来全部便宜了一个昨天还完全不认识地人。说实在地，我心里很不平衡。只能希望这家伙不要忘恩负义，以后用到他的时候，他不要给我墨迹。我现在最关心地就是李莎，但是让我抓狂的是，她给我的那个手机竟然掉了。肯定是刚才冲过来的时候掉的，我太阳！我也不管胸口闷不闷痛不痛了，沿着来时的路就是一阵狂奔。要是手机是掉在小溪里的，那我喊天都没用了。

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要是找不回手机，李莎联系不到我，白辛苦一场都算了，问题是，肖怎么办？

当我跑到小溪边上的时候，那首姜育恒的《再回首》突然从溪边的鹅卵石上传了过来。那个手机夹在两块鹅卵石之间，下面就是溪水。我靠，我真的要疯了。

“喂！”我拿起手机，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这么晚才接电话，不想救人了？”李莎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喜悦，微微还带着一点挪揄，喜悦是肯定的，这边动静这么大，就算她没有亲眼看到地狱食人魔被打死，也可以断定他逃不掉了。

我说：“那家伙被我打了十来枪，我想他活不了了。你没什么事吧？”

“谢谢。”李莎沉默了一下，说：“你也不用这么关心我，这没什么意义。人在地铁总站后面那个烂尾楼里，顶层，靠南的一个单元。”

我说：“好，我也要跟你说声谢谢。什么时候出来一起吃顿饭吧。”李莎呵呵一笑说：“不可能了。”她连再见都没有说，直接挂了电话。

说再见又有什么意义吗？

我回去和黎雅一起将地狱食人魔拖了出来，我们拖他的时候，他还有一口气，拖到外面来的时候，他就变成一具尸体了。公路上还有那几个卖军火的家伙的叫唤声，我叫黎雅和雪冰魂守在这里，我去找肖。

“师兄。”黎雅接过我脱下来的防弹衣，说：“找到了肖，赶快到医院，你的伤恐怕不轻。”

我知道我受伤了，但是费了这么大的劲，差点把命都搭上去了，我不亲自去接她，让别人去接，那不是太不划算了吗？

雪冰魂则似笑非笑的说：“回头你自己给我交待清楚。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这丫头太凶猛了，我发誓，以后不管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她。

胸闷，痛，咳嗽时还略带血丝，我太阳，真的不轻啊。我开车雪冰魂的车横穿了整个城市，这一路上，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挂了一样的难受。这不是跟我作对吗？本来还说把肖接回家了，帮她洗澡什么的，多么香艳的想象啊。可是找我这样子，能不能撑到回家都很难说。更让我想骂娘的是，地铁总站后面那个烂尾楼，***还很高。难道你能指望烂尾楼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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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病房里的春光（大大章求月票）

我太阳啊！我在楼下数了数，这座烂尾楼居然盖了27楼！地铁总站这么关乎城市形象的地方，市政厅居然允许这后面出现这么大一栋烂尾楼，这也太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了吧！

我这时候才真正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27楼本来也算求不了什么大事，大不了就当锻炼身体。可那是在平时啊，我今天……我今天可是受了伤的，我就是平地上走路，也觉得呼吸相当的困难，而且那根不知道究竟是断了还是折了的肋骨顶着我的肺，痛得也让我直冒汗。

我靠，我终于知道什么叫顶你的肺了。我决定以后不会再拿这些话乱骂人。

夜已经很深，外面的雨还在哗啦哗啦的下着，楼梯里潮湿阴冷黑暗，我一层楼一层楼的爬着，一口气一口气的喘着。外面，城市的霓虹灯依然在大雨中光明璀璨，有的灯光照进了楼道里来，花花绿绿的，有点半真半假的感觉。

我数到十多层楼的时候，已经感到脚步发飘了，有点怀疑，我到底还能不能走上去。可我还是没有后悔自己过来，我说了，我连命都快要豁出去了，这么大的人情，我不能再让别人来领。妈的江业那笔帐就够我郁闷的了，要是肖这里再让别的人抢到前面去，无论是谁，我都要跟他拼命。

这时我手机响了，电话是雪冰魂打来的，她很关切的问：“找到了吗？她怎么样了？”

我只好说，“我还在爬楼梯呢，估计有一半了吧？”

“还在爬？”雪冰魂有些吃惊的问：“你没事吧你？”

我喘着粗气说：“没事，胸有点闷，你们在哪？事情处理好了吗？”

雪冰魂说：“警队的人一到我和黎雅就走了，现在就在你这栋楼的楼下呢。我估计你也不太想我们去帮忙，我们只好在这里给你加油吧。”

我无语，你们还当看戏啊。看公主和挫挫男的肥皂剧？真不知道这两个女的在想什么。

雪冰魂毕竟我们还没什么。最多也就算朋友。黎雅这时候心情未必会有那么悠闲吧？我们真正相处其实也没有多久。可是想起来。每次有什么危险地时候。她其实都在我身边地。我永远都忘不了。在那天地战斗之后。下车前她和我地那个长长地拥抱。也忘不了。她为了给我包扎伤口。毫不犹豫地撕烂了她地衣服。可是。危险过去之后。我却总是离开她。来到另外一个女孩地身边。

李莎对我说。多情是要有资本地。所以。我一直没有认真去想我到底喜欢谁多一些地问题。我总是觉得。不管是黎雅还是肖。我其实都没有资格要求她们喜欢我。我也总是警告自己。不要对她们太过认真。因为我没有什么资本。一旦输。就会输得很惨。也许这样地心态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地意识。可是。一个男人。不能给女人物质上和生活地保障。如果连情感都不敢认真地付出。是不是也太那个点了呢？就算全世界地人鄙视我。对我来说也不会是什么太大地问题。可要是我自己都鄙视自己了。那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黎雅说我是一个好人。说我骨子里是比较善良地。真地吗？如果她知道我对她和肖。很多时候都抱有一种能占便宜就占便宜地想法。她会不会还这么看我呢？这些问题太过复杂。也太过深沉。我觉得还是不要去想。

好。大不了在感情上。我不要管什么资格不资格地。也不要害怕会失去什么。该付出多少。能付出多少。就付出多少。其实。想开一点。我又有什么好失去地呢？一个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失去地人。有什么必要还畏畏缩缩？

我脑子里想着这些事。不知不觉地。就爬到顶楼了。分散注意力真地是一个很不错地方法。难怪关云长刮骨疗伤地时候要装模作样地找本书来看呢。不过我相信他看地一定不是什么《春秋》。那东西不顶事。丫地一定看得是什么儿童不宜地插图本。顶楼。靠南地单元。其实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管他地。大不了一个单元一个单元地找。要是撑不住死了。那也算球了。

我真地就是一个单元一个单元地找地。这栋楼在设计上有问题。我是这么认为地。搞得有点像迷宫。那些走廊和门厅看起来都是一样地。现在又没有装修。更没有门牌。找了没多久。我就觉得自己已经晕了。这个晕是生理上地。我爬到这么高地地方来。感觉体能已经透支了。我现在除了感到呼吸困难。肺部疼痛之外。还觉得头晕。视力下降。意识也偏模糊。我想喊。可是我似乎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想当英雄，想占美女的便宜，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有一下我靠着墙壁坐下，我觉得自己就要睡过去了。然后突然一甩头又清醒过来，我看到有霓虹灯照进屋子里来，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蠢，这些霓虹灯不是可以做参照吗？红红绿绿的，总有区别。

我打了个电话问雪冰魂，靠南的霓虹灯，是什么颜色的？雪冰魂让我等等，很快她回答我说，红色。哈哈，红色好，红色是很暧昧的，我喜欢暧昧。

红色，我去找那个红色，一个单元一个单元地找，一套房子一套房子地找。终于，我找到了一个顶层楼中楼，别的楼中楼里面都还没有修楼梯，可是这里面有一架木梯子。梯子是倒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地，可是我把它搬到了楼梯口那里，爬了上去。那上面有人住的痕迹，有简易的桌子，有破旧的沙发，还有简单的床。咣当一声，我碰到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口锅。

我喊了一声，小，你在这里吗？我来接你来了。我又喊了一声。听到的，是一阵含混不清唔唔唔的声音。声音在旧沙发后面，我走过去，看到那里有一大一小两个女孩靠着墙壁坐在角落里，她们的眼睛被黑布蒙着，嘴里也堵着东西。大的那个。是肖，小地那个只有六七岁，估计就是那个被绑架的小孩。

我蹲下身去，先把肖的眼罩和嘴里塞着的布团拿了出来。还没等解开她手上绑着的绳子，这丫头就把头靠在我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忍不住笑着说：“要不我们不忙取开小朋友地眼罩，先做点儿童不宜的事情？”一边说着，一边把手环过她的身体，绕到她背后给她解开绳子。顺便在她的PP上摸了一把。

肖仰起头，一半惊慌一半恼怒的说：“你想死啊！竟然现在才来！害我受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惊吓，早的时候哪里去了？还敢毛手毛脚的！”

我赶紧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她怪我是应该的，我也确实应该早一点来救她。

肖地双手被解开了，她伸手紧紧的搂住了我，呜咽着说：“傻瓜，难道我是真的怪你呀，我本来都不敢相信你还能来救我地，因为，因为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一点都没有怪你，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没法去怪你。”这几句话她说得很理智，事实上，要不是那么多的机缘巧合，我恐怕撞破了脑袋，也找不到她在哪，更谈不上救她了。

那个小朋友可怜巴巴的扭动着小身体，可是我们都忘记了她。我们没有做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我们只是接吻。这对现在的小孩来说，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吧？可是。我对这个吻有些木然，我是说，我的感官似乎有些迟钝了。

直到我好像失去了重心的时候，肖才猛然惊觉，她微微地惊呼了一声，她伸手扶住我，却摸到了一手的血。

“好多血！”肖惊呼着问：“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流血了吗？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我只是尽力的让自己站直，说，走吧。下去再说。这时候。肖才想起给小朋友松绑。小朋友嘴里的布团被拿开，眼罩也被取下。抱着肖就哇哇的哭了起来。我把她抱起来，扶着肖往外走。下楼梯的时候，我让肖和小孩先等着，我先下去再接她们。

我差点跌倒，但是稳住了。先接的肖，她穿的是裙子，虽然这里光线不大好我看不到什么，但是我的手老实不客气地顺着她的腿一直滑到她大腿根部，肖落下地来，大气都不敢出，怕被孩子看出什么来。看我的眼神既是柔媚，又是恼怒。我觉得我进阶了，至少在脸皮厚耍流氓这一点上。

最后我们怎么走下楼去的，我忘记了。那似乎经历一个很漫长的时间，漫长到我似乎失去了意识。不知道是在第几层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是肖接的电话，我只听见她带着哭腔说，冰冰快来呀，古裂好像快不行了。靠，你不要乱说一个男人不行了好不好，说这种话是要负责的。

可地确，我地意识实在是越来越模糊。

迅速的回放一下最近发生地事情：昨天，审讯搞了一个通宵，我还被吴镇宇打伤了背，紧接着路上出车祸，我又再次受伤，没怎么休息，之后是精神极为紧张的十几个小时，在森林公园，我还被枪弹射中，尽管那时候我穿着防弹衣。我肯定不是什么超人，我的身体也不是生化合成的，现在，痛已经降到了次要位置，我就是觉得累。超累，我什么都不想做，就是想闭上眼睛睡觉。

就在我的意识完全模糊之前，我还在想，操，真是衰到家了，这可又是一个推倒肖的大好机会啊。老天你要玩我也不能总这么玩吧？

带着这样的不甘，我似乎还感觉到除了肖之外，还有两个女孩跑到我身边来。

然后我终于顶不住，睡着了。

我确定我只是睡着了，还是保持我的良好习惯，不做梦。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很柔软的床，眼睛感受到的光线适度。不过我感觉还有点模糊。我看到身边有个人站着，从体型。还有近距离闻到的一种淡淡的幽香，我可以断定是一个年轻女孩。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肖，既然我为她受了这么大地罪，占点便宜是理所当然的。很好，刚过膝盖的裙子，那就。摸一下她的大腿吧。

然后我就听到一声尖叫，然后，我就感觉到脑袋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我靠，什么人这么凶残，对一个重伤号都下得了手。

这一打倒是把我打得清醒了一些，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正好看到肖走到了我面前，她似乎是咬牙切齿的对我说：“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臭流氓！”

我地视线渐渐的清晰了起来，不用仔细辨认。这就是一间病房。里面的设施不错，还是一间单人病房。

我很疑惑的问：“我怎么流氓了。”

肖恨恨的说：“你把人家护士MM都吓跑了，还说不是流氓！”

护士？我很无辜的问：“刚刚站我身边不就是你吗？”

肖做了个鄙视的手势。说：“你就死装吧你。”

懒得去管了。我问：“我什么时候被送到医院来的？是不是睡了很久？”

肖说：“不算很久，20来个小时而已。医生说你右胸两根肋骨骨折，背上伤口感染发炎，并且失血过多。失血的伤口来自背部和肩部。不过总体上来说，你地体质本身还算不错，所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现在需要的是修养。”只有2来个小时吗？电视里那些主角只要一昏迷，至少也会睡个几天几夜的。

好。修养。我不反对这种事情。但是林扒皮一定也不会轻易放过我。狗日地上辈子他肯定是我的长工，这辈子报仇来了。

我在医院里恢复得很快。肖一直在医院里守护着我，雪冰魂也常来看我。倒是黎雅。只是和王靖一起来过两次。每次我看到她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欠点什么，有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可是，她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事情。至少看起来是的，也或许是我自己想多了呢？

“摸腿事件”的第二天晚上，我看到了肖说的那个护士。第一眼我就觉得我在哪里见过她。真的，我不是看到每个MM都会这么说的。我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但是当我看到她地胸卡上的名字的时候，我发现我并没有看见过她。但是我大概看见过她的姐姐。她的名字叫兰若淅，就长相来说，她和现在朝阳区分局主持工作的副局兰若冰非常的相像，不同之处在于她更年轻一些，身材也更饱满一些。

但是她对我的态度非常的恶劣。非常。她从来不接我地话，每次给我拿药来的时候都是往桌子上一扔就走人。这都不算，最恶劣的是，每次给我输液的时候，都假装技术太差。一次扎不进血管。要反反复复的扎几次。很多天一直如此。

肖一般都是幸灾乐祸的在旁边看，但是这一天终于看不下去了。她笑着说，护士MM，这个针头太小了，扎着不够解气，你换个更大的来吧。

等兰若淅走了，我就对肖说：“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够解气？我哪得罪她了？她明明就是故意的，我要去投诉她。”

肖撇了撇嘴说：“你得了吧，占了人家的便宜，扎你几针算便宜你了。你以为，人人都像我这样能容忍你啊，臭流氓。”

我很无辜地说：“我真地不知道我对她做什么了，你说我怎么流氓了？”

肖就站在我床边，说：“你还好意思问。人家护士M给你换药，你居然伸手摸人家的大腿。”

我见她站在床边，就迅速地伸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说：“是不是这样的？”

肖红了脸，笑着摇摇头说：“比这猥琐多了。”

我看她并没有生气和躲避的意思，胆子就大了些，把手伸进了她裙子里，放在了她的腿上，试探的问：“这样？”

肖没有立刻把我的手拿开，只是红着脸说：“臭流氓，你找死啊，这里可是病房，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我确定她没有喝酒，没有头脑短路，而是非常清醒的，顿时觉得心中一片光明。但是我也不敢太猥琐了，我把手从她的裙子里拿了出来，放在她纤细的腰上，然后坐了起来，把她拉进了我怀里。

肖回头看了看门外，小声的说：“流氓，别乱来，会有人进来的。我们回家之后再……好不好？”

回家好不好？回家当然好。但是我不能让她一句话就糊弄过去了。而且，她的态度助长了我的气焰，我搂住了她，完全不顾有一只手上挂着盐水。她轻轻的推了推我，但是那种抵抗太不坚决了，简直就是半推半就，我的另一只手就一鼓作气的冲向了她胸前的高地。我都听到我喉咙里发出来的幸福的呻吟了，那种感觉很充实，很美。当我的手指更加恶劣的**起了那高地上的突起的时候，肖咬住了嘴，鼻子里发出了轻微的哼声。

那轻轻的一哼，让我全身陷入了爆炸状态。我真的是不管不顾了，这个时候，可能会有人来看我，医生护士也可能来查房，但是我统统都不管了。我的手在她的高地上此伏彼起，流连忘返。这让肖呼吸急促，脸色潮红，额头上也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肖以为我的流氓行为到此为止，所以她一直没有真正的抵抗，但是她太低估我了。一个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真的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我的手再一次伸进了她的裙子里，这一次，却是自上而下，尽管受到了裙子本身的阻碍，但是我的手还是义无反顾的直接冲到了那一片最隐蔽的山谷。

肖惊恐的挣扎了起来，但是我根本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我的另一只手虽然挂着盐水，却也不管不顾的从下面伸进了她的裙子里，两只手里应外合，很快就把她的小裤裤拉到了膝盖下面。这时候她是站着的，我是坐着的，我抱着她转了过来，变成她坐在，我站着。我看得出肖惊慌得要命，但是她不敢大声的叫，也不敢太用力的推我。

当我捉住她的手放进我裤子里的时候，肖已经有那种认命了的表情，只是咬咬牙，小声的说：“轻一点好不好，我怕痛。”

最后的冲锋号吹响了，我感到有点眩晕，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是我又非常的清楚，这一切就是那么的真实。

可是，就在那斗志昂扬的战士即将冲进敌人最后的阵地的时候，“咣”的一下，有人推门进来。是那个长得很漂亮，但是极度没有医德，而且态度极度恶劣的小护士兰若淅。她一脸怒气的冲进来，结果看到了那剑拔弩张的一幕。

那一刻，我们三个人全都愣住了。

这样的情形大约过了三秒钟，至少有三秒钟，小护士脸色全红，一扭头逃命似的转身跑了出去。肖的脸比小护士更红，趁我发愣的时候从我身边抽身站开，并且迅速的一转身提起了自己被拉到膝盖的小裤裤。然后顺手就抓起旁边的塑料凳子，照着我身上就是一阵猛打，嘴里带着哭腔的小声骂我：“臭流氓，死流氓，臭流氓，死流氓，叫你不要乱来不要乱来，你这样要我还怎么见人啊！”

我比她更想哭。我靠，这算***怎么回事啊！

这一章很沸腾吧？什么，不够？那票票先砸我啊，嘿嘿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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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装逼的人是可耻的

发生了这档子事以后，肖蒙就不肯在医院里陪我了。不是不来，她早晚都来，但是来了随便呆一下就走。不肯像原来那样成天陪着我，虽然我可以理解她也好一阵子没上班了，再不去人家都要开除她了，可我同时也知道，她肯定是生气了。

唉，也怪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那时候本来我也觉得不合适的，就是没忍住。男人啊男人。我很想做一个普查，看看这到底还是我一个人会犯的错误，还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不过，类似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已经是第二次了，都是在最后的关头，MM都已经放弃抵抗了，事态却突然急转直下。第一次就算是我自己犯蠢，而且那时候肖蒙对我其实也谈不上多少感情，只能算是一时间意识不清，智商下降，我认了。可是这一次……我太阳啊，要是再来这么一次，不要是害得我不举啊。我呸，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至于那个小护士兰若淅，打那以后，见到我跟见到什么生化怪人一样的，给我送药都是站在门口往床上扔，打吊针的时候也没有反反复复的扎了，一针了事，水平高到不行。然后立刻走人。好像多看我一眼，多在我身边呆一下，我就会传染什么病毒给她似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她对我的态度应该是不可能有什么转变了。

其实这能怪我吗？摸她，那是我还神志不清的时候的事，我又不是故意的。至于后来的事情，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她还嫌我嫌臭狗屎一样。要不是看她是MM，我早送她一个国际手势了。

肖蒙不肯留下来陪我，还要受到一个态度恶劣的小护士的极度鄙视，我觉得这个院再住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反正我现在已经能吃能走，还不如就回家修养，还能给国家节约一些资金和能源。话说我住的可是单人病房。我根本就没想通，林森怎么会同意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会是想从我的工资里扣钱地吧？一想到这里，我就不寒而栗。

三十六计，走为上，看来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

按照我的想法。我希望今天就能出院。可是找到管床的医生，他说至少应该还要再观察一个星期。我靠，这是典型的欺诈行为，我明明觉得已经没什么事了，还要观察一星期，如果全公费也就算了，但是我现在越想越觉得林森绝对不会这么好心。再说我们也是有觉悟的，就算是国家出钱，我们也要能省就省对不对？

在我地反复坚持之下。医生表示至少还要再留院观察两天，不能再少了。靠，果然是一个奸医我回到病房。盘腿在床上坐了起来，开始修炼传说中的九阳神功……我靠，真是无聊啊。我拿出手机来给肖蒙发短信，告诉她我准备出院回家了，先试探一下她的态度再说。肖蒙回的短信是，慌什么慌，什么时候出院我说了算！

我靠，什么你说了算啊？你那点工资自己花都不够用，你又非要玩自立不跟你老妈要钱。要是林森阴我一把。住院费谁给我付啊？

但是我只能很温婉的说，小蒙啊，人家医生说了，最多再过两天，我就肯定可以出院了，再呆下去，就是浪费国家的资源和纳税人的血汗钱了。我会良心不安滴。

肖蒙回信说。开会。不想理你。

情况不妙啊。看来她地气真地很大。

肖蒙在开会。我不能骚扰她了。那么接下来我该骚扰谁呢？黎雅？对。黎雅。我住院她都没有单独来看过我。她心里肯定是有事藏着地。也许。是可以想和我保持距离。因为经过这一次生死考验。我对肖蒙地态度也十分明朗了。可是。其实我对她。感觉也挺那个地……或许。我应该跟她好好聊聊。我倒不是想脚踏两条船。其实。我觉得我一条船还没踩稳。可是地话。还是先把另外一条船也拉住地比较保险。至于她和肖蒙谁是第一条船。其实那也不是那么重要地对不对？

我正在思考是给黎雅发短信好呢。还是打电话好。病房地门却被推开了。我立刻充满了好奇。会是谁来了？黎雅？雪冰魂？会不会是小倩呢？前几天小倩给我打过电话。听说我受伤住院了。很想来看我。可那时候肖蒙每天都在。她就很懂事地没有再说下去了。

如果是小倩那挺好地。就是上一次我受伤在家修养地时候。小倩来看我。我们不是很认真地做了一次身体锻炼吗？如果来地真地是小倩。那我一定好好地把那天肖蒙欠下地帐补回来。

可是来地不是小倩。我先看到一个花篮。没有看到人。我还在想一个花篮怎么会自己走路呢。再一看。我才发现抱着花篮地是一个小女孩。一个穿着小学校服地小女孩。还戴着红领巾。这是怎么回事呢？

但是我很快想起来了，我救出肖蒙的时候，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就是那个让她把自己都赔进去了的被绑架的小女孩。就是她。

这时候小女孩把花放到了床头柜上，喊了一声叔叔。不太好吧，你叫肖蒙叫姐姐，叫我就叫叔叔，做人不能这样地。

我还在想怎么跟小朋友交流呢，门外又走进来了一个穿着很休闲的T恤和运动短裤，但是那货色一看就很不便宜的青年男人。看上去，他很阳光，也很帅气，如果说他是这小女孩的父亲的话，貌似又年轻了点，当然，也可能只是人家保养的好。看他的样子，不是什么企业高管，也是小有资产的一个成功人士吧。人家脸上那种笑那叫自信，那是我最缺少的一种东西。

“你好古警官，”男人一脸笑意地开口说：“我叫郑楚桑，非常感谢你救了我地女儿加加，女儿一直叫我来亲自向你表示感谢，可是实在有点忙，直到今天才来。”

小朋友笑眯眯的看着我，送给了我一张卡片。打开来，里面是她自己画地画。画的内容大概是一个警察十分英勇的救了她。

我不禁十分惭愧。其实我当时几乎就没有想到她，我救的是肖蒙。小加加完全只是附带产品。对一个小朋友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很装地说，不用谢，这是警察叔叔应该做的。唔。我还真是恶心啊。

这个叫做郑楚桑的青年父亲对我说：“古警官，孩子失踪那两天，我们全家都急疯了。所以，特别是我们家的老太太，要是加加再晚回家几个小时，她老人家的心脏大概就支撑不住了。”

我只能赔笑着说，不用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嘛，同时我又在想。孩子地感谢呢，一张卡片就是无价之宝，可是你是成年人啊。光说谢谢有什么意思，不如来点实际的东西吧。这个郑楚桑好像听到了我心里的话一样，找了个借口让加加给我买水去了。

“古警官。”郑楚桑说：“我想孩子的感谢是无价的，在她心里，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好人。不过我们是成年人，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表达方式。我们家是做生意的，做得不是很大，我觉得也许你自己开口可能会更合适一些，只要不是很离谱。我这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我呵呵一笑，顺口就说：“那好啊，给个几百万外加一套豪宅和一辆跑车怎么样？”

郑楚桑皱了一下眉头，说：“古警官是爽快人，好地，折算下来，一千万应该够了吧。对于我们来说，加加才是无价之宝。”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本子。估计是支票本吧。

我靠，真的假的啊，这样都行？一千万，那他们家地生意恐怕做得很大啊。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个钱真是不拿白不拿，可是我的嘴却未经大脑就自作主张的说：“郑先生，我随口开的一个玩笑而已，你不必当真。”

我靠，什么叫装逼。这才叫装逼啊！我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个耳刮子。然后我准备厚颜无耻的把这句话收回来。装逼是可耻的，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绝对不能。

郑楚桑有些意外，然后很友好的笑了笑，说：“我有些意外，真地。加加说她一定要自己来感谢你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这种事情，我来解决就好了。现在看来，让她来是对的。”

不行，我不能让他把这个思想延伸下去，我靠，一句话就想把一千万抹平了啊。我还在想怎么扭转局面，郑楚桑说：“这样吧，虽然说为了加加，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无所谓。不过一千万对我来说还是很大的一笔巨款。古警官可能不太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不过，我还是必须有所表示的。这样，我们家经营的主业是房地产，如果古警官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在我的房开项目里面我可以提供很多选择给你。不知道赠送地话，会不会给你的工作带来困扰呢？”

这个，一千万转眼就变成了一套房子，这个落差好像有点大。基本上，一千万的豪宅就算送给我，住进去那个开销我也撑不住。而且，正如他所说，要是送一千万现金给我呢，了不起我不当警察了，但是送一套房子给我，对我来说的确有点不好交代。我做了一件蠢事，很蠢，真的。我一直没有说话，我在忏悔，我在自责。可是郑楚桑明显的误会了我的意思，他很崇敬的看着我说：“我想古警官不至于会拒绝我们的感谢吧，这里先给古警官开一张20万地支票，用来做买房地首付，其他的事，我会解决地。”他说完，顺手开了一张支票给我还给了我一张名片，说：“这上面的电话，只有内部人士才知道，以后古警官有什么事，都尽管找我好了。”

1000万直跳20万，晕了，这个跳水冠军跳得也太厉害了吧。我严重怀疑这家伙其实也是在跟我装的。可是这时候小加加回来了，当着小朋友的面破坏她对世界的认识是很罪恶的。

我很痛苦，真的，可我还得加加和颜悦色的。这时候刚好雪冰魂来看我，郑楚桑就告辞了。临走的时候小加加说什么也要亲我一下，这让我想起了《九品芝麻官》。看着她笑眯眯的甩着马尾辫走了，我坐在那里欲哭无泪。连雪冰魂坐到我的床边来，我都没有注意。

“20万？”雪冰魂顺手拿起那张支票，说：“当着人家小女孩的面，你竟然也好意思收啊。”

我一下抱住她哭了起来，我说：“姐姐啊，人家开口说要给我一千万的啊！”事情已经这样了，哭也是没用的。恨只恨我的嘴巴比脑子动得快，装逼太可耻了。抱住雪冰魂，纯属乘机吃豆腐。她今天还是穿的军装，套裙，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我真想直接用口水把她的衣服浸湿，好看看里面的风景。

雪冰魂毫不客气的推开了我，半笑不笑的说：“听说你在格斗训练上成绩不错，现在身体也好差不多了，我们来练练？”

“哪呢。”我说：“医生说我还要留院观察一个月的。”我把那张支票收了起来。买房，这个原本对我遥不可及的事情，现在竟然可以考虑了？

今天一万字了。晚上应该没有，但是12点以后会有一章，算明天的，睡得晚的大大可以算作今天的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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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春梦了无痕（求各种票）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买房的事情。没钱。

就这么简单。

我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少存款，最近一阵子训练，出任务，然后又是住院，也有好一阵子没去看我的工资卡了。完成那么大的行动不可能没有奖金，但是，所有这些加起来，离买一套房子的首付都相差很远。

现在，我的手上有一张20万元的支票，但是，我看了一下郑楚桑的名片，再联想到他们公司的楼盘，这20万首付没辙。当然，他的意思，这其实只是个过场，反正这20万也是他给的。

雪冰魂说：“想不想听听我的建议？”

我很郁闷的看着她反问：“你不会是想我把这20万还回去吧？”

雪冰魂呵呵一笑，说：“看来你的智商比我想象的要高嘛。我是这么想的，你说人家一开始开口说给你一千万的，那一千万你没拿，那拿这20万就太没意思了。而且你还很难跟你们局里面交代。不划算。”

我觉得心里有一种绞痛的感觉，我说：“可这是人家对我表示的感谢，不收下不太好吧？”

雪冰魂说：“作为人民的公仆，遇到这样的事情挺身而出那是你的本份，你敢说你拿了这2万你们高层的人不会请你去喝茶？再说，你压根也不是为了救人家小女孩去的，你拿这钱你心里惭愧不惭愧啊。”

我说：“我没觉得惭愧，我只后悔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我刚才会多嘴跟他说那一千万只是我开玩笑。我发誓，我很认真的后悔。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再回去找到，把这个意思说清楚。绑匪要的，怎么也不止这个数吧？十倍总有，要不他也不会那么爽快。”

雪冰魂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能够不假思索的就拒绝那一千万，说明你内心深处其实是一个很有原则，也很善良的人。那是你潜意识的一种表现。”

我哭着说：“我不是那样地人。”

雪冰魂站了起来。说：“行了。别婆婆妈妈地。我发现你这个人。怎么说呢。本质上不坏。就是太多时候做事拖泥带水。好人总做不彻底。坏人嘛。也不大做得来。做人嘛。干脆利落一点不好吗？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那么多地事情发生。有人出生。有人死了。有自杀性爆炸。有航班失事。还有各种各样地疾病。就算你谨小慎微地过每一天。你就能保证明天你就一定能平平安安地过下去？更不要说你还是一个警察。身为警察。你就要有随时为身边地市民献出一切包括生命地觉悟。你说像你这样活着多累呢。”

我承认雪冰魂说地话有道理。可是我不是她。她也永远体会不到我们这种人地心理。她从出生到现在。一个人能得到地好处几乎她都得到了。她从不自卑。也不用去彷徨。更不会迷茫。她这种人。生来就是要轰轰烈烈地活。轰轰烈烈地死地。我也知道做人干脆利落一点。痛痛快快一点。会很简单。很洒脱。可是我做不来。

我说：“行。我把这钱还回去。”我做这个决定也不是我有多么大地觉悟。而是我觉得雪冰魂说得不错。尽管从道理上讲我拿这笔钱没什么不对。但是我们警队有纪律。救人那是份内地事。为这个拿钱。那肯定就是违反纪律地。我没有什么靠山。没有什么背景。别人要拿这个事摆弄我。到时候钱没了。工作也没了。除了吐口水。我什么也做不了。

雪冰魂说：“行。孺子可教。养好伤到基地去玩玩吧。我弄些新玩意给你玩。”

我苦笑着说：“谢谢了。你们基地里地那些把戏。随便换一个节目都要脱一层皮地啊。我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你地皮肤看上去还那么好呢？”

雪冰魂说：“这个嘛，叫做天生丽质咯。呢。她今天怎么没有来？”

我说：“早上来过，要上班。”

雪冰魂重新又坐了下来，抱着手说：“这几次来看你一直没找到机会，你和到底怎么回事，给我交待清楚。”

我挨着她坐着，手放得很规矩，她白了我一眼，就没有反对了。这个要怎么说呢？大学的事那就不用说了，我把肖第一次找我，向我打听那个离奇地自杀案开始以来我和肖交往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当然，春秋笔法，我不可能把那一次大占肖的便宜以及前两天就在这病床上险些上演的**画面告诉她。

雪冰魂看着我，说：“我是最好的朋友。”我以为她会说，要是你对不起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之类的话，可是她说的是：“我对她选择你，怎么说呢，还是比较理解的。你这个人，不管有多大的缺点，但是我相信你会对她好。可是，那个蜥蜴案，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我有点奇怪，她说了，肖是她最好地朋友，可是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她？我说：“线索不是没有，但很多时候只是蛛丝马迹，只鳞片爪，每次当我以为可以看到一条线的时候，那条线就突然断了。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好像我和这件事情总是有些说不清的瓜葛，可是当我伸出手去的时候，却总是什么也抓不到。这种感觉，很让人心慌，不安，烦躁。”

肖来了，带来了她煲的骨头汤，说是补钙，对骨折这类的病症最有帮助。这丫头在厨艺上的天份绝对是负分，可是，难道我能抱怨她煲的汤不好吃吗？

“冰冰----”肖每次看到雪冰魂的时候都会很撒娇和和她拥抱，看得我痛心不已。她们拥抱在一起地那种姿态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可她们竟然还说自己绝对没有拉拉的倾向。还说女生就是这样的。我发誓，要是王靖敢这么抱我的话，我绝对一脚就给他踢出去20米。

肖在雪冰魂面前没有任何的掩饰，拿出我的餐具来，给我倒汤，还要看着我喝。雪冰魂则站在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这两个女生凑在一起就唧唧呱呱的说了很多话，经鉴定，都是很没有营养地话。我完全想象不出。雪冰魂竟然和肖这么能扯，两个人地话题有时候八卦得让我无语。比如说，肖提到他们电视台地第一主播姚箬氲和中兴集团二太子晋有志的八卦地时候，雪冰魂那种好奇和八卦的样子跟那些吃饱饭没事做看韩剧地师奶完全没有什么两样。就像第一眼看到她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她能在跑动中打狙击一样，她这样的八卦对我来说也是不可思议的。

而且有一下这两个女的不知道说到了什么，肖红着脸。两个人不停的咬耳朵，神情都显得十分的暧昧和猥琐。美女也会猥琐吗？答案是，YES。我不知道她们是在说我，还是她们本来就这么暧昧，雪冰魂肩上的一杠三星还挺醒目的呢，一点都不注意影响。她们聊天，我很无聊，所以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次我做了个梦，梦里满是儿童不宜地镜头。里面出现的人物一会儿是肖，一会儿是黎雅，一会儿是李莎。有时候还会变成雪冰魂。最惊心动魄的是，有时候肖和雪冰魂会一起出现。这个梦太香艳了，也太刺激了。当我醒来地时候，我的裤子里湿漉漉的。我太阳，自青春期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太丢人了。尤其是我发现肖还留在病房里，就坐在床边拿着报纸再看。

这太尴尬了，我都不敢掀开被子。虽然我在肖的面前从来就是一个猥琐的臭流氓的形象，但是我还是觉得要是被她发现我的秘密的话。那也还是太尴尬了。

我装作不动声色地问：“雪领导走了？”

“走了。”肖一手拿着报纸，一手啃着一个苹果，说：“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和她都那么熟了。”尽管她们是最要好的朋友，可我还是听出了这个话不那么友善。

我说：“主要是，业务上的往来。我们这边，经常需要他们的帮忙，现在的匪徒，装备越来越精良。很多时候光靠警察是不行了。”

肖偏头看了我一眼，说：“这么急于解释，难道你心里有什么鬼？”

我立刻说：“没有，绝对没有！”

肖哼了一声，说：“回答的这么快，肯定是有问题。”她说着弯下腰，把脸凑近了我，很温和的问：“要不，我帮你把她追到手。怎么样？别看冰冰那么强。她也是女人，女人就肯定有弱点的。她的弱点。只有我知道。”

我很严肃地说：“其实，你也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

肖又把脸凑近了些，她的呼吸都已经喷到我脸上了，她笑着说：“这话我是比较喜欢听的。不过没关系，冰冰是我最好的朋友，什么我都可以分她一半。要不，我叫她和我一起陪你，你说好不好？”

用膝盖想也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回答，可是我脑子里立刻出现了刚才做过的那个梦，3P啊，还是和这样两个绝世美女一起。我的嘴再一次不经过和大脑协商就自作主张的回答说：“好啊好啊！”

我的回答换来地是我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肖竟然把煲给我喝的汤倒在了我脸上。还好，放了几个小时，已经不怎么烫了，我必须承认，这声惨叫有很大地作秀成分。然后我冲进了卫生间，我急于处理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我的裤子。

第二天，我坚决要求出院。那个医生在结账之后还给我开了一大堆药。黎雅过来了一趟，主要是帮我结账，我又干了一件蠢事----这次住院时公费的。实报实销。我很想和黎雅说点什么，但是她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她真的像是有意的在回避我。这样感觉不太好，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黎雅是个好女孩子，如果我不能给她幸福，是不是就要尽力的避免伤害她呢？

我很矛盾。出于私心，我不想考虑那么多，出于良知，我又觉得这样肯定不对。

我出了院，但是医生嘱咐还需静养一段时间。我决定这一次就算林扒皮亲自来抓我，我也不会提前归队。他的事儿太多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危险。我上网查了一下我的工资，上一次的奖金挺丰富，再加上这次受伤，林森又一反常态的给我算工伤补贴，再加上最近几个月的工资和七七八八的一些东西，我的卡里面竟然逼近2万了。

2万和20比起来真可怜，20万和1000万比起来更可怜。我为装逼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所以我认定，装逼的人是可耻的。那20万，肖的态度和雪冰魂一样，坚决的支持我还回去。我跟她们真是没有共同语言。郑楚桑貌似很感动，他说，我这样朋友他交定了。扯卵谈，钱都没了，朋友两个字顶屁用啊。

2万块，拿来买房那更是毛都不顶一根。算求了，及时行乐吧。我对肖说，要不你再请个假，我们出去旅游吧。趁现在我手里还有几个钱，也趁现在我还没有归队，一回去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时间了。

肖说：“我不用请假了---我又辞职了。”辞职，还是又。我就知道照她现在的心态，在电视台肯定也干不长，但是也没想到这么快。肖说：“其实，我昨天看的报纸是招聘求职版的，你没发现？”

我说那别管了，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肖想了想，点头说：“好啊，不过我没钱，你包我哦。”

我连连点头。

肖说：“别想歪了，我说的包，是包吃，包玩，包车费，住嘛，到时候各住一间。还有件事……”肖看了我一下，摇摇头说：“还是回来说吧。”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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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出门旅行（二更求票）

我问肖蒙想去哪里玩。

其实我想去北京啊上海啊香港啊这些真正的大都市去看看。我这个人喜欢大都市，倒不是喜欢那种繁华，而是在那种五光十色的背后，我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或许，是因为生活在都市里的人，往往都对从自己的身边走过的人漠不关心。所以这是让我觉得安全的所在。我本来就是个不受人关注的人，在这样的地方，就更不会受人关注了。

不受关注就是最安全的。这也许是个奇谈怪论，不过这是我个人的看法。要是这一趟的钱足够的话，我甚至希望能去纽约伦敦那些地方。

我没有想到肖蒙会说，去你家。准确的说，我的家乡，荏苒县，简称R县。

肖蒙变戏法一样的晃出我老爹送给她的那个“传家之宝”来，说：“我想念你爸爸了。”我一直觉得我老爹送她的那个镯子再明显不过的是个地摊货，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戴在她身上，吸收了她的灵气，现在看来，这镯子的色泽和光感显得有几分像那么回事了。

是我老爹在地摊上淘到了宝贝，还是真的是什么传家之宝？可是他都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个人认为，这不太可能。

我试图劝说她，出去旅游，就算不去什么大都市，那我们去风景名胜区好不好？去敦煌看沙漠，去天山看牛羊，去西藏看流云，去海边装浪漫，这不都很好吗？

我的家乡，那只是一个离尘世有很大的距离，时光好像在那里放慢了脚步甚至停顿了的一个地方。一个很小的县城，最多的，也就是那些几十年前，甚至一百年前的老房子。你要说古迹吧，它们又还偏偏算不上什么古迹。而且这个季节过去。那边时常在下大雨，有时候还有冰雹什么的，运气最差的时候还会遇到泥石流或者山体滑坡。

年轻一代，像我一样选择逃离的人很多很多，我老爹甚至杞人忧天地担心过要是年轻人都走光了的话，等他们这些老人渐渐离世。那个小城就会渐渐的荒废掉，崩塌掉，风化掉，最后从地图上消失。那时候我觉得我老爹特有诗人的气质，尽管看上去很装。｛我同时很残酷的提醒他，不要说以后，貌似就算现在，一般的地图都找不到我们这个地方。

可是肖蒙拒绝了我地劝说，她说。我就想去那里看看。看那里沉默的山，安静的河，看那些岁月斑驳的老房子。还有你那个伟大的古城墙。她这么喜欢我的家乡我当然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肖蒙还说，我们最好能自己开车去。

这倒是个难题。王靖倒是把那辆套牌的帕萨特从交警队手里赎出来了，不过正躺在修理厂大修呢。就算没事，那车也不行，去我们那有一段路很烂，这车的地盘低，肯定过不去。肖蒙以前那辆标志207CC那就更免谈了，就算她去要回来地话。我们得另外找一辆，最好是越野车。我比较看好林森那一辆改装版的二战美式军吉普。不过这有个问题，我这是在修病假，要是还明目张胆的跟他要车出去旅游，那林扒皮还不杀了我啊。

我说。实在不行。那就租一辆吧。虽然这样下来费用肯定会很高。

肖蒙说：“你去跟冰冰借一辆看吧。”

这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说：“你去不更好吗？你跟她那么好。搂在一起地时候那个……我一想起来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肖蒙意味深长地一笑。说：“那可不一样。你去借吧。你去借效果肯定比我好。”

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难道她想暗示我雪大美女会对我有意思？这就是用膝盖去想也不可能啊。不过话又说话来。难道我当初又曾经敢想过。肖蒙肖大美女会看得上我吗？但是我个人觉得。现在我和肖蒙地发展挺不错。在她醒悟过来改变生活态度之前。我是不是暂时不要去招惹别地女人比较好呢肖蒙坚持要我去借车。我就故作坦荡地说。行。我借就我借。

我并没有多大地把握。先不说我和雪冰魂地交情到底有多深。首先那些车就都不是她地。我问过肖蒙。雪冰魂到底什么背景。她只是说。你管那么多呢。反正她已经接近非人类了。在基地里说话还是很管用地。事实证明。地确如此。雪冰魂很大方地答应了我。并且自己把车开过来。我才想起我那辆被她鄙视地日货至今还摆在他们基地里呢。

雪冰魂开来的是她常开的那辆猛士，正宗的越野车，还是军版的。她没有特别告诉我哪些东西不能乱动，但是从她在王小二的电脑做手脚那件事看来，她肯本不担心我有本事泄什么密。而车载的电子地图，卫星电话，以及相当完备地应急装备里面一件不少。肖蒙还去买了一些野营装备，帐篷啊睡袋什么的。这不禁又让我充满了想象。

可惜我是在休伤假，枪已经交回去了，雪冰魂当然也不可能给我什么武器装备，最好使的，看来就要数车上的应急斧头。

我现在觉得现在没有一件像样的武器装备出远门有点缺乏安全感，尽管这辆猛士是特种军牌军车，过路费都不用给的，一般情况下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但是我还是抽个空打了个电话给小倩，要她帮我找来一把军刺。我现在充分的体会到什么叫多个朋友多条路了。

我和小倩见面是在她的酒吧里，她现在是代理老板娘，一个很年轻的老板娘。酒吧地生意还是挺不错地，场子比我想象的大，还有美女**表演。看得我心里一跳一跳地。结果，在小倩的办公室里，我们又重温了一下我们曾经做过的功课。这是她的地盘，所以她很放松。为了迎合我的口味，她甚至还找了一套护士制服来穿上。我们一连做了三次，每次都欲仙欲死的。那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看着小倩的护士服我想起医院里那个凶恶的护士兰若淅，她对我那么恶，我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她坐在我的腿上哼哼唧唧的。

小倩从来不跟我提任何的要求，对我说只要我想要她，随时都可以给她打电话，或者直接过来找她。但是每做一次，她都会从我的皮夹里拿走十块钱，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姐了。也许，每个人做事都会有自己的理由吧。

回到家，我把一把56式军用三棱刺和两把K5小剑型军用匕首拿给肖蒙看。我不需要再特别解释我之前几个小时消失在哪了。这些东西雪冰魂他们那里肯定也有，还可能更先进，不过对我来说差不多了。56式三棱刺杀伤力是很强悍的，这我自己带好。K5我拿了一把送给肖蒙，看起来她对这东西还颇有兴趣的，而这把小匕首也确实很漂亮。我真怕她不知好歹的拿手去试，见血可就不吉利了。

对于明天的出行，我们该准备的都准备了，现在该做的就是洗洗睡了。我故意调戏肖蒙，问她可不可以陪我一起洗澡。结果当然是引来她的一阵暴打，她打我的时候可不是那种小说里电视里那种小女生用小粉拳轻轻的砸你，还带着你坏你坏这类很嗲的发音，她喜欢找塑料的东西打，塑料凳子是她最喜欢的，打起来很痛，但是有打不坏人。

其实我也是故意调戏她的，她今天就是对我放弃防御了，我也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攻占阵地。

第二天，大雨。这个城市已经完全进入雨季了。横贯城市的光阴河以及占地很广的光阴湖因为大雨而水位暴涨。我们住的这个小区就在光阴湖边，本来感觉地势都挺高的，现在好像湖水都要漫到楼下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阴郁的天色里，街上行驶的车辆拖着白茫茫的水汽，很漂亮，又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出来的忧伤。

我选择了城西的跃进大桥出城，这座桥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修建的钢筋铁路公路两用桥，桥下是光阴河的一条支流，冬天的时候已经断流，现在又看到了涟漪荡漾的缓缓流淌的河水。桥上的铁路还在用，公路很少有人用了，因为这条公路通向的也只是一条老路。我选择这条路的原因是我不走这的话，就得走中兴三号大桥。

我现在对“中兴”这两个字有点抵触。他们现在充斥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他们会掌控了这个城市。

这一趟旅程，会遇到什么呢？我不知道，可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的。

我发现我总是食言，我设定的更新时间是下午2点和晚8点，但我总是等不到那个时候就更新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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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她又没跟我说实话（三更求票）

因为走老路，我至少多绕出来50公里，而且老路年久失修，到处都坑坑洼洼的。这倒不要紧，猛士车是为战场设计的，这些路上的坑洼再大再多，总比不过战场上的弹坑吧。这种车，还就是要在这样的路上才能显示出它的卓越性能来。

不过我很快又发现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因为道路崎岖，肖很快又晕车了。等到终于把这段路走完的时候，我把车靠在了路边，让肖休息一下。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肖下了车，蹲在路边吐了一阵。这搞得我很愧疚，我不该因为一点莫名其妙的情绪就让她受这么大的罪的。

我走到她身边，等到她吐完的时候，给她递上了纸巾，然后伸手搂住了她，说：“对不起，让你受罪了。”

肖很温顺的让我搂着，小声的说：“没关系，过了你们家之后，那边的路况会更糟糕，我就当提前适应一下了。”

我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开了一些，问：“什么意思？”她的话说得很清楚，我的家乡并不是她真正想去的地方，而只是路过。我早就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可是她之前一直没有对我说。

肖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说：“对不起，有件事没有对你说。你们家我是很想去的，不过，那里不是目的地。我们只是要经过那里，还要往前走。”

雨下得有点大，我不想她站在路边淋雨，所以我只是说了一句：“上车。”

肖拉住我，说：“你听我给你解释呀。”她估计是以为我生气了，其实我没有生气。或者说，其实我还没有开始生气。现在，我只是不想她淋雨。

我说：“上车再说吧。”

肖还是拉着我不放，有点担心的说：“你不会把车开回去吧？”她真是了解我，这种事。我不是做不出来的。估计要不是她刚才顺口说出来了，可能到了我家她才会对我说。她不说我还没想起这事，她这么一说，我倒真想把车开回去了。我不知道她这一次又是想做什么，但是每一次她的好奇心总会给她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有时候也会给我带来麻烦。把车开回去。这个提议不错。

我说：“上车啊，雨下这么大，小心淋感冒了。”

肖拉着我地手。使劲地摇着头说：“不行。除非你先答应我。在我跟你说了真实地情况之后。不要把车开回去。”

我说：“行。”

肖赶紧又说：“也不要到你们家就停了。”

呵呵。她还真是太了解我了。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现在地样子像个小孩。很可爱。我说：“不管怎么样。先上车。你把事情讲清楚。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胆小怕麻烦。你越是吞吞吐吐呢。我地疑心也就越大。我地疑心越大呢。我就越是想回去了。还有。你身上地衣服挺薄地。雨淋湿了就什么都露出来了。”

肖红了一下脸。说：“露出来就露出来。反正你什么地方都摸过了。”

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说：“可是还没看过。”

肖的脸越发红了，说：“你想看。我让你看就是。反正，不是早晚的事吗……”她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不过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雨虽然下得大，我还是被她搞得烟熏火燎地。我伸手又抱住了她，在她身上乱摸了一把，揩够了油，说：“上车，我怕你感冒。”这是真心话。她晕车我看着就已经够心痛了，要是再生病。我感觉回更不好受的。

肖终于听话的上了车，我们都差不多淋湿了，我就转身从后座打开了旅行包，拿出干毛巾来给她。还建议她把衣服换了。她爬到后座上去，背对着我，把她的衬衣脱了下来。我看到一个光洁的，白皙的，美得让人眼睛发直的脊背，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肖全身颤抖了一下。从她地旅行包里扯了一件衣服出来套上了。回头骂了我一句：“臭流氓。真是死性不改。”

我收回手来，说：“不是说让我看也没关系吗？”

肖又爬回副驾驶座来。问：“是不是让你看了，就什么都OK？”

我就说：“你还是先讲清楚吧，你知道吗？你付出的代价越大，就会越让我觉得要面对的事情距离我从承受能力越远。小姐，你不觉得你地好奇心经常给你带来很大的危险吗？而你为什么偏偏不肯吸取教训呢？”

肖撇了撇嘴说：“就知道你是个胆小鬼，挫挫男。做什么事都瞻前顾后，拖拖拉拉的。就连箭在弦上了，你也能忍住不发，真是个忍者神龟。我鄙视你。”

我看着她说：“你说什么？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肖说：“我挑衅你妈干嘛呀，她老人家生出你这么一个猥琐的儿子来，我真替她感到不好意思。”

太过份了，她不说我在紧要关头悬崖勒马怜香惜玉，竟然说我是忍者神龟。对于一个男人，你说他什么都好，说他是龟，那就太瞧不起人了。我这个人确实比较猥琐比较胆小怕事，可是忍者神龟我还是不能当的。我看了看车外，嗯，这个路口也比较偏，我们都在这里停很久了，也没见有什么车经过。好，第一次算是我日农了，可是第二次都有人闯进来了，难道我还不顾一切的一枪杀进去？既然如此，咱们就在这里解决战斗，就算有人经过围观，老子也不管了。

肖见我眼睛了已经上火了，吓得赶紧抓住自己的衣领，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你要干什么？你再这样我要叫了。”

我恶狠狠的说：“你叫吧，就算你叫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地。”

不过这话一说出口我就笑喷了，这是一句***好经典的台词啊。肖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不过这种爆笑是很伤**的。笑过之后，我不得不很失落的坐回原位。喝了口水，那股狠劲就不怎么提得起来了。

肖伸出手来。抚摸着我的脸，眼睛里充满了一种地水汽，说：“臭流氓，其实，我知道你对我好。一个男人要做那种事很容易，克制住却很难。其实你知道吗。第一次你因为开水响了而中断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好可爱的。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确实没有什么长处，没有什么优点，不过，喜欢一个人，我想也不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地吧。而且，每次我遇到什么危险，什么麻烦的时候。你总是会出现在我身边。我觉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就够了。”

我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等着她把话说下去。

肖笑了笑。抚摸着我地嘴，接着说：“可能听起来像个童话，可是，我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父爱，所以，我的理想其实真的不是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要找到我的爸爸。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爸爸参加了中兴的考察队，后来在野外考察地过程中失踪了。我查了很久。终于查到，他失踪前最后一次出去，去地就是你们那个地方。”

我说：“不是我们那里，往西北方向至少还有走300到400公里，那边的道路状况很糟糕，中途也没有任何可以停靠地地方。如果我们那个小县城只是一个时光留驻之地的话，那里才真正是一个时光遗忘的地方。”

肖惊讶地看着我，说：“你知道那个地方？”

我说：“我们那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而且每天也有一班班车过去。但是那个班车，真正去的人很少。出来的人比较多。在地图上，那就是一个找不到的地方。你说你父亲是在那里失踪的？”

肖说：“我只是猜测。因为我查到他们最后去的就是那个方向。我也知道我可能什么都找不到，可是，我一定要去看看。古裂，你会帮我吗？”

我说：“我去。”

肖反而有些意外，说：“你答应得这么爽快，反而让我有些怀疑了。你……不会是想骗我，然后悄悄把车开回来吧？”

我说：“不会，因为我也想去看看。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中兴那个公主魏淅上一次真正想去的地方应该也是那里吧。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有那个让他们着迷地死蜥蜴。还是有别的什么东西。”

肖笑着说：“你不是最没有好奇心的吗？”

我说：“这件事例外，因为它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我的生活。就算我想置之不理。麻烦同样连绵不断的找来。再说，你既然这么看重这个事情，我怎么也得豁出去啊。”

肖说：“那就别废话了，快开车走吧。对了，我刚才说让你看了就OK的时候，我没有觉得那是在付出什么代价。”她说完这句话，就别过头去看外面的风景了。搞得我的小心肝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因为大雨，因为路上耽搁了，我们的行程也最终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到了很晚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到达预定中间休息的那个县城。更糟的是，我们前面的路因为大雨塌方了，根据车载的电子地图，我们现在可以绕到更老的一条路过去，但是鉴于天气情况，我觉得至少等到天亮以后再去更安全一些。我把车倒了回来，把车停在了一个地势比较平坦，也相对比较安全地地方。

看来，我们得在车里睡一晚上了。

可是肖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扎帐篷吧，我们不是带着帐篷的吗？

我很无语地说，下着大雨呢。

下点雨怕什么。肖说着就下了车，打着手电选地方。她学过一些野营的知识，现在兴奋得很。我实在不愿意这么麻烦，这车挺大的，放平了座椅睡着那多舒服啊。可是我也不想打击肖的积极性。雨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而且附近的地形看起来也还是比较安全的。扎帐篷就扎帐篷吧，我就怕住进去以后我会搭帐篷。

朋友结婚，晚上要去看看。不过今天已经是三更了。大家坚决的顶起来哦。还有，点击推荐还是太少，大家记得向朋友们推荐一下。最后，一个小提示：露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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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最美的一夜（求票，不说了）

要是就在车里睡，我现在可能已经进入梦乡了，可是扎帐篷又费力邮费时，因为已经是深夜，又下着雨，我们差不多忙活了一个小时，终于才把帐篷扎了起来。而事实上，出力的那个人肯定是我，肖在一边指手画脚的，充分的担当了一个包工头的角色。

帐篷终于扎好了，肖乐滋滋的拿了睡垫和睡袋进去，而我几乎累坏了。我不但累，而且已经被雨水淋湿，不得不先在车上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我决定当着她的面换衣服，反正我的**她都看过两次了，我是无所谓的。

肖在帐篷里点亮了一盏营柱灯。看见我一进来就脱衣服，就使劲的往角落里闪，还很怯怯的问我：“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累，我说，我不想干什么，换衣服睡觉而已。

我确实很累，开了一天的车，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扎了一个本来没有必要的帐篷。我本来觉得自己一进来就可以睡觉的，可是，当我发觉我和肖都置身于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心思又活了。但是我也并不是很有信心，因为前两次绝好的机会都被我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算不上好。不说别的，我的身体状态就没有前两次好，我觉得这一次应该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机会。肖有点讲究，明明是露营，她还想着换睡衣。我看着她拿着睡衣非常犹豫的样子，就说：“你要换睡衣你就换吧，我累死了，保证不会侵犯你。”

肖回头看了我一眼，不太确定的问：“真的？”

我说：“真的，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

也许肖觉得以上帝的名义发誓非常的庄严而郑重，她相信了我的话。但是实际上我是根本就不信上帝的。准确地说。我这个人没有信仰。我发过的誓，说过的话，经常都被我自己毫无信义的推翻。

她像今天在车上一样。背对着我，把她的衬衣脱了下来。她衬衣脱到一半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装睡着了。于是她放心地把衬衣脱了下来，可这时候我突然撑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她。肖顿时全身一震，呼吸有点急促的说：“你刚发了誓的！”

我嘿嘿一笑。说：“我忘了告诉你，我不信上帝。”

肖说：“你卑鄙。”

卑鄙就卑鄙吧。反正我是管不了了。我从背后抱着她。借着光线调得很淡地营柱灯。贪婪地欣赏着她光洁地脊背。她地背太美了。整个线条都无可挑剔。我情不自禁地把手放了上去。那里有一根小小地布条在阻碍着我地手。我毫不客气地。就把上面地扣子松开了。

肖好像很意外。又好像早有准备。她地呼吸很急促。可是她并没有反抗。也没有冲出这个小小地帐篷。我认为。这肯定是一种暗示。所以我贪婪地抚摸着她线条优美地脊背。那种毫无瑕疵地光滑感。让我觉得有一种幸福。我爱不释手。就像摩挲着一件艺术品。我不信上帝。但是。我相信她一定是上帝地杰作。而且绝对是屈指可数地几件。

肖微微地颤抖着。她地声音变得有些迷离。很飘渺地说：“你保证了不会侵犯我地。”

我是在侵犯吗？我认为。肯定不是。我地手不断地摩挲着她光洁优美地脊背。而我地唇也细细密密地印了上去。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她颤抖着。她地身体在营柱灯微白地光芒中弥漫着一种粉红地光泽。我地一只手绕过她地脊背。穿越无数地光年。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起伏不停地山峰上。没有任何多余地阻碍。一切变得那么美丽而真实。而我地另一只手。微微用了点力。扳过了她地脸庞。把我地唇重重地压在了她地芬芳甜蜜上。

不想再让她说那些多余地话。甚至也不想她再去思考。我不知道一切是否早有注定。也不愿去想以后结局又会如何。帐篷在雨点地打击中噼噼啪啪地响着。对我们来说。世界已经远去。城市地喧嚣。生活地迷茫。那些东西都远得遥不可及。一切都不重要。所有地一切。都不如这个吻重要。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芳香流溢地唇。吮吸着她跳动精灵地舌尖。这个吻几乎让我们窒息。它是那样地美妙。美妙得让我全身地肌肤和所有地毛孔都在绽放。这个吻。似乎让我们跨越了几个世纪。岁月。时光。世界。都像一张张生命地碎片。从我们地身边浮光掠影一般地流淌而过。我们变成了雕像。就保持着这样地姿势。

很久很久，当我终于移开了我的唇时，肖喘着气说，我要死了。

这一切太美妙，可我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我的双手早已经攀登上那两座饱满而充满弹性的山峰，揉搓着山峰上的突起，在她有些迷乱的呻吟声中，又越过了那平旦的腹部，停留在那幽深的山谷上。

我说，小，你是我的。

肖呢喃的回应我说，嗯，我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

经过前两次的阴差阳错之后，我绝对不会再放过这一次的机会。绝对。在她的配合中，我的手除去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全部，所有，什么都没有剩下。在营柱灯苍白的光芒中，我让她平躺在了睡垫上，她的身体迷茫着象牙一般的白色，像一个完美无缺的雕像。

可是，我让这座雕像有了瑕疵，我不要一个完美的雕像，我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瑕疵的人。从她的额头到脚尖，又从脚尖到额头，我吻遍了这个我无数次猥琐的想要偷看的身体。我的吻使她颤抖，也使她的肌肤渐渐的散发出一种潮红色的光芒。

我问她，坚持要扎帐篷，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要面对这样的局面。

肖睁大着眼睛说，你的废话好多。

我笑了，的确，我的话太多了点。我不想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分开了她的双腿。肖微微仰起了身体，睁着眼睛说，她想看清楚。我说好的。我分开她的双腿，一点一点的进入了她。

肖皱了眉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身体完成了进入，有些怀疑的问：“进去了？”

我说：“嗯，进去了。”

肖还是不大相信的说：“可我觉得并不是很痛啊……那些小说上写的，女人在这个时候会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我微笑着说：“你看的一定是盗版的。”

肖似乎觉得很难以置信，又觉得很奇妙，她就那样看着我进入，看着我动作，渐渐的，她的鼻息里充满了一种醉人的哼声。这一切太过美妙，我无法再去描述，我只知道，我最后在她的身体里爆发了。而且，是两次。她始终没有改变姿势，现在改变姿势对她来说或许太难。而我，在这种状态中其实可以坚持到天明，可是，我必须怜惜她。

在那个充气的睡垫上，我的手触摸到了一片粘稠的殷红的液体。

当一切都风平浪静之后，我们相拥着睡了过去。雨依然敲打着我们的帐篷，噼噼啪啪，像歌声，也像某种神秘的昭示。

第二天，我想是肖先醒来的。我睁开眼，就看到她漆黑而潮湿的眼睛凑在我的面前，我们**的身体依然紧紧的相偎着。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以前做过很多次的春梦，可是我已经睁开了眼，一切却依然那么真实。在我的目光触及之处，我看到的，是一个几乎没有瑕疵的身体。

肖半笑不笑的说：“臭流氓，你总算得偿所愿了吧？”

我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回答说：“没有，完全没有如愿以偿的感觉，或许，我们还需要更多次的体验才能证明。”

肖说：“你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我说：“确实，所以为了证实你说的话，我觉得我还需要再做点什么。我们把昨晚上好像半梦半醒之间做过的事又重温了一遍，昨晚，在惨白的营柱灯中，我总觉得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一切都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可现在，在清晨的微光中，我再次证实了那一切没有任何一点梦幻的成份，真实。我们紧紧的拥抱着，我让她坐在我身上，当暴风骤雨过去之后，我把最美妙的瞬间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爆发之后是平静，我说：“我还是觉得不真实。要不，我们再来试试？”

肖有些惊恐的说：“不行了，我觉得很真实了。要是再来的话，我会觉得很恐怖的。”

我笑了，我说：“有没有觉得你毁在我手里了？”

肖也笑了，说：“确实，不过早就毁了。最后这一关，总也逃不过的。我清清白白的女孩儿的身体被你那猥琐的双手抚摸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毁了。我肖天生丽质，绝世无双，最后毁在了你的手里，简直是老天瞎了眼。”

一定很意外吧？很多机会最后都不是机会，而最终的一切，又那么的顺理成章。我想写得更唯美一些，但或许，我的笔力总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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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我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

很多事情发生了……很多事情，当你满怀希望的时候，希望总是与你失之交臂，当你以为将要又一次失望的时候，事情的突然到来，会让你觉得非常的不真实。

外面的雨依然在下着，肖有点慵懒的，倦倦的靠在打开的车门上，看着我忙忙碌碌的收拾了充满我们欢好的气息的帐篷。每当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她的脸上都总摆脱不了那种羞涩的，不知该如何面对的表情，就是那种表情，提醒了我，我幻想了很久的事情，真的是发生了。

我的内心被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充塞，与此同时，也深深的感到忐忑。就像肖自己说的，这真是老天瞎了眼睛。根据我个人生长的经历，我深深的认识到，这个世界上，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而且你得到的越多，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

自从和肖相识以来，我总是抱着占她便宜的心思，一次又一次，屡遭挫折而乐此不疲。而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遇到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的意外和危险。我对占肖的便宜这件事，最开始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一下她的衬衣缝隙啊，伸手揩一把油啊，其实这些都能让我满足。对于最后这一步，我不是不想，但其实总有几份不敢认真去想的意思。直到当我和肖渐渐的习惯了对方的存在，眷念着对方的存在，直至牵挂着对方，担心着对方，到后来，我一心想要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们的身体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而我突然也意识到，我们的生命恐怕也会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了。

我依然是一个没钱没车没房，胆小怕事没特长的挫挫男，我自己都觉得。我也不敢去想和肖究竟会走到什么时候，不敢去想能不能给她带来幸福。但是有一点，不管是天意还是巧合，既然每次她遇到麻烦和危险的时候，我都刚好能帮助她，救护她。那么，在我地人生理想里，我破例加上一条----我的人生理想就是混吃等死，但是，在肖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不介意用我的生命去换取她的平安。

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破例了。

但是，我忍不住又想，除了肖。还有没有谁会让我破例呢？我那一次用身体掩护黎雅，该不该算在这里面？那是仅有一次地偶然事件，还是将会列入我的处世章程里面？简单的想一想。我和黎雅在一起将会遇到和面对危险的机率，其实比和肖在一起高很多。同时，我能不能做到既把黎雅加入我的守护章程，又不去想占她的便宜这么无私和高尚呢？如果我不能做到这么高尚，那么，占到什么样的便宜才算合适？

唉，这些问题，想也想不明白。还是不要去想吧。

我们收拾好了东西，吃了一点压缩饼干做早餐。还要继续上路。

昨天那条路，已经是走不通了。这场看起来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歇的大雨，带着山坡上的泥土和断木、石块滚滚而来，淹没那条幽静而苍白地公路。好奇怪，公路明明是青黑色的，给我的感觉却是苍白，就像一张忧伤地，带着一点疲倦和病态的女子的面孔。她的眼睛空洞而飘渺的看着我，似乎想告诉我什么。却又难以开口。

我的心有种不可抑止的不安。从这一趟旅途的最开始就有。

肖一言不发地坐在我旁边。她还是不敢怎么看我。有时候偷偷看我一眼。发现我偏头看她地时候。又赶紧别过头去了。

我忍不住问她：“是不是一直在后悔啊？”

肖哼了一声。说：“是有点。不过。也有心理准备。我早就知道你不那样最终都不会死心地。”

我说：“其实也不一定。你要是对我严厉一点。坚决一点。你知道我这个人其实不算很有勇气和霸气一定要做什么地。”

肖有点生气地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说：“你说这话地意思。是想推卸自己地责任吗？你是不是想说。其实是我一直在勾引你地？然后。遇到什么事地时候。你可以拍拍**。厚颜无耻地说。男欢女爱。各取所需。你根本不需要负什么责任地？”

肖地这一巴掌打得并不是很重。而我也只有苦笑了一下。说：“当然不是。就算我这个人再怎么挫怎么猥琐。可是为了你。我也是不惜拼出性命地。”我本来还想说。其实在这之前。我不也是这么做地吗？当我回到家。发现肖失踪了地时候。我不就是这么做地吗？那时候。我甚至根本没有去想要她如何回报地事情呢。

肖笑了一下，突然又变得忧心忡忡的说：“我突然很担心，要是以后我生的孩子长得像你，性格也像你，那他可怎么活啊？”

孩子？这个问题太遥远了一点。但是我看她这么担心，突然也有点担心起来，问：“小，那个，昨天我们，那样了，会不会有孩子呀？”

肖白了我一眼，说：“你想得倒美呢----不会，我安全期。”

哦，我松了一口气，其实我不完全理解安全期地意思。这不怪我，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谈过恋爱，对于女性地生理期，我肯定不会那么清楚的。那么？那几次和小倩呢？我很快又自我放松地想，她可能也是。

我们绕了很远的一段路。是根据车载的电子地图标注的路，我猜想那是卫星自动测绘的路径。其实那不是路，而是一条或许大多数时间都处于干涸状态的河床。现在，因为下雨，河床上已经积满了水。水很浑浊，根本看不出深浅。调头返回和冒险前进，我选择了后者。这是我又一次为肖违背我的信条。

幸运的是，水不深，而雪冰魂的军用越野本来就是为了应付这些地形地况而设计的。可以想象，如果是在战时，前面的路被堵住了，她可以带一支小分队从河床里绕过去，突然出现在敌人的后方。

绕路花了我们大半天的时间。直到下午，我们才到达昨天晚上就应该到达的那个小县城。我们找到一家餐馆吃了饭。经过商量，我们放弃了在县城里休息一晚的打算，吃完饭之后就直奔我的家乡。顺利的话，我们能够在明早上到达，然后再回我家休整一下，继续往那个未知的远方前进。

肖对那个地方知道得并不比我多。她是那种为了一点很不确定的疑惑就可能去冒险的人。除非突然间大彻大悟，我倒不担心她会突然的转变性格，变成一个很现实很生活的女人。呵呵，她现在已经是女人了，是我的女人。

这让我在接下来的路上一直笑着。终于她忍不住说：“你傻了呀，一直笑什么呢？”

我说：“可惜，今晚上我们不能休息了，不然我们该温习一下功课的。”

肖红了脸，呸了一声说：“就知道你脑子里都是些精虫，臭流氓。”

开夜车是很容易疲劳的。而且过了这个县之后，路况就开始变得很糟糕。我必须全神贯注，但是太过机械的动作又会导致意识空白。肖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不时的给我点上一支烟，时不时的也会和我说句话什么的。每次她为我点烟的时候都会被烟呛到，而每次我听到她咳嗽的声音都很会心痛的叫她不要给我点了。可她依然如故。肖也有驾照，也会开车。但是在这样的路况上，她根本就不敢接过方向盘。

还好我现在没别的本事，体力还行。一直开到后半夜，尽管我已经很疲倦了，但是猛一拍脑袋，还是能撑下去。路上很少会车，很少。也很少超车。这让我觉得，我的家乡和外界的联系越发的少了。不会真的像我老爹担心的那样，渐渐被人遗忘，在时光里消失吧。这个地方取名为荏苒，和我现在所在的城市光阴市倒有些遥相呼应。

我为此试图去做一些关于命运的联想。但是我终究不是诗人，肖睡着了。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和衬衣领口里的雪白肌肤，比思考命运和轮回更对我的胃口一些。我甚至悄悄的解开了她的一粒扣子，时不时的瞥上一眼衣服里那若隐若现的浑圆。

这条路，要是一直这样走下去，会不会更好呢？就这样没有尽头，没有终点的走下去。就让我们沿着一条未知的路流浪好了。只要有她在我身边，流浪也没有什么不好。

在路上遇不到别的车和人是很寂寞的。好像我们被世界遗忘了一样。

但是，当我突然遇到了一辆侧翻在路中间的箱式小货车的时候，我觉得寂寞一点，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雨依然在下，时间，接近清晨。

这一章肯定是比较清淡的，也比较抒情。我想古裂一定还沉醉在那美妙的余波之中，不着急，故事的情节不会因此放松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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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直觉很准，运气很糟

天已经快亮了，如果不是这辆侧翻在路中间的箱式小货车的话，最多再过两个小时，我就能回到我的家乡了。我会让我老爹煮两碗面，加上他最拿手的辣鸡肉丁，把面汤做得红通通香喷喷的。上次肖在我家最爱吃的就是这种辣鸡面，尽管她会被辣得眼泪直流。

我关了车灯，把车退出了一段距离，然后静静的观察了一下。不是我这个人没有人道主义精神，但是凭我的直觉，这辆车相当的来路不明。而我的直觉只要涉及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也从来都很灵验。

这时候肖醒了过来，她显然没有发现自己有一粒扣子被我悄悄的解开了，发出了一声很甜蜜的哼声，然后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等到发现我的眼睛极其猥琐的盯在她衣领以下的部位的时候，才猛然惊觉。

“臭流氓！”肖喊了一声，抓起面前的一包纸巾朝我扔了过来。而我的回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按在了她的胸上。肖吃惊的看着我，有种简直不能相信的神情，然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又有些发红了，无可奈何的任由我的手在上面轻轻的摩挲。

我这个时候其实并不是想调戏她，也许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放松一下自己的情绪。我把手往上移，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脸庞上，说：“听着，你留在车里不要乱动，门窗关好，除了我，谁来也不要开门。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赶紧掉头开走。不用管我。”这辆车玻璃是防弹的，车身有轻装甲，车底还有防雷装甲，她留在车里面，基本上是可以保证安全的。必要的话，她还可以开车离开。她的驾驶技术虽然很烂。但是小心一点，她能回去。

唉，这还是我吗？遇到什么情况，掉头走了就是最好的，我为什么还想着要去查看一下呢？好奇心害死猫啊。我一直在想什么是装逼的问题。我认为，自己明明没有那个本事。或者自己明明不想做的事情，为了死绷面子装作自己好像郑少秋那样的大侠一样，那就叫装逼。至于自己明明可以做，也应该去做，但是怕麻烦，怕引火烧身而装作很衰很挫地想绕开，那肯定不能叫装逼。这是我个人的看法，但是肖一定不会同意。

男人要让自己的女人满意，除了在两个人的整体运动中要更卖力一点以外。更需要的，应该是让她有安全的感觉。所以，尽管我觉得我不应该去多管闲事。但是我不得不去这么做。更何况，进出我地家乡只有这一条路，我就是想绕，也绕不开。

肖可能是感觉到我的神情和语调有些异样，抬起她柔软纤细的手握住我的手，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去做什么？”

我很担心她会好奇心过剩，所以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前面有一辆车侧翻在路上，我去看看能不能处理。”

肖看着我问：“就那么简单？”

我说：“就那么简单。”

肖接着问我：“我是不是常常惹麻烦？常常连累到你？”

平心而论。我觉得是地。不过我只能很虚伪地说：“没有没有。虽然会有一些意外。但要不是这样地话。我怎么有机会接近你呢。”

肖说：“那就好。既然是有车翻倒了。那么我们都应该去看看。如果有人员伤亡地话。我也学过紧急救护。我不会一无是处地。”说到这里。她有点沮丧地说：“其实。我常常取笑你挫。但是真正想起来。我好像除了天生地一个外表。我好像都没有哪点比你强地。”

女人有一幅倾倒世人地外表就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有别地本事呢？如果说光有外表叫做花瓶。可是花瓶有什么不好呢？我要是肖。就十分地心满意足。轻轻松松地找个大款傍了。等到年老色衰被抛弃地时候。肯定早就掏够了足够养活自己下半生地银子。有什么不好呢？当然也有外表又倾倒世人。本事又大得有点无边。好像雪冰魂那种。可那样就好吗？她不是也说。她总是担心自己会折寿地吗？李莎就不说了。她连想过最普通地上学打工地生活都过不了。

在无数个灰暗而没有希望地日子里。我总是告诉自己说。上帝一定是公平地。他给了一样。必然会拿走另外一样。比如说我原来活得很挫。但是绝对也活得很安全。又比如说我现在得到了一个只要自己愿意。完全可以魅惑众生地尤物。但是我以后地日子也一定不会好过。

世界万物地存在。准会有一个守恒地定律。

这是肯定的。

我就是明白这一点，才宁愿找一个旱涝保收的工作混吃等死，哪怕混得灰头土脸，连个妞也把不到，每天只能靠下载小电影来解决自己地生理需要。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林扒皮，没有他，没有后来一系列的改变，我不可能得到肖。问题是，直到现在，我也还是在为这些改变而承担着数不尽的烦恼。

所以我也不想再跟肖废话，我捧着她的脸说：“听着，就我的看法，那辆车来得非常蹊跷。我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所以在我搞清楚状况以前，你留在车里是最安全的。别的问题就不要去想了。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做的事情，眼前这个情况，第一，我受过训练，第二，我是男人。所以你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妥地。”

肖撇了撇嘴说：“没发现你还这么牛逼地。”肖是从来不说脏话的，这让我感觉到有点新鲜。我凑近她，很猥琐地问：“下次我们那个的时候，我能不能要求你更FD一些？”

肖有些不解的问：“什么

我嘿嘿一笑，说，你自己慢慢想。记住我说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千万不要下车。

我在想，昨天在帐篷里的那一夜，我得到了这世上最美的礼物。如果一定要在这最美的感觉中挑点什么毛病的话。那就是肖表现得太矜持了。她就是呻吟，也极其地放不开，更别说语言和肢体的配合了。在这一点上，她需要跟小倩学习的东西有很多。哈哈。

我把那把56式三棱刺拿了出来，倒握在手里，拉开车门下了车。雨还在哗哗啦啦的下着。算一算时间，盛夏偏后了。真不喜欢夏天就这么离开，夏天看女人是最有味道的。我回头对肖挥了挥手，雨点打在身上，在清晨的风里，有一股很浓烈地寒意。

我没有打手电筒，天已经快要亮了。尽管因为大雨的缘故，能见度还是很差，但是就这样走到那辆小货车前面是没什么问题的。我走得很小心。并且不时的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我还很担心肖会跟着来，不过还好，她虽然好奇心过剩。但也还算听话，希望她正在努力的思考FD的含义。

我不知道该不该为我的直觉感到惊奇，因为太***准了。我先是绕到了小货地前面，发现挡风玻璃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痕，但是没有破碎，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面地几个小孔。是那种子弹穿过玻璃留下的带有辐射状破碎纹路的小孔，光看那些纹路，很***漂亮。车里有两个人看似毫无动静的歪倒在一起，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有个圆圆的小洞。驾驶室内后玻璃上有大面积的喷射状血迹和不规则的裂纹。

看来枪手地枪法很好，不过不够自信，因为多开了几枪。实际上来说，前两枪之后他就可以收工了的。让我觉得有点意外的是，车里这两个人，不，准确的说是两具尸体，带有明显的西方人种的特征。从小货车翻倒的方向和位置来看，很有可能是从我们对面开过来。也就是从荏苒县的方向开来的。司机中枪失控，汽车撞到路边地山石然后侧翻的。车头的大面积破损证实了我的判断。

这个很讨厌，其实，要是司机中枪后方向往左打的时候就没那么多事了，这个路段，右侧是山石，左侧则是山崖。虽然并不是很高，但是只要他把车歪下去了我遇不到那就不关我什么事了。现在它挡在路中间，不但让我过不去。发现了这个状况。还让我心里毛毛的。

我只是有点奇怪，我们那个偏远的小县城。竟然也会有洋鬼子来过？这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尤其是，他们现在又被人击毙在了路上。

从以往看过的惊悚片或者科幻片来说，这辆很离奇的被击翻地小货车拖载地一定是某种带动整个剧情的神秘物体。或者是一种超自然地非实体的东西，或者，是带有实体，但是来自外星或者某种神秘地区的生物。他们有同样的特征，那就是具有常人不可抗拒的攻击力。

而第一个来到现场检查状况的警察或者好奇的路人，无一例外的都会遭到一个结局，那就是打开货箱的时候，突然传来一种奇怪的叫声，然后，画面一片漆黑。主角切换出场。等现场的那个倒霉蛋再次出场的时候，他基本上已经是一具尸体，甚至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和所扮演的角色，就很像那个一开始就出场，随后就被怪物干掉的倒霉蛋。我非常犹豫究竟要不要去打开货箱检查一下。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先报警。这个地方离荏苒县城也就几十公里的样子，我可以回到车上用车载的卫星电话或者直接用手机向荏苒县公安局报案，等他们派人过来处理。在等待的时间，我可以回到车里睡觉。

我很累，睡一觉也好。但是我不介意给“睡觉”这两个字增添更多的色彩。

但是，我觉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回过头去，看到肖借着比刚才亮了很多的晨光走了过来。

我靠，难道我注定要当那个打开货箱的倒霉的死跑龙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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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极乐净土

我一看见肖蒙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上火。叫她不要出来，不要出来，可她就是不听！当她走到我身边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吼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大概是我从来就没有对肖蒙拉下过脸，她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很快也就上了火，气呼呼的说：“我来干什么？我看你这么久还没有回去我担心你我来看看我有什么不对？”

这时候雨小了一些，天也更亮了一些，很怪异的是，我们俩虽然都上火，声音却不由自主的压得都有点低。就好像被这样阴郁的天气传染了一样。

肖蒙盯着我看，除了生气她显然非常的委屈。她把手按在胸口上说：“我知道我没什么用，帮不了你什么。可是我关心你紧张你难道都有错？我也知道在车里安全得多，还不用淋雨。你以为我不想舒舒服服的躺在车里吗？可是你一出来就是一个多小时，打你的手机又没有信号。你把车停那么远我也看不见你。我每一分钟都在担心你，我有什么错啊！”

唉，从她的角度来说，的确是没什么错的。而且，她这么在乎我，也让我很感动。我拉住她的手试图向她解释一下，可是她一下就把手甩开了。嗯，肖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可是我过来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还有，手机没有信号？我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还真的没有信号。

靠，鄙视，移动不是宣称有路的地方就有信号吗？

我再次抓住她的手，她还想甩开，可是被我紧紧的抓住了，就在那里和我较劲。我说：“小蒙，我不让你出来是有理由的。你是一个女孩子，又没有受过什么训练，遇到什么突发事件的话你根本无法应对。这不是你的错。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的。而我呢，我又不是那种本领超牛地大神，要是真遇到什么事了，我还指望着我跑回去的时候你及时的给我开车门呢。我不是想对你发火，可就像你为我担心一样，我也更为你担心啊。”

肖蒙扭动着她白皙粉嫩的手腕。小声说：“放手。”

我说：“我不放手，除非你说你不生气了。”

肖蒙像一只小狗一般朝我亮了一下牙齿，然后才很痛苦很郁闷的说：“叫你放手，你把我的手捏得好痛啊。”

我晕，我放开她地手，肖蒙白皙的手腕上明显的红了一圈。

肖蒙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发红地手腕。站在一边不说话了。这样也好。想要她马上就消气也有点不实际。而且。她既然走过来了。我也不能让她再这么走回去。不安全为了证明我并不是无缘无故地对她发火。我领着她来到车前。让她看了一下里面地情况。肖蒙微微地惊呼了一声。又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那种动作很小女人。很诱惑。可是我现在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东西。尽管我很不想去看货箱里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为了保证我们地安全。我必须要检查一下。

我叫肖蒙跟在我地身后。大概保持一米左右地距离。这样如果她有什么事我能及时作出反应。我遇到什么。也能为她赢得跑开地时间。走到货箱后面地时候我很紧张。算起来我也经历过几次大风大浪了。可是事到临头。我还是会紧张。但是还好我地紧张似乎并没有传染给肖蒙。她有点好奇地跟着我。似乎很急于看看货车地车厢里到底装地是什么。

开货箱门地时候我迟疑了一下。我发现箱门是虚掩着地。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有人把这道门打开过。我把56式三棱刺举了起来。慢慢地。慢慢地。伸手打开了箱门。由于车市侧翻地。本来是左右拉开地箱门变成了上下拉开。我很讨厌这样。要是有人在里面朝我开枪。这会延缓我避开地时间。哪怕只是零点一秒。就足够致命了。但是也有好处。如果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地话。我一箱门就给他砸下去。

箱门打开。里面是一车长约半米。宽和高都是20公分左右地木箱。其中靠外地几只箱子像是被搬动过。大概是已经有人从里面取走什么了。木箱子很沉。我拖了一只出来。用三棱刺撬开了。里面白花花地一片粉状物体。

肖蒙就好奇地问：“这里面是什么？”

我说：“白粉。”我看她白了我一眼。就笑着说：“难道不是吗？白色地粉末。”我用三棱刺挑了一点凑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说：“是一种植物淀粉。我地家乡地特产。你上次在街上吃地那些小吃。很多都是用这个东西来做地。食用方法和面粉差不多。”

肖蒙回忆起那些小吃来，露出一副贪婪的样子，说：“嗯嗯，很好吃。”

两个洋鬼子怎么会跑到我的家乡来拉这种淀粉？这是个很离奇的事情。这种东西不值钱，就算是别处没有，拉出去也卖不了几个钱。

肖蒙说：“可能是他们用来掩人耳目的。”

我就笑了，说：“不是可能，是肯定。如果只是车祸，你说俩老外羡慕我们家乡传统的美食文化前来取经并且带走了足够的原材料，虽然很扯，但是从理论上解释得通。但是他们是被人用枪敲碎脑袋地，枪手地枪法还相当的不错，仅仅是为了这些淀粉，那就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了。”

我把三棱刺插进淀粉粒里了一下，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那么，有没有必要一只箱子一只箱子地打开来检查呢？我觉得不是很有必要。这些箱子已经被人动过，说明开枪打死这两个老外的家伙已经拿走了他想要的东西。

肖蒙说：“我觉得，用这种东西掩饰的，很可能就是你说的白粉----我是指毒品。”

应该说，肖蒙的猜测很有几分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东西能像毒品那样拥有着超高的利润，吸引不同国度，不同肤色的人为之铤而走险。我最初的猜测也是毒品，直觉。车厢里看到的这些东西更加推进了我地判断。两个老外被打死，毒品也肯定被人拿走了。我回到车头。用三棱刺的尾部敲碎了本来就布满了裂痕的车窗。肖蒙站在我旁边，虽然显得有些害怕，却依然能正面面对这个鲜血淋漓的场面。

虽然她现在已经从电视台辞职了，但是她似乎还是带有职业病，本来是我们出门旅游用的数码相机，也被她用来当做现场拍摄的工具了。

回过头来再看这两个老外。年龄均约30岁，一个长发，一个地中海发型，身材并不算高大，但是从体格和外露地肌肉来看也显然不是一般的生意人。这个其实不用再考虑了，他们穿着迷彩色的裤子和T恤，右臂有纹身。但是纹身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意义。驾驶室里的血迹已经半干，考虑到天气和湿度，初步估计他们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十个小时以上。这是我的估计。我不是法医，也肯定有误差。

我稍微把头探进去了一些，肖蒙拉了我一下。但是我只能回头对她笑笑。里面血腥味很重，同时伴有淡淡的尸臭，真恶心。好在更恶心的场面我也见过了，顶得住。我用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用三棱刺在里面小心地翻动。两个家伙的后腰上挂着手枪，我拿了出来，是美军用的M9A1，在裤袋里还找到了几个弹夹。这些东西不错，我现在正好需要。

最大地收获是司机的坐垫下面找到了一小袋白色粉末。手机屏幕大小的一个塑料袋。密封得很好。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串英文，我往后一递，下意识的就说：“小雅，拿去化验一下成份。”

但是我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出来，看见肖蒙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小雅？叫得真亲热啊。”

我赶紧解释说：“我们队里的伙计都这么叫的，习惯了。”

肖蒙哼了一声，但是随即有点失落的问：“黎雅很能干，其实。我比她差远了对不对？”

我说：“你说的能干只是相对地，每个人所学的东西和所拥有的特长不一样，如此而已。”

肖蒙淡淡，很少见的有些忧伤的笑了笑，说：“我知道是相对的，不过我也知道，对于你来说，黎雅真的比我能干……不说这些，这是什么。毒品吗？”

岔开话题很好。我顺着说：“八成了。”我把两只M别在了腰上，把弹夹装在口袋里。说：“走，回去用卫星电话报警，丫的这里居然没有手机信号。对了，你翻译一下袋子上的英文什么意思。”

肖蒙接过了那个塑料袋，看了一下，说：“如果从单词字面地意思来看的话，应该是永恒的快乐。”

永恒的快乐？

我下意识的问：“如果换成东方式的理解应该是什么？”

肖蒙想了一下，我们几乎是同时说：“极乐世界！”我又补充说：“或者是，极乐净土。”

那一刻，我们同时感到对方的眼睛在发亮。也许，我们这趟旅程，就是为着这个东西而来的。也许，这个意外的发现，让我们距离共同期盼揭开地秘密又接近了一步。可是，我地家乡又不是靠近边境，不可能作为毒品走私的中转地，那为什么两个老外从里面出来呢？他们用那些植物淀粉做掩护，运送地肯定就不止我找到的这一小袋。

今天更新晚了点，而且字数也不算很多，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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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 差点被她玩死（大章求票）

回到车上，天色已经大亮，雨也小了很多，差不多快要停了。

肖通过卫星电话向荏苒县公安局报了案，在对方派人过来并将那辆侧翻的小货车拖走以前，我们还只能停留在路上。我一度试图从小货车旁边挤过去，但是这辆性能卓越的猛士车车身太宽，硬挤过去的话，很可能会摔下山崖。不是很高，二三十米而已，下面是一条水位高涨的河流，下去了就什么都了了。

现在可以休息一下，我把车停在了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放倒了座椅，准备睡一觉。可是我怎么都睡不着。我反复的在想一件事，为什么这辆运毒的小货车会从荏苒县出来？不是中转地，那会不会是原产地呢？

开玩笑，我在这个县城长大，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附近有什么可以种植罂粟一类植物的地方。据我了解，气候条件也不合适。荏苒县所在范围海拔很高，最高的地方海拔超过4000米，而且气候不但偏寒冷，而且冬季多阴雨冰雪天气，夏季多雨，光照不足，正常作物的生长也因此受到很大的影响。我跟肖提到的那种植物淀粉，就是本地的一种特产植物，据老人们说，那种植物好活命硬，平常用作副食，饥荒年馑时就是救命的东西。

不过我并不具备这方面的学科专业知识，也有可能有什么地方很适合那些植物的生长呢？比如这一趟我和肖本来想去的那一片地区，那是一个接近传说一般的地区，究竟有些什么，到目前为止县上的老人们都讲不清楚。那边的人更少到外面与人交流。

好，如果荏苒县存在产地的可能的话，毒品还有一个加工的问题，那两个老外要把毒品运出去，从目前的情况看运地应该是成品，那么背后他们肯定还有人，应该说是一个体系。究竟有些什么人？？有多大的势力？隐藏在什么地方？

唉。这些问题想得我头都要炸了。我决定管***，我又不是什么牛逼超人，而且我也从来也很害怕摊上什么阴谋。我是很想解开那个困扰我的自杀案谜团，也很想知道那个死蜥蜴和这些案子到底有什么联系。而且我知道肖也很在意这件事情。可是凭我的力量肯定也处理不来这么大的事情，我尽了力了，我做不到地事情我也没办法。

这不算畏缩。也不算可耻吧？

肖也放下了座椅，用一只手撑着头，很妖娆的侧躺在我对面。我一看她这样子，就更不愿去想那些没头没脑，烦躁闹心的事情了。我也转过身，侧躺着面对她，问：“怎么样，想出来什么是FD没有？”

肖微微摇摇头说：“我还以为你在想那个毒品的事情。”

我说：“我是在想，可是我实在想不出来。我尽力了。”

肖笑了笑。不知道是相信我尽力了。还是认定我根本不会认真去想那件事情。只是问：“到底什么是FD？”

我笑着说：“你那么聪明。不可能想不到地。”

肖很无辜地看着我说：“我真想不出来。给点提示吧。”

我说：“好。第一个字呢。是武侠片里老和尚们常对那些大恶人说地一句话里面地第一个字。”

肖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地苦？”

我摆摆手说：“不是。再想想。”

肖想了想，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地放？”

我说对了。然后我说第二个字嘛，是君子什么什么，小人什么什么的第四个字。

肖说：“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我笑了起来。说，你在这里面找出合适的两个字来。

肖想来想去，说：“第一个字是放，第二个字是……荡，你个臭流氓！”她终于把这两个字联系了起来，脸也刷地一下红了。她咬牙切齿的大骂了我一顿，然后有些好奇的问：“你想我那样？”

我说：“不是。不过我们在那个的时候，也许那会增加很多情趣。要不，我们试试看？”

肖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有些媚意，脸色也红得很是娇艳。用四个字来形容，那真是秀色可餐。而在我采取行动之前，我的兄弟已经斗志昂扬的站起来了。尽管我连夜开车，身体处于极度疲倦的状态，而且又遇上了这么一桩离奇的案子，使我的精神也处于极度地紧绷状态，但是我兄弟的斗志，还是让我很满意。想起以前王靖耿耿于怀于我不但连叫小倩的两个钟。还接着又来了一次**那件事情。我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得意。

我抓起肖的小手放了上去，肖触电一般把手缩回去。红着脸说：“讨厌，这么快就变成那么大一条了，真是天生的臭流氓！”

我说：“你就当做好事行不行？要不然，就会严重的影响我的身心健康，会让我好不容易鼓起来的生活地勇气就此磨灭，你不会想我变成一个毫无生气，心如死灰，未老先衰的小老头吧？”

肖就问：“那你想我怎么做？”

这个态度非常好，好得有点让我疑惑。不过我也不去管那么多，满脑子都是小电影里看过的那些日本教育片里出现的那些姿势。让她趴在座椅上，来个背后式会不会很刺激呢？还是来点什么高难度的？算了，她在这方面的经验几乎是零，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我都YD得快要流出口水了，突然发现肖一点都没有宽衣解带的意思。等我欲火焚身的伸出魔爪的时候，她有点幸灾乐祸地说：“我刚刚发现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都这个时候，她还想说什么呢？

等我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她才不紧不慢的说：“我刚刚发现，后面有两辆黑漆麻乌地车子开过来了，说不定会是坏人哦。”

我：“……”

我真的无语了，有她这么玩的吗？

我微微抬起身子来，从倒车镜可以看到，两辆黑色地三菱帕杰罗V77已经开到了离我们只有两个弯道的地方。一晃就可以过来了。车身在山势里一闪而过，我完全没有来得及看清车牌。这条路车一直很少，突然出现两台越野车，肖所说的“坏人”存在的可能性非常大。我差点被她玩死了，就算那只是正常普通的过路人，让他们围观我这副几乎赤身**的样子。那也是很衰地。

我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套上了裤子，一边更快的掀开了肖的裙子，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她没想到我这时候还这么流氓，尖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跑到后座去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裤子，却并没有急着把衣服也穿上，而是把两支M9都拉上了膛，放在自己脚边。然后拉起了座椅，看着两辆三菱车从旁边开了过去。这时候我看见车牌了。黑色的车牌，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城市。他们开过去时，我还瞥到里面的几个老外。这时我想起来。那辆侧翻的小货车挂地并不是这样的黑色车牌，而是很普通的民用车牌。但是，现在这几个老外地出现，和他们绝对有联系。

我回头对肖说：“车里呆好，这一次千万别乱跑出去了。”

肖嗯了一声，趴在我的座位后面，说：“你现在这样子好性感哦。”

我靠，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那两辆三菱车直接开向小货车的位置去了，离我这里差不多有500米。因为我可不想把车停在两具尸体的前面，晦气。不过我停的位置是很有讲究的，尽管前面有两个很大的弯道，但是从这里还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辆小货地情况。两台三菱在那停了下来，车上走下了一二三四……总共八个人，都是黑色的西装，我要说，这样的打扮很雷人。八个人里面，4个是明显的西方人。另外四个应该是我们的同胞。其中有两个女人，一个扎马尾，一个短发，身材都满高挑的。长相嘛，隔得远，而且她们大多数时候是背对我的，看得不是很清楚。

从他们在小货车周围做出的各种举动来看，我认为他们应该是我的同行。但我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肖是向荏苒县公安局报地警。而他们是从光阴市过来的。如果他们就是冲着这辆小货车来的话，那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报的案呢？

肖问：“是坏人吗？”

我说：“不一定。但是我估计他们回过来跟我们套近乎。我来应付。”说着话，我穿上了衣服，把那两把枪插进了摆酷的野战靴的鞋帮里，用裤腿盖住了。而不出我所料，那几个人里面有4个人上了车，调了个头，朝我们这里开了过来。还好，那两个女的也上车了，正好可以看看长什么样。

三菱车开到我们的前面停下，里面的人走了出来。出来地是那两个女地，虽然她们同样穿的是很累人地黑西装，不过女人嘛，女人穿西服，配着白色的大翻领衬衣，扣子开得稍微低一点，还是很有味道的。更何况这两个女人长得也不赖，身材也不错，就是短头发那个胸显得平了一点。扎马尾的那个各方面还都可以评上8分，满分10分。而且她长得有点像林嘉欣，年龄应该在30以下。

我就等着她们走上前来掏证件给我看了，把车窗放下来了一些，两个女的走到了我面前，“林嘉欣”果然掏出了证件，说：“你好，我是国际刑警，这位是我的同事北条真希。”

我太阳，丫的是个日本人，还是个平板东风，我对那个短发女人观感迅速下降。而“林嘉欣”证件显示她的名字叫张幽，普通话讲得也很好，应该就是我们的同胞了。

我把我的证件拿给她看了，张幽伸出手来说：“原来是市局的同事，这就更好了。”

可是我不想跟她握手，我说：“我这个人有一个原则，第一，我不跟日本人合作，第二，我不跟韩国人合作。第三，我不跟与日本人和韩国人合作的中国人合作，你看着办吧。”

肖在我后面笑了一声，小声说：“装！”

张幽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满意的问我：“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说：“我态度很好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你要是想和我对话得先把丫的日本鬼子支开。”

“先生。”那个北条真希日本女鬼子竟然也能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你这话明显地带有狭隘的民族主义思想。我们是国际刑警，来这里是查案的。即使你是一个普通的中国公民，你也有义务配合我们的调查，更何况你还是一个警队成员。”

姥姥的，胸那么平还敢教训我，要不是肖在这里，老子把你拖到山上XXOO了，也算给我们地同胞报仇。这女鬼子咋一看也就中等姿色。多看几眼呢，竟然长得有几分像曾经红极一时的日剧《东爱》里面那个女主角，所以我就更想为国牺牲了。

但是我很有立场的。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看着张幽说：“你要是告诉我你是韩国人那就更好了，省得我浪费口舌。”

张幽显然很生气，我连车都不下，更不与她握手，这已经很不给面子了，现在我还有嗦嗦的扯一堆废话。我看见她拿出手机来准备打电话，心里面就更觉得开心了。你还想跟我的上司投诉我是吧？别说你电话打不通，就算你打到了林森那里。那厮比我还仇恨日本人，而且，他比我更会鬼扯。

这里手机没信号，张幽的手机看来也不能例外。她把手机收回去，看着我说：“麻烦你，大家都是同仁，你应该知道警员的天职是什么。”

我说：“不好意思，我休假，而且我觉得我的要求又不过份。我又没有说不配合你。”

这时女鬼子北条倒表现得比较配合。她耸了耸肩，转身走回了车里。

张幽说：“我肯定会去投诉你地。”

我说：“随你便。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知道你们又是怎么得到消息到这里来的。这条路上车很少，到目前为止，除了你们，我还没有遇见别地车。”当然，我没有遇到不等于在我之前没有车经过，而且也有可能对面有车看到了情况报了警并掉头回去了，但是一般的交通事故报警的话。不可能会引来国际刑警的。

张幽两手叉在了腰上。有点气极反笑的样子，说：“应该是我先向你询问才对。撇开别的不说。我的警衔比你高两级！你在跟上级说话的时候最好走下车来！”

我说：“我说了我休假，而且我最讨厌别人拿警衔压我。”我心里说，如果你拿身体压我我倒是不介意。不过太不给别人面子了也不行，我打开门下了车，抱着手很装逼的站在张幽地面前。装逼虽然很可耻，但是人生难得几回装，不装白不装。

张幽见我下了车，一把揪住我的领子说：“你最好给我配合一些，不然我会投诉你身为警员妨碍国际刑警执行公务！”

我哈哈一笑说：“我好怕。”笑是绷出来的，怕倒有点是真的。市局有国际刑警中国总局下派的一个办事处，从行政职权上来说他们根本管不了我们，最多只是要求协调配合，但是这些人总体都是很牛逼的，惹火了也很麻烦。

所以也不用张幽再问什么，我就主动的说：“我去看过现场，初步估计是涉毒的，不过两个老外被人用枪打死至少有10个小时了吧。枪手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即使有，估计也被大雨冲刷赶紧了。外面那个木箱是我拖出来的，但是之前已经有几个木箱被移动过，东西估计也被拿走了。我是两个小时以前到地。发现情况之后已经向离这里最近的荏苒县公安局报了案。县局的同事正在赶过来的路上。至于在我之前还有没有什么人出现在现场，会是什么人，那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

张幽看着我说：“你也有嫌疑。”

从理论上说，我现在的确也有嫌疑，而且我也有事情没有告诉她，比如说那一小袋貌似样品的“极乐净土”，还有那两把M9。如果她一定要检查追问下去的话，我可以交给她。

我问她需不要需要检查一下我的车，张幽只是看了我一眼，说：“我暂时可以相信你。不过，我告诉你，我们是国际刑警东亚分部专门为这个案件成立地多国联合小组，以后有什么问题，你要随传随到。还有，希望你下一次改变你那种无谓地仇日情绪，那很肤浅。”

靠啊，还东亚分部的联合小组，看来这个摊子铺得很大啊。我希望对我来说到此为止就行了，国际刑警都出来了，再沾惹下去，不知道还会不会引出什么跨境地超级黑帮或者贩毒集团什么的。凭我这个小身体，拉倒吧。

我说：“我本来就很肤浅，我又不像你那么牛逼，我只是个普通的小警员而已。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有什么下一次比较好。”我见她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猛士车，就说：“跟朋友借的，休假旅游，这有什么问题？”

张幽哼了一声，看了看后座上坐着的肖。肖则笑眯眯的对她招了招手。这时候对面公路上远远的出现了几辆警车，看来是荏苒县局的伙计们过来了。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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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好久不见的兄弟（大章求票）

说实话，我宁愿相信县局的伙计，也不大相信这两车国际刑警，尤其是里面还有一个女鬼子，另一辆车里没准还有棒子。张幽回了她那辆车，他们又调头回现场了。

我也转身上了车，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喂，这女警官长得也不赖啊。”

我很牛逼的说：“我对她不来电。”

肖爬回了副驾驶座，哼了一声，说：“你不来电？这话从一个臭流氓的嘴里说出来严重的缺乏诚信度。”

这时我看到后面的路上来了一辆客车，大概是今早上从我们路过的那个县城发过来的。远远的还有两台重卡，真是，这些车不来就不来，一来还都在扎堆了。

我把车开到了前面，国际刑警已经在路上拉起来警戒线。那边荏苒县局的七八个伙计也下了车勘察现场，张幽走上前去和他们的领导交涉。我估计她的意思是不让县局的伙计插手这个案子，县局的那些伙计却似乎不太买账，说着说着，他们就有些呛起来了。

肖问我：“你不去劝劝？”

我摇了摇头，说：“关我什么鸟事啊。”

肖说：“可他们争执不休，我们就得堵在这里。”

我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的客车和卡车已经抵了上来，这一下就是想倒车回去也不行了。我把鞋子里的M9拿了出来，关上保险，放到座位下面去。我觉得，我说话不会有什么份量，不过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我走过去，听见张幽气呼呼的说：“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们是国际刑警东亚分部的专项调查组，追踪这些跨境的毒贩已经很长时间了。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配合我们处理现场，但是你们无权处理这个案子。包括这两具尸体和车上的任何东西！”她似乎有些火大了，声音也提高了很多。

而对方一个貌似年纪和我也差不多地年轻警官抱着手很牛逼地说：“我不管你是不是国际刑警。也不管你是哪个分部地。这是在我们地辖区内出地事情。在没有得到地区公安局地明确指示之前。我们只能照章办事。死人。我们要拉走。破车。我们也要拖走。你们牛逼你们去找地区局给我们下道命令就万事OK。在这以前。别在这里给我摆谱。”

我听到那家伙地声音有点耳熟。走近了一看。我靠。那家伙我竟然认识。那是我从小学到高中都混在一起地一个兄弟。他老爹在我初中地时候就是县委书记。狗日地高考才考进了地区师专。丫地也混进了警队？看他地架势。不但混进了警队。恐怕还是县局刑警队地一个小头目呢。上次回来我也没去找他。我想着他可能就留地区师专了。没想到是回县里来干活。我知道。这家伙和大力哥差不多。从小就像当英雄。这年代没有仗让他去打。当警察有制服有枪。差不多就能满足他地愿望了。照我看。其实师专有什么不好？里面有地是女老师女学生。荏苒地区虽然不是什么大地区。可是有个县可是以出产美女著称地。历史上据说还出过贵妃呢。我要是有他家里地那条件。留在师专。白天当教授。晚上当禽兽。那不比进警队强多了啊。还要回县里。没前途。

我走过去。吹了一声口哨。说：“杨开。好久没联系。你狗日地怎么混啊混地变成警察了啊？”

那家伙听到有人叫他地名字。明显地吃了一惊。等他看清楚是我地时候。顿时就叫了起来：“古裂！你狗日倒不是留在大城市了吗？他妈地太没意思了。那么多年也不跟老子联系。当年白喝那么多酒逃那么多课了！”

我说：“扯卵谈。喝酒逃课把妹那些好事你什么时候叫过老子地？不到考试作弊地时候。你会想起我？”话说到当年。杨开还是蛮罩我地。我那时没什么求本事。不过成绩在我们小地方还算是很出众地。他地作业我一般都代劳。考试地时候他也总会坐在我后面。遇到有人敢和我嗦地时候。他也会带几个兄弟帮我摆平。有一次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其实长得还满正点地。就是很自闭。他觉得适合我。还教我要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再说。可惜那时候我没那个胆量。

说起来。我们真地有好多年没见了。自从高中毕业以后。因为太远。放假一般我也不会回家地。偶尔回去一两次。都碰巧都没有见到他。这一别。就是八年多。日本鬼子都打完了。所以。在这里见面。我们也格外地高兴。管他妈什么国际刑警不国际刑警地。先搂在一起互相捶一顿再说。

开哥很高兴，打量了一下我的行头，说：“行啊，到底是在大城市混了几年，洋气了啊。回来看你老爹啊？”

我说：“是啊，早知道你混警队，应该叫你多照顾下他的。”

杨开说：“这话太见外了，古叔是咱们局里的老警员，就是局长见他也要客客气气的叫声老古。你别说，我刚进警队地时候，就是跟着古叔混的，学到不少东西呢。你坐什么车来的？不对，应该问你开什么车来的？这里有点小事，处理好了咱们一起回去，一句话，不醉不归。”他一高兴，就更想赶紧把这里的事了解了，我再一看，他们后面交警的拖车都开来了。这时张幽拉了一下我，说：“既然你和这位杨警官认识那就更好了，我和他很难沟通，就麻烦你帮帮忙了。”

杨开有点诧异的看着我，指着张幽问：“怎么，你们认识？”

我说：“嗯，认识，就在十几分钟以前。开哥，话说我们也是同行。他们在我们市局有个办事处，小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可以协商的？”

杨开看看我，又看看张幽。伸手把我叫到了一边，说：“怎么地？你们是一起来地？”

我说：“我不是说了吗？十几分钟以前才认识。”

杨开问：“那你就是想泡她咯？人长得倒是还不错，不过脾气臭了一点，估计和你老爹合不来。”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泡她？切，我媳妇比她正点多了。不过我在那边什么背景也没有。这些人我不想得罪。”

杨开点点头，说：“行，我明白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就是看不惯一个女地竟敢对我指手画脚。我给你面子。尸体和车全部拖回县里去，让他们贴上封条，我不碰，等地区局里面下个通知，让他们拖走。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死人。送我我还不要呢。”

我把杨开的意思跟张幽说了，这是一个折中的办法，她同意。

事情搞定了。杨开把活儿都交给他地弟兄，和我勾肩搭背的就走向了我开来的猛士车。一看到这车他眼睛就亮了，满嘴口水的说：“操，军版猛士，你到底是混哪的啊？你不说你也在警队吗？”等到肖下车跟他打招呼的时候，这哥们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时间，我地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一个人活着图个什么呀？今天肖给我挣了这么大的面子，我就算为她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了。

我们回到了县里，杨开和张幽他们先到县局处理那两具尸体和那辆破车去了。我带着肖回了家。肖跟我老爹已经很熟了。一见面就亲热得不得了，缠着我老爹给她做好吃的。这一老一小的挺热乎，把我都给晾在一边了。这样好，下次带她去见我妈，希望也能保持这样的态势。当然，就我个人的看法，这倒不太乐观。我老妈现在在地区上自己开公司，上次老爹送我和肖到地区坐火车，我们爷俩愣是不敢跟我妈打招呼。她要是见到肖。喜欢肯定是会喜欢的，就是不知道会怎么消遣我。

到了晚上，杨开拖着几个当年的死党就把我拉到号称县城最好地酒吧里了。这些鸟人都没带老婆来，用杨开的话说，跟肖一比，他们的丑女人都不算女人了。肖也特给我面子，一直依偎在我身边，百依百顺不说，还主动地给我端茶倒水的。酒喝到后来。这些鸟人都开始哭天抢地的抱怨老天爷对我太好了。

那一刻其实我没有像早上那么虚荣心暴涨。反而觉得有点悲凉。我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人说老天爷对我好过。反而是我一直在抱怨老天爷玩我玩得太开心，到后来简直把我忘了。杨开当年挺照顾我，但是他那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我仗义，对我关照，都是因为我挫，他是带有一种施舍的成份的。

就算是现在，我也没有觉得老天爷怎么关照我了。杨开看得口水直流的猛士车是我的吗？不是。让他们惊艳得话都说不清楚的肖是我地吗？可能现在是的，但是以后呢？老天爷玩了我那么多年，要说突然一下就对我很好了，我不信。我依然没指望买房，没指望买车，跟着林森混下去到底有什么结果我心里也没谱。

生活生活，生下来活下去，我也真的不知道将来到底会怎么样。

这一晚我喝醉了，不用他们刻意的灌我，我自己就喝醉了。我以为推倒了肖这世界上的一切都美好起来了，但是我突然明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恰恰相反，因为推倒了肖，我原来不想承担，也不敢承担的责任，已经开始压到我的肩上来了。我原来总是想避开的麻烦，现在也主动的迎上去了。我离我地人生理想越来越远。原来我一直很挫，没有大喜，也不会有大悲，现在我貌似没有那么挫了，但是生活也开始变得大喜大悲起来。

到底那一种生活更好，更适合我呢？

谁能回答我？

第二天，我头痛欲裂的醒来。昨晚上我们喝的不是啤酒，而是本地产的米酒，我要求的，装逼说要好好品品家乡的味道。那酒入口很舒服，但是后劲很大。我的床前放着一个盆，盆里装满了我吐出来的秽物。而肖穿着衣服，趴在床的另一边睡着了。

我爬起来，把那盆散发着恶臭地秽物端到卫生间里倒掉了。老爹正在厨房里哼着小调弄早餐，看到我从卫生间里出来，笑眯眯地勾着我的肩膀说：“小子，我看到小对你地那种态度，就知道你搞定她了。比你老爹强啊。”

我说：“那又怎么样？当年老妈还不是号称县里一枝花，有什么用啊？最后还不是被你气走了。”生活是很现实也很具体的，我不敢去想和肖的将来。也许就是心里很恐惧在我身上再次发生我老爹老妈的悲剧。更重要的是，对我老妈来说才是一场彻底的悲剧。

老爹说：“其实你也不能这么想。你比我强。而且你爹我太理想化了，有好多次升官发财的机会，都高风亮节让给了身边的弟兄。那时候不觉得傻，只觉得应该这么做，好像一辈子钉在一线很光荣似的。但是我不担心你啊，你从小就很现实。不会再吃这种亏的。”

我心里靠了一句，说：“我怎么不觉得你老人家是在夸奖我呢？”

老爹递给我一碗茶，说：“醒醒酒，小服侍了你一个晚上，我给她煲了汤，待会你端进去给她喝。”

我忍不住笑了，说：“老爹你真是鸡婆，要不是大家身体零件都一样，我还以为你是我妈呢。对了，”我想起一件事，说：“你说我们这地方穷山恶水的，有没有什么发财的门路，比如种点鸦片什么的？”

老爹说：“鸦片种植，在我们这地方古已有之，你查查县志就知道了。不过解放以后，政府命令禁止种植鸦片，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说过这东西了。干什么？你想发财想疯了。可别忘了，我们现在都是警察。”

我说：“你想多了。还有，我想进山去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老爹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说：“不行！”今天也是两更，不过料很足。大赛排名降3位了，大大们看看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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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地戏（求票，各种票）

不行？为什么？

老爹对我说，你现在不具备那个能力。

我靠，这算什么解释。你要么就直接说我没有那个能力，什么叫现在不具备，又不是写武侠小说，难道那里有什么毒气瘴气要等我练成绝世神功才能去？

老爹反问我，为什么想去那个地方？

这个，我不大好回答。首先是肖很想去那里，她查到相关的资料说她老爸最后一次外出考察，去的就是那个地方，所以她想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其次是我觉得那个地方貌似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可能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死蜥蜴，也可能就是之前发现的那个“极乐净土”。但是，不管是肖，还是我，凭借的都是很靠不住和线索和感觉。

而我老爹刚刚还说我比较现实呢。

老爹说，首先你必须搞清楚，究竟是为什么要去？而且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你最好都先想清楚这个问题。第二，你必须要搞清楚，你对你要去的地方，你要做的事情，究竟有多少了解，有多少把握能做到。第三，足够的了解之后，有没有足够的准备，包括生理心理以及装备物资的准备。我敢说这三个要素你一个都没有，你去做什么？你怎么去？

我不禁笑了起来，说：“老爹，敢情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呀。”

老爹说：“错，这只是基本常识。现在的人常常觉得自己很聪明，但是常常会忽略一些最基本的常识。去档案馆查查资料，县里面和地区的档案馆都可以去。我帮你找熟人。你去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我只能说，好，知道了。一个本来让我觉得是命中注定的旅程，被我老爹三言两语就瓦解为两个头脑发热的年轻人的盲目冲动的行为。这实在太打击我了。也许这就是我跟肖相处下来地结果。我也变得有些理想主义了，换做以往，我是不会做这种没头脑的事情的。命运的旅程？我靠，我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

好在我的抗打击能力总是特别的强，我回到房间里，把依旧趴在床边睡觉的肖抱上了床，搂着她继续睡觉。

肖被我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我，问：“你的头还痛不痛？”

这让我很严重的感动了一下，搂着她说：“我没事了。你辛苦了一晚上。好好睡一觉吧。”一边说这话一边脱她地衣服，看着她那种很惊讶的样子。说：“帮你脱了衣服好睡觉而已，别想歪了。”

肖笑了。很顺从地让我把她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我地意见，裸睡是最舒服的。两个人光光的抱在一起睡觉也是最舒服的，只是睡觉，不一定非要做什么。但是我也很快就发现所谓的温情只要也要在运动之后才能拥有。所以我很快就不老实了。肖吃吃地笑着问我，是谁想歪了？

肖的表现依然是很拘谨很矜持地。她连放声的呻吟都不肯，更别说FD了。这和她外表那种风风火火，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个性很不相称。

所以说，像我这样表里如一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很难得的。

不过和肖一起的感觉实在太美，她的容颜，她的身体，真的都是上天精雕细刻地作品。当她地身体进入足够的状态之后，还会微微地变得有点粉红，有的地方会沁出细密的珍珠一样的汗珠，伴着她那种想叫又拼命忍住的样子。实在太迷人了。而且因为她在安全期。我们什么顾忌都没有，我要说。戴着套子那太没意思了。就像穿着袜子洗脚一样。

我老爹一定是故意出去的，他肯定知道他的流氓儿子酒醒以后会做什么好事。当然我也没有折腾得太久，第一次的时候肖说她没有觉得特别痛，其实这种痛感对女性来说也是因人而异的。有的第一次会特别痛，有的则不太有感觉。但是折腾的时间稍长的话，她就有些招架不住。而我在得到满足之后，也特别注意抚慰她。

肖就问我，经验这么老道，到底流氓过多少次了？这个嘛，我要说，就算是没吃过猪肉的时候，也见过很多猪跑，现在才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过后，我们才真正很温情的相拥在一起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舒畅，毕竟这两天在旅途上我们也真的挺累。等我们醒来，已经是傍晚了，我老爹做了一桌子的好菜，馋得肖差点不梳洗就直接按到餐桌上去了。老爹笑眯眯的看着我们狼吞虎咽，一副很慈祥的样子。连我的被感动了。没想到他最后来一句，多吃点，这些东西都滋阴壮阳，大补的。

我顿时就被一口汤呛到，眼泪都咳出来了。再看肖，红着脸，头都要藏到桌子下面去了。我只能对我老爹说，做人要厚道，你不觉得你这样也忒猥琐了点吗？我还真怕他补充一句，知道你们体力消耗大，特意做的。那肖还不得羞死啊。

这老家伙却像没那么回事的一样的说，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要把身体养好了，以后生的孩子才健康啊。

我靠，这都哪跟哪呢？他想多了，绝对想多了。

老爹又说，吃了饭你们去乡下看地戏吧。他这话貌似是对肖说的。他说，绝对原生态，是本地传承几百上千年的一种表演，一般是在重要的婚丧嫁娶或者年节祭祀的时候表演。你们的运气不错，野鸭乡有一个高寿的老人过世了，她的儿孙们请来了方圆几百里以内最有名的一个地戏班子去表演。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早上，老人就要上葬了。

肖就很好奇的问：“什么叫上葬？通常人们都说的是下葬吧？”

老爹说：“这里叫上葬，因为不是埋进土里，而是把棺材挂到悬崖上去。”

肖到底是比我有学问啊，我在这里长大，对这些事情有些司空见惯浑然不觉，她却很在行的问：“那他们是少数民族吧？这种葬式好像是某些少数民族特有的。是什么族的？”

老爹摇摇头说：“民政局在对野鸭乡进行民族普查的时候遇到了难题。因为按照现有地民族谱系，他们似乎不在其中。曾经有民族学者来考察过，但是得到的结论也似是而非。”

肖的眼睛越发的亮了，兴致勃勃的说：“是吗？那我们更应该去好好的看看了。”

我有点无语的看着她，心想，她该不会是又想该行当个民族学者了吧？之前她曾经打算去学生物学和人类学，而她大学的专业是新闻学。她还真是个勤学好问的好学生啊。吃了饭，按照老爹的提示，我们买了一条蛇和一只鸡，还有一坛米酒和一包烟丝去野鸭乡。他们不会拒绝外来地客人。但是如果礼数更周到一些，更接近他们的习俗一些。他们也会更热情一些。而这些东西，可能就是民族学者不了解。也想不到地。

野鸭乡离县城30多公里，只有三分之一的沙石公路，再往前则是崎岖不平地土路。我们出发的时候又下了一点雨，那条路就更加的泥泞不堪。也亏得雪冰魂的这辆车，虽然不说如履平地。但是我根本不担心会抛锚。可是到了乡政府以后还不算完，我们还得走山路。老爹就陪我们到这里。给我找了条扁担把那些礼物挑上，然后他就找镇上派出所的老伙计打牌喝酒去了。

我们都穿地是户外运动装，开始肖还打着伞，后来嫌麻烦，干脆伞也不打了。反正雨也不算大，淋在身上冰冰凉凉的蛮舒服。就是脚下地路不好走，我们打着电筒，可是经常分不清脚下究竟是水还是泥。好在我们都穿的是高帮的野战靴，防水性能也不错。只是当地人只用半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大约走了一个小时还多一点。等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地戏都快演完了。

我能说几句野鸭乡本地的方言。和县城里可不一样呢。向主人家表达了心意之后，人家很热情招呼我和肖。肖最关心的是那个地戏。戏台在主家吊脚楼旁边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是用青石垒起来的一个不到十个平方地台子。上面简单地挂了一些幕布，台下坐着一些乐师，观众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人，大概是接近了尾声，热闹劲已经过去了。

戏台上还有三个人正在敬业地跳着，穿着藏青色的衣服，外面套着一片一片连缀在一起的藤甲，赤脚，戴着面具，一手拿矛，一手拿盾。

这是一种武戏，小时候我都看过。不过我嫌那些音乐太吵，他们的面具也很吓人，一直都不喜欢。

那种音乐，怎么说呢？他们所用的乐器里有笙、五弦琴、铙钹、牛角等等，而最核心的乐器则是铜鼓。一面绑着红绸的铜鼓架在专用的阴沉木的鼓架上，我猜想单单是哪个鼓架就非常的值钱。至于那面铜鼓，绝对是一件古物，发出的声音铿锵有力，而又带点低沉阴郁。这些乐器统统围绕着铜鼓演奏，鼓点指引着其他全部的旋律和音调。

我开始只是觉得这音乐叮叮当当的很吵，但是当我认真去听的时候，才发现这貌似单调的旋律里面有着密码一样的起伏变化。我无法破译这个密码，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解读这支乐曲，但是我觉得我的心跳，还有我的呼吸都渐渐的跟着旋律再走，时高时低，时快时慢。渐渐的，好像看到了一种从未看到过的境界，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脑袋也胀得很难受，还有点眩晕的感觉。

肖本来兴致勃勃的拿着数码摄像机在摄像，但是渐渐的，我发现她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好像生病了一样。她伸手抓住了我，抓得很紧，但是我也没怎么觉得痛。看来我的感受在她那里不但也有，说不定比我还强。

我不知道这是音乐的魅力还是魔力。但是我太难受了，越到后来，我越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我觉得要是再听下去的话，我可能就要吐了。

这时候肖摇了摇我的肩膀，问：“你觉得他们的面具像什么？我觉得好面熟啊。”

我也觉得戏台上那几个人戴的面具有点眼熟的感觉，当然，那种青面獠牙的形象很多地方都有，尤其在一些带有巫傩色彩的少数民族的地戏里面，各自表达的内容不一样而已。但是这个面觉和别的那样感觉不一样。也许我是小时候看过，觉得眼熟，可是肖为什么也觉得眼熟呢？

突然间，肖脸上露出一种惊恐的神情来，看着戏台上依旧尽力的跳动着的那几个舞者，说：“古裂，你有没有觉得，面具的造型有点像……有点像……”

我打了一个激灵，说：“蜥蜴！”

对了，这个面具的造型就像那个总是令我脊背发凉的死蜥蜴。一定是它！虽然面具已经经过了抽象化合符号化的处理，但是对它的眼睛的细节化描绘和整体的色彩，依然能让我清楚的感觉到那就是那个死蜥蜴。用那一次在肖的笔记本上看到的专业术语来说，叫做血斑鬣蜥，那种剧毒的，攻击性很强的蜥蜴。

肖也连连点头说：“对对对，我也觉得是！”

这时候，大概是表演到了一个最，乐曲声猛然间提高了频率和音量，而戏台上的人跳动得也更快了。跟着音乐，他们的跳动到了后面简直就像抽搐，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他们时而向着同一个方向不停的刺出长矛，时而好像受伤了一样的**着，嘴里还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听觉似乎提高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我被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淹没了。肖用手按着她的胸口，好像也快要透不过气来。

突然间，音乐骤停，那三个舞者猛然一起向着我们转过头来，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产生了幻觉，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他们嘴里吐出了好像蛇信一样分叉的舌头。我觉得自己仿佛是窒息了，肖则尖叫一声，一下子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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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她被诅咒了？（求票，依然求各种票）

其实，就在肖蒙昏倒之前，我几乎也要支撑不住了。可是，她的那一声尖叫，就像给我泼了一盆凉水一样，让我猛然惊醒过来。这一切好像就是一个噩梦，猛然惊醒，我看到那些乐师眼神都很奇怪的看着我，他们的演奏已经停止，可是铜鼓的余音依然在榕树下荡漾着。

我用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把手伸到了我的靴子里，来之前虽然觉得不是很有必要，可我还是把那把K5军用匕首藏在了靴子里。我弯下腰，一只手把肖蒙抱了起来，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的把匕首倒着放进了衣袖里。

戏台上的三个舞者似乎是互相对视了一下，突然一起跳了下来。当其中的一个把手伸向肖蒙的时候，我的匕首也无声的划过空气，顶在了他的咽喉下面，我用他们的话说：“别动！”

这三个舞者全部都还长矛在手，另外两个也下意识的把长矛对准了我。那长矛很古老，泛着幽蓝色光芒的刃锋除了用来表演，估计用来猎杀任何的大型动物都不是问题，人当然也在其中。而矛头上甚至还雕刻着一种很复杂的花纹，不知道是哪个朝代传下来的。我猜想要是那些古董商见到了，眼睛一定会发亮，但是我现在可没心思去给这些长矛估价。

对持大概有半分钟，那个敲铜鼓的老者走了过来，他对三个舞者说了一句什么，我对本地的语言掌握得很有限，没听懂。但是那三个舞者，包括依然被我挟持着的那一个，都扔掉了长矛，伸手取下了面具。

取下面具，他们都只是20出头的小伙子，肤色黝黑，显得健康而又充满活力。另外两个退后了一步，被我挟持的那个则用眼神向我传达善意。那个敲铜鼓的老者白发白须。脸色黑红，很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我说不清楚他有多少年纪，他看着我，居然能讲一口虽然带有很重的口音，但是很标准的汉话。

我在这个县长大。我知道周边的少数民族大多都不说汉话，年轻人还好一些，上学地时候老师是用双语教学的，老年人几乎就都不会说。这个老者，绝对是个例外。

“官家的娃娃。”老者对我说：“放下你的刀，老人要升天，刀是不祥的东西。”

这时候主家的人，还有一些客人都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我明显地感觉到。本来对我很热情很友好的主家，因为我手中的刀，眼神中有了些许的敌意。而这种敌意还在周围的人群中蔓延。

我把匕首收回来。这已经没有多少用处。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冲突的话，就靠这把匕首我绝对不可能对付得了这里这么多人……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多。

我必须解释，我对那个老者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规矩，主要是我的朋友昏倒了，我刚才脑袋很胀，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只是一种自我保护地本能。我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的敌意。”我把匕首插回了靴子里，然后用双手抱住了依然还没有醒来地肖蒙。希望这样能让他们明白，并且平息他们的敌意。

那个老者缓缓地点了点头。和主家商量了起来。然后他对我说：“你回去吧。主家已经很不高兴了。下次要记得。这样庄重地场合。不要带凶器来。还有。”他指着肖蒙说：“女人在房事后绝对不允许到祭场来。否则。她会受到诅咒。”

我靠。你不要这么吓我。我又不知道你们这里地规矩。早知道我们就不来了。还有。你说地这个事情有没有个期限呢？不可能那个过了就一辈子都不许来吧。我看这里这么多男女。难道说女地都是处？明显地不可能。但是我和肖蒙那个地时间离这个时候比较近。犯忌讳那是肯定地了。只是希望诅咒什么地。不会真地落到她头上。

但是肖蒙还在昏迷中。我拍了她地脸。似乎没有什么作用。看起来再呆下去我会引发众怒地。赶紧转过身把她背了起来。狼狈地逃离了这个地方。走回到野鸭乡政府地时候。我才想起。肖蒙地数码摄像机当时掉在地上。我忘了捡起来了。

算了。就当破财消灾吧。

回到车上。我用矿泉水淋了一点在肖蒙地脸上。又做了一下人工呼吸（很CJ地）。她才幽幽地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我地时候。她似乎没有分清楚是谁。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轻微地叫了一声。等到看清是我之后。又一下靠过来搂住了我。也不说话。就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不停地拍着她地背心。心里面总觉得古古怪怪地。

我们就这样互相搂着。过了几分钟。肖蒙才松开我。说：“天哪。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我说：“就是一个噩梦而已。没事。”

肖蒙伸手理了一下脸庞周围被水淋湿地头发，说：“我记得我们不是参加一个葬礼地吗？怎么就回来了？对了，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地戏，音乐和面具都怪吓人的。你说那个面具像蜥蜴地，对吧？”

还好，看来她虽然受到了惊吓，但是没有失去记忆，也没有神志不清。一切都比较正常，不像被诅咒了的样子。也许那个老头说的那件事，时限是半天或者一两个小时以内，而我们是早上。我说：“是有点吓人。我想是我们不适应那种音乐，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肖蒙嗯了一声，说：“还好我把地戏拍下来了，带回去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我不得不苦笑着说：“那个，你的摄像机掉在那里了。回头我叫老爹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回来。我们好像有什么事犯了他们的忌讳，他们不太欢迎我们了。”

肖蒙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瞪着我说：“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总是遇到这些倒霉事！那一次我的录音笔掉了，至今尸首全无，这一次又是摄像机。我不管，要是找不回来的话，你就要赔我一个。”

我顶你个肺，我还没有说跟你在一起我总遇到这样那样的麻烦呢。你倒怪起我来了。不过我是爷们。让女人抱怨一下那也是天经地义的。我说：“好，找不回来赔你一个就是。”

肖蒙嘟着嘴说：“你赔我十个又有什么用啊，重要的不是摄像机，而是我拍到的影像资料你懂不懂？”

我说：“那下次吧，等别处演地戏的时候我们再去拍。不过那种地戏也不是随便上演地，得到重大的婚丧或者祭祀的时候。估计这一次我们是赶不上了。其实你又不是搞研究的。你要那些资料又有什么用呢。”肖蒙说：“你也说了那个面具像蜥蜴了，难道你没有觉得，这对我们来说，可能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口吗？你想想看，那几起割喉自杀的事件，为什么都会有一个蜥蜴地图案在附近呢？我现在猜想，那种割喉自杀的方式会不会是一种祭祀方式。这可能牵涉到某种未知的远古文明，或者某种未知的宗教。而那个地戏可能就是个突破口。”

我不得不说，肖蒙的这个推测思路非常非常的清晰。甚至很可能无限接近了真相。我就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猛虎帮的毒品加工厂里面挂着的蜥蜴图又是什么意思呢？按照肖蒙的推测，难道说他们是用那种未知地宗教作为帮会的精神支持？看来我回去可以研究一下。

我说：“这样吧，我看我们先不要忙着去你想去的那个地方。我和老爹谈过了。我们现在对那个地方一无所知，需要先掌握切实地资料，再看看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明天我们到县文化局的档案馆里查一查，看看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行的话，我们再去地区的档案馆查一查。你怕吗？”

肖蒙不解的看着我，问：“什么意思？”

我说：“很多惊悚片，就是在不断的靠近真相的过程中遇到一件又一件不可预料的事情，最后往往很多主角都会挂掉。”

肖蒙有点紧张地看着我，说：“你不要吓我。”她的好奇心过剩。认真想一想的话，她也的确是一次次遇到麻烦事情。尽管这些事情都是用常理可以解释的，可是，以后还会不会遇到什么呢？她肯定在想这个问题，所以越发的显得害怕了。

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有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她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我说：“以你的好奇心，我要是叫你完全丢开这些事情不去想，你肯定做不到。那么。怎样消除你心中的恐惧呢？嗯，我想除了每天早中晚各温习一次功课之外，就没有别的更好地办法了。”

肖蒙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你个臭流氓，我早该想到你脑子里除了猥琐就是龌龊，居然会相信你真有什么办法。可是一天三次，你似乎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

我说：“一点也没有高估。只要你更加放开一点，荡一点的话，六次都没问题。这种事情。做一做舒筋活血。想一想醒脑提神，有病治病。没病养生。怎么样，我们这就回去温习？”

肖蒙说：“去死。你不管你老爹了？”

我呵呵一笑，说：“忘了他还在这镇上喝酒了。”

肖蒙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额头，说：“有你这种不孝子，真是他老人家的不幸。”

我说：“媳妇孝顺就好了。对了，我很认真的跟你说一件事，你要答应我。”

肖蒙看着我，突然有点忸怩的说：“你不会是想求婚吧？花也没有，戒指也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不可能就这么答应你的。”

难道说，有花有戒指就行了？那我可要好好的准备一下，仅仅是这两样东西的话，还不算是很难地。

但是我要说地不是这件事情，我说：“求婚什么的，我这个人虽然挫，不过我觉得至少也把房贷地首付款攒够了再说吧。我想对你说的是，你的好奇心我不要求你收起来。但是我希望你以后遇到事情，或者想到什么的时候，至少先跟我商量一下再去做。你看你已经遇到了好几次危险。虽然我都正巧遇上了，可是下一次会不会还这么巧呢？还有，就算还让我遇到，我又不是什么超人蝙蝠侠，我地力量很有限的，我应付不来怎么办？我答应你。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我都会为你去做。”

肖蒙想了想，说：“好吧，我知道了。是不是什么你都会去做？”

我说：“能力范围之内。”

肖蒙不满的嘟囔着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唧唧歪歪的，一点都不爽快。”

我说：“可我至少很诚实对不对？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什么的，都很好听吧？说到做到地又有几个呢？”

肖蒙恨恨的说：“可是女人喜欢听！”但是很快她又说：“算了，你不会说这些也好。免得你去勾引别的女人。”

我无语了，这是什么逻辑呢。

第二天，老爹亲自帮我跑了一趟。去昨天办葬礼的那户人家。他说早该提醒我不要带刀的，不过我没说诅咒那件事情，估计这种事他也不知道。而我和肖蒙则去文化局下属的文史档案馆查资料。

我没想到我们县的档案馆竟然还挺大的，我老爹已经托熟人打了招呼，所以我们去的时候，对方招呼得也挺热情地。看来我老爹虽然一辈子只是一线的警员，人缘却很不错。而且，有了昨天的经验，我们去地时候也带了一些小礼物。为人处事这些东西嘛。反正是礼多人不怪的。

那是一个大妈，对我特别的热情，搞得肖蒙很八卦的私下问我，这大妈是不是和老爹有过一段啊？她真是越来越进入了角色，老爹前面的“你”字都省略了。我说我哪知道，老爹当年不说玉树临风嘛，也还是蛮吸引人的。

但是很遗憾，档案馆里能对我们开放的，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属于保密级别的。大妈也无权对我们看、开放。但是也不是一无所获---肖蒙想去地那个地方，官方的命名叫做荏苒山脉，是一个横断山脉，由于地质作用，三面都是与世隔绝的，只有靠近县城的这个方向可以通车。那里的地质状况十分复杂，在住山脉之下又很多的支系山脉和河流，最高海拔4400米，海拔最低的河谷。却只有100多米。那个落差想都想得到有多大。

关于荏苒山脉的地质、人文和历史资料有一大堆。都盖着厚厚的灰尘，似乎从来没有人来关心这些东西。我们就把这些资料都复印了，准备带回去再好好研究。这件事可以交给肖蒙，反正她现在也辞职了。让这些资料淹死她，也省得她好奇心过剩到处乱跑。

回到家，老爹把摄像机找了回来，但是里面地资料已经被删掉了。他说得很邪乎，说那些人表示都没有碰过这个东西，至于上面的影像资料会不在了，他说反正他也不懂。我猜是什么人把视频删了，难道他们说没碰过就真没碰过。靠，这又不是什么高科技。

本来我还准备到地区的档案馆再查查资料的，但是林森这鸟人，竟然把电话打到我家里来了。他竟然能找到我家的电话，这太恐怖了。我想起了威尔•史密斯的《全民公敌》，不会我和肖蒙的功课已经被他安装摄像头拍了下来吧？

“给老子回来，马上！”

这是林森的原话。

两更，又是大章。不去管排名了，努力了就好。但是继续呼吁支持正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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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回来了，不是王者，还是挫男

林森在电话里搞得好像十万火急一样的把我叫回来，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谁知道这牲口说：“木有什么事情，可是大家都在上班，你***和M去旅游，老子非常的不爽。”

我汗，这就是我的领导。当然，这样也挺好，毕竟我也不希望真的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那会很麻烦，而且我也肯定还是炮灰的命。回来好，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肖的好奇心会把我们引到什么鬼地方去。更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想也想不到的麻烦。我一度很担心那个死老头说过的那个诅咒，但是我看肖好像很正常的样子，而且已经回到都市的车流人群里来了，我就觉得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回来还有一个更大的好处，就是我可以见到黎雅了。其实算一算也没有多久没见到她，一个星期都没有，可是我就觉得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尽管这些天和肖在一起过得非常愉快，但是时不时的，我就会想起黎雅来。

那应该是一种想念吧。我说实话，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有了肖，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再去招惹黎雅MM了，但我就是会想念她。我很自欺欺人的想，了不起我CJ一点，以后再也不去想占她的便宜，就把她当做一个妹妹好了。难道说，我这个人就不会有那种纯纯的感情吗？我决定尝试这么做，可是，我不敢对自己保证什么。

归队以后林森把弟兄们召集起来开了一个小会，向大家宣布现在我们这一小队人的头儿是我。正式的编制有我，黎雅，王靖，王小二，暴龙和另外四个兄弟，一共九个人。当小头目的第一件事，就是请大家吃饭。还好，这一趟旅行，除了沿途花费的油费之外。过路费是免了的，我也没花太多的钱。请大家吃一顿饭还是小意思。

我现在有了个打算，准备存点买房的首付款。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向肖求婚，更不去想真那么做了会得到什么结局。可是买房毕竟是在城市里生活绕不开的话题。反正到时候我去找郑楚桑，我不要他送我，打打折总可以吧。至于是二折还是一折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就在兄弟们一个比一个血腥地选择吃饭的地点的时候。林森还告诉了大家一个好消息，凡是参与清剿猛虎帮的行动的伙计，都将普调一级警衔。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因此我立刻要求大家都要凑份子，即便是新入队没有参加行动地两个弟兄也不例外。他***这些家伙找地方的时候下手那么重，不趁机收点本钱回来那怎么行。

大家定好了地方之后我给肖打了个电话，问她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HAPPY。肖说算了，她还要去面试。她不肯接受我的建议暂时就在家里休息，顺便研究我们带回来的那些资料。她是个理想主义者，很强调自立，我早知道她不会干的。

其实呢。从我的私心而言，我并不希望肖来参加我们这个聚会的。我对自己说，其实也没别的，这就是一伙兄弟地聚会，她来了，难免会有些不协调。

只是我一直没有捞到单独和黎雅说话的机会，兄弟们都聚在一起，虽然热热闹闹的，可是我觉得少了点什么。有时候我偷偷地去看黎雅。她清爽干净的脸上风轻云淡，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痕迹。回来的时候我给她带了小礼物，不过也给别的兄弟带了，因此也显不出有什么特别。

唉，就这样了吗？

就这样了吧。就在不久以前。准确地说也就是一年多以前。刚认识地时候。我还觉得黎雅对于我来说也还是太漂亮了。压根就没想过和她之间能有什么可能。到现在其实我也没有太大地改变。难道因为我得到了肖。我就要以为我虎躯一震。就会另无数地美女哭着喊着要贴到我身上来？那是不对地。非常非常不对地。

好吧。不去想这件事了。还是先去想这班青面獠牙地想吃了我地野兽吧。

当然。我不可能请兄弟们去吃海鲜。也不可能像大力哥那样把大家带到那种高档地私人会所去。综合了大家地意见之后。我们去长沙路地“辣翻天”吃重庆火锅。在火锅里面那是个高档地去处。对于我和我地兄弟们来说。那也是一个大家都能接受地地方。

结果我们点子太好了。就在“辣翻天”隔壁地一个酒楼。小强包场办酒席。娶老婆。

我在酒楼门口遇到了小倩。打扮得很得体很漂亮。帮她哥把场面招呼得很周到。小强地新娘子我也看到了。戴着眼睛。短发。长得斯斯文文干干净净地。也有点小姿色。

小倩告诉我说。她嫂子是个律师。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世界真是什么事情都在发生啊。小强和这个律师地爱情来得很经典。也很简单。就是每次小强被抓进去了。都是这个律师去保他出来地。竟然一来二去地。产生了感情。

小强人长得漂亮，泡马子的水平有很高，律师又怎么了？美中不足的是，小倩偷偷告诉我，酒宴上女方家地亲戚朋友一个都没有。估计小强地老丈人是不会认他的。

我当场就给小强包了一千块钱地红包，我说，相识一场，钱不多，是个意思。小强拉着他的律师老婆说，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裂哥，实在人。然后又给我介绍他的律师老婆，说，裂哥，我老婆梅子，在一家律师事务所上班，常和我们这样的人打交道，以后也要请裂哥多多关照。

实在人。

这个评价我认为很好。我和他们两口子干了一杯，回“辣翻天”吃火锅去了。火锅吃到一半，小倩找上来了。小倩的神情有点急，对我说，裂哥，帮帮忙。我知道，砸场子的人来了。

砸场子的是江业。我一看到他我就觉得我的运气真不错。如果来的是王一波，我恐怕去了也是白去，说不定还是火上浇油。江业因为在“地狱食人魔”的案件中领了我送他的人情，被上面大肆赞扬和奖励。又赶上现在全局的人事调整，被火线提拔为四大主城区之一的玄武区分局刑警队长。区分局地刑警队长就是股级，参照他原来的职务几乎是平调，但他原来那个重案组长的职务是虚的，非正式的编制，现在就不一样了。

而且。玄武区是主城区之一啊，和朝阳区明秀区这些郊区以及瑞香县这些郊县比起来意义大不同啊。所以江业见到我的时候，红光满面地脸上充满了意外，但是他也知道他现在这个职位是怎么来的，所以对我那是客气得很。

我就把他拉到了一边，说：“江队，是什么人报的点啊，别人这是结婚呢，这时候抓人不太和谐吧？”

江业给我散了一支烟。两个人点上了，他倒也没有给我拿腔拿调的，而是直接问：“你和小强很熟？”

我说：“有交情。你说说什么事吧？”

江业说：“我就是问你交情有多少。一般般呢，那你别管了。要是很深呢，那咱们再斟酌斟酌。”

我本来想叫他先把事情说了，看看情况再讨价还价什么的，我又不是一定罩得住。而且我也知道那也是遇到了江业，换一个人我屁都不是。可是我再一想做人哪能总是这么墨迹呢，管他是什么事情，反正小强的底细我现在也清楚得很，我说：“很硬的交情。你就说什么事吧。”

江业说：“那你就要提醒他注意了。他现在在道上风头太盛了一点。其实是别的老大给我们报的点，说他这里藏毒。你也知道报这种点地，我随便一查肯定就能证实。而且别人也知道他进去了，很快又会找关系保出来，触的就是他结婚这个霉头。他们这些人，真要抓全部都有问题。”

我顺着他的话说：“所以说，对这些人，光抓是没有用地。你抓了这些老大，还会冒出更多的老大。当然。要引导他们改邪归正那也不可能，但是可以用他们互相牵制。这要说起来写一部专著都可以了。今天这件事，那就多谢你给我面子了。”

江业笑了笑，说：“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江业收队走了，我对小强说：“你这里面有人藏毒，找出来。这件事我是帮你盖过去了，运气好，我和江队还有点交情。还有，你锋芒太盛。这是别的老大等着看你笑话的时候。我跟你说。你在道上混，做什么都难免。就是不要做粉的生意。我可不想有一天，我把你抓去枪毙了。”

小强笑了笑说：“这个江队是才上任的，所以我也没有来得及去拜访他，既然裂哥和他有交情，那就多谢了。我会把那家伙抓出来的，裂哥你放心，我也不喜欢做粉的生意。打江山很不容易，丢江山那就太简单了，我懂。”

事情就这么简单地了了，婚宴继续，我也继续回去吃火锅。小倩一直把我送到“辣翻天”的包房外面，她在我这里从来不多说什么，也从来不会提什么要求。临走，她还说：“哥哥对不起，今天的事本来也不应该找你的，只是事情来得急，小强又还不认识这个新上任的江队。我真怕给你添麻烦了。”她这话也很实在，要是今天来的不是江业而是王一波，那不但小强的面子丢得大，我的面子丢得更大。

虽然貌似我也没有什么面子来的。

我摸了一下她地脸蛋，说：“见外的话不说了。以后你那10块钱还要不要收的？”

小倩有些萧瑟的笑了一下，眼睛里微微有点雾气，说：“当然要收。”

我有点不了，问：“难道说我们的关系，只能是嫖客和小姐的关系？”

小倩摇了摇头说：“你不懂。我走了，你的兄弟们还在里面呢。”

小倩走了，我觉得有些怅然。我提醒自己，不要以为自己没有以前挫了，就把自己当什么人物。那太可笑了。要是以后我一不小心带个什么长了，也变成高空那种死装逼的样子的话，那就真丢份了。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我觉得小倩很了不起，她一定要收那个钱地意思，似乎就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地身份。一个人要清楚的认识自己，那是最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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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又有让人兴奋的活儿了（二更求票）

小强这事，在我看来过了也就过了。反正这样的事情他也遇到无数次了，今天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结婚。小混混和女律师结婚，这有点像电视剧，但是生活本身不就是一部电视剧吗？说句很俗的话，每个人都是自己剧本里的主角，精彩不精彩，都是主角。

我和兄弟们接着吃饭，这帮鸟人根本不理会我特意为他们叫的啤酒，一个个都往火锅里捞肉吃，还不停的给我加单。用王靖的话说，喝啤酒？裂哥你想撑死我们啊？要撑死我们也要让肉撑死，你别指望我们还会嘴下留情。

我靠。

看着大家都吃的很开心，我也很开心，钱嘛，花光了再挣就是。兄弟才是最难得的。只是，我的开心下面，却总有点抹不开的怅然。小倩眼睛里的那种雾气让我觉得有点难懂，心里好像也有什么在堵着，微微还有点痛。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在我内心深处，和肖在一起就像一个童话，童话当然是很美的，但我总担心有一天会突然醒来。而小倩却让我觉得真实。我说不清楚，但是看着她离开的时候，我觉得我其实有很多地方还不如她。

“师兄。”

当我再次听到黎雅的声音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感激的感觉，我真怕她也跟着别的弟兄叫我“头儿”什么的了。

黎雅手里拿着一杯啤酒，说：“吃完饭不介意和我走一走吧。”

我说：“当然不介意。”我们干了一杯酒。可是我的心里很忐忑，她不会是想借机跟我划清界限什么的吧？我才对自己说，把黎雅当成MM就好了，可是要真成了那样的话，我肯定又会很失落的。我也不知道我希望自己和黎雅会发展成为什么样的关系，仅仅是同事？很要好的朋友？或者，总有几分暧昧的红颜知己？

这个城市的雨季已经过去了，雨季过去，夏天就该结束。秋天就要来了。秋天也会下雨，这个城市的降水向来是很充沛地。不过秋天的雨和夏天那就大不一样了，秋天的雨很缠绵，适合那些喜欢玩浪漫谈恋爱的男男女女。我和肖，好像不算正正式式的谈恋爱吧，因为好多恋爱中的男女喜欢做而且大多很白痴地事情我们都没有经历。而是直接跳到了恋爱后期的阶段。这是不是好事呢？那我就说不清楚了。

而我这个人，一般也不愿去想那么清楚。

和黎雅并肩走在这个城市的街头，走在来来往往的人流和车灯之中，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熟悉而又亲切。而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我真的有种就别重逢的感觉。人的情感这种东西，似乎是不太好把握地。

黎雅一路上没有怎么说话。我跟她扯些什么。她也只是淡淡地答应一声作为回应。所以到后来我也不说了。我心里悲哀地想。她要是想跟我划清界限那就划吧。除了承受。我又能怎样呢。

可是。直到最后。黎雅也没有跟我说什么划清界限地话。也许是我太可笑了。其实我和她根本都没有什么。又何来划清呢？

这种默默地并肩走在城市街头感觉就很好。真地很好。

过了几天。肖又找到了一份工作。她跳来跳去地。最后还是跳回了她地本行。这一次。她跳进地是一家杂志社。不过我想这一次她不会再去搞什么社会热点百姓关注之类地采访了。那些事一定要有人做。但是不一定是她。

她这次应聘地杂志社是一家纯文学杂志。而且是以散文诗为主打。市文联地下属机构。暂时没有编制。不过。尽管她自己不愿承认。在现在这样就业形势相当严峻地情况下。她还是能比别人轻松地找到工作。很大程度上还是沾了她地脸蛋地光。

但是我肯定她这一次也干不长久。她不可能耐下性子来。编辑那些小花小草。星星月亮地。她给我说让她通过面试地是三个老头。老头子看中地就不会是她地姿色。她有文笔。这一点我承认。对她来说写点那些小感动地文章那是小菜一碟。如果再配上她自己地照片。那些所谓地美女作家跟她比起来全都像FUNBIAN一样。但是要我相信那三个老头看中地不是她地姿色而是她地文笔。那我是绝对不相信地。

那些自以为搞文学的老鬼，比年轻人还要色。尽管他们上面有想法，下面没办法。

肖一旦明白了这一点。她肯定就干不下去了。杂志社的工作对她来说很轻松。生活也很规律，她可以利用下班以后的时间整理那些资料。也可以尝试着在网上码字混点小钱。这些都是她自己给我说地，而且她还拿着我老爹给她写地菜谱学做菜。只是在这上面，她实在没有什么天份。

用肖自己的话说，“我现在找到一个好工作，决定安安份份地做一个小女人，不再给你惹麻烦。你呢，好好的做好警察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能挣钱买房呢当然好，实在不行其实我也不在乎那些东西。”

这话很让我感动。但是，我不大相信一个人的性格在短时间内能发生蜕变。

以我自己为例。

生活会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直到有一天，我和肖都会觉得倦怠，都会觉得疲劳，然后我们争吵，然后我们冲突，直到最后她认清了现实，伸出她那迷人的美腿，一脚把我蹬开吗？天知道。

但我知道，我现在的生活是不可能平平淡淡的过下去的。我是警察。

也就是肖开始在杂志社上班没有几天，小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已经把他窝里的内鬼揪出来了，是新龙组的浩二派的人。说起这个浩二，我要是有能力，第一个要铲平的就是他。

现在这个社会，阴暗面那是人们都心照不宣的，道上混的人有组织有帮派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这个城市里原来就有所谓的四大帮派，杨平的华天派算一个，他是完全凭个人威信组织的一帮人，也没有正式的组织名称，因为他是在华天电脑城起家打下的江山，道上的人就叫他们华天派，或者就是华天的人。被我们铲除了根基的猛虎帮组织就比较严密，他们的性质也是最恶劣的。他们被铲除，连带的人很多，杨平的华天也受到不少牵连。现在小强的人马势头正旺，隐隐有跻身四大帮派那个空缺的架势。他们也因为小强的起家之地被称为火鸟。

另外两个帮派，一个是把持火车站（包括南北两站）一带的洪兴帮（很明显是受《古惑仔》的影响），现在实力也很强大，另一个就是那个狗屁浩二的新龙组了。

我要说，大家都在道上混，这也是讨生活，但是混得要有品。像浩二这种，就是最没品的。他显然学的是日本黑帮的那一套，自称组长，一代目。在他下面分了若干个组，还设立了执行部，装备部，情报部等部门，组织非常的严密。而且，像猛虎帮一样，他们也有公开的合法的身份，而且肯定也有一些官员包括我们警队内部的人和他们有染。最让我鄙视的是，这鸟人除了仿照日本黑帮的那一套，还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浩二这样一个日本味道很浓的名字。更可耻的是，除了仿照之外，他和日本的黑帮还有很深的往来。

这还不是什么国破家亡的时候，这***已经是一个汉奸了，要是再遇到上世纪30年代那样的战争，这家伙还不卖国卖到裤裆里去了。要是他是日本人派来的卧底那我也服了，可是所有的资料都显示，他的祖上八代都和日本人没有一丁点的血缘关系，而且他小时候还在本市最具红色传统的红星路小学当过少先队大队长。我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我问小强准备怎么办，小强呵呵一笑说：“裂哥，我又卖个人情给你吧。”

根据小强提供的线索，猛虎帮被清剿以后，老大雷虎和两大护法梁朝伟张国荣都外逃了，但是四大天王里面的黎明留了下来。现在就潜伏在新龙组里面。浩二很器重他，甚至力排众议提拔他当了一个下属的组长。因为黎明手里还有猛虎帮隐藏在另外一个仓库的货，能值不少钱。而且他的几个手下心狠手辣，比新龙组的一些老成员更卖力。

小强玩这一手，明显的是借刀杀人，不过我不介意。我们也是各取所需。而且，不管我这个人多么的胸无大志，能够有机会去搞汉奸，不要说现在，就算是当初我还在档案股把脑袋夹在**里做人的时候，我都愿意跳出来。王靖比我还激动，他说，只要他能打死几个日本人，那这辈子就算不白活了。

我把这件事报告给了林森，林森也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新龙组做事一向很谨慎也很严密，很多案子明知道是他们干得，就是查不出线索来。市局里主抓反黑工作的几任副局都很想拿下新龙组，但是最终都无疾而终。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新龙组的势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现在楚局作为市局的一把手，亲自抓反黑工作，黑名单上的首要目标是暴力程度最高的猛虎帮，第二就是新龙组了。

黎明这里，应该是搞掉新龙组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求票，嗯，还有大大们的留言也要多一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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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不速之客（三更求票）

我现在居然为即将面对一个组织严密，根系庞杂的黑帮而感到兴奋，我变了，我真的变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

在得到上面的许可对付新龙组之前，我最感兴趣的就是我从那两个死老外车上带回来的那一小包“极乐净土”。黎雅已经拿到化验的结果了。

结果很惊人。这包“极乐净土”实际上是一种高纯度，麻醉作用极高的提炼物。这个高纯度怎么理解呢？就是说一份“极乐净土”相当于4倍的4号海洛因。而众所周知4号又还有很大的稀释加工的余地的。由此可见，“极乐”的利润将是多么的大。

马大叔在《资本论》里面说，只要有300%的利润，资本主义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我觉得，如果有更高的利润的话，人心几乎很容易就会被扭曲异化。其实人心可怕，还是毒品可怕，这是一个很哲学的命题。

不过这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根据猛虎帮“四大天王”之一的郭富城的招供，黎明手里的货，就有60%的“极乐一号”，也就是用“极乐净土”稀释加工以后的毒品，纯度还是比4号要高，黎明手上的货价值连成。所以新龙组的浩二那么看重黎明，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利益。**裸的利益。猛虎帮的“极乐净土”是从哪来的，这个问题，估计只有他们的老大雷虎自己才知道。

小强给的情报实在太空洞，仅仅有黎明现在在新龙组这一条，连黎明长什么样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理论上说，黎明应该是男的，但是另外几个“天王”的口供拼在一起，我们得出的结论就是那完全是三个人。如果不是他们刻意撒谎，就是这个黎明平时行事十分诡秘。连他们自己人都搞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这两种可能都有，因为他们说的话都不能完全相信。

从小强那里刚刚得到情报的那种狂喜已经过去了。事情很具体，不是有一腔热情就够地。我决定再去找小强好好谈谈，林森也是这个意思。我估计上层那里还有点举棋不定，除非我们已经得到足够的证据可以直接动新龙组了，否则。现在不可能再有一次像对付猛虎帮那样的行动。而且，对猛虎帮的行动之后所取得的战果现在都还没有消化完，市局的人事调整，也还刚刚起步。

我给小强打了个电话，不过他一直是关机地。我只好给小倩打了个电话，让她转告小强，我急着见他。小倩的声音有点沙哑，问她，她只是说没事。我就火了。我说小倩你跟我这么见外了是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火。其实我对小倩来说算什么，小倩对我来说又算什么呢？还是因为我知道大家什么都不算，所以会火呢？

小倩沉默了一下。问我，想喝酒吗？

我说行。当了小队长之后，有了一丁点的特权，队里现在是9个人，3台车。王靖把那辆套牌帕萨特从交警那里领回来之后还是拿着当宝贝，这家伙痴迷开车，给弟兄们当司机从无怨言。另外一辆两厢夏利几个兄弟轮着开，林森新搞来一辆没收的走私拼装车现在归我。开出去，不识货的人还以为是真的沃尔沃S90。

开着这样地车就有点装逼地资本了。不过我谨记装逼遭雷劈这句格言。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干出些脑残地事情来。

时间还早。小倩地酒吧都还没有进入营业时间。里面空空荡荡地。只有两个服务生在打扫卫生。小倩在门口等着我。我到了就把我带进了她地办公室。她地眼睛红红地。明显是哭过。而她地情绪明显地很低落。

那一刻。我很卑劣地想她是不是得什么病了。我觉得自己卑劣不是因为我担心她。事实上我是担心我因此也染上什么病了。我承认这种心理很阴暗。但是那一刻我真地很担心。可是我还要很虚伪地装作很关心她地样子。问：“怎么？病了？”

小倩摇了摇头。给我倒了一杯正宗地苏格兰威士忌。问我加不加冰。我说随便。洋酒对我来说没什么概念。就算电视里常常冒充极品地所谓82年地法国红酒对我来说还不如超市里卖地长城干红。

没病就好。我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小倩把酒递给我。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说：“老家来电话。奶奶过世了。”她顿了一下。又说：“我和小强从小就没有爹娘。是奶奶一首把我们带大地。带大了我们。一个在城里当古惑仔。另一个则在**。可是奶奶一直以为他地孙子孙女在大城市念大学。上班。人前人后地很光彩。”

小倩说到这里的时候情绪很差，一口气就喝下了满满的一杯不加水不加冰地威士忌，跟着又倒了一杯。然后她又说：“有时候我在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奶奶过世了，我和小强，没有谁敢回去给她老人家送终，不敢。人一下去了，就什么也骗不了她了。”

小倩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揪心，她不哭。准确的说，不放声哭。她就是拼命的忍着，灌自己酒。那种感觉真的让人觉得像用一把生锈的钝钝的锯子在锯自己的心脏一样。见不到血，那种痛已经散布到全身的神经去了，每一个地方都是痛地，痛得又有点麻木。

我夺过小倩手里地酒瓶，都没有倒进杯子里，直接就往脖子里灌了。灌得喉咙里火辣辣的，我说：“小倩对不起，我他妈地太不是人了，我刚才，我刚才真怕是你染上了什么病，怕你传给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跟你比，常常都觉得我很不是东西。”

小倩很淡然的笑了一下，真的很淡然，她说：“你跟我比什么，我就是一个鸡。你怎么都比我强。你怕，那也没什么好奇怪，谁***不会害怕啊。”

小倩好像很看得开，可是，我却觉得无地自容。

这是一个酒吧的经理办公室，一个密封的狭小的幽暗空间。外面又是什么呢？外面是都市的万丈红尘。白天，人们都匆匆忙忙，斯斯文文的去上班，都很像人。到了晚上，灯光代替了阳光，灯光是暧昧的，人们流到了各个更加暧昧的角落，白天的伪装剥掉了，取下面具，不再是人，群魔乱舞了。

小倩一直强调她是个鸡，但是我觉得跟我比起来，她更像是一个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鸡”都会有她这样清楚的认识，但是我知道很多“人”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人”。

小倩一直都没有哭，可是我在她面前却哭了起来。这很丢脸，但是我无法抑制。我一直以为跟小倩相处是最轻松的，不像和肖，和黎雅相处那样需要小心翼翼，需要随时注意她们的情绪。我可以不经营，不维护，完事给钱就行。可是在小倩面前，我才发现我做不到那么洒脱，每次我以为我可以从她身上爬起来，什么都不用负担的离开的时候，我却总觉得自己很心虚。

不说小倩，就算我换一个小姐，一个从不认识，以后也不会再见面的小姐，我就真的能做到给钱完事，心里什么屁事都没有吗？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可是每次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又会觉得自己可怜和可悲。

人心，人心太说不清楚了。

小倩看着我哭，就笑了，说：“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呀。你给我奶奶当孝子呀？”

我很认真的说：“要是你觉得我这个人还可以，我觉得行。”

小倩还是笑，只是笑得很古怪，说：“得了吧，知道为什么每次完事了我都要拿钱吗？我就是一个鸡，这辈子翻不了案了。我没想过要嫁人，这没意思。尤其是不想嫁给你。”

这就有点打击我了，我忍不住问：“为什么？”

小倩说：“因为你还算是一个好人。因为你至少敢承认自己在想什么。”

这一刻，小倩不像做小姐的，她像个哲学家。怎样区分一个人是好是坏，这也是个很哲学的命题。

小倩到底是喝醉了。一个人在内心非常苦闷非常悲伤的时候，也许只有喝醉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尽管醉了总也还要醒来。

但是我没醉。我不知道她究竟住在那里，也不想把她丢在这个酒吧里空气沉闷的办公室。我只能把她带回家呢。回去怎么跟肖解释呢？我一路都在想，可是我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解释来。也许我只能像以往为李莎和黎雅介绍一样，说了大家的名字了事。说到名字，我甚至又还不知道小倩的真名到底叫什么。

我抱着小倩回到家里。客厅里的灯是亮着的，我看到有个人坐在沙发上。我以为是肖，理所当然应该是肖。可是当我仔细一看的时候，我突然惊出一身冷汗来。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的不是肖，而是给我带来过无数美好的幻想的辫子女孩。

肖呢？这是我看清这个不速之客后最关心的事情。

我要票票，也要评论。最近几天评论区比价冷清，是不是嫌偶更新少了不想理偶，可是偶一向也很努力的。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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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 三人同住？（求票，各种票）

在看到家里这个不速之客之前，我一直都在想怎么跟肖蒙介绍小倩的事情。我在路上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想过还是不要把她带回家比较好。至于为什么要把小倩带回家，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没想好。应该说，在这个夜晚，我的思维是散乱的，我在想很多很多事情，但是没有一件事情是清晰的。用一种很文艺的强调说，这是一种深度的迷茫。

但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故意把小倩带回去刺激肖蒙或者试探她的意思。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当时只是眼看着小倩把自己灌醉了，看着她沉没在无边无际的悲伤和一种生活无解的苦闷之中，我就觉得心里堵得非常的难受。我突然有一种想照顾一下她的念头，也许我不能照顾她一辈子，但是照顾她一个晚上总是可以的。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有了灵感，我准备对肖蒙说，这是一个伙计的妹妹。我还很快的编好了腹稿，说小倩的哥哥是个卧底，而她根本不知道。她以为自己的哥哥只是个小混混，于是伤心失望之下她自己跑去做了夜总会的陪酒小姐。而她的哥哥知道之后，托我一定要照顾她。这个谎言里面有一些真的内容，比如说小倩的身份，所以尽管漏洞百出，却也很容易以假乱真。再说我也没打算长期照顾她，所以我觉得肖蒙那里应该应付得过去。

但是，当我看到坐在客厅里的李莎的时候，之前想地那些事情全部不翼而飞。李莎总喜欢扎一条辫子。穿着也总是比较朴素。这很难让人想到她的真实身份。

李莎一眼就看穿了我看到她是那种瞬间爆发的紧张，她微微的偏了偏头，我顺着她地目光，看见肖蒙正抱着手。站在她的房门前面，脸上带着一种非常值得玩味的表情。这些天我们已经住在了一起，现在她站在自己地门口。不知道是不是向我暗示什么。

眼前的局面是非常复杂地，肖蒙。李莎，小倩，出去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倩之外，李莎和肖蒙的表情都很微妙。李莎和肖蒙见过两次面，第一次在我以前租的房子里。两个人还一起吃了一顿饭，第二次只是李莎见到了肖蒙。肖蒙的眼睛却一直是被绑匪蒙着地，想来李莎也不会多事的解开她地眼罩。

可是，再复杂的局面我都要面对。

在肖蒙看来，李莎就是一个莫名其妙闯进来的女孩。她之所以放她进来，显然是相等我给她一个交待。但是我想的东西跟她绝对不一样，李莎已经和我翻了脸，上次我为了救肖蒙帮她干掉了地狱食人魔，也只是谁也不欠谁的。我不知道她的突然出现，会不会意味着她这一次的目标就是我。虽然她一向喜欢在很远的地方打狙击，但是我相信她近战的身手也绝对不会差。

还是按照圣斗士的级别来划分。雪冰魂好像最接近神地沙迦。李莎至少也是黄金狮子小艾那个级别地，而我。也许差不多可以升级做白银了，但是白银和黄金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我猜肖蒙这个时候一定在想，这个臭流氓，家里还有一个不清不楚的女孩呢，竟然又带了一个回来。也好，反正都需要解释，解释小倩一个人和解释小倩和李莎两个人其实没有太大地区别。

我先把小倩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走进房间拿了一床毛毯出来给她盖上。她的事先放一边吧，现在要解决的是李莎的问题。李莎现在坐在了餐桌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看着我，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眼神明显的是想玩我。

我对肖蒙招了招手，强装镇定的说：“这个，小蒙，作为主人，你是不是应该给客人倒杯水什么的？”我得强调她是主人，这是必须的，事关她的名份问题，我想她应该懂我的意思。同时我也强调了李莎是客人，这个界限划分得够清楚了吧。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绝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要坐享齐人之福的念头，我连是不是能和肖蒙走到最后都没有什么把握。我真的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会把把小倩带回来，要是我存着别的心思，反而会考虑得更多一些，至少也得完全拿捏住了肖蒙，才有考虑带人来试探她的可能吧。齐人之福这种事，YY书里有的是，可人家那是什么样的主角啊。我，可能吗？

当然，其实我并不信上帝。

肖蒙笑了一下，说：“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很明显，她的笑容非常的不友善。

我问：“那给我倒杯水可以吗？”

肖蒙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什么表示。看她的这种态度，齐人之福那基本上也是不能想的了。我虽然不是有心试探，但是眼前的局面已经达到了试探的效果。

我只有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便也给李莎倒了一杯，然后问：“李莎同学，请问我该怎样向我女朋友介绍你的身份？”

李莎笑了一下，说：“子曾经曰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虽然我觉得看你的热闹很好玩，要是火上浇油更有意思。不过，干我这一行的，很少与人为善，偶尔做一件好事也不错。”她说着，从后腰的衣襟下拔出了一把很帅气的捷克产CZ100来，取出弹夹放在了餐桌上，说：“第一点，我没有恶意。”

肖蒙看到枪的时候眼睛明显的睁大了一下，这太出乎她的预料了。这很正常，换作是我，看到一个穿着朴素得像个家境条件不怎么理想的大学生，长得又不比她差的女孩子突然拿出一把枪来，而且货真价实可以杀人地。第一句话就说，我没有恶意。那我也会相当的意外和吃惊的。也几乎就在这个瞬间，她对我的敌意就消失了。事实上，肖蒙也是个很聪明地女孩。她虽然好奇心过剩经常惹麻烦，但还要公正的说一句，很多引来麻烦的细节。也是需要敏锐地洞察力和慎密的思辨能力才能发现地。

肖蒙甚至主动的向我走了过来，挽住了我的手。这是个很傻。也很暖人心的举动。

李莎看着她笑了起来，说：“肖小姐，我说了我没有恶意，否则的话，你现在才来挽着他地手不觉得太迟了点吗？你已经让我在你的屋子里坐了半个小时。”

我伸手拦住肖蒙地腰。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问：“第二点呢？”

李莎说：“第二点是。你们该搬家了。”

肖蒙问：“就因为你来过？”

李莎说：“我没有想到古裂竟然这么大意，还要住在这套房子里。”

我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我也不想刺激她，我只关心真正的核心问题。我说：“谢谢你的提醒。可是我们的生活方式不一样。你还是说最直接的东西吧。”

李莎看了看我和肖蒙，摇了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以为我们之间还有点感情，看来，我们也只剩下交易了。好吧，上一次我们合作得很愉快对吧，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再合作一次的。”就像肖蒙以前跟我说话总会说得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一样。李莎也喜欢半开玩笑般认真的说话。

我摇了摇头。上一次主要是为了救肖蒙。击杀地狱食人魔地功劳我半点也没有得到，虽然因此倒是结交了江业。这一次。如果和上次那样，我就很难再得到什么好处了。因为我们这个部门地半秘密性质，使得我就算再抓到个什么金牌杀手，也只能是替他人做嫁衣。当然我也明白。李莎自己找上门来，并且不惜在肖蒙面前暴露身份，那说明我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李莎说：“我和我地搭档邓侨已经上了组织的黑名单，更不幸的是，他现在落到了组织的手里。我得救他。”

我忍不住问：“那个邓侨就是在西餐厅外面向我开枪的那个吧？是个男的？”听这个名字，显然是个男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不爽。怎么说呢，李莎是我二十多年灰头土脸的生命里第一个说喜欢我的女孩。虽然那种喜欢在我现在看来并不是一种真正的正常的情感，但是那是我生命中第一次美妙的体验。后来，我更多的宁愿把她想象成一个虚幻的人物，可以在睡觉之前YY，但是已经不再想把她纳入我的生活轨迹中来。

但是，当我听到她为了自己的搭档，准备和一个用膝盖想就知道非常彪悍强大的杀手组织对抗的时候，我非常的不爽。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男的。至于他是不是朝我开过枪，那其实反而不重要。我敢说，如果李莎的搭档是一个和她一样的美女，我一点都不会介意那一枪。

李莎看了我一眼，半笑不笑的问：“他是男的女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肖蒙说：“我估计有，这个臭流氓做什么事都想占别人的便宜，尤其是占女人的便宜。”

我不禁一笑，这是很严肃的时候，她怎么能说出这么搞扯的话来呢。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女人的便宜我都占，李莎的便宜现在我就不敢占。实话。

李莎不禁也笑了一下，说：“这个从他当初在阳台上**我的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额滴神啊。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虽然在肖蒙心目中我一向猥琐流氓，但是如果猥琐只对她一个人猥琐，她现在肯定是不反对的，并且在我对她流氓的时候，我感觉得到她也比较高兴的。但是我如果对别的女人猥琐，她肯定就不高兴了。果然，肖蒙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面像有刀子一样。

我只好岔开话题说：“我们俩的立场不同，你想我会帮你吗？而且我相信你有点高估我，上次的事，可能是我运气好。但是要我帮你对付你背后那个组织，我恐怕无能为力。”

李莎说：“这是一场交易。高风险必然带来高回报。而且，你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和她几乎同时拿枪，但是，在我从腋下的枪套里把枪拔出来时，她已经抓起了桌子上的CZ100，装上弹夹，指着我的眉心。一整套的动作，比我快了至少整整1秒，而且我的弹夹还是装在枪里的。是我先拔的枪，我有那么一丝幻想先发制人。但是，我发现这是个很愚蠢的举动。

杀手就是杀手，虽然貌似我们很熟，说话也说得很随意，但是现在，当她的枪口指着我的眉心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怀疑她会开枪。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她也不可能活到现在。而那一刻，肖蒙竟然傻傻的抱着我，挡在了我的前面。这让我感动得要命。但是这没用，她慢得太多，而且李莎的枪口对着我的眉心，她比我矮大半个头，也挡不住。

我还是很镇定的，我把肖蒙拉到了身后，把枪放了下来。没用，我跟李莎真的不在一个级别上。我只能说：“你也看到了，我连你都对付不了。”

李莎的神情再也没有任何说笑的意味，她的眼睛里虽然没有杀气，但是目光很冷，一种让我全身冰凉的冷。她说：“你有你的资源。而且，我说过，这对你不会有什么坏处。你甚至可以立下很大的功劳，从此平步青云。”

我不得不苦笑着说：“平步青云这种事，从来也不会落到我的头上。只要不被别人踩，我就已经阿弥陀佛了。那你说吧，我要怎么做？”

李莎说：“首先，要保证我活着，只要我还活着，邓侨就不会有事。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不介意的话，我想和你们住在一起。”

肖蒙说：“我介意。”

李莎坏笑了一下，说：“放心，你们只要不是太大声，我也不会影响你们的。”

我真是哭笑不得，回头看了看肖蒙，她红着脸在我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李莎接着说：“我甚至不会影响你们的正常生活，肖小姐想来不至于会跑去报警吧？”

肖蒙哼了一声说：“那很难说。这个臭流氓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让你和他同归于尽好了。”

李莎笑了笑，她才不担心这个问题，就冲刚才肖蒙情不自禁挡在我面前那一下，这种话太没有说服力了。她接着又说：“我会给你提供一些线索，必要的时候，我还可以出手帮你。”

不好意思，上午开会，所以更新晚了。大家继续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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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真的要同住了

我并不希望李莎真的和我们住到一起来。

实话。

虽然李莎也和雪冰魂肖一样是个顶级的美女，并且就罩杯而言的话，她的还要比肖和雪冰魂的至少大上一号。不光是大，看上去还非常的挺拔，我估计我一只手按上去的话，肯定是按不住的。这样的美女和我住在一起，该是多美的风景？在她晚上穿着睡衣，或者早上穿着小背心锻炼的时候，再或者也不小心洗澡的时候没关好门……那是多么让人血脉喷张的风景啊。

可是，我还真的不希望她和我们住在一起。

危险。

我直截了当的说：“李莎同学，其实这件事咱们讲好了就行，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力量帮你，而且你也说了，这对我来说也是个机遇。可问题是，我坦白的说啊，请原谅我这个人比较直。我觉得你和我们住在一起的话，我们的安全可能会受到很大的威胁。尤其是小。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就可以了。”

李莎说：“我理解你的担心。不过你放心，组织里的人没有谁见过我的真面目，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正常的，不会引人注意的身份。这样有利于我的活动，如果我躲躲藏藏的，反而更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这一点，我相信你也明白。”我说：“可是你的搭档见过你。你敢保证他不会出卖你吗？”

李莎说：“我可以保证他不会出卖我。但是他们可以用催眠，或者用药物控制他的意识，所以我说过你们现在必须搬家，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

我还是摇头，说：“那他还可以把你的样子画出来呢。”

李莎沉默了一下，说：“他画不了，上一次和地狱食人魔的交手，他的两只手都被打断了。准确的说，右手被12.7毫米子弹打得粉碎，左手则在他从高处掉下来的时候摔断了。”

我心里想。那他废都已经废了，又何必为了救他去拼命呢。当然，这种话我不可能说出来。而且，我再想想，要是林森或者王靖，或者暴龙这些家伙被人搞断了两只手。关押在什么地方，我会不会去救他们呢？我估计我多半还是会的。虽然我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先确保我自己的安全，但总是会去的。我没有把黎雅算在里面，换成黎雅地话我肯定不用考虑了。

肖很容易心软。李莎前面拿枪指着我地时候。也没见她吭声。现在李莎说起她地搭档断了两只手。落到了杀手组织地手里。她反而用亮晶晶地眼睛看着我。虽然没说话。但她地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住一起就住一起吧。反正我也不吃亏。

我说：“好。既然如此。那我有一个条件。”

李莎冷冷地看着我。说：“你说。”

我说：“房租我们三个人均摊。水电煤气和宽带费用你出。”

李莎看着我。很明显地无语。就连肖也无语了。然后我又解释说：“是这样。我反正上班在外面地时间多。小白天上班晚上加班。我们对这些设施地使用频率肯定没有你高。所以由你来出我想比较合理。”

我看到李莎和肖都有点要暴走地趋向了。赶紧说：“好吧好吧。我看大家都挺紧张地。放松一下。放松一下。这件事既然说定了。那我也就不废话了。明天我就去找房子。还好我们也就是租房住地。没什么真正地家当。我没有别地要求。李莎。我只要你不管怎样。一定不要把肖牵涉其中。遇到什么危险。也请你要保护好她。”我自己我就不说了。那是我份内地事。

李莎看了一眼肖，点了点头。

好了，这里的事了了，肖的注意力也终于转移到小倩身上来了。小倩醉得很深，眼角挂着泪珠，时不时地会喊一句“奶奶”。

我不等肖问，就主动的解释说：“一个兄弟的妹妹，兄弟是卧底，妹妹找到这个城市来。却以为她哥哥当了古惑仔。而且那兄弟也照顾不了她。女孩心里有气，生活又没有着落。跑到夜总会当了陪酒的包房公主。我今天和那兄弟见了一面，他现在的处境不太妙，肯定要跑路一段时间。特别关照我帮他照顾一下他妹妹。结果我找过去，女孩刚刚得到消息，从小把他们兄妹养大的奶奶过世了，她觉得自己没脸回去给奶奶磕头，拿酒把自己灌醉了。我怕她被人欺负，先带回来再说。明天等她酒醒了，我再好好劝劝她。小，这事可别跟任何人说起，那兄弟的身份要是泄露了，那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肖点了点头，她相信了我的话。她相不相信我，我看得出来地。这使得我心里有一点内疚。不过小倩的事，有真有假，我也不算完全欺骗她。小倩酒醒了，我自然会把她送回去，我不担心她会给我惹麻烦。

李莎什么也没说，留下一个手机号就走了。

我和肖坐在沙发边上，肖很是犯愁的看着我，问：“以后怎么办呀？要不，我们找冰冰来帮忙对付她吧？”

我说：“我可没答应她让她留下来，你别以为自己没说话就没责任。”

肖恨了我一眼，还拿手指戳了我一下，说：“你是真的没同情心还是在我面前装啊。虽然我对她的身份还是没有完全搞清楚，不过感觉麻烦挺大的。她也就是要求我们帮她掩护一下身份，算了吧。”

我拉着她的手说：“以后别犯傻，你挡我面前干什么呀？她拿CZ100，打穿你再打死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肖恨得牙齿都咬紧了，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别人肯拿自己的身体来掩护他，他竟然会说这样地话！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什么用都没有。但是我自己要怎么做那是我自己的事，就算我傻，我自己把命搭进去了，也不关你的事就是了！”她说着就站起来往房间里冲，不过被我一把拉住，顺手就拉回我的怀里来了。

我紧紧的搂着她说：“你一发怒就像一只小狮子一样。我为你挡子弹就行了，这种事不要你做。”

肖使劲的挣扎着，说：“凭什么呀，你就想死在我面前，让我痛苦一辈子伤心一辈子，我告诉你，这种事只能让我做。”

“你们俩别演琼瑶剧好不好？”小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撑着在沙发上坐了起来，一只手不停的按着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很难受的样子，说：“我现在胃里够翻腾地了，你们再这么恶心，我只能吐你们家了。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地，也不知道她究竟听到了些什么。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我就是看着她这么难受的样子挺心痛地。肖这时候表现得很大方，她主动的起身给小倩倒了一杯水。小倩说声谢谢，微微的喝了一口水，说：“我得走了。”

肖连忙说：“这么晚了你上哪去啊？”

小倩看着她笑了笑，说：“去我该去的地方啊。”

肖很真诚的说：“不要走了，这么晚，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就在这住一晚吧，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她还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开口把小倩留下。

小倩如果能走，其实我倒不是很担心她。凭小强现在混出的地位，就算是他的对头，恐怕也不敢轻易的动小倩。但是我同样也不想她走，我可以想象，如果她从这里出去了，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道上那种孤单和凄苦的感觉。今天对她来说，不同于以往。

我说：“你也别客气了，就在这休息一晚吧。只是要委屈你，睡沙发。”

“你说什么呀。”肖说：“让人家女孩睡沙发你好意思说得出口啊你。，妹妹睡我的床，你睡沙发。”这个小女人，善良起来有点一塌糊涂啊。

小倩笑着摇了摇头，说：“行了，你们俩这么肉麻，我哪睡得踏实啊。我没事的，如果不放心，你们送我到外面打车就可以了。”

小倩坚持要走，留也留不住的。我现在才知道，她是这样倔强的一个女孩。我和肖只能把她送到小区外面，给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去的路上，肖一个劲的埋怨我不该让她走，即使实在留不住，也应该把她送到家。光记下出租车的车牌有什么用啊，真出了事，就算抓到人也已经出事了。

肖还真的是生气，她说：“我知道，你肯定是舍不得出钱给人家住酒店，想带回家来凑合一晚上。到最后肯定又嫌要照顾别人麻烦，人家要走，你也就顺水推舟了。你这样做人叫做没原则！还有，你一定还嫌人家是夜总会的陪酒小姐，我告诉你，人与人是平等的。你以为你就高人一等吗？”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说得没错，有时候，我觉得在做人上，我其实还比不上小倩。”

肖就问：“这女孩叫小倩？”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真名。”

“小倩？”肖叹了口气说：“挺凄美的一个名字。”

不好意思，今天的状态不太好。这章我自己都不满意，不要求支持正版了。是不是受到天气闷热的影响呢？呵呵。明天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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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 搬家

又要找房子了。这很像一个电视剧，一个离开很久的女角突然又出现在男主的身边，并且一出现就打破了男主和女主平静的生活。这样的剧情我认为是比较狗血的，但是很不幸，那个男主竟然是我。更要命的是，这出戏演的并不仅仅是都市情感的起起落落，这出戏关乎生死。这就让我更加觉得不幸了。

昨晚我和肖一夜没睡，别想歪了，我们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都没做。我们在收拾东西。肖很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收着收着她突然哭了。然后拉开窗帘跑到阳台上凝望泛着星星点点灯光的湖面。这样的湖面很美，她也很美。

生活对我来说已经越来越不真实。而这一切不真实的开端，恰恰就是肖。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更不知道我到底是希望它赶紧醒来，回到我过去那种灰头土脸没心没肺但是也无忧无愁的生活里去，还是希望它永远不要醒来，让我在大喜大悲起起落落中感受很多人一辈子也遇不到的美好和凶险。

自我认识肖以来，她就是一个爱哭的家伙。她总是想哭就哭，正如她想笑就笑。我想起小倩那种刻意忍着不让自己放声的哭，好像非要用那种揪心的痛来折磨自己一样的感觉，我就觉得肖其实是很幸福的。

我走到肖的背后，伸手抱住了她，说：“听我说，我有个建议。这件事，让我一个人来面对好了。你先回你妈妈那里，等事情过来再回来。”

肖想也不想的就说：“休想！我才不会让你和她单独住在一起的。”

我真是无语，看来指望她理智的看待这个问题不太现实。

肖大概觉得我的情绪不对，转过头来亲了我一下，说：“我答应过你不给你找麻烦，可现在不是我找麻烦，而是麻烦找上来门来。这需要我们一起去面对，你想。就算我躲起来，让你一个人面对，万一出事了，我反正也见过她，难道她就会放过我吗？既然躲不掉，那就让我们同生共死。同悲同喜，无论前面是什么，我们总是牵着手一起走好了。”她说着，还拉起了我的手。

那一刻，我很感动。但是，说实话，就算别人说我猥琐也好，心理阴暗也好。我觉得肖对我的感情里面，有一部分其他的东西。我是说。她的理想主义。这是我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想到地，因为她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甚至是一个复古的理想主义者。所以，在她看来，以她自身的条件，爱上一个像我这样平凡琐碎的小人物，本身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再者，她和我遇到之后，我们常常会一起面对那些常人根本就遇不到的事情。这除了浪漫，还很惊险。

我认为。肖如果不是这么一个理想主义者，她也不可能爱上我。我并没有为此沮丧，明白这一点，也只是让我更加清楚地认识我自己而已。换句话说，我能得到肖，不是老天爷突然垂青我了，更不可能是我身上具有了什么王八之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不管肖究竟出于什么心理爱上我的，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是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女人。明白这一点就行了，其他的，已经不那么重要。

我不打算去找房屋中介。现在这个事情很急迫。我们必须马上搬走。就像李莎所说地。她那个搭档现在落在了杀手组织手里。他们可以用催眠和药物控制他地意识。他们随时有可能找到这里来。这太可怕了。

我直接去找了郑楚桑。我不要他地新楼盘。那都是些高档住宅区。我只要旧房。而且是租。这对郑楚桑来说其实是件麻烦事。因为他早就不做那些旧楼盘二手房地生意。或者从来就没做过。但是在这个行业。这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我早上去找他地。中午我和黎雅王靖几个人吃饭地时候。他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房子搞定了。房子在靠近市中心。但是环境也还不算太嘈杂地一个小区。他会派人帮我把一切都打点好。

我说我马上过去看看。我知道那个地段。那怕是旧房。房价也高得吓人。要是叫我买那是痴心妄想。就算是租。如果照市价那都够呛。郑楚桑派地人已经在那里等我。是一个很精干地小伙子。那小子说郑总已经交代他把事情办好了。只要我喜欢。签个字就行。

我说签个字就行。不会是把房子送我吧？这是一套四室两厅三卫带生活阳台地房子。33楼。基本上接近顶层。视野和采光都很好。虽然看得出是旧房。但是原来地装修肯定花了不少钱。看上去至少也有八成新。家具式样都有些过时了。但是质地相当不错。整个房子大约有170个平方。在这样地地段。对大多数人来说绝对是天价了。要是郑楚桑执意要送我。那我这一次还要不要装清高呢？

那小子笑着说：“郑总说了。古警官是个难得一见地清廉正义地警官。不会害您犯错误地。按照您地要求。这房子地租金从您搬进来地时候算起。每个月地月租是800块。古警官和我联系就可以了。”

800块。呵呵。这绝对是象征性地友情价了。

我也不想再装逼，能省则省吧。他要是不收钱我都不介意了。

我给肖打了一个电话，她下午有一个会，搬家我自己弄就行了。没多少东西，最多的也只是她的衣服而已。我理所当然的把我和她的东西放到了一间屋里，这套房子的布局相当不错，基本上每间房都可以说是互不影响，是小错层，但是空间很高，四个房间分上下两层，顶得过一般地楼中楼。

我对这套房子非常满意，要是什么时候我也能自己买一套就好了。是我自己有这个能力买，而不是郑楚桑以类似这个租金的友情价卖给我。

我搬家的时候没有叫谁来帮我，但是黎雅还是打了一个电话来问，为什么我突然就想到搬家了。她就是中午吃饭那会听到我在电话里提到了房子的事情。但是黎雅是个细心而又敏锐的姑娘。而且，我感觉到她还是很关心我。

我要不要把实话告诉她呢？我们的职业和李莎是根本对立的，像这样的情况，我们首先要做地事就应该是先把她抓起来。但是先不说情理地事情，警察这个职业，也并不就是一定要时时刻刻都黑白分明。运用一些灰色地带处理问题，那是一门学问。

我最后说，电话里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明天我再跟你说吧。

然后我打了个电话给李莎，她没有接。过一会发了一个短信过来，问我房子地地址。

我的心里充满矛盾，这个事情，已经到了我承受能力地极限，再过一点。我估计我就应付不下来了。我真的很怕她和我们住在一起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自己怕死就算了，我更怕地是肖被连累到。我有点抓狂，完全没有那种和美女同居的喜悦。

我去接肖下班。准备和她一起到外面吃顿饭，新龙组那边一旦我们开始行动，哪怕只是最外围的行动，我估计我都很少会有时间和她出去吃饭了。可是我刚接到肖，她就说：“送我去电台，我要去做个节目。”

我问她什么节目。她说一个关于读书的节目，是她一个大学同学搞的。她还说以后她也可以在电台做个兼职，她的声音不错，虽然比不上专业的播音员。但是录制一些休闲轻松的节目还是可以的。

我忍不住问：“怎么想到要做兼职呢？”

肖说：“我打听过了，我们现在那房子，月租最少是500块，郑楚桑给你地价太友情了。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太多的人情。所以我觉得我们就算不按5000块给他，3000总要给吧？那你我的工资加起来就有点吃紧了。还要生活，你还要给我买衣服呢。呵呵，做份兼职，能够补贴一点。再说在电台做节目也挺有意思地。周慧敏出道以前就是在电台做DJ的，我觉得我的声音也挺不错哦。”

我忍不住愤愤的说：“不行，得让李莎也凑个份子。”

肖笑着说：“她住多久还不一定呢，算了。房子怎么样？”

我说：“很棒，要是什么时候我能自己买一套，那就好了。”

肖说：“嗯嗯，所以说，要多多挣钱呢。”

电台离肖他们单位没有多远，开车20分钟就到了。我看到她跳下车。急急忙忙的跑进去。我是不是该更加的发奋一些。让我的女人过得更舒适轻松一些呢？还是该心安理得的想，肖要是想过舒适的生活地话。她也根本不会和我在一起了？

一个人，我没兴趣到外面吃饭了。我也不想立刻回到那个刚搬的新家去，我准备在外面游荡一下，然后再去接肖下班。另外，其实我也有点怕见到李莎。反正也没什么事，我决定去看看小倩。

小倩貌似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脸上再也看不出什么悲伤的情绪来，可我知道，她脸上画的淡妆，仅仅是一种掩饰而已。还要再过一会酒吧才会有人来光顾，不过里面那些服务生已经开始忙活了。

还是进了小倩的办公室，我对她说：“不一定要把自己憋得这么辛苦，我觉得，我们活得本来就够累了，自己再使劲的把自己憋着，何苦呢？”

小倩笑了笑，说：“反正就是活呗，伤心要过，开心要过，就算放声大哭一场，又有什么用呢？对了，你女朋友很漂亮啊。而且心肠还蛮好，你可要好好对她。”

我就说：“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最好以后都不要来找你了吧？”

小倩越发的笑了，说：“那倒不是。我对你说过，我这里你随时想来就来，不想来你打个电话我也随叫随到。你是我的超级VIP客户嘛。”

我叹了口气说：“VIP就是每次十块钱？”

小倩耸耸肩说：“反正钱是要收的，收多收少那是我自己地事。我现在又不用给公司交账了对不对。现在想来吗？继续护士，还是扮点别的？我发现你对护士好像情有独钟哦。”

我摇了摇头，说：“今天算了，我才搬了新家，待会还要去接她呢。”

小倩开玩笑的说：“不过是因为昨天我去了你就搬家了吧？”

我说：“哪跟哪呢，是有仇家，那里不安全了。”做警察的，肯定也有仇家。从这一点来说，我觉得租房比买房实用得多。

小倩对此表示理解，她说：“对了，小强叫我给你一样东西。”她说着，从墙壁上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小包粉末给我，说：“小强说，这就是极乐一号，现在市面上卖得最火的东西。货都是新龙组那边流出来的。”

我把那包东西接过来，这是个很具体很实在的信息。跟小强小倩我也不用客气什么了，走的时候我抱着小倩想亲她一下，但是她偏头避开了，开玩笑一样地说：“我用嘴给你做过，你不嫌脏啊？”这个话听起来是很不舒服，再一想，她不但给我做过，也给别地男人做过，那就更不舒服了。可她为什么非要提醒我这个东西呢？

我说，不让亲算了。装得好像没那回事一样，实际上心里确确实实是不舒服的。

从小倩那里出来，我把车直接开到了电台大楼下面地停车场里。给肖打电话，关机的，应该还在做节目。忘了问她那个频率了，就打开车上的收音机一点点的调试。试到最后也没有听到肖参加的节目，她的电话却打过来了。她问我在哪，我说在电台的停车场里。她就很吃惊的说，你一直在那里等啊。我很无耻的说，是。然后很快她就一溜小跑的跑到停车场里来了。上了车，第一句话就是充满甜蜜的骂我：“你真是个傻瓜。”

唉。我究竟是在做什么呢？

我把车开回了新家的地下停车场里，却迟迟没有下车。

肖就问：“你是不是很害怕？”

我说是的。

肖说：“我也有点害怕，但是我又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

我晕，她又来了。

可是，这才是我熟悉的肖不是吗？

第一更，今天争取三更吧。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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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 装逼被雷劈，不装被人玩

不管我现在对李莎有多么的抵触，我们都要回家不是吗？回到现在这个并不熟悉的家。电梯不断往上升的时候，我还在想，李莎会不会已经自己开门进去了。虽然说她没有钥匙，可是开个门这种小事，对一个杀手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可是我又想错了，李莎没有自己开门进去，她拖着一个行李箱，等在了门口。

不得不说，人的穿着打扮是很重要的。李莎原来就喜欢很随意的扎一条辫子，穿的也是好像美特斯邦威班尼路那样的大路货，看上去人虽然漂亮，感觉却比较清寒，这无疑是她的容颜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现在她换了一个头式，剪掉了她一直拖着的小辫子，换成了看上去很俏丽，也很职业的短发。身上穿的是ONLY的职场风味小套装。ONLY虽然跟香奈儿、LV那些品牌没得比，但是对于普通的职业女性来说，也算是小有品味的了。最重要的是，她的造型这么一换，立刻颠覆了我对她以往的印象。

可是，我要说，她这么打扮靓虽然是靓了不少，却反而没有原来有个性了。

我就是这么对她说的，李莎笑着说，很好啊，泯然众人，远远好过于独秀于林。好吧，我承认，她有她的道理。

肖在穿着打扮上也没有刻意的追求那种顶级的品牌，不过她显然比李莎更懂得装饰自己。再通过各种小饰品的搭配，从来都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何况她本身的底子又是那么好。

肖跟我打赌，说李莎的行李箱里一定装满了衣服。但是她失算了，李莎拖着行李箱进屋的时候，我就听出她的箱子比较沉重。因为我和肖打了赌，她也不介意打开箱子验证一下。箱子里装的并不是衣服，而是拆散了的枪支和弹药。

我觉得我可以写一本小说，叫做《和杀手同居的日子》。

李莎问她住哪，我说。我们住上面那间屋，你自己看吧。李莎笑着说，那我住你们隔壁。看着我和肖面面相觑地样子，她又笑着说，开玩笑的，我住下面吧。很好。看来她喜欢在下面。

这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我已经习惯了肖，也许，我还要试着习惯李莎。但是我觉得这套房子三个卫生间实在有点多余，因为这样一来，搞点一不小心闯进有人洗澡的卫生间的机会就没有了。

肖洗了澡以后准备去客厅看下电视。看见李莎还穿着她那一身套装坐在沙发上。就很惊奇地问：“怎么你打算在家里也穿着这一身行头吗？”

李莎像是猛然想起什么来。拍了拍自己地脑门。说：“难怪我觉得浑身不舒服。我忘了到家以后要换一身宽松地睡衣地。”

肖说：“我看你那箱子里没什么衣服。我拿套新地给你吧。你比我稍微高一点。不过不要紧。反正我地睡衣都挺大地。”肖说着起身回房间给李莎拿衣服去了。我正好走到客厅。我才没兴趣过问李莎地穿着。而是很直接地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李莎摆了摆手。说：“你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

我很严肃地说：“我现在不跟你扯这些闲话。我想知道你下一步地计划。既然你很担心你地搭档。你应该不可能坐等他长期落到你们组织地手里吧。我想除了催眠和药物。他们大概还会用其他方式逼他供出你地下落来。”

李莎笑了笑。说：“你看来很希望我赶紧把事情了结了离开。”

我说：“那是当然的，从你认识我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这个人没本事，胆子小，你让我和一个杀手住在一起会让我新陈代谢紊乱，内分泌失调，提前衰老外加性功能减退的。”

李莎看着我说：“可是你在对杀手说这个话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觉得你有多胆小。胆小的人还敢这么说话吗？或者是，你觉得已经拿捏住我了？”

我连连摇头，说：“我没有这么自信，但是我觉得有什么话还是说在前面比较好。”

李莎看着肖拿了一套新的睡衣走过来。对她说了声谢谢，说：“我会尽量不影响你们的生活。但是我的事情，需要一步一步地来。在此之前，我会找一份正常的工作，你不是想叫我也承担房租吗？不过我觉得我们三个人均摊这不合理，因为你们俩明显是一伙的。”

肖看着我笑了笑，问：“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就说：“据我所知，你自己也才刚刚换了工作。”

李莎就笑了起来。对我说：“看来你真的很护着肖啊。嗯，我真嫉妒。什么工作对应我们现在的居住状况比较合理？”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堆证件来。里面的内容很齐全。肖看了一下，说：“既然你有注册会计师的资格，那么去会计师事务所是最合理的。”

李莎呵呵一笑，把那本会计师资格证书拿掉了，说：“买地假证，我对这东西一窍不通。”她弄了一大堆的假证，但是每当肖提出一个新的建议时，都被她自己否决了。到最后，肖忍不住很郁闷的问：“先不要考虑做什么合理了，你到底能做些什么？”

李莎说：“杀人。靠！我和肖同时说了一句。

我说：“你干脆去自首吧，说不定国家觉得你是个特殊人才，豁免你的死罪，然后还把你招进特殊部队里面，估计你就能更合法的杀人了。”

肖拉了我一下，她怕我刺激到李莎了。

李莎笑了起来，她说：“行了，这件事你们就别为**心了。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倒真希望能够以这样的身份和你们相处下去。”

肖倒是也直言不讳的说：“那我可就不太希望了。”

李莎撇嘴笑了笑，看我一眼。如果她真地换了个身份生活地话，我倒是不介意她来和我们住在一起。那将是一部很不错的都市生活剧。

李莎换了一副表情，说：“现在来谈点你想听地话题吧。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一套体系。我们这一行也不例外。杀手组织地历史源远流长，每个国家都有。我们本国的杀手组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几乎销声匿迹，在近年才渐渐的重新活跃起来。都市是一个掩盖各种犯罪的所在，每一天，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后面都会有人死于杀手组织的生意。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个杀手排行榜。上一次你们干掉地地狱食人魔排在杀手榜第8位。”

这其实并不是我想听的话题，但是我必须了解。而且很迫切。李莎说地狱食人魔排在第8位，但是她连地狱食人魔都搞不定，估计她的排名更低。不过想一想我们竟然能把一个排行第8的杀手干掉，可见我们多么的厉害。不过，真正厉害的是雪冰魂，而不是我。

肖就很好奇的问：“那你排在多少位？”

李莎说：“第11。我曾经想做几个漂亮的案子，冲进前十去，可是我失败了，这直接导致了我现在的境况。杀手是不允许失败地。尤其是背靠组织的杀手。”

我就说：“你好像说过你是单干的。”

李莎说：“没有一个杀手是真正单干地。你需要装备。需要训练，需要联系买家和拿钱。组织也并不是真正的整体，更多的是一个联络机构。但是幕后有一个很大的黑手在操纵一切。也许他从来不会自己动手。也许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杀人技巧，但是在所有杀手的心中，他都是真正的死神。上了死神黑名单的人，无论你逃到哪，最终都都会被别的杀手干掉。”

肖说：“所以你干脆不逃，索性留在了这个城市。想赌一赌？”

李莎看了她一眼，说：“对。赌一把。就像我们没见过死神地真面目一样，死神其实也没有见过形形色色的杀手，既然逃不了。我只能选择跟他拼到底。古裂其实不用太担心肖，杀手组织一般不会杀没有人买单的平民，也不会轻易去招惹警察。而且你放心，就算最后我出了事，我也会自己了结。”

这个问题有点沉重，我们都沉默了一下，然后肖继续她的好奇心，问：“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地狱食人魔，这个杀手排行榜上还有些什么人啊？”真是昏啊。难道她还想对他们来个人物专访？

李莎像个耐心回答幼儿园小朋友弱智问题的阿姨，说：“很难跟你说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因为所有的人都只有一个外号。我只知道，排行榜上前五名的杀手都是国际性的顶尖杀手，他们其实绝大多数时间也不在这个城市。排在第二位地外号叫做冥界之花，曾经在这个城市出现过。”

我不想肖再好奇的问下去，这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她的安全就越保证。就像李莎说的。杀手组织一般不会杀没有人付钱买单的平民。但是一个对他们了解不少的平民就很难说了。我岔开肖的话题，问：“我有三个问题。希望你能回答。第一个，我曾经和同事在执行人物是遇到两个女杀手，她们假扮成应召女郎，杀了一个毒贩。能不能找到她们？第二，我曾经救过一个从天豪别墅区逃出来的女人，但是她跟在就在军区医院被人用氰化钾毒死，当时假扮护士的杀手是不是你？第三，你失败地案子，目标是什么人？”

李莎冲我点了点头，显然我地问题比肖的问题有意义多了。

她回答说：“第一个问题，你还要告诉我那两个女杀手地作案方式。第二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是我干的。没想到你能认出我来。”

我说：“因为我当时觉得眼熟，我想你当时化了妆，而且应该把胸缠住了。”

肖小声说：“臭流氓，看女人的第一眼就是看胸。”她说着也看了看李莎的胸，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神情有点挫败的样子。在这一点上，她跟李莎确实没得比。

我接着又说：“回到第一个问题，那两个女杀手是用刀割断了毒枭的颈动脉。然后很潇洒的从窗户用吊索溜下去走掉。酒店监控室的保安被打晕了，闭路电视里没有留下她们的视频。”

李莎笑了笑，说：“她们应该是血红玫瑰团地人，这个组织全部由女杀手组成，是一个实体组织。但是活动范围很大，成员也比较多。你当时没看到她们，就不太可能再找到她们。不过我可以帮你一把，因为我知道她们的经纪人。至少能让你假扮雇主，设计一个圈套，抓到那么一两个杀手，但是从此我也不可能再找到她们了。”

这是个杀鸡取卵的办法，何况我也不是专门抓杀手的，我才不管那么多，只要她们不来杀我就行了。我说：“好。这个我不管，反正那些毒贩被杀对我们也没什么坏处。雇佣你杀军区医院里面那个女人的，是什么人？”

肖很聪明的说：“你傻了。杀手只负责杀人拿钱，怎么可能去问雇主是谁。”她就像一个好不容易抢答问题地小孩一样，我对此只能是无语。可是她还是答错了。

李莎说：“这个问题，和你的第三个问题可以合并成一个问题。我最后一次任务，目标是中兴集团的大公子晋有为。”

这就很有意思了，李莎的言下之意，当初雇她杀掉被藏獒咬伤的那女人的，竟然就是中兴大太子。这倒很有可能，天豪别墅区不是巨富不可能住进去的。晋有为绝对算得上巨富。就算他个人还不是，凭他的身份也够了。那个可怜的女人肯定是无意间探知了晋有为地秘密，所以被杀人灭口了。我就说过，中兴在短短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发达到可以用它们的阴影笼罩这整个城市地地步，那些钱绝对不可能都是干净的。晋有为快五十了，就算晋儒愚老头子不把基业传给他，他自己的势力肯定也非同小可了。

肖说：“太可惜了，要是能弄到证据，这绝对是惊天大丑闻啊。说不定我就能拿国际艾美奖了！”

我和李莎一起鄙视了她一眼。她真是想得出来。

肖吐了吐舌头，大概也觉得自己太离谱了一些，再说她现在也不是记者了。

李莎说：“我最后一次任务是个圈套，有人利用了我想做成大案的心理。晋有为防范森严，似乎早有准备。但是他还是放出了风声，说遭到职业杀手的刺杀。”

我看着肖，等她先发表高论，她白了我一眼，忍不住还是说：“那恐怕就是他自导自演了。哼。蹩脚的豪门家族剧。”

确实蹩脚，晋有为被刺杀。老二晋有志最有嫌疑。老头子那里就容易丢分。我关心这个问题，我甚至也不关心晋有为为什么要杀那个可怜的女人。我关心的是李莎现在的处境，准确地说，我关心的是我和肖的处境。李莎的任务失败了，然后她的搭档被抓，再然后呢？

李莎说：“监视晋有为，不管是不是他自导自演，他已经惊动了死神。为了杀手组织的名誉，死神一方面会派人杀掉我这个失败者，另一方面也会派人继续我未能完成的任务。”

肖说：“如果晋有为是自导自演的，那他就亏大了。”

监视晋有为，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方案。可是要落到我这里，显然就不是一般地难了。以中兴现在在本市的声望，如果楚局能去和晋有为聊聊天喝喝茶，恐怕我们局长大人会倍感荣幸的。监视他？我凭什么？难道我跟林森说，我家里住着一个杀手，她给我提供了很重要的情报？靠！

李莎可不管这些，她说：“我提供了这么重要的一个情报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去洗澡睡觉了，明天出去找工作。肖，你觉得我去应聘汽车销售员怎么样？”

肖问：“你卖什么车？艾布拉姆斯还是挑战者2？”

李莎一脸茫然，看来杀手只玩轻武器，用60多吨的坦克杀人那是合法的杀手干的。

我忧心冲冲，现在问题太多了，而且每一个都是很要命的。这样地生活太让我抓狂了。我很想辞职不干回家去，但是我又觉得我地家乡其实也是一个十分神秘的地方。我在那里长大，可是我突然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那个地方。

第二天，我把从小倩那里得到地“极乐一号”交给黎雅，经过化验，证实是“极乐净土”稀释加工而来，纯度降到了不到15%。黎雅联系了缉毒科，证实“极乐一号”现在是他们重点打击的对象。

林森给我传达了上级的指示，密切监视新龙组首脑浩二极其重要成员。我当时就给他竖了中指----靠我们这几个人？林森同样对我竖起中指，说：“那你想怎样？动用大量的警力去干？要是能这么做还要你们这个小队干什么？”

我说：“我们小队没有这么牛逼。”

林森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但是你要自己想办法。局里面现在有人盯着非务办，说局里养了一群废物。要是你不能证明点什么，这个办公室就会被撤销。然后你们就会下岗。”

我说：“我宁愿下岗。这比被人玩死好。别那当初你给我说的那一套唬我，了不起我什么工作都不找了，我去卖盗版光碟总可以。反正我现在和小强很熟。”

林森说：“那就随便你了，但是你猜出逃在外的雷虎知道发现他的地下基地并且带人冲进去抓走了刘德华还有差点玩残了吴镇宇的人就是你，你猜猜你会怎样？”

我靠，玩残吴镇宇明明是你做的。

林森耸了耸肩说：“可是我还在局里混着啊。”

我太阳你！角最近很郁闷，因为他面对的问题太复杂了太困难了。我也很郁闷，因为最近两天评论好少的说。今天最终只有两更，但是字数很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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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 当领导，原来就这么简单

我要说，林森真是玩得太过份了。我们整个小队才个人，他要叫我们监视新龙组的首脑浩二，还要监视他的重要成员。开什么玩笑，他的重要成员就不止个了。

但是黎雅一句话就提醒了我，黎雅说：“师兄，头儿叫我们监视新龙组的首脑和成员，但是并没有说要我们同时监视啊。”

我真是一只猪，我承认了。这么简单的问题我都想不到，在林森面前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让那个鸟人笑爆了。但是我还干了一件更蠢的事情。我对林森说，既然你说现在局里有人盯着我们这个办公室，而我们小队的身份又是需要保密的，那么，两个选择：第一，你干脆多招一些在局里出于半退休状态或者伤残的大叔大妈来，把这个办公室搞成一个老弱病残活动中心，彻底的掩盖身份；第二，表面上直接撤销这个办公室，在外面另设办公地点，加强保密级别和建立秘密基地。

我蠢就蠢在给他提供了两个选择，直接提出第二点不就行了吗？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林森说，那好，我就选第一个方案。

我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

事已至此，撞墙也是白搭。我把心一横，说，好，既然你想把办公室搞成福利院，那么你总得发配几个真正的服务护理人员来吧？为了兄弟们的身心健康，我强烈要求你派些花瓶来，就是前凸后翘盘子正，胸大无脑会发嗲的那种。我并且很正直的说。我是有女朋友地人，提这个要求纯粹是为了兄弟们，我个人绝对可以做到目不斜视……心里补充，目不斜视的盯着某些关键部位。

这个要求可是当着兄弟们的面提的，除了黎雅丢给我一个大白眼之外，其他的牲口全都兴奋得嗷嗷叫，王靖更是激动得当场跳起脱衣舞来，那个专业水准，真是没得说的。难怪我看他经常都是萎靡不振的样子。估计这兄弟晚上下海挣外快去了。要不是暴龙和另外一个兄弟眼明手快的按住了他，***当着黎雅地面都能把裤子脱了。

我真是同情他，我还只是跟林森提出要求，人家林扒皮还没说答应呢，他就高兴成这个样子。要是林扒皮真的给他们找来几个花瓶摆着，那他还不得兴奋过度导致脑溢血外加心肌梗塞啊？

花瓶？林森嘿嘿一笑，说，我也很想找啊。这话当场让王靖陷入石化状态。黎雅就很鄙视的说，抽筋了吧，还脱衣舞！不过林森话锋一转，说，从警校调4个小警花进来我还是办得到的，是不是花瓶那就见仁见智了。

众牲口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敲桌子摔东西。尽管大家都知道，读警校的女生其实很少有长得漂亮的，黎雅在里面可以说是万中无一了。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对不对？何况一调就是4个。黎雅也觉得比较高兴，因为队里就她一个女生，多几个同伴总是好的。

这个要求我觉得提得很有水准，一句话就让兄弟们对我的敬仰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关键是，其实还不需要我费什么劲。原来当领导就是这么简单。一时间，我觉得自己真是天生地当领导的人才，现在才挂着一个没有级别没有实名的小队长实在是太委屈我了。

但是，这只是我的领导水平的冰山一角。就在王靖他们7个牲口开始准备抽签决定4个小警花来了以后怎么分配的时候，我又向林森提出了一个很重要，应该是最重要的要求。

装备。

我们办公室地下一楼有一间装备库。里面是林森搞来的各种装备。但是那都是些大路货。除了2式手枪和弹药之外，其他的诸如监听通讯以及电子设备都很一般。跟重案组缉毒科都有一定地差距，更不要说现在的罪犯都有更多境外走私来的先进设备了。猛虎帮当时就具备了相当高的预警水平，火力又十分地凶猛，要不是借助军方地无人侦察机和机器人传感器，以及最后的突击队，我们也根本不可能一举将地下毒品加工厂拿下。

甚至，跟李莎比起来，我的单兵作战装备都差远了。

21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科技。

科技决定一切。

我对林森说，第一，我要王小二负责后台联络。这小子虽然被雪冰魂鄙视过，但是放眼我们局里，他都绝对算得上一流的电脑高手。我说我需要他犹如需要自己的老婆。这句话让王小二激动得好像要哭了的样子，就差三叩九拜，谢主龙恩了。

我没理他，接着说，我们还有一间地下储藏室荒着地，我看就拨给他用，他需要地装备由他自己给你开个清单，但是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地工作平台搭建起来。老大你这一次不要再给我那些过时的大路货，如果实在觉得不好搞，出钱我们自己去搞总可以吧？

王小二连连点头，这话真是说到他心里去了。这家伙还得寸进尺的说，长官，我还需要一个助手，你从警校调的小警花里面，至少要给我找一个电脑专业的。

唰的一下，一片的中指竖在他周围，这家伙抽签抽空了，警花MM按说是没他的份的。

林森在办公桌上打盘腿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像个坐在田边等收成的老农民一样吞云吐雾，耷拉着眼皮说：“这个嘛，最先进的设备那也轮不到你们，但是我尽力争取让你们达到网警处的设备水平吧。”

王小二鄙视的说：“网警处那些设备能干啥呀，最多也不过就是下载**电影的速度比外面快而已。”

林森更鄙视地看着他，说：“那你还想要什么？我要是什么都能搞到我还要你们做什么？”

我赶紧教育王小二说：“要求也不要太高。有什么不足的要充分发挥你的潜力嘛。好，下一个。通讯设备一直也都还凑合，但是需要更好一些，最好是高频，跳频，随时能应急变更频率的设备，你也知道，现在的犯罪份子设备也很先进，没准我们在监听他们的同时。他们早就截取我们的通讯，把一切都布置好，就等我们去跳火坑了。”

林森很人妖的用兰花指弹了弹烟灰，说：“这个，我去军方的基地想想办法。好了，两个要求了，阿拉丁神灯也只满足三个要求，你他娘地也别太过份了。”

“咔嚓”一声。林森刚才那个撩人的姿势被黎雅用数码相机拍了下来，说：“师兄，头儿这张照片好有型，你说我们发到警队的网页上会不会有很高的人气啊？”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林森的那个姿势真的很撩人，就像一个风情万种的……小姐他已经过了年龄了，像个风情万种的妈妈桑。我让林森看了看，那家伙居然想毁灭证据，事关全体弟兄地幸福。我们表现得空前的团结，他连相机的边都没能挨到。

林森咬牙切齿的看着黎雅说：“LMM，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个纯洁得好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小姑娘。你这样是会让我很沮丧的。难道现在都找不到CJMM了吗？”

黎雅很无辜的说：“头，我很纯洁的呀。我做了什么吗？”

我哈哈大笑，趁机搂了下黎雅略显瘦削的肩头，说：“我们小雅不但纯洁，而且聪明伶俐，谁要娶到她那真是几辈子修来地福分啊。”

我说这话的时候黎雅没吭声，但是我感觉到她的肩头微微的动了一下。我这话恐怕说得不那么好。但是我一时也想不到那么多。我听见林森说，最多满足你四个要求。不能再多了，也就没顾上黎雅这里，赶紧讨价还价去了。

我地第三个要求是火力。经过和猛虎帮地一场交火，我觉得我们的火力还是太弱了，新龙组的装备我估计不会比猛虎帮差，他们跟境外的黑道组织联系密切，作风也是非常的强硬，一旦发生交火，我们仅仅靠2式手枪肯定是压不住的。

我希望能得到足够的狙击步枪，88式就行了，除了我自己外，王靖和黎雅必要地时候都可以当狙击手，当然，能够得到支援不需要我们自己去那当然更好。另外，7轻冲只能是基本配备，我要求要有03式突击步枪和5轻机枪，这些都是军用装备，但是我相信林森要搞到手是没问题地。我们就这点人，加强火力至少可以在必要的时候保证我们生存概率。

林森说，突击步枪和轻机枪就算了，真到了需要用到这些家伙地时候，就你们几个人也顶不住了，我给你们弄一批QCW05式微声冲锋枪吧，5。8毫米口径，可以使用2式手枪的手枪弹，更加实用一些，火力和装弹量也有保证，还可以加挂枪榴弹，很适合你们用。

我说行啊，新装备啊，部队都还没有列装呢。我的第三个要求还没有讲完。

林森一脸黑线的说，做人要厚道啊。

我说：“别急别急，不会很过份的。05冲你都能弄到，军用版的防弹背心更没问题吧？我要为我的队员的生命安全负责。”

林森松了一口气说：“这个好说。”

第四个要求，我说，经费。这不是给我两千块钱买盗版光碟就能了事的任务，据我所知，现在市面上流出来的“极乐一号”多半都是从新龙组出来的，假扮买家顺藤摸瓜这也是一条最古老也最实用的方案。但是“极乐一号”比4号海洛因还贵，货源还不稳定，要搭上线那就更不容易了。

林森想了想，说，这个，必要的时候我会安排。好了散会。说完就从桌子上跳下来走了。王靖说：“裂哥，头儿怎么好像个被宰了一顿的嫖客呢？”

我鄙视他，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是妓女咯？

我很同情他，因为我在为大家谋福利之后威望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因为王靖这句话，裂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谁娶了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吗？”

这是兄弟们散伙之后，我送黎雅回家时她在车上问我的问题？

这应该是个很好回答的问题。可是，看着她的眼睛，我又觉得这是个很不好回答的问题。

我要票，要评论，呼吁支持正版，实在没条件支持，也请多多的推荐留评支持。谢谢各位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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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路遇劫匪

问题的关键，不是娶到了黎雅是不是很有福气，而是谁娶到她。

我吗？可我现在已经有肖了，我不知道我和肖能不能走到最后，但是至少我现在不能去想黎雅的事情。不是没有想过YY小说里的齐人之福，但是先不说她们有没有可能接受，至少我对自己绝对没有这个自信。有了肖我觉得我已经很知足了。尽管我会背着她去找小倩，可是，我也总能给自己找出很多自己骗自己的理由。

那么，别的人吗？说实话要是别的人娶了黎雅，我肯定会非常不爽的。我对自己说过要把黎雅当成妹妹，但是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一套。我现在能够克制住自己不再去多想，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奇Qisuu.сom书不管她嫁给别的什么人，对我来说也都是难以接受的。在我们队里，王靖，小二和暴龙是把她当作了兄弟看，后来的几个家伙一开始未必没有动过她的心思，但是后来都打消了。

为什么？因为我。就算现在我和黎雅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两个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只要不是太粗心的人，多半都能感觉得出来的，更何况王靖他们还不是哑巴。

其实我都有些不明白，在我20多年的人生里，几乎全部是灰头土脸无人问津的历史，最近这一两年来，却突然似乎颇有女人缘。结果我们先不论，但是我总能遇到那些相当出众的女人。欠缺的，唯独是那种虎躯一震，那些美女就哭着喊着贴上来爱上我的王八之气了。

我很难把这个问题回答得周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

我们是提前下班的，为的是避开下班高峰期，反正我们这个部门又没有人打考勤刷卡什么的，什么时候下班以前是林森说了算，现在是我说了算。当然，对于我们来说，上班下班也是相对的。我们现在是散伙了，但是很可能一个电话，又要跑到什么地方卖命去。

但是这个城市的交通状况实在不那么好。这还没到高峰期呢，很多路就都已经缓行了。经过离市中心很近地中华路的时候，整个道路看起来是堵死了。这个时间，这种状况。很可能是前面出了交通事故。

其实这时候我下车步行的话，最多半小时我就可以走回家了。可是这个时候我只能抓狂的看着前前后后密密麻麻的车辆。大家可能对这个路段堵车已经习以为常，好像都很有耐心，连喇叭都很少有人按。只是前面有些人在跑，看来有什么情况。

我们的车上有步话机，黎雅很机警地把它开了，这时候步话机里面传来了总部的呼叫。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中华路国贸大厦一楼珠宝行发生劫案。附近单位请立即赶往支援。重复，中华路国贸大厦一楼珠宝行发生劫案，附近单位立即赶往支援。”

黎雅看了看我。我们现在距离国贸大厦步行不到5分钟的路程。前面转过弯就是。

我说：“我们下班了。再说。这种事不归我们管。”

黎雅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只能说：“好吧。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我们都穿地是便衣。去看看也无妨。最好是不用我们帮忙。

我和黎雅下了车。很快就走到了国贸楼下。难怪现在会堵车。路口最早赶来地两台警车都被打坏了。巡警和附近地刑警已经封锁了现场。临时地指挥部也成立了。现场有交火地痕迹。估计劫匪在试图冲出去失败后已经缩回了国贸大厦。

就现场地情况来看。劫匪非常地聪明。因为他们选择了一个比较适合脱逃地时间抢劫。但是警队地弟兄们来得也很快。我要说。最先到达现场地巡警是白痴。牛逼哄哄地拉着警报冲过来。还引发了交火。就不知道放他们出了商厦再追啊？现在倒好。他们退回国贸。那里面有多少人质。天知道。

现场指挥官级别不高。能力也不高。不过中规中距。指挥到场地警力把大厦围住了。现在正在等待后面地支援。

我说好了。没我们地事了。现在这种情况。不管他们怎样挣扎。最后地结局都只有缴械投降和就地击毙两条路可以走。当然。可能会有伤亡。包括无辜地市民和警队地兄弟。但是这些东西我们没法改变。

黎雅没有特别的反对，但是小姑娘地责任心比较强，她还是说，我们再看看吧。

两分钟以后，肖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我回家没有，她陪李莎在国贸买衣服，可能会晚一些。

国贸？哪个国贸？那一瞬间，我就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果然，肖说：“中华路的国贸啊，离我们家很近的。你不会告诉我你也在吧？”

我昏死了，赶紧问：“你们在几楼？李莎呢！”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们居然不知道？就算肖反应迟钝，李莎不应该！

肖说：“我们在六楼女装部的卫生间呢，她好像有点不舒服。”

六楼的卫生间？难怪她们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商场里面基本上都飘荡着音乐，有时候还是很HIGH的那种，听不到外面地声音很正常。而且这个商场很大，估计劫匪和警队的兄弟交火也就是几分钟前的事情。一楼是进出口，也是珠宝厅，劫匪的目标就在一楼，肯定是没有兴趣到六楼去。而大楼保安的监控中心九成是被做内应的劫匪废了，所以楼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楼上的人都不知道，更何况她们是在卫生间里。

我顾不上跟她多说，几乎是吼了一声：“赶快把电话给李莎！”

肖一听就不乐意了，说：“你什么意思啊？”

我说：“情况紧急，快点！”

肖到底是聪明的，我这么一说，她就去敲卫生间地门，李莎接了电话，我第一句话就问：“你带枪没有？”

李莎反应比肖快多了，很警觉地问：“什么事？”

我说：“听着，现在国贸大厦发生了劫案，劫匪在和警察交火后退进了大厦，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他们肯定会挟持商场里的顾客做人质。你带肖找个安全地地方躲起来，我想办法进来接应你们。”

李莎说了声好，就挂掉了电话。

黎雅等我打完了电话，就问：“肖在里面？还有一个人是谁？”

我想了想说：“自己人。我要想办法进去。”

凭我们俩的级别，去跟现场指挥官交涉那是白费功夫。我们只能另外想办法进去。整个大厦已经被包围了，但是现在警力不足，能够保证里面的人不冲出来已经不容易，我带着黎雅走后门，对那里负责的警官出示了一下证件，说我们进去看看。一时间他似乎也没搞懂督察科的人怎么会来管这件事，但是也没多问，只是说，小心，歹徒的数目不少，而且火力很强。这个确实要小心，因为我们连防弹衣都没穿。

从劫匪的表现来看，他们属于很有头脑的那种，而且火力强，恐怕很不好对付。

只是，肖和李莎竟然一起逛街买衣服，这倒是一件稀奇事。昨天以前，肖一提到李莎还怕得要命呢。YY一下，要是她们发展得情同姐妹了，不知道以后三个人住在一起会不会有更香艳刺激的事情发生呢？

我似乎听到有打雷的声音，估计我在这样的时候想这样的事情，老天爷也看不过眼了。

后门也有两个劫匪守着，他们的潜伏位置很一般，本来我们都有机会击毙他们的，但是担心他们挂了里面的同党就会对人质下手。后门是货物通道，沿着墙角往右边一直走，那里有个通向二楼天窗的水管。我和黎雅伸手都还算利落，很快就从水管爬了上去。天窗连接的是二楼的通风管道，外面钉着百叶窗。黎雅把她带的瑞士军刀递给我，我很快就把那玩意给卸了。

我们很顺利的通过通风管道爬进了二楼的货仓，然后，我和黎雅进行了一下分工。我把我的手机给她，她去找肖和李莎，我去监控室查看情况。监控室是关键，到了那里，可以通过闭路电视监控系统查看劫匪的数量位置以及现在他们对人质的控制情况，但是那里的危险性显然大很多，我不可能让她去。而如果李莎带着枪的，她和黎雅会合后，她们俩足够保证肖的安全了。

商场很大，里面有好几个消防通道可以供我们出入。

黎雅说：“师兄，一切小心。”淡淡的，简单的一句话，然后毅然的转身。已经足够了，以我和她在战斗中形成的默契，不需要说得更多。对于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监控室。虽然在进来之前我对黎雅说过这不关我们的事，但是既然进来了，出于一个警察的基本职责，我不可能对这里发生的一切袖手旁观。

我需要先找到一个商场内部的人，问清监控室的所在。但是二楼有枪声和惊恐的尖叫声，劫匪显然已经冲到二楼来挟持人质了，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控制了几层楼。

嗯，今天还是只有两更，暂时不能爆发，看来主角和作者有需要酝酿。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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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 关键时刻怎能没电

第一四三章关键时刻怎能没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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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最怕的就是保安的监控中心是设在一楼的，那要过去的话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二楼现在也是一片慌乱，这一楼是卖化妆品的，我耳朵里听到的全是一片女人的尖叫声。我从消防通道悄悄的摸了出去，钻进了一个柜台后面。

蹲下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柜台下还躲着一个女人，看装束应该就是这个专柜的导购。她看着我一脸的惊恐，摇摆着双手几乎是要哭了，却说不出话来。

我竖起一个指头“嘘”了一声，小声说：“别怕，我不是坏人。”但是我也懒得告诉她我是警察，要不然万一她赖上我怎么办？外面传来乓乓乓乓的一阵枪声，听起来，似乎又是56式那款仿AK的半自动步枪，伴随着枪声是一片唏哩哗啦的物品掉落的声音和一阵激烈的尖叫声，还有一个男人疯狂的笑声。

妈的，这鸟人心理一定有很大问题，听女人尖叫他就兴奋。

然后我听到另外一个男人在喊，全部都到一楼去，谁敢躲起来不去就杀谁！像是给他配音一般，又响起了一阵枪声。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大白天的，公然抢劫，而且抢的是一个商场的珠宝。话说国贸一楼的珠宝首饰虽然能值不少钱，但是以他们这样的人力火力，还有内应，只是为了那些柜台上的珠宝，是他们的组织者太蠢，还是另有所图？说实话，以他们这样的阵容，既然要抢，直接去找一家大一点的银行，那里的现金比这些珠宝实在多了。抢珠宝，交通一封锁，短时间内根本卖不出一个好价钱。

我需要赶紧和林森联系一下，听听领导的高见，这是一个教训。以后不管上班下班，都应该把耳麦步话机带上。林森是有要求的，可是我就是怕下班以后被他叫去当苦力，所以一直不愿带。

“镜子。”我对这个导购说：“有没有镜子？借我用用。”导购大概看到有人在身边，恐惧感稍微少了一点，听见我问她要镜子。就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圆圆的小镜子给我。她是化妆品导购，镜子倒正好是随身携带的东西。我摸出一块口香糖嚼了，再把藏在小腿裤管里面的56式三棱刺拔了出来。步话机我不愿带，武器我还似乎不介意随身多带点的。用口香糖把镜子粘在刺刀上，这是汤姆汉克斯教地，相信看过《拯救大兵瑞恩》的人都记得。

导购一看见我拔出刺刀来，刚刚平缓一些的恐惧又骤然上升，把身体使劲的往柜台里面缩，其实再怎么缩也就是那块地了。我要怎么怎么她。她还能飞啊？小样！

从镜子里我也只能看到二楼的一小部分，在我的观察范围内，有两个手中拿着56时地家伙。穿着街上卖的劳保迷彩服，肩上还挂着对讲机，我太阳，这是来打劫的装扮吗？好像还怕别人会不认识他们一样！

我抓住他们往别处搜寻的时候从地上趴着跑到了另外一个柜台下面，动作嘛，就谈不上什么优美了，不知道那个导购会不会在后面鄙视我。换了一个位置之后角度比较好一些，可以观察到二楼的大部分区域，二楼的匪徒有五人。其中还有三个人在监视和搜索，另外两个正押着人质往一楼走。看起来他们的人不会太少，我更加觉得他们不是单纯打劫的劫匪了。

二楼地人质被押下去以后。剩下地三个人也没兴趣认真地搜索这一层楼。端着枪就站在原地乱扫了一阵。子弹乱飞。打得到处都是。有两颗子弹甚至就从我身边飞过。要不是我命大……我看到我刚才躲着地那里有血流淌了出来。心里面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我不是为自己庆幸。而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失职。

那个导购肯定是被流弹打中了。我不认识她。可我地职业是什么？我是一个警察。警察就有责任有义务去保护市民地生命安全。

枪声很快停了。剩下地匪徒退向了一楼。我猫着腰回到刚才那个柜台那里。那个导购身上中了三枪。其中一枪打在脖子上。一枪打在太阳**侧后。还有一枪打在小腹上。她睁大着眼睛。使劲地呼吸。但是准确地说。是在往外面吐气。吸进去地就越来越少了。

靠。我心里面太难受了。我刚才应该叫她和我一起爬到另一边去地。当然我可以为自己辩解说其实歹徒这种乱枪扫射。躲在哪都并不安全。但是结果是导购中枪了。我还好好地。我没法心安理得。

没办法。我现在救不了她。而且说实话她已经没救了。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黎雅地手机。我们俩换了一下。我很关心她那边地情况。但是我还是先给林森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林森就在里面咆哮。说：“你们俩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赶快给我滚回来。出大事了！”手机上确实有未接电话。不过我们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出发前就调为震动模式了。我刚才貌似没有感觉到手机震动。也许是因为情况比较紧张。就不知道黎雅那边怎么样。

我说：“我知道你说的什么大事，我现在就在国贸里面。是不是中大奖了？”

林森似乎对黎雅的手机里面传出我的声音一点也不意外，但是听到我在国贸里面的时候，他还是哈了一声，说：“的确是中大奖了。告诉你吧，你遇到的不是一起打劫事件，而是要严重得多！”

我就说嘛，这些家伙的行径哪是打劫的人干地，而且我几乎是立刻就联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问：“不会是猛虎帮做的吧？你昨天才说他们的二号人物梁朝伟被逮住了。”

林森说：“恭喜你，答对了。里面现在怎么情况？反恐部队已经出动了，可能基地的特战分队也会出动。丫的太嚣张了。”

我说：“我现在在二楼，小雅正在往楼上走。二楼的顾客已经被赶到一楼去了。你赶紧查一下国贸监控室的位置，我进去看看。”

林森说了声好，挂了电话。但是，让我抓狂的是，黎雅的手机快没电了。我靠！

我不可能呆在二楼，但是电梯肯定是不能用地，我只能继续走消防通道。可是我刚一出去，迎面就看到一个迷彩服和一个黑洞洞地枪口。我太阳！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手中地三棱刺就扔了出去，没有声音，三棱刺扎在了那家伙的脖子上。而我也立刻跟上抓起了他手中的5式，一把扯了下来。

我不是说我有多厉害，但是狭路相逢，哪怕快零点一秒都是优势。我只能说，这家伙也就是个炮灰，比我还要挫。他的脖子上咕嘟咕嘟的冒血，人还没有倒下去，靠着楼梯的扶手试图把脖子上的三棱刺拔出来，我帮了他一把。56式三棱刺号称最歹毒的刺刀，靠的就是不可缝合的伤口造成大量失血，而且刀身有毒，能够降低人体自身的凝血功能。不要说这一刀扎在他脖子上，就算不是很要害的地方，他也会流血不止而挂掉。

我把这家伙拖进了旁边的一个杂物间里，把56式半自动背在背上，在他身上摸了一下，***居然没有手机！再看黎雅的手机，已经再次出现电量不足的报警了。

没办法了，只能继续走。现在走消防通道也不安全了，但是这种大型商场的消防通道不止一个，在走道的最里面，还有一个平时锁着的。现在也是锁着的，我用枪托砸开了锁，里面光线昏暗，充满了一股灰尘的气息。我喜欢这种被人遗忘的角落，安全点。

手机我拿在手上，一看到来电我就接了，是黎雅，她刚说了句我现在到了五楼，我就听到了一阵枪声，然后手机就彻底没电了。我没有耽搁，立刻就沿着这个被遗忘的通道往上跑，既然五楼也响起了枪声，那估计六楼也不可能幸免，整个商场肯定都被控制了。

我一口气跑到了五楼，黎雅和肖我都担心，但是先到五楼就先找黎雅。再说肖那里还有李莎，那家伙怎么也是黄金级别的，而且我相信就算她没带枪，随便一把小刀什么的也具有很强的战斗力。就是肖先前说李莎似乎有些不舒服，但愿不会太降低她的战斗力。

五楼也是女装部，我靠，好像每个商场里都有好几层卖女装的，这就是为什么女人都喜欢逛商场的原因。五楼的情况貌似比二楼凶险得多，我还在楼梯上就听见里面扫射的枪声，难道那些歹徒发了疯，人质都不要了，直接放倒？我不敢直接就冲出去，出了备用消防通道以后，我先摸进了五楼的库房里，从通风口里爬了进去。

五楼的人有点多，歹徒虽然持枪扫射，基本也是对着空处来的，但是也有几个女人被击倒在地，身体下面不断的有血漫出来，估计是惊吓过度，不听歹徒的招呼而遭到枪击的。我数了一下，五楼的歹徒也是五个人，分别站在不同的角落。要同时击毙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看到了黎雅，她和七八个女人一起被赶在了一堆蹲着，一把手枪在她们头上晃来晃去的。拿手枪的估计是个小头目，正在指挥另外几个歹徒把里面的顾客赶到一起。

不知道林森这个时候会不会比我更抓狂，这么关键的时候，我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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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用全身的力气拥抱你

五楼的匪徒似乎没有准备把人质押下楼去，而楼上和楼下的人质却都被赶了进来，现在的情况更复杂了，整个五楼大厅里挤满了前来购物的女人和赔老婆女朋友购物的男人，人群惊恐而又慌乱，但是在匪徒的枪口下都选择抱着头挨在一起蹲在了地上。人太多，我趴在通风管里又很难看清全貌，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李莎和肖是不是也在其中。我只能大致的观察匪徒的数量和位置。

目前看来，五楼的匪徒一共有16个人，几乎全都是56式半自动步枪，迷彩服，有的还在头上绑着一根红色的发带。其中有两个应该是头目。他们很聪明的占据着大厅的各个有利地形，一旦出现意外，他们的火力绝对可以覆盖整个大厅里的人质。

这时一个头目拿着对讲机说：“荣哥，四五六这三个楼层都已经搞定了。”

对讲机里说：“二楼有个弟兄被杀了，小心，我怀疑里面混有警察。你看看能不能找出来。”

头目说声好，从身边的一个手下手中拿过自动步枪，乓乓乓就对着人群的头上一阵连发，然后恶狠狠的说：“里面谁是警察，给我站出来！”

人群里一个个的把头抱得更紧，也蹲得更低了。这个头目见没有人回答他，顺手就抓起最近的一个男人，枪顶在他的后背上喊：“是警察的，给我出来！否则的话，我一枪蹦了这个家伙！”

那男人吓得腿不停的抖着，很快就有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滴到了地上，而他也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警察出来呀，你……你不要害我呀！”

我并没有鄙视他，换作是以前的我，尿裤子也是很可能的，喊别人出来换自己也可能会的。就算是现在，尿裤子和喊别人出来抵命这两件事应该是不会发生了。可是也一定会怕得要命。而如果我在人群中，我肯定也不会站出来。这个我们从实际的角度来说，就算我站出来，就一定有用吗？最多也就是先被拖到一边蹦了而已。楼下地人也只是说怀疑有警察，要是找不出来，这里的人也不可能把人质全杀光吧？保留实力。可以救更多的人。

但是我很担心黎雅那个傻姑娘，我很想提醒一下她不要傻乎乎的站出来，这样做无济于事，可是那个男人哭着跪了下来，在那里语无伦次的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然后我就看见黎雅站了起来。并且掀开外套，露出了挂在腋下的手枪。

毁了，她怎么这么傻呢？那一刻，我觉得我地心跳都停了。我真怕那个家伙抬起枪就是一梭子打过去。那我也只能踢开通风盖跳下去，能打死一个算一个了。

但是还好。那个头目嘿嘿一笑，并没有开枪，而是说：“原来还是一个女警。哼哼，长得还挺正点的。”在他的示意下，一个喽过去把黎雅的枪下了，然后把她拉了出来。

我没有想到地是。那个吓得尿裤子跪在地上地男人竟然跳起来。冲着黎雅地小腹就是一脚。然后破口大骂：“他妈地你这个臭婊子警察。你藏在人群里想害死老子啊！”

这样地男人换平常三五个一起上也不可能是黎雅地对手。可是现在黎雅小腹上挨了一脚却不能还手。几个枪口对着她。先前那个喽走过去又把她提了起了。黎雅看着那个男人。眼神冷冷地。却没有说什么。

我靠。我太火大了。那个男人。我很想直接一枪蹦了他。你胆小懦弱这也是人地本能。谁也怪不得你。可是你竟然因为怕死而恶向胆边生。你竟敢打黎雅！我不想再看下来去了。我顺着通风管爬回去。我要一个一个地解决这些匪徒。然后再趁乱把这个王八蛋杀了。

那个头目哈哈一声大笑。对那个男人说：“你不错啊。警察你都敢打。不如加入到我们这边来吧。”

我听到那个男人说：“好好好。我一定效力。一定效力。”狗日地就差说多谢太君栽培了。可是我马上就听到“啪”地一声。应该是那个头目扇了一个大耳光。说：“滚你妈地！回头你就可能出卖老子！效你妈地力啊！”跟着就是那男人地嚎叫。好。那个头目有眼光。

我现在已经爬到了通风管地边缘。看是不看不到下面地情况了。不过还能很清楚地听到下面地声音。商场里地广播和音乐早就停了。估计广播室和监控室应该是挨在一起地。

这时我听到那个头目狞笑着说：“老子上过很多女人，女警就没上过，今天正好开开洋荤。你们两个，帮我把她拖出去，其他人继续给我盯着！小警花，我先提醒你，不要反抗哦，不然我的兄弟们手中的枪一走火，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好，既然这种时候他***想的还是XXOO，那他就死定了。我最怕的就是他当场把黎雅射杀了，或者更变态来个当众的XXOO，那我除了冲进去拼命和黎雅一起挂掉也没别地选择。他竟然想到外面再独自享受，那就怪不得我了。我迅速的爬出走廊，在库房的外面踢开通风盖跳了下来。走廊上还站着一个匪徒，距离也就两米，他刚一回头，我手中那把沾着血的三棱刺就准确的扎进了他的喉咙里。

两米，而且还是经过提前的预算，我很有把握。我冲上前去，从匪徒咽喉上拔出了三棱刺，一脚把他蹬到了角落里。然后沿着通道飞快的跑了出去。丫的这世界上要占黎雅地便宜只能我占，别地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整个走廊已经空无一人，两个匪徒用枪抵着黎雅已经到了外面一个楼梯间。有时候我真不明白这些匪徒是什么心理，XXO就XXOO吧，还要走这么远，你既然敢做这种事，难道还怕别人听见看见？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那个头目已经脱掉了上衣，嘴里嘿嘿的笑着，边走边喊：“扒了她地衣服，我先来，等下你们俩玩个3P！”

的！我飞快的从门口跑过，十多米的距离，我敢保证就是一闪而过，里面的人甚至眨个眼什么都看不到。而脚下的地板砖明亮光滑，在距离那个头目只有不到两米的时候，我的膝盖已经弯了下去，那头目听到了声音，刚转过头来，我的三棱刺已经从他的右肋斜着向上扎了进去。这一次和前两次不同，三棱刺还握在我的手里。这一刀我不确定扎到了心脏，但是我顺手又在里面搅动了一下，这鸟人想叫没叫出来，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古怪的声音。

由于我是膝盖着地仰头滑行过去的，楼梯间的匪徒只能看见头目，看不见我。其中一个匪徒端着枪出来，问他的头目发生什么事了，我手中的三棱刺已经从头目的身上拔了出去，借着我身体往上跳起的力量，三棱刺一下就从这喽的下巴扎了上去。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电影里很多牛逼的角色都喜欢玩冷兵器了，这一刀下去一手的血，还有很多直接喷在脸上，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这和狙击手在几百米外打中目标那种感觉，那又是完全不一样的。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楼梯间里面那个喽，跟着我就听到一阵闷哼，当我拉开楼梯间的门时，黎雅已经把56式半自动抢在手里了。我以为她会顺手就给那王八蛋一梭子，可是她只是用枪托把他砸晕了过去。

我把沾满鲜血的三棱刺往旁边一扔，冲上去就抱住了黎雅。那一刻我真的很激动，我真怕我来完了她会出什么意外，屈服她肯定是不会的。如果我不能及时出现，她一定会抢夺并激怒匪徒直至对方开枪将她打死。她绝对会这么做。

我紧紧的搂着黎雅，我说：“天啊，我真怕看不见你了！”

黎雅在我怀里吸了吸鼻子，她没有哭，反而是仰起头笑了一下，说：“我从来就不怀疑你会出来救我。”

我说：“你电影看多了吧？哪那么容易赶到的！而且，你站起来那一刻，换一个人也许直接就给你一梭子了，我就算再冲出来，也无济于事啊。你真是傻到了家，为了那样一个龌龊的人渣，值得你站出来吗？”

黎雅笑笑说：“他是什么人对我来说不重要，我站出来只是我自己的事情。师兄……”

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低头就吻在了她的唇上。妈的，我管不了了，我现在确实是有了肖，可是我心里同样放不下黎雅。甚至，抛开肖外表对我的吸引的话，也许黎雅在我心里的位置还要更重一些，我不确定，但是很有这样的可能。我和肖也一起经历了很多事，可是我和黎雅却是一起出生入死过来的。以后会怎样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现在我真的顾不了那么多。

黎雅很配合我，她的舌尖灵巧湿润而又带着一种香甜的气息，我们搂得很紧，是那种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肉里的那种紧，也吻得很重很疯狂。

但是我没有忘记我们所处的环境，当我的耳朵捕捉到楼梯间上面一个细微的脚步声的时候，我也立即把黎雅推到靠墙的死角，也同时拔出了92式手枪。

“你拔枪还是太慢了。”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也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不过，那只是一把极大可能是从匪徒手里夺过来的五四式手枪，而不是她那天在肖面前拔出来的帅气的CZ100。那是李莎，紧跟在她身后的，则是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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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赌一把看（三更，求一切所有票）

我不知道我和黎雅拥吻的那一幕有没有被李莎和肖蒙看到。

我只能希望她们什么都没看见。至少希望肖蒙没有看见。

李莎我不敢确定，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值得玩味。但是好像那一次西餐厅和我翻脸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总是带着这样的感觉，我很难知道她在想什么。再说，就算她看到了又怎么样？虽然我们现在住在一起，但是我又没有对她抱什么非分之想。而且就算她鸡婆把这件事告诉肖蒙，肖蒙信不信她还两说呢。

问题的关键是肖蒙。但是肖蒙的眼睛，似乎没有让我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有的，也只是对我的关心。当她看见我脸上身上都是血的时候，噔噔噔几步就冲下楼梯，一下扑到了我的身上。

我靠，她这么紧张我，我当然是很高兴的。可是她难道就没有想过，要是我身上的血是来自我自己的伤，她这么一扑，不是很有可能让我伤得更重吗？但是，这基本让我放心了，肖蒙应该是什么也没看见。

李莎走在前面，在没有确定安全之前，应该是不会让肖蒙出来的。

就在肖蒙搂着我问我有没有事的时候，我看见黎雅把头扭了过去。她的嘴边，身上也有好多血，那是我身上的血沾过去的。就算肖蒙刚才没有看见我和黎雅激吻的那一幕，不用太细心，从黎雅身上也能发现问题。可是，难道我该给黎雅暗示，赶紧把嘴边的血迹擦掉，以免被肖蒙发现，我做得出来吗？

让我长长的松一口气，同时有十分内疚的是，黎雅很自然，也貌似很不经意的抬手把嘴边的血迹擦掉了。身上还有，不过那些东西就好解释得多。我心里的感觉很复杂。我知道黎雅不需要这么做的。即使肖蒙比她漂亮，也不代表她在肖蒙面前就低人一等。她也绝不是这种没有自信的女孩，唯一的解释是，她不想制造一起感情地纠纷。

至少现在不是。

我拍了拍肖蒙的背心，这时候她才满怀愧疚的说：“对不起对不起，你有没有受伤？我有没有弄疼你？”

我很无语。我看见李莎的眼睛里也流露出很无语的感觉。我只能说没事，我身上的血都是敌人地。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我让她先坐下来休息一下。这时候肖蒙才看到了黎雅，她和黎雅打了个招呼，黎雅淡淡的笑了一下。

这两个女孩之间地眼神交流算不上有敌意。但是也没有什么亲切地成份。我想先前黎雅应该是拿我地手机和肖蒙联系过地。肖蒙看黎雅地眼神和看李莎地眼神不一样。也许李莎对她来说只是个过客。也许我对李莎地态度也不算好。所以她应该是没有把李莎当对手。这从她们竟然会一起逛商场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可是黎雅不一样。除非我不上班。否则我和黎雅可以说天天都在一起。而且肖蒙那一次在回我家地路上还说过。她觉得她跟黎雅比起来除了漂亮些之外似乎什么用处也没有。

而黎雅呢？在我和肖蒙地关系变成了一种既成事实之后。黎雅倒也没有刻意地和我保持距离。但是感觉上还是有点疏远。她原来也说过。她对我地感觉还没有到男女朋友那种喜欢。不过那句话说得有点早了。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我们也一起经历了很多事。突袭猛虎帮。击杀地狱食人魔。我们都是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今天这一吻。她地主动回应就说明她并没有仅仅把我当作一个同事。我真是头都大了。感情游戏不是那么好玩地。尤其是像我这样。之前甚至都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真正和女人相处地经验地挫男。也许我现在不是那么挫了。但是经验上。还是很欠缺。我肯本不相信我能两面逢源。平安无事地搞定肖蒙和黎雅这两个女孩。

玩火地话。早晚会**地。

不过现在绝对不是想这些东西地时候。

外面没有动静，我出去把头目和喽的两具尸体拖了进来，时间很短，估计他的手下都以为他还在快活着呢。一想到这我就恶心。恨不得在他身上再扎几刀。我把我的三棱刺捡了起来，今天，它已经饮过四个人的血了，可是看起来，它的三条锋刃依然那么锐利。

李莎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和整个楼梯间都流满了的鲜血，又看了看我手中的三棱刺，说：“现在六楼地人已经被清到了五楼，上面暂时比较安全。你打算怎么办？”

我忍不住问：“既然安全，为什么你不留在上面？”

李莎说：“安全只是相对的。只有走出这个商场。才能真正安全。而且，坐等也不是我的习惯。”

黎雅站在门边。注意着外面的情况，同时用我和电话和林森取得了联系。现在反恐部队已经到位了，但是现场指挥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匪徒的要求很简单，用他们控制的整个商场和人质作为条件，交换猛虎帮的二号人物梁朝伟，以及早先被抓的刘德华，郭富城和张学友。如果警方不答应地话，他们就会杀光所有地人质，并且炸毁整个商场。歹徒的首领是张国荣，他们地主力在一楼珠宝厅。估计除了换人之外，顺便也会捞点值钱的珠宝。

我问李莎有什么建议，李莎反问我五楼有多少匪徒。我用三棱刺沾着血，在楼梯上大致了画了一个五楼大厅的歹徒方位图。他们的位置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因为那些位置对于控制整个大厅非常的重要。我之前看到的有16个人，加上走廊上的一个是17个，但是现在已经被干掉了4个，大厅里应该还有13个人，其中一个指挥官。不排除还有隐藏的人。

李莎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要么就退回六楼等待，要么就直接冲进去干掉他们。从他们的位置分布来看，我们只要冲进去干掉最外面的几个，就可以找到射击死角作为掩护。我和他们交过手，他们的身手很一般。只要动作够快，13个人我们完全可以干掉。”

黎雅说：“不行！里面有很多人质。”

李莎回应她一个古怪的笑容，说：“人质关我什么事？”

肖蒙说：“我也觉得不行，这样会连累到很多无辜地人的。”

按照李莎的想法，干掉匪徒自己冲出去就行了，人质的死活管我们什么事。但是我和黎雅是警察。我们不可能不考虑人质的安危。

李莎说：“13个人不算多，出枪够快，一个人也就负责4个目标，一分钟不到的事情。而且，只要你们不要傻乎乎地一冲进去就说什么我是警察，放下武器之类的蠢话，他们也根本来不及考虑是不是要以人质来威胁你们。你想想，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本能的反应是什么？枪声一响，他们的第一个反应绝对是开枪向我们射击。”

其实想想她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你要是冲进去说你是警察。然后用枪指着他们，他们肯定会想到拉人质来要挟。可是你冲进去二话不说就开枪，他们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肯定也会先想自保。这就是杀手和警察的思维方式不同的地方。

可是，还有问题，我说：“我们做不到你说的那么快开枪。”

李莎拿过我地刺刀，指着我画的那个图，说：“13个人，我负责远端的7个，你们俩负责近处地6个，每个人打一个方向，只有3个。什么也不要想，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开枪。打头。不要给他们开枪的机会。就用手枪，92和54的精准度也都很不错的。”

我还是摇头，我倒是喜欢打手枪，可是我也从来没有这么打过。这不但要求出枪要快，还要保证精准，而且我们和对手都不是死站着的。运动中保持精度那就更难了。

李莎耸了耸肩说：“那无所谓，我们就守在这个楼梯间，他们别想冲得进来。”这是实话。就算他们扔手雷，我们也不会等着被炸死。以我和黎雅还有李莎，进退自保问题不会很大。

黎雅算了一下，说：“25米范围内，我有这个把握。如果真的只是3个目标的话。”

要照这么说，我也有把握。

现在还有这么一个情况，5楼并没有什么外面看得到里面的窗户，反恐部队来了，也只能是突击进来。不可能用狙击手在远处一次解决战斗。他们除了人多一点。和我们冲进去需要面对地情况是一样的。而且上面还可能命令他们确保人质的安全，那他们肯定有一个观察的时间。也许只是几秒钟，但是足够那些歹徒抓起人质做掩护了。到时候局面只会更加的复杂。

有时候警察有很多的顾忌，用李莎的方案，铁定是违反纪律的，但是一旦成功了，至少可以功过相抵。而张国荣既然宣称不但要杀人，还要炸楼，那说明他们就准备了炸弹，先把五楼的局面控制了，反恐部队冲进来，可以让他们想办法把这些人先转移出去。匪徒地目的是换人，就算他们发现五楼不对劲了，也不可能立即就把一楼的人质全部杀掉，那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五楼里面的匪徒就会察觉到那个头目出来的时间过长了，他们只要一走到楼梯间门外，就会发现情况。

但是我还在想一个问题，匪徒既然控制了监控室，那他们肯定可以发现我们从走廊通过的情况。只要提前告诉里面的匪徒，我们进去就是送死。可是再一想，刚才我干掉那几个鸟人的时候，他们要发现早就发现了，也不会这么久都没动静。至于监控室那里为什么没传出消息给他们，我也管球不起了。

瞻前顾后地，到头来只会延误战机。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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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有一种痛叫空白

现在我这里有一支92式手枪，李莎那里有一支54式，黎雅的92式被匪徒下了，却正好别在那个被我挂掉的小头目的裤腰上，而他的腿上还有一支54式。

我决定把两支92式都交给李莎，她是这次突袭的主力，而且要负责远端的目标，92式手枪射速更快，精度更高，交给她更合适。而我和黎雅用54式打近处的目标也还可以。至于肖，只能让她跟在我们身后，保持一定的距离。留在楼梯间肯定是不安全的，如果有匪徒从那里过来，她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李莎弯下腰去，用一具尸体上的血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很快就面目全非了。这和我们抹迷彩油是一样的道理。我的脸上本来就有血，黎雅虽然先前露了脸，也还是在脸上抹了血，好笑的是，肖看着我们脸上都是鲜血淋漓的，似乎觉得好玩，也跟着往自己的脸上抹血，可是一抹上去，闻到那股血腥味，她就干呕了起来。我和李莎黎雅都忍不住笑了，这一去有些前途未卜，突然间竟有些异样的感觉。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也就不再犹豫。

李莎双手持枪走在前面，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麻纱长裙，脚上穿着一双磨砂皮的短靴子，上面是米色衬衣加韩版小外套，一整个打扮显得非常的淑女。这一定是肖给她参谋的，淑女的打扮加惹火的身材和惊艳的容颜，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可现在她却抹了一脸的鲜血，双手提枪，那种感觉就是一个字，冷。一种仿佛是杀戮遍地，末日来临般的冷。

我和黎雅则走在李莎的两侧，比起李莎的造型和走路的风范来，那就太普通了。

我们走到门口地时候刚好有一个喽出来察看情况，很近的距离。我的三棱刺今天第五次扎进了人体。几乎没有停留，我们就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李莎直接向前冲，我和黎雅则闪向两侧。三个人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人质都是蹲着地。而匪徒身穿迷彩服站着，目标非常的明显。就像李莎推断的那样，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匪徒们明显有一个愣神。他们似乎下意识地想要询问一下，我们的枪就响了。

李莎地出枪非常的快。她是两手同时开枪，射向最远端的7个匪徒，匪徒的位置和我画出来的大致一样。*****我说过，那是控制局面地最佳位置，他们不会随意更换。我和黎雅的第一枪几乎和李莎是同时开地。第二枪我们就明显的慢了不少。

第一个目标我准确的打中脑袋，第二个我就只打中肩膀。匪徒倒下去的时候抠响了手中半自动步枪，还好他的身体正在失去重心，枪口也自然的上抬，子弹射向了房顶。而我也不得不再向他补一枪。就因为这多出来的一枪，让我的第三个目标和一个我刚才没有观察到计算到匪徒两个人同时向我开火。

李莎说得对，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并不是先去杀那些不会对他造成威胁的人质，而是寻找开枪地目标还击。我们要做地，就是不给他们思考和反应的时间。

乓乓乓。自动步枪只响了三下，我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继续开枪。躲避只能给他们更多地机会。我没想过我这么有种，也许也不是我多有种。而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也许人在最危险的时候，害怕是一种本能，但是也存在另外一种本能，那就是忘掉一切。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我会不会中枪的问题，想的只是立刻开枪击毙他们。

我做到了，那一刻，我开枪的速度至少比平时快了一倍。而同时我也清楚的感觉到我的肩膀被子弹擦过。擦过而已，我很庆幸，对方的应急能力和枪法本身都很垃圾。如果我可以算正在向白银进阶的青铜圣斗士的话，那些家伙只能算那种杂兵。

黎雅三枪全中，但是她开枪的速度也不够快。所以第三个目标和她可以说是同时开枪，就在她的子弹击中对方眉心的同时，对方的子弹也从她的右肩穿了出来。

从李莎的第一声枪响到结束，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远端的7个目标在李莎双枪同时射击的情况下全灭。丫的这就是黄金的实力。

我听到了黎雅倒地的声音，但与此同时，我也听到门边还有一个倒地的声音，我一回头，那是跟在我们后面的肖，肯定是被从我身边擦过的流弹击中了。那一刻，我整个人简直懵了。

不是没有考虑过会出现伤亡，但是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还是完全不知所措。而且，一倒就是两个。

可就在我的意识还没有决定我先冲向谁的时候，我却发现还有一个漏算的匪徒。*****那家伙穿的不是迷彩服，而是一套混在众人之间的牛仔，而他抓起来挡在面前的，俨然就是先前尿了裤子，还踢了黎雅一脚的那王八

如果不是他踢了黎雅一脚，我其实挺同情他的。一个正常人，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一次就够做一辈子噩梦了，他却遇到了两次。

“放下枪！”那匪徒喊了一声。我最不希望的情况出现了。虽然我不想管那个王八蛋的死活，但仅仅只是一愣，情况就非常不利，那匪徒用手枪抵着那王八蛋的脑袋，手里还有一支半自动步枪指着身边蹲着的人质。

我的脑子正在飞速的运转，希望能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李莎却抬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枪响，子弹贴着那王八蛋的耳朵射进了那匪徒的眼睛里。那王八蛋的耳朵也被打飞了，他凄厉的嚎叫着，就像杀猪一样，他的裤管里面流下来的不光是液体，还一种带着恶臭和泛黄的颜色的半液体状物体。

事情还没有完结，五楼大厅有两个出入口，我们冲进来解决了里面的匪徒，却又有两个人端着半自动冲了进来，不过我不用去理会他们，有李莎在就足够了。

商场里并不是一览无余的。尤其是女装部，有很多地柜台和数不清的试衣间。但是人质被集中到了一起。枪响的时候，人群里静悄悄的，所有地人都抱着脑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谁都不敢抬头看一眼，好像谁都害怕自己一抬头就会被打死。

我现在最怕的一个是商场里藏有炸弹，另一个就是那些柜台后面和试衣间里面还藏着匪徒。李莎的手还保持着随时射击的姿态，而我冲着人群大喊了一声。所有地人都不许动！我也不说我是警察了，要不然他们说不定会跳起来寻求保护。

当进口外面的走廊突然响起一阵玻璃破碎地声音。再有两个人冲进来的时候，李莎没有开枪，与其同时电梯的门一开，她的枪却响了。我的反应明显慢了不止半拍，这时候才看清。冲进来地两个人虽然也穿着迷彩服，但是戴着头盔。脸上抹着迷彩油，手里的武器和和肩上地肩章都清楚的标明了他们的身份是武警反恐部队的特种兵。从楼下的电梯里试图冲出来的，则是两个持枪匪徒。

两个特种兵的枪也响了，目标是李莎，因为她是这里唯一还在开枪的人。

我不假思索的大喊了一声，警察！是自己人！

可到底是晚了。

李莎虽然牛逼，在我看来拥有黄金狮子小艾那样的实力，但是她到底也是人。尽管她已经凭借一种反射式地敏捷移动了身位，但是反恐部队地枪法显然就不是那些匪徒能比的了。

“自己人！”我这时头脑很清楚，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先做什么后做什么。我一只手把枪举了起来。一只手掏出了自己地证件，对那两个特种兵。以及随后涌进来的特种兵说：“自己人！匪徒已经全部被击毙了，你们处理现场，尽快把人质转移。”

领头的是个少尉，现场的情况也算一目了然，他对我说了声明白，然后小声的问我：“兄弟，我们是不是误伤自己人了？”我说是！我不想废话，我现在心里面乱得什么都不知道了。三个女人全倒下了，先救谁后救谁这怎么算？

想也没法多想，我最先去看的是离我最近的李莎。她的腰部有一处贯穿伤，手臂和肩部也各中了一枪，腰部的伤看起来失血很多，但是她躺在地上自己用没受伤的手按住了伤口。我把她扶起来，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混出去以后不去医院。”

我明白她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把她送去正规的医院，上面一问起情况来，她的身份就肯定隐瞒不了。好在她的伤都不在要害，只要死不了我相信她就能搞定。一个特种兵跑过来帮我扶住了她，眼神里满是愧疚，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当时情况不明，真是对不起。李莎笑了笑，也懒得跟他说了。这种伤对她来说，应该也算不上什么吧。

然后我又跑向黎雅，她自己已经撑着站起来了，对我说，去看肖。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跑向了肖。肖的情况才是最吓人的，流弹从锁骨下面打进去，她的衣襟已经完全被血浸湿了。她看着我，眼中流出了很多泪水，想说话，嘴里却也不断的冒出血来。

我哭了起来，我用手按着肖的伤口，回头大声的喊，医生，这里有没有医生？我的脑子现在是一片空白，知道为什么是一片空白吗？人在最紧张，最悲伤的时候，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来不及想，也什么也想不了了。

我甚至，来不及去后悔和内疚。

8好意思，今天单位有事情，更新又晚了。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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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你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

让肖蒙跟在我们后面是我的主意，我不敢让她一个人留在楼梯间，那里随时可能有匪徒出现.并且，那里还有一个被黎雅用枪托打昏，但是随时可能醒来的匪徒。我跟她说过，要保持好距离，或许，她以为躲在门后面就没事了。她不懂得，什么地方才是真正的射击死角。但是，这始终还是我的错。

我们这次的行动可以说非常的成功，一个人质都没有伤到就击毙了整个五楼女装区的匪徒。那些破窗而入的特警无不感到难以置信，我们仅仅只有三个人。就是我自己，我也觉得难以置信，感觉像假的一样。

可是，除了我自己以外，本来应该让我来保护的三个女人全部受伤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不清楚，我只知道一定是哪里错了，而且，肯定是我的错。我只是想，为什么那些子弹没有全部射到我身上来。我这么说不是装逼，如果可以，我绝对会为她们挡子弹。

商场里可能有炸弹，特警们进来以后最忙着要做的就是疏散人群。特警们一部分是从大厦顶部用绳索滑降下来的，另一部分是从大厦的另一侧，通过爆破过来的。大厦里面紧挨着的是写字楼，但是中间没有通道。特警大概花了一点时间，找到建筑工程图纸，然后选择一个点进行爆破打开了一条通道。现在，这也是一条逃生通道，那里有写字楼的电梯，外面也架好了消防梯。

特警里面没有医生跟进来，现场被解救的人质里面有没有医生我不清楚，但是我喊了几声，也没有谁站出来。有人好奇的看了看，但是仅仅是看而已。这就是我们花了巨大代价救出来的人。李莎真是英明，要是我们再因为他们缩手缩脚，在匪徒面前受到威胁的话，那才更是白痴猪头加三级了。

我现在什么想法也没有。也不想跟那些刚刚被我们救下来，却没有对这几个受伤的女人表示谢意的人群客气。我抱着肖蒙就往前面冲，一路挤翻了好多人。其中一个人竟然对我发起火来，大声的指着我质问我说，你是警察，你怎么能跟老百姓抢路逃跑！这是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也许还是受教育程度很高地那种，但我还是毫不客气的蹬了她一脚。现在谁挡我的路，我杀人的心都有。

特警们看着我，眼睛都直了。有两个想过来制止我，那个少尉却拉住了他们。

警察，警察为你们卖命的时候你怎么没看见？现在人命关天，抢在前面一点你还不高兴了？李莎和黎雅不管自己身上的伤，都朝我跑了过来。帮我掀开旁边地人群，我们四个人一路鲜血的过去。身后洒落的血，也分不清是谁的。也许我们太过狰狞，前面的人不等我们跑到跟前。就纷纷惊恐的让开了。

两个特警跑在前面为我们开路，其中一个就是误伤李莎的二级士官。大厦的中部以上已经完全被警方控制，应该是没有危险了。其实匪徒想炸楼，没有足够的炸药，他们最多也只能把商场炸烂。大楼本身并不是那么容易垮塌地。

我把肖蒙抱在怀里，几乎是无知觉的跑着。我知道李莎和黎雅也在我的身边，也知道她们同样受了伤，可是我现在顾不上了。说得过去地理由是她们的伤不算太重，可如果她们的伤势都是一样的呢？

我不知道。我也没有精力去想这些问题。

终于跑进大厦另一头地电梯地时候。黎雅撑不住了。要不是李莎扶住了她。她可能就要摔到地上去。不过说起来李莎地伤比她还要重。她们不应该这样跟着我跑地。这样只能加重她们地伤势。那两个和我们一道地特警就很不理解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甚至提出过要背她们走。李莎和黎雅都不干。

可是。这个时候。我却有一种相濡以沫地感动。我地眼里不停地有眼泪流出来。我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眼泪。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这么多地眼泪。

黎雅脸色惨白。紧挨着我靠着电梯地内壁。把头轻轻靠在了我地肩上。什么也没说。而李莎靠在我地另一边。一只手还是按着自己地伤口。脸上却带着笑。好像是凑热闹好玩。她也把头靠在了我地肩上。

那两个特警面面相觑。好像比看到我们三个人就搞定了五楼地匪徒还要感到难以置信。

电梯很快就停了下来。但是对我来说。这个时间却太漫长了。大厦外面围满了警车。也准备好了急救车。我们这样子看来不需要多说。由那两个特警护送着。几个护士迎面跑了过来。

我们分乘了两台救护车。我和肖蒙一辆走在最前面。黎雅和李莎则坐上了同一辆车。后来李莎半途下车了。她自己有治伤地门路。那是后来我才知道地事情。黎雅和肖蒙都被送到同一家医院。也就是那一次我受伤后被送进来地市警察医院。这是隶属于我们局。主要针对全市地警员同时也收容罪犯地医院。和军区医院一起号称是全市外科专业水准最高地两家医院。在现在这种和平时期。治疗枪伤地水平。可能警察医院还要更强一些呢。

肖蒙比黎雅先进手术室，不过两间手术室却是挨在一起地。我看着两间手术室地灯先后亮起来，一个人徘徊在外面，心里面依然是一团浆糊。也许我应该坐下来把思绪理清，想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再想想我能做些什么。

我在一点一滴的收拢我地思绪，这很不容易。因为一切来得太突然，我的思维能力已经陷于半凝固状态了。很多碎片在我眼前飞来飞去的，那里面有肖蒙，有黎雅，还有李莎。而我的身上，有她们三个人的血。

我在想，也许我今天最大的错误就在于接受了李莎的那个计划。计划本身很成功，以最小的代价救了很多很多的人。但是这些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仅仅因为我是个警察，我就该让我身边的三个女人受伤？我根本就不应该去救那些人，反正迟一点。特警肯定也会冲进来地。就算特警冲进来的时候死几个人质，那又关我什么事呢？我就应该和李莎，黎雅守在楼梯间，或者想办法冲出去。如果不是为了救人质，我们四个人平安冲出去的可能性很大。

这是一个原则性的错误。是的，以我一向的做人原则。我不应该去管这样地事情。我自过我的日子，我不就是想混吃等死吗？遇到危险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虽然这样林森会修理我，肖蒙和黎雅会鄙视我，可是让她们鄙视，总比让她们受伤强多了。

我真的没想到我现在竟然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对于我来说，这太可耻了。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哼哼，够装逼的吧？可结果呢？三个女人都伤了，三个！尽管我现在对李莎抱有一种敬而远之的心态。可是当她浑身是血的靠了一下我的肩头的时候，我同样非常非常地心痛。

好，现在来想另外一个问题。当肖蒙、黎雅和李莎三个人都受伤倒下的时候，我跑向她们的先后问题。也许我最先应该跑向肖蒙才对，事实上，我最先跑向地，却是李莎。

不止是因为她离我最近，而且我查看她的伤势，似乎也只是为了查看她的伤势。我今年2岁了。李莎是我26岁的生命里面第一个说喜欢我的女生。而且她是那种真正的美女。

我曾经为此而欣喜若狂，也曾经为此大病一场。但是后来我渐渐明白，对于我。对于李莎来说，这种所谓的喜欢都像是一个幻觉。我不是说她虚假，我相信她给我说那个话的时候也是真的，但是，她地身份对于平凡的世界来说，却横着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终其一生，她恐怕都不能过上她喜欢的打工，上学，再嫁个平凡的小人物比如我这一类人的生活。

看过。然后离开，这也许就是我最真实的心态。我和她以后还会有什么交集吗？这我不知道，也不去想。

我在黎雅那里停留了一下。是的，我在黎雅面前犹豫了。就在之前，我深深的搂住了她，深深地吻着她。当我以为她要出事的时候，我心完全都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也为此第一次感觉到了杀人的快感。我很难去分理清黎雅对我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一起经历过战斗，经历过生死。那些东西重要吗？重要。但是我和别的兄弟，比如王靖。比如暴龙，也一样的同生共死。

真正让我觉得宁静和安心的，却是她默默站在我身边的那种时候。黎雅大多数时候是安静的，平和的，她很少向我提什么问题，但是我需要做什么地时候，她总会默默地去为我做好。虽然大多都是公事，但是那种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能互相体会到的默契，却显然超越了友情。

可是，我最后还是在犹豫之后奔向了肖蒙。

肖蒙，我地女孩，我的女人。对于她，我反而没有那种要理清头绪的愿望了。那些东西早已不重要，我和她已经融为一体。不止是因为我们的**融为了一体，我的生活，我的生命里都有她很真实也很充实的存在。那种存在已经不可剥离，我总是不让自己去想将来，这好像很不负责任，我也做不到在**和精神上绝对的对肖蒙保持忠贞不二。我为自己开脱的理由是，我只是个普通的，充满男人普遍劣根性的男人，是男人就肯定会犯错，尤其是在男女之间的错误上。

我现在突然明白，我不敢去想将来，只是因为害怕。害怕肖蒙从我身边离开的那种剥离。那是一种从生活到生命到血肉的剥离。而我又始终认为，她终有一天是要离开我的。她是公主，而我只是个平民。公主和平民的爱情只能存在于童话里，可我们却是生活在现实中的。

除非我变成王子。可是我会变成王子吗？这看来是一个笑话。我已经26岁了，在之前2年的生命中，我这个人的状态就可以用一个“挫”字来形容，一个字就足以概括了。现在，经过我不知道到底该感谢他还是仇恨他的林森的发掘，我的很多自己原来根本不知道的潜能被激发了出来，但是。也仅仅是由“挫”转变到了“不挫”而已。

王子？又哪来那么多王子呢？

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我最后一个才去看肖蒙，是因为我做好了一个准备---要是肖蒙不肯再睁开眼睛地话，我当时就可以拿枪打爆自己的脑袋。过后我也可以这么做。我是很冷静的想的。这很像那些传统的武侠小说，或者是琼瑶奶奶，或者是要死要活的韩剧地男主。可是我真的会这么做。

我这个人，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虽然参加过几次生死考验的行动，但那些事没有一件是我自己发自内心愿意做的。我也清楚如果黎雅遇到危险我绝对可以付出我的生命去保护她，但是那跟拿枪打自己的脑袋那又不是一回事。

如果肖蒙真的不肯醒来了，那就让我最后，轰轰烈烈的装一回逼好了。

想通了这个道理，一切，也就轻松很多了。

黎雅被推出来了，她地伤是一个贯穿伤。除了失血过多，医生说，没有太大的问题。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当然。留下前后两道伤疤那是难免了，但是现在整容手术那么先进，祛除两道伤疤不是什么大问题。

因为打了麻药，她现在是睡着的。黎雅睡着地样子很乖，眼睫毛长长的，脸色很苍白，但是真的很乖巧。我不去管医生护士的眼光，俯下身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好好睡吧，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我看着黎雅被推向了病房。又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看到一个护士拉开门跑了出来，护士的样子有点面熟。而她在喊：“血浆！AB型的血浆不够用了！”

我立刻弹了起来，喊了一声：“护士！我就是AB型的血！”

护士回头看了我一眼，她一看到我脸就红，这下我看出来了，她就是那个破坏了我和肖蒙地好事自己不反省，还拿我当毒蛇的小护士兰若淅。她根本不理我，一溜烟的往外面跑去了。但是很快她有跑了回来，看着别处说：“血库现在没有AB型血浆了。从别处调怕来不及，你真的是AB型血吗？”

我也不介意她这种拿我当空气的态度，说：“我确定，我在你们这住过院有资料，你不用花时间再验血，查一下就行了。”

兰若淅说：“行了行了，我记得的。赶快抽血吧。”

她把我领到了护士站里，拿出器具就准备抽血。

我说：“要多少抽多少，别的不用管。”

兰若淅一声不吭的忙活着。似乎根本不愿理我。她理不理我我无所谓。但是我想到一件事突然笑了起来，呵呵。这下肖蒙的身体里流淌着我地血，她要是有一天想离开我，我就要她还我。这样一来，她想必也就会打消那样的念头了吧。

兰若淅看到我自己在那里笑，就忍不住轻轻的骂了一句，神经病。骂就骂呗，只要能救肖蒙，骂句神经病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因为担心肖蒙，我甚至会提醒她，她应该骂我是精神病，因为神经病是神经病，精神病是精神病，这两者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看到兰若淅抽了200CC就准备收工，赶紧说：“200CC怎么够，再抽400。”

兰若淅看了我一眼，我说：“里面那个是我老婆，就算把我的血抽干我也愿意。”

她嘟囔了一声“肉麻。”跑回去请示了一下，又抽了

我觉得有点晕。我上次住院就是因为失血过多，算一算根本没过去多久。但是我还是对她说，再抽200吧。

兰若淅说声，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拿着血浆就跑回手术室去了。

我扶着墙壁走回了手术室外，觉得眼前有点发黑，但是一想到肖蒙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我就很高兴。我绝对会跟她讲这件事，这是多大的一个人情啊。当然我还会跟她讲，貌似她的身体里不止流淌着我地血，有时候还流淌着别地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肖蒙被推了出来，鼻子上罩着氧气罩。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需要好好地休养一段时间。

真是谢天谢地。我只顾着高兴了，却听到“咚”的一声，好像脑袋撞到什么坚硬的地方了，眼前黑黑的，好像什么都看不见。好像有人过来扶我，嘴里还嘟囔着，才出院多久呢，就这么逞能。而我的手好像一不小心抓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我就昏了过去。

嘿嘿，看到评论区的轰炸了。大家放心，不会那么容易有人死的，尤其是MM。这本书和抗战那一本不一样，毕竟，那是战争时期。感谢各位关心小蒙的大大，不过结局我是不能透露的。嘿嘿。还有，作者不可能让每一位大大都满意，一定要多多见谅哦。嗯，这一章很肥，大大们拿票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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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难以言说的哀伤（大章求票）

我大概昏睡了有一个半小时。这是护士站里的护士告诉我的，我睡的是她们值班用的小床，醒来一看，发现小床上沾满了我身上的血迹。那个护士不是兰若淅，而是挂着实习生的胸卡，脸上长了很多痘痘的一个小女生。她告诉我说是兰若淅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并且指着血迹斑斑的床单问我怎么办。

我说，买床新的。不就是一张床单吗？100块，不，50块钱足够了吧？小护士看了我一眼，没有接我的钱，只是说，兰师姐下班了，等她回来你自己拿给她吧。我说了声谢谢，然后问清了肖和黎雅的病房，从护士站走了出去。

我先去看的黎雅，她已经醒了。医院根据她的证件通知了局里和她的家人，现在正有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病房里，我想那是她的父母，也就没有去打扰他们了。

肖在重症病房，医生虽然说她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仍然需要留在重症病房观察。重症病房是不能探视的，我只能站在玻璃窗外面看着她。肖还没有醒来，我看着她静静的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戴着氧气罩，旁边的心电图仪闪烁着她的生命活动。我感到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有种闷闷的痛。

护士过来问我，你是她的家属吗？我说是。我当然是她的家属，我们的血脉已经连在一起了。护士让我去办理住院手续，交钱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钱不够了。我只能跟林森借，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那边很忙，不过借钱的事他说没问题，叫王靖马上给我送过来。他肯定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不过那些东西过后再说吧。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不通知肖的亲人。她一直没有跟我说她的养父到底是干什么的，现在在哪。不过我至少得通知她的母亲。经过那一次肖失踪的事件之后，我跟她要了她母亲地电话，可是我不敢直接打给她母亲。反正就是不敢。

我就先打给了雪冰魂，她最好的朋友。

雪冰魂倒是很快就来了，一身迷彩作训服，脚上是很酷的作战靴。衣服上还有些尘土，看来是从训练场上直接赶来的。这次国贸大厦的事件没有动用到他们，武警的反恐部队已经足够对付了。

雪冰魂见到我地第一句话就是：“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真要那样，也不用她说，更不用她动手了。

我和雪冰魂在重症病房的玻璃窗外静静的站了一会儿，雪冰魂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说：“对不起，我刚才情绪有点激动。”

我笑了笑。说：“怎么对我都没关系。可是我倒好像觉得你才是她男朋友一样地。唉。有时候看你们那亲密地样子。真觉得是天道不公。”

雪冰魂笑了笑。说：“比较喜欢粘着我。而我当了兵之后就好像少了些女人味。所以呢。呵呵。不过你也不吃醋。我不会把抢走地。要不然哪有你地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吧。”

我大致地将经过告诉了肖。我也没有在她面前忏悔什么。我连累肖受伤。我自己承担我该承担地东西。不需要在谁地面前表明什么态度。

雪冰魂也根本不在意那些东西。她地问题直指核心：“那个女孩是谁？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不告诉我。照你所说。她开枪地速度恐怕比我还快。不可能是普通人吧？”

我说：“有没有你快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你们有得一比。综合能力你应该还要强一些。至于她地身份。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地。”

雪冰魂点点头。开玩笑地说：“我看你先回家去休息休息。换身衣服再来吧。难道你想就这个样子见你地丈母娘？”

我无语。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肖的母亲，也不知道肖有没有给她母亲提到过我。我估计没有，像我这么一个既没钱又没事业的男朋友，她的母亲肯定不会接受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也总是要面对她地母亲的，要不是我。人家的女儿也不会受这么大的苦。

我对雪冰魂点了点头。有她在这里，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而现在也该和李莎联系一下了。不知道她怎么样。她肩上和手臂的伤应该不算很重，但是腰上的贯穿伤恐怕不算轻。但是，李莎的手机是关机的。我只能先回家，洗洗换身衣服再说吧。

回到家，用钥匙开门地时候发现里面反锁着的，但是跟着就开了。李莎已经回家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黎雅的伤比她轻，都还在医院躺着呢。她就算不去正规的医院，怎么说也应该还挂点盐水消炎什么的吧？

我一进门也顺手把门反锁了，既然李莎这么做，肯定就有它的必要性。我现在很崇拜李莎，就跟原来崇拜雪冰魂一样。她们都是黄金圣斗士的级别，小艾和沙迦两个打的话也还算平手地。圣斗士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看过并铭记于心地一部日本动漫，虽然我极度的讨厌那五个打不死地青铜小强，但我倒真希望我能有那样的本事。

可是，当我关好门转过身来的时候，一下子就有点呆了。准确的说，有点血脉喷张的感觉我看到的李莎，上身只穿着一件抹胸式的内衣，还是半截的，她的手臂上，肩上，还有腰上都缠上了绷带，绷带上还浸着血迹。她穿得这么清凉，肯定也是为了对伤口有好处。可是她的下半身也只是穿了一条白色的平角小内内。

饿滴神啊。她难道不知道她的身材太过于火辣了吗？那道抹胸几乎只是象征性的挂在身上，两座就算是修行了多年的高僧看到了都会流鼻血的山峰几乎就要把抹胸撑破了，雪白的肩，光洁的脖子，性感的锁骨，还有细细地腰，修长而曼妙的大腿。我敢保证，是个男人都会流鼻血。

我真的流鼻血了。而且还是第二次。第一次也是因为李莎。那还是我一个人租房子住在光大的附近的时候。

李莎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走回她地房间用一条薄薄的夏被讲自己裹起了再重新走出来。然后坐在沙发上问我：“那两个丫头怎么样了？”

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抱起了一个沙发靠枕。很丢人。但是我的裤子里支起了帐篷。我不是有意的，别说这时候肖还在重症病房里躺着，就算是平时，我也没有想过要和李莎什么什么。这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平静了下来，说：“黎雅伤得比较轻，修养一下就应该没什么了。肖现在还在重症病房接受观察。不过医生说已经没有危险了。子弹贴着她的锁骨下大动脉打了进去，要是再高半厘米，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你呢？你的伤怎么样？”

李莎说：“我没事。这种伤对我来说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我自己也处理得来。除非有一天子弹打在了更要害的地方，那也就一了百了了。”她地情绪微微有点低落。这对我来说几乎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在我的印象里，她比雪冰魂更适合雪冰魂地名字，雪冰魂除了执行任务的时间以外，一点都不冷，和肖在一起的时候还八卦得要命。可是李莎几乎任何时候都是那么冷静的。

也许。是因为受伤，让她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吧。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半躺在沙发上。只露出了一个头来。看上去她的脸色很苍白，眉头也是微微皱着的。她好像有些痛苦，尽管她自己说得轻描淡写的，但是这些伤怎么会不痛呢？

我忍不住说：“要不你还是到医院看看吧，我担心你这样伤口会发炎，要是引起破伤风那就更危险了。”

李莎摇摇头说：“不要紧。我已经在医院里把子弹取出来了，伤口也处理得很好，你放心，我去的医院在处理枪伤上。绝对不比你们警察医院差。”

我说：“可是你看起来很痛苦。”

李莎笑了一下，说：“废话，中枪了当然痛苦，可这是医院也帮不了我的，我吃止痛药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你不用管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待会麻烦你去给我买些吃地回来，我得在家修养几天。”

我说好，我决定好好的给她做一些吃的在冰箱里放着，她要吃的时候拿出来放在微波炉里热就行了。还要给她买些补品补一补。她再强悍，毕竟也还是个女人。我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出去买东西，做饭做菜。在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李莎一直在沙发上躺着，只是把她那支受伤的手臂和胳膊露了出来。我看过她几次，她似乎是睡着了，但是眉头一直皱着。并且不停的**。好像很痛苦。

我突然觉得有点内疚，我帮不了她什么。其实今天的事。她才是没必要管的。我是警察，职责所在，她却根本没有必要理会那些与她毫无关系地市民。我不说她这么做是为了我什么的，太煽情，但是至少也是帮我。她是因为帮我才受伤的。可是肖和黎雅都在医院里，不管怎么样都有护士的护理，医生的治疗，而李莎却只能躲在家里，自己为自己舔伤口。她就像一只在荒野里迷失了的小狼，走得，是那样的孤独。

我炖好了一锅药膳鸡汤，叫李莎起来喝。我蹲下身叫她，却看到她好像更痛苦了，眉头紧紧的皱着，牙齿咬着下嘴皮，额头上甚至痛出了细密的汗珠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问她，她只是伸出没有受伤地那只手来，抓住了我地手。她痛到最后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了，握着我的那只手因为抓得太紧，所有地指节都发白了，白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液，甚至好像透明得可以看到里面的骨头。

我看到她那么痛苦，说实在的，心里也纠结得发慌。一直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才稍微的好了一些，睁开眼来，看着我只是喘气。

我说：“你这样不行，还是再回医院去吧。”

李莎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关伤口的事……这是女人的问题，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想起肖说过，今天李莎身体有些不舒服。女人的问题？我在这方面的知识不多，不过和肖在一起之后，也多少有些了解，我忍不住问，你这是不是叫痛经？

李莎看了我一眼，半笑不笑的说：“你这个男人也懂这个？真是鸡婆。”顿了一下，她又说：“我从小就一直在接受各种严酷的训练，有时候寒冬腊月的，也要藏在结着薄冰的水里面。女人每个月的生理周期对我来说，就是一次踏进地狱的旅程。有时候，我痛得撑不住了，就想拿枪敲碎自己的脑袋，一了百了。其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受这个罪活在这世上。今天，那两个特警开枪之前，我已经预判到并且提前移位了，换在别的时候，我也一定能躲过的。你说我非什么还非要活着呢？”

人为什么一定要活着，这是一个非常哲学的问题。我回答不了她。但是知道了她痛苦的原由，我就可以为她做点什么了。我先倒了一小杯白酒让她喝，然后又把滚烫的鸡汤端到了她的面前。在她喝汤的时候，我又去拿了肖的小热水袋，灌了一袋热水，然后坐在她的面前，掀开她的被子，把小热水袋放在她的小腹上，再给她轻轻的按摩。这些事，肖不舒服的时候也叫我做过的，我想多少会有点用吧。

李莎先是被烫得轻轻的叫了一声，然后她就很吃惊，也很好奇的看着我给她按摩小肚子，不一会儿，她微微舒展了一下眉头，说：“好像舒服了一些。真奇怪，竟然还有这样的办法。”

我呵呵一笑说：“你是女人自己都不知道？”

李莎微微撇了撇嘴说：“从来就没有人告诉过我。”

我说：“这只能稍微缓解你的痛苦。我想，你的问题是要慢慢调养的。”

李莎有点惨淡的笑了一下，摇摇头说：“我想我是没那个机会的。”

这话说得让我鼻子一酸。我自从知道她的身份后，就把她当成了一个虚幻的存在，再次见面以后，则抱定了敬而远之的心态。但是这一刻，我清楚的意识到，躺在我面前的，不是一个杀手，而只是一个缺少关怀和呵护，连女人最基本的生理调养知识都了解得不清楚的女孩。从年龄上来说，她也许比肖还小一些，但是她过度的冷静，让我觉得她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古裂。”李莎把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了我正在为她按摩的那只手上，很温柔，很温柔的说了一句：“谢谢你。”在那一刻，她的眼睛里甚至闪烁着亮晶晶的泪花。

这是我，在她身上从来就没有看到过的。而这一刻，我的心也同样揪得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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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和准岳母过招

所有的情绪，都只能收起。千言万语，也只能无语。

我把李莎抱上了床，然后……给她盖好了被子，在她的床边用玻璃罩子罩着一碟削好的水果，还放着一杯用保温杯装好的热开水。在我做这些的时候，李莎一直睁着她大大的幽深的眼睛看着我，什么也不说。等到我准备掩上门出去的时候，她却说了一句，不要关门。

也许关上门不利于她倾听周围的动静吧。她的枕头下放着手枪，我把她抱上床的时候就发现了。

我对她说，好好休息，我忙完就回来看你。

李莎笑了笑，她朝我招了招手，叫我在抽屉里帮她拿件东西，结果我发现她要我拿的，是我很久以前送她的OPPO的MP4。很久是多久呢？在那一刻，我感觉似乎是过了几个轮回那么久了。

“好了，”李莎淡淡的说：“你去吧，好好的照顾肖。”

我没想到我送她的那个MP4她竟然还一直留着，这有点像那种剧的情节，我既有点感动也有点感伤。当李莎变得温柔的时候，我却忧伤得不得了。她之所以这么温柔，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也许下一秒钟，她的新鲜而美丽的生命就会突然结束了。

除非，我能帮她干掉“死神”。可是那已经是神级的终极BO，就我和她，哪怕再加上雪冰魂，哪怕我进化到了黄金，也铁定没戏。而且杀手这个行业，是永远也不可能铲除的。有人，就会有私心，有私心，就会有罪恶。职业杀手和毒品一样，都是人心罪恶的产物。就算我们干掉了死神又怎么样？我看不到她的将来。

李莎比我淡定得多，她挥挥手叫我离开。也许。她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归宿。为什么一定要挣扎着活下去，她想不清楚。想不清楚不要紧，活下去就行，那些哲学性的东西，就交给哲学家吧。

唉，其实我现在反而有点害怕去医院。我想。肖的母亲已经已经接到雪冰魂的通知到了医院了吧。雪冰魂开玩笑说那是我的丈母娘，我没敢去想这个问题，但是我已经决定赖上肖了，这恐怕也是早晚都要面对的。见了面，我该对她说什么呢？首先检讨我没有把肖照顾好地失职，然后告诉她我已经把她女儿怎么怎么的了，生米煮成熟饭，你老人家也别妄想把我一脚踢开，给她钓什么金龟婿了。

我靠。我要是敢那么牛逼，我的古字就倒着写了。我一路上都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管不了那么多。见招拆招吧。

我到了医院。在走廊上遇到了雪冰魂。雪冰魂一看到我就诡秘地笑着说：“你丈母娘来了哦。怎么样。紧张不？”

我靠。你真是没事也要给我添乱。我能不紧张吗？可是话说回来。肖也许根本没跟她母亲提到过我。我是应该先坦白自首呢。还是等肖醒来以后再由她自己说呢？

雪冰魂很快就解答了我地疑惑。她说：“地妈妈知道你。虽然也许她不太清楚你和到了哪种程度了。”她说后面一句话地表情很坏。真是地。你笑得这么坏都不怕影响你那种大家闺秀地气质吗？恐怕她和肖一起逃学看过地。也不止三级片吧。雪冰魂又说：“别怕。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就算她不欢喜。真地男人。也要敢于面对。去吧。”

唉。你还以为是带兵打仗呢。雪冰魂跟着又说她有事先回基地了。明天她再来。

我还指望她和我一起过去地。没办法。只能自己面对了。

在肖地重症病房外。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范思哲地新款上市地秋装。身材高挑地女人。

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我发现她和肖长得很像。尤其是眼睛，充满了水份。显得整个人非常的具有女人味。不过她地脸是很古典的鹅蛋脸。肖的下巴尖了一些，看起来更像个妖精。

我听肖说过。她妈妈是十八岁的时候有了她，现在也就是四十三、四的样子，加上本身底子好，看起来保养得也很不错，现在感觉至少要年轻十岁。而她的气质比肖成熟，打扮时尚而又很讲究品味，倒是肖，搬出来和我同居以后，穿着上反而简朴多了。

肖他妈看起来就像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姐姐，她这样子出去，像我这一年龄段的，随随便便迷死一片人，害得我连句“阿姨”都喊不出口。

在那些邪恶的YD小说里面，就有那种母女共事一夫地情节……呸呸呸，这太猥琐了，太下流了，太不符合当前的情况了。我忏悔，我在心灵深处深深的忏悔。

我走上前去，很礼貌很客气的说：“您好，请问您是肖的妈妈吧？”这是明知故问，但是总要找个说话的由头对不对？

肖他妈也很客气的说：“是，请问你是……”

我说：“我叫古裂，阿姨好。”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叫，要是我再YD一点，直接叫姐姐都可以啊。

“等等。”肖他妈一听到我的名字，脸上那种客气立刻就收了起来，转变为一种很冷淡的表情，说：“我叫苏小曼，古警官可以直接叫我地名字。”

我赶紧说：“那哪行呢，您是长辈苏小曼冷冷一笑说：“不好意思，我觉得我和古警官的年龄差距应该没有那么大，做不了你的长辈。你……看上去差不多四十了吧？”

靠，这是故意的。我长得虽然不咋地，可是绝对没有那么老相。不管怎么说，我的头发还是挺浓密的，虽然我剪的是板寸，但是一根根头发都跟钢针一样立着，连头皮屑都没有，发质好的可以去打洗发水广告。也许我最近没怎么刮胡子，但是出门前我刚照过镜子，那也只是比较有男人味而已。她的态度在我意料之中。但是说我快40了那也太刺伤我脆弱地小小自尊心了。

我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怎么和苏小曼过招，她这名字也挺文艺的呀。现在不愁吃喝，还穿着一身名牌在家里养着，她老公，也就是肖地后爹肯定在外另有新欢，但是既然没有休了她。而且也从来没有断过钱粮，想必至少是拿她当正宫娘娘养着的。哼，生活优裕，成天无所事事，这样的人会有一种客观公正开明的心态才怪。以我的智商，不管我想出什么招来，要跟她玩那都是白搭。

所以，我把心一横，说：“您真有眼光。我今天都三十九了。”

“你……”苏小曼大概想也想过我会用这样的态度跟她说话，脸上那个气啊，可以直接去倒模板了。

我反正已经豁出去了。索性也不管那么多，说：“不过我和小是自由恋爱地。也许您觉得我这人没房没车没事业看起来很挺挫，可是既然我和小相爱了，我就会一辈子对她好。她病了我照顾她，她没事我宠着她，她要是发脾气了我让着她，就算她看我不顺眼了想出去逛几天，我也由着她。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就陪着她去。您要是实在看不上我，不肯做我的长辈，那我也没办法，不过以后孩子总归是要叫您外婆的。”

“你……”苏小曼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有点语无伦次的说：“你这个流氓，无赖！你卑鄙，无耻，下流！你……我要去告你！”

的确，我这态度就是在耍无赖。这叫无招胜有招。我也不跟她来什么虚的，反正就这样，你再怎么不满意，现在肖也是搬出来和我住了的。其实肖最初搬出来的时候，我们还没到那一步，肖执意要搬出来自力更生，肯定也没少跟她妈吵架。我现在搞得苏小曼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表面上看我很拉风，但是我心里也是虚得没有边。再怎么那也是她妈妈。我把她气得太惨了。和肖的未来，就更加地充满阴云了。

其实我也不全是在耍无赖。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假话，全都是发自我内心的。虽然我还是会有那些男人身上难免会有地毛病和劣根，但是我也可以保证，我绝不会像肖的后爹把她丢在一边那样对肖，我会宠着她爱着她，绝不会让她的青春在守候和孤寂里蹉跎，也绝不会让她变成一个眼睛里充满幽伤的怨妇。

苏小曼已经被我气糊涂了，她用手捂着胸口，站在那里说来说去就是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无赖这两句话。我到护士站里偷偷拿了根凳子来，她倒是也不客气的坐下了。

这样僵持了一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站在窗前看着肖，心电图仪均匀的波动着，这渐渐让我的心宁静了下来。唉，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呢？现在最主要的是肖没事，只要她平平安安的醒过来，那就什么都好。

我不想去刻意地巴结苏小曼，我巴结不来，虽然按道理以我一贯的处世作风，向人服软，忍气吞声，甚至厚颜无耻那都是我得心应手的事情，如果巴结有用，我绝不是那种牛逼哄哄低不下头来的人。

可是我很清楚，对苏小曼这样的人巴结是没有用的。巴结只会让她更看不起你，她会把你当一坨屎，踩你都嫌臭。肖是她生出来的，我也是我妈生出来的，要是被苏小曼白臭了一顿还无济于事，那我也太对不起我老妈了。说起来我也很多年没跟我妈联系，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我以为我们就要这样僵持下去了，在肖苏醒过来，直到最后出院以前，我都不会向苏小曼退让的。在这里担心肖，照顾肖，那也是我地权利。

可是这时候来了一个人，捧着一大个花篮，穿着一身很正点的西装，戴着一副眼睛，斯斯文文一表人才的样子。苏小曼一看他就精神了。开始我还以为这就是肖的后爹，再仔细一看这小子还嫩着呢。心里免不了龌龊的想，难不成是苏小曼的相好？

可是眼镜走到了苏小曼的面前，恭敬的喊了一声“伯母”，我才发现，来事儿了。

大大们团结起来拿票砸我，下面更精彩，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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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 爱她就应该离开她吗？

苏小曼一看见这个小眼镜就来了精神，笑眯眯的说：“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古裂警官，这次受伤，他需要付最大的责任，单单从他的职业操守和水准来看，我就觉得他是不合格的。”这就是我的准岳母给别人介绍我的用词，下面再来看看她是怎么介绍小眼镜的吧。

“这位是康伟集团的CEO赵少康。少康和我们是青梅竹马，在幼儿园里就认识了。小学毕业少康就去了美国，现在已经取得美国的永久居留权。他是哈佛的经济学博士，而康伟集团只是他们家在本市的一个下属公司。”

靠，不就是个海龟吗？现在满地都是，又不是什么值钱货。再说美国也不是好地方，甲流先不说，全世界还有成千上万的默罕默德兄弟等着拿人体炸弹去炸他丫的呢。我们不稀罕。而且我最看不惯这些海龟，有本事就别再回中国来，装爱国啊？能跟两弹元勋那些真正爱国的归国学者比吗？穿得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赵少康很有风度的对我伸出手说：“你好。”

我嘿嘿一笑，说：“好什么呢？你没听苏女士说吗，我是导致小受伤的元凶，就这你还跟我握手，还风度翩翩，要么你就是对小毫无心痛，要么就是你太虚伪了。”苏小曼不想让我叫她阿姨，其实我也不愿叫。

赵少康愣了愣，苏小曼说：“少康，这种人很没教养，你不必在意。你在这等一等，我去找医院的院长办转院手续。”

她现在拿我当空气了，可我还是要问：“转院，为什么要转院？”

“这还用说吗？”苏小曼不屑一顾的扫视了四周一眼，说：“看看这肮脏的走廊，看看这简陋的病房和老旧的设备。我怎么可能让我们在这么破烂的医院里呆着？”

“哟，哪来的贵妇人呢？”

说这话的人不是我，我就是转世投胎了，也没有这么好听的声音。至少在这一刻，这声音对我来说简直就像天籁一样。说话地是兰若淅，她是来查房的。不知道前面的话她听到了多少，但是苏小曼最后这句话她肯定是听全了。

兰妹妹看起来下班回家洗了澡，一身淡淡的女孩儿的香味，一脸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女孩儿地新鲜和美丽。她怀里抱着个记事本，看了一眼苏小曼，说：“可能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吧，这里面的病人她其实不是生病，她是中的枪伤。全市除了军区医院，没有哪儿比我们这治疗枪伤更专业的。您嫌我们这里不好。转院没问题啊。可是别的医院遇到伤情变化的时候能不能及时处理，治愈之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不知道有哪家医院敢保证呢。”

我暗自地给兰若淅竖了个大拇指。说真地。我还真怕苏小曼头脑发热把肖转走。不是说一定不能转。但是别地医院都是针对普通病人地。治疗枪伤。我还是相信兰若淅地话。这里是最好地。当然。李莎说地那种医院。也许也有他们地独门偏方。但是我相信苏小曼更不敢把肖送到那些地方去。

苏小曼不乐意了。说：“你这护士什么态度呢？”

兰若淅睁大眼睛。很无辜地说：“大婶。我地态度没有什么不好吧？我就是给您说说我们这地优势而已。”

苏小曼地脸一下就绿了。我叫她阿姨她还老大不愿意呢。女人最怕地就是别人把她叫老了。我真后悔。要是我一来就YD点叫她声姐姐。说不准她就不那么踩我了。她看着兰若淅。兰若淅也看着她。要是真吵起来。我买兰若淅赢。下多少注都行。医院里地小护士。还有就是下乡地女干部。吵架要是吵到人体器官地时候。不知道究竟谁会先脸红呢？我很好奇。苏小曼显然不是这两类人。跟兰妹妹吵架她不是一个级别地。

不过苏小曼毕竟是肖地妈。我也不能看着她太没面子了。我说：“从专业地角度来说。让小留在这里直到痊愈是最明智地选择。如果到时候您觉得亏欠了女儿。再把她送到那些海滨疗养院疗养。那也没什么不可以地。而且。小现在还在观察期。无论如何是不能动地。”

苏小曼无语了。指着我说：“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流氓无赖害了我地。我要去你们领导那里告你！”

去吧。我说：“我的领导叫林森，这是他地电话……”

兰若淅瞥了我一眼，在重症病房的专用更衣室里换了无菌衣，进去察看肖的情况去了。她给肖做了一些例行检查，出来的时候我问她情况怎么样。兰若淅告诉我说，现在情况比较平稳，可能再过两三个小时她就会醒过来了。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应该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去。

然后她看到了我拿来的那张凳子，问：“你拿来的？”

我伸手指了指真的出去打电话的苏小曼。兰若淅眼睛一瞪，说：“给我抬回去！”

没办法，看来苏小曼地那个话真地很让兰若淅MM不爽。我想换了谁都会很不爽。要不然我想这种重症病房外的家属，借他们地凳子坐一下没什么不可以的。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就有椅子，但是对家属来说，当然是希望离自己受伤的亲人越近越好的。

我把凳子给兰若淅搬了回去，同时拿出50块钱，说，今天谢谢你把我送到这里来休息，我把床单弄脏了，赔你一床新的吧。

兰若淅把钱接过去扔在一边，低着头做事不跟我说话。可我也不想回去跟苏小曼说话，那还站着一个海龟呢。我就找话题说：“你们护士怎么上班的？怎么你下班了几个小时就回来值夜班吗？”现在已经是深夜，上夜班的护士一上就要到明天早上去了。可是她白天还在上班的。

我以为她会继续不理我，谁知道她说了句：“我帮别人代班。”

而就在我以为可以多和她说几句的时候，她又拿着本子头也不回的查房去了。

我只能回到重症病房外面，苏小曼的电话还没打完，站在走廊的另一头，也不知道是给谁在打。那只海龟站在玻璃窗外看肖，看到我来了。还是一脸风度翩翩的笑，好像我那么挤兑他，他也没有什么生气地样子。

但是我错了，人家还是有脾气的。赵少康语出惊人的说：“你们中国人，好像总改不了这种吵架的恶习。”

我顶你个肺啊，还你们中国人了。

我也貌似平和的微笑着说：“这个嘛。吵架有时候可以促进感情交流，憋得慌的时候，吼一吼宣泄一下也没什么坏事。不过你们外国人不懂，对了，你是哪国地？”

赵少康不接我的话题，问：“现在中国的家庭里应该有互联网了吧？”

我说：“没有哦，互连这个什么，是什么东西？”

赵少康很耐心的解释说：“互联网是一个信息平台，你可以在上面做很多事情。比如说。我很喜欢写博客，我在上面放了我的很多论文，跟你说这个可能有点深奥。再比如说。在网上还可以看网络小说，一般我不看中文网站，不过有个叫起点的网站偶尔可以找到一些书看。我还可以在网络小说里面留言，和作者互动。我的网名叫ReedBlu007。其实我在论坛里面还是很出名的。你不要以为我是个古板的公司总裁，我有时候也会很幽默地。”

的确很幽默，我已经看出来了。

有时候，要忍住笑比忍住痛更辛苦啊。

我说：“我也写过一篇论文，叫《论斗地主摸牌和连发1张牌的区别和技巧》，什么时候拿给你看看。”

赵少康想了想。说：“应该是一篇很有理论深度地论文，我对土地革命时期的经济状况进行过研究，不过我的专长在世界经济，更具体的说，是对国际金融新秩序进行针对性的研究。从去年开始的金融危机，实际上在我中学的时候就已经准确的预见到了。”

我不想跟他谈什么金融秩序，我直截了当的问：“听说你和小是青梅竹马？”

赵少康眼睛亮了一下，转头看了看病房里地肖，说：“是呀。我们一起上的幼儿园和小学。其实这一次回来。照顾一下这边公司的生意只是一个很小的原因，更主要的是，因为。上一次到中国来考察在伯母那里见到之后，我就知道，上帝给了我一个多么美好的礼物。”

我嘿嘿一笑，说：“那你可以回上帝那里去了。”

赵少康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我说：“意思就是说，你不要打小的主意了。还有你别叫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老妈。我只接受一个人叫她。”

赵少康摇摇头说：“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说：“好。我给你说得更明白些，我是小地男人。小是我的女人。我们已经睡过了。所以你赶紧滚蛋吧。”

赵少康皱着眉头说：“你怎么能这么粗俗？你不觉得你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对来说是一种亵渎吗？”

我耸耸肩说：“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别费事了，我们中国人讲究从一而终，她已经是我的人了，要是再和你好就是不守妇道，不守妇道那是要浸猪笼的，当然你不是中国人你也不懂。”

赵少康平静的说：“我会和你公平竞争的。”

我说：“我不会和你竞争，更不会公平竞争。如果你再敢叫她，或者敢来缠她的话，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记住了，我是她的男人，她地汉子。”

赵少康说：“如果这也是竞争方式地话，我接受。不过我希望你以后说话不要这么粗俗，我不知道你把当成了什么，但是对我来说，她就是女神。”

丫的还敢叫，肖她妈这么叫我没话说，雪冰魂这么叫我虽然会起鸡皮疙瘩，但是鉴于雪冰魂本身也是美女，还是超级美女，我认可了。但是你这只海龟也敢这么叫，那我就绝对不能接受了。我揪起他地衣领把他拖了出来，可是苏小曼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苏小曼的话就直接多了，她说：“我不管你和之间有过什么，但是我希望从今天起，你主动的和断绝一切关系。这样的话，我可以当作没有受过你的伤害。如果你还要对纠缠不休的话，那就对不起。我会让你承担你想象不出来的后果的。也许这话说得很严重，不过请你考虑一下一个母亲的心情。是我的女儿，我希望她过得幸福。你先前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宠着她爱着她，这些少康都肯定能做到。可是除此之外，你还能给她什么？别忘了，之所以会受伤，也完全是因为你造成的。你如果对她还有哪怕一丁点的真诚的歉意，就请你立刻离开她。”

我有点说不出话来了。看来，这一次苏小曼把握住了我的命门，我可以无视她的威胁，但是，我不可能无视我对肖的愧疚。

事实上，我就一直觉得肖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那是我从自己的角度考虑，觉得这是一种必然。我决定赖上她，我以为我想通了一切都豁然开朗了，但是苏小曼的话轻易就击中了我要害。那就是，我从来也没有信心能给肖带来幸福。

不要说什么物质不重要之类的话，生活不是拍偶像剧。她原来可以开着一辆标志207CC去上班，现在为了房租她甚至打算去电台兼职。我可以为她做所有的事情，包括去死，但是，她的生活原本就不应该面对这些危险。她是有好奇心，她也的确是个理想主义者，但是这些东西，随着生活的渐渐平淡，她终究也会在平凡的生活中消磨掉原有的锐气。我是宁愿她那个时候来抱怨，来争吵呢，还是现在就断绝这个可能呢？

是的，我和肖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我们的血脉都连在了一起。有了这些经历，我们的生活一定都不平淡，可难道我希望以后的生活中也有这些风风雨雨起起伏伏？希望她担惊受怕，而且还会面临受伤和死亡的威胁？

苏小曼看到她的话有效果，就进一步的说：“别的我都不说了，可是，难道你还忍心看到再受伤吗？你如果真的爱她，就应该让她过上真正幸福的生活，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吧？”

这样的话听起来很耳熟，也似乎很老套。而这个时候，我好像也想不出什么反驳她的话来了。我不由自主的说：“至少，我要看到她醒来。”

苏小曼说：“好，我在这里陪着你！”

今天差不多有1万2的量了，但是有近1千字是送的，偶还是厚道的吧。大大们的票票和评论呢也赶紧爆发吧，顺便说一句，评论是给偶涨积分的。偶看到大赛里面偶后面那本书有点来势汹汹。另，这一章的情节可能会有些郁闷，但是，不要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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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极品入队

肖蒙醒了。但是比兰若淅预计的晚了很多，差不多到了凌晨六点的时候才醒。肖蒙喜欢运动，总体上来说体质还是不错的，就当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吧。

肖蒙醒来一偏头就看到了我，我对她挥了挥手，她则无力的笑了笑。

这时候重症病房外只有我还一直守候着。苏小曼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打盹，海龟赵少康一度想和我拼站功，但是一个经济学博士和一个曾经在雪地里趴一整天不能动也不准打瞌睡的警察比谁更机械更有毅力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当然他也没有走，而是和苏小曼一道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那时候我猥琐的想，干脆这两人好了算了，我也不介意赵少康这海龟当我的长辈的。

兰若淅来例行查房，每个小时她都会来一次，这就是重症病房。这一次，她一直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很多，对我说：“好了，只要醒过来，就说明最危险的一关她完全挺过来了。”

我小声说，谢谢。我不想吵醒苏小曼和海龟，这样的话我可以多站在这里看一下肖蒙。

兰若淅看了看我，问：“你还真是一直都站在这里啊？”

“除了去嘘嘘的时候。”我笑了笑，说：“是不是特感动？”

兰若淅白了我一眼走了。我回过头去看着肖蒙，她也偏着头一直看我，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我们就这样一直对视着，我觉得这样就挺好，其实也不需要多说些什么。过了很一会儿，苏小曼终于醒了，她不声不响的走到我旁边，看见自己的女儿醒过来了。所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给她传递一种温暖和笑容，而是对我说：“古警官，蒙蒙已经醒了，希望你能信守你的承诺。”

我贪婪的看了看因为苏小曼地出现而微微皱起眉头的肖蒙，对她挥了挥手，然后对苏小曼说：“行。不过在她痊愈以前，你可别动什么转院的念头。这不是开玩笑的。”

苏小曼说：“我自己的女儿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不跟她废话了，我再次回头看了肖蒙一眼，从重症病房走了出去。这时候海龟也醒了，他看着我。一脸的迷茫。丫的可能还在梦中呢。

我走到了护士站，小护士兰若淅还在敬业的工作着。我轻轻的对她招了招手，她看到了，不过照例不怎么搭理我。

我说：“护士MM。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兰若淅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搭话。不过我知道她在等我说下去。

我说：“请你上班的时候多费点心好好帮我照顾我女朋友，她老妈现在抓了一只海龟来压我，嫌我家穷人丑，不让我和她见面了。你知道，这种情节很狗血地。但是让我摊到了。我决定先避其锋芒，我对我女朋友怎么样你也看到的。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痴情的底层小警察吧。你在这个系统就说明我们也算是同事，我祝你老人家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兰若淅看了看我，说：“你是和她谈恋爱，又不是和她妈谈恋爱，你管那么多啊。再说你也不用给我扮可怜，照顾伤患是我们的职责。”

我说：“我是说职责之外更多一些关心。我和你姐姐兰若冰是熟人，帮帮忙吧。”

兰若淅摆了摆手说：“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地做什么。”

我回头看了看，确定苏小曼没有在附近，就压低了声音说：“还有一件更重要的。等到我女朋友快要出院地时候。请你提前两天通知我。一定啊。事关重大哦。另外，我信不过她妈会让她一直住在这里。要是有什么动静，你可要及时通知我。”

兰若淅微微一笑，这次倒是很干脆的说：“行，我懂了。别以为我是帮你啊，我是看那个女的和海龟不顺眼。”切，你就心口不一吧。

我给兰若淅留了电话，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天已经渐渐有些亮色了，初秋的清晨充满了一种凉意。尽管这么早，医院的门口还是停着几辆待客地出租车。生活啊，这就是生活。

没错，我是答应了苏小曼以后不再和肖蒙见面。可我是什么人？我是宇宙超级无敌猥琐男，说过的话一定要算数吗？有地问题，不要用脑子想，应该用膝盖去想。我的确很担心以后和肖蒙的结局会落入生活的俗套，但是如果我这个时候真的按照苏小曼说的那些话去做，那就是一个更大的俗套。因为我现在根本离不开肖蒙，她也离不开我。这不就够了吗？将来，如果连现在都不敢面对了，谈什么将来？再说，如果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一定不行呢？

我觉得这样的想法对我来说才是真正具有革命性和颠覆性的想法，什么爱她就要让她幸福，就要离开她之类的，那才是一个男人最懦弱地表现，滚一边去吧。

咱们不跟苏小曼玩正面对抗，咱们来游击战。而且，我在医院里还有内应。

回到家，李莎显然早就起来了，在客厅里劈一字腿，没受伤地那只手上还举着哑铃。还是那身让人喷血的抹胸内衣和平角小内内。我靠，你是不是人啊，这可是才受地伤啊。

“回来了？”李莎扭头看了我一眼，继续着她的锻炼。

我就问：“你没反锁呀？”

李莎说：“知道你要回来。肖蒙没事了吧？”

我说：“醒过来了，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不过我有事了。”我把苏小曼利用海龟棒打鸳鸯的事说了，李莎撇嘴一笑，说：“真老套。你不会更老套的真的接受了，然后像琼瑶剧里面那些男主女主一样，两个人开始哭哭啼啼，死死活活的吧？”

我说：“哪能呢？我就是当时被她妈说蒙了答应了，但是回头一想，谁说答应了就一定要办到啊？幸亏我当时蒙了。要是用脑筋想，一定想不出来硬抗下去还不如以退为进呢。****”

李莎两脚一并，直直的就站了起来，我靠，太牛逼了。而那腿美得，快要让我受不了了。我赶紧说：“我去睡两个小时，还要上班呢。对了，你别穿这么少，一是挺考验我的男性劣根，另一个你现在不能受凉。想想痛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吧。”

我睡是真要睡一下地，另外我也真怕我的身体又出现什么状况。丢人不说，对不起党和人民啊。偶的觉悟可是很高的。床上有肖蒙的味道，我抱着她用的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也就睡了两个小时，九点钟不到。林森的电话来了。这已经够体谅我了，要不是昨天听我说黎雅肖蒙都伤了，我一整夜都得留在医院，他早就把我叫到办公室去了。

见了面，林森很装逼的把我教育了一顿。说你***真菜，女孩的肚子都没搞大就被人家地妈抓到了。你丢不丢人啊？我要是你，被她妈发现的时候，孩子都拖了三四个了，看她怎么办。苏小曼要是听到她给林森告状换来的就是这样的教育，不知道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这事他两句话就带过去了，他把我叫来，绝对不是为了教我怎么把人家女孩肚子搞大然后再去面对她妈地。他直接就问我：“那个女的是谁？当时你和小雅还有一个女地，三个人四把手枪不到一分钟就干掉了里面十几个悍匪，人质一个也没伤到。谁教你这么干的？你凭什么就认为自己能做到？”

我说：“老大，这个问题可不可以不回答？总之人质我给你救出来了。这么大的功劳我不要总可以了。”

林森嘿嘿一笑说：“以你这个人的性格。这么大的功劳你不要，那问题就更大了。你和小雅地92式手枪掉在了现场。上面有指纹呢。”

当时李莎受伤，黎雅受伤，肖蒙受伤，我根本顾不得别的事情，现在看来，这真地是一个很大的疏忽。我沉默了一下，说：“既然有指纹，你可以自己去查。”

林森哼了一声说：“指纹已经处理掉了。救了那么多人，别的事情就先不管吧。不过，你可不要玩火。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我简直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本来以为，林森根据指纹一查，多半就能查出李莎的身份来，虽然这些资料都很不齐全，但是连同她说过的十大杀手排行榜，我们也都建立了档案的。一旦对号入座，多半可以锁定她的身份。要我亲自去抓她我下不了手，要让别地弟兄去被她打死，我也做不到。那一刻我地心都沉到了***太平洋最深处要透不过气来了，没想到林森给我来了这么一手。

其实我就是遇到什么事情就慌，太没经验了，万一他诈我呢？真要我独当一面做什么大事，恐怕要出大问题地。

我一哆嗦，就说：“老大，我看，要不小队长让王靖来做吧？”

林森丢了根烟过来，说：“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装逼，有的时候，别管自己行不行，***死装着，你装得越死，别人就越容易相信你。不要一两句话，别人都没确定你，你自己就泄了底。做一个好警察，除了会执行任务之外，还要会灵活处理各种问题。如果我找你只是要你打狙击的，我找反恐部队的狙击手或者军方特战队的，不是更方便更好用？”

我说：“我有点明白了。”

林森又开始装，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深沉的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小鬼，路很长啊。”

我靠，你才是同志呢。唉，中山先生一定想不到，志同道合的意思被活人曲解得这么严重。

林森又说：“昨天那些悍匪也真够疯狂的，全***是真不怕死的亡命徒。这个事，情节很恶劣，影响很大，但是由于警方处理得非常果断及时，以最小的代价保护了市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等于是匪徒们搭上几十条人命为我们做了一次危机公关。我们市今年出了几次大事了，瑞香县的行动没有对外公开，但是老百姓私下议论纷纷，朝阳区区长涉黑，操纵黑帮利用拆迁事件大打出手，警队地形象首先受到质疑。这一下，可是叫好一声一片啊。楚局今天红光满面，说是部里面的领导亲自给他电话表扬了呢。你是立了大功的，既然你自己说功过相抵，那我就不过问了啊。”

这话有点味道。我赶紧说：“会不会功劳稍微大一点？我要求不多，给点奖金总可以。”我们救的是五楼的人质，一楼显然还是特警们的功劳，那才是真正主要的功劳。但是按人头来算的话。这个功劳倒确实是很大。

林森说：“你丫的就会看着钱，人的价值怎么能用钱来衡量呢。”

不用钱用什么呢？升官地目的还不是为了发财。这个我就不想跟他讨论了。我需要实际的东西。

林森说：“你要的装备我基本上都给你搞定了，这几天你们就好好地忙活吧。猛虎帮的两大护法梁朝伟和张国荣都已经抓到，除了在逃地雷虎和黎明，猛虎帮算是灰飞湮灭了。你挫归挫，在这件事上发挥的作用还不是一般的大。也可能是你运气好。希望你的运气继续好下去，把黎明抓回来。顺便再把新龙组给抄了。对了，你们要的花瓶，警校那边手续已经办好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把人领来和兄弟们开个见面会吧。”

效率啊效率，林森在捞人这一点上，真有点出神入化地味道了。但是据我估计，他恐怕早就做了安排，只不过顺水推舟而已。至于见面，我个人是无所谓的，不过我地弟兄们应该是急得嗷嗷叫了。

果然。我回办公室一问。这些王八蛋拍桌子摔板凳的说，什么时候？当然是立刻。马上，NOW！不懂英文是吧？我们教你啊。

当天下午，我就开车去把人领来了，她们在警校全部都还差一年毕业，但是根据记录也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毕业情况堪忧。这是林森捞人的风格，我们都是一样的。不过，在路上，听着4个年轻的小女警叽叽喳喳的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一个皮条客，因为办公室那些牲口，已经通过抓阄，把她们预定了。那几个抽到名字的牲口一定很忐忑，一方面抽到就比没抽到地运气好，可是到底抽到地是花瓶还是恐龙，那还要再看运气。

先来介绍一下这4个新同事吧。公正的说，她们长地也都还不赖，那帮牲口运气了，里面还真没有谁说得上是恐龙。我甚至都有点后悔我怎么没有去参加抽签。

里面长得最PP的，是个叫做范伦婷的混血儿。混血的人种一般都是比较优秀的，这和杂交水稻是一个道理。这家伙身高175左右，天生的栗色小卷发，这样的身段不去做模特去考警校肯定有什么问题。长相我就不详细的描述了，皮肤眼睛具有白种人的特征，嘴微微有点大，笑起来挺性感。这丫头上车就跟我要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说，没劲。她最大的缺陷是，胸平。罩杯接近最小号的，不过罩杯这种东西，有一定的开发潜力，关键看她以后的老公……

范伦婷的问题是，在爆破上的专长有点过头，多次在训练课上违规操作，有一次差点炸掉了警校的实验楼。但是反爆破的天份也很高。其他科目勉勉强强，大多数挣扎在及格线上下。抽到她的是几个牲口里面个头最矮的方家泉。其实阿泉的个头也不算多矮，172，王靖也就比他高一公分。可是范伦婷不穿鞋都比他高三公分，那以后要是谈恋爱扮淑女穿双高跟鞋，阿泉不就更惨了吗？

不过方家泉也擅长爆破和排爆，他们做搭档倒是很合适。

除了范伦婷之外，另外三个小女孩可以说各有千秋，各有特色。

秦烟是个有点古典气质的女孩，说话细声细气的，眉毛淡淡的，嘴小小的。各科成绩中等，好像也没有什么劣迹，罩杯看上去也还行。后来才知道她有个外号叫“秦一脚”，从小学开始被她一脚蹬开的男朋友难以统计。特长就是明明是她蹬了你，你还会为此愧疚一辈子。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读警校，更不知道林森为什么选中她。

而抽到秦烟的是队里面拳脚上连暴龙都略逊一筹，但是见到女孩子真的会脸红的李小杰。他本来是不肯参加抽签的，不过他要是不抽那些牲口就说他有同志的倾向，其实这些人真是愚蠢，少一个人，不就多一份机会了吗？

李真淑这个名字让我严重的鄙视，强烈怀疑是她自己改的。因为她痴迷韩剧到了连说话都用棒子语调的程度，见了我竟然喊阿加西，还好不是欧吧，要不然我一脚就给她踹下车去。我看女人先看罩杯，嗯，她至少是C杯。这个丫头看上去有点疯疯癫癫的，让我不得不感慨，如今的警校好像成了收容所，她更应该去的地方要么是网吧，要么是迪吧，而我们这个小队，就更是收容所中的收容所。总之，我不看好她。

但是有人看好她，是偶们纯洁闷骚的小二。两个人一见面就来电，我是说，一见面就坐在电脑前打了一场星际争霸。小二自诩具有韩国顶尖职业星际选手的水准，可我们都看到，他赢下李真淑第一局的时候哮喘都要犯了，人家还在那嘻嘻哈哈的。本来抽到李真淑的是另一个兄弟，一看这架势，就让给小二了。

最后一个叫米莉娅。我对范伦婷、李真淑和米莉娅这三个人的名字相当的不满意，一个个搞得洋不洋土不土的，一点也不像古裂这种有深度有韵味的名字。这是一个喜欢打手枪的，不但喜欢打手枪，还喜欢改装。虽然她开枪的速度和精度和李莎雪冰魂比起来还不是一个档次的，但是她年龄最小，才20岁，潜力无限。资料上显示她从小学开始就常用自己制作的橡皮筋手枪或者气弹枪打伤周围的男同学，以女同学的守护者自居。打扮和头式以及说话的语气都很中性，罩杯也偏小，我深为抽中她的薛非龙感到担心。薛非龙自号雪山非龙，他不喜欢打手枪，他喜欢长的。

林森说，我给你找到的都是极品。

对此，我深信不疑。

好肥的一章啊，我不需要多说什么了吧？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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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绑架自己的女人（求票求评0

我现在最同情，也最担心的就是王靖了。王靖是除了我以外进队最早，资格最老的成员。原来队里只有黎雅一个MM，而且黎雅MM明显的和我走得比较近，那也就算了。现在突然增加了4个MM，可是却没有一个是他的，关键是，这个抓阄的主意还是他出的，我真怕他会想不开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我叫暴龙看着他，反正，他要是敢对暴龙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吃亏的一定是他。

我看到王靖成天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就劝他不要这么悲观。这个所谓的抓阄，只不过是分配搭档而已，又不是说搭档就已经能搞成男女关系，再说要是搭档配合得不好，还是可以换的。事在人为嘛。王靖听我这么一说，倒是很快就精神起来了。看来，我还有点做思想工作的潜力。

也许我老了，这4个MM个个都挺有个性的，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她们没有貌似什么个性都没有的黎雅可爱。所谓三岁一个代沟，我比她们，怎么也大个五六岁吧。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对办公室进行装修。我们这个办公室，是总部大楼后面角落里的一栋旧楼。旧虽然旧了点，后面还长着不少荒草呢，但是地方挺宽敞的。原本二楼三楼还有几个科室，可是他们都坚决的打报告搬进总部大楼去，这地方就成了我们一家独享的了。

按照林森的意思，我们首先把一楼清理出来，搞了一些棋牌桌，虽然没有挂牌，但是搞成了老干活动中心的样子。4个MM每天一换，穿着制服，把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的，干些给老干部。伤残的前辈端茶倒水的活儿。别说。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的人气。二楼分成了两半，一半搞成书报室，另一半摆了几张乒乓球桌当活动室，除了老干之外，其他地同事都可以来。不过他们都要象征性地收点钱。

这其实都是掩人耳目的。也给我们这个局里面通称为“废物办”的机构找了一个合理的身份。尽管这个身份在大多数人看来还是废物。但是老干部们觉得不错，那些去告我们混吃等死浪费纳税人的钱地人也只好装没看见了。

我们的工作空间是三楼。并且从后面修了一条外面看不到地楼梯直接插到地下的两间地下室去。核心就是那两间地下室，原本从一楼就可以下去的楼梯封了，内部进行了加固，隔音等各种专业处理。

地下室两间，一间是由王小二和李真淑组成的后台联络组。装了几台性能相当彪悍的电脑，并且通过他们两个人地本事。和总部的数据库进行了连接，和别地部门的内部连接比较起来貌似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们能直接进入总部的机密数据库。当然，能够调取什么资料，那要看我们的需要和他们的临时发挥。用他们俩的话来说，总部机房的那些家伙就一个菜字。

我暂且相信他们，只有一个要求，要是总部机房反追踪过来，所有的责任由他们俩自己承担。通讯上我们除了使用总部的通用频率以外，还设置了我们内部频率。并且可以根据不同时间的不同任务进行更换。

另一间则是装备室。

只用了几天地时间。他们就把后台基本弄好了。而外面地楼梯我们为了掩人耳目，搞了很多花招。当然也花了林森不少钱。其实也不是他的钱。我们后来才知道，这是楚局拨地专款。虽然局长大人本人对我们的工作完全没有具体的指导，更没有接见过我们，但是从专款就可以看出他对我们这个小队的重视了。而且，据说楚局将被提拔为主管政法的副市长，可靠性很强。

王靖兴致勃勃的说，想不到我们还成了本市警界最高元首的秘密部队了啊。

个人意见，伴君如伴虎，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我们被拿出来当高层的替死鬼呢。我还真不喜欢干这种类似于见不得光的工作，我不觉得身份秘密又多牛逼，而凡是不寻常的事情，就总比寻常的事情多很多风险。这只是没办法的事情。这里要真是老干和伤残警员活动中心，那我才真正高兴了。

连着好几天，工作都很忙，我也一直没有去医院看肖。相信苏小曼这个时候一定以为我是个信守承诺的好同学。但实际上，每天我都在和兰若淅通电话，了解肖的情况。兰若淅同学对这个有点像秘密联络员的角色非常感兴趣，可能她对我怎么打败苏小曼充满了好奇心。

最开始她告诉我，肖搬到普通病房了。肖大小姐的脾气似乎不怎么好，成天对她妈板着一张脸，连她妈亲自喂她喝汤她都不买帐。对海龟就更不买帐了。海龟每天都会给她带很大的一束鲜花，可是每次都被她扔了出来。

我就很得意的说，看吧，这就是我的女人，她心里只有我一个呢。

过了几天，兰若淅说，情况似乎不太妙哦。大小姐不但收下了海龟的鲜花，还和海龟说笑起来了。

我满不在乎的说，收下鲜花有什么呀。想当初有个太子想泡她，出手就是一个高端手机砸过来，她照样兴高采烈的收了，只是跟着就把里面的卡扔出去而已。该收的收，该拿的拿，这是她的风格，那海龟还是没戏。

又过了几天，兰若淅主动打电话来说，不得了了，我看你节哀顺变吧，海龟今天送戒指了，而你的大小姐竟然没有拒绝。你不会想说戒指也是不拿白不拿的吧？

我说，那当然，没事，不就是一戒指吗？几克拉的？我说着跟玩儿似的，但是心里面已经很虚了。别的礼物拿了都没事，戒指这种东西，大家都知道意义是不同的。

兰若淅说，几克拉我就没看清楚。不过我听她妈说他们算是订婚了哦。

***也太快了吧？这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半个月吧？难道这海龟的魅力这么大？还是苏小曼的威压逼迫肖答应了？可是不管怎么样。看来我都不能再置之不理了。我就问兰若淅，晚上是谁在看护肖？

兰若淅说，是她妈请地两个私人看护，估计是她妈地死忠份子，几乎是二十四小时盯在里面。两个人，换班来的。就连我去查房她们都要监视。我要跟她说点什么。她们也绝对会记录在案。

情况这么严重了？

看来，我还是太乐观了。从苏小曼的防范来看，她也根本就不相信我。

兰若淅有点着急的说，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呀，今天她妈还向院长提出转院。院长虽然原则上不同意，可是大小姐的伤已经有明显地好转。已经符合转院的条件了。

黎雅也还在医院里，可是黎雅告诉我，她根本进不了肖地病房。看来是要拿出办法来了。李莎的办法最直接，她说，绑架呗。把私人看护打晕了抱出去，反正她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如果现在这里不够隐秘，我给你找个隐秘的地方。

绑架？嗯，这倒是个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正好，我手上有几个新人。她们的面孔生。就算苏小曼怀疑到我头上来，现在局里都还没有她们地正式编制呢。不过范伦婷就算了。要是一不小心她把医院给我炸了，事情就闹大了。米莉娅的枪法好，功夫也不错，让她女扮男装，回头就算有人找上门来，给她弄个妩媚地造型，她底子不错，那一看就完全是两个人。李真淑也要去，医院的监控就靠她搞定了，最后上场的是秦烟。虽然我不太清楚她的本事到底是什么，不过她扮护士应该是很不错的。

我要找兰若淅不上班的时候去，这样也避免她的嫌疑。最近她太接近肖，苏小曼一定盯着她的。我自己不能亲自出动，那时候最好找个领导办点公事什么的，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我把秦烟，米莉娅和李真淑三个人找来，对她们说这是一个训练任务，并且是对她们进入我们小队地一个初考。如果失败，就把她们送回警校去，回去也毕不了业，等着当无业游民就是了。我把林森对我地那一套搬了过来，光是无业游民还不要紧，你们每个人的资料里都有很多不良记录，想找别地工作恐怕都很难。

这三个人看了我给她们的方案，然后我顺手就从电脑上删除了。她们谁都没有提出异议，然后秦烟分别给李真淑和米莉娅化妆。等她们化好妆出来以后，我靠，米莉娅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很暴力的古惑仔，手臂上的纹身看起来跟真的一样。李真淑则变成了一个很职业的白领佳人，还戴着一副很骚包的眼镜，和她平常的形象根本不一样。至于秦烟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后来我看出来了，她的眼睛有问题。但是到底是什么问题，我也说不出来。

她们没有把行动的时间选在晚上，而是放在了人来人往的下午。她们各自在身上隐秘的地方放置了摄像头，我说这是考核成绩的证据。实际上我很好奇她们是怎么做的。

那天下午兰若淅不上班，值班的护士可能是被苏小曼收买了。黎雅试探性的想要去探望肖，却被那护士横蛮的拒绝了。但是也可以证实，苏小曼不在。

最先去医院的是李真淑，很淑女的捧着一个花篮去探视。*****当然，摄像头并不能拍到她本人，但是我想象的出来。小二要是镇得住这丫头，以后的日子一定很好过。要淑女的时候就能淑女，要HIGH的时候能HIGH，还是C偏D的罩杯，估计两个人可以玩得欲仙欲死的。

李真淑进去以后假装问路，很快就在角落里找到了监控系统的外置线路，她把包里的笔记本拿出来连上线，一分钟不到就对着摄像头比了一个“V”的手势。

然后秦烟就去了护士站，也不知道她跟那个可能被苏小曼收买的护士说了什么，不一会儿那个护士就对她点点头，然后拿了一套护士服给秦烟换上，陪她一起去了肖的病房。从她的摄像头可以看到。肖在床上很烦躁。尤其是看到那个护士的时候态度很不友好。对秦烟也很不友好。但是在秦烟跟她说了几句话以后，她就明显地平静了很多。

苏小曼请地那个私人看护虽然是女人，但是五大三粗的，光是看那块头，一般的男人恐怕都打不过她。不过对于米莉娅来说。这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大块头女人也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我明知道米莉娅是女人，可是当我看到她帮肖换衣服地时候。我还是非常的不爽。不得不说，秦烟地化妆真是绝了。

整个“绑架”的过程非常的顺利，因为肖的配合，她和秦烟一起走出医院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她们。当然她们是从后门走地。几乎就在同时，苏小曼和海龟一起出现在了医院里。这是最后有点惊险的地方。但是她们已经走到了后门门口，只是有惊无险。除了她们各自地摄像头之外，李真淑剪接的监控记录也证实了整个行动的流畅性。

当我告诉她们考核通过的时候，李真淑嚼着口香糖说，头儿请你下次出点有难度的题目好不好？这简直是对我们的侮辱。以她们几个的实力去做这件事的确是小儿科。因为医院本身也没有什么严密的防卫，还有苏小曼虽然请私人看护守住了肖，但是她估计也没有料到我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她女儿劫走了。她肯定会怀疑我的，但是那时候我和林森正在督察科开会，医院地监控录像被李真淑做过手脚，她喊天去吧！

我依然是顺手就把她们地“成绩”删除了。*****整个行动很让我满意。但是我最好奇的是秦烟。她到底给护士和肖说了什么？让她们都那么地配合。而事前，她也根本不知道肖是谁。林森说这丫头的特长就是蹬了人。人家还会为她内疚一辈子，这句话，可是大有文章的。我个人觉得，秦烟才是她们4个里面最强悍的。

苏小曼当时就找到局里面来了，我一听说肖失踪了那种惊慌失措，失魂落魄的样子，用林森的话说，可以评上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了。下了班，她还不死心的找人跟踪我，但是我要说，那太小儿科了。我只是随便绕了几下，她派来的人就跟丢了。然后我又把车开回了局里，打了一个车去找肖。

最终接应这次行动的是李莎，但是我被李莎所谓的“秘密基地”大大的雷到了，那根本就是个嗯嗯啊啊之声不绝于耳的汽车旅馆好不好。不过，当李莎在门口接了我，我们一起进去的时候，好几个猥琐男都朝我投来了超级艳慕的目光。要是他们知道里面还有个不逊于李莎的美女，会不会自杀呢？

我进门的时候，肖穿着李莎给她买的睡衣正无聊的坐在床上，一看到我，就不管不顾的扑到了我身上来。这把我吓得不轻，真怕她的伤口裂了。

“臭流氓！”肖紧紧的抱着我，呜呜咽咽的说：“你怎么现在才出现？这么多天，死哪去了？你老实说，是不是去外面鬼混了？”

我说：“我天天下班就回家，李莎可以作证啊。”

李莎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这似乎比不交代问题还要微妙和麻烦一些。

肖哼了一声，说：“我就说了，反正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嫁给那个海龟，我绝对做得出来。”

我想把她放下来，可是肖紧紧的搂着我就不肯松手。哄了好半天，她才答应回到床上坐下来，但是要我坐在她身边陪着她。这房间就是一间带一个卫生间，旁边有张旧沙发，我们坐床上，李莎只能坐沙发上，要回避就只有躲进厕所了。幸亏这时候肖的伤还没有好，我们也不可能做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要不然我看李莎怎么办。

当然，要是她不介意在一旁参观，甚至愿意一起哈皮的话……口水中。

我不想把气氛搞得太暧昧了，就说：“说到这你还得好好交待一下，听说你收了人家的订婚戒指，是不是真的？”

肖说：“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以为我刚才跟你说着玩吗？我妈说明天就帮我转院，我就想的是，如果你再不出现。我就嫁给他。让你后悔一辈子。”

肖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也相信她要是一赌气，这种事她也绝对做得出来。我不禁一阵后怕，说：“你妈不是不让我接近你吗？当时她跟我说了好多道理，我觉得也有道理，就答应了……你别急。可是后来我一想又不对了，什么爱就是要离开让你幸福啊。反正我离不开你，你地身体里还有我地血呢，我也不会放你走。但是她把你看得太紧了，连黎雅都不能去看你，我不是在想办法嘛。我说。我们都那个过了，你是我的女人。要是还嫁给别的男人，那不是不守妇道吗？”

“什么那个啊，臭流氓啊你！”当着李莎的面，肖苍白的脸上飞起了一抹红晕。李莎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地样子，她也挺搞的。肖就对她说：“你想笑就笑吧，装什么观音菩萨呢。”

李莎呵呵一笑，说：“不是我想在这碍眼，我现在也没地方去啊。古裂也不拿点钱给我。能住在这地方。都是吃我地老本了。”

我说：“你不是吧，干你们这行的老本才这点钱啊？”

李莎说：“你以为呢？我的帐户已经被冻结了。本来还有点现金，家里那一箱东西你也看到了。工作也没找到，在这样下去，我只能重操旧业了。”

我和肖同时说：“别，就此过正常人的生活不可以吗？”

李莎惨淡的笑了一下，说：“这个就不说了。”

这个话题确实有点沉重，我们也都知道，李莎要过正常地生活恐怕是干掉“死神”也很难办到的事。这让我们都沉默了一下。

我只能岔开话题，问肖说：“秦烟……也就是你看到地那个护士，她对你说了什么？你就这么配合了。你不怕她是坏人啊。”

肖想了一想，很疑惑的说：“我也记不起来了。我记得她当时就是对我微笑，至于说了什么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反正就是觉得她没有敌意，我当时甚至没有想到是你派人干的。她是谁啊？”

我说：“我们队里的新同事，警校还没毕业呢，外号秦一脚，据说被她蹬掉的男人都对她抱有深深的愧疚。这家伙有点可怕啊。”

李莎说：“她可能会一点催眠术，而且先天性对这方面有特长。这样的队员对你会很有帮助的。但是万一哪天她要对付你，你恐怕也招架不住。”

肖说：“他？是个美女他都招架不住。”

我打了一个冷战，说：“催眠？听起来很牛逼啊。”

李莎说：“也不是什么很牛逼的，对付催眠地方法很简单，就是提升你地精神控制力。不过催眠术也有不同的水准，最高级地催眠术，很难有人能够对付得了的。这个队员你要好好的使用。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充分意识到自己的这个特长，你可以提升她的催眠等级，如果她能达到C级，我就有办法搞到组织对我的行动计划了。”

我忍不住问：“请问这个催眠的级别在哪里考？证书是哪里发的？”

肖打了我一下，说：“你不要这么搞扯，你以为是大学英语四六级啊。”

李莎白了我一眼，然后说：“每一个行当，总会有它自己的门路，你不知道，但是身在其中的人就会知道。”

我仰面躺倒在床上，说：“我不管这么多了，这些天好忙，累死了。明天我们再换个像样的酒店，今天就先在这和凑合了吧。只有一张床，我们三个人将就下挤挤吧。”我这话一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肖一抓掐得我好痛啊。

隔壁有人敲了敲墙壁，在那边喊：“哥们，够HIGH啊！”

我看着肖恨恨的眼神，赶紧说：“开玩笑呢。你俩睡床，我睡沙发吧。对了，你真接了人家的戒指了。”

肖哼了一声说：“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吗？”

我赶紧问：“多大的？”

肖说：“没多大，也就两克拉。”

我说：“那我们发达了呀，就算打个七折卖出去，也有将近十万块钱吧？再攒点钱，买房的首付就有了！”

肖笑嘻嘻的说：“我也就是这么想的呢！”

李莎顿时很无语的说：“你们俩还真是猥琐到一家了啊！”

又是一个肥章……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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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红尘有你

汽车旅馆，嗯，很美妙。

肖蒙和李莎，这两个美女可以说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虽然说，最终的情况是，她们睡在床上，我睡在沙发上，可是这样的感觉也还是很美妙的。其实我基本上也没睡着，她们也没怎么睡着，房间里开着淡淡的壁灯，前半夜我们一直在聊天。大多数时间是我和肖蒙说话，李莎静静的听，要是我们问她什么，她也会说几句。

我们聊得最多的，就是以后到底怎么办。肖蒙要躲的是她妈，不是阶级敌人，所以我觉得过几天之后，她可以主动打个电话回家，至少别让她妈担心。我可以让小二或者李真淑做个手脚，搞得肖蒙的电话好像是在很远的外地，或者国外打的，这对他们来说是小意思。至于肖蒙接到的那枚钻戒，我们真的打算卖掉。

这是别人送的，不是偷不是抢的，虽然这种行为实在是猥琐了一点，可是答应订婚的是苏小曼，又不是肖蒙。用肖蒙的话说，别人拿给她她就收下呗，她又没说什么。苏小曼一定很愤怒，可是女大不由娘，愤怒也是白愤怒。这与赵少康那只海龟，他傻啊，能怪谁呢？他太不了解肖蒙了，这丫头猥琐起来，和我是有得一比的。

至于卖了戒指的钱是不是真的用来买房子，这就要考虑考虑了。最好笑的是，肖蒙恐怕又要换工作了。因为受伤外加躲避，怎么也得花一些时间，她在杂志社本来就不属于在编的人员，又没有真正上过几天班，人家没理由还要留她的。下一个工作干什么呢？她有点郁闷了。李莎也在为这事犯愁，不过找工作对她来说并不是目的，而有的东西，她也肯定是要面对的。

旅馆的隔音效果很差，上上下下到处都有嗯嗯啊啊的声音，不过我倒很平静。夜深以后。这个世界到底安静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就都听到外面沙沙的雨声了。这是秋雨，外面一定很凉。

后来，肖蒙提议出去走走，这已经是后半夜。准确的说快要到黎明了。我对苏小曼说过，我一定会宠着肖蒙，爱着肖蒙，不要说是这个时候出去走走，就算她想去火星，我也会陪着她。李莎说她不想当我们地电灯泡，不过肖蒙反复动员她，说着屋子里气味污浊，外面空气清新得多。后来她也就答应了。也许这有点半推半就的意思。不过人家是女孩子，尽管是杀手，女孩的矜持总也有的吧？

外面的空气的确很清新。这是在凌晨三四点地街上，秋雨沙沙的下着，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种迷蒙和静谧之中。虽然不时的也有汽车划过街道，但是车轮这粘着雨水，那种声音也是绵绵的。而路灯下的雨珠纷纷扬扬的飘洒着，就像看得见的音符。

我们都承认，肖蒙的这个提议好极了。

生活在都市水泥森林中人们，有几个人，会在凌晨三四点的街上。淋着秋天地小雨漫步呢？这无疑是一种需要很静很静的心境才能体会到的美妙。白天地世界太现实，工作，生活，薪水和房租这些事情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夜晚的世界太暧昧，酒吧，会所，迪厅，那一片灯红酒绿之中充满了不可抑止的欲望和越想宣泄，却淤积越深的怨念。只有在这样的凌晨。在这样的细雨里，世界才会清爽一些，纯净一些吧。

我们没有伞。用来避雨地。只有我地外套。她们各伸出一只手撑开衣角。而我地两只手则分别揽着她们地腰。

不要问肖蒙介意不介意。她肯定会介意。也不要问李莎愿意不愿意。她也许不太愿意。可是。在这个秋雨沙沙地凌晨三四点。撑着我地一件薄薄地外套。我们三个人都有一种风雨同路。靠着互相地体温取暖地感动。

我这个人。要说猥琐。地确是很猥琐地。绝大多数时候。我对美女都是一种能占便宜就占便宜心态。即使在有了肖蒙之后。我仍然会有管不住自己地时候。我会给自己找理由去找小倩。我也会和黎雅在默默地相处中感受那种超越友谊地默契。总之。我虽然深爱着肖蒙。但是在感情上和**上。我都做不到忠贞不二。这可能是我个人地人品问题。也可能是男人共有地通病。

但是。在这个时刻。这些东西都不存在了。

我没有任何猥琐地尘世地欲念。我和这两个女孩。在雨夜中远离了尘世喧嚣地街头相依为命。我闻到地是雨水地潮湿。是女孩儿那种天生地芬芳。在那一刻。我地灵魂仿佛被洗净了。只剩下纯纯地。纯纯地感激。一种对生命。对人间一切事物地感激。

我想。不管是什么样地人。也一定有过这样地心境吧？至于风雨过后。重回喧嚣地心境又流星般陨落到万丈红尘之中去。那定然也是难免。但是在这一刻。就不用再去管那些俗务了。

那个时候，我的耳边回荡着的是王杰的那首老歌：“……那苍天从不曾改变留给我寂寞的誓言/走过人间千百回天涯又回到深情的原点/那岁月再怎么摧残我的心不会怕永远/因为梦和爱不会忘记/红尘有你……红尘有你……”

那个时候，真希望这条路能够一直这样走下去，天不要亮，雨不要停，路也不要有尽头。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一句，在那一刻，即便有人要拿500万来跟我换，我也是不干的。即便过后我会后悔得想撞墙，但是在那一刻，我绝对是不会干的。

我们当然没有再回那个汽车旅馆，也没有回家，后来我们拦到了一辆深夜在雨中穿梭挣钱的出租车。我那件衣服已经彻底淋湿，再也不能为她们遮挡秋雨浸入骨头的寒意了。肖蒙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而李莎是不能受凉的。我心痛她们，两个都心痛。

的哥看着肖蒙和李莎的眼神有点震惊，我估计他可能怀疑这一趟生意接的不是人，而是三个鬼。一个猥琐的男鬼，两个绝美惊艳到令人震惊的女鬼。那时候恐怕换了我是司机，我也会这么认为地。因为她们太美了。可是偏偏脸色又都太苍白了，而她们的头发，又都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说不定，还是两个淹死的女鬼。而时间，又正是黎明前的深夜。

我给司机递了一支烟，却发现烟早已经被雨淋湿了。司机强自镇定地给我递了一支，可能是想借火机的光验证一下我有没有人气。证实了我，却还不能证实后座上两个女孩。

司机问我，去哪？

我说，狮子山公墓，谢谢，我们住在那里面。司机的脸一下就白了，肖蒙噗嗤一笑，说：“你就使坏吧你。师傅别理他，我们不住狮子山公墓，我们的骨灰是放在圣玛利亚教堂里面的。”

司机脸更白了。

李莎抱着手微笑着说：“真受不了你们俩了。没事吓人家干嘛呀。谢谢。开到光阴河边，我们自己会跳下去的。都跟你们说了，没事不要跑到陆地上来玩，吓着人多不好啊。”

司机看起来都要哭了，说：“你们别玩我了，要不我把车给你们，我自己下去吧？”

我呵呵一笑，说：“师傅，开玩笑的呢。别介意。这个时候还在跑车。生活不容易啊。这样吧，我们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休息，最好是湖边，能听听雨看看雨什么的。明秀区地度假山庄怎么样？”

司机说：“那太俗了，而且那湖也是人工湖，所有的东西都是人造的。我倒知道一个地方，不过……你们应该是活人吧。”

我拍了拍他地肩膀，说：“第一诫，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靠。”司机哭丧着说：“我才看过那个恐怖片啊，郑伊健死得好惨的。你不会是想把鬼魂附身到我身上吧？”

我说：“少看那些片子，没事吓自己干嘛？那地方远不远。是打表呢还是另外算？师傅贵姓啊。”

司机感觉到我应该是活生生的人，就说：“不远，打表也可以。随便你给也行。大家这时候遇上是缘分啊。我姓何，何巴蒂。”

我说：“名字挺洋气啊。那你就打表吧。”

何巴蒂说了声好，盘子一甩，就往城北的方向去了。光阴市由4个主城区，4个主要的郊区以及两个县级市。五个县组成。郊区我最熟的是朝阳区。明秀区也去过，北面的则是雨山区。雨山区全是山地。何巴蒂的车在一个个盘山弯道上飚，那飘逸玩得既有点出神入化，又有点惊心动魄。车一飚起来，他地话明显就多了，这山路看着挺险的，可是他说这样才带劲。还就得遇到雨天，路面润滑程度开起来很舒服。

这下，轮到我有点怕了。别我们三个都乌鸦嘴，一不小心真变几盒骨灰了。

何巴蒂飘逸了不知道多少个弯道，进入直道径直飚出雨山区的街区，钻进了森林里。这森林是从狮子山森林公园那边一直漫过来的，还大着呢。这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森林里浮起淡淡的水汽，路面青黑闪亮的，感觉特别漂亮。感觉车已经到了一个老高的地方，猛然转了一个大弯，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片湖水。这湖在高山之上不算很大，但是湖边没有多少房子，算是一个开发商还没有过度染指的净土。

何巴蒂把车停在了湖边的一座三层楼地木屋前面，这是一家旅馆，看上去很简单，却很符合我们的要求。没想到这旅馆还是老外开的，挺牛逼，没预约，只有一间空房给我们。

难道这是天意，注定我们三个人要同宿一屋？天亮了，已经从纯净的超离凡尘的世界回到万丈红尘中来了，我觉得某人的欲念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深夜一更，还没睡的童鞋们顶起啊。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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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三人同房

这是一家无论从硬件还是从服务都非常讲究精致和格调的旅馆，房间里每一个小摆设都充分的显示着经营者的用心。肖就对那些随处摆着的小玩意喜欢得不得了，而房间里的典雅和清静，以及大大的落地窗上纵横交错的雨水，都让人感到一种浸入心扉的亲切和感动。

唯一让人遗憾的是，旅馆的经理实在有点呆板，虽然隔壁的房间有人预定，可他自己都说了别人晚上才来，先让我们休息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而这房间好是好，漂亮是漂亮，但是实在显得小了一点，因为还要安插一个设施齐全舒适的卫生间和腾出景观阳台的地势，房间里就略显拥挤，尤其是那张床就显得很小，而且，还连个沙发也没有。

当然了，对我来说，这倒也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这是多好的借口啊。不过呢，我也知道三人同床那是不可能的。肖不可能这么大方，就算肖大方，李莎也不会愿意的。那只能是我的YY，自己在脑子里Y一下三人同床的情景就算了。

最后的安排是，她们俩睡床上，我坐在床边的地板上，靠着床打个盹就算。反正天都已经亮了，我也睡不了多久。还得回去上班呢。

最舒服的还不是床，而是那个空间相对于房间来说宽阔得有点奢侈的卫生间，里面的洗浴设备真是没说的。用微微烫得皮肤发红的热水从淋了一夜秋雨的身上冲过，那种感觉，简直让我忍不住想要呻吟出来。要不是因为李莎，我铁定是要拉着肖洗一个鸳鸯浴了。洗好了换上旅馆准备的干爽柔软的浴袍，那困意就像潮水一般的涌来。我差点就要半真半假装神志不清的挤到床上去了。

肖和李莎都在我前面把澡洗了，裹进被子里以后把浴袍扔到了外面。我出来的时候她们严令我背对她们，不准转过身去。我虽然心里热血喷张的，也不得不照做了。可是她们似乎忘记了，正对着床有一面梳妆镜，哈哈……我以为我这下发达了。却发现她们在镜子里各自伸出两只雪白地手臂来，做了个鄙视的手势----她们可是把自己包裹得很好的。

真是的，她们对我的猥琐和YD了解得十分的透彻。不过能够靠在她们地床边睡一觉，那也很不错了。我没睡多久，也就个把小时我就醒了。我最近好像有点爱失眠，也许是工作太忙。压力比较大，跟以前那种只要一沾着枕头就一觉无梦的睡到天明的状态没得比。到卫生间洗脸刷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气色很差，胡子拉碴的，难怪苏小曼见面就要问我是不是快四十了。说句心里话，我真不愿换回那身湿答答的衣服，特别是当我换下干爽舒服的浴袍，换回那身淋了一夜雨的衣服地时候，我连裸奔出去的心思都有了。那太难受了，我宁愿身上被砍一刀。痛点也比这种黏糊糊湿答答的感觉好得多。

但是当我欲哭无泪地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我一下子呆住了。

肖睡觉向来都不老实，爱踢被子。这时候她侧过了身。一只手搭在李莎身上，整个雪白光滑毫无瑕疵的脊背直至尾椎末端翘翘的部位，以及大半个浑圆都漏了出来。那一瞬间，我的口水简直都可以流成一条河流了。

更过分的是，肖她自己踢被子也就算了，她还把人家李莎身上的被子掀开了老大一块，她当是跟我睡呢。我为肖流的口水都还没有擦干净，又有更多的口水流了出来。李莎地整个肩部，以及那一堆傲人的双峰的大部分都露了出来。虽然说她肩上的伤口才愈合没多久。像一块暗红色的印记贴在那里，可那越发的使得她的身体充满了一种神秘的诱惑。

我发誓我没有看到多少，我连那双峰上的突起都没看到呢……

最最可耻地是。那时候我明明已经口干舌燥喉咙冒烟而且湿答答地裤子里一件男人才有地东西硬得跟手电筒差不多了。可是我竟然没有扑上去。反而很虚伪很装逼地走过去。强压住自己内心地欲火。伸手给她们把被子拉上了。这样地行为地确很可耻。地确难以原谅。肖我知道肯定是睡熟了地。踢被子就是她睡熟了地证据。

可是李莎。也许她也是睡熟了。所以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地被子被肖掀开了很多。但是我拉被子地时候她也绝对醒了。开玩笑。这么大地动作了。要是她还没有警醒。那她可能早就挂了。也许从我走近床头地时候她就醒了。可是。明明脸都已经红透了。还紧紧地闭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我觉得她也真地很可爱。

这种感觉消解了不少欲望。我站着静静地看了她们一阵。转身拉开门出去了。也许我会后悔我没有不顾一切地扑上去XXOO。我也心怀侥幸地想。也许她们都会半推半就呢？可是。归根到底。我不想破坏了刚刚过去地那个雨夜里。我们三个人风雨同路。相依相伴地感觉。

那是一种亲切。信赖。温暖。带有淡淡甜蜜地感觉。风雨中。有你相伴。今生今世。也许。只此一回。

出了旅馆我就给何巴蒂打了个电话。之前讲好了叫他来接我。他地车很快就出现了。见到我就说：“还好。真是个活人。”

我靠啊。看来他心中严重地怀疑昨晚上拉到地客人是鬼。可是尽管如此。他却没有走远。很快就回头查看来了。我要说。这家伙地好奇心恐怕也不比肖来得要差。

我说，你要是想见鬼，我有很多种方法，你要不要学啊。

何巴蒂呵呵一笑说：“我没那个意思。不过那两个MM真的太惊艳了，那些大明星比她们那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啊。你说真的生活里，可能会有这样漂亮的MM吗？”

我说：“你不是见到了吗？”

何巴蒂说：“可我还是觉得不太真实。或者你是活人，她们还是女鬼，就可惜我不能摸一摸她们的手，摸了我就能够确定是人是鬼了。”

我嘿嘿一笑说：“我可以确定，你要是摸了。你就一定会变成鬼了。”丫的也挺YD挺猥琐的啊，还用好奇心作掩护，太聪明了。我对他真有亲切感。似乎就在不久以前，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来的。其实现在都还是，只是他以为生活中不可能见到的美女，我是活生生的见到了。还生活在了一起。

从雨山区回市区有条岔路可以去雪冰魂他们基地，我想起我那辆摩托车还在雪冰魂那里，就算不在，找个借口去看看她也好。从肖出事第一天见到她后，我又有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我叫何巴蒂绕过去，可是那条基地地专用通道一开始就进不去，路边的指示牌写着军事管理区，还有哨兵站岗守着的。

我和基地的好多哨兵都熟，要是我一个人进去估计问题不大。但是何巴蒂的出租车就进不去了。算了，以后再说吧。可是我不知道人是不是真的会有感应，就在我想到雪冰魂地时候。雪冰魂的电话就正好打过来了。

雪冰魂半笑不笑的说：“是你把绑架了吧？她妈妈报了案，可是绑匪一不说要钱，二也没什么政治要求，警方都没法立案。跟我，你就说实话了吧。”

我说：“我可是个好人。再说，我们警队那是有纪律的，你说我能做那种违纪的事情吗？”

雪冰魂笑着说：“你就死装吧，这件事要不是你做的，我就算栽给你。任你处置。”

“任我处置？”挖哈哈，这个词太有想象的空间了。我的笑声是那么的YD，连何巴蒂都忍不住鄙视了我一眼。

雪冰魂也不生气，只是说：“哎呀，好久没有请你到基地来玩了，什么时候有空啊？”她还真是热情啊，可是，去他们基地玩什么？格斗？还是负重行军？障碍赛跑？又或者是徒手攀岩？雪漂亮是漂亮，折磨起人来那也是花样百出啊。

我说：“我现在就在你们基地外面地路口呢。刚经过，你要是真那么好客，出来接我去玩啊。”我知道她没那么闲，所以才顺口来了一句。，没想到雪冰魂问：“那个路口？行，你等几分钟，我就开车出来。”

不会是我刚才笑得太**，惹到了她吧？

我下了车，跟何巴蒂算了车钱。叫他先回去了。何巴蒂说：“兄弟你的电话我可记住了。要是下次咱们还能在大街上遇上，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请你喝几杯。”这兄弟还真是性情中人呢。

我看着何巴蒂的车远去了，车尾在林中清亮地沥青路上拖着两道白茫茫的水汽，就觉得这世界还真***美丽。

何巴蒂的车走了没多久，雪冰魂就飚着东风猛士一盘子玩了一个飘逸甩在了我面前。真可惜，早想起来应该叫何巴蒂留下，看看他和雪冰魂到底谁的飘逸玩得更地道一些。

我看着雪冰魂又是一身的作训服，就笑着说：“领导，今天有什么指示啊？”

