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血虫魂》 作者:我卿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秋高气爽,斜阳晚照。二妹和三妹,在房顶的露台上,准备了时令水果和法国红酒,要一起品红酒、赏夕阳。我们化身为人后,自从有了这栋房子,赏夕阳就成了我们的习惯。早上需要练功,白天忙于琐事,晚上又要打坐练气。只有欣赏这壮美沉静的夕阳,是我们共同的消遣。 “缠儿,这回买的什么酒?”我问到。 “她懂什么酒,上次买的酒精加果汁的勾兑饮料,喝的咱们直上头。还总是抢着去买酒。”二妹贝儿,一边摆放着水果,一边说道。 “这回不会了,这是他们红酒店里的镇店之宝,要不是钱给的到位,他们还不卖呢。”三妹得意的说。 “贝儿,你看看这回怎样,不行,就去把我的三百年陈酿茅台拿来。”我坐到桌边,让她们也坐。 “我看看,嗯,酒是好酒,法国的帕图斯,红酒之王。”二妹看这瓶子说道。 “看,我说是吧?!”三妹得意的道。 “可惜,不能喝。” “既然是好酒,怎么不能喝?”三妹还不死心。 “缠儿呀,你以为红酒也像白酒一样,储藏时间越久就越好吗?错,红酒的年分只是表示当年葡萄酒的质量概念。超过10年的酒都不好喝啦。你看这酒,1982年的酒,都一百年啦,呵,你买了个文物回来啦。哈哈!”二妹解释后,我也摇头轻笑。 “看来又得糟蹋我的珍藏了,这古董,改日就拿到贝儿的拍卖场拍了吧。”我心痛的道,钱呐!还有我的三百年茅台呀! “哼,红酒有什么好喝的,还这么多道道儿,还是大哥的茅台好,我去拿。”三妹一溜烟的跑了。看她那速度,真怀疑她不是因为买错酒不好意思的逃掉,而是故意买个不能喝的古董,好骗我的茅台喝。嗨!这两个妹妹,一个古灵精怪,一个大大咧咧,很有可能是她们合伙导演的这出戏。再看二妹还在掩着嘴笑,嗯,很有可能! 酒来,满盏,碰杯,干! 酒气微醺,夕阳渐隐,西方的层云,被夕阳点燃,丹红滚滚。秋风送爽,一阵惬意。一只蚊子瑟瑟的落在手臂,踉踉跄跄的站稳后,撅臀,缩颈,扎头,口器刺进了皮肤,吸起血来。 看着那秋风撩起的薄翅,不禁忆起了——我那段——由蚊而生的旧事……… ***************************************************************************** 第一章 丛林旧事 第一节 秋风起了 “这是我的故乡,一片广袤的原始森林。夜晚,湿润的迷雾把她轻轻地环抱,温柔宁静;白昼,叶间洒落的阳光为她缓缓地梳理,奇幻祥和。 一条林间小路旁,一棵皱褶虬结的榆树上,一个枝丫处浑然天成的树洞里,一洼弥散着木质香的清澈浅水中,这就是我的家。 看到我没?就站在洞口,正沐浴在圣洁的阳光中,感受轻灵的微风的那个,——还没看到?再近点,再近点……对,那就是我,我就是森林中优雅的精灵,蚊类中拥有最高贵血统的一族,白纹伊蚊家族中最优秀的一员——因为我身上的白纹是银色的,象光,因为我喜欢光,所以请叫我“光”。今天是我伊蚊·光化羽成蚊大喜日子,谢各位捧场!” “你问我是雄是雌?朋友你应该有这种眼光。我这么高大威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翩翩浊世佳公子,俏俏江湖美郎君…… “哎呀,谁打老子?”正当我自言自语,用最华美的语言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时,头上挨了一记重击。 “我!怎么?刚化羽就不让打了?还反了你了。” “哎呦,是伊蚊·猛老大,小弟在您面前哪敢呐,刚刚您打的还爽吗,手疼不?我给您揉揉,要不你再打我一下,往这打,我的这个部位又软又不禁打,包您打完又爽又不伤手,来试试,来,来吗……”伊蚊·猛是我同窝兄弟,大我几天,蚊如其名,体格生猛,大咧咧的,总拿我练招,不过别人欺负我时,他总帮我打报不平。真搞不懂他。 “滚,伊蚊·光!你真tm贱,我服了,等会再跟你算帐。” “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即使不骄傲,也会自我陶醉地。”老大从来也没这么“夸”过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只听得树后,一阵阵“呕……呕……”声,估计是早上吃了有毒的花蜜或草汁,现在发作了,估计还得吐一会。我们蚊子幼虫(孑孓)时吃水藻或水里的微生物,之后化蛹禁食,等破蛹而出化羽成蚊后,吃花蜜或植物汁液。饮食结构改变,再饥不择食,常常会消化不良甚至食物中毒。不管他。我继续。 “今天,是我伊蚊·光化羽成蚊的大喜日子,感谢各位捧场前来观礼,谢谢!我伊蚊·光,从破卵而生称为孑孓始,经四次褪皮,而后化蛹,历20个漫长昼夜,今日终于化羽成蚊了!在此我感谢阳光、大地、清风、雨露,还要感谢生我养我的这片森林、这棵榆树,尤其要感谢……(略一万字,可惜不算字数)。 “伊蚊·光!给我滚过来!” “哎,来了。” 我转到树后,只见伊蚊·猛老大六肢紧紧抓着树干,全身一个劲打哆嗦。我当时就吓傻了。 “过来,扶我一下。”他颤颤的说。我立刻飞过去,一把扶住他的腰。颤抖从他的身体,经过我的前肢,一直传到我的心里。 “老大,伊蚊老大,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你体格这么好,食物中毒吐两口就该没事了,怎么会这样,你这是怎么了?”我呜咽地说。 老大瞪着我,用全身的力气吼道:“什么我食物中毒,都是你刚才地贱样太恶心,我才吐……呕哇……”又一大口全喷在我身上。 “老大,老大,不关我事,真不关我事,您别吓我,您会好的,我扶您躺下,一会就好,来,来……”我急的语无伦次,声音和我的心、老大的身体都颤成了一个频率。 “别吵!”我噤若寒蝉。老大吼完一句,象谢了气一样,接着无力的说:“我吐是因为你,你总拿那样恶心我,是情不自尽啊,结果弄假成真了,不过我现在这样和你无关。”他的复眼里神光渐渐散漫开。 只间隔了一瞬,目光又重新聚拢,语调平缓的跟我说:“先不说这个。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日落前两小时,在小路的尽头那个水溏边,将有一场单身舞会,你一定要去,到时候所有的雄蚊会飞舞着编成柱状队型,你要尽量飞的高、飞的快,雌蚊们就在周围观察,飞的越高越快,说明体质越好、血统越好,雌蚊就会追上你与你幽会。同样,雌蚊追的越高越快,就说明她的体质和血统越好。你一定要为咱伊蚊家找个好媳妇,延续咱们的优良血统。不成功,则成仁,记住没!”老大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充满了期望。 “记住了,我一定!”我以同样坚定的回应他的期望。 “唉!”伊蚊·猛老大无奈的叹气道:“伊蚊·光呀伊蚊·光,怎么说你好,咱们是同时被安置在这个树洞的,你运气不好,位置较高,我早就见水孵化了,你却直到最大那场雨后,树洞积满水了,才开始孵化。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被旱着了,我3天成孑孓幼虫,你却用了5天,且生来体弱。这也罢了,你在孑孓期尽没事打屁,听那个没毛熊阴阳怪气的自言自语,也不努力觅食,结果好,我两3天褪一次皮,你却4天多褪一次。你四次褪皮就用了17天,破纪录了!我都化羽成蚊了,你才褪第二次皮。成蛹破蛹也用了3天,比我多1天。而且,我怀疑你一定是发育不良,不然,怎么没得到我们蚊族的本能传承。什么事都得我告诉你,要不我现在正享受最后的光阴,吸上口香甜的花蜜,一醉醉到另一个世界,多好!” 伊蚊·猛愤愤的瞪我一眼,而后黯然道:“阿光,我自从化羽后每次舞会都参加,这十一天来,因为天气原因,共举办了五次舞会,我前四次都失败了,就在昨天,我拼尽全力,终于飞到了最高,飞得最快,吸引了一位好姑娘,完成延续血统的任务了。昨天极度疲劳后,又夜侵风寒,所以今天会这样。我想我就要死了,不过,也不算短命了。” “不,老大,猛哥,你不会死,歇一会就好,你歇一会,别说话了。” “少废话,一提起你我就生气,你懒也就算了,竟然学那个黄皮没毛熊。那家伙一哼哼我就闹心,你竟然还学他阴阳怪气的说话。我问你,我刚来时你嘟嘟囔囔的那些,是不是跟他学的。什么‘高大’,看你那孬样;什么‘潇洒’,我怎么没把你削傻了;什么‘倜傥’,风吹一下就躺下了还用踢;还‘万花’,你刚羽化还没飞出这棵树呢;还‘公子’还‘郎君’,爹妈都不知道是谁,你那个公的子,媳妇都没有,谁管你叫郎君;还……”伊蚊·猛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剧烈。 “老大,都是我的错,我错了,求求你,别说了,你歇一歇……”看着他颤抖的身体,我都要急疯了。 “气死我了!”伊蚊·猛的身体突然猛抖了一下,就一动不动了。 “老大,你不能死呀,都是我的错……” “行了,别摇了,我还没死,再摇就死了。” “老大,你又活了!”我破涕为笑。 “我根本就没死过,什么叫‘又活了’。” “对,对,没死过,我说你没事嘛,歇歇就好,你歇着,我给你弄花蜜去。”我刚要飞走就被他拉住。 “不用了,好久没踹你了,来,让我踹一下,就你刚刚推荐的那个部位。”伊蚊·猛阴阴的笑望着我。 “啊?”我一愣,我这个老大是什么思维,跳跃的夸度也太大了吧,难道是瞬移。 我立即陪笑道:“太好了,我也好久没被老大踹了,这身上老不自在了,看我这个姿势行吗,距离、高度咋样,还需要我做什么配合?您再不指点指点,业务就要生疏了。”鼓足勇气撅起了臀部。 伊蚊·猛突然哈哈大笑,“对,就是这感觉,虽然贱的恶心,但你要不这么贱我还真下不去手呢。” “呃”,这都什么逻辑呀?” “别动”说话同时,伊蚊·猛六足在树干上借力一瞪,身体高高飘起,磅礴的气势充塞天地。在达到最高点的一瞬,气势猛然随六肢一收,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随之静止。突然,伊蚊·猛右后腿斜出,时间再次流动,而且是千倍万倍的加速流动,气劲溢出,那感觉,绝对是“尖锐、锋利”,象箭,没错,就是这感觉,我永远忘不了。 当他在我臀部准确着陆并一沾而走时,那力量并没想象的那么可怕,甚至没有以前踹的重。我还因为抵抗过猛倒退了两步。回头见伊蚊·猛正扶树虚喘,右后腿还意犹未尽的保持着那出腿的姿势,满脸幸福。 “老大,累不,我给你弄花蜜去。你歇会。” “不必了,哈哈,太爽了,我刚刚那招叫‘刹那即是永恒’,帅吧,这是咱伊蚊家家传绝学‘舞动乾坤’的最后一招,威力最大,练到极致,当气势收拢凝聚后气劲全无外溢,时间停止,你的气息也消失,对手看到你也锁定不了你,何况时间静止,看到又能怎样。直到被你击中。怎么样,那感觉记住了吧。太幸福了,吃饭、睡觉、打伊蚊·光,一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我太爱你了,每次看见你都忍不住想蹂躏你,哈哈……” 这是什么感情,爱得想蹂躏,够变态。但是嘴上还得说:“我也爱你,每次看到你都想让你蹂躏我一下。哦,感谢你教我那招。”我真贱,还有这种爱好!不过,感谢是真心的。 “哦?真的?”伊蚊·猛瞥了我一眼,“哈哈,看来咱们是亲兄弟,是吧?” 他又把目光投向西方那半遮住天空的火烧云,目光遮盖了火烧云,火烧云也遮盖了他那双复眼,“唉,你还是太弱了!生存……太难!” 我自卑的低下头,心里下绝心道:“我会努力的!”就这样静默着。 当我再次抬头,正见他浑身剧烈的一颤。 我急切的跑过去问道;“怎么了?” 他收回目光,报我以淡淡的一笑,目光再次投向火烧云,“秋风起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舞会了,快开始了,去吧,努力。”静默。 我看向他的眼,火烧云遮盖了他那双复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他的目光穿透了火烧云…… 哽咽着拜别了猛——我的老大,最后看一眼那静静栖在树干上的身影、那燃烧着火云的双眸,恍惚的向水溏奔去。 ***************************************************************************** 第一章 第二节 单身舞会 一路恍恍惚惚,眼前反反复复的浮现着伊蚊·猛那眼中的火云,那火云燃烧的那么炽烈,那是生命的燃烧,虽然生命随之逝去,却把火热传给了希望,继续燃烧。对,那一刻就是“刹那即是永恒”,逝去的并没有逝去而是存在——永恒的存在,未来的还没有发生那是希望——永恒的希望,那燃烧并不会将生命燃尽,而是将它凝聚在永恒的刹那。不然,猛的眼里怎么会那么肆无忌惮的炽烈,怎么会那么从容,那么无畏。 伊蚊·猛——蚊如其名,不是生猛,是勇猛,不是大咧咧的无脑,是磊落落的从容、坦荡荡的无畏! 头上的火烧云翻滚着,点燃了西方整片天空。眼前的水塘反应着,让大地一同感受那份激动。那在水塘上飞舞的蚊群,如旋风般盘旋、扭曲、聚散、飘移,应和着云的翻滚。周围有许多雌蚊,或缓缓随柱状队形徘徊,或静立在旁观察,或三五成群指着舞队中某蚊相互调笑,也不时有满眼跳动着粉红桃子的一对儿消失于树林深处。 “伊蚊·光,你怎么闷闷不乐的,以前就数你屁磕最多,这是怎么了?”我汇入舞队中一直记着猛老大的叮嘱,闷着头向上冲。没想到在这蚊海中还能碰到熟蚊。 “啊,伊蚊·树、伊蚊·草,是你们啊。我······没什么。”来的是哥俩“树草兄弟”,早我两天化羽。小时候我们艺术取向相同,常常一同研究另类词句,但照猛老大说法是臭味相投。不管怎么说,我的创造力比他们强多了,这哥俩一直在我后面嚼屁长大的,这也是我唯一那一点点自信力的来源。这哥俩现在长的有点痴肥,可能和他们好吃有关,要不也不能一个取名“树”,一个取名“草”,就是因为一个爱吃树汁,一个爱吃草汁。 我还虚望着他们发声的位置,在回忆和臆想中时,他们已经来到面前。 “哎,社长,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第一次参加单身舞会太紧张,有点发蒙啊?没事,你不是“一朵梨花压海棠”吗。跟我们一起,给你讲讲经验。”伊蚊·草抱着我的肩跟上大队继续飞舞。 因为我是我们“伊蚊异文艺术社”投票选举,以两票比一票(伊蚊·草选我、伊蚊·树卑鄙的选自己、我唯才备举慧眼识英才的选伊蚊·光)竞选上的社长,所以老二伊蚊·草总叫我社长。但是,老大伊蚊·树从不这么叫,还叫我伊蚊·光。可能是选举后我批评了他(思想不端正,自私自利,不能唯才备举,为了个蚊的虚名置整个社团利益于不顾。······把公平、公开、公正的选举当作达到获取一己私欲的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工具,影响极其恶劣。),但思想没转变过来,还有抵触情绪。事后我曾派伊蚊·草去做他思想工作——因为选举前我为伊蚊·草分析了社团的蚊才资源分布情况、展望社团的前景并计划了伊蚊·草的个蚊发展步骤,所以伊蚊·草的思想比较进步。但是效果不佳,他还骂伊蚊·草是贪图小利的叛徒,最后他怎么称呼我都由他,我决定要用友情感化他、用王者之气和天纵之才让他发自真心的敬佩我。 我正愣神在往昔时,伊蚊·树突然推了我一把。 “嘿!你这么总走神可不行,你以为这只是单纯的舞会吗,今天才化羽,还不趁现在大家竞争不激烈时赶快练习飞行技巧,这里不单充满竞争还充满危险,看到远处那群肋生两对横翅、头大、身长的巨大飞虫了吗?那是蜻蜓,蚊族的天敌,激灵点,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是的!”伊蚊·树有点急躁的说。 这家伙就早我两天化羽,还教训起我来了,我还比你早出生呢!不过,他说的那怪物还真可怕,一身豆绿色,两对直挺的翅膀扇动起来嗡嗡直响,飞行时冲刺急速,来去如风,尤其那咧开的巨颚,狰狞残暴,吞噬着蚊命。他们时而高冲,时而低掠,还有时直冲队形腰部,我还没看到他们失手过。 “飞高和飞低都会加大危险几率,看下面,那时而蹦出的鱼,和蹲在荷叶上的象滥泥似的怪物——癞蛤蟆,不要靠近他们两尺范围,他们吃我们只用抿一下嘴。”伊蚊·草补充道。 “知道了。”我稍有点不耐烦的道。 经他们点醒,我把目光放到整个队形上,原来我们处在整个蚊柱的中下部,这里蚊子最多最密,再越往上越少,但密度也减低,所以蚊柱越向上反倒越略显增粗,个蚊展示的平台越好。 “哎呀!那哥们怎么突然掉下去啦?”我指给树草兄弟看。 “那傻冒估计也是第一次来,肯定是冲地太猛,转晕头了,把水面倒影当天空了。”说话间,那家伙已狠狠的贯入水面,还没等浮上来就被赶来的鱼一口吞了。 我看了眼水面,赤红一片,和天空一样的赤红,还真有点眼晕。 “再过会要注意了,蜻蜓捕食一天了,也累了,在他们要休息前会发动一次大规模突袭,躲过这次就安全多了。不过,太阳落山后,会有一种会飞的老鼠——蝙蝠,哦。对了,老鼠你也不认识,总之,他们也喜欢捕杀我们,万一舞会结束较晚一定要注意。”伊蚊·树着重提醒我道。 “嗯,我知道了。”我避开伊蚊·树地目光,望向水溏周围。呵,现在真热闹,经询问才知,水塘东边是只老虎正低头喝水——就是那只破坏狂常常爬到树腰,用他的爪子把树干弄的伤痕累累(我家就有此遭遇)。他周围没有其他动物——是呀,谁爱和精神病患者待在一起。他对面有几只兔子、麋鹿等神经过敏的动物,喝着水也抬着眼睛,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跑开,没事了再回来,再跑开······回来。南边是几只狼,有一只是幼狼不停的扑来蹦去。首领看老虎并没看向这边,于是专心的盯视着麋鹿们。北边是一头肥硕的野猪,在把那一片水踏成泥汤后,淫荡的和身边的一块巨石做着不同部位的亲密接触,惊走了原本栖在石上的一群蝴蝶。 突然,一股巨力将我推开,耳边响起伊蚊·树的狂吼“躲开!”,我回头时,见一个巨大绿影“嗡”的呼啸而过,也带走了树的声音。 “大哥!”伊蚊·草向着绿影追去。“小······;”我刚喊出一个字,已经来不及了,又一个绿影从侧面带走了草,我仿佛还看见那巨大的颚将草拦腰咬住,我不感相信那是真的。 蚊柱一时间散乱开来,我茫然的看着这混乱,看着那绿影的肆虐。头一次感觉到暴露在空气中的孤独与无助,我们的力量太弱小,面对那绿色的恶魔好无反抗之力,天地之大,我们渺小到几可忽略不记,我们的存在又有何价值,难道只是为了经历生命和死亡。如果我们生来就是为了死,那还要我们生干嘛,有何意义。为什么刚刚死的不是我,树刚刚还提醒我,我却那么不耐烦,还怀有反感,刚刚该死的应该是我,啊······啊······当我重新在眼中凝聚出具体景物,想找绿影对命时,绿影已经全部消失,蚊柱队形又重新形成,就在我左前方不远处。 死了,都是因为我,树草兄弟是因为我死的,猛老大是因为我死的,活着又有何意义,我只能带来死亡。 火烧云暗了些许,象要凝的血,有些压抑,象猛老大的责备一样沉沉,——对,猛老大的嘱咐,不能让猛老大死的没有意义。树草兄弟,我一定要杀死一只蜻蜓为你们祭奠! ***************************************************************************** 第一章 第三节 隔三 兰香粉雾 “大哥”三妹的声音把我唤回现实。 “啊?” “你叹什么气呀?怎么,因为你的珍藏被咱们牛饮了,而可惜?”这三妹,骗了我的酒还想采访一下当事人的感受! “啊,没有,酒就是喝的,只要喝的舒服,管它怎么喝呢。我只是想起了作蚊子时的事。”这一说话,蚊子飞走了。但愿它喝饱了。望着它离去的背影,仿佛那段记忆也随之而去。 “大哥,早听说你是蚊子变的,蚊子那么低等级的生命,即无魂魄,还早具形体,要成精比我们精怪还难呢。让我看看,快开放你的记忆。”完了,又让她找到好玩的啦。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个无知的小生命,有什么好看的。”那时,太无知了,让她看到可有损我的形象。 “大哥,你就让她看吧。就像这酒,你珍藏着,就永远惦记着它,喝光了,就没有挂碍了。让她看,也是让记忆有个完成时态。这对你悟道有好处的。最近,可是看你总对着蚊子长吁短叹的哦。”啊,一句话点醒了我,当局者迷呀。 “好,缠儿,你看吧。确实该把过往放下,放开了。” 在记忆中,和三妹一起观看起我的记忆……………… 舞动的蚊柱一叠叠升高,我收拾心情,汇入蚊群盘旋上升,直截向蚊柱顶端飚去,最高处就是目标,我一阶阶升高,然而最高点也在不断攀升。每每目标就在眼前,就差一步,却又被蚊群前赴后继的抬升。不断的爬升,爬升,再爬升,无限的接近天空,但天空永远那么遥远。 我满眼暗红凝视着那暗红的云、暗红的天,周围蚊群的嘈杂仿佛被屏蔽,静,除了那阵阵略带秋意的晚风,那能触动心灵的“呼呼”声,余下的都是静。火烧云静静的幻化,天空静静的冷却,水塘静静的洗涤那血一样的赤红,蚊柱静静的在我脚下盘旋,不再扭动,不再攀升,只是静静的缓缓的盘旋。周围的雌蚊也渐渐向蚊柱靠拢,一同盘旋。再之后,一对对的散溢到队形外面,消失在丛林深处。 “嗨,你叫什么,天就要黑了,要散场了。”在我面前悬停着一只粉色的蚊子,哦,确切的说是一只带有银色条纹的蚊子,那银色条纹反射着周围的红光而显出粉色。 “我······叫伊蚊·光,请问你······”我有点紧张的答道。 “我叫伊蚊·兰,你饿了吧?走,我请你喝花蜜去吧?”她说完向远处飞了两三翅,回头看着我。 经她一说,发现我的血已经随着火云燃尽、水塘化碧而冷却,还真已经饿的有点虚脱,应了声“哦”,就向她追去。 我们并肩来到一簇花丛中。这里的花都一个样,叶子又宽又长,花长在一根竖直的细梗上,花朵不大,直径有我两三个展翅长,白色,单层,一体五瓣。阵阵晚风撩起那清新的香,浑身轻爽,伴着那初起的薄雾,朦胧似醉,又凉凉的清爽。 她看出我不识货,介绍道:“这叫兰花,它的蜜清冽甘甜,喝多了也不会上头,只会浅醉,而且能让蚊的思维和感知更佳灵敏。传说久服能轻身健体、祛病延年,对我们女孩子还有美容塑体的功效呢。”她的身体又氤氲上一层淡粉色,瞟了我一眼继续道:“我最喜欢这种花,你看它雅而不艳,香而不浓,熏熏而不晕,澈澈而宁神。我化羽后头两天就喝它果腹,所以我取名‘兰’。”说完又瞟我一眼。 “兰花······兰······”嘴里叨念着,嗅着那沁入心脾的清香,仿佛那是兰的声音在空气中震荡,看着那不需矫揉争艳却从容自信的白色的花,仿佛那花瓣间多了一抹属于兰的粉红。 “来,快喝吧,看你都饿得呆呵呵的。”兰笑笑的对我说。 “呵呵,我尝尝。”低下头掩饰我的窘样。 确实,自从见了她,我一直傻傻的,半辈子储存的词汇也不知丢哪去了,难道饿极了也当粮食消化了?伊蚊·猛老大过去还说我那种贱样会讨女孩子喜欢,可是和她在一起总是不自觉的表现出刚硬的一面,更像伊蚊·猛的一面。 坐到了花心,又看了她一眼。“快喝吧”她微笑的看着我,她微笑的样子是那么的美,我能感觉到一种温暖,那是关切和爱。 “嗯”我应了声,低头喝了一大口。“果然清冽甘甜!” “好喝吗,那你多喝点。”她飞到我身边坐下,从我的表情看出我很喜欢兰花的蜜。 那眼中的“温暖”已经升温成“热”。恰这时,花蕊中喷出一团香雾,我熏熏的醉了。围绕着我们的香雾,仿佛是我和兰的灵魂弥散所化,相互浸染着。当香雾淡去,我们俩都红着脸对望着,一丝丝激动,一丝丝羞涩,一丝丝尴尬。我埋头又喝了两口,但又忍不住回头再看她一眼。见她仍然迷离微笑的看着我。我问:“你怎么不喝?” 她的目光从迷离状又凝聚起来,仍然微笑看者我,深深的看入我的眼里,“我想亲眼看着你喝!”说完,还认真的看着我。我还头一次这么被关注,不知该继续喝几口,还是说点什么,或这作点别的什么······她认真的表情没坚持多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跟你开个玩笑,这句话果然有杀伤力,看你刚那傻样,哈哈哈!” 我可是社长,居然被你摆了一道。 她继续说道:“其实我们雌蚊在化羽两天后都不需要喝花蜜和植物汁了,我们现在只吃动物血。” “为什么?” “本来我们蚊子一族是不需要吸血的,就象你们雄蚊一生只以花草树木为食,后来我们雌蚊中出了一为内功高手,创造了一种另类功法,可以促进身体快速成熟,并能延长生命。这种功法就需要在化羽两日后只吸食动物血。唉。动物血又腥又腻,难喝死了。”她皱眉抿嘴的样子也好可爱。 “你说的是传说中的圣蚊母库蚊·殷秀吧,本来我们蚊子体形能长到1-2米,可自从她的功法普极后,蚊族个体的体形一代比一代小,要不也不至于今天被蜻蜓欺服的那么残。而且,那功法只对雌蚊有效,我们雄蚊还是10-20天寿命。自然创造我们,又不保护我们,或许我们的存在没有意义,存在只为繁衍,自然只给我们享受食物和欣赏异性的快感,并没让我们拥有感受自然的能力。”我又想起了猛的无耐,树和草的无力,感叹从心里释出。 “你真好玩,一会热,热的能将蚊融化,一会冷,冷的世界都凝固。还有你这瘦小的体格是这么飞到最高的?还有样子傻傻的,脑子了怎么那么多和现实没有关联的想法?”她好象在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当我看向她时,那眼神又变成了关切。 “现实,现实和真实的差距有多大呢?”在心的中我呓语着。“咳,不想了。” 也该给她个突然袭击了,嘿嘿。 “你爱我吗?”我神情的问。 “嗯”她呐呐的应了声。 “你真的爱我吗?” “嗯”声音稍大了些。 “我要你亲口说。”我严肃的说。 “我······爱你”她扭捏半天,标准的生细如蚊。 “好像不够诚恳” “我爱你。”她终于抛开扭捏,深情而急切的说。 我“嗯”了声,她如释重负。 “那怎么证明呢?” 当她还在想证明的方法时,我终于忍无可忍的爆笑出来。一口蜜呛的我直咳嗽,“哈哈······咳咳······咳” 她恍然大悟,照我胸口就一顿擂锤,打的我连滚带爬,俯在地上把嘴里的蜜全喀了出来,还是情不自尽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笑。我越笑,她的擂锤技法越熟练,当她的技巧达到精纯的境界时,我实在禁不住那浑身痒不自胜的感觉,讨饶道:“好了好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英雄饶命,我家中还有美貌妻子尚待完婚,就饶我一命吧。”装作涕泪交泠,用出我们艺术社的典范语句。总算蒙混过关。 “哼!我只是跟你开了个情绪化的玩笑,你竟然玩弄我的感情,是不是觉的和我混熟了。要是有下次······哼!”她挥了一下粉拳作擂锤状。 “下次不敢了。”咳,玩笑就是玩笑,何来情绪和感情之分,况且这“玩弄感情”的帽子扣的太大了吧,看来这辈子都赎不了身了。 “你手疼不疼,我给你揉揉?”我发现我贱的本质又表现出来了。 “不要你管!”嘴上说着,却没有挣脱被我握着的手。 四目相对,此时无声胜有声,香气缭绕,魂不附体,接近,再接近。这种情,这种境,你应该能预料到后面的发展,我也同样在坚信着。 当我飘飘的与目标拉远了距离,并没感觉到那传说的美妙,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按正常桥段发展。 看着倩影向远处飞去,我立刻最上去问:“你要去哪?” “你都吃饱了,还在这干嘛?”她红着脸说。 我臆想到那么接下来就该······“走,我也饿,陪我吃东西去。” “哦”原来是吃东西去…… 她象是故意躲着我,在花丛中绕来转去,和我保持一定距离。而我则蒙头蒙脑的追着。看到她时,满怀喜悦的扑去,却见她狡诘的一笑,又消失在花丛中。 麻烦呐,鸟儿追逐是为了展示飞翔的技巧,我在舞会上已经展示了;动物追逐是为了体现强健,我飞的最高说明我够强;传说人追逐是为了显示道德上的被动性,或者是真的被强迫。我这又是为那出呢?咳,追吧。一鼓作气追将过去。 “啊······救命啊······”是兰在呼救,急忙冲了过去。 在花丛的边缘,两棵矮灌木的枝丫间,挂了一张大网——蜘蛛网,兰正粘在网上,挣扎着,颤抖着,在网的右上边,正蹲踞着以只又黑又肥大蜘蛛,它正在缓缓的爬起来,望着兰。 “兰,我来救你啦,别急!” ***************************************************************************** 第一章 第四节 香消血凝 我飞向兰,“别过来,你也会被粘住的!”兰急切的提醒我。 我飞近兰,看清那丝丝透明的网络,却没法靠近。那邪恶的蜘蛛正狞笑着一步步向这力走来。 “豁出去了!”我飞临蜘蛛的头上,一招半生不熟的“刹那即是永恒”蹬在蜘蛛的左眼。蜘蛛却只撩撩左前腿,继续前进。靠,不愧是横练十三太保,眼睛也这么硬,再来,左眼,左眼,右眼,右眼,左,右,右,左······蜘蛛不再前进,异常恼怒的乱转,我踢他左眼,他就左转,踢他右眼,他就右转,不踢他就乱转,我明明在他右面,他还是不停的转。哦,这只蜘蛛眼睛有毛病啊。那他发现兰是因为蛛网的振动。我赶紧通知兰不要动。 我发现蜘蛛的背甲最硬,腹甲次之,最软的地方就是气门和肛门。 趁蜘蛛还在找我,我弄了一片粘满花蜜和粘土的草叶,抱着草叶,用“刹那即是永恒”的身法从蜘蛛的腹侧扑了过去,当他八爪抓来时,我险之又险的推开草叶逃离了,草叶贴上了蜘蛛的腹部,那粘粘的蜜土混合物随蜘蛛吸气堵塞了气门。 蜘蛛失去了兰的振动坐标,气门被堵,更加暴躁,所到之处丝断网破,整片网剧烈的抖动。 我躲藏在蜘蛛的腹侧面,看准时机,还是那招,我也就会这招——气势磅礴而出——蜘蛛恐惧了,要逃,——气势骤然收拢——蜘蛛茫然了,他感觉不到我的存在,——时间静止,再流动——我的脚已经踢入了蜘蛛的肛门,气劲一贯而入。蜘蛛仰着头,八腿直伸,黄灰色的液体从口中,从气门喷射而出。 蜘蛛死了,我的“刹那即是永恒”也意外的练成了。 拔出脚,带出了一团湿漉漉的白色物,内部有丝样物,赶紧在草上蹭呀蹭,不然干了就会变粘把我粘住。 处理了蜘蛛,我又捧了一草叶细土来就兰。兰看着我,呜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劫后余生喜极而泣就这样吧。我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就开始了我的工作。 细土洒在兰身上及周围的网上,再把草叶铺到兰的身前,让她往草叶上爬,她每向前爬一点,我就在她身后洒些细土,网丝就不再粘身了。 当我抱下兰时月已当空高悬,怀中的兰余惊未消,身体仍然微微颤抖着。 “我领你去吃东西吧?你需要补充体力。” “嗯”她无力的答道。之后好象很累,就睡着了。 我想起了“黄皮没毛熊”,那家伙皮薄肉厚,血一定不错。对,去找他。你问怎么找?整个森林里,除了啄木鸟就是他没事就敲木头,搅的四邻不安。不同的是,啄木鸟用嘴敲的快,没毛熊用木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的慢。舞会前还听到他在水塘东边不远处敲来着,一定还在那。没毛熊,你该义务献血啦。 我循着声音的记忆向东飞去,兰的状态还好,刚刚只是惊吓过度、体力消耗过度,现在正呼吸均匀的睡着。 林雾渐起,月亮在树稍探出了头,裹着轻纱半遮着脸。水溏也朦朦胧胧,不具实体,只有水溏上的薄雾弥散着莹莹的微光。 水溏东侧不远的一块空地上还有个光源,就是“黄皮没毛熊”的脑袋。整个森林就数他长的怪,全身光光的没毛,一身黄皮又干又皱又薄,我怀疑他可能是快褪皮了,不过自从我出生他就这样,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褪完;一身肥膘,四肢短粗,总是用后肢走路,象熊偶尔也用后肢走路,所以我们把他归为熊类;眼睛上的毛茸茸触角贴着皮长,不会摆动,可能天生的触角功能障碍;头皮油光铮亮,月亮一照还反光,加上薄雾的效果,居然象月亮一样产生一圈黄色光晕——月亮有晕圈是预兆明天有风,难到没毛熊明天也要发疯? 我一边臆想着,一边飞近了没毛熊。他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正在睡觉——怪异呀!他不用前肢也能坐稳,看来确实是熊类。他左前肢抓着一个空木壳,右前肢松松的抓着一根小木棍,摆在腹前,看来他天天就是敲这东西扰的一林不安(如果有四林也得不安)。他身前还放着一个敞口罐子,污漆麻黑的非石非木。 趁他熟睡,我赶紧叫醒兰,并把她抱到没毛熊的脖子处,这里皮最薄又有没褪掉的老皮遮风。 兰勉力站稳,提臀收颈,叮入皮下,只吸了一口,又抬起了头。我发现兰六肢恢复了力气,她自己站的稳稳的。兰抬头望向天又象什么也没看到,那神态好象在品味。搞不懂她们雌蚊如何吸血,所以没打扰她,只是在一旁守着。不一会儿,兰转过头看向我,眼中充满惊异,兴奋的道:“你是怎么捡到这宝的,他的血太好了,味道香甜不说,还对我们雌蚊修炼有很大的好处!” 她这么一说,我也满自豪的,这是我捡到的宝啊,但还是故作谦虚的说:“你喜欢就好,你多喝点。以后天天都领你来喝。” “那你多等一会儿,我多喝点,喝完这次我就可以完全成熟,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她最后一句没说完却羞得低下了头。 “好,你······多喝······我······等着你······呵呵”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也窘的说都不会话了,心里乐翻了天,嘴上只会傻呵呵的笑。 可能是她太害臊,也可能是我笑的太白痴,她没再和我说啥,只是偷偷的瞥了我一眼,就继续吸起血来。 好长时间,兰仍在静静的吸,好象都不需要缓气。静,如果不是雾气还在升腾,我会以为时间静止了。 不再一直盯着兰,将目光无意的扫向周围,看到不远处还有只雌蚊在静静的吸着血。可能刚刚的白痴笑被她也听到了。不好意思的转头走向脖子的另一侧。刚转过弯,又看到几只雌蚊,我赶紧看看哪没有蚊。 这下傻眼了,刚刚只注意兰,没看旁边,现在才看到这没毛熊的脖子、脸、耳朵甚至头顶、脑袋后面,至少静静的落着百多只雌蚊,这没毛熊可真招蚊子啊——哎呀!糗大了,刚刚的白痴笑一定都听到了,这下我的光辉形象彻底被傻笑给毁了。虽然她们没出声奇Qīsuū.сom书,但我知道她们一定心里憋不住笑呢,糗大了,糗大了啊! 赶紧一个俯冲跳入那个敞口罐里,这里既能看到兰又不容易被别的蚊子注意。躲在罐底,看着兰,看兰的肚子好像吸饱了,但她还是保持吸食的姿态,静静的。渐渐的兰的身体好像发出黄色的荧光。我擦了擦眼睛,不是好像,兰的身体确实发着淡黄色的光,身周还有一圈光晕。再看其他雌蚊,也一样静静的保持吸食的姿势,身体发着黄光,淡淡的,与月亮的反光融在一起,但颜色略浓点。怪异呀,看来这没毛熊确实是宝物,哦不,是宝动物才对。雌蚊们现在一定在修炼,并且功力大进。我等待着兰,幻想着未来。 一阵微风,没毛熊的黄色老皮一阵扇动。兰站的很稳,只是翅膀被轻轻的撩起一下。与此同时,还看到,没毛熊右前肢抓着的小木棍偏了偏。接着由爪指间滑落,掉在左爪的空木壳上——“咚”,雌蚊们的身体同时一颤。木棍弹起,翻滚着朝这坠落下来,砸在了罐口——“当······”,我一阵眩晕,模糊的我看到兰的身体爆裂,化成一滴淡金色的液滴。“兰!”我大喊一声,同时在罐内嗡嗡的回响中,也仿佛听到了兰的呼喊“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仿佛是万年,又仿佛是一瞬,我再次醒来,看到的是一滴滴淡金色的液滴悬浮在空中,看到属于兰的那滴,一个兰的虚影浮出了液滴,又被液滴吸了回去。我仿佛听到(没有声音却的的确确的‘听’到)那液滴的呼唤,是兰的呼唤。飞扑过去——的确是飞,但感觉不到我的翅膀;撞进那滴液滴——是撞,但没有感觉到碰撞;看见了兰——没有影像,但那的确是清晰的兰。我甚至闻到兰香——没有浓淡之别,只有那种特别的香。 我和兰相互拥抱、亲吻,相互融化着,瞬间让兰知道感觉到我的一切,也瞬间知道感觉到兰的一切。她的记忆就是我的记忆,她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她的身体就是我的身体——不,我们都没有身体,是那液滴,液滴就是我们的身体,我们能感知它的一切,就象身体——它正旋转着伸出丝一样的触手,向空中每一滴液滴伸出一只触手。空中的液滴也回应着伸来触手,并围绕着我们盘旋。每接触道一根触手,就多了一份记忆、感受与身体,同时那份记忆、感受和身体也就成了“我”。 触手连成了网,球状的网,收缩着,旋转着。我们,也就是“我”,在中心,是它们的身体,它们正向身体收回,“我”感觉的到。 当身体变成没有触角的球时,“当······”“我”又落入那个敞口罐里,在罐内壁一圈圈的盘旋滚动,随着“嗡······嗡······”的余音,身体时而膨胀,时而收缩。 余音歇止,“我”也静止在罐底的中央。周围雾濛濛的,月亮已升至中天,不很明亮,但很柔和,一个宁静的圆——不对,月亮本是半月,怎么圆了?难道······感觉一阵眩晕袭来,身体也随之一涨。“嗨”只闻一声轻叹,一道金光射入“我”的身体,身体又重新凝实,,“我”好像很累很困,不再能思考什么,除了月光我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只剩这种本能似的感受,像感受呼吸一样感受月光。 每当月光消失,我就沉睡,无梦的沉睡;每当月光出现,就再次醒来,恢复那唯一的感受。经历无数次的睡与醒,渐渐的,感觉睡与醒就是呼与吸。经历了无数的呼与吸,渐渐的,感觉那呼吸只是一种律动,而真正的呼吸是每律动三十次完成一呼吸,“我”就这样计数着律动,期待着呼吸······ 第一章 第五节 凝血融魂 “当……嗡……嗡”一阵阵眩晕,“我”感受到我,感受到兰,感受到融合的每一个的记忆和感受,也感受到他们也感受到“我”,但并没有应有的惊诧,只有象“我”一样的祥和感和淡淡的疑惑。 当声音歇止,眩晕也随之而去,又恢复了一个独立的“我”的感知。不再是伊蚊·光,不再是伊蚊·兰,不再是……,因为“我”拥有所有“我们”的记忆和感受,但不再有彼此的感觉,只有一个感知,那就是“我”。 感知到我是一颗淡金色的液体球,在记忆中的那个敞口罐里,周围金光一片,好像是久违的白天。罐外是那个记忆中的“黄皮没毛熊”,还象那晚一样坐着,只是睁开了眼,冲着我微笑,嘴里还用低沉声音叫着“&……&”,叫着叫着突然又停住了,连微笑的脸也僵住了。过了一会,他突然用右前肢敲了一下脑袋,然后两只前肢在面前比划了两下,从他两眼上方那两只残废了的触角中间,射出了一道金光照射到我的身上。感觉那道光直接照进了我的体内,那光中还有一个个小方块伴随着那种“……”的声音融入到体内,同时感觉记忆中多了些东西,一些没有图像但有声音的东西。 “喂”没毛熊叫了一声,那叫声的意思是向谁打招呼,这里就我和他,那就是叫我。 想回应他,但这身体不会发声,想飞过去,但这身体没有翅膀,也不会移动。只能做到颤动这身体,因为我是个液体球。 “喂,你颤一下就行了,我知道你听我说话。”这回他的叫声我听懂了,感觉声音也比刚刚好听些了。 “刚刚唤醒你时忘了你听不懂我的语言,所以给你记忆里灌输一小部份语言信息,现在能听懂了吧?”我颤动下身体回应。 原来熊用叫声表示意思叫语言,那我们蚊子用翅膀扇动的声音表示意思也叫语言吧。不过还好,这没毛熊可能身体不好,叫声不象别的熊的叫声那么大那么难听。要是一只强壮的熊吼叫着跟我说话,还不被震死。对了,我现在已不是蚊子了,说不定不会被震死。但愿不要让他遇到别的熊,不然,交流起来我可能会被那声音折磨致死。 “我用‘醍醐灌顶’之法给你灌输的语言没有图像关联,只有程度和小部分概念性的意象与声音关联。你虽然是灵魂集合体,但你的灵魂等级仍然太低,信息容量太小,图像的信息量太大,所以没给你灌输。唉,这些说了你也不懂,以后再跟你说吧。”他的声音我倒是听懂了,象什么“图像”、“概念”、“灵魂”、“等级”等等,记忆里觉的这些我懂,但是组合起来说我就不懂了。后面说的倒是听懂了,意思是我不会懂——唉,明知我不懂还跟我说。 “现在起,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就颤一下,没听懂就颤两下,听懂了吗?”颤了一下表示听懂了。我现在不知到自己是什么,可能他要告诉我些什么。跟我说这么多,说明挺注意我,我现在不能动,别不小心把我压死了。 “三千年前……”我颤了两下,“三千”、“年”我都不懂,在他给我的信息里只有声音没有其他关联。 “啊,我倒忘了‘夏虫不可语冰’,不懂没关系。”他对我在笑,但又象对我表示悲痛,不懂,我又颤了两下。 “好吧”他无奈的摇摇头,“我重说。” “那天晚上,你们——就是现在的你——吸我血的那晚,我正在入定,‘入定’就是象睡着了一样,”他看看我,我颤了一下,他继续说道:“我入定时,没有外界感知,而且全身处于高能量状态,尤其是血液,‘能量’、‘血液’你懂吧,我特意做了关联。”我颤了一下。 “我入定时,你们在吸我的血,这对你们大有好处。但如果吸多了,而精神力又不足以控制和运化它,那么就会因身体负荷不了这些能量而爆体而亡。哦,精神力,就是灵魂对物质身体的控制能力。”他顿了下看看我,意思是我懂没,我颤了一下回应。 “你们当时就处在爆体的边缘。但用你们极限的精神力,加上佛性能量有凝神之效,运化半月也可化险为夷。”他顿了下看我没动就继续向下说。 “但是,那时我的‘引魂钵盂’被敲响,就是你现在待的这个容器。它有招引灵魂的作用。你们被钵盂声一激,灵魂脱体而出。身体无魂便被能量撑爆。”原来懒得身体是被能量撑爆的,那我呢,我又没吸血。 只听他继续讲:“灵魂本来会慢慢消散,恰好有个雄蚊对一只雌蚊精神极度专注,也被钵声激荡的灵魂脱壳,便与那只雌蚊的灵魂融合。这是在精神相互专注时产生的阴阳相吸现象。接着,阴阳相吸产生的能量漩涡,又把其他灵魂也吸附融合了。”原来如此,怪不得有那么多记忆。 没毛熊又说道:“灵魂需要有物质载体方能存在,不然会被自然界能量干扰消散。你们的灵魂以血为体,引魂钵盂又帮你避日精而吸月化,固魂丰体,就成了现在的你。” 他停下象在回忆,又象在思考,最后还叹了口气,象在感慨,又瞅瞅我。是值得感叹一下,百死只有一生都让我赶上了。还真巧啊,啊,对了,什么是“日精月华”呀?我赶紧颤两下。 他好象明白我后几句没懂,解释道:“哦,‘日’、‘月’知道吧,给你灌顶时,见对发光的日月关注特别多,就给你关联上了。月光的能量叫‘月华’,柔和,对灵魂没有干扰;日光的能量叫‘日精’,刚烈,能把灵魂灼伤。起初让你吸月华,是固魂为主,丰体为辅。现在你灵魂初固,可以试着吸收点日精能加快丰体,但切忌吸收过多过快,否则也会爆体焚魂。记住了吗?”说完盯着我,我不知他是问我听懂没有还是记住没有,我颤了一下表示肯定。 “好,现在是早晨,日精不烈,你试着吸收一下。” 我象吸收月华那样,试着感受,体会象呼吸的感觉。呃!好“辣”,身体禁不住颤抖。是辣的感觉,还好象“呛”得我一阵“咳嗽”。 “呵呵,让你‘试着’,你那么大‘口’干什么,爽到了吧?呵呵,小‘口’试试。”他嘴角弯弯一翘一翘的,语气关切,但那眼神好像折了个弯才看到我似的。啊……啊,一定是他知道日精什么“味”,故意不提醒,让我也“爽”一下,我说他怎么那么关注我这个小生物,原来是拿来取乐的,啊……啊,狡猾、卑鄙、无耻……的熊类。把刚刚学到的能发泄负面情绪的词汇统统用上,才稀释了那“辣味”。 “来吗,别气馁,再试试,小‘口’试,保证你慢慢会爱上它而欲罢不能。”他仍然在忍不住笑,但语气倒蛮真诚的——你问我怎么听出真诚?别忘了,我学的可是他声音版的语言。不行,得再观察观察。扭捏的颤了两下。 “来吗,来吗,相信我没错的,慢慢品,很好味很滋补的,当初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尝了那么一下,谁知一传十十传百,哦不,是一发不可收拾,如长江……如黄河……用着用着,你猜怎么的?嘿!效果还真不错……”他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嗨,看你这么诚恳,这么卖力的推荐,我就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尝那么一小“口”?嗯,就一小“口”。 平静一下情绪,慢慢的轻轻的感受那呼吸一样的感觉,慢慢引了一小点日精入体,嘿!效果还真不错,有那么一点点“辣”,但并不破坏整体感觉,热乎乎的,香喷喷的,身体那么一涨,感觉浑身充满了活力,充满了力量,甚至那点“辣”都那么恰到好处的让我感到刺激,嗯,对,那就叫“爽”!爽啊!嗯,再来一“口”,爽啊!再来,爽!来,……来……再来…… ***************************************************************************** 第一章 第六节 插五 忆外之忆 “呵呵!”笑声让自己的意识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三妹还在看。呵,让她自己看吧。 我端起杯酒,不禁想:“或许,就因为被日精爽到过,才爱上这酒吧!” “吱”来了一口,“嗯,就是这味儿!呵呵!” “想起什么了?”二妹听到我自言自语,微笑的问道。 “呵!大熊呗。这家伙明知吸第一口日精会呛,还故意看我笑话。” “哈!还说他,你不一样?忘了你是怎么骗缠儿喝酒的啦?!”二妹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还真是。 “嗯,呵呵,看她被呛那样儿,确实挺好玩!”现在想想还憋不住笑。 “你们啊,都彼此彼此!” “哦,酒凉了,我去热下。”二妹转身向厨房走去。 夕阳已隐,半月临空。月光参着秋露,洒下一片银辉。 树、草、山、水都变的虚幻起来,包容在虚空中,淡化为虚空。那广阔不再是浩大的壮阔,而是沉静的寥廓。那寥廓的虚空在沉思,仿佛在思考一个伟大的题目。包括虚空,所有的存在都想知道答案。我不知他们思考这什么,但是很快也被感染的沉思起来,思考什么已不重要,我已沉浸在这沉思中,美妙的沉思…… 月华如水,流转身周。 记得在钵盂里时,每次吸收月华时,都感觉好像能沁透灵魂,安定宁和,清爽而不冷冽,温凉而又濡润。“呼吸”着月华,就有种灵魂在“生长”的感觉。仿佛轻灵的超脱于身体而独立存在。 而日精则热烈似火,吸收时好像会把身体引燃,蒸腾壮盛,烈烈但不暴躁,炎炎却又凝实,让身体的壮盛一浪高似一浪,身体也在那火一样的浪潮中,不断凝实熔化再凝实。那是我头一次感觉到身体是如此真切的存在,仿佛是身体在思考、在感受,也头一次觉得我活着,确确实实的活着,比“我”是蚊子时还更真实。 呵呵!那时候懵懵懂懂的,这可能是唯一比较真实的感知吧。 在能吸日精后,每天中午都有几个时辰是午休时间,因为正午日精太烈,我运化不了。记得头一次不知道,吸收过量,觉得自己无限膨胀,唯我独尊了,结果,引魂钵盂一响,“当……嗡……嗡……”融在一起的灵魂又要短暂的分散,那感觉又是心空又是心痛,五味杂陈呐。有种由万有到一无所有,由高空跌到深渊的感觉——现在知道那叫“失落”! 虽然,知道难受,但很难把握。因为由壮盛到自我膨胀,只是一线只差。尤其当感知到钵外的世界,看到蜻蜓、蜘蛛、癞蛤蟆等,那些蚊子的天敌后,记忆中的哀怨就化作了仇恨。使得我每日中午都被钵盂震醒,当然,免不了心痛一番。 所以,中午时的大熊也不睡了——他说是“入定”,到现在我还置疑呢。他会给我上课,讲些生命、灵魂、天道、天劫之类的。虽然默默道道,但大体还听明白了。就是:灵魂,是种能量,能控制自然能量的能量。但在没有物质载体的情况下,会被自然能量干扰消散。 魂魄,是灵魂的分化而成的产物,分工不同,各司其职。 生命,是有灵魂和载体的存在。 生命等级,由魂魄数量决定。越多等级越高,但得平衡稳定。现空间,以人类的三魂七魄形式最高最稳定。而同等级生命的强弱,以魂魄所含的能量决定。 天道,“天”,能够知觉的作用于己的最高存在。“道”,规则。在现空间,也是自然法则。是维持空间稳定和持续的规则。 天劫,就是触及自然法则时,遭受的限制的形式。比如,当空间能量过于密集,天劫会以雷电的形式将其击散,重归自然循环。 ……………… 那时,他总是前半段讲的好好的,言辞中总透着悲悯和关切。之后,越讲越变味,常常耍我开心,无赖之极。 记得,我还不会说话时,他就给我起浑名,叫“包子”。还自夸这名起的另类,三千年没碰的东西都让他想起来了。我不同意,虽然当时不知道“包子”是什么意思,但我想要个王道的,最起码也得霸道的名。可他,欺负我不会说话,说:那你自己想,三个数,想不出就用我的,123。他数完就哈哈大笑,看着我浑身月华直往外冒——哭!还安慰我说:看你激动的,还喜极而泣了,用吧,别客气,这可是为你度身定做的,而且永久免费哦。我郁闷之极——憋屈啊!他倒好,还说他有无限的创意,跟着他就等着过幸福的日子吧! 后来我能说能动了。就是变化出一个球形身体,和一对翅膀。“说”就是像蚊子一样,用翅膀振动发音,因为我不呼吸,也用不着嘴;“动”就是飞。 那幸福的日子,就在我们的对骂中度过。它总是“包子、包子”的叫,我就“没毛熊、没毛熊”的回。但速度快了,我就跟不上了。后来改叫“熊、熊”,但不响亮,干脆叫“大熊、大熊”嘿嘿!旗鼓相当。 总这么叫,大熊也没法,几天后就主动跟我讲和。他让我叫他的法号“无量”。我说:嗯,的确是没有肚量。他反驳说:是没有限量。我说:行,就没有限量,看你那熊样。他怒道:你还说?!我发现我说顺嘴了,忙改口:啊,不说了,再不说了,无量。无量是吧。他高兴了。我让他也叫我伊蚊光两声,但他只叫了一声,再让他叫,他就说:什么破名,有什么好叫的,叫一遍就行了呗。我怒:我这可是从几百只蚊子中精选的。他哈哈笑着说:几百只蚊子,哈,就那么一个雄性名,你自恋个甚。我再怒:自恋咋地,我体内本就有一对恋蚊,哪像你没一个母熊喜欢你。他还解释:我是佛家弟子,不可动情色……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你又说我是熊!!之后他又:“包子、包子……”他居然破坏协议? 我们因此而打了起来。我就用身体给了他一眼炮。他说:你打人?就挥起木鱼槌打我。我道:你居然动武器。躲闪几下又奔他右眼飞去。谁知“当”一声,我撞在了钵底。灵魂又短暂散开一下。 本以为身体坚实,灵魂初固,钵声不会再影响我。嗨!没想到那钵声依然是那末销魂啊!晕了过去…… “你怎么笑得那么别扭??”二妹坐在旁边吃着葡萄,看来回来有一会儿了。 “嗨,还是大熊,小时候总欺负我。”现在想想还有点气氛。 “哈哈,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有两付魂魄,两种性格,一种悲天悯人,一种顽劣无赖,还跟他计较?就是计较你能占到便宜?”二妹也是吃过苦头的人呐。 “嗯,确实,尽吃亏。哎!有一次,有一次我占便宜了。你看” 记忆中…………………… ***************************************************************************** 第一章 第七节 无量老师 我是被大熊用木鱼锤捅醒的。刚刚晕过去时,又感觉到那种失落,又感到部分灵魂散逸开来,然后再融合,好难受啊! 大熊看我没反应,继续捅我。我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他,只用翅膀把木鱼锤推开。