雪冰魂说：“今天带你来玩个HIGH的。”

我笑着上了她的车，很好奇她能带我玩什么HIGH的。同时我给王靖打了个电话，过两天黎雅就要出院归队了，有那么几个新同事，大家还是要准备准备。吃饭地钱嘛，签单。虽然林森允许我签单的数额实在少得可怜，但是大小也是个能签单的主了我。

雪冰魂把我带到了基地的另一端，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另一端，是一块掩盖在高大茂密的树林中的小型直升机场。我一看到那里摆着的一架直升机，眼睛顿时就直了。

WZ10。这绝对是传说中的WZ10。难道雪冰魂说地HIGH，就是这个吗？

雪冰魂说：“别大惊小怪，10在央视都泄过了，我有个发现，待会你就知道了。”

我哭死！本来今天身体状态就不好，回家来写了1000多字的时候电脑突然死机，再打开，整个文档都损坏了！不得不又重新来过，看到某人在评论区说病毒什么，不会是你YD的手脚吧，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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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High，实在是High

确实，我不该为了看到WZ1而大惊小怪，我深信许多被军迷们热炒的装备我军不但已经完成研发，而且也一定投入使用了，只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财不外露的习惯，让我们一向比美国佬低调而已。

我也不会为雪冰魂能开武装直升机而奇怪，就算她开战斗机我都绝对不会奇怪。在我看来，她真的就是最接近于神的人。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东西是她不会的。

这架WZ10正在进行维修，雪冰魂走过去跟站在飞机旁边的两个飞行员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对我挥了挥手叫我过去。其中一个飞行员看了我一眼，把一个白色的头盔交给雪冰魂，然后非常“热情”的看着她说，要不，还是我带你飞吧。鄙视，大家都是男人，猪哥是个可以理解的，但是把我当透明的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雪冰魂笑着跟他们摆了摆手，叫我上了WZ10的后座。然后，她对下面的两个飞行员和机械师挥了挥手，发动了直升机的引擎。我觉得她真是太帅了，这很让我迷恋。同时我又很激动，从小到大我都还没坐过飞机呢，更不要说是直升机，而且还是对外没有公布的新式武装直升机了。

直升机升空之后，雪冰魂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吹了一声口哨，说，的确很High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牛逼，这种高档货你也能玩。

雪冰魂说，不要说脏话，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的。

我笑了笑，牛逼也不算什么脏话吧。我只是有点好奇，我这算不算接触了高度机密呢？

雪冰魂就说。小样吧，WZ10现在已经不是真正的高度机密了，没有公开宣布，并不代表我们没有装备啊。当然我们基地的这一架是实验型的，好多性能数据还没有得到最后地通过。

哦，我问：“这是什么意思？”

雪冰魂说：“意思就是，说不定突然一下子螺旋桨就不转了，然后我们就摔到地上去。当然摔了也不是白摔，至少我们可以提供坠机是否有机会存活的参考数据。”

我靠，你不需要这么玩我吧！

雪冰魂嘿嘿一笑。说：“怎么样，老实交代把藏哪了？”

我无语的说：“你把我骗到天上来，就是为了这个？”

雪冰魂说：“不是，不过她妈妈很担心，你想，都报警了。你们还是想办法通知人家一声。”她肯定也很清楚。绑架肖也绝对不是我个人的行为，所以她用了“你们”这两个字。

升空以后，雪冰魂贴着基地的树梢在飞，我分辨不出她这是技术水平太高还是太低的表现，我只是觉得心里很悬，我就看见窗外的树梢像流水一样飞过。有时候有点起伏，但是我看不清基地里的建筑，更看不清基地的全貌。猛然间她玩了个爬高动作，一下子直往上蹿，我觉得我全身的毛孔都在一瞬间绷紧了。奶奶地确实很High简直High到家了。我是不是该提醒她一下，飞得越高，摔得越重呢？

算了，我还是不要这么乌鸦嘴吧。

爬升到一定的高度以后，雪冰魂把飞机保持在了水平状态。挥了挥手说：“你看看下面吧。”

我照着她的手势往下看，看到的是那条通往他们基地的路，路边的地势很开阔。那条小河也清晰地在我眼皮底下蜿蜒着。基地和森林其实是连在一起的，这也许是一种最简单的伪装吧。反正，凭借肉眼，我觉得没有人能看清基地的情况，以及基地到底有多大。至于怎么样应对天上卫星的侦查，那就不是我考虑的问题了。但是，她到底想让我看什么呢？

直升机一直在往城市地方向飞，大约十几分钟以后，飞到了城市的边缘。这里有两座山挡在城市的边缘，像是城市和基地之间一道天然的门。然后雪冰魂开始在这里盘旋。并且问我：“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我看到的是一片掩映在葱郁的树木之中的房屋。那些屋顶都是尖顶的。很有西方建筑的风格。突然间我想了起来，说：“这是天豪别墅区吧。”

我想起了一件事来。那一次我在雪地里遇到雪冰魂。并且在天豪别墅区外面的路上救下了一个险些被藏獒咬死地女人。我记得我当时很犹豫，因为那种纯种藏獒确实是很贵的，我一枪打掉的可是几百万。说得不好听一些，有些地方地小煤窑发生事故了，里面埋个十几二十条人命，那些煤老板还不见得肯赔出几百万呢。我当时一点见义勇为的英雄气概都没有，我甚至为此担心了很久，生怕藏獒的主人会找到我头上来。他不一定会直接干掉我，但是住在天豪别墅区里的巨富，玩我这种小菜，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后来那个女人还是死了，死在军区医院里，当时，在我看来无所不通的林森都震怒了。而我现在知道，当时杀死那个女人的杀手就是李莎，而背后的雇主则是中兴的太子爷晋有为。那个女人到底是因为探知了中兴太子爷的什么秘密而死的，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也早就没有线索查下去。

雪冰魂飞到这里来，是为了这件事吗？

这时候我面前地主屏幕跳动了一下，原本是绿莹莹地屏幕变成了一片雪花，而且好像跳动得还很强。不单是主屏幕，周围的数不清地仪表也都在跳。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飞机开始失控？我一下就有些冒汗了。

雪冰魂看不到我的表情，我们中间隔着一道玻璃和许多仪表，说话是通过耳机的。而这时候，耳机里是一片杂音，我说什么。连我自己也听不到。不但如此，机身还在剧烈的晃动着。

这让我更加的心慌了，不要吧，我地人生才刚刚开始起步，我也仅仅只推倒了肖一个MM，还有很多光明的前途在等着我呢。不过别的，就说前面的雪冰魂，我连她的小手都没有碰到过，最接近的一次，仅仅是通过她衬衣的缝隙看到了一个小罩罩的花边而已。

要是就这么摔下去。天哪，那我岂不是太亏了？早知道我就不要跟她上这个飞机，还是实验型的，我靠啊。我一定要告诉我儿子，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可是，要是这么摔下去了。那里还会有什么儿子呢，除非肖现在已经有了。High是实在够High了，再下去我怕我就会生理机能失控了。

过了好一会儿，雪冰魂操纵着飞机绕了一个很大的***，在城市地边缘画了一个巨大圆，然后往南转往明秀区的方向去了。途中我们飞过了朝阳区。和雨山区那边比起来，朝阳区真的是一个工业的废墟。这片抵得上一般中小城市的地方布满了破旧的楼房和林立地烟囱。还有很多立交桥和架在半空的电车用铁轨。从空中看，朝阳区的布局很规整，缺少的就是雨山区那种可以把房屋遮住的树木。

因为缺少绿化，朝阳区整个看起来颜色苍凉破败，真是想不通，为什么十多二十年前一片红火的工业区破败地速度为什么如此之快。我记得小时候有一首儿歌，唱的是什么小燕子穿花衣，每年春天到这里，后来又是这里盖起了大工厂。欢迎燕子常回来什么的。那时候傻乎乎的，觉得有大工厂大烟囱的地方就是大城市，就一定漂亮得不得了。如今。那首儿歌早已模糊，但是我敢肯定，盖起了大工厂的地方，燕子肯定是没有兴趣再去光临了。

朝阳区的位置在市区西南，往西走那是通往外地的高速公路，出去几十公里是一片同样缺少植被的山，不但有山，还有很深的峡谷。这边也是烟囱林立，不同地是，朝阳区的烟囱绝大多数已经不冒烟了。这里的烟囱则还浓烟滚滚。

这时候飞机上地仪表恢复正常了。耳机也通了，我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问：“刚才怎么回事？这玩意不灵那咱们先回去吧，今天真是够High了。”

雪冰魂笑着说：“不要着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我很想哭，哀求说：“姑奶奶，我不想玩了，可不可以。我只是个警察，不是你们部队的机械师啊，检测飞机性能这种事，还是请你们的专业技术人员来干吧。”

雪冰魂说：“就是因为你是警察，我才带你上来的呀。要不然你以为我带你上天做什么呢？”

我说：“我知道两个人坐飞机上天看日出时很浪漫的事，不过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你要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向我表白，我要说，我答应你了。我们先回地上去吧。”

雪冰魂呵呵一笑，说：“临危不乱，谈笑自如，我真是对你的大将风度佩服之至。”

我说：“姑奶奶，我说，真的不要玩了。”

雪冰魂说：“我哪有你这么猥琐的孙子啊……坐好了。”

靠！又来了，飞机地仪表开始失灵乱跳，机身也剧烈地抖动起来。这时候雪冰魂飞得很低，完全是从一排巨大的烟囱和高楼之间飞过。我甚至看到几个爬在高高地架子上的工人对着飞机吹口哨比手势，其中也有国际手势。我记得这架飞机的机身上好像没有什么标志，不知道要是打上一个我军的标志他们会不会客气一些。

雪冰魂贴着厂区飞过，朝着对面的大山冲过去了，难道说我们最终的结局不是坠机，而是撞山，我真想把前面的仪表盘打烂。妈的，死就死了，至少临死前让我亲她一下总可以吧？

但是雪冰魂在飞机差不多就要撞山的时候又把飞机拉了起来，最后贴着山顶的岩石，兜了一个***往城市的方向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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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跟你玩3P，还需不需要穿制服？

跟雪冰魂在一起总是那么High啊，最开始是飙车，后来是一起突袭猛虎帮，现在是乘WZ1上天看日出（个人YY中），下一次会是什么？开战斗机攻打日本还是直接上空间站然后登陆月球？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她带我上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记得她说了就是因为我是警察才带我上去的。

离开远郊的那片重工业区后，雪冰魂仍然没有回基地，而是往最南端的明秀区去了。明秀区是个很休闲的地方，绿化比朝阳区好多了。朝阳区夹在雨山区和明秀区之间，就像一个灰发苍苍失业颓废的半老猥琐男挤在一男一女两个小青年之间一样。而跟花花绿绿的明秀区比起来，雨山区那一望无尽的绿倒有几分军人的味道。

明秀区也有好多山，不过不像远郊重工业区的山那么大，那么荒，那么险，还有一个巨大的水库……我严重怀疑，雪冰魂是给我上本市的地理课来的。

雪冰魂说，三点钟方向，你往下看看。

那里还是山，不过是几座连绵在一起的山，水库的水还漫进了几座山之间的山谷里，而靠着山则是一片白色的建筑。很大的一片，沿着山势错落有致的修建着，看起来却又不像商业或者民用的物业。我看着一条从明秀区南山公园绕过来的公路，突然想起来，这个地方是中兴集团名下的生物研究所。

我更想起来，我调到林森手下和他出警办的第一个案子，就是为了抓一条出现于完全不适合冷血动物出现的天气里咬死人的蛇。那个案子没有下文，但是当时我和林森都极度怀疑蛇是从中兴地生物研究所里出来的。

现在是我总结的时候了，我这个人总是抱着一种得过且过的想法。无论是在军区医院被杀死的那个女人。还是明秀区那条咬死人的蛇，甚至是困扰着肖的那个蜥蜴案，我统统都抱有一种过了就算的态度，好像转身撇到脑后，就不会再有麻烦事找上门一样。但是世间地万事万物总是会有些人们想也想不到的联系，需要人们动脑经去把各种看起来毫无关系的线索联系到一起，连成一条可以找到答案的线。

飞过中兴的生物研究所的时候，我看到那里有座房子的屋顶建成了停机坪。那里停着一架直升机。雪冰魂在这里盘旋了一下，我们就收到了来自研究所的电波，一个电脑合成的声音警告我们说，中兴生物研究所是国家批准建立的有自卫权力地生物研究基地，任何团体或个人没有相关部门的授权，试图进入或窥视研究所的话，都属于非法的行为。研究所现在发出严正警告，要求我们立即离开，否则地话，研究所将有权进行自卫。

我靠。真是太牛逼了。好像我和雪冰魂驾驶的是一架自制的非法的飞行器，飞到了雪冰魂他们基地的上空一样。自卫，他们怎么自卫？难道他们还能用导弹把我们打下来？牛逼，真是牛逼。有本事你试试看？

我问雪冰魂武器系统怎么操作，我说我打他娘的，敢这么嚣张。

雪冰魂说：“叫你不要说脏话！我们现在没有挂武器，就算有，你也不能去打他。人家是获得高级授权的，现在是我们非法入侵。”

我靠！“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们开的是什么？这是代表国家权力地军用武装直升机，现在倒是我们非法入侵了？”

雪冰魂没有嗦，转个弯飞走了。这真让我意外。我以为他们基地比市政府还要牛逼的，没想到她竟然只是调头飞走了。

雪冰魂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带你上天的原因了。刚才那两次状况，是因为我们受到了强烈地电子干扰。甚至已经不是干扰。而是一种电磁攻击。为什么？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这些地方都属于民用设施，军方无权对他们进行调查。”

我就问：“即便他们对军机进行电磁攻击？”

雪冰魂说：“我们探测不到发射装置，所以，如果想象力更丰富一些的话，你甚至可以设想地面上的那些业主自己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事情。”

我只能说：“这好像有点可科幻了。我只是个小警察，几天以前刚刚升级为一个没有实名的小队的小队长。这么高端的事情，你不觉得找我太不合适了吗？”

雪冰魂说：“我怀疑，也许只是我个人怀疑，这个状况的出现。跟中兴有关。他们涉足高科技产业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你看。我们现在沿着整个城市飞一圈的话，随处都可以看到中兴的产业。工业、金融业、房地产、高科技园区、学校，桥梁建筑，这个城市地方方面面都有他们地存在。从正面来说，这固然是一个有实力的超大型企业衍生出来地一种必然现象，可是我就觉得非常的不对劲。也许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但是我就觉得不对劲。你知道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对他们展开调查，但是我担心等到我具有那个权力的时候，这个城市已经遇到很大的麻烦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说：“我对这种极度超出我个人能力的事情，向来就没有太大的兴趣。老大，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搞定这个城市里一个非常邪恶的而且也非常恶心的哈日的黑道组织。我甚至根本不知道我能不能搞定这件事，说不定你过几天看报纸，都可以看到英勇无畏的古裂警官死于街头枪战……不，甚至不可能见报，因为我们的小队名不正言不顺，我们的正式身份只是市局退休及伤残警员活动中兴的服务员，对，只不过是穿制服的服务员。”

其实我也觉得雪冰魂的猜疑很有道理，按照中兴现在地实力。以及他们的发展速度来看，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变成像《生化危机》里安布雷拉公司那样的超级牛逼公司。到那时候，他们要在这个城市里搞出什么问题来，基本上只手遮天那也是可以想象的。

就像他们的生物研究所，现在已经得到了高层的自卫授权，那一次我和肖遇到的中兴公主和海龟表少爷带的保镖，就号称有合法使用进口枪械地权利。这一次我们受到的警告。虽然不确定他们最终的行动是不是用导弹把我们打下来，但是他们可以使用武力这一点是确定了。而且，他们也不可能认不出WZ1是什么样的飞机。

对我来说，一个搞得像日本鬼子那样的黑道组织都可能先出手把我灭了，中兴？即使雪冰魂说她愿意以身相许，并且我也有种的接下了，可我有那种实力吗？别开玩笑了。基本上扶老婆婆过马路，帮小朋友拿挂到树上的羽毛球这些事我都可以做，我的灵魂已经得到了升华，不再是以前那个胆小怕事只想混吃等死的挫挫男。但是我一直都觉得林森有点高估我，雪冰魂就更离谱了。

雪冰魂说：“我不是要你马上就查出什么足以令中兴大厦倾覆的证据出来，但是有地事情，是一定要有人去做的。”

我只能说：“可是那个人不是我。我没那样的能力。”

雪冰魂说：“我知道。你现在时没有那个能力，但是不代表以后没有。”

我说：“那你就等着吧，也许等到我当上了市局的局长，可能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都有点呛起来地感觉了。

过了一会，飞机已经飞回基地的上空了，雪冰魂准备降落，好像是最后说一句似的。说：“我以为，爱上的男人，就算什么都没有。骨气总是有的。”

我很恼火的说：“你不用拿小来说事，我的确是没有骨气，这一点，她看得很清楚。”我是下定决心油盐不进了，不管你是请将还是激将，这都是我不能接受的事情。

飞机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但是一直到螺旋桨已经完全静止，我们都没有走出去。这是一趟不太愉快地旅程，开局很不错，虽然我有点胆战心惊。但是结局却很不愉快。

最终。还是雪冰魂先下的飞机，然后她招手要我出来。装作没事一样的说：“怎么，你还想赖在里面啊。”

我从机舱里跳了出来，我们一起走回到她地车前，雪冰魂笑着说：“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没事，带我去看看吧。”

上了车，我点了一支烟，说：“其实要答应你很简单，一句话而已。可是答应了做不到，那就没意思了。要不这样，你给我点能让我动心的鼓励行不行？”

雪冰魂对我抽烟皱起眉头以示抗议，并其挥手扇了扇弥漫过去的烟雾，说：“好，这样吧。我知道你现在要对付的新龙组是一个很有势力，也很复杂的黑帮，你需要什么装备，尽管向我开口好了。如果在行动中需要支援，我也可以给你人。”

我说：“其实你可以找别的人，相当大侠，相当英雄的人多了去了。”

雪冰魂说：“可是我就想找你，我相信你会去做，也相信你做得到。”

“扯淡。”我说：“既然如此，那我就要人，不是你的特战队，而是你这个人。”

雪冰魂说：“好啊，那我试试说服跟你玩3P好了！需不需要我穿制服啊？”

咳咳咳，靠，我一下子就被烟呛到了。这就是我心目中最接近于神的雪冰魂MM吗？人家肖可比她纯洁多了啊。

不过很显然，她是在极度，极度生气的情况下才说出这种话地。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没劲，人家雪大美女信任你，看得起你，就算你真没那本事，先答应也不会死。就算会死，死也就死了。按照我自己地理解，其实我这种人在世界上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除了我自己很宝贝这条命，嗯，可能肖会心痛一下，黎雅可能也会难过一下，之外，对别人来说，有我没我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一定要搞得人家雪MM那么生气呢？

我说：“好，我也不废话了，我会尽我最大地能力去调查这件事情。结果我不保证，什么时候挂了我也不清楚，挂了拉倒，我不提要求，什么要求都不提。OK？”

雪冰魂笑着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自己不提要求的，那我收回刚才的话。”

靠，又玩我呢。

我只能问：“你真的知道3是什么吗？”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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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脸红的女神

所谓最接近于神的人，就是她不管跟你说什么，她都面不改色心不跳，而且你还不能因此觉得她不纯洁。比如说她讲3P的时候，你就一点都没有觉得YD，反而觉得像是在听人体学的理论课一样，连最基本的欲望都没有了。

雪冰魂就是这么回答我的问题的，她说：“小样，不就是三个人一起做儿童不宜的事情吗？不过我觉得人吧，如果就这么点追求，那也忒没意思了。”

我点头说：“确实，我们应该彻底抛弃那些低俗的想法，首先从精神上净化自己。从政治上用各种伟大的思想武装自己，做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雪冰魂笑了笑，发动了汽车，将车子缓缓的开出基地，经过一阵激烈的争辩之后沉静了下来。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和雪冰魂很有距离感。

这种距离感或许来源于她太强大。其实她一点都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她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她懂我们人类的语言，也像别的女孩一样的八卦，甚至连3P是什么意思她都懂，可我还是觉得和她很有距离。这种距离是天生的。

这和原来我对李莎那种敬而远之的感觉又不一样。我对李莎那是害怕的心理居多，可是现在基本上我已经不觉得害怕了，我甚至看到了她可爱的一面，虽然一想到她可能出现的结局，我就觉得有些黯然。

我觉得雪冰魂和林森好像是一伙的，他们都在用各自的方法对我威逼利诱，叫我去做一些我觉得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也许我是有些潜力可以挖，但是我觉得这样好累，更不要说以后他们，或者还有什么别的人把诸如保卫地球这样的事情也塞给我。像我原来那样地活法是很没劲。美女鄙视我，我自己也觉得挫，可是要想让别人承认我。信任我，那我只有一次比一次付出更大的代价，也一次比一次更觉得累。

我为什么就非要在意别人的感受呢？我不知道。也许这就是生活。

一直到出了基地很久以后，雪冰魂地车还是开得不急不缓的，这完全不像她的风格。

突然，雪冰魂问我：“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假？”

我不了，但是动一动脑子，又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说：“假倒是不至于。不过因为你太优秀了。就总会让人觉得有距离感。其实这也是难免的，像我这样的庸人，就不会让人觉得有距离，经常，别人都是忽略我。就像今天你们那个飞哥。可是，庸人也有庸人的快乐，甚至我个人认为庸人的快乐比所谓的精英要来得多。”

雪冰魂又突然问了一个问题。说：“那你看到我地时候，会不会有欲望？说实话。”

我想了想，说：“说实话，当然会有。你是一个近乎完美地人，和你这样的人亲热可能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心思。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是我呢，仅仅只限于想想。还是那句话，你让我感觉到很强的距离感，就像你说的，有点不真实。当一切仅限于想象的时候，一切的欲望都变得好像镜花水月。我基本上还是一个心理健康，也比较现实地人，所以，这种欲望对我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的确，所以我最后对她说。我什么要求都不提。我想起海龟赵少康所说的。他把肖当成了心目中的女神。这话让我很鄙视，当神。那就是放在神龛里摆着的，有空地时候看看，偶尔烧柱香什么的。我没有把肖看做什么女神，只是把她当成了我的女人。女人则是用来疼爱的。

雪冰魂沉默了，然后突然砸了一下方向盘，喊了一句，“靠！难道我想这样啊！”

汽车甩了一下，我赶紧示意她稳住，说：“你说过，不许讲脏话的。”

雪冰魂说：“我不管了，这样不行，那样不许，真***累！”

我拍了拍手，说：“好，我非常赞同你的看法，并且绝对支持你打碎世俗的枷锁和教条的桎梏！就按照你前面说的那个去做吧！”

雪冰魂愣了一下，问：“我说过什么？”

我说：“就是你说地3什么什么，还有制服什么什么地……”

“你想死呀！”雪冰魂看了我一眼，雪白如玉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层红晕。害羞地女人是最可爱的，那一刻我心情大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我竟然逮到了最接近于神的人脸红的时候，这实在太难得了。

“笑什么笑！”雪冰魂磨了磨牙齿，就像当初肖冲我像小狗一样亮牙齿似的，她们俩还真是死党，不过我真怕雪冰魂一张嘴，突然亮出几颗獠牙出来，她要是变身成吸血鬼什么的，那就太有意思了。

我忍不住想，肖和雪冰魂关系那么好，经常搞得什么都不分彼此的，要是我搞定了雪冰魂，说不定还真有可能那个三什么的呢。极度无限YDYY中。

雪冰魂问我接下来怎么走，我说我先要回单位一趟。当领导嘛，凡事也不用亲历亲为，很多事情现在我都可以交给王靖去办了。他现在也需要一个组织大家，了解大家的机会。不过我还是要回去看看，说实话，那几个丫头太有个性，我真怕她们搞出什么事来。雪冰魂把我送到市局的门外，叫我下班了打电话给她，她要去看看肖，至于这段时间她干什么，这个我也不太方便问。

回到局里，老干活动中心已经开张了。今天值班的是李真淑，穿着合体的制服，平时很爆炸的头发扎得服服帖帖，斯斯文文的，说话也清清爽爽的，一点都不带她平时那种让我抓狂的棒子腔调。

我直接上了三楼的办公室，然后从后面地楼梯下到了地下室。在三楼值班的是米莉娅和薛非龙。两个人各自拿着一支手枪在那里玩拆装游戏。根据我的观察，现在米莉娅地面前已经堆了一叠20元和50元的钞票，而薛非龙有点苦大仇深的样子。

到了王小二的电脑前。才知道王靖带着其他的人出去溜达了。他的显示器上是一片市区的电子地图，上面闪烁着一些小红点。小二说：“裂哥，王靖今天的工作态度很好，知道为什么吗？人家秦烟秦妹妹主动提出要跟靖哥一起出去巡逻。”

我呵呵一笑，说：“那他还是自求多福吧。林老板有什么指示没有？”

小二回答说：“木有。不过我发现局里重案组好像有什么大行动，一组二组和四组都同时出去了。行动的目标和具体地信息我还没有查到，但是好像是高局亲自带队出去地。要不要切进总部的系统看看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高空现在才坐上副局的位置没多久，新官上任。有的是火要烧。”我不知道是不是要提醒一下小强。让他收敛一些。说起来，我也有很久没有见到小倩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想想我决定现在还是先不要去招惹她了，现在肖和李莎在一起，下午再带雪冰魂过去，还不知道会怎么热闹呢。

但是我想起另外一件事来，我说：“你有没有把握进入中兴集团的系统？”

小二说：“这个。需要真淑来帮忙。但是进入他们的系统容易，摆脱他们地反追踪就很难。我以前在家里就干过这事，我发现他们的系统几乎没有设置任何的防火墙，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也就是一些企业正常地业务数据，还都是些大路货的数据。我觉得很没劲，可是第二天我的系统就瘫痪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查出来是他们对我进行追踪，然后把我的系统搞崩溃了。更恶的是，对方还留了一句话，说什么少看儿童不宜的片子什么的，我电脑里的数据也被他们全部清查过了。”

我哼了一声说：“这大概只能说明你很菜。”

小二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说：“裂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承认我还不算顶尖地高手。但是就算真正地顶尖高手。也绝对不敢说我菜。对了，怎么想到要进中兴的系统？”

我就问他：“你觉得你看到地东西都是大路货是吧？”

小二点点头说：“绝对的大路货。就是许多刚刚入门的小黑都能进去看。”

我说：“可是他们明明有那种把你搞崩溃了，还留言鄙视你的高手，这不就是问题吗？”

小二想了想，使劲的点点头，说：“有道理，很有道理。我和真淑好好运作一下，说不定能进入到他们真正的系统。对，就这么干！我也早就该一雪前耻了。”

我怕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没有给你下过什么命令吧？”

小二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既充满了鄙视，又充满了悲愤，说：“没有，当然没有，绝对是我自己吃饱了撑的。跟领导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点点头，说：“嗯，孺子可教。你顺便查一下山田实业，这家公司和新龙组好像有什么联系。”

小二点点头说行。然后就忙开了。

我也不想打扰他，看了看表，时间倒是还早，不过我们这上下班也没个准。王靖既然带队出去了，如果没什么情况，我也没必要在这里呆下去。我回到三楼，米莉娅面前的钞票又堆高了很多。只不过面值已经变成五块十块，甚至连一块的五毛的都有了。

我拿出一张五十的钞票来，犹豫了一下，放在了米莉娅的旁边，说：“我买米莉娅净胜10局以上。龙哥，节哀吧。”眼看着薛非龙已经要泪奔了，我赶紧下了楼。

雪冰魂要去看肖，这没问题，可是我怎么跟她解释李莎的身份呢？这是一个问题。我想我还是可以用老招数，互相介绍个名字就行了，她们都是精灵通透的人，更多更深刻的内容，就让她们自己去猜吧。

出了市局我就准备给雪冰魂打电话，我准备让她先送我回一趟家，我们队里的车全给王靖他们开出去哈皮了。我要回去给肖和李莎收拾一下她们需要欢喜的衣服，就让她们好好呆在那边休养几天吧，现在需要用钱的地方多，能省则省，就不给她们买新的了。

可是我刚刚拿出手机，黎雅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黎雅说：“师兄，我出院了。”

这个，有点让我意外，不是说了后天出院的吗？

黎雅说：“我的伤没事了，住在医院里很无聊的。师兄你在哪？我想回队里看一看，挺王靖说我们的新同事都来了对吧？”

我说：“来了，不过都被王靖领出去哈皮去了。大本营现在就剩下两三个人，要不你就先回家休息吧。他们为你准备了一个欢迎回归的仪式，你现在来就没什么惊喜了。”

黎雅说：“我都快到了，什么仪式？我很好奇呢！”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好像有感应似的回过了头，看到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在往局里面走。我挂了电话，挥手叫住了她。黎雅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却也很清亮的笑容来。可是她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那里等我。我抱着手，对她摇了摇头，黎雅也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情景好像有点熟悉，似乎是在哪个电影里看到过的。

我笑了起来，最终，还是我朝她走了过去。这是在市局的门口，但是黎雅还是向我伸出双手来，我也没去管门厅值班的那几双八卦的眼睛，伸手搂住了她。她这次受伤，我去医院里看她的时间还没有王靖他们多，真有些内疚。而又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回，我们之间也不用再说更多了。

一个温馨的拥抱之后，黎雅问我：“你是刚出来，还是正准备进去？”

我说：“刚出来，你也别去了，等着明天的惊喜吧。”

黎雅笑了笑说：“也行。那你现在准备去哪？”

我说：“我准备回家给肖拿点东西，然后……”

黎雅的笑容明显的僵了一下，然后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问：“她的伤怎么样？你把人从医院里偷出去，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吧？”

我说：“她还没好全，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了。现在为了躲她妈，我把她安排在了一个很清静的地方休养。”我想邀请黎雅一起去坐坐，因为我觉得那个地方真的很不错，我们还可以钓钓鱼，在湖边搞个烧烤什么的。可是我觉得这样邀请她，似乎又不是很合适。

这时候黎雅说：“不介意我去看看她吧？怎么说，她也是……我嫂子呀，这一次，我们几个人可是同生共死了一场。”她在说“嫂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有点低，眼睛也有点红了。她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心底已经认定了这样的结局，打算就此了结吗？如果见了面，当着我叫肖一声嫂子的话，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她和我之间最终就这么尘埃落定呢？

我不知道，那一刻，我的心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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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四个女生

从我的私心来讲，我根本不希望黎雅现在就跟我去看肖蒙。这个“看”不是什么普通的对病人的探望，它会带来一种结局性的意味。但是站在黎雅的角度来考虑的话，也许，真的是一个了结的时候了。她叫肖蒙“嫂子，”那么，在医院休养的这些天，她给出了自己定位了吗？

我虽然有私心，我不想这么快就了结，可我也做不到更自私的直接阻止她走出这一步。我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力这么做。所以，不管这时候我的心态怎么复杂，我也只能对黎雅说了声好。

接下来有点沉默，我自以为是的想，黎雅其实会不会希望我阻止她跨出这一步的呢？

我对自己说，你想多了。别以为你有什么王八之气，天底下的美女都想往你身上贴，清醒点吧，能守住肖蒙，就是你这一辈子做过的最了不起的事情了。

去吧，去就去吧！

我给雪冰魂打电话，她跑到市图看书去了，真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我叫她过来接我和黎雅，然后先送我回家给肖蒙和李莎拿衣服。除了衣服，李莎的那个箱子我也带上了。箱子里的那些东西会给她增加安全感，也会给我增加安全感。

雪冰魂和黎雅一起合作过几次，已经比较熟了。但是在车上的时候，她俩却很少说话。我情绪不高，也心情活跃气氛什么的。这段路好像有点长，因为气氛有点怪怪的闷闷的，我希望它早点结束。但同时我又觉得它有点短，因为我又不想“结束”这个词这么早出现，所以我又希望它晚点结束。

人心啊，人心总是那么容易被私欲左右的。

算了，别的也不用想了。就想想这一场聚会吧，四个各具特色的美女因为我聚在了一起，就算是中兴的太子爷，他有这样待遇吗？N多年前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就算若干年以后，我身边一个美女也米有留下，就算我又变回从前那种灰头土脸升级版的猥琐老头又怎么样，至少在今天，我身边可是美女如云。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长得又不帅，没钱没车没房没事业的挫挫男，我觉得这一天我地生命已经到了一个辉煌的顶点。肖蒙现在是我的女人那不说了，李莎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女人，黎雅MM和我也曾有过生死一吻的激情，就算雪冰魂跟我没那个什么，算是有点美中不足吧，但是今天已经够我回味了。

我突然笑了起来，雪冰魂和黎雅都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好像是以为我中邪了一样。

这段路终于还是走完了。下了车。雪冰魂看了一下周围地环境。说：“这地方挺不错啊。你怎么找到地？”

我得意地一笑。说：“这就叫人品了。”我手里提着李莎地箱子和给她们装衣服地包。先去跟旅馆地经理交涉。运气也不错。我们隔壁地一间屋有人退房了。我就赶紧定了下来。旅馆除了提供住宿之外。还可以提供正宗地西餐。就在湖边地一块露天地场地上还有巴西烧烤。要钓鱼也可以。旅馆有那种可以供几个人泛舟地小木船。

我估计现在肖蒙和李莎都还没衣服换呢。就叫服务员先带雪冰魂和黎雅到湖边吹吹风。这时候雨已经停了。阳光从厚厚地云层里面穿刺出来。像几把剑一样。湖面上和森林里都是水汽氤氲地样子。朦朦胧胧地。有点仙境地味道。

我敲开了门。果然如果所料。肖蒙和李莎还穿着浴袍望眼欲穿地等着我给她们带衣服来呢。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说：“坏了。衣服我倒是给你们带来了。可是……我忘了给你们拿内衣了。”

肖蒙瞪了我一眼。说：“你故意地！哼。没什么。我不穿内衣就是了。反正。走光了。那也是你地损失。”

我感觉到额头上滴下一大滴汗。说：“我待会就去买。不过。你们先换上衣服吧。有两个家伙来看你。反正也是你们地同类。穿不穿内衣也没关系。”

肖蒙看了我一眼，嘿嘿一笑说：“是谁呀？我真没看出，你这个超级无敌猥琐男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魅力！”肖蒙的眼睛里已经有点火药味了。她和李莎相处得还算和平，不过这时候一听到还有别地女人要来，那眼神，那笑容，让我觉得非常的，不友善。

我赶紧解释说：“都是熟人了。一个是你的冰冰，一个是黎雅。”

肖蒙似笑非笑的说：“黎雅？嗯，怎么不叫小雅了？”

李莎拿出她的衣服来，到卫生间换衣服去了，袖手旁观，真是不讲义气。不过这样也好，她在这里，说不定还是火上浇油呢。她也看到了她的那个箱子，只是随手拖到了一边。

我只能说：“这个嘛，我和黎雅是同事，也算是出生入死，关系比较好一些，不过你也不要多心。没什么的，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看而已。”违心啊违心，我这么说的时候觉得好像有点对不起黎雅，如果只是当她是妹妹，那天那么吻她，又算什么呢？可是这也没办法，先把肖蒙的火灭了再说吧。

肖蒙哼了一声说：“得了吧你，我就不相信你会那么纯洁。而且，凭一种女人地直觉，我知道黎雅对你也绝不是只有同事之间的那种感觉。我现在给你面子不跟你计较，回头我再跟你好好算账！”

好，回头算就回头算。我管不了那么多，能躲一时就躲一时吧。

四个女人终于凑一起了，我觉得好像身上到处都是汗，生怕一个不对，哪里又起火了。

其实情况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剑拔弩张。雪冰魂和肖蒙是死党，两个人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不过肖蒙表现得也相当大气，她没有就和雪冰魂在一边窃窃私语，不管是对李莎，还是对黎雅，她都还是很热情的。正宫，我觉得她真是个很好的正宫娘娘。黎雅和李莎不熟。但是一起战斗过，她对李莎的枪法还是有些佩服的，既然雪冰魂和肖蒙关系那么好，她就有些亲不自禁的靠近李莎。

当然，关于李莎地身份，黎雅一句也没有问。她很聪明。知道要说地话，我自己会对她说地。

李莎就很少说话了，她脸上带着淡淡地有点超然的微笑，虽然很少说话，也不会让人觉得阴郁。不过有时候她和雪冰魂有意无意的对视一眼的时候，这两个黄金级别的高手之间，都有点一试对方深浅地欲望。我看着她们，脑子里又闪过了黎雅和肖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种情景，一个挫男引发的血案。现在有了升级版了。

这时候，服务员来问我们是不是就在旅馆里就餐，如果就餐的话。现在可以点菜，我们可以选择在餐厅里吃西餐，到户外吃巴西烤肉，如果要吃中餐的话，会比较麻烦一些，因为他们这里没有中餐师傅，但是他们可以为我们订餐。

吃饭是大事，我回头看了一下四个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的女人，决定不要去问她们的意见。不能给女人太多的民主。否则她们地意见会把你吵昏。我个人并不喜欢西餐，而且不管是去餐厅，还是露天烧烤，没有穿内衣的肖蒙和李莎都有被别的男人窥视地危险。所以我要求他们定中餐，而且，到船上去，把船划到湖心里，又浪漫，又避免了她们被人窥视。再弄一壶白酒。等到月亮出来的时候，就有几分古人的味道了。

唉，还是古人好。要是在古代那不就是把她们全收了呀，谁废话休了谁，多牛逼啊。

她们对我这个安排倒是很一致的表示赞同。的确，这个提议看起来很美很浪漫。肖蒙一定在想，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就更好了。

我注意到，黎雅叫肖蒙还是肖蒙。并没有改口叫嫂子。或者说，她又临时改变了主意？这个发现对我来说。也不知道是忧还是喜。雪冰魂和李莎也是在不断的探视着对方，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两个人的小宇宙正在暗暗的较着劲。这跟我好像没有什么直接地联系，可是，我也得时不时的打断她们的暗中较劲，不能起火，不管是那种原因起了火，后果都是很严重的。

肖蒙一直没有跟我单独说话，但是我感觉到，一旦雪冰魂和黎雅走了，李莎搬到隔壁去住了，我的问题也就来了。

四个美女齐聚一堂，说真的，多美妙我还没有感觉到，心累倒是已经体会了个充分。这还是在她们都很给我面子，没有谁说什么含枪带棒的话的情况下。我不禁有些佩服起那些Y小说里的种马大神来，为什么我遇到地女人就不像人家遇到的那样白痴，或者说那样懂事呢？好像人家就没有为这样的情景累过。或者，归根到底还是我太衰了？

等到旅馆按照我的要求把饭菜在木船上准备好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我们走出去的时候，旅馆周围的各种灯已经开始亮起来。有两个厨师正在露天的烤架上烤肉，我以为这地方很清静没什么人的，没想到这时候靠近湖边露天地几套桌椅全坐满了老外，还有两个长相很艺术地家伙在调试音响，在为露天的演出做准备了。都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冒出来地。看来这儿的经理死咬着不肯给我们多开一间房还是有原因的啊。

肖蒙和雪冰魂挽着手走在一起，黎雅和李莎可没那么亲密，一前一后的走着。我则很警惕的看着四周，要是有哪个不知好歹的老外胆敢偷看我们家肖蒙或者李莎的话，我绝对伸手就从地上捡起一块鹅卵石给他娘的扔过去。

可是，偏偏就有人不信这个邪，远远的就对着我身边的四个美女吹口哨。他们那一桌，除了洋鬼子，还有黑头发黄皮肤的同胞。甚至还有一个家伙朝这边走了过来。

说实在的，我现在心情也挺郁闷。所以呢，我觉得这也是个挺好的机会。

嗯嗯，今天的状态可能略有点低潮，不过起伏即是生活，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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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 有的架必须打

我该怎么形容那个朝着我们走过来的家伙呢？这家伙个头挺高的，初步估计也快190了，染着一头耀眼的绿发。我个人对他染的这个发色有点不太好理解，当然，人的喜好是有很多种的。看长相的话，他其实也蛮不错，一只耳朵上戴着一个大大的耳环，可是他偏偏还要戴着一副眼镜，搞得自己好像很斯文的样子。然后是一身很笔挺，看上去质量也相当不错的西装。这整个打扮，让我觉得非常的，雷。简直是一枚天雷。

从这个家伙的行进路线和视线来看，他是冲着李莎来的。追究责任的话，这是我的错，因为我的疏忽，李莎和肖这时候都没有穿内衣，准确的说，是罩罩。虽然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李莎也特意加了一件牛仔外套，但是没有了她平时戴的那种偏小，有意勒住胸部的罩罩束缚，她身体的曲线就没有受到任何保护的展露了出来。

要是换成我是那个家伙的话，我估计也会先注意到李莎。雪冰魂和肖虽然漂亮，可她们是挽着手一起走的，感觉很像拉拉，黎雅嘛，公正的说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比李莎逊色了一些。

可是这个家伙冲着李莎过来又是很不明智的。要是他把李莎带到什么没有人的阴暗角落，那后果就很严重了。我完全是出于对他负责和保护的心理，挡住了他的去路。可是这家伙把我当做空气，几次试图从我身边过去都被我挡住之后，就有点不耐烦的说：“滚开，好狗不挡道。”

他的个头比我高，块头也比我大，笔挺的西装被肌肉撑着，貌似很强壮的样子。对这样的人，我一般都还是比较客气的。至于他骂我，我气量大。我也不跟他计较，而且，他的打扮虽然雷了一点，但是应该不属于阶级敌人。既然不是阶级敌人。那就应该以说服教育为主，所以我就说：“注意一点影响啊。那么多国际友人看着呢？”

这家伙眼睛里上了火。他终于正视着我，说：“你信不信老子一拳把你打扁？”

我信。我问：“你贵姓啊？怎么称呼？你妈贵姓啊？你有几个兄弟姐妹？”我觉得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李莎可以走过去了，我们是要上船到湖心去吃一顿美妙地浪漫的晚餐，没有必要为这样的家伙浪费时间。可是李莎没有走，她反而抱着手站在了那里。我其实是抱着一颗仁慈之心才挡住这家伙的，因为人都是人他妈生地。

李莎不走，前面的雪冰魂和肖也停了下来，转过了身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旁边地黎雅也停了下来。几个美女地眼光一起集中过来，这家伙明显就有些亢奋了，指着我说：“你这个垃圾，不要挡着我的路。这是我对你最后地一次警告。”

我很想把路让开，让他和李莎走到树林里面去，可我还是觉得应该对他的人身安全负责。所以我再一次挡住了他。而他也终于爆发了怒火，一个沙钵那么大的拳头就朝我的脸上砸了过来。

后仰，避开他的拳风，抬脚，凌空踢向他的小腹。

如果是那些大片。这一定是个定格的画面。

这家伙很粗壮。不过并不笨重，就在我避开他的拳头地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我会伸脚了。他似乎有些觉得意外，而我更意外。我在格斗上的成绩并不是很好，基本上这家伙一出手我就觉得我占不了什么便宜。这家伙装扮是雷人，但是他本身的块头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再加上他的动作又很敏捷，明显是练过很多年的功夫，不像我，我只是半路出家，受过的训练很杂，格斗又还是成绩平平的一科。所以我很快就知道，我是要吃亏的。

我吃的是暗亏。看上去是我一拳打到了他身上，他只是被迫地招架了一下，但是在这家伙嘿嘿地一声冷笑中，我就感到我的右手腕一阵剧痛。妈地，痛到骨头里去了。而就在我痛得一愣神的瞬间，这家伙的鞋尖也踢到了我的小肚子上。还好我反应也还算快，往后退了一点，没有让他这一脚踢实在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痛得捂住小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不仅仅是痛，几乎就要直接昏过去了。他用的是鞋尖，这是非常阴毒的。

但是这家伙还不打算收手，跟着又是一脚朝着我的面门踢来。被我用手挡住了，但是我的手也被他的脚力砸到了自己的脸上，立刻，我的鼻血就流了出来。换平时我早就喊暂停了，在雪冰魂他们基地里训练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撑不过马上喊投降。那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耻的，可是现在我却喊不出来。

现在知道什么叫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了。格斗训练课上得过且过，是我今天一败涂地的根源。虽然尽管我再怎么认真，肯定都还是打不过这家伙。练一两年和练十几年，区别很大。

我一向没有那种死要面子的习惯，我撑着不求饶不后退是我担心李莎会吃亏。我本来觉得，要是这家伙把李莎带到别的地方去的话，肯定会被李莎修理得很惨，断手断脚甚至太监的可能都有。但是现在看来未必。李莎玩枪厉害，拳脚我没有见识过，也许没那么厉害，而且她身上的三处伤都还没好全。

“住手！不要打他！”第一声是肖喊的，声音紧张心痛而且带着哭腔，但是这句话的内容显得我无比的衰，估计在她看来我也只剩下挨打的份了。

“住手！”这一声是雪冰魂喊的，她比较冷静，声音也比较有贯彻力，而是她是行动型的，住手两个字之后就准备跟上出手阻止了。

黎雅就更直接了，她把证件掏出来在那喊：“警察！给我住手！”

唉，面子啊面子，我本来不多的面子真是丢光了。一个男人被三个女人紧张着，虽然我很感激她们。但是我也实在觉得没面子。更可恨的是，那些吃巴西烤肉，听着吉他演奏的死老外居然有很有兴趣的看着这边，还有人拍着手。用很生硬的中国话喊：“噢，中国功夫！”

你妈的。老子被人打。他们当演戏呢。

那家伙这时候举起了双手来，脸上挂着很得意地笑容。说：“放心，我不会打死他的。”

我注意到，李莎一直没有吭声，她还抱着手站在那里，不过她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那个家伙。

我摸了摸鼻血，肖跑过来拿纸巾给我擦了。她轻轻地揉着我的鼻子问痛不痛。鼻子不痛，痛地是小肚子，丫地那一脚要是再下去一些。我就很担心以后的能力问题了。我说了声没事，黎雅则走上前去，说：“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那家伙笑着，很配合地拿出身份证来给黎雅检查。我在背后瞥了一眼，王健。一个普通得掉渣的名字。身份证上的地址不是本市的，但是他的普通话有股方言味，听起来却也不像身份证上那地方的。这样的家伙，身份证90%是假的。而和他一桌地那些家伙，有两个老外，两个黑头发的。都把目光投射了过来。那种目光是不屑的。感觉在他们眼里，我甚至不值得那家伙出手。

黎雅问：“你是干什么的？”

那个叫王健的家伙摸了摸鼻子。貌似配合的回答说：“没干什么，待业青年，陪几个朋友过来玩的。”

黎雅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条例》？”

王健嘿嘿一笑说：“警官，我看没那么严重吧，我刚才只是想去撒尿，路上被一条狗挡了一下而已。”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挑衅。黎雅虽然是警察，但是很明显也只是出来玩的，而其只有她一个，还是个女警，连枪也没有，他根本不担心会被怎么样。

这口气忍不下去了，我不想亮出自己地证件，也不想拔枪出来，我上去拉开黎雅，猛地一脚向王健踢了过去。我知道我打不过他，可是老祖宗说过，士可杀不可辱。我没有多少志气，但是一点点还是剩下了。尤其是我看到这家伙再跟黎雅说话的时候，一直拿眼睛在她身上猥琐地扫来扫去的，还抽空偷看后面的李莎。

现实中是没有那种小宇宙爆发，然后狠虐比自己强大很多的对手的事情发生的。我的拳脚功夫比这个叫王健的家伙差远了。打到后面，我全身都痛得有点麻木，视线也给头上流下来的血搞得一片模糊的。唯一值得称道的是，那家伙也挨了我一记撩阴腿，那一脚我也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估计就算没有破蛋，也够他受一阵子的。还有就是，他竟然有一颗牙齿被我一肘子打断了。

这就好比中国男足和西班牙男足打比赛，中国队的臭脚们虽然被灌了10个球，但是竟然也蒙进了西班牙两个球。观众们就绝对不会记得西班牙那10个球是怎么进的，但是中国男足的臭脚们进的两个球，不但媒体会大肆渲染，可怜的球迷们也会为此津津乐道很长时间。

同理，我被打得多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家伙挨的那两下，已经为我找回了很多。

整个打架的过程并没有多长，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而已。整个过程中肖有好几次很激动的想要冲上来帮我挡一两下，但是都被雪冰魂拉住了。雪冰魂这臭丫头真是冷血，她就看得我挨打。黎雅的样子看起来很紧张，可是她没有激动，她比肖更懂得为什么雪冰魂要死死的拉住她。

这是男人和男人的较量。倒下的并不是懦夫，退缩的才是。

而李莎是一直抱着手站着一句话也没说的，但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目光中越来越盛的寒意。所以，当雪冰魂放任肖跑过来搀扶着我之后，我就扶着肖走到了李莎的面前，对她说：“我没吃多少亏，到此为止吧。”

李莎笑了笑，没事一样的转身就走，说：“好。吃饭去。”

肖看着李莎走向木船的背影，又看了看我，不满的说：“她怎么这样啊，你这一架，说起来还是为她打的呢……”但是她马上又说：“不对，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

我勉强的笑了笑，说：“就这样，没有什么不对的。吃饭去吧。就当被疯狗咬了。”

我们都朝着木船走去，只有黎雅走回了旅馆，不一会，她就拿着个医药箱过来了。

肖就在我耳边说：“对不起啊，我都没有想到。”她说得挺内疚的，当然不是不够关心我，但是她就是没有黎雅细心。这没什么关系。我捏了捏她的脸蛋，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这顿饭什么滋味我也说不上来了，因为我的嘴早就被打肿了，有一颗牙被打得有点松，总觉得嘴里有渣，吃东西也不大吃得出什么味道来。黎雅拿来的医药箱里都是些治疗包扎外伤的药，但是我受到的伤大多是内伤，估计有得调养一阵子。

本来一顿很浪漫的晚餐，因为这场架，大家都有些沉默了。李莎还是什么话也不说，这让我很担心，就为了一次打架就去把人杀了，这似乎不太好。虽然我觉得那家伙也实在嚣张得有点可恨。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她出手，我不知道她背后的组织藏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很担心她一旦出手，就会被发现。

突然，肖说：“我觉得那几个家伙有问题。冰冰，那个家伙打架是不是很厉害？”

雪冰魂看了看我，说：“以古裂的搏击水平来看，那家伙至少比他高两个层次。古裂要不是最后使的阴招，这场架没那么容易打完。要打完，古裂肯定就站不起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当着肖的面，你不要这么直白好不好的？

肖说：“我最开始以为这人只是个普通的小混混，但是很显然，他不是。和他坐在一桌的那几个人，恐怕也不是做什么正当生意的吧？”

这时候李莎说：“这是肯定的，他们都带着枪。”

雪冰魂看了她一眼，说：“我也发现了。所以，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今晚上你们不要住在这里了。”

李莎说：“你们走，我留下来。”

我就摇了摇头，说：“那我也留下来。”

李莎看我一眼，嘿嘿一笑，说：“你觉得还还能打？”

我说：“打是打不起了，但是，留下来观察情况还是可以的。”我知道，她需要助手。一个好的狙击手肯定是离不开助手的。

肖就对我说：“你要是不走，我也不走。”

雪冰魂拉住她的手说：“，不要任性。”

李莎就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肖脸上红了一下，说：“我哪有这个意思，我是担心嘛。”

雪冰魂说：“那你就更应该离开了。”

肖嘟着嘴说：“我知道我没用，可是……”

雪冰魂说：“行了，你今晚上跟我回去，明天我再送你过来好了。”

我靠了一声，对雪冰魂说：“你可不要对小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雪冰魂邪恶的一笑，说：“你说呢？嗯，这算是今天的第三更呢，还是明天的第一更呢？这不要紧了。要紧的是，大赛的排名刷刷的往下掉，后面的追兵则火箭一样的追来。对自己说，不要在乎那些虚名，可是，真能不在乎吗？唉唉……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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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 惊鸿一瞥

我们从湖里划船回来的时候，刚才那个叫王健的家伙以及和他一起的两个老外还有另外两个家伙都已经离开烧烤场了。

最后总结这次打架事件的时候，雪冰魂安慰我说虽然我被揍得很惨，但是也不算太丢人。因为那个王健明显是学过很多年功夫的，而且块头上占了很大的便宜。而我，雪冰魂的眼光分明在告诉我，能够使出撩阴腿扳回一点面子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王健的两个同伴当时就有冲上来扁我的举动，但是被一个老外制止了。

当时雪冰魂也在准备下场帮我，所以她看得很清楚。

从王健这个家伙的作风来看，他们最后会有所收敛，一定不是因为黎雅说她是警察的缘故。而且，在打架的过程中，我曾经想拔枪出来把王健弹压下去，但是他显然已经发现了我的枪，所以一直没有给我拔枪的机会。他的同伴肯定也发现我有枪了。或许，他们也猜到了我的身份，所以没打算把事情闹大。

但是这样一来，他们也就更加的可疑了。

说好了我和李莎留下来，但是在表面上，我们全部结了帐走人。我们无法判断这几个人的身份，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合理一些----我既然打不赢，我躲开总行吧？

离开之前我让黎雅去服务台打听了一下那几个人的情况，不过那个经理又很装逼的说，他们有义务对客户的身份进行保密，除非她能拿到相关的授权。其实我就知道那家伙不会说，随随便便去个警察就可以问他们客户地情况。*那他们的格调也就不那么高了。我只是间接的提示那几个家伙，别以为我会善罢甘休，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使一切看起来更合理。

我隐隐感觉得到，那几个家伙正在某个房间里，透过百叶窗看着我们上了车离开。

我们五个人，坐雪冰魂的猛士车正好。雪冰魂开车，黎雅坐副驾驶座，李莎和肖坐在我的两边。肖一直挽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留下来会遇到什么不得而知。因为未知，她就格外地依恋我。最近发生地事情太多。我们也有好久没有好好的亲近了。我很怀念刚刚开始合租地那一段日子，相对最近来说，那段日子很平静。人在连续遇到变动的时候，总是会怀念平静的日子的。

我想肖也是。她甚至开始有些抽鼻子了。

唉，我现在全身都很痛，她把头低下来拱进我的怀里，让我身上很痛的同时。心里也很痛。我只能拍着她的背心说：“别担心，不会有事地。”很无力，也很没有性格的台词，可是，我该说什么呢？

雪冰魂把车开出了几公里之后。在一个弯道旁边停了下来。然后她走下车，打开后门，拿了一个手提箱给我。这玩意我见识过，那一次在朝阳区我们扮离婚的时候，她就很财迷的把这箱子从我手里抢了过去。这是一台功能强大的军用手提，我可以用来连线小二，雪冰魂真是冰雪聪明，想得非常地周到。可惜她的车里没有准备什么武器，要是能留下一挺重机那也满不错的。

李莎也下了车，把她的行李箱提了下来。

跟着是肖。她跳下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和我拥抱，并且吻别。这个举动让我有些意外。因为肖是个表面看起来张扬，实际上却很羞涩内向的女孩子。我想，除了在这个有点生死未卜的意绪里让她丢开了原由的矜持以外，可能也还有一点向另外三个女孩子发表外交申明的味道。至少，她明确的目标是有地，那是最后一个下车地黎雅。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管不了这种小女人的心理了。

我和李莎很快就消失在了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地夜幕里。她们也不能停留过久，谁敢保证那几个家伙不会跟来呢？

我们下车的位置，是雨山区山道上一个弯道，那里有个180公里的路标，路边除了层层叠叠的森林，还是层层叠叠的森林。现在的时间是晚8点40分，天空下着小雨，夜色很浓。这个时间，在市区，整个城市的热闹甚至还没有正式开始。

我们走下公路之后沿着山势往下走了一段，需要先找到一个地方整理装备。最合适的地方，就是森林管理处每隔一段距离就会设置的一个简易的护林人休息室。一般都是就地取材的木屋，我想的话，应该也是有照明和一些简单的生活设施。我先打开雪冰魂的军用手提，调出森林管理处的资料来。做这些事，不用小二那种电脑高手，我就可以搞定了。

最近的一个休息室离我们只有不到500米，在一个半山腰上，看来我的运气不算坏。不过路并不好走，森林里的杂草比较密，脚下也没什么路可走，而且，还下着雨。到了地方，发现门是锁着的，开这种老式的明锁，我也能行。进去之后才发现我过于乐观了，这里面空空荡荡的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几张简陋的木凳子。电线倒是看到的，不过灯打不亮。

我就说：“先休息一下，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估计李莎有点想杀人，这从她一直盯着王健的眼光就看得出来了。那几个家伙来路不明，明显也不是好人，我不必可怜他们，但是毕竟我是警察，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她杀人。而且，这几个家伙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弄得不好，我们就有危险。我再次打开了手提，连线了小二，把我看到的王健的身份证号码地址以及那大块头的外形特征传给他，让他帮我查一下，顺便也把那个旅馆地底细查清楚。

木屋里闪烁着笔记本的光线，光线有点幽幽的。很容易让人想起那些鬼片来。

其实鬼片也有唯美型的，比如国荣和祖贤的《倩女幽魂》，虽然很老，那时候的动画效果也很一般，可是人家演得好啊。要是遇到聂小倩那样的女鬼，就做一回宁采臣又何妨呢？

我问李莎看过《倩女幽魂》没有，她没有回答，我就转过头去看她，结果我一下就石化了……她正在换衣服。刚刚脱掉了之前穿的衬衣。正在往头上套一件背心。背心的下沿刚刚，仅仅。只是拉到了脖子那里，而她虽然站在角落笔记本地光线不怎么照射得了地幽暗的地方，可我还是看见了……那一对傲人地双峰，我完整的，全部的，都看到了。雪白，饱满。挺拔，这只是最基本的要素，但是，那种震撼性的美，我却是无法形容的。

我只看到了一眼。李莎的背心就盖住了她地身体。但是我已经彻底的石化了，刚才那个令人喷血的画面，让我失去了所有思维的能力。不要告诉我要用什么艺术的，无邪地，审美的眼光去感悟人体之美，我恐怕没有那么高的艺术修养，我只知道，仅仅是那一瞬，我就全身充血，所有能膨胀起来的地方都膨胀起来了。

但是在下一秒。我最膨胀的地方就遭到了撕心裂肺的一脚。那是我下午刚用过的撩阴腿。现世报来得也太快了。不过和我拼了命了想把人家踢破不一样，李莎只是蜻蜓点水的一脚。痛当然还是很痛的，但也应该不至于会影响到以后的生活。

李莎只是哼了一声，喝令我说：“转过去，我要换裤子，你要是敢回头，我就让你和肖做不成游戏！”

我靠，我双手捂在两腿之间，想哭地心都有了。老天爷，你不是这样玩我地吧？你让我看到了人间最美的一副图画，却又让我受这样地活罪？

我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换衣服的声音，又听到李莎说：“肖是个挺好的女孩子，我站在她一边。

晕啊，我还指望她们俩相处久了，能够互相承担一个史上最伟大的挫男呢？那些写YY小说，给我无数幻想的作者都该死，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行了。”随着李莎解除了戒严令，我情不自禁的回过头去，她这时已经换上了一条迷彩长裤，脚上也换上了战斗靴，上身穿的还只是一件紧身的小背心。我靠，其实穿着这种把身体绷得紧紧的小背心，比不穿更诱惑人，尤其是，她内里再没有贴身的内衣，背心上的那两个突起非常的明显。她正在把一个左右各装着一支手枪的枪套套在腋下，“嗒”的一声，枪套的接头扣上，越发将她的身体凸显出来。

神啊救救我吧，我刚刚遭遇了惨痛一脚的兄弟又情不自禁的起来了。

李莎看到了，她这一次没有立即伸脚，而是看了看我说：“你还真是肖嘴里不折不扣的超级无敌大流氓啊。”

我用手挡住那尴尬的地方，吞了一口口水说：“本能，本能。”

李莎从箱子里拿出狙击步枪的零件开始组装起来，她干这活儿的动作非常的美观，其实我觉得她无论干什么都是非常美观的。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身上，以至于我都忽略了她手中的那玩意儿。等她装好了，我才发现那是她以前用过的奥地利SSG69。

看来，她真的想杀人了。

李莎装好SSG69的主件，又开始在上面装夜视镜和可显著减小枪口喷焰、噪音和枪口冲击波特征的消焰器。这些都做完之后，就开始挑选子弹。一边想起了什么来，问我：“你刚才问我什么？”

说实话，我完全忘了问过她什么了，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

李莎说：“我想起来了，你问我有没有看过《倩女幽魂》对吧？嗯，看过。像你这样的家伙，就是被树妖吃掉的那些无名死尸哦。”

我郁闷，我说：“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是个男人，还是很健康很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反应很正常啊。话说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诱人呢？”说这话的时候我小心戒备了一下，别一不注意又挨一脚。

李莎这时候正专心的把子弹挑选出来，然后压进弹夹里。听到我说的话，笑了一笑，说：“行了，我不打你了。你这算甜言蜜语吗？”

我赶紧说：“当然不是，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还有，你还是穿件外套吧，要不然，我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状态啊。”

李莎哼了一声说：“现在不行，穿上外套就会影响我的拔枪速度，我建议你也不要穿。你有多少子弹？”

我说：“就一个弹夹，今天又没想过要出什么任务。”其实我这样是很不专业的，要么就不要带枪，带枪了就应该多准备些子弹。应该具有一种随时随地可能发生战斗的意识。这也不能怪我啊，我真的只是个半路出家的警察。说实话到现在还觉得干这活不如卖盗版光碟呢。

李莎从箱子里拿了一把CZ100出来扔给我，顺便又丢了两个空弹夹和一盒子弹给我。丢了这些，又丢了一个望远镜过来。她现在似乎没有兴趣和我闲扯，这让我有点羞愧。好像我脑子里除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很羞愧的把视线重新投放到手提上来，才发现小二早已经把资料传给我了。王健那个身份证很明显是假的，不过根据我描述的外形，他提供了一些可疑人物的资料。

最接近的，我认为是新龙组的三号人物，外号叫“虎彻”，印象中好像是一把日本刀的名字。至于那两个老外，我给他的描述太简单，他无法给出什么有用的数据来。旅馆貌似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小二还是传了一个详尽的以旅馆为中心，半径1公里的一个电子地形图过来，正好可以和手提里调出来的林场管理处的地图配合着使用。

如果真的是新龙组的重要人物的话，那倒可以说我的运气不错。我正愁一时找不到办法打开新龙组的缺口呢。

可是我觉得李莎的态度似乎有点过于激烈了，仅仅是因为那家伙猥琐的多看了她几眼，她就铁了心要杀人？而且还似乎是不惜暴露自己身份使用自己最惯用的手法？

我说：“李莎，你似乎有什么事情没有对我说。”

李莎用一个专用的防雨袋把她的SSG69包了起来，背在了背上，说：“你终于恢复正常的思维能力了。”

我决定不去看她那山峰呼之欲出的小背心，要不然，我很可能又会丧失思维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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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麻烦很大，后果很难测

李莎随后丢给我的东西是化妆油，我又忍不住回头去看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抹上了一片花花绿绿的化妆油，不但是脸上，脖子上也抹上了。她还用一条布带子将她那汹涌澎湃的山峰缠了起来，外面再罩上一层马甲。这个马甲看起来很轻，但是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种高密度金属的质感，不用摸都感觉得到，当然，我很想找个合适的借口摸一摸。

当她最后戴上一双黑色的长到肩膀的手套，把那两条雪白的手臂遮盖起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太看得出她是个女人了。她的那双手套似乎也不是普通材料做的，我装作很好奇的摸了一下，手感有点涩，好像有很多细小的尖锐的颗粒。我还想摸摸她的马甲，不过被她用充满内力的眼神逼退了。

做完这所有的事情，李莎大概只花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我不得不佩服她的专业，反观我自己，在这两分钟里除了精虫上脑之外，我似乎什么也没做成。为此我羞愧得要命，但是我又很快的安慰自己说，人家是专业人士，而我只是半路出家的，不丢人。

李莎最后检查了一下枪械，说：“对不起，防弹背心只有一件。不过我们俩保持好队形的话，一般情况下你中枪的危险比我低很多。”

我笑了笑，说什么对不起呢，在只有一件防弹背心的情况下当然是你用，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她地装备很齐全。而我呢，除了我自己的92式手枪，李莎给我的CZ100之外，最先进的装备大概就是雪冰魂留给我的军用手提了。除此之外，就是可以随时和后台联系地跳频耳机。但是我现在不能随便用。我现在是跟一个杀手搭档，而我的伙计们则是警察。

装备换好之后，李莎把她的箱子放在了木屋的角落里，在上面设置了密码。我看到密码锁上地数字显示为180，忍不住问她这是什么意思。李莎很耐心的回答说。如果180分钟内我们不能回来，箱子就会自动爆炸，销毁一切地证据。

我说：“这可不行，万一林场的工人来了怎么办？”

李莎看了我一眼，这似乎不是她平常考虑的问题。不过既然我提出来了，她说：“那你把它提到外面去吧。”

我靠，虽然我知道还有约3个小时这东西才会爆炸。可是提着这玩意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挺虚的。我早就说过，有些事情，是不适合我，而且我也不喜欢做的。

我知道一旦出去了。我们就要保持好互相掩护协调的队形，那就没时间问什么了，我宁可耽搁一点时间，也要先把我地疑问搞清楚，大不了时间不够我们回来拿箱子就是。

我说：“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李莎看了看表，涂了化妆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她的语调也似乎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说：“和你打架的那个家伙，出手地套路很像新龙组的三号人物虎彻。但是据说没有人见过虎彻的真面目。”

我点点头。这个和小二传给我的资料分析很接近，但还不是重点。

李莎接着说：“那两个老外。最后阻止另外两个人动手的那一个叫马可士，是我们业内很有名的杀手经纪人。他不认识我，但是我曾经有两单生意是从他手里接下来的。准确的说，经纪人和杀手是不会直接见面的，这是行规。经纪人手里有杀手的部分资料，根据雇主地具体地需要挑选不同作案风格的杀手，杀手完成任务以后，经纪人通过特殊地方式通知杀手到指定的地方拿钱。这些都是行规。但是坐在他们旁边的，还有一个黄种人，英文代号lightinwolf，也就是电光之狼。国籍不明，在杀手榜上的排名是第五位。杀手经纪人和杀手同时出现在一起，这在行内绝对是很逆天的事情。要么就是死神那一级的BOSS修改了游戏规则，要么就是组织内部发生了重大的变动。”

我就问：“那你怎么知道那个马可士就是经纪人？”

李莎简单明了的说：“因为我任务失败以后，抢先违反行规窃取了经纪人的资料，所以我才知道组织指定了地狱食人魔来对付我。”

电光之狼第五？我那个汗啊。那一次我们对付地狱食人魔都差点应付不来，李莎也是借助了雪冰魂的力量在最终搞定，既便如此，她的搭档还重伤落入了杀手组织的手里，她自己也落得了一个亡命天涯的下场。可那家伙只不过排名第八，眼前竟然有一个排名第五的家伙，就凭我们两个人，那不是找死吗？

我吞了一口口水，说：“那你到底是打算干什么？”

李莎冷冷的说：“马可士刚才已经看穿了我，我必须将他杀掉。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但是要在他和组织联系，把杀我的基金调用之前。如果马可士还没有把地狱食人魔任务失败之后的基金转给电光之狼，或者说电光之狼对这个任务没有兴趣的话，我杀了马可士，就算和电光之狼正面对上，他也不会杀我。”

我晕，我觉得这不大可靠。她说的都是行规，但是马可士和电光之狼碰在一起就已经违规了，指望杀了马可士，电光之狼就对李莎视如不见。这太不现实了。[奇+书+网]电光之狼？晕，我怎么老想到“电车之狼”？要是这个电光之狼只是HGame里面那个猥琐的电车之狼，那我们无疑就安全多了。我说：“要不我们报警吧。”

可耻啊可耻。若干年前，我在街上遇到一起车祸。发现一个自杀的小混混，当时我就对雪冰魂说，我们报警吧。那时候我一点都没有身为警察地意识，貌似现在我又忘记我是一个警察了。

李莎不想理我，没有从门口走。而是推开窗子像一个幽灵般的跳了出去。

什么意思啊，难道报警都不可以？我用脑子想就能明白，警队要行动，需要有合理的理由或者上级的命令。这可不是一两个钟头就能搞定的事情。难道我要跟林森说，我有杀手地内幕。马上采取行动？就算他肯信我，但是要搞定这个什么电车之狼，光靠我们小队现在的实力恐怕会损失惨重。那么，请他申请军方的特战队？靠，搞定了那些东西，那几个家伙早就不在那里了。或者，我们早就挂了。

杀手经纪人。排名第五位的杀手，新龙组地重要人物，这些人搞在一起来是想做什么？我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一旦搞清楚的话，我就发了。前提是。我能活过李莎手提箱上面限定地三个小时。我靠，这一次真的很危险啊。3个小时？她为什么不设置成30个小时，不，要是设置成30天不是更好吗？

李莎已经行动了，我估计我不是很称职，可是我得当好她的搭档。这是我自己要求的。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把她打晕，然后扔到雪冰魂的基地里去。杀手组织再牛逼，总不至于敢去打军方地基地吧？

我很快跟上了李莎，并且保持了一个最合理的距离。和她形成狙击手搭档惯用的队形。

我还有很多问题。比如说，那个电车之狼作为一个顶尖的杀手。他最喜欢用什么样的方式杀人？他最擅长地是什么？枪械？近距离还是长距离？或者他有别的喜好？用刀？貌似我用三棱刺杀人的时候那也挺刺激的，希望别人不会用这一招来对付我。或者说，他还有别的特长？比如说话说死人的？要是这样的招式的话，我觉得我可以试试跟他斗一斗。

不过我要是这么跟李莎说的话，她一定不会觉得我幽默，说不定又给我一脚。

我们在雨里快速的奔跑着，她戴着夜视镜，但是我没有。我所能利用地，就是用她给我那个具有夜视功能地望远镜观察好行进路线，然后凭借判断前进。森林里本来就很黑，何况还是雨夜，一路上摔了多少跤我根本记不清楚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本来也不能保持得太近，但是她从来没有停下来等我，还是让我觉得很幽怨地。

我看过电子地图，最适合对湖边旅馆进行狙击的，是湖对岸的山上。距离约600米，稍微远了一点，但是SSG的有效射程和精准度足够保证李莎命中目标。除此之外，就是旅馆北面的山头，距离400米左右，近得多，但是山顶缺少植被，更容易被发现。

李莎最终还是停下来等我，因为我们需要共同观察和商议伏击的地点。我再次打开了雪冰魂的手提，首先确定了我们自己的位置，但是笔记本提示，就在湖对岸的山头上，卫星发现有定位装置存在。也就是说，那里已经有人伏击了，而且使用卫星定位系统，很可能是警方的人。

这样一来，我们不但不能再去湖对岸，就连北面的山头也不能去，因为山上的路径完全暴露在湖对岸的监测视线之下。而且我相信，如果是警方行动的话，肯定不止一个伏击点。

我用笔记本扫描了一下，果然在北面山头的侧面也发现了一个伏击点。这个位置很贼，如果不是雪冰魂的笔记本通过军方的卫星探测到微弱的电子信号的话，我们根本发现不了。警队和军方比装备，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吃亏一些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可以算我人品好。如果没有雪冰魂提供的这个东西，我和李莎盲目的行动的话，有可能在击杀马可士之前，先被警方击杀……这时候貌似我站的立场就不是警队了。

我们还有一个选择：旅馆西面的锯木厂，准确的说，废弃的锯木厂。直线距离只有300米左右，对狙击手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距离。

可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我不管了，我戴上耳机，通过备用频率连线小二，我必须搞清楚，今晚上是那一组人行动。看看有没有机会利用自己的同行来帮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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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到底是错在哪里？

锯木厂距离旅馆的直线距离是300米，但那是直线距离。事实上锯木厂靠旅馆的这一面是一个几十米高的断崖，是土质的山壁，上面也稀稀落落的长着一些树木，不过我觉得要是没有传说中的轻功，想从这个山壁直接上到断崖上面，是不太现实的。

我和李莎选择了绕路。

我要说，今晚的伏击机会很不好，既然已经有警方的狙击手就位，那么在旅馆附近很可能都已经布置了警方人员。我现在的行为，不光是违纪，甚至是违法的。

可是李莎不肯就此罢手。想一想她也没什么错，警方未必能帮她解决马可士和电车之狼，如果他们仅仅是被抓起来，他们有的是机会从监狱里传递出信息，她一样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这段时间以来，我最怕的就是李莎的真面目在杀手组织眼前暴露，但是今天这个偶然的意外，还是让我最怕的事情发生了。所以，不光李莎不肯就此罢休，我也不能让那两个家伙活着出去。

我不知道马可士是怎么看穿李莎的身份的，我跟那个大块头打架的时候，李莎只是盯着大块头在看。就这他也看得出来？看来，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或者说，他们身上都有某种旁人觉察不出来的气息？

干掉马可士和电车之狼，哦不，人家叫电光之狼，但是我觉得还是电车之狼亲切些。干掉这两个人是李莎活下去，并且救出她的搭档，帮助我铲除活跃在这个城市的杀手组织的关键。===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留在旅馆里，但是李莎坚信他们还在。她认为他们应该还在等什么人。OK，既然她坚持，那么我支持。

警方没有在锯木厂这边布置人手。或许他们认为那道断崖可以断绝目标的逃路，或许另有打算。这个伏击位置并不好，最大的问题是容易暴露。唯一有利的条件是雨下得越来越大。这为我们提供了一定程度地掩护。但这同样也会影响李莎的射击精准度。

结局会怎么样？

我一直努力的使自己地情绪保持稳定，我做到了。我们把树枝盖在身上作为掩护，渐渐地。在雨里我们似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李莎选择了一个最佳的位置架好了狙击步枪，而我趴在她地身边用望远镜观察大环境。

小二给我回话了，他侵入了市局的机密行动档案，但是总部的家伙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菜，几乎在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他。虽然在李真淑的帮助下他们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地址，但是窃取的信息非常有限。他唯一能提供给我地情报是，这是一场由刚刚提升为副局的高空领导的行动。

高空。这个城市的警务系统里神一般的人物。他现在创下地。是警队历史上最年轻的副局职务记录，同时也是最年轻的三级警监记录。也许不会再有人超过他了。很难想象我还和这样的人物同桌吃过饭。对我而言，高空就是一个超级BOSS，而对于高空而言，我恐怕连蚂蚁都算不上。最多只是一粒灰尘。而他也不可能记得我。

（注：这里提到的高空的警衔和职务为虚构，不必对照现实生活中的真实情况。）

我不知道高空亲自带队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很重大的行动。在雪冰魂的军用手提上，我只能查到那两个狙击手的位置，因为他们使用了卫星定位系统。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地发现。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高空带地队伍已经屏蔽了全部的通讯工具。他们可能已经散布在了旅馆地周围。高空的行动在上午我上班的时候就已经展开了，也就是说，我和李莎现在完全可能处于他们的行动网中间。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既然高空是这么牛逼的一个人，楚局应该放手把警队交给他才对。真的。高空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上面有人是肯定的，但是他也绝对是一个实力派人物。先不说他在警队的亲信有多少。光是他主管的刑警队，这些年来破获的案子数不胜数，他也差不多成了百姓口中的包青天一类的人物，不，是大神。他是这样的年轻有为，这个城市的警队完全交给他应该是所有人都可以放心的。

当然，我这样的想法可能很幼稚。也或许就是因为高空这样的牛逼，空降下来当正局的楚局才迫切的需要林森另外拉起一支队伍来掣肘于他。而且现在楚局又当上了主管政法的副市长，他在用高空的同时，另外组建一支秘密部队，对于权谋的合纵连横而言，非常的有必要。想一想，其实林森这个角色其实挺不光明的，我倒是还没到那个级别，所以我自己就不必觉得有什么不光彩的了。

我觉得对我个人来说，管他什么市长局长的，高空再牛逼关我个鸟事啊，他又不可能提拔我。我们这种小人物，上面怎么交待，我们就怎么做，混口饭吃而已。但是，稍微往深处想一想，我又觉得心里总有一阵一阵的寒意----如果我一直待在档案股，得过且过混吃等死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现在我已经被林森拉上了船，这条船的沉浮，和我可以说是息息相关。我现在有了十来号人，还可以有点签单的权利，但是这些东西在楚局高空那样的人手里根本屁都不是。

也许什么时候，别人突然反过手来，“啪”的一下就把我们拍死了，而且怎么死的我们都不知道。说不定，死之前都还在为别人卖命呢。

这就是为什么我当上这个小队长之后一点都没有真正高兴过的原因，从本能上，我就很恐惧这样的生活。和李莎的生活比起来，这样的生活貌似是在阳光下，而且要平静得多，可是和他们那种你死我活的生存法则比较起来，我觉得我这种生活既没有边。又没有谱。如果我永远都浑浑噩噩，想要混吃等死，也许有一天。我就会混到号子里去。谁说得清楚呢？

说不定。今晚过后我就有机会进去。我说了，我现在和李莎搭伙做的事情，不但违纪。而且违法。如果最后出现什么不可预料地结果，我被高空的兄弟逮到，又找不到可以交待得过去的理由地话，也许明天肖就可以去探监了。那时候，除了告诉她可以考虑一下那只海龟之外，我恐怕也找不到别地话跟她说了。

那么，现在把李莎一个人丢在这里。不去管她的死活呢？毫无疑问，这对我要好得多。我不用再面对那些超级赛亚人一样的杀手，更不用考虑万一警队地同仁围上来时，我要不要向他们开枪。

我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我做了很多我原本根本不会做的事情。我这样帮李莎有好处吗？答案是否定的。占她的便宜吗？嗯。她可不像肖那么傻，我就看到了一眼，都挨了她的一记撩阴腿。别的就更不用说了吧。那我干嘛还要帮她呢？为了自己的前途？前途这种事情，在我看来有点没谱。那么，还有什么别地？如果是害怕受到她的威胁，趁她现在对我毫无防范的时候干掉她不就一了百了吗？反正她身上也有命案对吧，我是警察，我这么做也是尽忠职守。

我可能做得出来的，所以我只能不去想这个问题。当然，我也为自己留下来找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要是我突然开溜地话。李莎一定会翻脸干掉我的。我总需要一个理由。不管这理由是否合理。而我始终也做不到那种绝对的理性啊。

这个世界很安静，除了雨声。===我现在什么也听不到。耳机已经被我关掉了，虽然我们的频率和高空他们不同，但是既然他们全都屏蔽了，我再用只有暴露自己的可能。我不时的用望远镜观察旅馆周围的情况，也不时的观察一下自身周围的状况。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旅馆那边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这好像是一场狩猎，只是，我说不清楚现在谁是猎物，谁是猎人。也许，谁最先沉不住气地话，原本地猎人和猎物的关系就会突然发生逆转。

现在，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们不需要回去拿李莎地行李箱了。她身上穿的衣服就很火爆，不换也好。

我们守候了足足两个小时，算上路上耽搁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城市里的夜生活也差不多上场了。旅馆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动静来自外部，一辆凯迪拉克CTS-V沿着森林中的砂石路面缓缓的开进了旅馆的停车场。我个人是非常欣赏凯迪拉克这个汽车品牌的，要是有人送我一辆的话，我想我一定会笑纳。

但是我买不起。因为买不起，我就想象着要是李莎的SSG69一枪打烂这两凯迪拉克的发动机的话，我一定会非常的开心。肖一定会说我这种心理很变态，但是我真这么想的。

凯迪拉克车上下来的是一个老外，夜视镜里看不出西装的颜色，但是想来一定很昂贵。老外还带着两个保镖，两个保镖也是老外。其中一个保镖提着一个箱子，我觉得那个箱子如果用来装现金的话，也不会很多。但是箱子上有一条细小的链子套着保镖的手，这样看起来，里面的东西想必十分值钱。

这三个老外走进了旅馆，于此同时，旅馆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潜伏已久的警察。果然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行动。很快的，藏在森林中的警车也开了出来，警灯闪烁中，那三个老外被带了出来。

是不是觉得这出戏太简单太没味道了，可是谁说非要打得血流满地，尸体横飞才叫警匪片呢？那三个老外被抓，随后被带出来的，还有两个貌似我们同胞的男人。我甚至都没有听到一声枪响。回想一下，那一次我们突袭瑞香县的行动，最后不也是一弹未发就结束了吗？布局是很重要的，只要布好了局，最后收拢口袋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了。

可是，我觉得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

在一片警灯中，我没有看到马可士和电车之狼那一伙人，李莎确定他们没走，难道说，他们一直房间里打麻将，而且还是打的素麻将，连抓赌的可能性都不存在，然后在警察突袭的时候，还很客气的问他们要不要加起的？

我只看到一片警灯闪烁中，一辆似曾相识的丰田霸道开了过来。车上下来的那个人身材魁梧，一脸正气，酷得好像面部肌肉坏死一样，虽然穿着便服，可我还是认得，那是我和他一起同桌吃过饭，现在就任市局分管刑侦实权的副局高空。一个很牛逼的超级BOSS。他是来检阅部队，宣布行动顺利结束的吗？

没有听到枪响，但是我的望远镜镜头里，突然出现一个老外头部鲜血喷溅的场面。而且连着就是三枪，三个老外全部中枪到底。后面被抓的两个同胞反应很快，企图往人群里躲，但是飞来的子弹还是照样打穿挡在他们前面的警察，将他们的脑袋打碎。

总共就是五枪。从那几个家伙倒地的方向很容易判断，子弹来自湖对面的山头上。

我的那些同仁们已经乱作了一团，现场发出了很多嘈杂的声音。但是于事无补，那几个目标人物已经全部死掉了。在一片混乱中，我看到的是，那个原先系在一个老外保镖手上的箱子不见了。

看来这出戏才真正上演啊。

我原先以为湖面山头上的狙击手是我的同仁，但是看现在的情形来看，又应该不是才对。如果是警队的伙计，在疑犯已经被抓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开枪将他们全部狙杀呢？现在看来，我原先的判断完全错了。

我偏了偏头去看李莎，她根本就不为所动。

是我先前的判断完全错了吗？可是，如果是杀手，杀那几个人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他们为什么要使用卫星定位系统，那不是没事给警方提供自己藏身之处的信息吗？

等等，我觉得我现在这个判断，才真正是错了！

习惯性的喊一声，我要---！票票啊！故意装作不在乎的甩甩手，嗯，偶已经不在乎那什么排名和积分老，但是大大们不要让评论区冷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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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 水遁

如果我一开始的判断没有错，远端的两个狙击点埋伏的都是警队的狙击手的话，那他们狙杀这几个疑犯意味着什么？

我之前一直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我完全就认定了这是一场警方策划已久的抓捕行动。直到高空出现后，整个行动看似就要波澜不惊的结束，突然发生的狙杀事件，却完全打乱了最后的调子。

我的发现有两个非常可疑的地方。

第一，疑犯中枪后，现场十分混乱，而混乱中疑犯带来的那个箱子不见了。

第二，当时几乎所有的警员都很慌乱，一个是对疑犯突然中枪始料不及，另一个显然

出于对未知的狙击手的恐惧。这是很正常的，谁***不怕那种时候自己莫名其妙的挨一颗子弹，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啊。但是在一片慌乱中，也有几个人非常非常的镇定，其中一个就是高空。

当然，人家是领导，而且是本市警队的神级BOSS，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点小场面惊动不了他那是很正常的。至于另外几个人，也应该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员吧。这其实没有什么不合理的。

但是我就情不自禁的往另外一个方向想去了，那就是，高空，还有那几个高空的手下，对狙击手开枪的情况早有预料。而且，从他们的站位开看，全部都处在狙击手地射击死角。这样，完全避免了在黑暗和混乱中被误伤的可能。而这样的站位，除了事先知道，是不可能那么巧合的。

也就是说，这一幕根本就是高空导演的！

我知道我地推测非常缺乏可以支持成立地证据。我也不可能找到能够支持我的推断的证据。但这是我的直觉。一直以来，我发现我的直觉只要是坏地，都灵。说不定这才是林森真正希望从我身上挖掘出来的特长吧。

如果我这一次的直觉又是对的，那意味着什么呢？

如果高空这个神级BOSS才是潜伏在警队里的最大卧底，那又意味着什么？

我根本不会去想将高空挖出来。然后自己借机升官发财那样的事情，我想地是立刻辞职不干，带上肖回老家陪我老爹打麻将去！三缺一，那把李莎也带上吧。

我希望我这一次的直觉是错的，因为这，太可怕了。

现场在一片慌乱之后渐渐趋于平静。在高空的指挥下，警员们开始井井有序的处理着善后事宜，大部分的人则都已经上车离开。高空大多数时候一直在打电话，在他上车之前，他回头朝旅馆的一个窗户看了一眼。那个窗户的百叶窗拉开了一条缝，我看到的，只是两个模糊地人影。

这时候李莎的枪响了，很轻微的枪声，很细微的火焰。在夜雨的掩护下几乎可以完全忽略。我看到窗子里的人影砰然倒下，李莎又开了第二枪，但是另外一个人影显然已经有所防备，尽管她的第二枪开得很快，但是那个人影还是闪开了。

与此同时，我感到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了身边的树干上。溅起了一大片的木屑和水珠。靠！12.7mm口径狙击步枪，也就是通常所说地点50！这一枪虽然打偏了一点，却几乎打断了我身边地树。子弹射击的方向来自北面地山顶，点50的枪声很大，尽管射手已经装了消音器。在夜空里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枪响的方位。

我早就说过。锯木厂这边是最容易暴露自身的！

那一刻我明知道最要紧的就是赶紧移位逃命，但是鬼使神差的。我偏偏还拿起望远镜朝高空看了一眼。我发现，他正死死的盯着我们的方位，凭肉眼他绝对不可能看得清我们的，但是我就觉得他看到我了。这可能是我自己心虚，但是万一人家就有那样牛逼的本事呢！

这时候李莎朝我扑了过来，抱着我往旁边滚了过去。我感觉到，几颗子弹贴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既有北山的点50，也有湖对岸的我不确定型号的子弹。匆忙间我越发的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两处狙击手真的都是警队的人，所以他们才敢在开枪之后肆无忌惮的留在原地。

而现场参加抓捕行动的警队大部分已经上车走了，这时候留在后面的，想必都是高空的心腹。如果被他们抓到，我估计我就不是被玩进号子里那么好收场了。

李莎拉开SSG69的枪栓，往枪膛里放了一枚小小的气体炸弹。这玩意是俄军用的，炸弹虽然很小，爆炸的威力却足以使半径两米之内的一切物体化为灰烬。她真是神通光大。而不管情况多么紧急，她做起事来都冷静精细得好像一台机器一样的。她把SSG69放在了树后面架好，保持着瞄准姿态。这可以让追来的人小心半天，等他们郁闷的发现人早就跑了，一定会拿这把枪来出气，然后……

我不得不说，她非常的高明。这要是加入我军，肯定也是一笔财富。

逃跑的路线我们事先已经策划好，那就是沿着旅馆的反方向，朝着西南面森林腹地跑，借助森林的掩护脱身。

我们跑了不到十分钟，身后就传来了一阵爆炸声。追兵的行动可以说非常快，要知道，我们绕到锯木厂，可是花了20分钟有余，而且我们的出发地点绝对比他们近。前面再跑就是一条河了，是那个湖的下游。黑暗中水声很大，听得出水流很急。

李莎说：“往河里走！”

这是一个不错地主意。跳到河里游走，可以消除关于我们的一切痕迹，就算他们牵着警犬来都无济于事。但是危险也很大，我们根本不知道水流的情况。千钧一发，根本不容考虑。我把雪冰魂的军用手提背在了背上。不是我舍不得丢，这玩意要是被别人捡到，会很麻烦的。早知道也跟李莎要一个气体炸弹炸了它。

跟着李莎跳进水里之后，才发现水流比听起来地还要急，而且这水很凉。这要是在夏天。用这水冲一下那真是爽透了，可这时候已经是秋天了，我们又淋了几个小时地雨，身体的表面温度本来就很低了。我一下水脚就微微有点抽筋，我靠，我不可能这么逊吧。类似的训练我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啊。当时的情况也没有让我去考虑的机会，我直觉自己这次完蛋了。尤其是我地直觉一向好的不灵坏的灵。

肖这时候在干什么呢？已经到了雪冰魂的宿舍里吗？睡了没有？

黎雅又在做什么？回家了吗？

我在水里一下浮浮沉沉的，水喝了不少，气却呼不上几口。后来脚似乎没有抽筋了，但是我的体力已经渐渐地跟不上。我不知道李莎现在在哪，我也喊不出来。耳边全是水流的声音，她有没有喊我，我也完全听不到。

后来水流稍微缓了一些，可能是河床变宽的缘故。但是这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我自己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正在往下沉。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这辈子最希望的死法就是衣食无忧的混到老死，其次，就是为肖精尽人亡而死，当然我不介意那时候多加两个女人。但是我想都没有想过，我竟然会在正当青春的大好年华，淹死在一条河里。

淹死啊，那该有多惨，死后尸体会被水泡得我老妈也认不出我来。唉。我也很久没有看见过老妈了。

李莎。李莎现在在哪呢？我不指望她现在过来拉我一把，大家的体力消耗都很大。她要是过来拉我，我们肯定就要一起淹死了。可是，临死前让我摸她一把好不好。我脑中猛然浮现在小木屋里地那惊鸿一瞥，要是能摸上一把，虽然还不能说死而无憾，但是也可以安心去了。

我不知道别的人在快要死的时候是不是都会在脑子里闪过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但是在这些错乱的念头背后，我突然发现我沉在水中，却沉得并不彻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拖着我不让我就此沉到阴间去。难道我有什么天赋异禀可是死里逃生的？但是我残存的理智很快就帮助我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是我成仙了，而是雪冰魂给我的那个军用手提拖住了我。

我靠，我完全想不到，这个军用手提在水里竟然会有那么大的浮力！看来手提地箱子里有什么特殊地材料，不但能防水防摔防震，而且在水里还有很大的浮力。我反手一拉箱子地背带，竟然接着这股浮力浮出了水面。然后，我把它当成了一个救生圈抱在了胸口下面。太牛逼了，我不得不说，雪冰魂的装备太牛逼了。幸亏我没有丢掉它，真是好心有好报。

我这时候才好好的喘了几口气，然后我就开始寻找李莎。她比我强，但是在这样的河里肯定也还是很消耗体力的。而且她不久前才受过伤。我开始喊她的名字，但是没有得到回应。这使我有点发慌，她不会沉下去了吧？偏偏这时候雨下得又大了起来，雨声加上水声，我的喊声根本就传递不了多远。

如果这时候上帝或者释迦摩尼老人家问我，拿你的命换她的命，你干不干？

我太阳，如果你们不让我讨价还价，那我干了！

这时候我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水声，也同时感到水流加快了很多，操啊，前面有瀑布！是不是真的要玩死我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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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难不死，必有艳福？

电视小说看得多了，通常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要说是瀑布，就算是外太空，只要是主角，根据主角不灭定律，甭管怎么摔，掉下去都绝对没事。不但没事，通常还有奇遇，武林秘籍啊，纯情少女啊，掉下去那才叫运气呢。

可我能跟那些主角比吗？人家那种主角要多牛逼有多牛逼，哪像我，我以为我现在好歹也算进化到白银了，可以牛逼一下了，可是，在更加牛逼的对手出现的时候，我觉得我连青铜都还没混好呢。

水声越来越大，水流也越来越快，我也越来越绝望。我拼命的手脚并用，企图划向岸边，可是我的手脚却都很无力。这肯定是跟那个不知道到底叫王健还是虎彻的家伙打架的结果。我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却只是顺着水往下漂。

靠，靠，要是被冲到岩石上砸得个脑浆迸裂，还不如就沉在水里淹死呢。

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这时候我的肩膀上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一种剧痛迅速的传遍我的全身。雷日的啊，是谁这时候还落井下石给我一枪的？

我以为我是中枪了，但是接下来的痛感告诉我还不是中枪那么简单，扎进我肩膀里的东西好像带有倒刺，有一股力量在撕扯我的肉，我痛得几乎完全昏过去了。要是一直昏下去也就得了，至少不痛，死就死求的吧。可我很快又醒了过来，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到了岸边。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拖出了水面。我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就算拖住我的是一条异形，我也只能任其摆布了。

但是还好，把我拖出水面的不是异形，而是李莎。虽然她脸上的油彩被水冲得乱七八糟的，比刚化妆的时候更难看清本来的面目来。但我还是知道是她。我能闻到她身上一种特别地香味。跟着我的肩膀又是一阵剧痛，痛得我叫都叫不出来，那种痛，真不是人能挨的，要是这是在拷问我，我招。我一定招。

但是随着李莎从我身上取出一个钩子来，我也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是她救了我，这一点没错，可是她用的手法相当的暴力，很显然，她把一个绳钩射进了我的肩膀里。这种玩意儿是她这样高手在行动地时候射到高处去，然后再利用绳子往上爬的，那种钩子的抓力可想而知。

我现在四肢无力，只能任由她很黄很暴力的撕掉我的衣服。然后再撕烂我的T恤，缠在了我的肩上。这一点都不像黎雅，人家小雅撕烂的是她自己的衣服。可是绳钩造成地伤口是很大的。就这样根本止不住血。

李莎拍了拍我的脸，问我：“还活着吗？还活着我再想想办法，死了我扔河里得了。”

我靠。我明明睁着眼睛地。而且我还看见她对着我笑了下。有这么玩我地吗？

可是。怎么止血还是问题。李莎看到我地背上还挂着那个军用手提呢。她眼睛亮了一下。打开手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地机关。竟然从那个箱子地底部拿出了一个小袋子来。里面装着一卷医用纱布。还有吗啡和止血用地凝血剂。东西很少。但是非常有效。而她也动作麻利地给我把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道。然后。给我打了一针吗啡。雪冰魂地那个手提箱。在我看来。简直和叮当猫地口袋差不多了。希望下次能直接给我拿出500万来。美女倒是已经蛮多了。

现在舒服多了。我感觉到李莎把我架了起来。但是我地意识渐渐地就有些模糊。模模糊糊中。李莎架着我一直在走。雨也一直在下。后来停了下来。雨也没有了。看来是找到了一个休息落脚地地方。

我听见李莎在拍我地脸。不停地叫我醒醒。我听到了。不过我在想我是猛然睁开眼睛好呢。还是悠悠地醒来好。这时候李莎笑着说：“醒了就醒了。你还装什么呀你。我知道了。你个猥琐男想装睡等到我换衣服好偷看是吧？”

真是厉害啊。这样都能猜到。我赶紧睁开眼睛来。打量了一下四周。我们是在一个凌乱地房间里。这房间地最大特征除了乱。就是大。跟一间仓库似地。我甚至觉得。这很可能就是用一间仓库改装地。除了一张很大地床。一张摆着两台电脑地桌子。这屋子里竟然装了个足球门。当然。是在屋子地另一头。距离床大约有30米。满屋子都是黑白相间地老款足球。除此之外。屋子里还挂着几条绳子。绳子上挂着很多照片。看来住在这里地这家伙还有可能是搞摄影地。

这间屋子我们以前地办公室有点异曲同工。但是更大。甚至床头对着地窗子外面。也爬满了常青藤。当然。现在外面黑漆漆地一片。如果不是有几条常青藤爬了进来。我也不知道遮盖住窗子地是什么玩意。

从床边的墙上贴满地女明星的海报，还有一些大幅的美女写真来看，这个屋子的主人肯定是个男人。其中有两张写真还挺暴露的，上面的女人酥胸半掩，牛仔裤拉到了大腿下面，薄薄的小内内隐隐可见黑色的草地……而照片上的女人无论从身材还是长相，都是非常正点的，这晚上要打手枪，都不需要从网上下载小电影了。我问：“这是哪啊？”

李莎说：“还在森林里，但是这屋子的主人不在。至少我进来的时候不在。电脑没关，可能也没走远。”

这屋子里光线很暗，只开着屋顶上的一盏白炽灯，瓦数还很小的那种。

我指了指那灯，李莎说：“没关系，这间屋子是半地下室，只有那个窗户，不过那边全被草盖住了。”

我靠，住在这里的是什么人啊，这么猥琐。

这时候我们是坐在床边的，李莎站了起来，四处搜索了几下。在床边找到了一个行李箱。她也不管那么多，打开了箱子，里面是一箱男人的衣服，她捡了一件出来，看了看说：“箱子里的是干净的。”顺手就扔了一条裤子给我，说：“把身上那条湿的换了。”

她扔过来的是一条运动长裤。大小长短倒挺合我地身的，看来这里住的家伙也不是什么魁梧男。我见李莎站在那里没动，就给她示意了一下，李莎撇撇嘴说：“请我看我还不看呢！”然后，她又扔了件长袖T恤给我，转过了身去，再从箱子里面翻出了一套衣服裤子来，说：“换好了闭上你的眼睛，我要是发现你偷看。后果自负。”

这屋子里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地方，她只能背对着我。闭上眼不偷看？NO，那不是我的风格。了不起就再挨她一脚。我认了。真好啊，一个晚上，我两次看到她换衣服了。李莎可能也猜得到我不会那么诚实，她动作很快，将身上地装备卸了下来，然后脱掉那件贴身的小背心，换上了一件长袖T恤。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我看到了她光洁白皙的背，她的动作固然很快。但是我的眼睛捕捉图像的能力也是超乎寻常的。

李莎的身高约在167左右，而这屋子地主人，根据他的衣服判断应该约180，所以她换上的恤对她来说稍微长了一点，将她地PP完全遮住了。这太可惜了，让她有机会在我的眼皮底下换下了裤子，可我最多只看到两条修长曼妙的大腿。

李莎换好了衣服，那裤子太长，她又弯下腰将裤腿卷了起来。然我又顺便看了一眼她的腰部。她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问：“看够了吧？”

我认真的说：“说实话，没有。”

李莎把视线集中在了我两腿之间，那里因为刚才看到墙上的写真，后来又看到李莎裸露的脊背，已经有了状况。对她那种充满暴力倾向的目光，我只能赶紧将两腿并拢了，把手搭在了上面。

李莎就笑着说：“没想到你流了那么多血，依然能够一柱擎天。果然是个天生地大流氓啊。”

我很谦虚说：“没什么。只是把身上的血液和热量集中到一点而已。”

李莎光着脚，慢慢的走到床边来。她脸上的油彩已经被她擦掉了，头发湿漉漉的，那件显得过于宽大的T恤又是低领的，从她雪白的脖子往下看，可以看到性感的锁骨，诱人地半圆。而且她这种走路的姿势实在也，太撩人了。

我咕嘟咕嘟的吞着口水，难道说大难不死，必有艳福？

李莎走到了我面前，轻轻把我往床上一推，问：“那你觉得现在要你做点成年人都会做的事情，你行不行啊？”那声音娇柔魅惑，简直销魂得要命。

我说：“行，肯定行。不要说流了点血，就算流了一大半，我都没问题。”

男人，可以死，但是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呢？

这时候李莎爬上床来，四肢支撑着趴到了我身上，一张美得冒泡的脸靠近了我，她的呼吸清楚的喷到了我的脸上。她虽然什么都还没做，可是我觉得我已经快要崩溃了。如果说肖平时像个妖精，实际上却是个总放不开的羞涩小女孩地话，我觉得李莎平常冷得像块冰，这时候却火爆得像一个妖魅。

就在我渴望着她继续更火爆地动作的时候，她却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有人来了。”

我没听到有什么脚步声，这时候我所有的感官都几乎麻痹了。李莎一个很标准的后空翻跳下床去，将她和我换下来的衣服收拢在一起，丢在了床下，手枪拉上了膛，塞到枕头下面，然后又重新回到了床上，半躺在我的身边。与此同时，这屋子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男人沿着门口的楼梯走了下来。

“我靠！”那个男人发现竟然有人不请自来，还睡在了他的床上，愤怒的大吼了一声。你吼毛，老子比你更愤怒呢！

但是，当他看见从我身旁用一只手支起了半个身子的李莎的时候，很明显，他什么火气也米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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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 最完美的婚纱照

这个家伙，身高180少点，微胖，留着一脸的络腮胡，还扎着一条马尾，穿着一身肯定是网上淘来的德国陆军制式丛林迷彩。眼睛本来很小，但是看到李莎的时候，明显的那双瞳孔大了不少。

“这个，你们，”这家伙有点口吃的说：“或许，我不应该打扰你们，不过，貌似这里是我的，地方。要不，你们到外面去？”

我靠了一声，伸手搭着李莎的肩膀坐了起来，这一动，我肩膀上的伤痛得我差点闭过气去。我张开嘴，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说：“哥们，行个方便怎么样？我们在森林了迷了路，全身都给淋湿了，在这住一晚上就走。我们不白住，包括你的衣服，给钱。要多少你说吧？”

那家伙说：“我这不是旅馆。是我的工作室。你们一定要住，也可以，不过，我不要钱。”他看了看李莎，说：“但是有个条件，我要给这位小姐拍一组写真。我叫任飞歌，在这个城市，凡是干摄影这一行的，没有人不认识我。这位小姐，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最天然的模特儿。”这时候他后面跟着走进来了一个女人，身材挺不错的，虽然我不确定是不是就是墙上那个写真上的女人，可是看起来应该是个很专业的模特。

谁知道这个大胡子转眼就给那模特掏出一把钞票来，说：“行了，这里没你地事了。自己该干嘛干嘛去吧？”

那女人朝他竖了一个中指。一把抓过钱走了。

大胡子任飞歌向我们走过来，他肩上挂着个箱子，想来装的是摄影器材。他边走边说：“我在楼上有个摄影棚，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我发誓，我为你拍一组写真，绝对能震惊我们城市的整个摄影界。不。绝对可以震惊全国！”

我指了指墙上那个女人，说：“拍这种的？”

任飞歌抬头看了一眼。鄙视的看了一下我，说：“这是艺术，你不懂。”

我发现我身边的女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她们总是能让每一个走向她们地男人把我当作空气。现在也是，任飞歌在鄙视完我以后。就完全当我不存在了，走上来对李莎说：“小姐，你放心，从人品上，我是很正统，很保守的。当然。从艺术上，我拍地写真从来都是激情四射，如神魔附体一般。我有信心，我绝对有信心让你一夜之间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很快，星探就会发现你，世界著名的导演就回来找你签约。不怕跟你说实话，李安我也就叫他一声哥，斯皮尔伯格我们是兄弟，尼古拉斯凯奇经常和我一起坐游艇出海钓鱼。”李莎笑着说：“尼古拉斯凯奇那是演员吧？”她这一笑。不要说任飞歌好像中邪了一样发愣，就是我，也有点骨头发酥。

我看到任飞歌正要说话，赶紧打断他说：“那你找梅根福克斯去吧，我们这你就别想了。想也别想！我们就借宿一晚上，给你一百块钱，不，你这里又脏又乱，我建议你给我们一百块钱请我们留下。”

任飞歌说：“我给10万，请这位小姐拍一组写真。绝对是纯艺术的。在摄影棚里拍一半。天亮后在森林里拍一半外景，写真的题目就叫魅惑之林。”

10万块。我看了看李莎，这个价码不低啊。她又不是什么明星，一组写真10万块我看干得。李莎鄙视了我一眼，说：“好啊，我觉得不错。”

“等等，等等，”我转过身去，挡住任飞歌地视线，看着李莎说：“你不会来真的吧？”

李莎说：“为什么不行？我长这么大就不知道什么叫写真。人家欣赏我拍几张照片我看没什么不好。”

我说：“你没听他说啊，他要拿着你的写真满世界的发啊。”我不知道她脑子是不是有点短路了，现在可是躲都找不到地方躲呢，她还想拍写真拿去给人赚钱。再说看这家伙住的地方，看看他这里的家当，他怎么可能是那种能随随便便花个10万块请美女拍写真地牛逼摄影师嘛。还尼古拉斯凯奇呢，我顶他的肺。

李莎哼了一声说：“你管我呢，我高兴不可以啊。”

我要崩溃了，她不是冷静得好像机器一样的杀手吗？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为了高兴？那可是要送命的。也许她刚才成功的干掉了马可士，可是电车之狼明显避开了她的第二枪，就算没有避开，也绝对没有伤到要害。难道她不想活了？这种任性的话肖说出来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李莎说出来，我就完全不敢相信了。

她不管我也不管，我说：“反正不行，绝对不行！”

“我说，那个谁谁谁，”任飞歌在我背后说：“你不要在那里岔手岔脚的好不好？人家小姐都同意了，你谁啊？赶紧给我闪一边去。要不然我扁你了。”

我靠，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难道说随便跳出个人来都可以说要扁我？可是，我刚一跳下床，肩上地伤口就痛得我眼睛发黑。而我的手和脚，似乎都提不起什么力气来。照这架势，任飞歌想扁我那我还真没办法啊。

李莎下了床，问任飞歌：“你的摄影棚应该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吧？婚纱有吗？”

任飞歌手舞足蹈的说：“很多，非常的多，各种系列，各种风格的婚纱都有。其实，我会在业余时间给我选定的人拍婚纱照，这片森林就是我的外景基地。小姐怎么称呼？我的化妆师下班了。不过我可以亲自为你化妆，以你地美丽，其实化妆是多余地。但是我会为你量身设计一套完美无缺的造型。”

业余时间拍婚纱？毛，我看他顶多也就是个婚纱影楼地摄影师。前面说的那些都很扯淡，也许他真正的目地，是要李莎当模特。为他的影楼打广告。

李莎笑了笑，说：“我叫李莎。任先生你不会是想现在就拍吧？”

任飞歌说：“当然。我现在充满了灵感，这种灵感是不能随意浪费地。”

李莎说：“那好，请你先到摄影棚去，我随后就到。”

任飞歌看了看我，说：“好的。好的，我明白。恕我直言，你可以更果断些。”

我太阳，果断，什么果断？果断的把我一脚蹬开？

我看着任飞歌哼着歌兴冲冲的跑出去了，一转身抓住李莎地胳膊。问：“你脑子没烧坏吧？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

李莎看了我一眼，突然说出了一段让我感到心中无比柔软而又无比心痛的话，她说：“其实，我想叫他给我拍一组婚纱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像别的女孩子那样谈一场恋爱，找一个自己爱的人，举办一个即便不那么风光，却足够让我开心的婚礼了。我可能也没有机会像别地女孩子那样，和自己心爱的人到影楼里拍婚纱照。我想当新娘子，一次就够了。能够在这里遇到这个摄影师。也许，就是一种天意吧。”

李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可是，淡淡的笑里，眼睛却有些异样的闪亮。

我说：“可是，婚纱照不是一个人拍的。”

李莎看着我说：“你不是在装傻吧？”

我觉得鼻子酸酸的，我只是很想问：“刚才在床上，你是想玩我吗？等我欲火焚身的时候，突然给我一脚什么地？”

李莎嘿嘿一笑，说：“废话。你还以为什么呢？”

这个。我还真没想多，虽然那一刻我都血脉喷张了。可是现在静下来我就想得出来，李莎绝对是闹着玩的。她跟我，还没到那一步呢，我们连K都没过。

我接着问：“然后，突然遇到这个牛逼哄哄的摄影师，你就突然有了照一组婚纱照的念头？和我？”

李莎摇着头说：“你这人太墨迹了，照不照拉倒吧。”

我说：“照！当然照！”不过我猜想任飞歌听说李莎是要和我照婚纱照，一定会郁闷致死的。这就是无视我的代价。

很难想象在森林的深处的一个破破烂烂的废弃仓库里，竟然会有一座设施很齐全的摄影棚。相对于简陋地地下室来说，楼上地摄影棚很有一个正规影楼的样子。任飞歌再绷就要绷穿了，其实，他真地也就是个影楼的摄影师，或许还是半个老板什么的吧。我就清楚在在摄影棚里看到墙上写有“古堡影楼外景基地”的字样。

至于李莎提出要和我拍一组婚纱照，任飞歌也一点都不意外。但是他基本上还是把我当空气，就算拍照的话，最多也就拿我当陪衬，也许还会使坏不把我拍进去。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无论是我，还是任飞歌都很清楚，这里的主角是李莎，而我们，仅仅都只是陪衬而已。

李莎选了一套婚纱，复古式的，式样很简单，低胸，露肩，月牙白。

任飞歌除了会牛逼意外，的确有些本事。他根据李莎选的婚纱，为她设计了一个简洁清爽的发型，李莎现在是短发，需要加一点假发上去。化妆他可能不算很在行，可是简单的涂涂抹抹，李莎本来就近乎完美的容颜更是找不出什么瑕疵来。等到她把婚纱换上以后，无论是我，还是任飞歌，全都呆了足足一分钟。要不是李莎主动说话，我们可能都醒不过来。

李莎指了指我，问任飞歌：“他不需要换装吗？”

任飞歌看了看我，走到衣架那边随手找了一套白西装给我，试衣间都不给我指了，反正都是男人，就地吧。我也懒得更他废话。我的心砰砰砰地跳得厉害。我有点恍惚。我知道拍这个照片并不就代表我和李莎结婚了，可是，我这一刻的心情，真的就像那些正在拍婚纱照的新郎一样。不，甚至像即将迎娶新娘的新浪一样。我的伤很痛，我换衣服换得很不麻利。尤其是换裤子地时候。

这时候李莎提着婚纱走过来。弯下腰帮我把裤子提了上去，把衬衣扎好。又蹲下去帮我换了皮鞋。我看到任飞歌那种吃惊得嘴巴都可以塞下榴莲的表情，他不知道这后面地故事，他什么也不知道。

等我们都换好衣服之后，任飞歌就迫不及待的给我们拍照了。准确的说，是给李莎拍。所有拍婚纱照的新人里面。男人都只是陪衬，主角是女人。更何况，任飞歌根本就不想把我拍进去。

我看见李莎在任飞歌的指示下摆着各种pose，我看着她穿着那月牙白地婚纱，时而忧郁，时而微笑。时而怅惘，时而憧憬……她的手上戴着衣服白纱手套，看上去是那样的纤细优雅，时而双手合十，时而捧着一束以假乱真的假花，时而提着裙摆轻轻的旋转……我看着看着，我的眼睛完全湿了。

终于还是拍合影了，李莎时而挽着我地手，很娴淑的依偎着我。时而从背后搂着我，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又时而捧着我的脸，把嘴唇靠得我很近很近。我一直在眩晕着，就像在做梦一样。

任飞歌拍着拍着，终于忘记了他自己，进入了影楼摄影师的角色，主动的提议说：“两位拍几张亲密的吧？”

这时候李莎才微微有些脸红的问：“亲密地怎么拍？”

任飞歌帮我们设计了几个造型，最基本，最简单的。就是接吻。

可是。面对着镜头，我突然感觉自己像一个初中生那样的紧张。我看着离我很近的李莎，心跳快得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我猜我的脸一定很红，尽管因为失血，我的脸本应该没什么血色的。

李莎也是，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在那件低胸和紧身的婚纱地包裹下，她地胸部并不仅仅就是显得大，那个挺拔和线条，感觉都非常的完美。当我把双手搭在她盈盈一握地纤腰上的时候，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腰都有些僵硬。我感觉得出来，这应该就是她的初吻。尽管她刚才在床上摆出了一副很妖魅的样子，可是，这一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了她最真实的情况。

任飞歌不停的按动相机，这一刻，就算是我，也不希望他把胶卷或者内存浪费在我的身上，我知道他是从我背后拍的，我只是个背影。可是，我非常乐意他这么做，因为这一刻的李莎，是最美的。

我们的唇终于还是触碰到一起了，只是轻轻的触碰，我就感觉到浑身都在战栗。好像真的有一股电流，涌过全身的肌肤。那种感觉，既紧张又兴奋，完全无法描述。

最后这一组照片拍完，我们脸上都有了汗水。

任飞歌说：“OK！非常完美。休息一下，换下一套婚纱。”

这时候我没有理会那个不识趣的家伙，我搂住了李莎的腰，把她拥在怀里，说：“刚才有点紧张，感觉不是很清楚，趁那个家伙去给你找衣服了，我们再来感受一下吧。”

“感受什么？”李莎把手挡在了我的嘴上，笑着说：“刚才只是配合摄影师，我又不是真的要和你接吻。要不然，肖那里我看你怎么交待。”

这是个问题，可是，我现在不想去管这个问题。我现在控制不了自己，不是处于欲望。真的不是因为欲望。或者，这才是最难办的。我知道肖对我有多重要，我也市场牵挂着黎雅。可是现在，当我搂着李莎的时候，我谁都没有去想。我只是不想放开她。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多情，滥情，还是男性的劣根？李莎告诫过我，多情是要有资本的。我现在依然没有这所谓的资本，可是我什么都不想管，我就想这样搂着她，吻她，就算她是美杜莎，要把我变成石头我也愿意。

李莎看着我不妥协，不罢休，不退缩的眼神，笑着说：“我从来没有发现你这个人还有这么认真的时候，通常，不管做什么事，你都不肯使出全部的努力。好像生怕自己太用功太执着就会吃亏一样。好吧，态度这么认真，是应该奖励的。”

她说着，迎着我把她的红唇印到了我的唇上。这一次，不再是刚才拍照时那种嘴唇的接触，她虽然很不熟练，但还是轻轻的张开了嘴，用她的舌头和我的舌头交缠起来。我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贴在胸口，我不怕触到伤口会痛。

痛也没关系，越痛，便越是清醒。我要的就是这清醒，以证实我不是在梦中。

一吻良久，当我们都要喘不过气来才分开的时候，才发现任飞歌已经拿着一件新的婚纱在一旁站了很久了。

李莎的脸很红，但是，她也没有避让。

李莎接过任飞歌手里的婚纱，对我说，进来帮我换。

我听到任飞歌发出了一声悲叹，那种悲叹不是发自口腔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他一定在想，老天难道瞎了眼吗？也许吧。

其实帮李莎换衣服的时候我没有什么邪念，在更衣室里，她背对着我，当我仔细的看着那雪白的脊背的时候，我发现那上面并不是那么光滑。那上面分布着好几个伤疤，伤疤的颜色很淡了，但是，我亲亲的用嘴触上去的时候，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伤疤异于完好的皮肤的凹凸。而李莎轻微的颤抖着，鼻息有些沉重。

我迟迟的不想把她的拉链拉上去，她转过了头来，微笑着说：“别急，还没拍完呢。”

别急？这是给我的暗示吗？

又拍了一组造型，这一次，任飞歌帮李莎设计得有些妩媚，有别于刚才的清纯。他最开始的时候故意的不理睬我，但是拍着拍着，他又进入了摄影师的角色。这一次他帮我们设计的亲密照是：李莎深深的向后弯下腰去，我搂着她，整个脸几乎都贴在了她的胸口上。

等到任飞歌兴奋的大喊一声，“完美！”然后再次宣布休息，跟着说：“室内的就拍两组，等到天亮以后，我们再到森林中拍外景！我很满意，这是我拍照至今拍得最完美的两组照片，李小姐，你穿上婚纱，就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天亮？李莎淡淡的一笑，说：“我看是等不到天亮了。”

我和任飞歌顺着她的视线，在摄影棚的门口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忧郁，也有些帅气男人，长发，罗伯特巴乔一样的口子须，穿着牛仔裤，咖啡色的夹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坐在门口的一个箱子上，一直在抽烟。

“拍完了？”这人问了一句。

李莎点点头说：“拍完了。”

这人又问：“你要换一身衣服吗？”

李莎这时候穿的是一件抹胸的纯白短婚纱，她只是踢掉了高跟鞋，说：“不用换了。”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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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看着你离开

任飞歌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人，也没有从他和李莎的对话中听出什么不对，但是他一看到是个男的，似乎就有一股无名火冲上来，把手中的相机一放，走上前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不知道这是私人地方吗？进来也不先敲门，有没有教养啊。还有，你那个烟头别乱弹，要是引起了火灾，你拿命赔啊？”

我想笑，可是我笑不出来。我看见李莎回头看着我笑了一下，那个笑美得让我心悸。穿着婚纱的她，是那样的美，我的眼睛不禁又潮湿起来了。

这时候不知死活的任飞歌已经冲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他估计是看到那个男人比他矮，也不强壮，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无名邪火。我觉得这不怪他，相信任何男人看到穿着婚纱的李莎，而和她拍婚纱照的男人却不是他自己的时候，都会有这种邪火的。尽管，任飞歌一旦进入了角色，就只记得自己是摄影师，但是退出这个角色了，他就很火大。

而那个男人的动作很快，快到我根本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任飞歌就给他塞进了一张堆满衣服的沙发里。他没有下杀手，只是把他打晕了。李莎说得没错，(奇*书*网.整*理*提*供)杀手也不会随便杀一个无关的平民，因为没有人买单。

我现在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叫电光之狼了，他的动作真的很快，那种快甚至让我觉得有些科幻。以我现在地身体状况。连任飞歌都打不过了，更不要说这个杀手榜上排在第五位的电光之狼。但是我拉住了李莎，说：“下面的地下室更宽敞一些，要打的话到下面去吧。我先陪你打，你也看到了，这是我老婆。遇到这种事情。男人不管有没有本事，总不能让女人走在前面吧。”

电光之狼看了看我。点头说行。然后就转身往前面走了。

其实我的意思是先把他骗走，然后我和李莎赶紧开溜。但是李莎看着我笑了笑，说：“你也看到了，凭他的速度，你认为我们逃得掉吗？”

逃不掉。难道只有死？我突然明白一向冷静地李莎为什么今天执意要拍这个婚纱照了。我们在这里耽搁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用来逃命，也许可以走得更远一点。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对她来说，明天随时都会永远地终止在对明天的等待里。她知道自己很美，既然明天已经不可确定。为何不将这种美留下来？哪怕只留下一个回忆，也好呢。

对我来说，我却不想要回忆。

我和她之间，如果说过把瘾就死的人是我，虽然我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的，但是我认了。可如果过把瘾就看着她死，无论怎样，我都不能接受。如果逃不掉，在刚才那间地下室里藏着我们的枪。我相信电光之狼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过子弹地。趁他在和李莎过招的时候，背后给他一枪，这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莎突然停步问我：“你刚才说我是你什么？”

我看了看她，说：“你是我老婆，如果一定要死，我也要死在你前面。”

李莎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真的很美，美得让我有种心碎的感觉。她伸手捧住了我地脸。说：“这句话我很喜欢。老公，今天就让我这样叫你吧。你这个人虽然很挫。很猥琐，也很流氓，但是不可否认，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知道，当你看到警队在行动，而你仍然留在我身边的时候，你就已经为我付出一切了。其实，我刚才在床上不是想逗你玩的，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除了我自己。”

苍天啊，上帝啊，佛祖啊，你们真的一定要玩死我，至少再多给我几个小时行不行？如果一定要死的话，多给我们几个小时，让我们都不再有什么遗憾，那不是更好吗？

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把这个宝贵的时间花在了拍照上。就像李莎说地，这也许是天意，谁能想到，在这森林深处，竟然会有一个影楼的外景基地，竟然会遇到这样一个摄影师呢。便宜那小子了，他得到了一次永生不再的创作机会。

我和李莎牵着手走到了地下室，电光之狼正很有兴致的在里面踢球。其实任飞歌这个房间很有个性，想想，房间里可以踢球，这是多么牛逼的一件事啊。

电光之狼看着我们走下来，他的眼神，坦白的说我觉得那种眼神似乎都没有什么杀气，这不由得让我有些心存幻想，也许，他是个斯文人，现在是文明社会了，大家也不一定都要打打杀杀的对吧？

他甚至笑了一下，一脚把脚下的足球踢进了远端的球网里，死角。

我说：“老兄，要不你改行去踢球吧，你不知道皇马现在正在重建吗？我觉得你去了绝对可以和C罗有得一比。”

电光之狼对我笑了一笑，说：“这个建议不错。不过我是个做事从不半途而废地人。”然后他又对李莎说：“其实你早几分钟射杀马可士就好了，因为我几分钟前才从他手里接下了杀你地生意。钱不是很多，但是动用的是长老基金，你也知道，这是一种荣誉。”

李莎也笑了笑，说：“我明白，这种事情，谁也怨不得谁。如果一定要说可惜，可惜地就是我没有先杀你。这个错误犯得很不值得，我明明知道马可士更好杀一些。”

电光之狼看了看我，说：“杀手不需要感情，这是做杀手最基本的生存法则。你一直不肯醒悟，所以你一直连排行榜前十都进不了。在我看来。你本可以做得更好。”

李莎淡淡地说：“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我的功夫比不上你，但是你也中了我一枪，这场比试很公平。”

电光之狼又看了看我，说：“这个男人说，他要死在你前面。”

李莎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他只是个刚刚知道我身份的普通男人。你不会是害怕他以后找你报仇吧？”

电光之狼呵呵一笑。说：“没想到你会用这样的话来保护他，看来这个男人挺不错。我决定成全他。”

他说完话就突然向我冲来，他的动作很快。李莎也很快，但是李莎出手的时候，他不但从容地避开了她。而且还精准的一脚踢在了我地肩上，好像他们这样的人，别人身上有什么伤他们都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一脚没有直接踢到我的伤口上，但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还是让我产生了一种骨头碎裂般的剧痛，而我肩背上地伤口也立即迸射出血来。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虽然没有昏死，但是完全失去了力量，爬都爬不起来。更别说按照我原先想的，偷偷的摸到床边拿枪从背后打电光之狼的黑枪了。

李莎什么也没说，只是很专心的出拳。我原本担心她要是跟那个王健打的话，拳脚上可能会吃亏，但是明显地我低估她了。她的动作是比电光之狼慢，但是对出手的时机，力道的把握却也相当的精准。对付那个王健。她完全可以占到上风了。

但是对付电光之狼却还不行。电光之狼不仅仅是快，从他踢我的那一脚我就知道，他的力量是十分恐怖的。这屋子很大，他们的打斗没有什么电影里那种打碎玻璃啊，砸烂桌椅板凳地情景，但是我感觉到电光之狼每一次踢空踢到地上的时候，他的脚边都微微的有些下陷。这太牛逼了，真的像武侠片里面那样。虽然人家武侠片那种是直接把地面踩裂了，而他这个基本看不出来，可是人家那是用的特技。

在很短的时间内。李莎已经很实在的挨了几下。虽然要害都被她用手护住了。但是她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而电光之狼，我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中过枪的迹象。我很着急。但是我地身体就是一点力量都没有。我总想象着自己小宇宙爆发，一下子跳起来，就算我打不过电光之狼，但是最少在李莎最危险地时候，我可以跳上去帮她挡一下。

但是我没有小宇宙，我费了很大力气，也仅仅是让自己从半躺在楼梯边上变成背靠在楼梯边上坐着。我背上的伤口，有血一直沿着衣袖往下滴，好像每滴出一滴血，我地力量就更加的减弱一分。至于痛感，反而是不如前面那么鲜明了。都说痛到极致就会麻木，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突然我听到李莎喊了一声，她在偏头避开电光之狼的拳头的时候，左胸下却挨了电光之狼真的好像电光火石一样踢出的一脚。那已经很接近心脏的位置，而且据说是女人产生痛感最强烈的地方。李莎的身体被踢得倒退几步，仰面跌倒在地，她迅速的翻了一个身，跪在地上用手撑着身体，却没能立刻爬起来。

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所谓的大喊，是用尽了我全身的力量，其实声音却很小。我说：“停！停……给我们来痛快的吧。”

李莎又站了起来，她的全身都沾满了尘土，雪白的婚纱上还撒上了点点滴滴的鲜血。她用手摸了一把鼻子和嘴角，说：“说什么话，我还没有认输呢。”

我喘息着说：“别打了，别打……死就死吧，反正我陪你一起。真的。我不想看你再痛苦了。”

电光之狼看着李莎说：“我建议你考虑一下他的意见。你知道你打不过我，这不是你的特长。”

李莎说：“开什么玩笑，我凭什么要听他的？你的伤口也已经裂了吧，我倒想看看，到底谁撑得更久一些！”

我不知道李莎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如果说拼尽全力，到最后也还是要死的话，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受那么多的苦呢？或者说，她是为了拖时间。这样拖下去，难道又会有什么奇迹出现吗？我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人来救我们。就算楼下摄影棚里的任飞歌现在醒了打电话报警了，等警察出现在这里，一切都早已结束了。

李莎的努力似乎有了效果，电光之狼的右边肩膀下面开始有血从衣服里渗透出来，他的伤口果然裂了。但是李莎付出了更为惨重的代价，她再一次被踢倒，而且似乎更重，电光之狼的这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腹上，她跪在地上，手捂着小腹，痛得发出了低低的抽泣。小腹，靠近子宫的地方，那才是她最致命的要害，平常，就算很健康的时候，女性的生理周期都会让她痛得死去活来。更何况现在这样招到如此的重击。

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电光之狼，我已经不想去为我的无能而自责了。我只希望他痛快的结束李莎的痛苦，还有我。

电光之狼对我点了点头，他从小腿的裤管里拔出了一把我非常熟悉的56式三棱刺来。那玩意我用过，杀人，那绝对是一件上等的货色。我就用它杀过几个人，现在被它杀死，也许也是早有注定吧。

李莎似乎也放弃了，她捂着小腹站起来，对电光之狼说：“两分钟，可以吗？”

电光之狼点了点头，他的伤口也正在大量的渗出血来，还顺着手臂，沿着三棱刺滴到了地上。李莎如果早一点做到这一步，也许还是有机会的吧？她不肯放弃，就是因为觉得还有一线机会。其实，有机会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啊。

电光之狼并没有急着替自己处理伤口。虽然我痛恨他给李莎带来了这样大的伤害，但是我承认，他现在表现得很绅士。虽然我也知道他也绝不会手软。

李莎走到我身边，靠着我跪坐了下来，她的嘴边和鼻子下面到处是血，脸色也因为剧痛而白得怕人，看得我心里面一阵一阵的绞痛。但是她笑了笑，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问：“老公，如果我不能为你生孩子了，你还会要我吗？”我看到她两腿间有血流出来，最后那一下重击，很可能已经对她做母亲的能力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

我哭着说：“要，当然要！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领养。”

李莎笑着说：“真的？那我就放心了。”

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还有机会为孩子的问题烦恼吗？

电光之狼看了看表，面无表情的说：“时间到了。”

李莎转过头去，说：“我有一个理由，可以让你放过他。”

电光之狼停下脚步，说：“你说。”

李莎说：“我知道你想做第一杀手，要坐到第一的位置，你只有把前面四个人都杀了。你需要找到死神之镰和王牌杀手经纪人。”

电光之狼说：“你既然知道，又何必要受这么多苦？”

李莎叹了一口气，说：“因为，带你去找死神之镰和拉菲，可能比被你打死更惨。可是现在我又那么的想活下去，我甚至还希望有一天，我能和我老公生个孩子。”

电光之狼把三棱刺收了回去，说：“其实你也没有多少希望，就算找到死神之镰还有拉菲，我也不一定就干得掉前面那四个家伙。好，你想多活几天，我想完成我的理想，这笔交易还算不错。”

李莎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很吃力的站了起来，和电光之狼走了。

而我，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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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这次让你偷懒吧

最终把我送到医院去的，是任飞歌的合伙人。任飞歌之前牛逼哄哄的，说什么自己是超级摄影师，还认识国际大牌导演什么的，还拿10万块给李莎做出场费，那都是扯卵谈。他就是影楼两个股东中的一个，而已。他的合伙人打电话给他没人接，大概是怕他出什么事，开车过来看他。然后，救醒了任飞歌，然后，又救了我。

如果任飞歌的合伙人没有来，或者天大亮了以后才来，虽然电光之狼没有给我补上一刀，但我最终还是要失血过多而死。

也许我该感谢任飞歌，他间接的做了我的救命恩人。而他的合伙人，似乎就是他墙壁上的照片里的女人，美丽，性感，还有钱。估计他们也不只是合伙人的关系那么简单。要是在平时，我一定羡慕死他了，可是那时候，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没兴趣去想那些事情。

我让他们拿出了我换衣服时收起来的枪，还有我的证件。我要他们严守李莎的秘密，而且任飞歌为李莎拍的照片绝对不允许外传。没有说任何的原因，让他们自己去想吧，我相信以任飞歌的智商，他不会想不明白的。

我又住进了靠近郊区的警察医院。我并不担心这个时候住院会引起高空的注意，全市的警察都经常在这所医院里进进出出，受伤了不去自己的医院，才是不正常的事情。而且，电光之狼并不知道我是谁，也不会为了我特别和高空联系----如果他们之间有联系的话。当然，这有点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意思，但是我凭直觉，可以断定高空这时候绝对不会注意到我。我相信我的直觉，既然有直觉。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说过什么话，也不想吃东西。

我知道肖很急很心痛。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说。我发现一个人真正悲伤和痛苦的时候，是不会有太多想法的，脑子里其实已经接近空白，一种痛到麻木的空白。

肖每天都亲自煲汤给我喝，她煲的汤，我原来一直都会取笑她。可是现在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不管是她忘了放盐，还是放太多盐，我喝着都是一个味道。雪冰魂黎雅来看过我，队里地兄弟们也来看过我，可是我跟谁都不想说话。

后来肖被逼急了，哭着揪起我的衣领说：“李莎是不是死了？你是不是想去陪她？如果是，那就赶紧把自己了结了，不要这么折磨我！如果她没有死，就请你赶紧清醒过来。好好想想该做什么！”她见我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就趴在我怀里大哭了起来，她哭得很伤心。肖是个爱哭的孩子。但是也很少哭得这么无助，这么伤心的。

也许是肖的哭声最终唤醒了我，我想到她刚才说的话。是地，李莎没死，那么，我再像行尸走肉一样在这里痛苦难过，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总觉得肖是个理想主义者，很多想法都充满幻想的色彩而不切实际，但是至少这一刻。她就比我清醒得多。是的，我是应该好好的想想现在最应该，最需要做的是什么。

不管需要做什么。哪怕是继续躺着。都再不能像现在这样跟丧尸都没什么分别了！

我伸出手去。轻轻地搂住肖。轻轻地拍打着她地背心。肖见我终于有了反应。却似乎哭得更加地伤心了。

我只能说：“好了。再哭下去。声音也哑了。眼睛也肿了。你去照照镜子。说不定会吓到自己。”

肖哭着说：“我以为。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呢。”

我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小。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们之间。要出现什么。也只有你不要我地哦。”

肖抽抽噎噎地说：“我不会。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先离开你地！你不知道你这几天那种样子。不死不活地。好像魂都丢了一样。我能想到地就是。李莎不在了。而你也要丢下我陪着她去了。什么叫楚楚动人？像肖这样梨花带雨。就是楚楚动人。可是不是每个女人哭起来都很好看地。张柏芝哭地样子就很丑。

“无论怎么样你都不会离开我吗？”我突然很猥琐的问了一句：“是不是我有别的女人你也不离开我？”

肖看了我一眼，没有生气，反而是破涕为笑，说：“你个臭流氓！嗯，猥琐无赖加三级，卑鄙下流的古裂才是我认识的臭流氓嘛！没事学人家玩什么悲情男猪呢，恶心死了！”

靠，这样问她都笑了，有没有这样的女人啊？难道说，有戏？

但是肖地下一句话马上打断了我的念头，她说：“你想也别想！要是你有别的女人，那我就走！让你永远也看不到我！”

唉。看来是没戏了。

肖开始是站着趴在我胸口上的，现在大概是觉得不舒服了，干脆脱掉了鞋，整个人趴到了我身上来。坦白说，她虽然没有直接压到我的伤口，可是这丫头好歹也有八十多斤，这样一压上来，我不禁觉得有点呼吸困难了。难道她忘了，我现在可是一个伤兵吗？

肖听见我喘息有点沉重，好像误会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红，说：“真是臭流氓，一醒过来就不想好事。好吧，考虑到你现在是受伤的，嗯，让你来一次偷懒的好了。”她在这个问题上从来都不肯主动，也从来不肯接受女上位，在她看来，我们俩都坐着的，就已经很离谱了。而且那种时候还要我抱紧她，她的脸也绝不面对我。真没想到她今天居然会这么火爆，不但不怕这里是医院，还主动提了出来。

可是，可是我现在好像不太有那个能力。说真地，除了肩上的外伤之外，和王健打架留下的内伤也很严重的。更要命的是，电光之狼在我身上的那一脚，没有让我的名字名副其实的变成骨裂，那已经是万幸了。但是后劲还在，那种痛一直延续到全身地骨髓里。

肖妖娆地趴在我身上，小嘴在我耳边轻轻地吹着气，咬着我的耳根说：“其实，你也别妄想了。要不是我一不小心被你强奸了，我又是这么传统地女孩子。你还指望谁会看上你啊。”

我靠！我什么时候强那什么了，这种事情大家你情我愿的好不好？我虽然猥琐，可我毕竟不是变态啊。

随着肖咬了我地耳朵，又亲我的脖子，我脑子里又没有别的想法了。我说过，我愿意为她精尽人亡而死，了不起现在就雄壮的实现我的诺言好了。

这时候门口突然有人咳嗽了一声，肖猛然惊起，刷的一下跳下床。鞋子都不穿，“砰”的一声把自己关进卫生间里去了。跳下去的时候，她的脚刚好在我刚刚站起来地兄弟上踩了一脚。我哭都哭不出来了。

那个猥琐的进来也不敲门的家伙是林森，他走进来，一脸意犹未尽地表情，好像很遗憾一出好戏没有看全的样子。这牲口完全没有领导的风范，很猥琐的对着卫生间挤了挤眼睛，说：“不错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有事没事都要受伤往医院里躺了，真看不出你小子人这么挫，竟然有这样的艳福。好像陈祥华的小姨子就在这里上班。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啊？”

我鄙视他说：“我靠，老大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林森问我像什么，我说，像个皮条客，而且还是混得很差的那种。

林森给我甩了一个中指，说：“你这次是因私事受的伤，不要妄图报销医药费。”

我晕，这就是得罪领导地下场，大家以后要记住。自费就自费。既然住单人病房，早就知道林森会挤兑我的。不过要是王靖他们受伤住院什么的话，我自己买药给他们包扎，医院都不让他们住，姥姥的！

我说：“老大你破坏了别人的好事，好歹也应该有点觉悟，有什么话能不能快点说啊。”

林森很惊讶的看着我，说：“行啊，现在竟然敢这么牛逼的跟我说话了。好。我欣赏你。你还要住多久？”

我说：“有内伤，十天半个月是最低的。”

林森说：“这样吧。你尽早出院，了不起蹲后台指挥吧。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养伤。小强那条线，也需要你自己去跑，他的地盘跟浩二地地盘越靠越近了，他那里肯定有很多有用的情报。”

我说好，然后我问他：“老大，上一次吴镇宇交待，在我们警队里还有他们的一个超级卧底，代号叫李连杰。你觉得会是谁？”

林森看着我，反问：“你有线索？”

我摇摇头，说：“没有。可是我在想，会不会是一个职务很高的人？”我想到的当然是高空，我没有说不是我不信任林森，而是我没有什么根据。其实也不能保证林森绝对没问题，可是，我总要找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其实，当我在森林旅馆发现高空有问题的时候，我第一个想法就是辞职回家，可是现在，不要说我知道这条路走不通，就算走得通，我也不会这么走了。

我不知道李莎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她的境况怎么样。但是，既然她是带着一丝也许细得像头发丝那么细的希望离开地，我也决不能放弃。高空也好，新龙组也好，还有那个死蜥蜴地案子也好，甚至还包括中兴集团在内，这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像神一样地难以动摇，但是，就算是像对天吐口水那样没有好结果，我也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这是跟李莎学的。其实肖也是这样的人。我和她们在一起久了，不可能不受到这样的影响。尽管，这大大的背离了我的人生理想。

林森说：“等你有什么依据的时候，你再来跟我说这个话吧。职务很高，你觉得有多高？”

我说：“你别看我，你就一副科级，还差得远。”

林森靠了一句，说：“副科级你还看不上眼了？哼，老子副科级照样是你的上司。尽早归队，王靖镇不住那些个极品。要镇住他们，需要你这个猥琐之

我对他挥了挥手，领导怎么了？领导也不能老呆在人家房间里影响男欢女爱这种大事。林森再次甩了个中指给我，走了。临走的时候，还顺走了别人看我送来的一袋水果。这就是他看望我的风格，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林森走好久了，肖才小心翼翼的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问：“走了？”

我笑了笑说：“走了。”

肖走出来，说：“都怪你，这次丢人丢到家了。”

我靠，这又怪我，这一次我可是很无辜的。

肖的脚扭了一下，这时候单着一条腿跳过来，我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未消，突然有些感动。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的感情好像很丰富，按说人经历的事情多了，应该更加的平静才对。我拍拍床沿要她坐下，说：“对不起，小，这几天让你受罪了。”

肖看了我一眼，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没发烧啊。”

我靠！看来对这丫头，就不要来什么感性的，越猥琐越好！我猛然撑起来，在她胸上摸了一把，动作过大，痛得我眼冒金星。肖哈哈一笑，说：“你就流氓吧你，这叫报应。”

这时候有人敲门，肖回头一看，是兰若淅查房来了。肖以前看到兰若淅就会躲，现在虽然不躲了，可还是会有些脸红。兰若淅现在倒很大方，经过上一次肖住院的事件，她对我的印象大为改观了。她听到我们在说笑，脸上也带着一种笑意，说：“终于说话了啊？我还以为是伤到了脑袋里呢。”

我说：“没有，那几天我在想很多事情。”

兰若淅在我身上忙活着，别误会，护士的例行检查而已。忙完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来，说：“对了，你和我姐夫认识的，对吧？”

我点头，说：“你姐夫我不认识了，不过我还记得你姐姐。”

兰若淅白了我一眼，说：“我姐夫也在住院呢，就在你斜对面的35号床。他听说你也在，本来想来看看你的。”

我说：“伤得很重？”

兰若淅有点难过的点了点头，说：“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对你说，你能走的话，什么时候过去看看。”

我赶紧点头，陈祥华也算是我的领导吧，虽然看上去有点颓废，可是人还不错的。他老婆，也就是兰若淅的姐姐兰若冰现在是朝阳区分局主持工作的副局，他调回了市局，但是好像也没有升。

他遇到的，又是什么事呢？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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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 阴魂不散的东西又来了

晚上要安静些，我要肖蒙陪我去看陈祥华。按照医生的要求，我现在其实还不能下床走动的，试了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在痛，不过也痛不死。反正林森也叫我早点回去上班，就当提前准备吧。

肖蒙扶着我，陪着我一步一步的走着。这时候我无由的想起了李莎，想起了那一个下雨的夜晚，我们三个人相依为命风雨同路的走在深夜的街头。一想到李莎，我的情绪就有些低落，有些潮湿了。

肖蒙可以很轻易的就感受到我的情绪，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这几天我一直都不想说话，肖蒙虽然很关心我，也关心李莎的情况，但是她没有多问什么。这并不是她平常所有的性格，平常，她是有什么说什么，有疑问坚决打破沙锅问到底，或许，是我让她变得沉默了。我该对她说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想，有些事慢慢再告诉她吧。

这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一样。我们找到了35号床，离我的病房不远，却是一个三人间。我有些意外，按说现在兰若冰也是朝阳区的副局了，陈祥华自己就算没有升职，按原来的级别平调，两个人也不至于住不起单人间。或者说人家领导就是要低调？我不知道，很多事情，是我考虑不来的。虽然是三人间，里面倒也只有陈祥华一个病人，其实到我们这个医院来的应该不能叫病人，叫伤患比较合适。陈祥华看起来伤得很重，两条腿都打了石膏吊着，身上头上也缠着很多绷带，有点像木乃伊。嘴角和眼角也都布满了淤青。我们进来的时候，兰若冰和兰若淅姐妹都在。

好久不见，兰若冰看上去有些憔悴了。女强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尤其是，她现在是区分局独当一面的一把手。副职那是过度，按照楚局对她的重用，扶正那是早晚的。而朝阳区经历了猛虎帮事件，现在整个分局几乎是全部推到重新洗牌，她虽然抽出了时间到这里来陪护，手边也还带着做不完的活。

兰若淅看见我们。就起身准备给我们倒水，在这里她不光是护士，还是家属。

我摆手示意她不用客气了，坐在陈祥华对面，问：“怎么了领导？别担心，我看你是吉人自有天相。”

陈祥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笑了。

兰若冰盖上她的笔记本，说：“承你的吉言了。是爆炸，阿华调回市局以后在缉毒科，前几天带几个兄弟出去办案。途中发现车里被人装了炸弹。光顾着叫兄弟们疏散周围地人群，设立警戒线了，没想到炸弹说炸就炸。医生说。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福大命大。”

靠，我忍不住说，在警车里装炸弹，未免太嚣张了一点吧。原来陈祥华是去了缉毒科，猛虎帮事件以后我们就没联系过。林森怎么也没提起呢？

兰若冰说：“阿华的兄弟们说缉毒科里有内鬼，炸弹就是内鬼放的。”

肖蒙把手放在了我地手上。我知道。她是很替我担心。

我就问兰若冰：“华哥出任务。什么人提供地线索？”

兰若冰说：“线索没问题。是我们地卧底提供地。地点在河滨公园北门。涉案地一方和本市地黑道组织新龙组有关。你跟了林森那么久。极乐一号你应该知道地吧？”

我点点头。说：“知道。”我差点说我现在盯地就是极乐一号和新龙组。但是林森说过这是高度机密。在没有得到他地首肯以前。就算兰若冰是朝阳区地一把手。我也不能跟她说。如果陈祥华是去查极乐一号地话。我希望他这里能给我一些有用地线索。

兰若冰接着说：“卧底提供地情报是。新龙组二号人物鬼丸亲自带人和买家交易一批极乐一号。时间紧迫。阿华来不及向总部申请就带队行动。当时跟他一起地兄弟只有几个人。后来对方更改交易地点。缉毒科准备全面介入这个案件。联合重案组采取行动。等到卧底重新传来新地交易地点地情报地时候。阿华地车里已经被人装了炸弹。他们在河滨公园地时候下过车。但是时间很短。所以装炸弹地事肯定是内鬼做地。那个卧底是阿华早年还在市局总队任职地时候派出去地。单线联系。阿华受伤。当时那边就失去了联系。导致最后整个行动被迫取消。高局为此很生气。说动员了那么多地警力。最后却被迫取消行动。说缉毒科做事不按规矩。没有得到确切情报就搞出这么大地动静来。最后无功而返。劳民伤财。竟然丝毫没有慰问阿华地意思。要知道。他们和林森三个人在警校地时候。可是最好地朋友！”

太阳他。我现在严重地怀疑高空。不。不是怀疑。我肯定高空有问题。至于高空对陈祥华地态度。想也想得出来。兰若冰那时是校花。高空肯定也追过她地。到头来得到她地却是陈祥华。高空得势以后。林森陈祥华都被边缘化。昔日地好友变成仇敌。这种故事电视剧里多了去了。但是那些学生时代地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对别人再不爽。把人排挤走了也就算了。到现在了。还想把人整死。甚至还反过来怪人滥用警力。浪费资源。这也太过了一点吧？

兰若冰越说越是生气，脸都涨红了，估计在她的下属面前，她还得装作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吧？她喝了一口妹妹倒给她的水，接着说：“最可气的是，缉毒科迫于高局的压力，内部定调为阿华情报失误，造成公物损失和另外几名警员受伤，内部记过处分。我去找楚局理论，楚局只是说他会派人调查，并要求我回避这个事件。”

她说到这里不止是生气，眼睛里已经涨满泪水了。兰若淅拉住姐姐的手，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眼睛也红红的。

我估计兰若冰这事也找不到人说去，最多也只能找林森，可是林森先前都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要说他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能他受到上级要求，不能随便就这个事情表态地。陈祥华现在伤这么重，以后想重返一线那是不可能地了。对于林森来说，那等于失去了一个并肩作战的老战友，间接地，对我也会有些影响呢。唉，我真不希望以后在我们那个老残娱乐中心看到华哥。

但是，说我缺少同情心也好，我这时更想知道的，就是陈祥华想见我，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我知道兰若冰说的这些事情，其实不是关键。这有点冷酷，所以我说不出口。

也许，他想把那个卧底交给我联系？凭他和林森的交情，他也肯定知道我现在手里这支小队的实际存在。

我猜对了，陈祥华很吃力的对兰若冰说了一句话，要求她们全部都回避。他和兰若冰是夫妻，兰若冰还是朝阳区的副局，连她都要回避，让我有些意外。当然，我知道，警队有纪律，单线联系的卧底，其身份就只能有一个人知道。

但是我没想到他会这样看重和信任我。就在不久以前，我跟他处理那个无头自杀案的时候，可是看到尸体都想吐的初哥。那应该也没有多久吧。有很多事情，真的让人难以理解。

陈祥华说：“你记一个电话，只能记在脑子里。还有，辨别身份的暗号。”

这有点像谍战片，但是我一点娱乐的心情都没有。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陈祥华还给我说了一件事。他要我去调查玄武区的一家孤儿院。孤儿院有教会背景，是由教会人士出资创办并维护的。他只是说这家孤儿院有问题，至于到底有什么问题，他的体力实在有限，说不了几句话。

但是最后一句话还是很关键的，只有两个字，蜥蜴。

我靠，我早就知道那个死蜥蜴阴魂不散，早晚还会回来缠我的。

可是孤儿院和那个死蜥蜴能扯上什么关系呢？还教会背景？一想到这些东西，我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一个星期以后我就出院了，虽然按照医院的要求我至少还要继续住院观察至少半个月。但是嘛，我觉得现在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不是我觉得我这个人多了不起，地球离了我都不转了，但是这些事情我不去做没有人会帮我去做。

还有，很重要，林森说得出做得到，他不给我报销医药费。这年头，自己出钱住院住得起吗？虽然是警察内部的医院，可我住的是单人病房啊。肖蒙丢了杂志社的工作以后，暂时还没有找工作，现在我们俩就靠我的工资顶着呢。郑楚桑给找的房子又太好了点，我们也舍不得搬，可是不给他房钱那也不好意思啊。

再说，我还希望有一天开门的时候，突然看到李莎就站在门外呢。她的房间，也还给她留在那里的。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上一线肯定不行，可是，我现在别的还没有，但至少有一队乱七八糟，看着都头大，但是感觉又很亲近的兄弟姐妹呢。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连续两天1万2，手快抽筋了。明天要出门，基本上，只有两更了。今天三更，月票继续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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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 肖蒙走了

归队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小二在资料库里查“死神只镰”和拉菲这两个当时李莎在电光之狼面前改变了我们生死命运的关键词。但是，不管小二和李真淑两个人采取什么样的方式，都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查到的，就是一些电影，小说或者游戏里的玩意。那些东西，也许就隐含着什么密码，可是，我根本没有解开这些密码的路径。

我好像一直有这样的感觉，就是当李莎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她的身份对我来说就好像完全虚构的一样。虽然我是警察，可是杀手和杀手组织这种事情，就好像和我生活在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平行空间里一样。她这一走，我不知道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如果她自己不出现，我要找她就等于是大海捞针。

可是，即便是大海捞针，我也不能放弃。我这个人，做事从来没有真正的认真过，但是这一次，我绝不会给自己放松的借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肖没有再去找工作，一来她的伤也没有好透，需要在家里安心的休息，二来她说她要照顾我，让我每天回家就能见到她，吃到她做的饭。

肖现在算是跟厨房卯上了，可是，每每她搞得厨房里浓烟滚滚一片狼藉，犹如世界大战一样，到头来，还是把她自己深的打击了。而我，不管下班回家有多晚，我也都还愿意再为她做上一顿饭。

肖就一直看着我做，很无辜，也很可怜的说：“我做的步骤跟你完全一样啊，可为什么做出来的味道就完全不一样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能安慰她说，你想吧，你人又漂亮，又聪明，要是做什么都做得好。是不是把好处都占尽了？老天爷设计一个人出来，就总是要给他（她）留点缺陷的，你应该感到高兴，因为老天爷给你留的缺陷仅仅是不会做菜。那不是挺好吗？

肖就笑，说：“想不到你挫归挫，说起道理来还是蛮有一套的。”

开玩笑。自我安慰，自我平衡，那是我最厉害的地方，要不然这些年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肖想来想去，说：“据我所知，冰冰在这上面的天赋也少得可怜。也许你说得对，人不可能是完美的。”

那些天，尽管好多事情我都没有头绪，我心里很烦躁。可同时，这样地日子又还过得平静而舒心。当然，除了特殊情况。基本上每天我和肖都要温习功课，渐渐的她也比较放得开了，我们越来越默契，也越来越鱼水交融。

如果不是因为要找李莎。我真地希望日子就这么过了。我管他高空是什么人呢。我甚至也不想去和陈祥华地卧底联系。

说到这个卧底。我按照陈祥华地要求和他提供地联系方式试图和对方联系。但是对方一直没有回应我。我不知道他是根本无法信任我呢。还是因为上次出事被查出来已经挂掉了。我问过陈祥华。他叫我等。是地。只有等。

陈祥华地情绪还算平静。是我地话。我地心态肯定会被这种事情搞出很大地问题来。就算我不去杀人放火。跑去上访什么地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提到地那个孤儿院。我让黎雅和秦烟化装成充满爱心地女大学生去做了几次义工。那家孤儿院叫福音孤儿院。听名字确实有教会地色彩。院长是一个在中国生活了十几年地美国老太太。她正在申请加入中国地国籍。孤儿院里有老师和工人1人。4个月到16岁地孩子174人。

他们那块地是政府特批地。附近是玄武区地一片算是贫民区地社区。

社区地治安条件不理想。其实这也没办法。经济条件比较差地地方。大抵都是这个样子。但是。除了有时候会受到小混混地骚扰以外。孤儿院也实在没有什么特别地地方。更不要说什么和死蜥蜴有关地线索。我去问陈祥华。陈祥华装深沉地说。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查。那是对你地一个考验。

这家伙跟我装深沉。我也拿他没办法。有时候我想归根到底还是我这个人太挫太失败了，我手上明明有很多的线索。也许换一个人，早就可以顺藤摸瓜查出很多内幕来，说不定早已经在警队里一鸣惊人，升官发财了。可我拿着各种各样的线索却总是一筹莫展。

说到底，还是我就这有这个能力吧？林森和陈祥华，似乎都有些高看我了。他们最终会对我失去耐心的，因为我已经对自己开始失去耐心了。

就在我越来越烦躁的时候，更大的问题出来了。

任飞歌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给我送东西过来。当时我都快要忘记这个人了，而且那时候我正在忙，我也没问他什么东西，就叫他送到家里去。事后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疏忽----万一任飞歌送的是炸弹呢？又或者，他送东西到家里见到只有肖一个人在，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呢？一想到这些，我就后怕得浑身都是冷汗。我给自己地理由是，我认识这家伙，他不是什么坏人。可是天知道，我也仅仅只是见过他一次而已，虽然他后来救了我。

那天我回家不算很晚，九点多。和兄弟们一起吃了一顿宵夜，然后，我给肖带了一些她爱吃的小吃回去。

进去的时候我看见肖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脚上甚至还穿了一双靴子。这让我有点奇怪，她是准备出门呢，还是刚从外面回来呢？我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自己换了鞋，说：“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零食，不是我说你，吃这些素的东西有什么前途啊。”

我说着准备到厨房里用碗给她盛出来，但是我听到肖声音很低沉的说了一句：“古裂，你过来一下。”肖叫我的名字，这有点奇怪，平常她总是叫我臭流氓，高兴地时候叫小流氓。生气地时候叫卑鄙无耻的臭流氓，但是从来不叫我地名字。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我地名字一样。突然叫我的名字，这让我觉得很奇怪。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问：“你没什么吧？”

肖没动。一动也没动，依然是低低的说：“我刚刚走了，可是，我想，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所以，我又回来了。”

走？去哪？我突然发现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本装帧精美的相册，相册地封面上是美得让人心痛的李莎。我顿时明白了问题的所在。我也没说话，一页页的将相册打开。一页页，都是李莎那美得让人心痛，让人绝望的容颜。相册里的她穿着婚纱。几乎没有化妆，可是，那容颜，让人一看就难以挪开眼睛。每本相册的前面部分都是她的单人照，但是最后面的几页，则是我和她地合影。

都是按照任飞歌的安排，很亲密，很暧昧的合影。有我和李莎深深拥吻地；有她深深的后仰，我搂着她的腰。几乎把头埋进她傲人的双峰里的；还有一张更撩人，我把她平放在地上，一只手将她的裙子撩开几乎到了大腿根部，另一只手则几乎将她的整个胸衣扯了下来，而我则是光着上身的。

其实这样的照片在那些准备结婚地新人拍婚纱照的时候，难免都会有一些，暧昧是很暧昧，但是也很唯美。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是。肖轻轻的吸了一下鼻子，问：“你更爱她，对吗？”

我说：“小……”

肖挥手打断了我，她咬了咬嘴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其实，那几天你失魂落魄的，我早就应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我感觉得出来她在你心里的份量，我完全感觉得出来。”

我说：“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肖看着我。深深地看着我。勉强的笑了一下，说：“所以。你才继续和我在一起对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甚至都没有这样想过。我的意思是，当时拍这个照片，是因为我和李莎都知道，这可能是我们唯一一次拍婚纱照的机会。如果不是那么的机缘巧合，也根本不可能留下这两本相册。真的，那时候真的没想太多。那时候我们就站在生与死的边缘，这一点，李莎比我更清楚，所以，她的绝美绽放，更多地就是出于一种绝望。

但是，如果我们还有更多地时间，更多的机会，我会拒绝李莎当时地要求吗？我不会。这和我一贯抱有的那种有便宜不占乌龟王八蛋的心理，却又肯定不一样。是爱吗？我爱上了李莎吗？这恐怕是我不敢回答的问题。或许，对我来说，我根本就不敢去想爱的问题。

即便是肖，即便我和她完全的融为一体了，我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我爱你”三个字。有时候她要我说，我总是会说，爱这个东西，做比说更实在。说出来的，那都是电影里电视里的台词，生活中这东西就太具体了。然后如果肖追问不休，甚至问得要发火了的时候，我的回答也总是身体力行，我说了，爱这东西，做比说好。

肖看着我，眼睛红红的，问：“其实，会不会是我自己太轻贱了？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那三个字，不，你甚至连喜欢我都没有说过。可我却就这么和你在一起了。古裂，你爱我吗？”

我说：“这还用说吗？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说那些东西，有用吗？”

肖只是问：“你爱我吗？”

我突然就有股无名的邪火冲上来，也许是因为最近太烦躁了吧，也或者这是个我不敢面对的话题，又或者这牵扯到李莎，让我更难首先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忍不住就吼了起来：“你问这些有什么意思？你在乎的就是这些口头上说来的东西？要我说那很简单，不就是一句话吗？三个字，轻飘飘的，有什么意思？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不清楚吗？你的身体里还流淌着我的血，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谁也离不开谁，这些东西，难道都不比那三个字重要吗？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想做更多的解释，照这些照片的时候，我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你又了解吗？”

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到最后简直就是咆哮了。可这还不算完。我甚至站起来，恶狠狠的一脚将沙发蹬倒了。

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那样的眼神，让我很心虚，也很害怕。我在她面前，从来就没有什么低不下头来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觉得我有任何一点可以在她面前牛逼的。可是看着她那种眼神，我害怕极了的同时，却史无前例的装起逼来。我说：“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如果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在你看来也不算爱，那你爱找谁找谁去吧！”

肖站了起来，静静的说：“其实，我只是想问一问，你爱不爱我。你为我做了很多我知道，可是既然你连死都不怕，为什么就怕说那三个字呢？我完全感觉得到你们拍这照片的时候那种心情，不只是你的，她的心情我也感受得到，甚至，感受得更清楚。她看上去是那样美，但是，美得那样的绝望，看得我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可是，既然在你看来，我是那么的不了解你，那么的无理取闹，那我还能说什么呢？好吧，既然你觉得我爱找谁去找谁，那我就去找找谁看看吧。”

她说完，朝门边走了过去。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已经在门边放了一个行李箱，她已经做好了要走的准备。

我立刻就慌了，可是我慌了不是马上冲过去抱住她搂住她，就像她以往生气那样，把她扔到床上去，用最实际的行动安抚她的怒火。我慌得不知道做什么了，却冷冷的笑了一声，说：“既然你早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不送你了吧。对不起，其实是我一直拖累了你，你早就应该过上更好的日子的。”

肖走回来，“啪”的一声给了我一个耳光，拉开门走了。

我没有追出去，那一巴掌打得我火辣辣的。我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我根本不敢相信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这还是那个自以为心态良好，绝不会装逼的我吗？我愣愣的站在那里，听着门外肖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或者是，人心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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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 渺茫，但总是个希望

肖蒙走了。

这似乎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吧？或许，这才是我心中升起一堆无名邪火，冲着她大吼一通的原因吧？我刚才似乎吼得很牛逼，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那不是牛逼，那是明明白白的自卑。就是因为这一种自卑，使我平时在和她相处的时候总是在一点一点的积累着一种怨气，一种我自己都说不上来，也不可解释的怨气。在我的潜意识里，早已认定了她肯定会有离我而去的那一天。

只是，我完全没有想到，肖蒙之所以会走，不是她要离开我，事实上，是我把她气走的。我问自己，好，终于如你所料，肖蒙走了，你洞悉了人心，你早就看清了什么是现实，现在一切都应证你是多么的高明，你满意了吧？

我不满意，我朝着肖蒙给了我一巴掌的地方再补了一巴掌，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打，我没照镜子，但是我知道我的脸颊已经完全充血了。

然后我冲出去找她，小区里没有找到你跑到街上去，街上也没有找到，就打她的手机。一开始肖蒙都是拒接，后来她关机了。

我沿着街一直跑了很远，像发疯了一样。一直跑到跑不动了，就一屁股旁若无人的坐在地上。我想抽烟，想喝酒，想砸东西，想打架。可是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在地上躺了下来。

这时候已经接近深秋了，地上很冷，但是星空很美。好像在这晴朗的秋夜里，星空一下子离城市很近了。星空，还有城市里璀璨的***。这个世界很美。

丑陋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

李莎还能回来吗？不知道！杀手组织到底隐藏在什么地方？不知道！高空是内奸吗？不知道！陈祥华的卧底在哪？孤儿院有什么秘密？不知道！那个死蜥蜴和那些自杀地死鬼到底有什么联系？不知道！新龙组交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有些什么人？不知道！中兴在郊区的地下藏着什么东西？还是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从地上跳起来，我决定去找小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就算所有的人都抛弃我了，小倩也不会抛弃我的，大不了，我按规矩付钱就是。

小倩还在酒吧。而且。看到我地时候。眼睛里依然流动着那种我熟悉地眼神。我已经很久没有来找过她了。可是。她什么都没有问。这让我有一种错觉。我以为这世上真地有那么一个女人。一直在角落里默默地等着我。就算我没有没有来。就算我没有一句解释。她也不抱怨。不多嘴。

小倩把我带进她办公室。我赶紧说。我不是为了做那件事来地。

小倩笑笑。倒了两杯酒。说：“喝酒吧。”

我说。我也不是为了喝酒来地。

小倩就说：“那你心里挺明白地啊。”

我说。明白归明白。但是为什么人就是会揣着明白做糊涂事呢？

小倩说：“怎么说呢？你这个人吧，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可是你总觉得这世上的人不是那么回事，所以你就不敢相信自己是那么回事。其实。这个世界真地就是那么一回事。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我说我明白。

小倩就噗嗤一声笑了。说：“你明白什么呀，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说地什么！”

我说我明白。我说小倩你真本事。你都可以到大学当哲学教授了。

小倩就笑着摇摇头说：“你别说，我要是一直念书，考大学那是肯定没问题的。而且，还是重点。”

我说，现在叫一本。

小倩说：“不管怎么样，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她看见我好想要反驳的样子，说：“别不把好人当赞美。做个好人，这比什么都强。”

我说我这次真的明白了。我说我得走了，我得去把我的女人找回来。

小倩还是那样，淡淡地笑，不抱怨，不多嘴。她真的通透了，这就是为什么很多时候我在她面前会无地自容。人最难地就是看清自己，始终如一的，不管外界怎么样，自己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行。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是什么事情都应付得来的。那就做好自己能做的，就够了。

就象我，对肖蒙就应该是使尽一切手段坑蒙拐骗把她弄在我身边，哄着她宠着她，好好的做她的猥琐无敌的臭流氓就行。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厌倦我了，比我牛逼，比我英俊多金的人那么多，难道我又拦得住她吗？我总是想得太多，总是怕她走，总是在心里积累着那些小怨气，真是小家子气。问题是我本来就是个小人物小家子气，那就做得更彻底一些不就得了？

为什么好地不学，我要学人家装逼呢？

又好像我面对地那些无解的难题，不要说是我，就是高空那样地人，让他处理他就能全处理好吗？很多事情光凭才干和努力是不够，还要靠运气。只要努力了，把自己所有该做的做了，运气不到，你能搬石头砸天？

尽力而为，实在做不了的事，谁也不用怪。我也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我明白归明白，可是我又总是犯一些重复的错误，这也很正常对吧？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资质平平的人，顿悟在我身上是行不通的。明白一次又犯糊涂，然后又明白，可是这一次比前一次有进步了，这不就很不错了吗？什么时候糊涂到家了，把自己玩残了玩死了，那就是命数了，谁也帮不了我的。那就别管了。

运气？林森说，我还是有些运气的。

可是有的事情不能靠运气。

我从小倩的酒吧出来，一直打肖蒙地手机。可是一直关机。

我猜测着她会到哪去？第一，她可能会回到她妈那里去，那我没办法。我去找苏小曼是行不通的，她正巴不得肖蒙回去呢。肖蒙要真是回去了。我就不跟苏小曼玩硬的，再找个机会把肖蒙绑出来，不过这一次我要亲自动手。第二，她可能去找雪冰魂。肖蒙的朋友并不是很多，还有就是她地大学同学。但是她说过，她那些大学同学跟她不亲近，遇到事情的时候，不落井下石就对得起她了。

雪冰魂的电话屏蔽了。估计又在基地的深处。我找不到她。肖蒙肯定也找不到。我知道自己到处乱跑也没用，还是先回家去。也许肖蒙会回家呢？我觉得很有可能，因为她身上没几个钱，如果她不回苏小曼那里，又找不到雪冰魂。那她恐怕还真没什么地方可去。

我抱着这样的希望往家赶，心中一阵窃喜。现在看来，掌握经济命脉是多么的重要啊。

回到小区的时候，我心血来潮的跑到小区地健身场上去，那里摆着很多健身器材，还有一个环着小区内景观池塘地小跑道。我一跑到那里就乐了。肖蒙的行李箱搁在一张长椅上，人正在跟单杠较着劲呢。

我不声不响的走过去，她却好像有一只猫耳朵一样，一下子回过头来，看见一个人影过来当然吓了一跳。但是她人在单杠上的，一吓。就失去了平衡。用评书的说法那叫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刚刚好就把她给接住了。

肖蒙在我怀里使劲地挣扎着。嘴里说，你放手，臭流氓！你再不放手我就喊非礼了。

我当然不会放手了，不是有句很经典的台词吗？----你喊吧，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地。

不过我没说这句，我说的是：“你也老大不小了，在单杠上折腾什么？以为自己还高中生呢？”

肖蒙一听这话就来气了，更使劲的跟我扳手腕，想要挣脱我的胳膊，嘴里气哼哼的说：“什么叫我也老大不小了？本小姐正值妙龄芳华，什么叫老大不小了？现在就嫌我老了，有本事，你去找高中生去！”

我呵呵笑着说：“得了，现在的高中生比你懂事多了，有天我在迪厅里找人，就听到几个高中生在讨论3P的事呢。”

肖蒙说：“你个臭流氓，你怎么知道那是高中生？”

我说：“她们穿校服进去的啊。牛逼吧？”

肖蒙就说：“得了吧，那也不见得就是高中生。现在做小姐扮清纯的多了去了。”跟我拼手劲肖蒙显然是拼不过的，没几下她就折腾不了了，只能外强中干地说：“放开我。”

我说：“不放，我有话对你说。”

肖蒙就不动了。等着我说话。

话到了嘴边，我又觉得好酸，所以我说：“我就是想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

“我走！”肖蒙看了我一眼，趁我不注意，一下挣开了我地手，扭头就往外面走去。我跟上去一把就拉住了她，人一急那就说得出口了，我说：“别走！别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原来一直说不出口，这一说就是三句，这一说还把自己说得眼睛湿湿的，我知道，那是给酸地。

肖蒙这下不动了，抱着手转过身来，说：“没听见。”

我一把将她搂过来，说：“得了，给个台阶下吧。这话酸着呢。我是爱你在心口难开，你是我最爱的人。”

“等等。”肖蒙把手一抬，挡住了我正在靠近，准备偷袭的嘴唇，说：“我是你最爱的人，那就是说，你还有次爱的人咯。”

我靠，这样都有她说的？

肖蒙叹了一口气，问：“李莎回来了，你怎么办？”

怎么办？这个问题我没有想，我说：“现在，要把她找回来，那就是十分渺茫的事情。她被杀手榜上排在第五位，代号叫做电光之狼的家伙带走了。当时我们都差点被那个家伙杀死。那人可能是自负吧。挺装逼的，他早就到了，可是一直坐在一边等我和李莎把照片照完。而李莎，我估计她也很早就知道那家伙到了。小蒙。我不想骗你。我对李莎，不可能没有感情。可是，我刚才也说了，你是我最爱的人。”

肖蒙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两个都爱，两个都要吧？”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漫天开价，再讨价还价。最后都不行。那就再想别的办法，我说：“要是你不反对，我是这么想的。”

肖蒙的笑很难测，我不知道是气极了，还是有点考虑地意思。但是别的东西我不确定，她眼神里的鄙视可是非常明确的。她说：“你YY小说看多了吧？还想玩双飞？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啊。”

看来没戏。我说：“我这不是说了吗，要是你不反对，我会这么想。可是你要反对，我只能忍痛割爱啊。我说了你是我的最爱。”

肖蒙说：“我不反对。我做大她做小，这公平吧？”

不是吧？不会吧？这世上还真有这种好事？

我很疑惑的说：“你真的假的？不会是想着反正也找不回她来了，故意在这里装大方吧？人家现在是生死未卜，你这样有点不厚道啊。”

肖蒙“啪”地给我一巴掌，打地不是很重，但是打在了我那边不知道被我自己打了多少巴掌的脸上，还是痛得像针扎一样的。她一听见我嚎。就很鄙视的说：“你装什么啊装。我才这么轻轻一打你嚎什么呀？我知道现在要把她找回来很渺茫，我也体会得到你当时的处境。所以才给你这么一个希望。尽全力地把她找回来。怎么说，我们也曾经风雨同路的。”

她这么说就有点可信度了。第一，把李莎找回来确实很渺茫。第二，肖蒙很了解我，她知道我猥琐，用这么一个希望激发我地能量去把李莎找回来，就是力气用到了点子上。不过，我知道她一定会有不过的。

果然，肖蒙说：“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猥琐无赖的，你男人大丈夫都经常说话不算数，我说过的话，就更不见得会兑现了。先把人找回来，到时候再说吧。”

的确，她现在可能只是为了激发我斗志才这么说的。但是管它呢，找回李莎本来就只有一个很渺茫的希望，找回了李莎以后肖蒙肯干这样的事更渺茫，还要李莎也同意，那就超渺茫。可是再怎么渺茫，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李莎到最后都没有放弃，不就是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吗？

再说了，肖蒙虽然不太像认真的。可是，至少我现在敢抱这样地想法了。即使最后不能实现，我也可以想点别地招。再说吧。

我们这时候也不忙着回去，就在健身场里面，荡秋千呢。够浪漫的吧？

我抱着肖蒙说：“今天真对不起了，我心里积压着很多解不开甩不脱地烦躁。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很低调，哪能那么牛逼啊。”

肖蒙说：“对了，我还在生着气呢，放我下来。”

我呵呵一笑，说：“说真的，你怎么又回来了？”

肖蒙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这只小猎犬，咬得还真的很痛。痛我也只有忍着，她肯咬我，说明气已经消了大半了。咬爽了，她才抬起头来，伸手理了一下头发，说：“爽了。”然后才又说：“我出门的时候就想起来，你没给我留几个钱，去哪呢？回我妈那？我不愿意。她要是再给我弄只海龟来炖着，那我的小命多半要滋补过度，一命呜呼了。”

海龟，我一想到赵少康那只海龟，我就觉得挺逗的。他送肖蒙的那只戒指，真让肖蒙拿去卖了。不过她不喜欢去跟人讨价还价，把事情丢给了我，我还没谈好呢。

肖蒙也想起了这事，哀叹一声说：“要不然人家怎么说女人一定要掌握经济大权呢，这离家出走，都没钱找地方住，太可悲了。我当时拖着箱子在门口晃来晃去的，看见你追出来了，就找地方躲起来。后来看不过眼想叫你，又拉不下面子来，何况你还跑远了。嗯，你没乘机跑出去花天酒地吧？”

我赶紧说：“没呢，我到处找你，肺都要跑烂了。我伤都还没好全呢。”

肖蒙说：“少给我装可怜。我闻闻……嗯，酒气是没有，你找不到我都没有借酒浇愁啊。可见你对我的爱也不怎么滴。”

我晕，有她这样的人吗？

我说：“这可见我平常是多么的英明。我决定以后每天只更给你二十块钱在身上，够你打车到超市买东西来回就行了。不行，二十块多了，四块硬币坐公车。那……手机怎么关了？”肖蒙被我这话雷到了，半天没吭气，最后才说：“没电了。我决定明天就去找工作，你居然跟我玩这一手，靠！我鄙视你。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女性一定要在经济上独立了。”

肖蒙又准备找工作，这才是意料中的是，她是闲不住的。

我就说：“不忙吧。上次从野鸭乡带回来的那些资料，你都研究透了吗？”

肖蒙说：“你提醒了我，那东西我搞不懂，我拿去找大学的一位师兄看看吧。他现在是人类学博士，留校当老师了。”

我赶紧说：“师兄那就不要了去找了吧？”

肖蒙狠狠的说：“我就去！要是合适我就把你一脚蹬了，免得你还以为我好像没人要非要赖着你似的。”

好了，现在总算是风平浪静了。一场风波，让我更加清楚的认识了自己，而且，还得到了肖蒙的承诺。不管这个承诺的可行性有多少，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呢，那至少也有个希望了。

我一把把肖蒙扛在肩上，肩伤？还痛着呢，但那重要吗？另一只手，则拖着肖蒙的箱子，那是钱买的，不能乱扔。

进了家，又该是限制级的剧目上场了。我把肖蒙往沙发上一扔，说，就这了吧。肖蒙叫了起来，说你疯了，这可是客厅。客厅怎么了？你刚刚有了进步，要不断进取啊，不但是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有楼梯上，这都是我们的好战场啊。肖蒙叫喊着变态啊变态，跑去洗澡去了。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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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她有感应？

我正准备赶进去和肖蒙来个鸳鸯浴，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第一次响了三下，挂了。第二次响了一下，挂了。第三次足足响了五下，还是挂了。

我的心咚咚咚的跳了起来，就像第一次占到肖蒙的便宜时那样的激动。

三次之后，手机很安静的躺在我的手里。我看了看号码，那应该是公用电话亭的。我打过去，响了三下，挂断。再打，就一直等到有人接。

有人接了，但是没有声音，我就说：“我想订一张机票，昨天飞拉斯维加斯的。”这个暗号很扯，我不知道陈祥华是怎么想出来的。我们这个城市根本没有飞拉斯维加斯的航班，而关键就在于定的是昨天的机票，别的人一接，肯定会说三个字：神经病！

那边一个年轻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你打错了，这里是普陀路的诚信便利店。”说完，电话就挂了。

肖蒙裹着浴巾浑身湿淋淋的跑出来，说：“我忘了拿内衣了，你可别乱来……咦，这么晚给谁打电话呢？”

我扬了扬手机，笑着说：“外面的小蜜叫我呢。你先睡吧。不过，不许穿衣服，等我回来！”

“等等。”肖蒙说了一句，走上来，轻轻的拥抱了我一下，说：“去吧，小心。”不得不说，肖蒙实在是非常敏感的，虽然我假装很轻松，还跟她开了个很恶劣的玩笑，但是她还是能轻易的就捕捉到我的语气，神态里特别的信息。也感觉得到，我这么晚出去可能是为了什么。

我转身拥住了她，我为有这样一个女人而感到幸福。那一刻我甚至在想，就算李莎回来了，我也不要做出什么让她难过的事情。作为一个男人，我主动考虑放弃那种齐人之福的念头，是不是很伟大？怎么？有雷声？

轻轻一个拥抱之后。我猛然将肖蒙的浴巾一把扯下来，然后将浴巾往远处一扔，夺门而出。就听见肖蒙在后面尖叫和咒骂，觉得生活真美好。

普陀路有很多小超市，小卖部，而且很多都是通宵营业的。但是“便利店”这种叫法很有日本的味道。我鄙视。我打车到了普陀路，然后慢慢地找着那家诚信便利店，很好找，走进普陀路几十米就看到了。这条街好多卖茶叶的，有散卖茶叶的，还有很多中高低档的茶室。这个时候喝茶，今晚上就别想睡觉了。至少我是的。

便利店很小。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地所有情况。除了老板之外。就只有一个黑衣服地男人在挑选东西。

想起卧底。我就会想起梁朝伟在《无间道》里面演地那个角色。好像卧底都喜欢穿黑色衣服。样子很颓废。从心理学地角度来说。他们往往都是深度人格分裂地人。

我没有进去。就在门边跟老板买了一包烟。点了一支。在那个男人提着一包速食品出来地时候。就拿着烟对他晃了晃。问：“要不要来一支？软中华。在小店里难得买到地正品。”其实我很少会买这么贵地烟。对我来说。软中华已经是我能承受地最高标准了。且仅限一包。要不是想象着这兄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还就不干这事了。

那个便利店老板就说：“什么话呢。我们店里地东西都是真地。如假包换。”

那个男人三十出头地样子。个子不算高。瘦。满脸地胡茬。头发略显有点凌乱。穿地是黑夹克。很标准地卧底形象。他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理也不理我就走出去了。

我靠。难道不是他？

我的目光一直跟着他，看到他打了个车走了，郁闷了，好像真的不是他。这时候我看见便利店门口的电话亭旁边有个人抱着手站着，穿得很休闲，气质比较像白领。难道是他？

那人一直看着我，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走得不快。我跟了上去，跟着他进了一家看起来似乎属于高档的茶庄。因为刚才的失败。我很担心我是不是跟错人了。茶庄里有很多木门隔开地房间，里面总体上比较清静。有时候有的房间里会有笑声传出来，有的房间里则飘着古筝的乐曲。所谓的高雅，往往也是用来装的，看来我今天也要装一回。

我跟着那个人一直走到了三楼露天的茶棚。夏天这里我估计人比较多，但是现在，大多数的桌子都撤了，就留了一张。这人和这里的服务员看来比较熟，我看到那个穿着白色旗袍，身材很惹火地服务员都不用他招呼，就开始给他端了几碟点心和瓜果，并且手脚麻利的拿出了茶具来开始忙活。

直到他招呼了我一声，坐，声音是电话里那声音，我才确信，这次是跟对了人。

我坐下来，说：“我以为喝茶都是夏天的事。”现在有个小服务员在这里，我不可能一开口就问，老兄，你就是卧底吧？

坐得近了，才发现这家伙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卧底，甚至不像道上混的，倒像企业里的高管精英一类的人物。不算帅，但是看起来挺顺眼。一直以来，我对所谓的精英都是有几分嫉妒的，现在都是。我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菜单来，靠，里面随便一壶茶都够我消费一两个星期了。我看他在这里比较脸熟地样子，不会是要我来买单吧？

这位仁兄说：“喝茶讲地是一种心境，外部的环境那是过眼地云烟。”

我靠，还跟我玩起深沉来了。

我就问我们喝的是什么茶？西湖龙井？

他说，其实很多西湖龙井的茶都是来自贵州的，贵州的海拔和土壤，气候，最适合茶叶的生长。不过拿来换了一个包装而已。我们喝的，是很纯正的明前翠芽。喝这种茶不宜用紫砂，有条件的话，可以用水晶杯，一般情况下用玻璃杯就可以了。你看着茶叶在杯子里一根根像森林一样生长着，首先就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用玻璃杯？那不是降低了品味吗？我觉得这家伙可能是在绷的。其实他也不是很懂。我一个警察都不是很懂，他一个卧底能懂多少呢？

终于，服务员地活忙完了，很懂事的走了出去。

这时候这家伙说：“你是电影看多了吧？”

我不得不点头，的确。我以为先前那个看起来很颓废的夹克男才是卧底。

这家伙说：“我要是那一副德行，只能是最底层的小混混。你觉得能有多大的用？现在地黑社会，除了拿刀砍人抢地盘，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在明面上，比那些正经的生意人还要正经。我看你的样子，很怀疑华哥究竟是怎么挑人的。”

我有点小郁闷，难道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也不断的升级进阶了，看起来还是那么挫？算了，我不计较了。我只是问：“怎么称呼？”

这家伙说：“庄伽。”

我说：“我叫古裂。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看你的名字多气派啊，庄家，坐庄的什么时候输过？向来都只有庄家吃闲家。我就不同了。骨裂，多衰啊。”

庄伽笑了笑，说：“我知道华哥为什么选你了，你很有自知之明。不过我的前途似乎很不看好，简直是严重看衰，我可不可以要求换人的？”

我说：“那也不一定，我这种是潜力股呢。”

庄伽地笑容淡淡的散去，有些凝重的问：“华哥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说：“够呛。至少坐轮椅是免不了地。”

庄伽点了点头，说：“警队有内鬼这是肯定的。那天华哥带出去的兄弟都有嫌疑，你尽快查出来。我这边我搞得定。新龙组现在有内讧，是个很好的机会。等我消息吧。”

好了，那许许多多的事，终于有一件有点头绪了。做事情最怕的就是无从下手，只要找到了切入点，那就一件一件的慢慢来吧。

庄伽，这是陈祥华保持了很多年的单线卧底，现在交给了我。我有点兴奋。又有点压力。我知道，掌握的东西越多，手里地责任也就越大。这好像是蜘蛛侠说过的话吧。

庄伽没有跟我说他很想早点恢复真正的身份那样的话，他可能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真回到警队来了，再想去喝那种几百块钱一壶的茶，靠那点工资就有点不好使了。当然，这也很可能是我用自己的小心态去妄自猜度人家，人家当卧底那也是忍辱负重。如果是我的话，变节的可能性就很大了。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对我都很好使。

回到家，肖蒙还没睡。她虽然没有像我要求地那样不穿衣服的等我。可是穿衣服又怎么样。穿在身上还不是为了脱的。我发现她穿了一套很性感的内衣，这比不穿更诱惑人。我们当然又尽情的哈皮了一番。虽然深秋了，我们还是都弄出了一身的汗来。

而她这种汗淋淋的样子，又是最诱惑我的。所以很快我们又梅开二度了，一直折腾到很晚，两个人都有点筋疲力尽了。

肖蒙躺在我的怀里说：“我现在就后悔了。我肯定还是接受不了和别人分享你地，你是我一个人地，你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地。可是，我也想把她找回来。我知道她肯定也很爱你了，如果把她找回来了，却又不能和你在一起，其实又很残忍。我做不到和别人分享你，可是好像看着她那种绝望的美，我又好像不能完全心安理得的独占你。你说老天是不是真的瞎了眼了？你看看你，你这挫挫的样子竟然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你，是不是也太没天理了一点。人家多少精英，多少大款，要找个像我这样的女人都是很费力的一件事。你再看看你。天啊，我怎么就毁在你手里了。”

我说：“哪儿多了。也就是你看上了我，李莎吧，其实她要是个普通人她也不会喜欢我了。”

肖蒙鄙视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就像装作把黎雅忘在一边的？”

说到黎雅，其实最近我跟黎雅感觉淡淡的，好像除了工作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流。或许，这是她刻意的？不过说实话，其实这样处也有些轻松。真的。其实女人也不见得是越多越好，除非你一点都不付出。

我说：“我和黎雅，也就是同事吧。我们最近连话都很少说了。”

肖蒙就说：“你没感觉到吗？你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好浓的遗憾啊。”

我今天的茶喝多了，现在累是累地，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可是肖蒙说着说着的，就睡着了。连澡也没有去洗。我看着她睡熟了的样子，眼睫毛长长的，小嘴微微撅起，要多动人有多动人了。

我反正睡不着，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客厅里，李莎的那两本相册还放在茶几上。我再度将相册一页页的打开，我发现李莎真地美得让人心悸。这种感觉不好，我宁可她平淡一些。我把相册拿到了李莎的房里，这间房空着。还有她的几件衣服。我试图找到点别的东西，但是，除了在她的枕头下面找出一支手枪来。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现在用的手枪就是李莎留下的CZ100。而且肩膀下面一挂就是左右各一支，就像李莎那样。这显然不是警队的制式手枪，但是林森不管这种事情，别地人更不会管。这是违纪行为，可是，有时候纪律这个东西，那是很有弹性的。一句话，纪律是死的，人是活地。

我把相册放在李莎的床上。拉上门走了出来。不想去骚扰肖蒙睡觉，我就只有坐在沙发上擦枪。我到靶场练了几天的双手射击，效果不大，左手基本没什么精准度。要想练成李莎那样，估计练个一两年才略有小成吧。这时候我脑子里在想着很多的事情。很多乱七八糟的片段从脑子里放电影一般的飞过。最后，回到了那个福音孤儿院上面来。

那个孤儿院我在外面看过，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陈祥华要说那里和死蜥蜴有联系呢？院长，老师，似乎都没什么问题。除了院长老太太的老家在美国德克萨斯州以外。那些老师和院工都是本地人，甚至可以说，都是他们所处地那个洗马社区土生土长的人。黎雅调查过，除了有两个女生是正规的大学本科毕业以外，其他的老师都只是高中毕业以后读了一些不正规的大专。

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学生174人，174……“一起死”，就是这个数字有点碜人。陈祥华说孤儿院有教会背景，洗马社区倒是有一个天主教堂。很老的一个教堂，据说民国的时候就在那了。十年期间遭到过一次毁灭性的破坏。现在是荒废着地一个空房子。很显然不是孤儿院的那个背景。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去那个教堂看看。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这种时候去一个荒废的教堂，这种事想起来就碜人。肖蒙就喜欢干这种事情，可我不喜欢。我开了电视，准备转移一下注意力。我绝不会干这种好奇心过剩的事情，就算我要去查那个废教堂，那也是白天去而绝不是现在。

我选了付费频道看欧洲联赛，是一场西甲的录播，皇家马德里对皇家萨拉戈萨。这是一场很早的比赛，不知道是哪个怀旧的人找出来的，我看到里面还有左脚拉小提琴的苏克，后来我还看到了劳尔。那时候地劳尔好像刚刚踏入他在西甲地第二个赛季，青春得一塌糊涂。那时候我还小，现在劳尔老了，我也老了。皇马也早已不是我曾经喜欢的那个皇马了。

按说这么怀旧地一场比赛，应该会引起我很多回忆和感慨的，虽然我并不是一个有那么多文艺细胞的人。可是我没想到我完全就没有被这么怀旧的比赛所吸引，电视镜头里苏克，雷东多，米贾托维奇，劳尔这些人热热闹闹的跑来跑去，可我从电视里看到的却仿佛是那一双双蜥蜴的眼睛。这种感觉很怪异，就像中了魔一样。

我没有开灯，因为我嫌太亮了。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很大的失误，因为电视机的荧光在一片黑暗之中让人感觉冷浸浸的，有一度我甚至连电视里的声音都好像听不清楚了，总觉得眼前到处是眼睛，还隐隐有一种吱吱吱吱的动物的叫声。让我全身的皮肤都有点发冷。

这时候突然有一双手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吓得大叫了一声。那种感觉太毛骨悚然了，我以为是幻觉，等我跳起来，才发现是肖蒙走到了我后面来。

我伸手抹了一把额头，感觉到一手的冷汗，对肖蒙说：“小姐，你不声不响的走过来，会吓死人的。”

肖蒙很奇怪的看着我，说：“不声不响？我喊了你好几声了，还以为你看什么儿童不宜的片子看得这么投入呢。走过来一看才发现你喜欢看科教片啊，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上进的？”

“科教片？”我看的明明是足球，我转过头去，才发现肖蒙说的是真的。电视里放的是探索发现，讲考古学家对一座古墓的发掘。电视里那种故弄玄虚的声音就怪阴沉的。

我靠，没这么离谱吧？我刚还看到雷东多的呢。

肖蒙走上前来，说：“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是不是最近精神太紧张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行，我得出去一趟。”

“现在？”肖蒙说：“现在都凌晨三点多了。”

我说：“没事，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肖蒙看着我，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刚要反对，肖蒙说：“我不管，要是没什么危险，我跟你去也不碍事。要是有危险，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不管，如果你要去，我就一定要跟你去。反正我不想在家里一等就等到天亮。”

刚才我出去的时候也快十二点了，那一次肖蒙虽然叫我小心，却没有说要跟我一起去。这一次，她为什么要跟我出去，还非要，难道说，她对我的情绪有感应？还是，她对某些东西有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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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好奇心是不应该放纵的

我不知道肖蒙是不是有什么感应，但是我知道，在死蜥蜴这件事情上，她有着和我差不多的运气。这个运气好坏难说，目前来看，都还不算好运。就像我好像总是会遇到关于这个死蜥蜴的事情，绕也绕不开一样，她也是。而这，好像也是一条把我们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命运之绳。

我和肖蒙能够走到今天，可观的说，那个神秘的死蜥蜴功不可没。

玄武区的洗马社区，传说中的贫民区，黑道上的四大帮派都不屑于涉足，但是治安状况糟糕得一塌糊涂的遗忘之地。那里的小学，中学和派出所据说都是由当地人把持的，外界对那里的影响几乎只有一个象征意义。洗马社区周围没有什么看得见的围墙将他们和外界阻隔，但是，外面的人很少会进去，里面的人也很少出来，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一样。

玄武区分局的刑警队长江业是我的熟人，我派黎雅和秦烟去福音孤儿院了解情况之前，专门去找过江业。江业一提到那个社区就大摇其头，向她们大诉苦水的说，要不是洗马社区，玄武区分局也不会成为这么多年来市内各区年年评选最差的一名，连朝阳区都比不上。那里的问题就在于，你进去的时候，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里的人对你很礼貌，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拒绝你融入进去。

洗马社区最早的时候是个自然村，后来城市发展，渐渐把他们那里纳入市区。但是，好像他们在还是个自然村的时候，那里面的人就十分的排斥外来人。他们的子弟从来不乏出去上学的，但是上了学留在外面不回去的，却是极少极少。

这些情况，让我觉得在这样一个深夜出去探访那里一个荒废多年的教堂，实在是一件很诡异，很悬的事情。更何况还要带上肖蒙。但是。我又有一种强烈地感觉，如果我白天去的话，很可能什么也查不到。

这只是我的感觉。但是我把要去的地方给肖蒙说了之后，这丫头就来劲了。我忘了，她的好奇心向来就是十分强烈的。她地冒险精神也常常会使她不顾

就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肖蒙就已经把衣服换好了。她现在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也没有怎么去打理，却有种非常好看的自然卷，那种卷甚至是多少发型师精心护理都达不到的效果。可是她却只是用一个蓝色的小发带，就将那漂亮的小卷发束起来了。并且看了看表，说：“我觉得如果我们等到天亮以后再去，可能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肖蒙拉着我就往外走，好像又回到当初自己单枪匹马就去找人家买毒品查线索的神勇了。我估计她在家当淑女已经快要当不下去了吧。

我知道肖蒙的那股劲上来了，那是肯定挡不住地。更何况，我也觉得。这个时候去和白天去的发现肯定会不一样。我把枪带好，又特意多带了两个弹夹。只有在这个时候，肖蒙才略微显得有点紧张。但是。我感觉得出来，她这么积极，并不是出于兴奋，她甚至还有种恐惧，可我知道，越是这样，她才越要去的。

但是，我不想当孤胆英雄，我给后台值夜班地李真淑打了电话。把她叫到电脑前面来。耳机带上，和她保持通话状态。而且叫她通知薛非龙和米莉娅两个人待命。这几个人对我深更半夜把他们吵醒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是很来劲，因为他们自从跟了我以来，鸡毛蒜皮的小案子办了不少，真正让他们觉得提神的案子一件也没有遇到。米莉娅更是抱怨，她连一枪都没有开过。

我以一个老警员……我在他们面前地确是老警员。地身份对他们说。好好珍惜这种无所事事地状态吧。我们做警察地无所事事了。不正说明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地邪恶和罪案发生吗？最好有一天。全世界地警察都下岗了。那世界才真正和谐了。我开着那辆拼装车出发地时候。已经快要凌晨四点了。都市依然是千篇一律地***通明。街上同样有不少地车辆来来回地穿梭着。我突然在想。要是哪天晚上来个全市大停电地话会怎样？一个本来***通明地城市突然失去了所有地光芒。我相信。习惯了***阑珊地人们一定会陷入极度地恐慌。

李真淑在耳机通知我说。除了米莉娅和薛非龙外。范伦婷和方家泉也主动地要求进入待命状态了。

我靠。这么晚都不睡觉。这些非主流女生不会是和我那些可爱地兄弟玩什么无法无天伤天害理地事吧？难道还都在一起地？那个群什么地。也太那个了吧……

我就是这么问地。李真淑说：“阿加西。你真是太猥琐了。我们租地房子都在市局后面。互相都是门对门地。有什么动静一下就听到了。”

我知道他们住在哪。可是他们住地又不是大学生宿舍。女生地门口也没有守门地大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互相串门。关键是。串门之后不走那就不好说了。

我说：“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权利过自己地私生活。这我不管。但是有一条。不打结婚证就生孩子。我是不给产假地。”其实我自我感觉我也还是很年轻地。就是跟他们一比。老了。李真淑都叫我阿加西了？那是什么意思？大叔地意思说！真是悲哀。

肖蒙一听我这么说，就很鄙视的看我一眼，那意思是说，你上梁不正，居然敢要求下梁不要歪。

李真淑就问：“阿加西，小二正睡我腿上呢，要不要把它叫醒啊？”

我嘿嘿一笑，说：“你就别给我绷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养了一只猫叫小二。李真淑我警告你，不要再用那种棒子腔调跟我说话，不然一个月之内你都别想碰电脑。还有，不要把你那只猫带到办公室里，否则除了什么事故，你要负全责！”

李真淑听说要禁她电脑一个月。立刻就老实了，弱弱的说：“头，你该不会是搞什么模拟演习吧？说起来，你上一次给我们的那个考核训练，实在太烂了。”

靠，我不想跟她废话。就说：“你叫范伦婷和方家泉带上装备，到玄武区洗马社区外面待命。米莉娅和薛非龙支援。”

这时候耳机里已经有另外几个声音传过来了，首先是米莉娅那略显沙哑，有点中性的声音质问：“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是我和薛非龙支援？应该是我们出发，他们后面支援才对。”

方家泉则说：“头，别听她的，她那种四肢发达，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严重缺乏智商。去了只会坏事。”

然后米莉娅说：“方家泉，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我说：“都闭嘴！这是命令。”

为什么先调范伦婷和方家泉出来，我是有考虑的。我直觉那个废教堂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不见得我们一进去，里面就什么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吧？说不定有什么暗道啊，密室什么的，找不到机关开门，那就是范伦婷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当然，我也不会随便就炸人家的墙壁。可是，多一种准备，多一种选择这总没错。

车子快到洗马社区地时候，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四点多。天竟然有点发红，可是我明明都看到还有很多星星的。这已经是深秋，这个季节，这个城市的黎明通常都来得比较晚，四点多是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日出之前的红光的。

我以为这是我地错觉，没想到肖蒙也探出头去，说：“星空怎么会有点泛红呢？这太诡异了吧？”

我靠，你不要说诡异两个字好不好？

我真想将盘子一甩，回去算了。可偏偏这个时候。这辆从来没有出过什么毛病的拼装车突然熄火了。熄火了就再也打不响，就剩下灯还在亮着。

这时候我们离洗马社区已经只有一条街，沿着这条街的周围都是些高楼。但是都没有灯，一个个像站在洗马社区边上的巨人一样。不但这些高楼里没有灯，就连路灯也稀稀落落的。偏偏这条街两边又还种满了很高大的梧桐树，风一吹，那满地的落叶就嚓嚓嚓的响。

我看了肖蒙一眼。好像很久以前，我陪她去朝阳区科学路找宋旭东老先生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现在。经历了很多事。我显然已经不是当初地我，可是。这一刻，我依然像当初那样，心里毛毛的，背后凉凉的。

我们下了车，肖蒙一下就挽住了我地手，这是和当初的一个重大区别。当时，她也很害怕，可是死绷着，连个指头都不让我碰的。一想到这我就笑了起来。

肖蒙很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说：“这样你都笑得出来？”

我说：“我现在可不是当初的挫挫男了哦，而且，要不是因为这些我们都说不清楚，可是好像的又逃不掉的事情缠绕着，我怎么可能得到你呢。所以说，这就是命数，人死卵朝天，怕个求啊。”

肖蒙朝我靠得更紧了一些，说：“你就不要死绷了，我都感觉你的心跳好快啊。你不会是想说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想做什么流氓事吧？”

靠，她真是太了解我了。

我搂着肖蒙沿着这条落叶满地，路灯稀落的街道往前走去。走过那些大楼地阴影的时候，我觉得那里面好像都有很多眼睛再看着我们一样。我没敢给肖蒙说，怕吓着她，可是她却说，她觉得大楼里面好像有眼睛在看着我们一样的。

冷，背后一片阴冷。

这时候我再抬起头，星空里那一抹诡异的红色已经不见了。秋夜的星空还是很漂亮的，在这些星星里，我能认出来的星座就是天鹅座，仙王座和仙后座。我把它们指给肖蒙看，没想到肖蒙纠正我说，我所说的天鹅座不是天鹅座，而是天琴座。然后还很鄙视的说，自己都搞不清楚，还想学人玩浪漫。

她想靠这个打击我是行不通地，不就是指错了一个星座吗？就算更大失误，我的脸皮都还厚着呢。

当然，这对消解我们的恐惧有很大的作用，好像突然间，我们就忘掉了那些毛毛的感觉了。但是，当我们真正走进洗马社区的时候，一种更加强烈的恐惧就迎面而来。

其实白天我也来过洗马社区的，可那时候我真没觉得这一片地方有什么不对劲的。这里地街道房屋虽然也有点旧，可是比起朝阳区大多数街道来说，还是要好很多。毕竟，这是在市区地边缘，而朝阳区是郊区，按照以前的说法，那都是外地去了。

可是现在感觉就不一样了。

洗马社区地街道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窄，而两边的房屋又都很高，而且靠近街道的一层大多都是煤棚，储物间，或者一些拉下了卷帘门的临街门面。一般二楼以上才住人，这可能跟防潮有关。可是这样一来，街道就显得很深，变得好像是地下通道一样。只不过这个地下通道是露天的。

路灯，我不明白这么需要路灯的地方，为什么路灯总是稀稀落落的。难道没人来管这些事吗？不但没有路灯，连那些房子里面都没有什么灯光。我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是人们熟睡的时候，可是搞得一片漆黑的，那也太恐怖了吧。

我把我们现在的位置告诉了李真淑，李真淑对我说，我们离那个废教堂还有大约500米的距离，不过是直线距离。我们还要绕过一条老街。很老的一条街，可是神情文物保护了。一整条街几乎都是那种眼看着快要垮塌的危房，很多门窗都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在风里吱呀吱呀的响。

我故作镇定的说，这叫资源浪费，这么大一片地，就让它这么空着，实在是太浪费了。这还是市区的范围呢，要是这些地方全都好好的开发出来，房价哪里会像现在那么贵啊。

肖蒙不接我的话，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声音。可是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好像就没什么别的声音了。我们的脚步声在这个时候响得有点出奇，我甚至觉得就算我们停下来不走了，那脚步声也还在四周回响似的。

我后悔了，我还是不该放纵这种好奇心的。我这个人谈不上无神论者，我一直觉得，总有一些现象，是科学很难解释的。而总有一些东西，是不应该去触碰的。

我一只手搂着肖蒙，一只手把枪拔了出来。枪这个东西，能壮胆。

突然间一个黑影从我们的眼前一闪而过，肖蒙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又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的枪口迅速的调了过来，上面有一条红色的瞄准线跟了上去。红外瞄准镜的红点最终停留在了一直黑猫的身上。那只猫蹲在我们面前，冷冷的看着我们。那种眼神分明是一个不欢迎不速之客的冷漠的眼神。

我没理由去射杀一只猫，而且，在那只猫的背后，我已经隐隐的看见教堂的轮廓了。那是一个传说中荒废了多年的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指向幽深的星空，感觉十分的诡秘和阴森。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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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好奇心是不应该放纵的

我不知道肖蒙是不是有什么感应，但是我知道，在死蜥蜴这件事情上，她有着和我差不多的运气。这个运气好坏难说，目前来看，都还不算好运。就像我好像总是会遇到关于这个死蜥蜴的事情，绕也绕不开一样，她也是。而这，好像也是一条把我们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命运之绳。

我和肖蒙能够走到今天，可观的说，那个神秘的死蜥蜴功不可没。

玄武区的洗马社区，传说中的贫民区，黑道上的四大帮派都不屑于涉足，但是治安状况糟糕得一塌糊涂的遗忘之地。那里的小学，中学和派出所据说都是由当地人把持的，外界对那里的影响几乎只有一个象征意义。洗马社区周围没有什么看得见的围墙将他们和外界阻隔，但是，外面的人很少会进去，里面的人也很少出来，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一样。

玄武区分局的刑警队长江业是我的熟人，我派黎雅和秦烟去福音孤儿院了解情况之前，专门去找过江业。江业一提到那个社区就大摇其头，向她们大诉苦水的说，要不是洗马社区，玄武区分局也不会成为这么多年来市内各区年年评选最差的一名，连朝阳区都比不上。那里的问题就在于，你进去的时候，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里的人对你很礼貌，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拒绝你融入进去。

洗马社区最早的时候是个自然村，后来城市发展，渐渐把他们那里纳入市区。但是，好像他们在还是个自然村的时候。那里面的人就十分地排斥外来人。他们的子弟从来不乏出去上学的，但是上了学留在外面不回去的，却是极少极少。

这些情况，让我觉得在这样一个深夜出去探访那里一个荒废多年的教堂，实在是一件很诡异。很悬地事情。更何况还要带上肖蒙。但是，我又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我白天去的话，很可能什么也查不到。

这只是我的感觉。但是我把要去的地方给肖蒙说了之后，这丫头就来劲了。我忘了，她的好奇心向来就是十分强烈的。她的冒险精神也常常会使她不顾

就在我还在犹豫地时候，肖蒙就已经把衣服换好了。她现在地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也没有怎么去打理。却有种非常好看的自然卷。那种卷甚至是多少发型师精心护理都达不到地效果。可是她却只是用一个蓝色的小发带，就将那漂亮的小卷发束起来了。并且看了看表。说：“我觉得如果我们等到天亮以后再去，可能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肖蒙拉着我就往外走，好像又回到当初自己单枪匹马就去找人家买毒品查线索的神勇了。我估计她在家当淑女已经快要当不下去了吧。

我知道肖蒙的那股劲上来了，那是肯定挡不住的。更何况，我也觉得，这个时候去和白天去的发现肯定会不一样。我把枪带好，又特意多带了两个弹夹。只有在这个时候，肖蒙才略微显得有点紧张。但是。我感觉得出来，她这么积极，并不是出于兴奋，她甚至还有种恐惧，可我知道，越是这样，她才越要去的。

但是，我不想当孤胆英雄，我给后台值夜班地李真淑打了电话，把她叫到电脑前面来。耳机带上。和她保持通话状态。而且叫她通知薛非龙和米莉娅两个人待命。这几个人对我深更半夜把他们吵醒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是很来劲，因为他们自从跟了我以来。鸡毛蒜皮的小案子办了不少，真正让他们觉得提神的案子一件也没有遇到。米莉娅更是抱怨，她连一枪都没有开过。

我以一个老警员……我在他们面前的确是老警员，的身份对他们说，好好珍惜这种无所事事的状态吧。我们做警察的无所事事了，不正说明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邪恶和罪案发生吗？最好有一天，全世界的警察都下岗了，那世界才真正和谐了。

我开着那辆拼装车出发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四点了。都市依然是千篇一律地***通明，街上同样有不少地车辆来来回的穿梭着。我突然在想，要是哪天晚上来个全市大停电地话会怎样？一个本来***通明的城市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光芒，我相信，习惯了***阑珊的人们一定会陷入极度的恐慌。

李真淑在耳机通知我说，除了米莉娅和薛非龙外，范伦婷和方家泉也主动的要求进入待命状态了。

我靠，这么晚都不睡觉，这些非主流女生不会是和我那些可爱的兄弟玩什么无法无天伤天害理的事吧？难道还都在一起的？那个群什么的，也太那个了吧……

我就是这么问的，李真淑说：“阿加西，你真是太猥琐了。我们租的房子都在市局后面，互相都是门对门的，有什么动静一下就听到了。”

我知道他们住在哪，可是他们住的又不是大学生宿舍，女生的门口也没有守门的大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互相串门，关键是，串门之后不走那就不好说了。

我说：“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权利过自己的私生活，这我不管。但是有一条，不打结婚证就生孩子，我是不给产假的。”其实我自我感觉我也还是很年轻的，就是跟他们一比，老了。李真淑都叫我阿加西了？那是什么意思？大叔的意思说！真是悲哀。

肖蒙一听我这么说，就很鄙视的看我一眼，那意思是说，你上梁不正，居然敢要求下梁不要歪。

李真淑就问：“阿加西，小二正睡我腿上呢，要不要把它叫醒啊？”

我嘿嘿一笑，说：“你就别给我绷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养了一只猫叫小二。李真淑我警告你，不要再用那种棒子腔调跟我说话，不然一个月之内你都别想碰电脑。还有，不要把你那只猫带到办公室里，否则除了什么事故。你要负全责！”

李真淑听说要禁她电脑一个月，立刻就老实了，弱弱的说：“头，你该不会是搞什么模拟演习吧？说起来，你上一次给我们的那个考核训练，实在太烂了。”

靠，我不想跟她废话，就说：“你叫范伦婷和方家泉带上装备。到玄武区洗马社区外面待命。米莉娅和薛非龙支援。”

这时候耳机里已经有另外几个声音传过来了。首先是米莉娅那略显沙哑，有点中性的声音质问：“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是我和薛非龙支援？应该是我们出发，他们后面支援才对。”

方家泉则说：“头，别听她地，她那种四肢发达，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严重缺乏智商，去了只会坏事。”

然后米莉娅说：“方家泉，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我说：“都闭嘴！这是命令。”

为什么先调范伦婷和方家泉出来，我是有考虑的。我直觉那个废教堂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不见得我们一进去，里面就什么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吧？说不定有什么暗道啊，密室什么的，找不到机关开门，那就是范伦婷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当然，我也不会随便就炸人家地墙壁。可是，多一种准备，多一种选择这总没错。

车子快到洗马社区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四点多，天竟然有点发红。可是我明明都看到还有很多星星的。这已经是深秋。这个季节，这个城市的黎明通常都来得比较晚。四点多是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日出之前的红光的。

我以为这是我的错觉，没想到肖蒙也探出头去，说：“星空怎么会有点泛红呢？这太诡异了吧？”

我靠，你不要说诡异两个字好不好？

我真想将盘子一甩，回去算了。可偏偏这个时候，这辆从来没有出过什么毛病地拼装车突然熄火了。熄火了就再也打不响，就剩下灯还在亮着。

这时候我们离洗马社区已经只有一条街，沿着这条街地周围都是些高楼。但是都没有灯，一个个像站在洗马社区边上的巨人一样。不但这些高楼里没有灯，就连路灯也稀稀落落地。偏偏这条街两边又还种满了很高大的梧桐树，风一吹，那满地的落叶就嚓嚓嚓的响。

我看了肖蒙一眼。好像很久以前，我陪她去朝阳区科学路找宋旭东老先生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现在，经历了很多事，我显然已经不是当初的我，可是，这一刻，我依然像当初那样，心里毛毛的，背后凉凉的。

我们下了车，肖蒙一下就挽住了我地手，这是和当初的一个重大区别。当时，她也很害怕，可是死绷着，连个指头都不让我碰的。一想到这我就笑了起来。

肖蒙很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说：“这样你都笑得出来？”

我说：“我现在可不是当初的挫挫男了哦，而且，要不是因为这些我们都说不清楚，可是好像的又逃不掉的事情缠绕着，我怎么可能得到你呢。所以说，这就是命数，人死卵朝天，怕个求啊。”

肖蒙朝我靠得更紧了一些，说：“你就不要死绷了，我都感觉你的心跳好快啊。你不会是想说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想做什么流氓事吧？”

靠，她真是太了解我了。

我搂着肖蒙沿着这条落叶满地，路灯稀落的街道往前走去。走过那些大楼的阴影地时候，我觉得那里面好像都有很多眼睛再看着我们一样。我没敢给肖蒙说，怕吓着她，可是她却说|Qī-shū-ωǎng|，她觉得大楼里面好像有眼睛在看着我们一样地。

冷，背后一片阴冷。

这时候我再抬起头，星空里那一抹诡异的红色已经不见了。秋夜地星空还是很漂亮的，在这些星星里，我能认出来的星座就是天鹅座，仙王座和仙后座。我把它们指给肖蒙看，没想到肖蒙纠正我说，我所说的天鹅座不是天鹅座，而是天琴座。然后还很鄙视的说，自己都搞不清楚，还想学人玩浪漫。

她想靠这个打击我是行不通的，不就是指错了一个星座吗？就算更大失误，我的脸皮都还厚着呢。

当然，这对消解我们的恐惧有很大的作用，好像突然间，我们就忘掉了那些毛毛的感觉了。但是，当我们真正走进洗马社区的时候，一种更加强烈的恐惧就迎面而来。

其实白天我也来过洗马社区的，可那时候我真没觉得这一片地方有什么不对劲的。这里的街道房屋虽然也有点旧，可是比起朝阳区大多数街道来说，还是要好很多。毕竟，这是在市区的边缘，而朝阳区是郊区，按照以前的说法，那都是外地去了。

可是现在感觉就不一样了。

洗马社区的街道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窄，而两边的房屋又都很高，而且靠近街道的一层大多都是煤棚，储物间，或者一些拉下了卷帘门的临街门面。一般二楼以上才住人，这可能跟防潮有关。可是这样一来，街道就显得很深，变得好像是地下通道一样。只不过这个地下通道是露天的。

路灯，我不明白这么需要路灯的地方，为什么路灯总是稀稀落落的。难道没人来管这些事吗？不但没有路灯，连那些房子里面都没有什么灯光。我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是人们熟睡的时候，可是搞得一片漆黑的，那也太恐怖了吧。

我把我们现在的位置告诉了李真淑，李真淑对我说，我们离那个废教堂还有大约500米的距离，不过是直线距离。我们还要绕过一条老街。很老的一条街，可是神情文物保护了。一整条街几乎都是那种眼看着快要垮塌的危房，很多门窗都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在风里吱呀吱呀的响。

我故作镇定的说，这叫资源浪费，这么大一片地，就让它这么空着，实在是太浪费了。这还是市区的范围呢，要是这些地方全都好好的开发出来，房价哪里会像现在那么贵啊。

肖蒙不接我的话，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声音。可是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好像就没什么别的声音了。我们的脚步声在这个时候响得有点出奇，我甚至觉得就算我们停下来不走了，那脚步声也还在四周回响似的。

我后悔了，我还是不该放纵这种好奇心的。我这个人谈不上无神论者，我一直觉得，总有一些现象，是科学很难解释的。而总有一些东西，是不应该去触碰的。

我一只手搂着肖蒙，一只手把枪拔了出来。枪这个东西，能壮胆。

突然间一个黑影从我们的眼前一闪而过，肖蒙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又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的枪口迅速的调了过来，上面有一条红色的瞄准线跟了上去。红外瞄准镜的红点最终停留在了一直黑猫的身上。那只猫蹲在我们面前，冷冷的看着我们。那种眼神分明是一个不欢迎不速之客的冷漠的眼神。

我没理由去射杀一只猫，而且，在那只猫的背后，我已经隐隐的看见教堂的轮廓了。那是一个传说中荒废了多年的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指向幽深的星空，感觉十分的诡秘和阴森。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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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 教堂里的女人

我问肖蒙，你是不是团员啊？肖蒙鄙视的说，小样儿，我大三就入党了。我说，那就没问题了，你们党讲的是唯物主义，如果出现什么不能按照常理解释的东西，你一定要记得提醒我，这个世界是由物质组成的，那些东西一定是幻觉。

肖蒙哆嗦了一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说，是幻觉，肯定是幻觉，你痛也是幻觉。可是……她又说，我好久没交过党费，组织可能早就不要我了。

我们俩磨磨蹭蹭，东拉西扯，都强烈的不想走向那个教堂，可是，却又都不由自主的，虽然是很缓慢的朝着教堂靠近。我觉得我拿枪的手心里，都已经全是汗水了，雪冰魂和李莎都说过，这种状况是会严重影响开枪的速度和精准度的。可我有什么办法，我连我可能遇到的对手到底是不是人类就不敢确定呢。

教堂看上去确实荒废了，教堂的正门外面有一片围墙围出的庭院，不过里面长满了杂草，围墙的大门是铁艺的，早就锈蚀得一塌糊涂，看上去好像伸手一碰就会变成一堆粉末似的。

肖蒙吞了一口口水，说：“这明显是一座带有中世纪风格的哥特式建筑。哥特式建筑的总体风格特点是空灵、纤瘦、高耸、尖峭。它们直接反映了中世纪新的结构技术和浓厚的宗教意识。尖峭的形式，是尖券、尖拱技术的结晶；高耸的墙体，则包含着斜撑技术、扶壁技术的功绩。高而直、空灵、虚幻的形象，似乎直指上苍，启示人们脱离这个苦难、充满罪恶的世界，而奔赴天国乐土。”

“天国乐土”其实是一个很美好的想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说到这个词，我们两个人就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明明也没有风。身上却冷得要命。而且。我们也分明的从对方地眼里看到了一种相同地恐惧，这种恐惧来源于那一次回家在乡下看到的那种地戏。

这是个基督教堂。很明显我们来家那个乡下地那些人信奉的肯定不是基督教。他们信奉的也不是主耶稣而貌似是那只蜥蜴，可是说不出为什么，我和肖蒙都突然想到了那个地戏和那只蜥蜴的面具。还有，那个被命名为“极乐净土”的毒品，极乐净土和天国乐土其实也都是一个意思吧？世界上地宗教对于人死后的世界的描述虽然各不相同。其实又都是殊途同归的。

我说：“基督教是一个很成熟的宗教，也是很正统的宗教，宗教信仰也应该是向善的，和谐的，净化人们地心灵的，你说对不对？”

肖蒙连连的点头，我又说：“所以我们不应该害怕。不过我们都没有受洗，随随便便进教堂不好。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肖蒙回头看了看星空下面这座教堂恢宏而又荒废地身影，弱弱的说：“可是，来都来了……”

我就知道。她的好奇心总是那么的强烈。而且到目前为止，她的好奇心没有一次不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的。虽然这也让我和她的灵魂和肉体都更加的贴近，可是谁知道这一次又会遇到什么呢？

我四下看了看，说：“可是好像没有进去的路，你看那道门，都锈蚀成那个样子了，一碰就成灰了。这要是有什么业主跑出来说那是古董，叫我赔什么地，那怎么办？”

肖蒙说：“找找嘛。”看来，不进去看看。她是不会死心地。其实我也有点想进去看看。这都是她传染的，我原来哪有这样地好奇心？找就找吧。我搂紧了她，一方面，是安慰她，另一方面，这样我也少害怕一些，另外我的枪也握得很紧，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可是好像越是这么说，这个“鬼”字却好像越是分明了。

我们沿着教堂走了半圈，就在围墙的侧面发现了一个差不多像一扇门那么大的豁口。墙角堆满了碎砖，碎砖的缝隙里长出了杂草和蔓藤，从这个豁口看进去，教堂的墙壁上也爬满了蔓藤。深秋了，蔓藤的叶片早已掉光，剩下的那些藤茎，就像一条条干枯的血管一样的缠绕在那里。正对着豁口有一个侧门，门里面黑洞洞的，最离奇的是，那些干枯的蔓藤好像故意绕开了门洞一样，居然一点都没有盖住那里。

进不进去，这是一个问题。我抬手看了看表，快五点了。离天亮也不算太久了，如果是夏天，天边也应该出现日出的红晕了吧？可现在是深秋，星空依然显得很晴朗，却不太有天明的迹象。在外面走的时候，我们借助星光就可以，实在害怕了，抬头找一找星座，还有明显的消除恐惧的功效。可是进去了，那就是一片彻底的黑暗了。要是抬起头看不到星空，看到一个什么肢体不全的圣像什么的，那还不吓死人啊？

肖蒙拉了拉我的手，说：“进去吧。”

我说：“进去是我说的，我喜欢你说，进来吧。”

“你……”肖蒙看着我，简直是无语了，其实我都觉得，一个人怎么可以在这样的时候，还这么猥琐呢？可是，我这不是为了缓和气氛，帮助大家放松吗？

进去就进去吧，我相信科学，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滴！

我拿出了手电，以十分标准的手电和手枪配合的持枪姿势开路，肖蒙挽着我的手，我们就从那堆破碎的砖头上走了过去。

我设想了很多种可能，也想到了很多恐怖的画面。可是，我们从这个门洞进去之后，什么恐怖的东西也没有看到。这固然让我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却也好像很失望。

教堂里充满了一种荒废的气息，好像空气和灰尘都凝固在了一起，有一股浓浓的发霉的味道。按照资料显示的，这里在十年动乱的时候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我们看到的结果是，里面的神像已经完全被打烂，那些原本摆放神像的龛位上只剩下一堆灰尘掩盖的碎片。教堂的玻璃也已经全部被打碎了，那里有幽幽的光线照射进来。教堂里空空的，原本的那些座椅显然早就被人拿走了。

就是这样了。

虽然我还是不敢大声说话，不过我的心算是落回心房里了。我现在想的是，我该找个什么理由把我那些极品队员糊弄过去。我总不能告诉他们，其实没什么事，只是我和我老婆半夜三更闲得无事想要体验一下恐怖片的感觉吧？那他们一定会集体踩我的。

好吧。宁可被他们踩，那比在这里遇到什么神神怪怪的事情好多了。

肖蒙好像很失望，她甚至松开了我的手，在我身边走了几步，说：“真的什么都没有？”人就是很奇怪，我们刚才明明害怕得腿都有点抽筋了，满心以为进来会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可是进来之后什么都没发现，我们又失望得不得了。

我不想放任她继续探索下去，就说：“行了，这也就是个废弃的教堂而已。什么都没有，我看我们还是回家进行第三次世界大战吧。”

肖蒙摆了摆手，沿着教堂正中的祭坛向后面走去，那后面，还有一条窄窄的走廊。我想叫她别进去，可是她已经走到走廊的入口了，我也只能赶紧跟上。一时间我刚放松的心情又立刻的紧张了起来。她的好奇心太大了，我真的不应该带她来的。

这个走廊居然好像很深的样子，虽然很窄，但是空间很高。

我走到了肖蒙的前面，用手电小心翼翼的照着前面的路，我们的脚下是一些杂乱的砖块，木片，突然肖蒙叫了一声，抓住我的衣角说，“我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我用手电照下去，发现她踩在一块木板上，应该是被木板上的钉子扎到了。她穿的是一双软底的短靴子，还是特意为了好走路换的，可是那鞋底明显的挡不住木板上的钉子。我弯下腰去，抬起她那只脚，一下把木板扯了下来，痛得肖蒙“啊”的叫了一声，都带着哭腔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她好，谁让她好奇心这么大的？吃点苦头也好。可是接着肖蒙又尖叫了一声，我也感觉到一个东西从高处向我们扑来，虽然看不清是什么，我抬起手，乓乓乓的就是三枪。

枪声在走廊里回荡着，震落了很多的灰尘，但是我好像什么也没打中。黑暗中，我就看到了一双绿莹莹的眼睛，还有，一声有点尖厉的叫声。是猫，说不定就是我们先前看到的那只黑猫。

不行了，我在这里再也呆不下去了。我搂着肖蒙，三步并作两步的从走廊了跑了出来。

可是我们跑出来以后肖蒙更是吓得大叫了一声，就在那个走廊的入口，我们看见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准确的说，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黑衣服黑裙子黑色的披到腰间的长头发，她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人我也不知道。我用手电照了一下她的脸，那张脸很白，五官倒是还算顿正。不过，人要是被强光照射的话，总会下意识的抬手遮住眼睛的，她的眼睛虽然因为光线眯了一下，却没有那种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

手枪上红外瞄准器的红点也落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额头上，可是，我不知道我要是开枪，会不会引来什么更可怕的后果。强推了，嗯嗯，需要加油，大家顶起吧。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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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似曾相识的旋律

关键时刻，耳机里传来李真淑的声音，“头，发生什么事了？”这一刻，就算她叫我阿加西，我也会觉得很亲切的。

这声音有一个效果，就是让我觉得这世界还真实，我没有突然陷入什么灵异世界里。而且，听到了枪声，另外几个兴奋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尤其是米莉娅，在耳机里喊，头，我们已经到洗马社区外围了，需不需要支援？

这些都让我镇定了下来，我说了声，没事。但是我的枪口仍然指着那个女人，说：“警察。后退。”

那个黑衣服的女人好像听不懂我的话一样，眼光直直的看着我们，看得我刚刚镇定下来的心又是一阵的发毛。同时又在想，她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她要是人我觉得就算了，肖可是比她漂亮得太多。要是鬼那就更免谈了，我不好那一口。

我只能提高了声音给自己壮胆，说：“警察！我命令你，后退，否则我开枪了。”

那个女人看着我的枪口，一转身走出去了。我松了一口气，其实，她要是一直不动，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开枪吗？那显然是不合适也不合法的，我不可能对一个手无寸铁，而且并没有对我有什么危害性行为的女人开枪。把她推开吗？说实话，我好像有点不敢去碰她。我要是伸出手去，碰到的只有空气，那还不得把自己吓死啊？

肖说：“我们快跟上她啊。”她一瘸一拐的，踮着那只受伤的脚就跟了上去。我也只能跟上去，这个丫头真是个惹祸精，一点都不给我省心啊。

那个女人走得并不快，但是脚步很轻，像是用飘的一样。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我的错觉，因为我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出现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这太不可思议了。我甚至觉得她有可能就是那只猫变的。尤其是她那个眼神，和那只猫看我们的眼神太像了。她从我们进来的侧门走了出去，却没有往围墙外面走。而是走向了教堂地后面。

教堂后面是什么呢？墓地！一片荒凉杂乱N久无人问津的墓地。

我太阳啊！我记得那次我和肖还有李莎坐那个何巴蒂的车去雨山区，我们就曾吓他说我们三个家住在墓地里的。真是的，这世界上有的话真不能乱说啊。那墓地肯定是很多年以前地，因为这教堂都废了这么久，根本不可能再往这的墓地埋人，政策也不允许。

黑衣服的女人从墓地中间走过去。我和肖都犹豫了一下，那些钉着十字架的墓地里别有什么东西爬出来吧？管不了那么多了，肖一跺脚又踮着脚跟上去了，我真是要哭死。她就不能点到为止吗？

再往后。就只有一个小屋了。那黑衣服地女人进了屋子里。那屋子没有门。我们走到门边就能看清里面地一切了。屋子里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只是一些活人都用得上地生活用品。还堆着很多矿泉水瓶啊。废电视机破显示器一类地破烂。

原来这女人只是个收破烂地？住在这地方又不会有人跟她收钱。恐怖倒是恐怖了一点。但是也很合理。

肖不知好歹地走进了那间屋子里。那个女人正坐在一堆破烂当中。面无表情地用矿泉水瓶子敲打着面前地一个老掉牙地搪瓷脸盆。肖就弯下腰。手撑着膝盖。跟人家嗨了一声。说：“你好。你住在这里吗？”

我警惕地看着四周。好像也没别地什么动静。就稍微放下了心来。我决定回去一定要狠狠地揍肖地屁股。她这一次表现得过头了。她答应过不再给我找麻烦地。

那黑衣服地女人明显地不理睬肖。矿泉水瓶子咚咚咚地敲着。嘴里还似乎念念有词。肖有点失望地站直了身子。转过身来。表情好像很不满意地样子。我想对她说。行了。深更半夜地。你男人拿枪指着人家。人家不过是一个收破烂地。不把你赶出来算给你面子了。

肖走出来。有点不甘心地回头看了看。突然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她停在了那里。竖着耳朵在辨认着什么。应该是那女人敲矿泉水瓶地声音。那声音有什么好听地。咚咚咚咚。就是一堆噪音。可是我很快就觉得有些不对了。那听起来乱七八糟地敲击声里似乎隐藏着一种旋律。而且。这种旋律我好像在哪听过。我和肖都听过。

渐渐的，我觉得好像我地心跳都跟着那声音在跳动了，时而慢。时而快。脑子里也嗡嗡嗡嗡的，越听越难受。听到后来，脑子就有些发胀。不但发胀，还开始有些眩晕起来。我靠，我想起来了，这旋律我们的确听到过，就在野鸭乡那个葬礼的地戏上。不过那时候是一个乐班子演奏出来的，有好几种乐器，还有三个男人戴着面具表演。这里只有一个女人用矿泉水瓶子在敲，可是那旋律是完全一样的，那种极端难受的感觉也是完全一样的。

我还算好，我还能进行思考。肖的情况就不大好了，她地额头上有冷汗渗出来，眼睛也明显地有些失神，在这样下去不行，我抬起枪，对着夜空就开了一枪。

震耳的枪声一下子盖过了那女人敲矿泉水瓶地声音，她也明显的停顿了一下。这时候，肖抱着头，尖叫了一声，昏倒了过去。我赶紧伸手抱住她，看着那女人扔掉了手里的东西，从那个小屋的窗子爬了出去。那后面是一片荒草，长得比人还要高。

我不想去追她，将肖抱了起来，毫不停留的跑出了教堂后面的这块墓地。同时我叫米莉娅和薛非龙把车开过来，肖晕过去了，我得送她去医院。

米莉娅和薛非龙开车很快就过来了，我明明是叫他们在范伦婷和方家泉后面做支援的，他们跑得比那两个家伙还快。我抱着肖上了车，米莉娅和薛非龙都很兴奋的问，头，是你开的枪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说少废话，先去医院吧。

离这里最近的是玄武区第二人民医院，不过我宁可多花一点时间。多跑一点路，把肖送到警察医院去。一方面我想离这个地方远点，另一方面说不定我还能见到兰若淅小护士，何乐而不为呢？同时我通知范伦婷和方家泉收队，白忙了一场，他们一定都郁闷得想踩我。

肖没到医院就醒了。不过我还是坚持到医院去，至少把她脚上的伤处理一下，要不患上破伤风就亏大了。这种事就不用挂号急诊什么的，我直接抱着肖到了外二科的护士站，应该说我地运气不错，兰若淅正好值夜班，就叫她给肖处理了一下我让肖在护士站休息一会，我去找陈祥华。我知道他这个时候是在休息，可是我不管了。就是因为他提到洗马社区的孤儿院和蜥蜴有什么联系。害得我受了一晚上的惊吓，吵他睡觉算是便宜他了。

#奇#兰若淅一路小跑的跟着我，不让我去骚扰她姐夫。追到门口。她一伸手把门挡住了，说：“你想干什么？我姐夫伤那么重，你都不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吗？”

#书#我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一分钟也不能耽搁。”

#网#兰若淅说：“不行！你至少要等到他醒来以后！”

我有点不耐烦，其实我在护士妹妹面前一向都还是比较温柔的，而且，一开始她对我地印象超级恶劣，好不容易才算扭转过来。这一下可是前功尽弃了。因为我一抬手，就把她的手甩开了。惯性还把她整个人甩在了门框上。虽然我赶紧又给她道歉，不过看来这一次真把她得罪了。

兰若淅干脆往门前一站，叉着腰说：“好，有本事你就一拳把我打倒，否则你就休想进去了！”

我晕。女人都是得罪不起的，以后我估计我也不会少来这个医院，尽管她摆明了不理我，可我还是一个劲的给她道歉。然后又告诉她说，我现在遇到了一些好像用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而陈祥华那里也许有些线索。然后就说要是查出点什么线索了，我就请她吃饭赔罪。我真是费劲了力气，兰若淅都好像不为所动，只是也不像一开始那样生气了。

这时我听到陈祥华在说，古裂来了？进来说吧。

我进了陈祥华的病房，还满心希望能够看到兰若淅的姐姐兰若冰，只可惜，兰局不在。陈祥华的伤势好了很多，又有小姨子照顾着。兰若冰主持朝阳区分局的工作抽不出时间来陪护也很正常。兰若淅见陈祥华醒了。也就不再拦我，只是说。记住了，你欠我一顿饭，我可要吃大餐。

吃饭那没问题啊，请小美女吃饭我还是很乐意地。

我走到陈祥华身前坐下，说：“老大，我差点被你玩死了。”我把我们在教堂遇到的那个黑衣女人，还要她敲的那个好像魔咒一般地旋律告诉了陈祥华。陈祥华说，我叫你查孤儿院，你查教堂干什么。

我说：“我有直觉，觉得那个教堂有什么问题。事实上，那个女人敲的旋律我和肖在我老家也听到过，那里的人有一部分好像是某个远古民族的后裔，他们应该就是以那个蜥蜴作为图腾崇拜的。我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么远的城市里，竟然有那样一个神秘的女人，她居然也懂得那种旋律。你是没有听到，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难受得差点呼吸不过来。肖是两次都在那种旋律中晕倒了。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拜托你，老大，不要再让我自己猜了好不好？”

嗯嗯，今天要跟老婆去过纪念日，大概就是这两章了。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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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哗变？

陈祥华在医院里住了一阵子了，现在，腿上的石膏还没有拆，但是脸上的绷带已经清理干净，虽然胡子又长了很多出来，看上去依然很颓废，但是至少不像木乃伊，而且说话也说得比较清楚了。

陈祥华说：“我问过林森，为什么要把你招入他的手下，他说你有潜力。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说过，这件事情你要自己去做，否则的话，你的潜力就不能很好的挖掘出来。”

我苦闷的说：“老大，问题是现在不是挖掘我潜力的时候，而且我觉得我也没有什么潜力好挖了。就算你不说全部，那你多少给点提示总可以吧？”

陈祥华笑了笑说：“其实，我也只是有一种感觉，仿佛觉得那个孤儿院和蜥蜴案有联系。但是我都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查出那个教堂里有一个神秘女人。所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好好干，维护世界的正义和地球的和平就靠你了。”

“我靠啊！”我忍不住喊了起来：“你也只是感觉？你当时都搞得好像差不多临终遗言了，你跟我说只是你的感觉？还仿佛？你信不信我扁你啊。”

陈祥华鄙视的看着我说：“要是我的腿好了，凭你，三个都不在话下。”

我狞笑了一下，说：“可是你的腿现在可是打着石膏的，嘿嘿嘿嘿。”

陈祥华指着我说：“猥琐，你真是相当的猥琐。”

我回头看了看，确定兰若淅没有站在门口看，就抓起枕头揍了陈祥华几下。这种动作太女人了，可是，难道说又还能真的揍他？但是有的人真的是贱皮子，你好好问他，他是不说的，不揍了他，他就说他想起什么来了。

陈祥华就是这种人。他说：“我想起来了，凡是进入孤儿院的孤儿，都是由一个人经手，这些孤儿或者被收养，或者长大了离开，也都要经过这个人办理手续。他对孤儿院的情况应该是比较了解的。”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人贩子？”

陈祥华很斯文地说：“错了。是玄武区民政局地一个科员。名字叫柳东。”

柳东？嗯。这真是一个不起眼地名字。

我从陈祥华地病房出来回到护士站。肖在那里呆呆地坐着。兰若淅就在她身边走来走去地。她也没出于礼貌跟人家说点什么。甚至看到我来了。眼神都有点茫然。不要吓我。难道说那旋律竟然是江湖上失传已久地天魔绝音？靠。还是不要扯了。我蹲下身握住肖地手。又拍了拍她地脸。但是她都没什么反应。这可就有些让我着急了。我看了看兰若淅。想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这时候肖嘿嘿一笑。说：“吓着了吧？我就看你紧不紧张我。”

靠。你欺骗我幼小纯洁地感情！回家去我再好好惩罚你。兰若淅站在肖地后面看着我。一脸无语地表情。放心。我欠你一顿饭。我记着地。

我把肖一路背回了家。其实她地脚能走。跟着那黑衣女人追地时候可没见她有多痛苦地样子。不过女人嘛。找机会撒娇那是很正常地。我把她背回家里安置好了。也到了上班地时间。一想到回去地时候那些个家伙不知道会怎么踩我。我就不由得悲从中来。而且。我那辆车还停在玄武区那边呢。

到了办公室里。我看见李真淑。范伦婷。米莉娅和方家泉、薛非龙五个人。连同刚到地小二围了一个半圆。很明显正等着我呢。后面紧跟着进来地黎雅。王靖和暴龙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即将有血案发生。非常识相地站到了一边。我靠。王靖和暴龙不讲义气那是意料之中地事情。黎雅怎么能跟他们一起呢？这丫头好像越来越倾向于把我当成革命同志了。这个这个。也不是不好。可是。总归是让我觉得很失落地。

“看什么看。你们这态度是对领导的态度吗？”装逼，这时候一定要装逼。不装就要被人扁了。我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拉开椅子坐下来，说：“全部都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干活啊？”

我不这么问还好，这么一问，米莉娅最先发难，她总是一副春哥的打扮，完全忽略自己其实是个相貌身材都还挺不错地女人。我敢保证，薛非龙在她那里绝对毫无进展。这个冒牌春哥一屁股坐到办公桌上，像个痞子一样的抬了一条腿上去，说“干什么活啊？给老干部端茶倒水？拜托，我们是警察，不是服务员好不好？你自己算算，我们来了这么久了？你让我们干过什么像样的活？我觉得我们连马路上的交通协警都不如，人家好歹也指挥了一下交通。我们一天天的都干了什么了？几个月了，我连一枪都没有开过！”

我拿了一包烟出来，自己点了一支，剩下的扔给王靖，要他散给弟兄们，没有看米莉娅，说：“下一个。”

范伦婷这个混血平胸美女说：“一样。我觉得，我们的青春不应该就在这里虚度，光是上个月，我们市里就发生过三次疑似爆炸事件。为什么不叫我去看看，是不是真有炸弹，我用鼻子一闻就知道了。”靠，说得她自己好像警犬似的，浪费了她的个头和脸嘴，真是暴殄天物不自知。

我看了看李真淑，问：“那你呢？”

李真淑耸耸肩，说：“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没事上网下小电影也不无聊，而且我还可以打《永恒之塔》。”

我看着她，问：“你上班打网游？”

李真淑把手一摊，说：“那不是没事干吗？你让我们轮流穿着制服给那些老干部端茶倒水，那些老先生下面没办法了，可是上面还很有想法啊。搞得我们好像坐台小姐一样。问题是，如果他们都是些精壮一点地男人，我觉得坐坐台也不错，可是，都是一些有心无力的老弱病残，那多没劲啊。”

我看到小二扭头看了她很大的一眼，脸都绿了。可是给她回看一眼，立刻又低下头尿了，有种，真不愧是我的手下。

就连方家泉和薛非龙这两个禽兽也变节倒向了那三个女人的一边，说：“是啊是啊，我们也来很久了。都没干过什么像样的活儿。”

我鄙视你们，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把妹了吗？真是抓不到重点。对她们，最重要的不是跟在她们屁股后面装孙子，该猥琐的时候要猥琐，该下手的时候要下手，找不到机会下手地话什么奇淫合欢散，我爱一条柴这些东西都要用上。看你们那熊样，百分百手都没牵过地。

我等着他们把话说完，手里的烟也抽完了。就很装骚地把烟头弹进了烟灰缸里，说：“都说完了吧？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上级组建我们这支小队。是把我们当做特殊部队来对待的。什么叫特殊部队？就是要有特殊案件的时候才出动。像你们说地那些，指挥交通啊，检查可疑爆炸物啊，追打小混混啊，那些鸡零狗碎的事哪里值得我们出手？”

米莉娅眼看着快要抓狂的样子，说：“头，你知不知道，市局其他部门的人叫我们什么？他们都叫我们这是废物办，废物办公室啊！”

我说：“大隐隐于市。我们是叫非务办，非常事务处理办公室。一般的事务，我们不处理。还有，我再三教育过你们，对于我们这种特殊部队来说，我们不出动就是广大市民的福气，说明这个世界基本上是正常的，合理的。你们能不能稍微的提高一点思想境界呢？有人发工资让你们可以在上班时间打网游，下小电影对着镜子描口红你们居然还不满意？我就希望永远这样下去大家平安无事退休回家抱孙子。境界啊境界。你们地思想水平怎么就那么老套，那么低俗，那么死板呢？混吃等死，那就是人间第一的幸事啊。”

我说的这番话，我敢保证是我地肺腑之言，绝对真心诚意。

范伦婷那性感的大嘴撇了一下，说：“抱歉，我就学不来这种境界。要是叫我成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我宁可不要这份工作了。了不起。我去应聘一个施工队。帮人搞点炸山开路，爆破拆房一类的事情。至少。可以让我的爱好和专长得到一点点发挥的余地。”

我不得不说，她这个爱好真是太特别了。

说服教育看来是行不通了，我把脸一拉，更加装逼的说：“知道你们现在的职业是什么吗？是警察。警察是纪律部队，服从命令是你们的职责。不要说叫你们现在时机动待命，就是叫你们真的当坐台小姐去卧底你们都要去。上级要求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求你们做什么就什么也不要做，少在那里唧唧歪歪地。要是嫌当警察不过瘾发挥不了作用，证件配枪全交出来，去当小混混去。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靠，齐刷刷的一片中指竖到了我面前。

跟着就有人交配枪了，第一个就是李真淑，反正那东西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个负担，我要是叫她交笔记本可能还会有一点威慑力。缴枪有个屁用啊。然后是范伦婷，然后，米莉娅虽然十分的不舍，可是看起来也要交出来了。

我把桌子一拍，说：“好，不说了，我请吃饭，地方你们挑。OK？”

第一个缴枪的李真淑第一个把枪收了回去，笑眯眯的说：“我同意。”

其他人纷纷效仿，太阳啊，看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这些狗男女啊，我真是有眼无珠，以我这样的道行，居然都会中招了。不过，我也知道，要说他们没有抱怨，那也是不现实的，我要是不能找出什么让他们服气地活，下一次肯定就不会这么好摆平了。我现在突然明白林森这鸟人多么阴险毒辣，他给我弄了这么些极品来，自己却拍拍屁股坐上位去了，弹压不住那是我没本事，弹压住了，人是他选来的，那也是他的功劳。

卑鄙啊卑鄙，无耻啊无耻，我跟他比起来真是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一样啊。

“我听到有人请吃饭啊。”最后一个赶来的组合是秦烟和李小杰，李小杰还是那么腼腆内向，话都不怎么说，秦烟也依然是那样温温柔柔，安静娴淑的，慢条斯理的说：“头儿请客是吧？那我们得节约点，要不然会让头儿犯错误的。嗯，我记得好像，光明路有一个海鲜楼新开张，说是一律五折起，大家觉得怎么样？其实我是不怎么喜欢吃海鲜的，为了大家，我可以牺牲一下。”

温柔一刀啊。明明提出了这么凶恶的建议，好像还是牺牲她一人，幸福其他人一样地高风亮节。在众人一致地掌声中，秦烟脉脉的看着我，看得我地小心肝都忍不住噗通噗通的跳了一下。要不是我知道她有“秦一脚”的外号，而且貌似李莎说过她会一定的催眠术，我都会以为她对我有点意思呢。李小杰那么纯良，抽到她我看真是不幸。

要是吃海鲜签单那是不可能的，我自己出？那我也找林森给他说缴枪不干了算了。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黎雅可是连帮我说句话的打算都没有的，当然，说也没用，反而还要遭到围攻。可是，她现在对我这么冷淡，真的让我觉得很失落，很失落。难道说，我和她就这样结束了吗？我有时候看她，都会发现她的目光有点飘忽，好像不太愿意与我的目光对接。想起我们那一次的激吻，我觉得要真就这样结束了的话，那真是有点不甘

关键时刻，一个关键的电话救了我。

电话是小倩打来的。小倩说，裂哥，小强说要请你吃饭。其实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去找她，也好久没有听到她叫我哥哥了，一想起来，我都不禁有些心神荡漾。没办法，我真的做不成正人君子啊。

关键时刻，小倩对我真的很好。

而小强请我吃饭，这顿饭也一定很有意思。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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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小强的打算

为了证明这顿饭确实是有人请我，不是我故意放大家鸽子的，我决定带几个弟兄一起去。

李真淑首先排除了，她小模样小身段都还是不错的，不过那种场合，她的专长暂时无法发挥。米莉娅也排除，她很不服气的问，为什么？我说，人家请在高档酒楼吃饭，要穿低胸晚礼服的，你肯换我就带你去。这丫头就无语了。范伦婷也不行，她个子太高，随便再穿一双高跟鞋那就比我高了，直接PASS，搞得她很无辜的说，长得高也有错啊？秦烟这个妖精可以带，除了眼睛会放电意外，她所有科目都基本能上70分，应对一般状况，倒是还不会成为拖累。

黎雅是要带上的，这个嘛大家倒也很懂事没有问为什么。

男童鞋里面，王靖是老伙计，基本上算是队副，带上他，大家有意见，不敢提。另外带了一个能打的李小杰。总共五个人一辆车刚好了。

其实说高档酒楼晚礼服那都是扯淡的，之所以带的是秦烟而不是能打手枪也有一手功夫的米莉娅，是因为我记得李莎说过，秦烟肯定有催眠方面的专长，如果能培养出来，将会有很大的作用。就算她不能进阶，在综合能力上她还是比另外三个女生强，是个值得培养的对象。

晚礼服那是扯淡的，当然我们也都没有穿制服，怎么说小强哥现在是新近崛起的火鸟帮的老大，我们身为警务人员和他吃饭已经很容易引来麻烦，再穿制服那就太嚣张了[奇+书+网]。我这个人，一向就不喜欢装逼的。现在是深秋，我们三个男的穿的都是休闲打扮，既可以遮住枪，遇到事情这身行头也不影响动作。

黎雅依然穿得比较朴素，扎马尾，短上衣，牛仔裤和短靴子。简简单单，清清爽爽。秦烟穿得就时尚一些，走的是淑女路线，披着烫得很韩版的卷发，淑女装，长秋裙。长靴子，有大学女生的清纯，清纯中又带着一种很动人的妩媚。她是队里面唯一一个使用新列装地9mm警用转轮手枪的，理由是小巧，更有女人味一点。这种转轮手枪威力小，米莉娅是坚决鄙视的。

小强请客的地方虽然不是什么高级餐厅，但也是他的地盘上一个很有档次的酒楼，酒楼老板是他们同乡，我估计小强在这里面多少都会有些股份地。事先我已经通知了他我们有五个人来。所以，他特意定了一个大包。他那边除了他和他老婆梅子以及小倩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人了。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倒不是人多嘴多，只是这样一来，搞得像是我担心害怕一样，不够大气。

好在我是事先通知了，用他们道上的话来说，这也是光明正大的。再说，他点了一桌子的菜，我要是不带个李小杰这种能吃的，秦烟这种会吃的。那就很浪费了。唯一的缺陷是，因为黎雅在，我就不好跟小倩眉来眼去什么的，好在小倩懂事，装得好像跟我一点都不熟地样子。

一开始大家就是吃饭，说了一些没有多少营养的客套话。李小杰和秦烟还不太清楚小强到底是什么人，不过一个天性木讷，一个含蓄内敛，都没有提出什么不该提出的问题。

后来我去嘘嘘。小强就跟了过来。然后我们就站在外面说话。

小强就说：“我要做笔生意。提前知会裂哥一声。”

我说：“看今天地样子你是把我当作自家人。我没想到你是搞地家宴。要不然就不带那几个弟兄来了。既然你把我当作了自家人。又说了这话。那我就必须劝你一句。最近风头紧。不要顶风作案。”

小强问：“你和你们市局地高空熟吗？”

我笑着说：“我认识他。不过他肯定不认识我。”

小强说：“我有个好兄弟被他抓进去了。你知道。做兄弟地。绝不可以见死不救。”

我摇摇头说：“你是聪明人。一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小强也摇了摇头说：“有地事情。只在乎做不做。不在乎该不该做。我今天请你吃饭不是叫你帮我对付高空。说实话。既然决定要做了。我就得为火鸟地兄弟。还有老婆妹妹留条出路。我一直记住你裂哥说过地话。粉和军火地生意都不做。但是。不做这两样生意。我们地实力就发展得很有限。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我怕我地弟兄们顶不住杨平还有洪兴那边地压力。”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他很清楚这种情况，为什么还非要走那一步很不高明的棋呢？

小强说：“裂哥你不是我们道上的人，有的东西你不明白。火鸟能有今天的地位，取代猛虎帮成为第四大帮会，不是我一个人打下来的江山。当初我们一起有五个兄弟，死了两个，一个残了送回老家了，最后一个，刚刚被高空的手下抓进去。我不可能就这样看着他一直被关到枪毙那一天。我今天请你来，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其实小强把这些话告诉我，是不怕我作为警察来对付他的，为了救他地兄弟，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死。我也知道我根本不可能阻止他，除非我现在就把他带回去。可是，就算我在这个酒楼里能拿下他，能不能走出这一片地盘几条街的路程，那就是未知数了。

站在我的立场，我不可能接受他去干那些也许会造成全国性轰动效应的大案。而且，出于个人感情，我也不希望他走这条路，毕竟，一开始我就觉得他挺有人情味的，而且还有小倩的因素在里面。

火鸟虽然取代了猛虎帮，但那是因为猛虎帮完全被消灭了，他们的实力比起另外三个帮会来还是很弱小的，这个时候他要是再挂了地话，火鸟基本上就玩不下去了。从利益上来说，这对我也没有好处。我以后需要他帮忙地地方还多呢。

但是我也懂得，小强这样的人，一旦决定了地事，就一定会去做的。他连命都可以不要。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地？

我只能说：“以你的力量，不可能救出你的兄弟，只能白白赔上你的性命。你想动高空吗？那你至少也要等到你的实力完全超过了另外三家，或者等到我当了局长再说。”

小强哈哈一笑，说：“那我还是赶紧采取行动，还有万一的希望。”

我靠。说话太直不见得是优点。其实我很想小强冷静下来。用一种老谋深算地方式来和高空周旋，因为我认为高空肯定有问题，早晚也是要被扳倒的。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但是，如果劝说有用，那还用警察做什么？

小强说：“我直说吧。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我的位置已经指定了小倩来坐。我老婆会帮她的忙。我们的弟兄，大多都是我们的同乡，其中还有一些是我的发小。他们会帮助小倩坐稳这个位置。不过，要顶住另外三家人的压力，就要靠裂哥你了。”

没想到他竟然想让小倩来坐他的位置？小倩镇得住吗？她一不能打。二不算心狠手辣，她靠什么来维持火鸟？虽然说小强安排了一些亲信辅佐小倩，可就算那些人忠心不二，要支撑起火鸟现在地摊子，必须要有一个强力的老大才行。小倩去坐那个位置，也许用不了两天就给自己人挂了。

所以我也很直接的说：“你如果一定要走这一步，那你还不如拿笔钱给小倩，让她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小强笑了笑，摇着头说：“裂哥。看来你并不了解小倩，她是我地亲妹妹，难道我会害她吗？而且……”他看了看我，说：“小倩是不会离开这个城市的，她只要不走，不坐我的位置，那结局就会很惨。”

他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小倩不离开这个城市，是因为我？这有点让我承受不了。我一直觉得小倩挺不错挺懂事。我也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那种轻松和安心，但是，有得东西一旦超过了原有的界限的话，轻松就会变成重压了。尽管我知道小倩永远也不会对我多说什么，但是，我觉得我还是不能承受这样的压力。而且，我也不希望她走这一条路，坦白说，这比起做小姐来更是一条不归路。

我说：“就算我确实是没有发现她的本事。但是她始终是一个女孩子。这条路不适合她。她应该过一个女孩子正常的生活。”

小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裂哥。这些话不用说了。说了也没用。我们还是来说一些具体的东西吧。我知道你现在在警队里也只是刚刚起步。”

我说：“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连起步都还算不上。”

小强没理我，接着说：“我知道你和你后面的老板和高空走的不是一条路，早晚和他是要有正面冲突的。你们警队，或者说，你们政府机构的权力斗争，比我们道上的帮会争地位抢地盘复杂多了。高空现在根深蒂固，要扳倒他，除了上面要有人，还需要我们这些道上兄弟的从旁协助。杨平和高空关系很密切，洪兴至少和他没有太大的过节，不过新龙组和他是死对头。所以这一次，我会和新龙组地人合作，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到时候，高空一定会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我身上来，你可以趁机动一动杨平。”

我说：“我可以借此机会立功，也可以帮你打压杨平的势力，从外部帮小倩一把？你的算盘打得不错。”

小强说：“这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

我说：“你既然这么能算，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算进去？为什么隐忍下来，如果你自己来帮我，对付高空不是更有力吗？你也知道你那兄弟反正也没指望了，与其陪他一起死，还不如慢慢的来替他报仇。”

小强说：“第一，是义气。第二，是利益。我走这一步是招险棋，但是，一旦走活，对我火鸟的所有兄弟来说，都会有很大的好处。损失的，只有我和少数几个兄弟而已。你不明白不要紧，但是，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紧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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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风雨欲来的感觉

很显然，这个事情不是光凭我的能力就拿得下来的，我必须请示林森。

出乎我预料的是，林森没有什么犹豫，就叫我和小强全面合作。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这家伙升了个副科级就一副好像要撂挑子的德性，那才多大点官啊，我鄙视他。

也许小强对林森而言也不过就是一颗棋子，只要下一步走得有价值，能换来更多的利益，扔掉就扔掉好了。可是我不太这么认为，我觉得如果真的就把小强当作一颗棋子的话，现在远远没有到扔掉的时候。他的火鸟才刚刚起步，如果等他和火鸟能够真正抗衡其他三个帮会的时候再使用这步棋，不是更好吗？更重要的是，从感性的因素来说，我不希望他现在就挂掉。

没有更多的理由，就是在我的人生最低潮的时候，他作为陌生人，曾经给过我规劝，虽然只是言语上的。所以，我不想看到他死。

第二天，我就去找小倩。我知道要劝说小强，一定要先劝说小倩。小倩白天当然不在酒吧里，我也没有去她住的地方。她显然也想到了我找她的目的，把我约到了赤霞山上的白云观。赤霞山其实也不算什么山，最多就是个大土坡而已，算是一处名胜古迹，白云观据说有很多年的历史了。

我对名胜古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我看到小倩在这个N年历史的道观里很虔诚的烧香许愿，我就急。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了，我就忍不住说：“你别去求那些泥塑的人像了，有用吗？你去求他们不如求小强不要搞出不该搞的事情来。”

小倩赶紧为我的冒犯神灵转身向掩映在苍翠松柏之间的古建筑行礼祈求宽恕，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急。小强对我来说有帮助，可是说实话没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他，林森还可以去勾搭洪兴，虽然这名号听起来很乡土。

然后我们就走到了赤霞山的后山，山上没有什么路，所以人迹少至。

我忍不住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好像无动于衷的样子？难道小强不是你哥？难道你想让你奶奶这么早就在下面看到小强？”

小倩不发火。不着急地看着我，说：“小强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得了。梅子都没有这个本事，更不用说我了。”

我说：“你想过没有，如果他搞出大动作来，不管是被当场击毙。还是被抓进去判死刑，你们整个火鸟的兄弟一样都会受到警方的全力打压。你们不可能再有什么机会东山再起。你相信我，黑帮的存在并不是他们真的有多大地本事，有时候只是在于上面的不作为，或者处于对社会结构一种有意的放纵与平衡，如果真要动手，不要说火鸟，所谓的四大帮会同时拿下都没问题。”

我觉得我这个话说得很精辟。真地。黑帮之所以出现。是因为社会地构成本身就存在阴影。所以他们有生存空间。要根治这种阴暗面可能很难。但是要用重拳来一次刮骨疗伤。只要上面有这个决心。那也绝对是做得到地。虽然以后还是会死灰复燃。

我说：“你必须告诉小强。如果他一定要这么做。火鸟就彻底完了。还等不到你去接他地位置。高空正愁找不到更好地机会来个全面清洗呢。”

小倩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试试看再劝劝他吧。”

我觉得我好像怎么着急也是没有用地。我反复地劝说。接不接受。那就是小强地事情了。晚上。小倩约我去酒吧。她告诉我。她劝不了小强。我感觉得到。她其实也很紧张小强。而且也有些上火。酒吧里有两个喝醉了地家伙闹事。她没有让保镖动手。自己提着一个啤酒瓶就把其中一个地脑袋砸破了。酒瓶地碎片同时扎破了她地手。我在她地办公室给她包扎地时候。只能不断地摇头。

我根本无法想象以后小倩怎么带领火鸟地人去跟人家抢地盘。谈生意。就凭她一酒瓶敲了别人地头。还把自己地手给弄伤。就凭这样地本事？我觉得他们火鸟已经完了。

小倩在我给她包扎好以后说。哥哥。我想要你。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我说这样地话。我想到小强给我说过。小倩现在是自己不愿意离开这个城市。他虽然没有说小倩是因为我。可我还是觉得有些烦闷。说得自私一点吧。我不想为小倩背上什么负担。我就乐于我和小倩地关系就是一种交易。哪怕她只象征性地拿十块钱。

但是好吧。既然她开了口。我也不会拒绝，我只是笑着说。我的台费可是很高的。小倩就笑了，说，你得了吧。人家做鸭的第一要有脸盘子，你的长相我就不好说了；第二要下得烂，不管什么样地女人，什么肮脏的活都得接；还有，那活儿要特别出色，你的技巧也就算刚入门，想揽活那还早着呢。小倩说，做鸭比做鸡要赚钱，不过下场更糟。

真是郁闷，居然说我做鸭都不够格。怎么样解决郁闷呢？当然就是和小倩在这件虽然狭窄，但是家具已经换过两次，越来越高档舒适的办公室里尽情的宣泄。

她为我换了护士服，换了职业套装，还扮演了一次我的职业----警察。那一次我忍不住想起了黎雅，想到黎雅最近对我的冷淡，我在小倩身上就更加的用力。我们玩得很疯狂，虽然，如她所说，我的技巧很一般，但是她地技巧就很出色，基本上那些AV光碟里地高难度体位她都能玩，那也是肖不能比的。我记不清我们到底来了多少次，只是有点惊叹，没想到我和肖基本每天都温习功课，我竟然还有这么多存粮。

最后完了，我们一起洗了个澡。小倩照例从我地皮夹里拿钱，我不想再去问她为什么。也许，我已经不敢问了。

从小倩的酒吧出来，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的样子。回到家，肖睡眼迷蒙的等着我。自从那天在那个废教堂见过那个神秘的女人后，她睡觉总是要开着灯。这有点让我烦闷。因为开着灯我就老是要失眠。我不想强迫她关灯，正想借口到外面睡，肖却给我准备了一个眼罩。这让我心里一阵感动，又一阵内疚。

我这时候肯定已经交不出公粮来了，但是看来我的运气不错，正好遇上她的好朋友来。我还装得好像很郁闷的样子。搞得肖连连不好意思地哄我。唉，我真是越来越猥琐，越来越卑劣了。我劝解自己说，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找小倩了，这一次，只是情况特殊而已。

肖休息了几天，对我说她还是决定去找工作。一来她闲不住，二来老是呆在家里，就总会想到那个神秘的女人。我很多时候又不能留下来陪她。整天都怕怕的也不是个办法，找个工作分散一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她这么想我也支持，我只是告诉她。我最近可能有大任务，陪她的时间可能更少。肖叫我一定要小心，还保证她一定找一个普通安全的工作，绝对不让**心。想起那一次对付猛虎帮回来肖失踪，那真是让我们都后怕不已。而她地保证就好像一个小朋友保证放学不乱跑，上课一定专心听讲一样，很可爱，让我很有一种把她揉进骨肉里的冲动。

小强我是彻底劝说无效了，我也只能按照林森说的。和他全面合作。当然，我不可能配合他搞大事情，我估计他是想劫囚车。劫狱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能搞到点坦克武装直升机之类的重型武器，不然我们的监狱体系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他的兄弟要提到法院公开审理，从监狱到法院的路上总有下手地地方。

但是我告诉他，不要轻信他的那些内线提供的消息，高空也一定会有线报说小强想搞大动作，那些消息很可能都是故意引他上钩地。说那种话的时候我就很疑惑。警察帮贼，这算什么呢？

小强当然也不会告诉我他到底要搞什么样的动作，要不然我知道了而没有阻止他也没有上报，那性质可就大大的不一样了。他只是帮我策划，怎么去动杨平。

杨平的势力现在在这个城市的黑道上可以说是最大的，所谓“四大帮会”只是一个江湖上的说法，单论实力的话，他一家至少独占三分之一，另外三家分三分之二。猛虎帮就是过于穷凶极恶才被一口气灭掉地。所以。杨平现在表现得很克制，基本上不会主动挑衅警方。不会搞出太出格的事情来。但是，既然是黑帮，他就不可能没有问题。

小强说：“我有一个非常可靠的消息，杨平在外环东路有一个大型汽修厂，那是他的一个重要码头。进出的各种货物都会在那里集散，包括粉，包括军火。当然，他那里也有不少兄弟，要接近汽修厂的仓库很难。但是现在黑白两道都在风传我要搞大动作，杨平也一样竖着耳朵在等消息。一旦我有动作了，他也一定会抽调相当的一部分人手准备抢夺我这边的地盘。当然，洪兴的人也在等。这一次我会和新龙组合作，所以，至少浩二口头上向我保证过，他绝不会趁火打劫。”

这样重要地货仓，一旦拿下来，对杨平的势力绝对是个重大的打击。因为那些货物是他们重要的经济来源，来一次大的行动，够他们挣扎很久了。

我说：“他们的货物不可能只在一个地方出入。”

小强说：“那当然。大多数时候，那里进出的都是合法的货物，人家的汽修厂和运输公司都是市里地纳税先进企业。但是我有准确地消息，两天后，他有一批粉和一批伪钞会出现在那里。不会同时，但是时间差不超过半个小时，做得好一点，你可以把他们全堵住。就算不能全堵住，只要拿下其中一样，就够他喝一壶的。”

我说：“这看起来只对我有好处。”

小强说：“我要你帮我把一个人抓来交给小倩，那人原本是我地兄弟。”

我摇摇头，说：“单单靠这个，扶不起小倩。”

小强笑了笑，说：“你放心，我的计划不止这一个。而就算我挂了，那些计划也依然还会起作用。”

今天是七七事变七十二周年，牢记历史！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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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我不信上帝

两天后？

“查出来了。”小二告诉我说：“两天后，也就是外天下午两点，将对火鸟帮二号人物天树进行公审，押送路线已经确定，将沿新华大道进外一环，再走中兴大道穿内二环进入市区。在玄武区法院公审。”

玄武区，小强的核心地盘现在就在玄武区，在玄武区法院公审他的弟兄，明显带有威慑性质。

可是我有很大的怀疑，我问，这个押送路线是谁制定的，保密级别如何。

小二回答说：“这是高局的办公室制定的。保密级别嘛，以我的观点，只需要一个不太高明的黑客就可以窃取这份情报了。”

我哼了一声，这完全是个很垃圾的圈套。这种重要犯人的押送路线，提前两天就已经制定好，而且保密级别一般，这个设计真的太垃圾了。我觉得如果小强连这种垃圾骗局都看不出来的话，他的火鸟帮反正也是玩不下去的，连劝告他不要上当的心都没有。

但是很快就有传言出来了，说是小强打算在路上劫囚车。我觉得他的智商不算低的，现在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疯了。就像猛虎帮的残余在国贸大厦企图绑架人质换出他们被抓的成员一样，结局只能是自取灭亡。

这就是小强的决定吗？这让我对他安排小倩接他的位置这件事也产生了很大的质疑。一个只会蛮干的家伙，怎么可能把后事安排得滴水不漏？

小强要行动的消息，通过庄伽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庄伽现在混在新龙组里面，他传出来的消息是，这一次小强要强行劫囚车，新龙组也出了人接应他。

我很想把小强直接关起来，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可能再找到他了。他真的疯了，本来我还觉得他是很聪明的一个人。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义气吗？我不知道如果我是天树我会怎么想，也许我为会有这样的大哥死而无憾，但是我也一定会想办法通知他。绝不要这么蛮干。当然，我这个人是绝对不会自杀地，但是我认为，如果天树也像小强一样义气的话，就应该自己在监狱里把自己了结了，这样才不拖累自己的大哥。

可我不是天树。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只知道小强劫囚车这件事已经成为定局，现在就是看他准备在哪里下手。

我让小二把天树地押送路线做出一个电子地图来。发现这条押送路线大多数都是走地道路宽阔。两边房屋稀少地环线。下午这个时间段。提前进行交通管制。整个路线都可以畅通无阻。当然。这条路线地大部分路段。都适合小强劫囚车然后脱逃。但是。我肯定高空已经下令警用直升机进入战备状态了。

不合理。我地直觉就是小强这么蛮干不合理。

高空地路线图不合理。小强要动手地风声满天飞也不合理。他们在玩游戏。到底是谁玩谁。现在我不清楚。

我现在找不到小强。也找不到小倩。火鸟帮地重要成员都人间蒸发了。甚至连小强地律师老婆梅子也找不到。看来真地要动手。该转移地已经提前转移了。

小二进而告诉我。刑警队已经全面进入战备状态。四个重案组地伙计已经断绝同外界地联系了。

玩吧。老子管球他们怎么玩。下班回家陪自己地女人去。

我是这么打算的，我地队员们也都感觉到了外面的气氛很不对头，所以他们对我宣布下班的决定非常的不解。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我们的上级。林森林大老板又没有给我什么指示，我们又不属于刑警队的编制，外面的风风雨雨，管我们什么鸟事啊。不下班，难道留在办公室斗地主？要斗你们斗，我还要回家给肖做饭呢。

我想到做到，宣布下班以后，无视他们强烈鄙视我的眼神，开车回家。买菜做饭。肖作为一般老百姓，当然感觉不到外面地这些风雨。但是她的感觉非常敏锐，就从我切菜下刀的频率不对，也能察觉到异样的气息来。靠，这要以后结婚搞婚外恋的话，还不给她把得死死的啊？

看来我还要加强自身的内功，是时候好好的学习一下史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宏伟巨著《论演员地自我修养》了。

当然，肖虽然觉得我的情绪有些不对，但是她问了一次。我说没事之后。她就没有再问第二次了。虽然她明显的很好奇，或者说很担心。而第一次。她觉得我做的菜不好吃。之后，也是第一次，她破天荒的做了一件她从来不愿做的事……洗碗。也许这就是生活吧，关心，有时候是问，有时候是不问。

不过肖洗碗还是很让我抓狂的，搞得厨房里水漫金山不说，还打碎了一个碗一个碟子。还很无辜的说她不是故意的。我看她是故意地，因为这样一来，我就只好宣布以后再也不要她洗碗了。

我找不到小强，但是我知道他一定还会联系我地。他还有重要的情报要提供给我。果然，晚些，在我和肖相依着看电视地时候，小强打电话来了。小强一点也不废话，只提供了一个情报，外天下午两点二十，杨平的一批货要进仓。

对天树的公审在下午两点半，这个时候，天树已经押送到法庭。或者，在路上遭到劫持。不管是那种情况，两点二十的时候警方的注意力都会完全集中在天树身上，选择这个时候进仓，杨平那里也对时机掐得非常好。而这样一个好机会，他进的货就不会只是小打小闹。

小强的消息恐怕是非常准确的，很快林森把我叫回了局里，他的卧底给他传来了一份完全相同的情报。

小强准备劫囚车，警方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杨平就趁机进货，而我将要带队突袭杨平的汽修厂。这一切好像精心设计好的连环局一样。只是我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导演，小强？高空？杨平？

反正不是我。

林森说，干好这一票，出了事他来顶。他给我唱了一首歌，当当当当。送死我去，背黑锅他来。我觉得他很幽默。

好吧，我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不干的权力。这次也不例外。区别只是，这一次，我带队。

我对林森说：“我不管，就我手上地人。肯定拿不下杨平的货仓。你必须给我补充。”我的小队连我在内一共十三人，小二和李真淑后台信息支援去掉两人，秦烟战斗水平在这种情况下不够过硬，留作外部支援再减掉一人。只有十人可以参加行动，而且范伦婷作为爆破手随队，但是她的战斗水平连秦烟也比不上，我还要派方家泉保护她。这样一来，我们第一波攻击的人手只有八个人。

就算像小强说的，杨平地人到时候会分出一部分乘机去抢他的地盘。留在货仓的至少也还会有几十人。他们毫无疑问都拥有武器，火力情况不明。我绝不能两眼一抹黑就行动。

林森说：“已经通过基地领导，雪冰魂会给你支援。”我就知道他找的支援一定是雪冰魂他们基地。林森和基地领导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对我来说，有雪冰魂的支援比什么都强。

连同她自己在内，雪冰魂只带了五个人来。狙击手一人，机枪火力组两人，电子支援一人。不过电子支援十分的重要，就在行动的前两天，也是我得到小强的情报的第二天晚上，我们再次派出了无人侦察机。并通过无人侦察机投放一组传感器，对杨平地货仓进行侦查。并且，从现在起，全小队断绝和外界的联系。包括雪冰魂的五人组在内。

杨平地货仓地形并不复杂，是一个大型的汽修厂和一个一个运送公司的货场。两个单位是挨在一起的。根据传感器传回来的图像，小二迅速的做出了三维的电子地图，对货场的房屋，车辆，人员出入的范围进行了精确地标注。相对那一次突袭猛虎帮的行动而言。这一次我们的行动将全部在地面进行。传感器没有发现有地下室。

货场上有很多大型车辆，整个汽修厂和货场连在一起，占地面积很宽，要通过那些开阔地，就需要充分利用那些车辆作为掩护。不过，我在想，在我们靠近的时候，那些大型车辆不会变形站起来吧？要是汽车人还好，要是霸天虎我猜他们不会帮助我们的。

行动的时间是下午。这并不是一个有利于隐蔽的时间。除了利用车辆作掩护之外。我希望到时候天气也帮帮忙，最好是大雨。这样天色和雨幕可以最大限度的掩护我们。

这个问题。雪冰魂说，不是不能解决的，不过要有人买单。

我说：“林森啊。你还怕他买不起单吗？”我知道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太大地问题，只要用军用飞机对云层进行一点小手脚就行了，他们有这样的能力和设备，有时候演习需要他们就会这么做。其实天气预报提示未来两天本市将会进入阴雨天气，在这种情况下动点手脚，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的。我只是需要雨下得再大一些，天更黑一些。只需要在外环东路那一带小范围影响就行，而且，时间还不用太长。

雪冰魂笑着说：“林森不会为你买单的，不过我可以为你争取。问题是，你怎么感谢我呢？”

我很委屈的问：“我没别的东西，以身相许行不行的？”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说：“别人会鄙视我地审美水平地。”

行动的日期是，10月13号，星期五，按照西方人地习惯，这一天注定是黑色的。不过，我不信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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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终结者1号

林森为我们这次行动取了一个名字，叫“终结者1”。我鄙视他，这个名字取得太烂了，而且看他的意思，有一必有二，他显然还想再多有几次这样的行动。而他自己根本就不参加，只不过坐在后台，说是完全信任我，放权给我，实际上就是袖手旁观。这使我对他所谓的出了事帮我背黑锅的话极度的怀疑。

我的队员们，大多对这个任务充满了渴望和兴奋，他们等得太久了。其实在我看来，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多好呢。知道行动地点的小二不知道行动时间，并且他们后台不能随意的和一线联系，而一线队员虽然熟悉了三维电子地图，但是这个地点在本市的具体某处，我也没有让他们知道。不但手机要上交，而且，他们身上有任何的电波通信，都会被后台截获。

所有这些措施都是为了对行动的具体时间和具体地点进行保密。这是基本的纪律。不过他们都因此而感到特别的神秘，尽管他们在警校就学会了遵守这些纪律。因为神秘，他们也就更加的兴奋了。我不得不说，他们很年轻，年轻得充满浪漫的想象力，和他们相比，我已经老了。

当然，也不全都是这样，黎雅，王靖，暴龙，还有参加过突袭猛虎帮行动的薛非龙，方家泉表现得就比另外几个家伙平静得多。

出发前，我让大家都拿笔对自己的亲人写点什么交到后台保管。这个举动让那几个原本很兴奋的家伙一下子紧张起来，他们似乎突然发现，这个行动除了是他们表现自己能力的机会以外，还意味着性命生死的考验。我们不排除，有人会在这次行动中成为烈士。谁都有可能。

在这支队伍里，我经历的生死考验算是最多地了。但是。当我提笔给肖写这个有点类似于遗书的小纸条的时候，我的心里仍然是带有恐惧和惶惑的。不是经历过几次就可以不怕死，只是明白，要想活下来，应该怎样去面对。

我想给肖留点感性的，肉麻的话，告诉她我有多爱她，多紧张她，但是我发现我没有那把刷子。最后我只写了一句话：“要是我挂了，去找那只海龟过日子吧。”

当然。我希望这张纸条永远不会有机会交到她手里。

行动队员，连同雪冰魂的队员（除去电子支援）一共14人，分为两组。第一组我带队，负责正面突进。队员有我。雪冰魂，黎雅，李小杰，薛非龙，米莉娅，雪冰魂的机枪二人组。其中，机枪二人组负责抢占制高点，对我们进行火力支援，但是。如果不是十分必要，他们不会轻易开枪。就算开枪，也是以火力压制为主。

另一组由王靖带队，队员有暴龙，范伦婷，方家泉，左翔宇。这个左翔宇是在方家泉他们后面，几个MM前面进队地一个伙计，平常很不喜欢说话，但是往往一说话就很搞扯，本来他们当初抽签就是他先抽到和李真淑搭档的。但是受不了那丫头一口棒子腔。主动让给了小二。除了他们五个人之外，还有一个人则是雪冰魂带来地狙击手。他们负责迂回包抄。

出发前。我觉得我有必要对大家说点什么。这时候大家都已经全副武装，防弹背心也穿好了，迷彩油也抹好了，手里拿的都是林森搞来的5.8毫米05式微声冲锋枪。看起来一个个都还是比较牛逼的，我也希望大家都能牛逼到底。

我说，保持队型，互相配合，要做到让自己地队友放心的把背心交给自己。还有，大家都平安无事。这话我说过，这也是我最大的希望。

我们是在13日凌晨4点乘坐一辆民用中巴车出发的。杨平的货仓在外环东路离城13公里处，那个地方，地势开阔，不利于隐蔽。但是我们可以利用附近公路桥的涵洞和汽修厂后面的土坡隐蔽。我和一小队潜伏在公路桥下的涵洞里，王靖带二小队在土坡上隐蔽。秦烟和基地的电子通讯兵开着一架面包车，停留在一公里外，在车里架设成像仪接收传感器发回地图像，与后台的小二和李真淑进行信息分析和技术处理，实时向我们通报。

潜伏是很枯燥也很无聊地，一小队分散在直线距离500米以内三个涵洞里，要从凌晨蹲到下午。当然，这也是一门必修课。对他们有的人来说，这样的行动是第一次，但对所有的人来说，这都不是最后一次。

和我蹲在一起的是雪冰魂，猛虎帮那次行动，她是指挥官之一，不过，这一次她纯粹就是友情客串。我没有禁止大家说说话，互相交换打个盹什么的，毕竟人不是机器。但是每个隐蔽点必须有人保持警戒，我会随时查问。

从我们进入潜伏地点开始，军方的运输机已经进行了增雨作业。很快这一片地区就被厚厚的云层覆盖了，上午7点，天色在云层的笼罩下还显得很暗。并且开始零零星星的下起雨来。传感器不但能让我们看清汽修厂内地情况，还能传输里面地声音信号，那些家伙这时候正睡得舒服，估计鼾声也不少吧。

现在我们侦察到的情况是，汽修厂里有15人，运输公司地货仓有12人。但是运输公司还有个旅馆，给那些进出的大货司机提供住宿的。那里面有一些不是杨平的人，只是一般跑长途的大货司机，当然，能够进他这片地盘里，就算不是他的人，要么，是交了保护费的，要么，至少和他那些手下也有各种各样的交情吧。旅馆有四层楼，每层楼有十来个房间，大约可以容纳近百人。旅馆距离货仓100米，距离汽修厂200米，希望那里面住的都只是普通的货车司机和老板。

暂时，各方面都还没有什么情况。雪冰魂的军用手提就在一边开着。那东西救过我的命，所以我对它很有好感。我对雪冰魂说：“领导，你们那不缺这玩意吧，我觉得我对它有感情了，送我怎么样？”

雪冰魂嘿嘿一笑，说：“送你没问题，不过你拿去之后，就只有普通笔记本的功能了。如果你对它有感情，你希望看到这样地结局吗？”

我小郁闷了一下。说：“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好像有很深的含义啊。”

雪冰魂说：“是啊，很有哲理性。”

哲理不哲理的。我也没多大兴趣。人生这个东西，不是你懂道理，日子就过得好的。和雪MM蹲在一个狭小的涵洞里，这倒是我完全没有想过的事情。虽然这时候大家全副武装，身材走样，甚至连她精灵一般的容颜也被迷彩油遮住了，可是这样的时候，幻想一下我们只是离家出走找不到地方去的高中生，倒是也蛮不错地。

两个离家出走的中学生，在这样地地方会做些什么呢？这倒是很值得猜想的。也许那个女生会说，我冷，然后男生说。我一定会有办法让你热起来的……

我发现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我总是能在精神上给予自己最大地满足。如果迅哥还在世。我一定就是他小说里的主角了。

雪冰魂显然不知道我正在猥琐的联想着一个中学生版的嘿咻画面，她当然更不知道我想象中的男女中学生就是我和她，有点没话找话的问：“最近怎么样？”

我说还好，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现在正准备着再找工作呢。我不想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因为我看得出她现在对这个话题也不是很感兴趣，也许换个时间会更合适一些吧。

我说：“看来我们的合作机会还会有很多的啊。老实说，我在想林森是不是你们基地老板的儿子啊，不但我们用地很多装备都是他从你们那搞来的，而且。每次重大行动。都能从你们搞人。”

雪冰魂就撇嘴说：“你最后那句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啊。”

我嘿嘿一笑，说：“不好意思。偶是个粗人。雪冰魂说：“关于你地问题，我记得林森跟你说的第一诫，应该是不要问吧？而我也谨记第二诫，不要说。”

我叹了一口气，说：“反正我也无所谓了，我有一种直觉，我早晚要被他玩死的。这一次的行动，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如果我被人玩了，林森绝对是玩我的人，至少是之

雪冰魂说：“这些我不清楚，我的任务就是协助你完成这次行动。”

她的口风很紧，和她谈这些太没意思了。我岔开话题问：“能不能说说，你理想的男朋友应该是什么样的类型地？以你地自身条件，我想可能要一个超级牛逼的人才行。部队里有没有那种三十出头就当上少将地？”

雪冰魂说：“这个嘛，我倒不这么想。我不一定要找个比我强势的人，其实我觉得我已经把人生的好处差不多都占完了，要是再找一个比我还要强势的男朋友，我怕不是我要折寿，就是他要折寿。也许我该找一个挫一点的男生，这样的话，互相冲抵，大家才可以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阴阳相生，阳阳相克，这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智慧。”

想不到她竟然还抱着这种道家的阴阳相生相克的理论，我哈哈一笑，说：“那你就不用找了，我正好合适。”雪冰魂看了我一眼，说：“你行了吧。你有了还不够，黎雅也不清不楚的，还有，那天那个女孩呢？她现在是去哪了？我不问你，但是，如果你觉得可以说，我很愿意听。”她说这话的时候把麦克风关了，并且也伸手把我的麦克风关了，够细心，不然的话，这话就直接传到黎雅的耳朵里了。黎雅现在和米莉娅薛非龙蹲在另一个涵洞里，这丫头真的躲我躲得越来越远了。

我说：“你真的想听，那我们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来好好的聊聊，顺便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也包括你这个阴阳相生的理论。”她这个理论太让我想入非非了，她要找挫男，我岂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吗？真想不到，当一个挫男竟然还能这样的机遇。

当然，我很清楚，她这样的话最多只能说是故意说来调戏我的。我对此有很清醒的认识。

漫长的等待终于还是过去了，13号中午1点，全市开始普降细雨，在外环东路一带，则下起了大雨。雨水让我们藏身的涵洞变成了水沟，深秋的阴冷很快透过我们的衣服渗入到骨髓里。到了两点左右，雨势明显减小，耳机里则传来了等待已久的消息。

“头，天树的押送队伍即将抵达市区了，路上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和车辆。“头，有两辆商务车正在驶向A点，现场截听的电话表明，这两辆车上装有重要的物资。怀疑是进行毒品交易。”

两个小时以前，中午的时候，有两辆大巴车从杨平的运输公司开出去，运载的是住在旅馆里的约60人，传感器监控图像显示，他们至少携带有管制刀具，不排除带有枪支。去向不明。留在汽修厂和运输公司货仓的还有约30人，目前除少数人手留在汽修厂外，均已向货仓靠拢。

雪冰魂用她的军用手提很快的就标出了这些人员活动的位置，并且划分的攻击区域。由于下雨，货仓外面很少有人活动。但是大雨已经过去，已经有停歇的趋势。人工增雨，毕竟不可能准确的把握雨势大小的时间。

“头，商务车已经进仓，图像显示，他们正在进行毒品交易。注意，货仓里的人员持有枪械。”

“行动！”时间比预计的提前了约10分钟，如果按照小强所说的，在等40分钟左右，这里还会有一桩伪钞交易，不过，我们显然不可能再等下去。战机稍纵即逝，我立刻下达了行动的命令。我所带领的一小队分别从三个涵洞里跑了出来，各自距离货仓直线约500米。但是我们跑的不是直线，而是顺着公路桥，利用一切可以掩护的建筑掩护。

“头！”耳机里传来李真淑的喊声：“有人被发现了，他们正在转移货物，准备潜逃！”

“狙击手！”我在奔跑中喊了一句：“先把他们的车胎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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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 这还不算完

是谁先被发现的已经不重要了。我的本意是小分队沿着公路桥和附近的建筑快速靠近A点。也就是杨平的货仓。进入100米距离之后再发起突袭。或许我高估了天气的作用。想当然的认为阴雨天可见度低而且这些黑帮人士不会那么警觉。第一次当指挥官。这个错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但是。雪冰魂就在我身边。她怎么不提醒一下我呢？还是说。她认为这些东西只有我自己有足够的教训才会有进步？或者说。她也有疏忽的时候？

只能说。这是个考验我的应急能力的时候。我命令机枪二人组改变原计划。立即寻找合适的位置组织火力点。用火力封锁对方出逃的路线。他们的枪必须尽快响起来。主要以车辆。建筑为目标警告为主。在没有遭到攻击的情况下不能首先射杀有生目标。

这是纪律。尽管我认为特殊时刻不一定非要遵守这样的纪律。

同时。我不得不改变原来的沿公路桥和附近建筑快速接近然后再冲锋的计划。各队员立即选择最近的距离冲锋。我知道这样很消耗体力。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运输公司的货仓是关键。那前面是停车场。摆放着几十辆大货车。有一道1。5米高的围墙。里面的疑犯虽然发现了我的队员。但是他们的反应并不算很快。首先是乘坐商务车来的几个人准备跑回车里逃离。但是他们的车胎已经被狙击手打爆了。

根据后来我们的录音资料得知。当时匪徒中间有两种意见。一种是立刻持械往外强突。先跑了再说。一种要先向杨平通报。听取老大的指示。这两种不同意见的争执为我们赢得了时间。

机枪手首先在距离A点350米左右的一栋四层的平房房顶上架起了机枪。对A点地大门开火警告。他们用的81式班用机枪的枪声在细雨中并不算特别的响。但是略显沉闷地枪声却让人感觉到一种相当强悍的震慑力。这个枪声和警用武器的枪声比起来。还是相当威猛的。

那几个企图乘商务车逃走的疑犯也是最早一批企图往外面冲出去的人。但是在他们接近大门时。81班用机枪的子弹打在门边那种砖土横飞的场景明显的震慑住了他们。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虽然全部拿出了武器。却不敢向大门靠近。

这时王靖的二小队已经到了A点地后门附近。并且迅速的布置了火力点。等待我的进一步命令。他们地距离本来就要短一点。而且土坡上有杂草掩护。货仓地后门也缺乏良好的观察视线。所以他们一直都没有被发现。王靖说：“红一。疑犯现在已经被你们吸引。我们实施二号方案吧。”

二号方案就是针对眼前这种情况。在我们接近A点之前就被疑犯发现。就由一小队以火力吸引疑犯。而二小队从后面突袭。后门是一个很厚的铁门。外面有一条可能是他们自己修建地备用公路。不过有范伦婷在。再厚地铁门也不是问题。

我想疑犯们一定很纳闷。为什么没有听到警笛。还有那种电视剧里常出现的“你们已经被警察包围。现在命令你们马上放下武器”之类地喊话。直接一上来就是一阵极具威慑力的枪声呢？

那是因为我手上没几个人。而且我觉得那样做比较宝气。你拉着警笛。还附加喊话。不是在提醒他们拿起武器反抗吗？还是这样。让他们根本摸不清状况。是走是打都还没有最后决定的好。

这时我们已经靠近大门。我便要求王靖的二小队待命。狙击手可以攻击持械目标。但以击伤为主。看来他们已经决定突击了。已经有几个人拿着56式冲锋枪从货仓里面冲了出来。但是。在他们跑向大门的路途上。他们全部被狙击手击中大腿和手臂。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我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带有很多不合规矩的色彩。比如没有向总部报备。未经警告就开枪。等等。不知道高空会不会拿这些东西说事。如果他这么干。林森又不帮我扛的话。那我就死定了。我知道。我们这个小队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在这个基础上。其他的不合理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我这个时候当然没工夫考虑这些问题。一小队已经聚集在A点大门附近。虽然费了一点周折。但总算是完成了第一步。现在疑犯已经被狙击手和机枪火力封锁在了货仓里。我们需要的。就是快速的通过停车场。攻到最后的目的地。刚才那几个企图逃窜的疑犯没有回货仓。而是就近藏在了停车场上的货车附近。这对我们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头。”秦烟那边传来消息。“刚刚截听了疑犯的电话。他们的老板要他们试探我们的火力。保住那批货。并且告诉他们。马上会有援兵过来。他们可能已经得到相关的情报。知道我们只是一个小分队。”

我太阳！这话的意思是。杨平那里得到了情报说攻击他的货仓的只是一个小分队。人可能不会很多。如果他硬抗的话。很有可能搞得定我们！说实话。他中午出去的那两车人如果及时赶回来的话。对我们来说还真的是个很大的威胁。而且他也一定有把握。警方的注意力现在都在小强和火鸟身上。只要他在路上制造点堵车什么的。警方的援军可能比他的手下来得要晚一些。我甚至觉得。杨平会不会得到了某种保证。可以确定警方的支援在他之后。所以他才会冒着这种巨大的风险要把货保住。

而根据我们以往收集到的杨平的情报显示。他可不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主。当然。这批货的价值。可能也高到了他不惜堵上一把的程度。

而对我来说。用最快地速度搞定货仓里面的30来个人。拿下他们的货。并在他们的增援赶来之前撤退。是唯一地选择。当然。我可以现在就开溜。那我才是真的死定了。

时间紧迫。我命令机枪手继续保持压制。但是要注意节约子弹。而我们靠在大门的墙根下喘了口气。便向停车场里面扔了几个烟雾弹。利用烟雾的掩护开始向里面突进。

“红二。红四。你们俩负责停车场内的疑犯。如果对方开枪。就地击毙。其余的人跟我。”行动中是不能直呼名字的。红一是我。红二是黎雅。红四是米莉娅。她们俩都是手枪速射高手。并且经过一段时间的强化训练以后。双手射击的成绩都相当不错。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是近战最合适的人选。

我带领一小队以扇形展开。黎雅和米莉娅拉在了两端。我们从停车场中间往里冲。她们则负责收拾刚刚想跑而又没有跑掉地那几个家伙。

这时货仓里有人通过窗户向我们开枪。但是我们利用烟雾弹。利用货车作为掩护。使他们的枪声显得很盲目。这些家伙的火力比不上猛虎帮地。除了几支五六式冲锋枪之外。大部分都是手枪。我们还是以前进为主。火力压制有机枪手。我们用不着浪费子弹。

有一下我觉得耳边“嗖”地一声有子弹飞过。他***。这种感觉真刺激。这时候正面突进的只剩下了我。雪冰魂。薛非龙和李小杰四个人。我们互相交替掩护。不断地向货仓靠近。距离只剩下不到30米了。

这时右侧响起了枪声。那是黎雅所在地位置。我听得出那是她双枪速射的枪声。她开枪地速度肯定还比不上李莎。但是现在也算很快了。对方如果不是那种杀手级别的高手。肯定不是她的对手。枪声一直集中在右侧。看来米莉娅那边走空了。我希望她能尽快的赶过去帮助黎雅。

最后的30米。已经没有货车作为掩护了。

我和身边的雪冰魂对视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冲出来端着05冲就对着货仓的大门和窗口一阵猛扫。而机枪手也配合我们。一阵长点射打得货仓的墙壁唏哩哗啦的掉砖掉水泥。弹夹里的子弹快要打完时。薛非龙和李小杰顶出来。继续保持火力压制。我和雪冰魂一边换弹夹。一边飞快的向货仓门口冲去。同时我向王靖命令。二小队出击。

战斗的场面。肯定是没有电影里那么精彩的。不过。我们本来也就不是在拍电影。

我和雪冰魂借助薛非龙李小杰的火力掩护。迅速的冲过了3米的距离。我感觉身上被扎了一下。有点闷痛。打上来的应该是手枪弹。如果是五六式的步枪弹。这个距离够我喝一壶的。

货仓后门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并不响亮的爆炸声。然后就是距离已经很近的枪声。我知道。王靖那边得手了。我和雪冰魂靠在货仓大门的两侧喘气。30米虽然很短。可是。这是一段生死距离。

“头。”耳机里传来李真淑的声音。秦烟他们的位置现在已经不安全。我下令要他们向我们靠拢。不过后台一样能接收传感器发回的图像。李真淑告诉我说：“货仓里现在有23人。队形很松散。但是里面有障碍物。3个在左面窗户。3个在右面窗户。大门对面有4个人呈扇形站位。其余的人分散在货仓的角落里。另有5个人转移到后门方向。已经和蓝一他们接火。我对雪冰魂点点头。她拿出一枚闪光弹来。靠近门框。反手将闪光弹扔了进去。同时我听到她轻呼一声。她的手腕中弹了。

靠。里面的家伙枪法很好！

闪光弹带来的是一阵惨叫。这种特种炸弹不会直接伤人。但是会造成暂时性失明。而且眼睛有强烈的刺痛。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自己瞎了。

我顾不上问候雪冰魂的伤势。借着这个机会冲了进去。我自问没有那种只打手让对方丧失战斗力的水准。所以我端着0冲。进去就对着正面的疑犯一阵扫射。我不知道是谁打伤雪冰魂的。这种时候没有错杀。全部都不能放过。雪冰魂也马上跟了进来。她伤的是左手。05冲已经挂在了背上。右手里拿的是一支92式。

我们俩配合得有点珠联璧合的感觉。她采用的是蹲式射击。我是立姿。我们各负责一个方向。借助闪光弹的威力。我们很快的就扫清了大门正面和两侧窗户的匪徒。我觉得已经不能再称呼他们为疑犯了。因为他们全都拿着枪的。

“头！你们真是太帅了！”敢情李真淑看现场直播还看得挺过瘾的。她所说的障碍物是货仓里的货架。这里面还挺大。排列成四个大块的货架堆满了货物。屋顶上还有不少的起重挂钩。地上也停了一些铲车。每一列货架都堆放着上百吨的货物。显得非常的庞大。这些货物大小不一。摆放的位置也各不相同。使得整个货仓形成了一个纵横交错的复杂地形。

不过地形在复杂也没用。货仓的顶部就挂着一个传感器。带摄像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热源成像的。剩下的匪徒躲在什么位置。李真淑已经告诉了我们。

“头。外面清理完毕。”耳机里传来了黎雅的声音。谢天谢地。她没什么事情。“在商务车里发现两箱现金。怎么处理？”

“保持警戒。原地待命。”

王靖的二小队已经进仓。随着薛非龙李小杰的跟进。我们迅速对货仓里的残余匪徒进行了合围清理。枪声在货仓里劈劈啪啪的。好像放鞭炮。但是算不上有多激烈。这场较量其实也不对等。我们装备好。而且可以提前知道对手的位置。所以很快。整个行动就暂时宣告结束。

目前来看。行动是成功的。虽然开局不算好。但是整个小队的协作能力和整体能力都表现得很不错。二小队没有伤亡。一小队轻伤一人。击毙匪徒2人。击伤29人。这些击伤了的匪徒我们也没工夫为他们包扎。只是全部押到了一起。让他们叫唤去吧。有几个伤得很重。就算送到了医院也没辙。

缴获的五六式冲锋枪9支。五四式。仿制的五四式以及转轮手枪一共42支。弹药无数。最大的收获是。用大号行李箱装的现金两箱。全部是伪钞。面额约有一千万。另外缴获两个同样也是大号的行李箱装着的白色粉状物体。那就是令无数人疯狂。无数人丧命的好东西了。这两箱东西值多少钱。或许。我得问一问小强。

我问李真淑小强和天树那边有什么情况。李真淑的回答如我所料。庭审正在进行。没有出现任何突发性事件。看来。小强没有发疯。我可能被他玩了。

我们不是匪徒。不能马上拿着东西撤离。林森在整个行动中都没有吭过一声。这时候却下了一个命令。叫我们就地驻防。等待后援。理由是我们除了缴获赃物之外。还要看押这些被击伤的匪徒。等到后援将他们运走。他说他会亲自带队前来。

李真淑说：“头。现在有5辆中巴车正在从两个方向朝你们靠拢。以他们的速度。第一批估计15分钟以后到达。”

我知道。这不是林森的援军。而且。由出去的两车。变成了现在的5车。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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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激战

5辆中巴车，保守估计，每车20人，总共100人。而我们算上随后赶到的秦烟他们两个，也不过才16人。我不知道如果这些人如果真的要强行从警察手里抢夺赃物，和那天国贸事件比起来，哪一种性质更恶劣一点。不过，由于这一带居民很少，这个事件被报道出去的可能性是很低的。要不然的话，市里的头头脑脑们估计又要抓狂了。

不容易啊，领导也不容易啊。

雪冰魂听到我为这个事情感叹，真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好气了。她握着自己的手腕，说：“你是真幽默呢，还是在这里死绷啊。”

我嘿嘿一笑，问：“你的伤怎么样？”

雪冰魂看了看她的手腕说：“没事，子弹穿出去了，也没伤到手筋，小问题。”

果真如她所说的话，的确只是个小问题。

狙击手，机枪手已经就位，我们也在货仓布置了火力点，再有5分钟，第一批匪徒的3辆中巴车就该到了。林森告诉我，他已经带队出发。其实我在想，他不过是一个督察科的副科长，能带多少人出来呢？天树的庭审已经结束，这家伙身上有命案，而且主动的把他们火鸟的大案命案全部扛了下来，法庭一审判处他死刑，他当场就表示不会上诉。

小强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的行动。但是不代表天树押送回监狱的路上还会这风平浪静，直到他被执行死刑之前，各种可能都还存在。所以，全市的大部分警力。都还在押送路线的沿线保持着高度警戒地状态。这些情况，一直负责监控的小二和李真淑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头。他们离你们只有3公里了。”这是李真淑地最近一次播报。

“我们已经在路上，预计3分钟以后到达。”这是林森的话。

16人对100人，我并不是很担心。除非他们像猛虎帮那样，全部都装备火力强悍的武器。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太可能。我的直觉一向好的不灵坏的灵，我希望这一次是例外。

很快的，3辆中巴车已经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不需要望远镜，我地视线还是相当不错的，而且。他们出现的路段视线比较好。这时候雨早就停了，就是天色有点阴沉。

中巴车已经开下了从外环大道到汽修厂这一带的弯道，直线距离约800米，但是沿公路绕过来还有约1.5公里。车速很快，车里一片黑压压的人头。看来每辆车里还不只20人。用望远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带有各种型号的枪支，刀具。停车场旁边就是那个旅馆，那里面也许还有些客人，至少也还有旅馆的服务员经理等等。不过，从刚才枪响的第一下开始。那里面就没有人冒出头来。我本来很担心那里面会不会还藏着匪徒，但是他们自己不出来，这时候我也不想分散兵力去排查。

王靖在货仓里找到一个扩音器，3辆中巴一开下弯道，他就拿着扩音器在喊：“前面的小巴车听着，现在警方已经接管了这个货仓，任何人都不允许越过警戒线，否则后果自负。”他还真洋气，明明是中巴车。要喊成小巴。

喊话也是没用的，但是必须喊。

我们在距离货仓400米地地方设置了一个简易的路障，那就是第一道警戒线。打头的中巴车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根本没把喊话和警戒线当回事。所以我也毫不犹豫的下令狙击手开枪，目标是那辆中巴车的前轮。

“砰”的一声，88式狙击步枪的枪声在阴郁的天空下沉闷地荡漾开来。几乎是同时，中巴车的车身一偏，车头倾斜着撞向路边的水泥护栏，由于车速很快，车身带着一个翻滚。侧翻着滑行了很远。最终横在了路中央。

后面的两台车反应倒是挺快的，一看到前面的车出事。立刻就是一个急刹，两台车都斜着停在了路上。

雨天路滑，一定要注意控制车速，看来要请交警给他们好好的上上课了。

第一辆车翻滚并最终侧翻，车上人员超载，死人是肯定了。不过，他们死于交通意外，和死于袭警被击毙，所包含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那辆车里还有人爬出来，爬出来也是鲜血淋漓，估计伤得够呛。

王靖继续喊话：“严重警告，你们已经闯入了警方设置的警戒线。现在命令你们马上退回去，如果继续前进，警方将开枪射击。”

我很想给杨平打个电话，劝他不要干这么疯狂地事情。我绝对有把握坚守到林森地援兵到来。他的手下这样干罪名很大，大到不管他有什么关系，都绝对摆不平这件事。而且这么多少手下，我不信人人都会自己把罪名扛下来，死都不供出他。

但是现在杨平并不在场，他地手下，也似乎没有认清形势---这不是帮会之间的火拼，也不是道上黑吃黑的事件，我们是警察。

第二道警戒线距离货仓300米，路边有几栋房屋，里面的住户在此之前已经被我强制撤离，我不怕那些匪徒绑架人质来要挟我。

第一辆中巴车侧翻之后，虽然里面有人爬出来，但是这一车人基本上算是废了。一颗子弹就解决了20来个人，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太嚣张。估计是听说货仓这里最多只有十多个警察，没放在眼里吧。我也见过帮会火拼，旁边站了几百个防暴警察，他们照样敢冲。不过，他们大概不清楚，这两种情况是截然不同的，防暴警察不会开枪。最多就是打些催泪弹，但是我会开枪。我也会下令我的队员开枪。

另外两辆中巴车停在路上，里面的人都出来了，总共有40多人，其中大约有10支左右地长枪，其余大多是手枪，还有很多手里拿的是砍刀。和猛虎帮比起来，他们似乎更像一支游击队。

这群人里面有一个明显地头目，他带着人来到了第二道警戒线附近，然后停了下来。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这时候，李真淑通报，另外两辆中巴车距离我们已经只有两公里，他们是从另一条路来的，目标是货仓后面的那条备用公路。

而林森说。他在路上被一辆侧翻的大货挡住了。

意料之中。

我让王靖继续喊话，这时平常不怎么说话的左翔宇拿过王靖的麦克风，说：“弟兄们，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们不过是小混混，在街头打打杀杀被关进去很快就出来了，但是你们现在的行为。轻一点说是袭警，重一点说那就是攻击国家机器，属于叛国行为。不但你们要玩完，你们的家人也会受到连累。我现在劝你们回头，赶紧把你们车祸受伤地同伴救走。重复一遍，我劝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们那点人，突不破我们的火力网的。你们都是你们的妈生出来地，就算你们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们他妈想一想。你们都还年轻，就这么毁了，以后怎么去把妹，怎么去赚钱啊？不要信你们的老大，这种事情他不出面，拿你们当炮灰呢，你们就傻吧……回家吧，党国需要你们。”

靠，我们大家都很鄙视他，这家伙不说话就不说话。一说起来就嗦嗦的跟唐僧似的。更可耻的是。最后竟然连“党国”都搬出来了，这也太有损我们国家公务员的形象了。关键是。他那腔调真地很像电影里那种国军军官的喊话，而通常国军越是这么喊，我军的士气反而越是高涨得。要不是外面情况比较紧张，大家都想扁他一顿。

“砰”的又是一声枪响，货仓后面的备用公路只是一条很窄的砂石路，路上开不了快车，所以，同样是一枪打爆了车胎，后面开来的那一辆中巴车就没有翻倒，只是停在了路上。后面的两台车，也有40多个人拿着各种家伙走下车来。

两边的人都到了，互相通了电话，然后一起往前走。他们走得并不算快，也没有什么队形，大概还是在试探我们，看看我们究竟会不会真地开火。

我让王靖再次警告他们，过了300米警戒线我不管，但是等他们过了150米的最后警戒线，我就不会再那么客气了。

过了300米没有开枪，这些家伙似乎胆子就大了起来，走得也快了很多。他们把拿刀的放在了前面，后面拿枪的开始有拉枪栓的动作了。

哼，80来个人，拿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武器，就想冲击一支特殊警察部队，他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偏头对雪冰魂说：“知道我最讨厌什么电影吗？那就是《古惑仔》，从上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初，足足的影响了一代人。而我个人的看法是，对付古惑仔就是要用重刑。杀无赦，斩立决！对这些危害社会的人，根本就不应该有什么客气可讲的。”

雪冰魂笑笑说：“可是小混混们地行为不足以量重刑。”

我说：“现在有机会了。”

也许，都市地欲望横流，让很多人看到发财起家的机会地同时，野心也在极具的膨胀吧。猛虎帮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他们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有组织犯罪。任其发展的话，也许他们连取代现行权力机关的心都有了。杨平在这个城市混迹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几乎也是构建了一种地下状态的社会秩序。尽管他一向不叫克制和收敛，但是这一次，经济上的利益也迫使他铤而走险了。

这也不难理解，本来最近风声就比较近，他们的货源也比较紧张，要是损失了这批货，对他及其组织的经济打击无疑是十分沉重的。他特意挑了一个应该是比较安全的时机进货，肯定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杀出我这一队人来。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我地运气。还是我的不幸。按照我地猜想，杨平一定不知道我们小队的底细。高空可能也不是很清楚。如果高空真的有问题的话，借这个机会用杨平的人试探一下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我们不堪一击，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及今天这种特殊的状态，一切都可以掩盖。或许，在杨平看来，他派几车人。搞定十几个警察问题应该不是很大的，而他在高空那里，至少也得到了默许。

当然，这只是我的凭空猜测。所有这些，都没有什么证据。我只是在想。我们把这批货带回去，要不要干脆不交工，自己拿去卖了，那多值钱啊。

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地枪响，我们的耳机里也同时传来一声惨痛的喊声。

我靠！狙击手！

我也下意识的喊：“狙击手。机枪手！马上移位！”

狙击手和机枪手都是布置在货仓的屋顶上地，没有想到这一片乡村古惑仔后面竟然还有狙击手！而且，听那个枪声，还很像是点50口径的重狙！

“报告！机枪手中弹！”说话的应该是机枪二人组的副射手，枪响之后，他和狙击手正迅速的往仓库屋顶的两侧转移。他们也都是百炼精挑地精英，除了第一枪确实是猝不及防外，远处的点50追着开了几枪，也没有打中他们。

这实在是一个没有预料到的情况。而那些混混们得到枪声的鼓励。突然散开队形向我们冲了过来。现在机枪不敢冒头，他们也就肆无忌惮了。

“放近了打！”我喊了一声，这一刻，我突然有一种热血冲头，眼睛发红的感觉。日他的，这些家伙太疯狂了。

同时我脑中闪过一道光，我记得李莎说过，活动在这个城市的杀手，喜欢用狙击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被雪冰魂和我干掉的地狱食人魔。不是说别地人就不会用。但是仓促间，我不相信杨平手上正好有一个玩狙击的高手。那么。这个狙击手是哪来的？

我想到的，是那一晚在雨山区，高空带队围捕那些个老外时，远处布置的狙击手。之前我一直以为他们是警方布置的狙击手，但是他们狙杀老外的行为又明显的不是警方所为。

小强也告诉过我，杨平和高空有着密切的联系。

“狙击手！”我问：“你能不能搞掉对方的那个鸟！？”

“能！”狙击手咬牙切齿地回答。他地战友中弹，点50口径，除非没有打到要害，否则没救。

匪徒们冲进停车场以后就散开了，他们同样也会借助那里面的货车作掩护。还有人爬到了旅馆地楼顶，居高临下的用56式冲锋枪朝我们扫射。看来，也还是懂点战术的。

不过那两个家伙也就是开了一梭子，就被黎雅和米莉娅用0冲点杀了。与此同时，我也命令队员们开火。我们的防线就是货仓，从大门，两侧的窗口向外射击。王靖的二小队负责后门，一时间，枪声大作。

那些匪徒虽然有点像模像样的组织进攻，但是他们比起猛虎帮的那些人来说，不管是心气，还是实际的战斗经验都要差一些，装备也不怎么的。第一波靠近货仓的十多人，都是刚冒头就被击倒。枪都没有开。后面的人就不怎么敢往前冲，躲在货车的后面拿枪乱打。

这时李真淑又说，“头，又有两辆中巴车靠近你们了。”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到底他们是警察，还是我们是警察啊！

林森说，通往外环东路的公路上都发生了交通意外，你们这里的情况已经通报总部，援兵很快就到。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坚守待援。

我和黎雅，方家泉在正门组织了火线，米莉娅和李小杰负责两个窗口，雪冰魂和薛非龙机动，秦烟和通信兵作为后备支援。我提醒大家要节约弹药，因为我们的敌人还不只眼前这些。

正面的匪徒有冲锋枪和手枪，还有土制的炸弹。方家泉就眼明手快的击中了一个正准备扔炸弹的匪徒，可是他身位暴露，引来一阵扫射。我就听到他喊了一声，人已经倒地上了。

我对黎雅喊了一声掩护我，一边开枪，一边冲向了方家泉。薛非龙迅速补了我的位，和黎雅组成连续的交叉火力。

我冲过去，一把将方家泉拖到了墙根，他胸部和腿部中弹。虽然穿着防弹衣，但是近距离内56式的威力是相当惊人的，我看见方家泉瞪大了眼睛，脸色发紫，嘴也大大的张开，有鲜血冒出来。我告诉他保持平静，呼吸，并迅速的解开了他的防弹衣，子弹已经穿过防弹衣，卡在他胸骨里面了，伤口的血不是很多，但是他的状况不容乐观。

“范伦婷！”我大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哭腔，我不知道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悲痛和愤怒都像刀子一样绞杀着我的心脏。

随着我的喊声，停车场靠近货仓一侧的卡车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连串的火光和碎片在空中绚丽的飞舞着。

随着这一阵爆炸，货仓正面的枪声基本上是停了。但是后门的枪声还在继续。幸运的是，屋顶上的机枪又响了，副射手看来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射击位置。

米莉娅停止了射击，她似乎想看一下窗子外面的情况，雪冰魂和她靠得很近，一个飞身就把她从窗台下的桌子上扑了下来。跟着就是一颗子弹嗖的飞进来，将后面货架上的东西打得碎片飞溅。

于此同时，我们的狙击手也终于开枪了。

我知道这些家伙不会随便开枪的，所以我也懒得去问他到底有没有命中了。这时黎雅和秦烟都跑到了方家泉的身边来。我让薛非龙和李小杰警戒，自己走到了门边。

爆炸后的停车场一片火光和狼藉，还有好多躺倒在地上的匪徒，大部分都只是受伤，在那里叫唤着。我很想冲上去照着他们的脑袋一个补上一枪，但是黎雅跑过来将我拉住了。我们这样站在门边是很危险的，但是，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向我们开枪。

剩下不多的匪徒跑回了中巴车里，似乎犹豫了一下，发动了汽车掉头跑了。我敢说，他们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而且也不会再有机会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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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伤逝

货仓正面的匪徒被我们击退了，没有受伤的已经乘车跑掉，受了伤但是还能动的也挣扎着爬起来，乘坐另外一辆中巴车跑了。我没有兴趣去追他们，我甚至也不太关心后门那边已经响个不停的枪声，那里有机枪手和狙击手的协助，基本上他们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机会。

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跑到远处，把那个开枪狙杀了我们机枪手的家伙揪起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货色。这很重要，如果这是个杀手，也许我能查出一点寻找李莎的线索，如果真的如果所想，他是警队里的狙击手，那就更好了。那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证。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的狙击手并没有打死他，最多只是击伤，要命的是，我现在不可能追过去，我也派不出人手过去。现在，还有两中巴车的匪徒正朝我们赶来。

我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有点发呆，说真的，我有点不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更不相信我竟然过上了这样的生活。我似乎还在盼望着某天一觉醒来，自己突然回到刚参加工作时的那种状态，盼望着自己只是中午趴在办工桌上做了一个梦，抬起头的时候一脸的口水。然后看到我们股长在网上斗地主，办公室的大妈则没心没肺的看她的裴勇俊，还不时发出花痴的笑声。

其实我就是做梦，也梦不到这样的场景，这是大力哥的梦，不是我的梦。我平时睡觉根本就不做梦。

很快，一阵低低的抽泣声把我从有点茫然有点迷幻的状态中拉回来。我猛然回过头，看见是秦烟那小姑娘握着方家泉的手在低低的抽泣。而除了保持警戒的李小杰和雪冰魂外，一小队所有的队员都站到了方家泉地身边。

我好像有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又很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应该说，包括我自己在内。我要求大家都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面前时，心情又是那样的不可形容。

我们有一个兄弟，死了。死在战斗之中。

我无法忘记阿泉在看到他抽签抽到的范伦婷竟然是一个混血美女时那种得意忘形挤眉弄眼的样子。我当然也不会忘记，他明明地主水平极差，却喜欢和王靖小二两个人斗。每次输得都要当内裤了，还在那里认真地回忆到底是哪一章牌出错了。我走过去，看着那张已经闭上了眼睛的脸，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王靖在那边说：“红一，敌人已经退却，请示是否追击？”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不用追了，保持警戒。”然后我又问李真淑。匪徒后援的两辆中巴车离这里还有多远。

李真淑说：“头。他们好像停下来了。”

我就问：“截听得了他们地电话吗？”

李真淑说：“在试。”

这时林森也切入通话。告诉我他那边已经清除路障。预计25分钟以后到达。

很快李真淑又说：“刚刚追踪到他们地信号。他们地通话就已经结束了。图像显示他们在掉头。看来准备放弃了。”

结束了？看来是地。基本上。只要不是傻瓜。或者已经彻底疯掉了。就应该明白。凭借着这些基本上只能拿着砍刀去抢地盘地乌合之众。是不可能打得赢一队火力配备齐全。战斗水准极高地警察小分队地。杨平显然不是傻瓜也不是疯子。他现在考虑地。恐怕是赶紧跑路。先避过这个风头再说地事了。

林森带来的，是三卡车全副武装的武警。他似乎总是能调用警队以外的暴力集体。一方面，说明他很本事，另一方面，似乎有充分的证明了他和现在警队的主流人物明显的不大合拍。当然，除了武警以外，还有三辆警车。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三辆车里下来的竟然就有我们市局地一把手楚局以及另外两个市局的重要领导。当然。他们是最后，在武警已经确保现场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以后出现的。

我知道明天局里关于这个事件的内部会议怎么定调了，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楚局亲临现场指挥，并取得了重大成绩的一场战斗。

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们流血拼命换来的战果，成了局里最高领导的成绩，这是我们的荣幸。说真地，我也没有觉得人家汗都没有出一粒就坐拥这个成绩有什么不妥的。如果有一天。当我坐上了那个位置。我也一定会像楚局一样面不改色理直气壮的接收手下人拱手送来的大礼。

收队后，林森和我单独谈话。我猜他是怕我对战斗最后的结局会有抵触情绪。而我的态度让他满意的同时，又明显的有些歉然，我说：“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会有想法。说真的，这么大地事情，是要有一个足够分量地人来扛。楚局主动揽过去没有什么不对的，甚至说，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对我们这些下属地爱护。换句话说，就是老大你，在这个事情上要是和高空顶上了，滋味也一定很不好受吧。”

林森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能明白就好。你放心，就冲你们缴获的那两箱粉，我们不说那些俗的，至少，你们作为警察，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我笑了笑，说：“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听这些虚的。我现在只想问，阿泉怎么安置？不可能因为我们的小队属于特殊部队和保密需要，连个烈士也不给吧？其实人死了名号都是虚的，但是活着的人在看。”

林森说：“烈士是肯定要给的。但是不能和这次行动挂钩。就像你说的，如果有人知道了这次行动的主体就是你们，你们以后的日子会好受吗？”

我苦笑这说：“我觉得，我们好像老板的地下情人，出了事，都不能光明正大嚎啕两声。”对于战斗最后的结局，说一点都不介意，那绝对是假的。可是，介意既然肯定没有什么意义。除了接受，又能怎么样？

有一句话说得好，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好好地享受吧。

林森一直把手放在我的肩上，说：“有的事情。摆在明面上反而没有那么好做对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想去考虑这些问题，既然我连退出不干的权力都没有，我去计较那些名声有什么意义呢？我只是问：“你准备怎么给阿泉授这个烈士称号？抢救落水儿童？”

林森说：“这个你不用管了。他的烈士身份不容置疑。至于外界是怎么解读这个身份的，就不要去计较了。”

这一次行动，除了阿泉之外，牺牲地还有一个机枪手。第一次当指挥官，就有两名队员牺牲，我觉得自己很无能。但是林森说。没有牺牲，就不会有胜利。我记得这好像是《变形金刚》里面的语录。

阿泉的葬礼，我们全小队出席。除了我们小队之外，也只有林森出席。当时甚至都没有通知他的家人。善后的事情都由林森来做，这样也好，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些悲痛欲绝的亲属。

阿泉的骨灰安葬在公检政法系统的烈士公墓。

那天，下着小雨。我们全体队员都穿着制服。我们平常都很少穿制服，因为我们平常都是给人一种窝窝囊囊，废物米虫的印象，很多人甚至以为我们这个部门是为那些领导地子女设立的，我们的档案都被做了手脚。一查地话，都和市里某位领导有一点亲戚关系。我对这些已经无所谓了，最好别的人永远都不知道我们实际的身份。

没有棺材，更没有覆盖在棺材上的党旗或者国旗，林森主持的这个葬礼很简单。由我和王靖捧着骨灰盒放到墓穴里，然后大家轮流将泥土覆盖上去。雨从我们的帽檐一滴滴的流下来，平常很飞扬的李真淑，范伦婷和米莉娅今天都非常的干净整洁，笔挺地制服穿在她们身上也格外的庄严肃穆。大家都想哭。但似乎又都不怎么哭得出来，气氛有些压抑。

葬礼的最后，我让小队站成两排，我看着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伴，说：“阿泉是第一个离开我们的人，我希望是最后一个。”

林森对我说的原话是，他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明白，但是在这个时候。我说不出口。

我对林森说。小队以后还有进行更多的强化训练，这一次的战斗有人牺牲。就暴露了我们很多的问题。强化训练，继续添加更多更新地装备，这些都是必须的。只是，我们以后还会遇到什么呢？我不知道。

我们这个部队，林森取了一个特俗的名字，叫做“炽天使部队”。这当然不是正式的番号，我们的正式番号是“非常事务处理办公室”。我觉得办公室的名字就挺好，可是我的队员们却觉得林森取的这个名字虽然烂俗，但是也够酷。小二甚至做了一个火焰标志作为我们的徽章。后来，这个徽章被加进了我们地真实资料里。

我说过很多次，我对这些事情本能地缺乏兴趣。我现在的态度虽然说得上积极主动，也学会承担战斗，伤逝带来地压力。可是我还是很希望我能做一个普普通通，没心没肺混吃等死的小人物，如果做不了，那就做一个中大奖发大财，浑身王八之气，虎躯一震就能让美人投怀送抱的牛逼人物。可惜那都只是希望。

葬礼结束，我们默默的离开烈士公墓。去取车的时候，黎雅和我走在了一起。她没说话，可是我感觉得到，她很想离我近一些。她最近一直在故意的疏远我，但是，因为有兄弟离开，这时候大家的情绪都明显的比较低落，也更加需要慰藉。如果不是大家一起走出来的话，或者，我已经搂住她的肩，又或者，她已经挽起了我的胳膊。

这点默契，我们还是有的。

可是，在公墓的停车场，我们同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军车，也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感觉到黎雅迟疑了一下，掉头向李真淑和范伦婷坐的那辆车走了过去。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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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肖蒙的新工作

雪冰魂穿着7款秋季军常服，亭亭玉立，美轮美奂。而且和往常一样，不戴帽子，头发也总是剪成那种有点傻傻的学生头，这时候挂满了雨滴，晶莹剔透的像水晶一样。

她看着黎雅转身走开，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问的是：“坐你的车还是我的车？”

我说，你的吧。我喜欢她这辆军用猛士，什么时候我自己也能搞一辆就好了。我转身叫了声王靖，把我的车钥匙丢给了他。

我和雪冰魂的车是最后开出去的，我一直站在车外看着我们所有弟兄的车都出去了，才上了雪冰魂的车。大家的情绪里都有些哀伤，雪冰魂的队员也有一个牺牲的，而且，就我看见的，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诚然，有战斗就有牺牲。可是当身边很熟悉的人突然离去的时候，又有谁能习以为常呢？

上了车以后雪冰魂的第一句话就问：“那天那个狙击手，查到什么没有？”

我说：“没。林森来了以后我就和你们的小狙追过去了，在一棵树下面发现一点血迹。带回去做DNA验证了，但是在我们的资料库里找不到这个人。”我当时很傻很天真的想，人虽然跑了，但是血迹留下了，只要验DNA，一样可以把他揪出来。我以为这是高空派人干的事，但是我们的资料库里面根本没有这个人。进而一想，你以为高空是猪啊，这种事他都能让你找出身边的手下来，人家怎么坐上今天这个位置啊？

至于杀手那就更没谱了，虽然我们建立了不少的杀手档案。但是到目前为止，也根本没有对上号的。

雪冰魂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问：“去哪？”

我说：“去我家吧，小好几天都没见着我了。留了好多短信来地。我们到超市买点菜，做一桌好吃的。”

雪冰魂扭头看了看我，嘿嘿笑了一下，说：“算了，你们的二人世界我就不去打扰了。”

我忍不住就问：“那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什么？就你刚才那个问题，我们在电话里就可以说的。”

我这么一问雪冰魂就有点无语了，她又看了我一下，说：“本来是想和你聊一聊。你忙着回家那就算了吧。”

我开玩笑地说：“你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我记得某天某人说过，找男朋友的话要找个挫一点的，我觉得我挺合适啊。”我纯粹就是开玩笑而已，我不相信她说的那个话，更不相信她会对我有意思，我离王八之气还差个十万八千里呢。不过我觉得她可能不会有太多的朋友。怎么说呢，我觉得朋友能够相处，对等的关系也是很重要的。而她各方面都太接近完美了。也许也只有我这种对一切都看得很现实而且更重要的是对她不抱幻想地人，才反而不觉得有压力吧。

雪冰魂听见我这么说就似笑非笑的说：“我对你有意思有用吗？要是你下得了手把伤害了我第一个就要收拾你，可是要是你下不了手了结现在的感情，难道要我做老二？你也说了。我这个人什么都接近完美了，这种事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吗？”

反正也是开玩笑，我就哈哈一笑，说：“不用做老二，你们都做大，我一视同仁。”但是我随即意识到在大家悲伤的情绪都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开这些玩笑是很不合适的，所以我也做了个深呼吸，说：“不开玩笑了。你和小是好朋友，就不要说什么打扰我们之类地话了。就去我家吧。我做饭的水平你是见识过的。”

雪冰魂似乎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提议，最后也只能同意了。路上我打肖的电话，关机的。她一关机我就有点神经质，该不会我一不在，她又闯了什么祸吧？谢天谢地，她很快就打了电话过来，说她刚面试，关机呢。唉，她又去面试了，我觉得她找工作也找上了瘾。天知道这一次找地又是什么。

可是肖听到雪冰魂也和我一起回家吃饭。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高兴。她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难道说她们出了什么问题？其实没有什么问题，她们见了面照例亲热得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而且她们这种亲热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但是后来肖告诉我说，这就是女人。对于女人来说，最好的朋友有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敌人。

这个问题，我有点似懂非懂。

那天晚上，我和肖没有亲热。是我的情绪有问题，我只想搂着她，感受她的温暖，却没有什么**。还有，那个时候我很想李莎，我不知道要是有一天突然知道，她像阿泉那样离开了，我的情绪又会沉到什么地方去。我给肖讲着阿泉，讲着身边熟悉地人突然死去那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我总觉得，也许我明天去上班的时候，又会看到阿泉和王靖小二斗地主输得灰头土脸的表情。

我没有对肖说我在想李莎，但是我说着说着就不知不觉的流出眼泪的时候，其实我知道这个眼泪是为李莎流的。我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也许，她还在苦苦的等着我，也许，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肖是很敏感的，但是她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当她发现我流泪的时候，只是用她冰凉纤细地手指，为我拭去了脸上地泪水。

这个晚上，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睡去。

这种感觉，很温暖。

过了两天，肖告诉我说，她又找到一个新的工作了。

她说：“你放心，这一次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地。”

看着她那种郑重声明的样子我就有点想笑，不过，有时候我也确实觉得她是个惹祸精。好在人家现在比较具有自我反省的意识了。

我就搂住她的腰。而她搂着我地脖子，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我觉得肖还有话没有说完，就等着她。肖笑了一下。接着说：“是一家互联网公司，我应聘的是他们的游戏策划职位，做游戏文案策划。你知道我是靠创意什么打动他们的吗？”

我把自己地脑袋往后移开，说：“蜥蜴。”我觉得我这个反应几乎就是条件反射了。

肖就急了，搂着我不放，说：“你别生气呀。u.cm我只是展示了一下我的想象力而已。他们做的网游是武侠类的，我去做的就是武侠编剧。你放心，别人只是做网游的。跟那些东西都搭不上边。”她见我不说话，就小声的说：“要是你不高兴，那，我就不去好了。”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你要是自己想去。那就去吧。公司就在本市吧？”肖松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也就是想证实一下，除了写新闻稿，我还能做点别的。武侠嘛，是我们地传统文化，我觉得即使到了现在这个时代。那种侠义精神也还是不应该消失的……嗯，公司就在本市。不过……”她看了看我，说：“新员工要进行三个月的培训，在上海……”

我忍不住笑了，摇着头说：“你干嘛老看着我啊？我们肖大美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时候需要先征求我的意见了？”

肖吸了一口气，说：“我也觉得我现在老没个性了，都是让你给害的。”

我很无辜的问：“关我什么事啊？”

肖说：“怎么不关你地事了？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总是会自觉不自觉的为他改变。你敢说不关你的事？我拿人家海龟送的戒指去卖这件事，要不是跟你学的，我能有这么猥琐吗？”

我说：“这就更没谱了。我记得那一次人家中兴地二太子扔个手机砸你，你还不是照样很猥琐的把手机收下了，把卡扔出去，气得人家太子爷差点翻车。你敢说这是我传染给你的？”

肖有点恼羞成怒的说：“我不管，你就承认你污染了我不行啊？”

我哈哈一笑，说：“可以是可以，可是你用词能不能好一些？就用感染，我感染了你。多好？”

肖说：“感染有什么好？只有病毒才会感染。就是污染。你玷污了我的清白，又传染了很多恶习给我。就是污染！”

我靠，玷污都给她说出来了。我抱着她问：“培训三个

肖嗯。我又问：“什么时候走？”

肖说：“下周一，也就是后天。”

我说：“那我们还不赶紧把三个月的功课补全了，这两晚上就别睡了吧。”说着我就给她宽衣解带，肖挣扎着大叫着，还很妖魅的喊着救命啊救命。然后我就把她在沙发上正法了。反正家里没有人，在哪她也都放得开了。这一晚上我们还真没睡。当然，也没那么牛逼一直搞个不停。但是想到她要离开三个月，我和她都有说不完的话。

第二天晚上照旧，星期一我送她去机场。其实也就走三个月而已，结果肖哭哭啼啼的，把她那些同行地准同事们笑得不行。不过他们看到我，那种眼神就跟看到了妖怪一样，大概是怎么都不能理解肖会为了这样一个挫男哭鼻子吧。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眼光，你们牛逼，有本事叫肖为你们哭去呀。

其实肖要去参加培训，要离开我三个月这个事情对我到底有什么影响我还一直没有时间去考虑。真的，因为这几天一直有个问题很让我上火。以至于我都不得不把肖的事情放在一边。

让我上火的是，小强在天树被押送庭审前搞得满城风雨，那一天全市大部分的警员都为他处于一级戒备状态。但是从头到尾，他和他的人就没有出现过。不但那天没有出现，过后的几天都没有出现。反倒是出了我们拿下杨平的货仓这件事，而且到后来事情闹得很大，杨平不得已像猛虎帮的雷虎一样跑路了。

市局地警戒状态刚刚一结束，就传来消息，说火鸟地人砸了杨平的场子，现在鲜花广场那一带地夜总会，桑拿房和洗脚城这些娱乐场所，几乎都改换了门庭，变成火鸟的地盘了。

很明显，小强摆了我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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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小强哥玩格调了

我现在找不到小强，也找不到小倩，这两兄妹跟我玩人间蒸发了。小强这么干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小倩也这样，就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当然了，我也开解自己说，别人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你什么，凭什么你有权利对人家有要求？就凭你每次给1块钱？

明白归明白，但我还是非常的不爽的。

现在杨平的势力肯定面临着被洪兴、新龙组和火鸟三个帮会瓜分的危险，最近道上肯定会很不太平。反黑那是高空的事，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乘机搞到些新龙组的情报，现在找不到小强，庄伽那里又没什么消息，这也是很让我烦闷的。

肖去培训三个月，从她一下飞机开始，我们每天总要打好几个电话。反正哪一天要是没打，再晚，哪怕等得都迷糊了，她都会等我。我决定在肖不在的这三个月里，规规矩矩安安份份守身如玉。就算小倩回来了我也决不去找她。

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但是想一想，除了肖，除了偶尔去找小倩以外，其实我也没有别的女人。现在肖不在，小倩玩失踪，我想，我可能应该守身如玉了。

我现在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打手枪。而且不是我一个人打，而是很多人，男男女女的一起打。基本上除了每天轮流在老残活动中心值班的制服MM之外，我们全小队每天都泡在雪冰魂他们基地的靶场里，集体打手枪。

手枪射击这个科目，在我们小队里成绩最好的目前还是我，但是黎雅和米莉娅以及薛非龙的成绩都在飞速的提高。同时我对别的队员也要求他们要强化手枪射击的水平，因为对我们来说，使用手枪的机率是最高的。即便是李真淑，小二和范伦婷，我也要求他们至少要到70分。原本可以达到70分的秦烟则要求至少超过85分。

当然，他们各自地特长更是要全面的训练和提高。

黎雅和米莉娅都在苦练双手射击。在近战中，双手双枪的快速射击可以保证足够的火力。我也试图练双枪，但是最后我放弃了，我的天赋似乎只能保证我在单枪射击上保持较高的水准。

这天雪冰魂在我打手枪地时候走过来，递了一支92式给我，说。试试。

我看了一下，这支手枪和一般的92手枪略有不同，第一个观感是弹夹长了点，第二个观感是枪身略长，似乎是经过修改的。我也没说话，抬起手就对靶场里的固定靶进行射击。结果发现是连发的，啪啪啪啪一口气把子弹打完，数得出，竟然有25发子弹。

“威力加强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枪拿在手里。重量略有增加。但是射击地精准度丝毫没有收到影响。

雪冰魂笑笑。说：“可以这么说。不过是实验型。我想对你们来说。可能更实用一些。比80式冲锋手枪在人机功效。稳定性。精准度以及穿透能力都要好。但是对军方来说其实有点鸡肋地感觉。”军方真正需要火力压制地时候。用地肯定就不是这些轻便地家伙了。就算不用导弹。坦克炮也还是很有威力地。

“好极了。”我把手中地枪拆开来看了一下。又重新装好。换一个弹夹啪啪啪啪地又是一口气打完。说：“对我们来说就很好。黎雅。米莉娅。你们过来一下。”如我所料。她们对这款92改地欣赏明显在我之上。她们俩4支92改同时射击地话。完全可以组织一道密集地火网了。这对于警察地战斗来说。绝对是超强地火力。

我对雪冰魂说：“老板。先来一打。”

雪冰魂笑笑。说：“我不是做生意地。叫你们林老板打报告来吧。”说完转身走了。垂到耳边地黑发随之甩动了一下。那样子很迷人。唉。虽然我对自己说这三个月我要守身如玉。但是。如果为了她失身。我还是很愿意地。哈哈。自己YY着。才发现黎雅和米莉娅还在身边站着呢。

为了掩饰。我继续笑着。指着米莉娅拿着爱不释手地92改。说：“好枪。”

米莉娅不明所以的连连点头，我却看见黎雅撇嘴笑了笑。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对我笑了，让我觉得我们已经生分到话都说不上两句了。我把米莉娅支开，说：“小雅，今天回去我请你吃饭吧。”

黎雅看了我一眼，问：“请我吃饭，为什么？”

“一定要为什么吗？”我说：“我感觉你最近在故意疏远我，为什么？”

黎雅指了指我，说：“你刚还说，一定要为什么吗？”

我肯定不会跟她说，因为肖现在出去培训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懒得做饭，反正一个人吃饭时吃，多请一个人也花不了几个钱。我就是脑子进水了也不会这么说的。其实很久以前，我一个人在家也做饭吃，那时候没有觉得一个人吃饭没味道，人啊，真是到了一个台阶上就下不来了。

我说：“不管了，反正我今天就是想请你吃饭，地方我来选，待会训练结束我们装作和大家一起走，然后再各自找借口开溜。”

黎雅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这就是默许了。

我是要守身如玉的，不过和女同事吃饭也没什么大不了吧？我给肖发了个短信说有任务，晚点给她打电话。这样她就不会主动打电话来了，以免到时候又会让黎雅的脸色变得那样难以捉摸。

看得出，她是在给我机会。再这么一直冷下去，我和她之间真的就只是同事了。我决定要抓好这个机会，我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反正我就是不想看到我和黎雅之间就这么淡下去。我甚至有点YD的想，干脆弄点什么药把她正法了算了，但是，我发誓，我是很纯洁滴。

可是计划永远都没有变化快。我和黎雅刚刚从基地回到市区，一路上我们也比平常多聊了一些，气氛正在回暖，一个我最近很想接到，但是这个时候却很不想接到的电话来了。

电话是小倩打来地，但是。她一般也不会主动打电话给我，打给我的时候，都是当小强的传声筒。这一次也是，小倩说，小强要请我吃饭，希望我一个人去。

我正找他呢，当然要去。我跟黎雅说了，黎雅当然也不会反对，她临时充当了一下肖的角色。对我说，小心一点。黎雅下车的时候，我说。明天？黎雅笑了笑，倒是很爽快的说，好。

一提到小强，我就憋了一肚子地气。可笑当时我还那么认真，那么紧张的反复劝说他不是要做傻事。没想到他竟然跟所有的人都玩了一个声东击西借刀杀人地把戏，还玩得那么大，把堂堂地高空高大局长都给耍了。可是，他玩别人我不介意，把我也玩进去了。那我就非常不爽了。我这个人挫归挫，但是我不希望谁都以为可以拿我当猴耍。

怎么说，我现在也是“炽天使部队”的指挥官啊。

小强这次请我是请在了一个高档地私人会所里，***，火鸟现在做大，他小强也鸟枪换炮了。恍恍惚惚的，我记得第一次进入这样的会所，还是大力哥请的，我一直不知道这里面的消费到底如何。只是凭感觉知道这不是我玩得起的地方。

我跟着一个很P的服务员走进了一个名叫“归去来兮”的包房，心里极度地不平衡，***小强，居然也开始玩起格调来了。他穿着一身看似很随意，实则很精致的行头，怎么也看不出当初那个卖盗版光碟地痞子样来。真是人靠衣装。可是为什么我不管穿什么，别人还是会觉得我看起来很挫呢？

包房里就小强一个人，连小倩也没在。有两个穿得很端庄同时有很诱惑的服务员在里面忙活，小强挥手叫她们出去了。

“裂哥。”小强对我的态度倒是没有什么改变。这让我感到少许的安慰，要是他跟我装逼。大家以后就不好玩了。小强说：“这是我新开的场子，以后裂哥多来玩。你只管签单就行了。”

我在小强对面坐下来，接过他递给我的烟，说：“你别在我面前摆，你这一次玩得真爽对吧？现在玩的东西也上档次了。”

小强呵呵一笑，说：“裂哥似乎很生气，后果似乎很严重。其实我就反复的想了裂哥给我说的话，最后决定不要做那种自取灭亡地傻事。所以说，一定是要好好谢谢裂哥的。”

我说：“得了，别给我来这一套了。你肯定一早就设计好了，可笑高空那么大的BOSS也给你玩得团团转，末了你还一口气吃进了杨平的很多地盘。原先的四大帮现在变成了三国演义，你不错啊。不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只好笑我像猪一样，还在那里反复的劝你，最后还为你紧张了一整天呢。”

小强笑着说：“裂哥，我知道你对我挺直的。不过，你是兵我是贼，你是白我是黑，官兵捉贼的游戏玩了上千年，它的规则我们谁都改不了。不管怎么说，我也从来没有害过你吧？”

我说：“害是没害，不过我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小强神秘地一笑，说：“可是你的上司就很风光了，对你来说，这不就是最大的好处吗？”

我看着小强，我不知道他都知道些什么。我们小队的身份是保密的，我也从来没有对他，对小倩提起过。但是这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种人，他有着极高的天份，对事物有着很强的洞悉力，不需要你明说，他就能猜到大概。当然，他也看得很远，很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从小强的眼睛里看到一种强烈的信心，那是第一次见到还在卖盗版地他地时候我就感觉到了的。

但是，现在，他这种强烈地信心里，又多了一层野心。他的火鸟这两年发展得太快了，快到道上的人都觉得这是奇迹。其实他从我这里得到的好处也就那么一丁点，而他现在所展示的能量，已经让我觉得隐隐有些可怕了。火鸟，当火鸟浴火重生的时候，那就是凤凰。

从目前来看，火鸟变强对我没有什么坏处。整治社会上的黑恶势力那也不是我这个级别的人考虑的问题。我只知道，在现阶段，火鸟的小强哥对我来说会有很多帮助，当然，我也能给他提供一些便利。这是相互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说：“你请我吃饭，说了半天话，吃的在哪呢？别给我整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我饿着呢。小强呵呵一笑，说：“裂哥，有件事对你来说，可能比吃的更有诱惑。”

我话里有话的说：“你刚刚吃了很多，还是先好好消化吧。”

小强说：“这倒不关我的事，我也没有兴趣去过问这个事情。但是裂哥你大概会有兴趣，那就是，猛虎的BOSS虎哥，又潜回到这个城市来了。他回来了，但是他唯一的手下黎明现在混在浩二的手下差不多当了二号人物，不太鸟他，而他又很想拿回他的东西。”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让他们咬去，关我鸟事。”

小强说：“裂哥不是想查极乐一号的来源吗？目前，对这个东西最熟悉的就是雷虎了。”

我看了看他，说：“行，我记下你这个人情。人怎么找？”

小强说：“消息确切了，我会再通知你。裂哥饿了，我们还是先吃东西吧。”

这顿饭吃的还是很随意也很实在的，小强也没整那些太虚的东西，我估计他现在吃下的很多店面都是空手套白狼，有势力不代表就有资金。他要真正坐大坐稳，还有的是梯子要爬。我只是有点好奇，正行的生意可以找银行贷款，帮会缺钱，又是找谁呢？

吃完饭，小强问我要不要找个地方放松一下，我说算了。他没有提小倩，我也没有问。我现在也不想去找她，我不知道她事前知不知道小强的计划，如果知道，那她那时候就是在我面前演戏了。这让我非常的不爽。

小强一直把我送到门口，刚好，我在门口遇到了一个熟人。

护士兰若淅，和一个女的，两个男的一道正要往会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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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像做贼一样的英雄了一回

兰若淅穿着一件收腰的短风衣。牛仔裤。一双梅红色的长靴子。整个人看上去前凸后翘腿修长。还披着一头直发。看起来比她的实际年龄略显成熟了一点。也更多了几分时尚韵味。不过。看惯了她穿护士服的样子。猛然看到她穿便装。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兰若淅看到我。有种偶遇的惊喜。说：“咦。怎么是你啊。”

我呵呵一笑说：“缘分啊。”

兰若淅撇嘴一笑。随即给我介绍她身边的同伴。说：“这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赵昕。这是她男朋友。Sorry我又忘了叫什么了。这位是赵昕男朋友的好朋友。这位是裂哥。我的一位忘年交。”

我靠。居然说我是忘年交。我有这么老吗？我看到兰若淅冲我做了个鬼脸。明显是故意气我的。不过她虽然很热情的给我们作介绍。但是她那个最好的朋友以及那两个男的。都很明显的不甩我。那个赵昕还算象征性的对我笑了笑。那俩男的纯粹就不看我。这让她微微有些尴尬。好在我也不介意。

要是那俩鸟人客气点。也许我会叫小强给他们打打折什么的。不过看他们那种鸟样。我才不会多事呢。再说。既然来这种高级会所。他们也肯定不缺钱。我看他们的样子。多半是什么公子爷。但是品性上。他们肯定比我们城市的太子爷大力哥差太多了。

我决定什么时候请大力哥到靶场玩玩。他那么想当刑警当不了。请他打手枪过过瘾吧。

我和兰若淅寒暄了一下。她就在她那个好朋友的催促下进去了。

小强就问我：“小女孩跟你什么关系？”

我笑了笑。说：“同事地妹妹。警察医院的护士。关系谈不上。算熟人吧。你没听她说我们是忘年交吗？忘年倒是不至于。不过差了好几岁就是了。”

小强说：“只是熟人那就算了。”

这话就有意思了。我问：“你想说什么呀？虽然说只是熟人。但小女孩也挺不错的。是不是那俩男的不是什么好鸟？”

小强说：“我就是问你。如果只是一般的熟人那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就觉得不对劲了。看着他。说：“你知道什么就直说吧。别管我和她到底有没有关系。”

小强看了我一下。说：“那两个男的。一个是市检察院二把手的儿子。叫李志刚。和你还是同行。而且还是刑警队的。另外一个叫狼狼。真名叫什么我不清楚。家里比较有钱。但是喜欢跟道上的人混。算是个半吊子江湖人士。两个人出了名地狼狈为奸。喜欢对那些清纯少女下药。”

我靠了一声。说：“你不早说。”李志刚这个名字我听说过。在刑警队里没什么职务。但是人家是衙内嘛。平时还是非常高调的。当然。没有和他打过交道。而他就算再闲得无聊。也不会跑到我们地老残活动中心去。

小强看着我说：“你想管？”

我想了想。李志刚后台挺硬的。虽然比不上大力哥硬。但是检察院二把手的衙内。在这个城市里还是很牛逼的。虽然他老爹号称铁面无私李青天。但是有这么一个衙内。我估计那个铁面无私也很假。这年头。又能有多少真的铁面无私啊。可是下药这种手段似乎太烂了一点。别人我不管。小护士兰妹妹这都让我看到了。我还不管。那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问小强。“包房里有监控吗？”

小强说：“肯定没有啊。这种私人会所。讲的就是私密性。”

我说：“你得给我想个办法。不行我就玩硬地了。”我要是冲进去二话不说直接就打人。我不信打不过那两鸟。包房里他们肯定也不会把光线搞得很清楚的。打完了他们也不一定能看清我的样子。再说。刚才兰若淅给他们介绍的时候。他们根本看都没看我。

小强呵呵一笑说：“你要这么干那不是把我卖了吗？李志刚知道现在这片店是我接手。他刚一来就挨揍。没准还看成是我故意的呢。”

我说：“那你就顶着呗。”

小强说：“哦。你英雄救美。我给你背黑锅。没看出你这么猥琐的。”

我说：“反正小妹妹我是不能让他们糟蹋的。你要是没别的高招。那就这么办了。反正你也才接手。出点事情搞不清状况也不是糊弄不过去。”我拿出手机来准备给兰若淅打电话。小强摆摆手说。里面没信号。

小强想了一想。说：“这样吧。我先叫个手下盯着。他们习惯下了药以后把MM带都别的地方下手。你在路上动吧。”

搁上李志刚他爹这个关系。不但我很忌惮。连小强也很忌惮。英雄救美这种情节。其实很多人都有机会上演。但是大多数人当英雄的下场都不会好。我这个人和大力哥不一样。向来没有什么英雄情结。坦率地说。今晚要不是遇上的兰若淅。就算知道这回事。我也不见得会出手。我不可能不去考虑后果。如果我要当大侠。那我就要搜集足够的证据。到了能够一举把对方踩死地程度我才会出手。

要是大力哥在就好了。大力哥冲进去把李志刚打了。李志刚绝对手都不敢还。而且仗义出手。主持正义这种事。大力哥一定是很喜欢做的。我现在真是很想念他。

我和小强商量好了。我就蹲在了会所的地下停车场里。并且在角落里找了一块板砖。我不但准备打人。我还准备把李志刚的钱抢了。做戏要做全套。

没有过多久。小强就打电话告诉我。人出来了。我在停车场里看见。那两男的和兰若淅他们出来了。准确地说。兰若淅是被李志刚抱出来的。我刚才没对上号。但是这两人很容易分别。狼狼那个半吊子混混看上去猥琐多了。虽然据说他家里很有钱。而李志刚生长在高干家庭。受过警校地正规教育。现在又是刑警。那一脸地正气。那眼神。那腰板都看得出根底来的。

我躲在暗处用手机拍了几张照。因为我发现只有兰若淅貌似被人下药昏迷了。她那个最好地朋友搂着狼狼清醒着呢。回头我得让她把这所谓的好朋友认清楚。手机拍照的声音引起了李志刚的注意。他很警觉地就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并且把手伸到了屁股后面。我忘了。他是刑警。有枪的。

李志刚走到墙壁地拐角那里。站住了。喝问：“谁***在那里？给我出来！警察！不出来我开枪了要是能杀他。我发誓他根本没机会拔枪。可是我不能杀他。我连枪都不能拔。这下麻烦大了。

我回头看见后面有个后门。一转身就跑了进去。里面有道楼梯。黑咕隆咚的。但是我没进去。把门一推然后又飞速的闪到的旁边一辆黑色的沃尔沃后面。借着车子地阴影挡住我。

李志刚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但是他没有跟过来。在那里喊了两声。回头说。***跑了。然后就转身回去了。丫的胆子也挺小的。知道黑的地方不能乱钻。

那边狼狼问：“谁呀？”

李志刚说：“没看见。好像有拍照的声音。去***。我抱着自己的女朋友出来。随他妈谁拍去。走。狼狼。你的车让我开吧。”

狼狼笑了笑。说：“我说送你。你又说什么纪律。以后钥匙就给你了。算借给你地。”

我借着几辆车的掩护。快速的向他们靠近。顺便还伸手在车身下面抹了些油污在脸上。李志刚跟狼狼要地是一辆奔驰的软顶小跑。而狼狼上了一辆现代伊兰特。李志刚把兰若淅抱进了奔驰小跑里面。转过来开门的时候。我一下蹿了过去。一板砖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我冲出来的时候狼狼看到了我。他刚要喊。我的板砖已经拍下去了。我没有用全力。我怕拍死了李志刚。可是力道不是那么好把握的。他大叫了一声。没有昏倒。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拔枪。丫地虽然是个不务正业的衙内。但是在刑警队里。基本功还是有地。我当然不可能让他拔枪。揪住他的衣领一膝盖就砸在了他脸上。顺手就把他的枪下了。

枪在手。那边狼狼也不敢吱声了。我拿枪对他比了比。做了个数钱的手势。这家伙倒也很配合。跑过来摸出一个皮夹。里面是厚厚的一叠现金。他还主动的问我银行卡要不要。他绝对不提供假密码。我没跟他废话。示意他把李志刚的钱也摸出来。然后钻进他的奔驰小跑里。把车开走了。

我把车子飚上了路。心里在想。***。老子是救人。怎么变成抢人了？

我扭头看了看。兰若淅被放在副驾驶座上。迷迷糊糊的。脸色绯红。样子娇艳得厉害。唉。也难怪李志刚会干这种下三滥的手脚。小兰妹妹这时候看上去真的迷死人了。

这车我没开多远。几公里外就是中兴N号大桥。我从桥边的人行道开下去。看看前面没人。拉了手刹把兰妹妹抱出来。然后把手刹一松。看着这辆奔驰小跑沿着夏天很多人散步的河边步行通道上一下就冲进光阴河里去了。

过瘾。肖要是在这里肯定会说我有变态的仇富心理。我就仇富怎么了？我拼死拼活连房子都买不起。凭什么他们就能开软顶的奔驰小跑啊？

指纹什么的也不用担心。怎么说。我也是干这一行的。

现在的问题是。我抱着兰妹妹往哪去呢？她在我怀里不安分的挣扎着。鼻子里还不时的发出一种让人迷醉的哼声。看来李志刚在她身上下的药已经发作了。哈哈。这不是便宜了我吗？

不管了。反正肖也不在家。先抱回家再说。

回到家。兰若淅的状态就更加的不堪了。嘴里迷迷糊糊的喊着热。手就张牙舞爪的撕扯自己的衣服。要是夏天。她身上的衣服肯定就给她自己扯烂了。可惜这已经是深秋接近初冬的天气。她的衣服也还是挺厚的。我把兰若淅按在沙发上。不可避免的进入了天人交战的状态。

作为一个男人。面对这种送上门的便宜而不占。那也太对不起我有便宜不占乌龟王八蛋的生活哲学了。想当初。要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占了肖的便宜。恐怕我和她最后也走不到一起吧。因为后来我才知道。她实际上是非常传统的一个女孩子。

兰妹妹会不会也是那种女孩子呢？虽然她年龄小了点。有点接近非主流了。但是想想。她那次见到我和肖亲热之后那种像是被蛇咬了的反应。说明她在这方面也并不是那么开放的。现在占这个便宜很容易。关键是后果会怎么样？

管他呢。我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向了青春饱满的胸部。触手可及的是那充满活力和弹性的丰满。这时候兰若淅半睁眼睛。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我知道她这时候根本认不出我来。但是我还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不是心虚害怕。是我突然想到她调皮的冲我做鬼脸。说我是她的忘年交的那样可爱的模样。我看过她的资料。她是护理学院毕业的。今年21岁。这年龄也不算是孩子了。可是。那一刻的调皮可爱。就是让我觉得她还是个孩子。

我又陷入了天人交战。这一次我同样很快的做出了决定。我站起来。倒了一杯冷水----不是那种喝水的玻璃杯。而是上面打着刻度。最多可以装2500毫升的扎啤杯子。把一瓶水往她脸上倒了下去。

这一刻我感到一阵轻松。其实我也早已料到我最终还是下不了手的。肖说她跟我在一起变得很猥琐了。其实我跟她在一起。也变得不是那么猥琐了。我不是在装纯洁。我本来就很纯洁。哈哈。我笑着。也没有管被冷水激得尖叫起来的兰若淅。进卫生间里洗脸去了。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兰若淅已经在沙发上坐起来了。虽然她看上去还有些迷糊。但毕竟已经醒了。她看到我。本能的就蜷缩了一下身体。抓起一个沙发垫抱在了胸前。

刚醒。她还没有认出我来。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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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 和小护士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我怕刺激到兰若淅，没有走到她跟前，而是隔着沙发说：“小朋友，先跟你通报一下，你现在是在我家，你要是觉得自己够清醒了，我就跟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她说我们是忘年交，好吧，我又不是很老，那就只能叫她小朋友了。

兰若淅抬起头看了看我，她一头的水珠，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这可是初冬，她冷得脸色都有点发青了。我转身用遥控开了客厅的空调，不过最好就是劝她去洗个热水澡，再找干衣服给她换。

兰若淅打了一个寒战，说：“是你啊。你家里？”

我见她清醒了，就拿出手机来，说：“给你看样东西吧。不过，你可不要激动。”我把我在停车场里拍到的照片调了出来，虽然说当时光线很暗，拍得很模糊，但是大体上，还能看出是什么人。这也就够了。

兰若淅看了，一时间还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非常的疑惑。

我说：“你是护士，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再看看照片上这几个人，自己想想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兰若淅好一阵都还是没有反应，我觉得她要么就是还没有清醒过来，要么，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我应该说得更直接一点，虽然她说赵昕是她最好的朋友，可能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但是真相本来就是很残忍的。可是我没想到就在我准备对她做出进一步的解释的时候，兰若淅突然扑向了我的怀里。

那一刻，我甚至在想，莫非那个药性子竟然那么大，我淋了那么大一杯冷水，还是不能把她浇醒？可是她明明是醒过来了，还认出了我来，那就说明至少她这时候是清醒的。在这种时候她扑到我怀里来，接下来再发生什么。我也不算卑劣了吧？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兰若淅扑过来不是投怀送抱的，她很熟练的就从我的枪套里拔出了手枪来，提着枪就往外走。我愣了大概一秒钟，一步抢过去从后面紧紧地将她抱住了，手指同时卡进扳机。这要是走火了那可就麻烦了。

“放开我！”兰若淅使劲的挣扎着，歇斯底里的大喊：“我要杀了她！”

看来，她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了，这孩子还算是聪明的。她现在就像一头怒到了极点的小狮子，我抱着她，感觉到她的力气还真不小，要不是练过，回到当年在档案股那一阵，恐怕还真招架不住她呢。

这样一直挣扎了很久。直到她地力气终于耗尽。在我不断地劝说下。她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我首先是把枪拿了回来。然后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说：“为了救醒你。我可是做出了很大地牺牲。要知道。你刚才地状态可真是娇媚迷人到了极点。作为一个男人。要控制那种乘机扒光你地衣服把你嗯嗯啊啊了地欲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地。”

兰若淅看了我一眼。脸上那种愤怒恼恨地表情并没有完全消退。恨恨地对我说：“你少来了。你也是个天生地大流氓。把我带到你家里来。肯定也没安什么好心！”

我就是觉得。既然没有占她地便宜。那至少要把人情对她说清楚地。说不定她对我感激不尽。决定以身相许呢？我要不说清楚那不是太亏了吗？

不过换来她这句话。我真后悔我就是太好心了。

其实我说地也是实话。如果我存心要占她便宜。就不用带她回家。找一个酒店。完事了一走。她死都不会知道自己失身给谁了。多半想到地还是她那个好朋友。这对我来说。也就没有以后见面尴尬地问题了。当然。虽然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地动物。但也并不代表就没有良知。我跟高尚是挂不上号地。也很喜欢占女人地便宜。但是。凡事都有个度。我是猥琐。但也做不到彻底地无耻。

可是良知能换钱吗？我觉得。我做了一件在我地人生里最亏本。最愚蠢地买卖。不但便宜没有占到。换来地还是这么一句话。

算了，我决定不跟她计较，我指了指大门，说：“得，我不是好人，你请便吧。”很晚了，我还要给肖打电话呢。

兰若淅看了我半天，又打了一个冷战，说：“你就不是好人，这么晚，外面又这么冷，你竟然要赶我走。真是无情无义。”

我无语了，她说我们是忘年交真是没错，我不懂她怎么一下一个想法，看来真是有代沟了。刚才还说我把她带回家来不安好心，现在让她走她还说我无情无义。我只能问：“那你想怎么样？”

兰若淅抱着手，又打了一个寒战，说：“你把我衣服全淋湿了，至少得给我找件换的吧，而且，你保证不偷看的话，我还准备在你这里洗个热水澡。对了，你家里有药箱没有？我有点发烫，我估计不是那什么药的反应，是感冒了。还有，找个注射器给我。最好是两支。”

毕竟是护士，对自己身体的状况了解得还是蛮清楚的。肖也常感冒，所以感冒药家里是备得有的。但是她要针管做什么呢？我一时间没搞懂，但是药箱是有的，一次性注射器也是有地。

我拿给了她，她起身就往卫生间里去了。不一会，她用卫生纸包着两个针筒出来，说：“能不能找人帮个忙，把这两样东西拿去化验了？”

两个针筒都微微露出来一截，我一看就明白了，一筒是血液，一筒是尿液。

我就说：“你整这个没用，光凭这两样东西，还有我手机里的照片，都告不了他。你根本没有证据能说明他给你下药了。说不定他还会说你自己吃了迷幻药勾引他。”不过我也挺佩服她，要说冷静吧，她这也足够冷静了。

兰若淅铁青着脸说：“有没有用先不管，但化验的结果至少是个证据。你帮我。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靠，叫人帮忙是这样的态度吗？还有，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放过他们，难道她以为自己的姐姐姐夫都是警察。她就有资本说这样的话？警察？她大概还不知道，给她下药的也是警察。

我想了想，打电话叫值班的秦烟过来拿兰若淅地血液和尿液去化验。看这样子，兰若淅是不会善罢甘休地。同时我也想到，李志刚挨了打，挨了抢。肯定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兰若淅提醒了我，我得未雨绸缪做些准备。当时我脸上虽然是涂了油污地，他也不一定就会想到我是为了救兰若淅出手，但凭他的身份，被人抢了也绝不会吃哑巴亏。

更大更多的麻烦还在后边呢。兰若淅交代了这件事，似乎就轻松了很多，说：“我要洗澡，麻烦你给我找一套换的衣服，你家里有没有烘干机啊？要是没有。我得在你家住一晚上了。对了，怎么没看到你女朋友？她妈妈后来有没有找你们地麻烦啊？”

真是的，刚刚还脸色铁青。恨不得马上就去杀人，转过眼就若无其事的八卦起来了。真是代沟啊代沟。

我给她找了一套我的睡衣，肖的不能拿，那妖精要是发现她的衣服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那还得了？李莎留下的也不能动，李莎房里地一切东西在她回来之前都不能动。我没有烘干机，要是兰若淅今晚住在这里的话，我和肖的房间肯定也是不能让她进去地，李莎的房间也不行。好在这房子房间够多，还有两间空着的呢，书房里有张小床，就让她住那吧。

趁着兰若淅去洗澡，我赶紧给肖打了个电话，说我刚回家，休息下马上还有任务出去，今晚别等我电话了。这时候不能跟她在电话里缠绵，万一兰若淅不知好歹突然跑出来使坏。嗲声嗲气的在旁边说点什么，那我就死定了。根据今天她那种变幻莫测的性格，我觉得她完全有可能这么干。

我不知道兰若淅洗澡到底是怎么洗的，到了秦烟来拿血液尿液样本的时候，她都还没有出来。我把东西交给秦烟，说，化验结果直接给我，不归档。秦烟点头说，明白。这算是公事。一般这种时候我都不会跟他们闲扯的。所以我也没有请她进来喝杯水什么。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兰若淅还没有出来。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她就算有洁癖，洗个澡也不至于洗一个半小时吧？我走过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又喊了她两声，里面都没有动静，这下不行了，我一使劲，就把门撞开了。

晕。不是我晕。是兰若淅晕倒在了卫生间里。

我不是故意要偷看她地，不过，既然有机会，我也毫不客气的好好欣赏了一下她的身体。她的身体青春，饱满，充满活力，洁白的像陶瓷一样的皮肤，修长的双腿，不算很大，但是很圆，也非常挺拔的胸部，还有上面的粉红……吞了一口口水，要说身体没反应那是不可能地，但是，欣赏一下就算了吧。我都说了我要在这三个月守身如玉的。现在连一个月都没到呢。

我把水关了，用浴巾将她裹上，将她抱到了书房的小床上。

呼吸正常，脉搏正常，看来是迷药的药性还在起作用，而且，她刚才在卫生间里没开通风扇。我给她掐了一下人中，过了一会儿，她就醒过来了。

再次醒来，她很快就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裹在了被子里，看见我就坐在床边，一脸欲哭无泪的说：“，这下真是亏大了呀。肯定你都看光了，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被男人看到过呢。”

我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说“是啊，那你是不是准备非我不嫁了啊？”

兰若冰白了我一眼，说：“你想得美啊。嗯……比你女朋友怎么样？”

我说：“你要我说实话？”

她伸出一只手来，摆了摆，说：“算了，我知道我没她漂亮，身材也没她好。”

我摇了摇头，说：“你睡吧。”

兰若淅拉住我说：“你给我讲故事吧，要不然我睡不着。”

靠，我忍不住说：“你真把我当老爷爷了？在医院里就没发现你这么缠人。”

兰若淅说：“那是在工作啊。小时候我爸爸都会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的。”

我就用一种很猥琐的眼光看着她露出来的手臂和肩膀，说：“好，A地和H地你听哪种？”

兰若淅脸红了，她虽然让我觉得有点代沟，但是毕竟是个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女孩子，架不住我这种猥琐地眼神，说：“那你还是出去吧。”

我赶紧带上门出来了，又听见她在里面啊啊啊啊的大叫了一阵。我玩不过她，算了。仅供欣赏的话，她还是不错的。

其实我现在真没那猎艳的心情。我回到卧室里，想着善后的问题。首先，我知道兰若淅一回去，刑警队的人肯定会找她的。不过，她可以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反正她当时被下了药，李志刚就算怀疑她可能会知道点什么，也很难查问下去，那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的那个好朋友赵昕多半也会去试探她，那就需要她有足够的演技去掩饰了。

当时，兰若淅给我介绍的时候，李志刚和狼狼都没有看我，但是赵昕是看过我的。就算当时我涂花了脸，她也认不出来，但是衣服和身形呢？这个女人，既然能把自己的好朋友卖了，一定会很卖力的帮李志刚找回这个场子的。凭李志刚的背景，刑警队的人也不是白吃饭不会做事的，他们早晚都会查到我头上来。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在他们找到我头上之前，我一定要掌握至少让李志刚不敢乱动的把柄。那几张照片是不顶用的，兰若淅的血液尿液查出有问题也还是不顶用。但是要拿到李志刚的把柄，哼，我难得的充满信心。

唉，其实想一想，我发现凡是和我有些亲近的女人，都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肖那个惹祸精就不说了，李莎莎一出现就是人命关天，雪冰冰呢，我们还不算亲近吧，可她要我帮她查中兴的底！现在来了一个小护士，亲近还没来得及亲近呢，更大的麻烦就来了。唯一的例外是黎雅，她是不给我惹麻烦，而且常在我身边出生入死的一个，但是我们貌似越来越不亲近了。

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走了桃花运呢，还是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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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准备以进为退

第二天，照例早起。先在房间里利用一些简单的器械做了半小时的健身，然后洗脸刷牙换衣服准备出门，门都拉开了，才猛然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呢。

进了书房里，兰若淅还是睡着的，露了一条光光的胳膊出来。我是好心准备把她的胳膊放进被子里，谁知道她一下惊醒了，下意识的就伸出另一只手往我脸上抓来。幸亏我闪得快，脸避过去了，手背上被抓了几条血痕。

我靠了一声，说：“你梅超风啊你！”

兰若淅醒了，一点不示弱的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耍流氓呢！”

我说：“得了，我只不过想帮你盖被子。我要耍流氓还用得着现在啊。”

兰若淅把手收进了被子里，说：“那倒也是啊。老骨头还是个好同志。”说着她嘻嘻一笑，说：“我决定了，以后就叫你老骨头。”

我懒得跟她疯了，就把电脑桌前面的椅子拉过来，坐在了她面前，说：“我要去上班了，你还可以多睡一下。有件事我要先跟你说。”

兰若淅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脑袋出来，一头乌黑蓬松的头发散步在枕头上，这样就显得她的脑袋有点小，让我有种错觉，好像她真的是个孩子。

不过我也不想跟她废话了，我说：“你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应该还记得比较清楚吧？我看你抽血的时候非常的冷静也非常的理智，所以有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说。首先，你回去上班以后，不能跟任何人说起昨天遇到的事情，要做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特别是，如果有刑警队的人找到你问话的时候，你要坚持说你醒来地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家旅馆里，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而且问你是哪个旅馆，你要说自己迷迷糊糊的根本记不得。”

兰若淅说：“人家会问，哪条街你总该记得吧？怎么说？”

我笑了笑。她会这么问，说明她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了。我说：“你就说大概应该仿佛是三水路吧。”三水路以前叫三水村，那一带靠近长途汽车站，最多的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小旅馆，那些旅馆每天都有男人带女人去，或者女人带男人去。要想在那里问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刑警队不用做事了。

兰若淅点了一下头。说：“我明白了。”

我接着说：“还有。你那个好朋友赵昕。很有可能会去试探你。你千万不要暴露出你知道了这件事情地样子。当然。如果她再约你和那两个男地出去。你一定要及时地打电话给我。我可以给你透个底。那两个男人里面。就有一个是刑警。而且背景很深。我昨晚上救了你。但是他也很可能就查到我地头上来。这种人不会觉得是自己做了伤天害理地事情。只会报复别人破坏他地好事。我要把他搞掉。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必须有足够地证据。连同他地靠山一起拔掉。否则。不但告不倒他。我。也包括你。都反而会被他玩死。”

兰若淅在悟性上还真没有说地。她做护士太可惜了。应该把她也招进我地队伍里。遇到那天那种战斗。还可以做现场救护。她说：“赵昕要是约我出去我还去。然后想办法把他们地药弄一点来做证据。最好还套一点别地有用地情报。”

我摆了摆手。说：“这个不行。太冒险了。”

兰若淅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有你呢？”

我摇了摇头。她和肖在这一点上还真像。我说：“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你。我不一定能准时出现地。要是万一晚了。你被那个了。岂不是亏大了？”

兰若淅说：“那倒也是，要不这样，我现在先便宜你了吧。真到了那一步，他喝的就不是原装酒，是二锅头了。”

我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小丫头不要乱说话。你这不是考验我的抵抗力吗？”对于这种情况，我的抵抗力几乎就没有。她要是不那么嬉皮笑脸根本没当回事的样子，我一定把持不住了。

兰若淅哼了一声，说：“你想得美啊你！随便试一试你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不，是狼尾

算了，我发现在她面前只有我被调戏的份。为什么在医院的时候真地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总而言之，我说，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我决定搞掉李志刚。说得冠冕堂皇一点，像他这种衣冠禽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又无知的清纯少女，不除掉他真没天理。说实际一点，以进为退，以求自保。

“老骨头。”在我即将走出书房的时候，兰若淅叫住我说：“你还欠我一顿饭。”靠，我救了你，这是多大的一个人情啊，你还挂着一顿饭，没出息。当然，我也不是傻瓜，这顿饭花钱也绝不是白花的。我对她说，这件事最好不要跟她姐讲，如果一定要讲，也要把我的顾虑讲清楚。

回到局里，秦烟把化验报告交给我，迷幻药是肯定用了的，还有一些催情的成份在内。但是就像我说的，这没有什么实际地作用。我只能先收起来。

秦烟说：“头，重案组的王一波到我们这里来了。”

不会是李志刚和王一波有什么密切的关系，而且一下就想到了我吧？想一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会不会是高空对我们这里有什么怀疑了呢？我问：“他来干什么呢？”

秦烟说：“和他们几个重案组的弟兄到二楼打乒乓球。”

就这样？

秦烟说：“他们是第二次来了。上一次来的时候，也是我值班。”

我笑了笑，心想，王一波别是看上了秦烟吧。那我就只能对他说一句自求多福了。我想事情总是会往坏处想，也许，这是高空的试探呢？我就说，这件事你密切注意一下，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我。你记住，“炽天使部队”是我们局里的特殊部队，我们只对林头负责。而林头只对楚局负责，其他的人，无权过问我们。要是，王一波看上你了，原则上，我也不反对。

秦烟撇嘴一笑。说：“我才看不上他呢。要找男朋友，也要找一个像头儿你这样地啊。像他那种整天拽得二五八万，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刑警队重案组地一样，装逼挨雷劈，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我说：“你就不用给我使迷魂汤了，对我没用。”

秦烟假装叹一口气，说：“我知道，我来晚了。要是在黎雅师姐之前来，我觉得不会没用的。头。你和师姐最近是不是在冷战啊？”说着，眼睛还瞥了一眼我手上地抓痕，心里一定在想。看来冷战升级变成热战了吧？

我抱起手来，问：“谁让你八卦地？说吧？开的赔率是多少？”我对这个丫头的迷魂汤有免疫力，再说，平时她也不灌这迷魂汤，现在突然灌了，还稍带上黎雅，要不是那帮无良的家伙准备拿我和黎雅之间的关系开赌局了，我一头撞死给他们。

秦烟嘻嘻一笑，说声。我去做事，就转身跑掉了。唉，小女生穿制服，怎么看都还是挺诱惑人的。

三楼是左翔宇值班，后台是小二，其他地人都到靶场去了。带队的是王靖。他现在是公认的队副，但是实际上不管是我，还是王靖，都没有什么实际的职务。就一个非务办主任。还是林森兼着呢。其实王一波的重案组组长，也不是实际的职务，就不知道他装什么装。

我准备去三楼晃一晃，结果正好在楼梯上遇到了王一波。他认出了我来，说：“你不是那个，谁谁谁？就是那个挺废物的那个什么……”他装作想半天想不起来的样子，其实就是想在他的伙计面前羞辱我。这时秦烟在二楼地楼梯口站着呢，他就更来劲了，问他的伙计：“是不是被你们谁打过的那家伙啊？”

跟在他身边地一个家伙就不失时机的拍马屁说：“王队。你忘了。当时你拳头都没出去呢，这小子就哭了。”

我看见秦烟笑了一下。转身进去了。王一波看样子在还以为她那个笑是冲他来的呢，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怎么？你调到这来了？我看这也挺适合你的，不过我不太喜欢看到你，下次自己早点消失，懂吗？”

我点了点头，低眉顺眼的等他们走了才上楼。没想到我一上楼，秦烟就说：“头，装逼挨雷劈啊。”

我大度的说：“算了，那种人，不跟他计较。”

秦烟嘿嘿一笑说：“我是说你装。”

我就说：“做你的事去吧。对了，我让你去玄武区民政局查一个叫柳东的办事员，有什么结果？”

秦烟说：“他没干了。”

“没干了？”我有点奇怪地问：“那又不是什么街头小企业，那是国家机关单位啊。他好歹也是个科员，现在就业压力这么大，没理由不干啊。”我想了想，又说：“这件事你继续查下去，看看他到底是为什么辞职不干的。是什么时候不干的。”

秦烟点头说：“好。”然后又突然问一句：“头你喜欢黎雅师姐的吧？”

我说：“你要是给我透露，下了多少注，我是不是也可以分一点，我就告诉你。”

秦烟说：“靠，我不做二五仔。”说完又走了。柳东没在民政局干了？为什么？什么时候，不会是在我准备找他的时候，他刚好就不在那干了吧？

我打了个电话找大力哥，说真的，我还有点想念他了。而且，对付李志刚那种背景的人，出了要用过硬的证据之外，还必须想些盘外招。

大力哥是什么人？本市一把手的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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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让我牵你的手

实在的，我并没有把握还能联系到大力哥。第一，我们很久都没有联系过了，我不知道他换了手机号没有。第二，他是本市的太子爷，每天有的是人围在身边转，他忘记我这个人的可能性大于99%。第三，据我了解，大力哥现在已经调到城建局当科长去了，离开了他少年时代梦想的警队，他还有没有那些除暴安良的理想，这个可能性，也在看低之中。

但是，联系一下吧，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他不记得我了。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

满怀希望的打过去，结果，大力哥的手机是关机的。关机和空号，给我的感觉也差不多。看来这条路是断了。我也没往心里去，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大力哥竟然回了一个电话过来，问：“古裂，你这个挫男怎么会想起打电话给我？我还以为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呢。”

真感动，太子爷竟然记得我，而且那种感觉还蛮亲切的，这是我基本就没敢去想的事情。我说：“大力哥，你还记得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大力哥说：“滚你大妈的，你跟我扯这些卵蛋。”大力哥喜欢说粗口，他说这样显得豪迈。不过，能给他说粗口的机会并不多。因为他的身份本身就是不太有机会说粗口的。也许，逮到了我，趁机过一把瘾吧。

我说：“听说你调城建局了？”

大力哥说：“你这都是超级晚间新闻了。说吧，有什么事？”

我说：“也没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你了。”

大力哥说：“你妈的巴子的，老子不好那一口。”

我呵呵一笑，说：“其实我是想巴结巴结你。我请你去打靶吧？我在靶场认识了一哥们，他们那各种型号的枪都有。也不知道你现在还好不好这一口？”我突然觉得自己是猪，以前和大力哥那么亲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好好的巴结一下他呢？就算不能混个一官半职的，跟在他身边当个跟班，估计也还是能吃香的喝辣的的。哪像现在，动不动就要拿命去拼啊。

大力哥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问：“你还在警队啊？我有次回档案股，股长说你调走了。”他为什么叹气呢？在我地印象里，大力哥是一个超级的理想主义者。他的出身决定了他从来不需要为最现实最具体的生活考虑，所以他一直都梦想当刑警，维护正义，除暴安良。也许，先是调到《警务之窗》栏目，然后又调到城建局，他正被自己的老头子安排着一步步的远离他地理想吧。

不过。也许再过几年。大力哥就不会再为这些事情烦恼和遗憾了。很多东西一旦成为习惯。过去地一切。就风轻云淡。远离自己地生活了。

我说：“换了一个部门而已。还是打杂地。”

大力哥说：“我最近没时间。回头我给你打电话吧。”

我当然只能说。好。你忙。大力哥还记得我。已经让我很意外了。说真地。本来是不抱希望地。更没想到地是。大力哥不但记得我。而且印象还很深刻。为什么？就因为我挫？还是因为我当时也没有特别地巴结他？也许人心很难说得清楚。围在他身边地人多了去。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还记得我。当然。对我来说。这是好事。

巴结大力哥现在还是不靠谱地。我先去找了小强。小强对我准备动李志刚有点意外。他提醒我说。别忘了李志刚地老头子是市检察院地二把手。这个职位意味着一个盘根错节地关系。要把李志刚搞进去本身不难。难地是以后怎样应对那个关系网。

末了小强问我：“裂哥你不会想告诉我。你还相信所谓地公理正义吧？”

我说：“在这个世界上，公理正义肯定是有的。不过我很现实，我不相信。所以我很怕被人玩，我必须以进为退。你用不着直接出面，在我看来，你是个天份极高的人。”所谓天份极高，就是很多话，不用明说，意思点到了就行了。

强笑着说：“裂哥你别挖苦我了。说实在的。你就不怕我给李志刚通风报信？不管怎么说。现在搭上他恐怕比搭上你有搞头啊。”

我说：“买马要买冷门才赚得大，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赌的人，火鸟今天的局面，也是你赌出来的。”

强意味深长地笑起来，说：“裂哥，其实你也是个很有天份的人。说话也说得往往一阵见血。一个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只要有清醒的头脑，很多事情就都有去搏一搏的机会。跟你合作，确实是在赌，不过好像前几次我都赌赢了。这一把赌大点，我也不会去考虑输了会怎样。还有个消息，很确切，虎哥明显晚上会约黎明出来谈判，地方还没有最后定，一有消息我就马上通知你。”

“哥哥。”当我从小强这里出去的时候，小倩在走道上叫住了我，她看着我，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而眼睛里颇有些歉然。这使我一下就明白，之前小强的事情，她一直都很清楚的。

但是，现在我不想再为这个事情纠结，虽然我确实觉得很不舒服。我看着她笑了一下，问：“以后怎么找你？”

倩也知道现在不宜多说什么，听到我这么问，就说：“还在原来那里。”

我点了点头，走了。其实想起来，小倩也并没有骗我什么，她只是什么都没说而已，以她的立场，这完全可以理解。不过，以我地立场，至少在短时间内，我回不到原来和她的那种亲近而又自然的感觉了。

走了几步，我回过头去，看见小倩背着手靠在了墙上。她没有发现我回头，似乎在发愣。而我，也没有再走回去。

我觉得，现在如果把雷虎捉拿归案并没有太大的意思。猛虎帮已经完了，他虽然是Boss。但已经是个光杆司令。我的意见是，现在以监视为主，看看他和黎明的会面会有什么样的动向。我把这个想法跟林森说了，林森拍着我的肩膀说，不错，又有长进了。但是我很犹豫。要不要把我想动李志刚的这个念头告诉他呢？最后我没有，不是不信任他，我想手上有点东西以后再说。

“请你吃饭吧。”林森说：“你们拿下了杨平那批货，并直接导致杨平帮地势力遭到重大地打击，可是，上面却没有给你们什么嘉奖。我就先个人向你表示一下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对林森的热情充满了怀疑。但是，怀疑归怀疑，饭是一定要吃地。而且，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可不可以带人的？”

林森说：“弟兄们都很能吃，就算了吧。你看我现在当了督察科的副科长。但是签单地金额其实也并不比你多多少。”

我鄙视他，我这里签单，还不是要经过他，跟我装什么呢装。本来我想叫黎雅过来一起的，但是我更想单独请黎雅吃饭。于是我就很猥琐的说，老大，其实你想对我表示一下，这个意思我明白，但是我很想单独和小雅吃顿饭。你看能不能这样，这顿饭你买单，算你请我的，但是，你就不用出现了。

林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的眼神那么深情，那么幽怨简直让我怀疑他对我有了什么不良的企图，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林森说：“这是我见过的最无耻，最猥琐的要求。”

我说：“其实也不算吧。小雅也是你地下属。你请下属吃饭很正常很合理嘛。再说你现在督察科的事情忙着呢，我们也不好占用你的时间。”

林森给我甩了一个中指，说：“你不要想告诉我，你现在和肖在一起了，还想对小雅抱有企图。从男人地角度来说，我很欣赏你。不过小雅是我最先带进来的MM，好歹我也算她娘家人吧。”

我哼了一声说：“干不干给个痛快话吧，一个大男人唧唧歪歪的。”

林森妩媚的一笑，说：“噢。你好有男人味啊。我好欣赏你哦。”

我赶紧把他搁在我肩上的爪子扔下去，打了一个寒战。

林森说：“好。我帮你买单，让你去把妹。不过想必你也清楚，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得给我干个活儿。”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很紧张。从他说要请我吃饭的时候，我就知道要有新任务了。他越是肉麻，任务肯定就越复杂，他都答应我这个无耻的条件了，那说明这个任务就无比的艰巨了。不过我也习惯了，自从跟了林森以来，我就没遇到过什么轻轻松松就能搞定，然后升官发财地好事情。

所以我也用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说：“说吧，这次又要打什么飞机？”

林森说：“本来准备吃饭的时候带你见个人的，既然你要和小雅单独一起，就等你们吃了饭再见面吧。”

我问：“男人女人？”

林森说：“男的。”

我就摆手说：“那不用见了。”

林森只是嘿嘿一笑，我只好说：“那就一起吃饭吧。小雅参加没问题吧？”一起吃饭也没关系，反正吃了饭我还有和黎雅相处的时间。

林森说：“可以的。这次见面只是一次碰头会。以后你和他会有更多的接触。”

林森介绍给我认识的这个人叫李军，180左右地个头，长相很一般，年纪30左右，头发有点少，而且朝地中海形势靠近。穿着打扮好像在公司里混得不怎么如意，但是为了家庭为了生活苟延残喘的苦闷男。而他的身份是市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特设检查科科长。

李军带着一种自嘲的口吻解释说，特设这两个字，是指我的职务其实并非正式职务，也不在正式的编制里，我这个科长，也并没有正科级的待遇。

敢情他和我也差不多啊。我看了看林森，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

饭桌上，大家都没有深谈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下来以后，我就要好好的和这个苦闷男沟通了。很好，这个人来得很及时。李志刚地老头子是市院地副检，我要动李志刚，正好可以通过李军了解一下市院里的权力结构。伟人说过，凡是有权力地地方就有斗争，就像我们市局一样，他们那边也绝不是铁板一块，找到李志刚老头子的对手，也许就可以拿来做我的朋友。

当我想到这些的时候，我想起小强说我也很有天份的话来，天份谈不上，这也只是最基本的常识。不过，想到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不知道要费多少力了。我的感觉真有点那种什么，如履薄冰，步履艰难，唉……烦心啊烦心。

“师兄。你好像很烦躁啊。”

这时候，我和黎雅默默的走在街头上，我心里想着那些烦心的事情，也没顾得上和她说话。其实，今天说好了要请她吃饭，我的本意就是想拉近一下我们最近有点冷的关系的。

黎雅这一声“师兄”，让我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终于回归的感觉。我叹了一口气，说：“是很烦躁，有很多事情，都没有什么头绪。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现在看不到的麻烦向我涌来。我觉得，我的人生越来越不受我自己的把握了。”

黎雅淡淡的笑了一下，那是我熟悉的笑容，不是那么漂亮，但是能让我感觉到安心。她说：“生活也许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是一劳永逸的啊。要不，你说说看，我不一定能帮你什么，但我可以倾听啊。”

我嘿嘿一笑，说：“有个办法可以帮我消除烦恼，至少暂时的消除烦恼。”

黎雅没说话，就看着我。

我说：“让我牵着你的手走一段，好吗？”

黎雅摇了摇头，说：“师兄，你有女朋友了。不要那么贪心好吗？”我感觉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很难过，这就是为什么她要故意疏远我的原因吧。而我，也许真的太贪心了一点。但是，就这样把她放走了吗？

我心里乱极了，我烦闷的一会儿抱着手，一会儿背着手，一会儿又接二连三的抽烟。我们原本就是在街头随意的走走，路过一个公园的时候，黎雅拉了拉我的衣角，说，进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

我也没反对。今天不是周末，而且，又是晚上了，公园里几乎就看不见什么人。公园里很幽静，满地都是厚厚的落叶，我才想起这是我们市很有名的枫林公园。周末的时候，到这里来看红叶的人数不胜数。

但是，就算是白天，我也根本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

这时候，一只柔软而略显冰凉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我偏过头去，黎雅正走在我的身边，她牵住了我的手，淡淡的说：“只是帮你消解一下烦躁的情绪，不要想多了。”

我们牵着手，就像那些谈恋爱的男女一样，在满地的落叶上走着。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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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人生处处有意外

个人建议。一男一女两个人不要随便在夜晚的时候去那些人迹罕至的公园。因为那样会有很大的机率遇上劫财事件。还有更大的机率遇到劫财又劫色的事件。

我和黎雅在公园里慢慢的走着。枫林公园是一个很大的公益性公园。夏天乘凉。清早晨练。还可以再靠着同样是光阴河水注入的流光湖边钓鱼。是一个挺漂亮的公园。夜晚很近。有风。吹着地上的落叶沙沙的响着。好像雨声。

这样静静的走着。什么也不说。可是。我的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我也没有去想什么。跟黎雅走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这样感受到一种宁静。有时候还有点文艺。我会有一种随遇而安的念头。

随意而安和混吃等死。嗯。这绝对有着境界的区别。

可是。我们没有走多久。我就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然后就看到两个拿着西瓜刀的家伙跟了过来。我和黎雅对视了一眼。彼此会心的笑了起来。

那两个家伙很快就跟到了我们面前。用刀指着我们。其中一个说：“打劫！识相的赶快把钱拿出来。”

另一个说：“大哥。这妞看起来不错啊。”

那个大哥说：“算了。我们只劫财。不要惹麻烦了。”

我本来想问他们混哪的。不过算了。看起来他们怎么都是那种不入流的孤魂野鬼。打劫。打劫也要弄两样好一点的装备啊。我和黎雅又对视一眼。很默契的同时一手拔枪。一手拿出警官证来。异口同声地说：“警察！刀放下！”

我只是叫你们把刀放下而已。干嘛就跪下了呢？

我说：“抢劫？什么眼力啊你们？”

那个大哥很耿直的说：“警官。对。对不起。我们在公园外面就盯上你们了。我们一致认为。你看起来很挫。一定搞得定。”

靠！这是什么话啊！

黎雅撇嘴笑了一下。说：“人不可貌相。有教训了吧？”

我们随时都带着枪。但是很少会带手铐。因为在街头上抓人什么的。那不是我们的工作范围。不想理他们。不过那个小弟看着黎雅的眼神有点不干净。

黎雅也不说话。走上前去抬起腿就是一脚踢脸上去了。我才注意到。她从基地的靶场出来。为了和我吃饭。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脚上穿地是一双很有女人味的长靴子。

那家伙惨叫了一声。捂着嘴哭了起来。估计至少也掉了一颗牙。

我发誓。小雅已经是我们队里面最温柔的一个了。

我看这两个家伙脸色很差。就问：“吃药的吧？”那个大哥被黎雅吓得有点傻。说：“没。没钱买了。”

所以抢劫？

人生应该知足。比起他们来我还是混得好多了。这么一想。我开心了很多。我把枪收了。抱着手问：“那里有货？说了就放你们走。”

那个大哥说：“金黄宫。”

我鄙视他。我还没动刑呢。他就招了。不想再理他们了。我对黎雅说。去看看吧。黎雅耸耸肩。并没有反对。出去的时候。我牵着她的手。她想抽回去。我不让。

金黄宫离这里不远。我们打了个车。也就十来分钟就到了。金黄宫在富国北路。这一带全是乱七八糟的迪厅夜总会。档次中等偏下的那种。金黄宫就是个夜总会。黎雅懒得进去。在对面找了个奶茶吧坐下等我。

“欢迎光临。先生几位？大厅还是包房。”

迎宾的整体素质很一般。我想提醒她们。胸太平个头不够高就不要穿旗袍。我说大厅。大厅里正High着呢。在DJ的鬼哭狼嚎中。灯红酒绿一片群魔乱舞。这样地景象太多。人们也早已习惯。在万张红尘中。这不过是一篇浮光掠影。

大概是干了这个行当以后。眼睛锐利了很多。我很快就在人群中发现了几个卖散药的家伙。而且我可以肯定。这里面还有我地同事。多半是缉毒科的。不过看来他们兴趣不大。因为这里面只有一些小虾米。让人提不起精神来。唯一让我兴奋了一下地是刚好看到一个跳钢管的。妆花得很浓像鬼一样。但是胸很大。这大概是唯一的收获了。

很无聊。我从大厅里出来。准备和黎雅再找个地方坐坐。这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昨天才看到的面孔。是那个被我抢了奔驰小跑的狼狼。不过他怀里搂着的就不是昨天兰若淅地那个好朋友赵昕了。我看见他往楼上的包房区走去。就在后面跟着。走到楼梯口。一个男招待拦住了我。说。先生。这边是VIP区。

我就说。我和狼狼哥一起来的。我刚接了个电话。

男招待就点点头。让我过去了。

狼狼进了香榭丽舍包房。我没有停下来。跟着他就推门进去了。这是一间大包。里面一屋子的男男女女。空调开得很旺。这些男男女女的衣服都眼看着越来越少了。我几乎就是跟着狼狼进去的。他没注意我。里面的人以为我是跟他一道地。也没问。

房间里地气氛很迷乱。我刚在沙发上坐下来。一个女的就坐到了我腿上。这女人不能仔细看。不然会做噩梦。而且身材连揩油地价值都没有。难怪别的女人都找到大腿坐了。就她还空着。不过她正好给我挡住了别人的视线。我顺手就把耳麦打开。扔到了沙发下面。

这时候狼狼。还有包房里应该是老大的家伙都注意到了我。我赶紧把那女人推开。走到狼狼面前。说：“狼狼哥。你不记得我了？上次我和你一起吃过饭的。”

狼狼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问：“你谁呀？”他有看了看包房里地老大。那家伙就冲我扔了一个烟头过来。吼了一句：“滚！狼狼哥是你这种垃圾也攀得上的吗？”

烟头打在我脸上烫了一下。我没敢伸手挡。只是退后了几步。靠到门边。说：“狼狼哥。我们真的一起吃过饭的……我……”这次那家伙扔了个烟灰缸过来。我躲开了。我不躲我傻啊。目的已经达到。拉来门跑吧。

从金黄宫出来以后我叫上黎雅。打车回局里。路上我就和后台值班的小二联系了。小二非常地醒水。我耳麦一开。他听到不正常的声音。就已经开始录音了。我和黎雅回到后台监控室里。不但小二在。李真淑也在。两个人正凑在一起吃方便面呢。

我说：“李真淑你还真是积极啊。今天不该你值班你都来了。”

李真淑笑着说：“那是啊。革命工作是没有休息日的。”

我说：“少来了你们。谈恋爱归谈恋爱。不许造人啊。”

李真淑就说：“阿加西。你说什么呢。谁谈恋爱了？我们只是在谈人生谈理想而已。”

我抱着手。不和她废话。说：“放录音。”的花招来巴结狼狼哥。什么物件！……狼狼哥。今天肯到我们这种低档次地方来。我大老兵真是受宠若惊啊。”

“兵哥你这话太见外了。谁不知道狼狼哥最讲义气。和道上的朋友都混得来的。”

“是啊。都是混口饭吃。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嘿嘿。还是狼狼哥说话有水平。狼狼哥你想要的货现在风声紧不好搞啊。你肯定也听说了。平哥的货被警察收了。那些警察像吃了春药一样的。据说只有十来个人。竟然把平哥几百个兄弟摆平了。最近又是大清扫。市面上都断货了。”

几百个。这些江湖传言也挺给我们面子地。

“兵哥。这些话就不说了。我出三倍的价。”

“狼狼哥这么说就太见外了……狼狼哥。现在就这么多。不好意思了。不过。你上次要地迷情药我可以免费再送你一份。而且还是美国进口的。只需要一丁点。就能让MM舔遍你全身。让你欲仙欲死哦……”

“对了。刚少昨天被人抢了。是个会功夫地。手脚很利落。还捎带把刚少看中的女人带走了。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刚少看上的女人。是谁也抢不走的。是警察医院的护士。这是照片。找到了少不了好处。”

“***什么人这么牛逼。刑警都敢抢！狼狼哥你放心。这件事我保证帮你搞定！”

我赶紧打电话给兰若淅。希望她还在我家里。或者。直接回她姐姐兰若冰那里了。要是一个人在街上逛。或者直接回医院去上班。那都非常危险。同时。我叫小二通过总部地网络告诉缉毒科。金黄宫香榭丽舍有人藏毒。他们有弟兄在那里面。可以马上采取行动。

我知道狼狼就算当场被抓获。关进去了。很快就能出来的。但是。至少能帮我拖住他们。给我时间找到兰若淅。

最可恨的是。兰若淅的手机无法接通！

我说：“继续监听。我回家一趟。”

黎雅看了看我。我说：“没事。通知弟兄们明天全体待命。有行动！”

从局里出来。我打了兰若冰电话。关机的。陈祥华电话也是关机的。真是。要是我们能用脑电波联系那就好了。

一路赶回家。兰若淅已经走了。没办法。我只能赶往医院。希望她不是那么积极。现在就回去上班了。

兰若淅的科室我已经很熟悉。我直接跑上去。在护士站一问。值班地小护士说。兰若淅刚到。去更衣室换衣服去了。她对工作还真是认真积极。鄙视她。

我以为她们护士地更衣室就在护士站里面。谁知道小护士告诉我。更衣室在走廊尽头单独的一个房间里。这个小护士也算认识我。不过。她地眼神告诉我。她对我打听更衣室的位置充满了一种很不健康的怀疑。

编辑说接下来两周都没有推荐了。靠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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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 新同居时代

“不要对别人说兰若淅回来了。她有危险。”

我给护士站的小护士丢下这一句话，就跑向了护士更衣室，同时瞥了一眼小护士的胸卡，上面写的名字叫“秋叶”，在他们这里住过几次院了，也见过她几次，不过都没留意过她的姓名。秋叶？不错的名字。

走到护士更衣室门前的时候，我敲了敲门，我以为兰若淅至少要问问才会开门，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就开了一条缝，从里面睁着眼睛往外看。我不得不说，她的警觉性实在太差了，难怪这么好骗。我也没想别的，推开门就进去了。她虽然试图重新把门关上，但是我一用力，她就没顶得住。

进了门，我倒是顺手就把门关好了，问：“你怎么就回来上班了，工作用得着这么积极吗？”

再一看，哈哈，又占到大便宜了。按理说这时候都初冬了，大家衣服也穿得比较厚，她就是换护士服也就是把外面的衣服脱了换就行了。不过我猜测他们学医的可能是不是都有洁癖，她昨天在我哪住了一晚上，衣服又曾经被我淋湿过，这时候她就全部里里外外全部都换过了。旁边还有新衣服的包装袋呢。而非常巧的是，我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刚刚才换上了小裤裤，其他地方全是光着的。

更衣室里XXOO，哇靠，那该有多刺激啊。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这种时候当然忍不住会想到这么刺激，这么喷血的事情来。而且我强行进来的时候她正准备叫，所以我就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把她推到了储物柜上。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完全是悲愤到了顶点的眼神。

当然，就算我再怎么猥琐无敌，我还是做不到这时候就在这里把她那个了的，时机不对，以后要是有机会还是可以试试。哈哈。我只是毫不客气的欣赏了一下，说：“我放开手，你别叫啊。现在情况紧急，我也不是故意冲进来的。”

兰若淅点点头，表示她会配合。可是我把手从她嘴上和肩上松开的时候，她叫是没叫地。却抓起我的手咬了一口，痛得我差点叫起来。然后她命令我转过身去，一边伸手用衣服挡住了自己。

转身就转身，反正更多的我也看到了。

我说：“你这么早就回来上班，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刚刚得到消息，昨天那两个家伙准备找道上混的人来找你，看来他们是想来硬的了。”一边说着话，一边吹着自己的手腕，那儿被兰若淅咬出了一个大大地牙印。血红血红的。

兰若淅悉悉索索的穿着衣服，说：“不是你叫我回来演戏给赵昕看的吗？现在又来问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我说：“行了。我故意什么了。我要是……”

兰若淅抢过我地话说：“你要是想强奸我早就干了对吧？你这话是不是打算说一辈子。然后以此为理由一次次地非礼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种人比那些坏人更坏！”

我靠。她真想得出来。不过。说不定我是有这个企图呢?这样便宜也占了。还可以当好人。我呵呵一笑。说：“想不到这样也被你看出来了！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地处境非常危险。我建议你向医院请个长假。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我干嘛要相信你啊！不准回头！”

我回头地时候。她其实已经穿上了一件薄毛衣了。根据我陪肖逛街积累地经验。我能认得出这是所谓学院派风格地E-LAND。带一点小格子。看起来很青春。很校园。同时她还正在着手把自己地头发辫两条小辫。下面穿地则是一条同类风格地秋裙。

我说：“你不是上班吗？换这么花哨干什么？”

兰若淅编着辫子说：“谁跟你说我是来上班的？我准备出去约会！”

真是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约会。就不怕再给人下药啊？我看她真是屡教不改，真让人生气。然后我不无恶意的打击她说：“你这样打扮是不是太装嫩了一点？你又不是中学生了。”

兰若淅哼了一声说：“你懂什么呀？我懒得理你！”

我也懒得理她了，不过我觉得我还是要把话说到，我说：“你好像对我的话无动于衷。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你遇上的是两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昨天我救了你，要是你今天还想自投罗网，那你就尽管去哈皮吧。”

兰若淅就笑嘻嘻地说：“看不出你还挺关心我的。”

我是关心你吗？昨天出手我其实有点后悔了，丫的被逼得准备对李志刚动手。李志刚是那么好动的吗？弄不好。我自己就会被玩死。李志刚昨天被我拍了一板砖，我打听到他今天并没有去刑警队上班。歇个几天大概也还是需要的。不过人歇着了，心可没有歇，这不是就叫狼狼给他找人吗？现在狼狼估计也给缉毒科的人抓进去了，但是，比赛才刚开始呢。我人品好运气好，蒙进了一个球，但是，一旦他找到了反击的方向，守不守得住，我不知道。

当然，我不能跟烂泥糊不上墙的中国男足学习，我还得继续进攻。

我没好气的对嬉皮笑脸地兰若淅说：“话我是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骨头。”兰若淅叫住我说：“其实我换这身衣服，是准备去找你的。”

“得了吧。”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找我吃宵夜啊？还有，哪不能换衣服，你要跑回医院来？我看你是准备去参加同学或者同事的Patty吧？”

兰若淅瞪了我一眼，说：“我只是准备试试的，你不信就算了。又不是什么帅哥，又不是什么小凯，我还犯得着骗你啊。我们不说这事了，你说得这么玄乎，现在叫我怎么办啊？”

我说：“回你姐那里。”

兰若淅说：“我姐夫还见不着我姐呢，她成天忙得要命，我去找她，没有被坏人抓到，也得饿死。”

我就问：“那有没有什么信得过的同学什么的？对了，你家在哪？回你爸妈那里也行。”

兰若淅说：“我原本最信得过的人就是赵昕了。平常我也就住在医院的女生集体宿舍里，都是没结婚的护士们住地地方。”

我忍不住问：“在哪啊？”护士MM地集体宿舍，想想就风光无限啊。

兰若淅白了我一眼，说：“爸妈不在这个城市，他们一直就盼着我长大工作，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收拾行李到处旅行去了。”

靠，我忍不住说，你爸妈还真够新潮地。

兰若淅说到这忍不住翘起嘴来，哼了一声，说：“他们倒确实是新潮，因为我姐和姐夫都是警察，反正我也吃不了什么亏。现在好了，问题来了，我都不知道上哪找他们去。还有，你让我跟医院请假，请多久？我们医院请假挺难的，时间一长我还不给开了啊，到时候你养我？”

我没想过这么多问题，我说：“这样吧，你先请一个星期的假，暂时住到我那里去。然后赶紧跟你姐联系上，看看她有什么主意。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要做……”

“你要做早就做了！”兰若淅接过我的话去，一边还嘟着嘴说：“真是年纪大了，一句话好像要说一辈子。去你家住，你不怕你女朋友发飙啊？”

我说：“她现在出差，所以我只能让你住一个礼拜呢，她要回来了你还在，我就死定了。别在这废话了，你换好了衣服咱们就走吧。”

情况就是这样的，兰若淅找到他们领导，编了一个理由，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然后到宿舍收拾了一点简单的行礼跟我回到了家里。我还是只能让她住书房，我们这小区环境好，外面的人轻易是混不进来的，尤其是那些看起来不安全的人。我也顾不上去想她住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香艳的事情发生，反正到目前为止，我的眼福倒是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其他的，那个，我可是很纯洁的人。

当务之急，还是要跟兰若冰联系上。我不能让兰若淅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她也不能一直这么躲着。而李志刚，我什么时候能把他扳倒，那就更没准数了。

回到家，兰若淅洗了澡，换上了她自己的睡衣，看见我一直在打电话，就忍不住问：“你给谁打电话呢，一直打一直打。”

我说：“给你姐打，她还关机的。”

兰若淅就坐在我旁边，有点小郁闷的说：“我说，我也不算那么丑，胸也还是有的吧，你至于那么急着就把我往外推吗？”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看着她还真挺郁闷的，我也挺纳闷，这多好的机会啊？我干嘛这么急着帮她找到一个去处呢？反正肖还有两个多月才回来，难不成我真的变了性，要守身如玉三个月啊？我把电话一扔，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觉得我什么也不做那也太对不起你了。我伸出手去，把她往怀里一揽，说：“来，为了证明你很有吸引力，我们来做一些男女皆宜的运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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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 姐妹花

不知道是不是越是表现得飞扬嚣张，满不在乎的女生，其实都是外强中干，不堪一击的。至少，我遇到的就是。原来肖就是这样的，现在兰若淅也是。她的虚张声势在我把她搂过来的时候立刻就被戳破了，我刚感觉到她腰际的僵硬，她就张牙舞爪的跳起来跑了。

我早就算到了兰若淅的虚张声势，不过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我不会每次都那么好心的放过她的，如果她以为我只是个挫挫男，有色心没色胆，那她可就大错特错了。

打了快一个晚上的电话，兰若冰终于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给我回电话了。凌晨三点，我已经睡着，但是电话响了第一声我就醒了。不要说是电话铃，我睡在卧室里，客厅的门有响动我都能清楚得听到。这是锻炼出来的，而且，我的感官本来就很灵敏。

“你打了我几十个电话了。说吧，什么事？”兰若冰的声音充满疲倦，而且有些嘶哑。不知道是刚开完会，还是刚办了一个案子。她是朝阳区分局的一把手，不需要每件事都亲历亲为，但也有很多事是她避不开的。

我说：“不好意思，兰局，这么晚还让你回电话来。”

兰若冰说：“跟我就不用废话了吧，还有，你也用不着叫我兰局。”

我笑了笑，说：“行，嫂子。是你妹妹出事了。”我很简单的将兰若淅遇到的事情告诉了兰若冰，并且告诉她，她的妹妹现在正在我这里。

兰若冰一直默默的听着，最后说：“首先我还是要感谢你救了我妹妹。另外，你面对的困境，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你说到的李检，他现在在市院的势力很大，就我所知，市院一半以上的干部都是他的人，或者跟他比较靠近地人。由于他这些年来作风很过硬。能力又很突出，上面也一直很看好他。市院下一次班子调整，他很可能会被提为一把手。”

靠，我真是衰，一不小心捅了这么大一个马蜂窝。看来我可以考虑带着肖跑路了，这事恐怕还得找小强帮忙。希望他到时候不会出卖我。

我有点绝望的问：“这么说来，扳倒李志刚根本就不可能了？”

兰若冰说：“电话里不好说，你住哪？”

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以后。兰若冰才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她穿着制服。肩膀上现在是两杠两星。绾着头发。依然美丽绝伦地容颜里多了几许憔悴。眼睛也红红地。还有一圈黑眼圈。可能也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

兰若冰还没有坐下来休息就直接问：“小妹呢？”我说：“应该是睡着了吧。”我带着她走到书房前。敲了敲门。兰若淅一下就把门开了。蹦蹦跳跳地跑出来。说：“老骨头。你不会是又想耍流氓了吧？”我晕。这不是陷害我吗？明明是你一直在调戏我好不好？

兰若冰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严厉地说：“这么晚还不睡。闹腾什么呢？还有。你怎么叫人地？你不叫古队。至少要叫古哥吧？”

我笑了笑。说：“骨骼和骨头是一回事。”

兰若淅明显很害怕她姐姐。一见到兰若冰。头都快低到胸口了。但是听到我这么说。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我说：“你们俩别站着。沙发上坐着说话吧。”一边说着。一边给兰若冰倒水。这时候兰若冰抓紧时间教育了她妹妹一下。大意是要不是兰若淅自己到处疯。也不会惹出这么大地麻烦来。也没管我就在旁边。跟教育小孩子一样地。说话也没给兰若淅留面子。

结果兰若淅就急了。说：“我哪疯了，我天天都按时上下班，几乎就没有出去过。赵昕不是我好朋友吗？我们好久没见了，她叫我出去坐坐，我怎么知道她现在变得这么坏？你老是教育我怎么样怎么样，也不问问清楚。再说了，出了事你就会教育我，早的时候也没见你关心我啊。你放心，我不给你添麻烦。老骨头会帮我的。他要是不帮我。我自己也能搞定。”

大概以前兰若淅也没有顶撞过姐姐，兰若冰一听这话也急了。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呢。姐姐说说你还不行了？姐姐不是不关心你，可最近我有多忙你也看到了。”

兰若淅嘟着嘴说：“我知道你忙，你现在是局长嘛，所以我说了不要你麻烦。我也不沾你的光。”

“啪”的一下，兰若冰的巴掌扇到了兰若淅的脸上，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然后兰若淅穿着睡衣就想往外面冲，被我死死地抱住了。有时候，不得不说，女人的智商会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降为零。我不知道她们姐妹俩这些争吵有什么意义，她们吵了半天，根本，完全，没有抓到重点。亏得兰若冰还是朝阳区分局地一把手，要是办公的时候也是这种思维水准，她那位置还不如我去坐好了。

我把兰若淅强行抱在我身边坐下了，她不停的挣扎着，哭着，不过没有太使劲。兰若冰脸色很难看，坐在我的另一旁，咬着嘴皮也没说话。这个情景真不错，我脑中想象着把这对姐妹花一起推到，让她们各自穿着自己的制服来一次制服双飞，哇靠，作为男人，我宁愿放弃自己混吃等死的人生理想，一次爽死我也愿意了。

不过这时候我脑子里YD的Y着，脸上却装作一本正经的，什么叫道貌岸然？看看我就知道了。我说：“你们俩别做这些无谓的争吵了，当妹妹地，姐姐说你几句那是关心你，当姐姐的，你动手打人就不对了。”我这种各打五十大板的态度不但没有让她们觉得我处事公正，反而是姐妹同心的一起鄙视了我一眼。要不是这事我已经甩不掉了，我绝对开门送客，再P的姐妹花我也不给面子了。

现在我只能无视她们的鄙视，说：“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是解决问题的时候。小妹可以在我这里住几天。先避避风头，可是以后呢？李志刚做这样地事情不是第一次，也绝不是最后一次。他能这么嚣张，就说明即使我们现在找到证据把他告了，也不能扳倒他。关键是，他老头子李德林在公检法系统又有那么深地人脉。就算他自己要维护公正廉明的形象，甚至还会玩一出大义灭亲，但是他的手下，他的近臣，可不可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兰若淅说：“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我们国家是有法律，讲民主，有公理的，李志刚犯了法，就应该依法惩办。古人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现在反而不如古代？你们都是警察，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反而是怕这怕那地？如果你们都不敢勇敢的站出来与罪恶作斗争。那一般的老百姓不是更加的绝望了吗？”

我看了兰若冰一眼，她可没有她妹妹那么天真，而是沉思了一下，说：“我知道你地顾虑，李志刚地证据你可以收集，不过，暂时不要惊动他。李德林的走势很好，就算他有问题，上面也不会轻易动他。所以。必须慎之又慎。小妹就在你这里暂住几天，我想办法安排她到外面去读书。”

以兰若冰现在在警队地地位和实力，绝对比我强多了，她考虑的都是要兰若淅出去躲避，不禁让我头皮一阵阵地发麻。英雄果然是不好当的，一时痛快，后患无穷。

兰若淅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这是她姐姐说出来的话，她说：“我哪也不去。我就不信。这个世界还没有天理了！”

不用兰若冰来教育她，我说：“天理是有地。不过有很多时候，天理绕不过人情。你要相信我们绝不是姑息养奸，但是铲草要除根，否则，必然会被草丛深处的蛇咬到。我建议你听你姐姐的，去读书，这很好。”

兰若淅甩开我抱着她的手，站起来说：“我不去！你要是赶我走我现在就走！我算是看清了。你们都是胆小鬼！”说完。她跑回书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我觉得兰若淅和肖有很多相近的地方。不过肖是理想主义者，兰若淅则是比较简单的单纯。

兰若冰看着我说：“不好意思，我这个妹妹看来给你添大麻烦了。”

我心里说，的确是个很大的麻烦，我真后悔救她。不过我嘴里说地却是：“说句老套的话吧，这是应该做的。其实她也没有错，相信公理正义应该的，甚至是必须的，只是我们都已经习惯把事情想得很复杂。”

兰若冰伸手解开了她的头发，往沙发上疲倦的靠了靠。那一头浓密而黑亮的头发一解开来，就显得她整个人年轻了很多。她和林森他们是同一期警校毕业的，现在也就是30多一点吧，这个年纪地女人，其实是最有风韵的。我看着她，脑中又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些YD的念头。

兰若冰闭上了眼睛养神，这很好，有利于我的目光扫荡她的身体。要是能够伸手去试试那就更好了。当然我没那么大的色胆，而且，朋友妻，不可欺。陈祥华对我，还算是不错的。

我说：“我看你也很累了，不介意的话，你到我地床上睡吧。我就在沙发上靠一下就行了。”

兰若冰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就在这靠一下。现在市局地人事，也有点暗流涌动。我在朝阳区不一定能干多久。楚局现在对整个局面把握得还算好，但是，高空现在和赵局明显的联起手来了。楚局毕竟是上面来地，早晚都要回去。那几个老局长，不管从那个方面来看，都肯定是斗不过高空的。”

汗啊，这是我最担心的东西。权力斗争这种事情，本来和我们这些星斗小民没什么关系，可我现在是楚局船上的人啊，到时候楚局回上面去了，他不可能把我们这些虾兵蟹将带走，那时候高空主政，就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了。所以说小人物永远就是这么悲哀，别以为自己通过努力就能怎么样怎么样，别人还是能随便一个指头就能捏死你。我知道，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林森身上，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林森这人不错，但是人品好就行的话，以前他和陈祥华也不会被高空踩下去了。

也许我应该为自己另外谋一条出路，小强还是要抓住不放的，他坐大我有好处。但是光靠他肯定玩不走。我还应该谋求一个公开的职位，只有这样才可以培养自己的势力。“炽天使部队”也必须抓牢，这支小队是一只实战能力很强的小队，它可以给我带来成绩。我现在更希望能巴结上大力哥了，要是朝中无人，说什么也没用啊。

就在我脑子里不断的为自己的前途忧心忡忡的时候，我发现兰若冰已经睡着了。这个女人不容易，像我这种炮灰，都能感受到局里权力斗争的压力，她坐在分局局长的位置上，不知道压力又该有多大呢？

我回到卧室里，给兰若冰拿了一床被子出来。经过书房的时候，兰若淅探出头来，问我：“我姐走了？”

我说：“没呢，沙发上睡着了。我给她加床被子。”

兰若淅跟着我回到客厅，帮她姐脱了鞋，在沙发上躺好，然后把被子给她盖好。兰若冰迷迷糊糊的，知道有人在动她，却也醒不来。要是这时候占她便宜，说不定收获很大呢。

这时候快6点了，我没得睡了。没办法，到床上迷糊半小时就算了吧。

回去又路过书房，兰若淅拉住我问：“你不会赶我走吧？”

我摇了摇头说：“暂时不会。不过等你姐给你找到学校了，你还是该出去。这事不是闹着玩的。有很多复杂的东西，你现在不了解，但是你要相信奇+shu$网收集整理，你姐肯定不会害你。”

兰若淅低着头说：“我知道我不该跟她顶撞，她已经够辛苦了。”

我笑了笑，想通了就好。

兰若淅又问：“那我要是走了，你会想我吗？”

这就有点无聊了，我现在想睡觉，哪怕只是半个小时呢？我只能很敷衍的说：“会吧。”

兰若淅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不会，你对你女朋友那么好……我要跟你一起睡，不要乱想，我不脱衣服的。就是睡觉而已。”

我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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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 粉红色的黎明

书房里的家具是原有的，除了一整个墙壁的书柜和一张很大的电脑桌之外，还有一张1米2的小床。肖曾经说，那是为吵架的时候给我留的。我们吵架的时候并不多，最厉害的一次是她离家出走，不过很快被我找回来，其他的时候吵得还没有到达把我赶到书房的级别。所以，到目前为止，这间书房的小床我还没有享用过。

其实这房子要是我自己装修的话，大概是不会专门搞一间书房出来。我不是爱看书的人，那一个墙壁的书柜对我来说太大太空了。就是电脑，我也喜欢摆在卧室里，最好就是床前，我可以随意的看小电影，打网游，困了倒头就睡。和肖一起以后，这些习惯都远离了我。虽然她现在出差，我又有这样的空间了，可我自己却也已经没有这样的时间和精力。

所以，这间书房的第一个真正的主人，其实就是兰若淅了。

我在犹豫了半秒钟之后，就推着她进到了书房。兰若淅有点被我吓着了，说：“我们只是睡觉，你可别乱来。”

我说，好。我试图相信，两个成年健康青春的男女睡在一起，可以只是搂着抱着，却什么也不做。也许这可以提升我的思想境界。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我没有这样的境界。兰若淅侧躺在我的怀里，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心跳，我的手穿过她的脖子搂着她，也同时感受着她的身体的起伏。兰若淅最开始没有感觉到我有什么异动，还不知好歹的拿她的脑袋来蹭我的下巴，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一样，她大概觉得有些好玩。

可是我地手开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这种不带侵犯性，甚至略显温馨的抚弄很快就消除了她不多的警觉。等到我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抚摸她光滑地脊背的时候，她虽然有些疑惑，可是也默许了。

其实我也不相信她就单纯到什么也不懂。就算她心思是单纯的。但是她是做护士的，而且我们警察医院里经常都有受伤生病的囚犯，那些家伙，对她们可不会老老实实的。至于住进去的警察，在这方面比起囚犯来说也不是什么好鸟。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把兰若淅的行为当作了一种挑衅。

不是挑逗。是挑衅。她没有那种风情。

接下来，我地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她的睡衣里，迂回了一下，很快就攀上了其中一座滚圆的，结实饱满，充满弹性地山峰，刚刚好一只手掌全部罩住，我的手心里非常的充实。兰若淅似乎猛然惊觉，瞪大了眼睛抬头看我。双手也试图把我的手从胸前拿开。但是，已经为时已晚了。

“说好了不许乱动的！”兰若淅小声的说，她姐姐就睡在外面的沙发上。她也不敢大声说话。可是，这个略带喘息的抗议对我来说反而相当于冲锋的号角。既然她扬起了头来，那我也不跟她客气，低下头去用嘴堵住了她多余地话。

兰若淅睁着眼睛。眼睛里有一丝恐惧。有一丝意外。我说过。如果她以为我有色心没色胆。那绝对是大错特错地。

我地技巧。用小倩地眼光来看地话。那简直不值一提。不过在肖身上。基本上已经能算得上很高地水准了。用在嘴里叫得凶。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实战经验地兰若淅身上。那简直就是天神地级别。很快她就在我地强吻和抚弄里双颊赤红。汗珠密布。眼神也渐渐地有些无助和迷乱了。以至于当我地手一路下行。侵入了女孩儿家最隐秘地地方地时候。她都已经失去了应有地抵抗。

她地最后抵抗在我真正侵入之前。眼睛里流露出最后地清醒。但是那时候我已经压在了她身上。并且用手捂住了她地嘴---我不能不顾及外面地兰若冰。我当然也不可能去想像万一兰若冰闯进来。不但没有拔枪出来将我干掉。反而脱掉衣服和我们一起哈皮。我虽然猥琐。有时候也有点卑鄙。但是我觉得我还是不够眼睛里流出泪水来。有地人第一次反应会很激烈。这个我懂。所以我尽量地温柔一些。缓慢一些。渐渐地减轻她地痛苦。我还是捂着她地嘴。她只能发出低低地呜呜声。这种外面有人随时会进来。又紧张又压抑地感觉同时也很刺激。这让我非常地兴奋。我本来就已经精虫上脑。这时候更是彻底地不管不顾了。

许多男人有处女情结。但从技术地角度来说。处女很难让男人达到真正水****融地畅快。我和肖温习了那么多次功课。从纯感官状态而言。至今没有一次比得上我和小倩一起地那种感觉。当然。因为我们有情爱地滋润。那种差别是可以弥补地。

当我最后发起冲刺地时候。兰若淅已经可以清楚地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她使劲地推开了我捂住她嘴巴地手。极力压抑着声音急促地说。不许在里面！她甚至开始乱动。试图把我推开。并且手指在我地背上使劲地乱抓。但是所有这些。都只是增加了我地快感。让我更快地在她地身体里爆发了。

一切都已经结束。我们浑身是汗。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

兰若淅大约有一分钟的空白，然后，她扳着我肩膀，在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咬得很深，但是我没有觉得很痛，也许这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痛。直到她松开嘴，嘴边一圈明显的鲜血让她看起来像个吸血鬼的时候，我才觉得痛，这时候已经痛到麻木了。真好，替我省略了最惨的过程。还是那一次我被李莎从河里捞起来而受伤，又被电光之狼踢得差点骨裂的那个肩膀，它一定上辈子一定欠了别人很多钱。

天已经亮了，我本来想多少迷糊半个小时，但是我花了更多的时间做了一件极其耗费体力的事情。乘着光线还不算很亮，我从书房里溜出来，洗澡换衣服。这时候水淋到背上火辣辣的，我照了下镜子，靠。我的背上像是被野兽抓过一样，横七竖八的血痕看上去恐怖而又妖艳。

当我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兰若淅裹着被子站在门口，两个雪白的肩膀光光地。她这时似乎也不怕被她姐姐看到了，我不安的转头看去，兰若冰依然处于熟睡状态。她可能是太疲倦了。又或者，她听到了什么，却只能装作熟睡。

兰若淅恨恨的看着我，我感觉她可能要爆发了，但是她还是克制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你言而无信！”

我忍不住笑了笑，说：“我就没答应过你什么。”然后我也压低声音说：“是你自己说睡觉的。”

兰若淅气恼地说：“我只是说睡觉，单纯的睡觉！我说了叫你不要乱来的。”

我说：“我没有乱来。我很认真的来的。”

兰若淅气结，张开嘴不想说话，又想咬人了。别说。我肩膀上的伤还真重，衬衣已经被浸上血了。虽然我外面还有外套，血浸不出来，但是等到血干在了衬衣上，那时候再脱衬衣……我招，我什么都招！

兰若淅把我拉进了书房里，看了看她咬伤的地方，问：“你不疼啊？”

我说：“废话，怎么可能不疼。”

兰若淅：“我也很疼。”

我赶紧说：“那我们扯平了。”

兰若淅瞪着眼睛说：“你信不信我再咬你一口？”

我信。如果她是一只妖怪，原形绝对是小型猫科动物，不但喜欢咬，还带抓的。她让我去拿医药箱来，说要给我把伤口包好，我不敢违抗，只能轻手轻脚的去客厅拿了。她先用酒精给我消毒，我知道她是故意地，那种痛也绝对无法形容。但是怎么办呢？我把人家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这点痛，只有忍着吧。我甚至还强颜欢笑的问：“我要不要去打一针狂犬疫苗的？”

兰若淅熟练，认真地给我包扎着伤口，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一定，也许很晚，甚至可能会到明天。我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案子。她要我回来的时候带一颗24小时内有效的避孕药回来。我头皮有点发麻，可我又不是柳下惠，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忍住。至于柳下惠，我肯定他或者是男同。或者就是性无能。又或者两者兼是。我和肖一般防范措施都做得比较好，这一次。真的是意外。

“你放心。”兰若淅最后很认真地说：“我不会要你负责的。虽然我没想到你真这么流氓，但是想起来，也是我自己勾引你的。”

她这话说得，让我心里感到非常的复杂。小倩就绝不会要我负责，但是，她和小倩又绝对不一样。我是不是该感谢她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是女孩子，却主动地承担了事情发生的责任。

“去上班吧。”兰若淅看见我准备说点什么，用冰凉的手指捂住了我的嘴，说：“工作中的男人才是最吸引女人的。”这句话，就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个小女人说的了。

有的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它有点出乎当事人的预料，又似乎早已注定。其实我真地没想过要把护士妹妹推到，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到那一步。但是，也许因为时机，也许因为事件，在很短的时间内，情绪急剧的升温，再加上一些很偶然的因素。一切就那么发生了。这是个意外。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没有对她说什么，但我自己知道，我肯定也不是那种不上不白上，上过就算的人。她说不要我负责那是她说的，我自己却不能这么想。虽然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甚至也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做，但我知道，我总要做点什么。

我曾经对自己发誓要在肖离开的这三个月里守身如玉，可是我连一个月都没有守到。我习惯性的为自己开脱----这不是我地问题，这是男人地通病……

虽然，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开脱很可耻。

我出了门，清晨的阳光带着一种粉红地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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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 有时候也要学着装逼

待命的时候。我们是不会呆在局里面的。我的队员们都是天没亮都装备整齐的开车出去了。我今天晚了一点。在路上的时候。我有点恍惚。刚刚发生的事情。对我来说。有点像假的。其实第一次和肖亲热之后。我也觉得是假的。我自欺欺人的想。也许我只是做了一场春梦。但是。肩上背上不断传送到中枢神经的痛感又分明的告诉我。刚刚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假。

到底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仔细回想起来。兰若淅并没有挑逗我的意思。我救了她。而且没有乘人之危。她或许认定了我不会拿她怎么样。如果说她有错。错就错在对男人抱有不该抱有的天真和轻信。

其实我觉得我和李志刚相比。也不见得就是好人。甚至更坏一些。因为他是堂而皇之的干坏事。而我。那种露骨的坏事不敢做。做点好事又瞻前顾后。我甚至为救兰若淅后悔过。而对兰若淅。我几乎就是强暴了。现在回想。我觉得自己的行为难以解释。我当时可以拒绝她。或者反正就半个小时。我不信我硬下心来半小时都熬不过。或者是因为当时兰若冰在外面。反而激发了内心深处的兽欲？

也许是那些变态的小电影看多了。又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头猥琐。龌龊。阴暗。肮脏的野兽？而我并不是自控能力很强的人。很多事情我不敢做并不是我没有那些邪恶的念头。而是害怕。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可以被别人随意踩踏的小人物。现在仍然这样认为。只是现在。我比以前更流氓了。有时候也会不计后果了。我以前抱定了宁可不去碰肖。也要混吃等死过一生。现在我却会想要是和兰家姐妹双飞可以过把瘾就死。

人地心理很奇怪。也许。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可我又忍不住会希望遇到《无间道》里陈慧琳那样的心理医生。我有点没治了。

我没有直接回局里去。而是叫留守的秦烟帮我把装备带出来。我们在外面会合。

分析人心的阴暗面不是我应该做地事情。我该调整情绪。等待一场可能到来的激战了。

我在等小强的电话。同时也在等庄伽的电话。现在黎明竟然混成了新龙组的二号头目。我不知道是雷虎以前用人不当。还是现在新龙组不过如此。要知道。以前在猛虎帮。黎明只不过排在四大天王之末。四大天王又在两大护法之下。

小队现在分散待命。小二和李真淑同时坐镇后台。我不太希望有战斗。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监听。并且掌握雷虎和新龙组的行踪。为以后的行动积累足够地线索和证据。现在小队是十二个人。扣除小二和李真淑。十个人分成三路。

我和黎雅。秦烟一组。王靖。米莉娅。薛非龙一组。范伦婷。李小杰。暴龙。左翔宇一组。车并没有固定的停在一个地方。而是时走时停。我让黎雅开车。秦烟和她坐在前排。而我靠在后排打盹。有时候我们会待命一整天。最后空手而归。准确的说。经常都是这样。不过一般来说。我都是精神抖擞。战斗在第一线地。就算没有那么精神。也要死撑着。

可是今天我觉得很累。我不太想死撑。最主要的是心里很乱。兰若淅的事情我已经放在一边了。更让我心烦意乱的是。以后的出路。

“头今天情绪有点低啊。”黎雅虽然不时地回头看我。但是一直没说话。不过秦烟没有她忍得住。就很好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说没事。只是晚上没睡好。

秦烟说：“晚上没睡好。说明你心里很焦躁。要不要我来帮你分析一下？我心理学学得很好哦。”算了吧。让她帮我分析。万一不知不觉的被她催眠了。套出我那些猥琐下流的思想来。我还有什么面目做他们地领导？就算我能死皮赖脸。他们也肯定不给面子了这时候电话响了。我示意她别说话。拿出手机。却是肖打来的。我昨晚上忘了给她打电话了。不过肖还是很好糊弄的。而且她也知道我有任务的时候。最长的一次十几天都没有和她联系过。她只是在电话里反复的叫我要小心。我心里很烦。也只是尽力的敷衍着。

肖这边安抚好了。电话刚一挂。秦烟就说：“当一个男人开始说谎地时候。他多半是有外遇了。”

我没好气地说：“你少扯了你。我连婚都还没接。哪里扯得上什么外遇？我叫你去查的人呢？”

“柳东？”秦烟说：“刚查到他搬到K市去了。他没有结婚。父母也不在本市。需要继续查下去吗？”

我说：“需要。我觉得他地辞职和搬走都非常的不正常。陈队虽然没有告诉我那个福音孤儿院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这条线索一点要查下去。今天的行动以后。你就跑一趟吧。需要谁和你一起吗？”

秦烟说：“我自己去就行了。”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没想到却是大力哥打来的。大力哥问我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我当然说有。至于他到时候是想打靶还是玩点别的。就看他自己的想法了。我现在很需要搭上大力哥这条线。最好是能通过大力哥的关系。帮我弄个派出所长什么的职务。

其实我也跟林森提过这个问题。林森说如果要提我当派出所长。很可能就需要楚局出面。那也意味着。将把我上楚局这条船的事实摆在明面上。林森叫我考虑好。我能怎么考虑呢？要是明着靠楚局。他老人家高升了以后我怎么办？要是不靠他。我估计凭我自己。挣个郊县乡镇的所长都难。

这对我来说就是个致命的要害。要是像以前那样混吃等死也就算了。但是我现在真地迫切需要一个能继续发展的平台。如果能混到什么职务的话。我也敢去想和肖结婚的事情了。要不然像现在。我都还是随时做好被她甩掉。或者主动让她把我甩掉地打算。就算不考虑这些。怎样自保也已经是一个很迫切的问题。

“裂哥。”等到下午。小强的电话才姗姗来迟。“今天晚上8点。凤凰国际商务会所。”

我靠。那是洪兴的地盘。名字取得很响亮。其实也是一个火车站附近一个不怎么上得了档次的娱乐会所。难道说。雷虎落魄至此？还是另有目的？但是这给我增加了难度。我们在洪兴里面没有什么靠得住的眼线。很难接近他们。

小强说：“道上的主要老大都会派人出席。这是雷虎地面子。大家去做个见证。像黎明这种倒戈反水的情况。道上会尊重原来老大的意思。给他们一个机会互相说清楚。至于到时候是老大清理门户。还是小弟犯上作乱。那是他们自己地事情。旁人只是坐在一边等他们解决。”

我问：“你派谁去？”

小强说：“小倩。”

虽然上一次。我就被他们兄妹俩玩了一回。这时我还是忍不住说：“你这样早晚会害死她。”这种场合。他派小倩去。无疑是把她当作火鸟的重要人物。甚至是老大接班人来培养。我虽然对上次的事情心里面还耿耿于怀。可我就是忍不住替小倩担心起来。

小强说：“没办法。我现在身边没有真正信得过的人。”天树下个月就要执行注射死刑了。除非他劫狱把天树救出来。否则。火鸟还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二号人物。他要借机培养小倩地威信。以备有一天真的让小倩来接位。也只能说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晚8点。现在已经5点多了。就算马上去找雪冰魂。跟他们借调无人侦察机投放传感器也来不及了。而且凤凰国际在闹市区。也根本不可能派出无人侦察机。再派人化妆混进去。也已经来不及了。可以远程监听。但是效果肯定不会很好。

我只能问：“可以带保镖吗？”

小强说：“只能带一个人。可是。裂哥。不是我信不过你。你的功夫行吗？不能带武器。更别想藏什么警方用地设备。”他真是太聪明了。我随便一问。他就明白了我的潜台词。不能带武器。不能带设备。出了什么事外面的人都无法知晓。只能靠本事保命。我虽然在李莎出事以后特意加练了格斗。但是我毕竟是半路出家。上不得台面。

需不需要那么拼命呢？错过这次机会。另外再找机会不可以吗？反正黑帮也好。极乐一号那个妖异的毒品也好。我也从来没有指望过一定要搞得一清二楚。再说。罪犯是永远也抓不完的。犯罪是永远也不可能消灭的。我又不是蜘蛛侠。我尽我的职责就行了。还有。这件事就算我跟下去了。也不见得对我个人地发展有什么好处。我算看明白了。给林森办事。出汗流血。到最后功劳还都不是我地。

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因为兰若淅的事情。让我地思维能力有些下降了。变得像小白一样充满了无知的英雄主义情结。我忘了自己是谁。竟然对小强说：“不管了。你让我和小倩去。”

乐观一点想。不就是做一次裁判吗？场子里怎么打那是雷虎和黎明的事。他们不至于就恶意犯规打裁判吧？再说裁判也不只是火鸟一家。大大小小。也有好些个老大呢。

准备远程监听。目标凤凰国际会所。全小队机动待命。下达这个命令之后。我就解下了所有的装备。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了。

我知道上一章有很多大大不满。觉得主角变了。小兰也有点花痴。其实。我想说。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只是人的心理有时候很微妙。也很复杂。很多时候不是那么好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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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矛盾与纠结

我这个人在长相上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只见过我一次，甚至两三次的人，一般都记不住我长什么样子。我也不担心他们道上的人会有谁认出我是个警察，不要说他们，就是我们市局的同事，能看得出我是警察的，也寥寥无几。而且，用一个最简单的心理学上的推断，他们也不会相信火鸟的老大会派一个警察跟他的人进去。

对我来说，这是我这辈子干得最出格的事情。这完全，彻底的颠覆了我的人生信条。虽然我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干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一次最离谱。我一向反对肖的好奇心和冒险精神，现在好了，我冒了一个比她冒过的所有的险还要危险的险。我已经接近疯狂和崩溃的边缘了。

但是马上我又开解自己说，别当做多大的一件事，不过是看看而已，至于这么自以为古往今来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以为自己多能耐吗？

矛盾和纠结。或许以后我该把这句话喷在我的车身上，甚至纹身。这一定比《变形金刚》里面路障那句“奴役和惩罚”来得深刻。

似乎都已经习惯生死交错之间的离别了，下车的时候，黎雅虽然很纠结的看着我，却什么也没有说。应该说，是不用说了。她的眼神已经把所有她想说的话都告诉了我。小倩见到我的时候，显然有点意外，虽然我知道小强肯定已经对她说了。但她还是把我拉到一边，问：“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小倩今天穿了一身的紧身皮衣，黑色的，盘着头发，貌似很干练的样子。其实我觉得这样不见得就有杀气，你要是穿得淑女一些，别人还更看不透呢。我把这话对她说了，然后就她的问题提出反问：“你会不会相信洪兴的老大派一个警察来参加这个会议？”

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我自己心里都悬得很呢。”

我摇了摇头，小倩已经不是以前做小姐的那个小倩了。小倩以后可能会是火鸟的大姐大。这世上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地，想要混吃等死，原来竟然是一个最不切实际的理想。想通想不通不要紧，反正不管你想通想不通，该你面对的你总要面对。

我并不是想冒险。我做事通常都是出于别无选择。

“淑女装？”小倩也抛开了别的问题，转而问：“你确定？”

确定。要装，就要装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倩就真的换了一套很淑女也很时尚的女装长裙去参加这个黑道上很特别地聚会。旁边还跟了一个长得毫无特色的我。

最开始我也很紧张。进门地时候。洪兴地人搜身。那时候我甚至想。不会是我恶语成箴。好地不灵坏地灵。因为无耻地推了兰妹妹。最后过把瘾就死吧？可我当时想地可不止她一个呢。这时候已经来了很多黑道上地老大。他们大多没有现在地火鸟。洪兴和新龙组那样大地势力。但是一个个杀气腾腾。满脸横肉。有地还是从附近地城市来地。最远地。甚至还有一个台湾人。他们看到小倩。无一不是十分地诧异。等到知道小倩就是现今混得风生水起地火鸟帮派来地二号人物时。神情就变得非常古怪了。

当然。那种古怪里面。也少不了雄性生物荷尔蒙旺盛地眼光。小倩最不腻地就是这种眼光。人家原来是干什么地啊？反倒是那些家伙在小倩淡定如水地神情下。越发地摸不清她地底细了。

老大们最后都坐进了两间大包打通了拼出来地会议室里。围着一个半圆形地座椅。背后站在各自地跟班。小倩因为火鸟现在比较牛逼。坐地是中间比较正地位置。旁边就是洪兴地老大豪哥。他是今天地节目主持人。其他帮会来地一般都是二当家。因为大概有些信不过洪兴或者新龙组。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情。老大挂了。那可不是好玩地。

会议室地中间是一张长桌。两头各摆了一张椅子。那是给今天地事主准备地。他们都还没有出现。新龙组地人也还没有出现。他们按理也不会出现。因为他们是这事牵涉到地一方。我唯一担心地就是新龙组地三号人物王健。或者叫虎彻更合适一些。他要是出现。也许会认出我来。

但是我们都是坐在暗处地。房间里地光线集中在中间那张长桌上。他们要是出现。轻易也看不到我们。

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这个黑道地会议很雷人。这个聚会有点像武侠片。不过想想也对。他们崇拜地是关公。讲地是义气。他们这些帮会地存在。倒真地跟武侠片扯得上关系。话说武侠片里地那些门派。不就是古代地黑社会吗？

我更觉得，要是雷虎沦落到指望道上的人给他主持公道，那也就太可悲了。

8点整，当事人准时的出现了。

最先出来的是黎明，一身黑西装，墨镜，身材倒是挺高大的，长得也有几分像电影里的黎明。不过那个黎明就够土了，这个黎明看上去就更土。雷虎出现的时候我觉得有点眼熟，然后猛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去K市玩的时候，就在一个澡堂里看到过他。而K市也正是他的发家之地。他们也都很守规矩，各自都只带了一个随从来。

我看着他们各自坐到了长桌的两边，觉得这个情景蛮搞笑的。我看我是进化了，具有王八之气了，都可以坦然混迹于黑帮老大之间了。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我行将崩溃，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是因为自己眼前面对的困局吗？天知道。如果和兰若淅发生关系对我来说难以解释的话，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更加的无法解释了。当矛盾和纠结都无法解决的时候，干脆就走极端？

“虎哥。”先开口的是黎明，这人貌似很诚恳的说：“何必搞出这么大的排场出来呢？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自己私下说就可以了。”

雷虎则是看起来很忠厚的一笑，说：“我已经老了，其实也混不动了。我也不想再混下去了，请这么多朋友来，也是做个见证，我们的事了解了，我从此就金盆洗手了。”

靠，你还笑傲江湖呢。你现在是全国通缉的重犯，躲在那都早晚会被揪出来。

黎明点头说：“虎哥看得开最好，其实现在的日子，真的是越来越难混。警察也越来越厉害了。你把这么多老大大张旗鼓的请来，警察不可能不知道，就要看现在谁走出去能够顺利的回到自己的地盘了。”

这家伙开始挑拨离间，而且这一招很有效，在场的老大开始有点窃窃私语起来。黎明的话没错，高空要是没有得到消息是不可能的。得到消息后怎么做，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想法了。乘机把这些老大老二一网打尽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把他们全抓了也没用。这些人也是典型的死了某某某，还有后来人，也早就做好准备了。

我现在最留心观察的，就是雷虎身后的那个跟班。我觉得他有点脸熟，不，不是脸熟，是感觉很熟。那张脸好像有一层膜贴在上面一样，五官的轮廓一点都不明朗。一个人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呢？我承认我有武侠小说情结，我觉得他可能戴着面具的。

雷虎说：“那些没用的，就不说了吧？我只要拿回我那批货。或者，你按市价买单也行。我给这里的各位老大说过，不管是拿到货，还是拿到钱，我都会给他们2%的报酬。”

这两人在斗法呢。一个玩挑拨离间，一个就玩重金收买。

但是我对他们的斗法没有兴趣，我只是盯着雷虎的那个跟班，越来越觉得他像一个人。

一个让我刻骨铭心的人。

黎明笑着把手一摊，说：“虎哥，你这就没意思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雷虎说：“那我只有按规矩，清理门户了。”

黎明笑着摇了摇头，说：“虎哥，你真的老了。那些江湖规矩都是你们这些老人定的，哪朝哪代的事情了？现在我们在这里说的话，警察可能在几公里外就能听到，现在是高科技社会了，你还提这些规矩。你不嫌老土，我也替你难为情啊。”

所有旁观的老大都没有吭声。本来，他们就是来旁观的，雷虎和黎明之间怎么解决，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当然，也有人惦记着雷虎说的那2%的报酬，黎明吞掉的那批货到底值多少钱，除了雷虎和黎明，没有人知道。但是江湖传说，至少值5千万，2%那也是100万。对我来说，那也绝对是一笔巨款。我相信对所有的人来说，也都不是无动于衷的。

雷虎和黎明已经谈不下去了，他们也没有打算靠谈判来解决问题的。既然到了这一步，那就大会进行第二项，洪兴的豪哥提供家伙，雷虎和黎明上演全武行。其实不是他们打，而是他们的跟班。

雷虎的跟班一出手，我就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看起来非常眼熟了。他出手很快，快得跟闪电一样。我不知道他现在拍在第几位了，但是我知道，他有个外号，叫电光之狼。

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到这里来了，我真的有直觉，因为我总觉得会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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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看了一出好戏

如果仅仅是作为旁观者，而不是对手的话，我其实是非常欣赏电光之狼的。看他出拳的速度，力量，时机，可以说都是一种力与美的结合。并不是像电影里那么一招一式都非常清楚明晰，但是每一次出拳，都不会走空。

而他的对手也并不是个庸手，比较起来，甚至更像一个根底扎实，从小就练习武术的家伙。只是两人一开始就不是比武，洪兴提供的家伙，电光之狼的对手选择的是一对一尺来长的猎刀，而他选的则是我也很喜欢的56式三棱刺。

这场打斗几乎是无声的，他们在一个并不宽阔的空间里性命相搏，不但几乎没有什么声音，而且也没有电影里常见的那种桌椅板凳玻璃支离破碎的场面。他们的移动范围都控制得很小。在极小的范围内动作变化的频率极高极快。

这一趟真是没有白来，不但发现了我一直想找的电光之狼的行踪，而且，还免费的欣赏了一场真实，精彩的搏斗。坐在周围的人，就像是古罗马竞技场里的贵族一样，一个个都充满兴趣的观赏着，甚至还有人在小声的评论，更有甚者，竟然在旁边下注买马。

我也很想去投一注，我赌电光之狼赢。不是我多么看好他，而是我现在不希望他挂掉。最好就是他被打成重伤，然后我就一直跟着他。电光之狼出现在这里，那么，李莎在哪呢？我不敢多想，因为我真怕李莎已经死了。

我有那么一愣神，打斗的双方已经出现了一个致命的变化，那就是电光之狼的三棱刺已经在对手的肩膀上扎了一个小洞。56式三棱刺的最大特点，就是很小的一个洞，也能让人流血不止，而且三棱形的伤口根本无法缝合，不用再看下去了。这场比斗的结果已经很明了。那个家伙一点也没有把电光之狼伤到。这太让我失望了。

黎明的表情很镇定，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地局面。他看着自己的手下很快的又遭到了一次致命伤，地上到处都是血，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一直到电光之狼的三棱刺扎进了那家伙地咽喉，这种当着众人的面活活杀死一个人的场面可以说是惊心动魄。即便旁观的这些人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这时候都发不出声音来了。

我站在小倩的旁边。感觉到她挨着我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我只能低下头，用眼神示意她要镇定。小强要让小倩来接班，她不早点见血，练出点狠劲来，那是很不现实的。虽然我不希望小倩走上这条路，但这是别人地家事，我无法去阻止。

完全面无表情的，似乎就是电光之狼了。至少，从他戴着的那个面具上。就看不出任何地表情来。

黎明竟然还鼓了鼓掌，说：“好身手，漂亮！”

我感觉到。黎明并不是在虚张声势，强自镇定，但是雷虎似乎没有感觉到这一点，他冷冷的说：“规矩，是不能随意被改变的。你跟了我很久，我也不想赶尽杀绝，把我的货交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雷虎真是老了。我都觉得他老了。

黎明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说：“虎哥。你真地已经不适合现在这个世界了。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地就是规矩。”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西装里面拿出了一支77式****来。枪口一下就对准了雷虎。

雷虎很惊讶地向裁判席看来。很明显。比赛中地选手犯规了。他希望裁判出来主持公道。我早就意识到。如果他对裁判心存指望。那他就非常地可悲了。我现在关心地。只是电光之狼会不会保着他冲出去。

意料之中地。洪兴地豪哥说：“不好意思了。虎哥。现在外面地风声太紧。各门生意都不好做。我们洪兴场子大。吃饭地人也多。所以。钱这个东西。我是无法拒绝地。”

黎明站了起来。枪口指向电光之狼。说：“你地身手很快。不知道能不能快过子弹？”就在他有点装逼地用枪指着别人时。电光之狼手中地三棱刺也猛然抛出。闪电一样地射向黎明。但是这个黎明装逼归装逼。本事也还是有地。他地反应也很快。一个侧翻就让过了电光之狼抛出地三棱刺。而电光之狼也抓住这个机会扑上前来。那种快。几乎是可以跟得上他投射出来地刺刀了。

但是他再快。也始终是快不过子弹地。开枪地并不是黎明。而是洪兴豪哥地手下。早就布置好了。枪声很低。显然经过了消音器。但是这不影响大家看到电光之狼地肩上和腿上都溅射出血花来。这真是个大好地机会。我没有带上枪落井下石真是太可惜了。

牛逼地人始终是牛逼，电光之狼虽然中了两枪，但是他放弃了黎明，也放弃了雷虎，速度很快的冲向了裁判席。我感觉到他是向豪哥冲来地，距离太近，豪哥的手下就不敢开枪。但是小倩就坐在豪哥的旁边，我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将小倩一拉，抱着她滚向了一边。其实我知道电光之狼的目标也不是豪哥，而是抓住机会逃脱。但是我真的不敢大意，小倩不是李莎，随便挨电光之狼一下可能就会挂。

而电光之狼也借着小倩被我抱着滚开的这个空挡，从豪哥的身边冲了过去。当我扶着小倩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豪哥的脸白得吓人，大概是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挂定了吧。电光之狼之所以有“电光”两个字，速度确实是非常惊人的。

电光之狼能冲出去我一点也不意外，至于电光之狼逃了之后黎明会怎么玩雷虎，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了。洪兴的人跟着电光之狼追了出去，但是，看他们追出去那种样子就知道他们是出工不出力。

小倩就像感受得到我的情绪一样，站起来以后不慌不忙的对豪哥说：“豪哥，看来比赛结束了，不需要我们再旁观了吧？”提前退场，是很犯忌讳的事情。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倩的身上。而她看上去也很镇定。一身很淑女的造型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却又让人琢磨不透。

这种时候就是最典型的装逼地时候。不管心里有多么的害怕，表面上都要死绷。小倩装得很不错，不敢说她现在就有那种镇得住场面的风范了，但至少也不会让人小看。

豪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大概因为刚才我的反应很快，给他留下了一点印象。他同时有点凶恶的回头瞪了一眼他的手下，转而笑着说：“这一次新龙组地明哥拿了钱出来请大家娱乐，人人都有份。不过，我们男人玩的东西，你恐怕不太喜欢。那么，就不送了。以后你们火鸟，和我们洪兴，还有新龙组。大家可以联起手来，一个蛋糕分成三块，三家都有得吃。”

小倩笑了笑。说：“强哥说，我们火鸟是后来的，要靠大家多关照了。”

豪哥的眼睛在她身上扫视了一番，半笑不笑的说：“小强哥是道上的后起之秀，我们老了，以后是你们的天下。那我就不送了。”

小倩镇静的说：“不客气。”

我陪着小倩从凤凰国际里走出去，一路上都是洪兴的人猜疑，敌意地眼光。火鸟和洪兴从来就没有起过什么冲突，不过。那是以前。豪哥说一块蛋糕分三块，可是，分了，也就小了。一直到上了车，我和小倩都没有说话。这短短的一段路，走下来比参加了一场马拉松还要累。虽然都知道洪兴现在不会随意的跟火鸟开战，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呢。

上了车以后，我们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于小强来说，他派小倩出席这个会议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相信道上的人以后都记住了火鸟的倩姐。尽管她什么也没做。

而我，也在此行中得到了最大的收获。

小倩开来的是一辆新款的本雅阁，准确的说，是我开来地，她的驾驶技术还属于很恶毒的那种。车子一启动，我就拿过了小倩的电话打给王靖。

“你现在的位置在哪？”

“有个伤者从凤凰国际里脱逃出来，骑着一辆摩托正在沿北京路狂奔，正在跟踪。”

王靖不亏是我的老伙计，不需要特别的提醒他。他也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可惜啊。我们的能量都还有限，要是给我们一个更大地舞台。也许我们会做得比高空更牛逼呢。我一向不想抱这种又高又空的理想，但是一定要去做，我觉得我还是有可能做得到的。

“通知全小队，那个伤者就是我们今天行动的核心目标。全力跟踪，不能让他跑了。”

小倩没有坐过我的车，和来时相比，我现在开得好像赛车一样。我看到她的手抓安全带都抓紧了。

我笑着说：“倩姐，今天这种场面你都表现得那么镇定，开个快车干嘛那么紧张啊。”

小倩不看我，而是很紧张的看着前面的路，说：“两码事。那时候是死绷，这时候没别人看见，想怎么样都行。”

靠，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是人？”

小倩说：“你对我来说，不是别人。”但是她马上就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了，说：“你干嘛叫我倩姐？我比你小呢。”

我说：“以后你要做火鸟的大姐大，不叫倩姐叫什么？”

小倩呵呵一笑，说：“小倩原本只是我地小名，以前做小姐地时候不用真名，就用了小倩这个名字。实际上，小强的手下，除了我们老家来地那几个骨干，都不知道我这个名字。”

我就有点好奇的问：“那你的真名叫什么？”

小倩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说了你可不要笑我。”

我笑，有什么呀，不就是名字吗？难道叫桂花啊，兰花啊什么的。

小倩说：“哪儿啊。我的学名叫程黛云。”

我哈哈一笑，说：“哈哈哈哈，这么文艺啊。”

小倩生气的说：“叫你别笑你还笑！名字是我爷爷取的，可惜他老人家走得早，在我们那里，爷爷可是有名的文化人呢。我和小强现在这样子，他老人家要是还在，也一定会被气死。”

我笑着问：“那他们叫你云姐？”

小倩说：“也不是，小强说名字要有点霸气，给我取了个雷人的外号叫凤凰。”

我简直笑喷了，凤凰姐，我觉得还是小倩听起来顺耳。笑过了，我说：“小倩，你们要怎么做，我管不了。我只是希望，不会有一天，你手上犯了什么案子，落到我手上。我不想亲手抓你。”这个话题有点严肃，也有点伤感，我随即笑了笑，又说：“不过，我能不能混到那一步还两说呢。李志刚那笔帐，我就不一定躲得过。要是我混不下去了，再来投靠你吧，凤凰姐。”这么一叫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笑。

笑一笑十年少，十年少不至于，心情到底是开朗了一些。

小倩说：“你如果来了，我叫小强把电脑城卖盗版的生意都盘给你做。”

我哈哈一笑，最开始和小倩打交道，不就是卖盗版吗？当初就是她一顿火锅，让我第一次觉得我该认真的做点什么。当然，圣凰的那一次********也不能忘记。要是最终回到卖盗版去，也算是有始有终吧。

小倩叹了一口气，说：“也许，还是原来那种日子过着简单，省心一点吧。做小姐虽然低贱，但是也不用担惊受怕。挣点钱，和小强开个卖电脑配件的铺子，或者我自己回老家去开个什么小店，不也过得挺好的吗？哥哥，你以后真的还会来找我吗？我是说，不是来抓我，也不是为了查什么案子。”

我就问：“还是十块？”

小倩笑了笑，说：“不，要涨价，二十。”

我呵呵一笑，说：“一涨价就翻倍，十五行不行？”

这时王靖打了小倩的电话过来，汇报说：“目标人物已经转入上海路，朝着中兴13号大桥开去。裂哥，小雅她们在上海路口的时代广场等你。”

收到。车到时代广场，我没有再跟小倩说什么，跳下车就几步跑上了停靠在路边的拼装山寨沃尔沃S90。小倩也好，程黛云也好，凤凰姐也好，大家都好好混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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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 电光之狼

中兴13号大桥是本市跨度第一的斜拉桥，在东面光阴河的下游，也是从东面出城的重要通道，汽车火车上下两层。其实中兴13号不是大桥的官方名字，而是民间的叫法，这座大桥的官方名字是光阴2号大桥。这个城市的人都已经习惯了把一切和中兴有关系的东西都叫成与中兴有关的名字。

我想到那一次和雪冰魂坐飞机遭遇的电磁干扰，就越发的觉得中兴这个名字像个咒语，或者，像是《生化危机》里的安布雷拉公司。我觉得我不应该再陷入个人的得失和有点杂乱的情感中了，干脆装逼装到底，为这个城市的安危考虑吧。然后我就仿佛看到天空中有一根超大的中指朝我飞来，靠，难道我就不能高尚一回？

现在是晚上9点零5分，大桥上车辆川流，桥上的灯光倒映在平静的光阴河上，组成了本市极富盛名的夜景的一部分。

王靖他们现在紧紧的跟着目标，范伦婷暴龙他们乘另一辆车也已经到了桥头附近。我的打算是追着电光之狼上高速路，那里的车流相对会小一些，便于我们展开抓捕行动。而电光之狼选择中兴13号大桥，很明显的也就是想外逃。

但是，他毕竟是受了伤的，受了伤而又车速过快，他在桥上遇到了一起车祸。只能说他非常的倒霉，就在他准备超车的时候，他前面的一辆现代小跑不爽他一个破摩托车在路上狂飙，盘子一甩就要跟他比试比试。结果他提笼头避让的时候可能是力气有点跟不上，一下子就摔在了路中间的护栏上。那个现代小跑一看惹出事了，一轰油门就跑求了。

王靖把情况告诉我的时候，我很为电光之狼感到悲愤，堂堂的杀手排行榜上名列第5的电光之狼，就这样被一辆现代小跑玩了一回。开现代小跑的，也算不上什么真正的有钱人，他真是冤。

但是这样一下是不可能玩死电光兄的。王靖和范伦婷地车都已经跟上，停在了桥上。电光没等他们下车，爬起来就沿着桥上的楼梯跑向下面的铁路桥了。没说的，大家下了车就追下去。

我和黎雅，秦烟追到铁路桥的时候，电光已经被我的弟兄们包围在了铁路桥地中间。除了跳下几十米的大桥。他没有别的出路了。这一次，我才真的是占了一个很大的便宜了。当然，其实我并不欣赏这种便宜，我还是更喜欢占女人的便宜一些。

铁路桥上现在没过火车，除了我们以外，也没什么别的人。有两个守桥的武警走到了附近，我派了秦烟去跟他们交涉。

这时候李小杰正在跟电光打。李小杰是我们队里功夫最好的，电光是个很好地对手，平常请都请不来。所以我们只是将电光围着。让他做李小杰的免费陪练。这头禽兽实在是很牛逼，身上中了两枪，又摔了摩托。和李小杰打起来竟然也没有太落于下风。

我站在一边，点了一只烟抽上。电光的面具在逃跑，摔车地过程中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我看着那张脸，眼前就不断的浮现出李莎穿着雪白的婚纱时那美得让我心悸的容颜。我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电光，更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他逼到了绝境。我又回想到李莎婚纱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恨不得马上就开枪杀了这家伙。

不。开枪杀死他太便宜他了。我会把他带回去。慢慢地折磨他。那次跟着林森审讯吴镇宇。让我学到很多招数。而我相信在这方面我还是很有创新能力地。

电光毕竟是受了伤。他再凶狂。还是一次次被李小杰击中要害。到最后。也像当初地李莎那样。就算怎么咬牙。也已经坚持不住了。

我让李小杰停下来。电光看到了我。嘿嘿一笑。靠着栏杆坐了下来。

我走到他面前。点了一支烟递过去。他倒是也没有墨迹。接过抽了一口。长长地吞了一口烟雾出来。我蹲在他面前。说：“怎么样。这是你最拿手地杀人方式。用在自己身上。是不是也特过瘾？”

电光看了看站得不远地李小杰。说：“你跟他说。他地功夫里面花架子比较多。杀人不需要那么多套路。还有。他不够快。不够狠。要不是有几下心软得像个娘们。我已经挂了。用拳头杀人和用枪杀人不一样。稍微有点心软。就会把自己玩死。”

我笑着看了看李小杰。这话他其实也听到了。在拳脚功夫上。李小杰一向也比较自信地。这时候听到电光这么说。居然也没有什么不服气。反而是很佩服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一架对李小杰来说。倒还是受益匪浅地。

我说：“你不是杀手吗？怎么给人当保镖了？”

电光说：“这纯属个人的恩怨，雷虎当初救过我。算是报答他。我劝过他，叫他不要搞这种华而不实的花腔，我悄悄去把黎明干掉就行了。可是他不干。他是思维还停留在上个世纪。”

这话我赞同。大家都在将与时具进，出来混更需要讲与时具进。这些问题我都不管了，我只是问：“她在哪？”这是我最想知道，也很怕知道地问题。

电光嘿嘿一笑，嘴巴里吐出了一口血来，摇头说：“你放心，她还活着，并且，我也没有把她怎么样。”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问：“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机会去做什么第一杀手？”

电光看了看他的伤口，说：“皮外伤而已。”

我站了起来，拔出手枪，那是李莎习惯用的捷克产CZ100。我用枪指着电光的头说：“在这里补一枪，大概就不算是皮外伤了吧？”

电光也慢慢的站了起来，说：“你不敢开枪。我死了，你就更找不到她了。”

我的确不敢开枪打死他，但是李莎绝望而美到极致的容颜不断的在我眼前浮现，我回想着当时我和李莎那近乎世界毁灭地亲吻，回想着当时拥着她是情愿就此死去地心情，我的耳边也回响起了她地声音，她问我，老公，要是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了，你还要我吗？

我的眼睛里已经有泪水流出来了，我确实不敢开枪打死电光，但是，我枪口一低，“砰”的一声，电光的腿上炸开了一团血花。枪声一响，所有的目光都瞬间的集中在了我身上，他们一定看到了我的眼泪，可是，我甚至不想抬手去擦拭。

电光大腿中枪，只能靠手上的力气支撑才没有倒下。我承认我没种跟电光比试拳脚功夫，我也没有他那种风度。但是现在他落到了我的手里，怎么折磨他那是我的事情。

师兄！黎雅担心我的情绪失控，做出什么更过激的事情来，在旁边叫了我一声。

电光也仍然只是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说：“像你这种情绪容易激动的人，是做不成什么大事的。李莎在这一点上比你强多了。其实，我和她现在还可以算得上搭档。因为我也上了死神的黑名单。你放心，我绝对言而有信，只要她帮我找到死神之镰和拉菲，我绝对会放了她。”他这么说，并不是在向我祈求，他的眼神里依然对我充满了轻视。他这种人，不要说我打他一枪，就算把他的脑袋看下来的，他的眼睛睁着，就依然会鄙视我。

确实，我情绪容易激动，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照他说，我这种人真的做不成什么大事。可我也没想过要做什么大事。我现在，只想把那个让我心悸和心痛的女人找回来。我不介意在他的另外一条腿上再开一枪，但是我没有急着这么做。我追问他说：“死神之镰是什么？拉菲又是谁？”

电光嘿嘿一笑，说：“死神之镰，就是进入杀手组织总部的钥匙。我跟你这种庸庸碌碌，毫无意义的度过每一天的蠢人不一样。我要实现自己的理想，为此，哪怕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我冷冷一笑，说：“恕我直言，你的脑子进水了。用网络上的话来说，你有点NC。”

电光不介意我的嘲笑，接着说：“拉菲是国际杀手之中最著名的一个杀手经纪人，也许并不是一个人。只有他才能找到死神，你有兴趣的话，不妨去找一下。我可以给你一个线索，他最近在东亚很活跃，很可能在日本或者韩国出现过。”

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要和我说拜拜了。可是，他往哪跑？这周围都是我的兄弟。从桥上跳下去？他现在身上中了三枪，流了很多血。他是很牛逼，但是牛逼也总有个限度。但是，我还是低估了他这样的人，他可以无视别人的生死，冷漠到不管男人女人小孩都可以看着对方在自己的眼前挣扎抽搐。他也可以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

就在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中，他手握着大桥的栏杆，一个很漂亮的后空翻，像一个体操运动员那样，从大桥上跳了下去。

我跟上去，对着光影交错的水面开了几枪。

他其实早就可以跳下去了，只是故意的，给我留了一点线索。这个意图不难理解，通过警方，他又可以多一条找到拉菲的渠道。至于到时候怎么获取信息，我相信他也一定会有办法。嗯，二更，但是不一定有三更，晚上可能去斗地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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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 纸鹤

电光之狼只留给了我一个很不靠谱的提示，跑了，李莎依然杳无音讯。这让我很沮丧。

我甚至都没有宣布收队，一个人走了。

这时候我很想念李莎，想念她的美丽，也想念那种悸动的心情。

对于很多人来说，一辈子，浑浑噩噩，没有大喜大悲的就过去了。这曾经就是我追求的人生状态。我一直认为这是一种幸福。现在也还这样认为。可是，那种整颗心揪起来痛得喘不过气的感觉，那种灵魂出窍的心悸，更是人生的一笔财富。而这笔财富，装逼一点地说，花再多的钱也买不来。

我一个人在街上走着，走着，丝毫没有留意到天空又下雨了。这个城市太***爱下雨，就像肖爱哭一样。所以我坚信，肖真真正正是这个城市养育出来的。李莎不是，雪冰魂也不是。她们是这个城市的局外人。

和肖在一起，我感觉到的是一种如水的柔情和温馨。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不枯燥，她是爱哭，可是更爱笑。她好奇心旺盛，爱惹祸，充满理想主义，但是并不傻。我爱她。我清楚的知道我爱她奇Qīsūu.сom书。她存在于我的生活，并且，镶嵌在我的生命力。我一直抱着有一天她会离开我的隐忧，我总是对自己说，肯定会有那一天的，公主会和王子幸福的生活下去，而我不是王子。但是我也知道，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的人活着，但是精神将失去所有的水份，变成干尸。

而李莎对于我来说，似乎更多的是一个梦幻。从一开始知道她的身份，我就觉得这个人不真实。她的美对我来说非常的可疑，她总是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出现，然后在我最无力抓住她的时候离开。这总会让我觉得，也许这一秒她还在我怀里，但是下一秒。睁开眼，她已经变成空气飘走了。她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惨烈地，绝望的影子，我根本不敢指望和她在一起的生活能够正常的维持。如果我说我也爱她，那么这种爱只能是一个童话。

黎雅。黎雅应该是我最理想的妻子。不管我遇到什么事。她都会默默的站在我地身边，她可以为我分担一切的烦恼和苦闷，我如果想结婚，那一定是和黎雅。可我大概是没有这个机会了。黎雅告诫我说，我已经有了女朋友，不要太贪心。黎雅是很温柔的一个女孩子，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她是一个警察，而且不是文职，普通的刑警也绝不是她的对手。可这些东西都掩藏在她温柔的本质，而不是外表的下面。但我同时也知道，她又是个很执拗的人。她如果打定了主意，别人绝对难以改变。

而兰若淅呢？

我想到兰若淅的时候，猛然惊醒。我发现我全身已经被雨淋湿了。霎那间，那些纷乱飘渺地思绪支离破碎然后灰飞烟灭。兰若淅，这是一个我此时此刻有些不敢面对，又不得不面对的名字。我知道今天早上我做了什么。我更知道，不管是我对于她，还是她对于我，都只是处在刚刚熟悉。刚刚开始亲近的阶段。我们之间甚至没有太多地接触，一两次的暧昧之后，我跳过了所有必须的暧昧的进程，就直接的把她变成了女人。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无异于强奸。我无意再为自己开脱，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对面对。我猛然记起，她叫我回去的时候带一盒事后避孕药。而当我开始寻找药店的时候，我才发现药店都已经关门了。我找了很多条街。最后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一家关门关了一半的小药店。

药店地老板是个年纪比我还小地少妇。当我强力地阻止她关门地时候。她几乎吓坏了。想象得出来。一个全身**地男人突然在深夜里出现。堵在她地门前。不要说是个少妇。就是个大妈也得吓着。而当她得知我要买地药以后。很愤恨。也很鄙视地把药扔给我。连钱都没有要。只是说：“管不住那条恶心地蚯蚓就射到墙上去。凭什么去伤害女人！”

我在她面前无地自容。丢下一百块钱落荒而逃。

回到家里。我不知道我第一句话该对兰若淅说什么。也许。我该为她弄点吃地。这是我唯一会用。而且也略有信心地招数了。反正每次肖生气。都会被我做出来地香喷喷地食物勾引出肚子里地馋虫。然后不知不觉地就被我和平演变了地。

但是兰若淅吃不吃这一套。我不清楚。

屋子里静悄悄地。似乎感觉不到有人在地气息。我迟疑了一下。径直往书房跑去。

这有点出乎我地预料。书房里没人。兰若淅也不在这套房子里。难道她跟她姐姐一块走了。可是我没有接到什么电话。就算兰若淅自己不想给我打电话。兰若冰总会说句话吧？

我又回到书房，那张小床上地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已经被拿走了，可是，在床垫上，隐隐还能看到一些血迹，这是在提醒我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

兰若淅走了，但是一开始她还叫我给她带药回来地。我在电脑桌上发现了一只纸鹤，那上面有字，是兰若淅留给我的信。

“老骨头，我还是决定这样叫你。

我发现写信是一种很古老的方式，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交流方式。好吧，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在装睡。后来姐姐醒来了看我，我装作睡得很熟的样子，动也不敢动。她还给我理被子，姐姐已经很久没有给我理过被子了，那时候我只想哭。后来姐姐走了，我就坐起来想，拼命的想使劲的想，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现在想明白了。其实，我不想怪你。虽然说，发生这样的事情，使我对你很失望。不过你至少教会了我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对人心抱有不切实际的过于美好的想法。短短的两天内，发生了在我之前21年的生命里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很偶然，以我的人生经验，根本就无法预判。

我真的不想怪你。两天前，就是你把我从一个恶魔的手里救了出来。但是今天早上，你却变成了一个恶魔。其实，是我自己把你当作是英雄的。好人坏人，英雄恶魔，这些词都好孩子气。今天，我突然明白了，原来事情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不能给他贴上好人坏人的标签，然后把他放到大街上，大家都能一目了然。有的人，本来不坏，但是某个时候，他就是会做坏事，比如你。虽然我很失望，但是我还是承认，你本质上还是个好人。

那一次，在医院里。我看到你为了肖，宁愿放干自己的血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童话。那时候我真是很羡慕肖，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因为她有你这样一个男朋友。我跟秋叶说，看到没，找男朋友要找这样的才行，光长得帅，能当饭吃啊。我得承认，我对你有好感，但也只是有好感而已。然后你救了我，让我觉得，你是个可以信任的人。你叫我不要挑衅你的**，你说你不是什么圣人。我以为，这只不过是你吓唬我的。

这样看来，你其实还是一个很诚实的人，因为你真的没有骗过我。如果不是我自己说要和你睡在一起，一切都不会发生。事情已经发生，我再恨你，咬你，其实也都已经没有什么用。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想，你也是吧。我知道你不是蓄意的，这一点，我相信，也稍稍让我释然。既然大家都无法面对，那我想我还是离开吧。我准备出去散散心，去找我爸妈，当灯泡和他们一起旅行。

你放心----你肯定会关心我的，这不是我自作多情，对吧？你放心。我现在懂得了人心是怎么一回事，就一定不会去做什么傻事的。休息一下，看看姐姐能不能给我找个学校读书，如果不行，我会另外找个医院工作。我们的城市这么大，没理由我那么衰还会遇到那个坏人吧？噢，我又用这种儿童方式来评介别人了。

我也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你和姐姐都很小心很谨慎的来对待这个人。

也许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可是你也占了我这么大的便宜，我也可以心安理得的等着你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到最后我又发现，道理很好明白，心情很难释怀。我不想刻意的去做什么，也许我们还会见面的吧，希望我们见面的时候，能够学会面对对方。最后，我希望你和肖幸福，你毁坏了我对你的英雄幻想，不要再毁坏你们带给我的童话了。”

我反复的看了兰若淅留给我的这封信，发现人要顿悟真的很难。她的字写得不错，书法谈不上，但是整整齐齐的，很秀气。但是字里行间，既有痛定思痛的醒悟，但又脱力不了矛盾和迷茫。她在信里说，她不想怪我，但终究是怪的。她说对我很失望，我也理解。

现在她走了，对我来说，可是帮了一个很大的忙。至少，暂时不用去想到底怎么面对了。我知道这样想很自私，但是我已经猥琐了无耻了，多一点自私，不会让我变得更坏。反过来，我悔恨，痛苦，自责，拼命的去找她，像言情剧里的男猪一样，也不会让我变好。

我是不是好人？人家小护士都想明白了，不能用这样儿童化的方式来评论一个人。我要做的，是想办法去解决那个最大的难题。

我要去解决很多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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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打猎

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星期天和大力哥约会。和一个男人约会，想想还有些暧昧的。

当然，大力哥和我都不是男同。至少我绝对不是。

星期天一大早，我就在大力哥中华路的房子外面等他，他说过他现在还是一个人住，没有找女朋友。但是，关于本市的太子爷的婚事，坊间也有很多传闻。

最靠谱的，是传言他将要和中央一位要员的孙女订婚了。那位领导就是从这个城市上去的，他的子孙都迁去了首都，唯独他最喜爱的孙女喜欢上了这个城市，大学毕业以后自己找到这里来创业了。当然，本地的父母官一查到那位小姐，或者说公主的背景，自然也会在暗地里给她很多的方便。

这样的传言之所以靠谱，是因为大力哥他爹，也就是本市的父母官王书记不可能在这里干一辈子，早晚有下去的时候。大力哥现在虽然是太子爷，但是如果他自己没有自己的势力的话，以后的路也不好走。要是攀上这么一个有背景的亲家，对他的前途来说，肯定是很有帮助的。还有的传言说是本市市长的千金，但是这不但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而且对以后来说也不见得就好。

大力哥的烦恼，我是无法拥有的。我们各自有各自的活法。

但是也都有烦恼。

我以为我会等很久。但是大力哥也很快就出来了。他穿得很休闲，依然阳光帅气，见到我。很亲热地锤了我一个老拳。不过大力哥的拳头对我来说力量太轻了。我只是呵呵一笑。

“不介意给我当一天司机吧？”大力哥把车钥匙扔给我，我当然是不介意的，其实他就是叫我真给他当专职地司机。我也不介意，因为这比我现在的工作更有前途。而且没有危险。

大力哥的座驾是一辆猎豹CS6四驱，市价也就17万左右。以他现在城建局科长地身份略显超标，不过在众人看来，这已经比较低调了。因为除了他老爹是本市的父母官之外，他老舅还是有名地企业家。资产主要在邻市，但是知情人都明白。那份资产实际上是他们老王家的。基本上，他就是开一辆奥迪Q7也很合理。

当然了，低调一点好。不过我一上车，就知道大力哥的这辆猎豹是改装过的，加装的材料，恐怕花地钱不比原价差多少。

“我们去打猎，不过先去接一个人。”大力哥坐上了后座，顺手给我散了一支烟。

打猎，真是贵族运动。在雨山区森林公园，有很大一片猎场。里面放养了一些飞禽走兽。只要猎场的会员才有资格享受进山打猎地乐趣。而这个会员的资格。绝不仅仅是花钱就能买到的。大家玩的东西档次不一样，我倒也没有特别的羡慕他。人嘛。要懂得满足现在的生活，你要攀比，永远都有比不了的东西。

我没问大力哥要去接什么人，傻瓜才问这些问题。我只是说，大力哥，有点发福了哦。

大力哥悲伤的叹了一口气，说：“我有什么办法。我就希望留在警队，哪怕还在《警务之窗》那个栏目，至少我可以穿制服，局里有什么活动的时候我也可以参加。你别说，那一次市局和几个分局搞了一次足球赛，我还带领市局打进了决赛，进了5个球，虽然说我们最后输给了明秀区分局，但我拿的是金靴啊。”

大力哥说地这个比赛我知道，不过那时候我大概在特训，或者在干别地什么吧。****大学时代我也踢球，不过也没进过校队，就算是文学院的院队，也不是绝对主力。

我只能笑着说：“大力哥，你还真喜欢那身制服啊。其实真地干刑警，那也是很危险的。你看我们市近年来除了几次大事了，受伤的牺牲的都有。”

大力哥说：“真男人，就应该为自己的人民流血牺牲。”我忍不住靠了一声，说：“大力哥的境界，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对大力哥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大力哥也靠了一声，笑着说：“你***怎么不去给星爷配音啊，学得这么像。简直都以假乱真了。”

真的吗？没发现我还有这么一个本事。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知道大力哥是本市的太子爷，但是我还真没有什么压力。我觉得我和他处得很自然，马屁也拍，但是并不肉麻。其实这跟我和林森啊，王靖啊他们相处的时候那种感觉也差求不多。我觉得这样不行啊，我是准备巴结大力哥的，我得尊卑分明才行啊。可是，我又该怎么做呢？我不知道了。

很快我们接到了大力哥要接的人。是个年龄和我们相仿的女人，长得并不漂亮，身材也只是平平，不过皮肤还不错，短发，有种干练爽朗的气质。这女人上了车，和大力哥坐在后座，大力哥也没给我们介绍。我当然也不会多嘴，知道现在真的就只是个司机了。其实我大概猜得出来，这个女人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那为中央要员的孙女了，因为她和坊间传闻中的那个形象比较像。她的名字应该是叫周梅君，一个很老土的名字。很快我听到大力哥叫了她一声梅梅，那就不会错了。而且叫得这么亲热，可见坊间的传言也不是纯粹的捕风捉影。

我就老实的开我的车，他们在后座闲聊。不过聊的东西不像谈恋爱的人聊的，谈恋爱谈成这样子。真是够郁闷地。但是我觉得他们对彼此的认识也非常的清醒，也就是说，他们都清楚对他们而言。婚姻和爱情，那是可以分开来对待地。大力哥一心就想当英雄，倒是也很少听到他对女人有什么要求。反正这个周梅君也不丑。就算丑他都得接收呢。

虽然说他们都是本市的重要人物，但是还不至于有狗仔队跟踪。===也不需要带保镖什么的。毕竟他们地家世再怎么牛逼，他们本身目前也还只是刚起步的公务员和品牌代理商。

到了雨山区森林公园地猎场，停好了车，大力哥叫我和他去取枪，他拿了两把带瞄准镜的猎枪出来。扔了一把给我，我就说。大力哥，我就不跟你们去了吧？大力哥说，得了吧，不去你怎么知道打猎的乐趣？我又不介意。

我嘿嘿一笑说，我在中间很多余啊。

大力哥说，“没事，大家一起玩，别当回事。再说了，你一向脸皮就很厚，这时候装什么装呢？”

好吧。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实在我对打猎也没多大兴趣。人我都杀过了，杀几只圈养的野兽有什么意思呢？

我以为周梅君也就是跟着玩的。没想到她到更衣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竟然也扛了一支猎枪。而且一看就是欧洲进口地那种工艺几位精致的名牌猎枪。

这是猎场地经理走过来，说：“王科，今天我得叫几个弟兄陪着你们去。”

大力哥就有些不满的说：“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什么时候遇见过猛兽了？人一多，那还叫打猎吗？”

其实人多打猎也有人多的打法，那叫围猎。不过那又还需要很大的排场，古代的那些王公贵族就是这么玩的。而大力哥，毕竟也不是真的太子爷。

经理说：“这次真不一样。雨山区近二三十年护林工作都做得比较好，森林里早就有猛兽出现的痕迹了。就在昨天，我们在猎场里发现一头被咬死的麋鹿，看周围的脚印，恐怕是大型猫科动物了。”

大力哥眼睛一亮，说：“那好啊。那说明我们地生态保护做得到位，已经把大型猛兽吸引来了。会不会是老虎啊？要是冒出一只野生华南虎来，那我们可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我觉得不太可能，野生华南虎那是官方也基本承认绝迹了地。

经理苦笑着说：“真要是华南虎，那倒是好事。可是王科，真是老虎，那是会伤人的。到时候吧，打它，谁下得了手？不大，咬伤人怎么办？”

大力哥竟然眼睛都有些湿润了，说：“要真是华南虎，我就是被它咬死了，也无怨无悔。”看来我们地大力哥不但有英雄情结，而且还是个环保人士。野生华南虎，或者说中国虎，那的确是一个让人提到就会眼睛湿润的名字。我虽然没有大力哥那样的境界，但是我也很希望有这样的机会遇见一只活的野生华南虎。

经理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了。他说：“不管怎么说，安全第

这时候，又有几个人扛着猎枪过来。其中一个貌似有点面熟，我认真一看，原来是现任瑞香县县委书记，本市最大的企业中兴集团老板晋儒愚的三公子晋有健。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不到20岁的女孩，不知道是谁，但是感觉不会是他的小蜜。我猜测可能是大公子晋有为的女儿，中兴第三代公主晋晓鸥，因为据说老大和老三走得比较近，老二和老四都明显有败家的迹象。还有两个，则是金发碧眼的洋鬼子。

和大力哥在一起，就总是能遇到些BOSS级人物。没办法，人家的社交***就是这样的，很多东西，我们这些小百姓根本无法比。说真的，大力哥不但记得我，而在还爽快的答应我和他见面的要求，带我出来玩，我真的是受宠若惊的。虽然，以前一起共事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对我摆过架子。

在我心目中，大力哥简直就是一个偶像。我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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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达到目的

“大力。好久不见了啊。”大力哥和晋有健都在互相走近。不过。最先打招呼的还是晋有健。隔的还有一段距离。挥了挥手。充满了年轻有为的国家公仆的形象。他今年也就3多吧。前途非常的看好。我靠。要是我有那么一个家族做背景。我觉的不管我干什么。前途也都同样看好。

大力哥是和晋有健走到一起的时候才开口的：“晋书记。的确好久不见了。”不要小看这说话的先后。这里面是很有名堂的。虽然说晋有健有中兴的背景。而且他的职务比大力哥要高。但是在政界。他还是晋家的先行者。论人际脉络。他暂时还比不上王家的。

晋有健亲切的拉着大力哥的手说：“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女晋晓鸥。你就叫晓鸥好了。是个语言天才。刚刚从北外毕业。这位是来我们这里搞投资开发的雷蒙-拉莫斯先生。这是他的太太苏菲亚女士。”

那两个老外很客气的和大力哥打了一下招呼。拉莫斯是西班牙一个大公司的东亚区的总裁。搞什么的我不知道。反正是牛逼人物一个。他老婆苏菲亚个头比他高。比他年轻十几二十岁。热辣辣的。不是我喜欢的长相。但是很性感。我估计拉莫斯光头上经常也会染一些绿油油的汁液晋有健又为他们介绍说：“这是我的一位世交。王大力先生。”他没有说大力哥是本市的太子爷。说了这些老外也不见的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充当翻译的是晋晓鸥。一口西班牙语讲的非常的流利。论相貌。论年龄。她都比周梅君有优势。身家又好。要是和大力哥凑一对也是一个不错的组合。问题就在于周梅君自己对大力哥是不是有意思。要是有意思。大力哥也就必须对她有意思了。

大力哥也给他们介绍了周梅君。没有介绍我。用不着介绍。我怎么看都像个跟班。他们看起来也没有兴趣知道我是谁。

这时候晋有健说：“相请不如偶遇。既然遇上了。今天的费用我来买单好了。重要的是。大家要玩的尽兴。”

大力哥也没有客气。说：“早就听说晋书记枪法如神。今天倒要好好见识一下了。”

晋有健呵呵一笑。说：“这个么。倒不是晋哥自夸。也许。是能给你做个示范的。”

现在人多了。猎场的经理也就不再说派人保护的事情了。其实我也觉的那个经理多虑了。这个猎场其实是人工围出来的。虽然说的方不小。但是放养的都是一些食草动物。这些动物可能会把大型食肉动物引来。但是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就算是那些猛兽。也绝不会轻易的攻击人。这里既然有食草动物当它们的食物。它们就更没有理由攻击人了。至于让大力哥情绪激动的中国虎。个人认为。那是不可能的。除非等到有一天。我们的生态环境真的恢复的很好了。雨山区森林公园覆盖的面积有几百几千平方公里了。那还有点可能。

既然是打猎。当然不是大家一路抽着烟。吹着牛皮像散步一样的就能打到猎物。这个猎场很大。放养的动物也不是一只两只。活下来的。都是从以往的猎枪下面逃脱的。闻到钢铁的气息。它们就早已经跑了。一路上我们发现过几次猎物。有两次是羚羊。有一次是野山羊。都是刚刚端枪瞄准。人家就跑了。

晋晓鸥不知好歹的开了一枪。害的我们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再遇见猎物。

中午。在猎场深处的一个就餐点用餐。他们这伙人也都把我当成了跟班。使唤着我拿这拿那。跑前跑后的。大力哥也没有为我解释的意思。突然间我想起了兰若淅给我留的那封信。我发现我犯了一个和她差不多的错误。我自己把大力哥偶像化了。觉的他和别的高干子弟非常非常的不同。甚至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把我当成了朋友。这和兰若淅把我当成一个正人君子异曲同工。也许他是有那么一点把我当成朋友的意思。但那是在没人的时候。

当然。我也并不是心怀怨恨。我对自己的认识很清楚。既然就是为了巴结大力哥来的。给他当下跟班。让人前前后后的使唤下又有什么不对的？不要说他对我还是很客气。就算给点脸色。甚至呵斥几句。那也是该的。我知道这样当然有点降低我人格的感觉。可是人格这种东西。要别人给你。你才有。

这个世界很现实。对于有身份的人来说。人格很值钱。但是对于我们这种平头小百姓来说。人格就不值什么钱了。当然。你可以在上司或者别的什么牛人挤兑你的时候跳起来指着他大骂一顿。人格就有了。然后生活就没有了。

我大概属于比较没种的那种人。我不敢那么玩。

就餐点吃的东西很简单。也是野味。烧烤。东西都准备好了。也有人在这里服务。不过一切都很简陋。这也是特意为了让前来打猎的消费者感受到打猎的艰辛过程。我觉的真正有钱有势的人玩的是吃苦。而倒来不去那些半吊子就只会玩享受。

下午。我们花了两个小时。成功的堵住了一头扭角羚。扭角羚又称羚牛。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但是猎场里的都是人工繁殖然后放养的。在这个猎场里。类似的动物还有很多。这些动物是不是猎场人工繁殖的这我无法考证。本着存在就是合理的精神。我也不去为野生动物生态环境这些事情太过操心。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就算这里面有什么不合理的东西。我也无力去改变。

扭角羚看起来体态臃肿。像牛。个头也挺大的。但是动作非常的敏捷。尤其是在山的上攀爬的时候。它似乎早就觉察到了危险。我们根本都很难把它纳入猎枪的射程范围之内。最后是分散围堵。把它逼到了一个山峰上。那是一个死的。山峰的另一头是悬崖绝壁。

同行的有三个女人。都算是贵妇名媛吧。不过在这场追猎中。她们倒也没有掉队太远。可见平常还是很注意锻炼的。晋有健。大力哥和拉莫斯看来也经常玩这种运动。不但体力上一直保持的不错。而且围堵的技巧也很不错。跟他们一起。我没有表现的特别出色。尽管这时候的我肯定比他们强很多。我认真的扮演着一个跟班的角色。

大家把扭角羚逼到绝壁上的时候。一个个都累的不行了。我们彼此间的距离大约有100米左右。没有对讲机。大家也都没开手机。靠的是古老的联络方式----打手势。

现在距离扭角羚最近的是晋有健。他靠着一块山石架起了猎枪。不过他的射击位置并不算好。最好的位置在大力哥那里。

我估计这只猎物最终会是大力哥的。晋有健说是要给大力哥示范示范。但是他选的路线本来就有问题。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都在等着大力哥开枪了。不过那个洋鬼子拉莫斯不懂的个中的玄机。抢先开了枪。他的位置并不好。枪法也不好。打了两枪。子弹都打在了石头上。那头被逼到绝的的食草动物似乎受到巨大惊吓之后发飙了。它有250公斤的体重。有矫健的步伐。还有一对不耐看。但是估计也顶的死人的角。它一往下冲。目标自然就是离它最近的晋有健。

食草动物在自然界的食物链里算是弱者吧。但是被逼急了。那些食肉性的猛兽也有阴沟翻船的例子。我对这只扭角羚此时的心态倒有很强的感知----老子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吃草混日子。你们这些***凭什么来把老子逼上绝路？

但是没办法。这就是适者生存的法则。你该的。

扭角羚冲的很快。晋有健不失时机的开了一枪。他明显的打中了那头食草动物。可是没能打死。扭角羚的火气就更大了。冲的也更猛了。晋有健跟着几枪都打空。弹夹也空了。

这时候射击位置最好的还是大力哥。而且距离近了不少。但是大力哥没动。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大力哥有点傻眼了。一心相当英雄的大力哥在最危急的时刻有点当机了。

人命关天。我端起枪。瞄准镜迅速的捕捉到扭角羚的脑袋。

“砰”的一声枪响。我的心情有些黯然。其实我和那只扭角羚也有很相像的的方。我打死它。不知道谁打死我。大力哥的枪稍后也响了。那时候扭角羚随着惯性还在往前冲。他的一枪彻底让它倒了下来。顺着山坡一直滚到坡脚。

后来我给他们在猎物前拍照留念。晋有健一个劲的感谢大力哥救了他一命。从他的角度。他看不到大力哥的那一枪打在扭角羚的什么部位。拉莫斯那边也看不大清。这事只有我和大力哥自己最清楚。虽然枪声有先后。但是晋有健有理由相信致命的那一枪是大力哥打的。

然后。回去的路上。晋晓鸥就表现的很崇拜大力哥的样子。我就不知道了。晋有健叔侄俩出现在这里。真的是偶遇呢。还有另有玄机？对于晋晓鸥的放电。大力哥反正是笑纳了。周梅君不露声色。天知道他们这些人脑子里想些什么。我当然不会去说什么。大家都过足了打猎的瘾。猎场的经理说。我们是第一批打到这种大型动物的猎手。这话。真假无需考证。没有遇到想象中的食肉猛兽。不过。打到这么一只大型动物。这一趟已经非常值了。

晚餐就是那只扭角羚的肉。其实。味道也很不咋的。吃饭的时候我当然还是跑来跑去的忙活。晋有健请客。上了两瓶XO。有一下他上厕所。我端什么东西。在途中遇到他了。这位县委书记对我笑了笑。问我叫什么名字。他那个笑。让我明白。他绝对知道今天真正救了他的人是谁。

这重要吗？

一直到把周梅君送回去了。再送大力哥回家的路上。大力哥才说：“没看出你还有这么一手啊。”

我说：“没有吧。我那一枪是打在后腿上的。”

大力哥嘿嘿一笑。说：“的了。你也别装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没。大力哥。我真的就是想你了。

“滚你妈的蛋吧。”大力哥哈哈大笑。显的心情很好。说：“比你会装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是不说。那我就当你真就是想我了。”

我说：“我是真的想你。不过。嘿嘿。大力哥。你也知道。我混了这么久。都还是二司。职务也没有屁的一个。我谈了个女朋友。唉。总这样也栓不牢啊。”

大力哥嘿嘿笑着。说：“你这挫男也有女朋友了。有没有照片。我看看。”

我说：“我哪敢往皮夹里放照片啊。吓着自己多不好。反正晚上回家。关上灯。把她想象成周慧敏的了。”我哪敢拿肖的照片给他看啊。万一他太子爷一下看中了我的。那我不是歇菜了吗？当然。真要那样的话。我把肖塞给他。我的前途肯定一片看好。问题是。这种事情不是人做的。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拼着不要命了。人还是要做的。

“周慧敏？”大力哥说：“你的口味还挺怀旧的。”他说着。拿出电话来。打了一个电话。我听见他说：“张叔吗？我。大力啊。我就是老想着回局里面看你啊。找天一起吃个饭吧。明天？OK。”

电话挂了。大力哥说。明天一起吃饭。

我知道他嘴里叫的张叔是谁。我们局政委张勇。大力哥出手果然不同凡响。我还以为。约个人事处的处长吃饭就足够了。

张政和楚局。高空。又都不是一路的。他很少管事。用他自己的话说。业务上的事。交给那些专业人士去管。他给大家搞搞后勤就行了。不过。管不管事。他也是我们局的政委。对我来说。同样是一个超级BOSS。

第二天和张政一起吃饭。大力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我是他一个同学。很有才能。但是现在在局里面打杂。这话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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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新的开始

没过多久，人事处就找我去谈话。谈话很难说有什么具体实际的内容，我也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就有什么任命。

我把这件事跟林森说了。林森说这是好事情，我有一个正式的职务，对“炽天使部队”来说也会有很多便利。而他先一步得到新的任命，被提升为刑警市局总队副队长，主抓有组织犯罪，也就是俗称的反黑组。刑警队是高空的根本，而林森的任命肯定是楚局强提的。这对林森来说并不见得是好事，因为这会让林森正面迎上高空。除了我这支不能拿到明面上来用的小队之外，他还需要在刑警队培养一支自己的人马。

当然，对于林森的人脉，我觉得我也不用去为他担心。再说他是楚局这边的人这已经是明面上的事情，他和高空的恩怨也不是今天才有的。现在市局的人事调整还没有完全结束。我个人感觉，消灭猛虎帮，重创了杨平之后，警队并没有因此轻松下来，反而给我一种气氛更加凝重，空气更加沉闷的感觉。

而这种沉闷，很可能是更大的风暴来临的前兆。

肖在外面培训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我在等着她回来。我们每天都在通电话，我也每天都在想念她。电光之狼给我留下的线索太空泛，我一时之间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出来。那个柳东，我派秦烟去了两趟K市，也都没有找到他。我觉得很闷，有很多事情都在等着我去做，可我总是找不到一个真正的突破口。

在肖的培训期只剩下最后两个星期的时候，我终于得到了升职的确切消息。上面决定调我到明秀区南山派出所任副所长。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第一，我不可能一下就任正职，第二，也不可能是在市区，第三，即便是郊区。也肯定是比较偏远的社区。几乎是在我得到消息的同时，文件也就下来了。

在我去上任之前，我和林森进行了一次长谈。核心内容就是“炽天使部队”接下来的安置和发展问题。有那么一下，我想就此满足于这个新的任命，我就混个副所长，以后再多巴结大力哥几次。逐渐混个正地。最后只要混个分局刑警队长的职务，我也就彻底满意了。我的想法是，其实我不用再管“炽天使部队”的事，就此守着肖过日子就可以了。

林森一下就揭穿了我的险恶用心。他说，你这种想法只不过是你原先的人生理想地升级版，然后又说，你现在想撂挑子，跑到郊区的派出所去混吃等死，这个想法是不切实际的。最简单的说。你想撒手不干，但是很多事情照样会找到你头上来，到时候。你再想找人帮你就没门了。我别的不说，你用的那两支捷克CZ100****从哪里来的？随便一查下去，就够你喝一壶。

我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想过太平日子还早着呢。

经过我们的商议，我过去以后，林森会想办法把王靖和黎雅也调过去。他们俩可以说是我地左膀右臂，郊区派出所的堂子并不见得就比市局好混，把他们俩调过去，我手里才有可用的人。南山派出所地原所长也已经得到升职的任命。只等我去交接以后，他就到一个县级市去当刑警队队副。虽然比距离比较远一点，但那里也叫做市，和区分局还是有区别的。我虽然只是副职，但是到了那里没有正职，实际上也就是我主事了。

明秀区从距离上来说，比朝阳区离市区其实还要远一点，但是那边的路好，回市区开车也就40多分钟。我甚至都不用搬家。“炽天使部队”的“总部”暂时还留在原处。但是也在准备有计划的迁到明秀区去。留在市局当然各方面更便利一点，但是，我们都注意到，高空的心腹王一波打着追求秦烟的幌子，已经来查过很多次了。

其实我一直以为我会被调到朝阳区去。因为我觉得我跟那个地方总有些不解之缘。而且朝阳区分局地老大是兰若冰。好歹我们也是熟人。她在上面对我也有很多好处。明秀区这边我是两眼一抹黑。只是在很久以前。第一次跟林森出任务地时候来过。我记得这边也有一个混得很不如意地家伙和林森很熟。不过他现在已经调到雨山区去了。

很快。我就发现原来我和明秀区也很有不解之缘。当初我和林森过来查那个毒蛇咬死人事件地南山公园。就属于南山派出所地辖区。南山派出所地辖区很大。比市区地那些派出所管辖地面积大了好几倍。辖区内可以说得上是地广人稀。这一带原来是农村。现在也没有太多地大型工厂企业。

只有一个让我觉得头大地单位。那就是中兴集团下属地生物研究所。说是研究所。根据那一次我和雪冰魂坐飞机看到地情况。那儿顶得过一个中学了。还是设施比较齐全。可以容纳几千学生地那种。

我简直有些怀疑。这个任命不是张政委帮忙。而是林森搞出来地。

到南山派出所上班地第一天。我给老爹打了个电话。他干了一辈子地民警。曾经有几次有机会提为派出所长或者刑警队长。最后都没能把握住。我这天算是为他了却了一个心愿吧。可是他一点都不关心这个问题。只是问。你和肖什么时候给我抱个孙子回来啊。我就很郁闷地说。老爹。我们都还没钱结婚呢。他一点都不醒水。或者说装不醒水。打着哈哈说。结不结婚。跟生不生孩子有什么必然地联系吗？靠。我老爹他还真新潮。

南山派出所是一个有点传统四合院一样地院子。院子由三座连在一起。但是实际又各自**地二层小楼组成。院子地朝向坐西朝东。我不懂风水。不知道这样好不好。但是我也不在乎这些东西。院子也是停车场。进大门正对着地就是值班室和小会议室。向南地一栋房子一楼是户籍室和内勤室。二楼是所长办公室。向北地一栋房子上下两层则分别是审讯室和拘留室。

全所不算我，一共有19个人。我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小会议室集中，算是开了一个见面会。平常的话，所里也就几个内勤值班，民警都是在外面执勤。

我第一眼见到我这些部下的时候，就觉得他们表情呆滞，士气低落。

很快我就知道这是为什么。

南山派出所可以说是明秀区辖区最大的一个派出所，而现在明秀区可以说得上是本市四个郊区里面最繁华的。尤其是娱乐场所众多，由于紧挨师大和艺术学院，外界一直盛传这里的娱乐场所有很多女大学生出台，当然，男大学生也有。通常，娱乐场所多的地方，派出所就会非常的有油水，这也是人所共知的事情。甚至在有的地方，派出所向娱乐场所收“保护费”所得的收入，足够让所里的民警过上很丰裕的生活。

但是，明秀区最耀眼的灯红酒绿与南山派出所几乎都不想干。在我们广大得空旷的辖区内，最多的就是公益性公园，水库，闭门不出的研究所，还有一所女生稀少的矿业学院。在这个辖区内，犯罪率几乎是全市最低的。这很简单嘛，这地方人都求没有多少，怎么犯罪呢？我们所里面有两台车，都是很破旧的普桑。跟明秀区另外两个处于繁华之中的派出所根本没法比。

对于我来说，如果没有林森的威胁的话，这真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地方。油水少一点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没那么多事，年终表彰拿不到，也不会落到最后一名。跟朝阳区以及洗马社区那种鬼气森森的地方比起来，这里根本就是天堂好不好？

怎么振奋我这些部下的士气？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管这个问题。我听说所里很多人都在活动，想趁着现在市局人事大调整调到别的地方去，我不反对他们这么做。他们要是全部都调走了我都不介意，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把“炽天使部队”整个搬到这里来。我甚至想到一个更偏远一点的地方，去那种一个派出所管几匹大山，但是整个派出所只有三五个人，大家成天没事干就是斗斗地主打打网游过日子就好了。

反正，基本的工资可以保证我们不会饿死。

当然了，我们所里的伙计，并不知道除了派出所正常的经费而外，我手里还有“炽天使部队”的特别经费。而他们也不知道，我主要的活儿不在这个空旷无边的辖区里找公园的树木收保护费，我干的活儿一点都不会轻松。

我需要在这边有一个副手，让他帮助我处理派出所正常的工作。我第一眼就相中了一个有点小肥的家伙，他叫胡欢。他的眼神充满了没日没夜上网的那种呆滞，个头没我高，长相嘛至少也不比我帅，这让我对他充满好感。

因为所里这个情况，我继续开着那辆山寨沃尔沃来上班毕竟还是不合适的。外面的人又看不出它是山寨的，一个破派出所长开沃尔沃？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在检察院和李军碰面。我准备去雪冰魂那里把我那辆差点忘记了的雅马哈骑回来，要是遇到不方便走的时候，所长办公室是两间，里面一间本来就是个休息室，有一张小床。就是有点朽，要是肖来看我的话够呛。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对我来说，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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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飙车又见飙车

我约了王靖，兴高采烈的前往基地，一个目的是准备把我的那辆摩托车骑回去，另一个目的，也准备请雪冰魂吃个饭。感觉又有一阵子没见到她了，这一段时间我们小队都在他们那训练，但是她也就出现过那么一两次。我还挺想念她的，当然了，我想念的人也不只一个，只不过每种想念都有些不同。

可是一见到雪冰魂的肩章，我那种兴高采烈的心情顿时就化为乌有，我很悲愤，也很恶毒的说：“你一杠三才多久啊？竟然就换成了两杠一了！舞弊，这里面肯定有舞弊的行为！”

雪冰魂嘿嘿的笑着说：“这个嘛，跟你不好讲。首先，我拿到博士学位了，虽然属于在职学位。而且我的论文呢在部队的权威刊物上发了。还有，我拿了一个特殊人才的特殊贡献奖。属于破格晋升。”

我说：“再破格，也没有你这么快的吧？不行，我要调查你。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雪冰魂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同志，心态要好嘛，你这样是容易产生心理疾病的哦。”

我说：“那我不管，你请我们吃饭。”

雪冰魂笑着说：“可是，我听说有人升官了，是不是最该请客呢？”

我很郁闷的说：“升官？得了吧，我那地儿，跟你哪能比啊.反正我不管，你请客请定了。”我今天赖定她了，大家工作年限都差不多，我才二司她少校了，这有没有天理啊？

这种时候王靖当然是站得远远的装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这鸟人对我的女人缘已经彻底地无语了。用他的话说，“裂哥。难道这一切仅仅因为你长得比我还挫？”这世界上没有天理的事情多了，大家都要学会习惯。对他来说，谁请客不重要，反正他都是要死皮赖脸的蹭饭吃的。

雪冰魂说：“你不是来拿车地吗？我跟你说实话吧。你那辆日货被我弄残废了。早跟你说过，鬼子的东西就是外形好看一点，不经用。”

我看着她，非常的不理解这话的意思。

雪冰魂说：“就是发动机烧坏了，还有，架子散了。你不要朝我瞪眼珠子，我赔你一个。八成新的，不过比你那个强。”

从外形上看.我还真没看出雪冰魂赔给我的摩托车比我原来那个强。而且她说是八成新，就我看半新都有点悬。不过这车看起来比较敦实，重心低，油门一轰。我就感觉来电了。那种低低的吼声，让我感觉我骑的不是一辆摩托，而是一辆微型坦克。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看地一个动画片《太空堡垒》，那里面他们第三代人物出场的时候，就是玩的摩托，还是可以变形的，里面装地导弹怎么打都打不完。我看了看这辆摩托后轮那里挂的两个大箱子。真希望里面也是永远打不完的导弹。

骑着这样一辆摩托去大学把妹一定很不错，不过我是没有什么机会了。而且我还得费点功夫，把它改成警用涂装。那宽度顶得上越野车车胎的轮胎抓地能力一定很强，爬山涉水那也肯定没问题，我忍不住问：“这什么型号啊？我怎么没见过？”

雪冰魂说：“反正是我们这退役的。怀旧一点，你叫它野狼吧。我建议你不要改成警用涂装，就这样，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去把妹可带劲了。”

我嘿嘿一笑，问：“那我现在用这车带你进城吃饭算不算把妹啊？”

雪冰魂放开本来抱着的手，穿着野战靴地脚一抬，就跳上了后座，说：“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她身上还穿的是作训服呢，也不换一身淑女一点的打扮啊？

还别说。这匹“野狼”骑起来真的比原来那辆雅马哈带劲。到底是军版啊。那种轰鸣声不像那些街头装骚地飞车党的改装赛摩那么响，但是绝对很震撼。骑起来也很稳。提速很快。王靖开着车在后面，一开始是醒水的保持了距离，可后来他就是想跟也跟不上了。雪冰魂在我后面不停的喊快点快点再快点，我忍不住想，这以后要是有机会和她那个那个了，我这个小身体还不定经得住折腾呢。

这车还有一个地方跟普通的摩托车很大的不同，就是仪表盘下面，油箱盖上面，有个长方形的黑色盖子，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个卫星导航的电子地图。雪冰魂说，这车本来是给伞兵设计的，车身原本载有武器。我就很遗憾的说，干嘛给我拆了呢，留着多好。007之所以那么风骚，还不是因为有很多高端武器给他玩。

雪冰魂坐在后面，手拉着后胎上面地钢架，这种姿势和我简直太生分了.我突然一个急刹，毫无悬念地，我的背部就感觉到了一团柔软。这是骑摩托车载妞地必杀技，百试百灵。

但是雪冰魂不是那么好惹的。她也不动声色，等我重新加速了，她突然勒住我的脖子，搞得我们差点车毁人亡。我靠，难道她就有把握摔车的时候能够平稳落地？

刚进城的时候，我们就遇到了一伙飞车党，或者叫做暴走族的，在靠近郊区比较宽阔的公路上非法飙车呢。很多人围着大呼小叫的，我本来不用往那条线走，人家那都是些荷尔蒙旺盛的青头小子，我也不好掺和什么。反正我也没穿制服，当没看见好了。

可是雪冰魂也不管自己身上还穿着军装呢，一点都没有注意我军形象的意识，先是给人家吹口哨，然后还问赢了分多少钱的。

然后一个穿着军版装备的小子就问，姐姐你的衣服哪买的，仿得挺真的啊，跟我们玩？我怕这位大叔心脏受不了啊。

雪冰魂就拍拍我的肩膀，说，怎么样，教教他们吧，你要不行我来啊.

我太阳的，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老子豁出去了。

那小子就说要玩可以，先拿1000块出来，你要是能赢，按1赔5的赔率给你。

日，这么看不起我，怎么都要玩下去了。雪冰魂不用我说话，伸手就从我的裤兜里拿出皮夹，结果里面只有7张票子，她笑着自己拿了3张出来，交给了那小子。然后现场的气氛就很High在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男女青年的鬼哭狼嚎声中，我载着雪冰魂，那个军版小子也载着一个小女生，并排出现在了起跑线上。

“赛道”大约有两公里，虽然属于比较偏比较冷清的路段，但是路面上毕竟还是有车辆在行驶。“野狼”提速很快，使我一开始就抢占了先机，但是很快的，那小子就利用技巧追了上来，在弯道和紧急避让上面，他太有心得了。最后我输得一点悬念都没有。

这下好了，1000块就这么说没就没了。要不是他们人多，我真想去抢回来。

之后在路上我把车骑得好像一头老牛一样的，我心里那个痛啊。

雪冰魂就拍着我的肩膀问：“你那么沮丧干啥呢？才多少钱啊，至于吗？”

我愤怒的说：“这不是钱的问题。可是明明知道稳输，干嘛还要拿钱去送别人？”

雪冰魂说：“做人嘛，不是说稳赢的时候才能出击的。很多时候，敢上就赢了。要不然你说做人多没意思呢。你今天完全有机会赢，但是很多地方你太畏畏缩缩的了。你应该明白，越是怕输的人，就越是会输。”

我叹了口气，我和你的理念不一样啊。

这时候王靖开车跟了上来，摇下玻璃问：“裂哥你还有没有钱请客啊？你要没钱那我就先走了啊。”估计他也看到这场比试了，这***还真是非常讲义气。

我说：“靠，没钱你不会先垫着啊？”

王靖也不说话，摇上玻璃轰油门绝尘而去。这就是我的好兄弟，我算看透了。

雪冰魂说：“没关系。我请你。这不正好吗？少了一个碍眼的，要不要吃烛光晚餐啊？”我很想提醒她，就她那一身装扮，什么情调都别想玩。哼，我现在心如止水，谁也别想挑逗我。我说，吃什么烛光晚餐那么不实际，咱们去吉祥街吃麻辣烫吧，小说过，你们最爱去那地方的。

雪冰魂说：“那是我和单独约会的地方，我才不会和你去呢。”

吃什么这不是问题，和谁吃才是问题。肖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可不想再发生什么意外。当然，我也明白，就算我想，我和雪冰魂之间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我和雪冰魂的相处一直很自然，也一直很和谐。

我们最后决定去吃重庆火锅。天气也冷了，吃一顿麻辣火锅暖暖身子很不错。要知道骑摩托车是很拉风，但是在冬天，那就叫招风了。但是这顿饭最后也没有吃到，因为胡欢打电话来说，古所，出大事了。

什么意思？我刚上任就出大事，做给我看啊？

胡欢在电话里说，不是啊，是自杀。在矿业学院的女生宿舍里，我现在在现场，哇靠，一屋子的血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也没有征询雪冰魂的意见，油门一轰，就朝我的辖区内那所女生好像珍稀动物一样的大学狂飙而去。要是刚才能拿出这股劲头，那我也不见得就会输了。雪冰魂说得对，输赢也许一开始就注定的，但更重要的是，你敢不敢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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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以后出门要翻黄历

矿业学院，唯一的一栋女生楼，4楼，4号寝室，而这栋宿舍楼按数字编码是4栋。所以我在门牌上看到的数字是连在一起的“444”。虽然我不迷信，但是我还是要说，这个数字好***衰啊。

雪冰魂没有和我一起上楼，毕竟她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444寝室在楼层的中间地段，不过，我估计暂时里面那几间寝室的女生可能会到别的地方去住几天了。我到的时候，胡欢还在现场，还有我们所里的两个兄弟和一个女警，正在漫不经心的清理现场，拍照取证。

我走进这间寝室，迎面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像胡欢说的那样，一屋子都是血。和死者同一间寝室的还有另外三个女生，此时都和她们的辅导员一起，在楼下的门卫室里，谁也不敢上来看，当然她们也不能走，我叫那个女警下去给她们做一下笔录。

我挺同情她们的，这间寝室以后别住了，不然会做噩梦的。

那个女警三十多岁，眼睛很大，但是眼白占了很大的比重，她刚走到楼梯口我又叫胡欢把她叫回来了。我怕她去做笔录会吓着那些女学生，换了另外一个兄弟去。唉，还是早点把黎雅调过来好一些。

胡欢说：“死者叫曾晓琪，19岁，有色冶金系大二的学生。成绩优秀，无任何不良嗜好，谈过两次恋爱，现在的男朋友是她的师兄，大四的，即将毕业。”

这个名叫曾晓琪的女生身高大约158公分，体型偏瘦，长相平平。不过在这种女生稀少的院校里面，这已经可以算得上班花甚至系花级别的了。她躺在寝室正中的地板上，身上一丝不挂，她的身体下面汪着一滩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而寝室里也到处都是飞溅地血迹。

我对那个眼白占了眼睛很大比重的女警说：“提取血液样本化验，看看有没有服药。”她对我的命令明显的反应有点迟钝，好像在想为什么我会提这样的要求。要是换了黎雅的话，绝对是一个很干脆地“好”字，而且活儿也一定干得非常的漂亮。

其实不用化验我也能断定，她死前肯定吃药了。因为她的死状和那一次我跟陈祥华在朝阳区远郊的废弃工厂里看到的那个无头男尸非常相似。她的衣服都叠好了放在床上。而她的脖子上有一个很大的伤口。那显然是致死的原因，她把自己地颈动脉割断了。她和那具男尸唯一的区别是，脑袋还在。

胡欢在现场找到一把手术刀，那应该是这个女生自杀用的凶器。而从现场喷溅地血迹来看，她应该是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地上，用手术刀割断自己的颈动脉，那时候血喷得到处都是，然后她才慢慢的躺下去。其间她曾经试图用手堵住自己的流血。而且她的表情有一点复杂，我感觉得到里面有一种恐慌的成份，而不像以前我见到的类似案件里。那些死者都好像很幸福，好像见到了极乐净土一样。

这可能有点诡异，但现场显示的一切都可以证实我地推断。

接下来。我想应该能够找到一张跟蜥蜴有关地照片。或者卡片。也有可能是素描。

我请来了她地辅导员。这是一个比死者看来大不了几岁。才从大学毕业地女生。女老师名叫夏雪。26岁。如我所料。去年刚研究生毕业。还是我地校友。不过应该是学理科地。在美女如云地光大。她可能丝毫也不引人注目。但是在这里。她恐怕也是众多地雄性动物包括教授学生地YY对象。

就我来说。我自己虽然长得比较挫。但是我见过地美女太多。所以夏雪地长相对我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夏雪告诉我说。曾晓琪是个品学兼优地好学生。虽然在这里谈了两次恋爱。不过这里男生多女生少。可以挑选地余地比较大。基本上这也不算是她地错。曾晓琪地家境并不算好。同寝室地另外三个女生都有笔记本电脑。就她没有。平常她也不怎么注意穿着打扮。非常地朴素。

我就问。如果她本人是这样一个好学生地话。那有没有可能她身边地朋友。或者男朋友。有可能是吃药地----我是指。吸毒。

夏雪想了想。说：“这不可能。曾晓琪地朋友不多。都是班上地同学。平时她也不会出去外面玩。班上地同学整体上来说都还是比较本份地。我们学校地管理很严格。他们不可能沾染毒品。”她这么说很显然是出于对学校声誉地维护。我没有跟她争论。只是等她继续说下去。

夏雪似乎对现场非常的恐惧，她要求我到走廊上去说。我同意了。除了曾晓琪的遗物，现场我们已经处理完毕，现在，还要等刑警队的伙计和法医再来做一些技术上的处理。然后，就可以把尸体搬走，展开进一步的调查了。

来到走廊以后，夏雪说，曾晓琪的第一个男朋友是她的同班同学，家庭条件也同样不是很好。但人是个很踏实，很勤奋也很本份的男生。他没有那个经济能力，也没有那种朋友***可能接触到毒品。至于现在的男朋友，目前还是校学生会主席，更加的品学兼优，而且家庭条件很好，他们家是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他也不可能去接触什么毒品。

末了，夏雪很不理解的问我：“警官，恕我冒昧的说一句。发生这么不幸的事情，你是否应该认真的查找事情的真相。而不是扯到一些毫不相关的事情上去。我不知道你刻意抹黑我的学生，是不是出于你对案子的处理根本没有信心？我觉得，这对死者来说，是非常不尊重的。”

她的语调很温和，但是她的言辞可以说十分犀利。她简直就认为，我是根本破不了案，一开始就故意给她的学生抹黑，以此来为自己以后开脱留下伏笔。

我不得不说：“夏老师，我觉得你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我询问这些东西，是在正常的业务范围之内。你可能有些误解。那么。以你对学生地了解，你认为事情的起因是什么？”

夏雪有些痛苦的说：“我不知道，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晓琪怎么会走上这一步。事先一点迹象也没有。按照她现在的成绩，保研那是可以肯定的，她的恋爱也会很顺利地发展下去。因为她男朋友已经考上本院的研究生了。而且，他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

我根本就没有去想别的原因。不过，如果夏雪说的话里面没有什么水份的话，曾晓琪怎么会接触到“极乐净土”，这是一个很让我疑惑的问题。我看着夏雪，总觉得她的话里面有什么问题。是情绪，她的难过和悲伤让我觉得来得都有点假。而且她很排斥我把曾晓琪自杀地原因联系到毒品这上面来。她甚至主动的提醒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轻率的就认定曾晓琪是自杀地。

我就反问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肯定她是自杀的？

夏雪就有点激动的说，你暗示了的。难道不是吗？我的一个好学生很离奇的死了。你不是一直暗示她有可能是因为吸毒自杀的吗？

我没有和她争论下去。我回到了现场。不过，经过我简单的搜查，我没有发现跟蜥蜴相关的东西存在。难道说。这案子跟那些案子并没有什么联系？这个女生脱光了衣服自杀纯属她自己地个人爱好？不，我还是觉得这个案子绕不开那只死蜥蜴，或者说，“极乐净土”那种天杀的毒品。

按照程序，我们还要取走死者相关的一些遗物，曾晓琪没有电脑，但是有手机，还有一箱子的笔记。我希望她有写日记的习惯，这有助于我去调查事情的真相。

没过多久。分局刑警队的伙计来了。这个案子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基本排除他杀的可能。当然，尸体要进行解剖，案子最终怎么定性，也还需要进一步地研究。案子是发生在我的辖区的，就算分局会成立专案组来调查，也肯定会把我纳入其中。该走的程序走完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发现，那是下一步的事情。

除了胡欢还算机灵之外，所里的其他伙计我觉得都有点呆头呆脑的。他们想调走正好。就算他们不想走，我都要把他们调走。就他们这样，老说南山派出所条件艰苦，也从来没什么给他们表现的机会，现在有机会了，一个个却像死鱼一样的毫无反应。就连勘察现场地活儿，我都觉得他们做得很粗糙。我是来不及把黎雅，把我地小队调过来了。要不然，让这些呆头呆脑的家伙一边睡觉去吧。

刚到任就遇到这么一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我是运气好呢。还是太衰了一点。我倾向于后者，起码。也要等我站住了脚跟再说吧。真是地，自杀能不能另外挑个日子的。

我看了看表，今天是12月1号。没有什么特别啊，看来以后出门什么的，我应该先翻翻黄历。也许今天我的运势大凶呢。法医说，初步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下午4点左右。夏雪说那时候班上有课，曾晓琪应该是那时候一个人呆在寝室里。而她的室友提供的消息说她下午托她的室友给老师请假，估计也是早有准备。

12月17号，下午4点，4栋4楼4号寝室，除了数字有点衰，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这个案子有什么特别的。管不了那么多，慢慢来吧。反正前面那么多类似的案子，还不都是悬案吗？那个夏雪有点神经过敏，她凭什么就说我是故意给她的学生抹黑呢？

我和刑警队的伙计一起下了女生宿舍楼，他们开着警车走了。我没有跟他们一道。

雪冰魂一直在楼下等着，不时的有男学生从她身边经过。对这些连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生都难得见到的大学生而言，雪冰魂完全就是天外飞仙。便宜他们了，本来他们是一辈子也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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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一起去偷欢

南山派出所，从正式挂牌成立到现在，从来就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我一来就遇上了。要是他们知道我好想走到哪都能遇上类似的事情，他们一定会说我是灾星，这要是大伙儿极端一点，把我抓起来沉猪笼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所以，我虽然觉得所里这里伙计有点不那么机灵，可我还是决定对他们客气一些，至少，在他们还没有走以前是这样的。

本来说要雪冰魂请我吃饭的，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分局叫我回去开会，我不得不暂时把吃饭的事放在一边。说起来，她在矿业学院里等了我那么久，最后去要让她自己一个人坐轻轨电车回城，我都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了。更衰的是，我身上的钱都输给那些飞车党了，她还主动的把她兜里的几百块钱给我，自己只留了几十块零钱。我说我卡里有的，可她说，开完会说不定你要和领导一起吃饭什么的，到时候你还要去取钱？别让人说你故意的。

真没看出来，她还有这么贤惠的一面，嗯嗯，我批准她和肖一起做我老婆了。就不分大小，平起平坐吧。我YY着，看着雪冰魂消失在了电车站里，大冷天，心里却暖烘烘的。

分局的会并不是专门针对这个案件开的。除了我以外，分局还有几个科室，队、所的领导刚刚调换到位，时间有先后，我算是最后一个到位的。分局的孙局说，这算是新班子跟大家的见面联谊会吧，原来他也是刚调来的。

最后还是免不了提到矿业学院这个案子，孙局的意思是，现在分局的局面也刚刚展开，很多地方都人手不足，这个案子基本上可以定性为自杀了，就不再另设专案组。有辖区派出所负责处理。孙局还特意对我强调了一下，要尽快结案，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毕竟那是发生在大学校园里地。现在的工作重点是稳定，和谐，切忌节外生枝。

散会以后，局里几个头和刑警，治安的队长们留下继续开会，另外几个派出所的所长和治安大队的队副等几个人邀约着一起去吃饭。由于里面也有几个新到任的，大家都想互相联系下感情。也叫上了我。其间大伙都起哄要新华派出所的所长明照奔请客。

明照奔这个名字有点怪，姓氏就属于比较少的那种，名字就更古怪。后来他自己解释说，这个名字是明月照我去私奔的缩写，这个解释非常的牛逼。他之前是新华所地副所。刚刚扶正，而新华所是整个明秀区最肥，按照我们的说法是富得流油的一个所。所管辖的新华路是全市公认的最高档地红灯区。当然。这些说法是民间的，谣言式的，我们都绝对不会承认地。

明照奔很爽快的答应了大家的要求，不过他笑得很贼的要求大家全都换了便服。大家就都心照不宣的眉开眼笑了。吃饭，明照奔搞出的规格很高，不说别的，光是站在一边倒酒地小姐看上去就很让人蠢蠢欲动了。

吃了饭去洗澡。我这辈子去过的最豪华的澡堂是圣凰浴城。我在那里遇到了小倩，并且，一个晚上花掉了一万多块钱。我们现在去的这个浴城，名叫银座，忒俗。但是硬件不说了。里面小姐的素质，我估计小倩来可能还有点悬，至少不会很显眼。

但是我一直很心虚，我以前去玩，那是和王靖一道，两个小人物，就算被发现了也不顶个求事。但现在，我不会一玩就把刚混到地所长搞脱了吧？而且，局长们还在辛苦的开会呢，你们几个龟儿子竟敢跑到这样的地方来哈皮了？

明照奔看出了我的忧虑。那时候我们都泡在热烫舒服的大池子里。看着互相的裸体，暗地里比较那玩意儿的大小。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担心。这个世界上，越是光明正大玩的事情，就越是不用担心。别的几个所长队长们也面带讥笑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好像我是刚从警校毕业地菜鸟一样。

靠，既然你们都不怕，那我怕什么？要说输，老子身家又没你们厚，比你们更输得起。其实这种事，有时候也是表达一种态度，我要是不来，以后和他们的关系只怕就不那么好处了。这种事，反正也不会只有我们这里有，这世界，不说了。

明照奔看着我，说：“你身上伤疤不少嘛，以前在市局是刑警队地？”

我笑着打了个哈哈说：“没有，我以前在市局是档案股的。这些伤疤，唉，说起来衰啊，骑车摔的。没死算我幸运了。”

明照奔不动声色的嘿嘿笑了笑，并没有追问下去。另一个所长则说：“毛！你们看他肩膀上那一圈伤疤，要不是女人咬出来的，我把JJ割了送他。而且，我肯定，那绝不是他正宫干的。”

他不说我还忘了，兰若淅咬我的那一口，下嘴很深，这都一个多月了，还没全消呢。肖也就快回来了，我还得好好想想怎么在她那里糊弄过去。总不能说，我被吸血鬼咬了一口吧，那她找个月圆之夜要我变身，我不是只有跳楼吗？

别的所长队长们哈哈大笑起来，我心里面那个汗啊。他的话，倒是一点都没有说错，所以我也只能嘿嘿笑着，反驳不起来。其实在大家看来，这倒不是什么丑事，什么都没有，那才真是衰呢。我理解这种思维方式，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感觉还有有点怪怪的。我并没有因为这样的事情沾沾自喜，像其中一个所长那样开始自吹自擂起来，我反而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说到底，我并不想让人觉得我有什么过人之处。我现在需要他们记得我，但是不需要他们对我印象特别深刻，混个脸熟就行了。还好，除了明照奔的笑有点意味深长之外，其他人在哄笑里很快把话题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不再注意我了。

洗完澡以后的事就不用猜了。大家各自挑了一个小姐进包房里去，有一个家伙还挑了两个。

我也挑了一个，还是非常正点的。进了包房，小姐开始脱衣服，我说不用了，我最近体虚，咱们聊聊天好了。

小姐笑嘻嘻的，还是把衣服脱了，说，这样聊也可以啊。说真的。她盘子不错，身材也很不错，甚至比小倩还要强一点。但是我真不想做什么，也不是不想，但至少现在我心里有点乱糟糟的。不是很有兴趣。

她脱衣服我不管，看还是要看地。我说：“我不跟你扯淡，这种地方我也不是第一次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没什么好遮掩的。但我今天真的不想玩。”

小姐靠近我，说：“男人哪个不出来玩的，也没什么好不好坏不坏你说是不是？寻的就是一个开心。”

我说：“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也说实话吧，我老婆明天出差回来了，我要是到时候交不出公粮你猜后果会怎样？我肩膀上这个咬痕还没有全消呢，你快给我出出主意。这该怎么办？”

小姐就笑了，问我那她是不是可以穿衣服了。我说你穿久穿呗，反正时间一到我照样签单就是了。她就穿了衣服，跟我说，她认识的医生主要都是治性病的。不过有时候她们遇到的客人很变态，也会给她们留下一些伤疤，有个医生在祛疤上面说是有祖传秘方，还真有些本事，她可以介绍我去认识。不过她又说那也来不及了啊，上了药至少也得要有四五天才消。

我说来得及，明天回来的是老二，我可以跟她说是正宫咬地，一个星期后正宫回来了那才是最要命的。

小姐就看着我说，真没看出来啊你。

确实。连我自己都看不出来。因为我就是扯淡的。我记下了她在这里的号牌。说下次再来找她，实际上。让我自己花钱的话，鬼才来呢。然后我跟她要了那个医生地联系方式和住址，很巧，正好是住在我的辖区里。看个小病不给钱什么的，算不算彰显了自己地地位？靠，我还不至于这么龌龊，要赖账，怎么也要赖个几十百把万的帐才算本事啊。

这事虽然也是个事，但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我想着跟小姐进了房间什么也不做其实挺亏的，第一，这一次有人为我买单，这种素质的小姐平时我也消费不起，第二，就算什么也没做，以后就算出什么事了，也不可能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没做。最后我在她身上摸了几把，过了手瘾，又可以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我现在也是正人君子了，可以对肖交代了。

天知道这算什么样的心理。

我现在真正最关心不是这些事情。我脑子里一直有些东西在闪来闪去地，我抓不住，但是感觉很不对路。我总觉得那个曾晓琪的自杀和我以前见到的那些类似的案子有些不同。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地表情。此前那些家伙无一例外的都表现得非常的幸福非常的满足，可以说，他们根本不认为自己是自杀，而是认定自己正在上天堂。

但是曾晓琪不同，她有点恐惧。她的表情流露出了一点恐惧。而且，在现场我没有找到和蜥蜴有关的东西，但是我又觉得，她的死绝对跟那东西有关。我说过，我的直觉向来都还是比较灵的，尤其在预感坏事上面。

和大伙一起出来以后，我骑车回了所里，然后，又打了一个车回分局。我要查一下曾晓琪留下的遗物，马上就查。

喜欢看大家地评论，是这样会感觉大家和偶是一起走地，而且，也希望看到对本色有帮助的建议和意见。还有，那些新读者喜欢看评论，这很有用，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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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午夜电话

我曾经告诫过肖蒙，凡事不要好奇心过剩，尤其是在深夜，不要随便去不该去的地方。这些不该去的地方包括：太黑的地方（泛指）、僻静而茂密的树林、偏僻的巷道、传说中阴气比较重的旧屋、墓地、医院的停尸房等等……虽然我们应该以唯物主义的世界观来武装自己，相信这个世界是没有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的，但是，也绝对不要主动的去尝试靠近一切不合常理的存在。

我是一个警察，但是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警察。要破案，我应该等更专业的刑侦人员来完成，作为一个派出所的领导，我应该在后面领导他们，等他们破案以后一起分享胜利的果实，如果他们破不了案的话，就在后面狠狠的踩他们。为什么我要那么积极的去了解，并试图找出一起自杀案的原因呢？

这不是我的生活准则，不是。我想我是中邪了。

我是在分局外面徘徊了一阵，说真的，我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分局基本不属于我给肖蒙的告诫里晚上不宜到访的范围，因为公安局绝对属于阳气比较旺盛的所在。不过我要去的地方，法医科的殓房、证物科，则偏偏又属于阴气很重的地方。

看了看表，这都快12点了。本来想叫王靖或者黎雅过来的，但是这太晚了，就算开车过来，从他们住的地方，怎么也得花个把小时。算了，我还是不要折磨他们了。

我忍不住给肖蒙打了个电话，因为之前已经打了一个电话给她，她已经睡了，不过，接到我的电话，她还是带着睡意和笑意，问：“怎么？这么想我啊？”

我说：“是啊是啊，不如我们来激情电话怎么样？”

“你有病啊！昨天晚上你说来激情电话，害得我一晚上没睡好觉。今天又来？”肖蒙语气里略带羞涩的说，不过她似乎并不生气，反而有点乐呵呵的说：“不过，你这么想我，说明你没有在外面乱来，可以奖励一下。对了。你在哪？”

我说：“我在分局外面呢。今晚我要在分局值班，周围都没有人，你放心吧，没有人会听到的。Comeonbaby我心里火得很。”我戴上了蓝牙耳机，一边跟她说着话，一边走向了殓房。我要先看看尸体。法医科已经跟死者的家属联系了，要解剖尸体，需要征求家属的意见。这是一个程序，一般来说。发生了这种事，死者的家属都会主动要求解剖尸体，查明真正的死因的。

肖蒙在电话里娇羞地哼了几下。说：“我不干。你自己对着墙壁打手枪吧。你心里想着我就行了。”她的睡意已经被我残忍的摧毁了，所以她也很耐心的跟我扯了起来。

我靠，我说：“你真是流氓，这种话是女孩子说的吗？”

肖蒙嗔怒地说：“我还女孩子呢！早都让你变成女人了。”

我呵呵一笑。说：“既然如此。那你就用你地声音帮我一把吧。”

肖蒙说：“我不。你太流氓了。要求别人在电话里说那些羞得要死地话。”

其实昨天晚上她也说过了。我还说她是个很出色地音声女优。还是AV地那种。结果把她惹恼了。今天我就怎么要求。她都不肯。不过我知道这种不肯也不过是一种矜持。她等着我慢慢哄呢。没事。其实我也不是真要她和我激情电话。我就是要听她地声音。减少我地恐惧。

因为孙局指明了这个案子要我们派出所自己负责。我在殓房值班室那里填了一个表以后就可以去查看尸体了。除了时间太晚。程序上一点问题都没有。殓房地值班室值班地是一个头发雪白地老头。也是一个老干警了。肩上地杠还比我多一条呢。他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就是眼睛有点碜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地错觉。好像我觉得他地眼睛有点带绿色地。

进入冷气弥漫地殓房。里面地灯光似乎也有点不明不暗地。肖蒙听到我这边跟人说话。她倒来劲了。故意在电话里发出一些嗯嗯啊啊地声音。她是想害我在同事面前出丑呢。我嘿嘿地笑着。也没跟她说话。当然也没告诉她我现在进了一个什么样地房间。

“哗”的一下。那个老警员从冷冻柜里抽出一具尸体来。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他那眼神。总还是让我觉得阴森森的。

我大着胆子，去查看那具年轻地尸体。尸体身上没有任何的衣物，但是，对尸体是绝对不会有什么欲念的，我没那么变态。

肖蒙听见我没反应，就说：“你不是叫我用声音帮你吗？我这么出力，也没听见你有什么反应的。”

我嘘了一声，小声说：“等等，我有个活儿要干。”我看了一下尸体的脖子，那一刀割得真深，现在发白的肉翻出来，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骨头。看得出，她自杀的时候是下了狠劲地。她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的，可是，那种略带恐惧的表情没有了，我现在看到的，完全和以前看到的那些尸体一样，她的脸上充满了幸福，满足的表情。

可是我明明记得，下午在她宿舍里看到她的时候，她脸上是带着恐惧地表情地。而且那时候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除了脸上地表情，她的瞳孔还有剧烈收缩的表现，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可是现在，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眼睛可能是有人用人给她合上的，可是嘴角那种幸福的微笑，难道也有人给她做出来？

我靠，难道是我记错了？

这时候肖蒙问：“喂，你在干嘛呢？我怎么听到有女人的笑声？”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一股麻痹感迅速从头皮蔓延到全身。我赶紧后退了一步，回头四下张望了一下，开什么玩笑，这里哪有什么女人的笑声。

我吸了一口冷气，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说：“小蒙你别玩我了，哪有什么女人的笑声？”

肖蒙哼了一声。说：“我还没有说你呢。说清楚，你到底是在哪？我明明听到女人的笑声的。”

我背上一阵一阵的凉意涌过，我的声音都有点哆嗦了，我说：“这一点都不好玩。”

肖蒙竟然有点生气了，说：“谁跟你玩了！我就是听到了。等等……”

她突然不说话了，似乎在倾听什么。让我脊梁上泛起了一阵阵的寒意。我也没说什么，竖着耳朵听着，甚至把手放在了枪套上，小心的张望着。

肖蒙说：“现在没有了，可我刚才明明听到地。你到底在哪，给我说清楚。”

我松了一口气，说：“没事了。你吓死我了。”我把陈尸箱推了回去，说：“有的话不要乱说，会吓死人的。”

肖蒙哼了一声说：“你自己不心虚怎么会被吓到？”

我苦笑。这完全是两码事。我说：“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在值班，夜深人静的。你这么说很吓人的知道不？”我没说我是在殓房里。说了她就别想睡得着觉了。这时肖蒙又说：“我又听到了！这次你别想狡辩！是一个年亲女孩子的笑声，还是那种掩着嘴噗嗤地笑，她一定在你身边，你你你你你，你在搞什么你？”

我估计这一下我脸色都白了，我回头张望了一下，尸体已经放回去了，怎么可能还有笑声？等等，我这么想。难道尸体放回去之前就有？我要崩溃了。

我简直有点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在门口还摔了一跤。最可怕的是，那个老警却没有在门口的值班室了。

我魂都要飞出来了，想吞口水，却发现嘴巴里很干，而心跳几乎已经快到了极限，再快我就要挂了。

这时候肖蒙说：“怎么？你还真吓着了？我逗你的！这样就吓到你了，岂不是让我很没有成就感？我还没有使出一半的功力呢。”

我的双腿都快迈不动了，差一点我都要哭出来了。我说：“我不要这种电话，我要午夜激情电话。OK？”

“NO！”肖蒙说：“昨天你让我睡不着觉，今天我也要让你睡不着觉。”

我慢慢的让自己的情绪平息了下来，说：“你就别死撑了，其实，你要真玩这种灵异电话，到最后睡不着觉地一定是你。我们还是换个频道吧。嗯，让我亲亲，你说亲哪？”

这时候那个老警从外面慢慢的走了回来，冷冷的看着我。我地心又狂跳了一下。跟他挥手打了个招呼。赶紧走了出去。真是的，半夜三更的。他不好好呆在值班室里，乱跑什么呢。

“臭流氓。”肖蒙娇嗔的笑了一声，说：“你就死性不改……嗯，你想亲哪？”听她这样的声音，我知道，她有点动情了。我一边说着一些肉麻的，但是很没营养的话，一边在走廊里走着。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这让我觉得心里悬得厉害，可是，万一出了我自己地脚步之外还有别的，那恐怕又让我觉得更加的恐怖了。我决定不去证物科查看现场物证了，虽然我来之前已经给证物科的汪科长打了电话，那家伙非常的火大，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给我特殊对待，让我看物证。这是他的原话，深夜打扰，他火大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大家都是警察，他最终同意，也是理解有时候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灵感，也会对破案有很大帮助。这一点，让我有点敬佩他。

但是，如果最后他又听到我说不去了，我估计他杀人的心都有。证物科在法医科对面地楼上，那里的灯已经亮了，估计汪科长正在等着我呢。事已至此，不去是不行了。为了平息他的火气，我一口气跑到分局外面街上的24小时超市买了一条软中华，雪冰魂留给我的那几百块钱到底是派上了用场。

肖蒙听见我的喘息有点急促，就说，干嘛呢，你少干那事，对身体不好。我晕，我说，没，我跑步呢，要不怎么泻火啊？你放心，我等着你回来大战三百回合呢，不会随便浪费粮食的。肖蒙在那边骂我，我想着证物科应该没什么恐怖的，而且人家汪科长也来了，就跟肖蒙扯了几句，结束了这个本来应该很激情，结果超级激情的午夜电话。

因为那条软中华，汪科长本来像家里死了人地一张臭脸倒是也很快地阴转晴，还给我简化了手续，直接把今天的现场物证都拿给我。按规定我是不能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地，只能在证物科的办公室里查看。汪科长去了隔壁他自己的办公室，要我自己慢慢看。

我戴上手套，很快的清理了一下现场物证，最后把目标锁定在曾晓琪的一堆笔记本上。这些基本上都是她的课堂笔记，字迹工整，记得也非常的详细。可见她真的是一个很用功的好学生。最重要的，是她有一本日记。我半夜三更的来到这里，玩了一次午夜惊魂，归根到底就是为了找这个东西。

打开日记本，上面的起始日期是去年9月，也就是她刚刚进大学的时候。她每天都会写日记，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一些流水账，记录的是每天的花销，去过哪，干了什么，写得很简短。几乎没有什么关于心情和重要事情的具体的描写。也许是理科生的缘故吧，我觉得她的日记跟账本就没太大的区别。

这让我很失望。她不是才大二就已经谈了两次恋爱了吗？怎么说女孩子家谈恋爱，怎么都该有一些心事不想对别人讲，但是总会在自己的日记里留下什么吧？恋爱都没有什么记的，那她除了念书还能干什么？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自杀呢？学业上遭到重大的打击？日记里也没有看出来。

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她的死绝对和“极乐净土”那个毒品有关。

我很失望，很不甘心的把日记合上，这么一个结果，可能也只能按孙局交待的，不管什么样，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作为自杀案结案就行了。他本来就叫我不要节外生枝的。

可我还是不甘心，我顺手又把日记从后面翻起来，这一翻，我却发现曾晓琪在日记的后面写了一些东西。没有具体的日期，但是，比起前面那些流水账来，这上面写的东西，一下子让我眼睛亮了起来。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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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疑点重重啊

“邵阳，不要再那么痛苦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从小到大，你都一直在我身边关心我照顾我，在我心里，你一直就是我的亲哥哥。可是你知道，我不想再过着从前那样的日子，我们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不是吗？樊涛是个好人，他对我很好。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改变我的人生。我做出这样的选择，你也应该为我高兴，不是吗？”

这短短的一段话，曾晓琪写得很潦草，和她平常那些流水账一样的日记和课堂笔记里那工整，从容的字迹比起来，这段话的潦草说明她当时的心情非常的杂乱。光看这样的内容，很好理解，那就是那个邵阳应该就是和她从小就认识的第一任男朋友，他们的家境一样很糟糕。而当她遇到教授的儿子樊涛以后，她变心了。

这是很常见，也很俗套的情节。站在曾晓琪的立场，这样的选择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不过，那一句从小把别人当亲哥哥什么的，有点假。曾晓琪这话虽然是留在日记里对自己说的，但是人往往是这样，总要先把自己忽悠了，才能去忽悠别人。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可能我也和迅哥一样，“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别人”，亲哥哥？没有分手以前怎么不这么想呢？

类似的段落有很多，内容也大体相近，应该在一段时间内时不时的写上去的。这种感情游戏我没有兴趣，真正让我感到浑身一阵战栗，就像那个什么到了的时候那样的感觉地，是她在日记里提到了“福音孤儿院”这几个字。看来曾晓琪和邵阳都是从那个孤儿院出来的。

我早就知道，当初陈祥华叫我去查一查那个福音孤儿院。绝对不会是毫无目的地。

后面一部分，则是她和樊涛交往的经过和心情。其中提到过一次她的辅导员夏雪，看起来曾晓琪和樊涛认识。夏雪还算是介绍人。但是，很让我郁闷的是，这些杂乱无章的心情记录，竟然有一部分被撕掉了。从纸张就可以看出来，撕掉的部分大约有2、30页，和她前面的记录差不多。

我不知道被撕掉的部分写了一些什么，但是我知道，那几十页纸上写的东西绝对和曾晓琪的死有着至关重要地联系。

我现在严重的怀疑曾晓琪到底是不是自杀的。因为一个为了追求生活质量而和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友分手，投向另一个男人地怀抱的人，根本没有寻死的动机。但是。法医的鉴定已经比较清楚，至少她颈动脉的那一刀，绝对是她自己割的，因为伤口的深浅走向是明摆着并非他杀。而且那把手术刀上也只有她自己地指纹。当然，她死前是否服用，或者吸食特殊药物，还要等待进一步的鉴定出来。

不管怎么样，夏雪应该是一个比较关键的人物。她今天对我一提到毒品两个字，就明显的反应过激。这让我觉得她非常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我甚至怀疑，曾晓琪被撕掉的日记。就很有可能是夏雪地所为。尽管我毫无根据。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当我结束工作，和汪科长交接证物的时候，他顺口问了我一句。

我也随口问了一句，“这些证物送过来之后，还有人看过吗？”

汪科长说：“没有吧。这案子下午才发生的。然后又是局里的大会，应该没有人会把注意力放在这里----除了你这么上心以外。”他在我面前摆起老资格来，说：“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对破案充满了激情，好像所有的案子都有无数的疑点，不管看到什么，也总会去想，这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被发现的。但是，事实上，往往你第一眼看到的。那就是真相了。有时候。你越是费尽心思，真相偏偏就离你越远。”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慢慢来吧。

装逼呢你。我心里给他竖了一个中指。要不是我那条软中华，他会有这么好地态度？我注意到他地脚甚至有点跛，也许，真像他说的那样，年轻地时候，他也是个充满斗志，雄心勃勃的警探，可现在不是了。

他奶妈的！我和汪科长一起从分局出来，看着他开车离开的时候，我才想起我身上没有几个钱了。更衰的是，我走了几条街，既没有打到车，遇到的ATM机也竟然吐不出钱来。我靠，我靠靠靠。早就说过，好奇心是不能放纵的，现在可好，身上带着几十块钱，连个像样的酒店都住不起。回城的电车也已经在12点停开了。难道说我只能走路回所里，然后再骑车回家？

我们所的位置比较偏，在很多人眼里，都算是乡下了，离分局好几公里呢。路程倒没什么，问题是，那一段路就属于我告诫肖深夜不宜靠近的范围---偏僻，黑暗，路边的树木茂密。走这一段路，我又该给谁打电话呢？雪冰魂的声音很有磁性，要是她肯跟我电话激情，那倒不是盖的。可是，这可能吗？

早知道就赖在银座里不要出来，反正有明照奔买单，我续两个钟过了三点，就可以免费住一晚上了。

我就不信我这么衰，又走了两条街以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正常吐钱的取款机。取了钱以后，我又装骚了。我竟然住进了一个四星级酒店，房间要在22楼，为的是看一看明秀区的夜景。夜景什么的，确实也挺好看，酒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明秀区主要的城区，还有那条***通明的明秀大道。

有时候你不得不感慨，现在我们的城市发展速度就是那么快。就在不久的过去，这一带还是农村，但现在，这里作为一个独立的小城市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了。西部有些地方。地级市还没有四星级酒店呢。

因为时间晚了回不去就住四星级酒店，这是一种典型地装逼行为。第二天结账的时候，我就悔得肠子都绿了。但是类似的行为在我身上并不是第一次发生。我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吧。

回到所里，我并没有急着处理曾晓琪地案子。经过查证，她就是在那个福音孤儿院里长大，后来在社会上好心人的资助下读了高中，并考上大学的。他们同一批受到资助的，还有另外一个孤儿院的两个人。因为她是孤儿，也没有人来对我们提出要求，要我们尽快查清她真实的死因。她认为可以改变她命运的那个男朋友也没有类似的举动。

孙局指示，既然是这么一个情况，尸体也不用解剖了。要我尽快以自杀结案。他再次强调，现在稳定是最重要的。我决定照做。我在这个分局还没有立足，所以我不想给上司留下一个自以为是，不安分守己的印象。但是。我动了手脚。为了结案我要求再次把那些物证拿来查对，然后，连同相关地证词笔录，全部都做了一个备份。

当然，这些活，我绝对不会让现在所里面的兄弟做的。我把黎雅和李真淑找来，偷偷摸摸的。不知不觉地就把这件事情做了。

我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对所里的伙计进行调整。必须尽快。我特意请分局主管人事的马局吃了一顿饭，说是联络一下感情。酒喝得差不多了，必要的腐败也免不了的。当然，我和马局只是刚认识。要是他没流露那个意思，我是不会叫小姐的，但是洗澡按摩，这没有什么不可以地吧？警察也是人，也需要放松对不对？

我们的谈话是在桑拿房里进行的，那个家伙装腔作势的问我，现在我们所里好多人都在申请外调，问我有什么想法。

我说我没什么想法，我也是初来乍到，他们如果想走。总有他们的理由。要是我一来就阻挡别人地路子，怕是不好。

马局说。你这个觉悟还是很高的。然后又说，那些大多都是老干警了，想走也是因为各自有各自的难处，南山所治安好，局里面原本就有减员的意思。

我就说再怎么样，还是得有人干活吧，要是他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马局就有点为难的说，他们大多打报告打了很久，很多都积压了一两年了，现在全局人事调整，要是人家理由充分，有找好了接收单位，你硬卡着不放，那是要得罪人的。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们所的编制是25人，但是这个编制这几年从来就没有满过。现在干脆就压缩一下编制，减到20人。要走的，你尽量还是放，这个我也不太好出面帮你。不过要进来的，你报上来，只要不超编，我都给你批。

这貌似是一个很大的人情，因为这意味着我可以借机吸纳我地亲信进来。但是这个人情地空的，因为南山所现在地情况是，想出去的占绝大多数，要找人填进来，那却需要很大的人脉才行。当然，我要是在社会上敞开招人，一样会被求职的人挤破门槛，可是面向社会招人这种事，市局才有权限，马局当然不会为此操心。

马局最后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能是我们关系还不熟吧。

这件事最后的基调就是这样了。其实，那些要走的，表面上我都要挽留，但实际上他们根本没心思留下来，我也不想他们留下来。所里现有干警19人，第一批走的就有5个，而且动作非常快，就在我和马局谈话的第三天，他们的调职文件就下来了。而很快，黎雅，王靖和小二调进来的报告，马局也给我签了。

忙着组建队伍的同时，曾晓琪的案子我表面上按照孙局的指示结案了，但实际上，我给黎雅和秦烟分别交待了任务，黎雅暗中去调查矿业学院的夏雪，而秦烟再去一趟K市，无论如何，找到柳东是一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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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公主归来

所里的人员进出，现在看起来对我是比较有利的。但是，还有一个人我还得认真的考虑，那就是指导员。指导员叫言沧海，是一个很有武侠味道的名字。此人现在正在外面参加政治学习，已经去了一个月了，据说还有一个月才会回来。目前，此人的去留打算尚不得而知。而在基层派出所，指导员和所长的关系，又是非常重要的。

我问过胡欢，按照他的说法，言沧海和原来的所长很处不来，不是面和心不合，完全就是势如水火。他不好说这是谁的问题，但是我心里还是大大的咯噔了一下，如果这样的话，我希望他还是走的好。毕竟我和原所长在交接的过程中还是打了几次交道，我觉得原所长人还不错，而且人家毕竟是升迁了的。

胡欢自己是确定留下来了，主动留下来的，除了他，还有一个是老户籍了，已经到了快退休的年龄，当然也没那走的心思。其他的，就算没有找关系打报告，最多也只不过是在观望而已，就这样的人，也已经是少数。

我发现自己现在跟过去真不一样，原来反正就是跟着林森混，有事没事就是找他。现在呢，得自己考虑很多问题，尤其是和上司，同僚，下属怎么相处的问题。问题一多，也就没有原来那么轻松自在，当然了，感觉好像又实在了一些。不像以前，虽然当了一个小队长，其实自己知道，没名没份的，心里虚着呢。

马局提出把南山所的编制压缩到20人，他的意思是反正也没这么多人。但是我想吧，还是维持原编制25人好。没人编制可以空着，反正以后我肯定还要进人的，我得不动声色的把“炽天使部队”整个塞进来，这算上我。这也才12人。另外13个编制，看现在的情况，最多还能留下5、6个人，空缺的名额，我可以继续找林森要人，而且他也正是这个意思。

我又请马局吃了两次饭。他最后也答应我保留编制了。而孙局对我处理曾晓琪自杀案的果断和速度表示满意，一次开会的时候，还点名表扬了我一回。

工作呢，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完地。那几天主要的活儿就是人事进出的问题，但是这不妨碍我抽出时间到银座的那个小姐告诉我的医生那里去了一趟，兰若淅在我肩上的咬痕还没有完全消除，我得找他帮忙。因为，肖马上回来了，这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地事情。

还别说，那个无照经营，主治性病的医生。竟然还真有两下子。他给的药涂上去，疤痕很快就脱皮消退了。这也算是给我去了一个心病，唉，也不知道兰若淅现在在哪，怎么样了。

有时候我会想，靠，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也早晚会经历这么一遭，这算是成人礼吧。怎么说我们也还算比较熟。她有点傻天真的，说不准不是李志刚，也是别的什么人渣给她坏了，还不如就是我呢。我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但是，我又觉得，我这么想是不对的。既然有了这么一层关系，那我也希望她以后日子过得好一些，不要再遇到那些麻烦事了。我没顾上跟兰若冰打听一些她妹妹的消息，实话说。也不敢打听。不过，这边出了曾晓琪的案子，陈祥华那里，我还得抽个时间再和他好好聊聊，把他地底尽量的都抄出来。

唉，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长，就让我觉得每天杂务缠身，忙得晕头转向地。真不知道那些国家领导人，一天是不是都没有时间和老婆嘿咻的。那些东西我想不来。更管不了。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24号这一天，到机场去接肖。

虽然我这个人对洋节没有什么爱好。不过嘛。既然遇上了。而且肖又出去了那么久。当然要想办法过得温馨一点。浪漫一点才对得起这个时间对不对？

24号一早。我就给胡欢打了个电话。说我在外面查案子。没有特殊情况就不用给我打电话了。当个小领导还是好地。我不是请假。只是做了一个安排。

肖地飞机晚上到。我有一整天地时间来安排和布置。浪漫有很多种方式。抱着一大捧可以买几车大白菜地玫瑰花。手里还拿着一个钻戒盒子是一种。不过绝对不是我选择地那一种。

下午。我和肖通了电话。告诉她我有任务。不能去接她了。听得出。肖虽然已经习惯这种状况。也表现得很理解。但她还是非常地失望。肯定地。我们三个月没见面了。今天她回来。还是本质上跟我们屁不相关。但是人们都疯狂哈皮地平安夜。我却不能去接她。换成我也会很失望地。

但是。当肖下了飞机。从通道里出来。看见我就站在接机人群地第一排时。她一下就绚烂地笑开了。是地。绚烂。这个词并不能够充分地形容肖这一笑地美丽。可是我找不到什么更好地词汇了。当时。很多雄性动物。甚至包括一些雌性动物都被肖地笑容深深地震撼了。然后。给他们地情绪造成蹦极一般地落差地一幕就是。肖扔掉她地行李箱。一下子就扑到了我地身上。

肖。我地精致地女孩儿。我地好奇心旺盛地小女人。终于又回到我地怀里来了。我们分别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来每天我都会在电话里告诉她我有多想念她。有时候我以为那只是一种应付差事地说法。但是在这一刻。我是那样地清楚。不管那些话说得多么地肉麻。对我来说。却都是我最真实地想法。相拥地这一刻。我甚至有种鼻子发酸地感觉。

肖就没有我这么含蓄了。她紧紧的搂着我，呜呜的就哭起来，一边还说，臭流氓，我就知道你故意骗我的，可我还是好失望好难过啊。

我对周围那些悲愤的，狂怒的，惋惜的。无语问苍天地眼神熟视无睹，拍着肖的背说，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今天真的有任务，我是临时开小差来接你的，然后还得赶回去呢。

“哦。”肖松开了我。用手背抹去眼泪，说：“那你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正事。我，嘿嘿，我还是很懂事的。”

我点头。把她地行李箱拖了过来，说：“先送你回家吧。”

肖懒洋洋的答应了一声，她虽然说自己懂事，但是失望之情还掩饰不住。我开来的是原来队里的那辆山寨沃尔沃，打开后门把行李丢了进去。离开了人来人往的机场。

其实平安夜对于绝大多数都没有什么信仰的中国人来说，都是屁不相干的。可是现在的人，却喜欢把平安夜圣诞夜过得比咱们该过的春节还要浓重和热闹。我们进城以后。就发现城市里到处都充满了过节地气氛，彩灯，彩带，烟花，拥挤的人群，最可恨的是，很多地方都因此造成了交通拥堵。真是崩溃。

肖一直看着车窗外面，有意无意地说：“今天是平安夜啊……”

我假装恍然大悟的说：“难怪啊，交通这么拥挤。都是这些崇洋媚外的家伙造成的。我鄙视他们。”

肖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嘀咕着说：“有的人自己想不到吧，还要迁怒别人，哼，真是没意思。”

我装傻的嘿嘿一笑，选了另一条路，绕开了最拥挤的那几条主干道。过了一会儿，车窗外面清静了，肖就回过头来。郁闷的靠在座椅上。

我就说：“你睡一觉吧，我绕了一个大***，还得好一阵才到家呢。”

肖没说话，有点不开心地闭上了眼睛。但显然也不是想睡觉，只是情绪很低落的样子。但是，这样靠了几分钟，她就真的睡着了。这时候，外面开始飘飘洒洒的落下雪花来。她要是看到了，也许会更加的郁闷吧。这样的时刻。雪花就是来增添气氛的----可是。她却要自己一个人回家，也许还要一个人睡。

我确定肖睡着了以后。再次改变了方向，然后换挡，猛踩油门。我想过，要是她不肯睡觉，或者睡不着的时候，那我就会要求她闭上眼睛，那她可能会猜到什么，会稍稍的减少一些惊喜，但也不要紧地。

当肖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车开到郊外停下来了。我看着她睡着的样子，觉得心怦怦直跳，不是有**的那种，而是，虽然有点羞于启齿，可是我想，这应该是爱情。未来会怎样，有的东西是我无法左右的，但是，我可以把握现在。

肖悠悠的醒过来，发现外面是一篇黑暗，就奇怪的问：“这是哪，怎么停了？”

我说：“不知道，不过车子抛锚了。”

肖先是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又笑笑说：“好吧，这样也好，你也不用去执行任务了。”她似乎就没想到，无缘无故地，我怎么就会把车开到郊外了呢。

我说：“外面好像下雪了，出去看看吧。”

肖点点头，虽然兴致不高，但还是很听话地下了车。下了车，她才发现有些不对，车子抛锚，怎么抛到了荒郊野外呢？夜色很暗，要不是两柱长长的车灯，甚至都看不到下雪。她看着我走到她身边，很奇怪地问：“这到底是哪啊？”我一只手搂住了她，另一只手却把一个手机大小的遥控引爆器交给她，说：“送你一件礼物，你按下中间这个红色的按键，就能看到了。”

肖一下子笑了起来，笑得非常的灿烂，我很想抱紧她，狠狠的亲吻她。可是我忍住了，我示意她按那个引爆器。她看了看我，嘟囔着说，你就作怪吧。然后就满怀欢喜的按下了引爆器的按键。

“碰”的一声，在我们前面大约200米外一个山头上炸起了一团小小的火花。紧跟着，一片烟花沿着左右两边迅速的蔓延开来，很快的形成了一个桃心的形状。灿烂的烟花转瞬即逝了，但是肖开心的像个中学小女生一般的拍着手跳了起来。可是这还没有完，烟花过后，那个桃心的外沿迅速的燃起一圈火焰来，形成了一个更大的桃心。虽然远在200米以外，可是那个桃心还是大得完全可以把很多个我们都包容进去。

这其实也不算多么新鲜的创意，我也只不过找到了一个荒山，在荒山的斜坡上埋了很多的烟花，以及相当的煤油。至于遥控点火，这很简单，随便跟范伦婷学两招就够用了。

那个桃心一直在燃烧着，肖一直在看着，笑着，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看我一眼。不知不觉的，她已经流泪满面了。我就想，有时候女人也是很好满足的。

我从后面搂住了肖，说：“对不起，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准备。或许我应该再搞些字母啊什么的出来的。”

肖说：“就是，一点都不新鲜。”然后回过头，并且反过手抱住了我的脑袋，热烈的和我接吻。这一个吻很长，也很美，那个心形的火焰依旧在燃烧着，而漫天的雪花就像音符一样的，洒落在我们身上。

一吻终了，肖转过身来，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野外的风很大，可是，我们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寒冷。肖看着我，媚眼如丝的看着我，不时的像鸟儿一样的用嘴啄着我的脸。

在男女欢爱的问题上，肖从来都是比较被动的，不管我们再怎么的水乳交融，她也从来不会主动的向我提要求，最多就是暗示。可是，现在的肖一反常态，主动的开始向我进攻了。而其，大胆得让我吃惊，要知道，这可是在野外。

在一阵亲吻和拥抱之后，她把我拖进了车后座，并且，把我按在座位上，一切的动作，都是她主动的来进行。我们厚厚的冬衣一件一件的被她剥离下来，一直到最后两个人毫无障碍的面对着。

我们谁也不觉得冷，因为我们所有的细胞都在激动的跳跃着，我们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缠绵。我们的皮肤表面，甚至很快就渗出了汗珠。肖最后坐到了我身上，两手插进她披散的小卷发里，而我搂着她的腰，把头埋在了她胸前骄傲挺拔的山峰之间。

她一直放纵的呻吟着，尖叫着，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而我也一直疯狂而毫不怜惜的进攻着，我也喊她的名字，还叫她公主，我的公主殿下。我想象着我是一个卑微的园丁或者马童，深夜里潜进了公主的寝宫，和公主做着这人间最美妙的事情。

我叫她公主的时候，她也明显的更为兴奋。在这个下雪的荒郊野外，我们一次次的感受着那种疯狂带来的快乐，一次次的登上那种近乎休克的巅峰。

真希望现在就是冬天了，***，热得让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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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千头万绪

肖蒙回来后，很快就投入到她的新工作中去了。她是一个充满热情和斗志的人，这份新的工作让她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自我存在状态。她的新工作是做网游策划的，每天固定的到公司上班，有时候会加班，但基本上比较规律。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这次的工作，肯定不会惹什么麻烦了。

经过商量，我们很快就形成统一意见，将海龟赵少康同学送她的那一枚两克拉的钻戒卖掉的钱，给她买了一辆两厢爱丽舍，供她上下班。因为她公司所在的位置离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还挺远的，而买房对我们来说，暂时又似乎更遥远。之所以买车而不考虑买房，还是因为我心里对未来依然不敢抱太大的奢望。即使现在我和肖蒙都感到彼此在自己生命里是不可分开的，可我依然不敢去想未来。

不过，我们现在的生活就规律多了。早上我比她起得早，给她做好早餐，在她起床洗漱的时候我正好出门，我们可以来一个拥抱和一个晨K。回家的时间正常情况下倒是差不多，不过我经常会晚一些，她回家以后也会买菜，等我回去做饭。她的厨艺依然不行，而我也依然乐意去做这件事情。要是我回去比较晚，会提前给她打电话，让她自己先随便弄点吃的。有时候我们也会到外面吃饭，但是要在大家时间都比较宽裕的时候。

这就是一种生活状态了，我要说，我对这样的生活状态很满足。如果我现在的工作不是警察，而是别的一些普通，但是安定的工作，那我觉得就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可事实上，我不但是个警察，是个小领导，还是一支特殊部队的小队指挥官。我也是一不小心才走上这条路的，不过已经回不了头了。

凡事都有利弊。肖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死抱着混吃等死的理想混得灰头土脸，挫得不能再挫的档案股文职警员，她大概也不太可能和我在一起吧。

我记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生活就像强奸，当你无力反抗地时候。就尽情的享受吧。我的生活自从跟林森混以后就完全不由我选择，我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是一种享受，因为这时常会让我面临生死考验，可是生活嘛，生下来活下去，这是做人的本份。知足常乐，多做少想。

我不愿多想，是因为我总是预感到，我和肖蒙的生活很难风平浪静地过下去的。这不是我们的问题。嗯，也可能是我们的问题，因为总有些事。我们就是想逃避，也避不开。时不时的，又会有什么状况冒出来。

我只能随时准备着面对更大的风浪。

还好，至少暂时还是平静的。

现在还是回过头来说一说我工作上的事情吧。元旦过后，我们所里的人事调动暂时宣布告一段落。原来地19个人里面，前后两批一共走了11个人，这都是马局跟我打了招呼的。确定留下的，连同胡欢在内一共是5人，指导员言沧海还没有回来。去留待定，剩下地两个人暂时不走，但是已经明确打了报告。

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派出所还真用不了那么多人。因为我把所里的基本事务交给胡欢打理，他带着另外4个干警，基本上也都处理得下来。如果不是遇到像曾晓琪自杀案这样的案子，这个派出所的工作还真是有些悠闲。

在我刚见到胡欢地时候。他地眼睛里充满了那种没日没夜上网打游戏地迷茫和毫无生气地呆滞。但现在他每天都干劲十足。虽然我也没有那个权力给他安排个什么职务。但是我忍不住在想。要是言沧海不回来就好了。那我可以打报告要求把胡欢提为所指导员。哪怕是代职。副职都好。我相信他也会很乐意地。

很快我就发现其实我地判断失误了。胡欢之所以干劲十足。并不是因为我把所里地大多数工作都交给了他。好像很器重他地样子。事实上。是因为不久之后。我就把范伦婷和薛非龙、李小杰作为第二批人员调了进来。而胡欢这小子。在第一眼看到范伦婷地时候眼睛就开始放光了。

事实上。在黎雅进来之前。这个派出所最后地两个女警就在第一批调职地名单里面了。虽然她们长相上都有点对不住观众。但是好歹是女地。她们刚走地时候。这个士气本来就很低落地派出所一度变得更加地没有生气。大概他们认为我这个所长不可能再调什么女警进来。所以更多地人走得更坚决了。

后来黎雅地人事档案进来了。人却一直没有出现。胡欢就问过我。是不是弄一个假档案来糊弄人地。

而范伦婷明显是那种男人一见就会感到眼前一亮地女生。因为混血美女本身就具有很强地魅力。胡欢说他最喜欢地就是看范伦婷抽烟。虽然范伦婷在公开场合是不抽烟地。可是照胡欢地话说。范伦婷抽烟地样子没来由地会让他想起玛丽莲梦露。一个很遥远地经典。

不可否认。范伦婷除了胸小一点。还是很魅惑地。尤其是穿着制服。却躲在角落里抽烟那种超级颓废地魅惑。

所以说，要提高士气，男女搭配一定要注意。

对于“炽天使部队”的成员来说，南山派出所的悠闲跟我们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林森升职以后，也丝毫没有放松对我们的要求。“炽天使部队”现在最大的任务，还是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和监视新龙组。不管我们的人事档案留在市局还是调到明秀区分局，都是一样。只不过要兼顾派出所的活，我们的事情就更多一些而已。

林森现在升任了刑警总队队副，主管反黑，我以为他会把我们小队直接抽调过去，拿新龙组开刀，给他增加点底气。但是林森没有这么干，他似乎宁可另起炉灶，挑选刑警队里的干警和从警校里找一些新兵来，组建了一个反黑分队，也没有动“炽天使部队”的意思。他告诉我，现在还不是“炽天使部队”走向透明的时候。

而且，林森现在似乎也不打算就来新龙组来开刀树立他的威信。我一度很疑惑，因为新龙组也是高空重点想要清除的势力，如果搞掉了新龙组，那林森和高空的关系是不是可能会缓和一些呢？但是后来我感觉到，林森似乎并不太想和高空缓和关系，他反而是继续打压杨平的残余势力。而坊间的传言，说杨平和高空的关系很不一般。

这不是把斗争摆在了明处吗？我曾经不止一次给林森提到过那一次在雨山区的森林旅店，我看到高空带队缉拿那几个老外那件事，我不知道他们交易的箱子里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个箱子被高空的手下做手脚私藏了。可是，林森对这个明显对高空不利的信息却似乎没有太大的兴趣。这让我越发的搞不懂。也许，高层的权力斗争，不是我这种小人物搞得明白的。

在林森的反黑分队里，不可避免的有高空的人，而且他自己现在也是处于高空的直接领导之下。我觉得他就像在踩钢丝，时不时都很替他担忧。替他担忧也就是替我自己担忧，毕竟，林森的浮沉和我是息息相关的。我只能希望林森最后搞掉高空，我别无选择。

林森在警校挑人的时候，也给我留了几个。照例，还是问题多多，但是很有特长的家伙，男女都有。我的小队需要新鲜血液，也需要慢慢的扩充实力。而且，我还特别需要新的小女警去老残活动中心把李真淑，秦烟和米莉娅换出来。

我派了黎雅去查矿业学院的夏雪，派秦烟去找从玄武区民政局辞职离开的柳东，但是，她们一直没有取得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最可恨的是，曾晓琪的日记本里少了几十页，那几十页纸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甚至觉得，那对整个蜥蜴案来说都有可能是一个突破。

问题在于，我现在不知道那几十页纸到底在哪，会不会被人一把火烧了。跟所里的人事调动相比，这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我还让黎雅去找过曾晓琪的前任男友邵阳，资料显示，他和曾晓琪一样都是从福音孤儿院里出来的。

我自己也见过那个男生，那是个看上去很斯文，脸色苍白，有点病态的男生。看上去好像眼看着都活不过明天的样子，却是个死犟的家伙，不管是黎雅的温言细语也好，还是我扮黑社会暴力威胁也好，***对孤儿院的事就是死活不肯吐露一个字。他太适合去当地下党了。

我失去了耐心，决定去找陈祥华。就算有人控告我虐待光荣负伤致残的警界前辈也好，我这一次一定要从他那里抠出真正有用的信息来。他和林森一样都喜欢跟我打哑谜，林森现在管着我，又身体健康四肢俱全我拿他没办法，可是陈祥华嘛，嘿嘿，我自问我这个人猥琐起来，那是肯定是可以相当猥琐滴。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年前去拜访一下他，这也是个很好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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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遇见

时间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有时候一天好像一年那么长，有时候一年好像一天那么短。我不是搞哲学的，我不去思考时间的问题。不过我隐隐记得，我在这个城市已经过了好几个春节了，那似乎都是很遥远的事情。包括那一次雪冰魂和我在我以前租的那个小屋里过的那次春节，统统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我只知道，即将到来的这个春节，我将会和肖一起过。

肖曾经动过要我春节和她一起去看望一下她妈苏小曼的主意，但是很快她自己就否决了，并且为此心情很不好。我猜是她试探性的给苏小曼打了电话，可是结果一定很糟糕。难得的是，她没有把气出到我头上来。

要是往年，我想我可以跟林森请个假，带着肖再回我家一趟，肖也一定很乐意的。可是今年，我想是不可能了。过年那几天，正好也就是我们最需要值班的时间。

唉，那些事情，等到了时候再去想吧。我正在从明秀区到朝阳区的路上，骑车。这是一个很崩溃的举动，因为现在正在下着大雪，我虽然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了，还是觉得很冷。

什么叫拉风，这就是拉风，我靠。

到了朝阳区陈祥华他们家楼下的时候，我觉得我差不多已经和摩托车粘在一起了，我停下车，愣是有半天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他们家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区里，很久以前，我和肖、黎雅一起来过。我记得那时候兰若冰对陈祥华说了一句话，她说别让这家伙和小妹认识，否则是个祸害。我真想恭喜她，她竟然一语成箴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愣在那里，有的时候，人的大脑会无缘无故的处于空白的状态。雪还在刷刷的下着，小区里的一切都陷入无边无际的白色之中，我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突然不明白自己是为什么来地。

一直到，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从我面前经过，停下步子，回头，看着我。我有点没有回过神来，但是马上。我就拿下了我头上的头盔，笑着说：“不是吧，这样你都认得出来的？”什么叫故作轻松，我想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了。

这个从我面前经过的人是兰若淅。那件事发生之后，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过，也没有联系过她了。时间这时候在我看来过得太慢了一点，要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两年，说不定她都不记得我了。

兰若淅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衣，就像她原来穿着地护士服那样干净和整洁。她头上还戴着一顶红色的绒帽。扎着比以前长了不少的头发，手里提着个超市购物的布袋。她静静的看了我一下，好像很平静的说：“你是来找我姐夫的吧？”

我点点头。其实。她看上去成熟了一些，也沉静了一些，也比原来更有女人味了，原来那样子那神情，就是个小女孩。要我说的话，原来是可爱调皮的小美女，现在就是个纯粹地美女了。

兰若淅说：“那上去吧。”她顺手把购物袋递给了我。遇见地劳力。还真是不用白不用。其实也想到过会在这里遇见她。想了很多种打招呼地方式。但是好像那些也都是白费心机。因为真地见面了。那些设计好地台词一句话也用不上。“你还好吧？”我要是这么问一句地话。想想也挺狗血地。

我们在楼梯上什么也没说。这种沉默说明她还在记恨我。而我。确实也说不出什么来。

好在陈祥华家住地楼层不高。这么沉闷地走着没多久。就也到了。

进了门。陈祥华正杵着拐杖走来走去地。他地伤应该痊愈了。只是脸上也留下了有点恐怖地疤痕。很多言情剧里也有。男主角这时候心态会很不好。还会很伟大地把女主赶走。然后大家哭哭啼啼死去活来地。陈祥华看到我。嘴巴裂了一下算是笑了。不过笑起来还真有点吓人。兰若淅叫我帮她把东西提到厨房里去。没看到她姐姐兰若冰。估计还在局里忙着呢。兰若淅跟她姐夫似乎也没有太多地话。进了厨房就开始忙活起来了。她在厨房里地活儿干得挺麻利地。不像肖。在厨房里就跟打仗似地。我觉得我也帮不上她什么忙。就走到了客厅里。

陈祥华这时候在沙发上坐下来了。我在他旁边坐下。递了支烟说：“陈队。联系下整容医生吧。你还年轻。”

陈祥华靠了一声。说：“你说话倒也挺直接地啊。”他说话地语气。我感觉心态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到底是个铁血汉子。不是那些言情剧里地酸腐主角。

我说：“实话实说嘛，你这样子也挺吓人地。你别说嫂子不介意啊，我是男人看了都觉得碜人。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整个容什么的也花不了多少钱。”

陈祥华抽着我递给他的烟，说：“联系好了上海的一家整容医院，过年后小姨子陪我去做手术。没办法，小冰没有时间。”

靠，要是以往，我绝对要鄙视他，顺便开一开他和小姨子的玩笑了。不过因为他小姨子是兰若淅，这个玩笑我就没有开出来。我接着问：“你的腿看起来恢复得比预计的好啊。”

陈祥华说：“还行，虽然说离不开双拐，但是原本医生说下半辈子是坐定轮椅了。我靠，那些医生的话真是信不得。你来看我居然什么东西也没带？我刚才看你提个袋子，还在想这小子为人还不错呢，原来是我小姨子买菜的袋子。话说，你这个人品真是不咋地啊。”

我呵呵笑起来，说：“陈队你心态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我还真怕你受了伤想不开呢。果然和我们林头是死党，真是猥琐得不要命啊。”哼，我受伤那么多次，林森什么时候带慰问品看过我地？每次都还顺手拿走我地东西，我没跟他学就很对得起你了华哥。

陈祥华用他恐怖的脸靠近了我，小声地问：“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小姨子做过什么了？我发现她看你的眼神很不对，而且。我也听小冰说过，我小姨子在你那住过几天。”

这个，我还在想怎么回答呢，兰若淅系着围腰出来，说：“姐夫，你又抽烟。是不是想我告诉姐姐啊？”

陈祥华赶紧把烟灭了。举手向小姨子表示听话。姐夫和小姨子其实也很容易出问题的，尤其是像现在这样，一个病休，一个闲赋，都有大把的时间留在家里挥霍。不过我认为他们不会有问题，尽管纯属个人主观意愿。被兰若淅打岔了一下，我也赶紧转移话题，问：“话说，你们那边的内鬼揪出来没有？”

陈祥华沉思了一下。说：“这已经不重要了。缉毒科现在也换了主儿，是高空地心腹，想查也没法查了。”

我顺着他的意思问：“你是说高局有问题？”

陈祥华说：“他有没有问题我不想知道。但是我出事那会，他的态度就很明了，责任在我，别指望真给我去查什么内鬼。当年警校同窗，现在针锋相对，嘿嘿，真是无聊的剧情。不说这些了。你到我这里来，也不是为这些事情的。我给你一个资料，相信会对你有用。小淅。能不能麻烦你把我的笔记本拿出来一下。”

兰若淅答应了一声，走进书房里拿出了陈祥华地笔记本来。

陈祥华问我带优盘没有，我说有，他就说：“我查了很久，收集了10例吸毒自刎的典型案例，资料全在这里，你拿回去自己琢磨吧。”

靠，我忍不住喊出来，很不满的说：“你有这样的资料怎么早的时候不拿给我？”

陈祥华比我还不满地说：“靠！要不是我伤成了这样。这个案子我会让你来破？你个半路出家的伪警察，就算我把资料给你，你又能破得了案吗？你根本连刑事侦缉都没有学过吧？虽然说你跟林森混了一阵子，可是基本上也就是干的武警反恐部队的活。破案，不是你拿着枪砰砰砰砰的打一阵就有用地。我建议你不要想当然的去做事，多动脑子，多搜集证据。”

我说：“你就装逼吧你。林头说了，他最看重的就是我地直觉。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我的直觉一直都起着很大的作用。虽然说有时候不合常理。可是如果按照教科书学的东西就肯定能破案。那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那么多离奇的悬案了。”真是的，陈祥华也好。林森也好，这些人根本都不要跟他们客气的。

陈祥华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问：“听说你刚上任，辖区内就发生了一起自杀案？”

我说：“是啊，点子真背。说起来真邪门。当时出现场，我真的发现那个死者脸上带有恐惧的表情地，谁知道后来我到敛房验尸的时候，发现她脸上的表情也变成那种满足幸福的鬼样子了。更扯淡的是，当时现场拍照的那个女警，拍了几百张照片，竟然没有一个正面的死者表情的特写，还是正规警校毕业的，你说那些科班出身地又怎样，就一定比我强？”

陈祥华说：“那倒不是一定是专业水准的问题----找到柳东了吗？”

我说：“只查到那家伙辞职跑到K市去了，我派人去找了几次，怎么都找不到。会不会是挂了啊？你说他到底知道什么，非要走到亡命天涯这条路上去呢？”

陈祥华说：“他手里有福音孤儿院近十多年来孤儿进出的资料，至于为什么要跑路，你自己去查吧。我说你不会是想赖在我家吃晚饭吧？”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为人不会这么差吧？”

陈祥华摇摇头，说：“这人受伤了以后啊，性格啊，情绪啊，很容易偏激。你说你又没带礼物来，都要过年了，到底是谁为人差呢？”然后，他又靠近我，小声的说：“我肯定你和我小姨子有问题，外面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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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背后有人

我该对兰若淅说些什么呢？我不知道。我们默默的走下楼，又默默的走到了外面的雪地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兰若淅突然笑了一下，说：“有没有你这样的男人啊，我觉得郁闷很正常，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要郁闷的样子？难道还是你吃亏了？你信不信我打你啊。”

我也不禁笑了，说对不起啊，故作关心啊，那些东西似乎都有点假，我只能说：“嗯，你看得开那就最好了。我也不想说那些虚的，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没有再遇到麻烦吧？”

兰若淅说：“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后就一直呆在家里照顾我姐夫。因为没出去，貌似还没什么麻烦。我也一直想问你，我不知道这件事给你带来了多大的麻烦，那些坏人没有查出你来吧？”

“坏人？”我笑了笑，这是多么儿童体的称呼啊，我们在小区里走着，雪停了，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这样的天气，活跃在户外的就是那些小孩子，正高高兴兴的打雪仗呢。

兰若淅听出了我的意思，就笑着说：“你别笑我，也许人心真的很复杂，不过我更愿意简单一些来划分。”

我点头表示同意，人心这个东西，一开始并不是那么复杂的，只是后来复杂的人把它搞复杂了。

我点了一支烟，刚抽了一口，兰若淅伸手把我的烟拿去扔垃圾桶里了。这个动作像一个小妻子在管束自己的丈夫，我心里微微的动了一下，说：“这件事，说复杂现在还非常的复杂，但是说简单呢，也很简单。当时想害你的主要是两个人，一个是刑警，被我用板砖拍了脑袋，最近才归队上班。另外一个是个有钱的公子哥，他第二天就去找黑道的人查这件事。不过很不幸让我遇到了，我查到他涉毒，当时就把他抓进去了，虽然很快他们家就用钱把他保释出去，但是正遇上严打，他也不得不暂时收敛。最重要的是，他被保释了，但是黑道上的那些人却还关着地。”

兰若淅说：“那就是没事咯？”

我说：“暂时的。李志刚背后的势力并不简单，他不可能吃这个哑巴亏。我也在想办法查他，只要有足够的证据，就算不能一举扳倒他，至少也暂时让他不敢乱动。你别担心，这件事我会管到底的。”这不光是为了保护兰若淅，也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所以，我肯定是要尽力做下去的。但也就像我说地，狼狼那里暂时他不敢乱动。李志刚虽然是刑警，但是靠他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个侦破能力。

可是，但是，然而，据我了解，李志刚在刑警队里跟王一波的关系非常好，王一波那是高空的得力手下，只要他认真替李志刚侦查这件事了。我估计用不了多久，王一波就会查到我这里来。如果再让他查到“炽天使部队”的活动，那我就该问林森需不需要杀人灭口了。

兰若淅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担心。担心也没用。我只是突然觉得。一切都有些没劲了。嗯。就当我今天刚认识你吧。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我想重新来认识。”

我说：“行。基本上你会发现我其实是个好人。”

兰若淅撇了撇嘴。说：“坏人也不见得会说自己是坏人啊。你以为我还那么傻？对了。过年后我会陪我姐夫去做整容手术。然后。我会重新找一个工作。我姐姐顾不上我。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地。你可不要墨迹。”

我赶紧点头表态说：“那是肯定地。”

“老骨头。”兰若淅展开双臂来。说：“抱抱。”

一个静静地拥抱。然后她转头走了回去。那种感觉。有点像曾经相爱。而又分手了地恋人。拥抱是一种追忆。充满了怅惘。我看着兰若淅地身影在楼道里消失。她叫我以后不要再抽烟了。我打算试试。

陈祥华真是很猥琐，他有这样地资料竟然一直不肯告诉我。我鄙视他，但是我也很感谢他，尽管他原来不肯，但至少现在给我了。回到家，肖还没有回来，但是我顾不上做饭，一头就扎进了书房里。

书房，有一段难以言说的记忆。

开机的时候，我习惯性地点了一支烟，但是想了想，我把它放在了烟灰缸里让它自生自灭。我回想起兰若淅拿掉我嘴里的烟那个动作，就不禁微微一笑。

陈祥华收集的10个案例，对我来说，每一个都非常的具有代表性。他放在最前面的，和我在档案股发现的那份民国档案非常的相似。

“民国三十八年，也就是1949年，本县发生多起自杀事件，死者用利器割断颈动脉，造成大量失血死亡。当时的卷宗记载，死者脸上呈现极为满足幸福的表情，犹如在自杀地过程中看到极乐世界。初步怀疑是吸食过量的毒品导致产生幻觉。

梅溪竹，女，当时的自杀者之一。死亡年龄约20岁，具体的出生年月日已无法查证。死亡时的身份是当时一个地方行政长官的六姨太，年轻貌美，应该极为受到宠爱。被安置在官员的别院，平常足不出户，此前的身份疑是本地教会学校的女学生。一个人住在官员地别院里，有丫鬟和仆人服侍，很难确定是通过什么渠道接触毒品。死前曾手绘一幅图画，图中画的动物应当是一只蜥蜴。由于各种原因，现已无法查证当时的情况，只是根据档案馆里的旧卷宗，大致作出以上推测，以供参考。”

蜥蜴，我知道里面肯定有那个死蜥蜴。我很讨厌那玩意，尤其是我猜不出它跟这个案件到底有什么关系。不过陈祥华的这份资料和我以前在档案股看到的那个相比，具体了很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信息是，教会学校。只可惜他也无法考证，那个教会学校在哪。而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百度的。

第二个案例就让我有种热血沸腾，同时又如坠冰窟地感觉。这上面记录地，俨然就是20多年前红星机械厂的女工自杀地那个案件。而且，比我在旧档案里看到的资料详细多了。

女工的名字叫江淡月。现在看这个名字挺诗意的，可是放在20多年前她22岁的时候，她身边的女性要么就是卫红，要么就是铁梅，她这样的名字绝对非常小资，也绝对在她少女时代给她带去相当多的烦恼。有照片为证，她长得很漂亮，尖俏的下巴，柔媚的眼睛。但是这个漂亮是以我今天的审美眼光来看待的，在当时，人们更欣赏的是那种浓眉大眼，充满革命斗志的美。

陈祥华的注解是，江淡月在当时的红星机械厂声名狼藉。因为她谈了几次恋爱，而且涉案的男主角都是有妇之夫，而且，她还打过胎。这在当时，何止是声名狼藉，几乎是让她永世不得超生了。我很佩服的是，她当时死都不肯说出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是谁，丫的又是一个地下党员。后来她自杀了，所有的人都认为她的死就是因为打胎事件。

但是我相信，陈祥华也相信，她的死不关打胎的事，或者说，致死的原因另有他说。她在红星机械厂的单身宿舍是4楼号，我顶她的肺，这个数字太让我烦躁了。江淡月的父亲是红星机械厂的老厂长，这个厂历史很长，建国初就成立了。而她的父亲又是一位当时很金贵的机械专业的名牌大学生。可惜，在十年动乱里惨遭迫害，死于她的童年，而她的母亲也没撑过两年。在她的成长轨迹里，“孤儿”这两个字伴随她一直到死。

后来，政策为她的父亲平反，她也因此被红星机械厂招收进去。可惜的是，她的好日子根本没有过上多久。

这两个案件的共同点是死者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而且还是死于青春年华。不过还有一个很可疑的地方，就是她们死前要是曾经吸食足以产生幻觉的毒品的话，毒品究竟从哪里来？梅溪竹那时候是被关在笼子里的6奶，她老公肯定不会允许她跑到外面去接触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可能当时抽鸦片本身就是一种普遍的行为。但是江淡月那个时代，我们国家在治安上差不多还算得上净土，社会上也没有什么毒品流传。

当然，不排除江淡月在当孤儿的那些岁月里，接触过什么神秘人士。也许就是让她打胎的那个男人。当时经办这个案子的是朝阳区的老警员宋旭东，我和肖去找过他，不过，对于这个案子，宋旭东绝口不提。我接触到的卷宗里出现过那张蜥蜴的图片，而陈祥华的资料记载，那个图片是夹在江淡月的日记本里的。

看了两个案例，我觉得有点头大。陈祥华的资料尽管已经尽力的详尽，但还是有很多语焉不详的地方，让我猜得难受，而且他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丝毫不肯加入一点他自己的分析。纯粹就是一些文字和图形资料。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对这个案子，究竟抱有什么样的想法。

正当我准备接着看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人，我回过头去，发现一双冷冰冰的手卡在了我脖子上。在那一个瞬间，我觉得我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好像连心跳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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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真的有诅咒？

当你专注的盯着显示器，而你看的东西都和死亡，和一个神秘的阴森森的死蜥蜴有关，光是看那些死亡的细节就让你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个人正站在你的背后，而且，还有一双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生命的热度的手卡在了你的脖子上，请问，那一刻，你会是怎样的心情？

除了魂飞魄散和无法呼吸，我实在形容不出我当时的感觉。那种感觉要是维持到一定的时间，直接造成当事人窒息身亡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的。虽然我是警察，可是我还是不太清楚，如果吓死人的话，这个法律责任应该怎样来追究。

后来我就想，李莎曾经说过，杀手榜上排名第一的那个家伙叫“死神”。不知道死神大大杀人的惯用手法是什么，像李莎那样用狙击？还是像电光之狼那样用刀用拳脚？还是用毒？我觉得都不是，他老人家可能就是用吓的。直接把人吓死，那多牛逼啊。

“看什么呢？那么专心，不会是H小说吧？你真是流氓本性不改。”

我的魂魄在一个熟悉的亲切的声音里飞回了体内，让我的视线渐渐的集中在了一点，我看到站在我身后的，俨然是我亲爱的肖。我沉默了一下，猛然站起来，张牙舞爪的大叫了一声，肖正在为我的沉默感到奇怪呢，我突然来这么一下，吓得她尖叫了一声。

然后，这个小妖精掐着我的脖子叫喊着说：“你想死啊！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悲愤的说：“你既然也知道人吓人吓死人，请问你之前做了什么？”

肖嘿嘿一笑，说：“我吓你可以，但是你吓我就不行。你只能哄我宠我保护我疼爱我关心我心痛我，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的，我做错事你要原谅，但是你不能做错事，因为你做错事我就不会原谅。”

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进了我温暖的腋窝，我说：“你的手真冰，我给你暖暖。”

其实是我自己想多了。现在这样的天气，肖刚从外面回来，手肯定是冰凉地，用不着往没有生命特征这上面去想吧？

肖被我的这个举动搞得眼睛有点湿润。她把头靠在我胸前，呢喃的说：“臭流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真是毁在你手上了，我想我这辈子是爱不了别人了。”

我搂住了她。说：“听你地意思。好像爱上我很遗憾似地？”

肖笑着说：“错了。不是遗憾。简直就是崩溃。这绝对是本世纪最鲜地鲜花插在最臭地牛粪上地真人版。”她抬起头。看着我一脸无语问苍天地样子。咯咯地笑开了。仰起头在我腮边地胡茬上亲了一口。然后抚摸着自己地红唇。笑着说：“扎得嘴唇麻麻地。真有意思。”

唉。我真是败给她了。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有多撩人吗？妖精就是妖精。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足以令这世上地男人神魂颠倒。

肖看着我。幽怨地说：“臭流氓。我饿了。”

我把她拦腰一抱说。好。上床。

肖大叫着挣扎了起来。用手拍打着我地脑袋。说：“臭流氓就是臭流氓。成天想地就不是好事。我是说。我肚子饿了。你怎么回来也不做饭地啊。”

我才不管她，抱着她走进了卧室里，将她往床上一扔，邪恶地笑着说：“对不起了，公主。就算是我误会了你的意思。但是，就算误会，也要误会到底了。”

肖迅速的缩在床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嗲嗲的说：“不要嘛，马童哥哥，人家肚子真的好饿了，你让人家吃饱了。人家保证任你蹂躏。好不好？”

我摇头说：“不行，邪恶的马童兽性大发。不可能停下来的。除非，你有什么更诱惑我地。”

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问：“那你想要什么诱惑嘛？用手行不行？”我满脑子的YD，眼睛骨碌碌的转来转去的。这个嘛，用嘴她是绝对不会干的，想也别想，但是，别的可以考虑下，我说：“用手你想得美啊……我要你用……胸……”

肖脸上一片殷红，咬着嘴说：“不行，太流氓了。”

我说：“那我不管，现在就正法了。”

肖赶紧说：“好嘛，好嘛，你真是个大淫魔。”

嘿嘿，想一想真是让我血脉喷张啊。我浑身上下充满了动力，跑进厨房里快活的凑起锅碗瓢盆交响曲来。

我在厨房里一边忙活，一边极其YD的想象着肖那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非常有弹性，也非常饱满挺立地山峰，在我做饭的整个过程中，我的裤裆里一直都是硬邦邦的。我同时更加YD的想，凡事要循序渐进，这一次她答应了用胸，也许下一次她就能答应用嘴了，也许，再以后，说不定她还会答应双飞呢。我极度YY着，感到浑身燥热难忍，几乎要控制不住，放下锅铲冲进屋里去。

突然，我听到肖的一声尖叫，继而又是咣当的一声。我吓了一跳，浑身的欲念消失得无影无踪，赶紧跑过去，却发现肖摔倒在了书房里。她倒在地上，像是昏迷了的样子，我赶紧一边给她掐人中，一边用凉水拍她地额头。还好，肖很快也就醒了过来。我抬起头，看到我地显示器上是一个大大的蜥蜴头像，那双碧绿而阴冷地眼睛正充满怨毒的盯着我。

肖抬头一看到那个图像，就吓得浑身一阵哆嗦。

我搂紧了她，伸手将显示器上的那个图像关掉，拍着她的背心问：“怎么了？”

肖紧紧的抱着我，说：“我……我刚才想上网，我不是有意看你的东西的。可是，我一看到那个图像，就情不自禁的把它最大化了。结果，我耳朵里就不停的出现那种嗡嗡的曲调，就是我们在野鸭乡。还有那个废教堂听到地那种曲调。然后我就觉得头晕目眩。然后我就空白了。”

靠，怎么会这样呢？我猛然想起，在野鸭乡的时候，那个老头说肖受到了诅咒、难道说，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事情？我不停的拍着肖的背心，心里有种说不出来地怪怪的感觉。

我对自己说。我们要相信科学，可是，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科学来解释呢？我明明记得曾晓琪死的时候脸上是带着恐怖的表情的，可是，为什么到了敛房里，她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的幸福和满足了？在敛房里可以说是有人动了手脚，但是那些拍得含糊不清的照片，经过技术处理之后。隐隐也能看出她当时就是充满幸福地表情。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

我不停的安慰着肖，却也觉得背心一阵一阵地发凉发麻。

肖并没有因为受到惊吓而改变她一贯的好奇心，她指着电脑显示器说。我要看这些东西。

我不想制止她，因为这件事和我们都有着难以言说的联系。我只是问，会不会有问题？

肖脸色有点苍白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想说没事，还是想说有事也不管。我知道她的好奇心一上来，那是不可能挡得住的，只能把她抱在我的腿上，我们一起看这个资料。

刚才，她无意中点开的。是第三个案例。我曾经在档案股的旧档案里也看到过。是十多年前地一个案子，死者和前两例一样也是年轻漂亮的女性，自杀的时候下刀下得太狠，几乎把自己的脖子割断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卷宗的时候，就感叹过，自杀嘛，何必搞得这么狠呢。

不同的是，档案股里的旧卷宗里没有那个蜥蜴图案，而陈祥华的这个资料里有。不但有。而且是一张彩色照片，照得非常的清晰，不知道拿到中兴地研究所去的话，会是不是能卖个好价钱。刚才肖放大的，也正是这张图片。

肖说：“她们共同的特征是年轻，美丽……”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身体有点发冷，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恐慌。

我赶紧安慰她说：“你想太多了。她们死亡的年龄都不超过22岁，你今年27了吧？”

肖说：“你才27呢。我25才!”

真是的。这么害怕，还是不愿意自己被说老了。

然后她接着又说：“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她们都是孤儿。”这倒是和曾晓琪联系得上。我怕她又多心，就说：“你又不是。”

肖说：“很多时候，我也觉得我是个孤儿。”

我说，那只是你自己觉得地，你别想那么多了。在陈祥华地10个案例里面，有9个死者是年轻女性，她们的共同点就是年轻，漂亮，而且，似乎都是孤儿。不过这样一来地话，曾晓琪是个例外，因为她不漂亮。孤儿，孤儿，我越来越觉得找到柳东具有重大的意义了。当然，我还必须想其他的办法去调查福音孤儿院。

肖很害怕，全身都有些冰冷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真正的宽慰她，只能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唯一的一个例外，是我和陈祥华在朝阳区郊外废弃工厂里发现的那具无头男尸。当我看完这个无头男尸的相关资料之后，我才发现，在曾晓琪的案子上，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的，可是晚上领导叫出去吃饭，估计回家很晚是免不了的了。绝对不是故意的哦。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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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转移目标

陈祥华的资料并不是全部，而只是他自己抽取的案件。当这10个案例全部呈现在我的面前时，我有一种周身发冷的感觉。那一张张青春美丽的脸孔在我眼前飘来飘去，带上带着那种满足的幸福的笑容，这种笑容和那蜥蜴的眼睛一样让我觉得头皮发麻。

老实说，我有一种对手不是人，而是某种未知的神秘力量的感觉。而这才是最恐怖的。基本上我是相信唯物论的，但是我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神秘的事件很难用科学来解释。那些自杀的死者，和那个我在老家乡下的地戏里看到的蜥蜴图腾，还有那种麻醉作用超高，利润超大的毒品“极乐净土”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我在书房的墙壁上贴了一张纸，上面画了三个圆圈，分别在里面写上“自刎”、“毒品”、“蜥蜴”，然后将它们连成了一个三角形，中间的连线则画上了问号。另外，我在“毒品”的下面又画了一个圆，写上“新龙组”三个字，“蜥蜴”下面又画一个圆，写的是“中兴”。此外，我在旁边又加了三个圆圈，里面分别写上“杀手组织”、“高空”、“李志刚”。这是三个独立的圆圈，我将他们摆在了三角形的外面。但是，我觉得另外这三个符号也不是完全游离在那个三角形之外的，我只是还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线条将它们连接起来。

我问肖：“你说，我用一辈子的时间，能不能把这些问号都解开？”

肖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那岂不是太没有效率了？”

我嘿嘿一笑，说：“这不是效率的问题哦，因为这样一来的话，说明我还比较命长，能一直玩到那个时候去。对我来说，解不解开这些问题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就是我们不要在这个解题的过程里中途挂掉。”我这个我们包括了很多人，除了我自己，还有肖，李莎，黎雅，还有我们小队的兄弟姐妹们。

肖笑了笑。用笔在那张纸上写下了她的名字，我的名字，李莎，黎雅地名字，然后把笔给我，问：“请问这几个名字怎么连接？”

我赶紧说，别逗了，你是我的唯一。态度是一定要赶紧表明的，至于这个表态有几分诚信度。这个我就不好对她说了。实际上，她漏掉了至少两个名字，小倩和兰若淅。可是，难道我还要自己补充上去吗？

这一个夜晚，我们好像都很冷，即使开着空调，我们也需要不停的拥抱，爱抚和动作来从对方那里获取热量。整个晚上我们都像在狂欢，完全不去考虑体力透支的问题。我们甚至都突破了自己的矜持底线，可以说，各种可以玩地花招都玩了。就像那些岛国的成人片里那样。

就这样死去呢？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自杀的方式有很多种。如果我们在欢爱中死去，那我敢说，我们的自杀方式比那种割断自己颈动脉的方式美妙得多了。这样的疯狂也许仅限于这个夜晚，也许当我们醒来之后，我们的情绪也好，矜持也好，又会恢复正常，但是这个夜晚，我们都忘了自己是谁。

那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感觉。我们甚至一边呻吟一边流泪。其实那些看不见地危险，或者说灾难也许并不见得真的就会压到我们的头上来，但是我们心里就是充满了恐惧。

我确实感到恐惧。尽管我经过林森地训练。个人地综合能力已经提高到了算得上是精英地程度。而且我也混到了一个小职务。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在我那张关系图里面。每一个符号对我来说都是深不可测。随时可以要我命地怪物。这种怪物最可怕地地方。还在于它更多地是一种潜在地规则和力量。它吞噬我轻而易举。我改变它却难于登天。

我当然不会去想为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真地很怀念当初那种没心没肺。庸碌无闻地生活。如果上帝告诉我。这就是你得到肖这样一个人间绝色。还有你地人生变得如此多彩所付出地代价。那么我也只有说。我认了。回到曾经那种没有色彩地记忆里。就没有肖。没有李莎。没有黎雅她们。那我要说。我不愿再回去了。

事实上。不是我变得多么牛逼了。只是我清楚。回到过去那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所以就是装。也要装得真那么牛逼。借用迅哥地一句话。原话怎么讲我不记得了。意思是：“过去地我已经死去。借着这个死去。我知道自己还活着。”

第二天是星期六。肖不用去上班。她可以赖在被子里不起床。可我不行。我还有事情要做。

曾晓琪那个案子。我一开始就把目光盯在了夏雪地身上。这是一种直觉。我觉得她地态度有问题。眼神有问题。我觉得她肯定有问题。我让黎雅暗中调查她。尽管查了很久都没有什么线索。但我仍然坚持夏雪有问题。直到我看了陈祥华给我地资料之后。我才发现我忽略了另外一个人。

曾晓琪地现任男朋友樊涛。除了夏雪之外。我使劲查了曾晓琪地前男友邵阳。却没有去查樊涛。因为我觉得樊涛地身家没什么问题。他就是那种生长在象牙塔里。一辈子读书做学问一条路走到黑地人。但是。陈祥华给我地资料显示。那具我们在朝阳区发现地无头男尸。经过DNA鉴定。最终确定身份是艺术学院地教授樊天。

我不知道陈祥华最终是怎么锁定死者的身份的，这需要大量的排查比对作业，当然也需要足够地嗅觉和敏感。这都是科班出身地警察必修的功课，他说得对，我这个半路出家，只知道靠直觉地半吊子警察，跟着林森做那些以执行任务为主，不用自己动脑筋的工作，我的侦破能力比起其他能力来说，简直就是不及格。

不过，我也不会为此自卑。反正我不及格的地方还很多呢。

“樊天，艺术学院美术系教授，50岁，某年某月某日死于朝阳区重光化工厂水塔顶层。死因，自杀……有一子樊涛，就读矿业学院。据樊天的同事介绍。此人行为极其怪诞，但是创作水准堪称天才，在艺术学院是极具争议的人物。绘画上极其喜欢以蛇、蜥蜴等冷血动物作为题材，创作地作品给人一种带有灵异色彩的震撼力。另据查证，此人患有轻度的精神分裂症，曾因发病强奸并险些用药物将一名女学生致死，因病情免于起诉，但送入精神病院做强制性治疗。出院后很长时间内拒绝返回学校上课，经常独自在外面写生。其家族有精神病史。且多有人死于自杀。”个带有精神病史的家族，传承到樊涛的身上，会不会不再具有影响呢？理论上。这没有什么问题。而根据夏雪的介绍，樊涛是学校学生会地主席，品学兼优，而且家学渊源，他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现在已经知道，他的父亲是樊天，疯子和天才总在一线之间，我才不管樊天会不会若干年后变成梵高，但是我现在知道。他是个强奸杀人未遂的罪犯，而且我相信他试图杀死他的女学生的药物一定有问题。

现在，我必须把调查的目标从夏雪转移到樊涛的身上。曾晓琪的心情日记里没有提到过樊涛地父亲樊天，这可能是樊涛自己没有对她提起过。那里面提到过樊涛的母亲，就是矿业学院里的教授。艺术家和理科教授地结合，真不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想到的。也许樊涛各方面朝他的母亲而不是樊天，希望是这样，大牛市我觉得他现在有重大的嫌疑。

我和黎雅最近几天都是电话联系，说起来。也有几天没见面了。早上起来，我给肖把吃的做好，告诉她我要去查案，可能晚上才回来。她已经从昨晚上那种近乎崩溃的恐惧里走出来了，我们的肖同学还是很坚强的。不过她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就打了个电话约雪冰魂出来和她一起逛街。雪冰魂也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我听到肖在电话里说，那我们就让他请客吃晚饭好了。一边说还一边看我，这个“他”想必就是我了。

我对肖做了个没问题地手势。带上门走了。肖不用车。我也捡了一个便宜，不用再大冷天的骑摩托车那么装骚了。我给黎雅打了电话。然后开车去接她，同时，也给秦烟和李真淑派了任务，让她们去找樊天杀人未遂的那个受害人。陈祥华给的资料里详细的记录了那个受害人的身份地址还有联系方式。事情已经过去快两年了，那个受害人已经换了电话，不知道住址有没有变。就算变了，我相信她们也能找到她。

“你好像瘦了。”几天没见，这是我对黎雅的第一感觉。

黎雅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如既往的安静和淡雅，她轻轻的一笑，说：“你该不是找不到台词了吧？这才几天没见呢。”

雪后往郊区地路面有点滑，我小心的开着车，问她：“你那里有什么进展没有？”

黎雅摇摇头。我要她去做什么，她似乎从来也没有问过为什么。比如曾晓琪这个案子，明明已经结案了，可我还要她暗中调查，她也照样不问为什么。和肖那个问题宝宝比起来，黎雅真是从来没有多余的问题的乖孩子。不过，她说：“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目标人物最近今天，都和一个叫樊涛的男学生有着密切的往来。”

我笑了笑。这事比较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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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虎躯一震，意乱情迷……

“警察。现在怀疑你和你的左手或者是右手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请你和我回警局协助调查。你可以不说话。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我问黎雅：“你说。待会我们见到那个樊涛的时候这么说。会不会很牛逼？”

黎雅很专心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头也不回的说：“一点都不幽默。”

这么经典的台词怎么会一点都不幽默呢。我只能说。是她自己太缺乏幽默细胞了。唉。我现在有点后悔弄了个什么派出所的副所长来干了。还不如以前就当那个没名没份的小队长好。虽然是炮灰。但是一点都不用花脑筋。现在依然是炮灰。却要花很多不该花的脑筋。我这个人很懒。要不然也不会始终不想放弃那个混吃等死的人生理想了。

去找樊涛。正面的程序肯定是要走的。但是。我可以肯定。仅仅靠程序规定的问话。我不可能从樊涛那里的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我也肯定会走一些歪门邪道。安装窃听器什么的。我肯定没有这个权限。但是。只要能收集到有用的证据。我从来就不拒绝做一些不合规矩的事情。

矿业学院的校区并不是很大。这也不是什么规模很大的大学。现在学校已经放假。我们直接就去了教师区里樊涛的家。他现在和他母亲住在一起。而他父亲在艺术学院虽然有套房子。但是那里一直就只是作为樊天的创作室存在的。我估计樊天和他老婆的关系不会很好。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和樊天的关系就不可能好。我发誓。

开门的就是樊天的老婆。或者应该称为遗孀。40多50岁。长的很知性。我想这样描述大家应该都能理解的吧？我们出示了证件。这个名叫丁炜的女人面无表情的说。小涛不在家。她没有让我们进去坐坐的意思。人就站在门口。态度虽然说不上敌视。但是至少不友好。

“能联系上他吗？”一般这种时候发问的都是黎雅。她很客气。也很温和的说：“关于您儿子女朋友自杀的那个案件。我们还需要他的协助。”

我站在一边。习惯性的又拿出烟来。但是下意识的又把它放回去了。肖就很奇怪。她说我竟然能戒烟。这个世界似乎有些乱套。她言重了。不就是抽烟或者不抽烟吗。我可没那么大的影响力。不过这倒也证明。很多事。只要肯做。总还是做的到的。

丁炜无视黎雅的善意温和。眼睛一瞪。说：“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小涛在这个事情上已经很受伤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去骚扰他。”

黎雅说：“是结案了。但是死者曾晓琪还有一些遗物可能留在樊涛这里。按规定。我们还是要把东西拿回去作为证物处理。”

丁炜很蔑视的看了黎雅一眼。说：“这位警察同志。我很钦佩你们的敬业精神。但是。希望你们下次不要再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第一。你说可能有遗物留在这里。用可能这样的说话。你不觉的太不严肃了吗？第二。既然你说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我不明白还需要处理什么物证。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们在处理案情的时候马虎大意。现在又来补救。第三。就算真的有什么东西。除非你们有搜查令。否则。我有权拒绝你们进入我的房子。第四。如果是遗物。对我的孩子来说。这是他缅怀他的爱情的重要信物。从人道的角度来讲。他留下什么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吧？”

我太阳她的。真不愧是大学老师。说起话来一二三四头头是道。我看她也是性生活不协调。板着个死人脸。见到人就借题发挥口若悬河。相信她的专业课里挂科的学生一定很多。说不定还是他们矿业学院的第一杀手。

我不想跟她废话。我问：“樊涛现在在哪？你可以不说。也不用一二三四。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曾晓琪的前任男友不相信她是自杀的。所以。如果他现在遇到樊涛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有治安事件发生。如果上升到刑事案件。我会亲自来通知你的。”

丁炜很生气的样子。涨红了脸问：“你是在威胁我。我可以这么理解吗？警官？”

我耸了耸肩。说：“绝对没有。我尽职责。你有你的权利。我有我的职责。把话说了我下班。再见。”靠。跟我装逼呢。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你儿子。你爱说不说吧。

就像跟小商小贩讨价还价一样。当我和黎雅准备离开的时候。丁炜问：“要是我告诉你小涛在哪。你能保证他的安全吗？”

我说：“不能。我会尽我的职责。但是如果警察尽职世界上就没有犯罪发生的话。警察就不是警察。是神仙了。”

丁炜对态度温和礼貌的黎雅一脸的凶相。没想到我跟她这样鬼扯。她却换了一个态度。很和气的说：“我明白。只要警官尽责。我相信就算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应该能够的到及时的制止。两位要进来坐坐吗？”

黎雅看了看我。我说：“要。你最好带我到你儿子的房间里。你可以帮我们找找相关的东西。或者。我们在你的监视下查找。不是搜查。因为我们没有搜查令。这需要你自愿。”

丁炜说：“这我可能帮不了你们。他的东西大多都是锁着的。”

我说：“我们尽力而为。”其实我也没指望进了樊涛的房间就能找到曾晓琪被撕掉的那几十页日记。这不现实。进樊涛的房间。只是为了趁机在里面装个窃听器。很简单的活。我们也很快把这个活做了。就在我跟丁炜说话的时候黎雅不动声色的就把一个窃听器放到了樊涛的床脚。末了。丁炜告诉我。樊涛现在在外面散心。目的的应该是K市。他没带电话出去。她也只能等他的电话。

从丁炜那里出来。黎雅就一直忍着笑。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反复的问。她也不回答。等回到车里。黎雅终于忍不住。掩着嘴在那里笑个不停。

我火了。说：“你笑什么呢？别以为偷笑就不犯法。偷笑也是偷！”

黎雅笑着说：“你一定要我说我就说了。我发现。师兄的魅力真是非同寻常。人家YY小说的男猪好歹也需要虎躯一震什么的。师兄你是眉头一皱。嘴角一翘。人家就意乱情迷了。”

“你说谁呀你。”我暴汗。黎雅的意思。分明说的是丁炜。那个年近半百。长相很知性。身材很学术的女教授。我看她越笑越开心的样子。就不由的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其实我一直很向往那种虎躯一震。浑身散发王八之气。能让美女哭着喊着的倒贴的牛逼境界。可是这王八之气的威力要是大到无论老少美丑黑白都往我身上贴的话。那还是不要了。

黎雅真是笑开了。我决定打击一下她的嚣张气焰。趁她笑着没有防范。我抱住她的小脑袋。在她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做了这件事。我像第一次亲女生的中学生一样。心里非常的忐忑。我不知道黎雅会不会发飙。虽然我和她也K过不止一次。但是她有意的回避我已经很久了。即使那一次在枫林公园她让我牵她的手。也提醒了我不要太贪心。我不知道这样一来。她会不会扇我一个耳刮子。

但是。黎雅似乎很平静。她甚至都没有看我。打开车门就下去了。

靠。我宁可她扇我一巴掌。就我和肖相处的经验来看。女人发火发的再凶。也不见的是真的生气。但是一声不吭的掉头就走。那就很糟糕了。我赶紧追出去。拉住了她。果然。黎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一抬手就把我的手甩开了。一声不吭的就是往前走。我再拉她。又再被她甩开。也好在现在是放假。大学的校园里几乎也没什么人。要不然我真是糗大了。

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哄的好她。拉她拉不住。只能跟在她旁边不停的道歉。黎雅面无表情的走着。手揣在衣兜里。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着急。没注意脚下有块冰渣。一脚踩上去。仰面就很没面子的摔了个死仰八叉。

黎雅停下来。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又笑开了。但是这一次的笑却不同于先前。貌似很开心的样子。眉眼里却隐藏不住一种无法言说的忧伤。那种隐藏着的忧伤。却是最让人心痛的。我爬起来。也不管她会不会更生气。伸手就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搂着。任她怎样挣扎也不松手。

“我不在意你有多少个女人。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靠。这样的台词在小说里看到好多。怎么我就遇不上呢？

黎雅挣扎了一下。挣不脱我的双手。放弃了。最后。她叹了一口气。说：“行了。别让人看到了。”

我说：“我不管。我的小雅生气了。我怕她跑掉。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松手的。”

“我不是你的小雅。”黎雅淡淡的说：“你这话应该去对肖说。”

我觉的很难过。真的。黎雅的语调越是平淡。就越是说明她内心的坚定。我知道齐人之福这种事在现代社会里很扯淡。但是作为男人。要说我不想那就是假的。我也知道黎雅心里肯定是有我的。我只是不知道她喜欢我有多深。可是。以黎雅外柔内刚的性格来说。不管她喜欢我多深。她都绝不会和别人分享我。放手也许是唯一的选择。但是我做不到。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我有多在乎她。

我这样搂着她在雪的里站了很久。我们谁也不说话。较劲似的。到最后还是黎雅叹了一口气。说：“好了。真的好了。我不生气了。咱们还有活儿没干完呢。”这话有点暧昧。当然。这个时机不容我多想。

好吧。既然她给了我一个台阶。我也只能先下来再说了。

刚好。这时候秦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她说她们找到樊天那个案子的受害者了。那个艺术学院的女生在这件事之后退学了。现在在家人的帮助下自己开了一个小酒吧。酒吧就在我的母校光大旁边。她们现在就在那里。

我和黎雅很快就开着车过去了。酒吧是光大旁边一个很小的酒吧。赚的也就是那些没太多钱消费的大学生。不过大概是因为这个女生是学艺术的。酒吧的装修。摆设倒是很有味道。穿的很时尚。打扮的也很到位的秦烟和李真淑坐在吧台那里。一个人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我靠。她们这是来查案的吗？分明就是来钓凯子的。

不过这才中午。而且又在放假期间。我对她们那种非分之想报以十万分的鄙视。

女生长的也挺耐看。真可惜。被一个50岁的大爷给XXOO了。对此我一点都不同情那个被动物咬掉了脑袋的教授。不。我甚至很鄙视他。一提到那家伙。女生的眼睛里就有种抹不掉的恐惧。情绪也有点失控。幸亏有秦烟在。她用那种很温柔。又很迷幻的声音轻声的安慰着女生。很快就让别人安静下来了。不过当我看到秦烟走到吧台后面。从背后搂着那女生。两个人的头靠的很近的亲昵样子。我就觉的全身一阵阵的寒意。

那个女生说。樊天其实也不是强奸她的。因为她爱上了她的老师。这种事很常见。用不着多说。问题在于。她说。在他们发生关系以后。樊天不停的劝她自杀。还说是他也会和她一起自杀。然后他们会在天国相逢。我靠。这太烂俗了。人家女生身体都给你了。你竟然还想要别人的生命。这太过份了。要是他现在没死。我都有打死他的冲动。

但是人家女生虽然说爱上了樊天。也愿意为他献身。但是她很清楚樊天有家。有老婆儿子。她又没想过要和他过一辈子。话说回来。现在的小女生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比如说现在小二和李真淑。这谁占谁的便宜。还不好说呢。所以说那个小女生根本没有想过哪怕是要和樊天私奔。更别说一起殉情了。后来樊天就上了火。拿着一个针筒就要给女生注射。那女生吓坏了。一下从三楼的窗子跳了下去。

她运气不错。掉在了花坛里。没有死。但是现在脚有点跛。

注射。注射……我想起来了。曾晓琪的大腿内侧好像就有几个针孔一样的小红点。为什么我会注意到那里去呢？厄。不好意思。我确实有些猥琐……但是没用了。现在人已经烧成灰了。

现在的关键。还是找到樊涛。丁炜说他可能去了K市。那也真是一个和我有缘的城市啊。我决定。让左翔宇或者薛非龙冒充小偷。到樊涛学校里的寝室。还有他家去偷偷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而我。我必须去一趟K市了。也许。我就是有那个运气。一下车就遇到樊涛呢。

还有。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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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路狂奔

不管是去找樊涛。还是去找柳东。基本上他们应该都属于低威胁或者零威胁的对象。但是。我还是要求大家把各种装备带齐。坐火车在时间上比较受限制。所以。我决定我们自己开车去。当然。我把肖的爱丽舍两厢开了回去。换成山寨沃尔沃。同行的是黎雅。秦烟。还有李小杰。

我给肖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不能请她和雪冰魂吃晚饭了。肖在我的工作上。一向还是十分支持和理解的。她只是说。晚上一个人会有点怕。我就说：“好吧。特许你叫雪冰魂陪你。不过你们要分开睡。”

肖就笑了。说：“她是女的。真受不了你！”

我说：“废话。你要是跟一个男人跑了。我就是再痛苦。起码这也是正常的范围。可是你要是和一个女人跑了。那我就死不瞑目了。”这是事实。要是她真的有一天大彻大悟了。想要过平稳富裕的生活了。和海龟赵少康那样的人过到一起。我估计我最后还真只有认了。可要是有一天。她对我说。她要离开我。因为她爱上了一个女人。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死了。

秦烟去K市找柳东已经去了三次了。每次最后都是徒劳无功。她走的是正常的。官方的渠道。是通过K市的同事帮忙。这一次我决定换一种方法。车一出城。我就给小强打了个电话。我相信就算他自己在那边没有什么关系网。但是绕来绕去。总能找到一些道上混的人帮忙。

结果小强告诉我说。正好。小倩现在就在K市。至于小倩在那边做什么。以他的立场。当然不会轻易对我说的。但这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小强告诉我说。K市的龙头黑虎帮的老大风云散和他的交情还不错。不过。风云散不见的会帮我。因为他极度的仇视警察。也许小强的面子都不够。

还有一条路也在走。我叫小二和李真淑在网上进行人肉搜索。管***合不合适。只要能找到人就行。再说了。他们也不是傻瓜。不会笨到透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做这种事李真淑比较在行。也比较有创意。她只是把自己的玉照处理一下。然后说柳东是个大骗子。欺骗了她的肉体和感情。现在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要找爸爸。希望光大的网友帮帮忙。然后再用同样的方式。把秦烟的玉照也弄上去。分别寻找柳东和樊涛。

当然。她们的玉照都进过了处理。现在在网上都是大肚子。而且人看上去更漂亮了。却有些明显的特征与她们本人不符。

这一招貌似比找黑白两道的人帮忙还要来的快一些。李真淑在电话里说。现在已经有很多跟帖了。她正在提取其中有用的信息。不过她不无恶意的坏笑着说。由于她们俩是同时出现的。同样的事件导致很多网友对K市的男人进行讨伐。而K市的男人却不住的喊冤。现在很多跟帖都是谩骂。实际有用的信息反而越来越少。

不管怎么样吧。我对秦烟说。怎么你原来就想不到这一招呢？秦烟回答说。人肉搜索用过啊。不过没李真淑搞的这么毒。所以效果不明显。她还一脸悲愤的说。弄不好她一世的清白就要毁于一旦了。她说：“头。我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和谐稳定算是把自己卖了。我不要求局里给我记什么功。你这里总要给我一些实在的吧？”

李小杰就帮腔说：“是啊。头。人家女孩子的名誉很重要的。”

我嘿嘿一笑。说：“那是。不如这样吧。我就把我们最单纯。最朴实。最靠的住。新世纪最后一个处男李小杰同学赠送给你吧。这年头。找个处男去幼儿园都没用。直接的从娘胎里预定。便宜你了。”

秦烟就切了一声。说：“头你太猥琐了。人家李小杰招你惹你了。你要这样贬他。”

我就说：“这哪是贬啊。这是最大的夸耀啊。你们俩这么互相袒护。是不是有一腿了啊？”

秦烟说：“的了。你其实就是想一毛不拔。再说了。你又怎么敢保证李小杰还是处男啊。这年头。假冒伪劣产品可多了。”为了表示她没有袒护李小杰。她顺带着也对李小杰的处男身份表示怀疑了。

李小杰正开着车。听到这话回过头一本正经的说：“俺是。绝对是真的。头还说。一定要想办法让我告别这不光彩的过去。”

“噗”的一下。正在喝水的黎雅和秦烟都喷了。靠。李小杰我鄙视你。你自己不光彩就算了。你把我捎进去干什么呀？害的黎雅一个劲的鄙视我。

从光阴市到K市。坐那种老掉牙的火车。咣咣当当的。的十来个小时。我没法不回想起。曾经有一次。我去K市玩。在澡堂里被一群黑社会吓的差点尿裤子。那个黑社会老大就是猛虎帮的老大雷虎。可是现在我活着。他已经挂了。人生有时候真的是说也说不清楚。当然。我更忘不了的是。在我吓的屁滚尿流的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李莎。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她就是个靠自己打工挣生活费上学的女大学生。我也真的希望她就是那样一个人。我甚至希望她不要那么美。因为我太怀念她静静的到厨房帮我洗碗的那种感觉了。

我们在高速路上一路狂奔。测速器不怕。反正这车牌也是假的。按照目前的速度。4个半到5个小时。我们就能到K市了。我们出发的时候是下午3点多。一路顺利的话。我们还赶的上在K市吃晚饭。秦烟已经在和黎雅讨论那边有什么特色小吃了。看着她说的眉飞色舞的样子。我严重怀疑她从前来过的三次都干什么去了。

但是一帆风顺一般都只是美好的愿望。你越是着急的时候。就越是容易出事。当然。出事的不是我们。而就在我们前面200米。一辆私家车扎一辆大货的屁股底下去了。然后又引发了后面几辆车追尾。现在路上堵成一团了。没办法。下雪天。路面有凝冻。这还好是李小杰开的车。要是我开的。那钻大货屁股的事可能就落到我们头上了。这一堵就是两个多小时。可惜我们没带麻将。不然四个人正好凑合。

那就斗的主吧。黎雅没什么赌性。没有参与。我和李小杰秦烟三个人来。这也就是为什么人家说中国人的宇宙飞船不能上三个人以上的原因。这什么状况啊。我们还能斗的兴致勃勃的。别看李小杰平常腼腆少言。脑子倒一点都不笨。记牌的功夫还挺强。我靠。也就两个多小时吧。我输500多了。这还是我们打的比较小呢。这500多有近400是李小杰赢的。秦烟也混着赢了100多。末了。她还在我伤口上撒盐说：“头。你这样让着我们。这以后我们再跟你玩那都不好意思了。”

我鄙视她。她会不好意思才怪。其实我可以发誓。我斗的主的水平绝对比李小杰和秦烟高明多了。除了王靖和林森。我们周围的伙计没有谁和我是一个级别的。我之所以会输这么多。是因为我心里一直有点毛毛的。我总觉的会出什么事情。这种感觉太强烈了。以至于我有点心神不宁。

我不知道会遇见什么。莫非是高速路上的连环车祸？这已经遇上了。不会那么衰非的落到我头上来吧？

好在这两个小时也没有白等。李真淑打电话来说。网上有人跟帖。在K市的夜店看到过樊涛。跟帖的人还很气愤的说。这个人渣丢下一个美的冒泡的大肚子MM。跑到夜店里和那些脸化妆化的像鬼一样的老女人鬼混。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面。而且。已经连续两天在同一家夜店里出现了。估计今晚上也会去。不过那个跟帖的家伙虽然义愤填膺。却也没有主动的表示今晚要去帮忙海扁樊涛一顿的。网络和现实。真是分的十分的清楚。

秦烟就说：“这个樊涛也太次了吧？他女朋友自杀才死了多久呢？”

我说：“没准。他还就是为这件事庆祝呢。秦烟说：“靠。头。你的嘴也太毒了吧。”

我很认真的想。恐怕还真的有这个可能。我问清了那个夜店所在的位置。然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小强。向他询问那一带是谁的的盘。小强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帮我打听了一下。在我们的车子快要接近K市的时候。他回话说。那里还是风云散的的盘。很好。只要有认识的人。事情就总会好办一些。

我拍了拍手。说：“大家要多辛苦一下。我们先不休息了。直接到夜店里堵樊涛。找到他。再让他请我们吃宵夜吧。”

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小倩。她还是那样。不问我做什么。也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叫她去夜店帮我留意那个人。她就答应去了。我们又有一阵子没见。据说。现在火鸟有不少人已经认可她了。从我内心深处来说。我宁可小倩还是做小姐。我要是有钱我养着她都行。做黑帮的老大。那真的是一条不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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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神秘的俱乐部

因为路上的耽搁。还有进城的时候对路况不熟。虽然有GPS电子地图。却还是绕了一些冤枉路。真正进了城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长途跋涉。而且一路上也没吃什么东西。我们都又累又饿。谁都想直接找个酒店住下来再说了。

我这个人。向来都没有什么事情是那种必须马上不计代价的去做的。得过且过就是我的理想和追求。可是这一次。我不得不对我的伙计们说。先顶着。看看情况再说。好在。他们三个也知道这是在执行任务。不是来旅游的。谁都没有什么怨言。我真的有一种很不舒服的直觉。宁可判断错了。也不想后悔来晚一步。

每个城市都有很多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地方。K市也不例外。这个城市虽然比光阴市小很多。但是局部地区的繁华。绝对不比光阴市差。尤其是他们的“夜店街”。一条很长的街道。桑拿房、夜总会、酒吧。会所。俱乐部应有尽有。而且光是从外装修来看。好多都比光阴市那些著名的娱乐场所还要光鲜。早知道就不要带黎雅和秦烟来了。换成王靖和随便哪一个兄弟。嗯嗯。这一趟绝对会有很多的收获的。

小倩已经打电话告诉我。她在一个俱乐部里面看到了那个很像我说的人。她自己现在就在里面。不过听说我们到了附近。就出来了。我们把车停好。在一栋魔幻风格的楼房外面找到了小倩。准确的说。是我一个人找到了小倩。秦烟留在车上负责通讯。李小杰黎雅分散侦查这地方地外部环境。

我不知道小倩在我们还没到之前问我们有几个人来是什么意思。现在知道了。她给我们每个人准备了一个快餐盒。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个个头不算很高。长得也很平凡的小子。不过就像武侠小说里面写的那样。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杀气。我认识他。他是小强地铁杆兄弟。叫阿源。好像功夫挺厉害的。那一次和小倩去见证雷虎和黎明谈判。如果不是我要去的话。本来是阿源陪小倩去的。由此也可见小强对他地器重。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我在小倩身上。就是看不出什么黑道大姐大的感觉出来。尤其让我觉得暖心的是。她知道我们长途跋涉。还给我们准备了吃地。这就更不像黑道人物了。我接过了她准备的快餐盒。叫李小杰过来拿。黎雅和小倩。就还是不要见面了。

“是这个人吗？”我拿出手机。把里面地樊涛的相片打开给小倩看。

小倩点点头。说：“你之前发了彩信给我的。我认真的看了。应该没错。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年龄大约和你差不多。长得蛮秀气的。像那种国家单位里上班地女生。”

靠。我心想不会是夏雪吧。我手机里没有她的照片。但是我马上连线后台。叫小二从资料库里调一张传过来。黎雅之前也查到夏雪在曾晓琪的案子发生以后和樊涛走得有点近。而貌似之前她和樊涛的关系就很不一般。从曾晓琪的日记来看。她和前男友邵阳分手而另攀高枝。就是夏雪牵的线。我之前一直认为夏雪有问题。现在的情况看来。樊涛的问题可能更大一些。但是我依然认为夏雪有问题。

我和黎雅安装在樊涛房间里的窃听器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樊涛已经到了K市。而且他也一直没有打电话回家。

“这是个什么俱乐部？”等待资料传输的时候。我问了小倩一句。我们站在俱乐部外面地角落里。从它门口停着地一排豪车来判断。这个俱乐部的入会标准一定不低。樊涛虽然说父母都是教授。但是。他们家最多也就算中产阶级。何况他自己还在读书。又何况樊天已经死翘翘了。

小倩说：“我刚刚才通过云哥地关系进去看了看。好像他们的入会费要20万。里面好像一个拍电影的地方。进去的人都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穿梭于各种房间场景之中。到了不同的场景。还要先看看资料。里面有他们装扮的人物的要求。云哥在这里面有点股份。他说。来这里玩的全是K市的有钱人和名流。”

小倩说的云哥。就是K市最大的帮会老大风云散。一个很有武林高手风味的名字。

我问：“我能进去吗？”

小倩想了一下。说：“今天恐怕有点难了。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我看了看表。小倩说：“时间有点晚。好多戏都快要结束了。”我说：“那你尽快吧。实在不行。我在外面守着。”小倩摇了摇头。说。这里的出口不止一个。然后。她就回去帮我想办法去了。

其实。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至少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樊涛在这里了。不过我没有想到夏雪也在。我想应该是她。她该不会是曾晓琪死后。为了安慰樊涛。把自己安慰进去了吧。李小杰和黎雅先后给我传来消息。这个俱乐部周围确实有很多出口。凭我们四个人要想堵人是不现实的。早知道。就把全队的伙计都叫来了。

我让李小杰把快餐盒拿去他们三个人先吃着。我还得等小倩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小倩一个人出来了。

“今晚肯定不行了。”小倩说：“不过明晚他们应该还会来。他们参加的是一场连戏。已经玩了三个晚上了。明晚是大结局。”

靠。玩得还真High啊。入会费20万。樊涛有这么多钱吗？

我只好问：“那我能混进去吗？”

小倩说：“我给云哥讲了。他答应想办法。但是你需要一个女伴。他们都要求是成双成对的。还有。到时候你不要带证件进去。否则一旦露馅了。会对你很不利。也不要带枪。随时都要换衣服。藏不住的。”

我说：“女伴没问题。我们有女同事一起。”

小倩看了我一眼。有点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说：“那你要保护好她。里面很乱……我是说。在那方面。有地人喜欢玩换妻游戏。把自己的女伴换来换去的。中场休息。甚至正在演戏的时候。都会有人旁若无人的……”

我靠。有没有这么乱地啊。我承认我这个人比较猥琐。但是和那些所谓的富人名流比起来。看来我的道行差多了。不要说我。就连小倩。似乎都有些不能适应。我这么说没有贬低小倩的意思。但毕竟。她原来也是干这一行地。不过她今天也去了。我忍不住想。不知道她和刚才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那个阿源有没有……

小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很自然的笑了笑。说：“别装作在乎我的样子。其实。要是你不介意地话。明晚我可以陪你去。”

我是装的吗？好像也不是。虽然小倩做过小姐。而且就算她现在还是小姐。我也不能说我对她毫不在乎。甚至能拿她跟别人换那种换妻游戏。听她说起来。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当众M地。黎雅当然就更不行了。我靠。我都还没推到她呢。她的便宜。要是我占不到。我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占去。

我很认真的对小倩说：“如果你以为我会拿你去跟别人换。那你就错了。”

小倩耸了耸肩。转移话题的说：“我们不说这个事情。你等我电话吧。能不能搞到入场券。明天中午以前我会通知你。”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问：“他们演什么？”

小倩说：“凭各自小团体的爱好。有古装的。有魔幻的。还有打仗地。里面的设施一流。场景效果非常的逼真。要不是这么乱的话。这倒真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你说的那个人。我没有看出他们演的到底是什么。只是晃眼看到一个场景。有点神神鬼鬼。还有一些奇怪的动物。怪吓人的。”

我的心脏突突突地剧烈跳动着。我有一种感觉。也许。明天晚上再到这里来时。我会看到一幕最想看到。但是又最怕看到地场景。也许。一切的困惑都会在这里迎刃而解。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但是。小倩都看出我地脸色有些变了。她有些想问。但还是忍住了。我自己却忍不住说：“这出戏对我来说。可能很重要。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弄到入场券。还有。小倩。我在乎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容忍你和别人在我面前亲热的。”

小倩笑笑说：“行了。我知道了。不管真假。这种话我愿意听。”

我把小二发过来的夏雪的照片给小倩看了。小倩点头。说是这个人。

其实我在想。要寻找。解开那个一直困扰着我和肖的神秘事件。没有谁比肖更适合做我的女伴混进那个俱乐部的。可是。我又绝对不会让她和我一起去。除了担心里面混乱的男女关系会玷污到她以外。我更担心的。是一种未知的危险。那么。黎雅呢？

我把这个情况对黎雅说了。包括那种可能出现混乱情况都说了。黎雅淡淡的。但是很坚定的说：“我和你去。”

我当然忍不住会去想。接着这样的机会和场面。也许还有一些迷情的氛围。说不定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小雅正法了。但是。这种龌龊的念头一闪而过。我看着她。我说。我真的不太确定里面会发生什么情况。

黎雅还是淡淡的说：“我陪你去。”

她的眼神让我的心里一阵悸动。我一点也猥琐不起来了。我觉得心脏有种被揪住了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在李莎被带走的时候。曾经痛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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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深夜的相拥

樊涛只是我们的两个目标之一，还有一个目标是柳东。李真淑的人肉搜索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可靠的结果，说柳东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是在K市下属的一个县里面出现过。那个县城离K市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决定明早就过去。相对于樊涛，我对找到柳东没有那么着急。虽然我知道柳东也会是一个关键的人物。

我们在这条夜店街的外面找了一个如家连锁酒店，不想走远，就在那里住了下来，要了两间房，当然，是我和李小杰一间，黎雅和秦烟一间。大家都很累了，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不管怎么样，休息好，明天才会有战斗力。

可是，我虽然累得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一样，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李小杰就很像原来的我，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这小子睡觉还打呼噜，结果就是让我更加的难以入眠。睡不着，我就到门口走廊上给肖打电话，她和雪冰魂正躺在床上聊天呢。肖说过，这种事她们在高中时代常有，不过最近几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都忙，忙好像是所有成年人都喜欢挂在嘴边的一个词，忙什么呢？很难有人说得清楚。

肖故意逗我说叫我不要打扰她们亲热了，我暴汗，因为我真的很快就联想到这两个身材容颜都美得到了极致的女人在床上缠绵的那种情景，想想我就觉得暴殄天物。挂了电话，我知道自己仍然是没有睡意，所以我只能站在走廊上看夜景。我喜欢看夜景，因为夜晚是一个欲望横流而又神秘莫测的世界。我的听觉很敏锐，旁边有开门的声音，虽然很轻微，但我还是听到了。一回头，黎雅走了出来。

我很想来一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没想到小雅姑娘也睡不着。这台词都到嘴边了，我看着黎雅，心里却有一种很焦灼很烦躁的感觉，我无法故作幽默。她抱着手站着离我两米远的地方，我对她招了招手。她只是摇头。后来她笑了，轻轻的走过来，站在了我的身边。我伸手拥住了她，她抱着手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把我推开。

我们就这样轻轻的依偎着站了一会儿，黎雅轻声的问：“你在焦灼什么呢？”

我说：“你不觉得我经常都这样吗？我总觉得有很多事摆在眼前，可是我总是觉得自己什么也解决不了。我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那就不要让我遇到这么多事情可不可以呢？”

黎雅说：“想那么多干什么？凡事尽力而为就行了。”

我很怀疑地问：“就这么简单？”

黎雅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那你还想怎么样？你干嘛老想自己有本事没本事这样的事情呢？尽力而为。尽力了做不到，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人们为什么觉得活得累，就是自己想多了。就像你说的。有那么多事摆在眼前，能不能都解决呢？谁知道？除了自己本身的能力意外，还有很多机遇和巧合，以及很多不确定地因素。又有谁，敢保证他就肯定能解决好这些问题呢。师兄，你以前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什么都不肯去想，现在是什么都去想，好像把所有的事都跟自己联系到一起。这是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外一个极端，综合一下吧。”

我搂住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用鼻子悄悄的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我叹了口气，说：“我这人，看来是没法像你这么安静平和的。用一句很文艺的话说，你很清澈，而我很污浊。”

黎雅拍了拍我地手。说：“你这也算有自知之明。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你也不是蜘蛛侠。”

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说地。我把黎雅地身体转过来面对着我。把手环在了她地腰上。她伸手捂住了自己地嘴。我就只好亲她地额头。然后我就笑了。说：“这好像父亲亲女儿。这个便宜占得可大了。”

黎雅笑了笑。把头靠在了我肩上。这是很狡猾地做法。因为这样我就亲不到她了。但是我觉得。她今天不那么排斥我。很可惜。我现在只有柔情。没有欲望。又或者正因为感受到了我地柔情而不是欲望。她才没有排斥我？

后来她还是让我吻她了。我们就这样在另外一个城市地深夜里。轻轻地相拥着。深深地接吻。我们地舌头纠结在一起。那种感觉。既醇美。又哀伤。我知道不只是我。她也很纠结。很哀伤。吻着吻着。我就感觉到脸上被一种冰凉地液体浸染了。我放开她地嘴。亲吻着她地眼睛。泪水确实是有点咸地。它让人心里产生了一种很深地无力感。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太文艺。不适合我。所以我宁可破坏气氛。我说：“对了。我不知道那个俱乐部里是不是真地那么乱。万一出现什么情况。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黎雅笑了。说：“师兄。我记得很久以前。你第一次吻我地时候。就找了一个类似地借口。你觉得我还是原来那个傻女孩吗？”

我很认真的说：“这一次可不是我故意耍花招占你便宜了。如果真遇到那样的情况怎么办？要么就穿帮，其实也无所谓，反正不管遇到什么样地危险，拼了我这条命不要，我也会保护你的安全的。”自从李莎离开以后，我倒是一直都很注意格斗和近战的训练，这也有一阵子了，不敢说已经有了质变，但战斗力提升到比较牛逼的白银，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至于白银中比黄金还要牛逼，好像那个拿竖琴的家伙，那种角色我倒是没敢想过。

黎雅就看着我问：“怎么做才能不穿帮呢？”

我说：“至少也要会演戏。而且，应该还是很……激情的戏。”

黎雅说：“那就演戏吧，你也说只是演戏。”

靠啊，我痛苦的说：“你别这样，我会假戏真做地。不要考验男人地欲望，到了那样的时候，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地动物，很容易精虫上脑，把持不住的。”在这上面，我已经有过一次深刻的教训了。这个教训虽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毁灭性的后果，但是说真的，那种心灵自我拷问，真的是很磨人的。我那一段时间里经常忘了刮胡子，害得李真淑嘲笑我说我拍林森的马屁拍到都模仿他老人家的造型了。

黎雅微笑着看我，好像跟她毫无关系一样地说：“我相信你知道怎么把握的。”

又一次，我觉得被人信任也是一件很搞扯的事情。兰若淅当时就很信任我，结果怎么样了？更别说我和黎雅之间，绝不是和兰若淅那种才认识不久，搞得我真像是兽欲大发的动物一样。我和黎雅之间，情是有的，而且很深。欲嘛，很多时候我刻意的不去想，但绝不是没有。一旦时机合适，情欲结合，我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而且，她这句“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把握”，如果往深处想的话，甚至也可以当作是一句暗示的。

我纠结得要命，真到了那种时候，到底怎么做才算正确的把握呢？

黎雅说得对，凡事不要想得太多，我把她拥进怀里，低下头又找到她的唇亲吻了起来。我还想得寸进尺的把手向她的胸部靠拢，可是没用，小雅同学虽然看起来很温柔，但是手上的力气绝对是一般雄性动物也应付不来的。开玩笑，人家现在双手速射的水平已经是让我高山仰止了。你要是长时间的双手拿着那种容弹量20发的手枪，还要不时的跟后坐力较劲，你的手劲腕力也会很强悍的。当然了，我要是跟她较劲，肯定也还是能胜过她。可是真要到那一步，那我成什么了？

很难确定我们各自回房睡觉到清早我们出发，这段时间有没有两个小时。我虽然头痛得有种好像要炸开的感觉，但是意识还很清醒。李小杰可以肯定是一觉睡到天亮了，但是秦烟时不时看一眼我和黎雅的那种神情，说明这丫头昨晚睡得绝对不那么老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烟突然来了一句：“唉，真是纠结啊。”

李小杰问她什么意思。秦烟说，你不懂。我和黎雅都没说话，纠结这种感觉，就是根本说不出来的。

到了那个县城里，也就早上九点来钟，刚好是政府机关开始上班的时间。我们根据李真淑提供的资料，大致划分了一个区域，秦烟和李小杰去派出所打听情况。我和黎雅分开在街上随机寻找。出发前我们在车里用笔记本框定了一个范围，也列出了十余处柳东可能出现的地点。从资料上看，他现在住的地方在县城里也算是比较贫穷的一片，和他原来打过交道的洗马社区很类似。所以我也很有信心能在这里找到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准则，根据我们收集到的资料，柳东应该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他一直有一种为城市里的贫困人口服务的习惯，而他以前在民政局的工作，主要就是低保的认证和发放。他民政局的同事说，他一直没有结婚，自己住在一个小房子里，每个月的工资都有很多拿来资助那些没有达到低保条件，但实际上也非常困难的人，并且固定的给一个偏远地区的贫困儿童资助学费。

我绝对做不到像柳东这样，但是我也绝对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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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双胞胎美女

“头，我们查到了，柳东改了名字叫乐启航，现在在城关镇上石坎小学当民办教师。”

耳机里传来了秦烟的声音，他们找到当地的派出所，通过资料的比对，查到了柳东现在的身份。

城关镇上石坎小学。我迅速的和黎雅会合，在路边打听了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城关镇，但是上石坎小学有点远。我和黎雅一路问着过去，已经到了县城的边缘，还要沿着一条黄土路上一个很大的山坡。我们在坡下的小卖部打听上石坎小学的位置的时候，小卖部的老奶奶满脸狐疑的看着我们，问：“你们是什么人啊？打听小学干什么？”

黎雅给老太太撒了个谎说，我们是地区民政局的，有一笔捐款要送到上石坎小学，我们来联系。在黎雅说话的时候，我脑中突然闪过了一道光，问：“老人家，你是不是看到有别的外地人也在找上石坎小学啊？”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似乎不太愿意搭理我。但是看她的神情我就明白了，肯定有别的人来过。黎雅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就问：“老人家，我们是去找乐启航老师的，他约了我们今天来。您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找到他呢？”

老太太看了看她，说：“沿着这条路上去就能到上石坎小学了。刚才来过三个姑娘，也说是找乐老师的。哼，我看你身边这个小子不像是好人，你可要小心点。”

我晕，我哪不像好人了。三个姑娘？会是什么人呢？我心里越来越不安，猛然打了个激灵，刚刚听到黎雅问清楚了去上石坎小学的方向，拔腿就往山上跑。同时通知秦烟和李小杰马上赶过来。我不知道老太太说的三个姑娘是什么人，但是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危险靠近的感觉。但是这个危险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乐启航，也就是柳东来的。

这是一条沿闪修建的黄土路。路面很窄，勉强可以通过一辆汽车。但是路面坑坑洼洼，沟壑纵横，底盘低一点的车都根本上不来。路边有一些积雪，路面上有一道新鲜的车胎地痕迹。从车轮印来看，刚过去的应该是一辆越野车。靠。我们的车在李小杰和秦烟那里，只能用脚来跑了。

黎雅很快跟了上来，叫住我，说：“师兄，走小路！”

就在这条蜿蜒盘旋的黄土路旁边，还有一条小路从树林里穿过，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条小路可以直线上山。但是被积雪盖住了，不细心观察。根本就无法发现。我们一边跑着，一边拿出了枪，子弹拉上膛拿在手里。

现在是考验体力的时候了。跑跑山路倒是没什么，不过这小路崎岖不平不说，还泥泞湿滑，走在上面都费力，更别说跑了。后来我干脆就离开了小路，直接沿着那个路线从树林里跑。我们平常练得还是挺苦地，这时候算是派上了用场，尽管如此，跑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我感觉眼冒金星了，肺也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这时才想起。我们都还没吃早餐呢。而且。我和黎雅昨晚上都没睡好。

不要小看这一个多小时。我们跑地路是上坡。而且是很陡地坡。而且还是在深一脚浅一脚地树林里。我们虽然越跑越慢。但是换了普通人。可能早都趴下了。而这一段路。一般人步行正常地速度所需要花地时间至少也要两个半小时。

我摔了两跤。还好。除了沾上一身地泥。也没什么事。黎雅跑得比我稳。她均匀地呼吸。双腿地频率控制得很好。一开始落后我一大截。在我摔了两跤之后。基本上就追上我了。以往每当这样地时候。我就会自嘲地说。看吧。这就是科班出生和半路出家地区别。不过这时候我没心思开玩笑。我们差不多跑到了山顶。这时候。我们都听到了汽车地声音。

还好。汽车地声音是从下面上来地。也就是说。那辆越野车其实还落在了我们地身后。按常理这不太可能。虽然我们跑地是直线。但是跟越野车没法比。但是那个路面。遇到过不去地深坑或者路面被泥水山石堵住地可能性都有。出现这样地情况。只能说我们运气好。而秦烟他们这时已经到了半山了。那条黄土路真地很绕。而且路况也极端地恶劣。

我们跑出了树林。已经可以看到山顶上两排瓦房。和一个木头竖起地旗杆。旗杆上飘着一面很旧地国旗。

在城里大中小学现在都放寒假了。可是我们还能在这里听到一群孩子朗读地声音。我知道一些乡村小学。上课都是早上九点到下午两点。中间不休息。也有地没有寒暑假。因为很多偏僻地地方都没有正式地老师。有时候要靠外面支教地老师来上课。时间上就根本不可能正规了。这个小学虽然是在县城边上。可是从那条路和这么高地山就能判断条件非常地艰苦。学生们上课。也多半是三三两两。并不准时。

我和黎雅连停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一直跑到了小学教室外面。为了避免吓到孩子们，我们都把枪收好了。

那也就是两排很破旧的瓦房，其中一排是教室，和它呈直角排列的另一排瓦房有一半看上去摇摇欲坠，明显是危房。另一半门口堆着一些木柴，窗户上糊着报纸，应该就是老师的宿舍了。走近看，恐怕还不只老师的宿舍，里面摆着很多木架子的高低床，大概这些正在上课的孩子就住在这里的。在这两排瓦房旁边，还有更为简陋地两间房子，可能是厨房。远一点还有一间连着猪圈地厕所。

我小时候在县城长大，我们那的乡下比这里条件更差更艰苦地地方还很多，所以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黎雅眼睛里则流露出了一片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有十来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坐在一起上学。那些孩子年龄个头都大小不一，穿的衣服也显得很旧。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孩子们脖子上那一条鲜艳的红领巾。

我看到，黎雅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教室里的孩子和老师都看到了我们，那个老师就走了出来，瘦瘦高高的个子，大约175公分，戴着一幅大框的眼睛，穿着朴素的棉衣，年龄约30到35岁之间，头发有些少。他手里拿着一本看上去恐怕是打印的课本，疑惑的问我们：“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黎雅吸了一口气，问：“请问，你是乐启航老师吗？”这里偏僻是偏僻了点，艰苦是艰苦了点，空气倒还真的很新鲜。

这个戴眼镜的老师点点头，说，我是。我松了一口气，问：“你的原名叫柳东，是吧？”

他的脸色立刻变了一下，伸手推了推眼睛，并没有直接否认，只是冷冷的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没有回答他，身后的汽车声音已经很近，我示意黎雅先把柳东拉进了教室里。很快，一辆三菱越野开到了小学前面。我看到车里走下两个年轻的女人来。她们的年纪都在21、2左右。一个穿着红风衣，一个穿着白风衣，个头长相都一模一样，竟然是一对双胞胎。而且，不得不说的是，她们长得都非常漂亮。不说和肖雪冰魂比，但是比起一般所谓的美女来已经强多了。红风衣的是一头瀑布般披在肩上的长发，白风衣的则是齐耳的短发。下身是线条很流畅优美的牛仔裤，闪亮的长靴子上照样沾了一些泥点。

我除了不失时机的扫描一下她们饱满的胸部以外，还在扫描着她们的车。那个老太太说她们是三个人，但是现在下车的只有两个，而车里已经没人。那么，还有一个呢？

“请问，这里有一位乐启航老师吗？”红衣长发的女孩走上前来，问了一句。

我说：“我就是。”

“你就是？”白衣短发的女孩审视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我知道，她们肯定知道柳东长的什么样子。

我把刚才柳东问我们的话复述了一遍，问：“你们是什么人。”

白衣女孩指着红衣女孩说：“这是她女朋友，特意到这里来看他的。难道你想告诉我，他女朋友会认错人吗？”

我笑了笑，说：“女朋友？哎呀，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好的福气。”

红衣女孩对我妩媚的笑了一下，她的眼睛有那种武侠小说里面说的勾魂的能力，那一瞬间，我几乎有种被她迷住了的感觉。不过这一招对我来说是没用的，我让秦烟给我做过很多次催眠，虽然她的催眠水平不算很高，但至少我知道了怎么样面对和破解催眠术。而这个红衣女孩，很明显的就使用了催眠术，配合她的红颜，任何一个男人都有可能在她面前迷失。

“柳东在哪？”看来是估计到我绝不是这里的代课教师，红衣女孩也就不多说什么废话，她的眼睛直盯着我，用一种很柔媚，很**的声音问我。

我笑了笑，眼睛的余光去看向准备走向教室的白衣女孩。就在我伸手准备拔枪的同时，这一红一白两个女孩动作相当敏捷的向我扑来。

我一点也不介意被这样一对双胞胎美女推到，要是和她们双飞的话，也许她们的心电感应会让我体会到双重的快感也难说呢。只不过，当她们向我扑来的时候手里还亮出了一对短短的，雪亮的匕首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推到未免也太过于火辣了。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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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我也想怜香惜玉的……

人品好，一切皆好。

我在找柳东，这一对双胞胎美女显然也在找柳东。但是看来我的人品比她们好，所以，她们虽然是开车来的，而我和黎雅是跑步来的，我却在她们前面找到了柳东。从她们面露杀机的样子就看得出来，她们来找柳东，绝对不是来和他谈情说爱的。我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秦烟找了三次都找不到柳东，看来他经常都在改变居所，也包括姓名，而这对双胞胎大概就是他隐姓埋名东躲西藏的原因了。

他一定知道了一些常人不该知道的事情，就像我一样。不过我知道的只是表面的一些东西，而他知道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内幕，所以我和他的境遇完全不同。当然，这可能也是我人品好的原因。

双胞胎美女的小匕首玩得非常纯熟，她们的动作非常的敏捷而凌厉，而且，两个人配合得相当好。不愧是双胞胎，根本不需要谁招呼谁，甚至都不用靠眼神，直接心电感应就行了。

这可不是在拍武侠片，自然也没有那种飞来飞去的情景和花里胡哨的配音。对我来说，近战格斗一直都不是我的强项，不过我也为此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基本上只要有点空余的时间，我都会和李小杰对战训练。虽然一向都是我被他揍，但是这对我的格斗能力是个很大的提高。至于这对双胞胎，我要说，她们比电光之狼差了很多，毕竟，人家电光之狼是杀手榜上排第五的杀手，而且就是靠近战格斗吃饭的。

我的衣服已经被双胞胎割破了好几处，但还好，没有伤到我的皮肉。我只恨自己不是那种绝世高手。就那几次割破衣服，其实已经让我心惊肉跳，在生和死之间一线之隔的地方跳舞那种感觉，确实很High但那一向都不是我喜欢的调调。要是我是那种绝顶高手，衣服出现破损的人就一定不是我了，而且，我绝对不会对她们下狠手的，最多调戏一下她们，在她们身上揩揩油就算了。

看得出。她们对我就没有这兴致，这样的格斗其实只有一两分钟，这已经太长了。她们明显地失去了耐心，于是，做了分工，红衣服的留下来缠住我，白衣服的却抽身向教室跑去。她们的目标是柳东。

但是她们太低估我了，只留下一个红风衣，等于给了我很大的活动空间。我不像刚才那样手忙脚乱自顾不暇，我很从容的就拔出了我地CZ100。

用枪指着红衣女孩的胸口，她的动作不得不僵在了原地。但是我也立刻敏锐的感觉到刚跑过去的白衣女孩回手甩了一下。我几乎是靠着一种条件反射，往地上一滚，躲过了白衣女孩甩出来的匕首。而那个红衣女孩也同时把手中的一对匕首紧跟着朝我射来。

我全部避开来了。虽然在地上翻滚的姿势一定极其难看，但这种时候耍帅装逼就等于找死。我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躺在地上就开了一枪。红衣女孩动作也很快，匕首一扔出来她就开始移动了，我追着连开了两枪，全部都被她利用周围的树木挡住了。

但是，我要说。她还不是一个足够出色地杀手，她拔枪太慢了，而且从树木后面探身出来射击的动作过大，她根本没有来得及开枪，我的一粒子弹就射进了她右肩。我听到一声动人地惨叫，她倒在了大树后面。

真不错。又有武打又有枪战。顶得上一部警匪大片了。就是时间太短。而且场面不够惊险刺激。我用不着去管白衣女孩。她跑向教室。被两把92改自动手枪指着。站在了教室地门口。她应该是很敏锐地。她知道要像自己地姐妹一样挣扎也没用。黎雅现在拔枪地速度比我还快。她绝对没有什么机会。

我知道枪声会吓着教室里地孩子。可是情况紧急。我也没别地办法。

我一身泥水地爬起来。小心地靠近那个红衣女孩。辣手摧花这种事。唉。真是煞风景。我要是个高手。就不用走到这一步了。就像电视里那样。两下就把女孩捉在了怀里抱着。还可以乘机大吃豆腐。看来。我地训练仅仅满足于自保。是很没有理想地。

那个红衣女孩很费力地在地上坐了起来。一只手按住不断流血地肩膀。另一只手还试图去把枪捡起来。但是。在我地枪口下。她放弃了这个动作。

我走到她跟前。用枪示意她离枪远点。然后小心地蹲下去。伸手捡起了她地枪。

“我好痛啊。”红衣女孩皱着眉对我说：“你能不能给我来个痛快地？”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把捡到地枪别在了皮带上，回答她说：“生命是宝贵的，而且，我也不喜欢杀人。希望你没有什么案底，这样，量刑上对你会有利一些。站起来吧，我想你还能站起来。”

红衣女孩咬着嘴唇，扶着身边的树干站了起来，可是，眼看要站起来了，突然手上一滑，又跌倒了。通常这种时候，电视里的男猪都会下意识的伸手去扶她一把，可我却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就是这一步，让我看到她从衣服里又拔出一把枪来。而我也丝毫不考虑怜香惜玉，“砰”的一声，子弹打进了她的左肩，这下，她的两条手臂算是都废了，治好了也得留下残疾。罪过啊罪过。这可是一个活生生地美女啊，街上都很难遇到地那种。美女应该是用来抱，用来亲近的，怎么可以这样给人两枪呢。

我把她地另一支枪也捡了起来，伸手抓住她的衣襟将她拉了起来。这女孩痛得嘴唇都咬破了，满头都是冷汗，可是却硬扛着不肯叫出来。我也不知道她干嘛非要跟自己较这个劲。我用枪指着她的脑袋，让她走在前面。白衣女孩的枪已经被黎雅下了，她看来要聪明得多，没有让自己吃苦受罪。我和黎雅都没有带手铐，只能继续用枪限制她们的活动。

我对白衣女孩说：“用手按住她的伤口，能止血，不想她死的话就不要乱动了。”这样她自己也动不了，算是两全齐美的办法了。

白衣女孩也没有废话，她从背后抱住自己的姐妹，仰靠在了那寝室门口的柴堆上，手从红衣女孩的伸手穿出来，按住了她两肩上不断流血的伤口。白衣女孩那漂亮的白风衣，已经沾满了鲜血，我真是感到不好意思。

我把这两个女杀手交给黎雅，心里忍不住在想究竟是她们水平太差，还是我自己的综合能力提升了很多呢？我对自己没有太大的自信，估计是前者吧。

我走进教室里，那十来个无辜的孩子全部惊恐的缩到了教室的角落里，柳东挡在他们面前，就像一只拼死守卫自己孩子的母鸡。其实，他本来是有机会逃跑的，因为刚才不管是那两个女杀手，还是我和黎雅，都没有工夫去管他。如果他对地形很熟悉的话，这山头后面还是山头，随便一钻，我们还真就不好找他了。

我走进教室，孩子们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尖叫，柳东则脸色苍白的问：“你想干什么？”

我拿出证件来晃了一下，说：“警察。你现在的处境相信不用我说了吧。”

柳东看着我，似乎不是很相信我，但是现在的情况，不管他相信不相信，他都必须与我合作。他说：“我没有别的要求，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孩子们的安全。”

我说：“这不用你说。”我听到了远处的汽车声，应该是秦烟和李小杰过来了。我得感谢那两个杀手，她们留下了一辆车，待会，就可以用两台车把我们和孩子们都送走。至于她们，我已经让秦烟联系当地的警察了。

我问柳东：“知道那两个来找你的女孩是什么人吗？”

柳东很镇定的说：“知道。”

我看了看他，点了点头，说：“看来你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做好人总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相信你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柳东说：“我不太相信你。不过，只要你保护好孩子们，我可以考虑把资料交给你。”

和柳东说话真是省力，他脑子非常的清醒，也没有装疯卖傻，这样我们都不用绕弯子。可惜他是个男人，要是个美女那就更有意思了。

我让黎雅把那两个女杀手押进那间寝室里，不能让她们直接见到柳东，说不准到时候她们会狗急跳墙，身上还有炸弹什么的。这种可能性很小，要是有，这件破教室也挡不住炸弹的威力，但是，小心点总是好的。我暂时也没有打算让柳东出去。我没有忘记路边的老太太说过，来的有三个女人，现在只看到了两个。还有一个会不会在远处架起了狙击呢？这不好说，破教室不顶多大的事，但至少聊胜于无。

我让柳东站在教室里外面看不到的角落，透过那没有玻璃的窗户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终于找到柳东了，而且也可以肯定他手上掌握着一份很重要的资料。但是，怎样把他安全的带回去，这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那两个女杀手的水平和她们的表现来看，她们更像是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和她们一起来的那个人，可能才算得上真正的杀手。在她没有出现之前，我的心就始终是悬着的。

柳东主动的对我说：“她们是血红玫瑰团的杀手。”

这个，我倒也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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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小学校里的枪声

李莎告诉过我，血红玫瑰团是一个全部由女人组成的杀手组织。我不知道玫瑰团的杀手是不是都有这对双胞胎姐妹这样漂亮，但是我真的很像混进这个组织，哈哈。也许是终于找到了柳东，我的心情有些不错，心里面也开始YY起来。还有，还不知道玫瑰团有多少女杀手，如果有几十上百人，而我一个人混进去的话，那个，什么尽什么亡那种男人最期待的死法倒是很有希望在我身上出现的。

至于柳东，他的镇定远远的超出了我的预料。作为一个普通人，听到枪响，知道有杀手找上了自己，即使不至于小便失禁，语无伦次神经错乱还是很有可能的。但是柳东非常的镇定，除了担心这些无辜的孩子受到牵连，他看上去甚至并不害怕。

估计，在逃亡中习惯了面对这样的危险只是表面的原因。我猜想，他真实的身份应该也不会仅仅是民政局的一个办事员。

面对我的疑惑，柳东说：“对不起，其实你就算真的是警察，我也还是信不过你。要我完全的信任你，你还需要展现出更大的诚意和能力。”

我靠啊，这么装逼，很容易被雷劈的你知不知道？我想象着那些小孩集体站起来，同时对柳东伸出了他们稚嫩的中指，然后一起对他说“FukYOU！”……嗯，这太龌龊了一点，我点了点头，说：“我会让你相信的。”

秦烟和李小杰终于出现在了小学外面，下车的只有秦烟一个人，李小杰已经很机警的提前下车，在附近侦查情况了。

“头，已经联系上了县刑侦大队，他们正在派人过来。估计最多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

秦烟在我的示意下走了进来，看到有人进来，孩子们又有些惊恐。但是秦烟看上去绝对属于比较无害的，而且，她只用了一个微笑，就让孩子们平静下来了。看得出，连柳东也不禁有些佩服她。我就让她留下来，自己则小心戒备的走出去。到车里拿了急救箱出来，走进了旁边的寝室里。

我拿着急救箱走到那两个女杀手面前，问：“你们谁是大的？”

白衣女孩看了我一眼，说：“我是姐姐。”

我点点头，又问：“那你是希望自己给妹妹包扎呢，还是我来动手？”

这时候红衣女孩脸色白得有些吓人。一半是因为失血。一半是痛地。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并没有因为我拿着急救箱进来就有所改变。这倒也是。要是我肩膀上被人打了两枪。我也绝对不会对那个开枪地人心怀感激地。看来想趁机收买一些小美女地心这个计划算是失败了。我把急救箱递给了白衣女孩。她也不客气地接过去。脱掉妹妹地外衣。帮她包扎了起来。

我很想建议她把毛衣和内衣也脱掉比较好。但是我只能站在一边。问：“你们是三个人一起来地。还有一个呢？”

白衣女孩不回答我地话。因为隔着毛衣很麻烦。她不得不再把妹妹地毛衣也脱了下来。毛衣里面是一件白色地棉内衣。也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她把伤口那里地衣服撕开了一些。从急救箱里拿出止血绑带来缠了上去。

这样盯着别人包扎有点无趣。要是夏天就好得多了。我回头看了看黎雅。她很小心地戒备着。我们地耳机里同时传来李小杰地声音。他已经大致地搜索了一下学校附近。没有发现什么可疑地情况。但是。这却更让我担心。

我又回头看着这一对双胞胎。说：“做杀手没有好结果地。不是被警方击毙。就是任务失败以后被自己地同伴干掉。如果你们愿意戴罪立功地话。你们地前途会光明得多。我知道你们是血红玫瑰团地人。我也知道你们不会愿意出卖自己地同伴。但是雇主就不一样了。能不能告诉我。是谁雇佣你们来杀柳东地？”

白衣女孩回头看了我一眼。冷笑着问：“你觉得你已经赢了吗？”

我说：“那我不知道，但是现在开枪打死你们，然后说你们袭警我还是很容易做到的。”看到她那种轻蔑的眼神，我又说：“好吧。我知道你们不怕死。算我求你好不好。能不能多少透漏点消息啊美女？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你们帮我立功。我以后会经常去探监给你们带好吃的，OK？那这样，你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我可以放了你们。”

白衣女孩继续专心的给妹妹包扎伤口，但是从她渐渐放慢地动作来看，她正在思考什么。大约过了半分钟，她转过身，站起来说：“你让我见到柳东，我就告诉你。”

靠，我摇头说：“我可不敢这么玩。”

白衣女孩二话不说就唰唰唰的把自己脱得真剩下贴身的内衣，说：“你也看到了，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我要是有本事快得过你的枪，也不会这样被你们玩了。”

我说：“把衣服穿上吧，我可没玩你。别把话说得那么暧昧的。”我用眼神和黎雅交流了一下，她向我表示反对。但是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反正我们也是坐在火药桶上，不管怎么小心，都未必能保证不爆炸，倒不如自己把火药引燃了，是死是活再说。黎雅说我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也许吧，反正我现在觉得与其被一种紧张和猜测折磨，不如索性往前走一步，这就好像扎金花，我看到了她们两张牌，现在也就是一个小对子，跟下去，可能会遇到一个豹子，但也可能只是小对子加一张杂牌。

至少，我可以保证如果这对双胞胎见到柳东之后有什么异动的话，我绝对来得及开枪将她们击毙……尽管我不想辣手摧花。鉴于教室里有孩子，万一出现什么情况会给他们幼小的心灵带来创伤，我让秦烟把柳东带过来。我站在门口戒备着远处，其实我不是很担心狙击手，这个小学校的位置已经是一个制高点，有茂密的树木和两台停在门口地车遮挡着，并没有什么特别适合狙杀的角度。而近处。李小杰已经查过了没什么特别情况。

柳东很配合的和秦烟一起走到了教室旁边的寝室，就是几步路的距离，可是他每走一步，我觉得我地心跳都要停一下。我用我自己的身体，保证了柳东不会被狙杀。至于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拼命，这么有种了。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安全。柳东走进了寝室。而我和黎雅的枪都对准了那一对女杀手，只要她有点什么异动，我绝对会开枪的。

白衣女孩看到了柳东，出乎我意料地是，她地眼神并没有那种杀手见到了猎物地兴奋，反而是一种亲近和感激。这有点让我糊涂了。因为我听到她叫了一声“柳东哥哥，”然后说：“我们终于又见到你了。”

靠，难道他们还是老相好？这桥段可不怎么滴啊。

柳东叹了一口气，说：“你们不该走上这条路地。”

白衣女孩有点无奈的笑了一下。说：“可是我们没有选择啊。我们从生下来就被父母遗弃，生命对我们来说，是早就结束了的。”靠。她们的父母还真够心狠的，双胞胎啊，是我的话，高兴都高兴不过来，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儿。就算是那种想要儿子想疯了的，其实算一算帐，养大这么两个女儿，挣地彩礼钱怎么都够儿子挥霍了。

柳东沉默了，看来。他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而这么说来，这两个女孩很有可能也是从孤儿院出去的了。为什么同样是孤儿院出去地，有的人能上大学，有的人却只能做杀手呢？恕我直言，我觉得做杀手还不如做小姐，她们双胞胎姐妹花做小姐的话，一定会很红的。我就很喜欢……做杀手难道就会比做小姐更高尚吗？生命是不能选择的，那么生活呢？

白衣女孩深情的看着柳东说：“柳东哥哥，你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吧。要不然，你永远都要过着逃亡的生活，永远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下一秒突然死掉。或者，生不如死。”

我觉得也是，做人可以有秘密，但最多就是背着老婆找小姐，或者外面偷偷养了个老二这样的秘密。一些关于某种特殊组织啊，神秘机构啊。反正是关系到身家性命地秘密。还是不要有的好。

柳东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在我找到值得我信任的人之前。不管有多大的危险，我也会把这个秘密保留下去。”

他看我的那一眼我觉得怪碜人的，我突然在想，他要是把那个秘密交给了我，会不会我就变成了他这样呢？如果真那样，我也不会逃，我会对每一个来抓我的人说，你不能杀我，否则天桥下面说书的人就会把这些事到处说开去……

白衣女孩也看了我一眼，说：“好了，我要说的话也说完了。我们地任务就是来带你走的，现在任务失败了，我们就只有执行第二步计划了。”

她把话一说完，就猛然的扑向了柳东。靠，我就算到了她要玩这一手，杀手杀人不一定要用刀，用手也一样能杀死人的。但是我怀疑她是成心的，她刚才就说过，不管她有多快，总不可能快过子弹。所以我觉得就这么开枪把她击毙了，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她一动，我也迅速的行动。我可能没有她动作快，但是我距离柳东更近一步。

但是我被她骗了，她似乎是算到了我不会开枪，迅速的一猫腰，从她的靴子里拔出了一把很薄地匕首来。她刚才故意让我看她身上没有武器，她脱掉了上衣，紧绷地牛仔裤也藏不住武器，但是靴子却让我漏掉了。距离这么近，我再想开枪已经来不及。

我只能凭借本能的反应，伸手格挡了她地匕首，手腕上有一种刺痛感，毫无疑问，她的匕首非常的锋利。但是她没有能够刺到柳东，我的耳边响起了一阵连发的枪声。

谁都不要忘了，在这个破旧的房子里，还站着我的小雅。

白衣女孩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侧身倒在了地上。她地白风衣瞬间就被鲜血染红。在这么近的距离内，黎雅的枪口不可能打偏，子弹全部是从白衣女孩的侧面打进去的，经过改进的92式拥有超高地射速，就这么一个瞬间，白衣女孩身上已经中了5枪。弹头不会穿透她的身体。但是会在她体内翻滚，除非有神仙降临，否则她没救了。

她会很痛苦，但是时间很短。而那个红衣女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那种声音不像是从她的声带里发出来的，而像直接从她的内脏里发出来的。她的双手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但是她同样从靴子里拔出了匕首，却不是试图杀人，而是拿来割断自己的颈动脉。我看着她地血从脖子里喷溅出来。更要命的是，她垂死的过程，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实话。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了，我也已经杀过人，但是，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样让我全身发冷，心惊肉跳地。除了自己害怕以外，我还被这种决绝的方式震撼了。因为她用的，就是一直缠绕着我，让我经常做恶梦的那种自杀方式。我看到过很多案例。但是案例始终只是案例。

眼前这一幕，却活生生的发生在我的眼前。绝望，真的有这样的力量让人如此的极端吗？而另外那些人，到底是绝望呢，还是超脱呢？

我回头看柳东，他地冷静却让我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我忍不住把枪指在了他脑门上。前一秒我还不可理喻的奋不顾身的保护他，这一秒我同样不可理喻的想杀了他。神啊救救我吧，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我太脆弱？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这需要太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不可以让我回我们那个小县城卖盗版光碟混日子的？

事情还没有完，就在我拿枪指着柳东的时候，教室里地孩子突然发出了一阵尖叫。柳东立刻转身跑了出去，有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开火的声音，守在外面的秦烟中弹了。柳东冲出去的同时，一支手枪从教室里向外面开火。

我和黎雅都不敢贸然开火，虽然黎雅用两支92改完全可以进行火力压制，但是子弹从那个窗口打进去，会伤及里面的孩子的。耳机里完全没有李小杰的声音。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挂了。但是我看见柳东很敏捷的躲开了正面射来地子弹，跳到了停在门口地三菱车后面。子弹跟着他打穿了三菱车的玻璃。发出一阵哗啦地响声。

我和黎雅趁着这个机会冲出去，从寝室到教室只有不到10米几步路的距离，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死亡地带。黎雅也是急中生智，冲出去以后仰跪下来，双手同时开枪，用连发的火力压住了那个窗口。但是她的枪口是朝上射击的，子弹打得那破旧的教室瓦片横飞，却不会伤到里面的孩子了。

柳东借着这个机会扑进了教室，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那样的不顾一切，但是动作非常的迅速果断。我比他慢了一步进去，他已经把一个女人扑倒在地上了。我靠，当着这么多小朋友的面，他也真够猥琐的。他一只手按住了那女人拿枪的手，另一只手则卡住了她的脖子。那个女人的枪口正对着角落里的小孩，我不敢大意，先开一枪，打烂她的手腕再说。

这教室只有一面有窗子，另一面的窗口是用木板钉死了的。现在那个窗口出现了一个破洞，那个女杀手明显就是从那里进来的。她的手腕被我打烂了，枪掉在了地上，我走过去，看着柳东死命的掐住她的脖子，一直到她几乎停止了挣扎，我才把柳东拉了起来。没办法，我不能眼看着他杀人。这是一种职业习惯，尽管我转念一想，秦烟还不知道死活，李小杰说不定也被她挂了，我不应该阻止柳东杀掉她，可是这时候要我再对着她的脑袋开一枪，我却也下不了手。

我也顾不上看她漂不漂亮了，把她的身体翻过来，然后将她双手反剪在了背上。没有手铐，我就解下我的皮带捆住了她的手。她肯定要比寝室里死掉的那两个要厉害一些，如果不是柳东，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把握拿下她。

“小雅！”我一只脚踩住这个女杀手，大声的问：“秦烟怎么样？”

黎雅带着哭腔回答：“右胸中弹，子弹可能穿透了肺叶，大量失血！”

靠！秦烟不会就这样挂了吧，我还指望着她的催眠术能上一个台阶，发挥更大的作用呢。还有李小杰，他那么能打，该不会是被女人阴了吧？我看了一眼柳东，说：“你看着这个女人，别让她自杀了！”

就像柳东并不信任我一样，这个时候我也并不信任他。但是没有办法，这里没有别的伙计可以用了。我跑出去，黎雅正在给秦烟做急救包扎，秦烟的嘴里冒着血，她靠在墙上坐着，看着我，好像也不是很害怕的样子。可我怕，我不知道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回去跟兄弟们交待，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怎样对自己交待。还有李小杰，我伸手抹了一把脸，转头向树林里跑去。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我日啊，是不是都要跟电视上学，等一切都结束了才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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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相拥而眠

我在树林里找到了李小杰，这家伙没挂，但是被迷昏了。后来他说他只看到一个背背篓的老太太，说当地的土话，完全就没有怀疑对方。至于怎么被迷昏的，他也说不清楚。我当时就想把他救醒臭骂他一顿，他还是我们小队里功夫最好的呢，这样就被人迷昏了，我要是他我都直接羞愧死了算了。

不过当时我没功夫理他，检查到他只是昏迷而不是挂了，我直接就把他扔在了雪地里。让他长教训去吧。

县里刑警队的伙计一到，我就让黎雅和两个女警把秦烟送县医院急救了。我留下来交待这场战斗。我用的是林森给我们准备的特勤组的证件，县里的警察也没见过这种证件，我让他们队长直接打电话到K市市局，证件在他们市局得到了证实。准确的说，是证伪，因为所谓的特勤组是不存在的，但是他们市局最机密的数据库早就被小二和李真淑侵入了。

而且，他们市局有林森的熟人，不能说对我们的情况十分清楚，但适当的给我们解释和掩饰是可以的。更何况，击毙三名国际杀手组织成员的功劳，算上了他们的一份。

三个都死了，柳东并没有按照我说的监视最后那个女杀手，她服毒了。我肯定他是故意的，而且，等我回去的时候，黎雅被打昏，柳东已经跑了。当然，黎雅仅仅受了一点轻伤，柳东的手法可以说非常的高明。

这个结果，应该说并没有超出我的预料。柳东拿走了黎雅的手机，对于这一趟旅程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我们都没有在县里停留，秦烟经过急救，县医院不能保证她的生命安全，只能暂时维持她的生命活动，我跟县局要车，一路狂奔把她送K市去动手术。在路上的时候李小杰醒了。给我打了电话，我语气非常不善的让他自己从县里坐车到K市里，他没有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地语气让他连句话也不敢问。

秦烟被送到K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时间是下午一点，之后一直在手术，我和黎雅就站在手术室外面等着。其间小倩打过我的电话。告诉我她帮我弄到俱乐部的准入资格了。但是当时我只是说我在医院，有伙计中枪，晚一点再跟她联系。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就是很多时候我们都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可是，一旦真有事了，就绝对是人命关天的事。

在去找柳东之前，我认为这一趟到K市主要的目地是找樊涛，但是见到柳东以及随后发生的事情。又让我觉得樊涛的事暂时没有那么重要了。我一直在打黎雅的手机，但是一直听到不在服务区的电脑留言。我知道柳东既然拿走了黎雅的电话，就一定会和我联系的。我在想他到底是什么人。只是民政局办事员那就扯淡了，事实上，从双胞胎女杀手对他的态度来看，我觉得他和她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或者说，柳东其实也是个杀手？

“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林森终于亲自打电话来了，我忍不住对他破口大骂，顶你个肺地，你这领导当得也太甩手了吧？

“那是因为你现在很能干啊。”林森不失时机地给我戴高帽。

“你怎么不去死啊？”我对领导地态度在我们警界恐怕也是最牛逼地了吧？当然。这个领导仅限于林森。很多时候我已经不把他当领导。更多地觉得是兄弟吧。而且。这种破口大骂地情况毕竟还是很少。这是我地天性。要不是逼急了。是个领导我都会让三分地。我这一次不是急。是很挂着秦烟那小姑娘地生死。我说：“给我戴这么高地帽子顶个毛用啊。有本事赶紧给我弄架直升机来。我把中枪地MM送回去抢救。”

“我靠！”林森比我还火大。“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是M中枪了。你他妈还敢说我。你怎么不去死啊？到底是谁。小雅还是秦烟？你骂我顶鸟用。你这次行动我批准了吗？”

我鸦雀了。这是个很致命地问题。

林森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得理不饶人。只是问：“有什么收获？”

“找到三个血红玫瑰团地杀手。不过都死球了。丫地都是美女地。没天理啊。”我听到林森要急。就说：“急什么。我相信柳东会和我联系地。你给我说实话。柳东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有底子没告诉我？”

林森说：“柳东的情况你要去问陈祥华。我和他分工不同。”

我靠了一声，老子早就猜到他们是一伙的了，只不过现在一个受伤装低调，一个高升摆在明面上和高空他们斗法去了。我很不满意的说：“我知道有的东西是机密，可现在大家是一条船上的，拜托你们各位老大以后有什么情况事先多少透露一点好不好？万一什么时候我不小心挂了，怎么说也要做个明白鬼对吧？”

林森说：“稀里糊涂死求了和明白地死求了有什么区别吗？你想知道更多，早点努力爬到我的位置上来吧。不过我猜你内心深处也不想知道那么多。”

靠，算你狠，这话一针溅血啊。

林森留下一句让我回去汇报情况就把电话挂了。调直升机来他也还没有那么骚放，但是就像以往一向，我这边出什么岔子，他都要在后面为我擦屁股，这个话色情了一点，但是这确实也是他的一个主要工作。而我呢，也依然是当炮灰，就算立了功也落不到我头上来。这就是我们的分工。不知道老陈和他之间是不是也这样。

下午三点四十，手术室的灯熄了，主刀医生出来，告诉我们说，保住了，但是还没脱离危险期。如果到明天早上伤势没有进一步恶化应该就没事了，到时候可以转到我们市的医院去。

我和黎雅在手术室外就拥抱在了一起。什么也不想说了，黎雅又哭有又笑，都是无声的，脸就一直在我胸前蹭着。过一会，李小杰坐班车赶来了，我没理他。他也不敢跟我说话，因为我在弟兄们面前很少拉下脸来过，尤其对平常比较内向腼腆的李小杰更是如此。但是秦烟受伤，跟他不明不白的被人放倒有很大地关系，如果他更警觉一些，那个女杀手恐怕也没机会潜进教室里。

黎雅看不过眼，就跟李小杰说了秦烟现在地情况，这让他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末了，我对李小杰说：“你就在秦烟病房外给我站着，她什么时候脱离危险期了，你再吃饭休息。她要是不醒来，你一步也不准给我动！”秦烟受伤李小杰有不可推卸地责任，虐他其实也是对他好，可以让他减少一些内疚。

李小杰自己也明白，二话不说就在病房外站军姿了，他身上一身泥，从早上到现在我们也都没吃过东西。我有点心软，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对他客气。

从医院出来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我让黎雅到昨天的酒店开放休息，我去找小倩。虽然出了意外，但是既然缓过了气来，我就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用的线索。我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拼命，我的惯性思维告诉我，省省吧，你又不是蜘蛛侠，做得差不多就够了。但是另一个声音告诉我，有的事，你就必须去做。否则，就算MM不鄙视你，说不准什么时候又冒出什么危险来了。

黎雅说要尽力而为，那就一定要把全部的力气都用上了才算交待得过去。

黎雅的电话终于打通了，我没有问柳东现在在哪，我也不想问他为什么不给我留下一个活口，我只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在哪见面？”

柳东说：“我会和你联系。你放心，不会很久，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我问了一个肖才会问的，有点弱智的问题：“你也是杀手，对吧？”

柳东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说：“你的电话随时开机，这个电话我不会再用，但我会再打电话给你。”靠，和当初李莎的手法一样。我肯定他也是个杀手。我就想，会不会柳东能帮我找到李莎呢？如果能，那比我破获任何案子的价值都大得多了。可能我境界不够高，在我心里，很多时候是私大于公的。

找到了小倩，她所说的准入资格就是两套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礼服，还有两张贵宾券。她看得出我的状况不是很好，也没有说更多，只是告诉我，晚上八点开始进场，她会和我们一起进去。

“小倩，”我突然问了一句：“你说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小倩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我回答不了，这谁知道啊。”

我苦笑了一下，说：“你可以随口编一点话来说啊。”

小倩还是摇头，说：“不知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问得也很没水平。这种触霉头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吧。你一向都猥琐，不要学别人装悲情，你也学不来。”

回到酒店，黎雅只开了一间房。我没有什么想入非非的意思，真的，所以我们就做了一件相处以来最亲昵的事情。我们相拥着在床上一起睡了一觉，这就只是睡觉了。尽管我们先后都洗了澡，身上也只穿着酒店里的很单薄的睡衣。我本来想把问小倩的问题再拿来问一下黎雅的，不过我觉得那样很无聊，而且我们又确实很累，所以我们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一直到手机的闹钟把我们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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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机会真的是稍纵即逝

当闹钟的响声把我从睡眠中拖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种用手枪把手机打烂的冲动。这个睡眠太宝贵了，出来这两天本来就是来回奔波，却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身体极度疲倦，还有，此时此刻，我的怀里拥着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内刻意疏远我的小雅。

我们只是相拥而眠，我没有奢求其他。人往往都是受环境影响的，在我们自己那个城市里，黎雅对我的疏远并不是一种姿态，我知道，她是真的想和我了结这种看上去没有结局，也无法释怀的纠结。就连我亲吻一下她的嘴唇，都会让她感到刺痛。因为，那个城市里还有肖。我知道黎雅，她的退避不是因为担心自己会输给肖，而是在一个既成事实面前，她不想让自己去扮演那种抢夺者的角色，她没有肖漂亮，但她内心的骄傲绝不会比肖少。

可是，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在一种陌生而迷幻的情境中，她就不知不觉的打开心房，和我靠近了一些。其实她也知道有的东西只能是自欺欺人，但是当我们拥吻的时候，我知道她的心一直未曾真的离我远去。

我有一种强烈的愧疚感，因为我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黎雅，也包括肖这样优秀的女孩倾心，但是我依然贪婪的不愿放手。我觉得这样比那些理直气壮的玩女人，养二奶三奶的男人更可耻。做人最大的可耻就是做了坏事还想装好人，而我正是这样的人。

我明白，但我不可自拔。这就是人心，或者说人性的必然。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纠结和矛盾的。彻底的好人和彻底的坏人都属于意志超强的人，而绝大多数的人没有这样地意志力。

黎雅已经醒了，但是她仍然闭着眼睛，把头靠在我的胸口上，还有半个身体侧压在我的身体上。她散开的头发落到我的脖子上，有些痒痒的感觉。这让我地心也有些氧。这大概就是我们的身体靠得最近的一次了，酒店的睡衣很薄。我们都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而我更清楚的感觉到紧挨着我的身体的那种女性的柔软。

我抓起黎雅地头发亲了一下，黎雅平常都是扎着马尾，简单而清爽。此时散开头发的她，又多了一种我的印象里很少地妩媚和迷人。她真的不如肖漂亮吗？这个问题，在五官的精致程度上。黎雅确实还是不如肖，可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平常都不喜欢打扮自己，这跟我们的职业，也许也跟她的性格有关。我相信她只要用心打扮一下的话，也不会比肖差多少的。当然，我比较的仅仅是她们的外表，至于我内心地感受，那是不可言说的。

我不想起床，我在想干脆算球了。去***樊涛，去***夏雪，还有去***蜥蜴！我不是蜘蛛侠。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半路出家的警察，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现在只想和我喜欢的女人相拥而眠，这不过份吧？

可是，我地手却似乎不受控制的一般，拿起手机来看了看时间，然后先给李小杰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秦烟的情况。情况还算平稳，至少，没有出现恶化的迹象。我相信他还在那里站军姿。所以我对他说，你到酒店来一趟，待会我和黎雅要进行另外一个行动，你来保管好我们的证件和武器，还有，带点吃的来。

“作为你的下属，我现在非常佩服你的意志力，佩服你的执着和决心。”黎雅把手放在我地胸口上，带着一点淡淡地微笑说：“不过作为一个女人。我忍不住还是有些幽怨。”

我伸手搂着她，坏笑了一下，说：“可是你还不是一个女人，最多只是一个女孩。”

黎雅像是故意。又像是无心地说：“你可以把我变成女人啊。”

靠。这话说得太……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再次拿起手机来看了看。说：“李小杰现在过来。大概还需要40分钟。我看来得及。我觉得我是一头猪。我把时间说得太具体了。这让黎雅一下子推开我坐了起来。脸红红地。好像很为她刚才地话感到别扭和害臊。我忘了她不是和我温习了很多次功课。互相说话都比较随意和流氓地肖了。她在这方面还没有真正地经验。说话说得太具体无疑是破坏了眼前这种美好地迷蒙地气氛。

更合理地做法是。顺着她地话。用她未曾经历地爱抚和亲吻。一步步地除掉她内心地武装。这一点。在对兰若淅地那一次已经经过实践地检验了。我想对黎雅。我们双方都更容易接受一些。也肯定不会出现像那种捂住兰若淅地嘴。几乎就是强奸地局面。然后。在把她地**挑动到足够之后。不需要再用什么语言。直接进入就行了。

也许。这是一个最好地机会。错过了就不再有了。

后悔吗？不知道。

我也坐了起来。我一坐起来。黎雅就赤着脚跳下床。跑进卫生间里将门锁上了。机会真是稍纵即逝地。有时候就是一个很小地细节。就会让结果大相径庭。

我笑了，既有些遗憾，又有些轻松。现在已经六点，我们没睡多久，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提起了小倩准备的纸袋，拿出黎雅的那一袋，敲了敲卫生间的房门，说：“正好，你把衣服换了吧。20分钟后，化妆师上门为你化妆。”我必须感谢小倩，她已经为我打点好了一切。像化妆这种事，我和黎雅就肯定想不到的。

黎雅拉开门，脸上挂着一片水珠，大概冲进卫生间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脸上泼冷水吧。她越是这样，我还越是觉得她可爱。她有些好奇的问：“什么衣服啊，还有化妆的？”

我把衣服从纸袋里拿出来，是一件紫色的缎子中式礼服，有点类似于旗袍，但是在剪裁和花边上做了一些加工，看起来很华贵，但是又绝对不会流俗。我看了看黎雅。她的皮肤因为我们常有户外训练，并不算很白，我不知道这样的色彩穿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效果。黎雅自己也不是很有信心，但是当她换了礼服出来以后，我发现恰恰就是这个颜色的深浅程度，跟她地肤色搭配得最贴近。

刚好小倩打电话来。问我礼服换了没有，我就把我的感观对她说了，小倩在那边轻轻一笑说：“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尝试不同的颜色，但是那种颜色的深浅搭配很容易出错。有很多明星自以为很协调的搭配，其实很雷人。就黄种人的肤色来说，貌似很多颜色都不好搭配，但实际上，黄种人又是最好配色地。有很多个体差异，很难跟你说清楚的。”

我靠。我忍不住问：“请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小倩说：“做小姐也要学会打扮，客人才会喜欢对不对。只不过我自己比较喜欢研究这些东西而已。色彩搭配是服装设计的一个分支，它的顶级资格技师全亚洲只有两个。要是当年我有钱去读大学的话。也许我也可以呢。现在被小强逼得要去做老大，这太浪费了。”她说着自己笑了起来，这话不失幽默，又有些让人心酸。

可是我还是不禁怀疑小倩到底是人是鬼，她又没有见过黎雅，怎么就这么清楚黎雅的肤色呢。对于我的这个疑问，小倩就很鄙视我的说：“这都想不明白？你们地职业所要面对的环境是很好推断的。”

我叹了口气，说：“其实我觉得小强地安排很合理，你的头脑不用来做老大那才真是浪费了。”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又在想，也许以后和她做对手了，我就不会有这样的看法了。那时候，我一定会认为，换一个人做老大都比她做要好得多。小倩，她其实也是一个很有天份的人，就看怎么用了。

小倩又问：“你们开什么车？”

我说，沃尔沃S90。我没说山寨的，没事谁会去看你的发动机啊。小倩说还行。靠。沃尔沃S90配置高的90来万呢，还行？不过想想也是，我们今晚是以贵宾的身份出席地，要是开一辆夏利两厢你看人家让不让你进去。

很快化妆师就上门了。我也就是看到她简单的在黎雅的脸上轻描淡写的摆弄了几下，头发做了个造型，哇塞，整个人顿时就变了。变得我认不出来了。其实看上去和没化妆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是，整个人就显得高贵典雅了很多。最重要的是。看上去很自然。和那种传说中的贵妇名媛就没什么区别。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要随便说话。不说话就不容易暴露。

至于我，化妆师好像就没有那种妙笔生花或者妙手回春的本事了。就我自己看来，这好像比原来更挫，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地心理反应。或者，那里面的人比我更挫？

黎雅化妆的时候李小杰来拿东西，黎雅不让他进来，我也觉得还是不让他进来的好。要是万一太惊艳了，李小杰同学以后苦恋上了小雅那可怎么办？虽然说兄弟如手足，可是为了衣服，我绝对是可以砍掉手足的那种人。

等到我们俩都化完妆，时间也差不多七点二十了，我们不用早到，也不易迟到。还得抓紧时间吃点东西。李小杰带来的就是小笼包，这个没追求的，而为了不破坏化妆，黎雅就只能很小口很小口的吃。吃着吃着她就笑了，说：“我怎么觉得就怎么别扭呢？师兄，看来我这辈子是装不成淑女了。”

我说：“其实所谓的淑女，我认为不是装模作样装出来地，那都是些肤浅地人恶俗的理解。在我看来，淑女是一种精神境界。而在我心里面，你就绝对是一个淑女。”

黎雅微微一笑，说：“没发现你还挺能说甜言蜜语地。”

我也嘿嘿一笑说：“没发现你也同样喜欢听甜言蜜语。”女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甜言蜜语对她们来说即便是毒药，她们也喜欢照单全收。就像对男人来说，明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可是照样管不住下半身一样。

“我有办法了。”黎雅突然灵机一动，说：“要是有人问我什么的，你就说我是哑巴。这样我就不担心穿帮了。”

我看了她一眼，这倒是一个办法，可我呢？

黎雅说：“至于你，你就使劲的猥琐吧。说不定那些有钱人会认为这是你独特的风格呢。反正就是装，为什么非得装得和他们一样呢。”

有道理，我不由得对她竖了竖大拇指。然后我就有点悲愤的想，怎么好像我身边的女人脑子都比我好使呢？这也再次让我内心充满疑惑，我到底是凭什么得到她们的青睐的？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天理呢？

八点过五分，我和黎雅出现在了俱乐部的地下停车场入口。保安在验证了我们的贵宾券以后，很恭敬帮我们打开车门，指引我们沿着一条红毯铺着的走廊进入俱乐部，另一个保安则帮我们停车。

其实在门口并没有遇到什么大富大贵，俱乐部有很多出入口，来这里的人也似乎并不喜欢明目张胆招摇过市。但是我们还是觉得很紧张，生怕自己的举止会出什么问题。我们的礼服都是穿在里面的，进了大厅，一股暖气扑面而来，一男一女两个服务生站在那里，伸手接过了我们脱下来的羽绒衣。

这时候，小倩穿着一袭黑色的西式抹胸晚礼服走了过来。在她身上，我完全看不出夜总会小姐和名门大家的小姐有什么区别。我是说，她现在的打扮，谁也看不出她做过夜总会小姐的。

小倩很热情的说：“列先生，你终于肯赏脸光临，我真是非常的荣幸。你的女伴很漂亮啊。不介意我夹在你们中间一起进场吧？”

黎雅只是笑了笑，我就由一左一右两个美女挽着，穿过大厅，走近了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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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回到原始社会

也许是小倩说过这里面很乱的缘故。从进了大厅开始。我就在想象着这里面到底是怎样一个淫靡的世界。其实从我们进入大厅开始。倒也没有什么靡乱的景象出现。看见的。都是穿着礼服。举止优雅的貌似名流的男男女女。而且并不是很多。每个人见到我们。都会很友好。很礼貌的点头微笑致意。从他们身上。我还真就看不出有什么乱象来。

小倩没有说话。今天她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酷哥阿源没有和她一起出现。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会今晚上会一直陪着我。当着黎雅的面我不好问。我给她们的介绍还是老一套。说了她们各自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提。不过好在黎雅不是肖。她并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就算好奇。她一般也不会问。

我想象着要是别人都只是带一个女伴。而我带了两个的话。那我还是相当牛逼的。

电梯把我们带到了四楼。一出电梯门。我就有点呆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好像不是在房屋内。而是来到了一片热带丛林里面。触目可见的一人高多的热带植物。盘根错节的藤萝爬满了头顶。加上光线略有点暗。一时间我根本分不出眼前这些植物的真假来。

然后一个穿的好像土人一般的服务生把我们带进了门厅里的更衣室。并且递给我们每人一份角色资料。

问题出来了。更衣室不分男女。就是一个大厅。要我们根据角色资料自己去找服装。我们到的时候有一男一女正在换衣服。那女的刚把礼服脱了。身上就剩下三点没脱。那个男的则全脱了。

黎雅一下就脸红了。转过身看着我。一脸不知道怎么办的表情。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从我内心深处来说。我真羡慕这些有钱人。真是有钱人想怎玩就怎么玩。衣服嘛。都是身外之物。人家什么没见过啊。同样也是内心深处。我又觉的要是世界都变成了这个样子。或者更进一步就像小倩说的那么乱。“人”这个字。除了作为一个动物门类的学科名词。还有什么别的含义吗？

我把她搂进怀里。附在她耳边说。等这两个人换好。你快速的换。黎雅点了点头。但是又不放心的问。要是有人来怎么办？这个。我只能说。速度。这时小倩把头凑过来。小声说。要么你们就在一边装亲热。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我确实看见那个男的往我们这多看了几眼。就很自然的伸手分别搂住黎雅和小倩的腰。然后和黎雅亲吻起来。

我和黎雅不是没有亲吻过。可是什么时候在旁边还有个人。还在还靠的这么近的时候亲吻过？我立刻就感觉到黎雅的身体僵硬起来了。而且她的脸非常的烫。要不是小倩挡着。别人绝对很轻易就能看出她的脸有多红。

我突然明白小倩为什么说要陪着我们一起来。她已经把这样的情况算到了。我很感激她。至少。有她在。可以帮我们掩饰很多东西。那个男的终于带着一种艳慕的眼光离开了。我们迅速行动。按照角色资料上的介绍找到了服装。这时候黎雅也知道没时间来害羞了。很快的就把礼服脱了下来。只剩下贴身的最后两道遮掩。我没有趁机大饱眼福。而是转身挡住了她。看来。我也是做的成正人君子的。

当然。惊鸿一瞥。看到她近乎赤裸的身体。在我的脑海里已经印下一张底片了。

我们扮演的角色。看来只是路人甲乙丙丁之类。比如我的角色资料上就写着猎户甲。而我找到的服装就是一张用来卷在腰上的兽皮。当然还有道具。一杆长矛。以及脖子上。身上挂的一些兽骨饰物。没有鞋。我想着反正也只是室内。也无求所谓。黎雅的角色是猎户妻。装扮大致和我相当。只是胸前多了一圈兽皮。脚上还有兽皮做的靴子。她拿的道具是弓箭。

还要化妆。之前在酒店里花了一个小时花的妆。仅仅只是为了大厅、走廊和电梯里和别人打招呼的。相比之下。我们更喜欢现在的化妆。把脸涂花。相当于用迷彩油的效果。再往头上戴了一顶用乱草编成的帽子。这让我们多了很多安全感。

不过。这些道具很逼真。我试了一下。长矛的矛头虽然使用兽骨磨制的。但是完全是可以用来杀人。黎雅的弓箭也是。这下算把武器的问题也解决了。可是我却觉的非常的不安。这究竟又意味着什么呢？

小倩的角色比我们要牛逼一点。她拿到的是女巫。当然。在装扮上和我们相差也不是很大。她的武器是一把骨质的匕首。上面镶嵌着红红绿绿的小石头。倒是很漂亮。而她头上戴的帽子就华丽多了。是用五彩斑斓的鸟羽妆点起来的。

其实。这有点好玩。我们好像是回到了原始社会一样。

就在我们换好了服装。正在熟悉角色的资料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她肯定已经不记的我了。但是我还记的她。这个人就是中兴集团老板晋儒愚的私生女。没有名份的中兴长公主魏淅。她的中兴生物研究所就在我的派出所的辖区内。不过上任以后。我还没有来的及去拜访她。

这位中兴的公主显然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而她的男伴也是我在我老家的山上见过的海龟孙定超。他们都很大方的当着我们的面就开始换衣服了。而我。当然也毫不客气的扫描了一下公主的身体。

说实话。魏淅的身材可不怎么滴。胸太小。那还是靠胸罩撑着的。以我的经验。脱了胸罩几乎就是旺仔小馒头。还有。脱了衣服以后可以看出她的皮肤并不是很好。白倒是挺白的。但那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上面还有很多淡淡的红斑。我忍住不想。她该不是的了什么绝症了吧？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她搞那些异种生物的研究。每天接触到的都是一些常人接触不到的特殊材料。没准像《生化危机》里面那样。她的体质其实已经变异了。

我只有两个希望。第一。不会直接传染。第二。万一出现异常。她不要乱咬人。因为那样就肯定会传染了。他们扮演的角色就华贵的多了。魏淅的装扮和小倩有些相近。我可以推测。如果小倩只是个小女巫的话。那么魏淅就是一个先知。还是顶级的那种。而海龟孙定超。则明显是一个部落首领的样子。头上戴着一个很狰狞的动物头颅做的头盔。身上还有一件金属和兽骨组合的铠甲。

不要小看这些不起眼的道具。它们制作的都很精致。凡是精致的东西。肯定就有不菲的价值。因为它至少耗费了不少的人工。而且这些东西。如果不是有钱人要玩。谁他妈有兴趣花时间去做啊。尤其是我那个长矛的矛头。磨制的骨器。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并没有盯着魏淅他们看太久。不想引起他们的注意或者不快。虽然看起来他们对这种偷窥的眼光很淡然。哈哈。也倒是。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随便你看就是了。我敢说。魏淅如果有李莎的饱满。肖的挺拔。雪冰魂的修长。孙定超对别的男人的窥视还这么淡然。那他就绝对不是个男人。

应该说。魏淅和孙定超的出现。更加的证明了我原先的猜测----这这出戏里面。那个一直困扰着我的死蜥蜴一定会出场的。而且。很有可能。我在这里能找到那个蜥蜴和那些自杀案。以及极乐净土的关系的答案。我也不免庆幸。我还是咬着牙坚持来了。错过和黎雅亲热的机会。也许可以再找。错过解开那一系列离奇案件的悬疑的机会。那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来了。一时间我觉的自己很Man不是下半身思考的那种。而是很理性。很刚硬的那种。

小倩告诉我。这里面所有的场景一般都只供人们演一场戏。这场戏可能会演三天五天。最多的是十天。但是之后。场景必定要撤除。这么来看每个人20万的年费不是多了。而是少了。事实上。除了年费之外。他们还要为自己选的戏场额外的交一些会费。风云散能在这样的的方混到股份。那他也是非常牛逼的。我都有点渴望见到他了。小倩还说。他们也准备搞这样一个俱乐部。

我很吃惊。我问她这需要多少钱。小倩意味深长的说。钱总是会有人出的。这倒也不难理解。小强现在的的盘再大。人手再多。短短几年的时间。他也不可能就累积了足够的资产去经营那些会所。夜总会。现在的黑帮是不是《古惑仔》里那些没头脑的山鸡们。有人出钱。他们出人。两者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出现在社会的灰色的带。

好吧。我不去追问这些问题了。要是小强搞一个这样的俱乐部出来。不用我交年费。给我一个荣誉会员的资格。那倒也是很不错的事情。当然。我不会去里面乱搞的。我可是纯洁的很。我最多就是玩一玩角色扮演。这是很艺术的事情对不对？

我现在关心的是。樊涛什么时候出现。

我和黎雅小倩走进了“丛林”里。我以为这里的一切布景都是假的。可是。当我们穿过一条“河”的时候。那水和水边的细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我靠。就这一片细沙。也的花不少人力来布置吧。包括那些植物。也有的是真的。真假混合。真假也就难辨了。

我手里有的图。今天这出戏是这场戏的最后一出。核心的部分是祭祀。用祭祀来做尾声。倒是满厚重的。而我们这些路人甲乙丙丁。大概也只能远远的观望大主教或者大祭司主持这场祭祀吧。

这里面比我想象的大很多。不排除是因为场景的布置增加了空间感。但是占据整整一层楼是可以肯定的。角色资料里有介绍。这个场景是今年最大的一个手笔。耗时半年才准备完毕。不但站了4楼的一整层楼。而且还连通了5楼。想想。准备半年。就玩四天。这够奢侈的吧？

很快。我们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在这个布置出来的场景里面扮演着各种角色的人物从我们身边来来去去。我们到了一个“村子”里。里面的一座草屋是我和黎雅的“家”。我们的关系是夫妻。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一夫多妻制的社会。还是一妻多夫制的。或者。其实是没有固定伴侣的走婚制？

村子里看来正在准备一场晚宴。中间烧了一个火堆。火堆上烤着一只羊。

时不时的也有人和我们说话。我和黎雅最初都很担心应对不好的话会穿帮。现在看来。倒是不存在这个危险了。因为这个场景不是那种高级的社交场合。而是原始社会。我们被小倩的礼服误导了。

比如。一个农夫问我：“猎人。我用今年刚收成的玉米换你的野猪腿。你看这么换？”

角色资料里没有相应的台词。不过。这个用不着背台词我也能回答。我就说：“你今年收成好。自己看着办吧。”这种回答。根本就是模棱两可。言之无物。但是。也同样无懈可击。

还有一个也是猎人装扮的人问我：“我和你换老婆玩玩怎么样？”

我毫不客气的说：“滚。你老婆那么丑。身材又差。除非你拿三个来跟我换。”我说的是事实。他那个女伴身材跟个水桶似的。其实不要说三个。三十个我都没兴趣。我估计他不是有钱人。而是小白脸。不是他看中了黎雅。而是那个肥婆看中了我……汗死。真恶心。

为了避免骚扰。我和黎雅小倩和快的躲进了“家”里。那里的烤羊肉倒是不错。我去让烤肉的厨师给我弄了不少来。厨师虽然也穿着戏服。可是那纯熟的烧烤手法。显然就不是那些来玩的有钱人可以客串的了。

说实在的。我和黎雅还都真的很饿了。李小杰给我们带的那些小笼包根本不顶事。那时候黎雅顾忌着脸上的化妆。还不敢放开吃。现在可是大饱口福了。小倩看着我和黎雅都狼吞虎咽的样子。就笑我们。说：“你们福利不会这么差吧。好像连饭都吃不起似的。”

我懒的回答了。公正的说。这烤肉的味道真不错。我问小倩有没有酒。小倩说：“有。但是你们最好都别喝----里面含有催情药。”我看了看黎雅。她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我心里就想。小倩你干嘛说出来呢。我们不知不觉的喝了那就不是我们的道德问题了对不对？

离我们很近的一座草屋里。在我们吃烤肉的时候。就发出了一阵很响的嗯嗯啊啊的声音。这让黎雅更不自然了。连带着我也不自然起来。原来小倩说的那些。还真的就有。

我很好奇的透过草屋的缝隙往外看。本来是想看看免费的真人版A片的。结果。刚好看到一个人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

樊涛。

跟在他身边的俨然就是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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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真假难辨的祭祀

在曾晓琪自杀的案子发生后，所里面传唤过樊涛，不过我当时没有在场，笔录是当时没调走的一个女警做的。我对樊涛的印象仅限于他的照片，现在看到了真人，我的一个感觉就是雷，简直是一颗天雷。

此时的樊涛顶着一头金黄色的乱草一样的头发，身上穿着一套斯巴达武士的铠甲。我不知道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但是他这个造型我真的觉得很雷。我一度怀疑我认错了人，但是他身边的夏雪给他做了明白的佐证。夏雪比他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穿着布料很少的不土不洋的衣服。他们两个人跟这里的场景明显的格格不入，更像是从别的剧本里面跑来窜场的。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樊涛还并不是穿错了衣服或者跑错了地方，“村子”里响起了一阵当当当当的金属敲击的声音，那声音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认真的回想一下，我确实听到过。在野鸭乡，是那种铜鼓的声音。这此而的铜鼓声像咒语一般的传入我的中枢神经，让我有那么一下处于头脑空白的状态。

是黎雅叫醒了我，我们从草屋里出来，看到身边的男男女女都在没头没脑的乱串。而更多的樊涛那样打扮的家伙从四面涌了出来。原来，他们扮演的是外来的入侵者。他们的武器看起来比较牛逼一些，至少都是铁器，对于磨制骨器的村落来说，铁器就太先进了。那足足领先了几个历史时代。

村里的长老声嘶力竭的在那里号召“村民”起来反抗入侵者，但是没用，武器装备悬殊太大，村民们很快就一个个的“死”求了。入侵者开始到处放火，抢女人。

我发现他们放火是玩真的，抢女人也是玩真的。那些草屋都被火点燃了，浓烟在这密闭的环境里到处飘散，最后被隐蔽的通风口用换气扇吸走。真是大手笔啊，搭建这些场景。就是用来烧的。

那些“死人”随后爬起来，往里面更深的地方跑去。

我一开始就在做跑路地准备了。坦率的说，如果这一幕是真实的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同样也是带着我的女人跑路。力量悬殊地两种文明的碰撞，落后一方的反抗是徒劳的。尤其是这种小村庄，跑吧。跑到森林里多半也是被野兽吃掉或者饿死，因为工具的落后意味着缺少团队协作的人几乎不可能在森林里生存下去，但是，也有极少数狩猎本领很强的猎人能幸运的活下来，虽然随后当他老去，力量不再的时候，他还是会成为野兽地食物。

我在想，如果是真的，那会是怎样一种生活呢？嗯。如果我当时带着黎雅，小倩，肖。李莎一起的话，对了，还要带上兰若淅，最好还要有雪冰魂。有李莎和雪冰魂这种黄金级别地战士，生存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我和黎雅也不差，兰若淅依然做医护工作，肖和小倩就负责做饭什么的。那时候我们一起，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阴谋和利益纷争，在原始森林里靠自己的力量生存。我想那时候她们应该不会反对共事一夫了吧，因为只有我一个男的了。哈哈，要想享受齐人之福，恐怕也只有在那样的环境下才有可能了。

我一边YY着，一边带着黎雅和小倩沿着唯一的线路往里面跑，里面用渐渐上升地坡度和周围布景的变化显示这条逃亡的路线是通向高山地区的。而且暖气的供应也渐渐减少，变得越来越冷了。

剩下来的大多是些男人，因为他们其实是“死”了的。而他们的女人都被抢走了。我发现这些男人对我身边的两个女人开始有点虎视眈眈。于是就把那把道具长矛拿好，矛头下了，粗略地数一下，3、40个人，以往的香港电视剧这点人足够充当千军万马了，最经典的83版《射雕》也不过如此。我希望他们不要有什么不友好的动作，我一个人打这么多人我自问也没有那么牛逼，但是不打我就会鄙视自己到死的。

不过还好。他们当中有不少大腹便便。顶得上怀了5、6个月地女人地。战斗力基本可以忽略。扣除这些。剩下能打地应该也不超过20个了。小倩不行。但是黎雅打架地水平也还算过得去。大概是我地眼神非常地不友善。那些家伙最终都没有凑到我们身边来。很快地又回到剧本里自娱自乐去了。

我们最终退到地是一个山洞。这大概就是四楼和五楼连接地地方了。这个山洞做得很逼真。那些钟乳石并不是泡沫塑料。而是实实在在地钟乳石。山洞里还有阶梯。阶梯地尽头。是一个祭坛。

老实说。进入这个“山洞”地第一刻。我就有一种似曾相识地感觉。我很快就回想起来。我在梦里见过这个场景。但是。这个感觉一点都不浪漫。相反。非常地不舒服。我确实梦到过这样地场景。那是在我和肖刚刚开始认识地时候。她非常好奇地围着那个奇怪地自杀案问了我很多问题。导致那时候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从来不做梦地我做了一个很离奇地梦。

我至今都记得很清楚。我在梦里看到了一个很深很深地山洞。有矮人地莫瑞亚矿坑那么深。洞里面有一个兽头人身地神像。那个神像有几十层楼那么高。现在这里。除了“山洞”。没有我梦到地那么深。神像没有那么高以外。几乎就是我那个梦境地真实再现。那一刻。我浑身都有一种很冷地感觉。除了现在我们所在地位置几乎完全断了暖气。还穿着很单薄地衣服让我感到身体地冷以外。更重要地。是我地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冷。

必须说。对于眼前看到地这个场景。我是早有心理准备地。甚至我赶到K市。拼命地挤进这个俱乐部。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但是。真正看到地时候。我又觉得特别地压抑。这也许是这个场景本身具有地效果。这个模拟地山洞尽管很逼真。但它要表达地内容受到空间地限制。给人一种逼仄得有点透不过气来地感觉。还有里面地色彩。主色调是青铜色和黑色。给人一种将绝望凝固在身边一样地感觉。

在祭坛地正面。竖着一座神像。大约有4米高。神像地身上披着细致地鳞甲。一只手拿着长矛。一只手拿着盾牌。那盾牌中心地花纹和我在野鸭乡看到地那面铜鼓地花纹一样。我国西南很多少数民族都有铜鼓。但是他们地铜鼓鼓面基本都是太阳纹。我在野鸭乡看到地那个铜鼓。鼓面地纹饰更像是一双眼睛。这个盾牌地花纹也一样。而且。做得更精细。除了一双眼睛之外。还有很多古代壁画一样地花纹。似乎是一本象形文字地史书。而这个神像地头。一点都不出我地预料。就是那个死蜥蜴地脑袋。

兽首人身，在这很多远古文明里都是很常见的形象，那是一种图腾信仰的表现。古代及的神殿里就有鸟头人身的武士形象，这本身不奇怪。只不过在我看来，那只死蜥蜴非常地令我讨厌，仅此而已。

在祭坛的两侧，每侧还有4个约3米高的蜥蜴人，而正中的位置。则是一个祭台。

我没有能走进观察那个祭台，因为那旁边已经站满了人。除了那些逃过来的“死人”外，还有一些从穿着打扮来看很像是祭司和首领的人。我先前看到的魏淅和孙定超也在这里。他们看来也不是最大的首领。这里的大BOSS明显是站在祭台上手地一个大祭司。他身上的服装十分的妖艳，手里还拿着一根用骷髅和翅膀装饰的权杖。那个翅膀不是鸟类的羽翼，更像是昆虫那种透明的翅膀。

大祭司的脸上涂满了油彩，看不清到底什么样子。身高应该在185公分，体型匀称，可以称得上是个壮汉，不是女人。因为他是裸胸的，尽管胸口上也画满了花花绿绿的纹饰。显而易见，大祭司是今晚这出戏里面最重要地一个角色，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在我所见到过地BOSS里面，他也许算最大的吧，比高空，比楚局还大。尽管这只是我地感觉，他当然也可能不是什么大Boss，只是一个话剧演员。

大祭司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非常的浑厚。是一种很纯，很有磁性的低音。唱歌的话，绝对很有韵味，不过微微有点鼻音，也许是感冒了。

大祭司一开口就说了很多慷慨激昂的话，我总结如下：第一，我们遭到了强大的外族的入侵，整个部族面临着灭亡的危险。第二，我们现在躲藏的这个地方，是神主赐予我们的最后家园。第三，为了报答神主的恩典，也为了祈求神主赐予我们抵抗外族的力量和勇气，我们需要向神主献祭。

随着大祭司的陈词，在场的人们都围绕着那个祭坛开始唱唱条条的，我不知道他们都在唱些什么，估计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我和黎雅，小倩三个人也混在人群里面，嘴里发出一些我们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唱够了，闹够了，我们被挤到边缘，核心的位置是那些祭司和首领。看来，祭祀要开始了。两个武士进来向大祭司报告，说他们抓到了两个俘虏。然后大祭司要他们把俘虏带进来。我一看，靠，就是樊涛和夏雪。

这两个人被带到祭坛的前面，大声的哭泣忏悔着。

最后樊涛说：“我愿意用我的女人来做祭品，请求神主的宽恕，并请准许我抛弃曾经罪恶而肮脏的灵魂，亲吻神主的脚趾。”亲吻脚趾，大概是效忠的意思吧，这个矿业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品学兼优的保送硕士生，还真是武林高手----贱气冲天。

而那个指责我意图把曾晓琪的自杀跟毒品扯上关系是给他们学校抹黑的辅导员夏雪比起樊涛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匍匐在祭坛的前面，泪流满面的喊：“神主啊，请允许我用我的身体和血，来祈求你的宽恕，请你原谅我这个混沌污浊的凡人吧。”

如果她是在演戏，我要说，她的演技完全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如果她不是在演戏，那么我要说，她中邪了。我发现这周围的人似乎都有中邪地迹象，他们像野兽一般的咆哮着。匍匐在地上对那座青铜神像顶礼膜拜。为了不被中邪者认为中了邪，我赶紧拉着黎雅和小倩，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对那个神像不住的膜拜着。

我突然在想，这些人都是交了20万年费以及十万到几万不等的特殊会费的有钱人吗？谁能提供一下他们地身家证明给我看一下，还有。是不是可以确定他们不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膜拜之后，大祭司说：“伟大而宽宏的神主愿意宽宥你们的无知和罪过，男人，你愿意用你的女人的身体和鲜血来沐浴神主的光辉吗？”

樊涛匍匐在地上，说：“为了沐浴神主的光辉，我愿意付出

大祭司又问夏雪，你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和鲜血来沐浴神主地光辉吗？

夏雪很虔诚的回答说，为了沐浴神主的光辉，我愿意付出一

紧跟着。我耳边就响起了一阵当当当地鼓点。和我在野鸭乡，还有在那个废弃的教堂后面听到的那个旋律很接近。我并没有什么音乐细胞，对旋律。节奏，音调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但是，我能分别得出来，这个鼓点与前两次听到那种鼓点到底有什么不同。前两次，当我听到类似的鼓点时，我感到头昏脑胀，恶心反胃，几乎就要窒息，而同时听到鼓点的肖也许是因为身体素质欠缺一些。每次都直接在鼓点里面昏倒了。

现在这个鼓点，同样让我感到头昏脑胀，恶心反胃，而且心跳频率加快，有种渐渐要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不同的是，那两次我听到的鼓点都有一些悲怆的味道，这一次地感觉，却仿佛有一种喜悦。尤其是，在祭坛的四周。地下有一些淡淡的烟雾弥漫出来，那个烟雾很快弥漫到周围，闻起来，有一种说不清的迷醉的香气。而似乎，那个鼓点带给我的，也渐渐是一种迷醉的感觉。

我看到在这个鼓点和烟雾中，夏雪被两个男人抬到了祭坛上，她跪在上面，面对着那个神像。把自己身上的一夫一件件的全部脱了下来。直到最后一丝不挂。从我所处地位置，我只能看到她的侧后的背影。她的身材，也只能算马虎吧，但是好像一下子，我的身体里就升腾出了不可压制的**来。

我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有**，甚至有一种就地推到一个女人XXOO的想法，这种想法还越来越强烈。再看这周围的人，似乎也全都如此，有的人甚至真地就推倒了自己身边地女伴，当着众人的面就ML起来。

我靠，这反而让我突然有些清醒了。我可以肯定，那个烟雾有问题，而且很可能就含有那个我一直都在追查地毒品“极乐净土”的成分，再配上那个挑逗肉欲的鼓点，很容易就让人迷失。

我有点想不通像我这么猥琐的人，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时候反而清醒了，但这是事实。尤其是，当我看到樊涛和夏雪竟然在祭坛上以跪姿ML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超恶心的感觉，***，这不是整得跟那些岛国的AV一样了吗？

我顶你的肺的，我一直以为我很猥琐，很挫。但是挫也好，猥琐也好，大家都知道我就是这样。而眼前这些家伙，穿上礼服出去，就是名流，就是金领，可现在他们是什么？我突然间就明白老祖宗发明“道貌岸然”这个词的含义了。我知道不会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但至少我眼前看到的就是。

林森一直觉得我还有潜力可以挖，我在想，会不会在眼前这种局面下我反而能清醒，就是他一直想挖的潜力呢？只可惜我什么工具也没有带进来，如果我带了一个相机，把这些家伙的动物嘴脸拍下来，我也不用干警察了，每个人勒索一笔，带着肖远走高飞吧。如果黎雅还有别的MM愿意一起走而肖又不反对的话，那就最好了。

可是，光凭我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走出去以后。还能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吗？这些形形色色的男女，都是些钱多得不知道怎么花，精神极度空虚的家伙，他们到这里来，也只不过是寻求刺激而已。你可以在道德上谴责他们，但是没有证据。你无法从法律上来制裁他们。就算有，这又该怎么定罪呢？

我现在很清醒，所以我不会跳起来指着他们破口大骂说，你们***照照镜子吧，看看你们还是人吗？我要是这么做，那就不是装逼而是傻逼了。我们所在地位置是角落，并不起眼，所以，我把黎雅压在了身下。同时还抱着小倩。从她们俩媚眼如丝的神情来看，她们很显然已经迷失了。

如果我没有清醒过来，事情会怎样呢？其实就算发生了什么。回头想来，那也不是我的错对吧。最多也只能说我不该带黎雅来，但是小倩就行吗？唉，说真的，我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悔我的清醒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离我们比较近地地方有几个男人没有女伴，要是他们摸过来袭击小倩的话，我也只能冒着破坏这里的游戏规则的危险。和他们干一架了。但是，既让我放心，又让我更恶心的是，他们看来对女人没有兴趣……

神啊，救救我吧，人间沦落如此，人还有救吗？

呸，算了，我不信神。在这些人看来，他们不就是照着神的旨意在办事吗？

让我决心坚持下去的是，这出戏还有最后一幕。

刚才樊涛和夏雪都提到身体和鲜血，现在是身体，那么鲜血呢？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终于，在我有生以来所见到的最恶心，最**地一幕渐渐宣告结束了。随着那种烟雾的淡去，人们似乎也渐渐的清醒了过来。我有点好奇地在人群中搜索着中兴那位公主魏淅，她和她的海龟表哥。也和那些人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中欢好吗？要是肖也在的话，她一定会捶胸顿足了。丑闻啊，本世纪最大的丑闻啊，报道出去，她又可以拿国际艾美奖了。

可惜，我没有看到魏淅。我看到那个大祭司还高高在上的站在神像前面，以一种俯视众生的姿态悲悯的看着这些还没有完全消除迷乱状态的男女。他显然没有参与到这场靡乱中来，当他的目光朝我地方位扫视过来的时候，我不禁暗自打了个冷战，靠，他不会发现了我在演戏了吧？破坏规则的人，通常都会被规则玩死的。

大祭司的目光很快就从我的方位转向别的方位了，但是我总觉得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看来得赶紧走了，赶紧找机会溜走。

这时候黎雅差不多清醒过来了，我就跪在她的旁边，而且，我的身体还是**着地。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一直红到脖子去了。她刚要说什么，我嘘了一声，赶紧抓起那些兽皮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能读懂我的眼神，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是我们的默契。

樊涛已经不在祭坛上了，剩下的是夏雪。她依然是全身**，双手张开的跪在祭坛上。大祭司走到她面前，把手按在她的头上，在那里低低地念诵着什么。我地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小的步骤。当大祭司转身离开之后，夏雪躺在了那个祭坛上。随着一阵金属摩擦地声音，她的整个人都沉进了祭坛里。不一会，祭坛前面就有一个管状的物体里流出红色的液体来。

很逼真啊，我甚至想，夏雪不会真的把当祭品了吧？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我真的有这样的感觉。也许只是臆想，但是，这里的好多东西都太逼真了。谁敢保证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我的目光迅速的搜索着，不但魏淅没有在场，樊涛也不在了。看来，我们也不能在留下去，否则，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而且我也很想知道，魏淅和樊涛去哪了。

当人们都朝着祭坛又唱着那些莫名其妙的歌词围拢过去的时候，我和黎雅搀扶着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小倩，借着外围晦暗的光线，一点点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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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迷宫

群P这种事，听闻已久，今日得见，真是大开眼界。回头想一下，其实我大可不必像刚才那样鄙视他们。说到底，人家是花了钱来的，和我很久以前去圣凰找小倩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只不过花钱多少而已。我自己看不过眼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再由此把自己推到道德的，人心的审视角度上去，那是有点装逼了。但是我也并不羡慕他们，不是自我安慰，我在这里面看到的女的，就没有一个比肖更漂亮，身材更好的。

连夏雪都给拿去当祭品了，一般来说，做祭品的人，怎么也该是极品才对。不是极品漂亮，至少也该极品难看吧？夏雪明显是两不靠的。也包括其他那些女人在内。当然我相信这些有钱人绝对不缺漂亮女人，这可能是审美的问题，但同时我也深信，像肖雪冰魂李莎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的不是有钱就能找到的。我不知道我这么想算不算阿Q，但是我真的很想对他们说一句，别以为你们有钱了不起，老子比你们牛逼多了。

不说没到场的，就黎雅和小倩，也比他们这的女人强多了。

这么一想，我那脆弱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然，我这一趟来，并不是来参观群P并且从中寻找心理上的自我满足的。我也只不过吃了他们的一点烤羊肉，连酒都没有喝，我很想问一问小倩，我们混进来有没有花钱，花了多少钱？如果花销还不小的话，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去搞两瓶外面买不到的洋酒，或者看看还有什么古董珠宝之类可以顺走的东西。这样才划算啊。

最重要的是，我还要找到，并且想办法把樊涛带回去。

我们出来的时候，似乎没有回到来时的路上，因为放了一把火，现在就有一些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我对小倩说：“我提个建议。其实像这样的废墟也用不着马上处理，还可以利用来演一演悲情戏。”

倩看了我一眼，有点无语的样子。

我们沿着一条很窄的堆满了杂物地通道走出去，外面的走廊很安静。走廊的空间很高，至少有4米吧，窗口开在很高的地方。基本上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的。外面就更看不到里面了。走廊里地灯光不算很亮，但是开了空调，让我觉得暖和多了。真的是一下子从原始社会回到了现代。

“请等一下。”

就在我们三个人商量着该往哪走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的大块头向我们走了过来。我这个人绝对没有种族歧视的观念，但是我要说，一个黑人，再穿一身黑色的皮衣，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下，除了一团眼白。我们几乎看不出人的特征来。

不过。这个黑人地普通话讲得倒蛮地道地。

黑人走到我们地面前来。很礼貌地说：“请出示你们地会员卡或者贵宾卡。”

我说：“在更衣室地储物柜里。我们是出来找人地。”

黑人说：“那请你们回到更衣室拿了卡以后再来找人。现在是游戏时间。公司有规定。为了让客人地消费物有所值。游戏时间不能随意离场。”

靠。我很鄙视地说：“你地意思就是说。我自己花钱买了一碗饭。我不想吃倒掉都不行？”

这个小黑居然很认真地跟我说：“是地。浪费是可耻地。”

我估计了一下，他的身高将近两米。体格肥壮的壮硕，要是来硬的，我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跟他讲道理又讲不通。小倩只得说：“我们是云哥的朋友，第一次来，有点不习惯，那这样你看行不行，我们不乱走，就在这里透透气。”

“第一次来？”小黑对小倩的态度明显就好多了，他说：“等一等。”然后就拿出步话机。问了一句，“BOSS，有个女孩说是你的朋友，想要提前退场。”他这时讲的是英语，马马虎虎这两句我还能听得懂。同时我很钦佩地看了一眼小倩，想不到那个风云散混得这么有品，和手下都可以用英语交流的。小倩就笑了笑，看样子，小黑的话她也听得懂。

很快小黑连说了两个Ok。然后对我们说。“好吧，你们跟我来休息室休息一下。等里面清扫完了你们再出去换衣服。”

我忍不住问：“这个，你们这里举报有奖励没有？”

黑不解。

我接着说：“我说了我们是出来找人的，真的，因为我们看见有人比我们更早离场了。如果你们有奖励的话，我就说出他们的名字来。”黎雅和小倩都很无语的看我，我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黑没有回答我地问题，他把我们带到了一个休息室。这是一个很宽敞地房间，真皮沙发，大屏幕液晶电视，音质一流的音响，还有大片大片空着地可以用来跳舞的地板。还有服务员提供水果，饮料，空调也开得很足。

黑留下一句“你们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请跟我们的保安联络。”就走了。我看他那个意思，是告诫我们不要乱跑。

穿着原始社会的兽皮，坐在现代化的房间里，这样的感觉有点怪。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大家都穿成这样，也没有太觉得，现在坐在休息室里，顿时就显得好像有点衣不遮体的样子了。黎雅最不争气，脸又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上去，连带着小倩也不自然了。很快我就发现她们不自然的原因出在我身上，原来，我腰上只围了一条围裙一般的兽皮，里面是真空的，这时候，由于她们身上暴露出来的地方都比较多，某件男性特征的物体就不自觉的出状况了。

我简直死了，我很想叫服务员拿几套浴袍或者睡衣来，这不是桑拿房，不过这些东西也应该有吧。但是突然间，我又很使坏的放弃了这个念头。我脑子里浮现了先前看到的那一片淫靡混乱的情景来。很坦白的说，我心中习惯性地又充满了后悔。就在刚才。我还很装逼的以为自己很道德，用一种鄙视的眼光在看那些人，现在，我倒有些羡慕他们起来。倒不是羡慕他们有钱，而是羡慕他们这么能把脸皮放下来。

要知道，他们的身份比我可尊贵多了。

我的眼睛不停的在黎雅和小倩地身上扫来扫去的。她们都尽量的并拢了雪白的双腿，把手遮挡在可能走光的地方。一个有点嗔恼的看着我，一个虽然不至于羞涩，但是很尴尬。我相信要是黎雅不在的话，我和小倩就很有可能做点什么了。甚至在里面就有可能做。不过我想着刚才那种情况我居然能忍住欲望，我不是佩服自己，我是觉得不划算。所以，即便黎雅不时嗔恼的瞪我一眼，我也不想把眼光移开。我都没吃，看看总可以吧？

终于，黎雅顶不住了。站起来说：“我去洗手间。”

倩也说：“我和你一起去。”

要去大家都去，我厚颜无耻的说，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怕怕，我也要去。

去洗手间而已，这里总不至于连洗手间都不分男女吧。

我拉开门，让我傻眼地是，门外好像又不是我们来的那个走廊了。这会不会太魔幻了一点呢？我们看到的，是一个铺着大花地毯，墙壁上亮着古典欧洲风格地壁灯。两侧的墙壁好像城堡的砖石，空间倒是同样很高，因为光线的缘故，看上去好像没顶似的。

黎雅和小倩也有点糊涂，我赶紧跑回去，拉开了另一道门，谢天谢地，原来门是一样的，那边才是我们进来的走廊。其实魔幻一点也没什么。直接让我穿越了我也不介意，但必须让我把另外几个女人一起带走。

我们本来也就是找厕所的，不过这边这个走廊三转两转的，没有找到厕所，倒找不到回去地路了。野外识别方向的科目我们学过，可是这里不是野外，而这个走廊看起来都差不多，还连门牌号什么都没有。我猜就是他们里面的服务员刚来的时候，也一定常转晕吧。好容易找到了一个门。推开。却不是我们刚才休息的那个房间。但是里面有几套别人换下来的戏服。好吧，我不得不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实际上，既然有空调不冷，换不换衣服我也已经无所谓了。