他看我有反应了,但身体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以为我还在生气,安慰我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刚才可是你说我是熊在先的,你还先打的我,你看我这只眼睛给你打的,还肿着呢。咱们这回说好了,再不准破坏协议,快起来,我有正事跟你说。” 我还是没动,那种失落感还没平复。他知道我能听到,以为我气还没消,道:“这回说好了,都不许耍赖。不回答就当默许啦?我要跟你说关于你现在的情况。” 他顿了一下,看看我的反应(没反应),继续道:“你现在身体已经凝实,日精不会再干扰灵魂了。你的灵魂核心已经完全融合,就是你说的光和兰的的灵魂已经是一体的了,即使你受到强烈刺激它们也不会分散,就算消亡也会整体消亡,其它的灵魂还需继续融合。” “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现在除了可以出钵,还可以去感受‘四大’的能量,‘四大’就是构成世界的四种基本能量——地、水、火、风。” “通过你对月华的吸收,你的灵魂总量可以分化出三个魂七个魄了,但是是能量最弱的魂魄,需要继续吸收月华壮大它。要分化灵魂成魂魄,就要看你对‘四大’的感受了,同时你身体吸收‘四大’能量,才能具备五内化为人形。感受和吸收是同步的。” “如果你灵魂完全融合而未分化,也可以投胎转世,通过人的形体,让灵魂分化壮大。但是人世纷繁,变数极多,很可能从此消泯于人间,再没有进化的机会。” 我听的有些迷糊,什么四大五内、投胎转世……:“我不懂。” “这些光说你永远不会懂,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只有感受到,经历过才会明白。不用急于一时,有无尽的岁月等着你。”还头一次看大熊这么严肃、庄重。有点不认识他的感觉,而且不知为什么从他的语气里,还感受到了一种慨叹。 “你说的灵魂我能感受到,但我感觉不出它是能量啊”我不解道。 “这只是我的理解,对于未知永远只能用已知去解释。你想灵魂能被日精干扰而消散,又能吸收月华来壮大,说明它最起码是基于自然能量的存在。再者,当它消散到较小单位时,它同样可以像日月精华一样被吸收、运用,只是性质不同罢了。所以我觉得它也是种能量。”他说完停了停,又想了一会,最后好象没想出什么新东西。 “为什么非要化成魂魄,我现在不也能修炼吗?” 大熊继续说到:“化为魂魄,是为了更好的操控实体物质,比如说身体。你在活动或变化形态时是不是觉的很累,需要操控能量来驱动身体?如果你有了魂魄,只要你一个想法,魂魄会各司其职自动运用能量,而且更节省,你就不会觉得很累了。” 似懂非懂的听着,他看向我时,我又不知哪不懂,只有点点“头”道:“嗯,我要进化成人一样的高级生物。” “还不够。还要继续进化向更高等级。打个比方说,蜻蜓可以欺负蚊子,鸟又可以欺负蜻蜓。生命的等级可以说和这一样,只是范围更大,也不单单是被不被欺负的问题。而是生命的等级越高,越占有主动性,就可以更大程度的趋吉避凶。嗨!生命的历程就是危险的历程。”大熊说到最后是一脸的愁苦哇。 又叹,这大熊今天怎么了,还多愁善感起来了,是不是我给他脑子打坏了,还是刚刚吵架伤心了,不能吧,逗逗他! “那你有多少个魂魄?” “我有六魂十四魄。不过还不能统一协作,只能分成两套,独立或交叉运用。用三个魂最多指挥十三魄,其它魂魄再成一体独立运作。”大熊一本正经的说。是有点毛病了,还谦虚起来了,以前早该自吹自擂起来了。 “哇!你怎么厉害,整整是人类的两倍耶!”夸夸他或许心情会好点。 “那当然,我是谁?佛门禅宗继始祖达摩以来最杰出最有慧根最有悟性……的大师级人物,无量是也!”哈!恢复正常了,还是也,是熊吧。 “吹吧你,要是象你说的那么厉害,不是早就被天劫打散啦?”哼,不能自圆其说了吧? “哈!那算什么,看到这片森林没,这是我创造的空间,在这空间外层,我布置了一层与周围能量浓度一样的能量层,空间法则作用不到这里,这叫‘瞒天过海’,哈哈。哦,‘瞒天过海’这词不是指非要过海,只要瞒住天,你干什么都行,哈哈。”呵,真让他圆过去了,不过也可能是真的,那他可真挺厉害的。 “哈,笨呀,笨呀,这是不是应该叫‘画地为牢’,还过海,是哪都去不了吧?哈哈。”我嘴上怎能饶他。 “切,还说我笨,其实是你无知,这么大的森林都能‘罩’,在身体表面布一个能量层还不是小kiss。” “嗯?kiss是什么意思?”记忆里有好几个这样的词,发音有别于其它,一直想问。 大熊脸一红,支支吾吾说:“呃……就……就是小菜一碟的意思。”哈,肯定是吹大了不好意思。这词肯定比他解释的更夸张。其它的也问问。 “那shit什么意思?”他脸色有点变白了。 “呃……感叹词,表示感慨。不用知道,一般人都不用这词。”啊!原来如此,那一般人都不用,我用出来是不是会显得很有学问,嗯,也可能一般人不懂,对了,大熊懂啊! “还有,fuck是什么意思?” “呃……也是,也是感叹词,表示极度感慨。你不用掌握,一般人都不用。”大熊脸色惨白。 “还有,还有,……”我还想问。 “呃,伊蚊光同学,你很好问,这是好是,但这类词极少能用上,不要为它们浪非精力。” 大熊脸色极其不好,可能真病了,所以没耐心给我讲,不过,态度很好,这还是头一次叫我伊蚊光呢。我也得夸夸他。 “shit啊无量老师,您太有才了,这么生僻的词您都会,fuck啊!” 大熊病得很重,在我的赞叹声中晕倒了。 当大熊幽幽醒来时,我想慰问他一下,他却对我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你去玩吧。” 当确定他没事后,我才离开,去执行我的疯狂的报复计划,目标,当然是蚊子所有的敌人。 ***************************************************************************** 章外章 东周生人 一:无量日记节选天气:想晴就晴——日期:须弥界0年0月0日我终于炼制出自己的须弥界了,虽然它的功能比不了佛祖如来的灵山、阿弥陀佛的西方极乐界等,但我佛门有自己须弥界的又有几人,许多菩萨还得跟着有须弥界的大佛们混呢。在界中我就是神,一切都由我掌控,哈哈。等我完全领悟了界中的自然法则,我也可以继续开发出很多功能。我最兴奋的是以后灵山法会也会因此而有我一张入场券了,哈哈!美呀!给我的须弥界命个名就叫“无量无边无限无穷无尽……宝界”!(因界名太长,本节选此处省略一万八千零七字,以后简称‘无量宝界’) ——————————天气:想阴就阴——日期:须弥界0年2月1日今天感悟自然法则仍没有什么收获,但我仍然很高兴。哈哈……(容我再乐一会再说),我今天接到灵山法会的入场通知了,哈哈。别人一般只能收到一张请帖,我收到的可是整整一本书!不过,这通知的后几句让我有点不爽,“因为你的须弥界命名太长,请帖写不下,故以文书形式通知。你的须弥界命名中有多处语法不当、错别字、重覆、夸张太过、虚假不实……,在通知中有目录,望细心检索再作修改,不然恐辱佛门之尊颜。鉴于你基础文法不通,经满天神佛多次立会讨论,于灵山特为你及我门中蒙童开设文法补习班,时间:本月初七,月上之时。地点:灵山附属第236幼儿园,第1961育儿补习教室。望提前进入教室,切莫迟到,否则后果自负。”听听,这什么话吗!把我看成什么了吗?!好,我去,我一定和他们据理力争,都什么时代了,你们那种语法形式还能用吗?!哼!! ——————————天气:说风是风——日期:须弥界0年2月7日今天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最后一次整理了一次我搜集的资料(其中不乏大家作品如:黄易、血红、静官、雷云风暴、跳舞、说不得大师、明寐、唐家三少……,以作例证)。进入入定状态,来到灵山。 月上时我已早早来到教室,把我的资料铺满了教室的前三排课桌。授课的是一位菩萨,名叫观音,态度和蔼,充满爱心。她一进教室见前三排堆满了书籍,就我一个坐在最前面(其它的小朋友都被我赶到后面坐了)。她冲我一笑,还夸奖我“这位同学勤奋好学,精神可贵,大家要多向他学习”。刚一上课,我就举手(我要阐明我的观点),她又冲我一笑,和蔼的说:“好问是好事,但有问题等课余时间再问,先听我讲课,你们的课业量很大,不再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我又要被发薪了。”嗨,生活艰难啊,好你先讲你的,我再整理一下我的资料。不一会,她停下讲课,说:“各位同学请注意听讲。”我继续整理资料。她走过来,看了眼,仍然和蔼的说道:“无量同学,你太不像话了,上课竟然看玄幻小说。”之后,她冲我又一笑,并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左手撮起三指,在我肋下一拈,我立刻汗如雨下。哇!绝招“拈花微笑”!——我是佛门的花朵吗,而且是最艳的一支。 之后我被赶出教室,被罚永远在人界思过。 哼,佛界不去就不去,都不让人说话!没有话语权呐! ————————————天气:听风就是雨——日期:须弥界0年2月15日我回到“无量……宝界”中,却发现我的引魂钵盂中有个生命体,从没听过见过的生命体,百多只蚊子以我血聚魂形成的生命体。灵魂那有不入轮回就再生,不由最小的灵魂单位聚合而新生的。这个些蚊子灵魂还没散逸成最小单位,就聚合,保留记忆而再生,可怪,可观呐。 它现在正处在溃散边际,好,就帮他一把。嗨,听说“拈花微笑”含有深意,是不是就是让我回来帮它之意呢。要不,即使上课不注意听讲也不应该体罚学生呀。——哼,我不是去当学生,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我是要去辩论的! ————————-天气:蚊子成风,蚊子化云——日期:须弥界3300年3月15日我快受不了,我就要疯了。伊蚊光那个小魔王,小混蛋,把我的“无量……宝界”搅的乱七八糟的。 他见到蜻蜓、蜘蛛等凡是捕食蚊子的动物就杀,弄的界里只有蚊子独盛,草地上每走一步都“哄”,全是蚊子。蚊子成群时就像乌云、狂风,遮天蔽日。水塘浑浊不堪,全是蚊子的幼虫,动物们喝了那水后,都上吐下泻。食草动物大减员,食肉动物也饿得一步三晃。 更可气的是,他还要让我为蚊子献血,要再造出几个像他一样的生命。天呐,别说那不可能,就是可能,有他一个就够我受的,要再有几个还不要我的命啊。伊蚊光,虽然我们有血缘关系,但那不是我本意,只是意外,是一个意外呀。都怪我不注意安全,入定时没采取防范措施,呜呜呜。 我得领他到界外去,不然这须弥结就不是“无量……宝界”,而成伊蚊光蚊子界了。我带他去哪呢?对,去中国的东周时代,地广人稀,人民生活困苦,一片破败景象。也防止他被繁华吸引,堕入轮回。 ——————————天气:晴——日期:公元前598年11月6日我们刚到东周都城洛浥,他看到一对年轻夫妇,男的俊朗儒雅,女的美貌端庄,并有身孕。他说很有亲切感,要跟踪。再后来,他又要投胎,呆在他们身边。我说:“一入轮回深胜海,很可能永受轮回之苦。”他偏要。看来因缘即起,拦也拦不住,就由他吧。但他灵魂初融,恐未入轮回就已消散,我把他的身体炼成佛珠,收在我处,可以随时观察和帮助他。他带着兴奋,连句道别话也没说就去了,我一阵气愤,但也蛮担忧的。郁郁的自回了界中。 ——————————————————————————————————二.奇童传节选东周时,有一奇童子,姓伊,名敏,字文光。生而能视能言,人皆以为神异。稍长即通乐知礼,喜研星相,好衍五行。性情刚直且善,家仆尝言:“公子善哉,见蚊食其血,而不忍动,必待蚊食饱自去,方动。”又有言:“公子刚哉,见蚊络蛛网而不忍弱小受凌,必毁网杀蛛而救之。” 其父伊思,字子有,为周定王之大夫,亦刚直敢言。尝有一王后之戚,于市井欺凌百姓,思止之,并引经以嗤之,比之古之佞妄。后之戚怀恨之。 阳春一日,伊思携妻子出城祭扫。归时,被后之戚伙盗贼七人围,欲辱之。思刚直不屈。后之戚挟伊敏为质,欲使屈。敏怒,攀其颈,噬其喉,吮其血。后之戚努挣,敏堕,头触石而亡。 盗惊,察后戚,已亡。恐王后苛责,遁走。 伊思悔己刚而丧子,携妻,隐避秦地秦州伯阳,更姓为尹,取“隐”意。 思晚年再得一子,名“喜”,字公文。授之古籍、天文、历法、星相,使不与世争。 此子亦奇,喜究天人,少有奇才,能望气观星。尝为楚康王之大夫,后见天下将乱,便辞去大夫之职,请任函谷关令,以藏身下僚,寄迹微职,静心修道,或称“关尹”。 老子西行过函谷关,喜已望见紫气东来,便从学道。老子和尹喜二人在喜之家乡伯阳龙山上筑庵讲道。老子著道德经授于尹喜后,独自西行。尹喜精研之,又自著九简,名曰关尹子(即尹真人文始经九篇),为后世道家所尊。 后秦乱,尹喜寻得一秘地,引族避世其中,世人不知其踪。 到晋时,武陵一渔人误入一奇地,名曰“桃花源”。后世以为尹喜之族所隐之地。 ——本文由尹氏八十六代孙尹文光著 ***************************************************************************** 第二章 再世为人 第一节 不循常道 “大哥,有好酒也不叫我,咦?你们呆坐着干嘛?”赤火打断了回忆。 “哈哈,大哥,你那时可真可爱,连kiss都不知道,还问……哈哈!”就知道三妹会笑我。哼!就你知道?小破孩,知道个屁! 没搭理她,直接跟赤火说话:“赤火,你那有的是好酒,也没说给我带点。你不是单为酒来的吧?” “啊,是有点别的事,大哥,你知道我在咱们的歌舞厅里发现了什么?”赤火神神秘秘的说。 “切,还卖关子。我猜不中,你说吧。” “大哥你再猜猜,缩小范围,是动物,是高级动物。”赤火还是不想让我不劳而获。 “这么晚了难不成是吸血鬼?你不要告诉我,那里几万人类都是你发现的。”随便应付了事。 “大哥,你太神了,中啦,哦,我说的是吸血鬼,两个!你们以前总说,今天终于见到真的啦!”赤火终于把憋在心里的掏了出来。如释重负。 “哦,跟踪啦?” “没问题,全程掌控。咦!大哥,怎么把缠儿姐逗成那样?”赤火把注意力从酒转移到了还在笑的蝉儿身上。 “赤火小弟,你快看大哥的记忆老着笑了。”我刚想把赤火的注意力拉回来,三妹竟然主动推销起来了。 “啊?是么?一直就想知道大哥以前是什么样的,快,让我也看看!”赫,比发现吸血鬼的兴头还高。 “看吧,看吧,就当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啦。贝儿你也看吧。”因为我有个关于二妹秘密,一直不能释怀。 ”嗯,东周的就不看了,眼晕。”二妹也放出了魂雾。 记忆中……………… “呜呜呜……我死了……” “行了,死就死呗,有什么好哭的。”大熊?总算遇到亲人了,我冤呐! “呜……死就……就没了……呜呜……” “你不还有吗。” “我……呜……还有……?啊,我没死!” “你死了。”大熊面无表情的说。 “啊?还是死了……呜呜……” “好了,别哭了。你前世死了,你现在不还在吗。”大熊没好气的说。 “啊,现在还在?那就是我死了,但现在没死?”特大发现啊! “是了,幸亏我留了后手,通过这枚佛珠——就是你的身体,发现你今天死了,才固摄住你的灵魂,要不你还没入轮回就灵魂破散,就真的没了。”大熊拿着枚黄铜珠子向我解说道。 “那是你帮我的?谢谢!那我父母呢?他们怎么样了……呜呜……” “这还像句人话,不用谢。你父母没事,你和那个王后亲戚都死了,那些盗贼害怕了,就逃跑了,没伤你父母。后来你父母隐居起来,过的挺好的,还给你生了个弟弟,叫尹喜。可能是养你积了福,你们一家都修真求道,都有所成。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真想他们啊,在他们身边我才感到心神安定,无惧无畏。而且特别舒服自在。你再带我去吧。”我期待着说。 “那就叫亲情,是血缘加情感的作用,我们不也有血缘吗,你就没有那感觉吗?” “我想想……嗯,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耶。” “什么?!还好像……还一点点?你……你忘恩负义,还亏我救你……”大熊气愤的说。他总捉弄我,哪来的感情啊。但是还得求他带我回去呢。 “啊,我想起来了,确实有,确实有,有很多很多。嗯……你带我回去吧,嗯?”我违心的说。 “嗯,这还行,我们之间也很多很多。但是……呃……你现在回不去了。”大熊略带歉意的说。 “啊?怎么回不去,你不是说你的‘无量宝界’能通往各个时空吗?我们再去一次吗,嗯……嗯?”声音曲折回旋,这是我作人时学到的,要求别人时,用这种声音事半功倍。 “别嗯啦,麻死我了,小光你学坏了哦。嗨,不是我不带你去,而是你去不了。你看你的身体在这,而你的灵魂在这。”他一手托着那佛珠,一手指着地。 “这是哪?不是你的宝界里吗?”我看了看周围,有山,是高山,界里没有;有河,是大河,界里没有;有桥……;有城;有好多人……。我也是人的身体,但这身体像有水流从上向下流似的一闪一闪的。活动一下,还算轻灵。但我意识到问题不简单了。 “你在死的时候,你虽然经过人体的进化已具魂魄,但因为你只活了五年,时间太短,灵魂只是初步分化,还不稳固,入轮回前就会破散。所以我用佛力帮你固摄灵魂,才入轮回。轮回有六道:天、人、阿修罗(魔道)、畜生、恶鬼、地狱。它们本来是要跟据你的灵魂特点和等级来引纳的。但你却不走寻常道,未入任何一道。可能是你灵魂未完全分化、又充满杀意,而外面又包裹着我的佛力,六道甄选不了。你就进了这里——网游界。”他呐呐的说。看他的情态,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好地方,而且,哼,肯定他有什么做错了才让我到这的。哼,看他怎么说! “什么是网游界,谁的须弥界?”我问到。 “不是须弥界,是人类创造的,是你做人时的后世两千多年的人类,他们创造了一种游戏,在网络上——是一种信号虚拟出来的世界,在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是模拟出来的图像声音,人们也通过这种信号来表答,他们称之为‘数字信号’。……”他仍然呐呐的解释着这世界、这游戏。 “这人可真会玩呀,我真被你们玩死了,不对,死了还能复活,啊,是求死不能啊!还得被人操控着,真是永无出头之日呀,为什么不让我入地狱呀。大熊!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因为你的错误,我才到这的?”我彻底愤怒了。 “不……” “你敢说……佛家可不准妄语的哦。” “哦……是有我一点点原因,本来……本来以你的灵魂好杀嗜血,会被吸入魔道,我想让你进旁边的人道,就推了一小把,就……就……到这来了。不是说好不准叫我大熊了吗?你又叫。”大熊没敢瞅我。 我这个愤呐!我那个怒哇!我闭目仰天,说不出办句话。要是入了魔道多好啊!就可以杀、杀、杀!——现在一身盔甲,长发垂肩,背手仰天,一定挺帅的——嗯?现在不应该想这个。 “其实这也不错,永远不死,还可以随便的杀戮。你若入了魔道,就会被心魔所扰,失去自性。你现在之所以好杀,是你突然从低级生命进化到高级形式,前生有太多悲怨需要发泄而已,并非真如本心。你现在之所以嗜血,是因为前生是蚊子,而且母蚊居多,你还在心中认同自己是蚊子而已。在这里历练一段时间就能真正的认识自己了。而且,这里也可以修炼,等你魂魄分化完全时,也可以自由巡游网络世界,我再通过一定形式让你重回这个身体。”他又拿出那颗佛珠,并且即切的补充道:“而且虽然你会被人控制,但我会替你找个好人家的。还有,你看,我从宝界中给你带了一个帮手,这可是只快成精的铁背雕,让它给你当宠物,高防高攻,保你安全,还可以欺服别人。你说句话呀?” “你确信只是推了一小把?”我只想再证实一下。 “我确信,只是一小把,千真万确,天地良心呐。” “好,那我问你,我回不了身体,那你们怎么进来的?” “哈,这点后天壁障怎么可能难住我,不是说是信号吗,即是信号就是一种能量形式,就像躲避天劫一样,在体外布置一层能量层,只是能量波动的频率不同罢了。”大熊以为我原谅他了,又自吹自擂起来了。 “至于它,和你一样,是以灵魂能量拟化网游世界的信号形式存在的。你们都是魂魄进化不完全,所以暂时不能突破此界壁障。不过不要紧,这里你一样可以感受地水火风四大能量,来促进魂魄分化,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好了,该讲的我都讲了,我也该走了。”他想尽快逃离这里。哼哼,不能便宜他。 “你这就走?”我装作恋恋不舍的样子,“这次一别,又不只何年何月再相见!” “很快,很快。”他开启了传送通道。 “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我装作低头擦眼泪。 “啊?”很显然他已经被我感动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别伤心。” “你在轮回道里,真的只推了一小把?” “真的,只是一小把,所以我也就那么错了一点点,你就原谅我吧。”他被我问的一愣,又紧张起来。 “啊,我知道了。”他听我这么说,终于松了口气。 “你要是推一大把,我不就入人道了吗?所以你的错误是大大地。我代表百姓代表吾王,判你有罪!”嘴上说着,手上也不停,抽刀就朝他肥肚腩砍了两刀。只见他身上没有流血,周围飘出两个红色的“-1”字样。 “嘿嘿,小子想暗算我,你还嫩,看到没,不破防,不破防,哈哈。现在已经不流行代表百姓啦,现在流行代表人民代表党,哈哈。”他得意的笑,笑中还有挑衅的味道。 “让你不破防,让你不破防!我就代表人民代表党,判你依然有罪!”我扔了刀,双拳齐出,封了他的双眼。 看到他双眼高肿,完全睁不开眼,“哈哈!”,我爽极的给了他一脚,把他踹入了通道。“哈哈,不错,还是代表人民代表党好使啊!哈哈!”我也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嗯,踹的真解气!” “谁……谁说话?”这就我自己呀! “我,铁背神雕。”声音又在我头上说道。 抬头一看,原来是大熊带来的那只雕。 “你不是还没成精吗?你怎么能说话?” “你听那贼和尚的!我早在你投胎前就成精了,我还看见你领着一群蚊子在须弥界里横晃呢。”它落到我肩上继续说道:“那贼和尚抓到我后,想让我陪他聊天。但我知道他嘴里没什么好话,我斗嘴又斗不过他,所以他跟我说话,我也不理他。他以为我不会说话就是没成精,哈,笨呐。不过,就因为我不会说话,不能给他解闷,才把我送这来的。” “怎么,后恢啦?” 铁背雕立即扑到我脚下,大声说道:“英雄啊,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哦不,是跟着你开拓一番事业,你可不要欺服人家呦。”我一脚收不住,把它踢翻在地。 “我靠,你不是没和他说过话吗?怎么和他一个德性啊?!”我退了一步,感觉还没到安全距离,又再退一步…… ***************************************************************************** 第二章 第二节 大便状态 铁背雕匍匐着靠了过来,还抽泣的说:“英雄,英雄,你听我说:……”他明明说要“说”,但我看它双脚在地上打起节拍来了,好像要唱。妈呀!得赶紧制止! “停,停,就你,快停。” “英雄,你是叫我吗?” “就你,停。有话起来慢慢说,别学大熊那些坏习惯。”幸亏及时,我暗呼一口气。 “哦,我……呜呜……” “别哭,慢慢说。”我拍了拍它的铁背,以示安慰。 “我……呜呜……”它还哭,我一阵烦躁,更可气的是,它那分明是假哭。 “你到底说是不说?!”我再次把它踹翻在地。 “我说,我也是受害者,那贼和尚,他……他也给我‘醍醐灌顶’了……呜呜……” “嗯,是挺悲惨的,原版不咋地,还总爱给人家复制。”同病相怜呐,“我原谅你,不过,我有个小小要求。” “英雄尽管说,我保证刀山敢上,油锅敢下,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钻,一切唯英雄马首是瞻,英雄所指,敢有不从!”我靠!这段真是义气丰发,慷慨激昂,我的记忆里怎么没有,哼,大熊偏心。 “不必不必,就是不管你是真哭还是假哭,以后都给我憋着!”我严厉的说。 “是!谢英雄给我指了条明路!我对英雄的敬仰之情……”它自顾自的在那说着,看来半天也不能停。嗨!看来它受的毒害比我还深。让它说吧,不让它说完,它会憋出内伤的。 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有人来玩我呢?我靠!说这话我都脸红,居然还有让人来玩自己的怪癖要求?! 听大熊说,这个游戏是3D画面,就是立体空间,身在其中和真实世界没什么两样,只是网速不够时,会时间延迟,不过对我来说是直接接触,看到的景物比谁都早,等有了账号和昵称后,如果不被人发现,是可以自主活动的。还要注意GM,别在他们面前做出出格的事,否则会被“杀除”,那就真的会消失的。 这个游戏名叫“天地人”,世界以一个小行星为构架,也叫“地球”。只是只有一块大陆,且大陆四周都是磁暴区,无人居住。大陆中部人群分三大阵营:天道门、地魔门和凡人国际联盟。天道门地处极南天都山,下分七宗十五派,修炼功法大同小异,但各有侧重;地魔门地处极北地狱宫分三宗九派,功法各异,全无交集;凡人国际联盟中有五个国家,居中各拥土地资源,经济文化,各不相同,但他们都只能发展科技,用高科技武器与另两门制衡。说来也怪,人类国家既防范魔道两门,又主动吸纳两门门人以为己用。 我现在在备选口,等待来人。这里像个产人的井口,我如果被拉出去,就又会有个冒出来,身材相貌不定,各安天命。我对面是另一个井口,是往外喷女人的。的确是喷,这么一会儿已经被拉走好几百个女人了,相貌我都看不清,就被拉走,目不暇接呀。这是什么时代呀,重女轻男,我都站这半天了,还不算刚才打屁的时间,怎么没一个人来玩我?哦,不,是来要我,这不搞得比例失调了吗?难到我长得丑? 抓过还在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的铁背雕,问道:“我长地咋样?” “英雄!我靠!”之后满脸痴迷地说,“英雄长得真是貌比潘安,才比……” 我一把把它扔出老远,“貌比潘安就得了呗,谁问你才了?我的才谁能比了?!哈哈!”听它说“潘安”我就有底了,所以情不自禁的放声大笑。 来拉人的愈来愈少了,最后,女人备选口都停了,我还没人选,嗨,那铁背雕是不是肚里有点词就顺嘴糊嘞嘞?刚刚学说话常会范这毛病。我对自己是越来越没有信心了。对面站个姑娘,长的还算顺眼,问问她。 “这位姑娘,小生这相有礼了。”对方没表情。 “啊哈,小声这相有礼了。”对方还没表情。 “姑娘,姑娘,喂,跟你说话呢。”还是没表请。 “喂,你也太无礼了,虽然现在重女轻男,你也不用太瞧不起人呐,女子还要讲三重四德的呀!”还是没表情。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死时,孔子还没出生呢,这是大熊的话,不要计在我头上。 “哼,我也不会养你,整天想着调金龟,傍大款,现在不也没人要你吗!” 我刚说完,就有人把她拉走了。嗨,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泡美眉?”铁背雕跑来凑趣,“哈哈,她们就是个空壳,没有意识,需要有人操控才有言行。你以为都像咱俩似的能自主活动?别傻了。” “喂,别动,有人选咱俩了。”铁背雕说完就悬浮在我头顶不动了。 我也立正,“盼星星,盼月亮,我总算盼到咱们地亲人了。”我心里流着激动的泪水。 他在给我起名,千万不要太淫荡啊!我祈祷着。 啊?“我卿”,这是什么鬼名,没霸气,不王道,没内含,不个性,还别扭,还不如淫荡点呢,那也是真小人呐! ——后来这人是这么跟别人解释的,我本来想起名叫“卿卿我我他他她她它它”,以表达我一视同仁、众生皆平等的人道主义和平主旨关爱环境的中心思想,但是,我打字太慢,打出来太麻烦,就简用两字代指,只有两个字,两个字,我相信会有识英雄者知我良苦用心,“卿我”不好听,就用“我卿”,嘿,还别有一番韵味呢! ——我叹呐!叹我遇人不淑哇,呜呼欸哉耶於!都什么脑袋,还“卿卿我我他他她她它它”,和大熊的“无量无边无限无穷无尽……宝界”有一拼了!还主义主旨中心思想,妈呀,头好晕呐,这也太销魂了吧?还有打字慢也好意思拿出来当理由,虞兮虞兮奈若何!你说你奈他若何?还用两字代指,你代那玩意,我使劲猜也猜不出来呀!你还不如问我:树上七个猴,掉下一个,问是哪个掉下来呢!还别有一番韵味,我寒一个!而今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再寒一个! ——给铁背雕取名就更有意思了,叫“背背”。他说本来要在括号里起名“背天”的,因为“铁背雕”的“背”字没删掉,就打了两个“背”,想按backspace键删一个,由于不熟键盘,又没灯——真正的盲打(我看是盲摸),不但没删掉字,反倒按出个“”。再后来手懒了,就这么地了。 有性格吧?这都成理由了。大家看这名多带劲儿,一个“背”还不够,又加一个“背”,还不够又“”无限个。我们后来,老走背运,最后混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和这名不无关系。 ——还有,我后来终于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因为他跟别人吹说:我的长像可以让闻者升胃(胃里的东东升道嘴里,呕呃……),望者欲死(因为有说:见到你,我只有一个要求——杀了我吧),老威风了。 综上所诉,由此证得,此人只有一解,约等于变态。 他给我们拉走后,就控制我们,在城里转,找NPC要新手装备。 我所在的城叫赫贺兰城,城北四百里即是北地最高峰,赫贺兰山之贺兰峰。此城是凡人大陆最北一国北狄幽兰国的首都。城中百分之八十人口为狄族,狄族自称狼的后代,又自称‘狼族’。你经常能听到有人唱:“把酒高歌地男儿,是北方地狼族。”就是指他们,故此城民间又称之为‘狼城’。商业还算繁华,但买卖以兽皮,山珍,草药和兰冰铁矿为主。这兰冰铁是泛大陆铁质最纯品质最好的名优铁种,兰冰铁矿便是赫贺兰山的特产,泛大陆别无二家。北狄幽兰国便以出口兰冰铁矿,为主要经济支柱。民风彪悍,国家也倡导发展兵工业。虽然科技不发达,但却以拥有泛大陆最强大的陆军被列为军事强国之一。由于没有战略性无器,故守有余而攻不足。 正和NPC聊的挺有滋味时,这个变态,一个任务也不接,就让我出城。我以为要去打怪,结果把我弄到一个山洞里——刨矿,连不干活的背背+都不停的骂,:“变态呀,真是变态呀,他的脑袋一定是以大便状态存在的!而且还是稀便状态!!” 我一直重复着举镐、刨、举镐、刨……,五把镐都刨没了,静静的站了半天,看那变态没动静,嗨,他肯定把我扔这就不管了。也不知他什么活动规律,我还不能自由活动,万一他回来看我出现在另一个地方,那乐子可大了。 只能在原地活动,看看这,摸摸那,嗨,没意思,“背背+,有什么好玩的?提个建议。” “英雄,你如此英明神武都没主意,我更没办法了。” “啊,你以后别叫我英雄了,怪麻的,就叫我大哥吧。” “我可比你大,你还是蚊子时,我已经活了好多天了。”背背+展开羽毛还要算算比我大多少天。 “你跟谁混不知道吗?蛇无头不走,二人无长,不长久。跟我混,就要有跟我混自觉。还跟我争位?” “那我管你叫‘头儿’吧,你比我小,还要我叫你哥,你麻不麻呀?‘头儿’,就是领导,就是你作主,都一样的啦。”还跟我讨价还价。 “也行,不过你叫我‘头儿’,那我就叫你‘尾儿’。就这么定了。”哈哈,你会落价,我就不会了吗。 “头儿啊,这‘尾儿’太难听了。” “不难听,比‘背背+’强,相信我没错的,就这么定了。” 反正没意思感受一下大熊说的“四大”吧,“到这还没试试这的能量如何,尾儿,炼功啦。” “哦”它很不情愿的应道。不管它,习惯就好了。 ***************************************************************************** 第二章 第三节 三魂七魄 说练功,大熊根本没教过我,他只让我感受、吸受,不过东周时学了点御气导引之术,叫“内九缠”,但那是练身的,现在实际是灵魂装态,还是乖乖的感受吧。 感受即是悟,不感何论悟,悟即是感受,无悟亦不能感。我在东周时学过‘五行’,但没听说过‘四大’,五行有金木,四大有风。五行讲风属木,但可能略有不同;四大讲地可能包含金、木,但应主要属土。 是不是可以这么看呢?“四大”反应自然的四种伟力,地:地震和对万物的生养;水:洪水和对万物的雨润;火:天火、地火、林野之火和焚灭万物的污秽;风:飓风和给予自然万物以律动。而“五行”则标志构成万物的元素所表现出的性能,木曰曲直,火曰炎上,土爰稼穑,金曰从革,水曰润下。“四大”不讲循环生克,但有地承水,水承风,风承火,火归地。“五行”则木火土金水相生,金木土水火相克。更讲循环制衡。 现在在这就以“土”为“地”,感受一下。沉静的收敛外识,慢慢的让灵魂散漫开,我竟然“看到”灵魂中有十个核心,虽然很小,但很明显,三清七浊,以前只有一个呀。难道这就是三魂七魄?一定是,三清纵向排列,中有一明一暗,上明下暗,这应该是三魂喽,上明者,主意识[奇+书+网],叫生魂,也叫明神;下暗者,主感知,叫幽魂;中间的叫尸魂,主身体运动。周围环绕的七个浊核,就应是七魄了,它们都不按固定轨道盘旋,分不出差别。它们盘旋环绕的空间形成一个球体,球内球外雾蒙蒙的。 咿?我的三魂七魄是管意识感知……等,但“看到”它们了,那是谁“看到”它们的?它们自己?不是吧,它们以前怎么不自己“看看”自己?对了,我以前没有明神和幽魂,不也一样思考感受吗?哦,是那些雾,那球内外散布的雾,就是我那些还没融合分化的灵魂。它们也有思考感知的能力,只是不强,但多呀,哈哈。我可以自己窥视自己的魂魄。 看看能不能控制它们,让魂雾动动,行;让七魄动动,不行;让明神动动,不行。尸魂、幽魂也动不了。对,让雾推推试试,行,有门儿。七魄加速,哎呀,魂雾被吸进球内不少,且都吸附在三魂上。七魄减速,被吸附魂雾又都被释放出来了,还慢慢往球外飘逸。好玩耶唉?! 试试让魂雾推推三魂,先推推生魂试试。我驱使魂雾向生魂靠过去,“轰”只感觉一声剧震,魂雾都被排斥开,心里又是伤心、失落等难受的滋味——百感交集、心潮澎湃呀!看来这三魂可不能再随便碰了,有道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可能就是说这事吧。 不过我还是有些收获:一、魂雾不会被魂魄融合,也不能相互融合,这可能是缺少“四大”能量做粘合。这一粒粒灵魂已经不是一个个蚊子的灵魂了,它们是共有的,都是我,不再有“彼此”了;二、魂雾携带的能量会被三魂吸收,因为我“看到”被三魂吸附后再飘出来的魂雾活性减低;三、三魂吸收能量的快慢,取决于七魄盘旋环绕的速度;四、三魂吸收能量越多,七魄的速度也越快,虽然速度增长的很小,但我能感觉到;五、七魄也吸收魂雾的能量,在每个七魄周围都有一层淡淡的魂雾,只稍比外围的魂雾浓一点并不断交换着。七魄速度增快时,七魄周围魂雾密度增加,那包裹七魄的魂雾层密度也随之增加。反之,亦然。 看看能不能让魂雾向外飘。首先让七魄速度减慢,魂雾开始慢慢散开。先用一颗魂雾粒子离体,“啪”一个小电弧把那颗魂雾粒子给击毁了。啊,忘了,这里也有法则,这里是以信号形式存在的,直接以灵魂状态的能量出现,就会被法则灭掉。嗨,好“疼”啊! 再选颗魂粒,先让它振动,像周围环境一样的频率。离体,好,成功!我看见了背背+,用魂粒撞它一下,哦,它的信号波动是这样的。看看它的灵魂什么样,魂粒进入背背+的身体。原来背背+有三魂六魄,这就是成精的标志呀?那么,它要是再炼出一魄,就应该能化为人形吧。魂粒被它的三魂吸进去,又放出来,嗨!还得我再让它振动。不过,在被它三魂吸附时我也看到了它的一部分记忆。哈哈,我是知道它怎么修炼成精的了。 原来和它同窝的雕还有两只,但都比它壮,它抢不上食,还被推出了窝。还好,掉到一棵果树上,吃不到肉,无奈改吃果子,变成素食。但毕竟营养不足,饥寒交迫,在睡梦中,发自本能学会了直接吸收自然能量。所以,修炼对它来说就是睡觉。真是好方法!不过也正是在睡觉时,被大熊轻易抓到。后来它看大熊也不伤它,就跟着大熊,睡觉时还有人给护法。 啊,光顾着玩,还没感受“四大”呢。收回那颗魂粒,调出更多,振动,融入周围的山体中,感受“地”性。沉沉荡荡,厚厚实实,兼容又能蕴发,还有含蓄的勃勃生意。这就是“地”吗? 咿?山体中有一个地方魂雾进不去,一人多大,调整振动频率后才进入其中,感觉和兰冰铁矿性质差不多,但密度很大,杂质很少,而且蕴含很高的能量,一种很锋利的能量,对,就是锋利的感觉。再深入一点,突然魂雾被吸进去了,吸到中心处,之后魂雾失去活性又散了出来。我感觉到灵魂的存在,但我来不急仔细探究,就不得不把魂雾调整好振动收了回来,要再维持高频振动,就要消耗很多能量,会感觉很累的。 魂雾刚一入体,就被三魂吸附,而且有一部分魂粒与三魂融合,可能是我感受了“地”的能量,而使灵魂有了融合的“粘合剂”,我赶紧让七魄停转,把魂雾弄出来,这魂雾可是好东西,可以体外生识,要是被三魂当营养给融了,多可惜!虽然魂魄成长会很慢,但值得。慢慢控制魂雾不接触魂和魄,只把能量释放掉,而不融合。魂雾释放了“地”的能量,被魂魄吸收转化成魂魄的能量,魂雾就再不具备“粘性”了。之后再加速七魄速度,魂魄吸收自然能量的速度也加快了。 我真是天才!竟想出这么妙的修炼方法,这是不是可以叫“功法”,就算是啦,起个名,这魂雾可缠内、缠外、首缠七魄,就叫“魂九缠”吧!哈哈,什么“武学奇才”、“修真天才”,怎么和我比,我这应该叫“创功伟才”,哈哈! 回想刚刚感觉到的那个灵魂,它好像还处在蒙昧状态,就像我在灵魂初融过程时那种,只有本能的“呼吸”,没有其它意识感知的状态。但毕竟是灵魂,有灵魂就是生命,是生命还在这种地方,难道是精怪?我对此知之不多,因为我是灵魂集合而成,不算精也不是怪,是全新品种。嗯,背背+就是精怪,它或许能知道些。 我清醒过来,推了推背背+,没醒。这家伙睡的还真香。“啪”“啪”两巴掌扇过去,“哎呦”,手打在它的喙上反到让我一阵好疼。再看这家伙,竟然还没醒,还吧的吧的嘴,一口馋涎淌了出来。我心头火起,一屁股坐到它背上,我礅,我礅,我礅礅礅,嘿,这铁背雕真不是白叫的,还真是“铁背”,这么礅都没醒。郁闷呐!累了一身汗,也没什么成果。这家伙全身铁打的一样,想拔根毛都不可能。它一定属鸡,还是铁公鸡,也有可能是铁母鸡,现在才想起来,还没问过它是公是母呢。 我坐在它背上,作思考者状,表示我的状态——郁闷中……突然发现,背背+嘴里发出“波”波”声,我寻根探源。原来在背背+上喙根部,有两个孔,正往外冒泡。靠,又作什么美梦,美的冒鼻涕泡。——嘿嘿,这可是你逼我的!——我脱下只袜子,折了一下,右手托袜腰那面,把最粘的袜底面冲上,嘿嘿!我忍不住在动手前再偷笑下。终于,我平复了心情,冷下心肠,左手端住它的下喙,右手无情的罩下,封死它的鼻孔。不一会儿,它开始扭头——蹬腿——扑扇翅膀,在它眼皮颤动时,我赶紧收手。 “头儿”它一睁眼就看到我。 “啊,尾儿,你醒了。”我正把那袜子折叠好,要往怀里收——不折?那鼻涕再加上那袜子的原有属性,不把它的周围空间都污染了才怪呢。 “头儿,那是什么?”我一阵心虚,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兄弟就没法作了。 “啊,没什么,手绢,刚刚看你睡觉时流了好多鼻涕,就帮你擦擦。”我快捷的把“手绢”收入怀中。幸亏我镇定自若,才思敏捷,急中生智,蒙混过关。 “啊,头儿,你对我太好了!我生来就没感受过兄弟间的情谊,有的只是争夺和残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大哥,你也别叫我尾儿了,就叫我小弟好了。大哥,我好感动……呜呜……!”说着就一头扑进我怀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我身上蹭。 我无奈,只有左手搂着它的肩,右手牢牢按在“手绢”的储藏处,我发誓,要让这“手绢”永远成为我一个人的秘密! 拍拍它的肩,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那些就让它过去吧,贤弟呀,以后,我会对你好的,噢!”它奶奶的,这是谁的台词——太肉麻了。 “嗯,大哥,啊洽——啊洽——啊——啊洽。” “贤弟,你感冒了。” “嗯,可能是,鼻子痒痒的。” “嗨,一定是你睡觉不注意保暖,着凉了吧?以后,我可不许你再这样了,记住了吗?”我违心的忍着透骨的肉麻,假意责备道。 “哦,我知道了。大哥,你是不是在这里大便了?我闻到一股臭臭的味道。” “尽扯,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你大哥,一定是你感冒鼻子不好使,是错觉。” “哦,大哥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哦,没关系。”我愧疚的接受了它真诚的道歉。 “啊洽,大哥,你手绢再借我用下,鼻涕好多啊。”怎么又提“手绢”啦。 “啊,那手绢已经脏了,你还是自己处理一下吧。” “哦,我还有事要问你呢。”得赶紧换个话题。 它在洞边擤了鼻子,转回头说道:“大哥,什么事,尽管说。” ***************************************************************************** 第二章 第四节 大哥!贤弟! “这山体中间有个怪东西,像兰冰铁矿的质地,但更坚硬,它的中心处好像还有灵魂,但那灵魂很低级,只有本能。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是不是精怪?”我的话题成功吸引了背背+的注意,它开始思考起来了。 “按你说的那可能是‘怪’,刚有低级的灵魂,还算不上‘精’,现在只算天材地宝的进化型——‘怪’。还算不上真正的生命体。这种天材地宝形成的怪,要成‘精’,必需先炼出完整的‘三魂’,它们炼出的‘三魂’能量等级相当高,三魂成,即为精,再炼魄,魄数不定,魄数越多能力越强,也能越快化为人形,它还早着呢。 要是由动物化为‘精’,像我就是由动物修炼成的,虽然原来就有‘三魂四魄’,但都是低能量形式存在的。所以要成精,就要先强化魂魄,最低也要强化到人的魂魄的能量级,就可称‘精’,再增加魄数。 要是能看看那东西,我就能确定了。能带我去看看吗?” 按它这么说,我也应该属于精怪类,但我又比精怪多了一种魂雾。它们或是炼三魂而成精,或是强魂魄而成精,之后才炼魄以足七,魂魄的能量等级皆等于或高于人的能量级。而我原来一团魂雾时,应该还算不上‘怪’,但我已具怪的能力;我有一魂(就是魂雾的原有核心)时,应该还称不上‘精’,但已能言能动,具备精的能力;而现在我先具三魂七魄,但能量级不够,但我多了一种魂雾,是不是有人形的‘精’的能力呢?大熊的意思是把这魂雾当能量储备,这些魂雾被融合后,我魂魄的能量级才够,才能破界而出巡游网际。但那样魂雾的功能岂不浪费了?能量哪都有,这魂雾可再不会有,对,不听大熊的,我的灵魂我作主!我的,我的! “哦,它在山体中心,去不了,但我可以试试让你‘看’到。你凝神静气等着。”我试试这魂粒能不能传输意识、感知。 “好了。”背背+又摆出它的睡姿。 我把对那‘怪’的观察经过,印想在一个魂粒上,再驱动它进入背背+的灵魂里,接触一下背背+的明神,再接触一下背背+的幽魂。因为那“印想”里,既有意识、又有感知。 然后对背背+问:“怎么样?‘看’到了吗?” “看到一点,那灵魂什么样我没看着。” 我把那魂粒附在它的幽魂上,“这回呢?” “看到了,看道了。”它兴奋的说。 我收回那魂粒,问道:“是怪吗?能确定吗?” “是,是,大哥,你太厉害了,你也会‘醍醐灌顶’?太厉害了!我跟定你了!”它还在兴奋。 “不是,这不是‘醍醐灌顶’,该怎么跟你说呢?我也说不清,你就当是我的特异功能吧。那怪怎么样,什么时候能成精?”要是成精了就又多一个帮手啦。 “早地呢,它还一魂不全呢。不过,这‘怪’可真是好东东。你知道我叫铁背雕吧,我是吸收金性能量,尤其是‘铁’的能量,才具有现在这形态,我刚刚吃了几块这的兰冰铁矿,味道不错,富含金族铁性能量,对我来说比外面世界的矿物还要补。而这怪是由这兰冰铁矿的精华——‘兰冰铁晶’进化而成,这‘兰冰铁晶怪’应该算是‘兰冰铁晶’的精华,这么好的宝贝,要是我吃了,那不得功力大涨啊,老大,咱们把他挖出来吧!”背背+兴奋之极,快要等不急,像要尿急似的。 “什么!你要吃它?它可是‘怪’呀,将来会成‘精’的。你要吃它?说说你的感想。”那不相当于吃同类吗?蚊子不吃蚊子,人不吃人,就连要杀它的兄弟,也只是杀它而没吃它。它是怎么想地? “大哥,我不是说了吗,它现在是怪,还算不上生命体,就是比较金贵的宝贝。而且,它要成精还早着呢,亿万年不说,能不能成精还两说呢,怪变成精的几率比动物修成精的几率还小,你看这世界上那么多动物有几个成精了?它还算不上咱们同类。大哥,你以前那么嗜杀,今天怎么假慈悲了。” “哦,原来还不算同类呐。这么说吃了它也没什么?” “当然没什么,就像吃这矿石一样。” “可是我一看到它,就想起我在引魂钵盂里,那蒙昧无知的时候。就对它很有好感。这么样好不好,这毕竟是宝贝,一口吃了有点可惜,况且要挖它出来也不是一时半会,你先等等,我也想想。”我很是犹豫,到底能吃不能吃? “大哥,你见外了,我不说了吗,英雄,不,大哥所指,敢有不从。再说我也不是没有吃的,只是多嚼几口罢了。何况这是大哥喜欢之物,我怎可夺大哥所爱?让我吃它之言休也再提!”我靠,那大熊给它“灌”什么了,这话说的,让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诶?也不是我让它吃的呀?? 不过,我还是很感动,抓住它的双肩,激动的只能说出两个字:“贤弟!” 它也一样,“大哥!” 我涕泪交泠:“贤弟!” 他泣成两声:“大哥!”…………像桃园结义,又像王重阳与师弟。 (为表示我们兄弟情义的升化,从此我再写背背+时用这个“他”!!!) 幸亏那个变态的出现,才结束了我们‘读你千遍也不厌倦’、‘到明天明天的明天’的对话。嗨!还得生活呀。 那变态把我们哥俩从洞里脱出来,扔到市场摆起摊儿来,卖什么?卖矿!!我们就干坐着,有人买,钱就直接划到我的包里,那变态可能又没影了。最可气的是,摆摊就摆摊呗,他非得给摊位命个名,叫“孩儿他娘跑了,孩子断奶好几天了,大姑大婶行行好吧!” 你这是要钱还是要奶呀?再说了,孩他娘跑了,你个大老爷们是死人呐,就出出力,挣点钱,给孩子买奶粉呗。一定平时就好吃懒做,我要是孩儿他娘,我也跑。哼没出息的玩意!啊!不对,那变态意思是我是孩儿他爹!啊!这个变态呀!啊!各位大姑大婶,我是冤枉的,我还是单身——是不是,未婚先孕(大姑问),——一定是小孩打不掉,又不想要人家,就把人家姑娘甩了(大婶如是答),——嗨,现在这年轻人,做了又不想负责任,打你个陈世美,打你个……(大姨如是评,并有情赠送一黄金右脚,看来总练这右脚),——该陈世美什么事呀?(我疑惑的问),——那你是承认是你干的啦!我打你个白眼狼,打你个……(大妈掌握了确凿证据,对我更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 ——该!(有位姑娘经过,很激动,但很克制的说了一个字) ——姑娘说的是,该,打他娘的!(一小白脸献媚的帮腔) ——姑娘啊!我又没怎么过你,不!我谁也没怎么过……冤呐!(淹没在人海中) 这世界怎么了,有一个变态就够可以的了,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把人想的那么恶毒、还不允许辩解——大姑、大婶、大姨、大妈行行好吧!还有那位大姐,给孩子喂口奶吧! ——我迅速的把背背+拽过来。一世人,两兄弟,哪能不同甘共苦呢? 那个变态要是现在看到“点”“击”率这么高,可能还会为自己的创意小小的自豪一把吧?我凄凉的想。死变态,我诅咒你:好友年年不在线,聊天月月遇人妖,账号天天全被盗,发贴个个没人瞧…… 背背+在啜泣。 “贤弟,你疼么?” “没事,我铜皮铁羽,这算不了什么。”早知这样,我应该把他垫背后,背后那大嫂用的可是“血手印”呐。 “大哥,我真是好感动啊!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把我护在怀里,我真是没跟错大哥啊!” “这是作愚兄应该做的,应该的,不必介怀。”我心里一阵“汗”呐。 “大哥!” “贤弟!”……感人的一幕又一次上演。 天色渐晚,人群终于散去,也结束了我苦痛的一天。大街上闲逛的人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坐在街上摆摊的人。嗨!我是生不逢时啊!你看他们取的名,我的和他们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但也没见有“点”“击”他们的啊! 你看那个“卖艺不卖身”——恐龙卖秘笈的;再看那个不穿外衣的“内衣大展销”——小白脸卖兽皮的;还有“卖钱包二奶”,还有“卖钱钓凯子”;还有更狠的“处女倾情大出血”——卖血药的,“处男舍身大放送(二声)”——卖气药的。 难到这世间真有如此多的疾苦吗?和这一比,我受那点委屈也不算什么了。 但后来是他们让我转变了。 我旁边,和我坐的很亲密的一位大姐,卖武器的,头上写着,“快来买,孩子还等我喂奶呢!” ——哎呀,这位大姐,您不要当真,我还没孩子呢,这都是变态写着玩的。(我歉意的说) ——去!一边凉快去,没你事!(大姐真是性情中人,那冷厉的表情却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为了孩子啊!) 我们对面还坐着一位大哥,卖装备的,看长相就是厚道人,头上写着,“媳妇,咱家孩子孩没喂呢!” ——大哥,您家孩子几岁?(我想搭讪上,好跟他们解释清楚。) ——滚!棒槌!(嗨,老实人也有发火的时候啊,——为了孩子啊!) “大哥,他们好像是蒙人的。”背背+提醒道。 “靠,翘行的!”我恍然大悟,“贤弟!还是贤弟独具慧眼,咱们好命苦哇!” 被变态利用就罢了,还被他们利用,啊,苍天待我何其薄也!呜呜…… “大哥!呜呜……” “贤弟!呜呜……” “大哥!”“贤弟!”…… ***************************************************************************** 第二章 第五节 北国之春 “为何良人不归来?” “为何良人不归来?” …… 我们期盼着,期盼着……终于盼来了变态亲人,带我们离开了这伤心之地。 还是那矿洞,这回变态给我配了二十把镐头,一把镐用一小时,这变态看来要把我们扔这一天喽?不过总比摆摊强,我实在受不了那刺激。 “贤弟,咱们把那兰冰铁晶怪刨出来吧?” “好,大哥,听你的。” 说干就干,我再次确定一下兰冰铁晶怪的方位,挥镐刨去。背背+也用他的尖喙,一边啄一边吃,一会就开始打饱嗝了。 我挥汗如雨,他狼吞虎咽。 我天道酬勤,他精刁细啄。 我好好学习,他天天向上。 …… “大哥,我……我实在吃不动了……嗝……”背背+愧疚的说,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捂着嘴,从指缝间还不时流出“嗝、嗝”声。 “贤弟辛苦啦!” “为大哥服务!” “是愚兄让贤弟受苦啦!” “不,是小弟的不是!” …… 听听,有贤弟如此,夫复何求?! “贤弟,我也累了,来,我们坐下歇歇,也不是非得今天把它抠出来。来,贤弟喝口水。”我怜惜的说。 “大哥先喝!” 看看,收小弟,当如背背+! 我抿了一小口,把水袋递给他。 他“咚、咚、咚、咚……”一直灌到水袋底朝上,“嗝……”他打了个膈,排出了胃里矿石间的空气。——看来他真是渴了。 我看着那瘪瘪的水袋,干咽了口粘粘唾沫。 “大哥,我也吃饱喝足了,我需要练功把肚里的矿石炼化了。”看年轻人多有朝气,刚刚已经疲累欲死了,现在还想着用功修炼! “好,你去吧,不用顾忌愚兄。”他听我话就找了个角落,安静的趴下了。嗯,我也不能偷懒,一会我也练功。 刚刚盘坐好,背背+的鼾声已起,我笑笑——多投入啊! 收拾心情,进入了魂定状态。驱动魂雾,推着七魄加速运转,能量源源不绝由天地汇向魂雾,再由魂雾传递给三魂与七魄。调整魂雾的振动,让魂雾扩散开,在更大的范围盘旋,更多的能量向我会聚而来。我没注意到的是,此时我的身体正在轻微的振动,是高频振动。时间在推移,我发现我的魂魄明显见大,我喜不自胜,这说明我的“魂九缠”功法是修炼快捷的高级功法,哦不,是超级功法。大熊曾说,修炼一途,漫长而艰辛,往往千万年看不出一点变化,所以一定要耐住性子。哈哈,我的“魂九缠”应该是古今第一功法!哈哈,神功在手,哈哈!天下我有,哈哈! 对,看看能不能够帮背背+一把,即然魂雾携带的能量能被他的三魂吸收,就应该行,哦,还有那兰冰铁晶怪。分出两团魂雾,一团开始围绕背背+盘旋出入,背背+的练法也挺有意思的,不知他是用什么法,让六魄更靠近三魂环绕,这样魄运行的速度不但增加,而且环周时间大大缩短,能量吸收的速度成几何倍数增加。这要是六魄贴在三魂上,那还了得,他的功法看来不是吸收速度的问题,而是自然散发的能量供不上吸收的问题,哈哈,有了我的魂雾,就如鱼得水了!他的法儿我也能借鉴,嗯,有效,太好使了,天呐,这速度太恐怖了,好像我就是一颗流星突然冲入了大气层,那能量都要摩擦着火了!——和背背+比,我这就是如虎添翼了! 另一团魂雾围绕着兰冰铁晶怪,靠近,魂粒上的能量就被吸走,之后魂粒再被放出来。它没有魄,怎么帮它呢?有了,我想起我在引魂钵盂里时的情形,对,“呼吸”! 我驱动魂雾扩张,收缩……与此同时,我还感觉到它很高兴,并还有向我索要的意味。这还不够你吸的?想再调些魂雾来,突然我想起了大熊的话——“你需要呼吸吗?”——对,它是非生命进化的,它也不需要“呼吸”,确切的说是:只需要“吸”,不需要“呼”。我立即改变魂雾的运动形式,让魂雾把兰冰铁晶怪围成一圈,然后让魂雾圈滚动,内圈向兰冰铁晶怪不断释放能量,外圈从外界不断吸收能量。这时我感觉到兰冰铁怪的兴奋,哈哈,我太天才了,不,是伟才! 魂雾圈越来越粗,最后魂雾覆盖了整个山体,我和背背+处在其中,干脆把我们这两份也加入了这个大循环,因为我发现,从兰冰铁晶怪灵魂核心释放出来的魂粒,还含有很高的能量,足够我和背背+吸收的了,不愧是天才地宝进化而来的,灵魂能量等级就是高,这要是培养出来,哈哈,不可限量啊! 大魂雾圈滚滚的搅动着整个山体周围的能量,我和背背+在圈上各开一个小的魂雾漩涡。我们仨身在其中,快乐无穷! 然而我们不知道的是,整个大陆各国、还有天道门地魔门都乱了套了。 人间历250年仲春20日,赫贺兰城,市政厅。“报告市长,城北赫贺兰山脉,贺兰峰周围二百里范围,发现气象异常,以贺兰峰为中心,出现一中心宽度至少二十里的特大飓风,飓风内夹杂大量闪电和被电离物质。目前,尚未发现飓风有移动迹象。但具测定,贺兰峰的高度正以每分钟五米的速度减低。今春此次异常气象之前,未接到任何监测部门发送的征兆报告。报告完毕。” “好,再有消息立即来报,不必逐级请示和通报,我已告知警卫和秘书。哦,加派人手实地考察,由你领导,并注意保密,你们直接对本专会组负责,工作证到我秘书那取。你出去吧。”市长说。 “各位部长,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如何看待此事?”市长看了一圈在场的异常气象探究与后果预估暨处理办法讨论专会的与会人员,最后目光停留在财务部长脸上,试探的问道。 “还是等元首到了再说吧,快了。”财务部长,圆滑的答到。 在场所有人除了专家组六人就数市长职位最低,但他又要负责整个会议的主持和具体措施的指挥与实施工作,责任重大,所以很想探探众人口风,也好有方向的操作。但他目光问错人了,他以为财务部长必然是消息最灵通的,且还有点关系,他这市长就是受其提名推荐的。但是他正是错在此处,消息固然灵通,但这事谁都不知是怎么回事,更遑论脑满肠肥的财务部长了,肥膘的用处就在于滑;你负责此事的具体实施,谁敢保你能不出纰漏,此时和你撇清关系还来不及呢,免得你行差踏错受你牵连。市长吃了个封口令,自然再说不出半句话,只能讪讪的等。 “元首到。”通报声传来,“呼啦”,众人都开始向门口移动,各自施展自家绝技,这个脚踏八宫,那个足踩六合,看似缓慢,实则急速,都想抢占一个最有利的卡位,以献出自己对元首最真诚的——打招呼! 众人中功夫最差的就数专家组六人,心情急切,溢于言表——“一辈子能见即回元首啊”,脚步杂乱,欲速不达——只顾自己向前冲,根本不会观察形势,以组织临时的小范围的配合阵形,来排除更多的竞争对手。不用脑袋想也知道,他们一组是最先被排除的。 门开,元首大步往里走,却被一堆暖人肺腑的话语阻挡了去势。元首轻抬莲步,面露和颜,环视左近,温言以答,不时还要“哈哈哈”的表示“你说的话真搞笑!”。有人悄悄的说:“献媚,弄臣!”被“哈哈”的部长的解释是:“元首多累呀,作为下属,能让元首笑笑,心情轻松一些,我也老怀大慰了!” 这个:“元首您匆匆赶来一定还没吃饭吧?” 元首:“吃了,吃了” 那个:“哎呀,路上能吃什么好东西,小李,快去叫人准备贺兰雪涧乌鳖汤和狼城冻地暖心饭,简简单单,怎么也得先填饱肚子呀。” 元首:“不用,不用” 再一个:“那哪成啊,元首,这才两日不见,您看您又瘦了一圈,元首,您可得注意身体啊,全国老百姓还得靠您呢,可不能再饥一顿饱一顿了呦!” 又一个:“这回视察,下边的饭桶们又惹您生气了吧?小王,去拿一条贺兰雪绒(香烟),给元首缓解一下焦虑。” 还有:“元首,您刚刚出国访问归来,又立即视察地方,这也太劳累了,小吴,去叫我最年轻的保健医,给元首作个足疗。” 还有…… 元首一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按排出去了时,终于轮到市长了:“元首,您一路风尘仆仆,我给您安排了贺兰冰火温泉浴,您先洗洗风尘。” 元首:“都什么时候了,不知轻重的东西,还冰火温泉浴?我们国家的标志,我们民族的象征——贺兰峰正分分秒秒的在下降、正在被削首,她要是没了,你还哪来的冰,哪来的火,哼!开会!”只有十米的距离,这元首足足走了一个小时,比应付外国使节团还累,能不郁闷吗,偏巧看到了这个职位最底的,总算有地儿发泄了。——但有人理解为:太伟大了,不计私我,伟哉!为国为民,大哉! 财务部长一笑即敛,心想:“幸亏撇清关系的早,看,犯错了吧。” ***************************************************************************** 第二章 第六节 专家六老(上) 元首:“啊,赵老、钱老、孙老、李老、周老、吴老你们也来啦,郑老、王老身体还好吧。啊,家有一老好有一宝哇,国家一有事就得让各位操劳,我真是过意不去呀,你们是全民族的精神支柱,千万不可太过操劳啊。”——某部长悄悄的干活:“听听,听听,人家这话说的,要不人家怎么是元首呢,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专家组:“啊,郑老、王老需要在科学院主持工作,有事可以随时联系。刚刚元首谬赞了,我们这些老骨头能为国出力,是我们的荣幸啊,我们身体都很好,不信你问老哥几个,我们现在还一饭斗米、肉十斤呢!”——某熟人:“吹吧,吹吧,这么大岁数还跟年轻人争名夺利,还一饭斗米?顷之三遗矢吧!” 元首:“各位真是老当亦壮啊,不知,现在都在研究什么课题呀?”元首看到饭来了,烟来了,连足疗的美眉也来了,所以他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专家组:“哦,我等辜负国家的期望,尚未有什么重大发现,但赵老正负责×××……课题的研究,以进入第二研究阶段;钱老正负责×××……课题的研究,已进入第三研究阶段;孙老……;李老……;周老……;我……。我先说一下我在研究中的发现,……相信不久的将来,这项成果就能直接应用到国计民生中去,试想如果……那么我们国家、我们民族将何等的……!!!下面让赵老详细介绍一下他的研究发现。” 接着赵、钱、孙、李、周依次发言。 ——“嗨,元首随便问一句,这帮书呆子却当做工作汇报了。”嫉妒者。 ——“你得理解,年八见不到一回领导,今个,还有发言机会,他们会说什么,就是这个呀,这帮科学工作者一提他们的研究就没完没了,你看那兴奋劲,通病,通病。”理解者。 ——“嘿,给你们点阳光就灿烂,好,一会你们说什么我就捧什么,捧得越高,摔得越重,哼!”恶毒者。 ——“看来元首非常重视他们,嗯,一会我得好好支持他们,或许元首一高兴,就把刚才的事忘了。”倒霉市长。 四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元首早吃完饭喝完汤了,足疗做完做松腿,松腿做完做捏肩,捏肩做完做头疗,贺兰雪绒已经抽了一盒了,元首有点后悔,早知他们嘟囔这么长时间,满可以去洗个贺兰冰火温泉浴吗,嗨,人已经骂了,现在只能等了。好在头疗结束时,六老也发言完毕,要不元首或许会忍不住,借尿遁真去泡温泉呢。 这帮老家伙,说来说去就是他们研究的项目多么多么的重要,成功了能有什么什么好处,研究起来多么多么艰难,又缺钱又缺人,还有研究人员缺少福利缺少社会地位,最关键的是缺机遇,像他们说的这样,我不如拿钱去赌博了,几率比他们的研究还高,还省不少粮食呢。嗨!但是还得对他们客客气气的,要不这些舞文弄墨的哪个没有几千学子,都给你嚼起舌根,我这位置可坐不稳呐! “啊,各位科学界硕果仅存的元老们,没想到你们在晚年还做出这么多这么大的贡献,对于国家对于人民,你们真是居功至伟啊。”元首的话非常有表现力。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众老们声泪俱下。 “好了,我们这次会议正式开始。详细的消息你们都听到了,在坐各位怎么看,随便说,这次是讨论会。”元首平易的说。 “我看还是由六老先给我们分析一下吧,我们对这种自然现象了解不多。”财务部长坦言自己的观点。 “是呀,是呀。”众人附和。 “那么就先由六老给大家分析一下,赵老先来?请。”元首提议。 “好,我就发表一下个人观点,仅供大家参考。”赵老是地质学家,他最著名的理论是北狄幽兰国地质版块永固说,他认为北狄幽兰国的地质版块极为稳定坚固,任何地质变化都不会对其造成影响,由此他提出如果在国界线上布置足够威力的炸药,同时引爆,则会给邻国引来无尽的地质动荡,比用战略武器威力还大。对此前任元首的评价是:损人不利己,不过,它可以作为震慑性手段存在。所以,由赵老总负责工程实施,至今已十年有余,工程尚在“刨坑”阶段。 “我还坚持我一向的观点,北狄幽兰国地质永固!……此次现象我看与地质活动无关。但是,由赫贺兰山脉的地质构成来看,贺兰峰处含有大量兰冰铁矿,这兰冰铁矿对电、磁都有影响,可以说贺兰峰是个天然的避雷针,此次气象异常,很可能是外层空间的电磁风暴,被贺兰峰吸引所致。下面我列举一下支持我观点的客观证据:……” “不愧是著名地质学家,言之凿凿。”阴毒者。 “好!讲的好!鼓掌!”倒霉市长。 “好,分析的很精到,下面钱老。”元首。 “赵老的观点我很赞同,但是我想还有一种可能。”钱老是著名的气象专家,其著名理论是北狄幽兰国将成为鱼米之乡,他认为:如果把本国地势整理成北高南低,并将赫贺兰山脉自西向东延伸至国境最东端,那么,南方的暖湿气流会在我国被逐步抬升,形成降雨。并在抵达赫贺兰山脉时被阻挡,保证湿润气流不会呼啸而过。那时,我国将成为富饶的鱼米之乡,一改原来寒天冻土的气候特征。前任元首是这样评价的:“愚公移山,但可以作为百年、千年大计来实施。”钱老为此计划的总策划,至今十年有余,现正加紧实施平原居民向山区迁徙的规划。暂时,赵老刨出来的土还用不到垫高地势上。 “我们都知道赫贺兰山脉的走向是,由北向南,于贺兰峰处,曲折向西。这就导致西北内陆高气压形成的西北朔风,在赫贺兰山脉转折处,即贺兰峰处,形成涡旋气流,最终演变成飓风,而且贺兰峰两侧温差极大,此飓风可能会愈演愈烈。所以,整治我国地貌改变气候环境势在必行。下面是我搜集的客观依据:……” “不愧是著名气象学家,言之有据。”阴毒者。 “好,讲的太好了,鼓掌!”倒霉市长。 “嗯,分析的很有道理,下面孙老。”元首。 “前面二老讲的非常有道理,我深表赞同。从我所研究的学科看,我是这样认为的。”这位孙老是著名的地外生命研究学家,前任元首称之为“烧货”,因为他的研究极为烧钱。几年就得发射一颗卫星到地外行星,发射火箭还得由别国提供(本国拿钱),前元首头痛的称火箭为“烧炮”称卫星为“烧包”,都是烧大钱的东西呀。而且总是一颗卫星去了,几年后传回资料,再分析总结几年,结果证实:那可行星百分之九十九是土,百分之一是岩石,无生命。嗨!肉包子又喂狗了!但孙老说那种土质是极好的陶瓷原料,可以计划在那行星上办厂或运回原料。元首一听差不点晕死过去,那还不如让你这“烧货”去打你的“烧炮”,射你的“烧包”呢! “像这样的异常现相,在地系文明中未有记载,我考虑是地外生命高科技文明所为,我的依据如下:……” “孙老之言太发人感慨了!我们到底是不是万物之灵呢?嗨,宇宙浩渺啊!”阴毒者。 “好,太好了,我说我怎么想不明白呢?鼓掌!”倒霉市长。 “行,下一位。”元首。 “我对前三位的看法相当赞同,我们如果单从地球生命考虑,也有这种可能。”李老,著名动物学家,成名理论骡子也完全可能繁育下代。他说:即然马和驴生出的骡子,是因为基因染色体不成对,所以不能繁育。那么我们可以给它增加染色体数目呀,比如让两匹马和一头驴交配,或一驴多马,那么我们就会有能生子的骡子了,甚至是品种更好的骡子。前元首评价是:“异想天开,项目否决。”但李老还孜孜不倦的研究,并提出如果人,一女多男,可能生育出更聪明健康的下一代。此论一出前元首就被吓死了。以至于现任元首刚上任就邀其面谈,告知“骡子项目”允许开展,但研究资料绝对保密,不得外传——传出去就成“毛文化”了。至于“人类项目”暂时还不能施行,以免“科学监督委员会”会以违背人道为由,出面干涉,对我国的国际环境不利。事后,元首不无感慨的道:“天呐,一女多男?听听都有罪呀!” “我认为,在赫贺兰山脉,林深原莽,动物种类繁多,我相信至今还有我们未发现的物种。而且这些物种可能相互杂交,可能产生新的物种。像远古出现的神兽,今天同样可能出现。我认为可能是神兽现世,就是修行者所说的大boss要出世。我没什么有力证据,但我坚信!所以我想尽快将研究完成,或许会有重大发现。” “呵呵!”阴毒者偷笑。 “好,太好了,我对李老大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鼓掌!”倒霉市长。 没人应和。大家都看到元首冷着脸。 “好,市长,你对科学很有见的,在市政厅整天忙于琐事太屈才了。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李老搞科研,帮李老的‘骡子项目’尽快完成,记住科学是要有献身精神的哦。李老你看他行吧?”元首气急这个捧屁跟臭的市长了! “行,太行了,我们正缺管理人才呢,那些母马根本不肯听公驴的管理,还有那些骡子,不论驴马一概不服,太不好管理了。”李老。 “新的市长嘛,就刚刚给我做理疗的保健医就挺好,你们看呢?对,她叫什么名来着?”元首。 “行,太合适了!”众附议。 “我叫‘程雅’,元首,您就叫我‘小雅’吧。我去给您倒杯水,以后我就是您下面的人了,您可得多多关照啊!”甜,笑的甜,声音也甜。 “哦,好说,好说!”元首。 ***************************************************************************** 第二章 第七节 专家六老(下) “下面该周老了吧?”元首。 “他们说的都很好,我以前怎么没考虑到呢?我以前只从本学科出发,考虑不周。”周老,天体物理学家,没什么著名理论,但孙老(就是那‘烧货’)的无用资料就足够他大做文章的了,所以他的论文都是和孙老共同署名的。国家养他是让他消耗那些垃圾般的资料,免得会招“只烧钱无成果”的闲话。所以,周老还有个雅名,叫“破烂王”。 “不过我同赵老(地质学家)不谋而和。我们都注意到飓风中的电离物质,据我研究今年正是太阳黑子活动年,有大量的‘太阳风’——就是电磁风暴,吹向地球。再加上‘避雷针效应’,导致飓风形成而不移,这飓风已不是通常的飓风,是‘能量飓风’,下面是我搜集到的证据:……” “好,下个。”元首有些昏昏欲睡。 “自然科学我不太懂,我从历史角度分析一下。”这吴老可是人见人爱,他是历史学家,最擅长讲故事。你看,元首都精神了,他知道要讲故事了。吴老最著名的考古发现是吴越之争,他把枯燥的历史用生动的故事语言表述,使这端历史家喻户晓,耳熟能详——历史上曾有这么两国,一个吴国,国王叫“活驴”,名如其人,脾气暴躁。还有一个越国,国王叫“够贱”,自然也像名一样,很贱!他总跟“活驴”起贱撩闲。你想那“活驴”多暴的人呐,哪能让劲儿。他就发动战争,打了越国,但没讨着好,还被射了一箭。后来,活“驴死”,儿子“福差”再打,胜。“够贱”给人赔礼道歉,磕头添靴,发挥贱之极道,还把最心爱的坐骑“西狮”赔给“福差”,这事才算摆平。吴王“福差”也很喜欢这只坐骑“西狮”,天天骑,天天骑。大臣“乌有,字子虚”对“福差”说:“你本来就福差,你这么玩物丧志会亡国的。”“福差”最讨厌人说他无福,听这话就来气。就和“乌有乌子虚”打赌:“就你有远见,那你说我今天会不会骑‘西狮’?要是猜不中,就把你名字倒着写。”结果,当然是“乌子虚”输啦,把字先写就成了“子虚乌有”啦。——“子虚乌有”这词现在还在用,表示没有影的事。后来,“福差”烦“乌子虚”天天嘟囔,就专门盖了个宫殿,在里面天天骑“西狮”玩。越王“够贱”也很想夺回“西狮”,有天,一个贩卖梨的小商贩(我们叫他“贩梨”),给“够贱”出了个主意:让越王带兵打正门,“贩梨”自己到后门去偷“西狮”出来。计划执行很顺利,但是,“贩梨”没把“西狮”给越王,而是自己骑着跑没影了。后世,就把要达成个人目的行为叫做“走后门”。——正是这吴越之争奠定了吴老“史学泰斗”的地位。 “说到历史就要从天、地、人三域初分说起,”“当”吴老一拍惊堂木就开讲:“话说,……” 众与会者,都听的津津有味,意醉神迷。时而惊叹,时而惋惜,时而还暴发出满堂的叫好声,这故事讲的,一波三折,扣人心环。启人蒙昧,发人深思。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不觉已经是半夜十分,门口小店老板娘喊了一句,“小店要下班了啊,现在还有花生、毛嗑、热咖啡、热牛奶了啊!” 元首惊觉已是深夜,说道:“太精彩了,告诉小店老板娘,一人来杯热咖啡,要放糖放牛奶的自己去要,再问问有没有方便面,一人来一碗。吴老,您先谢会儿,提提神再讲。” 各人都处理好了自己的胃,又恭谨的听吴老开讲:“上回书说到……” 他们在听书享受时,我们仨也在享受呢,对外界情况毫无所觉,能量越来越纯净,自然界各种能量汇成一体直灌入我们三个体内,整个人好像通透的一样,能量在体内结晶,熔化,再结晶,再熔化。我的魂魄已经增大数十倍,而且魂魄表面形成一层壳,能量就在他表面结晶,再被慢慢熔化渗入魂魄内。魂魄每增大一圈就要把这层壳撑破,再重新形成壳,很像做蚊子时的蜕皮过程。 大地在抖动,我的身体和大地呈一个频率抖动着,忽然,我察觉在魂雾中心,有一道巨大的雷电劈了下来,还没等我做出反应,雷电已劈入兰冰铁晶怪的身体,消没在它的灵魂核心里。“幸亏都没什么大碍,”我心弦稍松,却见变化又起。兰冰铁晶怪的灵魂核心被劈散了,哦不,准确的说是被劈成三纷,我正担心它会不会爆炸,毕竟吸收了那么多能量啊。还好,三份灵魂核心,慢慢稳定下来,纵行排成一线,又开始吸收起能量来。我还“看到”上面那份渐渐明亮起来,下面那一份渐渐幽暗下去,哈,这就是三魂啦!只要它吸饱了,这兰冰铁晶怪就算成精啦!哈哈,不亏我费大力气培养啊! 背背+如何了?魂雾游走一圈,见背背+已经有七魄了,只是第七魄还小,也正在疯狂的吸收能量呢。 此时,魂雾圈再度扩大,我们三个所处的中心“噼噼啪啪”的全是小型雷电。雷电劈中兰冰铁晶怪直接就被它的三魂吞噬掉了。劈在我的魂魄上,把魂魄的壳劈的一道道裂纹,倒省着我一次次的“蜕皮”,魂魄直接顺着裂纹涨开、涨大。虽然很疼,但很刺激!背背+同我一样,也没什么大碍,只是第七魄没壳,也能直接吞噬雷电。 “……所以,我认为地魔门搞鬼的可能性很大,但一般的事物他们不会看上眼的,很可能是他们为了什么宝物而来。”一句话惊的众人魂不附体,刚刚可是听吴老讲过天道地魔中人如何如何以一当万,有毁天灭地之能,这谁能当得住哇。 “好了,只是可能你们怕的也太早了吧?听完六老的分析,你们有什么意见?”元首环视四周。 沉默了许久,在元首快要发彪时,外交部长说话了:“经吴老提示,这气象异常确实可能与天道地魔中人有关。不排除地魔门,因为他们离我们最近,但也不能排除是天道门的可能。我听说地魔门功法施展时,周围人会有恐惧、厌恶等负面情绪,但回报的消息并没有提及。所以我考虑天道门所为也有可能。另外其它五老所言也有可能,但自然之力非我们人力所能抗拒,只能避免更大的损失罢了。所以,我建议继续派人深入调查,并组织狼城民众有计划的疏散,必要时,全城南迁。另外,还要以重兵驻防于城北,以防魔道两门中人或大boss级动物滋扰民众。还有,我估计短期内,兰冰铁矿的开采难以恢复,建议现存铁矿禁止外销,并由国家组织收购,以备需耗。”外交部长就是外交部长,才思敏捷,面面俱到,巨细无遗,一个看似单纯的事件,在他面前被广阔、复杂的展开了。 “嗯,分析的在理,谁还有什么意见?”元首环视一周,心里恨的牙根痒痒——一群饭桶,幸亏还有这么一位有真才实学的外交部长。“那么,就这么定了,具体事务由各部门分头准备、组织,注意不要引起恐慌,对外就宣布,这此事件是百年不遇的自然灾害,情况已得到控制。散会!” 突然门开,“报告,现贺兰峰飓风仍未移动,但飓风中心直径已扩大到四十里范围,周围三百里范围电磁完全屏蔽。调查人员只能以原始方法传递消息。据报,飓风中心出现密集的雷暴。据测,贺兰峰现高度只为原高度三分之二,仅高三千六百二十米左右。并且还在以每分钟十米速度继续下降。”报告人用干涩的声音喘息的做完报告。 “各位,如何看待现状?”元首问到,但无人应答,“好,看来情况不容乐观,按原计划加紧实施。军队与情报人员合作,找寻安全地段驻扎,并给情报人员提供必要的后勤和安全保障。有新消息随时回报。本会场暂做总指挥中心,负责联系各部和处理紧急状况,这里就由我坐镇,外交部长作为副总指挥,各部人员皆由你调遣。好,散会!”此时已是仲春21日六时许。 不大会儿,门外通报,南方四国各派使节来访,但不愿意一同与元首会面。 “嗨!尽能添乱。好吧,分别安排到四个会客厅等侯。”元首不爽的说到。 “外交部长,你看他们此来何意?”元首问到。 “我看一是慰问,二是谈判。” “谈判?谈什么?”元首问。 “一,派专家前来调研,并以保护为由派军驻扎协防;二、以经济援助为由,要获得我国现存铁矿的购买权和限价权。”外交部长严肃的说。 “哈,果然没按好心,那军队,是不是想乘乱取利,事后还想要挟获得部分铁矿开采权?!作他的春秋大梦!”元首愤愤的说。 “现存铁矿自用唯恐不足,这点不能放松,但也可以用缓兵之计,不回绝,也不缺准,先拖着,或许我们还能赚他一笔呢。军队,我们只能限制人数,但没法拒绝,只有他们来时严加监控吧。如果真是魔、道或动物所为,他们决讨不到好,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外交部长嘴角微翘,似已想好对策了。 “那就由你去见他们,与他们协商,就说我在指挥全局,不能亲见。晚上我再设宴款待。”元首交代道。 ***************************************************************************** 第二章 第八节 三宗九派 这方五国互谈,那边魔、道相疑。 极北地狱宫,群魔大殿。三宗会元,九派聚首。三宗者,戮尸、控血、炼精也。其下各分三支,铜尸、铁骨、玉胎;嗜血、炼血、化血;阳元、阴余、合欢,而为九派。群魔大殿,上坐三宗元老,从左至右分别为:尸童、血隐、裂阳。这三为皆是在两千年前魔道大战时,崭露头角,功盖群小,而坐上元老宝座的。 尸童,原是戮尸宗铜尸派一年幼小童。上次魔道之战时,他还功力低微,只是排在战阵后列,一边为魔道两门牺牲者收尸,一边炼化尸气增长功力。因为其年幼无知,不知节制,以致尸气暴走反噬自身。也是他命不该绝,正在此时,天道门掌门道一子为抢回爱徒尸身,攻其一掌。道一子本已重伤在身,立即被暴走的尸气反震,攻入身体,蚀元婴,侵魂魄,而成僵尸。而尸童虽将暴走尸气泄出,但那一掌也让其身受重伤,经脉寸断,几致身陨。尸气侵体,化为尸身。但他神智清醒,固守魂魄,成功控制了尸气化为己用。从此,尸童不单功力大涨,且以铜尸为身,寻常法器难伤其身,已晋身顶尖高手行列。而且,道一子所化僵尸也为其所控,相当于功力再涨一番。这僵尸是天道长门所化,说是僵尸实而不僵,不但动作仍如生前灵活,而且还保留着生前的功力和智慧,只是攻击性质换作尸气攻击,可以说是一个完全听命于尸童的天道掌门。后来,尸童以一人之力,对敌三个同级高手而不落下风,奠定了魔方胜利的基础。 血隐,本也是控血宗化血派一默默无闻的低级小魔。魔道之战时被十余名天道弟子围攻,他施展出化血大法,化身为血与之周旋。但天道弟子也有对策,他们结成阵法,将血隐围在阵中,不漏滴血。血隐无奈,只能爆血伤敌,以求与敌偕亡。天道弟子亦明其意,共施绝招——炎阳焚秽,欲焚灭这血浪之身。血化万滴爆射周遭,炎阳遍洒遇血即燃。血与火的箭幕,洗刷过天道弟子的身体,带出更多的血箭。血滴欲聚,炎焰欲分,聚散离合中,血滴蒸腾,火焰渐息,终成一团不聚不散的血雾。血雾每飘过一个身体,那身体便蒸腾为雾气,血雾就浓厚一分,也凝聚一分。当血雾鲜红欲滴时,终凝为人,这人便是如今的血隐。此后,血隐再施展化血大法时,不再是血浪滚滚,而是血雾弥天。这血雾也不再单纯是腐蚀,还具有蒸腾焚化的作用,即使雾不侵体,也能让流血沸腾。在这血雾中,许多天道高手不过十息,便都七窍溢血不敢恋战了。血隐实力的大涨,使魔方的胜利变成必然。 裂阳,在上次魔道大战之前,便已是炼精宗阳元派的掌派人。 这炼精一宗,原非地魔门之属。创宗之人原是凡人联盟最南一国——南蛮湛青国之人,有一次卖盐入天都山,候于一院墙外。正逢院内有人向弟子传功,他在墙外谨记。回家后,整日研习,终有所悟,尤其对“炼精化气”一语领悟颇深,创炼精一宗。天道门知道此事,要以“偷师”罪名治罪于他。他在连番追杀下,避入地魔门。也因怀恨天道门而行事更为乖张,功法也更辟异径,创出吸生人元阳,纳死人阴气,采补男女精气这三种法门,而成此宗三派。他也象其它两宗一样,将功法刻于群魔大殿的传功壁上,供宗门弟子随意研习。因修炼其功法风险较小,进境也颇迅速,故而几年后此宗人丁昌盛,不下其它两宗。天道门对他仍不死心,非要致其于死地。从而引发了四千年前的第一次魔道大战。 这裂阳,原名一阳,资质极佳,研习元阳派功法仅仅三十年便功成圆满,派内无人能及,成为掌派。魔门中人多是避祸于门中,聚在一起,互保平安,在门中都各自为生,无需管理。这掌派一职也并非权职,而是派中人的偶像。在平时为一等魔徒修炼时解惑释难,大事时才负责指挥领导群魔。 魔道大战时,裂阳一人与道门两位掌派对战而略占上风,战至后来,还一手制服一人吸其元阳,另一手与一人对拼仍有余力。被制之人性情刚烈,自爆内丹,欲与敌偕亡。修炼之人,一身元阳皆在内丹之中,内丹爆裂,元阳也会一并释放。裂阳正缓缓的吸其元阳,突然所有元阳一并冲来,难以遏止,而另一人此时又一剑将其劈堕地上。裂阳自身内丹也被一同引爆,众人以为他已死。然而,不久后,只见烈阳衣袍一阵鼓荡,随即一敛,身上伤口眨眼即愈。烈阳身体一摆再次腾空,直奔伤他之人,一掌击碎其内丹,爆炸,烈阳身在爆炸中,展臂、仰头、吸气。那浓厚到有形质的元阳能量,便被裂阳从身体各部吸入体内,而爆炸对其丝毫无损。之后,天道门人往往一掌不敌,便被裂阳击爆内丹,而后身爆神陨,元阳被吸。这便是裂阳之名的由来,正是裂阳如此凶悍的打击,使道门败走,一锤定音。 战后,原三宗元老因身受重伤,先后亡故。尸童、血隐、裂阳三人正式晋升为元老。三人坐镇,天道门两千年来从不敢犯。从此,地魔门人也渐渐敢于光明正大的行走人间了。 九派掌派恭立三人面前。合欢派掌派墨蝶儿敛衽上前一步道:“启禀三位元老,具北狄幽兰国赫贺兰城烟翠坊魔徒回报,昨日早六时许,赫贺兰山脉贺兰峰发现能量漩涡,以贺兰峰为中心,能量以飓风形式向中心急剧汇聚,中心宽度二十里,周围二百里范围皆是能量活跃区。至今晨六时,能量飓风未有移动,但仍在不断扩大,中心宽度已达到四十里,能量活动区达到三百里。北狄幽兰国对外宣称是自然灾害。但据线报,北国尚不知此现象成因。因能量飓风中心,充斥大量雷电和电离能量,我派魔徒不能深入调查。但在能量活跃区可以感知到,这股能量蕴含着充沛的天地元能量,还混杂着灵魂和天才地宝的能量气息。我们怀疑可能将有天才地宝现世,元老,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把它弄到手啊?对了,阴余派对那种灵魂能量作了探查,也有所发现。离殇还是你说吧。”墨蝶儿说完,翩然一礼退回原处,看了离殇一眼。墨蝶儿不但长的甜美清纯,声音也甜美清新,即使在如此严肃的禀报时,仍让人感觉阳光在笑,微风在跳。 阴余派掌派离殇默默的上前一步,阳光、微风立即消失无踪。离殇明明长相俊朗,但给人的感觉却是秋风、弦月,挥不去的愁楚,道不出的凄凉。离殇施礼道:“在墨蝶儿掌派告知后,我派也派出魔徒前去探查,确如墨蝶儿掌派所说,那里有充沛的天地元能量,极似天才地宝的气息,而且也充斥着灵魂的能量,这种灵魂能量类似半分解状态,但我派魔徒确不能将其分解并吸收,着实有些怪异,或许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这些灵魂能量不属于死人。但那又是属于什么东西的呢,天才地宝好像也没有这种能量。我派魔徒只探查到了这些。戮尸三派也派人过去了,或许会有所得。”说完就退下,继续沉默。 玉胎派掌派秋婉上前道:“离殇掌派说的是,我宗三派都派人探查过,铁骨派魔徒放出铁骨尸,欲进入飓风内探查,但铁骨尸仅走到飓风边缘就被飓风吸进中心区,很快被分解成铁性元能量被中心某物吸收了,其后就失去感应;铜尸派魔徒指挥铜身尸进入飓风内,虽然没被分解成元能量,但也就多待了一刻钟,就被电离物质和雷电熔蚀击毁了。”她的声音响起后,仿佛是得到了母亲的安慰和鼓励,从刚才的愁楚、凄凉中解脱了出来。 秋婉稍顿又道:“后来,我派魔徒让一名玉胎子进入,感知到飓风中心确有灵物,大部分能量就是被它吸收了,而且以吸收铁性能量为主,但在飓风中心还有两个小股能量吸收点,一个像是人的气息,另一个像是已有灵性的宠兽的气息,那有人的气息的能量点,是以纯粹的自然元能量性质存在的,与天道中人类似,但天道中人没听说谁能多种能量并收兼用而不逆乱的,那有宠兽气息的能量点,吸收铁性能量较多。我们本想继续探查找到那人、兽、物,但突然一道巨大的雷电击下来,玉胎子也被重伤逃回。之后,飓风内雷暴密集,恐再有失,未再探查。但由此,也可判断那灵物和那宠兽应属铁性,先前放出的铁骨尸就是被它们吸收掉的。而那人绝对不是我们地魔门人。从铁骨尸和铜身尸很快被分解蚀毁来看,这三个能量吸收点,吸收能量的速度可以用恐怖称之,我想比起血隐元老和裂阳元老还有过之。最让我不解的是,那有稠密的灵魂能量,而灵魂能量又好像有意识的帮助他们聚集能量。无论魔、道都没有类似功法,也没有理论能解释这种现象。我想这般灵物我们一定要争取,万不能落入天道门之手。这人和宠兽极有可能是天道门新崛起的高手。如果那灵物被其炼化,那我地魔门恐难抗衡,大难也将不远了。”秋婉说完施礼退下。 三位元老相互对视一眼,都陷入沉默。 最后,尸童元老首先发话:“还想什么,我们魔门三宗九派齐出,收去灵物,杀掉人兽,即使打败,也强过被他找上门来再被打败的好。二位老哥,你们倒是说句话呀!”已经两千年了,这尸童的性子还是象个孩童般,率性而为。 ***************************************************************************** 第二章 第九节 天劫九雷 裂阳赶紧安慰道:“三弟,别急躁,这件事还有很多疑点,我们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这就是天道门所为。即使是他们所为,弄出这么大动静,就不怕咱们察觉么?不怕我们去破坏么?为什么在周围没看到天道门人的影子,本门中人探查的那么顺利?能不能是个阴谋呢?毕竟天道门人历来阴险狡诈,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里个个都是心底卑鄙的伪君子。所以我们一定要谨慎行事,别中了他们的圈套。二弟,你怎么看?” 血隐抬头看看两人,叹了口气,道:“大哥,三弟,我也看不太透,首先,此事事发突然。通常天道门人很少来北国属地,毕竟这里离我们最近。即使他们来此也不可能逃出我们的监视。但近日来并无相关回报。其二,几千年来,赫贺兰山一带,我地魔门人也常常活动其间,从未发现有什么极品的天才地宝呀,若有灵物又岂会突然迸发出如此阵势,而之前却全无迹象?其三,就是那一人一兽,如此巨大而且纯净的自然能量,不经炼化,直接吸收,即使有灵物相辅,又岂是人体所能承受。大哥,你我已经是修炼界的异数了,吸收能量的速度已是人体的极限了,而且吸收的还是由人体炼化过的能量。像贺兰峰那般巨大的能量,要想吸收,恐怕只有仙人之体才行吧?其四,我最不理解的就是那些灵魂能量。灵魂,如果离开载体,不管是肉体还是元婴金身,都会被自然能量干扰而渐渐分解。尤其像那能量飓风中还有雷电和电离物质,离体的灵魂是断不可能存在的。像那种暴露在自然界,既不分解,又不融合附体的灵魂形式,我是闻所未闻呐!”血隐停顿了一会,似乎还在考虑问题的答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表示想不通。 血隐继续道:“依我看,这件事即使是天道门所为,也不是他们有意为之的,可能是个意外。他们到现在还没做出相应的部署。再者,那人兽未必是在炼化灵物,很有可能他们是在与什么东西对抗,而这东西可能就是那些灵魂。至于灵物未必是灵物,可能只是贺兰峰内的铁矿矿脉,巨大的能量通过它被导入地下,这是谁所为就不知道了。但我觉得是那灵魂的可能性高,因为铁骨尸被分解时,铁性能量只被那宠兽吸收了一小部分,这说明,铁性能量被抢走并导入铁矿里了,会这么做的只有那些灵魂了。还有,也可能是那人所为,但你们别忘了,也只有我们戮尸宗三派,能通过尸气吸引金玉性能量注入尸身体内,而这人又绝非本门中人。况且,自然界的兽,见到这场面早逃了,那兽能坚持不逃,一定是那人的宠兽。 大哥,三弟,我看我们还是加派人手在旁防范,我想天道门很快就会来,而且到了我们门前,他们一定会搅出点风雨的。而我门三个一个留守,另两个当亲自前去查探一番,看看那灵魂到底是何物。这么强大的事物就在咱们家门口,实在让人不安心呐。” “好,我去。”尸童迫不及待的主动请缨。 “也好,那么我在家留守,我的血雾之身,也难以进入飓风中心。二弟,就由你主持探查事宜,记住事有可为便为之,没有可为时千万不可鲁莽。”血隐交代完还不太放心,又道:“另外,除你两宗随同前往,我再派化血一派前去,负责外围监视,防止天道之人捣鬼。二弟,三弟,你们去了一定要小心行事啊。” “我只带玉胎派人马和铜尸掌派丈尸人前去,剩下的都留守,听大哥调派。大哥放心就是。”尸童道。 “我也自带阴余派人马,另外墨蝶儿熟悉地形也跟我去,其余两派魔众对探查无助,多也无益。大哥,我们这就出发。大哥放心,有我在,量天道门也搞不出什么花样。倒是大哥要小心,不要轻易出战,一切等弟弟们回来再说。”裂阳又作了一番叫待,便与尸童急急离去。 ※※※※※※※※※※※※※※※※※※※※※※※※兰冰铁晶怪的三魂已经成形,表层已经形成了“壳”,又是一道巨大的雷电劈来,三魂的壳被劈出一道裂缝,从裂缝中各自喷出一部分灵魂质,凝成一小团,开始围绕三魂盘旋。原来魄是这样产生的呀,看来背背的第七魄,就是被上此那道巨大的雷电劈出来的。哎呀,那大熊有六魂十四魄,那得挨多少雷劈呀!哈哈,一定把大熊“爽”歪了! 背背现在第七魂也成形了,他的三魂七魄还在继续吸收着能量,不断在频繁的小型雷电的帮助下,一层层的涨大。我的三魂七魄已经和兰冰铁晶怪的魂魄一样大了,那些小型雷电已经劈不碎它们的“壳”了,壳内的能量充实,压力很大,外界的能量都被排斥在外,已经难再多吸收。我把七魄的环绕范围再次缩小,能量再次涌来,但那魂魄的“壳”真是太坚韧了,我忍受着魂魄的“胀痛”,希望继续“蜕皮”,让魂魄壮大。但是魂魄只是在振动,越振越快,带动着身体振动。 突然,一道比前两次还大的雷电冲我劈下,“疼!有避雷针在身边还被劈,真是够衰的!可能是刚刚笑话大熊得报应了吧?……” 正当我嘴里无意义的嘟囔着以缓解疼痛时,又一道增强版的雷电劈下。“奶奶的,还来,……啊,疼!巨疼!”我实在忍不住叫喊出来。雷电入体,魂魄的“壳”仍没有被劈裂,但它们的振动停了一会,之后,又由慢到快的振动起来。 “噼啪”,当魂魄振动开始带动身体时,又一道雷电劈下,而且威势更胜从前。 “他奶奶的,死老天,我才刚刚来到这世界,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还纯净的像白纸一样,你居然也劈,你一定时瞎眼了吧?你这死老天,贼老天,臭老天,瞎眼老天……啊,又来……嗷……!!!”又一道超强版的雷电劈得我发出了野兽的嚎叫。 “噼啪”,“嗷嗷……啊天老爷,我再不骂您了,您就饶了我吧,您就当我童言无忌……啊疼!吼……啊,不,您就当我放了个屁……啊嗷吼……不,您就当我是个屁,您就把我放了吧……啊嗷哇吼……啊,你倒底放是不放!再不放我就……”一道四核超强豪华版雷电,一点也不给我面子从头灌下。 “啊啊嗷嗷哇哇吼吼……老天爷呀,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呜呜,我实在受不了了,您就放过我吧,求求你啊,你看我还有两个小弟要我照顾呢,没我他们怎么活呀!呜呜……您别着急动手,您考虑考虑啊,您想要什么,您跟我说,我一定给您弄到……呜呜您就饶了我吧…………” 我一边把毕生所学都拿来组织语言,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在地上磕头。妈呀,太可怕了,一想起那豪华到炫丽的电花,我就情不自禁的发抖。我现在身上光溜溜的,身外所有附着物都被劈的会也不剩,连我隐藏最深的“手绢”也灰飞烟灭了,我最珍贵的纪念品呐! 好话说了半天,看老天没有要再劈我第十下的意思,我如一滩稀泥般软倒在地上,累的我一个指头都动不了。魂魄停转,静静的定在那,我一串委屈的泪水溢了出来,“嗨,我招谁惹谁了,老天要这么惩罚我?还好背背他们没事,不然我会以为我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呢。呜呜……” 当我自怨自艾时,通过魂雾,我看到飓风内出现了五个人。这五人都身穿长袍,而且是丝绸制成的单衣,这在寒冷的北狄幽兰国是很少见的|Qī-shu-ωang|。五人皆面相俊朗,头顶束发成纂,背负长剑,加上烈风一吹,真是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师尊,幸亏您刚刚提醒的早,不然那雷电连落九道,还一道比一道大,我们随也抗不住啊。说来也怪这会儿,那雷电怎么又说没就没了。”右边第二个大概二十五六的小伙子对中间的长者道。 “我也奇怪,刚刚那雷电好像天劫,难道有人要飞升成仙?像这种充满浩荡正气的雷劫,应该是咱们天道门人升仙时才有的,难道裂阳有了最后突破?”那中间的长者,自言自语,凝眉思索着,左手捋这胡子,说道裂阳时,不自觉的还揪下一根来。 “师叔,那裂阳不是地魔门大元老吗?”右边,那个看起来最年轻,大概十六七大的少年问道。 “赤炎师弟,你来门里时间还短,所以不知,那裂阳,是地魔门炼精宗元老。而炼精宗是四千年前,由一个“偷师”本门功法的贼子所创,说起来,那裂阳应该是师承本门的。”最先发话的小伙子解释道。 “谢赤火子师兄指点。”少年谢道。 “荧烈子师兄,我们是不是再深入点,看看是否是那裂阳在这?”那长者左侧,一魁梧的中年人道。 “镇初子师弟,我们只是来初歩关察并接应后道的师兄弟的,不可妄动,万一有事,我们或许能逃得性命,但我们的徒弟恐怕难以幸免,所以,我们只在飓风边缘看看,不可深入。也不可待太久,这里变化莫测,一会我们就离开,一切以安全为重。”荧烈子道。 ※※※※※※※※※※※※※※※※※※※※我靠,原来是天劫,我说怎么一个劲劈我,原来和我笑大熊、骂老天没关系呀,啊,赔礼讨饶过的天劫,大熊肯定看到了,这下可糗大了! 不对呀,过了天劫我就是仙了,可我现在一动也不能动,倒像是死狗一样,哪有半点仙的样子。更重要的我现在是光溜溜的一级睡眠,可不能让他们看到啊。还是快点吸收能量,总怎么躺着可不是个事。魂雾被我调来浓厚的一团,魂魄看起来有些干瘪,费了好大力气才推动七魄运转起来。在魂雾的滋润下,慢慢的饱满起来,吸收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能动了,我把背包打开,把变态领的新手装备套上。盘坐起来,边练功边观察铁晶怪和背背的情况。 铁晶怪还在壮大它的第一魄呢,现在还很小。背背的魂魄壮大了好多倍,就快赶上我的了。不过,现在想涨大一圈很困难,往往要几百条小型雷电,才能在魂魄的壳上劈出一条裂纹。 这时,我的魂魄有开始振动了,我但心那劫雷再来,因为天劫就是自然的法则,超出这个世界的能量等级就会被法则打散。要停止吸收能量,不然那天劫还会来。但怎么也制止不了,即使让魂雾都散开,它们自己还在吸收。让魂雾把七魄给定住,结果魂魄振动的跟厉害,我的身体都跟着一同振动,振得我已经不能思考,我看见劫雷又来了。 之后,眼前一黑,我没听到“噼啪“声,我没感到疼痛。难道我被劈死了,又进轮回了?不对呀,这个游戏里不是永远不死吗?难道被GM杀了,也不是,被GM杀死就永远不存在了,我现在还能思考,对我还有身体还能动。这是哪?一片漆黑,身边还常有一串串亮点高速飞过。 “大哥,大哥!” “啊?背背你也来了?”我吃惊的大叫。 ***************************************************************************** 第二章 第十节 兰冰铁蟾(不求那么多,只要一点点,有就给点) “大哥,总算找到你了。当我被九道劫雷劈醒时,看你不在,就到处找你,后来我感知到魂雾有种惊慌的情绪波动,顺着魂雾的指引,一想要到你这来,魂魄和身体就高频振动,就来了。咦?这是哪?”背背抓着我的双肩一口气说完了他的经历。 “我也不知道。你也过了天劫?” “是呀,大哥,我现在已经能化为人形了,你看。”说完他就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少女。 我大吃一惊,他……他居然是女的?!让我大吃二惊的是她……她居然没穿衣服!! “呃……背背,快变回去!” “大哥,我不好看吗?” “呃……不是……你先变回去再说。”我不好意思直视,侧着脸跟她说道。 “哈,大哥,你害臊了,哈哈。”背背居然蹦到我面前,特意用她的身体阻止我目光逃逸。 “别……别这样,快变回去。”她这样是不是可以叫赤裸裸的诱惑?反正我快要精神崩溃了,太难受了,我总算理解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了,男女在一起居然能产生这么强烈的负面情绪,以后得尽量避免。 “哈,大哥,我变套衣服就行了,我不想变回去,变成人形很舒服。哈哈,看你吓的。”说完她变出了一身黑色羽衣。“这样就行了吧?”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嗯,这样舒服多了,贤弟,哦不,背背以后可不要再那样了,愚兄刚刚真是难受欲死啊。” “没事,习惯就好了。” “不,不,愚兄我习惯不了,习惯不了。” “好吧,就照顾一下你脆弱的心灵。咦?这是什么?”说着她抓了一串亮点在手中。“大哥,你看,这好象游戏世界的信号能量。” “嗯,的确是,我用魂雾试试。”我分出一粒魂粒,调整振动投了进去。不一会,我又抓了一串光点,再投入一个魂粒。还不确定,让所有的魂粒每粒都投入一串光点。“啊,背背,我们进入网际了!我们现在是在一个网络空间里,我们能巡游网际了!” “啊?!就是说我们可以让贼和尚接我们出去了?那和尚怎么还不来?”背背也很兴奋。 “是呀,他怎么没来?哦,那个兰冰铁晶怪已经成精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把它也接出来吧。” “好,反正我们在哪,贼和尚都能找到我们。呃,大哥,我不知道回去的路。” “我有魂雾能感应到兰冰铁晶怪的位置,哦,对了,我们现在的能量等级已经超过了游戏世界的极限,回去后,要在身体表面布置一层低能量层,以瞒过那里的自然法则,不然,天劫会不停的跟着我们。” “嗯,我记住了。” “给你一粒魂雾粒,你就能跟上我了。好,我们走。”说完,我们的身体开始振动,消失在原地。 ※※※※※※※※※※※※※※※※※※“呱,呱呱……呱呱呱……”一只成年猪般大小淡蓝色半透明的大蟾正冲我门叫。 “是兰冰铁晶怪?!”背背蹦跳着扑了过去,这瞅瞅,那摸摸,最后还整个人趴上大蟾的背上。看来同是铁性精怪,比较有亲切感。 但是大蟾只回头冲她“呱”的叫一声,就不再理他,而是呼嗵呼嗵的朝我蹦过来。我正非常欣慰的看着这只一手由我培养长大的兰冰铁晶怪,心里一阵阵激动。“轰”,我被压在大蟾的身下。大蟾好像找不到我了,又在原地(就是我的身上)转了个身,碾的我差点骨肉分离。 “让开,快让开!” 大蟾向旁边梛动两步,我才从被我生生压出来的石坑里趴出来,“呱呱”,看着大蟾作势要蹦,我连头都没来得及转,直接倒着跑开,“吧唧”,大蟾用它的大舌头舔在我脸上。给我添了个跟头不说,还差点让我背过气去。它的舌头上全是浆糊一样的粘液,糊了我一脸。要不是我把鼻孔和嘴上的及时把开,就得当场憋死。 “停,停,站在原地,不许动!” “呱” “叫也不行!”刚刚它一张嘴,我以为它又要舔我呢,可吓死我了。 “站在原地不许动,也不许舔我。” “哈哈……哈哈……”背背笑得从大蟾背上掉了下来,还不住的在地上打滚。一身黑亮的羽衣已成了土灰色。 我不理她,直接用魂雾和大蟾沟通,原来,在我走后,那第十道劫雷劈空了,哦,也不算劈空。我走之前看到的五个人被劈死三个,就剩两个年纪较长者重伤逃走。他们应该叫荧烈子和镇初子吧。 之后,不久背背也经历了天劫九雷也走了。 再之后很久,兰冰铁晶怪炼好了第一魄,正准备继续炼出第二魄时,来了两帮人,一帮就像开始看到的五人那样,却都穿着长袍。另一帮,长相各异,穿着也各不相同,有的长的很美,穿的花枝招展,有的长的很丑,穿的打绺破衣……各种各样不一而足。两帮人见面就打,弄得惊天动地的。兰冰铁晶怪只得停止修炼,化形而出。因为它是三魂一魄,就化形成对应魂魄数的蟾了。嗨,这些人真是的,要不是他们打扰再多炼几魄,变个老虎多好。作蚊子时,整个森林就数老虎最威风了。 兰冰铁晶怪还告诉我,他们现在还在这。刚刚没注意,这一看,果然,在我们两侧各站了一伙人,都不出声。我赶紧交代兰冰铁晶怪不准再压我,不准在添我。兰冰铁晶怪还很委屈,说只是想和我亲近亲近,我无奈的抱了抱它的大脑袋,它才高兴起来。 停止了魂雾交流,看向两边,右边是身着长袍的那伙,领头的是个一身金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左边是个一身银袍的中年美妇。再左右分别是身着五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中我还看到了身着红袍的荧烈子,和身着黄袍的镇初子。在七人身后是同色长袍的年轻人。 左边当中站着两人,一个是儒雅的中年男人,手摇折扇,头戴儒巾,一身黑边缓带白衣,很是闲逸。另一个是十三四的少年模样,古铜色的皮肤,一身灰色劲装,被他穿的边角皆飞丝打绺,松松垮垮。他们身后就更是奇貌怪相,难于尽述。 “你是地魔门的?”白发长者问我道。 “不是,何有此问?”我转头看向他。 “看你面上青红胎记相间,还有你同伴的奇装异服,故有此误,见谅见谅。”靠,说我丑!刚想回他两句。 “嗨!小子,这兰冰铁蟾,是我们先发现的,不想死的赶紧滚!”没想到是那红袍的荧烈子先发话了,听他语气有点气急败坏,可能是因为死了俩徒弟的缘故吧。 “胡说,是我们先发现的,小兄弟,这兰冰铁蟾极其危险,你还是让开让我们处理吧,别被它伤到,你看,你的同伴以中了蟾毒在地上抽搐呢,还是快快救治吧。要是你自己不会治,我们可以帮你。”说话的是那松垮少年。看他应该还没我大却叫我“小兄弟”,说不出的别扭。他还以为背背笑的那样是中毒了呢。不过,话倒说的挺和气。 “是你们胡说,我们早就来了,我徒弟还为了这事被雷电击毁了肉身,我们一定要得到这铁蟾为我徒儿重塑真身。”镇初子也发话了。 “哈,你们先来的?哈哈,你们几个鬼鬼崇崇的潜入贺兰峰范围以为我们不知道?哼!你徒弟肉身被毁是他不自量力怪得了谁,这也算理由的话,我让我三弟也弃了那铜尸之身,也换换这兰冰精铁身玩玩。如何?”那儒雅中年倒是会说,说的镇初子脸憋的通红。 “裂阳,你不要强词夺理,是我们冒着大风险,才找到这铁蟾的,你们一来就要强夺,未免有不劳而获之嫌吧?况且,这种天生地养的灵物当有德者据之,你们地魔门拿人练功丧尽天良,岂能据此宝物?”白发老者话说的慷慨激昂,但我听着怎么更是强词夺理,根本就没听出来个符合逻辑的理由啊。原来他们就是天道和地魔两门之人,切!就会斗嘴,明明心里都是一句“我想要嘛”,还想靠嘴皮子说走人家,可能吗?切,一点也不爷们,想争就打他娘地呗。 慢,他们要抢我的兰冰铁晶怪?要不要脸啦,还你们先发现的,是我好不好;还天生地养,是我养大它的好不好;还有德者居之,你们要杀它来塑真身,就不丧尽天良吗,有德者应该是我好不好!是我,是我,还是我。你们要抢我的乖宝宝,我跟你们没完! 在他们你争我吵时,我拍拍背背,让他别笑了。那松垮少年惊异的看了我一眼,我想他可能以为我只用拍就“治好了”背背的“毒”,故而惊异吧。我用魂雾与背背和兰冰铁晶怪交流,问他们有没有把握对付这两帮人,他们说对付一帮没问题,两帮一起来就够呛了。对了,铁晶怪已经成精了,应该能巡游网际了吧?