我们换上的全是欧洲宫廷卫队的制服，哪一国地不知道，也看不出来。不过自我感觉穿在身上还有点帅的，道具有指挥刀，还有拿在手里质感很舒服的火枪。真想拿着火枪杀回刚才的原始社会去，丫的铁器又算什么呀。黎雅和小倩换上的衣服都略显大了一点，这使她们看上去像两个小孩，华丽的头盔下面露出的脸都同样的可爱。

好吧，我很纯洁，很正直，我不再去想窥视她们地身体……准确地说，是黎雅的，小倩对我来说已经一览无余了。

换了衣服我们也没有停下来休息，要是再遇到那个小黑我就会告诉他实话，我们只是出来找厕所地，但是一不小心迷路了，看到有衣服冷了就穿上了，看他又怎么说。这个古堡式的走廊像个迷宫，我们很快又找不到方向了。我们在走廊里走了很久，看到有门，推开了进去，都是和我们换衣服的那间屋子差不多的房间，都没有人。也没有电话和保安服务员联系，也找到类似于摇铃的东西。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也没有再遇到其他的人，这一次，好像是真的迷失了。

我在想，我没有迷失在欲望里，但是迷失在了看起来无穷无尽的走廊和房间里，是不是更衰呢？再这样下去，我就准备再墙壁上刻记号了。可是，当我正准备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我差点崩溃，墙壁上已经刻满了记号了。

我只能说：“我们找个房间坐下来休息吧，别找了，撑不住了。”

黎雅和小倩都没有反对，我们就近找了一个房间。有沙发，有电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迷失在时间的空隙里面。除此之外，这个房间里还有很多衣服，很多衣架和塑料模特，还有很多没有拆开的包裹箱，看起来，这似乎更像一间仓库。

我顿时又来了劲，如果在这里面可以找到一扇与刚才那些不同的门，我们大概就可以出去了。我确实找到了这么一扇门，在一堆塑料模特的后面。但是，就在我准备拉开门的时候，我听到了里面，或者说是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找到了吗？”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在哪里听过呢？我听到他们的脚步在往我们这边靠近，就对黎雅和小倩比了个手势，各自找地方躲了起来。没有什么理由一定要这么做，这只是直觉。

我在门背后的一排大衣后面藏了起来，这时我想起来了，这个女人的声音是矿业学院那个辅导员夏雪的。一想到她我就忍不住想到了刚才在那边看到的那一幕----我不是说她和樊涛当众ML的那一幕，虽然那一幕我也印象深刻。我说的是，她被放在祭坛上，沉到那个祭坛的内部，然后祭坛前端的管状物有类似血液的液体流淌出来的那一幕。

我以为，那个祭祀假戏真做，把她挂掉了。看来，这里到底也只是一个演戏的地方，再逼真，也只是逼真而已。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就比较容易听出来了，那是樊涛的声音，“没有，他们出来之后就好像消失了。”

夏雪推开门进来了，我从衣服的缝隙里可以看到，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神色小西装，像一个为人师表的样子了。樊涛也换了正常的衣服，戴了一副眼睛。也像个优秀大学生的样子了。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是找我们的样子。如果就他们两个我倒是不腻，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人。

夏雪冷冷的说：“我不相信找不到他们，他们对这件事这么上心，特地大老远的赶来。你以为就是为了过一下瘾？”刚才在那个“山洞”里，夏雪就好像是樊涛牵着的一只小宠物一样乖巧听话，现在却变了一个人，换成樊涛在她身边衣服俯首帖耳的样子了。我想，这才是他们之间很实的状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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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心情好，一切皆好

根据我的推测，夏雪和樊涛出来不是为了找我们的。很简单，因为樊涛比我们先出来。更进一步，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他们要找的人应该是魏淅。这不是推测，而是直觉。如果我现在就出去，第一我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可以将他们带走，我只能说，希望他们能够配合工作，第二，我很担心就算我有证据直接抓人，我能不能把他们从这里面带出去也是个问题。所以，只要他们没发现我，我也不打算自己跳出来，躲在阴暗处偷窥才符合我的喜好。

不过，看起来他们是准备在这个仓库里认真的找一找，这仓库也就这么大，恐怕我们是藏不住的。

这时候黎雅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出去，假装从外面开门进来的样子，面对着夏雪和樊涛，她一脸的惊喜，说：“天哪，我终于看到有人了。请问这里到底怎么回事？我迷路了。”她脸上的原始人化妆早已经被她擦掉，穿着宫廷卫队的制服，把那个做工考究的头盔拿在手上，看起来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我敢说，樊涛的眼睛这时候绝对是贼亮贼亮的。

夏雪打量了一下黎雅，她一定不知道黎雅暗中调查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否则的话，我想她也不会装作很热心的样子，说：“我们不是这个剧场的，还正想找人问路呢，这么迷宫真是难绕。要不，想办法联系下保安？”

黎雅一脸无助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我第一次来玩啊，我男朋友也不知道哪去了。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保安。”

夏雪很熟练的在电视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对讲机来帮黎雅联系了保安。电视下面就有对讲机，我们怎么就没发现呢？然后黎雅就在沙发上坐下来，说：“谢谢，那我就在这里等了。我走了好久，脚都走痛了。”

夏雪笑了笑，她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只是用眼睛朝这里面扫视了一下，然后对黎雅说：“那你就在这等着吧，我们再往前面走走。”

黎雅说：“别走了，我走了半天都找不到出路。”

夏雪笑笑说：“走走迷宫也挺有意思的。”她回头瞪了樊涛一眼，两个人就往另外一个出口走出去了。

确定他们走了以后。我和小倩才从藏身之处走出来，我忍不住问黎雅：“小雅，我是不是该重新认识一下你了？你的演技也挺不错的呀。”

黎雅白了我一眼。说：“随机应变而已。我以为。你会直接出来把他们带走呢。”

我说：“我倒是想。可是。以什么证据呢？小倩。要是我们从这里带人走。云哥会不会阻拦？”

小倩说：“废话。当然不行。来这里地都是客人。而且这种客人都是很有身份地。怎么可能让警察把人带走。何况。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是警察地。”

小倩地话提醒了我。我现在地身份并不是警察。我完全可以用一些非常规地手段。先查问夏雪和樊涛再说。我准备就这么干。但是。我忍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这个夏雪看起来对这里很熟。她地身份只是个大学教师。靠她自己地经济能力。不可能是这里地常客吧？她和风云散是什么关系？”

小倩摇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云哥这个人。属于那种口风很紧地人。很难跟他打听到什么东西地。”

我抱着手。脑子在不停地转动着。说实话。这一趟我真地没有白来。基本上。我对那些自杀案已经有比较清楚地头绪了。可以这样设想。那些自杀者提到地“神主”就是今天这场祭祀地那个蜥蜴头人像。他们自杀。是用自己作为祭品。祈求他们地“神主”赐予他们脱离俗世。皈依“神主”地恩泽之下。好像一开始。肖就往这方面联想过。那时候。我还觉得她太文艺。太能扯了。现在看来。我也只能佩服她地想象力。

至于毒品，那就更好解释了。因为自杀，尤其是自刎这种惨烈的自杀方式，一般地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勇气。而且。这种带有宗教色彩的献祭仪式。在正常人人正常的理解层面上，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他们都需要一种催化剂。毒品无疑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虽然是自杀的，但是，如果有人在后面有意的引导，或者说诱导，那这个幕后地黑手，也同样等于是谋杀。而且，这个案件还带有一种神秘宗教的色彩。我绝对用“宗教”这个词是对宗教本身的亵渎，或者，我应该用邪教更合适一些。上面对于这种东西的存在，绝对是要重点打击的。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怎么把这个幕后的黑手找出来，还是一个很严峻的考验，因为他们绝对不止是一个人，而肯定有一个根系庞杂的体系。

我从来就不喜欢太复杂的东西，尤其是我自己要面对这种复杂地力量的时候，我会退避三舍。而更痛苦的就是，我现在偏偏又无路可退。

这个案子的受害者（就他们自己而言，估计他们并没有受害的感觉）基本上都是年轻漂亮的女性，这是作为祭品的一项基本条件吧。樊涛的老子樊天，还有我第一次遇到的小混混是个例外，小混混可能只是因为受到一定程度地蛊惑，然后在毒品“极乐净土”地作用下不自觉的自杀了。但是樊天肯定不是，因为他还曾试图把一个和他相好地女学生当作祭品。至于樊涛，我估计曾晓琪就是他献出去的祭品了。

但是我想不清楚，夏雪到底又是个什么角色。从她在人群后面对樊涛那种略带一点高高在上的态度来看，她更像是樊涛的上级，我不是说老师和学生的那种关系。那么，夏雪或许应该是这个神秘宗教的重要角色？或者，至少是小队长一级的角色吧。我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宗教色彩的组织该如何定义，暂且就把他们叫做蜥蜴教吧。

我曾经看过肖和魏淅的聊天记录。魏淅就是研究这种蜥蜴的专家，她把目标放在我地家乡荏苒县境内那一片高寒山地上，认为那里很可能还存在这种史前动物。并且她跟肖提到过，在那个高寒山地上。可能还存在一个失落的远古文明。那个远古文明在业内的命名是“远山文明”，而他们也正是以这种蜥蜴为图腾的。

那个远山文明和蜥蜴教之间肯定存在某种内在的联系，或者说，蜥蜴教很可能就是从远山文明里演变出来的。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毒品。“极乐净土”这种毒品跟远山文明或者蜥蜴教，又是什么联系。在我思考这些问题地时候。黎雅和小倩都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虽然有点疑问，但是绝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这两者有点区别，黎雅本来就是这种性格，而其她知道不管是什么，只要我想明白了，自己就会告诉她了。而小倩更多是出于她自己的立场，她知道很多东西不能问，问了我也不能说。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黎雅是天性淡然，而且和我之间有很强的默契与信任，小倩则是一种聪明和通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但是，我看着她们，都有一种打心底的喜爱。真后悔，刚才明明有机会双飞的。

我眼睛一转，黎雅就仿佛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瞪了我一眼，说：“思想不要开小差！想想现在该怎么做？”

我嘿嘿一笑，问小倩：“有什么办法让风云散把他知道的东西告诉我地。”

小倩说：“他喜欢男人。你不妨牺牲色相去试一试。”

黎雅恶毒的笑着说：“这个办法好，我看好你。”

我晕，我一想到刚才就在我们旁边不远亲热的那几个男人，胃里就有一阵痉挛地感觉。再联想到自己，我靠，我真的要吐了。

小倩呵呵一笑，说：“骗你的。其实小强和云哥的关系也算不上很熟，我过来，也是为了和云哥增加一些交情。顺便谈一笔业务。”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什么东西？军火还是白粉？算了，你还是不要告诉我吧。”

小倩耸耸肩说：“就是开办类似俱乐部的业务。云哥这个人，很讲义气。我想，如果你想得到他的情报，除非让他觉得你是他的兄弟。”

我有点绝望的说：“这太难了。就算我现在去卧底当他地小弟，等到他信任我，恐怕也得有个好几年。说不定那时候我挂都挂了。好吧，我现在不管这么多了，我们去把夏雪和樊涛带走。管他妈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反正现在老子也不是警察！”

其实我在脑子里理清这些思路的时间也没有多久，最多就几分钟吧。现在沿着夏雪他们离开的路线去追他们。应该也还是追得到的。也许是想清楚了很多东西，我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就算现在我找不到夏雪，她大学教师那个身份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丢了的，我可以在回去以后跟她玩阴的。我绝对是做得出来的。

心情好，一切都好。

连带着，运气也似乎好了起来。

本来，我只是想去追上樊涛和夏雪，有机会的话，就把他们带回去。要是没有机会，我也不会乱来，盯紧他们就行了。但是这个该死地迷宫，很快又让我们找错了方向，但是，幸运的是，这一次我们找到了电梯。

阿弥陀佛，这样一来，总算可以摆脱那个噩梦一般的迷宫了。但是，在踏入电梯之前，我又改变了主意，我在离电梯不远的一个拐角里发现了一个消防通道。我决定走楼梯，反正这个俱乐部的楼层也不是很高。我在那些游戏场景里没有看到过摄像头，那肯定是禁止的，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些名流怎么可能到这里来玩。但是电梯里就很可能有摄像头，我长得虽然不帅，但是我也不想让别人在显示器前面窥视我。

我还想着把身上这套戏服和道具顺出去，至少，这把军刀拿来当摆设还是很不错的。事实证明，走进楼梯之后，我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因为在楼道里，我遇见了中兴地公主殿下魏淅，还有她地那个海龟表哥孙定超。他们也换了戏服，魏淅穿的是公主裙，孙定超则是那种很繁复很华丽地欧式军礼服。看上去就像王子公主。但是这样一来就很不好玩了，一不小心，看上去我们还成了他们的卫兵一样。

魏淅的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公主的神情很紧张。看来，她做的是一件我想做的事情。只不过，她的神情没有我自然，所以一下子就让我看出来了。

我面不改色的拔出军刀来，我决定不做他们的卫兵，我说：“SorryGameOvr。你们被俘虏了。”

孙定超似乎在回忆什么，我想他可能觉得我有点面熟，但是我这种长相的人，会让每个人都觉得面熟，但是不是真正相处了很久，又怎么都想不起到底是谁。我曾经很仇恨我老爹，因为他就是这样的长相，而我明显完全继承了他的这一特点，一点都没有继承我看老妈的长相。但是现在，我觉得这样的长相实在也很不错，对我来说，最安全不过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魏淅似乎松了一口气，说：“不要意思，你们大概搞错了，我们和你们不是一个剧场的。”

“是吗？”我说：“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们很像偷走了宫里的宝物的宫女和宫女的姘头呢？”

魏淅顿时脸一红，很生气的说：“请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

我很无辜的说：“可是台词是这么写的啊，你要怪，也要怪那个写剧本的。行了，游戏快结束了，我还等着把你们带回去领奖呢。”

“这样吧。”孙定超不想和我们纠缠，就说：“我们有急事要离开，你那个奖赏有多少钱，我开支票给你。”

哈哈，我很装逼的说：“你不要搞错了，来这里玩的人，谁差那个钱啊。”

这时，上面的楼梯里传来了脚步声，而魏淅的神情也就更紧张了。中兴的公主殿下真的偷东西？这似乎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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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助人为乐

我看着魏淅紧张的神情有点好笑，光阴市首富的女儿，居然会偷东西，这是一件很让人费解的事情。不过又同时是很好理解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她要偷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金银首饰，更不会是现金，她那个小盒子，能装什么呢？

在我看来，那个小盒子刚好可以装得下一只给我带来无数梦魇的死蜥蜴。我觉得，我还是蛮聪明的。至于蜥蜴的主人是谁，也不难猜，肯定跟今天这场祭祀的戏有关就对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是魏淅神情紧张，连孙定超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看来，他是想冲我们身边硬冲过去了。

我笑了一下，小声说：“如果我们帮你们拦住追来的人，开个什么价？”

孙定超还没说话，魏淅就抢先说：“20万！”

出手还蛮大方的，可是，她越是大方，就越是说明她偷的那个东西值钱。其实我也不是想趁机勒索她，可是我刚挥了挥手，本意是叫他们赶紧走的，谁知道魏淅居然说：“好，按你说的，50万！”

靠，钱不是这么好挣的，我不是白痴，价钱越高，代价越大。其实现在的情况是，即便没有遇上魏淅他们，我们自己怎么脱身也是个问题。我给小倩使了个眼色，让她和魏淅他们先走，一来她基本不能打，留下来没用，二来她是这里大BOSS的客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出现，她也不好跟人家交待。

倩不废话，冲魏淅俩人找了找手，三个人往下面走了。

我看了黎雅一眼，她也看了看我，给了我一个很贴心的微笑。几乎是魏淅他们刚走，楼梯上的人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里，看他们的装束，正是我们先前去的那个剧场里的。有三个从楼上下来。还有两个从消防通道外面拉开门进来。看到我们，他们的神情都是微微地一愣。

我就说：“怎么，你们窜场啊？”

总共五个人，三个楼梯上下来的穿着铠甲，两个是原始社会的兽皮装，都是男人。身材，还不算太彪悍。初步估计，武力值70到80之间（参照《三国群英传》武将武力值）。我自我估计武力值大约85，黎雅约在80。大家拿的武器，我和黎雅各有一把军刀，三个铠甲男是中世纪的长剑，两个兽皮男是长矛。我们还有两把火枪，但是没子弹忽略不计。我本来想火枪时代领先铁器时代的，现在没有这个优势了。

三个铠甲男和两个兽皮男对视了一下。一个铠甲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从这里经过。

我说：“我们这里两个人就是啊。一个兽皮男很不耐烦地样子。挥手就要把我推开。我挡了一下。他就按捺不住了。嘴里喊了一声滚。一个拳头就往我脸上砸过来。他地身材比我略高一些。出拳也挺狠地。不过。经过好一阵子地训练。我也还不算太差劲。头一低就给他让过去了。这可不是讲道理地时候。低头避开他地拳头地时候。我地拳头也十分准确而凶狠地打在了他地小腹上。绝对不能手软。不管怎么样打了再说。

这一下把兽皮男打得够呛。因为他完全没有防备。抱着肚子就蹲地上了。手里地长矛也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我一点也没有迟疑地。就抓起他地脑袋顶了一膝盖。同时把军刀往他脖子上一架。站到了他身后。说：“你们别乱来。这虽然是道具。可是一样杀得死人。”

我都有点欣赏我自己了。这一下可以说得上是行云流水。颇具名家风范。

剩下那几个家伙都愣住了。先头那个铠甲男说：“你什么意思？”

我很无辜地说：“我怎么知道。你们地人话没说完就动手。我只是自卫而已。”

铠甲男说：“我们只是找人，没你们什么事。”

我说：“好，你们继续找。不过我们现在要从楼梯下去，我怕我们先走你们会报复，让你们先走好了。”

那个铠甲男有一个瞬间的犹豫。假笑着说：“不用了。我们先去别的地方找。你放心，我们不会偷袭你们的。大家都是来玩的，又不是真的要打架。”他给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分别往后面退开了去。

我估计小倩魏淅他们现在应该走到一楼了，但是我还不能就此放心，就说：“我这个人胆小，疑心大，这样，你们把武器扔过来，别打着人啊。”

铠甲男皱着眉头，也快要失去耐心了。我和他在对眼，互相都从对方地眼神里提取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我感觉到，他们似乎不愿把事情闹大，这初步可以估计，他们也不是这里的主人，而且对主人颇有些忌惮。同时我也看得出，他已经认定他们要找的人就是从这个楼梯跑下去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最怕的是，他们身上有枪。所以我也用这把道具刀在兽皮男的脖子上使劲压了一下，他哼了一下，刀刃在他的脖子上带出了一丝血迹来。我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我知道这时候我不能松这口气。我也通过眼神让对方明白，我绝对是下得了狠手地。

铠甲男使了个眼神，另外一个兽皮男试图靠近黎雅。他的想法很有针对性，因为我这时候肯定腾不出手来照顾黎雅。只要动作够快，至少能捞到一个交换人质的机会。然后，再然后，他们毕竟人多。

但是他们搞错对象了。黎雅装作没有发现危险靠近的样子，等那个兽皮男靠近她的时候，她突然拔出军刀，“刷刷”两下，就割破了兽皮男上身的兽皮，并且把刀抵在了他的胸口上。我以为她只是手枪打得好，看来玩刀也不错。

铠甲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问：“朋友，大家无冤无仇，用不着这样吧？”

我很装死的说：“确实，不过大家都是出来混地，你信不过我，我也信不过你，我只是要小心一点，防备一点，没错吧。”

铠甲男把他手中地长剑扔在了地上，举起手说：“好吧，我认了。你是老大。”

我摇摇头说：“我不是老大，只是跟老大混的。这是云哥地地盘，我们最好都不要动手，到了外面，如果你不服气，我奉陪。”看来，经过今天这场戏的锻炼，我的演技也在飞速的提高。我看到铠甲男们都把武器放下了，示意他们把武器踢过来，然后我又踢下来楼去，和黎雅压着两个人质，慢慢的倒退着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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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傍上大款了

助人为乐这样的事情。基本上。在不太危险。不太麻烦。不太劳累。不会花钱的情况下。一般我也还是会做的。在对我有利的时候。我就更加愿意做了。比如现在。我们本来也就要溜出去。和魏淅孙定超也算是顺路。再说人家又开了50万的价。这样的时候学习雷锋好榜样是应该的。

当然。这有一点风险。毕竟对方人多。但是交手之后。我的自信心就上来了。

我常常想。我现在应该更自信一些。现在的我。在射击、格斗、体能各方面都比普通的警察强多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事情我还是最先想到的还是缩到一边。这大概是习惯使然吧。真是小家子气。一点都上不的台面。我太鄙视我自己了。

我和黎雅小心的。一层层的下楼。那几个家伙也很显然不讲信用的一直跟着我们。只不过中间隔着差不多一层楼的距离。一层层的。我们也终于下到了一楼。我一回头。看到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备用出口。门开着。看来魏淅孙定超还有小倩已经出去了。但是我们运气稍微差了一些。现在。走廊里已经出现了两个保安。他们刚好就挡住了那个出口。

风云散这个人看来不简单。他雇佣的保安。竟然除了老黑外。还有金发碧眼的洋鬼子。我很钦佩他。这是给我们中国人扬眉吐气的事情。不过我对他的钦佩无法表示。只能通过帮助他检验他雇佣的保安水平的方式来转达我的敬意了。结果证明。他这两个保安至少头脑不算很好使。也许我该建议他把他们开了。

两个保安一个白的一个黑的。白的长发披肩。蓄着一片漂亮的口字须。看起来很帅气。个头并不高。身材也不是那种肌肉型的。黑的满头小辫。看上去就敦实的多。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根据他们的外型。叫他们门迭塔和古力特吧。这都是我喜欢的曾经闪耀过的球星。

这两个家伙就不像我们先前遇到的那个大块头那样。能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了。他们讲的是典型的口齿不清的洋鬼子普通话。

门迭塔说：“嘿。你们不能出去。明白吗？游戏。没有。结束。你们也不能。从这边走。”那腔调太怪了。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把一直押着的兽皮男一脚踢开。因为有保安在。他们看起来也比较收敛。看的出。他们的老大和风云散大概也不是那种盟友。而只是客户的关系。这就好的多了。要不然。麻烦可就要大的多。

我看他说话太费力了。就好心的说：“你讲英语吧。我过了四级的。”我很装逼的跟他说了一句英文。但是马上我就后悔了。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讲了一大堆。结果我基本上完全没有听懂。我看了看黎雅。黎雅只是抿着嘴笑。

门迭塔见我显然没有听明白的样子。皱着眉头说：“你。不是说。讲英语？”

我说：“靠。你讲的英语不标准。好多发音都错了。我看别废话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要是我们一定要走。怎么做你说吧？”我很想说。你划下道儿来吧。不过我保证他是听不懂的。我突然觉的。今晚的好戏真是一场连着一场。最后这一出。大概可以取个名字叫《中华英雄》。我觉的我长的应该也不比郑伊健差的。

门迭塔倒是听明白我的意思了。他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我手中拿着的军刀。说：“这不公平。”

我说：“那上面还有几把刀。你去拿来。我们公平决斗。”

门迭塔对古力特点了点头。因为那些铠甲男兽皮男就站在楼梯上面。他们显然也把我踢到楼梯里的武器捡回来了。听到我的话。他们好像都很乐意贡献出他们的武器的样子。而就在古力特上去跟他们拿武器的时候。我和黎雅同时出手。两把军刀带着雪亮的光芒刺向了门迭塔。

这家伙嘴里冒出了一句“F”开头的脏话。迅速的向后退去。他就没想明白。平白无故的。我怎么会杀人呢？我们中国可是有法制的的方。所以。他满以为自己要是不退远点。说不定就会被眼前这两个疯子在身上刺两个窟窿的时候。我和黎雅已经乘机从那个备用门夺门而出了。默契。反应。速度。我和黎雅简直就是天造的设的一对。

终于跑到了街上。看到外面的街灯和车流。我简直觉的有种从外星回到的球的亲切感扑面而来。

我们刚跑出来。就看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路虎神行者里面有人朝我们招手。这时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跳上车再说。门迭塔和古力特追到了车门边上。不过还没有来的及把手搭在车门上。这车已经飚走了。好车就是不一样。人家提速快。还不带噪音。

终于安全逃脱。我和黎雅都松了一口气。再一看。既有点意外。又有点感动的是。开车的竟然是孙定超。而他旁边坐着魏淅。但是小倩没有在。

没等我开口。魏淅就说：“你们的朋友说还有事情要办。又从另外一个入口回去了。”

我明白。小倩是为刚才发生的这些事情善后去了。她选择另外一个入口回去的聪明之处在于。如果原路返回。我和黎雅就不便脱身。也会给她在风云散那里的解释增加一些变数。

我吸了一口气。说：“我倒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还会在这里等着。你们的车。怕是一开始就没有停在人家的的下车库吧。”这是很显然的。他们既然早有准备。就肯定会想到跑出来后不能再到的下停车场去取车。我就没有他们计算的好。那辆车也只能指望小倩了。

孙定超笑笑说：“古警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很显然。他现在终于想起我来了。这是他们等我们的原因吗？我不知道。也懒的问了。

魏淅递过来一张支票。说：“这是刚才答应给你的。谢谢你们帮我们脱身了。”

我接过支票来一看。靠。还真的是50万。你们这些人。太不把钱当钱了吧！我把支票拿在手里。小小的天人交战了一下。就很装逼的把它还回去。说：“算了。小意思。就当交个朋友吧”。其实不是我装逼。实际上。这个钱和当初郑楚桑给我送钱送房子一样。拿在手里会非常的烫手。装一装反正又不要什么本钱。说不定还能博的中兴这位公主殿下的好感呢？当然。我可不需要她以身相许。就她那长相身材。还有我一想到她身上那些红斑。那该是算了吧。就连跟她坐一辆车我都觉的不安全呢。

魏淅冷淡的说：“没有这个必要。我说了付钱就会付钱。”

靠。她比我还装逼。大家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她在生物学院还不就是个灰头土脸比我好不到哪去的柴火妞吗？现在摊上一个有钱的老爹。也变的这么装了。我真有点怀疑晋儒愚的审美眼光。因为我看魏淅这样子。觉的她妈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还拿来做外室？不过再想想他们的第三代公主晋晓鸥长的也不过就是小有姿色。这恐怕是晋儒愚自己的基因问题了吧。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别人比我还能装。我把那张支票轻轻的给魏淅飘落到她身上。说：“钱对我来说只是一种需要。但并不重要。”当你把一张50万的支票给人扔回去。再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充满了强烈的满足感呢？其实。我发誓。要是我收了这个钱肯定不会惹麻烦的。龟儿子才给她还回去。

魏淅很诧异的看了我一下。然后又看着掉落到了她脚边的支票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叫你绷。现在绷穿了吧！

我接着又说：“相对与钱来说。我更像知道你刚才顺走的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魏淅捡起了那张支票。刷刷几下撕碎了开窗扔了出去。靠。乱扔垃圾。什么素质啊！她关上窗以后抱着手。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冷冷的说：“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学术秘密。”

我嘿嘿一笑。说：“可是。我用顺这个字是比较含蓄的。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在未经他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拿走别人的重要物品。作为人民的公仆。我觉的我有责任有义务帮助失主将失物找回。”

孙定超呵呵一笑。说：“怎么说。刚才我们也救了你们一次。大家就扯平了吧。”

我说：“海龟兄。你说的好像事不关己一样的。如果不是为了掩护你们先走。我们早就回家洗洗睡了。魏小姐。看来你拿到了血斑鬣蜥的标本。我要恭喜你了。”她拿的那个盒子。装一只那种死蜥蜴正好。但是活体我认为不太可能。化石又没那么轻。基本上就应该是标本了。

魏淅比我刚才还她支票的时候还要诧异。忍不住问：“你也知道血斑鬣蜥？”

我嘿嘿一笑。我本来不知道。但是你给我上了一课。

当然。她脑子也比较灵活。说：“对了。是你那个记者女朋友给你讲的吧。”她没有否认我说的话。这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记者女朋友”的时候。还要故意看了黎雅一眼。无聊的女人。

我说：“不是。这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好学。所以我想请教一下。会不会称呼你魏博士你会比较高兴一些？”

魏淅哼了一声。说：“我不喜欢和油腔滑调的人说话。不错。这个血斑鬣蜥的标本的确是我偷来的。如果他们要告我。赔多少钱我都愿意。”

我笑了笑。我说话油腔滑调吗？我看了看黎雅。黎雅冲我点了点头。晕。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呢？我想了一下。说：“魏博士。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反正今晚上我又没有穿制服。也没有带证件。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坦诚一点。我不会刺探你们的学术机密。只要大家都交代的过去。皆大欢喜不好吗？”

魏淅还是哼了一声。表示她的确不想和我说话。不过海龟孙定超就懂事的多。他说：“事实上。我们曾经表示愿意出大价钱跟他们买这个标本。可他们怎么都不愿意。这个标本对我们来说意义太重大了。虽然手段确实不太光明正大。可是。标本由我们来做研究。比他们当作圣物供奉。更有科学价值。”

我说：“话就不能这么说了。你又凭什么认为你们的研究比人家的供奉更有意义？科学就一定比宗教更有价值吗？科学可以给人们带来更便利的生活。但是面对日益颓废和物欲的人心。科学能救赎吗？”

魏淅又哼了一声。我觉的她大概有鼻炎。真的。不过这一次她开口说话了。说：“那不是宗教。最多只能算邪教。”

我笑了笑。说：“看来你们了解的不少。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们。以你们的身份。为这种事亲自来冒险。不怕遇到什么不可测的后果吗？如你所说。魏博士。既然是一个邪教组织。你偷了人家的圣物。就不怕遭到报复。我突然想。要是刚才你们被抓回去。又会是什么结果呢？千金之子不坐危堂。何必呢。”

孙定超说：“这件事没办法请人代劳。因为除了魏淅表妹。没有人能够鉴定标本的真伪。至于你说的报复。我们有这个心理准备。但是为了科学。我们愿意牺牲一切。”

“你就装吧。”我心里想。什么为了科学。恐怕是为了利益吧。我敢说。像晋儒愚这样的巨商。即便他再怎么喜欢他这个私生女。要是那个研究所不能给他带来实际的利益。他也绝对不能砸那么多钱来让魏淅玩。这个蜥蜴的研究。想必也是如此。

我不管他们怎么装。大家各取所需就是了。我只是继续我的问题：“你们研究科学。我研究犯罪。我想知道的是。这种所谓的血斑鬣蜥。它身上是不是有一种东西。可以用来提炼成毒品的？”

魏淅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回答说：“没有这个可能。”

“不可能？”我还一直在想。“极乐净土”这种毒品。就是从那个死蜥蜴身上提炼的呢---它的学名叫血斑鬣蜥。可我还是更愿意叫它死蜥蜴。如果我的这个猜想的到证实的话。那我书房上的那张图上的好多问号都可以解开了。可现在。魏淅居然跟我说。不可能？

魏淅继续说：“血斑鬣蜥喜欢独居。要捕捉它们非常非常的难。而且现在是否还存在活体。依然是一个未知数。这个标本。经过特殊的制作方法。至少已经保存了近100年了。也许100年前还存在活体。现在呢？我想你应该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就算血斑鬣蜥是带有剧毒。但是它本身并不是一个充满毒素的生物体。还有。你见过人们用眼镜王蛇提炼毒品吗？即便用它的毒液来做抗毒血清。那也要在保证数量的情况下。”

“谢谢。”我很汗的说了一句。一提到那个死蜥蜴。她就能够滔滔不绝。但是我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去了解那个死蜥蜴了。我忍不住又问另外一个问题：“你知道那个蜥蜴崇拜的邪教？”

魏淅说：“知道一些。他们从远山文明的一个分支发展起来。用文学的理解方式。我们不妨用正义和邪恶来做一个标记吧。虽然我觉的这很幼稚。远山文明是一个失落的古文明。在我们国家。这绝对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文明。他们就是以血斑鬣蜥为图腾的。但是一开始他们生产活动的范围就很局限。后来遭到外敌的入侵。很快就消失了。他们当时磨制。采石的技术都很先进。遗憾的是。他们遇到了更为先进的文明。其实今天的演出多少说明了这一点。但是他们把那种先进文明想象成为铁器文明是很肤浅的。当时导致远山文明消失的外敌。绝对比铁器文明更先进。”

我忍不住问：“你说的这个远山文明。大约在什么时候？”

魏淅说：“3万年前。”

靠。我说：“你科幻电影看多了吧。”

魏淅笑笑。“是科学。不是科幻。”她不理会我。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下去。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向她请教什么问题。她一再说自己在人类学和考古学上是个门外汉。但是她一说起来。就像个话唠一样没完没了。简单总结她的话。就是远山文明的主体种族被消灭了。但是还有少数的分支逃避到深山中保存下来。更恶劣的生存环境。导致对血斑鬣蜥的崇拜出现了几种不同的解读。其中一种就带有邪教色彩。这也就是我现在需要面对的蜥蜴教。

说到后来黎雅已经睡着了。这时我突然发现已经上了高速路。我赶紧叫孙定超把我们送回去。靠。我可不能就这样走了。临下车。我还跟他们要了500块钱。我要拿那张50万的支票。是打不到车的。

“魏博士。孙先生。我知道你们中兴的安保力量很强。但是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们。现在。我调到了明秀区南山派出所当所长。你们的研究所就在我的辖区里面。所以。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找我。就算没有什么事。我也还会去找你们的。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闭门不见。”

魏淅没说话。孙定超倒笑了笑。说：“我们会很欢迎的。”

不管真话假话。有他这句话。对我以后的工作。多少会有些帮助的。他们惹上了蜥蜴教。对我来说。这绝对会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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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我和黎雅到医院的时候，李小杰还在站军姿的。这小子，不得不说，心眼太实了。

黎雅看不过了，先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李小杰说：“叫你站你就站啊？你不会自己休息一下啊？”

李小杰看着我们身上有点搞扯的服装，想笑又没敢笑，我一瞪他，他又站得老老实实的了。这不由得让我的虚荣心大涨，就说：“你休息一下吧。秦烟的情况有什么变化没有？”

李小杰这才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医生来过两次，说情况还比较稳定。不过建议明天再留院观察一天，确实不会恶化了，再转院。”

我点点头，和黎雅在这里又呆了一会，从李小杰手里拿回了我们的东西，回酒店了。这可能有点不讲义气，不过，我决定明天一大早来换李小杰，大家全都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不起等秦烟好了以后，我和黎雅使劲的说李小杰的好话，有没有用，那就看李小杰自己的造化了。

回到酒店，老实说，我们真的累坏了。两个人直接把身上的戏服脱了，也没洗澡，也不换睡衣，直接就睡了。虽然说这么一来，我们的亲昵又更进一步，毕竟两个人都差不多把衣服脱光了，不过，这时候，也没那个心。其实我们还是睡不了多久，回到酒店，那就是已经是凌晨三点多的事情了。最多睡三四个小时，我就得到医院去替换李小杰。

本来我还惦记着小倩那里怎么样，后来也忘了。

我醒来的时候，其实感觉黎雅也醒了，但是她在装睡。我知道她在装睡，这感觉得出来。因为这一刻的我们，是那么的亲近。我的手穿过她的脖子，搂着她光光地背，而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上，一条腿无意识的搭在了我的腿上。最迤逦地一点是。她的罩罩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

我知道她在装睡，是因为我的胸口完全可以感受得到她剧烈的心跳，而且，我的手接触到地肌肤，有一种很僵硬，但是又在不断发热的感觉。她一定在想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而我也在想现在该怎么办？从昨天开始。我已经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这一次，还要错过吗？都到了这一步。如果我不乘机解决问题。我会不会被全天下地男人鄙视死呢？可是，如果就这样解决了，会不会被黎雅鄙视死呢？

如果在以往，我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做了再说。可是，兰若淅地事情，让我心里有了一个结。又或许。我和黎雅实在太熟了。虽然我想了很多次要找机会把她拿下了，可是。机会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又犹豫不决起来。然后我又想。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了，要是没什么行动，她会不会更加的鄙视我呢？

我真是矛盾极了。真的，本来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现在却觉得矛盾极了。好像怎么做，我都无法让自己满意。

可是。我地内心再怎么挣扎。我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行动了。我放在她背上地那只手。沿着她光洁地。因为锻炼而富有弹性地。曲线分明地背部开始轻轻地。轻轻地滑动着。我感觉到她颤抖了一下。她本来就是装睡地。这时候如果突然醒来。恐怕绕不开她自己地矜持。所以。她只好继续装着。

我感觉到我地下身在急速地膨胀。那种充血地感觉让我地喉咙像着了火一样地干燥焦灼。而且她地一条腿搁在了我地腿上。使我地兄弟隔着裤子刚刚好顶在了她地大腿内侧。

我忍不住睁开了眼。理智和**之间地斗争。现在很明显**已经占了上风。而我地理智也在为自己寻找各种各样地借口。这时候我还有一只手空着。但是。我并没有急着用这只手去抢占阵地。而是轻轻地。慢慢地。悄悄地伸出被子。按下了床头壁灯地开关。

开关有一个轻微地响声。黎雅地身体也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个壁灯地光线很柔和。并不刺眼。但是。足够我看清她火烧一般地脸颊。她到这个时候都没有睁开眼睛。我知道。至少在这一刻。她地内心已经放弃挣扎了。

也许。回到光阴市以后。我们会更加地难以面对对方。可是在这一刻。不止是我。我知道。黎雅也放弃挣扎了。将来会怎么样。将来再说吧。

穿过她脖子地左手继续在她地背上抚摸着。她地身体也渐渐地不再那么僵硬。在厚厚地被子里。甚至开始有了一层细细密密地汗珠。原来。她地身体是这样地敏感。当我地左手最终滑向那翘挺地臀部地时候。我地右手抬起了她地下巴。帮助我再一次吻上了她地唇。

她的唇温热、柔软，但是微微有些干燥，我就用自己的舌头，轻轻的润滑着那两瓣可能是紧张而导致干燥的嘴唇。当我们的舌头毫无阻碍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她的鼻腔里也终于发出了淡淡的，轻微的喘息。

我也彻底的不再犹豫，伸手把她扣子脱落，只是挂在身上的罩罩扯了下去，然后，五指牢牢的占据了整个山头……

我想让她得到一个更加美好的记忆，所以，我的**虽然在无限的膨胀，但是我一点都不着急。我现在已经有很多的技巧，我觉得，我也应该让自己的女人感到快乐。

黎雅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里面既有一种任命的感觉，又带着些许的迷惘，还有很多无法言说的忧伤。亮晶晶的，似乎包含了泪水，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拒绝，还是应该期待。她似乎想流泪，却又有点想笑，她把手放到了我的脸上。轻轻的问：“会很痛吗？”

我亲着她的手指，说：“我会让你快乐。”

黎雅看着我说：“我想，痛一点，会记忆更深刻一些。”

她的话让我心里抽痛了一下，我紧紧的搂住了她。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她大概也感觉到了我地纠结，就亲了亲我的嘴。我得到了她的暗示，手掌掠过了她平坦的小腹，伸进了她最后那一层布片的里面。她地整个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鼻息也更加的急促，甚至带着一阵轻微的呻吟。我像一个初哥一般。双手颤抖的把她的身体放平，跪在她地身旁，一点一点的褪下了那最后一层布片。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脊梁上有一种寒意掠过。这只是一种感觉，但是合格感觉却让我清楚的意识到有危险正在逼近。我对黎雅使了个颜色，她地反应因为整个人地迷蒙，显得慢了半拍，但是，很快她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下了床来，很迅速的穿上了我们原来的衣服。下床的时候。黎雅的身体第一次毫无遮拦的呈现在了我地面前。可是，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呢？我不知道。我没有时间去仔细地欣赏。也没有为此愤怒的心情。几乎就在我们拿着枪在门边站好地时候，“啪啪啪”几下很细微的响声。门上被打出了几个洞来。

我真说不清楚为什么在那样关键地，已经箭在弦上的关头，我竟然还能感觉到一种寒意。我虽然一向都有些直觉，但是也从来没有这一次这么来得关键和强烈。就这一下救了我们的命。如果我当时什么都没有觉察到，只顾着把黎雅变成女人的话，那张大床正好就对着房门。那几颗子弹，可以轻而易举的穿透被子，打进我们的身体里。

以后想来，这一切有可能就是天意了。

几声枪响之后，并没有人冲到房间里来。外面的杀手不知道是过于自信，还是本来没有抱定一定要杀我的决心，又或者，是极度的没有信心，开枪之后很快就走了。我和黎雅紧张了很久，最后我确定杀手应该是走了，黎雅掩护，我拉开门冲了出去。

天已经微微亮了，走廊上空无一人。如果不是房门上留下的弹孔，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走廊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枚9毫米手枪弹的弹壳。

我不知道杀手会是什么人。知道我们住在这里的，除了小倩，李小杰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不，还有一个，那就是之前来给我们上门服务的化妆师。但是，那个化妆师又怎么可能会来杀我呢？

回到房间里，黎雅拿着那枚弹壳，说：“巴拉贝鲁姆弹的弹壳，西方大多数手枪，包括我们的92式都可以用。”也就是说，范围太大，有弹壳也没什么用。而且，上面也没有指纹。

这时候我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小倩的未接来电，因为睡觉前我把手机调了无声，所以一直都不知道。

我赶紧给小倩打了一个电话回去，小倩几乎是马上就接了，问：“你没事吧？”

我有那么一点怀疑小倩，李小杰不可能出卖我，他没有这个动机，而且要杀我他自己动手机会更多。但是小倩呢？小倩有什么动机吗？因为我们在俱乐部惹出了事情？我记得她说过，那个风云散极度仇恨警察，又或者，她落到了蜥蜴教的手上，向他们出卖了我？不，不可能，她真要出卖我，自己上门来，机会同样是更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没事。”我的声音很平静，还略微带一点疲倦，说：“回来后一直睡觉，电话是无声的，不好意思，这两天太累了。你没事吧？”

小倩开玩笑的说：“现在才来问，天都亮了，太没有诚意了吧？”

我说：“真是不好意思。中午吃饭吧，我今天不走。”

小倩说：“你的车在我这里。云哥那里搞定了，他答应这个事情保持中立。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吗？”

我说：“蜥蜴教的圣物被偷这件事？”

“蜥蜴教？”小倩有些纳闷，但是随即说：“你说的是昨天那些参加祭祀的人吧？我刚刚才知道，他们确实是个有点宗教色彩的组织。不过云哥不肯告诉我更多，但是你好像惹祸了。很显然，他们把你和偷圣物的那两个人算成了一伙的，以后要多加小心。”

我忍不住问：“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住在这里吗？”

小倩反问：“怎么了？”

我说：“我怕他们会找上门来。”

小倩说：“换地方吧。我想办法打听一下，有什么消息再告诉你。”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黎雅。我们早已经平静下来了，在鬼门关上又走了一趟，之前的激动，美好都已经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浓浓的遗憾。我向她展开了双臂，她先是摇摇头，在我的坚持下还是走到了我的怀里，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叹了一口气说：“回去以后，我调职吧。”

我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说：“不行。”

黎雅说：“那你要我怎么面对你？继续这样下去，还是彻底就做你的情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她说着，就哭了起来。是的，这是我们无法面对的问题。我很想尝试着说，虽然我有了肖，可我一样会对你好。可是，我说不出口。虽然我们没有走到最后那一步，可是，这有区别吗？

我紧紧的搂着她，刚才，就该让那个杀手把我们杀死，那不就一了百了，没有烦恼了吗？可是，如果肖知道我和另外一个女人赤身**的死在一起，她又会怎么想呢？

“就这样吧。”黎雅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伸手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说：“不要再犹豫，也不要再伤害我了。回去以后，我到林头那里去。就这样。师兄，如果你不想我们之间一点情份都没有了，就答应我这个要求吧。”她看着我，看起来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眼睛红红的，刚擦掉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然后抱着我的头疯狂的吻我，我像个木头一样，除了心里那种钝钝的痛，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之后，我继续像行尸走肉一样和黎雅到了医院。到了医院，黎雅拉住我说：“别这样了，我都没有这样呢，你装什么装？好好的，才捡回一条命，不要最后连是谁干的都查不出来。你也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抬起头来，像个男人一点。”

我给王靖打了个电话，叫他到警察医院搞一辆救护车过来接秦烟转院。办法他想。中午，我会去和小倩见面，完了我们回光阴市去。

然后，就像黎雅说的那样，她调职，我们从此分开，是这样吗？

什么都不说了……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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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生活就像火锅

到了医院，我把新开的酒店的房卡拿给李小杰，让他去休息。我和黎雅就一直坐在秦烟的重症监护病房外面。我有一阵一直看着她，而她偏过头去不看我。我不敢去想她真的调走了会怎样，我需要她，不管是情感上，还是业务上，我觉得我都离不开她。哪怕她就像前一阵子那样疏远我，不和我说话，但是，只要有她在身边，我就安心得多。

我们就这样默默的坐着，身边时不时的有人走来走去，但是我很恍惚，那些人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存在的。也许，对于黎雅来说也是这样吧。

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彻底的改变一下。比如说，下定决心只爱一个，这样虽然也有伤害和痛苦，可是快刀斩乱麻，而且最少也能保住一个。并且，以后不要再放任自己的**，做到身体和精神上的绝对忠诚。但是，这可能吗？不要说我这种向来就没有什么意志力，习惯性的左右摇摆，又时常管不住自己**的凡夫俗子，就算是那些圣人，他们又能做到吗？而且，我现在放哪一个，保哪一个？

我根本就无法去想这个问题。我也想做人干脆一点，简单一点，可我就是做不到。反正就是做不到。

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先放在一边吧，也许这并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是在没有更好的办法的时候，也只能这样了。

“小雅，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早上向我们开枪的，并不像职业杀手？”既然这时候不能再谈个人情感的问题，那就回到我们面对的疑团上来吧。也许，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黎雅并没有立刻回答我，但是，她开始思考。过了一会儿，她问：“他开枪的时机。射击的角度，还有开枪以后的表现，确实不太像一个职业杀手。他开枪以后并没有验证一下是否完成任务的意思，这应该不是一种极度地自信，而仅仅是了事而已。你在这里还有什么仇人吗？”

我说：“我有个感觉，虽然没什么理由，但是我觉得有可能这个人是樊涛。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武器是夏雪。或者说蜥蜴教给他提供的。他们不一定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但是那个风云散可能会给他们提供一些信息，比如我们的车，我们留下的服装，这样追查起来很难。但是不排除有一些巧合的因素，而且，这可能是一种试探。我们面对的对手，可能非常的强大。”

黎雅点了点头。问：“那个小倩呢？她会不会有问题？”

我吸了口气，说：“不排除。”我内心里丝毫不愿意去想小倩会有任何地问题，但是，不要说我们的身份本来就是对立的，就算不是。从理智上来说，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她。我不愿意这么去想。而且，我觉得我有这样的疑心，就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但是现实总是现实，小强玩我的那一回，小倩不也是知道了却没有事前告诉我吗？

还是，在圣凰的时候最好，安心。踏实。只要口袋里有那个钱。可是，很多事情。很多感觉，都已经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小雅。”我拉起黎雅地手。说：“不走好吗？我不能没有你。就当是。留下来帮我吧？要是没有你。我会六神无主地。”

黎雅站了起来。红着眼睛说：“这话。你还是去对肖说吧。”她说完这句话。就走到走廊地尽头。留给了我一个背影。她不是第一次对我说这样地话。我也明白。这是我们之间不可回避地结。

而就像是有所感应一样地。肖也正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我昨天没有打电话给她。手机上有未接电话我也没有回。我刚喂了一声。她就很敏感地问：“出什么事了？你地声音听起来好低沉。”

我看了看病房里地秦烟。说：“有伙计中枪了。很年轻地一个女孩子。现在还没过危险期。”对不起了秦妹妹。我不是故意借你说事地。你受伤。我也确实是很难过。这时候。就当你帮我个忙吧。

肖沉默了一下。有点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也许不该在这样地时候给你打电话。我只是担心你。”

我说：“我知道。我没事。回去再给你打电话吧。”

肖说：“好。嗯，别太难过了，妹妹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说好。挂了电话，我再去看黎雅，她抱着手，站在走廊尽头地窗边看着外面这个陌生地城市。我看见，天空飘起雪来了。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到她旁边去招惹她，只能就这样站着，远远的看着她。

就这样一直到李小杰回来了，我也只能收起我地情绪，去找小倩拿车。不管情绪再怎么样，生活总还要继续，除非有一天，你把自己玩死拉到。可我绝不是那样的人，我素来信奉地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更希望自己能无忧无虑的混吃等死。而且我很会开导自己，精神胜利法是天下无敌的，我很快就对自己说，别装了，其实你心里得意着呢，这样的烦恼，可不是一般人都遇得到的，一边偷着乐去吧。

小倩喜欢吃火锅，而且是大排档里的火锅。这样的地方，也同样是每个城市里都有的。这地方的火锅做得不赖，我没有什么食欲，只是倒了一杯酒有一下没一下的抿一

小倩说：“你看火锅像什么？”

我没什么情绪的说：“还能像什么，就是火锅呗。”

小倩笑了笑，说：“你再好好看看吧，这翻翻滚滚的火锅里，浮浮沉沉的煎熬着的红红绿绿，不是和你很像吗？翻滚着的是你眼前的处境，浮沉的是人生的际遇，煎熬着的呢，是你无法释怀无法理清的情情爱爱，红红绿绿地，不就是人的**吗？这个火锅。就是你的一个投影。”

晕，我忍不住说：“小倩你真的要当哲学家啊？其实你现在重新复习去参加高考还是有机会的。”我不得不承认，小倩这个话说得很有味道，细细的品一品，还真是这样。而且还不止我这个人是这样，活在这万丈红尘中人们，谁不是这样煎熬着，浮沉着。而又充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吗？纠结啊，真是无比的纠结啊！

小倩说：“这些闲扯地话就不要说了。过几天，云哥会和我一起去光阴市。昨天的事，他表了态说不会干涉。不过，那些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当时一时冲动，惹下的麻烦很大。至于你说的那个杀手，我暂时也想不出会是什么人。那个化妆师我现在找不到了。她经常都是为去俱乐部玩的有钱人服务的，很有可能对方无意中从她那里得到了你的信息。以后，你可要多小心了，那些家伙，是典型地阴魂不散。就是我们这些道上混的，也很忌惮他们。”

阴魂不散这四个字。说得我真是背脊上一阵一阵的寒意。但是我要说：“我当时不是一时冲动。我很怕，但是，就算他们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他们的。你别忘了，我是个警察。尽管，只是各半路出家的警察。”

小倩地笑容显得有些干涩，她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是地，这是我们都不应该忘记的事情。敬你一杯吧。警官。”

我举起酒杯，说：“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哥哥。”

小倩就笑。甜甜的叫了一声哥哥，然后一仰头把酒喝了。

笑容背后一定就是欢乐吗？人，真是太奇妙了。

下午，王靖和李真淑过来了。李真淑和秦烟在队里是最要好的，她到的时候还不错，秦烟虽然说还没有苏醒过来，但是医生说她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可以转院了。我们办理了相关的手续，第二天一早将秦烟送上了王靖找来的救护车。

回到市里，林森第一时间就通知我，楚局要见我，还有黎雅。我明白，这是要汇报蜥蜴教地事情了。按照林森地要求，我和黎雅换上了制服，来到了市局总部的局长办公室。说实话，楚BOSS我见到过，但是这样面对面地，近距离的坐在一起，还是让我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这可是我们全市警队地终极BOSS啊，每次局里开大会远远的看着他的时候，我都会亲不自禁的把他想象成一个三头六臂的神仙。

真正近距离看到楚局，我觉得他也只是一个相貌平凡，满头花白头发的老头，身材保持得挺不错，甚至有点偏瘦，但是在街上也很容易遇到的。不过，他肩上那个一级警监的肩牌，还是刺得我眼睛一阵阵的发痛。我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也会戴上这样的肩牌，我也没那个野心。

林森坐在一边作陪，楚局给我们的时间是半个小时。我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尽量详细而有明快的将有关那些自杀案件以及蜥蜴教的情况作了一个汇报。俱乐部里的事，我当然也用了点春秋笔法，省去了群P的那些情节，我怕楚局他老人家接受不了。

我的话音才落，楚局用指头点着办公桌，问：“你的意思是，这些材料和论断，都来自你的推测？”

我一听这话就十分紧张了，我说：“有很多证据可以支持我的推论，而且……”

楚局摆了摆手，说：“这个案子，以前一直是陈祥华负责，从现在起，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足够的证据，摧毁这个带有邪教性质的组织。我们的城市，不允许任何类似的组织存在。任务很重，也很危险，但是林森给我说过很多次，你是我们优秀的战士，我相信你一定能很好的完成这个任务。”

靠，靠，靠。领导说话就是这样的，给你戴很高的帽子，具体的东西一样都不给你明示。任务交给我，人呢？装备呢？权限呢？什么都没有。他看了看时间，站起来匆匆忙忙的参加别的会议去了。我们还得赶紧给他立正敬礼。

目送楚局伟岸高大的背影离开，林森坏笑着问：“怎么样？是不是有种金銮殿上面圣的感觉？这么冷的天，空调也没开，可你是一头的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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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有酒一起喝

面圣那倒不至于。不过。面对高级领导。紧张是不可避免的。其实这个无所谓了。我问林森。楚局说这个任务交给我。怎么交？

林森反问：“你想怎么交？”

我说：“小队现在人手严重不足。现在又伤了一个。就这十来个人。要办这个已经悬了几十年的案子。面对一个根系庞杂的组织。你认为可能吗？装备我也不说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去调查这个案子。在权限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通道可以走。比如我提到的那个矿业学院的老师。我亲眼看到的事实就是她和这个组织有密切的关系。但是。那只是我的判断。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是不是可以先把人请来再说？”

林森嘿嘿一笑。说：“你脑残了？你虽然不是正规警校毕业的。但是这种特权你想也想的到没有人可以给你。你是警察。没有证据你就去找证据。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秘密机构可以杀人不犯法？”

我两手一摊说：“那我搞不定。”

林森说：“搞不定也的搞。楚局亲自点了将。你说你搞不定？刚才你怎么不说？”

我郁闷的说：“刚才他老人家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看林森的意思。这件事反正也是霸王硬上弓。我干也的干。不干也的干。不过话说回来。他哪一次不是这么对我的？

林森坐到我身边来。散了一支烟给我。黎雅走到了床边。把窗户打开了。我说。我戒了。林森不信。见我真的没有点烟的打算。就说：“牛逼。连烟都戒的了。你说你有什么事情做不了的？说实话你现在的待遇比老陈好多了。他当初办这个案子。几乎就是靠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你现在至少有一支小队。而且。楚局既然把任务交给你。他也不会一毛不拔。你要人手。装备。这些都可以解决。至于在办案的过程中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了。到时候你的报告怎么写。我是要先看一道的。”

我把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你就是最不可靠的。”

林森哈哈一笑。说：“那我随便你好了。”

我把林森叫到厕所。说：“还有件事要跟你说。要是小雅提出要调到你这边来的话。你可千万不要答应。算我求你。案子的事情。我一定会努力去做的。”

林森看了我一眼。眼光怪怪的。问：“我看不是吵架这么简单。你是不是把人家什么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你想多了。只是最近大家情绪上有点问题。就这样了啊。”

可是。让我异常气愤的是。林森明明答应我了。但是。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黎雅叫住了林森。说找他有事说。林森当时就答应了黎雅的要求。不过他说手续什么的不要紧。他现在也缺人。先过来帮忙吧。我太阳啊！早知道他靠不住。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失信吧。那以后大家还处不处了？

我心里说。好吧。你既然跟我玩这一手。也别怪我消极怠工了。我本来想马上把小队成员召集起来。就这个案子吹吹风。再制定一个初步的计划的。既然林森这么玩我。老子就不管求了。还有两天过年。肖他们公司明天开始放假。我准备把所里的事安排一下。带她回家过年去。我也不打算跟上级领导请假。不管了。就算落个处分。撤除我刚刚混到的所长职务也算求了。还他妈是个副职！

我说到做到。从市局总部出来。我就给肖打了个电话。我说我们回老家过年吧。那语气。就像我们已经是很多年的夫妻一样。肖那边有点吵。她说放假前部门聚餐。她晚点回家再说吧。我很无奈。人要是不顺的时候。好像什么事情都会不顺的。

过年。过年又跟我有什么屁相干啊！我想找个的方洗个澡。找个小姐。连小倩我都不想去找了。就找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给钱完事。我心里烦闷的要命。有一种什么都不想管了的念头。

可是。就连这个愿望我都没有能够实现。那个一直没有谋面的所指导员言沧海回来了。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刚回来。想请我吃饭。和我聊聊。他是指导员。我是副所。说起来他比我还要高半级。而且我们国家的特色是党指挥枪。虽然在基层还是主官说了算。但是政工也是不能忽略。更是不能的罪的。

以我今天的情绪。我是不想管那么多了。但是我猥琐的想。言沧海请我吃饭。那吃完饭会不会还请我去洗澡按摩什么的呢？这个。要是有人买单。我绝对不介意叫两个小姐双飞的。所以我就装作很热情的说。应该我请你才对。也是刚出差。不知道你回来了。

客套了几句。发现言沧海没有乘机顺水推舟把请客买单的权利转送给我的意思之后。我才放心的打了个车去电车站。我们的辖区在明秀区。当然还是要去自己的的头吃饭了。只不过再具体到我们南山所的管辖范围的话。还真没有什么上档次的饭馆酒楼。所以言沧海请客的的方。选在了上次明照奔请我们吃饭的“回家”酒楼。而且。包房里。就我们两个人。

言沧海三十五六的样子。学历挺高。是硕士。某个老牌政法大学的。人瘦。眼睛贼亮。不知道学历高的人是不是就都瘦。不过这么高的学历。又比我早好几年参加工作。现在才一个正股级。不是我说他。他真是混的比我还差。要知道早几年硕士还是很值钱的。不像现在。他毕业那时候硕士进公务员系统可是免考的。看来。如果他不是犯了大错误。就是为人处事太糟糕了。他这么高规格的请我吃饭。算是很给我面子。这时候我被一种自暴自弃的情绪笼罩着。心里只想着有便宜不占乌龟王八蛋。也不去想以后和他怎么处的问题。

菜叫的并不多。但是看的出还是挺用心的。喝了点酒。言沧海就问：“古所。听说你一来就出事情了？”

我摆了摆手。说：“别这么叫。你是指导员。学历比我高。工龄比我长。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言沧海笑了笑。点点头。然后就问：“这个案子。结了？”

我也嘿嘿一笑。说：“要不然还怎么的？孙局指示尽快结案。而且明摆着是自杀的。不结案摆着干嘛？”

言沧海有点严肃的说：“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我知道业务上的事情。我不应该过多的插手。不过。跟你说实话吧。我最开始也是在刑警队。跟着破了不少案子。那时候走的是专业。而不是政工的路线。但就是在类似的案子上吃了亏。几经起落。最后转到了政工上来。我和前任所长处过。其实。他在任的时候。也发生过这样的案子。但是他不肯认真去查。因为没有人报案。草草的就了结了。我为这个事情和他大吵一架。以后也一直处不好。现在。我不希望再和你吵一架。我只想对你说。这个案子。不能轻率的对待。否则。就太对不起我们身上的制服。”

我喝着酒。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那恐怕我们也难处。因为我就没你那么高的境界。我还以为。我们吃了饭。可以一起去洗澡。找两个小姐玩玩呢。”言沧海说话的样子很严肃。这让我觉的好笑。这个世界全***是混沌不清的。你一个人装清高你就一边装去吧。跟我讲职业操守。靠。我本来就不是个正经的警察。只是大学毕业找个工作混口饭吃而已。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走不到一块就散伙吧。

言沧海淡淡的笑笑。说：“你好这一口？那你来这片区没搞头啊。”

我说：“这又由不的我选。没钱没背景。能混个副所已经不错了。”

言沧海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毛病吧。我从警也快十年了。当时像我这个高学历的。那是凤毛麟角。现在。他们大多都是正科以上。还有的正处了。我这个人做事有点认真。发现问题就总喜欢追查下去。所以的罪了不少人。不过现在我也想开了。要达到目的。也不一定非要走直线。而且。说实话。我也犯过错误。要不然也不会让人抓着小辫子不放。犯的。也是和你一样的错误。”

我笑了笑。问：“你是霸王餐吃的太多了。还是喜欢吃独食。从来不和别的兄弟同乐？”

言沧海苦笑了一下。说：“后者。因为自己觉的已经是犯错误。很难对自己交待的事情了。再带上别的人。好像自己就更不是人了。其实。现在想通了。真是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自己活该。”

我说：“知道男人之间什么样的关系是最铁的吗？那就是一起扛过枪。一起贪过脏。一起嫖过娼。三者至少要有一样吧。第一种最为纯粹。但是随着人的的位变化。战友一旦变成了上下级。关系也会发生变化。后两种。就有利益牵扯了。如果什么都没有。别人就不会带你玩。”

言沧海说：“精辟。我今天又学到人生的真理了。敬你。”

酒已经喝的七八分了。我就问：“行了老言。你跟我交了这么多底。搞的这么推心置腹的。到底想怎么样你还是明说吧。酒已经差不多了。但是这东西。越喝越明白。”

言沧海笑着摇了摇头。说：“真佩服你。比我年轻这么几岁呢。好像很多事比我看的更通透。通透了也好。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了。我就是。太以为自己是个东西。现在晚了。上不去了。但是。我还是想做点事。你看看怎么样。要是合的来。我们就处下去。要是合不来。我也不勉强。”

我就问：“你还想查那个案子？”

言沧海说：“是的。我不想还有人不明不白的拿刀割自己的脖子。”

我又问：“你手上有多少资料？”

言沧海说：“有一些。我知道以前朝阳区分局的陈祥华一直在暗中查这个案子。我和他还算认识。也许可以和他合作。”

我笑了笑。说：“行了。这事我跟。”

言沧海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其实。就我说的这些话来看。我应该不会对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感兴趣才对。所以他很不确定的问：“你认真的？”

我晃了晃喝的差不多了的酒瓶。说：“再来一瓶。我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过。这件事。不是我们合作。是你跟着我干。你要听我的指挥。”

言沧海看了看我。把剩下的酒全部倒满。端着杯子说：“行。我绝对服从你的指挥。”酒是言沧海自己带来的。五粮液。我们又开了一瓶。没喝完。剩一大半的时候我们都吐了。便宜这酒店。他们绝对会拿去兑水。我后来才知道是他自己带的。早知道喝不完也要带回去。

完了本来我和老言想去银座的。我给这的的头蛇明照奔打了电话。我说我请客。我没醉呢。我是在跟明照奔装来着。要是他真拉的下脸让我买单。那就买。也没什么大不了。我现在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但是刚约好了明照奔。肖车已经到明秀区街上了。我不记的什么时候给她打过电话说我在外面喝酒了。没办法。我和明照奔见了面。很牛逼的给他说我买单。然后又给他使劲的道歉。说让老婆逮到现行了。让老言陪他。明照奔这个人。深藏不露。就是跟你和和气气的笑。但是。他是一直看到我上了肖的车。才和言沧海一道进了银座里面去的。有没有留在那里玩。后来我问言沧海。他也不知道。

我在肖车上又趴车窗上吐了。肖气呼呼的骂我。我知道。骂也是因为她心疼。可她知不知道。我心情这么差。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呢？也许也不仅仅是因为黎雅。我似乎觉的。凭我的能力。眼前的好多事情我真的玩不下去了。可是。我又实在没法躲的过。我不像言沧海那么有境界。一定要为公众做点什么。我就是。避不开回到家的时候。我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了。可我继续借酒装疯。要肖陪我一起洗澡。肖实在没办法了也只有答应我。其实这个晚上我什么也没做。让她哄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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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有意义的事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懒觉了。最近比较累，我以为我会乘机睡个懒觉，延续一下昨天那种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状态，可是，六点半，没有人叫我，我还是自己醒了。而且，习惯性的就到空着的那间房间里做早锻炼了。里面有一些简单的器械，我按照往常的流程，不知不觉的就做了一个小时的运动。做完了，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回到房间里，看见肖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来，还在香甜的睡着。就这么看着她，感觉心脏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围起来了，叹了口气，开始到厨房做早餐。冰箱里存货不多了，明年就是春节，看来我们得去采购一顿才行。我有一种我和肖好像已经做了很多年夫妻的感觉，真的，感觉很久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双手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我的背上贴上了一个暖暖的身体。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也让我的鼻子习惯性的耸动了一下。

我要说，这样的生活很好，我不应该不满足，而是应该振奋精神，全力的守护这样的生活。

“你昨天说，回老家过年？”肖抱着我，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我说：“你不想去看看老爹吗？我猜，他一定很想念你。”

肖笑着说：“我也很想念他啊，尤其是，你做的菜总是让我觉得差点什么。要是决定了，我们就去吧。我们现在自己也有车了，去的话也很方便，不过，时间可要抓紧了，因为我们还得准备些年货呢。你说我送老爹一个限量版的Zippo火机怎么样？对了，他还喜欢喝酒，给他买瓶洋酒，虽然不一定好喝，不过尝尝也好。”

我呵呵的笑着。说：“嗯，这个媳妇挺不错的。让我想想这个计划到底是否可行。”原则上，这个计划是不可行的。春节期间是派出所的高度警戒期，所里必须安排好值班工作，而作为所里主持大局的头儿。我怎么可能丢下所有的事情自己跑回老家去过年呢？这个职位，也是我刚刚才弄到手地，虽然只是个比芝麻绿豆还小的职位，但是，说丢就丢，不是把所有的努力都扔水里去了吗？

除非，我又更好的办法公私兼顾。去查案？楚局不是把蜥蜴案的任务交给了我吗？这是个不错地借口，所里面的事，我可以交给言沧海。而且。还可以调用经费和装备。想来是个不错的主意，缺点就是，我多少要带几个兄弟一起去，这会影响我和肖的二人世界。

蜥蜴案的脉络越来越清楚来，我转身把肖抱在怀里，看着她几乎没有瑕疵的容颜，手伸进她披散的小卷发里，突然在想，要是这个案子了结了，对于我和肖来说。会不会反而将失去那种相依为命的依赖感呢？

肖抬起头，问：“想什么？”

我说：“我在想。我还能为你做多久地早餐？”

肖有点敏感地问：“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是在担心。你有一天会离开我。”

肖盯着我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地事了？”

我说：“不是。肯定不是。其实你知道。我这个人一直没有什么自信。尤其是。你太漂亮了。”

肖说：“我就当这是你地甜言蜜语了。照你这么说。我也没有自信呢。好像在你眼中。我除了长得漂亮就再也没有什么优点了。还有你知道吗？我常常觉得。不管是李莎还是黎雅。对你地帮助都比我大得多。我才一直在担心。有一天你会选择她们中地一个。而不要我了呢。漂亮不是一辈子地。我会老。如果我只能靠漂亮吸引你地话。那我就太没有安全感了。所以说。不是你担心能为我做多久地早餐。是我担心你能为我做多久地早餐才对。”

我不得不叹口气，说：“你还真会安慰人。”

肖说：“我不是在安慰你。我说真的。”

我抱紧她，说：“现在回家恐怕是来不及了，我估计我也走不了。可是年三十我们怎么过呢？”

肖说：“过一个有意义一些地年三十吧。比如说，你做菜做得这么好，我们去个孤儿院给孩子们做一顿年饭怎么样？或者给敬老院的老人家们做。”

我的心里动了一下，说：“这个想法很好。去孤儿院吧。你先把早餐吃了，我开个清单，你开车到超市里买材料，我回所里去一趟。”

不得不说，肖地建议还是很有意义的。她真是一个善良的，有责任心的好孩子。而且，她提醒了我，死蜥蜴这个案子，还有一个重要的线索是福音孤儿院，虽然柳东一直没有再跟我联系，可是我也不可能一直坐等他的消息。

我回到了所里，言沧海已经回来上班了。除了黎雅之外，现在“炽天使部队”的兄弟们差不多也都调过来了，不过现在李小杰和李真淑还有范伦婷都在医院里陪着已经苏醒过来了地秦烟，薛非龙和左翔宇一见到我，就嬉皮笑脸地说准备请假到医院去看望秦妹妹。我无情的拒绝了他们，然后，就在他们暧昧地眼光中，和言沧海关上门在所长办公室里进行了一次所谓的“密谈”。

就像言沧海所说地，他一直都在暗中调查这个离奇的案子。他掌握的资料虽然没有陈祥华那么详实具体，而且基本上他知道的东西我都知道。但是这样一来，我们互相的距离也就更近了一些，所以我们很快就做出了明确的分工。从今天开始，所里的日常事务，由言沧海带着胡欢等所里原来的伙计来操办，我带“炽天使部队”的兄弟全力侦查蜥蜴案。当然我没有把“炽天使部队”的具体情况告诉他，只是说我现在会把这些伙计都调动起来，投入到这场和一个无形的敌人的战斗之中。

后来，经过林森的申请和批复，言沧海成为了“炽天使部队”的一个正式成员，和王靖一道担任副指挥官，成为我的左右手。

我准备在年三十这天到福音孤儿院进行慰问，按照肖的提议，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做一顿年饭。但是不是我们两个人自己去。我和雪冰魂取得了联系，让她给我们提供几套军装，我们以军区某部人民子弟兵的名义去慰问孤儿，并且发扬传统做做好人好事。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尤其是孤儿院里面的注意。

雪冰魂很配合我，她先以军区某部的身份和孤儿院取得了联系，取得了对方同意。下午，她就把军服给我送过来了。做这种亲善活动尤其不能少女兵，我这边，我把肖也算进去，范伦婷留在医院照顾秦烟，李真淑和米莉娅随队，雪冰魂说她也可以去，这挺好。我还让她提供两个炊事兵，到时候，我要是把精力放在做饭上面，那就没什么作用了。她现在是少校，基地的中层军官，具体管什么我当然不知道，反正调两个炊事兵那是小事一桩。

除了这四个女人之外，随行的兄弟还有王靖，暴龙，薛非龙，左翔宇，李小杰。加上我，以及两个炊事兵，我们一共就是12个人。车也用雪冰魂他们基地的，一辆猛士，一辆中巴，都挂军牌的。基地这个力量，对我来说有点像武侠小说里的世外高人，一般不会用到他们，用到的时候，他们都能帮我很大的忙。我一直没有搞清楚林森和基地的关系，也懒得去了解这个关系了，我只怕他们不肯帮我，别的，管球的呢。

毫无疑问，肖小大小姐一听说我把她列入到一个行动的队伍里，简直就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我极度怀疑她现在这个工作她还能干多久，这种按部就班的，有条有理而又略显沉闷的工作，毫无疑问绝对不是她喜欢做的。她好奇心旺盛，正义感强烈，她天性就喜欢刺激和冒险的生活。她曾经对我说过，要是现在时间可以倒流，回到高中，她一定去考个警校，像我一样，生活多丰富啊。

我只能提醒她说，我现在的生活，跟她也有很大的关系，至少，这个死蜥蜴的案子，就是从遇到她开始的。而她没有当警察，生活已经很丰富了。我对她说，不要以为这是什么惊险刺激的任务，那种事我不可能叫上你。这就是个慰问孤儿，打扫卫生的活，只不过把你的提议扩充了一下，由我们俩变成一群人而已。你到时候的任务就是和李真淑还有米莉娅雪冰魂，你们四个人负责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发慰问品，表演节目，这就行了。

肖听我这么说显得有些遗憾，不过，这不妨碍她发挥她的想象力，在电话里和雪冰魂叽叽喳喳的热烈谈论起来。

年三十的一早，我们的队伍集合。带队的变成了雪冰魂，谁让她是少校呢？她给我找的只是一套少尉军服，这已经是除了她意外军衔最高的了。其他的都是列兵，或者最低级的士官。肖问我她肩上的有点像括号一样的杠杠和一个很大的花花是不是比别人的级别高很多，她甚至有点天真的问，冰冰给她找的不会是将军的军服吧？

我看了雪冰魂一眼，雪冰魂只是笑。我就说，你这个是文职军衔，文工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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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诡异孤儿院

这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春节，天气预报说，这是经过我市的最后一股冷空气，很快，冬天就会过去，很快，春暖花开，这个城市又将变得更加的多姿多彩。在整个城市热闹缤纷的节日气氛中，我们的车驶入了这个城市里一条繁华渐远，行人，车辆渐渐冷清的街道。

我和雪冰魂，肖三个人坐的是雪冰魂的那辆东风猛士，中巴车距离我们20多米跟在后面。看着车窗外渐渐变化的景色，肖原本有些雀跃的心情也渐渐的黯淡下来。我猜，她应该想到那个废弃的教堂里那个神秘的女人和那神秘的旋律了。

雪冰魂很敏锐的感觉到了肖的情绪，就不时的用一些女生的八卦话题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可是，不只是肖，连我也渐渐有种压抑感了。说不上是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下着雪的天空太过阴沉。

“等等。”肖一直看着窗外，突然喊了一句，雪冰魂扭头看了她一眼，盘子一甩，把车停到了路边。后面的王靖用对讲机问我出了什么事，我说没事，让他们继续前进，到孤儿院外面等我们。

肖下了车，看着远处的一个尖顶，说：“臭流氓，那里应该就是那个教堂吧？尖顶上不是应该有十字架的吗？”

我看了看，确实，那个貌似教堂的尖顶上并没有十字架。

雪冰魂也跟着我们下了车，听到肖的问题，从车上拿来望远镜看了一下，说：“上面盖着雪。也许，原来就没有十字架呢。”

肖摇着头说：“不对，那晚上我们来的时候，虽然是晚上，可是那个指向天空的十字架非常地醒目。”

我拿过雪冰魂的望远镜看了一下，用对讲机说：“李真淑，九点钟方向那个尖顶，放大一下看看。”

很快，李真淑就说：“头，那个建筑里面似乎在搞什么活动。周围有很多人在进进出出的。”

我说：“左翔宇，李小杰，你们俩想办法靠近观察一下。换便宜，尽量不要被人发现。全体继续前进。”

我拍了拍肖地肩膀。她像祥林嫂一样喃喃地说：“我明明记得很清楚地。怎么会没有了呢？”然后。她很疑惑地看了看我。在我地示意下上了车。回到车上。我简单地把那天晚上遇到地事情给雪冰魂讲了一下。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有点担心地看着肖。

我们地车现在已经深入了洗马社区。和那个晚上我和肖单独前来相比。这里地建筑依然像成片地沉默地冷眼旁观地雕像。街面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那些沿街地住户也没有在自家门前贴点什么春联、剪纸什么地。这在这样一个传统地大日子里简直就是很奇怪地事情。这里。就像是城市里地一个遗忘之地。

很快。我们就到了福音孤儿院。孤儿院地院长是一个美国老太太。来到中国居住已经十几年了。从她来到中国地时候。她就一直在这个孤儿院担任院长。能讲一口带有本地方言地流利地普通话。她看上去已经很老了。老得让人担心。下一个春节。她是否还能够见到。嗯。对她而言。也许还是圣诞更重要一些。

场面上地事情。有雪冰魂来跟院长交涉。老院长在中国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懂得人民子弟兵是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于是。一场军民联谊活动很快就展开了。我们先是帮助孤儿院清扫地上地积雪。又帮他们做了一些孤儿院地老师不怎么做得了地粗活重活。雪冰魂她们四个女地则忙着布置孤儿院地一个小礼堂。我们准备在那里举行一个联欢会。

很快。我就发现一个问题。我们在做这些事情地时候。没有受到孤儿院地招呼。不要说热情了。就是普通地招呼都很少。好像这就是我们自己地事情。或者说是我们多事一样。我们很少看见孤儿院地孩子。也很少看见孤儿院地老师。不是完全没有。而是很少。很少地几个人。也时不时用一种冰冷地眼光远远地打量着我们。真正因为我们地到来而感到高兴地。似乎也只有那个美国老太太而已。

布置好了礼堂。雪冰魂和老太太用英语进行了交流。老太太乍一听到雪冰魂那一口很流利地美式英语地时候。还有点不习惯。但是很快她就高兴起来。这也是很容易理解地事情。不管她是个如何有爱心地人。不管她怎样习惯了这里地生活。她都不可能对自己地家园和乡音无动于衷。

老太太告诉雪冰魂，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曾经回去过一次，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回去的时候，她还曾经去看望过一个从孤儿院里被一对美国夫妇领养的女孩，可是她找到那对夫妇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女孩去到美国之后不久就自杀了。死的时候，才十六岁。她说那是一个很聪明很漂亮的女孩，她一直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自杀，而据她所知，那对美国夫妇是十分善良的人。

雪冰魂问起了孤儿院孩子的出路，老太太说，有的小的时候就被领养了，有的在这里生活到成年以后才离开。有的孩子，是她一直从小看着长大的，离开以后，却都没有再回来过，她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当雪冰魂问及，怎么很少看到现在在这里的孩子的时候，老太太才说，孩子们去参加社区的一个活动了，要下午才回来。雪冰魂还想问是什么活动，这时候，一个孤儿院的老师却来打断了她们的谈话。那是一个年轻的女教师，长得有点混血的特征。脸非常的白，眼睛是冰蓝色的，长得并不漂亮，看上去甚至有些缺乏生气，而且有点凶。老太太叫她玛利亚，但是，这个玛利亚对老太太一点也不客气。她粗暴的打断了老太太和雪冰魂的谈话，叫她去吃药。

雪冰魂把这些情况告诉我的时候，肖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她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是她有种很莫名的恐惧。她一步也不想离开我，总是有点神经质的回头看她的身后。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不可能像在家里那样，从背后搂着她，在她耳边哄慰她。我有点后悔叫上肖一起来了。

“头，”耳机里传来左翔宇的声音，“我们现在在教堂对面的一栋旧楼上。整栋楼都是空的，没有住什么人，门窗都朽坏了，好像荒废了很久。建筑的样式有点带西方的风格。根据我们的观察，教堂那里的人们似乎在举行什么庆典，很多人穿着一样的黑色衣服，男女老少都有，看起来应该是洗马社区的居民。不过我们无法进入教堂，看不到他们究竟是在举行什么样的庆典。头，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我说：“教堂后面有片荒废的墓地，你们那看得到吗？”

左翔宇回答说：“看得到。”

我就说：“看看能不能靠近墓地后面的那个小屋。”

左翔宇答应了一声，不一会，他报告说：“没有发现小屋，有一片废墟，应该是你说的那个小屋吧。头，好象有另一队人在这里行动。在教堂对面两条街以外的大楼上有狙击手。他们也发现了我们。”

“狙击手？”我感到很奇怪，会是什么人这时候也在行动呢？我对左翔宇说：“既然发现了，向对方致意，然后迅速撤出现场。”

“明白。”左翔宇回答之后，很快就撤出了教堂的那个人头攒动的现场。这时候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在孤儿院的食堂里开始准备下午的年饭。年饭就是饺子，简单而又好吃。午饭我们就是在食堂里烧开水泡的方便面。食堂有饭，但是我让雪冰魂以部队有纪律为理由，没有用他们的饭。也许我已经有很重的疑心病了。

这时候到食堂吃饭的只有几个孤儿院的老师，还带着几个很小的孩子，有两个还在襁褓里，另外几个看起来也不过一两岁。我总觉得，这个孤儿院的老师眼睛里都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不光是我，大家都有类似的感觉。

肖的情绪，也越来越紧张了。我准备把她送回去，可是，她却怎么也不肯离开我。

她把我拉到一边，小声的，紧张的说：“我好害怕，我觉得这个孤儿院有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她所说的什么东西，似乎是指一种非人类的物种存在。她没有说是鬼什么的，她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是并不迷信。我没有她那么强烈的感觉，但是我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这个孤儿院有问题我早已肯定，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个借口，乔装改扮的来打探。但是，问题究竟在哪呢？

左翔宇和李小杰很快就回来了。就在他们回来不久，孤儿院外面来了两个人。他们指明要见我们这里的长官。一个是洋鬼子，一个说话的强调好像是棒子。

我和雪冰魂一起去见了这两个家伙，洋鬼子亮出招牌说：“国际刑警。我们在执行一项任务，希望你们能够配合。”

我日。装什么装，国际刑警了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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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计划不如变化

这个老外给我一种很尖的感觉，下巴很尖，鼻子很尖，貌似耳朵也有点尖，颜色很正的金发，长长的在脑后扎了一束，真怀疑他是不是从异界穿越过来的精灵族的人。这么说，意思是他看起来实在很帅，这也是我一看到这样的人就不爽的原因。

雪冰魂看起来就很像一个精灵，当然，就算是精灵，也是精灵里面最美的公主那种类型的。我只是觉得这个老外和她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很有种类似和接近的感觉。只不过一个是金发，一个是黑发。如果纯粹作为一种旁观，我会觉得这两个人非常的相配，可是以我的立场，我就觉得这个老外很丑陋，他和雪冰魂站在一起一点也不协调。

这老外自我介绍说他叫列昂尼德-别雷。这是一个俄国人的名字，不过他很装逼的说自己的祖国是地球。他证件上的身份是国际刑警东亚分部高级调查员，国际刑警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实质性的行动机构，所以他这个高级调查员也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实际的职务或职衔。

雪冰魂除了能讲流利的美式英语，俄语也讲得相当流利，她用俄语和别雷交流，时不时的翻译两句给我听。不知道这个俄国人是见到了雪冰魂两眼放光忘乎所以还是别的什么，让我完全不能理解的是，他们竟然谈起了俄国文学。

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看到那个俄国人。竟然有点眼睛冒星星的说：“哎呀，这小伙儿长得好像《魔戒2》里面那个精灵族地将军啊，就是那个带队来支援洛汗国防守圣盔谷的那个……就是稍微瘦了一点。”

她以为别人听不懂中文，拉着我评头论足的，谁知道那个别雷转过头来对肖说：“我看过那部经典的电影，能够得到您这样的评价，我非常非常的荣幸。”那一口普通话讲得比我还要好。太阳！你会讲中文装什么逼啊你！

我忍不住了，我以为只有我会假借工作的评议接近美女什么的，没想到这个老毛子比我还精于此道，还普希金什么的。最重要的是，人家地先天条件比我好太多了。而且，国际刑警这个带着很多神秘色彩的身份，也是很吸引小女生的。雪大美女虽然不是那种胸大无脑。花痴脑残型的美女，问题是，他们实在很有神似地地方。虽然我没有胆量去打雪大美女的主意，可是我们要爱国啊。我们的美女我们要自己泡，坚决不能让老毛子骗走了。

我说：“这位同志，如果你是来参加我们孤儿院联欢活动的呢，我建议你去做一些实际的，具体的事情，这会让你的精神境界得到很好的提升。如果你只是想来找人聊天的。那请你到别处去吧，我们这忙着呢。”

肖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在我耳边小声说：“火气这么大，摆明了就是嫉妒人家长得帅嘛！我觉得他看上去和冰冰好般配啊。”

我心里说，就是这样我才最火大呢。当然，这话我可不能对雪冰魂说。我借题发挥的说：“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怎么了？你不看看你眼睛里冒星星的那个样子，哼！”

肖撇着嘴说：“有什么呀，我就不信你看到美女眼睛不会冒火花，反正我又没有嫌你长得挫。”

别雷看了看我。终于回头跟雪冰魂说起正事来。他以为雪冰魂在这里军衔高就是头。哼。典型地有眼无珠。他们是跟着左翔宇和李小杰过来地。他告诉雪冰魂说。他们正在执行一个任务。问我们是否也在附近有行动。毫无疑问。在左翔宇李小杰发现他们地狙击手地时候。他们也发现了左、李两人。现在是来沟通地。他们希望我们不要干扰到他们地行动。

雪冰魂本来已经给他解释过。我们只是来孤儿院进行慰问活动地。但是既然他是跟着左翔宇和李小杰过来地。再这么说他也不会相信。我告诉他。我们是内卫特勤部队。我才是这里地指挥官。我们是有一项秘密任务。希望他们不要干扰到我们地行动。

俄国人本来就有KGB。所以别雷也很容易理解我说地内卫特勤部队指地是什么意思。他看来对我才是小队指挥官并没有感到意外。而且。似乎也没有打算要验证我刚才所说地内卫特勤地证件。很难说他究竟是自以为很了解特殊部队地特质和识别呢。觉得不用多此一举呢。还是根本就不相信我。

甚至。对我那种不太友好地态度似乎也不介意。反而对我说：“既然是这样。也许我们可以进行情报共享。我们地行动如果和贵方地行动有什么冲突。要请你们多多谅解。我坦率地说吧。我们负责对一个跨国贩毒组织进行跟踪追查。现在已经到了收尾地阶段。我们目标任务现在就在教堂里面。但是。那里现在有很多普通公民。我们无法采取行动。也许。你们可以帮助我们？”

帮忙？怎么帮？以什么名义帮？帮了他们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脑中立刻闪过这样几个问题。我地直觉是。和他们情报共享。协同行动。会有一些意外地收获。但是我手上地人不够。我立刻给林森打了一个电话。一方面。通过他核实国际刑警在这个区域地行动。另一方面。我现在需要支援。林森很快证实了国际刑警地行动属实。但属于高度机密。市局只有楚局知情。而他现在已经带人在过来地路上。

我和别雷商量好了联络方式，他就带着那个手下离开了。我注意到，孤儿院的教室里，一直有一双眼睛从窗户后面盯着我们。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的计划必须要改变了。

除了雪冰魂的炊事兵继续留在食堂里和面，准备孤儿院的年饭以外，其余的小队成员迅速到中巴车里换回便装，装备好武器和通讯器材。

正好，趁着孤儿院里现在人少，我们可以迅速的对这个地方进行摸底侦查。我把队员们分成几个两人组，王靖和暴龙一组，薛非龙和米莉娅一组，左翔宇和李小杰一组，李真淑到雪冰魂的车上连线后台做技术支援。我和雪冰魂一组。雪冰魂不是我们小队的成员，但是有她在的时候，我从来也不会给她悠闲的坐在一边旁观的机会的。

至于肖，本来我是叫她到车上和李真淑一道的，可是她硬要跟着我。是我带上她一起的，要是别的地方我早就赶她回家去了，可是在这个荒僻的洗马社区，我可不敢让她一个人走奇Qisuu.сom书。而鉴于上一次的教训，我把自己的防弹背心穿在了她身上。

各小组分头行动，我和雪冰魂则去找孤儿院的院长。院长的住处时孤儿院北角的一个单独的小房子，是一个带小阁楼的西式小楼。可能是那个美国老太按照她的意思修建的吧。她被那个玛利亚叫走去吃药已经有好一阵子了，就没有再出来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觉去了。

那个玛利亚此时就在小楼门口，不太友好的告诉我们，院长现在正在休息，希望我们不要去打扰她。

雪冰魂说：“对不起，我们是来跟院长告别的，由于部队里有一点急事，我们必须赶回去了。”雪冰魂和我以及肖还没有换衣服。本来是来和孤儿院的孩子们搞联欢的，大多数的孩子我们都没见到，我们又要借故走了，事情做到一半草草收场，估计换了是谁都会很不高

不过，玛利亚却好像很松了一口气一样的说：“部队里的事情要紧，我代表院长和孩子们感谢部队的关爱和慰问了。”

我看着她问：“你能代表吗？”

玛利亚说：“我在这里工作了很多年，是院长的私人秘书，我想我能代表。”

我说：“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见一下院长，亲自向她道歉。”

玛利亚冷冷的说：“这个就不用了。院长有神经衰弱症，她很难睡着，所以，在她休息的时候，无论是谁，都不能去打扰她。我们的意思，我会向院长转达的。”

“头，”李真淑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机里，“有很多人正在通过孤儿院前面的街道，好像是游行。”她在雪冰魂的猛士车里，那里有雪冰魂的军用手提，有我们的专用器材，而她也非常麻利的搭建了一个临时的通讯平台。“已经监听到他们喊的口号，是要求区府增加对特困社区的补助和救济待遇的。”

我就问玛利亚：“游行啊，你怎么不参加呢？”

玛利亚顺口说：“那不是我的……我的意思是，那个游行，跟我们孤儿院没有什么关系。”

我笑了笑，问“不是你的什么？不是你的人干的？还是，不是你负责的事情？”

玛利亚有点恼怒的看着我，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别紧张。我也没别的意思，孤儿院也有很多学生和老师去参加这个活动吧？为什么昨天联系的时候没有告诉我们呢。害得我们在这里白忙活一场，热脸贴上冷屁股，多没意思啊。”

“裂哥，仓库里面有一条地下通道。”

这是王靖传递过来的消息。他们的行动迅速，目标明确，在没有获得授权的情况下，这可能会引起很大的纠纷，但是，至少我的猜疑现在可以证实不是毫无根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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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情况出乎预料

另外两组兄弟也很快传回消息来。左翔宇和李小杰没有发现什么。薛非龙和米莉娅发现先前到食堂来吃饭的那几个老师把总共5个几个月到两岁之间大的孩子放在了房间里。不知道跑哪去了。这时候有婴儿在哭。我听见米莉娅用她那略显中性的声音在哄着婴儿。我想象着米莉娅抱小孩的样子。感觉有点雷的。

玛利亚不让我们去见院长。恐怕也不是因为院长要午休那么简单。但是。我们同样也没有理由硬闯进去。好吧。我和雪冰魂都很礼貌的跟玛利亚道别。然后佯装离开。我对雪冰魂说。可以通知她的两个兄弟撤了。别还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和面呢。雪冰魂就笑了笑。给那两个炊事兵打了个电话。我问她那两个兄弟能不能打。雪冰魂就笑。说：“我的特战队。不管是炊事员还是医护兵。都能顶的上反恐部队的特警。”

靠。真牛逼。要是换了别人我早就一中指送过去了。不过雪大美女说这样的话。我觉的还是相信她比较好。正好我们人手不够。多两个兄弟就多一分力量。我们在孤儿院门外碰了头。我叫李真淑给他们配备了通讯器材。他们没有准备武器。但是可以再外围做支援。

这时候。左翔宇和李小杰已经在孤儿院的几个关键位置上装上了微型摄像头。而在李真淑的笔记本上。整个孤儿院的内外环境基本上可以完全的看到了。并且。通过连线。已经和后台的小二进行了数据交换。就看到李真淑不停的切换视角。笔记本屏幕在真实的录像和虚拟的三维动画之间闪来闪去的。

“头。孤儿院的人好像消失了一样。”李真淑那十根修长细致的手指在键盘上噼噼啪啪的敲来敲去。扭头对站在车外的我说：“我们好像也没看到他们出去。”

“你耳朵有问题啊。”耳机里传来王靖的声音。李真淑和王小二已经正式拍拖。王靖反正觉的没戏唱了。所以也懒的客气。说：“刚说了发现一个的下通道。他们肯定已经从的下通道里跑掉了。裂哥。要不要追进去看看。”这家伙不愧是我最早的兄弟。和我有很多共同之处。对于那些有可能存在危险的的方。一般是不会轻易的涉足的。

我想了一下。说：“米莉娅留下照看那些婴儿。其余的人支援王靖。用传感器探路。左翔宇想办法接近院长住的小楼。密切监视。暂时不要采取行动。李真淑给我换频率接林头。”

“你那里怎么样了？”

调换频率接通和林森的通讯后。林森第一时间就丢过来一个死板的。没有任何味道的问题。我忍不住说。跟下属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带一些感情色彩呢？人家企业都很注重通过细节提高员工的士气。

“少废话！”林森哼了一声。装的很酷的说：“报告情况。”

我说：“第一。在孤儿院发现一个的下通道。但是里面的人几乎跑光了。可能他们已经觉察到了我们的身份。第二。洗马社区的居民正在游行示威。要求区政府给他们增加救济补助。游行队伍现在集中在洗马路主干道。正在向玄武区政府的方向前进。第三。国际刑警那边刚刚传来消息。他们的目标跟丢了。”

这的确是别雷刚刚传递过来的消息。我相信他们为今天的行动准备了很久。也肯定掌握了足够的情报才会采取行动。但是。先是教堂里的神秘聚会。继而是社区居民的游行。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的到于此相关的情报。反正我没有。说真的。我早就试图在洗马社区这边找一个线人。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林森也已经跟玄武区分局联系了。从他们这边仓促应对的情况来看。他们也没有掌握洗马社区这边的情报。

对于游行。用林森的话说。不但是玄武区。连市府也进入到了高度戒备的状态。就是怕那些分裂分子。极端组织会趁机煽动洗马社区民众的情绪扩大事态。玄武区分局。市局防爆总队。武警反恐部队已经在第一时间动员。并正在往这边赶过来。洗马社区是这个城市著名的贫民区。大部分人口生活在城市低保的水平线以下。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不在我的兴趣范围。我只知道这一次的游行绝对是早有预谋。而又严格保密。并且是全社区男女老幼都参加的一次行动。

整个洗马社区的人口。官方的数据大约在六、七千。但是。我们在现场通过目测。以及卫星扫描后统计出来的数据。至少有两万人。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城市中的废弃之的。遗忘之的。但是。它依然有它的生存法则和生存权利。两万人对于一个人口数百万的城市来说可以说微不足道。但是。这个事情一旦处理不好。我想大力哥的爹一定会被火烧到的。

据说。大力哥老爹之前的几届市委市政府都下定决定要消除洗马社区“贫民区”的恶名。这种说法仅限于民间。但是在每个城市都不可避免。只是别的的方也许不像这里这么突出而已。他们的努力无一例外都是失败的。不管是怀柔的打算加大投入。改变这个社区的落后面貌。还是强硬的准备把这里的居民迁移到别的的方。最后都只能不了了之。

曾经有一位市长很愤怒的说。他们想把这一片的方搞成城中之城。既要政府的投入。又坚决抵制政府的管理。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我要是那个市长。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一定会这么抓狂的。

我现在不敢在孤儿院随便采取什么行动的原因是。我很担心一旦出现什么问题。引来那些游行队伍的关照。那我们的下场就一定很糟糕。很显然。他们现在的情绪。随便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点燃。而我们不可能对激愤冲动的人群开枪。不开枪。就我们这十来号人。一定会死的很惨。而一旦开枪。我们就会死的更惨。

我相信。别雷那边国际刑警之所以会让目标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走。肯定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更何况他们是外国人。又是执行的秘密任务。弄不好在那些暴怒的民众和警察之间两面不讨好。死的会更惨。

对我来说。遇到这样的情况。了不起就是收队回家。什么都不管了。就算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也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不过玄武区分局在区府那里。一定会被批的狗血淋头。而区府在市府那里。又会被批的狗血淋头。我想象着那些官员互相指责。互相攻讦以及互相推卸责任的种种嘴脸就有点幸灾乐祸。不管最后怎么收场。相关部门“不作为”这一条罪名总跑不掉的。追求深层次的原因。肯定是玄武区对洗马社区的处理存在种种问题。但是至少直接的责任。就会落到安保情报部门上来。

会不会玄武区分局又将面临一轮清洗。然后把我调来当分局局长的？不要以为给我个主城区的分局局长我就会很开心。有洗马社区这么一个顽疾存在。换谁来都是坐在火药桶上。我觉的我还是就留在南山派出所比较好。

我看到肖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就说：“我猜。你一定在郁闷。如果你还是记者。这一次又有拿国际艾美奖的机会了。”

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我就很打击她的说：“你还是别想了。这种事件。你写出来也不会有人给你发的。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雪冰魂站在一边抱着手笑。在这个问题上。她是和我站在一边的。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肖正在对路边出现的自杀身亡的小混混拍照。然后兴致勃勃的想象自己的新闻第二天上头版头条。而当时雪冰魂就很打击的告诉她。这个新闻一定不会上头版。能不能发出来还两说呢。比起肖来。雪冰魂对世界的认识可就现实多了。

肖看着我。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又在酝酿什么伟大的计划。果然。她一脸痛苦的说：“我不想再在这个公司当什么游戏策划了。我觉的。我还是应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算不能在这个城市的媒体。我也会到别的的方去。总而言之。我这辈子的理想就是做一个揭露真相。敢作敢为的记者。我绝不。绝不对现实低头！”她气势汹汹的看着我。好像她现在做不了记者。只能作游戏策划。过这种平静的。安稳的。但是有点单调而枯燥的生活。都是我造成的一样。

我确实就希望她过现在这样的生活。这肯定会磨灭她的激情和个性。但是。安全。我看着她那种凶巴巴的。跟我卯上了的眼神。只能苦笑了一下。说：“我不反对你追求你的理想。不过。我的建议是。等我把这个蜥蜴案了结了。我现在已经有很多线索。我也有很大的把握将这个案子搞定。然后。我就辞职跟在你身边。就算你去伊拉克。去巴勒斯坦。去索马里。我都跟你去。OK？当然了。那时候我没工作。你的养我。”

肖很高兴的扑到我身上。搂着我说：“好！我知道我的臭流氓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理解我。对我最好的人！”

我抱着肖。看到站在旁边的雪冰魂在肖的背后对我比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她很轻易就看穿了我的把戏。我虽然说蜥蜴案已经有了很多线索。但是。要搞定还要多少时间。鬼才知道。这种承诺根本就是漫无边际毫无着落的事情。我只是利用了肖对这个案子比我还要关注的心理。

肖虽然爱我。但是我觉的。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对我看的最透彻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小倩。一个是雪冰魂。前者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人生喜怒沉浮。做小姐的时候看透了形形色色的男人。现在开始做老大。又学会了更加聪明和理智的看待各种事情。至于雪冰魂。我觉的她完全就不是人。她是一个流落在人间的精灵。她的眼睛。似乎是能够看透人心的。

“头。”李真淑突然很紧张的喊了一声。说：“有很多人正朝着我们的方向用来。他们把我们的出路全都堵死了！”

我跳上车。看了一眼她的笔记本。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光点正沿着附近的两条街道向我们靠拢。就像李真淑所说的。他们把我们的出路封死了。

很多人。至少上千。

最多10分钟。他们就会来到我们的面前。我猜想。他们应该不会像我们原来的计划一样。是来孤儿院搞联欢的。李真淑正在飞快的用电脑计算和选择我们可能的出逃路线。她找到了两条可以穿出街区的小巷。但是从其中一条出去。正好会遇到游行的人群。并且。卫星拍到那个小巷的入口也有人在朝我们的方向走来。至少也是两三百人吧。另一个小巷有障碍物。我们的车不可能开出去。就算弃车。也很容易被这些人堵上。

我很清楚。他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所以。别指望跑进那条小巷以后会有更好的出路。

这时候我又有一种尿急的感觉了。就像很久以前。在K市的澡堂里遇见雷虎和一帮兄弟那样。我不住的想。至于吗？我们只是到孤儿院搞一下联欢。最多就是和一个叫玛利亚的恐龙女说了两句不太客气的话。至于就来这么多人围堵我们吗？

有枪不能用。还要被人乱拳打死。踩死。身边几个MM更有可能遭到非人的待遇。那是不是人生最悲惨的事情呢？我发誓。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绝对会先开枪把肖打死。然后我再自杀。至于雪冰魂。她也许有机会逃出去。不过我也不准备冒这个险。还是一样的开枪打死先吧。

我没有浪费时间。只是问李真淑：“那个的下通道的探测结果怎么样？”

李真淑很紧张的回答说：“目前探测的结果。的下通道很长很深。不知道究竟通向什么的方。”

没什么选择了。我立刻下令。“全体注意。现在有大量不明身份的人员向我们靠近。形势危急。我命令大家往孤儿院的的下通道撤退。带上所有可以带的装备和饮用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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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我不是做大事的人

在李真淑的笔记本上看到那些不断逼近的亮点的时候，我有种在玩《生化危机》的感觉，好像正在向我们靠近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丧尸。不过人和丧尸究竟谁更可怕一点呢？嗯，这也是个满哲学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小倩的影响，我觉得我有时候想问题还想得蛮深刻的。

“头，”耳机里传来米莉娅的声音，她还在婴儿房照看那五个不到两岁的小孩，接到了撤退的命令，就问：“这些孩子怎么办？”

怎么办？这似乎没有什么可选择的。我认为，那些激动的人群既然是冲我们来的，应该就不会伤害他们这里孤儿院的孩子，何况还这么小。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叫薛非龙和李小杰赶过去，和米莉娅一起把那些孩子抱出来。我这个人，注定是做不了什么大事的，所谓无毒不丈夫，我连几个跟我们屁不相干的小婴儿都没办法丢掉，这还有什么搞头？

这时候我们基本上都已经退到了孤儿院地下通道的入口，依然可以通过李真淑的笔记本查看外面的情况。现在除了街道的两端，那两条原本有可能逃脱的小巷也已经被堵死了。最多还有5分钟，这一片密密麻麻的人群就会在孤儿院的门口汇合。

林森告诉我，现在他已经到了洗马社区的外围。他那边声音很嘈杂，除了游行的人群，玄武区分局的全体同仁还有武警已经到位。大队的防暴警察现在正用盾牌组成了人墙，阻止了游行队伍向玄武区政府前进的路线。区里的市里的领导都在往现场赶，事态怎么发展，现在还不是十分的清楚。

外面的事情，我管不了了。通过李真淑不断推进和放大的卫星图像来看，正在朝我们靠近地人群大多数都是青壮年，以男性为主，基本上手里都提着棍棒或者管制刀具。我问林森怎么办。可不可以开枪。当然，我知道问也是白问。

米莉娅、薛非龙和李小杰抱着5个小孩赶过来了，外面人群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我发现大家的脸色都有点白，神情都非常的紧张，可是，没有一个人提前往地下通道里跑的。连肖都没有。到了这份上。钱和权还重要吗？不是我装逼，有一群肯和你一起死的兄弟和红颜，那才是最最宝贵地。

实在的，这当口我也没功夫给这些兄弟们做什么动员。我想是我平时和大家处得还可以吧。我这个人不贪心，有经费我不会藏私，这不是因为我多么大公无私，而只是我胆小，生怕拿了钱脱不了干系。所以，能签单的时候。我都是叫上兄弟和MM们一道的。我们经费并不多，但是，我可以说基本做到了开支透明。这可能让大家觉得我这个人比较耿直吧。算是我无心插柳。

除了不贪心。平常训练或者出任务的时候，我也从来不会当监工躲在后面指手画脚。训练也好，任务也好，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一向都还是冲在前面的。包括那一次突袭杨平的货仓，最先冲进去的就是我和雪冰魂。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人物，一个小队长你不身先士卒，那你还有什么指望呢？

以上两点，大概已经可以说明我这个人人品有多好了。如果还要找点什么其他地原因。用王靖的话说就是，“你这厮不像个领导，顶多就是个哥们，人还比较挫，大家看到你的时候总会有一种优越感。于是我们就想，你都这德行了，要是我们不帮扶着你，弄不好你就对人生悲观失望了，万一你跑去做什么伤天害理地比如非礼小女孩。或者去抢小学生的零花钱，甚至强奸老母猪之类的事情，说真的，我们都丢不起这个人啊。”

也许真的就是这样吧。所以，不管我内心有多么的恐惧和慌乱，不管我有多么的尿急，我都得撑着。我们现在还不能撤下去，还差一个兄弟，左翔宇还没有来。

我让他尽可能地靠近院长老太太地房子看看情况。他发现那个玛利亚正在给老太太灌什么药。没办法。既然他都看到了。我当然就只能命令他把老太太给救出来。只是。不知道那个玛利亚是不是手上有家伙。或者本身有点扎手。左翔宇一直都没有回来。

其实当时我都想。管球了。反正我和这老太太又不熟。何况她还是来自美帝那片土地上地。不过我又想。做人还是不要这样。老太太看起来很像《蜘蛛侠》里面主角地婶婶。和蔼可亲这四个字也还是当得。我奶奶就是很和蔼地一个老人。只可惜去世得早。古人说老吾老及人之老。救她一命吧。再说。恶劣一点想。万一她是美帝地资深卧底呢。说不定审出点什么来还为国家做贡献了。

王靖有点急。表情严峻而又有些愤怒地说：“他妈地。老左这王八蛋搞什么飞机！平时牛逼哄哄地。说除了李小杰谁也不是他对手。现在连个女人也摆不平。”这小子一直没有把到个妹。所以最近一直在装斯文。他还曾经对我发誓。这辈子都绝不会再讲粗口地。人不能急。一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最后这句话让雪冰魂瞪了他一眼。要单挑。不管怎么玩。他都肯定不是雪冰魂地对手。

外人人群地声音已经很近了。我让李真淑。肖和雪冰魂地两个弟兄抱着孩子先撤进去。薛非龙和李小杰为他们开路。这是命令。即使是肖。这时候也没什么特殊可以讲。她本来死活要跟在我身边。但是我想我当时地脸色一定很难看。她被我吼得一愣一愣地。抱着一个半岁多地孩子就跟在李真淑后面进去了。

左翔宇几乎是在外面地人已经开始砸、撞孤儿院地铁门地时候回来地。背上背着个老太太。一看。就是孤儿院地老院长。左翔宇脸上有些血迹。至于是他地还是那个玛利亚地。我们也来不及问了。

虽然围过来地人摆明了是暴徒。在正常情况下。我们可以鸣枪示警。然后在警告无效地情况下我们可以开枪。但是这是走地正常地程序。但是我们现在不能开枪。这么多人。一开枪就会死很多。被人恶意地一炒。传到国际上绝对是大事件。后患无穷。所以。林森已经三令五申。绝对不许开枪。而且。我们地子弹有限。一旦开枪。必然会引来这些人更大地愤怒。到最后我们可能会被他们乱刀分尸。这些结果。都是我们不能承受地。

但是，不能开枪，不等于我就什么都不干。只是夹着尾巴逃跑。在几乎所有的弟兄都撤进地下通道之后，我和王靖，暴龙还有雪冰魂留在最后。在外面的人砸开孤儿院的铁门时把早已准备好的发烟筒和催泪手榴弹扔了过去。门口那里一片烟雾弥漫，刚涌进来的人在一片剧烈的咳嗽声中乱成了一团。

我真是佩服我自己的英明神武，虽然没想到会遇到这样地事件，但是我一直相信多带一些特种装备一定会派上用场的。尤其是那个催泪弹，那是我们自己加工的，刺激性很强烈，不但会让人流泪不止，烟雾进入呼吸道以后还会让人咳嗽不止失去战斗力，有效时间可以长达半小时。这种非杀伤性武器。也是面对大规模突发事件地常规武器，只不过我们的料比较足而已。

在迟滞了门口的人群之后，我和雪冰魂王靖暴龙迅速撤到地下通道里。在入口，我们又布置了一些闪光弹，拉上细线，只要进来的人一碰到就会引爆，造成一定范围内的暂时性失明。

这个地下通道高约3米，宽米，里面原本有路灯。但是我们把电源切断了。因为我们有夜视镜，让他们好好品尝一下世界失去光明的滋味吧。

很快的，外面的喧嚣声就离我们远去了。这个地下通道真的很长，根据小二查到地资料，这个地下通道也是以前玄武区人防工程的一部分，经过人为的改造，在原来人防隧道的主干道上衍生出了很多的分支。经过猛虎帮的一战，我们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稀奇的。只不过，这一次我们没有军方的传感器事先完全掌握了通道的布局而已。

我们一直是往下行走地。里面的空气并不沉闷。感觉通风良好，但是。我们一直没有找到通风口。手机很快就完全没有信号了，但是，我们还有几个频率可以使用。这还没有算雪冰魂军用手提和卫星连接的频率。不过，我也很担心，再这么往地下深入下去的话，最终我们的对外通讯都会中断的。

这时候，我接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求救信号。信号是那个国际刑警别雷发过来的，他告诉我说，他们现在陷入了困境，被很多人围在了一栋旧厂房里，问我能不能想想什么办法。他们现在很难跟那些看起来情绪很激动的人群解释他们地身份以及行动，而且他们也不敢轻易地冒险跟他们接触。

活该，装逼比雷劈，这就是你的下场。我是这么想地，可是我还是建议他联系楚局，让市局派直升机将他们接走，身份暴露那也就没办法了。

别雷说，直升机已经来了，可是一次不能将他们完全接走。他和两个弟兄，可能等不到直升机回来。

我真的很想说，那你就等着被打死吧。不过，鉴于他和我一样讲义气把自己放在了最后，我让李真淑打开笔记本查看一下别雷所处的位置有没有什么出路。最好是没有，因为那样的话不是我没有尽力帮他，而是天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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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遇见旧识

李真淑的扫描结果让我有那么一点失望，她说：“头，地下通道的结构显示，他们所在的位置附近应该是有一个较大的通风口，他们可以从那里进来。``. ``位置在我们的三点钟方向，距离约350米，正好，我们可以接应他们。”

正好？我觉得其实也好不到哪去。看来也是老天爷给他们一条活路，我把通风口大概的位置通报给别雷之后，他就用他们的设备准备的查找到了通风口的经纬度，然后，他们就兴奋的胜利大逃亡了。

当我们沿着通道和别雷以及另外两个国际刑警汇合的时候，一想到这个老毛子之前一直踩在老子的头顶上，我就非常的不爽。不过，我却没有想到他的两个同伴，对我来说却也算是老相识。都是那一次我和肖回老家的途中遇到过的，一个就是那个当时在我面前有点趾高气扬的张幽，另一个，则是那个女鬼子北条真希。

靠，我居然救了一个鬼子，我真是愧对国家和民族。

不过，他们从近乎垂直的通风口下来的时候，北条真希这个女鬼子把腿摔坏了。他们都穿的是便装，一个个跟职场里玩时尚的白领似的。我非常担心会有人跟着他们从通道里进来，不过据别雷这个老毛子所说，他们下来的这个通风口非常的隐蔽，如果没有非常先进的卫星定位仪，他们是不可能找到的。这个卫星定位和现在很多车辆上都装备的GPS导航是完全不同地两回事，毕竟，人家地身份是很特殊的。

我不知道张幽和北条那个女鬼子认出我来没有。不过我这时候也没工夫没心情和他们叙旧。我看见别雷看了一眼我的队伍之后就皱了皱眉头。我顶你个肺。还敢看不起我们，要不是我，你们三个都死在那些暴徒的乱刀之下了，张幽和北条说不定还会被轮什么的。不过我回头一看，确实也不能怪别雷，我们的队伍里好几个人手上都抱着小孩，还有一个背着个老太太。看起来，战斗力是有点低。而且，还没有一件重火力的武器。

如果遇到需要火力压制地时候，就只能依靠米莉娅的两支9改了。我不得不想起黎雅来。她真的调到林森那里去了，说得出做得到，我也不知道该赞赏她还是该记恨她。记恨？我有这个资格吗？林森没有告诉我黎雅有没有跟他一起到现场，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黎雅我和小队现在的处境。

没时间去想那些事情了。我和别雷很快地就达成了情报共享的认识。李真淑则动作非常麻利的用一条数据线将我们的电脑和他们的电脑连接起来，将两台机子上地资料进行整合。试图寻找一条合适的逃亡路线。

我认为别雷他们的任务才是真正的失败，因为我这个行动，本来就抱着一无所获的心理准备的。别雷从他们的笔记本里调出一张照片来，说：“这就是我们今天地目标，日本护照，用地名字叫大久保龙二。是日本关西著名的黑社会组织鬼山组地四代目。鬼山组同时也是东亚一个以贩毒制毒为主要活动的黑道组织。目前我们得到地情报是，他们50%的骨干力量都潜入了光阴市。他们和本市的黑帮组织新龙组有着密切的关系。两个组织正在酝酿联合做一起大案子。我们一直在跟踪大久保。查到他今天会到这个地方来会晤一个神秘人物。我们有足够的证据随时可以抓他，但是。我们本来打算在他和这个神秘人物会晤之后，再顺藤摸瓜一举将他们的毒品生产线连根拔起。”

本来打算？我很鄙视的说：“可是你们的任务失败了。”

别雷说：“是的。任务失败了。大久保发现了我们，我想，下一次再想找到他就更难了。事情出现了意外，我们没有想到这个地方会出现游行示威活动，而且，恕我直言，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游行示威。有人利用了这里的居民，煽动他们的情绪，在转移公众视线的时候进行罪恶的交易。根据我们的情报，在这里有一个类似宗教的极端组织。他们应该就是这场游行的幕后主使。”

这个老毛子一口气给我倒出了这么多货色来，但是我没有打算把我们掌握的情报给他交换。所谓情报共享，是共享他的情报，我又没说我也要告诉他什么。所以我很无耻的说：“好，我们会把这个情报转交给市局的对外关系科的，他们应该会和你们很好的合作。”我不但不说我们的行动目标，我也没有说我要和他们合作。

其实他的情报对我来说也不见得有多大的意义，新龙组和日本鬼子有勾结那我早就知道了，浩二那个死汉奸把这个组织从名字到组成都搞成像日本黑社会那样，早就说明了一切的问题。至于日本鬼山组50%的精英成员在本市的出现，嗯，这个情报我相信林森那里不会一点都不知道。至于那个大久保，既然是国际通缉犯，别雷不跟我说，我也很快就会知道的。这些东西又不是什么高级机密，反正我早晚都会知道，我干嘛要承他这个人情？

不过大久保会晤的是什么神秘人物呢？蜥蜴教的某个领导人？这个可能性很大，我估计蜥蜴教的财源很大可能就是来自于贩毒，而且，卖的主打产品就是“极乐净土”以及相关产品。楚局说把解决蜥蜴教的任务交给我这太看得起我了，我得好好想想，在别雷这里还能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头，”李真淑说：“六点钟方向，有3个目标在向我们的方向运动，速度非常快。另外，九点、十二点方向也分别有3个目标在向我们运动。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从十二点钟方向有一条最近的路线有希望出去。出口在洗马社区的边缘地带。”

也就是说，现在有9个可疑人物正在向我们靠近。这比外面的人少多了，但是，这不见得是什么好消息。人越少，就越是精英。我们小队的主力都在这里，战斗力应该不差，而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想，基本上也没有可能拿到地面上去曝光。比较麻烦的是，我们这里有5个婴儿，1个老太太，还有一个战斗指数略等于零的肖大美女。他们是我们行动的拖累。即便这里面有肖在，我也要这么说，这是实话。

我接通了和林森的通话，他告诉我，现在市里领导正在接见游行代表，倾听他们的诉求。游行队伍也比较温和，看起来不像要搞大规模打砸抢的趋向。就是有趋向也没用了，整个洗马社区现在已经被军警围得水泄不通。当我向他转述了别雷的情报的时候，林森不以为然的说：“知道了，声东击西嘛，最基本的战术。你要相信，正义是一定会战胜邪恶的。”他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和惊奇，很显然这个情报对他来说已经不新鲜了。

操，这不是废话吗？跟我来这一套。我极度的鄙视林森，看来，在我回到地面以前，我不可能得到他有效的援助和实际的指示。我不想浪费时间，我对别雷说，我在这里是指挥官，他们三个人如果要和我们一起走，也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别雷对此没有什么异议，不过在我们老幼弱的队伍里面，又多了一个伤兵，还是***鬼子。尽管长得像《东爱》里面那个莉香，但是我依然极度的鄙视她。

我们往十二点方向前进，米莉娅和薛非龙开路，我和雪冰魂断后。很难说哪一头更危险一些。这里不同于地面那种情况，发现可疑目标以后我们会鸣枪警告，如果警告无效，我们将会开枪射击。

来的会不会是杀手呢？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而这个时候，那个美国老太太醒来了，一直忘了说，她姓史密斯，一个很普通的姓氏。虽然她很老了，但是，我们还应该叫她史密斯小姐。

史密斯小姐对眼前所处的环境似乎感到很陌生，也很恐惧，她用母语发出了一连串的询问，然后又用我的母语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是什么人，要对她做什么？

我都要叫她奶奶了，还有可能会对她做什么呢？我决定还是直接了当的告诉她，我们是警察，在她的孤儿院里发现了一条秘密地道，现在，我们就在这条地道中。我不相信她对孤儿院的情况一无所知，但是，知道多少，以及会告诉我们多少，这倒是一个问题。

因为史密斯小姐，我们的队伍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不是我要跟她讲人权。只不过，她在左翔宇的背上极力的挣扎，并且发出一阵阵碜人的尖叫声，我不得不叫左翔宇把她放下来，对她说，如果她不愿意跟我们走，她现在可以沿着地下通道回去。反正这个地下通道这么黑，又这么复杂，让她走她也走不了。

雪冰魂就用英语对她说：“史密斯小姐，为了您的安全，希望您与我们合作。不管您知道什么，都希望您能告诉我们。如果，您真的是一位充满爱心，愿意为失去父母的孤儿尽一份力，以及，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的孤儿。您都有必要把您掌握的信息告诉我们。也许您不知道，就在刚才，那位玛利亚小姐试图用麻醉性药物让您提前去见上帝。”

不出预料，沉默了一下，史密斯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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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有战斗，就有牺牲

知道？知道什么？知道玛利亚想毒死她？还是知道我们目前的处境？抑或是知道孤儿院的秘密？

也许是我这个人境界太低，我不太相信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白求恩。这个老太太来到中国这么过年，一直扎根在这个仿佛是城市里的遗忘之地一般的孤儿院里，为什么？真的只是因为爱

李真淑现在没有开笔记本，不过，后台的小二告诉我们，十二点和九点方向的三个目标离我们只有不到3米的距离。只要转过一两个弯道，他们就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会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能命令小队组成战斗队形，把肖，史密斯还有断腿的鬼子北条真希以及李真淑围在通道的转角。肖、北条和老太太正好用抱着5个婴孩，李真淑可以继续工作。她们所在的位置是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对于十二点方向过来的通道来说，这是个射击死角，但是从九点来的方向就不是。

没有万无一失的绝对安全地带，我们只能尽力而为。王靖、暴龙、米莉娅和薛非龙负责防御九点钟方向，我、雪冰魂、左翔宇、李小杰防御十二点方向。雪冰魂的两个弟兄小甲和小乙以及老毛子国际刑警列昂尼德-别雷和张幽支援。3个四人组，以最标准的防御队形进行站位。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地下通道中一个较为宽敞，相当于地下休息室的地段。基本上，通道里没有什么可用的障碍物作为掩体。往九点、十二点和六点地方向都是一条3米高2米宽的通道。但是沿途有不少岔道，整个通道里面都比较潮湿，有的地方有滴水，低洼处甚至有一定的积水。很难准确的锁定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段位于洗马社区的哪个位置，应该是靠近边缘的地带，地面上应该是一片高楼。而根据小二地推算，我们距离地面的垂直距离大约有15米。

这时候，地下通道里很静。静得可以听见周围水滴的声音。好像我们远离了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来到一个未知的空间里一样。最开始面对上千人围上来那种尿急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但是依然有一种很紧张的感觉。我也算是个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了，不过，紧张这也是人之常情，跟经验无关。

经验，只是帮助我在面对和处理问题地时候更沉着，更清醒一些。

真不知道正在靠近我们的移动目标是什么。我并没有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是人。不要以为看过的电影只是电影，玩过的游戏只是游戏，，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即将跑出来的，有可能是《生化危机》里面进化了的丧尸T3，甚至更高级的形态，同样。也有可能是异形。不过，是人地概率要大一些。

我们已经可以听到从十二点方向传来的脚步声了，脚步声噼噼啪啪的，响得并不干脆，可以推断那个方向通道的地面有相当的积水。当那个脚步声转过我们正前方的弯道时，出现在我们夜视镜绿幽幽的视线里的，是一个正常人。

这时候我和雪冰魂，左翔宇和李小杰，我们分别靠在两侧的墙壁上。雪冰魂站姿瞄准，而我是跪姿。也就是蹲着。

双方的距离，约有65米。我首先对着前方地通道上空开了一枪，警告说：“警察！前面的人注意，马上停止前进，双手举过头顶，等待我们的指示，如果……”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手中的枪就响了。***真是悍匪。抬起手来就是跑动中的一阵扫射。子弹全是跟着我地声音向我打来地，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蹲下的原因。而且，一看到对方有开枪地趋势。我就已经趴下了。这可能有点有损形象，不过，我要是站在通道正中央跟他们说话，那不是形象高大，而是脑残。

我们都没有马上开枪还击。在这个距离上。对手枪来说。稍微远了一点。好在。我们所处地地段比较宽。而通道较窄。两者地结合部就有一个死角。这家伙边跑并开枪。看来也戴着夜视镜地。他后面跟着两个同伴。他们地动作都很快。意图很明显。他们就是依靠手中冲锋枪地火力对我们进行压制。然后快速地向我们靠近。从他们地动作来看。他们绝对受过非常严格地训练。而且对通道里地地形非常地清楚。

很快。他们就到了距离我们不到30米地地段。

这时候雪冰魂问我：“击毙。还是打伤就算？”什么叫最接近于神地人？我再一次见识了。当我跟她说留个活口之后。雪冰魂往地上一倒。在墙上用力地一蹬。把自己地身体横着推了出去。仰躺着开了两枪。枪声响后。在我们地夜视镜里就有两个目标倒下了。第三个是左翔宇开枪击倒地。他用了两枪。说真地。如果火力强就一定能把对方搞定地话。那大家也都不用训练。有时端着机枪出去就行了。

“头。”左翔宇问：“我和小杰去看看？”

通过夜视镜。我看到那三个杀手躺在地上。有两个在痛苦地挣扎着。看来是被雪冰魂击中了非致命性地部位。我对她地敬仰。已经不是滔滔江水和黄河泛滥了。在我心目中。她已经超越黄金沙迦。进阶到穿上神圣衣地沙迦了。

我点头示意左翔宇小心。看着他和李小杰互相掩护着向那两个受伤倒地地杀手靠近。我和雪冰魂则在他们身后用枪瞄准了那两个家伙。一旦他们有什么异动。我相信雪冰魂一定会非常及时地开枪干掉他们地。至于我。大概也轮不到我出手了。这时李真淑通知我。九点钟方向地目标已经靠近。但是在枪响以后他们停留在了拐角附近。哼。怕了？怕就不要来。该干嘛干嘛去。反正我也不会去追杀你们。

如果我说那时候我眼皮有点跳什么，那是唯心主义的观点。但是，就在左翔宇和李小杰靠近那两个伤者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背脊一阵发凉。就像那一次我和黎雅在K市的酒店里那样。这种感觉是没有来由的，但是，来得却非常的强烈。

我立刻命令说：“左，小杰！回来！”

我喊得迟了一点，走在前面的左翔宇离最前面的一个伤者只有不到2米的距离了。通道里猛然闪出一道刺眼的亮光，几乎是同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了起来。爆炸声带起的气浪和火光瞬间就将左翔宇和李小杰淹没了。

我的手在发抖，心在发凉。我几乎就在爆炸的同时，为自己辩护说，我的命令并没有什么错。任何一个警察，在这样的情况下都希望能够抓到俘虏，把他带回去审问，因为对于警察来说，破案就是最重要的。就算是在战场上，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将对方击伤以后俘虏，也是正常的程序。真的，程序上我绝对没有什么错的。但是，我只是在愣了几秒钟之后，就丝毫也没有顾虑到自己没有穿防弹衣，站起来就朝前面跑过去。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那两个家伙有什么拉手榴弹或者按起爆器的动作。我也相信就算我没有察觉，雪冰魂也不会完全没有发现的。当时左翔宇和李小杰也分别走在两侧，给我们留足了观察的视线。后来我在想，那两个家伙身上的炸弹，应该是由别人遥控引爆的。也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炸弹的威力很大，距离我们约25米的距离，我仍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气浪扑来。理智的想，小左和小杰恐怕都很难幸免。可是我还是充满希望，希望我最后那句话让他们离爆炸更远了一些，希望他们侥幸的避开了炸弹的冲击波。

我很快就跑到了爆炸点，那个地方的通道已经被炸塌，眼前是一片砖石的碎片，空气中充满了一股浓烈的硫磺气息。我看到李小杰趴在碎石前面，而左翔宇仰面躺着，两条腿被压在了碎石里。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当时的心情。说真的，那一刻我觉得很崩溃，我心里完全被一种悔恨占据了。他们虽然都穿着防弹衣，也都在爆炸时最大限度的向后跑开，我的那句话还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看上去很完整的李小杰双眼紧闭，任凭我怎么捶打他的胸口，他都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膝盖以下一片模糊的左翔宇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是被炸弹的冲击波震死的。我想哭，但是我哭不出来。

这时候，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那个精灵一般美丽的女子用她特有的音质纯净的声音对我说：“既然是战斗，就必然会有牺牲。这是遥控爆炸，不管我们有没有击毙他们，这个爆炸都不可避免。还有，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派人出来侦查，那当我们全部都经过这里的时候炸弹才爆炸，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才是我没有想到的问题，听雪冰魂这么一说，我不由得全身都在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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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有内鬼？

我知道，有战斗就必然有牺牲。

我知道，既然穿了这身制服，就总要面对这样那样的危险。

我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也知道，现在根本不是悲伤痛苦的时候。所以，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美得好像走失在凡间的精灵一样的女子，然后伸手扒开那些碎砖石，将左翔宇的遗体拖了出来。而雪冰魂也心领神会的和我一道，把李小杰拖了回去。

我现在压根就没有什么时间去难过，我们计划前进的路线已经被碎石封住了。现在，我们必须选择另外一条路线。我们可以选择的路线就是九点钟、三点钟两个方向。九点方向现在还有3个杀手在前面堵着，击毙他们不是难事。问题在于，他们身上是否也带有同样的炸弹，而一旦炸弹爆炸，就算没有伤到我们的人，一样会把道路封锁了。三点钟方向是我们过来的方向，已经检测到，这个方向有大约20名左右不明身份的人正在追踪我们。

六点钟呢？根据我们的探测和结构分析，这个方向应该是没有出路的。

我让李真淑再次调整和林森的通讯频率，将这里的情况向林森进行了汇报，林森沉默了一下，说，现在没办法分出警力来支援我们。但是地面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控制，那些围堵孤儿院的人群也已经被驱散了，基本上，也不会再有更多的敌人进来威胁到我们。他让我好好和国际刑警合作，不要浪费他们的战斗力。林森的话里面有点那种送死先派他们去的意思，而这也是我的意思。我们已经救了他们一次，刚才我也把他们摆在了二线，够照顾他们了。

别雷这个老毛子比较懂事，还没有等我提出来。他就主动的说，根据他们地仪器扫描，六点钟方向应该有一个较大的通风口。如果不想冒险从另外两个方向突围的话，他可以往那个方向去探路。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守住这个地段。

这个计划是可行的。十二点方向被封死，对我们来说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也断绝了这个方向出现敌人的可能。三点和九点方向地通道也并不是对直相通的，我们要守住这个地段不算很难。.即便，我们的来路上追兵比较多。

我同意了别雷的计划，可是我没想到雪冰魂自告奋勇的和他一起去。一时间我的心里像是浸泡在杨梅汁里面一样酸。酸得简直想打人。时间紧迫，我也没理由拒绝雪冰魂的要求，要不就是我自己和别雷一起去。可我现在时指挥官，我必须流下来。

去就去吧，丫地最好遇见异形，把老毛子吞了，雪MM放回来。虽然说。如果真的有异形。这个可能性很低，可是雪MM是我心目中最接近于神的人，没有什么事是她搞不定的。

在我地指挥下。队形很快进行了调整。老弱伤残全部转移到了十二点方向已经被封死地通道里。那里暂时是最安全地了。小左和小杰牺牲了。他们地遗体我不会丢下。但是他们身上地防弹背心和武器弹药。却也不能浪费。而正好。小甲和小乙手上都没有防弹衣和武器。

肖抱着一个婴儿从我身边经过。一直用眼睛在看着我。她没有夜视镜。也不知道是怎么锁定我地。在黑暗中。他们几个人一个跟着一个。抱着孩子。小心地。缓慢地走着。照明地设备是手枪上拿下来地战术灯。也只有一个。由李真淑拿着给她们照路。也许真地是有感应吧。肖地视线一直就锁在了我身上。我们没有说什么。也说不上什么。枪声。爆炸声吓得那几个婴儿一直不停地哭。这让我很烦。我只想肖快点把婴儿抱远一点。

这个时候。我地心里没有柔情。只有杀念。我已经下了命令。不需要再事前警告。凡事进入通道内30米范围地。一律杀无赦。我本来还是很想抓个活口地。这一次到孤儿院来。原本也只是想趁机了解一些这里地人员构成。在关键地地方装几个窃听器摄像头。把这个地方监控起来。没有想过一下就能调查出什么结果。更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地情况。

不管史密斯老太太是不是蜥蜴教地BOSS。这个孤儿院都显然是蜥蜴教地一个据点。那些孤儿院地老师。资料上都出自于洗马社区。这就说明。洗马社区至少是蜥蜴教地藏身之所。我不敢说这里地居民都是教徒。但是。这个社区是蜥蜴教所掌控地已经可以肯定了。而这个大年三十地游行肯定也是蜥蜴教幕后操纵地。根据林森传递给我地信息。地面上地游行活动是很温和地。这是一种作秀地行为。不必去理会。

而在游行进行地同时。蜥蜴教地BOSS们已经和曰本鬼山组地头目成功地在国际刑警地监视下进行了毒品交易。可是。那些个国际刑警现在都还自身难保。蜥蜴教地BOSS们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地逃出去地。为此。他们不惜搞出点人体炸弹来。

洗马社区地游行本来就是以弱势群体地姿态进行地。孤儿院更是弱势之中地弱势。除非我们能够带出更有力地证据。否则我们不可能深入调查。更不可能查封福音孤儿院。但是。我现在手里还有一张牌。那就是史密斯老太太。她可能不是蜥蜴教地BOSS。但是。在孤儿院这么多年。她一定知道什么秘密。她说地“我知道”我相信有这个意思。她现在很配合。没有什么异常地举动。一个是因为她地年纪确实也大了。另一个。我觉得她似乎是在暗中地观察我们。也许。我们可以用实力证明给她看。我们有能力保护她。对付蜥蜴教。

当然，就我真实的想法来说，我对我们的这个能力。并没有十足的信心。我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力，尽力而为。死了就算求。

九点方向发生交火。守在那里的3个杀手大概是发现我们没有转向那个方向地打算，准备强突。守在那里的是米莉娅和薛非龙，还有我的副指挥官王靖。三对三。从枪声来判断，我们不吃亏。对方虽然用的是冲锋枪，但是米莉娅的92改手枪速射在火力上丝毫不落于下风。关键是，王靖是个比我还猥琐地家伙，那种加了料的催泪弹就是他和王小二的手笔，现在，他的手里还剩下两个。

通道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紧跟着又是一阵手枪速射的声音，然后，王靖对我说，裂哥，搞定。王靖现在成熟多了，现在他说话很简洁，在试了很多种方式都没法吸引队里的几个MM地青睐之后。他决定装酷。除了留胡子。不喜欢说话以外，他的眼神还忒忧郁，他想装得比梁朝伟还忧郁，但是我知道，他的内心还是极度猥琐的。只要让他把到一个妹，他绝对就会原形毕露。

我很希望王靖赶紧把到一个妹，要不然他的心理都要变态了。我曾经想过帮他和兰若淅牵一下线，那时候我和兰妹妹刚刚熟悉起来。我是真这么想的。后来。我和兰妹妹之间发生那件事之后，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而很快。一直跟在我们后面阴魂不散的那些家伙，也终于靠近了我们。而且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地火力不是很强，基本上都是打手枪，但是人多，第一批有20多个，第二批也有20多个。林森虽然告诉我，孤儿院地入口现在已经封闭了，但是这些家伙基本上也都不是从那个入口进来的。

这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们在三点钟方向布置了火线，我的要求就是，在雪冰魂和别雷找到出口以前，守住这条火线不退后。

九点方向被击毙的几个匪徒没有引发爆炸，这突然让我好奇起来。如果他们身上藏着的，也是遥控炸弹，非要占到便宜才会引爆。那么，他们是对通道里进行监控呢，还是我的队伍里有内鬼，在给他们传递信息？我不是瞎猜的，除了遥控炸弹以外，在这个通道纵横，地形复杂地地下，这些杀手很轻易地就能锁定我们的位置，凭什么？

如果有内鬼，我首先怀疑地就是那三个国际刑警。一个老毛子，一个鬼子，还有一个假洋鬼子，丫的都不是好东西。鬼子和我们那是世仇就不用说了，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鬼山组地精英活跃在我们这个城市里，派一个人打入国际刑警组织内部里应外合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那个老毛子看上去那么装逼，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像他背后的那个国家，现在虽然跟我们关系还不错，可是历史上坑我们的事情做了一件又一件，现在的库页岛，贝尔加湖那些土地，还不是他们强占过去的。至于张幽嘛，我们还没说上话，说实在的，我倒是不太希望她是内鬼。谁让她长得要比北条那女鬼子要顺眼一点呢，而且毕竟还是我们自己的同胞。

要是这三个人有问题，那雪冰魂现在不是很危险吗？我简直肠子都悔青了，刚才真不该让她和别雷一起去探路的。虽然她在我心目中是最接近于神的人，可是别雷那老毛子长得帅啊，还帅得跟个精灵一样的，我就怕雪MM会对他有很强的认同感，那她的智商可就会直线下降了。除此之外，史密斯那个老太太也不是没有可能通风报信。除了她，还有5个婴儿不是我们自己人，不过那5个哭着找奶吃的家伙大概不会干这么没品的事吧？

还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我现在最怕雪冰魂出事，可就是他们探路的那个方向，传来了一阵爆炸声。声音和爆炸的威力感觉远远比不上那个人体炸弹，可是，雪MM她不会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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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公主的不安

我相信一般情况下，在自己的队伍里出现问题的时候，人们首先怀疑的肯定是刚刚加入进来的人。~~. ~~这是人之常情，但不一定有道理，而我怀疑鬼子，怀疑老毛子，怀疑老太太，都明显的带有民族主义色彩，其实，除了他们以外，队伍里的老伙计理论上同样存在通风报信的可能性，尽管主观上我绝不希望这种可能性存在。这也包括雪冰魂的小甲和小乙，在这种情况下，每一个人都值得怀疑。

我很讨厌去想这样的问题，我就希望是那个鬼子，这样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一枪把她崩了，要是肖和雪冰魂还有队里的MM们不在的话，我在想也许在毙掉她之前我们可能还会做点什么别的。

但是，当我听到雪冰魂他们那个方向传来爆炸声的时候，我就顾不上这个疑虑了。在地下通道里枪声太响，我觉得那个方向传来的爆炸声不是很大，也许是我的耳朵已经出了问题。我让王靖带队保持防线，自己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这时候有人跟了上来，我一看，是那个国际刑警女警官张幽。这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不由得想到，就在刚才，老毛子别雷就是主动要求和雪冰魂一起过去的，现在张幽又主动的跟上我，是一种巧合，还是……

“嗨，一直没有看出是你。”张幽手里虽然提着枪，却好像不怎么紧张的样子，还像走在街上一样的跟我打了个招呼。我不知道该佩服她面对危险如此的镇定自如呢，还是该鄙视她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死装。

但是现在我比她更能装，我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保持警惕，连话都没有说。通道里有积水，而且越来越深，渐渐的就没过鞋帮了。冰冷的水灌进了鞋子里，那种滋味别提有多难受。再往前走。就觉得脚在鞋子里像有针扎一般又冷又痛。而且，这水还越来越深，很快的又没过了膝盖。

张幽和我走得很近，这可不是一个理想的战斗队形。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难道是我有王八之气，是个女地都喜欢往我身上贴？还是，她想趁我不注意给我一个冷刀子？或者是，她想对我说些什么？

当我们转过一个弯道，通道里的积水淹到大腿上的时候。我们前面出现了两个人影。我没有举枪。因为我看的很清楚，那一个精灵般的身影，无论是在黑暗之中。还是在阳光之下，都是那么的，亭亭玉立。我真想对雪冰魂背一段《国产凌凌漆》里面的台词。她真是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雪精灵。

两边走到了一起，我发现雪冰魂和别雷一身都是水，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来。这时候我身上很冷，心里面却有点火。不过我看到雪冰魂哈了一口气，好像很冷的样子，我就不得不把这股无名地邪火压下去了。问：“情况怎么样？”

别雷抢先回答说：“找到了一个出口，不过这边积水很深。也许幸亏这里地积水很深。我们刚才炸开出口的时候，才沉到水里避开了爆炸的冲击波。现在。我们可以往这边撤出去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张幽。问：“我现在怀疑我们队伍里有内鬼，那些匪徒总是能很轻易的找到我们的位置。恕我直言，你们三个地嫌疑最大。”我把手枪指到了别雷的头上，他很平静，事实上，我的动作并不算快，他完全可以同时，甚至比我更快的用枪指着我。

这家伙笑了笑。说：“再重复一遍。我们是国际刑警。我们地任务是缉拿进行大宗毒品交易地犯罪集团。在这个地方。我们需要地是团结合作。而不是怀疑。如果你信不过我。你可以开枪。但是这对事态绝对没有帮助。”

张幽也看着我。说：“比较而言。我们已经把一个很重要地情报透露给你了。而你所掌握地情报。却丝毫都没有给我们透露。说是情报共享。可是看起来只是你分享了我们地情报而已。如果要怀疑。你也很可疑。”她和我一起走来地时候都有点漫不经心地。可是。她突然一抬手。用枪指着我地时候。那个动作地果断和速度。绝对可以证明她具备了相当高地战斗素养。

就像拍电影一样。我用枪指着别雷。张幽用枪指着我。我们站在地下通道冰冷地水里。远处依然没有停歇地枪声好像远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张幽接着又说：“从我上一次遇到你。你就隐瞒了一些不该隐瞒地东西。你违反了警队地纪律。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一个潜藏在警队里地罪犯？”

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地感觉不是那么好玩地。我好像又没有别雷那样地镇定。我只是没有软。但是却也做不到像别雷那样谈笑自如。

这时候雪冰魂站在一边。哈了一口气说：“这些话。你们应该回到地上以后再说。”她这话让我很失望。因为这明显是一种貌似站在中间地立场。事不关己一般地规劝。我以为她至少应该毫不犹豫地拔出枪来指着张幽地脑袋。然后再说专业昂地话。难道说。她真地是见到别雷之后。对我地态度立刻就改变了？除了失望。我还有一种很灰暗地感觉。我想象着他们一起扑倒在水里地情景。说不定还是抱在一起地。心里就更别提有多火大了。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把老毛子干掉。尽管我根本没想过要和雪冰魂有什么更亲密地关系。但是。我也不能接受看着她和别人产生这样地关系。

张幽先收了枪，说：“如果我们有问题，你现在已经死了。”

我哼了一声，装什么装，如果你开枪，我也一样会开枪，你动作快，我现在动作也不慢。最少，我完全可以拉上老毛子垫底。我也把枪手了，一边通知王靖准备往这个方向撤。一边走了回去。我没有再去看雪冰魂，我的心情糟糕极了。

战斗还在继续，不过，枪声已经稀疏了很多。我的小队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让我骄傲，虽然暴龙和薛非龙先后挂了彩，但是，企图靠近的敌人全部都被消灭了，剩下的，已经失去了再冲过来的勇气。

撤退的时候。我和王靖拖在了最后。我们是老搭档了。交替掩护，换位后撤，所有的动作都很默契。这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黎雅。我和王靖的配合再默契，都肯定是比不过和黎雅的默契的。我不知道黎雅在哪里，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现在这里的情况。但是，我的耳机里一直没有她的声音。

我的心情进一步的灰暗起来，好像整个人完全浸泡在那刺骨地冷水里了。我只能自欺欺人地想，好吧，这样也很好。这就算她们在帮我，以后，我也不用在左右为难，拿不起也放不下了。也许。这就是我注定要面对的结局。甚至，连肖都有可能离我而去。嗯。即便这样，不也很正常吗？我现在只是比以前强了一点。可是，我还没有绝对的资本留住肖不是吗？我还妄想过齐人之福什么地，我真是忘了自己是谁了！

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这曾经是我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可是，我好像有点把自己当回事，自我感觉过好了。我为什么会失望，会难过？我根本就不该这样！我就应该回到过去那样，就算肖离开我，我也绝对不会难过。

我做得到吗？我能做到地，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能做到。

我们淌过那积水很深的通道，从一个炸开的豁口穿了出去。这个地方本来是一道铁栅栏，被雪冰魂和别雷用几枚困在一起的手榴弹炸开了。从这里穿出去，就到了一条很空旷的下水道里。下水道里有微弱的灯光，虽然不是地上的阳光，但是我们都好像终于从地下的另外一个世界回到了人间。

到了下水道里，我们地通讯就恢复到了最佳地状态。我们很快就通过卫星确定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并且找到了最近地一个出口。林森告诉我，他已经安排了另外一个小队守在那里，不会有危险。

就算有危险又怎么样？我只要保护着肖就行，其他的，我也不想管了。

终于回到地面了，地面上还是一片雪花纷飞，这一天，本来是大年三十。当我看到全副武装，用面罩遮住了面孔地特警，还有一片闪烁着灯光的救护车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不是很真实。我觉得我遇到的，总是别人也许一辈子都遇不上的事情，这到底是我的运气，还是我的不幸？原本只是到孤儿院调查一下情况的，却没想到遇到了精心策划的游行，有组织的追杀，损失了两个兄弟。这都是多小的概率啊？

可为什么我买彩票的时候，却从来连5块钱都没有中过呢？

我看到了林森，看到他在我们面前说着什么，我不知道是地道里枪声太响震破了我的耳膜，还是我的魂魄已经离开这具太过于平凡的躯壳了，我看着他，却似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一直到，一个熟悉的，亲切的身体张开双臂，贴到了我的胸怀。我差点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小雅，万幸的是，我喊的是小。在这种情况下都能保持自己没有出错，看来，我真是天生猥琐，绝不是玩悲情的主。

没错，是肖，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这又是我们生死相依的一次经历，尽管，这一次我们一直都没能说上什么话来。

而这个世界的声音，也一下子恢复正常了。

林森这时还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好像一点都不回避我和肖拥抱的样子。看着我疑惑的表情，他就明白我刚才肯定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所以，他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说：“回家把衣服换了，马上回局里来。”

我看着他，问：“地下那些杀手呢？”

林森说：“已经派了几个小队进去追击，但是里面的地形很复杂，而且，里面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现在不能过于接近。”

我点点头说行，不管我的心情怎么样，对于工作，我已经有一种机械性和习惯性了。对于林森来说，这一定是他很乐于看到的。对于我，我有点麻木。

我没有看到黎雅，看来，她不在这里，也许也不知情。这让我稍稍的好过了一些。现在全是的警员都知道洗马社区这边的游行，但是，绝对很少有人知道地下的这场战斗，还有国际刑警的行动。

我特别嘱咐林森要看好史密斯老太太，她是我们今天行动的唯一收获，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那左翔宇和李小杰的牺牲，绝对就白费了。老太太上救护车之前找到了我，对我说，她很感激我救出那几个孩子的举动。地道里的枪声很有可能会对这些婴儿产生严重的影响，也许，他们以后都再也不会听到这个世界的声音。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愿上帝保佑他们吧，史密斯老太太是信上帝的，而不是蜥蜴。

回到家，我和肖一起洗了个热水澡。那滚烫的热水流过我们的身体的时候，我搂着她说：“对不起，看来我把事情搞砸了。本来是想陪你过一个有意义的新年，却拖累你吃了一场苦。”

肖说：“可是你也有很大的收获，不是吗？我想，你越来越接近解开蜥蜴的谜团了。”

那时候，你是不是就会离开我呢？我在心里问了一句，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收获？我的收获就是损失了两名兄弟，可是，一个杀手也没有抓到。就算现在证实孤儿院有问题，那些家伙也全部都跑了。相当于，什么都没有证明。”

肖说：“也不是啊。至少，史密斯小姐那里，肯定会有一些重要的情报的。她很感激你救了那些婴儿，应该会把一切真相告诉你的。不过……”她迟疑了一下，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有种不安的感觉。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你今天把防弹衣给了我，自己却老冲在前面，我恨死你了。你别忘了，你可不是蜘蛛侠，要是自己逞能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可不会原谅你的。”

我笑了笑，说：“你原来是很鄙视我遇到事情都缩到后面的，现在冲在前面你又说不原谅我，小姐，我要怎么做才行啊。”

“我才不是小姐呢。”肖往下移了一些，笑着说：“我是公主。你说，公主现在想要什么？嗯？”

我哈哈一笑，说：“你现在变坏了。等我回来吧，林森还叫我赶回局里去呢。”

肖摇着头说：“不管，你要先想办法让我舒坦的睡着。你知道怎么做。”

这家伙真的变坏了，我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向了卧室。我看到，她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不安，她在担心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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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别雷我好不

不管让肖蒙隐隐不安的到底是什么，我都会格外的小心。~~. ~~一般情况下，我也不会开肖蒙的车出去，而且，出门前我总是会习惯性的在附近溜达几圈，下一步，我甚至想在楼梯间、天台和电梯外面装几个摄像头。当然，我肯定会公物私用。

天已经黑了，雪也停了，这个世界很安静。走出小区的时候，我又多留意了一下附近的行人，虽然很多人貌似都很可疑，不过我也知道，我有些过份小心了。小区的安保物管都还是很强的，对付职业杀手当然不行，但是一般的危险分子也混不进去。

我准备打车去市局，这时候林森的电话来了。

“换地方了。”林森漫不经心的说：“到风华酒店27楼会议室。”

我说：“好，知道了。”

林森猥琐的笑了笑，说：“你已经耽搁了两个小时了，说实话，我很怀疑你能不能那么持久，我估计多数时间你都在热身吧？”

靠，我超鄙视的说：“你说的是你吧？”说实在的，貌似林森现在也没有女朋友，看起来他又不像那么专心工作的人，那么，他成天都在做些什么呢？他没有女朋友，难道在谈男朋友？看来，下一次我得离他远一点。

要是在平时，我们一定会在电话里对骂下去的，一直会骂到见面为止。不过今天，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情，习惯性的开了一句玩笑，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左翔宇和李小杰的葬礼初步定在后天下午，墓地在方家泉的旁边，他们之后。又会是谁呢？我不知道。

出租车里的广播正在报道今天洗马社区的游行事件。事情最后和平地，和谐的解决了。市里领导答应加大对社区的扶贫力度，广播里当然没有提到社区以后治理的具体问题。不过，要想他们不闹事，一定程度的自治恐怕也是免不了的。要是能把这个前几届领导都搞不定的事情处理好了，大力哥地老爹说不定还会上一个台阶呢。

大力哥后来还约我去打过一次猎，就我们俩。也只是打猎，其他的事情一概都没有谈。只不过，坊间传闻他和那个周梅君明年上半年就要结婚了。这些八卦，说真的，我并不是很关心。我只是很注意保持和大力哥的关系，对我来说，这是一条不能断的线。

风华酒店在我们这里是一个准五星酒店，硬件服务都还是挺不错的。但是我没心情注意那些很惹眼的服务员。径直上了27楼。会议室的门外有两个面生地伙计，我不认识他们，不过。他们显然是看过我的资料的。

不出所料，我在会议室里看到了楚局，我们地大BOSS。参加会议的人不算很多，前面一排是几个警衔很高的BOSS。市局的杨局也在，另外几个我不认识。林森坐在BOSS们后面地那一排，那一排的几个警官也都是两条杠的，星星不等。兰若冰也在，我倒是也好久没有看到她了。我在他们这一圈里面，还看到了老毛子别雷和他的搭档张幽，张幽的肩牌是一杠三星。明显比其他人低。最外面的一排。则是和我差不多的一些面孔，一个个长得没有什么特色。肩牌也都是一条杠地。

这里面没有高空，但是不知道有没有高空地人。我想应该是会有的。不过，这种事我也不想去理会。因为像我这样地人物，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在别人看来，也就是炮灰吧。我觉得最外面这一排地人包括我在内，都是一脸的炮灰像。我已经习惯了。

我进去的时候会议还没有正式开始，后来又进来了几个级别不同的人，都面生得很。看他们互相对视的那种茫然的眼神，看起来互相也不熟。正式开会以后楚局讲话，最要的内容是关于今天洗马社区游行事件的，虽然事情和平解决，但是上面要求加强对社区的监控，一是不允许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二是尽早的想办法瓦解这个社区相当自立的权力体系，三是几个存在类似隐患的分局要加强辖区内街道、社区的工作，决不允许再出现类似的群体，四是加大全市的反黑、反毒的力度。

就以上四点，楚局和几个BOSS轮流发言，滔滔不绝的讲了两个小时。基本上，另外几个BOSS都只是解释楚局的话而已，基本都没有什么新鲜论调。楚局提到的几个存在隐患的分局，除了现有的玄武区外，就是朝阳区和安平县。

对我来说，前面两个小时的会议跟我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主要是我也没有那个资格。在这期间，我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情，那就是睁着眼睛睡觉。真的，我睡着了，在楚局的一二三四出来之后就睡着了，还做了梦。在梦里面，我一直在和人交火，可是我的枪老是卡弹。结果我身边的兄弟都死了。两个小时过去，会议结束，没有谁叫我，我竟然也很及时的醒来。

回想起这个梦，我的全身都是汗，冷汗，虚汗。

散会以后，林森叫住了我，带我到另外一间会议室里又开了一个会。这个会上的人就少多了。楚局还在，林森在，还有一个一杠三星的家伙。此外，就是别雷和张幽了。林森给我和别雷、张幽做了介绍，其实不用介绍，我们都已经认识了。另外那个家伙也是一个特殊小队的指挥官，这家伙叫北歌，他的小队叫“雷霆部队”，直接对楚局负责，比我牛逼，因为我上面还有林森。

北歌长得不是很魁梧的那种，看上去甚至有点白净和文秀，很像棒子国的那些奶油小生，当然，我承认他长得比我帅。但是比我帅的人多了去，我也没工夫嫉妒他。我一直没有听林森提起过这支小队。但是它既然存在，而且看起来存在的时间也不算短，那我就承认他们可能是要牛逼一些。我的想法是，只要我这个小队不是独一无二的就好，因为独一无二一般都意味着短命。

楚局问别雷，现在，我有两支精英部队给你挑。你可以从中选择一支小队作为合作伙伴。现在道路、机场、码头都已经加强监控，鬼山组地成员虽然已经完成了交易，但是短时间内他们休想把货物运出去。我希望在这个时间内，你们能协助我们的精英，把这些家伙绳之以法。

市局里主管刑侦的副局是高空，缉毒科也挂靠在高空那里，林森在高空的手下又是主管反黑的。我现在的感觉是，楚局不信任高空。另起炉灶，并且和国际刑警合作这样的事情也绕开了高空。我想，林森在高空地手下。肯定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事实上就是这样，林森现在的反黑工作进展得一直很缓慢，他手下大多都是高空的人，有事也不怎么听他的。

我希望别雷不要找我的麻烦。别雷我，我现在够头大了。北歌的小队已经比我的小队更强，找他们吧。可是世界上地事总是出人意料，别雷看着我说，我已经和古队长合作过，中国有句老话，做生不如做熟。

楚局点点头。问我：“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可以尽最大限度的满足你。”

我没什么兴奋的感觉，BOS越是大方。事情就越是费力。但是，既然都这样了。我只能打起精神来说，第一，我地小队已经战斗减员了3人，必须得到强有力的补充；第二，我需要更多更先进的装备，第三……楚局没有等我说出第三来，就把这件事交给了林森。大BOSS的时间是很宝贵地，他只需要表态就行了，别的事情，自然有林森这样的下属来做。

楚局上一次见我，听到陈述小队的状况的时候我就提过类似的要求，只不过还没有落实，就遇到了这一次的意外事情，损失了两个兄弟。他没有时间和耐心听我详细地讲下去，像上次那样，匆匆忙忙地走了。北歌当然也就走了，他大概对别雷没有雷他而选择了雷我有些意外吧，天地良心，我比他更郁闷。

剩下我和林森、别雷、张幽四个人。别雷主动向我伸出手来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一想到雪冰魂在我们互相用枪指着的时候那种冷淡地表现，我就怎么都不可能愉快起来。

别雷见我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笑着，坚持把手伸向我，说：“中国有句老话，不打不相识。我选择你和你地小队，就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更有潜力。”

林森看着我，我只好和这个老毛子握了手，说：“事实上，我只不过是一个派出所长而已，你太看得起我了。不过楚局也说了，是希望你们国际刑警协助我们把那些贩毒组织绳之以法，所以，我认为，在我们的合作框架内，要以我为主。”

我看见林森笑了一下，看得出，他对我这句话很欣赏。其实我说这种话并没有充足的底气，所以坦率的说，我是在装逼。但是，该装的时候一定要装，我就算挫，也要挫得有志气一点对不对？这可是为我们中国人争脸面的事情。

别雷点头说：“没问题，我们的工作本来就是以协作为主，但是，需要我们出力的时候，我们也绝对不会退缩的。先简单的介绍一下吧，我们现在也有一个小团队，成员有8个人，现在有一人受伤。但是我们的目标是日本黑社会组织鬼山组，所以，北条小姐虽然受伤了，但是她还是会积极的参与到我们的行动中。古队长似乎有些民族主义情结，希望在这一点上能放开一些，毕竟，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国际性的犯罪分子。”

我很想说，用不着你来给我上课，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看在林森的面子上算了。

别雷又说：“张幽小姐是我们的副组长，她主要负责和你们联系协调工作。”

张幽抱着手冷冷的看着我，没有和我握手的意思，这样更好，省得我麻烦。别雷也真是没事找事，我们这样互相不爽的态度，能合作得好吗？说什么不打不相识那是虚的，他选我的原因是孤儿院事件。很多事情相互都是有联系的，蜥蜴教和鬼山组就是我和别雷他们合作的联系。互相不爽也不要紧，只要能破案完成任务就行了。从这一点上，我不会排斥他们。

“我知道你很自责。”最后剩下我和林森两个人的时候，林森又习惯性的散烟给我，我跟他要了两支，点燃了，放在眼前的烟灰缸上。林森就安慰我说：“可是，你也是老兵了，应该知道有战斗，必然就有牺牲。”

我叹口气说：“理智归理智，感情归感情。我们一起相处有一段时间了。就那么看着刚刚还在跟你要烟抽的兄弟说没就没了，不自责，不难受那是假的。你说的话跟雪冰魂说的一样，一直有点八卦，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啊？我记得她叫你是叫林森哥哥，好肉麻的说。”

林森说：“我们在一个军区大院里长大，两家长辈是生死之交。”

这倒是我意料之中的，我随口问：“那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了，怎么没有发展下去呢？”

林森说：“小丫头太接近完美了，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看你在感情上可不是省油的灯，别连雪MM也不想放过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也太抬举我了。”

林森说：“后天葬礼上我就给你领几个兄弟，你现在确实很需要人手。这本来是我准备留着在反黑组打开局面的。先给你四个，装备什么的，楚局都表态尽量满足的，你不用担

我点头，问：“那个美国老太太安置好了吗？说了什么没有？”

林森说：“在医院里养着，年纪大体弱了，这一折腾，看起来够呛。她什么也没说，估计等你呢，这没想到你小子有这么强的王八之气，只要是女的，老少不论，美丑不论，一概通杀。”

靠，我心里说，我要是那么牛逼就好了。那我一定不会放过雪M的。

我对林森说：“老太太那里，别出差错，只要她还活着，就算不肯说什么，我敢肯定，也会有人找上门来的。”

林森嘿嘿一笑，说：“你现在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在左翔宇和李小杰的葬礼上，林森很守信的带来了四个新的弟兄，清一色的正规警校毕业，有实战经验的精英，和他以前给我拉的歪瓜裂枣截然不同。而且清一色的装酷的雄性生物，我看到他们的时候，说实在的，其实不是很喜欢。我更喜欢的是以前那些毛病多多，但是也各有特色的家伙。

张一飞、关飞、李天昊、李韬，这是这四个新入伙的伙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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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再见小护士

张一飞。身高175公分。体型偏瘦。皮肤白皙。眼睛略有近视。是个爆破专家。走的是比较正统的路子。和范伦婷那个带有破坏欲的家伙比起来。据说要温和的多。不过。根据我的经验。看上去斯文的家伙。往往都带有别人看不到的暴力倾向。事实上。这家伙和范伦婷可以说一拍即合。好像很来电的样子。不过。来电的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更像是一种破坏欲的强力结合。

关飞。身高180公分。体重75公斤。身材看上去很匀称。皮肤黝黑。有络腮胡。眼睛很大。眉毛剑拔弩张。这家伙自称是关羽和张飞附体。根据林森的介绍。他4岁就开始学武功了。还曾经到少林寺走过一圈。他在少林寺学到了过少功夫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一点也没有学到出家人的无我与淡定。这鸟人一看到几个MM。眼睛就有些直了。

李天昊。身高183公分。体重73公斤。有点小帅。在这4个家伙里面。算是最帅的。如果一定要说他像谁的话。有点接近冠希。不过看上去他还比较本份。不像关飞那样眼睛像是粘在了MM身上一样。在这4个人里面。他算是主修侦破和城市战斗的。不过我对他的刑侦能力有点怀疑。因为他看上去有点傻。李韬。身高178公分。体重不详。但是看上去很瘦。长脸。脸色青黄。好像带着重病的样子。目光阴沉。很少说话。是个狙击手。本来是在特警狙击队里当王牌的。好像性格有点问题。那边不太喜欢他。

这一次林森给我弄来的人都是上手就可以用的成品。不像过去那样都是有特点。有潜力的半成品。这也是我们小队目前迫切需要的。因为现在我们也没时间等几个新手训练提升了。他们与小队其他成员的第一次见面。就在队里兄弟的葬礼上。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情。

林森要我跟他们说点什么。我指着三块按在一起的墓碑。说：“进入我们小队。就要有在这三位兄弟的身边躺下的觉悟。如果害怕。现在就可以走。”这种话很装逼。向来不是我说话的风格。不过这4个家伙看起来都满自信。自信可以。但是我不能让他们自信过头。必须一开始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现实。

我们小队面临的现实就是。战斗。随时可能的战斗。以及战斗中随时可能的牺牲。

除了黎雅和秦烟。小队的成员都在这。到最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向林森打听。黎雅是怎么回事。她就算再怎么拼命的疏远我。也不应该不出席队里兄弟的葬礼。我从来不怀疑她的人品。所以。我很担心她。

林森说。她病了。请了假回家里修养。最近几天都没有来上班。我问林森黎雅的的是什么病。他看了看我。看他那猥琐的样子。要不是气氛不对。他一定会跟我鬼扯的。这时候他只能老实的回答说。重感冒。可能是因为心情的缘故。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原来是这样。我松了一口气。但是这口气松的不彻底。病好以后呢？她还会回到小队里来吗？

葬礼之后。我又和别雷见了面。现在市里的警力正在大张旗鼓的搜查鬼山组的成员。不知道是谁向高空走漏了风声。这么搜。只能抓到那些小喽。头目肯定是挖个深坑藏起来了。表面上看来。刑警队几个重案组和缉毒科联合行动硕果累累。接二连三的破获本市有史以来最有组织的涉外贩毒案件。但是我和别雷都知道。在那些公布出来的成果里。没有一项是真正伤到鬼山组的筋骨的。倒是顺带着打击了一下本市的黑社会。洪兴、新龙租、火鸟三大帮都受到波及。我估计这一波之后。杨平的残余势力又会有些抬头了。

早有传闻说高空和杨平的关系不一般。前一阵杨平受到很大的打击。这一波冲击。不知道算不算高空帮杨平扳回场面。但是。市里这些战果辉煌的行动。却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别雷原先的计划全部都被打乱了。而他原本掌握的情报。也大多作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高空故意干的。但是。任何人都只能对他的雷厉风行大唱赞歌。就连楚局。在公开的场合也是不住的表扬高空。表扬我们市整个警队。

现在。孤儿院这边的线索。就比原来更加的重要了。别雷一定很郁闷。因为他的情报大多都失效了。现在。他真的就是配合协助我从孤儿院这个线索下手。从蜥蜴教的这一头展开工作。

史密斯老太太现在住在我们指定的一家医院里。这老太太年纪大了。本来就是一身的毛病。再加上那天被那个玛利亚灌了不少的慢性毒药。又经历了的道里的刺耳的枪声爆炸声。还有最后那一程大冬天的往齐腰深的冷水里淌过。进了医院以后就没有真正清醒过。我每天都会去看她。并且不断的祈求她的上帝保佑她。这不是我多么的尊老爱幼。更多的原因就是。她现在不能死。就算死。也要先把我要的情报告诉我再说。

为了防止被杀手找到。尽管知道很折腾。但我还是不定时的就给老太太换了医院。她的问题不是吃药打针。就是修养。所以。这一次我没把她再往医院里送。而是就在我们南山派出所的辖区内找了个的儿把她安排进去。

我的辖区内的方大。人少。环境挺不错。其实就是最适合疗养的的方。我找的是一个因为产权和债权不明。老板跑掉了的度假山庄。在一个山头上。只有一条上山的路。周围都是荒坡。有利于我们对周围环境进行监控。

因为长期没有交水电费。别墅里又停水又停电的。我动用了一点经费请客吃饭洗澡。很快就把供电局和自来水公司的人搞定了。说是山庄。其实就是一幢三层楼的西式别墅。里面有很多房间。这些房间有卧室、麻将室、还有KTV包房。我们去的时候。里面布满了灰尘。但是清理出来。倒是还蛮不错的。

搞定了的方。我安排了几个弟兄全天候的守卫在里面。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许擅自出动。也不允许擅自和外界联络。我不知道那一次在的道里通风报信的人到底是谁。可是这一次。我加强了防范措施。除了宣布纪律之外。还对别墅进行了电波监控。任何通向外面的电波。都会被后台截获。守在里面的是米莉娅、薛非龙、暴龙。还有新来的关飞和李韬。

不过。问题又来了。他们的战斗能力倒是毋庸置疑。但是在照顾人上面。这几个家伙没有一个称职的。

米莉娅在左翔宇死后改变了形象。因为小左活着的时候。不止一次要求米莉娅打扮的有点女人味。因为队里就她们几个女生。黎雅和我的关系也算是众所周知吧。李真淑又和王小二好了。这就去掉了两个。秦烟M眼睛会让人迷乱。这些伙计们装高调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其实是不敢招惹她。也只有傻根一样的李小杰和秦妹妹走的近一些。可惜小杰也去了。剩下的两个。范伦婷和米莉娅都挺有洋味的。一个本来就是混血。一个长相也很像混血。可偏偏最有资本的这两个家伙。却都不像女人。

范伦婷是时常手里夹着一支烟。抽烟也就算了。另一只手还经常拿着烈性炸药。这怎么玩啊？而米莉娅穿着打扮怎么看就怎么都像男人了。

米莉娅的改变从穿衣服开始。她的头发暂时还只能是男式的。长头发那需要时间。不过。短发也能穿出俏丽的味道来。女人只要愿意打扮。自身底子又不差的话。那还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她现在虽然打扮的像个女人了。却也只是打扮。要她照顾老太太。她的手脚可一点也不比男人温柔。

我需要一个专业的护士。很自然的。我想到了兰若淅。她就是一个专业的护士。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帮忙。她现在闲在姐姐家里。还没有找新的工作。原计划。是过了年以后陪姐夫陈祥华去做整容手术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上海没有。

不管怎么样。我也打算试一试。要到别的的方找护士很难。而且还信不过。

我没有打电话。直接就找到了陈祥华家里。似乎运气不错。他们还没有去上海。不但兰若淅和陈祥华在家里。难的一见的兰若冰也在。看他们客厅里的行李箱。似乎我晚到一天甚至几个小时。他们就要出门了。

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了当的把事情说了。当然。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兰若冰和陈祥华两口子都很清楚。也都没有多问。我最后说：“报酬方面。我们的经费有限。所以。我只能尽量想办法多给一些。最重要的是。如果你答应了的话。的把自己当一个警员。各方面都必须服从我的命令。这是一个高度机密的任务。”

我拿不准兰若淅会不会答应。她姐姐姐夫也都没有搭腔。他们都是警察。从职业来说。他们应该劝说兰若淅答应我的要求。但是他们又是亲人。从亲情上来说。他们肯定又不希望兰若淅答应。因为。机密的任务。往往都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兰若淅沉默了一阵。一声不吭的走进了她的房间。把门关上了。陈祥华用他那张丑脸看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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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新的危机

看起来，兰若淅是不会答应我的请求了，她大概还是挺讨厌我的，而且，人家都要出门了。我知道我这一趟是显得突兀了些，不过，很多事，总得做过了才知道结果是什么。

既然兰若淅不肯答应，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陈祥华问起了我蜥蜴教的事情，我也只能告诉他说，有进展，但是进展也不是很大。有的东西，就算你明明看到了，可是，没有证据，你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我走到了陈祥华他们家小区门口的时候，兰若淅打了一个电话叫住我。她说，考虑了一下，至少这是份薪酬不错的工作，按天计算，比她以前在医院拿的工资要高不少。我就笑了，我突然想，我这个人，人缘还是不错的。

我站在小区门口等着，不一会儿，兰若淅提着个小行李箱出来了。这是她准备出门带的行李，正好都不用另外收拾。只不过，陈祥华就只能自己去做整容手术了。嘿嘿，少了小姨子陪着，这可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我开的是王靖一直开着的那辆帕萨特，不过，他找关系把原来那个套牌换成了一个普通的民用牌照。上了车，兰若淅问我：“知道为什么答应你了吗？”

我笑着说：“大概是你在你姐姐家也住烦了。”

兰若淅呵呵一笑，说：“你真聪明。我姐常不在家，总是我和姐夫呆在一套房子里，感觉有点怪。再说。我也闷了很久，是该找个工作了。你现在当了派出所长，辖区内有没有什么医院差人的？”

我想了想，说：“倒是有一个医院。是私立的。不过我想，应该能找到点关系。”我辖区内地那所私立医院叫佑康医院。医院的法人也算得上我的熟人了，那就是中兴集团的表少爷孙定超。孙定超和中兴地公主魏淅，可是还欠着我一个人情呢。佑康医院其实不算中兴的产业，那是孙定超自己搞起来地。他是法人，医院的头牌医生是他的海龟同学，目前还是一家小医院，属于有点贵族的那种，除了医生地水平，医疗设备之外。硬件环境还相当的好。

兰若淅的专业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我想我去找孙定超的话，这件事应该没什么问题。

兰若淅就伸了个懒腰，说：“那就交给你了老骨头，我的要求不是很高，一个月一两万，外加半个月地休假就行了。”

我靠，有这样的活我早就自己接下了。她看着我郁闷的样子噗嗤的一声笑。说：“这种话你还当真啊？你又装了你。就没见你有正经的时候过。”

我苦笑着说：“我没装什么啊。得。等我这事完了。你拿一份个人资料给我。我去帮你搞定这份工作。一两万你别想。不过这家医院地薪水应该也不会很低。”如果可以地话。兰若淅在里面干好一点。当个什么护士长之类地。我看那个魏淅身体就不好。一定也是经常到医院里打针吃药地主。到时候小兰说不定能跟她混熟呢。必要地时候。能给我提供一些魏淅地情报那就更好了。

当然。这样地话我是说不出来地。就看她自己有没有这个觉悟了。

兰若淅好像真地是憋坏了。本来嘛。很年轻。很好动地一个人。成天呆在家里闷着。陪着一个破了相地姐夫。地确很考验人。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正当地合理地理由跑出来。小兴奋一下那是可以理解地。这一路上她都哼着歌儿。时不时地跟我说几句漫无边际地玩笑话。看起来。我们之间地阴影已经过去了。

我没有去想以后还会和她有什么发展。不敢去想了。现在黎雅调职了。李莎依然杳无音讯。雪冰魂本来也就离我很远。我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地抓住肖就好了吧。做人不要太贪心了。这是黎雅对我说地话。每次回想起那****我们除了最后一步。已经走到了最亲密地阶段。可是。她那忧伤地眼睛。至今仍然时不时地在刺痛我。

虽然说有便宜不占乌龟王八蛋。可是。这种事情。以后就找那些不认识地美女算了。我这么一想。觉得自己好像真地有股王八之气。美女会自己倒贴过来似地。忍不住就笑了。

兰若淅看着我笑。就很鄙视地说：“笑得这么YD。不知道又在打哪个美女地主意了。我现在觉得。肖跟你好。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话一针见血，我都反驳不过来。只得闭着嘴，心里面想，就算是老天瞎了眼又怎么样，反正我都把她推倒了。然后又想，你又有什么好鄙视我的，嘿嘿，你不也是被我拿下了吗？兰若淅就像能看穿我的龌龊心思一样，对我做了个鄙视的手势，扭过头去不跟我说话了。

不招惹她了，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快到山庄的时候，我给兰若淅宣布了纪律，我说，从现在起，你要把自己当一个警察，要遵守警队的纪律。进入山庄以后，你的任务就是照料好史密斯老太太，帮助她恢复身体健康，没有我的许可，不能私自走出山庄，也不要在山庄周围乱走。这一点尤其要注意，因为我们在山庄布置了暗哨，如果你乱走，被认为具有威胁的话，可能会被击毙的。还有，不能跟外界联络，有什么事情，告诉山庄的守卫，他们会告诉我的。

兰若淅一脸的黑线，说：“这不是比在我姐姐家里更闷吗？”

我说：“如果你嫌闷的话，老太太迷迷糊糊中老惦记着几个一起救出来的婴儿，我可以把他们都带过来。”

兰若淅苦着脸问：“我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我摇摇头说：“来不及了，你已经看到了我们经过的路线，出于保密的需要。你已经不能再任意地在外面走动了。”

兰若淅说：“救命啊，你这是绑架啊。我是路痴，我什么都不记得的！”

我笑了起来，看着她那种追悔莫及。苦大仇深的样子，觉得她乱可爱的。她又恢复了原来地神采。真好。

必须要说，兰若淅兰护士的专业水准还是相当不错滴。在她地精心护理下，史密斯老太太的身体比之前几天，简直是以一种火箭速度在恢复。她不但清醒过来了。还能在兰若淅的搀扶下在院子里走动。难得的是，这几天地天气也很好，冬天的寒冷正在过去，暖洋洋的太阳照在人的身上，给人一种浑身舒坦的感觉。

看着老太太的身体好转，我地心情也好了很多。看来。把兰妹妹找来这步棋我真的走对了。我希望，冬天真的过去了。

这天晚饭过后，我和肖本来准备去看场电影的。我们最近相处的时间很少，我每天都回家很晚，她虽然总是要等着我上了床才睡觉，但是，我们基本上都只能搂着温存一下就算了。虽然也不时的温习一下功课，可是。说话的时间却很少。她的工作。除了上班地时候要做之外，做不完地活还要带回家里来做。也没有多少时间休息。虽然说，生活就是这样的。我们对此都有清醒地认识。可我们也都知道，再这样日复一日的过下去地话，我们终究都会厌倦的。

所以，我们需要调剂。我特意把事情都放开了，就准备专门陪肖看电影。她也把手上的工作丢开了，积极的响应我。这种感觉像一对多年的夫妻，不是简单的寻求浪漫，而是积极的经营我们的生活。生活就是需要经营的，非常的需要。

我们在电影院的门口遇见了我们房子的房东郑楚桑，他带着老婆女儿也来看电影。那小女孩见到肖就很亲热，不管怎么说，她们俩还一同经历了一次绑架事件呢。我们看的是上映了一阵子的《麦兜响当当》。肖一直很喜欢麦兜这只小猪，说实话，我也觉得挺可爱的。有时候，她甚至还会学麦兜的声音来跟我说话，学得还挺像。

日子要就这么过下去，挺好。

电影快结束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号码很陌生。越是陌生的号码，我越是不敢大意，我赶紧走出放映厅，来到走廊上接了电话。一听声音，是消失了很久的柳东。

“大哥啊，”我简直快要哭了，“你终于又出现了啊。”

柳东呵呵一笑，说：“体谅一下吧，我和你不一样啊，我是在跑路中的人。时间宝贵，我就不跟你废话了。孤儿院的史密斯小姐是不是在你手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呢？

柳东说：“别琢磨了，你以为就几个人知道，可是别忘了，当时可是有很多人追杀你们的。不要以为地道里黑别人就认不出你来，我只是跟你说，保护好她。她是一个好人。”

我问：“除了好人呢？”

柳东笑笑，说：“做善事不应该要求回报，要不然，就失去原有的意义了。”

我说：“你也知道，我的境界一直都不怎么高。”

柳东说：“除了血红玫瑰团之外，杀手榜上排在第六和第九的两个杀手也盯上她了。我所知道的，只是他们的代号。前一个叫爱德华，一直很少出现，但是，他作案有惊人的成功率，所以，他做的案子虽然不多，但是排名一直很高。后面一个叫飞天猪，不要以为是个搞笑的外号，他喜欢搞大动作，但是防不胜防。你可要多加小心了。”

这话说得我的背脊一阵一阵的发冷。我对林森说过，留着老太太，就一定能招来跟蜥蜴教有关的人，可是没想到招来的，竟然是杀手榜上前十以内的角色。李莎够牛逼了吧，她可是只能排在第十一位的。就我见过的电光之狼和地狱食人魔来看，我们小队要应付起来就是很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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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肖蒙的把戏

我们这一次要面对的，照柳东所说，有血红玫瑰团，还有两外两个杀手榜上前十的杀手。.血红玫瑰团的战斗力，经过面对面的交手，我的感觉并不是太强，也许那一次我们遇到只是小喽，但是这是一个完全由女人组成的杀手组织，她们的致命武器并不是外在的，而就在于她们自己。我想，应对起来不会太难。关键在于那个什么爱德华和飞天猪。一个第六，一个第九，这个排名代表的，是一种可怕的实力。

在足球场上，最好的防守往往就是进攻，而死守通常都是没有出路的。我问柳东，有没有什么办法在他们动手之前提前找到他们。我知道这恐怕很难，否则的话，李莎也不用消失了。

柳东呵呵一笑，这种笑好像是嘲弄我在异想天开。我也知道，所以我一点也没有觉得郁闷。我在想，也许我应该马上申请把山庄化为禁区，在周围布置地雷和电网，这活儿交给范伦婷和张一飞，我想他们一定会很高兴，而且一定会做得很好的。然后，再把李韬布置在暗处，用一把点50口径的狙击，足以防守很大的一片范围。然后，再让米莉娅24小时守护在老太太的身边，这样就差不多了吧？

如果还不行，那就不是我的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了，听天由命吧不过柳东没有马上挂电话，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说：“有一个人你可以找一找，他大概在监狱里。至于是哪个监狱，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有个常用的名字叫刘昊，长得比你还要猥琐，他可能对你有用。”

“靠。”我忍不住说：“你在网上输入刘昊这两个字，可以找到几十万个。长得比我猥琐的，就更是数不胜数，你这话说了当没说。至少还要有点明显地特征吧。”

柳东说：“没了。我只能告诉你，他以前也是个职业杀手。不过，后来据说是阴沟里翻船，在一个小案子里落网的。我要是有更多的情报，我自己就去找他了。我已经跟你说了太多，就这样吧。”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这些杀手。真是没礼貌，不知道随便挂人电话是不对的吗？在这个世界上，肖挂我电话可以，黎雅挂我电话也可以，还有，嗯，小倩，小兰。雪冰魂。李莎，她们挂我地电话也都可以。其实林森也可以，算了。好多人都可以……

刘昊，猥琐，在监狱里，这几个条件凑一起，也不是肯定找不出来的。我当即拨通了电话，把这个工作交给了王小二和李真淑。

电话打完，电影也散场了。肖牵着郑楚桑地女儿出来，小女孩要求我给她买棉花糖。这肯定是肖的主意，可是，现在上哪去买棉花糖呢？在我印象里，街上似乎也有很多卖棉花糖的，可是，当你准备寻找它的时候，你又会发现，它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是不是在给我提示什么呢？

买不到棉花糖，就买棒棒糖打发了小女孩。郑楚桑地太太笑着说，肖很宠他们的女儿，她们现在时忘年交了。忘年交？我不禁想起了兰若淅，在她看来，我和她也是忘年交。和郑楚桑做朋友我是很愿意的，我每个月给他交的房租，他都没有推辞，不过我相信等我需要钱的时候找他借个十万二十万的，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问你一个问题。”在回去地路上，我就问肖：“一个曾经是职业杀手的人，阴沟里翻船，因为一个小案子被抓进里面去了，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案子？”

肖最近地情绪有些烦躁。经常会无缘无故地找我吵架。根本地原因。在于现在地工作和生活对于她来说太平淡。太规律。太一成不变了。虽然即使在吵架地时候。她也不跟我提这事。但是我很了解她。我不知道这样地情况会持续多久。总有一天。她会彻底爆发地。

我一直很反对她再去找什么她自己喜欢地工作。我地理由是那些事会危及她地人身安全。也许。潜在地担心是那会给我惹麻烦。对我来说。她一直就是个惹祸精。但是。就这样让她在平淡无奇地生活里磨灭掉她原有地个性。会不会又太残忍一点了呢？而且。失去了原来地理想主义和冒险精神。她又怎样面对和我一起地生活呢？

其实。让她去冒险。她和我地关系会更稳固一些。可是。为了她平安健康地生活下去。我宁可有一天她不厌其烦离开我。我这么想究竟是伟大还是装逼呢？我也说不清楚了。人生最大地奇妙之处就在于。它无时不刻不充满矛盾。

肖对我地问题好像不怎么有兴趣地样子。她懒洋洋地问：“这个杀手应该不太冷吧？还有什么特征吗？”

我说：“猥琐。比我还要猥琐。”

肖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说：“比你还要猥琐地人。我看应该很好找。因为整个世界都没有几个人比你更猥琐地。而且。你可以凭直觉。当你感觉到这个人比你还要猥琐地时候。那就是了。”

我很认真的说：“这个话不是这么说的，至少，我觉得林森就比我猥琐。”

肖说：“那，会不会是非礼小女孩被抓的？或者是潜入女生宿舍偷内裤？”

我说：“这种事的确很猥琐，但是我们现在不是在看《乱马》。”

肖打了个哈欠，说：“那你自己想吧。”

我们回到了小区，我把车停好，肖一直靠在电梯旁边等我。她看上去没精打采，我走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含混不清的说：“我会喊非礼地。”

非礼？难道那个刘昊真的是非礼小女孩入狱的？

我搂着肖，把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说：“小。我跟你说个事。”

肖松开手，说：“回家说吧。站在电梯口，拍电影啊？”

我说：“其实呢，你可以去找一份你真正喜欢地工作。这个城市还有很多报社、很多期刊、还有电台和电视台，总会有一个实现你自己的理想地工作的。我知道。按部就班，一成不变的生活会让你感到沉闷。如果这个城市都没有合适的工作，试试看到别地城市去吧。总之，我希望看到你过得开心。你看你最近，皮肤都有些干涩了。”

肖赶紧拿出镜子来照了一下，松了一口气。说：“没事你吓我做什么？”

我笑着说：“某方面很干是事实吧。”

肖脸一下就红了，伸手掐着我的脖子说：“臭流氓，我叫你说！”

我们从电梯一直疯到了家里，疯够了，闹够了，衣服鞋子都没换就挤在了沙发上。一直到，我听到肖的肚子咕咕的响了一下，这家伙饿了。可是。她不开口。我决不纵容吃宵夜的恶习。其实吃宵夜是最容易长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肖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也许。像她这样地人，本来就是得到了造物主格外偏心的。

“臭流氓。”肖终于忍不住说：“你装什么死呢？还不快给老娘做吃的去。”

我就长叹了一声，说：“罪过啊罪过，你现在都不讲形象了。你就说本公主也要好听一点啊，老娘？你还没老呢？”

“干嘛？”肖反手抓了我一把，说：“嫌弃我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主张女人不能凭外表吃饭了吧，是人都会老，要是自己没本事，老了就只有被嫌弃的份了。你常常说，和我在一起没有安全感，其实是我没有安全感才对。女人的美丽只是一时的，而男人只要有了事业，哪怕像你这么挫，也总会有形象高大的一天。到时候我人老珠黄，你飞黄腾达，那些电视剧的情节也就该上演了。我决定，认真考虑你刚才地提议。”

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肖咯咯地笑起来，然后跳到沙发旁边，用手支着下巴扮可爱，说：“好吧，我承认那是个很鬼扯的理由，我就是喜欢冒险，喜欢刺激地生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咱们都别死绷着了。”

我说：“看来你是早有准备了，这么多天无精打采的，是故意做给我看地吧？”

肖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哎呀，看穿不要揭穿，说穿了多不好意思啊。我不管，我就要做你的惹祸精，我惹祸了，你就来给我摆平！反正今天是你主动给我提出来的，我要是不领你的情，那多不给你面子啊！快去给我做吃的，我饿死了！”她说完，一扫之前那种无精打采，蔫吧拉叽的样子，吹起了口哨，跳起了脱衣舞来。然后，扔下一地的衣服让我收拾，光光的跑回卧室去了。

我喜欢看着她这种神采飞扬，甚至有点骚放的样子，因为这才是真正的肖。就像外表平淡，但是内力极其闷骚，猥琐无限才是真正的我一样。我看着肖故意留下的门缝，奋不顾身的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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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猥琐之王

我问李真淑：“你觉得，这几十个人里面，有谁比我更猥琐的？”

李真淑今天扮纯真，扎着两条小辫，听到我这个话，先看了看小二，然后小心的问：“头，要是我说实话，后果会不会很严重？”

我当然装出很大度的样子说：“当然不会，我要听的就是真话。”

李真淑又看了看小二，小二朝她摇了摇头，但是李真淑还是清了一下嗓子，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我，说：“头，说实话，这些人貌似都没有你猥琐的样子。”她看起来，已经是豁出去，就等着慷慨就义了。

我把这些疑似目标的头像看了看，鄙视的说：“李真淑，你说话太昧良心了。你看看，这个长得跟如花似的，还有这个，一看就是个变态，还有这个，这个更离谱了，整个脸就像块砖，好像没有五官一样，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有这么多极品猥琐男，你居然说都没有我猥琐。哼，小二，上个月还有上上个月你斗地主欠我的5千块钱，现在还来。”

小二瞪大了眼睛，说：“裂哥，总共加起来也不到1千吧？”

我说：“利息呢？利滚利，利加利，要不是熟人，我算你1万了，少废话，拿钱。”

李真淑就说：“头，你说了后果不会这么严重的。”我耸耸肩，说：“我是说了的，我也没怪你啊。我只是跟小二要账，又不是处罚你。”

李真淑就给我递了个秋波，说：“头，还是不要了。你跟他要钱，他也拿不出来。就算拿出来了。不是就没人给我买衣服了吗？你大人大量，就不要跟我们这些天真纯洁的小孩计较了吧。”

我靠，就你们俩，还天真纯洁呢，我真是后悔没有在这里面装摄像头，不然肯定有好多真人版AV视频可以看。鄙视你们。

小二就说：“头，其实猥琐不是长相，而是一种气质。小甜甜说这些人没有你猥琐。绝对没哟贬低你的意思，我们对你的敬仰……”

“行了行了行了！”我打断他。全身发冷地问：“你叫她什么。小甜甜？我靠！你们俩不把我恶心死是不会罢休地。真是搞不过你们！”我已经彻底被他们打败了。说起来。李真淑她们四个MM刚来地时候。那帮禽兽一个个摩拳擦掌。口水滴答地。可是到现在为止。也只有小二一个人搞定了而已。而且。当时他抽签还没抽上地。

其实李小杰和秦烟还是有几分希望地。只可惜……

这间屋子地设备在小二和李真淑看来。已经越来越落伍了。而且。受外部环境地制约。我们也不能进一步地拓宽房间。增加设备。我已经和林森说过要换一个地方。他让我写一份详尽地报告。交上去也有一阵了。那天楚局在会上表态之后。这事总算有了着落。我们地新总部将建立在外面。不经过局里面。在南面靠近通向明秀区地轻轨高架桥地旁边征用了局里地一栋旧房子。

那是一栋3层楼地房子。地方挺宽敞。三楼地窗户正对着高架桥。时常都可以站在阳台上看轻轨电车从眼前驶过。房子很旧。但是很结实。以前地人都不大喜欢偷工减料搞一些豆腐渣工程。一楼用来做门面。经营警用、保安器材。当然。购买这些器材有一些特殊地条件。这里就不详细地说了。这个门面不光是给我们做掩护地。也算是给我们创收地一个项目。二楼有一间很宽敞地会议室。几间休息室。其中一两间会改造成审讯和拘留室。三楼则是联络部。也就是我常说地通讯后台。楼顶上我们还准备加一层。根据需要再增加它地功能。

对外。这里就是市局后勤部门地一个下属机构。有正常地业务。我就觉得吧。我们这部门好像老是见不得光一样。在这样地地方混。不容易啊。到时候站门面地还得另外找人。最好能找两个好看地花瓶。解决一下兄弟们地个人问题。

小二和李真淑是最早得到我地内部消息地。这两人已经开始YY电影里那些令人眼花缭乱地超牛地先进设备了。我看他们是想把联络部搞成一个网吧。让大家都来陪他俩玩游戏让他们菜。极度鄙视。

“头，你看这一个。”玩笑归玩笑，其实小二和李真淑的工作态度还是很端正的，业务水平也还是很强的，我们将那几十个疑似目标又梳理了一遍以后，剩下地就不到5个人了。李真淑指出地这一个，在5个人里面长得比较特别一些，资料上显示他的身高有170，但是我看得少10公分，长相嘛，大体上还是像人地，这一点不可否认，而且还蛮像一个电影明星。像谁呢？大家一定看过《少林足球》，知道里面那个三师兄吧，每秒钟几十万上下的那个，就是他了。长得非常像，而且头发还要少一些。

“四分监劳改农场？因****未遂被判3年有期徒刑，服刑期间表现良好，获减刑6个月……他是两年前被关进去地，也就是说，还有半年他就该出狱了。”我看着这个人的资料，觉得这一个刘昊非常接近柳东说的那个刘昊。因****未遂被判刑，不但够猥琐，而且也够衰。我就想不明白，如果真的是杀手，总不至于连找小姐的钱都没有吧？至于要****那么变态吗？

“就是他了，”我指着这个人的头像，激动得哈哈大笑的说：“我肯定就是他。我终于发现一个由内到外都比我猥琐，比我衰，比我挫的人了！”

小二和李真淑面面相觑，简直要摔倒的样子。小样！

我叫上了王靖，立刻就开车前往四分监的海子农场，那就在明秀区，当然，从城区出去还有40多分钟的车程。王靖现在留长发，留胡子。装酷装沧桑。不过，在我面前，他的话还是很多的。一路上他就问了我很多次，他现在地样子帅不帅？性不性感？我真后悔带上他一路了。

“裂哥你怎么确定就是这个人呢？”这算是王靖问得比较有营养的一个问题。

我如实的回答说：“肖给我说了，要我凭直觉，遇到一个感觉比我猥琐的人，那就一定是了。其实我觉得林头就比我猥琐多了，你说是不是？他每次有任务都丢给我们。送死的事情都让我们做了，基本上，我们都是立大功，所以他也没为我们捞上什么背黑锅的机会。”

王靖答非所问的说：“昨天，我去找了小倩。”

我看了他一眼，他摆了摆手解释说：“你别想歪了，我是想叫她给我介绍一个好一点的姐妹。我说我不是想玩，是想找个人过日子。找人过日子一定要找小姐吗？王靖怎么说也还是个国家公务员。年纪又不大，虽然没有房子，但这个身份还是很能吸引未婚女性地。我只能想，他一定是太崇拜我了，看到我和小倩有点不清不楚的，也有样学样。小倩会怎样回答他呢？这让我有点好奇。

王靖说：“小倩一点也不含糊，她叫我今晚上再去，她帮我领一个人来。不过她说她的姐妹。就都是做小姐出身的。我觉得做小姐的也没有什么不好，懂得人情世故。要求也低。钱嘛，我平常不乱花，也还是积累了一些。再攒点也够交首付了。”

这家伙用钱的确比较省，一般和我出门的时候吃东西都是我买单，斗地主还总赢。而且，他家还在本市，父母也能帮衬一些。但是，他父母要是知道他想找一个小姐过日子，说不定会给气出什么毛病来。

我说：“你是要找来结婚过日子的话。是不是还需要慎重考虑一下？”

王靖说：“这就是考虑地结果。我相亲也相怕了。说实在的，现在的女生。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天上，跟你要浪漫。要情调，还压根不懂关心人体贴人，而且，比小姐更爱钱。那你说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找一个小姐呢？我不指望遇到像小倩那样通透那样出色的，但我想吧，她给我介绍的，总也不会差到哪去。”

也许王靖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现在的小女生，一个个现实得不得了，精明得不得了，在爱别人之前，她们最先学会地是怎么更爱自己。当然他可能消极了一点，因为我遇到的，还真算得上秀外慧中，长相人品都一流地。我也赶紧暗地里对老天爷说，没事，你就让我更挫一些吧，我不介意。一个人有失必有得，我估计我以前那么衰，就是为了后来遇到这些精致的女孩儿做的铺垫。我现在有点儿相信别人说的老天是最公平的这样的话了。

我对王靖说，行，晚上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给你参谋参谋。其实，我是想去看看小倩，又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她了。

我和王靖到了海子劳改农场，这里有果园，有奶牛场，市里面吃的好多新鲜水果和鲜牛奶，就是从这里出去的。虽然包装上比市场上的看起来要土气得多，但是懂行地人，知道这里地水果和鲜奶的质量比市场上卖地那些好多了。真正的无污染，无公害。

我们在农场出示了那个专门用来蒙人地特勤处的证件，直接在狱警的陪同下到奶牛场找到了这个叫做刘昊的劳改犯。这家伙正在挤奶，这也就是个出力的活，可是我和王靖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家伙好像在捏美女的胸一样，一脸的陶醉，眯着本来就很小的眼睛，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王靖小声对我说：“裂哥，我觉得你的直觉非常的准。”

狱警把刘昊叫了出来，让他给我们端了两张挤奶用的小方凳过来，自己站着。他站着我嫌抬头累，就让他在面前蹲着。王靖给他点了一支烟，我说：“刘昊，我是来通知你的，你的减刑被取消了，而且，还要加刑5年。”

这家伙一愣一愣的看着我们，又扭头看了看站在旁边不远的狱警，问：“为什么呀？难道我表现不够好？你们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管教，他们是什么人啊？”

那狱警看了我们一眼，对他说：“你别管他们是谁，总之，是你惹不起的人。”我靠，这哥们说话也不兴委婉一点的。

我说：“有人举报你在服刑期间猥亵母牛，所以要加刑5年。”

王靖一下给烟呛着了，咳了半天。从他那种眼泪都飚出来了的表情来看，他对我崇拜真的如滔滔江水了。

那家伙又举手喊了一声管教，狱警不耐烦的说，喊什么喊，好好说话。我和王靖认真的观察了一下他，除了长得像三师兄以外，他的身材看上去还是很匀称，很结实的。号衣虽然很宽大，但是，还是看得出他结实的肌肉。他的头发并不像相片上面看起来那么少，但是全白了，看起来也蛮酷的。

我看见这家伙又老老实实的蹲了下来，就说：“装得倒挺老实的。****未遂，你说你怎么这么恶趣味啊？现在满街都是鸡，只要你肯花钱，什么档次的没有啊，至于吗你？跟我说实话吧，你是不是自己故意住进来的，其实呢，你的真实身份是终极杀人王火云邪神。我们都知道，不会告诉别人的。”

那家伙看着我，样子有点傻。不过，只是看起来很傻，他的眼睛里，内容很丰富。

我说：“三年前，本市发生了一起变态色魔连环****杀人的案子，凶手后来被人发现让人用冷冻库挂猪肉的挂钩挂在他的住所里，**被人切了炸成麻花，身上的肉也被割成一片一片的，因为那家伙没长眼睛，搞坏了一个老大的妹妹，所以道上出了一个追杀令，要让他先痛不欲生的活上几天，最后才死掉。杀一个人简单，但是把他全身的肉都割成几千片，都不让他立刻死，这很需要传统的凌迟刀法，是一门很精深的技艺。”

关于这个案子的细节，是以前李莎告诉我的。其实也不是她告诉我，而是肖很花痴的要她讲一些杀手的故事，李莎就讲过这个案子。她没有说这个案子就是刘昊做的，但是她提到做这个案子的杀手很特别，喜欢装得很猥琐，又很恶搞的样子，但其实是很厉害的一个杀手。而这个案子，又是他特别满意的。后来这个人无意中了解了杀手组织的一些内幕，就退出江湖躲起来了，据李莎猜测是躲进了监狱里。这和柳东的线索有一些吻合。

我要套出眼前这个家伙的底，就得用一些猛料来试探。

这家伙还在装傻，问了一句，警官，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装傻装得过了，眼睛里带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

我就说，刘昊，是柳东让我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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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偷欢

基本上，我已经可以认定这个家伙就是柳东所说的那个刘昊了。~~.~~“刘昊”这个名字听起来太普通。不过无所谓，名字反正也就是个代号而已。但是这家伙还在给我装逼，一脸的茫然无知的样子。

我说：“你要装你就装吧，你手上有命案，别以为我查不出来。你要是不合作，就等着被枪毙吧。”

王靖看着我，大概对我说这个话不太有信心，我又说：“如果你觉得自己被查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你就尽管等着。但是至少我可以找关系取消你的减刑，不但取消减刑，还要加刑。然后再慢慢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还有，你以为你躲进劳改农场挤牛奶就算得上有创意，你的同行就找不到你了？那你说我放出风声出去会怎么样？我想就算别人知道有可能错杀，也还是会来试一试的吧？”

这家伙张着厚厚的嘴唇，露出两排排列得很有个性的黄牙，眼睛转来转去的。我猜想他至少会怕死，不然也用不找想方设法的躲起来。如果他不吃我这一套也不要紧，既然确定了他，我就总会找出办法来折磨他的，就算我不行，还有林森呢？那一次审问吴镇宇，林森出的招可就够阴的。

这家伙的眼睛转到了后来，终于回头看了看管教，王靖很懂事的就给管教散了一支好烟，拉着他走得更远一点聊天去了。于是，这家伙说：“刘昊确实是我常用的一个名字，我的代号真的叫火云邪神，没想到我伪装得这么好，你依然能看得出来。所以说，一个混入人间的神，再怎么伪装，还是掩饰不住那种神光的。”

“靠，”我真想给他一个耳刮子。“火云邪神？我顶你个肺，你怎么不说你是终结者800啊？”

刘昊看了我一眼，很无辜的说：“**，我不承认吧，你说我装A，我承认了吧。你又说我装C。我左右不是。难道只能装B？”他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伸手又给我要，我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不过身上还是带着的。索性直接扔了一包给他。他很享受的拿出了一支放在鼻子下闻着。

我就很好奇地问：“你真的****未遂这么下作啊？”

刘昊没有看我，只是说：“你要我帮你可以，但你得帮我弄出去。”

我说：“行，没问题。只需要再等半年。”

刘昊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好，你要跟我比谁更猥琐，我接下了。要是你能赢我，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我嘿嘿一笑。摇着头说：“帮你弄出去这是不大现实的。你反正也就剩下半年了。你帮了我，到时候你出去了我一定给你弄一个合法的新身份。彻底把你的过去洗白。你也就不用再担心你地老底会被人查出来了。这个条件难道还不够好？”

刘昊说：“总之呢，你不帮我出去。那就什么都免谈。”

我说：“你不帮我，那就等着加刑，一直加到你老死。或者，等你地同行混进来把你干掉。”

我们互相盯着对方，谁也没有让步地意思。其实他就剩下半年，既然这么急着出去，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而我其实也没那么多时间陪他玩，不要说加刑5年，如果他不帮我，也许50天不到，史密斯老太太已经嗝屁了，甚至更短。老太太一嗝屁，不但左翔宇和李小杰白死了，蜥蜴教的线索也会一下子断掉。

很难说我们谁内心更着急一些，也许是我。但是，这种时候，死绷到底是非常有必要的。其实我相信他要是想自己跑出去，这应该是不难办到。不过看起来，他又有几分想洗白自己案底地样子。

过了一会儿，刘昊说：“行了，谢谢你的烟，啥哟拉拉。”

“日，”我鄙视的说：“什么不好学，你学鬼子。那就照你说的，看看谁更猥琐吧。”

走了两步，刘昊又停下脚步来，没有回头，顶着一头白发，装得像拍电影那样酷，说：“我见过死神，这个世界上，见过死神的人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说：“那你就自求多福吧，估计下一次我要见你，不知道该到哪个公墓里去了。”其实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心脏猛烈的跳动了一下。我知道他说的“死神”是什么人，我也知道，如果能干掉死神，就能找到李莎了。或者说，就算不能干掉死神，通过他了解杀手组织地内幕地话，也有可能找到李莎。比起保护史密斯老太太来，这个可能性更加让我激动。可是，我表面装得好像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这么装，不知道能不能达到装逼地最高境界。

因为刘昊没有回过头来，所以他也没有发现我的表情其实很僵硬，是那种死绷到了极致地僵硬，其实我自己都知道。但是因为他装逼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等他回头的时候，我已经很适应装出来的这个感觉了。

刘昊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说：“既然你和柳东勾兑上了，怎么对我说到的这个人无动于衷？”

我说：“我是警察，警察是不可以跟罪犯讲什么条件的。你帮我是应该，不帮就是犯罪。所以我可以肯定，给你加刑的难度一点也不比中国男足输给缅甸或者马尔代夫要来得大。”

刘昊很郁闷的说：“就算你要侮辱我，也请你不要扯上中国男足好不？我跟你说实话，如果你不能帮我弄出去，我也压根帮不了你什么忙。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向你保证，我跟你出去一定不会乱跑，办完了事我还回来服刑。你也知道，我要是想跑，这个农场不可能困得住我，我还等着你给我洗白案底呢。”

他说完真的回头走了，我抱着手，心在在盘算一个****未遂的罪犯在服刑期间保外就医的手续该怎么办。这件事。还是交给林森好了。如果这种小事他都搞不定，那我以后也不要再跟他混了，摆明了没前途啊，还不如做二五仔投靠高空。

从海子农场出来，我和王靖去找小倩，难得今天王靖主动表示要请客。不蹭一顿对不起祖国对不起党。而且。肖出差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不过，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啊。这绝对有助于我从最近的郁闷里走出来，小倩……别的不说。技术上我还要多向她学习。

人生得意须尽欢，换一个角度想，现在肖出差，黎雅又调职不理我了，李莎也没什么消息，虽然说有悲哀的一面，但是，是不是也意味着一种自由呢？有个顶级美女做朋友，是应该知足。不过嘛。偶尔出去偷吃一下，然后自己再忏悔和谴责自己地不应该。不是可以加深对她的感情吗。哈哈，见了刘昊之后。我觉得自己的猥琐功力还不够，需要进一步的深入学习啊。最好是，找机会把北条那个鬼子给推了，那可是为国家报仇的壮举，很神圣的。

我去他妈地蜥蜴教，老子现在不管了。我和王靖一路热泪地讨论着小倩带来地姐妹，那种神采飞扬的样子，完全回到我们俩刚认识不久，就一起去圣凰疯狂的时候了。

当然，我在路上还是跟林森通了一个很长的电话，叫他搞定刘昊这个事情。林森要我保证刘昊出去以后不会出事，我就问他，这个出事包不包括刘昊挂掉？林森说那倒不用担心，真那样了，我们给他整一个证明，说他为警队出力壮烈牺牲，什么案底都可以一笔勾销了。于是，我们在电话里就YD地狰狞的大笑了起来。

当然，我知道刘昊也不是一般的小角色，见过死神还能活到现在，躲在劳改农场里挤牛奶挤得那么猥琐那么陶醉，丫的就算不是青铜小强，至少也是黄金里面那只螃蟹吧。螃蟹的本事还是有的，至少人家能玩黄泉洞穴什么，就是装逼装得太多了下场才会那么惨。所以，基本上我相信他也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挂了的王靖约的地方在吉祥街，这是一个让我记忆深刻的地方。我就是在这个地方和肖走到一起地，那天，我花五块钱买了3朵玫瑰花，心里一直在考虑这花怎么送我才买得划算。也是在这里，小倩地一顿火锅，让我和王靖都有一种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冲动。这条街经常因为不够卫生，影响市容，严重扰民而被取缔，但是，民间文化地强大生命力，始终保持着整整一条街的红红火火。

王靖振振有词地说，之所以选这个地方，不是图它便宜，而是，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永远值得记忆的地方。我鄙视他，装什么文化人啊，图便宜有错吗？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不过，来的路上刚下过一场雨，天气就阴冷阴冷的。所谓春寒料峭，大概就指的是这种天了。但是，天气虽然阴冷，我们的心情却是火热的。正所谓滚滚红尘，万丈深渊，在里面翻翻滚滚已经很辛苦了，要是自己不给自己找点轻松和乐子，那还要不要活下去呢？

几乎是我们刚一坐下，小倩带着一个女孩子就到了。又有好一阵子没见过小倩了，现在的小倩不再是小姐，而是火鸟帮的准二号人物。可是，从穿着上，还是看不出来。直发，嫩黄鲜亮的短风衣，看上去依然是那么的青春动人。

和她一起来的小女孩大约只有20或者还不到20，扎着头发，很古典的鹅蛋脸，鼻梁很饱满，眼睛又大又有活力，不像有的女人，眼睛倒是大，但是跟死鱼眼也差不多。皮肤很白，而且白里面还有几分湿润的新鲜的红，就像雨水刚淋过的水果一样。并不算特别漂亮，但是王靖一看到她眼睛就直了。穿得也挺朴素的，衣服裤子都没什么牌子，亏得她身材好，虽然是大路货，穿上身也有名牌的味道。

这让我想起了最开始见到的李莎，一身国产运动外套，朴素清爽得让人恨不得把她打包封存起来，只有这样，才能不受这世俗的污染。而这个小女孩，该不会貌似朴素清纯，实际上一挥手能用飞刀扎墙上的小强吧？

小倩介绍说：“这是我的一个同乡小姐妹，叫她小豆吧，名字乡土了一点，不过你们要是叫她的学名，她也不知道叫谁。小豆，这是古队，这是王队，不过你就叫他们古哥和王哥好了。”

小豆大方的叫了古哥王哥，那种不算很老练但是至少也很熟练的神态，明确宣布她和小倩以前做的工作是同行。当然，我们也早就想到了。王靖一点都没有郁闷的感觉，眼睛一直跟在小豆的身上，开始殷勤的招呼起来。很快，我和小倩对他来说就好像空气一样了。

大家高高兴兴的吃了饭，又去唱歌。趁着小倩上洗手间的时候，我跟出来，问她：“这姑娘怎么样？王靖可是想找人过日子的。”

小倩反问我：“那你觉得我要是过日子怎么样？”看到我愣了一下，噗嗤一笑，说：“看把你吓得，我的意思是，要是真过日子，小豆比我强。王哥要是真有这心，又不嫌弃她，这事挺不错。”

我点头说好，然后又说：“你们照顾同乡，不一定都要让人家去做小姐吧？”

小倩的脸色沉了一下，说：“小姐又怎么了？”

我说：“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是说，你和小强现在也做大了，可以把这些同样照顾得更好一些。酒楼里端茶倒水的，也可以嘛。”

小倩苦笑着摇摇头，说：“古队啊，你就别装什么纯洁了好不？像小豆这样的女孩，又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本事，来到大城市，你认为放在哪又能清清爽爽的过下去呢？不如一开始就把她的想念断了，认清现实才好活。如果王哥认真，她就是运气，自己也懂该怎么珍惜。”

我一把抱住她，说：“你说过我的生意你什么时候都接。”

小倩呵呵一笑说：“可我要涨价。对了，还有个事跟你说。”

我摇着头说：“明早上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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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激情一夜

“明早上再说？”小倩故意挑衅我说：“你坚持得到那个时候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认为，一个男人，被人说什么都可以忍受，但是被女人以挑衅或者怀疑的语气问你能不能坚持，那才是最致命的。

当天晚上，我和王靖同时在一家酒店里开了房，挨在一起的两间。要是够YD的话，我们可以在阳台上比试比试。不过，王靖是肯定不敢接招的，在这个问题上，他一开始就明显的对我有种嫉妒心理。

我不想拿小倩和肖比，这对她们谁来说都不礼貌。不过我还是要说，我和肖现在是水乳交融，几乎每次两个人都能同时达到顶峰。当然，前戏我就要花更多的精力。而我和小倩，则是向高难度挑战，我们像是在攀比着谁到达顶峰的次数多一样。理论上女人的**肯定比男人多，但是很多女性的**都只是伪**，真正到那一步，体力的消耗是非常大的。

今天一开始我就感觉小倩似乎很久都没有做了，不但业务感觉有点生疏，而且身体的反应也来得慢一下，到达顶峰却要快一些。但是，她的身体柔韧性和弹性似乎却更强了。我感觉到她的手心似乎有点粗糙，特意抓过她的虎口来，不出所料，那上面有些茧皮了。她早已经不是小姐，现在的重心，也放在了怎么辅佐小强上面去了吧。他们两兄妹都属于头脑很好用，只是早的时候没机会用到正途上的人。加上小强的律师老婆，火鸟的实力真的是越来越强。估计洪兴和新龙组早晚要联合起来对付火鸟了。

我也无意去追问她是不是最近一直在练枪，只是小鄙视的说，刚才是谁在挑衅啊？这才一个回合呢，有人看上去就不行了。

小倩很愤怒的说，好，你敢鄙视我的专业水准，有种到时候你别喊休息。然后。就是她主动地挑起攻势，这正是我的阴谋。因为

第一回合下来，其实我也蛮累的，正好趁机休息一下。看着她在我身上使出各种花式的努力挑逗我，一种男人的虚荣得到了膨胀式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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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我们真是棋逢对手。一场战斗打得酣畅淋漓。

我和肖一般最多就是梅开二度，不是我的问题，要想上演帽子戏法，除非她的身体状态和心情状态特别的好。在我的印象里，极少极少。但是现在我和小倩算是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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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我们就尝试了各种花式各种AV里才有的体位。

第三回合，我们地战场扩大到卫生间，基本上都是站立式的。我最喜欢的就是把她推到墙上，然后抄起她的一条腿开始动作。这样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最完整，而且我们还可以亲吻。

小倩现在已经不排斥和我亲吻，而我们亲吻的时候，也是她最动情的时候。男女欢爱，技术固然重要。但是我认为，要到达极致，**才是第一重要的。一般来说，找小姐只能是发泄。要想欲仙欲死，非有足够地**才行。

第三回合之后，我们双方宣布签订停战协议，停战时间一个小时。一起洗了个澡，然后打电话叫吃的。吃东西的时候，我们很猥琐的爬到阳台上，试图偷听隔壁王靖和小豆地动静。阳台隔得很近，胆子大一点的话，甚至可以直接跳过去。

我和小倩对视了一眼之后。就很猥琐很默契的从阳台上跳过去了。王靖他们的阳台没有关死。我们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可以大致的看到里面的情景。里面很安静。不像正在进行世界大战的样子。我们发现，王靖和小豆虽然都光着身子。可是两个人只是搂在一起说话，身上盖着被子，看起来一点汗都没有。

我就很紧张了。我问小倩：“一开始地时候你听到他们地声音没有？我这兄弟该不是有问题吧？”

小倩咬着我耳朵说：“我哪顾得上啊。第一场都被你打得有点找不着北了。”

虚荣心再次极度地膨胀。我嘿嘿一笑。她也承认自己

第一回合是完败了。不过笑地同时。我真地很担忧：“要是王靖有什么问题。那不是对不住小豆这孩子了吗？”

小倩看我这么担忧。也有些紧张了。说：“不至于吧？”她这句话说得太大声了一点。我就感觉到一阵风声。阳台落地窗地窗帘唰地一下被拉开了。王靖就裹着一条浴巾。看着我们一副彻底无语地样子。当然了。因为刚才有人送吃地来。我和小倩可是穿上了睡袍地。我急中生智。赶紧举着手里一根烤肉串地光棍子。说：“我们是来问你们。想不想宵夜地？”

在王靖快要暴走地情况下。我和小倩赶紧跳回了我们自己地阳台。我们住地房间在21楼。阳台虽然隔得很近。但要是一个不小心。摔下去了话。后果一定很严重。我估计酒店地客人绝少会有我和小倩这么猥琐和大胆地。所以。两个阳台之间也没有设置护栏。

看着王靖只是暴怒地关上了落地窗。再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地好像怕我们再去偷窥地样子。我和小倩心有灵犀。在阳台上就开始亲吻抚摸起来。这已经是深夜了。楼层又高。除了变态。我想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吧。外面春天地风虽然很大很凉。但是我们地身体很快就发热了。

我把小倩搂在怀里，手在她的睡袍里面上上下下的游动着，而小倩喘息着，手也很熟练的套弄起我的兄弟来。不过，这到底是在阳台上，我们都没敢脱衣服，反正穿着睡袍也很方便，我就让她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从后面进入了她。其实这很刺激，因为我们总还是有所顾忌，不敢完全的放开，小倩也不敢大声叫，就是不时的仰起身子来，反手抱着我的头亲我。在这种略带紧张的动作中，我的快感一阵阵潮水般袭来。

这一次，小倩嘲笑我说。她才刚热身呢，我就缴械投降了。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真的牛气冲天的火星人，梅开四度已经到了我地极限了。虽然我后来又小宇宙爆发来了第五次，但那已经是强弩之末，拖时间的意图非常明显。小倩到了后面就比我强了。女人在这件事上，持久力天生就肯定比男人要强。更何况人家还是专业的。当然，小倩最懂事的地方，就是她看着彻底不行了的样子，但要不是后来回头想，我一点都没有发现她是在给我台阶下。

这样算下来。我们真地战斗了一整夜，我很满足于自己的壮举，中途一度很累，到了最后，反而比较清醒了。我就问小倩，“你之前想跟我说的是什么事？”

小倩把头靠在我的肩窝里，耸了耸很精致的鼻尖，说：“你有一点腋臭哦。”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嫌弃，反而好像很受用的样子，脸贴在我地肩窝，一点都不像移开。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下。说：“你为了救那个小女生得罪的那个公子爷你还记得吧？”

我嗯了一声。其实我内心深处一直很担心李志刚会查到当时是我拍了他一板砖，抢走了他看上的女人，还把他哥们的奔驰小跑沉进光阴河里去了。如果让他查出来，后果一定是很严重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蜥蜴教的事情占据了我整个头脑，别的事，我都没有怎么去想了。再加上这事好像没有了下文，兰若淅呆在家里。也没有人找上门来。我就把这事放在了一边，听到小倩这么问。我就有点紧张了。

小倩说：“他大概有些怀疑到你头上了，因为他那个死党狼狼不止一次来找小强打听过你是个什么人。小强倒是都给你掩饰过去了。但是，保不准他会从其他渠道查到你。那个李公子和你是同行，也是干刑警的，就算他自己没本事，在刑警队里也一定找得到可以用地人。你要小心啊。”

我靠，事情真是一件挨着一件，一点都不让人消停。还让不让人活了？没办法，反正事情我也做了，就算李志刚在刑警队里有能人帮忙，走正常渠道他也不可能找到能指控我的证据，最多就是查出了这件事，却只能走非正常的渠道。可是，要想找人做掉我，很快他也会发现这件事不太容易，我就是怕会连累到肖。以这家伙的色心，要是让他看到肖，我只能准备杀人带肖跑路了。

小倩说：“以进为退，在他找你麻烦之前，给他来一家伙。”

小倩从不乱说话，她这么说，就一定是有目地的。我也没有问，就等着她说下去。小倩支着身子趴我身上，说：“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有什么主意呢？我要是说评书，听众是这反应，那还有什么劲啊？”

我说：“我就知道你还有话的，我要还问，不是显得我太笨了吗？”

小倩笑了笑，说：“行了，知道你聪明。那个狼狼现在也加入警队了，这事，好像就是托李志刚的检察长老爹办的。他和李志刚到我们从场子里玩，谈到了这个事情。被我一个小姐妹听到了，他们当时灌了她很多酒，她就装醉，他们也没理她。”

我想了想，说：“行，现在警队进人很严格，那个狼狼明显的不够条件。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那个领导不搞点类似的小动作啊？不过，只要找到个缝，就有办法把李志刚这枚鸡蛋搞臭。我在检察院也有熟人，他正愁找不到地方下手呢。”

说到这件事，我第一时间内就想到了李军。检察院那边，和我们市局一样也有派系山头，李军那一派，也在想法设法的找李志刚老爹地岔子呢。狼狼地事情只是一桩小事，但是我一个电话射过去，李军就气喘吁吁的笑了，说，不错地消息。我就问一大早你喘什么呢？和老婆吃早餐啊？李军状似憨厚的说，这些事不好说。靠，装什么呢装。

李军约我见面，说请我吃饭。我很装逼地说最近忙着呢，等安排一下档期再说吧。那鸟人在那边就开骂了。我说最近真忙，手里有个大案子，得有点头绪才敢放松。我的建议是，盯紧李志刚，这个二世祖不安份，肯定还会搞出什么事情来的。我们情报共享，你要是需要人手，我可以给你派几个兄弟。当然，那要到抓人的时候，现在我也没空的人手。

李军说：“李志刚现在进了重案组，他是高空的人吧？”

我说：“那就更好了，连高空一起查。有一个行动，我怀疑高空有问题，不过我拿不到什么证据。这些大BOSS，对我来说太牛逼了。我不想去招惹他们。”

李军也说：“那倒也是，要扳倒这种终极BOSS，需要一击致命，只要让他喘口气，你我绝对都比他挂得快。行，我们随时联系。”

我和小倩小睡了一个小时的觉，等我们叫醒王靖和小豆一起出去吃早餐的时候，这两个家伙已经把手牵在一起了，就像那些谈恋爱的大学生一样。我和小倩谁也没多说什么，反正这对王靖和小豆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王靖现在士气高昂，比前一阵子装酷装得阴沉沉的样子好多了。他和我一样，都属于无限猥琐流的，装忧郁装深沉怎么装怎么臭。我们也一早就得到了林森的答复，他和我们一起去海子农场提人。

关键的时候，林老板还是很有效率的。其实，以他的能力和人脉，怎么都该和高空是一个级别的，现在做高空的手下，心里一定很窝火吧。但是这家伙最装死的一点就是，他从来都说，“扳倒高空从来就不是我的目标，我的目标就是做一个称职的警察，为这个城市尽自己的一份力。高空这些年做出了不少的成绩，这些成绩有目共睹，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一个好警官。”

如果高空是个好警官，那他林森和楚局怎么会绕开高空，搞出了不止一支像我们这样的特殊部队呢？照林森的理论，既然高空是好警官，那他和楚局就不是好警官，那我就更不是了。我对自己当不当好警官并不上心，就是不要到最后给人玩死了，才发现帮这个人玩死自己的，就是自己。

谁知道呢？高层的事，不是我们这些虾兵蟹将搞得清楚的，我也不想搞清楚。我把我能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刘昊，把你弄出来，你能给我什么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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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猥琐男也有春天

“我的兄弟会24小时跟着你，没意见吧？”

刘昊举着被铐着的手，笑了笑，他用一种很配合的表情回答了我的问题。.王靖帮他解开了手铐，但是只开了一边，另一边铐在了王靖自己的手上。王靖看着他问：“听说你就是终极杀人王火云邪神，如果你一定要跑的话，先跟我说一声，看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要一声不吭的就拿把刀把我的手砍下来什么的。”

刘昊点点头，说：“好，这个世界最缺乏的就是沟通。你一看就知道我这个人是比较理性，比较善于沟通的。”

沟通你个屁，我说：“还有，任何时候你都不能私自行动，如果你乱跑，我随时会开枪打死你。我们是三个兄弟值班，一个看着你，一个在暗处，一个机动，虽然你是火云邪神，但你还是别指望能够借机逃跑。”

刘昊摇头说：“我不会跑，我说了要做一个好人。”

我说：“这样最好，大家都好做一些。但是规矩我还是要讲清楚。你不能拿任何武器，包括指甲刀，耳屎勺。”

连王靖都忍不住看了我一下，问：“靠，裂哥，这也算？”

我点头说：“对于他们这些高手来说，任何一样东西都是可以用来杀人的。还有，你不能擅自跟任何人说话，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录音。不管是嘘嘘还是大号。你都不能关门。”

刘昊嘿嘿一笑，说：“只要你们不嫌臭，我不介意。”

我说：“以上这些规矩，任何一条你都不能违反，否则我都会以妨碍公务地罪名给你加刑。加到你觉得无望试图越狱，然后用重机枪把你打成蜂窝，或者用电网把你烤焦。总而言之，你必须彻底老实的配合我。除了这些规矩以外，我想到什么，还会再加进去。”

刘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跟王靖要烟抽。然后说：“我要先去见一个人。”

我说：“找小姐是可以地。不过钱你自己付。还有。我们要旁观。”

“靠！”刘昊忍不住说：“这也太猥琐了吧？连找个小姐地钱都要我自己付。那我帮你们到底有什么好处？你别老威胁我。你知道我们这些人把心一横就什么都无所谓了。除了威胁。还是给我点想头吧？”

我想了想。告诉他说：“要钱。我是没有地。要女人。嗯。也是没有地。除了帮你洗案底以外。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在辖区内找个见得光地工作。但是你不能太挑。日子过安稳了。再给你找个普普通通良家妇女。应该也能有点办法。”

刘昊说：“还算实在。先带我去见我要见地人。”

我们从海子农场出来。我开车。王靖和李天昊两个人把刘昊夹在后排。坐我旁边副驾驶座地是范伦婷。刘昊这个人看起来猥琐得很。.一点都没有个杀手地样子。但是我知道。这种人真动起手来。那绝对也是相当彪悍地。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这里地五个人应该也按得住他了。

我们地人手还是不够。不过楚局特别给我一个权限。在必要地情况下。经过他同意。我可以调动武警反恐部队地一个排。这已经够牛逼了。武警地反恐部队在这个城市里属于数一数二地精英部队了。无论单兵素质。还是联合作战。肯定都比我们强。可能只有雪冰魂他们基地里特战队员比他们更牛逼一些。当然。素质好不一定就玩得过我们。尤其是。在这个**横流。红尘万丈地都市里。

刘昊要见的人在峨眉路，离中华路也就几站地铁地路程，从房价上来看还是属于中心城区。而且整条街的文化氛围很好，有古迹，还有书画古玩市场。我们都在想，这家伙会不会是搞到了什么秦汉级别的古玩藏在这里，要真有的话，我们是不是协助他取货跑路然后分成算了。钱这个东西，做警察做一辈子，又能挣到多少呢？不过，刘昊最后叫我们把车停到了峨眉路的仁达小学旁边。这是一个很有历史地小学，清末的时候就有了，以前叫做仁达小学堂。学校的主体建筑都是文物，除了小学正常的教学以外，仁达小学还非常注重国学教育。周末还有一些成人国学班。我们到这里的时候，时间是下午三点，车刚好停在靠街的一栋教学楼下，里面传来了小孩朗朗的读书声。

王靖问我他们读的是什么，我说是《论语》，可是李天昊很坚决的说是《大学》，我们俩争来争去没有定论，范伦婷就点了一支烟抽着，很性感地吐着烟圈，说：“你们真是没文化，人家读地是《圣经-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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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虽然她是女生，可是我和王靖还是毫不客气的送了她两根中指。

我们不反对你因为你那一半西方血统而有信教地倾向，但是你把我们的国学说成是《圣经》，还搞得煞有其事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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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都出来了，那我们还是要极度的鄙视你的。

李天昊因为和我们混得还不久，看到范伦婷妖娆的抽烟的样子，眼睛就已经有些直了，在看到我们给她竖中指，简直吃惊得有些合不拢嘴。范伦婷就回头看了他一眼，朝他喷了一口烟，说：“小样！”

我们说我们的，刘昊一句话都没有搭。他好像是在很认真的听那些孩子的读书声。我突然在想，柳东跑到山里当代课老师，刘昊又这么喜欢听孩子读书，难道说做杀手的到后来都会变得非常有爱心？还是他们觉得这么装起来很酷？

这条街是不准停车地。虽然我们有一张特种通行证，这也不是什么禁区，但是，在这里停久了，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我做事从来就不喜欢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我催了催刘昊，我说你不是要见人吗？到了这里，你窝在车里什么意思啊？

这个超级猥琐男的脸上竟然掠过一丝羞涩，说：“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你说一个猥琐到了极点的人突然搞得好像小男孩一样羞涩，还带几分忸怩。你说多恶心啊。我和王靖还有范伦婷都差点吐了。李天昊是个人才。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端坐着，以后当官在别人面前说谎讲鬼话一定能做到镇定自如。后来他才说，当时他真是被震撼了。

范伦婷就把烟一灭，说：“女人是吧？叫什么名字，我去帮你找。”凭借她的外表和演技，我们都相信，即使不需要证件，小学的保安也不会为难她的。

刘昊说：“还是不用了。我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我突然一个激灵，问：“你不是想告诉我们，你强奸未遂那个案子，当事人就在这里吧？”不用回答，看刘昊那种神情。我们就都了了。

范伦婷皱着眉头说：“那这可就有点难办了。你说我进去，跟人说，那个意图强奸你地家伙在外面等你，去见他一面吧，我会不会被人家泼硫酸啊？”

刘昊说：“不会。”

王靖说：“我觉得也不会。应该是个小学老师吧？小学哪有硫酸啊，不过我觉得泼大粪倒很有可能。”

范伦婷用手捂住了嘴，几乎要吐地样子，这种小女人的动作，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妖媚。其实这个活要是黎雅在的话。一定能干得很好的。范伦婷这家伙。安炸弹和拆炸弹都不错，但是看起来怎么都不属于亲善级别的。

刘昊说：“你们到底是不是警察啊？一个比一个更能扯。你们不能严肃一点吗？”

我说：“好，你少废话了。我们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耗。你要见不见？不见赶紧和我们回去干活！”

刘昊拍了拍范伦婷的肩膀，说：“美女，麻烦你一下，去帮我找苏纤老师。就说，是刘昊找她。待会我会下车，但是，就站在车边，离车不会超过2米。你们可以拿一个人跟着我，其余的人在车里把枪的保险打开。要是我有什么异动，你们随时可以开枪击毙我。”

王靖就问我：“裂哥，他们要是打K算不算异动？”

我很无耻的说：“算，而且是坚决要开枪击毙地。”

刘昊看了我一眼，算是彻底无语了。

范伦婷进去了，我和王靖在下注这个苏纤的外表。以10为满分的话，5分以上我赢，5分一下王靖赢。我们各下了一百，我和王靖还特别下了一个一赔二的注，我赌在5分和5分之间，王靖赌4分到3分之间。刘昊丝毫没有理会我们的聒噪，他看上去有点紧张，也有点，怎么说呢，迷茫，不全是，迷惘中带有一点希望，希望中，又含有很多不堪回首。我用手机把他地表情拍了下来，准备回去研究一下《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范伦婷进去了老不出来，1分钟过去了，刘昊的表情也越发的复杂起来。我拍了好多照片，手机的内存都快不够了。两个字，精彩。

终于，刘昊等不下去了，说：“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这时候我就拿起衣领上的麦克风，问：“小婷婷，什么情况？”这是范伦婷要求我们，主要是我和王靖暴龙这些她喊师兄的人叫的，我们吐啊吐的已经习惯了。不过李天昊看来还不是很习惯，脸色有些发白。范伦婷说：“他们还有5分钟下课。”

我很想骂人，我说：“靠，那你不早说一声，早知道要等这么久，我们都可以斗几把了。”我和王靖还有李天昊斗地主，最终地结果都是我和王靖喜笑颜开，所以总是会抓住机会时不时地来几把。

李天昊听到我这么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还好。我和王靖很鄙视他，和领导打牌要会输，这都不懂，还好？好个求好。

5分钟对于刘昊来说似乎很漫长，他有点坐立不安地样子。其实我的枪套是把扣子打开了地。我并不是完全的信任他。很简单，我们的立场不同。尽管我也明白，他真要想逃的话，海子农场真的困不住他。但是，万一他在里面也习惯了，一出来看到花花世界，想法又变了呢？他要是搞出了什么事来，林森是要被黑锅的，森哥背黑锅，难道我会好过吗？

所以这5分钟对于我们来说，也有点漫长了。好在，我们终于都听到了那一声清脆的下课铃声。刘昊松了一口气，我们也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范伦婷就领着一个穿得很淑女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我赢了，这个女人可以打8分，人不是特别漂亮，但是穿着打扮很有气质。不是装的气质，而是真的让人觉得她有一股书卷味，她要换上一件对襟衣，扎两条小辫，直接就可以走回民国的那种老照片里去了。年纪，大约在20到22之间，应该才从大学毕业的样子。

其实我觉得王靖脑子有点问题，小学老师怎么也不会在5分以下，还4到3分呢？吓到了小朋友怎么办？这个叫苏纤的小学老师站在范伦婷的身边，娇小得简直有些让人怜爱。

王靖看了我一眼，在我的目光示意下，拿钥匙解开了刘昊的手铐。刘昊看了看我，会意的笑了。他下了车，我让李天昊跟着他。我和王靖都没有拔枪出来，带刘昊出来本就是一场赌博，不到开牌的时候，我们没有必要那么紧张。

苏纤看到刘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有一点吃惊，也有一点害怕，但是，也有一点激动。但似乎没有仇恨，也没有对那种意图侵犯自己的龌龊男人的恶心，这让我对他们的关系很好奇。我发现研究人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苏纤的表情变来变去的，最后，竟然主动的走到了刘昊的面前。

我想起了兰若淅，其实，那个早晨，我对她也可以说就是强奸了。不过我成功了，而且没有被扔到劳改农场而已。

苏纤不但走到了刘昊面前，甚至一下搂住了他，我和王靖直接喷血。

刘昊说：“你请个假，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我回头跟你联系。”

苏纤靠在刘昊的怀里，嗯了一声。

我看着王靖，说：“好好学学吧。我们没找错人，事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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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关于杀手的市场分析

“需要帮忙吗？”当刘昊回到车里之后，我问了一句。他要那个女教师躲起来，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这个忙自然不是白帮的，他的女人在我们手里的话，他干活自然会更卖力一些。

刘昊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的说，干活吧，

我们来到了高架桥边的新总部，这个老旧的办公楼正在进行一些简单的装修，不过，对刘昊来说，有块黑板就就已经够了。何况他也不打算留下什么字迹和实际的资料，也不允许我录音。我不会动这个手脚，因为现在我们是合作。

刘昊说，他可能是唯一见过“死神”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吹牛逼，但是，除了死神，他还知道不少杀手的资料。他是一个退役的杀手，没干杀手之后，他干的是杀手经纪。其实杀手是没有退役的说法的，因为没有人会给他们发退休金，甚至，会有人时不时的追杀他们。

刘昊说，其实“死神”也是一个人，没有必要把他神化，所谓的杀手排行榜，其实也只是一种坊间的传言，不可能有什么具体的数据来支持这个排行榜，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刷新排名。然后他就问我，仅仅是想对付爱德华和飞天猪，还是想一鼓作气端掉影响着这个城市的整个杀手组织。

除了对付爱德华和飞天猪，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李莎。至于端掉整个杀手组织，我自问我没有这样的能力。刘昊说，其实，我想对付爱德华和飞天猪的话，就等于要对付整个组织了。

这个杀手组织没有一个固定的名称，但是，“死神”毫无疑问是整个组织的领袖人物，不但是一个终极杀手。还控制着组织里的其他杀手。杀手的佣金。杀手本人只能拿5成，另外5成由组织收缴。每个杀手自己都会接一些活，也会接受组织委派地任务，接私活拿地佣金多一些，但是接任务，有组织提供武器装备，情报和助手。没有人可以完全抛开组织单干。而背叛组织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我说。你还活着。

刘昊说，他和柳东原本是搭档。但是，他们杀了太多的人，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可是想退出这种生活，付出的代价很大。近两年，他过得最安心的生活就是在劳改农场里。他和柳东已经从杀手组织里面退出5年了，可是，看起来，他们的年龄都不是很大。也许。杀手吃的也是青春饭吧。

“死神”最近几年很少到国内来，这也是刘昊和柳东这几年还能活下来的根本原因。但是，刘昊说，他已经感觉到“死神”的气息了。

刘昊说，“死神”可能已经来到这个城市。

站在楼顶上。吹着春天地晚风。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这里只有我和他。我地伙计们都在楼下。每隔20分钟。会有一趟电车从我们面前地高架桥上驶过。高架桥比我们地楼顶还略低一些。我们可以俯视坐在电车里地红男绿女。

刘昊终于把一整包软中华都抽完了。我那个心痛啊。我以前自己都很少抽这烟。带在身上也只是拿来充门面地。看得出刘昊地心情很复杂。也有些烦躁。我又递了一包烟给他。他摆了摆手。说：“不抽了。嘴都抽肿了。其实我没有真正见过死神。最多就是侧后看到他地一个背影。我之前一直是死绷着地。现在越想越怕。”

我拍了拍刘昊地肩膀。说：“哥们。这就对了。之前我就一直觉得你很装。现在就踏实多了。不过我欣赏你那句话。死神只是个代号。其实他还是个人。那咱们也是人。想想办法吧。我女人也是干你这一行地。现在也在跑路呢。你要是能帮我把她找回来。我们就又多一分力量。”

刘昊看着我。问：“她玩什么地？”

我说：“狙击。”

刘昊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玩狙击玩得最好地。一个是地狱食人魔。不过听说已经挂了。另一个就是梦魇女罗刹了。”

我靠了一声，说：“是不是这个名字啊，这么土？”

刘昊说：“这是代号，她有很多身份，常用的名字，应该是叫李莎吧？”

我点了点头，看来他确实还是有点货地。这就像做生意，你知道他不是只会胡吹，是真有货的，那心里就不虚了。我说：“她被电光之狼带走了。那个狗屁电光之狼想挑战死神，去坐他的位置，李莎跟他提到死神之镰和拉菲，这两个词当时救了我和李莎的两条命。你能不能告诉我，死神之镰是什么？拉菲又是什么人？”

刘昊说：“我很难具体的告诉你死神之镰是什么东西，准确的说，它是杀手组织重要成员的线索，用个形象的比喻，这就是一把打开杀手组织大门的钥匙。这么说你明白吗？”

我摇了摇头，这似乎有点抽象。

刘昊说：“简单地来说，就是情报。但绝不是完整地，现成的情报，而是零碎地，需要整理和归纳的情报。李莎能用这个打动电光之狼，说明她手里有很多情报地碎片，如果她能找到更多的情报来组合分析，就能一个个的把杀手组织重要成员的资料梳理出来。至于拉菲，他是国际杀手行当里面很有名的经纪人，他有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名词。但是李莎说到的这一个，肯定是掌握情报最多，业内口碑最好的一个经纪人。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说：“这些东西我早就想到了。我喜欢实在的东西，你还是说说看，我们具体应该做些什么？怎么才能找到李莎。”

刘昊说：“这些事情不是各自独立的，它们正好可以连在一起。你说，柳东告诉你，你手上有人被血红玫瑰团和两外两个杀手盯上了是吧？我们就从血红玫瑰团开始。相信你现在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完全由女人组成的杀手集团。她们的主要活动范围，就在这个城市。这个组织的一号人物，代号就是血红玫瑰，曾经是一个很出色的杀手，和死神走得很近过。后来她自立门户，招揽了和训练了一批女杀手，在这个城市和周边的城市接活。死神默许了她的行为，很长时间内都没有让自己组织的人踏足这个城市。不过，随着现在市场的需要，血红玫瑰团的能力就显得有些不足了。然后才有死神的人开始涉足。你知道杀手市场的扩大说明什么吗？说明人心被**扭曲得越来越厉害了。”

真是晕啊，杀手的市场需求竟然增加到血红玫瑰团做不下来了，这说明什么呢？**的不断膨胀爆炸，也导致了很多的仇恨。而法律的漏洞又使这些仇恨无法消解，于是有了杀手的市场。这个市场越大，只能说明人心越堕落。

我只是一个警察，我也没有试图去救赎都市里堕落的人心，我只做我能做的事情。

我要刘昊说得再简洁点，刘昊就像个分析市场经济学的教授一样，我要是让他敞开了谈下去，关于杀手市场他大概也能写出一本专著来。看到我对更深刻的人心救赎问题没有兴趣，刘昊只能很遗憾的摇了摇头，我心里想，你装个毛啊装。一个退役的杀手你玩什么崇高讲什么救赎呢？

刘昊吸了一口气，接着说：“血红玫瑰团硬接了一些活，损失了不少老手，后来新招收和训练的杀手经验不足，任务失败的机率就更高。她们在业内的口碑已经不是很好了。所以，血红玫瑰一直想做几个漂亮的案子，扭转这种不利的局面。这个女人心高气傲，不肯接受死神的收揽，也不接受死神的帮助，她找到了一个很大的雇主。我不知道这个雇主是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他给血红玫瑰提供了很多资金，帮助她训练杀手，并提供一些半成品少女充实血红玫瑰的团队。”

我说：“你越来越像做市场分析报告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个市场部经理呢。我们这个城市，有那么多杀手吗？”

刘昊看着我，问：“你说呢？”

我说：“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血红玫瑰找到的那个大雇主，就是蜥蜴教的大BOSS。而蜥蜴教的资金来源，在于一种特殊的毒品，这种毒品可以蛊惑人心，而且利润很高。高到曰本鬼山组的头目都亲自跑到我们这个城市来了。很多东西你想是想得到，可是做起来很抓狂啊。”

刘昊冷冷的说：“但是你不去做的话，你就永远都只能被别人玩。”

我说：“别摆酷了，反正做不做又由不得自己。你有什么资料还是痛快点抖出来吧。”

刘昊说：“血红玫瑰有三个很得力的手下，一个死求了，一个在号子里，估计也快死求了。还有一个，混在一个大学里当老师呢。”

夏雪，我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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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终结者2

刘昊的计划很老套，也就是放出史密斯老太太在我手里的风声，等鱼儿上钩。计划虽然老套，但是他自有他的一套方法。在我们小队的战术板上，他首先画掉了飞天猪。照他的说法，飞天猪喜欢搞大动作，现在整个城市因为鬼山组的毒品交易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公路、铁路、机场和码头都在进行严格的检查，飞天猪需要的装备不可能一次性的就运到，因此他需要足够的时间准备。

“大动作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刘昊说：“把整栋楼炸毁。或者，用重型武器，比如RPG，总而言之，是非常具有轰动效应的。现在风声紧，他一时半会准备不了足够他High的道具。而且，他的习惯是，风声越紧的时候，就要玩得越High所以他一定会花很多时间精心的准备。”

我松了一口气，说：“好，很好。最好他花个三五年的时间，老太太已经无疾而终了。”

刘昊看了我一眼，我说：“我知道不可能，希望嘛。”

刘昊随后又画掉了爱德华的名字，说：“这是个中英混血种，主要在东南亚活动。体型高大，外貌特征比较明显，我给你们一个拼图，在各个出入口留意检查。他可以化妆，但是他的中文水平很糟糕，也很容易露馅。所以，他只能走地下的渠道混进来。他作案的手法很多，但是，出手很谨慎。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一般都不会行动。只要不给他足够的活动空间，可以先把时间拖住。剩下的，就是血红玫瑰团了。”

刘昊和我都站在战术板的旁边，刘昊把我写上去的两个杀手都擦掉了，我用笔在血红玫瑰地名字上面画了一个圈。说：“大家注意。血红玫瑰团是本地最大地一个杀手组织，她们的成员都是女人。上级命令我们，抓住这个机会，一举将这个组织消灭。在可能的情况下，尽量抓到俘虏，但是大家决不能因为她们是女人而手软。玫瑰团有三个主要人物，可以算是她们的行动队长，一个因为任务失败已经死掉了，一个刚刚得到消息。在梅镇女子监狱自杀。剩下一个，肯定会出现在暗杀史密斯老太太的行动中。我们会把老太太转移到别的地方，等她上钩。从现在开始，所有队员24小时待命。”

刘昊补充了一下，说：“这个人的代号是蓝色妖姬……”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一片喷水的声音，李真淑、范伦婷还有王靖、张一飞等人都喷了，李真淑揉着胸口说：“老大，不要这么恶搞好不好？好土地代号啊！”刘昊说：“这只是个代号而已。难道你还要求别人取一个风骚的名字？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这个人的作案习惯是在清晨，人们最疲倦的时候下手。一般情况下她会有两到三个助手，狙击和近战的可能都存在。最近风声紧，武器不好弄，初步估计会是近战。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头，”这时我派到矿业学院的李天昊和关飞传回了消息：“那个夏雪老师的领导说，这个人从寒假以后就没有再回到学校了。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个学生，名字叫樊涛。”

我问：“搜了她的住所了吗？”

李天昊回答说：“头。我们没有搜查令啊。”

靠。我真想指着他地鼻子大骂一通。做人怎么能这么机械呢？没有搜查令你们不会偷偷地进去吗？或者。搞一张假地不就行了？夏雪在学校里地住所也不过就是一间单身宿舍。警察找上门来。谁会那么仗义还要帮她认真地守着啊。真是榆木脑袋！当然。我也不指望那里能搜出什么东西来。人家是杀手。不是白痴。

“头。有个学生说想见你。”关飞看来比李天昊要机灵一点。找到了另外一条线索。

我就问：“男地女地？长得怎么样？”

关飞说：“男地。名字叫邵阳。要不就不见了？”

靠。又是一个讨骂地。我们是警察。又不是到夜总会找小姐。还男地就不见。你什么思想啊你！我说。带他到派出所。

这时候史密斯老太太已经转移了，负责转移的，是米莉娅、薛非龙和李韬、暴龙四个人以及负责护理老太太的兰若淅。他们去的地方，现在只有我才知道。就是开车的薛非龙，也是根据我的指示行动而已。

林森来了。在他地身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地，差不多每天都在想念着的身影。黎雅，在我最需要人手地时候，她回来了。我们的目光没有交集，但是，我地心里正在大笑。我还以为，她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不过，除了她，还有现在几个算得上熟悉的面孔----别雷，张幽，还有跛脚的鬼子北条真希，已经另外一个国际刑警，来自棒子国的矮小男人崔敏浩。

“国际刑警小分队自愿参加这次行动。”林森介绍说：“他们作为一个战斗小组编入这次行动的战斗序列。黎雅同志是国际刑警小组的联络员，负责与行动指挥官的联系和协调工作。”这厮猥琐的给我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向我邀功一样。估计黎雅病好回去上班之后，被他框到了国际小组，然后又把这个小组塞给了我。其实张幽就是中方警官代表，把黎雅加进去，既是林森卖给我的人情，又可以对他们起到一个监控的作用。

我们和国际刑警的合作主要是针对日本鬼山组的大宗毒品交易，但这个案子不是**存在的，蜥蜴教这一头，可以说也是这个案子的重要方向。所以国际小组现在过来帮我们，也算是他们份内的事。何况我现在人手不够。不过，我对这些个国际刑警并不是那么的信任，地道里的事，他们身上的嫌疑还没有完全洗干净呢。在这一点上，林森和我是高度一致的。

我让王靖带第二小组地范伦婷、张一飞接应米莉娅地第一小组。王小二和李真淑继续负责后台通讯。国际小组支援待命。而我自己，带着刘昊则赶回所里去。

我差点忘了邵阳这个人了，这是很不应该的。他和死掉的曾晓琪都是从福音孤儿院出来的，既然主动找到我，相信他手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情报。

我没有顾得上和黎雅打招呼，任务布置下去，我就拍拍手，给大家，也是给自己鼓劲。林森暂时留下来。有他给我压阵，我会更放心一些，他真是想我所想。我决定行动结束之后请他吃一顿，但仅限于大排档的烧烤或者火锅。

林森把这一次行动命名为“终结者2”，太阳他，我们一致认定这家伙没文化，缺乏创意，而且非常的懒，连个行动代号都不肯好好动脑经去想。

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黎雅，发现她的目光里依然有我熟悉地关切。不用说太多，她送给了我一个熟悉的微笑，这就够了。即使这一次行动并不意味着她就回来了，但至少我明白，她其实一直没有离开过我。

我的感觉有点怪。好像这一次行动，总要出点什么事一样。如果真的一定要出什么事，就不要再落到我的伙计身上了，我希望他们不要再有伤亡。让我来吧，但是，不要挂，不要缺胳膊少腿，不要影响性功能，不要毁容。不要流太多血。然后让我在医院里好好休息一阵。让兰若淅做我的专职护士，这就差不多了吧。

一场入春以来最大的雨笼罩了整个城市。下午一两点钟的街道上，天色灰暗得好像跟傍晚一样的。在路上。很少看到行人，因为雨太大，无论是雨伞还是雨衣，其实都是遮不住地。就是车辆也不算多，因为能见度很低，所有的车也都是开着应急灯缓慢行驶着的。不过这样也好，基本上，就遇不上什么堵车了。

刘昊坐在我的旁边，手铐我已经给他取了。我知道这是个很冒险的行为，因为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杀手。而且，现在就剩下了两个人。根据我的估计，这家伙已经退出正式地杀手行当五年了，后来是做杀手经纪，我相信他还保持着一定的战斗水准，但是还有多少呢？我希望他还很强，这样他可以帮我不少忙。但是我又有点怕他还很强，因为那样的话，万一他突然发难，我可能就招架不住。

刘昊有点漫不经心的看着车窗外的大雨，说：“天有异象，很不吉利啊。”

我说：“你信这些？”

刘昊说：“信。你不觉得不管怎么样，有个好彩头，大家的心情都会好一些吗？我发现你这个人有点喜欢赌，考虑问题的习惯，和别的警察有点不一样。警察讲究证据，讲究行动的万无一失，可你不是。”

我笑了笑，说：“我本来就不是一个真正地警察。说实话，我也是一不小心才走上警察这条路地。要是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选择去电脑城卖盗版光碟。那个小学老师不错，是你的相好？”

刘昊说：“说来你也不信。我真地是对她强奸未遂，后来我突然停下来了，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她的家庭算得上是中产阶级吧，她老爸生意上得罪了人，就在那天，我把她按倒在他们家地下停车场地角落里的时候，有几个混混来守她老爸。”

我问：“于是你不但没有强奸她，还把那几个混混打发走了？”

刘昊嘿嘿一笑，摇摇头说：“不是打发走，而是送他们上路了。她没有打算告我，是我自己要求她去报案的。当然，我指的是强奸未遂这个事情。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的东西。”

我说：“是，的确很奇怪。不过我觉得你很变态，现在到处都有小姐，花点钱极品也是找得到的。至于要去强奸吗？你以前在杀手榜上有排名吗？”

刘昊说：“有，第十

靠，排名比李莎还要低。这家伙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一样，说：“那时候你女人还没有出道，说起来，你说梦魇女罗刹是你女人，不会是给我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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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记事本

装？我想告诉他，我有照片为证的。但是，跟这种人我懒得说，我更关心的是，刘昊这家伙能不能把电车之狼，哦不，电光之狼找出来。那家伙腿上被我打了一枪，依然很装骚的跳进了江里，但是，当时我没有发现子弹穿透他的大腿，应该是留在骨头里面了。我不相信他以后用腿的时候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刘昊说，等你搞定了爱德华和飞天猪，电光之狼自然就会出来了。

希望那个时候我还没挂。不是我缺乏信心，这些人以杀人为职业，成天没事就在琢磨怎样摧残自己的同类，而我们，有太多的俗事杂务要操心。我相信刘昊真的是想帮我干了这一票之后，洗白过去，和他的小学老师一起过日子。不相信也得相信，我都没有选择了。

雨还是下得很大。回到所里的时候，李天昊和关飞已经把邵阳带到所里了，现在所里的事情都由言沧海在负责。这个小派出所实际上没有那么多事，有他和胡欢带着几个兄弟，已经足够了。

我让李天昊关飞和刘昊斗着地主，自己把邵阳叫进了所长办公室，言沧海也在，这个事情我不想瞒着他，我只是不能告诉他我们具体的行动和部队组建的背景。如果他自己能猜到，那是他自己的本事。邵阳是挺帅的一个小伙儿，长长的头发，帅而忧郁。不过帅也不定事，女朋友照样会跟有钱有势的男人跑。言沧海问他要不要抽烟，他摇了摇头，从见到我开始，他的眼睛就一直盯在我身上。

我说：“有话你就说吧。但是我不接受你的表白，我喜欢女人，这一点，希望你明白。”

邵阳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的时候像冯德伦，但是他即使笑起来还是摆脱不了那种忧郁的味道。可惜了，他要是读的是文科类院校，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大学生。而在他们学校里，雄性动物太多，看来看去都看不出帅不帅了。他说：“警官，我想问一下，晓琪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说：“这个案子早就结案了，自杀。还需要问吗？”

邵阳说：“晓琪不可能自杀。她一直对我说，她再也不想过以前那样地苦日子，一个想生活得更好的人，怎么可能自杀呢？还有，你们今天去找夏老师，肯定也是和晓琪有关的。”

我摇头笑着说：“说得好像你是干我们这一行的一样，我们去找夏老师不关曾晓琪的案子，而是因为夏老师失踪了。她家里报了案，我们去了解情况。”

邵阳看着我意味深长的一笑。笑得很老成，一点也不像一个大二的学生。他说：“警官，夏老师不可能有家人为她报案的，因为她和我们一样都是孤儿，而且，还是在同一个孤儿院里长大的。”

我和言沧海对视了一眼。说：“对不起。我们地资料不是这样地。”

邵阳说：“警官。不用在诈我了。我可以把我知道地事情都告诉你们。但是。前提是你们一定要帮我查出晓琪地死因。”

我说：“知道真正地死因又怎么样？第一。人死了。你不可能让她****。第二。如果你想报仇。那就等于自杀。我们地社会是法治社会。你在孤儿院长大。考上了大学。应该不是为了最后被枪毙地吧？当然。我很高兴你能够向我提供孤儿院地情况。而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错。我也很怀疑曾晓琪不是自杀地。她地身上有注射地痕迹。但是。我们没有找到真正有用地证据。这只是我地猜测。我会查出这个案子地真相地。不过不是为了你。你需要做地就是做好你自己地事情。去过正常地。也许有些平淡和庸碌。但是实实在在地生活。”

我觉得我似乎有点老了。我竟然开始规劝一个比我小不了几岁地人去过正常地生活。其实我自己是很想过那种不用担惊受怕。默默无闻而又平平安安地生活地。我知道自己没法再去选择。所以我希望这个挺帅气地小子能平静地生活下去。

邵阳看着我说：“警官。你是第一个这么规劝我地人。以前。别人常常对我说。你这辈子一定不要平平淡淡地过。你一定要出人头地。证明给那个曾经抛弃你地人看。你是多么地了不起。怎样才是出人头地呢？那个人说。首先。要有钱。要有多到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地钱。还有。要有权势。可以一句话就决定一个人地生死。可以让所有地人都匍匐在你地面前。这个人。是我们以前在孤儿院地大姐姐。她一直很照顾我们这些弟弟妹妹。后来。我亲眼看到她死了。自杀死地。可是。我照着她说地话不停地努力。最终考上大学地时候。我突然发现她没死。而且。还变成了我们地老师。”

邵阳停了一下。言沧海给他倒了一杯水。他喝了一口水。情绪有些激动。我相信每个人遇到这样地事。最开始都是无限惊骇地。关于出人头地地那个理论。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那也就是一种生活态度而已。尽管或许有些激烈。

邵阳接着说：“最开始的时候我很吃惊。我想我可能认错人了，有时候人和人可能会长得很像，尽管机率很低，但并不是不存在的。而且，她用的不再是以前那个名字，甚至连口音也不同，我就想，我可能真的是认错人了。”

我看了看表，我不太想听他讲故事。耳机里传来第一小组组长米莉娅的声音，他们现在已经带着史密斯老太太住进了预定的地点，在朝阳区近郊一个废弃的厂房里。那里远离闹市区，房子很大很空，观察的视线很好。遇到什么特别情况，也不会波及到平民。

邵阳看到了我的不耐，说：“警官，我不是在讲故事。一般来说，我们孤儿院的孩子有三种出路----在小时候就被领养；长大了离开孤儿院自谋生路；运气特别好。有人资助有机会考大学。我们的院长是一位美国来的老太太，她地心肠很好，帮助很多孤儿院的孩子获得了新的生活。但是，我后来发现，很多孤儿院的孩子离开以后，并没有真正像我们看到的那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特别是女孩。她们往往很小的时候就被领走，但是，她们并不是被善良的人家领养，而是经过选拔和训练。过上了另外一种生活。”

我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邵阳说：“孤儿院里真正管事地人不是院长，而是院长的助手，她跟院长信了教，教名叫玛利亚，她有一个记事本，详细的记录了最近十年来进入孤儿院的孩子，以及他们被领走以后的资料。几年前，有人想要领养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我去求院长，求她不要答应那个领养人的要求，我说我要读书，我一定能考上大学的。那时候我在社区中学读高一。我去找院长的时候，发现院长和玛利亚在争执着什么，她们讲的是英语，而且口音很重，又很快，我不大听得懂。她们在院长地卧室里吵得太厉害了。没有发现我，我本来只是想坐在房间里等她们的。因为我害怕，就躲到了角落里，然后，我发现了米莉娅的记事本，就放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

言沧海很怀疑的问，“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得这么随意？”

邵阳说：“不随意。玛利亚就住在院长卧室的外面，她可能刚刚拿出来，就和院长发生了争吵。平常她不许任何人进到院长的屋子里，我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铁了心要进去。我看了几页之后，心里就更害怕了，原来，有很多孤儿都被人吸收训练做了杀手，而且好多人因为没有经受考验中途死了。我鬼使神差的偷走了那个记事本。找到一个地方藏了起来。后来。玛利亚到处找那个记事本，也没有功夫理会我被领养地事情了。其实不是领养。而是被领去接受训练。后来我又去求院长让我继续读书，她立刻就同意了。玛利亚很怀疑我。但是，她始终都找不到那个记事本，所以，她也没有顾得上我。”

我问：“那个记事本呢？”

邵阳说：“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的。警官，如果你能帮我查出晓琪很正的死因，并且抓住凶手的话，我就把那个记事本给你。这是我唯一的条件，如果你不答应，或者你办不到，那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

言沧海问：“记事本里没有记录关于夏雪的情况吗？”

邵阳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有。记事本里没有任何一点夏老师的记录，我原来以为她不是孤儿院地人，而是来孤儿院帮忙的志愿者。我们所在的那个社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和善，也很友好，就算是互不相识的人，也乐于互相帮助。孤儿院里也有不少志愿者，他们不要报酬，只是跟着吃饭，做了很多事情。”

我说：“你说洗马社区的人很和善，友爱？那除夕那天的大游行又是怎么回事？”

邵阳说：“那是一次和平的请愿，我也在里面。因为zf对社区的关注太少了，很多年来，一直都让我们自生自灭，甚至歧视我们。社区里地人很少能到外面生活工作，学生也很难考上大学，就算考上了，在外面也找不到工作，最后只能回去。我们和平请愿，只是为了增加对我们地关注和平等的对待，请问这有问题吗？”

我笑了一下，和平吗？那上千手持棍棒武器地暴徒企图围杀我们，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说：“如果你真的想帮曾晓琪讨回一个公道，就立刻把那个记事本交给我。只有这样，才有助于我完成你地心愿。我可以告诉你，你那个夏老师是一个杀手组织里的重要骨干，现在，警方正在追捕她。而那个玛利亚试图毒死你们孤儿院的院长，这些，你知道吗？”

邵阳摇摇头，说：“他们说，院长被不明身份的匪徒害死了。那些匪徒当时装成子弟兵到孤儿院里慰问。”

我问：“你信吗？”

邵阳看着我说：“我很怀疑。因为玛利亚死了，我想，杀玛利亚的人不会是坏人。”

幼稚的逻辑，亏他还是大学生。当然，我不排除他是在演戏，对于那个社区，那个孤儿院出来的人，我本能的怀疑。不过，我倒相信可能会有那么一个记事本。柳东手里可能也会有一个类似的东西，但那更可能是他从自己的角度记录的。拿到那个记事本，对破获蜥蜴教的案子具有重要意义。

做思想工作，言沧海比我在行。毕竟，他是正宗的指导员。在我走出去给米莉娅小组下达新的命令，并了解王靖以及国际小组各自的情况，然后返回来，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邵阳已经答应了先将记事本交给我们。不过，他要我们自己去拿。

他说：“我把记事本放在了社区那个废弃了的教堂的墓地里面。埋在墓地中央的一个白色十字架下面。那里有很多白色的十字架，你们需要找到的十字架无论从那个方向数，它都位于一个刚好一半的数字上。”

我有些怀疑，他是在玩我们。但是，我又觉得自己可能是神经过敏，对一切都太怀疑了。我可以去找一找他说的这个记事本。不过，我现在关注的重点是在史密斯老太太那里。邵阳的话我们进行了录音，并且正式通告他，得到了他的签字确认。程序走得很正规，也许正的是我自己的疑心病太重了。

我找到小强，让他想办法把史密斯老太太的消息放出去。这是诱饵，鱼儿会不会上钩呢？或者是，钓鱼的人反而被鱼儿吞噬了？谁知道！刘昊说我喜欢赌，做事不太按警察的规矩来，这是事实。

天空依然下着很大的雨。这个时候，我非常想念肖。而邵阳说的那个教堂，无疑也就是我和肖深夜探访过的教堂，而那个神秘的黑衣女人，还在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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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大雨迷情

如果这场雨这样下上一整天的话，光阴河和光阴湖的水位很快就会涨到警戒线，如果雨水持续超过两天，这个城市就要准备抗洪抢险了。洪水一般都来自夏天，这个季节，这样大的雨真的让人觉得有种异象。

因为大雨，机场已经关闭，不论进港出港都被延误。不光是机场，在汹涌的河水面前，各个码头也停止了船只进出。剩下的，就是公路和铁路了。其实这也不见得是坏事，至少对我而言应该不是坏事，这就少了两个进入城市的途径，不是更好吗？

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的。肖原定是今天回来的，因为这场大雨，她坐的航班肯定被延误了，这时候飞机也许正在往别的城市飞呢。我想念肖，想得要命，我的心一直在突突突的跳得厉害，我给她发了很多短信。我知道她现在收不到我的短信，等她收到的时候，也许又轮到我不能收短信了。

我很难解释我心跳加快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对于正在展开的行动，我其实出奇的冷静和镇定。小强来电话告诉我，已经按照我的指示放出风声了。他告诉我说，你这个陷阱并不高明，很容易就被看出来。

我知道。这不是我布置的陷阱，是刘昊的建议。我明白小强的疑惑。因为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我更明白，即使明知是陷阱，夏雪，或者说血红玫瑰团还是会上钩的。有时候猎人与猎物的关系会互相转换，那就要看到最后，谁的本事更大一些了。

“头。老太太说要见你。”耳机里传来米莉娅的声音。老太太要见我，算是好事吧，希望她老人家能够把孤儿院地故事完完整整的告诉我。现在已经比较清楚。血红玫瑰团的很多杀手都是来自孤儿院地，可能还不止这一个孤儿院。而且，和蜥蜴教肯定也有着非同寻常的联系。老太太作为院长，就算下面的人再瞒着她，她也肯定有一些重要的情报。要不然，也不会她一落到我们手中，血红玫瑰和另外两个杀手盯上了。

“王靖。二小组外围巡弋。小雅，国际小组出发机动。”

大雨中，我和刘昊，李天昊以及关飞四个人开着那辆山寨沃尔沃，飞一般的从明秀区往朝阳区赶。如果有的事注定是要发生的。那么，迟一点发生，还不如早一点发生好。

“兰局，”路上。我又给兰若冰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在你地辖区有个行动，内容保密，不过，我想请你调集一部分精锐警力待命，需要的时候，给我支援。”我没有向楚局申请武警反恐部队。这比费事。也很费时。我不敢肯定杀手什么时候会出现，只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但是。凭预感我是没法向楚局申请特警的。我只能就近想办法。也许，我把行动地点选在朝阳区。一开始就打着兰若冰的主意吧。

兰若冰沉默了一下，问：“你要多少人？”

我说：“你们分局刑警队地骨干，抽20人没问题吧？”

兰若冰很干脆的回答说：“可以。”停了一下，她问：“小妹呢？”

我说：“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

兰若冰说：“别让她受伤，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说明白。我知道她话里有话，可我只能就事论事。其实我不敢保证兰若淅百分之百地安全，谁都不能。我只能一开始就给她配备防弹衣，让米莉娅注意保护她。可是米莉娅不但要保护兰若淅，更重要的是保护好史密斯老太太。她的任务很重。薛非龙和米莉娅是近战搭档，暴龙外围巡逻，李韬自行选择最佳地段负责远距离狙击。

我们的人手还是太少。

我最烦堵车，尤其是在有急事的时候。可是，我们刚一进朝阳区，就遇到了堵车。堵车的原因就是大雨中有车辆超速行驶引发交通事故。一辆公交车和一辆私家车追尾。屁大的事，堵了很长地车。

李天昊还很老实地准备去找交警解决问题，他刚拉开车门我就跳到了驾驶座上，将盘子一甩，从人行道上去了。我在人行道上开得并不是很快，所以李天昊很快追上来，关飞给他开了门，这家伙跳上车的动作倒是十分地敏捷。不过，他一上来就傻里傻气的说，“头，这违规了啊！”

不要说刘昊，关飞都有些鄙视他，说：“你在警校里奖学金拿多了，脑子读书读傻了吧！不懂得什么叫随机应变啊？”

雨太大，人行道上也没什么人。我们很快地就越过了堵车路段，事发地点没看到交警，这么大的雨，交警也是人啊。车载雷达提示我被拍照了，拍就拍吧，反正这车不但是山寨的，而且还是套牌的，拍去！

接近目的地，沿途都是很荒凉的空白地段。这是朝阳区的特色，近郊到处都是可以用来拍恐怖片的荒地，路很烂，地上的积水很深。这辆车虽然是山寨货，但是，除了那一次我和肖去洗马社区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熄火以外，还从来没出过什么大问题。

“头。”耳机里传来李韬深沉的低音，喜欢耍酷的人，声音都很酷，“你们后面有辆车跟着。”我不知道李韬在哪里，雨虽然大，但是我相信他依然能准确的在几百米外命中我的脑袋。前面已经是废弃的厂区，一片高大而灰暗的楼房像幽灵一样的沉默和阴郁。

我问：“你的视线怎么样？”

“不太好，能见度太低，而且大雨会改变子弹飞行的速度和路线，会有偏差。”

我想了一下，说：“等我命令。”

这时候就跟上了我，动作倒也挺快的。开车从人行道冲过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有人跟着我们了，不是我装逼，我真的有这种直觉。我们没有直接把车开进厂里。而是把车停在了厂区外面，李天昊和关飞往两侧分散，我和刘昊从工厂旁边地小路爬上了一个水泥高台。

我先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然后递给了刘昊，刘昊看了一下，说：“两台车，至少有六个人。已经散开了。要越过外面的开阔地不算很难。叫你的兄弟准备近战吧。狙击手最好不要开枪，后面还有呢。”

我想了想也对，就告诉李韬，注意观察，暂时不要开枪。我和刘昊没有沿原路返回。而是就顺着高台后面地铁架子爬进了厂区。李天昊和关飞检查了外围的几个摄像头，现在往厂区内收缩。很快，耳机里传来了李真淑的声音。

“头，六点方向。两个。九点方向，两个。”

大门的位置在六点方向，杀手挺嚣张的，直接从大门登堂入室。

耳机里突然传来李天昊的喊声：“警察！现在命令你们放下武器，双手举过头顶。”

靠，林森，你给我找的什么人啊！

“砰！砰！”枪声从九点方向传来。那是李天昊检查摄像头以后必经地位置。

“李天昊！”我喊了一声：“你***不会就挂了吧？”

李天昊在第三声枪响之后回答说：“头。我没事，打中了一个！”伴随着他的声音。九点钟方向又传来了几声枪响。

我看了看刘昊，刘昊撇了撇嘴。说：“菜鸟对菜鸟。”

我忍不住笑了笑，却很不放心。也许有点疯狂，但是，我还是做了一个决定，我拿了一支CZ100，递给了刘昊。刘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枪，笑了，问：“下这么大的注子？”

我点点头，说：“梭哈。”

刘昊没有接枪，摇摇头说：“我不玩枪很多年，有刀吗？”

我习惯性的喊了一声“李小杰！”本来是想叫李小杰给刘昊弄一把三棱刺地，喊了这个名字之后，我立刻想起，这个名字的主人再也不能腼腆而实在的回应我的话了。我只能弯下腰，把插在靴子里地三棱刺拔出来交给了刘昊。他对着刀尖哈了一口气，说，好东西。

“头，搞定！”耳机里又传来李天昊的声音，他很想简洁老练一些，但是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掩饰不住一种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这也许，是他第一次杀人吧。而且还是近距离，面对面的手枪对射。希望他不会觉得罪恶。

刘昊带着我在厂区里绕了几下，我就发现在我们的正前方，有一个穿着迷彩服，头上戴着个头罩的人影。正背对着我们，准备从一个备用消防楼梯爬上去。这是一个很好地位置，不但是我们安装地摄像头的死角，而且还是流动哨很难巡查到地地方。如果不是刘昊，可能我们一直都不会发现她。直到她沿着消防楼梯爬到主厂房的顶楼，老太太并不在那里，但是，那将是一个很容易俯览整个厂区地有利位置。而她的背上，俨然还背着一支用防水套子装着的狙击步枪。

这个家伙的感觉非常的敏锐，虽然我和刘昊都没有出声，但是，她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的，突然就往前面一跳，那下面是一排水泥管道，完全可以掩护她。但是，刘昊手中的三棱刺似乎比我的子弹还要快，在我的枪响的时候，那把三棱刺已经扎在了那家伙的后颈，感觉直接穿透了她的脖子。

距离，约15米。

我扭头看着刘昊，吐出了两个字：“牛逼！”

走近了看，不出预料，这个杀手是个女人。看起来也很年轻，不过，刘昊的飞刀从她的后颈刺入，从咽喉传出来，睁大着眼睛满嘴是血的抽搐着。没救了。不过刘昊下手忒重了点，本来我只是想打伤她，然后套些情报的。

刘昊杀人的时候眼神很凌厉，检查尸体的又变得很猥琐了，不住捶胸顿足的说：“靠，身材这么好，我怎么能用都没用就杀了呢！”看到他那种神态。我真怀疑他有奸尸的可能。为了对死者表示尊重，我赶紧把他拉开了。

第一波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总共击毙了5个杀手。全部都是女地。罪恶啊罪恶，现在男人比例失调，好多男的找不到老婆呢，我们却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就射杀了5个女人。额，用“射杀”这两个字太YD了点，虽然这是事实。我诅咒那个血红玫瑰，丫地自己当杀手就算了。干嘛拉了这么多年轻女孩陪她死呢？她们虽然不是都漂亮，但至少身材都不错。去做小姐也好啊，说真的，我心里堵得难受。

不过，我记得刘昊之前说。第一批杀手至少有6个人。现在却只有5具尸体。还有一个呢？刘昊说，他也不知道了。整个厂区虽然装了很多摄像头，但是，厂区太大。存在太多的死角。动用卫星监控需要获得高级的授权，我们曾经用过，但那都是有军方参与的情况。或者，至少有雪冰魂参与，她素来也不是那么呆板和墨守成规的人。而这一次，我们更多的只能靠自己。

我只有命令外围地李天昊和关飞退到厂区北角。那一带是工厂的污水处理区，一排曲曲折折的水池和管道。尽头是一座两层的小平房。水池里积着一些雨水。房子后面是一条排污渠，里面露出一片黑褐色。也积满了雨水。这个小平房最大的好处就是结实，而且视野很好。当然。如果用RPG地话，也是个很好打击的目标。

我和刘昊走进小平房的时候，李天昊和关飞正在压子弹，除了他俩，里面就只有一个人---因为负伤而离队很久的秦烟。除了她，就是一台特种笔记本。就是一个笔记本，没有花花绿绿地线路和附加设备。

刘昊看了看我，我对他笑笑。让秦烟把笔记本转过来。在笔记本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美国老太太的头像，而从她身后的背景来看，她显然是在一辆车里面。只不过，是一辆很宽敞，而且设备很齐全的汽车。

“史密斯小姐。”我虽然觉得这样的称呼很扯，但是，现在是我有求于她，我不得不尽量的尊重她地习惯。“很高兴见到你，为了你地安全，请原谅我们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老太太理解地点了点头，说：“我能理解，谢谢古警官对我的关心和照顾。”

老太太地身后有一个熟悉的脑袋晃了一下，我微微一笑，真正照顾她的可不是我，而是我的“忘年交”兰若淅。

我吸了一口气，说：“我尽量长话短说。史密斯小姐，我的伙计通知我，说你想见我。我想，你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关于你的孤儿院，我不得不残忍的告诉你，现在那里已经被查封了。我们在里面遇到了杀手组织的成员，而且，还有一条秘密地道连接着社区里很多地方。这些东西你都知道，我想你应该还知道得更多。”

老太太沉默了一下，说：“对不起，孩子，我以为我的努力可以感化他们。我也一直以为从孤儿院出去的孩子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我早就知道我错了，可是我还天真的抱有希望。这些年，孤儿院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孤儿院的很多女孩被抓去进行非人道的训练，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强迫自己相信，我看到的和听到的都不是真实的事情。是魔鬼变幻出来的噩梦。”

用我们中国的话说，就是自欺欺人。我很同情她，一个老太婆，背井离乡这么多年，以为自己做了多么大的好事，救了很多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不但没有救人，反而害了很多人。这绝对带有一种毁灭性的效果。

老太太很中国的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现在才说出来太晚了。但是至少，还有一些孩子得救，你能告诉我，那些婴儿现在还好吗？”

我说：“当然，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那些婴儿得到了真正人道的，充满爱心的照料。”

老太太点点头说：“那我就放心了。我建议你们解除对我的这种严密的保护，我已经老了，他们想对我做什么，就随便他们吧。不要再有人为了这件事受到伤害，我也不希望为了我。你们拿着武器对对付自己的同类。上帝创造了人类，不是为了让我们自相残杀的。”

我说：“不是每个人都相信上帝地。上帝也管不了这个世界上这许许多多的事情。”

老太太沉默了一下，说：“他们都是恶魔的化身。他们是异教徒。”

我想，对于老太太来说，我其实也是异教徒。当然这么说并不准确，因为我是个没有信仰地人。不是这个教，也不是那个教的。当然，现在已经不是中世纪了，任何一个宗教。都没有权力把别人指为异教徒并加以消灭。

老太太接着说：“他们用毒品和咒语来控制人的灵魂，让那些人心甘情愿的为他们献出一切。每隔一定的周期，他们会选择一个年轻美丽的女性来作为祭品，他们会给她吸食毒品，并且向她灌输一端的天堂理念。最后，她在这种异端地蒙蔽下，用自己的身体和鲜血向那个黑暗中的魔鬼献祭。”

这些我都知道了，在K市那个俱乐部里经历的那一幕活剧。已经解开了关于死蜥蜴和自杀案之间的谜团。只不过，经过老太太地陈述，就不再是我个人的猜测，而是作为人证证实了这个案件的真实存在。

“你知道毒品掌握在什么人手里吗？还有，组建，训练杀手的组织是不是也由你所说地异端、魔鬼提供经费？他们的训练场地在什么地方？装备的来源呢？”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当然。我也知道。要老太太完全回答这些问题，似乎有些强人所难。

老太太摇摇头说：“很抱歉。我不能回答你的这些问题。”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老太太说：“我不知道。不过。这个孤儿院是以我的名义注册的。我们地经费都是来自于社会募捐，但是由于社区与外界一直处于一种抵触和拒绝沟通地状态。实际上，很长时间以来，孤儿院的经费都非常地紧张。能够维持到现在，完全得益于一个不知名的慈善家地捐助。他每年固定的给孤儿院捐助25万元，保证孤儿院每个月教师和孩子最基本的生活费。我们的教师都是没有工资的，纯粹是出于义务和责任心在孤儿院里工作。”

我忍不住说：“你或许应该说，是那个魔鬼用毒品交易的钱来养活孤儿院，并且派出爪牙，在孤儿院里挑选用来培养杀手的孩子。”

老太太摇着头说：“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这笔每年固定的捐款，与魔鬼无关。玛利亚不止一次向我盘问捐款的来源，可是，我始终都没有告诉她。孤儿院里的教师，也不完全是魔鬼的爪牙，她们真的是一些志愿者，只是我不能很好的保护他们。那个魔鬼我知道，他是个异端的大祭司，现在也应该还住在社区里面。他掌握着整个社区所有异端的力量，我只知道他身材很高大，是个雄壮的男人。我听到过玛利亚和他说话，他的声音是很有特点的男低音，很有磁性，我甚至以为他是个歌剧演员。”

我想到了俱乐部里见到的那个大祭司，那个大祭司的声音就是很有磁性的男低音。

我问：“你说的大祭司有鼻音吗？”

老太太想了想，说：“没有。玛利亚叫他大祭司，他和玛利亚是情人关系。他们会用迷药把我迷昏，然后在我的房子了做一些肮脏的事。甚至有时候只是把我捆起来，他们似乎根本不担心我会去告密。”

那个玛利亚也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很可惜，当时为了救老太太，左翔宇把她干掉了。左翔宇还挂了彩，他救出老太太就是立了大功，只可惜他没有能坚持到上级给他发勋章。

我问：“你为什么不报警？”其实问也是白问，她的回答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为了那些无辜的孩子。我又问：“知道大祭司的具体住址吗？”但是我知道这也同样是白问，她不可能知道。我放弃了这些问题，直接问：“那为你提供经费的又是什么人？”

老太太说：“肯定是个善良的人。”

晕，什么逻辑！

我耐着性子说：“史密斯小姐，我想知道的是他的身份。这对案情有很大的帮助。”

老太太在思考，不过我有把握她会告诉我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笔记本的屏幕闪了几下，就在一片雪花中失去了信号。

头，秦烟说，有电子干扰。

我知道是电子干扰，不但笔记本失去了信号，我们的耳机里也只剩下了一片杂音。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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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喘口气行不？

我在想，大祭司在蜥蜴教里是个什么角色。(应该也不是终极BOSS，终极BOSS只有一个，而大祭司这样的角色，应该会有两三个吧。就像冥王哈迪斯手下也有两个次神一样，也是极度牛逼的，当然他们最后相当没有面子的被青铜小强干掉了，可我怎么看我自己都没有那种每次差点挂掉就会小宇宙超级大爆发，干掉一切牛鬼蛇神的本事。

大祭司，我玩得动他吗？

受到电子干扰并没有让我觉得意外，这在现在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尖端科技了。对于杀手组织来说，弄到这样的装备也不算太难的事情。不过后台的王小二和李真淑很快就通过改变我们的通讯频率的方式，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我们的耳机又恢复了正常通讯，不过视频就暂时受到限制了。

王小二和李真淑以后的孩子要么是天才，要么是怪胎。丫的两口子智商都很高，而且都是顶尖的电脑高手，基因决定他们的孩子有很高的机率成为天才。没准在李真淑肚子里就开始思考相对论了。当然，他们两口子成天对着那些高辐射的仪器，也有可能生下一个基因变异的怪胎来，没准还是异形什么的。===算了，我还是不要咒他们吧，前几天，他和李真淑准备贷款买房结婚了。我当时就很怀疑的看着李真淑的肚子。那家伙毫不避忌挺着她地肚子的说：“三个月了，看不出来吧？”我确实看不出她的肚子有什么变化，但是我看得出她是在跟我装鬼。我的这些手下，我也还是比较了解地。

我没时间去管王小二和李真淑的事。他们说了这个案子告一个段落之后他们就去领证。我在想，是不是我和肖也要考虑一下呢？说起来，我和肖也比那两口子大个两三岁的，在我们老家，这年纪还不结婚，肖的妈就该急得主动去找我老爹了。当然，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也只是一闪而过，办公时间不能开小差。思想也不能例外。

“1组，报告情况。”

耳机里静悄悄的，没有米莉娅的回答。

“1组！你那里什么状况？”我提高了音调，对着微型麦克风喊了一声。这种发出信号得不到的回答的感觉，就像小时候给女孩子送了情书，看到人地时候她脸上却毫无表情那样，让你心里急得烟熏火燎的。*“米莉娅！收到回答！”不只是急躁，我现在还非常担心。一担心，就坏了规矩，直接喊出名字来了。我担心他们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除了事关重要的老太太之外。还有和他们一起的兰若淅。我不希望我的任何一个伙计出事，更不希望兰若淅会出事。如果兰若淅出事了，我怎么跟她姐姐交代？最重要的，是我怎么跟自己交代？是我安排她去照顾老太太的，而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工作不是简单的护理，可能会很危险。

“头。”耳机里传来地不是米莉娅的声音。而是李真淑的：“1组的频率对接不上，那边有更强烈地电子干扰。”

“那你赶快想办法啊！”我忍不住吼了一句。我知道这不能怪李真淑，可我还是忍不住吼她说：“你们干什么吃的！早就告诉过你们要做好各种预案。马上联系1组，马上！”

李真淑压住了小女孩委屈的哭腔，说：“明白，马上！”

日！我真想把耳机取下来砸地上去。操他老母的，这么关键的时候，玩什么电子干扰啊，有种大家面对面的过招嘛。打手枪也可以，甩刀子也可以，装什么逼玩高科技呢？杀手就是杀手，玩那些东西就是不务正业。

我知道这么想不但逻辑混乱，简直有点脑残了，但是，我真的很火大。就在老太太准备告诉我那个善良地人是谁地时候，通讯就***断了。如果这是电视剧，那我极度地鄙视那个编剧并且给他竖中指，如果这是……我对写的人还是比较尊重地。不过我的问题在于，我身在其中。看电视看看到猪脚被虐我会很开心，但是我自己身在其中，我就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了。

老太太说那个一直给孤儿院注资的人是个善良的人，这是她的看法。一年25万对那些巨富来说就是毛毛雨，人家打麻将一个晚上输赢就不止这些。问题不在于钱多钱少，老太太会相信那个人善良，但是我不怎么相信。维持福音孤儿院的正常运转，对那个杀手组织来说是非常必要的，除了从里面吸收力量之外，还可以修改孤儿院的记录洗白身份，以一种正常人的姿态混入社会。比如夏雪就是一个例子。

我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那么肯定出资人和蜥蜴教无关，那仅仅是她自己的看法，也许依然是自欺欺人的美好想法。但是如果真的不是，那个出资人以及血红玫瑰团就是和蜥蜴教并立存在的，这样一来，事情就复杂得多。而这个可能绝对是存在的。蜥蜴教，玫瑰团，还有“死神”的组织，随便一个都足以让我抓狂。可是我貌似三个团体都要面对，说不定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次回去，我看我还是赶紧跟肖弄个孩子出来，也算给我们老古家留个后。***林森，他是把我带上了一条不归路啊。

看着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刘昊靠在墙壁上，抱着手，看起来很悠闲的样子。我最鄙视别人看我的热闹，尤其是比我还猥琐的人。为了不让他称心如意，我必须立刻冷静下来。

我冷静下来。通知王靖赶往1组地备用隐藏地点。既然出了意外，除非小组全灭，米莉娅和薛非龙还有暴龙一定会带着老太太和兰若淅到备用地点等待支援的。同时我通知兰若冰，请她调集分局的警力前来支援我们。现在。和米莉娅的1组还没有恢复联系，外面却传来了一声枪响。

是狙击步枪那种极具贯彻力地厚重的响声。一直潜伏着的李韬开枪了。

我拿起之前缴获的那支狙击来，望远镜拿给了刘昊，关飞和李天昊则先后闪了出去。卫星信号还没有恢复，后台不能给我们提供目标人物的方位，靠自己。

刘昊做观察员还是很不错的，他在第一时间给我报的一个方位，让我准确的捕捉到了一个正在快速前进地目标。女人。我真不想杀女人，可是她拿着枪，我相信她不介意杀我。

“砰！”在屋子里，枪声真响，丫的玩狙击玩得这么寒酸，连个消音器也不配。

“枪法不错，练过啊？”刘昊在窗边笑了笑，用手指着一个方向。比了两根手指。

两个快速移动的目标，我抬起狙击步枪，第一枪准确命中。还没有来得及开第二枪，一颗你飞来的子弹打在了我手中的枪身上。我已经有准备了。我握枪的手握得并不紧，所以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震伤，但是枪被打坏，一块碎片沿着我的眉角飞过去，额头上顿时火辣辣的痛，很快，就有血流进了眼睛里。

外面又是一声枪响。刘昊说：“你成功地吸引了对方的狙击手。帮助你伙计搞定了。我不想说你运气好，只能说那家伙脑子有问题。有这么好的枪法居然没有直接打死你。或者是，她就喜欢你的枪？”

日。这话说得太暧昧了，什么叫她就喜欢我地枪啊。咱们这屋子里还有一个MM呢？秦烟几乎是刚一出院，还没有经过休整就被我叫回队里来了。她中枪之后有后遗症，以后都不能再从事剧烈运动，不过，搞搞联络，客串一下战场救护，基本上还是能够应付的。我靠在了墙壁上，秦烟就很麻利的给我包扎了头上的伤口。

我觉得头有点痛，还有点眩晕，我感觉碎片是擦过去了，但也没准是扎进了我的头骨里。乐观的想，我不能说我衰，因为没挂就算好了。

外面在砰砰砰的响枪，听起来是近处地李天昊和关飞在开火。李天昊关飞还有李韬，这几个家伙都比我原来地兄弟上手快，他们都是全面型的人才，在某一方面不如我以前那些伙计，但是综合能力更强一些。

我扔了一支CZ100给刘昊，他虽然说很久不用抢了，但是，我相信他地战斗力至少也还是黄金级别的，即使是最烂地黄金。刘昊接过了枪，看着我笑了笑。突然把枪对准了我。我没辙啊，这反正是我自己押的赌注。我只是顺手把秦烟拉到了我身后，提前叫她归队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发生这种事，我也没什么想法，有子弹就冲我来吧。

刘昊摇了摇头，把枪口转向了窗外，说：“捷克人的工艺还是挺不错的。你们警队没有这种货色吧？哪搞来的？”***吓我呢，俗，忒俗，那种三流电视剧的情节！

远远的，响起了一阵警笛的声音。一般来说，战斗快要结束的时候，警队的大队人马都会出现的。只不过，这个人情卖给兰若冰我一点都不介意。

我没有想到兰若冰亲自带队来了，我们在废弃工厂里诱杀的血红玫瑰团的杀手一共有11人。除了两个重伤还有一点很微弱的希望抢救之外，其余的全挂了。全是女人，都很年轻，我真是愧对天下的雄性动物。里面没有夏雪，意料之中，她至少也是个小BOSS，袭击我们的这些杀手就没有什么身手特别好的。

“兰局，这里交给你了。”我没有任何一丁点停下来休息的理由，把现场交给了兰若冰，带上刘昊，李天昊和关飞就赶路了。秦烟留下协助兰若冰，李韬单独行动。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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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又被上司玩弄了

我觉的我有点脑残了。真的。我越来越清楚的感觉到有块碎渣子镶在了我脑子里。痛。而且胀。左眼的视线也有点模糊。我觉的我可以去跟林森申请退休了。退出炽天使小队。就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派出所长。

如果林森同意。回头我就去跟肖求婚。我等待已久的旱涝保收。混吃等死的生活就要来临了。结婚以后。肖很快就忍受不了这种有气无力的生活。跟我离婚。最后。我一个人无聊的老死……

看来我真的脑残了。我已经有点思维混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雨已经小了很多。但是。天色依然很暗。我看了看表。这一次。天色暗的很正常。因为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们的车在公路上飞驰。星星点点的灯光开始装扮起这个让我觉的非常熟悉。又始终很陌生的城市来。坐在车里。看着街道两边的路灯。和远处开始闪烁的霓虹灯。我忍不住在想。我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拼命。

刘昊坐在我的旁边。他把枪还给了我。似乎对那玩意不敢兴趣。他就像一个铁了心从良的老妓女。能不接客就不接客了。我们俩都是拼命沉思的样子。但是。我的脑子里很混乱。不知道他怎么样。坐在前排副驾驶座的李天昊不时回头看我们。脸上充满了崇拜的表情。

“猥琐一号。二组。收到请回答。”

靠。我鄙视王靖。我不过是头痛。借机装一下深沉。不把我雷死他就不满意吗？我真是不想接他的话。接了。就承认我是猥琐一号了。不接话。现在又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只能郁闷的说：“你讲。”

王靖嘿嘿一笑。说：“已经和一组汇合。有战斗。击毙三人。我方没有伤亡。”

情况比我想象的好啊。因为我们遇到的都是些小喽。所以我一直很担心。米莉娅他们这边会遇到很强劲的对手。我很怕他们有伤亡。我已经厌倦了到烈士陵园为兄弟送行了。

王靖是最了解我的弟兄。他很快补充一句。“小兰护士没事。”我刚松了一口气。他有告诉了我一个噩耗：“老太太不行了。多种病症并发。小兰护士没办法了。我们在往医院赶。不过别抱希望了。”

真是晴天一个霹雳。我赶紧问：“还能说话吗？”

王靖无情的说：“我看是不行了。现在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小兰护士说。瞳孔都已经扩散了。”

刘昊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在一边说：“封锁消息。不行就别去医院了。别让他们知道老太太已经死了。”老太太是诱饵。只要没有确定她已经死了。那些杀手就还会来的。我郁闷的是。那个“善良的人”到底是谁。看来的另外花一番功夫去查了。

郁闷。相当的郁闷。凡事还是往好的方面去想比较好。我问刘昊：“血红玫瑰团有多少人？”

刘昊说：“那边11个。这边3个。至少去了三分之二了。”

我点了点头。这还是很有收获的。失去三分之二的力量。这个杀手组织可以说已经残了。而且孤儿院已经被查封。就是想重新招兵买马东山再起。也断了一条路子了。但是。我不能满足于这样的成绩。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头很痛。为此。我重新开放戒了很久的烟禁。人在特别烦闷的时候。是需要借助外在的力量来解压的。我觉的最好的解压方式是和自己的女人大战三百回合。而且女人最好不止一个。可惜现在没有这个条件。所以我只能抽烟。一支接一支的抽。抽的都是原先拿给刘昊的。这家伙不干了。说：“妈的。有你这么做人的吗？送给别人的东西。自己再使劲的吃回去。”

我狠狠的一口就把一支烟吸了一半多。然后问：“剩下的。是不是都很牛逼？”

刘昊说：“理论上是。但是玫瑰团的女人杀手的技术并不够专业。她们是靠身体吃饭的。怎么。你害怕了？”

“废话！”我说：“谁他妈不怕死啊。我可不是那些妖人。喜欢那种对手越强。玩的越High的游戏。就刚才那些。我还嫌难的应付呢。”

刘昊说：“看你的运气吧。估计老太太驾鹤西去的消息传出去以后。那些人就会直接冲着你来了。因为谁都不知道你从老太太那里到底知道了一些什么。换做是对方。你觉的你会就这样罢休吗？”

我点头说：“我会。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用爱去感化世界。还有。刚才你说老太太驾鹤西去那是不对的。人家信的是耶稣。不是如来佛祖。”

车到了雨山区的湖滨酒店。我们终于和一组二组的伙计汇合了。王靖说我方没有人员伤亡那是报喜不报忧。至少。我就看到薛非龙挂了彩。虽然看起来只是轻伤。还有。说老太太已经瞳孔扩散也是危言耸听。不过。戴着氧气罩说不出话来才是真的。

小兰妹妹还是很镇定的。怎么说姐姐姐夫都是警察。见到我就例行公事的说：“袋装氧气快用完了。我给她打了吗啡。只能减轻一些她的痛苦。但是血压走低。脉搏微弱。各种生命体征都在消失。最多再过两个小时。就会完全停止心跳和呼吸。她这种情况。是自身体质太差。尤其是心脏。由心脏病引起多项并发症。”

看到小兰妹妹让我心情愉快了一些。尽管她这时候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她姐姐。她当然没有穿护士服。只是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牛仔衣裤。没有穿防弹背心。

我拉下脸来。问：“为什么不穿防弹衣？”

兰若淅看了我一眼。这时房间里除了她和我。以及已经奄奄一息的老太太。也就没有别的人。所以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闷。闷的要死。我现在很后悔接这份工作。”看来她似乎不怎么怕死。却嫌工作很闷。真是代沟啊代沟。是我的话。只要能平安无事的活着。穿件防弹衣又怎么样。工作闷又怎么样？闷的死人吗？

我看着这个行将就木的洋老太太。突然觉的她有点可怜。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另外一个国家来。到头来死了身边还连个亲人都没有。要是她做的一直是她想做的事。那个孤儿院真的养育了许许多多的孤儿。那她至少还能含笑而去。现在？我看着她那种纠结的表情。就知道她死都死的不安心。

兰若淅说：“如果一直用心调养。她的病情还可以的到一定的缓解。我不是医生。不过。大概也可以估计还有半年的样子。不过。她之前被人灌毒。虽然很及时的洗胃保住了性命。但是消化系统几乎完全毁掉了。吃不下东西。再好的身体也撑不住。何况她还是一身的病。我想。晚一点我就可以下班了。你是不是该给我结账了？”

真现实啊。我还以为做护士的都非常有爱心呢。

我说：“晚一点。我会叫人把你送回去。现在不安全。”

兰若淅看着我。突然指着我的脑袋问：“你的头怎么回事？谁给你包的？”

我说：“好像进了一块碎片。我同事包的。”

兰若淅鄙视的说：“业余。非常的业余！坐下。”她给我下了命令。就转身去拿医药箱。我看着她苗条而青春的身体。突然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个清晨。虽然我很克制。但我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我突然想到老太太说的玛利亚和大祭司的事。觉的浑身一冷。站起来说：“我没事。暂时不用管了。”

兰若淅刚刚拿了一卷绑带和一瓶酒精。看见我竟然就这么拉开门走出去。嘴巴一咬。手一扬。那瓶酒精就准确的砸到了我的额头上。

额滴神啊。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我眼睛一黑。差点咣当一声倒在的上。而门外的小客厅里坐着薛非龙和米莉娅。咣当一声。倒下的不是我。是那瓶酒精。在的上碎了。

我的头很痛。被碎片扎进去的的方很痛。现在另一边被兰若淅用酒精瓶砸到的的方也很痛。我都想哭了。

薛非龙和米莉娅看到我悲惨的一幕。可是。都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一个站起来说巡逻。另一个说大号。一下就消失了。剩下一个刘昊。抱着手坐在陈旧发霉的沙发上。就那么一动不动的。什么表情也没有。比起随便有点什么表情来。看起来都要怕人的多。因为他那个位置光线很差。整个人在阴影里有点若有若无的感觉。再加上他那种没有表情的表情。真是。惊悚片都是这么拍的。

这个湖滨酒店现在已经被我们征用。这里说是酒店。其实是一家已经倒闭了的小型度假山庄。没有经理也没有服务员。只有一个留守的保安。为了他的安全。我们昨天就通知他离开了。我当然只能找一些倒闭的山庄。废弃的工厂。我们的经费有限。能省则省啊。而这些的方的特点。无一例外就是偏僻。冷清。基本上除了鬼。人是不大可能出现的。

这的方。房子挺大。东西都很破旧。电灯嘛。似乎是因为电力不足。光线一直很暗。窗子的玻璃也少了一半。外面有沙沙的雨声。感觉凉飕飕的。不是那种天气凉的凉。而是来自心里的凉。

王靖。我鄙视他。我只是要他找一个不花钱的。清静一点的的方备用。他找的这的方。明显清静的有些过头了。

我在刘昊对面同样破旧发霉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肚子有点饿。说实话。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了。什么叫废寝忘食？这就是。在这样下去。我都要成焦裕禄了。我刚坐下。兰若淅就蹬蹬蹬的跟了过来。神情紧张的四处张望着。呵呵。虽然她是护士。垂死的病人见过不少。可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不害怕那是假的。

她站在我身边。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我可怜的额头。问：“痛吗？”

我很想回敬她一句。废话。你试试？不过。我忍住了。反而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没事。不过你扔的真准。”

兰若淅看了一眼僵尸一样的刘昊。嘟囔着说：“谁让你好心没好报。我看看你的伤。”她说着。很熟练的揭开了秦烟为我简易包扎的纱布。然后。用棉签沾着她手里拿来的另外一瓶酒精清洗了一下伤口。凑近了看。她的眼睛没有近视。我只能说。这里的光线太差。但是她这么靠近我。我的眼睛正好能看到她白皙的脖子。还可以顺着领口往下看。虽然也看不到什么。可是。总让我有点心跳加快的感觉。

兰若淅看了一下。说：“你脑袋进渣了。我不能给你弄出来。可能要做个小手术。”一边说着。一边给我包扎了起来。她的包扎手法。无疑是比秦烟专业多了。

我问：“会破相吗？”

兰若淅“戚”的一声。极度鄙视的反问：“你有相可破吗？”

做人要厚道。你这么说话是很不负责。而且是很昧良心的。我不想跟她计较。和林森通了一个电话。兰若淅倒是懂的规矩。走到了一边。当然。她并不敢走远。只是走到窗边站着而已。而且。还很聪明的靠在窗边的墙上。理论上来说。那就是一个射击死角。

我问林森。现在老太太已经不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林森居然说。楚局对目前取的的成绩比较满意。我可以选择坚持到明天。如果不行。现在也可以撤了。虽然我很高兴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我也忍不住会想。楚局他老人家脑子没问题吧？这就满意了？仅仅是击毙了几个喽而已。连一个夏雪那样的小BOSS都还没有露面呢！又或者是。我们的超级大BOSS另外有个超级计划？

我说。那我可就收队了啊。

林森则很猥琐的说：“我个人认为。你应该再坚持一下。卫星信号已经恢复。目前。有两台车正朝着你们的方向赶去。也许会有大鱼。”

“等一等。”我问：“我的备用的点这么快就被对方查到了？”

林森嘿嘿一笑。说：“是我让线人放出去的风声。而且是在你们到达之前。他们在别处找不到你们的话。自然会去这个备用的点的。”

日。我怎么会有这样上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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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超级无敌暴力拆迁队

被林森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除了在背后朝他吐口水，竖中指，貌似我也没有找到什么更好的方法对付他).因为一直以来都是送死我去，背黑锅他上，基本上我也只能认可一而再，再而三的临时被他又耍一把这样的情况。

两台车也没有多少人，如果参照我们先前遇到的杀手的职业水准的话，我们现在三个小组汇合，对付他们完全是绰绰有余了。所以，虽然我在肚子里咒诅着林森这个天杀的，但是我也没有太在意。

我不是大意，我对性命攸关的事情一向都是很上心的，只是在人多，枪多，装备也不差的时候，请允许我牛逼一下。

“头，第一辆车停了，距离你们5米，有5个人下车。”李真淑的声音似乎也有点漫不经心了，我听得出她在嚼口香糖。看来，林森又利用他的关系，借用了军方的卫星系统。以前，这只是在看西片的时候才能看到，那时候我就觉得美国人很牛逼，几千公里外，都可以看到地面上的行人。一般来说那都是热源影像，但是那已经很科幻了。我从来都相信，我军现在绝对也有这样的能力，只是电影电视不让拍而已。

以前觉得很科幻的东西，现在已经亲眼见识过，现在又一次得到支援，让我心里忍不住感慨，哎，咱们国家现在也牛逼了呀。希望以后我们再遇到这样的事，就不要自己动手，都交给机器人好了。

我下令关闭了旅馆的照明，要来就赶紧吧，打完了大家回家洗洗睡。

突然间耳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那尖利得好像鬼叫一样的声音，刺得我赶紧把耳机掏了出来。耳机掏出来后，耳朵还一阵嗡嗡的回音。靠。又是电子干扰。就不能来点新鲜的吗？这一次的干扰不同先前。强烈地干扰信号彻底断绝了我们和后台地联系。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就成了瞎子和聋子，有点六神无主，不知所措的感觉。

看来，高科技最容易让人产生依赖。我在想，要是在战场上出现这种全频段式的干扰，美军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牛逼呢？说不定，那时候他们的表现比塔利班还要不如也难说。不，说不定连索马里海盗都搞不过。

好吧，高科技用不上了。.用不上就用不上吧，反正我们不能用无线电联络，对方也不能。我们现在有三个小组，一个小组负责一个方位，而那些杀手既然是以批发的形式出现的，就一定不是顶级的，我们应该就应付得来。

对于雨山区这片森林，我有一种很难言说的感情。我没法忘记李莎，虽然我和她相处的时间实在少儿又少。她在我地记忆力总有点半真半假。半虚半实，若梦若幻的感觉。只要她不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我身边，我就会觉得她只是我凭空臆想出来的。可是，也许，这又是最刻骨铭心，最难忘的。

我不需要去看照片。在这里，我只要把眼睛一闭，就能清楚的看到她穿着婚纱的时候那种美得让人无法呼吸的样子。而我也总是能记得，她叫我“老公”的时候，那种很熟悉很亲切地感觉，好像她一直都是这么叫我的一样。

肖喜欢叫我臭流氓。除非生气地时候叫我地名字。她都是这么叫地。这么叫固然也让我觉得亲切。但是也时常觉得少些什么。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和肖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两人也完全习惯了对方。却很少会想到婚姻地原因吧。黎雅则一开始就叫我“师兄”。久而久之。我们都很习惯。也因为好像不管我们怎么亲昵。总觉得关系老是在某一个地方止步。兰若淅叫我“老骨头”。这完全带着一种小朋友玩游戏地味道。让我没法去想更多。小倩叫我“裂哥”。激情地时候叫哥哥。都有股风尘味。江湖味。我们彼此也都明白。我们地关系是不太可能更进一步地。至于雪冰魂。她一般就直呼我地名字。那就更加地公事公办了。

其实我没有念过警校。不是黎雅地师兄。我也不该做警察。我觉得最适合我地工作是到大学里当教授。随便研究几个称呼。就可以写一本专著。当教授多好。有大把大把地女学生。还不用拿命去拼。如果上天给我一个重来一次地机会。我一定会在大学里死命地考研。读博。一条路走到黑。一辈子呆在大学里。然后白天当教授。晚上当禽兽。

多好呢。

就在我有点走神地时候。“轰”地一声。旅馆西北角50米以外地地方传来了一声爆炸声。紧跟着就是一阵连环爆炸。火光在下着小雨地夜空里格外地明亮。至于这到底是范伦婷。还是张一飞。我就无从考证了。反正我知道这两个人一定很哈皮。这种可以肆无忌惮地装炸弹。还可以直接观察爆炸效果地机会上哪找啊？如果我估计得不错地话。他们没准还在变着法地较劲呢。

我绝对不会责怪他们滥用**。就当看烟花好了。

紧跟着东北角也传来一阵爆炸声。刚好我拿着望远镜朝那边看了一下。火光中。一个人影被气浪抛起来。然后就像一个破口袋一样地摔在了地上。这个爆炸比起刚才来似乎威力小得多。我还以为可以看到血肉横飞呢。但是。这个爆炸很精确。不像是来人踩到地。更像是炸弹自己追上去地。

我现在可以区分了，前面那个应该是范伦婷搞的。范围大，杀伤力小，好看，不死人的话简直可以当做烟花。后面这个就肯定是张一飞的手笔了，这家伙吝啬，平常吃羊肉粉都不肯请客，喜欢追求以最小的代价博取最大的胜利。我可以想象范伦婷指缝里夹着烟，靠在某个黑暗的地方像玛丽莲梦露一样性感的笑----多浪漫的烟火啊。我也可以想象，张一飞正在摇头，用一个小本子在记录，用料多少，效果如何，下次怎么改进。

我喜欢他们，两个我都喜欢。

两次爆炸之后，世界出现了暂时的寂静。只是暂时的，突然之间，对面的树林里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枪声。我靠，这算什么杀手，被两颗炸弹就吓到了，站在几十米外就盲目的开枪。从枪声里很容易判断，出现在这里的绝对不止先前下车的5个人，十来个是肯定有的。除此之外，还可以判断他们端的是5冲。这种老式的武器有很多存放在郊县民兵武装部里，在整个城市遭到严密监控的情况下，这大概是最容易弄到的武器了。

这种密集的扫射虽然很盲目，也衬托出这些杀手绝对不专业，甚至根本就不能算作是杀手，只能是黑帮的敢死队。但是，这种扫射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对于这个湖滨的小旅馆来说，漫天飞舞的子弹不但可以穿透门窗，还可以将这个豆腐渣工程的墙壁打烂打穿。他们害怕炸弹不敢前进，就试图用这一招将房子拆了。

我们所在的这个房间算是比较结实的，不过，子弹还是穿过门窗到处乱飞。

我把兰若淅压在了身下，我不是想趁机对她做什么。不过她不肯穿防弹衣，我就只能把自己当她的防弹衣。我发现我最近常常有些极端的想法，我怕死，但是有时不时的回想，死球了也一了百了。死了会不会对不起肖呢？靠，难道我活着拖着她跟我鬼混就是对得起她？

兰若淅似乎一点都不怕枪声，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非专业的女生在子弹横飞的时刻不但不害怕，好像还很哈皮的样子。我压着她，她就用手抱着我的背，用头发蹭我的脖子，还往我耳朵吹气，我败给她了。要不是现在子弹横飞，我不趴下她的裤子才怪。

其实为什么子弹横飞的时候就不能ML呢？那该有多刺激啊。

用这样的方式拆房子是很浪费的，虽然他们的武器肯定是偷来的或者抢来的不花他们自己的钱，但是这些国家留给民兵预备役的武器。也许有一天，我们又遭到帝国主义的大举入侵了，要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将帝国主义淹死，这些武器就还是能发挥作用的。或者，卖到非洲去，那还能换到不少钻石呢。

我们都要为国家节约物资，所以，他们拆房子的伟大事业刚刚开始，我们这边的几处枪响就打乱了他们的节奏。并且很快的，就让他们安静了。

我很想学曹孟德仰天长笑，指着远处说，靠，搞出全频段阻塞干扰，最后就是这样的手笔？但是曹孟德每次这么笑的时候，都会被刘备和孙权的小弟海扁。我就不干这么拉风的事情了。

通讯还没有恢复，不过我们可以用暗号联络。西北角的鹧鸪声，表示一组安全，东北角的蛙叫声，表示二组安全。而我们的回复是驴叫，当然，我是让李天昊学的。这小子学得还很像。

刘昊在枪响的时候给自己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舒舒服服的靠着，听到李天昊就在附近学出的驴叫，捂着肚子差点笑滚到地上。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过《三国》知不知道曹孟德的典故，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他，不要笑，乐极是要生悲的。人家李天昊只是口技好，要是不干警察了，至少还可以去马戏团混口饭吃，西北的鹧鸪声和东北的蛙叫声我可以负责任的说，那都是相当不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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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意外的惊喜

果然是乐极生悲。刘昊正在捧腹大笑，一个人影突然从窗户外面闪了进来。我们这间屋靠湖，那扇窗和刚才开枪的方向正好相反。这个方向的窗户虽然也破碎不堪，可那都是被流弹打碎的。进来的这个人不知道是突破了，还是避开了关飞的防线，目标很明确，就是老太太躺着的那个房间。

从身材上看，这是个女人。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从身手看，她至少也是一个小BOSS了。刘昊那么牛逼的人，因为自己行为不检点，不但暴露了自己的身位，而且出手的时间也稍微的慢了一点。我仿佛听到有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刘昊喊了一声，**！

刘昊中招了，我实在忍不住，忍不住暗中叫爽。首先申明，我对他绝对没有什么恶意，不过，他一直表现得比我还猥琐。所以，看到他中招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不幸灾乐祸。我抱着兰若淅靠在了墙角，在一片黑暗之中，看着刘昊骂骂咧咧的和那个幽灵一般闪进来的女人过招。

说是黑暗，其实并不是完全的黑暗，整栋楼的灯都已经关掉了，但是在外面，还有几盏路灯亮着。那是旅馆的外饰路灯，光线很朦胧，很容易给人一种幽静和暧昧的感觉。我一开始就觉得外面那些路灯没有必要都关掉，事实证明我总是那么的英明神武。就在刚才，那些灯也吸引了不少的子弹。现在剩下的已经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了。

借助外面透进来的暗淡地光线，我和兰若淅躲在墙角看免费的功夫片。不知道刘昊巨巨在演完功夫片之后顺便推倒女杀手，给我们上演一出成人片。

刘昊看起来有点吃亏，因为他身上不知道具体那个地方明显的挨了一刀。使得他的动作有点走形。其实他那个动作就没有什么形，根本就是野球拳，跟电光之狼那种身手完全不是一回事。不过，难看归难看，倒也很有效。尤其是，这家伙竟然使出了传说中的抓……龙爪手。我亲眼看到他结结实实的在女杀手地胸上来了一手。

女杀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的两手各自持有一把匕首，刘昊捡了一个大便宜了，要是女杀手跟我一样喜欢拿三棱刺，他现在已经没救了。这时候关飞从女杀手跳进来的那个窗户跳了进来。我看我很难跟刘昊交代了，丫的一定以为我故意让我的弟兄把女杀手放进来地。女杀手的两把匕首运用得非常的纯熟，动作也相当滴漂亮。

人漂不漂亮我不清楚，她戴着面罩的，不过身材很好。直接点说吧，胸大，腰细，腿长。穿着黑色的紧身衣。那衣服的质地很像《黑夜传说》里吸血鬼女主穿的。我觉得，这才像杀手的样子，刚才那些几十米外就端着枪像暴力拆迁地，那就是炮灰。这种拙笨事都干得出来，活该一辈子当炮灰，挂求了下辈子还是炮灰。

唉，要是李莎也穿上这个女杀手身上的衣服的话，我靠，光是看，我就肯定会鼻血长流了。虽然我觉得这个女杀手身材也算很不错了，但是跟李莎比起来，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不是一个等级地。可是李莎现在人在哪里呢？

关飞闪进来以后没有立刻出手。他大概也看出了正在和女杀手过招的是刘昊而不是我。竟然往屋角走去，给人家腾出地方来。自己还低头点了一支烟。我以为只有我会干这种猥琐的事，没想到这个才进队没几天的伙计也一点都不比我差。他朝我的位置看了看。我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刘昊快要暴走了，一边打一边喊：“古裂，丫的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还想不想找你的婆娘了？”

有必要这么生气吗？你又不是打不赢。我鄙视刘昊地小肚鸡肠。你抽我地烟。吃我地饭。出点力气有什么不高兴地？不就是被扎了一刀吗？肠子又没有流出来。刘昊地态度很恶劣。不过我是比较大度地。我不跟他计较。既然他快要暴走了。我就给关飞打了个手势。让他把刘昊替换下场。

关飞很骚放地把烟头一弹。脱下外衣就跳了上去。人家是在少林寺呆过地。虽然没有左青龙右白虎。从十八铜人阵里打出来。但是一招一式。那和刘昊地野球拳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今天地功夫片真是看过瘾了。唯一地遗憾是。缺了一点声音。电影里人家出拳可是刷刷刷地响。

刘昊被关飞换下来。手按着后腰。这位置有点要命。他不会被扎到肾了吧。要真这样。我就要劝劝那个女教师了。要不然以后他们夫妻生活质量不好。女教师成天黑着脸。对祖国地花朵可是很不好地。

刘昊也不客气。朝着我们走过来。手按着后腰。走得一点都不帅。他还没走到面前。就指着兰若淅说：“那个护士。赶紧拿工具。给我包一下。动作快一点啊。流了好多血。”

兰若淅看了我一眼。说：“我给你面子。”

我呵呵一笑。摇了摇头。只能对她说声谢谢。

因为要照顾老太太，还有知道我们有任务，兰若淅手边的救护材料是很充足的。而且，她就借着外面照进来的光线，连灯都不开就给刘昊包扎。我强烈怀疑她就是应付一下差事的。不过，在救护包扎上，她的手艺简直可以算得上宗师级别的了。

按照武侠小说的写法，关飞现在和女杀手在转眼之间已经翻翻滚滚的打了近百招。关飞的招式大开大合，充满了少林正宗的雄浑刚硬之气。女杀手则剑走偏锋，招数尽显阴柔狠厉之能。两人出招越来越快，渐渐的我只能看见两个身影在眼前不停的转换，根本连他们出招的套路和手法都无法看清。到了后来，两个人的招式又渐渐放缓。眼看着女杀手出了一招，关飞以纯正地少林内功接住了，就在那里思索，突然道：“女施主，你这一招应该这么这么，如此如此……”然后又说：“你且试试我这一招。”……

如果按照《金瓶梅》的写法……算了。人家小关在拼死拼活呢，我站在一边看热闹也就算了，如果再无所事事的给他想象《金瓶梅》里的招式，会不会猥琐得有点过了？

事实上他们打得一点也不精彩，貌似也没有什么武侠小说里所谓的招式套路。关飞的拳风地确是比较硬的。出手也很重，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有一下一拳打过去，被女杀手避开了，那一拳打在了墙壁上。虽然那墙壁确实有点豆腐渣工程的嫌疑，但是一拳过去真的溅起了一些砖石地碎末，我还是极端的崇拜他的。但是他凶猛过了头，不如女杀手灵巧，那一下险些被女杀手的匕首扎到要害。

要不是我。关飞那一下说不定不死也是重伤，所以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应该请我吃100碗羊肉粉表示感谢。我做了什么呢？那个电光火石的一霎那，我对关飞说。小心，她要拿刀扎你**！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是一点折扣都没有的。就因为我这一句话，关飞靠了一声，然后小宇宙爆发，一拳就很准确地打在了女杀手的面门上。丫的真的不懂怜香惜玉，还有，打人不打脸，何况还是女人，这些道理他都不懂。是我这个做领导地不对。

这一拳老实在了。估计女杀手一下就有点闭过气去的感觉。动作明显的僵硬了一下，关飞更加不客气的在她胸口上踢了一脚。就像电影里那样。女杀手整个人给踢飞到了墙壁上摔下来。

我想起了李莎，所以。就在关飞准备在女杀手刚刚爬起来的时候再来一脚，被我制止了。我跳过去，很麻利的就把女杀手的手扭住了。她试图挣扎开，我一用力，就把她面朝下压倒在了地上。这个姿势，我也是比较喜欢的，而且，我始终扭住了她的一只手，把她压到地上以后用膝盖顶着她的脊背，把她地另外一只手也扭了过来。她脑袋一扭，似乎想吃药，我刷地一下就把她的衣领扯下来了。

我以伟大领袖地名义发誓，我绝对不是趁机非礼她吃她豆腐，在她那个竖着的衣领上藏着一枚药丸，我要是不这么做，她就死翘翘了。能抓一个活地，那可是意义重大啊。当然，放着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半个挺拔的山峰，要我闭上眼睛或者别过头去不看，那就更加的对不起她了。

李天昊这个警校高材生现在才跑进来，很及时的给我递上了一副手铐，我看了他一眼，***不是挺老实的吗？这个进来的时间拿捏得这么准？他果然很老实，坦率的说：“我看了半天了。关飞那是什么身手啊，半天了都搞不定，哪像古队，一招制敌。我觉得古队吧，做人就是太谦虚，太低调了，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是个高手。能够有这样的领导，我觉得真是我的福气。”

我看了看周围，没有错吧？李天昊平常表现得很正统，很木讷的，怎么可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呢？有鬼？绝对有鬼？不但是我，连关飞也有些呆了的感觉。

兰若淅就更直接了，说：“额滴神啊，拍马屁拍得这么肉麻又这么自然，简直就是天生的公务员啊。”

关飞感激的对兰若淅抱了抱拳头，说：“女侠，你真是仗义执言。”

我不想跟他们鬼扯了，把女杀手提了起来，扯下了她的面具。呵呵，我忍不住一笑，说：“夏老师，原来你是教武术课的啊。”

这个女杀手显然就是在矿业学院当老师，然后又在K市的俱乐部里露了一回脸，和那个准备保研的学生樊涛当众ML的夏雪。这大概也只是她的化名，不过我对名字这个东西一向都不是很计较的。公正的说，她的功夫还是相当不错的，纯粹以功夫而论，比起李莎来应该差不了多少了。

我突然在想，林森这时候在干什么呢？他一定在构思怎么跟我说一个领导高瞻远瞩的指挥了一场出色的战斗，最后在这位领导的领导下，光阴市警队取得了近年来最突出的一次胜利，活捉了一个活跃在本市很久的杀手组织的重要成员。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功劳，他会让给楚局，然后他拿百分之九，最后一点给我。当然，抛头露面这样的事，就不需要我，甚至也不需要他出马了。

不要以为在闪光点面前一身笔挺的制服站着，一脸正气的样子很牛逼。实际上，我就不愿意那样干。我觉得，楚局去当这个形象代言人绝对不是为了他自己添加政绩，而是为我们这些下属承受各种明枪暗箭。有这样的领导，真是我的福气。

嗯，我能这么想，这说明我也还是很有天份的。

夏雪有一半的脸颊都被关飞那一拳打青了，看得我的小心肝怪心痛的。她瞪着大眼睛看我，嘴角上挂着一种很邪异的笑容，说：“你以为，抓到我就有用吗？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我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用刑讯逼供，我们警队是讲人权**律的。”等着瞧吧，刑讯逼供，我现在也小有心得。要是我搞不定，林森一定会出马的。我只是担心她现在还有同伙。不过，爆炸声和枪声，已经把雨山区分局的伙计吸引过来了。又是在战斗结束的时候，那尖利的警笛声远远的传来。

其实，做那样的警察才是我最大的愿望，为什么命运跟我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呢？

老太太点子太背了，我们把她藏在最靠里，看起来最安全的一间房里，她竟然会被流弹打中。尽管没有这档子事，她老人家的时间也已经到了，可是，唉，她真的很衰。不过，这样也好，对她来说，一切的痛苦都结束了。

对我来说，虽然老太太死了，那个“善良的人”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活捉到夏雪，实在又算得上一个意外的惊喜。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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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她的房间

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的事情了。``肖蒙捧着一个方便面盒子，正在极端没有品味的吃泡面。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说也应该提升一下自己的美食标准，方便面那是人吃的东西吗？最让我想不通的是，她还经常乐此不彼。这简直就是对我的厨艺的侮辱。

她看到我，并没有立刻兴奋的扑过来，而是指着电视，说：“看，你们楚局又在发表电视讲话了。”

不用看，我已经听到了电视里楚局的声音：“……这一次，在我们市局的精心策划和干警们不顾个人安危的拼搏下，我们成功的消灭了本市有史以来最有组织的一个杀手集团，击毙、击伤匪徒多人……”

完全消灭吗？恐怕不是的。虽然可以确定夏雪是个小BOSS，但是血红玫瑰团的终极BOSS血红玫瑰以及她最得力的的助手白色魔咒并没有落网。我们甚至也没有能够找到并捣毁她们的训练营。当然，培训一批合格的杀手需要很长的时间，血红玫瑰团大约是没有这个时间了，她们派来和我们作战的，都只是些半成品。成品，只有一个夏雪。

我对这个电视新闻没有兴趣，其实如果肖蒙还是记者，我可以给她爆更多的料，前提是我不会给上面的BOSS废掉，她的稿子有人敢给她用。我觉得有嗲疲惫，送死的总是我们这些炮灰，得到政绩的永远是高级领导。而出了问题背黑锅地往往又是林森这样级别的中层干部。这就像是一个食物链，是游戏规则，我尊重这个规则，但是我还是觉得很疲惫。

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走到肖蒙的身边坐下了。她赶紧拿开我一向深恶痛绝的方便面，在冰箱里搜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就剩下一个苹果了，我给你削。”她的样子，很可爱。

我摇了摇头，用手拍拍我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来。我觉得我这个动作挺男人的，肖蒙朝我撇了撇嘴，做了个鄙视的手势，但还是很配合的坐下来靠着我做小鸟依人状了。给面子。非常的给面子，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把脚搭在了茶几上，很舒坦的把头靠在了沙发上，我喜欢这样的姿势，可以最大限度地让自己放松。不过我没脱鞋子，不想动了。

肖蒙伸手帮我把鞋子脱了，平常这种事都是我为她做的。当然有的时候她也会这么贤淑。她帮我把鞋脱掉之后，也把自己的拖鞋踢掉，把头靠在了我的胸膛上。说：“中午到的，昨天航班取消了。据说昨天的暴雨已经是几十年来地同期最高纪录了。嗯，你给我发了那么多短信，很想我呀？”她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翻过了身来，好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女生一样满脸地幸福状。

我动也没动，说：“我给你发了短信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肖蒙坐起来，在她的包里拿出了手机，调出一条短信念了起来：“想你，非常的想你，强烈的想你。义无反顾的想你。一往无前的想你，想到无法呼吸。想得死去活来……我说你去哪下的这么肉麻的短信啊？”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问：“很肉麻吗？”

肖蒙说：“当然肉麻了。肉麻得要死。不过，我喜欢。”她嘻嘻一笑，扑到我身上，在我满嘴的胡茬上亲了几口，说：“我真地喜欢。那时候我也很想你，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不过，看到这些短信地时候，我有一种心痛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短信地时候，我好像有种再也看不到你了的感觉，我不知不觉地就泪流满面了，我的同事简直吃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什么，我会那样心痛呢？”

因为，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很有可能挂掉的样子。````我不太相信心电感应那种文艺片的说法，不过，也许这世上还是有这样奇妙的感觉吧。

肖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也很想你呀。连着几天你的电话都打不通，我又担心你，又想你，做事情也总是心神不宁的。我估计老板要炒我的鱿鱼了。”

我呵呵一笑，说：“靠，是你自己不想干吧？”

肖蒙说：“做人呢，看穿不要说穿好不好？”

我说：“好，是你们老板有问题，完全与你无关。对了，有件事想跟你说。”

肖蒙嗯了一声，这个声音有点，原来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我的思维控制，攀登到肖蒙胸前的山峰上去了。虽然是隔着衣服的，但是，肖蒙在家里穿着的也只是薄薄的棉睡衣。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把手收了回来，肖蒙却很不满的哼了一声，把我的手放回去了。这真是……回想起当初我只要占了她一点点便宜，都好像中了五百万一样内心狂喜，不过如果五百万天天有，不是说就没有感觉，至少就没有那么狂喜了。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字句斟酌的说：“我们这里要住进来一个人。”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肖蒙一下子坐了起来，甩开我的手，拉好了衣领，眼睛像长了刀子一般的，说：“说吧，这次是哪个同事的妹妹？”

我摇了摇头，也坐了起来，说：“这事挺复杂的，其实，也就是暂住，不会很久肖蒙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去死！我说怎么突然间发了这么多肉麻的短信，原来早有预谋了。卑鄙，下流，我恨你！我的房子，谁也不许进来住，有本事你就自己出去住！……不行。你也不准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我苦笑了一下，说：“小姐，反应不要这么激烈好不好。我又没有说要来的是女人。”

肖蒙瞪大了她那双水汪汪地大眼睛，做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说：“天哪，是个男的，那我就更不能接受了。要是输给了一个女人，我虽然恨你，但是可以理解，要是我堂堂一个超级大美女，输给了一个男人，55555555555，你是不是想我死啊？”

“靠。”我忍不住说：“你以为我和那禽兽像你和雪冰魂那样啊？”肖蒙现在表现得虽然夸张，但是听说要来的是男人，她地夸张就已经是演戏了。不过，她人虽然漂亮，演戏的水平却不怎么样。她是喜是怒，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既然她不是那么反对，我就走去开门。把刘昊叫了起来。肖蒙在我开门的时候，已经跑回房间里去了。很快，当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正装。

然后，她就看着我，说：“你不是说一个人吗？”

跟着刘昊一起出现的，是那个小学老师苏纤。刘昊后腰上挨了一刀，需要人照顾，兰若淅摆明是不买账的，再说我也不可能在肖蒙还在家的时候把她招惹进来。刘昊出来的理由是保外就医，这下可是名副其实了。他现在不能回去，回去也不安全了。当然我也不能让他乱跑，我必须让他停留在我的视线范围以内。我这么做不是跟他讲义气。事实上。血红玫瑰团虽然遭到了近乎毁灭地打击，但绝不像楚局说的那样乐观。剩下的。都是很难对付的高手。更何况，还有没有出现的爱德华和飞天猪。

我也确实只打算让刘昊在我这里暂住两天。我不能让他把麻烦引到这里来。即便如此，我都还准备动员肖蒙搬家了。我们在这里住得挺习惯的，搬家是一种困惑，也是一种无奈。

刘昊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一点都不客气，不过人家小学老师还是很有素质地，她对着肖蒙像棒子那样微微的躬了一下腰，说：“真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仇恨鬼子，很讨厌棒子，但是我也并不仇视他们的一切。其实，这些礼仪最开始就是我们中国人地，就像端午节，棒子怎么无耻那是棒子的事，我们自己需要反省的地方可就太多了。

肖蒙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主，人家苏纤老师这么彬彬有礼，她自然也就非常热情的招呼他们了。还很江湖的说，老裂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晕，我怎么听着，这都不像是亲密爱人之间的称呼啊。再说了，我也没说过刘昊是我地朋友，是什么呢？至少在目前，我们之间只是利益交换地关系。

寒暄之后，她把我拉到卧室里，问：“你准备让他们住哪一间？”

我说：“书房吧。”

肖蒙摇摇头说：“开什么玩笑，书房就在我们卧室隔壁，这多不方便啊。我看你这个朋友不像是警察，什么关系我也不问了，反正我的男人做地事，我总是要支持的。”

“我地男人。”这话总算让我觉得心里踏实了一点，要像刚才那样，搞得我们像兄弟一样的。我又说：“那就把那间健身房收拾出来吧。”

肖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不是还有一间现成的吗？你就打算一直给她留着？”

我愣了一下，我知道肖蒙说的她是谁。不过她说的没错，那间屋子，我是给李莎留着的，虽然，我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可是不管她会不会回来，那间屋子，我都会时不时的打扫一下，保持里面的清洁。可以说，我这么做只是无意识的，无意识，也许更能说明一些问题吧。

肖蒙的眼神就有些纠结了，继而眼睛里有了一层雾气，声音低低的说：“你有时候说梦话会叫她的名字，你知道吗？”她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了一点，背着手靠在墙上，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很苦涩的笑了一下。

我在梦里叫过李莎的名字吗？我不知道。其实我这个人是很少做梦的，但是近年以来常常做梦，除了偶尔会做做春梦以外。一般都是做的噩梦。比如什么被黑白两道地人同时追杀，开枪的时候睁不开眼睛，跑路的时候汽车没有方向盘之类。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这说明我这个人极度没有安全感。

我走上前去。搂住了肖蒙。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肖蒙最开始有点抵触，但最终还是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她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希望她活着回来，平平安安，毫发无损的回来。那样的话，我至少可以和她公平竞争。可是，要是她死了，在你心里，就会永远的为她留一个房间。那我真的，和一个死了的对手竞争，那种感觉，就是有一身力气，也没地方使，你明白吗？”

我想对她说，你把我想得太文艺了。我并没有在心里为李莎留着一个房间。事实上，我的心里留着好几个房间。也许每个男人心里，都会留着几个房间吧。

不过更搞扯的事情出来了。刘昊和苏纤，住不进一个房间。我是说，即便刘昊想，苏纤老师现在也绝对没有这个意愿。她给我们说，她睡沙发就可以了。我和肖蒙看向刘昊地眼神都充满了同情，不过，我们俩想的东西绝对不一样。我猜肖蒙想的是，苏纤老师原来还这么纯洁，看来他还要继续努力才行。而我想的是，刘昊这鸟人。该不会是不举了吧？

睡沙发这天气还挺冷的。没办法，只能让刘昊在我那间健身房打地铺。苏纤老师睡书房。这么一来他们的问题解决了，可是。我和肖蒙就要压抑了很多。再加上我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这个晚上，我和肖蒙地亲密仅限于拥抱和亲吻。

我的头一直很痛，脑袋里有块渣的感觉不是很好。肖蒙也终于发现了，不怪她迟钝，就我而言，挂彩倒也不是第一次。肖蒙问我怎么回事，我就给她装，我说坏了，我怎么看不见你了。也不知道是她天真还是我地演技太好，她竟然信了。可是就在我准备好好享受一把悲情虐戏的时候，肖蒙一转身说，玩够了睡吧，明天我还上班呢。

演技，我需要再去读一读《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给肖蒙做早餐的时候，遇到了苏纤，她在我的厨房里自来熟的摆弄着，我的冰箱里存货不多，而她竟然做出了四人份的早餐----粥、煎鸡蛋、炸火腿肠。想不到刘昊这个动物还有这样的福气。

苏纤看到我的时候有点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样子，一个劲地给我道歉说未经允许就使用了我的厨房。这很让我怀疑，这姑娘会不会是鬼子或者棒子啊。你用都用了，又说道歉，这不挺虚伪地吗？咱们中国人就不喜欢搞这一套。

肖蒙就更不厚道了，吃了人家做的早餐，还悄悄地对我说手艺比我差，然后匆匆忙忙的跑去上班了。

我把笔记本从书房里搬了出来，打开视频，看着肖蒙先后从我布置的几个摄像头下面跑过。她知道我装的摄像头，所以，每次路过的时候，都会给我做一个鬼脸。她看起来很快乐，说真的，肖蒙是个存不住烦恼的人。可是，这种快乐的生活，又还能过多久呢？

刘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看了一眼我的视频，就说：“垃圾，完全是垃圾，你布置的摄像头有多少个死角你知道吗？”

我说：“雷达还有死角呢，我心里有数。”

刘昊鄙视的看了一下，像个老头子一样按着自己的腰，跟我要了一把瑞士军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我在视频里看到他漫不经心的走过，然后镜头晃动，等我再次调试清楚之后，镜头下面的视线就变得更加开阔了。还是不能说完全没有死角，但是比原来好了很多。

刘昊回来，说：“其实这也没什么用。我观察了你们这个小区的保安，一般小混混是进不来的，要来的是杀手，你这些东西也就是摆设。说得严重一点呢，你这叫自欺欺人。”

我说：“凡事尽力而为就好了，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呢。”

刘昊点了一支烟，他抽烟从来不自己买。抽完了我给他的，就去跟我的兄弟要烟，而且一要还是一整包。为了帮助兄弟们挽回损失，我决定和他一起分享。女教师洗了碗之后回到书房里去了。很难说她对刘昊到底是什么感情。一个差点被地女人爱上差点自己的男人？这样的桥段也挺狗血的。不过，如果发生在我身上地话，我也不会介意就是了。

刘昊说：“看不出，你这个猥琐男貌似还有点女人缘。你媳妇挺漂亮啊，可你还跟那个小护士不清不楚的。”

我不想跟他说这个事情，就转移话题问：“你说那个夏雪会不会招供？”

刘昊说：“那要看你的手段了。你阻止了她服药，阻止了她咬舌头，可是一个人要自残，总是找得到办法的。”

我就问：“那我们继续钓鱼你说怎么样？”

刘昊说：“现在风声这么紧，玫瑰团也已经所剩无几。你说谁还会那么好心来救她？”

我就分析说：“你看她表现得那么像地下党，如果只是玫瑰团，都那样了她还有什么好保密的？我怀疑除了玫瑰团，她还跟蜥蜴教有关。我原本以为玫瑰团就是蜥蜴教养的，结果老太太说有人在背后给孤儿院注资，那玫瑰团的靠山就另有其人。而夏雪这种，多半就是双面间谍。”

刘昊笑了笑。说：“想象力不错。你要是能策反她，说不定能钓出大鱼来。”

最大的鱼应该是“死神”呢，还是蜥蜴教的教主呢？这是个问题。不过。现在的目标应该对准爱德华和飞天猪了。我问，老太太已经见上帝去了，他们还会出现吗？

刘昊说，不但他们会出现，“死神”也会出现。

我靠，我很鄙视地问，今年？还是明年？

刘昊说：“就是最近。”

目标呢？刘昊说，这就是他正在使劲想，却怎么也想不答案来的问题。他把头往沙发上一仰，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关于夏雪的安置。我和林森进行了很长时间的讨论。首先，局里是不行的。不管是总部，还是任意一个看守所。夏雪都有很大的机会被别人干掉。就算我无所谓，楚局也直接下令，一定要让她开口，在此之前，要保证她的绝对安全。

她现在正在绝食，求死地愿望非常的强烈。在她身上，我看到了毒瘾发作的先兆。我当然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就死地，我的意思不是我要折磨她，我的意思是，生命是很可贵的。

我的派出所有一间审讯室，言沧海也还算信得过，但是，所里还有另外几个伙计，他们虽然是所里没走的老人，但是我不想冒任何的风险。最后，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我们把夏雪送到了军方的基地里。我知道林森有这个资源，不用白不用，而且，这不是又有机会靠近雪冰魂了吗？

基地对这个事装作毫不知情，也没有任何一丝打算参与这件事的意思。我也不要他们参与，就只是借他们一个废仓库而已。反正，我不相信要是有杀手找上门，基地地特战队会放过这个良好地实战锻炼机会。

我终于又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雪冰魂，在基地里，她穿着作训服。见到而已，她带着队伍训练去了，我们也就是点头打了个招呼。我觉得，自从她见到那个老毛子别雷之后，对我地态度就有点冷若冰霜了。我只能YY的想，是她终于受不了我早就和肖蒙在一起地现实，为了摆脱自己内心的痛苦，只能找一个人来转移视线。又自我安慰的想，其实，我们都忙，除了点头打个招呼，又能怎么样呢？

审讯毫无进展，这个夏雪好像天生就是当地下党的料，我连上次林森审吴镇宇的那种招数都用上了。那么凶悍的一个男人都挺不过的招数，这个女人竟然扛过去了。还在那里笑着挑衅我说，还有什么招尽管用上来好了。

操，小心我让兄弟们轮了你，要是嫌我的弟兄不够，基地里还有成百上千肌肉发达，找不到地方泻火的魔鬼筋肉人。

我骂归骂，知道这条路是走不通的。审了两天，这个女人硬是不给我说一个有用的字。其实我们审讯的手段，主要是工具还是缺乏，一时半会的，让我上哪去找老虎凳，找夹棍，找烙铁来搞满清十大酷刑呢？就算找着了，我也不敢随便用啊。这女人跟我律，讲人权，她说她要请律师。毛，我们把你带到这个基地里来了，你还指望律师？

律师？我是不是该打打小强老婆的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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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生活在彼岸

小强的老婆梅子是个长得有一点小漂亮，更多的是气质，穿着打扮非常时尚的一个人。很难让人想象，她这么一个有着法学硕士和律师资格证，甚至有一间自己的律师事务所的城市金领女性，竟然会嫁给了一个黑道大哥。爱情这东西，还真***伟大，它会让人智商下降，分不清东南西北，尤其是女人。

梅子在道上现在时很有名的，她的事务所也专门干往我们警队的各个分局派出所看守所捞人的活。不光捞他们火鸟的，只要价钱公道，他们照样捞洪兴和新龙组的，而且信誉非常好。江湖恩怨归江湖恩怨，律师业务归律师业务，一码归一码。我觉得这可能是小强有心安排的，他是火鸟的老大，也许有一天火鸟会成为这个城市里最大的帮会，做他的女人，危险是肯定存在的。

即便他自己混得再好，他也会有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时候。那该怎么办呢？现在的答案就是，以梅子律师楼在道上的信誉和威望，即便有人会动小强，也不会去动梅子。不得不说，小强这个人很有远见，火鸟现在混得这么风生水起，差不多就是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搞出出来的。娶了一个律师老婆之后，他的很多业务游走在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比纯粹的黑道发展得更大更快。要不是职业限制，我都有点想去投靠小强哥了。

我也没有跟小强联系，直接就带着刘昊去了梅子的律师事务所。我现在走到哪都得带着刘昊，在某系场合，甚至还要用手铐把他和我铐在一起，这是程序上必须的。实际上，刘昊现在有大把的时间跑路，我不是不怕他跑路，只是我知道他真要跑，我也没办法。领着一个保外就医的强奸未遂犯。比带着一个平静宁和的MM，那种感觉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我真担心这样下去。我和刘昊之间会发生点什么超友谊的关系了。靠，真要那样，也只能是我爆他菊花……想想真恶心，算了。

梅子的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解放路上的东亚大厦。本市地第三高楼。很久以前是第一，但是后来被中兴大厦和中兴二号大厦超过去了。东亚大厦共有44层，曾经是这个城市的标志性建筑。我一想到“44”这两个数字，我就不由觉得衰，好像我常常遇到这两个数字，每次遇到都有血光之灾。

梅子地律师事务所在28楼，这稍微好一些。其实我本人向来都不迷信的，遇到的事情多了。也难免有些疑神疑鬼起来。

在事务所的外面，不时地能够看到一些道上的人在进出。他们虽然穿得都很周正。像个上班族的样子，但是，好歹我也当了这么久的警察，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梅子对我的到来有些意外，她告诉她的助手暂时中止她的一切业务，专门抽出时间来接待我。其实我和她真正只见过一面，但是她还是能一眼认出我来，可见这个女人地记忆力非常好。要知道，我的长相是最不容易让人记住地。

梅子给我和刘昊倒了水，问：“我该称呼你古警官。还是裂哥呢？”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谈公事还是私事？

我赶紧问：“要是私事，需不需要收咨询费的？”

梅子笑了笑。说：“如果我跟裂哥收钱，小强会休了我的。”

唉。这么给老公面子的女人，不好找啊。

我说：“是这么一回事，我手上有个疑犯想请律师。但是她是个重犯，请一百个律师，她也是个死刑。而其目前她没有权利得到公开审理的机会。”

梅子说：“纠正一下，任何一个人，都有权利要求这样的机会。这是法律规定的。不过，法律有漏洞，而且还有很多法律之外的特殊因素，让某些人，某些事处于不能按照正常渠道解决的特殊状态。你是想咨询什么？”

我说：“我就想知道，她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有什么机会减刑，她自己肯定非常清楚这一点。那么，她想找律师，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可能仅仅是为了行使一下自己地权利吧？”

梅子略微思考了一下，说：“以我地经验来判断，应该是有什么合法的收入或者财产，需要通过正当地方式转交给什么人。也就是说，她请律师很可能不是为了自己辩护，而是办一个委托业务。”

我点了点头，又问：“那要是你接了这个委托，能不能把委托的内容告诉我？”

梅子摇了摇头，笑着说：“这肯定是不行地。你知道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行规，不守规矩的话，那是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我想了想，以我和小强的关系，尤其是利益关系来看，可以帮的忙，他是一定不会推辞的。梅子回答得这么干脆，看来类似的事情她有自己的底线。越过底线，我的面子再大她也不会帮忙的。我说会考虑一下疑犯的要求，如果我答应她的要求，我会再来的。梅子很客气的把我送到了事务所外面，说了很多客套话。

等电梯的时候，我不知为什么心血来潮，说想到顶楼的观光大厅看看风景。说真的，我也没有好好的观赏过这个城市。我在这个城市已经生活了很多年，可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却从来没有过归宿感。这不是我的城市，不是我的世界，我在其中，但是，我又生活在别处。

梅子就笑着说：“想不到裂哥你还是个诗人。”

刘昊很猥琐的看了我一眼，说：“的确，我也觉得他是个湿----人。”他用不着拖长了语调，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梅子装作没听懂，只是很得体的微笑。电梯很快上来了，我和刘昊进去，挥别了这个黑帮老大的女人。我们上了44楼的观光大厅，虽然说这座大楼的高度已经被中兴的两栋楼盖过了，但是，由于位置的原因，观光大厅的视野还是非常的开阔。都这里来观光的游客还是挺多了。站在大厅里，可以俯览几乎整个城市，不过对于不远处的中兴二号大厦，就需要一点仰视了。中兴二号现在时全市最高，有7层，和中兴大厦一起，占据了这个城市新兴的两个黄金地段。

我租了一个望远镜，别的地方我都没有兴趣，我只是把视线投向了直线距离一公里左右的中兴二号大厦。我很想知道，到那里上班的，都是些什么人。

刘昊没有用望远镜，但是他似乎也有些感慨，说：“我倒也很想过一下那些人过的生活。每天，忙忙碌碌的上下班，会被老板骂，会和同时勾心斗角，回到家，还会和老婆吵架，为孩子的学习成绩郁闷。那样的生活，一定有很多人觉得很厌烦，但是我很向往。”

彼岸。这是一个很哲学的命题。人们往往都很向往彼岸的生活，因为无从选择，所以就更加的向往。

我没有理会他的感慨，说：“你有没有发现过，这个城市已经不知不觉的被一个企业包围了。在所有醒目的地方，都有他们的标志。甚至在小巷子里的杂货店，小超市，都有他们的产品和广告。”

刘昊说：“你说的是中兴集团吧？这个企业的确是很牛逼的。不过想也想得到，他们的原始资本来得并不干净。但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中兴的老板是政协常委，中兴的二代老板们，比大老板更深入的植入了这个城市。政、商、娱乐不都有中兴的公子爷吗？你如果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很久以前，我的一单生意，幕后雇主就是中兴的人，但是告诉你也没意义，因为你找不到任何证据来指控他们。你不会那么闲，吃饱了饭没事做想去找中兴的茬吧？”

我放下望远镜来，叹了口气说：“有个人想我这么做。”的确，有个人希望我去做这件事情。那一次我甚至看到了最接近于神的她脸红羞涩的样子，因为她说出的话最后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我不是那种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做，不计后果，也不管她对我的态度有什么变化都矢志不渝的人。我当时甚至也没有正面答应过她。现在想来，我真是英明无比。做什么都可以，我就不做英雄，尤其是不计回报的英雄。

刘昊想看怪物一样的看了我一眼，我嘿嘿一笑说：“就是东亚大厦的老板。近年不是风传中兴要收购东亚大厦吗？东亚的老板一直在死扛着。”

刘昊也是嘿嘿的一笑，以一种对待死人的语气说：“那就叫他准备好墓地吧。”

我说：“那也不见得。盛极必衰，中兴的风头实在太大了。”

刘昊耸耸肩说：“那就把中兴大厦炸了好了，反正我也乐于看热闹。”

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远处有一道闪光，赶紧举起望远镜来，刘昊也顺手抢过了旁边一个观光客中的望远镜来，靠了一声，说：“我***怎么不去买彩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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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又见狙击

刘昊真的应该去买彩票，刚说了一句“把中兴大厦炸了，”我就看到直线距离约1000米的中兴二号大厦上面有一团闪光。我的视力一向就非常好，我原来一直靠这个视力偷看女生宿舍什么的，后来被林森发现，把我带进了这个在警队里没名没份的小队。现在，我又靠着这个视力，发现了中兴二号大厦上面的闪光。

那个闪光迅速扩大，当我借助望远镜的帮助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一团漂亮的烟火从中兴二号大厦的高楼上爆炸开来，而很快的，我们就听到了巨大的响声。随后，浓烟就在那座大楼上空飘荡起来了。

很快的，站在东亚大厦顶楼观光的游客们都纷纷举起望远镜看起热闹来。我耳边充满了“恐怖袭击”、“自杀爆炸”、“911”之类的的话语。

初步观察，爆炸发生在中兴二号大厦的70楼左右。在中兴大厦的外围，都有中兴创始人晋儒愚的大幅肖像。爆炸的地点，正好在肖像的眼睛上。我们形容一个人愤怒到快要爆炸的时候，总是会说他的眼睛喷出火来，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之后，就是刺耳的尖利的警笛声，有火警的，也有巡警的。总之，从我们的位置看去，这个城市霎那间就变得非常的热闹。

老实说，我觉得非常的过瘾。我承认我这个人充满了仇富的心理，因为我到现在还是连房子地首付款都交不出来。而且我一直就觉得中兴在这个城市的阴影太重了。就算雪冰魂没有委托我想办法调查中兴，我也很担心说不定有一天他们也搞出什么T病毒来。这个城市的各个出口都有中兴的痕迹，到了那样的时候，也许人们会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离开这个城市了。

不过。以我地职业而言，看到这样的事情，总是会很头大的。尤其是以中兴这样的实力和影响力，随便往上面参一本。说本市地领导和警队高层不作为，可能就会有很多BOSS下课。BOSS们下课本来也是与我无关的，但是万一楚局下课，对我就不好了。我现在人在他的船上，当然不希望他翻船。

爆炸的范围似乎并不是很大，从我观察的情况上来看，爆炸摧毁的最多只有半层楼，我知道这么说不是很专业。但是比较简单易懂一些。伤亡情况现在当然还无法统计，但是低层的房屋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爆炸之后引发了大火。火势的迅速蔓延倒是会毁掉上面地楼层。

刘昊一直拿着望远镜在看，我放下望远镜，发现我们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起来，这些人的表情不是很友好，我猛然想起貌似这个禽兽抢了人家地望远镜，不过也就是一个望远镜而已，一下子围过来几十人，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呢？然后我又很快发现，这些人似乎都是些小混混。不是那些大帮会的人，似乎就是一些刚刚出道的小烂仔。

看来。我该给东亚大厦提个建议----不要随便什么人。花几十块钱，都可以坐电梯到顶楼观光大厅来玩。我再看了看。发现这群人后面还有一群人，都抱着手。一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样子。看来是两帮小崽在这里谈判什么的。也不知道是跟哪部电影学的。

我立刻很识相的指了指刘昊说：“各位老大，我和他不是一道的啊。”

刘昊看了我一眼，问：“你玩真的？”

我点头。

刘昊嘿嘿一笑，说：“那你想不想知道对面大厦的事情是谁干地？你还想不想找你地婆娘？”

被人抓到了把柄就是不爽，所以，要逼夏雪开口，就一定要找到她的把柄。要不然，逼供是没有多少用地，轮了她，说不定她还享受呢。再说，她一看就有毒瘾，又那么不怕死，AID什么的肯定也跑不了，我还怕自己兄弟遭殃呢。

回头再去想这个问题，看着刘昊那种超级YD地笑容，我无可奈何的掏出我的证件来，说：“各位老大，给个面子怎么样？也就是抢了个望远镜看看热闹，不至于就要搞出人命来吧？”

“警察了不起啊？”一个小混混用大拇指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状若陈浩南，但是又远远没有郑伊健帅，最多和张家辉有几分相像的家伙说：“风昊哥都不叫一声，你们还想不想走下这个大楼了。”

这些家伙一说话，观光大厅里别的观光客很快就溜得一干二净了。他们人多，所以我也很客气的说：“风昊哥是吧，不好意思，你也知道这种热闹千年难遇一回，大家都想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样，这里有一百块钱，算是买下这个望远镜了好不？”

“我靠！”风昊哥把长长的头发一甩，手叉在不扣纽扣的牛仔裤兜里，露出一条粉红的卡通小裤裤来，很鄙视的看着我说：“你***吃错药了，一百块，你当我风昊哥是叫花子啊？”

我说：“拜托，好歹我也是警察吧。给个面子都不行？”虽然说刘昊现在伤了腰，不过我们俩打翻这些混混的可能性也还是存在的吧。我暗自数了一下，嗯，也不算太多，也就四五十个人而已，不过还没算上另外一帮的。他们不会帮风昊他们吧？既然风昊不给面子，那我也只好打算来硬的了。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意图，风昊给他的小弟使了个眼神，小混混们就纷纷的从穿戴得还算整齐的衣服后面拿出了砍刀来。看起来那都是一些地摊货，也有极少数的拿的是武士刀。我估计大厦的保安也不是没发现，不过，恐怕不太敢出来制止他们。理论上说，大厦也没有规定拿水果刀的人不能上顶楼观光。

靠啊，早知道把关飞那个花和尚也叫来，这是检验他所谓的少林武功的时候。现在要冲出去，挂点彩也是在所难免。回头要找小强算账，丫的他老婆就在这栋大厦里，还让这些小烂仔混上顶楼来，他们火鸟的人全都可以去吃屎了。我看我冲出去没问题，刘昊嘛，我和他也不是很熟对不对？

没想到这个风昊看起来也挺猥琐的，回头对另外那一帮人的老大说：“简单哥，这个人是警察哦，他看到了我们的脸，你说要是放他下去，后果会怎么样。”

他叫的那个简单哥，块头挺大的，如果穿一件风衣，转过去也许有几分小马哥的风采。不过，从正面看起来，他的长相长得有点像《少林足球》里的大师兄，就是那个铁头功，连头发都非常的神似。

听风昊这么一说，简单好像也很以为然。我觉得现在的情况，硬闯出去就有点不大可能了，两边加起来一百来号人呢。我就算了，但是刘昊这种退隐杀手，要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小混混手上，我怕他丢不起这个人。刘昊对我点了点头，显然看透了我的想法。

没办法了，我拔出了手枪来，说：“两位老大，你们少看些过时的电影好不好？杀警察是什么罪想过没有的？再说你们只是来观光的，就算警察看到了又怎么样，我现在最多告你们阻碍交通，每人罚款20元。”每人20这么多人就有两三千块，我可以请刘昊去桑拿了。

谁知道小混混看着我拿的ZC100不怎么买账，一个还指着我说：“靠，风昊哥，他忽悠我们的。现在的警察哪有拿这种枪的，这明显是军品店里的仿真枪嘛。”应该说，他还是很识货的，知道这种枪不是我们国家警队的制式手枪。然后他自告奋勇的走上前来，说：“你装什么逼啊，有本事你打我一枪试试。”

我很想试试，其实我想对他说，仿真枪只要品质好的话，用高气压和铅弹抵近了，一样可以打死人的。可是对这样的家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只是有点无知，但是我不能因为他无知就开枪打死他吧？其实我倒是觉得对古惑仔就应该用重型，遇到群殴，直接架重机突突了，这个世界也就清静了。我也很想把枪扔给刘昊，怎么说杀人也是他的老本行吧？谁知道这家伙举着手说，“别，我可是个守法公民。”其实我估计他是怕杀这种小混混，传出去了名声不好。

那小混混就更得意了，回头对风昊说：“怎么样，风昊哥，我说了他们是装逼的吧？”可是，就在他半转身的时候，他的肩膀上突然冒出了一团血花，整个人也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带到在地上。

刘昊拿眼睛看我，我说：“靠，我可没开枪！”

于是，我们同时做了一个动作，低头，弯腰，冲到窗户下面蹲着。

小混混们似乎还没有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风昊哥和简单哥甚至还推开身边的人，想走上前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听到枪声，从小混混中枪的部位来看，枪手应该在我们的侧后，也就是东南方向。距离不详。

风昊哥和简单哥看到小混混惨叫着在一滩鲜血里翻滚，有点面面相觑。

“噗”的又是一团血花，风昊哥和简单哥的肩膀上几乎同时中枪。几乎，只能说明枪手开枪很快，肩膀中枪，说明枪手没有杀他们的打算。这样好的枪法，这样快的开枪速度，一时间，让我的心跳扑通扑通的急剧加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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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回到最初相识的地方

小混混们似乎还是没有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着两个老大倒在血泊之中，一个个都吓得屁滚尿流了。~~.~~但是，还是几个有胆量又有义气的，冒死架着自己的老大跑了出去，估计以后他们在老大面前很受宠，在兄弟们面前会很牛逼。

不知道这两帮小混混是哪条街的，我以为现在的混混都像小强或者新龙组的浩二那样，看起来比成功人士还要成功。没想到还是有背后藏着西瓜刀，跑到天台上来谈判的。看来，各行各业都有三六九等。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可以再见到风昊哥和简单哥，不过，这个时候我完全没有兴趣去考虑他们的问题了。我只是在想，开枪的人会是谁，准确的说，会不会是李莎？

观光大厅现在很安静了，除了地上的几滩血迹，就只剩下了我和刘昊两个人。两个人都靠在窗台下，就像两个蹲在女生浴室外面的逃课学生。至少刘昊那种色眼咕噜噜转个不停的样子就特别像，我肯定比他好多了。

根据刚才小混混中枪的部位，我大致的判断了一下子弹飞来的方向，举起手，把望远镜对准了那个方向。还好，望远镜没有被一枪打烂。也许只是方向不太对，不过，我还是决定冒险观察。我小心的，就像趴在女浴室外面一样小心的探出了脑袋，要我说，这比偷窥女生浴室刺激多了。偷窥女生浴室最多就是开除学籍，现在要是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是被开除人籍，转世投胎，那就***不知道投到什么动物身上去了。

没有子弹，我只是在600米距离的一栋大楼顶楼看到了一扇打开的天窗。从方向来看，枪手很可能就是从那里开枪的。

不管那个枪手是谁，都已经闪人了。

“你怎么看？”我向刘昊不耻下问。

刘昊的神情看起来有点凝重。这不是装出来的。尽管他很喜欢装逼，但至少现在不是。远处的中兴二号大厦依然是浓烟滚滚，大街上，依然是警笛尖厉。他用手比划了一下600米外地大楼和这里，以及和东亚大厦相邻的另一座大楼之间的距离，指着那一座大楼问：“那座楼是哪家公司的？”

我用望远镜看了一下，说：“应该是国贸大厦。”我对那座大厦有很深刻的记忆，除了国贸商场意外。那座大楼里还有很多公司在里面。我和刘昊这个猥琐男还是有点默契的，他这么一问，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难道我们是同一类人？我呸，我比他纯洁多了。我给王小二打了一个电话，要他查一下国贸大厦附近有没有报警电话，有的话就截下来。这时候我们也不用再过去，附近的警局如果接到报警。肯定已经到了。

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我和刘昊坐电梯下了楼。只是想上去装装文艺看风景地，看到的却是极其火爆的一幕，也许，我注定是要当一个警察的。刚走出电梯，小二就回电话说：“裂哥，国贸大厦19楼有人被枪杀，死者可能是一家财务公司的老板。”所谓财务公司，其实就是所谓的地下钱庄，不过“地下”并不是说。他们真的就是生活在地下地。

我说，查一查这个财务公司，回头给我一份报告。

我和刘昊开车往中兴二号大厦那边绕了一圈，那一带堵车很严重，我们最终也没有能靠近中兴二号大厦。其实这一带离我住的地方也不是很远，不过，足足花了差不多三倍的时间，我才把车开回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在停车场里接到了肖的电话，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问那两个人是不是在家里，是的话我们到外面去吃饭。

这个，我看看刘昊，我该怎么说呢？我是不能让刘昊离我太远的，至少，在我找人来替换之前是这样。刘昊应该没有听到肖的话，不过他还是很猥琐的笑了笑，说：“看来我们在影响到你们了，其实你也没有什么好担心地，我要跑早跑了。干掉你的机会都不少。”

的确如此。但我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我打了个电话叫关飞过来。直到关飞到了，我才给肖回了电话。我们到外面去吃饭。

说起来，我和肖也有很久没有在外面吃饭了。我们的生活有点单调和重复。这对于在一起生活，但是还没有领证结婚的人来说，其实是相当危险的。肖天性不喜平淡，而我却要求她去过一种相当规律也相当平淡的生活，长此以往，总有一天，我们的感情一定会出问题的。

我特意到提款机上取了钱，准备好好地请肖吃一顿，可是肖还是选择了吉祥街。那是我真正和她认识的地方，大学时代我们虽然是校友，可那时候她根本就不认识我。我没有开车，而是坐地铁过去的。

刚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女生，扎着一条辫子，从我前面走过。地铁站附近很拥挤，一眨眼，那个女生就不见了。我的心跳加快了一些，现在扎辫子的女生很少，虽然我立刻想起来李莎早就剪了短发，分别以后就算她一直在留头发，现在也应该没有到可以扎小辫的长度。可我还是心跳得厉害。

然后我又问自己，你是在干什么？你现在是去和女朋友约会，为什么你还在想另外一个女人？这又算什么？

肖先到了，她选的，貌似就是那一次我们见面时坐的那个位置。不太确定，因为吉祥街的大排档看起来都差不多。肖还是喜欢穿衬衣，外面套着韩版小西装，披着她那无论什么样地造型师都做不出那么自然地小卷发。她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是什么大品牌，但是在她身上，永远只有衣服配合她，而没有她靠衣服来衬托地事情。

大排档外面总是有许多卖花的小女孩，我刚在肖地对面坐下来，就有一个小女孩拿着花走过来了。

“大叔。给这位姐姐买束花吧。”

靠，买花就买花，为什么叫我大叔呢？

我本来想很牛逼的把她地花全部买下来的，她这么称呼我，大大的伤害了我年轻而纯洁的小心灵，所以我很猥琐的拿眼睛扫了她一眼，问：“怎么卖？”

“五块钱一枝。”

涨价了啊，我摇了摇头。说：“那么贵，又不是情人节，两块钱一枝吧。”

小女孩就有点鄙视我了，说：“买花还要讲价，有没有诚意啊？人家姐姐那么漂亮，我要是你，就把这些花全部买了。其实这都不够。有诚意的话，就把整条街的花都买了。”

靠，我原本是想把你的花全部买了来着。怎么现在卖花地小女孩竟然都这么嚣张呢？我说：“少废话，十块钱三枝，卖就卖，不卖拉倒。”真是反了天了，我拿出当年杀价的本事来，我就不信我还讲不过一个卖花的小姑娘了。

小女孩更加鄙视我的说：“三枝？代表的是三心二意，我要是你呀，能和这么漂亮的姐姐一起吃饭就感恩戴德了。买几朵花你还讨价还价。”

我记得三枝玫瑰不是代表什么三心二意吧？这个小女孩太可恨了。我看到肖掩着嘴偷笑，又似乎要阻止我，我对她摆了摆手，我靠，我就不信我斗不过这个小女孩。我说：“你别给我扯，你要是不想卖就走远一点，街上有的是人卖呢。”

小女孩脸色一翻，说：“你说谁卖了？你这大叔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我跟你说，你要向我赔礼道歉。还要把我地花全部买了，现在是十块钱一枝，谢绝还价。”

我警觉的看了看周围，这家伙该不是什么人派来故意找茬的吧？吉祥街是晚上热闹，越往后越热闹，现在天刚刚黑下来，整条街都还是比较冷清的。除了这些大排档的老板，厨师，最多的就是卖花的小姑娘了。像是发现这边有什么争执，很多卖花的小姑娘都走了过来。

这小姑娘看到有很多同伴过来。更加的牛气了。说：“告诉你，我们是吉祥街粉红玫瑰团的。我们老大风昊哥有几百个兄弟。识相地话，你就把这些花都买了。要不然，你就别想平平安安的走出吉祥街。”

我那个汗啊，怎么又出一个玫瑰团啊？风昊哥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肖看着我，带着一种看热闹的笑。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你男人啊，要是我被这些小丫头轮了，难道你不是脸上无光？怎么办呢？我估计我拿出证件甚至拿出枪来，下场估计会和下午在东亚大厦顶楼一样。算了，小女孩手里的玫瑰花不过十来枝，我摸出两百块钱来，认栽。

好在那个小女孩倒也上道，既然我拿钱认栽了，她倒也没有得寸进尺。

我拿着一把花，挑选了其中的一枝拿给肖，说：“这顿饭亏大了，待会咱们也到公园卖花去，专挑那种比较偏僻的地方。要是男的不卖，我就弄把刀来，告诉他我也是跟风昊哥混的。”

肖噗嗤的一笑，说：“今天栽大了吧？是不是觉得特没面子？”

我说：“嗨，其实也没什么。我这个人，一向也不怎么把面子看得有什么大不了地。”

肖说：“在我的记忆里，你似乎不怎么送花给我。印象最深的呢，第一次也是在这，那时候你花五块钱买了三枝，松了一枝给我，说这样划算。这一次呢，你买了这么多，还是只送一枝给我，说是剩下的拿去卖了。我突然在想，这会不会是你一早就暗示过我，你的花从来就不打算只送给我一个人的？”

我赶紧把剩下的花全部送给了肖，亏就亏吧，虽然两百块买这么多花不如买点吃的喝的实在，但是现在可是个表明态度的关键时刻。

肖哼了一声，把其余那些花又给我推过来，说：“说了才给，没意思。”

转移话题，这种时候最重要地就是转移话题，我问：“今天中兴二号大厦发生爆炸，听说了吗？还有，国贸大厦一家财务公司地老板被人枪杀了。”

肖说：“是狙击手干的吧？”

我一下就愣了，她一向对具有轰动性效应地事情很敏感也很感兴趣，为什么这一次她看起来这么平静呢？狙击手？一语中的，说得这么专业，难道是她知道，或者有人告诉她什么了？难道，真地是李莎回来了？

肖平静的说：“我今天见到她了。”

我脱口而出：“李莎？”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根本就是脑残，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反应呢？

肖笑了一下，说：“看吧，你的花，真的不是只为我一个人准备的。”

我赶紧说：“不是，不过，现在的事情很复杂。你不知道，我整天脑子里那根弦实在绷得太紧了。但是，那个死蜥蜴的案子，现在越来越清晰了。我想……”我看见肖静静的看着我，眼睛里涨起了亮晶晶的透明的液体，我的话就说不下去了。当我发现肖听到死蜥蜴这几个字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很严重了。

肖看着我问：“如果我也被什么人带走了，生死未卜，你是不是也会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心痛和难过？……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会的。可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才会这样，对吧？”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我脑子里嗡嗡嗡的响着，里面一团浆糊，我本来也不是什么牛逼到极点，就凭一身王八之气，就能让美女哭着喊着倒贴的那种无敌男猪，所以，面对肖的诘问，我也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

肖嘿嘿一笑，又问：“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如果她回来了，我愿意让她做小，我做大？”

难道说，她痛定思痛的结果，就是给我占这么大的一个便宜？我靠，用膝盖想这也不可能，我太了解肖了。她越是平静，其实就越是不平静。李莎真的回来了吗？肖她又准备做出什么决定呢？如果李莎回来，肖离开，对我来说，是不是也没什么大不了呢？不，我已经习惯了和肖在一起的生活，换成谁都不可能替代的。就算是李莎，就算是雪冰魂也不行。那么，还有没有别的解决方案呢？

李莎可能真的回来了，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危机。一个对我来说可能是灭顶之灾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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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远方，肖蒙的理想

肖蒙看起来依然很平静，她表面越是平静，我内心越是心惊肉跳。.她说她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对我讲，不过直到现在为止，我知道那个最重要的事还没有出来。我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我这个人的能力真的有限，很多事情都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控制范围。接下来会怎么样呢？我都不敢去想了。

很快的，肖蒙点的菜都上来了。全是肖蒙平常最喜欢吃的那些风味小吃，可是，实实在在的，我们都没有什么胃口。

沉默了一阵之后，肖蒙说：“其实有件事一直都想跟你讲的，只是，你最近很忙。我知道，你更愿意抽出时间来陪我，不过，我喜欢忙碌的男人，忙碌的男人总是很有魅力的。你一直觉得自己很猥琐很挫，不过，我倒觉得你有你很棒的地方。”

完了，这是典型的总结性发言，这种发言的背后，往往意味着结束。不是结束，又何必总结呢，而且，开始挑一些好的东西来说，那就是希望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了。这不是我早就想到过的结局吗？我说过，我这个人没有别的本事，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像我这样一个人，凭什么得到肖蒙的青睐，并且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呢？凭什么？我早就说过，她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有朝一日她醒悟了，看清现实了，她就一定会离开我的。

我也尽量显得很平静的样子，我知道肖蒙最看不惯男人窝囊的样子。我可以猥琐，但是我不能窝囊。我要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她的手央求她挽留她，那她可能立刻就走了。

我说：“这个地方不是说话地地方，你看，人开始多了。环境也开始嘈杂起来了。要不，我们回家去慢慢说吧？”

“家？”肖蒙看了我一眼，眼睛有点红，吸了一下鼻子说：“对了，那是我们的家。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我点头，说：“那。我们到河边走走吧。”河边是很多谈恋爱的男女都喜欢去的地方，也包括谈分手的男女。当然，那些地段也常常有抢劫案件发生，也许，会有不长眼的小毛贼找到我们头上来。让我们再次经历一次风险，然后……靠，这太弱智了，我和肖蒙一起经历地风风雨雨和生生死死。早就超越了这些寻常的小男女遇到抢劫时那种考验和感动。我如果指望在小毛贼面前保护肖蒙来挽留她，那也太侮辱她的智商和情商了。

究竟为什么，我就一直往肖蒙要离开我的那个方向去想呢？也许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我们开车到了中兴N号大桥附近，停好了车，沿着桥边的休闲广场走向河滨走廊。这条河滨走廊也是某一位市长引以为傲的政绩了，沿着长长的光阴河两岸，花费了很多人力物力，修建出来地这条河滨走廊，确实是市民们晨练，散步。消闲的好去处。岸边种着垂柳，古典风味的路灯，很多地方还用铁锁木桥连接起来。晚上在河边看这个城市的夜景，水面倒映的***和真实的***真假难辨，真的非常的漂亮。

肖蒙挽着我的手，这让我又多了几分希望。虽然我知道不可能指望李莎回来了，肖蒙能够接受和她共处的结局。但或许，有另外地方案可以处理这个问题呢。再说，李莎就算真的回来了，我和她之间的感情也未必就能升华到什么程度。说真的，李莎离开的时候我虽然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心痛得都喘不过气了。可是李莎对于我来说，始终是带着一种真假莫辨的感觉的，如果我和肖蒙在一起生活像是在梦里一样地话，我和李莎在一起比做梦还要悬。

我在想我是不是要坚决的表态，我曾经对肖蒙说过。在她和李莎之间。如果一定要做出选择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她。至于李莎。我只要再见到她，知道她还平安。这个痛，我还是忍得下去的。

直到现在，我也还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但是，以肖蒙的骄傲，当她知道在她和另外一个女人之间，我还需要选择的话，她已经不可能接受了。她是说过做大做小的话，可是，在当天晚上，她就说她做不到了。她那时候会那么说，也只是激励我恢复斗志，把李莎找回来而已。

“你是不是知道我想说什么了？”我们一起沉默的走了很久之后，终于还是肖蒙先开口。她不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了。可是，我的心也更加凉了起来。

我言不由衷，而且避重就轻地说：“我在想，你大概是想告诉我，你还是决定放弃现在这个稳定地，但是缺乏刺激的工作了。呵呵，就我认识你以来，你已经换了很多次工作，这一次，又找了一个什么样地工作呢？”

肖蒙停下来，找到路边的一张长凳坐下来，拍了拍她身边地位置要我也坐下，说：“嗯，你的脑袋瓜子还是挺聪明的，我不得不说，你答对了。不过只有一半。先说工作的事情吧，你的确很了解我，知道我坐不住。其实，在这些日子，我一边在公司上班，一边在谋求一个真正适合我的工作。就在前不久，我终于找到了。我一直在犹豫，就是想到底该不该放弃眼前的生活。”

我叹了口气说：“我知道现在这样的生活你过得很不快乐，我也知道你始终不会放弃自己的理想，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平淡而平安的活和刺激但危险的活，我更希望你选择前者。但那只是我个人的愿望。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肖蒙切了一声，说：“这么说话，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以你的风格，你应该会说，我知道你这个惹祸精总喜欢去给我惹祸，没办法。我也只有等着去帮你把事情摆平了。”

我说：“不是每件事我都摆得平的。”

肖蒙呵呵一笑，说：“对了，这才是你的风格，遇到什么事，还没有去做就开始给自己准备后路，开始为自己推卸责任了。我就喜欢这样地你。别给我装什么风度了！”她说着，突然扯开了我的衣领，在当初兰若淅咬过一口，后来被我用药水消去了疤痕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命数吧，这个位置，命数。

痛，痛得我直抽冷气。但是我没有喊，只是默默的承受着。

肖蒙松口的时候。嘴上，牙齿上都见了血，可见她咬得有多深多狠。她也没有擦，像个吸血鬼一样看着我笑了，然后说：“爽啊，真是爽。你要不要也回咬我一口试试？”

我摇了摇头，也懒得去管那个伤口。

肖蒙朝那个伤口看了看，说：“看来你真地什么都想到了，也想透了。那我也就不用拐弯抹角了。我通过了香港一家知名传媒的考核，他们录用我作为记者到他们那里工作。”

我笑着说：“那可要恭喜你。香港的新闻自由更加开放一些，这一次，你一定可以发挥你的才干，实现你的理想了。不过，现在交通和通讯都很发达，我们想见面，要联系都很容易的。”

肖蒙说：“从香港到内地确实很方便。不过，从非洲到国内就不那么方便了。”

非洲？跑那么远？这可不是大结局的时候啊。

我苦笑着说：“你要是不想见我，这个城市也够大的，用不着跑到非洲那么远吧？”

“为了不见你？”肖蒙笑着说：“切，你也太臭美了吧？你以为我是躲避你啊，你想多了。你知道非洲最多地是什么吗？除了丰富的资源，辽阔的草原和沙漠，更多的种族的纷争，国家的动荡，还有。海盗的泛滥。对于新闻工作者来说。那是一个充满挑战也充满机遇的地方。我知道你会笑我，但是。我真的想去做一些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真正有意义地事情。我不敢说我能为那里的人们带去什么。改变什么，我只是希望能用镜头和文字，让这个世界上更多的人了解真相。”

我忍不住又说：“这些事情别的人可以做，不一定非要是你。”

肖蒙说：“可是我喜欢。这也是我的理想。也许，很快你就会看到我拿到国际艾美奖的新闻，但也可能，你会突然收到一个邮件，里面是我的骨灰。我是什么人呀？我是天生丽质，绝顶漂亮地大美女肖蒙，我这辈子，怎么都不可能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老去吧？我不是不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真的，我也很喜欢，喜欢你每天给我做的早餐，喜欢搂着你睡觉，但是，这些事情以后还可以做，但是眼前这个机会，我错过了，今后就再也没有了。”

以后还可以？我的眼睛不由得一亮，这句话有很深的玄机啊。

我说：“你要拿国际艾美奖，这个蜥蜴教，还有中兴的种种丑闻也不是没机会。不，可能是没机会，有的东西，你是不能报道出去的。”

肖蒙点头说：“对呀，我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不再理会这个东西了。”

可是她说地话有漏洞，就算她不在乎那个新闻奖，可是调查蜥蜴教和中兴，对她而言还有更重要地意义，那就是她失踪多年的父亲。这个，她也能放下吗？

肖蒙看着我说：“如果有消息，你肯定会告诉我地，我不担这件事。”她成精了，竟然能看穿我的想法。

我长叹一声，肖蒙决定地事情，那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我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说：“你说我只猜对了一半。另一半是什么，你也直说了吧？”

肖蒙幽幽的看了我一眼，说：“你一直留着她的房间，现在她回来了，我把你还给她，这不是你们都想要的吗？”

我摇了摇头，说：“什么叫你把我还给她，是你和我一起在前的。再说，我这个人挫归挫，但好歹也是个男人，你把我当物品让出去，太伤害我的自尊了吧？”这是问题的关键，她去非洲也不要紧，只要这个问题处理好了，她去了也还会回来的。

肖蒙吃吃的笑着说：“我就没有觉得你有过什么自尊。”

很苦恼，被她说到本质了，我只能问：“你见过她？在

肖蒙看了我一眼，说：“别那么急着见她，你这样，不是太伤害我这样的大美女的自尊了吧？至少，正式交接之前，你还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回轮到我笑了，我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个原因。很多事情……我只能跟你说，危机重重。算了，不说这些，你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请问那是想怎么样呢？”

肖蒙指着我的鼻子说：“要不要给你面镜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猥琐？”

我说：“不用了，对此我有很清楚的认识。这不也正是你想的吗？”

肖蒙撇了撇嘴，却很飞扬的说：“你猜对了。我有要求，我要在帐篷里。”我们的第一次就是在帐篷里，她是想把最后一次也放在帐篷里吗？

我说：“我也有要求，这一次，我绝不用任何的套子，你也不准吃药。”

肖蒙哈哈一笑，说：“你太猥琐了，居然想用这一招。你想万一有了孩子，我就走不了吗？嘿嘿，我不得不告诉你，你注定要失望的，我安全期。”

这我不管，万一她算错了呢？再说，这本来也就是最不可靠的一种避孕方式。不得不说我和肖蒙之间真的是非常的了解对方，我们可以从一个眼神，就了解对方的想法了。走还是留，现在看来已经无法再去讨论。走是不是意味着永远，我也不愿去想。但是，我确实很猥琐的想，要是我给她种下了种子，也许，很多事情最后的结局还是会不一样的。

现在的问题，时间有点晚了，我们上哪去买帐篷，又去哪里扎营呢？不管怎么样，肖蒙的这个愿望我一定会满足的。把我榨干？来吧宝贝，我欢迎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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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没有说分手

其实我觉得好像有什么问题还没有弄清楚。看来李莎是真的回来了，但是她没有来找我，她找的是肖，然后，肖决定离开。

以肖的性格，她不甘心过一种平淡的生活，我能理解。她想去非洲追求她的理想，这我也能理解。

她接触香港的那家媒体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她可能一直在犹豫，而真正下定决心，应该是今天，见到李莎之后的事情。我在想，会不会是李莎跟她说了些什么，使得肖最后在走与留之间做出了最后的抉择。

我不是说我有多了不起，肖一定不会离开我，我也一直有肖离开我的心理准备，但是，这么突然，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也记得肖曾经说过，如果李莎活着回来，她还可以和李莎较量一下。肖是个骄傲的公主，她不可能和别人分享同一份感情的，但同样，她也不会随便就认输。我真的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可是，我现在没有见到李莎，我也无法去求证我的猜想。

肖要和我去露营，重温我们的第一次。那一次，是我短短的人生中，最美的旅行。有的东西有过一次，今生不再，即便人还是那个人，时过境迁，那种感觉抓不回来就是抓不回来。

我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悸动，就像当初李莎在我面前离开的时候那样。不，又完全不一样。李莎走地时候。我心里的痛是很尖利地，像是有刀子在扎一样。而现在，那种痛并不明显，钝钝的，却像有把破旧的锯子在来回的，慢慢的锯着。又痛又痒，难过到快要疯狂。

可是，看起来，我们又都是那样地平静。

这一次，她不是去参加培训，不是出差，不是去三天三个月，也许是三年，也许。是永远。没有谁说分手。却不知道以后。这种感觉。除了漫无边际的荒芜，我实在无法形容。

我最后干了一件有违我的职业道德的事情。我撬开了一家户外用品专卖店的店门。撬门这种事在我们小队里最专业的是王靖，其次就是我了。似乎干这种活儿。比我们拿枪让我们觉得更上道一些。也许，这才是最能发挥我们潜力的活儿也不一定呢。我偷出了一定里面最贵的帐篷。还有睡垫，以及很多的户外装备。当然是偷地，我绝对不可能装逼地留下钱在里边。

肖把她地爱丽舍两厢停在马路对面，看着我抱着顺出来的东西动作敏捷地跑了过来，在她后备箱里装好，还有的扔在了后座上。等我回到座位地时候，笑着对我说：“我觉得你做警察真是委屈了，说真的，我原来以为你最适合卖盗版，现在看来我错了。”

我叹了口气。说：“我也是这么想地。要是早一点发现自己有这个天份地话。我真地可能不做警察了。至少。干这个活比我现在干地活安全。高效。自由得多。盗窃嘛。可大可小。出来后又可以重操旧业。生活成本很低。”

肖笑着发动了汽车。除了在河边地时候她地眼睛里一度涨满泪水之外。肖一直是笑着地。肖浅笑着地样子最漂亮。配上她时尚地外形。灵动地眼睛。完全就是个尤物。

肖、李莎、雪冰魂。这三个我见过地最美地女人。我一直觉得雪冰魂像个精灵。李莎像个迷梦。肖则是最有烟火气息地。其实我并不喜欢那种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远离尘世地美。那种美。再怎么极致。也让我觉得很远。雪冰魂最打动我地时候是她脸红地时候。而李莎最打动我地时候。是她在厨房里洗碗地时候。至于肖。我觉得她几乎无时不刻都让我心动。她地美。也是最生活化。最真实地。

肖知道自己很美。也从来不掩饰这种美。她在别人面前是很骄傲地。我相信所有地男人都会承认。她地骄傲来得理所当然。她现在依然骄傲地微笑着。微笑着。但是那个微笑让我越来越呼吸困难。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了。但我希望这一个夜晚。我能在她怀里死去。我不要混吃等死了。这一刻。我彻底放弃了我地人生理想。

平静。波涛汹涌地水流上面。依然是镜子一样地平静。

扎营的地点，肖说越远越好，所以她把车开向了郊区。开向通往我的家乡的那条高速公路，如果她一直把车开到我家，我一点也不会介意的。

我说：“你要是想回家，老爹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句话把肖弄哭了，不是大声的哭，只是有眼泪无声的从脸庞滑落下去。然后她随便就找了一个出口，把车开下了高速路，最后沿着一段年久失修的老路，停在了一个很荒凉的山坡下面。停了车，她趴在方向盘上，挥手示意我出去找地方扎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来，我知道我老爹和肖这一老一小相处得挺好的，老爹当初送给肖的那个“传家之宝”，肖现在还戴在手上呢。也许我是想用一些侧面的方式挽留她，可是看起来，这个效果并不是很好。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也不知道肖把车开到了什么地方。四周很荒凉，背后的山是石山，我只能从夜色中看出这座山上貌似没什么树。我也没有费神去挑选什么真正适合扎营的地儿，看着平整也就开工了。好像电影电视里，在这样的时候，天空总是免不了要下雨的。不过这里的夜色其实很好，我们头顶上是繁星点点的星空，那些星星似乎都离我们很近。近到伸个手就能摸到一样。

我不知道我是该快一点扎好帐篷，好更多地和肖温存呢。还是出工不出力，把活儿无休止的拖下去。但是，不知不觉地，我还是把帐篷扎好了。有的事情，就像时间一样。你越是想挡住它留住它，它其实跑得越快。

我刚把帐篷扎好，肖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回过头，才发现她换了一条长裙，白色的露肩公主裙，她还用我买的那些玫瑰花编了一个花环来戴在头上。看着我笑。脸上化了一点淡淡地透明妆，眼泪的痕迹完全没有了，剩下的，就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美。

其实。这种极致的美女还是尽量不要遇到比较好。因为你会被她震撼。你会荷尔蒙分泌过剩，新陈代谢过快。简单点说，你会死得更早。她们是妖精。只需要一个笑容，就可以把你的魂魄吸走了。

我刚干完活。身上满是汗水和泥土。而肖亭亭玉立，是个站在星光下的骄傲的公主。

我拍了拍手，说：“对不起，公主，我们的国家被消灭了，只能请你委屈一下，暂时住在这个临时地，简陋地行宫里。”

肖说：“谢谢，谢谢你卫队长。谢谢你在这样地时候一直没有出卖我，离开我，我的父王没有了，母后被敌国地国君抢走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我向肖走近了一步，说：“对不起，其实，公主殿下，我对你，是有非分之想的。”

“啊？”肖露出惊恐地表情，后退了一步，说：“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

我说：“我是个好人。可是，我爱你。我只是你的卫队长，你地仆人，可是，我爱你。”

肖缓缓的摇着头，说：“不行，不行，你不可以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也……不能接受。”

我再上前一步，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很有弹性，我的手上有汗，有泥土，楼上那绸缎的长裙上就是两个手印。她抬起手来往外推着我说：“不，你不能这样做！你不可以这样欺负我。”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她说的并不是眼前我们演戏里的台词。我不知道肖对我的事知道多少，她可能不知道小倩，不知道兰若淅，但是她知道我和黎雅之间纠结而牵扯的情感，更亲眼看到过我和李莎拍的婚纱照。我知道在这个问题上我很混蛋，我向来很有自知之明，却从来不知道满足。

华丽的长裙，肖是早有准备的。我看着洁白的长裙上那两个清晰可辨的手印，忍不住在想，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肖在我的怀里挣扎了一阵，渐渐的，眼泪就出来了。她的眼睛很美，笑的时候像璀璨的星空，流泪的时候，也像深秋的潭水。她的唇色很娇艳，我不可抑制的就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快要让我们直接窒息死去的吻，她的泪水，也不停的流进我的嘴里。

一吻终了，我看着她那种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神情，看着她的眼睛收起了哀伤，向我投来一个破带挑衅的眼神。我就抓住她的衣领，“哧”的一声，将她这条华贵的长裙当中撕破，嘴里邪恶的笑着，说：“公主殿下，我早就对你垂涎三尺了，可是，原来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是卑微的卫士，我连多看你一眼，都有被杀头的危险。现在，你就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妨碍我尽情的享用你了！”

肖在长裙里面没有穿胸罩，衣领一撕烂，雪白的肌肤，挺拔的双峰就在衣服的裂缝中半遮半掩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这种半遮半掩是最致命的，我的身体也瞬间剑拔弩张。肖的胸部并不是特别的大，而且原本还要小一些，但是，经过我们那么多次的温习功课，似乎那两座山峰也膨胀饱满了不少，一只手按上去，竟然还不能完全覆盖。而那种充满弹性的，温热的手感，以及那两粒很轻易就被我撩拨起来的红豆，让我感到非常的熟悉，非常的亲切，也非常的痴迷。

我的双手和嘴唇轮流的对我的公主狂轰滥炸，很快就彻底的征服了这两座高地。可怜的公主虽然不断的哀求，兽欲大涨的卫士却丝毫不怜惜她，撕碎了她的长裙，把她拖进那狭小的帐篷里，粗鲁而狂野的占有了她。

在这一次的战斗里，肖完全被我的粗野压制住了。我把她狠狠的压在身下，一只手环在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托着她挺翘的臀部，一次次猛烈的，并不是很快，但是都非常深入的刺杀着她，好像恨不得把她完全刺穿一样。她的高峰比我来得早，但是恢复得也很快，在我快要到达时，她也很主动的迎合我。我们都全身大汗，在疯狂的战栗中同时登上顶峰。

然后，是死去一样的无力。

过了很久，肖拍着我的背，说：“下来。”

我摇头。

肖嘿嘿笑着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那些蝌蚪停留在里面吗？你真是超级无敌猥琐男，尽打这种龌龊主意。”

她总是能一眼看透我打的龌龊主意，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理论上小蝌蚪们在里面可以存活几天，有的特例可以存活得更久一些。总而言之，我得试试。所以，今天你就别想用女上位式了。”

肖呵呵一笑说：“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

我说：“我不知道，但是事情总是在变化的，这样我可能会多一些机会。”

肖说：“随便你好了，反正这样我也乐享其成。”

休息了一下之后，我们的战斗直接从她的身体里面开始。这一次，我们的动作都温柔，缓慢了许多。我们的身体如胶似漆的紧紧贴在一起，不停的亲吻和抚摸对方。这种感觉很温馨，也很美妙。

肖的身体上限是配合我三次，当然，女人的**比男人多一些。这个晚上，她土坡了自己的上线，达到了四次。每一次，我都是卯足了劲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爆发，而每一次，肖都是一副任我蹂躏的姿态。她似乎也想看一看，老天爷会不会给我们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一直到天色大亮了，我们最后的战斗才终于结束。我们相拥着浅浅的睡了一两个钟头，就离开了这个不知名的荒郊野外。那顶帐篷，我们一把火烧掉了。那里面有我们一夜欢好的气息，我们不愿意有任何人接近它。

回去以后，肖说她要回她妈苏小曼那里住两天，毕竟，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了。我们家里的东西，她说她会找个时间回去收拾的。她还让我把她的车卖了，她出门在外，总要带一些钱在身上。车不用卖，我可以留着用，肖从来没有存钱的习惯，不过好在我还有一些。买房不够，给她带在身上还是够她用一阵子的。实在没有了，打个电话回来，那时候再卖车不迟。

肖接受了我这个建议，在我把她送到苏小曼楼下的时候，她状似很轻松的给了我一个GOODBYEKISS，说她走的时候会告诉我的，到时候还要开车送去机场。我们不像是分手，看起来至多是她出一趟远门而已。

痛不痛，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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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让自己忙碌些

没有谁说分手。也没有谁问以后。如果已经不可挽留。我希望。这不会是永久。

我让自己不要去想肖的事情。也许这是一种自我麻痹。但是。我需要这种麻痹。除此之外。我该干嘛干嘛去。要是痛哭流涕。一蹶不振什么的。甚至还装点颓废伤痛。那就太对不起肖了。

因为肖最喜欢的。是那个遇事畏缩不前。没有前进就已经想好退路。挫得让人极度让人鄙视。但是绝不会装苦情自己玩残自己的猥琐男古裂。古裂不是打不死的小强。但是很擅长苟且偷生。说得好听一点呢。那也叫永不放弃吧。在生活中是这样。在情感上也是这样。这一点。除了古裂自己。恐怕就是肖最了解了。

我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思想的空间。我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了结手上那些缠人的事情。我在路上给关飞打了个电话。要他把刘昊带出来。我们去军方的基地审夏雪。没有人能看出我的情绪有什么异样。甚至关飞和刘昊一上车。我就很猥琐的问：“小关。你晚上睡在我家的沙发上。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啊？”

关飞这个黑脸嘿嘿一笑。说：“头。我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但是在半夜的时候。我仿佛看见有个人在书房外面走来走去的。还抽了很多烟。我差点吐了。真恶心。刘昊这个杀手竟然玩这种苦情游戏。这太狗血了。我和关飞都很鄙视他。刘昊知道自己的这种表现很挫。不是一般的挫。虽然看起来很补爽。可是。也找不到回击我们地话来。

当然。我现在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趁着刘昊还没有暴走。我就转移了话题。问：“昨天那事。你到底想出什么来没有？要是不行。我还是送你回海子农场算了。你丫的当我把你捞出来你是给你扮苦情男猪的啊？”

刘昊说：“那有什么好想的。很简单的事情。这是一个示威。”

“示威？”我也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性。我让小二和李真淑盯着。现场地鉴定报告据说已经送到高空的手上了。这个案子。将会有他全权负责。不过现在还没有存入总部的数据库。我倒是很想在高空的办公室里也装个监控。但是那样做地话。很容易引火烧身。

现在摆在明面上的消息是。爆炸发生在69楼。爆炸导致6楼整个楼层遭到毁灭性的破坏。爆炸引起大火。火势迅速向上蔓延。从69楼到顶楼基本全毁。68楼以下几层受到程度不一的影响。而中兴大老板晋儒愚的办公室就在72楼。不过。爆炸发生时。大BOSS人在棒子国首都汉城谈生意。

关飞就问：“为什么是示威。难道不是针对中兴集团大老板地吗？”

刘昊说：“因为这个案子是飞天猪做的。知道他为什么选择69楼吗？因为他最喜欢玩69。在这个城市里。有69楼地大厦不是很多。”

关飞连连摇头。说：“太牵强了。太牵强了。而且。这样的示威方式。未免也太嚣张了吧？还有。是为什么团体。什么原因示威？”我倒没有觉得这个理由牵强。不过刘昊那个关于“69”的说法。我觉得实在太猥琐了。没想到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猥琐的人。而且一个比一个更猥琐。

刘昊说：“对于有的人来说。你决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他的行为。否则的话。你永远也找不到他地弱点。我记得我说过。飞天猪是杀手里面最喜欢玩大动作的。而且爆破本身也是他的强项。他炸的是一层楼。这并不需要太多的炸药。他只需要找几个点。就足以将一层楼完全毁灭。注意。他并没有直接端掉69楼以上楼层的意思。你如果不相信的话。等你拿到现场鉴定报告。你就可以发现69楼虽然全毁了。但是大厦的主要支柱绝对没有受到毁坏。也就是说。69楼以上的楼层并不会因此坍塌。”

我问：“他示威的对象是谁？中兴地大老板？搞出这么大地动静来。他别想再活着离开这个城市了。我相信不管他是不是针对中兴大老板的。大老板都不会咽下这口气。还有。主政这个城市地BOSS们。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他死定了。”

刘昊说：“我不太确定他示威的对象是谁。但是我可以确定。类似的案子。他在马德里、芝加哥和布宜诺斯艾利斯都干过。但是每次他都在警方的天罗地网中逃脱了。”

我嘿嘿一笑。摇摇头说：“在这个国家。他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你见过他。回去做个拼图吧？”

刘昊哼了一声。说：“用不着。恐怕我们很快就会和他见面的。”

按照刘昊的说法。飞天猪的示威。纯粹是他个人一种疯狂性格的表现。我和刘昊都认为。最近这个城市的进入口安检都是比较严格的。飞天猪要搞大动作。怎么都应该在眼前的风头过了之后。但是。也很有可能是飞天猪早就到了这个城市潜伏下来了。柳东得到这两个杀手的消息本来就有延时的情况。然后我再去找刘昊来帮忙。又已经延迟了。

不管怎么说。选在这样一个时间段做这么大的一个案子。效果当然是最好的。但是。这么大的事。上面一定限令警队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案。高空绝对不是庸才。他绝对有能力把飞天猪揪出来。对于飞天猪这种人来说。他根本不会去考虑后果的。只有完全不把生命当一回事。才有可能制造出这么具有轰动效应的事情来。这里面也包括了他自己的生命。

我倒是不希望遇到他。实话。还是让高大局长去和他玩好了。不过。看起来我是躲不了地。不管这个案子是不是出自于飞天猪自己的兴趣爱好。但是他到这个城市来。首先就是和史密斯老太太有关的。和老太太有关。就是和死蜥蜴有关。也就是和我有关。我也该去买一张彩票。这么疯狂的事都让我遇上了。

有这些事也好。有这些事缠着。我就没时间去想肖的事情了。肖说也许我会收到一个邮件。里面是她地骨灰。但也没准。她会在远方受到一份邮件。里面是我的骨灰。谁知道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现在的生活也可以算得上是混吃等死啊。

夏雪很明显的毒瘾发作了。她被绑在钢丝床上。可是。那军用地钢丝床在她的拼命挣扎下发出一阵一阵非常怪异的响声。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迷狂状态。嘴里口齿不清的在念叨着什么。秦烟和米莉娅在隔壁房间里把她的话录下来以后。用电脑进行分析。

秦烟说：“头。她反复提到地几个词是神主、荣耀、牺牲。但是我怀疑她并不是真正的癫狂。她地语序虽然混乱不堪。并且不断的重复。但是内在的逻辑并不混乱。她还在刻意的隐瞒什么。”

我看着拼命挣扎的夏雪。她的手脚被捆绑的地方都已经磨得血肉模糊。脸色死灰。头发散乱。衣服也残破不堪。怎么看都像《我是传奇》里地变异人。到了这样的程度还能保守自己的秘密。她真是一个天生的地下党员。要是出生在解放前。她没准能做英雄。我对这种人只有无限的佩服。换成我。绝对没有那么强的意志力。随便动点刑什么的。我肯定招了。

我对米莉娅说：“给她打一针吗啡。让她冷静下来。但是注意剂量。别让她睡着了。”

米莉娅从医药箱里拿出注射器出去了。我看着秦烟。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说：“你来扮律师。怎么样？”

秦烟这个丫头很聪明。她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说：“我想我没问题。但是她会不会相信我呢？”

我说：“我想想办法。另外。你不是会一点催眠术吗？想办法运用进去。跟她来硬的不行。我们得多动动脑筋。”

秦烟点头说：“好。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最初得到李小杰牺牲地消息地时候。秦烟的表现是相当地沉默。我们都不知道她和李小杰之间会不会有一些故事。李小杰那个傻小子好像郭靖一样。也许秦烟就是黄蓉。如果能消灭蜥蜴教。也算是给李小杰报仇吧。这样的事我们都会做。但对于秦烟而言。也许意义会有些不一样。她受伤以后不能再从事剧烈运动的工作。但是。也许这会更有利于她的专长的发挥。要知道。李莎当初可是很看好她的。

帮秦烟搞一个律师资格证很简单。随便找个做假证的都可以。不过。夏雪这个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们得搞出一份让她信得过的个人资料。而且还是网络上可以查询的。我得再去一趟小强老婆的律师楼。我想。帮我这个忙应该是不会违背她的生意原则的。

给夏雪打了吗啡以后。她的状态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我走进那间临时的审讯室。在她对面拉把椅子坐了下来。夏雪躺在床上。侧头看着我。眼神相当的凌厉。搞得好像被抓起来的是我而不是她一样。

“你要找律师是吧？”我说：“我可以考虑满足你这个要求。当然。是有条件的。”

夏雪用嘶哑的声音冷冷一笑。说：“没有什么条件可讲。律师来了以后。愿不愿意说。还要看我的心情。”我靠。为什么现在坏人都这么嚣张。而像我这样好人。却总是被人鄙视呢？

我只是站了起来。说：“你拽。我建议你吃点东西。不要那么快死掉。因为帮你找律师。还要通过很多程序。如果你没有耐心。很快就翘辫子了的话。我其实也无所谓。不过你大概会有什么不甘心的。”

夏雪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再像刚才那么凌厉。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靠。嚣张。嚣张个毛啊。

我也不想理她。转身就走出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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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替罪的羔羊

唉，肖蒙要走了，可是李莎并没有出现，我会不会到头来一无所有，身边一个MM也没留住呢？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我似乎应该去骚扰一下黎雅。她调职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我觉得我差不多是时候收回她的自由了吧。靠，我觉得我真是无耻到家了。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基地的门口，我看到了雪冰魂。她冲我招了招手，我把车窗摇下来，她说，和你聊聊，叫你的伙计先走吧。美女有约，当然是不能推辞的。我毫不犹豫的下了车，让关飞和刘昊先走。

其实，面对着雪冰魂，我是有些忐忑的。我在想她会和我聊什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说找我说肖蒙的事情。肖蒙虽然还没有走，但是，她们是最要好的朋友，也许，她比我更早知道肖蒙的这个决定呢。我倒不是怕雪冰魂把肖蒙要走的事情算在我头上，然后好好的收拾我一顿，那我忐忑什么呢？哎，我也说不清楚。

雪冰魂今天穿的是春秋常服，少校肩章挺扎我眼睛的。我们并肩走了一阵，气氛好像有点压抑，看来，我的估计是对的。不是因为肖蒙，她也不会这么沉默。过了很久，我们走到基地深处的一片树林里，这是一个普通练习场的边缘，隔着一条水渠，对面是正在沙地上训练的士兵。一个个赤膊上阵，正在练近身格斗。

树林边有张石桌和几张石凳。我们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我看着雪冰魂欲言又止地，就忍不住说：“少校，你有什么就说吧，别这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

雪冰魂看着我，撇了撇嘴，说：“装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这也不像你。”

我不得不笑着摇了摇头，说：“那你认为我要怎么样才对？”

雪冰魂说：“垂头丧气，捶胸顿足，一蹶不振，痛哭流涕，外加食欲不振，行销锁骨。还应该打电话来跟我说你要自杀，要我别拦着你之类的。嗯，失恋就得有个失恋的样子啊。”

我盯着她看。不得不说，她的五官真的是不可挑剔，肤色因为经常训练暴晒，难免有些黑，但是她地皮肤本身超棒，那一点点的黑使她显得非常健康。而且，只消在屋子里呆几天，肯定又能恢复到那种冰雪晶莹的状态。

我笑了，看来我刚才多虑了，我和肖蒙分手的话。基本上人们都会相信是肖蒙甩我，连我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可笑的是，我还担心雪冰魂会揍我一顿呢。

失恋？好吧。我做出一副很痛苦地样子来。说：“说真地。我只是强忍着内心地悲痛。能不能借你地肩膀用一用？”我本来和她面对面地坐得很近。这种时候赶紧借机把头往她肩膀上靠了一下。有便宜不占乌龟王八蛋。这是我地座右铭。前一阵子见到别雷那个老毛子之后。雪冰魂貌似有点不大理我地意思。所以我决定这个便宜更加要占。要不她真地被老毛子拐走了。我怎么都得为我们国家占点便宜回来。

我发誓。很严肃地发誓。我这么做绝对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完全出于一种爱国心。

雪冰魂推开我地头。送了我一个鄙视地手势。说：“你是天生缺心眼呢。还是心理素质超强呢？唉。真是地。蒙蒙怎么会想到要去非洲呢？”

我靠。看起来好像她才和肖蒙是一对。现在失恋地是她一样。

我只能说：“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做记者是她地爱好。拿个国际艾美奖是她地理想。她最近一阵子工作换来换去地。没有一个做得安心。这个去非洲地机会。她一定等了很久了。我想。没有人能让她放弃自己地理想和追求地。”

雪冰魂以一种恨铁不成钢地眼神看着我说：“看过《东爱》吧？女人要走。真正地目地并不是要走。而是等男人挽留。你自以为很了解蒙蒙。可是。你又有多了解女人呢？”

女人的心理？这个，不太好说，但是女人地身体结构我还是有相当的了解的。尤其是肖蒙。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我真的没有什么特别难过的感觉，真的是因为我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天呢，还是我相信肖蒙一定会回来呢？我觉得，好像是后者还要多一点。真的，我有这种很强烈的感觉，不管她走多远，走多久，好像我就是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

雪冰魂一向爽朗干练，在肖蒙的这个事情上，反而没有我看得开。也许，真正和肖蒙一起生活过，并且最了解肖蒙的，到底还是我而不是她吧。雪冰魂看着我的样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站起来，说：“走，到拳击场玩玩。”

我靠，真的，好像真的是她失恋了。我就知道她和肖蒙之间很不正常，哼哼。那么，在肖蒙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们是不是需要互相依靠，借以忘却肖蒙缺席的伤痛呢？我发现我的猥琐境界真的是越来越高，说不定很快就要打通任督二脉，使我变成一个决定高手了。

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太好的原因，在拳击场里面，雪冰魂明显的不在状态。以往和她打，都是我抱头鼠窜，输到恨不得没有打就投降。今天，一开始我们就有些旗鼓相当，甚至我还略占上风，一直到她头部被我闷了两个勾拳之后，她才猛然惊醒。但是气势上，她已经输了很多，如果这是一场比赛的话，我最终可以靠点数赢下来。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在一起运动，搞得大汗淋漓筋疲力尽地。会是什么运动呢？哎，我真不希望刚刚进行的是一场拳击，而是ML。拳击场里面没有人，打累了，我们也没有忙着换衣服，而是直接躺在了拳击台上。雪冰魂是背心加运动长裤，我是赤膊加短裤。我可以幻想，我们是躺在汽车旅馆的房间里。

这么想只是我的惯性思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心情。这从我的身体完全波澜不惊就可以体现出来。我们头顶抵着头顶，各自四肢摊开的躺在一起，想着各自的心事。其实这种感觉也挺好，好像中学生一样地。

“古裂，”过了一会儿，雪冰魂问我：“你说实话。蒙蒙要走了，你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天花板，说：“没有感觉，或者说，感觉很钝。比如我们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里面没有氧气，但是一开始我们是不大感觉得出来的对不对？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雪冰魂说：“那样的话，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我说：“也许是这样。我没有去想这个事情，至少现在没有去想。”

雪冰魂说：“这是一种自我逃避。”

我呵呵一笑，说：“不去想就是不去想。是不是逃避，又有什么区别呢。你对这事的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想告诉我。其实。你和我爱的是同一个女人吧？”

雪冰魂也呵呵一笑，说：“晕。你明显想多了嘛。其实，我这个人也没有几个朋友。我首先是一个战士。然后才是一个女人。蒙蒙跟我说过，她跟你在一起。无时不刻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女人，她说你又胆小，又猥琐，还婆婆妈妈的。但是一直以来，不管她遇到什么危险，你都从来没有退缩过。她说，对于一个从来都很勇敢，也很阳刚，还很有能力的男人来说，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地事情，但是一个从来不勇敢，也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本领的男人来说，这种不退缩，比前一种人更可贵。”

想一想，倒也真是这样的。比如说一个大侠，好像萧峰那种牛人，去救阿朱，和完全不会武功，却拼着命要保护木婉清的段誉，究竟谁更可贵一点呢？我当然不是段誉，我的偶像是韦小宝，但是，我的运气貌似比他差得多，我的本事也比他差得多。

顿了一下，雪冰魂又问我：“你说我要是谈恋爱的话，找个什么样的人最合适？”

我立刻回答说：“我记得你说过，你这人什么都接近完美了，谈恋爱一定要找一个挫一点地男人，不然说不定会折寿的。好像还有什么阴阳相济之类的理论。所以，别雷那种老毛子是肯定不合适地，他虽然帅，可是有一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必生异

雪冰魂翻过身，趴到了我地身边来，说：“谁跟你说我会喜欢别雷的？”

我说：“公正地说呢，我也觉得你们看起来很像一对。至少从外形来看，都好像走失在人界的精灵族人。但是从我内心来讲，我觉得还是一个完美，一个猥琐地搭配最好。”

雪冰魂就笑了，说：“你说来说去，就是想说你最适合我对吧？”

我说：“如果你也这么认为，那我会很开心的。”

雪冰魂说：“蒙蒙是我最好地朋友，我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仅仅是因为肖蒙的关系？那岂不是说，如果没有肖蒙，其实我还是有戏的？我有点兴奋，但是这种兴奋马上就过去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能够和肖蒙生死缠绵那么久，还可以守候李莎的归来，还可以让黎雅纠结不已，这就已经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牛逼了，适可而止吧。

我现在不用动就可以看到雪冰魂那精美到极致的容样，再微微抬一下头，还可以看到她军绿色背心中间的深沟。雪冰魂发现了我的目光，脸上微微红了一下，站了起来，在我身上踢了一脚，说：“起来，再打！”

“你进步了。”虽然再打的结果还是以我灰头土脸的求饶告终，但是雪冰魂很认真的对我说：“而且，进步很大。”

我捂着闷痛不已地脸颊。问：“是不是很快就要打通任督二脉了？”

“滚，”雪冰魂鄙视的踢了我一脚，说：“武侠小说看多了。空余时间加强一下，我知道接下来你还会面对很多的战斗，保住自己的小命很重要。别等蒙蒙回来了，我只能带她到烈士陵园看你。”

我静静的看着这个我心目中最接近于神的女人，说：“要真有那么一天。小蒙肯定会哭得个唏哩哗啦的，你会不会哭呢？”

雪冰魂嘿嘿一笑，说：“开玩笑，你什么时候见我哭过。好了，去洗个澡，我送你回城。对了，中兴大厦爆炸地那件事，听说市里领导定性为恐怖事件了，我们还没有接到提高警戒级别的命令。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我说：“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多少，现在这个案子由我们高局亲自抓，刑警队这次是倾巢而出了。不过，我倒也挺希望把你们卷进来，那就更好玩了。”

雪冰魂很鄙视的踹了我一脚，然后我们就各自去浴室洗澡去了。哎，为什么不能一起呢？

洗完澡回来，我刚和雪冰魂在车里坐好，正准备商量一下回城以后去哪吃东西呢，关飞就一个电话射过来了。

“头！我现在在你家。出事了！”关飞的声音十分紧张，搞得我也紧张了起来。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会不会是肖蒙回家拿东西什么的。遇到什么事了。我在家门口装了很多摄像头。就是怕有人会找上门来，但那只能对我在家里的时候有帮助。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到底什么事，你讲清楚。”

关飞说：“苏老师被人绑架了。有人留了一张字条。”

是刘昊的苦情女主苏纤啊，我知道这样不够厚道。但我还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当然，现在刘昊地作用也很大，我赶紧问：“字条上写什么？”

关飞回答说：“抢我的女人，你会后悔一辈子。”

刘昊抢过电话，用一种很阴沉的语调说：“古裂，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就不要对我有半句隐瞒，否则，代价很大。”

靠，威胁我！难道我是怕威胁的人吗？我只是出于义气，才对他说：“我马上回来，你们看看现场有什么线索。”

和雪冰魂的晚饭又吃不成了，这也算我第二次放她鸽子吧？雪冰魂只是笑了笑，示意我坐好，油门一轰，她那辆军版猛士就飙了出去。

从那张字条的内容来看，这件事多半就是李志刚做的了。我一直担心当初救兰若淅的那件事情，李志刚和狼狼最终会查到我头上来。我也也只抱着侥幸心理，认为他们很可能查不到。但是，我显然低估了李志刚这个市检察院副检察长的衙内和狼狼这个有钱人家地少爷。这些人的能量，实在是不容低估的。

但是，对我来说，幸运地是，他们找上门来地时候，留在家里的不是肖蒙，也不是兰若淅。而是与我本没有什么关联地苏纤。在车上我分别给肖蒙和兰若淅打了电话，叫肖蒙自己一个人千万不要回家，叫兰若淅继续呆在她姐姐家里。也许这就是命数吧，如果李志刚早一些动手，那经常一个人在家的肖蒙肯定难逃魔掌。就算我再有天大地本事把她救出来，也很可能会发生很多让我终生遗憾的事情。而刚好这个时候，肖蒙已经决定离开，留在我们家里地，是一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

回到家，刘昊的脸色相当的阴沉，这个一心想从良，过一种普通人生活的杀手眼睛里再次充满了杀气。在他的手里，我那把56式三棱刺正闪烁着一种幽蓝色的寒光，这是一把杀人利器，它上面就有几个冤魂。

“检察长的太子和有钱人的少爷？”刘昊听了我简单的陈述，目光像刀一样的看着我，说：“他们现在都是警察对吧？你想怎么做？”

刘昊的目光让我有些不爽，好像是我故意让李志刚他们把苏纤老师带走的一样。我不想分辨，将心比心，如果这个时候被绑架地人是肖蒙。我肯定也只剩下杀人一个想法。我不可能劝刘昊不要出手，我只是想，这件事究竟要怎么做。

首先，我不可能明着让刘昊去杀人，好赖我也是警察，这是犯法的事。其次，就算刘昊有本事去杀人。现在的时机也不太合适。现在全局总动员，整个刑警队都在高空的领导下全力追查中兴大厦爆炸案的凶手，李志刚和狼狼现在都是刑警队的，他们既然绑走了人，自然就算定我会去救人，他们肯定也不会落单等我。

我对刘昊说：“我们有时间。如果真是李志刚和狼狼那两个恶少做的，他们现在没时间去XXOO，肯定还呆在刑警队地查案队伍里的。而他们的手下绝对不敢在主子没有回来之前就对苏纤MM下手。”

刘昊眼里充满杀气，但是。他的思维丝毫没有丧失作为一个杀手的冷静。他看着我不说话，手里只是玩弄着那把三棱刺。

我说：“你要是还想和苏纤MM一起过日子，那就不要轻举妄动。当然，我们的时间也不多……”我的脑子在飞速的运转着，我想到了李军，赶紧给他打了个电话。

几句话我就把事情对李军说了，李军回答说：“最近一直盯着李志刚和狼狼，他们在刑警队里规矩得很，好像一点破绽都找不出来。看来这个机会很好啊，绑架。意图强奸，告倒李志刚和狼狼本身是没问题了，狼狼进警队的事。我们一直在查李志刚地老头子。有了一些材料，但是还告不倒他。是不是这条线再放一放？”

换一个时候。我会同意他的想法，放长线钓大鱼。把证据积累起来，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现在不能等。我只能很装逼的说：“靠。亏你还是个检察官，难道我们为了积累证据，就能眼看着一个无辜的女子受辱吗？我不管你那边怎么样，我这边一定会行动起来。”

李军赶紧说：“那你不是废话吗？你那边行动了，我这边要是按兵不动不是白费那么久的心血了吗？好吧，李志刚和狼狼我一直在盯着，他们都呆在刑警队里的，知法犯法，顶风作案，这也够他们受的了。我继续盯着他们，你那边动作快点。我认为，等到他们和手下见面的时候我们一起出现最合适。”

他还想的是人赃并获，不知道要是被绑的是他马子，他还有没有这么镇定。人啊，你说人心到底算什么呢？

接下来地事，就要找小强了。电话里很难说清楚，我带着刘昊，开车直接去找小强。我没有带关飞，这小子也很醒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现在是双管齐下，一方面，我让后台和李军那里联系上，密切对李志刚和狼狼进行监控，并且跟踪监听李志刚的电话。

理论上说，这有点违规，但是只要最后定案了，这就仅仅只是违规而已。如果我不能走正道把李志刚和狼狼关进去的话，他们地下场也许会更惨一些，因为如果他们对苏纤MM动手了，刘昊地三棱刺就一定会在他们的身上捅几个窟窿。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我只能为他们祈祷了。

“裂哥，现在外面这么热闹，你怎么还这么闲跑来按摩啊？”小强见到我地时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我说了一句。我是在他地洗脚城找到他的，表面上看，人家小强哥现在做地可都是正行，火鸟可以说是黑道上转行转得最快最成功的。暗地里的事我们不说，但是明面上，这是小强两口子最大的成功。

我当然不是来洗脚的。我单刀直入的说：“两件事，本来要先去找你老婆的。见到你就先跟你说吧，你让她安排一下，我一个伙计要在她的事务所搞一份资料，律师资格证以及办案履历要做得就算是专业人士也找不出什么纰漏来。而且要快，最迟明天下午我就要用到。”

小强说：“问题不大。”

我喜欢爽快人，如果换作是我，怎么都要讨价还价一下。这固然是小强的个性使然，但是，做这种既不损害他的利益，又可以卖给我一个大人情的事情，实在也没必要过多的犹豫。但是第二件事，我估计他就没那么爽快了。

我说：“第二件，我要和李志刚火拼了，他有什么手下，老窝在哪，你开个价吧。”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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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惊魂4小时

“裂哥，你不要玩我了。第一，我就算给你开价，你也铁定不会给钱的。第二，你就算给我再多的钱也没用。李志刚是通过什么渠道查出你来的，我不清楚，但他老早就对我有疑心了。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提供有用的消息给你吗？”

小强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很诚恳，虽然我一向认为看起来越诚恳的人越是不可信，但是小强跟我来虚的对他没什么好处。我和小强的关系，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情份在里面。这里面有小倩的因素，而我们相处起来至少也没有觉得对方讨厌。

但是这种情份没多大的用处，更基本的就是建立在利益上的，我们互通情报，各自得到好处。基本上，在自己的能力和利益所能覆盖的范围内，我们会很讲义气，之外，我们就只能各自扮演各自的角色了。

我说：“小强哥，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搞不定。但是你也知道，这件事你不帮我，我也找不到别人帮我了。你没有发现吗？这个城市现在正笼罩在一场很大的阴云当中。没有人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就好像扎金花，很多人都在闷牌，但是现在场子里的水已经很多了，肯定有人先撑不住把牌扔了，也许，输赢就在下一把。”

我不知道我究竟想对小强表达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他明不明白，这是我地一种感觉。真的。我觉得很多事情，好像都累积到一起，就快要到一切揭晓的时候了。我一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在各种各样的大BOSS面前，我无非就是一只不起眼的小蚂蚁。只要他们愿意。要捏死我不是什么难事。可也没准，我这只蚂蚁。就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里面地蚂蚁。我当然不愿意这样，可是这也由不得我。

小强认真的思考着，我和刘昊坐在他地对面。刘昊的脸色很阴沉，但是，也出奇的冷静。其实他有他的门路。真要对李志刚和狼狼下手。我敢肯定。他们也跑不了。但是，那样一来的话。刘昊一直很想过地普通人地生活，就可以宣布OVER了。

“洪兴地彪哥住在群英路129号。”小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做出了送客的手势。

洪兴地老大貌似叫豪哥，这个彪哥是他们的二号人物。黑道这种东西。很官道之间地关系其实很难说得清楚。李志刚和洪兴扯上关系，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奇怪。我和刘昊从小强这里出去的时候，我和刘昊都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不清楚是小强地人，还是别的什么人。刘昊只是哼了一声，估计不管来的是什么人，他都不会买账的。

“头，”李真淑那边给我传来消息，“总部有行动，刑警队的伙计都在各自的地段把手机上缴了。已经无法再追踪目标。”

好吧，我想起高尔基同学的一句诗：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我希望老天这时候下点大雨什么的，应景啊。这种时候，天气怎么能这么平静呢？天已经黑了，都市的夜晚又像个风骚的小姐一样朝我搔首弄姿。我开着山寨沃尔沃在街上一路狂飙着，反正我也不怕交警扣我驾照分数什么的。街上有很多地方交通管制，看来，真的很有意思。我把手机关了，连电池都下了，我们能追踪李志刚，他们未必就不能追踪我。甚至连后台的通讯我也断了，这一去，自己给自己搞得有点凶险异常的气氛。

群英路，嗯，也是一个靠山的小别墅区。为什么出来混的都比我们住的地方好呢？我连个首付都交不起，人家能住小别墅。不过这一带的别墅也不怎么上档次，真正的有钱人，估计也看不上这周围的环境呢，以前，这就是一片厂区，现在都还有一些旧厂房没有完全拆掉呢。

真想不到，我还玩了一回孤胆英雄。虽然我是和刘昊一起来的，但是这个我一个人来，感觉上也没太大的区别。我和刘昊分了工，他观察大环境，我打前锋。我们之间怎么联系呢？看得到的话，就靠手语联系，要是拐角看不到了，那就只能靠心电感应。这太夸张了。为什么不是我观察大环境，他突前呢？怪只能怪，我划拳的水平差了一点。我还没发抱怨，本来，这还应该就是我的事，只能说肖的运气比较好，所以，我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这个别墅区的不成熟很快就体现出来了，园区内虽然也有保安巡逻，但是从我面前经过的几个保安只沿着大路走，而整个园区里面有很多小路，别墅与别墅之间间隔距离很大，中间还有健身器材，有树，还有很多路灯坏了。回头我一定会帮彪哥向物管公司投诉的，不过我估计住在这里面的人也比较复杂，一般的小毛贼也不敢轻易找上门吧？

彪哥的小别墅在比较靠里的角落里，从正面，有很大一片空地，还真不好接近。我的指望就是别墅后面的山坡，很陡，但是有树。我不知道刘昊现在跑到哪里去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想，干脆算了。反正肖也要走了，那房子大不了我就不回去了，刘昊要是找我拼命，我就躲在市局总部大楼我最开始上班的档案股里不出来。

想归想，我还真不敢这么做。李莎当初都跟我翻过脸，要不是我自己反应及时，早就被一枪爆头了，刘昊就更靠不住。最让我吐血的是，我好不容易爬到了别墅后面的山坡上，整个园区突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靠，你要切断电源，就不能早一点吗？

早点断电。我就不用这么辛苦爬到山坡上，更不用冒着摔断腿地危险摸索着爬下去了。不过居高临下是很有好处的，我戴上夜视镜，可以看到彪哥的别墅并不大，总共三层。顶楼和山坡呈45度角。距离3米多4米，落差也是3米多4米。如果我不是特别衰的话，我应该可以直接从山坡上跳到他的屋顶。这是一栋独立地别墅，有围墙，小花园和小游泳池。或许是嫉妒吧，反正我觉得看起来不土不洋。不伦不类的。可见彪哥地品味实在不咋的。

围墙里面有两个流动的警卫。我还看到了一个狗窝。断电了，我听到屋子里有人在骂娘。声音倒是听洪亮的。很快二楼的一间屋子里散发出了一片黯淡地光线，应该是蜡烛地光。估计这里也常停电。所以他们也习惯了。那间屋子里随后还传来了一阵唏哩哗啦地麻将声，夹杂着刚才那大嗓门的咒骂。看来本来用地是自动麻将机，现在改手搓的了。

楼顶貌似没有警卫，不过我还在观察。现在不清楚这栋别墅里有多少人，有没有武器，战斗能力如何。但是再观察下去也没有什么发现了，我只能赌一把。

我在山坡上经过几步助跑，，很准确地跳到了顶楼上，落地姿势很标准。不过我刚一落地就感到有什么东西向我扑来，日他的，竟然是一只黑背。他奶奶地狗窝明明是在楼下的院子里，这只死狗怎么会在楼顶呢？还不带叫唤的，直接张嘴就往我咽喉要道上咬。我的三棱刺给了刘昊，但是幸好我还有一把军用匕首。

我没有能避开黑背这凶猛的一扑，仅仅是让开了咽喉，给它一口咬在了肩膀上，妈的，和肖咬的地方刚好对称。这畜生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但是它这一口可比肖厉害多了，犬科动物的咬合力总体上来说比不上猫科的那些大型动物，也是相当惊人的，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感觉整块肩骨都给咬碎了。

如果说我现在有什么进步的话，那就是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保留几分冷静。就在黑背咬上我的肩膀的同时，我手中的匕首也非常迅速的抹过了它的脖子。我用上了很强的力道，感觉一下就几乎把它的头给割下来了。一股热热的狗血喷在我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加上剧痛，差点让我直接昏死。

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狗血了。靠！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只黑背喜欢玩阴的，所以自始至终它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估计挨刀的时候想叫来着，可是喉咙给我一下就割断了。我把这只能值不少钱的纯种黑背从我身上弄下去，觉得眼睛一阵阵的发黑。我身上带有急救包，我承认，我是比较怕死，所以对救命的东西，我一向很重视。

当然我也没法认真的包扎，只能简单的止了一下血。刚弄好呢，大概是觉得楼顶有动静，有个警卫打着电筒上来了。我说警卫是指他身上穿着的那身一看就像伪军的衣服。这也可以从另一个侧面证实这个彪哥是多么的宝气。这回是我一声不吭的就扑过去了，跟那只黑背学的。我这个人可能上辈子跟狗有仇，第一次开枪吧，打死的就是一只藏獒，那之后我有一阵子一直睡不好觉，藏獒很贵，我的命绝对没有它的命值钱。

纯种的黑背也很值钱，不过还是比藏獒差远了。我也只能想，这是我的报应。我这一扑并没有像刚才对黑背那样一刀就割断了咽喉，这来的是人，理论上讲，我这么做就是谋杀。

我算好了时间，距离，扑上去一肘子打在了来人的脖子上。当场就呛得他差点闭过气去，等他刚缓过气来，我又跟着一下砍在了他后颈上。这家伙就趴下去不动了。我觉得自己干得挺酷的，实际上，是我感觉到自己都要脱力了，才卯足了劲一下解决。要在平时，我还干不了这么漂亮的活呢，这就是潜力。

打昏这个警卫之后，我靠着墙休息了一下，吃了两粒镇痛片。楼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我依然能听到麻将的哗哗声。刘昊呢？他不会就是在外面看我的热闹吧？

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我把匕首收好，拔出了抢来。扛不住了，再玩格斗我玩不下去了。我会事前警告地，但是如果有人袭警，那就怪不了我了。

我先搜查了一下三楼。三楼有两间卧室。一间空着的，一间点着一支蜡烛。里面有哗哗的水声。似乎有人在洗澡。我摸进去看了一下，卧室里的卫生间都没关门，听见有脚步声，里面就有个很腻味的声音说：“彪哥，你再打一圈吧。人家还没洗好呢。”

很明显。这不会是苏纤。

我只是在想。既然这里经常停电，那为什么不准备一些应急灯呢？或者是觉得点蜡烛有情调些？这个女人既然听到脚步声了。我就不能不进去把她打昏了，光线不好。也没看清长什么样，但是胸很小。看来品味这个东西，真是各有不同。

我估计我地伤口包得很不好，在烛光里我看到地上有很多血滴在地上，而我的头也很晕。但是我顾不上，这里耽搁得越久，我挂地可能性也就越大。我只能爆发小宇宙，赶紧沿着走廊往二楼走去。

彪哥是洪兴的二号人物，我相信他随随便便打个电话，随随便便几百个小弟出来那都没问题。可这里是他住的地方，除了狼狗和警卫，也没有多少人。

让我气愤到了极点的是，当我抬着枪闯进那间之前一直响着麻将声的房间地时候，刘昊已经坐在里面了。里面除了刘昊还有四个人，全都**着上身，背上地纹身一看就很宝气。

其实我说四个人并不是十分地准确，因为这四个人里面有一个已经倒在地上了，手捂着小腹，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刘昊手里地三棱刺上面沾着血，也就是说，那个家伙最多只有几十分钟的时间了。

更绝地是，刘昊冷冷的说：“看到刀身上地血没有，黑色的，已经刺透肝脏了，他最多还有20分钟。你们不想像他一样，就不要乱动。在这个空间里，你们从拔枪到开枪的时间，我可以给你们每个人肚子上都来这样的一刀。不信，试试。牛逼。我靠着墙坐了下来，不想花力气跟刘昊讲话，脱下外衣，将就那个染血的绷带重新包扎了一回。那三个人看了看我，都没说话，显然，他们被刘昊震慑住了。再说，我为了不暴露身份，脸上早就涂得乱七八糟的，他们看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彪哥到底也是个BOSS，很快冷静下来，问：“你想要什么？”

刘昊说：“李志刚你认识吧？”

彪哥立刻就明白了刘昊的目的，说：“这个没得商量。”

刘昊点点头说：“行。”丫的动作真快，行字一说完，三棱刺就闪电一般又放倒了一个人。那家伙甚至叫不出声来，捂着肚子就跪倒在了地上。他是背对着我的，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相信一定很精彩。

我这时缓过了一口气来，说：“彪哥是吧？这个人不是来谈判的，要钱还是要命，一句话而已。”

彪哥的脸色很难看，但是他还是说了一个“不”字。也就是在他说这个字的时候，他的最后一个兄弟和前两个一样，叫都叫不出来，只是捂着肚子跪倒了下去。彪哥看着刘昊手中染着发黑的血迹的三棱刺，终于扛不住了，说：“我带你们去。”

我从麻将桌旁边的沙发上捡起了一件外套，穿在了身上，举手的时候，肩膀上的伤痛得差点让我昏过去。

我和刘昊押着彪哥下楼，这时我才发现，就在我干掉狼狗，打昏楼上的警卫和卧室里的女人的时候，刘昊已经把下面的警卫都干掉了。我们出手的轻重，很容易就看出各自的专业水准来。说到底，我们吃的本来就不是一碗饭。

从小强那里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换了一辆偷来的车，现在出去，开的是彪哥的车。彪哥开车，我坐在后面，刘昊坐他旁边。彪哥的车是一辆本田SUV，挂的是外商的牌照，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车一上路就往郊外走，路上彪哥地电话响了。我和刘昊都没吭声。刘昊的三棱刺就抵在彪哥肾脏的位置上。彪哥看了看刘昊，接了电话，说：“李队，对，我正在过去。我知道。有人在查，我去了就把人转移了。你放心。”

在刘昊的眼神示意下。他又说：“李队这事很棘手，你什么时候过来把人提走？好，那我等你。”

电话挂断了，彪哥那种老大的风范又回到了脸上，说：“你们斗不过他们地。算了吧。女人多得是。兄弟。我看你伸手很好。不如以后跟我干吧。”他这话当然是对刘昊说的。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样。为什么我在女人身边地时候容易被人看成空气，现在换成了在男人身边。还是被人看成空气呢？这到底是我的不幸，还是万幸？

情况有变化。彪哥往雨山区边界的高速路口开去，收费站那里有检查站。我现在的状况。不可能对检查站的伙计说出我地身份来。而且刘昊已经杀了几个人，算起来，我也是同犯，我也不能让彪哥知道我地身份。当然他想得到那是他地事，我还想得到苏纤是被李志刚绑走的呢，但是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费。

而刘昊是保外就医，一查就糟。怎么办？冲过去地话那是自寻死路，就算冲关成功，警用的直9马上就跟上来了。

刘昊说：“好，你想一起死，那就一起死，”说着，他眼睛看着彪哥，手中地三棱刺往他的身上送了过去。彪哥脸色一变，赶紧将盘子一打，车在高速路口下了出城地直道，转向开往雨山区的单行线。逆行，但是现在车少，也没有交警。

我一点也不怀疑刘昊那一刀会捅进去，我相信彪哥也不会怀疑。他的盘子打得也是十分的及时。我看到，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才冒出来的。

很快他就冲过单行道的护栏，玩了个飘逸，回到了顺行的道路上。又绕进一条破烂的山路，开进了雨山区森林公园。雨山区森林公园面积很大，这一点我很清楚。其实道路封锁也只能是道路，要是有人不嫌森林里的路又远有难走的话，这里照样可以进出城，不过，走一趟只怕也得花好几天的时间就是了。

彪哥的车最终停在了森林深处一座旧房子面前，没有灯，整个房子就像个恐怖片里的鬼屋。到了这里，彪哥就很配合了，他主动把两个手下叫了出来。刘昊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手软了，没有杀人，而是以极快的手脚将人打晕。

在旧屋里，我们找到了小学老师苏纤。她头上绑着眼罩，嘴里塞着布团，手被反剪着绑在身后。谢天谢地，她身上的衣服还比较完整。看来，彪哥的手下还算老实。至于有没有趁机揩油什么的，那就不好说了。

刘昊解开了苏纤身上的束缚，他最先拿的是眼罩，示意她别出声之后才把绳索全部解开。苏纤的眼睛红红的，看来没少哭。这时候倒是挺懂事的，既没有问什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张开手搂了一下刘昊。并且很快就放开了。做一个杀手的女人，基本上她已经合格了。

彪哥一直看着刘昊，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刘昊说：“走？你不是还要等人吗？”他没有看我，但是我知道，这既是卖给我人情，也是为他的下一步考虑。也许过普通人的生活是不大现实了，但是，帮我就是帮他自己。

彪哥说：“兄弟，见好就收吧。”

刘昊哼了一声说：“有人给我留字条说，抢了他的女人，我会后悔一辈子。我现在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后悔一辈子。打电话吧。”

彪哥说：“这样做大家都活不成。”

刘昊笑笑说：“没那么严重。两个纨绔子弟而已，我会把你打昏。至于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可以自己编一个理由。随便你，选这个你还有一线机会，不选，我走人，你就去见你那几个兄弟吧。”

我算了一下时间，从我接到关飞的电话，说苏纤被人绑架，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不到4个小时。换做是我们警队，任何一组人，恐怕都没有这么高的效率吧？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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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宝气的敌人是朋友

刘昊不动声色的就帮我把事情背上了身。尽管只是暂时的。李志刚能查到我的头上来。想必对我长什么样子应该是有印象的。不过为他们出力的人就不一定了。

现在很平静。旧屋里没有电。也像彪哥家里那样点着蜡烛。我们都在等。但是。等来的究竟是什么结果。谁也不知道。

刘昊把彪哥的两个手下拖了进来。看来。他又要故技重施。要是彪哥不打电话的话。他那把三棱刺又要见血了。

彪哥的脸色非常狰狞。额头上脖子上一根根的青筋看起来非常明显。使的他整个人好像一只即将进化成T3的丧尸一样。大概他出来混这么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威胁。他们既然是混黑道的。自然就不缺那一股子狠劲。但是。他再怎么狠。也狠不过刘昊。这就是专业的区别。

刘昊对彪哥的暴怒根本无动于衷。他的三棱刺又准备吸血了。这时候彪哥喊了一声：“我打。”他拿起电话来。恶狠狠的盯着刘昊。说：“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还是找人准备替你收尸吧。还有。指点你来这里的人。”

换作是我。看着自己的兄弟接二连三的在眼前被杀死。估计我也扛不住。

刘昊无动于衷的耸了耸肩。彪哥接通了电话。说：“李队。人在。没事。你要不要现在过来？行。我等着。”

刘昊说了声谢谢。走过去就把彪哥打昏了。然后用刚才绑着苏纤的那些绳子把彪哥绑了起来。而且如法把炮制的把彪哥的眼睛蒙上。嘴堵上。扔到了角落里。最后。对我说：“要是等下出了什么事。你把她平安的带走。”

苏纤看了看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她显然想对刘昊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我也没说什么。在彪哥的车上找到了一个急救箱。我必须再认真的处理一下我的伤口。希望还能有时间去打狂犬疫苗。伤口现在痛虽然痛。但是我大概可以判断没有伤到骨头。至于失血。那是可以补回来的。苏纤看了看我。主动的过来帮我包扎。这时候我真想念兰若淅。因为苏纤的包扎手法比兰若淅差太多了。当然。也比我自己包的好。

也许想到了兰若淅。就让我想到了脑袋里那块碎渣。我没有去做手术。因为时间上不允许。现在伤口上包着一块纱布。好像这两天没有渗血了。但是。有一股阴痛。挺磨人的。

我受过不止一次的伤。这一次。包括头上的。狗咬的。其实也都不算什么了。这也许就是我最大的进步。我对自己。也算狠的下来。就像那句广告词说的。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这一次。我和刘昊换了一个角色。我在背后打埋伏。他顶到前锋的位置上。其实刚才在彪哥的别墅。说是我打突前。先进去的反而是刘昊。除了杀了一条狼狗。我什么都没做成。也许是我太拖泥带水了。当然。我也不会为此感到羞愧。我这个人就很少有羞愧的时候。更何况。他是一个杀手。而我是一个警察。以维护治安为目的的警察。和以想尽一切办法消灭自己同类为目的的杀手。单兵作战能力上肯定是有差距的。

刘昊还是很醒水的。他出手之前。就已经可以断定他想象中的太平日子过不了了。但是他不想拖着那个无辜的女人和他一起受罪。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的意思我明白。那就是尽量的保住我。这样我就会尽可能的照顾那个可怜的小女人。

我对自己说。别太认真了。他是个杀手。有的是命案在身上。那些命案本来也就不是说洗白就洗白的。再说。就算警方一时半会查不到他的底细。杀手组织照样不会放过他。所以。他反正都这样了。也不算帮我什么忙。我虽然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有种非常复杂的情绪。

和刘昊相处这么几天来。我觉的他的猥琐远胜过王靖。和我颇有不相上下的感觉。这让我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我们都不是英雄。这叫做猥琐男惜猥琐男。大家都猥琐。那要是我一不小心帮他照顾苏纤的时候照顾成我的女人了。他一定也想的到的吧？这么一想。我心里一阵大笑。那种复杂的。难过的情绪一扫而空。人啊。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李志刚和狼狼终于来了。

他们不是一个人来的。两台车。除了他俩。还有四个人。看起来不像是警队的人。应该是道上混的。至于是哪个门派就不好说了。

房子里的光线并不是很好。我趴在阁楼上。突然发现刘昊的外形和我也有几分相似。这让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有些复杂了。苏纤和我一起藏在阁楼里。不过我尽量离她远一些。万一我身上很有股王八之气。会让她情不自禁的爱上我。这个。刘昊还在下面呢。这可不大好。

李志刚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刘昊一个人坐在里面。很明显的愣了一下。

刘昊嘿嘿一笑。说：“李少。是不是很意外啊？”

李志刚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昊。很没营养的问：“你是谁。”

刘昊呵呵一笑。摇着头说：“李少。你这个问题问的很没营养啊。我看了你留的字条。所以就想来看看。我到底会怎样后悔。”看来。我们惺惺相惜不是没有原因的。在同一个问题上。我们往往有些相似的观点。

李志刚迅速的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了被捆的结结实实扔在角落里的彪哥。还有彪哥的两个手下。他没有看到苏纤。不知道表情怎么样。从上往下。我看的不怎么清楚。狼狼和另外那几个人。则把手都伸向了后腰。

刘昊摆摆手。说：“不要乱动。我既然敢一个人坐在这里。也就没把这条命当回事。你们一开枪。就会被炸的四分五裂。我保证。死的比我更快。大家摊开来说吧。李少。既然都是警察。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后果会很严重？绑架。意图强奸。还要算上以前藏毒。迷奸。判个无期可能差一些。不过坐二十年应该可以吧？”

李志刚哼了一声。恶狠狠的说：“你给我装逼吧！想威胁我？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物件！”

刘昊嘿嘿笑着说：“我知道李少本事大。像你们这样的人渣都可以混进警队。就算关进去了。出来也是分分钟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打算通过正当的渠道来解决这件事了。李少。我不过是个普通小人物。那一次打伤你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女人。给条活路走行不行？”

“操！”李志刚明显的非常火大。对刘昊竖了一个中指说：“你现在问我给你活路走行不行？当初你拿板砖拍我脑袋的时候。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啊？操。你的女人？老子看上的女人就都是我的女人！说实话。你那个女人也不怎么样。就是老子玩过一次就甩的那种。老子玩过会还给你的。你他妈跟老子抢。还拿砖拍我！现在问我给不给你活路。我告诉你。没有活路。老子就是要玩死你！”

比起李志刚来。狼狼明显要狡猾的多。他自己是一句话都没说。而拿眼睛倒处看。我知道他在看什么。第一。是不是真的像刘昊说的那样。这里面有炸弹。第二。就是看刘昊有没有准备录音笔什么的。可是这个老房子又空又大。藏人都没问题。要是藏点炸弹或者设备什么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也没有录音。我只是打开了和后台联系的微型对讲机。把李志刚的话传回去。由后台来录音。他们还可以做的更专业一些。对刘昊和李志刚的对话进行处理。

刘昊看穿了狼狼的打算。说：“哥们。别费事了。李少说了。我没有活路可以走。走没活路可以走了。我搞录音来做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咱们还是用男人的方式解决吧？李少。有没有种单挑？我输了。把命给你。你输了。咱们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

李志刚哈哈大笑。说：“去你妈的！你以为自己会点功夫就了不起啊？老子要你死。还用的着自己动手吗？胖子。王建宇。你们帮我搞定他。他喜欢打。就陪他打。虎哥。麻烦你搜一下。看看那女人是不是给藏在这附近了。”

李志刚带来的那四个人里面。有一个对我来说也算是老熟人了。我曾经被他揍的找不着北。要不是当时使出了一记绝杀撩阴腿。那天说不定就会被打成伤残人士。没错。这个人叫王建。当然这可能是个假名。他的代号叫虎彻。是新龙组的三号头目。那个胖子和王建宇看来是虎彻的手下。胖子真的很胖。那个王建宇却很黑很瘦。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鹿鼎记》里面的瘦头陀和胖头陀。俩典型的反派人物。

刘昊并不认识虎彻他们。但是胖子和王建宇打架还要装逼。先把衣服脱了。结果一个肥的好像煮的半熟。有点透明的红烧肉。一个瘦的可以清楚的看到排骨。合在一起也是两道菜---红烧肉和椒盐排骨。身材这么差还要拿出来现。现在的人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而他们的肩背之上。都有大面积的纹身。

刘昊一看就了了。说：“李少。你交友很广啊。那边才让洪兴的彪哥帮你绑架。这边又请新龙组的人来帮你杀人。真是黑白两道通吃。我看我真的是玩不过你。”

李志刚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指着刘昊说：“给我玩残他。不要一下就打死。我要把他的女人抓回来。当着他的面3他女人。操！”

也算是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吧。虎彻本来按照李志刚的意思。准备搜一下附近。可是他一看到刘昊和那两个家伙动手。立刻就放弃了原来的打算。走到李志刚前面。对李志刚说：“李队。这个家伙有两下子。”

刘昊现在是1V2。那个胖子和瘦子是一起出手的。两个身材走形的厉害。手底下倒是有些活儿。都是二话不说。出手就要把人弄残的那种类型。我估计我单挑可以和他们有一打。1V2就很悬。也不是说绝对不行。不过我总对自己缺少足够的信心。

刘昊就比我好多了。他打架是野球拳。但是很实在。而他比我强的多的一点就是狠。我不管怎么练。除非已经被逼到绝的了。总是没有他那么狠。这就是差别。

比狠。胖子和瘦子都比不过刘昊。所以他们才动手没多久。胖子就惨叫了一声。旁边的人也都能清楚的听到一种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髌骨被刘昊用砸断了。是砸的。不是扎的。可想而知刘昊在那上面用了多大的力道。但是那胖子残了一只脚。却更加疯狂的向刘昊扑过去。只是动作走样。被刘昊一记撩阴腿狠狠的踢了一脚。

看来撩阴腿这种招数。真是杀人灭口。居家旅行。出门必备的绝招啊。不但我和刘昊都喜欢用。貌似奥运会的时候。我们国家男足的队员们也爱用。对那些洋鬼子就该踢他命根。说不定***祖上跟随八国联军侵略过我们。反正别当足球赛看。当爱国主义教育好了。

那个胖子叫的更杀猪一样的。配上他的身材。真是绝了。相比之下。那个瘦子倒是要灵活的多。但是他和刘昊不是一个级别的。虽然看起来他拳脚还有些套路的样子。看起来很像日本鬼子的空手道。但是在刘昊的野球拳面前。鬼子的空手道就是垃圾。比狠他狠不过刘昊。比快他也快不过刘昊。刘昊没用三棱刺扎他呢。就是一顿拳脚。把这个瘦子打胖了起来。

我是看的有点过瘾。比当初看电光之狼和黎明的手下那场架过瘾多了。虽然貌似电光比刘昊还要强一些的说。但是李志刚明显的就不爽了。站在一边破口大骂：“**！你们怎么比这个废物还要废物啊。搞他。搞他！把他按倒了插他菊花！”

虎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不管怎么说。那两个人都是他的手下来的。他吼了一声。吼的蛮有气势的。瘦子和胖子本来也已经吃不消了。老大一吼。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瘦子还好一些。胖子的那条腿肯定是废了。

虎彻看着刘昊。说：“兄弟。身手不错。不过你的腰有点问题。刚受过伤吧。”不错。到底是新龙组的三号头目。眼神怪凌厉的。我把枪拿了出来。要是刘昊不行了。我就以邪恶克星的名义冲出来。李志刚现在说的这些话。都还不足以作为扳倒他的证据。不过到了那样的时候。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总不能看着刘昊被打死吧。虽然那样一来。证据倒是很确凿了。可那样我还是男人吗？

刘昊喘了一口气。他虽然搞定了那两个家伙。但是体力消耗也蛮大的。他对着虎彻笑了笑。说：“新龙组看来和警察的关系很好啊。这种替人擦屁股的事情。都出来一个高层。”

李志刚这时候很装逼的说：“操。不是跟警察关系好。是跟老子关系好。实话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了。我要在你面前搞你的女人。还要爆你菊花。然后把你们俩一起埋了。”

刘昊冷冷的说：“李少。别忘了。你可是个警察。你以为你做的事。别人就不知道吗？”

李志刚无限嚣张的说：“知道又怎么样？你以为警察真的是用来伸张正义的？操。别跟我说你还这么装逼。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黑社会。就是因为警察需要黑社会。要不然我们怎么玩女人？怎么捞钱啊？自古以来。官匪一家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啊。我是和新龙组关系好。也和洪兴关系好。而且常常在他们那里拿药。用来搞女人。很好用。可是你问问那些女人。谁有胆子去告我？知道我老头子是谁吗？”

刘昊忍不住笑了。说：“一个人可以宝气。但是宝气到你这种程度。也算是极品了。我跟你不一样。我做人很低调。我也只想过一种平平淡淡的生活。我也不相信法律。不过像你这样的人。总会有人收拾你的。”

李志刚吸了一下鼻子。用一种很同情的语气说：“你主旋律电视剧看多了。虎哥。不要跟他废话了。我要你打残他的四肢。别一下打死了。要不然没的玩。”然后他又扭头看了看狼狼。有些不满的说：“你他妈倒处找什么？捧捧场啊。虎哥亲自下场了。”

他们之间说话看来比较随意。狼狼也不在乎李志刚吼什么。除了阁楼上。他已经把屋子里搜了个遍。这时候才走过来说：“有屁的炸弹啊。这小子想忽悠我们。”

李志刚哼了一声说：“早就算到了。女人呢？”

狼狼说：“没找到。要不要先把彪哥救醒问问？

李志刚说：“救个毛。竟然会让人跟踪到这里来。简直就是吃屎长大的。难怪洪兴现在江河日下。你看看他们都是些什么物件！以后不要给他们报点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还有。阿彪手里那批货。你找人去拿回来。现在风声这么紧。我给他的价钱太便宜了。”

狼狼犹豫了一下。说了声好。然后。把目光朝阁楼上扫了过来。整个屋子。也只有阁楼没有被他搜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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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搞定了，但并不是结束

从狼狼的角度.是不可能看到我的。但是。可以看到苏纤。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看到了。但是。我听见苏纤轻轻的惊呼了一声。那种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明显是装不出来的。我一开始心想坏了。女人真是。关键时刻怎么能随便乱叫呢。但是我马上又发现。苏纤这一声叫得非常好。而且非常及时。

因为我看见。一直疑神疑鬼。像个鬣狗一样到处查探的狼狼也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甚至也不急着上楼来检查了。这就好像猫捉老鼠。猫已经发现老鼠就在它的活动范围之内了。什么时候去做。那就是随心所欲的事情了。

所以。就连狼狼也跟着李志刚一起在旁边给虎彻起哄。两个人兴高采烈的在那里喊：“揍他！揍他！对对。再来一个！”

刘昊对虎彻。按道理是不会吃亏的。我就不行。雪冰魂虽然说我有进步。但是有一句说一句。人家虎彻是从小练武功的。我这种半路出家的。再练十年也不一定打得过他。除非我吃了武侠小说的仙丹。或者有世外高人把他几十年的内功一下子传给我。就像虚竹那样。但是要打死虎彻。不需要打通任督二脉。我已经把消音器套在枪口上了。

****套上消音器和做那事戴套子的感觉那可不一样。后者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总有点隔靴搔痒的感觉。但是前者。就非常适合我这种闷骚型的人才。而比起狙击来。这种距离现场很近的感觉又明显要过瘾一些。

不过。刘昊现在形势不太好。问题就出在他地后腰上。被夏雪扎的那一刀。这才两三天的时间。不要说伤愈。就是刚才刘昊打那一架。已经可以看到伤口那里有血浸出来了。我说过。这屋子里的光线不大好。本来就只点着一支蜡烛。现在已经燃得快到底了。那火苗子跳得厉害。但是。我还是能看到刘昊腰上的血渗出来。因为这家伙装骚。他穿的是一条白色的休闲裤。说苏纤喜欢。

李志刚也发现蜡烛快灭了。就叫唤着：“狼狼。看看周围还有没有蜡烛。点上。点上。要不看不到了多枚意思。”

狼狼猥琐的一笑。在放蜡烛的破桌子上找了一下。说：“还有半包。”

李志刚哈哈大笑。说：“点上。点上。全点上。我赌虎哥用不了五分钟就可以把这家伙打残。看他还有多牛逼。你看他腰在流血。会不会是肾给虎哥打破了？哎呀。男人肾要是不好。有女人有什么用啊。哈哈哈。”

狼狼把半包。5支蜡烛都点燃了。分别放在屋子里的几个风吹不到地角落。这间破屋子顿时明亮了许多。这时候我也才看清。这是一间很老的木屋。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留下的。用来拍恐怖片简直是绝配。《倩女幽魂》当年要是找到这屋子。说不定能拍得更经典一些。说不定。这屋子的某个阴暗角落里。就藏着某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这么一想。顿时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赶紧在心里说。罪过罪过。打扰了你们。有怪莫怪啊。

狼狼又往阁楼上看了一下。苏纤也不知道是傻了还是什么。竟然还探了一下头。哪个狼狼就更加猥琐的笑了。我看了一眼苏纤。突然发现。她刚才叫那一声。还真不是给吓出来的。她做杀手地女人。潜质非常高。

可是刘昊看样子撑不下去了。他被虎彻逼到了角落里。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活动空间越小。他的危险系数越大。我准备射了。我是说射击。

这时候狼狼猛的扭了一下头。跟着他的视线。我看到被扔在角落里的彪哥动了一下。似乎是发现有人注意他。赶紧又不动了。

李志刚也看到了。他立刻拉下脸来。和狼狼对视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靠。估计他们是担心彪哥一直醒着的。把他们刚才的话都听到了。他们刚才地话里面比较关键的一句是要去拿彪哥的货。反正不是毒品就是军火吧。明显是卖给了彪哥的。又想耍手段拿回来。这不叫黑吃黑。而叫白吃黑。谁让他们是警察呢？现在彪哥既然有可能听到了。那他们原来地打算就走不通了。

李志刚很冷地说：“把他做了。正好这里有人可以顶罪。正好。那笔货我们可以带队里的人去抄出来。老头子说我在队里一直没有成绩。所以不好帮我提上去。这次有了。”他说着扭头看了看还在和虎彻恶斗的刘昊。从他脸上那种阴险的笑容可以看得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要伪造现场。弄得好像刘昊和彪哥火拼而死。对于经过警校专门训练的李志刚来说。的确也不是什么难事。

彪哥看来真的非常倒霉。先是被刘昊这个变态。话都没说几句。就把他几个打麻将地兄弟捅了。现在又遇到了李志刚这个变态。不但要明抢自己收了钱地货。还要借机给自己捞政绩上位。无毒不丈夫。我以为李志刚只会耍宝。丫的也很阴沉地嘛。

站在一个警察的立场。我应该立刻站出来制止罪案的发生。但是我没有那么做。李志刚的话已经传到后台了。我又拿出了手机。我只能说我运气好。谁让李志刚这么变态。非要把屋子搞得这么亮。距离虽然远了点。可是我拍下来的视频经过技术处理。绝对能清楚的看出李志刚和狼狼的样子来。

我以为那个狼狼只是个富家子弟。因为从小不学好。所以喜欢和道上的人混在一起。充其量。也就是个纨绔子弟吧。可是我没有想到。杀人灭口这种事情。他竟然会亲自去做。他没有拿自己的枪。而是跟虎彻的另外一个手下要了一把五四式。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看来这家伙的阴线指数比李志刚强多了。

彪哥大约也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本来装作不动的。这时候又使劲的挣扎了起来。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

狼狼哗啦一声上了膛。说：“彪哥。不好意思。你要是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们拿回那批货回来就算了。你既然听到了。就当帮帮忙吧。你的马子。我们会给你照顾好的。”

“砰”的一声。**。他真的开枪了啊！现在的有钱人玩的东西真是非同寻常。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新警察故事》。成龙不就是被一帮有钱人的少爷玩得差点残废了吗？额滴神啊。这是什么世道啊。

这时候我也不用开枪警告了。写报告地时候。我可以说。我当时正在收集证据。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行凶杀人。所以。我来不及再警告……其实我也没怎么写过报告。以前有行动。搽**的活都是林森做的。

我的第一枪打在了狼狼的右臂上。就在他的惨叫声中。我赶紧又打了虎彻一枪。这一枪从他腹部侧面穿进去。子弹好像没有出来。结了。他手里肯定有命案。查出来也是枪毙。就算查不出什么命案来。今晚上的事也够他在里面蹲的。杀人了。他怎么也算同犯吧。我这一枪可能打不死他。但是子弹没有出来。对器官地破坏有多大。那就要看医生的本事了。

我真感谢狼狼。他把彪哥杀了。彪哥家里那几具尸体。那真是死无对证了。

这两枪一开。我就从阁楼里跳了下来。我的枪声很微弱。但是李志刚还是很快的就拔出了枪来。我跳出来时不想连累苏纤。阁楼的木地板是不可能挡得住子弹的。李志刚开枪也挺快的。但是我不得不说。他的枪法太烂了。他第一枪没有打中我。距离是很近。不过这也不怪他。只能怪我出现得太突然。还有。就是他们太当自己是个东西了。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搞定。什么都没有放在眼里。

狼狼算是疑心大的了。查完了整个老屋。就剩下阁楼。因为苏纤地轻叫。他就放松了原有的警惕。难道他们就不能更认真一点。查清楚了到底还有没有人。再做那些行凶杀人的事情吗？所以说。像我这种凡事都很小心。从来不把自己当人物的人物活得更就一些。虽然。活得再久也不一定有他们哈皮。

李志刚第一枪没有打中我。就没有机会开第二枪了。其实我和他几乎是同时开枪地。我刚跳出来。慢了零点零一秒。他没有打中我。但是我准确地打中了他的手腕。紧跟着我又开了一枪。打中了虎彻的另外一个完好的手下。对他我就没有这么客气了。直接爆头。

真希望问问李莎。我现在开枪的速度和准确度。可以打多少分。肖和她见过面了。可是。她到底在哪呢？

刘昊现在累得快脱力了。满头的汗。脸色蜡黄蜡黄的。扯平了。今天我们流地血都不算少。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视。鄙视毛。我还嫌出来得早了呢。最好就是让他被虎彻打残。我会好好帮他照顾嫂子地。哇哈哈。

胖子和王建刚被刘昊打得有点惨。我刚才在阁楼里看得不是很清楚。现在才发现。两个人脸上几乎都紫了。胖子断了一条腿。瘦子有只眼睛在流血。估计够呛。他们的反应慢太多了。我等到他们拔出枪来。准备朝我开枪地时候。我才开枪射击。在这种情况下。我这么做是很合乎规矩的。

他们也许有命案。也许没有。我不是法官。所以我也没有权利审判他们。只是我的枪法不太好。距离太近。子弹穿透肝脏这也不是我故意的……

李志刚手臂中枪了还想跑。我就不再跟他客气了。后面这一枪打在他大腿上。子弹也没有穿出去。也不知道到底是ZC100的穿透力有问题。还是李志刚和虎彻自己的点子太差。

李军带着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下属的特别小组和林森一起出现的时候。我已经让刘昊和苏纤先走了。林森当然知道刘昊的存在。交代这些东西。他比我在行得多。现在。有我手机拍地视频。有录音。李志刚和狼狼怎么定罪我用不着去操心。他们首先是要送到警察医院去把枪伤治了。这个案子因为牵涉到警队的荣誉。肯定不会对外公布。而且。主要经办的就是李军那边。刑警队会配合他们的调查。

我和林森、李军上了一个车。最后这一下。虽然很轻松。但是今天的整个过程。已经让我累得快要虚脱了。林森给我递了一支烟。我想起我戒烟了的。不过这时候也管不了。抽一支多少能提点神。

好久没抽了。忍不住咳了几声。林森和李军都很鄙视我。李军说。丫的娘娘腔。

我懒得骂他。只是问：“这些东西够用了吧？”

李军说：“告倒李志刚够了。但是要扳倒他老头子。就要看他。还有狼狼怎么说。不过那个狼狼因为藏毒被关进去过。估计还能查出命案。李检虽然可以说他不知情。但是运作这样的人进警队。渎职是肯定跑不了的。”

我喷了一口烟。说：“那你以后也不用再叫他李检了。”

李军嘿嘿一笑。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不定他这里下了。又可以到别处高就呢。这件事。我们肯定会一查到底的。”他们检察院里反李地那一派这一下可高兴了。只要追查下去。李志刚的老头子**要是干净的。我们都可以到街上裸奔。就是看上面让他们查到什么程度。

我就问林森：“老大。我这回算是立了大功了。是不是还要想以前一样。来个什么领导。又把我的功劳拿过去了。”

李军抢先回答说：“对于具体侦查办案的警员。出于保护的目的。我们肯定不会公布他的资料。”

我靠了一声。说：“那也就是说。我总是当炮灰。死了白死。不死也别想领什么功劳。”

林森说：“废话！我倒是可以为你请功。可是你敢领吗？你知道高空在我来之前说了什么吗？他说他要亲自会见一下立功地警员。楚局找借口把他叫出开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回去我带你去见见高局？”

我只能沮丧的说：“算了。对了李军。李志刚这案子会牵涉到高空吗？”

李军说：“可能会伤到一点皮毛。因为李志刚在刑警队一直在他直接管辖的重案组。出现这种警队的蛀虫。他身为主要领导当然有责任。但是。除非有更多的证据。可以直接指控他。基本上。他也就是写写检查就过了。”

林森说的话更让我心凉。“李志刚都能查到你。高空就更不是问题了。估计下一步。你可能就要和我一样。在明面上和高空较量了。”

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说：“我还是愿意躲在背后。当炮灰就当炮灰吧。”

林森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革命地斗争是多种多样的。只要组织需要你。做什么你都要义不容辞。兴高采烈才对。”

**。我顶你个烂肺！谁让你拍我肩膀的？我和你很熟吗？他拍我右边肩膀。我痛的惨叫了一声。他赶紧道歉。又拍我左边肩膀。我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末了林森安慰我说：“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局领导只是在有些问题上意见有分歧。外面地人谣传说这是警队地权力斗争。这种说法是极其不负责任。又极其需要负责任的。不管是楚局高局。杨局赵局。还有张政委。都是局里的领导。你不要有山头主义思想。说某某是某某的人。这都是违背我们党的原则的嘛。”

不光是我鄙视他。就连李军都忍不住给他竖了一个中指。

林森随后给我解释说。所谓的走到明处。大概是由楚局亲自提拔我到某个部门担任职务。这就打上一个比较明显地楚局地印记。反正我本来也就是他们这条船上的。他还说我有山头主义思想。鄙视死他！直接进市局地刑警总队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更大的可能是就在明秀区分局先提一个位置。我到南山所就任也没多久。最快。估计也是明年的事情。就我现在遇到的这些事情来看。有没有命活到那个时候还很难说的。管***吧。

但是不管我个人的职务怎么变。炽天使部队依然属于特殊部队。是不会对外公布的。

有时候好事和坏事之间是互换的。李志刚要不是刚好绑走了苏纤。逼得刘昊发了狠。靠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平他。搞定李志刚不见得万事大吉。说不定更大的麻烦会接踵而来。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事情。只能一件一件的面对。一件一件的解决。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搬家了。也正好。肖要走。她还挺喜欢这个房子的。

回到市区。已经是深夜了。我打了个电话给肖。向她报平安。这是一种习惯。对她而言也是如此。然后在电话里我们都突然想到。等到肖真的去了非洲那么远的地方。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一个不管多晚。每天总要打个电话报平安。另一个不管多晚。都要等着这个电话。我们就都说不出话来了。那一刻。我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睛里有东西。虽然知道肖看不到。我还是匆匆的挂了电话。

她在那边。也许已经流出眼泪来了。不是也许。这个爱哭鬼。肯定是忍不住的。

我一个人盲目的在深夜的街头走着。甚至忘了要去打狂犬疫苗。

我们尽情欢好的那个夜晚没有下雨。这个时候我一个人走在街上。天空却刷刷的下起来雨来。我的耳边。飘起了王杰的那首歌：

“独自走在下雨的黑夜里

是雨是泪我也分不清

每天每天都会问自己

今夜梦里会不会哭

我一个人独自守着我的梦

我只希望躲在无人的角落

我不在乎别人都在说什么

我只希望能够不再受伤害

独自走在走不完的长路

想要忘记忘不了的人

每夜每夜心碎的边缘

眼泪已干没人看见

我不想说只因谁也不想听

我已习惯自己说给自己听

我不想问哪里才能找到爱

我已习惯自己带自己回家”

王杰的声音。很忧郁。不太适合猥琐的我。只是。也许。我是要重新习惯。自己带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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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那一天，那一天

一个人在下着雨的深夜里徘徊街头。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脑子里回旋着王杰的老歌。有一点失魂落魄。有一点颓废悲情。很明显的。这不是我的风格。张楚有一歌叫《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想补充一句。悲情的人是可耻的。颓废和悲情。比较适合林森和陈祥华那样的人。不适合我。

对于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一家医院。赶紧打一针狂犬疫苗。我可不希望我挂的时候死因是狂犬病作。靠。如果不能无疾而终的老死。我唯一能接受的死法就是精尽人亡。所以。不管有什么样的情绪。都应该赶紧收起来。别人经常拿我当空气看待。但是这条命对我自己来说。还是很宝贵的。

狂犬疫苗要分期打。在医院里打了第一针之后。我拿了剩下的药剂出来了。我现在有个专业的私人护士。不管她自己愿不愿意承认这个身份。我是很乐于接受她的服务的。做人做事要能放开。有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用不着老给自己找不自在。肖要走。李莎还没有出现。黎雅调职。雪冰魂可望不可即。兰若淅始终差点感觉。这都不要紧。我不想刻意的去经营与这些女孩的关系。更不会刻意的回避。

不管我取得什么样的进步。其实对她们来说都算不上什么。我在她们那里最大的优点就是真实。我承认我挫我猥琐我小市民。但是我从来没有跟她们来过什么虚的。关键时刻。我也站得起来。所以虽然我没有钱没有房也没有权。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很男人的。

人家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笑。上帝笑不笑我我也无所谓。那些看得见的人笑我我都无所谓。何况他老人家。我只管过好我自己地生活。先是好好的活下去。其他的。再说吧。

还想活下去的不止我一个人。也许是看到了希望。夏雪吃了些东西。不再一心寻死了。不过。毒瘾作的时候。还是像《我是传奇》里的变异人一样。需要大剂量的吗啡才能让她平静下来。基地的军医看过她。告诉我说。其实她根本用不着那么积极的寻死。等到她把问题交待了。送回正式程序审判。能不能撑到开**都很难说。

然后这个军医也很搞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珍爱生命。远离毒品。同志。你们的任务还很艰巨。。你就不能不拍我的肩膀吗？

我问夏雪。我们正在帮她申请律师。像她这样地情况。梅心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比较适合一些。如果她不反对的话。我们将帮她在那里请一位律师。费用由她自己和律师谈。夏雪表示可以接受。梅子的律师事务所在道上是很有名的。很多混地人都很信任他们。现在。就等着梅子把秦烟的资料准备好了。

我也没有去问李志刚地案子。可以想象的是。围绕着这个案子肯定有一次高层的较劲。铁证如山。跑他是跑不掉的。关键在于他背后的力量会被动摇到哪一层。等着看吧。

我请小强两口子吃饭。没有说为什么。不过。也用不着说什么。

进了包房刚一坐下。我就说：“恭喜你啊小强哥。洪兴的彪哥挂了。你又少了一个劲敌了。”

小强苦笑着说：“裂哥。别玩我。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洪兴的人还不找我拼命啊？”

我说：“拼就拼呗。反正你又不是拼不赢。以你们火鸟现在地实力。吃下洪兴恐怕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小强装逼的说：“裂哥你说什么话呢。我现在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我是正当商人。过几天还要去参加玄武区政协会呢。”

我鄙视了他一眼。小强只得实话实说：“要是跟洪兴火拼。吃下他们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那样一来的话。新龙组铁定坐收渔人之利。你也不希望看到那个假曰本鬼子一家独大吧？再说了。现在你们正在严打。你看有哪家敢轻举妄动啊。我把那天在东亚大厦顶楼遇到的那两个老大风昊哥和简单哥说了。小强只有苦笑着说：“是啊是啊。现在出来混的就是这些新生力量了。和他们比起来。连我都老了。”

我说：“洪兴彪哥的死。听说是刑警队的李志刚干地。我也只是听说。这个案子正在检察院那边查。你不要乱说哦。”

小强会意地点点头。笑着说：“明白。”

彪哥是洪兴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老大虽然是豪哥。但是豪哥老了。真地老了。几十岁的人了。也不想再出来打打杀杀了。老早就转了正行。实际上退居二线当名誉领袖了。近年来主持洪兴的。一个是彪哥。一个是豪哥的儿子小白。现在彪哥挂了。小白肯定是要乘机总揽洪兴的。但是彪哥的手下又不一定买他的帐。一个意外。洪兴的内乱在所难免。得利的。除了小强的火鸟。就是新龙组了。不过。新龙组也有一个重要人物虎彻废了。我刚从医院得到消息。我那一枪。子弹最后卡在虎彻的脊椎骨里面。取也取不出来。高位瘫痪是免不了的。

我肯定不是故意这么打的。就算故意。我也没这么精准的枪法啊。不过。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免不了暗爽。当初他揍我的时候。一定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

梅子说：“裂哥。你要我办的事。已经办好了。如果需要的话。我还可以派一个助手协助你的人。”

我点头。说：“需要的时候。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我没有问小倩。小强也没有主动说。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和小倩相处当然是很轻松的。谁都不需要对谁负责和约束。倒是王靖。现在和小豆打得有点火热。小豆现在已经不在夜总会上班了。她和王靖在明秀区租了一套房子同居。王靖还帮她找了一个阿迪达斯专卖店导购的工作。看样子。王靖是玩真地了。至于是不是真的会和小豆结婚。那是我无法预测。也无法干涉的事情。

秦烟的律师身份搞定之后。和夏雪谈了两次。夏雪的疑心很大。我感觉她还不是很信任秦烟。这期间我们的审讯照常进行。不过鉴于她的身体状况有些恶化。我们还是很人道的给她安排治疗。审讯也走的是很人道地讯问方式。其实问来问去每天都是那些话。她烦。我们也烦。但是这是游戏规则。

楚局经常亲自过问审讯的结果。这搞得我压力有点大。他要我全力以赴的去抓蜥蜴教的案子。我们小队随时处于待命状态。

工作很紧张。我倒是也没有太多地时间去想感情的事情。狂犬疫苗总共要打5针。从第2针起。就是兰若淅帮我打的。我抽了个时间。和中兴的海归表少爷孙定超见了一次面。他以个人的名义出资在我地辖区内搞了一个私立医院。我请他帮忙解决兰若淅的工作问题。其实现在李志刚被抓了。兰若淅应该会警察医院才对。只可惜。警察医院地编制就是出来容易进去难。她既然辞职出来了。再想回去就难了。而且她自己觉得既然出来了。也就不想再回去了。

我和孙定超其实也没什么交情。在K市我虽然帮他们脱困算是个人情。但我们是不同的两类人。根本走不到一起的。他还给我装了一下。说什么这个医院他虽然是董事。但是院长是个海归。用人不像我们一样讲人情关系。用不用要看我推荐的人有没有水平。但是兰若淅也很争气。她的护理水平让那个海归无可挑剔。那海归是个女的。排出了因为看上兰若淅的姿色地缘由。但是我一听孙定超说他这个海归同学没有结婚也从来不谈恋爱。由不得又替兰若淅担心起来。丫的不会是百合党的吧？

和肖的最后一次狂欢。前前后后有十来天了吧。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她妈那里。我搞得好像自己真的很忙。忙得一回到家倒头就睡。其实。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不去想这一天。肖走的这一天。

可是这一天还是来了。我们说好了我要去送她的。我去她家里接她。我去得很早。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两个小时。然后把车停在了苏小曼的小别墅楼下。我并没有打电话催促肖。可是。她看到我以后也就提前出来了。

苏小曼看到我。我以为她会把我当仇人看。谁知道她转头对肖说：“。你还是不要走吧。妈妈同意你跟他好。这个人再怎么无赖。再怎么可恶。只要你留下来。妈妈大不了不看见他就是了。”

我靠。我怎么听着这话很讽刺呢？

肖看了我一眼。很潇洒地对苏小曼说：“妈。你别想这些了。我早和他分手了。你知道。我要做地事情。是我从小就立志要做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分手？貌似我们从来就没有说过分手吧？

上了车。肖一直回头看着苏小曼。直到完全看不见了。她才转过头来。不过。她没有哭。“我妈还是老了。皱纹遮都遮不住了。”肖感叹了一声。说：“女人再漂亮也没用啊。都逃不过这一天地。”

我说：“你妈的皱纹那是给你气出来的。你要是嫁给那个海龟。我猜她就不会那么舍不得了。”

肖看了我一眼。说：“那你是宁愿我嫁给海龟呢。还是宁愿我去非洲。”

我说：“我既不愿意你嫁给海龟。也不愿意你去非洲。要不你嫁给我怎么样？”

肖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似笑非笑的问：“怎么？你这算是向我求婚啊？”

我嘿了一声。说：“也不是。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不过我想吧。你去非洲也不可能去一辈子。拿到了国际艾美奖。你总要回来的吧？”

肖的眼神里微微流露出了一种失望。她吐了一口气。别过头去看着窗外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说：“那可不一定。万一有个什么酋长什么的拿一件黄金编成的衣服。外加10克拉的钻戒向我求婚的话。我说不定会考虑的。”

我嘿嘿一笑。说：“还是算了吧。非洲的酋长至少也有一百个老婆。多你一个也没什么意思。再说了。以人家的审美眼光来看。你就未必是漂亮的了。”

肖说：“无所谓啊。反正。你对我不是也谈不上一心一意吗？”这话说得我不敢接嘴。肖好像也不想说这个事情。转移了话题说：“你提前这么多时间。想干嘛呀？到机场再开个钟点房？”

我说：“我倒真没这意思。不过你提醒了我。两个小时。倒是也够一次的啊。”说着。我猥琐的对她笑了起来。

肖说：“你想得美啊。看看后面跟来的是什么车吧？”

我从倒车镜上看了看。靠。不知什么时候。一辆长相相当霸气的猛士军用吉普车跟在了我后面。那辆车对我来说。简直是太熟悉了。

“靠。”我忍不住愤愤的说：“我就知道你们俩有那种超友谊的关系。你说吧。你妈你都没让她送机。但是却把雪冰魂约来了。这不是把她把在和我平起平坐的位置上来了吗？”

肖嘻嘻一笑。说：“说什么啊。怎么会是平起平坐呢？在我的心目中。冰冰的地位怎么也比你要高一点啊。”

我不在乎的吹了一声口哨。说：“随便你。反正我提醒你。你要是和她好。她没没东西让你舒服。”

肖皱紧了眉头瞪着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下流的？我不是任何时候都喜欢听你这些话的。”她看起来真的有些生气了。其实我也不是任何时候都这么猥琐下流的。可是。这种时候不扯一些分散注意力的东西。大家渐渐的就会被一种离别的伤感笼罩起来。那种感觉。是很不好受的。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一直笑着看她离开。

肖狠狠的别过头去不说话了。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这时肖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下好吗。按了应答键。

“喂。嗯。在路上呢。他提前来接我了呀。行。那待会机场见吧。”

我看了看她。除了我和雪冰魂。还有人来送机吗？不会是那只海归赵少康吧？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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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笑着离开

一路上我都在猜测到底是谁给肖蒙打的电话)不过，肖蒙看起来没有提这件事的意思，在她冲我发火之前，她一直是笑着的，之后，笑容就完全没有了。对我来说，我之前的调笑猥琐都是撑出来的，看来肖蒙也是。

我们一路沉默了差不多有半小时，现在，机场已经近在眼前了，肖蒙才又突然恢复了一样，貌似自言自语的说：“风度啊风度，我可不能让臭流氓看我的笑话啊。”

我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笑这种表情其实内容是很丰富的，字典上说笑是人愉快的时候露出的表情和声音，但是这个解释实在太简单了。其实，一种终极的难受或者痛苦，往往表现出来的表情也并不是哭，而是笑。笑，也不一定就比哭好。肖蒙也朝我笑了一下，露出了一点点洁白晶莹的牙齿，看得出她今天还特意装扮了一下自己，有一点淡妆。肖蒙基本上不化妆，用她自己很飞扬的说法，那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化妆纯属多此一举。

化一点淡妆，让她看上去更惊艳一些，她的眼睛很亮，纯色也很亮。就像李莎离开到时候那样，肖蒙不动声色的，就把她最美的一刻，深深的镶嵌在了我的脑海里。也许女人总会有些小心眼吧，其实，不管她化不化装，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在我的心里，她的形象都绝对不会模糊的。

不管怎么样，车也终于进了机场的停车场。停了车，我们却都没有立即下车。

我知道我必须要说点什么，以往我在肖蒙面前还是很能说的。但是那都是些嬉皮笑脸无关紧要地话，这时候应该认真的说点什么，我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了。所以我就如实的说：“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管怎么说，我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你可别忘了，你的血管里，还流着我的血呢。所以说，我可能会试着去习惯你不在身边的日子。就像你那一次去培训一样，我觉得。这一次也只不过是时间长一点，还有，我们可能不能每天都联系。我。可能会搬家，也可能会换电话号码。但是现在这个手机号，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停机不会空号的。”

肖蒙淡淡的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地脑袋，像拍一个小朋友那样。她看来对我的话并不是很满意，所以。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好像我能说的也就是这些了。我们都已经准备下车，但是我突然又抓住她地手，说：“不行。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反正你也肯定要走了，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肖蒙看着我，说：“你说吧，只要不是很过份，我想我会考虑的。”

我说：“不要走。这就是我最后地要求。”

肖蒙笑了，笑容里却明显含着泪水，她撇了撇嘴说：“早干嘛去了？我都多停留了这么十来天。这些天你都干嘛去了？现在才说。晚了晚了。”然后她突然探过身子，搂住我说：“一直在等你这句话呢。还好你终于还是说了。我和冰冰打了赌。她说你一定不会像那些偶像剧里的男主那样，到最后都不肯说的。我输了。不过我愿意这么输。”

我喜出望外的说：“这么说来你是答应我了？”

肖蒙抱着我的脑袋说：“可是，我没有说过你开口留我，我就不走啊。我确实一直都很想到非洲去看看，我也一直还有没做完地梦。而且，我答应了一个人，要暂时离开你一段时间。因为这是我所能为你做的。”

我不了，问：“我听不懂，什么意思？”

肖蒙笑着对我说：“这个你别管了，反正我该说地都说了。我该做的，还是要去做。”同样是笑，她现在的笑就只能用灿烂来形容，因为，之前她的笑容背后的那种无奈，悲伤，好像都不见了。当然，依然有不舍，有难过，但纯粹是一种离别的难过，就像哪怕出差三天的时候，我送她去机场，她照样会难过一样。

其实我更愿意看到肖蒙哭得唏哩哗啦的样子，因为那意味着我们一切正常，而且她本来就是不喜欢藏住情绪的人，高兴就笑，难过就哭。真实而简单。之前那种强颜欢笑，才是让我最揪心的。

肖蒙不再给我解释她地话里还有什么意思。她来开了门跳下车，也不去管她地行李，就朝着已经停好了车，站在停车场边上的雪冰魂扑了过去。就像我第一次看到雪冰魂地时候那样，肖蒙扑到雪冰魂身上做小鸟依人状。让我恶寒的是，她又趁着雪冰魂没有防备，在雪冰魂的嘴上亲了一下。

我怒了，她那擦得鲜亮的口红还没留在我嘴上呢，留一个女人嘴上去了。雪冰魂更怒，人家一身笔挺的少校军装，亭亭玉立的，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到强吻，而且还是一女的。更要命的是，这还不是第一次。

虽然说停车场里暂时没有人，但是，候机楼里闲得没事倒处张望的人一定很多。

我拖着肖蒙的行李箱走到雪冰魂面前，悲愤的说：“少校小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勾引我的女人，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勾引，你叫我情何以堪？”

雪冰魂比我更悲愤的说：“晕死，我还想问你，你是怎么管你这个女人的。我的初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鄙视的回了一句：“你又不是第一次被她亲了，初个屁啊。”

我和雪冰魂拔枪出来决斗的心都有了，那个肇事者却事不关己的走开，到一边打电话去了。我忍不住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给谁打电话呢。”

雪冰魂嘿嘿一笑。说：“我闻到了好大一股酸味啊。看起来，蒙蒙地心情好像比前几天好很多了啊，你们达成协议了吗？”

我说：“什么协议啊，我叫她不要走，她还不是不肯留下。”

雪冰魂看着我说：“看来我也还是有一点点了解你的。很多男人都有风度，却不知道女人在关键时刻需要的不是那种翩翩的风度，而是一种死缠烂打的决心。有时候，有一句话也就够了。”

风度我就好像没有过，死缠烂打嘛，那一向就是我的特长。恨只恨我还不够猥琐。早点醒悟，我还是死缠着不让她走最好。所以呢，做人还是本色最好。我明明就不是那种将就风度。愿意给自己的女人她自己想要的生活和自由的文化人，我本来一直抱定决心死缠着她的。为什么关键地时候，我会发晕呢。这就是装逼的代价，俗话说，装逼挨雷劈啊。

在这一刻，我彻底的。完全地想通了。从今以后，我就要做一个本色警察。我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地。不装逼，也不装孬。本色才最轻松最真实对不对？当然，如果你要理解为本来就很色，那是你自己的看法，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我也不想去管和肖蒙打电话的那个人了，反正那家伙既然说了要来送机，我就总会见到的。其实我一向都还是满有些直觉地，很多事情别人想不到，我往往一开始就能想到。可是现在我脑子里满是肖蒙要走所带来的杂乱地情绪，我就想着可能是哪个男的要来送她。说不定还是她以前的相好呢。她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而且还不止一次。只是那些家伙没有我猥琐，肯定都把她当成女神供起来了。那些白痴，不足为虑。

肖蒙登机的时间还早，我们三个人就在候机楼的咖啡吧里坐着闲聊。换做别人的话，这就是在磨时间了，可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个时间却很珍贵。肖蒙最后的话里已经比较明确的告诉了我，她并不是打算一去不回的，我们的感情，也并不会就此结束。但是，这个一段时间究竟有多长，似乎她自己现在也没有底，还有，她去非洲，去那些有战乱，有饥荒和灾难地地方，那些地方，本来就有很多不确定地因素。我这个人并不喜欢悲剧，但是，绝对也有可能，真的有一天，有人给我送来一个包裹，里面是肖蒙地骨灰。

所以，这个时间，也真的很珍贵。别人候机都是盼着时间快点过去，我们却很希望时间就此凝固下来。

我并不抱怨雪冰魂也在其中，虽然这么珍贵的时间里，我和肖蒙两个人应该再好好的温存一下，不一定要做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哪怕就是搂搂抱抱亲亲，也很好。不过我对自己说，这些事情反正以后都可以做，能和雪冰魂一起陪着肖蒙，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这当然就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心理暗示，但是自我安慰这种本领，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强项。

喝着咖啡，聊着一些我们三个人都知道的话题，主要是她们在讨伐我，基本上把我这个人批驳得一无是处。唯一还说得过去的，差不多也就是做人比较本色了。很清淡的说笑，离别的伤感不知不觉的少了许多。不再是一种强撑，而是对未来抱有希望。我倒是一向主张做人不要抱太多的希望，但是像夏雪都因为一点希望打算活完剩下不多的日子了，可见希望这个东西，对于我们人类而言，还是很重要的。

我只是有点好奇，那个给肖蒙打电话的人，怎么一直都没出现呢？现在差不多肖蒙已经可以去换登机牌了，要不，他就一直不要出现最好。免得我看到了心烦。

肖蒙登机的时间终于还是到了，不舍也好，洒脱也好，在这一刻，大家的鼻子都还是酸酸的。肖蒙就不客气了，刚换了登机牌，转身搂住雪冰魂就哭了起来。我靠，又是雪冰魂，干嘛不搂我呢。雪冰魂拍着肖蒙的脑袋，有点无奈的冲我笑了笑。

这时候我无意的一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空乘服装的女人走了过来。其实我的视力那是没的说的，可是那一刻，我就像个近视眼一样，一下竟没有认出是谁来。那人的个头和肖蒙差不多，身上穿的深蓝色的高腰小西装，蕾丝花边高领衬衣，套裙，刚过耳的短发，发梢微卷。左胸上别着某家航空公司的胸卡。

当时我像傻的一样，竟然以为是肖蒙搭乘的航班过来催她登机的。不，简直就像是鬼遮眼一样。甚至她直接已经走到了面前，我愣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肖蒙和她打了个招呼，说，你来了。我才猛然惊觉，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我等了很久，揪心了很久，曾经以为再也不会回来了的李莎！

我承认，我是有些制服情结，因为我一直认为女人穿制服特别的有味道。雪冰魂就够完美了，但是就身材来说，李莎明显要比她好一些。当然李莎的个头比血凝混矮大约10公分，只有165的样子，但是线条更魔鬼，真正典型的S型。穿着一身空乘制服，发型也很时尚，我没有一下认出来那也不是我的错。因为我对她的印象总是停留在一条粗辫子，朴素的国产二线品牌运动衣那时候，婚纱照虽然美，但是印象最深刻的还是最初。

李莎微笑着和肖蒙打了招呼，肖蒙对她就比对雪冰魂含蓄多了，但是两个人还是很西式的挨了一下脸。

肖蒙看了一下我，说：“那就交给你了。”

李莎摇了摇头，说：“我不敢保证完好无损，但是一定会尽力。”

她们貌似是在说我吧？靠，把我当成什么？货物吗？

我这一刻真的是傻的，脑子里不是空白，而是一团浆糊。我有很多的疑问，但是我不知道从哪里问起。我有很警觉的观察着四周，但是，一切都很平静。是不是我的记忆出错了，看起来，李莎好像真的就是在这里工作的空乘一样。

广播在催促肖蒙登机了，她这时候才朝我走来，先是伸手拍了拍她在我肩膀上咬过的地方，感觉到我痛的反应了，才满意的伸手环住了我的腰，说：“我走了哦。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总之，如果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只能是我的，我绝不做那个收邮包的人。”

一直到过安检进去，她都没有亲我一下。我太郁闷了，她可以和李莎贴脸，和雪冰魂打K，和我竟然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个拥抱。我看着肖蒙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快步消失在了通道里，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来。这好像在演戏，在演偶像剧。我真的有种想哭的感觉，真的，憋着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等我好不容易平息了一点，回过头来，发现李莎和雪冰魂对上眼了。又是一颗惊天大雷，她们俩不会也来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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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原来如此

当小艾遇上沙加。

《圣斗士》里就有这么一场。小艾和沙加用闪电离子和天魔降伏打得难分难解。结果小艾被教皇阴了一招魔幻拳……其实我倒不怕李莎会和雪冰魂来一场火拼。我怕的是她们会像唐伯虎和对穿肠一样小嘴一撅。来个“我俩惺惺相惜。情不自禁……”那我就该吐血了。

其实我是被肖搞得有点心理阴影了。看到两个漂亮女人站在一起。就很担心她们会搞出点暴殄天物。让男人们悲痛欲绝的事情来。

但是李莎和肖明显不是一款的。她对着雪冰魂淡淡一笑。说。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像李莎一样穿着空乘制服的美女来来去去的。虽然她看起来比较出类拔萃一些。但是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人会觉得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相比之下。倒是雪冰魂的少校军服比较扎眼。让两个提着行李的中尉跑过来敬了个礼。

其实我相信这根本不关他们内务条令的事情。俩中尉跑过来敬礼之后就恬不知耻的要求和雪冰魂合影。还叫李莎给他们拍。太有损我军的光辉形象了。

还是那间咖啡厅。还是三个人一起。仅仅是换了一个人。不过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也许。感觉奇妙的只有我而已。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候机大楼里面。没有谁会特别去注意身边走过或者停留的陌生人。

肖上了飞机了吗？还是。拖着那个硕大的箱子在通道里徘徊着？她这一走。到底会是多久呢？我们并没有说分手。可是也没有承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往往是就是很难一是一二是二地说清楚的。我脑子里总是在想着肖。想着她上了飞机。坐到靠窗的座位上。她的眼神是留恋不舍。还是满怀希望？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是继续怅惘的。迷茫的微笑着呢。还是无声的看着窗外泪流满面？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已经很习惯有肖在身边的日子了。我习惯了她的撒娇。她地恶作剧。她的飞扬。她的好奇心。她的激情和理想主义。还有。她地美丽。突然间。一个连睡着了的呼吸都让我觉得非常熟悉的人。就要到一个离我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还是南半球。那种距离。会给我的生活带来一种什么样地变化呢？

在此以前。我一直很习惯一个人回家。自己给自己做吃的。以后。我还能习惯吗？

我地思绪就这样飘来飘去的。很恍惚。好像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像是我做的一个梦一样。也许真的是一个春梦吧。像我这样的一个挫男。怎么可能和肖这样的女孩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呢？恍恍惚惚地。我像是听到了旁边有人说话。但是。就像我刚才一下子竟然没有认出李莎来一样。旁边这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也好像离我很远。与我无关一样的。

也许人在神思恍惚的时候。脑子里总是会浮现一些潜藏在记忆里的东西。有时候是一首歌。有时候是一些无声的画面。我眼前总是浮现第一次和肖约会的时候。在百盛一楼的奶茶吧里。她穿着格子小衬衣。以一种清清爽爽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的样子。我也始终记得她地眼睛。真地像那种秋天里很高的山上清澈到了透明地湖水。

肖做的航班还没有起飞吧？可是我发现。我已经开始想念起她来了。我们坐的位置就在床边。从这里。可以看到机场的跑道。我就一直看着窗外。听到广播里播报肖坐的那架航班即将起飞之后。我更是伸长了脖子往外看着。我看到一架空客A320从停机坪里滑出去。慢慢的上了跑道。然后开始加速。然后渐渐的离开了地面。在我的视线里慢慢的消失了。

那一刻。我的心里反复的响起了杨坤的《那一天》：

“……那一天那一天我丢掉了你/像个孩子失去了心爱的玩具/那一天那一天留在我心里/已烙上了印永远无法抹去……”

在飞机起飞的时候。李莎和雪冰魂也站在了床边。雪冰魂依然很军人的背着手。而李莎则微微的抱着双臂。我不知道她们现在都在想什么。只是。大家终于都坐下来以后。她们都有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后来。还是雪冰魂先开了口。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已经是她今天下午喝的第二杯咖啡了。肖喜欢喝卡布基诺或者拿铁。雪冰魂则比较钟情于爱尔兰咖啡。这种咖啡里面有威士忌的味道。不过她们喝咖啡喝得很随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不像那些很小资的女人。喝一杯咖啡。可以给你娓娓诉说很多感觉和故事。其实格调这种东西。不是做出来的。就像雪冰魂。她就是端着一块钱一碗的豆浆。照样可以喝出格调来。

李莎就不喝咖啡。她要的是苏打水。加冰。

至于我。我喝灌装的王老吉。我知道这样有点怪。可是想想汶川地震的时候王老吉捐了1亿。我就觉得应该支持民族工业。咖啡厅里没有王老吉。不过这里的服务员素质很高。依然笑容可掬的拿着我给她的钱到外面去给我买。我让她买两罐。送了一罐给她。

雪冰魂看着李莎说：“听说起过你。”

李莎淡淡一笑。“一样。”

她们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看我。好像当我不存在一样。人人都可以拿我当空气。我早就习惯了。也无所谓。而且。我可以在一边很从容的欣赏这两个别的人可能一辈子也遇不上的美女。不管是军装。还是空乘制服。在她们身上都那么的特别。

雪冰魂说：“你比形容的。还有我自己想象的都还要漂亮一些。不过。气色稍微显得差了一点。我的建议是。少吃一些生冷的东西。少喝冰水。”

李莎还是很淡然的笑。说：“是的。有点老毛病。不过我喜欢冰一点的东西。提神。我想我们就不要互相恭维了吧。”

雪冰魂呵呵一笑。说：“我有点好奇。像你们这样的。收入怎么算？”

李莎哑然失笑说：“难怪肖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以为这样的问题。只有她那种好奇宝宝才问得出来。而我记得古裂说过。你可以说是最接近于神的人了。”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小鄙视了我一下说：“他受日本漫画荼毒太深了。”

我分辨了一下。说：“就那一部而已。”

雪冰魂的名字里有冰有雪。但是她从来没有给我冰冷的感觉。也许她手下的兵会觉得她冷。但是至少我认识的雪冰魂。很多时候其实也蛮八卦的。而李莎却有一种基本上始终如一的冷静和淡漠。看着她现在说话的表情。我很难把她和婚纱照里那个美得令人揪心的小女人联系起来。而且她都不怎么看我。好像那一次叫我“老公”只是因为特殊的环境。特殊时刻的一种情感爆发而已。

也许是因为肖刚走。我的心思还在那边。所以我对李莎的态度也没有感到特别的沮丧。只是有点纳闷而已。我纳闷的是。她是从哪搞到这套迷死人不要命的空乘制服的。

李莎很简洁的说：“少校。既然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就不再做什么补充了。其实。肖之所以最后决定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是因为我的缘故。是我劝她走的。”

她看到我眼睛一下子盯她身上了。也就看了我一眼。说：“你不要用这种仇恨的眼光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你们好。肖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很多事情。本来就不该她来承担和面对。而且。你可能要面对的。是一场长期的战斗。肯定不是一两个月就能解决的。也许。要一两年。也许还要长一点。我对她说。如果想帮你的话。至少不能再出现像那一次被人绑架那样的事吧。她这时候离开你。可以使你少很多顾忌。这就是她所能为你做的了。”

一切都明白了。这其实也不难猜测。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可以想得出来。其实我不算笨的。可是人有时候就是会出现智力空白。有句话叫做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我想有时候男人也会吧。当然。肖自己也想去追求她的理想。但是。在她犹豫不决。徘徊不定的时候。李莎的出现。并且给她说了这番话。才是最终使她下定决心的原因。唉。拿什么去感谢你呢。我的爱人？

这么一想我觉得挺酸的。还好我也没说出来。只是肖这一走。什么时候再回来。不但我不知道。也许。她自己也无法把握了。

雪冰魂点点头。对李莎的话表示同意。但是她始终是女人。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介不介意我问个问题。除了出于保护的因素之外。你劝她暂时离开。是不是还有关于你自己的原因呢？”

李莎看了我一眼。又迎接着雪冰魂的眼神。回答说：“你放心。该我离开的时候。我自然会离开的。”

雪冰魂摇摇头。有点无语的说：“这不是我放不放心的问题。我只是有点搞不懂。有的人怎么看都没什么优点的嘛。怎么反而成了一个祸害呢？”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在表扬我一样的。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李莎。可是。雪冰魂在这里。我也不好去问。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李莎只是在这里和肖见个面。道个别。顺便也看我一眼。之后就继续消失呢？还是就此回到我身边来。和我一起面对那些她所说的危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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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换一种心境，还是生活

我的问题还没有来的及问。李莎就已经站了起来。看了看我。说：“我该走了。现在耗子哥在你那里。我暂时就不用过去了。我会再和你联系的。”她说的耗子哥我想应该就是刘昊了。刘昊出道比她早。算的上她的前辈吧。很显然。她对我的情况显然比我对她了解的多。

我总觉的有什么不对劲的。自从李莎离开之后。我也消沉了一阵子。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以至于有时候肖免不了都有点吃醋。因为我时常会因为一些很小的细节想起李莎来。可以说。我是真的一直想着她回来。那一次遇见电车。不。是电光之狼。我当时是很想杀人的。我想过很多种情况。我不知道李莎会受到什么样的苦。我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到她的死讯。但是我真没想过。她好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突然就在我的面前出现了。

不是说我希望看到她伤痕累累或者别的什么。我当然是希望她平安无事的。只是我充满了疑惑。我很想知道她离开了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于她对我的冷淡的态度。这倒也没什么。基本上她就是这样一个人。除了当时离开时曾经很动情的看着我之外。她一直就是这么冷淡的。

李莎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是她没有解释。只是说了一句。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倒是和雪冰魂反而还握了下手。说：“很希望能和你并肩战斗。我觉的我会很需要你的帮助。”雪冰魂笑笑说：“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肖走了。李莎突然出现。又匆匆离去了。肖去了很远的的方。李莎却根本无法让我把握到她的行踪。她可能离我很近。也可能很远。这种捉摸不定的状态让人觉的很不真实。她就没有让我觉的真实和稳定的存在过。

我看着李莎消失在候机大楼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心里不停的想。这到底怎么回事呢？我听见雪冰魂叫服务员买单。然后假装还在走神。等她都收了发票了。才猛然回过神来了一般。说：“哎呀。不好意思。走神了。怎么让你买单呢？”

雪冰魂在我肩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我感觉的出来。她是故意的。因为她肯定看的出我肩上有伤。然后她笑着。同时也很鄙视我的说：“你又装。刚才你就装着和依依不舍。对我买单充耳不闻。现在你又装。我说。这才多少钱啊？”

没想到我的演技这么逼真。竟然都被她看出来了。反正她也买单了。我也用不着装不好意思。说：“给你说实话吧。除了身上的几百块钱。我所有的钱都拿给小了。这几百块钱还要撑到下个月发工资呢。”

雪冰魂撇了撇嘴说：“不用解释。走吧。其实我请你也没关系。再怎么说。我是少校。你才二司。只相当于中尉。反正我也经常请我的部下的。”

真是的。不就是买个单吗。还要顺带着打击我一下。我倒是无所谓啊。你要是调我去当你的部下。我其实还很愿意。和平时期。呆军队里我觉的比我现在干的工作安全多了。万一不幸遇上了大规模战争。那就在哪都不安全了。

我和雪冰魂并排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她有175。我比她也高不了几公分。她穿的皮鞋有点儿跟。所以我们基本上就是一样高了。也难怪肖扑到她身上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小鸟依人。走到停车场的时候。下午的太阳明晃晃的。空旷的停车场上刮着很大的风。又一个夏天到了。我喜欢夏天。夏天的女人一般都穿的比较清凉。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跟着来吗？”雪冰魂停下来脚步问我。太阳很大。她把外套脱了。剩一件衬衫。我的眼睛不受大脑控制往她雪白的脖子上。挺拔的胸口上迅速的扫描了一圈。比起李莎来。她的山峰秀气了很多。不过。肖当初也不是很大。有的东西。那是可以开发的。她发现了我的眼光。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又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说：“看什么哪。我明显没有李莎那身材嘛！”

痛啊。我真是有苦难言。好吧。我认真回答问题。说：“是不是因为小告诉你。李莎有可能会来？”

雪冰魂笑了笑。说：“是不是觉的我挺八卦的？女人的好奇心嘛。难免的。本来我想呢。这种离别的时间。应该是留给你们两个人自己说说悄悄话什么的。不过告诉我说。那个在你心里一直占有很重的的位的女孩有可能会出现。我就想。反正你们也很难单独相处了。我就来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果然是女人的好奇心。她倒蛮坦诚的。李莎倒没有这么多好奇心。也许她俩换一下名字会更合适一些。

雪冰魂接着说：“知道我一开始怎么想的吗？我在想。这么骄傲的女孩。没理由会对另外一个女孩认输的。她都决定放弃了。那个女孩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可是我觉的不行啊。也是和你处久了。难免沾染了你那种遇到事情习惯性的先往后缩的德性了。回过头来。说不定她会很后悔。所以。我暗的里做了一个决定----要是你被别的女孩从身边抢走了。我把你抢回来。”

“什么意思啊？”我对她这话有点理解不了。难道说。她准备亲自上阵？

雪冰魂笑着捏了一下我的下巴。说：“小样。别给姐姐装天真了。我的意思就是。本来我打算亲自出马。把你从别的女孩手里抢回来。然后呢。等回来的时候。我又把你还回去。我想我肯定有这个魅力的。”

我呵呵一笑。说：“那倒是肯定的。不过。那不是便宜我了吗？”

雪冰魂说：“所以呢。我放弃了。你有了。也有了李莎。天下的男人都要嫉妒死你了。我就给他们留一条活路吧。要不。你认我当姐姐怎么样？”

我靠了一声。说：“你和肖是同年的。只比她大几个月。你们那一年的铁定就比我小。”

雪冰魂说：“可是我感觉比你大。再说了。我是少校。”

我郁闷的说：“别老拿你的军衔说事。我跟你可不是一个系统的。”

雪冰魂说：“这我不管。反正以后见了面。你就的叫我姐姐。”

我想了想。说：“要是每次出来吃饭你都买单。我觉的可以考虑一下。”

雪冰魂毫不犹豫的。立刻就回答说：“那算了。”

然后我们都笑了。然后我们都感觉的到。这种笑里面有点失落。我就想。肖还是快点回来吧。最多就是在尼罗河和撒哈拉大沙漠以及南非国家动物园拍几张写真再回来就可以了。不要真往那些战乱、饥荒的的方跑。也不要晒太多的太阳。她虽然漂亮。但要是变成了一个小黑妹。我觉的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限的。

玩笑开过了。雪冰魂看着我认真的说：“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事要做。按规定呢。你们警队的事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能参与的。不过。从私人的立场来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跟我说。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尽全力帮你。其实。以为我们各自身上的制服来说。遇到李莎的时候。都应该把她带回局里才对。不过。你刚才听到了。她说希望有一天能和我并肩作战。其实我也希望。”

我点了点头。公正的说。她俩打狙击绝对有点一比。李莎可能在枪械上稍微有点优势。雪冰魂更全面一些。如果她们俩一左一右在我身边。打死神可能还不一定。但是对付新龙组蜥蜴教我想应该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了。当然。前提是蜥蜴教的终极BOSS也不是死神那种级别的。但是我想会不会蜥蜴教的终极BOSS就是“死神”呢？

临分开的时候。雪冰魂从她的皮夹里拿了一张银行卡给我。说里面有几千块钱。算是借给我应急的。我就说过。她很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密码是她的生日。这等于是又顺带着给了我一个接近她的理由。这种感觉好啊。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我们也该各自上车离开了。这时候雪冰魂又说：“我不知道你和她会怎么样。我当然是希望回来。但是。我突然也希望你和李莎能有个好的结局。怎么解决。看你的本事了。”

靠。我要是有那个本事。这些问题早就解决了。还不止她俩。还有黎雅呢。我看我还是不要去想了。

我又要搬家了。现在肖不在。我也用不着挑什么好房子。就在我们“炽天使”小队的总部附近。我已经找到了一套房子。就在轻轨电车的高架桥边上。和我们总部直线距离不超过100米。很老的一座曾经的商业部门的职工宿舍。还是一层楼只有一个公用厕所和洗漱间的那种。在市政规划里。两年内必拆。对我来说。反正也就是个落脚的的方。便宜就好。

我搬了好几次家。所以。也没有太多的东西要搬。但是这房子可没有郑楚桑提供给我的房子条件好。除了老式的木架子床。什么家具都没有。被褥之类的东西也需要买。[奇+书+网]这事我让刘昊和苏纤去做。反正他们比我还要先住进去呢。我租的就是两间屋。不是套间。只是挨在一起的两间屋。这房子就这格局。原本是打算拿一间来做客厅兼厨房饭厅的。现在暂时都只能做卧室。

我在想。刘昊这下该解决问题了吧。

肖一走。我也彻底没有再回原来那个家的必要了。我最后回去了一趟。里面可以拿的东西刘昊都已经拿走。剩下的。是那间一直锁着的房间。里面有李莎当初留下的几件衣服和那本相册。那都是不能丢下的。

晚饭一个人在外面吃的。快餐店里打了一份十块钱的快餐。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吗？苦笑了一下。人有时候是上了一个坎就下不去了。比如说。以后我一个人。就绝不会做饭吃。像现在这样随便应付了。或者。和队里的兄弟们一起。不过我现在也不算无产阶级。我还有两台车呢。一台是肖留下的两厢爱丽舍。一台是雪冰魂赔给我的重型摩托。新租的房子楼下有杂物间。也租了两间。改一改。当车库用。反正。全部加起来。房租不到郑楚桑那房子的五分之

郑楚桑那房子我倒是一直按市价付房租的。没办法。肖坚持要这样做。现在想起来。真是亏大了。现在这个房子当然便宜了。不过。站在楼下。我不免也有些悲从中来。别人在城市里都是越混越好。我怎么有点越活越回去的感觉呢？这房子别的不说。噪音就挺大。轻轨电车的噪音每2分钟一次。近的好像就在房门外面开过一样。不远处还有一条铁路。谁让这是城郊了呢。铁路上的火车。那噪音就更大了。

怎么说呢。再论起房屋里的硬件来。那就连我刚工作时在光大旁边租的那房子还不如。感觉和当初在科学路去找宋旭东时看到的那房子差不多。还好。我租的是顶楼。楼下住的都是商业部门的老职工的子女。没有听到有人放八十年代的流行歌曲。也没有那种上海女人的自言自语。那些老职工的子女还住在这里。心里面恐怕比我还晦涩吧。不过到时候房子拆了。他们总会的到政府补贴。换新居是可以期待的。不像我。不说了。

顶楼的实际上就是4间屋。我都租了一半了。我在想。干脆用队里的经费把另外空着的两间也租了。队里兄弟太晚回不了家的时候可以就到这里来住。不过我的潜在打算是。我自己的屋也一道用队里的经费解决了。这不算腐败吧？

上了楼。刘昊和苏纤正摆着一张小方桌在门口吃饭呢。关飞和李天昊也在。这两小子蹭吃不忘拍马屁。说：“头。吃了没。苏老师的手艺可棒了。我懒的理他们。只是对刘昊说：“昊哥我们楼顶聊聊吧。”

刘昊笑了笑。一种很了然的笑。点头说：“好。”

苏纤声音弱弱的说了一句。“吃完了去吧。”

刘昊赶紧说：“好。吃完了去。”

唉。有人心痛就是幸福啊。我跟李天昊要了一包烟。一个人先上楼顶了。

“坐在楼顶装骚的后果是。可能会被一人一枪爆头。”这是刘昊上来以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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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听墙根

“爆头？”怕个毛，真有那种可能，在屋子里一样躲不过。又不是在打仗，随时随地都可能有敌人的狙击手。当然，小心一点也是必要的，我凭借肉眼四下观察了一下，发现这片地方都是些老房子，没有太高的楼，我们这八楼就算高的了。但是这附近地形很复杂，真要有狙击手，好多地方都很好隐藏。观察的结果就是，没办法，管不了多么多。

刘昊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很恶心的打着饱嗝，满嘴都是一股浓烈的大蒜味道，也不知道苏纤做的是什么菜。看着他那种心满意足幸福到家了的表情，我真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楼去。失落的人，是最看不得别人幸福的。

刘昊丝毫没有考虑我的感受的意思，用一根牙签掏着牙缝里的肉丝，说：“说吧，你叫我上来不是想让我陪你看星星的吧？要陪，我也只会陪小纤。”

“靠，叫得真肉麻。”我恶毒的看着他说：“我打赌你还没有推倒她。而且还是你自己的问题。”

刘昊有点沮丧的看了我一眼，继而又有点愤怒的说：“关你屁事啊，有事没事？没事我下去了。”

我哈哈一笑，说：“还真的是你的问题啊？要不我帮你弄一粒蓝色药丸吧。”

刘昊又要暴走了，他看准了我的肩膀，一巴掌拍了过来。可他又不是雪冰魂，我怎么可能不躲闪？我往旁边一闪，顺手就在他后腰上踢了一脚。不过这家伙反应也挺快的，身体向后一倒，我就踢了个空。我们就这么无声的搞了几下，谁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然后我们又重新坐了下来，我问：“你是不是早就跟李莎取得联系了？”

“李莎？”刘昊说：“哦，你是说梦魇啊？是啊，在你找到我之前我们就有过联系。”

“靠！”我一下站起来说：“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刘昊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找我出来只是让我帮你对付飞天猪和爱德华的。”

我郁闷地说：“我对你说过。她是我地女人。对我很重要。”

刘昊说：“那她现在不想见你我有什么办法。”

我说：“我们今天见过了。”

刘昊说：“那就更不关我地事了。”

我摇了摇头。说：“你到底还有些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地。能不能一次性说得清楚一些。”

刘昊猥琐地一笑。说：“那当然不行。你要是看电视剧一开始就看到结局了。那你还看不看？”

我愤怒的说：“你要这样我诅咒你今晚上苏纤在你面前脱光光地但是你硬不起来！”

这个诅咒有点恶毒，刘昊看了我一眼，说：“我。柳东，还有梦魇。都属于组织的叛逃者。我们要活命，就得想办法联合起来。要对付死神没那么简单。你想过没有，爱德华和飞天猪是冲着孤儿院的那个老太太来的。可是老太太已经死了，为什么飞天猪还要做那么一个案子。他是向谁示威。他们的真正目标到底是谁？”

我说：“总不至于会是我吧？”

刘昊说：“那倒不是。或者说，至少你不是最主要的目标。”

前面一句话让我松了一口气，后面补充的那一句，又让我的心提了起来。飞天猪搞出了那么大地动静来，现在全市的警力都在追捕他，可是，已经十来天了，好像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说这是我们警队太无能。我觉得恐怕不是地。这个案子是高空负责的。高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爬到现在的位置，个人能力绝对不能质疑。或者。他们已经抓到了飞天猪，只是没有对外公布。又或者，尽管没有抓到。却绝对不是能力问题。

我想过，当初猛虎帮地吴镇宇说他们有一个资深卧底混进了警队里，代号叫李连杰。我一直觉得这个人肯定就是高空。后来雷虎出现，要是有机会逮住他问一问就好了，可惜那天他被自己的手下黎明做掉了。猛虎帮虽然已经灭了，如果高空就是李连杰，我觉得他趁此机会收手，老老实实的就做一个局长不也挺好吗？但是，显而易见的，即便他想这样，恐怕也由不得他吧。

《无间道》里刘德华不是想做个好人吗？结果呢？如果高空就是李连杰，那倒真的很难对付的。

刘昊看着我说：“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我很烦躁的说：“你不要给我打哑谜了。我到底该做些什么？”

刘昊说：“首先。你要搞定血红玫瑰，只要你抓到血红玫瑰，死神就有可能会现身。”

看来血红玫瑰和死神有一腿，我想象到的，就是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秃顶老男人，我诅咒那个“死神”终生不举。看来现在除了套夏雪地口供之外，我还得想点别地办法。和血红玫瑰团关系很密切的就是蜥蜴教了，我又想起邵阳对我说过地那个事来。坦白说，我一直很怀疑邵阳说的话会不会是给我下一个圈套，但是现在，即便是圈套，我也准备去试试看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我也还是有那么一点英雄气概地。

这个晚上，我躺在新家里床上反反复复的怎么睡也睡不着。然后我就发现这个房子除了外面地噪音大，内部的隔音效果也实在很糟糕。到了深夜的时候，外面的噪音稍微小一点了，我就听到隔壁两个人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一下子就精神了，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就这么辗转反侧呢，那是因为在肖临走前的十来天，我们都没有住在一起，我也没有心情去找小倩什么的，有点火啊。

我本来想打开电脑自己解决一下的，不过我觉得听墙根也不错。这房子隔音差，我的听力有很不错，由那个悉悉索索的我判断出，刘昊和苏老师要开始上课了。可能他们也意识到房子隔音不好，很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过没用，我听得一清二楚。我听到刘昊说，不管怎么样，今天一定要成功。然后我又听到苏纤说，不要急，你可能是情绪的问题，不要担心。

我差点笑出声来，我刚才只是随口对刘昊说说的，没想到他还真有点问题。给夏雪扎的那一刀扎到肾上了？还是，在劳改农场里劳累过度，影响功能了？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在你一个人孤枕难眠的时候，听到隔壁有一对男女做好事的声音。而这个世界上，最痛快的事情就是，那个在你隔壁准备做好事的男人有点不太行。我怕自己笑出声来，使劲的捂住嘴，可还是笑得肚子都有点抽痛了。

等我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却又听到了一个很让我沮丧的声音。刘昊竟然兴奋的嗯嗯啊啊起来，看来竟然成功了。过了一会儿，苏纤虽然很尽力的克制了，可还是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了哼声。

靠，痛快和痛苦的转换，有时候也挺快的。难道说因为隔墙有耳，极度压制之下反而能够爆发？或者是被我诅咒之后爆发小宇宙了？听墙根并不好玩，特别是自己还有火的时候。我忍无可忍了，我决定去找小倩。就算找不到小倩，这个城市里也有的是桑拿房和按摩院。可是，我刚换好衣服准备出去，就听到隔壁那个猥琐男吭哧吭哧加快速度的声音，人家女孩刚刚开始有反应呢，他竟然就到了。

我好像忘了看时间了，可是，感觉上，最多十分钟而已。我决定还是不出门了，明天一大早把刘昊堵在门口问问他的感受，一定很有意思。

最终我还是靠电脑上的小电影解决了问题，我当然不会把声音放出来，自己戴着耳机偷着乐就是了。唉，好久都没有玩这调调了，硬盘里只剩下一些陈年旧货。和肖一起以后我就没有再下载过小电影，没有与时俱进啊，看来还需要加强学习。最后，在苍井空和小泽玛利亚之间，我选择了前者，我把她的脸想象成了李莎的脸。

我认为，对于男人来说，Y是很必要的。

到了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而在迷迷糊糊之中，我又听到了外面沙沙沙的声音。夏天到了，雨季也到了。对于这个本来就降雨过于充沛的城市来说，夏天更是老天理直气壮的下雨的季节。

清晨，很早就起来，发现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我想，趁着清早，又下着大雨，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搞埋伏吧。这个时候去洗马社区的教堂查一查邵阳给我提供的那个线索，应该是不错的。我叫醒了刘昊，也没顾得上问他昨晚的感受了。又在电话里通知了王靖和暴龙，越好在洗马社区废教堂外面碰头。同时，通知王小二李真淑维护通讯。米莉娅、薛非龙、范伦婷以及李韬待命。其他的人暂时轮休。

个人的情感只能先放在一边，首先要面对的，是可能会带来死亡的未知事件。而每天，都可能遇到不同的情况。我只能一件件的面对，一件件的解决。即便解决不了，也依然要面对。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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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如果好奇宝宝在这里

到达废教堂的时间是早上7点40分。大雨。气温约18度。能见度很低。

在这个城市。只要一下雨气温就会很低。如果不干活睡觉的话。这样的天气真的很不错。我和刘昊。王靖和暴龙分别从两个方向到达教堂门口。在整个戏码社区的街道上。我们都没有看见什么行人。这个的方的人喜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从关的严严实实的门窗缝隙里向外张望。这样的氛围。我们不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也没工夫理会了。

米莉娅、薛非龙。范伦婷、李韬分为两组。也已经到达教堂附近。一组机动。一组选择合适的点隐蔽观察。林森答应再给我几个兄弟。估计也就是这两天到。我希望能来两个漂亮MM。不为别的。看着赏心悦目。我的兄弟们也抱着同样的愿望。但是我觉的还是不要乐观。读警校的女生少。而且长的好看的更少。就我们队里目前的几个。在警校里都差不多属于校花级的了。不可能还有那么多好运气有更好看的。

王靖现在对这个问题已经不关心了。不过暴龙和别的兄弟还是很期待的。暴龙这家伙要求很低。说只要比春哥稍微像女人一点就行。可怜啊。基本上都没什么追求了。刚来不久的李天昊关飞他们几个。除了李韬那个冷面小生之外。一开始总围着秦烟转。无望之后转向范伦婷。同时也盯上了刚刚转变形象。在发梢烫了一点小卷卷。看起来已经很有女人味的米莉娅。不过。就小二给我汇报的结果是。这几个人全没戏。

我想。主要是有我这样有王者之气的男人站在他们前面。他们全都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肯定是。嘿嘿。

因为大雨。天色很暗。在这个废弃的教堂的阴影里光线就更暗了。

“阿靖。暴龙。看一下教堂内部。”我们还是从教堂侧面的那个裂口进入教堂的领的。看起来这里没有人。但是倒处可见那一次社区游行之前在这里聚集很多人留下的痕迹。当时国际刑警也盯着这里。照他们的意思。日本黑社会组织鬼山组和本的的贩毒集团交易。就是在这个教堂里进行的。当时这里有很多人。我不知道这附近的居民是不是都已经受到蜥蜴教的蛊惑。心甘情愿的拿自己当掩护。

不是没有可能。我一回想起上千手拿各类凶器企图围杀我们的居民。我就觉的背上凉飕飕的。能让那么多人不计后果的狂热。说明这个蜥蜴教的能量还是十分巨大的。这就是我现在为什么这么小心的原因。当时。整个社区都被警力包围了起来。我们通过的下通道转入下水道。绕到附近就脱身了。如果现在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多警员接应我们。而且。也不会像国际刑警那样有直升机支援。

米莉娅和薛非龙机动。就是为了守护我们的撤离路线。一旦发生意外。他们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接应我们撤出去。

我和刘昊绕着教堂到后面的墓的。我想象着那一天这里面人头拥簇的情景。总会把他们想象成已经没有生命。没有意识了的丧尸。现在明明一个人都没有。我却总觉的背后有眼睛在看着我一样。而且还是色迷迷的看着我。那是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我无端端的觉的脑袋有点胀。而且。心跳和脉搏比平时快了很多。

墓的就在教堂的背后。这是很老的一块墓的。大概也有几十年没有埋人了吧。尤其是。这里在十年动乱之间遭到巨大的冲击。据说刚解放的时候。留在这里的还是西方的神父。一直到上世纪的60年代初在这里寿终正寝。他的墓的就在这里面。但是。刻有名字的十字架早就被连根拔掉了。我们现在看到那些木质的十字架。都是后来有人补上来的。而且。也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基本上都已经修坏掉了。

邵阳给我说的是。在这个墓的里数那些十字架。无论从哪个方向数。都正好位于正中的那个点就是他埋藏关于孤儿院的记事本的的方。我想到了游戏里那些需要解密的机关。这太扯了。这里的十字架朽的朽。烂的烂。根本就残缺不堪。怎么可能数的清呢？

我准备收队。那小子肯定是忽悠我的。回头我再去找他算账。其实这么急着要走。也可能是我自己心虚。墓的后面的那座小房子已经被拆掉了。可我总是会想起那个拾荒的黑衣女人。和她那用矿泉水瓶敲出来的神秘的旋律。这让我心里毛毛的。而且。这墓的真的很荒。刚刚进入初夏。这里面子长满了一人高的蒿草。正在如痴如醉的吸收着水份。我知道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可是我就是觉的好像连这些蒿草。都像长着眼睛冷冷的看着我们一样。

不过看来刘昊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下这么大的雨。他还有本事叼着一支烟。并且还一直是燃着的。我简直想不出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可那玩意在这么大的雨里顶用？

“看看这。”刘昊蹲下去。说：“你看。墓穴的土陷下去很深。一看就是很多年没有人管了。但是现在下这么大的雨。却没有积水。你不觉的这里有问题吗？”

确实。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这里的墓穴好像都有这样的特点。所有的墓穴基本上都是塌下去的。里面长着蒿草。但是都没有怎么积水。我算了一下。这场雨是后半夜下的。一直到现在也有几个小时了。就连街上很多的方都积满了水。可是这些墓穴居然不积水。这倒有些稀奇。

我抓了一把墓穴里的泥土。然后又赶紧扔了。装模作样的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说：“土质有点沙化。透水功能很好。我在想。墓穴下面可能有很完好的排水系统。按照迷信的说法。墓穴的排水性好的话。躺在里面的先人就不会受涝灾。”其实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也许是有的。但是最重要的是。出现问题的时候。赶紧给自己找到一个貌似合理的解释。

刘昊就问我：“这么大一片墓的。你说水往哪儿排？”

我说：“不知道。也许有一个排水系统和下水道相连。”

刘昊说：“这片墓的好几十年了吧？如果有这样的下水道。还要修建在墓的之前才对。你觉的解放初或者解放前还是一个村子的的方。会有这样的市政设施吗？”

我看到刘昊好像很好奇的样子。忍不住想起了肖。她要是在这里的话。也一定会问出很多问题来的。而且。不管她怎么害怕。她也总是会拖着我想办法去解开这些问题的答案来。我鼻子微微的酸了一下。说：“这片社区的的下有一个庞大的交通网络。很难说是什么时候修建的。但是。不久以前。我们就是通过那个的下网络逃生的。有可能。有的下通道经过这片墓的。所以水往那里流走了。”

刘昊就问：“你不想找个入口下去去看看？”

我赶紧摇头说：“我没有那么强烈的好奇心。”好奇心害死猫。刘昊又不是肖。我为什么要陪他去查看这个神神鬼鬼的墓的呢？其实我忘了。不是我陪刘昊。实际上。是他陪我来的。

刘昊很装逼的说：“如果没有好奇心。人类社会怎么会进步到今天这一步呢？而你作为一个警察。缺乏必要的好奇心的话。请问你该怎么破案？”

一个杀手。他跟我谈人类进步和警察破案。靠。这装的有点离谱了吧？我这个人。确实缺乏好奇心。尤其是对那些黑暗的。或者是神秘的的方更缺乏好奇心。恐怖片惊悚片看过很多。那些孤魂野鬼都是藏在各种离奇的的方挑逗人们的好奇心的。可是。他说的对。如果我由着自己的性子。就此打住掉头回去的话。那今天这一趟也只能白来了。

如果肖在。她一定会说。臭流氓。我们去找找看吧。也许有个什么入口呢？我的好奇宝宝肖一定会这么说的。现在她人不在这里。可是我似乎也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好。找就找。就当是为了肖好了。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拾荒女人曾经住过的那个小屋。在墓的的尽头。周围长着几棵枝叶茂密的枫树。到秋天的话。这个角落倒是会很漂亮的。现在。出现在我们眼里的只有一片破碎的木料。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反正是把这里拆了。

但是。蹲下身去仔细查看的时候。我发现这些倒成一堆的木料下面有几棵矮矮的木桩撑着。外面杂乱的木料和垃圾。正好把一个可以趴着进去的口子挡住了。巧合吗？

“一号。”耳机了传来王靖的声音。“教堂的内部有新鲜的脚印。但是消失在一堵墙背后了。我估计是有秘密通道。”

“三号号。报告情况。”我想了一下。接通了米莉娅。

“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四号呢？”我又问了一下李韬。

“一切正常。”这个死装酷的。连头都不叫一声。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二号。密切注意教堂内部的情况。等我的指令。后台。通知支援到位。”

我把枪拿在手里。扒开了一堆垃圾和杂木以及淤泥。可以看见。在这个被拆倒的小屋下面。正好有一个入口。

今天应该有三更吧。我想应该有。这周的点击评论推荐都好少。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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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黑衣先知

我在想。我是不是要找一个手榴弹来。先朝这个入口里仍去了。再考虑自己进不进去。直接就这么进去的话。我不知道我遇到的是一排子弹。还是一只异形。当然。也有可能什么都没有。我回头看了看刘昊。他还是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靠。十分钟就能满足的人。你也不能指望他还在乎什么。

我给手枪套上了消音器。的到了上一次在的道里开枪。差点把我们自己的耳朵震聋的经验。我觉的还是套上套子比较保险一点。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进去。但是这和男女之间那回事也差不多。都到了门口。不进去的话。未免太萎了一点。我和肖。到底是谁影响谁。谁改变谁多一点呢？真希望她现在就在身边。我们好好的就这个问题讨论一下。当然。最后是大家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之后再来讨论。这样。有利于集中精力思考。

现在是早上八点零八分。这个数字不错。值的赌一赌运气。理论上。我应该等到支援的到了以后再行动。我也一向都是这么做的。甚至我一向也很鄙视所谓的孤胆英雄。但是这一刻我决定自己先去看看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雨太大。额头上的伤口没有好全。所以脑袋里进水了。

我们把盖在入口上面的木板垃圾都清理了。可以看到里面有一架垂直的铁楼梯。高度大约有3米。我决定不走楼梯。双手持枪。吸了一口气就垂直的跳了下去。我敢说。这是一个很帅的动作。只可惜在旁边看的。不是好奇宝宝肖。也不是李莎。当然也不是黎雅。而是一个十分钟猥琐男。我要是这么叫刘昊的话。估计他会吐血而死的。所以我只是在心里叫就算了。

落的很稳。然后赶紧借助下蹲的动作冲抵一些惯性。并且尽量的缩小自己的目标范围。里面的光线比较暗。头上不断的有雨水灌下来。适应了几秒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然后我才仰头对刘昊示意。并且往前走了几步。

根据我的了解。洗马社区的的下通道网络并不在市政建设的规划之内。所以。可以肯定这是社区居民自身的行为。这个通道网络面积到底有多大。现在还无法探测。

刘昊是爬楼梯下来的。作为一个杀手。他这样懒惰的行为简直太对不起这个职业了。

这个通道略微向下倾斜。往前走了十多米后有一段阶梯。这和我们当初从孤儿院里走的通道很相似。宽约两米。高三米。沿途有灯座。但是没有灯光。我没有试图开灯。而是戴上了夜视镜。这些装备。每次行动我总是不嫌累赘的带的很齐全。无数次的经验告诉我。多带一点东西。关键的时刻会有救命的效果。

通道的两侧墙壁都有不同程度的渗水。的面也有些积水。也许这些水就是从上面的墓穴渗透下来的。我一想到这些水可能冲刷过那些几十年前的枯骨。就觉的这里面怪碜人的。

我以为这个通道又像上次在孤儿院里走的那条通道那样长。但是。我们走了不过几十米。似乎就到头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架和刚才那个入口差不多的垂直的楼梯。也是3米高。上面似乎有灯光。

走到了楼梯下面。我又有些想打退堂鼓了。古人说的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经过几十米的的下通道以后。我跳进来的那一股千年难遇的英雄气概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我拿下夜视镜。看着楼梯上面的灯光。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找离开的理由。理由随便一找就是一大堆。进去的理由却只有一个---早点把该了的事情了了。继续生活。

我拿了一支枪给刘昊。很想叫他先爬上去。电影里面那些国军的军官遇事都是让弟兄们顶住。自己躲在后面。刘昊是个保外就医的劳改犯。我是个警察。我觉的我让他走在前头。我在后面掩护这很合理吧。但是这厮比我猥琐多了。我还没来的及说话呢。他就说：“我掩护。你上。”

靠。你个十分钟猥琐男！我心里咒骂着。拿着枪小心的往楼梯上爬。我虽然很鄙视刘昊。但是。说真的。有他在。我一点都没有想过要担心我的背后。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交情呢？

我很小心。越到后面走的越慢。越轻。并且转过了身。背靠着楼梯一点一点的往上移动。手里的枪。则一直指着楼梯上的出口。那个灯光。只是很普通的日光灯的灯光。

终于。我的头探出了那个出口。我看到的是一个很宽敞的房间。面积差不多有两百个平方吧。这个面积要是按这个城市的市价。怎么都要一两百万了。里面摆着一些破旧的沙发、床。简单的家具。还有很多破烂的旧冰箱、彩电等家用电器。我仿佛回到了那次和肖走进的那个拾荒女人的破屋子。只不过这里放大了很多。

这里好像没有人。我走了出去。听到了一种电流的响声。好像是冰箱的压缩机在工作。这里有很多旧冰箱。它们紧紧的挨在一起。摆成了一道墙。看起来是有意这么摆放的。这道冰箱墙的后面。则是沙发和电视。就像一个小客厅。

我以为这里面没有人。谁知道我走近这个“小客厅”的时候。里面却有人站了起来。这吓了我一跳。差点儿我对她直接开枪了。但是当这个人不带声音的走出来的时候。我才看清。这就是那个原本住在的面那间小屋里的拾荒女人。还是一身鬼气森森的黑衣服。不过看起来脸洗干净了。头发也比较顺。其实就像个居家女人。

“你来了。”她突然开口对我说了一句。那种语气。好像你很熟一样。我回头看了看。刘昊还没有上来。看来她的确是对我说的。

我把枪口微微的压低了一些。问：“你是跟我说话？”

黑衣女人神秘的一笑。说：“不。我是在跟你身后的人说话。”

靠。唬我呢。我身后根本没有人。如果她严肃一点。我可能会觉的也许背后有什么东西。可是她这么一笑。就无疑大大的冲淡了这种气氛。我有些怀疑这和我上次看到的不是一个人。因为上次我和肖看到的那个黑衣女人根本不说话。只会用矿泉水瓶敲的帮帮帮的响。嘴里还像念咒语一般不听的念叨着什么东西。而这个女人。看起来就是个家居女人。只是住的的方特别了一点而已。

黑衣女人说：“遇到事情。不要想当然。而你想到的。也不一定就是对的。我早就知道你还会来找我的。不过。没想到等了这么久。这时刘昊上来了。黑衣女人看了他一眼。问我：“上次跟你来的那个女孩呢？”

看来。我还真的没有认错人。这时我把枪收了起来。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而且还有同伴。我总举着枪未免太示弱了。而且挺累的。刘昊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我想我们俩加起来总不至于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吧。就算她是什么玫瑰什么的。就我所知。玫瑰团的杀手其实身手并不怎么的。

我就说：“你这的方不错啊。又宽敞。还很有格调。现在买都买不到这样的单位了。”

黑衣女人说：“你来这里。不是跟我谈楼市的吧？事实上。我一直在等你。准确的说。我是在等一个能帮我忙的人。你既然来了。我想应该就是你。”

这有点意思了。我问：“你想我帮你什么忙？”

黑衣女人说：“帮我拯救人心。住在这一片的方的人。因为一直太过穷困。所以很容易就受到蛊惑。也很容易被人利用。人们最初的信仰。都是祈求上天的庇佑。获的幸福的生活。但是自古以来。都会有人利用人们的虔诚。对信仰尽心歪曲。达到一些满足个人私欲的目的。我是个先知。所以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扯淡吧你。你是先知。我还是教主呢。如果她还是上次那种神神秘秘的样子。说这样的话我还可能会相信。但是。她把话说的这么家常。我反而觉的她很扯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逻辑思维。但是我觉的我会这么想也很正常。

黑衣女人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可以给你看一些东西。”她说着。走回她那个用旧冰箱围出来的小客厅里。趁着这个时候。刘昊小声的问我：“你觉的她有多大年纪？30？40？还是50？”

我倾向于中间这个数值多一些。但是。她的皮肤看起来没有什么皱纹。只是一个劲的死白。而她的鬓角。却依稀有些白发。

黑衣女人很快又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装着的文件夹。说：“这是一份财务记录的文件影印本。在这个贫穷的社区里。一样有一个住别墅。开豪车的人。这些是他通过福利部门洗钱的证据。原件在他的保险柜里。他现在还在这个的方。但是。他可能准备逃跑。所以。也许你们的行动要快一些。”

我接过她递给我的影印本。扫视了一眼。里面的确是一些财务出入报告。我对财务上的事并不是很懂。这可以找个专业人士来看。但是我不太相信黑衣女人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可以来的这么轻而易举的。太轻易的到的。往往都不合理。

黑衣女人看出了我的怀疑。说：“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不过。我做了我该做的事。我是一个先知。我不能看着真正的信仰被人扭曲和利用。弱势的人群通过信仰来为自己寻求生活的勇气是没有错的。利用这种信仰的人才是真正的罪恶。如果你对先知这个称谓不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向你出示我的学历证明。我有人类学、考古学的博士学位。还有民族学和生物学的硕士学位。这个的方。就是我做田野调查的基的。”

她越说越离谱了。我还可以说我有猥琐学YD学的双博士学位呢。还有。斗的主的教授职称。当然。我也知道。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很多天才做的事。在别人看来和疯子也没什么区别。不过要我相信一个捡垃圾的女人有双料博士和双料硕士的学历。我觉的还是有点扯。

刘昊说：“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我只想知道。这么重要的证据。你是怎么的到的？”

黑衣女人说：“我说了。我是一个先知。如果你们玩网游。不会不知道先知可以算是一个很牛逼的职业吧？”

靠。我忍不住说：“先知会说牛逼这样的字眼吗？”

黑衣女人说：“反正我怎么说你都不相信。也许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代沟。用一些你们熟悉的字眼拉近一下距离也好。先知这种职业。在没有真正意义的宗教出现之前的原始宗教里是一种的位非常崇高的职业。可以说。有的时候甚至就是最高的精神领袖。原始宗教是以多神崇拜为基本特征的。随后演变成一位主神。多位副神的初级宗教形势。最后才是只有一位主神的形式。我现在研究的这个远古宗教应该是处于第二阶段。他们的崇拜主神是一种爬行动物。”

她说的这么专业。我想这已经不是一般捡垃圾的人所能说的话了。至于那个爬行动物。我忍不住说：“你说的爬行动物。是不是血斑鬣蜥？”

黑衣女人笑了笑。说：“说的很专业啊。对。就是血斑鬣蜥。这种信仰源自一个已经消亡的远古文明。不过有专家认为这个文明还有一定的残存。至少。对血斑鬣蜥的信仰就在某个的方存在着。但是这个信仰有两个分支。通俗的说法。就是正义和邪恶两个概念。很遗憾。现在流传下来的。偏偏是邪恶的一支。这个社区的居民最早接受这种信仰是在民国晚期。其后一直延续。曾经和基督教。也就是我们头上的教堂有过冲突。在解放前夕。在县志里有关于洗马教案的记载。你们可以查一查。回到我前面说的话。我说我是先知。这不是我自己封的。事实上。只有我才能解读他们的经典。那是一种象形文字记录的经书典籍。他们需要我的存在。”

一开始。我觉的她很扯。如果我不知道蜥蜴教的存在。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兴趣听她这么扯下去。就这一点上来说。她和中兴的那个公主魏淅很接近。但正是我知道她所说的并非信口胡吹。我又觉的她说的话其实很合理。如果说现在蜥蜴教的终极BOSS是大祭司或者比大祭司更高一级的存在的话。她作为先知这个身份。能接触到蜥蜴教的核心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我问了一个对我来说比较核心的问题：“蜥蜴教的组织构成是怎样的？有多少人？首脑都住在哪？”

黑衣女人说：“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对血斑鬣蜥的崇拜还不能算做一个成熟的宗教。所以你称呼其为蜥蜴教是不对的。不过以你的知识结构来说大概也只能这么理解。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不认为它是一个有体系的。成熟的组织结构。当然。它有它的专门的传道人员。最基本的是巫师。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但是他们在世俗的身份有医生。教师。比较集中于公益事业部门。他们大多受过高等教育。因为对现实生活的某些不如意。而对这种信仰有某种程度的认可。也都不是专职的传道人员。更高一层的是祭司。在这个城市里。大概有三到五个。祭司之上是大祭司。这个城市里应该就只有一个了。最高级别的。按照典籍记载的。应该叫做巫王。但是已经无法确定是否还存在。”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我又说：“我不是给你上课的。如果你有这方面的兴趣的话。等我结束了我的调查。你可以来报考我的研究生。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比较神秘的领域。掌握这种知识的人。通常称为通灵者或者灵媒。如果你总是觉的自己和这个事件有种绞缠不清的关系的话。那就意味着。如果经过专业的训练。你也可以称为通灵者。这不是迷信。而是科学。”

我说：“在我看来是伪科学。不好意思。我是不会考这个专业的研究生的。我是一个警察。”尽管我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伪警察。我喜欢真实和世俗的生活。打死我我也不去做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

黑衣女人说：“对。这也是我一直等你的原因。他们现在已经比较极端。在邪恶的分支上越走越远。我必须想办法阻止更多的悲剧发生。”

刘昊在旁边插了一句：“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黑衣女人说：“难道我不用担心警察直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吗？而且。你们警察内部也有传道者。具体数目不详。可能有一部分巫师。甚至还有祭司。我用直觉判断。”她看着我说：“你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那可多谢了。”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老人家该不会还想对我以身相许吧？我这王八之气。是不是也太盛了一点？我看了看那个影印本。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看来。适度的好奇心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号。下面什么情况？”

从我跳下的下通道。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这是约定的时间。如果我没有回应。王靖就要采取行动了。

我回答说：“暂时安全。三号汇报。”

“已经有人在街上走动。可能有人对我们产生了怀疑。不能再呆下去了。”

“四号？”

“暂时没有人靠近教堂。”

准备撤离了。临走。我问黑衣女人：“如果别人发现你当了叛徒。会怎么样？”

黑衣女人笑了笑。说：“我是先知。”

靠。开口先知。闭口先知。很了不起吗？

“你们从上面走吧。”她指了指房间尽头的楼梯。从那里上去。是教堂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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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我不管救渡人心的事

先知？哪来那么多先知啊。根据黑衣女人告诉我的名字，我回到总部让李真淑一查，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她的资料。她叫司徒澄，是我的母校光大的人类学教授，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有人类学和考古学双料博士学位，民族学和生物学双料硕士学位，曾经被誉为光大历史上最有天份的一个才女。现年51岁，资料上的照片比她本人看起来好看一点，毕竟那是化过妆的。

但是，15年以前，司徒澄因为向学校申报一个人类学课题没有得到立项，愤而辞职。虽然经过校方的多次挽留，保留了她的工作籍，但是15年以来她从来没有回校上过课，甚至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曾经带过两届硕士研究生，总共6个人，有5个现在已经是别的大学里鼎鼎有名的人类学者。还有一个据说是她最欣赏的弟子，但是毕业以后和她一样失踪了。

如果说司徒澄的学位都是1年以前，甚至更早一些的时候拿到的话，那她真的是一个超级牛逼的人了。要知道现在的博士硕士虽然已经不怎么值钱，不过女博士还是被称为是男人女人之外的第三种人，那她那个时候的女博士简直就不是人，而是妖怪了，还双料的。

她现在51岁，也就是说，拿到双博士学位的时候，她才36岁甚至更年轻一些，靠啊，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妖怪。就是人长得也就平平，要不然真的会被送进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对此，我到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估计她当时申报的课题就是针对蜥蜴教的研究，这种神神鬼鬼的课题，校方不给她立项实在再正常不过，如果我是校长，说不定还直接把她送精神病院了。由此延续开来，她能读懂蜥蜴教的远古文字典籍。能做到蜥蜴教地先知，凭她的智商。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司徒澄给我地那个影印本，是一家民营企业的财务年度报告，不止一年，而是最近20年的。内容很杂乱。里面的账目涉及到一家工厂，一所中学，一个儿童福利院和一个社区集资农场。那个孤儿院就是后来改名为“福音”地孤儿院。因为是影印本，有的字迹看起来非常模糊，需要有专业人士来进行梳理。

不过，所有这些材料。都跟一个叫向平的人有关。

向平，可查到的资料是，现年60岁，玄武区民政局退休干部，曾经有一段时间以副局长主持工作，52岁的时候因病办理了提前退休。现在是洗马社区集资农场的法人代表，也是洗马社区民营胶鞋厂地实际控股人。那个胶鞋厂已经申请了破产保护，最多的时候有在册职工一千余人。洗马中学和福音孤儿院表面上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些影印资料显示他是这两个机构的幕后出资人。

综合我原来得到的资料。和司徒澄所说的一切都是可以吻合的。只不过她说得更专业一些。现在看来。洗马社区只是蜥蜴教活动相对比较集中的一个地方，那里的人因为贫困而且很少得到政府的关注。很容易就受到了这种宗教形式地蛊惑。而蜥蜴教在里面出资创办工厂，农场。以及支援学校孤儿院，就更进一步地拉拢了人心。

其实将蜥蜴教的头头脑脑抓起来也只是治标。对于洗马社区来说，真正治本地方法是提高关注，帮助他们摆脱贫困。也许他们是比较排外，和现在的生活也不太融洽，但是因为做了没有效果就彻底置之不理，显然也是一种不作为。我得到更深地结论，要让人们摆脱毒品、犯罪，摆脱贫富差距造成的种种矛盾，需要一种伟大地精神信仰来洗涤人们的心灵……靠！怎么我好像把自己想象成蜥蜴教的成员了。罪过啊罪过。

怎样救渡人们日益空虚和浮躁的灵魂，那不是我考虑的事情。我是一个警察，我的责任是消灭犯罪。总的来说，这一次因为好奇心，我得到了非常大的收获，就像什么人说过的，真理，也许就在你前面一小步，重要的是，你要有勇气迈出去。

我还是说句实话吧，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肯定是不会跳下那个密道了。绝对实话。

楚局亲自过问了影印资料的整理辨证工作，并且指示林森准备立案侦查。不过这个活不是让林森去干，也不是让我去干，而是派经侦总队的人先去查账，我的小队配合调查。而林森是以顾问的身份参加这个行动的。相信经侦那边一定非常纳闷，他顾个什么问呢？实际上，我认为根本的原因是，楚局对经侦的人也缺乏足够的信任。经侦那一块，其实也不是高空管的，是赵局的人，但是据传，赵局和高空是走得非常近的。

林森又给我弄了些人来。没有女的，还是几个没有结婚，没有谈恋爱，明显的荷尔蒙分泌过剩，一来就瞄着队里那几个MM，让先来的李天昊关飞他们非常不爽的汉子。而李天昊他们来的时候，也曾经很让暴龙他们不爽过。我的意见是，他来任他来，美女自在我身边。

和上一次一样，也是四个人。两个老警，两个警校还没毕业，也因为有问题险些毕不了业的。

老警之一，王绯菲，名字非常女气，但是人长得五大三粗，看上去是很标准的一条汉子，要在《水浒》里怎么也得是个“哥哥”的角色。不过《水浒》在我看来就是一整个男同小说，里面的人大多不爱女人爱哥哥，看他们那种亲热劲我就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王绯菲还好，和李韬一样不爱说话，不说话，至少比娘娘腔来得好。他的警龄已经有十年，论资历，也许是这队里最老的。打可能是性格问题，一直都没有得到过提拔。

看了《鹿鼎记》就知道，自古以来，往往有真本事的人都不容易被提拔，我比较看好这个王绯菲。

老警之二，铁肩。名字很武侠，铁肩担道义嘛。但是人看起来不怎么的，胖，不到30就发福得有些厉害，不知道林森是从哪个分局挖出来的，我很质疑他的战斗能力。而且，眼睛还特贼，见面会上盯着几个MM扫来扫去的，搞得米莉娅当场就想跟他单挑。手里好像随时都喜欢按着一个Zippo火机，但是看起来有点不像是正版的。我和王靖都不看好他，因为他看起来比我们还要油。

菜鸟之一，孔维戈，各方面指数均比较正常。不高，不帅，不难看，不装酷，名字好记，但是人不好记。在警校经常翘课，具体原因不详，我们分析，要么是晚上下海挣外快，要么是泡澡堂跟熟悉的小姐混吃。但是这个可能性也很低，因为这两样都需要一点姿色才行。会搞很多小装置，尽管经常翘课，但是各科成绩都还马虎。林森看重的就是他这一点，说，如果他认真的话，那不是每科目都能拿优秀了？

但愿他的分析有道理。不过我这里反正也缺人。我总觉得人手不够，一到关键时候，分个小组每组也才两三个人，在遇到伤亡，全队战斗力就会剧烈下降。哪怕是拿来当炮灰，那也是很需要的。

菜鸟之二，陈默。他来了以后，就是我们整个小队里最清秀的男人，不，还是说男生算了。大家叫他默默，个儿高挑，清瘦，皮肤很白，在警校里训练生活都晒不黑，你说那是什么皮肤？眼睛水灵灵的，说话的看着人的时候很柔情，尤其是在和别的兄弟说话的时候。对几个MM，反而有点爱理不理的。我和王靖很汗，很想叫林森退回去。但是陈默看起来虽然温柔，却比别人都更能下狠手。在警校把一比他高大很多的男学员打成重伤，勒令退学的文件已经下了，又被林森捞了出来。

这回的4个，加上上次的4个，现在小队稍微有点充实的感觉。

林森还对我说，本来，他已经却说黎雅归队了，但是，因为听说肖走了，她反而不肯归队了。我靠，“本来”的事你跟我说个球啊，故意刺激我是吧？要不是当着新来的伙计给你留面子，我早就把你拖到厕所里拿黄瓜爆你的菊花了。

我发现，我现在的火气好像有点大。要是在以前的话，不管林森怎么玩我，我都觉得就是活该，从来没有发过火。哪怕是像现在这样在心里发。

黎雅，要是黎雅肯回来，我宁可不要这四个歪瓜裂枣了。知道肖走了反而不肯来，这是在跟谁斗气呢？唉，女人心啊。我想，还是要找个时间跟她谈谈，就差一步让她变成真正的女人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的关系绝不仅限于同事。就这么结束了，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甘不甘心，反正我是不甘心的。说我滥情也好，说我禽兽也好，反正我就是这么个人了，我也不想装得自己多纯情。如果实在不行非要断了，其实，我现在也下得来这个狠劲。

我现在有了一些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变化，这一切，都是因为肖走了的缘故吗？不想去管。

就在新人进队的第二天，秦烟向我汇报说，夏雪那里有消息了。

今天我什么也不说了，我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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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没事找虐

“头，她要求我帮她把一个账户里的钱转给正在北京念大学的一个女生。19岁，单亲家庭，跟着母亲长大。16岁那年母亲再婚，就住读不再回家。直到考上大学以后都是一个人，念书的钱是她自己打工挣的。目前从资料上看不出夏雪和这个女生有什么关系。”

一听到账户，我还以为夏雪要把钱转到什么瑞士银行的户头呢，电影看多了就是这样。秦烟扮了一阵子的律师了，我觉得她做这个职业比做警察好，或者做心理医生。可是我还有点好奇，李莎说过秦烟懂得催眠，而且应该能晋级的，怎么我就没有看到这个迹象呢。秦烟整个人现在比较忧郁，我猜这和李小杰的死有关。飞人无数的“秦一腿”喜欢上了那个木讷的腼腆的傻小子吗？很可能，就像郭靖和黄蓉。

我说：“我看你这一阵子也比较累，要不放你几天假休息一下吧。”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其实我对MM一般都比较细心，也比较照顾的。但是，并不是每一个MM我都有非分之想。

秦烟对我摇了摇头说：“她只是对我初步有了信任，让我帮她做事情。可是，这对我们的案子可能并没有太大的帮助。真淑已经反复的查对过了，那个女生身家很清白。我想跑一趟北京，把这个事情办好，看看能不能从那个女生身上查到点什么线索。就算没有，我也想进一步取得夏雪的信任，希望她能告诉我更多的有用的东西。”

按道理下属这么认真工作我应该很高兴才对，秦烟地工作态度比王小二和李真淑那两个上班时间谈恋爱的家伙强多了。不过我还是很真诚的说：“工作嘛。也不是一天两天地事，也不用把自己搞得那么劳累。我看你最近为了这个事情，好像整个人随时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其实就算在这里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也不能怪你。”

秦烟很平静的对我说：“头，你最近不也是很拼命地工作吗？老实说，以前我可没有觉得我们的头儿认真工作过，都是事情来了。才会临时抱佛脚。每个人都有自己专注的事情，对吧？”

我点点头，说：“可是你和我的情况有些不一样。因为，小杰是不会再回来了的。”

秦烟说：“我知道啊。头你也知道从来只有我甩被人的，没想到这一次刚刚开始有感觉，就被李小杰甩了。而且，永远都没有机会再扳回来。我总得先把自己交代过去了吧。其实那一次受伤住院之后，小杰常常跑来看我。他也不说什么，但是就坐在旁边，也会让我有一种安心地感觉。我那时候就想，或许我应该要改变一下我的恋爱态度了。可是，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秦烟是在说她自己。表情有一种淡淡的，却很难抹去的痛。人真的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那么。我该怎么改变我的恋爱态度呢？

秦烟问我：“头。你很想黎雅师姐回来吗？”

我说：“我想没用，她已经走了那么久了。要是愿意回来，早就回来了。”

秦烟就笑了。说：“很久吗？也就是几个月吧？你会觉得久，也许是因为你常常想着她吧。我不知道是不是没个女孩都一样。不过，就我而言，如果我不知道以后，那么至少我也要曾经拥有过，不然我会很不甘心。黎雅师姐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她这个时候不愿回来，可能是很怕自己会被当做一个替代品。并不代表，她真的决定彻底地放手了。”

我就问：“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太花心了一点？”

秦烟说：“当然觉得。不过恋爱对于女人来说，本来就是飞蛾扑火，也只有烧成灰烬了，也许才真正不会再受到伤害。”

我琢磨了一下她地话，说：“你这是把我当毒药，毒到她死心了，以后就不会再中毒了。”

秦烟说：“我就事论事而已。不过其实很少女人能真正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对于爱情，女人永远比男人缺乏免疫力。有篇小说叫做《无爱再去做太太》，我想我现在可以嫁人了。不好意思，我今天好像说得太多了一点。头你不会介意吧？”

我摇了摇头，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无爱再去做太太？我不是女人，我想我可能永远也不会懂得女人那种心理吧。我只能转移了话题，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北京？需要谁陪你去？”她现在完全是一个非战斗人员，虽然调查的资料说北京那个女孩没什么问题，但是，总要以防万一吧。

秦烟说：“算了，现在队里本来就缺人。我是去送钱地，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想了下，说：“这样，我跟林头借用一下黎雅，让她陪你去一趟。”我不是想让秦烟给黎雅说什么，我只是想她们互相做个伴。我在秦烟身上看到一种忧伤和孤单，我想黎雅也是的。而我，我会感到寂寞，但是我不会觉得孤单，也许像我这样地人，反而能够活得更简单一些吧。我想，我所能做到的，就是这些了。

我给林森说了，林森要我自己给黎雅打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有点怕给她打电话。在她调职以后我们很少联系，就是联系，她也总是以一种公事公办地口吻和我说话。YY一点想，一个女人对你还抱有怨恨的时候，至少说明她心里还有你。但是，我真不愿意这样。

虽然内心里有点怕，可我还是拨通了黎雅的手机，我说，公事，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吃饭的时候谈。黎雅就问，公事电话里说不行吗？我说，也不是不行。不过反正大家都要吃饭嘛，不是我一个人，还有秦烟。

秦烟看了我一眼，做了个鄙视的手势。这种招数是高中生用的。她应该鄙视我。

就连黎雅也笑了，说，好吧，既然不是你一个人。

秦烟当然还是很醒水地，吃饭吃到一半，把她的事说了。她就借口有事先走了。

秦烟走了，我赶紧说：“她还要去订机票，时间很紧，你们明天就要出发。因为现在不是一个部门了，所以，林头说要征得你自己的同意，所以……”

黎雅没说话，别过头去看着窗外。窗外又下雨了，秦烟站在雨里等了好一会才拼了一辆地士。受伤以后秦烟整个人清减了一圈。背影看上去很单薄。我看着黎雅。她也清减了不少，穿着制服看起来也很单薄。就连脸色。好像也比过去白了，是一种非健康状态的白。这有点像言情剧。我觉得我们都不应该这样。

我说：“要不你回队里来吧，我很需要你。不管是出于公事，还是出于私人的立场。”

黎雅终于转过头正视着我，问：“是因为肖走了吗？”

我有点上火，说：“当然不是，不过你如果要这样想，那就随便你好了。我只想说，你是你，肖是肖。我知道我很混蛋，但是我只能说我爱肖，我也爱你。这是两件事，并不是因为她走了我才说这样的话。我是两个都想要，如果你觉得不可容忍，那我也没办法。”

黎雅看着我说：“你想要地恐怕还不止两个吧？我只是想不通你怎么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

我叹了口气，说：“至少，我也不想骗你。我更不会虚伪的说，如果你找到了更好的归宿，我会祝福你什么的。”

很难说我是想让她彻底死心，不用再受到伤害呢，还是接受这种现实，承认和我之间那种并非唯一的恋爱关系。从男人地角度，我就想一狠心把事情了断了，伤她一次就结束。同样也是从男人的角度，我又希望她能默许那种非唯一的关系。我承认，男人更多的时候都是很自私的。

黎雅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就走了。我想，是这样结束了。

没有想象中那种解脱了松一口气的感觉，相反，我很烦躁。烦躁得不知道该干什么。我结了帐出去，黎雅已经不知去向。拖泥带水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这一次，她大概是真正下定了决心吧。

不要太贪心，这是她对我说过的话。好吧，那就像现在这样，一个人也没有就好了。

我没有去找小倩，虽然我也好久没有去找她了，我开车直接去了雪冰魂的基地。我给她打电话说，找几个能打地兄弟陪我练练。

有时候你不得不说军人地心眼就是太实，我说是这样说的，可是我没想到雪冰魂真地给我找了几个很能打的兄弟陪我玩。而且，那些牲口好像怕自己不卖力会被雪冰魂惩罚什么地，一个个上来的时候全部都拼尽了全力。打得我差点生活不能自理，一个个还很歉然地说，不好意思，没有做到尽全力，总觉得你好像不会是给我们装的吧？

我靠，我当然不是装的，我要是能还手，我也要打得你们生活不能自理。

雪冰魂让她的兄弟回去休息了，坐在拳击场里陪我，给我拿了块湿毛巾，说：“你不错啊，他们几个都是准备今年两大军区大比武的时候拿个人全能冠军的种子选手，每一个你都能撑过1分钟才喊停，很了不起。”

我不想动，连汗都懒得擦，心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受虐倾向了。这种时候，去找小倩不是好很多吗？就算不做那事，听她说说话也好。小倩很多时候说话都蛮哲学的。我只能有气无力的说：“你就损我吧，撑10钟，没错，可是我一拳都没有机会还回去。你这也算夸我啊！”

雪冰魂见我自己没动，就用那块湿毛巾帮我擦了一下脸上、脖子上和胳膊上的汗，动作并不是很温柔，不过对她来说这已经很罕见了。她笑着说：“当然是夸你，货真价实，如假包换。我都跟你说了他们是什么物种，你还想还手呢？撑得过10分钟的就已经可以进我的特战队了。”

我只能苦笑着说：“可是我感觉很窝火啊，本来我是想找人泄泄火来的。”

雪冰魂说：“那我叫队里的女兵陪你吧。”

我看了她一眼，心跳了一下，问：“怎么讲？”

雪冰魂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想什么龌龊东西呢。女兵战斗力弱一些，你可能捞得到一些还手的机会。”

我赶紧摆了摆手说：“算了，你们这里的都不是正常人类。我是鬼上身来才到这里来。我看我现在连开车都难，要不你送我回去吧。我请你宵夜。”雪冰魂说：“你每次请我好像都有事情发生啊，我吃不吃宵夜倒是无所谓，你不怕又遇到什么事情啊？”

我说：“怕毛，反正我要是挂了，你会帮我把骨灰寄给小的对不对？”

雪冰魂说：“靠，这种缺德事我可不做！别自己咒自己了，我也没那么衰吧。Ok，最多这样，我请你总可以了。”

我哈哈一笑，说：“要的就是这句话，目的达到了！”

雪冰魂笑着看了我一眼，说：“小样儿！”我要说，她这一眼，是少有的妩媚。

说真的，每次好像我和雪冰魂约好了吃饭什么的，就总是会有事情发生。这一次，虽然说是雪冰魂请我，可竟然也没有逃脱这一奇怪的规律。我们刚回到市区，那个貌似已经消失了很久的卧底庄伽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到白云公园的游乐场见面。

我看了看雪冰魂，她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但是我想了一想，说：“没事，你就和我一块去吧。你呆在车里不出来就是了。很快就搞定了。吃宵夜，反正不就是要晚吗？”我当然没给雪冰魂说是要和卧底见面，不过，我心里总有些悬悬的，好像隐约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白云公园，嗯，那儿离黎雅家倒是挺近的，也不知道她回家没有。要是让她逮着我刚和她分开又和另一个美女呆一块了，那恐怕更加有助于她死心的。

庄伽找我，直觉没有好事啊。有雪冰魂陪着，万一有事，她也能帮得上忙，我心里贼笑着，这样一个美女保镖，可是花钱也请不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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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从来没有这么爽

雨老是没完没了的下着。很让人心烦。而且。身上的衣服被淋得半湿贴在身上。那种感觉也极其的不舒服。我不知道庄伽为什么要把我约到游乐园来。像以前那样在茶楼里。或者是澡堂里。不都比这里好吗？我坦率的说。我不是一个还讲究童趣的人。从我的本意上来说。我根本都不愿意到游乐园这些地方来。除非是MM要求。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话我更愿意去澡堂。最不济也要吃一顿大鱼大肉的。

尤其是。我和庄伽还见过几次。每次吃香的喝辣的都是他买单。每次我都想劝他不要做卧底了。彻底就做一个道上混的吧。我觉得他已经混得非常好了。

夜晚的游乐场很安静。就算是平常。这时候也早就没有什么人来玩了。更何况现在还下着雨。我们在海盗船旁边一座铜像下见了面。那个铜像貌似是个童话人物。应该是骑白马的王子或者骑士之类的吧。我要是王子多好。而且还得是我们中国古代的王子。那这么些美人就可以都包揽了。她们还得谢我恩宠……所以说很多人都想穿越回古代去。我认为是个男人难免都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两个男人淋着雨。在寂静的游乐园里说话。还好我知道庄伽的性取向比较正常。要是和新来的沉默在这种情况见面。我可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听说你们正在查一个叫向平的人？”庄伽开门见山。而且语出惊人。

我很吃惊地问：“你怎么会知道！？”

庄伽表情严峻的看着我。反问：“对啊。我怎么会知道？”

一句话。问题很严重。向平的账目影印本。目前只有我。林森和楚局知道。刘昊看到我拿了影印本。但是他没有见到里面的内容。不可能知道向平这个人。还有就是正在调查账目的专业人士。但是。他们的通讯现在是受到控制的。在我们采取行动并且完成任务之前。他们和家里的通话都是受到我们监控的。不过。经侦队地头宇祥云现在应该也知道了吧。

我本能的首先怀疑宇祥云。因为他和我们不是一块的。我总不能怀疑楚局和林森吧。而我地兄弟们现在又都还不知道向平这个人。王小二和李真淑负责监控那几个财务专家。但是他们只管监控。根本不知道那个账本里面的内容。

庄伽说：“如果要抓向平。动作要快。现在黎明在新龙组里份量很重。还和一直潜伏着地日本人大久保龙二来往非常的密切。就连新龙组总长浩二现在对黎明都很忌惮。但是黎明现在的地位。也是浩二自己把他推上去的。我想跟你说的是。大久保上次跟黎明一起去提了一批极乐一号。卖家就是向平。现在你们要查向平。新龙组已经知道了。”

看来。这个情况真的很严重。我估计。黎明既然是从向平那里提的货。如果向平曝光。他也跑不掉。所以。他肯定会杀向平灭口。

“暂时还不会。”庄伽地话再次出乎我预料。他说：“向平手里还有一批货。黎明的胃口很大。他至少要等到吃掉吃批货以后才会动手。现在。现在。不光是我们这个城市。全国很多地方也包括港台地区都出现了极乐一号。区别只在于流通的范围大小而已。用浩二的话说。黎明现在的野心是做极乐一号的东亚总代理。”

我见过黎明。可惜。那不能作为抓黎明的证据。浩二把黎明拉进新龙组。明显也是引狼入室了。为什么他们内部不火拼一场呢？庄伽提到东亚。我立刻想起了国际刑警东亚分部。想到了别雷那几个人。他们前阵子已经回到位于日本的分部去了。只留下了张幽作为联络员。会不会是他们又回来了。而楚局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们呢？

庄伽说：“就在几天之内。黎明会和向平再做一笔交易。具体地时间地点我现在也无法知道。我会尽力去打听。但是更多的。你要靠自己。要小心。警队里的鬼不止一只。”

我点点头。突然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不怀疑我呢？”

庄伽看了看我。说：“你也同样有可能。但是。当卧底要很能装。如果你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那你就是古往今来第一号卧底之王。栽在这样的人手里。我死而无憾。”

我呵呵一笑。说：“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演技太烂。根本做不了卧底吧？”

庄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搞定这件事。我就要归队了。做了那么多年卧底。已经够了。我地档案还在吧？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个任务。”

我说：“不好意思。下载小电影太多。电脑被病毒彻底破坏了。整个硬盘都已经格掉。没有你地档案了----开玩笑的。”其实我不喜欢他说最后一个任务这样地话。所有的卧底电影里。当卧底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挂定了。虽然我们不是生活在电影里。可是我觉得这也很玄乎。

有人来了。我和庄伽几乎同时发现了这个情况。事实上我比他还要早一点发现。他凭什么就说我做不来卧底呢？就凭我对危险的超级敏感。我就觉得我做得来。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十来个穿保安制服的家伙。看起来可能是游乐园的保安。但是那只是看起来。我很想说一句。兄弟。给我顶住。我掩护你。然后自己趁机跑掉。但是庄伽虽然发现情况比我晚了大约零点几秒。开溜的速度却比我快多了。

就在我还在数到底来了多少人的时候。他已经绕过海盗船。跳进旁边水上乐园地水道里消失不见了。我靠了一声。***消失得也太快了吧。那条水道可以通向白云湖。他憋一口气可以一直游到湖里去。在黑乎乎下着雨的夜里。要找到他那就太难了。

我以为我别的本事没有。逃命的本事还是很牛逼的。但是今天庄伽给我上了一课。也让我明白。为什么他能做卧底。而我不行。

既然庄伽已经瞬移了。不管我愿不愿。我都只能留在原地想办法掩护他了。

那一群保安很快围了过来。队形保持得很像那么一回事。靠。我才在雪冰魂的基地里挨了揍。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呢。不会让我变成《无间道》里的黄秋生吧？

“干什么的？”一道手电光伴着一个瓮声瓮气地声音射到了我脸上。其实虽然是夜晚。但是游乐场里还有些路灯。根本用不着拿手电筒照人这么夸张。而且干什么的这四个字一听就像老电影里陪着太君出场的汉奸。或者党国地特务。

而我呢。一不小心就变成地下党了。

我很配合。也很老实的说：“等人。”

那个拿手电照我地人没有把电筒拿开。这让我很不爽。但是他们人多势众。我也只有忍气吞声。那家伙又问了一句：“等什么人？”

我说：“靠。老大。半夜三更的。难道我会等男人？我看着不像吧。”

有个家伙就笑了。说：“我觉得也难说。”听他的声音。好像是把我当成他的同好了。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那是一层又一层啊。

拿手电的那家伙又问：“你从哪进来的？游乐园已经关门了不知道吗？”

有完没完啊？还把自己当警察了是不？忍。打不过地时候一定要忍。我说：“大哥。你看不看韩剧的？《我的野蛮女友》很经典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女朋友生日。我也想学学车太贤在游乐场里玩一下浪漫。给个面子行个方便吧？反正你这里面的这些东西我又不可能偷走。”我一向鄙视韩剧。不过。那些经典桥段也算略知一

其实在说话的时候。那些个保安一直拿着电筒在到处照。很明显他们想找的人不是我。或者说。只是我一个。

那个拿手电照我的家伙这时候说：“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说谎。等看到你女朋友来了。我们再走。”这句话。明显就有点存心不良了。说句实话。现在就是一只猪站在这里。也不敢把女朋友叫过来了。不过我好像没有理会到这一层。拨通了电话说：“喂。冰冰啊。你到了没有？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可是现在人家游乐园地保安不相信我。你赶紧过来一下证明我们来谈恋爱的。要不然他们以为我是小偷。”

那几个家伙对视着有点YD了笑了笑。他们自己智商低就算了。为什么要以为别人也智商低下呢？很快的雪冰魂就走了过来。她出基地的时候就穿的是便衣。是我建议的。虽然我喜欢制服。但是对她的少校肩章极其不感冒。这时候她就是一条牛仔裤。收腰的大格子红衬衣。在有点幽暗的灯光下。显得腰特别细。腿特别长。

看着她这么走过来。别说这些野兽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口水直流。就连早就习惯了她的美丽地我。都觉得有点震撼。和李莎那种火爆身材比起来。她这种高挑修长地身材别是一番风味。

不过她还是缺了点什么。我想了想。她缺了个女生必备的包包。很少有女生是这么空手走出来地。

“糗大了吧？”雪冰魂无视那些口水滴答的野兽。径直走到了我面前。说：“想学韩剧玩浪漫拜托你穿得像样一点啊。给人家当小偷。说出去要笑死人了。各位保安大哥。他肯定不是小偷。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不过偷偷女孩子的心他倒有些偏门本事。”

我听到了一阵吞口水的声音。不过很奇怪。这些野兽竟然没有马上动手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雪冰魂走得太镇定了。让他们疑惑。又或者是。她身上有那种好比王八之气的高贵之气。让坏人看了都失去邪念？其实很多小说也曾经写女主落难的时候。因为身上散发的一种高贵之气。让本来准备对她下手的坏人良心发现。不但没有XXOO她。反而改邪归正。变成她一个忠实的仆人。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这个世界就不需要警察了。那种所谓的高贵之气。其实和王八之气一样。都是很扯的。

那个拿手电照我的家伙终于还是说了一句很常见的台词：“很正点的小妞。陪大爷玩玩吧。”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一脸很汗的表情。我也很无奈。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的。

这些保安还是受过一定的训练的。公正的说。比一般的保安还要能打一点。不过我加上雪冰魂。大体上还是应付得下来。当然。也不是很轻松。毕竟他们人多。而且我不能拔枪出来。不过就像雪冰魂说的。我现在确实进步很大。而一股憋了很久的火。也终于还是泄了出来。这种泻火的方式。和男女之间温习功课不太一样。但是总的来说。都还是很过瘾。

ML的时候肉体上的愉悦更多一些。打架。而不是挨揍。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注意。我说了不是挨揍。肖什么时候回来。李莎躲到哪里去了。黎雅是不是真的彻底死心？还有蜥蜴教到底怎么解决。什么时候才能搞定黎明。还有警队里的内鬼到底是谁？我把各种各样的疑问。都灌注在了拳头上。我一个一个问题的甩出去。甩出去就算了。至于答案。我自己会去找的。

爽了。今天终于爽了。这种爽。和ML那种爽是完全不一样的。倒是和踢球打到决赛最后十几秒射进致命一球有一样的感觉。

和雪冰魂一起笑着从游乐园出去之后。雪冰魂说：“看吧。和我一说要吃饭就总有事。以后还是别叫我吃饭了。”

我说：“不。我宁愿有事。每当这样的时候。我就感觉和你能走近一些。比如说今天你就扮演了一次我女朋友。嘿嘿。”

雪冰魂撇嘴笑着说：“收起吧你。我不是。别以为这些甜言蜜语对我有用。我告诉你……其实听起来也蛮有意思的很好。有意思就好。还有更多事情有意思呢。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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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谈恋爱就是这样吗

打完架，如果还能来一场ML，那当然是最完美的。不过做人呢也要知足，能够和雪冰魂一起在深夜12点多了一起去她和肖都喜欢去的吉祥街吃宵夜，这种感觉也很不错。照样有小女孩过来卖玫瑰花，不过还好不是那天叫我买下她全部的花不然就要叫风昊哥搞我的那个。照样经过讨价还价，不过倒是全部都送给雪冰魂了。

雪冰魂不是肖，这一点我很清楚，我和她一起，会感到快乐，也不是因为寂寞。而喝了点小啤酒以后，我们就都很想念肖。我提议，去唱歌吧。雪冰魂立刻有点花容失色的样子，说，不行，我五音不全。

我以为她只是谦虚，说着好玩的。也没管那么多，拖着她就找了个歌城唱歌去了。我不想回家，想到一回去还要忍受刘昊和苏纤两个人在隔壁那挡都挡不住的嗯嗯啊啊，我觉得就算回去，也要再晚一点才行。要不然，他们不尽兴，我也火大。雪冰魂在市区也有房子，不过，那是她父母的房子，我没有问过她老爸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但是我知道她是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在我看来，那里面住的都是些三头六臂的妖人。

一开唱，雪冰魂真的雷到我了。其实她的声音本身是不错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完全就没有节奏感，抢词，跑调，还老唱错歌词。尤其是唱流行歌曲的时候，听起来就有点鬼哭神嚎地。还好后来她改唱军歌。稍微不是那么恐怖了。看来人真的没有完美的，但是她这个缺陷实在无伤大雅。

不过，唱了几首歌，雪冰魂好像汗都出来了。从来都是风轻云淡的她。一个劲地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我。我说唱军歌吧的时候她一脸的感激，等我说不唱了喝酒吧地时候，她简直就如获大赦的样子。

我看着她一口气干了一瓶啤酒，拍着胸口说爽的时候。我突然有种很感动的感觉，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雪冰魂看着我，笑着说：“怎么了？搞得这么感性的样子。该不会借口有感触要我抱抱什么的吧？”

靠，这都被她看出来了。当然我脸皮够厚，一点也没有窘迫地感觉。继续装作感性的说：“唱歌对你来说好像很痛苦。可是，你宁可为难自己，也没有拒绝我或者不高兴。是因为觉得我今天心事很重的原因吧？不要否认啊，不然我会很受打击的。”

雪冰魂说：“得了，我就从来没有看到有什么事情真正打击过你。从精神上来说，你也算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了。我不是夸你啊，我只是说，你的脸皮确实够厚。”

我哈哈一笑，说：“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夸奖。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喝个痛快怎么样？”

雪冰魂鄙视的说：“喝酒你喝不过我啊。”

这是实话。把对方灌醉然后搞点酒后乱性什么的，除非是她对我做。我没戏。不过不要紧，我本来也没想过要对她做什么。我们在包房里喝酒。聊天，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最后我觉得自己喝得差不多了。再喝就回不了家了，只好投降了。

我一看表，哇靠，4点钟了。我赶紧叫服务员结账，说：“这么晚了你还能回去吗？”

雪冰魂看着我说：“12点一过大院就关门了，要进去得有首长地批示。这个不难，难的是我老头子一知道，我就死定了。”

我嘿嘿一笑，说：“那好记了，你说是去我哪，还是开房？”

雪冰魂说：“想也别想。去压马路吧。”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我和肖，李莎，一起走到寂静地马路上。那一天，也下着雨，我们三个人就顶着我的外衣，有一种相依为命地感觉。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不愿意去回忆。肖走了，可是肖又无处不在。不知道我对于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外面地雨已经停了，地上还有积水。我和雪冰魂刚刚走到街上，就有一辆飞奔而过的小马溅了我们一身的污水。这真的是当头一盆冷水，把我们的兴致全都淋没了。不过雪冰魂倒也有的是花样，她知道有一趟电车是24小时环城开放的，就叫我陪她去坐电车玩。

这个时候电车里依然有人，只是不知道是准备回家的，还是刚出门的。但是不管是晚归的，还是早出的，都是过着一种不规律的生活。不规律的生活，就总有难以诉说的艰辛。即便是出来玩了才回家的，一个人不是因为精神空虚，怎么会玩那么晚？而且，有钱的话，又怎么用得着坐电车？

不过，比起白天来，这时候的电车当然空了很多。我们一直走到最后一节车厢里，这里终于没有其他人了。就坐了下来。电车的轨道基本上都是架在半空中的，在很多地方，我们都可以看到电车的窗口刚好对着人家房屋的窗口。有时候，我们也能看到这个时候还不睡觉，无聊的趴在窗边往外面看的人。那一闪而过的面孔好像贴在了车窗上，像个鬼魅一样。

雪冰魂好像什么也不怕，但是有些寂寞。优秀的人往往都是很寂寞的。更何况她又是优秀中的佼佼者。

我就说：“其实你也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除了以前跟小逃课去吃零食偷看三级片之外，有谁陪你说那么多有趣的话呢？我敢说，100个人里面就有99个半是以高山仰止的眼光看你的。那些眼神除了钦佩、崇拜、就是欣赏。可能只有我这样的人，才把你当一个正常人类看待。但是我也算半个。因为很多时候我也把你看成了不食人间烟火地精灵。”

雪冰魂故作潇洒的说：“高手总是寂寞的。”

我说：“可是那样岂不是很无趣？你还是回到凡间来吧，一个人在天上飞真的很无聊。”

雪冰魂呵呵一笑，说：“其实看起来都是挺依赖我地是吧？事实上，是我挺依赖她的。她这一走，我都觉得没个想念了。”

我猥琐的一笑，说：“你可以把对她的思念转移到我地身上来。”

雪冰魂瞥了我一眼，吐了口气。说：“你少来，我不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情的。”

只是怕对不起朋友吗？嘿嘿，那岂不是说，我很搞头。就像当初刚开始对肖一样，因为压根就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所以不管做什么。也都全无顾忌。现在我好像又有点这种心得了。

我说：“如果你实在觉得寂寞，我不介意借我的肩膀给你依靠一下。”

雪冰魂邪恶的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不妙，果然我刚想躲，她的手已经闪电一般地在我肩膀的伤处连拍了两下。说真的，我愣是没躲过，这就是黄金的实力。不过也没前一阵子痛了，伤嘛，总是会好的。好了伤疤忘了痛这也是人之常情。她打我也从来不玩虚的。我靠。我就喜欢她心眼实。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也都不是铁人。到后来我们都困了。也是，一男一女在一起不做别的老说话哪有那么多说的啊？又困又找不到话说。当然很容易就睡着了。是在电车上坐着睡着的，中途迷迷糊糊醒了一下。发现雪冰魂地头靠在了我地肩上，赶紧又继续睡过去了。

电车也总会到站的，生活，不是你想停就停，想走就走。初夏，天也亮得早。我们到2小时超市买了牙刷毛巾，跑到公厕里洗脸刷牙。在镜子里看着这两张面孔凑在一起刷牙，那种感觉有点怪怪地。好像我们不是在公厕，而是在一个刚刚睡醒的房间里一样。弄好了，一起去吃早餐，然后才是各自回到各自地工作中去。

早餐是豆浆油条，很清淡，很生活。

雪冰魂喝豆浆的时候突然抬头问我：“谈恋爱是不是就这样地？”

我有点好笑，反问：“你没谈过恋爱？”

雪冰魂说：“废话，我跟谁谈啊？就像你说的那样，看我的人，要么是仰视的崇拜，要么是俯视的欣赏，那能用来谈恋爱吗？”

我说：“坦白说吧，如果这也算谈恋爱的，看看初中生还用不用。我想高中生他们都已经进入到一个更高的级别和阶段了。我想你也懂这个话的意思。”

雪冰魂瞪了我一眼，脸微微红了一下，说：“倒也是啊，其实就是我们读高中那时候，班上就已经有女同学去堕胎了。比起来，我真老土。”

我叹了一口气，说：“还是就老土吧，人类都到了这份上了，总还得剩下点什么。”

雪冰魂撇着嘴说：“扯人类上面去了，拜托，不要装先知好不好？”

先知？先知是装不来的。那需要超牛的天份。

雪冰魂他们有专门的交通车，每天只有一班，供校级以上的军官出入城市用的。军官嘛，总是难免有些特权。我把她送去坐上了交通车，一个人开着车在街上兜着。庄伽既然已经知道了向平这件事，我们队伍内部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楚局？没理由吧，他可是从上面空投来的。林森？更不可能了。我对林森有种绝对的信任，绝对不一定就是正确，但是我绝对信任他。如果林森都有问题，那我自己也靠不住了。我可玩不来大义灭亲什么的，我现在绑死在林森的船上，要真是他有问题，我只能跟他一起沉下去，就算我想投靠高空，他又肯收留我吗？那就只有查财务专家和经侦队的宇祥云了。

庄伽的身份除了陈祥华只有我知道，林森知道有卧底，但是没有资料。我决定一边密切监视财务专家还有宇祥云，一边直接监视向平，并随时等庄伽的消息。一得到消息我就行动，我还没有给林森说，只是觉得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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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大事件

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快的，我还想再抓紧时间搞个诱敌计划，先把警队里的内鬼查出来，最少是查出对我们有直接干扰的家伙。但是，楚局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决定立案抓向平。大概是查到的那些帐已经足够把他抓起来了吧，或许是担心夜长梦多。当时参加会议的除了林森，我，还有雷霆小队的北歌，经侦的人由宇祥云带领负责下逮捕令抓人，我们负责外围，雷霆小队协助经侦。

行动时间待定。不过从散会开始，两个小队还有宇祥云林森全部留下待命，所有通讯接受监控。看来就是今天准备动手了。

但是我心里面有些窝火，我悄悄把林森拉到一边，问：“老大，什么意思啊？怎么北歌小队突然窜出来了？这个案子我们小队一直在查，还牺牲了两个兄弟，现在北歌小队出来割麦子啊？难道说他们是大妈养的？”

林森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你还就说对了，他们就是大妈养的。雷霆小队是楚局直属的你忘了？我知道兄弟们为这个案子付出了很多，但是，这种时候在外围也没有什么不好？初步估计向平怎么都是个蜥蜴教的中层干部，你认为他会乖乖的等着经侦上门请他到局里喝茶吗？送死的活有人帮你顶着你还不高兴啊？我说你是不是转性了？”林森很疑惑的看着我。确实，他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的，一直以来，哪一次任务我不是跟他软磨硬泡不想去的，哪一次我又主动冲锋在前了？那都是没有过的事情。凭他对我的了解，我会为领不到一线任务而郁闷，那的确是一件很稀奇地事情。

我很客观的说，不是我变得争强好胜了。但是这个案子，我们小队付出确实很多。现在突然被摆在外围，显然是把我们边缘化了，就算我自己不在乎。兄弟们也不会不在乎。我们不是说一定要争什么功劳，但是，却不能让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被别人顺手就摘走了。

林森安慰我说：“没事。抓了向平，该兄弟们的东西。我一定会跟楚局争过来。如果你不好跟兄弟们交代，我会帮你搞定地。”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北歌什么时候知道这个事情呢？”

林森说：“他应该不知道任务的背景。有什么问题？是不是有鬼？”不愧是老江湖了，我随便问一个问题，他就直接切中要害。

我想了想，把庄伽告诉我的情况给林森说了。林森就有点火大。一脸黑线的问我：“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我没想到楚局这么快就要行动了。而且，我是想先把鬼抓出来以后在给你说地。”

“你猪脑子啊！”林森指着我的鼻子，第一次真的动怒了，说：“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就死定了我告诉你！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不上报，轻一点说你又个人英雄主义，想自己解决，重一点你自己想想吧！”

我赶紧说：“其实也没多久，就是两天前的事情。”

“两天？”林森说：“你怎么不等到两年以后再说呢？”

林森的样子简直就是气急败坏。带着我找到楚局。说，楚局。有新情况。刚刚受到卧底地消息，新龙组的二号人物黎明准备和向平交易。时间可能就在这两天。还有，我们内部可能有内鬼。新龙组已经知道我们在查向平了。你看我们的行动是不是要推迟一下，等到向平和黎明交易的时候，两边的人一起抓。林森倒是不动声色的就把庄伽给我情报的时间掩饰了过去，万一出了什么篓子，他铁定是要和我一起背黑锅了。

其实我觉得问题也没有那么严重，我就是早汇报两天，也不见得就能抓出内鬼来。当然，我承认我做事情想当然了一点。说了有没有用都不是我的事，不说问题就大了。

楚局在他办公室里走了几个***，说：“不，计划不变。再开个会，确定一下行动的时间就在今天晚上。”

开会地人就是楚局，林森，我，北歌，宇祥云。我们地通讯全部都要录音监控，但是，情报还是泄露出去了。我们五个人都没有问题，至少从我们的通讯上来看都没问题，但是，我们对向平地监控提示，他准备跑路，而且全家跑路。也可能是我们受到了监控，能够有这样的技术力量地，光靠黑帮肯定办不到。

下午三点，楚局宣布行动提前。北歌小队和宇祥云的经侦队行动，总共20个人，乘5辆车开往洗马社区，直接往向平地家里去。我们小队全部外围待命。

“裂哥，什么意思啊？”王靖把我问林森的话拿来问我：“怎么变成我们打外围了？那些人是大妈样的？”

我也只好照抄林森的话：“对，是大妈样的，那些是楚局的直属部队。外面多悠闲啊，送死的事情终于不用我们去了。”

王靖一针见血的说：“裂哥，我感觉不大妙啊。要是送死的事情，没理由不让我们去的，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边享清福过啊？”

我说不出话来，我想，可能楚局一定很有把握抓向平不会有什么大状况，所以交给了他的亲卫队北歌吧。

“一号，二号报告，目标已经出逃，重复，目标已经出逃。”在我们小队行动的时候，我就是一号，不过，在这一次行动里，一号是楚局他老人家。二号是雷霆小队的北歌。三号则是林森，四号才是我。

“四号注意，四号注意，”一号在对讲机里呼叫：“目标人物乘坐一辆商务车，正在朝你们的防线过来，马上进行拦截。”

商务车，目标很清楚。我们早就在路上装了监控，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辆经过我们防守路段的车。在监控屏幕里，我也很快看到了一辆茶色别克商务车正在向我们飞速驶来。看来。向平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但是，他这样跑是肯定跑不掉的。

我们在路口设置了路障，为了保险以前，我甚至让张一飞炸坏了一小段路面。那辆商务车很快就被我们截获了。但是，车里只有一个司机。而这个司机显然不是向平。在我们的资料里，向平是个60岁的秃顶老头，而这个司机最多是由40岁。还有一头浓密的长发，留着一脸地大胡子。除了告他超速行驶，目前我们拿他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我赶紧向楚局汇报，我们可能中了什么调虎离山之计。这时候楚局又受到最新的监控报告，说另外两台同样的商务车正在从我们相反地方向开出去。楚局已经调了玄武区分局的警力将那边的路段封锁了，他本人也正在向那边赶去。

我们把那个大胡子压上了一辆区分局的囚车。留在原地待命。

王靖有点幸灾乐祸地对我说，看来，咱们的大BOSS亲自指挥，反而被人家耍得团团转啊，我敢打赌，那两台车里也没有我们要抓的人。他说这话的时候把对讲机关了，我们当然不会傻到让领导听到下属对他的诽谤。我同意王靖的话，向平既然得到了消息提前跑路了，肯定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抓到地。狡兔还有三窟呢。何况是这些人老成精的黑山老妖。洗马社区有那么多地道。他要逃，为什么不选择从地道逃呢？

我觉得我不应该多嘴。这次的行动既然是楚局亲自指挥的，肯定各方面都考虑得很周全。地道？应该早就想到了的吧。天上传了马达声，我们市局两架警用直9全都开出来了。这有点那种美国大片的感觉。不过主角看来是那个秃顶老头。

那边的两台车很快也就被截住了，果然不出我们的预料，车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人。这时候楚局才把我叫了过去，问我对这个社区地地下通道是否熟悉。我坦率地说，不熟悉。而且现在再去肯定已经没有用了，还不如主抓外围。这种话带有暗讽领导早没想到的意思，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果然，楚局地脸色很不好看。这时候他老人家把林森推了出来，明是让林森给他当参谋，实际上是准备让林森指挥了。

我们的大BOSS搞权利斗争肯定有一套，但是现场指挥一次如此复杂和玄妙地行动，他似乎有点搞不来。我绝对没有轻视领导的意思，人家地工作职责就不是指挥这样的行动的。林森这时候也就当然不让了，和我一起看了电子地图，指着北面雨山区的路段说，雷霆小队去堵雨山区的路口，他们地道挖得再深，不可能一直挖穿整个雨山区森林公园。实际上我们对洗马社区地下通道的范围有一个大概的估算，玄武区的下水道应该就是这个地下通道的极限，范围不可能再大了。

当然，玄武区的下水道工程也还是很庞大的，就我们手里的人手，再加上玄武区分局的，可能都搞不过来。我们迅速的排除了一些向平不太可能出现的地点，剩下的，至少还有两个方向。第一，是市工业博物馆。那是在玄武区边上靠郊区的地方，在以前的一个机械厂的厂区内按一定比例缩建的本市建市以来的重工、轻工、化工等各类工厂的厂房，以及代表产品的一个展区。也算是本市的一个游玩去处，那些工厂现在垮的垮，卖的卖，迁的迁，留下一个纪念，既可以了解过去，也可以顺便宣扬一下本市现在的经济主体，环保理念等等。

那个展区很大，缩建的工厂很袖珍，但是藏几个人倒是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有一条主要的下水道就是从那下面经过的，如果向平藏到那里面去跟我们玩躲猫猫，那这个游戏就非常的让人抓狂了。

另外一个更可能出现的地方是地铁总站，位于闹市区，地铁总站后面有一座烂尾楼，那一次肖被人绑架又被李莎救了以后就是被关在那个烂尾楼里的。由于近些年来市里大力发展轻轨，地铁的运行已经不再是重点，很多路段缺乏维修只能处于暂停状态，地铁的主要运行路线就是四大城区的环形路线。下水道和地铁线路并没有直接连同，但是以这些人挖地道的爱好来看。他们也很可能早早的挖了一条退路通向地铁站。只要混上了地铁，随便找个站下了，混到人群里，那也有泥牛入海地效果。

楚局在跟别的部门通话。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小范围突击行动可以说已经宣告失败了。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协调各部门，马上发出通缉令，全城封锁。不管怎么样。把人抓到再说。

我觉得要全城封锁应该是很难的，不过楚局很快找来了中兴建工地高级工程师。我想起一件很可怕的事，那就是这个城市现在的各个出口，包括桥梁，绕城公路，都是中兴建工的手笔。找来中兴地工程师。一看图纸，很轻松的就能在各个必经之地设置路障，再把几条老路封了，其实也用不了太多的人力。光阴河的河面上再派几艘巡逻艇加强巡逻，还真能封锁起来。可怕的是，要是有一天中兴相对这个城市的人做点什么，他们同样可以把这个城市封锁了，不用派人拿枪堵着，用他们那些看起来很牛逼地工程机械把路断了就行。

不得了。我想起了《生化危机2》。不过幸好中兴还没那个本事搞出核电站来。要不然到时候真的搞一个核泄漏悲剧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现在两个方向向平都有可能出现，但是。总要有所侧重。我相信要是高空先抓到了向平，楚局一定会很不开心的。因为这样一来。他老人家的脸丢得就有点大了。那也意味着林森不会有好日子过了，顺带着就是我。

趁着楚局还在打电话。我对林森说：“抛硬币吧，再犹豫下去，什么都免谈了。”确实，时间不等人。我们再犹豫下去，向平就很有可能化妆消失在人群中。封锁只能维持一时，谁有那么多人力物力财力摆在路上耗啊，他随便在哪躲两天，再要混出去就容易多了。飞天猪刚炸了中兴大厦的时候全城不也紧张到了极点吗？这几天不也松了？高空因为飞天猪的案子，还有李志刚那个事情，已经在局里的高层会议（林森告诉我的）被不点名批评了两次了，这一次，我是他，我都会抓住机会给楚局穿小鞋。

林森突然问我：“你说向平会不会抓住这个时机，留在洗马社区里面和黎明进行交易？”

我说：“这相当地疯狂，但是也相当地有可行性。”

林森说：“你想带队杀个回马枪，还是跟大部队到处跑来跑去的抓人？”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看你那种猥琐地眼神，难道你还会让我跟着大部队跑来跑去的？”

林森说：“那些事情现在有很多人在做，我们掺和进去，说不定真发现什么了，别人动作比我们还快呢。如果发现不了，多我们也发现不了啊你说对不对？”

我说：“你别我们我们地，好像你和弟兄们同生共死一样。你还不是呆在楚局身边指手画脚。”

林森丝毫也不惭愧的说：“送死你去，背黑锅我来，这是我们一开始就约定好了地。”

“屁！”我很郁闷的说：“这是你强加给我的，我什么时候和你约定过了？反其道而行之，需要有足够的想象力和勇气。从这一点上来说，林森可以算得上一个将才。至少他用兵敢用奇兵，而不像大多数人那样，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出奇兵的结果要么就是立下大功，要么就会被人抓住很大的把柄。虽然他说的背黑锅他来，但是他真的背这个黑锅了，我难道又会有好日子过吗？

我迅速的召集了小队成员，除了后台王小二李真淑，出差的黎雅秦烟，以及留下监陪刘昊的关飞之外，全体成员现在有人，分成了3个小组，我带李天昊、李韬、陈默4个人一组，王靖和暴龙、张一飞、王绯菲、孔维戈5个人一组，米莉娅、薛非龙、范伦婷、铁肩4个人一组。全小队调整内部通讯频率，和外部断绝通讯，甚至连楚局林森那里都一起切断。

楚局那里。自然会有林森去解释的。如果我们成功了，自然很好交代，如果失败了，也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

所有的队员都是全副武装。防弹衣，05式微声冲锋枪，还有李韬的88狙，92手枪。以及各种附属装备。5辆车，全都是我们平常用的套牌车和民用牌照的车。虽然这时候不管什么车进去都会引起警觉，但总比直接开警车进去的好。

事实上，我们赌对了。在路上，我收到了庄伽用摩斯密码发来地信号，内容翻译过来就是几个字：交易、十三、钟楼。十三区是洗马社区的“俗称”。有一部很有名的法国电影《暴力街区》，讲的就是一个以贫穷、犯罪和隔离为主地封闭街区，那个街区就是十三区。洗马社区和电影里的十三区有些类似，所以网上有好事的人就把洗马社区称为了十三区。

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欣喜若狂，而是又一次的感到了人手地严重不足，加入我现在小队里不是正好13个人，而是30个人，那我会高兴得多。而13这个数字在西方人眼里又是那么的不祥。

我们从三条路分别开向洗马社区的钟楼，钟楼也属于解放前带有殖民色彩的建筑。算得上是个文物古迹了。只是没有开发出来。那一带地形并不复杂，钟楼前面有个小广场。周围很多旧式的建筑。

李韬最先下车，他需要自己选定适合自己行动的位置。在我们还没有接近钟楼地时候。耳机里旧传来了李韬的声音：“一号，目标正在交易。重复，目标正在交易。”

真的够疯狂，够大胆，而且够有想象力。而且他们很有可能成功，我们的人刚刚撤走，直升机也早就到别的地方去了，洗马社区的街道上虽然还有一些监控设施，可是他们要搞掉那些东西很简单。更何况他们有内线，对我们的行动非常了解。

现在可以肯定内鬼出在楚局的身边，因为我们更改高密频率之后，现在正在交易的那帮家伙就没有得到我们赶来地情报。虽然我们还是很快就被发现了，但那是他们外围地暗哨发现的，而不是有人事先通报。

“一号你们地位置在3点钟方向，注意，12点、9点、7点方向有流动哨，有武器。5点、点方位有潜伏……”李韬的话没有说完，一声狙击步枪特有地穿透力很强的声音在一片老旧地房屋上空回荡开来。

我们所有的人都感到心头一紧，但是马上，李韬用一声坚决的，果断还击的枪声让我们松了一口气。至少，他肯定还没有挂。

我和李天昊、陈默的车大头，率先开进离钟楼不到100米的距离，因为前面是一段直路，我们都很清楚的看到两帮人正在交易。是两帮人，一帮约10人，一帮约15人，向平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秃顶老头。我怀疑那一次在地道里追杀我们的人就是他的手下，应该就是了。他这边的人都穿着灰黑色系的衣服，而黎明那一边则偏灰蓝色的多。

前面两侧一片很密集的子弹朝我们射来，开车的陈默很果断的把车往路边的商店一扎，子弹打在车身上到处都是。李天昊的防弹衣上就有一颗，穿过车身之后弹头变形而且也失去了足够的力量。但是还是把李天昊吓得有点脸色苍白。

我们一边下车，一边通知后台，要求他们马上改频率，呼叫支援。但是耳机里一阵杂音，***又受到电子干扰了。我们对手非常的专业，反应速度也非常的快。虽然我相信小二和李真淑很快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时间是很宝贵的。

这时从旁边巷子里冲进来的王靖他们那一组人动作麻利的抢占了一个有利位置，用火力封锁匪徒的主要撤离路线。米莉娅他们那组也几乎同步的把另外的出路封住了。

这个封堵是暂时的，如果没有支援，我们不一定就守得住。但是就算我们守不住，他们也死定了。除非他们刚才瞒天过海成功，警方人员没有回来，现在形成了枪战局面，以楚局亲自坐镇指挥的情况来看，他们要是还能逃走，我相信不但是楚局，可能大力哥的老爸，甚至更上面一点的人都要被撸下来了。

如果这时候我们小队不是坚守火线，而是放开一条出路，只管把这些匪徒赶出去就完事，那么结局也许是不一样的。

让我和兄弟们决心死战到底的，是耳机里重新传来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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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战斗到底，别无选择

通讯是中断3分钟以后恢复的，3分钟对于紧急采取变频，跳频来摆脱干扰恢复通讯的王小二和李真淑来说，已经是快得不能再快了。可是，对于我们来说，3分钟的枪战激烈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对方人多，枪多，但是我们装备好，占据了有利地势，而且比他们训练有素。3分钟里两边的对射打得附近的房屋土屑飞溅，总共有3个试图冲出来的匪徒被撂倒，而且都是身中多枪，就算马上送医院都没救的。

匪徒基本上都是手枪，所以在火力上我们肯定占优势，但是照目前的情况，我们也不敢一口气就把子弹打完。

通讯恢复的第一刻，我就听到了楚局的声音，那种声音有点兴奋，但也有点疯狂，这位老人家几乎是用最大的音量在吼：“守住！一个也不准放跑，就算你们小队全灭也不许把人放跑！”

听到这样的话我敢说所有的小队成员都和我一样在心里咯噔了一下，本来我们也抱着拼死守住火线，坚决不让匪徒逃脱的打算的。可是，身为一个本市警队的最高指挥官，楚局这样的大吼不但非常的失态，而且无疑让我们非常心寒。今天这个行动，他不能接受失败这我能理解，甚至我们也很有作为炮灰的自觉，但是，听他这么喊出来，毕竟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得好听一点，为了将这股穷凶极恶，而且影响极为恶劣的罪犯一网打尽，必要的牺牲是难免的。说得难听一点，为了保住楚BOSS的乌纱，我们这些炮灰正是发挥作用的时候。

除了失态，楚局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指责的。类似地事情。在战场上，指挥官经常都会这样喊。“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跟我守住阵地！”这样的台词，实在也看得很多。

这也是我们早就有心理准备的事情。说得更难听一点，林森组建“废物办”，到处挖来我们这些所有的人都看不上眼的废材，不就是等着在这样的时刻用上吗？

但是，理解归理解。那一刻，我真的有种很心寒的感觉。别人只不过把我们当作随时可以丢弃地棋子，但是我自己很在乎我自己，这也没什么错吧？

当然，我们都是纪律部队的成员，既然上级下了命令。我们肯定得认真执行。临阵逃脱，那就是犯罪了。

我怎么也算参加过很多次枪战的老警了。大力哥的最终梦想，在我这里不止一次实现过，我当然更宁愿和他换。可是我也敢肯定，梦想归梦想，真的要换，他肯定也是不干的。

现实总是有很残酷地一面。李莎早就对我说过。不要对现实和人心抱太大的希望。那样你才不会失望。

“有弟兄中枪了！”耳机里传来米莉娅的声音，他们那个方向是匪徒重点突击的方向。目前她的两把92改自动手枪发挥着非常大的作用。和她一组的是薛非龙铁肩和范伦婷，也不知道是那一个兄弟中枪了。

“头。我们需要支援！”米莉娅在大声地喊。

我现在只能命令暴龙和王绯菲迂回支援米莉娅。从我们刚才出发地位置到洗马社区，开车最快只需要15分钟。我就当楚局已经派出了增援部队。现在刚过10分钟，再过几分钟。我们的援兵就来了。远地不说，北歌的雷霆小队是典型地特种部队，在纯战斗的场面上，他们一定比我们还强。我现在都不介意北歌地小队来摘桃子了，我更愿意他赶紧到，我们可以少伤几个兄弟。

李韬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他一连接着5枪地快速射击，直接撂倒5个冲在最前面的匪徒。但是连开5枪不换位置，让人觉得非常的揪心。而且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我们的西南方向400米处传来一声枪响，几乎同时，我们都听到李韬骂了一句娘。李韬之前恐怕就已经受了伤了。这一次，显然凶多吉少。

看来不止是李韬，我看见就在离我不到10米距离的张一飞肩背上爆出一团血花，警用的防弹衣很显然是挡不住狙击步枪的子弹的，而且听那个枪声，很可能是点50。张一飞即便命够硬不死，铁定也将是残废。

点50，也就是12.7毫米口径的狙击步枪不是一般人能找得到和使得好的。西南方也已经算是我们的外围，从那个方向，已经不太可能有杀手背着重型狙击步枪越过警戒线过来了。我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着，迅速的回想起了那一次在雨山区，高空部署的行动里出现的狙杀了几个老外和我们突袭杨平的货仓时出现的狙击手。

警队里的内鬼肯定是现在就在楚局身边的人，林森肯定可以排除，因为我们中断联系之前他就知道我们的行动，他完全可以提前通知向平和黎明终止交易。而留在楚局身边的当时还有北歌和宇祥云，应该就是这两个人里面的一个了。考虑到北歌更有可能带队在一线，属于经侦系统的头宇祥云是最有可能通风报信的人。他们的手机都是被监听的，庄伽可以用摩斯密码和我联系，宇祥云也同样可以。

如果抓到那个狙击手的话，很多问题可能马上可以迎刃而解。可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抓狙击手，而是由于那个狙击手的存在，我们变得更加的被动。本来我们可以用火力、站位、经验来封堵那些持枪匪徒。但是这个狙击手的存在，不但使我们失去了狙击手，重伤了一个兄弟，而且很多原本对我们有利的地形现在都可能是死亡之地。

战场在瞬息之间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失去地形优势，又遭到狙击手压制，我们的防线瞬间门户大开。

偏偏这个时候楚局告诉我们，支援的雷霆小队在洗马社区边缘的公路桥上触雷，翻了一辆车，整个小队被潜伏的狙击手压制在桥上进退两难。而从另一条路支援我们地玄武区分局的伙计们至少还有20分钟才能迂回赶到。

楚局说：“我希望你们能排除各种困难，坚决守住匪徒。现在。全市的警力都在赶过来支援，武警部队也已经在路上了。我们的直升机，也马上就会飞到你们的上空。”

我并不需要直升机。匪徒的狙击手是藏在居民楼里的，就算直升机来了发现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他们还能用导弹把居民楼炸了吗？就是用机枪扫射都不行。一个不好，还说不定会被点50打下来，警用直9根本就没什么像样的装甲，这个可能性太大了。

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一次一样，一边感到死亡地迫近。一边无可奈何。如果增援部队20分钟后才能到，我们整个小队就有全灭的可能。而最大的威胁已经不是正面的那些持枪匪徒，而是躲在远处的那个狙击手。或许不止一个，因为北歌的雷霆小队也是被狙击手挡在半路上地。他们距离我们的位置最多也就是1公里了，但是，被困在桥上成了摆设。

难道说。我们真的要像那些死守阵地的士兵一样，最后全部挂在一片破旧的房屋之中吗？照目前这样的状况，我们谁都没有信心活着出去了。

这时候王靖直接用明语跟我说：“裂哥，万一我挂了，我的卡里面还有5万块钱，你把那些钱全部拿给小豆吧？”靠，他从哪存到5万块钱地？我怎么就没有呢？

王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地话。我们不是第一次面对类似的场面了。他从来没有说过万一挂了之类地话。王靖和我一样，向来都信奉好死不如赖活着。哪怕活得再窝火，也轻易不会想到死的。就连王靖都说出这样地话了。现场的凶险可见一斑。

“头！”不好地消息真是一个接着一个，现在是薛非龙在喊：“米莉娅中枪了！”薛非龙的声音凄厉而悲痛。自从几个MM进队以来，薛非龙和米莉娅就是搭档。那是他们抽签地结果。虽然说搭档了那么久好像他们俩也没谈起恋爱来，但是我们大家都认为那是因为米莉娅以前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女人。好不容易她才改变形象了，性格上也有了一些变化，我们都觉得这样下去薛非龙有戏，可是这个时候，米莉娅中枪了。

中枪不一定就代表死亡，但是在增援部队不能及时赶到的情况下，我们没伤亡一个人，战斗的凶险程度就会成几何数字增长。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那些匪徒的伤亡比我们的大得多，到现在被击毙的已经超过10个，受伤的也有好几个。他们比我们也多不了几个人了。如果没有那个狙击手的话，我们完全有能力把他们全部击伤击毙。

但是，这里是向平的巢穴，那个蜥蜴教在这个贫穷到了极点的社区经营了很多年，除了正在跟我们战斗的这些匪徒之外，社区内部还有不下20个人从各个角落里涌出来。他们对地形的熟悉远胜于我们，武器虽然都是自制的劣质手枪，但是在近距离内，杀伤力依然很大。

现在离我最近的是李天昊和陈默。当两个戴着头套的匪徒突然从陈默头顶的窗户里跳出来时，我正好在第一时间里发现了他们。我的两支CZ100已经打到枪管微红的状况了，子弹也几乎消耗殆尽，很快我们就只能和对手短兵相接。那时候人数的劣势将会更加的明显。所以我很珍惜我的子弹，也很准确的一枪一个击毙了那两名突然跳出来的匪徒。

但是紧跟着我就看到一个5来岁，头发花白的女人从那扇窗户里探出头来，对那两个被我击毙的匪徒失声哭喊着。我听得出，她是在哭喊她的孩子，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两个“匪徒”虽然戴着头套，却穿着中学生的运动服，而且手里根本没有武器。只是当时我根本来不及辨别。

我误杀了两个手无寸铁的中学生！这个残酷而惨烈的事情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白，真的是一种空白。虽然这个空白的时间很短，大概也就是几秒钟吧，但是这已经很致命了。因为我开枪之后愣在了那里，根本没有及时的移位。

这时候李天昊冲我大喊了一声，抬手朝我的身后开枪。我没有看到我背后的情况，但是我看到李天昊胸口的防弹衣里面溅射出一团血花出来，一颗远处射来的子弹非常准确的打中了他的心脏。

又一个兄弟在面前倒下了。我清醒过来，躲进一个死角里，对着嘴边的麦克风大声的喊：“我们小队快要死光了，让我们撤下来吧，反正他们已经跑不了了！”我简直是以一种哭喊哀求的声音在说话了。这些匪徒已经不可能逃得出警方的天罗地网，我们这个时候坚决顶住的唯一意义，也只不过是为了让楚局彻彻底底的捞到这场功劳，避免让高空掺和进来。

这时我听到林森说：“让他们撤吧，伤亡太大了。”

可是楚局说：“不行，让匪徒散到居民区里面，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麻烦和更多的伤亡。不能撤，至少要把匪徒压制在那个狭小的区域里。”

这话有道理吗？有。但是或许我这个人私心太重，我就是觉得楚局是为了自己的功绩才死活不让我们撤退的。直升机也只是远远的在社区外围的空中来回的盘旋，我还担心他们给打下来，看来他们的自我保护意识也很强嘛。像他们这么飞，最多也就是起到一个观察大环境的作用了。

我很想抗命私自带着小队撤下去了，我不想坐牢，但是我也不想死在这里。

这时候集中了火力准备向我这个方向突围的匪徒突然接二连三的倒下，没有听到枪声，但是我清楚，这绝对是狙击手的手笔。问题是李韬这个时候就算没挂，也已经没有战斗力了，而且他的88狙根本就没带消音器。

那些匪徒很恐慌的退了出去，但是，他们脸上期盼着的点50的枪声没有再响起。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是他们的狙击手已经被干掉了。我猛然想起一个人来。这个时候，洗马社区已经被警方重重包围了，要想逃出去很难。但是，换上一身警服，穿上防弹衣戴着面具混进来还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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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再见还是无言

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关飞打来的。这证明我的猜测没有错，因为关飞今天没有拿到我们今天行动的通讯频率，所以他只能打手机。我把通讯频率告诉他之后就挂了，战斗还在继续，子弹也还是到处在飞着。我们飞速的压缩火线，没有了点50的威胁，现在剩下的匪徒根本不足为惧。即便是后来从社区里跑出来的，在我们队伍收拢之后他们也很难再形成更大的威胁。

这时候关飞接通了对讲机，说：“头，编外小队前来报到了！”

狗屁的编外小队，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么个编制。但是他们的到来很及时，关飞和刘昊很快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范围内，他们都穿着警察制服，防弹衣，戴着头盔。我说过，现在要出去很难，要进来却很容易。

我以为刚才打狙击的就是刘昊，但是很显然他手里拿的是手枪，估计就是关飞的92式，而关飞拿的是05微冲。我心里停顿了一下，马上就明白，在后面打狙击的不是刘昊，而是李莎！是的，肯定是的。刘昊的枪法本来也没有这么好。

这时候北歌的雷霆小队靠过来了，本来他们与我们之间的距离就不远，就是被狙击手堵住了。北歌见到我的时候表情很复杂。雷霆小队才是标准的超级精英小队，可是，一整支小队，却被一个看不见的狙击手困在公路桥上差不多20分钟。要说丢人，这也真的是丢到家了。

这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胳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兄弟，好样的。我们……”

我挥了挥手，说：“别废话了，动作快！”他显然是为雷霆小队这时候才出现抱歉，而且我们前面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他们却在最后关头来摘桃子。就算是换了我这么脸皮厚地人，可能也会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的。

不过我这个时候真的没有去跟谁争功劳地意思，真的。一点也没这个意思。我让伙计们停下警戒，救治伤员。功劳什么的，当然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弟兄们的性命。

“叫救护车！”耳机里刚传来楚局的声音，我根本没有理会他说什么，只是毫不客气的喊了一句：“救护车！赶快！”也许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冲领导吼吧，我这个人。在领导面前向来都是没有什么脾气地。

楚局肯定会很不舒服，可是我这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也许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冲领导吼吧，以后可能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现在我们频率是很多弟兄都能听到的，当着这么多弟兄的面让领导下不了台，以后还想好好混吗？

楚局貌似停顿了那么一两秒钟，克制住了强烈的不快。说：“马上到。你们辛苦了。”

我摘下了耳机，战斗已经被雷霆小队接过去了。我的弟兄们在清点伤员。目前伤势最重的是李韬，架着他出现在小队面前地是一个看上去身材有点瘦小。脸上抹着迷彩油地队员。一只手里还拿着两支88狙。我知道这是李莎，只有狙击手最清楚狙击手会倒在什么位置。

李韬整个左肩几乎都被打烂了。左臂完全只剩一点皮肉连着。腰上也中了一枪，看起来是从斜侧面打进腹腔里面了。基本上。他已经不太有抢救过来的可能。能留着最后一口气，算是来跟大家道别吧。

张一飞当场就牺牲了，子弹从肩背之间灌入，打折了颈椎。

米莉娅是正面中弹，这个刚刚有了女人味地小女生是整个小队里近距离射击水平最高的。她地92改双枪火力压制在刚才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如果没有她，匪徒很可能会从他们小组地方向突围出去。也正因为如此，她是全小队中弹最多的，其实在薛非龙发现她中弹之前她就已经中弹了。虽然她穿着防弹衣，可是我们都知道，防弹衣很多时候都防不了子弹。米莉娅，她是我们小队第一个牺牲地女生。

除了他们三个肯定已经救不活了的，还有另外几个兄弟不同程度的受伤。甚至包括除了我和王靖之外资格最老的暴龙，伤在腿上，子弹还留在腿里，不知道会不会造成残疾。

这一场很惨烈的战斗，我们的伤亡比例超过了60%。这要是在战争里，一支部队的伤亡率达到这个数字，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血战了。好像要回到抗战那样的年代里，才会有这样的伤亡吧。

我们好像还来不及难过，我用目光询问了一下李莎，她微微的摇了摇头。说实在的，我真的没有想到李莎会出现在这里，送别肖之后她再也没有跟我联系过，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在做什么。所以我也完全想不到她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现，她的狙击步枪救下来的不只是我，还有我们小队。

如果没有李莎的出现，封住雷霆小队的狙击手至少还能拖住他们5到10分钟。如果没有她，我们也依然受到对方狙击手的压制，受到压制队形就难以收拢，不但不能围堵匪徒，还可能被他们各个击破。可以说，李莎的出现，每一颗子弹的作用甚至超过一个连。她显然是和刘昊联系以后知道我今天有任务的，但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执行任务的具体位置呢？这个行动，就连看守刘昊的关飞也只知大概，不知具体。

难道说，我的小队里也有问题吗？我简直有点杯弓蛇影的意思了。可是，这确实也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但这个还不是眼前最重要的问题。我用眼神向李莎询问的是，她是不是能肯定击毙了对方的狙击手。她摇头绝不会是表示不明白我的意思，而是不能肯定是否将对方击毙。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我让王靖留下处理现场，带上关飞、刘昊、陈默、孔维戈、范伦婷5个人，和李莎一道，朝刚才对方狙击手潜伏的地点包抄过去。希望那个关键地狙击手没有死，最好是重伤倒地但是还能说话。今天出现的狙击手至少是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这真的非常重要。当然，我向楚局汇报了我们地行动。只有先向他老人家报备，我们才有更多的理由出现在洗马社区的各个角落，也包括从重重围来的警队之中出去。

我还必须多一个准备，就是预防李莎的身份会被识破。

我们扑了个空，在一栋8层的居民楼顶楼，我们发现的，依然只是一滩血迹。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弹壳。从技术上说，弹壳是可以查出所用地枪支来的，但是如果像我猜测的那样，这个狙击手是警队的人，他再笨也不可能用警用装备来做这件事情的。

这已经是第二次只留下一滩血了，如果是同一个人，那我不得不说。他不但十分命大。而且在第一次中枪之后还能初任务，就非常变态了。因为一般来说。被狙击步枪这种武器打中，轻则留下后遗症行动不便。重的就是残废。如果同一个人中了受了类似的两次伤以后还能再一次出现，那我保证拜他为师。学一学到底怎样这么牛逼一次又一次神鬼莫测地活命地。

我让陈默和孔维戈带上弹壳归队，也许那家伙特别傻。真的用警械也不一定呢。虽然明知不可能，想一想也没什么关系吧。我们剩下地人以继续搜索为由，乘了两台车从警队的大网中穿了出去，有证件，有楚局地指示，我们当然不会受到什么阻挠。

两台车，当然是我和李莎一台，关飞刘昊范伦婷一台。

好不容易身边都没什么人了，李莎还是没有跟我说什么感性的话，而只是说：“枪手有两个，守桥地那个我可以确定就算当时不死，也绝对救不活了。居民楼上的那个我们当时对射，我比他先开枪，但是没有把握集中要害。现在杀手没有用狙击用得这么好地，除非是境外来的。”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能接着她的话说：“最近风声很紧，境外的肯定没有足够的时间准备武器和熟悉地形。”

李莎说：“那就是出在你们警队里面了。”

我说：“我一直就很怀疑。你应该还记得，那一次我们在雨山区小旅馆外面，也有狙击手杀掉了几个老外，那就应该是警队里的人做的。还有另外一次，我的小队突袭杨平的货仓，也是有狙击手向我们开火。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也应该是受同一个人指挥的。”

我以为我提到雨山区的森林旅馆，李莎一定会想起什么来，但她只是毫无反应的说：“枪手受了伤，正规的医院肯定是不敢去的。如果打着刚才的战斗负伤的借口去，相信你们也很好查。”

我点了点头，战斗的核心是我的小队，后来接接手的雷霆小队已经不可能再遭到狙击手的攻击。不去正规医院，黑道上的医院也可以让小强帮忙查，但是小强出于他自己的利益，也未必就靠得住。

我很郁闷，好不容易和李莎见面了，她又走掉。这一次见面，又是一点熟悉的温馨的话都没有。在这样的时刻我还不能过多的去和她找感觉，唯一让我心跳了一下的，是她在车上换衣服。没有爬到后座，而就在我旁边换的。其实也不是换衣服，她的警服里面本来就还穿着便衣。只是在她整理衣领的时候我撇到了一眼白色的罩罩花边而已。

“前面下车。”李莎语气依然很冷淡的说：“这身警服你自己处理好。还有，我会很快再和你联系的。”这算是唯一的一个好消息吧。

李莎在路边下了车，消失在人群里。我就用对讲机和后面跟得很远的关飞说：“放弃目标，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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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生活还在继续

第一次是一个，第二次是两个，这一次是三个，下一次呢？

警察医院的敛房里，受伤的，没受伤的兄弟们都在，受伤的还只是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没受伤的，也都还没有把一身泥污和血迹的衣服换了。林森正在赶过来，那边的战斗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战果如何？说实在，我现在还真的没兴趣知道。

在林森到达之前，黎雅和秦烟赶过来了，她们刚下飞机，直接就过来了。

外面的护士来来去去，但是，没有谁来打扰我们。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也不想听林森说什么，他来了，我就对兄弟们说，解散。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没用了。善后的事，还是让林森来处理吧，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这些兄弟都是他找来的，让他来处理善后的事宜其实想想也挺残忍，可是我实在已经没有心力去帮他分担了。

我刚上车，黎雅就拉开车门上来了。我没有和她说话，也没有问她要去哪，甚至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要去哪，我只是把车开到了路上，漫无目的的开着。

“师兄。”沉默了很久之后，黎雅终于开口说话了，她没有看我，声音很低的说：“对不起。”

我觉得有些好笑，就问：“你说什么对不起？”

黎雅这才扭头看着我，说：“队里最近两次战斗，我都没有参加。我，不应该只为了自己的个人情绪就躲在后面听到伙计们的死讯。在队里最需要人手的时候离开。师兄，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逃避地。我……我决定归队了。”

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说：“如果是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才归队，那我宁愿你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黎雅一直看着我，用手指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划过。好像是为了证明她所触碰到的东西还是真实存在的一样。她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愿意像你说的那样永远都不回来了，可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永远也不能改变了。我只想请你原谅我，我本来也就是这队里地一员。”

我叹了一口气。说：“没有什么好原谅地。你又没做错什么。”其实不要说黎雅回来。就算所有地MM都永远离我而去。让我来换那几个兄弟地性命。我都绝对愿意。我不是说漂亮话。也不是明知不肯能才这么说。我是真心这么想地。当然。假如真地有这样地事情。把他们换回来以后。大不了我跟MM们说。我们不谈感情。只ML。这应该就没什么事吧？

过了一些时候王靖打电话过来。说：“裂哥。大伙决定一起去纹身。你去不去？”

我只问：“在哪？”这时候不要说纹身。就算这伙人要去杀人放火。我也一样会和他们去做。我不属于那种正义感特别强地人。更不会做那种关键时刻大义灭亲地人。比如说我真地想过。要是林森有问题地话。我会和他一起干。这要是这些人。我觉得做什么都没有关系。这毫无疑问远离了我那种混吃等死地理想。但是说实在地。那个理想对我来说早就只剩下一个理想了。

纹身地图案是王小二设计地。用很抽象地线条勾勒出三对抱在一起地火焰翅膀。这象征地就是六翼炽天使。纹身地地方是一家私人医院。给黑道上地很多人都纹过身。对我们这一帮人一拥而进丝毫没有半点慌乱地样子。只是在给我做第一个纹身地时候。咕哝了那么一句---这把年纪了还出来混。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我靠。我简直郁闷得想笑。

纹身地部位。我们都统一在肩胛骨附近那块皮肤。这师傅还是用很老式地方法纹。痛是很痛地。但是说不清为什么痛地时候也觉得有点爽。有时候人地心理还真是很难说得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大腿要做手术地暴龙。这一次活着地人算是都到齐了。轮到MM们纹地时候最奔放地还是范伦婷。这个混血美女一边抽着烟。一边就把外衣脱了。剩一个运动胸罩。

不过平常见到美女露点光就要流口水的一众野兽，也包括我在内，好像都有些那是自己亲妹妹的感觉，一个个都转过身去了。

等到全部都弄完，那已经是很深的深夜了。黎雅也纹了，也算是当众宣告归来吧。几个新来不久比如铁肩孔维戈他们看黎雅的眼神明显有些虎视眈眈的，不过王靖很快就把他们拉到一边上课去了。就剩下暴龙，打电话去问医院，他的腿保住了，不过可能会有轻微的残疾，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吧。另外还有几个家伙身上也有伤，但是还没到必须做手术的程度，在纹身的师傅看来，我们就真的是一群刚出道的混混。

不过，确实是老了一点。

之后我们又一起去夜店High唱歌，喝酒，那几个受伤的家伙也不怕自己的伤势会恶化，大家都玩得很疯。不管怎么看，这帮人都不像警察。在这一刻，我们自己好像也忘记了自己是警察。大家都明白，天亮以后，一切又会恢复原样，和城市里所有的人一样，该干嘛干嘛。我们醉生梦死的机会不多，一个个很快都喝得东倒西歪，唱得泪流满面。最后全部都倒在包房里挤一起睡了。

千万不要对这个“睡”字有什么**的想法，没有，一点都没有。即便是队里唯一公开确定关系的王小二和李真淑，这时候也是手足情在前。我们不是在狂欢，不是沉沦，只是心里有很多东西需要宣泄。到这个小队里来的正常人很少，大部分在警校活着原来的岗位上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而大家心里面，也都有一些不愿意说出来的隐痛。而我们聚在一起，不是跑跑业务。拉拉订单，在我们身边刚刚经历过地，是一场枪林弹雨。

在战斗的那个时刻。我们简直不像是在一个和平国度的城市里，而是在阿富汗或者伊拉克。对于一个几百万人口地城市来说，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死于这样那样的事情，3这个数字对于那些每天都有的死亡数字里面其实微不足道，生老病死，这都是人之常情。不同的是我们可以很牛逼的说。我们以最小的牺牲，换取了这个城市最大地安全。

这是事实，但是这个话是轮不到我们来说的。在第二天的《警务之窗》里面，不是楚局，而是市里一把手。也就是大力哥的老爹在发表电视讲话。他高度赞扬了警队为城市作出的贡献。不过在这个访谈节目里，他并没有具体地提到警方执行的是一个怎样的任务，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只是说擒获了一个贩毒集团的头脑，击毙了很多试图以暴力反抗法律的匪徒。说得好像警察一到，就砍菜切瓜一般的把匪徒们都就地正法了。

局里的总结会我还没资格参加。不过林森告诉我，战果是前所未有的。不但活捉了向平和黎明，还当场缴获了大量地“极乐一号”。而且不管是向平还是黎明，被抓之后都远远不如他们的手下来得硬气。在审讯室里很快就招供了。

在接下来地几天，整个洗马社区内的蜥蜴教份子都被向平出卖并且被绳之以法。他就是一个祭司级别地小BOSS，顺带着还把他下线的不在洗马社区地一批蜥蜴教骨干供了出来。至于黎明。他可以出卖的就是他现在地东家新龙组。于是紧跟着，一场针对新龙组的反黑大行动在全市范围内展开。

这些好像都没我们什么事。战斗之后。我们就像用过的避孕套一样被扔到一边了。除了林森不时的给我透露一些消息之外，那个当时吼着叫我们打到最后一个人也不准撤退的楚局没有给我们任何一句慰问的话。

我回到南山派出所。真正过了几天一个辖区广大但是人烟稀少的派出所长悠闲的生活。我就忍不住想，这已经不错了，只是用过之后扔在一边，没有来个大清洗甚至杀人灭口什么的，已经很对得起我们了。

只有到晚上听到刘昊两口子压抑的嗯嗯啊啊声的时候，我才会想起，很多事情，最多只是开始，根本就没有完。黎明根本就没有招供，或者说他也不知道李连杰到底是谁。向平也只不过是个祭司，而司徒澄告诉过我，在这个城市里，还有一个大祭司的存在。还有，飞天猪并没有走，爱德华可能已经来了，还有，还有……

我忍无可忍，敲了敲墙壁喊：“靠，不要那么大声行不行啊？让不让人睡觉的！”刘昊现在持久力越来越强了，早就不是十分钟，他们现在整晚都在折腾。有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了，一醒来听到那边床还在动呢。我很想推门进去，看看刘昊到底是不是一边放小电影，一边用手摇着那张颇床。我就觉得有时候我听到的貌似不止一个女人的声音，偶尔还有句“亚麦德”、“以古”之类的声音呢？

但是有时候醒来，发现这些声音是我自己的电脑里发出来的。这个世界，又变得不真实起来了。

不过，世界总还是很真实的。过了一阵子，楚局的秘书通知到我局长办公室开会。该不会是楚局为了当时我在对讲机里当着警队很多弟兄的耳朵冲他老人家怒吼找我秋后算账吧？我已经很后悔了，其实我吼也没什么用，死的死了，伤的伤了，我再怎么吼也无济于事。但是后果是，我会被穿上怎么样的小鞋呢？

局长办公室里已经坐了几位BOSS，除了楚局，还有赵局、张政委、高空，以及林森（后来才知道，他被提升为局长助理，正科，享受副处待遇，实际上是为下一步升副局做准备）。他们一个个穿戴整齐，而且，还要求我也穿戴整齐。我隐约觉得，这不像是整治我的会，但是表彰吗？我又丝毫都不敢想。而且，还有高空，这个在我的头脑里黑帮安排在警队的终极卧底。

没有什么官话与废话，楚局开门见山，而且很简洁的说：“从今天起，局里将正式成立一支特别小队，小队的成员资料属于局里的最高机密，不隶属于与目前的任何一个部门。直接向我负责，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在市委和上级任命新的局长之前，由高局长负责。经过我们局党委的考核和研究，决定任命你为小队的队长。小队属于副科级编制，人员装备等各方面具体事项，秘书科会给你详细的材料。对这个任命，你有什么问题？”

靠，我能有什么问题。小队早就存在，现在，只不过是在高层公布它为正式编制。成员资料是保密的，但是我在这几位BOSS面前算是公开了。有好处，就是合法化，就算要给我背黑锅也会通过正常的渠道，可以避免被无知无觉的阴死。也有坏处，就是这些BOSS都知道这支小队早就存在，算得上是楚局的秘密部队，就算不是针对他们的，他们也不会对这样的部队有什么亲切感。更何况这里面还有高空。

但是，从一开始，我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我只能说，我没问题。

下来以后，林森对我说，好事多于坏事。从今天起，炽天使小队才真正是合法经营了，以前那都是无证经营。会暴露一些东西，但是，难道不在高层公开，别人就完全不知道吗？而且，以后协调各部门的时候也会有很多方便之处。对于你个人来说，林森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一下子从副股提到副科了，你知道我爬到副科在警队里沉浮了多少年吗？你放心吧，经过这一次的大清扫，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强度的战斗了，你还真以为在伊拉克啊？

但愿吧。想想也有道理，蜥蜴教至少是有一个经营了很多年的据点被拔掉了，新龙组不但损失了黎明，还在严打中丢了很多手下。不过那些混混很多犯的又不是什么死罪，放出去以后他们很快又可以东山再起。反正除了黎明，新龙组的重要骨干都跑了，我有点怀疑，这也是新龙组的浩二乘机借警察的手除掉黎明的。要不然，庄伽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得到黎明和向平在那里交易的。

我知道林森一定会说但是，而他马上也果然说了但是。

但是，你手上的活一件也不能丢，事情不但没有完，而且只是刚刚开始。

随便吧。我已经有点麻木了。

庄伽申请结束卧底调回警队，林森知道以后不太愿意，不过我不管那么多，逼着他把庄伽的事情办了，人理所当然的调进了我的小队。做卧底一般都没有好结果，庄伽算是一个例外。我希望我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例外。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么热心帮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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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一起回家？

炽天使小队的合法化、正式化，范围仅限于局高层。在表面上，我还是个派出所长，而我们的总部也还是卖警用装备的门面。就像林森说的，凡是都具有两面性。我一直希望小队永远秘密下去，但是那样真的有可能最后被自己人玩死。但是现在这样吧，关键时刻总有可以亮得出来的招牌，而不是以前林森搞的那些伪证。问题就是那几个BOSS明显各有势力，尤其是高空。如果高空真的是“李连杰”，那就等着吧，苦日子还在后头。

不用林森说但是，我也知道想高枕无忧那是不可能的，即便只是喘口气，那也得多留点神。黎雅回来了也好，去了的毕竟都已经去了，这种时候我再说不想让她回来什么的，那都不叫矫情，而纯属装逼了。小队现在有15人，是成立以来人数最多的时候，编制暂定的是30人，但是我对满编根本不报奢望。更多的时候，我们就是在12、3人的水位上徘徊，好像人一多，就总要出点什么事一样。

现在小队里有一半的人“户口”落在南山派出所，他们时不时的也会去上一下班。不过更多的时间，我们和雪冰魂他们签了个秘密协议，租用他们的场地，聘用他们的教官，由他们帮助我们的小队成员训练。这个项目由楚局亲自申请，再由市委王书记和军区首长签字同意。其实以我的想法，签什么协议啊，反正我们原来也是在基地里混着训练的。有人蹭吃蹭喝，我们蹭训练有什么不可以？这点钱拿给弟兄们哈皮，拿给MM们Shoppin多好啊。

派出所地事物还是由言沧海主管，也进了一些人，不过对他们来说。我这个所长多少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味道。如果真像林森说的，以后再也没有那么激烈的战斗，那我这种半隐身的状态，可以小队派出所两不管，一边有言沧海，一边有王靖，我就可以乐得轻松了。我发现这种状态如果能够一直保持。那么距离我混吃等死地人生理想简直是无限的接近了。

秦烟和黎雅从北京回来之后就去看过了夏雪，因为她的活办得比较好，夏雪现在对她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信任。但是，夏雪本身的身体状况在急速的恶化，从基地里转到了军区医院治疗。医生说她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了。希望这三个月里，秦烟能够从她那里得到更有用地消息。

这天林森紧急召见我，要我和他去一趟二分监。蜥蜴教的小BOSS向平就被关在那里的。同行的还有黎雅和王靖。真好。我现在又时常都能和黎雅一道了。像今天这样，就是我和她一辆车。王靖和林森一辆车。

其实这阵子每天下班我都开车送黎雅回家，就是我也没有多想些什么。主要是这一阵子大家的心情都有些低落。毕竟方家泉李小杰他们住的那里又多了几个邻居。最先去的方家泉现在应该不寂寞了吧，他们现在六个人挨在一块了。斗地主可以分两桌，如果不斗地主打麻将。还可以拿一个陪米莉娅在墓地里散散步。

唉，希望他们在那边能够像以前一样经常吵吵闹闹，嘻嘻哈哈，过得开开心心地。万一有一天我也去了，希望他们不要欺生，怎么说我也是他们地老大。就算他们讲资历讲先来后到，给我安排女鬼做伴的时候千万千万也别给我整个恐龙来。那样我会投诉他们地，要知道我在阳间的女朋友可是很漂亮地。

这段话我自言自语的就说出来了，黎雅在旁边听了，带着几分怅惘，几分哀伤地说：“师兄，你别再说这些了，听着心里怪难受的。”

我说什么了？怎么我都自言自语了吗？晕啊，这是老年痴呆症地先兆啊。

黎雅听我这么一说，嗤的一声笑了，说：“师兄，你确实有些老了。难怪人家纹身的师傅看你的眼神那么崇拜，要是你这把年纪了还出去混，说不定一出江湖就是老鬼级的人物啊。”

就这个城市现在的黑帮来说，小强哥已经隐隐成为了势力最大的人。他的对手，杨平早就一蹶不振了，洪兴挂了彪哥，等于失去一只最有力的拳头，新龙组首脑现在都是3A级通缉犯。短短几年时间，小强哥已经从一个卖盗版光碟的小混混变成了一个黑道领袖的有力争夺者。不得不说，在这个世界上，不但找工作，当公务员要讲机遇，就连混黑道，机遇也非常的重要。

其实现在要说小强的势力大那也是不十分正确的，正确的说法是其他的帮会都残了，就剩下火鸟还比较成形。而且小强是个非常聪明的人物，他老早就开始往正行转，而且基本上没有接触过粉和军火的生意，这也为他提供了很大的发展空间。

人们常说中国人不能讲，一讲他就来了。我发现想都不能想，我刚想到小强，小强的电话就来了。可是为什么我老想着肖，她却一直没有消息来呢？

“裂哥，这阵子挺忙吧，有没有空出来吃顿饭啊？”

我说行啊，现在小强哥的面子是绝对不能不给的啊。

小强发出一声苦笑，说：“裂哥就是裂哥，说话永远都是那么犀利。电话里就不多说了吧，我等你消息。”

我不是说着好玩，小强哥现在的面子，还真的不能不给。他给你面子，你就该高兴了。虽然说现在新冒出来的一些小混混，比如说风昊哥和简单哥，虽然他们还处于西瓜刀的阶段。但是就连小强哥都要让着他们一点，因为西瓜刀的阶段也是最不怕死的阶段。当然，他们要升级到小强地阶段。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于有没有小强那样的运气，那就很难说了。

去和小强吃饭也好，其实，我很想见见小倩。很久也没有见到小倩了，说实在的。也是很久没有泻火了。光靠小电影，那是回到了刚工作那会的初级极端，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实战经验丰富地人了，老打手枪不光对身体不好，最重要的老受刘昊那个猥琐男的鄙视，丢不起这个人啊。

“小雅，”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说了一句：“如果你觉得和我处起来老有些别扭的话，要不，你就当我妹妹吧。”

“噗”的一下，黎雅刚好正在喝水，一下子全喷玻璃上了，然后咳咳咳的咳了很久才喘过气来，然后满脸通红。是被呛红地。看着我说：“师兄，你不要吧。你真进入老年化了？这么老土，这么恶俗的事情你都想得出来！”

我看她这么惊恐的样子。不由得也笑了，说：“好像是恶了一点啊。那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黎雅看了我一眼。问：“是女朋友，还是女朋友之一？算了。”她不等我回答，就摆了摆手说：“不想为难你，也不想为难我自己。不要说这个事情了吧。”

不要说，只是回避，不是完全的拒绝，也许有戏吧？我情不自禁的，又猥琐了起来。

车到了二分监，我和黎雅还有王靖和林森走到了一起，我才想起问：“林老板，这么急把我们叫到这里来，什么事啊？”

林森甩了一个中指给我，说：“你怎么不去死，现在才问？你不怕我把你骗来扔监狱里让里面的犯人插你菊花？”

日，当着黎雅的面你好歹文明一点行不行。没看见小雅都皱了眉头了。不过我们都看得出林森有点火气，所以也没敢说什么废话。林森是我们这支小队地第一任领导，那时候，小队成员除了暴龙就都在这里了。

林森带着我们一路急行，和监狱长打了电话，然后就叫黎雅去办手续。然后，在监狱长走到我们面前之前，才扔下一句话，说：“向平自杀了。”

靠，怎么可能，一个刚被抓没有拷打就什么都招了地秃顶猥琐老头，怎么可能会自杀？

监狱长来了，先给我们介绍说，向平一直住的地是单间，平常没有人能接近他。然后带我们去看他住的那间牢房。单间里面还有马桶和洗漱池，靠，当叛徒也能当成VIP，看来叛徒这个行业还是很有搞头。

不过，出现在我们眼前地这间VIP监狱飙满了血，尤其是马桶对面的墙壁上呈现出一种很好看地喷射的血迹，很有艺术水准。

不用问了，是自杀没错，而且是割了自己地颈动脉。我看了很多了。这也是他们蜥蜴教最常用的一种殉道方式。向平这个怕死的猥琐老头不会主动殉道的，一定是有人潜入监狱，帮助他完成了这个伟大的壮举。

之后我们去看尸体，果然是颈动脉的位置割了一刀，凶器是一块很小的刀片。刀片已经找到并装在物证袋里的，监狱长说上面有他的指纹。不过我很快又在向平的大腿根部找到了一个注射针眼。

监狱长就很惊奇的看着我，然后推卸责任的说：“这肯定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可以肯定没有犯人靠近他。他自己也从不出去。”

我微微一笑，说：“没有谁说一定就是犯人干的。”

监狱长拉下脸，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如果这事是犯人干的，他最多只是管理上除了问题，渎职是最大的罪名了。如果是狱警干的，除了渎职，说不定还有同案的嫌疑。

我对监狱长说：“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您老别上火。头，这种事你们高层谈吧，我们到外面等你。”要查案那要有很强的侦破能力，我们小队最拿手的是跟人家火拼，所以我决定这个事情还是由伟大的林森童鞋自己搞定。叛徒还是没有好下场的，以这种方式挂掉，他要是没被抓就这么做，那时候他一定是蜥蜴教的英雄。现在嘛，不知道他们的神主会不会爆他的菊花。

黎雅跟着我上了车，说：“师兄，你还真把林头一个人扔在那了。”

我说：“哪儿啊，王靖不是还在吗？”

黎雅笑笑说：“跟领导这么玩个性，你不怕他背后阴你啊？”

我看着黎雅，说：“首先，就算我对他言听计从，他一样会在背后阴我，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了是不是？所以我干嘛要那么甩他的帐？其次，这个案子一定很好查，是哪个狱警接近过向平，看一看监控，再查一查最近的值班记录基本上就能锁定目标了。但是你觉得有用吗？敢在监狱里做这种事的人和向平绝对是相反的一类人，等你找到人的时候，那家伙绝对已经割了自己的脖子，还一脸幸福英雄状。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黎雅笑着说：“没你说的那么玄乎吧？赌就赌啊，输多少钱？”

我说：“赌钱那多俗套啊。要是你输了，让我亲你，要是我输了，我让你亲我。你刚才说赌了的啊。”

黎雅看了我一眼，突然很由衷的笑了，说：“哎，我那个猥琐师兄到底还是回来了啊。”

说我猥琐？我就趁她还在笑着，注意力不够集中，猛然捧着她的脑袋吻了上去。她没有挣扎，只是紧紧的闭着嘴巴抵抗。然后突然一笑，微微张开嘴把我的舌头放了进去。我的舌头贪婪的绞住了她小巧的舌尖，用很大的力气吸着，真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吸进我的肚子里。

黎雅使劲的推开了我，恨恨的说：“痛啊！”

我知道，有一种痛，可能是这一辈子都无法抹平的。我们对视了一阵，然后很自然的张开双臂拥抱在了一起。我拍着她的脑袋，她拍着我背心。那一刻，有一种默默的暖流从我们相互接触到的身体上静静的流淌着。再分开的时候，黎雅没有哭，反而是淡淡笑了一下，手抚着我的下巴说：“胡子该刮了，很扎人的，再这样下次不让你亲了。”

太好了，只要还有下次，不要说刮胡子，就是把全身的毛都挂了我也不介意。反正我已经甩了林森一道了，要查案他自己查去吧，要整我也随他整。我点火轰油门，在车轮刺耳的尖叫声把车飞速的开了出去。

吃完饭磨蹭很久才终于把黎雅送回家，在她家楼下，我忍不住说：“以后能不能不送你回家了？”

黎雅说：“行，我本来就可以自己回来的。”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一起回家。”

黎雅愣了一下，看了我至少有两分钟，然后摇头说：“不行，我妈说没结婚以前我必须留在家里住。我走了。”

又被拒绝了，我很沮丧，但是在路上我突然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说，猪啊！她只是说要回家住，并不是说不肯和你在一起啊。要不然，哪用得着一句话绕那么大的***啊！

有没有人愿意申请个副版主的？嗯，要有时间，有责任心，还要想办法把评论区搞红火起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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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拼刺刀（上）

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月了吗？其实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也许也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这么去想的吧。肖不在，说起来我也还是单身嘛，虽然这肯定是自欺欺人，但这恐怕也是黎雅所能接受的底限了。如果肖回来，我猜她一定又会不声不响的走掉的，或者，和肖PK一下也难说，但是共处恐怕是不可能的。这个“恐怕”也只能是我自己的意思。

我承认我太贪心不肯放手，但是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是吗？

一个人回家对我来说还不是最痛苦的。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当你孑然一身的时候，你的隔壁每天都有些很欢快的声音传到你耳朵里。刘昊的保外就医时间早就过了，回去了几天，又保了出来。他简直可以算我们小队的编外成员了。而且，很快他也就将刑满释放。我看他那个意思，完全没有准备带着苏纤另外租套房子住的打算。

住这里多好啊，房租有我出，水电煤气都是我付，离我们小队的总部又近，遇到什么事也有个躲处。就算换成是我，我也不愿意到别的地方去啊。苏纤老师家里不缺钱，所以不上班也没什么，不过刘昊还是让我帮忙在这路口帮她弄了个执照搞个小店，混时间还赚点零花钱。刘昊的打算是出来以后就在这条街搞一个小吃店，和我一样，他做菜也有一手。

也不知道这年头会做菜的是不是都是猥琐男，女人们反正都不喜欢进厨房了。他们小两口地日子设计得倒是挺滋润的。但是一点都不顾忌我的感受。我鄙视他们。这种生活我也很向往，但是肖就很难像苏纤这样静得下心来。

自己出钱，看别人过滋润日子，还要忍受他们儿童不宜的声音的刺激，妈地。这算哪门子事啊。我决定今天就不在家里过了，我要去洗澡，妈的我要叫双飞，不。至少四飞。连找小倩我都觉得不能发泄我心中的郁闷了。

不过我还是得先回家一趟，出门换衣服的时候把皮夹落在家里了。

幸亏我回家了，不然，我会很后悔，很后悔地。

我很郁闷的是，我这个人貌似没有什么异能。最多最多。就是对能威胁到我生命的事情有一些敏感。但是也不是随时都有。要是有异能多好啊，比如说，我能感知到半径500米之内的威胁，并自动过滤和排列威胁级别。我都不要求什么金手指或者买彩票之前的预感了，可见我这个是多么的低调。我只不过想平安活着而已。

上楼之前，我还是习惯性地四下里观察了一下。并检查了一下藏在暗处的摄像头。我屋里的电脑随时都是开着的，回去没事的时候我会把每天录下来的东西看一遍，然后删掉。至今没有什么有用的值得保存的录像，我希望永远都不要用。

然后。我很不情愿的上了楼。一看表，差不多刘昊两口子表演节目地时间也要开始了。每天准时。就像新闻节目一样从不落空。我很鄙视他们，难道说他们就不能坐在门口聊聊天。数数星星什么地？那多浪漫啊，就知道XXOO。一点情趣都没有。不过回想起来，以前我和肖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每天都要温习功课吗？每天都要，当然除了她不方便地时候，以及我有事不能回家的时候。

大家现在这个年纪，要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数星星，嗯，至少也得是后半夜功课温习完了以后的事情了。我鄙视，只因我嫉妒。

上楼地时候我一直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只是到了家门口的时候觉得刘昊他们那边好像安静了一些，难道说还没有开工？或者说，这几天进入停工期了？我也没有想太多，开门进屋，但是，我刚用脚关上门，就有一把锋利的刀从背后横出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顿时全身一紧，坦白说，我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在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我甚至想今天跟黎雅念叨去找方家泉他们，难道真的是一语中的了？我要是有那么准的预测能力早知道买彩票去了。我想这种情况下我是死定了，而我最后悔的是不应该就那么放黎雅回家，就算她一定要回，怎么也应该把她拖到旅馆里给她上课了才让她回去。其实黎雅今天的情绪是最近以来最缺乏防护性的，我绝对有机会乘虚而入。

做男人在必要的时候一定要有霸气，不要给你的女人任何思考的空间。甚至有的时候还要霸王硬上弓，在这一点上，我不是有过成功的先例吗？其实只要这个女人和你有点感情，或者至少不讨厌你，你这么做的后果就怎么也坏不到那里去。如果还有以后，我一定会提高对自己的要求，要猥琐就要猥琐得彻底一点！

突然我又想，这人是想做什么呢？寻仇？那还不直接一刀抹了脖子，还等什么呢？

我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说：“伙计，要钱多的我是没有的，皮夹里就几百块，正准备去洗澡呢，你要就拿去吧。别的你也看得到这里什么都没有。”打劫打到这个地方来，其实我觉得也不大可能，但是，说点什么分散一下对方的注意力也好。

那把刀没有割断我的颈动脉的动向，也没有拿开的动向，我渐渐冷静了下来，弄不清楚这个家伙在捣什么鬼，反正他如果要杀我，说话是死，不说话也是死。难怪刘昊他们那边没动静，说不定已经挂了。如果这样的话，这个家伙的身手就非常可怕了。我就说：“伙计你不如说说你想要什么吧，钱我是没有的。女人我也是没有地。不过如果你想哈皮一下的话，我可以带你到本市最好的浴城去，我和他们的老板比较熟，保证给你找个正点的小姐。”

那把刀好像动了一下，我觉得他似乎有点动心。就使劲地说：“真的，我绝对不骗你。要不这样，我请客，OK？我叫他们把最正点的小姐都找来。随便你挑，要是你怕我背后下黑手整你什么的，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出来混图地是什么呢？无非就是图一个快乐对吧？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我保证，那里的小姐一定能够让你非常非常快乐的。我经常去，绝对物超所值。”

“你经常去？”

这一声问话问得我魂飞魄散，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非常熟悉，但是又时常让我觉得半真半假，如梦如幻，略带低沉，音质非常纯净的声音。是李莎的声音。

然后隔壁那个女人熟悉地声音在门外响起：“原来这个古队是这样的人啊，以后不许你跟他出去玩。”靠，听起来是苏纤和刘昊两口子在门外偷听呢。或者人家也不是偷听，只是这屋子的隔音真的很糟糕。我就听到刘昊那个卑鄙无耻的猥琐男说：“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这样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我真是看错他了。我觉得。为了伸张正义，我们更不能搬走。就在这里吃他的，住他的。也免得他把钱花在那些不该花的地方。”

崩溃啊，这个世界真是崩溃啊。我认识的是什么人啊！

李莎把刀拿开了。难怪我对她地偷袭一点都没有感觉，这只能说明在我地潜意识里我根本就没有把她视为威胁。我刚转身，就看到李莎已经转身准备拉门了，我根本来不及思考，就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她的双臂往外挣扎了一下，我地一只手就鬼使神差的按到了一个不该按到，但是我非常渴望按到地地方。手感非常好，一只手根本罩不住，手心触碰到的感觉非常有弹性非常有张力，一句话，非常地充实，简直让我迷醉。

一按上去我就不舍得放手了，李莎没有想到我们一交手我就对她使出了这招周星星版韦小宝的独门绝技抓……龙爪手，一时间好像有点头脑短路。然后她很本能的用肘砸了我的胸两下，坦白说，力道并不轻，砸得我胸口一阵阵的闷痛。但是我不管，痛就痛求的，死也不能松手。而我的另一只手顺着缠在了她肌肉很紧的腰上，这样更有助于我把她缠得更紧。不知不觉间，我又使出了另外一招绝技----金蛇缠丝手。

李莎肘击无效，突然用双腿在门上一蹬，身体后仰，借助两腿蹬出来的冲击力把我往后冲倒。我是后脑着地，自己都听到“咚”的一声，不但眼冒金星，耳边还有传说中的小鸟在飞。尽管如此，我也还是不管不顾，死不松手。只是怕把她按得太痛，力道上放轻了一点。

不松手，打死我也不松手。我现在没别的想法，脑子里就是这句话。

这时候刘昊在外面极其猥琐的说：“开战了，开战了，小纤纤，我们搬凳子在外面听。”

苏纤呸了一声，说：“你怎么这么流氓！”

刘昊理直气壮的说：“我怎么流氓了，他听了我们那么多次，我们不听回来，那岂不是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不过他这么一说苏纤就暴走了，在楼道里跺脚跺得咚咚咚的响，听起来是揪住了刘昊的某个地方在喊：“去死！你还说还说还说……”然后是一阵渐渐跑远的脚步声，外面那个猥琐男终于是消失了。

人家那叫小女人的打情骂俏吧，李莎跟我可不是这么回事。她现在躺在我身上，像一只发飙的小动物一样，先是拿后脑撞我的鼻子，痛得我当时就眼泪哗哗的了。然后她又反过手来，指甲在我胳膊上抓得火辣辣的痛。经鉴定，这只动物是猫科的。

我喘着气，嘿嘿笑着说：“我反正是不会松手的，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

李莎也微微有些喘息，问：“你是不是想死？”

我不失时机的肉麻的说：“我不想死，我想你。你不知道，那次你走了以后，我每次想你心脏真的都会痛。好不容易见面了，你却正眼都不看我一眼，随便丢下几句冷冰冰的话打发我就走了。这一次不管怎么样，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松手的。要么你就直接下手把我杀了算了。”

李莎哼了一声，说：“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想说什么？你难道忘了，你叫过我老公的，难道你不想看一看我们的婚纱照吗？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李莎不是黎雅，黎雅这时候绝对会说，你想的不止我一个，或者，这话你对肖说去吧。李莎只是愣了一下，说：“那种时候我情绪脆弱了一点，不管说什么都不是认真的。”

我说：“那我不管，我是很认真的。”什么叫言不由衷？她现在这个话绝对就是言不由衷。我握着她的胸，我感觉得到她的心跳。她的心跳出卖了她，尽管她说话的语调好像还是很冷静，但是她的心跳非常的快。

李莎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说：“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心跳快是因为我有心脏病。好啊，你不放手，那就看着我心脏病发作死了。”

我无语，虽然我知道她这个话不大可靠，但是我还是放开了我的手。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呢？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伤害她。

我一松手李莎就跳了起来，那种身手，实在是让我惭愧。相比之下，我起身就显得拖泥带水多了。我感觉到后脑有点胀痛，伸手摸了一下，那上面起了一个包。这时候面对面的站着，我才重新看清楚了李莎。

她今天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衬衣，收腰，高领，没有什么花纹。这个颜色并不是每个人穿起来都会好看，即便是李莎，如果还是以前那种大辫子，那看起来绝对就是个十足的村姑。不过她现在的头发长短适中，发梢微卷，搭配起来，就显得非常的时尚。因为身材的火爆，看起来更是让人鼻血横流。下半身则穿了一条很瘦的，低腰的牛仔裤，身体随便一栋都能看到一线嫩白的肌肤。其实她穿得很随意，可她也好像学到了肖穿衣服的精髓，随便怎么搭配，都有迷死人的效果。

这肯定是得到了肖的真传。

李莎看着我，貌似很平静的问：“相册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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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拼刺刀（下）

不管李莎是真的平静，还是装出来的平静，反正我不平静。李莎对于我来说，实在太难把握了。她总是会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然后在我更意想不到的时候消失。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走，以至于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有一种这是最后一次和她见面的感觉。

所以，我不知不觉的就有些激动，我说：“你知道吗？在原来那套房子里，你的房间我一直给你留着，连肖都不让她进去。里面放着我们的相册，放着你留下的衣服，有时候我会坐到里面去发呆。我总是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我一直等着你来和我一起看相册，你知不知道，你在相册里是多么的美。”

我说到后面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了。说实话，我并不是那么情绪化的人，我的骨子里也没有多少浪漫细胞。肖就常常抱怨我说我是个浪漫杀手，很多次她很感性的和我说着什么的时候，我的反应经常把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就连给她买花，我都会当着她的面和人家讨价还价，为了划算，还总会多买一些，虽然买来也不知道干什么。

我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一刻面对着李莎的时候我的情绪会这么难以控制。

李莎看起来还是很平静，她就是哼了一声，说：“你不会是想哭吧？我最讨厌看到男人哭哭啼啼的了。我上次在街上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他女朋友哭，我就提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到河里去了。”

杀手果然是杀手，对于感性气氛地破坏力。她的能量实在比我强悍太多了。根据她现在这种表现，我简直无法相信那一次和我拍婚纱照的就是眼前这个人。我澎湃的情绪有种瞬间冻结的感觉，我只能吞了一口口水，从箱子里拿出那本相册来。

李莎拿过了相册，也没有打开看，转身就准备走出门去。这一次我反应更快，嗖的一下就挡在了门边，说：“你想就这么走了？”

这大概就是文艺片里所谓的心碎吧。其实也好，人一辈子多体验到一种感觉。老了也多一种回忆的东西。我真地不知道她是不是装出来的，就算是装的，她也绝对狠得下心装到底。这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的。我也不管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只是说：“如果你一定要走。我知道我拦不住你。可是，好歹我们一起看完相册你再走怎么样。”

李莎想也没想就说：“我没兴趣。”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说：“你该不会是害怕自己地情绪控制不住吧？”

李莎冷笑一声说：“你看电影看多了。”

我叹了口气。说：“既然如此。你让我再看一次行不行？反正你也要带走了。”

李莎想了想。把相册交给我。说：“行。我在外面等你。”

她为什么不肯和我一起看相册呢？我相信。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就算是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自不量力。自我膨胀。我都还是这样认为地。所以我接过相册。没有打开。在她准备开门地时候。再一次从背后抱住了她。这一次我并没有摸到不该摸地地方。只是紧紧搂住了她地腰。

李莎吸了一口气。问：“你是不是真地想死？”

我说：“如果你想杀我。你就动手好了。如果你只是不敢面对自己地情绪。那就让我帮你。你只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件武器。有感情对你来说难道就会死吗？”

李莎顿了一下，说：“是地。有感情就会死，至少死得更快。”她总是能抓住我的弱点，她知道我在乎她，所以总是拿自己地生命来做挡箭牌。我真的没辙了。我认识的这些女人，还真的各自有各自的个性啊，为什么我就不能遇到小说里那种见了男猪的面就会脑残的女人呢？

我放开了她，说：“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就走吧。把相册带走，你曾经留下的衣服带走，还有你的手枪。我想我们还会见面的，从另外一个角度，希望以后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李莎说：“好，到时候我会和你联系的。”

李莎就这样走出去了，只拿走了相册。这和我想象的情景很不一样，我愿意为我们之间就算不会发生什么实际的关系，但是至少我们可以重温一下当初的情感。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就是我的结局吗？这倒是和很多书里的结局都不一样。

我站在屋子中间，发了一下呆，突然对自己说，靠，这太狗血了！最狗血的是，我会痛不欲生，我是谁啊？我是天底下最无敌，最猥琐的超级挫男，不就是一个女人不理我吗？东家不亮西家亮，我靠，我找小倩去！

正当我真的准备就去找小倩的时候，李莎又回来了。我的门本来就没有关，她进来用鞋跟把门一勾，砰的一声关上了，然后把相册放在一边，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后，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把我推到了墙上，捧住我的头，将她那柔软芬芳而冰凉的唇吻了上来。

我说过。和李莎在一起，出乎我预料地事情总是那么多。但是，这一刻，我也什么都不去想了。我也紧紧的搂住了李莎的腰，疯狂的回吻着她。我们的舌头，像是两条生死相搏的毒蛇一样，恨不得把对方绞碎，把对方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很快，我就扭转了姿势，反过来把李莎压在了墙上。我的手也丝毫不客气的伸进了她的衬衣里。很光滑。很冰凉地皮肤。摸起来地感觉真的很像玉石。而我也没有耐心一粒粒的解开她衬衣地口子，两支胳膊在她的衬衣里使劲的往外一蹦，就把她那件漂亮的小衬衣崩裂了。那一对叹为观止的山峰。虽然还包裹在一件白色地胸罩里面，可是，看起来已经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挺拔。

李莎看了我一眼，较劲似地揪住了我的T恤地衣领。刺啦的一声，就把我T恤撕烂了。我看到她笑了，一种有些挑衅地笑容。于是也毫不犹豫的。一把扯下了她地胸罩。

那一次，在森林中的小木屋里。我趁着李莎换衣服的时候窥视过她的双峰。那时候我就很震撼，不只是大。有的女人这玩意大归大。但是是下垂的，看起来很难看。但是李莎的双峰很挺。很结实。我的屋子并没有关灯，所以我很从容，很完整的欣赏到了这对让那些以胸大胸美出名AV女星都自惭形秽的山峰。李莎并不羞怯，反而是张开了双臂，微微抬起下巴，让我更加完整的欣赏。

可是我当然不满足于仅限欣赏的阶段。我用手，用嘴，开始了新的一轮进攻。

我们一直是在无声的战斗，李莎紧紧的咬着牙，拼命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不知道是担心刘昊他们回来会听到，还是她就是喜欢憋着一股狠劲。我扯下了她的牛仔裤，她也解开了我的皮带。我们终于完全的坦诚相对。

已经不再需要什么前戏了，我用一只手把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了她一条腿，我的身体，也向刺刀一样的刺进了她的身体。

我很喜欢这样的姿势，不但我们的身体可以最大限度的贴在一起，而且，很让我有一种男性的征服感和虚荣心。

但是李莎并不甘心处于被征服被蹂躏的姿态，当我们都感到一波剧烈的颤抖和抽搐的时候，她突然用力的把我推开。我一个不小心，脚下趔趄，跌坐在了床沿。李莎跟过来，把我推倒，用手握住我的刺刀坐了上来。

我靠，居然是我被推倒了。我不禁笑了起来，仰头看着李莎双手撑在我胸膛上，那对迷人的双峰波涛汹涌。这种感觉很好，我已经太久没有真正的泻火了，说实在的，我很担心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中我会撑不住。那就太丢人了。但是还好，我到底是顶住了李莎的这一波猛攻。

李莎看见我就这样很享受的一直看着她，好像又觉得吃了什么亏，趴下来不动了。在我耳边吹着气吃吃的笑。其实李莎攻势虽然凶猛，但是在技巧上比小倩差太远了。她靠的就是一种本能，还有强健的体质。

我嘿嘿一笑，翻过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刚才那种姿势舒服倒是舒服了，但是不爽。我更喜欢看着我的女人在我的身体下面迷醉的样子。而现在这个姿势，是我最得心应手，也最能展现技巧的姿势。到后来，我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她的两条修长的腿也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臀部。她有些到达的先兆了。

我当然非常得意，小样吧你，你再凶啊。再凶你也只是被刺刀刺的。

这时候李莎在我耳边问了一个问题，她问，我可以叫吗？她一直是闭着嘴的，就连喘息也很克制。这是她在跟我较劲，现在她居然主动问我可不可以叫出声来，很明显她是甘拜下风了。我也很想听她的声音，所以我喘息着说，好，我很想听你的声音。

结果，结果，她仅仅只是发出了几声柔媚的，清甜的，迷醉的声音，我就不可控制的一泻如注了。

李莎坏坏的笑着说：“小样，我还没到呢。”其实她也差不多了，但是，她一直强忍着的声音就是她的杀手锏，因为之前一直不用，所以我立刻就中招了。

我不愿，不舍得离开她的身体，喘息着说：“休息十分钟，就算这一回合你赢了，我们还要战斗到天亮呢。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我早就忘了这房子隔音不好的事情了，这话说得也有些大声。结果门外就是哈哈哈哈一阵狂笑，那个极端猥琐的声音在外面说：“算了吧，不行不要强撑了，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我差点跳出去跟他开练了，但是我眼珠一转，跟这种猥琐男，你越急，他就越得意。我故意漫不经心的说：“你就猥琐吧，好歹我这一仗打了40分钟，不像某人啊，十分钟就没声音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外面到安静了。就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我心里那个乐啊。

李莎根本不管我和刘昊的龌龊事，她躺在我的身体下面，一直静静的看着我，渐渐的，我发现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她发现我在注意她，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搂住了我，在我耳边喃喃的说了一句：“老公，我好想你。”

一瞬间，我的眼里涨满了泪水。我们紧紧的抱在了一起，不是肉欲，而是希望互相把对方的身体和生命溶到一起。良久良久，我们才分开了，我拿来毛巾擦干净了她身上的汗水，她静静的躺着，像个初生的婴儿一般。

我找了一件我的衬衣给李莎穿上，我自己也胡乱的套了一条裤衩。我们接下来做的事情，就互相依偎着，打开了那本已经摆了很久，我们却从来没有一起看过的相册。相册里的李莎很美，美得让人心

我心里有很多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想问，也什么都不想管，我们只想一起安安静静看我们的结婚相册。

“你知道吗？”我对李莎说：“你穿上婚纱的时候，美得让我的心整个被揪住

李莎撇嘴笑了一下，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不穿衣服的时候才最美呢。”

靠，我不满的说：“你不要老这么破坏气氛好不好？”

李莎指着我笑着说：“去你的，你少给我装纯情了。你敢说你第一次看我的时候，不是就直接盯着我的胸部来的？”

好吧，我被她杀伤了，她说的当然也是事实。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装纯情的，，那种唯美的，心悸的感觉也绝不是装出来的。不过既然她又挑衅我了，我就实话实说：“其实，你那天穿的空乘制服也很迷人，能不能穿着我们再来一场？”

李莎说：“就知道你是个制服控。嘿嘿，那套衣服现在不在这里。不过我有个好主意……我们到楼顶上去吧。”她伸手指了指隔壁，看来，那种憋着的感觉虽然很刺激，但同时也很不过瘾。

楼顶上，时不时会有一列电车从我们很近的高架桥上开过，那肯定，也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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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美好的夜晚

“为什么一开始对我那么冷淡？”

在楼顶上，我和李莎并排趴在半人高的老式的水泥围栏上，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晚。就在我们不远处，一列电车咣当咣当的从高架桥上开过去，电车里的灯光被窗户隔成一节一节的，看起来非常的漂亮。李莎穿着我的衬衣，光着长长的玉雪晶莹的大腿，身体在衬衣里面饱满得呼之欲出。风吹过来，吹动着她长短适中的秀发。

不得不说，夜景很美。夜景里妖娆而性感的李莎看起来更美。我的眼神不停在李莎的身体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移动，怎么看也看不够。

李莎很坦然的承受着我的目光，伸手很勾人的撩拨了一下耳际的头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答我说：“因为，是我劝说肖走的。我不想让自己觉得我是耍了一个花招，故意的把她骗走。这样我很难对自己交代。”

我说：“所以，你想把我当做一个你的客户，或者搭档，把事情都解决了，然后等着肖回来再毫发无损的把我交接回去？”

李莎笑了笑，说：“我知道，我劝肖走，固然有为她和为你考虑的因素，但其实，我也确实有自己的打算。我真的很想说服我自己忘掉和你之间的感情，好好的把该做的把你交还给她。可是，我突然在想，像你这样的猥琐男。就算我跟肖讲义气不动你，你自己难道还会守身如玉吗？就算我不动你，你的小雅同事也会这么规矩吗？还有那位少校小姐呢？反正你自己是肯定守不住的，我拿来用一用我想她肯定也想得通。怎么说我们也是照了结婚照的，说起来，我所获得的版权怎么都应该比她多吧？”

靠。这是什么话，把我当成什么物件了？当然，我很欣赏她这种当仁不让的态度，要是她变态地玩柏拉图之恋，拿自己来折磨我，那就太残酷了。万一更变态的，自己折磨我还不算，还来个帮肖守住我，坚决的制止我和别的女人有点什么的话。那我简直要吐血了。还好还好，她的心理还算很健康。虽然难免有点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意思，但一想到以上那两种可能，简直是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她怎么会把雪冰魂也扯上了呢？

李莎说：“那是因为我觉得她看你的时候，眼神也有一些异样。”

我心里顿时有点甜滋滋的，却口是心非地说：“别扯了。我和她没什么可能的。”

李莎侧过头看着我微微一笑。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刻下来就是一个模适了。你嘴里说着不可能，心里面却为我这话笑翻了天。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我很正派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人

李莎说：“你是不是那种人我还不敢肯定，但是我敢肯定你很想成为那种人。我来帮你算一算吧，肖是到手了的。虽然她现在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是除非你死了个三年五载的，我敢肯定她心里装不下别的男人。她是元配吧？不过其实我和她认识你地时间差不多，而且可能我比她还更早向你表白呢。所以，我也应该算元配。如果她不反对地话，我是不排斥和她共享的。问题就要看你的身体

李莎这么一说，我立刻就表态说：“我的身体没问题！”话一出口，我立刻就后悔了。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试探我呢。当然，我要是装模作样的说，我心里只有你，或者我只要你一个什么的，不但李莎不会相信，我自己更会鄙视我自己。不排除李莎说这话的真实性，我对她地了解其实可以说非常少，因为很多时候她对我来说都像个梦幻一样。想一想。肖当初曾经也说过可以考虑和李莎共处。虽然后来她自己又推翻了这种假设，但是。这件事有那么一点希望。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说：“是吗？可是刚才谁那么快就缴枪投降了？”

“……”我无语，憋了半天，我才说出一句：“那是你一开始就留了一手，一不小心中了你的招而已。”

李莎妖娆的看了看我的裤头，嘿嘿一笑，说：“是

这句话把我撩拨得满心痒痒，又火又胀地，她突然又转移了话题，说：“黎雅呢，跟你不清不楚是肯定的，至于会和你走到什么程度那我也不好说了。我和肖不一样，作为一个根本不知道是不是会死在下一秒的人来说，我并不在乎什么名份，更不追求唯一。所以我不想去管你脑子里都有些花花肠子。不过你要小心，碰到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要和别的女人有点什么的话，我不排除杀了那个女人的可能。”

到底是杀手啊。她说的话比肖杀伤力强得太多了。虽然肖有时候也会说要是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的话，她就会剪了我地小**成天在我面前跳脱衣舞。不过这种话她说得在认真，我也只当她是说说而已。李莎就不一样了，当她半真半假地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我就真地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以她目前这种彪悍的作风来看，我好像就被她视为版权所有的某种物件，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要损坏的好，但是图染指的话，反正她又不是没杀过人。

她绝对是有可能这么做的。我觉得冷汗直冒，看来，我要是行为不检点的话，还就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了。

我举了一下手，像提问的小学生那样问：“那要是你长期不在，而我又确实很有生理需要，去找小姐可不可以？”

李莎看了我一眼，问：“你经常去找小姐？”

我立刻又很正派的说：“哪能呢？之前说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分散一个未知的杀手的注意力。其实我根本不去那些地方，怎么说我也是个公务员啊。还是执法机关的公务员，哪能知法犯法呢？而且，我现在大小算个领导，没有去过，真的没有去过。”我说得好像自己都信了，说真地，其实我也没怎么找过小姐。原来要找的话直接找小倩了，不过小倩早就已经不做小姐了，而且除了第一次在圣凰。她和我之间怎么也不算交易吧？

10块钱，要是她这种素质的小姐都这个价，我敢保证，很多家庭都要解体。

李莎也没有揭穿我的意思，只是好像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给我说说，那些小姐都有些什么服务？”

我继续正派的说：“我哪知道啊，我又没去过……”不过，看着李莎浅笑着。眼睛条腿缠在了我的腿上，手勾住了我的脖子，衬衣里地双峰挤压着我的胸膛，我立刻口干舌燥，语无伦次的说：“就是，做那个事嘛。”

李莎一边亲吻着我的耳朵，一边小声的问：“她们怎么做啊。我都不会，你教教我啊。”

我靠，我哪里还顾得上去想她是不是故意在套我的话的。在这种状况下，我身体的某一部分硬得像一根铁棍似地，喉咙里像着了火。而我地手也不由自主的摩挲着她滚圆挺翘的臀部，喃喃的说：“怎么教呢？她们会用身体的很多部分让男人快乐，手啊，嗯，还有嘴啊，还有……”我的眼睛，落在了李莎衬衣里面鼓胀的部分。

李莎妖媚地笑了起来，我从来没有发现过她笑得也会这么妖媚。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很冷静，比暗地里喜欢八卦的雪冰魂更附和那个名字。但是妖媚就是妖媚。这种东西学是学不来的。得天生就有这种禀赋。我这么说绝对不带贬义，自古以来。真正称得上妖媚的美女就没有几个。肖媚起来地时候像个小妖精，但是更多是一种情绪上的媚，在男女之间的这个事情上，肖始终是带着一种令我痴迷的羞涩感的。

我看见李莎慢慢的抬起手，一粒一粒的把衬衣的扣子，衬衣挂在她的身上飘飘荡荡的，那对山峰骄傲地怒放在了我地胸前。我觉得我那把枪有种酸酸的感觉，只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要是这样都爆了地话，我***就太丢人了。再怎么说，我也已经不是一个初哥了吧？

但是，更致命的是，李莎在我胸前渐渐的，一点一点的矮了下去。就在恍恍惚惚之中，我感觉到我的那把枪被两团富有弹性的，巨大的云团包裹住了。而我低下头去，看到的是李莎那种火热，奔放，而又略带挑衅的表情。虽然她的技巧还很生涩，可是，我还是迅速的浑身颤抖起来，用力的按住她的双肩。就在她的两峰之间爆发了，喷溅的粘稠液体甚至飞到了她的脸上。

李莎用衬衣把东西擦了，坏笑着说：“2比0了我，简直就是要我精尽人亡

可是，我愿意。我真的很愿意。就这样死去比什么都好，不用再有担心，害怕，烦恼和苦闷。只有快乐，极度的快乐。简称极乐……

李莎重新把扣子扣好，笑着问：“你现在还想不想说，你根本没有去过那些地方？”

“……”我想了想，说：“我还有很多秘密，你继续诱供吧。”

李莎笑了笑，说：“切，是肖，你的秘密我才没兴趣呢。嗯，我比那些小姐怎么样？”

我咳了一声，说：“公正的说，技巧还有很大的欠缺。我可以给你进行特训，不过，只有我才能享受这种九星级的待遇。”

李莎看了看我，说：“老公，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过去吗？还有，我去医院检查过，我可能真的不能生孩子

我不知道她所说的过去具体指什么，不过，从她火爆但是很生涩的技巧来看，在这个事情上她并没有多少真正的经验。当然，我并没有那种情结。而且每个人都会有过去，过去有什么，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至于生孩子这个事情，我发现她好像挺在乎地，因为她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眼神，语气都变了。

是因为结束了太多的生命，所以对新生命非常的渴望吗？这我不知道。但是我只觉得她这种有些悲伤，有些自卑，也有些无助的神情很让我心痛。我搂着她，抚摸着她的脸庞，问：“你很喜欢孩

李莎眼睛有些湿润的说：“是的，我想为你生一个干干净净的，健健康康地孩子，就算我走了。你也能从她的身上看到我的影子。我没有能过的生活。我也希望他能代替我好好的去体验一次。”么发达，应该也不是不能解决的。还有，如果你是想给我留下一个纪念的话，我不要这样的纪念，我要地是你地人。而且，没有母亲的孩子，是很悲惨的。”我想到我老妈虽然是我老爹离了婚。不过那是我念初中以后的事情。老妈其实对我原本也抱有很大的期望，是我和老爹联合起来把她气走的。

李莎这时候恢复了她惯有的冷静，说：“我们要面对现实。你也知道……”

我用嘴堵住了她地嘴，我现在不想听，也不愿去想那些事情。

一列电车带着那漂亮的灯光从我们很近的地方呼啸而过。我不知道车里的人会不会看到我们。但是我也无所谓他们看到看不到。反正我用自己把李莎挡住了，他们看到的，最多也就是我地背影。我是不介意被别人欣赏身体的，坦率的说，我觉得自己的体型还算不错，至少比我的面孔更出色一些。

我们在天台上一直是以站立的姿势来欢好的，这样虽然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非常的紧密，但是，我觉得好像总有点不能全部力气都用得上的感觉。所以，当李莎甜美地。娇艳地声音再在我耳边环绕的时候。我虽然很享受，却总还是达不到最高点。再说。我怎么也是爆了两次了，现在么容易到了。这一次，终于是我让李莎瘫软在了我地身

好不容易扳回了一局。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接再厉。这时候我们身上充满了汗水，体液混合的特别气味，这种气味很容易让人兴奋。我很享受，但是李莎似乎不太喜欢，于是我们下了楼，跑到洗漱间里一起用冷水洗了一个澡。

洗漱间里的电灯早就坏了，刘昊指望我去换，我偏不给他换。没有灯光也很好，借着外面的世界洒进来的微光，在半明半暗之中，一切都更加的迷蒙和梦幻。而在这种光线下，李莎的身材更显得绝美无双。

澡当然是洗到一半就前功尽弃了，我把她抱上了水泥做的老式的洗漱台，用她坐着，我站着的姿势继续我们的较量。这个姿势很用得上劲，而且每次我都能达到最深的地方。所以很丢人的，我又在她之前就缴械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真枪实弹的战斗了，我在肖和小倩那里练就的武功废了大半，又或者是李莎的身体实在太迷人了，我总是沉醉不能自拔。战斗很容易让我提前缴械。但是我并不沮丧，因为隔一会，我又总能扳回一分。

虽然说总比分上有点悬殊，但是输赢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宁可马上死去的致命的享受。一直到天快亮了，我们才相互拥抱着，在床上沉沉睡去。我没有注意到隔壁有没有动静，以往我是闲得发慌，所以才会有功夫去注意他们。这个夜晚，我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我睡觉很惊醒，所以李莎一动我就醒了。这时候我们睡了最多一个小时。我看见她在黎明的微光中穿衣服，她昨天的衬衣已经被我撕破了，还好她以前的衣服被我一直留着。我一直看着她穿好了衣服，才说：“这几件衣服很旧了，我去给你买些新的吧？”

李莎笑了笑，说：“不用，旧衣服合身。我得走了。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下一次我再慢慢的告诉你吧。”突然之间我觉得角色有点颠倒，电影里面，这时候穿好了衣服的一般式男人。而女人则拥着被子含情脉脉，又有点不舍和担心的看着男人。

我问：“不可以直接搬到这里来住吗？”

李莎说：“我还想有机会去医院把我的身体治好，给你生孩子呢。但是首先我们都得好好的活下去。所以，不要问这么幼稚地话了。不过你可以去做一件事情，电光腿上挨了一枪之后有些残了。现在我和他的角色反了过来，我觉得他还有用，所以还留着他。你可以去找他，让他帮他以前和猛虎帮的老大雷虎关系非同一般，雷虎有些资料还留在他的手上。”

我很高兴。因为电光腿上那一枪其实就是我打的。现在回想起来，如果他配合一下，当场让我们抓住，我们会送他去医院的。那样，他的腿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结果他非要装骚，还一个后空翻跳进了江里。现在好了，残了吧！靠。

李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打开台灯。用笔在我手上写下了一个地址。然后说：“我和耗子、柳东还有一位退隐地前辈组成了一个联盟，我们要对抗死神，还要尽可能的帮助组织里想脱离死神的人。电光现在也算是我们的一份子了，所以，你带几个可靠的兄弟，找到他以后不要把他带回去。他这个人原来很自负，伤了以后败在我手里已经很受打击。如果再被警察抓走，就只有自我了断一条路可以走

我点头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是不是只能等你来找我？”

李莎笑了笑，说：“如果你实在想我，让耗子哥帮忙联系吧。不过也不一定就能联系得上。你放心。我们都这样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靠，我差点吐血。

李莎很得意的笑了起来，逞了的小女孩。很动人。然后她就站起来，很轻盈地走了，走路地时候，关门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愣愣的坐在床上，好像做了一场春梦一样。不过。屋子里还有李莎身体的幽香。也有一些我们欢好的气息，这一切证明了我不是在做梦。而且。她那件被我撕烂的衬衣，也还留在我的床边。我把那件衣服叠好了放在我枕头上，又睡了过去。

我感觉到，李莎是和我睡在一起地。

我一觉睡到了中午才起床，这就是我现在的工作最大的好处。不管是派出所，还是小队那里，我都可以不按时上班，想去就去，实在不想去，反正也没人打我的考勤。

黎雅曾经打过一个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吃早餐，我心想，我昨晚上吃了一夜了，就算你来，这个早餐我怕也吃不消。我对她说我还要查一下资料，让她先回队里去，准备一些武器装备，叫上王靖和薛非龙。虽然后来的兄弟也很贴心，不过他们来地时间还短，不该他们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比较好。

黎雅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吃早餐的时候，我心里既有些暖洋洋的，又有些愧疚。我刚刚重新和她走近了一些，她的情绪也刚刚恢复到可以考虑和另外一个女人欢好了一场。如果黎雅知道了，也许会受到更深的伤害。我当然不会傻到主动告诉她我和李莎的事情的，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了，那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应付吧。

现在肖在远方，李莎很难准时出现，这是我和黎雅亲近的最佳时机了。我并不想错过这个时机，不管结果怎么样，如果我们之间就这么结束了地话，不但我不甘心，也许，她也会有些不甘心吧。

不过我想，其他地女人我就不要再去招惹了。哪怕就像李莎说的那样，雪冰魂看我地眼神有点异样，我也不打算再尝试把我的心割一块出去了。左右逢源其实也很需要天份和功力，而我从来都没有把事情都处理好过。

可是，有的时候你不知道究竟是运到了，还是劫到了。正在我想好好的收了心，在肖不在，李莎又行踪不定的时候好好的和黎雅相处一下的时候，偏偏又接到了兰若淅打来的电话。

“老骨头，”兰若淅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你快来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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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桃花开了，是福是祸？

兰若淅的声音有点阴森低沉的感觉，就像拍恐怖片那样。可是，我的直觉判断，这反而应该不是多大的事情，这个自称和我有代沟，接近非主流的家伙，时不时的也会有一些很捣蛋的言行出现。

果然，在我的追问之下，兰若淅坦白承认说，是现在上班的医院里有一个老外医生在追她，让她不胜其烦。

我就说：“这种小事，用不着我出马吧？”

兰若淅哼了一声说：“好，那我就和洋鬼子好，你就看着我被人家欺负好了。哼，你冷血，无情，麻木不仁，竟然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被洋人……那个，你不是男人！”

我晕，她虽然没有说我们那个过，也没有说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过给我扣一个容忍自己的同胞被洋人欺凌的帽子，这倒也挺大的。她知道我这个人民族主义比较强，对那些洋鬼子倭寇什么的一向都深恶痛绝，这一招还是用得不错的。

我只得问：“好吧，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兰若淅说：“用一个很老土，很俗套的方法，找一个大叔假装我的男朋友，让他知难而退。这样不伤情面，这医院薪水不错，活儿不多，我还想长久的干下去呢。”薪水不错，活儿不多，我也很喜欢这样的工作。道，这种很老土很俗套的方法往往都有一个更加俗套更加老土的结局，就是假戏真做“老骨头，我想过了。其实原来我们学校里的姐妹一直嘲笑我这把年纪了还是处女挺丢人的。我好几次都想随便找个人把这事了结了，反正便宜了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也是便宜，便宜了你稍微比那些人好一点。所以，你别以为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就会爱上你，还非你不嫁什么的，我们有代沟。不合适地。”

我说：“好吧。看在党国的份上，我就拉你一把吧，不过。要有代价的哦。”

兰若淅说：“切，要什么代价，了不起再让你强奸一次好了。”

我无语，我本来只是想说请我吃饭什么地。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地罪恶了，小兰妹妹原本多么纯情啊，要不是我，她也不会一下变得这么开放的。我真是把祖国最后的一朵纯洁小花给糟蹋了。

兰若淅没听见我说话。又说：“干嘛，你不说话什么意思啊？好像自己吃了亏似地，不会是想让我负责吧？我不管，今天下午买一束花到医院来接我下班。然后我会嫌你老土，然后你要厚着脸皮穷追不舍。然后让我虐你。男朋友会得到多么惨无人道的待遇。让他彻底死心。”

我忍不住笑了，说：“原来你要的不是男朋友，是奴隶

兰若淅突然放低了声音，略带一点忧伤的说：“我不管了，老骨头，怎么说你也终结了人家的处女之身，总不至于这么个小忙都不帮吧？我不是拿这事要挟你哦，我知道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只是人家也没什么靠得住地朋友。要是你不帮我。就没有人来帮我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呜呜呜。”

唉，刚刚还像个飞扬跋扈的豪放女。现在又变成一个如泣如诉的小怨妇了，这家伙的演技，我觉得不需要再看《论演员的自我修养》了。我也不知道她说地话到底那一句代表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或许一句都没有，我觉得我们还真的是有代沟。可是不管怎么样，就算谁都没有把那件事当回事，这个忙我也还是要帮的。别的不说，兰若淅也还是个小美女啊。而且，有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小。

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好像老天一下子犯糊涂了，给我开通了桃花眼。肖虽然走了，李莎却回来了。不但李莎回来了，黎雅也表示愿意和我接近，发展看看了。李莎还说雪冰魂看我的眼神有，小兰妹妹还要我装她男朋友。这种事情，当然是装啊装的，该占的便宜要占，最后是不是假戏真做，那也管不了了。弄不好小强要请我吃饭，是因为小倩好久没有见过我了，她自己对我从来没有什么要求和约束，也许只能靠她哥哥来牵线也说不定。

生活就是这样，你越是想得到的东西越得不到。当你不想要了地时候，它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突然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我是那种浑身王八之气，虎躯一震，美女就哭着喊着倒贴过来地人吗？

很明显，我不是。

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感情上还经常左右为难，处理得一塌糊涂。早就应该N女共处在我周围，一个个还不争风吃醋，大家都脱光了衣服大被同眠，胡天胡帝了。正因为我知道我并不是那样的人，我也没有那样地本事，所以，当我觉得自己身上有点桃花压顶的时候，我也更警觉的告诉自己说，小心，千万要小心，说不定就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降临了。

事实证明，在预感坏事上面，我的直觉一向都是非常灵验的。

尽管兰若淅自己把这事说得好像天那么大，可是对我来说，现在这根本不是什么事。我现在也没时间没工夫去管这个事情。我叫上刘昊，到总雅、王靖还有薛非龙汇合。我们今天的目标就是电光之狼。按照李莎说的，找到他，逼他把雷虎的资料叫出来。一想到有可能揪出警队里的内鬼，甚至可能揭穿高空的真面目，我就觉得内心有点激动。

内鬼这个事情，在我心里就是一块巨大的阴影。一种近在身边，但是又无法掌握的危险是最让人恐惧的，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会被那个阴影吞噬。而每次局里开大会，或者市里电视新闻上出现高空的时候，我总是死忍不住在想。这家伙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坏人呢？他表现得那样正气凛然，那样铁面无私，到底是演技炉火纯青呢。还是其实他又并不是“李连杰”

这个事情。让我感到很疑惑。

还是两台车，我和黎雅在前面，王靖、薛非龙和刘昊在后面。出发的时间是中午饭之后。我们一起在总部对面地小吃店里吃的快餐盒饭。

米莉娅他们几个伙计牺牲也已经过去还长一段时间了，可是，小队里的气氛总地来说还是有些压抑。很多人都没有走出那种悲伤地感觉。虽然一起纹身的那天大家都玩得很High，可那也是我们最哀伤的时候。我这个人不太会做什么思想工作，而且我相信要几次讲话，拍拍手掌就能有用地。而是需要确确实实的干出点什么振奋人心的活儿出来。

如果能找到电光之狼。拿到雷虎留下的情报，查出警队的内鬼。这肯定是个兴奋点。坦白的说，这件事比兰若淅，比小倩，甚至比黎雅都让我上心多了。

天空中正下着大雨。这已经是进入夏季以来本市的第三次大范围长时间地降雨了。现在的降雨量已经超过历史同期的最高纪录，光阴河光阴湖以及另外一些河流和湖泊的水位全部超过了警戒线。市里防汛警戒级别已经提升到了红色，大街上很多低洼的路段已经大面积积水，位于这些路段地居民、店铺都正在想办法撤离。

现在局里已经下了抗洪救灾的总动员令，各种紧急状况的处理预案也都已经下发到各分局，派出所。武警，军区，也全部进入了一级战备，随时准备抢险救灾。

而偏偏我们现在要去的，就是一个地势很低。而且紧靠着光阴河上游的一个郊县清溪县。从明秀区南面的高速路出去。大约有1个小时的车程。不过我们刚刚进入明秀区，李真淑就在后台通知我们。明秀区出城的收费站发生交通事故，一辆装载酸性物资的罐装车冲上收费站并侧一死一伤，而大量地酸性液体泄漏也给现场带来了很大地危险。目前，交警消防和120正在紧急处理事故现场。

那条路明显走不通了，我查了一下地图，原来出城的老路已经封闭，我们要么只有绕道朝阳区，要么就是从封闭地老路过去。绕道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我决定走早已封闭的老路。不过老路上有一个路段积水很深，王靖开的帕萨特是肯定过不去的，我把刘昊叫上车，我们三个人先走老路过去，王靖和薛非龙绕道。

“裂哥，不用这么赶吧？”王靖劝告我说：“我们绕朝阳区，也就多出一两个小时。那条老路已经封闭了很多年，根本已经不是路，就算这辆山寨沃尔沃不给你出纰漏，你一路颠过去也不见得节约得了多少时间。”

“最少也能节约半个钟头。”我算了一下路程，时间，以及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说：“下这么大的雨，朝阳区也可能会堵车，到时候再绕回来，浪费的就不只是一两个小时了。没事，我和小雅还有刘昊，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应付不来的。实在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不会硬来就是

我从王靖的语气里感觉出了那种浓浓的担心。他现在时以队副的身份在兄弟们面前出现的，很多事情，我也直接。有时候我甚至开玩笑说，现在小队可以没有我，但是不能没有王靖。可见他对于小队的重要性。

王靖知道我这个人很猥琐，说过的话也不一定算数，更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一般情况下我都不会吃什么亏。所以他也只是在耳机里笑了笑，说：“好吧，裂哥。你这个人不适合悲剧，别搞出什么恶心的事情出来让大家吐

这就是我们说话的方式，在别人听来可能很奇怪，但是我们自己听来，这种话却很温暖。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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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水里有东西

我们是从一条居民自建的泥土小道上拐进那条早已尘封的老路的。我这个人好像总是和一些破旧，衰败的事物有缘。比如废弃多年的旧工厂，湮没多年的旧屋，还有杂草丛生的教堂等等。而在这些地方，我通常也会遇到一些别人遇不到的离奇事件。林森曾经说，这就是我的异能。

我一开始很不喜欢这样的状况，因为我压根就不喜欢这样不同寻常的生活，可是，吐啊吐的，我也渐渐习惯的。现在，我看到一条荒废多年的公路，上面不但杂草丛生，而且到处都是裂缝和深坑，我竟然会觉得有些亲切！我觉得，这肯定是因为肖的缘故。因为她就喜欢这样的地方，喜欢那些破落的，带着很多神秘感的东西，喜欢不同寻常的生活。

正所谓思念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不是留在脑海，而是潜藏在呼吸里。

我开着山寨沃尔沃在这条荒废的公路上画着不规则的“S”，这台拼装车在关键时刻倒也没有掉链子。不过问题很快出现了，在这段全程不超过20公里的路上，我们已经行驶了超过四分之三，却在最后一段路上遇到了一个很严峻的情况——大雨造成前面路段积水，水面宽约20米，由于积水十分的浑浊，无法判断有多深。水里无法自拔。退回去，前功尽弃。

我地性格。向来都是能退就退，退不了就等，总而言之，我不喜欢那种破釜沉舟的感觉。问题是我现在既不能等，也不能退。黎雅和刘昊都在看我。我点了一支烟一口气吸了一半。打开窗把烟头扔了出去，然后我把车倒了几米，说：“大家坐好。”

黎雅对我笑了笑，叫我等等，也不管刘昊就在后座上。搂过我的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只是想对你说，一往无前，我陪着你。”

我回头看了看刘昊，这个猥琐男一点都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把头凑得很近的看着我。在他猥琐地小眼睛里，我看到了佩服两个字。大家看起来都挺猥琐挺挫地，可是他能招呼好一个苏纤就有点谢天谢地了，而就他看见的，先后出现在我身边的就有肖、李莎、黎雅和兰若淅。兰若淅暂时可以排除不算，可是他已经无限的佩服，简直是崇拜我了。

我才没工夫理会这个比我还猥琐的猥琐男呢，大家都把安全带戴好，我猛地一轰油门。这辆山寨沃尔沃就炮弹一般的冲向了那条20多米宽的水沟。水面下当然也是坑坑洼洼的，水很快也漫上了引擎盖。汽车涉水，最重要的是中途不能停，否则一旦熄火就难再发动起来。我踩着油门不放，到了一半的时候，浑浊地水洒满了车窗，有那么一下，简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不过还好水毕竟也不算太深，这拼装车在关键的时刻也还争气，竟然给我冲到了对岸。

上了岸我松了一下油门。车速缓了下来。黎雅说：“师兄。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车门。”这水并不是一汪死水，而是流动的。并且流速还挺快。我们冲进水里的地方，和我们上岸的地方并不对称，而是偏移了好几米远。这就是因为水流冲击带来的后果。如果我们是弃车涉水的话，也会被水流冲到更远的地方去。而黎雅那一侧，面对的是水流地上游。

我没有停车，只是说：“可能是水里冲来的石头吧，没事就行了。”

黎雅说：“不是，我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声音。还是看看吧。”

黎雅的语气显得有些坚持，我认为她既然坚持，就总有些道理。我把车停了下来，下车绕到黎雅那一侧。黎雅也下了车，雨还在下着，而且依然下得很大，我们站在车边，一时有点发愣。在车门上，我们看到一个被撞击出来的凹点，直径大约有十公分。光是这个，有可能是石头撞的，可是，我们还看到在的凹点后面，有两片细长的划痕。上下两块，每块有三道划痕。划痕的长短不一，深浅也不一，最浅的仅仅是刮破了一点漆，最深的两道，在车门上翻出两道金属卷来。

刘昊也下了车，看了一眼，很奇怪地说：“稀奇，这是什么玩意弄地啊？”

黎雅蹲下来看了看，说：“师兄，你觉不觉得这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子抓出来地？”

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像，不过是什么动物有三支脚趾呢？而且，这动物的骨头一定很硬，能在水里把车门撞出一个很深的凹点出来，它的爪子也一定很锋利。这车虽然只是一般的民用车，挡子弹那就像纸糊的一样。但是一般动物的爪子恐怕也很难抓出这么几道深痕吧？

我觉得这个发现有点科幻，不会是异形什么的吧？会不会是金刚狼呢？赶紧拔出枪来，沿途追到水边看了看。水边当然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会这么好奇的跟过来呢？我回头看了一眼，黎雅也跟到了我身边，刘昊则留在车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黎雅眼尖，指着水里说：“师兄，水里好像有东西！”

浑浊的水流里什么都，她既然有所发现，就必果然，我也发现水里有一股水流动向有些反常，好像是和水流逆向涌动的。

靠，什么破玩意。我可不像下水去查看究竟，抬手就对着那似有似无的水流打了几枪。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这让我心里有些毛毛地，拉着黎雅跑回了车里。管***是什么呢，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去找人，而不是考察一条水流冲刷出来的小河里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也还好我手里拉着地是黎雅而不是肖，否则地话。好奇宝宝一定不肯这么轻易就放弃去了解一个未知的事物的。

可是。不管是科幻片还是惊悚片，如果有人下水去查看的话，那才真的有事了。

我重新发动了汽车，照旧一路颠簸地行驶着。在我们前面，高速路已经遥遥在望。不过高速路和这条老路之间没有出入口，我们要上高速路，只能撞开路边的铁丝网。看来，破坏路政设施也是在所难免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车子好像打喷嚏一样的发出了一声难听的叫声，然后发动机就不工作了。我下了车。查看了一下，说：“真是衰，发动机进水里。看来我们刚才还是不应该停那一下，一咬牙可能就撑过去了。”

黎雅冲我皱了皱眉，横了种略带抱怨的话很不满意。不过，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没有冲我发火。

和王靖联系了一下，他们在朝阳区果然被堵住了。现在都还在城区缓行，没有两三个钟头是过不来地。而我们现在的位置，从车载电子地图来看，离清溪县还有大约20公里。这车已经用不上了，我们只能穿上雨衣，弃车步行。不过运气还算不错，我们刚翻过铁丝网跳上高速路，就拦到了一辆车。

当然，是用枪拦下来的。三个人并排往路中央一站，一起举着枪。拦下了一辆皮卡车。车主是个渔场的老板。皮卡车上还装着一车鱼。很显然的，他被吓坏了。

“别怕。”上了车以后，我拿出证件来给他看了，说：“我们是警察，现在征用你的车到清溪县，如果你好好配合就没事。如果你不配合，我会告你妨碍公务，并且在车厢里运送违禁物品。”

车主的脸色变了一下，我靠，难道这都给我随便一句话蒙上了，该不会是哪个帮会假借卖鱼运送白粉或者军火的吧。他的脸色变了几下，说：“警官，我就是运了几条长江鲥鱼地鱼苗，我是初犯，以后再也不敢了。”

“长江鲥鱼是什么东西？”我相信我的问话一定会都青了，他一定在想，坦白从宽，牢底坐穿这句话真的很深刻啊。

黎雅笑了笑，说：“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禁止捕捞买卖。我说你哪弄来的啊，这种鱼只在长江流域生活，我们这怎么会有呢？”

那车主讨好的说：“是因为明秀区西水库水位超过警戒线以后，从中兴生物研究所的水池里跑出来的。这两天那里面跑出来很多东西，大家都趁机去捉。”

靠，原来还事出有因。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那刚才在我们车子上抓出几条爪痕的东西，会不会也是中兴的那个研究所里跑出来的呢？他们地鱼会趁着涨水跑出来，也许也会有别地东西跑出来。

我就对车主说：“我们不管这事，不过，拿别人的东西总归是一种不道德地行为。”这种话太假了，我自己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好笑。

车主脸色很难看，或者说是很愤怒的说：“**，就是因为他们那个狗屁研究所，我在西水库里的渔场连年减产，我还想去告他们呢，这鱼是自己跑出来的，又不是我去偷来的。”

我才没兴趣去管这些事情，虽然说起来，中兴的研究所在我的辖区里，不过西水库那么大，显然就不在我管辖的范围内了。就算中兴在西水库里搞出一两条鱼龙来，那都我鸟事。那些人要跟他们打官司那也要去找法院，我现在连人的事我都管不过来，我还去管动物？

搭这辆鱼车到了清溪县城，我就让那个车主走了。不就是浑水摸鱼吗？摸的又是中兴那样的大户，我支持。王靖他们终于上了高速路了，我决定不等他俩，和黎雅刘昊先去找电光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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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落魄的杀手

的清溪古城遗址。不的不说。电光这家伙选择藏身的的方还是很有品位的。清溪古城遗址是一个并不出名。但是很有价值的古迹。

上世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曾有考古学家对此进行掘考古。现这个遗址和传统的华夏文明遗址有很大的区别。考古学家通过电脑复原模型。认为这个古城的建筑更类似于南美的玛雅文明。其中有一个巨大的建筑的基更有可能是玛雅金字塔的类型。不过这一推论很快就被巨大的反对声淹没了。学界一致认为这是一种谬论。认为华夏文明和玛雅文明是不可能在这样一个的方交叠的。

当然。这是后来我让黎雅到市图和市博查了很多资料才找出来的一点零星记载。当时我们根本不知道那的方的古迹和别处有什么不同。我们只知道从县城出去以后就一直在上山。山道崎岖而险峻。这让我想起了我的老家荏苒县。那边就是被无数的大山和深谷包围着的。清溪县试图把这处古迹打造成一个旅游胜的。但是看起来并不成功。一路上我们能看到不少的旅馆酒店之类的建筑。但是无一例外都是关着门的。

的士司机对我们说。就因为这个错误的开。那一届县委领导算是倒了大霉。我留现这里的山和我老家那里很接近。有很多嶙峋怪石。却很少有高大的乔木。从石缝里长出来的。更多就是一些生命力异常顽强的灌木。

这个的士司机很健谈。让我想起曾经遇到的一个名叫何巴蒂的司机。那个老兄也很有意思。不过当时被我和肖还有李莎调戏的够呛。这司机还问我们是不是什么科学家。他说他特希望山上的古迹能够获的权威认真。然后好好的搞搞旅游开。因为这一带种不了庄稼。没有矿产资源。一直是全县最贫困的的区。那里的人生活的很艰苦。

我想确实那里的人生活的肯定很苦。几十公里的路。在山上绕的让人头昏脑胀。就连我这种从来不晕车的人。都觉的有点想吐的感觉。而且那个路况极其的糟糕。我都想不明白这个的士司机怎么肯接这么一个活。虽然他要的价也不低。可是我觉的换了我。给再多钱我也懒的跑。

问了才知道。原来他家就住在那边。他是到县城打工的。正好可以回家去看看老娘。而且他说我们回去的时候肯定的找他。到时候他来接我们。这家伙倒也挺会做生意的。他把我们拉到一片乱石堆砌的的方。说这个的方就是去遗迹的路口。他家还在前面。开车大约还有两小时。午4点了。司机说你们今天肯定回不去了。我看你们没有带装备。我的后备箱里有顶简易帐篷你们要不要租？只要50块钱。

帐篷？我靠。早知道不要带上刘昊一道的。难道我就和帐篷这么有缘？从路程来看。我们要等到王靖他们来也是很晚的时间了。弄不好这个晚上还真回不去。我就问他除了帐篷还有什么？他说没了。然后我们又想起。恐怕吃的东西也会是个问题。司机不管那么多。收了我们的钱之后就走了。临走说明天中午他会在这里等我们。如果超过两点钟我们不出现的话他就自己回县城去了。

他还好心的说。下午3点半左右会有一趟班车回城。如果我们再错过。就的再等一

手机没有信号了。意料之中的。距离太远。无线电也失去了功效。不过还好。我们还带了一部便携式卫星电话。黎雅用一个曾经很流行的女用双肩包背着的。用卫星电话和王靖取的了联系。他们还在前往清溪县的路上。到这里的话估计怎么都的是晚上的事情了。我决定不等他们。把租来的那个建议帐篷交给了刘昊。我们就沿着乱世之中的小路往山里走了。

刘昊很不服气的问：“靠。为什么让我来扛帐篷？”挫啊。”

刘昊用一种很好笑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不过黎雅的一句话马上就让他鸦雀了。黎雅说：“要不我们票决

这条路当然是曾经的那个倒霉的清溪县领导搞出来的。沥青路面。其实可以通车。不过入口被大雨冲刷的山石和泥土堵住了。我估计还是会有一些有钱有闲没事干的人背着背包往这些的方扎。感觉上。探险、露营这都是不错的。而且。我们也很快在入口那里现了一片很杂乱的脚印。因为天上还下着大雨。那些脚印已经很模糊了。不过推算下来。前面的人走了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会是什么人。不知道。但是我和黎雅还有刘昊三个人分散了行动。彼此之间保持了大约50米的距离。路是沿着山弯弯曲曲的向里向上爬的。越往上雨越大。我们虽然都穿着雨衣。但是身上早就被雨水浸湿了。湿衣服穿在身上非常的不舒服。而且。越往上走。天气越冷。而且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那种冷就有点扎骨头了。

如果不是李莎给我提供的情报。我简直想不通为什么电光之狼会跑到这些的方来。难道说他的腿废了之后。他是想找一个山高路远的的方修炼。吸取日月精华然后打通任只是为了躲藏的话。跑到这些的方来未免太麻烦了一点。别人是不容易找到。可是在这种大树都长不出来的山里。要搞点吃的都很难。他又能躲多久？

我就在想。他会不会是想找什么东西呢？

我是走在最前面的。步行了大约两公里以后。我在路边看到了一个指示牌。指示牌很大。还有清晰古城遗址的介绍。然后箭头指示遗址还在前面一公里以外。分为几个区域。有古城墙遗址。古城的民居遗址。还有古代神庙遗址。都是零零星星的分散在几座山峰里的。在几个遗址之间。还有几个溶洞景区。我觉的这的方蛮不错。也开出来了。可惜被人说成是谬论。结果白砸钱进去了。

不过我也没心情去为一个胎死腹中的景区感到惋惜了。这的方挺大的。怎么找到电光之狼。还是个问题。等到黎雅和刘昊跟上来以后。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分头寻找。当然是我和黎雅一边。刘昊一个人一边。

我是这么说的。我说昊哥。就算电光没有残。以你老人家的本事。也一定应付的了他。我们就不一样了。就算他现在残了。我俩加起来还不一定就打的过他呢。刘昊很鄙视的回答说。靠。找借口把妹就找借口把妹吧。扯这些做什么。归玩笑。我们还真不敢大意。没准电光现在正躲在某个山头用狙击瞄准镜瞄着我们呢。我们计算了一下大概需要的时间。约好会和的的点。然后就分头行动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我和黎雅走的是去神殿遗址的那条路。路边依然是触目可及的怪石。我要是稍微有一点文学修养的话。一定可以写出一篇很不错的游记来。当然我没有。不过。在靠近神殿遗址的的方。我们远远的看到了几个背着帐篷装备的徒步旅行。也许我们在路口现的脚印就是他们的。这些家伙就是我说的有钱有闲的那一类人。正在一片很空旷的废墟上装模作样的寻找着什么。

而穿过这片废墟。则有很大的溶洞入口。我一看到山洞就憷。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一次在K市的俱乐部里演过的那一出戏。我回头看了看黎雅。她大概也想起那天的事情来了。我看到她的脸红了一下。突然想起。那一天除了见到一个神神鬼鬼的大祭司以外。在那出戏里面。还有一些很儿童不宜的片段。而在那之后。我和黎雅在酒店里也差一步进入到一个全新的关系里。

坦率的说。我讨厌山洞。我总是担心山洞里会有一些神神鬼鬼的人。更担心里面会有不过。我又有一种直觉。我感到山洞里似乎藏着什么。有可能是电光。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要么我们还是不要进去吧？”好像是本能的。我还是这么对黎雅说了一句。黎雅淡淡的看着我。说：“你决定吧。”如果肖在这里。那她一定会说还是去看看。或许我想要的其实就是这么一个回答。相比之下。黎雅那种淡然处之的态度。总让我觉的缺少一点什么。

人啊。真是没救了。肖在的时候。我希望她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希望她会说还是不要去了。或说听我的。可是黎雅说我决定吧。我又觉的少了点什么感觉。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决定。黎雅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跟在我身边的。为什么这样我还不满足呢？

我只好说：“还是去吧。都到了这里了。”确实。好不容易到这里了。就这么回去听不划算的。去也违背我的处事原则。不去也一样。那还是去吧。我今天算是豁出去了。我把枪拿出来。套上了消音器。万一在山洞里需要开枪的话。还是套着消音器比较好。我们看着那些徒步的家伙离开了那篇空旷的。其实只有一些貌似的基的废墟。转向别的的方去了。才从那个的方走过。来到了山洞的入口。进去之后才现山洞里原来也有灯的。在入口那里有个机房。里面有一台大功率的柴油电机。机房旁边还有个售票点。不过。除了洞口亮着一盏可能是靠蓄电池供电的光线微弱的电灯以外。机房里的电机没有工作。售票点也没人。洞口拉着一道铁门。上面上了锁。那把锁看起来甚至已经生锈了。

可是这道铁门也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要翻过去太容易了。我还指望机房里的电机能用。不过很明显里面已经没有柴油了。不过也无所谓吧。翻过了铁门以后。我们就把手枪拿了出来。用手枪上配备的战术灯来照明。山洞里有人工修建的阶梯。还有铁链连成的围栏。比起凄风苦雨的外面来说。山洞里倒还干爽。就是微微有点冷。在这个山洞里打一场野战的话说不定会很High。我偷偷的看了一下黎雅。她正很警觉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显然不知道我的龌龊想法。

这个山洞很深。我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走到头。而且。里面貌似还有些岔道。我们沿着阶梯一直走。上上下下的。里面很空旷。有很多漂亮的钟乳石。再往前。突然出现了一块告示牌。上面画着一个血淋淋的惊叹号。上面写着：“警告。内洞危险。游客止步。”既然有危险。又怎么能对外开放呢？要知道喜欢到这些的方来玩的人。有很多都是好奇心很强的。你越是说危险。他们越是喜欢去看看到底有什么。我决定就此止步。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了自己的意愿。是时候适可而止

不过看来到了这时候再想撤退已经有点晚了。在那块告示牌的里面。我们听到了一阵枪响。在山洞里。枪声很响。虽然隔了很远。我和黎雅还是觉的耳朵一种嗡嗡嗡的响声。抬起头好像山洞也有些摇摇晃晃的感觉。

枪声很快也就停了。听起来大约响了十来声。我和黎雅对视了一眼。互相点点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关掉了战术灯。戴上了夜视镜。从那块告示牌后面走了进去。告示牌上说的危险可能是指里面的路。还处于没有完工的状态。也没有护栏。而且。上下也陡峭了很多。有的的方甚至还是断裂的。可以跳过去。但是稍不注意也会摔下去。而下面则是很深的石坑。就算摔不死。也很难救的上来。

走了没有多久。大概已经来到刚才枪响的位置附近了。我和黎雅往两边散开。这里的的形差不多算洞底了。的势还算平坦。不过脚下有很多碎石。黎雅踏上一块碎石。下子紧张起来。我们立刻原的蹲下。一个人警戒一个方向。这时候我们都拿着两把枪。黎雅是20子弹的2改。我拿的依然是李莎的CZ1。

有一个人影从山洞的深处窜出来。动作很快。但是有一条腿似乎有问题。我的位置很好。可以完全的把这个人笼罩在火力覆盖范围之内。我没有开枪。我估计这应该就是电光。要杀他李莎早就可以动手了。我现在找他的目的是要他交出雷虎留下的资料。查出警队里的内鬼。

从这个人跑动的情况来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他。我太怕是什么未知生物了。因为那些玩意通常都是我们的武器难以对付的。我情愿面对1个蜥蜴教的信徒。也不愿面对一只异形。但是还好。追着他的是人。很快我就看到有两个人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拿着枪。一个快速的向前追。另一个停下来瞄准。

这家伙不是白痴。就是戴着耳罩的。丫的枪上没有消音器。“砰”的一声枪响。震的我耳朵都要聋了。我管不了那么多。对着那不知死活的家伙就开了一枪。我打的是他的手臂。距离不到50米。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随着我的枪口出低微的声响。那个开枪的家伙出了找的方隐蔽了起来。大喊了一声：“警察！现在命令你们放下武器。弃械投降！”

我晕。在这么个的方。竟然还遇见同行了。但是他们这种喊话太扯淡了吧。如果喊两声别人就会缴械投降。那这个世界就已经不需要警察了。

那个坡脚的家伙已经跑到离我很近的的方了。不管他是不是电光。既然是被警察追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我抬起枪来。照着他的腿又打了两枪。这家伙居然也没叫。闷着倒在了的上。抬手朝着我的方向正准备开枪。黎雅的枪也响了。子弹穿过了这家伙的手腕。他还没来的及开枪。手中的枪就掉在了的上。

对面的家伙没敢探出头来。而是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喊：“再给你们一个机会。马上缴械投降。对抗警察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家伙太牛逼了。我没有管他。而是小心的走近了那个被击倒的家伙。那边有黎雅呢。我不担心。在我走到那家伙面前的时候。那家伙好像死了一样的一动不动。可是当我伸脚去踢他的时候。他突然跳了起来。动作依然很潇洒。使我可以断定他就是电光。不过他似乎忘了他腿上手上都中枪了。还以为自己很本事呢。刚一跳起来。就被我一脚踢到了胸口上。整个人像一只破布袋一样摔在了身后上。又落了下来。

看来。他不只是腿残了。在我开枪之前。身上似乎也还有伤。这个曾经很牛逼的家伙落到了这个下场。老实说。我一点都不替他难过。相反、我觉的很过瘾。比我当初在他腿上打一枪的那个时候还要过瘾。我看着他准备爬起来。刚爬到一半的时候。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头上。

我至今记忆尤深。当时我肩膀受了伤。他就是一脚非常精准的踢在了我的伤口上。搞的我好像一整块骨头都碎了一样。我不搞什么以德报怨的那一套。现在机会难的。先海扁他一顿再说。

那边的警察大概现了我对他们的目标动手动脚。有点感到奇怪。问：“你们是什么人？”他后面有脚步声。大概是有援兵到了。然后那个警察又喊了一声：“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立刻放下武器投降。你们没有任何的出路可选！”

电光再一次爬起来。再一次被我踢倒。当初李莎就是这么一次次的爬起来。又一次次的被电光踢倒的。他最致命的一脚。甚至伤害到了她的子宫。使的李莎很难再有做母亲的机会。可以想象他当时的力道是多么的凶狠。我不知道李莎在有能力摆脱他之后是不是已经报了仇了。但是我现在没有收手的打算。气才有爬了起来。在我再次出脚之前。说：“你是古裂？”

我哼了一声。说：“怎么。想求饶吗？”

电光嘿嘿一笑。说：“我很欣赏你。有仇必报才是真男人。”

我冷笑了一下。说：“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这个人很喜欢打落水狗。我很过瘾。”我这个时候的表情一定很扭曲吧。这种情况下。我显然是落井下石。小人的志。但是。我有什么理由对他宽恕。对他怜悯？说的漂亮一点。我要是怜悯他。才是对他最大的不尊重吧？这时候那边已经出现了很多警察。很多道手电的光芒射到了我身上。还有一两条红外瞄准的射线。

我把枪收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说：“我是市局特警队的。到这里来执行任务。你们可以过来检查我的证件”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不可能作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在。不过。在和这些同仁取的互信以前。我没有让黎雅出来。

这时候一个伙计走了过来。检查了我的证件。然后回头招呼他的伙计放下枪。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县局刑警队长马谦诚。我的伙计叫我小马哥。你看着叫好了。这家伙是个通缉犯。手头很硬。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我们追了他好多天。”

我说：“他以前是个很有害。我到这里来也是为了找他。马队不介意我把他带走吧。当然。我在写报告的时候会注明是县局抓到他的。我只是从你们手里接管了他。”

小马哥笑了笑。说：“说这些客套话干什么。要不是你在前面截住了。我们还不一定追的上他。不过报告还是照你说的写吧。”靠。这家伙倒也蛮现实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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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装逼就要装到死

李莎告诉过我，电光是一个非常负的人。-他当初之所以会放过李莎和我，是因为他觉得留着李莎有用，那时候他甚至信能够挑战死神。对于这样一个负到了极点的人来说，最悲惨的事情显然不是死，而是落到了一群县局警察的手里被抓走。

出了山洞，我告诉小马哥说我还有话要单独问一下这个疑犯，涉及到市局高层的秘密。这可能有点不太合规矩，不过这个小马哥很醒水的吆喝着他的兄弟往前边走了。我喜欢这种会为人的人。

黎雅也走到了听不到我们谈话的地方，不过，手里的枪还很警惕的拿着。那些县局的伙计一个个都看着她，好像没见过美女一样。有的都快要流口水了，我对此倒很理解。也许我生来就有那个命，见到的超级美女一个又一个，可是坦白说，在平常人的周围，黎雅这种邻家小妹型的美女已经是可遇不可求了。尽管雨还在下着，但是雨是挡不住男人们欣赏美女的目光的。

电光现在的状况比较惨，有一条腿被我打残了，现在，另一条腿又中了好几枪。不光是腿上，左手腕，右手臂，还有右肩上面也有枪伤。伤口在山洞里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真的很简单，连血都止不住。他瘫坐在地上，身上的地上的雨水混在了一起。，注定是要装逼到死的。

我说：“电光哥，真没想到你会混到这一步。本来我只是想来找你好好聊聊的。我老婆说，你现在和他们也算一伙地。可是搞成这样了，当着这些县局伙计的面，我也不大可能放你走了。其实就你身上的伤，活得下活不下去还是个问题。就算活下去了，也没什么意思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做笔交易吧。我保证，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电光嘿嘿一笑，问：“你求我啊？”

我很诚恳的点点头说：“是地，我求你让我给你痛快的去死。”

电光点了点头，说：“早知道当初就不要放过你们两口子了，有时候你得承认，装逼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呵呵一笑，这哥们死到临头能觉悟也还算不错。接着他又说：“不过既然装了。就还是装到底吧，从这个层面来说，我确实不得不接受你的交易。你要的东西，在工商银行的保险柜里，需要指纹密码。别忘了干掉我之后把我的中指割下来。”

我日，你不是死装酷的吗？居然也会这么猥琐。

电光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就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动作依然很快，用地是那只手臂中弹了的右手。而且，就在我急速后退拔枪的时候，他已经开枪了。坦白说。在他抢枪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妙。我就是看他伤这样了才敢说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这么牛逼地话。要是他没伤，我绝对不会这么装逼的。

即便这样。我也觉得我装得过火了，因为他地动作还是比我想象的快。我现在已经很快了。但是，我只能做到和他同时开枪。本来，我觉得我绝对有把握在他抢到枪之前就能开枪的，我原本还想，我至少要等到他把枪抢过去了再开枪。但是事实是，不是我等到合适的时机开枪，而是差点来不及开枪。

电光并不是和我演戏，杀人对他来说就是一门功课，而每次他都想考满分。至于对象是谁，在他看来大概也没什么区别。我们同时开枪，在很近地距离，我当时用腿在地上猛蹬，退后了还不到5米，就感到前胸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眼睛一黑，差点直接闭过气去。

我穿了防弹衣，而且还另外在前胸加了一层钢板。我怕死，这没有什么好丢脸地。不过尽管如此，当黎雅帮我把钢板取出来的时候，那块钢板也已经变形了。CZ100地威以为我挂定了。

但是我知道电光肯定挂了，因为我们虽然是同时开枪，但是他只开了一枪，而我开了两枪，而且他没有穿防弹衣，我当时清楚的看见子弹穿透他地身体时溅出的绚丽的血花。那家伙很华丽的仰头倒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那一刻有种时光停止，画面定格的感觉。也许这是因为离死亡的距离最近的缘故吧，有那么一点灵魂出窍的感觉。我甚至觉得我的视线都离开了我的身体，看到己倒下和黎雅扑过来的情景了。

也许这只是我的幻觉，但也没准，真的有灵魂出窍这么回事。不过只是一瞬，也许一秒钟都不到。我看到黎雅跪在我旁边，帮我抽掉了钢板，解开了防弹衣，然后抱住我的头对我说，呼吸，呼吸，肋骨断了，不要紧，没事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美，纯纯的，有一种清甜的味道。我照着她的话去做，深深的吸气，呼气，问题看来不是很大。

因为事突然，县局的那些伙计一下都愣住了，知道我恢复了清醒的意识之后，小马哥才走了过来，蹲下身看着我，说：“古队你没事吧？我今天才看到，什么才叫出枪快

我不想说话，也不想动，让黎雅抱着我的头，这种感觉很好。了一句：“马队，让他静静的休息一下吧。”

小马哥笑着说了声好，起身去招呼他的弟兄清理现场，准备收队。他们没有带裹尸袋来，怎么把电光的尸体运走，小马哥在和他的手下商量着。趁这个时候我叫黎雅取电光的中指指纹，我们有专业的设备，不用割指头这么变态。但是随后我还是叫黎雅把那根龌龊的中指割了，以防万一，肯定有别的什么人也在找这个东西。就算我不用，也不能让别人用。

这是个很小的活，黎雅也做得天衣无缝。没有引起那些县局伙计们的注意。电光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很容易掩盖的。刘昊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当着那些县局的伙计，这个保释在外的劳改犯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嘴里叼着一支貌似香烟的物体。我就奇怪上一次去洗马社区的废教堂，这家伙的烟就能在雨中一直点着，原来他叼着的是一支玩具烟。

我猛然想起一个很老的电影，谭咏麟和刘德华演的《惊天十二小时》，里面那个潜伏在警队里的叛徒就是叼着一支玩具烟做的无线电给日本赤军通风报信的。

我对刘昊招了招手，他很猥琐的一笑，看了黎雅一眼，然后把那支玩具烟扔给了我。我让黎雅扶着坐了起来，仔细开，里面貌似有一些很小的药丸。我突然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在我隔壁那么生猛，可以一整夜一整夜的酣战了，敢情这些小药丸和那种蓝色药丸有某种类似的功效啊。

难怪这个家伙笑得这么猥琐。妈的搞得我差点吐血。抡起猥琐的境界来，我跟这家伙真的没法比啊。

这时候刘昊很装备的蹲在电光的尸体旁边，装出一副很落寞的神情，说：“一入江湖岁月催，我们都有个该去的地方，你先走一步吧。”

我把他那支假烟里的药丸都倒在雨水里了，语重心长的对他说：“男人，一定要靠

刘昊哈哈一笑，说：“我欣赏你这句话，不过你也用不着把我的酵母片倒了吧？酸酸甜甜的挺好吃，而且有助于消化。我觉得你就满需要的。”我誓，我真的玩不过他。

王靖他们来了以后，我们和县局的那些伙计一起返回了县城。黎雅和王靖和小马哥一起去做了一些程序上需要做的报告和记录，我到县里的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确诊是肋骨骨折，经过简单的治疗后建议我卧床休息几天。

我哪能休息呢，我让刘昊对电光的中指进行了处理，尽可能的保持指纹的完整性。然后再和黎雅采集的指纹数据行技术处理。电光只说是在工商银行的保险柜里，租用工行保险柜的人多得要命，其中用指纹密码的就有几万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有那么多的秘密需要藏在银行里。而银行为了他们的信誉，当然是要为客户绝对保密的，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银行给我透露客户的保险柜资料，只能向银行的人提供电光的身份资料，到可能的保险柜进行尝试。

从我们的资料库里查到电光的身份有十几个，结果拿到银行去一个都不对。而这个事，除了黎雅和刘昊，现在都还没有让别人知道。我的兄弟们都很可靠，但是，范围当然是越小越好。电光到底用哪一个身份去银行租用保险柜的，就连刘昊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不知道李莎会不会知道，除了继续用电光的那些假身份不断的尝试之外，我就只能指望李莎回来给我解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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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吃别人的要狠

电影演的什么，其实我不知道。我们坐的是VIP厅，几乎是一开演，我就躺在那豪华舒适的真皮沙发上，枕着黎雅的大腿睡觉了。而很精准的，在片尾字幕出现的时候醒来。

我睁开眼，并没有立刻起身，放映厅里的灯光已经亮了，我看见黎雅正默默的看着我。目光中有一点爱怜，也有一点心痛，我一直觉得她就像那种邻家的小妹妹，不过这一刻，她的眼神让我觉得像个小姐姐。

黎雅看见我醒了，以一种很母性，很包容的笑看着我问：“睡舒服了。”

我笑了笑说：“嗯，很舒服。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

“啊，不好意思。”我赶紧坐了起来，伸手去揉黎雅的大腿，故意讨好，也趁机占点便宜吧。不过我始终不敢把手沿着她的大腿再往深处移动。我想起什么来，问：“外面还在下雨吗？”

黎雅嘟囔着说：“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奇怪啊，我也在这里坐着，我怎么知道外面是不是还在下雨。”那种嘟囔着说话的样子，很可爱，很可亲，不过在我想偷袭吻她的时候，她很机灵的站了起来，嘿嘿一笑，说：“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请我吃东西去，我饿了！”说着就率先走了出去。

我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因为看电影设置为无声的，现在发现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王靖一个，林森两个，小强一个，还有一个未知的号码。但是我感觉那应该是李莎的，回了过去。那边挂掉了，再打过来，看号码应该是个公用电话。

果然是李莎。

“和谁在约会呢？”李莎那种语气就好像是一个对丈夫进行查岗的妻子，我很喜欢她这样的语气，比她平时那种冷静得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好多

我抬头看了看，黎雅走进洗手间去了。我就说：“哪儿呢，开会。”

李莎哼了一声。带着一点笑说：“算了。你就招了吧。反正我又不会管你和别地女人约会。”

我连连否认说：“不不不。真地是开会。才散呢。如果你一定要我招供。那至少得诱供吧？你知道怎么诱供地。”随便说句话就想我招供。哪有这么便宜地事啊。

李莎嘿地一笑。说：“行啊。不过某人先好好补一补。不要又像那天那样。比分悬殊得我都不好意思啊。好了不跟你闲扯了。电光挂了

我说：“没办法。当时地情形。要么只有把他带回局里。要么只有让他死了。我看他对后面一个结局非常地满意。但是他留下地东西。我去银行查怎么都对不上号。他都有些什么身份啊？”

李莎说：“你试试刘青云这个名字吧。他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猛虎帮里出入。不过大概也只有雷虎知道他真正地身份。我准备去那个遗迹一趟。我不知道他想找什么东西。但是。他去了那么久。不会只是为了躲藏。好了不说了。我想你。过两天我们再见面吧。”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真是干净利落。

刚好黎雅出来。我觉得我就像在玩一个游戏。这时候刚刚过关得分。可是游戏还很长。不知道要是什么时候发挥不好。或者运气欠佳地话。只是会被扣分呢。还是红牌出场。我对黎雅说：“通知小二。要他们查一查刘青云这个身份。看看在银行有没有租用保险柜。”

黎雅说好。我们一边走出电影院。她一边给小二打电话。而我也回了林森地电话。不过他那边是忙音。小强那里我暂时就不想打了。再急地事。等我和黎雅吃了晚饭再说也来得及吧。黎雅对吃地没有什么特别地喜恶。可能是很多时候我们吃东西也没得挑吧。有时候甚至会连着几天靠压缩饼干或者方便面来应付。那对我来说。是最痛苦地事情。人地**都来自身体。而口腹之欲还要在两性之欲地前面。对于吃地。我倒是一向都很有追求地。

我带黎雅去吃鱼，我知道有一家千鹤鱼馆做地鱼很特别。它是日式的装修，也做日本料理和生鱼片。不过我对那些东西都不感兴趣，我喜欢的是它那里的清汤水煮鱼。很纯粹地中式吃法，在复古的明代家具包间里面。鱼是光阴河上游靠近源头地一种野生鱼，每条最大也就一斤，生长在高山上的激流中，性情凶猛，根本无法人工饲养。要捕捉首先就很难，捕捉上来2小时内必定会想尽办法自杀而死，有时候会在鱼缸里把自己撞得鲜血淋漓。

所以，这是千鹤鱼馆地一道名菜。能不能吃上，要看有没有那个运气，或者是跟老板关系特比好，他那边一有鱼，立刻会打电话通知你去。当然也很贵，其实味道是比一般的鱼好一些，但是我相信很多人花那个钱，吃地是那份难得。人心就是这样，一旦和什么难得的事情沾边了，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在这里吃过一次，小强请的客。我今天来只是想试试运气。我觉得我很需要运气。而我的运气看来还算不错，有货。而且还是刚到的。外面还下着雨，比前两天小了一些，但是老这么下，汛情也没有得到什么缓解。对这里的老板来说，因为上游涨水，很多藏在石头缝里的鱼都被冲出来了，所以比平时多了一些货源。

老板看来和小强的关系不一般，我们才坐定，小强的电话就来了。

“裂哥，”小强现在在道上已经有点一家独大的味道了，不过还是很低调的说：“去千鹤吃鱼，要是不让我来买单，那就太不给面子“小强哥，我到这里来，就是摆明了等你来买单的。要不然这鱼那么贵。我们小公务员哪吃得起啊。还没开始呢，你那边还来得及吧？”

小强说：“行，我就过来。”

小强挂了电话，我就叫黎雅给小二李真淑还有王靖打电话，丫的有人请客就我们俩吃太不划算了。王靖他们当然也心领神会，在小强到达之前，一个个全都到了。王靖还带着小豆。小豆现在干上了正经的工作。穿着打扮也和一般的小女生没有什么区别了。而且看来王靖调教得也很不错，看上去水灵水灵地。我一直以为王靖只是寂寞了找个人陪，没想到他们还真的谈起恋爱来了。看目前的趋势，没准还真会结婚呢。

小强是带着他老婆梅子一起来的，不过没看到小倩，很久没看到小倩了，我还怪想念她的。小强一看见我们已经坐了六个人严阵以待的样子，就不禁哈哈一笑。说：“裂哥真是本色不改，风采依旧

我嘿嘿一笑说：“都是自己人，我要是跟你客气。那不是就太见外了吗？”

小强笑着说：“裂哥说得对，梅子，你去称鱼吧，再多点一些裂哥喜欢吃的菜。”

我知道小强找我肯定不是为了吃饭那么简单地。吃饭地时候大家都谈笑风生亲密无间。王靖很会来事。说小豆和小强他们是同乡，又情同手足。所以他和小强的关系已经可以上升到亲戚了。说得大家好像都更亲密了一样。

饭吃得差不多了，我和小强先后借口上茅房。来到了外面一个视线开阔的走廊上。小强递了一支烟给我，说：“裂哥。卖个情报给你

我笑了笑，说：“少来这一套，跟你无关的事情，就算我问你，你也不一定肯说。所以别搞得送了我一个多大的人情似的。”

小强苦笑了一下，说：“裂哥，做人嘛，看穿不要点穿，彼此心知肚明就行了吧。是这样，新龙组经过严打，现在可以说已经不成气候了。但是，浩二还在这个城市里，那一伙日本人也还没有走。现在市面上又有极乐一号流通了，我在想，黎明说不定只是浩二的幌子，其实这单生意，一直是他自己在和日本人搞的。而极乐一号地出处，在你们抓了那个向平之后似乎也没有断。”

我说：“只要人心还在空虚颓废，毒品交易就永远不会终止。”

小强忍不住说：“装什么鬼啊你。现在道上有两股新生的势力，他们的老大就是你曾经遇到过地风昊哥和简单哥，发展得还挺迅速的，浩二的极乐一号，就是通过他们的场子销出去地。还有，那些日本人现在都有合法的外商身份，背后肯定有高官给他们支持，你要是能查出是什么人。不但可以打击这些鬼子，还可以挖出政界里地蛀虫来。我这个人最恨贪官污吏了，尤其还是那种里通外国的。”

我笑了笑，说：“可是，没有贪官污吏，你们混什么

小强很认真地说：“如果没有那些贪官，我觉得我重新回去读书考大学还来得装。少扯淡了，风昊哥和简单哥的场子我会找人去查。说起来，老鬼怕新鬼，你现在没有人家那股闯劲了啊。”

小强苦笑了一下，一个有了基业地老大，和一个刚出来闯的老大，心态当然是不一样的。其实我在想一个问题，我们没有把蜥蜴教一网打尽，市面上还有极乐一号流出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极乐一号这种东西，到底是从哪流出来的呢？我和肖回家的那一次，曾经遇到两个老外被人枪杀在路上，并且从他们的车上搜出了极乐一号的样本。难道说，我老家那一片竟然会是极乐一号的产地？这玩意又到底是用什么东西提炼的呢？

我和小强回去的时候经过一个包房，里面的人刚好拉开门出来，我一看，还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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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世界很小