一问它,才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要巡游网际,就是他们说的成仙,人需要把魂魄炼到元婴里,当元婴充实以元婴为真身,历天劫后才能升仙。而精怪是先有真身,再成三魂七魄方能升仙。所以,它现在还不能巡游网际。看来逃跑是不可能了,我是不能丢下兰冰铁晶怪让他们糟蹋的。 ***************************************************************************** 第二章 第十一节 抛块砖头(多少给点) 看他们争的脸红脖子粗的,就是不动手,我心里这个急呀。现在已经中午了,一会儿要是变态来了,再拉我们去摆摊,这铁晶怪岂不被这两帮人抢走了。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两帮人赶走,等变态来时,让他把铁晶怪收作宠兽,我就能明正言顺的带着铁晶怪走了。要是现在收了,变态知道人物能自动收宠兽,还不得吓死。看这两帮人,都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劝是劝不走了。那就让他们打,让我先来抛快砖头,引出更多的砖头吧。 “喂,你们吵够没有?你们觉得,能说服对方让他们主动离去?哈,你们所受的教育不同,所以,你们的道德标准和价值观也不同,你们各据其理,谁能说服谁呀?我看你们还是武力上定胜负吧。”我挑拨道。 “你什么意思?”那叫裂阳的问道。 “你说让我们打,我们就打,你当我们是什么?”荧烈子怒道。 我没搭理荧烈子,对裂阳道:“什么意思你们心里明白,你们也都知道那是必然,所以,你们就不要浪费唇舌做什么战前动员了,直接打了就是呗。” “哼,要打也先打残了你,我们两门说话哪容得你插嘴!小子,我劝你有多远滚多远,这等灵物不是你福分能消受的起的,你要想坐收渔人之利,休怪道爷我不客气。”靠,小瞧我!挺大岁数竟不知礼字怎么写,你是刚刚丧失爱徒,我可以理解,但是对我无礼,就是不可原谅了!好,今天就把你当蜻蜓给拈了。 我凝视着他,并用魂雾交代铁晶怪一会听我指示向地下逃,交代背背一会变身飞到空中保护铁晶怪。 同时,我也通过魂雾听道那松垮少年跟裂阳说:“二哥,这丑脸小子不简单,看是平平无奇,但我总感觉他深不可测。我们还要争这铁蟾吗?” “嗯,我也看出这小子不简单,单单这么多高手在场的情况下,凭空出现。就不会是简单人物。”裂阳说道。 “两位元老,那特殊的灵魂能量也是由他身上发出的。”一个灰衣青年面色清冷的说。 “离殇,你确定是他?”裂阳惊讶的问。 “确定。” “你马上告诉下去,一会儿,如果开战,叫掌派以下所有魔徒都撤离此地,撤到外围等我们消息,做好截杀天道门人的准备。这将是高手之争,实力不足者在这也是送死。这次铁蟾我们就不争了,但决不能让天道门的去,否则,他们将会有一个近仙级高手,我们就再难抗衡了。都注意,不要招惹那丑面少年。”裂阳刚交代完,那叫离殇的身子一飘,就到后面的人群里了。 “怎么?不服?!”荧烈子被我凝视的有点不自在,吼道。嘿嘿,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不服!怎么?!”我嘴微翘,挑衅的道。 “小子,找死!”荧烈子话音刚落,掌已探出。靠,刚刚你们斗了那么长时间嘴也没打起来,跟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伸手了,分明是欺软怕硬,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小鸡不尿尿,你当我没有道眼呐。 他的掌上有种火热的气息,这应该是他长期吸收“火行”能量而炼化出的火性真气。 他右手快到我胸前时,又快速的变掌为爪抓向我的喉咙。切,你再快能瞒得了我吗,我是什么变的?蚊子!在人的眼里,你的动作会留下残影,但在我们蚊子的复眼看来,就像高速摄影慢放一样。 我稍微向后仰了下头,只错开十公分,他就失去了攻击距离。 他招式虽老但变招挺快,五指并拢立掌下顿,欲以掌根砸压我胸骨。 我顺仰头之势右脚后撤半布,转身向右。他的右臂就横在我胸前,连毛都没碰着。 他掌势扑空,上身前俯,右手探爪抓我左踝,同时,左腿从身后撩起,要来个蝎子摆尾踢我头部。 我的腿法可是衍化自“刹那即是永恒”,也是你能抓到的?!我转身不停,重心移至右腿,背对着他,给他来了个女孩子和男朋友生气时,常伴随着“我不理你了”而用的背身、甩腿、躲脚势。这招对所有男孩子都好用,荧烈子嘛,是老头,所以功效奇大。我一脚掌甩在荧烈子的脸上,给他踢的倒仰着跌出去,空中还飘出个红色的-250(减血),落地时他左腿还没收回去,在地上来了个大劈叉,“刺啦”听着像布匹撕裂的声音。 地魔门那面,一个身穿紫绒襟领的黑色长裙,外套紫色薄纱罩衣的漂亮姑娘“噗嗤”笑了出来,她这一笑可不要紧,地魔门这边都忍不住放声大笑。那姑娘身后的一群女子笑的还好,嘻嘻哈哈,花枝乱颤。其他人那笑的,简直可以用鬼哭狼嚎来形容,惨不忍睹,恶不敢闻呐。 天道门一个个脸色发青,前排站着的还都怒目瞪着地魔门人,后面的都低头看地,不好意思和魔门人眼光相对。突然,那白发老者对着那黑裙姑娘吼道:“妖妇,竟敢暗施毒手!” “嘻嘻,烙阳老杂毛,荧烈子他心存杂念心智不坚,怨得了谁,难道你不知道我派的媚功是愿受者自扰,不受者了了吗。哼,放屁瞅别人……。” “你……帐一会再跟你算!”烙阳子气的说都不会话了。 “哎呀,客气啥?好不容易大老远从南面跑来的,帐不用算了,算我们烟翠坊请了,欢迎下次光临!”,“嘻嘻……”,“哈哈……”,又是一通花枝乱颤鬼哭狼嚎。后来才知道,烟翠坊并不是什么作坊,而是青楼。 “哼!辰冽子……”烙阳子也不再和他们都嘴,吩咐那辰冽子来处理。 我一看,荧烈子满脸通红,气喘如牛,鼻孔还往外喷火。再看他头上,出现一个紫红色小方块的状态图标,凝视时会显出字样“妒火中烧”,“哈哈……”我也忍不住了。这姑娘可真厉害,伤人于无形啊,不能得罪。 “要打就找我来,有什么能耐就使出来吧,刚刚那脚还没踢爽呢。”赶紧拉个战友。不这么叫嚣这帮杂毛也不可能放过我吧? “小弟,别理他们,他们要是有胆就让他们过来,看看能不能讨得着好。你叫我卿,嗯,有点怪,但总比那些淫荡的名字好。现在的年轻人起名不是真贱男,就是淫奸男,恶心死啦。哦,姐姐叫墨蝶儿,有空到狼城烟翠坊坐坐,那是我家。”这墨蝶儿真厉害,即把我这个临时战友变成长期盟友,还顺带威胁了一通天道门,让他们不敢对地魔门轻举妄动。我也只有认可这同盟关系了。 “好的,小弟一定去拜访。”自从背背变成个女的时我被吓到,我就有点怕女人,对这位墨蝶儿尤其怕。可能是她太漂亮或是太有心机?但我不太确定。 荧烈子被一团水性真气包裹渐渐的变成一团雾气,当雾气消散,荧烈子又恢复了正常。不过他丢这么大人,也不好意思回去,还想把面子找回来。 “小子,还有点本事,这回让你见识见识道爷的真本事,受死吧!”他语气阴沉,也不像刚刚那么狂妄的直接冲过来,而是扎着小马站在原地让我过去。我看他两腿夹裆,双手护胸,怎么女里女气的,还好像我要怎么他似的。我没动看着他。嗯,是不是,刚刚裤裆开了,才用这种马步?那得找个机会再让他劈个叉给大家看看,想想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来呀,怕了?!”荧烈之叫道。 “是你让我见识你的本事,我可没要求过,你主动要给我表演献艺,哪有我过去之理,要表演就过来,要不你就原地表演,我看着呢。”哼,就当耍猴了,让你为老不尊,让你欺软怕硬,让你瞧不起我这个小白(新玩家,没升级,白名!白名的仙级高手自豪一下!)。 地魔门的也起哄“是呀,表演吧,我们也看着呐。嘻嘻!哈哈!嗷嗷!嘎嘎!” “小弟,他刚刚用的是北腿的戳脚,现在用的是南拳的咏春,还有他火曜宗荧火派的道术还没用呢。小弟你不可大意呦。”还别说这姐姐没白叫,还挺关心我的呢。也不完全是关心,主要是想利用我灭了这荧烈子,反正这也是我的想法,无所谓利不利用。咏春是吧,我在东周时,没听过,不过就用内九缠的身法动作应该能对付的了吧,那戳脚我还没见过呢,不照样被我用脚抽了个大嘴巴么。就试试你的咏春。不过,你们那么多人也别闲着,也一块来吧,嘿嘿! ***************************************************************************** 第二章 第十二节 移步摇光(谢谢各位打赏) 当我和荧烈子交上手时,也暗中通知兰冰铁蟾和背背开始行动。兰冰铁蟾昂首腆肚,用俩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推着土刨着坑。 魔道两门起初还不明白它要干嘛,后来等兰冰铁蟾渐渐没下去,只剩个大脑袋在地上时,都待不住了,这铁蟾是想钻到到地下去呀。 两帮人同时冲了上去,天道门想抓住兰冰铁蟾,地魔门偏不让天道门抓住兰冰铁蟾,两方人便接上火了。地魔门虽然人少,但都是高手级别,首先抢入内圈,天道门虽然人多,但能靠前的也就区区六人。 通过魂雾看到,那松垮少年放出一只青黑色的铜尸,这铜尸身形矫健接下了烙阳子,而松垮少年自己去挡住了那银袍美妇。那裂阳一人对仨还打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那白袍、黑袍、青袍三人只能在远处游走与裂阳对攻。镇初子对上离殇已是吃力,旁边还有个墨蝶儿嘻嘻哈哈的揶揄着,弄的这镇初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好几次差点着了离殇的道。 而剩下的天道弟子就更惨了,一片血浪在人群中涌来涌去,血浪用到哪,哪就成片成片的飘出-10~-50红色减血字样。血浪从外圈往里驱赶,而人群中央站着一个魁梧的铜尸,它虽然笨拙,但人多呀,随便一抓就一个,再扔到外圈。在人群里还有一个玉肌小童,钻来钻去,用手里的小槌敲迎面骨(小腿胫骨前缘没肉处)、砸脚面、撩阴、捅屁眼,所以不时会有人上蹿下跳嘴里还“嗷嗷”的嚎叫。地魔门在内圈守的滴水不漏。背背只需在天上看热闹,完全没有插手的必要。连兰冰铁蟾都停止了挖坑,露出大脑袋呱呱的给叫好。 我这头和荧烈子初一交手,还真挺难缠,这咏春拳虽然架势小巧,但防守精细缜密,丝风点水不进,两手臂似两座拱桥身前一架,再加上头向后仰,你还真就摸不着他地脑袋。别看气势不猛,确常常在能在方寸之间转圜发出锋锐的劲力。在密集的拳掌之间,也不时会发出几记低腿,不是撩阴就是踢踝,不是踹膝就是挫胫,所以必须时刻警惕。但对我来说还没到防不胜防的地步,再快能快过时间静止?在锋锐能锋锐过箭矢般的“刹那即是永恒”?我只是想看看这咏春是什么样滴,现在看够了,让你见识一下内九缠身法加刹那即使永恒的腿法。 两臂架住他的桥手,身上一阵阵水纹般波动,他的两臂顿时向簸箕里的豆子,在我的手臂上蹦跳不已,每接触一下,他身上就-5、-5的掉血,这时他浑身也跟我一起抖动,根本发不出腿来。我两臂一振,趁他身体后仰时,转身还是背对他,同时,左脚还是“我不理你了”那招,只不过不是踢,而是用第一掌趾关节连续刨在他两脚背上,再接一个后蹬。“嗷……!”真可谓:荧烈嗷声啼不住,我卿白毛汗已干。只见那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划到了终点,只听得一种肉扑扑的非弹性撞击声,而后尘埃落定。荧烈子仍一会捧左脚一会抱右脚,中门大开,浑然忘了裤裆的事,可惜现在大家都忙,没人捧场叫好,只能自己欣赏了。 荧烈子老脸通红,与一身红袍相映“层灰”,原本的阴沉化为阴骘的狠厉。看来是要拼命了,我可没学过法术,不会放“波”,看那头两帮人你给我一波,我还你一波,煞是好看,我得过去学学。这儿背背+不是闲着么,让她来,她一身铁衣,打不过也不会受伤,再者,她是女的,或许会吧。 背背+飞了过来挡住向我冲来的荧烈子,果不出我所料,“当”一个大波打在背背+身上。倒让荧烈子一惊,他这招虽然只是荧火派的低级道术,为了试探和打乱对方节奏用的,但也不至于打在身上只强制掉血1点呀。虽然吃惊但手上也没停,又是两颗红色火流星打在背背+身上。背背+毫无痛痒,只是站着等他冲过来。但荧烈子好像并不准备近身对打,在背背+身前两丈停下,双掌纠缠推出,顿时七七四十九个火焰掌影拖着慧尾,形成一朵菊花向背背+罩来。背背+越起展翼想要躲开,可那火焰菊跟着她转向,并且菊花在绽放,花心还飞出一只火色凤冠喜鹊。这只是电光石之间的事,背背+无奈只得全力防守,双翼环抱掩头裹身,硬抗了一击。“噼噼啪啪”火焰在背背+身上暴烈溅开,象熔化的铁水倾溅般,洒向四周。声势极大,声光效果也极好,但是在背背+身上也只飘出一个个“-1”,唯一好点的火鸟也只造成两点减血。这回轮到背背+吃惊了,不会吧,费这么大劲搞个火鸟出来,还不如放波来的实在。我看背背+应付他绰绰有余,索性找块大石,坐上去慢慢欣赏。 “哈,就这点本事,还用的着我变身本相?”背背+说完又变回人形,一身黑色羽衣,不但不显臃肿,反倒露出一种飒爽之气。 背背+从羽衣袖口处摘下两根软毛,迎风一摇,见风而长,变成两把黑色绒羽团扇。细风吹过,绒毛律律的倒伏颤动,倒给原本英姿飒爽的背背+增添几分遣倦和灵气,这一身黑色把锋利和轻柔浑然融为一体,又增加了一丝妖异和神秘。嗯,这小弟,哦不,是小妹其实也该算是美女啦,绝对不比墨蝶儿差。行,没事看两眼还能养养眼啊。 荧烈子也珍而重之的祭出了一个翠绿的葫芦,葫芦不大,只盈一握,光洁剔透,能看到葫芦芯里有一簇火苗在跳动。荧烈子一边注视着背背+的动向,一边双手叠捧葫芦,脚踏罡歩,口中念念有词。背背+没把他放在心上,反倒想看看他到底能搞出什么子午卯酉来,所以也没催他,一手背后,一手轻摇羽扇,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只听荧烈子道:“七曜历天,星君移步,荧火西起,惑众摇光,敕!”葫芦升空,悬浮在他眉心前一尺。呵,移步摇光?我在东周时学过,但那只是观星望气之法,就是观荧惑星(火星)顺逆之行,冲犯何宿,来预测吉凶的。例如:荧惑逆行,由西至东,冲入心宿(二十八宿之一),便示凶,叫荧惑扰心。原来这东西还能这么用。荧惑预事大多主凶,我说他怎么这么衰呢,刚到就死了俩徒弟,又在我手上吃了亏,还永远讨不回来。看来他一身火气,还有他们派叫荧火派,定和这荧惑星有关。他说“七曜”,那就是说他们七宗各属一曜喽?日(太阳)月(太阴)火(荧惑星)水(辰星)木(岁星)金(太白星)土(镇星)。阴阳配五行,他们到挺有章法。可以一观。 荧烈子目光通过葫芦望向背背+,嘿嘿一笑。哼!这种人就是得意便忘形,拿出来个破葫芦就自以稳操胜券,忘乎所以了,嘿嘿,你就等着吃瘪吧。 只见荧烈子双手持握剑指,左附右腕,右指虚点,道了一声“疾!”那葫芦由立变横,葫芦口对着背背+就喷出一条火龙,这火龙并非火红色,而是纯青之体,迎风即长,仅飞行两丈,腰身就如一口大缸般粗,龙鳞须爪宛若实体。火龙婉曲身形将背背+团团围住。背背+身躯圆转,两扇翩飞,将火龙拒在五尺之外,扇上还射出道道白光笔直锐利,像两支巨擎大剑,将火龙的身体切割的时聚时散。火龙似乎暴怒欲狂,周身火焰一涨,头颈稍一后弓,巨大的龙头便由背背+头顶直贯而下。背背+先是双扇上举旋身搅动,龙头立时被两道扇气绞成了个中空,背背+正藏身在内,随后两扇上托仿佛伞盖,周身点火不沾。当火龙下贯之势减缓,背背+在火焰中,一声轻呵,两扇外张,像落叶似飘羽,以短小的弧线轨迹急速的飘舞翻飞,又一声清啸,只见背背+已纵身当空,身下火龙已肢解、迸散、消失,仿佛一大群萤火虫突然受了惊吓,一哄而散,湮灭于夜空。 背背+空中不停,绒羽团扇一挥,千万根细细的绒毛化作密密的一蓬钢针洒向荧烈子。嘿嘿,就说你会吃瘪吧! 突变陡生,荧烈子右剑指回挑,“收!”那蓬钢针一根不拉全被收入葫芦中,就连背背+也紧随其后,未能幸免。 “背背+!”这……这怎么可能,背背+可是仙体呀,这也能收?这……这……都怪我让背背+来接敌,要不是我……背背+不会被炼化了吧?葫芦里可是火,而背背+是铁性,火克金!不行,不管怎么地也得先把葫芦抢到手,或许还有希望救回背背,背背你可要撑住啊!我来了…… 荧烈子冲我嘿嘿一笑,意思下一个就是我。就算救不了背背我也要为她报仇!腾空而起,收身、敛息、凝气、出腿——刹那即使永恒! ***************************************************************************** 第二章 第十三节 刹那永恒 浑身劲气骤敛,气息全无,喧哗嚎叫瞬息消无,天地在这一刹那全部凝结,又仿佛全部掏空。天地间所有事物都静止在这刹那,只剩下,我一个活物,匆匆的,穿行其中。不再有期限,不再有过往,用永恒,来完成一个天生使命,永恒向前的,不断穿行! 穿行中,我看到远处悬止在半空的天道弟子,惊骇的,无声的,大叫;钻出头的玉肌童子掩嘴诘笑;血浪凝结成柔和而扭曲的面,只有那面上的血珠才让人联想到,那是血涌的浪涛;裂阳负手而立,嘴角微翘;对面三道却凝神猫腰;松垮少年箭歩冲拳;银袍美妇窈身后飘;青铜尸劈掌直取面门,烙阳子矮身引剑斜挑;离殇森寒冷傲,镇初子羞怒激恼。唯一让我感觉还在动的,是墨蝶儿脸上的灿烂,如果阳光还能动,一定是在欢笑,如果微风没静止,一定会手舞足蹈!那兰冰铁晶蟾本就有点呆,现在,完全就是一尊冰雕,嘴叉咧到耳根,要多憨有多憨。嗨!我让它假装逃跑,它到看其热闹来了,玩忽职守,不务正业。 所有人都处在一个大坑的坑底,大坑宽度足有四十里,原来的贺兰峰早已不见,只有围在坑周近百丈高的一堆细土。天空万里无云,湛蓝透彻。旷旷达达,坦坦荡荡,仿佛天地间再无一物会沉淀到心底。唉!这是哀叹吗?不,是感叹,怆然的感叹。“念天地之悠悠”的感叹! 仿佛过了万年,仿佛又经历了一次轮回,穿行终于抵达了终点。一瞬间,天地间的一切又动了起来,像一个货架摆满了玻璃器皿,突然因为一只瓶子的倾倒,而接连砸碎砸碎了所有的器皿。“哗啦”!我不再孤单,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曾经我孤独过! 我的左脚狠狠的踹在荧烈子的嘴上,之前我看到他的嘴已经撮起,好像要说“收”,但在我的脚抵达后,他只发出了一声“咝呃”。脚在他嘴上一触便走,脚背上挑,把葫芦踢飞,身体在空中旋转,收左腿,出右腿,狠狠的一脚跟蹬在他的胸口。荧烈子被蹬飞了多远,我没管,目光一直紧紧的锁定在那葫芦上。穿行后的悲怆、挽救背背+的急切,让我的身体不自主的颤抖。 突然,眼前一黑,周围满是串串的光点,“我靠!”皱眉道网际空间了?“我要救背背+!”怎么到这来的我没功夫考虑。 “大哥!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背背+?!啊……”居然是背背+?我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背背+看我还是呆愕状态,推了推我。 “呃……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葫芦没吧你炼化?” “哼,那破葫芦还能炼化了我?!自从和大蟾一起练功后,我的铁身已非凡铁了,是兰冰精铁。即使天火想炼化我也得些时间,何况那破葫芦。那葫芦里的火是由木而生的,实际上它应该是木系法宝,只是在里面种了一粒炉火的火种罢了。我的金性能克制葫芦的木性,那火还不是让它大就大,让它小就小,就像烧炉子,就看给不给炉子添柴一样。只不过困在里面出不来,后来,我想到穿越空间,用空间的法则来打破它,就来到这了,想那葫芦现在已经被天劫劈的灰也不剩了吧?倒是大哥你怎么比我还先到这的?我一来看到你也在,还喊我名字。” “我也不知道怎么来这的,只记得我踹了荧烈子,踢飞了葫芦,就眼前一黑到这来了。啊,可能是我当时很激动,身体跟着高频颤动,就超逸出了原有空间吧?”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大哥看我被抓就自己逃跑了呢,看来大哥还是很关心我的,都感天动地啦,我好幸福哦!大哥,你要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抛弃我喔?”背背说话就扑过来抱住我。 “呃……嗯”这话怎么味道怪怪的,什么感天动地,什么幸福,什么抛弃,都是大熊那盗版语言库害得,臭词滥用。这背背也是自从变身后,声音变了,言行也变得怪怪的,看来外部的形态和状态,对心理的影响相当大呀。 “啊,我们快回去看看大蟾怎样?”我道。 “好吧。”怎么还像不情愿似的? 没和背背再废话,拉着她就回到了游戏空间。 “赫,这是怎么了?”整个大坑内,一片焦土,烤肉的焦糊味刺鼻辣眼。远处,天道弟子一个也见不到了,只能看到原来的战场上,一个个的小灰土堆,有的偶尔还“噗”的蹿出一个小火苗。再远处是魔、道两门的高级人员,一个个“花容”惨淡,是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花里胡哨的“花容”,连墨蝶儿也不例外,本就一身非紫即黑的打扮,现在算是浑然一体了。 她还冲着离殇笑,一口白牙与那浑然的一色,是那么的不协调。得亏离殇总和死人打交道,要不真得被吓个好歹。 那少年还是那松松垮垮的样,这走走,那晃晃,跟几个地魔门的大汉闲侃着。“这回天道门的人可丢大发了!”“是呀是呀,哈哈,一众弟子一个不剩,全烧成灰啦!”“哈,有的恐怕灰也不剩啦。那荧烈子离爆炸最近,想留点灰都难啊。”“最看不上眼的就是他,该!”“尸童元老,干脆,咱们把他们也留下吧。”(啊,原来他叫尸童,还真看不出还是元老,地位挺高的啊。)“对,干他娘的,灭了他们几个,咱们再打上天都山,抄了他们家。再让他们总跟咱们装大裤衩子,哼!”“对!我顶啊!哈哈!”……“这我得问问二哥,你们先痛快痛快嘴,我这就去问问该怎么干他娘的!” 裂阳正为一白底淋血宽袍的大汉疗伤,裂阳神色淡定,双掌按在大汉的背上,不时还瞥一眼天道门的人。那血袍大汉身体一直颤抖,身影时隐时现,好像这身体是由千万滴血滴凝成,随着振颤时散时聚。 “二哥,血煞情况怎样?没大碍吧?他在掌派中算是数一数二的,不会有事的。”尸童是在问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唉,不好说,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他们化血派的功法,本来就是剑走偏锋,往往是在险处得豁朗,置死地而后生。所以,他们派的人功法异化的特别多,像血隐大哥就是个例子。但,就因为求于险处,也导致大成的少,每一次境界的提升、每一次异化都有体散魂消的可能。这次爆炸之威震散了他的血浪之体,危险之极,我帮他固护元神,并用元阳助养之,如果能挺过这次异化,血煞将会有接近大哥的实力。” “他一定能挺过去的,他的天分比大哥还高,一定行。” “嗯,我也相信他能挺过去,他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仍能保持血散而不离,成功的几率很大。我只能保证他元神不失,剩下就看他的啦。” “那就好,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大不了跟我修铜尸派功法,我把道一的那一半元神全抹去,让血煞的元神入住,和我一样金体铜躯打不死多好。”尸童说说还兴奋起来了。 “三弟,那都是后话,我们先看看吧。” “嗯,对了,二哥,我们现在实力强于天道那六个,是不是把他们也给灭了?” “嗯,他们是不能白白放跑的,但想全灭了,还不可能,一个小小的荧烈子就有如此强悍的法宝,把咱们所有人都砸的灰头土脸的,想那掌门烙阳子也不会是空手的,我们量力而行,从后面逞貹掩杀,怎么也能再留下两三人,但是可而止,别逼急了临死反扑给我们造成点损伤,就得不偿失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抄他老家了?” “哪那么简单,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天道门承传了数千年,比我们地魔门还久,这等回地狱宫再从长计议吧。” “哦,那我去叫弟兄门准备去。”尸童有点悻悻的离开了。 而天道门那边,一个个满脸哀伤,望着那一个个灰土堆,有的甚至流下泪来,那可都是年轻一代中的精英啊,是天道门的骨血,是天道们的未来啊。本想这是个历练的机会,带出来张张见识,可……可谁想竟尽丧于此。今后百年恐怕难再出现顶尖高手了。 中年美妇道:“大家别再伤心了,现在还不是可以伤心的时候。掌门,现在强敌环视,我们当尽快撤离,趁他们有人受伤正在疗伤,我们快走,晚了,恐怕想逃都无门了。而且,我们要尽快赶回去,今后的天道门会有很多的事要早作准备呀。”说到最后一句,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好,大家都恢复的七八成了吧。身上的丹药,钱都均分,法宝都准备好,这回去的路一定千难万险,在地魔门的势力范围我们要团结在一起,否则会被各个击破,一出北狄幽兰国就分开返回,让他们分不出人手追踪。嗨!各位,自己要多保重啊!准备好后就出发。”烙阳子一脸的愁苦、一脸的无奈。 此时,我和背背正刚刚从兰冰铁晶蟾自己扒的坑里把它挖出来,呵!这家伙居然是肚皮朝上埋在坑里的。身上没有了土压着,扭咕扭咕的终于翻正了身体,跳了出来。 “呱”,它也就会这一句,我拍拍它的大脑袋,它便脑袋拱到我坏里,蹭啊蹭的,我一手抱着他的脑袋,一手摸索着它的大肚腩,与他进行魂雾交流。背背+又赖到铁蟾的背上去了。 ***************************************************************************** 第二章 第十四节 女人动物 原来,就在我消失后,突然一道雷电劈在空中的葫芦上,葫芦爆炸了,剧烈的爆炸,整个大坑中没有一处漏掉,完全包裹在爆炸中,荧烈子尚在空中就灰飞烟灭了,天道弟子全被点着了,那血浪(就是血煞的化血之体)被冲散了形,飘到大坑的边缘才聚合成人形,而兰冰铁晶蟾被冲击掀翻倒跌入坑里,随后被土给活埋了。天道、地魔他们本来是在兰冰铁晶蟾周围,爆炸时也被冲到远处,这也才聚集起来不久。 背背+这招真绝。解开身体的禁制,自己突破空间,而那葫芦非要困住她,结果被背背+引来的劫雷给劈了。爆炸,那是当然,那个翠绿的葫芦是由精纯的“木行”(五行之一行)能量所化,木生火啊,剧烈的燃烧就是爆炸。连漂浮在空中的面粉颗粒,只要达到一定浓度,一个静电引起的小电火花,都能使之爆炸。更何况这是纯木行能量,还是天劫大雷,可以想象出当时,那爆炸是何等的壮观呐,唉,那些天道弟子也太惨啦,即使全被杀死也无怨尤人,但这么个死法,真是太惨了!——咦?!我这是怎么了,自从经历了那刹那永恒的穿行,怎么突然慈悲起来了,他们是人,我又不是他们同类,为什么去可怜他们,难道是因为可以和他们交流,心里就就默认他们是同类啦?再者,我?我不是人?那又是什么,和精怪是同类?但是精怪化人后,不也认同为人吗?糊涂啊!对了,我现在是仙,不是人,不同类!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惋惜他们呀? “小弟,你可真厉害,这么大的爆炸都没把你这么样,赫,瞧瞧,身上连点灰都没沾上。” 说话的是墨蝶儿,脸洗了,但看上去仍是蓬头垢面的。她站的距我足足有一丈远,并没有靠近。 “哪儿呀,我是躲起来了,你看我这身上,一身的土。”说着还拍打两下,身上蓬出一股股土灰尘粉。 “啊,原来这样啊,但是还真担心你逃不掉呢。咦?这铁蟾和你挺亲近的嘛,它不是你的宠兽怎么不伤害你呢?”嗯,这才是正题吧。 “哦,你问这呀,我也不太清楚,它是我刨旷时刨出来的,我想可能是因为,动物会把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当作母亲,所以,和我比较亲近吧。”事实上,也算是我刨出来的,是刨“矿时看”出来的;是我让它有了意识,也算是它的母亲吧。 “嘻嘻,它那憨样太可爱了,能让我摸摸吗?它不会攻击我吧?”看她那渴求的眼神,倒是有七分是真心喜欢,那就摸吧。 “可以,过来吧,只要你不伤害它,是不会攻击你的。”我拍着兰冰铁蟾的脑袋示范到。 她试探着靠近,试探着把手放在蓝冰铁蟾的头上,“呱”,吓得她又收回了手。 “没事儿,它是跟你打招呼呢。” 再次伸手,“呱”,缩手。再伸手,“呱”,缩手。伸手,“呱”,缩手……“呱”“呱”“呱”…… “呵呵,太好玩了。呵呵,……呵呵……”这墨蝶儿,玩起伸手缩手来了,那兰冰铁蟾也是,打一下招呼久的了呗,你还她伸一次手你就打一次招呼啊!唉!真是……真是呆的可以的了。 一个傻气直冒,一个玩性更高!我是看不下去了。 把魂雾放出来,蔓延开去,感觉到在魔、道众人方向,那高土堆的背面,有很多人,有几个是穿便装的名年龄较大,估计都得50以上。其余大部分人都穿着军队的战斗制服,分四种款式四队人马,四队人虽距离不远,但泾渭分明。他们都在自己的方向上奋力的挖着。那土层下面是有几个人被埋着,但,是死人。 “好了,小弟,我该走了。告诉你下,一会儿,我们两方人会再次开战,可不是像刚刚那样闹着玩,只想逼走对方。这回我们会痛下杀手,天道门也会拼死反抗,本来我们是想拉你入伙,但这事已经和你没关系了,还让你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墨蝶儿话说的很费力,好像心里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似的。 我听出来这绝对是真心话。记得在须弥界时,我问既然大熊是男人,那女人是不是也长的和他差不多。大熊给否定了,他举了大量例证,证明女人和男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动物。最后,我还是不知道女人是什么,但我总结女人和男人的关系,等同于狼和狈这两种动物设关系,还惹来了大熊一顿臭骂。当时,大熊所举的例证之一就是:“男人和动物相处时间越长就越具有野性和占有欲;而女人一和小动物相处时间久了,就会变的纯洁和真诚。”。虽然,兰冰铁晶蟾不算小动物,相信道理是一样的。虽然主要因为铁晶蟾使她真诚如斯,但还是很让人是感动。 “蝶儿姐,谢谢你能如此真诚待我,只要姐姐有所求,小弟一定愿听驱指。” “呵呵,小弟,你好单纯哦!你这样很容易被女孩子骗哦。记住,要留点心眼儿,要不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别人可不都像姐姐这样哦。好了,我走了,一定要去看我哦,带上这只又憨又逗的铁蟾,这位妹妹也一定要去哦。再见!”说走就走,我道别的话都没说出来。哈,她说的还真对啊,我怎么一感动就瞎许诺,给人充当免费劳力。真是很容易被人给卖了。不过这女人还真怪,明明前一会儿还表情凝重,愁眉不展,后一会,就笑逐颜开,数落起我来了。这情绪是怎么拐的弯呢?我怎么就拐不了呢??? “哼,傻女人,明明是自己傻,还说大哥傻,你才最傻呢。”背背+发话了,刚刚没注意,她老半天没吱声了。 “你说她傻,哪傻?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我疑惑的问。 "哪傻?你看她看离殇的眼神,分明是喜欢上离殇了,你再看离殇,不理不睬,分明是一点意思也没有,这还叫不傻?那对牛弹琴的,明明牛不听,他还弹啊弹啊弹得好开心啊,这就叫傻,但这傻的有性格;而墨蝶儿她,明明人家不喜欢她,甚至故意回避她,可她还痴心不改,又做作弄姿,又大献殷勤,这简直是傻中极品,是极端没品的极品!”背背+越说越愤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越说越愤恨,一副希望“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马上应验的口气。 “小屁孩,这个你也懂?切!!连雄雕都没看到过还敢谈这个?!”我一嘴一脸的不信。 “谁是小屁孩,我可比你还大好几天呢,还有,没看过雄雕怎么啦,我怎么就不兴懂?就你懂,就你懂!” “我不懂也比你懂啊,好歹俺也是谈过恋爱滴银。”这点我还是比她强,所以不自觉的用上了北国狼城的方言。 “哼,还谈过恋爱的人,哼,哼哼,你那也叫恋爱,顶多叫“速配”,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应该叫“自恋”才对,你真是笑死天下英雄不偿命啊,我哈哈!我哈哈哈!……” ***************************************************************************** 第二章 第十五节 奸懒馋滑 “背背,真那么好笑吗?” “啊,倒也没什么,嗯,不值一嗤!”背背立刻收敛笑容,严肃认真的说。 “背背,说真的,我刚刚真挺傻的,居然自己请缨要当免费劳力,幸亏墨蝶儿还算真诚,要不我还真把自己给卖了。” “真诚?!那是有心机,她如果直接拉你入伙,你入吗?你冒傻时,她马上答应,要求你如何如何,你会什么反应?她明明知道你不会同意当打手,即使你同意也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吧?所以,她只是顺坡下驴,卖个顺水人情罢了。这样她还能和你拉近关系,何乐而不为呢?”背背一副智者的姿态,说的我唯唯诺诺的。她这是搁哪学的?怎么突然这么聪明啦? “嗨,我真傻呀!背背你怎么突然这么聪明啦?” “咱们头一次进网际空间时,那不是有一串串光点吗。我临走是抓了一个,恰巧是本书的信息,叫鬼谷子与心理学。看了后就明白这些了。其实你傻是傻了点,但也没作错。主动请缨,以进为退,弄得她都不好意思开口求你了,既显真诚,又封了她的口。刚刚我还一阵佩服你呢,这么妙手天成的高招你也想的出来,哪知道你竟是傻出来的!这……这就更高了,大哥,我更佩服你啦。哈哈!”嘿!居然有这么意想不到的效果!连背背+都佩服我,自豪个! “我主动请缨真的是妙招?” “嗯,一般人根本想不到,连我也想不到,绝对的妙招,浑然天成,瞎猫碰上死耗子般的妙招。”我靠!所得是反话!太太伤自尊了,以后这小弟,哦不,这小妹还怎么带啊?!嗯,也得到网际里好好学习学习,天天向上向上。 “大哥,他们行动了!”背背+突然指着魔、道两伙人说道。 一看,没有想象中的呼喝、没有想象中的打斗。只见,天道门的悄无声息的在前面逃着,地魔门的毫无响动的在后面吊着,那血袍大汉伤事已愈,追在最前。两帮人飞驰而去,在高土堆背面听得烙阳子喝了声“让开”,紧接着,一片哀嚎。之后,一阵雨打芭蕉声,银袍美妇一声闷哼。再次寂静,连那哀嚎声也完全歇止。 “走远了。”我淡淡的说道。 “嗯。”背背+应了声。 “哎呀,这一折腾都一天多了,幸亏那变态没来,不过也快来了吧。背背+,来帮我把这些镐头的铁头都吃掉。”我掏出那10把矿镐,让背背+都给弄坏,要不背来的20把矿镐都完整如新,被变态发现不太好解释吧。 “背背+,一会变态来了,你这么说:‘主人,主人,收宠兽吧,主人主人,收宠兽吧……’只要他没把大蟾收作宠兽,你就不停,一直这么叫,我也站着不动。看他收不收,哼,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我交代道。 “嗯,保证让他把大蟾收下。”背背+不一会就把10个镐头的铁质部分吃肚里了,倒出口来回答道。 之后,我们就都不吱声,静静的站着,等着变态上线来玩我们。那变态真的很变态哦! 闲着也是闲着,用魂雾试试找找背背+说的那书。魂雾分散开来,弥漫于网际空间。找到了,这魂粒的信息存储量还挺大,按网际的说法,一颗魂粒的容量是1TB(就是1024的四次方个字节),相当于百万字的纯文字的图书能存50万本。所以,当然不能浪费资源了,除了拷贝了鬼谷子与心理学还把该心理学网站的所有书都复制了一遍。另外,到了网际哪能不熟悉计算机、网络呢,有那字样的就复制;就快再世为人了,哪能不了解人体结构、功能呢,解剖学、人体工程力学,人体运动力学,人体艺术……复制;我的语言版本是大熊精简版东周幼年版,不喜欢,现代汉语言、近现代小说、掘人的经典语言、情人节经典语言集萃……复制;现在人类社会不知发展了多少年,东周之后的历史哪能不了解了解,资治通鉴、二十四史、世界历史、儒林外史、史湘云之研究、发自春天的罗曼史……复制;对,再给兰冰铁晶蟾找点启蒙教育的书,一定要抵制盗版(大熊版),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小学教育、胎教……复制;……真是方便呐,魂粒一沾就复制,魂粒一收就到记忆里,哈哈,大熊版的知识太陈旧,也该更新升级啦! 哎呀,忘了件事,我原来穿的是人物初建的服装,现在是新手装备,得快,赶紧弄一套去,对到“人物喷井”去,“我移”,来到网际空间,“我再移”来到人物喷井,把那个还没人要的男人物扒个净光,“我移”“再移”回到了原地。有魂雾就是好,可以用来空间定位,再通过网际中转,达到瞬移的效果,管是千里万里,只要魂雾所及,那只是出门进门的事儿。 “大哥,变态来了。”背背+道。 我和背背+立即装作发呆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幸亏会瞬移。要不就露馅了。 “主人,主人,收宠兽吧。主人,主人,收宠兽吧。主人,主人,收宠兽吧。……”背背+按事先所好的方法,一句接一句的说着。我则任他怎么操作,就是站着不动。变态磨叽了半天,在背背+的提示下,才成功把兰冰铁晶蟾收为宠物。这回可以光明正大的领着兰冰铁晶蟾溜大道了,再也不怕有人抢了。不过,我们没敢表现出兴奋,倒是兰冰铁晶蟾兴奋的一个劲“呱呱”的叫。 不过,很快我们又郁闷了,怎么?那变态又用他那大便状态的脑袋给兰冰铁晶蟾取名了,叫“顶呱呱之狠蟾——坚蓝蟾之花” ——大熊!快来救命吧!上回这变态手懒,只给我和背背+取了两个整字的名就这么难听,这回怎么这么勤快,十一个字,少一个都达不到杀人于无形的效果。这脑袋!真不亏是大便的状态啊! ——顶呱呱,什么?当时还不理解,以为是“极品”的意思。但这“狠蟾”,听着只能联想到“很馋”。加一块儿就不是好意思了。而且后面还有批注:奸懒馋滑。哈,这品性还是复合型的呢!等后来知道“顶呱呱”原来是五香瓜子,这就更合逻辑啦,奸懒馋滑,很馋五香瓜子——瞧这点儿出息!!! 郁闷中的我们又被带到城里——摆摊。不过,这回还没等变态把摊名取好,矿就全被买走了。今天矿价飞涨,再加上好多矿主都囤积不卖,就更奇缺了,只要是卖矿的不管多钱,全留下。这变态傻乎乎的还按昨天的价卖,那还不被疯抢。 变态可能挺纳闷,拉这我们在市场上这转转,那点点,矿价整整涨了二十三倍。看到这,变态控制着我风一般的冲进杂货店,买了30把镐头,又风一般的冲出了北门。 刚出北门,突然又停下了。哈哈,还挖矿啊?私人的小矿洞,早就没啦,连贺兰峰都变成大坑啦,哈哈,不用挖矿啦!! 慢慢的走回城里,他摆摊想把镐头买了,笨呐!你都用不上,别人谁买?!最后,他还是一20分之1的价格卖给了系统商店。为什么这么大差额?因为现在铁价飞涨,铁制品价格也高得吓人,镐头也不例外。但是,现在只有官方矿场才用,而官方矿场不会跟玩家买,只会由系统商店进货,所以,回收玩家的镐头自然价格压的极低。 什么?把搞头重新熔炼成原铁?别逗了,历来涨价都有个潜规则,就说如果某一样原材料涨价10倍,那么,成品生产过程中的人工、技术、设备磨损、能源消耗、税收等各项成本,都会按涨到10倍计(实际没涨),来核算出成品的售出价。就像这镐,连木头镐把都卖出了实际价值的23倍,拿这样一把镐去熔铁,基本就等于再赔一把镐钱。所以,当你看到商家愁眉苦脸的说:“嗨,现在原材料涨价,卖东西不挣钱,倒赔钱呐!”实际上他心里乐翻了,巴不得再涨点才好呢,他的利润那是大大的增加啊。呃,扯远了,想起东周时的见闻了。总而言之,镐,这种低等铁制品,成形后就等于是终产物了,如果不用它的使用价值,就没有再利用的价值了。 虽然,我在慢慢的走,在徘徊,但是心里可乐坏了。哈哈,变态既不能让我去刨矿,也不用让我去摆摊啦!! 变态控制着我们出了西门,来到一片草原,青草齐膝,葱翠碧绿,一道道茸茸的缓坡,就像柔和的海浪;一阵阵风吹草低,就如镜湖的涟漪。天空碧蓝,远处的浮云,可能受到刚刚爆炸的冲击,也一波波的,欲卷还舒。身处这天地之间,仿佛有种无声的韵律,让灵魂为之陶醉,为之感动!是渐远的吹奏,是渐近的弹拨,是厚重的搥打,是沉荡的撞击,都是,它们时而齐颂,宏大浩渺,时而独咏,迭荡回旋,总是在不经意中衍出别一番天地,又会在历沧桑后风云倏收。 哈,我长舒了口气,须弥界、东周、天地人OL,回眸只是转瞬,悠悠已过千年! 眼前草丛中,不时有白的、灰的小兔子窜进窜出,再远能看到羚羊蹦来跳去,再远还有一群野狗在结队游荡,草原上稀稀拉拉的有几棵树,树下通常都卧着几只狮子。看来,变态总算要让我们打怪了。 ***************************************************************************** 第二章 第十六节 春和景明 开始,变态控制着我们打兔子,没什么难度,一下一个。只是兔子一打它就逃,等我和顶呱呱追过去时,早就被背背解决了,只能拣拣兔子身上爆出来的零钱,然后再又追向下一个目标,完全就是个拣垃圾的。 变态也知道这是浪费人力资源,就去打羚羊,这回就更插不上手了,羚羊跑的比兔子可快多了,看来这地方适合高敏捷的来练级。 再深入就是野狗群了,这回不用追了,野狗主动向我们扑来。对于我来说虽然野狗伤不到我,但野狗躲闪的很快,我的攻击也只能十中四五。这变态来打怪也不给我一件兵器,就这么空手抓。变态呀! 对于背背仍旧没什么难度,空中一个假动作俯冲,野狗必然跳起扑咬,背背动作一顿再继续俯冲,正好把跳起的野狗抓个正着,然后高高掠起,再把野狗重重摔下,往往还能再砸死一个,一招双命。 顶呱呱虽然身体笨拙,但舌头好使,眼睛特异,越是移动快的目标它定位越准,“嗵嗵”,舌头化作流星大锤,一下一个,把移动最快的野狗统统击飞。 变态看这能人尽其用就停在这,起初还操控我这拣拣,那拾拾,划拉点零钱,顺便还拣了把长刀给我换上。可不一会儿,就停下了,再没什么动静了。估计是拣腻烦了。 我们仨在这大开杀戒,乐此不疲,我的刀都砍折了,但变态并没给我换把新的,我们面前可是满地的各式武器啊。估计变态又跑没影了。嗨!我真无话可说了。 不在更好,我歇着,看看从网际带回的东西。这些信息虽然已经是记忆,但只是以符号形式存在的,要想运用这些知识,还得一句句的看和理解。就像一本书虽然已经拥有,但只有翻看批注后才能真正的化为己用。 嗯,先看这本薄的——人体艺术,啊!这是什么?!!太可怕了,一个个都不穿衣服,还一边故作扭捏一边展露无遗,恶心!怎么把这也收进记忆啦?得删除,啊?!记忆里的删不掉,完了,要是收回来的都是这玩意,那我的记忆库不成了垃圾箱了吗?赶紧看看都收了些什么。这本标记上“垃圾”,以后尽量不去想它。 检查了一遍,最纯净的就数计算机和网络部分的信息,全是说明文,没有一丝的感情。不过,里面尽是“英语”缩写,这英语也是种语言,就像蚊语、熊语、人语,问背背+懂不懂英语,背背+说:他们雕类和鹰类从不沟通,她不懂鹰语。看来还得到网际再找找。 心理学部分有三分之一是讲“性心理”,一开始还不知道“性”是什么,可看到后来,才明白原来等同于交配,切!也不知道人类是自己美化自己呀,还是故弄玄虚折磨自己,简简单单的事让他们倒弄复杂了,垃圾!不过心理学中有一样东西挺好,催眠,哈哈,以后变态一来就哄他觉觉,睡他一天一夜,我们在这就可以随便玩啦! 语言部分虽然良莠不齐,但还是可以一观的,虽然不是所有都值得学习,但它们都反映着一种意识形态,可以长长见识,尤其那些网络文学,太有创新性了,虽然有人说这是快餐文学,但我认为这是原生态,是不经雕琢的天成之品。古人赏文,就十来个字的一篇,要先写成优美的字体,再反复吟咏。那是因为他们生活节奏慢,很闲,又没有很多的信息需要吸收。但这个时代,意识里流过的信息量很大,人们的阅读速度加快,谁有时间去跟作者玩猜闷儿,你想说就说,我可没功夫等。所以,网络文学才应该是主流,那些爱猜谜的作家,请主动站到艺术家的行列去吧,那里更适合唯美的创作。 历史部分唯一的垃圾就是发自春天的罗曼史,那不是历史,是本发春傻妞的日记,寒一个!垃圾!再有儒林外史也是小说,但挺搞笑的,应该算是YY类小说的鼻祖吧,归到语言类去。史湘云之研究是对一本叫红楼梦的书的研究论文,单看这论文,就能看出红楼梦这书必然经典,有时间搜一下,嗯,归到语言类。 启蒙教育的,那胎教我也弄不明白,以后再说吧。其它的还行,复制到一个魂粒上,传给顶呱呱,让他背。我在东周时就是通过背诵启蒙的。嗯,这拼音挺好,以前没见到过,用它标音学字事半功倍,就让顶呱呱先学这个。 学习中的顶呱呱,为了张口发音,不得不改变攻击方式,变成蹦起来用身体砸。口中同时喊着:“呐、哆、吱、哆……”。这什么什么嘛。我让它说的可是“a(阿)、b(不饿)、c(嗤)、d(嘚)……”,看来是他舌头太大,影响发音,要不就等它进化成人形再学习吧。但是那得很久啊,灵魂分化第一次很关键,第一次定形为多少魂魄的生物,就是什么生物,很难再有突破,大熊当初就因此不让我魂魄分化过早。嗯,是不是给它做个手术?在医学类里好像看过相关介绍。 “顶呱呱,你过来,背背+你替挡一下。”顶呱呱扑腾扑腾的蹦过来。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顶呱呱伸出了舌头。 嚯!这是嚼舌头吗?松弛着伸出来就有一半身体长,要是一抻,NND!有一个半身体长!这要是手术,工程量太大了,还得备些血,大失血可就要命啦。再者刀也不好找,这可是兰冰精铁的舌头啊,平常凡器,根本奈何不了它。还有个最头疼的是,顶呱呱这舌头是舌根冲外,舌尖朝里长的,这该采取什么术式啊?!嗨!还是让它修炼成人形更简单些。难不等于不可能,大熊就是后炼出的六魂十四魄,背背+也是后来炼出第七魄的。等变态再来就迷昏他,然后领着顶呱呱去炼功。 “好了,你去打怪吧,不用背啦。”顶呱呱又扑腾扑腾的蹦回去,继续用舌头锤击着野狗们。 还是自己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再弄些“英语”的书,大多数的书就能看懂了。开始吧。 我们这学文的学文,喜不自胜,动武的动武,乐不可支。北狄幽兰国,赫贺兰城,却是欢喜的欢喜,春和景明,哀痛的哀痛,愁云惨雾。 外交部长脸上挂着难以收敛的微笑,对元首道:“元首,据报原贺兰峰被飓风化为一个宽约四十里的大坑,周围一圈都是三百多米高的土山。” 元首诧异道:“啊?贺兰峰没了?那你高兴什么?” 外交部长依旧笑口难合,道:“贺兰峰的存在价值,主要是因为它埋藏着丰富的铁矿,贺兰峰没了,但铁矿还在,我为什么要不高兴!哈哈,元首,据专家鉴定,那一圈三百多米的土山,实际上全是兰冰铁矿的矿粉,而且品位极高,比原来的最高品位的原矿还高,这可能是电力物质把很多杂质都气化了的缘故。” “你是说,那土山都是矿,而且是不用经选矿程序,直接扔到高炉里就能炼铁的铁矿粉。”元首激动不已,这省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呀! “然也!我已调动军队,以保护现场等待专家考察为由,将周围封锁。只有少数人知道。这是座真正的‘矿山’。”外交部长终于不再忍耐,绽开了笑容。 “那其它四国的人就没一点察觉?”元首又冷静的问道。 “哈哈,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个好消息,据报,这次事件还真像咱们分析的,天道、地魔两伙人都有参与,而根源却让那个‘骡人’给蒙对了,还真有一只BOSS级动物出世,魔道两方就是为了争夺它才来的。哈哈!哈哈!那……那四国派来的专家、军队,在一开始就因为一次爆炸活埋了几个,后来,又被魔道大战殃及,全部牺牲,是全部啊!”外交部长边笑边说,说到最后,那种笑已变成只张嘴而不发声的笑。看来,肺部的颤动已不足以表达他心中的喜悦,而要用极呼极吸才能发泄。 “哈哈!哈哈哈!……早上才到,下午就都没!这样一来他们不但没来占到便宜,还损失惨重啊。尤其是那几个专家,那都是科学界的领军人物,泰山北斗啊!他们一死,他们国家的科技水平起码要回档到十年之前,哈哈!那我们北狄幽兰国还将有何惧哉!!”元首终于放声地毫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呵呵,对,刚刚四国使节,向我国提出科学援助的请求,要求我国能派出科学家到他们国家,帮助他们搞科学建设,他们愿意向我国支付每年每位科学家四十万金币的感谢费。”外交部长道。 “啊?四十万金币,相当于咱们国家年GDP(国内生产总值)的三分之一呀!他们国家可真有钱呐!这科技输出这么值钱呐!”元首一连串的感叹也惊呆了自己。过了会儿,元首回过神道:“好,好,没白养他们这么多年,都派出去,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一国俩,哈哈,我国收入将翻三倍啊!”高兴,还是高兴! “通知国宾馆,今晚设国宴,一是宴请四国使节,而是欢送八位科学元老。”元首意气风发的传下命令,这一天,是他有生以来最畅快的一天。这个春天,是他觉得最美的春天,春和景明啊! ***************************************************************************** 第二章 第十七节 假梦状态 宴会,自然举办的相当成功,八老的豪言壮语和对即将远离家国的伤感,自不必表;元首及一众官员的祝福安慰和对八老定不辱使命的绝对信心,也不用说;却说四国使节,有敬酒者来,便笑脸相迎,一饮而尽,敬酒者去,则一个个满面愁容,闷头不语。他们心里都在为自己的前程担忧:这次出使,本来既定的目标一个也没达成,还赔上了军队精英和科学巨擎。虽然这些人不归自己领导,但是作为唯一返国的人,国家高层和民众不找他们撒气才怪呢,丢官罢职是小,身败名裂、千古罪人都极可能。幸亏最后获得了铁矿首购权,希望会稍抵罪过。这时,四位相互瞅了一眼,都在想:“最后看你们一眼吧,铁矿首购权被我得到,回国后你们死定了,死后别怪兄弟,我也有妻儿老小啊!”——愁云惨雾! 他们哪知道,这首购权,人人都有份。“铁,多的很,既然他们哭着喊着都要买,那我们还不狠赚他一把!”外交部长对元首如是说。 我和背背+虽然是仙,但我们的伪装信号使系统默认为是0级,顶呱呱本来是1000级的BOSS,但被我收作宠兽后,级数被限制,只能高于我30级,虽然攻击是30级的实力,但防御还是1000级的防御,虽然不比坦克,但也比的上装甲车了。 经过六个小时的奋斗,我和背背+都升到51级了,顶呱呱水涨船高达到81级,这时顶呱呱的攻击变样了。近身的用毒,这技能名叫“毒布天下”,只要被它由背上瘤状腺体喷出的液体沾到,身上就“-20”、“-20”的减血,这些野狗也就480至520的血量,10秒左右就毒发身亡;远程的用,用声波攻击,叫“蛙声一片”,只需“呱呱”的一直叫,远处的野狗就暴躁异常,连同伴间的擦擦碰碰都会被激怒,相互撕咬。顶呱呱冲着哪个方向叫,那个方向就一片混乱,狗咬狗!想来,这样的技能是为弥补他敏捷不足而设的。这太方便啦,站在原地就行! 野狗群现在只剩下一半,看他俩也都累了,就对背背+道:“背背+,清下场吧,大家谢会儿。” 背背+摇身一边,化为人形,取出绒羽团扇,一抖,万枚精铁细针撒出,“嗷嗷”一阵惨叫,大地又重归宁静。