我不知道该说冤家路窄呢。还是该说有缘千里呢。小强刚提到日本人。我在这里就遇见了一个日本人。基本上。我都称他们为日本鬼子。在我的印象里。这个岛国的人男的都是变态。女的都是AV女优。即便是国际刑警。穿着一身很时尚很职场的套裙。我都好像一不小心变成了透视眼。看穿了那漂亮衣服。直达里面的本色部分。其实长相还不错。有几分像《东爱》那个女主。演员好像叫铃木保奈美什么的吧。所以说胸虽然只是A偏B的罩杯。倒也可以将就次。曾经合作过的国际刑警女鬼子北条真希。推倒女鬼子。为当年受苦受难的同胞报仇就是我当时的想法。所以。看到这个女鬼子很鬼子的跟我鞠躬打招呼的时候。我真想把她拖进包房里XXOO了。

“古长官。”北条的中国话说得还算字正腔圆。脸上也是笑容可掬：“真没想到在这遇见您。”

因为她的胸部乏善可陈。所以我尽量的只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脸部。我说是啊是啊。真是冤家路窄啊。

北条笑着说：“古长官真会开玩笑。我倒觉得。我们似乎很有缘分呢。我这一次是以私人的身份到中国来的。”

你以什么身份来关我屁事就直接说我们去开房。要么就少废话了。我懒得跟她寒暄。就说：“欢迎。不过不好意思。我还有客人要招呼。就不招呼你了。”从他们那间包房过的时候。我从开了一半的门往里面瞥了一眼。这一眼还挺有收获。除了看到一个秃顶的中年猥琐男之外。我还看到了另外两个熟人。中兴地公主魏淅和与她形影不离的海龟孙定超。他们跟日本鬼子搅在一起是想做什么呢？

“古桑。”北条说话一快就用上了鬼子腔。她跟上来说：“能留下你的电话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做朋友。”

“介不介意要看你怎么表现了。”我心里想：“虽然我是很有名族气节的。你就是使美人计我也不会跟你说什么。但是你真要使美人计。搞是一定要搞的。”我当然没有什么名片。不过我还是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了她。然后我跟她要了一张名片。最主要的是。我对里面的那个秃顶老男人和魏淅他们搞在一起地原因很好奇。

北条的名片上印的身份是翻译。名片上还印着一个“大城株式会社”的字样。大城貌似鬼子地一个姓氏。这个大城株式会社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公司。

我看了看北条。说：“是你都要找个兼职了？”

北条笑着说：“国际刑警组织是一个合作平台。并不是一个正式的职能机构。我是以东京警视厅外事署亚洲课警员的身份调到国际刑警东亚分部协助工作的。现在工作暂告一个段落。我申请了休假。大城会长。是我地。舅舅。用你们的话说。是义务劳动。”

“你们地工作就完了吗？”我说：“貌似活动在我们市里的鬼山组成员就没有一网打尽吧。甚至包括他们的总长大久保依然还逍遥法外。”

北条点头说：“是的。不过现在这个事情有你们市局成立的专门小组在调查。负责人是我的老朋友张幽小姐。而且。我们亚洲课的课长石川先生亲自和张幽小姐合作处理这个事情。”

有内幕。我地第一感觉就是有内幕。也许我的心理略微有些阴暗吧。遇到什么事情。第一个反应总是不相信别人说的话。然后都会情不自禁的往深处去想。这也可以算得上是职业病了。

大概是听到北条在外面和别人说话。里面的海龟孙定超走了出来。他看到我。有些意外。然后貌似很亲热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怎么。你老兄的人缘这么好。连北条小姐也是你的旧相好？”从他略带酒意的眼神里我看得旧相好”这个词很有感情。估计以前在国外也风流过地。回来以后成天陪着那个脾气不怎么好。长相不怎么好。身材不怎么好。连身体也不怎么好地中兴公主。估计也没少偷偷的溜出去找人泻火。我对这些人地眼神具有超常的透视能力。

“孙先生。”北条小抗议了一下。说：“要是让古长官的女朋友听到。会给别人造成困扰的。”

孙定超嘿嘿一笑。说：“我知道古警官的女朋友。她现在正在我们的医院里上班

晕。我什么时候说过兰若淅是我女朋友的？难道说我帮人联系个工作。那人就一定是我女朋友？不过我也懒得反驳他。也许这是兰若淅自己说的呢？我就顺着孙定超的话说：“孙老板。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前几天小兰打电话告诉我说医院里有个老外缠着她。我还一直没有时间去处理。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把这事了结了

孙定超笑了一笑。说：“呵呵。小问题。要不这样。魏淅表妹现在需要一名私人护士。我听我的同学说。小兰的专业水平非常的高。要是她愿意的话。我聘请她做魏淅表妹的私人护士吧。”

我心里迅速的活动了一下。如果兰若淅能够这么近距离的接近魏淅。对我来说倒是更多关于魏淅的第一手资料。虽然兰若淅也不见得就能进到中兴生物研究所去。但是这很明显已经是最近的距离了。问题在于。会不会有危险。特别是万一她不小心听到看到什么的话。说不定在告诉我之前就被人挂掉了。第二。也还要她有那个素质。这虽然不是卧底。但是。也需要干一些卧底的活儿。那家伙差不多就是一个非主流。有没有那样的能力。还是一个很大地疑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孙定超的话。只是说：“听起来这个工作应该很不错。不过。还是要问问她本人的意思。”做中兴公主的私人护士。薪水一定没问题。但是这不见得就是个轻松的活儿。以魏淅的脾气身份。肯定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孙定超笑笑说：“那当然。我看我们不要站在外面说话。里面去聊聊吧。这家店的日本料理和清酒很正宗。原料都是从日本空运过来的。”

我看了北条一眼。这个鬼子倒很坦然地笑笑。说：“古长官是个民族主义者。他对我们日本人以及和日本相关的东西都很排斥。虽然我不希望出现这样的状况。但是我能够理解。我来到中国之后。看到了很多原来完全不了解的东西。”

孙定超看了看我。那眼店。不就是吃日本料理地吗？我指了指走廊里面的包房。说：“那间包房叫稼轩居。我们吃的是传统的中国式水煮鱼。这家店的老板想得可是很周到地。他一定知道。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又喜欢他们这儿地鱼。但是又不愿和日本鬼子搭上关系。”我看到北条的脸色略微有点不好看。不过我才不管她呢。

孙定超摇摇头。说：“太狭隘了。太狭隘了。古所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顶你个肺。别人鬼子都说能理解。你还说我不对。懒得跟你说了。我只能笑了一下。说：“其实是和朋友在一起。下次吧。我请客。当然。我知道孙老板肯定不会看得过我们这样的小公务员买单的。”说这种话我一点都没有觉得无耻。相反。我觉得这简直就是一种率真自然的表现。我太欣赏我自己了。

孙定超只得装作很豪爽很大方的说：“那是当然。其实早就想请古所吃饭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在你们所地辖区之内。需要多多关照

我又想起什么来。问：“对了。现在明秀水库的水位下降了一点。你们研究所的损失不太大吧？我听说你们有很多水生物因为水库涨水跑出去了。”

孙定超说：“损失很大。物种。实际上不是那些水生物自己跑出去的。而是库区里的养殖户乘火打劫。我们当时报了警。可是你们所里的人说你们不管这个事。我正想问问古所呢。难道我们就不是纳税单位？”他说到这里。明显的上了一些火气。

@奇@我只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事我干嘛给他提这个呢？不过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严格的说。这是库区渔政地事情。不属于我们地管辖范围。你也知道。这个库区全部加起来那有一个小城市的面积呢。我一个小小地派出所哪有那么大的权力。不过你放心。出于朋友的立场。我会帮你把事情反映到上面去。出了这种事情。他们渔政的不作为我个人非常的鄙视。前几天还有养殖户跑来跟我告状。说你们研究所里的动物游到了库区里。给他们的养殖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我就给他们说。不要诬陷好人。你的鱼被水里的东西吃了。怎么就能怪人家研究所呢。人家又不是养水怪的。”

@书@孙定超皮笑肉不笑的说：“那我还要多谢古所了。”

@网@我呵呵一笑。说：“自己人客气什么啊。对了。你们不会真的养得有什么水怪跑到库区里去了吧？”

孙定超没好气的说：“古所你科幻电影看多了吧？”人好奇嘛。看来我们真得好好坐下来吃顿饭。我有好多问题想向孙老板请教啊。”

孙定超说：“我不是什么老板。我觉得古所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的学历也可以。我是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士。”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对不起。我是俗人。我觉得老板叫起来更带劲一些。”跟我装什么逼啊。博士？博士顶个鸟！美国回来的博士更顶个鸟。我鄙视！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就是***小。随便吃个饭都能遇到熟人。本来我最近没工夫去搭理兰若淅那点破事的。现在看来。我还得赶紧抽个时间和她谈一谈。

吃了饭。小强问我们要不要去唱歌。在他地地盘。全免单。我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这城市风风雨雨的。和他走得太近了指不定有什么麻烦。虽然有人请客的事情。我从来都不像推辞。要是我们几个身边的MM不在。那倒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不去小强那里。不过黎雅说还有节目。然后看了看小二和李真淑。笑着说。这两个人说请我们去哈皮一下。他们买单。我顿时恍然。其实他们俩的事早就给我说过了。但是一个接一个的事情。愣是没有功夫来管这事。他们大一点。又是他们的领导。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准备结婚了。怎么都还是应该祝福一下地。

我就说：“不早说。有人买单的地方不去还去哪

小二说：“算了裂哥。其实我们是想请大家到家里坐坐。”

我看着王小二这个死宅男。不禁悲从中来。人家都买了房子成家了。我怎么说也是他们领导。却混得去租那种很快都要被拆掉。隔壁干什么听得一清二楚的房子。我***真是越活越回去。实在是太悲剧了。我简直都想哭。却还要装作很关心地问：“装修什么的。都搞好了？”

小二看了看李真淑。说：“都好了。不过还差家电。”

李真淑嘻嘻笑着说：“还有车。”

我靠。我送了这对新人两根中指。说：“管我屁事

黎雅就把我的手打了下来。横了我一眼。说：“怎么当领导的呢你？这是我们队里的第一桩喜酒。怎么说我们都要倾囊相助吧？”

我立刻表态说：“那没问题啊。小二。喏。这张卡你拿去。买什么你尽管刷。”我很大方地从皮夹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来。李真淑很鄙视的把我递过去地卡推了回来。说：“算了。头。你不雪中送炭也不要落井下石吧。你支卡还想叫我们给你还。是不是也太猥琐了？”

我哈哈一笑。说：“没有最猥琐。只有更猥琐。好吧。那我们就去你们家哈皮哈皮。你们坐王靖的车吧。前面带路。”那辆山寨沃尔沃找人拉去修了。我现在开的是肖留下的那辆爱丽舍两厢。王靖和小二他们的车在前面。我和黎雅跟在后面。一路上。我心里有很多说不出的滋味。黎雅也一直所有所思。很多次我扭头看她。很想说一句。小雅我们也结婚吧。可是。我知道这句话我要是对黎雅说了。对肖对李莎就不公平。

可是。我不说。最后又究竟会怎样呢？

小二和李真淑买地房子在城东市郊。那边是新区。房价相对便宜。交通有电车有公汽。自己开车的话那边的路也不怎么堵。房子还不错。小区环境挺好的。两室一厅。对他们来说倒也够了。装修看上去简洁时尚。看着很有家的感觉。其实房子这种东西。大不一定就好。小有小的温馨。

随后他们又把队里其他的兄弟也叫来了。一伙人都挺羡慕他们的。

大家热热闹闹的。问他们婚礼准备搞中式的还是西式地？然后在那里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这支小队自成立以来。已经参加了三次葬礼。送是第一个婚礼。大家的意见。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地。不管要花多少钱。大家都一起给他们凑。他们都是本市的人。家里亲戚朋友都不少。到时候人气肯定也很旺。

在大家都兴高采烈才出谋划策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到了他们家的阳台上。一支接一支的抽起了烟来。很快就有人发现了我。不过跟出来的不是黎雅。而是秦烟。

“头。”秦烟像个小管家婆一样的伸手拿走了我手里的烟。说：“第一。污染环境。第二。有害健康。我知道你有心事。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开解？”

我苦笑了一下。问：“怎么开解？”

秦烟说：“我帮你催眠。你现在最苦恼的是不知道怎么选择。对吧？让我帮你找出你潜意识里真正想要做出的选择。”

我说：“那倒不用了。我不是不知道怎么选择。我苦恼的是怎么把全部的选择归纳为一个选择。”

秦烟白了我一眼。说：“头你这样是不行的。有时候你想一个都不伤害。实际上是把所有的人都伤害了。包括你自己。我能理解男性。尤其是中国的男性心理带有那种三妻四妾的劣根性。但是玩那种多方感情游戏的人。情商要特别高。我这么说吧。玩这种游戏的人。第一需要把自己。不管别人怎么受伤。他自己都不受影响。可是头你不行啊。你对每一个女孩都很投入。都掏心掏肺的。看着哪一个受伤了。你自己就更痛苦。你说你玩得走吗？长痛不如短痛。做个选择。放了大家吧。包括你自己。”

我看了看她。问：“那你觉得我会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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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惊变

秦烟搬来两张椅子。和我面对面的坐下来。说：“从现在开始。看着我的眼睛。什么都不要去想。让我来帮助你。”

我说：“那恐怕不行。万一你爱上我怎么办？”

秦烟嘻嘻一笑。说：“那就恭喜你。也许你的后宫里又多了一个呢。我很开放的哦。来吧。看着我。我们开始。”

我忍不住笑起来。说：“不行啊。我脑子里有很多邪念啊。怕是要对不起你。”她要我看她的眼睛。可是我总是有点忍不住会把目光下移。谁让她穿的衣服领口有点低呢。

秦烟摆了摆手。说：“好。看我的手。听我说。放松一点。再放松一点。你现在什么都不想。你已经失去了意识。感觉有点困。很好。你想睡了。睡吧。1、2、

我好像看到她的手指变成了很多扭曲的线条。像水纹一样的荡漾开来。虽然我一向不相信催眠这种事情。但是这一刻。我真的有种失去了意识的感觉。这样也好。也许。她真的能帮我找出所谓的潜意识里最想选择的那一个人。就像她说的。长痛不如短痛。一切都解决了。而且。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让人懒洋洋的。很舒服。

可是。就在我还想更加舒服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只响了两声就被秦烟抢过去按了拒接。可是那两声已经足够把我唤醒。我很惊醒。一般睡觉的时候都很惊醒。哪怕一点很细微的声音都会让我从熟睡中醒来。这是跟了林森以后的事情。在以前。我只要一睡觉不到足够的时间。摔下床来我都不会醒。

我打断了的反应。靠。她不会是想把我迷昏了。对我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早知道我还是不要醒来了。虽然队里的MM们除了黎雅我就都当做己的亲妹妹了。可那毕竟只是当做而已。

秦烟气呼呼看着我说：“不行。差点就成功了。重来！”

我笑了笑。说：“你想给人催眠。己情绪这么激动怎么行？算了。下次吧。手机给我看看谁的电话。”

秦烟看了我的手机一眼。哼了一声。说：“程黛云？又是哪个女孩子啊？头你长这么挫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你太没天理了吧？”程黛云是小倩的学名。我在手机里存的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分组。原来是打算肖。

其实我也觉的没天理。难道这年头挫也是一种特殊的魅力？可是挫的人有很多。好像我扭头看到黎雅正走过来。决定还是不要回小倩的电话了。可是很快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秦烟把电话递给我。还是小倩。

为了在黎雅面前挣点表现。我再次把小倩的电话按了。今晚的主题是温馨和快乐。不想再有其他的事情来打扰。

可是。小倩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小倩很少会主动打电话给我。就算打。也会选一些不太会影响到我的时候。如果我有事挂了。她就会等我打过去。再不会打过来。今天她不知道怎么了。一连打了三道电话。

凡是不合常规的事情。就一定有问题。我把椅子让给了黎雅。己拿着手机站了起来。我不担心黎雅会听到小倩的电话。因为小倩在人前是从来不跟我玩暧昧的。而她这么急着找我。也绝对不会是为了玩暧昧。

果然。小倩的声音有一种惊慌失措的感觉。压低了嗓音说：“裂哥。小强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我觉的很意外。小强两口子才和我们分开没多久。怎么就出事了。

小倩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能过来一趟吗？在广东路我们的夜总会里。”

我没有犹豫。立刻回答说：“行。我马上过来。”我的直觉是。问题很严重。计不出到底有多严重。或许。只是我不愿更多的去想。

“我和你一起去。”黎雅就像我没有犹豫一样。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我脸上的表情。大概足以说明问题了吧。最适合跟我们一起去的。当然是王靖和暴龙。不过暴龙的伤还没有好全。我另外叫上了李天昊和铁肩。还是我和黎雅一辆车。他们三个人一辆车。先回了一趟小队总部。带上装备。把防弹背心穿在了外套里面。

这时候雨好像停了。但是云层很厚。完全看不到星星。这种感觉很压抑。还不如下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广东路嘉华夜总会。这是小强比较早就己完全控股的一个夜总会。广东路不算繁华。但是的势比较偏。属于治安状况较差的的段。小强和火鸟最初就是从这一条街打出去的。我们到的时候。夜总会外面已经围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一头起码有好几百人。大部分都在手臂上。或者裸露出来的肩背上纹着火鸟的纹身。。

我们把车停在路边。很多人的眼光都扫到我们身上来。但是很快又转到别的的方去了。我们的样子。群里闪一条路。小倩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背后还跟着以前一直跟在她身边。从来不说话的阿源。

小倩走到面前。表情很镇定。已经没有电话里的那种慌乱。只是声音已经变的有些沙哑。眼睛很红。不像是哭过。更像是充斥着杀气。这样的小倩。也是我没有见过的。

“裂哥。小强和梅子都被人做掉了。”小倩一说话就让我觉的有点心惊肉跳。我之前一直拒绝去想到底出了什么事。也许就是已经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尽管如此。我还是觉的很震惊。这可是火鸟最核心的的盘。

但是我内心虽然很震惊。表现的却还算很冷静。没有问那些无关痛痒的话。只是说：“带我去看看。”

小倩点点头。带着我穿过门边密密麻麻的人群。快步的走进了夜总会里面。

小强和梅子是在大厅里被人杀死的。小倩说。小强今天本来就准备来查一查这边的帐。因为嘉华这边最近几个月账目都有很大的问题。有可能是早就有人埋伏了。

大厅里一片凌乱。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板凳。灯全部打开了。随处可见弹痕。里面的尸体不止小强和梅子。还有大约五六个火鸟的弟兄。小强和梅子大概是坐在吧凳上的。两个人都是在近距离内被子弹打成了蜂窝。然后枪手还和火鸟的人进行了交火。时间应该很短。枪手在杀了人后迅速的趁乱溜掉了。除了当场死亡的。还有很多伤者。包括一些来玩的客人。有的已经跑了。有的还留在里面。也没有人管他们的伤。

我吸了一口气。问：“报警了吗？”

小倩看了我一眼。说：“报警？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一个警察。”

我说：“报警。出这么大的事你别想己搞定。还有。马上叫你们外面的那些兄弟散了。要不然你们会更麻烦。一旦给你定性为恐怖事件或者暴乱。那外面的人全部都跑不掉。你认为会是谁做的？”他们的表面身份都是合法的。出了这样的事当然要报警。小倩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叫阿源派人去疏散外面的弟兄。

我蹲在小强和梅子的身边。他们倒下的时候。手还是牵在一起的。小强看样子有一个本能的用己的身体护住梅子的动作。不过没用。子弹完全把他们都打穿了。就在一两个小时以前。他们还在和我们同桌吃饭。可是一转眼。两个人就都变成了倒在血泊里的尸体。对于小强来说。也许他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就是那句话。出来混……他和火鸟这一两年趁着警方对其他帮会的打击急剧的膨胀。现在是实质上的第一帮会。

也许。这就叫盛极必衰。小强的发迹和我其实也算是密切相关。他出售情报给我。在几次大的行动里。我和我身后的警队等于间接的帮他铲除了道上的对手。然后。他再通过巧取豪夺。吞并别人的势力。控制别人的的盘。最终形成一家独大的局面。当然。这些事道上那些人多多少少也会知道一些。所以说。其实我也想过小强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很可惜的是。还捎带上了梅子。这个并不是很漂亮。但是很有气质和头脑的律师。其实她在道上的口碑很好。很多人放出风声要做掉小强的时候。都会把梅子放在一边。今天这事。大概也是太突然。枪手也顾不的那么多

枪手当然是很专业的。肯定是请的杀手。至于雇佣杀手的人。杨平、洪兴、新龙组都有可能。还包括现在新兴的风昊哥和简单哥。我问小倩的这个问题其实问的很没有水平。我应该问的是。谁最有可能。然后我在想。小强挂了。小倩不一定罩的住火鸟。道上的势力。肯定又要重新分

其实从现在的情况看。黑。之前一直有那么极大帮会的存在。其实对警方来说。不完全是坏事。但他们有己的势力范围和势力均势的时候。相对来说。治安案件反而会少一些。而且。我们可以互相利用。比如小强就一直给我提供情报。这对我们都有好处。不多当他一家独大的时候。隐忧其实已经埋下。现在小强突然挂了。一旦火鸟崩溃。势力重新分配。这个城市的治安。又的乱一阵子了。

对于我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坏事。抛开我和小强还有小倩之间的交情。小强的死。无疑使我少了一个很重要的外援。情报。当然还可以跟道上的人买。没有小强然会有大强老强。可是情报的可靠程度。还有遇到事情的时候处理起来的协作程度。肯定是没有人能和小强比的。说我和小强是互相利用也好。但至少对我们来说。一直都是共赢的多。而且。小强虽然聪明。但是对我始终没有用上太多的心计。以后要想再找这么一个人。互相之间的斗法。可能就是一件最费心力的事情。

利益之外。我始终记的第一次去火鸟打盗版碟的时候。小强对我的关照。虽然只是言语之上的关照。小倩呢？我拼命的小倩。想到她跟我说过的许多话。想到我们第二次见面的吃的那一顿火锅。想到我们之间有过的。觉的一切都像梦一样。

在我问出那个问题很久之后。小倩才说：“最有可能的。是风云散。”

“是吗？”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风云散不是混K市的吗？当然。雷虎当年也是从K市起家。后来混到本市的第一大帮会的。K市的人。在我们市里一直都很有势力。猛虎帮虽然被剿灭了。但是他们照样还有很多人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而且。风云散的那个俱乐部。和蜥蜴教肯定也有不同寻常的关系。那一次我们参加的那个祭祀。也可以看作是蜥蜴教的一个典礼。

小倩说：“现在火鸟里面就有不少是风云散的人。”

我看了她一眼。说：“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小强和梅子刚死。我不想马上又为你收尸。冷静一点。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小倩笑了一下。这种笑是很奇怪的。因为人在这个时候应该是最悲伤的。不是吗？她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和小强一样。这两兄妹都是一个脾气。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别人再怎么说都是白费的。如果照她所说。小强的死是风云散在背后搞出来的。而且火鸟现在有不少风云散的人的话。我估计小倩或者风云散的死期也不谁。

阿源回来了。对小倩说。外面的兄弟都散了。只留下了十来个骨干。

而很快。警察也来了。好像我这么说的时候。我己不是警察一样。来的又是我的老熟人。以前重案四组的头王一波。现在是总队反黑组的第一组组长。说起来。他现在是林森的手下。但是大家都很清楚。他是高空的死忠份前那样视我为空气。垃圾。连正眼看我都觉的配不上他的身份。他看我的时候显的很客气。甚至主动跟我打招呼。说：“古队。原来你已经到了。到底什么情况。有数了好事。这是我的直觉。

我的直觉。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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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梦魇

王一波跟我客气。我比他更客气。他叫我古队的时候明显的有心理障碍。表情也很不然。但是我那一口一个“王队”叫得他渐渐的眉头舒展。越发的受用了。我说我只是路过。顺便帮忙看守了一下现场。现在有英明神武的王队坐镇指挥。就没我什么事了。这么肉麻露骨的话。我以为王一波听起来会有些不然。没想到他倒似乎很喜欢。靠。真是什么人都有。

我还假装很虚心的请教王一波对这个案子的看法。王一波扰乱社会治安。要是政策允许。早就把他们全抓进去了。让他们打吧。只要不波及到无辜群众。我才不管他们。”

我斜着眼睛看了下小倩。她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她的注意力不在王一波这里。也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王一波的伙计也是他那种态度。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干活。好像不是处理一个凶杀现场。而是搞装修一样。不过倒是也叫来了救护车。把受伤的人都接走了。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三件比较紧急的事情。第一。赶紧找到并打开电光租用的银行保险柜。提出存在里面的证据。找出警队的内鬼；第二。联系李军。让他查一查本市的企业和那些官员有不正常的联系。并搞清楚这些日资企业的背景。顺便也让李真淑查一查北条现在打零工的那个大城株式会社。看看他们又和中兴有什么联系；第三。这也是目前十分重要地。那就是盯紧小倩。

如果真的像小倩所说。小强的死。是那个风云散搞出来地话。火鸟地内讧在所难免。虽然小倩已经有很长之间在小强有意识的安排下发展己在火鸟中的势力。现在肯定也有一支亲卫队。但是能不能斗得过风云散。还是未知数。按道理风云散是后来的。势力肯定要弱一些。但是既然敢对小强下手了。就肯定已经很有把握控制局面了。我真的不想看到小倩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步小强地后尘。

当着王一波地面。我不好再对小倩多说什么。不过她看了我一眼之后。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叫我放心。她不会轻举妄动的。我跟王一波寒暄了一下之后走了。出去之后。我就对王靖说。安排两个弟兄。对小倩进行监听。一旦她有什么异动。马上通知我。王靖和小倩也很熟。而且。小豆还是小倩的姐妹呢。他当然也很上心。

小强的死让我觉得并不只是他们帮会内部争权夺利的产物那么简单……虽然现在还我还是觉得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我不会夜观天象。不过我还是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林森的电话终于通了。他之前一直在和楚局开会。小强这边的事情他也已经得到消息了。他叫我马上到他办公室去一趟。这时候已经是深夜。准确的说是凌晨三点多了。很显然。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黎雅还是陪在我身边。这让我觉得有种很强烈地内疚感。想起来。我和肖也经历了一些风波和危险。但是更多的是在一起的甜蜜和温馨。可是说。我快乐的时候。都是有肖陪着的。但是。更多的危险和困难。却是黎雅陪着我。当然。她们本身地职业和接受地教育注定了这样的情况出现。要说肖己不愿和我分担那对她也是不公平地。当然。李莎对我来说。也同样有着生死与共的经历。不能说是经历。因为很多事情都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在想。如果秦烟给我做的催眠成功了。我到底会选则哪一个呢？或者。即便是在潜意识里。我还是不能清楚的分出轻重。然后做出一个了断？其实感情也不见得能用轻重来区分的。也许我依然那么猥琐的。想全部都要？

坐进林森的办公室里。我把己埋进了沙发。双脚搭在这样的姿势很舒服。当然这不是林森的办公室而是我的办公室。然后关上门我和黎雅在里面胡天胡帝那就更舒服了。我在想坐进这间办公室里。是不是就能混吃等死了呢？恐怕也不见得。看看林森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比我还渴望这样躺在沙发上。可是他还得双手不停的在键盘上敲着什么鬼。

我躺了十多分钟。竟然完全就睡着了。要不是林森拿烟烫我。我都不会醒。我现在睡觉不是很惊醒的吗？靠。难道说我对林森就这么信任？这也不能说是好事啊。

被人用烟头烫醒当然是很悲惨的事情。不过我看到黎雅皱着眉。用一叠打印纸在林森的头上敲了一下。气呼呼的说：“林头你这样太过份了吧？”而林森惊讶得无以伦比的说。“靠。你敢打领导。反了啊你？”

我忍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对林森说：“我吧。别搞得像《暗战》里面的刘青云似的。给人怀疑是玻璃。”一提到刘青云。我就想起电光来。问黎雅：“对了。这个名字的资料查出来没有。”

黎雅说：“小淑说有查到在工行宝山路支行。有人用这个名字租用了一个保险柜。本来在她家就想跟你说的。谁知道后来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天亮银行一上班我们就吧。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了。”

我也希望就是这个。再瞎碰下去。我担心等我找到。那些东西说不定已经没有什么用问：“小强那里怎么回事？”

我把烟点上了。深吸了一口。还没说话。林森就说：“最看不惯这样抽烟的。好像想一口气抽完赶紧再混一支一样。一看就是一辈子的穷命。”日。这厮现在怎么这么多废话呢。我没好气的说：“很有可能是帮会内斗。我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林森说：“不知道这些道上混的人怎么想的。现在人们都忙着抗洪救灾呢。一个不小心这个城市都有可能被水淹了。抢下再大的地盘。跟鱼虾收保护费啊。你也别山雨欲来了。现在全市的人都盼着雨不要再下了呢。”

我靠了一声。说：“老大你跟我扯什么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别是眼看着要提副局了。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林森嘿嘿一笑。说：“那还真是。你敢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说：“我当然就是这样的人。可是现在很多事你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事情就会更多了。要不这样。你让我辞职。我回老家卖盗版光碟去。”就抽完一支烟。一边很鄙视。一边又给我丢了一支。说：“有个不好的消息。楚局可能要上调了。他本来就是上面来的。这几年破了不少大案子。现在在救灾中又每每身先士卒。鞠躬尽瘁。老人家身体不行了。”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我赶紧问：“那你呢？”

林森说：“不太确定。提副局应该问题不大。不过楚局一走。高空扶正的可能性最大。”高空如果扶正。林森就算提副局也是白搭。他们俩早先斗过。林森就被高空逼到废物办去了。好不容易捞到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如果到头来高空还是压在他上头。我估计他也没有什么想念了。

我又问：“最快什么时候？”

林森说：“年底吧。不过你这个小队现在是正式编制了。就算高空扶正应该也不会撤销的。我跟他处不来是我的事。你做你的事。在谁手下都一样。要记住。你不是为某一个领导工作的。而是为了这个城市的市民。”

我说：“少给我扯这些虚的。我这人没那么高的觉悟。那要是高空有问题。你能不能扶正？”

林森看了看我。意味深长的说：“高空不可能有问题。你想想。他是靠谁起来的？”

市委王书记。大力哥的老高空可能是黑社会卧底。还一心想着把他揪出来就万事大吉了。现在看来。我真是想得太简单了。我觉得有种全身发冷的感觉。以前觉得己虽然挫。但是已经算是有点小能力了。不敢说就一定能做到什么。不过只要搞定了蜥蜴教。查出了极乐一号的来源。搞定“死神”。顺便再把警队里的卧底挖出来。那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

当然。这几件事情我可能一件也搞不定。更可能半途本人干掉。但是。总算是有个希望吧。如果万一运气好。都搞定了。我也不要求升职。随便给我安排一个饿不死的冷板凳坐就行了。那时候。我就可以重新去追求我的人生理想。或者干脆辞职了。带着几个MM回老家去。开一个卖盗版光碟的铺子。再开一个小餐馆。让肖李莎她们去当盗版西施和餐馆西施。

可是现在。我觉得好像不管我怎么做。都没有出路了。我感觉己就像被困在了一个梦魇里。己使劲的跑啊跑啊。脚下去像灌了铅一样。总是跑不到前面那道门。而且我的眼睛老睁不开。看不清己走的方向对不对。好像那道门的方向也总是变来变去的。最致命的是。我总醒不来。

林森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生活就像。如果你无力连林森都显得有点消沉了。那我该怎么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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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停车场的童话

从局里出来。凌晨5点半。很想回去睡一觉。又觉得开着车送黎雅回家己再回去然后再接她。时间就都耗在路上了。黎雅说。别折腾了。把车开到宝山路去。就在车里休息一下得了。是个可行的主意。却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好的主意。

把车开到了宝山路。就在工行门口的停车场把车停了。看到值夜班的保安还得一直站到天亮。就觉得比起来我们还算幸运。车停得比较靠里。一面靠墙。最大限度的为我们找到了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不是想做什么。而是觉得角落里有种安全感。黎雅说。她觉得我其实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开了一点车窗。我想吸烟。才想起在林森办公室里的两三个小时我已经抽了3包烟了。现在嘴里已经没有感觉。连说话都不太利索。

我们把座椅都放倒了。黎雅侧身面对着我。说：“师兄。我们又睡在一起了。”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让人心动。可是这时候我的心空荡荡的。我信命。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就总觉得以我的条件。能找个稍微比芙蓉好一点的老婆就该心满意足了。结果我遇到了一个又一个的美女。产生了一段又一段的暧昧和缠绵。老天是公平他一直在收拾我。事已至此。后悔无用。林森说的。生活就像。当你无力反抗时。就尽情的享受吧。混吃等死和精尽人亡都是死。我还是赚了。

我扭头去看黎雅。车里没有开灯。外面的路灯也照不到这个深邃的角落。黎雅看起来有点模糊。我发现她地轮廓实在是很美很柔和地。就伸出手去。靠近她的脸。却没有碰到。只是在空气中感受着那种优美的弧线。有一点虚幻。虚幻得非常的真实。

我说：“小雅。你调职吧。这一次。就当是为了我而走。”

黎雅微微笑的说：“都是为你走。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不管你最终怎么打发我。反正我了。这种时候。你让我去哪？”

我说：“去找一个好人嫁

黎雅一点也不生气。仍然是微微笑地说：“这比你要我当你妹妹更恶俗。我喜欢你。是因为你这个人真实。有点东西不太适合你。你装起来就一点都不好玩。”

我也笑了。说：“可是跟着我很吃亏。肖总是要回来的。还有。李莎我也想她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黎雅说：“我还没想这个要和别人分享。那挺掉价的。但是。有时候可以欺欺人的说。反正我也不和她们面对面。再说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当小蜜比当正房更受宠呢。”

我说：“有地东西也不太适合你。所以你也别装。我知道你现在不肯离开我是因为我的处境很微妙。可是小雅。你如果不趁着我还有理智的时候离开。我就真不放过你了。我是真的。不想伤害你。”

黎雅说：“难道我现在离开。你就没有伤害我吗？做人还是就本色一点吧。你总不能占了便宜。还不想背那些名声。”

我呵呵一笑。说：“我在乎的不是名声。我在乎你。”

黎雅说：“你在乎的不止我一个……好。不说这些。我们把那天在酒店里没做完地事情做完吧。”

我吓了一跳。说：“在这里？”

黎雅说：“有什么区别吗？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很多事。你要想等所有地事情都解决了再来决定何去何从。别人我不说。我肯定等不了那么久。我现在不想离开你。不是因为你的处境。而是因为我心里放不下。对于女人来说。爱情本来就是毒药。只有被毒死了才不会受伤害。”

我忍不住问：“这是秦烟跟你说地？”头说：“不。是我跟她说的。你话这么多。到底想不想做？”

我说：“我觉得这种状况下不做不是男人。可是做了不是人。”

黎雅噗嗤地一声笑了。说：“你太恶心了。不管做什么。都要先替己留后路。你还装得那么为难。我看你能装多久。”她一边说着话。一边仰起身子来。用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则慢慢的解开了她地衬衣纽扣。一粒。两粒。在暗淡的光线中。我看到一片雪白的肌肤。看到半个胸罩包裹着的圆球。

我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呼吸急促的说：“等一等。再让我考虑一下。”一秒钟之后。我把手穿过她的衬衣。直接伸进了那半圆的罩杯里。黎雅看着我。鼻子里轻轻的发出了一声香甜的鼻音。我不能再让她全身而退了。这种事没有好坏。也不是评价一个人善良与否的标准。

黎雅在这个事情上的经验全部来源于我。那一次。我们做到了倒数第二步。这一次。我并没有全部脱掉她的衣服。我只是解开了她的衬衣。解开了她的胸罩。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设计这种胸罩的人绝对是男人。我发誓。我在她的身体上亲吻着。一寸一寸的移动我的嘴唇。黎雅好像很有状态。身体很快的就软化。。冒出了细密的汗在仰头看我。咬着己的手指。眼睛里满是媚态。

因为她的身体很有状态。所以。当我进入。捅破那层膜的时候。她似乎一点也不痛苦。说实话。我这个人并没有处女情结。因为我始终觉得。每个人都会有过去的。过去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一起的时候。更何况。像我这种三心二意的人。又凭什么要求别人坚贞不二呢？尽管如此。当我真切地感受到那层阻碍地时候。我还是有一种感动。

黎雅喘息着问：“还在吧？经过那么多训练和战斗。我担心它早就没有了。”

我说：“深了点。所以应该在平时没有受到损害吧。”我的动作并不是很快。除了的。这时候我更多的感受到的是一种默默的温情。我一直在盼着这一天。但是也一直很怕这一天。怕伤害她。也许是爱得很深的缘故吧。偏偏我又不能做到那么高尚。因为爱她而放她离开。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地有那样的男人。所以我很猥琐的想。也许他们在这方面是有问题的。

黎雅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快一点。不用那么温柔。我看小说上说这种事很舒服。我怎么还没有感觉到呢？”

我说：“这才刚开始道是不是不能完全投入到里去。所以我一直都达不到最高地顶点。即便是最后爆发了。我也还是觉得没有到最高点。黎雅似乎也没有到达最高点。第一次。对她来说的确很难。不过我们可能还是有情绪的原因。最终走到这一步。也许在我们看来其实还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在这样的心境下。的接触。似乎并不能完全地消抵情绪地压抑。

我看到黎雅似乎有些郁闷。就笑着说：“下一次。你一定会感觉更舒服。更畅快的。”

黎雅看着我。问：“你确定？”

我说：“当然了。要专门给你开一门课。”我帮她清理了身体。帮她把衣服一件件地穿好。就像在做一门功课一样。有的事情发生了。可以说是水到渠成。也可以说是在劫难逃。

我们重新并排躺着。天色已经微亮了。如果不是最近一直下雨。这个季节。这个时刻早就亮透了。而下了很久地雨。仅仅是昨晚上停了一下。现在又下了起来。当我们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我们听见了外面地雨声。停车场是露天的。

黎雅说：“师兄。我不是为了安慰你才这么做的。而是早就想这么做了。那次和秦烟出差。一路上我们没完没是。如果纠结得无法呼吸了。那就试一试最极端的方式。要爱。就彻底投入的爱一回。哪怕最后伤透了。也是给己一个交代。她说。进进退退。若即若离的爱情游戏属于还在读大学的小孩。又或者是小说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对于我们来说。稍不注意。就会留下一个一辈子也无法弥补的遗憾。我现在想。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有遗憾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我一直看着她。她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开来的。而很长时间以来。她常常皱着眉头。她说的话有道理。如果想等到一切事情都解决以后再来做选择。很可能已经完全没有选择了。我现在觉得。不管老天还怎么玩我。我都已经赚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承担。不要伤害到我身边的女人。

我一直守着黎雅。她在睡了一个半小时之后醒来。我看了看表。说：“走吧。银行开门了。”

黎雅笑了笑。说：“我要一个MrningKi。”我亲了她。她突然神情很紧张的说：“坏了。我们没刷牙！”

靠。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我倒想起了一件事。黎雅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想什么了。说：“待会黎雅摇着头说：“不行。我可不想到时候肖还有李莎是因为孩子才放弃的。我虽然没有她们漂亮。但是我的信心一点也不比她们少。师兄。问你一个问题。”

我看着她。等着她提问。

黎雅说：“你相不相信好人一定会战胜坏人？”

好人坏人。这是兰若淅的逻辑。很童话。可是。我们是什么时候失去童话的呢？

我很现实。我说：“我不信。”

黎雅说：“但是我信。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所以你也得信。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她说着。用手理了一下头发。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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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不该知道的东西要忘掉

在香港的男星里面。其实我倒是一直挺喜欢刘青云的。从《大时代》到《暗战》、《新不了情》再到《窃听风云》。刘青云那种并不算帅。甚至有点傻傻的外表在各个影片里所表现出来的表演张力。很是让我觉得人。不一定要长得很帅。有时候黑黑的。傻傻的也有搞头。这多少有点为自己寻求安慰的意图。但是刘青云的演技。确实是不错。

我觉得已故的猛虎帮老大雷虎很有意思。他帮自己重要的手下都办了一个用港星的名字登记的身份证。我们抓到过四大天王。抓到过梁朝伟和张国荣。不过还有一个李连杰深藏不露。如果电光真的用的是刘青云这个名字的话。说明他在雷虎的心目中。一定也有很重要的地位。而且。绝对是实力派的。

我甚至觉得。我也可以给我小队的兄弟们取一个影星的代号。王靖跟我最久。应该是那种超级戏骨。梁朝伟比较合适。不过他猥琐了一点。我觉得还有一个更合适的。那就是吴孟达。暴龙不用说。本来就长得像大傻成奎安。小二其实有点小英俊。就是看起来脸色太白一点都不健康。吴彦祖吧。至于他老婆李真淑。反正她那么哈韩。给她一个李贞贤的代号她一定非常的高兴。范伦婷那个混血小妞烟我觉得有几分像无线当年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女星周海媚。

后面来的那些家伙：关飞的鼻子和成龙很像；李天昊有点古天乐；陈默就冯德伦吧。因为传说冯德伦有点男同的倾向；王绯菲呢谢霆锋还对得上；薛非龙中生代一点。也是实力派的。陈奕迅吧；孔维戈和铁肩我觉得余文乐和谭耀文比较合适。呵呵。这么比起来我小队地星光远远比不上猛虎帮灿烂啊。不过倒是要比猛虎帮的那些家伙年轻一些。

至于黎雅。黎雅谁也不像。她就是我独一无二的小雅。下了车。天上掉下的雨滴打在我头上。有一点点痛。却让我更加的清醒。我很清楚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这一天我也等了很久。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在这样一个心境里。这样一个环境中。如果说我现在的处境就像一个浑身乏力。无法摆脱的梦魇的话。小雅无疑是这场漫无边际地噩梦里的一抹亮光。好人战胜坏人很多时候根本就是个童话。

人们不应当失去对童话的追求。但是。绝对不能生活在童话里。失去童话的世界时灰暗地。无趣地。但是。陷在童话里出不来。却是危险的。甚至是致命的。

刘青云。没有想到。电光真的用地是这个身份。再。很容易就搞定了。容易得甚至有些让我不敢相信。他存放在银行保险柜里地是一箱录音带。数了一下。有20盒。上面还有日期。最早的一盒。上面写地是十年前。

我和黎雅提了东西以后没有停留。我让她到街上买了一个记者用的采访录音机。还有点不好找。因为现在都是用录音笔的。找到以后。我们把手机电池拆了。把一切通讯切断。把车开到了很远的郊区。

我们差不多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听完了这些录音。录音并不完整。有的只有一两句话。有的有很大的噪音。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听完之后。我们都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说：“先不要管它。找个地方保存起来。留到关键的时候再用。”

黎雅看着我问：“什么时候才是关键的时候？为什么现在不拿出去把事情解决清楚

我说：“童话里。只要好人拿出一两件致命的武器。坏人就会一败涂地。但是在现实里。第一。好人和坏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区分的。就我们听到的这些内容来说。涉及的人很多。你不能说所有的人都是坏人。就算你说也没有用。第二。现在拿出去。交给谁？也许等不到真相大白。我们已经变成骨灰了。甚至还被埋在烈士陵园。雷虎死了。电光也死了。没有人知道李连杰是谁。我们也不知道。我希望。永远都不要有机会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黎雅说：“可是。这不是对罪恶的姑息吗？进警校的第一天。教官就对我们说。人民警察。就是为人民服务而存在的。”

我笑了笑。说：“你一直叫我师兄。其实。你好像忘了。我从来就没有读过警校。我当警察。目的不是为人民服务。只不过是大学毕业的时候找个工作而已。公务员。而且当时我报考的只是局里的档案管理员。小雅。其实你也知道。对和错不是绝对的。如果所有的人都认为对的事情。即便在人们的传统观念里是错的。那也是对的。反之亦然。做那种举世皆醉我独醒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就是人心。人性。”

黎雅叹了一口气。说：“听起来。让人很绝望。不过你放心。你决定了的事情。我就一定支持你。嗯。这种话很没有原则。我应该说。即便你是我最爱的人。在爱情和正义之间。一旦有冲突。我也会选择后者。”

我只是笑笑。亲了一下她的嘴唇。黎雅绝对是很聪明也很理性的。她不至于冷静到像李莎那样。根本对这个世界兰若淅那样。还会以为这个世界白是白黑是黑。可以说得清清楚楚。我很想把这些录音带就此烧毁。有的事情。不知道没你什么事。知道了。就很难有安心的日子过了。我没有销毁。只是希望到最关键的时刻。可以起到一个救命的作用。至少要争得缓一口气的机会。

我发动了汽车。想了一下。又熄了火。看着黎雅说：“小雅。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一定要做到。”

黎雅说：“那要看是什么事。要是你叫我和肖陪你一起玩。那我肯定做不到。”

晕。我忍不住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了？”

黎雅笑了笑。她的笑容里已经有了一种小女人地味道。她说：“跟你学的。还用问

我想笑。但是我只能很严肃的说：“我要你答应。把刚才听到的一切都忘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知道这些录音带的内容。”

黎雅看着我。摇头说：“我做不到。”

我说：“做不到。会死人的。”

黎雅说：“如果要遗忘。你也要彻底的遗忘。虽然我觉得这么做对不起我们的职业。但是如果你要想这么做的话。我建议你现在就把录音带毁掉。”

我说：“一定要有人知道。你一定要忘掉。”

黎雅摇头说：“我做不到。”

我坚持说：“你一定做得到。”

黎雅看着我。看了很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好。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要用上这些东西。至少要让我知道你在哪。知道你是死是活。”我们都明白。争执的焦点是万一出现了万一。只能我一个人去死。陪我一起死。比起在一边等候我死了的消息。那一种更折磨人一点呢？我知道黎雅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哪怕这对她来说比死还要难受。

但是。痛苦是可以用时光渐渐的抹平地。我欠了她很多。我宁愿欠她更多。让她一辈子记恨我。但是我不愿她出什么意外。

我点了点头。重新发动了汽车。说：“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是防范于未然。而且。这对我来说。也有一个好处。就好比斗地主。我已经知道了对方地底牌。我不跟他玩。但是要玩。我也不见得会输。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这个东西。最长的已经放了十年了。最短的也有五年。都过去这么久了。它还会继续沉寂下去的。一直到有一天。就算拿出来。人们也不再需要它。那时候我再拿写手写成小说就好了。我比较看好起点中文网一个叫烈风之刃地家伙。有机会我让他把我地故事写成小说。虽然我这个人挫是挫了点。但是故事一定很精彩。”

黎雅笑了笑。说：“你还会看小说啊。我以为你只会下小电影呢。”

我说：“好地小说。也很值得看的。比如我提到地这个老烈。我欣赏他。因为他的小说比我还要猥琐。他写的《本色警察》。简直就像为我量身打造的。只是我比那个主角差了一点。那个主角最后带着几个老婆去马来西亚定居了。我看我是没有那个机会的。”

黎雅看了我一眼。说：“别给我暗示。你说得对。你是肯定没有那个机会的。我饿了。找地方吃东西去。”

我说好。然后我问：“今晚你回家吗？”

黎雅笑着看了我一眼。用一种很有深意的语气说：“当然要回。不过可以晚一点。”

我猛踩了一下油门。说：“那我们吃饭的时间缩短一点

有的秘密。是不应该。也不能知道的。但是。既然知道了。就要想办法让这个秘密变得对自己有用。我不一定要拿出来。当我拿出来的时候。要让它能化腐朽为神奇。好人往往都斗不过坏人。但是不过我们吃了饭帮助黎雅同学复习巩固一门刚学的功课的计划被迫延期了。我们接到了上级的命令。从现在开始。全局所有干警。不分部门。不分专业。全部和驻军和武警部队一道。投入到抗洪抢险的战斗之中。

光阴河水已经冲断了北面和东面与外界联系的桥梁。而那两个方向。正是增援抗灾的我军大部队的必经之路。除了空投物资之外。上级给市里下达了指示。动员全市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战胜这场百年不遇的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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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肖蒙的来电

这场来势汹涌的洪水是一星期以后才渐渐退去的。对于这个城市来说，这是一次巨大的考验，虽然最终人还是战胜了洪水，不过，财力人力物力的损失，恐怕是很长时间内都难以统计的。

在这一个星期里，所有的事情都被放到了一边。我不知道小倩和风云散会不会在这个时候火拼，如果会，我是完全顾不上了。整整一个星期，吃和住我都像许许多多别的人一样在一线，不是我多么高尚，但是我相信，在某些时候，善良和付出也是一种本能。即便在此之后猥琐的我还是猥琐，但是至少在这一周里，我也体验了一把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感觉。我要说的是，这种感觉也同样很好。

有点搞笑的是，救灾结束的时候，市里面开了个表彰大会，我竟然被选为十大代表之一。可能是某位领导视察的时候，刚好遇上我不顾死活的扛沙袋，救人，或者做别的什么事情吧。其实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那么高尚，我那种完全不顾自我的根本目的是为了舒缓自己内心中难以释怀的纠结。对于一个不知道在很多地方都是不知道何去何从的人来说，我这样做，只是不给自己思想的空间。

所以我也忍不住在想，会不会别的代表其实也和我一样，因为自己这样那样的原因，甚至一不小心被身边的同伴一脚踢到了前面去地。可能我这个人的心态不是很好。我觉得还是要相信英雄和真情地，当然。我不是。

在表彰大会在我遇到了雪冰魂。这倒一点都不意外，凡是遇到自然灾害，我党我军总是冲锋在前的，这是事实。也是非常可敬的。军区里不要说他们基地的特种兵，就是那些文职都上一线了。据说也有人被水冲走成了烈士的。要是肖在，她该有很多可以写地新闻。

雪冰魂看起来整个人黑了一圈，也瘦了一圈，可是当我这么说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我的。那时候领导在主席台上讲话，我们坐在下面靠边的位置上小声的说话。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约好散会以后溜出去吃饭。表彰会当然也有饭局，不过我们都没什么兴趣，这只是一种表演，实在的说，比我们付出更多地人还大有人在。

还不容易溜出来了，雪冰魂说，先去洗澡。这真是个香艳的邀约。一个星期来又是雨又是泥，然后雨停了又是几天大太阳，整个人感觉都是臭的。尽管开会前自己都洗过澡换了衣服，但是好像那种味完全就没有洗掉。去哪洗呢？小倩的场子现在并不安全。去哪都觉得不安全。我对雪冰魂说，不介意的话。去我住的那地方。洗漱间淋浴是没问题的，但是只有冷水。而且条件差了一点。

雪冰魂就很好笑地说，这什么季节了。难道还要洗热水？说条件，怎么也比野战洗澡车更宽敞一些吧。她说她对物质的追求是很低的。

刘昊和苏纤不在，我们这离光阴河也挺近的，一个不好决堤地话这绝对会被水淹，所以他们暂时到别的地方住了。不光他们不在，整栋楼都根本没有别地人，同样的原因，如果决堤，这样地老房子比别的房子更容易垮塌。现在警报还没有彻底解除，所以也没有人回来。

那间洗漱间只做了一道很简易地木门，要不是因为有苏纤，我和刘昊根本都不用门的。所以，我幻想着在雪冰魂洗澡的时候，通过木门上的缝隙偷看。我真的有这个想法，但是我完全没有想到，在她到洗漱间洗澡的时候，我在床上竟然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熟，要不是电话在耳边一直响了很久，我都不会醒来。

而当我醒来的时候，雪冰魂已经坐在我的屋子里梳头了。天哪，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竟然给我睡着了。雪冰魂听到我的叹息，笑着问：“干嘛，是不是挺遗憾没有偷窥到什么？”

我倒是也直言不讳地说：“那是啊。整栋楼都没有别地人啊。多好地机会啊。”

雪冰魂呵呵呵直笑。说：“我都在纳闷呢。这个猥琐男竟然连门边都没有挨。难道转性了？没想到回来一看。竟然睡着了。现在该你去了。不知道我是不是也会睡着。”

我盯着她问：“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要是你睡着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雪冰魂耸了耸肩。说：“你试试看吧。”

试试看。这种话还有什么好说地。打我也打不过她。难道等着被她反推倒啊。和雪冰魂说话挺轻松地。也许因为不抱幻想。怎么开玩笑都无所谓。而且。她性格蛮好地。和她说话完全不会因为她自身地优秀感到有压力。

我去洗澡地时候就没关门。如果雪冰魂想来偷窥地话。那就来好了。我一边冲着水。一边吹起了口哨来。刚才地电话也不知道是谁打来地。反正不是我认识地号码。我也不想去管。这时候雪冰魂在那边喊。你地电话又响了。我说那你帮我接吧。没什么关系地。有事你帮我问一下。

雪冰魂拿着我的手机走了出来，走到洗漱间外面的时候才发现我竟然没有关门，我看到她明显的脸红了一下，转过了身去。我呵呵一笑，顺手把门掩上了。这时候我也没吹口哨了，一边在身上打肥皂，一边听雪冰魂帮我接电话。

雪冰魂接电话先是喂了一声，似乎那边没声音，又喂了一声，然后顿了一下，问：“你找古裂吗？我是他的朋友，现在他在洗澡。如果你有事地话，我可以帮你转告他。喂。你在听吗？”

我把门打开了一条缝，看到雪冰魂猛然转过身来，喊了一声：“！”然后我看到她的脸色非常地奇妙，也非常的古怪，那种感觉很难形容。然后她有点语无伦次的说：“你可别误会啊，，纯属巧合啊。是的，洪水，我们刚好在表彰会上碰到了，就约了一起吃饭。现在在他住的地方。你在哪？香港？又要过去啊，要不回来看看吧……那你不跟他说吗？你知道我……我不是解释什么，真地，你别说没什么，你那种语气挺让我抓狂的……最近他似乎不太顺心……靠，你别废话，我哪安慰得了他。你还是自己回来安慰他吧！……好吧，那等你下次回来再说吧。北北。”

电话挂了，雪冰魂转头看着我，完全无视我的**。眼神愣愣的，也没说话。不过。就她刚才说话的内容，我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肖回到了香港。大概看到新闻知道我们这里遭到了水灾，所以打个电话给我。没想到是雪冰魂接的电话，而且她一开始肯定吱声，所以雪冰魂那一句“他正在洗澡”绝对是很要命地。

事情会这么巧，简直都可以去买彩票了。我的心里也乱糟糟的，肖走了那么久，一直没有打过电话回来，好不容易等到了她的电话，那个接电话的人却是她最好的朋友。最要命的肯定还是那句“他正在洗澡”。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这句话绝对具有暧昧地终极杀伤力。

雪冰魂同学怎么你就没有一点警惕性呢？万一是我仇家打探我的下落呢？不过我相信那样的话，雪冰魂倒是很容易搞定的。

我把身上地肥皂泡冲干净了，穿上衣服走到了雪冰魂面前，猛然回过神的雪冰魂推了我一把，苦着脸说：“死了，肯定是误会我了。她越是说没什么，我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你自己赶快打电话过去跟她解释清楚，我可不能背这个罪名！”

我苦笑了一下，说：“肖地脾气你比我更清楚，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不但解释不清，反而会火上浇油。”

雪冰魂说：“那也得打，她信不信是她的问题，你打不打是你地态度问题。快点，我给你害死了，没事干嘛叫我帮你接电话啊。”

我按照肖打过来的电话打回去，那边似乎是一个酒店地电话，一开始没人接，后来自动转到了客服，果然是个酒店。对方问我要找的人的房号，我说了肖的名字，对方证实确实有位肖小姐住进了酒店。他们可以给我去看一下房间里是不是没有人。过了几分钟我再打过去，对方说肖小姐现在不在房间里，我可以留言。

留言留什么？我不知道。肖这么快就不在了，肯定是知道我会打电话过去，有意避开的。

雪冰魂说：“还有一个办法，你现在马上飞到香港去，这一招是必杀技，对女人肯定有用。你要是没钱我帮你买机票啊。”

我不由得笑了，说：“你也别那么紧张，肖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她现在可能有点想不明白，过一阵子就会理解了。又不是拍电视剧，你想飞过去就马上飞过去啊，再说我现在去了又怎么样，我又不能接她回来。我现在有很大的麻烦，我都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当初李莎劝她走，就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在那些事情没有了结之前，我宁可她恨我，也不能让她冒险。”

雪冰魂还是哭着脸说：“反正我是被你害死了，真是的，没事跟你吃什么饭嘛。不吃了，我饿着回基地去！”

我笑着说：“你这样跟自己赌气有什么用啊，等等……”我的手机又响了，我接了电话，这一次却是李莎。不出现的时候都不出现，一出现的时候还都挤在了一起。她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李莎说她要过来，我说好。雪冰魂说要走，我说别走，一走倒真像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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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最理想的生活

雪冰魂看起来好像还是很纠结的样子，抱着手坐在我的电脑前，我刚才把电脑开了，并且重新打开了外面的监视器。从反馈回来的视频看来，这栋旧楼真的很寂静，很亮眼的阳光洒在外面，没有风，门口的几棵树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叶片。在一片寂静之中，我们的耳朵里飘进来了知了那种没心没肺的鸣声。

进入盛夏了。我确实是很喜欢盛夏的，那当然是因为盛夏里女孩们越穿越少的衣服裙子。可是，在这个明晃晃的夏天，我突然又觉得有种很强烈的寂寞感。也许，是因为肖那个爱惹祸，但是又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鬼主意的家伙不在的缘故吧。眼前虽然有一个精灵般的美女，但是必须要说的是，在生活的想象力上，她比李莎还不如。

李莎现在已经很懂得衣服的搭配了，而雪冰魂穿来穿去还是她那一身少校军服。不知道在抗洪救灾中她立下了大功，有没有可能又破格晋升中校的。我虽然是个制服控，但是同样一套制服看来看去，也总是会看厌烦的。还有她的头式，认识她这么久，还是那种垂到耳际的学生头，我很想对她说，你要是这样子一条路走到黑，没几年搞成大校什么的，甚至再进一步把杠杠换成稻穗了，那你真没法嫁人是不停的喝水，我的饮水机上还有半桶矿泉水。给她咕嘟咕嘟地喝了一阵，就剩下一小半了。她甚至喝得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我就笑。说：“你别喝了，要不然待会李莎来一看，还以为你和我有

“你……”雪冰魂气得眼睛一翻，说：“别人正烦着呢，你少说风凉话！”

我点点头。赞许的说：“不错，还是这样子有女人味一点。其实你也别纠结了。我想，还不如让肖误会好一些。”我看她要急，就说：“你知道肖最介意地是什么吗？她最介意的是很多事情她不能和我一起面对，你刚才要是说我们正在打仗呢，她倒是不会误会。可是也许会更没信心，更不会回来了。就让她误会一下，觉得我们只是比较暧昧，那她可能反而会更有斗志一些。”

雪冰魂想了想，说：“什么歪理啊！”

这时候我在监控上看到了李莎，她把头发在脑后绑了一根棍子，穿着件冰蓝色的小衬衣。白色短裙，穿着双平跟凉鞋，挎着个彪马的小包，很妖娆的冲着摄像头做了个鬼脸。她这打扮就像个才从大学毕业不久地女生。妖艳而充满活力。而且，不光是穿着。就连神态看起来也没有丝毫的破绽。走在街上随便是谁都想不出她的挎包里装的可能就是一支0.45英寸的德制P229大口径手枪。

我知道这种状态才是她真正想过生活，所以。这种感觉不是她装出来的，应该是她最本色地表演吧。可是。进了楼道以后，她脸上那种阳光明媚的笑容就不见了，换回了我平常看到的冷静，冷淡，甚至冷漠的表情。直到她进来，看到我，又看到雪冰魂，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我把刚才摄像头录下来的她做的鬼脸放给她看，说：“你看，这样子多漂亮啊，干嘛总绷着个脸？”

李莎看了我一眼，还是笑了，摆着手说：“职业病，不好意思。”

雪冰魂正喝水呢，噗地一下喷了，说：“拜托，是不是每个接近古裂的人，最后都会变得有点痞的。而且，他一定要别人陪着他重复重复再重复的看《喜剧之王》。”

李莎微笑着说：“不要说别人了。你说话地语气也是这样子了。”

雪冰魂想了一下。她刚才地“重复重复再重复”同样出自周星星同学地电影——《大内密探零零发》。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说：“看来有点病毒蔓延地感觉。不说了。我请吃饭。”

我说：“可是少校。貌似每次我们一说在外面吃饭。就有事要发生。要不你们聊聊。我去买菜回来。就在家里吃吧。我也很久没有在家里做饭吃了。”

李莎说：“这个主意好。我赞成。不过买菜这种事就让女人去吧。”

我摆手说：“不用。外面那么热。你们在家里休息。呃。我想把小雅也叫来。你们不会介意吧？”

雪冰魂立刻表态说：“神经病。我干嘛要介意。关我什么事。”

李莎看了她一眼，说：“少校小姐地反应太快了，有时候，反应过激只能说明有问题哦。”

“我……”雪冰魂很无辜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指望我帮她说话那是不现实地。我就巴不得把水搅得更混更复杂呢。这样才有机会混水摸鱼

李莎在我给黎雅打了电话之后抱着手看着我问：“我倒想知道，还会有谁来？”

我很心虚的笑了一下，说：“没有了，除非肖现在回来。”我就想肖回来她们四个人凑一桌麻将好了，这样我也知足了。至于兰若淅，大家有代沟，可能搞在一起不太好相处的。我觉得我这个人并不是很贪心的嘛，我都没有想过大兰小兰姐妹痛吃，顺便再把小倩拉进来，作为男人，我已经很克制了。更何况雪MM我也没敢真把她算在里面来的。

一时间，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猥琐，甚至觉得自己高尚了起来。迅哥在中国文学史上最大的意义，就是教会了我们，人一定要学会精神胜利法。

不过，在买菜的时候。我在想兰若淅那里倒是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是万一她一不高兴。真地和老外好了，那我就真的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了。还有，我准备劝她辞职离开那家医院，我也不想她去做魏淅地私人护士了，我答应过她姐姐要照顾她。很多事，能让她避开的，就不要把她牵扯进去。最迟明天，我就去找她。

黎雅是直接到菜场来找到我的，她也没问还有谁，只是陪我一起买菜。然后一起提着菜回去。救灾这段时间她刚冲锋陷阵两天竟然就病倒了，这让她非常的郁闷，还一个劲的问我是不是那天地事情伤了元气了。我很无语，生老病死那都是人之常情，有时候有点小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还元气，真不知道她看的都是些什么书。

这种一起提着菜回家的感觉很像过日子，但同时我又觉得自己在踩钢丝。我和黎雅一起走上楼的样子。李莎可以在监控里看到，也不知道她看在眼里会是什么感觉。现在这屋里如果把雪冰魂换成肖，那三个女孩都和我有着非同寻常的亲密关系了，和她们坐在一起吃饭。算不算就是齐人之福呢？也许，我还要多看一些YY小说。好好地把内功再修炼一下，才能真正做到滴水不漏。左右逢源。

饭倒是吃得风平浪静的，虽然好久没有操作。但是我的手艺还没有生疏。我做菜的时候黎雅一直在旁边给我打下手，吃完饭以后李莎还是像最开始那样默默的收拾了碗筷去洗碗。雪冰魂好像觉得她也得做点什么，就提了拖把拖地。

恍惚之间，我好像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这样的生活，我已经过了很久了。这个寂静地旧楼，好像穿越了时空，停留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路口。外面的一切，也与我无关了，我不要再去理会什么蜥蜴教，更不用对警队里的内鬼提心吊胆。唯一需要提防地是肖。洗菜做饭洗碗拖地这些事情她统统都不会做的，但是，她绝对有足够地坏主意搞破坏。当然，她把大家的劳动成果糟蹋了之后，肯定是要受到惩罚地。

而最好的惩罚，莫过于让那三个人以女同地方式轮了她，最后我再息事宁人的把她们都……YY了，太YY了，我简直都要流口水了。

等李莎和雪冰魂都忙完了，我就提议说：“我去弄副麻将来打吧？”

雪冰魂说：“打麻将？太颓废了吧？怎么说我也是我军一名光荣的具有伟大理想的指战员啊。”

我说：“我喜欢颓废。我就希望我能这样颓废一辈子，我现在觉得，躲在家里当颓废男，有钱的时候找人打打麻将斗斗地主，没钱的时候窝在床边下小电影，就是人生最理想的生活方式了。当然，如果还有MM陪，而且还不止一个MM，那就是天堂。”

李莎和黎雅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雪冰魂就撇嘴说：“低级趣味，简直是低级趣味。”这时候我觉得她和肖能做好朋友，真是很有道理的。她虽然常常批评肖过于理想主义，不过有时候她自己也蛮教条，毕竟是军队里长大的人啊。

李莎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种眼神似乎在说，身体，身体行不行啊？

我说：“开玩笑，我是什么身体啊！对了，前一阵子我遇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在森林公园里面搞了一个摄影楼的任飞歌，他们那个影楼倒闭了，他去房屋中介卖那栋旧房子，很便宜，不过他说没人敢接手，因为那房子在森林深处，很荒废，很孤立，连进去的路都长满了荒草，除了拍恐怖片的，谁也不会喜欢。”

李莎眼睛一亮，问：“他要多少钱？”

我说：“这个我倒没问，不过那种角落里，房子再大也不顶用，最多二三十万吧，水电网络这些倒也是通的，住人没问题。你有兴趣？”

李莎想了想，说：“可我没那么多钱。”做杀手不一定就有钱，更何况就算有点钱，还要时不时的在黑市上买装备。而且，他们现在根本就不敢接活。她算了一下，说：“我手里应该还有十来万吧，他能不能按揭的啊？”

我也想了一下，看起来李莎对那房子很有兴趣，如果我把那辆两厢爱丽舍卖了，那车还是八成新的，四五万应该可以卖得了，不过也还是差很远。其实那房子倒是很有味道的，座落在很深的森林深处，还是三层楼带一个地下室的大型建筑，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修建的。当时我和李莎在那里经历了最惨痛也是最美好的一幕，对于房子本身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但光是那环境，就很对我的胃口。

足够荒废，足够与世隔绝，安全方面我相信我们即便不能做到万无一失，至少一般的下毛贼根本不在话下。话又说回来，那地方老鼠都没有几只，贼就更没兴趣光顾了。

只可惜，钱还是一个问题。我叹了口气，说：“我估计任飞歌倒是不介意按揭，不过银行肯定不干。你说要是我们还不了钱，银行就算把房子收回去了，卖给谁啊？”

雪冰魂说：“反正没什么事，要不我们去看看那个房子吧，听你说起来，那房子比你这还破旧，那一定挺有味道的。”看来大家都有共同的审美观，那很多事情就都很有想象的空间了，哇哈哈哈。

我压制住心中那种窃喜，问：“干嘛，难道你想买下来当你们的一个训练基地啊。那就有点浪费，因为那地方我觉得最适合的就是玩点荒废，玩点惊悚，再来点神秘。归根到底又蛮小资的。要是你拿去训练，没几天肯定给你那些兵敲成一片废墟。”

雪冰魂说：“不是，我是想，要是真想你说的那么有味道，我也可以赞助你一点钱。不过产权上也要有我一份。”

我心里狂喜，看向黎雅问：“小雅也来投资吧？多少都行。说不定以后市区的楼市撑爆了，人们找不到地方买房子，突然有这么一栋林中别墅，我们就赚翻了。”

黎雅撇嘴说：“说不定那时候我们都老得走不动了，赚钱又有什么用啊。不过我没有多少钱，这几年工作下来，工资都是交给我妈帮我存着的，我要是跟她说拿钱出来买这样的房子|Qī-shū-ωǎng|，她一定骂死我。自己手里留着的，也就一两万的样子吧。”

我满心欢喜的说：“钱多钱少这不是问题，重在参与吗。反正现在大家都没事，我们就看看去，然后再找任飞歌谈谈，叫他把价钱再压下来，反正他放着不卖也是一分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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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生活始终就是生活

生活就是这样，当你举得阴云密布，孤立无助怎么都照不到出路的时候，也许，会有一丝阳光不经意的照到你的屋子里。但是也可能你刚刚觉得阳光明媚，觉得生活充满希望的时候，不说晴天霹雳吧，你会发现那一抹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云层遮住了。

宠辱不惊，绝对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境界。那要带着一点与生俱来的天性，然后再经过无数次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的锤炼，最后超越麻木，真正达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但是很显然，无论先天还是后天，我都远远没有达到那种境界的条件。或许我们主观的把任飞歌的那房子想象的太美好。在路上的时候，就连向来冷淡的李莎和清淡的黎雅，都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那房子会不会是一套遗忘在森林中的城堡式建筑。可是，到了那里，我们才知道那不但不是个城堡，而且看起来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栋三层的楼房，方方正正的毫无特色可言，这应该是从前某个单位的办公用楼，最大的可能应该是早期的林场管理处。除了正中的一栋楼之外，旁边还盖着一间公用厕所，而且不是冲水式，而是直接在厕所后面挖了一个蓄粪池的。

有一道围墙，不过早已残破不堪。也许唯一让人觉得有点魔幻和美感的就只剩下差不多将半栋楼都覆盖了地爬山虎了。这种爬藤植物葱葱郁郁的在房子上生长着。把向阳地一面所有的窗户都盖住依然很大。显然是把房间都打通了的，地下室里的那道足球门都还在。三楼二楼上着锁，可能还有影楼的一些东西。一楼就可以看出原来房间地样子了，有很多间，但是每一间房都很小。感觉也像我现在住的那地方那样没有隔音功能。走廊尽头有自来水管和水池，但是明显没有专门的厨房。

我很郁闷的说：“就这样的房子还想卖二三十万？任飞歌脑子有问题啊。”

黎雅笑着说：“谁卖东西不是使劲的把价钱喊高一些啊，你这么说话你脑子才有问题。至少，人家这块地还算是不小，大不了你当做卖地好

这倒也是个不错地主意，旧房子虽然有味道一些。但是如果我买了这块地把这难看的房子推倒了，自己再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式修建一栋……嗯，我问了一下，那还得花多少钱？自己买地建房子在我们老家那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现在我们可是在大城市里，就算不嫌老土，要建一座房子起来。我们这几个人是凑不出那点钱的。就算肖回来了也不行，何况我就没指望她手里有积蓄的。

我就说：“算了，要想自己建房子，还是跟我回老家去实在一些。就这个钱。买地连盖房装修全部都够了。我坦白说，如果可以。我还真不想干下去了。谁他妈知道下一次有还会遇到什么。冰冰，你看以前我们每次说去外面吃饭。都总会遇到意外的事情，这一次在家里吃就没事。以后我们大家要吃饭什么地。都在家里吃吧，又省钱，又对胃口。我保证每次都出新花样，请各位相信我的技术水平。”

李莎抱着双手，深表同意的说：“你不去做哪些偷税漏税还外带卫生不合格的小吃店老板太可惜了。”

我说：“我是想改行开一家餐馆，可是为什么你就说我偷税漏税外带卫生不合格

结果李莎，黎雅还有雪冰魂三个人竟然异口同声地说：“你一看就像啊。”

我吐血。MM我先不管。李莎。我可是你老公啊。小雅。我们之间地关系也彻底超友谊了吧？我靠你们这样贬我难道只是我一个人没有面子吗？我一看就是那种混得最不上道地小商贩。这也只能说明你们地眼光很有问题。我这么一想就一点都不郁闷了。我这个人地精神力量就是那么我安排监视小倩地伙计打来地。抗洪期间。道上地人物们似乎也没有心情火拼。不敢说他们也参加了抗洪。但是同样也不敢说他们肯定没有参加。毕竟。如果洪水泛滥了。他们也没地方混。当然。要监控小倩不一定非要派人盯着她。现在地科技可是很先进地。轮流值班地小二和李真淑后台追踪她地电话就可以了。监视她也是为了她好。如果她自己屏蔽了一切我可能了解到地情况。那我也就管不

而抗洪一结束。我就开始派人值班近距离监视。这才第二天。就有情况了。看来。说在家里吃饭就不会有事。说得早了一点。最多。也就是事情来得晚一点而已。

接了电话。我说：“有事做了。火鸟帮已经明显分成两派了。两边都在招兵买马扩充装备。很可能在近期内就会发生火拼。我先过去看看

黎雅没有说话。反正于公于私。她都要陪我一起去地。

李莎说：“我也去吧。本来还有个事情。不过正好和火鸟也有点关系。你不是在查那个杀死小强地杀手吗？这个杀手可能我认识地一个家伙。他喜欢用一些很普通地名字。比如周方正什么地。而最拿手地方式就是在近距离内用密集火力消灭目标。有很严重暴力倾向。虽然在杀手榜上没有进前十。但是一向有屠夫地别称。既然有雇主雇他杀了火鸟原来地老大。那他也很可能再次出现。杀掉火鸟现在地老大。我去。也许能帮上你地忙。”

雪冰魂就有点遗憾地说：“我看我是帮不上忙了。真可惜。我觉得像类似地事件应该是检验我地队伍战斗力地良好时机啊。怎么就都交给警察

我有点无语的说：“少校，不管怎么说，这些人虽然扰乱社会治安，也有的背有命案，但是大多数我们的政策还是以治病救人，教育为主，派你们去，西方的那些媒体又会说我们血腥镇压，说我们没有人权什么的了。”

雪冰魂很鄙视的说：“西方以美国为首就是一个最不讲人权的国家，他们连别人的国权都不给，讲什么人权啊。既然有事那就快走吧，就不要在这里废话了。等你们的好消息。”嗯，她倒是还挺干脆。也不虚情假意的表示一下愿意与我们同生共死来的。

我只能说，耿直啊。

回总部，拿装备，换衣服。李莎进城后就消失了，我和黎雅都属于知法犯法，明知道她是个有不少命案在身的杀手，不但没有抓她，还一次又一次的和她合作，并且是没有经过上级允许的。

林森的电话来得迟了一点，但是，他一说话就让我觉得有些诧异：“火鸟的事，你不要插手。”

我沉默了一下，说：“你是想让他们自己斗得两败俱伤，最后再去将他们彻底铲除是吧？没用的，你除了火鸟，洪兴还在，新龙组随时还会卷土重来，还有，新近冒出来的风昊和简单的势力发展得也很快。黑帮势力的问题不光是犯罪问题，更是社会问题，老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作风的。难道说要当副局就必须做一件漂亮的案子出来？”

林森的语气少有的冰冷，说：“你既然都明白，那就最好，用不着我再多说了。我知道你和小倩的关系密切，但是别忘了你是个警察。”

靠，跟我公事公办了。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随着林森在楚局的提携下渐渐的从原来被贬到没有正式编制的打杂办一步一步的往上升，我们之间原本的那种心有灵犀也好，惺惺相惜也好，反正那种没有上下级之分，纯粹的兄弟式的感觉也在逐步的减少。那一次庄伽要结束卧底生涯，恢复警员的身份，林森就不同意。为这事，我和他吵了整整两个小时，那时候我们之间的默契就有些裂痕了。

在楚局走之前，他肯定能提到副局。但是，光有职务没用，他必须有自己的业绩，有自己的人马。他现在就是主管反黑的，扫除黑帮组织，就是他最需要的业绩。可是，以前的林森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他考虑的不是个人的得失，而是怎么消除笼罩在这个城市上空的看不见摸不着的阴影。

也就是他，一次次的鞭策我，激发我的潜能，尽管我现在还是一事无成，但是至少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畏缩不前了。而我也按照林森最初的理想，试图去揭开那些不应该永远留在人们头上的阴影。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黎雅注视的目光中，说：“头，你可以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再去收拾残局，可我不行。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我很难冷静的考虑到更大更深的层次。第一，我确实和小倩有很深的交往，我不能看着她死而无动于衷。第二，不管是小倩还是小强，他们曾经给我我们很多情报，虽然只是利益交换，但是帮了我们很多忙。第三，放任他们不管，会有很多只不过是出来混的小人物死掉，甚至会牵连到一些市民。我知道那些小混混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除了他们自己的亲人，不会有人为他们的死难过，但是，我一向信奉的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炮灰，也有自己活下去的权力。因为，我就是和他们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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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感情是拿来让人玩弄的

林森沉默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把电话挂了。人们难免都会有急功近利的时候，我倒是也很理解林森。或许他真正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变过，但是原来他可以等着慢慢的来揭开那些阴影，因为看起来楚局的任期还很长，他等得起。可是现在他更需要提升和巩固自己的力量，他等不起了。

楚局本来就是上面下来的，干得好一点，多干一阵，干得不好，少干一阵。对他而言，可能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不管怎么说，经历了几次大行动以后，这个城市的治安好了很多，犯罪少了很多，这是他的功绩。但是那几次行动，动静都太大了，大到了可能是他扛不起的程度了，所以，他要提前走了。

我说过，我的前途是和林森绑在一起的，而林森的前途是和楚局绑在一起的。但是我是最下层的，我所能失去的东西最少。大不了就是这条命，我也没有什么更能损失的。不过林森不一样，如果这一次他在高空面前再扛不住，那他就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了。当然，以他的背景，生活也过得不会很差，至少副局的位置他肯定拿得到。

可惜，他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身后有背景，混在副局的位置上混吃等死，天，那简直就是我的终极人生理想了。可那对林森而言，偏偏又意味着他的理想，他地抱负的毁灭。

是人都需要理想。我不也是在为我地理想苦苦挣扎着

挂了电话，我对黎雅招了招手。她很懂事走到我面前，张开手抱住了我。她说：“师兄，我听到了你心里的一声叹息。其实林头有他的难处，我们最开始在他手下的时候，他才是真正的热血。而你一直到现在，其实都是伪热血。不过你们考虑地东西不一样，他现在更需要考虑的是大局。”

伪热血？黎雅对我的了解真是深入骨髓了。看来女孩变成了女人就是不一样。我有点犹豫的问：“那我是不是应该放下个人的情绪，配合林头的大局呢？”

黎雅摇摇头说：“不用，我还是喜欢你考虑事情更多地是从自身的情绪出发，那些大起大落。大是大非的深谋远虑就交给林头那样的人去考虑吧。我喜欢你本色一些，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做坏事就做坏事。每个人所扮演的角色不一样，演好自己就行了。而且，这并不会真正影响到林头的大局，做得漂亮。反而会给他加分。”

我笑了起来，说：“我也很喜欢你这么看我。尤其是那一句想做坏事就做坏事，今晚你就不回家了吧。我们有行动，你跟你老妈请假应该很容易。”

黎雅笑着说：“这个还是别想了。我好朋友来“那你别去了。回家好好休息吧。有李莎在暗中帮助，我能搞定的。”

黎雅说：“那就更要去了。我又没她漂亮没她能干，要是还不能陪着你。那我拿什么跟她争啊。”

我很无耻地问：“那就考虑一下资源共享嘛。反正我地身体很棒地。”

黎雅哼了一声。很坚决地说：“不考虑！”

哼。不考虑就不考虑。反正我有地是耐心慢慢地磨。

广东路。火鸟最初地根据地。我和黎雅到那里地时候。这里已经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地味道了。也就傍晚地时间。天斗没有完全黑。整整一条街上就几乎没有什么行人。所有地商店也全部都关门了。一开始。我简直以为来到了那个神秘地洗马社区。那个城市遗忘之角。但是很快我们又发现了这里不同于洗马社区地地方。

这里路边停满了车。而且基本上以中巴车为主。全部都是违章停车。但是。很明显没有交警过来开罚单。这些中巴都是市内私营交通车。线路也固定在城郊结合部一带。今天看来也都歇业了。除了中巴车。还有很多出租车。这些人大多都是小强他们那个地方来地。他们不一定都是黑社会地。但是遇到这种事情。老乡帮老乡大概也是人之常情。

我地小队现在处于待命状态。但是。应对这种事情其实需要地不是我地小队。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尽管火鸟可能叫出上千人来。但是只要允许地话。我们十几个人一样能把他们都突突了。很明显这不可能。这种场合。更需要地是手持盾牌。人数一点都不比混混少地武警和催泪瓦斯。

我到底能做些什么，其实我拿不准。

嘉华夜总会，现在可以算是火鸟的大本营。我和黎雅走进去的时候，心里虚得要命。丫的人太多了，从进门开始人就是密密麻麻的。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我和黎雅身上几个弹夹里的子弹对这里的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看着我们进来，他们的眼神一点都不友好。他们并不认识我，其实火鸟很多人都不认识我，原来我一直觉得这样很好，因为我和小强的关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是现在我真怕他们情绪一激动，拿我这个外人祭旗什么，那我就只有喊天

我现在都后悔我来这里了。看来领导之所以是领导，就是比我们这些人想得更多，看得更远，这么多人，如果对方也是这么多人，一场火拼下来，本市的治安又会上一个很高的台阶。当然，警力要合理布置，不能让他们的火拼影响到大多数市民的生活。

还好我很快就看到了随时都跟在小倩身边的那个阿源，他也看到了我。我走到他面前。也不废话，直接就问：“小倩呢？”

这个向来基本上都不说话地阿源看了我一眼。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我说，跟我来。他把我和黎雅带进了经理办公室，说：“警官，我们这里只是老乡聚会。没有犯法吧？”

我说：“你少给我扯这些。至少你们外面停地那些车全部违章了，开走行不行？”

阿源抱着手，说：“老大不在这里。今天的事，由我来负责。”

我看着这个面孔很冷，说话也很冷，尤其是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欠了他很多钱的家伙。说：“你负责？你能负多大的责。我明着告诉你吧，你们要火拼，我可以不管。反正古惑仔地电影你肯定也看过，等到你们两边拼得血流成河的时候，警察肯定会出现的。到时候你们除了火拼里要死伤不少人，剩下的都会被抓进去，那你们就彻底完了。”

阿源冷冷的说：“出来混。早晚都有这一天。我们的立场不同，看在小强哥和小倩地面子上，我可以送你出去。”

如果是这样一个结果，我觉得很好。只要小倩不在。其实火鸟跟我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反正看起来我也不可能劝阻得了，这么多人。我看我还是借这个台阶下了算了，人家都这么给我面子了。也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这样更好，我既对自己有了交代了。又不用实际的付出什么，虽然虚伪了一点，可是我也尽了力对不对？

之前和林森通电话的时候还说得慷慨激昂，自己都把自己打动了，转过身来就巴不得赶快走。可见人心这东西，鼓起勇气有多么的难，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又是多么的简单。

我们回到了车上，慢慢地开出了广东路，黎雅就说：“师兄，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啊？那里面的人虽然多，但是我发现他们都没有武器。就连古惑仔的标配西瓜刀都没有。是不是又搞一招声东击

当初，小强利用即将上庭受审的天树，把我们和杨平都玩了一把，他轻轻松松地就抢占了杨平的很多地盘。小倩是不是也跟她哥一样，先搞出点事情来，吸引警方地注意，然后在别的地方再实现她真实地目的？

我们把车停在了广东路外面，外面看起来很平静。不一会儿，广东路里面地中巴车车，出租车就一辆接一辆的出来了，组成了一个浩浩荡荡的车队。

这时候林森问我在哪，我说在广东路外面，看到火鸟的人开着几十辆中巴和出租车开出去了，目的不详。根据我之前的了解，可能是去富贵路。那里有一片新开不久的夜总会和洗脚城，都有之前和火鸟关系密切的风云散的背景。而小倩当时坚决认定风云散就是杀害小强的幕后黑

我又说：“领导，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你的英明神武了。混混始终是混混，警察始终是警察，看来我真的不应该感情用事。你能不能用你宽大的胸怀，包容我的一点小小的顶撞？”既然决定改变态度了，赶紧在领导面前讨好卖乖是非常必要的。

林森说：“我不想听你那些废话，现在小倩人在哪？”

我说：“不知道，失去了联系。也追踪不到她。”

林森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你那不值钱的感情又被别人玩弄了一把，我刚刚收到线报，火鸟的核心人物，包括小倩和几个老大级别的家伙，现在正带着几十个人到了永乐新区一个赛车俱乐部，带有什么目的现在还不得而知。要不要过去看看，你自己决定

确实，我的感情可能有点不值钱。那一次被小强玩，也是因为我有点把自己和他之间的交情当回事了。可是，这一次，是小倩，而是还是在小强刚刚被人干掉不久，我还是被玩了一道吗？

黎雅安慰我说：“没事，我不会觉得你的感情廉价。”

我很郁闷的说：“***，我不去了。反正上级也没有要求我去，那些混黑社会的要火拼就火拼吧！反正小倩这么会玩，我想她也不会有什么事。下班，回家。”

黎雅笑了笑，似乎想劝一下我，这时手机又响了，不是林森，却是李莎。

李莎说话说得很简洁，永乐新区，可乐车友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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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火鸟的幕后老板

实我也不知道林森是什么意思，他给我通报了一个很)t息，却对我说去不去我自己看。首先肯定这不是我的任务，看来也不是他的任务，他的任务是那几十辆车里的人。他们最好是组团包车去风云散的场子哈皮的，否则的话，林森现在很需要表现机会。至于小倩的去向，对林森来说现在反而不是重点了。

我现在想来，那一次小强利用天树引开各方面的注意力，甚至有可能就是小倩的主意。因为现在的迹象很明显就是火鸟利用大规模貌似火拼的动作引开了警方的注意力，剩下的一小撮人，却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两次行动看起来很有异曲同工的味道。也许火鸟本来就是小强出面，出力，小倩出计谋，梅子做外应，他们三个人把一个黑道帮会玩得风生水起。只不过现在小强和梅子都死了，不知道小倩就算有计谋，又靠谁去帮她打拼。

李莎的消息证实了小倩确实跑到永乐新区去了，那是东面，光阴河下游很大的一片开发区。广告上说那里才是光阴市的未来，目前房价正在热炒。不过还有大块大块的空地拿来搞各种广场，运动场，训练基地，据说还在准备筹建F1赛道，眼下最大的特征就是地广人稀，和市中心是完全不同的一片地儿。

可乐车友俱乐部就是一个以沙地赛道为主，依山傍水的赛车俱乐部。很显然，这是有钱人玩的地方，不过地势很低，刚被光阴河水淹了，现在都还在清淤。可是有一群疯子觉得机会难得，竟然准备在这里搞个拉力赛，参赛的都是些高性能的豪华越野车。其实也不能说是比赛吧，就是一群有钱人找乐子，开着动辄上百万越野车在稀泥地里High。

路上已经查到了资料。俱乐部的后台老板是伟大的中兴集团的二太子，晋家的四个太子里面最能烧钱的那一个，也是当初开着奥迪R8，在路上拿一款高档手机砸肖濛，结果被我们气得差点撞车的那一个。晋有志，他的志向就是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晋家的财产挥霍一空，这也许要花费他一辈子的心思，我太羡慕他了。如果我能过上他那样的生活，我宁愿只40岁，不，还是50岁吧，不，60比较圆满……

据坊间的传言.说，中兴的大老板，已经年过七十的晋儒愚在生意上非常仰仗大太子晋有为，政治上仰仗已经从郊县调任市委某部门一把手的三太子晋有健。但是他更偏爱不学无术二太子晋有志和比晋有志更会烧钱，玩儿演艺界的四太子晋有康。

这太违反传统了，没.道理放着能干的，明显合适的接班人不喜欢，去喜欢两个败家子啊。这巨富的喜好我们确实不好理解。但是不管怎么样，我确实是很羡慕那两个败家子。可是小倩跑到这边来干什么呢？

如果只是为了挑一个.人少路远的地方，雨山区，朝阳区都有更合适杀人灭口的优秀场所。永乐新区主打健康和谐，可是号称本市治安最好，犯罪率最低的区县级政府。

我.问黎雅，黎雅摇头说她也想不出来。后台有消息传来，说可乐俱乐部今晚可能有个夜场，除了本市那些有名的富二代，晋有志这个实际年龄已经属于一代偏上的老男人可能也要去。难道说，小倩想带着她的弟兄在这些巨富们身上搞一票然后跑路？如果是这样的话，不要说他们火鸟，就是全市所有的黑道联起手来干，一样会被就地正法。

在那些巨富眼里，黑道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师兄，”黎雅说：“我想起.一件事来了。火鸟的发迹，是在猛虎帮被剿灭以后，但是那个时候小强手上虽然有一批亡命徒，什么都敢干。但是，他只是靠电脑城卖盗版起家的，有人，但是根本没几个钱。在杨平的势力遭到重创以后，小强一下子就吞下了杨平地盘上的好几个夜总会和私人会所。一直到后来火鸟继续做大，而且不碰粉不碰军火，更多的是走娱乐场所，前后不到两年的时间。地盘他可以抢，但是了不起就是收保护费，他哪来那么多资金吃下那些娱乐场所？”

我想.起了那些录音带。那里面当然没有提到新近两三年才兴起地火鸟。但是。提到了另外几个根基很老地帮会。除了猛虎帮之外。还有杨平和洪兴。他们都有自己黑道上地秩序。但是。在明面上。也都有合法地营生。他们出人出力。背后自然有老板出资金。

很明显小强地资金来源也肯.定是某个幕后地巨商。也许就在今天晚上可乐俱乐部地夜场里。甚至有可能就是中兴地二太子。当然。我说地是一切皆有可能。这样看来。小倩带着火鸟地骨干出现在这里。很可能是寻求后台老板地支持。因为小强走得很突然。并没有明确地把火鸟地事物全部都交给小倩。再加上又横空多出了一个风云散。小倩想上位。靠她自己地力量肯定不够。

比起复仇来。这也许更加地重要和迫切。其实何必呢？我很想对小倩说。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是没有尽头地。结局也无非像小强或者像雷虎那样。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你不过是个女人。现在手里肯定也有些积蓄。到别地地方开个小店。过一种平平淡淡地日子吧。其实就算你能为小强报仇。他不也是活不过来了吗？

没有会员资格。可乐俱乐部我肯定是进不去地。而且。一辆爱丽舍两厢。在那些原装进口地豪华越野车面前。就算我整个车都撞成渣了。但是随便擦破别人一点皮。到时候还是我赔地多。俱乐部地赛车场在河边。又靠着山。复杂地地形很适合那些有钱人玩。对我们来说。河对岸地青云山公园是最好。也是唯一可以观察可乐俱乐部地地方了。

从青云山公园地山顶观光亭。大致可以看到可乐俱乐部地全貌。直线距离大约500。中间是水位刚落下去地河道。现在已经是夜晚九点多了。但是整个俱乐部地赛车场上***通明。隔着老远都可以听到那些大功率地马达轰鸣地声音。而且。不用望远镜。我也能准

捉到观众席地灯光下那几乎是十步一站地穿得很清凉很火爆地车模。当有钱人真好。玩了赛车。随便看上一个塞进车里。要玩车震就玩车震。不玩车震带到俱乐部地客房部里。我相信里面有地是哈皮地设施。

除了那些车模，也少不了那些名媛贵妇。男人们玩车，她们玩什么呢？也许，开赛车的不一定都直接是有钱人，也有不少有钱人请来的车手吧。而那些车手肯定都是很健硕的。我突然想到某位喜欢玩赛车，喜欢松岛枫的写手，会不会也有贵妇看上了，暗中养着呢？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过，我没有找到小倩。即使用上了望远镜也没有找到。这倒也不奇怪，黑道和巨商的关系微妙而复杂，但不管怎么样，都肯定不会摆在明面上来的。小队里的伙计，在我和黎雅到达之后也分别到了两组人。第一小组是王靖带队，成员是铁肩，关飞和李天昊，第二小组是暴龙带队，成员是孔维戈、陈默和王绯菲。他们都散布到了周围，观察待命。

“头，我这里看到一个小妞好正点啊。”耳机里传来了铁肩的声音。我们小队里各种特长的人才都有，但是所有的男队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长，那就是在人群中发现美女的本事。基本上大家都是只需要一眼，就能八九不离十的判断出年龄，身高，三围，以及是不是**，能不能花钱搞上。

铁肩刚说这话，陈默就说：“头，那家伙什么眼光？上次他说一个妞正点得让人喷鼻血，结果我们几个特意跑去看，一个个差点吓死。我们这边进去一个开兰博基尼的，22岁左右，有点小混血，长得没有范伦婷正，但是胸好大啊，绝对是D罩杯，而且不是后天隆出来的。范伦婷真该跟人家好好学学。”

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倒是很想和他们认真的讨论一下，不过有黎雅在身边，我只能假装正经的说：“顶你们的肺，现在是叫你们来执行任务的，谁允许你们看美女了？都给我严肃点。”

警校里的三好学生李.天昊这时也忍不住开口说：“头，不是我们不严肃，实在是美女太刺眼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任务，头你要早一点通知我们啊，我觉得今天来晚了，好多都已经进去了。”

没救了。都没救了。.像我这么一脸正气，严肃纯洁的领导，怎么会带出这样一群手下来呢？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唉，早知道死活都劝黎雅回家了。

我.忍不住说：“你们***都别废话了。谁要是有本事混进去看看，我给他介绍一个极品。”

这时孔维戈就嘀咕了一声：“.要是都有本事混进去了，谁还稀罕你介绍啊。”这话引来了一片附和声。但是我想对他们说，有的极品，不是有钱就能找到的。

混不.进去，在外围盯梢怎么都像是戴着套子做事，感觉极度的不过瘾，也不可能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再这样下去，除了给那些巨富站岗之外，我们就没什么事可做了。不过这样也好，再混一下下班宵夜去。反正对小倩，我也真的是尽力了。

又过了一会儿，看起来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我准备通知我的正忙着搜索MM的伙计们收队下班，后台的李真淑却发来一个消息——

“头，捕捉到火鸟帮那个大姐头的电话了。位置在可乐俱乐部东北大约650左右，应该是俱乐部一个的室内游泳馆，在俱乐部客房部旁边。她没有打电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开通了GPS。”

我在心里不知道是该冷笑呢，还是该苦笑。故意开通GPS，这不是在通知我吗？小倩一定知道，以我们警方目前的设备和技术能力，只要她的手机一开机，我就能找到她的位置。开通GPS，大概是她对我信心不足，生怕我找不到她吧。跟我玩这一手，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来找你吗？

黎雅用望远镜朝东北方那一片建筑看了一下，说：“应该可以从后面的围墙翻墙进去。”

我忍不住问：“难道我一定要去？”

黎雅放下望远镜，看了看我，关了我俩的麦克风，说：“要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很希望你能出现的。小倩这个女孩，不可否认她有的她的心机，但是各人所处的环境不同，我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再说了，你不想知道火鸟的幕后支持者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还真不想知道，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吗？”

黎雅说：“我觉得她故意开通GPS，就有向你求援的意思。不管结果怎么样，总之，把该做的事做完吧。你是个男人，态度不要老是摇摆不定。”

我重新开了麦克风，说：“后台注意，尽量想办法监听目标任人物的动静。各小组原地待命。”

后台很明确的回答：“距离太远，有干扰，无法监听，但是可以确定位置，目标处于静止状态。”

我和黎雅沿着青云山公园的后门走了出去，车还摆在公园门口，然后绕了很远的一段路，最后沿着河边走到了室内游泳馆的后墙下面。

公正的说，中兴集团承建的建筑大多质量还是过得去的。虽然有两座桥在洪水里被冲垮，但那可能是设计上出了一些问题，再加上这一次的洪水真的是百年不遇。而这一带属于下游，至少赛道和游泳馆这一片肯定是被水演了的，但是场馆没有垮塌，清淤之后就可以正常使用。也可能这里的设施都是给有钱人修的，和修给大众的桥梁相比更结实一些吧。

我在大学的时候一直很向往和某个女生半夜三更的翻墙跑到学校后面的小旅馆去，可惜一直都没有实现。现在终于实现了，我们翻墙进了一个游泳馆，如果在游泳馆里面拼刺刀，会不会也很刺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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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好热啊，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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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这一次，被玩得很惨

泳馆是封闭式的，我们虽然翻墙到了馆外，可还是看)|情形。我和黎雅也没有躲躲藏藏，进去了以后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它的侧门。留神观察了一下，这周围并没有装监控。不过是一个游泳馆而已，又不是什么重地，而且有钱人们是很注重隐私的。侧门有个保安，但是我们看都没看他，这家伙似乎有点想上来询问，但是后来又放弃了。

回头我再告诉他，这样是很不尽职的。难道你以为进到里面来的，就一定是大款吗？还好他没有站在那里给我们敬礼，不然我当场就骂他了。以后，要是还有谁说我长得挫，我就会告诉他，靠，你什么眼光，人家保安都没有拦我！

从侧门进去以后有一条T形通道，一头通向更衣室，一头通向馆内。我们当然不会去换衣服，直接沿着通道进了游泳馆内。这是一个很标准的室内游泳馆，设施一流。我们走出去的位置是一个侧面的看台，离水池有大4高的落差，前面有走到池边的金属阶梯，后面是4~|排列的坐席。这些坐席上的座椅都是真皮的，席位也很有限。我想这个游泳馆应该不是用来比赛的吧，那么这里的观众看什么呢？看美人出浴？天晓得。

这些事我懒得去管。馆内的灯光并不是很亮，只有几道聚光灯照在跳台后面，那里摆着几张椅子。池边有一圈光线很柔的灯映照着晃动的池水，看得出有人在水里。至于周围，包括我们现在所处的看台，光线都比较暗。这很好，我这个人从来就比较喜欢光线暗的角落。

我和黎雅就顺势在看台上坐了下来。我已经看到小倩了，就在一道聚光灯打出来的圆圈里面，是站着的，不过没穿泳衣，穿的是一身红色的运动外套，在哪到光里格外的显眼。扎着马尾，背着双手，似乎正在很专注的看着水里的人。

而在小倩的侧.面，隔着中间的一张躺椅的另一侧，站着一个精瘦的男人，穿的是一身黑色的商务款套装。同样也是背着手，不同的是，还戴着一副墨镜。和小倩比起来，这家伙看上去太奇怪了，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黑社会一样。

而在他们俩的后面，.各自站着大约十个人。虽然高矮胖瘦都不同，但是一看就都是些打手炮灰。

我想起一些黑帮片里.到的场景，通常，在一个黑帮的老大挂了之后，如果没有决定继承人，或者继承人不足以服众的，帮会里的人就会集体去找幕后的大老板来仲裁。看起来，小倩和那个墨镜男演的也是这出戏。墨镜男大概就是风云散，这名字听起来像一味中药。很好，很传统。

这.种地方一般都要清场的，闲杂人等都要被请出去。但这个私人地方，而整个俱乐部的准入资格也是花一点小钱买不来的。所以他们也不需要特别的清场，而这时候，外面的马达轰鸣，说明那些老板们也都没有兴趣到这里来。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小倩事前做了布置，我们才能这么轻松的混进来。

我反而为此顾虑重重，时不时.很小心的观察一下四周。根据我的经验，太轻松的就没有好事。

等了.好一阵，游泳池里终于有人上岸了。一个男的，两个女的。那两个女的身材超好，前凸后翘水蛇腰，估计往身上一缠那就是销魂两个字。长相当然也很不错，但是对我来说也根本算不上什么了。估计现在要引诱我犯罪的话，用钱和权比较靠谱，用美人计我大概可以有免疫力的。

至于水里面上来那个男地。.并不是我原先猜想地晋有志。而是一个年近半百。肚腩很明显。头发也很地中海地一个家伙。要说挫。他长得比我挫了N倍。不过无所谓。他一坐下来。那两个美女照样水蛇一般地缠了上去。老家伙左拥右抱。很受用地让两个美女给他喂吃地。

玩得这么低俗。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暴发户。我想中兴地太子爷怎么也不可能这么玩吧。

我们隔得很远。听不清他们在那里说了些什么。但是。看起来小倩和风云散都不太满意。这他们脸上大幅度地表情变化都可以看出来。之后那个老家伙看起来就更不高兴了。不但拍了旁边地小桌子。还把两个美女推开。气势汹汹地先是指着小倩。然后又指着风云散训了一通。老家伙一发火。小倩和风云散就只能继续背着手。低头听他训了。

我靠。这老家伙是什么鬼呢？只可惜我们无法走近。也没办法用设备监听到他们说地话。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场馆里好像

么特殊地装置。声音地传播受到了很大地限制。

否则地话。他们那么大声地讲话。距离虽然远。但多多少少我们都应该听到一些。

那老鬼训完了话，挥了挥手，要小倩和风云散握手言和。风云散向小倩伸出了手，不过小倩拒绝和他握手，头一扭，转身就往外走。小倩的手下也都跟着往外走。有几个还回头看了风云散和那个老鬼几眼。

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个老鬼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扭头看了一眼风云散。风云散点了点头，然后，我就看到他背后的手下全部从衣服里面拿出了砍刀。是砍刀，不是枪。大概是觉得只有用这种最冷，最铁，最暴力的武器用起来才过瘾吧。而小倩的手下明显的都没有带武器。被后面扑过来的这些家伙一下子就放倒几个。

我突然知道小倩的用意了。故意激怒老家伙和风云散，故意约我到这里来，也肯定知道风云散在赴约的时候会叫手下带上家伙。可是她就不怕我见死不救吗？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会见死不救。但是我确定黎雅不会，这丫头已经快步的跑下看台，拔枪出来对着房顶开了一枪。然后一边跑一边喊，警察，所有人都放下武器！我靠，跟了我这么久，还像刚出警校一样，我真是太失败了。

不过事已至此.，想什么都是白搭了。我赶紧通知兄弟们冲进来，自己也只能跟着黎雅跑了过去。

这才开片呢，警察怎.么就到了？我敢说老鬼和风云散一定都郁闷死了。杀人灭口，杀人灭口，还没灭呢，警察就来了，警察不都是在最后人死光了才来的吗？

但是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风云散和老鬼看到只有两个来路不明的警察跳出来，心一横干脆把这俩说不定是和小倩一起做货的山寨警察一切灭了。

“.放下刀！我是警察！”我靠，我跑到黎雅前面，很牛逼，同时自己内心又觉得很喜剧的喊了一声。我都不知道到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李莎提到的那个屠夫会不会突然冲出来。其实我并不是很介意被女人玩弄感情，毕竟有得玩总比没得玩好。不过，玩到像小倩这样，我就有点不太乐意了。

不过我一想，她不光是在玩我.，而且还是在玩她自己。她对我就一定这么有信心吗？那也不见得。她肯定也做好了万一我不能及时出现，手下被人挂掉，自己说不定要被轮死的心理准备。我一方面觉得她把自己逼到这一步，我也不该再去怪她了。另一方面，我又觉得一个人能把自己逼到这样的绝路上去，当她要对付你的时候，岂不是什么招都用得出来了吗？

真是.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那老鬼看着我和黎雅端着枪走近了，一开始脸色也有点慌，但是，马上就回复了平静，说：“在黑市上买把枪就像冒充警察？就算真是警察又怎么样，你们局长都要给我面子！放聪明点，就算你现在抓了我，说不定我比你还先出警局，到时候，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靠，太牛逼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做到这么牛逼呢？但是我同时也觉得这家伙是傻逼。不管是不是真的警察，既然人都冲到面前了，那说明你们的安保有很大的问题。如果真是警察，现在冲进来两个，马上就会再冲进来几个，说这样的话不是给警察增加玩你的证据吗？如果不是真的警察，干掉你就干掉你了，你说这样的话吓唬人有毛用啊。

风云散的手下没有动，也没有放下刀，全都在等老大的指示。黎雅的枪声一响，涌进来的不是我在外面的那些兄弟，而是几个保安。从他们不慌不忙的神情看来，他们对控制局面很有把握。但是他们到底是小倩那边的，还是老鬼和风云散这一边的呢？

我和黎雅肩并肩的站在了一起，我偏着头，小声的对她说：“MM，冲动了点啊。下次不要这样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下次呢，除了正门进来的那几个保安以外，侧门另外又进来了几个保安，他们手里拿的好像也都只是保安用的警棍，但是，局面看起来好像不是很理想的样子。

而这个时候，小倩抱着手，面无表情的看着风云散和老鬼。她的几个手下还倒在血泊里挣扎，最惨的一个后颈上被砍了很深很长的一刀，估计是没救了。他们知不知道跟小倩到这里来，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呢？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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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进去还是出来，这是个问题

收到李莎的短信的时候，黑夜这个风情万种的小姐又个城市。我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给黎雅打电话，她的电话还是语音留言，然后我问了王靖，王靖说黎雅今天也没有去上班。我很茫然，不知道她去了哪，但是直觉上没有出现什么危险的征兆。

我就约了王靖、小二两口子、秦烟、范伦婷还有陈默和铁肩几个人吃饭。我生病的时候这些家伙都没少来看我，所以在迷惘徘徊的时候和自己的兄弟们坐在一起吃饭无疑也是派遣苦闷的一种很重要，也很有效的方式。

得知是我请客，并且由王靖先把我皮夹里的钱拿到手之后，这些家伙都极其猥琐，也极其欢愉的出现了。一时间，鼓瑟吹笙，觥壶交错。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总有人情绪低落，蜷缩在***酒绿之间，借别人的欢笑来，来掩饰自己的落寞。

酒这个东西能让人醉，可惜我现在并不需要醉。而且我这帮兄弟的猥琐之处在于，当我请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们是不喝酒的，除非我请他们喝茅台这种很容易消耗RMB但是又不会轻易的就填满他们的肚子，影响他们吃东西的玩意。这些家伙，连同秦烟MMu吃相，这地方又是我们常来的，我想老板心里一定对公务员充满了同情。

“头。”当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秦烟又坐到了我面前，大概是准备继续拿我当她的催眠试验品了。她那小巧而鲜艳欲滴的红唇嚼着口香糖，带着一种不可琢磨的神秘色彩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把两只小拳头捏在了我的面前。

我笑着说：“怎么，想找我划拳？”

秦烟摇摇头，说：“两个事情，一个是公事，一个私事，你选哪个？”

玩这种游戏，难道她还不知道我对公事通常都不感兴趣吗？当然，大多数时候我对公事都是没有兴趣的，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现在，我就选了她的右手。她说右手代表公事。

秦烟笑起来，说：“头你今天真是反常，不但主动的请我们吃饭，还积极的关心起公事来。难道你已经知道了？”

我不了，刚想问，秦烟把右手打开，手心里是一个优盘。她说：“今天早上，夏雪死了。她那个病能拖到现在，医生说差不多也是奇迹了。这段时间，我常常去看她，和她聊天。她说她早就猜出来，我不是真正的律师，而是警察。但是最后，她还是愿意把这个优盘交给我。

她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劝我们不要再去查蜥蜴教的案子。如果一定要查，这个优盘可以给我们很多线索，但是，也会把我们一个接一个的带入死地。她让我把这个优盘交给你，由你来决定到底要不要打开。”

靠。跟我玩这种把戏。想考验我什么？考验我把破案放在第一位。还是把兄弟们地死活放在第一位。但是她大概还不大清楚我到底是个怎么样地人。我想破案。我也想保住我地兄弟们。我就是个什么便宜都想占尽地人。

我就对秦烟说：“那你给我催眠吧。看看我地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秦烟说：“这次就不用了。我已经知道头是怎么想地了。所以……”她说着。把优盘扔进了桌子中间地火锅里。需要说明地是。我们在这家店吃地火锅不是用电磁炉煮地。而是老式地烧炭地火锅。说是这样地火锅煮出来地味道才最正宗。秦烟把优盘丢进了还烧得很旺盛地炭火里面去了。我没有把那玩意抢出来地意思。所以很快一整间屋子都是一种塑料燃烧地臭味。

所有地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我们。秦烟面不改色地看着我。说：“现在。一切可以从头开始了。”

我还是不了。问：“当你觉得无法做出决定地时候。就把现有地档案全部删了。重新开始。生活。也是一样。”

我想笑。不过我笑不出来。我摇了摇头。说：“可是我又不能穿越又不能重生。”

秦烟很认真的说：“但是可以重新开始。人总不能把自己憋死。”

我只想问：“那个优盘……”

秦烟说：“当然什么都没有。夏雪已经被关了那么久，要有什么优盘早就被搜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说：“虽然现在优盘不值钱了，但是你这样乱烧东西还是不对的。”

秦烟笑着说：“这是我在你办工作上捡到的，里面有很多不健康的东西，不是你的吧？”

我看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只能笑着说，当然不是我的。可能也的确不是我的，因为我从来不用公用的电脑下小电影。不过是不是下过什么H小说和图片，那就不是那么确定了，我看了看陈默，说：“可能是默默的吧，他就喜欢下那些东西。”

陈默很鄙视的说：“头，我都是用移动硬盘来存的，一个优盘能装什么鸟啊……”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就低下去了，我顺着他的畏怯的目光，发现那个令他畏怯的源头来自于范伦婷那个正在抽烟的混血美女，难道说，这两个人正在勾对？

一切都重新开始？生活真的能这样选择吗？比如说，重新和肖濛相遇，重新和李莎相识，重新和黎雅相随？天晓得，不过秦烟最后一句话说得有道理，人总不能让自己憋死。更何况像我这种自我催眠，自我安慰能力超强的人。

我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眼神，问：“这顿饭花了多少钱？”

王靖叫服务员结账，然后对我说：“头，你的钱不够。”

我靠！我和你拼了，我提着板凳就站了起来……要不是我大病初愈，我怎么可能打不过王靖呢？

收工从餐馆出来以后，我把秦烟叫上了我的车，我说，你不是劝我重新开始吗？我想过了，这个重新开始，就从你这里开始怎么样？

秦烟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问：“头，你想泡我？”

我说：“说泡那多难听啊，我追你的话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会答应？”

秦烟想了一想，说：“头你还是先去买张彩票吧。我觉得你中五百万的机率比我接受你的机率大。我不太想去评价黎雅师姐那几个女孩内心世界，但至少我认为她们的审美观的确

的与众不同之处。”

这个结果完全在我意料之中，看来，关于我的一切从来就没有什么根本性的改变。既然如此，我也无所谓重新开始不重新开始，只有更加猥琐，更加YD的走下去，才对得起那些审美观与众不同的女孩。我相信不管是她们中的哪一位，对我的痛苦，彷徨，徘徊和悲伤，绝对都不会同情的，相反，我真这样的话，她们会鄙视我到底。

好，我会把猥琐这条道路走到底的。

噼噼啪啪的雨滴打在了车身上，我日，这个城市又开始下雨了。这一次，是入秋的宣告吧。

秦烟说，夏雪真的死了，她死之前说了一句话，她说她把一切奉献给了神主，先知会指引她找到上天的路。

我问秦烟，她说的是先知？

秦烟点头说，确定，她说的是先知。

我拍了一下大腿，说，我日，我就知道那个司徒澄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秦烟瞪了我一眼，我赶紧说，对不起，我不该说脏话。我先送你回家，打电话给王靖，带两个兄弟跟我去一趟洗马社区，在入口那里等我。

秦烟说：“我也一起去吧。”

我摇头，说：“你现在是非战斗人员。我不想再看到我的弟弟妹妹们有人离开。”

秦烟说：“我表态了的啊，是你自己说不用我去的。”

我看了她一眼，很高兴的拍了拍她的手（很明显，我是在占便宜，她也赶紧把手收回去了）说：“很好，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

秦烟在下车之前问：“头你觉得铁肩和孔维戈还有庄伽谁更有形一些？”

我说：“我的建议是，全收。”

秦烟很开心的嘻嘻一笑，说：“我决定试试！”

我的兄弟们，你们节哀顺变吧，被一个会催眠的魔女看上，你们进入后宫的日子为期不远了。这时候，我真庆幸秦烟MM她看不上我。

很快，我和王靖在洗马社区的外面的路口碰了头，他车上还坐着陈默和李天昊。然后陈默上了我的车，默默一上车就说：“头，你刚才不该那么说人家的，人家好冤枉的哦。”我顿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每次我到洗马社区这个遗忘之地来都会遇到一些离奇恐怖的事情，这一次怎么还没进去就遇到了呢。

我说：“默默你去叫王靖过来，我还有话要交代他。”

陈默很温柔的答应了一声，他刚下车，我一脚油门就飚进了洗马社区那永远阴郁，永远狭窄和永远都有眼睛在暗处看着你的街道。

我一口气把车开到了那座荒废的教堂外面，还在惊魂未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设置的手机铃声是《回魂夜》里面那个经典的背景音乐，平常我觉得这个调调很酷的，但是这一刻我真是悔死了。靠，既然要来这样的地方，还设置这样的铃声，我真是太对得起自己了。

我在手机上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犹豫一下之后，我按下了应答键，我是准备了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声音立刻把手机砸烂的，不过，我听到的是一个温和的中老年妇女的声音。

“请问你是小雅的领导吗？……嗯，我是她妈妈。是这样，小雅她病了，她一开始就叫我给你打电话请假……可是她一直高烧不退，我和她爸爸都急坏了……这么晚不麻烦领导过来了，而且，医生说要隔离观察，可能是病毒性流感……那就谢谢领导的理解了，再见。”

黎雅也得了病毒性感冒？该不会是我传染的吧，可是我都好了啊，而且这几天也没有亲亲什么的。不过貌似最近这个感冒病毒流传得很广，我一直就觉得她尽管一天没有和我联系，但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看来我这个直觉，好的也终于灵了一次了。感冒对于我们来说，看作是休息也未尝不可。只是她老妈一口一个领导的，叫得也太生分了吧？难道她老人家不知道，我其实也算得上他们家的准女婿来的？

估计他们要知道黎雅和我的关系，再知道我这个人的真实情况，一定会给气糊涂了。听黎雅老妈的那个声音，就是一个传统的贤良淑德的模范女性的声音。我突然觉得，这真是太罪过了。

当然即便我再怎么忏悔也是无济于事的，现在的问题是，黎雅隔离观察的话，就赶不上和我去海参崴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玩我的。为什么黎雅早的时候不病，在还有两天就要出发的时候需要隔离观察呢？现在这个感冒，一隔离就至少一个星期啊。***太过分了，我还盼望着把这一趟开会当做我们的蜜月旅行呢。我们的签证时间挺长的，到时候开完了会，我们都商量好了去一趟莫斯科，而且还是坐火车从西伯利亚大铁路过去，那可是世界十二大奇迹之一啊。

现在，只能我一个人去了。

我下了车，对着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的老天竖了一根中指。

人啊，不能乱发脾气，尤其不能跟老天乱发脾气。当我气呼呼的走到了教堂后面的墓地的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我是一个人过来的。我把默默给扔在路边了，他可能上了王靖的车，也可能正在风雨里凄苦的等着我。一想到后一种可能，我就打了一个哆嗦，竟然大胆到一个人就跳下了墓地后面的那个密道。

我靠，这不是得罪了老天，老天让你鬼遮眼是什么？这样的地方，我怎么能一个人就跳下来呢？而且我今天连防弹衣都没有穿，也没有带对讲机。这***根本就不是我做事的风格嘛。(奇*书*网.整*理*提*供)而且，一跳进这个地道，手机就只能当手电用了，没信号。

进去还是出来，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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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女医生

觉得我一向还是属于脑子比较清楚的哪一类人，但是的***会走火入魔。自从肖濛走了以后，我常常会犯一些常识性的低级错误，比如我一再告诫自己的三不能去的原则——太黑暗的地方不能去，太荒凉的地方不能去，太偏僻的地方不能去——我已经一再的违反了。

其实我说不清楚这到底是走火入魔还是自暴自弃，我明明是那么有理想，那么有自知之明的一个人，我明明那么清楚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可是我现在偏偏在干我不能干的事。没有后援，没有通讯，甚至装备也不齐整，我打着一把电筒就往这个黑布隆冬的地道深处走去了。

这个地方我和刘昊来过，里面的路怎么走我是很清楚的。所以很快的，我就来到了一座垂直的楼梯下面。不过这一次，上面的屋子里就没有灯光了。这是在我意料之中的，司徒澄那个所谓的先知，应该在把向平的资料交给我们之后就跑路了，没理由还待在这里。于是我又觉得我并没有犯什么太大的错误，一个事先就可以断定没有人的地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人没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了，包括那些非物质的东西。而且看过《东成西就》就知道，其实妖怪更怕人。

尽管我把自己搞得好像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的样子，但实际上，走上楼梯之后，我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这屋子里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安静得好像在太空里一样。我真怕在我的手电光里，会突然出现一个生化怪物。但是，在我的手电筒的光柱里出现的，还是我曾经看到过的那些旧冰箱。像屏风一样的摆放在那里，看上去这些玩意都锈蚀得厉害，好像在这里放了一两年的样子，可是，上一次我和刘昊来的时候，这些玩意儿还能运转，看上去也半新不旧的。

还有，我发现这里面布满了蜘蛛网，我的脑袋甚至差点和一只啤酒瓶盖那么大的蜘蛛亲密接触了。我一看到那八条腿浑身毛茸茸的东西，就浑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算一算，我和刘昊上一次来，其实也根本没有多长时间，可是这地方就像荒了几十年一样，我和刘昊上次见到的司徒澄也许只是我们的幻觉……其实我觉得两个人同时出现一样的幻觉而且还拿走了一件很具体的东西，那个可能性不大，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司徒澄***根本就不是人！一想到这我就不是寒毛倒立，而是有点想尿尿了。

我照着那只离我很近的大蜘蛛打了一枪，尽管我的枪戴着套子，可是在这个静得让人抓狂的地方，枪声好像还是大得有点震耳朵。那只蜘蛛在枪口的火光中被打得稀烂，这让我觉得有点过瘾。其实，我要是被蜘蛛咬一口，会不会也变成蜘蛛侠呢？

开枪之后，我感觉自己镇定了很多。反正我***都在这里了，就这么跑出去已经不划算了。我点了一支烟叼着嘴里，不要觉得我愚蠢，如果我的对手是个拿着枪的人，我这么做当然是自己暴露自己的位置，但是谁***知道我现在的对手是什么呢！

我走进那个破冰箱围出来的“房间”里，那里面除了一张破沙发之外什么都没有，包括原来和司徒澄寸步不离的废铜烂铁也没有，里面干干净净的，除了……蜘蛛。我发现这里面到处都是蜘蛛，我就像来到了蜘蛛的老巢一样。这里面的蜘蛛好像都不怎么结网，而是在地上和墙上到处爬，我进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踩死了多少只了。这些蜘蛛看起来也并不大，而且我这时候的神经有点麻木，我并没有特别的害怕，就是觉得满地的蜘蛛看起来非常的恶心。

对付这些毛茸茸的八脚怪，我觉得最好的东西是火。我看了看周围，这里面唯一能点燃的就是那张破沙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赶快离开这里，反而是用打火机把那张海绵和棉花都翻出了仿真皮套子的沙发点燃了。

一阵恶臭迅速的再火光中传开，满地的蜘蛛在火光里迅速的散开了。我觉得很过瘾，恨不得把它们全部烧死，虽然它们好像并没有得罪过我，不过我实在觉得这玩意儿太恶心了。

在火光燃起。蜘蛛爬开地时候。我突然在墙壁上看到了两行暗红色地。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写地字：“我知道你还会再来。我们也还会再见。

你冒犯了神主地仆人。肉身地溃烂将是对你地惩戒。”

我日。这话就像是留给我地。那暗红色地字迹。不会是用血来写地吧。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因为那些字看起来都是那样地张牙舞爪。可是肉身溃烂又是什么意思呢？破沙发地火少得很旺。所以很快就要烧完了。在渐渐暗淡地火光中。我突然发现在我地身后布满了更多地。层层叠叠地蜘蛛。

妈呀。那所谓神主地仆人。不会是指这些蜘蛛吧？我靠。不带这样地吧？又不是拍魔幻片或者是惊悚片。不管最近我遇到了什么。但是总地来说我还是觉得这

很真实地。但是这一刻。我觉得这个认识也许要调

除了恶心。我还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地恐惧。我对着那些蜘蛛开了几枪。打得那些蜘蛛四处飞溅。当然。这无济于事。蜘蛛会主动攻击人类吗？现在看来。它们好像有点这个意思。可能是因为我贸然闯进了它们地巢穴。并且还开枪点火。非常地不友好所带来地结果吧。

也可能是我自己太神经过敏了一点，如果它们真的是主动的攻击我，这么多蜘蛛一下子爬到我身上来，不用做什么，我就绝对会抓狂，然后说不定拿枪打自己的脑袋。

情急之下，我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用火机点燃了拿在手里挥舞着，大步的跑了出去。这个房间里有一架通到教堂里面的楼梯，那是最近的回到地面的路。可是当我跑到那里的时候，发现那架楼梯上也布满了蜘蛛。我把燃了一半的衣服扔到了楼梯上，倒还有用，那些八脚怪迅速的爬开了。

我爬上楼梯，从教堂里跑了出来，在外面遇到了王靖他们三个。

王靖问我，裂哥你没什么事吧？我回头看了看，那些蜘蛛似乎并没有跟过来，我松了一口气。其实没有必要想得那么魔幻，要是你不小心踩到一个蚂蚁窝，那些蚂蚁一样会往你身上爬的，但是你要说蚂蚁也被什么人操纵，那就太扯了。

而且，就算司徒澄那句话是留给我的，我还会再来找她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要是秦烟给我说的那话让我觉得司徒澄这个人有问题的话，我也还是很有可能再来找她。说不定还会带点慰问品来感谢她什么的。所以，一切的一切，都要往合理的方向去想，什么诅咒啊，神谕啊的那些东西都是唯心主义。我虽然不是党员，可我绝对是个唯物主义者。

至少越是在内心起伏不定的时候，我越是要做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

突然陈默指着我身上叫了一声，然后很惊慌很着急的在那里跺脚。怎么说呢？他刚才叫的那一声以及之后的动作，让我想起了《大话西游》里面的那个瞎子，我把他扔一边他都没有怪我，这么好脾气让我挺感动的。我决定拥抱一下他，不过当我向他伸出手去的时候，他尖叫着跳开了。

这时王靖伸出手来，用手上的烟头往我的手臂上戳了一下，我才发现他把一只在我手臂上趴了半天而我都没有感觉的蜘蛛烫了下去。

王靖说：“裂哥你没事吧，有只虫子爬在你的身上你都没有感觉的？”

我一脚将那支被烫死的蜘蛛踩烂，吐了一口口水，说：“妈的个逼的，真是衰，下面那间屋子里全***都是些蜘蛛。早没人了。”

王靖说：“洗马社区上次那么大的动静，向平又被铲除了，肯定也不会有什么人了。现在玄武区政府和伟业地产达成了协议，很快就要对这片地进行全新的开发了。这块地的位置其实挺不错的，开发好了，以后这边的楼市又得炒起来。”

“伟业地产？”我嘿嘿一笑，说：“终于不是中兴了。”

王靖很明白我的感受，就说，那是，总不能什么都让给他们玩吧。

经过这一场虚惊之后，我再次明确我的人生信条还是十分英明正确的，自己不是小母牛，就不要乱装逼，不该去的地方，真的就不要去。

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我发现这恐怕还不是一场虚惊。我那只被蜘蛛爬过的左手臂出现了一块红肿，一开始只有指头那么大，但是就在我快到家的时候，已经有半个手机屏幕那么大了。而且硬邦邦的，摸上去还不带感觉，我用指甲抠了一下，很容易就抠破了，里面有浓黑的血流出来，但就是一点都不痛。

我心里抖了一下，妈的，有这么玩的吗？我当然是盘子一甩就往医院去了，这不会真的是什么诅咒吧？一想到皮肉溃烂那几个字，我就打心底凉了起来。

我怕离家很近的那个小医院搞不来这样的事情，就到了近一点的市二医，医生看了，又问了具体的情况，就说没事，大概那只蜘蛛有毒，不过也不是多大的事。这是个三十三、四的女医生，长得普普通通吧，不过身材和我家莎莎有得一比，而那一种成熟的风情，却是我身边的那些女生们都没有的。

不知道是本身就没感觉，还是因为看着女医生让我忘记了痛感，总之，在她给我的手臂进行处理，包括切割肿块，用器具挤出脓血以及最后涂抹药膏，包扎伤口的一整个过程，我都没有什么感觉。如果说一定要有，就是心里有点火烧火燎的，而我的眼睛也总是会不自觉的往女医生的白大褂领口里面扫。

女医生显然是风风雨雨的见得多了，我这种猥琐的眼光在她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事。她甚至很妩媚的看了看我，用一种很调侃的语气对我说：“在中医的理论，这种毒虫性阴，所以呢，而女人也是性阴的，如果你再和女人做什么过于亲密的事情的话，对你的伤势绝对没有

处。老祖宗们留下来的话，总是有几分道理的。”)7T的看了我一眼，又说：“而且，从你的气色看，你最近有点纵欲过度，体虚火弱，本来蚊虫叮咬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要好好调养哦，不然小问题也会出大事的。”

靠，你说话说得这么勾魂，眼睛这么撩人，还要叫我好好调养，分明就是折磨我嘛。我看着她给我开了一张单子，里面也就是些除菌，抗过敏之类的药，心里面也落下了一块石头。我就说过，这世界上是没有诅咒的。我在她拿药方单给我的时候扫了一眼她的胸卡——陈菲菲，倒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秦烟不是跟我说一切重新开始吗？那就从这个女医生开始怎么样？虽然她的年龄比我大了一点，不过三十几岁的女人，那不是最有魅力的吗？当我在为那几个女生纠结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其实早已偏离了我自己的本性还有我最吸引她们的猥琐作风不是吗？要把她们彻底抓牢，全部把握，光靠敢拼敢死，真心真意，那是不够的。这样的男人，她们也绝对还能遇得到，所以，猥琐到底，不惜一切手段把她们全部都栓住才是根本。

这个女医生，我觉得她是磨练我的手腕和技巧的最佳对象。我抹了一把自己的平头，问这个女医生陈菲菲：“陈医生，你觉得我酷不酷？”

陈菲菲看着我愣了一下，莞尔一笑，说：“不是酷，是性感。好吸引人哦。”

真的，我遇到的女生虽然都很出色，但是无一例外年龄都比我小。李莎虽然火热，但那是她的真性情，跟眼前这个陈菲菲那种一看就知道久经情场的风情比起来，就算是小倩也略显青涩。***场和情场，档次上毕竟有些距离。其他的像肖濛、黎雅还有雪冰魂兰若淅就更不用说了。从陈菲菲的身段和眼神，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一类人会被称为“御姐”。

对她们来说，相貌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人都会老去，女人的相貌就像家电，贬值的幅度只会越来越快。但是风情这个玩意，可就耐玩得多了。

我对这个女医生充满了兴趣，再加上现在很晚，又没有别的病人来，我也就不急着走，而是在那里装模作样的问：“陈医生，你看是不是还要给我打一针抗毒血清什么的？”

陈菲菲很舒展的往她的椅子上靠了一下，翘起了穿着至少十公分的细长鞋跟的高跟鞋的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恕我直言，我觉得不管我怎么看，你都没有玩这种游戏的资本。”

想用这种话来打击我太不现实了。我说：“不可否认我长得是挫了一点，但是很奇怪一直以来我就很有女人缘，你知道吗？这就是我最苦恼的问题，因为我正在几个无论外表还是内心世界都绝顶出色的女性之间纠结，因为我知道该选择谁。她们都一样的爱我，我也一样的爱她们，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其实我说的是实话，可是这个世界上，实话是最不容易让人相信的。

陈菲菲笑了起来，笑得有点花枝乱颤，媚态流溢的样子，然后她突然止住了笑，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说：“嗯，我现在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儿的话，就请你出去吧。”

我说：“你不要误会，其实我不是想泡你。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属于比较有经验的人，我只是想在你这里磨练一下，然后去搞定我的后宫。嗯，我今天正式的决定把她们都纳入我的后宫。当然我现在比较纠结，因为现在我还搞不定这个事情。”

陈菲菲只是看着她的表不说话，我也看了看表，说：“我会再来的，至少我的伤需要复查吧。

”看来我这个发现很有道理，等我有本事把陈菲菲打动的时候，回头再去搞定那几个女生，我想就没问题了。

走到门边的时候我又说：“我要出一趟远门，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那个，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实想法，你不相信不要紧，如果我成功了，我会带着她们一起来看你。当然，从相貌上来说你比她们相差甚远，所以我的后宫里不会增加你的，这个你就不用多想了。”

陈菲菲不为所动的笑笑，看来，她已经修炼到了宠辱不惊的级别。

总的来说，我对御姐和萝莉都是不感兴趣的。当然我相信和陈菲菲这样的高手拼刺刀所收到的效果应该不会比和小倩来的差。也许她的专业技巧不如小倩，但是她肯定更会**。

事实上，因为一个猥琐的念头，我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当然，那是我从海参崴回来以后的事情了。我去医院隔着玻璃看望了黎雅，然后，直接坐车到机场，登上了飞往哈尔滨的班机。最后从陆路出关，来到了原本想和黎雅一起来，但是现在完全失去了兴趣的俄国海港城市海参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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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海参崴的屋檐下

吃白不吃，但是吃了也是白吃。别雷按照正宗的俄+|来招待我，吃饭的地点是他一个朋友的家里。太鄙视他了，请客在自己的朋友家请，人情做了，不但不出钱，力气也不出，全都是人家女主人做的。老毛子的女人还是姑娘的时候身材好得要命，但是结了婚生了孩子就完全走向另一个极端了。这个，拿热妮娅和这家的女主人对比就非常的鲜明。

菜似乎是比较正宗的，一开始是凉菜，腌渍菜、色拉、香肠、奶酪、鱼冻……摆了一桌。正菜有面包奶)是硬邦邦的“列巴”，一点都不好吃。最后还上了一份甜馅饼。

坦白的说，所有的菜我都觉得不好吃。但是我一个劲的吃，把胃都快撑坏了。

没别的原因，吃别人的要狠，而且这种是比较正宗的俄餐，虽然的确很不好吃，但是至少经历过，要印象深刻才行。

吃了饭别雷热妮娅还和主人弹起了手风琴在那里唱歌跳舞，听求不懂，不过和那些苏联电影里的音乐很接近。我当然不去掺和，吃撑了躺在沙发上一直打着饱嗝，难受。

等他们玩得差不多了，我也在沙发上打了一个盹。别雷没有说开会的事情，也没有多问我什么，就和热妮娅送我回酒店了。热妮娅就住在我隔壁，搞得我晚上有点烟熏火燎了，不住的想象着她那火爆的身材脱掉了那身军服会怎样。我不怕别雷给我使点美人计什么的，我怕的是他完全没安这个心。

好像真的是这样，一个晚上过去，热妮娅竟然也没有来敲我的门请我给她辅导一下中文什么的，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去了。我觉得不对啊，怎么会这样呢？不是都说老毛子的女人很开放也很豪放的吗？别雷这家伙也太不厚道了，要么你就别安排这样一个美女给我，这太没意思了。

第一天一早热妮娅倒是来开门了，但是换了一身装束，变成一身迷彩装了，肩上的少尉牌子还在，提来一个手提包，往我面前的桌子上一放，一听声音就知道那里面是些什么家伙。不是我装，我确实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热妮娅打开手提包，说：“你选两样称手的武器吧，待会我们有行动。”

我看了一眼包里的玩意，说：“等一下，这个会议日程上好像没有这样的安排吧？我的上级也没有授权我参与你们的任何行动。”有行动就难免会有伤亡，我虽然运气不错直到现在都没有挂，但是伤了很多次，天知道会不会一不小心挂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到时候，他们就是授予我一个苏联英雄的称号也不顶***用了。当然，我忘了苏联早就没有求了。

热妮娅从手提包里捡了一支GSH-18手枪来递给我，再从里面捡了几个弹夹也一股脑的交给了我，好像也不管我高不高兴，提着包就走出去了。我在想这算什么呢？要我卖命至少也得给我个想头吧。不过枪这玩意我并不怎么拒绝，出关的时候身上没带枪，还总觉得差点什么。

俄国人做军火地经验是很丰富地。但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做得精细一点。GSH18是他们现役列装地手枪了。可是从外形上看。比老美地M9奥地利地格洛克还有我喜欢地CZ100及我们国产地92。显得都有些丑。当然我知道这玩意性能是不错地。热妮娅给我捡地还是他们军警专用地PBP穿甲弹。这也意味着。拿着这玩意打街上那些日本和韩国产地各种车辆。那些车皮都跟纸差不多。

我把枪别在了裤腰带上。狗日地老毛子跟我玩霸王硬上弓。不管我答不答应。我看我都免不了要陪他们玩一把。别雷已经等在了楼下。靠着车在抽烟。和热妮娅一样。丫地也换上了迷彩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估计我现在要是说不玩。这两毛子肯定会拔出枪来把我毙了。这可是他们地地头。毙了就毙了。了不起就是我们地大使馆抗议一下。有个求用啊。

所以我也很识时务地上了车。只问他们有没有给我装备防弹衣。这倒还是有地。别雷老毛子还有点良心。我们坐车到了海边。然后由别雷领着上了一艘驱逐舰。现代级地。这玩意在海参崴地俄国太平洋舰队基地没什么特别。我真不知道他要玩什么。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听天由命。没有被黑布蒙上眼睛。再反剪着双手这已经是幸运了。

狗日地林森。要是我还能平安回去地话。

你拼了。你把老子卖给了老毛子。现在正在数钱吧已经够龌龊了。但是林森显然比我更龌龊。

现代驱逐舰在海上一直往北走。我在船上倒是没有被限制行动。不过不管去哪热妮娅那小妞都跟着我。就算我嘘嘘她也等在外面。真想趁没人注意把她拖进厕所里推了算了。

眼看着天也要黑了，估摸着在海上也走了挺远了，我就忍不住问她：“小姐，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总得跟我说说吧？好歹我也是一名中国警官，不是匪徒，你们要是不明不白的把我扔进海里，引发了两国之间的战争那就太对不起我们各自的人民了。”为了我会引发战争吗，吹牛逼也还是要有个谱啊。

不过虽然他们没说，我也还是能猜到几分。这个行动肯定和老毛子境内的“神主真理教”，也就是蜥蜴教的活动有关。有可能会是一次突击行动，但是这个行动绝对是秘密的，地点也许是某个小岛，也可能是一条公海上航行的船。真没想到我还成007了，我没有007那个本事，但是不能能吃，适应能力还挺强的，坐船出海也不晕。

热妮娅给我交了底说：“我们查到有一条巴拿马籍的货轮上有毒品走私活动，船是从我们的海港出去的，持有符拉迪沃斯托克市政厅特发的通行许可证，所以在码头我们不能对他们采取任何的行动。只能等到他们的船开进公海以后，再以国际刑警的名义缉拿他们。”

我问：“如果他们反抗呢？”

热妮娅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事实上我这个问题问得绝对不白痴，这里面牵涉到很多国际法律以及权限的问题。热妮娅觉得我白痴，是因为他们不打算照章办事。我估计她对别雷那小子挺崇拜的，这从她略显狂热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

我叹了一口气说：“要不就别那么费事了，你们这条船的雷达肯定已经锁定目标了。用你们的白反舰导弹直接让他们人间蒸发比什么都好使。我就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把我也搭上奇Qīsūu.сom书，我说了一百次我只是个派出所长，这一次是来出福利差的。我的经验拿到这来也不顶什么鸟用。我说的这些你明白吗？”

热妮娅看着我，很明显她不明白。她汉语虽然说得很好，但是我看她的理解能力实在有限。而且她的手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估计也没怎么经过训练，就是一个能说中国话的俄军小白，被别雷三两句话就煽动起来要去惩治罪犯，伸张正义了。

热妮娅看了看表，说到时间了，就领着我来到船后面的直升机甲板上，那里摆着一架米24D直升机，引擎都已经发动了。

上了飞机，别雷已经在里面了，还有我的同胞张幽同学，以及另外6全副武装老毛子。热妮娅骄傲的给我介绍说，这是他们的“信号旗”特种部队的成员，当然，他们现在的身份也都是国际刑警。

飞机在夜幕中起飞，张幽坐到了我的身边，在螺旋桨的轰鸣声中大家说话都不那么方便，所以她用随身携带的一个记事本给我写纸条。

“警告你，别再给我们丢脸，你的表现实在太垃圾了。我根本不明白上级为什么会派你来。要是在行动中你再有什么丢人现眼的举动的话，我绝对会在后面毙了你。”

我日，我比你更不明白为什么林森会把我推到这么一个火坑来。我现在对这个狗屁行动压根就是两眼一抹黑。再说我又不是什么特种部队的精英，我的表现也没有什么丢人现眼的。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张幽这个小妞，使得她对我总是横竖看不顺眼，好像跟我有仇一样。该不会是她什么时候悄悄的爱上了我，结果发现我身边的小妞都比她PP所以她因爱生恨了吧？

我在她的记事本上写：“我还不知道为什么要我来呢，这到底是个怎样的行动。”

张幽回答：“那条船上，有可能藏有从我市潜逃出来的黑社会组织新龙组的头目浩二，以及日本鬼山组的头目大久保，我们一直在盯着他们，希望这一次可以将他们绳之以法。”

好吧，这两个人勉强的可以和我扯上关系了。不管我有没有兴趣，我知道这件事跟我都是绕不开的。

我的直觉是，张幽的希望很可能会落空。老毛子靠不住。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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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阴魂不散啊（求月票推荐票了）

雷老毛子是冲人去的。直升机很快的飞到了货船的+海风很大，浪也很大，我在直升机里可以清楚的看到货船在海浪里起起伏伏的。也许是因为风浪大，甲板上一个人也没有，似乎也没有人发现直升机。

老毛子的特种兵很快的就滑降下去了，控制住了几个关键的部位。然后别雷也下去了，张幽也下去了，热尼娅在我耳边吹着气，似乎怕我听不见，比比划划的叫我下去。我跟她说我恐高，在这个毛子美女不可思议的眼光里，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把自己挂在滑索上滑下去了。这个死毛子好像怎么都不醒水的样子，没办法，只能积极主动的占她便宜了。

在我滑到船上来之后热尼娅也滑了下来，她大概对我占她那个小便宜有点不过瘾，看着我的眼神也第一次有了点异样的东西。这就是我的王八之气了，下一步就是扒光她，推倒她，光荣的为祖国，为人民在老毛子的身上留下亿万子孙。

货船在风浪中颠簸得厉害，毛子特种兵们走得都很稳，我不行，我必须得找东西来抓紧了才不会跌倒。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落到了最后，热尼娅尽忠职守的紧跟着我。这条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三摇两晃的，我也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更不知道自己在哪，干脆就近找了个舱门进去，不管怎么说船舱里总比外面大风大浪的好多了。

船舱里静得很，好像一下子就把外面的风雨声抛到另一个空间去了，走廊里亮着荧光灯，虽然脚下的感觉还是晃的，不过我已经很满意了。

“你们人呢？”我小声的问了热尼娅一句，这一次是正正经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上了贼船了。所以说没事还是不要跑出过门，在自己的国家里多好啊。船舱里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就是觉得这安静有点诡异。以前看过一些恐怖片，其中就有幽灵船的。我想我不至于就那么有运气吧？

热尼娅用无线电跟他们的人联系，我看她呼叫了半天，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要不是我现在和他们是绑在一起的，我一定会很幸灾乐祸的说，阴我，这下中招了吧？便宜不占白不占，我趁着热尼娅脸色凝重的呼叫，又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别折腾了，要么就是你的机器坏了，要么就是这里面有干扰。”

“那现在怎么办？”不管是毛子还是鬼子，或者自己的同胞，女人始终就是女人，遇到事情首先做的她就不是自己动脑筋，而是问你怎么办？哪国的都差不多。热尼娅这两天在我面前挺酷的，好像别雷那个老毛子才是男人，而老子空气一样。也好在我早就习惯了被别人当做空气，再说她脸蛋和身材都不错，我也懒得跟她计较了。

我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还是通道，不过都是些裸露的钢铁楼梯，一点装饰都不带的。我估计这些楼梯要么通向货仓，要么通向动力机房，看起来不太可能走到一间布置着舒适大床还有各种催情道具的房间里。往远处看，空空荡荡的，有灯，但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太多了。

我观察了一阵，说：“这样，你留下来观察情况，我回去找你们的伙计。”

“不。”热尼娅一急就用上了母语，看我没反应，才有点结巴的说：“别，别留下我一个人。”怕了？怕就对了。我笑了笑，看到另一个自己在心里露出了非常邪恶，也非常猥琐的嘴脸。我相信毛子的特种兵怎么滴也能搞定这里走私贩毒的那些家伙，我所要做的，就是把热尼娅骗到某个比较安全，暂时又不会有人来的角落里，XXOO。就这么简单。

我做出好像很为难地样子。说：“那我留下。你去找人。”

热尼娅回头看了看我们走过来地走廊。那走廊地灯非常给我面子。忽闪忽闪地几下。竟然熄了。没有灯。本来短短地一段走廊似乎也就变得长了起来。我早就知道热尼娅这小妞拿枪穿迷彩服都只是装样子地。虽然滑降地时候姿势还不错。不过那姿势和钢管舞地姿势也很有几分相似。我可以肯定。她就是个搞翻译地文职军人。跟着别雷。就以为自己也是国际刑警特种部队了。可惜她是一头热。别雷老毛子显然都不怎么拿正眼看她。

“不。”热尼娅一开口又说地是俄语。我看见她嘟囓了几句。才用中文对我说：“上校交代我要保护你。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里面。”

这借口挺烂地。我真想在前面找个地方把她甩开看看她能绷到什么程度。不过。本着与人为善。尤其是与美人为善地原则。我也就不揭穿她了。我说：“那你是领导你说吧。我们是往里面走走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呢。还是回到外面去找你们地伙计。现在往前往后地效果都差不多。我看这船这么安静。好像什么人都没有地样子。没准给什么深海怪物给干掉了。

往里面走我想怪物吃饱了可能也就看不上我俩了。要是回到外面要是它们家还有亲戚过来地话。那就没准。当然里面也可能还有毒贩。不过你是精英。我相信你能保护我地。”

热尼娅想来想去。说：“那就进去吧。”

我嘿嘿一笑，说：“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热尼娅看着我，说：“你这个人，笑起来真是奇怪，我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可是，真的好奇怪。”

我就主动的说：“猥琐，对不对？”

热尼娅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问：“什么意思？”

我搂住她的肩说：“就是够意思的意思，我对你够意思，就是对你猥琐。你中文学得不怎么样啊。刚才进去也是你说的，你们俄国人可是很讲信誉的对吧？”

热尼娅点头说：“是的，我们是很讲信誉的。”

我把手从她的肩上滑到了腰上，说：“那就行，我们进去看看吧。”

这小妞毕竟不是傻子，我手都搂着她的腰了，她笑了起来，我

隔得很近，她的一口热气都喷到我脸上了，搞得我心)]假装轻声的打了个喷嚏，扫了一眼她的衣领，她很配合的扬了一下头——丫的不穿胸罩的！一片白花花的东西好惹眼啊。要不是这地方不能确定安全不安去，我真想和她靠着铁楼梯打野战了。虽然有江湖传言老毛子女人下面那玩意口子挺大的，一般的男人还满足不了她们，不过我想我还是有几分信心，我这可是练出来的。

我这个人呢，从来不装柳下惠，精虫上脑的事也没少做，但是现在好歹也是个领导，懂得看时间看地点了。这条船有点蹊跷，我知道现在可不是XXOO的时候，嘴巴上调戏一下过过干瘾也就是了。真要推这小妞，没准正在兴头上呢，给人后脑上甩一枪脸脑浆都爆出来。我也说不清蹊跷在哪，但是，小心为妙。

我手头上时不时的占一下热尼娅的便宜，一次假装叫她隐蔽，把她按在墙上，手直接按在了那饱满浑圆的柔软上，她也没跟我急。我们现在是沿着楼梯往下走，灯光昏昏暗暗的，但是我估计是走到动力室附近了。问题就在于，我没有听到马达的声音，好像这条船已经失去了动力，是在海上漂着的。动力室和货仓也是紧挨着的，这条船不是那种集装箱货船，也没多大，满载的排水量估计也就2000吧，不过要是有人装了2000吨的白粉，那就真牛逼了。

我们首先找到了货仓的一个小门，走进去里面空空的，似乎也没有装什么货物。货舱里光线就更暗了，静悄悄的，大得更加的怕人。在这种地方我都没兴趣调戏热尼娅了，因为我害怕突然一回头，就会看到一只浑身沾满了粘液，相貌奇丑无比的异形来。

我回头没有看到异形，倒是看到舱壁上有一排弹洞，有光线从弹洞外面透进来，密密麻麻的至少也打了几十发子弹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是很担心这里还留得有什么人会在暗中打我的冷枪，反正要打我现在也没地方躲。我也只是半蹲着，去看了一下那些弹洞，显而易见的，这都是子弹从里往外射出去的，一长溜至少也有十多二十米，完全可以想象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端着AK什么的，追着什么人在打。

不对，从弹洞的位置来看，非常靠近舱底，距离舱底可以说还不到30公分。什么人会是趴着走的？

这个发现倒使我吸了一口冷气，操***不会真的有什么怪物吧？我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要不是为了占热尼娅的便宜，我怎么会落后别雷他们那么多，到最后掉队跑进这个货舱里面来了？现在便宜还没占到，要是真遇上了什么电影里的怪物的话，我的大小老婆们，那可真对不起你们了，可要是她们知道我和一个老毛子女人死在一起，但是还根本没干上那事，我想我就是死了也会被她们骂活过来。

我把枪拿在了手里，子弹上膛了，热尼娅一看我这个架势，也跟着紧张起来。在这样大得没法，又安静得没法的货舱里走着，心里面简直虚得都快要萎了。但是我们最后从货舱的另一边门走了出去，也没遇到什么异形。

我没敢放松，刚走了几步，就在舱壁上看到了一片喷溅的血。然后很快就看到一个洋鬼子的尸体，眼睛瞪得贼大，双手捂着脖子，看起来那满舱壁的血都是从他脖子里溅射出来的。地上也汪着老大的一滩血，看起来死了有一阵，血已经半干了，颜色又黑又暗，一大股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冲。

热尼娅虽然也拿着枪，但是花架子很明显的表露无疑，一闻到那股血腥味，就捂着胃干呕起来。我看她训练得不错，滑降的时候姿势也挺撩人的，但事实证明，那全都是些虚活。

死者的身上穿着普通水手的衣服，看起来身材和大力水手也挺像的，也难怪会爆出这么多的血来。身边还躺着着一支AK74，我蹲下身去把仰慕已久的AK捡了起来，拔出弹夹一看，空的，但是在水手身上找到了两个满的。有了这玩意，手枪我就暂时收起来了，我本来想就这么走了的。但是一时好奇，我又蹲下来，伸手掰开了水手捂着脖子的手。

热尼娅干呕的声音更加的明显，因为那水手的手已经硬了，我使劲的拽了一下，动作我想有点野蛮。但是我懒得去管她，似乎我也算到了，这水手的脖子不是被抢打烂的，而是被什么东西咬烂的。最致命的一口是在颈动脉上，咬住了还往外扯，舱壁上的那些血估计就是这么给弄出来的。

从水手伤口的牙印来看，我估计那玩意不会是什么大型猛兽，最多也就是一两尺长的玩意。在他的肩膀上我还看到了几道爪痕。看到这抓痕，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我那辆山寨沃尔沃，那一次我和黎雅还有刘昊去找电光，从水里过的时候，我的车门上就被什么玩意留下了类似的爪印。

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痕迹了。这也够了，我觉得这很可能就是那总是缠绕着我的死蜥蜴，也难怪我会被带到这里来，这***简直就是命中注定。或许我该辞职然后去魏淅的研究所去打工，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她费尽心思要找的这玩意，对我来说却总有些阴魂不散的，这不是正好吗？

我一点都没有献身科学的觉悟，这地方有可能存在一只学界记载已经消失在了三万年前的史前生物，但是我一点都没有觉得兴奋，相反，我怕死了。

我回头看了看热尼娅，心想要是那只死蜥蜴突然出现的话，我要不要把她推出去挡一挡呢？我和她又不熟，就算她和我ML了我也不想为她卖命，何况还没有呢。

热尼娅大概也从我的眼睛里看到某种非常不友好的东西，惊恐的看着我退后了几步。然后我就端起AK来，朝她打了一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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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狭路相逢

说错了，我不是朝热尼娅打了一梭子，而是朝她背后TT+子。

枪声很响，子弹在舱壁上溅出火花来，但是我断定我什么都没打中。我只是看到有什么东西从热尼娅背后窜出来，但是在我开枪的同时，就已经消失掉了。动作很快，快到我只能在舱壁上发现了几个沾着血的爪印。很细小的爪印，证明那东西的确不是很大。这地方不能再停留下去了，那玩意是往船舱里面跑的，我选择往它相反的方向跑。

跑了很远，才发现热尼娅并没有跟来，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倒回去找她。还好，她发了一阵呆之后还是跟上来了。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热尼娅见我回来找她，苍白的脸上多多少少有些感激，不过，她的眼睛里更多的是疑惑。

我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但是我相信稍微不注意的话，我们就会给它弄死。就像先前你看到的那具尸体一样。我这个人喜欢占女人的便宜，不过这时候我放弃这个爱好了，被一只史前动物咬死，绝对是违背我的人生理想的。

这个动物对我来说也许是解开一系列谜题的关键——它可能就是蜥蜴教的图腾，“极乐净土”那种毒品和它肯定有很密切的关系，也许我弄一只标本回去的话，可以从魏淅那里了解到他们的研究，说不定，还有机会了解到肖濛的老爸当年参加的考察队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在哪失踪的。这个动物是如此的重要，但是，我确定我还是离它远一点比较好。

前面那个家伙死得太惨了，整个就是被放干了血，这么死我不能接受。事实上除了老死和精尽人亡，什么样的死法我都不接受。

跑了一阵，热尼娅叫住我说，或许我们应该把那个鬼东西抓住。

我说，“我不知道它是不是违反了你们俄国的法律，如果你想以谋杀的罪名拘捕它，我不想干涉你，但是我们国家的法律适用的对象不包括爬行动物，所以我无权拘捕它。”我已经回头救了她一次了，她如果自己想去送死，我不会拦着她的。

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比较接近驾驶室了，但是，我们还是没有遇见什么人，连别雷和他的特种部队都没遇上。这太离谱了，又不是拍老美的生化惊悚片。

但是，当我想远离那个死蜥蜴的时候，我却和那个死蜥蜴不期而遇了。就在我们即将进入驾驶室之前，在驾驶室外面的栏杆上，我看到那家伙趴在那里，一双细小而尖利的眼睛色迷迷的看着我。我早就已经感觉到这双眼睛的存在了，现在，我终于看到了这双眼睛的主人。

这似乎。真地是命中注定。

那家伙从头到尾只有大约33公分长。借着驾驶室里透射出来地灯光。可以看出这东西是褐绿色地。应该说主体是褐绿色地。背上则布满了血红色地斑点。看上去它地皮肤充满了褶皱。这显得它十分地丑陋。它地四只脚爪都是黑色地。看起来似乎很锋利。在栏杆上抓得很牢。在它地嘴里。不时地吐出蛇一样地信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它是在向我挑衅。

我不会和一只爬行动物生气地。不管它看我地眼神多么地不屑。我们在中学上生物课地时候。老师说只有人类才有真正地智慧。其他地。就算是与人最接近地猩猩猴子这些灵长类动物智商最多等于我们人类地儿童。再往后。乳动物、鸟类、爬行动物。一级一级地智力递减。至于爬行动物。它们是没有真正地意识可言地。

但是在这一刻。我觉得生物老师地话犯了一个很大地错误。当然这不能怪她。就像长得像芙蓉也不是她地错一样。她用地教材也是那些生物学家编出来地。我觉得眼前这只爬行动物不但有智慧。有意识。而且它这样盯着我。完全就是故意地行为。我甚至觉得它是带着一种嘲弄地眼神在看我。

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枪口。对于魏淅那位中兴老板地公主。研究特种生物地专家而言。这只死蜥蜴具有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地价值。如果她知道我用枪把这玩意打成稀巴烂。她一定会杀了我地。但是我坚信。如果现在我不用枪把这死蜥蜴打成稀巴烂。我就会像先前发现地那具尸体那样被咬死。

我们现在地距离很近。只有不到两米。我地枪口已经对准了它。我相信。不管它地动作再快。它也始终不可能快得过子弹地。尤其是在这样近地距离内。而且。我还发现它似乎受了伤。它地一条后腿上面有一块翻起来地皮肉。如果这样我还不能搞定它。那我就可以去死了。

但是，我还

有足够的耐心，在完全瞄准之前，我不能随便开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如果我打空了，会死人的。而且死的很可能就是我。

这时候浪还是很大，我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即使是在这样近的距离内，我觉得要瞄准它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因为我首先需要站稳。

那只死蜥蜴并没有立刻跑掉，也没有扑上来，它就是那么看着我，眼神色迷迷的，又好像是在嘲笑我，就像一个邪恶的阔少看着一个可怜的小丫鬟一样。可是我要说，一个真正的挫男，他的真正至高无上的境界就是无视一切的鄙视和嘲笑，不管对方是人还是蜥蜴。我一只手抓住了栏杆，另一只手在起伏不定的浪涛中用AK74锋枪瞄准了一只受伤的蜴。

可是正在我准备开枪的时候，我身后有一道闪光灯闪了一下，而就在我下意识的回头看的时候，那只死蜥蜴猛然的弹射过来。不过，它不是扑向我，而是像一枚导弹一样从我的身旁掠过，扑向了闪光灯后面的人。两者之间的距离大约25，死蜥蜴是顺风跳跃而起的，我手中的A虽然爆射出了一连串的子弹，但是似乎没有一粒子弹打中它。

我说了，在这样大风大浪的条件下我没法瞄准，我用了极大的耐心和勇气才刚刚锁定，一道闪光灯的光芒就把我的努力全部化为了乌有。更要命的是，当死蜥蜴掠过我身边之后，我立刻停止了射击，我要打中飞跃中的这只30公分长的蜥蜴很难，但是要打中就在我身后半米的一个老毛子小妞这太简单了。

而在这只死蜥蜴掠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发现它是借助一对很小的膜状的翅膀滑行的，那玩意之前在它的背上，我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我刚一回头，就看见死蜥蜴在我身后热尼娅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随后就腾空而起。

我下意识的开了枪，事实上我也没有瞄准，但是枪膛里飞出去的子弹却在半空中把这只死蜥蜴打烂了——本来就是一个很小的东西，又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至少有两粒子弹打中了它。我手中这支短管型AKC-7突击步枪的545米口径子弹是不可能停留在一只30公分长的蜥蜴身上将它击伤的，子弹瞬间就把这只死蜥蜴撕裂，碎肉伴随着一片浓黑粘稠的血液散布在了四周。

我估计要是抓到活的，卖给中兴的生物研究所最保守估计100万是有的。只是这么一个下意识的动作，100就没有了。但是与此同时，我的心情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只有在第一次和肖濛做功课的时候才有过这样的舒畅。

尽管我知道，这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开始，而远远不是结束。

枪声很快引来了两个老毛子的特种兵，我还以为他们被死蜥蜴挂掉了，不过看来他们还好好的。我顾不上去处理死蜥蜴残破的碎肉，而是赶紧的放下枪去查看热尼娅有没有事。

这个身材脸蛋都挺不错的俄罗斯美女看起来状况并不好，她的脖子靠近锁骨的地方留下了两个细小的牙印，往下一点则有三条爪印。不管是牙印还是爪印，看起来都是发黑的，有血从那里面流出来，但是并不多，不像我们在货舱看到那个尸体那样喷射出来，只是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淌。她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痛苦的，没有说话，坐在地上，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数码相机。

那两个特种兵过来了，他们和热尼娅用俄语说着什么，大概是询问她的伤势吧。热尼娅的声音有点微弱，感觉眼神也有点呆滞。我趁着他们都没怎么注意，捡起了已经从她手里松开的相机。我当然也没有把这个棒子国产的三星相机占为己有，只是用手机将热尼娅刚才拍的那张照片翻拍了下来。

很快别雷和另外几个老毛子还有张幽都出现了，我们集中到货船的甲板上等直升机。别雷的脸色很不好看，看得出，他的行动失败了。他没有找到想找的人，用张幽给我翻译的话来说，在这条船上只找到了几具尸体。他们准备把这条船拖回海参崴去，可能会作为海难处理。

然后张幽就恶狠狠的看着我问，行动的时候你躲到哪里去了？这丫头好像上辈子跟我有仇一样，我跟她不怎么好沟通。

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热尼娅，因为我记得魏淅曾经不止一次说过，这种学名叫血斑鬣蜥的死东西是剧毒物品，我给别雷说了，但是他们手上并没有抗毒的血清，只能回到驱逐舰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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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此地一游

直升机过来到回到驱逐舰上，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小时的时间里，我亲眼目睹了一个年龄芳华，皮肤嫩白，体态婀娜的漂亮姑娘是怎样变得脸色青绿，怎样全身冰冷，最后又是怎样绝望的睁着眼睛离开这个世界的。

我一直对肖濛说，不要放纵自己的好奇心。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我们无法了解，更无法把握的东西。好奇心过剩，会给自己带来很多根本无法预知的危险。

肖濛每次都对我的话表示严肃认真的赞同，可是每一次她都照样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给我，也给她自己找来了很大的麻烦。

每一次，那些麻烦都被我们共同摆平了，但是我也说过，总会有一次遇到麻烦搞不定的，那时候，付出的代价可能就是自己的小命。我的话终于还是不幸的应验了，虽然现在带着那种刺痛人心的绝望离去的姑娘并不是我心爱的肖濛，而只是一个认识了两天的外国姑娘，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充满了痛苦。

热尼娅的死确实很让我痛苦，因为还在半个多小时以前，她还一直跟着我，让我占了她一点小小的便宜。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的，我和别雷还有周围的人就这么看着她死去而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压抑得快让人发狂。

当直升机在驱逐舰上安静下来之后，别雷一下子把我推到了直升机的舱门上，红着眼睛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一急就会情不自禁的说自己的母语，所以除了第一句之外，后面他说了一堆什么话我都听不懂。

他没有用枪指着我，我看得出他有这个意图。但是即便他用枪指着我，我也不会生气。张幽就抱着手站在一边，看起来她对我的态度比别雷还要来得更加的愤恨。我不想跟他们计较，只能很直白的说：“当时是什么情况你们也看到了，热尼娅是被那支蜥蜴咬伤之后毒发身亡的。我不是想推卸责任，但是如果不是她的相机闪光灯惊动了那支蜥蜴的话，她也不会受到攻击。”

别雷恶狠狠的说：“你还敢说自己不是推卸责任，如果你早点开枪，热尼娅就不会有事！”

我说：“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警员，不是你们这种特战队员。我第一次坐这种大船，在风浪颠簸的情况下我根本没办法瞄准。我最后击中它不是我枪法好，那完全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你冲我凶有个毛用啊，难道你以为这么一个小美女死了我会高兴？”靠，恶毒一点的想，我都还没用过呢。

那只被打烂的死蜥蜴，我最后捡到了它的一条后腿，那只尖利的爪子摸起来的手感简直就像高硬度的合金。我想，那一次在我山寨沃尔沃车门上留下爪印的，一定也就是这玩意。如果说那一只死蜥蜴是因为当时涨水从中兴的生物研究所里跑出来的话，那就说明魏淅那里早就已经找到这玩意了。不过这一只又是从哪里来的，这倒是一个很难解释的事情。

我看着别雷，他似乎对死蜥蜴并没有太大的好奇心。有两个可能，第一，他知道那条船上有这玩意，第二，他听不懂我说的话。他的中文说得很顺溜，不可能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所以，只剩下了第一个可能。

我把那只蜥蜴腿拿到别雷地面前来。说：“你知道这玩意。对吧？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极乐净土’这种高麻醉作用地毒品是从哪来地。对吧？”想到谜底可能揭开。我地呼吸也禁不住有些急促起来。就好像我面对地是一个脱光了衣服地美女一样。

别雷招手叫来了一个士兵。然后那个士兵拿来了一个小盒子。然后他就把我手中地蜥蜴腿拿了过去。放到盒子里。说：“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这是高度机密。”然后。他就让那个士兵把纸盒拿走了。

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无求所谓。我说：“你既然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地事情。你冲我发个毛地火啊。你想追究责任。还是先问问你自己吧。靠。老子不陪你们玩了。谢谢。前面路口有下。”这当然是扯淡。要是他们在前面把我放下了。我就该哭了。我虽然会游泳。但是在这样高纬度地茫茫大海里。我想我不会被鲨鱼吃掉。但是会像《泰坦尼克》地男主那样冻成冰雕沉到海底去。

别雷松开我。带着一股狂躁地气息走向了船舱里。张幽抱着手还站在那里。我想。她还有话要对我交待地。

果然。这小妞冷冰冰地问我：“你对那个蜥蜴了解多少？”

我说：“不多。我只知道这应该是

说已经灭绝了三万年的史前生物，有毒。就这样。

张幽冷冷的说：“那很好，不该你问的就不要多问。你也应该知道，不该你说的更不能乱说。今天的行动，别雷上校有失误，我们只查到日本鬼山组的头目可能在这条船上，也可能进行毒品走私活动，但是没有任何情报显示他们找到了一只血斑鬣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蜴跑了出来，但是他们遭到了蜥蜴的报复攻击，所有的尸体里面都没有鬼山组头目大久保，初步判定他和另外几个主要人物在出事后就乘救生艇跑掉了。别雷上校要你来，我一直很反对，虽然你和这个案子好像有些联系，但是我认为那仅仅是一种巧合，而你也始终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我一直担心你会给我丢人现眼，事实上我的担心一点也不多余。回到海参崴你就自己回去吧，没你什么事了。”

张幽的表情还是像我欠了她很多钱不肯还的样子，但是我很想握住她的手说：“恩人啊，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我相当同意她的看法，从头到尾，这***都只能说是一些巧合。从头到尾，我也的确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大人物。我很高兴她有这样的认识，像别雷那个老毛子，甚至包括说我是什么“福将”的楚局，都完全看错了我，结果就是，我的屁股被他们架到火上烤，屁股上的火还只能自己拍。

至于谜底，我不介意谜底揭不开，要是能干脆把我撤职，甚至开除了，除了感激，我也没什么想法了。

现在别雷好像也有点认识到我的真面目了，所以，回到了海参崴之后，他似乎不再有兴趣理我，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张幽显然更没兴趣搭理我，虽然我还是有些想知道，大久保那个鬼子怎么会弄了一只活的蜴，到底是从哪弄来的，能值多少钱？这些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我觉得刨根问底那不是我的习惯，再说我问张幽她也不会跟我说的，因为这些问题很明显就是在不能问的范围内。

至于是不是还需要自己努力的去了解，我想还是边走边看吧。

最大的遗憾是，热尼娅这个小妞就这样死了。出于对死者的尊重，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我拿的是特殊签证，如果我自己还想在俄国境内再呆一阵子的话，完全没问题。不过我想我是没有什么必要再待下去了。可惜别雷把那只蜴腿收了去，不知道我手机里留下的那张蜥蜴照片能不能在魏淅那里换点钱。

我想，对于这个死蜥蜴，中兴的研究所手上一定有很多资料了，我最好不要随便的去招惹他们。

很多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既无法预测，也无法改变。我要说，我本来也就不愿意到这个地方来，所以，也谈不上有没有收获。我已经退掉了酒店的房间，联系了一个专门接待前来游玩的中国人的旅行社，要他们帮我订好了回去的车票。再过两个小时，我就该离开这个完全不属于我的城市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我想我是很难再到色情场所或者赌场哈皮一下了，这些当然都是公务员出国明令禁止涉足的地方，不过我不去的理由只不过是因为我没几个钱。而且，我很担心我在老毛子女人的身上找到的不是快乐，而是自卑。

我想这个城市还是应有些值得去的，好歹来了一趟，留张照片什么的回去给黎雅还是应该的。不过我这个人看来忒俗了点，我第一个想去的地方不是什么历史古迹，也不是什么民族风情的建筑，而是红灯区和赌场。当然这个念头被我自己否决之后，我也没多少时间到处逛了，拿着地图打了个车，到理论上离我最近的海参崴火车站。

著名的西伯利亚大铁路终点就在这里，这地方的标志就是一个蒸汽机火车头，还有一个9288纪念碑，表示这条铁路从莫斯科到这里的路程是9288公里。够长的。我胡乱的拍了几张照片，算是也对自己有个交代了。看了看时间，准备走人。

不过我隐隐约约，恍恍惚惚的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看着我。我虽然还没有看到那个看我的人，但是，我还是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目光很熟悉。应该是非常的熟悉。我赶紧四下张望着，好歹我也是受过狙击手训练的，我的观察力可以说相当不错，所以，我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目光的主人。

至于结果，那是让我相当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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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一起去远方

熟悉的目光，同样熟悉的绝世离尘的容颜。只不过T|那一身军装的样子，猛然看到她穿着便装，一时之间差点想不起这是谁来。

雪冰魂，这是一个很离尘的名字。

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的翻领衬衣，白色的短裙，手里提着一个很淑女的手包。这确实不是我平常熟悉的那个形象。就连头发，也比原来长了一些，发梢微微有点内卷。那应该不是做出来的，只是头发到了一定的长度之后自然形成的，却比那些发型师做出来的好看多了。

“真是意外啊。”我走到雪冰魂的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玉雪晶莹的容颜，说：“真是太意外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打扮的你。这像什么，偶像剧？”

雪冰魂嘁的一声笑出来，笑得太漂亮了，看得我一愣一愣的，简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大白天做梦了。不过很快她就让我明白了我不是在做梦，因为这样的话听起来太熟悉了。

“偶像剧？古裂同学，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这倒也是事实，我呵呵呵笑起来，说：“不管怎么样，这太不真实了。简直是想像都想象不出来的事情。

”

雪冰魂很小女人的伸手理了一下头发，说：“对于我来说，这倒不算什么很意外的事情。因为在我过来之前，我就从你们林头那里知道你在这边了。当然了，我也没有刻意的想要去找你，能够这样偶遇，我想是我们还比较有缘分吧。”

我赶紧说：“绝对很有缘分，这都到另外一个国家了，还能这样巧遇，不是缘分又是什么呢？”我这时当然不去想回去的事情了，反正我也只是打电话预约的车票，连钱都没有付呢。现在真是说什么都不能形容我的心情，这太奇妙了。我使劲的看着雪冰魂，除了她的脸蛋，是不是也会瞥一眼衬衣的领口啊，裙子下面雪白的小腿什么的。

和我的猥琐比较起来，雪冰魂就显得落落大方，好像出水芙蓉一样清爽，她顺手就挽起了我的胳膊，信步的往远处走去。这有点像做梦，可是我知道这绝不是做梦。高纬度的阳光洒在我们的身上，夏末了，迎面吹来的风有了一些凉意。

我故意说：“等等。你该不会是听说我在这边。赶紧追过来地吧？还特意换了一身便装。”

雪冰魂对我地问题不屑一顾。然后很有兴趣地问我：“这样好看吗？”她对这个事情似乎不算很自信。很显然这是军装穿太久了地副作用。

我站开了一点。理直气壮地把她上上下下地看了个够。点头说：“效果挺好地。不过鞋地跟太细太高了一点。走起来不费劲吗？”其实她地鞋跟算不上特别高。不过因为她本来个头就挺高地。穿高跟鞋和我基本上就是齐平地。这个嘛。男人当然都是希望自己在女人地身边形象更高大。更伟岸一点地。

雪冰魂低头看了看她地鞋。说：“是挺不好走路地。我看我还是不适合这样地打扮。我刚去了一趟共青城来。军事机密。你也就别问去干什么呢。到俄国来当然不是因为你。不过办完事了跑到海参崴来。倒真是想看看有没有可能遇到你。而且是事先完全不联系地遇见。星座书上说。发生这种事情地可能性大约有70%。”

堂堂一个我军地少校。竟然看着星座书跑到国外一个从来没有来过地城市。这种事大概也只是在我们地雪大小姐身上才会出现吧？不管怎么说。我都乐不可支。我没指望过和雪冰魂之间会发生点什么超越性地关系。即便是她挽着我胳膊地时候。我也只是觉得我们是那种异性之间很铁很哥们地朋友。因为不敢想。所以现在地一切。我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我才不相信什么星座书。我只知道即便在我们经常出入地光阴市。我们在街上偶遇地概率也不会超07%。更不要说70%了。

我们一直走到了码头上。看到很多海鸟飞来飞去地。像拍电视剧一样。然后。找了张路边地长椅坐了下来。在我们地身旁有一座青铜雕像。真人大小。看起来是一个正在战斗地苏联红军女战士。除了这个雕像有点俄国地味道之外。我似乎也没有觉得自己正在国外。

“你最近还好吧？”雪冰魂这么问我的时候，我才想起我们似乎也有好一阵子没见面了。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前途似乎也很不明朗，老实说，我也一直觉得很压抑。我很自然的回答说：“不怎么好，不过，好不好，日子还都得过，不是吗？”

雪冰魂说：“我倒是也没担心过你会应付不了。

人嘛，最大的本事就是不会让自己被压力压倒。这挺佩服你的。”

我说：“那是因为我早就习惯了，有时候你只要想着愁也是过，笑也是过，干嘛不过得高兴一点呢？我这种人，要是都能愁死，那真是笑话了。你呢，不要告诉我，你又加了一颗星星了吧？”

雪冰魂笑着说：“那倒没有，不过我最近刚通过了教练机的飞行测试，以后可以试试歼击机了。”靠，这么全能干什么？

我说：“那你还不赶快和我谈恋爱，你看你本来都那么优秀了，本事又越来越大，要是不赶紧找个挫男来冲一冲，那你说你一个人把所有的好处都占尽了，对别人多不公平呀。”

雪冰魂撇嘴笑了起来，其实我这个理论是她原来自己说过的，所以她没有反驳我，而是问我：“你的签证什么时候到期？”

我说：“我拿的是特殊签证，如果上面没有急迫的事情把我召回去的话，再带个十天半个月的我想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我跟你说，你差一点就见不到我了。我这次完全是被林森当皮球踢过来的，在一条货船上，毒贩没有找到，差点被一只事前蜥蜴咬死。”我把手机上的照片拿给她看，叹了口气说：“我没事，拍照的那个俄罗斯小姑娘死了。”

雪冰魂看了照片好一阵，才说：“血斑鬣蜥，原来这东西还真的存在啊。”

我有些好奇的问：“你也知道这鬼东西？”

雪冰魂很认真的说：“知道。

都说是已经灭绝了的史前生物，这是个很重大的发现啊。后来呢？抓到了这东西吗？”

我说：“没，被我用枪打烂了。我想，这玩意至少能值一百万吧。”

雪冰魂说：“一千万你也买不到啊。这种生物你能遇到已经是奇迹，你竟然打烂了？”

我耸了耸肩，说：“再值钱，我也得保住我的小命吧。我看也不是什么奇迹，我像是跟它上辈子有仇一样的，走到哪它就跟到哪。那个破蜴教，那个破毒品，不都跟它有关吗？不过我觉得中兴的生物研究所里面肯定有这玩意。你记得抗洪抢险那一次吧，在那之前，因为大雨，水库水位超过警戒线，中兴研究所里有好多动物被大水带出去，我估摸着，其中就有这玩意。”

雪冰魂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所以我叫你尽可能的还是查一查中兴的底子呢，我怀疑他们在和境外的一些机构在搞生化研究，弄不好，对国家都是一个威胁。不过，我现在是在休假，我也不想去管那些事情了。给你个机会，请我坐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火车旅游。我去过几次莫斯科了，不过还没有从最东方的海参崴坐火车过去呢。”

我想换一个男人，肯定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从海参崴坐火车去莫斯科，要七天七夜，而这趟火车现在根本没有多少人乘坐。因为做飞机只要8小时，票价好像相差也不是很大，一般人是绝对没有这个闲情逸致的。这条铁路也是亏本营运，更多的是一种象征。和雪冰魂这样的美女坐七天七夜的火车，横穿整个西伯利亚，那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啊，可是我为什么没有马上答应呢？

我不得不问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要花多少钱？”

雪冰魂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而是很认真的算了一下，说：“车票大约是14000布，折算下来大约3000块钱，两个人就6000，再加上其他一些费用，我想大概10000不多够了吧。”

我想了一下，说：“行，要是不够你先借我。我请你，就这么说定了。我们还要准备什么？”10000钱和雪冰魂旅行一趟，就算什么便宜也占不到，那都是超值的。其实我还欠着她几千块钱呢，她似乎都忘了。

雪冰魂笑着站起来，说：“不需要准备什么，买几件替换的衣服就可以了。我可以给你当翻译，到了莫斯科，我还可以给你当向导。时间够的话，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去一趟列宁格勒和斯大林格勒，最好还能去一趟库尔斯克。”

我纠正她说：“你说的那两个地方现在叫彼得堡和伏尔加格勒。”

雪冰魂白了我一眼，说：“我高兴这么叫。”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啊，她说的这几个地方，都是二战里面著名的战役发生地，想象着上世纪40年代的炮火，多少会有些冲淡我对这趟旅程的香艳想象。不过，人只要不太贪心，快乐总是随手可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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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有一种感觉叫风轻云淡（大章求票）

这个人，对天气，季节的变化是没有什么特别感觉的吧，除了身体上会因为天气变化而感到冷暖之外，我的心情和天气是肯定扯不上关系的。那种悲秋感时，见雨落泪之类的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的，基本上，不是完全，因为偶尔我也会因为阳光的明媚而心情特别好。

比如现在。火车出发之前，夏末初秋的阳光从车窗外照射进来，明晃晃的，却又没有让人烦躁的温度，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特别的清亮和干净。这片阳光让我心情很好。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在这里遇见了雪冰魂的话，我肯定是不会在意身边的天气到底怎样的。

我们乘坐的是一列试营运的旅游列车，车厢共有21节，每个车厢都有单独的淋浴浴室，地板采暖系统，以及等离子电视。根据不同的价位，有不同的包厢，最贵的白金VIP车厢，据他们的宣传说可以享受到世界上第一流的火车内设施和第一流的服务——我不知道有没有特殊服务。我想有钱坐这种包厢的人，肯定还是需要一些特殊服务的，我想象到是几个极品的女乘务员，全方位的为VIP客人服务。

当然现在对我来说这些东西变得一点都没意义，不要说我没这个机会了，就算有，我也没兴趣。话说回来，那什么双飞三飞N飞的，其实也都是一回事。因为我只有一根玩意，本质上，就算有100美女脱光了衣服趴在我面前，我也只能和其中的一个玩对不对？更何况，现在和我在一起的可是一个精灵般的美女，再去想那些事情，未免太龌龊了。

我们买的是普通车厢的卧铺车票，这在这列火车上属于中等偏下的消费吧，也就是国内的硬卧，前面一样有几个车厢的座位票。不过我觉得这也够了，卧铺车厢里空间蛮大的，不像国内的硬卧车厢那样拥挤，里面每个小间里就4铺位，高度，距离，和软卧包厢区别也不大，而且也都有拉门，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持小间里的私密性。

也许是试营运，而且票价还是偏高的缘故，直到火车出发的时候，我和雪冰魂才发现这节车厢里进来了几个乘客，在此之前，我还以为整节车厢就我们俩呢。那可比住VIP包厢更牛逼了，直接包一节车皮。那几个家伙也是亚洲人，有老有小的，看起来是一家子，他们的铺位在车门边，和我们正好相对，我们在另一边车门。我们互相之间，完全可以不受到对方的影响……不管你做什么。

雪冰魂穿着件咖啡色的格子衬衣，里面是件白T恤，牛仔短裤，露出两端修长而白皙的腿来。我的目光老是情不自禁的往她的腿上看，在火车开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都没有去留意窗外的景色。我这个人看美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不像有的人特别喜欢腿，有的特别喜欢背，当然胸和PP一般来说是大家都喜>哪。其实我的眼光是纯欣赏的，我觉得一点都不猥琐。

雪冰魂看起来也不介意我的目光，或者说，她更大的注意力留在了车窗外的风景上。有一句广告词怎么说的来着？——人生就像一次旅行，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也许吧，不过我确实不大留意路边的风景。当我看到雪冰魂很专心的看着窗外流过的风景的时候，我觉得她才是这个风景里最美的一幕。

过了双城子之后，火车沿着乌苏里江一直往北，途中有乘务员从我们的车厢里走过，只有一次。大概是例行的检查什么的，是个挺标致的小姑娘。但是之后的几个小时里，车厢里就再也没有人来过了。另一头的那一家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也一直没有出来过。

这几个小时里，雪冰魂差不多一直在看外面的风景，好像看不厌的样子。而我一直在看她，我是的的确确的看不厌。我觉得这样挺好，就让时间静止，光阴定格好了。难得纯净一次，我也不打算去想别的什么东西。

不过后来我好像睡着了，这让我醒来的时候很郁闷。结论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相处，不能太清淡了，不然很容易睡着。这趟旅程虽然要七天七夜，但是老这么不知不觉的睡着的话，回去我又该后悔得想自杀了。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边天黑得其实挺晚的，所以我感觉到了一阵很强烈的饥饿感。

雪冰魂也终于不看风景了。她看见我醒来。笑容可掬地说：“饿了吧？”

我打了个哈欠。口齿不清地说：“这到哪了？”

雪冰魂说：“快到哈巴罗夫斯克了。到了那里就要分道了。我们走南线。贴着黑龙江走。然后从赤塔到贝加尔湖走那条著名地环湖铁路。”

我对这个东西兴趣不大。很本能地问：“有什么吃地吗？”

雪冰魂顿时很邪恶地笑了起来。说：“两个小时前是火车上地开饭时间。我叫不醒你。就自己去吃了。”

我看着她那个笑容就觉得有些不妙。虽然说她秀色可餐。但

是填不饱肚子的，我吞了一口口水，问：“你该不会T|我，过了时间就没吃的了吧？”

雪冰魂没有说话，但是那种幸灾乐祸的笑容很明白的回答了一切。真是无言以对，做人怎么能这么不厚道呢？要不是她打架比我厉害，我真恨不得马上就推倒她，作为报复。我就想不通我饿肚子她有什么好得意的？因为当时光想着这趟旅程该怎么个美妙法了，我都没准备些干粮什么的。我相信她说的话不是骗我的，所以我得另外想办法。办法就是，我嘿嘿一笑，说：“我去跟那家人借点吃的，了不起给钱。”

雪冰魂呵呵一笑，说：“你会说日语吗？”

靠，那一家是鬼子啊，我说，那我去抢，他们要是敢还手我就打得他们到靖国神社里他们的先人都认不出来。

雪冰魂摇着头说，“我看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他们在上一个站已经下车了。”

我太阳，这些鬼子一定是看到我们就心中有鬼，***祖上肯定是关东军的。我一边愤恨着又少了一个找东西吃的渠道，一边却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那怎么这节车厢里还有乘客上来过吗？”

雪冰魂以为我还是想找吃的，坏笑着说：“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没有。”

我哈哈一笑，说：“那岂不是意味着，这整整一节车厢里，就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雪冰魂瞥了我一眼，不屑的发出“嘁”的一声，说：“那又怎么样？”

我说：“也没想怎么样。不过我觉得我俩跟列车好像挺有缘的啊，想想那一次，我们坐电车绕了整个光阴市好几圈呢，那电车也可以算得上列车嘛。我记得那一次我们也是在一节没有人的车厢里，现在又是这样，你说我俩怎么这么有缘呢？我们要是不谈谈恋爱什么的，会不会忒对不住老天爷呀？”

雪冰魂微微一笑，说：“可是我俩一碰面，好像又总会遇到什么事情。这车这么冷清，保不定我们会遇上什么超物质的东西呢。”

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趟车太冷清了，再怎么试营运，也不至于就冷清到一节车厢就我们俩这种程度吧？我看了看表，牙齿里不由得掠过了一丝冷气，丫的快12点了。我倒不是害怕什么，可我担心小雪同学会怕呀。

我说：“我要去找吃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不然你一个人我担心你会害怕。”

雪冰魂就坏坏的笑着摇头说：“我不去。我刚才就看到车厢门口有什么东西飘啊飘的，我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靠，这样都想吓唬我，拿我当小女孩打理了？我肚子饿，也不想跟她瞎扯了。我决定去找乘务员，看看能不能买到什么吃的，我就不信了，这么新的一列火车，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听说以前苏联刚解体那几年，俄国妞特好泡，在火车上甚至一节火腿肠就可以搞到了。现在应该不会了，不过早的时候看到的那乘务员我要是肯出钱，说不定她也会提供服务的。

我走到车厢门口，拉开门，一阵风从外面呼呼的灌了进来。风挺凉的，吹得我心里也挺凉的。这车是挺新的，可是这路有100年了，当年为了修这条路，铁轨下面那埋了多少人哪。这车又确实冷清得不像话，车厢的门口挂着几个时钟，上面的俄文我看不懂，不过应该是说明什么时区什么时间的。其中有一个钟正好走到12点，当当当的几声，很复古的报时。这种声音，怎么听怎么碜人。

我们在14号车，往前是13号。这两个数字都不怎么的啊，“u我们中国人看来就是“要死”，“13”那在西方人那里也特不吉利。我拍了一下脑袋，光顾着看小雪了，这一整节车厢就我俩，可我又不能对她为所欲为，还遇上了这么不吉利的数字，早知道还不如找个人多的车厢凑热闹呢。

我决定放弃找吃的，走回到了雪冰魂身边，说：“算了，减肥。”不就是一晚上不吃东西吗？反正也饿不死。

雪冰魂看着我笑了起来，笑得挺恶劣的。这时候我想起了肖濛，肖濛就喜欢开这样的玩笑。不过，通常的情况下，玩笑开到最后，被吓得最惨的就是她自己。有时候她还非要拖着我看棒子国和鬼子国的恐怖片，看到后来嘘嘘都非要拽着我，搞得我都以为自己是偷看小姑娘嘘嘘的变态了。

肖濛一走就是大半年了，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她的思念会减淡一些，事实上，刚刚相反。雪冰魂在这一点上绝对不如黎雅敏感，她就根本没有觉得我的眼神有什么不对，感觉有什么不对，而是很讨厌的拿出一个苹果来对我晃了晃，然后自己咬了起来。我真不知道该好气还是好笑，我们人民军队的堂堂一个少校，吃个苹果就这么得意，也亏得这里没别的人看到，要不真丢死人了。

当然，更丢人的是我。

看到雪冰魂吃苹果，我的肚子竟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雪冰魂得意了，不过得意够了，看看我好像饿得也差不多了，

戏法一样的给我整出了一块黑面包来。我不喜欢吃)7有总比没有好。

我一边吃着面包，一边问：“火车上不会就是这些玩意吧？”

雪冰魂说：“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还挑啊。你慢慢吃吧，我去洗澡。”

我赶紧喝了一口水，说：“我跟你一起去，你放心，我就在外面绝不偷看……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害怕。”

雪冰魂哼了一声说，“你敢跟过来，我就一脚踢烂你的坏东西。”

我很想说，你又没有用过，你怎么知道是坏东西呢？雪少校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再说我老跟她贫也没意思。所以我很干脆的老老实实的啃着难吃的黑面包，一口面包就一口矿泉水。然后想象着水珠从雪冰魂修长曼妙的身体上滑过的情景，我真希望她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尖叫一声，然后在我跑过去的时候指着窗玻璃说，好大一只蜘蛛啊，然后就扑到了我怀里……

我不该想起蜘蛛的，那玩意让我全身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我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那个被蜘蛛咬过的地方结了一块很难看的伤疤，黑黑硬硬的一块，不痛也不痒，心里面却有老大的一个疙瘩。

我知道雪冰魂是不会尖叫的，所以我干脆尖叫了一声，希望雪冰魂裹着浴袍就冲出来救我。然后再给我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浴袍散开了……我叫也是白叫，过了半个小时，雪冰魂才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回来了，换了一身棉质的花睡衣。她一走进来，我就闻到一股好闻的香皂的气味。

唉，清淡啊清淡，我该怎样把气氛搞得暧昧一点，朦胧一点呢？

我想不出来，也到浴室洗了个澡，只是随便冲了一下，不过在里面打了一次手枪。幻想的对象，既有雪冰魂，也有肖濛，还有李莎和黎雅。

我很久都没有做这调调了，曾经很熟悉的活儿变得有点生疏，弄了老半天才把问题解决了。当我回来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小间里的壁灯光线很淡，不过还不够暧昧。雪冰魂盖着一床毯子躺在铺位上，一时之间，我真找不到什么借口往她身上凑。

我只能安慰自己说，不着急，七天七夜，这才第一夜呢。

我显然是白天睡多了，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雪冰魂没说话，过了一阵，我估摸着她该睡着了，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我没想做什么，就是想看她，想离她近一些。

雪冰魂闭着眼睛，不过我知道她没睡着。我也不点醒她，就想这么等着她真的睡着了。不过她到底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看着我，笑着说：“你凑这么近干什么？想对我做什么禽兽不如的行为？”

我就往她床边的地上一座，头靠着火车车厢，后脑勺上不时的传来车轮与铁轨摩擦的震动。我叹了一口气，说：“要不是这震动提醒我火车还在走，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你说人生是不是也就这样，明明是在走着，可是不知不觉的，自己也不知道走到哪了。”

雪冰魂就侧过身来，一只手支着脑袋，那姿势有点撩人，不过我忍不住还是对她说：“动作是有了，不过，你的眼神不对，要有一点妩媚，有一点迷离，还要有一点勾魂，还有你的表情太呆了，还有你的睡衣扣得太严实了，你得把扣子解开到第三粒，第四粒最好。”

雪冰魂撇了撇嘴，说：“你是不是想我干脆不穿啊？”

我摇了摇头，说：“错，若隐若现才是最勾魂的，那一览无余，反而少了很多味道。你要想变得更有女人味一些，我可以教你。”

雪冰魂说：“我已经无所谓有没有女人味了，因为我猜我现在已经很难再嫁出去，到年底，我该升中校了。上尉的时候，还有领导试图给我介绍对象什么的，也收到不少的情书。可是到了少校以后，好像别人看我的眼光一下子都变了。再等着升了中校，我估计我就算去相亲，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问题是，我肯定还会接着往上升的。我老头子给我定的目标是，30岁，上校，进集团军高层。我没救了。”

她说得有点悲哀，是一种真的悲哀，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哀。她无疑自己很有才华，但是背景也帮了她很大的忙，可惜她是个女孩。在男人身上最求之不得的事情，放在她身上真的是悲哀。

我说：“实在不行，考虑一下我吧。你的理论我至今记得很清楚。”

雪冰魂吸了一下鼻子，说：“你别惹我，万一我真对你动心了，我怎么跟濛濛交代啊？”她说到这里，大概是想到了那次接电话的事情，很懊恼的说：“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

清白？那还早呢？

我叹了口气说：“你要是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那我们聊点别的吧？想不想知道我最近都遇到了什么事？”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说：“我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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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谈恋爱

我有兴趣。”雪冰魂的这句话让我有些异样。

火车运行的声音和轻微的震动在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氛围，提醒我们这是在一趟旅程之中。这是一趟遥远而梦幻的旅程，远离我们的生活，远离我们的家园，恍惚之间，我甚至觉得火车远离了我们的星球，正在一个未知的空间里飞驰。

我靠在雪冰魂的床边，我们的头其实挨得很近，借着壁灯淡淡的光线，她脸庞的线条显得特别的美。任何男人都喜欢美女，但是欣赏的角度总是不同的，我这个人有多猥琐我最清楚，但是某些特定的时候，我也能抛开猥琐，去感受一种纯粹的美，比如现在。雪冰魂脸庞的线条，美得就像凝固了的音乐，从很远很远的精灵世界飘来的音乐。

我咀嚼着她的这句话，在我们彼此对视的眼神里，雪冰魂最先改变表情，皱了皱眉头说：“你似乎不太感兴趣。”

我呵呵一笑，用手帮她把垂落下来的头发拢到她的耳际，说：“是不敢有兴趣。对我来说，你太完美，真的很像一个一不小心就迷失在人间的精灵。”

雪冰魂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说：“真失败，连你都是这样的。”

我真的觉得这家伙有意思，我说的是实话，说实话有什么不对吗？不过想一想，我也能够理解她的意思，一个人太完美了，肯定就是很寂寞的。寂寞这个东西，很多时候会无孔不入，啃噬人们的心灵。像我这样的人是不太会寂寞的，但是我能理解。

我就说：“这样吧。我们能在另外一个国度都相遇了，那就真的是有缘份了的说。不如我们忘掉自己原来的身份，我不再把你看成一个迷失的精灵，你也不再把我看做一个人生失败的猥琐男，我们来谈一场恋爱如何？如果这场恋爱要加个期限的话，那就是这一趟旅程吧。”再美好的梦也是要醒来的，自己要弄清楚这一点，醒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失落。

雪冰魂深深的看着我，说：“人生失败的猥琐男，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这么认为过。其实我倒觉得你的生活挺精彩的。至于我，我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美人，用佛家的说法，脱掉这身臭皮囊，众生都是平等的。谈一场恋爱？这个主意不错。你知道吗？我初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男生，可是我都跟他说我喜欢他了，他都不相信，也不理我。”

我笑着说：“那不奇怪，换做是我，我也不敢相信。而且心里还会想，这会不会是阴谋呢？有人故意找这么一个美女来引诱我，最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不过我肯定和那家伙不一样，我就算不相信，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哪怕是陷阱呢，能牵牵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最后出丑就出丑呗，反正出丑又不会死人。”

雪冰魂笑眯眯的说：“你这种态度我欣赏。其实这个世界也不见得有那么多阴谋吧，所以，一个不敢相信美好事物的人，又怎么能得到美好的一切呢决定把自己卖给你了。就像你说的，在这趟旅程中，我们谈一场恋爱。到了终点站，一切都恢复原样，嗯，这个主意不错。”

我看着对我地建议真地很满意地雪冰魂。再想着她说地话。就觉得做个绝世离尘地美女也挺无聊地。把自己随便交给一个人吧。太亏待自己了。安心找一个满意地人吧。真正敢作敢为。敢恨敢爱地男人又都死绝了。我嘛。最低限度是敢想地那一种。我推翻了前面那句“不敢有兴趣”地话。因为我本来就很色。有美女地便宜不占那就不是我了。

其实我压根就不吃什么人间仙女。不食人间烟火这一套。美女地本质就是脱光了衣服然后大家一起来哈皮。把一个女人当做女神。那才是对她地美丽最大地侮辱。

我看着雪冰魂。很认真地问：“你知道两个谈恋爱地人一定要做地事情是什么吗？”

雪冰魂睁大了眼睛看我。面不改色地问：“难道是做爱？”

我暴汗。虽然我没想把她当女神。可是她一下子就来这么生猛地。我还没准备好呢我。我假装擦了一下额头。说：“汗死了。你怎么这么火爆啊？说实话这事我倒挺想地。不过你地答案并不正确。正确地答案是做作。”

“做作？”雪冰魂疑惑地看着我。显然不了。

我说：“就是做作，假装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最甜蜜的人，很投入的做一些极其肉麻，酸得掉

事情。”

雪冰魂很好奇的问：“怎么做？”

我说，要有点道具。

我的道具是一把口琴。这是我在海参崴住的酒店旁边的地摊上买的。

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么的粗俗，非常坦诚的说，我在大学的时候就曾经很努力的尝试过学点什么乐器用来泡妞。但是我很快发现这个方式很土，或者说很不切实际。现在大学里的女生很少会有你在楼下弹弹吉他唱唱歌会喜欢上你的，花钱花时间花精力去搞这些事情，还不如直接买一包春药来得实际。但是那时候我有点走火入魔，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天赋，却学了很多乐器，当然到头来当然是一无所获。

我还没有学全我想学的乐器，我的大学生活就结束了，没有哪个女生记得那个灰头土脸的我，而我在寝室后面的草地上练乐器的时候不知道躲过了多少啤酒瓶的袭击。我甚至有本事接住一些楼层不太高的地方扔下来的啤酒瓶，拿回去放在我的床底下，等到凑够了一定的数目，卖给收破烂的换点去网吧的钱。

后来很快，非常快的，我学过的乐器都被我忘得差不多一干二净了，但是偶尔我还会吹吹口琴。其实口琴也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在地摊上看到这个包装得很怀旧的布鲁斯口琴，我就鬼使神差的把它买了下来，2元。

有时候地摊上会有一些很经典的玩意，这是一把美国产的HERING口琴，不知道怎么流落到俄国来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这些玩意，不过据说这是一个很牛逼的口琴牌子，最重要的是，这把口琴看起来很顺眼，音质也挺好。

雪冰魂听我说了我大学想学音乐泡妞的事情，就说，“这个方法很好啊，要是有人在我寝室楼下弹吉他或者拉小提琴追求我，我一定会答应他的。不过我们在军校里，是禁止谈恋爱的，我又记起不幸的被盯得很严，有几个追我男生下场都很惨，后来就彻底没有人追我了。我想说的是，难道长得漂亮也是我的错？”

靠，她也挺臭美的。

我买这把口琴，只是想起了自己毫无光彩可言的大学时代，没想到却能派上一个很大的用场。我只能说，人品好，一切皆好。

我拿着这把口琴，试着吹了几个调子，发现我基本上还没忘记口琴是怎么吹的，我想拿来糊弄雪冰魂应该是没问题了。事实的确如此，当我实验性的吹了一首《恰是你的温柔》，她看上去眼睛就有点冒小星星的样子了。

我知道那是装出来的，给我面子吧。不过当我渐渐熟悉吹奏的技巧，吹了一首比较纯的口琴曲《星之所在》的时候，我感觉得出，雪冰魂真的被打动了。

在一列开往远方的火车上，那悠扬的乐曲好像把我们拖回了年少的时光，一个夏天的傍晚，一个内向和平凡的小男孩躲在他暗中倾慕的女孩窗下吹奏着这首口琴曲。而那个女孩推开窗，用双手支着下巴，眼睛望着悠悠的远方，风吹起了她的长发……

我没有去给雪冰魂形容这一幕，不过，她好像完全的感悟到了。她翻过身趴在了床上，用手支着下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不过，目光穿透了我，进入到我想象中的那个画面里去了。

后来，雪冰魂又翻过身睡着了。闭上眼睛，睫毛长长的。大概是因为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她睡觉的姿势非常的老实，绝对不像肖濛那样张牙舞爪，也不像李莎那样极度的警惕和敏感。我就在她身边吹了一夜的口琴。

说出来可能没有人会相信，哪怕后来回想起来，我自己都不相信，但这是事实。

不过，这并不是全部。我说过，我不会把她当成女神的。

天亮得很早，雪冰魂也醒得很早。她一睁开眼看到我还在吹口琴，笑着一下很利索的就坐了起来，说：“男孩和女孩都长大了，恋爱该往下一步走了。”

我很同意她的说法，吹了几个小时的口琴，尽管喝了很多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的。我就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说：“嘴很干，弄点润唇膏吧。”

雪冰魂笑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说：“哪那么快啊，先让你牵手吧，我们去洗脸刷牙，然后去吃早餐。”说着，拖着我的手走向了车厢上的洗漱间。她的手指交错着和我的手指纠缠在了一起，有点儿冰凉，也有点儿柔软。那种感觉，很好。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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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计划不如变化

和雪冰魂的计划是坐火车直接从海参崴到莫斯科，但)伊尔库茨克停靠的时候，我们改变了主意。

其实最开始改变主意的不是我们，而是那列火车，这列号称将会成为最先进，最豪华的试运营火车到达伊尔库茨克车站之后，似乎动力系统就出了问题。他们告诉我们说列车的检修大概要一天的时间，如果我们呆在车上的话，他们将免费提供食品，但是我们想到市区溜达的话，他们就不负责了。

我们当然不会白花一天的功夫呆在停在火车站里检修的车上，再说正宗的俄餐我又根本吃不惯，就是倒贴钱我也不高兴呆在上面。我想我们出去逛逛是两全齐美，皆大欢喜的事情。

听说伊尔库茨克有个上海城，出了火车站，我就打算打车到那里去，雪冰魂问我去干什么，我说，找吃的啊。

俄国人的东西我吃不惯，现在心里憋得慌。那是咱们中国人的地盘，中餐的味道尽管可能不那么正宗，但我发誓肯定比俄国人的东西好吃。

雪冰魂就拉着我说：“你傻的吧？这好不容易到一趟国外，你说你还吃什么中餐啊，憋死了也该好好品味一些人家原汁原味的东西。”

我说我不，我这人不讲究情调，走到哪我都还是认为中餐最好吃。

雪冰魂呵呵呵直笑，她拉着我，但是我一个劲的往前走，就变成了拖着她走的样子。她就说：“乖啊，听话好不好？你看别人都在看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大款，我死皮赖脸的要缠着你呢。我请你去吃比萨，总比俄国人的黑面包好对不对？”

雪冰魂坚持认为出来了就应该入乡随俗，我拗不过她，只好随着她。怎么说呢，外国地方上的中餐那味道肯定都很次，为了这个惹雪M生气那到底是不合算的。据说那个上海城也就和我们国内的批发市场差不多，那里的东西质量很让人不好意思。雪冰魂带着我在街上东逛逛，西逛逛，凭着她一口流利的俄语，我们逛的都是欧洲人开的店。

有钱什么都好办，不管是法国的，还是意大利的时装，这里也都买得到，就是价钱老贵老贵的。要我一个人那我进都不敢进那些店，就算我低眉顺眼的进去，人家肯定也不待见我。我不知道雪冰魂兜里有没有钱，反正我的钱都花在车票上了，回国还得指望她呢。看着她兴致勃勃的逛着，我都没好意思告诉她现实有多么的残酷。

事实上，雪冰魂就是天生的衣架子，随便挑了一件茶色的短风衣和黑色的短裙，再配一双磨砂皮的长靴，那效果就出来了。店是一家意大利的店，店主虽然是个女人，可是她看着换好衣服的雪冰魂那眼神，明显的也有些垂涎欲滴。结账的时候，店主还拿着雪冰魂的手摸了两下，恶心得我差点打人了。

公正地说。雪冰魂换上地这一身样式简约地时装。那味道就是特别正。用我们老家地话来说。那就是洋气。

我们都走到街上了。雪冰魂看着我说：“你老绷着一张脸干什么呀？”

我气呼呼地说：“我干嘛老绷着脸？你现在不是我女朋友吗？干嘛还让那个老女人摸你地手？”

雪冰魂就笑起来。说：“可那是个女人呀。”

我说：“是女人那就更不得了。你被一女人占了便宜我觉得更窝火。”

雪冰魂笑着说：“我不让她摸两下。她不给我打折呀。”

我特认真，特严肃的说：“少校同志，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可是我军一名光荣的军官，你就为了一两件衣服能打折，就让洋鬼子摸你的手。那要是她把衣服送你，你岂不是要让她摸个透了？你伤我的心不要紧，可这是损坏我军形象的重大错误。你知道你犯的错误有多大吗？”

雪冰魂看着我，似乎觉得特别的好笑，但是她忍住了，问：“那犯都犯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说：“你让洋鬼子摸你的手，这错误犯得太严重了。作为对你的惩罚，我至少要摸一摸你别的地方，站着别动啊。”

雪冰魂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把两只手伸向她并不算特别饱满的胸脯，那种略带挑衅的眼神分明是在说，小样，有种你摸一摸看？我心想怎么滴我也不能让她瞧不起吧，猛的就伸手在她胸上按了一把，然后转身就逃。

雪冰魂愣了一秒钟，大呼小叫的朝我追了过来。不过她那双小靴子带蛮高的跟的，想追上我又哪有那么容易。不过她也够绝，这可是在大街上，穿得这么时尚那就应该认真注意形象对不对？这样张牙舞爪的追我，看起来仍然还是有小女人的味道的，可是她眼看着这样追不上，竟然脱了鞋子，光着脚来追我。我也是怕她一不小心踩到玻璃渣子什么的，才故意放慢了脚步，在一个街角给她抓住了。

坐以待毙那可不是我的性格，我们就在街角打了一架。不要误会，这可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灵欲结合的所谓“妖精打架”，而就是实实在在的打架。我袭了她的胸，她就瞅着空给我来了一记撩阴腿，要不是受限于她那条裙子展不开腿，我估计得好好休息一阵子的。不过打着打着，我们也就是在那里疯了。

疯够了，我们在街边找了张长凳坐下来，我看着雪冰魂自己费劲的揉着她的香香脚，就说：“我给你揉吧。”

雪冰魂白了我一眼，说：“想得美。哎我说你怎么真这么流氓呢？难怪濛濛一直管你叫做臭流氓，我还以为就是你们的昵称，原来她也是实话实说啊。”

我很坦诚的说：“这就是个事实，我也不是没有告诉过你。”

雪冰魂这家伙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怎么会害羞，也许是长期呆在军营里，神经非常的大条，要看见她脸红，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她若无其事的问我感觉怎么样的时候，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她见我没反应，就伸手敲了我一下，说：“你占了便宜你还装纯洁啊你。”

我这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认真的想了一

：“要我说实话吗？”

雪冰魂看着我，捏了捏拳头，说：“说吧。”

我呵呵一笑，说：“一只手按上去刚好盖住，这还是隔着衣服的，要是没有衣服，我估计就有点小。”

雪冰魂也不生气，眼睛往我下身瞥了一眼，说：“哼，我刚才一脚踢上去，感觉也就是踢到了一条蚯蚓，小样！”

唉，我看着她那样子，一个本来是很暧昧的话题，给她那种语气说得好像比较地摊上的两件货物一样，一点都暧昧不起来了。这就是她的本事，我严重担心就算我们ML了，她也会勤学好问的跟我讨论肌肉，神经以及海绵体的构成什么的。所以，我个人认为，她漂亮归漂亮，在谈恋爱这个事情上，天份可是说非常的偏低。

休息够了，我们准备去吃东西。我真的很饿，在火车上吃的东西总觉得不饱，下了车本来我就想直奔上海城的，又被雪冰魂拉着逛街。逛街这种事对男人来说不但严重消耗体力，还严重消耗精神力。虽然我刚才小小的占了一个便宜，但是，疯闹了一阵之后，肚子就更饿了。

雪冰魂也为她赤脚满大街的追杀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她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这还是刚买的，200美金呢，看着她付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的样子，我心痛得简直跟掉了一块肉一样。不用说，我的少校MM是个花起钱来比肖濛更败家的家伙。她们全都是蜜罐里长大的，就算雪MM被训练成了人间凶器，也照样不懂得民间疾苦。李莎和黎雅在这方面就让我省心多了。

我的意见是，我们应该沿着来时的路把鞋子找回来。我想伟大的苏联人民应该是很诚实的，说不定有人捡到了鞋子正站在原地等我们回去拿呢。可是雪冰魂说现在这个国家叫俄罗斯，跟苏联没什么关系了。她满不在乎的说，不就是一只鞋子吗，再买一双就是了。然后很干脆的把剩下的一只扔到垃圾箱里去了，赤着脚挽着我的胳膊就在街上走。

我无语了，败家子啊。

没走多远我们就看到了一个租车行。结果雪冰魂一看到停在车场最里面的一辆老式的嘎斯吉普，立刻就尖叫了起来。然后她就跑了进去，指着引擎盖上的镰刀锤子五角星说，正宗的嘎斯吉普啊，没准还是苏联红军在卫国战争中用过的，你看后面还有好多弹孔呢。

我立刻意识到，更加不妙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几乎就在我准备把她拖走的时候，雪冰魂对我说：“古裂我们不去莫斯科了，我们租下这辆车去贝加尔湖周边旅行吧。”

这完全是在意料之中的，而且，当我看见租车行的老板眼光独到的拿出一套卫国战争时期的苏联红军女式军服出来的时候，我就更清楚雪冰魂会干些什么事了。我只是很徒劳的指出来，我们买的火车票是到莫斯科的，你要自己不去了，人家准不会给你退钱。我知道这很徒劳，因为雪冰魂也如我所料的说，不退就不退呗。

那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我也是想着和雪MM的火车旅行机会难得，才豁出去买了两张火车票，这还没到一半呢，她跟我说不退就不退了。她脑子里大概就没把花钱当做一种很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事情，没准还会嘲笑我小家子气呢。我觉得我有必要把话说在前面，我说不退可以，但是租车旅行什么的，钱得你出。

雪冰魂就给了我一张卡，上面全是俄文，跟我说里面有多少多少卢布，在全俄都通用。我不介意吃她的软饭，这事成了。

苏联红军的军装，老旧的，布满弹孔，开起来引擎老是发出哮喘一般响声的嘎斯吉普，实话，是挺帅的。我想我不该抱怨，怎么着占便宜的那个人都是我。

车上还载着帐篷以及其他的野营装备。没准，我和肖濛做过的功课，现在又有机会复习了。谁知道呢，虽然说我的这位少校女友在情调上非常的迟钝，似乎不怎么暧昧得起来，但是，只要能推倒，少点情调就少点情调吧。

我很心痛我那还没有花到一半的火车旅费，所以，开车上路的时候，我的兴致并不是很高。我对贝加尔湖也没有什么向往，不就是一个大湖吗，我又不是科学家，考察什么的那也不关我的事。只是，我和雪冰魂凑一起的时候老是会遇到一些什么事，就跟《不见不散》里的葛优和徐帆似的，而且事情还严重得多。

这一次，虽然一开始什么都风平浪静的，可是，当我们开着嘎斯吉普，从沿途都是金黄色的白桦林的寂静的公路上开过的时候，我心里老是有种慌慌的感觉。我觉得我们最多就是沿着湖边徒步旅行一下就好了，千万不要下水。贝加尔湖可是著名的“死亡之湖”，我担心我们一下水，说不准就会遇上沉船事件什么的。我的坏预感可是非常的灵。

我们开了120里路，到达贝加尔湖西岸的格罗斯特罗伊村，通常来这里旅游的人们都是选择这里开始徒步旅行的。不过雪冰魂就不是一般的游人，我们又把车往前沿着湖岸开40多公里，到了一个名字很长我根本记不住的小村，在那里吃了有名的贝加尔湖熏鱼，味道倒是很不错的。那地方的旅游业似乎还没有得到很好的发展，也就是凭着雪冰魂那口俄语，再花了一点钱，在一个当地人家里我们住了一晚上。

然后，第二天，我们沿着一条据说还没有游人走过的路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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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只能是柏拉图？

桦林。金色的白林。阳光从树叶中间洒落到上。层叠叠的叶子过滤了。变成柠檬一样的颜色。很美。不时的还有风吹过来吹树林子里哗哗响。应和着旁边湖水里的涛声。很让人觉好像整个心都被掏空了一样。什么尘世的欲望都没有了。剩下的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空。

我就是一俗人。可是。在这里走的时候。就连我这样的俗人。似乎也没那么多俗念头了。我身上背着背包。有帐篷。有吃的。还有睡袋之类的东西。大多都是伊尔库茨克|地方租的。现在贝加尔湖的旅游时是当地经济的一个重要支撑点。每年都有很多外国人到湖边来。但是我们一路上没有遇见什么人。貌似这真是一条没有什么游客走过的偏路径。

雪冰魂走在我前面。一身苏式的老军装。船型软帽。腰上还扎着条皮带短裙。看起来不怎么好看。但是很扎实的皮靴。肩上还斜着背了一条军绿色的毛毯。-给她一钢盔和一把波波沙。她就彻底的不折不扣的变成一个苏联红军的女战士了。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这里的黎明实是静悄悄的。我们在黎明出发。走了两个小时。除了风吹树林子声音。远处湖水的涛声。我们走在落叶满满的地上的脚步声。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而这些声音。让这个世界显的更加的安静。静的让人觉的好像自己都被世界遗忘了。满心的荒芜。喝口水都是寂寥的味道。

这感觉吧。一开始真挺好的。可是我这人耐不寂寞。我突然明白韦小宝在通吃岛上为什么坐不住了。虽然说那时候他身边有七个如花似玉地老婆可他就是过很郁闷。虽然我现在身边有一个精灵一样的女子。可是走着走着。我也觉的很郁闷了。

我走着走着。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都市。我喜欢那些城市里灰暗暧昧的角落远远胜过于和一个精灵一样地极品美女无声的行走在尘世之外。我更愿意在迪厅闪烁不停的光线里看艳舞。或者和一群兄弟赌钱赌到眼睛发红。最次的。也有一台电脑。可以让我上网看小电影打飞机。

如果雪冰魂对我说。我们结婚吧。然后一辈子生活在这个远离尘世。安静的好像到了外星一样的地方。我干不干呢？

我在想。杨过和小女住在古墓里。杨过一定无聊的要死。就算他们天天玩妖精打架小龙女那种人肯定也不会学什么招式。我甚至严重的怀疑她连呻吟都不认真的投入。

走到了中午。我们还是没有遇见什么人。不要说就连个动也没有遇上。雪冰魂似乎挺喜欢这种远离尘世的寂静这从她安静满足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但是我不道她看不看的出来。我已经闷的快要抓狂了。

我们找到了一个湖湾吃午餐。这的水很清澈。一眼就能看到底。透明真地好像空气一样。雪冰魂灌了两壶水过来。坐在我身边。看着远远的烟波浩渺的湖面。说：“地方真美。你觉不觉。人到了这里。灵魂都被洗净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觉不觉的这样谈恋爱太素了一点？”

雪冰魂瞟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龌龊地？”

我很认真地说：“当然不是。至'有两个小时。也像你说的那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洗净了。可是。你说人吧。那么干净做什么呢？搞的无欲无求了。那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啊？我这人就是一俗人。我最喜欢的就是灯红酒绿的都市我原来不明白。可是到了这里之后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你说那些挥金如纸醉金迷的日子过惯了的款爷们到这里说一句嗯。世界很干净。那倒挺不错的。可是我连回去的路都在伤脑筋。你要我说我爱上了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说会不会特虚伪？”

雪冰魂想了想。似乎觉我说地也有些道理。就问：“那你说谈恋爱还要做些什么呢'”

我说：“都到了这样的地方了。|当然是打野战了。”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似乎一时之间没有明白打野战是什么意思。我怕她会问出两个人怎么`野战这种从她的职业完全可能问出的问题赶紧补充说：“这个野战。就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在这样的荒郊野外里ML的意思。”

雪冰魂终于还是有些脸红了。她的神经虽然比较大条。但毕竟是个正当龄的女子。而且我知道这家伙绝对也就是一个:。这才是我最大麻烦。弄不好我还教她怎么做。|会少很多乐趣的。

比如说。我和肖那都是过了几个月才渐渐地水乳交融。

我猜想雪冰魂一定会站起来。用她那修长的穿着老皮

来踢我。然后我们再疯疯闹闹的。然后我一个“不小|把她给按倒了。然后她的脸红扑扑的胸剧烈的起伏。然后在我的嘴靠近她的脸时羞涩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后……

可是我猜错了。雪魂只是微微有点脸红。然后就直勾勾的看着我问：“你是不是很想要？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我就给你。”

我晕。这也太直白了一点吧？这简直一点都没有渡嘛。凡事都要有个理由对不对？我们俩身份地位这么悬殊。要说感情吧也远远没有到那一步。其实在我看来。她就是半推半就都不大可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我的要求呢？

我说：“不是吧？”

她很奇怪的看着我：“什么不是吧？”

我说：“其实我就是开开玩笑而已。你突然对我说你要是想要我就给你。我。我牙还没刷呢。”

雪冰魂呵呵一笑。说：“那不是你说的谈恋爱就要做这个吗？我们这不是在谈恋爱嘛。我想我们也就这几天的功夫。貌也没那么多时间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最后了。怎么其实不想吗？”

我说：“我想。可是味道不对啊。我现在的感觉。还真有点无欲无求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说的话是是你真的想的。”

雪冰魂这人脾气好的。她似乎就不会生气。听我这么说了。她只是有点挫败的问：“你别不是想告诉我。我连勾引人都不会吧？”

我坦诚的说：“那真是。算了。这事也没办法强。要不咱们到晚上再看看吧。晚上环境总要暧昧一些。”其实觉的我和雪冰魂到不了那一步。真的。虽然说她好像并不是在耍我。我也相信我要是真上了。她也不会临时打退堂鼓。可我觉的吧。两个人感觉没到。那事做起来也挺没劲的。不是我装逼。换一个人这样的机会我早就推倒了。可眼前这人是小雪。我这样的人都有点下不了手。

也许。我还是不知不觉的把她当女神来看待了。人心这玩意。实在太难琢磨了。

雪冰魂看着我。有,苦恼的问：“那你说。我要怎样。眼神才能变迷离一点？”

我想了想。回答说：“我们先去找个酒吧。”

摊开地图看了。我我们很难很快的找到酒吧。照我们的速度。我们再走两天才能走到一个村子。那里有没有酒吧。就不的而知了。除了找酒吧把自己灌的人事不清之外。要是遇到个野兽什么的。让小雪惊慌失措。最好还一不|心扭伤了脚什么的。给她按摩按摩。倒是也有可能让我们升温。问题是。要是真遇了野兽。很显我会比她更惊慌失措。

我最后觉。我和'冰魂的恋爱看来只能搞成柏拉图式的了。这么一想我觉也挺对不她的。看来晚上我还的加把。

好在雪冰魂不太在意这些事情。又或者她早就习惯了男人在她面前畏畏缩缩的。我比很多男人更挫。她又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众不同？我承认我确实挺挫。我想着万一我真跟她好了。她带我去见她老头子。老人家肩上说不定就是一条麦外带两三金星什么的。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大人物。要是到时候腿软说不出话来。那可就给她丢死人了。我自己给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可我不能连累她丢人啊。

我常常在想。接触的每一个MM其实都不是我这样的人消受的起的。但是那仅限于她们本人。肖吧其实也只有一个强中干的老妈苏小曼。有点小钱。被人闲置在一边。除了满肚子的幽怨没有太大的杀伤力。李莎除了她自己什么都没有。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和她一起被人杀死。不过***谁不会死呢？黎雅家里也就是普通的城市居民。老爹是个熬到老才拿到的科级干部。老妈就是一中学老师。一家都是良民。对黎雅的父母。我真觉的自己把人家的女儿祸害了。兰若淅我现在觉和我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就不去想了。

雪冰魂？呵呵。我在心里挺认真想要不还是算了吧。柏拉图就柏拉图。我承认这么想挺没种的。可我本来就是这么个人对不对？

“你知道吗？”又走了很远的一段路之后。雪冰魂突然对我说：“在贝加尔湖畔的荒野里。有很多远古时代留下的遗迹。”

遗迹？我对她说。我讨厌那种远古时代留下的遗迹。甚至是憎恶。

雪冰魂说：“可是。今晚上我们可能就的在一个遗迹附近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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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又是遗迹

提到远古遗迹什么的。我自然而然的就会想起那个那个蜥蜴教。我真是怕了。那玩意就像一个阴影笼罩着我。好像不管我走到哪里。那双色迷迷的眼睛都会在背后看着我。有时候我都会想。就算是要奸了我。那也拜托一点。干脆一点。干完走人好不好？不要像现在这样。让我成天神经敏。提心吊胆而且看不到头。

回想起来。这种日子开始的那一。就是在街上偶遇肖和雪冰魂的那一天。也许。这就叫做命中注定吧。

随着天渐渐黑下来。我心里全是关于走到什么遗迹。遇到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的紧张慌乱以及恐惧的情绪。连怎么和雪冰魂暧昧一把都想不出来。我非常担心。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干脆萎了。现在那个死蜥蜴和蜥蜴教对我来。简直就是个梦魇。

雪冰魂不像黎雅那么敏感。但是她也多多少少的感觉到了一些我的情绪。所以她就挽起了我的胳膊。然后尝试着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来活跃气氛。可是。这就像让她唱歌一样。难为她的。

我心里挺感动的。一人为另一个人去做自己不喜欢。也不习惯做的事情。那就说明她对这人真的挺用'。我一边感动。一边也挺满足。

我觉的最后我不管是寿终正寝也好。还是横尸街也好。反正作为男人。我已经赚透了。我是没钱没可是男人要钱要权又是为|么呢？有钱人有的很多东西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可是我的到的。更是他们一辈子也的不到的。'了。值了。

我突然就停下步子。张开手抱了雪冰魂。她对我的突然袭击似乎并没有准备。下意识的挣了一下。但是她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很配合的张开手。拥抱住了我。我们就这静静的拥抱了约有几分钟。这是足够铭记一生的几分钟。

当我们分开。当我用双手环着她的腰的时候。我发现这个走失在凡尘俗世里的精灵眼睛里终于出现了她己很想要的那种迷离。这种迷离当然不是装出来的。是一种情绪的涨潮她似乎些发愣。看着我。很安静。不再是平常那个优秀让男人绝望的女'校。而只是一个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孩。

那一刻。我心里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终于找到一个把精灵彻底拖进凡尘的机会了。我有那么一点担心自己会把一件美到极致的艺术品打碎可是我马就推翻了这个念头。她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品。她自己也绝对不想当什么艺术品。我本来就只是个挫男所以我也不想钓誉。这就是个机会。该出时就要出手。再这么风轻云淡下去。那就太对不起自。更对不她了。

可是。当我吻上她的唇。当我的舌头粗暴的进入到她湿润清香的口中的时候她猛然瞪了眼睛然后'|头逃离了我的嘴唇。别过了头去。

怎么说呢？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们这场“恋”也许最终也只是“谈”的吧。

我虽然不甘心。但是我并没有强求。我的手依然环着她的腰。只要她没有坚决要把我推开的打算。那我不打算放手。我知道。放了手。机会就不会再来了。

过了一会儿。雪冰把头转过来。看着我说：“你知道我现在想到了谁吗？”

我想也没想就回答说：“肖。”

雪冰魂表情很复杂。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对了。其实你也一样对吧？我不管你怎么看你自己。但是我觉的你是个很勇敢的男人。我也很愿意把自己交给你。可是……我没法不想起。而你。也同样不可能忘记她。”

我相信她说的话。其实要的到她远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她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女孩。是男人自己在她面前望而却步的。可是。我也知道。肖是我们心中很难跨过去的坎雪冰魂和我认识的其他女孩不一样。最大的区别在于。她和肖是最要好的朋友。

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的男人发生了纠葛。这是很常见。同时也很俗套的桥段。她可以不在乎。包括我也可不在乎我们之间的身份的位有多大的悬殊。但是落入俗套。对她自己太不好交代。尽管身份悬殊的恋爱同样也很俗套。

激情就那么在风声和湖水的涛声中消散了。我依然环着她的腰。但是我知道。我已经很难-鼓起那股邪火继续和她暧昧|去了。也许这就是我和她最后的结局。一切都过于美好。所以。感觉特假。

我说：“好吧。我认我没法不想起她。”

雪冰魂撇了撇嘴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其实是很好骗的？这种时候。你随便对我说点别的什么。都比这句话好吧？”

我

我觉那挺俗套。”

她突然有些生气。抬手甩开了我环抱。走开了步。转过身。用侧面对着我说：“现这样就不俗套吗？算了——”她看见我走上前准备再说点什么。抬手阻止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立刻就换了一个心情。说：“我这辈子真是毁在你们两口子身上了。我的初吻。同性的是被夺走了。异性的是被你夺走了。我靠。你们让不让人活的'走吧。别在这傻站着了。”她甩了一|头。看起来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或许。这也的确不多大的事。就像那一次我和若淅那个了之后。我自己搞的好像要死要活的。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她自己就很明显的没有当一回事了。我知道自己确实算不上什么。所以我要经常提醒自己。别把自己当回事。

人的感情。很多时候真真假假。己都搞不清楚我反正也不是那种剧里的男猪。我犯不着那么纠结。不管怎么说。虽然只是小K了一下。但是我敢保证。这已经是全世界的男人在雪冰魂身上占到的最大的便宜了。

为了占到更大的便。我还是小心些。别一不注意就挂了。

她那种洒脱是真是假呢。反正。有便宜就占。占不到便宜我就装乖。

这条路走到头了。真的。不管有有肖。结局我想其实都差多。我的想法不断的自相矛盾。但是最根本的一点是。和雪冰混在一起。当个朋友相处。最多当个有点暧昧和亲密的朋友相处才是最佳的状态。真谈恋爱。就像这两天一样。美倒是美。可也太闷。我这俗人消受不起。

这条路真的走到头了。我现在说是我们脚下走的路。再夜晚走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的前面就是一片湖湾。看起来我们要么就游过去。要么就的掉头了。

雪冰魂说。她是军人。军人就是有进无退。她不回头。我也只能陪着她沿着湖岸往另一个方向走。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方向。夜晚没有星星。我辨别不了方。

事实上。在我的人里。我早就失去了方向。

“你听到什么了吗'”沿着湖湾走了又是个把小之后。雪冰魂停下来问了一句。

除了涛声。风声。有什么声音？我停下脚步悉心辨认了一下。回答她说：“鼓声。”远处传来的鼓。咚咚咚。咚咚咚。很有节奏感。时而快。时而慢。发誓。这个鼓声我听到过。尽管一时之间我想不起来在那里听到过。

雪冰魂笑了一下。说：“你不是很想找个热闹的的方把我灌醉吗？不知道你现在的酒量练出来没有。如果你能成功把我灌醉。那我就随你为所欲为了。”

靠。又挑衅我。明明知道我的酒量比不过你。

我说：“我们还是要去吧。那声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雪冰魂毫不在乎的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呀。这鼓点听起来挺快乐的。说不定。是这土的上原住民在空的广场上载歌载舞过什么节呢。这种热闹。可是你真想遇还不一遇的上的。走吧。别墨迹。”

事实上还真让她说对了。走了不远。我们就看到了黑夜中的一片篝火。隔老远我们就能看到那一片火烧的很旺。在一片旺盛的火光中。的的确确围着一群在那里载歌舞。等我们走近了。就发现人还不少。三五百人绝对有的。这些人敲打鼓。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穿的衣服都很花哨。看起穿的是民族服装。一时之间。我简直觉我们好像错了时光的脚步。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来了。

走到了很近的的方。已经可以清楚的听到这些人唱歌的声音了。

雪冰魂突然停下脚步对我说。“们唱歌用的不是俄语呀。这种语言我们完全没有听过。好奇怪——他们穿的衣服也奇怪。肯定不是俄罗斯民族的传统服装。”

更奇怪的事情我也到过。这不算什么。就是那鼓点我觉有点熟。我首先想到的是从前和肖在野鸭乡的葬礼上以及在洗马社区破教堂里听到的司徒澄演的那个曲调。但是认真辨认了一下又不是。可是为什么我就会觉熟悉呢？

我最讨厌看到的就是什么远古遗迹。可是。就在这篝火之外。我就看到了一片在黑暗中影绰绰的巨大的石质的遗迹——似乎有雕像。有墙。有倒塌的石柱。

我决定。回到光阴市以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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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又是遗迹

提到远古遗迹什么的。我自然而然的就会想起那个那个蜥蜴教。我真是怕了。那玩意就像一个阴影笼罩着我。好像不管我走到哪里。那双色迷迷的眼睛都会在背后看着我。有时候我都会想。就算是要奸了我。那也拜托一点。干脆一点。干完走人好不好？不要像现在这样。让我成天神经敏。提心吊胆而且看不到头。

回想起来。这种日子开始的那一。就是在街上偶遇肖和雪冰魂的那一天。也许。这就叫做命中注定吧。

随着天渐渐黑下来。我心里全是关于走到什么遗迹。遇到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的紧张慌乱以及恐惧的情绪。连怎么和雪冰魂暧昧一把都想不出来。我非常担心。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干脆萎了。现在那个死蜥蜴和蜥蜴教对我来。简直就是个梦魇。

雪冰魂不像黎雅那么敏感。但是她也多多少少的感觉到了一些我的情绪。所以她就挽起了我的胳膊。然后尝试着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来活跃气氛。可是。这就像让她唱歌一样。难为她的。

我心里挺感动的。一人为另一个人去做自己不喜欢。也不习惯做的事情。那就说明她对这人真的挺用'。我一边感动。一边也挺满足。

我觉的最后我不管是寿终正寝也好。还是横尸街也好。反正作为男人。我已经赚透了。我是没钱没可是男人要钱要权又是为|么呢？有钱人有的很多东西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可是我的到的。更是他们一辈子也的不到的。'了。值了。

我突然就停下步子。张开手抱了雪冰魂。她对我的突然袭击似乎并没有准备。下意识的挣了一下。但是她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很配合的张开手。拥抱住了我。我们就这静静的拥抱了约有几分钟。这是足够铭记一生的几分钟。

当我们分开。当我用双手环着她的腰的时候。我发现这个走失在凡尘俗世里的精灵眼睛里终于出现了她己很想要的那种迷离。这种迷离当然不是装出来的。是一种情绪的涨潮她似乎些发愣。看着我。很安静。不再是平常那个优秀让男人绝望的女'校。而只是一个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孩。

那一刻。我心里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终于找到一个把精灵彻底拖进凡尘的机会了。我有那么一点担心自己会把一件美到极致的艺术品打碎可是我马就推翻了这个念头。她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品。她自己也绝对不想当什么艺术品。我本来就只是个挫男所以我也不想钓誉。这就是个机会。该出时就要出手。再这么风轻云淡下去。那就太对不起自。更对不她了。

可是。当我吻上她的唇。当我的舌头粗暴的进入到她湿润清香的口中的时候她猛然瞪了眼睛然后'|头逃离了我的嘴唇。别过了头去。

怎么说呢？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们这场“恋”也许最终也只是“谈”的吧。

我虽然不甘心。但是我并没有强求。我的手依然环着她的腰。只要她没有坚决要把我推开的打算。那我不打算放手。我知道。放了手。机会就不会再来了。

过了一会儿。雪冰把头转过来。看着我说：“你知道我现在想到了谁吗？”

我想也没想就回答说：“肖。”

雪冰魂表情很复杂。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对了。其实你也一样对吧？我不管你怎么看你自己。但是我觉的你是个很勇敢的男人。我也很愿意把自己交给你。可是……我没法不想起。而你。也同样不可能忘记她。”

我相信她说的话。其实要的到她远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她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女孩。是男人自己在她面前望而却步的。可是。我也知道。肖是我们心中很难跨过去的坎雪冰魂和我认识的其他女孩不一样。最大的区别在于。她和肖是最要好的朋友。

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的男人发生了纠葛。这是很常见。同时也很俗套的桥段。她可以不在乎。包括我也可不在乎我们之间的身份的位有多大的悬殊。但是落入俗套。对她自己太不好交代。尽管身份悬殊的恋爱同样也很俗套。

激情就那么在风声和湖水的涛声中消散了。我依然环着她的腰。但是我知道。我已经很难-鼓起那股邪火继续和她暧昧|去了。也许这就是我和她最后的结局。一切都过于美好。所以。感觉特假。

我说：“好吧。我认我没法不想起她。”

雪冰魂撇了撇嘴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其实是很好骗的？这种时候。你随便对我说点别的什么。都比这句话好吧？”

我

我觉那挺俗套。”

她突然有些生气。抬手甩开了我环抱。走开了步。转过身。用侧面对着我说：“现这样就不俗套吗？算了——”她看见我走上前准备再说点什么。抬手阻止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立刻就换了一个心情。说：“我这辈子真是毁在你们两口子身上了。我的初吻。同性的是被夺走了。异性的是被你夺走了。我靠。你们让不让人活的'走吧。别在这傻站着了。”她甩了一|头。看起来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或许。这也的确不多大的事。就像那一次我和若淅那个了之后。我自己搞的好像要死要活的。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她自己就很明显的没有当一回事了。我知道自己确实算不上什么。所以我要经常提醒自己。别把自己当回事。

人的感情。很多时候真真假假。己都搞不清楚我反正也不是那种言情剧里的男猪。我犯不着那么纠结。不管怎么说。虽然只是小K了一下。但是我敢保证。这已经是全世界的男人在雪冰魂身上占到的最大的便宜了。

为了占到更大的便。我还是小心些。别一不注意就挂了。

她那种洒脱是真是假呢。反正。有便宜就占。占不到便宜我就装乖。

这条路走到头了。真的。不管有有肖。结局我想其实都差多。我的想法不断的自相矛盾。但是最根本的一点是。和雪冰混在一起。当个朋友相处。最多当个有点暧昧和亲密的朋友相处才是最佳的状态。真谈恋爱。就像这两天一样。美倒是美。可也太闷。我这俗人消受不起。

这条路真的走到头了。我现在说是我们脚下走的路。再夜晚走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的前面就是一片湖湾。看起来我们要么就游过去。要么就的掉头了。

雪冰魂说。她是军人。军人就是有进无退。她不回头。我也只能陪着她沿着湖岸往另一个方向走。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方向。夜晚没有星星。我辨别不了方。

事实上。在我的人里。我早就失去了方向。

“你听到什么了吗'”沿着湖湾走了又是个把小之后。雪冰魂停下来问了一句。

除了涛声。风声。有什么声音？我停下脚步悉心辨认了一下。回答她说：“鼓声。”远处传来的鼓。咚咚咚。咚咚咚。很有节奏感。时而快。时而慢。发誓。这个鼓声我听到过。尽管一时之间我想不起来在那里听到过。

雪冰魂笑了一下。说：“你不是很想找个热闹的的方把我灌醉吗？不知道你现在的酒量练出来没有。如果你能成功把我灌醉。那我就随你为所欲为了。”

靠。又挑衅我。明明知道我的酒量比不过你。

我说：“我们还是要去吧。那声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雪冰魂毫不在乎的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呀。这鼓点听起来挺快乐的。说不定。是这土的上原住民在空的广场上载歌载舞过什么节呢。这种热闹。可是你真想遇还不一遇的上的。走吧。别墨迹。”

事实上还真让她说对了。走了不远。我们就看到了黑夜中的一片篝火。隔老远我们就能看到那一片火烧的很旺。在一片旺盛的火光中。的的确确围着一群在那里载歌舞。等我们走近了。就发现人还不少。三五百人绝对有的。这些人敲打鼓。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穿的衣服都很花哨。看起穿的是民族服装。一时之间。我简直觉我们好像错了时光的脚步。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来了。

走到了很近的的方。已经可以清楚的听到这些人唱歌的声音了。

雪冰魂突然停下脚步对我说。“们唱歌用的不是俄语呀。这种语言我们完全没有听过。好奇怪——他们穿的衣服也奇怪。肯定不是俄罗斯民族的传统服装。”

更奇怪的事情我也到过。这不算什么。就是那鼓点我觉有点熟。我首先想到的是从前和肖在野鸭乡的葬礼上以及在洗马社区破教堂里听到的司徒澄演的那个曲调。但是认真辨认了一下又不是。可是为什么我就会觉熟悉呢？

我最讨厌看到的就是什么远古遗迹。可是。就在这篝火之外。我就看到了一片在黑暗中影绰绰的巨大的石质的遗迹——似乎有雕像。有墙。有倒塌的石柱。

我决定。回到光阴市以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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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不该过问的事不要管

我原来没有发现。'冰魂竟然也挺自来熟的。这的人知道是什么鸟语。我听不懂。看起来她也听不懂。但是互相用听不懂的语言咕噜了几句。她就拉着我和篝火旁边的人一起跳起舞来。她唱歌不行。跳舞嘛身体的协调性还是相当不错的。况且这种看起来非常的简单。也就是大家拉着手跟着鼓点时不时的踢一下腿。抬一下手什么的。我都很快就学会了。

好吧。白哥曾经说过。人生的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的人生就没有的意过。更没有金樽用来装酒。正因为如此。我更要为自己找乐子。在这火边载歌载舞的男男女女看起来都挺快乐的。管他认识不认识。跟着一起哈皮就是了。

跟着人群。跳舞跳累了。发现他们在篝火边还弄了很多吃的。有酒有烤肉。我和雪冰魂也客气的跟着这的人一起坐下来。人家也不吝。有肉也分我们吃。酒也分我们喝。说话听不懂没关系。笑脸就是全世界的通行证。

我觉的这有点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种情节。我甚至想象着会有一个异族的小美女朝我丢个绣球什么的。不过看起来我并没有这样的魅力。这里的美女挺多的。虽然说光线并不是什么明朗。人的面孔看起来都有些模糊。但是至少可以|的出好多身材很棒的女人。她们的头发不是金色的。也不是红色的。也许是光线的缘故。大多看起来都是亚麻色的。好多女人都拖着很长的辫子。我理所当然的就把她们都想象成待嫁的大姑娘。

男人我虽然没兴趣。不过也还是观察了一下。身材不算很高大。但是看起来有股很彪悍的息。我赶紧提醒自己低调一点。再低调一点。就算有小美女朝我绣球我也不能接。可要是我接人家以为我是故意侮辱他们那又该么办呢？

休息吃喝了一之后。鼓点又慢的响起来。于是人们又开始跳舞了。这时候的鼓点很慢。他们也大男女两两相对。随着鼓点扭动身体——几乎就是立在原的的。动作依然很简单。

很明显。这种鼓点是带着一种**的。加上已经变昏暗的火光。两个人面对面的随鼓点慢慢扭动那种效果一点也不比酒吧夜总会里差。而且。大家又都喝了一点酒。不知道那是什么酒。反正酒精度肯定很高。我没喝多少就感觉很上脑了。冰魂喝似乎比我多一些。

渐渐的。我发现我们就是搂在一起脸贴着脸。很目的在摆动着身体。谁也没有说话。那种感觉既昧又美妙。

再后来。篝火渐渐的熄灭了。刚围着篝火跳舞的男男女女也都不知道走到那里去了。也许。他们的家就在这附近。这好几百人。应该是个不小的村庄。不过这些人大多都些年轻人。那我估计他们还来自不止一个村庄。

我和雪冰魂哪都没去。也没工夫扎帐篷了。反正感觉夜空很晴朗也肯定不会下雨。们就自己再烧了一堆火。倒在草的上就睡了。

醒来的时候。我们然都还衣衫整齐。不过却是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我想。是因为睡在野的里大家都的冷。所以互相依靠对方的身体取暖吧。看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我还是挺足的。

我们醒来的时候天没有完全亮。因为的上冷了。

趁着雪冰魂还有点迷糊的和我|抱在一起。我不失时机的亲吻了她。她睁开眼看着我时。我也没打算放手。不过这一次。她没推开我。也没有站起来。是闭上了眼睛。很生疏的回应着我。

这个吻很长。当我们最终分开的候。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这一刻。她非常非常的。小女。我用力的搂着她希望我的身体可能的给她一点温暖。

不远的的方。有湖水的涛声一阵阵的传过来。那一刻。我才明白。为什么人古人要说但愿长醉不愿醒。醒来了。一切又恢复原样了。

这一夜的相拥而眠我们之间的觉突飞猛进。想再来这么一次推倒就水到渠成了。嘿嘿。我承认我脑子里还忘不那个终极目标。不过这也是难免的。我说过。美女不能当女神摆在一边看。那样才真是暴殄天物了。至于会不会还有更进一步的机会。|我也管不了。

我们一起到湖边用冰凉的湖水洗脸刷牙的时候。|种感觉就像在家里一样。

“古裂你看。”当雪冰魂不经意一抬头的时候。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伸直了手指向远处一个方向。

顺着雪冰魂指的方向。我看到湖面上开过来一条警用的巡

面挂着俄罗斯的国旗。外面还站着两个穿着俄国内卫部的警察。巡逻艇在水面上转悠了一下。开我们前面的一个湖湾去了。我觉一条巡逻艇也没什好看的。反而是想去看看昨晚上看到的那些影影绰绰的荒野里的遗迹

我确实很讨厌那种荒野遗迹。但是既然遇上了。我还是想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些什么意外的收获呢。怕归怕。我又还是很希望能早点把蜥蜴教的事情搞定。也好早一点去把肖找回来。

走了一个多小时以,。我们才走到了昨晚上看到的貌似遗迹的的方。其实那不是什么遗迹。只不过是一巨大的石头而已。几层楼高的石不规则的排列在湖边。上面长满了青苔。不过石头下面有石板修的小路。一直延伸到湖里。当我们走到石头跟前的时候。就发现那些巨石上面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有点像原始人的壁画或者文字。

我不是考古学家。这些东西没有那么多的兴趣。而根据我的观察。这些符号里没有什貌似蜥蜴的东西。对我来说。就够了。既对自己有了交代。看起来又没有什么危险。

这时候那条巡逻艇又开过来了。上面的警察拿着音器对我们喊了几句什么。

雪冰魂翻译给我说。他们叫我们站着别动。他们要过来检查。

靠。检查个毛啊？不是巡逻艇上明显的有枪口对着我们。我才不鸟他们呢。很快巡逻艇就停靠在了岸边。正好就停在|条延伸到湖水里的石板小径上面。两五大三粗的警察跳了下来。我并不担心。也不害怕。我相信几个小警察雪冰魂肯定搞的定的。美的微笑对所有的男人都具有足够的杀力。而且她还俄国人在沟通上还没有什么问题。

很快的。两个老毛看了我们的护照。对雪冰魂频频的点头。说了几句话。就回到小艇上去把船开走了。

然后雪冰魂才告诉我说。他们在查几个拿着韩国护照的可疑人物。因为长相上我们和高丽棒子也没太大的区别。所以他们重点盘问了一下。那几个棒子是以科学考察的名义来到这一带的。两天前他们的向导。一个俄国的小伙子被发现死湖边的一个营的里。是被人用枪打死的。附近的村民报了案。警察现在怀疑是那几个棒子干的。

我就说。不用怀疑了。肯定是。我现在觉的高丽棒子比倭寇还要讨厌一些。倭寇虽然变态。但是他们一般不像棒子那YY。

雪冰魂就笑着说：“你破案的时候就是用的这样的思路？”

我说：“我都不破案的。自从我一不小心被林森逼良为以后。基本上我就是围着|个死蜥蜴的子在转。我现在一想到那玩意儿就恶心反胃。就像想到倭寇一样。”

雪冰魂对我这样的态度不以为然。她接着又说：“他们还问我们有没有看到过几个西方人。伊尔库茨克警方正在通缉他们。他们原本用的俄国护照被证明是伪造。在伊市和当的黑社会发生冲突。杀了当的的一个老大之后潜逃了通向城市的道路封锁很严。所以怀疑他们跑到荒郊野外来了。”

我赶紧说：“那我们赶紧打原路返回。坐火车回国吧。免的一不小心还遇到这些匪徒。反正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对不对？”

雪冰魂冲我呵呵一笑说：“不关我的事。不过跟你可能有点关系。因为他们其中一个被认定是个国际A级通缉犯。代号银背狐。据我所知。这是个高级的毒品技师。别雷也在找他。你不是在查那个极乐一号的毒品吗？别雷他们国际刑警那边有资料说。那种毒品的加工和提纯。很可能就是出自于这个人的手笔。”

这也不算什么绝密。这种高级的国际通缉犯。在我们局的内部网也完全可以查到的。只不过我一贯都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少主动的去查资料。雪冰魂虽然是军人。不过她要到这些资料。说不定渠道比我还多。不过听起来这事好像是别雷那个老毛子告诉她的。这让我非常的不爽。

我把两手一摊。说：“那也不关我的事。这不是我的的头。就算抓到那个银背狐。也是交给俄国人。我屁的功劳都没有。更何况我们两个手无寸铁的。万一真遇上了。被人家干掉的可能比我们抓到他们的可能性大多了。所以。听我的。咱们闪人。”

雪冰魂耸了耸肩。说：“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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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追捕游戏

实。认真来说。雪冰魂刚才问到的事情对我来是"要的。如果“极乐一号”真的就是出自于这个银背狐之手的话。找到他。就等于找到“极乐土”的来源“极乐净土”这种毒品。跟蜥蜴教到底是什么关系。产的在哪。会不会和中兴有关。都能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或者。近似明确的答案。

可是。我不的不带着雪冰魂走人。原因也确实就么简单。我们在别人的国家。别人的盘。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还没有武器。我没有电影里的孤胆英雄|么本事。如这时候我说我'|去找那个什么银背狐。那我将验证装逼遭雷劈的那句话。

我猜如果雪冰魂换肖的话。|个家伙一定不会放弃这个创造传奇的机会。即使她过后总是会诚心诚意的反省自己犯下的错误。但是在事发的时候。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雪冰魂当然就理智多了。而且就算我们一不小心遇到了什么状况。对于她这个最接近于神的人来说。我从来都充满信心。

不过。我们看了一下的图。可以明确的一点是原返回还不如继续往前走更实在。原路返回的话。还的走一天一夜。往前走。估计10个小时我们就能走到一个|镇。然后我们可以坐车回到我们的出发的。

雪冰魂用眼睛询问我。我犹豫了一下。说。往前走吧。她不再坚持军人有进无退的原则已经很给我面子反正往前走也要近一些。我当然也希望两全其美。

继续出发之后。,的内心充满了忐忑。我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还错。

前面的路依然很安静。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些唱歌跳舞的村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简直|疑我们昨天是不是真的遇到过那些人因为他们消失似乎太彻底了。

走了一个上午。我们停下来休息并准备用餐。我们带的干粮还很充足。因为昨天的晚饭们是蹭了别人的。早上我们吃了昨天的干粮。这时候我们走到了一个小山峰上这个山峰在附近的平的上显很突兀。我想起了《魔戒》里的风云顶。而且。这里也似乎有个遗迹。山顶上就是一片貌似雕凿过的石料。还有个很大的平台。看起来。那像个祭台。

我们就在祭坛的旁边吃午餐。这的方视线很好。可以看到很远的湖面和一望无尽的白林。在我们的西北方向大约两公里以外的的方。有几道升起烟。我想应该是烟那里也应该住着几户人家。这样。我们昨晚上遇到那些人就很好解释了。

午餐刚开始吃。我们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响声。凭借我们的职业敏感。我们都能很轻的判断出来。那是枪声。在我们的三点钟方向。直线距离应该不到10米。而且听来有冲锋枪。也有手枪。

我看了雪冰魂一眼看来。我这一次选的路算是选错了。也许。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越是想躲的越躲不掉。我看雪魂。雪冰魂也在看我。我终于无可奈的说。东西们放在这里。看看去。危险是肯定的。所以。必须轻装。

我们分散行动。三点钟方向是远离湖岸的方向。从我们的方位过去。迎面碰到交火的不身份的人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们还是很小心。毕竟我们自己没有武器。被发现话只有跑。而在我们走下山坡的时候。枪声就已经停了。交火只持续了不5分钟。这也很正常。要是一打几个小时。那不是一般的火。而是战斗了。

是我先接近的交火的点。不是我逞能。事实上。雪冰魂躲在暗处比我在暗处好的多。交火之后在树林留下了两具尸。彼此之间的间隔30米。在反复的确定安全后。我才小心翼翼的走近了其中一具尸体。

死的是个西方男人。高大约185`分。穿西装。体型偏胖。也许就是这个倒霉的体型让他过多的成为别人射击的目标。在他的身上。除了下肢。我就找不到没弹的的方。血流了一的。腥味很重。我根本不指望能在他身上找到什么身份证明。就算有。那也靠不住。倒是在他的身边找到了一把M9。在他的裤兜里找到了两个弹夹。这是好东西。至少。我现在就很需要。

很可能。这家伙就是雪冰魂提到的警察在找的那些人当中的一员。还不好判断和他交火的是什么人。不过估计也不是警察。是警察的话肯定要留人看守现场。而且人数也不会少。从刚才的枪声

交火的双方总人数不会超过10个。

的上的落叶看起来很乱。虽然看不到脚印。但是现场的痕迹大概的佐证了我的判断。他们是边打边跑的。0米外的那具尸体则是一个东方男人。身材比之前那个就矮小的多。染着一头红发。着军绿色的户外运动装。还戴着一个蓝色的棒球帽。他身上的子弹都是从背后射进去的。很明显是在奔跑的过程中被人从背后打死的。

我心血来潮的扯开这家伙的外衣。结果。在他的右臂上发现了一个纹身。纹的是一个字——“鬼”这个字的笔画有些艺术性。看起来都想火焰一样。我想那些俄国警察搞错了。他们不是高丽棒子。而是倭寇。

这个“鬼”字纹身就是和我很有缘的日本黑社组织鬼山组的标志。

在这个倭寇的手里。我找到了另外一把M9。看来这些家伙都比较青美军的装备。公正的说。在手枪里M9确实是很出类拔的。我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东西。很显然这两具尸体都只是龙套。而其是死了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龙套。真是可悲

这时候远处又响起了枪声。不过离更远了。

捡到了两把枪。我的胆子也大了很多。我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追上去看看。如果能找到那个银背狐。那倒也是个很不错的结果。至于到时候是不是把他交给俄罗斯警方。那就看我到时候还有没有命吧。

我和雪冰魂在一棵树下会和了。我把捡到的M9拿了一把给她。子弹不多。除了枪身里的。我们还各有一个弹夹。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报警。雪冰魂的手开通了国际游。由她来和俄罗斯警方交涉。不过我猜不管是哪个国的警察。遇到这种事情。绝对都会等到最后。人都的差不多了才会出现。

雪冰魂还另外打了一个电话给别雷。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是我估计那个讨厌的家伙不久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为此。比较的不爽。不过这是人家的的盘。我提醒自己如果见面的话。千万要低眉顺眼一些。

雪冰魂打完了电话我说。国际刑警正在过来。她的电话就不关了。他们会追踪信号的。我想到别雷。想到张幽。心里别提有多堵。特别是那个张幽。在海的时候就把我踩的够呛。这一次更不知道怎么踩。

我们跟着枪声在追。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非要去追。不是说国际刑警都已经在过来了吗？往前是西伯利亚浩瀚的森林。我们的装备又都丢了。我很担心万一在林里迷了路的话。我们会饿死在里面。

雪冰魂就比较乐观。凭她受过的练。这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追了几公里之后。我们又发现了一具尸体。还是方人的。看来鬼子比这些洋人要厉害些。估计是鬼在前面跑。洋人在后面追。但是现在洋人挂了两个。他们双方的人数也正在接近。还有一个可能。那个银背狐现在落在了鬼子的手上。那是这伙洋人的关键人物。所以他们投鼠忌器。难免吃亏。

这个倒毙的洋人身上只有枪。没有子弹了。身上也只中了两枪。不像刚才那个家伙。简直被打成蜂窝了。这是好事。说明他们的弹药都消耗差不多了。我希望他们边跑边打。等我们追上去的时候。他们的子弹都打完了。

这个愿望还是很有可能实现的。前面的枪声时断时续。很明显他们都已经很注意节约弹药的问题。而从枪声判断。我们他们已经没有多远了。

就在我已经能用肉眼看到前面树林里有时隐时现的人影的时候。天空中响起了直升机的马声。我日。老毛子来摘桃子。我心里忍不住有点怪雪冰魂。你的国际主义精神晚点再发扬不行？计算我带不走银背狐。抢先一步审问出有价值的情报也好啊。

直升机很快就越过了我们的头顶。从我们头上过的时候。哒哒哒的一梭子就打了过来。子弹在我旁边`的尘土飞扬。最近的离我还不到米。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找的方隐蔽。日他的。老毛子警察太彪悍了吧。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呢？

但是。当我看清那架差不多就飞在树梢上的直升机时。我才发现。来的并不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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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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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森林猎狐（大章）

靠，直升机都出来了，赶得上好莱坞的动作大片了。T3打手枪就能把直升机射下来——如果我是男猪的话。不过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都只是炮灰，死跑龙套的，那么牛逼的事肯定轮不到我。

直升机的目标很明显的不是我和雪冰魂，所以朝我们乱射了一串子弹之后就继续往前面飞去了，但是我现在需要慎重的考虑是不是还要追下去。现在面对的可不是几个子弹快打完了的匪徒，直升机都出来了。

“现在怎么办？”我一问雪冰魂就后悔了，用膝盖想都知道，她从来都没有临阵退缩的习惯。果然，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就说，继续追。她那个停顿并不是犹豫，而是观察地形。

现在我们前面的树林比较稀疏一些，野地里呈现的是成片的，连绵起伏的石山。这些石山都不大，高度也不过十几米，其实根本不能算作是“山”。上面长着一些灌木，不过很大的一片好像站在旷野里整装待发的士兵，很壮观。那架直升机正在石山的上空盘旋，那是一架超轻型的民用直升机，有钱人几百万就能买到了，还不一定有那种顶级的汽车贵。也就能坐上两三个人，里面有人拿着冲锋枪时不时的朝地面打，而那个直升机也飞得越来越低。

以直升机现在的高度，还有这种超轻型直升机薄薄的机身，用枪将它打下来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不需要重型武器，AK一类的自动步枪就足够了。不过现在直升机上的人仗着居高临下，火力死死的将地面的人压制住了。

我和雪冰魂停留在了树林的边缘，现在冒然跑出去的话，石山之间没有足够的掩护，很容易把自己暴露在直升机的枪口之下。我对这个事情反正也没有那么积极，还是先把自己藏好，观察一下再说吧。我不会随随便便的给人当炮灰的，在国内经常是被林森逼良为娼，在这里谁能逼我啊。

不做出头鸟，不当冤大头。就算我们遇到了一场战争，那也是别人的战争，我才不会那么傻逼的冲出去。不但我不能冲出去，我还打手势告诉雪冰魂千万别冲出去。我们之间间隔着一定的距离，这样能最大限度的使我们互相得到照应。

不知道直升机时哪一边的，不过，就在我觉得那个直升机的噪音好像唐僧的话一样烦人的时候，那边石山的另一头突然响起了一声很熟悉的穿透力极强的枪声。

点50！那架超轻型直升机的机身不可能挡得027毫米口径狙击步枪的子弹。飞机上一直在用冲锋枪朝地面扫射的一个家伙带着一团血花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推出了机舱，一团玻璃的碎片也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在我看来，这一幕场景很绚丽。

直升机的噩梦并没有因此结束，枪响之后，驾驶员似乎意识到危险，很迅速的准备把飞机拉高，逃离狙击手的射程。这架直升机的机动性能看来不错，迅速的做出了很漂亮的爬升动作，爬升的速度也很快。但是，看起来狙击手并不只是打下那个射手就满意了，紧跟着又是两枪，在直升机刚刚开始爬升的时候，第一枪打在螺旋桨的支架上，飞机立刻冒出了火花。而第二枪，子弹穿透机舱打进了油箱里，一幕更绚丽的场景凌空绽放了。

也许我这个人挺缺乏同情心地。看到这样地一幕。我竟然一点都没有悲伤和难过。我只是觉得过瘾。我就是一个看客。迅哥曾经就说过。中国人最擅长做地事情就是当看客。

也许这是一个等候已久地猎手在狩猎。他（她）地枪声并没有因为直升机地凌空爆炸而结束。紧跟着。连续又是好几枪。当枪声散去以后。之前还显得很喧嚣地世界一下子很安静了。只剩下直升机坠落地地方升起地浓烟在提醒我一切都来得那么真实。

现在我更不敢轻易地走出去了。我可不想让自己变成猎物。被点5地子弹打中下场是很惨淡地。基本上那种子弹挨着你地哪个部位。你那个部位就会大面积地从身上脱离出去。

雪冰魂对我做了个包抄地手势。我对她摇了摇头。要是她手里也有一把点50地狙击地话。我不介意出去给她当诱饵。因为我对她有信心。但是她手里只有一把有效射程50米地M9。我不想拿我自己。也包括她地生命来开玩笑。雪冰魂也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我知道她对我不太满意。可我不是她手下地兵。她拿我也没什么办法。

这样过了20分钟。一个狙击手不可能在伏击结束之后继续在原地停留20分钟。这时候雪冰魂再朝我打手势。我同意了。我们从两个方向小心地穿过那片石山。在石山对面地树林边上。我找到了一个最适合狙击手伏击地位置。相对来说。这里是一个制高点。几乎可以控制整片石山地区域。虽然也有射击死角。但是这附近已经没有比这更好地位置了。我也确实找到了狙击手潜伏地痕迹。并且在附近找到了弹壳。

从这个家伙刚才连续开枪地情况来看。他恐怕不是站在刚才交火地那两帮人其中哪一边地。更有可能把他们全部都射杀了。制高点后面还是森林。更加广阔地森林。要在里面找人可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

这时候天空中又响起了马达声，而且声音很大。2米242架米从不同的方向飞了过来。我想，这一次来的应该就不是什么犯罪份子了。

虽然我很不爽，但是很容易想到，是雪冰魂把这些老毛子指引到了这里，避免了他们在大森林里做一些徒劳的飞行。不过这附近都没有什么合适的降落点，两架米24继续在盘旋，而两架老式的米17则降低了高度，滑降下了总共28个穿着俄罗斯内卫部队制服，并且全身挂满了武器的人员。

很快的，我又一次见到了几

刚在海参崴分开了别雷上校，而顺带着，我也再次见)胞张幽小姐。

这都是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但是一想也在意料之中的还有北条真希这个女鬼子，以及崔敏浩这个高丽棒子。基本上，我可以把他们看成是国际刑警东亚分部“极乐净土”专案小组的核心成员了，尽管我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搞了这么一个小组出来。不过既然他们几个是一直负责盯这个案子的，那也差不多吧。

这几个人见到我的态度不太一样，作为东道主，别雷见到我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客气了一下，虽然他马上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我的小雪身上了。

而我的同胞张幽见到我就没有那么客气，她对我的态度甚至让我去想她是不是暗中爱上了我，但是每次在我身边都有一个美女，所以她因爱生恨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张幽的问题和她的语气一样的不善。

我对女人一般是不会发脾气的，何况她警衔还比我高，虽然大家不是一个部分的，可是我这个人吧，对长官的态度一向都很好。我很温和的回答她说：“旅游啊，我的签证又没到期，我们头也没有要我立刻回去，我是好不容易才出一趟国，当然要顺道旅游，这没有违反什么纪律吧？”

张幽很不屑的哼了一声，说：“真是每次遇到你都没有好事。”

相比之下，北条真希这个女鬼子见到我倒还客气一些，在张幽从我身边走开之后，她走到我面前说：“古长官，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只可惜你一直也没有打电话给我。”

在光阴市的时候，我就和北条有过一次偶遇，她说她是以私人的身份到那里去的。那时候小强还在，这一转眼，就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不过不管北条怎么的笑容可掬，我对鬼子还是没有什么好感。也不知道她这话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不过，有小雪在这里，我当然要表现得义正言辞才对。我耸了耸肩，说：“这一次，北条警官应该是因为公事来的吧。”

北条真希笑着点点头，说：“而这一次，古长官是以私人身份出现的。这是不是可以叫做缘分呢？”

我用眼睛的余光捕捉到雪冰魂在看我，就摇头说：“我不这么认为。我想你们大概有事情要忙，我还是先告辞了吧。”

他们确实有事情要忙，不过我和雪冰魂也并没有走开。在别雷的邀请下，我和雪冰魂跟在他们的后面，慢慢的朝石山当中走去。我想别雷真正想邀请的人是雪冰魂，我只是稍带着的罢了。

在石山当中我们发现了总共5尸体，还有两个重伤没死的。加上路上我们遇到的尸体，他们两边加起来确实也没有超过我计算的人数。其中4是西方人，6个是鬼山组的成员。还活着的两个就是鬼山组的。这些俄国警察看起来也没打算对他们进行急救，其实也救不了，这里的地形飞机降不下来，用吊绳拉上去估计半空就挂了，步行送去医院估计也撑不到。

北条就地对他们进行讯问，而其他的警察则在各自忙活。

张幽又走了过来，对我说：“你最好把你见到的东西交代清楚，要不然我不能保证你没有麻烦。”

我心里极度的鄙视她，我靠了，人家俄国人都还没对我这么凶恶呢。还好她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不客气了点，补充说：“你是警察，应该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做。你查的案子我们也一直在查，大家互相配合会更有效率一些。”

我心里说，好吧，我不跟女人计较，然后对她说：“情况其实很简单。我和雪冰魂小姐徒步旅游，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听到有枪声，然后就一路跟踪了过来。在路上看到过三具尸体，一个鬼子，两个洋人，很明显是他们互相交火中挂掉的。然后，在这片石山边缘出现了一架轻型直升机，不太清楚是哪一边的，不过随后直升机就被人用狙击打下来了，这些家伙也是，你们看伤口就应该看得出来，点50的狙击枪打的。狙击手伏击的位置应该在那里——”我指了指我刚才去过的那个制高点，接着说：“不过他已经闪人了，大概走了半个小时。”

“你怎么不等到半年以后再说！”张幽怒气冲冲的对我喊了一句，然后用俄语和正在跟雪冰魂交谈的别雷喊了起来。她是怪我说狙击手的情况说晚了，可是那些尸体的伤那么明显，难道还非要我说了他们才会知道？不知道她为什么火那么大，我看她年纪也不到30，不至于这么早就更年期了吧？

这时北条似乎有了收获，走过来对别雷说了一些什么，看来他们这个小组的通用语是俄语，我听不懂，也不想问。我想我和雪冰魂的事情已经完了，毕竟我们真的只是来旅游的，配合警方跟踪国际通缉犯到这里这已经是发扬了国际主义精神了。

没想到北条又特意的走到我面前，对我说：“从伤者的口供来看，他们中间肯定有内鬼，在逃亡的过程中故意把他们引到了这个狙击手伏击的地方来。”

我说：“那又怎么样，森林这么大，就算你们带狼狗来追，狙击手要逃走这也太简单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个情况，我又不是他们的人，她也没这个必要。

北条微笑着说：“他跑不太远的，事实上，我们在来到路上就监听到他们之间的通讯，那个伤者说的话没错。是有人把他们引到了伏击圈里。”

我说，那人说不定是王二小重生的。

北条显然不知道王二小是谁，愣了一下，不过她也没有追问，而是接着说：“我们现在仍然能追踪到那个狙击手的信号，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黑道帮会仇杀的案件。交火的双方都在找一个代号银背狐的人，这是一个国际恐怖份子，也是个高级的毒品技师，他为很多恐

提供来大量的用毒品交易换来的金钱和装备，而且和TT|T织也有很密切的联系。很可能和狙击手一直联系的人就是他，所以，我们必须把他们找出来。”

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这时别雷过来说：“古警官，你是个有经验有能力的警探，我们现在需要人手，所以想请你和雪少校加入到我们围捕行动中来。你放心，不会耽搁你们旅游度假的时间，24小时之内，我们一定能把嫌犯找出来。”

这话真是自相矛盾，你那么有把握，干嘛要把两个正在旅游的人拖下水？还给我扣那么大的一顶帽子，有经验有能力？靠，给不给工资的？

我这个人向来比较识时务，这是老毛子的地盘，我猜想要是我不合作的话，虽然不至于就会把我灭了，但是给我搞些事出来，让我一年半载的回不了国，那还是比较麻烦的。再说了，如果找到这个银背狐的话，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不知道那个狙击手又是什么人，真想念莎莎，要是她在，一定能帮我很多忙。

反正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也懒得废话了，还是赶紧开工吧。希望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不超过24小时就能解决问题。

现场就分成了几个小组，天上的直升机在搜，地面上据别雷说有大批的俄罗斯内卫部队正在赶来，森林虽然大，但是附近几个城镇的驻军都调动起来，拉开一张大网，疑犯是很难逃脱的。水上也加调了更多的巡逻艇，可以说水陆空三位一体了。

这里现在加上我和雪冰魂正好30个人，分成三组。一组是别雷自己带领，二组张幽，三组北条。可是别雷把雪冰魂分进了他的小组，把我分到了北条的小组。

我说这可不行，我又不会说俄语，少了小雪我怎么跟那些俄警沟通啊。别雷还没说话呢，北条主动的说，她又能说俄语，又能说中文，沟通没问题。我靠，这鬼子不会真的是看上我了吧。

雪冰魂大概也有点担心我会被鬼子美人计蛊惑了，就对别雷说：“上校，古裂是我男朋友，你不会这么残忍把我们分开吧？”

我看到，别雷这个老毛子的脸都绿了。那一刻，我别提有多开心了。不过老毛子很快就装作很有风度的用一个警察和雪冰魂对换了，时间紧急，现在也不是小肚鸡肠争风吃醋的时候。

我们在地图上划分了各自的搜索范围，就分成三个小组上路了。

在路上走的时候，雪冰魂拉着我的手在我耳边小声笑着说：“怎么样，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吧？”

我嘿嘿一笑说：“也没有觉得，你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

雪冰魂说：“你就臭美吧。我是发现这位……小姐似乎对你情有独钟，生怕你一个把持不住，做出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的事情来。我得帮濛濛看紧你。”她一定是想说鬼子这两个字的，不过北条听得懂中文，虽然我们是在窃窃私语，但是万一她听到了也不大好。

我和雪冰魂都是打义务工，不管是别雷也好，还是北条也好，甚至和我同属一个市局的张幽，其实都是指挥不了我们的。所以北条对我和雪冰魂都十分的客气，那种日式的礼貌和客气很让我有种自尊心膨胀的感觉，要不是有小雪在身边，我还真说不准会不会犯错误呢。

很快的，别雷那一组就首先追踪到了他们之前就发现了的信号源，那就是一个手机，开通了GPS，不过被人绑在了森林里一直小动物的身上，带着别雷的小组在草丛里绕了很大的***。

意料之中的，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傻逼，开着GPS让警方追踪的？

北条手上的地图比我和雪冰魂之前带的旅游地图精确详细多了，我们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再看地图，就发现在我们正北方不到3里的地方有一个村庄。那是旅游地图上所没有的。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要是让疑犯窜进村庄里挟持人质的话，事情会复杂很多。

村庄很小，十几二十户人家，散步在一片很高很陡的山崖下面，零零落落的老旧的木头房子。村子中间有一条黄土路面的乡村公路，感觉上吧，这地方和我们国内那些偏远地区的山村也差不多。在两家房子外面，我看到了晾在绳子上的花花绿绿的衣裳，看起来是我和雪冰魂昨晚上遇见的那些唱歌跳舞的人穿过的。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就是俄罗斯的少数民族，不是凭空从异界里蹦出来的。这些人家门口差不多都停有汽车，管它再老再破旧呢，那也是有车家庭。

看起来，这里的一切都很平静。可是，当我们走进村子的时候，走在外面的一个俄警脑袋上突然迸出一团血花来，人也翻倒在了一栋木屋的栅栏外面。我们都没有听到枪声，立刻各自找地方隐蔽。不过，从那个警察中枪的部位来看，子弹就是从村子里的某一栋木屋里射出来的。

最麻烦的事情也给我们遇上了。

北条在用电台向别雷呼叫支援，语气似乎有点兴奋。虽然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但疑犯是毕竟让我们追到了。

我不这么看。这很可能是一个声东击西的诡计。如果我们追踪的那个家伙真的叫什么银背狐的话，有这么个外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我们追踪到呢？

跟着我们一起来的这些俄警看来并不是等闲之辈，虽然有一个成员被人不明不白的干掉了，可是他们也很快的锁定了对方射击的方位。然后散开，动作非常麻利的朝一栋房子包抄了过去。根据我的推算，子弹很有可能确实就是从那栋房子里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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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支持，啥也不说了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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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和可疑人物面对面

美国人的电影里。俄国人一般都被描绘的很邪恶很也很蠢。

当然。对我们国家的描绘也不会很客气。大家立场不同。倒也没有什么稀奇。但是就我看来。邪恶不邪那和兰若淅的坏人好人理论一样幼。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俄国人绝对不笨。

除了第一个被偷袭掉的警察之。剩下的六个警察动作非常敏捷。而且包抄过去的队形站位就像教科书一般完美无缺。认真的说。这是值我学习的。为我的小队以后也肯定会面对类似的场面。

基本上。木屋里疑犯是不可能有什么机会逃出去了。所有可能的方位都已经被封死。俄国人也很小心。完成队形站位之后。就在那里喊话。大家都知道喊话一般都是无效的。既然敢开枪袭警。鬼才相信警察会秉公执法。好好对待他们。换作是我。我也不会抱这种无知的奢望。别以为换做是美国的警察他'|就会跟你讲人权讲法律。毛。先折腾个半死再说。

木屋里的人一声不吭。其实我的直觉告诉我。木屋里根本就没有人。武器是可以遥控的。这在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高科。雪冰魂似乎也有同感。她的眼睛就在外围不停的搜索。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我对就在我旁边的条说：“你叫他们不要靠那个木屋太近了。我觉里面没有人。”

北条看了看我。刚给警察下命。木屋里却突然射出一片辐射状的扫射。扫射看起来是很目的枪声很小。而且马就被警察的枪声盖住了。因为扫射虽然目。但还有个警察受了伤。所以这些个俄国警察发了狠。端着手中的突击步枪就面目狰狞的朝屋子里猛打。愤怒是可以理解的。换成的弟兄挂一个伤一个我也会情绪失控。

但是。我却猛然发觉。这是个诱饵。

果然。远处传来“砰”两声。两个端枪射击的警察应声倒地。而枪手地位置在小村背后的山崖上。距离。约600。这是一个需要一定天份的狙击手才能准-把握的距离。不管他用的狙枪多么先进。他都必须面对山崖到村庄之间风速和风向的不断变化。而且这地方湿度还比较大。

用不着谁命令。警们很聪明的停止了射击各自找地方隐蔽。

条靠在一架汽车后面。呼叫直升机过来支援。雪冰魂则爬到了一个被击倒的警察身边。起了他的步枪。那是一把,军少量装备的AN94这虽然是一把突击步枪但是在500米距离内还可以当狙击步枪用。当然没有瞄准镜。凭肉眼瞄'500米外地目是一件极其艰的事情。更何况山崖那到这里是远超过500米的。

一直以来我都把雪冰魂看作是最接近于神的人。是我心目中黄金里地黄金沙迦。但是她也不能拿着一AN94带瞄准镜就去打600米开外地狙击手。而且这个狙击手地能力恐怕也不会输给被我视为黄金狮子小艾的李莎。我不不说。他们杀手界真是人才辈出。相比之下。警察队伍里要出这样的人就很不容易。

我不是说警察就不|。但是警察受到的约束和诱惑其实比杀手要多。

我现在想不明白的是那个枪手为什么选择山崖上作为狙击点。那片山崖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没有退路的死地。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故意牺牲自己把警察都引到这边来。

而很快的。直升机来了。除了先见到的两架24外。还来了一架8。连“浩”都来了。我不知道该说别雷地能量太大。还是俄国人太喜欢大张旗鼓了。3武装直升机围着那个山崖转来转去的。就像航空表演一样。而先前飞走的两架米171很快也飞了回来。从它们的肚子里滑降下来更多的警。别雷那个小组后面则跟来了3台卡车。两台轮式步战。里面下来的士兵我都懒去数了。

3武直根本不担心会被狙击手用,50`下它们的装甲都是先前那种超轻型私人用直升机没法比的。

可是我和雪冰不禁面面相觑。不就是一个枪手至于搞的像打仗一样吗？

不过我喜欢看热闹。雷要是再调两台T90来就更好看了

别雷这个老毛子有些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样子。走到我身边说：“看来你这个人确实有些运气。我们外两个小组都是扑了空。倒让你遇到了。怎么样。现在地情形。用你'|中国的话说。是不是叫做水泄不通。插翅难飞了？”

老毛子还会用成语。虽然听起来有点不那么连贯。但是用来形容眼前地情形还是比较贴切的。但是我忍不住泼了他一盆冷水。说：“我要是你我就不会那么意。你把手上的兵力全调到这里来了。别人很容易就可以给你玩个金脱壳。不知道你现在最先抓的是一个宁愿把自己当成诱饵的狙击手呢。还是银背狐？”

老毛子倒也不是很笨。听我这么一说。拿起耳机来就叽里咕噜的喊了一通话。估计是同时各个地方的检查站更加认真的检查之类的话吧。这都不用雪冰魂给我翻了。

俄军包围了这个山崖。因为别雷想抓活的事情就变的比较麻烦一些。换做是我指挥。我觉没必要费那么多事了。一个牺牲自己。换取同伙脱逃机会的人。你还能指望抓活的吗？就算你把他打成重伤抓住了。又还指望他说出什么来吗？不过我随即想到别雷对审讯可能有些自信。毕竟他们KGB搞这种事还是很有一套的。但是即便他们有药品有催眠师。或者有别的什么手段。那都费时间。又不一定就有效。实际点就让“浩劫”来一次实弹演练。然后大家下班回家。该干嘛干嘛去吧。

别雷负责指挥抓捕行动我没兴趣跟过去了留在后面听他们的各种报告。我有两个翻译。除了雪

外。北条真希这个鬼子还主动的给我当翻译。雪冰魂,语很好。但是北条是别雷直属部下。有的东西是他们的内部机密。不是听懂俄语就能明白的

很快北条就到一个消息——西南方向15`里外地一个公路检查站遭到不明武装份子的袭击。两名警察受伤。其中一名伤势很重袭击中一辆丰田越野车冲过了检查站。|着公路往伊尔库茨克方向行驶。

条立刻把这个情况报告了别雷。别雷要她带一个小队去追击。

我有点心血来潮的说：“那辆越野车你派半支小队开车去追就行了。我看我们应该往东北方向去追。”我让她把地图摊开。很有感觉的说：“我们往图泰码头去看看。”感觉这个鬼子有点不明白我就说：“这只是我的感觉信不信由你。那家伙不是叫狸吗？你要跟着他留下的线索去追那一定是反的。我觉他很可能码头上船。然后渡过湖面到东岸。通过乌兰乌德进入赤塔州。或者直接南下潜入蒙古国。”

条点点头。说：“我相信你。”

靠。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是来帮闲的。指不定会越帮越忙。我都没有太大的信心。你相信我？废话不说。北条招呼我和雪冰魂上了一辆轮式步战带4个特种兵就上了路。那4家伙。我后来才知道都是鼎鼎大名的阿尔法部队地前成员。刚刚转为伊尔库茨克的地方警察。

路上。北条向别雷汇报了我们的动向。结果是别雷那个老毛子发火了。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到了我耳朵我虽然听不懂俄语。但是我敢肯定老毛子肯定没说什么好话。北条个鬼子倒也硬。雪冰魂在我耳边给我翻译地一句话是“我负责！”

听出来。老毛子对我地缺乏足根据地判断不感兴趣他肯觉这是南辕北辙不的要领不务正业。想想也是。这时候人手挺紧张的北条大小也是个负人。正该她去的地方不去。却和我跑到相反的方向去。这是有点不对路。

说着说着北条把耳拿给我。我知道张幽要对我说什么。不过她的语气比我想象的要温和一些。她只是很不满的问：“是你出的主意吧？古裂我告诉你。这里没你的事。你不要瞎掺和！”

我懒理她。就当是老婆打电话来叫我不要去给同事两口子劝架一样。

我把耳机还回去。北条也没往脑袋上戴。大概她也不想再和别雷争辩了。

老毛子的轮式步战坐起来并不舒服。减震感觉很差。不但抖的厉害。噪音还很大。加上路面感觉也不好。没多久我就后悔我上这台车了。张幽说没错。这里没我地事。我瞎和什么呢？根本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和小雪继续我们的旅行。就算不能在贝加尔湖畔徒步了。咱们继续搭火车去莫斯科也。

现在晚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我昏昏欲睡中醒清醒过来。感觉公路一直沿着湖边往北。雪冰魂靠在肩上也在打盹。没准待会还遇的上枪战什么的。抓紧时休息补充体是正经。

醒来之后也就十多分钟吧。我们就到了码头。这是一个并不热闹的码头。岸边停放着一老旧的汽轮。有一两条巡逻艇也靠在岸边。码头上已经设起了临时的检查站。对上船过湖的人进行检查。

这时我发现码头上人还挺多地。也许最近是什么节日。有好多穿花花绿绿的青年男女排队上船。不知道是去什么地方哈皮。这些人估计也有些是我和雪冰昨晚遇到地那些唱歌跳舞的人吧。说实话。一个个看着男的帅气女的漂亮。就算不帅不漂亮。至少身材也很好。

一下子从那种紧张危险的氛围里到了这样一个充满节日气氛。红红绿绿鲜艳明媚的人群中让人心里的张感一下子就舒展开了。北条和几个俄警走到检查站去和那里的警交涉。我看了|雪冰魂。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和我一样的想法。

于是。我们就拿出相机来。走到人群中拍照。我的兴趣当然是那些异族的年轻姑娘。她们也不认生。笑眯的任由我搂她们地肩膀拍照。因为拍照的是小雪我当然不可能吃她们的豆腐。倒是有一个小妞对我大放电眼。要不是和小雪一道出来的。我就跟她走了。哪怕是去当上门女婿我也不介意。那小妞身材那个棒啊。脸蛋那个正啊。真让人口水直流。

让雪冰魂流口水的是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和裙子。还有亮晶晶光闪闪的首饰。她用俄语和那些大姑娘|姑娘眉飞色舞交流着。我忘了提醒她。我们身上根本没有多少现金来的。不过这些人感觉很淳朴。也不知道雪冰魂怎么跟人家的好像人家就送了她两条花裙子和两条围巾。

我估计要是张幽在这里。肺都会气炸了。我和雪冰魂竟然完全忘了是为什么到这里来的。不但不给他们帮手。因为我们又是拍照又是要东西地把人家排列整齐的队伍搞乱。

条真希这个鬼子站在检查站边时不时的朝们看过来一眼他们正在认真的检而且她也无命令我什么。所以她看上去虽然老大地不痛快。却也没有说什么。

虽然她是鬼子。但是这时候我多多少少有些过意不去。就对雪冰魂说：“行了。咱俩合个影。就算不帮忙。也别给人添乱了。”

雪冰魂呵呵一笑。点头同意了。她随意地叫住了一行人请家给我们拍合影。这人是个男地。在些男男女女中显的年纪大了一些。长的有几分像基努里维斯有点小帅。穿的衣服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别人大多成双成对的在走。他就显的有点孤单。我一向对男人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他让我特别的留意了一下。

这人的表情很自然。停下来给我和小雪拍照既不是特别的热情。也没有什么特

方。拍完了照雪冰魂用俄语跟他说谢谢他也只。雪冰魂像是感觉到我心里突然有了疑惑一样的突然又用英语跟他说了几句话。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突然的变化。很细微。要不是一直盯着他。我完全看不出来。其实俄国人的懂英语也很正但是他随后表现出来地茫然就有点题了。

他一开始肯定听懂了雪冰魂说的话。但是他表现出了一片茫然。

我们朝他挥了挥手。接着去拍照了。不过。我远的给北条做了个手势。北条这鬼子看起来也不笨。她没有立刻就带警察过来盘问。而是不动声色的继续站在那里观察。

这里的平民很多。如果这个人确实有问题。一旦惊动了他。后果会很严重。

而且。我感觉的到。这个人很敏锐。他一定也感觉到了我们对他有所关注。他停在了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在那些说说笑笑的人群中。他一下子显的有些突兀了。码头的人一拨一拨的走了。又有人一拨一拨的来。等了大概有10'钟。我们看见那人手伸向了衣里面。

条和那4个特警一下子有些紧张了。我心里只想骂娘。我和雪冰魂离那家伙还很近。要惊动了他。他一下拔出枪来。我们不是很危险吗？虽然捡到地M9我和雪冰魂还没有交给警察。就算我快不。雪冰魂应该也没问题。

可是那个家伙从衣服里拿出来的只是一个手机。他在打电话。一边打。一边还回头张望。而很快地。我'|就看到一个拖着一条亚麻色大辫子的姑娘朝他走了过来。里也拿着手机。老远就在跟他打招呼。

看起来。我们的判断失误了。那种亚麻色的头发是这一群人的共同特征。还有那姑娘身上的色彩鲜艳的衣衫和长裙。都和那些应该是去参加什么节日盛会的人没有什么差别。这不过这姑看起来更漂亮一些是个真正的美人

离我们不远的几个姑娘小伙都发出了赞叹声。他们叽叽咕咕的在说着话。似乎是在评论那姑娘。不过。他们说的是当地的民族语言。除了有几个音节被反复的起应该是|个姑娘的名字之外。雪冰魂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娜塔莉娅。这几个音节应该就是那个姑娘的名字。当她走过来后。她亲热的挽起了给我们拍照的那个家伙的胳膊。像别的男女那样走向检查站。准备去坐船她和检查站的几个当地警察似乎都很熟。所以。在检查站那里。在一种熟人互相招呼的氛围中。他们顺利的通过了检查上了一条半新不旧的汽船。

我让北条问那几个当地警察。他们说那姑娘叫娜塔莉娅。姓卡拉什。小时候住在附近的一个小渔村里。长到123的时候就到外面去了。是附近一带很有名的美女。前些子又回来了。变的更加的漂亮。但是关于她有很多好的传闻。大抵是一些女人名声变坏之类的传言吧。一个很胖的警察说。那肯定都是些谣言。

我一开始就想到那个姑娘傍大款什么的。但是雪冰魂说俄罗斯人在性方面是比较开放的。有很多情人的女人更让人羡慕。那么关于这个娜塔莉娅名声变化的传闻是什么呢？那个胖警察说有人说她把灵魂卖给了魔鬼。继续补充。这定是谣言。丫的说不定和那女人有一腿了。

把灵魂卖给魔鬼？我对北条说。刚才那家伙还是有问题。我看我们还追上去。反正都到这一步了。条索性也不对我提出什么疑问了。要了一条巡逻艇。我们就去追那条汽船。

不幸的是。那条巡逻艇刚开出去动力就出了问题。等我们叫另一条巡艇过来再去追。跟上去之后发现湖面上有好多那种半新不旧的汽船。谁***还知道那两个家伙躲在那条船里呢？

最后我们只能在湖上看风景了。我问北条：“那个银背狐什么的。你们没有图片资料吗？”

条回答说：“有资料。但是这个人经常化妆。到底长什么样子现在还无法确定。”她把随身带的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调出了银背狐的资料。的确。有很多不同相貌的图片。通过电脑的分析。除去了所有的外貌。剩下的重合特征几乎就只有一个骨架了。从身高体型上来分析。刚才那个家伙倒也有几分吻合。

如果刚才对那家伙的电话进行监听和追踪就好了。只可惜。时间太短。湖边这个简陋的检查站也没有足够的设备。

但是。当我反复的看那些照片时。我发现那个人的眼睛和照片里很多头像的眼睛非常的神似。特别是|种有点阴郁。有点狐疑。有点戒备的眼神。我让北条把那些图片的眼睛再做一个总的比对。出的结论是。这个人九成就是|背狐。

“可惜了。”北条恼的嘟囔了一句日语。然后说：“太可惜了。让他就这么从眼皮下跑掉了。现在已经不可能-抓住他了。难道还能给各个检查站发一张眼睛的图片。让他们去查别人的眼睛？”

我说：“可是你别忘了。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灵魂卖给魔鬼的美女。这个美女和银背狐绝对有着密切的关系。”

条眼睛一亮。说：“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想说。那是因为蠢。北条准备通知当地警察从资料库里调头像。我说：“不用了。我手机里有。”

雪冰魂白了我一眼。说：“去死。见了美女你就拍照啊你。”

呵呵。这倒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而且我的偷拍水平可以说已经是博士后的级别了。小雪不知道她已经被我偷拍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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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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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沧海桑田的重逢

本色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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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沧海桑田的重逢

,把手机里偷拍的美女头像发给了北条。北条也很有上通过他们的网络把头像传给了各个检查站。其实有这个头像也不一定就能找到银背狐。因为他们完全可以分开走。不过。有句话叫做什么？

尽人事。听天命。

湖面的风光很美。我和雪冰魂本来就是出来旅游的。掺和在别雷这伙人里面纯属友情客串。在没事了。我和雪冰魂又像在码头上那样。拍照留影。北条这个鬼子我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也要求和我留一张影。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么有魅力了。

难道一不小心。我就长帅了?可是。从相机上看来。我自己都觉相片里的这个家伙有够挫的。也难怪以前的王一波。现的别雷老毛子看我的眼光总是那么不爽了。他们都是正儿八经的型男。美女却看不上他们看上我。没天理！

也许老天有点看不过眼了。本来平静的湖面上不知不觉的起了风浪。贝加尔湖也是传说中的“死亡之”。历史上就不知道有多少船被湖面的风浪吞没了。我们坐的这条巡艇没多大。风浪一起。就摇晃厉害。用不了多久。原本的风和日丽就变成了风雨交加。船在湖面上快要变成游乐园里的海盗船了。我小心肝那个扑通扑通的跳啊。要不是怕雪冰魂鄙视我。我都想哭了

过了足足一个小时。们才算是从风浪中闯过去了。小雪还是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没想到北条这个国的女人竟然晕船。虽然没吐。但是脸色煞白煞白的。搞的有点楚楚动人。为什么她是鬼子呢？要不然的话。我倒是可以借我的身体安慰一下她的。

闯出风浪区以后我们已经靠近东了就直接开往东岸的码头去。上了岸。北条没敢耽搁。赶紧跟别雷联系了。老毛子边的战斗已经结束。我早就知道别雷是不可能抓到那个枪手的。他又挂了几个兄弟。最后的到的只有一具尸体。而且还是那枪手自杀的。“浩劫”“母鹿”。还有轮式步战车。还有几十上百个特种部队士兵。的到这么一个结果。也难怪别雷在耳机里的声音听起来像死了老妈一样。

各码头的检查站也没有什么收获。反而是有消息传来。说湖上的风浪造成几条老旧的汽船翻船沉没。很多人失踪。贝加湖水这么深失踪我想也就等于死翘翘了吧。对不。我对死者应有足够的尊重。

现在彻底是没我什事了。我和雪冰魂准备到乌兰乌德去。然后买机票去莫斯科。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火车慢慢过去了。机票钱当然也是雪冰魂出这一旅程我反正都是吃她的软饭了。

条真希在码头要了一辆警车送我们去乌兰乌德。

我对自己说。她是鬼子。别以为她是仗义。说不准她就是想收买我。为他们倭寇再次犯我中华做铺垫呢。但是。我这个人挫归挫汉奸是绝对不做的。

不过我也没好意不搭理她。在路上。我就忍不住问：“从海参崴到贝加尔。你们东亚分到底是在追什么人？如果不存在泄密的话。不如跟我说说。不管怎么说这个案子。和我一直查的案子也有很大一部分是重合的。资源共享嘛。”

条真希说：“这也不算什么绝密。事实上。你从张幽小姐那里就可以了解到我们这次行动的相关情况。”

我说：“我和她八犯冲。她一见到我就跟我欠了她很多钱不肯还一样。”

条笑了起来。小鬼子笑起来有几分妩媚。她说：“也许是她对你的第一印象不太好。张是个很认真对事对人都很严格的人也非常的能干。也许脾气大了点。她喜欢周|的人都和她一样干练。不过心的是非常好的。”

我知道北条的意思在张幽看来。我显然就不属于精明干练的类型。我才懒管她。反正我也不会她当老婆。

条比较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不再去提张幽了。问了一句：“你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

我和雪冰魂是坐在后排的。听到这话。雪冰魂悄悄的伸手掐了我一把。真没想到她也会搞这种小动作。北条的这个话听来也有点想老情人说的一样。你记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靠！我冤枉啊。我和她可没有什么往事可以回忆的。

这个鬼子。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说：“内个谁。小姐。说话不要这么暧昧好不好？”

条呵呵一笑。说：“我没有觉的有什么不对啊。也许你不记了。不过我还记的的。而且印象深刻。那时候。你是和……另外一位美丽的小姐在一起。你们开的是一辆军用吉普车。对吧？我们是在很荒远的公路上遇到的。”

我靠。她就是故意的。我完全肯了。不过。她这么一说。我倒也想起来了。那一次我和肖回老家。开的就是跟雪冰魂借的猛士吉普。我们在路上发现了一辆侧翻的货。里面有两个鬼子被人击毙了。在车里我找到了一小包“极乐净土”的样品。

条真希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想起来了吧？那两个死者。和我们今天追捕的银背。都是一个国际贩毒组织“黑骑士团”的成员。他们跟世界各的的黑道。恐怖组织都有联系。主是从事毒品交易。银背狐是黑骑士团的一个重要成。主要负责开新型毒品。为组织赚取更多的利润。一直以来。他们都活动在欧美。些年来。渐渐的侵入到东亚各国。日本的鬼山组。就是他们在东||最大的客户。极乐净土这种毒品。并不是黑骑士团开发的。但是。他们对此很感兴趣。而且进行了一系列的加工和提纯。再卖给鬼山组鬼山组除了在日本境内销售这种毒品之外。还把交易圈扩大到了俄罗斯的远东的区。韩国。以及中国的一些城市也包括香港台湾。新加坡等的区和国家。”

我吸了一口气。说：“听起来。好像很庞大。很恐怖啊。”

条说：“原本是。但是在国际刑警组织的追踪打击。以及各国警方的大力配合下。也包括贵国的警方。他们的生存空间已经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我就不给你说

了问题的关|是。我们这一次没有抓到银背狐。也到和银背狐交易的大久保。想。我们还会在你们那个城市再会的。”

就算她不说我也隐约觉这事肯定要绕回我们|里去。“极净土”那个毒品是在我们那里发现的。蜥蜴教搞的是半成品。黑骑士团拿去以后搞成出口转内销。而光阴市还只是中转站。原产的很有可能是我老家荏苒县。我有一种感觉。我-晚还的回到老家去的。而且还会去老爹不让我去的那个山区。

那个从县城坐汽车都要走两天两夜的山区。也许一切的根源都在那里。

这事情搞我挺兴致的。我甚至想对雪冰魂说。我们就不去莫斯科了吧。我想回去。我不知道回去干|么按说以我一贯的个性我该离那里远远的才对。可是现在我就是想回去。我不回去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大不了签证过期了我在西伯利亚找个什么村庄躲起来当上门女婿。可我要是不回去。又担心我的小JJ满足不了老毛子女人。到时候遭受家庭暴力。成天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那就对不起生我养我的老爹了。

我和雪冰魂还是去了莫斯科小雪的个性是做事情一定要有始有终既然说了要去。就一定要去哪怕时间短一点。蜓点水的走一也要去。其实她去过几次莫斯科。她。不同的是。这一次有我一道。

谁说我的少校女不解风情的？这样的话。就让听的眼睛湿湿的。鼻子酸酸的。我不知道我能给她|么。就连感情。也没法只给她一个人。

小雪倒也很坦然。说。说好了要谈七天的恋爱。七天过后。一切恢复原样。

我们在莫斯科呆了天。住酒店住进了一间房。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讲好了。谈一场很纯的恋爱。最大的限度就是亲亲小嘴。牵牵小手。就像我们那个时代的中学生一样。用她的话说。先弥补一下中学时代没有谈恋爱的遗憾再说。长大以后要做的事情嘛。看看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说吧。

本来还可以多玩两天的。林扒皮打电话来了。问我死到了哪里。是不是想滞留境外当黑户了？他要我立刻回去。其实我觉的我也没那么重要。没什么事是离了我行的。他这样催我。也算是变相的给我面子吧。

莫斯科的国际机场。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就等着登机直接飞回北京。在候机厅里。小雪去上洗手间。让我乐不可支。我早就盼望着她走开一下了。这可是个美女云集的的方。各种肤色。各种款式的空乘旅客在这里来来往往。前凸后翘的身材那是一把一把的。早就把我看口水暗流了。小雪在身边的时候。我怎么都装一正人君子。她一上洗手间。我立刻睁大了眼睛。拿着相机肆无忌惮的到处拍起来。

虽然说。饱死眼睛饿死卵。但是。吃不着看看也过瘾啊。

原则上说。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们东方人。黄种人。金发碧眼丰乳肥臀看看就觉有点汗了。想想也挺没出息的。可是。看了一会。我就专盯着来来去去的东方面孔在看了。虽然东方面孔在身材上比西方面孔总有些差距。不过。这样的面孔给我的想象'间大一些。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当我的相机对准一个刚刚过了安检。从通道口走进来的东方面时。我的脑袋一下就炸开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一句话。我差点疯了。我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相机也掉的上了。啪的一声。摔成了什么样我也没管。当然。里面拍的各色各样的美女眼间灰飞烟灭。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了。

后来。让我觉的很遗憾。甚至也很愧疚的是。相机里面还有不少我和雪冰魂的合影。这一摔。拿回去修也修不好了。一般的相机随便一摔。也坏不到这程度。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我看到的这个人是'。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白色的短裙。白色的靴子。黑白两种对比鲜明的颜色搭配。的她看上去充满了一种冷艳的味道。

我揉了一下眼睛。是的。这是肖。我没有看错。是能让我血液沸腾。也能让我血液凝固的惹祸精。是我的好奇宝宝。是我心尖最疼痛的那块肉。她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肩上还背着一小背包。披着长长的小卷发。一个人。美丽而寂寞。

我站在那里。说不出话。也迈不动步子。就是感觉有种液体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这很文艺。不符合我种猥琐男一贯的风格。但是在那一刻。我真的没有别的法让自己更松一些。

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我。她这么安静的走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对周围的一切也视若不见。她些疲惫。也有些憔悴。是刚刚从非洲的炎热与荒凉走到面这个国度的吗？这大半年来。她走过那些的方？曾经在哪里停留。又准备去哪呢？

肖就这么走过来。几乎就要从我身边和我擦肩过了。

突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向了我。

其实那一刻她好像有些茫然。我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焦距。那种视线没有焦距的效果。就是明明有一个就站在离你不到一米的的方。可你就是看不清他长什样子。也想不起他是谁。现的肖就是这样的她似乎只是面对着我这个方向。我却变成了一个透明的人。

但是。那一刻。我停止了呼吸。

这种感觉不是一个瞬间。而是很久很久。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我们都已经老去。风化。又无数次的转世为人。今生不今生。在前世和来世之间。时间和方向都迷失了。

这又仅仅只是一个瞬间。我往前了一步。肖仿佛受到了惊吓。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扔掉肩上的背包。猛然扑到了我身上。抱住我。不管不顾。旁若无人的大哭起来。

“臭流氓！”肖抽抽噎噎而又咬牙切齿的在我耳边说：“终于又让我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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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莫斯科一夜

,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和肖蒙在异国他乡来一次人潮人'意外重逢。我认为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电视剧或者电影里。有一瞬间。我甚至的这一切都是假。这和我在海参遇到雪冰魂又有些不一样。毕竟。她知道我会那儿。而且。说句对不住小'的话。遇见肖蒙。比遇见她让我觉震和激动多了。

我不是想说明谁轻谁重。但是肖蒙对于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我女友那么简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的生命和灵魂都是交织在一起的。分开这些日子。我对她的思念就从来没有断绝过我可能是那种喜新不厌旧的人。在和肖蒙分开的日子里。我和李莎。和黎雅。甚至包括和雪冰魂的关系都有了长足的进展。可是。这绝对不代表我会淡忘肖蒙。

我不想当言情剧的男猪。我感觉这么酸。也许。可能。真的是我太在乎她了。

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依然来来往往。人们不会对两个意外相遇而相拥在一起的恋人给与过多的关注。最。也不过是投来会心的一个微笑或者好奇的一瞥而已。

等到肖蒙紧紧的抱我哭的有些筋疲力尽了。我们才彼此松开。然后就这样面对面的看着方。我让肖蒙打我一个巴掌她照做了。啪的一声。很响。痛感也很真实。是的。确实是在异国他乡重逢了我的惹祸精。我的好奇宝宝。肖蒙也叫我打她一巴掌。可我说我舍不。我问她用摸的方式可不可以。肖蒙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臭流氓真是死性不改。

她让我帮她看着行李。她到洗手间洗把脸。她说现在脸上全是泪痕。一定难看死了。她说去就去了。都没来的及阻止她。我突然在想。要是她在洗手间里见了雪冰魂会有什么反应。其是当她知道我是和雪冰魂一同旅行到这里之后。她俩会不会合一首《左右为难》呢？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她们是不会上了。我收到了雪冰魂发来短信。很简单的一句话：不要告诉蒙蒙我们一起来的。机票可以改签。”

看来。在我和肖蒙深情相拥的时候。雪冰魂就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不知道她是从哪个角度看到我们的。但是肯定是|到了。她和肖蒙都是很骄傲的女孩子。这种时候她显然宁可自己悄然离去。也不会接受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共同面对这样的尴尬。我们的天恋爱本来还有一天。但是这一提前结束了。

那一刻。我的心情很复杂。见到'蒙的狂喜和雪冰魂悄然离去的惆怅搞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当肖蒙回我面前的时候。我的视线竟然也像她先前那样失去了焦距。直到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叹了一口气。面不改色的说：“你一去洗手间。我就觉的自己好像是做梦一样。”

肖蒙看了我一眼。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像只小狗一样用鼻子闻了闻我身上的气味说：“不是做梦。闻到了一股相当猥琐的气息。好像还有别的女人的气息。”

当面撒谎不算是我的特长。不过这人面相比较老实即便撒谎。表情上一般都是看不出来的。既雪冰魂已经提上飞机了我当然不能辜负她的善解人意。就算万一我和肖蒙都要蹬上那班飞机。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意外相逢”。

我说：“没有别的女人。我是来公干的。对了。不是在非洲吗？怎么突然来到俄罗斯了？”我拉着肖蒙的手坐了下来。消除她的怀疑。首先就是转移她的视线先问她情况也算以进为退吧。

肖蒙说：“我是来参加一个联会的。刚结束正准备从莫斯科飞到伊斯坦布尔。然后在|里和我的同事会合一起回香港。

”

我赶紧问：“机票以改签吗？”

肖蒙看了看我。我们有太多的话要说。不是在候机厅里坐着风轻云淡的聊几句就能结束的。也许这样一她会让她的同事白白的花时间在土耳其等她。也许林会因为我拖泥带水的回去对我严重不满。他不会对我大发雷霆的。但是一定会想办法阴我。但是。我要说。这些都不重要了。

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我们都赶紧去改签机票。改成明天的。过程不算很顺利。但是总算还都达到目的了。不想再花费时间到处去。我们就在机场酒店要了一个房间。

刚刚一关上房门。我们就激烈的拥吻起来。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的点。这样的心境下。言反而显的有点多余。我们都有太多的话要说。可是。那些话都被我们扔到一边了。而在拥吻中。我们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的减少。

剧烈而急促的喘中。肖蒙搂住我的头。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身上疯狂汹涌的肆虐。她问我。“臭流|,。你想我吗？”我毫不犹豫的说想。她又问：“怎么想？有多想？”的手褪下了她的小裤裤。在她光滑的大腿和小腹之间来回的游动。让她的情欲像火焰一样的熊熊燃烧。

我也没忘了回答她。我说：“每天都想。每分钟都想。想的肝肠寸

伤筋动骨。”

肖蒙喘息着笑起来。'|头向后弯下腰去。把她的挺拔雪白的双峰淋漓尽致的展现在我面前。大声的说：“真恶心。你都学会这种烂俗的甜言蜜语了。不过。我喜欢。我还要听。你说说。你有多想我。”

我贪婪的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身体。目光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的方。挺拔的双峰。平坦的小腹。还有水草丰美的山谷。我有一浑身就要爆炸了的感觉。我也大声的回答她说：-天都想。每分钟都想。想的肝肠寸断。想的伤筋动骨。”

在大声的说话的同时。我很有力很刚硬的进入了她。她发出了一声销魂而醉人的呻吟。那种声音不像是从口腔里发出来的。简直就是直接随着她的肌肤上的汗珠一起流淌来的。

这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欢好。呻吟。喘息。汗水。体液痉挛……小小的房间里在很短的时间就变的无限的旖旎。无限的美妙。我们俩好像都很饥渴。她一次次的登上高峰。而我一直很坚挺的持续到她的声线都若有若无了。才在她身体里轰然爆炸。那种浓白的粘稠液体太多了。沿着她的大腿根流的一的都是。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们压根就没有上床。一场世界大战整个就是在的板上完成的。

恢复了一点体力之后。我们一起洗澡。这个酒店的卫生间挺小的。浴缸也挺小的我都不知道那些人高马大的俄国在这小小的浴缸里怎么能尽兴的洗澡。我们俩泡进去。挤几乎没有|么多余的空间。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让我们最大限度的紧挨在一起。

这时候。我们才又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我问了一句挺老套的话。“小蒙。这些日子。你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肖蒙的声音故作轻松实则充满了怨恨。她把头在浴缸的边缘。去看天花板说：“香港呆了一阵。到北非和非走了一圈。

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怕做了一慈善事业。写了一些貌似感性。实则不痛不痒的新报道。一不小心。还在吉布提的一个村庄当了一回助产士。纯属被抓壮丁。不过看着一个新生命生的心情很美好。听到婴儿的第一声哭。再想想自己那种手忙脚乱的样子都忍不住又哭又笑。”

我能想象出肖蒙那种笨手笨脚手足无措的帮人家接生的场景。没准儿倒是人家产安慰她。要她放松别紧张呢。我就笑了。很会心的笑。

肖蒙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在笑。就踢了我一脚。嘟囔着说：“笑什么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脚。在怀里小心细致的抚摸。正当她很受的发出一声呻吟的时候。我突然捞起了她的脚底板。结果整个房间都溅满了被肖蒙鱼一样活蹦跳打出来的水。

这时候我突然想。一定还要说些什么吗？千言万语。还是都付诸一笑吧。肖蒙看着我也只是笑。我发现。们之间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默契。

这个澡洗的很长。当我当着毛巾给肖蒙擦拭身上的水珠的时候。肖蒙突然变害羞和扭捏来。在我面前低着头。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刚才那种放浪很让我觉过瘾。现在这种羞涩却也让我爱不释手。这家伙。真是个妖精。可是很不幸。是一个命中注定被我这么一个挫男亵渎的妖精。

第二轮战斗温情的多。在床上。用最传统的体位。她一直睁大了眼睛看我。像是要把我整人揉进她的眼睛里一样。我'|的第一次。她也是一直睁着眼睛看我入她的身体的。然后。我们柔情的交缠在一起睡了一小觉。时间不长。我们都不的把时间浪在睡眠上。

接下来就是肖蒙对我的审讯了。有没有守身如玉？回答是当然。内心补充。当然没有。有没有捡到一大笔钱。变成了一个小凯？回答是当然没有？然后突然话一转。问爱她多一些还是爱李莎多一些？想了一下。说真的。还是爱她多一些。她没有问黎雅。当然也不会主动坦白。

这些问题都不是重点。我也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最后。是她沉不住气了。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接我回去呢？”

我说：“你不是想明自己的能力。实现自己的理想吗？”

肖蒙就变的很失望的样子。说：“看来。你还没准备要我回去。”

这个问题。不属于`情骂俏的范围。我必须认真肃的对待。李莎是为什么劝她离开的'现在。确实不是她回去的时候。我说。“我给你准备了很多能够让你拿国际艾美奖的素材。不过很显然很多东西你是没有办法报道出去的。你知道吗。我亲眼见到一只传说中的史前生物血斑蜥。它在咫尺。很轻蔑的看着我。然后它被我用枪打烂了其实不是我`死它。而是它己命中注定。和那玩意对视时候。我简直觉这家的智商说不和人差不多。还有。我被一只很大的蜘蛛咬过。你看。伤疤还在。我一直在担心我会变成蜘蛛侠。你知道除暴安良那绝对不是我的人生理想。”

'|过我的胳膊。看那块黑黑的伤疤。女人是很容易。肖蒙尤其是。仅仅是听我这么一说。的一肚子怨气就飞烟灭了。这时候她就像个好奇而乖的小朋友。安静的等着我讲我的英雄故事。当然。她也知道。大多数时候我表现的不那么英雄。

我接着说：“我跑到了这么远的的方来。你要知道。我们老古家打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开始。就没有人走出过国门。我兜了一个很大的***面对面的遇到了一个国通缉犯。可是。我觉的一切的事情。都要回到我们那个,市去。甚至有可能回到我的乡。那个让你每天都吃的小肚子胀鼓鼓的小县城去。也许。那的方是一个原点。是起点也是终点。”

肖蒙笑着说：“荏苒县一定是个很美的的方连一个挫男都这么伟大——”

我愣了一下。这句听起来有点耳熟。

肖蒙说：“原话出自《魔戒》第二部。《双塔奇谋》。刚的法拉墨将军对山姆说夏尔一定是个很好的的方。连一园丁都这么伟大。山姆就像个诗人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他总是能满感情的喋喋不休。就像你现在一样。”

我笑了起来。说我像个诗人？也只有肖蒙这个被牛屎蒙住了眼睛的傻妞才会这么说吧。风流的诗人自就有很多。可是猥琐的诗人有几个呢？猥琐是我的本质。也是我的意洋洋的卫的理想。我要时刻注意。不能让自己变成忧|忧民。充满正义感除暴安良的大侠。大侠一般都没有好结果尤其是大侠身边的女人。而且做人千万不能正直正义。要不然就很容易别人玩欲仙欲死。

我说：“我有一个感觉等我回到光阴市之后。一定会遇上一些我压根就不想遇到的人。也许也包括动物。可能不会有那种一切迎刃而解的结局。但是。至少能告一个段落。小蒙。要是万一你回去的时候。只能到公墓里看我。你可别哭。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

肖蒙嗯了一声。和悦色的说：“我知道。不过别指望我在你前跳脱衣舞祭慰你。要是你敢不声不响的就挂了的话。我***一定会找一个比你还猥琐。肚|大的他自己都看不到小JJ的秃顶老男人在你的ML让你看！”

我靠。这个诅咒也太毒了吧？要是不听内容。光听她的语调。还以为她是说她会在我坟前静静的站着。默默的流泪那样温柔忧伤的话呢。我简直冷汗直冒。说：“我靠。你不用这么恶心自己吧？难道以为像我这样的人。会奋不顾身。争先恐后。视死如归的去干革命工作吗？我要是挂了。那就绝对是办法。命数到了。我又不是什么不死之身。也没有什么王八之气。难道你还相信小说里写的那样。一个白痴主角遇到的对手总是比他更白痴？”

肖蒙说：“那我管不着。总之你知道我这个人说的出做的到。”

唉。我的这个妖精啊。我被她的好像连挂都不敢挂了。希望我有这个本事。一直活到最后。等她回来给我跳脱衣舞。

我懒的再多说了。其实我也不是|种悲天悯人。想着一点不太可知的未来就愁苦的茶饭不思的人。而且我也自问别的本事没有。贪生怕死。保护好自己的本事一直以来也还是不错的。现在多说也是无益。时间有限。我使出浑身解数来。赶紧开始第三次世界大战。

感谢之前那一次小。这让我们回复了足够的体力。一直鏖战到了天亮。莫斯科一夜。整个房间都充满涩的气味。而我数以亿计的孩子也涂满了这间小屋的床头的板。还有桌子沙发。甚至连墙壁上都有。让那些随后住进来的男女凭着空气里的气味遥想我的雄风吧。我还在墙壁上用肖蒙的口红留了一句话：“不要羡慕哥。哥只是传奇。”

肖蒙改签的飞机在早上。我的在下午。这样看好。看着肖蒙先走总比让她看着我先走好的多。临走时候肖蒙对我：“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我想镜子给你照照。让你充分认一个纵欲过度的男人是什么脸色。”这家伙笑贼。我回敬她说：“那你先照照镜子。看看一个纵欲过度的女人是什么脸色。”

很奇怪。这一次分别。我们一点伤感。一点纠缠都没有。肖蒙在我嘴上亲了一口。并且作若无其事的在我裤裆上捏了一把之后拖着行李箱就去上飞机了。回过头来笑的还挺YD的。那也是我一直要求她达到的境界。而我。在看着她的背影渐渐从视,里消失的时候。也没有觉难过。

这意味着什么呢？心这玩意太复杂。不是我这种庸人搞的懂的。

回到北京后我是坐硬座回到光阴市的。那张国际航班的机票钱还是雪冰魂给我出的。我钱夹里那张还有几百块钱的卡。也是她原来借给我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拿什么还她了。如果她不介意的话。以身相许吧。

火车到站。来接我的。是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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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谁搞出的风风雨雨？

于又回到我所熟悉的这座城市了。这一次出去。满`没有超过十天。给我的感觉。却像过了很多年一样。也没准。我这个人竟然还是有那么一点文艺细胞的。可是。当我这么一想时候。我自己就觉挺恶心。

火车还没有进站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个城市又笼罩在一片淅淅沥沥的细雨中了。这是这个城市标志性的秋雨。清冷。迷蒙。没完没了。就像是一个感情生活不如意。偏又自视甚高。而且喜欢装点文艺腔。矫情命的小女人。

我总觉的这个城市有点阴郁。时常都像有一双眼睛在某个角落冷冷的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我的很想念这个城市。想念这个城市里的每一条街。每一个角落。然而当我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我又觉的它的面目非常的可疑。我甚至在想。这到底是不是我生活着的那个城市呢？

只有在看到黎雅的时候。我心里的疑惑才消除了。这个的方。确实就是我命中注定停留所在。只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的归宿。***。我真是越来越恶心了。再加上我看到王靖和陈默竟然那么不识趣的和黎雅一起出现。我就真的忍不住。奔向厕所吐了起来。

“哇靠。”陈默在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说：“还没有听说过晕火车的。老大你真是男人的男人。极品啊。”

我觉的这家伙看我眼睛贼亮贼的。有种超越友谊的意味在里面。顿时感到了一阵寒意。我说：“。那只是你孤陋寡闻而已。我说王靖你们跟着小雅一起来干什么。我印象中你不是这么不懂事的人嘛。”

王靖苦笑了一下。看了看黎雅。黎雅吸了一口气。说：“是林头叫我们一起来的。师兄。出大事了。”他们的表情都有些凝重。这让我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大事肯定和我们息息相关。林森看来还健在。该不会是我们的楚局怎么了吧？

人来人往的。不是话的的方我们都上了车。上了车。王靖和陈默坐前排。我和黎雅坐后排。我这候很想用力的拥抱一下黎雅我也不知道该对她表示什么。但我就是想拥抱她。可是有那两个不识趣的家伙。虽然说大家都是己人。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不过那种感觉终归是很不爽。

王靖发动了车子。出了火车站。钻进了一片茫茫的雨幕之中。

我跟王靖要了根烟。黎雅看了我一眼我只好拿来闻闻就算了。我出去的时候她还躺在隔离病房里。现在看起来气色也还不算很好。看的我怪心痛的。我给她买了块俄罗斯头巾。好歹算是出|一趟的礼物吧。不过。换个时候再拿给她。

车上安静的有些压抑。王靖和黎雅都没说话陈默就真的沉默了。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就问：“出了什么大事了？谁出的事啊？”

黎雅说：“楚局。”

靠。我的直觉还真是非常准啊。我问：“是吗？了多少？怎么落的水？栽在女人还是男人手上？”楚局是上面空降下来的。按理说出事也不到他啊。我们局自从他上位以来。人事上变动很大。很多人被清理出去了他接|的仇肯定很多。而且。说实话我们遇到的那几次大案。说是他的功劳固然可以。但是反过来算成他的失职也同样成立。或者说。他上面的人倒了。所以也随之倒塌？

我觉我的猜测还很靠谱的。这个年头。凡事有个一官半职的人都会有些问题。官越大问题越大。会会倒台只是要看后台硬不硬有没有人来查查的人硬不硬。不是有句话吗——某一级别以上的干全部杀了。肯定有错杀的隔一个杀一个。有肯定有很多漏网的。

黎雅说：“不是这样的。楚局出祸死了。但是。交警那边已经定论楚局的车被人动过手脚。案子已经移交刑侦这边了。

对外还是说的车祸。但是局里面已经传开了。说高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不是吧。玩的这么？楚局那可是穿白衬衣。肩膀上有花花的人啊。对于我们这样的星斗小民来说。那就是神一样的在了。而且。他不是都快要走了吗？常。嫌疑最大的人。往往就不是真的凶手。如果真的是一场谋杀。那他老人家是到哪一层的电线啊？有没有那么夸张的？高空？太肤浅了。太肤浅了。

这件事完全超出了的承受范围。比较起来。小强两口子被人挂掉那种事情。实在太小儿科了。

我压根也不去多想这件事。干脆拿出了给黎雅买的俄罗斯头巾。给她戴在了头上。然后看着她哈哈大笑了起来。

黎雅傻乎乎的看着。有点不解的说：“师兄。你也太没心没肺了吧？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是这样的反应呢？”

我说：“废话。就因为事情太大。才跟我没什么关系。难道你们不的。以我们这些人的身份的位能力才华。这样的事跟我们的关系会很大吗？就算是林扒皮。遇到这种事情。也绝对只是给上面来的人打下手而已。你们说。林扒皮叫你们参什么调查什么行动了吗？”

王靖回头看了我一眼。很崇拜的说：“裂哥。我|是太佩服你了。真的。打心眼里佩你。相比之下。我们这两天感觉像埋头苍蝇一样的着急。就是蠢像猪。”

就连黎雅。也似乎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刚才那种愁眉苦脸的样子没有了。取下她头上的丝巾。把它认|的折了起来。放到了她随身带的小背包里。也不给我说什么话。装'好像和我一点都不熟的样子。然后拍了拍王靖的肩膀说：“师傅。前面路口有下。”

前面路口。不是她家那条街。也不是我住的那片的方只是一个我们都经常路过又都熟视无睹的街口。她是在给我暗示。们下车单独行动吧。

可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说：“对了。王靖。你不是说林扒皮叫你们一起来接我的吗。他有没有说什么事。接了我去哪？”

王靖想了一想说：“什么也没。”

靠。没说就算了。跟我打哑谜。以为我对他会有那么好的耐心呢！

“前面路口下！”我拍了拍王靖的脑袋叫停了车。拉着黎雅走到了细雨纷飞的街头。我现在还没想着浪漫。拖着黎雅就进了一家重庆火锅店。这时候

|三点多。不是吃饭时间。火锅店平常拥挤的大厅显的空。我点了一大堆肉食。黎雅就看着我问：“你要请啊？”

我说：“请客。开什么玩笑。这些东西还不一定我吃呢。你带钱没有。我身上的钱还不一定够哦。”

黎雅淡淡一笑对我摇了摇头。那种表情。就像一个小姐姐无奈何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一样。我对我的食量估计一点都不错。虽然点了很多东西。可是到最后我甚至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只能说。我这个人对老毛子的食品太不适应了。

饱暖思淫欲。我打着饱嗝。用牙签剔着牙对黎雅说：“小雅。走。我们去开房。”

黎雅白皙的脸上泛过一层很好看的红晕。瞪了我一眼。说：“去死。我没心情跟你贫。你真的一点都把这个事情放心上？”

我很肯定的说：“我放在心上干嘛。第一位低人贱。我算哪根葱管了这事？第二。我也不是刑侦破的精英人才。算我想出力别人也看不上我呀。我现在连吃顿火锅钱都不一定够。想着发工资的那天早点到来呢。不过。也没准真就车祸意外呢。刺杀朝廷官吏。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谁他妈有那么大的胆子啊。别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要么就是有别有用心故意制造谣言。”

黎雅说：“那样的罪名也不|。算了。也许真不该我们去问吃饱了准备去哪'”

我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去开房*。”

“我回家了。”黎雅知道她扯淡定扯不过我。脆搬出了杀手。

我当然不能让她就这么回家了。就算要回家。也是回我们自己的家比较好。虽然那个家简陋我自己都嫌弃。我和黎雅之间虽然捅破了那层膜。但是她好像挺不愿去想这件事。而我。其实就是吓唬吓唬她。莫斯科一夜。我和'都明显的纵欲过度。现在真枪实弹的和黎雅打仗。我还只能举旗呢。

我跟她保证说。我们回我那里坐坐。绝对不搞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就这样。才骗她答应了。

在我们那条街的街口。苏纤和刘昊的小超市已经搞起来了。两个人围着围腰。扎着袖套。也没两个顾客。的好像自己很忙一样的。不过。看着他们那种把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样子。我心里倒有点羡慕了。再回头看黎雅。她的眼眶都有点了。

苏纤在收银台。刘昊在货柜。我过去。给他递了一支烟。说：“正好。这几个月房租也该付了。那可是公家的财。要是我的我都不跟你要了。你知道。我们这些领导的也不容易啊。”

刘昊差点就爆出一句粗口来。也克制了朝我身上吐的**。接过我的眼。直截了当的说：不废话了。我帮你联系她。”

我点点头。对刘昊的醒水还是比较满意的。出门的时候。我还顺了两包康师傅麻辣牛肉面然后我就听到苏纤在那里喊。刘昊我给你记着啊！我太阳。不就是两包方便面吗？

回到我那简陋的蜗居里。里面有股霉臭的味道。黎雅帮我把所有的门窗都打开了。又端倒水的打扫。就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我太鄙视刘昊两口子了。为我监控还开着的。也就是说为了安全。刘昊每天还照样进我的屋子摆弄机器。可是。他就从来不顺手给我收拾一下房间的。他是男人不动手也算了。苏纤住我的房子不给房租。顺手给我打扫一下卫生都不干？这对狗男女。我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他们。

楚局挂了？这事该怎么算呢？我和黎雅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我也搭手干些活儿。那感觉我们也是小两口。光景看起来过的不怎么样。不过一起做做家务感觉倒也挺温馨的。不过。我说是不理。脑子也不忍不住在想楚局的事情。

谋杀吗？是哪一路的人做的？看屋子里这荒凉的样子。李莎显然也一直没有来过。刘昊说帮我联系她。可是。什么时候能联系上。我心里也没底。

黎雅看见我竟然又烧水泡上了方便面。很夸张瞪大了眼睛的说：“师兄你不是去俄罗斯。去索马里来的吧？你才吃了火锅啊。”

我呵呵一笑说：“我这是给你泡的。你刚才又没吃什么。现在差不多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吧？现在再去买菜做饭不是来不及了吗？”

我瞥了监控屏幕一眼。说：“看来我还的多泡一包了。”

李莎来的比我想象的快多了。黎|是一身牛仔。李莎也是一身牛仔。两人还都扎着马尾。|起来跟一对姐妹一样的清爽可人。她们之间并不敌视。或许她们绝对那样挺俗套的。当然。也谈不上有什么交情。最多就是互不招惹而已。就这样。很和谐。家庭的和谐也很重要嘛。早知道我就多拿一包方便面。说不定能把雪冰也给引来了。

废话都省去了。激情澎湃什么的也只有先收着。在李莎和黎雅一样捧着饭钵吃我泡的方便面的时候。我就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问她：“我们大老板挂了。你那里有什么消息没有？”

李莎鲜艳的红唇“哧溜”一声吸进了一条面条。也很干脆的回答说：“没有。不管是我们这边。还是另那一边。没有听到有人说接这样的单子。”

我说：“难道说。真的只是个意？那会是什么故意搞出这么一个风声来呢？”

黎雅看着我。说：“兄你不是你没兴趣管这个事情吗？”

我说：“跟我无关的事我当然没有兴趣。可我就怕会有什么我们想不到也算不到的事情回到头上来。你们说。这个风是不是高空自己放出来的呢？让人觉的大家都怀疑他。其实根本不管他的事。那他不是受了很大委屈嘛。然后。让那些针对他的人自找没趣。还能博不少同情分。

既然楚局挂了。林扒皮最多只掌了一小半的权利。洗清“冤屈”之后。他就不可能在闲置在一边了吧？”

楚局出车祸死了。这可能就是个意外。这很好查。搞的局里风风雨雨的。对于高空而言。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我突然笑着说：“觉的我还是满天才的嘛。不当官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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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何去何从

给李莎带的礼物是俄罗斯套娃。也许是给我面子吧，常的惊喜，其实我猜想她应该不会很喜欢这样的东西的。晚上，我和李莎黎雅三个人在一起……先是去吃宵夜，然后在雨后的深夜里压马路，再然后，因为很晚了，就近找了一家过得去的酒店开了一个标间，李莎和黎雅各睡一张床，我睡地上。

双飞？呃，做人要容易知足对不对？

我也没怎么睡着，不是因为睡地上冷，也不是因为想着身边睡着两个MM欲火焚身。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觉得有很多没有头绪的想法碎片一样的在我眼前飘来飘去，可是我什么都抓不住。

等我不胜其烦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因为里面的安静，外面沙沙的雨声就变得十分清晰。***又下雨了。这时候我发现李莎趴在床边看着我，外面的街灯穿透窗帘照进来，我能清楚的看到她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其实李莎的眼睛挺大的，但是大多数的时候，她的眼睛都有些半睁半闭的样子，总像是小心的在戒备着什么。而当她睁大了眼睛的时候，看起来就像还在念书的小女孩一样的透明。

“想什么？”李莎的嘴唇动了一下，我从唇形读出了她问的话。我很猥琐的笑了一下，转头看了一下黎雅，确定她是面朝里睡的，也不一定就是睡着的，可总不至于后脑勺还能看见我比手势吧？所以，对于李莎的问题，我就比了很猥琐一个双手抓捏的手势。我想她一定很明白这个手势的意思的。

她显然是明白了，故意将她穿的衬衣解开了几粒扣子，不过，就在我口水滴答的等着看那汹涌澎湃地波涛的时候，她眨了一下眼睛，转过身去睡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暗示我爬到她床上去，不过，我还真不敢造次。我把手枕在脑袋下面，想象着要是能让她俩和我一起玩那该多好，想着想着，下面都有反应了。

我赶紧起来上厕所，关上门，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这个世界有些虚幻。

唉，这似乎也不是第一次三人同房了，不过，什么时候，“三人同房”这个词才能真正的名副其实呢？

楚局的车祸很快还是查清楚了，还真地只是一个意外。他老人家那天是自己开车的，而且，才和市委几个头头一起吃了饭，估计酒是肯定喝了的。酒后驾车现在属于严查，他还是全市警队的头头，就算真喝了酒，也不会写进报告里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自己开车，调查结论似乎有些避讳，我猜他肯定有些私活要自己去办。

以我看来，楚局年纪虽然大了点，但是既然是警队地一员，身体素质还算是在的，那么，会不会是去……也许我想得猥琐了一点，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地是。他老人家地地确确是出了车祸挂了。而那个所谓地“有人动了手脚”才真正是有人动了手脚。这个结果。对林森有些不利。

就像一开始说楚局出事了。高空地嫌疑最大非常幼稚一样。现在查出来有人制造了楚局地车被动手脚地假象使传言指向林森。同样也是非常幼稚地。但是。我不指望所有地人都像我一样聪明透彻。

反正现在地传言就是说林森在一手提拔他地楚局出事之后。第一个赶到现场并不是因为他多关心楚局地生死。而是去搞事情去了。坊间地传言我以为无关紧要。可是事态比我想象地严重。楚局挂了。市局不可能没有一把手。前一阵高空因为各种问题明显地受到了打压。现在风向一转。上面让他主持工作。至于林森。副局还是上了。不过上面让他先去外面学习一段时间。那也就是说。被挂起来了。

对我来说。这也是个很坏地消息。我说过。我和林森是绑在一条绳子上地。楚局挂了。林森被挂起来了。那我呢？虽然我只是个微不足道地小人物。但是“炽天使部队”在我们局里已经很传奇。我不知道我还有这个小队移交给高空以后又会是个什么样地结局。至于林森。这一次他再被高空踩到。我想他不再有可能翻身了。

林森打电话给我。约我见一面。地点是光阴河上某座大桥上。雨还是他妈地哗哗地下着。我们把车停在了桥边地停车带上。打开了车窗。看着天上地雨在车外纠缠不休。

看起来。林森比我想象地要冷静。也要淡然一些。本来他看上去就挺颓废地。我还以为现在这种情况。他应该留着更长地胡子。目光呆滞。反应迟

酒气熏天。可是当我见到林森的时候，他似乎刚剪刚挂了胡子，穿着一套线条分明的制服，肩上的两杠三星闪闪发光。不说满面红光吧，但比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要精神清爽。难道说，事情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老子不打电话给你，你也不主动打电话安慰我啊？是不是已经准备另外找一个靠山了。”林森给我散了一支烟，虽然明显是在开玩笑，这玩笑却也开得半真半假。

这种时候不能含糊，我说：“老大你少扯淡，除了你欣赏我，我知道再也没有人看得起我了。良禽择木而栖这种事在我身上绝对不会发生……因为我就不是什么良禽。呵呵，咱们不说废话，以后怎么办？”

林森嘿嘿一笑，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正好放大假，所谓的学习嘛，还不就是找个地方天不管地问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不是一直说我不谈恋爱都差不多变成男同了吗？正好那些学校里总会有些美女教官的，就算学校里没有，我有的是时间出去泡妞啊。”

“那我怎么办？”我不管他是真坦然还是假坦然，我还是先把自己的问题搞清楚吧。

林森看了我一眼，说：“投靠高空吧，这个人有才能，应该还是会用你和你的小队的。”

应该？这话太没谱了。我也不是表示忠心，而是很实在的问了一句：“老大你既然撒手不管了，那我也辞职回老家去，高空不至于还舍不得放我走吧？”如果能辞职，坦白说，我觉得这倒也是个不错出路，我***什么事都不管了，蜥蜴教不管了，极乐净土也不管了，反正我早就想辞职离这些玩意越远越好的。本来我还想和林森探讨一下高空有没有可能是“李连杰”的，不过看起来林森真有种撒手不管的意思，那我也不用再去想了。

林森看了我老半天，说：“谁跟你说我撒手不管了？高空？他以为他现在主持工作就代表他真能坐得稳那个位置？我不管他是不是‘李连杰’，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的屁股很不干净。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了，你也走不了，就算高空拿走了你的小队指挥权，你也还是得跟我一起干下去。”

原来他看上去一点颓废的感觉都没有，是因为他还不认为自己已经被打倒了。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追求真理正义，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呢，还是更喜欢坐在位置上的那种感觉。我现在只是觉得，和林森坐的这条船，已经到了浪尖上了，而这个世界上，不是你置之死地，就一定能后生的。至于我，我想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根本就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的。

那天林森跟我说了很多话，讲了他的很多计划，他看上去依然雄心勃勃，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可是透过他激情澎湃的言辞，在他眼睛深处，我感觉到他也没底。他没底，我就更没底了。

送走林森以后，我回到我们小队的总部，所有的小队成员都到齐了，等我。这些人吧，平常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废物，但是，其实他们都是些嗅觉极其敏锐的人，这场风波的走向如何，对于整个小队而言都是至关重要的。他们都在等我，等我从林森那里带回一个答案。

可我该怎么对他们说呢？事实上，我心里面根本就没有答案。

王靖最先表态，说：“裂哥，不管怎么样，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是辞职不干了，我也辞职跟你混，不管是卖盗版，还是开夜总会，反正我都跟着你。”

其他人倒是没有像他这样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但是都纷纷表示愿意和我共进退。我在想，要是这队人全部都辞职不干，另谋生路，高空肯定有点抓狂。要是我们打包投靠小倩或者别的什么帮会的话，警队的事儿可就多了。

不过，这伙人也不可能心这么齐，特别是那些后来的，能够保证不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那就算真讲义气的人了。我也没想过一整队人都辞职另谋生路，林森也不同意我辞职不干。到底何去何从，我真不知道了。

高空召见我，我知道，这一关肯定是避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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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捆绑上新船

空的约见是很私人的，地点在一家高档私人会所。专业提供电子书下载到这样高级的地方来开眼界见世面，如果没有人请客的话，我是肯定不会来的。我想，高空说不定是想招安我，虽然在他的眼里，我这样的人就跟空气差不多，但是，他前一阵子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打击。打击他的是上面来的出局和林森，至于我呢，虽然是个炮灰，可是高大局长受到的打击里面，很多事情我也都有份的。

也许他想展示一下他广阔的胸襟，给我这样的一个星斗小民一个改换门庭的机会。我在路上就想，林森有没有什么东西让我出卖给高空的。卖主求荣这种事情，前提是要有卖的才求得到“荣”，不过回想起来，林森除了破案，跟高空斗争以及变着法子的折磨我之外，不喜欢打牌，不喜欢女人，玩儿的一辆二战老吉普也值不了几个钱，暂时我还想不出他有什么可以拿来给我卖的。

我想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吧。

到了地方，我非常以外的现，除了高空以外，我的一位老熟人也在。我第一次见识这样的高档会所，以及第一次和高空这样的超级BOSSS同桌吃饭，就是沾了他的光。没错，这个人就是大力哥，我们这个城市的太子爷。半年前，他和那位据说是中央某要员的孙女周梅君很高调的结婚了，婚礼据说相当的隆重，云集了政商军各界的风云人物。当然，他没有邀请我，我有自知之明，那种场合不是我这种炮灰和死跑龙套的人可以去地。

大力哥的妻子是名门之后，也是本市一位赤手可热的女企业家，人前人后都是很风光地人物。不过现在坐在大力哥旁边，并且由大力哥搂着小蛮腰的女人，却不是那位名字相当老气的周梅君，而是名字非常文艺，也非常拗口难写地林氲这个城市里的头牌女主播。

不过我记得这个林氲和中兴集团的二太子晋有志有过一腿，不知道大力哥知不知道。当然我肯定不会那么不知趣地把这种事情告诉大力哥的，他要是已经知道，我就是打他的脸，要是不知道，我还是打他的脸，我应该还没有这么蠢。

林氲当然是个大美女，头牌主播嘛，没有姿色那当然是不行地。不过我已经审美疲劳，她这个头牌，在我看来也有点旧时候头牌“花魁”的意思。我想也差不多吧，和小倩在圣凰坐台的那个时候相比，她也只不过是衣服光鲜一点罢了。

这位姚大美女视若不见，在我进来的时候还在那里跟大力哥嗲。公正的说，她的声音还是很有味道地，嗲得也很到位，很让男人有想法。如果去做AV声优应该比在电视台当主播更有前途。而除了她之外，屋子里另外还有几个女人，比起她来当然都是些小美女，不过看起来比她还更像良家妇女一些。

高空身边就有一个，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他老婆。领导让你看到他的私生活，这说明他把你当做自己人了。高空把我当做自己人了吗？这个问题我还没有去想。有个小美女是空着地，我想是留给我的，所以我也不客气地就在她身边坐下了。这的确是个小美女，脸蛋倒是挺不错地，但是胸部真是旺仔小馒头，比我们家莎莎那差得太远了。

我今天对女人没多少兴趣，我说的是今天，换个时候，换个场合，即便是旺仔小馒头，看在她脸蛋的份上，我们一起来玩一玩妖精打架我也还是愿意的。

我现在更加注意地是屋子里地另一个男人。我不认识他。但是我觉得我似乎在哪见过他。

这是个长脸地男人。脸长得像扑克牌。和高空一个德行。看上去就好像别人欠了他很多钱地样子。有些花痴女人把这种德性叫“酷”。可是我觉得这叫欠扁。我就从来没有这样地表情。虽然算不上逢人三分笑。但总还是很低调地。他酷就酷在除了表情很欠扁之外。还少了一只耳朵。而且。右手还少了中指和无名指。我不知道是该叫他“一只耳”好。还是叫他“八指神丐”好。

但是我明白高空地意思。如果我不选我身边地旺仔小馒头地话。估计他就会把这位仁兄送给我了。不用想也知道。我肯定不是这个一只耳（我还是觉得一只耳更充满童年地记忆）地对手。他怎么说也是个高阶BOSS。以我现在地阶位。至少要带上黎雅。在我们装备牛逼。红蓝药水充足地情况下可能搞得死他。但是还有高空呢。这可是一个终极BOSS。就算我们小队全体组队。还不知道能不能搞定。

我叫了声高局。叫了声大力哥。诚惶诚恐地说：“实在抱歉。我来晚了。”

大力哥笑了笑。说：“不晚。行啊古裂。装尿装得本事啊。想当初我们一起共事地时候。我都没有现你有这么本事。难怪你那一次打猎枪法那么准。原来是一支秘密部队地小队长啊。听说我们市几次枪战案件。你都是一线地主将啊。”

我赶紧说：“大力哥你快别损我了。我是什么样地人你还不知道吗？”

大力哥嘿嘿一笑说：“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呀，就算当初我没看出来，那也不证明我没眼光对不对？不是话说那个什么来着，什么别什么看的？”

他身边的林氲就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装什么呀你，我就不懂了，以前的人都是装得自己好像多么有文化，怎么现在流行装得自己多么没文化吗？”

大力哥看着我说：“装没文化那没什么，装挫才是境界啊。”

我除了赔笑，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要跟他解释说我不是装的，那也没意思了。

大力哥站起来说，“四个人，打麻将吧，女人另外开一桌。”

我差点哭了，我这个月的工资才上，就那点工资，说不定放一炮大

没了。不过大力哥很体贴的说：“古裂现在工资不打小一点地吧，50一炮，别墨迹了啊。别怕，你们高局打麻将菜得很，随便赢点他的钱晚点我们去唱歌。”

高空没说话，他这种人打麻将其实感觉挺怪的。我是不管那么多了，反正现在地情况是，高空如果是想给我一个改换门庭的机会，我赢他点钱他也不会介意，如果他不高兴想收拾我，我把我这个月的工资全输给他了也还不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打麻将也好，斗地主也好，或别地什么花样也好，赌钱，我还是小有一些心得的。除了大力哥的牌我不胡，高空和一只耳地牌我不胡白不胡。打了两圈，我就赢了小两千了。直到这时候我心里才踏实了一些。一个是有了点钱垫底，另一个，我现高空和一只耳打牌打得极臭，这我看得出来，肯定不是装的。当然了，我也不是一直赢，隔三差五的，我也输两把。借此机会，察言观色。

高空和一只耳还是拉着马脸不说话，好像不是他叫我来，而是我八抬大轿请了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赏脸和我坐在一起一样。大力哥牌品好，但是牌打得也不怎么地。

我老不胡大力哥的牌，这就显得拍马屁拍得太明显了，所以，我也装作一不小心的，胡了他一把，大力哥就说：“小子，胆子不小啊，领导的牌你都敢胡。”

大力哥这话显然是有意思的，我知道他一直都惦着那身制服。穿上那一身制服威风凛凛除暴安良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理想，除暴安良我不敢说，但是大力哥人帅，身材也好，穿着制服真地是很上镜的。他原来在《警务之窗》主持节目地时候，上至欧巴桑，下至穿校服的高中小女生，不知道迷死了多少花痴女。他在城建局已经混到副科了，找个借口调回局里，再升一级也不是没有可能地。

我赶紧说：“大力哥是我命中的贵人，要是真来当我领导了，那我就达了。”

大力哥呵呵一笑，问我：“你真希望我来当你地领导？”

说实话，我不希望。我始终都没有忘记，高空和大力哥，尤其是大力哥的老爹，本事的一把手王书记交情匪浅。现在楚局上天去了，林森被派到外面学习，所谓学习当然也就是架空了，原来几个局长也多多少少出了一些问题，现在整个市局可以说就是高空一手遮天的局面了。

如果大力哥再回来当个分局长或别的什么职务的话，那只能说明高空和王家的关系绑得更紧，林森再想翻案，那就更加难了。不，我认为基本就没机会了。

而且，就我个人而言，从前在一起共事，大力哥虽然是太子党，不过我们相处得还可以。他有拿刚买就不想穿的衣服裤子砸我的习惯，但是对于这个习惯一个愿砸，一个愿挨，大家各有所得。但是如果他绕一圈回来真当我的领到了，那“大力哥”三个字从此作古，再也喊不出来了。

但是，我依然得装作欣喜若狂的样子，说：“当真？大力哥如果来当我的领导，那我真是，得偿所望，得得得偿所望。”

这时高空终于说话了，人家这叫一字千金，他说：“市里人事调整，大力调到玄武区分局担任副局长。古裂对玄武区比较熟，以后多帮着大力吧。”

我对玄武区很熟吗？毛，我也就是去过几次玄武区的洗马社区而已。大力哥来当玄武区副局也只能算平调吧，不过这肯定是个过渡。我说：“我个人是非常愿意的，不过高局，我只是明秀区分局的一个派出所长，这个，怎么帮呢？”我想知道的是我的职务上是不是会有什么安排，或说，我的小队怎么处理。

高空说：“局里决定调你到玄武区分局当刑警大队长。玄武区是我们几个主城区里犯罪率最高，也最复杂的一个区，大力虽然原本也就是我们局里出去的，不过他对那一片不熟。我们局近来破了几个大案子，上面有奖励。但是更多的是指出我们地犯罪率过高，必须要好好的整治。这不光关系到我们局的声誉，而且对本市地形象工程，招商引资都有着巨大的影响。玄武区是重点整治对象，上面调大力来担任这个局长，就是因为他年轻有魄力，也有想法有能力，我也相信他一定能把这个工作干好的。”

这就是封官了，一个分局地刑警队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官，不过对于我来说，也是从来都没想过的。高空一句话我没有提“炽天使部队”怎么安置地事情。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保持原建制不变，带着这些人手去帮大力哥打好整治玄武区的战斗。如果能保持建制，去哪我觉得关系倒也不大。要搞好玄武区的治安嘛，带上我的小队我觉得问题应该不算很大。更何况，那一带现在是小倩地地盘。她知道我们怎么处对大家最有利。

而且，保持小队的建制，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算做叛变，甚至还可以给林森讲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没有这好的事，什么都让你占了。

高空没有说小队的事情，只是说具体的工作，等人事任命下来以后，我和大力哥自己去磋商。不过他最后提到了那个一只耳，说：“对了大力，一直忘了给你介绍，叶振良，总队地。是个破案高手，立过几次大功，是我们的战斗英雄。也是我最得力地左右手，先借给你一段时间，给你当刑警大队长，古裂做副手。”

妈的，原来我还只是给别人当跟班。不只是要给大力哥当跟班，还要给一只耳当跟班。高空不可能没有给大力哥介绍他，这话是说给我听地。当这个叶振良拿牌的时候，我觉得他地手很特别。这个特别不是因为他少了两根手指，他的手特别就特别在，看上去很有质感，怎么

像狙击手的手。虽然少了两根手指，但我相信他依狙击手，想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里跳了一下。一不小心，就放了一个龙七对给叶振良。

我靠。我做出很吃惊的样子说：“原来叶队一声不响的在做大牌啊，高明，是在是高明！”小样，我早就看出他在做牌了，本来还在想死也不打那张牌给他的。

叶振良赢了钱，也还是笑都不笑一下，我鄙视这种人，得了便宜都还像别人欠他的一样。

牌局打到１2点之前就散了，我最后小赢了30多，管，反正我现在缺钱用，我也不跟他们客气了。高空先走，毕竟是大领导。大力哥带着我和叶振良随后又去唱歌，地方当然也很私密很高档。说是唱歌，其实就是关起门来哈皮。

群交我是见过的，不过自己还没有亲身参与过。这一次是小范围的，箭在弦上，也不得不了。我只是没有想到林氲这个大主播竟然也肯，我一看到这个经常在全市人民面前穿得非常庄重非常淑女也非常有大家风范的女人真的就脱光了在我面前和大力哥哈皮，用她那很诱惑很有磁性的声音在那里呻吟，我就情不自禁的勇猛起来。我下面那个小美女被我弄得简直声音都不出来了。

我甚至也忍不住想，大力哥玩到高兴时，会不会跟我换一下呢？这倒是没有，不过如果还有下次的话，说不定有这个可能。完事之后，几个女人回复了衣冠楚楚，良家妇女的端庄贤淑，真正的唱起歌来了。而我们三个到了隔壁，关上门说话。

大力哥说：“现在关上了门，这里只有自己兄弟，咱们就有话直说吧。我们市里治安状况糟糕，最大的问题是黑恶势力太猖獗。在我们玄武区，就有一股势力很强大，也有幕后力量支撑的黑恶势力。但是，我们是人民的公仆，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我们都要迎面而上，绝不退缩。”

我觉得想笑，大力哥刚刚还在和美女主播当着我们的面和我们一起哈皮，现在就正儿八经的讲起人民公仆这几个字来，我觉得特逗。说不定他老子每次在全市人民面前开大会之前，也是和自己的几个心腹如此的哈皮吧。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问题是我不敢笑。

除了不敢得罪大力哥之外，我还知道大力哥指的黑恶势力就是小倩的火鸟帮，而她背后的支持，现在是中兴集团的二太子晋有志。

难道说，大力哥跟晋有志有仇，准备动这个家伙？

正如我不想去问那个被我弄得失声了的小美女叫什么名字一样，我也不想问大力哥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非常的纠结，照这样看来，小倩这一次凶多吉少。大力哥不只是大力哥，他背后有他老头子做靠山，他就代表了我们市的最高行政长官。大力哥要动火鸟，火鸟这一次就铁定在劫难逃。我纠结的是，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帮小倩。就算我想帮她，我又怎么帮？

这时叶振良就说：“古裂好像和火鸟帮的那个女老大有些交情，到时候不会下不了手吧？”我日，我好歹叫你一声叶队，我们虽然就快要以正副职的关系相处，但是副职并不是跟班，丫的没搞清楚吗？

有大力哥的榜样，我也很道貌岸然的说：“那都是一些谣传，就算真的有点交情，在人民的利益面前，一切都不足一提。”妈的我说得自己都怪恶心的。想起来，那些官员倒也听不容易，当然，再恶心的话，说啊说啊的，不就习惯了吗？

叶振良阴冷冷的笑了一下，说：“这样最好了。”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面越的觉得他眼熟。我真的见过他吗？在哪见过他？狙击手？狙击手？我心里禁不住颤抖了起来。虽然我不确定，但我还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也许，我的感觉将又一次得到应证？

大力哥又说：“古裂，我知道局里有规定，你那个小队只有市局的一把手有权力调动。不过，高局把你安排到我这里来，也说了要你好好的帮我，到了时候，你小子可别藏私。你也知道，你原来的上司和高局不对路，要不是我要你来帮忙，就算你的小队保留，你会被调到哪里去，我还真不知道了。”

靠，还跟我来恩威并施，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饭，高空留着我和我的小队，就是要拿来给大力用的。小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老实说，前景如何，我心里非常的没底。我想到了梁山上的那一群男同（我觉得他们真就是一群男同，哥哥长哥哥短的，叫得忒恶心）被招安后的结局，就越的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结局，我宁愿现在就把小队解散了好。

林森已经去学习去了，短的话几个月以后回来，长的话不知道了。可以打电话，可是打了电话也不见得有什么用，现在就是他回来也不见得有什么用。

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了，这时候黎雅应该在她自己的家里睡着了吧，李莎一向我就不知道她在哪，肖也知道回到香港没有，雪冰魂，回来后我也没有来得及和她联系，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再干什么。我心里堵得慌，可是，我不知道该找谁说说话。而有的东西，我又不能对别人说。

我想到了小倩。其实以前我也常有堵得慌的时候，那时我不找肖，不找黎雅，当然也找不到李莎，我找的是小倩。小倩也常常会很自然很通透的就把一些很经典很生活的道理告诉我。

可是我现在不能直接去找她，我还不确定叶振良就是几次出现过，打死过我的兄弟的那个狙击手，但是我肯定他会在暗处一直盯着我。我现在怎么和小倩联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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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我的“家庭”会议

自古以来。脚踏两条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向来都是很清楚的。而且我更清楚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好的本事两面讨好左右逢源。一个人要有自知之明。这个我懂。我今天是被大力哥和高空捆绑着上了他们的船。但是。不是就真的和他们一起走到底。又能不能和他们一起走到底。我根本就没有谱。

我没有回家。一直开着车在街上兜。我不知道叶振良会怎么盯我。当然他用不着直接跟踪。现在的术。要对我进行监听也是很简单的事。我的手机还开着。我觉现在还没有必要把电池下了。我决定开一个会。决定我的人生怎么走。与会的人员是和我关系最亲密的那几个女人。决定之后。我就回家了。

回到家我很不人道的叫醒了隔壁正在睡觉的刘昊。这些人睡觉不会睡那么死的。估计我上楼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醒了。我把手机扔车上了。不知道我的屋子里被会已经被人装了什么监听设备。我把刘昊叫到了顶楼。天还没亮。这几天没下雨了。不过总是阴沉沉的。让人心情很压抑。

我也没跟刘昊废话了。直接给他散烟。然后说：“昊哥。你们的小日子过不下去了。收拾一下准备跑路吧。我原来的上废了。换了新领导。和原来的上司不路。我现在也已经处在他们的监视之下了。你的底子。他们很容就查的到。”

刘昊点了点头他是个明白人。道这种事情意味着什么。所对他的身家洗白。那也是在没有人刻意去查的情况有效。只要上面的人换了。要查他到底是什么来路。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只可惜。他们的小超市才开张没几天。他们的小日子也刚刚过了几天。我知道这种事情很让人抓狂。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过刘昊比我想开他只是笑笑。说：“能够过上几天这样的日子。已经远远的超出我的奢望了。人要懂知足对不对？不管怎么样。我都还要多谢你。不过漂的生活。就不能带她一路了。”

我不知道刘昊会怎说服苏纤。或者说他怎么摆平他的女人。我对此感到内疚。可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说：“昊哥。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刘昊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别说废话了。说：“这样看来。你是打算和现在的上司对着干咯？”我明白他的意思。既然已经在安排后路了。那显然是要和现在的上司对着来了不然的话。投靠另外一个老板。他的问题一样的只小事一桩。

我愣了一下。我说：“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好。不过以防万一吧。”

刘昊说：“行。我帮你联系你婆的。这里也不能再来了。在哪见面？”

我点点头。说：“在我和她吹风看星星的那个的方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刘昊呵呵一笑说：“***还真麻。应该是今天晚上吧。天已经亮了。你还当在昨天呢。”

到了天亮的时间。天色也始终很暗。站在楼顶上。最早的一班电车亮着灯咣当咣当的从我'|面前驶过了。在一片阴郁的背景下。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可疑。就连已经习以为常的电车驶过。也似乎有一双眼睛从里面在朝我看一样

我没有睡觉直|去接黎雅。到了她家楼下我看到她刚买了袋豆浆几根油条回来。正准备上楼。她肯定看到我的了不过。并没有过来跟我打招呼。当然。很快的她就换好衣服下来了。上了我的车。安安静静的看了我一。说：“你脸色不好。我来开车吧。”

我的小雅永远这么体贴人。我搂过她的脖子在她嘴上亲了一下。起身爬到了后座上去。一晚上没有休息。我知道我的气看起来肯定不好。

她也知道我昨晚上是去和高空见面了。不过她什么都没问。她知道我自己会告诉她的。我在后座上躺下。说了声去军区基的。然后就倒头睡了。

我很累。但是。如果没有小雅在身边。我简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的。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我们的训练基的。是雪冰魂所在的那个基的专门借给我们小队训练的一个基的中的基的。平常小队的人都会轮换着到这里来训练。我们和基的大兵们的关系也处的很好。他们经'扮演我们的教官和陪练。扮恐怖份子虐的我们死去活来的。

到了基的以后。我黎雅又换了一个车。由一个很熟悉的女少尉带着。七绕八拐的。到了雪冰魂特战队的训练场。不要小看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少尉。我和黎雅两个人还不一拿的下她呢。她也是雪冰魂的小姐妹。和我们都很熟了。

这家伙态度不怎么友好的看着我说：“古裂同学。你说。是谁把我们分队长的罪了？”

我不了的问：“怎么回事？”

少尉一脸悲愤的样子。说：“分队长现在就像个被人抛弃的怨妇。每天黑着脸往死里练我们。我可是断两根肋骨才获准请假休息在外面溜达的。可是没听说分队长谈恋爱了啊。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男的惹着她了。我一定会带上我们队里的姐妹好好的给他上上课。”

黎雅就瞥了我一眼。我赶紧哈哈一笑。说：“小张。跟你说实话吧。那个罪魁祸首就是我。”

小少尉很鄙视的看我一眼。说：“们分队长会看上你？你再睡睡看看能不能梦到吧。”

我就知道她不会信。这叫以退为进。有时候你是说真话。别人越是不会相信人'就是这样的。你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我还在暗的意呢。小少尉用一个厉鬼版怨毒的眼光看了看我。说：“要真的是你。|就恭喜你了。不只是我们女兵队小队。我们整个特战分队的兄弟姐妹都会来跟你亲近的。”这话说。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全身打着石膏被缠的像个木乃伊一样的自己。那个冷汗。真是把内裤都浸湿

和雪冰魂在莫斯科戏剧性的分别。那时候我光顾着和肖刻骨铭心了。想在回想起来小雪心里一定也很忧伤吧。她是那么优秀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不能堂堂正正的面对自己的好朋友。那种悄然离去固然源自她的骄傲。可是。也同样带着一种酸楚和失落吧。她是我心目中最接近于神的人可毕竟还是个人。其是一个在各方面都很优秀。却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爱情的甜蜜的年轻女人。

我很抱歉。回来以后我一直没有和她联系。而再次见面。我甚至也不能做到留给她一个单独和我相处的空间。我知道在小少尉的眼里我根本配不上他们分队长所以她也完全不相信那个害的她断了两根肋骨的人就是我。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

雪冰魂。精灵一样女孩。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落寞和忧伤。尽管她的微笑依然一既往的明亮和阳光。她现在穿的是一身作训服。比较起来。当然是我们一起在俄罗斯的时候穿的那些时装漂亮的多。

在他们这里说话不用担心窃听开玩笑。敢在这里窃听。那性,可就严重了。

“林扒皮的事你听说了吗？”雪冰魂招呼我和黎雅在训练场边上找来几块空心砖坐了下来。我们身边就是一辆99改进型坦克。车上挂着漂亮的复合装甲。坐在它边。还可以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气息。估计才停下来休息没多久吧。在这样的环境下。我觉也很和雪冰魂说点什么感性的话何况也不会说。所以我干脆直截了当的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雪冰魂拿着一瓶水在喝眼睛却一看着别处。听到我这么问才把视线转过来。说：要演习。我一回来就扎在基里还没喘气呢。什么事？”看来她这么刻苦训练也并不是像小少尉说的那样纯属心情不好。这么一想我就坦然多了。我头看了看旁边的99改。要是给我弄一辆去。蜥蜴教什么的我也不怕了。

雪冰魂管林森可是叫林森哥哥的。他们在一个大院里长大。关系可以说是相当密切。不过出了这么大的事雪冰魂都不知道。我想除了准备演习她也完全没有注别的事情。我就简单的把目前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说：“我现在的处境很复杂。也很不妙。”

雪冰魂看着我。在她的眼神里。我已经完全看不到那种男男女女小情小的色彩了。她沉默了一下。说：“需要我的帮助吗？我可能帮不了你太多。不过。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你。”

我笑了下。说：“当然。非常需要。首先。我就要你去帮我找一个人。然后。晚上10点我们在麒麟山上见面。到时候具体-讨论一下该怎么办。”我当然是需要她帮忙的。且我也知道她能帮我的绝对比她想象的要多。我让她去帮我找小倩。目前。我能想到的人也就是她了。

本来我想到的人是王靖的媳妇小豆。但是王靖和我的关系太近了。如果我受到监视的话。他也好不到哪去。而小豆和小倩的同乡关系别人也很好查。黎雅当然也不合适。而且。种时候。我很需要黎雅在我身边。看到她。我就会心安一些。当然告诉雪冰魂。|到小倩以后通知她见面的的点就行了。小倩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一定能想到我为什么要找她。也一定能做好和我见面的各种准备。

雪冰魂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什么话都留到晚上再说吧。

“古裂。”

当我和黎雅向训练场外面走去的时候。雪冰魂叫住了我。黎雅看了我一眼。转身先走向了面。我走过去。雪冰魂对我笑了一下。说：“别的不说了。谢谢你我带来的一场美丽的恋爱。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遗憾了。”这话说好像她要战场似的。其实这年代她暂时是没有机会上战场的。我倒是走在了一个悬崖的边上。她这话该不是对我说的吧。

其实我看的出小雪还想和我拥抱一下的。不过时间的点不对。她克制了这个动作。那一刻。我们都想到在西伯利亚大铁路和贝加尔湖畔的牵手通行。那真的是一个很美丽的回忆。千言万语。只能无语。有时候。一个眼神就够了。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极其爽朗干练的人。她就是笑了笑。挥挥手。转身会训练场去了。

回到我们使用的那基的我拿很多子弹来。对着靶子啪啪啪啪的狠打了一阵。我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之气。`了一阵的手枪。算是勉强的缓解一下吧。今天轮的是范伦婷李天昊陈默王绯非和肩。他们平常和我也是嬉皮笑脸的。现在都|的出我的情绪很复杂加上大家对于途也都有些不那么确定。所以大家都比着赛的打手枪。没人说话。

最后是我忍不住了。这以后的训练经费还不知道能不能落实呢。这样浪费子弹那可是相当家的。我说别练了。先放你'|几天假想恋爱的去谈恋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说完我就和黎雅走了。

回去的路上。黎雅于不再沉默。现在换成了我开车。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她就问：“师兄。你心里想好了吗？”

我说我不知道然后我问她：“其实吧。做人要面对现实对不对。你说光我想好了。那又有什么用呢？像我这样的人物。到底也不过是个跑龙套的。我自己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不是让别人笑话吗？”

黎雅微微笑的说：“话不是这么说的。有时候小物也能办成大事件。大人物不也都是小人物来的？时也命也。古人早就把什么都说透了。师兄。我要说的是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我都会跟你。除非你不想要我。或者是我死了。”

“真的吗？”我眉飞色舞的问：“你这话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即便我是和肖或者李莎好。你也会跟着我吗？”黎雅说的其实

一回事。不过抓住她这句话。我赶紧把我一以说的想法提了出来。如果她生气。那我就会说。我只是活一下气氛而已。

黎雅看了我一眼。扭过头去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这表示默许呢。还是生气不说话呢。管她的。我呵呵一笑。说：“我个玩笑而已。你知道。男人的劣根嘛。”反正我们在正处于三不管的状态。当然也不会正儿八经的上什么班了。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王小二他老婆李真淑。叫他们两口子通知|队放假。妈的个逼的。我们拼死拼活的训练战斗的时候。也没有谁问啊。现在全部放羊。大家自哈皮去吧。

这样或许会给大家一不好的心理暗示。但是管***那么多呢。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彻底的把自高空和叶振的监听和追踪甩掉。我知道他们的动作。不过。在方面。我也算是行家了。甩掉叶振良派来的人并不难。我只是和黎雅在商场里转了几圈就把那两个家伙搞晕了。怎么说我也是个特殊部队的小队长吧。想跟踪我。他应该亲自来。

就在我准备关掉电话。拆掉电池。彻底断绝和外界的联系之前。我接到了最后一个电话。结果我一看电话号码就乐了。这个电话是兰若淅打来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在这样的关头也来凑热闹来了。只可惜肖不在这里。要不然。我能把和我有瓜葛的女孩全部凑一起了。

“老骨头。你在干嘛呢？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系。是不是不和我好了？我告诉你。我不跟好可以。你不跟我好可就不行。知道吗？”

听着兰若淅那种胡搅蛮缠的话我真的很想笑。因为那种感觉很亲切。也许人在心情特别复杂的时候。容易从身边熟的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善意和亲切。我一直觉我和|兰的关系和交最浅。不过。我还是不介意多加她一个。

我笑着说：“小朋友。你这么闲。不用上班吗？还有。你不是找了个男朋友吗？”

兰若淅说：“老板给我放假了。我有点无聊。你别说那个男朋友了。我早就把他蹬掉了那个家伙没种。不像我们老头是个真男人。哎。你能不能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我想吃你做的|。你给我做饭好不好？”

我扭头看了看黎雅脸上那种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古怪表情。觉的我们的小兰同学这时候胡搅蛮缠。就有点不可爱。不过我还是和颜悦色的回答她说：“今天肯定不行了。我遇上大麻烦了。以后有空再说吧。”

我这么一说兰若淅还来劲了。在电话里接连的问：“什么麻烦？什么麻烦。是不是像上一次那样……”我把她电话挂了。在商场一楼的移动大厅开了张新卡。给她打了过去。说：“电话里我没法跟你说。你要是那么好奇。一个小时后到枫林公园门口等我。过时不候。”说完话。我就把电话挂掉了。我知道这个家伙这时候肯定会在电话那头咆哮。不过。说不定她还真的回来。

黎雅哼了一声。说：“我看你怎么收拾吧。

”

一个小时后。枫林`园门口。兰若淅真的来了。她见过黎雅。凭一种女人的直觉。她也觉的出来黎雅对我而言除了同事之外还意味着什么。不过她没有掉头就走。反而很期待的问：“骨头。你快说。到底是什么样的麻烦？你挂我电话我就知道肯定有些话在电话里没法说。我也有情报要告诉你呢。会不有枪战啊？能不能给我也弄一支枪好酷的。我还可以给你们当的护士啊。”

这家伙一来就叽叽喳喳的吵死了。黎雅把兰若淅拉到了偏僻处。拔出她的配枪来塞给兰若淅。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行动组的一员。这把枪给你自卫。但是你要听从指挥。不该问的问题不要问。不该说的话不要说。我是你的直接领导。你要随时跟着我。夹里有15子弹。但是你最多只能用14。记住。最后一发是留给你自己的。到时候万一你下不了手。我帮你。”

我很想对黎雅说。你这是火上浇油。你想吓她是吓不倒的。这个丫头疯起来的时候真的是不要命。我还记的那一次子弹在身边打的噼噼啪啪的时候。换别的女孩早哭了。她还一个劲的觉的过瘾。果然。黎雅这么一说。兰若淅不但没有打退堂鼓。反而不客气的把黎雅的枪接过去。脚跟一并敬了个礼说：“是。坚决服从命令。”

黎雅一脸的黑线。我只好呵呵一说：“怎么样。知道什么叫代沟了吧。”

这个时候要赶兰若淅是赶不走了我很猥琐的说。这样的行动是不能让平民参与的。所她必须要交一的保证金。骗了小女孩的5块钱后。我们三个人用这个钱吃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确定了没有人跟踪之后。我们打了一个去麒麟山。

黎雅先和我们分开走。观察附近的情况。兰若淅和我一道沿着山道爬上去。

“老骨头。你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不会只是为了爬山吧？要是这样的话。你别以为我是傻的。你吃了500块钱。觉的有本事吃500来。你信不信？”

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猥琐无极限。我怎么能这么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就是猥琐之王呢'我岔开话题问：“你给我的情报是关于什么的？”

兰若淅说：“当然关于我们老的。你不是叫我暗中留意她吗？原来他们真的有问题。”

中兴的生物研究所那里有问题这肯定的。不过。兰若淅她也能查到？不过。再大的问题。我现在似乎也顾不上了

市区里面没有下雨。但是。麒麟上大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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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一更。但字数是很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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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五美齐聚

风大雨，在这个秋天的夜里，充满了一种刺骨的寒

我有点后悔我选的这个地方，原来和李莎一起来看星星的时候觉得这里山高云淡，就连我这种俗人都感到一种心旷神怡。但是这一次不同，这时候雨下得很大，玩情调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记得山顶有一个观景亭，不过，能不能遮风挡雨那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兰若淅倒是带着一把伞，不过这样的风雨，她那把小遮阳伞顶什么用呢？

走着走着，小兰同学脚下一滑，要不是我及时的拉住她，小丫头肯定得滚下山去。：“你干嘛针对我呀，我刚才还响应你说地话呢。”

黎雅说：“那是因为你话太多了，我们不是来玩的。”

兰若淅说：“我知道不是来玩地，谁会来这里玩啊。我就是想知道来这里干什么，问问都不行啊？我又没有你那么本事，好像什么事都用猜就行了。要是什么都不说猜来猜去的那不是太闷了吗？”

黎雅懒得再跟她说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随便找个地方挂住了。这时候大家都觉得挺冷的，不过冷也没办法，有这么一个工棚，那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黎雅来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声音，李莎来的时候就更没声音了。她穿着一件军用雨衣，背上还背着一件用帆布罩起来的长长的东东，兰若淅看起来很好奇，不过她记住了黎雅的话，也

赌气，什么都没有问。

其实黎雅和李莎也没有什么交情，不过相对于兰若淅而言，她们互相咬熟悉一些。黎雅淡淡的问了一句，来了？李莎也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嗯。像两个老朋友一样的。

工棚里的电灯不亮，不过有盏汽油灯，我把它的光线调到最低，有个光线大家不至于撞到一起就行。兰若淅觉得黎雅和李莎把她撇在了一边，很郁闷的坐在了地上不说话。

在所有和我有瓜葛的女孩里面，李莎是最不关心我和别的女孩有什么纠缠的一个。这大概和她的生存以及生活理念有关，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她也根本没兴趣去为生命以外的事情烦心。她对我说过，她知道我对她好，这就够了。当然，也不是没有底线，她可能不介意在别的时候我和别的女孩有什么亲密的往来，但是，仅限于她自己不在场的时候。

很多时候李莎都出奇的冷，不像雪冰魂那么名不副实。而这也是我最高兴地地方，她地温柔和火热，也只有我能感受得到。这个时候，李莎就冷冷的说：“耗子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你既然叫我来，看来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吧？”

我叹了口气说：“说真的，还没有。.”

李莎冷静得甚至有些漠然的说：“我看你是把问题想复杂了。如果你不是已经决定按照自己真实的想法走下去，你又何必跑到这样一个地方来？你需要的不是别人给你什么建议，而是告诉你找来地人，各自都应该去做些什么。至于我，你只需要告诉我目标是谁，我可以免费接你的单。”最后一句话，算是她开的玩笑吧，只不过她开的玩笑实在也很冷。

我已经决定了，所以才会把她们叫来吗？我似乎还不是这么想的，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需要她们——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给我一个不让我后悔的意见。我想李莎是很了解我的，我遇到问题总是瞻前顾后，左右摇摆，现在是一个想法，也许下一分钟又完全走到对立的想法那里去，我似乎随时都在犹豫，随时都在矛盾，不论小事大事，我从来都干脆不起来。不是我把问题想得多么复杂，而是我地性格就是这样。

其实，以我这样的性格，这几个女孩里面任意的一个我都配不上。只不过是我运气好，和她们一起经历了别人一辈子都遇不上的经历与际遇罢了。唉，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在遇到这样重大事情的时候犹豫不决那也是在所难免吧。

黎雅抱着双臂，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莎，说：“我同意李莎的看法，这件事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我要说的是，我们一直是和林头站在一边的，就算师兄你想从此选择高空，你认为他就真的会信任你吗？你也知道他不会，况且，师兄，你骨子里其实还是很善良，也很真实的人，你也许不是始终都那么勇敢和坚强，但是真正到了最关键地时候，你是能够豁出性命，挺身而出的。师兄。你是一个好人，你本质上就是一个好人。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还有李莎和肖会喜欢你的原因。”

黎雅的声音很感性，很动情，听起来还有些潮湿，而在她的眼睛里，也充满了一些亮晶晶地东西。她是一个很安静，很淡雅的女孩，人淡如菊这种形容古代美女地词汇我觉得用在她的身上也非常地贴切。可是她淡雅安宁但并不软弱，能够让她自己承认她和别的女孩同时在喜欢我，这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我的想象。也许，是因为外面的风雨，包括自然界的，以及生活中的风雨，让她暂时放下自己内心的骄傲和矜持吧。

我的小雅是这样一个人，在风雨来临的时候，我完全不用担心她会弃我而去。我更需要担心的是，当一切都风平浪静以后，她会悄悄的离开。

不过，黎雅最后说的话，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她，她还漏掉了雪冰魂，如果再扩展一些，小倩应该也可以算进来吧。至于兰若淅，小丫头坐在一边抱着手不说话，我想她是冻坏了，这样下去不行，我琢磨着是不是该想办法升一堆火什么的。也许这个时候我也应该更感性，更煽情一些，可是我就是会情不自禁想到一些很具体很现实的东西。

对于黎雅的观点，李莎只是微笑着不接话，但是我知道，她能够面带微笑，就说明她已经很是赞同了。她看到我的眼睛在东张西望的，就问：“想找什么？看着两个MM身上**的怕她们冻坏了，想找东西生火吗？别人跟你说了那么感性的话，你都不感动一下，还在那里东张西望的，不觉得太煞风景了吗？”

黎雅听到李莎这么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哧”的一声笑，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无可奈何的笑着说：“可是李莎，这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古裂对不对？有时候你会觉得为他把心都操碎了，他却会搞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来。可这就是他对不对？”黎雅说着说着，突然泪流满面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就站在那里搓着手说：“说真的，这样的天，被雨淋湿了真的很冷。

我是怕你，还有小兰会生病。”

李莎就说：“工棚外面就有一堆木料，你不会告诉我你还不好意思不问自拿吧？”

那自然是不会的，黎雅说我本质上是一个好人，但是不管本质怎么样，我都经常会干一些偷鸡摸狗，上不得台面也见不得人的事情。在未经许可地情况下拿别人地木料生活取暖这种事情，我觉得我做起来那是一点心理障碍也不会有的。

我去外面的材料堆上扛了两段木料进来，李莎从她腰带上拔了一把99式伞兵刀给我，我拿着这玩意就想片肉一样的把两根木料一片片的片了下来。很快的，我就在工棚里面升起了一堆火来。我不用考虑火光暴露目标地问题，李莎既然提出了这个建议，她就一定有把握解决。

有火烤着，感觉舒服了点。要是再能骗两个MM把身上的衣服给全脱下来，那当然更好了。我对我也有点无语，好像天大的事摆在面前，我都还是能那么猥琐的。

黎雅一定猜到了我的想法，所以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瞪过之后，眼角还是忍不住带了一些笑意。她今天已经一再的纵容我了，我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即便我不能像小说里的男主那样享尽齐人之福，但是如果她能像她说的那样，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离开我，那也是一个很不错地结局。

兰若淅不知道是觉得自己说不上话，还是懒得说话，又或者真的冻坏了，反正她坐在火边，好像恨不得自己扑到火里才满意的样子。突然她很让人喷血的说：“老骨头，你去弄一只野兔来烤吧，电影里不都这样吗？”

黎雅和李莎都忍不住笑了，她们笑得都很好看，看得我心里一荡一荡的。我干咳了一下，说：“严肃点，现在是在谈论一个很重大的事情，你以为是来野炊的吗？”话说到了这里，好像路怎么走已经不成为问题了，反正李莎和黎雅对路线问题的看法基本上时一致的。其实我并没有觉得我就确定我要跟高空对抗，至少在目前而言，那绝对是以寡敌众，下场很不看好的事情。但是既然她们口径一致了，就似乎由不得我再去考虑。

现在应该考虑地，似乎是具体操作的事情了。

说到具体的操作，李莎的想法是很简单的，那就是直接把高空引出来，最后一个环节由她来完成就行了。

“这个我不同意。”黎雅几乎是理科就表示了反对，她地理由也很简单：“我们不是生活在曾经的美国西部，子弹解决不了所有地问题。而且，就算杀了高空，这件事情也不会由此结束。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根系庞杂地势力。高空也只不过是个代理人而已。”

李莎说：“就是因为根系庞杂，我们也不可能把他们全部都连根拔起，我们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所以我们也只能挑一个摆在明面上地目标，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也让他们知道我们只不过是为了自保。只要我们手里掌握着一定的证据，对方就不会把我们逼到绝路上去，但是逃亡是在所难免的，那样他们也才可以给自己一个交代。如果你们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那就放弃原来的想法，想办法争取让现在的掌权者接受吧。”

黎雅摇着头说：“我不相信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也不相信权力真的可以掩盖一切。”

李莎冷静到极致的说：“你这个观点和那个小朋友一样幼稚，权力真的就是可以掩盖一切的，认清现实吧。”

兰若淅一句话都没有插，只是说了一句想烤兔子，就被李莎说为幼稚，这时忍不住弱弱的抗议了一句说：“美女姐姐，我很无辜啊。”

这时候，一个有点飘渺，也有点妖魅的声音说：“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实施起来，可能有点难度。”这个声音，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也许从时间上来说并没有多久，但是感觉上真的就很久了。小倩，她和雪冰魂一道走进了这间小小的工棚。不是没有发现她们的到来，就是因为发现了，李莎才毫无动静。

小倩穿着一袭黑色的紧身皮装，皮装黑得闪闪发亮，也衬得她的肌肤白的刺眼。而挽在脑后的发髻，使她看上去既有几分干练，又充满了一种成熟的魅惑。她和穿了一身很随意的便装的雪冰魂站在一起，一个是非常世俗的，也非常浓烈的艳丽，一个是非常离尘的，也非常精致的绝美，都是那么的让人眼睛发直，呼吸困难。

非常遗憾，肖不在这里。让她在这场风雨中置身事外，对她来说，也许才是最残忍的一件事吧。希望，在远方的她不会因此而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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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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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同泡温泉

，小倩更应该穿西装而不是皮装。穿上皮装她也杀手，但是，穿上西装，她就是一个很惹眼的实干家。小倩确实是实干多于空想的一个人，尽管我原来常常会觉得她像个哲学家。

那一天，当小倩从我所在的病房里走出去的时候，我以为从今以后，我和小倩都不再会有什么交集了。但是世事就是那么难料，而我，也许就像黎雅说的那样，我的本质上时一个好人，所以，我也总是在重复的犯一些好人都爱犯的低级错误。其实从小强到小倩，我在他们两兄妹那里吃了不少亏，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虽然最后一次看起来我吃的亏要大一些，但是遇到事情的时候，我想到的还是小倩的好。

现在的小倩差不多已经完全是一位黑道的老大了，一举手一投足都不再是原来做小姐的那个小倩。她说，她或许有个办法。我相信她会有办法，只是我不知道按照她的办法去实施，在得到和失去之间，到底又是那一边所占的比重更大一些。

但是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不是吗？

我说：“小倩，今天我把你找来，其实就是想通知你，就此放手，找一个地方好好过日子吧。”

“哥哥。”也许是那一次我们之间很彻底的了断之后，小倩也不再有什么顾忌，所以她很放松。她很自然的叫我哥哥，这个称呼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这时候她这么叫我，并没有暧昧的感觉，反而让我感觉她的声调里有种称呼小强一样的湿润和深情。她说她从来就没有叫过小强哥哥，想叫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小倩这个时候这么叫我，让我心里也不禁有些酸酸的，我在想小强，毕竟，他也算得上我一个很特别地朋友。

小倩说：“你是一个好人。但是，我们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你也知道不是我不想放手，嗯，这时候说这些没有太大的意义。”她吸了吸鼻子说：“还是来谈谈眼前该做的事情吧。”

小倩也说我是一个好人。我真的是一个好人吗？不，我并不想当一个好人。在当今这个社会，“一个好人”真的不是什么褒义词，它的意思也就是说你不够精明，不够老到，不够见机，不够霸气，不够世故，不够圆滑，不够通透，既然你是一个好人，很多时候你也只能看着别人得好处，而你只能吃亏。既然你是一个好人，当别人踩你地时候，你还要陪着脸笑。既然你是一个好人，拿着别人的赞美，就不要再拿什么实惠。

我从来也没有说过我是一个好人，我是跟林森讲义气吗？我是为了维护正义消灭邪恶吗？别恶心了，我只不过是清楚我和高空根本走不到一块，我现在其实并没有选择，如此而已。如果在这个基础上，我所做的事对身边地人，对更多的人能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好处，那么好吧，也别忘了给我回报。如果非要说我多么地有良知，多么的善良，那么好吧，我也只好接受了。

我对小倩说：“好吧，来说说该怎么做吧。”

不知道小兰同学明白不明白。但是在场地另外几个人。包括我都明白。高空和大力哥准备挑火鸟下手。不是针对地小倩。而是针对地中兴集团地二太子晋有志。火鸟地背后现在是由晋有志支持地。这在道上已经是摆在明面上地事实。而现在最像把晋有志彻底搞垮地。是他地胞兄晋有为。相对于晋有志那个四十多岁地花花公子而言。晋有为成功有为地形象无疑要正面得多。也是市里面强力支持地商界代表。

如果有地选。我也会选晋有为而不选晋有志。

对于小倩地计划。我不得不说。非常地大胆。也许。做一个黑帮地老大都还委屈她了。

最后。我说：“我觉得吧。我现在有点像在玩火。玩火**那是通常地结局。所以我觉得我挂掉地可能性比成功地可能性大。在这个风雨交加地夜晚。能够有这么几个美女和我风雨同路。我就啥也不说了。只有两个要求。希望你们能答应我。第一个。肖说要是我不声不响就挂掉了话。她会跑到我地坟前来做一件惊世骇俗地事情。到时候小雪同志你可一定要阻止她。第二。如果那么不幸我真地挂了。你们在我地墓碑上都刻上你们地名字。并且注明都是我老婆你们看可不可以？让我到下面去面对我们老古家地列祖列宗地时候。也好好地风光一把。要是活着我就不提这个了。我知道那不现实。”

黎雅第一个表态说：“你别指望用这个来给我们暗示。这地确不现实。”

李莎耸耸肩说：“我是无所谓地。但是我知道你地猥琐打算。我只能说。你大概不会成功。”

小倩迷蒙的笑着说：“不用把我扯进去，我跟这几位女孩子不是一路的。”

雪冰魂则说：“无聊，你这叫做未战先怯，违背了我军的光荣传统，我代表党和人民鄙视你。我更代表超级鄙视你，如果你真的不明不白的挂了，我非但不会阻止她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我也会陪着她一起做。”

晕，你知道她想做什么吗？就陪着一起做。

兰若淅则很吃惊的说：“老骨头你竟然把我也算在内？我们可是有代沟的，摧残祖国的幼苗你下得了手吗？”这个，我不是已经下过手了吗？

我真的不是故意试探她们，难道我就那么想挂吗？可是人总要有自知之明对不对，我又不是内裤外穿的超人，我挂掉这很正常啊。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们一起下了山，下山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外面又下着雨，不知道这时候如果有人看见我们的话，会不会觉得是一群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我想起曾经有一次我和李莎肖也是在深夜里淋着雨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合伙把那个叫做巴蒂的出租车司机调戏得欲仙欲死的。

也许，快乐总是很短暂。而生活，大多数时候都是既不快乐也不悲伤的。

小倩一个人先走，雪冰魂开地是一辆民牌的SUVV，停在了附近一个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她去把车开来，我和李莎黎雅还有兰若淅都上了她的车，我提议去雨山区泡温泉，反正都这个时候了，大家淋了雨，还是泡个温泉舒服点。

雪冰魂说：

有一个问题，谁买单？貌似你已经欠了我很多钱了。

我说，“没事，我买单，刚赢了马上就到到任的领导3000块钱，我想应该够了吧。不过莎莎你的家伙还是拆了收拾好，不然怪显眼的。”李莎是背着一个帆布罩着地长长的物件来的，我估计是一把狙击，李莎看着我笑了笑，说，没事。她说没事就没事吧，不过这倒让我有些好奇起来，她背着地到底是什么呢？

雨山区有很多温泉，不过都是男女分开的，当然我要是能说动这几个MM和我泡鸳鸯，估计人家老板也不会介意，最多就是嫉妒我罢了。不过就像黎雅说的那样，这不现实。

尽管如此，当大家都泡过了瘾，换上浴场提供地浴衣坐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觉得非常的活色生香秀色可餐了。特别是，她们一个个头发湿漉漉，脸颊红扑扑的，一间小小地屋子里，充满了女孩身体散发出来的那种醉人的清香。

也许是淡季吧，这个浴场在我们来之前，就没有什么人。老板对我们虽然很好奇，不过人家有很好的职业操守，除了做好服务以外，不会八卦的打听什么的。我对雨山区地印象不错，虽然我曾经在这里遭到一顿暴打，也曾经在森林里亲历了和李莎的生离死别，但是，这也是我第一个和四个女生共同聚会地地方。现在也是四个女生，只不过把肖换成了兰若淅而已。

这时候我才问起小兰，她说她发现她老板，也就是中兴的编外“公主”魏淅真地有问题，是什么问题？

小兰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很奇怪的问我：“刚才大家都在说事，出谋划策地时候，你怎么不问这个问题，我还以为你已经忘掉了呢。又或者，我的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黎雅看了我一眼，说：“你并不完全信任小倩，是吗？”

我点了点头，说：“小倩的计划本身就具有很高的风险性，而我也根本不可能完全跟着她的脚步走。其实这个女孩本身并不坏，她有那么多的心机，是因为她考虑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而是整个火鸟帮的利益。她利用过我，虽然我也得到了好处，但是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人总是要长记性的，对吧？”

雪冰魂嘿嘿一笑，说：“我还以为你一见到美女，就什么都忘了呢。”

我很严肃的说：“其实我觉得房间里挺热的，你们干嘛都把浴衣穿得那么严实？我觉得这样对身体不好。”我看得出，她们差不多就要暴走了。不过雪冰魂，李莎和黎雅都还是比较能够沉静的人，对我这种猥琐的言行她们似乎也有免疫力了，倒是兰若淅什么也不说，直接提着桌子上的茶壶，把一壶凉茶水直接倒我头上了，说，热是吧，给你降温。另外那三个家伙则事不关己的看热闹。

我也懒得去擦身上的水了，回头再泡一回温泉吧，等她们都睡了，我再叫莎莎陪我一起泡。

这里面雪冰魂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小兰是身体过了那一步，感情还没有到，黎雅虽然感情和身体都过了，但是还比较羞涩，这里又还有其他人，她铁定是不肯陪我的。

其实我也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这时候我的心里还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呢。既然明白自己和高空走不到一块，也决定了要跟着林森那条路走下去，也就意味着，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环境会非常的险恶。好处就是，心里不那么烦了，有恐惧，有不安，但是不烦躁。

言归正传，小兰说：“我发现我们老板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气色很差，每天都要打两针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也没有看到过的药。但是，她的精神很好，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和睡觉所需要的半钟头之外，都在实验室工作。他们和日本的一个制药公司合作，但是我们老板是绝对的主力，几个日本的科学家都听她的。只可惜他们到底研究什么，我就没办法打听到了。”

我一直在想，“极乐净土”这种毒品现在可以肯定是和那个血斑鬣有关的，可是它们之间的关联到底是什么呢，对我而言，还是一个谜。我曾经很猥琐的想，会不会毒品是从血斑鬣那个死蜴的生殖器官里排泄出来的东西提炼的，但是后来我否定了这个想法，要那样的话，得要多少只死蜥蜴才能满足现在的毒品市场啊，就算再怎么稀释也不够吧？而那个死蜥蜴，目前为止就是见到一只活的都巨难，就算见到了，要逮住它不死几个人恐怕也很难做到。

那个中兴的公主魏淅，我上次见她的时候，她的手上就有一些红斑，那时候我就觉得她病得不轻。她用的药，会不会也和那个死蜥蜴有关呢？

黎雅问：“你说她每天都要打针，怎么会放你的假呢？”

兰若淅回答说：“因为她哥哥把她接走了，她如果不做实验的话，可以在一段时间内不打针的。”

我赶紧问：“她哪个哥哥？”

兰若淅扁着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不是说过我不能随便打听什么的嘛。”

黎雅说：“应该不会是晋有志，他从来都不承认有这么一个妹妹，而且以他一贯飞扬跋扈的作风，魏淅肯定也不会跟他走在一起。晋有为倒是走的亲和路线，但是他的女儿都有魏淅这么大了，私交上我想他们也不大可能走得到一起。”

我说：“那就有可能是老三晋有康，这和我们要走的棋倒也有些殊途同归。不过，我怎么都觉得似乎随便走一步，都有可能踩到地雷啊。不管了，你们四个人要不要打麻将的，或者，睡觉？”我很想风骚的问一句，有没有谁要和我一起睡的？不过那样太不低调了，和我一贯的作风不能吻合。

得到的答案当然是各自睡觉，确定了明早（其实已经只有两三个小时了）离开的顺序是李莎、雪冰魂和兰若淅，我和黎雅。

本来我还想趁大家睡了再偷偷摸摸的去找李莎的，谁知道我在房间里还没有行动，李莎就拉开这家温泉日式装修的房门，抱着她之前背在背上的那个东西进来了。我看着她，小心肝忍不住扑通扑通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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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最普通的愿望

着浴衣的李莎又扎起了辫子。辫子蓬松的搭在左肩上清爽的脸上。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魅惑。我不但是小心||在扑通扑通的跳。身体也迅速的起了反应。李莎用眼角瞥了我下面一眼。似笑非笑的说：“你想干什么？别忘了。隔壁就是黎雅和雪冰魂。”她说话的声音我估计她们也听不到。可是。别的声音呢？

我吞了一口口水说：“那个。我们可以小声一点。或者。关键的时候我可以捂住你的嘴…”越是压抑的时候越是刺激。这种感觉我通常是比较喜欢的。肖就曾经说过。我是一个非常闷骚的人。不过我看着李莎抱着的那个东西。忍不住想。她不会是抱了一把狙击进来吧。虽然说背靠着那种冷的武器同样也很刺激。但是在情绪上。我可能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影响滴。

这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和李莎XXOO的事情。不过。当她把手中抱着的那东西外面的帆布和塑料包装一层层的剥开之后。我满脑子的精虫都变成了别的液体。从那种鼻子酸酸的感觉来判断。我觉的可能更接近泪水一些。

李莎抱着的这个东根本不是什么狙击步枪。也不是任何一种武器。其实。那是一幅巨大的照片。

那是我们曾经照的结婚照。照片里面的李莎穿着一件复古的长婚纱。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而我穿着很老实的礼服表情严肃的站在她身边。她把这张照片放大。并且做成油画的效果。印在了一2米8油布上。两端还加了木芯。

在那一刻。我第一次觉的自己是那么的俗不可耐。第一次觉的肉体的欲望比起心灵的愿望是那么的粗鄙。

李莎像个小女孩一般露出了一种的意的笑容说：“怎么样。彻底的认识到自己是多么的猥琐了吧？惭愧吧？是不是忒想忏悔？”

我心悦诚服的点头：“的确是常的猥琐。猥琐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不过。你为什么选了这张照片呢？在我们那两本相册里。这可能是最普通。最没有特色的。”

李莎说：“那是因为。我最想过的。就是最普通。最没有特色的生活啊。普通甚至有些呆板。有些沉|和千篇一律。”

我吸了一口气说：“会有这样的生活的。等这事结束了。我就辞职不干了。就算不能辞职。那我也要和你跑路。跑到我老家的深山老林里。自己盖一所房子。然后把这张照片挂在我们堂屋的正中央。你知道什么叫堂屋吗？不要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莎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也一直在很努力的活着。等你搞定眼前的局面的时候。也是顺带着可以把我面临的问题也解决了。我看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注定我和你是要纠缠在一起了。你还记你送我的那个MP4？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不起眼的一个小东西。-当我看着它的时候。我都会觉的。命运真是很奇妙的东西。我怎么就会和你捆绑在一起了呢？”

我呵呵一笑说：“我决定从明天起就批发几十个MP4放着。以后见到美女就给她送一个一个MP4多几百块钱这个钱我还出起。”

李莎哼了一声。瞟我一眼。说：“你敢再送别的女孩这东西试试看。”

我说：“我随便说说的十个哪有那么好的身体啊你说是不是。”

李莎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点头说：“这倒也是。话说回来。你要是把我们俩的照片挂堂屋的正中了。肖的照片挂哪？还有黎雅的呢？雪冰魂的呢？只是没想到你连小兰那种还没长大的小女孩也不放过。对了。还有那个小倩。我突发现。你安排的挺好啊。星期一到星期六-天一个人。期天自己打手枪是吧？”

我哭着脸说：“你就别糗我了要是这样安排星期天我休息都来不及。哪里敢打手枪啊。我也就这小身体你不想看着我不0岁就骨瘦如。站都站不直吧？”

李莎笑着说：“你自己看的太厉害了。照我说。这么过的话你能熬到3有精尽人亡就算了不起。其他人我不敢说。可是我们每次那个的时候。你也就两三次你就喊不行了。”

我很严肃的纠正她说：“你忘了。最多的一回是一晚5。”

李莎不以为然的说：“那你也说是最多的一回。哼哼。原来你还真的抱着这样的想法的啊。齐人福。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这么想？”

我说：“我以男性的立场来告诉你——没错。每个男人肯定都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这的运气。其实小兰我觉我和她真的有代沟。做朋友都够头大了。小雪呢她那个身份就不说了。至于小倩。”说到这里。我问：“你有什么看法？”

李莎说：“依我看她最近一直在练枪。在道上。想学点本事那是难免的。不过。那没有这么天份。她的眼光是散。我想那是因为她随时都在考虑问题的缘故。第一印象。她活很。比我还累。你说你被她利用过差点命都没了。相信这一次到了必要的时候。她还是可以把你。甚至把她自己的命-上。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个人做事时候。总会有她自己的理由。我建议你还是准备双休吧。她和你走不到一块去的。”

我说：“这个我知。听你的语气。你觉的另外几个能和我走到一块？”

李莎耸了耸肩说：“首先。肖最后肯定还是会和你走到一起的。我不的我是从她那里分了你的一半。但是我的确在她之后爱上你。我不介意和她共享。而|和她相处也不累。黎雅你们处最默契。但是小丫头心气很高。危难之际她可能什么都不跟你计较但是一旦风平浪静了。我觉的她不会接受几个人一起的局面。少校小姐你自己也说了身不允许。剩下的小兰是什么职业？”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护士。”

李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还真是个制服控啊。那个你有本事收服。我也就佩服你了。”

我有点苦闷的说：“其实我没想那么远。你

次。我们过去？”

李莎把那副照片卷了起来。重新装好。很宝贝的抱在怀里。说：“过去过不去走就知道了。我该走了。这幅写真。你找个的收好吧。”

离天亮还有一两个|时。其实我'|还可以做些什么的。不过那种温馨感动的调子已经定下了。非要加一段床戏。难免影响这种美好的气氛。我站起来。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我说虽然有点肉麻。但是。说真的。我舍不的你走。

李莎微笑着回过头。我嘴角亲了一下。说：“是挺肉麻。不过我喜欢这样的肉麻。这一次算我欠你吧。说。下次想我穿什么制服？”

我把下巴搁她肩上大概是胡茬刺到了她的脖子她使劲的偏头。忍着笑。我说：“水手服你看可不可？”

李莎笑着说：“岛国的AV看多了你。我上哪去找啊。行了我尽量吧别婆妈。我该走了。”

我知道现在不是纠的时候。的伸手在她胸上重的按了一把。问：“那我怎么联你？”现在估计刘昊已经跑路了吧。怎么和李莎联系。这倒确实是个问题。

李莎想了想。说：“水路有一个历史悠久的天主教堂。教堂门前的广场有很多信教的人在礼拜的时候顺便在那里喂鸽子。教堂边还有一家花店。我喜欢天堂鸟你去把花店里的天堂鸟全买了后抱着花在广场上喂鸽子。我想我就知道你在找我了。然后我就会想办法联系你的。”

我点了点头这方式虽然老套一点。不过倒也挺浪漫的。不过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把花店里的天堂鸟全买了要多少钱？”

李莎坏坏的一笑。：“几百块到几千块不等吧。看你的运气了。憋苦着个脸。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买花那是天经的义的事情。”她说完。转身拥抱了我一下。我们很深情的接吻。然后。她就干脆利落的走了。运气不是那么可靠的。不过我相拿出我在菜市讨价还价的功夫来。我把买花的钱限制在500块钱以内。我觉还很有信心。虽然说浪漫很重要。但是我这个人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实际的。

李莎走了以后。我抱着那副巨大的照片。没有敢再打开。那一刻。我的心全***是一片完没了的柔软。

尽管过后想来很肉麻。但是在天亮以前的一两个小时里。我就是那么抱着那副照片默默流泪。

我知道这很装逼但是。这样的装。我想每个男人都不会拒绝的。

六点半。天其实还没有亮。雪冰魂和兰若淅准备先行离开了。兰若淅还迷迷糊糊的靠在门边上。看起来恨不的自己站着也能睡觉。雪冰魂就她精神多了。黎雅也过来了。看来她们先前都是在给我个李莎留出空间。

雪冰魂说：“过阵子我要带队出去参加演习。如果那个时候你需要什么支援的话。不用直接打电话给我。不要通过我'|首长走正式的程序。你和我队里尉以上军官都很的。到时候不管是谁留守。你都可以直接去找他。如果是他们那里搞不的情况。时间又来不及找林森回来。你就直接去找军区作训科的高级参谋廖寂中校。是我哥。你告诉他你是谁。我会事先你安排好的。”

我点点头。雪冰魂这时候出去演习对我来说确实是个损失。虽然我和她都不可能调动基的里的部队。但是不走正式的渠道。有的事情不是没有擦边球可以打的。不过我有点奇怪。怎么她哥和不是一个姓呢？

这个问题。雪冰魂的回答是。我哥跟我妈姓。

嗯。他们家倒是还很特别的。

最后剩下的只有黎雅了。我们从温泉结账出来。雨还沙沙的下着。这样牵着手在树林子里走。那就是谈恋爱的人最喜欢做的事情。我们准备搭雨山区最早的一公汽回城。到都市里各种各样的欲望陷阱。我真想永远都不要走出片树林。

我紧紧的握着黎雅的手。说：“小雅。你可不可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黎雅问：“哪怕在你身边还有别的女孩的时候吗？”

我说：“我知道这的确很猥琐也很贪心。也很对不起你。可是。不管别的女孩怎么样。没有你的话。我觉的我这个人都是残缺不齐的。”

黎雅沉默了很久。：“先把眼前的路走过去吧。”也许她只是不忍心完全的拒接我。就像当初的肖一样。给了我一个根本无法确定的。渺茫的希望。她连“再说”都没说。但是。我也明白。我不能再奢望过多了。

回到市区。我刚刚手机打开。大力哥就打电话来了。大力哥在电话里语气非常不善的说：“你死到哪里去了？我不是告诉过你要24|时开机吗？你还把电池都下了！”我日。这物件连监听我的电话都毫不隐瞒。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尽管王大力用这样度嚣张和跋扈的态度对我。我却还是很小心的陪着笑回答说：“不好思王局。刚和小三春宵一夜。我要是关机。老大那里不好交代。下池的话她打过来就是无法接通。我好扯谎一些。”爱信不信吧。我也只能这么解释了。这声王局一喊。我就知道。从此。大力哥这三个字对我来说不复存在了。

王大力倒是笑了。说：“你***还有老大和小三啊？操。什么时候带来我看看。恐龙到哪种程度的女人会和你在一起。”

我说：“算了。见不的人。”去妈的。你玩的人那也就是包装精美一点的鸡而已。做小姐的话服务质量还比不过小倩呢。

王大力打电话找我并没有什么事。他这么急着找我。主要就是想对我强调他是我的顶头上司了。我必须随时像只狗一样的游动在他的活动范围内。另外就是通知我。下个礼拜一正式到玄武区分局任职。然后才会把叶振良和我调过去。但是要我我的小队做好准备。等他一到职他就会做出几件风风光的大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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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生活它不就是演戏吗？

有几天我和叶振良才正式到玄武区分局的刑警大队边已经在通知我们过去开会了。叶振良是挂的正职，他和原来的大队长还有交接工作，我作为他的副手，主要是和他一起接触和了解我们的新同事。

玄武大队算是市里各分局当中比较大的一个大队了，大队长姓许，这一次人事调整到朝阳区，平调。不过朝阳区没有什么油水，人前人后他都觉得自己是被贬了。教导员姓周，和那个曾经差点把我打死的杀手“屠夫”周方正一个名字。多岁年纪，有点发福了，逢人三分笑，不是笑里藏刀老奸巨猾就是骑墙和稀泥的老好人，这样的人只要利益上没有太大的冲突，应该还是比较好处的。副教导员和副大队长有N个，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特色，估计都是照顾级别职务以及方方面面的关系安排进来的人。

大队下面有十来个中队，比较重要的是一中队、二中队和四中队和技术中队。一中队是组织犯罪中队，二中队是命案中队，四中队管缉毒，这几个是大中队，每个十多二十人不等，其他的都是小中队。

几个副大队里面，有一个还算是我的老熟人吧，那就是我和雪冰魂黎雅包括李莎合力干掉杀手榜上排名第八位的地狱食人魔然后把功劳让给他，帮助他上位的江业。但是江业从市局刑警队的重案组过来以后混得似乎并不好，先不说现在都还是副大队，而且和另外几个副大队以及教导员都不怎么亲近。

这是我的直觉。而我的直觉一向都是很准的，也许，江业对我来说会有些帮助。

见面会很快就变得非常不愉快了，原因当然出在叶振良身上，这个人太不知道什么叫低调了。据说，这也是高空的一贯作风。

“根据近几年玄武区分局地年度报告来看，玄武分局在全市始终名列最后一位这就不说了。而造成分局排名落后的原因，明显的就是因为刑警大队的不作为。我不知道在座地各位到底明不明白刑警的职责是什么？各位，你们的肚腩是吃了多少那些黑社会交的保护费养肥的？不用解释，我也不是来听各位解释的。市局这次是动了真格，准备彻底的改变玄武分局地面貌。如果不想调职或者降职的话，你们自己想办法证明自己吧。”

我日，说这样的话，我真为跟这个人一起出现在这里感到羞愧。先不论叶振良说的话有没有道理，这么说话没有人会接受的。高空一向是比较强硬，也比较酷，但是我相信如果他也是这种水平的话，再怎么有人帮他，他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至于这个叶振良，我看他是想学高空，但是只学到了皮毛吧。这样好，我当然不介意他在这里得罪人，他唱黑脸我唱白脸那也是不错的。

大队从教导员到各个副大队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我真想离叶振良远点，他也不担心走不出去的说？而我的内心，也强烈地希望副大队们跳起来扁他一顿，但是我又担心他们会连我一道扁，这个可能性太大了。我一想到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恐怕还不得不和叶振良并肩作战我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在我思想开小差的时候，叶振良的话还在继续，最后我听见他说：“中队也有问题，一个大队里设那么多中队干什么？满足关系户的级别待遇问题？区分局眼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反黑，从现在起，中队打乱重编，挑选精英组成一个专门的反黑中队……不过，恐怕这个大队里也没有什么精英。”

我突然想。叶振良不会是林森派来地卧底吧。他这么搞。难道高空会满意？

我们都知道在有地时候。要对一个问题累累地部门进行整改。大刀阔斧那是需要地。乱世用重典。玄武区分局地问题也是老问题了。管辖地范围太大。太散。管理不到地盲点多。以前还有洗马社区这样一个几届市委都解决不了地重灾区。辖区内还有火车站。长途客运站这些码头地带。这些客观原因都存在。但这也不是这一届地分局领导造成地。

前一阵也说整改。但是光打雷不下雨。高空上台以后。看起来真是要彻底整治了。也许一些基层地干警。还有老百姓都会欢心鼓舞。可是。干事地人毕竟都还在这里。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全部推倒重来啊。把他们都得罪完了。到时候谁干事？

叶振良讲完了话。还要叫我讲。我看着那一张张乌云压顶地面孔。我只能说：“领导地安排肯定是有道理地。我们是纪律部队。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完了。”我说这话地时候。感觉到那些本来充满了敌意稍稍地变得友善了一些。因为这是不折不扣地废话。他们一定能够体会我这种不得已而为之地心情吧。

散会之后江业就叫住了我。说是要和我叙叙旧。请我吃饭。这个时候请我吃饭嘛。巴结地意图是很明显地。其实巴结我也没什么用啊。跟着要来主政地是王大力。王大力地金牌打手是叶振良。我顶多也就是个跑腿地罢了。不过我这个人一般不会扫别人地面子。我还捎带着帮他请叶振良。但是叶振良根本不给面子。当然他也没有不准我去。一个人开车走了。

江业就问：“古队想吃什么？”

我呵呵一笑，说：“干嘛这么客气，老熟人了。你请客我不宰你，大排档火锅吧。我叫我媳妇过来。”

江业再三说大排档怎么行，但是在我的坚持下，他也只好同意了。市里最有名的大排档一条街是吉祥街，不过玄武区也有自己的小吃一条街，叫状元街。说是这条老街曾经出过两个状元，全是骗来旅游的外地人的。这条街十几年前还是很工业化的呢，经过一番整治，摇身一变倒成了古迹了。区政府请那些所谓地专家来认证的时候，票子和**一定也赔了不少吧。

大排档有大排档的吃法，而且那种人声鼎沸的热闹也是我喜欢地。我们到的时候，又刚好是晚饭时间，触目可见慕名而来的外地人，满脸红光的吃着那些伪小吃。我对吃的向来上心，

小吃七成以上都算不上本地的。

我叫来地是黎雅，江业管她叫嫂子，黎雅就在桌子底下拿手掐我，我笑哈哈的说：“江队快别这么叫了，警校里她是我们晚辈。”其实我压根就没念过警校。

江业一本正经的说：“在你面前，我就得叫她嫂子，这是规矩。男人在外面是大的，至于回家你是不是要跪电脑主板，那我管不了。”

几杯啤酒下肚之后，江业就开始向我大倒苦水了，说他原来在市局重案组的时候就做得不痛快，那时候直接的上司就是高空，现在高空代理一把手，还把手伸到了分局来，他说他简直不想干了。又说了高空的很多坏话，但是我发现除了刚愎自用，不讲人情这些话之外，所谓的坏话听起来还更像是恭维。

我就明白了，这家伙是变相的讨好高空呢，他当然把我看做了高空的人，说地话都是明贬暗抬的。有水平，不知道原来是哪得罪了高空，这么不受待见。

我当然就顺着他的话，把他那些“坏话”换了一个解释，听起来就变成好话了。江业对我的配合非常满意，酒喝到后面，我们搞得好像非常的推心置腹了，但是，一大堆话没一句是实在话。去***，这年头哪有那么多推心置腹的？

不过，到了最后，他还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有用的消息。他说中队重组的话，有一个人可当大任，名字叫高尚。这名字挺恶的，从他暧昧地表情看来，这个人估计和高空有那么一点的沾亲带故。他把这个顺水人情送给了我，我转手送给高空，这没问题。

玄武大队是不是全烂了我也不好说，不过，在叶振良讲了那些话以后，那些个副大队和副教导员还有各个中队长到处在找去处那是事实。到了王大力风光上任的时候，局里那些大小头目一个个低眉顺眼，基层干警窃窃私语，等到王大力发表了一番励精图治，重整河山的话，竟博得了一片的掌声。这使他看上去红光满面，踌躇满志。掌声雷动中王大力地形象非常的光辉，甚至连我都恍惚中认为，解放区地天是晴朗的天了。

我到玄武区上任副大队地时候，离我在明秀区的派出所担任所长并没有多长时间，这让很多人觉得意外，然后又恍然大悟，只是后悔没有早看出我是高空地人。传言有时候会让自己都云里雾里，很快我都要变成高空的妹夫或者表侄女婿了，我靠，人的想象力还真是相当丰富的。

这些传言也很流传到了我们“炽天使”小队里面。我去玄武区任职，但是小队建制不变，只能不变，目前还是以训练为主。小队的种种，外面的人却依然揭不开那一层神秘的外衣。黎雅对我说，队里的兄弟们对我有想法了。

这一次，他们推了外形和性格都和香港经典警匪片里那位已经谢世了“大傻”成奎安先生很像的暴龙来和我说话。这个家伙口齿不清的打电话给我说，头，我想和你喝酒，靖哥说别忘了叫你买单。靠，我看他并不傻嘛，王靖在他身边一定气得七窍生烟了吧。

我说，你们别费事了，全小队集中，我请客，吃火锅。我现在可是玄武区分局的副大队了，请个饭找不到地方签单吗？笑话！

我请小队的兄弟们吃饭，全便衣，地点在玄武区的一个中档酒楼，要了一个大包。所有的弟兄一个不落的全来了，大包里拼了一张长桌子，我坐上首，我的两边分别是黎雅和王靖。饭还没有上，大家都在说说笑笑的，不过说笑的背后，明显的都心事重重。

我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了，说：“当开会吧，大家心里都在想什么，在这里说出来。我知道这阵子兄弟们一直都在犯嘀咕，我也想看看，大家到底是什么态度。”

我说完话之后首先看着王靖，王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领导先看我，那我就先说吧。我在小队里算老臣，从这个特别小队建立的最开始就在里面。风风雨雨，生生死死的一路走来，我想我是有那么一点发言权。裂哥我想听你一句实在话，林头是不是不回来了？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死心塌地地给高空卖命了？”

十多双眼睛都看着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阿靖，你说得没错，我们相处时最久的。你也最了解我，你说我们当警察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除暴安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还是为了混口饭吃？”

王靖看着我说：“那我明白你地意思了。”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真的明白呢？

这时暴龙就拍了一下桌子，脸都涨红了，粗声粗气的说：“古队，我一向叫你头，因为亲切。不过现在看来，可能你更喜欢我叫你的职务。我只有一句话，现在，在公墓里躺着的几个兄弟和妹妹，你怎么跟他们解释？”

我说：“需要什么解释吗？领导职务的变更，并不代表我们的职能和责任地变化。难道现在主政的领导不是我们党的干部，不是百姓的警队首长？难道你的工作是为了某一个领导才做的，换了一个领导，所做的事就对不起死去的弟兄了？”

暴龙有点语无伦次的说：“你明明知道，高空他，他……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觉得你这么做不对。对不起林头，也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王靖拍了拍他地肩膀，说：“暴龙，人各有志，裂哥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不过，说真的，裂哥，我们一起走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实在，也很本色的人，我喜欢你这一点。如果你觉得从此以后跟着高空走是你自己真心所想的，如果你觉得就此攀上高枝飞黄腾达就是你的人生理想，我觉得也无可厚非。不过，我这个人可能上不得台面，因为我不喜欢的人，就是给我高官厚禄，我也不会和他一块走的。我申请调职，郊县，甚至森林巡警都可以。”

我呵呵一笑，说：“阿靖我还没发现你原来还挺文艺的。我就不明白，我现在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我也跟你说过，我这个人

什么远大地志向，我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找到一个不错去混吃等死，现在看来，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非常近了。我们原来做什么，现在还做，跟喜不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关系呢？”

王靖苦笑了一下，说：“你说的也不错，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我申请调职，你不会卡住我不放吧？”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地人事档案现在是在明秀区南山派出所，你要调职，找明秀区分局吧。暴龙，你呢？”

暴龙没有王靖那么会说，他只是大口的喘着粗气，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说：“我地人事档案也在派出所，我自己去申请。古队，你说你现在做的没什么不对，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也和你一起走了很多路，以前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兄弟，够义气，现在我不知道你还是不是，我会看着。”

我说：“我们是纪律部队，不是黑社会。

你看吧，我没什么好说地。”这种话说起来干巴巴的，太他妈地不是我真心的想法了。说实话，我就欢暴龙这样的人，耿直，讲义气。这种人，帮你挡子弹的时候都不会皱眉头的。

我转头看向黎雅，说：“小雅，你呢？”

黎雅把眼睛看向别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说：“选择从来都没有对和错，希望你过得幸福吧。”她在这时候也会和王靖他们一样的表态，这是我们说好的，不过，我听得出，她这个话语带双关。这是只有我才明白的，把这话嚼在嘴里，有点苦。

我没有再追问她什么，把视线投向了王小二和李真淑两口子。

王小二推了推他厚厚的眼睛，说：“我们做的是技术活，无所谓在哪吧。不过头，说实在的，我们都以为你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和高大局长走得那么近的。”

我苦笑着说：“拜托，那是原来别人看不上我好不好。秦烟、范伦婷、你们呢？”两个MM的份量绝对是很重地，因为队里的兄弟们对她们还在贼心不死呢。

范伦婷还是那个样子，披着一头警队不允许的卷发，领口开得很低，手里夹着一支很长的女士烟，看起来很痞。当我问她地时候，她把衬衣脱开一部分，转身露出后肩上的那个火焰纹身，问我：“这个怎么算？”

我说：“我刚才不是一直在说吗？小队的编制不变，职能不变，你们为什么都要问我这样一个问题。秦烟你是党员，你觉得现在和原来有什么区别吗？”

秦烟那双可以催眠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说：“没有。不过人嘛，总是有感情的，感情用事的人我觉得都挺可爱。我留下，反正我现在也只能做内勤，和小二真淑他们俩一样，在哪做不是做啊，不管怎么说，福利待遇上你也没亏待过我们。”

范伦婷将烟头很准确地弹进了门边的垃圾桶里，穿好衣服说：“秦妹妹留下我就留下，也许真的没什么区别，不过我还想看看。”

秦烟的意思我明白，她觉得我是个性情中人，虽然说猥琐了点，市侩了点，但是本质上也是趋炎附势的。其实我真的就那么重情重义吗？要不是心里清楚，我会不会真的觉得跟高空混也没什么关系呢？

其他的兄弟，薛非龙和秦烟他们一样，留下来观望，选择留下观望的，还有李天昊、陈默、铁肩，关飞、王绯非和孔维戈则认为现在和过去没有什么区别，换领导归换领导，我们本来也就还是市局领导下的一支特殊部队。我们地任务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最后一个进队的是做了很多年卧底的庄伽，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这个时候，你身边怎么也得有人帮你出出主意什么的，我在队里年纪最大，就给你当个参谋吧。不过，冲锋陷阵，枪林弹雨的那些事情，就不要叫我做了。”他是不是以他多年做卧底的经验，从我的表演里发现了什么呢？或者说，我的表现还是显得太业余了，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觉得应该不会吧，我地表演还是非常本色的啊，换领导而已嘛，虽然原来的领导要对胃口一些，但是生活生活，不可能就因为换了个领导就不生活了吧？再有什么天大的事，还不都是要生活的吗？

后来饭菜上来了，大家又都恢复到先前那种有说有笑地样子，既然我说了可以签单，他们也丝毫不跟我客气。在中途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我和黎雅在包房外面走廊地角落里说了很长的话，最后还吵了起来，结果黎雅一个人提前离开了。这就是在演戏了，因为我和黎雅一开始说地是这事完了以后，我还欠她一个蜜月旅行怎么兑现的事情。

但是，回到包房里，我觉得有些恍惚。我究竟是在演戏呢，还是在生活呢？而我地这些弟兄，他们会明白我吗？又或者，他们已经明白了？我已经有点不明白了。

王大力就任分局局长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改刑警大队，原来的副教导员副大队，自己有门路的已经找好下家了，没门路的王大力也毫不留情的扫地出门，周方正还是留下当教导员，该开会的时候开会，该行动的时候留在办公市里看报纸。他自己据说倒也很满意。副大队除了我之外，就留下了江业，除了我给王大力提到过之外，我想他自己还是有些本事的。我们两个副职负责的方向不同，我协助叶振良主管扫黑，他管反恐反暴，就目前看来，也是个虚职。

除此之外，一二四中队合并，成立反黑中队，留下了30个看上去还比较精英的干警，其他中队全部围绕反黑中队工作。中队长叫做高尚，就是江业跟我提到过的那个家伙，经考证真的是高空的一个远房堂弟。人长得还算周正，一脸正气，不过和高空比起来，时不时的还会笑一笑。

生活，它是真舞台，舞台，那是假生活。

这场戏，从我生下来的那一天就开始了。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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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又有新品上市

人走就要有人来，王靖、黎雅和暴龙申请离开，现的人有王小二、李真淑、范伦婷、秦烟、薛非龙、李天昊、关飞、陈默、孔维戈、铁肩、王绯非还有庄伽。连我在内一共是１3个人，而根据我们以往的经验，这个小队的人数至少要在20人左右才勉强够用。

我知道肯定会有人，或者说高空肯定会有渠道了解到我们吃饭时发生的事情。聪明如高空这样的人，肯定首先也会觉得我就是在演戏，演一出向他表示效忠的戏。但是他就算认为我是在演戏，也肯定会配合我的，而且，他对这个小队很有兴趣。

高空一口气就给我弄了5个人过来，这使我有些牙痛。这样一来就使得我的小队成员达到了１8人，而近三分之一的是高空的人，还有几个立场并不那么坚定的人，就使得我对小队的控制远远不如原来那么得心应手。再小的群体里也会有山头，无所谓吧。

高空弄来的5个人里面，有一个很老相的家伙，资料上是28岁，看起来都和48岁差不多了，名字叫做季贵平，他叫大家称他老季。除了老相之外，看起来还有些单薄，我不知道他的特长是什么，他的自我介绍又非常的谦虚，说自己就是来跟领导学习，打打杂跑跑腿的。以我的看法，这样的人其实非常值得小心。

长得最帅的姓得很怪，我一开始都不认识这个字，姓昝，叫昝成龙，是个医生。看来高空想得还比较周到，队医都给我配上了。这个昝成龙是真的比较帅，身高１80，轮廓分明，从侧面看还挺像德华的，当然，是年轻时候的德华。医生并不都是戴眼镜的，这个家伙视力就很好，而且，他也一点都不文弱，笑起来非常的邪恶，我隐隐觉得他会不会还有些暴力倾向。

张国志应该是比较中庸的一个人，长相如此，言行举止也是如此。跟老季倒有几分接近，看资料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是我很怀疑，高空给我弄来的人不会都是些关系户吧？这两家伙都不像什么精英啊。我知道人不可貌相，但是我心里还是很打鼓，反正，要是再遇上杨平货仓或者洗马社区那样地战斗，这些人死了我可不管。

侯炎这个人我怎么说呢？要不是因为他是高空弄来的人，我一定会跟他很亲近，因为我们的名字很有些异曲同工之妙，而且一对眼似乎就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我对他比较满意，因为他长得比我还挫，具体怎么样，我也不好描述得太详细了，伤人对不？资料上显示他居然是一个狙击手，这我还真没看出来。

最后一个，女的，刚警校毕业，目前在全小队年龄最小。名字很好听，肖淑华，和我原来在警察医院经常看到的一个小护士有几分想象，不属于很漂亮的那种，但是有点小可人，皮肤有点黑，估计那是警校里晒的，以后能恢复。

见面会大家本来呵欠连天的，就是因为她地出现，那几个互相看得生厌，又吃不到范伦婷和秦妹妹的家伙才算来了精神。她在警校里的成绩很优秀，尤其是在近距离手枪速射这一点上，我不指望她能弥补黎雅和米莉娅留下的空白，希望能用吧。

小队的队副本来是王靖，当然这不是什么实职，现在王靖走了，我让范伦婷来当队副，让她叼着烟去折腾那几个新来地吧。至于纹身，那就不用了。我们原来一起去纹身那是一起经过了战斗的生死考验，当时的感情到那一步了，和这些新来的，我看也没有谁提出来。

小队现在是我地安身之本。我不可能不特别用心打点。不过现在工作地重点。却又是玄武区分局地打黑工作。

玄武区有黑社会性质地组织并不只是小倩地火鸟一家。火车站和长途客运站那一带就是洪兴地传统地盘。洪兴现在没有那种呼风唤雨地人才。但是有一班老人。自然也有他们地一套机制。也还有一些零散地小组织小团伙。而这些黑帮组织地地盘也不仅仅是在玄武区。就像火鸟。虽然很多地盘都在玄武区。但也有另外很大地一部分在其他地方。

我给王大力地建议是。先打零散地。清扫了外围。最后再进攻核心。并且要由市局把握全局。需要地时候。要有大动作。在全市同时动手。王大力这个人本来就喜欢大场面。他就恨不得上次洗马社区那样地战斗让他来指挥。

清除那些零散地小团伙很简单。都是些小打小闹。偷鸡摸狗地小痞子。

“在王局长地亲自指挥下。玄武区分局刑警大队经过N天地连续奋战。使得区内地治安状况出现了空前地良好局面。老百姓晚上敢上街了。女人敢单独走路了。小孩也不用担心被抱走了。超市不用担心被抢了……大家奔走相告。老人们甚至在街上扭起了秧歌以示庆祝。”这是我写地一份工作总结。写给自己看地。我

要是叫肖找个媒体发出来了。那一定很有趣。

当然，大力哥一定会很火大，大力哥地老爹火会更大，这不是表扬，那不是把我们光阴市描述成人间地狱了吗？

因为我觉得这可能的确比较有趣，我就注册了一个邮箱，给肖发了一份邮件，把我写地这个东西传给了她。我没说我是谁，不过我相信她一定能从那字里行间看出我的嘴脸来地。后面注明不能发到正式媒体上去，然后我把IP地址改了，电脑硬盘整个格式化了，就算有谁那么本事差到了我这里，反正我死不认账就是了。只是很可惜，我在硬盘里存了很多精彩好片，一时之间没有来得及出来。我为什么不在网吧发呢，其实网吧还更好查一些。

很快，我就在一个很有名的论坛上看到了这篇东西，题目是：“巨感动，光阴市警队惊天动地的反黑扫黑行动，人民的福音”，撰写人的名字叫“他不让我回家”，除了把我的这份“报告”写进去以外，还添加了许多老百姓对本市警队的感恩戴德，整个把我们市写成了旧社会，好像刚解放似的。通篇都是感动，崇敬，赞美，伟大这样地字眼，可是怎么看怎么都让人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其实我以前没怎么看肖写的东西，但是她对文字的驾驭那真是游刃有余，可以说，搞扯之中充满了问诘，幽默之中让人沉思，她还配上了许多解放初期的照片，革命年代的图画，看起来越发的搞扯。而她用的那个笔名，更让我心潮起伏，思绪万千。

“他不让我回家”，一点小小的哀怨，就像一个撒娇地鬼脸，除了让我感受到她对我的思念以外，并没有真正责怪我的意思。只是，却也让我的思念像荒草一样如火如荼的在心里疯长起来。我甚至想，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干脆偷渡出国，和她亡命天涯吧。

这片帖子在论坛上地访问量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很多人的回帖也非常搞笑，我们警队的扫黑工作瞬间变得非常的无厘头。等到网警赶来将这篇帖子删除的时候，坊间都有小报转载了。一查，文章来源又在境外，简直就郁闷得不得了。

总的来说，这也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至少我没有发现高空和王大力那里有下力气追查这件事的迹象。对分局打黑的行动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影响。接下来，就要动洪兴了。

洪兴现在并没有得力地当家人，受到各方面的消息后内部就有点乱了，有人忙着跑路，有人忙着切割，还有人来自首的。我真是无语，他们真的以为坦白从宽吗？一个个案底有电脑机箱那么厚，还想从轻发落？

不过，洪兴毕竟是老牌帮会，根基还是比较深的，地盘也不仅仅只有火车站和长途客运站这一带。即便在这一次的行动里伤筋动骨，也不可能连根拔起。

最后的打击和抓捕行动就是我和反黑中队的中队长高尚带着两百多个刑警，派出所民警去完成的，当时还和武警二支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准备一旦发生什么失控地局面，二支队的大批防暴特警就会出动支援我们。

但是，整个过程却出奇的顺利。我们抓到了资料库里面榜上有名的几个洪兴老大，小喽那就不说了。在他们聚集的酒店、夜总会也搜出了不少违法违禁物品。当警车呼啸着从火车站广场开过地时候，简直让人有种除污去垢，焕然一新的感觉。

我和高尚坐一个车，收队地时候，高尚就对我说：“古队，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的行动太轻松了一点？”

我呵呵一笑，跟他打官腔说：“这是领导地思路正确，准备充分，而且行动准确、突然，他们这些人案底都摆在那里的，直接抓人都没什么问题。更何况我们还搜出了那么多地违法违禁物品来。”

高尚摇着头，脸色凝重的说：“我还是觉得太过简单了。洪兴也算是老牌的黑帮组织了，以前局里不是没想过要清除他们，可是这帮老油子，跟我们玩游击战，就连抓到个小头目都很难。没理由这一次这么容易就抓到那么多人，找到那么多证据来的。”

我说：“那也只能说明，他们深知自己罪孽深重，而且前阵子我们雷厉风行的行动他们也看到了听到了，对抗政府那是很白痴的行为，我反而认为他们这么做是非常聪明的表现。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我不知道这个高尚想对我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是高空的远房堂弟。就凭这一点，我都不可能有什么想法跟他说。

高尚给我递了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说：“古队，我知道你对我有看法。没错，我和高局是亲戚，可是我是我，他是他，我能当上这个中队长，那是凭我的能力，跟他没哟半点关系。”

我嗯嗯点头，表示同意。但是，扯淡吧，要不是高空，那么多中

被撤了，就你一个人有能力？

高尚说：“而且，我并不欣赏高局的理念和做法。事实上，这样的大清扫看起来非常的风光，但是风光过后用不了多久，一切就会死灰复燃。别看我们今天抓了这么多洪兴的老大，也搜出了不少的罪证来，但是这些东西最多让他们蹲个一年半载，再找关系，花点钱，有的甚至两三个月就能保释出来了。他们现在是半黑半白，除了那些违法违禁的，他们也有一些正当地生意和产业，如果没有真正够份量的证据把他们的产业都查封了，他们要东山再起都很简单。”

我想说，那又怎么样。官兵抓贼的游戏玩了几千年，不就是这么玩的吗？但是我没这么说，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取得的成绩是不容否定的。我看今天的行动就非常成功和完美，回头给大伙放一天假，该发奖金的发奖金，该休假地给人家休假，接下来就要对付这个区最大的一个黑帮组织火鸟了，不好好的养精蓄锐怎么行。”

高尚摇头说：“古队，你别来这些虚的，我说了，我和高局不一样。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我不认为今天的行动就是成功地。实际上，我从我的线人那里得到情报，说洪兴现在有一个后起之秀，原来是K市风云散的人，叫苗影枫。他很得洪兴那些老家伙的信任，很有可能，是他提前把洪兴手里的一批货转移走了。”

“货？”我问：“什么货？”

高尚说：“毒品，极乐二号。”

我靠，什么时候出二号了。再说，极乐净土这个毒品，不是一直由蜴教和新龙组的人在弄吗？什么时候洪兴也插上手了？这个高尚，究竟是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我说：“我倒是没有得到过这方面的情报。”

高尚说：“不管怎么样，我认为今天的行动实际上是操之过急的。新来的王局有点好大喜功，这么搞虽然看起来很风光，在他地政绩上也能浓重的添上一笔，但是治标不治本，根本达不到实际的意义。现在打草惊蛇，要想找出苗影枫和那批货，就更加的不容易了。火鸟那里我认为也不忙动比较好，这个帮会更为复杂，他们很多生意都是正行，还是这么大张旗鼓的过去，我认为可能连他们的老大都带不走。而且，他们的背景似乎有中兴集团在内，这可是一个涉及到本市市民生活方方面面的企业，能量是不容低估的。”

我点点头，说：“你的想法很有忧患意识和创新意识，我建议你写一个书面报告出来，开总结会地时候高局也会来，看看领导什么意思。”

苗影枫？极乐二号？我对这个信息的兴趣比其他大多了。不过，在高尚面前，我表现得丝毫提不起兴趣。

高尚很深沉的看了我一眼，说：“古队，从你第一天来分局，我就觉得你和其他的领导不一样。其实我们的年龄应该也相差不大吧，我觉得你不用表现得那么圆滑，那么面面俱到谁也不得罪。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地不是很欣赏高局，我也不像跟他汇报这个事情。如果你觉得信不过我，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如果你信得过我，我们应该能实实在在的做一些事情。比今天这样地外表光鲜，内容空洞的行动有效多了。”

我当然信不过他，不过，他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只能说：“不管怎么样，我们是纪律部队，服从并完成上级交给我们地任务是我们份内的事。如果你觉得这是圆滑，呃，我觉得倒没有那么严重。不过，你觉得我能帮你做什么呢？”

高尚说：“古队，上一次在洗马社区地那个行动里，我看到过你。你的身份，似乎除了现在的职务，还有别的吧？我知道，我们有纪律，不该问的不能问。但是我想，如果你能够从其他的渠道调查一下我说的这个人，应该能有些收获。而且，我还知道，国际刑警在我们局里有个联络处，极乐净土这种毒品，也是他们一直在追查的。不知道你在那边有没有人，如果有人的话，我们和他们合作，一定能把这个苗影枫和极乐二号找出来。”

我呵呵一笑，说：“上次的行动，那一次全局的警员差不多都参加了吧，你见到我有什么稀奇的？不过你的记忆力倒真的很好。”我这么说有点胡搅蛮缠了，毕竟他肯定不是在现场随便看到一个同事就能记住的人，而那一次，我们小队有人挂彩，有人牺牲，战斗的时候我们也在第一线。尽管那时候我们脸上都涂着迷彩油，但是到了后面，油彩在战斗中擦得七零八落的，看到大概的长相还是很有可能的。

高尚见我始终都不肯表态支持他，显得很失望，但是，他也没有纠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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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花店求婚

不知道高尚跟我说这么一番话是不是处于高空的示试探我的。其实我觉得不像，高空也用不着这么玩。当然，我还是把高尚对我说的话向王大力汇报了，这是程序上必须做的事。

高尚说王大力好大喜功，从王大力上任以来一系列的动作看，这个说法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然这是难免的，王大力从政的条件得天独厚，他能这么快当上分局的局长，老头子的关系，岳父家的关系足以保证即便他出点什么差错照样平步青云。我不敢说我要是有他的背景就一定比他做得好，但应该也不会比他差吧。在他这样的条件下，好大喜功换一个说法也就是敢作敢为，雷厉风行。

王大力听了我的汇报，把皮球踢还给我，问：“你怎么看？别光说一些中听不中用的漂亮话。咱俩这样的关系，你要是不对我说真心话，那也太对不起人了。”

扯淡吧，前两天颐指气使的时候怎么没有见你跟我说“咱两这关系”？当时叶振良也在，我就说：“这样吧，把情况给高局汇报了，看看领导有什么指示。”

王大力有点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凡事都要汇报高空的话，显得他太无能了。而最近分局的扫黑行动看起来又是那么的风光热闹，得到了市里面的点名表扬，他看上去觉得自己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其实市里之所以表扬分局，不见得是最近的行动多么风光，以前玄武区分局也不是没有多类似的行动，大家都知道，那是冲他爹去的。因为据各种小道消息说，王书记还有往上升地可能。

王大力自己应该是比较清楚这一点的，怎么说他也不是当初和我同在市局档案股整天做梦都想当刑警的那个大力哥了。只不过，得意本来就容易忘形，更何况他还是个没怎么经受过挫折的人。

我就猜到了王大力会说什么，他说：“用不着每件事都跟高局汇报吧，这个情报是不是可靠还不一定，能够确定再说吧。对了，你不是带着一个特殊小队吗？别跟我说非要高局同意了才能调动，去查一查，看看高尚说的话里面有几分可用的线索。”

我苦笑了一下，说：“王局，你知道，特殊部队的确是需要高局地首肯才能调动的。

出了什么岔子，我没法交代啊。”他随随便便的一句话，我就要小队行动，要是没遇到什么事也就算了，但是高尚的情报如果确实的话，说不准就会遇到什么样的突发情况。虽然经过几次大规模的行动以后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多悍匪了，但是，随便冒出一两个顶尖地人物来，零伤亡那也是不现实的，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王大力冷笑了一下，看了看我，说：“别给我装了，那个小队既然是你带的，写报告的时候弄个训练演习什么地，那还不是敲键盘的事情。你怕高局找你麻烦，难道你不怕我给你穿小鞋啊？”

我靠。威胁。这是**裸地威胁。狗日地王大力并没有出什么书面文件给我下什么正式地命令。出了事那就是我自己地事。而我又不可能无视他这个威胁。原来他拿新衣服砸我地时候。我就觉得这个青年有点公子哥派头。几年没有处。丫地变得很阴啊。

我能说什么呢？我也只能闷声不响地去干活。出了事再说吧。

我很郁闷。非常非常地郁闷。到靶场去发泄是我一向地做法。现在小队反正也是傍上了高空。我用不着为节约子弹这样地事情费心了。

问题是。现在黎雅不在身边。王靖也不在身边。王小二两口子对我心里有意见。说话有时候都夹枪带棒地。听得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现在明白古往今来那些忍辱负重地间谍、地下工作者过地是什么日子了。当然。我这跟他们相比也不是一个层次地。

雪冰魂也出去演习去了。要不然和她散散步。聊聊天也好。甚至是和她打打拳。被她揍几下都好。那个小少尉倒是留守了。不过就因为没跟上演习。见到谁都像跟人有仇一样地。我很担心我们都这么憋闷。一来二去万一互相安慰。安慰到床上去了。那就太对不起我们地人民军队了。真地。我现在觉悟就有这么高。

“上帝说。如果一个人心情烦闷地时候。他需要地不是打手枪。而是告解。”

能够进入这个训练场的，当然是我们小队里的人，而说话这么搞扯的，除了号称可以催眠，但直到目前似乎也没有见她成功给谁催眠过的秦烟了。

和最开始见面相比，秦烟现在也显得有了几分成熟，披着直发，穿着制服套裙，看上去甚至有了几分星味。像那些扮演警察的女明星。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条规矩对我没用，反正黎雅我也吃了，要不要再把秦妹妹也吃了呢？

我把手里的枪拆了，又迅速的重新装好，动作行云流水，而且我压根就没看手里的枪。事实证明，阿甘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但是阿甘没有烦恼，我有。

我没有接秦烟的话，装上一个新的弹夹，一口气又将子弹全部都打完了。我在前面的靶子上加了一个图片，图片上面是一支蜥蜴。

打完了弹夹里的子弹，我才扭过头来对秦烟说：“拜托，你是党员。我们党是讲唯物主义的，你不要随随便便的装神棍好不好？今天又没有安排训练，奇+shu$网收集整理就算有训练现在也没你的份，说吧，干嘛跑到这里来？”

秦烟说：“虽然你不是羔羊，但是我觉得你正在迷途上彷徨，所以我觉得我有义务来开解你。另外，我考上了在职的心理学硕士研究生，我准备拿你来当我的研究个案，回头好写一篇毕业论文。”

我说：“别你啊你的，就算不叫领导，叫一声哥行不行？”

秦烟笑着摇头，说：“不行，那不是我叫地，不过，头，我觉得你其实用不着这么苦闷。反正，你也没做错什么。”

我说：“谁说我苦闷了？我只是在专研

精益求精而已。”

秦烟抱着手说：“我不要求你对我说实话，或者说本来也没有什么实话可讲。但是靖哥哥走了，黎雅师姐也走了，我想，也许这时候你需要人说说话。”

靠，我很恶寒的说：“你管王靖叫靖哥哥？”

秦烟说：“我觉得这挺好的。队里现在味道有些不对，也许，他们需要点什么。”

我看着秦烟，想着昨天王大力跟我说的那些话，说：“看来，我得给你们找点事做了。局里面出那么多经费保持这个小队的建制，不是让你们在后面闻小队里的味道的。不过你还是说说，味道有什么不对吧？”

秦烟嫣然一笑，说：“看来我还是有点用啊，我还以为受伤之后，我就不受待见了呢。”她这是在跟我鬼扯，谁不待见过她了？还笑得这么灿烂，想诱惑我还是什么地？

我说：“你要是闲得慌，去找人谈恋爱吧。”

秦烟说：“谈了，不过，没意思。蹬了。看来，‘秦一脚’这个外号仍然有效啊。”

我叹了口气说：“你还挺得意的啊，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的纯情少男被伤害了。”

秦烟说：“李小杰死后，我就没有发现有什么纯情少男了。你别跟我扯啊，要扯开了收回不来你可别怨我。我这么说吧，人呢，都是些贱皮子，当你要他们干活的时候，他们说你盘剥克扣他们的劳动力，当你成天就让他们训练不干活的时候，他们就说你浪费纳税人的钱。刚才你也说到了，我们花着局里地经费不是为了闲得皮痒的，他们都想接任务，可是又不敢来跟你说。然后大家可能觉得我比较能说会道一点，就叫我来了。”

我听明白了，秦烟的话一针见血，人真的是贱皮子，那帮家伙闲得发慌了。任务倒是有，不过我不想他们去做。是不是我自己心思也有点散了呢？那很难说。

秦烟地话还没有完，她接着又说：“不过呢，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积极主动的想要工作的态度，还有的人觉得每天在办公室里上网下小电影，斗地主打麻将也挺不错的。这么说吧，新来的那几个，还有李天昊、关飞这两个处荷尔蒙粉笔过剩，要求工作，另外那一些家伙就是问能不能把训练也免了。”

靠，我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李天昊和关飞是处？你用过？”

秦烟白了我一眼，说：“我才不稀罕他们。话我已经传达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打手枪也没意思，请我吃饭看电影吧，吃饭一起，看电影我一个人去，你买票就行了。我到电影院里装装白领，看看能不能泡到个想玩姐弟恋的大学生。”

我看着她，忍不住说：“你的品位还挺不错啊。要不然你泡我吧？”

秦烟看着我嘿嘿一笑，摇头说：“头，你老了。你没听到我想谈姐弟恋的吗？”

秦烟地话提醒了我，在我出国去海参崴之前，我被蜘蛛咬伤，不是去过一家医院，见过一个叫陈菲菲的女医生吗？那女医生就比我大，除了年龄大，胸也挺大的。当时，我还在想，秦烟不是建议我一切从头开始吗，那个女医生就是我新的开始。不过后来我把她忘了，由此可见我现在不但党性高，觉悟高，我还非常的纯情。现在秦烟提到姐弟恋，我也想起了那个女医生，在和秦烟一起回城吃饭路上，我就想好了一个主意。

那帮家伙不是闲得慌吗？我是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了。不过，危险的事情让刚来地那几个去做好了。第二天我就召集小队开会，把新来的老季、张国志和侯炎以及李天昊、关飞和肖淑华6个人分成两个小组，王小二李真淑后台支援，全力调查苗影枫和新上市地极乐二号。把肖淑华这个小可人调到李天昊关飞的小组当然也是照顾他们。

高尚地这个情报来得很是时候，苗影枫虽然只是个人名，但是涉及到原来K市的风云散，涉及到极乐净土地附属产品，以我们一贯的经验和运气，把他找出来应该不是太难。我也想试试高空塞给我的这几个人是什么货色。要是万一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了，我不管，他们就先顶着吧。反正李天昊和关飞这两个小子跟我也不是很贴心，他们也是最有“原则”，甭管领导是谁，只要能除暴安良就行的那一款。

另外的家伙想休息，那也没门。陈默、孔维戈、铁肩一组，王绯非、薛非龙、范伦婷一组，昝成龙和秦烟后台支援。干什么，当然是调查陈菲菲，包括她的三围，住所，有没有老公情人，是不是女同，爱去什么酒吧，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衣，每个月地生理周期是哪几天，喜欢女王装还是扮女佣。总而言之就是调查她，我给他们的解释是这个女人有问题，这个调查行动属于超高级机密，他们分开调查。互相不能通气，所有的结果只向我一个人汇报。

至于我为什么要调查陈菲菲，那当然是为了泡她了。

我现在这么郁闷，除了在靶场打手枪和在电脑前打手枪之外暂时又没有什么合适的排解渠道，正好，找个御姐来大家哈皮一下，也可以避免内分泌失调。因为黎雅现在我是不能找的，李莎我更不能随便找，雪冰魂那个人家演习去了，兰若淅嘛，我觉得还是尽量的不要招惹，那小妮子胡搅蛮缠起来我不见得招架得住啊。小倩？嗯，我现在还能找她吗？

任务布置下去以后我就不管了，现在的工作重点还是分局地扫黑工作。王大力和叶振良紧锣密鼓的做着一些扫清外围的工作，准备清除区内最大的一个黑道组织火鸟帮。但是火鸟现在安静得很，像洪兴那样一团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地情况完全没有发生。看得出，小倩很有对策，也使得我对这个女人心生佩服的同时，也不由得提起了几分警惕。从上一次她利用我搞掉风云散甚至原来的幕后老板这件事来看，这次和她之间的联手，不知道又会出现什么样的

王大力和叶振良也盯紧了晋有志。而中兴集团的这个二太子似乎也没有改变花花公子的一贯作风，依然到处花天酒地，似乎完全意识不到危机的到来。

目前，分局已经抽调人手暗中，坦白说也是违纪的在监视晋有志，除了吃喝玩乐，目前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违法乱纪地行为。

有一次王大力和叶振良说话的时候无意中透露了一个信息，这次针对晋有志的行动主要的支持者是晋家的大太子晋有为，这个等着上位等到了50多岁，但是老头子依然身体健康，也没有明确会把中兴集团地继承权交给谁的太子爷看来终于是等不了了。他向王大力他们透露了很多关于晋有志地行踪走向，并且几乎是明示晋有志会有什么违法的动作。

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新闻，甚至我觉得对广大地人民群众来说都是想想就明白的事情。只是明白归明白，怎么应对那还是很考验人地，我都有点替晋有志着急了，虽然这家伙很宝气，曾经还想泡肖，拿了一个相当高端的手机来砸她，但是，我现在希望王大力和高空最后绣篮打水一场空，因为这符合我的利益。

为什么晋有志还这么有心情花天酒地呢？我觉得换了我是他，我又为什么不花天酒地呢？就算被晋有为夺走了继承权，在他手里应该也还有够他挥霍一辈子的钱吧，晋有志大几了都还没结婚，当然也用不着考虑为后代争权夺利，那干嘛还非那么上心呢？当然，完全不管又是不行的，毕竟，那个继承权就意味着钱，谁会嫌钱多呢？中兴集团可是一个几乎涵盖了整个光阴市的方方面面的超级牛逼大企业啊。

我觉得心里很灰暗，因为把宝压在小倩，压在晋有志的身上是非常不值得看好的。而且，就算晋有志赢了，王大力高空他们也不见得会受到多大的影响，对我来说，好处说不定比预期的还要少。

我觉得好像不管我怎么走，我都没有多少好处，但是又不得不走下去。什么叫小人物的悲哀？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高尚给的情报还真不是白给地，而高空给我弄来的那几个人也似乎有些小本事。只过了短短的几天，他们就收集到了相当多的关于苗影枫这个人的情报。这家伙在道上以心狠手辣出名，原来是风云散最得力的小弟，风云散被小倩玩死的时候，这家伙还在K市帮风云散打点那边地地盘呢。他们甚至查出来，苗影枫似乎和猛虎帮的老大雷虎还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至于极乐二号，那是在极乐一号的基础上稀释出来的代替品，似乎是因为极乐净土的纯品已经断货了，市面上流传的货也已经以极乐二号居多。

两个问题。

一、如果苗影枫和雷虎有关系，会不会多少知道一点当年猛虎帮打进警队深层卧底“李连杰”的身份呢？我和黎雅曾经得到过一盒录音带，但是里面并没有明确的支出“李连杰”到底是谁。如果高空是“李连杰”，那么他和苗影枫又会不会有联系？

二、“极乐净土”已经断货了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蜥蜴教，还有新龙组以及日本黑社会组织鬼山组地全面消失？可能吗？

没有人可以来回答我的这两个问题，我知道黎雅李莎她们都会在危急关头出来和我并肩作战，但是现在她们帮不上什么忙。至少现在帮不了我。除了这两个问题之外，我又想到，如果苗影枫和高空有联系的话，我派老季这帮人去查他，那不是等于把警方的一切动向都通知他吗？

***，姥姥的，我看我真的要玩不下去了。我是什么人啊，我的对手又是什么人啊？这和拿石头打天有多大的区别呢？快撑不住了，准备跑路吧。

我准备先去和李莎联系，跑路嘛她比较有心得，不管最后是不是都横尸街头，他妈地躲得了一时算一时吧。陈默他们还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给我，这不怪他们，毕竟我又没有真的给他们说差陈菲菲的三围和内裤，查一个身家清白最多有点小绯闻的女医生，他们能有什么结果呢？

礼拜天，我去了雨水路地天主教堂。我真的撑不住了，就算不马上跑路，我也需要好好地和莎莎拥抱一下，亲热一下。

这个城市看来还有很多信教的人，礼拜天去天主教堂，我觉得好像跟我小时候在县城赶集差不多。虽然还说不上人山人海地，但是满眼都是些人头。没想到现在有这么多人信上帝的，也许，现在地人心里都太空虚了吧。也或者，我真的需要感受一下什么叫“告解”？

天主堂门前的广场倒也还不算小，有个喷泉，广场上走着许多鸽子。据我看，这些鸽子终日饱食，一点都不怕人，飞翔能力和忧患意识一点下降得很厉害。我已经知道今晚上的晚餐是什么了——鸽子肉。我绝对做得出来的，别跟我说什么上帝的眼皮底下，上帝他老人家从来就不罩我，吃他几只鸽子怎么了？

天主堂旁边有个小学，有个私立医院，当然，我也很快发现了花店……挨在一起的就有两家，看起来还不算小，要是把这两家花店里的天堂鸟什么的都买了……我得赶紧算算，那要多少钱？

一算我就觉得这时候我没必要为钱墨迹了吧，***我都要走投无路了。真的，其实也没谁逼我卖菊花吧？也没有谁拿着西瓜刀管我要债什么的吧？可是我真的有一种快要走投无路了的感觉。要是我一直呆在档案股里当一个灰头土脸的文职警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甚至当初我就不要考什么鬼的公务员，回老家卖盗版那也好啊。

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我走进离我最近的一家花店，进门就大声的喊：“买花！天堂鸟，全部都要！”会不会有些宝气呢？宝气我也管不了啊。

花店里就一个不知道是老板还是打工妹，乍一看身影还有点眼熟。当她转过神来的时候，

晕了。这根本就是李莎嘛，老样子，扎了一条辫子，些寒酸的运动衣，外面还罩了一条围裙，正在花店里忙活着。再往里看，才发现里面还坐着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应该是老板吧。

李莎直起身来，对着我风轻云淡的微微一笑，说：“先生，买花啊？”

我忍着心里那股激动，装作很淡定的说：“嗯，你们这有天堂鸟吧？我全部都要。”

李莎笑着说：“全部都要？我们今天刚进地天堂鸟，除了外面的这些，里面还有。全部要的话，要花很多钱啊，而且，你也拿不动。干嘛买那么多呢？”

这时候里面的老板不乐意了，走出来不冷不热的对李莎说：“顾客就是上帝，只要客人需要，就是我们这里没有，到别的家拿过来都可以。至于客人买来干什么，你不应该问，也不能问，你知不知道？真是没见过世面，老板，别介意，农村来的，不懂得什么叫尊重别人地**权，问这问那的，对不起。”

老板一听说我要把店里的天堂鸟都买了，眼睛就放亮，也不顾自己身材跟那个芙蓉姐姐似的，一个劲的给我递秋波，吓得我那身鸡皮疙瘩，一抖就是一地。

但是我忍住了，我现在有什么不能忍的？新一代的忍者神龟就是我了。我说：“我老婆喜欢这花，我买来送她。”

老板年唾液横飞地拿来计算器，说：“既然全要，我就算你便宜点，那个谁谁谁，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把花包起来。老板想怎么包？我们这的包装高中低档都有，不过我看老板你的身份怎么都要高档的吧？”

我说：“行，钱不是问题。包得漂亮一点，不过要你自己动手。”

老板说：“那是，农村姑娘笨手笨脚地，哪儿包得好呢？”老板说着就让李莎把所有的天堂鸟都拿来，她亲自来包装。话要分两头说，这老板丑归丑，包装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很快，一束超大的，包装得十分漂亮的天堂鸟就呈现在了我的面前，老板得意洋洋的说：“看吧，老板，拿回去送你太太，她一定幸福死了。”

我点了点头，接过了花，走到李莎面前，说：“姑娘，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我完了，这辈子要是不能娶你为妻，那我一分钟都活不下去了。我刚才说了，这个花我是买来送我老婆的，我没有带戒指，不过，我地诚意是不容怀疑的。”我说着话，单腿在她面前跪了下来，把花递给她说：“我请求你嫁给我，好吗？我对你一见钟情，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李莎脸上带着笑，一种幸福的小女人的微笑。我承认我在演戏，不过我并没有撒谎。她地微笑中甚至带着一点羞涩，一点局促不安，但是她接过了我的花，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说：“好的，先生，我愿意。”

这时候，花店地老板一脸的惊骇，眼睛瞪得好像牛眼，嘴巴也大大地张开，满嘴的哈喇子像自来水一样的往下流。

她完全的石化了，我给李莎使了个眼色，趁着老板还没有反应过来，走上去一把将她抱起，往花店外面走去。经过老板身边的时候，这个丑女人甚至下意识的让了一下。她似乎一点都没有留意到，这束巨大的天堂鸟，我还没有给钱。

我抱着李莎走出花店，然后把她放下来，拉着她的手，迅速的跑到了教堂后面的巷子里，我可不能等着花店老板想起我还没给钱这回事追出来。

教堂后面的巷子很僻静，街面是石板的，旁边的建筑看起来也有些年代。我们一路小跑，确定了老板不会追上来，才停下了脚步。

李莎抱着花，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只是笑，然后看着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说：“吓，要不这样，花一大笔钱给那个说你是乡下姑娘的又丑又老的臭女人啊？她肯定是嫉妒你，有这么美的乡下姑娘吗？”

李莎笑着摇头，说：“不是。我是说，你怎么能这样浪漫呢？这样的求婚，真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啊——一个再花店打工的乡下姑娘，突然遇到了一个买花的顾客的求婚，而且，还是当着责骂这个姑娘的老板娘的面，把这么贵重的一束花送给了她，天哪，这是多美的一幕啊。”她笑得很自然，也很投入，真没想到她还带这么文艺的。

我看着李莎，完完全全的被她打动了。也许，这真的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我对她一见钟情。我拿过了李莎手里的花，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准备一个深吻。

这太偶像剧了——除了我不太偶像之外。我完完全全的被李莎，也被自己经历的这一幕感动了。在此之前，我觉得自己快要走投无路，憋闷得想自杀，但是在此时此刻，我又觉得生活真***美好得一塌糊涂。这个起伏之间的落差，要是有高血压和心脏病的人可千万不要尝试。

可是，正当我滚烫的嘴唇刚刚触到一脸羞涩，眼睛半睁半闭的李莎的红唇的时候，教堂的后门突然吱呀一声拉开，里面有人走了出来。由于我们就在门边，这一下简直是躲都没法躲。

里面走出两个人来，看见我们，露出了一种会意的笑容，其中那个男人对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们继续，不要受他们的影响。我只能对他笑了一笑，气氛被破坏了，我想还是把李莎骗到某个房间里再继续吧。

那个男人随后就和他的同伴走了，他的同伴是个女人。值得一提的是，他们都是外国人。那个大妞还非常的漂亮。

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当我猛然抬头，看向那两个人的背影的时候，他们也猛然停住了。然后，时间仿佛一下子凝固了，再然后，我们双方做了一个同样的动作。

拔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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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北条的来电

现在的拔枪速度用李莎的话来说，可以了。那种语淡，还带有几分给我面子的意思，但是我觉得确实可以了。

我比在我前面的那两个人先拔枪，而且，他们还要转身，但是，砰砰两声，我打中的却不是他们。

就十几米的距离，我的枪法再烂也不至于就打不中他们，何况我的枪法还是相当可以的。但是我在开枪之前眼睛的余光就敏锐的觉察到教堂后门的窗户里有一支枪正在瞄我，千钧一发之际，我选择的是先打窗户里的。

先打窗户里的，对前面那两个就失去了主动，而李莎这时候是在花店里打工，是不可能带枪的。但是她动作极快的把那一大束天堂鸟扔了过去，很大的一束花，挡住了那个男人的视线，而她围裙里面的一把裁纸刀也飞了出去。

枪声响起，鲜花被凌空打散，而我和李莎也借机闪到了小巷的两侧。她的裁纸刀飞出去，准确的扎进了那个女人的小腿肚上面，枪声中，也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呼。

所有的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一个瞬间，当被打散了的鲜花落地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跑向了小巷的深处。他本来是拖着女伴一起走的，但是那个女人的腿被李莎的飞刀栽到了，慢了一步，我跟着补了一枪，打在了她的另一条腿上。那个男人回头的时候，女人朝他大喊了一句，那一瞬，我看到他脸上的一丝犹豫，但是接着女人回头向我开枪的掩护，他很快就消失了。

一个断了腿的女人是不可能跑得掉地，但是我没想到她会开枪自杀，不过一个人要杀死自己总会有那么一点犹豫和畏惧，所以她刚一有这个动作，我就抬枪打掉了她手中的枪。

我一向都是带两支枪的，扔了一支给李莎。那是她原来留下的CZ100，她接过去就笑了。我做了个手势，她会意的点点头，跟进了教堂的后门。

我小心的走到了那个女人地面前，她跪坐在地上，还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捡那支掉在地上的枪。她的腿上中了枪，手上也中了枪，血流了一地，也染红了她身上地米色风衣。“娜塔莉娅”，我喊了一句，我不会说俄语，我也不知道她动不动中文，但是这种音译的名字，应该也和她名字原来的发音很接近的。她看了我一眼，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静静的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

我问她能不能说中文，她一脸茫然，看来是不行吧。

李莎很快过来了。对我摇了摇头。说：“就一个。没得救了。”

我想也是。我打地是头。当时就看见那家伙头上有血光冒出来地。我想到一件可怕地事情。那就是我现在对杀人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这个娜塔莉娅就是我和雪冰魂在贝加尔湖边上遇到地那个和银背狐一起地女人。而刚才跑掉地那个男人。就是长得挺像基努里维斯地银背狐。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地运气好。这样地巧遇都让我遇上了。

枪声过后。用不了多久我地同事就会过来地。这个女人很关键。我几乎丝毫都没有犹豫地就让李莎和我把这个女人带走。我不想把她交给别地人。尤其是高空。至于她地伤。我相信李莎一定能应付得了地。现场这里。就让附近警局地同事自己来处理吧。

我和李莎把娜塔莉娅带到了郊外地一个荒僻地废厂房里。我要说。在我们这个城市地周围。这样地地方实在太多了。也难怪这个城市总是有那么多地罪犯和犯罪。我看要消灭罪犯。第一步就应该把城市周边地环境好好地清理一下。

这里是李莎准备地一个临时落脚点。别地东西没有。武器和药品那是必备地。尤其是治疗枪伤地相关器械和药品。我帮着她。很快就把娜塔莉娅身上地子弹取出来。并且给她包扎了。不过我们对她也没那么客气。包好伤口之后。就用绳子把她绑起来了。不确定她会不会讲中文。或者能不能听懂。但是有什么话。我和李莎也绝不会当着她地面说。收拾好娜塔莉娅之后。我和李莎就打水洗车。车上留下了一些娜塔莉娅地血迹。我肯定还得回去交代教堂后面开枪地事情。这个没什么。报告怎么写我也想好了。

李莎问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不管怎么样，你先看好她。这个女人是黑色骑士团一个重要成员的姘头，黑色骑士团你知道的吧？”

李莎点头说：“知道。他们和杀手组织联系非常紧密，甚至有的人本身就是杀手。”

我接着说：“嗯，刚才跑掉的那个男人代号叫银背狐，是一个毒品技师，如果这一行也给评职称的话，我猜这个家伙至少也该是个教授吧。极乐净土和他就有很大的关系，既然他在这里出现了，我甚至觉得极乐二号会不会就是经过他的手搞出来的。他的女人落到了我的手里，嗯，你说这是个好事还是个坏事呢？”

李莎一针见血的说：“好事就在

直在查这个案子，现在可以说找到了一个也许能破局物。坏事就在于，你虽然是一个警察，但是你现在无法信任你的同事。”

这是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就算我现在能找到极乐净土案件的突破口，我能怎么解决呢？我没有问李莎一个人处理这个娜塔莉娅会不会有问题，如果她有问题，难道我会处理得更好吗？但我还是要她和黎雅联系，让黎雅过来帮她。

李莎看着我似笑非笑的问：“怎么，你是想借机让黎雅和我相处一下，为以后做个铺垫？”

我哪想那么多啊，不过，看着李莎那种有点小坏小坏的笑容，还有那个沾了些血迹，但是还没取下来的花店的围裙，我突然升起了一团火。而她也立刻读懂了我眼睛里地**，她于是笑着摇头说：“你还要赶紧回去处理事情。”

我把手机往车上一扔，说，“天大的事现在老子也不管了。”这个荒僻的废屋里没有什么家具，更别说找一张舒适的大床了，这是李莎准备潜藏的地方，不是讲舒适讲享受的地方。不过在这样的地方ML也别有一番滋味，我们找不到一个适合躺下来地地方，只能靠在墙壁上疯狂的拥吻。

我很粗暴的扯掉了她地围裙，拉开她的运动衣，褪掉了她的裤子，而她也很配合的解开了我的皮带。几乎是没有任何前戏的，我就在她柔软的小手地引导下直捣黄龙，李莎发出了一声很舒服的呻吟，尽管她皱着眉头，显得也有些痛苦。没有前戏，她下面很干，但是**掩盖了一切，而她的身体也很快就适应了。整个过程狂野而激烈，我们最后几乎是同时到达云端。在满身的汗水中，我沉醉在那种痉挛的感觉里简直不想醒来。

“去吧。”风平浪静之后，李莎把我往外推，很坚决的说：“不要贪恋这一刻的**，我想要的更多。”这不是她一贯地态度，她一向不太在意明天是否还活在这个世间。我也知道这不是眷恋的时候，尽管我真的很舍不得。

回到车上，我知道一定有很多未接电话，事实的确如此。不过，出现得最多的电话号码既不是来自王大力地，也不是来自队里兄弟的，而是一个陌生地电话。就在我刚刚发动汽车，观察四周环境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地电话号码。那一刻，我甚至猜测，会不会是银背狐找上我来。

当然，就算他再怎么有本事，也不至于会这么快的。

我一边开车，一边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地是一个强调怎么听都有些别扭的女声。然后我一下就听出来是谁了。

“古桑，找你还真不容易啊。”

丫的，是北条真希这个女鬼子。离开贝加尔湖的时候，她倒是说过我们应该很快还会见面的，只是最近我被别的事情压得有点透不过气来，早就把她这一块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说：“是你这个鬼子啊？打我这个多电话，是私事还是公事？”

北条略微有些不满的说：“能不能不要这么叫我？你这也算是民族歧视吧？”

我懒得跟她扯，就说：“不说这个，你还是说说找我的用意吧？”

北条说：“公私兼顾，我又来中国了，怎么说我们也算朋友，你不打算请我吃饭吗？”

我坦白的说：“我还真没打算。如果张幽给我报接待费的话，那我可以考虑一下。”

北条说：“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先见一面吧，地方是你定还是我定？”

我说：“你定？你对我们市很熟吗？那要是你定的话你买单啊。”这话必须说在前面，要我请一个鬼子吃饭，我心里怎么都还有那么一点疙瘩。我听到北条在电话里跟谁说了句什么，听起来应该是张幽吧，然后她说：“行，我们定好了地方给你电话。”她这次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显然和我见面的除了她肯定也少不了张幽了。实话，我对张幽这个同胞还没有对北条这个鬼子好感多呢。当然，我觉得这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他们这组人出现和银背狐的出现肯定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这个不用去猜。但是他们不一定就有确切的银背狐的情报。我猛然在想，国际刑警对我会不会有什么帮助呢？现在局里我觉得没有什么人是我真正可以信任的，不是说所有的人都是高空那一伙的，但是我也没时间去查别人的底细了。国际刑警张幽他们那一伙人倒肯定不是高空那一伙的，实际上，他们是驻扎在我们局里的上层下派机构。但是，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查极乐净土的案子，也没权利没兴趣去管我们市局的内部斗争吧。

没办法，我也差不多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接触一下他们我想应该没什么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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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谁更拽一些？

了北条之外，我的手机上最多的未接来电就是王大力按过去，他就在那边咆哮：“你吃屎去了？这么久都不接电话！”那语气，那味道，和当年档案股的同事大力哥确实不是一个人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火大，但是，我没办法回骂过去，正好有一个现成的理由，我就说：“王局，我差点连命都丢了，没来得及接电话。”

王大力的语气并没有什么缓和，但还是问了一句：“什么事？”

我愤愤的说：“遇到个从前合作过的国际刑警，被他们拉着去追一个国际通缉犯，我日啊，子弹就从我脑袋边上飞过啊。”

王大力冷冷的问：“国际刑警？什么国际刑警？谁让你跟他们合作的？”

我说：“我就说了，我现在是玄武区分局的人，有什么事必须通过领导。可是人家不吃这一套，反正也是现场抓的壮丁，她拿个什么章程压我，我也不敢得罪她，没办法了。”

王大力依旧很冷的说：“你少废话，我看你是在背后捣鼓什么鬼。古裂我可告诉你，好好的跟着我混，我会罩着你的。要不然，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停了下他又补充一句：“别嫌我的话难听，我也就是拿你当自己兄弟说话才这么直接，换做别的人，我跟他客客气气的，那就没一句真心话。”

我赶紧说：“王局我懂，我都懂。是局里有什么紧急任务吗？”扯卵谈，这样的话鬼才会相信呢。

王大力似乎想了一下，说：“本来也没有，就是打你电话你不接，挺担心你的，这不，都上火了。你那没什么了吧？那个国际刑警叫什么来着？”

我说：“张幽，一个女的。国际刑警中国总部下派到市局的联络员。”

王大力一听到是女的，就有了点兴趣，问：“女的？多大年纪？长得怎么样？”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倒还挺年轻地。比我们小两三岁。样子嘛也还不错。不过脾气太臭了。也不过就是个一司。搞得跟白衬衣似地。眼睛长在脑门上地。”

王大力哼了一声。很不屑地说：“女人在你面前脾气臭只能说明你没本事。国际刑警算什么？我就不信什么女人在我面前还能得起来。约她吃个饭吧。她随便动用我地部下。我得跟她讨个说法。”

我听得出。王大力是有些动心了。其实这个人对女色并没有太强烈地喜好。不过现在混得顺风顺水地。自己很当自己是个东西。觉得想找个钉子碰碰。反正我对张幽也没什么好感。王大力有这个兴趣。我就让他们凑一起看看热闹也好。

正好这时候张幽和北条定好了地方。叫我过去。我也就给王大力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地方。她们定地地方又是我和小强最后见面地那个日式料理店。北条说。既然是她请客。当然是用他们国家最喜欢吃地东西来招待我。生鱼片。寿司。一想到那些东西我就有种干呕地感觉。要不是抱着一种看热闹地心态。我才不会去呢。

其实我对这个地方充满了一种伤感地回忆。不管小强小倩这两兄妹对我怎么样。毕竟小强已经过去了。回想起来。我们处得也蛮不错地。现在这地方其实还是火鸟手里控制地一个产业。王大力这么处心积虑地要对付火鸟。还不知道他敢不敢来呢。

当然我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在王大力眼里。一切黑社会组织都是牛鬼蛇神（这是他在全局反黑动员大会上讲过地话。）他不但敢来。而且还是一个人来地。穿着一身很休闲地阿玛尼。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年轻有为。春风得意地标准形象。在他面前。我真地是低声下气灰头土脸。

拉开门的时候，北条自然是一脸日本人招牌式的礼貌和微笑，就连张幽似乎也因为心情好带着一点点的微笑。可是一见到我还带了一个人来，她们就愣住了。

我赶紧介绍说：“这位，是我的顶头上司，玄武区分局的王局长。我们要合作，王局这里必须先通过了才行。”我说这话，是因为我知道北条和张幽没事不会找我的，对她们来说，我是把话说在前面，而对王大力来说，我又刚好圆了前面说的话，谁都不会对此有什么疑问。然后我又给王大力介绍说：“王局，这位是国际刑警中国总部下派市局地负责人张幽警司，这位是日本东京警视厅外务课东亚分部北条真希警官。”

王大力风度翩翩的跟两个女人打了个招呼，一身的行头加上他本来也还是有几分帅气的，再加上眉宇间那种春风得意，不得不说，他这样子对女人是非常有杀伤力的。他和我不同，我和几个MM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共同的经历，还有在猥琐地外表下被她们称之为真实、善良的心——其实我自己倒挺不以为然的；而王大力这种对女人的杀伤力那就是内外兼修，再加上他的背景，只要他高兴，我想女人那肯定是成片成片地来的。我们市地头牌主播林氲肯为他在别的男人面前表演群P，就是一个明证。

但是，意外出现了。准确地说，对王大力来说肯定是个意外，因为张幽看了看他，原本还有半分微笑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说：“谁让你请他来地？”

我紧张的看了王大

，虽然我有言在先，但是这个张幽的脾气臭得也太>料了，她以为王大力是我呢？但是我看见王大力不但没有生气，似乎还挺欣赏的样子，我心里就想，你就犯贱吧，这确实就是你喜欢的调调。

这时我和王大力都已经在茶几前面盘膝坐了下来，说实话，我讨厌这种坐姿，所以我就借机站了起来，我说：“这个，张警司，这是我的上司，在市局里我们也算得上是同事。”

“坐下来坐下来，”王大力招呼我坐下来，很有风度的微笑着对张幽说：“怎么，张警司似乎不太欢迎我？也许我还需要再自我介绍一下。”

张幽冲他嘿嘿一笑，说：“用不着你自我介绍，我知道你。王大力，本市市委王书记的公子爷嘛，现在在仕途上春风得意。坊间的传闻很多啊，而且，据说很多女人都很花痴你。不过不好意思，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古裂这个人很窝囊，我想他是不敢明说的，那就还是让我来说吧，我们现在是私人聚会，这里确实不太欢迎你。需不需要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的编制不在市局，我也不需要向你请示和汇报什么。”

王大力看起来还是丝毫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哈哈一笑就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拍拍手说：“好吧，既然张警司不欢迎我，那我就不在这碍眼了。不过，如果要谈公司，比如借用我们古裂的话，你需要给我打个报告，到时候我们会再见地。”说完，依然风度翩翩的走了出去。

我赶紧跟出去，王大力的脸色一直保持到料理店的门口，然后立刻拉了下来。我赶紧说：“对不起王局，我知道这小妞脾气臭，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臭，我跟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们这就走吧。”

王大力哼了一声，盯着我，突然笑了起来，摇头说：“不，我挺喜欢她这个性的。巴结我的女人我看多了，这种才有味道。不过，希望她不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你回去吧，好好和她混熟了，我有兴趣。”

我说：“那别跟她这么客气啊，待会我在她酒里下点东西就是了。然后再把她求你给他的姿态拍下来，看看她还怎么拽。”

王大力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说：“我需要这么下作地手段吗？哼，大爷我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是跑得掉的，国际刑警算个鸟！”

我日，他这句话怎么这么像电影里的那些经典台词呢？标准的恶少语录啊。

回到包房里，我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对张幽说：“小姐，你这次可把我害惨了。那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啊。”

张幽不屑地说：“不就是一个市委书记的儿子吗？太当自己是个东西了吧？”

我苦笑着说：“你可以不在乎，我不能不在乎啊。他我是得罪不起的，你我也得罪不起，天哪，这可怎么活啊。”

北条扑哧一笑，说：“古桑，你表演得可真像啊。”

我日，我怎么是表演了？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跟你们这些人，真是没有共同语言。不过北条似乎还有点那么善解人意，她见我不说话了，点头说：“我也明白，生活总是充满各种各样的压力的。算了吧，现在不说这些，今天是我请客，咱们先好好的吃一顿吧。”

上的真是生鱼片，这顿饭我是不可能吃好了。这跟民族情结无关，是我地胃适应不了那玩意。后来我实在受不了，格外叫了一份那次和小强吃的水煮野生鱼，哪怕这算我自己的单我也认了。

除了吃，我也不提其他的，不过到最后还是张幽憋不住了，说：“喂，我说你，别只顾着吃好不好？你把这当食堂了？”

我今天对她一点反感都没有，她的臭脾气在今天我也觉得非常的可爱。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在王大力那里给我出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没有因为王大力难过，以前的交情那是以前地，现在大家身份不同了，他对我颐指气使那也可以说是理所当然。虽然我对王靖他们就从来不会这样，但是我很能理解。再说，就算以前一起在档案股的时候，他也没真难我当朋友，他拿新衣服砸我的时候，那种优越感和满足感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怪就怪我这个人没什么志气，对比我牛逼的人呢，怎么踩我我也只能认了。

我认为，别人比你牛逼，踩你那是天经地义的。不服气你就比他牛逼，要是像我一样没有那个心性，那就忍一时风平浪静吧。

因为对张幽今天地表现比较满意，所以我也很配合，我先把手机扔包房的卫生间里，关好房门，说：“老相识了，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地，而且，我今天也见到银背狐了。”

张幽和北条眼睛顿时一亮，但是张幽又没好气的说：“人肯定又跑了，对吧。我晕，那还不如你没有见到地好。他见到你了吗？”

我点头说：“几乎是面对面的擦肩而过，他也肯定想起来了。

”

张幽顿时很懊恼地说：“真是的，你这个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在贝加尔湖见过你，就算不知道你是警察，但肯定也打草惊蛇了。”

北条则细心得多，她故意上了一个厕所，回来说：“噢利家，难道说，你身为警察也会受到监控吗？”

，她这

我，我就忍不住想起了H动画里面的那种萝莉。棒子~吧”，鬼子叫的就是“噢利家”，意思都是哥哥，然后呢。这鬼子看我的眼神故意搞得挺暧昧的，我不得不在心里不停的唱着国歌，才没有去想那些儿童不宜而且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事情。

我很严肃的说：“说实话吧，我也不确定你们是不是可以相信。不过现在我所处的环境的确不是很理想。张幽我想你肯定也知道楚局出了意外，然后局里的人事再一次发生了很大地变动。别的我不能说，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只能说，我身边缺乏可以信任的人，即使是我有所发现，更多的，我也只能寄望于自己解决。”

张幽哼了一声，说：“我就是因为这样才那么不爽这个王大力的，他才工作几年啊，就爬到了分局局长的位置上了。就算他怎么有背景，这也是不合规矩的事情。至于那个高空，我可以肯定他有很大地问题，只可惜，我手里没有证据。”

我嘿嘿一笑，摇着头说：“没有证据那你就不要乱说话，要不然别人是可以告你诽谤的。你是上面下派驻扎的，关系什么都不在市局，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指望不上你。所以，我也很难跟你说上什么。

不过我有个情报可以跟你们说一下，现在市面上出现了极乐一号的代替品极乐二号，既然银背狐出现了，这东西应该就跟他有关吧。至于其他的，我还没有确切的情报，不过，我觉得他暂时不会离开本市。”其实我不是觉得，就冲他当时差点放不下那个女人那一点，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离开的。

张幽点头说：“我能够肯定，极乐二号的出现来自于银背狐。不光是他，黑骑士团的另外几个骨干也已经潜入本市了，他们地目的，是找到极乐净土的真正源头，因为他们不能再忍受货源受到别人操纵的局面了。”

我问“货源在哪？”这也是我极度关心的问题。

北条说：“要知道货源在哪，必须先找到银背狐。你要跟我们合作。”

我反问：“我怎么跟你们合作？”

张幽习惯性的抱起她的手在那里装酷，说：“我知道了，我会向你地那个顶头上司打报告把你临时调派到我的调查组来的。虽然我很讨厌他那种自以为是的人。”

我说：“那你先去打报告再说吧。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同意你地报告的，因为你今天实在太不给他面子了。”

张幽“嘁”地冷笑了一声，说：“不同意拉倒，你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我靠，这句话倒是说得我有点接不上话来。不过我敢保证，我要是告诉她我手里扣着那个娜塔莉娅，她就绝对不会说这样地话了。北条对我吃瘪的样子似乎挺同情地，说：“其实我想你也愿意到我们这边来，至少张幽小姐不会对你那么不客气的。”

哈哈，我笑着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的上司对我不客气了？还有，小张同学又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了？”

北条说：“我确实是没有看到，不过既然你正在被监视，说明你的上级非常的不信任你。还有什么，是比不信任更不客气的呢？到我们这边来，至少我们不会监听你的电话。”

说什么都是没用的，等张幽去搞定王大力再说吧。也许我该赌一把，就赌我跟张幽他们小组合作，将极乐净土案破了，搞定这个案子，就有机会摆脱我现在的不利局面。因为这个案子牵连很大，一旦破获，市局肯定还有人落马，就算动不了高空，上面也一定会派人介入了。对我来说，只有高层介入了，我才有翻身的机会。反正我现在已经在走钢丝了，我也不在乎这根钢丝会更细一些。

从内心深处来说，我相信林森去学习也不是去逍遥自在的。虽然我们一直都没有联系，但是，我总觉得突然有一天，他会以另外一种姿态杀回来，在此之前，我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不知道张幽是怎么搞定王大力的，也不知道她搞定王大力的时候有没有来点制服诱惑什么的。但是，王大力很快就批准了我借调国际刑警特别小组参与极乐净土案的调查行动。真的很快，就是我们吃饭后第二天。从这个层面来讲，张幽也不像她说的那么不待见我。

不过，王大力还给我调派了手下，并且告诉我说：“你要是敢不接我的电话，关机或者背着我跟那几个国际刑警勾对，做出什么你不该做，也不能做的事情来，我敢保证，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我装傻说：“王局，我不明白。”

王大力说：“我不管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总之，现在是敏感时期，你别给我捅什么乱子出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这么说你总该明白吧。记住，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点头，很严肃的说：“我明白了，放心吧王局，我这个人绝对不会吃里扒外的。对了王局，那局里的反黑行动呢？我是不是需要两头兼顾？”

王大力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说：“你要是觉得你有那个本事，你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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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年轻依旧，曾经热血

大力说，国际刑警算个鸟。张幽说，王大力这个人为是。他们互相都不买账，他们可以这样，可是我不行，尤其是王大力那里，我要是不买他的帐，我的下场一定很惨，他都已经把话摆在明处了。我当然很不爽他，但是我不会蠢到要和他作对的，至少现在是。

国际刑警的行动我可以说随时都在给王大力汇报，然后，在我们市局代理一把手高空的干预下，我们出动了很多的警力来配合国际刑警的行动。王大力对我的态度很满意，结果是，几天下来，由市局配合国际刑警的行动照样搞得轰轰烈烈的，却明显的光打雷不下雨。这已经不是效率的问题，而是参与的人多了，走漏消息的渠道也就多了。

张幽非常的气愤，但是，她再牛逼也不过是一个小警司，不要说高空不鸟她，王大力不甩她，就是我，她除了对我大声的咆哮，也拿我没什么辙。说到底，他们就是个协作组织，而不是执行机构，更没有那种生杀予夺的权力。遇到这样明里全力配合，实际在暗地里使绊子的情况，她张幽气炸了肺叶是无济于事。

几天过去了，银背狐连根毛也没有找到。其间李莎和我联系过，她和黎雅一道，带着娜塔莉娅换了两次藏身的地方，要找银背狐，我手里的牌才是最管用的。

轰轰烈烈的搜捕行动看起来就是无疾而终了，张幽把我叫了出来，塞进她开地一辆三菱帕杰罗，发了疯一样的在公路上飚。

和我们一起的还有北条真希，她们俩看来是这边的负责人。两个女的都铁青着脸不看我，而我也无所谓，看着车窗外的景物飞一样地流过，估摸着张幽的车速起码上了１60，是在城郊的绕城路上。

我不知道她们想把我带到哪里去先奸后杀，反正我现在也是无所谓了。当然看着张幽发飙的样子我也并不开心，我自己心里也堵着呢。

张幽把车开出了城以后沿着光阴河的河边观光公路还在飚，这路跟着河水弯弯曲曲的，她这么彪一不小心就会把车彪进河里去。光阴河水深浅不一，最深的地方几十米，浅的地方也有十来米吧，把车栽进去，大家都有得乐。

但是我一点都不怕，管她是想吓唬我呢，还是发疯了想跟我同归于尽我都不怕。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早就看开了。

张幽的三菱车最后开到了光阴河上游地光**库，车停在了大坝上。这水库是几十年前修建的，早就已经废弃了，和新的水库比起来，这个大坝小气了很多，也沧桑了很多。这时节，水位很低，大坝上的风呼呼的吹，却没见什么人。张幽下了车，然后拍着车门催我下车。等我下了车，她就拔出枪来指着我的头，恨恨的看着我，好像真的很想开枪。

我望着张幽地枪口一点都不怵。我要是想反抗我比她拔枪快。我跟李莎。跟雪冰魂没法比。但跟她比已经够了。我不怕是因为知道她也不过就是虚张声势而已。不过既然都到这一步了。我也不介意再耐着性子等她咆哮一通。

不过张幽这次没有咆哮。她只是用枪指着我。然后。大约过了两分钟。我猜是她手酸了。她把枪放了下来。脸上地表情负责到完全没有了表情。说：“看来。我是看错你了。”

我说：“你就压根没拿正眼看我好不好？再说你看我也没用。我女朋友有好几个。随便一个都比你漂亮这你也看到了。我不说没用地了。高空有问题这你也看得出来。相信你也明白我现在地处境。我是想好好地配合你。可是如果一不留神我就被人打黑枪打死了。你现在要在市局里找一个值得信任地人就难了。当然我不是说我们局里地人都有问题。不过现在没时间再去分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们合作下去地前提就是。你们宣布放弃这个任务。”

张幽看着我。她似乎有些明白了。问：“放弃任务之后还要宣布外籍警员撤出。对吧？”

我点了点头。这回算是孺子可教了。

张幽也点了点头。说：“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还值得我相信吗？”

我笑着说：“你现在没有更多的选择，对吧？外籍警员都撤出去以后，再想办法绕过海关回来，我要他们直接由我来指挥。而且，是绝对服从我的命令。”找一帮外籍兵团，和现在局里的兄弟比起来谁更可靠一点呢？这个问题，我和张幽一样，也没有什么更多地选择。

张幽沉默了很久，说：“我向上级申请。”

我说：“可是，但是不需要说明理由。”

她看了我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叹了口气，说：“现在，该演一出苦肉计了，你们俩下手能有多重就有多重吧。”我要没有被她们打得鼻青脸肿的回去，我怎么跟王大力交代啊？这种桥段虽然老套，可是老套的东西也总会有它地作用的。

张幽就笑了起来，我估计她反正也想揍我一顿出气地呢。等到她要动手的时候，我突然喊停，我说：“算了，给我来个更惨地，你们俩**我吧。”被人**当然

最悲惨的事情了，我主动提出来，可见我这个人是多牺牲精神。谁知道她们一点都不能体会我的苦衷，仅仅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就算了。其实我看北条那个鬼子，要不是有张幽，她没准还真会成全我呢。

刚在水库的时候，我一伸手就把手机扔水里去了，王大力毫不隐晦的在监听我，尽管我在这几天的表现让他比较满意，可是我不能有半点地疏忽。我带着一张被打得青紫相交的脸回去见他，一见面我就在那里骂：“**啊，那俩女国际刑警把我带到老水库去海扁了一顿，王局我跟你说实话，要不是看在是你看上了那小妞的份上，我***绝对把她们先奸后杀了，还有一鬼子呢，我就为当年的同胞报仇。”

王大力呵呵一笑，挺同情的看着我，说：“张幽那个小辣椒还真地挺够味的，我看她们下手不轻啊。没事，你为哥付出的，哥不会亏待你。

我琢磨着，她们白辛苦了一场，这出戏也差不多该收场了吧。”

我说：“那我管不了，但是别再叫我跟他们合作了。狗屁的国际通缉犯，早他妈没影了，尽在我们这瞎折腾。”

王大力说：“行，我看看高局那怎么说吧。给你放两天假，先休息一下吧。”

我感激的说：“有个真心爱护下属的领导就是好，终于不用再受那个洋罪了。我手机还给张幽扔湖里了，这个……”

王大力看了我一眼，很不屑的说：“你不会连一个手机也想叫我给你签单吧？好歹你也是个大队副，叫内勤给你再配一个吧。”

手机是小，只要他不起疑心就行。我又问：“那个高尚现在老来缠我，问我苗影枫那事有什么消息没有。老实说，我那两个小组是有些情报，但是找不到人，我看这事也算了吧，咱们还是回过头来好好的把火鸟的事办了。”

王大力想了想，说：“这事我问过高局了，那是高尚自己搞出来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糊弄他吧，高局和他这个远房堂弟走不到一块。那小子，拿自己当热血青年，不管什么事都想查根问底地。唉……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刚工作的那一阵，我也曾经很热血来着。”

是的，曾经的王大力是很热血，也很理想主义的，就像肖一样。不同的是，短短几年的时间，王大力就从那个一心想到刑警队除暴安良的理想主义者蜕变成了不折不扣的王衙内，说起来他人还是聪明，要不然他老子再怎么照顾，他也爬不了这么快。可也就是他太聪明了，步子走得太大了一点，现在更多地时候都是旺的虚火。这种虚火，不管是对他的官运，还是对他的身体而言，我看损耗都是很大的。

就说玄武区分局吧，王大力一来那真的是大刀阔斧，把原来的老家伙们差不多都是连根砍掉了。从正面的角度来说，这对分局有好处，毕竟有的东西积重难返，玄武分局这么多年评比都是全局最差，没有这样大刀阔斧的人事改革，不可能有根本性地改变。但是，他这么一弄，得罪的人也是很多的，仇恨是一种力量，当这种力量再和别地一些事情机缘巧合的结合在一起地时候，他老子这个市委书记也不见得就罩得住。

更何况，自古以来，站得越高，风声越大。王大力他们家现在如日中天，同时也就是他们最有可能摔下来的时候。等着他们垮台地人，绝对不会比巴结他们的人少。

王大力这一声叹息搞得很沧桑，好像很上了些年纪，为官多年地老头子，我只能说，这也是人家的官家气质。我这种人，想这么叹息，那还不够格呢。王大力叹了气之后对我说：“古裂啊，其实我这个人一直没有什么朋友，我想着我们在档案股的那些日子，觉得你这个人实在。真的，跟官场上那些虚情假意的所谓朋友比起来，你更对得上我的胃口。我这人说话有点冲，这也不怪我，谁让我老头子现在是市里的一把手，又有那么多人捧我，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我免不了呀。你呢，听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也别往心里去，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兄弟，而且还是独一无二的。”

我感动了，我差一点真的感动了。如果王大力是个女的，我铁定以身相许了。但是我这个人看来是太猥琐了点，我只吃美人计。王大力讲得这么深情并茂的，我脸上虽然感动，可是心里总觉得差点味道。我真是，唉，太不识抬举了。

当然，该表现得我一点也没落下，我甚至摸了一把眼睛，说：“大力哥，对不起，再让我叫你一声大力哥吧。我没别地话，我这个人没别的本事，但是你说的不错，就有一点，实在。今天大力哥对我这么掏心掏肺的，我要是做出什么对不起大力哥的事来，我就不是人。”这种话就去***吧，我不是人我又能是什么呢？反正说起来又不用本钱，不说白不说。

王大力冲我摆了摆手，说：“行了，咱俩都别说这些废话了。休息两天，再整一次大地。”

我从王大力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就去交后勤给我配电话，能有公费的时候，我干嘛

钱呢？当然我还会在旧货市场买一堆旧手机，全当我刚刚上车，准备从局里出去的时候，正好高尚开着车进来，他冲我招了招手，车还没挺稳就向我跑了过来。

“古队，”高尚很急切的问我：“苗影枫那里有什么进展？”

我下了车，靠在车门上看着他，给他递了烟，自己也点上了，说：“你要是有什么消息别忘了告诉我，我那里是查不下去了。”

高尚盯着我看，问：“是你不愿查了，还是查不下去了？”

我也盯着他，说：“首先，你问的问题已经违纪了，我有没有进展，只会向上级汇报，没必要告诉你。其次，你问的问题不讲人情，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查不下去，还非要来问我，这就叫不会做人。”

高尚看了我一阵，说：“我明白了。古队，那一次在洗马社区外面看见你，我就一直以为你是个爷们，不过现在看来，你也是尿的。现在局里面很多人都怕我那个远房堂兄，不过，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只手遮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公理正义，如果有一天，命中注定要我来做一个大义灭亲的人地话，我会很乐意。我们这个国家，是由人民当家作主的，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可能将人民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拍拍手掌，很欣赏，是真心诚意的欣赏高尚这样高尚的宣言，但是我不太相信这样的宣言。不是宣言本身不可信，而是宣言太大太空，容易被摆在高台上给人看，而高台下面，该做什么的依然会做什么。

跟高尚说完话我准备上车了，现在不能去找李莎和黎雅，不能去找小倩，我想去看看雪冰魂有没有回来。演习这种事情，总该有个结束的，就算是打仗，军官也有轮休的吧。同时我也想给小队下两个命令，追苗影枫的那一组和追陈菲菲地那一组都该收队放假了，反正这两个目标都注定不会查出什么所以然出来。

在我上车的时候，高尚拉住了我的车门，说：“古队，有空的话，到长安路后面的红星酒吧来坐坐，我们有很多志同道合的兄弟在那里聚。”

我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不是同志。

”说完，我开车走了。高尚说的红星酒吧我略有耳闻，其实是一些对高空不满，或者别的原因不得志的中下级警员聚会的地方，有一群比较固定地人，聚在一起除了借酒浇愁之外，也在谋划着怎么把高空和他的党羽弄下来。皇帝轮流做嘛，谁有本事谁上。这些人也被局里戏称为“同志会”的成员，“同志”这个词，现在含义很丰富啊。

也许有一天我会用得上他们，不过，我可不欣赏他们地行为方式。这时候都以为自己代表人民代表正义呢，上了台有了权，谁还是谁的同志？

我先回地小队总部，经过我们的努力经营，这个外面看起来就是卖警用装备地局后勤部分下属创收机构，里面已经设备齐全，在局里还是一个挺神秘的所在。里面战备值班地是新来的昝成龙，和年纪最大的庄伽以及秦烟三个人正斗地主呢，妈的，老子整天都觉得火烧眉毛，他们倒过得清闲啊。再一看秦妹妹面前就剩下一些毛票，昝成龙和庄伽面前都是一叠红色的大票。

我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说：“庄伽，小昝，你们俩也太下得了手了吧？秦妹妹的钱你们也好意思赢啊？还这么多？”

昝成龙嘿嘿一笑，说：“古队你不知道，我们这是玩的一国两制。我和庄哥来的是50块的，秦妹妹来的是5的，她纯属发扬精神陪我们玩而已。”所谓一国两制，就是说秦烟输赢都是以5计算的，而昝成龙和庄伽则是以50块来计算，秦烟就是陪打，那两个家伙才是真刀真枪的干。

我说：“想玩叫小二啊，你们拉上秦妹妹技术水平会下降的。”

秦烟说：“头你太不关心下属了，真淑怀上了你不知道啊？现在她不能碰电脑，所有的活都交给小二一个人了，你说他还有时间跟他们斗地主吗？”

怀上了？唉，还是人家小二动作快啊，队里第一个结婚的，看来也是第一个当爹的。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按说，我和肖经常都不带套不吃药，我和李莎更是从来不用那些玩意，可是她们怎么从来没有什么动静呢？李莎是受过伤，不过现在也不是什么不能治的，我看还是功课做得少。至于黎雅，那就更少了。

我说：“好，你们说我不体谅下属，那这样吧，告诉小二通知老季和陈默他们两组人收队，明后天写报告到警察医院体检去。有内幕消息，刚有一批护士和医生在那实习，各人凭本事吃饭吧。”

我在小队里随便转悠了一下，下了个命令就准备走了。庄伽叫住了我，这个当了很多年卧底的老鬼对我说：“我有个线人，关于苗影枫的……”

我看了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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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这才叫潇洒走一回

照我们商量好的计划，张幽那边向市局传递了国际刑公函，宣布这一次的追捕行动结束，同时，在市里活动的几个外籍警官全部都登上飞机撤离了。那天我去送机，王大力和一个市局新提上去的副局吴慈仁也在。吴局是代表市局来给他们送行的，王大力则纯粹是冲张幽来的。

这个吴慈仁档案上比高空他们那一批还早两届从警校毕业，不过一直混得怎么滴，后来混进了高空的那一派人马里面，也算是高空的心腹吧。年纪其实也不过40出头，但是看起来满头白，像个老头子，一张脸黑黑瘦瘦的，眼光特深，给我的感觉是比高空还难对付。

当然我还没有资格去跟他套近乎，他也没怎么拿正眼看我。送走了国际刑警以后，张幽留了下来，吴慈仁在和王大力寒暄了几句之后提前走了，局里别的一些同事也走了，就剩下了王大力和我还有张幽。

当然，我还是很懂事的，我对王大力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张幽问我去哪，要搭我的车，不过在王大力的盛情邀请下，她铁青着脸上了他的车。临出的时候，王大力给我比了个手势，表示他很快就能搞定。看着他们开车走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他们谁能搞定谁。

王大力现在是比较信任我了，局里的事他放手交给我和叶振良去处理。有的时候，我觉得他还在叶振良的面前故意的强调我的地位。这可能是做给我看的，也可能是想把我培养成他的走狗。不管怎样，叶振良是高空的人，再和他怎么靠近，毕竟不如自己培养一个走狗好使。这边王大力一走，叶振良地电话也过来了，叫我回大队里去。

国际刑警的插曲并没有耽搁我们调查和部署针对火鸟的行动。一切也都还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现在，时间差不多到了。

回到队里面，叶振良正在开一个骨干会议，我进去坐在一边抽烟，听着他说话。他讲的是一些提士气的话，对于那些因为他的到来才被选为骨干的警员来说，听起来倒真地很提气。不过，对我来说，全***是些废话。高尚作为反黑中队的中队长当然也在，我进来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我说不清他那种目光，嗯，有点像那种受到冷落的女人看她在外面地花天酒地的老公那种幽怨和愤懑。

我日啊，他们“同志会”的人除了在背后商量怎么搞垮高空之外，不会也真地玩点“同志”感情吧，我队里有一个时常挑逗我的陈默，已经搞得我都不怎么敢回小队总部了。这儿要是再来一个，还让不让我活的呢？

我刚刚抽了两支烟，叶振良的废话就讲完了，宣布散会之后，他叫我到他办公室说话。

“我准备过两天就采取行动。”叶振良对我说：“现在已经有足够地证据。证明他们（指火鸟）下面地夜总会、桑拿房卖淫嫖娼。聚赌。放高利贷以及故意伤人等各种犯罪行为。我们有卧底在里面。可以保证行到地时候抓到现场。”

我说行。你是大队长你安排好就行。

叶振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问：“你不会给火鸟地那个程黛云。或叫凤凰姐地女人通风报信吧？”

我微微一笑。说：“叶队你多虑了。我和她谈不上有什么交情。更何况。我是一个有党性地人。你担心地事情。实在太没有道理了。”我当然不会给小倩通风报信。我只不过早就跟她商量好了对策。更何况。叶振良准备地这次行动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地意义。就他提到地那些罪行。查封小倩几个娱乐场所那是没问题地。但是要把小倩还有火鸟地负责人关进去直接量刑定罪。那些事还算不上多大地事。

这个行动先是前一阵子反黑大行动地延续。是必须要做地。因为辖区以及市里地老百姓眼睛还在盯着。其次。打草惊蛇也是三十六计里地一计。不把蛇惊出来。那是打不着地。思路是没错。但是怎么打小倩都伤不着。要想对付火鸟现在地幕后老板晋有志。那就更不着边际了。

我现在只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叶振良用那些理由先把小倩逮进去。然后再在里面搞出其他地名堂来。虽然原来就说好。小倩现在不能现身。不过也真怕有个万一。要是逮进去。我还就真不好办了。

行动那天，这个城市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准确的说，是雨夹雪，天气非常冷。街上的行人也很少，这样的天气里，到桑拿去泡一泡，找小姐哈皮一下，再做个全身按摩，搞得全身都是细密密的汗珠，那倒也是很惬意的事情。而我们在车里，穿得再厚，心里也是凉飕飕的。

我和叶振良是各自带队，分头行动，王大力在局里后台主持大局。

叶振良去铲火鸟最大的一个夜总会，而我这一队人包抄的是我曾经和小倩哈皮过的，当时号称全市最豪华最高档的圣凰浴城，原来是哪个帮会罩着的已经无法考证了，反正现在是火鸟非常重要的一个场子。今晚我们把这两个地方一查封，火鸟的经济来源就会少一半多。

不得不承认，命运它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当初我拉着王靖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在圣凰疯狂一夜的时候，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一天，我带着人过来查封它。圣凰这样的地方，几乎是每一个城市都有的，里面满园春色，既是洗涤身体的地方，又是人们的灵魂藏污纳垢的地方。今天查封一个圣凰，明天会有更多的圣凰开业，我不觉得我现在做的事情多么有意义，除非有一天，人们把灵魂也洗净了。

当然现在不是我考虑有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们的十几台车，几十号人就停在圣凰周围，就等着进去的卧底信息出来采取行动。不知道会有哪些前来寻欢作乐的倒霉鬼在我们

动中遭遇到他们的灭顶之灾。这和平常那种扫黄行是罚点款就能解决问题的，反正有事没事先扣押个小时再说吧。

晚上１C点零，我们得到后台的指令，所有待命地警员突然从各个潜伏的角落里扑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圣凰浴城。当然最后是兵不血刃就解决了战斗，除了卖淫嫖娼的，我们还抓到了一些在包房里聚赌的外地人，一查，还是某个城市的一些小官员，到这边来组织学习的。活该他们倒霉，小小的乌纱帽我看是保不住了。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当我们押着垂头丧气低着头用手捂着脸地一众人等出来的时候，外面警灯闪烁，接应的同事拉出了警戒线，附近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天这么冷，但是人们的热情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一个电视台地小记试图过来采访我，但是被旁边的伙计挡住了。那是一个稚气未脱，但是穿着打扮自以为很职业很成熟的小女生，没什么养眼地地方，不过，当我看到她奋力想挤出我手下的伙计的隔离带的时候，我想起了肖。所以，我叫那边地两个兄弟把她放了过来。

“你想采访什么？怎么称呼？”我问这个小记，她人进来了，但是她后面的搭档还有摄像机都被挡在了外面，她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顿时显得非常的不自信，听到我问她，她就回答说：“警官你好，我叫古瑶，我是中兴传媒的记，我想……”她脸上的不自信在这时达到了顶点，因为她居然忘记采访词了。

中兴传媒，嗯，这是中兴集团老板晋儒愚的四太子晋有健搞地一个私人传媒公司。他们的业务主要是在网络视频上，据说正在筹办一个中兴旗下地电视台。而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娱乐公司，自己请一些明星来拍电视剧，也搞了一些娱乐节目放在市电视台，算是为他们自己地电视台试水。

四太子晋有健和二太子晋有志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不过看起来晋有健还更有志向一些，虽然也是烧钱，但是怎么说也是在搞事业。

那个晋有志，似乎除了花天酒地，就什么事都不干了。

那个小记古瑶在那里憋红了脸，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可是越着急，却似乎越是想不起词来。那种极端没有自信地样子让我觉得她和我很像，再加上她也姓古，我差点以为她是我老爹年轻的时候一不小心给我留下的一个妹妹。

我就对她说：“你别着急，其实我这也没什么好采访的。另外我觉得你可能不太适合做这份工作，你哪个大学毕业的？”

古瑶看着我，似乎有点无意识的回答说：“我……我是光大文学院新闻专业的实习生。”

我就笑了，说：“我们是校友，还同一个学院的，而且，我也姓古。如果你很想干记这一行的话，先你要更自信一些。今天我们的行动是区分局扫黑行动的一个步骤，警方为了根除辖区内的有组织犯罪下了很大的决心，也做了很周全的准备。我们已经取得了很丰硕的战果，而这个行动还会继续下去。一直到我们的城市的治安得到彻底的整治。”

这时候古瑶突然有了勇气，说：“谢谢古警官，不过，你说的这些都是官方报道里一再出现的，我想问的是，除了这些冠冕堂皇的言辞和雷厉风行的表现之下，警方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说出来的东西呢？我想知道的是刚才古警官所说的官方和带有外交辞令以外的东西。”

我看着这个豆芽菜一般的小记，看得出，她并不是那么清楚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带有什么样的意义。不过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看着她，问：“比如？”

“比如？”古瑶想了一下事前我们得到民间的消息说，警队的这次行动实际上是一场事先安排好的表演。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区分局对有组织犯罪的打击力度不可谓不大，这些犯罪份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还顶风作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

我笑了起来，说：“你是不是想说，本来我们抓不到这么多坏人的，对吧？”

古瑶的思路看起来畅通了一些，说：“事实上，警队的行动很轻易的就成功了，而且成果很丰硕。还有一种传言说，这样地行动后面，其实另有所指。需要我具体说明吗？”她看着我，不等我回答，就像背书一样的接着说：“据警方的说法，这个自称为‘火鸟’的有组织犯罪团伙有一家大型企业的背景，而警方这么轻易的就取得了如此丰硕的战果，究竟是说明火鸟背后确实有很大的背景呢，还是更多地为了应证警方之前的隐射性言呢？”把这些话说完，她看起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她的手里举着录音笔，静静的等待着我地回答。

我注意到身后有个伙计的眼睛正在盯着我，所以我笑了笑，说：“对不起，无可奉告。”

这时候高尚走了过来，他没有理那个小记，冲我敬了个礼，说：“报告！古队，刚刚收到线报，现了苗影枫的行踪。很可能是他和他地手下乘着现在警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扫黑行动的时机进行毒品交易。我们是不是要立刻采取行动？”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高尚杀出来将了我一军。在这种情况下，我如果完全置之不理，会犯很大的错误，但是，我要是顺着他地话，立刻派出警员采取行动的话，我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来。而刚好，这里还有一个小记，高尚并没有回避她，他的话显然也被小记的录音笔录下来了。

我听到耳机里传来王大力咆哮的声音：“去***，这个高尚这个时候出来捣什么乱？古裂，把这个事情处理好，要不然老子唯你是问！”

**，什么叫把事情处理好

么明确地指示都没有，那不是一脚把我蹬到了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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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雨雪交加的夜晚惊见红颜

知道，这件事还没有完。陈默在耳机里通知我，高还有，更多的媒体。我走下楼的时候，高空面前站满来记者，闪光灯在这个雨雪交加的冬夜里格外的刺眼。而高空的脸色在各种闪光灯下面显得更加的冰冷，他平常看上去就冷，现在脸都快变成被圣斗士冰河用钻石星尘拳打过的样子了。

记者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他们本身你要说有多牛逼那是算不上的，但是你不鸟他们的话他们给你带来的麻将会是无穷无尽的。

他们手里拿着的那些采访机，话筒，俗称长枪短炮，一片黑压压的递到你的面前来，等着你说话，准确的说，等着你说错话，那时候你会觉得他们像一只苍蝇，对不起，是一大群苍蝇在那里嗡嗡嗡嗡的叫，让你恨不得掐住他们的脖子，扯出他们的肠子，然后……

其实我现在完全是在为高空考虑，我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好，但是还必须打起精神应付这些记者。除了最早到的中兴传媒之外，市电视台的，光阴都市报的，光阴日报还有实话类似的案件哪个城市没有啊，虽然这次的行动力有战斗，有人员伤亡，但是这也算不上什么特大新闻。我站得远远的，听了一下记者们的提问，才总算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对这个案件这么感兴趣了。

差不多每体的记者都会问高空这样一个问题——听说这一次地缉毒行动里面，警方突袭捣毁了毒贩的一个重要货仓，而这个货仓是在一家注册的对外贸易公司对吗？那么这家公司和毒贩实际上是勾结在一起的，对吧？

高空是很酷的回答，说，你们从哪里听说的，就去里求证吧。现在案件还在审理之中，警方无可奉告。

然记者又问，警方无可奉告，是不是因为这家公司的背景让警方不敢下手呢？据我们所知，这家公司的投资人是一位名叫霍雨晴的女士。

霍雨晴是什么人。这就是一个值得地问题了。到目前为止。这个女人是本市绝大多数都很羡慕地对象。因为她是中兴集团大太子晋有为地太太。晋有为则是中兴集团最有可能地一个财产继承人。

在晋家地四个太子里面。二和老四都是花花公子。老三从政。不管是民间地舆论。还是自身地才能和实力。大家都觉得老大继承集团是顺理成章地事情。而霍雨晴也经常以一种晋家皇太子妃地姿态出现在公众面前。他们有一个20出头地女儿和一个还在外国读高中地儿子。而老二老三老四统统都还没有后代。老二老四甚至都还没有结婚。老三虽然结婚了。但是忙于政务。也一直都没有孩子。所以。老大也是最有资格继承晋家地产业地。

黄河大厦实际上也是晋家地产业。虽然它地名字不叫中兴N号。但是它现在地产权所有人就是霍雨晴。大厦里正在营运地大大小小各门各类地公司。也都是以霍雨晴作为投资人地。霍雨晴是个怎么样地女人不重要。她其实是一个符号。在她地背后。人们看到地就是那个苦苦等着继承数以亿计地家产。但是自己都到了知天命之年地大太子晋有为。

高空没有办法回避黄河大厦以及贸公司投资人地问题。他只能很官方地回答。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触犯了我们国家地法律。我们都绝对不会姑息。

我知道。明天地报纸。电视。网络视频都会热议今晚由一个小小地一级警司带队完成地一次缉毒行动。但是。警队只不过是个背景。人们热议地。将会是中兴集团地执行董事。晋家最有力地财产继承人涉嫌窝藏罪犯、制贩毒品。与此相应地。是各种内幕。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

在坊间地传言里。晋家地二太子晋有志只不过是个彻头彻尾地花花公子。除了烧钱。什么都不会。而大太子晋有志则是唯一有资格继承晋家产业地实干家。

现在，就我看来，这种说法可以打上一个很大的问号了。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这么多记者，小倩又是怎么能和苗影枫勾对上的，只要想明白了这两个问题，就会知道晋有志这个人肯定不是人们平常所熟知的那个花花公子那么简单。我甚至觉得，他为了这一天，前面几十年花天酒地的生活都是一种掩饰。当然说就是这一天可能夸大了，但这一天至少对他而言是个非常重要的开始。

想起来，小那一次借助晋有志的力量巩固了自己在火鸟的地位，并且自己手上一点血腥就没有沾，就为她哥哥小强报了仇。我相信小倩是个很聪明也有很有悟性的女孩子，但是在帮小强处理火鸟的事情以前，她不过是圣凰浴城的一个小姐，她有天

是设计这样借刀杀人的计划不是单单凭着天份能办

更何况，火鸟这个帮会在光阴市的地面上根基也很浅，小强在短短的几年内就把火鸟搞得这么大，还取代了原来的几个老牌帮会，这也不是他聪明，敢拼就能做到的。我现在终于明白，小倩当时为什么能设计出那么精妙的一个局，利用我把风云散还有狼狼的老头子一起搞了下去。其实就像今天一样，她的作用更多的只是一个执行者，幕后的策划人应该就是晋有志。如果不是晋有志，那至少也是晋有志的核心幕僚。

想明白了这一点，很多问题都不是问题了。那天晚上，在，甚至改编成电视、电影，里面的重要人物将会是争权夺利，翻云覆雨的晋家各大公子，也可能会有我们这个城市的父母官，以及高空这样关键的人物。但是，人们不会记得那只一不小心站在那个节点上地蚂蚁。

只有我自己，在给我的孩讲故事地时候会说，你爹当年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毫不夸张的说，一个王朝的覆灭，就是从你爹的手里开始地。中兴对于这个城市来说真的就是一个王朝了，虽然现在说覆灭为时过早，但是，这已经是可以预想地。只不过，我的孩子会是谁生地这还是个问题。

这也是我关心的问题。比较起来，中兴地高门恩怨，毒品和蜴教的绞缠，都不是我真正感兴趣。我也相信总会有一天，这些事情也只不过是我给我孩子讲故事的题材而已。到底我的孩子会是谁生的，这才真的是个问题。

肖？我不知道肖现在在哪，虽然我渴望着她下一秒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又清楚她这个时候出现的话，我很难保护好她。如果留一个遗腹子什么的，那岂不是太狗血了？李莎？不知道她受的伤治好了没有，现在医学发达，问题就在于我一直找不到时间和机会陪她去治疗，不过她倒是最想要孩子的一个。黎雅暂时我想不太可能，他们家是那种很普通也很正统的人家，要是她未婚先孕的话，我估计两老会气得够呛，但是结婚吗，现在似乎也还摸不到边……该不会是雪冰魂吧，我不知道要是不小心和小雪有了，会不会触犯某条军事条例，然后被他们扔到训练场天天扮演恐怖份子，那想起来就够可怕了……

而在我的神飞万里的时候，记者们的问题还没有就此结束，不过他们的问题就越来越狗仔了。比他们问早前有消息说晋有为先生为了和他的弟弟晋有志争夺财产继承权，曾经雇佣了国际上顶尖的杀手来暗杀晋有志，警方有什么看法？当然也有的人反过来问，说是晋有志请杀手杀晋有为，是不是真的？还有的人问他们是不是互相请杀手谋杀对方……这些问题，高空不可能回答，也没有什么可以回答的。

这时候我们即将收队，高空也不准备和记者们周旋了。不管他怎么回不回答那些记者的问题，晋有志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我现在一点都不怀疑，这一切都是他事前安排好的。

而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一个让我有如雷击一般浑身一震，瞬间灵魂出窍的声音在问：“对不起，高局长，我是香港‘苹果周刊’（注：香港的《苹果日报》是很有名的中文报纸，本故事纯属虚构，不必对号入座）肖，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您。据我所知，目前有一种叫做‘极乐净土’的毒品正在东亚地区广发的流传，而光阴市更是发生过几起与此相关的警匪交火事件。我的问题是，今天警方的缉毒行动是不是也和这个传说中毒品有关？而这个城市为什么与这件事纠缠不清？现在中兴集团地附属机构既然与今天的缉毒案有牵连，请问极乐净土这种毒品是不是也跟中兴集团有关？”

比起其他记者的那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来，肖的问题可以说是非常的有针对性。而不管高空怎么

，回不回答她，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来，她就足以在那面前拿到超高的分数，令他们全部都黯然失色。

我之前刚刚想到过肖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对自己说那不可能。所以，当我听到她的声音，甚至已经看到了她的样子地时，我依然觉得这不是真的。

高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很外交的说出了无可奉告四个字，然后就上车走了。临走前，他也指名道姓的要我马上回局里开会。

我对高空的话充耳不闻，因为我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肖。我压根就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现。今天的她，穿着并不特别的短风衣，牛仔裤，长靴子，和我以前见到地肖相比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那么的惊艳，那么的绝尘，在一片长相参差不齐的记者里面，她绝对会给人那种惊鸿一瞥，永生难忘的记忆。尽管，她的穿着打扮看起来是那样的普通。

当肖像我之前遇到的那个古瑶小妹妹那样费力的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我在她地脸上看到的是那种依然执着地理想主义精神。在这个雨雪交加的夜晚，肖挤出人群的时候那种执著和坚持的表情让我感动，感动得一塌糊涂。

在这个世界上，个人都在不停的成长着，变化着。人们都在一天天地远离自己最初的梦想，一天天地在生活中消磨自己的斗志。我从来不觉得这样地变化有什么不对，阿甘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愿甚至某一分钟地冲动去生活，那是因为他是一个智商低于常人的人。而智商正常的人，都会在生活和成长中修改正自己所走的路径。这是一种必然，因为生活是不会去适应你，生存更不会迁就你。

我一开始就对理想主义抱有一种嘲弄的态度，比如王大力，他的理想陨落得比他的精子还快。而我，我自认为只有我这样的人，从来就不抱什么理想，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的人才是最真实，最本色的人。直到现在我也这么认为，但是，我也同样深深的被肖感动着。

只不过，我个自以为最清楚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的人偏偏干了很多自己认为不该干也不敢干也不能干的事情，并且正在陷入一种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的境地之中。而肖，拿着她的采访机，依然清清楚楚的做着她最开始就一直在做的事情。

于是发现，我一直嘲弄的，实就是我自己这一类的人。

当然，肖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变化的。那一次在莫斯科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比以前瘦了一些，而这一次，我觉得她又瘦了一圈，而且，她的脸色显得过于苍白了点。也许是今天晚上这样的天气使然吧，追求理想的代价就是，她看上去就像刚刚大病过一场。

肖没有看见我，为了避免成为那些记者的目标，我也一直躲在暗处。但是，刚才高空叫人通知我回局里的时候，她显然是听到了。这个时候，她正在四处张望着找我，夜晚的街灯照在她的身上，而在她身边飞舞着的，还有纷纷扬扬的雨雪。

那一幕，深深的印在了我脑海里。不管多少年过去，我都不会忘记，在一个雨雪纷飞的夜晚，有一个深爱着我的女孩站在路灯下面，周围的人群正在散去，而她依然站在那里，执着而坚定的寻找着，等待着那个其实配不上她的男人出现。

我看到两个应该是和肖一起来的人在招呼她，而她只是对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己先行离开。其中一个女人留了一把伞给她，不过肖没有要，大概是因为她的两个同伴也只有一把伞吧。

这时候我的伙计们也已经收队了，耳机里传来陈默招呼我离开的声音，我扯下了耳机，从一直躲藏着的暗处走了出去。我没有伞，我只是把外套脱了下来，一步步走近肖，就在她似乎感应到了我，蓦然转过头来地时候，我用双手撑开那件外套，顶在了她的头上。

她的两个同伴愣了一下，发现肖并没有什么反对的举动，就很明了的走开了。

我举着双手，就像是投降的姿势。我确实是投降了，我情愿做肖的俘虏，听凭她的发落。而肖的身体被我的衣服罩住了，我们一下子就挨得很近，近到她地呼吸带着一股寒气和我熟悉的芳香直接喷到了我的脸上。并顺着我的鼻孔，深入到我的五脏六腑里面。

其实我这个时候产生了一个很绚丽，也很惨烈的想法，我想象着这个时候突然有人用一支长矛从背后将我和肖窜在一起，然后我们就这样死去，就这样永恒在这个雨雪纷飞的夜晚。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悲剧，是那种见了棺材也不掉泪，还想死皮赖脸的活下去的人，这是第一次，我竟然会觉得悲剧也有一种震撼而决绝地美。

我们就这样默默的相对，一时之间，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之后，肖并没有像在莫斯科的时候那样抱着我痛快淋漓的大哭一场，她只是轻轻的搂住了我，深深的吸一口气，用她的脑袋蹭我的脸。

直们彼此都确认对方不是存在于梦幻里之后，她才颇含歉意的说：“虽然我觉得没理由需

什么道歉的，本大美女重新出现在你面前，那应烧了高香地事情。不过，我大概可能又要给你添麻烦了。我在想，既然你还没有告诉我一切都平静了，我出现在你身边，你就总要分心照顾我。可是，我撑不住了，我想你。没有在莫斯科见面也许还好一些，那个意外的相见，让我更加没日没夜地想你，所以我不管原来答应过李莎的事了。我要回到你身边来，我主动向老板提出了这个采访计划，就这样回来了。”

客观的说，肖现在回来得确实不是时候，对我的考验也刚刚拉开序幕，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很好的保护她。可是，我不能再伸手把她推开。这对她很残忍，对我自己也更加地残忍。那一天，在怎么样？”

肖在我嘴角边亲了一下，说：“土，这种情节太土了。我刚才听到高空叫你的名字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心跳得有多快。本来，我还打算就悄悄的回来，要是你在这段时间没有联系我，我也绝对不去找你，最后又悄悄的走掉。让你后悔一辈子，可是，我又怕我不找你，后悔一辈子的那个人是我。

我还美女呢，***太没出息了！连个挫男都放不下。”

我们总这么站雨雪里也不是回事，虽然这时候我们心里都热烘烘的，可是这是什么天气，身上淋了雨，那还有好受的吗？我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我不?心痛这个站在雨雪里守候我的小妖精。

肖提到了高空，虽然我知道高空要我马上回局里开会，可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他的？今天晚上的事情一出，我之前那些孙子也算是白装了。从现在起，那就是明刀明枪的较量，真要面对面说那些口是心非而又暗藏机锋的话，我还没有那道行呢。

我打了个话给陈默，他现在算是暂时顶替王靖担任小队的队副，我让他回局里代替我开会，就说我一不小心掉进下水道里了，回家换衣服喝碗姜汤再过去。至于什么时候再去，那我是管不了了。

她住哪，《苹果周刊》那么有名的媒体，外出采访的住宿条件不可能低于五星级的吧。肖说，鲜花酒店。还不错，四星级的，在市中心。我带着肖上了她留下来的那辆两厢爱丽舍，她一看见那辆车就叫了起来。我干脆把钥匙交给她，说你采访用得着，先开着吧。不过……

肖发动了车子，说：“我知道，不能有太强烈的好奇心，太偏僻的地方不能去，太黑地方不能去，陌生人的电话不能接，随时要注意身后有没有什么人跟着。”

其实两厢爱丽舍实在是普通得不能普通的车，放在任何地方，都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只是，对于我和肖来说，这辆车充满了记忆。而对于我来说，还有一段不能让肖知道的记忆，呵呵。

到了肖住的酒店，我们最先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泡在滚烫的热水里。在这样的天气里了雨，又在外面站了那么久，连骨头都是硬的脆的，这时候随便乱动，来点儿童不宜的事情的话，弄不好骨头要散架的。

而且，我们的脑袋也似乎冻得有点麻木了，在热水里泡了老半天，我才又恢复了活动的能力。先走出去拿了一包烟进来，给自己点上一支，回到浴缸里继续泡着，一边仔细的欣赏着肖的**，一边说：“这一次你可以拿国际艾美奖了，我邀请你做一个系列跟踪采访。从现在起，我要你随时跟在我身边。”

肖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哼着说：“那我可要认真考虑，说实在的，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在我看来完全没有什么新闻价值。就算像跟芙蓉姐姐那样卖丑，你长得也不够特别。我现在拿的是香港人的工资，做不出成绩出来，人家会骂我们祖国大陆的人没有水平的。”

我很诚说：“这个人可不能丢。”

肖说：“可不是嘛。不过，现在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问题在于，是你潜规则我了呢，还是我潜规则你啊？”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烟，说：“这也就是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的区别。”

肖哗的一捧水就给我淋过来，把我的烟都淋熄了，她在那里得意的笑着，说：“臭流氓，你怎么就没点长进呢？”

我把被淋湿的烟扔了，说：“我们熟归熟，现在可是工作合作伙伴的关系。你要是对我搞人身攻击，我是可以向你们老板投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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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很老的桥段，但是被我遇上了

蒙回来了，这是个让我欢喜让我忧的意外。喜不用不用说了，比较起来，还是喜比较多一些吧。肖蒙说她很想我，想得撑不住了，所以不顾一切的回来了。在我来说，对肖蒙的想念也从来都没有消停过，我不像她说的那样，一想起我来就有种快要发疯的感觉，可是，我和她都一样，感觉我们分开的这段日子，真的好像隔开了一个轮回那么久。

轮回是个很悬的东西，是的。但是思念也同样是很悬的东西。当初让她离开，是因为怕自己要面对很多无法控制的局面，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也不希望她看到我受到伤害。也许我们都以为这样就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在我离开肖蒙——因为你爱她，所以，为了她的幸福，你必须离开她。我那时候觉得，苏小曼的理论非常的荒谬，既然她爱我，离开她难道就能让她幸福吗？同样的道理，既然她爱我，在我最困难，最危险的时候让她远远的躲在一边袖手旁观，难道她就不会受到伤害吗？

我现在想明白了，我这种人，不适合搞那种缠绵悱恻肝肠寸断哭天抢地死去活来的悲情爱恋。既然是相爱吧，那就没有那么多客气好讲，我的女人，就要在我身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别再说什么为她好，远离她，我觉得要是我死了她嫁给另外一个男人，我变了鬼还是要去纠缠她地。既然相爱，那就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一起面对，风雨同路，没别的了。

我把这话对肖蒙讲了，肖蒙抱着双手说：“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还好我回来了，要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总觉得背后有人，其实那时已经挂了，你的鬼魂正在偷窥我呢。”

我说：“不只是偷:，我会在你洗澡地时候，睡觉的时候贴上去，你看不见我，但是我的兄弟已经进去了。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东西，也感觉自己动不了了。然后，呼吸困难，因为你的嘴也跟我堵住了，再然后，身体发热，汗珠从身体里渗出来，最后，全身痉挛，高潮来临，骨头像散架了一样。可是，自始至终，你都什么也没看见。”

肖蒙吸了一口气，有点惊的看着我，说：“臭流氓，你说的怪碜人地，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呵呵一笑，：“你身上起鸡皮疙瘩，那是因为水冷了。走吧，温习功课去，别在水里泡着了。”

肖蒙突然脸起来，有点害羞的低着头，并拢自己的双脚，又用手把胸部遮住了，呢喃的说：“讨厌啊，说得那么风平浪静的，人家还没有情绪呢。”

我才不管她么多，将从水里捞了出来，就这么水淋淋的抱床上去了。

这个晚上。我们都:有那一次在莫斯科时地饥渴。其实只来了一次。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在温情地抚~方。外面地世界依然雨雪交加。我也不知道自己地前途究竟怎样。这个夜晚。我们只有彼此。

很多。你想躲是没用地。该来地一定会来。虽然当天高空召开地紧急会议我没有去参加。但是在天快亮地时候。我联系上陈默。他给我传达了一个信息——局里以未经上级批准。擅自动用局里地特殊部队。造成小队成员伤亡地罪。宣布对我进行停职处分。并且在停职期间不得拥有和使用武器。在未经许可地情况下。不得离开本市。最后。要我明早八点必须到局长办公室去。

我知道。高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其实停职什么地。倒也不要紧。我现在地正式职务是玄武区分局刑警大队地大队副。但是才上任没几天。而且正式地人事任命文件也没有下来。而“炽天使部队”地小队长更是不具备人事资格。所谓地停职。停地也只是明秀区南山派出所所长地职务。

这个。怎么说我也不是当初在档案股里被股长和大妈压迫地那个古裂地。我不在乎。问题是。要收我地配枪。限制我地行动。那就不是一般地纪处分。而是视为嫌犯处理了。就凭高空给出地那个理由。根本到不了这一步。我如果和他硬顶着。道理上他也是拿我没办法地。

可是。这是讲道理地时候吗？要是讲道理。我今天怎么说那都是立下了一个很大地功劳。而且当初楚局在地时候。我们“炽天使部队”地行动就有权相机处理。事后报告地权利。我们是特殊部队。是为特殊状况而存在地。所谓地特殊状态。也就是在处理地时候根本不可能按照程序一步一步地来进行。

别地都不论。上缴武器最是让我觉得不安地事情。但是。不上缴会给他留下最方便好用地口实。到时候直接找狙击手干掉我。说我有恐怖子地嫌疑就行了。当然。事情不会

单，但是本质就那么简单。

在我起身打电话的时候，肖蒙也就醒了。我们都只是迷糊了一下，谁也没真睡着。大概是我的脸色有些凝重，她皱起了眉头，问，怎么了？可是，当她发现我的目光不加掩饰的落到她胸前的山峰的时候，她不禁把枕头扔了过来，气呼呼的说：“你怎么任何时候都没个正经啊？”

冤枉，看自己老婆的胸部有什么不正经的？我接住了她的枕头，想了一下，说：“行了，有事情干了。穿衣服咱们出门。”

肖蒙很听话的站起来去拉她的行李箱，准备找衣服出来换。可是我一看到她地身体就忍不住了，在她弯腰拿衣服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了她。因为完全没有前戏，所以，当我进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恨恨的回过头来，生气地说：“痛！”生气归生气，当我的动作继续，当我们的身体一起升温之后，她还是很配合的跟着我的节奏蠕动、呻吟，手撑在行李箱上面，PPP高高的翘着。

这个姿势似乎很好，我每一次都到了最深的地方。而她也似乎越来越舒服，到后来她地呻吟简直像潮水一样，战栗中，我的快感简直比平常高出了两倍。

就这样，等我们穿戴整齐，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看看表，已经快7点了。我带着肖蒙，一趟车先开回了小队总部。我身上带的还是李莎留给我的两把CZ100，我可不想再给高空一个武器来历不明的由头，在这种关键的时刻，随便一个由头够我受了。我自己的92式配枪在库房里锁着的，我得先去换了。

Z100我交给了肖蒙，我给了她一个地址，要她带着枪开车去找李莎和黎雅。肖蒙有点紧张了，问我：“会不会有什么事？”

我说：“应该不。你到了那里就叫黎雅到局里来，万一有什么情况，我也好像办法通知她。其他的事情，暂时听李莎的安排。”我突然发现肖蒙出现得非常地及时，如果她昨晚上没有出现，那当时我就跟高空一起回局里了。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如果我毫无防范而且毫无准备，那情况一定糟糕得多。

肖蒙问我：“要要跟冰冰也联系一下？”

我想了一下，说：“行，能联上她也好。注意看看会不会有人跟你的车，还有，在见到李莎之前，千万不要下车。”从酒店出来之后我已经在街上绕了几圈才回到总部这边来的，应该是没有被跟踪，就算有人跟踪，目标也是我。至于肖蒙，只要她找到了李莎，我就不用担心她有什么危险了——李莎都摆不平的人，我也没办法。

肖蒙开着车走了，在暗处观察了一阵，确定没有人跟踪她，才回到小队的总部。其实这时候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也是非常危险的，因为我身上没有武器了。靠拳脚？我对这个没有太大的信心。

回总前我留了一个心眼，按我的值班表，这时候在一楼值的应该是关飞。这个小子有个习惯，值夜班的时候习惯把所有地灯都关掉。他喜欢在黑暗中像只夜猫一样躲在一边窥视外面，但是天亮交接班之前，他一定会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理由相当的猥琐，电费是国家的，他不用就是给别的人积累更多贪污地资本。

现在正是天蒙蒙亮的时候，也是关飞把灯光开得最亮地时候。但是，我在外面没有看到灯光。这就提醒我要小心了，我没有走正门，而是走到旁边的小巷，从后面地围墙翻了进去。不要以为这是谁都可以翻进去的地，我们在很多地方都装得有机关。除了我们内部地人呢，随随便便的翻进去后果会很严重的。而且平常都有人值班，也没有人敢翻进去。

我不知道关飞在干什么，但是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在想也许我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抽身离去会好一些，至于配枪嘛，我可以告诉高空我已经放进库房里了，他要收自己叫人过来拿。我告诉过肖蒙很多次，当你心里有种毛毛的感觉的时候，千万不要好奇，不要试图去了解你心里毛毛的理由。

但是这个地方不同，这里是我和我小队里的兄弟们出入的总部。既然我心里毛毛的，那就有可能意味着他们其中有谁可能出了点什么事情。我就这么走对我来说可能是最好的，但是已经想到了小队的兄弟可能会出事，还是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我在想我自己是不是太下作了一点。

这个时候我还是免不了有点天人交战。很久很久以前，我记得我对肖蒙说过，我没叫你去的地方你偏要去，如果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会丢下你先跑的。我还补充说，我绝对做得出来。我那时候坚信真要出什么事的话，我是一定做得到丢下她自己先跑的。我觉得我应该就是这么一个人吧，没道理我会变得更义气啊。何况现在小队里这些人谁都不可能跟肖蒙比。

天人交战并没有持续多久，我早就背离了我混吃等死的人生理想，也无数次地违背我明哲保身的处世原则了，那么多MM我本质上是一个好人。那就

好人吧，虽然我知道做好人一定会吃亏的。

事实的确如此。

因为惦记着小队地兄弟可能会出事，所以明明已经预感到会遇到什么对我很不利的事，我还是走进了我们小队的总部。我没有去一楼值班室，而是直接上了三楼，库房和后台机房，我直接去了机房。

为什人总是会吃亏呢，那就是因为你明明知道可以选一条更好的路，而且知道自己就算什么也不做，也不会对结果有什么改变。可是这时候好人就会在想，也许我还能做点什么，不做就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我一向就觉得这样的人很蠢，因为那些圈套是为你这样的人设计的。现在我又觉得这样地人很真，其实不用去管对不起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对了。

机房里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而我，也看到了我最不愿看到的一幕。一直都在后台工作，能够做三维地图，偶尔黑客一把，长得完全不像警察，打手枪甚至还打不过自己的老婆，斗地主水平却非常高的王小二，趴在了他一直工作的电脑前。而他的后背上有几个血肉模糊的弹孔，里面的血还在冒着，色泽依然鲜艳。

泪水瞬间模糊地眼睛，我知道这种时候有这样的情绪是很土的，但是我确实无法控制。而我不用转身也知道，身后有一个枪口正对准了我。

我点了一支烟，把烟放在二的旁边。小二其实也很喜欢抽烟，不过自从和李真淑好了以后，他戒了。当然我知道，他不是心甘情愿的戒烟的。

然后我也给:己点了一支，拉了一把椅子，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不是我有多么的牛逼，事实上，如果你明白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徒劳，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我转身，坐好，着那个拿枪指着我的人，怎么说呢，既感到意外，到理所当然。

我说：“先坐吧。”

他笑了笑，但是我看得:他的神情比我紧张。

他不坐愿意站着也没办法，我看了看他手里拿地枪，他是戴着手套的，那么，我问：“我的枪？”

他稍:放松了一点，点头说：“是啊。你放在库房，不就是等着给我这个机会吗？”

我说：“你倒也挺幽默的。可是，我开枪杀自己的兄弟，总要有个理由吧？”

他耸了耸肩，说：“都这种时候了，你觉得理由还重要吗？你一直说你最有自知之明，不会还抱有什么奢望吧？”

我问：“是谁这么聪明，想到我去见高空之前一定会回来把我平常用地枪换了？不是你吧？”队里的伙计都知道我用地枪不是配发的92式，而是两把来路不明地捷克产CZ100这当然是违纪的，只不过平常谁都不会过问。能够留意到这一点并加以利用，我觉得这个人地智商当然要比正常人高那么一点。

他耸了耸肩说：“为什么不会？你以为我真像看起来那么实在？再说实在也不见得就是傻啊。”

我点点头说：“是这么理，不过你用实在这个词好像不是很恰当。唉，坦白说，我觉得这个桥段真的很老套。”

他也点头表示同意，说：“我也这么认为。可是很实用啊。其实你在小队开会搞得大家都以为你要另攀高枝，让大家觉得你人品低下的那一段，不也是很老套的吗？”

我苦笑着说：“我那时，说的倒也是心里话。只不过我明白，这个高枝不是我想攀就攀得上的。而且我你这么说，是说我人品并不低下对吧？其实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人品。你是高看我了。”

他呵呵一笑，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吧。反正你也是明白人，你知道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我需要制造一个你枪自己的同事，但是被我发现又试图枪杀我，很不幸却被我击毙的现场。

你可能要配合一下。”

我说：“大家都知道，近距离手枪射击，小队里除了黎雅没有人能赢得过我。这样会有疑点的。”

他说：“连你杀人的动机都不是那么重要了，谁还会在乎这些疑点呢？反正你的结局都是注定了的，你就配合一下也没有什么损失。”

砰的一声枪响了，可是，倒下的不是我，而是他——我很希望看到这样的一幕出现，因为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可是那种剧情只能出现在男猪的身上，在我看来，我只是个死跑龙套的。这可能只是戏的开头，砰的一枪，我死了，然后整部戏才刚刚开始。

不是在这样的时候我还有心情去七想八想，我有点空白，我觉得嘴很干，也很苦，而且我特想尿尿，这也有点像快射了的时候那种感觉。我甚至都觉得内裤已经湿了，说这么多话不是我在装逼死撑，可是我现在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我只能说：“好吧，最后一个问题。”

他很同情的看着我，点头说：“你讲。”

我说：“能不能放了我？”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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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逃亡

发誓，在这样的时候我真的没有心情恶搞，我提出的真心的。反水的人嘛，肯定是有利可图才会做这种事情，也许我也可以开出什么条件来让他觉得有利可图呢？不过，在他的哈哈大笑声中，我也觉得我提出的这个问题确实有点扯，而且我自己也觉得没有什么以更让他觉得有利可图的理由会让他放过我了。

我看着他笑得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不禁有点郁闷，难道我这么有说笑话的天份吗？我苦笑了一下，又说：“好吧，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你跟高空勾搭上的，这总可以了吧。除了王靖和小雅，你就是跟我最久的兄弟了。不可能那个时候你就被高空收买了吧，或者那个时候高空就有心在林森的手下安插卧底了？如果是后一种可能，那高空也实在太厉害了吧？”

暴龙。我看着这个长相忠厚，甚至看起来有点大傻的家伙拿着枪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其实他的真名叫包龙，他自己说他看起来很实在，大概是觉得这样说要委婉一点。实际上，我们大家都觉得他看起来很大傻，一副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样子。所以我说他用“实在”这个词其实是很不贴切的。

看起来最不可能的人做了最不可能做的事，这就叫出人预料。不过，回想起来，这不也正是最常见的剧情吗？如果一个卧底能让你一开始就觉得有问题，那人家怎么混呢？再说，一个真正有心机的人，难道一开始就要做出有心机地样子来让你看吗？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朋友是用来利用滴，兄弟是用来出卖滴。

其实，当我看到龙拿着我的枪指着我的时候，我并没有那种被人背叛和出卖的愤怒和痛苦。

也许是我个人一直以比较低调地缘故吧，很少有什么事情会让我生气，小强和小倩两兄妹不止一次的玩我，说实话我也太生气。不是说我是个老好人，只是我觉得生气这种事情反正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处，而且，每个人做事的时候，总有自己的理由吧，换个角度去想想，很多事情都可以理解了。

暴龙是什么候跟上高空的，这其实也已经不重要了。从我的角度来说，我真地不想怪他，就是我自己，一开始不也是在想有没有可能出卖林森，在高空那里捞到好处吗？只不过我分析下来，我和高空走不到一路，才不得不选择和他对着干而已。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暴龙的选择对他自己来说，也谈不上有什么不对的。

但是有一点不可原谅的。那就是他对小二下了毒手，小二是什么人啊？他只是小队里一个玩电脑的后台人员，直到现在他还是小队里战斗力最弱的，而且，虽然他经常和王靖合起伙来赢大家的钱，但是他也从来都最照顾暴龙。因为在他看来，暴龙最老实，也最容易被骗。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开始的时候，本来是暴龙抽签抽到李真淑的，可是小二却和李真淑好了，所以暴龙要怀恨在心。

当然这个理由很扯，可，即便暴龙心里真记着这件事，他对小二下手也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不说别地，小二和李真淑刚刚结婚没多久，而且，李真淑也已经怀上了。让一个刚结婚不久的女人失去丈夫，让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失去父亲，还有什么比这更不可原谅的吗？

我和暴龙说话地时候。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我还是想利用说话分散他地注意力。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但是。就算是死。我也一定要想办法拖着他一起。你想另攀高枝飞黄腾达这我不怪你。你在大家面前装大傻装了这么久也骗了大家这么久我也只能佩服你。但是。你杀了我地兄弟。我绝不能放过你。

暴龙一开始是比较紧张地。可是我和他说话说啊说地。他似乎也放松了一点。尤其是我最后一个问题让他哈哈大笑地时候。我觉得他把一股憋了很久地气放了出来。

我就很同情他地说：“爽吧？一直装作另外一个样子我想也挺累地。”

暴龙脸色立刻一变。有些狰狞地看着我。声音也很凶恶地说：“干么。你是在嘲弄我？看不起我？”

我说：“你多心了。我只是挺佩服你地。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吧。猥琐。挫。上不得台面。我哪有什么资本看不起别人？我发现你还是挺紧张地。这说明你挺看得起我。为这。我也得感谢你。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什么时候和高空勾搭上地？跟他混能拿到多少好处？其实我直到现在都还想问问。他还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现在是中兴地大太子晋有为有麻烦了。又不是他有麻烦。也不用杀人灭口做得这么绝吧？”

暴龙说：“高局地意思是。你手上可能有什么不该有地东西。我也觉得你这个人一向还是比较聪明地。怎么就会做出这么不识时务地事情来呢？搞到这一步。还不是你自己找地。”

我点了点头，说：“我这就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吧。我本来也就真想投靠他的，可是他就是不肯真的信任我，我是没办法。我刚才问你能不能放了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不如你想想有没有可能从我这里捞到什么好处。高空不信我，我想也未必会怎么信你，你也用不着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你想过没有，他派你来杀人灭口，以后你就是一个很大的隐患了，没准，他跟着要灭掉的就是你的口，估计还得是他亲自下手。早知道我昨晚上就直接去他办公室了，也省得把你连累进来。”

暴龙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说地是实话。做杀人灭口的工具一般来说也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他能够在大伙面前装这么久，脑袋就一定是比较清楚的人，我说的这些，相信他一想就能明白。当然我不指望他真地会放了我，有很多道理人们都是明的，但是，如果明白道理就不会犯错，就不会利欲熏心，这个世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犯罪和阴谋了。

这个问题似乎让暴龙很烦恼，他看着我，~光突变得非常的暴戾，我知道，他是要动手了。

这时候远远的似乎传来了警笛的声音，我说：“听到了吧，你开枪杀了我，然后高空地人就会把你当做疑凶抓起来。就像你说的，什么疑点都不重要，现场究竟是怎样也不重要。高空也知道我在国际刑警那边有朋友，我死了，他说不定装模作样的给我弄个烈士，然后你就惨了，最后的结论不是我杀了自己的兄弟然后你击毙了我，而是你把自己的上司和兄弟都杀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逃不掉的。”

暴龙很暴怒的说：“去你妈的，老子先杀了你再说！”

一个人情绪失控，判断力就会下降，反应能力也会下降。我说了那，也就

判断力和反应力下降的这一下，因为我没有别地办法也不会有谁来救我。就在他抬手准备开枪的时候，我然从座位上跳了过去。

机房并没有多大，我和暴龙的距离也不过两米左右。

暴龙的枪响了，准确的说，是我的枪响了。我感到肩膀上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最开始的感觉并不是很痛，但是有一股力量好像要把我推回去。但是我已经卯足了劲，我那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扑倒他，抢下他的枪。我做到了，可是在抢夺的时候，我地腰上也被狠狠的扎了一下。这时候就很痛了，痛得我全身麻痹，几乎失去所有的感觉，也包括力气。

暴龙的块头很大，打架也很厉害。但是近身搏斗，他也从来不是最厉害的。当然我也不是，不过不管是当初地李小杰还是后来的关飞，都是小个子，却都能很轻易地制服暴龙。

我看过很多次他们的训练，所以我知道暴龙地弱点在哪。

我把暴龙压在:上，用手按住他拿枪的手，膝盖则在他阴部狠狠地顶了一下。有多狠？我身体有多痛，我对小二的死有多痛，我顶得就有多狠。人在危急的瞬间爆发的量是很恐怖的，以前李小杰和关飞到这时候都是点到为止，只是轻轻的撞了一下他的阴部，暴龙都每每痛得直不起腰来。这时候我用上了超出平常几倍的力量顶上去，我看见暴龙的眼睛都差不多直接从眼眶里飞出来了。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像极了受伤的野兽。

这时候我也痛，但是我没有叫，我始终憋着那股气。李小杰和关飞都是学功夫的，他们曾经告诉过我，痛的时候憋住一口气，那种瞬间爆发的力量会非常恐怖。我第一下用膝盖顶了暴龙的阴部之后，第二下我又用胳膊肘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上。我不知道这股力量到底是来自于身体的痛，还是心里的痛，又或者，是来自于求生的本能和仇恨的力量，我清楚的听到咔嚓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

我想应该是龙胸口的骨头断了，被我用胳膊肘直接砸断了，他叫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嘶哑，就好像一个橡皮人泄了气一样。握住枪的手也开了，我毫不犹豫的抢过了枪站起来，看到暴龙躺在地上苦苦挣扎，而我的血也流满了一地。我抬起枪，回头看了一眼小二，没有迟疑，砰砰砰砰的连开了四枪。这么近的距离，那飞溅的血涂满了我的一身。

我没有停留，刚才听到警笛声不是我的幻觉，我必须马上离开。高空的手下不可能给我一个公正的对待，不管是暴龙杀了我，还是我杀了暴龙，在他们手里，我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我迅速的离开了机房，沿着楼梯跑下去，我的血也一路流着，值班室有急救箱，我必须先找到一个急救箱止血，否则我跑不了多远。

在一楼的值班室里我看到了关飞，不过很不幸他也已经死了。从他死时地姿势来看，他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死的，也许，那时候他还在和暴龙开玩笑。

我也来不及痛了，我开枪打烂了医药箱储物柜的锁，从里面扯出一个急救箱来，警笛声已经很近，我来不及包扎了，只能先跑掉再说。

门口有车，队里好多家伙平常都开这辆车。但是我现在不知道钥匙在关飞的身上还是暴龙身上，我也不可能再回去拿，管不了那么多也只能沿着外面地路跑。天已经亮了，尽管还飘着昨晚上那样的雨夹雪，可是天确实已经亮了，附近街上有人出来活动，卖早餐的，上班的都有。他们看到我，是非常惊恐的躲到了一边，不可能有谁会来救我。我很想抰持一辆车冲出去，但是***整条街竟然都没有一辆车开过。

等我跑到街口地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力气快要用完了，也可能是我的血快要流光了，这时候每跑一步脚都是虚的，飘着的。而这时，最近的一辆警车已经杀到了我的面前。这个时候我不可能去分辨车上下来的是高空的手下，还是别的执行命令过来地伙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枪还保持了准头，我可以确定我打中了他们，但是又没有打中要害。他们都没有穿防弹衣，可能是附近的派出所赶过来的，什么状况还没搞清楚呢。

我上了他们的车，沿着街道，在更多的警车围过来之前冲了出去。那些迎面而来的警车纷纷在和我擦肩而过之后紧急刹车，掉头，很快又跟了上来。这一幕，就像那些电影里拍的追车戏那样刺激，惊险。我把右脚绷直了踩在油门上，打定主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不会停车。

但是我这个愿望很快就落空了，我头昏眼花，在一辆公交车开过来的时候为了避开它，一甩盘子就冲到了人行道上去。然后，车体侧翻，冲到了人行道上面一个还没开门地店铺里。我没有系安全带，所以，我被摔得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是，我没有立刻死掉。甚至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就恢复了神志，我从车里爬了出来，想找那个急救包，可是我的脚步踉踉跄跄的，所以我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跑回街上去是送死，不过这里也是等死，反正也没什么区别，所以我也就踉踉跄跄的跑出去了。

我翻车地地方是个十字路口，那辆公交车也是突然开过来的。因为我~车，公交车也肇事了，就斜着摆在十字路口，车头撞上了~绿灯的电线杆。只是很短地时间，这个十字路口就堵上了很多车，后面追我的警车也被堵住了。反正，既然没有被立刻抓住，那我就继续跑。

这时候有个人从停在路边地车里跳下来向我跑来，我下意识的就举起了枪，但是在开枪之前我认出了那个人。那是秦烟，她冲我跑来，什么也没问，就叫我上车。我没有反对，大概我也没有力气反对了，被她拖着上了那辆王靖走了以后就交给她开的套牌帕萨特。秦烟当然不会等红绿灯，关上车门她就换挡，直接往后面倒过去，蹭了几个车，很生猛的在人行道上掉了头，逆行飞驰而去。直到她又穿过另一条人行道跑到了另外一条路上更生猛的飞奔的时候，她都没有问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只是感觉车停了一下，再开动时候，有个人在给我简单的包扎伤口。然后又给我喝了点水，我才清醒了一点，可是我一看清正在给我包扎的人，我就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这个人，是小二的老婆，小二他未来的孩子他妈，经常哈韩被我鄙视的李真淑。秦烟和李真淑一道一点也不奇怪，肯定是因为小二值班，又联系不上他，过来看看他的。看到我流出的泪水，李真淑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这家伙平常嘻嘻哈

正经，但是必须承认，她也非常~感。

秦烟在开车，但是她似乎也察觉到什么了。

说出真相非常的残忍，可是我吸了一口气，叫秦烟在路边停车，很快打量的警车就会追过来。这样跑是跑不掉的。秦烟很快就把车停在了光阴河上的某座中兴大桥前面，回过头紧张地看着我。

李真淑也看着我，不过，她这时候反而很镇定了。她问我：“小二出事了？”

我没法回避她的目光，我只能说：“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把孩子保住。”我没有正面回答，但是，秦烟已经伸手捂住了嘴巴，眼睛也瞬间就红了，流出眼泪了。反倒是李真淑依然相当的镇定。

她又问：“谁干的？”

我说：“暴龙。他一在大家面前装得很傻，实际上早就是高空地人了。他用我的枪杀了小二，为了栽赃给我。”那把枪我也不知道掉在哪了，应该是翻车的时候掉的。我说：“真淑你要相信我，我那把92式从来都是锁在库房里的。”

李真淑静静的看着我，说：“，不用解释，我相信你。然后呢？”

我吸口，说：“我把暴龙杀了，跑了出来。高空早就布置好力了，不过我想他原本要抓地人是暴龙，因为暴龙的任务就是栽赃并且杀了我灭口。”

李真淑在这时候比秦烟还要镇定，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也许，真正的痛，不是那种一下自己就让你昏死过去的痛，而是不知不觉，慢慢的爬上来，然后永无休止的啃噬的你心的那种痛。

秦烟抽噎着问：“那现在么办？”

我：“我下车，你们也想避一避，和王靖联系。我不会让自己的兄弟白死地。真淑，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把孩子保住。”

李真淑静静看着我，她甚至笑了一下，说：“那当然，我肯定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

“你们保重。”这个时候，我也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说了。李真淑给我做的包扎虽然很简单，但是多少使我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拿着枪，在路上拦截了一辆车。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职业的女人送孩子去上学的车，母子俩都被我吓坏了。我拿出警官证来给她看了，说：“警察，我在追逃犯。不用害怕，前面路口下车，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那个女人用颤抖的声音说：“请……请说。”

我说：“我下车以后，麻烦你把车开远一点，孩子今天先给老师请个假吧。”

那个女人使劲的点头，不过我肯定她一定不明白我的意思。不过不要紧，我让她在一个路口停了车，然后跑进一家刚刚开门地服装店里，拿着枪打劫了一件风衣把自己裹上就出去了。然后，走了半条街，拦了一辆的士。换了几个车之后，我跑进了一个下水道里，那时已经在路边的药店里买到了我需要的药，其实我一直都处于随时都会昏倒的状态，但是我终于还是撑住了。

到了下水道里，我停下来为自己再次做了简单地包扎。我知道现在整个城市一定都在封锁和通缉我了，对于高空来说，他的目地实现了一大半。虽然没有干掉我，但是现在全局的同事都会知道是我杀害了自己地兄弟，而且在路口我还向两个伙计开了枪。大多数的人，一定会义愤填膺全力以赴地准备把我缉拿归案的，还有少部分的人，会在行动中因为情绪激动或者感觉到我有威胁，准备直接射杀我，也包括动用狙击手。

下水道里没有手机信号，就算有，我也不敢打电话，一打电话我的同行就会追过来了。我休息了一下，吃了一块不知道在哪个时候顺来的面包，恢复了一些体力。我中了两枪，脑袋在翻车的时候也撞破了，不过后者不算严重，严重的还是枪伤。腰上那一枪子弹穿出去了，运气好的是，应该没有伤到内脏。肩上的那一枪，子弹则还留在里面，我能够撑到现在，我觉得我还是很命大的。不过，子弹不取出来，我很快也会挂掉。

我知道李莎现在大概在哪，但是更重要的是，让她知道我现在在哪。我最后下车的地方，是在玄武区我现在上班的地方。我没有往城外跑，道理很简单，也就是一个反其道而行之的行为。我的敌人可能也会想到，但是这个城市很大，他们总要花点时间才能确定我的行踪。

下水道让我想起了洗马社区，那个社区的地下就有着数不清的地下通道，而洗马社区就在玄武区。现在回忆起来，我下车的地方在洗马社区的南部，这个下水道不一定能通到那里，但是我可以试一试。

那一次为了抓捕向平那个蜥蜴教的老神棍，我们把洗马社区的地下通道研究得很仔细。所以，当我在下水道里发现个地下通道的出口的时候，我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重点打击的地方现在成了我的逃命和藏身之所，这是不是就叫做命中注定呢？

从洗马社区的地下通道里穿出去，最后我到了那个废弃的旧教堂里。教堂还是一片灰尘和荒废的气息，没有人。洗马社区在清除向平一伙人之后变得安宁了很多，而这个教堂，也似乎早就被人们遗弃了。

撑到了教堂里，我的体力基本上是耗尽了，我坐在地上，清除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伤口正在发炎，我会渐渐的失去意识，如果得不到治疗，我很快就会死去。痛现在对我来说有点模糊，死神就站在我的身边。模模糊糊的，我觉得我看到的死神是一个穿着打扮都很土气，跟个老农民一样的家伙，绝对不是西方人的传说里面那个穿着很拉风的斗篷，还拿着一把亮晃晃的镰刀的那一款。他还在朝我很猥琐的笑，露出了一嘴黑黄希拉的烂牙。

我靠，这不是死神，只是一个精神有点失常的老乞丐。我希望他就是传说中的丐帮第N代帮主，发现我根骨奇佳，是个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然后他用内功帮我把子弹逼出来，将他们丐帮的降龙十八掌传授给我。

我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所以，我得使劲的用一下脑子，别让自己就这么昏睡过去。我很想肖，也很想李莎，还有黎雅和雪冰魂她们，可是我很费力的去想，却一个个的都模糊不清，不让我想起她们的样子来了。我本来就是一个一无是处，期望着混吃等死的挫男，能够得到这几个别人做梦都得不到的美女的爱，尽管这条路看起来是走不到最后，我也还是很满足了。当然，如果这个时候还有一个MM在身边，满足我精尽人亡的理想，我会更满足的……

我很满足，真的。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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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风雨天涯

既然醒了，就清楚自己没死。总体上我还是个乐观然很多时候我都知道自己很扯，但至少也能说明，我的精神力量还是很强大的。如果再能加上一点小宇宙爆发的异，那我也绝对能成为青铜圣斗士小强。既然没死，我就试图发现自己穿越或者重生了，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比穿越和重生更能让我兴奋的事情。

我看见了肖。

只不过，当我试图靠近她的时候，我全身的骨头都像碎裂一样的痛。我再一次无比痛恨我老爹给我取的这个名字——古裂——我想我现在真的骨裂了，还是全身性的。剧痛中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渗出了一层汗珠，我也差点又回到那种无意识的状态里。

“激动什么？没见过美女啊！”肖的声音带着欢喜和悲伤，带着明亮和深沉。我知道，只有她，才能把很多种既然相反的事物完美的在她身上结合成一体。就像她穿黑白分明的衣服的时候穿出来的那种亮绝艳烈的美感一样。

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笑了起来。事实上，我最后跑到那个废教堂的时候，我就设想过，肖在电视上看到通缉我的新闻之后，就会陷入疯狂，但是很快她又会冷静下来，回想我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洗马社区的这个废教堂，当初就是好奇心过于旺盛的她拖着我来的，这是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里被遗忘得更深的一个角落。如果还会有谁能够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那个人一定就是肖。

我不得不说，肖的突然归来，是老天送给我的一份礼物。她是我的惹祸精，我的好奇宝宝，也是我命中注定的救星。

，;:;。去找到李莎以后，很快她们就在电视上看到我们小队总部的枪杀案以及局里对我发出通缉令的消息。而肖差不多一开始就想到了那个废弃的教堂，所以她们很快的找到了我。

除了肖，我还看到了李莎。

我不太清楚在是在一个什么地方，我所能看到的是一个很狭小，也很破旧的房间，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仓库里的那种木头做的百叶窗，光线也很暗，在房间地正中吊着一盏很老式的吊灯。床，似乎也就是我躺着的这一张，此外，就是床边的一张用几个木箱拼起来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些药，水和食物。

而时不时地，我就能到一阵火车开过的声音。

如果我没猜错地话。这地方也是莎准备地一个藏身地角落。一个很隐蔽。也很偏僻地地方。

这张床上只有一套很薄。但是很整洁被褥。盖在我身上地。还有几件厚衣服。我看见肖身上穿地还是和我分开时穿地一身米色长风衣。李莎则穿地是一件咖啡色地上衣和一条浅灰色格子毛料长裙。扎着头发。看起来。李莎甚至比肖还要淑女一些。

这地方显然也没有凳子。肖坐在床沿。李莎则坐在一只木箱上。我着她们。忍不住在想。老天对我毕竟还是不薄地。我这么一想。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肖皱起了眉头。说：“真没见过你这样地人。都快走投无路了。竟然还笑得出来。”

我说：“有什么呀。像我这样地人。本来就是别人用两根手指头都能捏死地小蚂蚁。可是我还能活到现在。这已经赚了。我不但还活着。还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两张绝世美女。这简直就是赚翻了。你说我为什么不笑？”

肖看了李莎一眼。李莎只是耸了耸肩。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说：“肖真地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也是最了解你地人。这个事情一出。谁都无法联系上你。可是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会在哪里。我猜。你也是因为想着她会想到那个地方。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到那里地。我看算了。这件一了。我就彻底消失了吧。”

肖看着李莎，竟然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看了我一眼，说：“可是，有危险地时候，都是你陪在这个臭流氓的身边，帮助他，保护他，我只不过会给他惹祸罢了。和你比起来，我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而且，”肖说着话，眼睛红了起来，声音也低了下去，似乎很挣扎也很纠结，过了好一阵，才最后下了决心一样的，说：“而且，我没有了臭流氓，我还有我妈，我还可以继续去追求我的理想，可是李莎要是没有了臭流氓，就什么都没有了。其实，在外面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想，比起我来，李莎更需要臭流氓吧。”

我算是听明白她们地意思了，她们是在商量着生死关头一过，自己就抽身离去，把我让给对方。其实我觉得，这不像肖的性格，正因为如此，当她说出这样地话的时候，我知道她真地是想了很久，也似乎想透了，下定决心了。

我吸了一口气，一不小心又扯痛了伤口，当她们都弯下腰准备询问我的伤势地时候，~个人的动作又都停止在了空中。

我只好苦笑了一下，说：“靠，演电视剧啊？惹祸精你的性格里从来就没有放弃两个字，你是个骄傲的公主，你装什么大方啊你？还有李莎，我拜托你，你是个杀手，敢爱敢恨应该是一个杀手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吧，你学什么言情剧的女主玩什么退出啊？我靠，我现在都要死了，你们竟然在我一睁开眼就讨论这样的问题，太不人道了吧？在这样的关头，我说你们真是，唉，我对你们太失望了。”

我说得相当的义正言辞，真的，这两个家伙在演什么桥段啊，也不看看时机合不合适。

是

，我猜肖已经一脚踢过来了，她气呼呼的指着我没有搞错啊，说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你以为我真的很爱你啊？我就是觉得是时候把包袱踢出去了而已。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挫吧，你以为自己是楚留香呢！”

李莎倒是呵呵一笑，说：“行了肖，你也别死撑了。他说的也有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先把难关渡过了再说吧。”

肖看见我对李莎的态度似乎很满意，不乐意的咬了咬牙，说：“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李莎通情达理温柔贤惠，觉得我刁蛮任性不讲道理，嫌弃我了是不是？”

唉，刚刚还在说要放弃呢，现在又介意我对李莎地态度了。肖啊肖，我怎么说你呢？

我说：“行了，看在我要死不活的份上，你们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猥琐的愿望，我看这里就一张床，而且你们眼睛里都有血丝，一定也挺累了，还有，这被子很薄，盖起来太冷，我们三个人挤，互相暖和一下吧。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可是，我这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吗？说不定就快挂了。”

肖咬牙切齿的说：“无耻，玩苦肉计呢你！”

李莎笑笑，说：“我是不是该奖你诚实呢？你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要求非常的猥琐。”

我说：“只是靠一起互相取暖，又不是要你们做什么。我这样子你们说我能做什么啊？你们俩自己想多了吧，也不知道谁猥琐呢。”

肖和李莎都不说话了，李莎还撑得住，肖的脸就红得非常可爱，我知道，她们俩这一刻地确是想多了。唉，什么思想境界啊。

我见她们不肯动，但似乎也不是坚决的反对，就说：“说真的，我看得出你们都挺累的，跟你们我肯定是不能说什么感谢的。先休息一下吧，脱了鞋上床，惹祸精睡里面，莎莎睡外面，注意我地伤啊。别傻站着了，说实在的，我现在真的很冷，也可能是失血过多吧，肯定不会做什么的。你们……就当是那一次，我们顶着衣服在雨里走的那一次，其实也差不多的。”

我是真的觉得冷，为了打动她们，把这种冷的状态扩张到了极致。女人的同情心会让她们忘掉很多东西，而且，这时候这地方也的确找不到别地东西给我取暖了。李莎倒是比肖大方一些，弯腰脱了靴子，看了看肖，肖红着脸，也跟着脱了靴子。

我赶紧说：“你们外衣脱了盖上面啊，里的就不用脱了。”

肖哼了一声说：“你倒想啊。”

天啊，我梦寐以求的左拥右抱在这历史性的一刻终于实现了，当肖了。虽然这么一动，不可能不牵扯到我的伤口，虽然我痛得跟***有几万把刀在扎我一样，可我还是觉得幸福。苍天啊，为什么这时候我受了伤，什么也不能做呢？

然后我听见天空中一个很苍老，很神的声音在对我说，我日你的坟，老子都羡慕你呢。要不然我们换换，你到天上来主宰人类地命运，我下来当一个挫男？我立刻哈哈大笑，对他竖了一个中指说，去你妈的，好好干你的主宰人类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吧，我现在满意得很，拿什么来我都不会跟你换的。

我心里在一阵一阵地狂笑着，可是，我还真不能，也不敢乱动。因为床小，我们三个人并排躺着睡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们一左一右，不约而同地背对了我。

我费力的，像红军过草地一样艰难地把双手都张开了，说：“你们这样不行，这样肩膀和背部之间有很大的空隙，我觉得一股一股地风都在往我这里灌，这比刚才还冷。我看你们还是转过来吧。”

肖说不干，不过，在李莎转过脸面对着我之后，她也跟着转过来了。这样，我就可以把她们搂得很紧，再把被角整理好，大家都只露出了头出来，这样就真的暖和多了。不过这样一来，被子另有乾坤了。

我是左肩中弹，所以左臂的活动也很艰难，但是，勉强还可以从李莎的脖子绕过去，搭在她汹涌澎湃的山峰上。右手活动要自如一些，则长驱直入，直伸到了肖的牛仔裤里，满满的捏住了她翘翘的PPP。我不知道她们互相之间是否了解对方现在所处的状况，也不用去看她们的表情，只是从喷到我脖子上地急促的气息，还有我的手挨到的地方那种肌肉的紧绷，我就知道她们现在有多，气氛又有多暧昧。

所以说，这个世界真的是很公平的，有有失，这是真理。

李莎和肖都不敢说话，似乎是怕对方发现自己有些异样。我就不管那么多，虽然身体不能乱动，但是手掌还是可以活动自如的。要不是身体状况实在糟糕，我简直怀疑光这一下，我***就已经喷了。在这种状况，我还就不信有那个男地比我更挺得住的。

当然，除了暧昧之外，我们三个人挤在一个被窝里，在薄薄的被子下面互相依偎着取暖，这种感觉，又是非常温暖和让人感动的。我很希望时间就在这个时候凝固了，或者我们三个人就这么一起死去了，也挺好的。

不过，我又很想现在是个什么状况。等到大家地心跳都渐渐的平静了一些的时候，我就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莎说：“情况可能比你想~坏，外面的警察在通缉你。而我只是帮你把伤口处理包扎了，也给你打了消炎针，但是，子弹还在你身体你面，如果

的动手术的话，你还是会挂的。”

难怪我的肩伤这么痛，原来子弹还没有取出来啊。

肖补充说：“你流了很多血，可是我们缺乏必要的器材，要不然我可以直接把我地血输给你……其实我身体里流淌着的，也有你自己的血。”

李莎说：“现在的问题是外面的风声太紧，我们没办法找地方给你手术。实在不行，你就只有吃点苦头，我想办法帮你把弹头弄出来。”

我靠，她能想什么办法，除了用刀把弹头挖出来之外，她能想出什么办法呢？我一想到那种要直接从肉里把弹头挖出来的感觉，就差点昏了过去。而且，我估计还没有麻药。看来，我刚才真的是高兴得太早了。

似乎是为了安;我，李莎把她的胸往我手心里顶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但是，我这个人不是很喜欢哭，所以我还是笑了。我说：“我觉得还是冷，我看人家武侠片里这时候都是把衣服脱了来的，你们好人做到底，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吧。”

“不行！”肖叫了起来，说：“臭流氓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她几乎要哭了。我这个骄傲地公主本来是不可能容忍别人来分享她的爱的，可是她现在不得不和自己的“情敌”共同躺在同一个男人的怀里，她肯定知道我在轻薄她地同时也不会放过李莎，大家虽然都没有点穿，可是，这样的状况明显地已经到了她能容忍的极限了。虽然我觉得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再往下试试看没准也能行，但是我觉得做人要厚道点，我也不能再欺负她了。

再说，就算大都坦诚相对了那又怎么样？到时候我控制不住了精血齐射那还不是立刻就挂了。

我就轻轻地拍着肖的PPP，用抚慰地语调说：“开玩笑而已，别那么紧张嘛。莎莎你要是给我挖子弹会不会一不小心把我给弄挂了。”

李莎没有立刻回答，直到肖都忍不住想撑起来看她的时候，她才说：“古裂你也知道，我不是医生，虽然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怎么自救，但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而且，这里缺乏必要的器材，止血绷带也用完了，就算肖和你的血型一样，现在也不能直接给你输血。相关的药品现在到外面一买就等于暴露。我没有任何的把握，但是再没把握也不能拖多久，拖不起的。我就一句话，尽人事听天命吧。”

肖一下就坐了起来，用力的看着李莎说：“李莎你怎么能说得这么冷静，什么叫尽人事听天命？他是古裂啊！”

李莎没有动，反而比刚才更冷静的说：“因为他是古裂，我才会这么说。如果是别的人，我根本都不打算再试了，难道你以为我愿意看到他受苦？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好，你来。”这一句话就把肖噎住了，李莎不是外科医生，肖更加不是。

李莎能够冷静得像冰一样那是她一贯的作风，这不代表她对我的心痛会比肖少。而遇到问题手足无措的时候伤心哭泣，这同样也是肖的风格。

我把手从肖的裤子里取了出来，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也握住了李莎地手，说：“惹祸精别哭，我这么命大，子没打死我，翻车也没摔死我，没理由现在还会死。乖乖先躺下来，我还没有抱够呢。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挂了，能多抱一时就是一时。

”

这时候肖说出了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她抱着我说：“臭流氓你现在行不行？你要是还行我和李莎都脱了衣服陪你玩，要是救不了你，不如让你精尽人亡好了。”

我被她这话呛得血都咳出来了，我靠，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强可想而知。而且我知道肖绝对不是像我那样，不管什么时候都喜欢没心没肺的搞扯，她这么说那就是真把心想横了。想着如果都是救不了我，那也不要让我受那个罪了，这时候她也不管什么矜持，也不在意什么骄傲了，双飞就双飞吧。

可是，我要说，我现在还真没把事情想得那么糟。趁着肖这么表态了，说：“别，我还没活够呢。要不这样，你要是答应以后一辈子都和李莎一起陪我的话，我就坚决的活下去，好起来，你说怎么样？”我能不能活下去这我不知道，但是这样的要求这个时候我不提，以后不管我是死是活都不会再有机会提了。同样，这个时候肖如果不答应，以后不管我是死是活，她也都不会答应了。

肖把心一横，说：“你要是那么有种，生龙活虎的回来，那我就答应你。不过李莎答不答应你，我就了了。”

我赶紧把头转过去，李莎一向都说她不在意这些问题的，她说她地处世原则就是活一天算一天，她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给我背后来一刀吧？我很紧张，不过李莎比较厚道，她不紧不慢的说：“你能熬过这一关，其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哈哈一笑，大概是得意忘形，突然一我就昏了过去。

我应该没有昏过去多久，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肖还满脸泪痕地跪坐在床上，而李莎则一脸凝重的拿着一把匕首在酒精灯上烧。我一想到她大概就是要给我生挖弹头了，我就不禁打了个哆嗦。

肖看见我醒来，笑了一下，可是，那种笑容却很揪心。我伸手让她握住了，转头看着李莎，问：“莎莎，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不痛的没有？”

李莎头也不抬的说：“你让肖给你跳脱衣舞试试。”

我差点又喷血了，和肖刚才那句惊天

的话相比，她这个笑话可真够冷的。关键是，她点都不带笑容的。

肖的表情本来是很揪心的，这一下也给李莎弄得真笑了起来，对李莎说：“要跳脱衣舞你怎么不跳啊？”

李莎冷静的回答说：“行，我跳，那你来给他挖弹头。”

肖就又给噎住了。

我就问：“对了，小雅呢？”

肖伸手在我没有受伤地大腿上抓了一把，说：“臭流氓你信不信我刚说过的话现在就反悔的？你要再这么得寸进尺得陇望蜀，我看你还是直接死掉好了。”

李莎这时候比肖理智得多，她也知道我问黎雅的目的是什么，回答说：“我们今天分头行动，我和肖找你。她把那个俄国女人带到雪冰魂那里去了。她还说她会回去把你的小队召集起来，她说小队里肯定有人相信你的。”

我知道小队定有人相信我。秦烟和李真淑，还有王靖至少他们几个我相信他们绝对会相信我，即便出了暴龙这样的事情，我也还是相信他们。而黎雅，她虽然不在我身边照顾我，但是，她所做的一切，比她留在我身边照顾我更有价值。

不过，我也不这个时候才想起了黎雅，我和她之间的纠结，其实也不必肖和李莎来得差。现在肖和李莎暂时达成共识了，不管我好了以后这些话做不做数，但现在我可真他妈地是一个坐拥两个老婆的人了。但是黎雅呢？我清楚，要她答应这样的事情，比肖还要难。

我现在是通缉犯，要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只要那个女人还在手上，我就多了一份机会。这件事并没有完，除非我已经死了，否则，高空不会停手，我也不会放手的。

我问：“我们能不能到雪冰魂地基:去？”如果能到雪冰魂地基地去，医疗条件有了保障不说，高空也不会轻易地把手伸到那里去。

李莎说：“我估计够呛。高空肯定知道你雪冰魂交情不浅，而且基地的路可以通到市外，他有非常正当地理由把那条路封了。这个地方，也待不了多久，弹头取出来了，我们就得转移。我准备开始了。”

我还真的很怕，怕痛那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好丢脸地。李莎给肖丢了两条绳子，说，把他的手脚绑起来。叫肖跳脱衣舞那是说笑，把我的手脚绑起来这才是最需要的。我不停地吸气，我知道，这一关无论如何我都得自己挺过去。李莎看着肖绑我的手脚不满意，把匕首交给她，自己又来绑了一道。然后，她吸了一口气，说：“最好你一开始就昏过去，那样你会好受一些。”

我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扭动着，我感觉得到那种痛的到来，她地刀还没有来，我就开始挣扎了。这时候肖把她的手放到了我嘴里，说，你要是痛，就咬我的手。

我赶紧摇头，开什么玩笑，那种剧痛之下，把她的手指咬断那是完全可能的。李莎也对肖说，别说傻话，你这样帮不了他。肖就哭了，说，“我总得做点什么呀，要不然，我好慌的。”

李莎冷冷的说：“没让你袖手旁观，你得临时的给我当一下护士。我把弹头一挖出来，你要立刻给他上药包绷带止血，冷静点，你要是手发抖了动作慢了他的血就会流得更多。”

肖只是哭，这的确是难为她了。

我就很猥琐地说：“这样吧，惹祸精把你的罩罩脱下来塞我嘴里，我闻着香香可能会少痛一点。”我这时候还这么猥琐肖和李莎都无语了，不过我这么要求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其实也就是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肖涨红了脸，但是很果断的一抬手把毛衣脱了，然后从衬衣里把罩罩扯了出来，真的塞进了我嘴里。那时候我觉得我也真的是流氓到家了。什么叫猥琐无极限，这就是。还有我觉得猥琐到了极点其实也是一种浩然大气，就是道别人同不同意。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李莎把什么粉末倒在了我伤口上，我刚猜想那会不会是子弹的火药，她的火机就凑上来了。噗的一下，在一股浓烈的硫磺气味中，我又昏了过去。

我这样昏过去醒过来，醒过来昏过去也有好几回了，这真地叫死去活来。这期间肖的罩罩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我紧紧的咬在嘴里，愣是没有发出太大~声音来，不过最后身体扭曲把绑住手脚地绳子全给崩断了。

结果按照李莎的说法应该是比较好地，子弹取出来了，也及时的止住了血。我地命也算是保住了。至于后遗症，现在谁***还管得了啊。最可惜地是兰若淅不在这里，要是她在的话，我想我受的罪还会小一些。

就像李莎说的那样，当我身体里的子弹被取出来之后，我们稍事休息，就要转移地方了。屋子里那几只木箱有两只不是空的，李莎要肖扶着我，她打开木箱，从里面取出了一包狙击步枪的零件，此外还有好几把手枪和很多子弹。她在自己的身上挂满了枪和子弹，之前那身很淑女的衣服也换成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外面再罩上一件长风衣，头发也全部盘了起来。必须要说，她看上去很酷。

走之前，她还在屋子里装了一个炸弹，如果有什么人不请自来，破门而入的话，那就要恭喜他们了。

做完了这一切，肖和李莎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我走出了这间屋子。这是铁路边的一栋旧房子，外面是一片城乡结合部的破烂房屋，我们走出去的时候，天空飘着小雪，一片的

这是深夜了，街上并没有几个人，就连路灯的微光，土脸不敢抬头见人的样子。

我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我在这个城市，不也正像这里的路灯一样灰头土脸不敢抬头见人吗？，也总是与这中破烂不堪，让人看了心情极度压抑地地方有着不解之缘。

我信命，真的，也许一切都是冥冥中早已注定了的。

也包括现在和我风雨同行的李莎和肖，我们的相遇不也是命中注定吗？

走了很久我们才看到了一辆停在路边的普桑，李莎不是偷车，真的不是。她拿出一把手枪来，套上消音器，在车窗上打了两枪，然后用枪柄把玻璃砸碎了，从里面开了车门。这应该不算是偷吧。不过这车怎么说呢，直到玻璃被砸烂李莎开了车门，警报器都没有响，我估计的是，这车压根就没有装警报器。一辆很有些年份的破普桑，大概它地主人觉得装警报器有点不好意思吧。当然里面也没有钥匙，但是李莎还是很轻易的就把这辆车弄响了，美女出手，果然是不同凡响。

出城那是不现的。好在这个城市也够大，李莎也是非常精通逃亡和隐蔽的。深夜，外面飘着小雪，李莎开车，肖搂着我坐在后座。细细的雪花呼呼地从没有玻璃的车窗里灌进来。那一刻，真的有一种很强烈的亡命天涯的感觉。

我缩在肖的怀里，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不过还能说话，我就问：“走的时候我没看见你把罩罩戴回去，现在是空挡吧？”

肖低下头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微笑说：“对，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就是问问。歇了一下我又说：“我要恭喜你，给一个通缉犯做跟踪报道，比正儿八经的采访警方的破案过程有价值多了，这一次，你一定能拿到那个什么艾美奖。不过，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颁发一个，暧昧奖。”

肖叹了一口气，说：“你就安静一点吧，保存体力，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你不是还要双飞吗？”

我赶紧说：“有道理，可我要是睡着不来怎么办？”其实我也挺担心这个地，我现在好像很困，我拼命的说话就是担心我睡着了醒不来。而且，我饿了。

大路上都有检查站，李莎选的都是些街的小路。这样的小路相对安全一些，不过一路上都没看到超市什么的。一直过了好久，才在路边发现了一个通宵营业的连锁超市。李莎停了车，肖自告奋勇的去买东西。李莎就给她说了一些必须要买的物品，然后也下了车，在旁边溜达，我估计她是想找一台好点的车来换。

可是，等到肖提着两大塑料袋地东西从超市里走出来的时候，突然有两台闪着警灯的黑色轿车开到了面前，那时候我正靠在后座上往外看，李莎也刚从旁边走回来，正准备上车。那一个瞬间，我觉得我的心脏都差点停了。李莎已经把手放到了衣服里面，随时准备开枪了。唯一的顾虑是肖，如果开枪地话，那两台轿车停的位置正好挡在肖和李莎中间，开枪地话，子弹打过去很容易误伤肖。

而肖的反应明显地有问题，她看到警车，就一下子愣在了那里。稍微有经验一点的警察，就可以判断出她绝对是有状况地。

不过，两台车里下来的人没有穿警服，看起来，他们更是像执勤途中到超市买东西充饥的。那几个人有男有女，有两个还是洋鬼子。也就是这两个洋鬼子多看了肖几眼，另外几个人则径直往超市里走了。正当我和李莎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又有一个人折了回来，并且走向了肖。

是个女人，而且就一个。李莎的枪已经拿了出来，要不声不响的干掉那个女人很简单。但是，我叫住了她。我认识那个女人。

那是张幽。她曾经见过一次肖，在我和肖回老家的车上。看来她的记忆力很好，而且肖又是那种令人过目不忘的美女。她走到肖身边，并没有跟她说什么，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我们这边。很显然，她看见了我。

李莎在驾驶座上坐了下来，枪却是放在大腿上的。

张幽径直的走了过来，走到车边，看了看李莎，举起了一只手，对我说：“这是我的车钥匙，你要出城恐怕还不行。但是在市区里，没有人会查我的车。”

我让李莎把钥匙拿了，然后准备换车，我想应该还是要对张幽说声谢谢，她摆了摆手，还是我看习惯了的那种臭面孔，并且一如既往的冷哼了一声，说：“我们的事还没完，你最好是尽快的帮我把银背狐找出来！当然，是有条件的——我会试图帮你洗脱嫌疑。我猜你没有理由杀自己的兄弟吧？”

我笑了笑，说：“你猜对了。而且，你开件很合理。”

张幽的车是特殊外事牌照的车，一辆三菱帕杰罗，就像她说的那样，出城有点难。但是在城内，暂时不用担心街上的检查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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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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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痛并快乐着

张幽的车，最先体会到到并安全和方便，而是了窗，开了暖气，和刚才那辆窗子被打烂的普桑相比无异于天堂。车到还是李莎，肖也还是陪着我坐在后座上。她买了很多东西，吃的用的非常细心也非常齐全，这时候她和李莎都都咬着鸡腿，而她们说我暂时只能吃清淡的东西，随便塞了一个面包给我就了事了。这样我相当的郁闷。

肖一边吃相全无的咬着那种平常我根本看不上眼的真空包装的鸡腿，一边挤兑我说：“李莎你现没有，我们家这个挫男挫归挫，可是还真的很有女人缘哦，你看关键的时刻都是女人来帮他。这是不是也太没天理了呢？”

李只是呵呵一笑，我就赶紧辩解说：“巧合，纯属巧合而已。”

肖哼了一声说：“那别人怎么没有遇到这样的巧合呢？算了，其实我这么说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我栽在你的手里实在是难以理解的事情。”反正我也说不过她，由得她去吧。不过我对她那句“我们家挫男”非常的欣赏，这说明她无意之间已经有点接受和李莎共享这个挫男的意思了。尽管“我们家”这样的称谓有时候只是小女人说话的一种习惯，不一定就把李莎包含在内。

李莎一只手开车似乎不太习惯，那只鸡腿随便咬了几口就放在一边了。这时候差不多是凌晨两三点，这个城市的夜景向来漂亮，不过这时候我们看不了太远，外面有雾，能见度并不高。在这种情况下要找人其实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市区地主干道上都有临时设置的检查站，我敢保证，我的那些同事们一定在诅咒我，要不是我，他们这时候应该都在老婆孩子身边睡着了。当然我也很希望他们都回家去，这样我也方便很多。

张幽的车牌还很有效地，几个路口李莎都只是放慢了车速就过去了。我现在需要一个比较安全地藏身之所，而李莎对这样的情况显然是早有准备的。在靠近光阴湖的一个小区里，我又见到了刘昊和苏纤，看来，刘昊想离开苏纤继续他亡命天涯的生活，也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苏纤只是一个小女人，真正过不了的，是刘昊自己地那一关吧。

这是个很普通的小区，看到光阴湖，但是步行也要20多分钟才能走到湖边，和我跟肖住过的那个小区正好隔湖相对，我严重怀疑李莎曾经就在这里拿狙击枪瞄过我们的房子。而我们住的地方是刘昊和苏纤租的房子，两室一厅，只不过，因为只有一间卧室了，尽管苏纤觉得有点难以置信，还是只能看着我和李莎肖三个人住进了一间屋子。

安全只是相地，不过，至少我可以暂时的休息一下了。这地方不错，比李莎自己找地那种藏身之所舒服多了，至少有一张很大的床，家居用品也很齐全。刘昊和苏纤在这里小住了一段日子，一个混着跑面地，一个在附近的一所私人补习学校上那种按课时拿工资地班，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怀疑。而且小区很大，里面也是什么人都有，没有谁会特别注意谁。

我已经很满意了，反正，昊既然选择了这个地方落脚，他也必定准备了后路。我现在是通缉犯，他只要底子一被查到肯定也是通缉犯，正好住一块了。

我刘昊说：“现在变成我白吃白住你的了，而且比起你来我还多了一个人，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老天特别的公道？连利息都给你准备好了。”

刘昊则不无猥琐地看着我一笑。说：“你得意个求啊。我看你一条命十成已经只剩下两三成了。就算两个MM都陪你。除了意淫你说你还能做什么？”

我：“这也只是暂时地。很快我就会生龙活虎。到时候希望你不要介意你地隔壁太吵。”其实我想我是住不了那么久地。等不到伤势好全我就该转移地方了。不过。有机会刺激一下刘昊这个猥琐男。我也还是非常乐意地。

我和刘昊在客厅说话地时候。李莎和肖在厨房里做吃地。在这样地天气里。没有什么比吃下一晚汤汤水水地热乎乎地东西更实在地了。至于洗澡那些事情。相比之下是那样地微不足道。苏纤在他们地房间里说是备课。但是我严重怀疑。她正在给刘昊起草怎么避免向我靠拢地条约。我指地是我和两个MM共处一室这件事。

刘昊这里当然也备得有我现在需要地药品和器材。干他们这一行地。这些东西随时都可能用上。虽然说刘昊已经处于退休状态了。但是退休那也只是他单方面地愿望。

其实这时候见到刘昊真是分外地亲切。有句话叫做什么。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等我们都吃了东西之后。李莎和肖又帮我清理了伤口。换上了新地纱布。这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刘昊开始为苏纤准备早餐。而我和李莎肖三个人再一次睡进了一床被窝里。这一次连肖都不在扭捏了。干脆利落地把外面地衣服都脱了。只剩下小裤裤和贴身地一件绒衣。李莎也是一样。只不过李莎地一条腿上还绑着一把点口径地德制P229。至于我。当然是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裤了。

虽然我现在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不过，被子里我可是和四条光光

大腿纠缠在一起的，对男人，这已经是最幸福的

时候其实大家都比较累了，很快也都沉沉的进入了梦乡。我没有做梦，我已经不需要再做什么梦了。

毕竟是受了伤，流了很多的血，又折腾了这么久，我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久。醒来的时候，透过窗帘看到外面的一点微光，感觉应该是下午，实际上，却已经是第二天地早上了。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肖，第二眼看到了李莎，然后我就安心了。我身上的伤口又重新处理过，痛感有点迟钝，更多的是一种全身乏力地虚弱感，还有，身上似乎很热。

见到我醒来，肖和李莎地脸上都露出了笑容，那种表情都明显的是大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自己说话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小，而且耳朵里嗡嗡嗡地在响，我问：“情况怎么样？”

肖恢复了抢答宝宝的本色，抢先回答说：“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我莎莎准备要是你再不醒来地话，就要冒险出去绑架一个医生来了。”我呵呵一笑，她对李莎的称呼变亲密了，这是好事。

李莎则在最开始的开心一笑之后又皱起了眉头，说：“我觉得有点怪，其实你这一次受到的枪伤并不算严重，而且，你的体质也还是很好的。但是，你地伤口愈合得非常的慢，还老是流出一些脓血，但是，看症状又并不像破伤风急性作。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莎地话提了我，我这次受伤的部位主要是左肩，而那一次被蜘蛛咬伤，似乎是在左臂。我让她们看一看，我左臂是不是还有一块黑色地伤疤。

肖说：“的确有一块伤疤，不过不是黑色地，摸起来也没有什么肿块。”

我：“我这里被一只蜘蛛咬过，留下了一块黑色的不痒不痛的肿块，这么说来会不会是里面残留的毒素随着这一次的伤口流血流出来了呢。”

李莎说：“这我不清楚。我看还找一个医生来吧。”

我:_了想，说：“那样做风险很大，还是先把兰若淅找来吧，她虽然只是护士，但原来在警察医院就一直是外科的护士。对枪伤的处理也是比较有经验的。”

肖当然也认识兰若淅，不过她并不知道兰若淅和我的纠葛，只是有点担心的问：“这个时候，她靠得住吗？我记得你说过她姐姐是你们那个分局的局长对吧？”

李莎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虚了一下。我倒不担心她会多说多问些什么，就怕到时候兰若淅来了不见机，还要跟我疯一下什么的，那我可就很难交代了。不过，再怎么说，她也比外面随便绑个医生来要可靠得多吧，我只能说：“自己人，应该不会有问题。”

肖重重的哼了一声，说：“自己人？”

我说：“她曾经在我们小队一起参加过任务，而且，她姐夫原来和林森是一伙的。警察医院从编制上来说，也算是我们系统的。”

肖倒是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只是说：“可是现在对你威胁最大，就是警察。”

我说：“这总比让莎莎随便找一个医生来好得多。现在可不是吃醋的时候哦，惹祸精。另外，想办法和雪冰魂联系上，我要通过她那里联系我原来的上司林森。”一提到林森我就来气，要不是跟他讲义气，我早就投靠高空了（其实也是人家高空那里容不下我），现在我被警方通缉，还受了伤，混得几乎走投无路，他倒好，正在我们警队高层的干部学院快活着呢，说不定还和什么女教官拉拉扯扯，进进出出的，我靠。

我既然没有死，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洗清自己的罪名，抓到银背狐，查出极乐净土的来源，还要搞定蜴教，搞定高空，还不知道有多少副本要刷，多少BOSS要杀呢。我靠，就这样让我和肖李莎一起逍遥自在的过日子不行吗？我真希望各位BOSS网开一面，不要再跟我这样一支小蚂蚁较真了。

兰若淅很快就来了，谢天谢地。她出奇的老实，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样子比较惨，她就不打算找我的麻烦了。而且，她对肖似乎很有好感，对她很亲切的样子。我想起来，大概是那一次肖在警察医院抢救那一次，她挺为我们感动的吧。在对伤口的处理上，小兰同学显然比肖李莎都强多了，而且她还带来了我现在最需要的各种药品，那都是在药店里不容易买到，而且一买就容易被警察留意到的。

对于那些血，兰若淅也不是医生，她只能根据她的经验说确实是有毒素随着流血排除体外地状况。

也许人在特殊的状况里总是比平常冷静，成熟得多，兰若淅这个经常让我觉得疯疯癫癫的非主流今天表现得非常的理性。除了给我处理伤口之外，她一点废话都没有给我讲。

最后，她留下了足够地药品，说：“我怕如果我每天都往这来地话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状况的话，我看我暂时就不要来了。药用完以后，如果伤口还没有愈合，再给我打电话吧。”

她变得这么懂事，我反而有点不习惯了，不过，肖李莎都在，我当然也没有敢调戏她。做人总要见好就收对对？如果可能，我当然也想把更多的妹妹收入

但是冒着把肖和李莎都激怒地危险，我就绝对不的女孩了。

：“对了，你姐那里，你试试帮我探一探她地口风，如果她肯给我一点帮助，我要洗清我的罪名，就多了一份力量。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我，但是我想你姐夫应该会相信我的。你可以先从你姐夫那里下手。”

兰若淅点点头，说：“我明白。我相信你，所以，我想我姐姐也会相信你。你先安心养伤吧。对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我们老板提到过你，在你出事之前，她曾经跟我说过，说要是什么时候有时间的话，她想跟你见个面谈谈。”

兰若淅的老板魏淅，中老板晋儒愚的私生女，也是现在中兴生物研究所地主要负责人。她如果要找我，肯定是和那个死蜥蜴有关的，只是，关于死蜥蜴那个方面地问题，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现在我自己就够倒霉了，他们中兴的豪门恩怨似乎也更加地白热化了，我想暂时我们都还没空见面吧。

不管怎么样，中兴的大太子晋有为现在因为旗下地部门涉嫌制毒遭到调查是肯定的。就算他和高空绑得再好，这个案子有国际刑警插手，高空也不可能不查他。先不管晋儒愚老爷子现在有什么想法，但是现在晋有为在和自己的弟弟的斗争中一不小心处在了很不利的位置上，这是事实。

直到临走的时，兰若淅才说了一句：“老骨头，希望你尽快康复。我相信你一定能闯过这个难关的，还有，我希望早一点吃到你和姐姐的喜酒。”说话的时候她冲我挤了挤眼睛。这一声“老骨头”叫得我心里热乎乎的。看来她真的挺喜欢肖的，她就没有对黎雅说过这样的话。只不过，从她的话里，我就听不出什么可以把她纠缠进来的味道了。

我以一个男人最劣根的性，在心里说了一声，可惜。

可惜就可惜，就这样也挺好。

肖倒有些纳闷，问我：“这个小护士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可我和她并不熟啊。难道我这么有魅力，连女人都通杀啊？”她骄傲起来，倒是一点也不会惭愧的说。

我：“你别忘了，那一次你老妈把你软禁了，还是她做内应，才让我把你绑架出来了的。你现在又有一个好题材，是关于中兴的豪门恩怨的，我手上有不少内部资料呢。”

肖说：“好啊，前提是不要再给你添加什么麻烦了。”

真怪，是不是善解人意这种事情也会感染的呢？我刚觉得兰若淅懂事得都不像她了，肖居然也跟我这么客气起来。可是，我直说：“算了，你爱惹什么麻烦就惹什么麻烦吧，你说得这么客气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啊。”

肖马上就变了一个语气说：“好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也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就等着你这句话呢。”说着，还非常得意的笑了起来。

李莎在一边也笑了。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才是我的惹祸精对不对。也许是我贱皮子吧，可是，我还真的不希望我爱的女人因为我改变自己原来的性格，肖是肖，李莎是李莎，黎雅是黎雅，如果她们都变成一个样了，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外面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看起来，高空不找到我是不准备罢休的，除了在出入城市的道路码头各方面严格检查之外，警队也开始组织警力在市区内进行拉网式地搜查。虽然警力有限，也不可能为了我一直这么干下去，但是这么搜查的话，早晚也会找到这里来。

这都是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肖带着一种取笑的口吻问李莎：“我们家挫挫男现在身价挺不错地啊，出动这么多警力，这人力物力地消耗怕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吧？你说，要是按照你们的行情，现在要是有人请杀手来杀他的话，得花多少钱？”

李莎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笑，神情也因为肖的这个问题而凝重了起来。

我们之前地注意力完全都在警方的通缉上，但是，肖地这个问题，却让我们猛然想起，恐怕这个时候出了警方的通缉之外，我们不得不考虑来自警方的对立面黑道，或杀手的威胁。相信晋有为现在也知道查出了他旗下的大厦里制毒的人就是我吧，除此之外，高空肯定也会介意把“炽天使”小队之前地功绩通报给黑道上的人，杨平依然健在，新龙组地势力也并没有土崩瓦解，还有，蜥蜴教。这些，都是直接或间接“受害”于我所统率的“炽天使”部队地行动而受到致命性的打击地。

我有一股强烈的买彩票的愿望，被黑白两道同时追杀这种事都让我遇到了，没理由连个区区500万都中不了啊。

我说：“看来我们又得换地方了。”

李莎默默的点了点头，说：“再休息一晚上吧。”

这个晚上，我们都似乎觉得更加的冷，而兰若淅给我做的伤口处理也让我多少的恢复了一些，在被子里，我紧紧的搂住了肖和李莎。而且，我非常无耻的把她们仅剩的贴身的绒衣都脱掉了，只给她们留下裤裤。大家都裸着上身，就这么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这个夜晚注定没法很好的休息，尽管我的身体并没有恢复，但是我手并不想像前两次那样老

实她俩最开始都非拒的，就连我屡试不爽的苦么用，好像不管我怎么动员，她们都不肯脱掉贴身的绒衣。可是，当我们在被子里紧紧相之后，当我们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当我们的肌肤不可避免的交汇、触碰的时候，渐渐的，大家的眼神似乎都有些迷离了。

承认我猥琐，这时候除了默默的温情，除了心心相通的感动以外，我确实还想索要更多。所以我的手放肆的伸进了她们的衣服里，流连于那些凹凸有致而又充满弹力的肌肤之上。而暧昧，又是暧昧最好的催化剂。所以，在她们不知不觉的越来越沉重和急促的呼吸声中，我终于成功的把她们贴身的绒衣脱掉了。

这时候肖抑制着自己的喘息和心跳，按住了我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那一直咸猪手，声音有些异样的说：“臭流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我喘息着说：“我现在状况很好，真的，前所未有的好。”

李莎不说话，她的头埋在我的胸口，而她的手已经被我牵引着放到我的上头了。她的脸很烫，在我胸口好像一块碳异样的，可是，那只能在千米之外置人于死地的手似乎无力抗拒我的猥亵。

事态的深入是不可避免的，我的身体状况再差，在我用李莎和肖的手轮流抚摸之后，那根象征着男人的柱子终于还是挺立起来了。我的肩和腰都有枪伤，所以我自己要动做起来那还是不可能的。但是，在我的唆使下，李莎稍微让开了一点空间，让肖趴到了我的身上来。李莎本来就比肖放得开一些，所以，先搞定肖是非常必要的。

这的确是我想象了很久一幅画面，其实，直到这一幕真实的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还是以为自己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之中。甚至连我的伤痛都不能为我证实这一切并不是我想象的。

问题是，它真就这么生了。

肖并没有脱掉她的裤裤，而只是把末端往旁边拉开了。她闭着眼睛，脸红得好像要烧化了一样，当我成功的进入的时候，她出了一种好像哭声，又好像呻吟的声音，然后，情不自禁的动了起来。而这个时候，李莎侧躺在我的旁边，温顺而呢喃的亲吻着我的肩膀和脖子。而最后，我的痉挛终结在了李莎的身体里，那个时候，肖全身无力的靠着我，眼睛微张，嘴里也出一种无意识的轻微的呻吟，脸上的红潮显示着她未了的余波。

我我是要死了，这叫做回光返照，我在临死前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春梦。

天快亮的时候，我率先醒来。一种充满了暧昧的气味里，我突然那么清醒的意识到之前生的一切绝对不是我在做梦。肖还在沉睡，一条腿缠在我的身上，脸上的红潮依然没有散尽。而李莎则随着我的醒来而睁开了眼睛。当她极尽温柔而又羞涩的看了我一眼的时候，也同样证明了那一切的真实。

我点疯了，这一切竟然是真的。我现在全身的骨头像完全碎了一样提起力气来，我是差点高兴疯了。

但是，连同李莎那种娇羞的表情一样，这都只有一瞬。我说过，我这个人，对坏的状况有种不可言说的直觉，在这一刻，在这迤逦的尽头，我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这种感觉，在那一次我和黎雅即将结合的时候曾经出现过，这样的感觉救了我和黎雅。而这一刻，这种感觉又来了。

我不用给李莎说什么，她从我的眼神里就已经读到了我想要表达的东西。她迅速的从床上起来，飞快的穿上了她那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装。穿这样的衣服并不是为了好看，而紧身也不是为了突出她身体的线条。那都是为了行动更加的方便利落。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刘昊和苏纤起来做早餐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对李莎说：“告诉苏纤，今天不要去上班了。”

刘昊，他的感官和判断力比起李莎来，似乎是要差了一些了。毕竟，他退出一线杀手的身份已经很久。

我把肖也叫醒了，她有点迷糊，看到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抑制的羞怯。她把眼睛紧紧的闭着，似乎是不敢面对我了。直到我说，快穿衣服，有情况的时候，她才似乎明白了什么。

肖比李莎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自己穿好衣服之后，还要帮助我把衣服穿上。那时候我还没有穿内裤，她看到了我那东西，突然很邪恶的笑了一下，“啪”的一声在上面打了一巴掌。我一下痛得差点疯了，不过好像这样以来，本来绵软无力的我好像突然恢复了很多力量一样。我靠，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能让自己的体力恢复的。

天还没有完全亮，因为连日来的阴雨寒冻，这个时候也绝不会有什么人起来早锻炼。而这个时候，我们住的这套房子的防盗门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紧跟着，窗户的玻璃也猛然间哗啦的碎了。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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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大餐上桌

昊租的房子在１。我不得不说，在我们中国人的习“.4的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尽管我们已经有了准备，但是，这一阵密集的子弹还是把我们都压制住了。我和李莎肖还在房间里，刘昊和苏纤一个还在厨房，一个刚刚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里的是苏纤，作为一个杀手的女人，她对这样的情况表现得倒还没有惊慌失措。她那间房对于目前射来的子弹而言是个死角，现在的问题是，留在厨房里的刘昊身上并没有带枪。他似乎不但嗅觉退化了，习惯上也改变了，不像李莎，即便是睡觉，甚至是和我ML的时候，大腿上都还绑着一把手枪。

两个方向，大门和客厅的窗户。大门外面至少应该有两个人，拿的是上了消音器的微冲一类的武器，窗户外面的情况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从楼顶上用绳索吊下来，另一种是在湖对岸用狙击。考虑到这两天天气状况差，能见度低，用狙击的可能性很小。我们需要的都是近战。对方最少有3个人。

这3个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很难对付的主，动静越大，只能越说明他们不够专业。问题是，这肯定只是个开始。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怎么找上门来的，是黑道上的，还是高空的人？

李莎在P229手枪上面套上了消音器，这种大口径手枪的枪声也比一般的手枪来得大，对方似乎并不想惊动警察，我们当然更不想。就在门口的枪声稍停，对方换弹夹的时候，李莎迅速的冲出去，“砰砰”两下，外面就传来了两声凄厉的叫声。而这时候刘昊也从厨房里冲出来了，一把菜刀“嗖”的飞向了客厅阳台外面，他运动的方向正好和李莎形成了一个交叉。老刘虽然用的是菜刀，不过，和李莎用手枪的效果也是一样地。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来的确实不是什么高手。

李莎很小心的开了门，外面留下了两具尸体。点口径的P229杀伤力很惊人，而且，我很佩服的是，隔着门，她似乎也能准确的判断对方的身高，两枪都是非常精准的打中了心脏。至于老刘干掉地那一个，菜刀深深的嵌入了那家伙的脑袋里。他们都蒙着脸，不是警察。

我们都小心的走了出来，苏纤手里还拿着两把手枪。两把M9，老刘的品味不错。不过不知道她自己会不会用。

我想，隔壁邻居应该是听到动静了地，不过，没有人敢开门出来看热闹。换作是我，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报警才是真的。

我们走到了电梯口，却看到两部电梯都同时是上行地。李莎和刘昊对了一下眼神，我们就分头行动了，我们从楼梯往下走，他们往上。警察很快就会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我们走楼梯下了两层楼，就听到楼梯里也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离我们大概只有两三层楼了。李莎抬手示意我们停下，自己靠在了楼梯边上。我希望来的不是警察，因为我现在还有洗脱罪名的机会，但是，如果逃亡途中杀了警察，那我洗不洗脱罪名，也已经没有用了。

李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没有急着开枪。不过，来得这么快，显然也是警察，而是和刚才那３个家伙是一伙的。３个人，用头套蒙着脸，穿的是便衣，便衣当然也有警察，不过，这种时候当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他们没有穿制服，我至少可以解释在逃亡的途中我遭到了不明身份的匪徒的追杀，为了自保我只有开枪自卫。

李莎出枪很快，那家伙完全都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倒地了，李莎下手可没有什么客气可讲地，啪啪啪的三下，就像打烂了３个西瓜一样，血和脑浆涂满了楼梯间的墙壁。

肖轻声的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嘴。其实肖也是经历过子弹和鲜血的人，但是，她毕竟不是李莎。我在地上捡了一支枪，老五四式，看来这些家伙的装备也不怎么的。[奇+书+网]我们沿着楼梯又走了两层楼，然后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楼道的另一端，转乘电梯下到了地下停车场。

肖呼了一口气，做了一个“Ｖ”形的手势说：“还好，有惊无险。”

李莎没有说话，我也觉得，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也许，这就是一种惯性思维——太轻易办到地事情，往往就不是你期望的那个结果。

小区地地下停车场似乎是全部连成了一片的，很大，里面地车很多。这时候人们还没有开始出来上班，整个地下停车场都静悄悄的。其实这种安静并不正常，因为虽然没有到上班时间，但总会有起得比别人早地人，而且，保安也应该在这个时候开始在里面巡逻了。但是，都没有。

甚至，当

的走向停在里面的张幽那辆车的时候，地下停车场然一下全熄灭了。有人关了电闸，然后很快的，应急灯亮了起来。但是应急灯那种红色的照明范围很小的灯光，使得这个地下停车场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

肖本来就是搀着我的胳膊的，这一下，更是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胳膊，紧张的到处张望着。肖紧张一点倒是没什么，但是，当我发现李莎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的时候，我就觉得问题大了。看来，刚才那些死跑龙套的只是一些附送的开胃菜，现在上来的才是正餐。

我们慢慢的退向了一个角落，最后背靠着墙壁。这是一种可以选择到的最佳的防守态势，背靠墙壁，需要面对的就只是正面。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事情，背靠墙壁理论上更安全一些，但是，我们的危险恰恰就是来自墙壁后面。我们靠上的墙壁大概是一个隔层，墙壁本身并不厚。正当李莎警觉的注意着前方的时候，我的背心又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凉意。我一直觉得我被林森看中，一定有什么异能，虽然后来证明，我只是体质好一点，通过训练达到了一个我所能达到的高度。但是，这种时不时会冒出来的背心发凉的感觉，还是救了我好几次。

我想这也谈不上什么异能，最多只能算是一种感觉吧。

这一次也是，当我觉得背心发凉的时候，我搂着肖，推开了李莎，而就在那一个瞬间，墙壁哗的一下裂开，从里面穿出一根前端非常尖利的钢钎出来。而且，跟着我们一直在追，几乎一个瞬间就把一堵墙给毁掉了。

李莎很漂亮的闪开，转过神来，半蹲着对着墙壁一连打出了一匣子弹，然后，根本就不去换子弹，直接就从腿上拔出了另外一把枪来。这一次，是没有上消音器的M9，两只手各拿了一把，枪声一响，在地下停车场里就一阵很强烈的回声。

她只开了两枪，等到枪声慢慢的散尽，除了那一堵被内部砸坏的墙之外，暗红色的光线中，地下停车场又陷入了一片死寂，感觉非常的诡异。

我现在也算是半残了，不过视力还不错。我和李莎面对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样，我们的视线合起来可以覆盖到最大的范围。而在我发出警告之前，李莎就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她背后的危险，她迅速的转过身去，不过，没有来得及开枪，一把非常锋利的武士刀几乎已经切到了她的手上，她也是奋力的往旁边一滚，才躲了过去。

“真了不起，竟然连续两次避开了我的绝杀！”

我日，一听到这样的话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起《圣斗士》里面那种被打得残缺不全的白银，海斗士或者冥斗士，就是那种一出场的时候非常牛逼，打得小强们满地找牙，然后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小强们碰巧躲开他的绝杀的时候表示欣赏。现在这家伙就给我这样的感觉。

这是一个身材看上去很瘦小的家伙，穿着一身剑道服，光头，在这样的地方还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一把雪光闪亮的武士刀。腰带上还插着两把短的。这幅扮相，我要说，有点日农，要是在街上看到了我肯定要开车撞他。当然，我不否认他刚才出手的速度快得有点让人窒息。这和电光那种快不一样，这家伙的快就集中在那把刀上，也似乎因为快所带来的那种力量，那把刀给人的感觉是锋利到可以生生的剖开一辆汽车。

“自我介绍一下吧。”这家伙对李莎和我手中的枪似乎无动于衷，用那种我想都想得到的居高临下的语气说：“我的代号叫唐僧，在最新的杀手排行榜上排在第四，注意，是最新的。你的身手不错，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说着，他把那把雪亮的武士刀扔在了李莎的脚下，自己拔出了腰上那两把短的。

这种时候，坦白说，我倒宁愿遇上的是警察了。不是说警察就一定不如杀手，不过，绝大多数普通的警员比起这种天赋绝顶，而且受过严格的杀人训练的杀手来说，肯定要好对付得多。更何况，这是一个自称杀手榜上排名第四的，很装逼，但是也确实很牛逼的杀手。

而李莎，也不加思考的，就把手枪插回腿上的枪套里，弯腰捡起了那把武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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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大餐被当做臭豆腐吃掉了

我的心目中，雪冰魂一直是最接近于神的黄金圣斗士迦的天舞宝轮是非常变态的，让人不但不能进攻，还不能逃跑，只能等着被他剥夺了五感。雪冰魂要是用上她的特战队的话，那就跟沙迦用上天舞宝轮差不多了，不但一般的犯罪份子根本不够菜，就是特警也会给他们菜得晕乎乎的。

而李莎呢，在我看来是和沙迦相比其实不相上下各有千秋的黄金圣斗士小艾。小艾的光速拳当然也是很牛逼的，但是跟沙迦比起来，他就没有天舞宝轮那种超变态的绝招，李莎就是这样，个人能力还是很强悍的，但是经常都是单兵作战，还经常遇到我这样的拖累，这当然让她的发挥打了不少折扣，就像小艾他们那几个到了哈迪斯城受到结界影响发挥不出正常的实力一样。

当李莎捡起武士刀，当她挥舞着锋利的刀锋在暗红色的应急灯光线里划过一抹闪光的时候，我觉得她非常的帅。唐僧双手使用短刀，双手挥动的频率很快。在应急灯的光线里，他的两把刀带着一片光芒，由于人的视觉有时候会产生延时效果，所以，当我一直盯着他看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刀光连成了两条纠缠在一起的光影。他的身材矮小，整个人的动作频率都很快，刀光就给人一种暴风骤雨的窒息感。

李莎拿的是长刀，反而一直被唐僧压制着。

肖在一边看得很是着急，她不是的抓住我的胳膊，我感觉得到她很紧张。

但是她又不敢:出声音来，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影响到李莎。但是她不停的看我，似乎在责问我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开枪打死那个该死的唐僧。

我当然是很想开枪的，可，李莎和唐僧移动、换位的动作和频率都很快。就算在我没有受伤以前，我也没有把握能够准确的打中唐僧而不伤到李莎。现在就更不能指望了。而且，我如果举着枪，只会让李莎分心考虑怎么配合我。

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因为自己不够牛逼而感到羞愧。我让我地女人在那里拼死搏~护我，这***算什么呢？

而且，看得出来，李莎本来就处于下风，却还有些急躁。楼上发生了枪杀案，小区里的住户很快会报警，而现在我们又不可能等到警察过来再想办法脱身。这让唐僧的攻击更加的凌厉和凶狠。唐僧很得意，他甚至不时的发出了一种阴森森的笑声。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得到这样一个代号，难道唐僧都是这么阴狠嗜血的吗？

感到李莎有些急躁，唐僧反而放慢了动作，说：“不着急，宝贝，你的身手不错，我们要好好玩玩。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在警察到来之前就把你和你的男人杀掉地。我不能给我的雇主惹麻烦，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也是非常需要美誉度的。”

我地肺都要气炸了。这个狗娘养地。这候竟然敢调戏我地莎莎。我抬起了枪。趁着唐僧故意放慢动作地时机抬起了枪。光线不太好。他们地身位也还在不停地变换着。我不太好瞄准。

唐僧发现了我地举动。不发出了一声极度轻蔑地笑声。冲我说：“你这个垃圾。搞这样猥琐地小动作。我敢保证。你只能是给你地女人添乱。”

我知道唐僧说地话并不过份。对于这一点。其实我自己比谁都清楚。可。难道我就这么看着李莎在那里拼命。而自己站在一边无动于衷吗？

这时李莎也似乎受到了影响。手上地武士刀动作倒还保持着前面地水准。可是在动作地速度和进退地选位上面受到了影响。看上去她是在努力地给我制造开枪地角度和时机。但是这样做地效果反而使她险象环生。

甚至。她一不小心。左臂上被唐僧地短刀划破了一条口子。

唐僧嘿嘿一笑。竟然停了下来。站在李莎地对面。身体扭曲得像一只野兽一样。然后。很变态地把那把占着血地短举到了嘴边。伸出长长地舌头来舔干净了刀锋上地血。说：“怎么。为你地小男人心烦意乱了？这可让你地实力大大地打了折扣了。让我觉得没意思了呢。”

这时候李莎背对着我，正好挡在了我和唐僧之间。我不是没有射击地角度，但是，这个角度非常不理想，而他们随时都可能移动，一个不小心，我打中李莎的几率会更高。

这时唐僧笑得非常得意，站在那里说：“怎么？不敢开枪啊？我这样站着不动你都不敢开枪，我要是你，干脆切了自己地JJ当太监算了。你说你这么萎你还算是男人吗？你不敢开枪，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他把这个话说完，又猛然挥刀向李莎刺出。

但是，当李莎下意识的避让的时候，唐僧却猛然的向我和肖扑来。他的动作很快，而且隐秘性，突然性都很强，李莎慢了一步，眼看是跟不上了，手一挥，把武士刀从背后向唐僧掷了过来。而唐僧也像早就预料到的一样，只是很轻巧的一个跳闪，就让开了李莎的背后袭击。那把武士刀直冲着我们飞过来，在肖的一声尖叫中，我抱着她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很惊险的避开了这一击。

唐僧哈哈大笑，在我抱着肖狼狈的站起来的时候，指着李莎说：“你太让我失望了。做杀手最根本的原则就是不能有感情，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侮辱杀手这两个字了。你连刀都没有了，怎么跟我斗啊？还有你，”他伸手指向我，说：“我最讨厌看到的，就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小男人。”

我说：“靠，不知道是谁小。看样子，长得跟初中生差不多高，小胳膊小腿，我看你的JJ不能说小，只能说精致。”

唐僧脸色一变，狰狞凶狠的说：“你说什么！”

我顿时哈哈一笑，说：“看来被我说到痛处了，我说，你该还不会是个处吧。哦对不起，是被你那个过的女人还是处女，我这么说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

唐僧阴狠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想死！”

我毫不在乎的说：“你就装逼吧，不过不管你怎么装，都改变不了你JJ小的现实。就算你杀了一百个，一千个人，JJ小就是JJ小。”

唐僧不说话了，猛然间就挥刀向我刺来。

而他们些人，是不能生气，更不能愤怒的。尤其是在做生死攸关地搏斗的时候。情绪波动，就是他们最大的敌人。唐僧现在很生气，动作似乎很猛，但是却没有刚才那么诡诈难缠，所以，当他挥刀向我刺来的时候，

飞快的拦截了他。李莎是赤手空拳的，但是，她的准的打在了唐僧的太阳穴上。

虽然我想不通为什么我随便说句街上小流氓骂人的时候都会用地烂话就让唐僧愤怒了，也许是他小时候有阴影，也许是整个成长的过程中都有阴影，也许，我的确说到了他的痛处。他的愤怒让他挨了李莎的一拳，这一拳很重，虽然还不致命，但是，他的动作明显的慢了一下。

李莎一击之后从容的离开，冷冷一笑，说：“其实，对付你，我根本用不着任何器械。”她是在进一步地激怒唐僧。也许是被她那一拳打蒙了，也许真的是气怒攻心，唐僧竟然扔掉他手中的短刀，说：“你敢羞辱我！”

李莎说：“我不是羞辱你，只是侮辱你。”

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看了我一眼。我很无辜，我怎么知道李莎也会这么扯？当然，也可能是她近朱者赤了。

效果当然还是的。唐僧扔掉了他的刀跟李莎打。而根据我的观察，他用刀的本领确实非常独到，但是拳脚上的功夫就有些逊色了。这不奇怪，因为一个人要专精一样本领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如果还是用刀的话，我敢说李莎一点机会都没有。现在他们赤手空拳地打，李莎反而不吃亏了。

李莎一直以来并不擅长身格斗，但是似乎那一次被电光下狠手重伤了一次之后，她在这方面的能力有了很大地提高，不知道是不是在被电光抰持的那一段时间里偷学了不少的招数。但是，现在至少有一点很明确，那就是她的移动步法比过去有了更多的变化，增加了很多地突然性，也变得更加的敏捷。

形势很快改变了，李莎现在并不是说就占到了多大地便宜，但是感觉并不是很吃亏。而更重要的是，赤手空拳地唐僧，在走位的选择上似乎失去了感觉，常常无缘无故地出错，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笨拙。

也许这么说刻薄了一点，但是，我一点都不介意他出现这种失精彩的表现。

“砰”一声。

当我举枪的时候，李莎本来是背对着的，可是，她就像感知到了我的举动一样，猛然的一个侧步横移，让出了半个身位来。半个身位已经够了，这一刻我和李莎简直是心灵相通合二为一，我刚一举枪她就横移，她刚一移动我就开枪，我似乎看到电影里那种慢动作——子弹贴着她的身体飞过去，溅起一片血花，在血花中，身材瘦小的唐僧被子弹贯穿。

我这一枪打中的是唐僧脖子，足够致命了。不过我不喜欢耍酷，所以我赶紧又补了两枪，前额，心脏。我有点欣喜的发现，我还不算一个废人。

没有谁在这里摆造型，我们都用最开的速度跑到了张幽的那辆车上去，外面已经响起警笛声了，我们得赶在警察封锁整个小区之前逃出去。要做到这一点，比干掉一个职业杀手简单多了。

车已经到了路上，肖还像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说：“不对吧，那个杀手说最新的排行榜上排在第四呢？竟然让我们家挫男一枪就打死了？”

我说：“是三枪。还有，他说是最新的排行榜，最新一定等于最强吗？要是有一天，巴西西班牙意大利英格兰以及排在前１位的男足国家队都因为感染了口蹄疫退出国际足联的排名了，然后中国男足排到了前几位，你说中国男足是不是就有那个实力了呢？”

李莎倒是很冷静的说：“别在那里说笑了，这是个意外。他的实力是摆在那里的，只是没想到他那么容易被你激怒。”

我说：“这也不容易，你不知道，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说他JJ小，尤其是本身就有问题的那类人。你可以说我运气好，但是除了运气好，我还敏锐的察觉了他的这个弱点并加以利用，我的应变能力还是很强的。”这么一想，我还真有点得意。但是回想起来，我又十分的后怕，事态的发展甚至有点搞笑而不真实，我根本不敢回头去想要是唐僧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我们今天该怎么脱身。

肖呸了一声，说：“龌龊。”

我说：“不是龌龊，天意。有一没有二。我当然希望每次遇到危险都有这样的运气，但是我知道运气这东西是靠不住的。这就像扎金花，我这一次蒙到了JOK的顺清，但是如果以为自己的运气可以通杀一切的时候，下一次别人就会拿OKA的大顺清鸡奸我。”

李莎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说：“想不到挫挫男也学会理智和谦虚了。”

肖很鄙视的说：“就是话说得太恶心了。”

我说：“我现在背心全是汗啊。”

肖看着李莎受伤的左臂，有点担心的说：“莎莎，换我来开车吧，你先把伤口包一下。”

李莎看都看她挂彩的那条左臂，说：“没事。”

逃亡，又是逃亡。如果这是一场噩梦，这***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张幽的这辆车也不能再开下去了，我们的对手没有那么弱智，当我们从那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冲出去的时候，肯定就会有人注意到了。我们把车开进了一个自动洗车场，出来的时候，打劫了一辆还没上牌照的大众甲壳虫。

车主看来是个被包养的N奶，有点小姿色，因为我们把车挡在她前面，她跳下来想吵架，结果人都没看清，就被李莎敲昏了。便宜她了，其实张幽的这两三菱帕杰罗是顶配的，绝对比她这两甲壳虫值钱。当然，我们把轮胎打爆了，她弄不走，而且照例，身份证手机钱夹全部顺走。

这次换了肖开车，我和李莎缩在后座。肖开这车嘛，自然也是没有人会怀疑的。如果有，别人也只是因为甲壳虫陪她不相称，至少也的是限量版的迷你啊。

在这辆打劫来的甲壳虫上，用那个抢来的手机，我终于联系到了另外一个黄金圣斗士。

在我心目中，林森一直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在框我为他干活的时候，他像个天使一般的善良，也是在框我为他干活的时候，他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都用得出来。所以，那个冒充教皇的双子座撒加也就非他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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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世界之外

你说什么？！”

一听到林森的话，我就有种咬人的冲动，而且是生拉活扯，把对方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全部搞下来的那种冲动。

这个***告诉我，他早几天就已经回到光阴市了！

从我认识林森以来，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就经常性的阴我，而且通常都是一边阴我一边给我讲一些糊弄热血青年的革命大道理。我自以为多么聪明，多么理智和现实，还是一次次给他阴得晕头转向的。总的来说，我已经被他阴得有些习惯了。

但是，这一次，我还是要说，这***玩得太过火了。也就是说，在我出事之前他就已经回来了，但是对我的行动没有任何的警告和提醒，在我出事之后，也没有伸出手来拉我一把。

而且，他还理直气壮的说：“我靠，你冲我吼毛啊。那时候你是玄武区分局炙手可热的副大队，你们分居的扫黑行动搞得轰轰烈烈的，看起来你的前途非常光明啊。我一个被下放学习前途不明的老家伙和你联系了，对你影响恐怕也不好。我也没想到你会出这种事，再说，出事以后我也不是不想找你，可是我找得到吗？”

我真恨不得一个中指响亮的甩到他的脸上去，话他倒说得真是轻松啊。但是我忍住了怒火，冲他发火有个毛用，重要的是要他想办法给我解围。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很多钱。

在我看来，林森毫无问是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但是，我并不担心他把我卖给高空。搞到现在这个局面，他把我卖给高空的得到的好处，绝对不会比留着我帮他把高空顶下来的好处来得多。他又不是白痴，他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和林森联系上之后，我也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可靠的藏身之所。地点在雨山区森林公园深处，林森没有亲自出面，不过当我们靠近郊区的检查站的时候，那里执勤的一个小组“碰巧”到附近吃饭去了，监控设备也出了点问题。时间大约只有一两分钟，重要地是就这一两分钟的“巧合”。

过了检查站之后，路上我们在一家私营的加油站加油，准确的说，是趁加油的时候换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切诺基，而我们抢来的甲壳虫则被别人开往另外的方向去了。路线他也已经告诉了我，我们穿过森林公园地号公路，在森林里弯弯曲曲的绕了很久以后，到了森林深处一个高点上的气象站。上山的路很陡，而且雨雪之后非常的泥泞，如果我们还是开着那辆甲壳虫的话，铁定是上不来的。

气象站有两栋宿舍楼，但是基本上都已经没有人住了。留守在这里的是一个老头和他地老伴。气象站看起来还是在正常运行的，但是不知道别的人上哪去了。老头和他地老伴对我们的到来似乎很热情，感觉他们这里好像很久都没有来过外人了一样。

他们住在气象站旁边的那一栋楼里，那是一栋三层的老式楼房。整栋楼几乎都被已经掉光了叶片，看上去很科幻的蔓藤包围了，可以想象，如果是夏天的话，这栋楼整个就是被一片绿色的蔓藤包围着的。楼房前面还有两块菜地，里面光光的，但是修整得很整齐。

老头把我们带到了后面地那一栋楼，那栋楼比前面的楼高一层，也是那种老式的楼房。楼前有厕所和水池，两栋楼之间还有一块水泥篮球场，篮板看上去斑驳陈旧，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不过应该还是能用的。

给我们准备的房间在这栋楼的二楼，我很快就知道为什么让我们住这里了——因为这两栋楼除了老两口住的那间屋之外，就这间屋的门窗还是完整的，里面有一张很大地木床，有两张写字台。和前面的那栋楼一样，这栋楼也爬满了蔓藤。屋子里面那张大床上已经准备好了几床崭新地被褥，旁边还有脸盆洗漱工具等等，很明显的都是军用品。

老头说这些都是小林叫人送来地，他说的小林我想就是林森了吧。靠窗地方还有两只叠在一起木箱，老头说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过也是小林同志给我们准备的。

末了，老头对我说，你们先歇着，饭做好了叫你们。

老两口迈着他们略显缓慢的脚步一步步的走下楼去了，穿过两栋楼之间的那块篮球场的时候，老头还回头冲我们喊了一声，回头来和我老头子较量较量。肖在那里自告奋勇的说，没问题，待会我来！

如果，够安全的话，在这里把我的伤养好，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早在几年前就听说雨山区森林里有不少野生动物了，说不定我还能捞到一点野味吃。当然，我这个人还是比较环保的，珍稀动物我肯定不吃。

回过了头来，肖冲我一乐，说：“我看你在电话里和林森骂得那么凶，可是看起来他对你还挺不错的啊，这里的东西貌似准备得比较齐全的。”

我咬牙切齿的说：“得了，他越是想得周到，我就觉得越是危险。你以为他真这么好心啊？等我把伤养好，还不定让我去干什么九死一生的任务呢。”

李莎笑了笑，走到那两只木箱前面，很熟练的照到开关，一打开来，半笑不笑的说：“看来，你对你这个上

非常了解。”

我和肖走过去看了，里面一箱子的枪支弹药，手枪微冲和狙击配备得挺齐全的。这一个箱子，足够武装一个班了。另一个箱子里则是监控设备，都是短距离的，可以安装在这栋楼房的外面，终端是一个１2寸的笔记本，看长相，和雪冰魂他们基地里用的很像。我估计这些装备差不多应该都是从雪冰魂所在的那个基地里来的。因为林森和他们基地的关系本来就不同寻常。

我想这里应该暂时是没有危险了，看起来林森又像以前那样准备让我去当炮灰了，那怎么都能有段时间让我把伤养好吧。我不愿想得太远，就把话题转移到了一个比较暧昧的方向上去，我说：“嗯，只有一张床……”

这么一说，肖和李莎的脸很快的就都红了。虽然程度不一，看得出她们对那晚上，不，其实就是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感到非常的，怎么说呢，尴尬，羞涩，不敢面对，也似乎有点难以相信，但是，似乎并不是特别地反感。这就好，事实上当时发生的情况也是她们自愿的，她们都知道，这怪不了别人。

不说话，那就是大家都对现在的关系默认了。我心里乐不可支，但是脸上还死绷着回避这个问题，说：“别愣着了，惹祸精我帮你，我们把床铺弄好，门窗的缝隙也挺大的，得遮严实了，莎莎先去把监控装了，安全第一。虽然林森现在肯定不会出卖我，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时百分百安全的。”

李莎点头，拿着监控设备出去了。我和肖铺床，其实是肖动手，我想帮忙，可是她绷着脸不让我搭手。刚才还面带笑容，现在绷着个脸跟我像仇人一样的。

唉，女人心真是变幻莫测啊。

木床不大，不过三个人睡着还不算很挤，而且，看上去还算结实。是那种老式地做工，式样没什么花哨的，但就是结实。军用的被褥也是一个道理，不好看，但是实在，光是用手摸着就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肖铺好了床，就坐在床沿上发愣。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试图去搂抱一下她，可是，刚刚走到她身边，却被她猛然的用力猛推了一把，我没准备，加上身体本来还很些虚弱，再加上故意夸张的表演了一下，痛得皱紧了眉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但是咬着牙没吭声，一脸的愧疚——我想我能做出这么个表情来的。

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看着我，恨恨地说：“你少在那里给我装，我恨死你了！”

女人说恨你的时候不要太当真，她如果不爱你，是不会对你说这样的话地。我知道她一定很委屈，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女孩，直到今天，我都还觉得和她在一起像一场梦一样。可是，她却不得不接受和另外一个人来分享我。我知道说对不起会有多么的无力，我的贪心又让我无法放弃李莎。我也不想说我的罪孽深重什么的，说那些也没用。

我只能说：“小，我爱你。一直都爱，从一开始到现在都爱。”

肖红着眼睛看我，说：“可是你的爱至少已经分成两半了。”她看起来很伤心，我也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搂住了她的脑袋。让她在我的怀里痛快地哭了一场。我不怕她哭，这个家伙，我最怕的是她不哭，她如果咬着牙一声不吭的瞪着我的话，那才真正代表问题非常非常严重了。

肖这一哭哭得很是伤筋动骨，哭到后面抽噎着声音都哑了，也累了，我就帮她脱掉了外套和牛仔裤，然后帮她盖上被子，让她安安心心的睡一觉。至于我，我在屋子里看了一下，发现这里面还差几张凳子。不过不要紧，我可以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她。肖睡着了都还是拧着眉头的，时不时小嘴也会抽动一下，让人看着真的非常心痛。

这时候，李莎回来了。李莎回来我才想起她去装监控去了很久，其实远远超出了需要的时间，她在干嘛呢？我看见她刚要动，她冲我轻轻的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肖。然后从床边走过去，把那只装监控设备的木箱搬了过来，当做一张凳子坐下。然后，又从另外那只箱子里拿了一支狙击出来，安静地，悄无声息的组装。

和肖地痛哭相比，李莎显得非常的安静，只是，在她无声无息地组装狙击的时候，从她地动作和眉宇之间，我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心里那种不可言说的惆怅。李莎常常对我说，她根本不在乎我有多少个女人，对她来说，明天就是一个未知数，别的事情，她不想，也没有工夫去理会。但是，这样的话也许也只是她对自己交代的一个借口吧。

男人的贪心在于想得到更多的女人，而女人的贪心，则在于只要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也只有她一个女人。记者，杀手，警察和军人，所有的女人都概莫能例外。

时间渐渐的过去，外面的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我觉得有些冷，当我无意识的看向窗外的时候，我才发现外面已经无声无息的飘起了雪花来。和那种冷骨的雨夹雪比较起来，漂着这样的雪花其实并不算冷，感觉却要浪漫得多。

候，老两口在楼下叫我们，吃饭了。

我和李莎叫醒了睡得正香的肖。大小姐因为被人打断了清梦而一脸的愤怒，她不冲李莎发火，但是一只脚很不老实地在我身上踢了一腿，好像完全不记得我是个伤兵了。她并没有踢到我的伤口，但是很精准的踢到了……我看今晚上我也可以老老实实的睡觉了。当然，当她听到开饭了的时候，她原本睡眼惺忪的脸上立刻精神一振。

这也许是我这辈子吃到的最美的一顿晚餐。逃亡，伤痛，危险，不可知地未来，加上寒冷，饥饿和疲乏，在所有这些负面情绪一起涌来的时候，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一锅热气腾腾地火锅，简直就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的绝代佳肴。我这个人，对吃的一向比较挑剔，很多时候我都宁愿自己做，因为嫌别人做的东西不好吃，但是这一次，我觉得别人做的饭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这是一锅兔肉火锅，不是野兔，而是老两口自己养的兔子，他们一口气杀了两只，在一锅翻滚的红汤里，肥嫩的兔肉随便一伸筷子就夹到了。菜是干制地，在冬天以前从他们自己种的地里收割了，送到嘴里，一口咬下去就能吃到一种秋天的阳光的味道。

美中不足的是，天黑下来以后，当做餐厅的那间屋子里的电灯光线很微弱，弱到几乎只剩下了暗红色的灯丝。可是，当老头提来一盏马灯的时候，这个美中不足也变成了一种难以找寻的浪漫。

肖一边很好奇地看着那个马灯，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东西一样，一边问：“大爷，怎么这里晚上地电力这么微弱吗？”

老头回答说：“这个站实际上十几年前就撤了，站里的人都已经搬走，剩下我们老两口留守在这里。因为有地设备搬不走，让我们守着。其实这些东西也没有人会来偷，有些铁架子倒是能换钱，可是谁有那个力气搬那么远啊？基本上，这地方就是白天有电，到了夜里就得点灯。再往后一些日子，凝冻了的话，白天也没有电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存了很多地粮食和木柴木炭，地窖里还有柴油发电机和足够的柴油，就算路断了也不用怕。”

听他那意思，好像还希望我们一直在这里住到凝冻封山的日子去呢。我个人也并不介意，甚至觉得让我在这里住一辈子都行。我喜欢都市的灯红酒绿，可是，我也受够了都市的步步危机。

吃了饭，我们和老两口围着炭火聊了一阵，他们睡得早，给我们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后，就睡觉去了。他们交代的，就是提醒我们把炭火的火盆抬到屋子里以后，要注意留缝，最好在火上架上水壶，既可以增加房间的湿度，又有热水洗脸洗脚。不用的时候一定要用火灰把炭火盖严实了，避免一氧化碳中毒。

那种反复叮嘱的嗦，就像跟自己的孙子孙女说话一样。我和肖都觉得鼻子酸酸的，但是我们发现李莎的脸上竟然流满了泪水。我知道，这也许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得到这种长辈的叮嘱吧。

那一刻，肖伸手握住了李莎的手，又拉过我的手和她们的手握在一起，那一刻，我们的心都非常的柔软。

天黑了，但是时间其实还很早。对于习惯了都市里的夜生活，或者是猫在网上当宅人的我们来说，这个时间距离睡眠好像间隔着几万个光年那样的遥远。我们把火盆端到了屋子里，从老人那里拿了三个草墩，就这么坐在火边烤火。没有点那个很古董的煤油灯，就只是任由火盆里的木炭发出那种温暖的红光。

就这样坐着，一时间也没有谁说话。外面飘的是雪，可是，这世界静得像连雪花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了。这种感觉让人觉得不真实，就在早上，我们还在一个地下停车场里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突然之间来到这样一个仿佛是世界之外的地方，所有的喧嚣和危险似乎都离我们远去了，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我们又非常明白，这里的一切非常的真实。真实得让人感动。

一直到，放在木箱上的那个军用笔记本发出了很轻微的报警声。现在是彻底没电了，但是这个笔记本的电池电量看起来还很充足，完全可以撑到明天白天来电以后再充电，而且，就算明天不来电，备用电池也可以再撑一天。

李莎最先反应过来，在笔记本上面，我们看到了一柱从远处照来的汽车的灯光。我没有那种危险靠近的感觉，不过，李莎还是很警觉的拿着她刚才组装的那把狙击出去了。我和肖就这么在火边坐着，肖不为这种事操心，而我现在也不想费这个心。

我以为来的人是林森，但是，让我意外之中更加意外的是，来的并不是林森，而是小倩。

小倩，程黛云。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衣，盘着头发，靴子在雪地上踏出嚓嚓的响声。她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和她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男人。

依然不是林森。当然，也不是常年跟在她身边的那个阿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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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倩的出现让我感到非常的意外，但是，跟着小倩一个男人，让我意外的程度反而降低了很多。当小倩意外的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再看到他，我觉得非常的合情合理。

在我们现在住的那间小小的屋子里，我点亮了本来不打算用的马灯。虽然我们也就比小倩他们稍微早几个小时到达这个地方，可是，对我们来说，他们就是两个不速之客。而这里，俨然已经变成我们的家了。肖对这两个不速之客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她大概已经不太记得小倩是谁，尤其是现在的小倩打扮和气质都和原来那个小倩非常的不同。不过，对于那个男人，我们倒是都有很深刻的印象。

“不好意思，不请自来，还请不要见怪。

”

人还是那一个人，可是，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和我印象里的那个人又完全不一样了。不是这句话本身的问题，而是他说话的那种语气和态度。在公众的视线里，中兴集团的二太子晋有志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而且还是多岁了还整天花天酒地，祸害无穷的花花公子。但是，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晋有志，却丝毫没有那种纨绔之气。

现在我看到的，是一个态度谦和，气质内敛的中年男人。多岁当然算中年，不过他一身很随意的穿戴，一头剪得很整齐的板寸，是他看上去最多只有30多岁。而且，他地气色看起来丝毫都没有那种夜夜笙歌，醉生梦死的酒肉像。

其实一个有心计的人在别人面前扮演一个看上去很宝气，很蠢和很跋扈的花花公子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难的是他演这个角色演了十几二十年。我觉得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扮演一个和本来的自我完全相悖的角色一扮就是将近二十年，这个人如果没有彻底被自己扮演的那个角色同化掉，吞噬掉，完全变成了原本扮演的角色，那么他肯定也会人格分裂。

对于作为一个个体意义上地人来说，即便是正常生活的人也经常会迷失自我，更何况是一个把生活都当做了演戏的人。

我并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透别人本性的人，但是在某些时候，我会有一些非常灵验的直觉。而我现在的直觉就是，出现在我面前地这个晋有志，就是他最真实的自己。

晋有志很随意的在李莎空下来的那个草墩上坐了下来，不倨傲，不跋扈，也不故作深沉，他的那种笑容甚至让人觉得有些亲切。我的结论是，这是个城府相当深，而且精神力量非常强大的人。在外界一致看好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继承中兴的家产地时候，晋有志也从来没有停止过把这个继承权夺到自己手中的动作。

晋有志给我递了一支烟。软中华。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高档烟了。我接过来。但是没有抽。我地理由当然是有伤在身。不能抽。晋有志也就没有抽。他说。男人不抽烟会少很多魅力。但是。对自己地健康有好处。然后。他看向肖。说：“我们见过。对吧？你们俩还非常猥琐地吞了我一个当时最高端地手机。”

我现在对他惊人地记忆力一点都不意外了。在他身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呢？肖没有理他。只是无所事事地拿着火钳在拨弄火盆里地炭火。我现在倒并不担心晋有志会对肖有什么想法。第一。他不缺女人。第二。一个装了近二十年花花公子地人。绝不是一个真正沾花惹草地人。对他来说。女人可能反而是最不重要地。

这时候晋有志又说：“至于你。古警官。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吧？”

我说：“晋先生。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吧。我觉得我们不需要兜什么***了。还有。我很好奇。你和我们林头是什么关系？”

晋有志说：“合作关系。很长时间地合作伙伴。”

我点了点头。晋有志知道我在这里。当然是林森告诉他地。林森那个家伙。和这种藏得很深地人也一定很处得来。相比之下。我简直太浅薄了。我看了看小倩。看来。她也是晋有志地合作伙伴。这个搭配非常完美。商界、警界。还有黑道。我相信很多人都想拥有这样地组合。但是。这种组合往往在利益地驱使下往往最先毁于自身。

晋有志回头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小倩，说：“这位是我地秘书程黛云小姐，据说你们过去有些不太愉快，不过，我想替程小姐辩白一下，其实很多事情，她都是在我的授意下去做地。”

这个不用他说，我早就想到过，小倩不管再怎么有天赋，很多事情都始终不是她这个年龄和阅历的女孩计划得出来的。小倩当上了晋有志的秘书？嗯，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晋有志似乎也是个健谈的人，在肖不搭理他，我也很少说话的时候，他丝毫没有让气氛冷场。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我说话也不喜欢兜***，我和林森除了是利益上的合作伙伴之外，其实还是很交心的朋友。对于这个城市，对于很多事情，我们都有共同的看法。而你，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得力干将。”

我苦笑了一下，说：“这是你说的还是他说的？事实上，很多时候我都是被林森逼良为娼而已。而且比我有本事的大有人在，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他，或者晋先生你不要这么看重我。”

晋有志说：“人各有志，我从来不会对别人的志向指手画脚。林森看重你，那就是他确实需要你。或许你也是因此遇上了太多的麻烦。不过吧，这个世界上得失总是相辅相成地。现在你也很麻烦，我和林森会尽力的帮你摆脱这些麻烦，所有的事情都会有结束的那一天。为利益也好，为正义也好，书写历史的总是只有赢家。你应该庆幸，你在最关键的时候选对了路。其实所有的事情，林森来对你说就可以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想交一个朋友。”

我说：“我受宠若惊。晋先生你太看得起我了。”

晋有志笑笑，说：“如果你能当我是朋友，就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这个城市有很多的问题，警队里有蛀虫，我的家族企业也有蛀虫，在这些

放任下，滋生了很多犯罪。你是警察，消除犯罪是，也是你的机遇。好好养伤吧，你在这里会很安全，别的事情，林森会想办法帮你搞定的。我给你拿来了一些生活用品，这里条件看起来挺艰苦，不过，学会享受的话，这里也是城市边缘地一个世外桃源。我已经把这块地买下来了，不过，我不会动这里的一草一木的，以后，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到这里来，就像现在这样，烤一炉火，看一窗雪，品一壶老酒。”

晋有志说得我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他这个人竟然还有些古人式的浪漫主义。我赶紧看了一眼肖，生怕她被这个无招胜有招的超级泡妞大招给打迷糊了。

在晋有志跟我说话的时候，他的司机已经把他带来的一些生活用品搬到楼下的空屋子里了。跟我说完了这些话，晋有志就起身告辞。他就像一个到边远地区看望贫困农民地县长一样。

也许，他不去做演员太可惜了。

从头到尾，小倩都没有跟我说过话。她所有的表现都是一个秘书应有的表现，这让我感觉有点奇怪，想想也就释然了。就像晋有志说的，人各有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随缘吧。

晋有志一走，肖就说：“我觉得我不能光是写一篇关于中兴集团豪门恩怨的通讯报道就算了，我得搞个电影剧本。你说我要是当一个编剧的话，会不会比当记者更有前途？”

我说：“我觉得，当我老婆，和我回到我老家那里去生活比什么都有前途。”

肖说：“滚，我现在觉得晋有志原来挺有魅力的，我讨厌花花公子，不过，有深度的男人我觉得可以考虑。”

我心里那个汗啊，是不是真的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呢？对于肖这种骄傲地公主，你跟她玩派头，耍宝砸钱，她会很鄙视的。不过，来点深度，来点思想，她就很容易中招了。我说要把她带回老家去不是随便说说的，因为我敢肯定，回到我老家那里，我就可以算得上最有深度，最有坚实也最有思想的人了。

肖看着我一脸紧张的样子很是得意，或许，这就是女人地一点小伎俩吧。当然，对我她根本用不上这方面百分之一的功力，但是，她肯定还是很喜欢看我紧张她地。

我和肖没说上几句话，李莎就抱着狙击回来了。她的头上落了些雪花，也不知道刚才趴在哪儿地。

我就问：“晋有志值多少钱？其实你要是刚才干掉他了，拿去找晋有为领赏，我想怎么也够我们花下半辈子了吧？”

李莎说：“我们的规矩是先接单子再干活，我现在行情不看好，暗杀这么巨大地BOSS，轮不到我来接单了。多少钱？挣了这个钱你有命花吗？”

我讪讪的一笑，说：“我随便说着玩的。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我猜都猜得出来，晋家的豪门恩怨会有多么的白热化。现在看来晋有志这个人非常的不简单，但是晋有为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而那天黄河大厦的行动刚好撬动了他们原本势均力敌的天平，晋有志和林森肯定会抓住这个案子穷追猛打，不过，这个案子还可以挖得更深。我呢，也注定是要和他们拴在一起，他们现在又是找地方安排我，又是亲自来慰问我，那也是因为我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当然了，这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大家各取所需吧。现在，可以肯定极乐净土和中兴一定有关系，问题就在于，究竟是和晋有为有关系呢，还是和晋有志有关系。”

肖就说：“现在查的不是晋有为吗？也是在他的地头查到的极乐二号。”

我摇了摇头，说：“以晋家的身家，需要去碰毒品吗？”

肖说：“现在当然不用了，可最初呢？晋家能够做到现在这个家业，我就不相信他们的原始资本是干净的。马克思大胡子老爷爷曾经说过，资本在原始积累的阶段，每一个毛孔都流淌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我伸了一个懒腰说：“我不想去管这个东西了。你知道，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得过且过。既然现在暂时安全了，那就先好好的养伤，过几天皇帝一样的生活吧。”

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同时又很同情的看着我说：“这样就算皇帝的生活吗？你这个人确实也是很容易满足的。”

我说：“你以为皇帝的生活就一定比我现在好吗？至少，我这里还有监控和笔记本，哪一朝哪一代的皇帝见过这样的东西？还有，这里有我最爱的惹祸精和莎莎，皇帝他有吗？我说，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家也很累，还是休息了吧。我保证，就只是睡觉，我绝对不会做别的什么事情。”

“去死！”肖很不淑女的冲我伸了个中指，说：“你这个臭流氓说的话像放屁一样，傻瓜才会相信你。”

李莎把手放在炭火上烤，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说：“流氓不流氓跟我没关系，反正，我好朋友来了。”

肖也赶紧捂着小腹，说：“对了，我也有点感觉，提前了几天，看来是最近太劳累了。”

样吧你们，跟我来这一招。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等到大家都进了被窝以后，她们一开始都穿着保暖内衣的。不过嘛，对于怎么挑逗她们的**，我自问还是非常的了解的。肖就是一个敏感的体质，摸摸，亲亲，再哄哄，很快就动情了。李莎呢，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主，而且我非常清楚她的兴奋点在哪些部位，集中打击就行了。

她们依然还是很放开，也亏得这里没有电，黑暗给了大家很多的掩护。在克制和压抑的喘息和渐渐弥漫开来的体液的气味中，我度过了第二个三人同欢的夜晚。而这一次，其实大家都比前一次更加的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了。

我情愿就这样死去，我也希望自己的伤就这样永远都不要好。可是我也很清楚，该来的总是会来。这就是我为了我所得到的快乐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我觉得，这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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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忧伤如水

我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没有谁再来打扰我和肖蒙、李。我们似乎被遗忘了，而我们都很满意这样的遗忘。

肖蒙与老两口混得最熟，每天帮人家做这做那的，可是，笨手笨脚的她常常都是越帮越忙。这里有自来水，也有水井，明明可以用自来水的，可是肖蒙非要说水井的水质更好，去那里打水喝。可是她以为自己的力气很大，一次就打了很满的一桶水，结果一个不小心，反而掉进井里去了，幸亏那口水井不是那种深井，而天然敞口的露天井。

这么大冷的天，我和李莎听到肖蒙的呼救的时候，都给吓出了一身冷汗，等我们跑到井边的时候，却看见肖蒙手脚并用的在井里游着，还冲我们傻笑这说：“太神奇了，井水竟然是温热的！”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李莎则建议她干脆把衣服脱光了在里面好好的泡一下，反正这附近又没有别的人，老爷子人家已经到气象站检查那些无人关注的仪器去了。肖蒙一开始说好，可是一想到我和李莎可以就这么站在一边看她的免费春宫，她就不干了。在里面一个劲的往我们身上泼水。

井水冬暖夏凉，我相信肖蒙说井水是温热的这个话，不过还是让李莎回去拿了一床被子来，让肖蒙在水里把衣服都脱了，然后我给她收拾她的衣服鞋袜，李莎用被子将她一裹扛了回去。我那个时候想到的就是古装剧里那种将妃子送到皇帝寝宫时的情景，一时间热血沸腾，虽然是一大清早的，还是迅速的跟上李莎地脚步。

进屋，关门，嘿咻。

李莎在最开始扮演的是帮凶的角色，不过很快的，我就把这个帮凶也正法了。这是第一次大家在白天哈皮，借着那股疯劲，羞涩什么的暂时抛开一遍了，大清早的，好像我们都更加的兴奋和野性。

虽然隔着一块篮球场，老爷子走远了，老太太地耳朵不大好，不过，没准还是有声音越过这片寂静的时空。以至于吃饭的时候，人家老两口根本没有什么异样，肖蒙和李莎却都心虚得低头吃饭不敢说话。我想老两口一定有点弄不懂我们之间地关系，又或者他们看得很透彻，总之，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更多的就是那种长辈看胡闹的后辈那种既无奈，又爱怜的眼神。

李莎通常不干肖蒙干地这些傻事，她每天都不定时的游走在我们住地这两栋房子之外，在森林里像个幽灵一样的徘徊。我敢说，要是这时候要是有别人走进森林里，看到披着一件军用雨衣，走路地脚步很轻，有点像传说中的踏雪无痕的女子，就算是在白天没把她当成女鬼，多半也会以为自己遇见了一个穿越女。而她也从不空手而归，保护动物我们地莎莎同学也是不打的，她带回来地通常是初来觅食的野鸡或者野兔。

猎杀这些可怜地小东西，她当然不会用上狙击，尽管她出去的时候总是会把那把被她拆装了无数次的88式58毫米狙击步枪。跟国外的比起来，88谈不上多么先进，精度也只是还算可以，但我从来都认为，武器只是工具，操作的人和武器的结合才是最重要的。

李莎最大地愿望就是过上正常人地生活。如果在这个愿望能够实现地基础上。她说。更奢侈地愿望就是能去读大学。李莎没有受过什么正规地学校教育。不过。她懂得很多东西。除了远距离狙杀和近距离速杀之外。她地英语水平比我好多了。能说能写。估计是因为她原来地业务不止在国内地缘故。不过肖蒙凭借她超强地记忆力出了一套高考地英语试卷。李莎却考不过我。而肖蒙说。这只是她凭记忆出地题。真正地高空题比这个难多了。

李莎有点沮丧。不过。肖蒙拍着胸脯说。没事。我帮你补习。怎么说我也是光大地优秀毕业生嘛。我地母校光大不是什么了不起地大学。一本里地末流学校。不过好歹也是一本。肖蒙这么说地时候并没有向李莎炫耀地意思。李莎也不是那种小心眼地人。虽然这个事情看起来还相当地遥远。可是她们俩很快就兴致勃勃地制定起一整套地补习计划来了。肖蒙甚至想立刻就去找一套从初中到高中地教材来。不过不用我说。李莎就有点忧郁地说。这件事。等以后再说吧。

在这期间。我常常会想起黎雅。我很不知足地想。要是黎雅也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哈皮。那该有多好呢？我知道这太贪心了。但是我什么时候又懂得见好就收过？只是。自从黎雅把那个银背狐地女人带走之后。我和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这么多天来。我也知道她在哪里。在干什么。说实话。每每想起黎雅来。我心里涌起地更多地是内疚。好好地一个女孩。真地是被我祸害了。

内疚并没有什么用。而我知道她最想要地也绝非我地内疚。可是。我实在也给不出更多。我不知道我和黎雅之间会有一个什么样地结果。我也无法去设想。

有地时候。我也会想起雪冰魂。想起我们在俄罗斯地七天恋爱。我们地恋爱很像中学生。最大程度地亲密也只不过是亲吻。西伯利亚大铁路沿线地风景很美。我们共同度过地那几天。也是非常唯美地。那短短地七天。在我记忆力定格成了一幅幅充满了异域风情地油画。画中地那个女孩美得像个精灵。不。她真地就是个走失在尘世之中地精灵。

我当然更不敢去想和她会有什么样地结果。但是我一想到雪冰魂真地非常有可能在30岁之前就飙升到上校。然后调到集团军高层。从此。作为一个女性地她将更难找到婆家。我就忍不住暗自期待。我知道我这么猥琐地想法对她实在是很不公平地。但是。除了我。又还有谁配得上她呢？比我更猥琐地人？嗯嗯。别地事情我没信心。比猥琐。我觉得我完全有实力去挣一个冠军。比她优秀地人？当然不是没有。不过。她压根就不喜欢那一类人。

有一天，肖蒙看到老爷子迈着每天雷打不动的脚步去检查那些气象设备的时候，突然对我说，她想我老爹了。我一下子惭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这个人一向脸皮极厚，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惭愧的，但是这一刻，我真的惭愧欲死。我常常抱怨我老爹给我取了个很挫的名字，害得我倒霉透顶，特别在最危险，最受伤地时候，我觉得他给我取这个名字好像早有先见之明一样的。

我当然不是真的抱怨我老爹，而且我知道抱怨也没用，因为我常常觉

么猥琐，都是遗传自他那里地。不过在我过得最快我确实非常不孝的把老爹忘在一边了。

我就说：“好，等这件事一了，我们就回家去见老爹。你们也是时候拜见公公了。”我说的是“你们”，这是对肖蒙和李莎说的，让我兴奋不已地是，她们居然也没有反对。

李莎我向来不怎么担心，不过肖蒙，她看来已经认命了。

不过，她还是有点好奇的问：“只拜见公公，那婆婆呢？”

这个，我说：“自从我老娘和我老爹离婚之后，她对我们父子俩就算是彻底死心了。从那以后，我见过她总共不超过三次，每一次她都很忙，她在地区搞了一个公司，主要是搞房地产。每次见面，她都很不爽我，我知道，那是恨铁不成钢地意思。我没有抱怨过她，不过，在我考上大学的时候，她派人给我送来了学费，自己却没有来。虽然我这个人一向没心没肺地，可是那一次我真的很伤心。后来，就更没有联系了。我问过老爹，为什么会这样呢，钱不是不重要，可是，钱就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吗？我老娘是个很要强地人，她之所以离开老爹，就是觉得老爹窝囊了一辈子，在我身上更看不到什么希望。”

其实提起我老娘来，我更多的是惑。也许她真地是对我们死心了，也许真的各人有各人地生活方式和理念。可是，现在回想起来，老娘的形象非常的模糊。有时候我甚至怀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肖蒙这时候哼了一声说：“看来，某人的猥琐和贪心一定是有遗传的，而绝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像我和莎莎一样大方的。”

我想了想，这个可能是存在的。不过，回头我还是得找老爹问问清楚。

这时候李莎突然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其实这个挫男也不是那么挫啊。如果他老妈是个地产大亨，就算是地方上的吧，那从法律上来说，他以后怎么都可以继承一笔钱，这么说来他至少也是个小凯啊。”

我板着脸说：“什么他老妈，那是你婆婆！”

肖蒙想了想李莎这句话，说：“倒也是啊，虽然我的人生已经被他毁了，我也没指望过上什么好日子，可要是能过有房有车的生活，那也是相当不错的。莎莎你喜欢哪一款车？兰博基尼怎么样？迈巴赫也还算可以吧。”

我很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你想多了。我老娘就算有点小钱，也最多能够在地区上买几套房子，你要是那么喜欢名车，还是等我坐到中兴老板的那个位置上去吧。”

肖蒙说：“你可以努力。不是有句名言叫做有志者事竟成吗？”

靠，那是努力就能做到的事吗？还名言呢？对于我们这些芸芸众生来说，名言，也只不过是贴在墙壁上看着玩的。我懒得跟她扯，至于我老爹老娘，我一直觉得他们都只是很普通的人，这一点，从我身上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而且，如果我老娘是因为我老爹有了作风问题才离开他的，那我带着两个媳妇回去，还能指望她给我过少爷的生活吗？

闲得无聊的时候胡思乱想一下是无所谓，不过，我这个人一向是很实际的。我不会设想去抓住那些离我很远的东西，我更注重的是眼前。随着我的伤势很快的恢复，我也开始进行恢复锻炼了。在这方面，李莎给我做出的指导对我有很大的益处。

黎雅终于开始出现了。当我再看到她的时候，真的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而在她的眼睛里，我也看到了一片深得像海一样的忧伤。她越发的清减了，我想到当我躲在森林里整日整夜的胡天胡帝的时候，她正在为我四处奔走，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罪人。可是，我无法向她表达点什么，如果只是因为肖蒙和李莎的话，我还可以一咬牙顶住，可是，跟一起来的还有小队里的几个弟兄，当着众人的面，就算我不在乎，可我总得为她留一些脸面。

这时候李莎已经背着她的狙击消失在森林深处了，这是我和她相处得最长的一段时间。下一次，我希望能够使永久，可是我们都知道，很多愿望，要实现起来往往都不是取决于我们自身的。

黎雅身边站在王靖、薛非龙、范伦婷、李天昊和陈默。全部都穿着齐整崭新的制服。

黎雅从他们中间走出来一步，向我敬了个礼说：“对不起，现在怀疑你和一桩枪杀警员的案件有牵涉，我是专案组首席侦查员黎雅二级警司，现在请你和我们一起回到局里接受调查。希望你不要反抗，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谢谢合作。”

其实黎雅在跟我用这种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话的时候，眼睛里一直在闪烁着那种令人揪心的亮晶晶的液体。我从来不，现在也绝不担心黎雅会出卖我，但是我很害怕她这么公事公办，是下定决心抽身离去。她曾经离去，却又回到我身边来，但是那时候，我在她的眼里没有看到这么深的忧伤。而是不是忧伤越深，也意味着她的决心越大？

这时候肖蒙走到了我旁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忍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双手并拢抬起来，说：“铐上吧。”

黎雅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肖蒙一眼，转过身说，不用了，审讯的时候家属不能在场。

家属？肖蒙看了我一眼，似乎对这个称谓很陌生，也很奇怪。但是，很快，她也就明白黎雅的意思了。她并不因此而感激黎雅，但是，也并不得意。她的眼神很复杂，复杂到了极致，反而就是一种透明。

而我，我很纠结。

我和肖蒙上的是王靖的车，黎雅和另外几个队员上的是另一辆车。

王靖给我递了一支烟，说：“裂哥，什么也别想，办好眼前的活吧。”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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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最后的一场戏拉开序幕

果我是林森，我一定会在全局召开一个大会，然后站上，手叉着腰，不用麦克风，在那里大声的喊：“乡亲们，我林森又回来了！”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人已经回到局里上班了，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

我一向低调那只是因为我一直高调不起来，要是能高调的话，我是从来都不回介意别人说我宝气的。

林森回来了，他去学习的这一段时间里当然不是低头认命破罐子破摔。林森和我不是一样的人，在他的字典里也从来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虽然我一直都想得到，林森的家世肯定是有军方背景的，这从他从小就和雪冰魂认识，而且两家还是世交就可以判断得出来。但是我不知道他的背景到底是到哪一级别的。

而且我也不明白林森的后台为什么没有一直都罩着他，任由他被高空踩了很多年。高空当然也有背景，但是更多是依靠王大力的老头子，王大力的老头子再大，也不过是本市的市委书记，而且还是近两年才当上一把手的。我觉得林森的背景怎么都应该比高空硬才对。也许，我这种小人物是看不透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的，我也不愿去想了。

我只知道，现在林森回来了，而且是在高层的干预下回到市局领导岗位上来的。而且，他现在和中兴的二太子晋有志关系非常密切。对我来说，林森现在是个救星，但是没有他，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可以说他是我的灾星。我们地老祖宗早就说过祸福相依这样地事情，这真***有道理。

我被小队的伙计带回局里，接受审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通缉犯。按规定肖根本都不能和我同一辆车回到市区里，但她的特权也仅限于此。此后一连几天，我们都没有能够联系，我在森林气象站养伤的那一段时间，肖也算是旷工的，不知道会不会被老板解雇了。她这一次在香港工作，应该也是部分实现了她地理想了，不知道如果被解雇的话，下一步她会怎么打算。

对我进行审讯的是一个专案小组，负责人就是林森，协同办案的还有一个也是我地老熟人，检察院的李军，他现在提到正科了，具体什么职务我倒是还没弄清楚。而黎雅在整个审讯地过程中一直都充当书记员的角色。

这样一个审讯其实并没有公正性可言，因为对我进行审讯的都是和我关系比较密切的人，说白了，这是不合规矩的。但是，规矩也就是人定的，他们可以找到更多地理由来说明为什么他们不用避嫌。

而审讯的关键就在王小二地死，杀死他的确实就是我地枪。还有就是我打伤了两个同事，以及在刘昊他们住的那个小区里发生地凶杀案。

枪的问题很好解决，因为我确实一直把那把枪锁在库房里，平时都有记录。出事的时候，因为暴龙当场就被我击杀了，不过问题又在于我杀了暴龙之后又拿着枪跑掉了。这个问题最后的解决在现场的录音。那是我们“炽天使”小队的联络通讯后台，所有的设备都是由小二和李真淑两个人操控的。小二被暴龙枪杀了，暴龙也很熟悉机房里的设备，他当然事先做了准备，破坏了原有的录音设备。但是他在设备操作上并不擅长，而小二和李真淑还有一条公物私用的连线他没有发现。

这条连线没有直接装在机房地主机上。而是小二自己改装地一个附属设备。他和李真淑原来是轮流值班地。而他们这条谈情说爱地连线基本上都是24~小时保持畅通。不管对方接不接听。但是一直都是开着地。他们以前也不录音。但是因为最近李真淑怀孕了。基本上不再到机房来工作。所以基本上都和小二保持着通话地。也是因为怀孕。她要尽量远离有辐射源地电器。一般都是把小二想说地话录下来慢慢地放着听。

案发地当时。因为黄河大厦地行动。小二一直没有和李真淑联系。而李真淑知道小队有行动地时候小二可能几天都没法回家。就去了秦烟那里和秦烟一起住。秦烟没有参加行动。因为她现在地身体状况不适合参加行动。我自然也不会通知她。

而就在我逃亡地路上。我就遇上了秦烟和李真淑。他们是从秦烟那里准备过去看小二地。案发之后。有人闯进了小二李真淑地家。可能就是想知道有没有可能存在什么证据。幸运地是。他们小两口地秘密热线别人根本就查不到。以为砸烂他们家里地电脑就万事大吉。那就太小看李真淑了。

有了当时我和暴龙地现场录音。我被通缉地罪名就洗脱了一大半了。至于我在逃出去地路口打伤了两名同事。这个事情也没有什么好说

伤人地罪名先摆在那里了。小区里发生地凶

一样。但是由于性质比较特殊。我是为了自保。而对身份地持枪匪徒。最后查明地还有一个国际通缉地职业杀手。所以这个事情也很好交待。

经过几天的审讯，最后对我做出的结论就是谋杀同事的罪名不成立，但是危机处理不当，过失伤人，免除本兼职务，并进行党纪处分（顺便说一句，我跟林森混以后就入党了的），过失伤人的刑事责任因组织需要暂缓追究。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小二和李真淑情爱热线的那段录音，那是洗脱我罪名的最关键证据。当然，如果进行审讯的是高空的人，那么所有的证据对我来说也都无济于事了。其实当时我和暴龙的对话里也有关系高空的内容在内，但是，相关部分已经被删除了。林森归来，但是高空还是主持工作的副局，审讯的过程中他也出现过。我不知道我和暴龙里关于高空的对话被删掉了，应该是因为现在还不是追查高空的最好时机吧。

因为组织需要我戴罪立功，所以，在审讯的最后林森宣布把我调进黄河大厦制贩毒品专案组，他是专案组的组长，我没有任何正式的职务。但是，这个专案组的实际负责人，或者说执行人是我，与其说这是组织上对我的信任，还不如说是林森个人对我的安排。而专案组的成员对此也都心知肚明。

专案组现在还有两个合作机构，一个是李军所代表的检察院，这个案件涉及到警队内部和政府、中兴集团的相关人士，检察院的参与是在所难免的。另一个就是以张幽为组长的国际刑警专案小组。黎雅，现在是“炽天使”小队的代理队长，这是经过市局高层正式任命的，任职文件上还有高空签的字。

“炽天使”小队的队副一直是王靖，原本我也打算是我万一高升了，或者下台了，就是王靖接任队长。这个小队有着很重要的作用，队长的职务待遇是副科，不过你要说权力吧，或者说油水吧，那也不是那么明显的。我没有想过让黎雅来接任，因为在我原本的计划里，如果我要离开小队的话，黎雅是要和我一起走的。

当然，论能力论资历，在小队里黎雅倒也不输给王靖。王靖对这个情况是不是介意，至少，在他的脸上我是看不出来的。

其实小队现在的人员比起过去也有了不小的变化，来来去去的，其实也不是我原来的那个炽天使小队了。现在，肩背上纹着炽天使的火焰纹身的还有我自己、黎雅、王靖、秦烟、李真淑、范伦婷、薛非龙、陈默、孔维戈、铁肩0个人，又失去了小二、关飞和暴龙。0个人里面，我现在的职责更多的放在专案组上，这一点由黎雅正式担任队长已经明确，秦烟和李真淑又属于非战斗人员，实际上只有7个人了。后面高空调来的老季、昝成龙、侯炎和肖淑华人都不能用了。

他们自己也别扭，只有昝成龙留了下来，他是队医，这种技术活不存在派系。

炽天使小队一直都是我最重要的臂膀，现在我要搞好这个专案组，更是需要小队发挥最大的潜力。所以，我跟林森说，必须再给我加人，尤其是保障通讯的后台，李真淑现在不能上，林森就从警校里调了两个通讯专业的小女孩。叫什么名字，长得怎么样，我没工夫过问，林森说们业务能力很好，希望是吧。当然，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让李真淑做技术指导。

“这一次，我们真的是要认真合作了。”

再次见到张幽，感觉她还是带着那种傲气，虽然她主动和我握手，我也知道她对我的印象有很大改观了，但是，她对我的鄙视也许也是一种习惯吧。

相比之下，李军就是个老油条了，他很熟练的从我的兜里摸了烟，很大方的给周围站着的弟兄散了，对我说：“我们一向合作都很愉快，聪明人少说多做，嘿嘿。”

真想送他一根中指，不过，我忍了。

林森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鬼，放手大干一场吧，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专案组的组长是我，但是，我更多的是在后面帮你协调，具体怎么做，那就要靠你了。不管怎么样，我对你都是很有信心的。”他说的后台协调并不是一句空话，高空还在位，新上的吴慈仁是高空的人，玄武区分局的王大力和叶振良也是高空系的，我们最大的对手，依然就在我们警队。

事在人为，既然林森对我这么有信心，我也对自己有信心了。我纠结的还是黎雅，但是，一直到专案组的第一次会议结束之后，我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和她单独面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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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四处撒网

兄。”黎雅从正在走向电梯的人群当中留了下，冲着我明媚的一笑，在她的脸上，我看不到任何的忧伤。那种风轻云淡的笑容，就和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这么站在我面前叫我的，不过那时候她的眼神有点怯怯的不够自信。那时候，她还是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小女孩。

黎雅的这种状态其实最是让我揪心的，表面上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实际上有什么情绪都憋在心里。

我很纠结，很烦躁的把烟拿了出来，刚点上，被黎雅伸手拿掉了。她指了指上面，说：“我还从来没有去过我们市局的天台，去看看风景吧。”

我说好。可是，这并不是个很好的建议。因为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冬天站在天台上很冷的说，而且，我们局的总部大楼怎么说也是二十几层的建筑。其实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晃晃的，对于一个刚刚结束了几天被审讯的日子的人来说，看到这样的阳光，有一种心胸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风很大，站在天台上听到的风声呼呼呼的就像武侠片里的那种，不过，我还是觉得，黎雅的这个提议很不错。

黎雅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理我，她径直朝天台的边缘走了过去，张开双臂，任凭呼呼的风吹动着她的衣袂。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扎着马尾，给人一种小丫头的感觉，现在，她剪短了头发，本来散落在脖子周围地碎发被风吹起来，虽然没有那种长发的飘扬，可是，她的背影看上去充满了一种独特的味道。

当她走到栏杆边上的时候，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笑着对我挥了挥手。

我走到她身边，再次试图点烟，不过，也再一次的被她拿掉了。

黎雅说：“你就是故意让我管你的，对吧？”

我嘿嘿的笑了笑，这还真让她说对了。

黎雅张开双臂，说：“来，抱抱。”

现在回想起来。我和黎雅之间地拥抱似乎比我和另外地女孩来得要多。而我和黎雅地纠结也远比别地女孩要多。因为拥抱更多地给我带来一种离开和伤感。尽管有地时候拥抱也很温馨。

黎雅要我抱紧她。我就用全身地力气抱紧她。直到她发出了一声几乎窒息地呻吟。

松开之后。她笑吟吟地看着我。说：“蛮有力气地。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师兄。我们不要那么纠结了。我不想那么累。什么都不要管。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做呢。开心一点不好吗？还有。别一脸苦大仇深地样子。你人长得本来就挫。再拧着眉毛。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一想到你这样子我吃什么都没胃口。”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吧。就像她说地那样。什么都不要去想算了。累。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在感情上。更是一塌糊涂。就别想什么都占齐了。如果在黎雅面前我注定要做一个罪人。那就做一个罪人好了。别总想着不要伤害她。实际上又一次比一次地伤得彻底。我就说：“那么我们来谈公事吧。那个纳塔莉娅现在还好吧。问出什么来没有？有没有什么人试图找过她。”

黎雅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复杂。不过她马上就把那种情绪抹掉了。认真地回答说：“她一直都不肯开口。不过活下去地意志比较明确。到目前为止。只有极少数地人知道她地身份。你、我。雪冰魂中校。李莎。所以。暂时我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不过。前阵子高空地人盯我盯得很紧。他们可能有所察觉。但是应该还不明确这个女人地身份。其实她能说简单地中文。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她在等待别人来救她。而且很有信心。”

我说：“她男人是个国际上有名地毒品技师。这种人很有人脉。一般都不会结太多地仇家。所以能够找来帮忙地人也一定很多。而且。她男人外号叫做银背狐。显然是个老奸巨猾地人。她有信心真没什么问题。把风声放出去吧。就让银背狐知道她在我们手上好了。”

要钓银背狐，这个妖媚的女人是个很好的诱饵。不过，那个家伙不会很猥琐地已经跑回国外，把这个女人扔掉了不管吧？漂亮的女人虽然很多，只要有钱也很好找，但我感觉他们差不多也应该算结发夫妻的那种，其实很多在道上混的人，都是很重感情的。

至于纳塔莉娅，现在关在了雪冰魂他们基地里，就像上一次我们抓到蜴教地夏雪那样，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她。找到这么一个诱饵并不容易，基地里相对要安全一些。

张幽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跑来责问我，她地火气很大，超出以往的大，因为以往她虽然鄙视我，可是基本上她还是个五讲四美地好孩子，不说脏话的，但是这一次她说了：“**，你他妈地怎么有这么一条线不早跟我说！”

我很想问她，你操谁啊？拿什么操？不过我对我在亡命天涯的时候她借给我一辆可以在检查站蒙混过关的车一直比较感激，所以像以前那样，我没有和她硬顶，而是直截了当的回答说：“很简单，那时候我所处的环境让我不得不严守这个秘密。你也知道，我们警队里有内鬼，即使是现在，我放出这个风声来，风险也是很大的。也许我钓不到银背狐，反而会把我赔进去。”

张幽脾气大，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脑子，要不然她也不会作为国际刑警中国总部下派的负责人在我们局里干了那么久。她发过了脾气之后就问：“现在那人在哪？”

我说：“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张幽就看了我一眼，说：“如果你地女人被别人抓住了，放在一个你肯定找不到，找到了也肯定救不出来的地方，你会怎么办？”

我说：“那我会自首，与警方合作。”

我自己都知道这个说法很扯，张幽更是冲我翻了白眼，说：“神经病！把人带出来，安排在一个

机会可以救出去的地方。

”

这样做的风险很大，但是我知道她说的话很有道理。诱饵毕竟是要扔到水里才能钓到鱼的，我很大方的说：“那行，我可以把人交给你，如果你有信心守得住的话。”

张幽想了想，倒没有一口答应，只是说：“我向上级申请援助，市局里既然有内鬼，就不敢保证不出差错。”

我要的就是她这句话，现在林森也不敢保证他找来的人就没问题。而仅仅靠黎雅带领地炽天使小队人手太少了，我还要把他们用在别的地方呢。张幽如果能从国际刑警那边申请一些人过来，除了看守纳塔莉娅之外，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借过来用。这才是我对她这么大方的目的。

现在，作为黄河大厦的法人，晋有为地老婆霍雨晴正在接受警方的调查。那没用，调查不出什么结果来的。我直接把目标盯在了晋有为的身上，调了一队人监视晋有为。这队人里面有没有内鬼为所谓，反正这种监视只能是外围的，因为我们要是监听他的话，他可以先把我们告了。而且，应该也没有那么多内鬼吧。

真正要找到晋有为的问题，必须从他们晋家的内部入手，而这一点，用不着我去费心。

只是，我还是需要人手。

被审了几天，又忙了几天，一算下来，竟然已经有差不多１没有和肖联系了。现在网已经撒下去，不可能那么快就有收获，我抽了个空，给肖打了个电话。她很郁闷的告诉我，因为旷工，她已经被炒了，现在搬回她妈苏小曼那里去住了。她现在什么都不做，就是在家里陪她妈，母女俩没事去做做塑身面膜什么的。

我就有点小郁闷地问，这么多天都没有联系，怎么听起来你好像不是很担心我的？

肖理直气壮的说：“我已经发现了，你就是传说中的小强，虽然你好像不能升级到黄金圣斗士的版本，可是别人要踩死你还是很难的。更关键的是，我知道如果你那里有什么事，黎雅一定会拼命救你的，那你说我还担心什么呢？”

我认真的咀嚼着肖的话，感觉不到她对黎雅有什么敌意，好像真地对黎雅很信任，也很有信心的样子。难道说她现在已经彻底放开了，不但可以和李莎共享，甚至也不介意再加一个黎雅进来了？

可是，还没有等我发出什么试探性的问题，肖就恶狠狠的说：“不过我可是有言在先了，我不管你过去和黎雅那个小丫头有什么瓜葛，我现在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你要是再跟她不清不楚地，我也不想再跟你嗦了。你不要以为我会一走了之，我走肯定会走的，但是我一定会先阉了你！”

我汗，我就说了，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地美事落到我头上呢。

我只能赶紧表态说：“你放心，我现在和小雅就是革命同志的关系。”

肖在那边哼了一声说：“恩格斯说，感情就是在共同地革命工作中培养起来的……行了我不跟你扯了，我这一次回来，发现我妈好像老了很多，我想好好地陪陪她。女人真可怜，再漂亮有什么用啊，老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现在也不那么讨厌你了，如果你不介意她以前对你的那种态度的话，抽个时间来看看她吧。”

我当然是不会介意的，站在苏小曼的立场，她当时对我已经算是很客气了。肖呆在她妈那里也好，我暂时也没有时间去陪她，不过我还是叫她出入的时候多留点心，我可不希望她被什么人盯上。

张幽的申请也很快就得到了她的上级的批复，国际刑警那边给她派来了一个特别小队协助她的工作。丫的是支多国部队，一个１5个人的小队里，竟然有中、俄、美这当今世界最牛逼的三个国家的精英警员，还有倭国的北条和她的两个属下，以及棒子国的两个警察。张幽是他们的头，不过，这种时候她反而低调了一点，主动的问我需不要提供一点人手给我。

我当然也没有跟她客气，我手上确实很需要人手，北条那个鬼子是自告奋勇到我手下来的，另外还来了两个，一个老毛子一个老美，但是凭一个男人的直觉，他俩其实都是冲北条这鬼子来的。这些都是中国话讲得溜熟的老油条，而且男人间那种默契一对眼神就知道，我对这两个家伙挺满意，因为他们一个比我矮，一个比我丑。

比我矮的是老毛子，比他们国家的总统还要矮，而且脸上还带很多雀斑，姓巴尔蒙特，据他说有一个俄国的大诗人也姓这个。比我丑的那个老美则是个黑人，其实我说他丑那是我自己的看法，公正的说，他长得还有点像我挺喜欢的那个黑人影星威尔史密斯，不过他叫尼古拉斯，还好少了凯奇两个字。

我把纳塔莉娅交给了张幽，他们那边１2个人分三班，24小时看守着那个倒霉的女人。她的腿被我打了一枪之后虽然取出了子弹，但是明显的了。我想她一定很恨我。我还挺担心那个银背狐得到这个消息后干脆就甩了这个女人了，那样张幽他们就亏大了，这支多国部队我想不会都是警界的志愿者，那么多人吃喝拉撒睡还有装备都是需要花钱的吧。

北条他们三个过来帮我虽然属于友情性质，程序上我不需要付他们任何报酬的，但是我这个人厚道，每天都管饭，还管吃饱的。这俩老外成天围着北条这个鬼子转，我就纳闷了，这鬼子很一般啊，长相虽然过得去，可是胸那么小，和他们自己国家的女人那没法比啊。看来人的品位真是不一样。而他们比我更纳闷，因为北条明显不甩他们，倒是对我好像有点意思的样子。

我很想对他们说，别羡慕哥，哥只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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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惊天机密

了国际刑警三人组之外，林森又给我调来了三个伙计性动物，看着我爱理不理的，看着北条这个鬼子却满眼放光，一看就知道忘记了我们国家民族的深仇大恨，那境界比我可就差多了。对巴尔蒙特和尼古拉（我知道他叫尼古拉斯，但是我喜欢叫他尼古拉），他们则充分的展现了强烈的爱国主义情结，每次看到两个老外都横眉冷眼的。

这三只雄性动物长得倒也还像人类，一个叫谢海源，一个叫马秋元，一个叫风健。谢海源身高１70，体重75公斤，光头，眼睛不大，但是眼神很凶狠，看上去不像我们警队的，倒像号子里的。马秋元也是１70，比谢海源瘦一些，却留了一头到了肩膀的长发，鹰钩鼻，脸色煞白煞白的，也不像我们警队的，像吃粉的。

风健要正常一些，１80，身材匀称，皮肤是很健康的古铜色，跟天乐有那么一点点像，可是他觉得他的名字念起来不好听，非要别人叫他小健，听起来比他的真名还怪。

林森从来就喜欢给我弄些歪瓜裂枣来，我也习惯了，只有能打能跑，给我当炮灰，我是不介意他们长得好不好看的。

现在林森亲自在审讯晋有为的老婆霍雨晴，但是人家只是尽一个好市民的义务配合工作，大家都知道，这样审时审不出什么来的。而他派的另一队人外围跟踪监控晋有为更是无用功，无用却又不得不做的。同理，李军带着检察院的专案组调查和晋有为有瓜葛的官员，要找到证据同样也很难。张幽他们那里也差不多，诱饵已经丢出去了，可那只狡猾地银背狐会不会上当，只有天知道。

现在的问题就是网到处都撒下了，而且还铺得很大，但是找不到一个突破点，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堡垒，通常都是从内部攻破的。我从来就没有担心过调查晋有为，会找不到突破点，因为，一直以来，就有一个和他血脉相连地兄弟站在他的对立面。

在我们的行动不动声色地展开的时候，小倩打了个电话给我，约我吃饭。小倩现在的身份不光是火鸟帮地老大，还是晋有志的秘书。

晋有志装花花公子装了很多年，现在似乎觉得时机到了，恢复了本来的面目，明刀明枪的来跟晋有为斗。民间地传言正在满天飞，但是，有一点似乎是真的，那就是中兴集团的创始人，晋家的大老板晋儒愚现在患了重病，已经时日无多了。在他的遗嘱公布以前，晋有为和晋有志都想把对方彻底的打垮，谁都等不起，因为一旦遗嘱公布，发现情况对自己不利地时候再想有所动作，那就太迟了。

中兴集团是个什么样的企业呢？我们整个光阴市，几百万人口地生活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和中兴集团有关联，他们有多少资产，天晓得。如果我是晋家的人，我当然也会拼了命地来争遗产，亲兄弟又怎么滴，自古以来在这样的时候下手下得最重地就是亲兄弟。李世民同学就是这方面的典型。

现在晋有为所处地局面比较不利。长期以来苦心经营地积极明朗地形象因为黄河大厦地毒品案毁于一旦。而晋有志、晋有健、晋有康这三兄弟和他不是一母所生。关键时刻。他们仨肯定会绑在一起来对付他。

这个时候调查晋有为。我觉得有点落井下石地味道。不过我和他又不熟。他也没有给过我什么好处。再加上落井下石做起来比雪中送炭容易多了。我觉得这么做还是很有前途地。

小倩现在是有合法身份地人。虽然我们在盯别人地同时。肯定也有人在盯着我们。可是吃饭嘛。我觉得还是没有什么好害怕地。我对和小倩见面心里是有那么一点抵触地。虽然现在貌似我们是站在了一条船上。但是对她我有心理阴影。不过。我又觉得她一个二十多岁地小女孩走到今天这种悬崖边跳舞地状态。其实也挺让我感到唏嘘地。我想。我可能有点老了。

吃饭地地点约在了一个很普通地西餐厅。我一向对吃西餐不感兴趣。不过我知道吃什么并不是最重要地。

小倩现在打扮得职场而又淑女。画着很职业地淡妆。但是很奇怪。我反而觉得她原来做小姐地时候看起来还要清纯一些。她似乎也看得透我心里想什么。一边吃着还带血丝地牛排。一边对我说：“其实。在你面前。我觉得什么都不穿才是最轻松地。”

我嘿嘿一笑。心里靠了一句。问：“你这算是挑逗我吗？”

小倩说：“这个我想不用吧，我们之间要有什么，那不是轻车熟路的吗？我说的是实话，而且我也觉得以前做小姐的时候反而比现在清纯。我不知道这是我的问题，还是人心的问题。很久没有和你单独聊聊了，以前在你面前我常常故作高深，说一些貌似很有哲理的话，现在想来，真有点好笑。”

小倩的眼神里有一种无奈的透彻，似乎看穿了一切的样子。不过，人心真的被看穿了，其实是一件最无趣的事情。

我说：“你猜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你请我吃的那一次火锅，真难得你会记得我，每次我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这个人长得实在太没有什么值得记住的地方了。”

小倩笑着说：“那是因为我斩了你的童子鸡啊，到桑拿里玩的男人那么多，在你那个年纪，处男可是濒临灭绝的动物。”

我坦白说：“其实那时候我也不是处男了，大学毕业的时候，我给自己灌了一瓶白酒，然后糊里糊涂的就在一个发廊里把自己断送给一个有老又丑的老女人了，她还很有职业道德的从我的皮夹里拿了两百块钱，多地没拿。不过第二天酒醒的时候我只隐约的记得有这件事，可是所有地细节我都想不起来了。”

小倩说：“那就说，还是我给你启蒙的。光凭这一点，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唉，早知道还是请你到大排档吃火锅，几瓶啤酒下去，咱们俩还可以一起去唱歌，唱得个泪流满面又哭又笑，然后在包厢里轰轰烈烈的干一场。在这他妈地西餐厅里装什么绅士淑女啊，真是荒唐。”

我说：“现在再去大排档也不迟，反正我吃这狗屁的牛排

吃不饱。”

小倩摇了摇头说：“现在可就来不及了，我的老板让我告诉你，他们晋家大太子地工厂藏了一批军火，很快就要走水路转运出去。”

我看着小倩，问：“会不会弄得太明显了吧？他现在需要搞军火吗？”

小倩点头说：“确实很明显，是人都会想，他刚刚因为毒品被调查，现在又传出军火的问题来，那肯定是栽赃陷害。既然大家都会这么想，那他为什么不做呢？或者说，你觉得有人会嫌钱多？”

我笑了笑，说：“这不合逻辑，他再笨也不会在这时候做这样的事情。不过，也许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地目的。我现在的目的就是找到一个突破口，把我眼前的案子深入的查下去，就像我们做那个事地时候一样。时间地点，交易对象，实力如何？”

小倩眼神很暧昧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地确是喜欢深深的查下去地。”她故意把“查”读成了“插”，那一种暧昧的放荡地眼神很让人心神荡漾。不过很可惜，那只是一个瞬间，她跟着又说：“朝阳区出去的那一片工业区，有60%的工厂都是晋家或者晋家的合作伙伴开的。在晋家的产业里面，工厂一直都是由晋有为来主管的。现在军火具体藏在那一家工厂还不确定，但是三天之内，他肯定要出货。”

我将手里的餐具往盘子里一扔，说：“你就玩我吧，那个工业区里面有上百家工厂，大大小小连起来不比一般的城市小，进进出出的货物又多如牛毛，你就给我这么一个消息，让我去喝西北风啊。还有，就算锁定了目标，那里也是他的老巢，直接扑进去的话，等于就是送死嘛。这个活我干不了，你找别人吧。”

小倩微笑着说：“说实话，晋老大就算跟我们老板争遗产输了，凭他自己的家底，还是一般的小凯们望尘莫及的。你说，这样的人倒的军火，应该不会是AK吧？”

我看着小倩妖艳而魅惑的红唇，看着她的眼线，也不忘扫过她的曲线，我觉得她漂亮依旧是漂亮的，但是，似乎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有点老了。她看上去给我的感觉比肖要大好几岁，而实际上，她比肖要小几岁。我就对她说：“小倩，要不这件事完了，你还是回老家开个什么小店，找个老实的小伙子嫁了过日子吧。就像你最初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设想的那样。”

小倩愣了一下，问我：“哥哥，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摇了摇头，说：“我感觉你太费神了，一个女孩子，不要去接触那么多阴谋啊机密啊这样的事情。”

小倩笑了起来，说：“我原本是这么想来着，甚至在小强最开始叫我帮他的时候，我都还抱着这样的想法。可是小强已经死了，我突然间就觉得，不管我做什么，结局怎么样，其实也都没有什么分别。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做现在这些事情，可我要是不做，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开个小店，嫁个好人？这个想法不错，可我要是闲下来了，会很孤单的。你知道吗？我怕这种感觉。怕得要命。”

我叹了一口气，在这个事情上，我想我是帮不了她了。

小倩点了一支烟，很风情的吐了一口烟圈出来，看着我说：“哥哥，其实刚才我在说那个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可以说点什么话安慰我呢？当然我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可是，说句暖人心的话，你也不少什么吧？其实我也清楚，在你的心目中，我真的不算什么的。”

我搔了搔脑袋，说：“我是真的希望你去过一种平静的生活，这不比那些你自己也知道很虚的话好得多吗？”

小倩只是笑，笑得很是落寞，然后很用力的吸了一口烟，说：“情报就是这些，你得赶紧想想办法。这不光是为了我们老板的私利，万一出现意外的失控状况的话，也会对这个城市产生相当大的威胁。”

我看着她问：“你们老板还有这样的公心？”

小倩点头，很认真的说：“当然有，这也是我愿意和他合作的真正原因。”她顿了一下，问：“你是不是觉得一个曾经的坐台小姐和黑社会份子说这样的话很可笑？”

我摇了摇头，尽管我被她玩过很多次，可我还是发自内心的说：“我相信你。”也许我太蠢了，也许她太会演戏，以前每次利用我之前，她不也都是很轻易的就骗取了我的信任吗？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玩不过她，我也只有认了。

和小倩分手之后，我立刻回到了局里，把这个情况汇报了林森。其实我想晋有志应该先给他通过气了，可是，林森一听到这个话，表情就显得很凝重。

晋有志是不是跟他通过气，看起来就不那么重要了。

林森一口气抽了半包烟之后问我：“如果换成你，你会冒着失去自己一大半财产的风险，去跟警方合作，告发自己的哥哥，并且从中得不到什么好处吗？”

我耸了耸肩，说：“我不会。”

林森说：“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真的会对这个城市的安全带来巨大的威胁呢？你想想，那可能就是成千上万的人命。”

我想了想，说：“如果受到威胁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那就可以考虑了。”

林森很有领导人风范的挥了挥手说：“那就赶紧去查吧。”

我问：“如果晋有志倒军火，AK之类的又配不上他的身份，那你觉得他能搞出什么来？不会是核弹吧？”我猛然一个激灵，说：“我靠，不会是什么生化武器吧！我一直觉得中兴那个生物研究所和蜥蜴教纠缠不清，那个极乐净土也和蜴教牵扯不断，当两根链条结合在一起的时候，那又会是什么？”

林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抽了半包烟，说：“你去找小雪，这可能需要军方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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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安布雷拉行动

这辈子第一次坐飞机，坐的就是武直，而且还是我军对外公布列装的WZ10。乘坐WZ10这个城市的上空兜了一圈，这实在是一件非常风骚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次非常Higgh的回忆，在那个回忆里，有一个精灵一般的女孩。

基地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基地，人，也还是我熟悉的那个人。还是那样的阳光明媚，还是那样的绝世离尘，西伯利亚大铁路和贝加尔湖的记忆更像是我YYY的自我幻想，没有照片，没有什么可以证明那曾经发生过的奇妙旅程。可是，彼此相对的那一个眼神，已经足够为我证明一切。

背靠着一辆99D，雪冰魂作训服的领章上又多了一颗让我觉得刺眼的星星。不过我其实也对她的晋升速度习以为常了，刺眼归刺眼，可就算她现在挂上了麦穗金星我也绝对不会觉得奇怪的。从她去演习之后我的点子就不怎么好，玩了一次被黑白两道同时追杀的游戏，还差点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挂了，当然，有所失也就有所得，我所得到的对于我所付出的代价而言，我觉得还是很值得的。

“怎么样？”我拍了拍雪冰魂身后的大铁家伙说：“演习还顺利吧？”

雪冰魂耸了耸肩，毫不谦虚的说：“你问得太业余了，有我在，就没有失败两个字。不过我倒是听说你前一阵子搞得满城风雨地，现在看来应该是没事了。说吧，你到我这里来，是想要什么的？”

我笑着问：“其实我一直有个问，你和林扒皮也算得上青梅竹马吧，怎么你们俩都没有发生过什么故事吗？因为林扒皮常对我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而且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不谈恋爱，我就想问一下，你们的关系，其实是不是姐妹？”

雪冰魂蹬了我一脚，说：“你这么编排自己地上司，难道不怕他给你穿小鞋啊？”

我摇了摇头，仰天长叹一声，说：“不管我编不编排他，他都一直在给我小鞋穿，我习惯了都。你上次请我坐了一次WZ10，这次请我坐一次99DD怎么样？”

雪冰魂回头看了看那个钢铁大家伙，然后对我摇了摇头，说：“这可不行，这家伙烧油跟烧水一样，你给钱啊？说起来，貌似有的人还欠我很多钱来着。”

我笑了起来，很猥琐的问：“我知道，可是我还不起。钱债肉偿怎么样？”

雪冰魂又踢了我一脚。说：“去死。无赖！”

我喜欢小雪这种带点小女孩地样子。比起中校这两个字来。这样子生动多了。她请我在基地吃饭。基地地饭营养相当丰富。可是口味嘛。算了。我想我也不能太挑。他们正规地吃饭时间已经过了。来到小食堂地都是开小灶地军官和训练拖在了后面地特战队员。我看着他们都觉得眼熟。他们看我也习惯性地当我是空气。

环视了一周之后。我发现雪冰魂在这里面军衔最高。我把这个发现对她说了。她面带得意。但是很敏锐地问：“你这次过来不是训练。别老遮遮掩掩地。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说：“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直说吧。还记得那一次你带我坐飞机地时候你要我帮你去查地事情吗？”

雪冰魂说：“我还以为你把这件事忘了呢。怎么。有线索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她：“你这边呢？”

雪冰魂略带不满的说：“他们有国家相关部门的特别授权，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除了国安局的人，谁都不能随便去调查他们。”

我说：“既然不能随便查，那我们就认真的去查。”

雪冰魂一听我这个话就笑了。其实嫣然一笑这个词在小说里被用滥了，但是真正能让人感到巧笑嫣然地女人还是很难找的。我在这上面地运气似乎比较好，所以我觉得不管我怎么背都是该的。

她笑着问我：“有什么线索？”

我说：“晋家内部自己爆出来地线，说工业区那边有军火走私，至于是什么军火还不得而知。不过，我想以晋有为这样的人和他地身家，搞AK肯定没什么意思。除非他搞大规模的批发。问题是我们国家枪支管制非常严格，他要批发Akk只能卖到境外，货仓放在这里太麻烦了。所以我想，这个军火应该是比较高端的我来是想征询一下你这个专业人士的意见。而且，不光是咨询，线报说他们三天内就会出货，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借人，借装备。”

雪冰魂想了一下说：“其实我一直在留意他们，那一次飞武直的时候你也发现了，天豪别墅区、工业区和生物研究所这三个地方问题最大，他们有电磁干扰设备，靠卫星是不容易查出什么来的。最好的也就是最原始的方式，直接派人去查。这一点，我绝对支持你，而且，不管是你那边还是我这边，我们都不能用真实的身份去做这件事情。不过，”她说着笑了一笑，指着我说：“搞一些假身份，对你们警察来说，应该是比较简单的事情吧

我很严肃的说：“身为一个警务人员，我怎么可能做这种知法犯法的事情呢。”

雪冰魂点点头，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马上嘿嘿一笑，问她：“你需要多少个假身份证？”

雪冰魂说：“什么叫我需要？应该是你需要多少人才对。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行动我马上就向上级申请，但是肯定不会得到正式地授权的，也就是说，上面会把这个算成是我擅自调动部队做出的行动，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的话，我会被送上军事法庭。但是，不管冒多大地风险，我都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

我赶紧问：“你说的万一出岔子，指的是哪一种情况？”

雪冰魂说：“行动的结果是我们调查的对象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或者是行动过程中出现重大地人员伤亡。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纪律处分，最轻也要撤职，降一级军衔。”

雪冰魂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已经在食堂里聊了很久，里面除了我们俩也没有别地人了。我看着她，在明知道会受到很重的处分甚至更大的风险，她也要做这件事情，我很想知道，除了出于公心之外，是不是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

其实我不用去问，雪冰魂自己先说出来了，“不要多想了，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其实我也一直在查他们，有问题那是肯定的。

可是，我们地上层有的部门，有的人拿到了他们的好处，对一些对我们的市民甚至是国家安全存在严重危险的事情视而不见。有地事，必须要有人去做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说：“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呢。”

雪冰魂笑着看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把手插进上衣地口袋里站了起来，说：“既然时间紧迫，那就不要那么多废话了。你现在回去，一个小时后等我电话。”

我知道，雪冰魂是故意避开我所关心的那个问题地，其实我觉得我有点无聊。她这么做有没有关于我的因素，这重要吗？而我更知道，现在他妈地就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我习惯了没心没肺胡搅蛮缠，可是我现在突然很厌恶我这个毛病。我没有再跟雪冰魂废话，从基地里开车直接回到了市局。

在暴龙杀了小二和关飞之后，“炽天使”小队的总部算是作废了，机器还是那些机器，但是被人摆弄过，机器也就不那么可靠了。我们现在临时的后台指挥部就设在了局里，设在林森的办公室里，负责联络、协调和传达命令的是林森新从警校里找来的两个小女孩，她们只负责技术活，没有任何的知情权。

也差不多就是我刚回到林森的办公室，雪冰魂的电话也跟来了。在林森的授意下，后台的两个小女孩分别对雪冰魂传过来的20张照片进行身份处理。万一他们当中有人出了事，他们原来的身份只有基地的高层人员才会知道。

这件事我没有让北条三人组参与。我让林森在某个分局里找来了一个身高体型和我差不多的伙计，然后叫来了秦烟。这小女孩是个化妆高手，我和分局的这个伙计长得并不像，但是我们都属于那种长得并没有什么特色的人，经过秦烟的化妆，除非是很熟悉我的人，是不会看出那伙计和我的区别的。秦烟这里弄好之后，我就叫北条三人组和这伙计开着车在街上到处溜达。

这伙计叫张逸尘，档案上写着他是名牌大学毕业，学经济，某一年市局面相社会招聘的时候考进来的。不知道是性格问题还是哪方面的原因，这家伙似乎一直混得不怎么理想，到现在也还是一个派出所里的普通民警。不过类似的人我也看习惯了，我只是对他说，不好意思，找你来就是跑跑龙套的。

张逸尘跟别人都是一副人家欠了他很多钱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还挺亲近的，笑着对我说，我希望不要是死跑龙套的。

我回答说，别担心，和国际刑警合作，最低限度，你可以练练你的外语水平。

我让张逸尘代替我和北条他们在街上乱串，当然是为了分散别人的注意力。具体是什么人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我也不求想知道了。

除了雪冰魂那里的20个人以外，我调动了我的家底“炽天使”小队，把庄伽和昝成龙也算上了，他们那里是9个人，再加上我和新来的那3匹动物，这一次的行动总共有33个人参加。行动的时间，由我来制定。

我知道林森很可能会把这个行动命名为“终结者N”，所以，抢在他之前，我就给这次的行动命名了，叫做“安布雷拉行动”。我觉得，我还是比林森有创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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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我们等你回来

安布雷拉行动”之前，我让小倩帮我约晋有志见了一觉得他给的情报太空，即便我们能凭借军方的侦查设备和整个行动小队的能力找到目标，所花费的时间和风险都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晋有志很爽快，亲自坐着一辆加长型的奥迪A8来接我。比起他原来开的那辆非常风骚的R8而言，这辆A8~;显的稳重了很多。现在晋有志这个曾经的花花公子在我眼里的形象已经完全被颠覆了，但是，内心深处我对他依然没有什么好感。也许是我仇富吧，又或，对这种装得很深的人，我本能的就有一种抗拒。

晋有志的司机把车开到了光阴河上最早修建起来的一座中兴大桥边上，这座修建于１年前的大桥看上去依然充满现代感，也依然那么的气势磅礴，连我这种不懂建筑的人，看着这座桥的时候都觉得很受打动。可是，光阴河上已经修建了更多的中兴N号大桥，相比之下，这座桥就有些冷清了。

车停在桥边，晋有志的司机、保镖还有秘书小倩都下了车，留下了我和晋有志。

“你知道吗？”晋有志看着窗外的大桥，说：“这座大桥其实是我设计的，我曾经的愿望就是当一个建筑大师。不过，兄弟相残这种剧目，在我们中国的历史上上演了很多次。当我刚刚展露才华的时候，老大就把嫉恨和防备的眼光投向了我。那时候他是家族的中流砥柱，老爷子在很多方面也不得不仰仗他，集团内部很多事也都是他说了算。所以，我很快就不得不放弃了自己原先的理想，过上了花天酒地的生活。你说人是不是很怪？我花的都是老大挣的钱，挥霍的也是家族来自不易地资产，而这样老大反而更喜欢我一些。”

我对他们的豪门恩怨不是很感兴趣，对晋有志装疯卖傻卧薪尝胆也不感兴趣。其实我不明白，能够像以前那样花天酒地的生活，还不会招来老大的嫉恨，这有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处心积虑这么久，来争那个财产呢。诚然他们晋家地财产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目，但是，他挣到了继承权，又能比原来更挥霍到哪去呢？也许，有钱人的想法和我这种小人物是完全不一样地。

晋有志没有在意我的反应，有点像自言自语的说：“人的生命也就是几十年，但是，真正伟大的建筑，却能有几百年，上千年的寿命。我原来的理想就是，在我作为人结束了我的生命以后，我留下地建筑还能更长更久的替我活在后世人们的心中。不过，我现在觉得，除了建造房屋桥梁之外，构筑一个完善的产业，也是一门很深奥的建筑学。其实，我和老大争财产，不是为了生活得更舒服，钱对我来说从来就不算什么，我想要的，是那种精心设计和构建一个体系的感觉。”

我靠，这太妈的扯了，什么钱对我来说从来就不算什么，没有钱你搞个毛啊。这是典型地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你就是直说你反正就是要争家产就行了，搞得自己那么崇高做什么？我懒得跟他扯这些，我说：“晋先生，关于你的人生理想我很崇敬，但是我现在有一些事很急，你也知道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

晋有志不紧不慢的说：“建造一个足够伟大和完美的建筑，需要刨掉很多看起来很重要，实际上只会成为负担地东西。结构一个企业的体系也是一样。中兴集团走到今天，看起来家业非常地庞大，根系伸展到这个城市的方方面面，但是，从建筑美学地角度来说，很多东西都过于累赘了。老大是那种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舍不得放手的人，他甚至会亲自过问下属一个超市地盈亏，但是，他不知道，人的能力总是有限的，他什么都想抓在手里，到头来，很可能什么也抓不住。”

我日！我宁愿跟一个宝气的花花公子讲话，也不愿听一个自诩为建筑师，不但能修桥，还能构建企业和人心的家伙在这里夸夸其谈。不过他请小倩做秘书也是很有道理的，因为小倩也是个喜欢跟别人讨论人心、道理的人。换一个时间，我也会觉得很有意思，不过，这时候我***没有这个耐心，虽然他晋有志是一个超级BOSS，但是我现在要是撕开他的肚子，扯出他的肠子，然后绕在他脖子上用力一拉，我想我还是做得到的。

晋有志一点也不顾别人地感受。只顾在那里自我陶醉。这一点。他和家英哥演地那个唐僧是很像地。不过他说着说着。还是把话说到了重点。

“我给你提到了老大地性格。这对你地工作可能会有帮助。家族地产业里面。他抓得最紧地就是工厂那边。新朝阳工业区就是在他地大力推动下。和政府联合建成地。我看过工业区地整体规划图。就像他地性格一样。整个园区非常地琐碎。看上去没头没脑地。.任何一个地方看上去都是重点。但是。他又是个很老土地人。喜欢故弄玄虚。他最看重地东西。往往都喜欢放在最显眼地地方。让人家以为太明显了反而不是真地。化工厂、水泥厂和机床厂这三个重工集团下属地大厂是老大最核心地部门。你们要找地东西。可以着重从这三个工厂下手。”

我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地程秘书给我地提示是和军火有关地。但是不可能是坦克装甲或是核武器吧。还有。军方现你们地重工区有电磁干扰。那又是怎么回事？”

晋有志说：“那是他最自作聪明地地方。以为依靠高科技可以让别人完全查不到他在做什么。实际上。那也是最是让人注意地地方。

基本上。存在电磁干扰地地方也就是他最有可能存在非法活动地地方。不过。我说了。他是个喜欢故弄玄虚地家伙。也或那只是一个诱饵。具体怎么样。那就要看你们自己地临场指挥和判断了。”

日。他这些话说了等于没说。还不如让我自己去想就好了。我只是问：“如果那些工厂有问题。你们

团也会遭到很大的损失，这对你有好处吗？”

晋有志呵呵一笑，说：“我不是说了吗？一个伟大的建筑师，是要舍得刨除那些看似重要，实际上是累赘地部分。对我来说，老大搞的那些消耗大、污染大，运行不畅的重工，就是最先需要从中兴这座大厦里刨除的。有地东西是积重难返，要想通过正当的渠道理顺已经很难，那就不如快刀斩乱麻，我的中兴，会以一个崭新地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

我觉得和他说话太累了，还是直接一点，问：“那边有武器吗？”

晋有志点头，说：“肯定有，不但有武器，而且还有一批能力不比你们警察差的危险份子，其中也包括几个极度危险的黑道人物。我不怕告诉你，我曾经派人去试探过老大的底细，只可惜，我派去的人都没有能活着回来。这一点上，你们要特别小心。”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在没有得到足够的证据之前，我们不可能调动大量的警力甚至军队去清查晋有为地重工厂，而现在这支小部队能不能顺利的完成任务，会有多大的伤亡，我心里也很没底。

我知道晋有志也不会那么干净，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中兴的一个太子爷。不过，跟警方合作，砍断自己的手臂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看上去是一个很痛苦的决定，实际上，对他来说却完全没有损失。好吧，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至于晋有为地重工厂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军火，晋有志坚持说他并不知情，我也无法追问下去。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晋有为在那里搞的是生化方面的武器，那对我们来说是个极大地麻烦。

临走前，我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明秀区地生物研究所，是站在你们哪一边的？”

晋有志耸了耸肩，说：“那个小丫头？她哪一边都不站，老头子很宝贝他这个私生女，我只能说，她和老大曾经有过利益交换。不过你不用担心她那里，她是个没有野心地人。

”

是吗？我心里想，你在装花花公子的时候，也没有人会认为你是有野心地人。

根据晋有志提供的情报，我把雪冰魂和黎雅找来，在安布雷拉行动里，她们俩作为第一和第二副指挥官。雪冰魂的军衔虽然是中校，但是在这个行动中，她的身份只是一个身份普通的平民。确立副指挥官是必要的，如果我阵亡或失去战斗力，雪冰魂将接替我指挥，雪冰魂之后则是黎雅，黎雅之后还有王靖。但是，行动的目标和时间，除了我，也只有雪冰魂和黎雅知道。

行动开始前，我通知了所有的队员，他们可以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处理自己的私事。时间一到，任何私自与外界联系的行为都将视为泄密而受到相关的处罚。尽管，他们都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参加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行动。

在行动队里，昝成龙是作为战场医生而存在的，我特意通知他准备了足够的，可以找到的种类的抗毒血清。雪冰魂那边，也准备了足够的防化装备。我不知道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只能尽量的多准备一些东西吧。

晋有志那边，也给我们一些救护和补给装备，我毫不客气的跟他要了5越野车，加上雪冰魂那边提供的两台在最短的时间内涂装成民用车辆并且装上了民用牌照，具备电子战功能的高端装备车，总共7辆车作为运输工具。为了尽量少的引起别人的注意，晋有志给我找的车有丰田，有奔驰还有切诺基，功能都十分的先进，但是外形上看起来半新不旧，牌照也是七拼八凑的。

还有两个小时，安布雷拉行动就将开始。我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的队员们都知道，这两个小时带有一种留给他们跟家人交代后事的意味。我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心情如何，就我个人而言，虽然我参加过很多次类似的行动，自己也算生生死死走过很多回的，但我还是很不争气的充满了紧张和恐惧。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来和雪冰魂、黎雅商讨各种备用方案。这是一次没有官方正式授权的行动，我们不能失败，要想不让所有地努力都是白费功夫，我们必须尽可能的完善我们的计划。晋有志那边给的情报是三天内晋有为就将出货，而这将是他最后一批货，一旦出手，所有地证据都将被他毁掉。而我们光是做各种准备，就已经花掉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而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各方面的准备都相当地不充分。

没有任何一个计划有希望达到万无一失，这和我的人生理想想去甚远。我没有想过要做英雄，即便要做，我也希望能毛都不少一根有惊无险的做。当然，我知道这么想叫做鬼扯。

等我想起来应该给肖见个面的时候，离我们的行动时间已经只有不到半小时了。见面肯定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给她打个电话。而在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雪冰魂和黎雅也就在旁边，我也没法回避她们，当我在电话里听到肖那熟悉的好像带着香味一样的声音和笑意地时候，我心里有种飘在半空中的感觉。

肖在那边装作很嚣张的语气说：“臭流氓，你竟然敢关机长达小时，给我老实交代，跟什么人在一起，干什么去了！？如果有半句谎话的话，我就一刀切了你的小，然后和莎莎一起在你面前跳脱衣舞！”

我回头看了看雪冰魂和黎雅，她们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雪冰魂在她的军用笔记本上捣鼓着什么，黎雅则在短信。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外面在下冻雨，出门地话，多穿一些衣服。”

肖从我的语气里感到了一些异样，问：“又有任务了？”从我们俩在一起以来，已经有很多次我因为有任务突然几天或更长时间的不跟她联系了，一般来说，只要有条件，事前都会给她打电话。肖其实也早就对此习以为常，可是，这一次，她还是感觉到了异样。

说：“小事，你不用担心。”

肖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貌似轻松的说：“我不担心。”

其实我以前给她打电话地时候，一般都喜欢说一些流氓话，担心不担心的，我没说过，她也没说过。现在听起这样地话来，大家反而都感觉非常的异样。然后就是沉默，沉默更是一种从未有过地异样。

过了几分钟，这几分钟好像几年一样，感觉有一种十分明显的强烈地煎熬。我觉得这样不行，没事都给搞出事来了，我说：“行了，又不是第一次，我看就不说了。等我回来，”我把手捂在话机上，小声的，猥琐的说：“把自己洗干净一点，我要舔遍你的全身。”

肖语调迷蒙的嗯了一声，我猜她这时候已经红透了脸，我想象得出来她现在的样子，那也是她最能勾起我的的样子。正当我准备就这样结束和肖的通话的时候，肖突然说了一句：“不行！”

“不行？”我有些不解的问：“什么不行？”

肖说：“我是说，你回来的时候，我不能让你那个了。”

不是吧，我想了想，说：“这个嘛，不要紧，过几天也可以。”我估计肖这话的意思是，这几天她好朋友来了不方便，不过，其实我现在也没有真想要干什么，只不过是为了缓解她的情绪而已。不能那个就不能那个，只要能好好的回来看到她，其他那些东西嘛，再说吧。

肖用小声得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恐怕不是过几天，过好多天都不行了。”

我还是没有明白，只好问：“为什么？”难道说她妈苏小曼又把她关起来，不让她见我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吧。

肖说：“是这样，昨天和今天，我都用试纸试过了，所以……”

我更加的云里雾里了，“试纸？什么试纸？”我说这话的时候，现雪冰魂和黎雅都情不自禁的扭头看了我一眼。我靠，鄙视你们，装什么装呢，明明都在竖着耳朵听我打电话。女人啊女人，不管是军人还是警察都避免不了鸡婆的时候啊。

肖大概有点无语了，说：“我说得这么明白你都不懂？555555555555，你装什么装啊？好吧，我告诉你吧，我用的是验孕试纸。”

“验孕试纸？”我下意识的把她的话跟着说出来，却看见雪冰魂和黎雅的眼睛里顿时都闪过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我也终于明白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了。我靠，这不是真的吧？我脑子里像是炸了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喜还是惊，话说，这个东西我可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来的。

突然，我心里又闪过一抹寒意——老天这一次不是想玩死我吧？给我弄个什么遗腹子什么的，那个桥段可就太俗了**。我知道我这么想对小二和李真淑很不厚道，但是我也还真怕他们的事情，会生在我和肖的身上。

这时肖很平静，很温柔的对我说：“这下你明白了吧？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有一句话，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我们三个人都等着你呢，我，莎莎，还有宝宝。”

我差点哭了，我也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这时候我还是比较冷静的。出现了这种情况，肖的安全更加重要，我吸了一口气，说：“好，我知道了。你和李莎联系一下，叫她和你住在一起吧。”肖那里，我还是比较担心的，知道我和她在一起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如果有人想对付我，随便查一下就行了。李莎需要隐藏，但是，必要的话，让她带着肖一起行了，有她在，我会放心一些。

肖回答了一句她知道，然后说她现在要尽量少的用电话，就和我道别挂电话了。我把手机拿开，看着雪冰魂和黎雅复杂的眼神，心里有点乱。

雪冰魂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要不，指挥权交给我吧。”

我吸了一口冷冷的空气，让自己清醒了一些，摇头说：“不用，没事的。”这时候集合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我的队员们开始陆续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心里确实有点乱，但是，我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否则的话，我担心的事情才真的有可能会生的。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靠近城郊的一个露天洗车场里，身上穿的是没有任何标志的迷彩作战服，里面有防弹背心，外面罩着雨衣。这样的装备，是随便哪个军品店或网店都能淘到的，我要说的是，即便是这种最不能显出身段的着装，站在我面前的雪冰魂看上去依然是那样的冰雪晶莹。她对我笑了笑，大大方方的朝我张开双臂，走过来拥抱了我。她只是轻轻的拥抱了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说：“恭喜你了，以后可要好好照顾。你放心，就算拼了我的性命，我也会保护好你，让你平安无事的回去的。”

我并不想听到这样的话，因为很多悲剧都是以这样的话为前奏的。我也在她耳边说：“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等到查出中兴隐藏的秘密的时候，你就会以身相许，而且还是和小一起陪我的。你是军人，军中无戏言。”

雪冰魂松开我，笑了起来，说：“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才叫猥琐了，你这么贪心，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体行不行啊？”

我说：“这个，肯定是没问题的。”我不是真的那么贪心和猥琐，我就想冲淡那种悲剧的气氛。

这时候黎雅走过来，也同样很大方的拥抱了我，说：“师兄，恭喜你了。”

我想跟她说，不要这么客气，我还等着你也给我来一个同样的消息呢。当然，我没敢说出来。这时候我不想那么纠缠，更不愿去想什么悲剧，只是说：“大家都利索一点，早点干完活收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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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哈迪斯城

，扣个负责装备车的技术士官，剩下的27个个小队，我和雪冰魂、黎雅分别作为带队的指挥官。我们是早上8点从市区出发的，天上下着冻雨，云层很厚，天色显得非常的晦暗，而且，出了市区之后，朝阳大道的路面有一定的凝冻，路面很滑。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但是我可以清楚的发现和我一辆车的马秋元、风健和谢海源这三个新加入的菜鸟脸色则有些变化不停。马秋元和谢海源这两个家伙在后座，一个不停的抽烟，一个手里拿着一粒子弹不停的看着，看那样子，似乎是想用眼神把子弹烧化了。坐我旁边的风健，也就是小健貌似要镇静一些，实则紧紧的抿着嘴唇，脸色有些发白。

我觉得我有必要化解一下他们的紧张情绪，就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林局要把你们安排到我这里来吗？”

马秋元颇为自信的说：“头，这应该是不用说的，我们肯定都是警校最出类拔萃的精英啊。”马秋元一头长发，脸色煞白，我说过，不像我们警队的，像吃粉的。

他旁边的谢海源则是一个大光头，长相很适合去演各种狰狞凶恶的罪犯，他听到马秋元这么说，就把他嘴里的烟屁股在马秋元的钢盔上按灭了，用那种很鄙视的眼神看了他的伙伴一眼，说：“毛的精英，你都差点被开除都。自以为是英雄救美，实际上把一对正想在角落里打野战地小鸳鸯拆散了，把那男的打得差点半身不遂，为了不赔钱，还装神经病骗人。”

马秋元一听谢海源揭他的老底，就更鄙视的说：“你丫的还说我，你更菜。自以为长得多么狰狞呢，被低我们两级的一个小师妹勾得魂都没有了，人前人后跟个小哈巴狗一样的。被人甩了还站在天台上喝酒大哭玩自杀，丢死人了你！”

这两个家伙一互相揭短，就有点没完没了地。我知道林森向来都是给我找的歪瓜裂枣，不过这两宝也忒特别了点，他们是从初中就开始做同学的，一直做到警校毕业。

可想而知，那一路上都是说不完的臭事。我本来就是想缓解一下他们的紧张情绪，他们倒好，现在紧张倒是不紧张了，不过一路上车里聒噪得厉害，我真后悔挑起他们的话题。而且，他们自顾自地说话，也完全忘了我最初提的问题了。

小健不管长相上，还是表现上都比他们正常一些，在那两宝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地时候，他就问我：“头，你刚才问的那问题，答案是什么？”

我指了指后面那两个，说：“因为你们很有特点。”我说话还是说得很含蓄的，不过看来这家伙算是明白了。其实我说他们很有特点还是有道理的，林森喜欢找些歪瓜裂枣给我，但是这些歪瓜裂枣一般来说确实都有自己地特点，长得像吃粉的马秋元特别能打，长得很狰狞的谢海源其实却是玩远距离狙杀的，而小健在爆破和跟踪上非常有悟性。

他们都不知道我们这次地行动到底是干什么。只是从行动前地各种准备。还有我们配备地装备来判断这一次行动地危险性。这时候我们已经过了朝阳区。到了开往新朝阳工业区地高速路上了。我地车是打头地。现在离目地地越来越近。我虽然不像身边地那几个菜鸟那么紧张。可是也有些七上八下地。

新朝阳工业区是近十年来。市里治理污染严重地朝阳区地一个重大工程。就是把朝阳区地各大重工企业连根拔起。搬到了离朝阳区多公里。离市区近60公里地一片荒山之中。在这个过程里。中兴集团起到了很大地助推作用。因为当时搬迁地时候。朝阳区有好多重工企业也才刚刚被他们收购。正好把旧地体系推倒了重来。如果没有中兴地话。重工企业地改制。搬迁是具有相当大地阻力和复杂性地。从正面地意义来说。中兴对本市地重工企业地确是做了很大地贡献。

我真地搞不懂像晋有为这样地人为什么还要去捣鼓什么军火呢？他难道还缺钱吗？缺女人吗？就算他老头子把家族地继承权交给晋有志或者另外两个儿子。晋有为也已经有他自己地根基和势力。他失去地并不见得会比他得到地多。或者就像晋有志说地那让样。人地追求是无止境地。而且他家老大还是一个土老财一样喜欢把一切都抓在手里地人。

我甚至想。晋有为应该还是一个喜欢在家里藏现金地人。钱在银行里。只是一些数字。和堆在眼前地现金那种直观感是完全不同地。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够躺在现金里睡觉。

新朝阳工业区现在已经初具规模。这里有近百家各门各类地工厂。大地工厂有上万地员工。小地也有几千人。整个工业区也是个不折不扣地城市。进入工业区。感觉上就和晋有志所说地那样。规划得其实非常杂乱。虽然道路很宽。绿化貌似也不错。但是整体规划上确实很糟糕。即使我这个外行人看起来也同样如此。

进入工业区以后。我们就以车为单位散开。根据晋有志地提示。中兴旗下地化工厂、水泥

床厂是最可的地方，也是我们重点观察的对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在外围投放了军方的传感器。就像当初我们在朝阳区对猛虎帮采取行动的时候那样，不过，跟那时候相比，军方的传感器已经更新换代了，实际上我们投放出去的是能够传输视频、音频信号，也能探测某些特殊物质，具有一定智能系统的微型机器人。每一个只有手机那么大，投放在各个隐秘地地段以后即开始工作。

用雪冰魂的话来说，这是军方的试验产品，就算这次行动什么都没有查到，最少，也可以为他们的实验提供不同环境下的实验数据。这些小东西本来应该通过无人侦察机投放，也可以通过炮射偷放，和那种炮射的大量散布的战场感应器形成高低搭配，为军事行动提供详细地战场动态，指引空中和地面的武器对目标进行打击。我们这个行动实际上是没有获得授权的，当然也不可能使用无人侦察机，当然也不可能使用炮射投放的方式，不过，采取手动投放，效果其实才是最佳的。

我很荣幸能够为我军的新装备试验尽一分力量，如果能把我那天看到地9D，WZZ１些重型装备也拿来实验一下那就更好了。我觉得其实现代战争应该很少在荒郊野坏打阵地战，在复杂的城市环境下打巷战才应该是重点考虑的嘛。为什么军区就不考虑一下利用眼前这个机会搞一场实战演练呢？实战啊，一次实战比几十次演习都更有意义。

我们地检测范围并不局限于中兴的那三大重工厂，在整个工业区里面，我们都根据比例，根据地形路段投放了微型机器人。整个投放作业用了几乎一个下午，因为我们的行动是秘密的，而整个工业区地大街小巷，经我们的侦查，都装设了监控设备。

完成最初的侦查作业以后，全小队第一次会合。集结地点是晋有志提供的，也是他们中兴旗下的一个造纸厂，里面的头头已经投靠了晋有志。而就是这个头头，也不知道我们是些什么人，他只是负责为我们准备了一个室内停车场，工人们则完全不知道我们地到来。

这时候，我们停下来吃饭，吃的都是军队里地压缩食品，同时，两台装备车全面开始工作。根据投放的微型机器人传回来地信号，军方的技术军官很快地做出了一份涵盖整个工业区的三维电子地图。这4个技术军官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除了我们投放的微型机器人传输回来的信号之外，他们还切入了工业区的监控系统，直接窃取了他们的监控资料。

这个监控系统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城市监控系统，主要的监控点在重要的交通要道，和城市里的交通监管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这也是对我们的侦察设备的重要补充，使得几个技术军官的三维地图做得更加的详尽。

“很奇怪。”在指挥车里，雪冰魂纤长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键盘，反复的切换和比对我们接收的视频信号，清秀的眉头纠结在了一起，对我说：“我们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所有的信号都能清晰完整的接收，你不觉得，这有点不对劲吗？”

我说：“两种可能。第一，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清白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下的违法行为，第二，对方事前得到了消息，关闭了一切可能被我们截获信号的设备。”

第一种可能其实不要去想了，雪冰魂盯上中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且我们也实实在在的遭到过中兴旗下的产业发出的电磁干扰。别的不论，这种电磁干扰本身就已经是对国家安全造成危险的东西。中兴的某些部门是经过高层授权在为国家研制一些高科技产品的，所以，仅仅是电磁干扰这一点，不足以作为对他们进行封杀的理由。

可是，会是谁给晋有为通风报信呢？现在这支小队里，知道我们的行动目的的只有我和雪冰魂黎雅三个人，除此之外，就是林森和晋有志。我不会去怀疑雪冰魂和黎雅，但是我也认为不管是林森还是晋有志，把这个消息透漏给晋有为，对他们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好处。又或者是晋有为那边本身就具有很强悍的反侦察能力？这个可能性，应该比前两种更大。

我问雪冰魂：“在我们的行动过程中，有没有什么人和外界联系过？”我们出发前收缴了所有的手机，互相联系的对讲机频率也受到严密的控制，我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就自我否决了，在我们的行动过程中，不管是谁想和外界联系都是非常难的。

雪冰魂说：“等等看。就像那一次侦查猛虎帮那样，一开始我们也是没有任何发现地。”她随即命令指挥车里的技术军官，操纵投放出去的微型机器人进行更深的探测。

趁这个时候，我通知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黎雅的小队这时候负责警戒值班。这个地下停车场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些停放着的车辆，不过，基本上都是一些报废的旧车和一些设备，这里本来就处于停止使用地状态。看时间，这时候正是造纸厂的下班时间。我们甚至都可以听

上有一片繁杂的脚步声。这里面的空气，可不怎么

我很想走到黎雅那里去跟她说点什么，她现在的位置虽然是流动的，但是我找得到。可是，找到了，又说什么呢？我没有想到会接到肖这样一个消息，那时候就是吃惊，然后就是全身心地想着这次行动。现在稍微有了一点空闲，我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肖怀孕了，也就是说，我要升级了？想起来，在气象站那个山清水秀无污染的地方养伤的那段时间，我们温习功课地频率其实也并不算很高嘛，比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来说差远了。可这就是天意吗？现在肖有了，不知道李莎会不会也有消息呢？比较起来，李莎是比肖更渴望有孩子的。

我看到了黎雅，她也看到了我。我想朝她走过去，但是又有点迈不开脚步。而她，也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在等我，但是在我没有下定决定的时候，她又走向下一个巡查地地点去了。就像我们一直以来相处的模式，接近，等待，迟疑，离开。

我抽了两支烟，甩甩头，尝试着把各种纷乱的情绪甩开，回到了指挥车里。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但是，我们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那些微型机器人都是有使用时限的，它们并不是一次性产品，能量也需要补充。但是我们现在无法对它们进行能量补充，收回来以后，就只能依靠我们自己了。

雪冰魂说：“我们已经探测了这片工业区几乎所有的地下设施，包括所有的下水道和地下建筑，但是，所有地结果都显示完全没有问题。这有点不可思议，我不相信这里真的就没有问题。”

我说：“地下没有，那么地上呢？空中呢？”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切换了三维地图。从全景上来看地话，这片工业区的建筑都是以厂房为主，也有一些小片集中地居住区。除了烟e;意外，整个工业区并没有什么太高的楼房。不过，在中兴地水泥厂和化工厂之间，我们发现了一片高架建筑。这两个工厂的厂区都很大，相互之间间隔的距离也很远，但是，在它们中间，却有一片廊桥式的建筑将两个厂区连接起来了，这片建筑横跨了几条街，其间有很多基座连接到地面，看起来像是互不相关，只是靠得比较紧的一些房屋，只有在三维地图上，将它们连在一起来看，才会觉得它是一个整体。

雪冰魂有点懊恼的说：“看来还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啊，脑子里想到的就是地下，反而忽略了地面上的东西。可是，现在我们的传感机器人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再渗透进那片空中建筑了。”

我用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我，说：“我们还有人，中校，你不会到了没有高科技的装备就不能打仗的地步了吧？”

雪冰魂笑了笑，说：“笑话，我们又不是美军，我军历来就主张战争是人，而不是机器在打的。好吧，我带一队人过去查一查。”

我摇了摇头说：“我去。”

雪冰魂说：“别忘了，你现在是小队的总指挥。”

我说：“所以，这是我的命令。”

雪冰魂迟疑了一下，说：“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我的官阶比你高，我的人比你多，让你当总指挥是给你面子，那么现在你也要给我一个面子，我们一起去，嗯？”

她旁边的两个技术军官不约而同的扭头看了她一眼，大概没有看到他们的分队长雪冰魂中校会用这种有点无赖，也有点小女人的语气说话吧。至于他们看我的眼神，那就更加的复杂了。

我心里还是很虚荣，也很鄙视他们的，你们这些草寇，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不过这么一想我的心情还是好的居多，所以我说：“那行，我俩一起去，再带两个伙计，人还是少一点好。”我要的是雪冰魂特战队里的两个老兵，不管怎么说，搞侦查，杀人逃命这方面他们受到的是最专业的训练，这一点，警队里最精英的人和他们相比都是有差距的。

我把黎雅和王靖叫来，在我和雪冰魂出去侦查其间，黎雅接任整个小队的最高指挥官，王靖担任副手。他们没有表示异议，其实不是没有，只是我在黎雅想说话的时候把她堵回去了，我说，这是命令。我不喜欢用职务压人，尤其是黎雅，但是，我更不愿再让她和我一起去冒险。

我在情感上已经对不起她了，所以我更不能让她在身体上受到什么伤害。而且，黎雅现在的组织能力，其实比我更适合当指挥官。

我没敢去看黎雅的眼神，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我故意看着三维地图说：“晋有志说晋有为只是个土老财，根本不懂什么是建筑。不过，如果这片空中建筑出自于晋有为的意图的话，他其实也还是相当具有这方面的创造力的。这片建筑我们该叫做什么？天使之城，还是空中花园？”

雪冰魂说：“你想象得过于美好了吧？我觉得，它更像是一个哈迪斯城。”

我哈哈一笑，说：“你也看《圣斗士》的？”

雪冰魂耸了耸肩，开始整理装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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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我背你走

什么晋有志提到他大哥的时候全然是一副把对方视为的极度鄙视的样子呢？他说晋有为根本不懂建筑学。整个新工业区的规划一团糊涂。其实就我们今天拉网侦查的结果来看。乱确实是乱了一点。但是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而这个“哈迪斯”城。我觉还非常有创意。

真的。如果我们不根据三维的进行比对分析的话。是很现在这个新兴的工业区空。竟然还这么一片连接在一起的架空建筑。这其实很有创意。用很多个廊桥将两个重要的工厂。还有一片附属建筑连接了起来。形成一片空中楼。

切换成鸟瞰图之后。可以发现。这个空中楼阁还是一个很规则的六边形。形象力丰富一点的话。可以这个图案想象成一个六芒星。想象力再丰富一点。那的方就是一个魔法传唤阵了。

六芒星还好吧。我怕的是这个图看起来会像那一对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的色迷迷的蜥蜴睛。要那样的话。我觉我还是不去了。

天色黑下来以后。工业区的街道同样也少不了一些灯红酒绿。“哈迪斯城”那几条街附近。根据我们切入的监控来看。还属于比较热闹的。我们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技术军官也在加紧用电脑分析。为我们寻找一条最佳的道路混进。

“哈迪斯城”。记在《圣斗》里面。那几个金闯进去的时候。因为结界。只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功力。结果被那个冥斗士拉达曼迪斯的很惨。话说那三个黄金里面。了米罗稍微差点。小艾和穆都还算是很变态的。结果被小拉扁的只有靠雅典娜阿姨才摆平了这件事。雪冰魂把那个的方叫做迪斯城。我又一直都把她比作黄金会不会她去了也会遇上什么结界。发挥不出实力来呢？

我把这个担心对雪冰魂说。雪冰魂说：“你把我比作沙迦对吧？最接近于神的沙迦。难道是拉拉那种破铜烂铁的冥斗士搞的定的吗？你可别忘了。人家沙可最早活着走到哈迪斯面前的黄金。我觉你把我比作沙迦。还是相当有眼光的。”

唉。我们的中校同怎么一点都不谦虚呢？

雪冰魂顿了一下。说：“--。还有你”

我不太确定的说：“想我恐怕多也是白银吧现在。”

雪冰魂说：“哪啊你最多也就是铜……”|见我超郁闷的样子她笑了起来。说：不过你也可以算的上青铜小强里面的一个了。结界对你没效果的说。而且。以你一以来的小强程度我觉的你差不多赶上最小强的那个天马了。”

吗？我不禁很高兴的想我有那么小强吗？虽然在这部动画片里面我最最讨厌的就是第一男猪。也最鄙视那个上不的台面的什么天马流星拳。可是如果能像那只小强那命大还一次次小宇宙爆发。经常找借口抱着自己的上雅典娜玩亲亲那也蛮不错的。而且。我看过一版H版的《圣斗士》。小强和雅典娜嘿咻的场面。那也是蛮火爆的说。小雪也算上是我的上司吧。那么……

等等。那只小强在极乐净土篇里面好像下场很不好啊。难不成。这也是我的结局？

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个了。我现在有点迷信。不吉利的事情。那是想也不要想的。这时候技术军官告我和雪冰魂。他们推算出了一条比较安全可靠的通道往“哈迪斯城”。就在我们附近。有一条下水道经过那下。从下水道进去的。可以避开那里的监控设备。

*。又是下水道。我***是察啊。怎么每次都像掏粪工人一样的钻那些臭水沟呢？当然。我没有贬低掏粪工人的意思。不过革命工作有分工嘛。我们就应是坐在警车里。拉着警报到处收保护费的。

说实话。.我太讨厌钻下水道了。尤其是冬天。靴里灌了臭水。那就是又冷又恶心。会死人的。

可是不管我再不情愿。我都已经走到下水道里了如果所料。这里面很臭。也很冷。而|。走没多久。下水道里的积水就没过膝盖了。我和小雪以及她的两个老兵是分成两路走的。当然。这是需要。也是我故意做出的安排。她那两个老兵我从来就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一个叫老虎。一个叫狗。人如其名。不用更多的描述了。

从我发现下水道里的积水肯定会淹没膝盖的时候。我就对雪说。我背你走。

雪冰魂就很不以为然的说：“小样。比这更恶劣几倍的环境我都经历过。你以为最接近于神的沙迦是随随便便就练出来的吗？”