远处只有小狗三两只,低着头,拖着尾巴,逡巡不前。狗这东西,就会合伙欺负人,就这么几只,是没胆靠近我们的。 背背+又懒懒的爬到顶呱呱的背上,顶呱呱驮着她,蹦到我面前。“呱呱”,拍了拍它的大脑袋,表示回应。对背背+道:“刚刚学习时发现,网际的信号是以电、磁和光的形式存在的,并通过金属和导光材料传播的。而这些传播通路并不是完全封闭的。所以,即使没有大熊,我们也可以模仿这些能量形式,从网际再突破,以魂魄附体的形式,回归现实。” 背背+听到后,初时很高兴,可马上又迷惑起来:“磁是什么?再一个,我们在这不挺好的吗?回去,就比这好吗?还有顶呱呱,它还去不了网际呢。” “呃,磁,就像磁铁矿能吸附铁一样的磁性能量,但这里的都是电生磁,能模拟电就能模拟磁,该怎么凭空解释我也不会,反正磁就是这么产生的,看到就明白了。” 我用魂雾模拟电的能量,给背背+演示电生磁的原理,“电子流动时,运动路径的横切面就会产生磁,磁场方向与电子运动方向相关。用右手定则判定就行,这样。当电子螺旋运动时,所有横切面上磁力线的作用方向一致的叠加,就产生了磁极。”一边比划一边讲,不一会她就明白个大概。 给背背+一颗魂粒,“这里有相关的资料,你再看看。” 我继续道:“为什么要回去,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现实世界是否比这好,但觉得这里不是我们的最终,或者说,不想让这里成为我们的最终。你觉得呢?” 背背+犹豫了一会道:“我也不知道,或许,现实比这好,唉!不想了,反正你到哪我就跟着去哪。不许撇下我呦。”切,怎么又这口气,就是一起不一起的事,何来撇不撇下之说。这大熊版语言总是这么搞乱逻辑!,还别说,这个“呦”,从背背+这女人形态的嘴里说出来,不那么恶心了。可能大熊是盗的女人版语言。 “其实,即使现实世界没这好,我也要回去。不但是想回东周找我父母,更主要的是从知道这是游戏世界后,就觉得这里——假。就像回忆起还是蚊子时的状态,虽然眼前的事物能感知到,但并不理解,即使理解,也是非逻辑的理解,在我眼前,他们是存在的,却是以假象存在的——假。现在,若让我再变回蚊子状态,我会活不下去的。” “那你在东周时不“假”吗?我‘看’你魂雾里的记忆,东周那段特别模糊,比蚊子时的还模糊。甚至‘看’到有的地方,明知是灵魂在感知,但眼睛还是有要抽筋的感觉。嗯,就像在空中急速翻滚时,眼睛看到的。”背背+还做了个翻白眼的动作,来表示她的感觉。 我不禁笑道:“呵呵,那段是模糊,甚至现在,让我回忆父母的相貌都难。但是,确实能感觉到那就是父母。很像——梦,虽然没有形象,但确实存在,不是看到、听到、摸到的存在,是灵魂认可的存在。在其中你既会莫名惊诧,也会怦然心动。虽然模糊,但那应该是真实的,如果能看清它,就会看到真实。网际里看到这么句话‘不是风动,不是幡动,而是心动。’或许,梦的状态就是这样,心动的才是存在的,没有情绪波动的,就不曾在你的世界里存在过。” “确实哦,其实周围有那么多的事物发生过,但我们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它们的影子,那就是说在我所能感知的世界里,它们不存在。在网际里,也曾读到过,一个叫冰心的作家的话,她说‘你简单世界就简单’,当时不明白,现在想来也是这个道理吧。哎呀!那我们走了,顶呱呱怎么办。会不会忘了我们啊?”背背+和顶呱呱都是铁性真身,一旦相遇,就难分难舍。 “关心这乱,你想可能吗?我想好了,在我们突破网际前,尽量帮它练功,争取早日化形为人,如果不行我们就先走。我们附魂的目标就是变态,怎么样?!到时候用我的魂雾,还能帮顶呱呱练功。怎么,你还担心它。”那时候留一个顶呱呱在这确实怪孤单的。但顶呱呱飞升成仙只是早晚的事,没必要陪它在这。 “担心倒不用,它是精铁真身,没人能奈何得了它,就是有点舍不得。希望它修炼速度快点,别让咱们等太久,就这么决定吧。嘿嘿!目标是变态!哈哈……” “呱、呱呱、呱……”顶呱呱叫声有点急促。 抬头一看,赫,我们周围又聚集起了一群野狗,刚刚只担心背背的心情,没注意到。这回有点怪,它们并没一起扑来,而是排成密集的圆阵,只把我们包围其中。嘿!怪异耶! 不一会儿,一头高大的土黄色野狗,排众而出,身后还跟着一只瘦小的花斑杂毛野狗,来到我们面前站定。 “呜汪汪!……奥嗷嗷!……嗷……,呜呜!……嗷……嗷……,呜汪汪!……嗷嗷!”那只杂毛狗冲着那只黄狗一通叫。我用魂雾贴在那杂毛狗的生魂上(又叫明神,主意识。前面有说过,忘了吧?再告诉你一次。体贴吧?),才知道它大致意思是:“吾的王!刚刚就是他们在大肆屠杀您的子民!我那亲爱的哥哥们,呜呜!就是被他们卑鄙的用毒液毒死的。求吾王!为小民作主!” “靠,一群狗,还吾王。不知道是奴隶制、封建制还是君主立宪制。”我心里嗤之。但它这野狗大阵排的挺有模样,应该就是它的军队吧,嗯,疏密有致,中规中矩。(我刚看过<武备全书>所以长了见识) 那野狗王听完,没说话,又向前近了一步,张口:“孤乃赫贺兰草原啸天国之国王,不知壮士大名怎称?” “我狂靠,怎么成精不值钱了,才来这三天,就遇上两个‘天地人OL’的土著精怪,世道变了!”心中感叹道。 “你不知我大名,就不知道吧,情有可原,我不怪你。退下吧。”带这么多狗来,肯定是来找场子的,你以为态度和蔼就能麻痹我?呵,你那点小心眼,早被魂雾感知到了。你是听说有高手才来的,想吃了我们的真身自己成仙?要不一个小野狗家族的死活你会管?哼哼!想吃我们?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要打就打费什么话呀。 那狗王听完一愣,它没想到这么大的阵势下,仍然有人与它调侃。过了半天,才反过劲来,仍然很谦恭,道:“啊,那英雄您歇着,小的告退啦。” 愣!这回轮到我了,哪有这样的王??这么多它的下属,它也能示弱?看它的下属们毫无反应,习惯了?!早知道狗,既会呲牙咧嘴,又会摇尾乞怜,没想到野狗也一样,连狗王也不例外。以顺应现实形势作为唯一的行为准则,完全不需要有道德上的负罪感。难怪无论是古代和现代,人类社会和野外环境,还是大体型的和小体型的,狗,都世代昌盛,连有些人都向狗学习,愿作“狗人”,以求兴旺发达。 “呱……呱……呱……”正当我YY东周和书上看到的某些人类时,顶呱呱的“蛙声一片”已经发招。靠,还是着了道,让狗王抢先发起了攻击。 背背+两支羽扇,远射近打,哀嚎成片;顶呱呱近毒远声,恐惧混乱。我也不能闲着呀,不打白不打,捡了根暴落的铁棒,嘿嘿,“打狗棒法”。虽然是小说虚构的,但金庸先生所说的原理是可以操作的,就让我给世间创造一套真正的打狗棒法吧!! ***************************************************************************** 第二章 第十八节 打狗棒法 “劈、封、缠、绊、戳、引、挑、转”先创出这八诀。 劈,金先生没表。试想狗狗正身而立,随时闪躲,一棒竖劈,劈中的几率是微乎其微。所以,不能单纯的劈,否则怎可称得上绝学。劈,要复合上振颤弹抖之劲,既可一击而多发,又可随时变换方向。我观察到,狗狗无论怎么移动,都要前腿先动,后腿跟随,连左右闪躲都是如此。在它刚闪躲时,脊背必然斜露,这就是最好的时机,劈。哈哈,“斜打狗背”!而且劈中时,狗狗都会自然反应的回头欲咬,劈。哈哈,“棒打狗头”!这一诀的要点,就是不离狗脊,而且只要打中脊背,无论轻重,都可连招“棒打狗头”。铁棒弹抖之间,已是满地脑浆。 封,金先生说是舞动封当,那只能应对飞扑而来的狗,再则何必那么费力,用引挑更好,空中的狗,就是菜板上的肉,任由宰割。我的封,更具技巧,脚边的狗,它在下口之前,前腿必须站定,只要棒子一戳,別住前腿,它狗头是怎么也伸不出来的,之后,八诀任君挑选;远处作势欲扑者,棒子颤动造成大片残影,只要在它面前停留0.2秒,就完全化解了它的攻击,“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上上之选:只有五六只同时扑来时,才用舞棒封挡,不过,我还利用电磁感应,使铁棒上瞬间附带上高电压,狗还未及触棒,就“噼啪”一个电狐,被击飞出去,落地后在不停的抽搐。这招就命名为“拎着棒子吆唤狗”吧! 缠,金先生对这一决推崇备至,我更喜欢,棒子在狗的肩胛、臀部、“肘膝”处粘贴不离,耍的狗狗左转转右转转,就是要不着棒,急得“哽哽唧唧”的,这应该就是“压肩狗背”了。要点:棒头不离狗狗四肢的向心端,可控制四肢的远端运动,但这一诀旨在扰敌心智,只要心智一乱,之后管是“按狗低头”“棒挑癞犬”……予取予施,全凭君意。熟悉了这一诀后,身边的狗狗都原地打转,我只需观察那个快转晕了,就让它换个方向转。 绊,扫击下盘,一绊不中,二绊续至,连绵不绝。这狗在扑击前都要先后坐,再前腿撑起,后退蹬出,落地是前腿先着地,后腿跟进,可以蓄势接连下个动作。好,它若不动,便棒插中门,或扭绞,或侧掀,无论它或蹦或落,总逃不过一条腿。这要点嘛,就是棒贴狗腹,任它变化。一绊、再绊、三绊……一招翻俩,哈哈,“棒打双狗”!面前翻滚一地,都成了土狗。 这四诀,气正不竭,浑宏不偏,正应先天八卦四个正方向的卦意,依次为“乾”,乾天刚健;“坤”,地坤厚载;“坎”,坎水柔曲胜钢;“离”离火似虚实烈。 后四诀,戳、引、挑、转,也正应四偏卦,即:“震”,似电;“巽”,如风;“艮”,似山;“兑”,如泽。 狗在跳起前必先下伏,戳其肩下关节,它必抢地,俺叫这招为“狗吃屎”;狗在跃起之初,是先撑前腿,在其后腿要蹬未蹬之际,棒搭前腿上引,狗狗就会作出个直体后空翻,这就是“拨狗朝天”;如果一引不中,棒端反被叼住,那就“獒口夺棒”挑飞它吧,别忘了,金先生教导我们要补上一脚喔!至于踢哪,任选,整个腹面都留给你啦。个人认为踢在禁忌部位效果更好。嘿嘿,要是华山论剑用这招的话……!YY中……;狗在落地时,后腿必须也落实才能再动。见它前脚落地,即转棒砸压狗臀,必使之卧仆,这就是“反截狗臀”。 八卦周衍,八诀翻出,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定势命名,丰实完满。真不亏为,“创功伟才”,想想金老会怎么褒奖我呢:“小鬼,是你把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打狗棒法挖掘翻新、弘扬光大的,是你让天下群狗(包括‘狗人’)永无翻身之日的,是你让武林重振雄风,是你还天下一个清明,是你,是你,还是你,惩恶扬善,侠之正者;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啊!看你正大都有了,就再送你一枚光明神殿圣骑士勋章吧,以后,“光明正大”代指的就是你啦!”嗯,一定会这样。 抽出宝贵的自我崇拜的黄金时间,我大喝一声:“天下无狗!”,棒影重重,排山倒海,众狗仆跌翻飞,转瞬气绝。正所谓:打狗棒法狗魂飞,看你做狗悔不悔。三十六路煞影现,做狗哪如去做鬼。 “大哥,这个怎么办?”背背+单手拎着狗王走了过来。 “杀,还想化为人形?哼,我最讨厌‘狗人’了。”讨厌倒不是主要的,主要是看到了它眼里的毒怨,留之对顶呱呱有威胁。 “大哥,那有点可惜,倒不如让顶呱呱吃了它,把它的魂魄炼化,能使顶呱呱的魂魄数增加,可以更快的化为人形。就像它要吃我们后要做的那样。”背背+提意道。 “英雄,不要吃我,求求您,您就直接杀了我吧!让我重新投胎吧!”靠,重新投胎?那我不白费这半天功夫了吗。想的美!一棒劈昏! 那狗王的方法,我通过魂雾已了解,只是风险较大。因为大熊说过,魂魄数不是随意增减的,要魂魄平衡才行。不然,轻者精神错乱、半身不随;重者,魂魄相互攻击,能量不受控制,爆体焚魂。 “背背+,你们的方法成功几率多大?” “嗯,五六成吧。不过,没有太大风险,顶呱呱是铁性能量,而狗王是土性的,土生金,很容易被转化为金性能量,即使不受控,也不会爆体,只会更凝实,再者,顶呱呱的魂魄能量级极高,这狗王的魂魄想与之争斗,跟本没有机会,会很快被转化成金性魂魄,实在不受控就灭了它。” 背背+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再有魂雾的帮助,八成把握还是有的。好,先分别探查一番,避免意外。 “好,我探查了一下,这狗王是三魂四魄,能量级不高,只相当于人魂魄的能量级看来是刚成精不久,这样几率就更高了。三魂不能炼化,否则,会魂魄不平衡的。再者它们自我意识很强,不容易炼化。好材料不要浪费,帮你们也炼化点魂雾出来。”为了避免配合不当,用魂雾把我的操作步骤让他们知晓,并用魂雾沟通,保持联系,“呱”顶呱呱表示准备好了。 狗王被顶呱呱舌头一伸卷入口中,魂雾包裹着狗王的魂魄,也顺溜的进入了肚子,突然,异变突起,我们仨的脑中同时响起一个声音:“恭喜玩家我卿,啊,您好丑!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要说的是,您已通过了100级的考验任务,顺利升级为100级,您的宠兽‘背背+’升级为100级,您的宠兽‘顶呱呱狠蟾——坚蓝蟾之花’,突破百级限制升级为130级,智力皆有提升。再见!” 原来,这个狗BOSS就是百级任务,顶呱呱吃了它,系统就默认为杀死它了,任务就完成了,经验值刚好让我和背背+升至百级,而顶呱呱一直是被限制了级数,突破百级限制,又被主人的级别限制,只能高于我30级。 但所谓的异变,不是指这个,是系统说的“智力皆有提升”,原来是他们都增加了一个魄。顶呱呱现在是三魂两魄,背背+是三魂八魄,不过,她那第八魄只是个摆设,在其它七魄盘旋的外圈缓慢的盘旋着。可能是由于背背+魂魄外有层伪装层,系统把她的三魂七魄默认为三魂,新增的第八魄就绕着三魂七魄转。 “大哥,把我的这第八魄也给顶呱呱吧,这个魄在我这就像‘六支儿’似的,到别扭。”背背+通过魂雾与我交流到。 “好,不过会很疼哦。” “没关系,来吧!”背背+很坚定。 用魂雾使她的第八魄停转,第八魄渐渐的向外飘,飘到一定时,突然将它从背背+的身体里拔出来。 背背+“啊”的一声晕过去了。那可是相当的疼啊! 顶呱呱的肚里,狗王的土性身体,已经全部转化为金性能量,被顶呱呱吸收了——不会变成大便的哦! 魂雾三团,分别包裹着背背+的第八魄,狗王的四魄,狗王的三魂。将前两者送到顶呱呱的三魂周围。而狗王的三魂,被拉了出来,在体外用魂雾吸收草原的木性能量,把他们分解。“木克土”,木能疏土嘛。 背背+的第八魄很听话,很快同“原住民”混熟了。而狗王的四魄一直抗拒着,不愿接近。好!让你们抱团不服管教!先拽出一个来,用木性化的魂雾一顿蹂躏,当然不是给分解了,只是在表层弄些细微的划痕,损失点能量没关系,剩个核心就行。这会它老实了,顺从的靠近了那三魂三魄。然后在金性能量的感召下,渐渐的也同化了,融入了社会主义的大家庭中。剩下的狗王三魄更势单力孤了,分化、瓦解、渗透,最后也都弃了暗,投了明。算你们识时务。 呼!有惊无险,搞定! ***************************************************************************** 第二章 第十九节 能这么玩? 顶呱呱因为过早的化形为蟾,之后,就相当于从动物怪修起,所以要分化出新的魄很难,但现在好了。只要把新得到的六个魄能量等级提高,就能度天劫化人形啦。 把背背+唤醒。“别睡啦,大哥这儿,还有好玩的呢。” 背背+满脸是泪,还在啜泣着,“大……大哥,刚才……刚才好痛……好痛啊!呜呜……” “嗯,大哥知道,那是种最直接的痛,不用去感知和思考,直接用痛作用出来的痛;也是最凝炼的痛,残肢伤体,生离死别,那只是其中万分之一,无论是身痛、心痛、头痛、肝儿痛……所有,以痛的形式表现出来的负面情绪,都被凝练聚集起来的痛。这回体验到了吧?好了,快起来,现在,你已经不痛了,是你一直在回忆它,所以才觉得痛。这还有好玩的呢!” 背背+皱眉再一体会,突然笑了,“真的哎!真的不痛了哎!嗯?!大哥,你怎么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就像你给我讲“假”和“梦”似的,好像听懂了可又想不明白。哦,对了!你刚刚说有什么好玩的啊?!”变了?可能就是从那次“刹那即是永恒”的穿行……开始的吧?! “哦,是这个,魂雾。” “魂雾?是你说要给我们玩的魂雾?噢!!太好了,我也能有魂雾了,以后我也能定位瞬移了,还能异位空间探查、大范围搜索、帮助修炼、探知别人心里、精神交流、直接把意识形态的东西印在记忆里……”背背+还在掰着手指数着魂雾的功用。 “好啦,别数了,等你也有了魂雾时,再慢慢体会吧。哦,事先得提醒你们,当你们感受四大时,一定别让魂雾与三魂接触,否则,会被融合的。” “呱!”“好的,记住啦!”顶呱呱和背背+同时回答道。 “好,我已经将狗王三魂粉碎成魂雾了,现在还是蕴含土性能量的,给你们一人一份,放在三魂七魄周围,让它们相互感应,把他们转化为金性的,并使之具有你自己魂魄的特征,就成你们自己的啦。”在我的教导下,他俩都拥有了自己的魂雾,顶呱呱,有了魂雾立即练起功来。背背+却玩的不亦乐乎,一会儿,看看兔子在想什么,一会看看羚羊想什么,最后,她居然把意识片段印到各种动物的记忆里。结果,有的兔子一张嘴,就是狮子叫,吓的周围的兔子狂逃。逃跑中,有的兔子嘴里重复着“人是人他妈生的”“人是人他妈生的”;有的叨念着“妖是妖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还有的是“你妈贵姓”“你妈贵姓”……林林总总,不一而足。这边乱了,野狗也吠叫起来“把酒高歌地男儿,是北方地狼族”,羚羊受到惊吓,一边跳,一边叫“人说北方地狼族,总在秋风起……”。狮子也被吵醒了,很留恋刚刚的美梦,“如果非要在这份耐上加上一个奇限,我希望是……一万年”小狮子一看爸爸醒了,有陪着玩的了“onlyyou冷保护呃,不让螃蟹和蚌精吃呃”……宁静的草原——沸腾了!!! “背背你再这么恶搞,会被GM发现的。”不过,我也被逗乐了,以前怎么没想到这魂雾还能这么玩?! “大哥,你放心,我都察过了,这里就方圆百里大小,而且没其他人。这可能是低级练级区,现在还哪有低于三百级的玩家啦,放心,谁都不会来这里的,要不那狗王,本就一个百级小BOSS怎么可能成精啊。”的确,我怎么就没注意呢?来这么长时间,没见过一个人。嗯,这背背+自从化为人形后,思维是越来越缜密啦。 “啊,是这么回事,那你去玩吧,估计还有半天时间变态才回来,那你也别跑远啦啊!”话还没说完,背背+就去试验瞬移去了。 反正闲着,把魂雾放出来帮顶呱呱修炼,然后闭目看起小说来。浮生六记嗯,挺薄的,就看它。…………呜呜!太悲了!呜呜……为什么美好的事物会那么不易保存?虽然那种美,有人为雕琢之感,并非天然,但那也该作为艺术品长存呐。难道这就是天妒吗?老天啊,人家卿卿我我有你什么事呀?难道非得在卿卿我我后面再加上天天吗?呜呜!还是“光”和“兰”比较幸运,最终合为一体,以“我”的形式延续着一切,包括爱! 可不敢看这么悲的了,太伤心了。看点美文吧,最美的应该是人间词话吧?有介绍说是品评何谓最美的,赏赏……哈(凉凉的)!!!“余爱以血书者”?!为什么美的都要苍苍凉凉,凄凄怆怆的?!难道“人间正道”真的是“沧桑”吗?!真的是“沧海”回眸“桑田”时才能看到美,才能体会到美的意境吗?!“意境”?那种苍凉凄怆,很像在“刹那即是永恒”中穿行的感觉。那之中就是意境吗?! 晕,他们的审美取向怎么都偏向悲情。看外国的吧。飘……嗨!!难道人生于世,真都是这么无奈和迷茫吗?而唯一的方向只是——希望!看来是的,不管哪国哪个时代。嗨,还是有点悲,而且悲的无力。 一定要找本搞笑的,调节下心情。兽血沸腾?看看是什么。……哈哈,哈哈哈…… “这位英雄,请问高姓大名?”吓了我一跳。这声音也太洪亮了吧? 睁眼一看,原来是只狮子,火红的雄狮。靠,这一定又是背背+搞出的只会说这句话的狮子。拿起棒子,要把它哄走。 “英雄,等一下,俺有话说,俺有话说!”咦?背背+“教”了它两句?那也哄走。 “等等,俺有话说,俺开始看您睡觉所以一直没敢打扰,刚刚见您大笑以为您醒了呢,所以才呼唤您,没想到还是打扰您了,还望见谅啊。俺找英雄……”啊?教了这么多句?不对! “你是成精的狮子?”我问道。 “回英雄,是。”狮子答道。没错了是成精的,这是什么运气啊?居然一天之内。让我遇到了三只“精”! ***************************************************************************** 第二章 第二十节 我行我秀 “你要干什么?”虽然它态度很和善、谦恭,但我是一朝被狗咬,十年怕狮子,不得不防啊。 “英雄,别误会,俺没有恶意,俺想让英雄收我为宠兽。” “哦?”被收作宠兽就相当于卖身给人,看来真没有恶意。 “是的,刚刚见英雄以一人两兽之力就全歼野狗军团,而且那狗王还是成精的野狗,想必英雄并非凡夫,所以,俺不想在困在这里,想跟随英雄出外闯荡。”赫!还挺有雄心! “啊,谢谢你的高看,不过,我和我的宠兽们就快成仙飞升了,没法满足你出外闯荡的愿望了。”看它诚实恳切,索性就直话直说了。 “啊!!成仙?!!啊!为什么不让俺早点遇到您呀!呜呜……”它扑地痛哭,满腔的惋惜、痛惜、叹惜,通过那洪亮的声音表达出来,都感天动地啦,何况我的耳膜——怎么受的了。 “停,停,别哭了,我有方法让你快点成仙。” “真的?”它听到“成仙”立马止住了哭泣。 “嗯,但也就是快那么一点。是一种练功方法。要不你试试?”它确实挺可怜能帮就帮他一把吧。 “好,俺愿意一试。” 把魂雾调回来一部分,进入它的体内,用魂九缠的方法:推动魄快速绕转,并让魄接近三魂,使魂魄加速吸收能量。它是三魂五魄,吸收的是火性的能量,不一会儿,它身体周围炙热炎炎,方圆三米草皆化为炭灰。还好三米外一切如常。 过了会儿,我收回了魂雾。它一醒来,就兴奋的道:“太好了,这样修炼比通常要快上十倍不止,确实成仙有望啊。” “我会留下一小部分魂雾帮你练功,等到了网际之外,还能用更多魂雾帮你。”给它解释道。 “英雄大恩没齿难忘!”说着就伏地磕头。这么大坨我可扶不起来。 “以后不要叫英雄了,就跟他们一样叫‘大哥’吧。”等它站起来我说道。 “是,大哥。”又收个小弟。 背背+突然从我身边出现,“变态来了。” “背背+,没关系,你继续你的,看我的!”魂雾弥漫,并因为吸收了多种能量,而显出多钟色彩。然后,魂雾开始旋转,形成一个色彩的旋涡。 “背背+你们不要看那彩色旋涡。否则会被迷晕的。”可惜已经晚了。 背背+和火狮子已经睡着了。估计那变态也被迷倒了。用魂雾叫醒了他俩。 “大哥,刚刚那是什么招?”背背+问道。 “是催眠。”我答道。 “那不是战无不胜啦?!任何人,只要睁眼,就会被迷倒,之后,还不任你鱼肉。”火狮子赞叹道。 “哦,也不全是,这只是心理学常用的一种方法,效果主要由受术者的自我暗示性强弱决定,自我暗示性越强,效果就越好,那变态就看给我们取的名就知道,一定是催眠术的易受者。你们都倒了,他肯定得睡个两天两夜。” “那,我们自由啦?噢!自由万岁!”背背高呼道。 “嗯,自由啦,而且就快要得到真正的自由了!”我也不禁有些兴奋,“哦,对了,背背这是新收的小弟……呃,都忘了,你叫什么名呀?” “大哥,我没名,其他狮子,不会说话,而且我们狮子只有自己和别的狮子之分,要名也没有用。”嗯,系统是不会给一个普通怪物命名的。 “大哥,你给起个名吧!”火狮子道。 “嗯……背背你也帮想想。”搜索记忆中…… “是啊,背背姐,你也帮想想。”火狮子很急切。 “我也想不出好名。”背背敲敲脑袋,就又去玩那些动物去了。这也是你的小弟啊,太不负责任了! “小弟,要不就先叫‘赤火’,简单是简单点,但还算达意描形,等以后你也飞升时自己学习,自己给自己起个响亮的名字吧。哦,对了,一会我们帮你三哥顶呱呱修炼,你离这稍远点,不然可能伤到你。”要是再形成个能量风暴,赤火这身体恐怕承受不了。 “是,大哥,” 赶快帮顶呱呱加快修炼,要是能达到上次的效果,两天时间,应该足够了。 “背背,把你的魂雾也集中过来,帮顶呱呱修炼。现在再不用担心变态随时过来了,我们有两天时间。越早离开越好。” 依然形成个魂雾圈,依然是翻滚循环着,但是没有上次那么剧烈,魂雾圈只是缓缓的滚动着,只是笼罩在方圆十丈之内。起初以为是驱动力不够,再加了把劲,但劲一撤,魂雾又恢复了那闲庭信步的姿态。这得等到什么时候能飞升啊?能量吸收量太少啦!咦?!这魂雾的能量怎么这么杂,应该只是铁性能量啊? 顺着魂雾,来到顶呱呱的魂魄处。赫,七魄几乎贴在了三魂上,急速环绕着,在外面只能看到一个犹若实质的球。这么看来,顶呱呱的吸收能量的速度应该比上次还快呀?!嗯,这杂样的能量一定有不寻常处。 魂雾携带的能量,在抵达三魂七魄前,还是土性能量;当抵达后,却完全变成金性的能量;离开时又变成水性能量;在背离魂魄更远处化作木性,即将返回时,再变成火性。最后抵达魂魄前又完全是土性能量了。这不是五行相生吗!这方法高哇!让自己作为五行中的一行,直接参与五行循环,这那还用吸收啊,分明就是让其他四行供养你啊,这速度可不是吸收速度的五倍,而是5的5次方倍呀!呵呵,一定是顶呱呱在吸收转化狗王四魄时,吃到了甜头,想出了这么个绝妙方法。命个名吧,“嗯,自己就是五行,效果奇佳远胜俗流,对,就叫‘我行我秀’。没想到我在功法命名方面也有一套啊。”好,照这速度再有一个小时天劫就该到了。先把这方法教给赤火吧,一会儿飞升时,可没有话别的时间。 分出一小团魂雾,直接与赤火精神交流,告知我们即将飞升,并把“魂九缠”和“我行我秀”的功法和原理都教给了它。让它练练看,它却憋泣憋泣的哭了起来。原来是因为就要分别而难过。靠,也不是永别,可能飞升几分钟后,就又能联系上了,有什么可哭的,真没出息。嗨,一顿软语相慰,摆事实,讲道理,并列举了大量的例证,总算让它的情绪扭过劲来。话说回来,这才收了没一会儿的小弟,对我的感情还挺真挚的呢。 当赤火陶醉在修炼中时,我们迎来了顶呱呱的天劫。想当初我过天劫时的惨样,再看看顶呱呱这天劫过的,真不敢比呀。前三道劫雷,人家坦然受之,丝毫不影响魂魄的振动频率,哪像我,被劫雷一劈,魂魄的振动就停了。顶呱呱还没等第四道劫雷来临,魂魄的振动,已经达到了超越空间的频率。——飞升!(嗨!早要知道,振动频率达标就能飞升,也不至于那么糗的挨九下雷劈了!) ***************************************************************************** 第二章 第二十一节 妖精、妖怪 网际。顶呱呱正兴奋的大呼小叫,”哈哈,嘻嘻……啊……、不饿……、嗤……,嘚……!哈哈……啊、不饿、嗤、嘚!!”她在成精时,因为舌头问题,不会说话。我和背背又对大熊版的盗版语言深恶痛绝,所以,想让她按正常的成长过程,自己学习。现在喊的是刚开始时教她的拼音。听她那激动声音,显然是对于自己能说出标准的发音,而自豪不已呢。 哦,“她”就是顶呱呱,想不通啊!长相粗憨的大蟾,怎么会是母的呢?!老天呐,不知道我怕女人吗?!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顶呱呱初一变身,背背就展臂当在我面前,喊了声:“穿衣服!”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等顶呱呱从背背的背后蹦跳着出来时,我就傻眼了。怎么又是个“贤妹”呀?!只见一个身材比背背要高一头,小裤、短袄、齐踝短靴,一身淡蓝色,大眼巧笑的小姑娘蹦到了面前。 “你……是顶呱呱?” “啊,啊、不饿、嗤、嘚!”她答道。 我……我不得不认可了她,和她的回答。这里就我们仨,不是顶呱呱是谁。多此一问!像往常一样,拍拍她的头,她也歪着头享受着我的轻拍,还轻轻蹦了两下,想要靠的更近。怎么还保持着蟾的习性。我决定了,出了网际,宁可用大熊版的盗版,也要让及早启蒙。 穿越网际的过程很顺利,有点什么病毒、什么杀毒的,都被魂雾插入内部,给弄瘫痪了,我们顺着魂雾探查标记出了路径,一路或化作电、或化作光,或化作磁,辗转曲折,先进入游戏的服务器,再跟随输出信号,来到了变态的IP处,进入电脑,最后,逆着电源线,从插排中出来,——我们可是灵魂状态哦,没有体积,而且是高能量的灵魂,比凡人的灵魂能量级可高很多哦! “看,躺在椅子上,正呼呼大觉的就应该是变态了。你们谁附他的体?”用魂雾与她俩交流道。 “大哥,人家是女生哎,上不了男身,顶呱呱也是,这变态还是你上吧,嘻嘻。”靠,故意用有歧义的话,绝对是故意的!看来是怪我忽视她们女性的身份,切!是女的有什么了不起,我都不惜当。当初,咱可是有机会选择自己的性别取向的哦!哼,上就上,哦不,是附身。 附身成功后,为她俩找目标,可惜,整个房里就他一个人,那就出去找吧。抬眼看了眼窗外,不好,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马上就天亮了!!她俩是灵魂状态,没有物质载体,日光会干扰灵魂能量,使之魂飞魄散的!赶紧找了床被把窗户蒙上,防止一会儿日光照入。 嘴里还向背背她们道歉:“真对不起你们,是大哥考虑不周,忘记时间问题了,要是再在网际待十二小时再出来就好了,都是大哥的错,哎呀,这可怎么办呐?可怎么办呐?到了中午,即使可以遮住阳光,也挡不住热能的烘烤啊!这可怎么办呐?……”我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大哥,别急,这不怪你,我们也没想到,在游戏里,已经习惯以灵魂状态出现在日光下了,都把这事忘了,别急咱们慢慢想办法。”背背安慰道。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还在屋里不停的转圈。 “咣当”“稀里哗啦”不小心撞倒坐边的凳子,凳子上的一盘剩菜和半拉馒头也跌落到地上。 “出溜”一只肥硕的老鼠从床底钻出,奔向那剩菜和馒头。 “哼……傻B!”一声半死不拉活的哼哼声以脏口结束。一看,原来是一只在墙角鸟笼里的鹦鹉,看那睡眼惺忪的样,一定是刚才凳子倒地把它惊醒了。 “就它们了。”背背+道。 “嗯,我好喜欢那只胖嘟嘟、圆滚滚的小动物,好可爱哦!”顶呱呱通过魂雾她表达了她的想法。可吓了我一跳,还有说老鼠可爱的??!! “可它们只是动物,你们附身不又回原点了吗?” “不,我们现在的魂魄是高能量级的魂魄,而且七魄已全。附到它们身上后,只要强化它的身体就行了,到时候一样还可以化身为人,一样可以成仙。而且,如果附到那只鸟身上,我就又能飞翔了。”背背+道。 “那等你们能化为人形,不是又要飞升了吗,这一世连人也没作成,不是白玩了吗?”我知道背背+在安慰我,我们回归现实不就是想以人的身份出现的啊。 “才没那么简单呢,现实世界里,兽精化人后还得很久才能飞升呢,”嗯? “为什么?”我问道“刚刚不是三魂七魄能量级一够就立即飞升了吗?” “哎呀,一会儿在跟你解释,我都等不及了,这么小的身体,要化成人形用不了多久。顶呱呱,我们去吧!” 说着,她和顶呱呱的魂魄就投进了那只鹦鹉和老鼠的身体。鹦鹉和老鼠的身体颤了一下,接着,老鼠就像我跑过来,还“啊、不饿、嗤、嘚”的叫。抱起她,把鸟笼打开,鹦鹉也飞到我的怀里。 “哈哈,那小破鸟,刚开始还跟我狂,但一听说我是雕,立马魂就吓飞了。咦?哈哈……大哥,你看顶呱呱的记忆!”背背+上气不接下气的还在乐。 用魂雾看了一下顶呱呱的记忆:“可爱的小动物,我叫顶呱呱,我们以后就一起生活吧。你叫什么?”,老鼠的魂魄先是一呆,之后,一溜烟的钻入地下,却忘记了要带上它的身体。 “呵呵……”笑是笑,但我也会和变态接触的,真的杀了他吗?好像没那么大仇吧?嗨,到时候在说,他还得睡两天呢。 “背背+,你再仔细讲讲,飞升怎么个不简单?”我又接着问道。 背背+收敛了笑声解释道:“实际上要飞升必需满足三个条件:一、魂魄数必需达到三魂七魄以上;二、魂魄能量级达到人级以上,当然,要是仅仅为人级,天劫必死;三、魂魄容在人形真身内,这真身是富含高度精纯能量的形体。” “说来说去,这三条都是以人为准。那是因为人,魂魄平衡自足,五内俱全互生。但这又怎样?也不是人都能成仙。” “对,关键就在这,之所以人不是仙,就因为人的身体还不是真身。在天地人OL里,因为一切都是能量构成的,我的兽形真身。化为人形还是高能量的真身。所以,魂魄一满足条件就飞升啦。现实,就不那么简单了。” “你是说,现实里,兽型真身化为人形后就不是真身啦?”好像这就是关键所在。 “对,现实世界主要是由有形质的物质够成,想把一副人身炼成高能量的真身谈何容易,我们兽精当具有三魂七魄后,在魂魄能量级够的情况下,就能化为人形。但,化形时能量的消耗和物质体积的变大,使能量密度减低,故而,还要再经过把人形炼成真身的过程,这个状态的兽精就叫“妖精”。原先体形越小,化人形越早,但要炼人形成真身就越久。这回知道了吧。”背背像讲课一样,想来她也这么认为的吧。都是跟大熊学的坏毛病。 “啊,兽精修炼,要先炼兽身,具七魄,化人形,再修真。你们人形兽精叫“妖精”,那天材地宝,变成怪,再成精化人,就叫“妖怪”吧?”。以前还真没注意,原来“妖精”之名也不是瞎叫出来的。那“妖怪”也应该有点讲究吧。 “嗯,的确,我们统称为‘妖’。” 突然想到个问题:“那体型大的兽精,化人后不就马上能成仙吗?” “理论上是,但修炼还要靠智慧,除了龙象鲸鲨,体型大而且智慧高,可以一步登天,其他大体型动物连运动都慢,脑子反应速度当然也快不到哪,这种智商,还要练出一个大型真身就更难了,通常都走不到化人的地步。偶有化形的还化不完全,像‘牛头’、‘马面’就是。而相反小动物如狐、黄鼠狼,都很聪明,早早化人形的就多。” “那精怪呢?”精怪体形本就是真身,而且多数都大的很。 “精怪它们一般都不经过兽形真身,而是直接以原生态化人,因为身体少了一次凝练过程,还需要创造出很多内部器官,所以化人时能量消耗很大,有很多化人到一半时进行不下去,又变回原形,等积蓄能量足了再化,‘阿拉伯神灯’就是,至今冲击化形多次也没成功。像顶呱呱这样先化成兽形,其实是走了弯路,但也是条稳路。” “背背+,你怎么懂这么多?”我疑问的道:“我们可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呀?” “哈!我懂得东西多了去了,慢慢学吧!不知道吧?你那只是贼和尚的简化版,我这才是真正的豪华版。”背背+洋洋得意的道。哼,显摆!还是臭显摆! “哼,大熊那种盗版版本有什么好显摆的,越完全受毒害就越深,背背+呀,我好可怜你呀!”但话说回来,大熊那盗版里,看来还真有点货啊。 背背+气得直跺脚。 “啊、不饿、嗤、嘚!”顶呱呱被她踩疼了,现在背背+的脚可是带钩的爪子啊。 嗯?!刚刚没注意到,背背+怎么又爬到顶呱呱背上去了。 “现在顶呱呱已经没有铁性真身了,你还爬?” “啊,啊,习惯了,习惯了。”背背+一挪一挪的从顶呱呱背上挪了下来。 这时才发现。嗨!这变态是怎么养宠物的,鹦鹉干瘦,毛也无光,都擀毡打绺了。而那只野种(老鼠),却肥粗老胖,毛色光鲜,但这家伙身上却有一股尿骚味,看来是不注意个鼠卫生、好吃懒做、随地大小便的主。 再一看自己,准确的说是变态的身体。赫!!!这脚丫,这手指,这头发,这脖子,这衣服,还有这内裤……我不想说了,再张嘴就要吐了!! 洗澡!我们仨统统洗澡!!——当然,不是一起洗。明知她们是母的,还……,兄弟!!你把俺看成什么人了,俺有那么下品吗?!!! ***************************************************************************** 第二章 第二十二节 咱也显摆 在浴室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洗了个干净。虽然,在东周时有过人身的经历,但这回,这身体总感觉不是自己的,这澡洗的,像给别人搓澡似的,还搓了一个贼埋汰的大便人,甭提多别扭了。洗完澡出来,就舒服多了,这身体还挺好控制,就是力量太小。哼,在游戏里总是你操控着我玩,这回我也玩玩你!!真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啊!!! 背背和顶呱呱,还在大厅的水盆里扑腾着呢,就让她们玩吧。(嘿嘿!就知道你还想着这事,嘿嘿!什么也没有,一个老鼠一个鸟,能洗出啥香艳镜头来?兄弟!你很坏球哦!!!) 把被、褥都掀到地上——太脏!自己躺在光板床上,啊!总算回归了!该计划一下以后了,嗯,第一步就得启蒙顶呱呱,张口闭口就“啊、不饿、嗤、嘚”这一句,这怎么行。得…… “扑棱”“哎呦!”原来背背吊着顶呱呱一起坠机在床上,真难为这瘦小干枯的背背了。我被吓的一抖,那“哎呦”也是我叫的。这变态的身体真太瘦了,皮包骨。稍一动,骨头和床板就亲密的接触,感觉很疼,想那床板也是同感吧。 “嗨!”,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得好好练练这身体啊,以后,这可是咱自己的身体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身体是是革命的本钱’,只有有了好身体,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社会主义建设当中去。” 背背听了,问道:“什么是社会主义建设?” “社会主义是一种社会制度形式,这里代指的是有这种制度形式的这个国家,建设就是修建、垒筑、完善,就是添砖加瓦,这你应该明白吧。——其实,现在已经不再是还需要建设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了。” “嗯?怎么不是啦?”看来背背+是一点也不懂啊。嘿嘿!!也该咱显摆显摆了吧!! “背背+,给你魂雾不是让你恶搞小动物的,对小动物要爱护。没事用魂雾上上网,多学习学习。” 教训完了,趁她还没反应过来,赶紧转入正题:“从网际了解到,这个国家,现在,已经达到了社会主义的高级阶段,正要向共产主义转型呢。它需要的是更有效更合理的按需分配资源,更高更快的提高全民的精神文明程度。有效合理的迎接‘自由王国’时代——才是这个时期的主旋律。当然,任何时代,任何时期,都会有些不和谐音符。一些没落的老牌儿资本主义国家,既不愿放弃即得的利益使国家革新进步,又不愿意看到别国日新月异的迅猛发展,也因此,总会耍些小聪明、玩些小手段,妄图阻碍历史车轮的前进,但在这个国家,有着空前繁荣的物质文明作为强力保障,那点小花样根本搅不起风浪,顶多掠起一点涟漪。所以,这个国家对他们的态度和原则是:防备但不排斥,理解但不原谅,包容并使依赖,感化并使同化。足见泱泱大国之气度,这完全是把他们当作孩子或小弟弟小妹妹来看待嘛!” 赫!吐气发声,侃侃而谈,仿佛自己就是这国的公民,在跟一个叫背背+的外国人讲话似的,侃得这老外一愣愣的。 “不懂”背背+道。合着这唾沫星子白喷了。汗!好吧,就给你讲点懂的。 “哦,对了,那款天地人OL就是为了验证并展示社会发展规律而创造的。所谓验证,是为了验证那些,未曾试验只经论证的未来的社会形态,看它们是否可行。所谓展示,是为了让那些固守原有不肯进步的国家的国民,了解人类社会进化的规律。” “都是一些假人,能演示出人类社会吗?”背背+有点不信。 “那你看天道地魔那些人,还有咱摆摊时,对咱们又打又骂的人,像假人吗?”这叫启发式提问,能让被问者主动思考,关注话题,并主动跟上提问者的思维。 “嗯!现在想想真是的哎,他们行为举止完全和真人一样,看那墨蝶儿,当时我们还是0级,但她却看出你实力不弱,就主动拉拢你现场结盟,看你人好相处就认你为弟弟,假人作不出这些。这是怎么回事?”哈哈,有效,背背+现在思维相当活跃。 “是人工智能,是一种由模糊理论发展而来的计算机程序,只要输入元程序,它就能自主交换、选择、储存信息,当然,这些过程都受到调控限制,使之保持在人类信息处理速度的区间内,要不然,以计算机的速度,几秒钟就能记忆下一个大型图书馆的信息,那咱们人类还玩个屁呀。” 呵呵,那些网游小说中,一提到人工智能,就用头盔,好想脑电波就能当全部精神活动用,对不起,现在的科技水平,只研究到大脑放电的向量波形水平,(所谓向量,就是一个方向上的正负‘和’量。例如:有两组同样的电流,对向,在一条线上流动,那么,这条线上的电流强度为0.)即使今后,能研究到每一个脑细胞的电生理变化,那也难于知道生物电所引发的化学变化的内容。脑中,每一个离子的移动,都可能在全脑引发“蝴蝶效应”啊。再则,如果脑电波能完全反应精神活动,那么,游戏里还费什么力去说话呀,直接像电影英雄里那样,在意念里交流多好,当然,得禁止YY。想法很好,让我们即希望于未来吧! “大哥,你乐什么呀?” “哦,没什么。”心里的YY,被发现了,以后注意。 “大哥,你刚刚认同自己是人类了。”背背+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确实,连YY中都和人类称我们,不过这也不一定是坏事,大熊在游戏世界里就说不要还认同自己是蚊子,要更好的认识现在的自己。 “嗯,你一说,我也认识到了。”要是认同自己是蚊子,就不能认清自己,那认同自己是人,就能认清自己吗?“嗨,不管了,顺其自然吧。” 背背+看我的心里对此没有挂碍,就又回到刚刚的化题。 “那在游戏里别的国家的人能听懂这国话吗?”问的好,早期的网游小说遇到这问题时,就弄出个翻译系统。现在的科技,精确的翻译到没问题,无论语音还是文字,但,语言的情态,尤其是个性的情态没法翻,就像同样是“吃吧”,轻轻的说,饱含深情;“吃”加重读,不耐烦了;两音皆重,强迫命令……总不能异国人一对话就是僵尸调吧?不过,那不是这款游戏需要考虑的问题。 “还听懂吗?!!!呵!没听过本世纪初有这么一首歌吗?叫这国话,歌词中就唱到:‘全世界都在学这国话!……全世界都在说这国话……让世界听话!’到现在,这种语言已经是世界通用语了,而且,随着语言传播的还有这国的文化。不用担心他们理解不了‘道’和‘魔’,实际上,他们还非常喜欢。”接着把一段视频记忆给她看。 记忆中——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操着正中的京片子说道:“忒哏儿了,这种神话体系的意识也忒进步了,它让咱普通人儿和神地肩膀儿都一边儿齐,神也是进化来的,就是个儿先后儿早儿晚儿和哈不哈腰儿那点儿事儿。人人都能成神,多哏儿的理念啊!这儿就会让咱撒丫子挥膀子不打哏儿地,向更高更快更强更美地境界去奔。哪儿像我们那儿的神话儿,神都是神他妈生的,神权世代,凡人要想成神门儿都没有,它压根儿就不给您留这口儿,您那儿想都甭想!人,只能是奴隶,还得不断的检讨,啊,倒也有个得儿的,要是您生了个神,如果您确定她是神种的话,那么,您也就成神了,丫的!什么事儿丫这叫?照这儿法儿,窑姐儿要是不让恩客儿带T,那儿成神几率不是更高……” 那老外还没贫完事儿,背背+听到了荤段子,就听不下去了。 “哼,神话?呵,无知!至少我们就不是神话,而且,他说的那种神也是真的。哼,无知之至!”背背+可能气愤那老外说荤段子,故而骂道。 “哦?那种神你见过?”我想驳倒她的说法。 “没见过,但贼和尚的记忆里有说。有种‘伪神’,实际上,不是神,也不是人,是远古一种巨猿进化的生物,像人,但体形巨大,后来因为和人不断的杂交,才逐渐变小。”默哀!杂交?真难以想象,古人类遭受了多么大的痛苦啊! 默哀只是一瞬,回过神来,继续听得背背+讲道:“它们除了三魂七魄还另多一魂,它们称这一魂为‘神格’,其实就是个摆设,不参与思维活动和控制身体。只能吸收能量,能量级很高,这也使得伪神整体能量级高于人类。但多一魂却破坏了魂魄的平衡,七魄常常误认它为三魂之一,造成三魂七魄系统的混乱,所以,伪神常常有不可理喻的行为和思维。” “哦?都怎么个不可理喻法?”居然还有这样的生物 ***************************************************************************** 第二章 第二十三节 濒危物种 ***************************************************************************** 第二章 第二十四节 我卿还在 “哼,你哪有一点装感慨的觉悟,人家感慨都是表情肃穆,满目怆然。你可倒好嬉皮笑脸,满面潮红,一看就是兴奋过度。还感慨……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呐?!”背背+这是哪学的嗑,还一套一套的。 “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自己照镜子去,不堪?简直是龌龊!”背背+的用词更加狠厉。 “哦,那不说这个,咱们说说顶呱呱的启蒙教育问题,是用什么版本好呢?”没去照镜子,而是直接转移话题,把这篇再翻过去。既然背背+已经定性为龌龊,照不照镜子都对结论都不会有影响.嗨!今天可是我回归的大喜日子啊,怎么总是挨嗤呢??! “啊、不饿、嗤、嘚!啊、不饿、嗤、嘚……”顶呱呱听到要谈关于她的事,高兴的叫起来。刚才我们谈的问题她都听不懂,就只得爬在床板上练功。现在,功也不练了,一跳一跳的向我蹦了过来。没错,是蹦,还没改掉蟾的习性。 拍拍她的头,给她一套完整版的汉语拼音记忆,让她先练发音。 和背背+继续讨论启蒙的事:“顶呱呱的语言库,我想还是以大熊简化版为基础吧,毕竟只是些基本的概念和用词,而且名词我已经做了图像关联,就由名词开始吧。要是在网上搜,保不齐还会夹带些儿童不宜的词汇。” 背背+也发言道:“嗯,我同意,另外,你的东周版也加进去,那时的语言雅致守礼,很适合启蒙,对她以后,学习古代文化也很有帮助。” “嗯,也好,对了,现在的科技很发达,所以科学精神要从小培养,数学、物理、化学,从古代的‘耆草衍卦’、‘算筹演圆周率’到现代的‘模模糊糊理论’;从古代的‘炼丹术’、‘炼金术’到现在的‘生命密码解读的后创造’;从古代的‘墨经’到‘宇宙多位面大爆炸小沸腾’理论都要学。嗯,这些量有点大,可以分步来。但这个要先学会,上个世纪的十万个为什么?,本世纪二十年代的百万个为什么?、30年代的千万个为什么?、40年代的一亿个为什么?、……现在最新版的的万亿个为什么?。这些可以让她增加感性认识。” “嗯,我同意,但不能光学科学,艺术也要学。” “对,艺术。美术,从涂鸦到三维动画,从这国画到抽象散象派、从捏面人到城市雕塑、还有文学……书法……音乐……舞蹈……表演……行为艺术……” “嗯,我同意,但不能只学文,还要有体育特长。” “对,田径、大球小球、冰上水上空中、从棋牌到极限运动,还有传统体育,踢毽、跳绳、箜竹、杂技、武术,对,各国的武术,南拳北腿、截拳道、太极八卦形意、拳击、踢打术、棍击术、……泰拳、桑搏、跆拳道、空手道、柔道、相扑。” “呃,相扑就不要学了吧?太变态了吧?” “是,太变态,不学,那个民族怎么想出来的……变态!” “是不是还得让她成为管理型人才啊?统御、权谋等等,这些不懂的话,很容易吃亏的。” “这个提议很好,但那些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之类的就不用了。现在,这国,精神文明高度发达,人人都以礼相待,没必要耍什么阴谋,即便大家也会有竞争,但都光明正大的,用的都是阳谋,使对手明知不利还得去做,明知你的目的还不得不让你达成。这多好啊。” “嗯,那就学阳谋术。” “还有……” “嗯,我同意,但……” “对,还要……” …… 在我们的精挑细选下,顶呱呱的伟人养成计划终于被敲定。 天已大亮,也不需要再遮挡阳光了,扯下盖着窗户的被单,推开窗。赫,窗外壮丽秀美!高楼大厦皆百层以上,高耸入云,随然密集,但错落有致,毫无压抑壅塞之感。从网上知道,这是模拟森林采光和空间利用原理而规划的,还利用玻璃幕墙的反光效果,使每面窗都能接受到充足的阳光。并且,根据建筑的不同功用,选择适当的玻璃幕墙材料和建筑位置,使光的强弱、颜色都与环境协调一致。而且这种光,是经过光谱过滤的,照在人身上还有理疗作用。 把一丛丛高楼连接在一起的是,一条条透明的多楞柱似的管道,在管道内壁的每个面上都有奔驰的汽车。其实,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汽车”了,因为,它是磁悬浮车,只是人们还是习惯沿用燃油发动机车的称呼罢了。那管道就是磁悬浮通道,每一个柱面都是有一条路面,一面两区,平行分布,一区是行驶区,是单向公路,一区是停泊区,保证行驶的汽车随时随地的停靠,并可从此转换车道——很简单,在停泊区的车,会像翻板一样被翻到管道外侧面,在外面,可以下车或选择行驶其他路面。丛网上还知道,在磁悬通道行驶时,可以根据自己喜好,选择不同景色的车道,高原、沙漠甚至海底。这确实很人性化,不单让人愉悦,还能避免驾驶者的视觉疲劳。 在建筑丛中间,总会有一块模拟自然环境的公园。公园里的景致都各有个的不同,有草原、森林、沙漠、山地……而且,连气候情况都是与世界上相应地点同步。置身其中,那是真实的身临其境。 清新的空气贯入肺腔,心怀为之一畅。赶紧把所有的窗的打开——这屋里的味……别提了!这屋子是一栋大厦的98层,烈风鼓动,秽浊之气一扫而空。大扫除!这哪是人类的窝呀?该扔的扔,该擦的擦,该洗的洗。 背背+和定呱呱,这蹦蹦,那跳跳,指挥着我把各种卫生死角一一清除,之后,我就开始了大洗。后来为了纪念回归这天,还称之为“大洗之日”,记忆深刻啊。从袜子到棉袄,从抹布到被褥,有的黏黏的具有附着能力,有的已定形能自行站立,还有微软的两种特性兼而有之……洗刷刷,洗刷刷,我洗刷刷…… 大功告成之后,带着一身的疲乏,看着自己的成就,心里真是壮怀激烈呀!变态真是变态,积攒了这么多遗留问题,幸亏我毅力超强,要是单凭这虚弱的身体,恐怕连工程的二十分之一都完成不了。 这时,背背+叼来了一张说明书——TH250型静电洗衣柜使用说明。一看图片,正是右墙靠着的大柜子。说明上说,无论多脏的非生命体,只要放入其中,至多10分钟,就会焕然如新。——变态呀!有这么方便的东西都不用,还攒了那么多赃物,太变态啦! 嘴上跟背背+讪笑的说道:“这东西我早就知道,不过不能总用这些高科技的东西,不然会好逸恶劳的,有时要亲力亲为,才能锻炼自己,看我这身体多弱啊,我就是为了锻炼它的。以后,你们也要着样哦。” “切!”背背+转头飞走,执行伟人养成计划去了。 累!也该谢谢了,光板床太硬,就这电脑椅吧。嗯!舒服,这椅子可以像躺椅一样用,双腿也有腿架任意调整,还有按摩功能呢。两个把手是两块键盘,很适合手指触摸。头前方还有个悬浮的小东西,有点像我那个凝血而成的身体,一个圆球两个翅膀。这是视角追踪器,自从有了它电脑就再不需要鼠标了,你的目光在显示屏上,注视到哪,光标就跟随到哪,方便快捷。 启动了按摩功能,惬意的躺着。身体累,但精神上还处在回归的兴奋中。反正不困,玩玩电脑吧,对了,看看赤火怎样了。天地人OL虽然还开着,但今早6时,系统维护了一次,要重新登陆。提取了变态的记忆,输入帐号进入游戏。在提取变态的记忆时,才知道变态名叫“尹文光”,嘿!和我“伊蚊光”之名有点连像哦。他是尹家的“独苗”,家在南方一个叫“会清”的小镇。现在,正在这个北方城市的中医药大学读书。父母都是搞国际商贸的,整天全世界的飞来飞去,下了飞机就是酒会、谈判桌,没有闲得时候。尹文光自己在校外租了这房子,整天不务正业总逃课。天天挂在网上,也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打发无聊。如此混吃等死已有四年。今年是大学最后一年,不上课,都在医院中实习。尹文光,当然不去啦,只有换科室时去报到下,就再不露面了。 “咦?!”看到“我卿”这个人物还在,100级。还有两个宠兽,都在!我们不是来这儿了吗?回头一想,明白了,系统默认的是100级的“我卿”,不是成仙的“我卿”,我们是飞升了,但人物没删除,系统维护后自然还会有个100级的“我卿”自动生成啦。 进入游戏,“我卿”正带着两个宠兽呆站在我们的飞升地。操纵着它找到了赤火,它正在按我教的方法练功呢,魂雾,因为是跨空间的,没法与魂魄信息交换,虽然感觉到是自己的一部分,但不能操控。本想再放出些魂雾,用魂雾的移动来实现信息交换,刚放出一粒魂粒,就被阳光灼伤。又忘了,这是白天,没有物质载体的灵魂会被干扰破坏的。只能用语音系统直接和赤火对话了。 “赤火,是我。” ***************************************************************************** 25-30 第二十五节 能质转化 赤火醒来,看到我卿站在它面前。惊讶的道:“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没成功?” “不,成功了,你看到的是我游戏里的原形,我是在现实世界和你说话呢。” “啊?你已经到现实世界?那是什么世界?是仙境吗?”他望着天问道。 “啊,不是仙境,现在说了你也不懂,以后,你也成仙后就知道了。哦,你也不用望天了,我的存在对你来说不是方位的事,就跟你眼前的人物对话就行,我是以他的视角看你的。” “哦,那个世界好么?”赤火对着我卿说道,但还是不时的向天上望望。 “嗯,挺好,你现在修炼的效果如何?” “快,太快了,照这么练再有二十年就能分化出第六魄,再有二十年,再分化第七魄,再有两年就能成仙了!哈哈,太快了。”赤火高兴的说。听的我可是脸都绿了。 “快?这就叫快?天哪!还得等四十二年啊?那我不是都老了吗?” “大哥,这就是最快的了,别的兽精,甚至是人,要想成仙短则三五千年,长者万年亿年也是有的啊。”这游戏才推行了三五十年,那来的三五千年,这都是系统给它们设定的记忆吧。四十二年,这游戏和现实时间可是同步的啊?不行得,想个更快的方法。有了,嘿嘿!夺魄!像顶呱呱成仙的方法,目标嘛,天道门,他们有火性能量的魂魄,不然木性的也行,木生火嘛。 “好,你先练着,晚上我再来,帮你更快的飞升。”得先研究下魂雾怎么跨空间使用,不然,就一个100级的小人物怎么去夺魄啊。 躺在电脑椅上,进入了魂定状态。三魂中悬,七魄围绕,魂雾弥漫在周围,离合出入与魂魄交换着能量和信息。在右侧还有一副三魂七魄,只是七魄不再是无规则绕转,而是由上到下,按照固定的轨迹绕着三魂转。这是尹文光的魂魄,原来在睡觉时是这样的啊。只有魂魄以来就没睡过觉,没见过这种情况,话说回来,就是睡过觉,睡着时又怎么去观察魂魄的状况呢。以前,七魄高速绕转,根本分不出个彼此,趁这有个标本就仔细看看吧。 七魄平行环绕着三魂,中间的五环,从上到下应该就是雀阴、蚕贼、非毒、除秽、臭肺了,嗯,它们是分管五脏系统的。两端的应该是侍狗和伏豕,一上一下,主爱欲和憎恶。东周时就听过七魄之名,今天终于对上号啦。这个尹文光,七魄虚弱的都快不能用了,管五脏的,弱;主憎恶的,弱;主爱欲的,还弱。搞不懂啊!身体不好,五脏虚弱,可以理解。但怎么连主憎恶爱欲也这么弱,难道就没他厌恶和喜欢的么?那可是生命最基本的反应啊,没有憎恶怎么躲避危险?没有爱欲又怎么继续生存?真不敢相信他能活到23岁,这分明是生无可恋、死亦无哀的状态嘛!也好,死了也给我这好人倒地方。不过他的家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嗨,想来也是负面情绪居多,暂不考虑,会破坏我的好心情的。还是先研究魂雾吧。 掬来一小团魂雾,仔细观察起来,此时的魂雾比起刚发现它时,有很大差别,现在已经不是那灰蒙蒙的雾了,而是亮晶晶的,如果让它们附在魂魄上,会看到魂魄像结了霜似的。这说明魂雾中蕴含的能量极高,已近乎能量实体化了。其实,能量实体化的理论就是高浓度能量,在一个狭小空间无法逃逸时,能量波动速度突然降底至近0时,能量就转化为实体物质了。而它的反向理论,让实体物质加速至光速,有质量的物质就转化成无质量的能量形式了。当然,那是理论,如果用机械工具来操作,不可能实现质能的完全转化。核能就是就是不完全质能转化产生的。但在灵魂里,以灵魂的能量控制能量,那就轻而易举了。 要是魂雾能量实体化,那就相当于有了物质载体。这一发现使我极为兴奋,以后可以在光天化日下用魂雾喽,嘎嘎(配和光天化日一词)!赶紧修炼,让魂雾早日实质化。现在魂雾不能外放,但一样用“魂九缠”,只是不缠外罢了。让七魄贴向三魂,外界的能量疯狂的汇聚过来。哦,还得用“我行我秀”,要不破坏力太强,还有这孱弱的身体,不让能量触及它,改天得用“内九缠”好好调理调理了。虽然我的魂魄没有五行属性,但我是吸收阴阳二气(就是日精月华)来炼魂的,五行就是阴阳比例不同而化生的,所以,我用“我行我秀”时,自己可以是任意一行,当然那样自己体内能量会不平衡,所以,我把自己化作一个五行相生的循环,而后,这五行的每一行分别再链接一个五行循环。哈哈,这就相当于同时从五个五行循环中获取能量,之后,还经过一个五行循环的增强。要是魂雾能外放,理论上,就能把这种循环的链接无限推演下去了。那……那……我太激动了,哈哈,神功在手,天下我有! 魂雾不久就如我所愿的实体化了,当然,是在体外时。入体时,只要加速其振动,实体又会化作能量状态。在电脑电源处设了个转化点,魂雾由此化为能量状态进入网际再进入天地人OL,与赤火身上的魂雾汇合,统一把能量提升至可以实体化的程度,之后,不断有魂雾穿梭于游戏与网际之间,再在电脑电源的转化点与实体魂雾交换信息,这样就能控制游戏内的魂雾了。这种控制并不存在延迟,光多快,魂雾就多快,而且,这条穿越路径早在我们飞升时,就被拓宽疏通,什么病毒、杀毒、限制的早被拔除了,这就是我们的专用通道。 将质能转化方法告知背背+,她可能还没读过相对论,很难能想到这种方法。背背+和顶呱呱在我的帮助下,也实现了魂雾质能的自由转化。交代了我的夺魄计划后,让她们加紧学习,我先入游戏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谁?呵,我也就认识地魔门的。 来到草原,赤火正在专心练功,没跟它打招呼,直接领着雕和蟾进城溜溜。不知道墨蝶儿追杀天道门回来没有,去烟翠坊看看,踩踩盘子也是呀。 用魂雾直接作为我卿的意识走在大街上,到处是因贺兰飓风而恐慌的民众。这次再来这个世界,感觉也不是那么“假”了。原以为,会有GM人工检查,现在知道这里一切自主,按着自己的规律运行的。看来大熊说的那是过时的游戏玩法。 我走进一家酒馆,要了酒菜,一边观察着这里的风土人情,一边向小儿打听烟翠坊的所在。哦,这酒名叫“一壶酒”,这菜名叫“一盘菜”,只卖给玩家,是用来增加体力值的。自从魂魄回归现实,这100级的人物体力值就消耗很快,只走了半小时的路,体力就消耗十分之一。一会还不知要走不远呢。 邻桌坐着一老者和一大汉,正在对饮,都是满腹牢骚。老者激愤的道:“贺兰峰没了,国家民族的象征没了,这不是要亡国吗!”大汉颓废的的道:“贺兰峰没了,我的工作也没了,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养啊!”那头酒馆老板也插话道:“别说你们,贺兰雪绒烟厂、贺兰温泉浴场还有贺兰雪涧酒楼都倒闭了,俗话说靠山吃山,山没啦,我们吃什么呀!你们这顿我请了,明天我家就要搬了,到中联万圣国投奔我堂兄去啦。” 我吃完按着店小儿的指点,向烟翠坊走去。 在现实,看了游戏的介绍才知道,这里的npc是玩家的1000倍,是游戏里真正的主导,他们以人类的生活方式,推动着社会的发展。玩家在这里要入乡随俗,融入到npc的群体中。 在游戏里,玩家可以体验异样人生,从事npc的各种职业,甚至一国元首,但你得有那个能力,不然会被推翻,删号,重新开始。也可以作为修真者,掌握强大的能力,参加国与国的战争。也可以组织自己的势力,要么受雇佣,要么与各国对抗,但后者多被打压,难以存活。当然,也有少部分玩家是为了来这享受异大陆风情,但那可是消费很高的玩法。 游戏里的物价是“这国”的10倍,而玩家在游戏里维生的消耗不是很多,所以赚钱到现实去花,是笔很好的生意。 起初我怀疑游戏公司会赔钱,后来知道,玩家的劳动力会产生剩余价值,公司只扣取很小的一部分剩余价值,就足够维系游戏的运转。 对于游戏公司来说,赚钱是次要的,其真实意图是为了让“这国人”在游戏里,能发现自己真实的能力和爱好。回到现实才能人尽其用。 “烟翠坊”,一个红底绿字的大匾,悬挂在一栋三层楼的门口。 询问了门童,知道墨蝶儿在后堂。门童进去通报,不大会儿,墨蝶儿亲自出来了,还穿着外罩紫纱的黑色长裙,纱裙舞动,伴着一阵香风,来到了我面前,“哎呀,我卿小弟!这么快就来看姐姐啦,咦?你那个女朋友呢?怎么没来?” “呃,那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妹妹。她……她……”怎么说呢?说成仙了?会吓到人的。 “来,别站门口了,进屋再说。”由她领着,走进了门里。 第二十六节 魔门九经 穿过门口那栋楼,后面原来别有天地,首先是一个庭院,四周角楼环绕。穿过中楼,又见一个人工小湖。湖上水榭亭台蜿蜒曲折,湖边有七八栋独楼,参差坐落在假山、竹林、翠柳之间,既自成天地,又浑融一体。穿过水榭回廊,来到一栋最大的三层独楼。墨蝶儿说这就是她的住处。 屋中坐定,奉茶的奉茶,倒水的倒水。墨蝶儿逗着大蟾。但现在的大蟾是真正的发呆,没有反应。 我先问道:“蝶儿姐,你怎么没去追击天道门那帮人去呀?” 墨蝶儿还不死心,还有一下没一下的逗着大蟾:“哦,我搏斗的法术不行,追去也没什么用,就留在后方组织联系各方人马。其余的都去了。” “啊,那现在天道那帮人怕是不好过吧。”想起那帮自大到臭的人就来气。 “嗯,刚出贺兰大坑,望月宫宫主月明子就被血煞击伤,现正以直线急向天都山赶。如果赶回去还有救,但一路追杀埋伏,我看希望渺茫。其他人都以曲线路径分头绕道回逃,我看能走脱的也就两三人而已。”墨蝶儿笼统的说了下现况。可能还是怕消息走漏。 “哼,他们那帮人,狂的不知道北在哪,就该教训教训。”我表明立场。 “倒不是因为他们可恶才要如此对之。主要是他们看似道貌岸然,却尽干丧尽天良的事,奴役凡人不说,还用各种手段抢夺别国资源,我们魔门有半数以上就是受他们迫害逃来的。还有,他们还觊觎我北地的阴灵魔泉,每百年就来滋扰。所以,我们才要赶尽杀绝的。”听墨蝶儿解释才知道有如此渊源。怪不得他们那么狂,有其心才有其行啊。 “它怎么不可爱了?”墨蝶儿终于放弃了逗蟾,问道。 “呃,我还是跟你实说了吧,它和这雕的灵魂已经飞升了,这雕就是我那个妹妹。”我实在编不出说词,交代了还给自己增加筹码。 “啊?!飞升……成仙!!”看,还是吓到了。 “嗯,所以我想来加入你们地魔门,以自保,毕竟她俩不能总会来。”嘿嘿!这么说你们既得帮助我,又利用不到我。 “还能回来?”她显然没有成仙的经验。 “嗯,不过很困难,我联系不上他们。他们只回来过一次,不知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嘿嘿!利用你们是指望不上了,但要欺负我,那报复是一定的。 “原来如此,那欢迎你的加入,我这就领你到地狱宫,认识一下同门的兄弟。”墨蝶儿打应的倒爽快。 “呃,你们那有什么门规戒律的没,我想先了解一下。”这么爽快就答应,还真怕其中有诈。 “呵呵,你以为是入黑社会呀。我们那都是曾经受迫害的人,大家在一起互保平安,哪来那一套。嗯,要说门规戒律嘛,就是不准为恶,要与人为善,当然不包括敌人。入门你就知道了。”说罢就叫人准备车,立即准备上路。 反正,等赤火飞升我也离开,怕什么。 我们坐在一辆燃油越野车里,在狭窄的山路上转来转去,风景倒是不错。不过,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坐车(马车不算),有点晕车。半路不得不停车休息一会。 “怎么?坐不惯这车?”墨蝶儿问,并递来一瓶水。 “嗯,现实没坐过车。” “什么,你说什吗?”突然想起,游戏里关乎现实的话,都会屏蔽掉,让这里的原住民,感觉不到还有另外的世界存在。玩家都自称域外族,作为一个特殊种族出现,以解释不正常的生活习惯。 “哦,是不习惯。”我再次回答道。 “你等级太低,又没法术,要不是开车你的体力值早就见底了。这路是为了防御用的,所以修的又窄又弯,可以防止大部人马来犯。魔门人进出都用法术,路的有无对我们都没影响。等你学了法术就好了。真不明白你武术那么好,等级怎么这么低。”墨蝶儿原来以为我只会武术啊,那更好,不用费力解释英烈子是怎么解决的了,推到背背身上了事。 “哦,我那点武术是家传,刚刚出来行走。啊,我休息好了,我们上路吧。”也不知道她还会问出什么。 “好吧,天黑前就能赶到魔宫了。” 一路上我装作晕车,闭口不言。墨蝶儿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给我讲魔门的事。声音清脆甜美,听之如食蜜舐饴。确实忘记了呃逆之感。 原来,地魔门并非一个组织严密的势力,他们是由各国的受害者聚集而成的。宗派首领也不是管理者,只是法术的传承领袖。生活中的管理组织者是由大家推选出来的,都是管理型的人才。其他人各展所长,为魔门贡献自己的力量,也满足了自己的成就感。门内人人平等,没有级别地位之说,只有擅不擅长之分。 到了极北地狱宫,迎接我的是血隐元老和留守几派的掌派。跟我都兄弟相称,热情的很,嗯,有种家的感觉。这里确实没有等级地位之别。好地方! 之后,没有宴席,没有欢迎会。大家既然已经认识了,就又都忙自己的事了。只有墨蝶儿领着吃了口“一碗饭”,就让我到群魔殿学法术了。也不用人教,功法都在墙上写着,墨蝶儿丢下一句“殿后有小卧室,供学功的人休息之用。累了就休息。”转身就走了。 嗨!我是来拉帮手的,不是来混饭的!心里在呐喊,但没有用啊。魔门人都不讲繁文缛节,也不会铺张浪费的摆宴席,都废话没有的忙自己的事,没法套词呀。主动请缨?怕有怀疑你的目的吧。对,关键是现在实力不够,现在可不是仙体了。嗨,既来之则安之,先学学法术也好。 墙上共刻了九种功法,分别是:铜尸经、铁骨经、玉胎经,嗜血经、炼血经、化血经,还有阳元经、阴余经、合欢经。 铜尸铁骨经,皆讲如何吸收尸气,控制尸体。并引铜铁之气炼化尸体,使之具有铜皮铁骨。铜尸功法只能控制一尸,铁骨功法能控制五尸,但是骷髅骨架,虽轻便灵活,却攻防不高。 玉胎经,是由一戮尸宗女弟子尸灵儿所著。传说她行走人间时,见一女子堕胎。弃胎尸于野,不忍其被野兽嗜咬。以尸气引铜气注入胎尸,并掩埋。谁想,半月后胎尸化金为玉,并有灵识。自千里之外,找寻到尸灵儿,且称尸灵儿为母。从此,玉胎一派始创。玉胎弟子要有母性之慈心方可炼成,故皆为女性,三部血经,原出于“精气化血”之语。皆讲血中炼化能量之法。不同的是:嗜血,用他身之血,人兽皆可,引为己用。炼血,用自身之血,炼出法宝,以助修行。化血,让自身精气与血相互转化,或化精气为人形,或化人形为血态。此法只要血态之身能量精纯,化为人形即是真身,故最易成仙。 练精三派,皆宗“炼精化气”之道。魂属阴,魄属阳。阳精由魄产生,是生人之元气。阴气是由魂散而成,是死人灵魂之余。而合欢经言,“生人之魂所生之气,为阴元,女身属阴,方能承载,男身属阳,随生随消。”故此派皆由女子习练,专练阴元。又因为此派弟子常与男人共处,以吸收其无用的阴元,故称此派为“合欢派”。 这么多功法,选哪一种习练呢?三部血经,这让我想起作蚊子时的悲惨遭遇,不练!阳元阴余,可以炼,这个身体有不自主的两魂七魄(无生魂,使玩家不能升仙),可以练阳元,而魂雾可以炼阴余。 铜尸铁骨嘛,看似与练精功法相冲,其实并不矛盾,尸气,就是死人魄散之气。人死,魄先脱体,受自然能量干扰,就分解成尸气了。嗯,练一样铜尸经就行,将来还有理由要天道门人的尸体,铁骨攻防不高,不练。 决定好后,立即盘坐余地,将七魄所生之阳元炼化为气,并主动随生随炼。发现自己升了两级,而且经验值还在持续增长。站起身来,察看一番,没见有异常发生。恍悟,是练功使然。是了,打怪升级也是怪死后能量外泄,被人部分吸收,才升级。原来经验值就是能量。 看来这游戏不单是演示社会的进化过程,还要探究生命的进化方向。 阴余、铜尸功法没有原材料,就跑出群魔殿。一出门,见墨蝶儿正向血隐报告追击天道门人的情况。看我出来就不说了。 “小弟,你这么快就看完经文啦?记住了吗?咦?!你练了阳元派的功法,还升了两级!进境好快呀!”墨蝶儿惊讶道。 “赫,你真是奇才,才半个时辰就能把功法练之入门,而且还是本门最难理解的炼精宗功法。奇才呀!赫!墨蝶儿你看,他的行功状态时刻保持着,等级在持续升高呢!看来我地魔门不久又要出现一位不是高手啦!”血隐满脸的惊讶与喜悦。 自己心想,咱可是研究三辈子魂魄了,这点东西还理解不了可白活了。 “是呀是呀,等级还在长!”墨蝶儿也高兴的叫道。 “呃,你们怎么看出来的?”他们怎么对我一目了然。 “呵呵,小弟这都不知道?呵呵,用‘除障眼法’呀。悟性这么高,这小事倒不知道了!” 呃!是啦,有个察看术叫“除障眼法”,靠!看游戏操作时没细看。 “呵呵……”傻笑以答。 用一下除障眼法,哦,看到了。“墨蝶儿:768级,地魔门,合欢派,掌派。”“血隐:988级,地魔门,控血宗,元老。原出自化血派。” “啊,看到了,哇,你们级别这么高!” “呵,不用羡慕,你再有个百年或许会超过我们的。”血隐微笑着道。 啊?!百年,我可是要朝夕呀! “元老,蝶儿姐。我还要练阴余和铜尸派的功法,现在没有材料,所以,我想参加对天道门的追击。”好理由啊!去了,跟别人屁股后面,捡两个火性或木性的魄就大功告成啦!! 第二十七节 无量来访 “你也不怕贪多嚼不烂!再者,三种功法互不相干,一起练你就不怕走火入魔?还是乖乖的练一样吧。”墨蝶儿责备道。 “是呀,一起练会有危险的。”血隐也劝道。 “不会的,不会的。九派功法我都看了,戮尸宗是吸收死人魄的能量。阴余派是吸收死人魂的能量,阳元派是吸收生人魄产生的精元。所以不相冲,或许一起练还有好处呢。而且,炼精一宗本就是一人所创,不会相冲的。”把我的理论讲出来。 “赫,高论,高论啊!才刚刚学功就有如此高论,枉我们地魔门九派功法传承几千年,竟然没人悟到此理,惭愧,惭愧呀!”血隐又是高兴,有时遗憾,不住叹息。 “元老,也不能这么说,要几派同练,也得有那个资质呀,常人要是同练,很可能因为不能专注,最终一无所成。”墨蝶儿安慰道。 我也说:“对,而且,若要同练几种功法,得齐头并进,不然还是会有危险的。” “你确是个不世出的人才,哦,你说了那辆宗可以同练,那我控血宗呢?可不可以也……”血隐试探的问道,语气中满怀这希望。 “也可以呀。而且,不需要像那两派非得齐头并进。所谓“精气化血”。这精气指的是“后天精气”,是由五谷化生,可以转化任何能量形式。故可以兼修。而另两宗,功法都是基于魂魄,单纯以魂养魄,或以魄养魂,都可以。奇Qīsuū.сom书但要魂魄双补就得考虑控制平衡的事了。” 刚说完,血隐一声大喝:“好啊!”“哈哈……,那么我们地魔门将实现功法的大一统,势力将再翻两翻。魔门也将更加亲如一家啦!哈哈!” “元老,看你高兴的,吓坏小朋友哦。”墨蝶儿说着看向被吓了一跳的我。 “呵呵,是我太高兴了,哈哈,我卿小友,你把你的理论写下来,我要把它刻在群魔殿里。嗯……,立块石壁在殿中央,就刻那上。哈哈!创举啊!”血隐还不时的哈哈呵呵的。 “我看先领他到阴灵魔泉,让他的阴余派功法也入门,也好让他好好的总结一下。”墨蝶儿考虑的比较周全,还是先作人体实验的好。 “是,有些细节还要考虑完善,我还是先体会体会吧。”我可不想待在这,作你们的功法理论研究员。 来到阴灵魔泉。这里是个山洞。洞不深,只有三百来米深。在尽头天然形成个大厅,方圆有50米左右。厅中央,一眼小泉,长宽不过半米,正咕咚咕咚的冒着气泡——凉气的气泡。 这里不但寒凉入骨,而且空间中充满了阴魂的能量,不是那种由魂分解的能量,而是一种元初状态还未凝聚成魂的能量。吸了一口,“哈……”,顿觉两魂振奋,连魂雾都兴奋的振动不已。 “这……泉,是怎么形成的?”向墨蝶儿问道。 “不知道,传说天地初开时就有。自从创立练精宗,它才被利用上,阴余派和我们合欢派都能用它来提高功力,但我们每次只能吸收一点,不然三魂会被冻住。”墨蝶儿回答道。 “哦,那是不是还有个产生阳性魂魄能量的地方?”我猜测的问道。 “小弟你怎么知道?你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小事稀里糊涂,但悟性却那么高。这阳泉也被你一猜一个准。”墨蝶儿只顾这自己思考,根本忘了告诉我阳泉的事。 “这没什么呀,空间必然是平衡的,有这阴灵泉,自然应该有阳灵泉啊。” “哦,也是,那你怎么悟出的三派合一的功法?”墨蝶儿真能刨根问底呀! 但说我是蚊子聚魂而生?她能理解了吗!再者,一提现实就屏蔽,想说都说不出来呀。 “可能你们只专心本派功法,可能根本没想过这事。要不也可能想到。”呵,都是可能,谁知道啊。 “嗯,几千年的惯性思维,确实很难转过弯来。”墨蝶儿总算给自己找到了答案。 “蝶儿姐,那阳灵泉在哪呀?” “哦,在天都山,是天道门禁地。” 嗨,太远了,想进去也太困难。要不弄些阳灵之气,凝成两魄,就省事了。 “蝶儿姐,你先回吧,这里怪冷的,我练会功就出去。” “好,我先走了。一会你出来,到控血殿找我。” “好”赶紧把她支走,因为现实中的我正在迎接一位客人。 嘿嘿,老熟人,无量。我得集中精神,要不又得被他耍了。 魂雾收回到现实的灵魂里,当然,给赤火留了一部分。 现实,已是晚上。 “无量,你来晚了,我们都出来了。哼,等你?煮熟的鸭子都飞了!”还有我原身体感应呢,等了快两天才来。一定是有睡觉睡过头了。 无量居然笑了:“嘿嘿,小光长大了,不叫我大熊了。” “哈,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谢谢提醒。大……”刚喊出一半,就被大熊叫停了。 “别别……别叫了,夸你你还骂人。” “好了,叙旧就到此,没营养的话就别说了。无量,你来是有是吧?”背背+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斗嘴。 “呃,我本想给你们送身体来,看来你们都有了,灵魂和身体已经融合不能换了。”大熊说道。 “看,一定是睡过头了。”我坚信我的判断。 “那也把身体给我门吧。”背背+道。 “嗯,其实你们有没有这身体都不重要了,小光有人身了比原来的身体好多了,铁背雕有了小体形的身体能更早化为人形,诶?还多了一位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无量,来,过来让叔叔抱抱!”大熊又要骗小孩。 “背背姐,偶怕!”顶呱呱躲到了背背+的身后,但怎么隐藏不住那肥胖的身体。呵呵,伟人养成计划进展的挺快啊,会说话啦。 “别吓到小孩,说正事。”背背+冷语道,之后,又转头对顶呱呱安慰道:“乖,不怕,姐姐在。” 大熊“呵呵”干笑两声,道:“我此来主要是要告诉小光,你不能对现在身体的原主人夺舍。虽然他自己也不想活了。” “啊?不能夺舍?还不想活了?”听得我莫名其妙。 “嗯,是这样,这身体的原主人,不理解生命的意义,觉得生亦无趣,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了。而你要让他继续活下去,所以,不能不能任由他就这么死去,而独享他的灵魂之舍。”大熊解释完,我更莫名其妙了。 “为什么,还帮他继续活下去。他要不死我还想杀了他呢,既然他想死,那不正好给好人倒地方。”他想死,还少了我一番困惑,我不想杀认同的同类。 “是这样,你东周时,你父母不是姓伊吗?”大熊问。 “是啊。?” “后来,你死了,他们就隐居起来,改姓为‘尹’,取‘隐’字之意。” “啊,怎么了?呃……你是说这尹文光是他们的后代?尹文光……伊文光……”突然,想起这俩名连像的事。 “对,确切的说是你弟弟的后代,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你父母后来又给你生了个弟弟的事吗?” “呃,记得,叫尹喜,是吧?”听到父母的事我就抑制不住的激动。 “对,这尹文光就是他的85代孙,也就是你父母的86代孙,所以,你要让他活下去。还要杀人夺舍?幸亏我及时赶到!”大熊在肯定他的巨大作用,我没心思离他。虽然,在我的记忆里|奇*_*书^_^网|,离开父母才三天半,但这隔世的变换,让人有种难耐的生死离别之感,这隔世事的生离,不啻于同世的死别啊。不行我要回去。 “无量,代我回东周吧,无量老师,无量大叔,求你了,求求你了。”我急切的恳求道。 “不行啊,你现在得看护好这尹家后代。”大熊回绝了我。我伤心以极。 “那我回去看他们一眼也行啊。求你啦!”我央求道。 “也不行,他们没结婚时你回去看也没意义,而他们结婚后就怀上了你,以你现在的修为,在同时间出现两个‘你’时空会因为不平衡而崩溃的。”大熊再次否决了我的提议。 “那我死后的时间,让我在那时出现。”我只在远处看一眼就行! “不行,那时候也有你。”大熊的答复让我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那时我已经是啦啊!” “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不要追问了。因缘既起,便是轮回无端。”大熊又流露出那悲天悯人的情怀。 “还不能问?”不理解,“你知道就告诉我嘛,求你,我想知道啊!” “不能说,说了就变了,会变得更加无从把握。嗨!流云常作无常客,信风相逢不相识,循缘或许有因果,轮回几人能觉知?有常无常,有相无相,因缘际会,天道轮回,谁人能知?!你,不能。我也不能啊!”大熊的感慨我是一句也听不懂。我只知道,我回不去了,那三天半被永远的拉长为三千年。 “呜呜…… 泪水涌出,眼前一片模糊。我好像感觉到父母就在眼前,努力去分辨那,光与影,但始终不能看清……。 努力用记忆中的形象,去勾画眼前的轮廓,可那轮廓,始终画不完整,且更加模糊,并渐渐的渐渐的消失……。 我努力想把那仅剩轮廓,抓回记忆,可一抓,都不见了,只有模糊之外的光和影…… 就这么逝去了吗?为什么不是永恒的凝固,不是永恒的封存? 而是点滴全无的逝去…… “大哥,大哥,你别哭……呜呜……别……别哭了,他不帮忙咱就不靠他,哼,他不说他也都不知道么,不用求他!呜呜……等咱们……咱们也炼出个须弥界,咱不求人,你……快别哭了……呜呜……”背背+落在我的肩膀上,一边劝我,一边自己却哭起来了。 “无量坏,无量坏,欺负偶大哥,无量坏,咬你,咬你……”顶呱呱那边满屋追着无量咬。 第二十八节 阴陵泉边 “小光,真的不能说,真的,哎呀,你快让她别咬了,快……我怕踩到她,小光……”大熊上蹿下跳的闪躲着。 “好了好了,顶呱呱。别咬了,不关他的事,快停下。”在我的制止下,顶呱呱才停止了追咬,窜到了我的怀里。 擦干泪水,叹了口气。背背+说的对,等自己炼出个须弥界,天地古今还不是自己说了算。逝去就是逝去,现在抓不住,不等于以后追不回。 “无量,你说的我听不懂,但那肯定是你不告诉我的原因。我不会怪你的。谢谢你来告诉我,尹文光就是我弟弟的后代。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确实不怪他,他不会那这种事开玩笑的,一定有我不理解的理由。 “哼,还说不怪我,听你那语气,一点也不亲切,咱们也算有血缘关系的呦。”大熊又变成那付无赖的嘴脸,看来他是静时悲悯。要是运动多了,就变成这样了。 “哦,确实不怪你,但血缘关系,现在没有了。而且,以前你不说过,我的产生不是你本意吗?”嗨呀!这无赖中逼着我和他斗嘴,我心情不好真不愿理他。 “呃,也是,嗯现在轻松了,没关系啦!”大熊一副解脱的表情。 “嗨!”我摇头叹息,没有兴致和他斗嘴。 “这个给你吧,你的身体,还有铁背雕,这是你的。另外,给你本书金刚经和我自己的功法笔记,很实用的哦。好好看看,看懂了就理解我的话了,还有,你们可以照笔记的功法,把原来的身体炼成法宝,它将和你们心意相通,操作很灵便的。”无量不知从哪拎出个布口袋,掏出了这些东西。 这时顶呱呱抓住布口袋,嘴里还说,“偶也要,无量,偶也要,不给,咬你,咬你。”赫,这伟人还没养成就这么霸道,我不禁被逗笑了。 “明抢啊!”无量看看我,见我只冲着他微笑。 “嗨,给,给,给你,小朋友你叫顶呱呱是不?”大熊一边逗着顶呱呱,一边看看口袋里还有什么。 “知道还问?”顶呱呱噎了他一句。 大熊还不死心:“跟我到我的宝界去好不好,那有好多好玩的都给你,还有很多小朋友哦。” “偶不去,坏人,拐卖,儿童。偶也要,不给,咬你。”大熊秃头上积满了细密的汗珠。 我看了眼背背+,意思是“你教的?”背背+摇头,后来看了眼墙上的立体投影电视机,再次摇头(无奈)。 “好,好,给,给。”大熊把他的木鱼、木槌和引魂钵盂拿了出来。 “这是引魂钵盂,你们认识,给小光吧,这也算是他的窝啦。这木槌叫‘降魔杵’,就给铁背雕。这木鱼叫‘翻天印’,不过破损的很厉害,中间裂了个大缝快两半了,没什么威力了,所以我把它炼成木鱼,正好给这位顶呱呱小朋友。操控的法诀在笔记里。好了,我得走了,嗨!以前斗嘴,你们哪个是我对手?现在联合起来我可斗不过喽。” “大熊,哦不,无量,再怎么联系你啊?”我问道。 “哈哈,叫什么都无所谓,怎么习惯怎么来。以前装生气是逗你玩呢。联系我?你是说你以后会想我?”大熊洒脱的笑道。虽然他长的很臃肿,但那一刻确实很洒脱。 “当然,你养我那么长时间,还这么帮我。当然会想你的。而且,小时候我也不懂何谓‘包子’,也是为了逗你玩呢。”我也学他洒脱的一笑,但笑的有点酸楚。 “呵呵,还逗我玩?你个小心眼还有那肚量?好吧,通过引魂钵盂就能联系到我,还可以到我须弥界里,看笔记就知道了。有时间到我那,咱们再看看谁逗谁。我走啦。” “大熊(贼和尚),你也常来啊!”我和背背+同时说道。眼睛里又凝集出了一些水珠。 话音未落,大熊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无量转瞬便回到了自己的宝界,没有了木鱼,也没得敲了。 一个人呆坐在水塘边,池塘中倒影着一个宁静的圆。 无量看着蚊子们飞来绕去,自言自语道:“啊!小光长大了!”不经意挥袖擦了下眼角。 突然,他注意到袖口被浸湿一块。摇头叹道:“唉!我是佛家弟子,怎么能随便动情呢?!” 挽起串珠,高声咏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端着,大熊给的东西,凝视着大熊曾经伫立的空间,觉得这个现实世界里就剩下我一个,好像又一段记忆逝去。在记忆里检查一番——没少什么。 “大哥,都走啦。看来大熊人还挺不错的。”背背+轻声道。 “啊?——嗯。”我回过了神。 “大哥,赤火那怎样了?用不用我们帮忙。” “啊,现在不用,你们还是学习吧。顶呱呱话还说不全呢。在那头我找到帮手了,但得等机会。也不急于一时。明天,尹文光醒来时还得想想办法,可别把他吓死了。我还要进游戏里,你们做你们的吧。” 说罢坐回了电脑椅,但马上又起身。差点忘了,洗完的衣服什么的该收了。 被褥铺好,衣袜叠好…… 半小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放出魂雾入了我卿的身体。 阴灵魔泉边,我再次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凉。身体内的灵魂已经冻僵,七魄现在的环绕速度极为缓慢。咋一看还以为定住了呢。 用加速震动魂雾来捂暖三魂七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阴余派是直接吸收融入三魂,吸收多了,三魂自然会被冻住。而我则换种方法来吸收,先把这阴灵之气攒成小团,混合四大能量变成魂雾。同时,让原魂雾摆出升级版“我行我秀”大阵,不断吸收自然能量。再让新魂雾与原魂雾能量交换。这样,新魂雾就具有我的能量性质,成了“我的”魂雾。之后就好办了,或用“四大”将之融到两魂内,或留着自己用。(再制造个魂?现在一体就两副魂魄,已经够麻烦了,我可不想再造个自己,多吓人呐!) 两魂暴长,魂雾激增。由两魂转化的能量,也滋润着七魄一同增长。而七魄散逸出的阳元又不断被炼化。 循环,经验值在这种循环中不断飙升,“叮、叮……”升级的提示音,不断响起。 但是,到了199级时,无论再怎么吸收阴灵之气,经验值都不再长了。仔细一看,靠!就差一点经验值就200级了。 哦!突然想起,100级时,就有个百级任务。可这任务上哪找啊?游戏里根本没有接任务这一说,都是随机的。击杀个BOSS、背个老太太、扶起个跌倒的小朋友……做了哪一件都可能是完成百级任务。 正好,旁边有个魔徒也在练功。问问他。用一下“除障眼法”:“靖魂,403级,地魔门,阴余派,普通魔徒。域外族,除道卫魔行会,联络官。” 哈哈,也是个玩家,看看他练功的状态,别一叫惊得他走火入魔。赫,幸亏我看一眼,这家伙,两魂已被冰冻,七魄停转。不是遇到我,一会就得“挂”回去,还得掉三级。(练功而死,掉三级;正常被杀,掉一级;挑衅杀人而被杀,掉两级;违反各国法令被杀,掉两级。) 赶紧放出魂雾,捂暖了他的魂魄,并用魂雾在他身周布置了隔离层,防止在被寒气侵体。 过了一会,他幽幽醒来。“兄弟,谢谢你救我,刚刚你那是什么招,太厉害了,你可救了我三条命啊,咦?你才199级,你怎么是两个门派?……” 这家伙,一开口就说个不停,听口音是个老外,“这国话”说的还不溜。 “啊,我叫我卿,交个朋友,不是什么招,就是用我的热量把你捂暖了,不用客气,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赶紧说话打断他的话。 “嘿!你们×××(被屏蔽了)就是精神文明建设的好,各个都这么有素质。还是得感谢你,以后有什么事竟管找我,我通常都在魔宫内,我是‘除道卫魔’行会的联络官,小事还是能解决的。”他拍着胸脯保证道。这游戏做的真像啊,连肢体动作都可以很自然的操作出来。 研究一下,才知道电脑椅把手上的键盘,皆是球状按键,皆可转动,F1至F12稍大,可以设定控制身体各部位,可以做出任意球面动作,并通过下按压力控制弯曲度。通常默认设定是:从中间向两侧分别为,F6、7控制头颈,双侧同动是动作,单侧动是表情,左是正面情绪表情,右是负面的;F5、8控制左右上肢;F4、9左右手;F3胸腹;F10腰胯;F2、11左右下肢;F1、12双点是跳,单点是发招状态,招式发出自动复常态。这样,很快就可以建立手指上的条件反射,控制人物就像控制自身一样简单。如果操作好的话,打套太极拳都没问题。而且,大部分招式选择是有动作决定的,比如,盘坐+F1就是练功状态。系统还会根据玩家的常用动作或设定动作建立记忆,只要操作在一定范围内,就能作出自己想达到的动作效果。妙啊!人性化,个性化! 我也用键盘做了个挠头的动作,道:“呃,还真有点事要求你帮忙。” “竟管说只要是我能帮到的,一定全力相助。” “呃,就是百级任务怎么完成?我200级怎么也升不上去。” “百级任务嘛,不是固定的,很多方法都能完成。不过,所有百级任务都可以用一种方法完成,就是打BOSS。但这也是最危险的一种方法。”靖魂总结道。 “哦?那就行,这附近哪有BOSS啊?”这就简单了,对于现在的我应该能完成吧? “魔宫后就有专门为升级用的圈养猎场,那有。我和你去帮你护法。”这家伙很热情,也很真诚啊。 ————————————————————(声明:此文中的创意,严禁私自采用和仿盗,否则以侵权视之。) 第二十九节鹿王归宿 一出洞,赫,已经是早晨了,阳光晃的眼睛都睁不开,适应了一会,我们向猎场走去。 路上…… “你怎么两派呀?”靖魂道。 “我学了两派的功法就两派啦。” “能这么练?我怎么不行?”他继续问。 “我也不知道,在学功时都试了试,这两派就能练啦。”事实说出来他也不理解。 再者玩家学功要想有自己的练法就得写论文,这需要“这国”传统哲学文化功底,而且还要和乎逻辑,最后还要承担走火入魔的危险。血隐让我记录下来,就相当于提出创功申请,并批准的。幸好我经历过东周,脑袋里有点存货。但对他一个老外来说就太难了。 “那等你级别高于我时,我拜你为师,我就能学两派功法啦。说定喽。” “嗯,一定。”等我的创功论文刻到群魔殿,谁都能学。 “啊,到啦。进去吧。” 眼前是个森林。外围被木栅栏圈围着。我们顺着兽径向深处走去。树枝上不时有松鼠跳跃而过。林中的鸟雀,因我们的到来,从枝头惊飞。 靖魂说那时练轻功的或远程攻击的捕猎对象。而我们练近身和范围攻击的目标,是鹿、狼、野猪、老虎等小群或有领地的动物。他还介绍道:供修行者练功的猎场,只有魔道两门的势力范围有。而凡人国家的猎场,都是供使用机关、枪械的人练习用的。至于,从事其他非武力职业的,只通过自己的行业劳动升级,但攻击防御不增长。 原来,以前去得是枪械猎场。我说呢,要是真实100级以内的肉搏能力,在那非得葬身狗腹不可。那狗精比起100级的玩家肉搏能力可高多了。 翻过一道山梁,来到一处多灌木的树丛。阳光大块大块的泄下来照着地上裸露的石砾,显得有些炙热。 “这里,就是我过200级时的地方,我们先躲起来,一会有鹿群来吃东西。鹿群中会有只鹿王。杀了它就行啦。” “哦”表示我听明白了,就迅速的隐藏起来。同时放出雕和蟾,让它们到外围,准备围猎。 一只高大的雄鹿出现密林边缘,它体型似牛,毛色栗红,间杂白斑。原来是梅花鹿,在现实,野生的是很少见的。它望了望,见没有动静,有十来头雌鹿谨慎的走了出来,先吃了几口草,见确实安全,就都冲身后叫了一声。身后蹦跳着跑出几只小鹿,各自找到自己的母亲。最后出场的是四只雄鹿,围在外围吃东西,并不时抬头瞭望倾听。他们体型比先头那只小很多,看来那只最高大的就是鹿王。可惜,它是少阳之性的魂魄,不然就省事了。 靖魂向我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行动”。 靖魂、我、雕和蟾,先后显身,下的小鹿直往母亲身后躲。 “呔!你们要干什么?”鹿王首先冲出来,质问道。 “我兄弟要升级,借你命一用。”靖魂说罢就向前冲。另外四头雄鹿也冲了过来。 “慢!请听我一言。”鹿王大喝一声。所有人鹿都停了下来。 “想说什么?”靖魂问道。 我看到鹿王在如此形式下,仍这么镇定,莫名的生出一丝认同感——我也是精怪所化啊! “我留下,放他们走,你要他们也没用。”鹿王平静的说。 “好,爽快。让他们走。”靖魂也怕其他鹿添麻烦。 鹿王一声鸣叫,群鹿未走反倒围到鹿王身周。鹿王大怒,一蹄蹬翻了一只最强壮的雄鹿。那雄鹿爬起来,哀鸣了两声,才唤其它鹿离开。在进入树林时,它们一起回头向鹿王鸣叫。鹿王回应一声,便再不看它们。我看到鹿王、群鹿的眼中都含着泪,没错,那是泪,晶莹的、闪动着。 “好啦,开始吧!”鹿王先开口道,镇定从容。 “你不怕?”我问道。为什么明知将死,还那么从容。 “呵,有什么可怕的。这一天,早就想到了。即使不是你们,也还会有其它人,其它兽,这就是我的归宿。这就是生命等级决定的,归宿。来吧。”鹿王低下头,将他的角指向了我们。 靖魂擎出宝剑,作势欲冲。 “慢”我拉住了靖魂,对鹿王道:“你也走吧,我不想杀你了,我觉得生命的等级决定着很多事,但不应该决定归宿,所以,你走吧。”放他,是不想让过去的牺牲变的无意义,因为我忘不了猛、树、草……的逝去。 “我卿,你……”靖魂看到我意已决,没再问下去。 “真的?……谢谢!”鹿王向我点下头,转身向林中跑去。 刚想向靖魂道歉,忽然,林中一声虎吼。鹿王和群鹿都退了回来。 “怎么了?”我问鹿王。 “呵呵,看来今天在劫难逃。虎王来了。你们快走吧,我们都不是对手。我会和我的家族同存亡。”鹿王悲凉的说道,同时我看到他在发抖,是怕的发抖。 “谁也别走了,哈哈,我都来了,也不大声招呼?”林中缓缓的走出一只斑斓猛虎。但那斑斓不是黑色的,而是银白色的,在阳光下耀人目眩。 “干TNND,这么狂,不就是500级BOSS吗。我们合力能拿下它。”靖魂骂道。 “不是,它已经是600级了。”鹿王道。 “啊?”靖魂察看一下,“靠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拼了,鹿王让你的家属退后吧,他们上只是送死。” 我们两人三兽,迎了上去。“不要硬拼,它是金行兽精,防高,用我的宠兽顶住,我们侧面偷袭。”边前进边向他们交代。 “叮”、“当”雕和蟾先与白纹猛虎交上手,立即响起一片金铁撞击声。 大蟾不亏是1000级BOSS,虽然被我的等级限制,是199级(受200级限制),但这铁性真身的防御超高,正面应是抗住虎王的扑咬。100级的铁背雕(主人练功升级宠兽无经验不升级),虽然防御不如大蟾那么变态,但胜在灵活,飞高扑低,专叨虎王双眼,虎王也拿它没办法。 我们仨在外围插孔不漏偶尔来那么一下,但效果不佳。虎王全身金刚一般,我们的攻击只能在它身上留下一丝划痕。虎王近身爪扑、口咬、尾扫,反倒让我们手忙脚乱。不得不再退到外围。 靖魂先想到攻击灵魂,挥剑虚劈,用阴魂之气攻击虎王的魂魄,虎王的动作僵滞了一会。鹿王随后将身上的少阳之气凝聚到双角,再于双角中间凝聚成一个少阳能量球射出,击中了虎王的左腹部,皮毛一片焦糊。 虎王吃疼大吼,那吼声仿若实质。夹着金属刀刃割裂空气的锐鸣音,呼啸而来,灌木丛齐刷刷的被削首。鹿王用双角集少阳能量对轰。靖魂舞动单剑抵挡,死死守住要害。我立即放出魂雾,以链式的“我行我秀”集中火性元素,堪堪抵住。声波过后,鹿王双角被削断,身上细细的伤口渗着血滴,仆倒在地。靖魂已被真晕过去,身上也满布着细小的伤口,仿佛被一张红色的蛛网罩着。 虎王见一吼奏效,欲来二声,我哪敢容它再吼。集中了火性能量的魂雾,一股脑的塞进了它的口中。虎王“啊……啊”的既疼痛已极又不敢发声,双爪抓挠着自己的喉咙,满地打滚。 大蟾用大锤般的舌头“帮”虎王“搔”喉中之“痒”,没几下便击碎虎王喉部的软骨。虎王窒息了,双眼充血暴突。铁背雕也趁虎王仰腹朝天,猛叨它薄弱的腹部,尖喙如刀,立即割开了一道尺余长的大口子。因为虎王窒息,胸腹压力极大,肠子立马从口子流出,散落身周,再加上它四肢乱抓,肠子缠上了四肢,随后又被扯断。 大约两分来钟,虎王终于静止不动了。那惨象令我不忍再看。提示音响起“啊,又是你!哦,恭喜‘我卿’,您成功击杀了600级BOSS虎王。600级以下所有百级考验皆已通过,累积杀死虎王的经验值,您现在的等级为328级。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您的宠兽背背+晋级为328级。宠兽‘顶呱呱狠蟾——坚蓝蟾之花’晋级为358级。‘我卿’对不起上次冒犯了您,这次向您道歉,其实你长得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难看。再见。” 嗯?什么意思?“长的”和“看的”不一样?长的不难看,看起来难看?我有点晕,这是什么逻辑呢?不想了,在想就得晕死。快看看鹿王和靖魂怎样了。 还好,鹿王只受了皮外伤,双角被削断时脑部受了点震荡。唤醒它后,他自己用少阳能量止住了渗血,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靖魂和鹿王差不多,也是被震晕后又被声刀的余波划破了皮肤。鹿王要我把他的角错成末喂给靖魂。我怕醒靖魂后照做,靖魂的伤口也奇迹般的愈合了。 我和靖魂发呆时,鹿王解释道:“我修炼的是少阳能量,这种能量的特点就是充满生机,而我的角有是集这种能量的精华而生,愈合这种小伤口自然是小意思。反正这叫也断了,就送给你们了,算我报答你们的救命救族之恩吧。” “那你没了角以后……不如你把它吃了,让角再生吧。”我建议到。 “不必,明年还会再长出一副来,只是需要多吸收点少阳能量罢了。” 我知道,明年再长出的肯定没有这副好,有点受之有愧。用魂雾告诉它:“我可以让你早日成仙。”他道:“不必,我的任务是守护全族,我不想成仙。”我说:“那提升实力也好啊。”他道:“也不必了,实力再高也还会有更强者,宿命即是如此安排,不必费那么多周折,我在一天,就守护我族一天,我不在就顺其自然吧。再者,我不想欠你们太多,因为我永远也还不了,这是生命等级决定的。”之后,鹿王鸣叫了一声,群鹿出现,跟随它隐入了密林深处。 嗨,这又是什么逻辑?抱着必死之心活着?或许这个强大而明志的鹿王,还不如那弱小而无知的小鹿活得自在。 第三十节 我不丑了 鹿王离去,靖魂却发现了好东西——虎王的皮。他说虎王浑身坚于钢铁,全靠这皮。要是作成软甲,功效可比重甲。靖魂说干就干,发扬一不怕累二不怕脏的精神(虎皮上可粘了不少肠内容物哦),半个小时就被扒了下来。 回到阴灵魔泉,见墨蝶儿正焦急的等在洞口。 “蝶儿姐!” “啊,小弟你到哪去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回魔宫,还以为你的魂魄被冻僵了呢。咦?还升了200多级?!” “哦,我遇到了200级任务限制,就求靖魂兄弟帮我做任务去了。” “啊?你一次练功就升了99级?奇迹呀!常人每次练功至多能升一级。还有很多人贪多而受重伤(NPC认为挂掉而降级,是重伤)。你可好,99级。确实人才啊!”墨蝶儿惊讶中带着兴奋的道,为自己慧眼识珠而兴奋。 “不能这么说,只不过两功同练的功效罢了。哦,蝶儿姐,我再练一会,升满699级再去找你。” “啊?你199级就把600级任务给过了?奇迹呀!你这小弟还真收对了,你可真有本事啊。”墨蝶儿再次惊叹道。 “不是我的本事,是我宠兽厉害。”我谦虚道。 “是呀是呀,他的两个宠兽,能硬抗600级的虎王呢,我本以为我被震晕后必挂呢,没想到他的宠兽就把虎王搞定了。看,这就是那虎王的皮,我们要作身软甲。哈哈!”靖魂也插言给我证实。 “哦,真的哎!好东西,我帮你们做吧,保证又帅又好。”墨蝶儿主动自荐。 “那感情好啊,谢谢蝶儿姐!”我和靖魂同时谢道。 墨蝶儿回魔宫去了,靖魂非要陪我。就由他了。靖魂一个劲的乐,问他乐啥。他说墨蝶儿是全魔门手工最好、最有审美能力的人,想想以后穿上那软甲,一定是魔门最帅的人。哈哈! 切,原来是自己臭美呢!没再理他,盘坐在阴陵泉边,魂雾运转,很快就升到了699级。(加属性点?用得着吗?炼什么功就强化什么属性,就算你天天长跑,也会增加耐久的。和真人的锻炼没有区别。) 升完级我没有停下,而是把更多的阴灵之气转化为魂雾,这可是储存起来的经验值呀。以后坐完任务就直接升级啦,哈哈! 直到我感觉魂魄有点发僵才停下。叫醒还在自我YY的靖魂,返回魔宫,靖魂被他们行会的叫走了。我来到练精殿合欢堂找墨蝶儿。堂内皆是女子,看到我有的惊呼而逃,有的低头便走,呵呵,可能我长得太丑,吓坏人家了。 墨蝶儿听到惊呼赶来,发现是我造成的混乱。 “小弟,你来啦,赫,真行一会功夫就699级了。哈哈!你吓到这帮丫头了。没关系,看看姐姐给你做的衣服,穿上后就不会显得脸丑了。”嗯,也好把脸盖起来就不会这么尴尬了。 进了堂主的专室。墨蝶儿拿来一套虎皮甲,道:“靴子还没做好,还有那虎尾我让血隐元老给你做条虎尾鞭,一会去取就行。你先试试这衣裤。” “哦” 照镜一看,赫,哈哈!帅呀,没想到我也有今天,哈哈! 这虎袍宽襟大领雄壮威武;虎裤高腰束腹、宽裆、瘦腿,既灵活又不臃肿;最叫绝的是这虎冠:系在发髻之上,微微后倾,两只虎耳形成冠翼,冠上的虎皮斑纹,恰与我脸上的红绿胎记纹相和,并引领整体纹路盘旋上冲。脸上的胎记再也不是丑的印记,而是出一副抽象的威武的脸谱。而且在一身银白条纹衬托下,脸上的红绿色纹,反倒更能生动的表达面部表情。这装备在身,虽然不能把我变得俊美,但永远也再沾不上丑的边,而是英飒威武。 “好啊!蝶儿姐你的手真是太巧了,我这脸上帝都说是重灾区,看看,您给整治的像花园似的,哈哈,太谢谢蝶儿姐啦!”我乐得合不拢嘴。 “瞧你说的,还花园,我可没那本事,我只是因地制宜而已。你喜欢就好。”墨蝶儿还谦虚。 “喜欢喜欢!太喜欢啦!” “哦,这虎皮甲不但有金行能量的特点,我还根据‘金生水’的理论,让它能转化出水行的能量。这样只要不是特别强的火性能量都伤不到它。”墨蝶儿讲解到。 “啊?那不是等于全属性防御了吗?哈哈,太好了!”金,坚硬锋利,五行之中只有火能稳克它,现在不怕火了,那就没有可怕的啦。 “嗯理论上是。还有,那宽领,可以和虎冠组成重盔,是全身防御最强处。” “还有……”墨蝶儿有讲解了很多虎皮甲的功能,运用口诀也一并相传。都是辅助的功能,既增加自身的防护,又有扰敌之功。如果敌人不能破防,哈哈,就等于自虐。太棒的设计啦! 道完谢。墨蝶儿让我去血隐那取虎尾鞭,一会再回来虎靴该做好了。出合欢堂时,群女见我都不逃了,而是发呆。哈哈,我也有惊天!哈哈……带着笑声我离开了炼精殿。 到了控血殿外,就听到里面“啪啪”直响,进殿一看,血隐正做试验呢。 “我卿,你来啦,快来看,给你做的虎尾鞭。看,裂金碎石如同儿戏一般。”说着一鞭抡向面前摆着的铁棍上,铁棍应声而断。 “这……这是给我的?” “当然,我亲手给你做的。”血隐自豪的道。 “好家伙,这效果堪比重锤巨斧啦。谢谢血隐元老!” “哈哈,不谢不谢。比起你对魔门的贡献,这点小活算不了什么。哦?!你这麽快升到699级啦。奇才奇才!一会把你的功法写下来,群魔殿的石壁都立好啦。来给你试试,我给你讲解下这鞭的用法。……”血隐好像急着想看到三派合一功法的问世,所以的讲解了虎尾鞭的功用和口诀,让我一一实验。 这虎尾鞭,有整条虎尾制成,外貌仍是一条银纹虎尾,尾根处装置了一个龙头握把。这虎尾不单可当鞭用,还可硬而为棍,柔而为索。还有四只龙爪可以串动,将四只龙爪移至龙头处还可以当飞虎爪用。不用时,可将龙爪调至鞭身上,或作要带,或抓在衣服襟领上,赫,还真像条银纹神龙步云而出呢。这要是搁在现实,一定是特种兵装备。 试验完虎尾鞭,血隐急切的领我来到一间静室,纸笔墨砚齐备。嗯,也该交“论文”啦。提笔而书,先述魂魄功效,再讲平衡之理,阐明精气之化生,详论储养运用之法。条分缕析,洋洋洒洒,五千字言尽了人之生长、生命的进化。名字就叫生化经吧。血隐拿着成稿,流泪,发呆,嘴里只有一个字“妙,妙,妙……”嗨!幸亏他的声音雄壮有力,不是柔腻的那种。 血隐亲自监工生化经的雕刻,并道:“此经句句妙语,名字改为妙语生化经吧。”我说随意。便独自去合欢堂找墨蝶儿了。见到墨蝶儿告诉她生化经以写成,她只丢下句“虎靴只是多了轻身健步之功,余处和虎袍一样。还有,靖魂的衣服也做好了,你拿给他吧”,就跑去群魔殿去了。 穿上虎靴,嗯,确实感觉身轻体灵,小蹦了一下,“哎呦”头撞在梁上,反弹落地。屋子一阵颤动。抬头再看,靠这装备太变态了吧?青铜的梁柱愣是被我一头撞弯了。看来以后得蹑手蹑脚的生活了,要不一窜多老高,一碰就毁物哇。 拿着靖魂的装备,慢慢的移出了炼精殿,一路打听,找到了“除道卫魔”行会的总部。呵呵,这总部的建筑和魔宫风格完全两样。魔宫是“这国”古典式的飞檐楼宇。这却是欧洲哥特式的城堡,倒像是电影里吸血鬼的巢穴。 由守卫引领在议事厅见到了靖魂,厅里还有几个人,有男有女,都没开口,只是双眼雪亮的盯着我身上看,可能我的装备太眨眼了吧。我向他们点头致礼,他们才慌忙回礼。 “嘿!哥们!真是人靠衣装啊,你也太帅了!这是我的吗?哈哈,快快,我试试!”靖魂盯着我手上的虎袍,一瞬不瞬。 “嗯,蝶儿姐让我给你拿来,试试吧。”再不给他,就要抢了。 靖魂套上虎袍,一个劲的大呼小叫“啊!太帅了,啊!赞美蝶儿姐,啊蝶儿姐是你给了我新生……”赫!把墨蝶儿都比作亲妈了! 不过,靖魂这套确实帅呆了,更准确的说是风流倜傥。虎皮经过炼化,长毛变作短绒,再裁剪成儒士的长袍,隽逸俊雅。头扎儒巾,高古出尘。