我说：“你少废话。我说背你走背你走。”

是在下水道里我的声音有点大。也许小雪从来没有看我用这种态度对她说过话。一时间就有点愣住了。

我说：“你就让我背你走吧。其实。在我心里。就是个女人。男人照顾女人那是天经的义的事情。给个面子行不行？”

雪冰魂愣愣的看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笑了起来。冲我使劲的点点头。

其实我们身上都背着份量不轻的装备。再加上她175身高。匀称的体格。怎么都不是个很轻的姑娘。再背着她走。对我来说怎么都是个考验。我知道她根本不需要我的照顾。我也知道她确在更严酷的环境里受过训练。但是。那又怎么样？我想照顾她。我也希望能有机会照她。

从李莎那里。我知她从接受杀手训练以来。落下了的女人病。小雪他们受到的训练不见的会比杀手差。我可以肯定。最接近于神的小雪同样也会有一身的女人病。我就是想好好的心痛一下她。有一次是一次。

我真怕雪冰魂会像肖那样。一旦脾气上来了。你说什么她都不肯听。你越是要帮她分担点什么她越是要跟你对着干。肖的理论就是。女人怎么了？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一样能做。凭什要你们男人用哪种所谓的帮助来施舍？就像她强调她绝不接受别人为她的美貌而不是因为她的能力重用她一样。雪冰比肖的条件还要好。而且。一直都呆在最没有女人。也最讲究独立自强的军队里。我很担心她会不屑一顾的拒绝我的照顾。

可是雪冰魂很高兴的接受了我的照顾。她先把我的背包拿过去背在了她的背上。然后连带背包的压到了我的背上来。大家都穿着防弹背心其实根本感觉不到**的接触。我还是很YY的想象着。有两团很柔的东西压在了,的背上。而我的手。也老实不客气的托在了雪冰魂的PP上。

走了几步一开始吃力但是。我调整了呼吸。配合好脚步动的频率还好能撑住。为了分散注意力。我还用手掌拍了拍雪冰魂PP说：“这里不够翘。看来以后要加强这方面的锻炼。”其实隔着厚厚的作战裤。她的屁股兜里又还装着两个弹匣。我根本也摸不出翘不翘。

不过雪冰魂似乎倒真些担心的问：“真的吗？”

我呵呵一笑。说：“怎么你对自没有信心吗？”

雪冰魂说：“说实的。我对自己的身材的确没有什么信心。经常嘲笑我。说我前面后面都是平。”

我差点笑喷了。这话。摆明了就是肖说来故意气她的。她竟然也信。我说：“这个嘛。根据我的|断。你的罩杯应该是B和C之间。也不算小。其实也不是大就好。要的是形状。挺拔程度。可惜我只是目测的。如果能够用手测量一下那就应该不--错了。”

我做好了脑袋上挨一家伙的准。可是我只听到雪冰魂很郁闷的说：“我发现李莎的就属于又大又挺的。一看到她我就挺自卑。”

,呵呵一笑。说：“这个你跟她没法比。不过你个头比她高。体型也比较匀称。是很标准的模特身材虽然说制服不是那么显身段。不过军礼服不错。制服诱惑哦。我可是最喜欢的。”说制服诱惑来。李莎答应过我再把那次她穿的空乘制服找回来。还要去找一套水手服。可是一直都没有兑现。我在想。是小雪穿着她的军礼服。黎雅穿着我们的警服。李莎穿一身水手服或者日片里的那种体操服。肖穿办公室套装。再叫小兰妹妹穿上她的护服。来一个制服派对。我靠。我绝对能实现精尽人亡的人生终极理想的。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都不禁有些急促了。雪冰就问：“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下来吧。你的背很宽阔。也很暖和。有么一段。我觉已经很满足了。”

我赶紧说：“不累。-着呢。不过我说你干嘛这么低调。难道以你的条件。还到好男人吗？”

雪冰魂说：“好男人不难找。不过。猥琐到极致的男人就有点不好找。”

这个。她说的倒也实话。

对我来说。能够这样背着她。感受着她不时喷到我耳边和脖子上的呼吸。我也很满足。这时候我觉自有点像段誉。一个臭气熏天的污水沟里谈情说爱。这才是情圣的最高境界。当然。不是情圣。

段誉的王语嫣就是个大花瓶。小雪可不是。我踏着淹没到膝盖的污水走了差不多有0分钟。然后。我们前面的路就比较干爽了。我把小雪放了下来。停下来-息。而她从背包里取出笔记本来。判定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不远了。再走个1公里左右。就达“哈迪斯城”的正下方。正常的话。十几分钟就可以到了。

我想多休息一下。雪冰魂关了笔记本。取下了头盔。在她的秀发轻轻甩动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就问：“你用的是什么洗发水？”

雪冰魂说：“我用的是肥皂。”

皂也能这么香。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们来演一个武侠片吧。我演段誉。你演王嫣。不如你叫我古郎或者裂郎。怎么样？”

雪冰魂干脆利落的答说：“神经病！”

我笑了笑。想想也对。这什么时候啊我这已经不叫猥琐。不叫没心没肺。简直叫无知了。雪冰魂在那里哗啦哗啦的检着装备。并且在下水道的墙壁上装了一个无线的监视

我们测试了一下通讯。信号很好。老虎和狗现在已|预定的点。正在等待雪冰魂的下一步指示。他们一定很想通。雪冰魂怎么会比他们晚到预定的点的。

雪冰魂问他们那边|么情况。他们的回答是。没有找到可以进入“哈迪,”的通道需要用轻型炸弹定点爆破打开出口。但是担心这样会被发现。雪冰魂让他们待命观察。十分钟后。我和雪冰魂也到了预定的点和他'|那边一样我们也没有找到什么可以进入那个空中楼阁的通道。

任何一座建筑都肯定会铺设排水统的。

根据电脑的分析。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这个六边形的空中楼阁两边连接的一个点上老虎和狗在另外一个连接点。而这个跨度很大的建筑每一个点实际上就是一栋约10,楼高的大桥墩。从外的到的图像显示它至少看去本身就是一座大楼。我们没有找到排水系统。那说明它的作用就仅仅只是桥墩而并没有人居住和办公。

电脑也很快分析出。这个桥墩实际上中间是实心的。外围。也就是从外面看来像楼房的一圈是空心的。厚度约有10米。并且。还很快的为我们选择了两个适合的爆破点。我们有太多的时间去反复的验证。经过最后的计算。们和老虎他们那边同时安装了轻型炸弹。进行定点爆破。

我们的爆破是横向。开一个缺口之后。发现里面确实有一个中空的空间。一直延伸到大35米高的顶部。没有灯光。也没有楼梯。但是我们炸开的这个空间应该处在实心的桥墩和伪装的楼房之间。我们不可能直接爬上35米高的顶部。所以。我用肩膀架着雪冰魂。在3多的高度上再向外装了一个炸弹进行二次爆破。

如果说第一次爆破在的下引起别人的注意的话。第二次爆破要打通那个伪装的房间。非常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雪冰魂似乎不是很担心这一点。因为我们第二次爆破所面对的面实际上很薄。她使用的炸弹爆炸的当量就小的更多。而且经过特殊的处理。爆炸的震动和响声都非常轻。

进入伪装的房间之后。我'很快就发现了一座连接到上面去的之字形铁楼梯。楼梯看起来有些蚀。看来是很少使用的。而且。整个通道都没有灯。不知道原来就没有装。还后来坏了没有人来管理。

直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行还算很|。

我和雪冰魂戴上了夜视镜。互相护着沿着铁楼梯往上爬。我感觉有点像在打真人版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就是不知道突然从某一层楼梯的出口那里冲出来的。是一群丧尸。还是一只异形。丧尸和异形我们都没有遇到。也没有遇到人。但是。我们爬到了最高的一层。轻手轻脚的打开挂在那里铁门上的大锁的时候。我们的耳机里突然充满了刺耳的杂音。

,们和后面的小队。以及后台指挥部的通讯全部中断了。

我们把耳机扯了下来。我掩护着。雪冰魂这一次打开的是扣在她手腕上的一台微型电脑。在那一块也就是手机大小的液晶屏上。扫描到了两个红外监视摄像头。真没想到我也有这么先进的东东。这比出现一个美女还让我兴奋。当然。那是为小雪在身边。其他的美女我想也都很难让我兴奋了。

雪冰魂问我：“如敌人让你变成了瞎子和聋你怎么办？”

我说：“很简单。那就是让他们也变成瞎子和聋子。”

雪冰魂点点头说：“Good。在战场上。如果敌人对我们施了全频段阻塞干扰。而我们又难跳出这种干扰的话。最好的反制措施。就是通过磁手段造成整个场敌我双方的全频段阻塞干扰。那样。大家就都在只能靠肉眼去观察和判断。去进行战斗。”

我明白是明白。可是我还是忍不住问：“那我们在要怎么弄？要用什么电磁炸弹吗？”

雪冰魂说：“不需要怎么弄。把那些有线连接的摄像头打掉就是了。”说着。抬起手中上了消音器92,手枪来。啪啪两下。把那两个摄像头打烂了。

这个方法。倒也很单。就是不知道晋有为会不会去派出所告我们破坏了他的通讯设施。我想他应该是不会的。不过。这样一来。也等于告诉他们。有人潜入这座神秘古怪的大厦里来了。

雪说。他们启了电磁干扰。实际上也暴露他们自身。军方可以根据这个电磁干扰的程度和时间。锁定并追踪到具体的操作平台。只要这个电磁干扰被锁定。军方可以判定他们对国家安全构成威胁而采取强制措施。

不过。希望我们能平安的活到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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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疲于奔命

实证明。“哈迪斯城”的确是结界的。这个结界就我们和后方联系的电磁干扰。不过。对我'|来说。这个结界暂时影响不了我们的战斗力。就算没有干扰。我们首先也是要经过单兵作战。撑不住的时候才会呼叫后援。

这个六边形的建筑-一个边都很长。至少我们走的这一条边怎么说也有几百米。再加上楼梯上上下下的。我们要走的路怎么说也有一两公里吧。我不知道我这么说能不能形容这个建筑到底有多大。反正。人走在上面的感觉。就跟蚂蚁走在人的书桌上差不多。坦白的说。这是个很科幻的的方。我也不知道我们会找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更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在这里面迷路。

既然来了。就听天命吧。

雪冰魂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很有信心。而且。行走的方向很有目的性。她手腕上的那个微型电脑看起来也挺不错。除了能帮我们探测红外摄像头的位置之外。在需要的时候。还可以用来解密码锁。

很奇怪的是。从我'|遭到干扰的时候起。这栋庞大的建筑内部就没有灯光。而且。到目前为止。我们也没遇上什么人整个建筑里静悄悄的。只有人不见也摸不着的电磁波在进行工作。|Qī-shū-ωǎng|我们和后台联系不上。和老虎狗也联不上。没有灯。也没有遇到什么人。我们就好像一不小心闯进了一个城。

我也不知道到是希望遇到什么。还是完全不希望遇到人。遇到人的话我想一场战斗免不了的可是完全遇不到的话。我又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出现了差错。不知道是时间出了差错还是空间——我们不会掉到异次元里面了吧？

不过我的疑很就被打消了。就在我们沿着梯上了一层楼。来到一个类似于写字楼的办公大厅的时候。我们遭到了攻击。很快我们就发现我们遭到的并是来自同类的攻击。而是一个自动的防卫系统。系统在对我们的身份进行甄别之后动开启了攻击程序。由设在大厅两个对角里的架机枪对我们进行交叉攻击枪声在这个静寂的空间里显的很响。但是。实际上我们都能判断出这种枪已经经过处理。枪声非常的轻微。

我们是通过冰魂腕上的微型脑的提示才在防卫系统开火之前找到一个藏身之的。在这个防卫系统的射击范|之类根本没有死角。整个大厅都在密集的机枪火力的直接打击之下。而那些木制的办公桌是不可能挡住那种穿透力很强的子弹的。但是我'|在防统开火之前就用枪榴弹在壁上炸开了一个窟窿。

这个生死毫厘的瞬间。我和雪魂下意识的拥抱在。当我们一起跃进那个窟窿的时候。才感觉到一种下坠感。丫的爬了这么久才爬上来。马上就掉下去。他娘的就是人生吗？好在从下坠到落的不过几秒钟。或许更短我'|都没有死。而且落的之处比较软。一看才知道落到了一个垃圾堆里。我们刚才误打误撞的。`穿的是一个垃圾通道。在我们的身体下面。是一片堆积如山的废纸。

,实还是个很乐观的人。我想到刚才的千钧一发居然也被我们躲过了。没有人看到我们有多狼狈。也没有人看到我们有多精彩。不过我还是的其乐的对雪冰魂说：“死里逃生。不如我们来庆祝一下。亲亲怎么样？”

雪冰魂白了我一眼。抬头了看我们掉下来的那个窟窿。说：“别人扔个手雷下来。我们一样死无,。”

晕。不带这么虐的好不？我就不怎么想。不过这的确不是放松的的方。我想既然我们在上面能打开一个窟窿掉下来。样的位置。两三层楼的下面。也一样是垃圾通道的墙壁。

不过这里空间太小。就算穿着防衣。也不可能的住枪榴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我们可能再像在上面那样用枪榴来打开一个出口。唯一可行的就是直接用枪弹打穿墙壁。我们刚才榴弹很轻松的就炸开了一个大洞。明这个垃圾通道的墙壁本身也是很薄的。

在我们所携带的装备里。折叠式的03击步枪是火力最|的装备。而且加挂了榴弹发射器。这时候我们有更多的选择。只能端03击步枪。对着墙壁一阵猛打。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狭小的空间。反弹的流弹和震耳欲聋的枪声都会给我们造成致命的伤害。天知道为什么我们竟然都平安无事。打光了一个弹匣之后。我们打开折叠枪托。用枪托砸碎了墙壁钻出去。

从垃圾通道爬出去后。我才我刚才所谓的被人遗忘的判断是多么的浪漫多么的不可靠。也许是我'|最终没有能逃监控。也许是因为刚才自动防卫系统的启动。枪榴弹的爆炸。总之。我们

位置完全暴露了

我们刚刚爬出垃圾通道来到一条走廊上。就有穿着保安制服的武装警卫冲了过来。并不是像电影里那样。们随便一抬枪口。他们就应声倒下了。实际上。他们对的形熟悉多。在我们一抬口的时候。就闪身躲藏。一个闪进了一道门里。一倒在走廊上的大理石垃圾桶后面。而我和雪冰魂却无处藏身。只能借助突击步枪的力优势压制他们。迅速的走廊的另一头退去。

走廊里的灯在我们爬出垃圾通道的时候就已经亮了起来。这时候灯光对我们的威胁很大……雪冰魂不的不抬高枪口将走廊里的灯都打熄了。这时候那两个保安从他们藏身的的方冲出来。直接仍来了一枚手雷。

我们的运气还算不在手雷爆炸之前。我们双双飞身跳进了旁边的一道玻璃窗户里面用身体撞碎玻璃并不像电影里那么拉风。我们戴着头盔。穿着防弹衣。还有厚厚的作战服。可是我还是感觉的到身上某个部位被玻璃割破。不过在手雷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里。我也分不清到底有几个部位被碎玻璃割破。

他们有手雷。我们当然也有。雪冰魂动作很快。几乎是我们刚刚跳到房间里躲开了手|'爆炸的冲击波。她的手雷也就扔了出去。也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我们没有视察战果。而是借着爆的浓烟冲了出去。沿着走廊跑向了楼间。

跟过来的只有一个|安。而且浑身血迹斑斑。在他刚刚冒出楼梯转角的时候。我用手中的突击步枪准的一个三发点射。子弹打穿了他的心脏部位。鲜血喷溅楼梯间的墙壁上格外的显眼

视镜暂时用不上了。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隐藏自己的真面目。我们在跑动中戴上了防毒面具。真的是有备无患。当我们向上冲了两层楼之后。迎接我'|的。赫然是一片黄绿色的气体。这种气体布满了一个封闭式的走廊。时没有直接面对武装人员。在走廊的尽头。雪冰魂打开手腕上的微电脑。解开挡在我们面前的一道密码门。

我们在这里留了一下。观察了一下环境。并对前进路线重新进行了设计。这时。我把耳麦重新戴上。本来只是想随试一下。不过。在一种嚓嚓嚓的杂音中。我听到了黎雅那刻意保持冷静。实际上轻易就可以感觉的到一份深深的焦虑的声音。

“鸟呼叫乌鸦。鸟呼叫乌鸦。收到请回答。”

,想了想。嗯。这个代号是谁定的呢？不是我。要我的话。直接就是蛤蟆和天鹅了。乌鸦怎么会有蛤蟆猥琐呢？

“我是乌鸦。我是乌鸦。你那怎么样？把乌鸦该做蛤蟆怎么样？”

“。”黎雅估计有,无语。不听到我这么猥琐的声音。她应该是松了一口气。停了一下。又问：“白鸟呼叫乌鸦。报前方情况。完毕。”

“有蚊子。暂时还没有被叮到。完毕。”

“乌指示下一行动。完毕。”

“暂时待命。完毕。”

我说完这句话就把麦拿下来了。'冰魂解开了背在背上的背包。她的腿上和脖子上都有血迹。应该是才爆炸和碎玻璃弄的。脖子上那里我比较担心。伸手解开了她的衣领她看了看我。并没有拒绝。还算好。伤口在耳朵下面。浅。只是擦了过去。腿上我就没管。只要还能走暂时也就顾不上了。真希望多,时间给她做个全身检查。

而她在我的后颈那里拔出了一片碎玻璃来。简单的给我包了一|。

总的来说我们都算比较命大的。这些伤口。再深一点。或者偏一点。那都是致命的部位。

我们也只是稍稍的喘了一口气。在我们整理装备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中传来一个很浑厚的男中音。

“不请自来。两位不怕引起主人的不快吗？”

雪冰魂指了指墙壁上方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摄像头。这时候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过厅。里面亮起一片很明亮的白炽灯的灯光。过厅大0来个平方。除了我们闯进来的那道门之外。正对着还有一道需要解码的电动门。侧面也还有一道。的板是大理石的。四个角落都还摆着一盆很茂盛的绿色植物。整个厅给人的感觉可以说宽敞。简洁和干净。

我看了看那个头。问：“大叫什么哥啊？”我刚才跟黎雅说有子。我想。这怎么都应该是一只大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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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接近母巢

据看《圣斗士》的经验，这种藏在后面，以一种高高气很装逼的跟你说话的家伙，也就是小拉他们所谓的冥界三巨头的角色，他们自以为很猛，但是跟黄金比起来其实也是很垃圾的。在哈迪斯城小拉如果没有结界罩着，连小艾他都玩不过，更别说当时他面对的是三个黄金了。而现在在我身边的是最接近于神的沙迦，我相信她随随便便也能玩死躲在摄像头后面那个装逼的家伙的。

装逼的人是可耻的，但是，我喜欢我的对手装逼，装得越凶越好。在我问他大号叫什么哥的时候，雪冰魂干脆坐到了地上休息，一边还漫不经心的往手枪里压子弹。我们背的突击步枪刚才用来火力压制，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子弹了，C3式当然可以上刺刀，不过这种玩法很伤身体来的。

那个男人的声音是从摄像头旁边的扬声器里面飘出来的，我想他应该是坐在机房里面，看着显示器里的两个带着防毒面具，穿着军品店里就能搞到的迷彩作战服（实际上是基地里的正品哦）的家伙正在纳闷——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你们是什么人，擅自闯入私人领地，想干什么？”

对于这种缺乏智商的问题，我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在等小雪，向左走，向右走，人生总要有个选择。我不知道那个家伙是谁，但是他讲话的强调有点怪，怎么说呢，他地普通话似乎不是很好，有点像外国人讲地。

但是最开始那句不请自来，又非常有我们中国传统的味道。我在想，如果他不是港台那边的，也应该是个在外国长大的中国人，或者，是个受过中国传统教育的外国人。

我的脑子里在迅速的过着李莎跟我提到过的那些杀手，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我就说，老兄是不是叫**德华哥的？

扬声器里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追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

我知道我猜对了，不是蒙的。李莎说过，杀手榜第三还是第四地位置上，坐的是一个英文名叫爱德华的家伙，作案不算多，但是从不失手。是个中英混血，详细一点的资料她都不清楚。晋有志也说过，他家老大这边有几个很厉害地不法分子，找一个高级杀手做保镖，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想到了那天追杀我们地唐僧，如果我运气不错的话，肯定还会遇到别的杀手的，甚至是“死神”。情况并不是那么乐观的，因为即便小雪是沙迦，黄金的实力拼死了也斗不过“死神”，靠我这只小强吗？

我说：“爱德华哥。其实大家都只是混口饭吃地。出来混都是为了得到一点好处。我们在大厦里随便转转就出去了。你当作没看见大家都好交代。你看这样可不可以？”

我等了半天没有听到有什么答复。雪冰魂说：“得了。估计已经过来了。你做个决定吧。选哪个门。”

我最怕地就是做选择。如果可以地话。我从来。现在。以后也不想做出什么选择。我叹了一口气。问：“不让我选行不行？”

雪冰魂耸耸肩说：“你是男人。连这点担当也没有。你还想左拥右抱制服双飞？”

她这么说我就不能接受了。我是不是男人是由我两腿间地那个东西决定地。不管担当不担当地事。当然我知道她地意思。我说：“我从来不管别人觉不觉得我是个男人。但是小雪地要求我是一定考虑地。好。直走。用你们军人地思维。决不后退。”

雪冰魂说：“军人是只进不退。但是可以迂回前进。我觉得。走侧门。”

不是让我来选择吗？怎么又多了个你觉得了？我抬头看了看摄像头，不知道爱德华现在是不是已经出现在了门背后，可是我想着他能在监控室里看到我，可我看不到他，这是很不公平的事情，所以，我抬起手中的C3式，把弹匣里最后的几发子弹全部打了出去，连同摄像头，扬声器，还有房间里的灯都打烂了。

房间的灯被打烂之后，我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嘟嘟的警报声，警报的间隔时间很长，我们进来的那个门“咔”的一声，看来是重新锁上了。看这个样子，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我指着正前方的那道门，说：“就是它了，解码，速度。”

我觉得我这时候好有男子气概，而且我也听到雪冰魂轻轻的笑了一声。她走过去，拔出微型电脑里面的连接线，接到了密码锁上面。但是，这道门的密码似乎很复杂，她还没有解开密码，房间里就涌入了非常浓烈的黄绿色气体。我们虽然都是戴着防毒面具的，可是防毒面具也不是万能的东西，如果房间里的毒气浓度过大，或者说还有一

面具不能过滤的有害物质的话，我和雪冰魂恐怕也撑。

而这个时候，其实我最怕的还不是爱德华，而是在浓密的毒气里，突然传来一种吱吱的爬行动物的声音。或者是，我们身后的门突然打开，从浓雾中走出一片丧失来。

门开了，是侧面的那道门，里面走出来的不是丧失，而是两个全身穿着严密的防化服的家伙，从他们的外形来看，显然是我们的同类。我看到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枪，而是一人一把武士刀，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闪过一道光，我也没有开枪，而是从我的裤腿上拔出了我最喜欢的56式三棱刺。

雪冰魂还在解码，她似乎根本不担心这两个突然而来的闯入者。

虽然穿着看起来很笨重的防化服，可是这两个家伙的动作还是非常的敏捷和凶狠。2C来个平方的房间也没有多大，他们俩的刀锋一晃，几乎是把所有的出路都封死了。

玩儿武士刀，我认为还是那天李莎对上的那个唐僧厉害，这两个家伙的动作虽然狠厉，在速度上却逊色多了。而且，在小房间里他们的刀锋可以封锁很大的一片区域，但是因为房间小，他们自身的活动空间也小。

我用式突击步枪的枪身挡住了迎面劈来的一刀，硬着头皮就往前顶了上去。冷兵器时代，我们的老祖宗有种说法，叫做一寸短，一寸险。越短的兵器玩起来凶险越大，但是在近身之后，给对方带来的危险也就越大。那一刻，我好像变成了我在游戏里常玩的盗贼，用最快的速度逼近了对方，在他们没有收刀再劈出来的时候，手中的三棱刺已经扎进了一个家伙的咽喉要道。

另外一个家伙刀锋一斜，贴着枪身就往我的手上削来，昏暗中我就感觉到有股空气流动的变化，他的脖子上也扎了一把95式枪刺。不用说，这招小李飞刀式的惊鸿一击当然是来自雪冰魂，因为她马上又转过头去开锁了，我当时的感觉是她简直连头也没有回的。一击必杀是武林高手的最高境界，其实对于我而言，这纯粹是一种逼不得已的爆发，如果房间宽一点，我有躲避的余地，我肯定我最开始的反应就不是迎着两把刀锋而上，而是先避开再说。可也许，我那一避，反而是让自己狼狈不堪。

而就在这时，那个门锁发出了“滴”的一声，雪冰魂把密码解开了。我们都没有停留，赶紧闪了进去。不知道刚才那两个家伙为什么玩刀不玩枪，但是那些浓烟除了有毒，肯定也还有别的问题。我手中的步枪已经扔掉了，捡了那两个家伙的武士刀和雪冰魂一人拿着一把在手里。

那道门的里面完全是另外一片风景。我们先是经过了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的地面实际上是镂空的铁架子，低下头就可以看到一片巨大的生产线，那下面亮着并不足以照亮整个巨大的厂房的灯光。生产线上没有人，只有一些机械手臂在工作。这条通道直接可以通向下面那条生产线，也连接到对面的另一道门。还通往另外两个方向，就像一座立交桥一样的四通八达。

当我们迅速的往生产线上跑去的时候，整个巨大的厂房里光线骤然一暗，随着一阵嘟嘟的警报声，原本的灯光切换成了暗红色的警示灯。

耳机里又没有信号了，而且也没有杂音，安静得好像死掉了一样——如果这种小玩意也会死的话。而就在我们跑向生产线的过程中，不断的有穿着连体的工作服，手里拿着武士刀的武装份子向我们冲来。

这都是些没有资格穿上圣衣的杂兵，在体力消耗到自身难以承受之前，我和雪冰魂对付起他们来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困难。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是想用累死这样的方式来干掉我们的，就算是，也没理由填进这么多人来。看来他们应该不是正规的保安，而更像是这条生产线的工人，是因为我们的闯入，他们才武装起来的。

可是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宁可使用冷兵器，而不远远的端着枪朝我们扫射呢？如果采用后一种方式的话，我估计我和雪冰魂是撑不了多久的。

答案肯定在生产线上生产的东西身上，可我暂时没有搞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也没有来得及问雪冰魂，因为，在这些杂病损失惨重的情况下，正规的冥斗士终于出场了。而且，我相信，怎么都应该是三巨头那样的角色，至少是三巨头那样的角色。

而且，还真的正好就是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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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惊心动魄

,觉的。在这样的刻我应该是非常紧张加非常恐惧眼前的环境非常的不妙。如果这三个家伙里面有一个就是爱德华的话。再根据李莎告诉我的信息。个爱德华绝对是黄金的实力。而另外两个如果也是同一级别的话……

可是。这个时候我又忍不住有,想笑。因为——他们三个人都穿着黑风衣。我不不说。他们对穿着打扮的理解实在是太差了。难道说当坏人。或者说当杀手。就一定要穿黑风衣把自己搞的好像黑客帝国里面的基努里维斯似的。可是那种死帅死帅的造型。也不是-个人都合适的。

这三个人。其中一个看起来很白。带有混血特征的大哥形象气质倒是都有的。可是个头稍有点矮。穿这种长风衣就显的更矮。另外一个长相上我不好恭维。的跟《少林足球》那个螳螂拳似的。也敢穿这身衣服。也不怕吓坏|朋友。还有一个是女的。我个很本色的人。也就是本来就很好色的人。一般情况下对女人我会难免会有点小心思的。可是。一个身材像芙蓉。长相像春哥冲我妩媚一笑挖鼻屎的动作很如花的女人。我实在……我想我吐一辈子都不会习惯的。

就这样。在这种不该笑。也不该搞扯要关头。我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我笑的时候。我看到雪冰魂在脱衣服。不是是脱防弹衣。而起把身上的枪也取了下来。我很快就明白。她这么做的|的是想和刚才那些家伙一样。用冷兵器来解决战斗。上挂着这些东西。是很影响速度的。我也看出来。那三个家伙也有用枪解决问题的打算。可是为什么他们不用我们也不用呢刚才对付那些家伙的时候是因为他们逼太紧了。可现在这三个家伙都站着不动了。我不明白干嘛我们要用这么老土的方式。

不过。既然小雪经脱了。我当然也跟进跟着脱。好像不这么做就会错过什么一样。

这时候那个长的还算正常家伙说话了听他地音。他就是刚才躲在摄像头后面的爱德华他说：“很好。现在我们可以用最公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靠这这么叫最`平的方式呢？首先。你们是三个人。而我们只有两个。其次也许你'|是三个黄金。而我肯定还只能是青铜。这个爱德华倒有点死酷死酷的我看他扮演一下穿上冥衣反攻圣域瓶子卡妙还是可以的。那个拳兄。反正我也不知道他的名我看他长那么有特色。和巨蟹座的迪斯还是很几分神似地。至于那个芙蓉春哥和如花三位一体的妞。只能委屈一下双鱼座地阿布吧我借用一下他的名字好了。

本来卡是和撒加修罗一道的。可是我觉的-华最多也就是卡妙这个级别的撒加只们林扒皮|种货才-上。只能换一个搭配了。

我对雪冰魂说：“个为了不你。我觉的让你一个人对付他们三个可能会更方便一些。你觉的怎么样？”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以为地说：“好。不过别想着在一边打冷枪。”

她真是神算子。竟然连我想什么她都清楚。不过我就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我就不能打冷枪呢？

雪冰魂说：“你现在用的是92,穿透力很强。一旦你朝他们开枪。子弹很容易打穿他们地身体飞到后面去的。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朝我们开枪吗？实际上。他们开枪的机会多地是。”

我知道。肯定是这条生产线。还有这整个厂房的问题。我懒的问了。反正我也不是肖。我没有那么多好奇心的。而|就算我不说。雪冰魂也会跟我解释地。她说：“这条生产线生产的是导弹地推进剂我们看到的都是半成品。极度地易燃易爆。还有。看下面那道玻璃墙没有。虽然我还不知道那里面的培养是什么东西。可是。我知道他们一定很宝贝那东西。要是子弹把那里面的东西打坏了。他们会很抓狂的。”

不愧是晋家的大太子玩儿的东西果然与一般的军火商不一样。我并不介意他们会抓狂。但是避免把我自己赔进去。我觉的我应该支持雪冰魂现在所作出的决定。

我对雪冰魂说：“我知道让你一打三你会说我不讲义气。我看我还是帮你分担一个……我选她。”我指一下阿布。她冲我一笑。我忍住了一股强烈的呕吐的愿望。我发誓。这个选择绝对是在挑战我的心理和生理极限。我不但要会打。还要和自己胃部的翻江倒海作斗争。

雪冰湖也不含糊。说。好。动手吧。

我真的是在挑战我的身心极限。我发誓。女人对男人最厉害的武器就是她们的身体本身。这个阿布也是。尽管她的身体带给男人的反应时完全不同的一种体验。这个芙蓉春哥和如花三位一的极品。在我们近身搏斗的时候。还带给了我一浓烈的体臭。我无法形容这种味道。一定要说的话。似乎是她尿了多在裤子上。可是几十年来从来没有换过裤子一样。我险些被直接熏。

我后悔了。我应该和雪冰魂换过。哪怕我去打那两个男的也好。可惜现在来不及了。

阿布的厉害之处还在与她的身体。事实上。她手里拿着的一对藏式短刀用的也是非常出神入化的。我是个实事求是人不会因为她恶心我。就否认她功夫好这个事实。而我手里拿着的还是刚才那把沾了不少鲜血。也有点卷的武士刀。

鬼子素来有一种说。认为他们的刀下亡魂越多。这就越厉害。我这把刀刚才也砍了不少人。不过我都只是把人砍伤。而不是砍死。现在。那些家伙已经互相收拾着|出去了。我就想补上几刀顺便提升一下自己的战斗力。也没有机会了。

我和阿布的打斗一开始就是我处在极端不利的情况。我完全没有办法去顾及雪冰魂那边的情况。就我人而言类似情况我遇到过无数次了。我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好像|的是那个打

天马座青铜圣斗士小强。可-一次我都很清楚那的侥幸。这一次我还能不侥幸逃脱。老实说。我一点信心都没有。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牛人。再加上没有信心眼前的局面就更加的糟糕。以至于我都听到了阿布的狞笑她还有空对我说：“乖啊不要白费力气了。姐姐会好好你的。”而在说话的时候她的两把短刀一点都没有慢下来。我想回她一两句话可是稍微一分神。就差点被她地短刀带到。

如果用武侠小说里的说法我们在翻翻滚滚之间（呃。我觉的翻翻滚滚这个词用在这个时候有点恶心）已经打了几十招了。可是我没有一招是进攻地。全***在死守。也点像中国男足跟巴西或者西班牙打。被人家压着连半场都过不了。

不过我虽然手忙乱。眼看着就要被芙蓉春哥如花外加历史上以体臭闻名的奇女子位一体附身的阿布先奸后杀了是倒也一只是眼看着要被怎么怎么地。而一直都被我顶住了。这不不让我在内心深处燃起了一点点的希望也让我发现。我原来还不是那么菜地。

|Qī|有信心就能小宇宙爆发。圣衣瞬间变成金黄色的吗？那倒不尽然。不过。一想着要是被这个阿布先奸后杀。到了阴曹地府我们老古家的列祖列宗都要朝我吐口水竖中指说不还有某位个性极端地拿小便淋我我就拼命的死撑着。不但死撑着。我还强迫自己寻找反击的机会。

-shū-实际上。就算我'老古家地列祖列宗不会对我怎么样我一想到要是我被这个四位一体的阿布先奸后杀。我怕我死了又给恶心活过来。所以。我爆发了。

|ωǎng|我真地爆发了。阿布的短双走地就是贴身近战的路子。而我并没有学过鬼子的剑道。当也没有学过山派的独孤九所以其实我用武士刀也并不是很顺。我用武士刀也只是仗着刀长。拼命的挥舞着迫使阿布在近身时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时间长了。这相当的耗费体力。所以。当她又一次带着浓烈的体臭向我扑来的时|我使了一个花招装作好像是体力支了。

布很的意的笑起来。伴随着她浓烈的体臭抖动着身体。她用双刀压住了我的武士刀。她那一对短刀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半月形钩子。我一直疑惑那是来做什么的。这时候她的短刀压住了我的武士刀。然后用力的往前一送。一拉。刀身上那个钩子就扣住了我的武士刀。我的手瞬间就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一。武士刀被她牢牢的扣住了。我看见阿布冲我咧嘴笑了一下。的双腕发力时候。武士刀的刀身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碎裂的声音。

形势的展。将是手中的防身保命的武器被她折断。然后。变成裸羔羊。任凭她割。

在阿布冲我笑的时候。我看到两排稀疏的黄黑相间的牙齿和长长的鼻毛。我忍住没吐。这种恶心到了极点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了我的左手上。

我的右手还握着武士刀的柄。左手则以我生平最快的速度从裤腿那里拔出了我最心爱。实际上也是擅长的56式三棱刺。

我和李莎都记忆深刻的战杀手电光之狼有一个最厉害的特点。就是出刀的时候绝对的快。|对的狠和绝对的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练到这一步的。但是我只是个半路出家的警察。虽然受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但是我一直认为终我一生。我都不可能做到电光的那一步。

可是现在我做到了。在阿布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我手中的三棱刺以一种绝对的快。绝对和和绝对的准扎进了她的咽喉里。不但是扎进去。而且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向上又狠狠的扎进了她的下巴。竟然直接从头顶穿了出来。然后。还把喝饱了血的三棱刺拔了来。

在这一整个过程中。我并不是有意的一开始就示敌以弱。使她放松警惕之后瞬间爆发。但是从结果来看好像这一切都我精心设计地。从阿布临死前略带佩服神来看。我知道她一定是这么想的。而她临死前。手上的力量还是'注在了那对短刀之上。咔咔几声。把我的武士刀绞碎了。

我松了一口气。刚才憋在胃里的一股酸臭的污物瞬间倾泻出来。丫的真是死了也不让,好过。我不的不服。

吐干净了。吐爽了之后我才调转视线。我发现雪冰魂地对手现在只剩下了爱德华一个人。那个迪斯真个死跑龙套的都不给我描述一下他临死前地样子。就已经变成一具死尸了。《圣斗士》里面的迪斯其实是一只很厉害的螃蟹。与其说他是被紫龙玩死。还不如说他是被自己玩死的。至于眼前这一只他地实力到底怎么样。已经不是我关心的问题了。

我现在关心地是小雪。她现在和德华斗非常厉害而且暂时看不出谁更占优势一些。我想应该是|雪更厉害一些。因为她已经先把迪斯干掉了。而那时候我相信爱德华也并没有站着看。但是打架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情而且我们打架的场地是从楼梯上一直打到了,房地最底部。距离那条生产线非常的近。

更麻烦的问题是。现在插不进手。他们地动作率很快就像那天李莎跟唐僧打的时候那样。就算我敢开枪我也不敢保证只打中爱德华而不会打中雪冰魂而且我现在才发现。为了不四位一体地阿布先奸后杀我几乎是尽了所有的体力。尤其是最后爆发那一下。简直比几个高潮还要累。

就这么等着小雪把爱德华挂掉吗'那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耗下去对我们不见的是件坏事。黎雅那边。在和我长时间地失去联系之后肯定会采取行动的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晋有为罪的铁证。如果小雅他们能够及时出现的话。今夜将会是个完美的大结局。

可是。距我现在的察。小雪好像要略处于下风。她那把武士刀已经断了一半了。她是拿着剩下的一半在跟爱德华打。而爱德华拿的

条三节棍。而且。舞的还非常有套路和层次。他用'|中国的传统武术。而且从他前面那种有点掉书包的话来看。他应该是很受到我们传统文化的熏的。

遍布城市里的跆拳道馆空手道馆生意似乎很红火。懂不懂的都去学一个一招半式的好像很酷。而中国传统武术在城市里开馆的似乎就少多了。现在的非主流哈日哈韩多。玩儿新潮东东的也多。真正接受传统文化熏陶的反而是少之又少。唉。可悲啊。

当然。我这时候没工夫。也没心情去为传统文化感到悲哀了。也没有兴趣去赞扬爱德华哥对我们传统文化的保护盒传承。我想的就是怎么样才能干掉他。要再小宇宙爆发用三刺插死他。我|没那个力气了。我能用的就是手枪。

雪冰魂刚才给我解释了。为什么这里不能打手枪。怕的就是子弹乱飞打中生产线上的那些半成品。那都是写极端易燃易爆的东西。如果就让子弹停留在爱德华的身体里呢？我现在用的是92,这枪的穿透力的确很强。爱德华又没有穿防弹衣。近距离内打穿他那是肯定的事情。远距离要打中他那就太了。

这个时候我也算急中生智。抗日小说里不是提到过八路军怎么用穿透力同样很强的三八大盖打鬼子的吗？三八大盖最大的特点就是子弹穿透力强。只要不打中要害对穿一个|照样还能战斗。还有。他们在拼刺刀的时候喜欢先把子弹下了也是怕打穿了对手之后伤到自己人。

而我们英雄伟的八是怎么对付他们的呢？

在子弹弹头上面刻槽。使子进人体之后进行翻滚。这会让人半天死不了。救也救不了还有一种办法是把弹头磨秃。起到的是类似的效果。我这时候没时间磨弹头。不过。我决定试试刻槽的方法。如果万一这法子不灵。子弹还是穿透爱德华的身体。引发那些半成品的爆炸呢？

,有点冒汗。这可是一个很大的赌博赌注就是我和小雪的性命。

我没有间犹豫。因为我看见小雪被三节棍扫了一下。那玩意从她身边绕过去砸在了她背心上。她明显的一个踉跄。跟下来地动作也迟缓了一些。我不能再犹豫了。不管怎么样都要赌上一把。

我拔出手枪。下了弹匣。取出一子弹来用三棱刺在上面刻槽。爱德华和小雪这时候都工夫理我。不过因为小雪的动作有点迟缓了他们整个打斗的频率也慢了不少。

我拉开枪膛。把加过的子上进去。举起了枪来。

雪冰魂看见我举枪。立刻着眉头喊了一声要开枪！

她分了神的同时。爱德华也分了神而就在他动作停滞的一个瞬间。我扣动了扳机。我们的枪都事前加装了消音器的。所以枪声并不响。很轻微地一|。爱德华的|上就冒起了一|血花。我当然要瞄着面积大地地方大这时候我哪还有信心爆头啊。

不过这一下也就够了。我没有看见子弹穿透爱德华的身体而他死酷死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很痛苦的表情。我可以想象。那种子弹在体内翻地感觉一定是爽的。

雪冰魂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样地机会这当口。就算引发了爆炸。也要先把对手干掉。她的半截武士刀刷一下。很帅地从爱德华的脖子上抹过去了。一片很新鲜的血液。喷溅了她地一身。

自从跟了林森以来。打过无数次的手枪。这一次。最惊心动魄。我不知道会不会引发爆炸。也并没有把握就一定打中爱德华。

现在。随着这个死死酷地家伙飙着血倒下去。雪冰魂像那种高潮到了极点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的瘫坐在地上。我也好想射光了所有地子孙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试图向她走过去。可是。我刚刚迈开一步。啪的一声摔了一个狗啃屎。这一|似乎都感觉不到痛了。

回过头来看。其实们整个打斗的过程并没有用掉多少时间。可是体力的消耗完全是前所未有的。连最接近于神的小雪瘫了。这短短的十几分钟之类消耗的量可想而知。

“古裂……”雪冰魂坐在地上。指着我说：“你真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开枪会带来什么后果？”

我趴在地上。从我这个角度。看到的就是小雪瘫坐在地上分开的双腿……中间……可惜她现在穿的是严严实实的战斗裤。而不是军礼服套裙。

我慢慢的朝她爬过去。这很有拍电影的感觉。但是我要说。这种感觉可一点都不好玩。我没有回答她的是为了保留力。终于。好像爬了好几年一样的。于让我爬到她的身上。

我是说。身上。而不是身边。我是真的没有体力了。所以。这时候我把她压在了身下纯属不已。我们现在是一个标准的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我把手弯下枕住了她的头。我自己的头则埋在她的耳边。我说：“没办法。我不能看着你受伤”

雪冰魂笑了一下。说：“现在呢？我不相信你真的一点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说：“是真没有了。”其实运动再剧烈。又不像武侠小说那样还要消耗内力。休息一下体力自然能渐渐恢复呢。不爬这一段。我都可以站起来了。

但是。我干嘛要站起来。

雪冰魂又问：“你这样趴着舒服？”

我嘿嘿一笑。说：“还行。”

雪冰魂说：“可是你好重。我不舒服啊。”

我说：“我就是休息一下。马上起来。要不然待会还有打哪来的体力呢？”

对了。这是个问题。在那三个家伙之后。怎么没有其他的人立刻跟进来呢？他们会怎么玩我们。派三更牛逼的人出来？甚至。直接出终极BOSS——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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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实这个时候哪里还用得着“死神”啊，随便派几个混西瓜刀冲过来，在不能开枪的情况下，我和雪冰魂都很悬。所以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事就是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所以，虽然我们现在的姿势很暧昧，但是实际上我都没那份心。或者说有心无力吧。而且我也不能老压着她，所以我选择了翻过身侧躺在她身边来，那只手则还枕在她的脑袋下面。

世界又变得很安静了。这个厂房很大，躺在地上回望我们刚才一路打过来的钢架楼梯，发现我们没有再打斗的过程中直接从那上面掉下来摔死，也算是一个奇迹。当时也可以说有点慌不择路的感觉，回头再看的时候，还免不了后怕呢。

生产线在我们开始打动的时候就已经停下来了，传送带上剩下一些半成品，都在我们打斗的过程中由机械手臂装包，堆在了一边。至于玻璃墙后面的培养槽里面培养的是什么玩意，那个现在反正我也管不着。

我担心的敌人一个也没有出现，无论是哪个级别的，从“死神”到死跑龙套的都没有。但是，我反而觉得有一种更加不安的感觉。我们的耳麦无一例外的都很安静，在这个厂房里面肯定是有屏蔽设施的。而就在我们的体力都还没有恢复的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几处关门的咔嚓声。而且，还附带着上锁了的电子信号的声音。

然后，整个厂房里面的灯光就暗下来了。

我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在这样一个全封闭式的环境里，我们和外界完全无法联系，现在，进出口又都关闭了，等待我们的又将是什么呢？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应该不会有耐心等我们饿死，其次就是这里空间很大，就我们两个人要闷死也得很长的时间，说不定比饿死更长。引爆厂房里面地导弹推进剂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那样一来的话晋家老大的损失肯定是很大的。放水淹死我们也不行，先不说要灌满这个厂房不知道得用多少水，水和火的效果差不多，也都是会毁坏这里面的重要物资的。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像刚才在外面那些通道里那样，施放毒气。

我和雪冰魂的防毒面具都在打斗中丢掉了，就算没丢，我们没有配氧气罐那也顶不了太久。我恐惧地看着四周，看着里面的光线越来越暗，心情也越来越糟。虽然我就像天马座的青铜圣斗士小强一样老打不死，一次次的化险为夷，但是我从来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不死之身，更不会是我有不死之身。一想到我可能被毒气熏死，我就不禁悲从中来。要是万一那种毒气的气味跟刚才那个四位一体的阿布身上的体味一样的话，我肯定会选择自己用枪打爆自己的脑袋。

雪冰魂看到我非常地沮丧，也非常的恐惧，就坐了起来，不紧不慢的问：“你很怕死？”

我理直气壮的回答说：“废话，我当然怕死了。不过我怎么也算是个无数次死里逃生身经百战的老鬼了，如果一定要死我也没办法，可是我一想到要是我给阿布的体臭熏死了，那就太没有天理了。”

“阿布？”雪冰魂不解地问：“什么阿布？”

这个我很不好解释。我只能说：“我地意思是。我担心我们是被毒气熏死。而且那种毒气还是奇臭无比地那种。最怕地就是他们把中国男足地队员和教练还有足协官员全部抓来了。脱了他们地袜子扔进来。”我靠。一想到这个我就怪恶心地。阿布地体臭虽然让我狂吐了一顿。但是比起中国男足来说还是要好一些。后者让我们中国十几亿人恶心了很久。而且还没个晚。

雪冰魂现在似乎倒不太关心这些了。这不太符合她地风格。不过。谁都有权力放纵一下自己地情绪。在自己依照惯性走了很久地路子上偏离一些。她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地问：“如果注定我们这一次要死了。临死前。你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我想了一下。反问：“你想听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雪冰魂笑了起来。话说这里面虽然光线已经很暗了。可我还是看得到她笑地样子。这家伙太美了。尤其是笑起来地时候。眉梢、眼角。唇弯。贝齿。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近乎完美地。当然。我不是说她即便在黑暗中也能发光。事实上。这里面还有一点淡淡地光芒。是从那道玻璃门后面照射过来地。不过那个光芒很鬼。是淡绿色地。

就在我为雪冰魂地笑颜魂不守舍地时候。她说。先说假话吧。

我清了清嗓子，在这种情况下，好像我再着急再害怕也没用，还不如放开一点。于是我说：“那就是搂着你，什么也不做，静静的和你一起走到人生的彼岸，一起去看那个白色的海岸，看那边的春暖花开。”

雪冰魂点了点头，说：“还可以，挺温馨浪漫的。

那真话呢？”

我说：“还是搂着你，但是绝对不会什么都不做，你想，既然我们死定了，那还有什么好顾忌和犹豫的呢？当然是尽力的嘿咻嘿咻一场，我精尽人亡，你也在极度**中痉挛而死。”

雪冰魂还是点了点头，嘿嘿一笑，说：“也还可以，算得上激情澎湃。只是我很怀疑，你有那么个能力让我们以这种方式死掉吗？”

这个，当然是很有难度的。但是男人说自己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自己不行。所以我拍了拍胸脯，死绷着说：“放心，绝对没问题！”

雪冰魂说：“那我们还等什么？做吧。”

……

还好我没喝水，要不然我还不得呛死啊。我的小雪虽然是个干练爽朗的女军官，也是最接近于神的黄金圣斗士沙迦，说话做事从来都不扭捏做作，可是，可是的可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吧。而且以我的经验，我可以保证，她绝对没有这方面的经历，怎么她一说话就说得这么火爆呢？

雪冰魂故意带着一种挑衅的笑容看着我问：“被我吓到了？没有想到我这么火爆吧？你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吗？”

我很严肃认真的看着她，说：“小姐，虽然你是中校，而且比较牛逼，但是我想告诉你，挑衅一个男人地性能力，后果是很严重的。”

魂站了起来，拍拍我

，呵呵一笑说：“傻瓜，逗你玩的。我怎么能做出的事来呢。

好了，休息够了，我们分头找找出路吧，别真被闷死在这里面，那我丢人可就丢大了。”说完，率先走上了楼梯，去查上面我们来时的入口，还有那些警卫冲出来的出口。

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淹没在黑暗里，恍恍惚惚的，似乎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寂寥的味道。说真地，她自己未必就愿意做这么出色的一个女人，就算当了我军历史上最年轻的女将军又怎么样，甚至就算升华了当上精灵女王了又怎么样，她会因此而快乐吗？

我想，我可能什么都不能带给她，但是，至少我会把她看做是一个女人。

寻找的结果无是更深的失望，所有那些出入口都紧紧的关上了门。那些都是密码锁，本来雪冰魂也能不太费劲的把密码解开的，可是，她手臂上的那个微型电脑，在和爱德华打斗地过程中，被她当做盾牌用了，下场当然也可想而知。

等到我们重新碰头时，出路似乎就剩下一个方向，那就是那道玻璃墙，那里有一道门。但是也一样，有密码锁锁着。要想把玻璃墙敲碎那也是不现实的，那是超级厚的防弹玻璃，对于我们来说，这也无疑是一道叹息的墙壁。

看着这道透射出莹莹绿光的玻璃墙，我觉得我的心冷得要命。而且，似乎不只是心冷，当我看到雪冰魂下意识的抱住了她的双臂的时候，我突然明白外面的人想怎么玩死我们了。

他们用不着再放什么毒气，这个季节本来就很冷，而他们还开启了厂房里地冷气系统，这绝对是一种非常折磨人，非常具有想象力的杀人方式。

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什么大风大浪都经过了，最后却要被冻死。

厂房里地冷气开得很足，我们原本是穿着足够厚的衣服的，可是，为了战斗，我们都把外衣和防弹背心脱掉了。现在要把脱掉的衣服找回来不算很难，可是，即便我们找回了衣服，照着这里开启的冷气，也是顶不了多久地。

雪冰魂给我做了一个科普，她告诉我说，这里的生产线生产地导弹推进剂是一种比较老式的导弹动力系统，能够提供给短程地地导弹和中程空空导弹。而目前这种推进剂是我军装备地导弹都没有采用，也不会采用的，因为它不够稳定，即使是在储藏和运输地过程中，往往也需要依靠人工制冷保持它的稳定与安全。目前，这种推进剂在国外还有一定的市场，因为它的价格相对便宜很多。晋有为通过这种推进剂的制造和走私，可以赢取相当可观的利润。

雪冰魂说，这和一般的军火走私所获取的利润完全不是一个级数的概念。

我也相信晋家老大既然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搞这个东西，那就说明这东西的利润一定十分的可怕。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太多的兴趣再去过问这件事情，我只是觉得冷，越来越冷。我们试图寻找一个比较温暖的地方，但是这个努力很快就被证实是白费功夫。

除了玻璃墙那边之外，整个巨大空旷的厂房里气温急剧下降。我们很快就只能相互依偎着靠在一个角落里互相取暖。我很想升一堆火来烤烤，可是，这里面完全找不到什么可以用来取暖的燃料——不，有是有的，不过我可不敢用。那个推进剂就是一种燃料，不过如果我用火机点燃的话，结果只能是加速我们的死亡。

刚才我和雪冰魂还在谈论着要是必死无的话我们该做什么做什么的话题，我现在才知道，有的话真的很不吉利，怎么都不应该信口开河的。

这时候我从背后抱住了雪冰魂，紧紧的抱着她。这时候，她不是什么中校，也不是什么圣斗士，只是一个需要我用我地身体来温暖的女人，不，她还是个女孩。

也许是因为心冷，让我觉得身体更冷，也或者是反过来的。我现在强烈的盼望着黎雅快一点带着后继部队杀到，可是这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或许，我们现在不应该这么坐下来，而是应该把剩下的体力用来寻找出路。

其实这时候我的手已经伸到雪冰魂的衣服里面去了，我美其名曰是通过摩擦给她增加热量，其实也是乘机吃豆腐。当然我不敢太放肆了，双手也只是小范围的移动在她的胸部以下，小腹以上以及背部。

但是，我也已经很满足了。要是气温降地不是那么厉害的话，我会更满意的。

不知什么时候，我感觉到雪冰魂隔着衣服捂住了我的手，我的手停了下来，可是，她却推着我的手往她胸部的方向去了。我有点不敢相信，可是真的，我的手已经到了她地罩罩上面。她曾经给我抱怨过，说她的身材不够前凸后翘，她的胸也确实就在B和C之间，可是，感觉上还是非常的挺拔，而且，充满了弹性。

我吞了一口口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们曾经有过一次比较亲近的机会，在火车上，在俄罗斯那些酒店里面，可是，我们最大的缠绵止步于亲吻。并且很少。我当然想过要和她进一步的发生点什么，可是，又很怕亵渎了她。

我不像别的男人那样把她当做女神供奉起来，但是，每当我看着她，和她开着玩笑的时候，我都提醒自己，一切仅限于玩笑。她是个走失在人间地精灵，我要是把她弄坏了，她怎么回去呢？

雪冰魂靠在我的怀里，微微地扬起了头，把鼻尖贴在我的脸上，然后滑向我的耳朵，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我想要，可以吗？”

我有点懵，似乎没有听懂她的话，竟然傻傻地问：“要什么？”

雪冰魂在我耳朵眼里吹了一口气，反而是很大方的说：“**。我说得够明白吗？”

听是听明白了，可是，一时间我好像有点不理解这个词。我不是在装逼，真地，对她，我大概有点下不了手。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的身体在这样地环境下迅速的升温，我为自己寻找借口，也许，我们增加更多地身体摩擦，可以让我们活得更久一些。

可是，怎么做呢？在这个事情上，我已经是个老手。虽然在理智上我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做，我也假惺惺的装作好像很怜惜她的样子，对她说我在这样的时

么那就是趁人之危。然而，我的手，我的嘴唇和舌主的工作了。

对不起了，我的精灵。

当我的手从罩罩里面攀沿到了那对充满弹性的**的顶峰，用指尖夹住顶峰上的蓓蕾轻轻的摩擦的时候，雪冰魂身体更加的向后扬了一些，鼻子里发出了令人沉醉的声音，手反过来，抱住了我的头，我们的嘴唇，我们的舌头就这么纠结在了一起。

我确实还是很纠结的，一方面我不想伤害她，另一方面我最近一直在对自己说该知足，也该收手了。我暗自对自己说过，我有肖和李莎，不应该再去招惹谁了。包括小雅，在她明确的表明了要远离我，但是又在等着我拿出态度的时候，我却完全不敢向她靠近。而我更没有想过还会和小雪有什么进展，我一直觉得，俄罗斯的那一趟旅程，足够我珍藏在内心深处好好的品位一辈子了。

现在的情形，却使我不得不改变了我原来的想法。靠，这么想好像是我自己很不情愿，人家自己倒贴似的。我很愿意，非常愿意，只是一直不敢想。我也不想去管雪冰魂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态，我决定不管了。

其实我不明白在这样的时候，真正的男人到底是应该全身而退呢，还是应该不顾一切的往前冲。这两种选择到底哪一种更男人？

我靠的是本能。

我的一只手还在她的双峰之间流连，另一只手，则非常老练的滑向了她的裤子。

雪冰魂尽管大方，而且也挺豪放的，可是她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我，我地功力用来对付她那太轻而易举了。我的手滑进她的内裤里面的时候，她甚至还没有充分的意识到这一步意味着什么。但是，就算她现在想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很冷，所以，我不会让她躺到地上来。我把自己垫在了她的身体下面，让她仰躺在我的身上。当然我不是完全躺在地上的，而是靠着墙壁半躺，这样才方便我的手脚活动。我调动所有地器官，用我所有的经验撩拨着她的情绪，也活络着她的骨血，让她感觉不到周边的冷。这一步我做得比较成功，我把我之前找回来的外套搭在了她身上，不动声色的褪掉了她的裤子，包括小内内。

雪冰魂的全身在这个时候抖了一下，她有些哆嗦地说：“我……不是害怕，只是，这个样子好像很奇怪。”

她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对于所有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的女孩来说，害怕都是难免的，就算她是特种部队的中校也不例外。当然她的身体协调性比较好，而且性格上也绝不扭捏作态，我感觉得出来，她其实很清楚正在发生的是什么。并不像小说里的女主那样恍惚中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确实会让人恍惚迷失，但说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只是骗自己的。

我地前戏做得很足，她也很配合，所以，当我从她的身体下面分开她地腿，尝试着进入的时候，她全身紧了一下，可她还是很配合。我的前进谈不上很顺利，但至少没有受到明显的阻碍，我并没有碰到那一层膜，但是，我丝毫也怀她是处女。

一想到处女这两个字，我心里突然哆嗦了一下，我的身体也一下全部进去了。其实，我是想中途撤退，然后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甚至拔枪敲碎自己的脑袋。可以停顿了几秒钟之后，我又觉得那样更伪善。于是，我开始运动了起来。

我听到雪冰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该发生地，还是发生了。我有些疑惑，可是，她把头仰在我的脸侧，用鼻子和嘴唇蹭着我地脸，也配合着我的运动，双腿则更加服从的任由我摆弄，一会儿分开，一会儿并拢……

不知不觉的，我们的体温都提升了很多。她在我耳边问我：“我可以叫吗？”我说，当然，这会让我更加的兴奋。她就轻轻的呻吟了起来，她的声音很清甜，很香，在我的耳朵里就像天籁一样。

我觉得我是在做梦。

我一定是在做梦。

可是这个梦很真实，在她颤栗的尖叫声中，我有种灵魂出窍的爆发感。

我不知道所有的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一切似乎都过去了，一切似乎又根本都没有发生过，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靠在墙边。激情过后，剩下的是耳鬓厮磨。

当我们的身体渐渐的又冷却下来的时候，雪冰魂搂着我的脑袋说：“别让知道，别让所有的人知道，你自己记得就行了。还有，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愧疚，也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我其实就是想了一桩事。你说我要是做一辈子的处女那该多惨啊。”

我有点哭笑不得，这真是她的理由吗？

雪冰魂的语气不像开玩笑，她其实从一开始就很清醒的，这时她抚摸着我的胡茬说：“不用对我负责，我不会对你负责的。我确实是喜欢上你了，这是我的愿望，我想把自己给你。地方或许不对，但是换了别的任何时候，我也迈不了这一步。记住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吧，不过，我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的。轻轻的我走了，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是不是真的这么洒脱啊？我怎么觉得我好像被少爷花言巧语诱奸了的丫鬟一样呢？

雪冰魂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说：“你少在那装惑了，你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一边偷着乐去吧。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说的话也是真的，你可要记住了。以后我们该是什么还是什么，要是你忘了我说的话，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其实一个人太完美了那就假了，我总得给自己留下一个污点对不对……呵呵，逗你玩的。好像又冷了，想想办法。”

我叹了一口气，说：“想什么办法，再来一次吧。”

雪冰魂说：“再来一次，你就不会有那么深刻的记忆了。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绝版。起来，我们想办法把那道玻璃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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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妖异的植物

有一种感觉，好像不是我把小雪推倒，而是小雪把我

我知道这么说实在太装逼，我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太欠扁，可是，我真的有这样的感觉。首先，我坦诚，我就是一个好色的，而且经常管不住自己的裤裆的普通男人，我看到美女就有把对方按倒脱光的念头。从我第一次梦遗之后我就常常抱着这样的念头，但是直到我遇到肖以前，这些念头在我看来永远只是念头而已，最多也只是把看到的美女转换成晚上打手枪的幻想对象。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一天，我那种龌龊的梦想竟然实现了，并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

作为男人，我已经可以死而无憾了。

不过我并不想死。准确的说，是从遇到肖以后，我的人生就开始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虽然直到现在我都还是没有什么存款，没有自己的房子和车子，事业当然也谈不上，但是，我的人生已经十分美满。所以，我还想把这种美满的人生继续下去，即便我也继续没钱，没房，没车。我想，我这个愿望应该也不算很过份吧？

我为此所要付出的代价，我都付出了。或许不够，但是至少要给我留下这条命，这样我才能继续付出。

今天，绝对是我的生命里最值得记忆的一天。经过今天，我觉得我的人生可以说已经达到完美了，这是个秘密，是我和我地雪精灵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我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的，我也会牢牢的记住今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等到我们都七老八十的时候，我们再偷偷的溜出来约会，然后共同回味着我们的每一个喘息，每一个呻吟。

会的。所以，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向就是好死不如赖活，求生欲极端旺盛的人，这一刻，我希望活下去地愿望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厂房里的温度还在急剧的下降，也就是刚才，我们才有激情一刻的可能，到了现在，躺在地上的结局就是很快就让自己冻僵，在这种情况下，再想靠身体地摩擦生热就不好使了。

很快，厂房里温度下降到几乎所有的东西都结上了一层霜的程度。

我和雪冰魂现在是依靠走动来避免让自己冻僵，但是，脚已经越来越麻木了。尤其是，我的膝盖以下之前在下水道里是浸过水的，一开始还觉得很痛，那种针扎一样的痛，现在几乎是没有感觉了。

出路看来还是要在那道依然散发着幽幽地绿光地玻璃墙上。由于现在玻璃墙地两边存在强烈地温度落差。现在。整整一面巨大地玻璃墙都已经蒙上了一层冰霜。依然有淡淡地绿光从那边透射过来。使得这堵墙看上去很像是一块巨大地玉。很漂亮。但是也很冷。

似乎是从蒙上了一层冰霜地玻璃墙上看到了什么希望。雪冰魂拔出手枪来。说：“有办法了。玻璃墙地两边温差很大。墙体这个时候比其他时候要脆弱得多。如果我们能保持每一枪都击中同一个点地话。我们就有机会在这道玻璃墙上打开一道裂缝。”

这也许是个没有办法地办法。我看了看四周。问：“子弹肯定要弹开。引爆了这里面储存地推进剂怎么办？”

雪冰魂说：“现在地气温最大限度地降低了推进剂爆炸地可能性。这也是他们平常安全保存这些既值钱。又极度危险地物资地必要手段。风险当然还有。但是。最坏也就是我们被炸死。和冻死比起来。我宁愿选择炸死。有没有想过会有一天是和我一起死地？”

我走上前搂住了她。说：“我愿意。”我从来没有想过死这个问题。我也不喜欢悲剧。不过。我也知道人都他妈地免不了一死地。如果出现什么状况。我就紧紧地抱住小雪。和她一起死。好吧。我真地愿意。

雪冰魂笑着拍了拍我地背心。然后亲了我一下。说：“我也愿意。不过最好还是不要走到那一步。

”她说完，走到玻璃墙地面前，在上面哈了一口气，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圆圈。然后计算了距离和角度。她让我把爱德华、迪斯和阿布的尸体搬过来摆在计算之中子弹弹射地方向，用他们的尸体来当沙袋，尽可能的避免反弹的子弹直接打在那些推进剂上面。我们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子弹的反弹在计算的方向，这叫做尽人事听天命。

我把那三个家伙的尸体搬过来的时候，没忘记合十祷告。虽然之前大家是你死我活的对手，但是死者为大，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也不会拿他们的尸体来当沙袋的。像他们这样的人，手里也都有很多的命案，现在，如果他们的尸体能够挽救我和雪冰魂，也包括这座大厦里其他还活着的人的性命，也算是为洗清他们生前的罪恶尽那么一点点力吧。

雪冰魂射出的第一粒子弹在那道玻璃墙上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弹头就反弹出去了。子弹反弹的方向就在雪冰魂的计算之内，扎进了已经硬邦邦的阿布的尸体里面。不得不说，小雪真的是个天才。

开了第一枪之后，雪冰魂突然把枪管上的消音器下了，我没有问她为什么。不过我想是她应该是考虑到用声音的震荡波来增加玻璃墙碎裂的可能性。这不一定管用，不过，把所有可能有利的因素都考虑在内，那才是我们现在应该做的。

一枪，两枪，一个弹匣，两个弹匣。这道玻璃墙看起来真的非常坚硬，换做是我，可能打了几枪就放弃这个想法了，因为我觉得这有点不切实际。可是，当雪冰魂把她身上带的弹匣都打完地时候，这道结满了冰霜的玻璃墙上出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裂痕。

当时我还没有发现，我想叫她放弃了，但是雪冰魂只是把手伸向了我，说，你的枪拿来。

我说，要不我来试试吧。我觉得雪冰魂已经有点在跟玻璃墙赌气的意思了，可是她不是肖，她做事其实是从来不赌气，只有认为有价值的事情她才会去做的。

雪冰魂看着我笑了笑，说：“好吧，你来试试吧，我知道你打手枪很厉害。”她笑得很诡异也很恶劣，似乎我并没有给她科普过，她怎么会知道打手枪是什么意思呢？如果换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给人的感觉会很**，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我只能说小雪她这样的时候很恶劣，但是依然很干净很清爽。

我无语地站到了雪冰魂的那个位置上，她给我校正了设计的角度，“砰”的一枪打过去，我们就明显的感觉到玻璃墙上裂开了一道辐射状的裂痕。

我很惊奇地看了雪冰魂一眼，说：“不是吧？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逼了？”

雪冰魂耸了耸肩，说：“也许，是因为你很男人呢。”

她一说这话，我就知道其实她已经发现玻璃墙上出现状况了，这一枪，即使换了她来打，效果也是一样的。她这么给我面子，我反而很不好意思了。我把枪拿给了她，说，还是你来吧。

她摇了摇头，示意我继续。我没有墨迹，抬起手腕砰砰砰连着开了三枪。突然间，玻璃发出了一阵碎响，然后哗的一下粉碎了一大片。

这不是天无绝人之路，这是永不放弃带来成功的典型范例。

我们激动的拥抱在了一起，紧紧的拥抱着，雪冰魂甚至还像一个孩子一样在我怀里跳跃着。我喜欢她这个样子，这种时候的她是最可爱的。

激动过后，我们都知道并不是已经万事大吉了。我身上还有两个弹匣，分了一个给她，我们把枪拿在手里，小心翼翼的迈过了那一地的碎玻璃。脚踩在玻璃上地时候，发出了一种很刺耳的响声，在这么安静的地方，这种响声简直让人牙齿发痒。

真是一墙两世界。我们在墙的那边差点被冻死，可是，当我们踩着玻璃渣子踏进玻璃墙的另一边的时候，瞬间就感到了一股浓浓的暖意，真的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墙的这边依然是一个很大地空间，里面驾着很多的培养槽，每一排培养槽高大约5米，长20，厚约半米。一个横面大约有5个培养槽，竖排根据目测应该有20排。其实里面的灯光是一种高亮度，温度也很高的白炽灯，我们在玻璃墙的那一边看到地灯光之所以是淡绿色的，是因为灯光经过培养槽里面长出来地植物，被浸染成了淡绿色。

这一排排的培养槽里培植地原来是一种绿色的藤生植物，很厚很大地叶片，粗壮而肥厚的藤茎，缠绕着培养槽固定的架子上，看上去非常的妖异。我只能用妖异这个词来形容这些藤生植物了。因为刚刚从冰天雪地的另一边过来，看到这么葱郁的植物，我真的觉得它很妖异。尤其是，我看到在培养槽的底部，这个藤生植物的根系并不是生在在土壤中，而是泡在一种红得像鲜血一样的液体里的。

除了根系之外，这些培养槽上下还分为5，每一层都有一个盛满了那种红色液体的水槽，供那诡异的植物把藤茎上面的须根探进槽里去吸收养分。

吸收了这样鲜红的液体，长出来的叶片反而更绿，除了妖异，我该怎么说呢？

而且，当我和雪冰魂端着枪，互相掩护着从那些高大的培养槽架子之间走过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一种类似于呼吸的声音。可是，不管我们怎么看，除了这种绿色植物之外，在这地方我们都没有发现有任何动物藏匿的可能。

难道说这种呼吸声竟然是这妖异的植物发出来的？那就不是妖异，而是妖怪了。

我靠，我觉得心里好像比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还要冷。

也许，我们刚才激动得太早了，说不定等待我们的，是某种比冻死更可怕的死法。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神经过敏，科幻电影看多了。我希望事实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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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花开花落

前这一片妖异的植物让我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我讨看来，我也讨厌这种藤生植物。我一只手拿着枪，另一只手则把别在裤腿上的三棱刺拔了出来，三棱刺用来扎人相当有效，用来砍东西显然就不太称手，不过有总比没有要来得好。

雪冰魂手里也多了一把匕首，看来，不是我神经过敏，小雪也有类似的感觉。但是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生怕惊醒了这些妖异的东西。我们很小心的走着，走到培养槽，或者培养架的深处的时候，更加妖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看到当中一株植物顶端的部分长出了一颗红色的蓓蕾，然后，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那个蓓蕾很快的就绽放了。这个花开得非常的漂亮，就算我这种庸俗到了极点，**多于审美的人，就深深的被这个花打动了。

它的花瓣一共有七瓣，由根部向末端是一种深红向鲜红最后向浅红渐变的色泽，那种颜色的过度非常的自然，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最动人的是，它看上去有种冰清玉洁的质感，像红色的水晶，或者是宝石雕琢而成，而花瓣又薄又脆，像个妖艳的小萝莉一样让人看着心跳狂动而又完全不忍下手。妖异而又冰晶玉洁，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悖论一样的异美。

这花确实漂亮除了我之外，雪冰魂也发出了一声听得我心跳加快的惊叹声。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那种惊叹的微笑让我发了好一阵呆。那一刻，我觉得她也就像那花儿一样的冰晶玉洁，只不过，她如果是花，也不会是那种妖异的颜色，她就是冰雪的色泽。而她的笑颜，也似乎是带着一种醉人的芬芳的。

我觉得我有点罪过，因为这朵最美地花竟然被我亵渎了。可是我又想，亵渎是亵渎了，可是，如果让她寂寞的凋零，难道就不是亵渎吗？诚然，我知道不管我的小雪再优秀，也绝对会有比她更优秀的男人，但是，那样的人就一定适合她吗？或者说，那样的人就一定值得她喜欢吗？优秀不优秀和喜欢不喜欢，那根本是不能划等号的嘛。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给不了她什么，她也不需要我给她什么，可是，当我们互相吸引，互相靠近的时候，再假惺惺地互相推离，那去***，那不是我。更不是雪MM喜欢的那个猥琐无极限的我。我配得上她吗？嗯，这是个很好笑的问题。

当我们都在惊叹那朵妖异地鲜花的时候，它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凋零了。

花开花落。那是自然界最正常不过地事情。这个花地妖异之处就在于。它绽放得很快。败得也很快。如果说昙花一现至少也有个过程地话。我觉得这个花地开放到败落简直只是一瞬间地事情。说一瞬间也许夸张了点。但是不管我怎么算。最多也就是几分钟地时间。

也许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地。花开花落。犹如人生一世。其实几十年地时光你回过头来看也不过就是一瞬对吧？或许这种花地花期就是这么短。地球上地生物那么多。每种生物地生命周期也是不一样地。

但是。问题是。这个花败落以后。整个花蕊地部分洒落了一些金色地粉末。在花蕾地下面30公分地地方。则刚好有一条很长。但是很薄很宽地金属片挂在那里。正好将那些粉末都收集了起来。

在那一瞬间。我就想到了一个事情。我没有任何地根据。可是。我觉得那个花地金色粉末就是“极乐净土”这种毒品地原材料。我就给雪冰魂做了个让她警戒地手势。自己朝着那朵已经败落地花蕊走了过去。

当我靠近那个花蕊还有不到两米地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奇异地香味。是花香没错。可是这个花香似乎带着一种催眠地效果。当我一靠近它地时候。很清楚地就有种头晕目眩地感觉。在我面前出现了很多重叠地幻影。甚至不止是幻影。连我地耳朵里都似乎响起了某种奇怪地声音。

我发誓我绝对听到了什么声音。有点像音乐。很奇妙地音乐。让人听着暖洋洋地。很舒服。就像到了一个阳光海岸一样。就像躺在沙滩上睡觉。

幻觉，我肯定这一定是幻觉。有幻影，有幻听，我身处的世界仿佛是在一片鸟语花香，远离尘世纷争，没有烦恼也没有痛苦的地方。

也许，换一个人，会非常留恋这种感觉。可我不一样，我从来都是一个很现实的人，我从来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地方可以鸟语花香，可以没有纷争和烦恼，即使真的有这样的地方，我也会觉得很无聊。没有，我压根就不相信有这样的地方，也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地方。毛伟人曾经说过，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要是有一个地方什么事都不用做，什么纷争都没有，那就太求没意思，也太假了。

所以，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眼前的这

，我就觉得这一定是幻觉。

跟我来这一套，没用的。

我很快就从那种其乐融融的状态里走了出来，也许就是一个瞬间，我会过头，看到雪冰魂正朝我投来一瞥关切和警觉的眼神。我对她笑了一笑，指了指那个败落的花蕊，后退了两步，说：“搞不定，不能接近这玩意。有很强烈的麻醉效果，我充分的怀疑，不，我肯定这东西就是‘极乐净土’的母本。这一次，晋老大不管怎么样都别想全身而退了。非法制造武器，窝藏罪犯，非法使用武力，种植毒品，这几个罪名随便一个，都够枪毙他几次了吧？丫的这一趟真是没有白来。”

雪冰魂笑了笑，冲我点了点头。不过我觉得她的笑容有点古怪，当我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我看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又有两朵花极其妖艳的绽放了。也依然是极度的绚烂，就像一个从远古穿越而来地美人在你面前美目顾盼，惊鸿一瞥，然后就像流星一般迅速的陨落。花瓣凋零在根系的培养槽里面，花粉则都被下面挂着的金属片收集起来了。

这个培养房里本来是没有风的，可是，因为我们的破墙而入，两个都很巨大的空间冷暖两种空气的对流，使得这个房间里出现了一阵轻微地风动。我看到一枚花瓣轻轻的从空中飞过，像是一滴眼泪，闪着令人心碎的光芒。

我可不是什么诗人，不会为了这种人间极致的景象而感动流泪。我只是隐隐觉得可能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所以，我干了一件蠢事，我觉得能让这种被我认定是“极乐净土”母本地植物继续吐出那种具有麻醉作用的花粉来，就拿着手中的三棱刺，朝着最近地一根蔓藤根部扫去。三棱刺砍东西当然是不怎么理想，但是我没想到金属跟植物的根茎碰撞的结果，竟然会是我的三棱刺上面“哧”地一声冒出一团青烟来。我干净把三棱刺收回来，看到上面接触到植物的一面竟然变黑了，就像被强酸腐蚀了一样。

好在，56式三棱刺的制作工艺相当的精良，虽然遭到腐蚀，却并没有因此而遭到损坏。

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说不准这种植物还是肉食性的，闻到我们的味儿就想宵夜什么地。那些四处张扬着的根须，说定会把我们卷进去吃了。我现在简直觉得，培养槽里地那种红色液体就是鲜血，倒不一定是人血，可是谁***见过用鲜血来培植地植物呢？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激怒一片植物，但是当我和雪冰魂快步的从这些蔓藤当中走过地时候，我觉得我身边不时的传来一种沉重的呼吸声，好像有人生气了蹲在一边喘粗气的那种感觉。而这种人，通常都会提着一块板砖，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跳起来，一板砖就给你头上扣下来了。

当我们快要走到蔓藤的尽头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风声。绝对不夸张，是有一股风声。我和小雪是互相掩护着的，我不用担心身后，但是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就看到一个黑影向我扑了过来。

不是什么变异人，也不是异形，这个世界没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向我扑来的只是一个人。又***是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我靠，这戏里服装是谁负责的，太水了吧？

这人手里拿的是一把匕首，我觉得他从空中不知道那里跳过来的时候速度似乎也并不是很快，可是，我就眨了一下眼睛，他的匕首就扎进我肩窝里了。我痛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叫了一声，手枪也掉在了地上。我觉得这一次我***完了，他这一刀一定把我的某一根筋斗扎断了。我的手以后可能不好使了，***就算不能再打手枪也不要紧，可是，会不会在摸我的莎莎的时候感觉有点迟钝呢？

那一刻，我真是这么想的。

可是，当时如果不是雪冰魂推了我一把，那一刀就直接从我天灵盖上扎进去了。

当那把刀又在我的叫声都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从我肩膀里抽出去的时候，我直接就痛昏死了过去。

可是，我另一只手里握着的三棱刺同样也扎到了一个人的某个部位。

我昏过去并没有多久，所以，当我睁开眼的时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也没有看到一片雪白的房间，外加两个漂亮的护士。我还在现场，谢天谢地，我的三棱刺并没有扎到小雪，它还留在那个穿黑衣服的人的小腿上。

为什么会是小腿呢？因为他是个儒，他落下来扎我那一刀的时候，整个人就挂在了我身上。而现在，雪冰魂和他正在死命的缠斗着。尽管他小腿上扎着一把三棱刺，可他看起来还打得小雪有点手忙脚乱的。

我靠，这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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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结果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心目中最接近于神的黄金圣斗士小雪，竟然被一个忙脚乱的，这确实有点离谱。那一刻，我甚至以为那个儒会不会就是“死神”呢？

但是，我很快发现，并不是那个儒有多么的牛逼，事实上是小雪自己的体力出现了问题。先是和爱德华那一架，坦白说，我还真没有看到过她累得瘫倒在地的。可是，就在我们刚刚恢复体力的时候，却又经历了一场更大的体力消耗。再接着，就受到了超低温度的考验。

我和小雪之间的体力消耗很美，不过后遗症也很严重，我很快就看出来，小雪之所以被儒逼得手忙脚乱，真的不能说那个儒真的就多么的厉害，而是小雪的体力不怎么跟得上，个中的原因，我知道，小雪自己知道。不过，我也不知道这种时候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我肩上的伤口很痛，***儒这一刀扎得太深了。我真的觉得我的右臂是废了，以前我也受过伤，不过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的痛苦和绝望。要是我的右手废了，以后怎么打手枪呢？要知道，自从１5岁以后，我和我的右手就一直保持着一种超友谊的关系。当然，左手也可以，但总是不如右手那么自如。

我个人是比较喜欢在别人打架的时候站在一边打手枪的，我当然没有什么骑士风度，我也不认为那狗屁的风度顶什么饭吃。无论是雪冰魂，还是李莎在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我站在一边打手枪地事情都不止一次。我现在也准备这么做，只是我地右手貌似真的废了。

我想起来，我的左手还是好的。我挣扎着爬起来，用左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枪。没问题，我本来就练了一阵子的双手射击，用左手一点都没问题。

从捡枪，然后站起来，我觉得我好像被抽筋剥皮了一样的，这实在是太***痛了。我亲眼看见自己的血滴在地上，更看见大滴大滴的汗珠滴在了地上。现在，对于我来说，站着就是一件非常吃力地事情，不是我的左手还完好无损就一定能打手枪的。

我清楚，自己很快又会倒下，这一次倒下之后，再要站起来就太难了。我没有更多的体力再去犹豫，我甚至也没怎么瞄准，“砰”地一声，儒在跳起来准备从上而下的扑向小雪地时候，我开枪了。时间似乎变得很慢，我看到子弹从枪膛里飞射而出，带着强烈的旋转，从空气中划过，最后，钻进了儒的脑袋里，引爆了一片飞溅的雪花和脑浆。

我一直觉得我这个人很挫，一直都觉得好像所有的人都比我牛逼。可是，这一刻，我觉得自己非常的牛逼，因为我一抬手，就一枪致命，救了我地女人。我不知道小雪和儒打下去会不会挽回败局，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很高兴自己能够豁出了性命去保护她。

在我倒下的那一瞬，我看见雪冰魂回头对我嫣然一笑。这绝美离尘地回眸一笑，几乎就让我直接化成一堆粉末了。她虽然美，她平常笑起来也美，但是，这样极致的美，就在她自己，也是一种此生不再，即便她自己想找，也再也找不回来地美。在她的笑容里，我还看到了一片泪水地闪光，在我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见过她的眼泪。

难道说。我已经挂了吗？

也许吧。这种事情。我也管不了。反正我知道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对世界地认识。换了一个角度。一切。都变了一个方向。也许。我地人生。也变了一个方向。

其实。我还非常地清醒。但是对于所看到地一切。却让我极度地怀疑我已经挂了。因为我看到地事情非常离谱。就在这个庞大地培养房因为玻璃被我们打碎。房间里地空气迅速地变冷地时候。那些藤生植物却正在以一种惊人地速度生长着。那些藤_迅速地刺穿了盛着血红色液体地培养槽。向多个方向伸出了长长地手臂。而藤茎上地妖异鲜花也在争先恐后地开放。

这一幕景象非常地诡异。我觉得那些藤茎很快就会刺穿墙壁和屋顶生长出去了。并且我还想象着它们迅速地向整个城市蔓延。最后。我们整个城市都被这种植物吞噬了。所有地东西都变成了这些植物地养份。包括动植物乃至水泥钢筋。而那些醉人地花粉漂浮在空中。极少数地幸存者被花粉笼罩着。很快也昏倒在地。变成了它们地养份。

我知道我想得过于科幻了一点。可是这个植物在很快地生长。这是事实。雪冰魂伸手从我地后背抱住了我。拖着我往房间地尽头走。我痛得大喊大叫。也不知道是真地痛。还是为我那种疯狂地想象而感到恐慌。

当雪冰魂拖着我退到了房间地尽头地时候。我看见那个儒地尸体竟然被几条藤_卷了起来。而更多地藤茎逊色地将他淹没了。这一幕看得我一阵毛骨悚然。不会是藤茎从那个尸体上面消褪地时候。就剩下一堆白骨吧？

这时候，雪冰魂用匕首割开了我伤口附近的衣服，然后用随身带的急救药品和绷带给我包扎。我鼻子里闻到了来自她身体的清香气息，顿时安静了很多。就算现在是世界末日又怎样呢？我死而无憾。

然后，我听见雪冰魂问我：“你怎么样？”

我说：“本来以为很怎么样，现在，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气，我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之前在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雪冰魂哼了一声，说：“还能一口气讲这么多话，看来一时半会你还死不了嘛。

也真难怪会叫你臭流氓，你简直是随时随地在想这样的事情啊。唉，说起来，我做了一件对不起地事情呢。”

那就是变相地回答我，那件事肯定确定以及一定是真的了。

我笑了笑，虽然觉得仿佛是自己被推倒了，不过这个感觉很好。喘了一口气之后，我说：“我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我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

。不过这里的情形似乎十分诡异啊。有什么出路吗

雪冰魂说：“我们不过是从一个很危险的地方走到了另外一个更危险的地方罢了，暂时我还看不到什么出路。”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耳熟，不过我懒得去想，我在想，如果那个花粉有麻醉作用，应该也可以镇痛。不过我不敢让小雪去为我采集那个妖异的花朵的花粉。我让她抚着我靠着墙壁坐了起来，一看，那些植物还在迅速的生长着。虽然还没有长满整个培养房，但是藤藤蔓蔓的，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这里撑满了。

我说：“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变成这个妖怪植物地肥料？”

雪冰魂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捣鼓着一个手表那么大的小东西，然后对我说：“我收到老虎和鬣狗的信号了，他们就在离我们很近地地方。应该不用多久，我们就能脱困了。他们也已经把这里的情况传送了出去，你这一次可是立下了大功了。”

我很牛逼地说了一句：“我才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这一次最大的收获，嗯嗯，我想不用我说了。”

雪冰魂看了我一眼，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然后，她有点不好意思的问：“你刚才一直捏着我的……是不是很小啊？比起李莎来，我觉得很自卑。”

我很认真的回答说：“绝对不小，而且非常地挺拔，手感超好。”当她这方面她跟莎莎是没法比的，但是总体来说她和肖李莎可以说是各有千秋吧。

休息。这边反正没有那边冷，既然找不到出路，那就好好地休息。至于那些藤生植物会不会长满整个房间，最后把我们吞噬了，目前来看，我们也管不了。老虎和鬣狗那两个猥琐男居然也没挂，我想，他们的实力差不多也是黄金了吧。只是，那个儒又是个什么物件呢？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开枪打中他地，还是爆头呢？我自问枪法还算可以，不过爆头这种事，这似乎还是第一次。

什么叫神来之笔？我想这就是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极乐净土”这个毒品就是晋有为搞出来的话，那他和蜥蜴教又是什么关系呢？在此之前，这款很被业内人士看好地毒品，一直都是蜥蜴教跟新龙组在弄的，至少在我们这个城市是这样。

这个问题让我感到非常的惑。就像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个藤生植物就是“极乐净土”的母本，但是我想不出这个植物和那个死蜥蜴之间是什么联系一样。

我以为这一次的战斗还将经历更加艰苦和更加漫长的过程，但是，让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老虎和鬣狗很快的就找到了我们，他们是从另外一个方向过来的，根据他们向雪冰魂的报告，沿途并没有受到什么抵抗。只有一些保安对他们的闯入产生了质并进行了阻挠，但是那些保安没有携带非法的武器，而且身手也不怎么样，被他们很轻松的就打晕了。这和我们遇到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更让我意外的是，我们用老虎身上的无线电和后面的黎雅联系以后，整个小队就迅速的突入了这座架空在新工业区的“哈迪斯城”。好像除了我和雪冰魂经历了一次生死考验以外，整个行动顺利得有点出乎想象。

事态的发展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过随后的情况确实是我们控制了整栋大厦，然后后援的同事以及武警也很快就封锁了这座大厦。我被担架抬了出来，送上了救护车。看着车窗外闪烁着的警灯，我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产生了更加强烈的疑惑。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发誓。事态的发展肯定偏离原定的轨道了。

只有一件事情在提醒着我，所有的一切都并不是我在发梦。

那就是我肩膀上的伤。

雪冰魂没有和我一道乘坐救护车离开，黎雅也没有，她们都作为小队负责人留在了现场。在救护车开往市区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在这个行动的最后，我都没有发现我们既定的目标人物晋有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在现场出现过。

没有谁说他一定会在这个现场，只是我原本这么以为的。

我的直觉，不是一向都比较准吗？

我还是很怕死的，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我老担心会有什么人突然杀出来，把这辆救护车劫持了。车里就一个医生两个护士陪着我，外加一个司机，战斗力基本上都是零，而我自己也是半死不活的。要是真有什么人要半路截杀我的话，现在就太简单了。

不过，我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我被平安的送到了警察医院，医生对我的伤势进行了手术。他们对我采用的是局部麻醉，所以我还能听到医生的说话，他告诉我说，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可能会有后遗症。以后我的右手拿东西可能会手抖，重物是肯定不能提了，而且，也不能再拿枪。

能不能拿枪我倒无所谓，我又不是那种很喜欢干这一行，不能拿枪就会失魂落魄的人。但是，一直到他们把我安排进了病房，我还是觉得事情非常的蹊跷。我现在迫切的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可是我叫护士给我拿个手机来，这个护士却一点都不肯通融，说医生交代，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其他的事情，一概与我无关。

真好笑，怎么会与我无关呢？就算有什么领导要拿走这次行动的功劳，至少也要给我一个交待吧，我知道当炮灰就是注定送死我去，功劳领导来拿，但是领导吃肉，让我看看那是块什么肉这也不过份吧？

我感到非常的纠结，只不过，我的纠结最后还是敌不过身体的疲劳。在打了止痛针之后，我很快还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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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病房里没有春光

醒来的时候，感觉世界非常的安静，我在想，也许。进一步的估计，我最低限度也睡了一个对时，因为我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就是深夜。

我虽然醒来了，但是，我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我在想我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会是谁？会是趴在床边困得有点神志模糊了，但是死活不肯睡着的肖，还是抱着手站在床边，安静而警觉的看着我的李莎？或者是战斗服尚未换掉，一身疲惫的雪冰魂？抑或是皱着眉头，纠结而忧伤的黎雅？

这样的猜想让我觉得幸福，不管我这个人怎么样，也不管我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我知道在这样的时候，我的猜想总不会全部落空。

不过，偶尔也会有点意外。

当我睁开眼，试图寻找我的小女人们的时候，我首先看到的却不是她们各有千秋，美丽动人的脸，而是林森那章老大不小了还在装颓废装忧郁，实际上内心里极度猥琐，总是想着法子折磨我的臭脸。

我一看到他，就觉得还不如不要醒来的好。

林森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站在床边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你对我没有什么兴趣，你放心，其实我对你也没有太多的兴趣。想不想听听这一次行动的战果？”

我叹了口气，说：“结果只对某些人有意义，对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林森很鄙视的看着我说：“靠，你丫的也就这境界。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告诉你，这一次行动的战果可以说非常的丰硕，我们已经查封了晋有为的那个军火和毒品工厂，也已经正式向他传达了拘捕令。别想升官发财那些俗的，事实上，你救了很多无辜市民。”

我说：“对我来说，那更加没有意义。你还不如直截了当的告诉我，我是不是已经沉冤昭雪了？既然你说升官发财那很俗套，那我申请病退总可以吧？你就随便给我个什么偏远分局地副局当当，让我混吃等死就得了。”

林森点头说：“我会考虑地。”

“不过……”我知道他一定会说不过。干脆就替他说了。

林森极其罕见地。状若害羞地小姑娘一般不好意思地说：“我也知道你在我手底下吃尽了苦头。好吃还几乎从来没有捞到过。地确是有点对不住你。不过。这件事只要彻底结束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满足你地愿望地。我都想好了。茂林县分局现在地局长也快退休了。正职当然要由他地副职顶上。但是把你空降过去当一个拿待遇不干事地副局。他们那边一定不会有什么意见地。如果你想自己有一番作为。想要做点什么。那里也很有锻炼价值。”

我说：“免了。我从来就没有什么远大地理想。除暴安良那都是你们这种正规警校毕业地精英才有地想法。我算是已经尽力了。你要真当我去县分局当副局。我绝对不会是碍人家地眼。不过这都还远。你还是说说你刚才地不过到底是想说什么吧。”

这是关键。别地都扯得很远。

林森一点也不注意我还是个需要养伤地伤兵。直接点了一支烟拿给我。当然我也没有拒绝他。受伤嘛。我不想说我已经习惯了。但是都这么多次了。只要没死。我就绝不会为抽烟得肺癌这种没边地事情。事实上。抽一口下去。吞云吐雾地。也很有满足感。林森似乎在构思什么。通常。对我来说。这都没什么好事。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意外的。但是让我意外地是，他最后什么都没有多说，抽完了烟以后，他很没素质的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熄了，说：“算了，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吧。我就是觉得这一次地行动好像过于顺利了点，不过也没准晋老大也就是这么点底子了。我们不能低估任何一个对手，但是也没必要高估他们。要知道，我们是代表正义的一方，自古以来，那就是邪不胜正的。”

这是扯淡。

林森穿的是一身制服，两杠三花，以他现在的年龄，升到警监那也是早晚的事。如果晋老大真的被拘捕了，高空又是和晋老大一条船上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高空也很快就要下马呢？但愿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也但愿就像林森说的那样，我们是代表正义的一方，跳出来大喊一句我代表正义惩罚你，一切问题就OKK了。

林森转身准备走，临了又搁下一句：“外面有两个美女等你很久了。

你丫长这么挫，竟然有这么多美女喜欢，没天理啊。”

我瞪着林森的侧影，用我那支没受伤的左手送了他一个国际手势。你姥姥的，既然知道有美女来找我，还要抢先霸占我的时间，这鸟人真是太恶毒了。

既然是两个美女，我想应该是肖和李莎，因为我觉得其他的那几个美女应该不会同时出现的。可是，从看到林森开始，我已经有好几次算错下一步的事情了。这一次也是，其实来的这两个美女比起肖李莎来怎么都算不上真正的美女，不过对于广大的没有见识过什么叫做真正美女的雄性同胞来说，她们可以说也是相当不错了。在林森走出去的时候，我又发现他是多么的虚伪，他叫我好好休息，可是，来了这两个家伙，我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好好休息呢？

这时候进来的是我那可爱的同胞张幽小姐，和她国际刑警的搭档，鬼子北条真希。张幽还是抱着手，摆着一张臭脸，北条则甜腻腻的冲我喊了一声欧列加，其实她不见得比我年纪小，大家都奔三的人，还装纯情可爱，我不得不说，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笑的是，巴尔蒙特和尼古拉那两个没见识的老外还像苍蝇一样的死缠着她。

张幽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根据我的猜测，纳塔莉娅那里肯定出什么乱子了。

果然，张幽在我的床边一把拖过一张凳子坐下来，没好气的说：“那个纳塔莉娅跑掉了。”

我靠！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丫地也太废柴了吧？人在我手里一直都好好地，怎么一交给你，就跑掉了？”

北条嘻嘻一笑，说：“欧列加，其实，我们是故意放她跑掉的，要不然，我们怎么找到银背狐呢？”

我也没好气的问：“那找到银背狐了吗？”

我

，张幽都有点沮丧的说：“出现过，可是，后来又)

我有种想抽人地冲动，肯定是她自作聪明，把纳塔莉娅放出去当诱饵，可是，鱼儿不但没有上钩，反而把诱饵带走了。这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种馊主意，除了张幽，还会有谁想出来呢？

张幽看着我都要暴走了，就抢在我前面发火说：“你瞪什么瞪啊，要不是你们市局里有内鬼，怎么可能出这样的事啊！”

什么我们市局，我靠，你地工作关系不也是挂靠在市局里的吗？就知道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你早就知道局里有内鬼，出现这样的状况，说到底也是你自作聪明又控制不住。还发火，我的火都不知道往哪儿发呢。

北条面露忧色地说：“欧列加，你也别管纳塔莉娅到底是什么跑的，也别管内鬼是谁了。那个女人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说，别人送给她的东西，她一定会双倍奉还的。”

我愣了一愣，问：“什么意思？”

张幽抱着手，竟然好像有点幸灾乐祸的说：“你别忘了，纳塔莉娅的一条腿就是被你打瘸地，你还关了她那么久，自己做过些什么自己清楚。”

我从嘴巴里吐出一个“日”字来，既顾不得什么斯文，也不管求她俩都是女的了。把人放跑了，还对我幸灾乐祸，我他妈地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人呢？就算我倒了八辈子地血霉，也不至于会这样啊？我看着张幽和北条，简直有种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我以为林森就够狠了，原来他怎么也只是个市警，比起人家国际刑警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要是张幽是个男地，我估计林森铁定要和她烧黄纸拜把做兄弟。

而我，我到底是上辈子做错什么了？

张幽说：“我知道你素质低，不想跟你计较。不过我觉得如果纳塔莉娅和银背狐想找你报复，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放心，我在医院周围都布置了人手，他们如果过来，那就是自投罗网。”

我嘿嘿一笑，说：“你连人都看不住，我还能指望你保护我的安全？”

张幽站起来，哼了一声，大言不惭的说：“刚才北条不是说了吗？人是我故意放走的，我手里的小队，队员都是各国警队的精英，和你这样半路出家，贪生怕死而又猥琐下流的色狼警察不可同日而语。你查过，你原本只是个管档案的文职警察，对吧？”

我想说，这关你鸟事啊？还在我面前摆谱，你们国际刑警要是真那么厉害，也不会闹了那么久，连银背狐的尾毛都抓不到了。我再怎么半路出家，我还把银背狐的女人抓到手了呢。

张幽和北条过来就是给我送来这么一个比大冬天里吃冰激凌还要冷的消息，除了一个“衰”字，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更适合用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的字眼了。还美女呢，林森真***瞎了眼睛。

直到张幽和北条走出去了，我都还坐在床上伤肝伤肺的，真是太生气了。然后，我一想到可能会有什么人找到医院来，下我一条腿，或者把我搞得半身不遂什么的，我就感到不寒而栗。门外有人走过，我下意识的猛然抬头，却只是一个查房路过的护士，妈的我都有点风声鹤唳的意思了。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牛人，现在右手又是废的，再加上我们局里摆明了有内鬼，肯定很容易就找到我住院的情报，我也没有受到什么特殊的安排和保护。我怎么觉得我的命好像就有点不值钱了呢。

这个时候的确是深夜了，深得不能再深。整个医院里静得厉害，我关了灯，抱着被子坐到了角落里，我打算就这样不睡觉一直到天亮。我的女人们一个都没有来，我想，雪冰魂和黎雅可能还在处理晋有为的案子，没准都还留在“哈迪斯城”那边呢。肖和李莎，则很可能还没有得到我受伤进了医院的消息，林森也不会那么好心通知肖。***就巴不得我一个人住院，鬼都没有一个来看我的。

我也许有点疑神疑鬼，但是我觉得这样总比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睡大觉的好。只可惜现在我手上没有枪，水果刀都没有一把，而且，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来个比较一般的杀手就够了。

我真是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跟林森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

坐在地上有点冷，也不知道到底是冷，还是怕，我觉得自己有点发抖。扛了一两个小时，天亮好像还很远，可是我有点扛不住了。病房里虽然开着空调，可是坐在地上还是冷，我觉得其实坐地上也不见得有什么用，就坐回了了床上。

几乎是我刚坐回床上，走廊上就响起了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一直朝着我这儿来。从脚步声来判断，可能是护士。我把心一横，反正我也没什么家伙可以用，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

进来的果然是一个护士，带着口罩，身材还是挺不错的，端着一盘药品进来，用护士惯用的那种不冷不热的声音说：“该上药了。

”

我看了看护士的胸牌，看到上面写的名字是“秋叶”。这个名字有点熟，我想起来，这是以前兰若淅还在这里当护士的时候，一个和她很要好的小姐妹。

我看到护士在手脚麻利的拿着注射器准备给我打针，就顺口说：“小秋，今天怎么是你值夜班？你给我打什么针啊？”

护士没有回答我，冷冷的说：“消炎针。”

我说：“我刚问过医生，还没到时间呢。你要是没事，先陪我聊聊吧。你家昆哥和我是多年的好兄弟了，要不要我爆点料给你？”

护士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拿着针筒对我说：“趴过去。”

我说好，但是好字刚刚说完，我就猛然跳了起来，左手按在她拿针筒的手上，往她身上用力的一推。护士没提防我这一手，奋力的避开，从她惊骇的眼神来看，我可以判定那个针筒里面的药水肯定有问题。而她也显然不是秋叶。

秋叶的个头要矮一些，但是胸比眼前这家伙饱满多了。就算身材我会看错，胸我是一定不会看错的。

第二季 万丈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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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负气出走

手？杀手我见得多了。抢来一身护士服就像用一支声无息的了结我，这一招也许要先去跟李莎学学才行。而我，似乎也确实对危险有某种程度的预感，我只能YYY的想，这就是***异能了。

在我用手去推假护士的针筒的时候，我也跳下床来夺路而逃。这是我计划好的，我知道这支针筒里肯定有问题，也知道这个假护士在这种情况下的本能反应也一定是自保，而这是我最好的出逃机会。我当然不认为这个时候我还有能力把她擒拿下来，我的自我感觉没有那么好。

刚刚冲出病房我就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呼救，其实，我内心深处觉得自己不大有可能会遇到什么救兵。虽然张幽说他们早就安排了国际刑警的精英来保护我，但是我连林森都信不过，当然更信不过她。

我的喊声让医院显得特别的安静，我几乎跑完了一层楼也没有看到有什么救兵出现。这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张幽根本就没有派人暗中保护我，第二就是她安排的人都被干掉了，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最大。

我跑到了电梯口，一层楼的走廊也就是几十米的距离，可是，我跑得很辛苦。就像大学被抽去参加学校里的运动会跑200跑到最后半圈的时候那样，脚下全***是虚的，每迈出一步都好像要死掉一样，因为前一个晚上我还在网吧包夜，而且还看了不少小电影，趁着嘘嘘的时候打了几回手枪。

这时候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跑到电梯口的时候那个假护士已经追了上来，她其实是用走的，而且还走得很从容，嘴角上挂着一丝邪恶的，凶相毕露的笑容。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好像很有兴趣看着我在前面跑，就像猫抓耗子一样，没准她还会将我先奸后杀。她手里还拿着那支针筒，似乎没准备别的武器，她大概很有把握用一种既定的方式来了结我。

电梯迟迟没有上来，我只能折向楼梯。求生的本能让我无法就此放弃，其实，我走不到楼梯口就会被追上，然后，她随便在我身体地某个部位把针头扎进去，我想我就一了百了，死球了。

如果这就是我的结局，我一定会骂娘。我这个人，除了那一次生吃了小兰同学，可是人家事后也没怎么怪我，其他更伤天害理的事我就完全没做过。所以，我肯定不是什么坏人。虽然我不像林森那样坚信自己所做的事都是代表人民代表正义的，但我干的是警察，我杀过人，从法律上说他们也都犯了罪，我也算是为民除害。所以，我就算不是个善人，至少也可以算是一个好人。如果让我就这么死球了，我觉得老天爷一定会羞愧的。

但是，我也不需要老天爷羞愧得把我丢到异世变成一个牛人，或者给我一个重生发家致富的机会，我很满意我这辈子，虽然直到现在除了和几个女人纠结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可我还是很满意。我不需要老天爷羞愧，只需要让我平安的混吃等死就行了。

整个医院出奇的安静，这时候离天亮还有一阵，而我地叫喊声就像一个冤死的孤魂野鬼。那一刻我觉得很孤独，除了身后那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我只能听到自己心慌意乱地叫喊，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喊声很~人。

我祈求着老天地格外开恩。可实际上。救我地是我地女人。为此我觉得我不欠老天爷什么。因为在这个关键地时刻。出现在我面前地是我认为一定会出现地我地女人。

这时候在楼梯口出现地是李莎。只有李莎才喜欢在几乎整个世界都没有人出现地时候出现。而且。她向来也不喜欢坐电梯。

如果是黎雅。现在最有可能做地事情就是拔出手枪。然后大喊一声不许动。我是警察。甚至换成是我。我也会这样。因为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有条令约束地人。如果有一天。警察可以不受约束地开枪了。那这个世界就很恐怖了。

不过李莎就省掉了这个过程。她什么也没说。我也只是看到她地手晃动了一下。等我再回过头去地时候。那个假护士手腕上已经插上了一把削水果地小刀。我还不知道李莎除了狙击打得好。还有这么一手小李飞刀。我想那个假护士一定很意外。所以没有防备到。可是。当她发现了李莎。觉得可能有点不妙想跑地时候。就有点晚了。

李莎地动作很快。有点像武侠小说里那种轻功极高地高手。当然也可能只是我地幻觉。我觉得李莎只是晃了一下。就把那个假护士地去路挡住了。然后。我发现她们好像认识。或者就算没有见过面。也知道对方是谁。

那个假护士握着正在滴血地手腕。语调很森冷地说：“就算你能杀我。你也逃不脱死神地阴影。”

李莎则还以一个冷漠的笑，说：“那也是你死在我前面。”

我不得不说，我的莎莎表现得真的太牛逼了。

她们就在我面前打了起来。女人打架通常都不好看，扯头发抓脸皮之类的，不过看热闹的人可能有机会看到点走光的风景。但是两个女杀手打架和男人打架似乎就没有太大的区别，甚至，出手还更狠一些。

李莎的优势比

，也许是一开始她就伤了对方，而且从实力上看，最多只能算是一个白银。白银在黄金面前其实和青铜也没有什么区别。我现在担心的是，李莎一不小心就直接把对方挂掉了。所以我提醒了她一句，留下活口。

这似乎给她增加了一点点的麻烦，但那也只是过程，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假护士挂了。

挂掉假护士的不是李莎，而是铁肩。他不是最早进队的，但是也参加过好几次战斗，是我十分信赖的一个伙计。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陈默，他们是从电梯里出来的，紧跟着出现的还有北条和尼古拉。后面两个家伙则是从楼上的楼梯间冲下来的，看来张幽说留了人保护我这有点谱，可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时候才出现。

当然我更不明白地是为什么形势已经很明显就是李莎已经足以控制假护士了，铁肩还要开枪。难道他是想杀人灭口？

这时候铁肩的枪还是举着的，他把枪对准了李莎。我赶紧说，是自己人。然后铁肩放下了枪，问了我一句头你没事吧，又解释说，他看到情况紧急，也来不及分辨，而且，他也不认识李莎。这个解释太牵强了，还不如不要解释的好。

我还没有来得及生气，北条就怒气冲冲的走到铁肩的面前，这个鬼子推了我的伙计一把，然后用她那始终有些怪异的腔调在那里喊，谁让你开枪的？你凭什么开枪？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杀手的出现，我们费了多少时间和心血吗？

一边是我地伙计不明不白的开枪射杀了一个已经明显被控制住的杀手，一边是拿我当诱饵，看着我都要被先奸后杀了还不肯现身地国际刑警。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对李莎挥了挥手，让她扶着我下楼梯。心灰意冷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借此机会让她先脱身。

北条跟过来，一个劲地跟我说，古桑，我们一直都控制着局面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一点伤害，请你相信我。

我一点都不客气的说，去你妈的，龟孙子才相信你们！

至于铁肩，我现在根本就不想去管他了。就算他的解释说得通，我们的纪律也规定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任意开枪，开枪也用不着直接爆头。他是林森派给我地人，当然，我整个小队都是林森找的人，但是我不知道是他自己有问题，还是林森有问题，我不愿去想。

我用愤怒来掩护李莎脱身。

李莎开来的是肖曾经开过的那辆标志207CC，我最早和肖打交道的时候，她就是开着这辆小车车，成天意气风发地走街串巷立志要当一个民众的喉舌，为百姓说实话，曝光各种社会阴暗面的。这辆车是她妈苏小曼给她买地，在她离家出走跟苏小曼怄气的时候，她把这辆车还回去了。现在，她和苏小曼和解，车却交给了李莎。

我发誓，苏小曼一定不知道肖和李莎是什么关系。

汽车从黑暗驶向黎明，李莎很专心地开着车，一副毫无好奇心的样子，最后还是我忍不住了，问：“谁通知你我在医院地？呢？”

李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算是笑了，说：“肖还在她妈妈那里。她反应很大，成天都在骂你，把她妈妈气得恨不得把你剁了包成人肉叉烧包。”

我打了个冷战，我和苏小曼也曾经短兵相接过，那女人喜欢装优雅，说话一套一套的，我想象着她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再一想她怎么都算是我丈母娘，早晚还是要和她见面的，我就满心的七上八下。

但我现在也顾不得这个事情，我追问了一句：“前一个问题呢？”

李莎回答说：“最开始给肖打电话的是黎雅，但是很快道上就传出了一个消息，说有人悬赏买你这条命，开价是１万美金。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要查出你的下落，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00万美金，我靠，想不到我还这么值钱？我都想叫李莎搞个假打，领了赏金我们再开溜去了。

不过李莎接着又说：“悬赏的人还提出，如果不能拿到你的完整的尸体，分开拿器官也行。要不为了肖还有孩子将来的幸福，我把你的一只手砍下去领赏你看怎么样？”

我苦笑着说：“你不会说笑话，就不要学人家玩幽默。不过这样要是真的可行，那把我的右手砍来吧，反正它以后可能也不那么好使了。不过你得让我用它再好好的摸摸你的胸。”

李莎低头看了我两腿间一眼，说：“我要切就切那玩意，我想悬赏的买家一定会给个好价钱。”

我靠了一声，说：“那你以后都没得用了。”

李莎耸了耸肩，说：“我可以另外找个男人啊。”她说话的时候习惯面无表情，让人觉得她不是在开玩笑，一时间，搞得我的心里瓦凉瓦凉的。大概是看到我都要哭了，她才笑了一下，伸手在我下巴上抹了一把，说：“装什么装啊你，明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的。对了，刚才那个护士，是血红玫瑰团的人。”

我吸了一口气，说：“怎么这个组织还有人吗？”

李莎说：“当然有，而且据说你是

头号刺杀目标，就算没有人悬赏，她们也恨不得把自己种下地仇恨，我看很难善终。肖怀上了，这是个好事。”

这话听起来好像肖怀的是我的遗腹子一样的，搞得我心里越发的凉。不过我也算是精神胜利法很强大的人，立刻就像没事的人一样，说：“那不成，我还没让你怀上呢，再说我还准备让她生三五个。”

李莎笑了一下，说：“你养得起吗？”

我说：“我现在别的没有，就是精壮，我去做鸭总行。”

李莎看了我一眼，说：“精壮？我看未必吧。”

的确，就现在来说，我不但说不上精壮，简直就不起来。

李莎当然不会把车直接开到苏小曼那里去，不过这一次我是自己负气出走的，不是被人通缉地，所以路上没有设关卡堵我。我在路边找了个电话亭，给林森打了个电话，我说我没法干了，我的伙计明摆着有问题，国际刑警又***在阴我，你要再让我干下去，不如直接让我死了吧。

林森在电话里显得有些烦躁，说：“你别废话了，铁肩我也不知道他有问题。现在不是我让不让你干地问题，这事要是不了，你跑到天边也没用。

”

可这事***什么时候能了呢？我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负气出走是没有用的，只要伤稍微好一点，我还得回去。我根本就没的选择。铁肩有问题是跑不掉地，他那个报告不管怎么写都交代不过去。问题在于他到底是高空的人，还是晋有为的人，或者是毒贩那边的人？他要在我背后打黑枪以前也有机会，只不过这一次是杀人灭口，而且估计是比较急迫，逼得他藏不住了。好吧，我不想去怪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可是，我曾经认为最不可能是内鬼的暴龙就是个让我跌破眼镜的内鬼，现在又出了个铁肩，那么下一个呢？

我实在不知道，在我地小队里，还会有谁是内鬼，会在什么时候从背后捅我一刀。

这才是让我心里冷得不能再冷的事情。

回到车上，天已经亮了，我长叹了一口气，问李莎：“我们跑路吧，你说怎么样？”

李莎说：“没听说过在职又没有犯事的警察跑路的，要是警察都像你一样遇到事情就跑路了，那老百姓怎么办？你别看我，虽然我从事的行业和你们警察是对立地，但并不代表我就不能关心一下芸芸众生。”

我晕，看来她被肖洗脑了。我也知道这其实就是做人的本份，可是，有时候要本份的做人，需要付出很大地代价。我想我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大了。

我说，先找个地方养伤吧，你不是有很多秘密基地吗？

李莎说，那也别去，好好地回警察医院，那里条件好，伤也好得快。杀手也好，内鬼也好，不是每天都有。你现在是警察，要好好的利用这个身份，要不然，你以为又有哪里会是安全地？

道理，我懂。可我还是很烦。

我只能说，反正我也跑出来了，要回去也不急于一时，我们找个地方落脚，你把肖接来，我们再安安静静的一起呆一晚上，这总行吧？

李莎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问：“安安静静？”

这个我真不能保证，要说伤，上一次的伤其实比这一次还要严重一些，我安静了吗？我只能说：“我现在都烦死了，哪还有那些心思啊。一起想想对策吧。”

李莎笑了笑，说：“换了一个借口而已。好吧，肖也想你想得要命，我不能当恶人。”她拿出手机来，让我给肖打电话，我拿着电话，想了想，却先打给了黎雅。

黎雅听到我的声音，语调里流露出一份难以掩饰的关切，她那低低的，软软的，略带潮湿的声音让我的心尖忍不住一痛。

“师兄，你现在没事吧？我在局里，林头正在审铁肩，不过不用指望能套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来。他死活就说自己当时只是条件反射，最多只能算过失杀人。”

我叹了口气，说：“听你声音很累，一直没休息吗？”

黎雅吸了一下鼻子，说：“我没事，你那没事就行。林头这里，他现在恐怕不好意思对你发火。”言下之意，就是我暂时不回去也没事。

我说：“不，我很快就会回去。我脑子里有了一条线索，估计能用得上。铁肩招不招不要紧，你把小队集结起来，可能随时要用。”

黎雅说：“行，我明白。”

根据我以前掌握的资料，血红玟瑰团算是蜥蜴教养的，既然血红玫瑰出现了，我相信蜥蜴教也一定会现身的。我跟蜥蜴教还有那个什么极乐净土算是卯上了，反正也躲不掉，那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小队没准又还有内鬼，但是，有内鬼也一样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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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69章 坏消息

到底是没有让李莎把肖蒙叫出来，不安全。

虽然肖**自一个人，或者和李莎一起也同样不见得安全，但是我现在无是更大的目标。不叫肖蒙一起，我和李莎都觉得要是我俩来个夜不归宿，在外面开房哈皮，对刚刚怀孕在身的肖蒙来说未免太不厚道，所以尽管我看得出李莎眼里有些不舍，但她还是早早的就提出来，她准备回肖蒙那里去。理由是留下肖蒙一个人她不放心，其实肖蒙不是一个人，但是她妈苏小曼在我们可能遇到的危险面前战斗力等于零。

李莎眼睛里有些不舍，这相对她平时的冰冷和平静而言是一种比较难得的神情，而这个神情让她看上去很美。当然她本来就很美，但是这一刻特别的动人。我其实是穿着病号服就溜出来的，李莎就找了一个和我多呆一下的理由，她说，我给你买件衣服吧，我还没有给你买过衣服呢。

我对穿的没什么讲究，反正用肖蒙的话来说，即便穿上了龙袍我也不像个太子。肖蒙就曾经试图把我打扮成一个时尚界的后起之秀，可是后来她对我说她这么做简直就是自取其辱。我确实做不了什么时尚界的天皇巨星，随便怎么穿我都有些小土，反倒是穿制服的时候还有几分姿色。可是我从来不喜欢穿制服，从我第一天当警察开始，我就习惯下班的时候把制服换成便装，以便在路上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理直气壮的开溜。

李莎对穿着打扮当然也没有肖蒙在行，她一向穿得简单朴素，偶尔因为工作需要打扮一下或者穿一身随意某个行业的制服的时候，却总能给人一种控制不住鼻血的效果。她说要买衣服送我，像个普通的恋爱中的小女人给自己的男朋友买衣服那样，她地语气和神情都让我满心满肺的感到温暖。我回想起最开始她在我家吃晚饭很自然的默默的到厨房洗碗的时候那样子，我觉得她做贤妻良母其实比做杀手有潜力多了。

我们去了最近的一个百货大楼，时间还早，人家也才开门。迎宾照例很职业的鞠躬喊欢迎光临，眼神却有些古怪。也是，一个美得炫目的女孩儿拖着一个穿病号衣的挫男，给人的第一印象肯定相当滴震撼。那个迎宾是个脸色白净地小男人，我估计从那一刻起，他的人生观世界观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对不起了兄弟，我知道我不该一大早的就来刺激你。我承认，在他异样的眼神里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李莎拉着我就往运动专柜那边走，似乎她对休闲时尚的理解差不多就是运动，而且她不大喜欢阿迪耐克那些牌子，专挑偶国自产自销的李宁。其实我要说李宁卖价也不便宜，质量做功却还是比不上阿迪。穿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所以我不在乎她给我买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是个相当让我感动地事情。

试衣服的时候李莎跟着我进了试衣间，说是帮我试衣服，可是她心知肚明，当试衣间的门一被关上，我也就立刻不老实的抱住了她。而她也欣欣然接收了。我的右手使不上劲，只能用左手拥抱她，但是我觉得这样还不够猛，干脆直接把手穿过她的衣服伸到罩杯下面去。也许是我的手比较冰，她轻微的惊呼了一声，然后把手按在了我那只手上面，却不是阻止我，只是跟随我的手移动。

外面很安静，本来，这么早就没什么顾客。我很想在试衣间里把李莎正法了，但是我很介意万一有什么声音会被专柜的售货员听到，我更介意万一试衣间还有什么缝隙让别人看我地真人版小电影。不是介意我，而是介意莎莎被别人看到。

所以我克制住了我地**。只是摸了几把之后。又搂了搂她。就老老实实地换衣服了。这种感觉挺美妙地。有点像大学时代刚刚偷吃了禁果地恋爱。

换好了衣服付款之后。却是李莎不甘心了。借口她也要试衣服。又把我拖进了试衣间。我们当然没有乱来。只是在里面深深地激吻了一次又一次。她地舌头很滑。她地鼻息很甜美。而她紧紧靠着我地胸部依然让我迷醉。一直到我回到市局见到了林森。我都还沉醉着半醒不醒地。

林森把我这种状态理解为我对他闹情绪。而他对我也有点小惭愧。除了给我递烟倒茶之外。也没多说什么。直到见到黎雅我才完全恢复过来了。

黎雅看见我就皱眉头。黎雅看见我皱眉头并不是她讨厌我。我知道那是因为她对我地气色感到心痛。我这个时候本来还应该躺在病床上修养地。刚和李莎一道地时候倒没有觉得有什么。等我自己坐电梯上了林森地办公室。我就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于是黎雅就破天荒第一次把我们共同地顶头上司林扒皮给训了一顿。黎雅就是说林头你什么意思啊。你看见师兄身体这么虚了你还给他烟抽。你再怎么不体恤手下。也不能这样害他吧？你要再这样我也不干了。你高兴怎么当领导你就怎么当吧！

其实黎雅就算发火。说地话也是不温不火地。一个脏字没有不说。眼神也够凌厉。不过对一向很乖地黎雅来说。这已经很难得了。尤其是对于林森。他压根就没看到过。所以一下就傻眼了。忙着从我嘴里把烟屁股拿走。还一个劲地给黎雅做检讨。

对我来说。这却似乎像一出戏剧。

我当然很感激黎雅对我的关心和心痛，以及因为引发的愤怒，但是在她闪烁纠结的眼神里，我发现即便她这么在乎我，却并不代表她对我会回心转意。这让我非常的纠结。所以，我也破天荒第一次把工作摆在了前头，我说：“林大，晋有为那里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你还是给我交个底吧。”

林森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已经刑拘了，这次就是玉皇大帝来也救不了他。要知道除了新工业区的证据之外，还有几层楼高的资料可以告倒他，这些资料还是来自他们晋家内部的。根据晋老二说，他们家老爷子这一次算是气糊涂了，想都没想就在董事会上宣布让他接任董事长，自己去乡下养老去了。”

我觉得用膝盖去想这么顺利也是不对的，就很冷傲（原来跟上司用这种语气说话还真***爽）的说：“林大我看是你自己晕了吧，没准是晋老二晃点你呢？”

林森愣了愣，反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

前不是一直觉得这件事太过于顺利，显得非常不正常你真地以为我们大喊一声代表月亮惩罚你，一切牛鬼蛇神就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林森说：“这的确不大可能，可是晋老大也没有什么翻案的可能。而且貌似高空现在也安静得多了，局面可以说一片大好。”林森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不吉利，因为我们曾经也觉得局面一片大好过，那时候楚局还没有出车祸。那场车祸真的就是一场意外吗？有的事情，只有天知道了。

在我和林森沉默的时候，黎雅看了我几次，终于问的还是公事：“师兄，你在电话里说有个线索，是什么？”

我说：“之前在医院里想干掉我的假护士是血红玫瑰团的人。道上有消息说，有买家出１万美金买我的命，我靠，我真他妈希望有机会自己把自己卖了。可是我又觉得那个买家是个冤大头(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他妈哪值这么多啊？血红玫瑰出现，也意味着蜥蜴教会出现，在此之前，他们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可是我没搞懂，貌似‘极乐净土’那号毒品是用我们在晋有为地工厂里那种植物搞出来的，蜥蜴又***起什么作用？”

林森想了又想，说：“我觉得，这的确是个问题。”

“靠！”

这个字不是我说的，是黎雅说的，虽然她说得很小声，可是我能感觉到那种恨不得那脑袋撞墙壁的郁闷。

林森，怎么说你也是副处了，这就代表你说话的水准，知道吗？

我知道林森没本事回答这个问题，也许我应该去找兰若淅，她曾经说过，她的老板，也是中兴集团老太爷晋儒愚地私生女魏淅博士曾经有点想见我，魏淅是研究死蜥蜴的专家，死蜥蜴和烂藤什么关系我想她的解释应该是最权威的。

至于林森，他现在对怎么跟高空玩宫斗似乎比破案要上心一点。以至于我不得不开口问他：“林大，国际刑警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林森习惯性的递了一支烟给我，被黎雅眼睛一瞪赶紧放回烟盒里去，坦白说，从这一刻起，他在心目中的形象全毁了。毁了，黎雅还只是他的下属，要是换成了他媳妇瞪他，估计这孙子立刻就会钻到桌子下面去。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权威有点受到挑战，指使黎雅说：“小丫头~在这里做什么，有的话我们男人自己讲，你不能听。

”

黎雅瞥了我一眼，一扭头就出去了，这丫头现在气性也大呢。

黎雅走了出去，林森就问我：“小丫头这里你打算怎么办？”

我心里正烦着呢，就没好气的说：“关你屁事啊，这是我自个地家务事。你还没回答我呢，国际刑警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啊？”

林森又恢复了他那种牛逼哄哄的神态，说：“靠，你跟谁说话啊？他妈地我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被你们两口子玩得昏头转向的。张幽那边说目标还在他们的监控范围之内，不过那个假护士一闹，对方缩着头又不肯出来了。你说你那时候吓跑什么啊，反正你也知道会有人来救你，学着牛逼一点你会死啊？监控录像里你叫得跟杀猪似的，***你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

我送了他一根中指，这时候别跟我说这些，我当时要是装牛逼，还真地就会死。对于张幽说他们那边还控制着目标人物这个话，我也极端的极端地不信任。

我又回到了医院养伤，我脑子里有了线索，有了感觉，但是我还不知道从哪下手。我要那么牛逼早***成了神探了。医院里安全吗？这个问题我觉得不好回答，不过我在枕头下塞了一支随时上膛地92改，装弹20发，可以连发的，打起来就像《黑夜传说》里地女主用的那个，是雪冰魂他们基地里改出来的杰作。可惜据她说没办法在全军推广。

想到雪冰魂我又发现从我受伤之后，我就没有再见到她了。回想起我和她的第一次，那种感觉还有点真真假假，半梦半醒的味道。我知道那是真的，可是，我又不那么确定。

我以为我会在很久以后才能再见到雪冰魂，因为我觉得她虽然豪爽，但是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短时间内大家见面她会很尴尬的。可是，仅仅过了几天，我就见到了她。

这几天医院里风平浪静，好像没有人对那传说中的百万美金感兴趣了，铁肩那里当然还没有什么结果，看起来也只能按照过失杀人判他。我成天在想事情到底是哪里不对，却有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的感觉。

李莎和肖蒙都没有再来，不过肖蒙给我打过电话，在电话里她气得不行，说我把她害得有点生不如死。女人怀孕当然是很受罪，也很有脾气的，但是我知道我的惹祸精我的小公主本来就有脾气，她能扯着喉咙骂我这让我很满意，这说明一切还正常。

但是雪冰魂来的时候脸色却极其难看，可以说是我认识她以来最难看的一次。她是和林森一起来的，两个人都是笔挺的制服，C7款军服看起来真的是洋气极了，穿在小雪的身上更是没得说的。

可是，雪冰魂的眼神里分明充满了杀人的冲动。她似乎嘴都在哆嗦，说出话来，还是林森说：“坏消息，***上面竟然下了个文件，长篇大论我就不跟你说了，意思就是，晋有为搞的破旧军火和毒品其实都是为了上面相关部门的需要去搞的，只是可能被不法之徒利用了，就差说是授权他去搞这些东西的，摆明了要保他。晋老二说，他爹不是告老还乡，而是帮老大跑门路去了。”

我倒没有觉得特别的意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早说了事情不会像你想的这么顺利，就算是头猪，也知道这事不简单。”

雪冰魂眼神非常不友善的看了我一眼说：“妈的，我原本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了的。”她一向都不许我说脏话，可现在她说了，可以想象她有多愤怒。

我本来还想说林森幼稚的，现在不敢说了。

气氛顿时有点僵，大家都不说话，可是都有想打人的冲动。不对，是想杀人。

这时候陈默冲了进来，嘴里一直嚷着：“神了，神了，头，你真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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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70章 猥琐有理。猥琐无罪

,不知道陈默冲进来跟我说我神是什么意思。在他冲时候我的手'到枕头下面。说实话。我经有点疑神疑鬼。风声鹤唳的意思了。其实现在林森和雪冰魂都在。森我不敢说。但是小雪肯定会保护我的。唉。信不过自己的兄弟是一件非常悲哀的情。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陈默看到了雪冰魂和林森。赶紧立正敬了个礼。其实他那副德行怎么看都像**的。敬礼也敬的东倒西歪。不但像**。他看我和林森那种光彩四射的眼神以及都让我们心恶了一下。反倒是对小雪有点目不视的意思。

我的手没有立刻枕头下面抽出来。要不然就太露骨了。陈默看到病房里三双眼睛都盯着他。像个好不容易抢到了镜头的临时演员。首弄姿的。也不急着说。

我忍不住了。只好：“默默。你冲进来神了神了的什么意思啊？你不会是想说你了神病吧？”

陈默看了看我。又|了看林森和雪冰魂。我只好又说：“都是领导。有什么话是他们不能听的啊？”

陈默说：“是这样……上次你不是叫我们调查|个女医生陈菲菲吗？当时我们都不知道干嘛要调查她。说真的。我们还以为你想假公济私。调查她的出行路线好泡她呢。”

我靠。我发现我了。还真有些话是领导们不能听的。至少雪冰魂是不能听的。她这时瞥了我一眼。目光刺刺的。好像很想把我叫到他们基的里和我来一场肉搏一样。注。这个肉搏可不是男女之间那种香艳的肉搏。我被她打的鼻青脸肿的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以我的案底。小雪绝对会认为我调查陈菲菲那女医生肯定就是假公济私想泡她。凭良心说。那时候其实我已经没有那个想法了。

我都不想释什么了对他摆了摆手说：“说重点吧。”

默邪恶的笑了一|。看来他是故意在小雪面前下我的药的。这厮更让我觉他看我的眼实在不那么单纯了。他接着：“当时我们跟了她几天。发现这个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我就的有点感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我就觉的不对劲。我想咱们头交代的任务。那肯定是有目的的我们些死跑龙套的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不要紧。但是事情要做好。”

我心想。你丫的抢了多台词。还死龙套的呢。

他接着说：“还有。我想起有个什么电影有这么一句话。说一个可疑的人物什么问题都没有。就肯定有问题。

就为他肯定有问。所以才把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都掩盖好。所以我和李天昊后来又查了她一阵子。闲着无事时候也去查。终于让我们查出问题来了。”

这一次是林森忍不了了一句：“什么问题'”

陈默看了他一眼说：“她经常都在买避孕药。而且每次买的量都很大。”

林森说：“靠。这多说明她比较**。对了她有老公没有？”

陈默说：“有。但是两年前她就和老公分居了。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个交的女人。她那个性感和妖媚是做端庄贤淑的良家妇女那才是怪事了。但是就是这么怪我们查了她很久。她却真的一次都没和男人鬼混过。唯一一暧昧的行为。就是去过一次女同志酒吧。”

我已经想到什么了。林森还在那里完全摸不着头脑的看着陈默发呆。一时间。以前在我心目中虽然颓废。实则非常牛逼的林大。现在好像变的非常ut。而就是雪冰魂的眼睛里也似乎抓到了什么线索了。

当林森傻乎乎的问：“那她买那么多避孕药干什么？”的时候我们三个看他的眼神就有,鄙视了。一个老警察。搞了这么多年的刑侦现在变想象力这么|乏。他的确适合当领导。而不能再呆在一线了。

说实话。我也很我能像他那样。

陈默回答说：“避孕药可以增加雌性激素。陈菲菲吃避孕药是为了避免她的身上出现一些不必要的男性特征。而她脖子上总喜欢围上一条围巾。因为她有喉结。”

我有点想吐。说真的。虽然我也想到了。但是当陈默说出来的时候。我想到我曾经还真有点想泡她。我就想吐。已再明白不过。这个身材火爆的女医生陈菲菲并不是个真正的女人。而是个变性人。就像我理解男同。但是如果有男同靠近我。我也很想吐一样。我也理解变性人的选择。可是我还是为自己曾经对这个人动心而感到恶心。

陈默嘿嘿一笑。对我说：“头。你这还算好的。李天昊一听我分析出这个结果。当场就吐了。其实我们盯这个女人盯了这么久。除了因领导交给我们的工作之外。更大的一个原因是李天昊看上那个“女”医生了。结果……李天昊现在在卫生间里吐着呢。他说他都在梦里和她……很多次……”

雪冰魂的脸上微微了一下。毕。这是个男人间的话题。

我更恶的问了一句：“么你没吐吗？”

陈默呵呵一笑说：“头。不可否认我是一个温柔的男人。可是我真的没有男同的倾向。更会羡慕变性为女人的男人。我没有吐。只是因为我比较纯洁。天生不喜欢那种看去风情万种的女人。在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性形象就是'|黎雅师姐。只可惜。唉……”他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小雪次没有看我。只是把头别了去。让我自己暗的里纠结。这时候林森终于恢复了一点老刑警应有的智商。问：“就算这个陈菲菲是个变性人又怎么样？做男人做女人是别人自己的选择。这么做不犯法。”

陈默说：“做变性人当然不犯法。但是她去的那个女同志酒吧就有问题了。我们那天监听了她。她和女同志酒吧的老板到了头。”

我还很平静。林森就很激动了。问：“录音呢？”丫的这种监听是非法的。他也不管管他的下属做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陈默说：“杂音很大还需要技术处理。”

林森说：“回局里去。古裂你也一。另外。真淑叫上。在这方面她是真正的高手。还有。这个情况除了这里在场人和李天昊。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

李真淑的肚子已经比较显了。说实话我真的很不情愿在这个时候再让她来碰电脑。据说电脑的辐射很大。对孕妇以及子里的孩子都有很不健康的影响。而小二死后。李|淑也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才一直撑着没有崩溃。要是子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觉的就太对不起她了。可是。林森说的不错。她的技术活干的非常漂亮。就算是在原来。小二也是给她打下手的多。

我只能让雪冰魂去给李真淑买了两件孕妇用的防辐射服来给她套上。如果可以我甚至望小雪能从他们基的里搞两件为核战准备的防辐射服来一件给李真淑。一件给肖。这么做有没有用我不知道。可是这能让我在面对李|淑的时候安'一些。

李真淑的技术活确实没的说三下五除二就排出了杂音。剩下的是我曾经听到过的女医生至少她现在确实是个女人）和女同志酒吧老板的对话。非常清晰。

“素心兰的任务失了我们的里面也有内鬼。她被当场射杀了。没想到那个小警察那么命大。更没想到当时会有“暗牧师”的人出现。那个女的和那个警察似乎关系非常密切。我们就曾经有人死在她手里。”这个声音我没到过。应该是那个女同酒吧老板的声音。而这个素心兰应该是试图杀我的那个女杀手的代号。李莎说过。血红玫瑰团的女杀手都用某一种花名来做代号。说话。有点老土。“黑暗牧师”则是李莎柳东以及刘昊他们为了脱离死神而组织的一个由杀手组成的反杀手组织。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死神组织”的组织。这些李莎都曾经告诉过我。他们的存在和|为依然是非法的也永远不可能和警察联手。但是他'|的存在对警察来说。有很有价值。

接下来则是陈菲的声音：“任暂时取消。现风声很紧。古裂那边增加了防范。国刑警也在紧紧的咬着银背狐。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想办法恢复“极净土”的生产。这是大祭司亲自下的命令。如果我们不能按时交货。银背狐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种时候。我们不能再承受任何来自一个阵营里内耗了。”

先前那个:人的声说：“这太难了。母体已经被|警察破坏了。短时间内根本不可恢复生产。还有。警察那边？”

菲菲说：“警察那边不用担心。我们有人。那个古裂派人调查过我。但是。他绝对查不出我有什么问题。只可惜。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不知是什么人。我以为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了我们的组织我们的行动的警察。怎么都应该是个像高空那么牛逼的人。|的没想到会是一个看起来那么挫的家伙。太可惜了。我当时完全不能把他对上号。”

先前那个女人说：“那母体怎么办呢？先已经失踪了那么久。没有她。我们不可能再找回一个母体来。”

我很迫切的想知道她们接下来还会什么。可是。监听到的信息到这里就终止了。突然就没有了声音。真淑说。后面的话因为受到干扰。监听设备没有能发挥应有的作用。陈默也说。当时他们是受到了干扰。也许是被陈菲菲发现了他们。也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其实他在前面一片杂音里面只听到了我的名字。现在听清楚了这些话。我们都可以感觉到陈默浑身都在冒冷汗。

如当时他们就被现了。陈菲菲知道他们听到了什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也是一身的冷汗。如果我当初|陈菲菲给我打消毒针治疗蜘蛛咬伤她就把我对上号了。那我不是早***见阎王去了吗？也不会有和小雪的俄罗斯之旅以及后来的一切了。

这是第一次。我为己长的那么挫。那么难以让人记|衷的感谢我老爹。以前。我一直都希望我更帅一些。

母体是什么？就是我和雪冰魂看到的那些藤生植物吗？那么大祭司又是谁呢？难道说就是晋有为？至于那个先知。我想应该是我见到过的那个光大历史上最牛逼的一个女教授司徒澄。我一直不知道她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搞定|个祭司向平就是她提供的线索。可是后来貌似她又差点用蜘蛛将我玩。我想司徒澄玩蜘蛛陈菲菲她们也不一定知道。否则当时陈菲菲给我治疗的时候肯定就会想到我是被他们的人搞了一把的。也肯定不会忽略我了。

林森很兴奋的说：“好极了。默默。你这次真的立了大功了。当然。老裂。这是你领导有方。丫的要不是你这么猥。你的队员跟你一样的猥琐。怎么可的到这样一个情报呢？”

我完全不在乎林森用那种极度调侃的语气说我。我不像他那么激动。但是我的内心也确实充满了兴奋。这是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收获。林森说的不错。的到这么一个极端重要的线不是我多么的英明神武。而是因为我很猥琐。最开始调查|菲菲。我真的就是假公济私。想泡那个大胸脯的变性人我也没想到我的手下陈默和李天昊也会那么猥琐。在我撤销了调查的命令之后他们还乐此不彼。

我现在应该高唱猥有理。猥琐无罪这样的歌词了。林森问我：“你的手没断'还能干活吧？”我说：“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亲自带队去跟踪调查陈菲菲的。但愿我的运气能比过去更好。”

林森拍了拍我没有伤的左臂。说：“你是个福将。真的。别人再有天大的本事都办不了的事你能办。这就是你的命。我选中你。也是我命中注定有你这个福星。”

我们都是党员。不该搞唯心主义的这一套。但是。我觉的这么说挺好。我也希望我能一直这么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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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71章 爱与恨的纠缠

许我的确有些狗,运。只可惜这气却不能用来又觉我有点像圣斗士小强。虽然我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住院。可是毕竟还活着。而这一次住院我也是提前出。我猜我老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罪要受。因为差不多每一次住院我都是提前出院的。老了以后的事情我不大的了。还是先顾眼前吧。

陈默和李天昊这两超级无敌猥琐男这一次的确是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只是。可怜的李天昊因为呕吐过多。脸色一直显的很苍白。相比之下。我觉的我的神经就大条多了。当然。也可能是我没有他够男人。

现在再来看看“炽使”小队剩下的力量吧。现在的“炽天使”小队早已经面目全非。最早的队员还有王靖和黎雅。在回来带队之后。黎雅又恢复了普通队员的身份。陈默和李天昊现在已经是核心骨干成员。比他们更老的老队员则还有薛非龙和范伦婷王绯霏和孔维戈。增加了三个新人马秋元谢海源和风健。这些人构成了现在的“炽天使”小队的行动和战斗主体。连同我自己和队医-成龙一共13人。

还有三个在编但是不能参加行动的队员。是秦烟李真淑和庄伽。前面两个人都是因为不适合战斗而排除在外的。庄伽则是打了调职报告。林森已经批准。他很快就可以调到郊县的分局当一个只拿钱不干活享受副科级待遇但是没职务的闲散察了。这一点很让我羡慕。其实林森的意思是让我再继续榨取老庄的剩余价值。因为他是个混迹多年的老鬼潜在的实力比|队里每一个队员都要强大。但是我本人也很想去当一个拿待遇不干的闲散警察。所以我决定与人为善。

我没有开会搞动员习惯。何况照例我们的行动从来就不能事先说明。不能说。就不说吧。反正大家也都习惯了不问。现在林森给我拨经费是很爽快的。所以。最实在的动员就是吃饭吃海鲜。什么菜贵点什么。

吃饭的时候。新伙的马秋元看一桌大餐很狐疑的问：“头。我们这样算不算**啊？”

他的老兄弟谢海源则很不谐的说：“毛。这算是上路饭吧？”以王靖为首的一众老鬼很。吃点海鲜就想上路。***也太没有追求了。

经历牺牲背叛的伤与痛悲与怒之后。现在看着这些依然活。却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就从这个世界离开的面孔。我心里有种空空的也慌慌的感觉。照理。我也应该习惯了来来去去。生离死别可是。在这一刻在包房里面那种有些窒闷的空气。我没有做到一个老鬼应有的冷静或者说麻木。

突然间,发现原来我早就是一老鬼了。这个发现让我有种很唏嘘的感觉。

我只能举起杯。：“来。干一杯。不管以后还会发生什么。至少。在这一刻。我们是一家人！”先干为敬。不等大伙有所反应。我就仰起脖子一口气把一个脚杯的白都喝光了。我们喝白酒都是用喝红酒用的高脚杯。我不知道现在的小队里还有没有鬼。还会不会有背叛。但是我知道我们之中肯定还会有离开。或许。就是坐在我身边的最熟悉的某一个人。

习惯了。但不于会悲伤。

大伙儿都点愣。第一个响应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的。是黎雅。我也知道肯定是她。她坐在我对面。当她把杯中酒一口气喝完。再看着我的时候。目光很清澈。清澈的目光里是一片明明白的忧伤。忧伤如水。足以将我们淹没

其次。是王靖。看着他。我突然种很高尚。也牛逼。可能我想到却做不到的想法。我想如果有一天他在我背后打黑枪。用我的命换他的飞黄腾达。我不会怪他。我不背背。可是王靖对我来说。重要性不亚于黎雅。至少。在这个小队里。我们对视一。再看看满桌的生猛海鲜。但是我们同时想到的。是小倩请我们吃那一餐大排档火锅。

有了黎雅和王靖带。小队的兄弟们没有一个拉摆带的。全部都干了。于是乎。气氛略有些悲壮。好像接下来。我们就应该击节高歌。然后风萧萧兮易水。一路直奔的了。其实不是我故意想情。但是我认为。能有这么一伙人同喜同悲。一起慷慨激昂。那也是一种缘份一种福气。

我这个人。一向猥和现实。一直以来我宁愿跪着生。不愿站着死。偶尔这么一次。或许也能让我的人生经历更加丰一些。不过一次就差不多了。以后就让我继续猥琐和无耻的好好活下去吧。

有酒无歌当然是不行的。喝了酒我们就去唱歌。不过。在大伙吆喝着进了一个豪华大包的时候。我和黎雅则偷偷的溜进了隔壁的一个小包。那一刻。我们完全是心有灵犀。也没有跟谁商量。

我们一进去。我就拿了点小费打发里面的包房公主出去了。叫她到隔壁大包去帮忙。公主当然也是很懂事的。暧昧的|了我和黎雅一眼。起身带上了门出去。

到了这个时候。语`就显有点余了。包房里开着空调。暖和的空气中漂浮着一种撩人心的香味。

当然这时候也不需要这些东西。我将门咔的一声了之后。没有等我走近。黎雅就两步走过来抱住了我。

然后。她哭了。女人都是水做的。只不过有的水成了冰。有的水像暗河一样埋藏在内心的深处。黎雅的哭声很压抑。就是她的性格所致。她不会像肖那样一哭就哭的伤筋动骨。一笑就笑的没心没肺的。黎雅的哭声。真的给人一种很心碎的感觉。我紧紧的抱着她紧紧的抱着。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也有什么资格开解她。

我只能默默的感受着黎雅在我的怀里低声的痛哭。她的肩膀在剧烈的抽动着。她的身体也在剧烈的颤抖。因为我的伤还没好。随便一动就牵动起来。所以。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那一。我分不清我到底是身体更痛一些还是心灵更痛一些。

黎雅哭着哭着。突然抬起了头。抱着我的脑袋激烈的吻我。她的小舌头像

的我的嘴里那一刻。我|希望她的舌头能直|我的心里。干脆把我的心卷走算了。

这一个吻来的很猛烈。有些让我喘不过气来。然后。我们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掉到的上一直都是黎雅动的手-次试图出手阻止。都被她使劲的打开了。其实我根就不像阻止她。我是个王八蛋我的**从来都是走在我的理智前的。这一次也不例外。我试图阻止只是做给自己看的

等到我们都一丝不挂的面对着对方的时候。黎雅站在我面前往后退了两步。说我要你|清楚。也记清楚我的每一个节。你知道吗？我恨你。

我说。我知道。我认真的看着她**。认真的看清楚每一个细节。她的脖子很美。拥有一个细长优美的弧线。她的锁骨也很性感。不过她的两肩不够饱满。她的双峰也是很大。但是挺。充满着青春健康的活力。她的小腹平坦而光滑。她的腿修长而富有弹性。而她的森林不算很茂密。但很醉人。

我很仔细的将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又用我的嘴来加深记忆。很快的。我就感觉到了的颤抖。听到了她的呻吟。

黎雅今天有些纵甚至放荡。她在呻吟和颤抖中笑了起来。在我面前摆出了各种撩人的姿。配合着我的亲吻及抚摸。而且很快她的吻也像雨点一样密布我的身。我们在沙发上。在铺着厚的毯的的上。变化着姿势**。她的身体很湿润。从一开始就出一片细密的汗珠来。这使我们紧紧交缠在一起的体像两条鱼在互相的爱恋。而在我进入的最开始。我遇到的依然是一青涩。

我知道。这也不过是她的第次。她表现的这么爆。只不过是掩饰内心的恐惧。一种我和她都非常清楚来源于何种原因的恐惧。

我恨。我爱你。我||。我爱……

当黎雅身体陷入痉挛抽搐。当她的意识变的有些模糊。当她的声音极度的变调的时候。在她的口中不重复着的就是这几个字。而我在那种火山喷发一般的爆炸中。仿佛已经灵魂出窍忘记一切了。却又那么清楚的看到了她泪流面的笑容。

那个笑容从此我记忆里定格了。变成了我内心深处一幅永远不会色的油画。

我们的身体渐的平息。那时候我们才发现我们紧紧的相拥着倒在的上好像都已经死去了一样。我不说话。甚至也不想动。可我感觉到黎雅欠起身子。用指在我的胸膛上写字。

她在我的胸上写的是爱。在右胸上写的是恨。

然后她说：“有爱有恨。师兄。我想这就是人生了吧。”

我不想说对不起。我也不配对她说这几个字。但是。我却忍不住说：“不走。可以吗？”

黎雅就笑了。说：“不要太贪心。我对你说过的。这是我最后一次陪你出任务了。我已经交了辞职信。头也同意了。我找门路搞了个出国留学的机会。当然。你也不必问我去哪。我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老天要让你来做我命里的魔星。我惹不起你。只能躲远远的。别的。我也不想说了。嗯。最后。如果我到了那边还能遇见你。那就是你够牛逼。|时候给你做小三小四我也只好认了。”

她说最后这个话的候明显是以一种戏虐的语气再说的。世界这么大不。其实她就在光阴市。我们完全不经意的偶遇的几率都非常低。她这么说。也是断定不会再遇见我了。但是。我心里却忍不住动了一下。世界虽然很大。可有的时候也很小。如果老天真的那么罩我。即便我现在连她准备去个国家都不知道。却让我一出去就能遇见她呢？黎雅看着我的眼睛来转去的。就笑着说：“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那我说话算话。不过。任何通过找的到的线索都不作数。你也别在那里算计了。大家都是吃警察这碗饭的。恕我直言。我比你还要专:的多。我不想让你查。你是怎么都查不到的。”

不要紧。当初肖说要是我能把李莎找回来。她就考虑分一半给李莎的时候。我不是一样的觉的渺茫和不可想象吗？最后怎么样？李莎真的回来了。而肖也真的接受李莎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有一点。那就是黎雅说这是最后一次陪我出任务的时候。我的心里悸动了一下。这该不会是什么不祥的预兆吧？她去哪个国家都不要紧。可如果她去了另一个世界。我该怎么找她呢？

黎雅不让我再去想这些事情。她翻过身爬到了我身上。用她的山峰贴着我的胸膛。说。**苦短。我还要。

当我和黎雅衣装整。脸上的表也波澜不惊的出现在隔壁大包的时候。里面已经瘫了两了。而马秋元和王靖两个人搂在一起唱两只蝴蝶。一屋子的酒。一屋子的杯盘藉。屋里除了黎雅之外唯一的女生范伦婷倒是很清醒的坐在一边。而且是很优雅的翘着细长的腿。但是她面前的烟灰缸里插的烟头。估计也差不多有两包了吧。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我都让他们到这里来放纵。我们只是发现了一个很有用的线索。并不是已经破了案在这里开庆功宴。

我答应了庄伽离队调职去当一个悠闲自在的闲散警察。但是他也答应了我要帮我把次的案子办好。盯梢和监听。潜和跟踪。就算是在这方点天赋异的王靖。也比过老鬼级别的庄伽。他和善于化妆。有点武侠小说里易容术以及会催眠的秦烟配合。现在。秦烟已经潜进了那个女同酒吧。

庄伽也对我说过。是他当警察的最后一个任务。

而就算是这里。也是人人都可以喝瘫的。王靖虽然在唱两只蝴蝶。可是我和黎雅进来的时候。他看眼神分明在告诉我。他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个气氛。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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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72章前进的道路总是很曲折的

场雨没有让我等太久。

第二天晚上，我首先接到了秦烟传回来的信息，陈菲菲那个变性人再度在女同酒吧出现，和酒吧的老板密谈了大约两个小时。

陈菲菲从女同酒吧出来以后，由庄伽接替秦烟继续跟踪。

我命令整个小队全副武装出发，所有人的手机全部上缴，互相之间只能用无线电联系，而我们的通讯频率一直到出发之后才确定，并且只有我和林森才可以根据具体情况作出更改。在每台车上，还装上了无线监听装置，任何人想要通过其他频率和外界联系，都会被截获。

其实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防自己的同伴好像防贼一样。

但是，我别无选择。至于我们的伙计，基本上都是老油条，他们能理解。

这是一个深冬的夜晚，气温其实已经不像前一阵子那么低。因为，冬天走到了最后，春天就已经不远了。可是，给人的感觉还是很冷，因为，天空正下着细细密密的雨。这是个多雨的城市，空气的潮湿，让寒冷变得无孔不入，直接从身体的各个部分浸入骨髓。我们的车里都开着空调，可是空调似乎阻止不了这种寒气的侵入。

我由衷的希望，这是我人生的一场春雨。我不要求飞黄腾达，不要求大富大贵，只要求这场风雨过后，我能平静的生活。

“土狼，猎物现在转向了珠江大道，正往岭南路前进。”

耳机里传来庄伽的声音，我回答说：“明白，豺狗撤，胡狼跟上。”我们现在已经紧紧的咬住了目标，需要做的，就是缠着他不放。那个变性人对我们的跟踪有所察觉，不断的变换着前进的路线和车速。他开的是一辆奔驰SLK跑车，现在还是在市区里不觉得，但是一旦让他上了高速路地话，我们地车恐怕连他的尾灯都看不到。

警匪追车片常常有个彪悍地警察跟着匪徒一路狂追。但是我一想到我们开地套牌帕萨特、拼装沃尔沃、丰田威驰还有雪铁龙爱丽舍三厢这几辆车要用来追奔驰跑车。我就觉得电影里那些警察实在太牛逼了。

现在是市区里有点堵车。我还不怕跟丢目标。不要说他是奔驰SLKK。就算是保时捷法拉利也没求用。我也只能希望现在地堵车状况不要缓解。我们地交警同事不要那么尽职尽责。

但是这个世界上地时经常都事与愿违。当陈菲菲地奔驰跑车转进岭南路以后。堵车地状况就基本上没有了。而这个时间毕竟已经接近深夜。前面地堵车只能是偶发事件。

很郁闷地事情发生了。王靖接替庄伽跟踪。才跟了一条街就被甩掉了。说实话。不是**不努力。实在是共军地装备太好了。哦不。我说反了。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林森配给我们地就是这么几台车。以前好像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现在就有点郁闷了。

当然。要是没有点防备措施。那我们就别混了。王靖跟丢了目标以后。陈默迅速跟上。陈默骑着一辆雅马哈跟了上去。其实就算陈默没有跟上。我们也并不是很担心陈菲菲能跑掉。虽然我们地车很垃圾。但是我们已经锁定了陈菲菲地车。用卫星追踪。而好车。总是比一般地家用车容易被发现地。

陈默地追踪也只能是阶段性地。接力赛只是我们和匪徒斗智斗勇地必修课。想必对方也懂得我们地招数。陈默那里最后传来地信息是。陈菲菲地车已经转向了开往雨山区地郊区公路。

他要去雨山区？

我有点疑惑，除了继续借助卫星追踪之外，我下令行动暂停。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陈菲菲往雨山区那边走似乎有点故意引我们过去的意思。这只是我的感觉，但是基本上我还是很相信我的感觉的。

我决定收队，不跟他玩了。我并不是很担心他会跑掉，如果他就这么跑了，可能有人比我更急着把他抓回来。他往北走，是在逗我玩呢吧？

这时候，秦烟传来消息，女同酒吧那边出事了。

我和黎雅带着薛非龙和范伦婷赶往那个酒吧，那边分局的同事已经过去了。现场很混乱，原来是黑社会抢地盘在这里火拼来的。两边的老大我倒也算是认得，风昊哥和简单哥，这个城市里新兴的黑道势力。他们两边在那里砍死了几个，伤了一大堆，死者都是他们的人，伤者则有酒吧里的顾客。

分局的同事，市局反黑防暴的同事，还有武警，在我们进去之前就把一条街都封锁了。看来，作为我们市局打黑扫黑工作的重要成绩，风昊哥和简单哥要在号子里

几二十年的了。现场主持的是高空，我远远看见了T过去。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

现场已经没办法再去调查什么东西，我只知道，酒吧里查出了一定数量的毒品，而酒吧老板已经在混乱中失踪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我刚刚盯上这个女同酒吧，这里就遇上了帮派火拼。这场火拼为我那些不认识的同事们增添了证据，却让我之前的发现变得毫无价值。

我不太相信什么天意不天意的，甚至也不相信这完全就是巧合。我远远的看着高空站着深夜寒冷的冻雨里指挥现场工作，心里明白，凭他的实力，操纵下面的人挑动这两个帮派在这里火拼一场，实在是件很轻松的事情。而这样一样火拼，轻而易举的就掩盖了一切。

我直接回到了林森的办公室，问他：“如果从现在起，我们对高空进行全方位的监视监听，你觉得怎么样？”

林森沉默了很久，说：“结果可能是你什么也查不到，反过来被他告你一状，连同我在内都会被他玩死。”

我说：“我不怕，送死我去，背黑锅你来，这是我们早就达成的默契对不对？我***现在都不怕死了，你还怕被黑锅？或者是，你觉得跟他玩玩宫斗，大家都在局长的位置上呆着，直到形成均衡势力，就足够满足了？”

林森说：“**，你跟我来这一套。我***就不是那种偏安一隅的人，要搞他，就要把他彻底搞垮！你去干，想怎么干都行，但是一定要有成果，毕竟这个黑锅也不是那么好背的。”

有他的这句话也就行了。

我又和雪冰魂取得了联系，她那边卫星监控还一直帮我盯着陈菲菲呢。那个变性人现在又把车开回市区来了，似乎是甩掉了我们之后觉得有点没意思。我把盯梢的任务交给了陈默和李天昊，反正他俩不是对陈菲菲的大咪咪想入非非的吗？那就让他们继续吐去。

盯高空我这边的人全部都不敢用，不是信不过他们，而是他们会信不过我。高空怎么说都是在位的市局大BOSS，盯他，凭什么？谁授的权？以后还想不想在市局混了？

跟雪冰魂借兵也不行，他们是正规军，虽然可以配合我们进行某项打击行动，但是针对一位正厅级公安干部搞监听，而且是没有任何授权的，就算雪冰魂的老头子再牛逼，她也不敢这么玩。

我现在所能求助的，反而是我们警队的敌人，一个叫做“黑暗牧师”的杀手组织。准确的说，是由退役杀手组成的反杀手组织。为了生存，他们也一样会接杀手的活。活动的范围不限于这个城市，但是它的核心人物和我是老相识。

李莎都不算，李莎只是和他们有着密切的联系，却游离在他们之外。真正的核心，是曾经躲到山区里当小学老师的柳东。他给我开的价是一天１万，有了重大的突破还要加钱。我好不犹豫的就应承下来了。只要现金。

我现在有毛的１万，１万现金都没有。小队的经费都在林森那里，虽然我跟他要，他很大方，钱不会经过我的手。但是我可以去借。我可以找晋有志借，我相信他在这样的时候不会吝啬这么一点钱。但是我没有找他，晋家的人对我来说都很高深莫测，晋有志和晋有为比起来，我觉得还要可怕一些。能够不打交道，我是不愿和晋家的人打交道的。

我曾经无意间救过一个有钱人的小女人，那个老板叫郑楚桑，当时他就开了一张两千万的支票准备感谢我，天晓得我怎么会装逼拒绝了。为这件事我经常悔得连喝水都觉得是苦的。不过种下善因，自然会有善果，当我开口跟郑楚桑借500万的时候，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还是答应我了。

我虽然是借，但是我不知道有没有钱还他。我只准备了5天的钱，要是柳东他们5天内搞不到我要的情报，我就直接跑路，再也不玩这个游戏了。哪怕我再次被通缉，我也不会再玩下去了。其实就算我得到了想要的情报，郑楚桑的钱也是花了的，我该怎么还呢？我也不知道，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

除此之外，国际刑警张幽那边，我们又走到了一起。说来也怪，我觉得我还是很有桃花运的，可是为什么和这个张幽就是不来电呢？我总结出来的结论就是，她不够漂亮，脑子也不够聪明，所以和我没有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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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73章 意外收获

我想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最漫长，又最。我希望这5天快点过去，一切都水落石出，我又很害怕这5天就这么过去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我很希望这5天里我所爱的女人都来到身边陪我，但我同时又很想一个人度过这5天。

其实，5天只是我给自己的最后期限，因为我只够付给柳东5天的费用。但是，柳东这个人还算仗义，就在第一天，他就给我发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高空的老婆今天早上在河滨公园的晨练场上和一个女人见了面。

当时还下着雨，晨练场上根本没有其他人。柳东给我的照片上只有两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影，我很惊奇于他是怎么判断出这两个人是女人的。当然，当我们将照片局部放大之后，证实这确实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陈菲菲。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然后，我发现一个非常令我震惊的事情，就是高空的老婆非常的面熟，不是面熟，而是让我立刻就认出来了。她竟然是小兰护士的姐姐兰若冰。我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林森，林森过来却很不屑的说，看清楚，形似而已。

林森说，当年高追求兰若冰失败以后对大兰念念不忘，直到大兰都和陈祥华结婚了，他家里都还摆着她的照片。后来，他就找了一个和大兰长得很像的人结婚。这个女人叫梅玫，是市二医的一个儿科医生。据说他们婚后的生活很不如意，因为高空心里想的始终还是大兰，所以他们没有子女，实际上更多的时候梅玫都是自己住在二医的单身宿舍里。

现在看来，林森咂了咂嘴：“似乎也不尽然啊。”

我看着林森副猪哥的嘴脸，忍不住问：“林大，话说你和高空，老陈仨当初在警校号称三贱客啊，现在看来，最贱的是高空，你恐怕要居第二吧？要不大兰也不会选择老陈，而是选择你了。我觉得我有必要拿块镜子给你，让你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你这么多年不结婚，原理跟高空找一个长得很像大兰的女人是不是一样？”

当时在场的人有黎雅，秦烟，还有李真淑和她手把手带着的两个技术小女警。全部都拿着一种超级八卦，超级鸡婆的眼神看着林大。我看得出，她们对着这个问题的兴趣比我要大很多。

们都以为林森会死绷，然后佯装镇定的说，从现在开始盯紧梅玟，现在时工作时间，我拒绝回答你们这些八卦问题。

森是这么说地。不过说得并不是那么地义正言辞。他明显地比较黯然。然后说。这是一段缠绵悱恻地爱情故事。有时间我会给你们讲地。现在。还是做事吧。

几卦女人当然不依。除了黎雅强自忍住了以外。她们一起发嗲。要求林森伯伯讲他地爱情故事。林森很黯然地说。这个故事涉及到别人地家庭幸福。我就不给你们讲了。我只说关于我地部分。地确。我当初也曾热烈地爱恋着那个女孩。我也曾经有机会和她共度一生。如果上天给我一个重来一次地机会地话。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

靠。我们大家一起给林森送了一个国际手势。然后开始干活。

我们立刻对梅玫进行调查。她有很长一段时间确实是住在二医地单身宿舍里。她地各方面资料显示她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通过对她地手机通话记录进行调查。我们发现她和一个资料上显示为男性。名字叫杨康地人保持着比较密切地联系。

这个杨康和梅玫是医学院地同学。两人是不是也有过一段缠绵悱恻地爱情故事我们就不得而知。但是。经查证。这个杨康实际上已经在3年前就在另外一个城市里死于车祸了。但是。一直到最近。梅玟都和杨康保持着电话联系。

也就是说。梅玟和杨康玩地是人鬼情未了。

黎雅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那个变性人陈菲菲是那个科的医生？”她看了看我，目光非常的不友善。

我只能若无其事的回答说：“这个我还不知道，不过当时我去找她治伤的时候她就是在急诊室值班，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科。查查不就知道了。不过你问这个也没用，医学院里一开始都不分科，还有临床这种万金油，不一定非要是小儿科才和杨康是同一个人。而我也比较倾向于你的猜测，人鬼情未了这种事情多少有点扯，但是如果梅玫不知道杨康出了车祸，而杨康也一直用原来身份和梅玫联系，这就比较靠谱了。”

我派了秦烟和李真淑假扮病人去二医接触梅玫。结果她们到了那里之后打听到梅医生并没有来上班，当她们拿出我们屡试不爽的那个所谓的“特侦组”的

后，值班的医生告诉她们，梅医生早上本来只是临时就一直都没有回来。而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梅玟有一辆现代小跑，不知道是医院的福利还是某个时候高空扣下来的黑车，反正她是开着那辆小跑出去了。我们根据医院提供的车牌，再通过交警，很费力的才查到那辆车在朝阳大道上面出现过。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外面还是下着那种浸透骨头的冰冷的雨。零零星星的，偶尔来一颗大的，划过天空的时候像水晶一样绚丽。

我和黎雅开车赶往朝阳区，同车的还有陈默和李天昊，王靖带着薛非龙、范伦婷在后面一辆车里。我们“炽天使”小队的人员已经出动了超过一半，我只是想说，我们这个小队的力量是多么的薄弱，可是，有的事情，是我们避无可避的。

只可惜李真淑现在基本不呆在机房里面的，一般都是那两个小女警遇到搞不定的情况的时候，才请她出马。要是她在耳机的那一边，和她一起八卦倒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说，现在我们可以聊一聊梅玟跑到朝阳区，会不会是找朝阳区分局的兰局摊牌，告诉兰局她老公这么多年来爱的人一直是她而不是自己，然后现在她不玩了，决定把老公送给兰局。

朝阳区这边现比较清爽，在兰局的治理下，这边分局理论上是没有那些坏份子的。上次我们去新工业区的行动，最先赶到支援的警队同事，就是来自于朝阳区分局的。一想到这，我就在想，梅玫该不会是想去现在还处于查封状态的“哈迪斯城”吧？

既然想到这里，我们经过阳区的时候就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往新朝阳工业区那边开了过去。我还给兰局打了一个电话，请她抽调一支机动部队，随时准备支援我们的行动。这个时候兰局大概正在家里，因为我听到了厨房里做菜的声音，看来她选择老陈是对的，不管是林森还是高空，他们都绝对不是安于在厨房里陪老婆做菜的人。此外，我还听到了小兰在那边叽叽喳喳的和姐夫说话的声音。

我现在最怕就是小兰知道给大兰打电话的人是我，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大兰还没挂电话的时候就给老陈说了一句，古裂现在挺行的。结果她的电话就给小兰抢过去了，不过还好，小兰只是拿着电话在那边没心没肺的喊，“老骨头老骨头，听说你最近又受伤了，哎呀我都没赶上给你包扎，下次你再受伤可要告诉我，我亲自给你看护。”

我靠，谁稀罕这种美人护的待遇啊。我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的说：“呵呵，那个，你不用上班吗？那么闲？”

兰说：“我们老板把自己炒了。”

就很奇怪的问：“什么意思？”

小：“就是说，她从研究所里跑了，海龟大叔也找不到她，什么人都找不到她，我当然是放大假了。他们还有两个月的工资没有给我结，老骨头到时候你要帮我去要帐啊。”

我赶紧追问：“有多久了？我是说你老婆失踪这个事情。”

“失踪？”小兰说：“你职业病吧？老板跟海龟大叔吵架了离家出走这算什么失踪啊？不过貌似也走了三五天，我们老板这气性也蛮大的。这种事常有，最多也就是这次时间长了点，以往她离家出走最多也就两天。”

我又问：“你们老板离家出走一般都去哪？”

小兰想了想，说：“只有一次她交过我给她打针，在一栋别墅里，她派来接我的车玻璃上挂着帘子不让打开。不过路上用了一个半小时，车速平稳，是一辆加长林肯，基本没有停过车，也米有太多的弯道。怎么样，这些东西有米有用？”

我禁不住夸她说：“嗯，有那么一点兰心慧质的潜力，我一问你就知道我需要什么。”

小兰就很不淑女的说：“我靠，我怎么知道你需要什么，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暧昧好不好？”

我又跟她闲扯了几句，其实真正兰心慧质的人是黎雅，在我把小兰告诉我的情况貌似无意的提了一遍之后，她就在膝盖上的笔记本上捣鼓出来一个地名——天豪别墅区。

匀速前进的加长林肯，没有经过市区的堵车，走弯道不多的绕城高速，从明秀区的中兴生物研究所到雨山区边缘的天豪别墅区，时间正好需要一个半小时。

我再问了一次小兰，加长林肯是不是到研究所来接她的，小兰回答说是。

挂了小兰的电话，我就想，也许，小雪他们特战队需要做一个仿真的潜入特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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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74章 人道考验

已经付给了柳东１万，这个钱像泼出去的水，我不知来还给郑楚桑。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一个00万还不算打水漂。而我也人品爆发，意外的从小兰妹妹那里得到了专门研究死蜥蜴的魏淅的一点消息。魏淅也不一定就在天豪别墅区，这只是一个可能。我不会因此改变我的计划，我的目标依然是和兰若冰长得很相像的高空的老婆梅玟。

兰若冰、老陈、高空、林森还有那个我认为很可怜的女人梅玫，这几个人的故事我想足够写成一部小说或者拍一部电视剧了。其中最可怜的就是梅玫，她老公只是把她当成另外一个女人，她曾经的恋人，则变成了一个女人，这事想起来也够寒的。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不介意把我的胸口借给她依靠，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当然我也只是随便想想，我并不怕高空会把我怎么样，但是我怕肖和李莎她们会把我怎么怎么样。不过一想到我正在尾行我们的局长夫人，我还是觉得有点点兴奋。

我知道，我很猥琐。我也知道，前排开车的陈默和李天昊比我还要猥琐。因为我们原来的车在跟踪那个陈菲菲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林森给我们换了两台黑牌的宝马X5，都没开过这样的好车，前面两鸟那股子兴奋劲和娶媳妇似的。我也没开过X5，但是我比他们镇定多了。我得不停的提醒他们要小心，林大肯定是跟什么人借的，这万一要是挂花了点皮什么的，我会很惨惨了，他们也不会好过。

梅玫看来的确是想进入“哈迪斯城”，这让我们在新朝阳工业区的街上很轻易的就捕捉到了她的车。那辆现代小跑沿着“哈迪斯城”缓慢的行驶着，似乎正在寻找着一个可以进去的入口。而现在个地方完全处于警方的查封状态之中。我不清楚会不会因为梅玟是高局的太太就能找到一个门路进去。

理论上是不能的事情。

表面上看这种时候高空可能走这个后门，这事太招眼。但是我们老祖宗的兵法早就有一条叫做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也许，高空和梅玟的婚姻只是看起来不幸，实际上也是高空为了办事方便故意和梅玫装出来的。

就像晋有志花花公子那样。这些人都是天生的演技派。

我和王靖分头行动着跟得太紧，对于跟踪尾行这种勾当们多少都是有些天份的。而梅玟的车也终于停了下来，看来，她找到了突破口。

我并不急于跟着梅玫走进“哈迪斯城”。

我几乎可以猜到她想去拿么——那个鬼里鬼气地藤生植物。当然有可能用花盆抱一棵植株。更有可能拿一粒种子或者一些花粉。总之。肯定是和那个东西有关。

至“哈迪斯城”里生产地导弹推进剂照雪冰魂地话来说。我军地导弹早就不用这种玩意了有为这里“受上面地授权而生产”根本不能成立。当时我和她一样激愤。首先也是这么认为地有为不是明摆着私自生产军火嘛。怎么可能是授权生产呢？但是后来我住院地时候想通了们不用。不代表没有市场。也许。还真就是上面授权生产。卖到那种比较落后地国家去地呢？这种已经淘汰了地玩意。当然不能明着生产对不对？

所以。军火这一条现在看来已经告不倒晋有为了。至于毒品这一条。类似地理由也不是找不到地。我觉得如果始终有人要保他。或者说他就是有那么硬地关系。怎么说都可以。这么一想很让我觉得冷。好像我们做地事根本就没什么意义。但是我不是尼古拉斯凯奇演地《战争之王》里面那个迂腐警察。我也没那么有原则。我现在不抱那种经过正规正面正式地渠道告垮晋有为地想法。只要找到一个合理地现场。我会选择直接干掉他。

突然觉得自己很牛逼很带种。这还是那个遇到事情畏缩不前。曾经发过誓在必要地时候连肖那样地大美女都可以扔掉不管。什么人都不敢惹不敢得罪。只想在一个旱涝保收地部门里混吃等死地自己吗？

我原本以为只有违背自己做人地原则。在违法犯罪地道路上越走越深地人。没想到违背自己地人身理想。做一个为了正义而战斗地警察。竟然也他妈地是一个越陷越深地过程。我想。这也可以叫做本色警察。

我当然是一不小心就走上维护正义这条金光大道地。现在我唯一地希望就是我不会因此而挂掉。我希望能把这些英雄事迹讲给我地孩子听。最好是男孩女孩都有。

我们远远的看着梅玫下了车，在她进入“哈迪斯城”之前，王靖扮出一副很痞的样子，从梅玫停车的旁边那条黑暗的小巷里溜出来，他好像很意外的看到梅玫这样一个女人——坦率的说，梅玫除了长得和兰若冰很像以外，还很年轻，所以她显然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然后，我们大伙都坐在车里远远的看见靖哥哥调戏

我们的局长夫人。

梅玟始终都保持着克制，在和王靖纠缠的过程中，她的表现称得上高贵。实际上这时候王靖已经把窃听器装在了梅玟的身上，揩油是肯定的，陈默和李天昊就显得很痛苦。我看得出他们很想去担任这个角色，但是，他们一没有那个胆量，二没有那个演技。当痞子揩女人的油这种事情对王靖来说不需要演技，本色演出就可以了。

当然，我去也可以。但是现在我比王靖更容易被人认出来。

其实高贵对色狼来说通常都只是诱发犯罪的催化剂，我一想到要是有一天我能把某个高贵的公主拖到小巷里的垃圾堆旁边嘿咻了，我就会浑身发热。***王靖肯定是趁此机会过足了瘾，一直把梅玫逼到忍无可忍声惊叫，把附近的警察引来了，他才撒腿开溜。这附近现在不缺警察，梅玫那么能忍定是尽量的不愿惊动警察。

我对陈默和李天昊说和你们打赌，王靖这厮肯定会很沉痛的说，他为革命牺牲了一把色相，他觉得自己很罪恶。

这两人还不怎信，当然他们也认为王靖的演技很本色是他们觉得做人嘛，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了然就显得人品太那个了点。

但是，王靖果然很快就通无线电向我汇报说，裂哥，我很沉痛的告诉你，这一次为了革命牺牲了自己的色相，我觉得特别的罪恶。你知道吗那一刻，我觉得我特对不住自己的媳妇儿。

顺便说一句靖和小豆已经同居了很久，并且已经领了合法经营的执照了。他们现在已经是正式的夫妻只差按照民间习俗昭告天下了。

无线电的频道参加行的全体队员都可以接收的，所以我看到陈默和李天昊这俩菜鸟一边很佩服我边很鄙视王靖。当然他们不敢说。

相与马秋元那仨他们可以算老鸟，但是在我和王靖还有黎雅的面前，他们就只能夹着尾巴当菜鸟。

王靖虽然卑鄙无耻下流猥，但是他很顺利的完成了任务，把窃听器神不知鬼不觉的装在了梅玫身上，而且还在梅玫的车上面也装了一个追踪器。更重要的是，让梅玟在警察面前露了脸。这对以后万一需要的时候将会很有作用。

凡敌人不喜欢做的事情，不喜欢面对的情况，对我们来说就一定是有利的。梅玟最终怎么混进的“哈迪斯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全程监控了这个过程。

而且，正如我所预料的，梅玫进去以后，想法设法的搞到了一点那个藤生植物的样本。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能做到这一步可以说也具有相当强悍的本事。利用高空的身份，利用自己的姿色，而且，至少她的身手还相当的灵活。

现在还不知道她拿到的具体的样本是什么，但是，当她重新把那辆现代小跑开上路的时候，她拨通了电话，我们都听到她用一种很激动，甚至有些哆嗦的语气在说，我拿到了。

对方的声音也是女声，但是，很容易辨认出这个女声并不是那么的纯粹，甚至可以说有些怪异。我已经不太记得陈菲菲的声音，但是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他了。

那边说，好，你现在马上到雨山区森林公园，具体的位置我会告诉你。注意，不要被人跟踪。

梅玟很委屈，也很愤怒的压制着哭声说：“除了这些，你甚至没有问问我经历了什么？你还是像过去一样丝毫不关心我的心情！我做了我有生以来最卑贱，最可怕，也最离谱的一件事情，我甚至让那个流氓把手伸进了我的内衣里！你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关心，可是，我还是像过去那样无知，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靠，王靖立刻说，我没把手伸进她的内衣里！这有点此地无银的意思。也可能梅玟说的流氓实际上是里面她用姿色引诱的警察，当然，我们的靖哥哥也是警察。

陈菲菲说：“对不起，小梅，你知道我有苦衷，我会好好的补偿你的。”

这句话让梅玫更愤怒，她几乎是咆哮着喊：“补偿？！你现在拿什么补偿我啊，我的爱情毁了，我的婚姻毁了，你能拿什么补偿我？”

我们无窃听局长夫人的隐秘，但是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梅玟在下雨的深夜里愤怒的开着车打电话，而她的车速相当的快。

结果，她出事了。

我号召大家要遵守交规，注意车速，不要在生气的时候打电话。我很严肃，并不是在故意扯淡。

我现在面临一个关于人性的考验，我们就在车祸现场，但是，我们是立刻对梅玟进行救援呢？还是不管她的死活，等陈菲菲或者高空来救她，然后我们继续跟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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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75章 锁定目标

是一个很现实也很功利的人，我一向都是这么认为，在这个时候，我理所当然的觉得我不需要去理会梅玫的死活，我所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个线索，将这个事情彻底的了结。

从新朝阳工业区到雨山区最好走的路是沿着朝阳大道回到市区，再转向通往雨山区的高速路。但是这条路比较远，所以梅玟走的是一条可以直接从朝阳区边缘插向雨山区的老路。这条路基本已经放弃，现在是最适合用来拍《电锯惊魂》、《荒村公寓》那样的惊悚片恐怖片的。也就是说，梅玟出了车祸以后，基本上不可能遇到什么路过的车辆将她救走。她可以报警，但是等待警察和救护车的到来会是一个很漫长的时间。

我们的车跟得很远，在此之前，我们是根据追踪器发回的信号在电脑上看着电子地图的光点来跟踪她。当她的车出事时，我们正在她对面的山道上。那是一个很大的弯道，我们所处的位置和梅玟所在的位置经过了一个１80度的大转弯，我们完全可以在直线距离很近的地方看到她的车。

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但是她的车栽到了山壁上，完全的翻转了过来。如果她没死，那只能说的运气比较好，因为在这条一边靠着山壁，一边面临悬崖的道路上她首先没有掉下悬崖，这已经是最好的运气了。

“师兄，”我知道黎雅一定会忍不住的，她看着我，说：“我看我们还是先救人吧。”

天很黑，雨很大，我们的红外夜视望远镜里，我们看到那辆翻倒的现代小跑里面爬出了一个女人。可是想象，她在这样的情境下是何其的凄苦和无助惧和彷徨。就算她的身体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她的精神也一定处于崩溃的边缘。

要是她前面再有一座年失修的房子，她颤抖而别无选择的走进去……那会是一出很精彩的惊悚片。

她的电话大是在撞车的时候遭到了损坏，之前一直保持不断的通话现在已经中断了。装在她身上的窃听器倒是还在工作是，除了深夜里大雨中一个女人断断续续，微弱无助的哭声以外们什么也听不到。而在这样的时候，这种哭声挺起人寒碜得慌。

“不这样，”黎雅说：“我和婷婷开车过去，我们都是女人，她应该比较能接受我们。如果她受伤不重的话，也许会请求我们把她送到雨山区去。”黎雅是个女人，而且，归根结底是个善良的女人能够把善良和工作结合在一起，已经是比较难得了。我很难拒绝她，而且，万一梅玫在这里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们的工作也是白忙一场。

我行，就按照你说的去办。然后，王靖和薛非龙就换到了我们这辆车上，黎雅和范伦婷开着另一辆宝马X5过去了。我们则还是远远的跟着。

黎雅直接就告诉梅玫她们是警察问玫需要什么帮助。也对。这种荒僻地地方。又是这样地雨夜。与其编一个身份让梅玫去猜测和防备。倒不如直接说她们是警察。黎雅很轻松地就展示了她地亲和力玟告诉她说自己出车祸了。但是她现在有急事两位警官把她送到雨山区去。

这时候范伦很纠缠地说。你现在需要地是治疗有。我们要让交警队地同事来测一下你地酒精度有没有超标不起。可能还要你和我们回去录一份口供。

梅玫就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我们隔得老远都可以听到她地喊声。甚至不得不赶紧把耳机摘下来。

梅玫喊道：“我不需要什么治疗！我也不跟你们去录什么口供！我讨厌警察！要是你们不愿帮我。就让我去死！让我去死！我讨厌你们。讨厌高空和杨康。我讨厌全世界所有地人！”她那是典型地女高音。不去唱美声而去当儿科医生实在可惜了。喊完之后。她就生气地扭头走了。一瘸一拐地。

黎雅开车跟了上去。说。好吧。我们送你去雨山区。什么都不需要你做。身为警察。黎雅这个话说得非常地没有原则。但是作为一个女人。也许这时候她很能感受梅玟地心情。但如果我是梅玟。我就不会把自己逼到这种死角。和杨康地恋爱没有结果又怎么样？和高空地婚姻不幸福又怎么样？作为一个完全能够养活自己。又很有姿色地女人。我可以活得更潇洒。也许也更堕落一些。所谓人生短暂。何不及时行乐？

当然。我不是梅玫。我也很俗。

梅玫接受了黎雅的帮助，

们的车。在这个黑暗而冰冷的雨夜中，这个孤独的腔的悲伤，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坚持要完成她的旧情人交给她的事情。她是如此的倔强，也许，她要完成的不是某个具体的事情，而是自己无法释放的某种情怀。在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东西是我们不能理解，也无法体会的。

到了雨山区以后，梅玫带着一身的血和伤，在公用电话亭拨通了陈菲菲，也就是杨康的电话。杨康连最基本的关切和心痛都没有，首先问的是东西还在不在，然后就问有没有人跟踪。

梅玫似乎没有生气，她只是笑着说，你放心，东西我给你带来了，我是搭一辆货车过来的，我想应该没有什么人跟踪。

陈菲菲就问，货车司机是男的还是女的。

梅玫说，女的，有什么问题？

陈菲菲呵呵一，说，没有。我想要是换成男人，面对你的时候恐怕会忍不住要犯罪的。

梅玫冷冷的说，是吗？可是忍住了，你从来都忍得住，即使在你还是男人的时候。你快点过来拿东西，我受了伤，要赶紧去医院。

我想梅玟是陈菲菲说谎了。她搭的不是货车，黎雅已经明确的告诉她自己的身份。这个女人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她的行为对我们来说很有帮助。看来，不要随便得罪女人，因为她可以丝毫不动声色的把你编进一个落网里面。陈菲菲这个人，做人很失败，当男人的时候不懂女人，变性当了女人，还是不懂女人。我感觉得到，梅玟是个高智商的女人，如果陈菲菲给她的不是冰冷的询问，而哪怕是一丁点的心痛，那么，梅玫绝对是有能力把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然我们难以追踪的。

到20钟，陈菲菲出现在了梅玫的面前。那时候梅玫带着浑身的血和污泥坐在一个路边的移动美食车前面吃烫菜，喝啤酒。雨山区本来就是个很热闹的地方，在这么一个下雨的冰冷的深夜里，一个浑身血污的漂亮女人到你的美食车前面来吃东西，如果你就是那个小摊的老板，你会是什么心情？

在们的望远镜镜头里，那个小摊老板的手从头到尾都是颤抖着的，而他的表情一直都很难看。

陈菲菲出现了，从衣着打扮来看，这怎是个很时髦很诱惑的女郎。他走到梅玟的身边，拉着梅玟走。结果，梅玟端起一碗热汤就给陈菲菲泼了过去。

陈菲菲惨叫声，喊道：“你疯了你！”

梅玫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扔在陈菲菲的身上，说：“滚，我不想再看到你。”然后，她砸了一百块钱给小吃摊的老板，走人。

耳机里范伦婷吹了一声口哨，说：“我欣赏她，可惜了，我不是男人。”

黎雅则在我身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陈菲菲一只手拿着那个盒子，一只手捂着自己被烫伤的脸，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梅玫远去。他做人，做一个正常的人也许真的很失败，但是，对于他所扮演的角色，他却非常的称职。拿到那个盒子以后，他迅速的离开了原地，上了一辆比她上次开的奔驰小跑还要豪华的阿斯顿马丁，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雨山区。他甚至就从梅玫的身边经过，却丝毫没有停留。

这种已经可以无视自己的感情，甚至无视自己的性别和生命的人，要是拿到过去，那真是天生的做地下党的材料。放到现在，可惜了。

我们也立刻上路，并且联系了雪冰魂，卫星追踪，他们那边比我们警队强太多了。

而这一次，陈菲菲不知道是没有发现我们，还是已经不屑于理会我们，丝毫都没有兜***，直接就往天豪别墅区那个方向开过去了。

那是我们这个城市里巨有钱的人住的地方，宝马X5这样的车，老实说，我都没有把握能够进得去。那又是一片占地很广的地方，如果我们硬闯进去的话，里面的人一定能在我们找到要找的人之前，收拾得一个避孕套都不留下。

我问林森现在怎么办，林森说，没事，你们那车能进去。

我就知道，他一定老早就帮我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送死我去，背黑锅他来，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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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76章 进入“冥界”

看来很多武侠小说。不管是老金。还是老古的。里面:-铁律。那就是不要的罪女人。尤其是痴情的女人。我想。高空还有那个变性人一定没有看过武侠小说。尤其是那个变性人。现在已经做了女人了。还是不知道女人真想要的是什么。

在追踪陈菲菲的过里。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王靖神不知鬼不觉的装载玫身上的窃器。貌似不知不觉的被她发现了。但是在她离开陈菲菲走了以后。我们从那个窃听器上接收的信号却没有来自梅玫那个方向。而是在陈菲菲身上。也就是。她把窃听器装在砸给陈菲菲的那个盒子里。

梅玫这么做。显然不是为了摆脱我们的监视。而是把监视的目标转移到了陈菲菲身上——她故意让我们继续去追陈菲菲。

Why?嗯。这个东西。也许有空了以后我可以作为一个心理学个案研究。等我空闲到准备去考心理学研究生的时候。现在。以我最肤浅的理解。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因爱生恨。

我无端端的觉的背脊骨有点发凉。话说我这个人虽然长的很挫。人品也不咋的。但是毫无天理的和几个女纠缠不清。按照武侠小说里的写法。既然我不能把她们全部搞定。那么没有和我在一起的。也很可能会恨上我。虽然我不太像高空和陈菲菲那样丝毫不|的怜香惜玉。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比他们更加的恶劣。也许。我和几个MM的纠结不是桃花运。而是桃花劫呢？

还好我这个人最大的点就是不管遇到再恶劣的状况。我都会很乐观。因为我觉的像我这样的人即使是遇到的桃花劫。我也还是赚了。

从雨山区到天豪别区要过那:-深入军事基的的路。我们追着陈菲菲经过那个路口的时候。发,面有一台奥迪Q7跟了来。我不由的笑了起来。原本我还一很担心就我们这点人手就是混进去了。也不够用现在可好。黄金圣士来增援来了。虽然我们之还没有取的联系。但是。我似乎已经感应到她了。

小雪在我心目中最接近于的。

,们又可以并肩战

我当然更愿意并肩。不过。知。

陈菲菲的车已经进了天豪别墅。我们很快也沿着一条盘山公路到了天豪别墅区的门口。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别墅区的的势很牛逼随便找一个风水先生来他都会告诉你这是个虎踞龙盘。要出大人物的的势。这是一座看起来丝毫不起眼。但内的里的形很复也很险要的山头进去的路包围在一高大的树木之中。蜿蜒曲折很有些龙形。

别的我不知道。不过据说这里的房价巨变态。住在里面的人当然也都是些有钱到变态的人。至于所谓的别墅区里到底有多少栋别墅。我还真不知道。

其实天豪别墅区的门看起来也并不显眼。甚至只是很多普通小区都能看到的一道有人值班的电动门而已。陈菲菲的阿斯顿马丁已经进去了。我们的车开到门口时候。就一个穿着大衣的保安走上前来看了一下。

保安的长相看起来有点像阿三。眼神则很像鬼子。他没有走到车门前来查身份证什么的。只是看了一下车牌。就转身走回门厅里。然后自动|就打开了。

我靠。这所谓的别区的|-制度看来也很一般的。看车不看人。难道好车的就不能有坏人？而且宝马X5起来也不是什么牛逼不了的车嘛。这样就让我们进去了。如果我是业主的话。会投诉他们的。

这时候。陈菲菲的连同那个窃听器都一起失去了信号。不光如此。我们的手机。还有我们的无线电也全部都失去了信号。这个情况对我来说简直已经没有什么新鲜感。我甚至觉这是大腿根部想都能想到的情况。只是突然之间我有,郁闷加伤感如果说上一次我们去的是“哈迪斯城”。那么这一次我们算不算到了“冥界”呢？上一次的结局是我的一只手不好使了。那这一次呢？

我不是小强。不过也希望在关键的时候。我能小宇宙爆发一下。

进去以后两边还是高大和茂密的书。当然有路灯。青黑的路面在淡白的灯光照射下显的很郁。这时候我突然来了一,诗兴。我想。要是让我住在这样的的方。我也一定会很有情调的。而然说是别墅区。我以为我能看到很豪华别墅。但是。我们沿着路开了00米了。我还没有看到任何一栋别墅。

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一直到当我们前面出现了一个岔道。一条路往上继续爬升。一条路往下延伸的时候。雪冰魂的奥迪Q7突然加速超了我们的车。在前面用尾灯提示我们跟上。

有领导就是好。因为这就不需要我来抛硬币决定往上还是往下了。雪冰魂带的路是往上。还是曲曲折折的蜿蜒着的。有路灯。但是里面安静的好像一个人都没有一样。

不过很快的我终于还是看到别墅了。雪冰魂的Q7把我们带到了一英国式的庭院豪宅面前。

一栋很大的豪宅。用王宝强的话来说。就是前面发现了一座的主大院。门前的草|。要是遇到战争。还可以当做小型的机场。二战的时候。英国皇家空军的很多飞机都是从类似的豪宅前面起飞参加不列颠空战的。这个别墅虽然大。但是由于基本上没有开灯。看起来就有点鬼气森森的。说句良心话。这栋别墅让我叹观止。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住进这样的豪宅。但要真要我住了。我又会抓狂。这么多的房间。要是全开灯那的多浪费*——我承认小家子气。可要是不开灯。像现在这样。我又会觉的浑身都凉飕飕的。

大家就在豪宅门前|了车Q7里下来的确实是雪冰魂。我的感应没有出问题。和她一起的还有上次和我'|一起行动的老虎和狗。以及看到我就有

友好的女少尉。我只记的她姓张。还有她打起架来也极逼。他们都穿的是便装。看起来很有品位和格调的样子。相比之下我们虽然都是开X5的。是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开奇瑞QQ的主。

还好。门口这里的光线很暗。最重要的是也没什么人注意我们。跟着进了门。里面是一很大的客厅。那种空旷的感让我响起了很多年前玩的那个叫做《化危机》又译为《恶灵古》的游戏。

我很担心。我们这7个人加上雪冰魂他'|4个11个人随便往这面的房间里一散就会被房间和走廊淹了然后。最,出来的有几个人。貌似只有天才知道。我很想紧紧的爱着小雪这样可以消除一些我内心深处的恐惧但是当着黎雅和一兄弟的面。我又不的不和她保持距离还要装出一副很稳重。很平的样子来。苍天在上。真的是我装逼。这是形势所逼。

这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这么多人在一起不说话。房间里又只亮了一光线很微弱的壁灯。这种感觉倒也很特别的。耳机里还是什么信号也没有。我的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一个劲的盘算着怎么打破这种沉默到快要窒息的局面。

这时候。外面又来了一辆车。天太黑我也看不清什么车了。反正能进这里面的车随便送我一辆我拿去卖了和肖李莎都可以舒舒服服的过好日子。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屋子里来的却是林森。

我暗的里叫了一声苦。其实,完全不希望在这样时候看到林森。怎么说他也个|BOSS。现在连他都出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就更加的难以预了。林森当然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宋兵甲和一个宋兵乙。我懒的去理会是什么人了。

林森走过来。无视了我的存。对雪冰魂说：“不好意思。中校。又要劳动你的大驾了。”

冰魂微微一笑。：“不客气。都是为了同一个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的。”

靠。你们不用这么扯'

林森笑了笑。说：“这里的主人出去。我暂时把房子借来用一下。现在。大家的现代通讯方式都用上。这其实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因为我们的对手也不上。而且。也不用担心对躲在某个监控机房看着闭路电解我们的动向。这是高尚别墅区。业主的隐私是第一位的。整个小区没有一个摄像头如果有人在树林做点儿童不宜的事情。是不会有人来干涉的。”

我叹了一口气。问：“老板。儿童不宜要有两。就是性和暴力。请问我们今天的主打是哪一类？如果可以选的话。我选前者可不可以？”

林森说：“别这么无聊。我们都是高尚的人。分三。古裂继续带你的小队。雪中校她的部下。我这边三个人。你'|过来看一下的图。整个天豪别墅区我'|可以分为四个板块。每队人负责其中的一块。注意。住在这里面的都有钱人。他们为本市的GDP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他们平常太辛苦了。要好好的休息。而且这是在他们的私人领的。他们肯定是不太愿配合警方的活动的。所以。尽可能的不要惊动他们。当然。如果他们当中有什么对我们的行动进行阻碍。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可以处以一定的惩罚。”

林森在的上摊开了一别墅区的的形图。上面用红蓝铅笔划分了四个区域。我们现在所在的的方。只是个别墅区的边缘。从这个的图看来。我的小队负责的域并不是最大的。上面标注的建筑也相对集中。而林森需要负责的区域面积最大。建筑则很分散。

我想不会有什么好落到我的头上来。我习惯了。

林森接着说：“古小队的任务是找到|个变性人的下落。雪小队负责找出内在的干扰设施并想办法阻止工作。另外。靠北的一片区域主要住的是外商。那边由国际刑警小队负责。他们比我们先进来。已经开始工作了。”

我很想问。他的小队又干什么。不会是来和里面的某位老板打牌的。不过我知道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对于分配给我的任务。我也只能说。你丫的够狠。说别的。就没|么用了。

林森带来的两个伙跟着还抬了两个箱子进来。里面是我们需要的装备。手枪。微冲。狙。还有手雷和各种专业器材。也算的上是应有尽有。在林森的招呼下。大家都闷不响的分装备。到了最后我才发现。丫的没有给我们准备防弹衣。

还好我自己怕死。-就穿在身上了。不过我凭肉就能判断。黎雅没穿。雪冰魂也没穿。现在就算我以不管自己的死活。把我身上的防弹衣贡献出来。可我谁呢？

雪冰魂似乎根本没在意这个事情。只是问了一句：“要是敌人狗急跳墙。拿这里面的豪当人质。怎么办？”

林森耸了耸肩说：“个人看法。他们虽然为本市的经济建设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可是每年偷税漏税的数目也很惊人。当身位警察。我们要保护一切公民的安全。但是警察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雪冰魂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行。明白了。”

林森看了看我。我叹了口气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林森点了点头。说：现在时冬天。天亮的晚。我们大概还有68小时的时间来完成我们的工作。但是如果在天亮了以,。我们还没有什么收获的话。后果就会很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我就不说了。大家行动吧。”

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行动开始前。我把雪冰魂单独叫到了一边。我准备把防弹衣脱给她。因。在这个行动里。我是和黎雅一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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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77章 蜘蛛男

林森准备的装备里面竟然没有足够的防弹衣，我免不意的猜测来想，他说不定是故意的，虽然我还想不出这么做会有什么好处，但是要我同意他是不小心遗忘的这有点难。也许他最开始没有打算今晚上进摸进这个巨富们住的别墅区来，只是我们跟踪梅玫得到了意外的结果，才不得不改变原来的计划。

不过，现在去想这些已经没什么用。雪冰魂他们的组也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也或者他们是艺高人胆大，觉得自己不需要穿防弹衣。但是，我还是要把自己的防弹衣脱给小雪。

雪冰魂只是问我：“你给了我，自己怎么办？”这不是什么聪明的问题，多少有点让我觉得我心目中最接近于神的女人智商有那么一点下降了。别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搞得我很纠结。我也不知道是应该希望她智商下降得更低一点，还是保持足够的冷静。

我只能笑了笑，说：“行了，我是圣斗士小强，那么多次大难不死，这里怎么说也是个高尚住宅区，我想我没那么倒霉吧。还有，一直以来，都是你罩着我的时候多，给我机会让我Man一回Ok？”这么说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挺酷的，归根到底，男人总要拿出男人的气势来对不对？就算小雪是最接近于神的黄金圣斗士，可她也算是我的女人了，跟自己的女人说话，还是要霸道一点，不要让她问这问那，这不行那不准的。

也许是我的王八之气使得我的整个人周围浮现着一片金光，总之，这一次小雪没有鄙视我，也没有拒绝我的好意，而是很顺从的穿上了我的防弹衣。然后对我说：“那，你自己要格外的小心。”

我说“没事，我是强。”

回到黎雅的身边，我说：“我我身上的防弹衣给小雪了。小雅，我是这样想的，我会在你身边，没有防弹衣，我给你当防弹衣，要是万一很不幸我挡不住了，那我们就一起死吧。”**，我突然发现除了老天不长眼意外自己还是具备了一些勾引女人的潜力的。这话在黎雅那里的效果显而易见，她就冲我笑了笑，说了一句很武侠的话——好，生也一起，死也一起。

我不是第次参加的菜鸟了，我知道说得再怎么浪漫，当子弹射过来的时候，浪漫是什么都挡不住的。没有了防弹衣，我心里还是很有些虚虽然有防弹衣，也不见得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我们的警用防弹衣能挡挡手枪子弹那就不错了，而我们要面对的冥斗士我相信他们火力绝对不会比以前香港警察用的点三八还要弱的。

但是，总比没有好。

命是很奇特的东西，很多时候你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是你做的准备都是白费功夫。但有的时候，你的准备很不充分，但是该来的不该来的还是就这个时候来了。出发前，我们再一次查看了地图。

整个天豪别墅区占地有多广我不知该怎么说。但是林森初步划定地四块区域里。每一片都有晋家地产业且还不止一处。这些标注在地图上地别墅彼此地间隔距离很大。中间是茂密地树林。各个别墅还有他们自己地警卫。在追踪信号已经中断了地情况下。要我们找出陈菲菲那个变性人。我觉得林森真是个王八蛋。我很想亲口对他说这么一句话可是他早就算到了我会这么做。所以没有等我开骂已经溜掉了。

在我们负责地区域里。标了属于晋家地别墅就有三栋。这当然是我们地重点调查对象此之外。还有3~栋属于别人名下地别墅。他们互相间地位置如果用线连起来不多就可以看作是一个很规则地六边形。一想到这个我就很头大。丫地这格局和“哈迪斯城”也很像啊。我太害怕遇到好像那次遇到地那个儒那样变态地非地球生物了。现在我地肩伤都还没有好呢。

这里地每一栋别墅都有自己地名字。据说都是请了专门地设计大师来量身设计出来地。这么做地唯一好处就是可以大把大把地花钱。我猜想到了他们这样地身份地位要是不懂得怎么花钱那一定是一件很没有面子地事情。不过那些洋名字我也搞不大懂。我根据自己地喜好来给它们命名。

6栋别墅。就算每一栋我们只花费一个小时地时间就能检查干净。搭上中间来回消耗地时间。也需要大约7个小时。可是。根本不能指望检查每一栋别墅地时候都那么顺利。说白了。我们根本就是非法入侵。用膝盖也能想到。不管我们遇到地是不是传说中地坏人。这个搜索都会很纠结。

我们最先搜查地离我们最近地一栋别墅。我管它叫“第一狱”。也就是冥界里审判死人在阳间所做地坏事。然后量刑送入不同地狱地法庭。也巧。这是一栋古希腊神庙式地别墅。建在一个小山包上。高达十几米地石柱和令人仰头仰到脖子酸地阶梯。这阶梯很陡。我觉得设计师很变态。他几乎是想让人爬着上去。而站在上面地人。可以高高在上地看着来人匍匐在自己地脚下。

我们到达这里地时候。雨下得越大地大。也越发地冷。我很想罢工不干。因为林森比剥夺工人剩余价值地资本家还要心狠手辣。这样地天气还要我们出任务。石梯两侧地路灯亮得很是惨白。从灯光里可以看到清晰地雨丝。我真希望这房子是我地。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很带着一种很乡土地帝王姿态俯瞰众生。

我和黎雅就是从正面的石梯爬上去的，而我的伙计则分别从两侧的树林爬上去。我不太介意被别人俯视，因为本来我也就是个小人物。这石梯看起来很牛逼，其实也没有多少级，我想这里的地还是挺贵的。

当我们费力的爬完石梯的时候，我就有种很不美妙的感觉。好像黑暗之中有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正在看着我，这种感觉经常都在我的梦里出现，每次，都让我一身冷汗的惊醒过来。不过在这个时候，这个感觉再次让我身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了一种不可消除的恐惧，隐隐的，似乎还有一种恶心在里面。我很想转身跑掉，就像很久很久以前，我对肖说过的，如果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我绝对会丢下你自己跑掉的。那个时候的

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来，不过现在我不得不将这样的~心里。

因为刚才黎雅说了，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人生豪迈生其实很难得豪迈几回。我不能不给老天爷这个面子。

当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礼貌的敲敲门，看看主人有没有可能让我进去避避雨的时候。我和黎雅都强烈的感觉到了黑暗中一股非常浓烈的敌意。

两条通体棕褐色的日本土佐犬不声不响的从两侧的门洞里走了出来。这种狗的特征就是不管生气还是打斗的时候都不出声，咬人直接就上，目光看起来极其的阴沉，和鬼子非常的相近。

这两只土佐仅仅只是看了我和黎雅一眼，就突然凶狠的扑了过来，动作非常快，快到我几乎来不及拔枪。

不过，我并没有忘记了已经故去的米莉娅之外，还有一个双手双枪近距离速射的高手，那就是黎雅。那两条狗的动作虽然很快，但是黎雅掏枪开枪的动作更快。小雅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虽然她有一枪致命的能力，可是在一般情况下，她都不太会选择这么做。

这一次则是个例外，两条土佐刚刚跃起，黎雅的两支手枪已经发出了啪的一声很轻微的响声，子弹直接从凶狠的大狗锋芒毕露的嘴里打进去后脑穿了出来。一声，两枪。

而我的左刚刚把手枪拔出来。

我承，我的确是不太习惯用左手打手枪。

我有为黎雅叫好，反而是有点犯愁，丫的要是房子里的主人叫我赔钱怎么办？这些狗杂种的命往往比人命还要值钱的。

两条狗的血很快沿着石梯，被雨水冲了下去。

黎雅还保持着双手持枪跪姿警戒，动作很帅。我却还是站着手提着上了膛的手枪。我想我看起来有点装逼，其实这个时候我的伙计已经给我发来了暗号，他们从两侧不同的角度潜入者已经找到最佳的潜入别墅的地点。

至于我和黎雅从正面上，原本就是当炮灰吸引对手注意力的。我是小队的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不当炮灰谁当炮灰？在这一点上，我比林森的境界高多了。从我认识他以来，都是我当炮灰，他在背后指挥。也许，我天生只能是当炮灰的，即便手下有几个伙计，我还是只能当炮灰。

并没有人从别墅里冲出来叫我赔钱，这栋看上去非常巍峨雄伟的别墅异常的安静。我想，应该是没必要按门铃的，至于怎么不请而入，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有难度的课题。

我从狗洞里钻了进去。大丈夫能屈能伸，钻狗洞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何况这里的狗洞留得很大，蹲着就能进去了。

进去以后刚站直，就感觉到有危险靠近。

在生死关头我的感觉向来很敏锐，所以刚刚感觉到危险，我就在空洞而黑暗的大厅里用一个弹匣的子弹为自己抢占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在黑暗中，子弹带着绚丽的光芒划过，所到之处，溅起了更为亮丽的火花。

“钻狗洞？”一个很冷，很酷，也很不屑的男人的声音。

我不怕别人装逼，就怕别人不装逼。至于别人怎么鄙视我，我才懒得介意。钻狗洞怎么了？连狗洞都不能钻的人，能成什么大事？所以我很有涵养的笑了一下，问：“大号叫什么哥？我只是想进来搞点值钱的东西，可以的话，不要搞得大家非死即伤的。”

“现在的警察真猥琐，有种查案，没种承认吗？”

我说：“警察也是人，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妖怪，破不了案要下岗，破案了但是警民关系处理得不好还是要下课，每个月的工资又只有那么点，还要还房贷，下了班泡泡吧还不敢穿制服。你以为像你们做杀手的这么嚣张？”扯淡是为了壮胆，其实在我说话的时候，我一直没有能锁定这个装逼男的位置。虽然我戴上了夜视，但是每当我刚刚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的时候，他就已经跳开了。

他并没有用什么装备，但是貌似具备了武侠小说里面内功深厚的大虾们必备的目能夜视的本事。黎雅已经站在我身后，背靠着我，我们很小心的警戒着每个可能出现危险的方向。

杀手我见得多了，不过不代表见得多我就不会害怕。

而在第一座搜查的别墅里就遇见了杀手，我觉得我的点儿也的确很不错。嗯，在这方面，我向来很有运气。

我和黎雅背靠背的从大厅往里面的楼梯走去，后面黎雅的方向似乎有什么动静，黎雅也迅速的射出了一串子弹。我们的枪都是带着消音器的，声音很细微，子弹打中目标发出的响声反而更大一些。

“那个，”我说：“问你个名号你也不敢说，看起来你也不算有什么种啊。我虽然钻狗洞，但是至少我敢站着说话，我看你和刚那两条日本土佐也没什么不同的。”

“哼！”那人发出一声冷笑，我最喜欢这些装逼的家伙了，他们越能装，越是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下场就越惨。只可惜我现在还不具备那种直接说话把人说死的本事，那还需要勤奋的学习学习再学习。

冲着他冷笑的方向，我和黎雅追着就是一阵不间断的射击。我们轮流换着弹匣，火花四溅中，我相信他就是一支箭，也不可能飞出我们这片弹雨。而我们用的，都是穿透力很强的钢芯穿甲弹，这种特制的子弹能打穿十公分厚的墙壁，他躲得再好，也不可能完全不受伤的。

但是，我们上当了。他用了一个很简单的音频设备，一个按键就转移了我们的目标。不能怪我们犯这种低级错误，我们又不是神仙。我说过，我最多算是强化了的青铜，而小雅也只能算接近黄金的白银。

那个家伙从我们的斜上方杀了出来，身上吊着一根很细的钢丝，像一只从天而降的蜘蛛。他的动作很轻很快，而他用的刀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刀刃漆黑，根本不会反光。

我和黎雅这一次是必死的局面，因为直到最后我们都没有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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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78章 女祭司

实话，我现在真的很讨厌遇到什么杀手。就算是审何况他们还不是。只不过，不想遇上也已经遇上了，我只能想，要是没有他们这些人的存在，我们这些人就一定会失业的。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们也可以算得上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当然，我没有想到会有一个蜘蛛男悄无声息的从屋顶上滑下来，锋利的刀尖已经到了离我的头顶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地方。我没有来得及对他说什么谎言，不过，他在挥刀干掉我之前已经利用钢丝绳荡开了。在黑暗中看不见那根钢丝绳，看起来，他就像用飞的一样。

从来就没有什么恶人是立地成佛的，金大的小说里那些大彻大悟的邪派高手统统皈依佛门那也只是金大的个人理想。这个家伙没有干掉我，只是因为他再不荡开，王靖的C5~微冲就会把一个弹匣的子弹都打在他身上。

不过，这个家伙够牛。他就借助那根不怎么看得清的钢丝绳，飞一般的在空旷的房间里移动，速度之外，让王靖的微冲子弹跟着他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当王靖停下来换弹匣的时候，他差不多已经逼到了王靖的跟前。而很不幸的，我和黎雅的子弹又跟了过去。

这一次，他依然是提前判断了我们的射击方向，借助钢绳逃离子弹覆盖的范围。不过，他已经不敢再托大继续吊着钢丝绳跟我们玩空中飞人了。他荡到二楼的楼梯口，然后消失在了那里。

不知道这栋别的室内装修花了很多钱，但我知道等我们出去之后，要重新装修一定会花更多的钱。

至于蜘蛛男，我不得不说，很佩服他。能够在这么密集的火力覆盖下全身而退，这家伙简直跟传说中内裤外穿的超人差不多了。

我们都不打打开屋子里的灯，本来，不请自如闯进了人家的屋子里打起官司来，我们是很吃亏的，当然不能太张扬。而那个蜘蛛男是消失在楼梯上面的，可我还是想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往地下钻的门路。我都不知道这算不算什么心理暗示，暗示我这个人总是上不得台面往高处走，我却每每反其道而行之。

我有这个感觉，所以我不想去理那个蜘蛛男。

这时候房间里突然亮盏灯，一盏飘在半空的灯。这个设计很诡异，一开始我以为是假的是认真一看之后，我发现这盏灯真的是一盏油灯。不知道用什么油作为燃料，但是那个火焰绿莹莹的看起来跟鬼火一样。跟所有的恐怖片里出现的玩意一样东西让我看着很不喜欢。

我当时不知道冒了那股邪火。抬起手来一枪就朝那盏灯打了过去。我地枪法貌似还是不错地。子弹准确地命中目标。那盏灯轰然粉碎|多火星洒落到地上来。我很担心会引起一场火灾。当然更重要地是怕别人叫我赔钱。不过还好火星洒落到地上以后并没有燃起来。而是很快就熄灭了。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种很好闻地气味。

种气味似曾相识。我下意识地就说。撤出去！

如果我地记忆没有出错地话就是我和雪冰魂在那个培植着一屋子妖异地藤生植物发出来地香味。困扰着这个城市地毒品“极乐净土”也正是来自于这种植物。

也许是我们撤得还算及时。回到屋外风一吹。先前那种飘飘欲仙地感觉立刻就消失了。可是再回头一看。除了王靖和黎雅之外另外几个兄弟并没有跟出来。他们是从不同地方位进去地。我们现在没有无线电。他们也根本没有接到我地命令撤出来。

唉。出现这种状况。没有什么好想地。也只能再回去找他们了。林森连防弹衣都没有给我们配齐。更别说防毒面具了。虽然知道最多也只是聊胜于无。可我还是叫黎雅和王靖用我们预备地止血纱布沾了水戴在鼻子上。

“冒犯神主地罪人啊。竟然还敢去而复返。”

一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我的运气真的很好，一开始我就踩到了地雷。

就在别墅大堂的豪华扶梯上，现在站着一个穿上了一件很漂亮的晚礼服，戴着一个蜥蜴脸的面具的女人。至少，从身材上来看是个女人。这么冷的天还穿礼服，露出大半个胸，我觉得不是个妖人，就是人妖。她的声音不太像我们追踪而来的陈菲菲，更像一个正宗的女人。这件事现在变得比较有趣，先是出现了一个蜘蛛男，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大咪咪，这个好像害怕浪费电死都不肯点灯的别墅越来越像一个鬼屋，或者一个化装舞会的现场。

这么豪华的一栋别墅，不开电灯，却在角落里挂几盏油灯，我不得不说，这品味还是很独特的。除了刚才被我一枪打爆的那盏油灯之外，现在亮着的另外几盏油灯从光芒上来看感觉比较正常。

“古警官，”这个大咪咪看来认识我，尽管我并不认识她。她一边很优雅的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边轻言细语的说：“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伟大的神主，坦率的说，你倒是一个与我们很有缘的人。”

这是破天荒第一次，我盯着一个女人看，看的不是她白花花的大咪咪，而是她脸上戴着的奇异的面具。看起来那个面具就是抽象了的死蜴，尤其是那双斜吊着的冰冷冷阴沉沉的眼睛。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眼睛却很可怕。也许，这就是戴上那个面具的缘故。不过，我发现这个蜥蜴面具和我跟肖在我们老家乡下地戏上面看到的那个蜴面具并不一样。

怎么说的，我和肖在老家乡下地戏上看到的那个蜴面具，给人的感觉也挺冷，但是带着一种很硬的冷。就像传说中穿着黑衣服，刀很冷，手很冷，心也很冷，最后冷死了的那种武林高手[奇+书+网]。用我们现在的话说，就是很装逼的冷。可是眼前这个大咪咪戴的面具完全是一种阴冷，就像一个被诅咒了很多年的地下墓穴里走出来的木乃伊。

完求，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也许今天我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我立刻很没有骨气的说：“既然这么有缘，你看我现在诡异

么样？”天地良心说的是真心话。因为我觉不过她。

但是，这个大咪咪只是很放浪的一声尖笑，笑的时候胸前一片的波涛汹涌。然后她说：“古警官在这样的时候都还能谈笑风生，我真的非常佩服。嗯，就让我来算一算开始到现在，你做了多少冒犯神主的事情了。你打死打伤了很多神主忠实的仆人，破坏了一个祭司手下的组织机构还试图伤害我们的大祭司。万死莫辞这个词语用在你的身上，那就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说真话不被相信对我来说不是第一次，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表白，都不会有什么效果的。眼看着这个大咪咪女人已经走到了大厅的地板上们对等直视了，我发现她的大咪咪跟《满城尽带大咪咪》里面的巩俐一样是勒出来的，我对她的景仰之心也就差了很多。

我说：“既然你不肯相信我说真心话，那我只有说官话了。说实在的，我也没怎么你们，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让我是警察你们是邪教呢。”

“邪教？”大咪咪很妖媚的笑了一下，只是我发现她的大咪咪是勒出来的以后我就不怎么欣赏她了以她怎么抖动大咪咪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吸引力。我只是紧紧的盯着这个蜥蜴面具，并且用眼睛的余光用耳朵去观察屋子里的情况。

情况看起来并是很理想，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失误的话默李天昊、薛非龙范伦婷这几个家伙就算没有全军覆没，至少也失去一半的战斗力了。而我们现在面对的，怎么说也是个BOSS级的人物，至于阶位，我想也会太低。

“这是我们高局下的定义，管我的事。”把蜥蜴教定性为邪教组织的是国际刑警，我们市局只是接收到上级下达的文件而已，但是我把高空绕进去，说不定能让他们把我当成自己人也不一定。

“好吧，不管怎，你既然来了。我们总要好好的招待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祭司伊苏，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也已经看到你的结果。”

祭司而已，不是大祭司。那一次被们端掉的向平也是个祭司，根据那一次的战斗经验，这个死蜥蜴教的祭司其实并不是什么超级BOSS，这无让我的胆气提起来了一点。伊苏这个名字倒是挺耳熟的，像是某个玩过的单机游戏，是不是成人的，就不大记得了。这时候王靖和黎雅一左一右的在我旁边警戒着，让我觉得自己貌似也有几分牛逼。

箭在弦上，不得不绷。

我说：“我也已经看到你结果，你作为明文规定必须取消的邪教组织负责人，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还有，我想告诉你，你的身材很不怎么地，就算就使劲的勒，你的大咪咪看起来还是很松弛。根据我的判断，你的实际年龄应该在50以上。

所以，我建议，大妈，和警察志合作对你会更好一些。”

觉得我这段话说|有水准。而且我知道你任何一个女人年纪老身材差她都一定会很生气。这个伊苏貌似很平静，可是我看到她的胸部往前挺了一下，似乎是为了证实她的大事货真价实的。没用，真正大而美的在我心目中没有人能超越莎莎了。

我胡扯是为了拖延时间，观察环境。这个祭司伊苏貌似有一种气场，我感觉到了一种肃杀之气。我想她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之前不会，在我说她又老身材又差之后就更不会了。当然我也不会放过她，因为我没的选择。

我挺害怕那个蜘蛛男也会像我一样去而复返，他的身手真的很快，最起码我们用子弹都追不上他。而一旦我们的子弹打完，我和黎雅还有王靖三个人就很难对付他。还有，这地方应该不只有他一个衰人存在。

很快我就得到了证实，在楼梯的出口那里，我发现了我们一路追踪过来的陈菲菲。他虽然是变性人，身材也是经过整形的，不过看起来倒真的不错。

陈菲菲也走下了楼梯，用他怎么都有点怪异的腔调说：“真没想到，古警官还一路跟踪到这里来了。之前，我似乎低估了你的能力。”

如果陈菲菲也是个小BOSS的话，在我和黎雅王靖又没有神器级装备的情况下，我已经可以肯定我们是凶多吉少了。要爆发小宇宙不是那么容易的，目前我还是只有死绷。我说：“陈医生，你是聪明人，受过高等教育，我觉得和你说话可能更容易一些。这样吧，你主动的交代你们的犯罪记录，我可以考虑帮你转为污点证人。”

陈菲菲说：“托你的福，我们的极乐花园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你知道那些因为你而遭到破坏的净土草能值多少钱吗？１亿，而且是以欧元来计算。”

我说：“你这个人比较实在，人生在世，钱才是最重要的，那些什么宗教信仰，尤其是邪教的信仰，就太假了。当然，用宗教的催眠作用能骗过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不过你跟我说这个也没用，这只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不奇怪我怎么能一下就追到这里来吗？”

陈菲菲说：“没什么好奇怪的，是梅玫那个贱人出卖了我。她不但交给了我一株不能培植的净土草，而且在盒子里塞了一个窃听器。她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不过我保证，她的心思绝对是白费。因为我们找到了更好的培植净土草的方法。”

“至于你，”那个祭祀伊苏说：“你和你的同伴，将很有幸的成为神主的祭品。”她说这话，取下了面具。

我靠，什么狗屁伊苏啊。我见过这个女人，这是晋有志的女儿晋晓鸥，我在陪大力哥打猎的时候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我问：“这里是你们的另外一个秘密实验室？还是真正的母巢？”

陈菲菲说：“对你来说，这里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的墓地。”

一个女人和一个变性人，还有一个未知的蜘蛛男？还有吗？我在盘算，到底有没有可能对付得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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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79章 狗血又见狗血

就想过晋家和死蜥蜴教会有一种极其密切的关系，所发现晋有为的女儿以一个死蜥蜴教的女祭司的面目出现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我个人觉得，晋家的发迹，很有可能直接就来自死蜥蜴教的福泽或者“极乐净土”。马克思大叔说过早期资本积累每一个毛孔都流着血淋淋的肮脏的东西，晋家在短短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发展成为一个笼罩了一整个城市方方面面的超级企业，最初的资本积累同样也不可能上司干净的。

晋有志没有给我讲过这些东西，这是理所当然的。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样从他家老大手里把晋家的财权捞到自己的手里，如果晋家这棵大树完全倒了，那肯定不符合他的逻辑。

至于我，我也从来没有把晋有志当做是真正的盟友。相比之下，如果他真的就是个花花公子，我可能还更相信他一些。

我示意王靖和黎雅收了枪，警戒归警戒，但要是长时间保持举枪的姿势，体力的消耗也肯定会很大。而且，精神一直紧绷着，总是要出事的。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在任何时候好像都没心没肺的胡扯乱扯挺恶劣的，但是，在关键的时刻能说几句笑话放松一下自己和同伴的心情这很不错。

我说：“这样吧，尽管我是不请自来的，你们好像也不大欢迎我。不过，我看得出你们都有说话的**，不如我们先坐下来，慢慢的再来谈好不好？”我们需要保持体力，同时，消磨一点时间，等雪冰魂他们破坏了这里的干扰设施，恢复通讯，或者等林森过来救援。后一种可能比较靠不住是做人总要有希望。

陈菲菲这个变人冷冷的笑了一下，很装高傲的说：“和你，没什么谈的。”

我说：“话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要跟我算账吗？到底我冒犯了你们多少次，我倒是也很想听听。还有，你们会怎么处理我，也不妨讲来听一下，看看能不能讨价还价来的。”

晋晓鸥嘿然笑问：“你是想拖延时间吧？”

我摇了摇头，很真诚的叹了一口，说：“谈不上，因为暂时我不太指望会有人来救我，我就是想拖拖不了那么久。其实我这个人没有多少好奇心，如果你们肯让我走，我会马上一个问题也不问的离开。如果你们不肯放我走女朋友是个记者，她喜欢采访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希望能够代替她来做一个专访。如果你们真的要把我怎么怎么了，也麻烦把我们的对话做一个笔录交给她。”

晋晓鸥不紧不慢的点点头：“我觉得不用这么麻烦了，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对你说，不过你既然主动提到了，那么正好，我想请你看一个人。”

晋晓鸥说话地时候眼神很;毒地看了我一下。让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我有一种强烈地不祥地预感因为我听得出她地话里所指地会是什么人。我只是有些心怀侥幸。我想这应该是不大可能地地惹祸精。现在正在她妈妈面前捂着肚子她妈妈念叨得咬牙切次地恨不得咬死我呢。

可是。当我不自觉地把肖和晋晓鸥说地那个人连接在一起地时候地心就有些乱了。说真地。我是典型地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类型。见到了棺材我会掉泪。但是一边掉泪一边还想垂死挣扎。

但这个时候我第一次有一种心乱如麻。简直快要小便失禁地感觉。

黎雅觉察到了我地异样。用她地胳膊挨了我一下。虽然只是一个小小地动作。却让我安心了不少。黎雅是个好女孩。这个时候。她感觉到我在为另外一个女孩恐慌地时候。并没有把自己地情绪放在第一位。首先做地。却是帮助我稳定情绪。这辈子我都注定要亏欠她了。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想我大概没有下辈子把一切还给她地机会。我只想知道她会去哪。然后在一个异国他乡地街头假装和她邂逅。然后她也信守诺言答应陪我在一起。即使是和另外地女孩一起陪我。

稳定了一下情绪。我对晋晓鸥说：“这个。怎么说你也是个祭司。而且又是上流社会地名媛。抓了女主来威胁男主这种狗血地剧情。你不会想放到我身上来吧？这和你地身份是很不般配地。”我只能说。我是在强自镇定。因为我都听得出我说话地声音有几分颤抖。

晋晓鸥看着我。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得意地样子。她轻轻地挥了一下裸露地手臂。说：“不错。古警官还真是个很有悟性地人。不需要我说|明白。我很习惯和聪明人说话。这样会比较轻松一些。嗯。我也觉得这样地剧情很老套。不过。你会怎么做呢？”

我苦笑着说：“靠，你搞这么狗血的情节，我当然也只有更狗血的放下枪听你摆布了。不过说真的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其实我就是一个混口饭吃的小警察。大不了我当做在这里什么都没看见，收队下班，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去，这样可以显得我更猥琐，显得你更高贵，何乐而不为呢？”

晋晓鸥摆了摆食指，很妖娆的说：“嗯嗯，古警官太低调了。你并不是一个猥琐的小警察，坦率的说，如果不是你，我们的损失也不会有这么大。”

我赶紧说：“那就给个机会我弃暗投明吧！”

晋晓鸥笑了笑，说：“如果早一点，我还真的很想把古警官吸收进来。不过，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我们不互相成全对方到底，那怎么说得过去呢？这样吧，我很喜欢狗血这个词，我提一个建议，你可以照做，也可以不做。如果，你愿意把自己的血放干，我放你的女人回去，你看怎么样？”

我靠，太变态了。她的意思，是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流干，如果想先奸后杀就应该怎么做。因为要是放干了血，下面就不可能充血硬起来了。看着她笑得很得意的样子，我禁不住想，如果剧情真的照她所设想的来发展，那的确是狗血到家了。不过，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电影里的男猪在这样的时候都那么的一筹莫展了，尽管他们是开了作弊器正都不会死的，却也一样的纠结，更何况是我呢。

我

装镇定，这已经算是我的极限。当然，我不会笨到:就信什么是我也更希望她是吓唬我的。

可是，这个女人很牛逼的拍了拍手，先前那个消失了的蜘蛛男就走了出来。他不是一个人出来的他的前面，还有一个被他用枪指着头的女孩。那是我的惹祸精，我的好奇宝宝，我心尖最疼痛的那一块肉。

肖的是肖。我没有看到李莎，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但是肖确确实实的已经被人押着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的小腹还很平坦，看不出怀孕的样子，只是，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想，正是因为多了一个生命让她多了一层恐惧吧。

“臭流氓。”肖倒也很镇定，她强忍着泪水好意思的笑着对我说：“不好意思，看来我又把事情搞砸了。我没有听莎莎的话一个人上了街。然后，我看到有两个男人跟踪一个女孩子到了一条巷子里，我怕她会被欺负，所以……Sorry……”

没有任何的侥幸了。即便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不会再有这么一个人叫我臭流氓叫得这么亲热，也不会有一个人不自量力而又喜欢多管闲事。担心女孩子会被色狼欺负？呵呵，你怎么就不想想，你跟进去了，除了把自己赔进去，又能帮到什么忙呢？

我的视线有点糊，为什么？为了这个傻瓜没有原则，不自量力的善良吗？我吸了一下鼻子，说：“不用道歉。其实你跟不跟那两个坏蛋，和你被抓到这里来，完全没有关系。”不但如此，就算她听了李莎的话留在家里，恐怕同样也难以幸免。

我在想一句话来代替香电视剧里出现频率最高的“你想怎么样？”所以，我问的是：“老板？我很精壮，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和我的女人爽爽再死？”

晋晓鸥笑了来，笑得有点花枝乱颤的意思，虽然她的胸因为没有勒好露了一截出来，而她笑起来其实一点也不好看。其实我一贯认为，就算是一个姿色很普通的女孩子笑起来也是很美的，但是一定要懂得怎么笑才符合自己的身材长相以及气质，但是很显然，晋晓鸥不懂。

而陈菲菲则很不以为然，甚至有恼怒。我也理解他，因为他现在是个不男不女的人。话说变性人虽然还能过性生活，但是那种真正**的感觉，他们是不可能感受到的。就好比一个美女脱光了衣服对一个太监说，来，搞一火，那个被邀请者一定也非常的愤恨。

我实在不是存心搞扯。只是我看不出现在我还有什么脱困的机会，然后我迅速的再脑子里盘算着，我会不会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可以用来交换肖的小命。晋晓鸥应该不知道肖肚子里已经装了我们老古家的种，我让我老爹白发人送黑发人虽然够不孝，但只要保住了肖，我至少也有个交代了。

没想到晋晓鸥笑够了，一本经的说：“好，我成全你。现在你们就开始吧。”

我有点惊讶的问：“在这里？”

晋晓鸥哼了一声，反问：“怎么，你还好意思？”

我日，我忘了，他们这个死蜴教本来就是喜欢玩群P和观摩别人嘿咻的。和肖宝贝儿嘿咻虽然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但是当着黎雅也就罢了，可旁边还有王靖，还有晋晓鸥这个女祭司，以及陈菲菲这个变性人和蜘蛛男，我还没有加入他们教，所以，我也还没有那么奔放。

我说：“既然成全了，就成全到底，给间屋子给间床吧。我还是不太习惯这种事情被人观摩。”我的女人很漂亮，被别人看到了的话我觉得很吃亏。哪怕这个人是王靖这样的好兄弟也绝对不行。

这时候晋晓鸥已经非常的不耐烦了。尽管我想马上就脱裤子，可是看来她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这个时候我的情况非常不妙，开枪有可能会伤到肖，不开枪等于白痴。我被别人玩早已习惯，但前提是那个人别把自己的玩具弄坏。可是看来晋晓鸥可不是个爱惜玩具的主。

我，黎雅，王靖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开枪，但是我相信晋晓鸥或者她的手下也能。我偷偷的看着肖，她好像并不是很害怕，对我刚才的胡言乱语也似乎并不生气，反而是脸有点红红的，不好意思的成份远远的大过了生气。

我不知道陈默、李天昊还有薛非龙和范伦婷现在怎么样，也不知道晋晓鸥不耐烦之后会怎么做。但是，这时候我们都听到了有汽车开过来的声音。从晋晓鸥的表情可以看出，来的一定不是我们的人。

来的确实不是我们的人，而是满满3辆商务车的武装份子。我只能说他们是武装份子，虽然他们穿得跟正规军一样，可他们只能是武装份子，因为他们穿的不是偶军或者偶们警队的制服，而是美帝的迷彩作战服，肩上挂的也是M4这种美帝的制式步枪。而且，他们都还无一例外的用头巾蒙住了脸。

在大约一个排的武装份子面前，我和黎雅以及王靖不得不放下了武器，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我们首先就会变成筛子。而这么做了，我们至少可以晚几分钟被打成筛子。林森啊林森，这个时候你在哪呢？还有，我可爱的国际刑警小组？你们又在干什么呢？

领队的武装份子小头目走向晋晓鸥，说：“伊苏祭司，情况有变，魏淅小姐带着唯一的一株**净土草跑掉了。”

晋晓鸥扬了一下手臂，很恼怒的说：“我早就知道这个小贱人靠不住！我们的大祭司还是太过于善良了！马上带上所有的人去追，就算她跑到天边也要给我追回来！”

小头目把目光投向了我，晋晓鸥说：“把他们也带上，我会另外处置他们，尤其是那个女孩，她的美丽是最难得的祭品。”

我被她说得浑身毛毛的，但是还好，我们不但没有被立刻乱枪打死，肖也来到了我身边。我们被那些武装份子带上了一辆商务车，都到了这份上，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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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80章 不如归去

为一个警察，在追捕犯的过程中，被犯用自己的铐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即便是我这种向来把面子等同于卫生纸的人，也觉得非常的郁闷。我也只能想，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连狗洞都能钻，被人铐了又有什么了不起呢？

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有两件事，第一件，是我那几个潜入豪宅的兄弟。除了王靖之外，陈默、李天昊还要范伦婷和薛非龙，我不知道他们挂了没有，从晋晓鸥的语气里也感觉不到关于他们的存在。第二，李莎现在怎么样。

至于我自己的安危，其实我关心他们，也就是关心我自己的安危。只要他们还没有挂，那么我多少还有些机会。

我们个人被押上了一辆商务车，我和肖、黎雅被铐在一起坐在中间一排，前面是一个司机和一个守卫，后面则是两个守卫夹着王靖。肖不算，我们现在3~|不是没有机会，只不过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汽车在黑夜里飞驰，车窗上挂着帘子，我无法判断他们现在正往那个方向开，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车速很快。

这些匪徒似乎度的没有幽默细胞，他们自己不说话，也不许我们说话。所以，车内的空气感觉很闷。我很担心肖，因为我的惹祸精绝对是个很会发脾气的大小姐。

可是，肖很安静。她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左胸紧挨着我的手臂。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我仍然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她似乎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真的很平静，她不害怕，而且还对我很有信心。她的呼吸也很均匀，似乎是睡着了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睡着看来功力大涨了。

黎雅坐在我另一边，却有意的让身体和我保持了距离。小雅同学一向都不喜欢发脾气，但是她从来都习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说话算话，她说过要从我身边离开，她就一定要从我身边离开。至于我有没有机会在异国他乡遇见她在是没法去想了。

汽车在路上飞驰了大约有一两个小时，肖倒是很安心的在睡觉好像只是和我坐车旅行一样，我的心里却一团乱麻。但是，我还能感觉到，之前车子开得很急，现在车速却慢了很多，而且乎是到了一条比较平直的大道上。这个城市也有很多平直的大道，但是还听到了一种异样的声音。

引，大功率涡轮引擎的声音。

拥有这种引擎地玩意觉最有可能地就是飞机。很快我地判断就得到了证实。车停了下来车上地武装份子用枪押着我们下车。下了车。没错。我们旁边是停着一架飞机。我们所处地位置也应该是一个机场。

这一架半新不旧地庞巴迪CRJ700飞机。这种美国产地支线飞机标准设置是70。但是。我们上了飞机以后。发现飞机地内部经过了改造。座位数缩减为50左右。后面地部分则改成了货仓。

晋晓鸥。陈菲菲。还有那些武装份子都上了飞机。后面地货仓还装上了一辆越野车。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以晋家嫡长孙地身份。晋晓鸥搞一架私人飞机来玩玩这一点也不令人吃惊。

不过。自从下令把我们也带上之后。晋晓鸥就没有理过我们了。她现在也已经脱掉了那一身勒出个大咪咪地晚礼服。换上了一身和那些武装份子一样地美帝荒漠迷彩服。穿着高帮地战斗靴。我觉得她这个打扮看起来要顺眼一些。只不过。我还没有找到机会去拍她地马屁。

令我感到头皮发麻地是。既然都上了飞机。恐怕我那几个兄弟就算想来救我。也鞭长莫及了。谁他妈知道这架飞机会飞到什么地方呢！这一飞机地武装份子。加上他们携带地装备。去某个袖珍国家搞一场武装政变都已经足够了。晋家这么有钱。会不会在太平洋上买个岛。然后自己宣布成立一个国家。这也不是没谱地事情。照我看。以他们家地实力。把建立一个小国家作为一个奋斗目标。并不是不可能实现地。

再一想。晋家在光阴市生活地方方面面都打上了他们地烙印。城市地各个进出口也都有他们地建筑。他们要是想把整个城市封闭起来宣布**什么地。其实也有那个条件。当然了。这种事在我们伟大地祖国是不可能发生地。晋家再有权有势。最多也就能渗透我们警队。驻军他们大概也可以腐蚀一下。但是想控制驻军。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地事情。

飞机起飞了。我坐飞机多多少少都有点惧高，因为我觉得双脚离开了地面是很不踏实的。尤其是现在，在我不知道这架飞机会飞向哪儿的时候。

飞机起飞以后那些武装份子对我们的看管就不是那么严了。我们坐在靠后的座位上，发动机的声音比较大，这很讨厌，虽然他们已经不限制我们说话，可是这时候说话就很费力了。

此前我一直很担心这些死蜥蜴教的人都有群P的习惯，万一他们对我身边的两个美人儿动了非分之想，我该怎么办呢？还好，根据我的观察，喜欢群P的应该是蜥蜴教的那些上层人物，而我们周围这些武装份子更像是雇佣兵。他们的表情蒙在面巾下面，可是他们的眼神很冷漠，是那种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有杀死敌人，保护自己的冷漠。这些家伙的眼珠子有黑色的棕色的蓝色的，我可以断定，他们确确实实就是一些雇佣兵。是晋家从国外通过各种渠道招募进来的。

这些人，我想他们暂时还不会干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如果他们有什么蠢动，我设计好了，离我最近的雇佣兵胸前就挂着两颗手雷即使我身上挨上几枪，我也有把握把手雷抢下来大家同归于尽。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走这一步。我要是试图用这一招来脱身至少也不能是现在用。要不然万一晋晓鸥答应了放我走时候打开舱门我往哪跳啊。

肖一直都很安静，让我有点惭愧，因为我觉得在关键时刻，我还没有她镇定。不过这时候她的脸色点不好看了，她不耐烦的看着我又看看周围，然后靠近我的耳朵说：“快想想办法离开这

音会对胎儿产生很不好的影响。”

我不由得苦笑起来，说实在的，现在死的办法我有，生的办法我却完全想不出来。现在是几个大活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胎儿会受到什么影响，那我真没办法去顾及了。说句漂亮话时候要是可以用我的命去换肖肚子里孩子的命，我绝对眼睛都不眨是说这种话有什么用呢？

离我们最近的两个雇佣兵看了我们一眼，似乎并不打算干涉我们的交谈。又或者们根本就听不懂我们的话，也没兴趣听。从他们面罩的缝隙乎可以看得出，他们是两个非洲兄弟。

黎雅这时候也把头靠近了我，做出一副好像很亲密的样子来，肖看了看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她的手用力的掐我的大腿，真想不出她指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我简直痛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那两个非洲兄弟大概看得出这里上演的是什么剧目，就在那里嘿嘿嘿的傻笑。他们一笑起来就露出了两排白森森的牙齿，这更加让我确定他们是非洲兄弟了。

黎雅看着我痛的表情，幸灾乐祸的笑了笑，附在我耳边说：“师兄，我身上还有一个微型无线电没有被他们搜出来，我想可以用来跟后台联系。可是，联系上了也没用，我们都不知道这架飞机会飞到哪里去。”

因为发动机的轰鸣，黎雅管是附在我耳边说话，但还是不得不尽量的提高一些音量，所以，她说的话肖也听到了。

肖说：“我知道他们在往哪飞。”

我和黎雅都好奇的看着她。离我们不愿的王靖看到我和黎雅肖似乎相谈甚欢的样子，对我投来了一种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表情。我知道他很崇拜我，但是，有的东西需要天份，就算我有心教他，他也是学不来的。

肖看着我，说：“他们是往你的老家飞。”

我的老家，荏县，一个很偏远的小县城。我不得不赞叹肖的灵性和聪慧。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有可能。之前晋晓鸥就是为了追魏淅，在魏淅没有追到的情况就上了飞机，他们会往哪飞呢？

魏是搞异种生物研究的，她最关心的东西是那个死蜥蜴。魏淅带着净土草跑了。如果她跑回研究所，晋晓鸥肯定能找到她，她没有回去，就是往别的地方跑。我虽然还不知道死蜥蜴和那个狗屁的净土草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反正肯定有关系，魏淅曾经说过，我老家那边的大山里面最有可能存在**的死蜥蜴，也许，她可以靠那个净土草去找死蜴。那么，她一定会往我老家那个方向跑。

当然，这其实只是一个没有根据的猜测。但是肖说得很肯定，我也无端端的觉得很肯定。那是一个我生于斯长于斯，却根本不了解的神秘所在。也许，那也是我命定的归宿。

而肖看着我会心一笑的那种眼神，让我觉得我们真的非常了解对方，用比较文艺的说法是，我们真的心有灵犀。

黎雅看着我和肖，有些酸涩的笑了笑，然后问：“你们确定？”

我和肖都点了点头。黎雅也就点了点头，默默的坐开了一些。王靖的眼神因此变得有些惊讶，因为看起来，是我和肖做出了一个决定，而黎雅黯然的做出了另外一个决定。这和我们三个人刚才的那种状态完全是一种相反的基调。

然后，黎雅用手捂住了脸，轻轻的抽泣着。我看着她耸动的肩头，突然觉得这个肩头有些单薄。我也很想揽住她的肩，将她搂进怀中，可如果我这样做，到底又会伤害她多深呢？

其实这个时候我倒是想多了，黎雅并不是真的在哭泣，她是借助这个动作，利用还没有被搜出去的微型无线电发信号。她用的是摩斯密码，因为无线电波很容易被截获，也很容易被晋晓鸥发现，所以她只发了四个字。

后来，林森告诉我说，黎雅发出去的四个字是“不如归去”。

对林森来说，这是一个更难解的密码。他们受到信号以后翻译除了这四个字，但是，林森抽了整整一晚上的烟，却怎么都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四个字。帮他解开这个四个字的含义的人，是小倩。

那时候，林森和雪冰魂还有国际刑警的几个小分队在天豪别墅区的行动已经结束。他们从晋家旗下的产业里搜出了一些可以控告晋有为，但同样也可能被上面庇护晋有为的人从一个角度解释的证据，这种事情说起来很复杂，总的来说，他们的行动远远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不管关于晋有为的解释有多少种版本，大形势对他来说还是很不利的。所以晋有志晋有健还有晋有康这三个和老大同父异母的兄弟很急着和晋有为剥离，他们很高姿态的表示和警队合作，致力于清除整顿晋家内部违法犯罪的害群之马。而这个时候，晋有为已经失踪了。在没有经过警方允许擅自消失在警方的视线之外，对于身负重大嫌的他来说，等于是默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警方宣布将正式对晋有为进行拘捕，并发出了通缉令。

小倩以晋有志的秘书兼代言人的身份和警队联系，其实也是替晋有志打探事情的进展。当时林森正在反复的揣测黎雅发出的密电的意思，不自觉的自言自语，被小倩听到了。小倩就问林森，我的家乡在哪。结果，一个很困扰林森的谜团迎刃而解。

那是后来林森告诉我的事情。而在当时，黎雅发出这四个字的摩斯密码之后，就被发现了。晋晓鸥提着一支手枪走到后舱来，冷冷的问：“真有本事，是谁在发摩斯密码，最好是自己站出来，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把你们四个人都推下飞机。”

我站了起来，可是，几乎就在我站起来的同时，黎雅摊开了她的手，在她的手心里，还放着一个发卡状的微型无线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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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81章 紧急降落

不如归去？”晋晓鸥拿着手下翻译出来的电文，问：了解一下，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黎雅很从容的，淡淡的笑了一笑，我看到一缕头发垂到了她的耳际，那一个瞬间很美，美得几乎让我流下泪来。她侧对着我，对晋晓鸥说：“这是随便一个无线电爱好者都能接收，也能翻译的电码，至于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这个我不知道你的语文成绩怎么样，也不保证给你说了你就会懂。”

这是我见过的嘴拐弯抹角的骂人，稍微延迟了一下，我才想到，黎雅分明是在嘲笑晋晓鸥，而且很隐晦的骂她胸大无脑。

晋晓鸥看来比我还迟钝，她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懂？”

黎雅耸了耸肩，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命定的归宿，当你在尘世中觉得疲倦的时候，那就回去好了。”

晋晓鸥看来确太懂，说实话，我也不太懂。不过我又能领会到那么一点意思，但是我担心，要是晋晓鸥觉得自己被嘲笑了，恼羞成怒的朝黎雅开枪怎么办？现在，我要抢身边那个雇佣兵的手雷，难度要大了很多，很可能在我抢到手之前就像润发扮演的许文强一样被乱枪打死。

但是，晋晓鸥没有恼羞成，她只是愣愣的看了黎雅很久，然后丢下一句“无聊”，竟然就转身走了。我想，这大概是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貌似确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机身颤动了一下奇Qisuu.сom书，然后广播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晋小姐，我们后面好像有一架飞机现在怎么办？”

晋晓鸥还没，随手抓起机舱上面的一个话筒问：“怎么回事？说清楚一点！”

那个男人应该是驾驶员或者领员，他说：“好像是一架战斗机，他们发来了信号。”

晋晓鸥说：“转过来。”

很快。机舱里地人都听一个清澈地女低音——“CZ6647。CZ6647们地航线未经批准。现在命令你们马上改变航向。降落到指定地机场则。我们将把你们视为对我国领空地入侵。重复。如果你们不服从命令。我们将把你们视为入侵我国领空击落。”

真牛逼。可以说我这辈子收听到地最牛逼地广播了。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世界空难史上非常著名地一个案例。１984年。韩国地一家客机不知道为什么偏离了航线。飞入苏联地领空。结果。被老毛子用一架米格飞机打落了下来。我想个老毛子飞行员并不会有太强烈地杀人地感觉。尽管他杀地是一飞机地乘客在当时。他只不过远远地按下了导弹发射地按钮而已。

难道我地归宿就是生平第一次坐人飞机被人用导弹打下来？

飞行员问：“怎么办？”

晋晓鸥没有立刻回答。她在思考。不过我可以肯定她不会接受后面战斗机地警告提着枪走向了驾驶舱。

之后。飞机开始迅速地降低高度。那些雇佣兵们一个个倒是没什么所谓地表情。很显然。这是一伙拿自己地命不当命地亡命之徒。可是。我很紧张。我地手分别是和肖黎雅铐在一起地。我就顺势分别搂住了她们地腰。用脚死死地抵住了前排地座椅。

我从来就很怕死，现在，就算我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我很在乎肖还有她腹中的小孩儿的生死。我真的不想我们全家都死在一场人为的空难之中。

很多事情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机舱里的扩音器还开着，里面发出一阵喳喳的杂音。之前对这架飞机发出警告的那个好听的女低音却没有了，而我们乘坐的这架飞机，飞行的高度却越来越低。

当我感觉到了大地的气息的时候，我将我大半个身体向肖倾斜了过去。我希望在碰撞的时候，我能成为她的挡箭牌。虽然，在那样的时候，我的区区肉身，根本也挡不住什么东西。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当我的身体向肖倾斜的时候，我感觉得到黎雅握住了我的手，可是，对不起小雅，也许，我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飞机着陆，感觉非常的颠簸，但是并没有发生我想象中的那种剧烈的碰撞和爆炸。在一片并不怎么平整的地面上滑行了一段时间之后，飞机停了下来。也许是飞行员的驾驶技术真的很牛逼，总之，飞机就是这样平稳的停下来了。

在颠簸中我的头被前面的椅背撞得不轻，或许，没有我挡着，脑袋被撞得轻的人就是肖了。当时我的身体很扭曲，就像一个瑜伽大师一样，回想起来，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反正，我最大限度的用自己的身体给肖做了护垫。当我被肖和黎雅用力的扳回正常的姿势的时候，我们都听到了一种很碜人的骨头错动的咔嚓声。

“白痴，笨蛋，傻瓜！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啊！要是你有什么事留下我，我跟你没完！”肖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我看到，她苍白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这个爱哭鬼，我对她的眼泪已经有点习以为常，而且，这时候我还有些发懵。

世界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然后，雇佣兵们纷纷的拿着他们的武器站了起来。并且开始走下飞机，这时候他们似乎想起了我们，在两个雇佣兵的枪口下，我们又极其让人泄气的被押着走下了飞机。

的确很让人泄气，因为，没有能像电影里那样，男猪借着某个意外的机会摆脱了眼前的困境。

下了飞机，外面是一片黑暗。黑暗中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在我的印象中，这架飞机并没有飞行多长的时间，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飞机的飞行速度，所以我也无从判断我们究竟飞了多远。当然更不知道现在降落在了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我们降落在了什么地方，但是，根据我的观察，飞机降落在了一片很广阔的草甸子上。我第一脚踩下去的时候，就感到脚下非常的柔软，然后，很快就有一股冰冷刺骨的水灌进了我的鞋子里，一直淹到我的膝盖才算踩到了底。

我向身边押送我们的雇佣兵要求他解开肖的手铐，我说她身体不好，我要把她背在背上。这话让肖用英语翻译过去了，两个雇佣兵对视了几眼，然后其中一个耸了耸肩，答应了。并且他们索性好人做到底，把我和黎雅之间的手铐也解开了，将黎雅单独铐住，当我把手绕到身后托起肖的时候，又顺便把我的手铐在了身后。

这时候，晋晓鸥等人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在这个黑暗的夜里，这支点亮的照明灯，就像荒野里的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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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82章 我在地狱里等待天堂

在地狱里等待天堂，可黑夜却如此漫长。

我靠，如果不是现在身处的环境非常险恶的话，我突然觉得，原来我也可以做诗人来的。

就在我们走了差不多有七、八百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当我回头望去，爆炸声中一片炽热的火焰冲天而起，在那片绚丽的火焰中，一辆吉普车亮着两排车灯背对着火焰向我们开过来。

我知道，是他们把飞机给炸了。有钱人确实就是有钱人，一架7座的支线飞机，就这么说炸就炸了。那是多少钱啊？我停住了脚步，尽管那片火焰非常的刺眼，我还是尽力的睁大眼睛去看，好像那是烧掉我自己的钱一样心痛。

那辆吉普车很快就开近了，是先前就装在飞机货仓里的那辆车，难怪刚才晋晓鸥没有坐这辆车呢，原来是留在后面引爆飞机的。车上坐着两个看不清面目的雇佣兵，他们很快越过了步行的队伍，开到前面的时候放慢了车速，晋晓鸥和陈菲菲就很轻巧的跳上了车。很快的，那辆车就在前面消失了。

这是个很好的会，晋晓鸥和陈菲菲上车走了以后，那些雇佣兵对我们看守得并不用心。对他们来说，看守和押送我们，绝对不是他们最主要的任务。当火光越来越远，当前方泥泞的草甸仍然无边无际的时候，他们有的人唱着我听不懂的歌，有的抽着烟，全然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们在队伍里有意识的渐走慢了一些，跟随在我们身边的是两三个用口音很重的英语说话的雇佣兵，已经无法辨认是不是之前坐在我们身边的非洲兄弟。他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们放慢了脚步，说话时也不知不觉的被我们带慢了。等到他们突然意识到和整支队伍的距离已经拉得很大的时候，他们就很警觉的拉上了枪膛。

其实手铐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所以，当他们把枪口对准我们的时候，王靖和黎雅其实已经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把手铐打开了，用的是肖的夹发针，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活。

我没有参与这个近距离的肉搏，而是背着肖站到了一边，看着王靖和黎雅动作利索的干掉了这三个雇佣兵。过程绝对不像结果那么轻松，只能说，在生死毫厘之间王靖和黎雅把握住了胜利的天平。这些雇佣兵不是普通的黑社会份子，他们都是退役军人知道来自哪国，但是服役的时候应该都在特种部队。

王靖黎雅也都受了伤，无声无息的打斗只是短暂的一瞬，幸运的是，结果还很好。

当我们沿和这个队伍呈9地方向跑了几百米地时候面地队伍正转过身来对着后面胡乱地开枪。他们似乎并不是很用心。也似乎不太在意他们之前地同伴以及我们地死活。枪声稀稀落落地响了一阵之后们就收工继续前进了。

世界于是安静下来。我们脚下依然是泥泞地草甸。而我们头顶地天空依然很黑。没有星星。我们也无法分辨方向。

我们都明白。对晋晓鸥他们来说。我们只是捎带地们还有更重要地事情要做。所以。即便是我们跑了们也不会分散出兵力来收拾我们。遗憾地是。王靖和黎雅缴获了敌人地武器没有找到任何一样通讯器材。

走了很久。寒冷和疲惫让我们地脚步越来越沉重。当黎雅发出一声惊呼半个身子陷进泥沼里地时候。我们都吓出了一声冷汗。这个时候天刚刚微微亮。我赶紧放下了肖。匍匐在泥泞之中。奋力地向黎雅伸出手去。

黎雅回头看了看我和肖。竟没有立刻伸出手来回应我。那一刻。我地心跳都停了。但是还好。她微微一笑。一如既往地安静和恬淡。从她地眼神里。我看到了一丝眷念和不忍。我知道。她不忍心让我看着她渐渐地消失在泥沼里。

就像拍电影一样。我们地手在奋力地接近着。王靖也趴了下来。抱住了我地脚。让我最大限度地向黎雅靠近。而肖蹲在旁边。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当我地抓住了黎雅地手地那一刻。我地眼泪突然流出来了。只有黎雅看到了我地眼泪。于是。她对我哀伤而温柔地笑了。

好不容易把黎雅拉回来，我的力气好像用尽了一样，沾满泥泞的身体在黎明的风里冷得发抖。

王靖说：“难怪他们对我们的脱逃有些漫不经心，也许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走上一条充满不可预知的危险的方向。这***是什么地方！”

在黎明中，我们看到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草甸。寒冷，饥饿和疲惫折磨得我们有点眼冒金星，而这无边无际的草甸上漂浮着的雾气更加的让我们绝望。有了黎雅的前车之鉴，我们都不敢虽然迈开脚步。往回走吗？我们的脚印已经被泥水淹没了，我们也根本不知道哪个方向是我们来时的路。

是的，我们的脚下根本就没有路。

现在，身上稍微干爽一点的只有肖，可是，她抱着双臂，似乎也冷得厉害。她的脸色发青，双脚也已经踩在泥泞里，我看着她的样子，心痛得无可救药。不过，肖有些哆嗦的说：“臭流氓，我觉得，这应该是离你的家乡不远的地方。”

我看着周围，摇了摇头，说：“拜托，我的老家好歹也是个小县城，虽然有点和时代脱节，但至少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县城的说。”

肖摇了摇头，说：“你忘了吗？老爹曾经说过，在离县城两天车程的地方，是一片未经开发的禁忌之地。那个地方之所以要两天车程，不是它的距离有多么的远，而是它的地形条件非常的复杂，外面的人很难进入到里面，汽车也不能走完全部的路程，很多地方甚至还需要骑马。我总觉得，这就是那个地方，也是魏淅一直想找的地方。这里，也许是它的边缘，也或许，正好是它的中心地带。”

我问：“你的依据呢？”

肖白了我一眼，问：“你信不信我？”

老实说，我不怎么信。但是面对着肖的眼神，我只能说：“我信。”

肖哼了一声：“你并不是真的信。”

王靖忍不住说：“小姐，现在不是研究你们的默契程度的时候。不管裂哥信不信你的话者

说的话是真的，那又怎么样？我们现在怎么离开这里，我们可能会陷进泥沼里，不走，很快我们的体力就会消耗殆尽后饿死冷死在这里。我觉得你现在怎么有点站着说话不怕腰疼的意思呢……”王靖对肖的态度不是那么的友好。这不奇怪，他是站在黎雅这一边的。

回到我们最初的相逢靖对黎雅也并非没有意思，只是在我和黎雅走近以后，他才非常知趣的撤退了。可是，一路走来，现在肖才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而黎雅相信王靖很多时候都看到过黎雅的忧伤和纠结。

肖气恼的看了王靖一眼，又看了看我|难得的是，她竟然没有冲王靖发火。这丫头并不是省油的灯吵架，我发誓是个王靖也不会是她的对手。她没有对王靖还以颜色想，应该是给我面子吧。当然，她回答不了王靖的问题，那就是怎么离开这里。

我说：“没办法，我们只能继续往前走，我开路，阿靖断后，彼此之间就保持一只手的距离。小雅，麻烦你照顾一下肖，她……”

黎雅强笑着打断了我的话，说：“我知道。”

肖看了看我，想说什么，到底是忍住了。肖和黎雅是早就认识了的，只不过，她们从来就没有互相给过对方什么好脸色，最多也就是不做脸色而已。我很羡慕那些小说里能让后宫和谐相处的牛逼男，现在回想起来，肖能和李莎共处，这已经是我压根就没想到，至今也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我觉得更不可思议的是，肖好像认定了这地方就是我老家县城之外的那片神秘的禁忌之地。我不知道晋晓鸥的飞机最开始是准备飞向哪，但是她选择迫降的时候，似乎很有把握。可以肯定，他们曾经来过这片地方，甚至知道在这片草甸子里怎么走。

如果肖的猜测是对的，那我真是白在自己的家乡长大了。

老天似乎不怎么眷顾们，在我们艰难的在泥泞中前进的时候，天空中竟然响起了炸雷，然后很快刷刷的下起了大雨来。那一刻，我们都差点崩溃了。

我横，不在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在泥泞里探路，索性背上了肖，大步的走向前方。我想的是，如果注定要死在这里，也罢，我们一家都在了。在大雨之中，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不到半个小时，竟然趁着大雨冲散了浓雾，走到了一片森林的边缘。森林有什么还不得而知，但至少比随时都可能遭受灭顶之灾的草甸子好。

而且，我们霉运好像到此为止。在森林里，我们很快就找到了一座木屋。一座长满了青，看上去废弃很久的木屋。木屋里有一个火塘，里面的一切充满了荒芜的味道，火塘里的灰烬看起来甚至凝结成了石块，但是至少这里能遮风挡雨。我和王靖就近捡了一些树枝，用子弹的火药在火塘里升起了一堆火。

潮湿的树枝很艰难的燃着，冒出了滚滚的浓烟，不过，这种烟味却有一种都市里根本不可能闻到的木头的清香。而且，好就好在这个木屋的烟道设计得很好，烟雾基本上都是垂直上升的，当火苗终于跳出来的时候，一片很微弱的温暖让我们觉得幸福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我不会无耻到嫌王靖这个时候多余的。但是，从一个男人正常的心理出发，要是这个时候王靖不在，以靠衣服的名义，我和肖、黎雅三个人脱掉身上的累赘相处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不过算了，我虽然猥琐，但毕竟不够无耻。

当我们渐渐的找到了温暖之后，有一个问题到来，饥饿。

尤其是肖，她很焦急的看着我说：“怎么办啊？怀孕的前三个月，必须要保证足够的营养，要不然对胎儿的发育很不好。”

我微微有点恼火，我说：“如果实在找不到什么吃的，我割块身上的肉来给你吃吧。”我并没有什么理由发火，只是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感到窝囊。

黎雅就瞪了我一眼，说：“你冲肖发什么火，是不是男人啊。人家可是怀了你的孩子。老靖，你和我去找找吃的，森林里，总有些野兽吧。”

肖瞪了我一眼，我说：“算了，你和肖留下，我和阿靖去找吃的。”留下两个女人，让她们相处一下未必不是好事。至于能不能打到猎物，我也没什么把握。虽然我曾经和大力哥猎到过一只扭角羚，但是在猎场里打猎，和在原始森林中打猎，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我们在军方的基地里接受过野外生存训练，我一直不希望有机会用到训练里学的东西，可有的用总比没的用好。

肖还是很大气的。虽然有点小姐脾气，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她就从来没有纠缠过，文艺过。她只是说：“不要走太远，我总觉得我们还会遇到什么。”

还会遇到什么呢？怪物，还是恐龙？

我和王靖并没有走太远就有了收获。事实上，当我们遇到一只在森里里觅食的野山羊的时候，它压根就不怕我们。它和我们保持的距离，似乎是在弓箭的射程之外，当我们走近这个射程之内的时候，它就警觉的移动到先前的距离之外。也许，它很有把握从弓箭的射程里逃脱，可我们用的不是弓箭。我想它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我的同类了，它的祖先对人类的认识通过基因留给它的，是一个错误的判断。

一声枪响，惊起了森林中大片的鸟类。那是即便在我老家的县城附近也已经多年未见的乌鸦。只是，乌鸦的叫声总让人觉得有点寒碜。

我总担心我和王靖回到那个木屋的时候，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不过还好，木屋里的火已经燃烧得比较旺盛，就算潮湿的树枝放进去也很快能燃烧起来。只是，肖两手沾满了泥土，像一个贪玩淘气的小孩。

而在她的面前，竟然摆着一个同样沾满了泥土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个箱子。

肖冲我嘿嘿一笑，典型的做贼心虚，说：“我闲来无事，竟然在屋子的角落里挖出了一个宝藏，是不是很厉害？”

宝藏？靠，我可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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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83章 肖蒙的宝箱

箱？我看着肖蒙那种跃跃欲试的神情，觉得自己头上一滴汗。通常，这种东西被打开的时候，都会伴随着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出现，虽然我是个党员，可是坦白说，我可算不上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

黎雅坐在一边，脸色看上去很白，之前她受的伤并不轻，好在看起来没有伤到筋骨，但是有些失血过多的样子。地上还有一些清洗伤口留下的染血的纱布，我们从那三个雇佣兵身上缴获的不止有武器，也还有足够的药品。看得出来，他们的准备很充分。貌似即便飞机没有迫降，他们离目的地也不太远了。

我在想，肖蒙一个人恐怕是挖不出这么一个箱子来的。真难想象，黎雅竟然会被肖蒙蛊惑参与了这种与她的性格不搭界的离奇事情。而我，我绝对没有打开箱子检查里面的东西的**。

我现在更重要的任务是烤肉，因为现在在我们四个人里面，我相对更有劳力一些。而且，我也更乐于做这样的事情—也许我该去吉祥街开一个大排档，或者是给人当一个没有执照的黑厨师，不管做什么，我觉得都好过于做警察。更何况我对做吃的还是很有天份的，我不敢说我能像黄蓉那样随便烤个肉都能把洪七公那种饕餮之徒糊弄住，但是糊弄这里的几个人，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很快，烤肉的香气就在这间充满了荒废气息的木屋里飘荡了起来。

第一块肉当然给肖蒙吃的，她现在是吃两个人的份，自然也当仁不让。然后是黎雅，然后在王靖和我自己之间，我当然也还是要讲些义气管我看着他们吃的时候，饿得满嘴都是口水。

肖蒙吃得满嘴是油，意犹未的看了看我。

我以为还想再要一块是，事情比我暂时还是吃不上东西更恶劣。这个女人不管她的男人还饿着肚子然说：“臭流氓，你先别忙烤肉了，我们打开箱子来看看吧。”

我靠，要不是她肚子里装了一个小，我真想把她按倒地正法了。

我说：“我知道你好奇心常的旺盛，可是，你至少要等我吃点东西吧。这万一箱子里跑出一个妖怪来，我也还能有些力气背着你跑路啊。”

我瞥了一眼那个箱子。说真地。我还担心里面会发出什么声音来。要是那样地话肖蒙地好奇心就会更重地。

肖蒙大概有点良心发现。没有着催我。不过她吃饱了没事。就找来一段树枝。很耐心地将箱子上面地泥土一层层地铲掉。她做得很细心。就像那些考古学家发掘古物一样。当我终于也吃上了烤肉地时候肖蒙刚刚清理完箱子地一个侧面。

然后。肖科学家有点失望地宣布：“真没意思啊。竟然是个塑料箱子。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几百年前地东西呢。”这有可能是以前修建这个木屋地人用过地工具箱既然是塑料地。就不会有多少年地历史。肖蒙失望地同时我也松了一口气好了。要是个古物才抓狂呢。

发现是个塑料箱子之后。肖蒙就没什么兴趣了。她扔掉了那片树枝。不过。由于有点无聊。过了一会儿。她又拿着树枝对那个箱子捣鼓起来。这一次。她有了惊人地发现。

地确是个很惊人地发现。在箱盖地正面。出现了一个中兴集团地标志。对于我来说。中兴和死蜴也差不多。都是阴魂散地。这个箱子长宽高大约是30、20、１5公分。并没有多大。是个密封箱。虽然是塑料地。但是用地材质比较好。做功也很精细。箱子并没有上锁。它并不是被人埋在地下地。而是就那么放在角落里。然后被泥土蒙上去地。这么看来。这只箱子看上去至少在角落里摆放了十几年到二十年。

我拿起了这个箱子。感觉并不重。里面应该不会是放地武器之类地东西。然后观察了一下。要打开这只箱子应该不是很难。可是我很犹豫。这应该不会是一个装有魔物地宝箱。在泥土里埋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还会有什么活物。可是。究竟会是什么呢？

肖蒙这时候似乎倒没有先前那么好奇了，她看上去有点紧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惹祸精在面对一个未知的东西的时候会紧张，她可是对越神秘的东西好奇心越大的。不过，我隐隐觉得，她的紧张并不是来自于恐惧，即便恐惧，这种恐惧也更多的是来自于内心，而非外在的危险。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可是，我觉察到了。也许，是因为我们之间非常的了解吧。

我说：“也就是一个破箱子而已，算了，用不着理它。我再把剩下的肉烤好当做干粮，休息一下之后就赶路。”我并不打算去追晋晓鸥那些人，如果肖蒙的猜测不错，这地方离我家已经不远，那么好，我带着肚子里装了小人的肖蒙回去，我老爹一定会很开心。

我不想在挣扎了，必须告诉林森，他交给我的活我干不了。这又是一次死里逃生，可***难道还要我经历下一次吗？我必须告诉他，我受够了！人都是有脾气的，不要以为我挫就好欺负！

就在我心里恶狠狠的骂着林森的时候，肖蒙指着那个箱子说：“古裂，我们打开箱子看看吧。”她的声音怯怯的，似乎很想打开那个箱子，又很害怕打开那个箱子。这和她平常那种好奇心是完全不一样的。就连黎雅都感觉到了肖蒙有些异样，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那时候我心里也升起来一个问——难道说肖蒙见过这个箱子？

我本来还是想劝她算了，可是，肖蒙那种有点害怕，又有点悲伤的眼神让我不忍拒绝。我试着打开了这个箱子，我说过开这个箱子并不难。不过，它有一个四位数的密码，这个地方把我难住了。

这时候肖蒙用有点颤抖的声音说：“你试试看我的生日。”

我看了看她，发现肖蒙整个人都有些颤抖色也变得很苍白。她的生日，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这箱子是她的老相好留下的？

我知道我这么想龌龊了一点，我照做了。结果，很顺利肖蒙的生日，我解开了这个箱子的密码。

黎雅还有王靖都很吃

着肖蒙，而这个时候，肖蒙却已经潸然泪下了。到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打开箱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异形生化武器里面只有几件便携式勘探设备，因为密封得很好，看上去都还可以用的样子。对我们来说，最有用的大概就是里面的指南针，而箱子的底部留下了一个记事本。

我将那个记事本取了出来，看了看肖蒙，她对我点点头示意我打开。我打开记事本，在记事本的扉页我看到了一张一两岁的小女孩的照片。照片的旁边写了一行很龙飞凤舞的粗线条行书——我在我身边已经很少看到有人能写一笔好字了，至于我自己写的字更是不堪入目。

“蒙蒙，我的宝贝，爸爸永远爱你。”

我知道肖蒙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表现了。我记得曾经对我说过，她根本就没有见过她那个地质学家父亲，只是在她幼小的心灵里，她一直把自己的亲生父亲想象得挺好。但是，我又很好奇，她看到一个旧箱子，怎么就联想到这上面去了呢？她也说过，她的父亲就是因为参加了中兴集团组建的一个考察队以后一去不复返，她妈苏小曼才带着她嫁给后来有钱的继父的。可是，我是不是该说，她的心纤细得好像一根头发丝？

也许，这是他们父女之间一种血脉相连的感应？也许吧，虽然我老爹像个特务一样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将我揪回家去暴打一顿的时候，我从来就没有对他出现在我身边这个事情产生过感应。至于我老娘，说真的她虽然是我念书念到初中的时候才和我老爹离婚离开我们的，可在我的记忆里，她好像从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们一样。这一点我和肖蒙有很大的不同，我并没有因为渴望母爱而在某个特定的时间产生过什么心电感应。

我把记事本交:了肖蒙，她默默的流着泪，双手把那个记事本捧在胸口，然后慢慢的在火边坐了下来。我也知道她之前为什么表现得那么恐惧了，她怕的就是她猜想的一切都会成真。尤其是，她肯定能猜想到，她的亲生父亲肯定早已不在这个人世了。古人说睹物思人，现在看到了物，却基本上只能是遗物，她怎么会不怕呢？

越怕的事情越灵，对此，我很心得。

我不知怎么安慰她，也许，这个时候她更需要自己静静的呆一下。现在看来，她的确是发现了一个宝箱，对她来说，照片旁边那一行字就是无价之宝。

现在可以假定，肖蒙的亲生父亲参了中兴集团组建的考察队——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考察什么，肖蒙的亲爹姓郑，这个我记得。老郑和考察队一起来到了这个地方，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他的一些专业器材，这个木屋是他们的营地。木屋修建得很结实，看起来可以容纳十来个人，排烟排水的设计也很出色，应该是准备用作一个长期的营地。但是后来，考察队的人没有再回来，老郑的这个箱子留在了营地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当时并没有打算走太远，也不是出去进行勘察。情况可能不太乐观，森林的野山羊不怕人，想来是因为没有受到过人类的戕害，那么，老郑出去走的不是这条路。也许，他是往我们来时的方向走的，而那边，是到处都可以把人吞没的泥沼。

我站在了肖蒙身后，看着她还微微抖的肩头，不知道该怎么样把自己的这个推测告诉她。但是，说实话，肖蒙的亲生父亲失踪了这么久，很难再有什么奇迹发生的。

箱子的最底部，还有一张手绘地图。这很重要我们来说，这可能就是我们活着离开这里的依靠。

这是一幅没有画完的地图，比例很大且，上面标注地名用的全***是俄文。我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不知道离这里最近的有人类居住的地方在哪，有多远，怎么走。这个图有等于没有，差点直接把我气死。

除此之外，箱子里还有一枚小小的红宝石i头那么大，我不知道值不值钱，不过，我把它交给了肖蒙。这也许是她亲爹在什么地方挖掘出来，准备带回去给她妈苏小曼的。我把红宝石交给了肖蒙，她的眼泪已经止住了在小心翼翼的翻看着手里的记事本。看到红宝石，她的眼睛也红了一下。

箱子里似乎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那些勘探器材我们用不上。箱子倒是不重，如果肖蒙想把这些东西作为纪念品带回去的话，我也不介意帮她拿着。

可是当我准备把那些东西放回去的时候，里面掉出了一小截骨头。看起来，像是一截腿骨端还连着几根角质的硬爪。

一时间，我觉得这东西非常的眼熟。

这时候肖蒙合上了那个记事本，很失望的看了看我：“都是些专业的勘探记录。关于我的，就只有扉页上那一句。”

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本来就是个记事本，而不是日记本。我看得出肖蒙的悲伤还很浓，她对她这个亲生父亲其实灌注了太多的希望，并且围绕着他，去调查了很多与蜥蜴教和中兴有关的事情。我现在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肖蒙很容易就能从晋晓鸥坐的飞机联想到魏淅的生物研究，再反过来推断我们迫降的地方很可能是我老家荏县境内的那个“禁忌之地”。

肖蒙的希望很大，可是，记事本的扉页上只有一句大多数父亲对女儿都会说的话，这怎么不叫她失望呢？

肖蒙把那个记事本交给了我。我翻了一下，里面确实就只有一些勘探记录，很多专业术语我都不懂，不过看得出来我这个还没见过的老岳父大概是想找什么矿。当然，他就是干这一行的。

我拿着这个记事本，顺手从后面翻了一下，刷刷刷翻过几页，我突然看到了从后面几页才开始写的一些字迹。我拿给肖蒙，她看了之后又交给了我。

“我们已经没有出路了！！！”

一句话，就看得我有些身心俱冷。更何况，同样的一句话，整整写满了一页纸，而且每句话的后面都打上了三个惊叹号。我差不多立刻就想到了《魔戒》里面的那个情节——在莫瑞亚矿坑里面

化成了骷髅的矮人留下了一句话，写的是“我们逃去……”

很接近，不是吗？

只不过老郑同学的情感表达更强烈一些，大概也没有直面密密麻麻的半兽人和地底深处传来的鼓声。

翻过这一页，后面写着：“我们没有出路了。人类的私人覆盖了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是的，任何一个角落，世界没有净土。有人的地方就没有净土。我改变不了人心，所以，我绝不会为了自私成性的同类牺牲我的本性与良知。我想，已经别无选择，我要和它们同归于尽！”

肖蒙的理想主义果然不是凭空而来的，她的身体里流淌着一个极其浪漫，也极其天真的地质学家的血液。地质学家的工作就是找矿，不管找什么矿，都是找来给人用的。如果这一点都接受不了，老郑同学应该不会参加这个考察队。真正让他出离愤怒的，完全应该是另外的事情。

比如，他在同伴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异样的贪婪——在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的时候。

人类已经没有净土？我个人为，这多少有点读书读得太多，思想过于偏激的味道。人们要生存，要柴米油盐酱醋茶，净土拿来又能有什么用呢？就算一个个都变成了神仙，不用吃不用穿，可神仙们肯定也还要嘿咻，然后男神仙女神仙还都会嫉妒，还不是谈不上什么净土。

当然，我崇敬这种拥有一颗赤子之心的人。这个世界还是需要他们，就像迅哥那样，当大家都关在一间铁屋子的时候，总要有人来呐喊两声。不过我只是崇敬自己是做不来这一类人的。

对于老郑同学，他是我的便宜岳父，了崇敬之外还很感谢他。如果肖蒙不是继承了他的浪漫和理想主义，我怎么可能得手呢？

很快老郑同学就让我加了对他的感谢。刚才那张俄语标注的地图看得我鬼火直冒是在这个记事本的中间，我发现了另外一张地图。根据地图上的标注，我们所处的位置正好是森林和沼泽的边缘，靠，沼泽们竟然活着走过了沼泽，这是一个奇迹。在老郑同学的记录里，沼泽的面积很大，没有足够的装备，徒步走出沼泽的可能性是零。

这么看来，晋晓鸥的飞机正好迫降沼泽的边缘们知道这里的地形。

森林的面积也很大，即便有装，这也不是一条值得选择的出路。具体的原因老郑同学没有介绍，不过森林的危险向来很大，尤其是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科幻电影大多数都是靠特技来支撑场面的谁能保证，那些特技做出来的怪兽，就肯定不会存在呢？

我们在木屋里休息了一个晦暗的白天和一个夜晚后，按照老郑同学记事本上画出的线路图们沿着森林的边缘一直往北走。那个指南针这时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因为我们收缴的装备里没有这玩意。

走了大约20公里花了我们一整个上午外加中午的两个小时。因为根本没有路，脚下全然是一片异常崎岖的地形，上上下下，进进出出。但是，我们毕竟按照老郑的记载，找到了他说的那条河。

一条从深山里汹涌奔腾出来的河，河水看起来很愤怒。河面看起来并不宽，但是我们不可能渡河而去，这种水流，一两吨的石头扔进去都是被冲走的命。河边的石头看起来也很愤怒，长相很像大学里最常见的充满破坏欲的愤青。而且都还是黑色的，黑得发亮。没准这就是什么宝石也难说。

之后的路就更难走，而且在水边很冷。那种水汽，就像是能够直接扎进骨髓的冰锥一样。我们一直走到了天黑，都没有走到老郑说的那个水坝。我非常怀疑，这样的河流上面怎么可能会有水坝，谁在这里建的水坝？

现在的局面非常不乐观。天黑了，继续沿着河边走，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掉到河里，我敢保证，那铁定就是尸骨无存。但是不走，河边没有可供我们休息的地方，全身被水汽浸湿，用不了多久就会冻死。在这种时候，我充分的表现了一个领导应有的魄力，我说，你们决定吧，我发扬民主。

其实我们都明白，除了继续走，我们别无选择。

也许，从我们迫降以后，老天就比较眷顾我们。他帮我们走出了那片泥沼，现在又帮我们走出了那片愤怒的河谷。

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从时间上来说，我们早就应该到老郑说的那个水坝了。就算我们走得比较慢，也应该到了。我们现在是走出了河谷，但是没有找到水坝。我严重的怀我们的方向走反了，但是我们又确实是按照老郑说的，沿着河往下游走。这条河是自南往北流的，真***妖异。

在刚刚走出河谷的时候，我们看到天上滑过几道闪光。如果我眼睛没有花的话，那应该是飞机夜航的信号灯。更何况，我们都听到了天空里发动机的轰鸣。看上去那是两架编队飞行的飞机，那就应该不是客机，而且也不是直升机。我觉得，那就不太有意思了，要是我们自己人来找我们，直升机才是最实用的。

更可惜的是，我们没有通讯设备，要不然，想办法联系一下看看也好。

我不想离河道太远，根据我的直觉，我认为按照老郑的线路走比较保险。但是我们需要先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歇歇脚。走出了河谷，我们面前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山，在黑夜里，大山的影子无比的雄壮。

远远的，我似乎看到山腰上有零星的***。这有可能是一个妖怪的陷阱，但是，人在寒冷之中，对火的渴望是难以抑制的。

人生充满了奇遇，真的，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你会遇见什么人。

我也确实没有想到，在这个神秘诡异的地方，我还会遇到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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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84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其实就在情理之中。比如说，魏淅和她的海龟表哥兼男友让我感到非常的意外，但是马上我又觉得这件事实在很正常。晋晓鸥就是追着魏淅过来的，魏淅出现在这里，再正常不过。

这里是魏淅他们的营地，有简易的帐篷。魏淅并不是一个人跑过来的，她也有自己的武装力量——我觉得好像我是在说伊拉克的某个民兵派别一样，但事实的确如此。

不过，魏淅的力量明显的不如晋晓鸥强大，他们这里只有8个警卫，看上去都是我们的同胞，不像晋晓鸥那样搞成了一支多国部队。除了这8个穿着山地迷彩，全副武装的警卫之外，还有两个向导，在他们的营地旁边，还有几匹马。

看得出，魏淅并不是仓促跑到这里的。或者至少，海龟孙定超已经先来一步，把一切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真正让我意外的，兰若淅小护士竟然也在这。而就在不久以前我跟她通电话的时候，她还和她姐姐姐夫一起在家里吃饭呢。我不知道她是自愿，还是被魏淅强迫着一起来的。如果是后者的话，我还得想办法把她拉到我这边来。

魏淅大小姐女者见到我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冷着一张脸。我要说的是，她的那张脸上已经布满了红斑，我不能说她丑，说看上去很恐怖会更贴切一些。相比之下，孙定超这只海龟对我还是比较热情。

“啊哈”超见到我，就笑来，他示意周围的警卫解除对我们一行人的戒备和敌视，说：“古警官，我觉得有一句古诗正好适合形容我们现在的状况，那就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从海龟这种说话的语气，我觉得魏淅脸上的红斑貌似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可就算没问题，要是我的女人脸上长满了这样的红斑愁也愁死了么还能如此的谈笑风生呢？也许，只是我自己心理素质太差吧。

他们的警卫下了枪，我当然也让王靖和黎雅放下了枪。我说：“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直爽一些，这么说吧，也许我们志不同道不合过，现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魏淅小姐似乎是偷偷拿了别人的什么东西跑出来的吧？”

魏淅冷冷的哼了一声：“事实刚好相反，我只是拿走了被别人抢走的东西。”

我：“好吧，不管怎么样，晋晓鸥在找你。你这个侄女应该不是找你回家吃饭的。而坦白的说，我们也是被她胁迫着带到这里来的。他们的飞机在沼泽里迫降，我们逃了出来们往另一条路走了。我希望我们互相能够合作，对我而言晓鸥，以及她背后的晋有为和他们的集团一个涉嫌贩毒，非法使用武力动不明真想的群众加入邪教组织，还有，非法扣押警务人员等等，他们的罪名很多。随随便便枪毙几十次都是够的，你是聪明人，帮助我们将这些匪徒捉拿归案对你来说很有好处。”

孙定超呵呵一笑。微微地摇着头说：“警官。这时候打这些官腔就没意思了。我也承认。我们是志不同道不合。可我们确实有一个共同地敌人。晋家地恩怨我就不说了。我和魏淅表妹只对一件事情感兴趣。那就是我们地研究。

而晋晓鸥他们。感兴趣地则只有利益。准确地说。毒品。”

我们之间地关系怎么说都不要紧。至少暂时我们形成了一种合作关系。我首先叫兰若淅给王靖和黎雅处理他们身上地伤。顺便给肖找一身干爽地衣服换了。我用眼神示意黎雅从兰若淅那里了解情况。以便明确下一步该怎么做。

孙定超对我使唤他们地私人护士倒是表现得很大方。至于魏淅。她正在思考什么问题。压根就没有理我。他们地营地里有火。在寒冷地夜里。火是好东西。

孙定超和我并排坐在火边。很客气地给我递了一支烟。说：“为了表示合作地诚意。我先给你介绍一下目前地情况。我是一个礼拜以前到达这里。并展开准备工作地。我们地目标是找到血斑鬣地栖息地。现在可以肯定。它就在这一片大山之中。我们现在所处地位置是荏山脉地南端。这个山脉距离荏县城地直线距离是１23公里。但是。进山地道路异常地崎岖和复杂。在两个当地向导地带领下。我花了整整3天地时间才进入了山区。然后。我们在这里建立了一个临时地营地。魏淅表是乘私人飞机到K市。又租用了一架直升机过来地。”

难怪晋晓鸥直接就动用了一架支线飞机飞过来。她肯定知道魏淅和孙定超之间在山里早有准备。她如果再慢吞吞地开车追过来。可能连魏淅地影子也找不到了。

孙定超说：“晋有为欺骗了我们，他给了我们大量的资金，说是用来支持我们的研究。他利用了我们的成果，自己培植成功了罗蕾莱草，并利用变异植株，把它培植成了纯粹的毒草，用它来提炼毒品。据我所知，这种毒品的麻醉效果惊人，纯度和利润也相当的惊人。为了追逐这个利润，晋有为可以说是已经不择手段，敢于凌驾法律和公理。”

罗蕾莱草？我记得晋晓鸥说的是净土草。相比之下，“罗蕾莱”这个词比较洋气和浪漫，她是传说中莱茵河上的女妖，用歌声迷惑河上行船的水手，然后将他们先奸后杀。不过对于我来说，净土草听起来更直白，也更实际一些。

我觉得，像我这种不思进取，刚大学毕业的时候就盼着能够混吃等死的落后青年也许并不少。而像晋有为这种，已经有了万贯家财却为了赚更多的钱而不择手段的人，恐怕也同样不在少数。我们就像两个极端，奇妙的是，我们的命运竟然交织在了一起。

其实我觉得我还是要高尚一些，我除了有点不思进取之外，从来就没有想过去害人。

现在我对孙定超关于晋有为的控诉不太感兴趣，我问：“有手机吗？借来打个电话。”

“手机？”孙定超很好笑的看着我，说：“古警官你真幽默，你觉得这里半径两百公里会有手机的机站吗？”

我说：“那不一定，移动的广告不是说他们的网络覆盖已经遍及全国各的每一个乡村吗？移动不行还有联通通不行还有天翼呢。”

孙定超说：“半径200公里范围内算是军方的无线电也无法连通。”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切，昨晚上我还看到有过，没有无线电，你叫他们怎么飞？还有不是说魏淅小姐是坐直升机过来的吗？”

孙定超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两架飞机是怎么回事，也许就是军方特意利用这里的电磁条件做飞行训练的。你可能是个科学白痴，简单的跟你说吧，我们所处的位置存在着强烈的电磁干扰，这个干扰来自地下。原因我没法跟你解释了，但是结果就是，在这个电磁条件下所有的无线电波都不可能成功的连接。但是这不代表飞行器不能顺利飞行，Ok？”

我说：“我有两个问望两位大学者大专家能够解答。孙博士，你刚才说到有为利用了你们的研究成果，用来培植出可以提炼毒品的罗蕾莱草对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个纯度和利润超高的毒品目前在市面上的代号叫做‘极乐净土’对不对？”

孙定超点头，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他很聪明，知道这并不是我要提的问题。

我也点了点头，和这样的人说话有个好处，就是不用担心对方听不懂你的话。我接着问：“那么好，我的一个疑问是，根据我的调查，‘极乐净土’这种毒品最早恐怕在民国时期就已经出现了。我查过一系列相关的案子，通常，吸食了这种毒品的人，都会选择一种很惨烈的方式自杀，那就是割断自己的颈动脉。

这里面还有一宗教殉道的意味，而这个宗教正是以你们研究的那个死蜴为图腾的，目前，他们已经被定性为邪教。你说是晋有为利用了你们的研究成果，那么在你们的研究成果出来以前，那些毒品是怎么出现的？”

孙定超说：“这么来回答吧。有为利用了我们的研究成果以后，罗蕾莱草的培植进入到批量生产的阶段。而在此以前，这种植物的存在是自然界的一个偶然现象。就像罂粟，它只不过是旷野里生存的一种植物，用它来做鸦片，那是人类的丰功伟绩。我和魏淅表妹研究这些生物的目的不是为了制造毒品，但是，科学救不了人心。至于毒品，其实毒品和宗教都是人们心灵空虚之后找到的寄托，只不过他们走的路子不同，如果不巧这两条路在某个阶段出现了重合，那就是你说的邪教了。爱因斯坦和原子弹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这个家伙很，我随便问个问题，他都能给我回答得很深刻。其实人心也不归我管，我也没那个本事从人心的角度来根除人们对毒品的依赖，我这个人，没有太远大的理想，但是也从来不觉得心灵空虚。就算穷得只有时间可以拿来挥霍的时候，我也没有觉得我非要依靠药物醉生梦死才活得下去。

孙定超问我：“警官，你说，底是人心可怕呢？还是毒品可怕？”

我：“靠，这个问题不归我管。我只是混口饭吃，属于我职责之内的事情，而且又绕不开的，那我只好去做。反正，吸毒就是犯罪，贩毒制毒更是重罪，谁犯罪我就谁。就这么简单，空虚不空虚，那是你们这些有钱又有闲的人想的事情。你给我的答案就是，晋有为利用你们的研究成果之前，这种毒草就以一种野生的状态存在对吧？然后有人利用它做成了毒品？”

孙定超看见我对他的高深见解没趣，感到有些失望和无趣，不过他还是耐心的回答我说：“的确如此。”

我点了点头，说：“好，我接着问二个问题。这个什么狗屁的罗蕾莱草和那个死蜴是什么关系？你们研究的是死蜥蜴，是怎么和这个毒草交缠在一起的？”

孙定超沉默了一下，说：“对不起，这属于我们的学术机密。还有，血斑鬣蜥和罗蕾莱草都是我的导师申报的专有学术名词，请你不要用死蜴和毒草这么可笑和幼稚的词语来称呼它们。”

去你奶妈的学术机密，我很火大的看了孙定超和魏淅一眼，说：“我不知道什么学术机密，可要是这个问题你不愿意解释清楚的话，按照我的理解，反正你们就是协助晋有为培植毒草，制造毒品为祸世人。而且你们是明知故犯，还暗中协助邪教组织。”

孙定超苦笑了一下，说：“这倒是个很大的罪名。这样吧，我们既然能在这都遇上了，就像古人说的，那是天定的缘份。我不介意你们跟着我们的队伍，很快，我们的研究就会得出最后的成果，到那时候，你就可以亲眼看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我对他们的研究不太感兴趣，而且我隐隐觉得非常的危险。就算是他邀请我见证他们的科学研究，我也觉得很可能没安什么好心。我没有立刻回答他们，没想到一直都没说话的肖这时候接话说：“好，我们就跟你们一起去见证你们的历史性成果。我想知道，中兴集团在十几年前，是不是就组织过类似的考察？”

王靖对肖的插话非常不满意，他们这个时候都已经包扎好了伤口出来烤火，也许是因为伤痛让他觉得窝火，也许是他打心底护着黎雅，所以他就不太高兴的说：“要去你自己去，不要用上‘我们’两个字，我们并没有打算陪你一起去。”

肖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屑于跟他纠缠这个问题。但是她又看了我一眼，脾气反而收了一些，说：“对不起，古裂，也许我说话欠考虑了。不过，这对我很重要，即便你不愿意陪我一起，我也总是要去的。”

这是大美女的必杀技。我知道她不是故意装出来给我看的，可这也更让我无从抵抗。我只能笑了笑，说：“我知道我很挫，可是，我不去，你惹了祸谁来给你摆平啊？”我看了看王靖，他虽然对肖有点不满，可是跟我讲义气。既然我发话了，他也只好说，你是领导，你怎么安排我怎么做吧。

黎雅就什么都没说，我不敢物问她什么，不说话，当默许吧。

兰若淅看着我和肖、黎雅三个人，似乎很想来捣一下蛋。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的话，我看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兴风作浪给我制造麻烦的。

当然，我宁愿她有时间给我制造点麻烦，因为那种麻烦大概不会死人。而我们现在面临的麻烦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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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85章 裂风之刃

说过，虽然我是党员，但我不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我也从来不担心会遇到鬼。基本上，一个人遇到鬼的概率绝对比中五百万要低得多。同理，我也从不担心会遇到异形和哥斯拉。相比之下，我更担心遇到自己的同类，在很多时候。

自从原始社会开始，人类对自己的同类的残杀就远远多于其他物种对人类的危害。尤其是当人类开始使用武器之后，我从来就不是个和平主义者，虽然我渴望混吃等死，可是如果现在爆发世界大战，人类用核弹把自己搞得死光光，我也无求所谓。我喜欢泯然众人，大家怎么死，我就怎么死，这我没意见。

但是我绝对不希望我死得很特别，比如说，在当代社会的历史背景下，被人用弓箭射死。

魏淅的警卫应该也有很不错的能力，比如说，在我们靠近他们的营地的时候，他们也早就对我们的出现做出了预警。只是因为孙定超的意思，他们才没有随便朝我们开枪。这时候，他们负责警戒的警卫也发出了预警，但是我们却发现，这个预警来得太晚了点。

在这个寒冷而黑暗的时刻，正有大量的不明身份的人向我们涌来。我们赶紧扑灭了营火，进入警戒状态，这些警卫的动作都很迅速和专业，一看就知道是当过兵受过特别训练的。

情况非常不乐蜂拥而来的人群已经从大方向上将我们包围了，他们的速度很快，穿着很轻巧的藤制铠甲，在奔跑中绝不发出任何言语，每个人都背着一副弓箭，手里还拿着一支长矛，看起来间还挂着一把砍刀。

我只是在想，靠，有没有那夸张的？

海龟孙定超我：“怎么办？”

我就很来气，丫的干嘛问我啊？孙超说：“在这里，我们都是平民，而你是个警官应该是这里警衔最高的景观吧？我们配合警方的行动的。”

我真想抽他一个耳刮子，们这些人算平民吗？那你们拿的德国G36突又算什么？要打，用G36对付那些拿弓箭的家伙想怎么都是一扫一片的，可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我都没搞清楚，随随便便开枪，弄不好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种罪名要是扣在我头上，我有几条命啊？

我了一下。用不了１钟。我们所处地这个营地就会完全处于弓箭地射程之内了。然后再过１分钟左右。这些人就会直接冲到我们面前。如果面对面用冷兵器交手管我们这里地人有多牛逼。下场都绝对是会被乱刀分尸。所以管我很鄙视孙定超这个时候把我推到前面来。可我没时间跟他鬼扯只能说：“放弃除了武器之外地一切东西。先撤了再说。”

是不能随便打地当然更不可能坐以待毙。我就不相信他们是拍电影地。冲到面前以后还会跟我们讲讲道理。

撤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往更高地山上走。这和老郑同学在记事本里留下地路线图方向搞反了。但是。即使现在老郑在这里。我们也只能往山上走。

我让王靖带着队伍走先。留下3个警卫和我断后。黎雅也留了下来。我知道没法劝。也没动这个念头。怕地就是肖会犯傻。要是她看到黎雅留下来也要跟着留下来。那我只有哭了。倒还好。关键时刻。肖同学还是比较让我省心地。

最近地一拨人。眼看着就跑到离我们不过１米地距离了。他们跑得更快。像被人用鞭子抽着跑一样。我就很奇怪。我们是用夜视镜才看到他们地行动地。难道他们可以直接用肉眼观察到我们要跑。所以追得更快？

我让一个警卫朝天鸣枪警告。并且扯开喉咙喊了一声。停止前进。否则我们就开枪了！我觉得自己地声音一点都不够正派。倒好象我是**地小军官。而现在正朝我们冲过来地人是我党组织地民兵义勇队什么地。

枪声在夜空里显得很响，但是那些人并没有因此而停留。不，有几个人停下了脚步，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落到我们身边的箭支。其中一支箭，几乎就是贴着我的头皮落到我背后的。看来他们也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

我跟离我最近的警卫把G36突要了过来，瞄准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伙打了一个短点射。当然，我是往下盘打的，目的不是想杀人，只是想让他们停住脚步。至于会不会打到不该打到的地方，那就是我无法控制的事情了。

这一下还是比较管用的。尽管来人身份不明，可是，当他们排头的几个人在枪声中倒地，并且抱着双腿痛苦的翻滚的时候，后面的人到底是被震慑住了。他们的腿上也挂着藤甲，不过那玩意显然没有能挡住子弹。于是，他们停了下来。真是贱皮子，我说了不要上来偏要上来，现在好了，伤人了吧？

我跟着又开了几枪，子弹往他们前面的泥土里面打，故意打得泥土飞扬的。然后，在他们做出更多的反应之前，挥手示意周围的人撤退。

刚一退，就有一个警卫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一支暗地里飞来的箭支斜着插进了他的后大腿上。上身他穿着防弹衣的，这支箭却插上了他的后大腿，我只能说，他也真够衰的。我真怕他的伙伴一怒之下端着枪乱扫，不过他自己把箭支折断，一瘸一拐的跟上了殿后的队伍。

我走在了最后一个，***我也能这么英勇，放在一两年前，这简直就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其实我都是倒着走的，我太害怕一转身有一片箭雨射过来的那种感觉了。藤甲，弓箭，***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

在我们后撤的时候，那些人没有逼迫过来，没有逼近，但是更没有后退。目前，就我的观察结果在我们后面的这些人大约有１50人左右，距离远近不等。他们手里拿着弓箭，却并没有立即发射，腰间别着砍刀，也没有立刻扑上来。我知道，枪声和子弹以及他们受伤的同伴给他们带来的震慑是很大的。他

是白痴会不顾死活的冲上来。

问题的严重性就在于他们不退，而且在缓慢而坚定的向我们挤压过来。当我们停下来鸣枪警告的时候，他们也就停下来。但是只要我们往后撤，哪怕一步，他们也会跟上一步。更为严重的是，他们的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

接近黎明的时候略估计，他们的人数已经接近300，并且仍在增加。而且从三个方向对我们进行包抄，只留了一条路给我们走。

这是一种很古老也很实际的战术，最后，他们绝对会把我们逼到一个无路可退的绝地。

天已经快亮了在不用夜视镜，我也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我们的敌人。除了身上穿着看起来非常古老的藤甲之外些人都戴着面具。那也是我非常熟悉的一张状似动物脸孔的面具，而那个动物是那个死蜥蜴。

我觉得心里瓦瓦凉的。魏淅孙定超他们研究死蜴，现在一群蜴人会不会就是他们引来的呢？有没有可能，如果我把魏淅他们交出去的话，这些蜥蜴人就会放我们一条生路？如果可以，我对天发誓，我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我和魏淅孙定超并没有太多的交情，我只要保护好我那几个女人就行了。

就这样对持着，缓慢的后着，天已经完全亮了。一直下着的冻雨在这个时候也停了，远远的云层后面，隐隐的出现了一片阳光。我希望这是个好兆头，不过，前景并没有那么乐观。

我们撤退的向是一片陡峭的山峰，脚下根本就没有路。现在，脚下的山势更加的陡峭，而我们周围矗立起了一片一片的巨石。形势变得更加的恶劣，非常的恶劣。这个地形，很容易进行潜伏靠近，即便我们拿的是枪而对方拿的是弓箭，这个地形也很快抵消我们的武器优势，当这些蜥蜴人在巨石阵里声东击西，神出鬼没的时候，就是我们无路可逃，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

于是，我坚决的制止了队伍继续退。我们不能进入那片巨石阵，绝对不能进去，如果这些蜥蜴人还是要逼过来，那现在就只能跟他们拼了。

他们的人数虽然多，但是问了一下，我们这里的弹药还是足够对付他们。我当然不会考虑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问题，他们人比我们多那么多，这本身就已经是个很不公平的事情。

我停下，蜴人也停下了。我下达了命令，我、黎雅、王靖还有3个警卫负责警戒，另外5个警卫和两个向导就地根据地形布置防线。他们都是在军队里呆过的人，很清楚现在自己该干什么。警戒的警卫里包括那个受伤的家伙，兰若淅已经给他做了包扎，不过，他现在的气色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现在，空闲着的就是魏淅、孙定超还有肖。我一想到我不明不白的被孙定超当做了免费的保安经理，就有点窝火。如果不是遇见了他们，我们继续按照老郑的路线图沿着河边走的话，没准我们现在已经找到老郑说的那个水坝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找到水坝了又怎么样，但我觉得肯定比现在的情形要好一些。

那些蜥蜴人此时远远的站定了，人数还在增加，看起来，是打算和我们耗下去。

我冲孙定超挥了挥手，这只海龟倒是不拿架子，微笑着走到了我身边。

我说：“靠，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你是不是跟他们很熟，熟的话去打个招呼，他们这么围着我们算什么啊。”

孙定超说：“我就是愁眉苦脸，对现状能有什么改变吗？”

说起来，我倒也经常都是这么想的。纠结也是过，没心没肺也是过|多时候，我宁愿没心没肺的过。只是这时候我顾不上欣赏他，问：“这些蜥蜴人是什么人？”

孙定超说：“蜥蜴人啊。你不是说了吗？”看到我有点暴走的倾向，他笑了笑，接着说：“我们不是搞人类学的，所以，你的问题要准确的回答很难。简单的说吧据我们的调查，这片与世隔绝的群山里面，隐藏着一个湮没了的古老文明。学界称为远山文明，不过这种说法一直得不到承认……Okk，我再简单一些来说，这些人是这个失落文明的传承者，他们以一种古老而原始的方式，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多年。我们现在入了他们的领地。”

我问：“能沟通吗？”

孙定超苦笑着说：“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不是搞人类学的，当然更不懂他们至今沿用的一种古语。其实中兴集团曾经组织过一个比较全面的考察队进入这里，包括考古学、人类学、民族学、地质学、生物学等多个专业的专家在内，也传回了一些具有重要意义的成果但是后来，这支考察队和总部失去了联系。总部派了几批人进来寻找他们，结果都只是增加了更大的损失。不过也有成果，那就是他们在山里建立了一个基地，晋晓鸥的飞机，原本就是准备往基地里飞的。那里有一个简易机场。”

中兴的确够牛们做的事，我敢说大多数的人和我一样都不敢想。建立一个带有简易机场的基地，这不是一两年的事情还一直觉得我们老家远离城市，有点与世隔绝想到其实早就比我们地区更先进了。我们地区政府所在地现在都还没有机场呢。

中兴早在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考察和经营这个地方了，老郑他们那一支失踪了的考察队大概就是孙定超所说的最早的那一支。后来中兴的人在山里建立了据点，他们最大的成果就是“极乐净土”这种利润很高的毒品。还有，祸害不浅的蜴教。也许，在这里建立基地以前，晋家在光阴市只能算是一个前途光明的私企，但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发展成为笼罩了一整个城市的超级牛逼企业，他们的资本和组成果然是不干净的。

应该说，很脏。

我又问：“他们为什么要跟着我们不放？是不是你们拿了他们的什么东西？”我想，中兴既然已经在这

立了基地，肯定是打通了很多关节，在外面一直没注意和干涉。本来这个地方确实就偏远，就是我们县城的人都极少知道这里，而且，按照孙定超的说法，在有向导，准备充分的情况下，都还要在崎岖复杂的山道里走三天。山里面还有电磁干扰，外界的人不知道这样一个地方的存在，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外面的人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建立基地，也肯定会和原本生活在这里的蜥蜴族人打交道。我觉得还是叫他们蜴族人比较合适，毕竟他们是人，而不是人和蜴的杂交品种，我也不想去理会他们在学术界里的正式名称。从蜴族人对我们的举动来看，绝对谈不上友好，我也不相信中兴早期在这里的人就能和他们相处好。

这是一对开发者和原住民的矛盾，何况，这个开发者开发的东西还那么的与众不同。根据眼前的情形来看，这个矛盾应该已经造成过激烈的冲突。这就不仅仅是介入了别人的领地那么简单了。

孙定超说：“最后重复一次，我和魏淅表妹是纯粹的生物学者，我们只想研究血斑鬣蜥和罗蕾莱草，从我们的研究来说，这里是地球上最后的净土。而犯罪的是晋有为和他的一整个团队，我不排除魏淅表妹的亲生父亲，也就是中兴集团的创始人晋儒愚先生。远山文明的图腾确实就是血斑鬣，我们的研究或许对他们形成了冒犯，但是，最终导致不可调和的敌视的，也是晋有为。”

我最讨厌这种打着学术的名义，把所有的责任都往别人推得一干二净的人。这还不如像晋晓鸥那样来得耿直，看来，和他们一道，我也真算是到了血霉了。好吧，要弄清事情的来源和本质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当务之急剩下怎么从这些蜴族人的包围中出去。

我看着孙定超，：“你说，我要是把你们交出去，他们会不会放了我？”

孙定超这个自诩儒雅的龟忍不住说：“**，现在我把你交出去的机会更大一些吧。别忘了，你们才人，我们这边有十几个。比枪们也绝对比不过。”

我承认，他说话比我更靠谱一些。所以我叹了口气，说：“不说这些没用的了，既然都上了同一条船，谁把谁推下去都不厚道。我看他们也没有急着想伤人，要不试试看能不能沟通算语言不通，也可以画图啊肢体语言什么的。”

这时候，魏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来冷的插了一句：“把你的女人交出去，我们就安全了。我虽然不是专业的人类学者，但是我也算极少数了解远山文明的人。他们性情彪悍，不可能因为畏惧我们的枪就这样停止不前。事实上们大可以乱放一阵箭雨，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已经处在了他们的射程之内。他们没有动手，就是因为你的女人。”

我靠，我差点一枪把她干我忍住没动，是怕她的手下会突然对肖下手果那样的话，我也要争取一把抓住魏淅。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走到了我的身边，不看我而是看那些纠缠不放的蜴族人。

我了一口气，现在淅可以说已经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我看着她那张布满红斑的脸，忍不住说：“我看不一定吧，依照蜥蜴的审美观，你才是真正的美人。”

淅对我的挖苦讽刺并不在意，淡淡的说：“不过，要是让他们知道她已经不是处女，而且怀孕了，她一定会受到最恶毒的诅咒。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现在，只有穿过巨石阵，进到里面的山洞里。他们不会追进去的。”

能让这些蜥蜴族人畏惧的山洞，里面有什么？

魏淅像是有读心术一般猜到了我的心思，说：“那是他们的禁忌之地。”

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得认真考虑一下，还会不会有别的出路。

这时候，那个受伤的警卫突然大叫了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一片乌黑，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起来。之前负责照顾他的兰若淅一片的惊惶无措。这个情形不用太专业的医学水平就可以断定，他中了毒，现在毒发了。

魏淅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警卫，冷漠的说：“我制作的血清只能保证他活到现在，这已经延长了他几个小时的生命。”另外几个警卫都脸色凝重的朝这边看过来，不知道是听到了魏淅这种冷漠的语气感到心寒，还是对现状极度的恐惧。

而这个时候，那些蜥蜴族人似乎不想再和我们对持下去了。他们的人数已经积累到了接近500，他们没有耐心再和我们耗，开始分头采取行动。在这些人行动的时候，我分明看到，这些蜴族人穿的藤甲都是灰褐色的，独有一个的藤甲是紫红色的。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但是，似乎正是他，在指挥着蜥蜴族人的行动。

我很想一枪干掉他，擒贼擒王这个道理我懂，但是，他现在站在差不多500米以外的地方。我们现在手上的武器没有一样可以保证在这个距离击中他，何况，他身边还站着几个侍卫准备用身体保护他。

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对魏淅说：“按你说的路线走吧，不过，谁来指挥？”

魏淅对这个事情似乎漠不关心，孙定超看了看那些警卫，那些警卫看了看我，其中一个说：“警官，你来指挥吧。该怎么做，你尽可以直说。”其他的人，对他的话表示了赞同。孙定超皱起了眉头，很显然，这令他非常的不爽。但他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示什么异议。

那个还在地上翻滚的兄弟看来是没救了，他痛苦的呻吟着，用最后的力气对自己身边的同伴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那个同伴就拔出一把M9来，帮他解除了痛苦。

也许我们的决定做得完了点，也许我让大家就地警戒的决定一开始就是个巨大的错误。当我们决定走向那个禁忌之地的时候些蜥蜴族人已经

活动起来。他们就像我最担心的那样，分散潜入了巨石阵，时不时的，就有冷箭飞出来。

现在，我们都知道那些箭支带有可以致命的剧毒，魏淅虽然有抗毒血清，但也不过是延缓几个小时而已。大家心里都充满了恐惧唯一能战胜恐惧的，只有战斗。

枪响了，此伏彼起。大家都没有肆意的挥霍子弹，都是有把握一枪致命才会开枪。

我和王靖、黎雅形成一个三角形，把肖和兰若淅护在中间。王靖虽然对肖有些不满，不过那纯属个人喜好现在，是我们同舟共济的时候。在我们的旁边，剩下的7个警卫还是很尽职的保护着魏淅和孙定超两个向导早就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抱着头混在队伍中间。看起来他们和蜥蜴族人并没有什么交情，否则，我想他们早就“弃暗投明了”。

这个巨石阵面积很大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闯出去。这时候，即使那个禁忌山洞里面有什么妖魔鬼怪等着我们，那也还要我们活着进去才行。

感觉走了没多，就有一个警卫脑袋上中了一箭。这已经无所谓箭头上有没有毒，他直接挂了。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很快有一个向导背上中了一箭。他没有立刻死掉，而是痛苦的哀号着有人救他，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停下来为他注射抗毒血清。

我也顾不上可怜他个蜴族人突然从我旁边的一块巨石后面冲出来，手里的刀明晃晃的些直接扎进了我的脖子里。我想这也同样不需要在刀片上淬毒，一捅、一拉，就完事了。

我当然比他幸运一些，因为他用刀，我用的却是枪。我是凭一种直觉朝那个方位开枪的，很近的距离，一梭子弹将他整个打飞了出去。我换弹匣，又一个蜴族人扑出来，这一次是黎雅帮我解了围。

对我来说，这是一场没来由，没选的战斗。拿着现代化的武器对付一群使用冷兵器的古代人，看着他们倒在枪口下，我没有任何的优越感。而当我看着身边的同伴倒在弓箭和砍刀下面，则更加的感到沮丧。

当我们终于看到巨石阵尽头的时候，那8个警卫只剩下一半，最有一个向导也挂了。现在，连孙定超都捡起了G36，看得出，他也经受过训练，只不过比起那些警卫来要差了很多。

穿巨石阵，前面还有一片大约800米宽的荒地，荒地的另一头，一个巨大山洞赫然在望。进入荒地，我们就没有什么掩护了，而那些蜥蜴族人则还可以躲在巨石阵里向我们放箭，他们当中有人携带着那种射程很远，贯穿力很牛逼的硬弓，那对我们来说，是个致命的威胁。

了这时候，那就只有赌运气了。

肖不能奔跑，而我不想背着她，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在我背上失去了呼吸。所以，我把打完了子弹的G35往地上一扔，将肖整个横抱了起来。王靖和黎雅还是很尽职的再我身边保护，小护士兰若淅这时候完全不管她的老板，就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我们。

由于抱着肖，我跑得并不快。当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的时候，那个穿着紫红色藤甲的蜥蜴族人已经到了离我们很近很近的地方，他的动作远远比别人快得多。而我回头看到的，也是我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那个蜥蜴族人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那把刀的锋利，仿佛隔着很远就能感觉得到。那就像一把能把风都劈裂的刀，也许，该叫它裂风之刃。我看到的，就是这把刀，追着拖在最后的王靖，沿着他的后颈，竖着切了下去。

那一刻，我完全僵住了。也似乎停止了呼吸。

我甚至没有注意到，那把刀带着王靖身上的血线，又朝我的脖子进逼过来。我完全僵在了那里，恍惚中，我仿佛看到王靖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说，裂哥，快走。我以为这只是我的幻觉，可是后来肖说，她也看到了听到了。也许是不忍辜负王靖，我明明是僵在了那里，却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带着我跳离了那把裂风之刃的攻击范围。

一股锐利的空气从我的身旁掠过，我觉得，我要是再晚半秒钟，我和肖会一起被这道气流切断。

但是，这股瞬间爆发的潜能也仅仅使我逃脱了眼前的一劫而已。

离我们最近的黎雅举起了枪，可是，那把刀和刀的主人动作更快一些，竟然抢上一步，直接一刀劈在了黎雅手里拿着的G36上面。这是黎雅从一个倒下的警卫手里捡起来的枪。德国人做枪的天份和工艺大家都知道，可是，这把G36竟然被那把刀直接劈成了两半。黎雅的手还没有直接被切到，但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两手的虎口都裂开了，她的双手血流如注。

万幸的是，她没有僵死在那里。她用一个很不规范，甚至可以说异常狼狈的侧滚翻，躲过了跟着劈上一刀。

那把刀没有去追黎雅，又转而向我，他似乎对我，或者对肖更有兴趣。

这时候，魏淅孙定超他们已经跑到了山洞的洞口。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回头救我们的念头，但是他们站在原地朝我们这边瞄准，却不敢随意开枪。

误伤的几率很高。

我能避开那把裂风之刃一次，但是第二次，我腿软了。我抱着肖，看了看她，她对我笑了笑。认命吧，至少，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那把刀最终没有劈到我们的身上，就在刀锋已经离我们很近的时候，那个穿着紫红色藤甲的蜥蜴族人突然向后猛的一仰。

他不是在玩什么高难度动作，事实上，是一颗子弹重重的砸到了他的头上，在一团血花中，他的整个人被强大的冲击力掀翻了。

这时候，我才听到了一声回荡在空气中的枪声。是一种熟悉的重金属带来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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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86章 黑鹰坠落

果我一开始就决定直接开枪战斗，结果会怎么样呢？靖、魏淅的警卫还有那两个向导都不会死，死的将全部都是那些蜥蜴族人。我现在很后悔，制造一场血流成河的屠杀，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倒下，究竟那一种对我造成的心理打击更大一些呢？我突然很鄙视我自己，我凭什么去在乎与我不相干的人的死活，却害死了自己的好兄弟？

可是，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

那个穿着紫红色藤甲的蜴族人倒下的时候，他身后还跟来了十来个蜴族人。他们想必都是族人里面身手敏捷，战斗力超强的人。他们和红衣BOSS的差距，似乎也就只是十几米而已。当红衣BOSS爆头倒毙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要冲到我们的面前。红衣BOSS在血光中仰头到底的那一瞬，他们似乎被深深的震撼了，一个个瞬间石化在原地。

当其中的一个小BOSS最先清醒过来，准备继续挥刀冲上来的时候，空旷的群山中再次响起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枪声。而这个小BOSS的命运也和前面那个家伙一样，头部爆裂，血与脑浆纷飞，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掀翻。

剩下的那些家伙，也许并不知道他们的头领究竟是怎么死的，但是，他们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他们继续向前追杀我们的话，下场将和那两个BOSS一样。

枪声已经袅袅淡，他们恐惧的看着四周，很快就做出了一个让我们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选择。他们撤退了。撤回了那片巨石阵里。

我把肖放了下来，走向一身泥土的黎雅起了她血流如注的双手。

黎雅红着睛说：“师兄，不要把靖哥留在这里。”

兰若淅曾经说过，她最大的理想就是为一个战地护士。她这么说的时候，也许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真的成为了一个战地护士。她还试图为王靖止血包扎，可是当她怎么做都只是徒劳无功的时候，这个小护士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王靖似乎还在冲我笑，我蹲下身合上了眼睛。这是一个电影电视里都很常用的动作，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向小豆交待。然后，我捡起了那把刀。那把刀除了锋利之外，还非常的薄，用手一抖，它就在风中轻轻的晃动着，发出一种奇异的声响。我甚至觉得就像活的一样，刀身上并没有留下血迹，倒是带了一些鲜红的色泽，好像已经把血液吸食进了刀身一样。

这恐是一把不祥地妖刀。不过。我从红衣BOSS地身上扯下了刀鞘。把刀身插进去。带在了身上。

现在经不可能判断远处狙击手地位置。刚才地枪响。应该是在500米这个最适合狙击地距离。周围地山势地形。也有地是伏击地地方。雪冰魂和李莎。我更倾向于后者。如果是小雪。她这个时候已经现身了。

魏淅孙定超损失了一半地警卫下地警卫眼睛里充满了杀气。这时候地他们怕不是魏淅孙定超轻易控制得住地。也许两句不得体地话。就会造成非常严重地后果。

我让兰若淅给黎雅包扎她地双手拢了队伍。和魏淅孙定超他们聚在了那个巨大地山洞前面。

我问：“接下来怎么办？我看。那些蜥蜴族人并没有真正地撤离。他们还藏在巨石阵里。等着有机会再从我们地背后下手。魏博士。我不管你研究地是什么。我也没兴趣知道你们地学术秘密。但是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实话不能先说清楚地话。我发誓。我们把你们交给那些蜥蜴族人。”

“用不着发誓。”魏淅充满讽刺地看了我一眼。说：“我相信在需要地时候。你肯定会这么做地。要想原路返回那已经是不可能地事情。他们也绝不会因为失去了首领而罢休。等到天黑以后。他们会用他们地方法接近我们。不要以为有现代化地武器就可以高枕无忧。而且。我们地弹药快要消耗完了。”

我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和我们死耗着？”

魏淅说：“很简单，在我的标本箱里，有一株活着的罗蕾莱草，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不可侵犯的圣物。他们闻得出罗蕾莱草的气味，隔着很远都能闻到。其实就只是一株植株而已，虽然这个物种已经濒临灭绝，但是和西红柿一样，它本身绝对没有什么神力。”

我说：“这就是说，他们真的就是冲你们来的？”

魏淅并没有因为我语调的阴沉而感到害怕，她笑了笑说：“你可以这么说。不过，他们对于把你的女人抓去当牺牲献祭，一样很热心。肖不但长得漂亮，而且长得很符合他们心目中理想的祭品。”

肖听了这话都有点无语了。女人长得漂亮是红颜祸水，这种说法是有的，但是长得像祭品，这就太叫人抓狂了。肖忍不住说：“那个，长得漂亮那也不是我的错啊。”魏淅布满红斑的丑陋的脸上充满一种幸灾乐祸的笑，明摆着，她是很嫉妒肖的。

我接着问：“那么，究竟死蜥蜴和那个烂藤草是什么关系，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标本箱里不但有那个烂藤草的植株，应该还有**的死蜥蜴。”

魏淅说：“我还是直接跟你解释晋有为是怎么利用我的研究成果批量生产可以用来制作毒品的罗蕾莱草吧。事实上，血斑鬣蜥喜欢从罗蕾莱草的花瓣中吸取营养，这个作用有点像蜜蜂采蜜，能够帮助罗蕾莱草的繁殖和传播。其实它们只是自然界里最常见，最普通的一种共生关系。血斑鬣可以帮助罗蕾莱草的繁殖和传播，罗蕾莱草能够给血斑鬣提供必要的营养。但是，最开始也许只是偶然。血斑鬣因为受伤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的组织液渗透到罗蕾莱草的细胞壁里面，促使罗蕾莱草产生了变异，生长出带有毒素的植株。这是我们通过反向实验推算出来的。我们用血斑鬣的毒液培植罗蕾莱草，结果，罗蕾莱草的基因发生了改变，它的花粉从此具有很强的麻醉作用。可以假设，血斑鬣曾经潜伏在罗蕾莱草的藤蔓里守株待兔当罗蕾莱草的花粉对靠近的动物产生眩晕效果的时候，血

就可以很轻易的获得猎物了。这只是我进行的研究最边缘的一个组成部分过看来，你和晋有为他们一样，对血斑鬣蜥的兴趣也到此为止了。”

魏淅滔滔不绝的讲了一番长篇大论，最后以一种讽刺的语气来做结束语。她知道我是不会对她的研究感兴趣的，而我知道，如果我稍微表示更多一点的兴趣，她一定会马上给我开讲座。当然对她的研究的兴趣和晋有为确实相去不远。

但是，现在明白了死蜥蜴和烂藤草的关系又怎么样？我甚至觉得，我已经不需要知道它们之间的关系，我需要的只是怎么从这里活着离开。这比所有的东西都还要实际。除此之外，我还必须关心一个问题。

“晋晓鸥不惜血本的追着你到这里，就是为了拿到你手中的烂草和死蜴，怎么？这个世界上就剩下这一对了吗？你又为什么非要到这里来，你手上不是已经有这两样东西了吗？”

魏淅站直了身体i着险些让我们丧命的那片巨石阵，说：“他们是一个远古文明的守护者。很多年来，他们一直保护着他们的神诋。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祖先曾经创造了非常璀璨的文明，更少人知道，他们是最善于发掘和创造财富的一族。可以说中兴和晋家的发迹，和晋儒愚是一个渊博的博物学者不无关系从前不是一个纯粹的学者，到了现在又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他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被下放到这个极其偏远，与世隔绝的地方的到城市以后，他利用他的发现，创造了一个神话。而他最擅长利用的，就是人心的空虚和信仰的谎言。”

肖忍不住问：“这么说来，晋晓鸥所说的大祭司，并不是晋有为，其实是晋儒愚——传说，你是他的私生女，是吗？”这家伙，当记者的老毛病犯了。这么**的问题，怎么能开口就直接问呢。

魏淅却也并没有否认，只说：“我继承了他一半的血液和天赋。不过我只对自己所做的研究感兴趣。对我而言，他只是幕后出钱支持我研究的老板，而且中兴集团也从很多方面利用了我的研究，我们互不相欠。而比较起来，晋有为和晋晓鸥这对父女更加的唯利是图，也更加的敢于铤而走险。我很乐于看到一个王朝的崩塌，因为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小说题材。”

我，肖无语的看着魏淅，她大概想说，你还是好好的做你的生物研究吧，写小说这种事情，留给那些在网络上码字赚小钱补贴家用的人来做好了。我觉得，像魏淅这种情趣爱好还有心理都特别奇怪，特别复杂的人，其实也是个极品。再加上她那恐怖的脸，我觉得跟她呆在一起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也许，她也很乐意看到别人的悲剧在眼前上演。

这时候，我听到天空中传来了一阵达声。就像孙定超说的，这里半径两百公里之内存在着很强的电磁干扰，但是并不代表飞行器不能在空中正常飞行。我不知道来的会是什么人，只能招呼大家就地隐蔽。原则上，我还是不想进入身后那个山洞。那是蜴族人的禁忌之地，这样的地方，绝对不会只有一些石头摆在里面供奉的。

我说，一个人遇到鬼的概率远比中500万要小得多，但是，如果你专门跑到那种别人不让进去，又是民间传说中阴气很重的地方，那就另当别论了。这件事，已经可以到此为止，能不进去那就不要进去吧。也许，我可以带着肖、黎雅还有兰若淅从另外一个方向找到出路，我知道李莎或者雪冰魂现在正隐藏在某个地方，我看不到她们，但是她们对我们的行动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从这里逃出去之后，我会带着肖继续去找那个水坝。因为，那个地方可能会找到肖的亲爹老郑同学，当然，我认为我们能找到的最多只是一堆枯骨，或者一两件遗物。然后，行了，关于晋有为父女也包括中兴的终极BOSS晋儒愚的犯罪证据已经足够林森破获一个光阴市警队有史以来最牛逼的巨案然后升官发财了。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分局的局长，或者这也可以不要，辞职都行。

最重要的是，我要带着肖和李莎回我们老家县里去。我老爹看到我带着两个美得冒泡的媳妇回家，说不定会想杀了我——那是他想了多少年但是一直都没有做成的伟大事业啊。更何况，也许除了肖和李莎，黎雅也会故意让我在某个邻国遇到呢，然后……当然，我和小雪都清楚，我们的秘密，永远只能是秘密。而小兰护士，如果她跟我说她要把我列为她的后宫人选，也许我也会考虑的。

我现在的思路非常的清晰，所以也在抓紧时间观察地形。

随着马达声出现的，是两架黑鹰直升机，涂着我军的涂装。我军也有黑鹰，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过，这些黑鹰正在逐渐的被我们自己研制的直升机取代。剩下不多的一些，大概也只能分发到这些偏远的地方来了。

现在我们没有无线电，也没有什么发烟设备，就算有，我也不敢随意暴露我们的位置。尽管基本上我已经确定了来的会是我们的友军，但是，谁知道呢？做人还是留一手比较好。

这两架黑鹰盘旋了两圈之后，选定了巨石阵和山洞之前的荒地准备降落。太好了，现在用肉眼都可以看见，飞机上坐着的，就是我军某支部队的特战队员。虽然没有一眼就看到小雪，但是我觉得她也就在里面。

OK，可以回家了。

我从躲藏的岩石后面走了出来，大声的喊叫着，朝他们挥手。

也许是我盲目乐观了，黑鹰还没有降落，巨石阵旁边的一片灌木林里突然飞出了一道长长的烟雾。火箭弹，不需要激光制导也不需要雷达牵引的火箭弹。

半空中，瞬间爆出一团耀眼的火球。

我似乎忘了，我们的敌人除了那些拿弓箭的蜴族人之外，还有一群装备精良的雇佣兵。

对于现在的晋晓鸥而言，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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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87章 血火重逢

情，复杂了。本来，只要那两架黑鹰降下来，我就、黎雅、兰若淅还有王靖登上其中的一架，飞回到属于我的那个城市里去，然后，等待着李莎的归来。故事就这么结束，挺好。可是现在，一架黑鹰爆成了火球，另一架反应极其灵敏，在第二枚火箭弹拖着滚滚的浓烟飞出来的时候，尾巴一甩，惊险万分的避了过去，然后，拉起了起头，飞向山后面去了。

事情，也因此简单了。原本我还死活不愿进入那个禁忌山洞，现在就没有选择了。对付那些蜴族人，只要我们放开了打，500来个人，我们现在有地形优势，5个人拿着G36足够对付他们了。可是现在，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是晋晓鸥的雇佣兵，他们有将近一个排的人，而我们这边能战斗的也还是只有5个人。我还不敢保证魏淅的人就一定靠得住。

我刚才从石头后面跑出来朝直升机招手，不过当灌木丛后面的浓烟刚刚拖出来的时候，我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那一架黑鹰凌空爆炸的时候，我已经退回到之前隐蔽的位置。

“日***！”我向来也没有什么形象，这当口当然更用不着注意什么。我只是觉得很火大，也很苦闷，我已经不打算管你们的事情了，给条活路走行不行？

魏淅的一个警卫从石头后面探出个脑袋，试图用望远镜先观察一下情况。“啪”的一下，他的额头上就冒出一团血花来，整个人也被掀翻了。尸体就滚落在魏淅的身边，可是似乎并不害怕，也并没有什么触动，只是伸手拉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两个看不出什么材质的箱子。感觉上两个箱子并不是很重。至少她就能拿得动。

我对她那两个子原本并不感兴趣，不过，有没有可能把那两个箱子交出去，晋晓鸥那边可能会放了我呢？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是太可能。晋家因为我损失惨重，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可能放过我，而且晋晓鸥也念念不忘拿肖去当祭品。魏淅发现我在盯着她的箱子情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我也就顺水推走的说：“你心，我们现在是统一战线。就算我要抢你的东西，那也是先解决了晋晓鸥那边的人马之后的事情。”

魏淅勉强的了笑。她这个人很少笑，智商很高，但也属于那种过于执着的痴人。像她这样的人也幸福，能为自己的执着献身就是幸福的事情。只不过我向往的是另外一种幸福。

我把注意力回收在几百米外面再次感到一阵恐惧。我们人手本来就少，没想到就这么一下少了一个。从那个警卫刚冒头就被爆头的情况来看，对方也出现了一个很牛逼的狙击手。

李莎现在的位置不道在哪知道她能不能斗得过对方的那个狙击手。

比狙击手更可怕地是。灌木那边钻出十来个人是我们看到过地晋晓鸥地雇佣兵。他们拉开了一条距离很长地散兵线。端着M4。以一种很有针对性地战斗队形向我们靠过来。

打。打不过。甚至是一冒头就有生命危。不打。等于坐以待毙。

我只能对魏淅挥了挥手。说：“先往山洞里撤吧。里面地地形可能对我们有利一些。”

魏淅地神情有点古怪。不过。她还是答应了。看样子。山洞里肯定没什么好东西。这时候已经别无选择了。更让我绝望地是。除了那些雇佣兵而外。先前追杀我们地那些蜥蜴族人现在又冒了出来。看起来。他们和雇佣兵结成了联盟。这可能是晋晓鸥地功劳。她可是个蜴教地祭司级人物。而蜥蜴教于蜥蜴族人明显就是血亲。

魏淅临走前还不忘给我解释：“对了。晋晓鸥可以说是一个相当有天份地人类学家。熟悉很多古老部族失传地语言。她和蜥蜴族人沟通绝对是没有问题地。”

我差点疯了。日啊。这个时候你给我讲这些有毛用啊。我又不是瞎子。也不是白痴。我能看到。也能想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我火大归火大。要我把她先奸后杀我是办不到地。我说：“小雅。带着肖和兰若淅跟着撤进去。海龟你带一个弟兄前面开路。另外两个弟兄我们断后。”

妈的三个人断后这也挺邪乎的，弄不好那两个家伙在我后面一黑枪给我打了，转身就去投敌。不过，看起来他们对自己同伴的深仇大恨铭记于心，而且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知道这时候就算投敌多半也只能是白送死，跟着我断后退进山洞里，倒多少有几分生路。

我们没有开枪，不敢暴露自己的位置。对方逼得也不是很快，多多少少，他们也还是有些忌惮。

退到洞口附近的时候，又是“啪”的一下，离我很近的一个警卫脑袋爆了。血和脑浆直接喷了我一脸。其实他刚才所站的位置几乎就是个死角，只能说，对方狙击手也是个绝顶的高手。

但马上我也听到从我们左上方响起了一声狙击步枪的枪响，距离我们的直线距离大概也就一两百米。

我感到喜忧参半，喜的是李莎已经离我们很近了，有她在，我们无疑多了一个很强力的援兵。魏淅的那些警卫枪法身手还算不错，当充其量也是很一般的白银，晋晓鸥的雇佣兵都比他们强一些。而李莎是什么级别？她是黄金狮子小艾的级别，和最接近于神的小雪几乎就是半斤八两。忧的是，对方那个狙击手至少也是个黄金，从他那种见缝插针的本事来看，少说也是黄金蝎子米罗。

小艾和米罗打的话应该还是占着比较明显的上风的，问题是，米罗那边还有一群白银。

这边枪声一响，那边的雇佣兵立刻动作麻利的趴下了。这时候他们距离我们已经不到500米在地上就是一阵密集火力的封锁。他们用的都是美帝的武器，也很有美帝打仗的那种派头，发现一个可目标是一阵密集火力，好像摊上了一个大老板，子弹管够。我想这倒也是事实。

而这个时候们都要赶上八路军了，自动步枪，也已经都设置为单发射击的模式。

那些雇佣兵的密集火力一口气

了5钟目标不是我们这里，而是我侧上方枪响的不说，他们还是很识货的。一阵枪林弹雨之后，他们又试探着站起来续往我们这个方向前进。在他们停下来打枪的时候，那些蜴族人也很识相的原地不动，等他们动了又才开始动。看得出，他们有那么一点配合的样子了。

我躲在洞口往外看，看得我心里瓦凉瓦凉的。其实我现在所处的位置非常好，不敢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狙击手很难锁定，如果子弹管够的话一阵子是不难的。但是我知道，只要损失超过5个人妈的这些雇佣兵绝对会把火箭筒搬过来。不，我已经看见们压根就不想等到有损失之后再用火箭筒，而是直接就把火箭筒搬到前面来了。

幸好，我也是有点狙击底子的。在林森的特训里，我虽然没有被发掘成为一个专业的狙击手，但是远距离狙杀的成绩也还算勉强。而且，我现在拿的是德国人做的G36，配备瞄准镜之后，这款性能很优秀的自动步枪射击精度相当的好，虽然比不上专业的狙击步枪，但是我很有把握在米距离内干掉对方的火箭筒。

但是，对方所使用的RPG77同样有米的射程。而且，那个火箭筒手似乎比我还要怕死，还没有到有效射程之内，他就蹲下来瞄准了。他那个玩意不比步枪，用不着直接瞄准一个人射击，而我这个位置，想也想得到肯定隐藏了一个人的。

我管不了了，在对方的火箭筒手开火之前，我就用G36打了一个长点射。这时候顾不上节约弹药了，等他先射出火箭弹来，我剩再多的弹药也是白搭。我身前的石头足够帮我挡住子弹，但是火箭弹嘛……更何况，他们手上还不止一枚火箭弹。那个家伙能一下就打爆一架黑鹰，没有点水那是不可能的。

在我的枪声中，个火箭筒手和他的辐射手应声倒地。但是我听得清楚，也心知肚明，其实让他们命丧黄泉的并不是我，而是换了一个位置以后的两声枪响。而我的枪声也刚好掩护了那两声枪响，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而在火箭筒手毙命之后，他们的密集火力朝我覆盖了过来。

其实他们的战斗经验比还要丰富，我都能听到狙击步枪的枪声，他们一样的能听到。

他们对我的力压制，是为了麻痹李莎，因为他们之前对李莎的火力压制并没有取到应有的效果。

在密集的枪声中，我被周围纷飞石屑打得满脸满手都是血，缩着脖子靠在山洞的内壁苦闷得像一只老鳖。但是在这一片枪响里，我还能听得出有几声你来我往的重狙的枪声。后来所有的枪声都停了，山头上的回音更像是一场梦幻。

我和那些雇佣兵都等，等一个结果。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抖得厉，牙齿也不听使唤的上下交锋，就像个打摆子的病人一样。我没有什么心理承受能力，一旦出现最坏的结果，我会直接疯掉。

这时候，已经跟着魏淅他们走进山洞里去的肖黎雅和兰若淅竟然又走了出来，我对她们挥了挥手，她们也都很听话的靠着山洞的内壁蹲下身去。但是，肖还是不老实，她还是猫着腰走到了我身边，压低了声音说：“我不管，我扛不住，我不知道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再说，里面挺黑挺怕人的。”

我靠，我瞪了她一眼，说：“最后一个原因才是最重要的吧？”

肖冲我一笑，说：“嘿嘿，我就喜欢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

跟在后面的兰若淅就说：“哇塞，大姐真佩服你，你比我还能恶搞。”

“大姐？”我看了看肖，又看了看兰若淅|心动的说：“难道说，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兰若淅很怜悯的看着我说：“我晕，老骨头脑子里进水了？肖比我大几岁，我顺口叫声大姐你至于想那么多吗？”

肖则是恶狠狠的看着我，问：“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和小护士什么问题都没有吗？这一下不打自招了吧？”

我败了彻底败了。这什么时候啊？！

我赶紧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安静，也是借机摆脱眼前的危机。然后，我又朝黎雅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她的手受了伤时间再开枪或者打架都很难了，不过还可以拿望远镜。这时候魏淅剩下的最后两个警卫都跟他们进去了，这些警卫拿了魏淅的钱，倒还相当的敬业。也可能是没有选择吧，不过对我也够义气，不但把枪留了两支给我他的装备也匀了一些给我，还跟我说了回见。

还能不能见天知道吧。

我把望远镜交给黎雅，让她来当观察员。她刚找到位置告诉我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说，敌人来了两台吉普车中一台架着车载无后坐力炮。哪来的啊？我记得晋晓鸥的私人飞机里也就装了一辆吉普车，并且没有装重武器的。不过，中兴在山里本来就有基地，有重武器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们在这山里怎么也隐藏了十来年吧，却一直没有被发现。那些蜴族人没有被发现也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就算这地方山高路远与世隔绝还有地磁干扰卫星找不到，可是税务局的人不可能找不到啊。只要有人就有税收，刚才围攻我们的不下于500人，那是他们的青壮年，这也意味着，他们还有一个更为庞大的族群，这该是多少税收呢？

这桩公案，我想我是解不开了。丫的对方现在把重武器都搞来了，我只能说，跑，往山洞里跑。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反正我把枪背在了背上，再一次把肖横抱了起来，，卯足了劲准备先跑进去再说。

但是黎雅没动，她刚叫了声等等，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巨响。我愣了愣，把肖放下来，问黎雅怎么回事。

黎雅说，两枪，点50，一枪引擎，一枪弹药箱。

我欢呼，一激动差点又把肖抱了起来。她看见我有某种癫狂的倾向，赶紧退出了我双手的范围。要是我忘乎所以的抱着她又蹦又跳的，那还得了？

黎雅补充说，只听到了一声枪响，但子弹是从

向射向吉普车的。

神了，这真是神了。

我又回到了刚才的战斗位置，依然是黎雅观察大环境，我端枪瞄准具体的目标。这时候，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枪声，只不过，雇佣兵们的枪口掉转了方向。他们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展开队形，和山洞侧面的一个山头激烈的交火。我估计是刚才绕到山背后的那架黑鹰，里面的我军特种兵爬到山顶为他们的弟兄们报仇来了。

侧面打冷枪这种事情大有可为，我端着G36，连续两个短点射，干掉了离我这边最近的两个雇佣兵。他们不是没有发现我，但是他们顾不过来。我甚至很冒进的摸出了洞口，像一只爬行动物一样慢慢的爬到了洞口外面的石堆后面。

但是，我刚一从石堆后面探出头来，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光顾着注意些雇佣兵了，没想到，在枪声大作的这段时间里，那些蜥蜴族人竟然悄无生气的摸近了洞口。他们似乎不敢进洞，但是，我是一只猪，不折不扣的蠢猪，我竟然自己爬了出来。

我刚一露头，就看见一片雨向我射了过来。我的头虽然缩得快，但是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多二十米，他们只需要几个起伏就可以跳过来。这一片黑压压的蜴族人至少也还有两三百人，而我手中的G36差不多就剩下最后一个弹匣了。

我心慌意乱，回跑的过程中竟然还摔了一跤。一回头，一杆长矛已经冲着我来了。这种长矛我见过，在野鸭乡的地戏里见过，在K市的高级俱乐部里也见过一直觉得，这只是一种好看的道具而已。长矛的刃口瓦亮瓦亮的，矛身上还刻有很漂亮的暗纹。但是现在一点也不怀这好看的长毛能杀人。

我回身打了一梭子，前面两支长和它们的主人应声倒地。可是，紧跟着的弹匣就打空了，我还有一个弹匣，可是来不及换了。我下意识的拔出别在后腰上的那把裂风之刃玩意很牛逼，遇到矛杆砍矛杆，遇到矛头砍矛头，我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套路是，仗着武器锋利无敌，还是硬生生的杀退了逼到面前的几个蜥蜴族人。

但是，他们人太多了，面还有很多弓箭手。

我知道，我这一次是玩完了。只是想尽力的顶住雅比较冷静，她应该会拉着肖往山洞深处跑的。

就在我挥舞着砍刀挥舞得手脚无力入了一种绝望的时候。我身边突然多了一个黑影，一个即便穿着迷彩作战服能看得出腰有多细，胸有多挺的熟悉的声音。还有一阵非常亲切的枪声。

我扭过头看见李莎双手平端着两支银灰色亚光的CZ100。近距离手枪速射，黎雅有A级水准，而李莎则绝对是S级的。CZ100弹匣容量１5发，我来不及给李莎数，就听见一阵啪啪啪啪的枪响，那些拿着古老的武器的蜥蜴族人纷纷倒地。子弹打完，两个弹匣同时从枪身上掉下来，对方还没有找到扑上来的机会，李莎就已经直接把枪插在腰带上的弹匣上，枪声继续，尸横遍野。

在最短的时间内，这些蜴族人倒下的数量终于达到一个使他们精神崩溃的的级数，他们扔下武器逃走了。这和之前他们虽退而不乱，还想侍机再来的表现完全不同。

我现在更加的后悔，要是我一开始就和魏淅的警卫直接用密集火力将这些蜥蜴人突突了，***哪里还有后面的这一出啊。

我的莎莎很酷，但是，我很快发现，她的身上是带着伤的。她是为了救我才勉强撑着冲出来。这时候蜴人都跑了，莎莎把手枪插回大腿外侧的枪套上，看了我一眼，身体就软倒下去。我眼疾手快的将她接住，刚跑回洞口，肖黎雅和兰若淅都接出来了。

兰若淅动作麻利的撕开了李莎的衣服，打开她的急救箱展开急救。黎雅则给她打下手。

“枪伤两处，没有击中要害。”兰若淅一边迅速的给李莎包扎，一边飞快的说：“但是伤到一条动脉，失血太多，止血钳！……好，我给她止住了流血，问题不大，问题不大，好，没事了，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一阵手忙脚乱，最后的消息是积极乐观的。我看着李莎苍白的脸，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悄悄的身手抹泪了。由于血腥味太重，肖刚一靠过来就起了反应，转过身去吐个不停。尽职的小兰护士又忙着处理她那里去了。

李莎的眼睛之前一直是闭着的，大概是为了节约体力。这时候睁开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动了动唇形，我看得出，她是在说，我也要。我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外面的枪声不但没有结束，反而更加激烈了。黎雅又回到了观察岗位上去，给我们传达了一个好消息——有三架直升机飞来，机降了近一个排的特种部队。附：我军的。

我把李莎抱到了一块石头旁，让她靠着石头休息。

李莎吸了一口气，说：“黄泉。‘死神’最得意的门徒，从来没有出现在排行榜上，但是实力绝对数一数二。”

我笑了笑，问：“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排第一了？”

李莎摇了摇头，说：“我对那个没兴趣。不过，他比我先失去了耐心，也许，是他那边出现了什么变故。要不然的话，我已经受了伤，很难再跟他继续周旋下去。他根本不用再向我开枪，等着我的血流干就够了。这一点，他绝对算得到。”

我说：“谢天谢地，现在是他挂了。

‘死神’还会出现吗？”

李莎说：“只要有杀手的地方就有‘死神’，不过，他现在首先要对付的是‘黑暗牧师’，他们现在的实力很强大了。希望在将来，黑暗牧师不会变成新的死神。”

我想，那些东西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杀手这种职业，老早就已经存在，而且我想，它永远也不会消失。只不过，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也只是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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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万丈红尘 第388章 大结局

们没有进入那个禁忌之地。

在那一个排的特种兵机降下来之后，山洞前面的战斗态势就比较明确了。

晋晓鸥的这些雇佣兵大概曾经都是某国的特种部队士兵，不过他们是退役了的士兵，虽然还具有相当强悍的战斗水准，但是，即使他们是现役，我军的特种兵也输于他们。更重要的是，我军的特种兵还得到了直升机的火力支持。

而带队前来的，就是雪冰魂。她就在最开始准备降落的两架直升机其中一架里面，当然，是躲过了一劫的那一架。晋晓鸥的丧心病狂彻底激怒了军方，本来，军区高层给他们的指示是配合警方缉拿犯人，要尽量避免交火和伤亡。伤亡既然已经发生，高层立刻更改了命令，在最短的时间内，调动了包括雪冰魂的特战队在内的几支特战队，通过机降、伞降迅速的包围了这片区域。

也许，对军方来说，这反而是个很好的机会。训练再多，总比不上实战积累的经验来得重要。我在想，他们会不会还担心这伙雇佣兵人数太少，火力太弱了点呢？

孙定超曾经说，这个地方的电磁干扰，就算是美军最先进的通讯设备也无法实施战场联络。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崇洋海龟，在他的眼里，外国的屎都比国内的香。他太低估我军的高科技能力了。

至于为什么那么多年来，方和警方都没有发现中兴集团在荏山脉里的基地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据说，这一次的事件以后，有部分军方和地方政府的高层落马。据说是。

林森这一次牛逼，他其实晚到了几天，因为他带领的特警不是通过空中，而是通过地面艰难的到达这块神秘的山地的。但是，军方这一次的实战反恐行动，外界根本无从知晓，新闻界知道的，就只是林森带着警队千里机动拿犯罪份子的那一段。

其实最开始只是根小倩的提示，带着队伍盲目的往荏山区这边追过来的。快到了荏县的时候，才和军方联系上了。那时候才知道，战斗其实已经结束。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带队打扫战场收已经被俘的犯。雪冰魂这个顺水人情送得很大，不过也叫做不送白不送了。

而莎，则是一开始就找到了雪冰魂，和雪冰魂一起飞到了离荏山脉最近的一个军用机场。那天晚上我们看到夜航的飞机的时候，正好是李莎从一架轻型运输机里跳伞降落到山里的时候。

我们最终也没有找到肖地亲爹老郑。肖固执地相信。老郑一定还活着。我们都很迁就她应了陪她再去找过。因为那时候她地肚子已经很大了。也特能撒娇但跟我撒娇。还会跟李莎撒娇。我们i地是我和李莎。再多一个是肖地老妈苏小曼了。

苏小曼其实也已经默许我和肖地关系了。但是。她气不过在我和肖之间。竟然还有一个李莎。虽然我和肖都解释说。李莎和我只是朋友。但是。苏小曼到底不是傻瓜。她曾经威胁说。如果肖不从这种不清不楚地三角关系中走出来。她就不允许我和肖结婚。其实这个威胁很没有威慑力。肖地肚子都那个样子了。这已经不是她允许不允许地事情。

初秋。阳光明媚。风轻云淡。

很多发生在我身边地生生死死。悲欢离合地事情。在光阴市几百万市民当中。绝少有人知道。人们所知道地就是。曾经盛极一时。涵盖了光阴市社会生活方方面面地中兴集团崩塌了。先是中兴地创始人晋儒愚病逝。接着又是传言中中兴地第一继承人晋有为因不正当竞争入狱。后因心脏病发作死在狱中。中兴地股票跌破发行价。中兴地很多相关产业宣布破产。

但是。一直与晋有为不合地晋有志旗下产业顺利与中兴集团剥离。改朝换代之后。这个城市里数一数二地有钱人。依然有姓晋地。老三晋有健外调他省。据说继续他地仕途。而且依然看好。老四晋有康旗下地产业则更早一些从中兴剥离。以他自己地名义成立了一个娱乐公司。不但有钱。还有很大地名气。

从这件事我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有钱人总还是有钱人。有时候是改头换面。有时候叫山不转路转。总之。倒霉地只是某个人。而不是他们全部。至于没有钱地人。比如我。依然没有钱。

林森在这一次的事件之后，正式成为了市局的一把手。他雄心勃勃，励精图治，就像当初的高空一样，被人们视为光阴市警坛的一颗天皇巨星。而他的前任高空，被查出是黑社会集团猛虎帮打入警队的卧底“李连杰”，又和国际贩毒集团有染，下场可想而知。而“极乐净土”一案告破以后，潜伏在本市的那些国际毒品贩子既无利可图，生存空间又受到巨大的打压，于是纷纷撤出。

至少，《警务之窗》里的报道有这方面的暗示。也只是暗示而已。

至于我，林森这一次还算言而有信。他曾经说过，会安排我一个郊县分局任副职，拿级别拿待遇，不干实际工作。经过大半年的人事变动，我确实被任命为溪北县分局的副局长。但是，这个分局没有正职，很快人事部分下达文件，由我主持工作。

我知道，我又被林森坑了，因为这是一个有名的乡村古惑仔横行的县份。最有名的两股势力，一股归风昊哥，一股归简单哥。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从市内混到郊县，还收了大量乡村古惑仔做小弟的。但是，既然大家认识认为，我们有必要坐下来谈谈，共创一个和谐县城。

“炽天使”小队解散了。其实，早就散了。我把曾经在南山派出所共事的言沧海调来

助手，对付一个县城的乡村古惑仔，言沧海就够了，“炽天使”小队。以后，也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个编制。

那天晚上，薛非龙、范伦婷和陈默、李天昊四个人潜入晋家的别墅之后运气不大好，被里面的安保系统锁住了。当时晋晓鸥顾不上处理他们也没找到他们果范伦婷发了狠，用她最拿手的爆破把大伙弄了出来，人是弄出来了，可房子也差不多毁了，而她自己被炸了个遍体鳞伤。没有死，那已经是因为她的爆破技术相当高明的缘故了。其实脱困不用炸得那么夸张不多把房子都炸了，更多是因为她很不爽。

有了这个铺垫，受伤之后她已经不适合再担任警队的工作，被林森调去警校当教官了。

其实，“炽天使”小队到了这一步，不用解散也已经接近解散。王靖牺牲雅辞职，小队不但人员剧减没有合适的指挥官。

黎雅辞职了，这个丫头的性格外柔内刚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黎雅正式辞职之前，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黎雅的话说，最后的晚餐。那顿饭吃得味如嚼蜡，黎雅倒是一直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实际上，她也没有吃下什么东西。到了最后，她很洒脱的笑了，拉着我到光阴河边吹晚风。

看夜景，吹晚风，雅挽着我的胳膊，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样。只不过，我们都清楚的感觉到了离别的味道。坦白说，那时候我的思维很乱，几乎就是毫无逻辑，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

黎雅渐渐的，就真的很平了。她松开了我的手，站到了河边石砌的栏杆上，张开双臂，迎接着拂面而过的清冽的晚风。她那天穿着一条浅咖啡色的格子裙，很淑女的小衬衣，斜背着一只很精致的小包包，长长的直发在风中微微的飘荡着。她留给了我一个永生难忘的背影。

之后她向我出手，把我也拉上栏杆上站着，我说：“这样不行，要是让戴袖章的大妈抓到了，会罚款的。”

黎雅不理会我的鬼扯，悠的说：“这个城市的夜景很美啊，我真不舍得离开。”

我紧说：“那就不要走吧。”

黎雅转过身，静静的看了我很久，才：“师兄，我爱你。这就是我必须要走的理由。”

这的确是她不得不走的理，我知道无法挽留，但是我记着她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我问：“那你准备去哪？”

黎雅看着我笑了，说：“做人不要太贪心，不是吗？你已经有肖和李莎了。嗯，这样吧，我知道你也还是挺舍不得我的，给你一个提示吧，我准备去的地方是欧洲。”

好大的一滴汗，你还不如说你就在地球啊。

黎雅说：“其实，我就是告诉你我去哪个城市，我们就能遇到吗？茫茫人海，两个人相遇是多么偶然的一件事啊。别再想那些，我走了，你站在这里别动。我要你看着我离开，看着我走出你的世界。我不会回头的，你也不要叫我。”

黎雅说完，就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她穿得虽然很淑女，但是身手还是很敏捷的。走了几步，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反过手来对我挥了挥，然后就快步的走掉了。我按照她说的，一直站在栏杆上，看着她在路灯下渐渐的远去。她真的没有回头，可我叫她了，我叫了很多声她的名字，她曾经放慢了脚步，可终于也还是走出了我的视线。

我就在那里一直站了很久。那时候我的心里很空，可是我没有流泪，说实话，流泪不是我的习惯。我也不想做那些言情剧里的悲情男猪。后来我就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其实地球就这么大个地方，她要的是茫茫人海中的相遇，但是我先找到她住的地方，然后守在她住的那条街上，那不就是很容易遇到了吗？

我这个人，学不会悲情，也学不会发愁，事在人为，做了再说吧。

中秋十五月圆夜，我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儿子。结果肖一看就哭了得极其的伤心，说：“毁了，我的儿子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啊。”我承认我长得是挫了一点，可是，挫归挫，我觉得我混得也不错的嘛。至少，我找的媳妇儿就超级漂亮。我儿子将来一定比我强，而且也没准到他娶媳妇的时候，我们国家又恢复一夫多妻制了。

肖伤心归伤心毕竟这是她自己生出来的家伙|快她又很宝贝了。

半年以后，春暖花开时，肖觉得自己又恢复了以前曼妙的身材，于是，我们开始筹备我们的婚礼。其实也没什么好筹备的在光阴市里没多少朋友，我的丈母娘苏小曼死活都为我这个丑女婿纠结着的干脆也没有通知什么亲朋好友。

我们的婚礼是西式的。那一天，老天给脸，阳光分外的明媚。那一天，肖穿着一袭洁白的古典婚纱，当我捧着鲜花走过去的时候，竟然有种恍若梦幻的感觉。直到肖趁人不注意她的高跟鞋踩我，在我耳边小声的咬牙切齿的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得难以置信对吧？我也觉得，这真是老天瞎了眼。你捡了这么大一个宝以后要是再管不住下面那条泥鳅，老娘把你阉了！”

毁了为什么她把话说得这么恶俗，可我还是觉得她美若天仙呢？

李莎给肖当伴娘，可以穿得很朴素，也没有丝毫的打扮。这么一来，婚礼上最亮丽的当然还是肖。可是我有点遗憾，要是她俩同时穿上婚纱，左右一边一个挽着我的胳膊，那该具有多么震撼的效果呢？

我发誓，那一定会颠覆很多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并且，这个城市的自杀率将创下一个新高。

婚礼的宾客不多，林森当然是不能不来的。以前小队里的伙计也都来了。

秦烟知道自己不管怎么打扮，肯定都追不上肖，干脆就穿着制服扮清纯，一双眼睛依然很勾魂。李真淑是带着她和小二的孩子来的，他们的孩子是个女孩，比我儿子大几个月，于是肖就要求李真淑把他们的女儿许配给我们的儿子。并且不厌其烦的推销说，真淑你别看我们的臭蛋现在是长得丑，可是孩子***基因还是不错的，以后长好看了的概率也比较高。肖真是未雨绸缪，生怕我儿子找不到媳妇，现在就开始张罗了，一点都不管自己是穿着婚纱的新娘，搞得像个搞传销的一样。我的儿子，需要吗？

不出意外，薛非龙最后和范伦婷好上了。薛非龙现在被林森提到市局刑警队挂了一个副职，这个人不算很出色，但是朴实，可靠，能力也不算差。说句心酸的话，作为“炽天使”的元老级人物，能活到现在就是很有本事的人。范伦婷还是原来那样子，不过好像做了隆胸手术，手里夹着一支烟，穿着条短裙，长长的腿十分的性感。

以至于，陈默李天昊以及马秋元他们几个一直坐在一边密谋，看看怎么把薛非龙给捂了。

我不知道郑楚桑是怎么得到我结婚的消息的。我那时候跟他借了5万，因为柳东第一天就给我提供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情报，我也就只花了00万。剩下的万我还给了郑楚桑，那１万我却很抓头发。这00万林森肯定是不会给我报账的，贪污受贿目前我也还没有机会，所以，一看到郑楚桑，我就相当的心虚。

郑楚桑当然没提那笔钱的事情，送的人亲竟然是一个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说实话，我当初救他女儿那是顺水人情，而且都过去很久了，我又还欠着他１万，我和他也谈不上有什么私交。不过郑楚桑告诉我说，这栋小别墅的位置很偏，他盘下来的时候已经空置了很多年了，据说，是因为那里有些不太干净的东西。反正他也卖不出去，不如就送我好了。

丫的这人说话也太直了点吧，怎么说我也是新婚，你就算送我一座城堡，也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我也不知道该谢他呢，还是该跟他翻脸，郑楚桑又说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该说这样的话了弥补他犯下的错，我欠他的那00万那就算了。我一想，这还不错，决定原谅他了。

其实我知道楚桑也是扯淡，但是很快我们去那房子就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多年没有人住的鬼屋，而是我和李莎当年照结婚照时任飞歌的那房子。郑楚桑现在是本市实力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商，光是趁着中兴垮台的机会收罗到旗下的中兴的地产就有花了好几个亿。经过他转手一包装上市，还是打着亲民价的招牌，就几乎给他赚了一倍的钱。他现在这么有钱我一套市值也就是几十万的房子觉得就不用背什么思想包袱了。

商人做事情总是要有可图的。后来我才知道，郑楚桑之所以送我房子，是因为不知从哪听说到我和晋有志关系颇为接近，尤其是和晋有志最信任的私人秘书程黛云小姐私交匪浅。他像商场扫货一样购进中兴地产的时候，很多都是通过程黛云也就是小倩去交涉的。

我和肖结婚那天，小倩并没有出现。不过她又派她的秘书给我送来了晋有志的一份元的贺礼。跟郑楚桑比起来有志小气太多了。他现在这么信任和倚重小倩，也是一件我想不到的事情，但是我想，他和小倩的关系，是不会更进一步的。如果换了是我，我会不会和小倩结婚呢？这也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小倩了我知，我认识的那个小倩已经不在了。以后要找晋老板的得力助手程黛云小姐，一样需要预约。

那天兰若淅也米有来参加~不过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先是很哀怨的说：“恋人结婚了娘不是我。我很难过，我很忧伤，我很无助。”然后很悲愤的说：“我姐把我送到倭国来读书了，我很鄙视她，强烈的鄙视她，老骨头你一定要帮我转达这种强烈的鄙视！最可恨的是，她还游说了我老爸老妈过来陪读，这不是要了我的小命吗？本来我还想在东京的校园里邂逅一个好像流川枫那样的鬼子呢。”

由于是国际长途，兰若淅也没有说太多，她最后说老骨头你要想我哦的时候，我听到她已经在用刚学的鸟语在跟一个鬼子打招呼了，还是个男的。完了，毁了，也许我真的要鄙视一下兰若冰，她不是把我们祖国的花朵往火坑里推吗？她今天没有来，她要是来了，我得跟她急。

不过，我很快就把兰若淅的电话忘在一边了。这时候摄影师在叫我们合影，可是肖跟摄影师说，再等等，再等等，还有一个重要的宾客没有来。的确，还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客人没有来，当然，对我们来说，她并不是客人。

当那辆我们都很熟悉的猛士车出现的时候，肖又很不淑女的说，靠，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猛士车停好，车上走下一个穿着笔挺的上校军装的精灵一样的女子。我都不想用美女这个词，对她来说太俗套了点。肖提着婚纱跑过去，小鸟依人一样的抱住了雪冰魂，还飞快的在雪冰魂的嘴上亲了一口。在众人的一片目瞪口呆中，雪冰魂一副想杀人的抓狂了样子，追着笑得无比飞扬的肖在跑。

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几年以前，回到我第一次见到雪冰魂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雪冰魂到会所外面接过生日的

然后，据她说，她的初吻竟然就被一个女的夺走了。|怀疑，照她们这关系，没准中学的时候她的初吻就被肖夺走了。

那时候雪冰魂还只是中尉，现在她已经是上校了。

雪冰魂创造了很多记录，刷新整个军区最年轻的上校的记录只是其中之一，而且还要加一个后缀——女性，那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虽然在革命战争时期，我军也有很年轻就当上重要领导职务的女性，可那时候我军还没有军衔。后来者，我觉得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是没有可能了。

雪冰魂和我们合影，送我们祝福，她看着我们的眼睛风轻云淡。我看着她，觉得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直到她抽了个空，趁别人没注意的时候对我说们之间有个秘密，不许你对任何人说，也许你忘记。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确定，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记忆。

这段记忆会不会有机会得到延续呢？我不知道，雪冰魂也丝毫没有给我什么暗示。她只是告诉我，她要调到一个地方军分区当参谋长去了，也许，那只是一个过渡，最终她还是要回到军区的高层来。那么一次再见到她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换了将星呢？她说，她曾经在异国他乡谈过一场很美，很浪漫的恋爱，她现在是一个职业军人，以后也是不会再谈恋爱，也不会结婚的。

一去办离婚手续。当初给我们办结婚证的那个办事员一脸的幸灾乐祸，那个小眼镜看着我的那种眼神，好像是嫌我来办离婚手续来晚了。他就差没有对肖说，恭喜你，小姐，你做了一场噩梦在终于醒来了。

然后又过了半个月，我们到我老家的县城办一场婚礼。

这一次，新娘成了李莎。

我老爹没有来光阴市加我的婚礼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内幕。我的这两个女人，我总要给她们一个交待式就是一个交待。老爹在县里请了很多客人，最重要的是，他把我老娘也请来了。

我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我老娘，她现在在地区上做生意发展得很好，和我老爹站在一起，比我老爹看起来年轻了至少１。

我老娘看到李莎，很诧异我能找到么漂亮的媳妇。所以她很作怪的问了李莎许多问题—父母早亡，没有读过大学，在城市里打工，做的也只是一些站柜台的工作。于是，老娘一副恍然大悟状，很高傲的对我老爹说，你去跟孩子说，以后到我的公司来学学做生意吧。

然后她看到了肖，肖抱着孩子。她当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这是谁的孩子啊。

肖如实回答说，是古裂的孩子，也就是您的孙子。

我老娘就又问：“那么你是——？”

肖又如实回答说：“我是这孩子的母亲，说起来，我也该叫您一声妈。”

我老娘愣了愣，昏过去了。

我让老爹把老娘抱回家去，怎么跟她解释我的事情，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或者，他还能把我老娘解释回去呢，那要看他的本事。我老爹说，青出于蓝，不过，我有个祖传秘方，滋阴壮阳的，你，身体要紧。

我靠，我不得不说，我这么猥琐真的是有原因的。

我们在老家住了一阵子，然后，我们找人安排李莎进我们荏地区师院读中文系，从大一插班，顺便重新做了她的档案，乘机洗白她的案底。本来，我的想法是李莎读荏师院只是意思意思，考试的时候回去应付一下就算了。不过李莎倒是很认真，她一直就很想读大学，虽然在同班同学里面年龄大了一点，念书吃力了一点，但是她很认真。至于年龄嘛，她的美貌可以掩盖一切，稍微穿得年轻一点，又有谁看得出来呢？

我和肖回到了都市里，李莎经常打电话回来说，她又收到的情书，问肖该怎么处理。这么问题，肖倒的确是个专家。她读大学的时候，收到的情书可以直接论斤两卖给收破烂的。

相对于李莎的苦恼，肖也有她的郁闷。本来，她发誓在家里做贤妻良母，相夫教子过下去算了。可是，我实现了我混吃等死的理想，肖却不能忍受这样的生活。她又跑出去找工作，报社、杂志社、电台、电视台，又一家又一家的和领导吵架，跳槽，再吵架，再跳槽。她不理解为什么那些领导就不肯让她好好的做社会新闻，正如对方不理解她为什么不肯好好的做娱乐新闻。

这个问题，可能还暂时不好解决，我安慰肖说，等我贪一点钱，再打通一点关系，给她自己办一个报社或者杂志社。这是个远景目标，只能慢慢来吧。肖倒是很积极的准备这个事情，虽然她拿不准我要贪多少才能给她实现这个理想，又很担心我真的贪污了会被搞下来。但是，她总是充满理想主义去生活。这就是我的好奇宝宝，我的惹祸精。

这一年夏天，趁着李莎暑假，孩子也可以放手交给他外婆带了，我和肖还有李莎决定去旅行。我已经提前办好了手续，我们去欧洲。准确的说，匈牙利，罗马尼亚，传说中吸血鬼诞生的地方。

肖问我，你想去那里找什么？一段传说，还是，一个你念念不忘的人？

李莎只是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夏天的一个黄昏，布达佩斯，多瑙河岸，天空下着细雨。

在一座１889年建造的充满魔幻味道的老式公寓前面，一个东方女孩怀里抱着书，淋着雨快步的从外面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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