叫绝的是一把折扇,这是由四只虎抓制成,只要用力握压扇骨,锋利的虎指甲就会伸出,割铁如撕纸,扇面也是处理过的虎皮蒙贴,防御超强。扇骨是虎爪上的趾骨,硬逾金刚。哈,靖魂张开折扇,足蹬的矮腰短靴,一步三摇的还真像古代书生呢。 靖魂在那自我陶醉,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人问道:“靖魂,这位就是你提起的我卿兄弟吗?” “啊,对对,光顾这高兴了。我来介绍,这位就是我卿兄弟,他在阴灵洞救了我三命。不是吹的,这哥们可是奇才,一天就从100级升到699级,还是阳元阴余两派同练呢。”我拉拉靖魂,让他别总说我,也给我介绍下别的人。 “哦,我卿,这位就是我们行会的会长,马赫恩。他是马克思恩格斯理论的坚定拥护者,这位是……”靖魂一个个的给我引荐。 原来,在会长身边的两人,女的是总宣传官“余音绕梁”,男的是赫贺兰国分会联络官“蛛网上的岁月”。这里不光有他们本会的人,还有同盟行会的人,一个是“自由意志”行会会长,“自由人”,男的,高大健硕。一个是“人道救援会”会长,“麦田守望者”,女的,个不高155mm左右,但很有亲和力。 介绍完毕,会长马赫恩道:“我卿兄弟,可愿加入我们行会?我们行会正在推动各国的社会进步,参与进来,你将有幸见证社会的伟大变革,赫贺兰国将成为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怎么样历史将再次由我们创造!” “是呀,加入我们吧。你将是历史的缔造者!”其他人附和道。 “呃……加入没问题,但是我最近很忙,不能参与你们的计划,我不能保证我常在线。”我可没把这里当成生活的环境,这里如何,我没兴趣。 “啊?你是***(这国人),怎么会对此无动于衷呢,我们***(外国人)都积极响应。”马赫恩讶异的说。 “呃,不是不是,我确实有事,很忙,不能常来,不好意思,我也很遗憾呐,但我支持你们,一定成功。”我听懂了他们的话,不得不伪装成这国人,表示我很关心此事。 “那好吧,那你先入我们行会,有时间就来,这将是历史的再现,错过就太可惜了。”马赫恩还在为我惋惜。 “嗯,是是,我一定抽时间就来。” 做完加入行会的操作,就赶紧借口有事而离开。我得办我的正经事啦。 ***************************************************************************** 31-40 第三十一节 练功意外 回到群魔殿,我跟血隐提出,要去追击天道门人,他二话没说,就让墨蝶儿陪同前往,并让墨蝶儿就在前线进行组织协调。 因为我们耐久不满,就先在魔宫休息一晚。游戏中只有睡觉才能补满耐久,吃饭最多能补充所消耗的50%。 这样也好,因为现实中尹文光就要醒了,还得顾着那头啊。用魂雾感知这游戏中的人物,把主要注意力转移到现实中来。 凌晨3点钟,尹文光准时醒来。怕吓到他,先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他。可这家伙躺在床上半天动都不动,连眼睛都不睁。 在魂舍中喊了他一声:“喂,醒醒,我知道你醒啦。” 他还没睁眼,只应了句:“别吵,我还没睡够。” 靠,两天还没睡够! “起来,起来,你都睡了48小时了。”也不管吓不吓到他,把他的魂魄一顿振动。 “啊,……”终于睁眼了,双手捂头“疼疼!” “好了,我不振啦。跟你说说话。” “你在哪?谁?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在你的魂舍里。” “啊?!”还是被吓到了。 “别害怕,不会伤害你。我是你的祖先,也是游戏里的‘我卿’。” 他半天没说话,我也给他理解的时间。 老半天后他才问道:“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看他还算镇定,我就把我的经历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听后就一句,“这么说你是做客到此喽?那你就住下吧。身体给你了。” “这么大方?身体你不要啦?” “啊,给你了,我还觉得那是负担呢,别打扰我,我要睡觉。”说完就闭上眼睛。 “你这么睡,魂魄会枯萎死去的。” “死就死吧。活着又怎样?你随便,别客气。” “不行,你起来,我得教育教育你,活着还有很多值得追求的呀。”我可不能让我的后代死在我手里。哦不,是不能让他死。 “你?拉倒吧。虽然算是我的祖先,但你也就算个5岁小孩,还教育我。你所谓的追求也就是找妈妈而已,别打扰我,我睡了。”说完又睡了,再怎么喊也不应声。 想震醒他,嗨!还是算了吧。我确实如他所说,我的追求只是找父母,做人的其他乐趣我还没体验过,怎么开导他呀。还是以后多接触接触这个世界再说吧。 一阵郁闷呐!“五岁小孩”?我挺成熟啊,我知道很多的。还“找妈妈”?把我当啥了?我是蚊子变得,不是蝌蚪! “大哥,大哥,你回来了?”顶呱呱发现我这的能量波动,就跑了过来。 “嗯,我回来了。”拍拍顶呱呱的头。 “大哥回来啦?”背背+也问候道。 “嗯,回来了,计划进展的怎么样?我看顶呱呱话说的挺溜了。” “语言学差不多了,就是那些数理化的知识她不爱学。哎!”背背+叹气道。 “顶呱呱,你怎么不乖啦,那些知识很有用的。”我教训起顶呱呱来。 顶呱呱跺脚抗议道:“我不学那些嘛,我要变成人形,像大哥一样,还要和小朋友一起玩,我不想这样就呆在屋里。” “那怎么行!你要成为一个伟人,得先学好文化知识。” “嗯……嗯,我不要作伟人,我要变人形,我要变人形嘛!”顶呱呱在我身上着打滚哭诉道。 背背+也飞上来,一边安抚顶呱呱,一边跟我说:“要不就先化成人形再慢慢培养兴趣吧,有大哥的‘我行我秀’链接功法帮住的话,我们有望在两个月内化为人形。” “哦?既然你也这么说,那就就先化人形吧。” “好耶!大哥太好啦!”顶呱呱一听不学习了,立刻破涕为笑。 “不过得等一等,这身体太弱,承受不了太强的能量,我先把这身体调养调养。不然维持不了长时间的练功状态。” “好,那我们自己先练着。顶呱呱,走,练功去。”背背+也一身轻松的道。看来被顶呱呱折磨够呛。 顶呱呱蹦蹦跳跳的跟了过去。看看窗外,天蒙蒙亮,还能看到一挂弯月悬在天边。出了屋,坐着电梯上了楼顶。因为楼顶是个天台,可以在那练‘内九缠’。 刚一到楼顶,就看见有个人在那蹦。耳朵里塞着耳机,估计是舞曲,她跳的应该叫健美操吧。我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因为这姑娘穿的太成体统了。上身就一块裹胸布,下身一条齐膝的紧身裤,弄得我都不敢直视。嗨!这可是初秋的早上啊,也不怕着凉! 走到楼顶的另一头,从‘内九缠’导引功法的第一重练起。导引,实际就是古代的体操,但是它的动作是根据经络理论编排,引气机疏导经脉,达到强身健体之功。效果自然比之锻炼肌肉和肺活量的现代体操好的多。 所谓“内九缠”,指的是让精气流转于十五别络之中,达到颐养身体之效。因为十五别络是由十二经脉和任督二脉各自别出一络,加上脾之大络组成。而十二经脉又统分“三阴三阳”(太阴、少阴、厥阴,太阳、阳明、少阳),故称“九缠”。 有的讲内功练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都是不切实际,或者初可见效,功深时必走火入魔。 十二正经之中,气血按十二时辰巡行,定时达穴,是非常准时的生物钟。而且各经气和血的比例都不同。只以一种精气催导,无论迟速,皆会产生病态。 而奇经八脉,是气血之海,只能用来蓄养气血。随意调用“沧海之水”,必有淹毁“桑田”之危。 唯有别络可练,十五络沟通阴阳,巡行表里,每络一穴,其下统御浮络、孙络可使精气灌渗全身,执一而掌万。而且,当“内九缠”练到三重就能直接吸收天地精气(即自然能量)和外放气劲(精气转化为自然能量外放)。经脉不过是容器和管道,是没有这样功能的。 练完第一重,感觉浑身舒畅,迟滞的经脉已恢复了正常的运行。试着翻了几个空翻,感觉这身体基本能跟的上思维的速度了,就手翻加空翻一连翻了一百多个,出了一身汗,把经络里的废物排了个干净。 这时,游戏里的我被墨蝶儿叫醒,她说我有了虎靴,这次赶路就不坐车了。于是我们一前一后的向南方飞驰。起初我总是被墨蝶儿拉出好远,总要墨蝶儿等,后来,我将阴余派的“飘魂身法”和阳元派的“踏罡步法”练熟融会。墨蝶儿的速度反跟不上我了。我以七分力与墨蝶儿并肩而行,引得她一阵诧异,我只推说是虎靴的神妙,她也就不再多问了。一路无话。 因为只是赶路,我只用魂雾保持联系,主要精神还集中在现实的身体上。开始“内九缠”的第二重练习。这“内九缠”第一重的动作是慢动作似的体操,只在拉伸经络,用体位变化来疏导经脉,贯通络脉。而第二重这是快动作像武术套路一样,用意是加快络脉中的气血运行,最终达到气劲外放,为第三重的吸收天地之气作准备。 这身体还是太差,连演练了两遍,舞的猎猎作风,仍是放不出气劲。直到第三遍最后一式,才放出一点微弱的气劲。看来还是身体本身附含的能量太少。赶紧进入第三重吸收点能量吧。 第三重是静止动作,以这些姿势打开每一络的主穴,就可以吸收能量了。第一式,开手太阴肺经之络穴“列缺”。以双手拇指撑地,身体倒立,气劲外灌,当两指肌肉充满气劲,达到足以支撑身体的重量时,就可以吸收天地之气了。谁知,刚摆好姿势,手指还在颤抖,一对雪白如玉的小腿出现在眼前。 “妈呀,啊!”身体实实拍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摔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哎呀!你没事吧?自己一个人,没有保护,干嘛练这么危险的动作?你没摔坏吧?摔到哪了?……”腿的主人喋喋不休的还埋怨起我来了。 我躺了老半天,才缓过气来,低声的说:“别……别动我,让我躺会儿。” “啊?是不是有骨折,我看看……那疼……?”原来那腿的主人就是跳健美操的姑娘,嗨!她跳她的,过我这来吓我干嘛?! “没事,哪也没伤到,你走吧,不用你管。”我冷淡的说。 那姑娘表情一僵,又试探的问道:“你真没事?” “嗯” “有事你可得说呀,别硬撑。” “都说没事啦,看。”我冷这脸站起身,活动下身体。 “嗯,像没什么事,不过还得在观察观察,有的骨折初伤时也不觉的很痛,还有有的内出血开始时完全没有症状……”她有喋喋不休的絮叨起来。 “哎呀,都跟你说没事没事的,你磨叽啥,赶紧走,不用你管。”他的絮叨声使我心里耐住一阵烦躁。 “你……你这人怎么不知好赖呢?!我这是为你负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要是有内出血,自己还不当回事,很有可能送命的。哼,没事自己逞能玩危险动作,伤了还不让人说,好心提醒你还给人家脸色看,哼!不可理喻,无药可救!”说完背过身去,不理我了。我看她双肩抖动,好像哭了。 第三十二节 阴魂不散 哈!吓了人,还自己委屈起来。好,你哭你的,别烦我就好。我走到天台的另一侧,继续练功,刚一倒立起来,“妖怪!”一双光洁的脚,还涂了红趾甲,呃!太恶心了。 怎么又阴魂不散的跟过来了?嗨!看来得先把她打发走。 我站起身来,冷冷的道:“喂,你别烦我行不行。” “不行,我得观察你,直到确定你没有受伤为止。” “多长时间?” “理论上是一周,但不确定。” “啊?!”我心头火起,这还真是阴魂啊,理论上魂魄无体后,在自然环境里,也要一周能消散,但也不确定。 @奇@“嗯!”听语气还挺坚决。 @书@“那你站远点观察” @网@“这里总可以了吧?”她怯生生的问。 “再远点,再远点……”一直把她指挥到天台的另一头。总算眼不见心不烦了。 刚要倒立,她又喊了起来:“喂,你现在是观察期,不能做剧烈运动。” “你观察就观察,不观察就走人,别耽误我事!” 她再没吱声,老远看她,好像双肩又在抖,切!又哭了。不管她,只要不烦我就行。 继续练功。拇食指倒立——手太阴肺经之络穴——列缺——开! 食指倒立——手阳明大肠经之络穴——偏历——开! …… 当练到手少阴心经之络穴通里时,需用小指倒立,但这身体的肌肉强度太差,根本承受不了这体重,嗨!坐在地上捉摸半天,怎么才能先让身体具备基本的强度呢?单纯练外功?太慢,要是想让小指能倒立起来,至少得十年之功。而且那需要在身体未发育完全时就练,以现在的身体年龄,为时已晚。药物滋养?也没有骤补之功呀。……最后,想出个最本分的方法——吃饭。从食物中快速获取平和的能量,在运功强化身体,嗯,一周应该能达到基本强度了。 想到就做,起身就向楼下走。 “喂,你上哪?”赫倒把她给忘了。 “吃饭。” “不行,得禁食水。” “不用你管。”我走我的。没想到她到跟了上来。 “喂,我可没说请你。”我想把他气走。 “小气鬼,哼,我请你行吧。” 我根本没答应,她就一溜小跑跟在我身后。阴魂不散呐! “喂,咱俩也不熟,别离我太近。” “呵呵,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你怎么封建的人。”刚才还哭,这么会又笑了,怀疑她是不是记忆力不好。 “什么时代都男女授受不亲。”这应该是千古不变吧,不管是东周,还是现在。 “哈哈,你学哪位古人呐,哈哈!”看她笑的那样,难道这个时代真变了?那不乱套啦。 怕再被当怪物,没再说话。出了电梯,直奔尹文光记忆中的早餐店走去。 “老板,来两屉小笼包,两个咸鸭蛋,小米粥一碗。”没管那丫头,只要了自己的份。 老板一愣,问道:“你能吃了吗?往常你可是论个要,俩包子还剩半拉呢。” “今天能。”回了一句就进屋找坐位去了。 现在还挺早,屋里没人,随便找了个桌坐下。那丫头也跟着坐到对面。刚才没细瞅,这丫头长的还挺养眼,就是这穿着,嗨!没再看她。 一会老板端了一屉包子进来,“先给你一屉,吃了了再叫,免得浪费。” “也行。”回了一句,算是同意老板的做法。 “老板,我要一碗绿豆粥,一碟咸菜。”丫头说。 “小姑娘,就吃这么少啊?”问是问,但没准备听回答,转身嘟囔着去给盛粥去了,“嗨!现在的女孩都要减肥,身体怎么受的了啊……” 我没去听他说什么,闷头只管笼屉里的包子,一口一个,再一口又一个……粥也上来了,嗯,吃的有点干,润一润。咸鸭蛋,刨开,两口一个,有点咸,喝口粥漱漱口,……一边吃一边擦汗,因为加速食物消化后,食物残渣也被我分解由汗液排除。 不一会,粥还剩半碗,鸭蛋、包子都没了。 “老板,你再一次来两屉吧,省着让您来回跑。” “啊?!我一转身的功夫,你就吃了了!好,再给你两屉。” 粥干,包子光。 “老板再来三屉,一碗粥,俩鸭蛋。” “啊!??” 吃光…… “老板再来……” …… 最后,一共吃了十二屉包子,八个鸭蛋,四碗粥,老板说什么也不卖给我了,说是怕我撑坏了他要负责的。没办法,换一家吧。当然,临走时是她负的帐。 出了门,有点蒙,这尹文光的脑袋里只有这一家的记忆。看来尹文光对吃是一点也不在意呀。 “你知道附近哪还有早餐店吗?”只能问她了。 “你真的不能再吃啦,人的胃容积是有限的,大约3000ml左右,你再吃会有危险的。” 靠!又开始磨叽啦。 “请不起就直说,本来也没用你请,我饭量还这么好,就不用在观察了吧。” “谁说请不起,早餐能花几个钱。走我领你去。观察继续。”她说完就在前面带路。嗨!无语呀! 下一家早餐店,我只吃了六屉小笼包就再也不卖我了。嗨!换。第三家我学乖了,“老板,30屉小笼包,带走。”嘿嘿!到手。回家的路上又买了两大桶饮料。 到了家门口,她还跟着。“喂,你还想跟到哪?” “我得看你吃完有没有不适反应。” 嗨!默、默、默! 我推门进屋,她也跟了进来。 “啊,老鼠!”她看到床上练功的顶呱呱吓的叫了起来。 “嘘,不许叫,他们正睡觉呢。”同时用魂雾通知背背她们,不要动,继续练功。 “你宠物?”她小声问道。 我点头默认。 “嘻嘻,你学人家静官呐?人家书里的原形可是松鼠和金刚鹦鹉,你这老鼠和干巴鹦鹉……嘻嘻……”没理她,开始我的大吃计划。 “嗯,屋里收拾的挺干净,没想到哇。……”她开始满屋转悠,品头论足。 “咦!你也玩天地人游戏呀?” 不好!我那人物还在游戏里自动赶路呐! 我一步抢到前面,把屏幕关掉。“别动!到沙发上坐着去,要观察就做那观察,不准出声,不许乱动,否则出去。” 她瘪着嘴坐到沙发上,像是要哭,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低头,吃……用了47分钟,包子、饮料全部消灭。又过了半个小时,她看我肚子瘪瘪,没什么不适反应,才说道:“好看你没什么异常,那我就先走了。这是我电话号,每1小时,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知道你没事。嗨,算了吧,我给你打,你要是不解,我就知道你出事了,[奇+书+网]我会立即赶到。好,我先走了,早上查房要迟到了。”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 呼!总算摆脱这不散的阴魂了。嘿嘿!这丫头好忘事,没问我的电话,你给谁打电话呀?!哈哈! 一小时后,我正在用吃来的能量强化身体,电话响了。 “喂?” “啊!听你声音,一切正常。”啊!是那丫头?! “你……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尹文光同学,你也真是够可以的。我是你班长,全班同学的电话号我都知道呀。啊!你不会上了四年大学,连我是你班长都不知道吧?我说你怎么对我那种态度呢。好了我挂电话了,这正忙,一小时后,再给打给你。” 郁闷呐!尹文光啊尹文光,你还真够可以的,你记忆里连你的班长的一点影都没有。 第三十三节再见离殇 憋着一肚子气,把尹文光的魂魄从安乐死似的长眠中震醒。他还一魂魄的不愿意。我把早上的记忆给他看。他一魂魄的莫名其妙。看来他对班长还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佩服,佩服啊! “尹文光,今天的误会全是因为你,所以,你要负责。” “不会吧,分明是你没事找事,该我什么事。”他还反驳。 “我不管,反正再有电话你接,她是认识你的人,和我无关。对了,你要是不接电话,她会立即赶过来的哦。” 我说完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切断了和尹文光的联系。那班长糟的是你尹文光,你自己处理吧。麻烦推给了尹文光我也舒了口气,精神集中到游戏中来。 我和墨蝶儿经过两个小时的赶路,来到了“狼城”。此时的狼城一片混乱。大街小巷到处是抛洒传单的,在一些小广场还有发表演说的,而狼城南门口挤满了准备迁居南方的人。 市政厅。大小官员齐集。 “报,元首及各位首长。从仲春20日起,即贺兰飓风发生之日起,民间就有人组织小股集会,聚众闹事,宣扬什么共产主义。而且愈演愈烈,全城人心浮动,有半数市民已加入一名为‘共产主义同盟’的组织。今晨,全市大小广场皆有该组织成员聚众演讲,并组织了一支民众的游行对伍,正向市政厅行来。”市安局局长战战兢兢的报告道。 元首听完大怒:“一群饭桶,你们市安居都干什么吃的,一个游行队伍也摆平不了?让全城的治安队都处理此时,还驱散不了这些愚民?废物!” “报元首,全城的治安队都派上维持治安了,但游行民众人数众多实在无力阻拦。” 元首皱着眉头,沉默了半天,问道:“他们有什么要求?” “他们的标语是‘天下为公,人人平等’,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元首暴怒:“不清楚?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不清楚?你这个市安局长我看也当到头了,警卫!把他压下去,等待此间事了,再行论处。暂由市安局副局长代行其职。” 元首泄了愤,环视厅内众人,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一众官员噤若寒蝉,他们也不知道这“共产主义联盟”是什么来头,深怕言多语失,成为第二个市安局长。 最后,还是外交部长打破了沉默,“元首,这‘共产主义联盟’我倒是听说过,不过只是几个域外族的小行会的联盟,信仰的是一种理想化的社会形态。今天看来,他们能短时间发动这么多民众,决不是这三四天宣传能达到的效果,恐怕已经筹划了多时,。此事当慎重处理,不然恐生民变。” “哼!一群手无寸铁的乌合之众,能翻起多大浪。京畿守军司令听令!立刻调兵守卫市政厅,全城戒严,把作乱之人统统清剿。” “元首,元首不可,千万不能用血腥手段镇压,还是先与游行代表面谈一下的好,一方面,可以了解一下他们的目的。另一方面也可以开导民众。我相信大部分民众是受人蛊惑的。”外交部长焦急的劝解道。 元首不屑的道:“多此一举!好吧,你先与他们的代表谈谈。”又命令道:“京畿守军司令,你还照原计划准备。” 我和墨蝶儿本要回烟翠坊一趟,听说要全城戒严,急忙出了南门继续向南赶路。路上到处是哭爹喊娘的声音。“爹呀!你非要带着你的老相好,这下城门封了,这个如何是好啊!”“小姨子啊!翠花,你妹妹在城里和她的同学告别呢,我得回去找她,你们先走。”“大郎,我爹妈还没出来,呜呜……”“没事,别哭,岳父他在城里人面广,能照顾好自己的,我们先走,早点到你舅父家,也早让他们放心不是。走吧,别哭了。”…… 我和墨蝶儿避开人群,在山岭之间抄近路,飞驰向南。又用了两小时抵达了中联万圣国首都“天府城”。中联万圣国是一个四周环山的大盆地,天府城就坐落在盆地的中心。传说,当年四国交战之时。四国百姓有夜间逃难至此,疲困睡去。早上醒来,见身周花团锦簇,莺歌燕舞,以为自己已死,到了天堂。直到饿瘪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才给了他还活着的证据。后来,此地便命名为“天府”。又因为这里四季如春,草木常绿,人们又称之为“绿都”。 跟着墨蝶儿,向开在此地的烟翠坊二部走去,一路繁华景象,目不暇接。这绿都真不愧为“商业之都”啊!周围四国的原材料,加工成品应有尽有。像北狄幽兰国的铁矿、兽皮、山货;东夷青桑国的茶叶、丝绸;南蛮赤竹国的盐、鱼产品;还有西戎皓松国的铁器木器产品。一应俱全。我忍不住买了把西戎国出产的小刀,虽然这刀,用铁不好,不能削铁断金,但经过特殊的淬火技术处理,劈砍个木头是决不会卷刃。而且,刀体形制优美,把握舒适,重心恰当,无论作飞刀还是匕首,都像控制自己手指一样灵活。把玩在手爱不能释。 “行啦,别玩了,烟翠坊二部就到了。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小男孩就喜欢舞刀弄枪的。”墨蝶儿看我玩刀都忘了走路,催促道。 “呃!”嗨!今天这是第二个说我是小孩的了。尹文光说我五岁,墨蝶儿说小男孩,看来也不比五岁大多少啊! 把小刀插入虎靴,沉默的跟着墨蝶儿进了烟翠坊。这二部和一部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那小湖边的松柳都一个形状。 还是那栋最大的三层木楼。墨蝶儿的手下禀报了现在天道几人的动向。说月明子还是中路直窜,已到了中联万圣国的边境,在南部群山中时隐时现,有人还看到烙阳子也抵达该地。而土曜宗镇初子,是最后进入中联国境的,但就此消失无踪。其他几路正向明月子处赶去。 墨蝶儿分析,这是明月子伤重,其他人要赶去援助。镇初子原本就是要掩护同伴撤退,现同伙进入山区,易于隐蔽,他便土遁离去,回天都山搬救兵去了。西路两人为“金水相生”的组合。南路两人为“日月同光”的组合。唯独东路“岁隆子”,因其修炼的是木曜功法,在丛林中易于隐藏,故只一人。 别人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那个木性魂魄的人。他们说他叫“岁隆子”,是木曜宗太岁宫宫主。正沿中联万圣国东部山脉南行逃窜。这是好机会呀!他一个人落单啦。我立刻请缨要去追击岁隆子。墨蝶儿也觉得岁隆子最有机会拿下,便同意了。并通知魔门东路一线继续追击,其他各路直接赶到南部山区,准备围点打援。只留少数人追随,只布疑兵,不做接触,驱赶他们进入布置好的陷阱。 我稍作休息,便跟墨蝶儿赶赴东路,这里一路林森草莽时有山涧峡谷阻断通道。我即便有虎袍虎靴,行来也是战战兢兢的。 但是墨蝶儿却丝毫不觉苦惧,反倒一路笑盈盈的,问她有什么可笑的,她不是指着被惊飞的傻鸟,就是指着树丛里逃窜的呆狍子。切!这有什么可笑的,她不是傻了吧?!直到后来汇合了东线人马才知道,原来东线是由离殇负责。墨蝶儿是因为要见到他才高兴成那样的。嗨!书上说的对,恋爱中的女人啊,一个字,傻! 离殇见到我们,一改往日阴冷少言的态度,主动和我们打招呼道:“墨掌派一路幸苦啦,哎呦!这不是我卿兄弟吗?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呀!前次相见还是0级呢,就今天再见就699级啦。奇人呀!” “他呀,还真是奇人,他竟然使我们魔门三宗功法得以一统。你看他现在是两派同修,他还要再练铜尸派功法呢!”墨蝶儿一旁叽叽喳喳的,把我在魔门干的事全抖了出来。 我看到离殇听的两眼放光,不时向我看来。可能是他练阴余派功法的缘故,目光中总夹杂着一丝冷芒。看得我心里一颤一颤的。 我赶紧谦虚的道:“那不算什么,只是机缘巧合而已,侥幸、侥幸而已。” 离殇微笑道:“兄弟就不要谦虚了,即便是如此大机缘也不是常人能的得到的。快快,进帐内歇息,一会给我讲讲你的妙语生化经。” 我们进了帐棚,离殇去安排酒菜,我问墨蝶儿:“离殇今天怎么性情大变啦?” 谁知墨蝶儿回了句:“讨厌啦你!我不知道!”说完还一个人偷着乐。 这……这哪跟哪呀!问下离殇怎么就讨厌啦,不知道就所不知道呗。墨蝶儿还真是傻了。 酒桌上墨蝶儿讲完了他的计划后,还不肯扯桌,总说没吃饱,而我只得把生化经背诵了两遍让离殇记熟。这时帐外来报,说发现岁隆子显身,我们才撤桌离席,赶往岁隆子显身地。 离殇观察了现场,道:“看足印和折断的树枝,说明岁隆子曾在此休息过,而且时间超过一个时辰,一定是他内伤复发,我们快追,他还没跑远。哦,我卿兄弟,你和后部人马一起,不要冲锋陷阵。”说着代众向南追去。墨蝶儿也跟着追去。 第三十四节 畜生!畜生! 我和管理后勤的魔徒慢慢的向前赶。先头的追击人员很快便消失在密林之中。后勤部的魔徒们知道我是两派同练,而且进境神速,都要我讲生化经,反正闲着就讲吧。我一段段的讲,他们一句句的问,我一一解答,并用魂雾化作阴灵之气让他们体会两功同练之法。不多时,每人都掌握了基本功法,且升了一级。 一个个感恩戴德的,“我卿兄弟,我们都是资质最差的魔徒,大多数人都好几年没升过一级了,虽然门中不会低看我们,但我门也想为魔门出更多力呀。您以后必是一宗之长,就让我们做您宗派的第一批魔徒吧!” “不可不可,以后魔门很可能再无宗派之分,怎可另立宗派,其实做什么都是为魔门尽力,这后勤保障、生活起居才是魔门最总要的事呀。并不是上阵杀敌的才是英雄啊。”我安慰道。嗨!英雄主义在什么地方都有啊! “那我们就跟着你,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这……” “难道您是嫌我们资质太差?呜呜……”说着还扑倒在地,哭起来了。 “快别哭了,挺大个老爷们还哭眼抹泪的,让人笑话,就答应你们,但还要听魔门长老的安排。我做不了主。”缓兵之计,嘿嘿!回魔门让血隐打发他们,要不总被一群老爷们缠着可要命啊。 “真的?!啊!”那个刚刚还哭的魔徒站立了起来,突然一声惨叫又扑倒在地。接着“啊”“啊”“啊”周围又扑倒三人,脖子上都有一道伤口,向外哧哧的喷着血。 “谁?”我一个后翻击退一丈。一定是敌袭,我发现周围的树木中有木性能量的波动。难道是…… “我,哈哈!岁隆子,没想到吧。”岁隆子慢慢的在我刚刚站立处现形。一身绿袍,连脸都绿绿的,手持一把木剑,剑上还有新长出的嫩枝细叶。 “你们都退到那边没有树木的空地去。”我冲着魔徒们喊。 “可是……”一些魔徒还想冲上来保护我。 “少废话,你们在这碍事。” “哈哈,你倒是挺有眼力,他们确实会很碍事,我的目标就是你,不过他们也会随你而去的,哈哈,你做不了主,我给你做主,让他们都给你陪葬。哈哈!”岁隆子狂妄的笑道。 “有种和我单挑,不他们的事,你目标不就是我吗?”我向前走了两步,并把衣领竖起与虎冠构成重盔,防止他突袭割颈。 “哈,你倒挺托大的,你觉得你是我对手吗?哈哈!不自量力。” “哈,我看托大的是你吧。别忘了,荧煭子是怎么死的。而且,我比那时还强哦。”我努力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我的身上,让魔徒尽快撤退。 “嗯,699级,确实强了许多。但还是不自量力,荧煭子只不过是运气不好,法宝被怪异的劫雷击爆,以至身殒,和你无关,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当时不也躲了起来吗,哈哈!” 嗯?他怎么知道我躲起来了,这只是当时应付墨蝶儿的一种说法呀。 “你这麽自信?能在杀了我之后,还能在没有树木掩映的情况下杀死这里所有人?”要还是仙体的话,杀他肯定没问题。但是现在是699级的凡体,而他838级,比我高100多级,确实不是一个档次。 “哈哈,小子不愧是魔门的奇才,一眼就看出我的功法要靠树木发挥最大功效。杀不杀的了,试了就知道了。”说着就要动手。 “慢着,既然那么有自信,不介意我再问个问题吧?”我想知道为什么会盯上我,我入魔门也就一天的事,而且级别比有些后勤部的魔徒还低,冒险显身杀我有意义吗? “哈哈!还想拖延时间?劝你别想了,不会再有人来救你了,你的蝶儿姐,恐怕现在正被离殇就地正法呢,是‘就地’哦,有什么想知道的竟管问,哈哈……”边说边满脸淫荡的笑着。 “不必了!”虎尾鞭擎出,二话不说一鞭劈了过去。事情已经清楚,离殇你个畜生! 这夹恨得一鞭,明明劈在岁隆子身上,但却没有想象中的击打效果,鞭影掠过,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突然“当”的一声,在我颈部右侧响起。我也被岁隆子这一剑皮的向左跌扑。放出魂雾,感觉一团木性能量在身周的树木间急速移动,连魂雾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树林间响起了岁隆子的声音:“小子,装备不错嘛,金性的,正克我。哈哈,不过你等级太低,我倒要看看,你能抗得了几下。” 话音未落,“咄咄”背后又爆出金木交击之声。“噗”我一口血喷出。嘴里血还未吐净,感觉背后木气又至,“顶呱呱”大喊一声,在背后放出了大蟾。 “当”“呱”“劈啪”。 大蟾出,岁隆子的一剑劈在了大蟾的身上。大蟾吃痛,回身就是一舌头。岁隆子身体现形,用剑封当,木剑被铁锤般的舌头砸断。 我赶紧再放出铁背雕在我身周盘旋,防止岁隆子偷袭。岁隆子现形后没有立即隐身,而是手持断剑默咏法诀,枯枝般的断剑奇迹般的化作一带绿水,之后又木质化,生枝发芽,一把木剑就在眨眼间长了出来。岁隆子挽了个剑花,冲我一笑,又消失不见。一团木性能量附身于树木之上,位置几经变换,又难以捕捉了。 这么被动挨打可不是办法,早晚得被玩死。而且,墨蝶儿还处在危险中,现在只有我能救她了,放出魂雾向墨蝶儿离去的方向追踪。同时,让铁背雕身前开道,展翼低飞,所过之处,树木皆拦腰而断。大蟾殿后,一路呱呱的叫着,可见的声刃,一波波的荡出。这是大蟾300级的技能,‘蛙声一片’的升级版,被击中者,十秒内辅助技能无效,只能用蛮力对敌。我在中间抡圆了虎尾鞭,见树就抽。这么一来,岁隆子还真没法靠近,只能在周围徘徊。 魂雾在二十里外找到了墨蝶儿,可是……还是晚了,墨蝶儿正赤条条的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眼角却不住的溢出泪水,下唇紧咬,鲜血由齿间渗出,又流入口中咽到肚里。而离殇!这个畜生正趴在她身上……。 旁边还有一个黄袍道人,正是消失许久的镇初子。 镇初子刚刚杀死了最后一名魔徒,回头淫笑着跟离殇道:“离殇小子,你在魔门到底多少年没碰女人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完事。你快点,道爷我都快憋不住了,这身子可真是极品呐。” “不行!她是我的女人,别人谁都不许碰,我做完就亲手杀了她。”离殇冷冷的道。 镇初子眼中利芒一闪即逝,又笑着道:“哎呀!可惜啦,可惜啦,看来道爷我是没有这艳福了。” “两个畜生!”我睚眦俱裂大吼着。同时让铁背雕先飞过去保护墨蝶儿。 遥控魂雾分作两份,分别化作木性和阳性能量,袭向两个畜生的魂魄。 “木能疏土”,木性化的魂雾在镇初子的魂魄上一沾即没,不一会黄色的魂魄表面渐渐出现了绿色的屈曲细纹,由细变粗,由疏变密,由少变多。镇初子“啊……”的嚎叫着,声音越来越尖厉。突然他不叫了,如一滩烂肉般堆萎在了地上,因为他的魂魄已经彻底的崩解,化成了我的魂雾。 离殇因为是修练死魂能量,所以有所知觉。一骨碌爬了起来,飞退三丈,同时在身周布下死魂之气抵挡住了我的魂雾。 “呃……”岁隆子突然显身面前,一剑刺中我的左胸。心脏骤然停跳,身体向后跌飞,“噗……”空中喷洒出一蓬血雾。 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最后入耳的是几声“咔吧、咔吧”的脆响,不知道是压断了树枝,还是身下的手指,因为我没有了痛觉。最后入眼的是那把木剑正在眼前急速放大,我不知道它刺进了我的左眼,还是右眼,因为我已经闭上了双眼。 ——————————“啊……疼!” “大哥,你醒啦?……”是背背+的声音,但她后面的话没听到,我又昏了过去。 “水……”当我再次醒来时,耳畔是不间断的流水声和“叮咚、滴答”的滴水声,使我自觉口渴难耐。 鼻子嗅到了水的味,知道水来了。“咕咚咕咚”的灌了一肚子。凉澈澈的,使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头脑也随之清醒。睁开双眼,却黑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大哥,还疼吗?”背背+的语声显得极度困乏,像是在呓语。 “背背+你怎么来了?蝶儿姐死了吗?”我黯然落泪,虽然我心里知道墨蝶儿肯定是死了,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没,蝶儿姐没死,只是……”背背+的话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阴霾。 “啊”我挣扎着要做起来,但是身体的剧痛又让我倒下。 “别动。会迸裂伤口的。” “没死?!只是……只是什么?”我抓着背背+的翅膀,急切的问道。 “呃啊……”谁知那一抓,引来了手指的剧痛。 “叫你别动,你还动。你右手指都折了还抓,还疼吗?” 我忍着受伤的剧痛,继续问道:“不疼了,到底蝶儿姐怎么啦?被抓走了?” “不,大哥,墨蝶儿……她……疯了。” “啊!”仿佛又一道闪电,撕裂了天空,泄下来的却是无边的黑暗。 背背+看我不吱声,就慢慢的讲起事情的经过:“是尹文光看到游戏里的你正在挨打,就叫醒了我们。我来时看到离殇正要杀墨蝶儿,我出手制止,并用魂雾攻击他,他可能是怕魂雾的攻击就逃了。顶呱呱来时在你身边,看见有人正用剑刺入你的眼睛,急切间自爆了身体,重伤了那人。那人是逃了,但顶呱呱和你一样,因为现实中的魂魄也受到了剧烈的刺激,正处在昏迷状态呢。 后来,我背着昏迷中的你和墨蝶儿,汇合了你的手下——他们是这么说的。谁知那用剑的绿袍老道又追杀回来。是你的手下舍命掩护,我们才逃到这来。估计你的那些手下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背背+一边说,一边落泪。泪珠地落在我的手上,热滚滚的,但我的心里却冷冰冰的。——离殇、岁隆子我定让你们不得好死! 第三十五节“幻”的世界 “顶呱呱怎么样?有没有危险?”我平静的问。 背背+听我的语气中没有夹杂丝毫的情绪波动,先是一怔,后来也平静的道:“没有危险,睡醒就好了,只是现在已经睡一周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墨蝶儿在哪?” “就在你身边。” “我怎么看不到?这里怎么这么黑。”左手在身边摸索一下。 “你别动,不然又会痛的。你的双眼被那把木剑刺瞎了,要不是顶呱呱及时赶到,你就得挂掉,这种门派之争挂掉就得删号了,就像国家、党派之争一样,败亡就是删号。” “没什么,用魂雾一样看。” 放出魂雾,看到周围到处都是石钟乳,原来是在溶洞里。我躺在一个大木筏上,筏子下面是宽阔的水面。木筏是被固定在周围的钟乳石上,所以,没有顺水飘走。墨蝶儿躺在我的右侧,正皱着眉头昏睡呢。身体被我的虎袍包裹着,双足还是赤裸着。小腿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背背+站在左侧,望着墨蝶儿,低声的叹道:“嗨!墨蝶儿每次醒来都高声叫喊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没办法,只有让她这么一直昏睡着。有时,她梦中还会笑几声。如果好梦再多一点,她可能会好起来。” “嗨!急也急不来,我现在醒了,你也累了吧。你回现实休息吧,照顾好顶呱呱,也帮我看着尹文光,别饿死啦,也别把屋里造的像狗窝似的。” “不行,我得看着你身体好转后再离开。”背背+固执的道。 “嗨,我你还不放心吗?这点小伤怎么能难到我,这还不是说好就好的事。半刻钟就搞定。” 说完就起身盘坐,魂雾夹带着多种自然能量朝身体汇聚而来,胸口后背的皮肉伤渐渐愈合,不待指骨愈合,便站起身来,用魂雾包裹着手指,屈伸着给背背+看:“你看全好了,就是眼睛的结构完全破坏了,不能再生。不过,用魂雾一样看。|Qī-shu-ωang|好啦,你走吧。” “大哥!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好啦。那我就先回啦,有事叫我,不要一个人冒险。”说着铁背雕就呆立不动了。 我立刻软到在木筏上,手指又变成了扭曲的畸形。我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郁结的一团,只在喉中哽咽,剧烈的疼痛,也没法让我流出半滴泪来。 以前,有背背+、顶呱呱和无量的帮助,所以才顺风顺水。而今没有他们,却因为我一个不自量力的决定,不单害了自己,还害了墨蝶儿。 这个世界明明是假的,却给了我真真切切的痛,无可挽回的痛。 假?呵!只是我看到的是假罢了。我的眼睛还停留假的状态。也只能看到假的世界。 为什么还要拘泥于身体呢,我完全可以俯视这个世界的众生。这双眼瞎的好,让我不再迷惑于假的世界。 梦?呵!有情绪波动即为真?我的心不会再被情绪触动,却看到了更真实的世界。 当时怎么会因为身体的损伤就昏迷过去了呢,我的灵魂早已经超脱了这个世界。嗨!就死心吧,东周已逝,还保留着那颗做梦的孩童之心又有何用! 我痛过了,就是不再痛了。 这个世界,不再是我的世界,而是我的一场游戏。真的、假的都将由我幻化出来。——“幻”的世界。 哈哈!离殇、岁隆子!人生如戏,你们要有做演员的觉悟哦,去迎接你们如戏的人生吧!在我“幻”的世界里,我设定接下来就该你们痛喽,你们将痛不欲生! 魂雾铺散而出,山脉如空气般再无阻碍,视之为无便是无。过去只是因为看到山,认为是阻隔,才有了阻力。五行循环无限链接下去,循环速度也是千万倍的提升,想它能多快就能多快,这速度本就没有限度。五行能量迅速的修复着我受损的身体。除了眼睛,我要让它一直瞎下去。 “咦?!岁隆子!我正找你呢。”我勾起嘴角笑道。我看到岁隆子正以木性能量之身在令中快速移动,“呵呵,你也正在找我吧?” “你快!捉不到你,那是有树,我看看树没了你还怎么快!”催动五行,把整片森林的木性能量吸收一空。森林瞬间化作沙土,轰然塌陷,腾起一片土云。 岁隆子立马在空中现出了身形,接着一头跄倒在地,吃了一嘴沙子。一骨碌爬起来后立即持剑戒备。“谁?何方高人?” “哼,快不了了吧?我,你不正要找我吗?”声音在他灵魂中响起。在他现形时,魂雾就已进入了他的灵魂。 “你?不可能!”他的声音在颤抖。显然他已经确定了我是谁。嘴上说的只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也显然效果不佳。 “哈哈,上次是我救人心切,又被你大话吓住了。这次我们好好玩玩。” “你……你在哪?”他的声音更加颤抖了。 “怎么?就行你会隐形,别人就不会了吗?今天让你也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隐形。” “你……你是鬼。”哈!不知道他这算是安慰自己,还是吓自己。 “你自己相信这种说法吗?哈哈,别怕,我不会吃你,我只是要让你变成一具活着的尸体。” “不……”他只说出一个字,生魂就让我给封了,七魄把我的魂雾团作为生魂,接受我的命令。 岁隆子感知到这一切,惊恐万分,生魂在魂雾中不住的颤抖。 “别害怕,这才刚刚开始。”嗯,让他得有点心理准备。 一边控制着岁隆子的身体向北跑,一边通知赤火出来接客,哦不,是来迎接器官捐赠者。 通过岁隆子的记忆,了解到:离殇逃走后,又与岁隆子相遇,各自说明了情况后,两人商量出一条毒计,“恶人先告状”。由离殇传报魔门,说我是天道奸细,与岁隆子、镇初子合谋伏击了魔门东线人马,而且强奸并掳走了墨蝶儿。岁隆子则负责追杀拦截我们,不让我们先与魔门人接触。再之后等魔门人到,就可以借刀杀人隔岸观火了。而且离殇确定墨蝶儿已疯,因为就是离殇,故意用死魂能量扰动墨蝶儿三魂造成的。 这计策太毒了!现在墨蝶儿疯,所有知情的魔徒都死了。我又是新人,没有一点威信。即使魔门让我解释,也是百口莫辩呀。 一路上遭遇到不少魔徒。都被我短暂催眠了。即使醒来也不会记起这事。 在魔徒的记忆里,再次证明离殇毒计得逞。看来现在关键是墨蝶儿能否恢复正常。一部分魂雾进入正熟睡的墨蝶儿的灵魂。三魂上还残留着部分死魂能量,清除后发觉墨蝶儿的生魂和幽魂都极为混乱。幽魂中的记忆都成了碎片,杂乱的堆集在一起。生魂的意识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个天真的少女,一部分是个疯癫而伤痛的妇人。而且大部分被后者占据。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呜呜……!你为什么要着样?为什么要叛变魔门?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要我,我不会愿你的,为什么还要……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那妇人一会疯癫狂躁,一会伤痛哭泣。 而那少女缩在一角,颤颤发抖:“呜呜……!我怕!我怕!呜呜……” 我安慰道:“别怕,她不会伤害你,别怕,别哭了。” “我还是害怕,大哥哥,别走好么,蝶儿怕。呜呜……” “好,哥哥不走,蝶儿乖,不哭,哥哥在这。”我怜惜的说。 “嗯,蝶儿不哭了,有哥哥在这,蝶儿就不怕了。” “那哥哥教你练功吧,等你练功有成就什么都不怕啦。” “好啊好啊,哥哥快教我。” “好。” 从阴灵泉得来的阴灵能量还有很多。我要用它教墨蝶儿习练阴余经和阳元经,促进她少女部分的灵魂快速成长、壮大,以抗衡妇人部分的疯癫。墨蝶儿本就是768级,又加之我杀了831级的镇初子,算我们组队过了800级的百级考验任务。所以,这练功的少女墨蝶儿在900级内全无限制。 另一边,我要把墨蝶儿的记忆重新整理排序。这可是个浩大的工程。有时间标定的还好说,大致是:墨蝶儿200百多年前出生于东夷青桑国,父亲墨文是国中商业巨子,母亲桑蝶是国中第一美人。这本是财子佳人的天作之合。不想,在墨蝶儿七岁时,一场人祸摧毁了这个幸福的家庭。东夷青桑国国君觊觎墨文之富,天道门荧煭子垂涎桑蝶之美。天道门便与东夷国君和谋,以“通敌叛国”之名,尽诛墨氏全族,查抄一族家产。由天道门负责绞杀墨氏族中强人。事后,财分两份分,人归荧煭子。祸起时,桑蝶用火炭自毁容貌,乔装携墨蝶儿逃出东夷国。而墨文誓死与家族同亡,一把大火,百年的族与业,焚成灰烬! 路上桑蝶身病心死,离世而去。七岁的墨蝶儿被市井无赖买入青楼,幸好一年后魔门合欢派收管了所有青楼。改变了墨蝶儿的命运。 墨蝶儿入合欢派后,便在魔宫学习成长。十二岁那年,阴余派常派又带回个小男孩,也十二岁,正是离殇。听说是西戎皓松国人,家人也是被天道贼人所害。 离殇一直沉默无语,表情淡漠。墨蝶儿也有相同经历,知道其心中所苦。常常开导他。一来二去,便对离殇生出情愫。但离殇始终性情冷淡,没有明确接受过这份感情。后来,二人经百年修炼,都成为各自派中执掌。而二人的感情还是没有更进一步。 光阴荏苒,二百年就这麽一晃而过。 嗨!真是命运多厄呀。墨蝶儿啊!你本该在魔门中,过着没有仇恨的自在生活。老天不开眼却让你遇上离殇这个畜生!我要把你记忆里的离殇都封存起来。等你敢于面对时,再由你自己亲手把他抹煞掉吧。仇我给你报,洗冤不重要,大不了不再来这个世界就是。 第三十六节 大衍五行 墨蝶儿的记忆被我以时间为序重新排列一遍,有些确定不了时间的,就均匀的排在大致的时间段里,所有有离殇的记忆片段,都被封存在幽魂的一角。但这麽一来,许多事件都串联不起来了,因为关于离殇的记忆太多。从墨蝶儿十二岁起至今,二百多年啊,在她眼中、心中,离殇都是最亮的一点。 收起感叹,再看看疯癫的墨蝶儿吧。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呜呜!为什么……呜呜!杀了你!……” “杀谁?”我的话引来了墨蝶儿的注意。 “你是谁?” “我是你弟弟,我卿。” “我卿?”他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看来我在她心里几乎为零。因为印象深刻的记忆会有很多种路径与幽魂链接,即使改变记忆的位置,也会很快被找到。 好半天,她才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有只大蟾,我还给你做了一身虎袍,你还写了生化经……” “对,那就是我。” “呜呜,小弟,姐姐心里好痛啊,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呜呜……为什么他……” “要杀谁?” “杀谁?嗯……我想不起来了,……” “那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嗯……不知道……想不起来了,为什么呢?我要杀谁呢?……”墨蝶儿反复的说,努力的想,但不可能想起来,那些记忆已被封印了。 “好啦,别想了。你忘啦,我们是来追杀岁隆子的,后来你被岁隆子偷袭,昏了过去。头部受了震荡而致记忆混乱。你想杀的是岁隆子吧,因为天道门的都是坏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好像我的恨意比那还要恨,他好像做了极度卑鄙的事,我很心痛。” “哦,他还杀了所有追击他的魔徒,连管理后勤的都没放过。所以你非常恨他。好了,别想了,睡一觉,就好了。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就找他报仇。” “嗯,我要报仇!” “好了,睡吧,报仇也要先养好伤,睡吧,我帮你疗伤。” “哦,那谢谢小弟啦。姐姐伤的好重啊,连指头都动不了。” “别担心,等你睡醒了,你的伤也治好了。睡吧。” “嗯,那姐姐先睡啦。”墨蝶儿说完进入了无梦的梦乡。 嗨!睡吧,睡醒就不再那么恨啦! 疯癫的墨蝶儿安静了,睡在生魂的一角。天真的墨蝶儿在修炼中不断成长、壮大,已经239级了。积攒的阴灵之气不多了。魂雾铺散到了阴灵泉,把更多的阴灵之气魂雾化,以供墨蝶儿练功。阴陵泉的温度急剧提升,现在已经和阴灵洞外的温度一般了。 看到泉边盘坐一人,正是靖魂。他练的正是生化经中阴余与阳元同练之法。试着与他交流。 “喂,靖魂,是我,你能相信我吗?”我在靖魂的灵魂中说道。 “我卿?你……,你为什么叛变魔门?”靖魂一惊,问道。 “嗨,看来你也不相信我。” “相信你?你做出那种事让我怎么相信你!”靖魂一脸鄙夷的说。 “如果我说我是被人诬陷的,你能听我解释吗?” “好,我就听听你怎么解释。要是让我叛变魔门休想!”靖魂还是满脸激愤。 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靖魂听后呆立了半晌。 “你是说叛徒是离殇?可离殇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呀?只要离殇表个态,蝶儿姐还不主动投怀送抱啊?”靖魂还是不信。 “那如果事情真是我做的,为什么还回来跟你解释?” “那时因为……因为你想继续骗魔门!”太牵强了吧! “呵呵,骗魔门也不会找你解释吧,你们行会对魔门没什么影响力吧?” “那……真不是你做的?你没叛变?”看来靖魂心里已经接受我了,只是一时间拗不过来劲。 “废话,这半天说什么来着!” “哈哈,太好了!你不是叛徒,我们又是兄弟了。”靖魂高兴的想拥抱我,可是我身不在此,他张臂半天抱不到人,只得两手紧紧的互握。赫!那力度,都能掐出水来,幸亏掐的不是我。 他突然松开手说:“我卿,你等着,我这就找大元老给你平反。” “慢着,你觉得他会信吗?他现在一定暴怒异常吧?” 靖魂听了,停住了脚步:“呃,也是。大元老思维比较简单,现在,对你恨之入骨,还对你下了格杀令。把群魔殿里那个妙语生化经的石碑都砸成了齑粉。” “嗯,我能想到,以大元老血隐那嫉恶如仇的脾气,做的出来。哦,我再教你一钟功法,一会你找大元老申请创功,论文我都给你写好了。不过,叫大元老别公开,这功要是流传开来,这游戏世界就乱套了。” “嗯?你不是传我假功法,要我害魔门高层吧?”靖魂警觉性还挺高的呢。 “哼,要害怕是假功法,你就别练,这功法必需有人引领才能入门,是一传一的,你不练,没人会教他们。是我自己要练的,也为了墨蝶儿。”气死我了,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好既然你这麽说,就信你这回,我先练,以身试法。”靠,这也叫信我?! “好,你说的,那我就先把你练残费。” “不是吧?你来真的?我是说着玩的。” “想练就快去申请。一会还到这来。” “好,我马上回!对,这功叫什么名啊?” “随便你。” “我看论文讲的是五行循环的环环相叠,就叫五行大衍经吧?” “行。” 靖魂,飞跑着去了。 准备了一撮阴灵之气攒成的魂雾。靖魂回来后,让他先炼化成自己的魂雾。之后,先让他先演练单环的五行相生的循环。练熟后,又教他以自身为五行,在体内循环的同时,再每一行链接一环。靖魂等级飞涨,半个时辰就到了699级。因为有百级限制,所以等级不再长了。 靖魂起身大叫:“我卿你也太神了,你创的功法怎么都能飞速升级!这功法确实不能外传,要不人人都满级那不乱套了。” “嗯,我就是这意思。哦,给你的魂雾量很少,你再用阴灵之气自己炼化些魂雾。这是此功的关键,只要魂雾无限,五行环的链接就无限。” 靖魂依法照做,因为阴灵之气很寒凉,不一会靖魂就达到了极限,不能再练化魂雾了。 “哈哈,神功啊!我这就去杀700级BOSS,很可能一天就升到1000级啊。” “你慢点升,不然别人会起疑的。好,我走了。” “等等,我卿。”靖魂又把我叫住,“你要小心,现在整个北狄幽兰国都在通缉你,是悬赏通缉,得你人头者赏10万游戏币,救出墨蝶儿者赏10万游戏币,提供你确切消息者赏1万游戏币。10万游戏币呀,足够在你们**(这国)花天酒地的活上十年啊。许多域外族行会都参与进来了。” “哦?为什么?” “因为,我们行会组织的革命成功了,北狄幽兰国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了,叫‘北狄幽兰人民共和国。我们行会也成为国家级行会了。是我们行会为了和你撇请关系,以继续得到魔门的支持,才要求北狄国发布的通缉令的。哦,千万别把宠兽放出来,通缉令描述你基本特征是:貌丑男子,有一蓝冰铁蟾和一铁背雕为宠兽。”嗨!这让我想起了背背+名字的由来,还真是应了,运气还真背呀! “嗯,你们行啊,居然这么顺利就让你们把革命搞成了。”才一周时间就夺得政权,奇迹呀。 “其实我们早就做了充足的准备,但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任何革命都要有牺牲的。北狄幽兰国原来就官场腐败,民生疾苦,一发动就有很多人响应。 开始时我们组织的游行队伍,与外交部长谈判,可元首却出动了军队,对游行群众施行血腥镇压。激起了民愤。后来,全城戒严时又以纠察乱党名义,大肆敛财,诛杀异已。后来,外交部长暗中联系到我们‘共产主义同盟’表明愿意加入我们,推翻现有政权。 由我们发动民众,由他联系掌兵的基层军官,并发动国会,以侵占国家财产之名弹劾元首。原来,北狄国八个骨灰级专家,每年高科研消耗的巨资,有一半都回扣给了元首。国人知道此事后,群情激愤。终于,在仲春29日,我们联盟组织了伟大的‘仲春廿九’起义,一举推翻了旧北狄的腐朽政权,建立了伟大的社会主义共和国。 啊,伟大的北狄幽兰人民共和国!我要歌颂你!啊!……” “行,行,行啦。说个事那么多形容词,你累不累。我走了。” “我卿,一切小心,有要帮忙的尽管找我,我一定全力相助。”靖魂恋恋不舍的道。 “知道啦!咱们第一认识时你不就承诺过嘛。不过,可能不会再找你啦,如果墨蝶儿不能能不能恢复正常,我可能再也不会来这个世界了。” “你可以删号重练呀?到时你取名‘靖魄’,我就知道是你,我们还是兄弟。” “有意义吗?嗨!给墨蝶儿报完仇,我就不再玩了。” “兄弟!呜呜……这……算是永别吗?你一离开这里,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呜呜……” “别哭了,不就是玩嘛,那么认真干嘛。有缘不管在哪都会再见的。好了,走了!” 说完,不再废话,直接切断了灵魂的联系,嗨!让靖魂的小儿女态弄的鼻子酸酸的。 精神集中到了中联万圣国的北部山区,因为赤火在这终于接到了它的恩客——岁隆子。嘿嘿!尝尝我给你准备的大餐吧——“满(头是)汗全席”! 第三十七节完美体验 呵呵,赤火正垂涎欲滴的盯着岁隆子。 “赤火,怎么样838级。炼化他的两魄后,用不了多久就能飞升了。” “咕噜”赤火吞了一口馋涎,“好好!人肉叉烧包啊!哈哈!好,好!大哥可以吃了吗?” 岁隆子听说要吃他,生魂一抖,“岁隆子,别怕,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死掉的。”谁知我安慰完岁隆子后,他的生魂抖的更厉害了,嗨!我太不会安慰人。 另一头跟赤火说:“这不是给你吃的,只给你他的两魄,其余我还有用呢。” 赤火流着馋涎说:“可惜,可惜呀!” “靠,给你吃了才可惜呢。这团魂雾给你,炼化好了给帮我干活。”给了赤火一团魂雾化的阴灵气,让他练出自己的魂雾。 我则开始折磨岁隆子的七魄。你魂魄属木,嘿嘿,那我就用带有金性能量的魂雾折磨你。先抓住最大的一魄,让它停止移动,岁隆子冷汗直流,手足开始抽筋。一看,是非毒魄,五脏主肝,在身主筋,呵呵!我说他怎么抽筋呢。因为肝脏五行属木,而岁隆子偏修木性功法,所以这一魄最大,头一个被我逮到。开始吧,用魂雾一点点打磨,以达到灵魂中最痛的效果,“肝肠寸断”听过没?对,就是那个味!每当岁隆子的生魂痛的有点麻木时,我都会停一会,让他的生魂恢复灵敏的感知,不然,我不是白做功啦!非毒魄一点点,一点点的在缩小,打磨下来的粉末已是阳性灵魂的最小单位——尸气。把它注入岁隆子的肝、胆、筋、目……一切非毒魄掌控的身体部位。 “大哥,让我帮啥忙?”赤火炼化完魂雾跑扬头问道。 “哦,把魂雾放进来,看到没?我定住的那两个魄?上面的叫侍狗主爱欲,下面的叫伏豕主憎恶。‘木生火’,你把它们转化为火性能量的魄,就成你的啦。” “好!” “等等,听我说完。先转化侍狗魄,让主憎恶的伏豕魄更恐惧,然后再转化伏豕魄,爱的离去,恨的恐惧,哈哈!这样更痛苦。还有,不要把两魄移出魂舍转化,那样只能让他痛一下,要慢慢的做,我没完工,你也不许完工,记住没?” “大哥,上次背背姐只移除一个魄,就痛的晕过去了。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残忍?哼哼!那正是我想达到的效果!”我阴阴的笑声让赤火打了个冷颤。 “多深的仇啊?”赤火试探的问。 “仇深似海!” “他奶奶的!居然让我大哥恨你成这样,我非折磨的你魂魄放屁不可!”赤火见我不想重提旧事,不再追问,咬牙切齿的执行起我给安排的任务。 非毒魄磨成了齑粉,再抓一个,蚕贼魄,五脏主脾,脾与心同为血脏,痛入心脾知道吧?要痛当然一起痛啦。岁隆子此时就正做着完美体验呢。 下一个,嗯,臭肺魄,听名便知是主肺,因为和心位置接近,所以,痛起来那可真是撕心裂肺呀。 雀阴魄,主心,心如刀绞去吧! 这最后一个好,除秽魄,五脏主肾,在身则主骨生髓,岁隆子这最后的身体知觉你可要细心体会哦!哦对了,你已经没有心了。那你就细细体会吧!痛入骨髓! 我精雕细琢着,保证每一粒剥落下来的粉末都是最小的阳灵单位,好让他充分享受到极限的知觉“快感”。 岁隆子就在我精心的呵护下,颤抖的完成了身体的铜尸化。 “大哥,你才完事呀?” “好哇,你居然偷懒,我不是告诉你慢点吗?” “我哪有啊,我可是按您吩咐做的,是大哥对他侍候的太无微不至了。你整整用了两天时间啊。” “啊?呵呵,都没感觉出来,算了,现在你把那两魄移入你的魂舍吧。” “嗯。” 岁隆子顿时瘫倒在地。靠!晕啦?铜尸之身也能瘫软的倒下? 振动三魂,又把他震醒。采访下当事人的感受吧!“岁隆子,怎么样?舒服吗?我的服务您还满意吗?” 岁隆子的生魂还不住的颤抖,答不出半句。嘿嘿!你要是忘不掉刚才的痛苦,你就会永远的痛下去,不管你有没有身体和七魄。嗯,再让他多回忆下,好加深记忆。 “喂,问你话呢,给我讲讲,刚才什么感受?” 岁隆子听后,神魂颤抖的更厉害了。 嘿嘿!再加把劲。 “别担心,接下来还有更优质的服务呢!” 让他的恐惧充分激发他的想象力,无限的扩大那痛苦的强度去吧! “赤火你先修炼吧,飞升时再联系。估计也快,用我教你的功法,有个小半天时间就行了。哦,对了,渡天劫时要让魂魄高速振动,到了极限就飞身了,不一定非得挨就次劫雷。” “嗯,大哥,我有点紧张。” “切,多大事呀。天劫对你来说就像挠痒痒似的,放心吧。”说完我就控着铜尸飞速离去。 让铜尸在东部山区引着魔门的人瞎转。不让他们搜查到墨蝶儿栖身的山洞。 墨蝶儿现在已经开始修炼五行大衍经了,这可比生化经快很多倍。因为我把大量从阴灵泉炼化的魂雾都给了墨蝶儿。五行的叠加近乎无限。 三个时辰,墨蝶儿就升到899级。但并没有受到百级任务的限制,级别还继续升。我不明所以。干脆自己也试试。 原来我是699级,后来杀了镇初子和岁隆子,级别升到742级。这功法申报成功后自己还没练过呢,试试功效。魂雾直接融入墨蝶儿的魂雾圈中,五行能量源源汇入我的身体和灵魂。经验飞涨。 900级时,系统提示:“玩家我卿,所修炼的五行大衍经堪比造化,故可无视百级考验限制,由于玩家为域外族不可成仙飞升,故作为补偿,在2000级渡过天劫后,可自立门派,希望你能成为第一个自立门派的玩家,到时会有一座仙岛作为奖励。” 仙岛?自己的领地。有了它我就不用躲躲藏藏的啦,就可以慢慢和天道门玩啦!哈哈,杀你们不是目的,玩死你们才是我的追求,哈哈!下一个该是离殇你啦! 呃,赤火该飞升了。 第三十八节 真现仙境 “喀嚓”一条火红的劫雷劈中了赤火。赤火一呲牙。看来被劈疼了。 “喀嚓”又一条。“喀嚓”“喀嚓”……劈的赤火呻吟起来。 这个赤火,一定是把我交代要振动魂魄的事给忘了。提醒他?on!魂雾要被劫雷劈中会很疼的。嗨,赤火,那你就等被劈满九下吧。 “喀嚓”第九道劫雷劈落,赤火也晕了过去,浑身的鬃毛都化为灰烬。赤火不再是威风凛凛的狮子,倒像只黑不溜秋的野狗。 我刚要叫醒他。天空突然雾翻云卷,洒下一道金光。两名金甲持剑神将,天空显现。打开一卷轴,云端宣读:“赤火接旨。” 赤火醒来,有点发蒙。别说他,我都蒙了。顶呱呱飞升时我们都在场,没见过这阵势呀? 神将继续读道:“‘奉天承运,仙君诏曰。火鬃狮王赤火,今日功德圆满,修炼有成。特接引你到真现仙境继续修炼。即刻飞升。钦此。’赤火,跟我们走吧。” “去哪?不去行吗?” “诏书上不说了嘛,要去‘真现仙境’。不去?那就是死路两条:一,留在这,等着被雷劈到死;二,自寻仙境,但在异空间里的危险会比劫雷猛烈十倍。怎么样?还是跟我们走吧。”一个神将严肃的说。 “我想想。” “嗨!有什么可想的,那你快点,一会你身体能量一恢复,劫雷又会来啦。” “哦,我尽快。” 赤火想跟我商量,我要他跟去看看。这一定是系统安排的。 前几次飞升,我们的功法都是系统不承认也不知道的,所以修炼不升级,只增加能量。也因此系统不承认我们飞升。而赤火是修炼刚申报系统的功法而成仙的,系统承认并知道此事。故有此安排。 但是他们要带赤火去哪呢?现在的赤火可以算是个生命体了,不再是单纯的数字信号,接引他一定有特殊的目的,而且不会轻易放弃。所以,我让赤火去探一探。 网际内,神将带路赤火随后,一路关卡重重。最后,通过线路,神将把赤火送入一个大玻璃球中,球壁上充满静电,球外被蜂巢状的巨大圆球包裹着,直径能有七八米。其下是一个圆柱石台支撑着,处在这个巨大室内空间的中心。周围被三层环形控制台围绕,很多身穿白大褂的人,在台后忙碌着。 赤火魂魄一进入玻璃球中,球壁就与蜂巢产生大量电弧,蜂巢内时隐时现的还能看到有电光闪烁。赤火慌了神,一个劲往玻璃球壁上撞,想突破而出,但这种特殊玻璃能阻止能量逃逸,赤火的一番努力,反使得电弧骤然增加,整个蜂巢都闪亮起来。 “赤火,别怕,看看情况。”我安慰道。 “嗯,但以后我怎么出去啊?这还不如游戏里呢。” “别担心,只要是有线路链接,就能出去,看我不是出入只有吗?” “哦,大哥,你可一定要带我出去呀,我不想呆在这。” “你还不相信我吗?得想个办法不让他们发现。悄悄的干活,明白?” 主控台的麦克声响起:“全体注意,类魂‘赤火’已进入人造脑核心,各单位立即测试灵魂状态。” ——“能量组报告,类魂能量充足,输出稳定。核心未受到外界能量干扰,人造脑内被激发的感应电流远低于极限负荷。” ——“结构组报告,类魂结构稳定有序,共十个能量结构单位,中三外七。” ——“心理组报告,类魂情绪恐惧、暴躁,正逐渐安定。未见异常精神状态。” ——“数学1组报告……” …… 听他们的报告知道,这是在进行一场试验。魂雾进入主控台后一个白发老者的魂舍。得知:所谓“人造脑”是一个按照人脑结构制成的你真模型,玻璃球内的灵魂,会使壁上的静电产生感应电流,来模拟神经冲动的电信号。以此来进行名为“女娲造人”计划的研究试验。这个计划的核心目的是要创造灵魂。 因为这个时代的生命探究已达到了瓶颈状态,科学虽然已经搞清了生命的物质存在,但即使造出生命的纯物质结构,仍然不是生命。完全人造的受精卵细胞,还必须经过生命体的孕育才能生成生命。放在培养基中的卵细胞,长大了也只是一堆肉。这就让科学界开始反思——灵魂——其存在的真实性。 “这国”47年前开始秘密启动这项计划。起初想借用数学的模糊理论,在游戏中试验。但后来发现,这些数字模拟人物自主的思维行为,都是以人的思维行为为模板,随机搭配演化出来的,并不是原发产生的。这样的程序代替不了生命的非物质存在。釜底抽薪的发现使参与计划的科学家大受打击。计划一度停滞。 直到本世纪50年代,由于一个研究模糊理论与混沌理论的双料学者的一个猜想,使计划再次启动。 学者认为当诸多事件本身不确定,而相互之间又有不确定联系时,事件会有一定几率向一个既定方向发展。之所以为猜想,是因为那个“既定方向”,只有在事件发展到一定时,才会被人所知,此前无从知晓,难以证实,更难以证伪。 就像在宇宙中,微观世界中各种离子都在做无序运动,却有部分离子会在宏观世界形成了星球。而你在微观世界中,无论如何追逐运动中的离子,都无从知晓他将会在宏观世界形成星球。 此猜想引发了模糊和混沌理论的大发展,进化成了模模糊糊理论和混混沌沌理论。而对于网络里,那种无序的、不确定的能量信号(程序),人们相信,会有一定几率,形成一种有序的确定的能量结构。女娲造人计划组就是想用这种称之为“类魂”的能量结构,代替灵魂。 计划组在游戏中,结合这国神话中的成仙理论,来促进“类魂”的加速形成。努力了30年,类魂“赤火”终于成功出现了。如果研究成功,将使能量结构学、脑电生理学、数学的许多分支学科等,获得重大突破。还将使心理学正式成为严谨的科学,甚至有可能引发哲学界的一场革命。 赤火也真够衰的,成仙了不但没逍遥自在到,反倒被关了禁闭。 “赤火,别着急,就当找个地方睡觉啦,你睡一会,反正你现实还没有身体呢,我一边给你找身体,一边看看他们怎么研究。” “嗨!好吧,一直修炼到现在,确实有点累,睡一觉!哈……”赤火在灵魂里还做打哈欠装,还习惯性的以为自己有身体呢。 这头观察着研究员们的操作,游戏里还控制着岁隆子满山的领着魔徒兜圈子,追他的人里还有离殇,嘿嘿!离殇看到岁隆子变成铜尸,一定感想颇多吧。嗨!墨蝶儿不恢复正常就不能让离殇死,一定要墨蝶儿清醒后亲手了结他。那就先折磨一下他的灵魂吧。离殇对灵魂能量警觉性很高,只能在他睡觉时,用魂雾进入他的灵魂,把墨蝶儿受欺凌的记忆复制到他的幽魂上,嘿嘿!以后,你就天天做噩梦吧。 我和墨蝶儿还在练着功,墨蝶儿以经1483级了,我也1457级了,我们升级的速度越来越慢了。得看好墨蝶儿,不然飞升时又会被关禁闭了。 现实中给赤火找身体最麻烦,杀人夺舍的事,我是干不出来的,因为我现在已经完全认同自己是人了,怎么能杀同类呢,除非是罪大恶极之人,但这个社会一个个思想觉悟都那么高,上哪早那种人呐。嗨,找找看吧,不行就买条狗,让他附体吧。 正文 第二节 第三十九节域外仙君 现实中,春天的傍晚,晚风中还渗透着料峭的春寒。 背背+和顶呱呱还在修炼从我悟得幻境起,就脱离身体,直接用魂雾帮她们大衍五行了。以现在她们修炼的速度,再有个十天半月应该能化人形了。 尹文光不在家,呵呵,冬眠结束了,也开始出洞活动了。此时正和他的班长,在肯德基吃快餐呢。这班长叫楚蓉,老爹是楚氏金珠集团的董事长,尹文光的记忆里只有这么个名称,具体这集团有多大规模他也不知道。尹文光就着样了,什么事都漠不关心,能记住这词已属不易啦。 尹文光正淡漠的吃着汉堡,吃完一个,又有一个递到他面前。 “这还有,再吃。”楚蓉把一个汉堡递过来。 “不吃了。”尹文光皱了下眉说。 “这才哪到哪啊?你那天可吃了48屉小笼包啊。我请客,你可一定要吃饱啊。” “饱了,饱了。”尹文光揉着肚子说道。 “你一定是装假,跟你说了,别客气,你这才吃第四个,我估计你怎麽也能吃下90个,你先吃10个,剩下80个一会打包,别吓到他们。” “啊?除了桌上这6个,还有80个?”尹文光一改淡漠表情,瞪大了双眼问道。 “嗯,一会才能做好,出炉早了,拿到家就凉了,所以我让他们晚点做。” 尹文光心底在呐喊:“祖宗啊,救命啊!” “嗯,这回才认我是你祖宗啊。”我的声音在他灵魂中响起。 “啊,你总算回来了,快,这些,你消灭。”尹文光吓了一跳,听出是我又欣喜若狂。 楚蓉坐在对面,看见尹文光一抖,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尹文光勉强一笑,掩饰道:“没,没怎么,打了个闷嗝。”装着又打了个嗝“呃”。 “哦,一定是太干了多喝点可乐。”说着把第二杯可乐递了过来。 尹文光捧起可乐低下头,“吸溜吸溜”的假装喝着,心底却和我交流着。 “都是你害的,你干嘛吃那么多呀?48屉,你上辈子也不是饿死鬼呀。” “还不是为你好,你这身体太破了,就快要不能用了,怎么样,自从48屉包子下肚,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吧。” “嗯,有点,感觉自己想动,想跳,想飞奔……不对,我都说了,身体给你了,我不要了。再好的感觉也是负担,身体的快感让我觉的我是被控制了。” “吃呀?别光喝水。”楚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哦”尹文光又吓一跳,赶紧放下杯,拿起一个汉堡往嘴里放。 但动作很慢,心底正和我交流着,“快,这东西你来吧。” “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趁机要挟道。 “啊?那你说说看。” “就是每天早晚练功,练内九缠。” “又得起早贪黑啊。”尹文光很不情愿。 “反正每天早上楚蓉不都拽你起来吗。” “行,跟她一起跳健美操太折磨人了。嗯,明天就说我有自己的锻炼方法。” “是折磨的感觉吗?我怎么觉得你不是那种感觉呢,好想还挺喜欢。” “不都跟你说了吗,身体是负担。那是身体的感觉,不是我的。我讨厌那种感觉。那是雄性动物见到雌性动物的本能反应。不是灵魂的感觉。” “哦?真的吗?”我随口问道。 “当然,你还一小孩,你不懂。吃你的吧。”嗨!我是小孩,这是我唯一反驳不了的事实。 吃!6个汉堡,12分钟。之后把身体控制权交给尹文光,他和楚蓉一人一大包,提着80个汉堡回家。 一路上,尹文光沉默不语,淡漠的望着暮色中的残云,呼吸着寒凉的空气,无思无想。而楚蓉在一旁,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春暮的寒意,不停的讲着她的实习见闻,她的家中琐事。 “喂,尹文光,她怎么对你这么热情?”我在灵魂中问道。 “还不都是你造的孽,引发了她的职业病,电话几小时一遍,观察了一周。一周后,又要拿我做实验,说我这虚弱的体格最适合用中医理论调补,每天三顿药汤灌着,嗨!我求你了,这身体你来管吧,让我睡觉。” “不行,她认识的是你,还是你来。答应我的事要做到哦,我有事,不跟你聊了。”说完我就撤了。嘿嘿,有楚蓉尽职尽责的看护着“小白鼠”,尹文光就不至于饿死了。 墨蝶儿马上修满2000级,我得准备一下。 “蝶儿,一会天劫将至,经历第一道天劫后,就立刻用魂雾在身周布置一道掩护层。要不然你会被抓走的,记住哦。”向少女墨蝶儿交代道。 “嗯,记住了,谁要抓我?” “以后你就知道了,先过天劫再说。” “哦,来了。”墨蝶儿刚说完。天空一团盘旋的紫云,凝聚成团。 紧接着一片紫色雾气洒下,这就是墨蝶儿的天劫?怎么和赤火的不同啊?这种天劫不是一道道劫雷,而是电网,紫雾中每一粒水珠都噼里啪啦的闪着小电弧,组成了一张细密的紫色的电的轻纱。 溶洞的石壁对这电网完全没有阻挡,电纱抚过,石壁无声的分解成粉末。墨蝶儿想用魂雾抵挡,但一阵细小而密集的劈啪声后,魂雾就被化为乌有了。 “要用身体抵挡,这是炼体的最后一步。”我赶紧提醒到。 “嗯,……啊,好疼!” 墨蝶儿皱着眉头忍耐着,电纱越来越细密,从外面看已经看不清墨蝶儿的轮廓了。但电纱还是连绵不断的洒下。 “大哥哥,我快忍不住了,我头发都焦了。” 难道,这天劫不是分九次?而是持续加强? “快,墨蝶儿,快布掩护层!” “嗯,” 一层1999级的掩护层隔绝了电纱。电纱找不到超出法则的能量存在,渐渐的淡化,消散。 呼!幸亏觉察的早。要是还傻傻的等着第二道天劫,恐怕就神形俱灭啦。呼!好险! “墨蝶儿,你没事吧?受伤没?”我急切的问道。 “哦,我还好,就是浑身皮肤痒痒的,还有一点点疼。” “我看看。”赫!墨蝶儿脸和手臂的皮肤都红红的,显然,皮肤已经被轻度的灼伤。 “你都吸收点水性能量,就会好的。都怪我察觉的晚。” “没事,现在也不是很疼了,一会就好啦。” 咦!两个神将还真来了,在劫云上,东瞧瞧西望望,“真仙大哥,你找到飞升者了吗?不会这么会儿就挂了吧?” “有可能,人类修行者身体最弱,而这紫销云劫就是专门销蚀身形的,挂了很正常。现仙老弟,咱再找会,别是抵抗天劫能量剧损,咱们看漏了。” 两人继续找着,我也开始准备渡天劫了。上次渡劫灵魂还是精怪形式,所以是九辟雷劫。这次却是人类灵魂形式,应该渡紫销云劫了。 1997,1998,1999,2000级!紫云滚动,电纱洒落。 “嘿嘿,三十年都没一个渡劫的,今天却一连三个!”现仙道。 “怎么没有。两周前,在北狄幽兰国就有个渡劫的,但恰逢贺兰风暴,可能被风暴灭了吧。”真仙道。 “哦,也真够衰的呀。” “嗯,当时我被告知有接引任务,可还没动身,任务就取消了。那个飞升者名都没查出来。” “真衰,快看好这个,别又弄丢了。咦,是域外族。那危险就不大了。” 电纱临体,噼里啪啦的,身体好像被几万只蜂子蛰的似的。初时还可忍受,再后来,只感觉自己是被烈火焚烧着,劈啪声已经连成一片分不出个数了。 振荡魂魄,飞升!再要被云劫销蚀下去就得化成灰了。 这次没有飞升到网际,而是到了劫云之上,真现二仙就站在我面前。 “域外族,我卿。接旨。”真仙张开仙旨宣读道:“奉天承运,仙君诏曰:域外族,我卿,修炼有成,得升仙道,为域外族第一人,赐封号‘域外仙君’,域外三岛任选一座,赏作搜业道场。钦此。” “谢旨!”接了仙旨,向真现二仙问道:“二位上仙,请问都有哪三岛啊?” “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岛,三岛各有特点:……” 真仙给我讲了三岛情况后,让我选一个。他讲了一大通,我只记住方丈岛是四方形的,其它什么花草物产,听了也记不住,记住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索性就选方丈岛吧,四四方方不容易迷路。 真仙又给了一只金印,作为岛主之证,可以用他进出仙岛。收徒时用它在徒弟身上盖一印就行,他就也能自由进出了。 上得岛来,看到的不是仙雾缭绕,鸟语花香,而是一片荒芜,蓬蒿齐腰。再加上是晚上,感觉更是萧索。 “这……这也叫仙岛?”我怀疑的问向真仙。 现仙接过话来:“不要怀疑,这就是方丈仙岛。在岛上就不会被天劫感应到了。” “那我不是再出不了这岛啦?”又是禁闭呀? “不会,你的金印也能屏蔽天劫,就是用金印盖的印文也有这作用。” “哦。那这仙岛也太荒芜了吧?” “这还未开发好,因为整个世界还只有你和一个精怪飞升成仙。这仙岛你是第一个开垦者。其实这蓬蒿之下都是仙草灵药,给你这本仙岛本草经慢慢辨认吧。还荒芜?你是捡到宝啦,这么多灵草都归你一人所有啊。” “啊?那就是说我要自己开荒,自己盖房喽?” 第四十节 伪神献宝 “荒,得你自己开,房就不用了。给你这个。” 真仙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玉雕小宫殿。这玉雕镌刻精致,户牖俱全,且可开关。整个殿宇群以五行排布,中心为圆形宫殿象征“阴阳”,从中能感觉到阴灵、阳灵之气溢出。 “这是大衍生化宫,因你习练的是五行大衍经和妙语生化经,故赠此宫,作为道场。放到你选好的地方,用五行之力推动运转,此宫就会涨大,49日后方可完全成形。” “啊?还得露宿49天啊。” “你还挺挑的,这里气候宜人,49日又如何,何况不用等宫殿完全成形,只要涨到足够大就能住了。好了,我们回去复命了,你选址吧。嗨!另一个渡劫的死掉了,太可惜了。”说完驾云走了。 溶洞中,洞的穹顶已经销蚀成一个竖井,可以直接望天了。墨蝶儿正凝视着星空。一道流行划过,墨蝶儿“哦”了一声,又低下头沉思起来。 “想什么呢?”我问到。 “哦,看着星星想起了小时候的事,记得那时常常和一个人一起看星星,有流星时还一起许愿呢,但是,那个人是谁,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说的是离殇吧。 墨蝶儿经过修炼,这少女部分的灵魂已经壮大成大姑娘了,虽然偶尔还会露出少女的表情,但闲时也开始回忆往事了,并开始整理那碎裂的记忆。 “别想了。大哥带你去个好地方,这里湿气太重。” “哦,哪?” “方丈岛,先给你盖个章。”说着在她左手心印了一下,“好,走。” 临走时,召回铜尸。并分出一团魂雾,携带着阳热的能量,把离殇包裹了个严实。他用死魂之气竭力抵挡着,没功夫追赶铜尸。哼!等你死魂之气消耗没了,剩下的魂雾管保烫脱你一层皮。哼!先收点利息。 再次找到靖魂,告知他加紧修炼,如果成仙,就可以当岛主了。靖魂听后乐得合不拢嘴。估计短时间是静不下心修练了。 赤火那儿,众研究员还在加班加点的工作着。一时半会儿也没机会让赤火逃走。不过赤火很信任我,正在安心的睡大觉呢。 和墨蝶儿来到方丈岛,先给大衍生化宫选址。得找处高地观察下地形,嗯,就岛中心的方丈山最高。登山而上,从藤萝密布的森林,到疏疏朗朗的针叶林,再到低矮的灌木丛,最后终于登到了白雪皑皑的山顶。上来一看,这方丈山顶是一个方形漏斗装,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内里是一池碧水,池面广逾百里,却平滑如镜,不见丝毫风浪。借月光看见,池中心还有个二十里见方的小岛,也是方方正正的。呵!还找什么!这岛建宫筑殿最合适不过了。 和墨蝶儿踏水凌波,登临上岛。把大衍生化宫落址于岛中心,准备运转五行。却见墨蝶儿安静的坐在岛边,一会仰望星空,一会凝视水月。嗨!又开始回忆了。也是时候让两个墨蝶儿融合了。 灵魂中,唤醒了疯癫的墨蝶儿,“蝶儿姐,现在感觉如何?”少女墨蝶儿在旁边开始观察起我们来。 “嗯,身上不疼了。这是哪?”听她说话,知道她情绪稳定多了。 “哦,这是我自己的岛,我也是一门之主了。” “哦?那恭喜小弟啦,都成一门之主啦,我们什么时候去报仇?” “你看。”铜尸岁隆子从水中钻出,跪在我们面前,“仇我已经报了,岁隆子让我变成了铜尸,而且是有思想却只能受人操纵的铜尸。” “哦,仇报完了。”墨蝶儿平静的说,“可是我怎么还是感觉有恨未消呢?” “那可能因为不是亲手报仇吧,我把这铜尸让你操纵,你怎么解恨怎么来。” “不必啦。嗯?这里好像有个女孩?”她指着头说道,说的应该是灵魂中的少女墨蝶儿。 “她也是你,你的头部受了强烈的震荡,所以人格分裂成两部分。” “也是我?人格分裂?……”墨蝶儿反复念叨着,很不理解。 “别想了,多和她交流,就明白了。这的环境很安静,你在这尝试着和她融合。你就会变回完全的自己。” “怎么融合?” “交流,你们如果彼此认同了,就自然融合了。” “小蝶儿”叫来少女墨蝶儿,我介绍道:“来,认识下,这是蝶儿姐,你们本是一体,现在却成了两人,你们要想变回原来的自己,就要多谈心,达到彼此认同。” “嗯,蝶儿姐,你好。”少女墨蝶儿有点腼腆的打了声招呼。 “嗯,你也好,小蝶儿。” “你们以后就直接叫‘你’‘我’,别因为称呼反造成彼此隔阂。蝶儿姐、小蝶儿是我区分你们叫的,你们之间不要用。好啦,你们聊吧。”我提醒到。 “嗯”“哦”两个墨蝶儿同时回答道。 我把铜尸安排到外面开荒去了,自己运转五行发动了大衍生化宫。宫殿刚涨到桌面大,现实中出事了。 尹文光和楚蓉从肯德基回来后,楚蓉非拉着尹文光到天台看星星。怎么女孩都爱看星星啊?没听说天文学家中女性居多呀。 后来,看着看着,突然从天上掉下个人。两人傻眼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楚蓉先开口,兴奋的问道:“你是超人?!” “靠,超人算个屁,世人怎么都任他,不知吾?哼,告诉你们这些低贱的人类吧,吾是神,吾的神名为‘圣伦佐斯?@#%……’,小妞,本神看你长的挺有味儿,怎么样?让本神爽个十天半月的,我让你做我的神仆如何。哈哈,这小模样长的……”说着就伸手要捏楚蓉的脸。 楚蓉向后退,尹文光挡在了前面:“你骗人,神没有你这样的。” “靠,小子,别搅本神的雅兴,我们都做几千年的神了,什么样不是你说了算。给我滚!” 伦佐斯话音刚落,尹文光侧就跌出去,而且好像被死死的压在地上,爬不起来,口鼻都溢出了鲜血。奇怪的是,整个过程伦佐斯和尹文光根本没有身体接触。 我立即跟尹文光说:“身体交给我,我来试试他。” 控制了身体后,并没感觉有任何力量压在身上,很轻松的站了起来。伦佐斯很吃惊,又接连试了两次“趴下”“趴下”,都不奏效。原来他的攻击都是精神干扰式的,让对手自己心里认为是被重压着,这要是意志不强者,能被自己的心里暗示“压”死。嗯!尹文光只被“压”得吐血,还算及格了。这伦佐斯的精神力挺强啊,不单能控制自己的魂魄,还能影响别人的魂魄。突然想起背背+提起过的濒危物种,是啦。 “切!就一个伪神而已,我还以为都绝种了呢,今天还真幸运,让我亲眼看到只活的。”我微笑的调侃道。 伦佐斯大怒:“你居然敢对神族不敬,我要杀了你,让你尝尝魔法的厉害。大光明斩。” 说完双手虚劈,两道光亮的弯月交叉着向我劈来。魂雾一挡,便试出那是种很不纯净的阳性能量。切!中看不中用,魂雾化阴,一会便把这点阳性能量销蚀了个干净。 我嘴上也不停:“什么神族,就是个几乎灭绝的物种罢了,还赶不上那些受保护的动物,凭什么敬你?” 伦佐斯更加恼怒,“你……大光明轮斩!” 嗨!换汤不换药,就是把半月换成光圈,飞行路线便成曲线而已。挡下。 没等这招完全消失,又来了招“大光明回旋斩”,这回还是,只不过一招发俩光圈,反向绕圈飞行。挡下。 伦佐斯大大的吃惊,这三大光明斩即使是天使来挡,也得受点伤。没听说能这么轻松就化解的。 “哼,还有点能耐,看我必杀技‘大光明裂空斩’!”说完左手横削,甩出一个小半月来。 嗯?也不怎么样啊?这哪是必杀技呀,还不如刚才呢。难道还有变化? “乖乖给我从楼上跳下去,要不我就杀了她。”就在我凝神注视这小半月时,伦佐斯两步抢到侧面把楚蓉抓住了。 靠!什么必杀技,原来是他妈虚招,伪神也会耍诈!我再靠,你个胸大无脑的蠢妞,你观战就观战呗,站我后面不好吗?你以为你是裁判呐,还站侧面! “等等,我跳可以,但你得保证,我跳后马上放了她。” “嗯,我保证。” “不行,你要发誓,以你祖宗的名义发誓,你要是有一句谎言就断子绝孙。” “太狠了吧?” “不狠,我怎么相信你?”嘿嘿!再狠我也不信你呀,我是要争取时间呢。 “好,我发誓……”他用汉语发了一边毒誓。 “你会几种语言?” “七种,怎么?” “每种语言都发一遍这样的毒誓。” “你……!好,我发:@#%&×……” 因为他的精神力很强,对于灵魂的能量很敏感,所以,我要很小心才能用魂雾控制他的魂魄。先把魂雾物质化,像灰尘一样,飘到他面前,通过呼吸魂雾被吸入他的肺中,再经血液循环入脑。这个过程不能有一点点我操作的迹象,如果我的精神力与魂雾有联系,马上就会被发现。 魂雾入脑就好办了,离魂魄这么近,即使发现也来不及了。伦佐斯正用神语发誓时,魂雾发动,他的四魂七魄完全被迫停、隔绝,他现在就像一座雕塑。没有意识,没有感知,连记忆都调不出来。 然后,用闪电般的身法跑过去,一脚把他踹到。得装个样子给楚蓉看,不能让她知道魂雾的事。 “你……你也太冒险了,你要是动作稍慢一点,我就被他杀了,你要是先逃跑,他也不能立即就杀我呀,之后你再营救我不就行了吗。”楚蓉埋怨道。切!救了她还埋怨我。 “我有分寸。”回了她一句。 “呜呜……”楚蓉突然放声大哭。 “不会吧,这就把你气哭啦?” “不……不是……是……后怕……呜呜……” “那你是准备回屋里哭,还是就在这哭?我要审讯犯人并对他进行思想改造。不陪你了。”提起伦佐斯就走。 “等等,我也和你一起。” “那可不行,这家伙思想肮脏,行为龌龊,不定会交代出什么下流的事来,女生回避的好。” 嘿嘿,思想改造?我闲地呀。我是要灭了他的魂魄,把他的身体留给赤火用。嘿嘿,正愁找不到好身体呢,他居然主动献宝。哎呀,这么壮实的身体,可真便宜赤火了。 “哦,那你送我回屋,我害怕。” “那走吧。” ***************************************************************************** 第四十一节 雕蟾姐妹 把楚蓉送回房间,好一顿开解,楚蓉才不再害怕。给她做了浅度催眠,安稳睡去后,拖着伦佐斯回到自己的房间。 嘿嘿!这伪神的体格就是好,身材魁梧,肌肉发达。一开始,我还提着他,出电梯后就提不动了,不得不拖着走。这伦佐斯长的大脸盘,两面浓密的络腮胡,棕色的头发,深蓝的眼睛,既粗旷又灵动,真是越看越喜欢,我飞升时怎么没遇到这么好的外身呢! 嗨,就不羡慕赤火的好运了,办正事吧。 先研究了下伪神的神格,也就是第四魂。原来这第四魂没有控制身体的功用,只能吸收和释放能量。伦佐斯用它模拟魂魄能量的波幅释放出来,就成了精神攻击。 这第四魂虽然没什么大用,但其内所储存的能量却相当巨大。不能浪费。如果给背背+她们炼身,估计能节省不少时间。 叫醒背背+她俩,告知我的想法。背背+也认为可行。于是我把游戏中学到的阴余阳元派功法教给她俩——只要原理正确,现实一样可以操作。 一点点粉碎了伦佐斯的第四魂,分解的死魂能量,被背背+她们全无浪费的转化到身体中。 朝阳初升,一夜过去,第四魂消耗殆尽,背背+和顶呱呱的身体长大了好几倍,现在都像小猪一般。顶呱呱扑腾这往我怀里钻,嘴里还喊着:“大哥,大哥,想死你啦!”“呼嗵”又给我扑了跟头。 和她闹了一阵,转头问背背+:“怎么样?还需要多长时间能化人形?” “就快了,我们自己再修炼个一两天就行啦!”背背+高兴的说。 “好,太好啦!对着还有三个魂,也给你们吸收了吧。” “等等,都给了我们,这身体就死啦,赤火要不能及时附体,就浪费了。” “那留一个尸魂就能保七魄不散,身体不死。来吧。赤火那也快了。” 之所以说赤火快出来了,是因为我发现“女娲造人”计划的第一阶段要结束了。而且听计划总负责人说,要把赤火放回游戏,还要放到方丈岛上,哈哈,我的岛,赤火转了一圈又回我身边来了! 这头帮背背+她们分解伪神的生魂和幽魂,另一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赤火。赤火听说要出去了,而且还有一个完美的身体给他用,兴奋的再也睡不着了。 结果被心理组的研究员发现了:“各组注意,心理组报告,类魂赤火突然表现出快乐、兴奋的情绪,目前尚未见精神失常表现。” “这能说明什么?”总控台问道。 “目前还不能解释其精神活动内容,我们也不知道这预示什么。”心理组回答道。 “嗯,各组注意,报告现在状态。” “稳定”“稳定”“稳定”……各组报告完毕,总控台才放松下来,“啊,可能类魂睡觉做了个美梦吧!呵呵!” 精神紧张的研究员们,也被这笑话逗乐了,接下来的工作就在轻松愉悦的心情中完成。 总控台宣布:“经过紧张的132个小时的数据收集,我宣布:女娲造人计划第一阶段胜利完成。今后的3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我们将进入数据整理归纳阶段,人类更光明的未来将有各位亲手开启,让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共同努力!今天白天大家都回去休息,晚上是国家领导为各位安排的庆功宴,之后有文艺演出,各位尽情放松一下。明天将正式进入计划的第二阶段。解散!” “噢!”“喔喔!”……掌声!欢呼声!充满了实验室。 “好啦,呵呵,好啦,这些日子都累坏了,快去休息吧,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待着你们呢……”计划总负责人劝慰道。但是回应他的还是掌声、欢呼声! 赤火被放入了游戏中方丈仙岛,赫!这时的赤火浑身烈火熊熊,鬃毛就是火焰,随风舞动。脚下还踏着火云,步空而行。连太阳都没有他耀眼。 我早在方丈山顶的天池小岛上等他了。“喂!见了你大哥还显摆什么?晃得我眼睛都疼。赶紧变回人形,” “哦,这就变,高兴的都忘了!”赤火说话就变成一个魁梧男子。 “喂,衣服,你裸奔呐!” “哦,嘿嘿。”赤火看见还有个女的在我旁边,立刻背过身变出一身火红的劲装。 “呵呵,我是头一次变人形,不知道会是光着身子,呵呵……”赤火来到我面前干笑的解释道,脸臊的通红,比这身衣服还红。 “行,知道了,这是蝶儿姐。”我介绍道。 “呵呵,蝶儿姐好。”赤火正眼都不敢瞅墨蝶儿,打了生招呼就就转过脸来。 “嗯,赤火小弟好,你可真壮啊。”“嘻嘻,你的头发和眼睛都是红色的耶!”两个墨蝶儿语气反差很大。弄得赤火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得“呵呵”的干笑了声。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在那***(实验室)里闷死了,我不想再被抓回去了。”赤火所说关于试验室之类的话,也被系统屏蔽了。 “呵呵,这就走,我安排一下。”转过头对墨蝶儿说:“蝶儿姐,现在大衍宫能住人了,你就在宫里等我吧,省的一夜夜的看星星。” “嗯,小弟这天池能不能让小蝶儿命名,她想叫它‘衍空池’。”蝶儿姐问道。 “行啊,太好了,小蝶儿,你怎么想到这的名字的?”赤火看我一会叫墨蝶儿姐姐,一会叫小蝶儿,有点发蒙。我也没工夫和他解释。 “大哥哥,你昨晚没注意吗?这个岛正对着北极星,而这池子正好倒影着全天星宿,斗转星移,尽在池中,所以就想到啦。” 嗯?正对北极星?那这道不是在北极啦。不对,真仙说是在东海中心呀。可能是这仙岛自成天地,所以有此奇观。 “哦?嗯,好想法,我还真没注意。你再给这岛起个名吧。” “早想好啦,就这岛把天空挖掉了一块,就叫‘陷空岛’吧!”小蝶儿兴高采烈的回答道。 “这……”这不成“五鼠”的岛了吗?“太好听啦!”小蝶儿想这么叫只能说好啦。 “大哥哥也喜欢这名?太好了,那我和姐姐去参观你的大衍宫啦,你们忙吧。”说完墨蝶儿进了大衍宫。 “这……这怎么回事,到底你们谁大?”看墨蝶儿走了,赤火问道。 “这个以后跟你解释,我们这就出去,到网际再说,这说话不方便。” 让赤火振魂飞升,来到网际,教会了他能量质量相互转化的原理。让他先用魂雾在现实世界试了试,两三次后就成功了。之后,让赤火顺着我们的专用通道来到了现实。附魂到伦佐斯身上。 “嘿嘿!嘿嘿!……”赤火一个劲的笑。 “就知道笑,怎么样?适应不?”我问道。 “好,太好了,很有力量,而且这身体让我有种充实感,很舒服,以前从没有这感觉。”赤火挥着拳说道。高兴的合不拢嘴。 “嗯,这身体里还有一魂七魄,你炼成魂雾吧。” “大哥”“大哥,嘻嘻。”赫!吓我一跳。两个美少女,出现在我的身后。 “你们化成人形了?哈哈,好。你是背背+?你是顶呱呱?哈哈!” “嗯!”“是我!” 呵呵,这一雕一蟾两姐妹,都貌美如花,即便真的“貂蝉”也绝不逊色。 背背+瓜子脸,长的很清秀,尤其留了一头垂肩长发,更显得娴静秀气。但注意看会发现,她眼中不时会流露出锐利的目光,不愧是铁背雕变的。个子165cm左右,比我矮半头。但她作雕时就养成的翔天藐地的气质,反倒让我觉得比她还矮一头。 顶呱呱圆圆脸,大眼睛,很像卡通人物。个子和我差不多。扎了个马尾辫,摆呀摆呀的,显得很阳光很朝气。 两人穿的是尹文光的衣服,背背+选了套牛仔裤配休闲衬衫,虽然有点大,但清秀中又增添了一份清新。顶呱呱挑了套运动装,更突显了她那双长腿,让我联想起蛐蛐,好像随时都能一跳老高似的。嗯,看来运动天赋不错,以后让她练武术。 看看猛男赤火,再看看两个美女。“嗨!你们帅的帅,靓的靓,就我跟火柴棍似的,以后都不好意思跟你们走在一起了。” “不会啊,虽然你挺瘦,但这更显出你儒雅的书卷气,很飘逸脱俗的。”背背+安慰道。 “是么?”我不敢相信。 “当然,不骗你,以后不要穿运动装,改穿宽松的唐装或中华立领就更突出了。” “哈哈,真的!好以后你负责包装尹文光。让我也秀一秀。” “嗯,行!哦,对了我和顶呱呱都化人了,我们要改名。原来名太难听。” “对,是得改,要叫什么?” “我要保留原名中的‘背’字,就叫‘留背’,顶呱呱要留个‘蟾’字,就叫‘留蟾’,怎样?” “呃,刘备、刘禅?一个装哭,一个装傻,这……不好吧?”虽然刘禅的禅应念作shan四声,但很多人还是喜欢把他白念成chan二声。|奇*_*书^_^网|一提“留蟾”多数人马上会定位成刘禅的。 “那取什么名?背背姐想了好久才想到的,不管,要不你给我们取个。”顶呱呱沮丧的说。我要是不答应,她一定会立即哭出来。 “嗯……不如这样吧,你们就姓‘尹’,你叫‘尹贝儿’,你叫‘尹缠儿’,好吧?” “嗯”“好,缠儿,好听!”雕蟾姐妹都美滋滋的同意了。 “那我呢?我也要个人名。”赤火也凑趣。 “嗨!你就直接加个尹姓就行啦。” “大哥,你这是敷衍我!” “哦?觉得不好自己取嘛。” “呃……我、我不会,那就叫这个吧。”赤火憨憨的说道,逗得雕蟾姐妹咯咯直笑。 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接着楚蓉的声音传来,“尹文光,起来锻炼啦。你个懒虫还睡。” “哦,来啦”我答道,把身体控制权交给尹文光,让他出去。 这头我交代他们道:“以后,我们在外人面前以堂兄妹相称,贝儿是二妹,缠儿三妹。至于赤火,就说是刚被我思想改造好的四弟,我给改的名,要叫他时刻记住,应该保持一颗赤诚而火热的心,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别露馅了,哦,就说你们是从印尼偷渡回来的。” “嗯,这称呼不会露馅,我们以前也这么叫的。只是印尼什么样,我们为什么要偷渡来呀?”二妹疑问道。 “这个你们上网查查就知道了,我去看看墨蝶儿,要帮她融合人格,不跟你们聊了。” “好,给蝶儿姐带好。” “嗯”说着便全神贯注的进入游戏中的方丈岛。 ***************************************************************************** 第二章 第四十二节 离殇失踪 方丈岛上,山方丈,衍空池中,岛陷空。大衍生化宫还在持续的涨大。进入宫内,墨蝶儿住在宫中心的两仪殿中。两仪殿大厅中央有个圆形小池,水池中有两个对立又互相绕转的泉眼,一明一暗,翻滚喷吐着明暗两种泉水,从中能感觉到浓重的阴灵阳灵之气。两色泉水涌动,在池中,形成了一个不断运动的太极图。而大殿的环形玉壁上,五色光晕流转,正演示着五行间生克乘侮之理。大殿内明暗交替,光色流转,迷幻绮丽。 我进殿时,见墨蝶儿正凝视着殿中的两仪灵泉,脸色忽明忽暗。我没有打扰她,静静的看着。 过了许久,墨蝶儿叹了口气“唉!”,抬起头,才发现我的存在。 “小弟(大哥哥)你回来了。” “啊,回来了,叹什么气呀?”我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空虚,记忆里很多都不完整,总感觉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墨蝶儿摇着头,不解的答道。 “哦,你们的记忆里确实有很多东西被我封印了,我希望你们永远也不再回忆起那痛苦的经历。”我不忍心让墨蝶儿为此困惑下去。只得实情以告,不然,这困惑会让她分裂的人格,永远也不能融合。 “原来如此,那你帮我们解开封印吧,没有那段记忆,感觉自己像凭空出现的,活很虚浮。” “但那段记忆太沉重,对于你们来说,太痛苦了!把现在当作一个新的开始不好吗?”我不忍的道。 “不行,没有那些记忆,我们连活着都感觉很不真实,再痛苦也值得。”墨蝶儿很坚决。 “唉!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放下过去呢?”我试着争取她最后能回心转意。 “我们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虚无的生,还不如实在的死,解开封印吧。”墨蝶儿已下定了决心。 “既然你决定了,我就解开封印,但你可能承受不了。” “没事,死也值得。” “嗯……不如这样吧,我把那部分记忆分成两部份,小蝶儿的记忆给蝶儿姐,蝶儿姐的记忆给小蝶儿。你们在知道对方的痛苦后,互相安慰开解,直到对方能承受了这份痛苦再告诉她,如何?” 任何人的思维都不是完善的,当被外界强作用刺激后,不完善的思维就会结成一个死结,最终形成封闭的死循环思维,陷在像鸡生蛋蛋生鸡似的问题里。我的想法就是:让她们找到对方思维中的漏洞,相互修补好,便有能力抵御痛苦记忆的刺激了。 墨蝶儿想了一会,道:“也好,那样我总有一天会知道真像的。” 解开封印,一人一份,墨蝶儿的表情,立即在怀念痛苦愤恨间变换不定,过了会,墨蝶儿表情沉静下来,我知道她们已经开始了灵魂间的交流。我不再打扰。 用魂雾持续推动大衍生化宫的运转,自己出了宫殿,赤火的游戏身体又被刷新出来,只是个空壳而已,正趴在小岛边缘睡觉呢。 信步岸边,踏着松软的细草,气舒神颐。望眼处,碧水照天,云影幻现,顿觉心畅意达。远峰露白,云雪交融,似浮于青空,又飘渺于云外。融雪积水,飞溅着流入四壁的山林中,之后便悄无声息的渗入池中,好像被山林告知,不要惊动正对镜怀想的云朵。 对岸四方的山坡上,所生的植被各有不同。东面满坡的山桃花,正竞相开放,片片粉红,浓淡错落。南面是竹海叠翠,繁茂疏整。西面金枫漫山,丹霞遍染。北边是森森松柏,肃穆庄严。四季景貌,尽收一眼,果然是仙境草木,非其时令,却自尔佳节。 “咚”,一条小鱼跳出水面,翻了个身,又投入水中。荡出一圈圈涟漪。呵呵,这里在阴灵、阳灵二气的作用下,已经开始有生命了。看来这游戏就要换代升级了,现在要借助我们仙人的力量,开辟仙境世界。 涟漪扩散而来,漾漾着浸湿了岸边的细沙。这个世界因一条小鱼而动了起来。 清波滴翠透沙软,净湖照天含绿宽,冰峰渺汉浮云淡,葱木掌令免岁寒,浮生游世嬉日短,虚境假我幻真仙。 就这麽白天欣赏着妙境美景,晚上躺在赤火身上,看着星空周衍,还真有作岛主的感觉。 墨蝶儿那儿正专心开导对方,我没去打扰。 没事和现实中的贝儿他们也常聊天,他们没有身份卡,无论是上街购物,还是通关过门都很不便,所以也不常出门。楚蓉也知道了贝儿他们,和贝儿、缠儿处的很好,她说:“虽然是亲戚但大男大女住在一起也不好,而且还有个有不良前科臭男人在,就更不行啦。”于是雕蟾姐妹到每晚都被拉着去她那睡,白天还是回到尹文光处,和赤火一起从网上收罗各种知识,以多了解这个世界。楚蓉开始还限制赤火和她们接触,后来,贝儿骗她说这是为了加强继续再教育,才蒙混过去。 尹文光头几天一和楚蓉吃饭,就让我控制身体,帮他消耗那超量的食物。但两周后,尹文光的内九缠达到了第二重的后期,就不再用我帮忙了。自从尹文光练内九缠后,楚蓉健美操也不跳了,跟着学起了内九缠。因为她看尹文光练第一重功法时,以为是“瑜伽”,她听说瑜伽有美体减肥的功效,就吵着要学,尹文光怎么解释也不信。后来学上了才知道不是,但因为她也学过经脉理论,觉得这功法很有道理,还是继续练下去了。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贝儿他们开始时为了适应现实环境,常常自编些情景剧在家里演练,后来不知怎么的,迷上了小品,成天话都不好好说,不是“哦了”就是“谢谢奥”,弄得我都不知他们在笑什么。 尹文光开始练内九缠第三重了,楚蓉对他进行的调补试验也成功结束。现在的尹文光已经容光焕发,肌肉结实,体型流畅,往哪一站都直立挺拔。尹文光本以为可以摆脱楚蓉的摆布了,没想到楚蓉又逼着他每天去医院实习,而且还被编到楚蓉一组,想偷溜都不可能。嘿嘿!尹文光以前是不想活,现在,哈哈,是想死都死不了啦。 再有一个月,大衍宫就完全成形了。嗯,该看看山外铜尸开垦的怎么样了。 从东岸点水而过,池水空灵,要不是有被激起的一圈圈涟漪提醒,还真以为踏空而行呢。到达对岸,见林间已经被开辟出一条丈宽山路,石阶铺就,直达山顶。山顶一亭,临风傲雪。在亭中,极目东望,蓝绿两色对接出一条笔直的线,向两侧无限延展。 下山还是石阶,不过有三丈宽,两侧还有“之”字形的石板路。嗯,不错,这铜尸还挺好用的,只要我想到的,他就能做到。 下了山,沿着山脚修的十丈宽的大路已筑成,正四方形,正好把金字塔般的方丈山围在当中。每一条大路都三等分,由石拱桥连接,使山体流下的雪水从桥下通过。让铜尸再以这方形大路为起点,向四个正方向和四个偏方向共修筑八条路,一直延伸到海边。现在,铜尸正开始修正东方向的路,他是铜性的身体,属金,正克木,对付起这些蒿草来很是轻松,呵气成刀,声过草倒,他就这样“啊……啊”直向远处跑去,看他那架势好像能借此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懑,哼,你越愤懑我就越解气。对了,该再找离殇收点利息,暂时不跟你结账,但利息还是要收的。 方丈岛和五国大陆实际是两个世界,仙界和凡界,魂雾是不能沟通两个世界的。但我的魂雾源是在现实世界,无论凡界仙界,都在我掌控之中。 魂雾散开,在五国大陆上寻找离殇的踪迹。奇怪!离殇不见了。死啦?不能吧,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像离殇这样的坏种,怎么能不等我收账就死了呢? 问问靖魂,看他有没有离殇的消息。靖魂正带领着共产主义联盟和魔门的混编人马,驻扎在中联万圣国的北部山区,与天道门为首的一众人马对峙。 “靖魂,是我,怎么弄这么大阵势?天道那帮家伙怎么还打回来了?”我在中军大帐中找到了靖魂。现在他1156级,在魔门也是第一高手,这只军队就由他坐镇,所以在中军大帐中。 “啊?我卿,是你?蝶儿姐好吗?”靖魂有了魂雾,也可以不动神色的和我在灵魂中交流了。 “嗯,有好转了,这怎么回事?” “嗨!一言难尽啊,我慢慢跟你说……” 原来,北狄共和国的建国成功,使共产主义思想和社会主义体制进入了各国民众的意识范围内。共产主义同盟也随之壮大,许多外国行会也纷纷加入其中,而且会员也不再局限于域外族,npc也加入进来。各国都感觉统治受到威胁,政权不稳。由原北狄国外逃元首,暗中联系外派的专家八老,沟通了其他四国统治者,并由天道门组织,于一周前发动了针对北狄共和国的反革命战争。 战争初起,北狄国毫无防备,东南西三面同时遭受攻击,很快被突破国境。因为敌人势大,且兼用厚利收买,许多同盟行会竟叛变了革命。后来求援于地魔门,地魔门倾力相助,加上北狄国步兵数重,经有效调动,大元老领兵抗敌东路,二元老带队御寇西线,三元老和靖魂共为统帅正面接敌于南境,经过多番鏖战,终于把敌人迫退到国境线外。现在战事已成僵局。北狄共和国本就家底不丰,如今更被战争持续快速的消耗着。能坚持多久谁都无法估计,但北狄国军民却战斗意志高昂,都誓与北狄幽兰人民共和国共存亡。 “哦,还这么复杂啊。天道门想借此彻底打倒地魔门,而北狄国是地魔门南部屏障,绝不能落入天道门之手。这战争一定会不死不休,嗨!” “嗯,艰苦的还在后面呢,但最受苦的还是四国百姓啊。哦,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什么忙?” “我来是想问你有没有离殇的消息,我居然找不到他。” “离殇?我还以为让你抓去了呢。两周前离殇最后一次回地魔门,之后就失踪了。” “失踪了?只要没死就应该能找到啊。难道还成仙啦?”突然警醒,“靖魂,他是否看过五行大衍经?” “嗯,看过,还想让我教他但我没教,没我给他魂雾,他看也白看。” “嗯,也是。” “我想起个奇怪的事,离殇失踪后第三天开始,我发现阴灵泉生成阴灵气的量越来越少。以前一天生出的阴灵气,我要五天才能全部炼化成魂雾,现在一天的生成量只够我半天炼化的。能不能和离殇有关?” “哦?阴灵泉生成量减少?谁能控制的了阴灵泉?离殇没这本事,我们也不行。” 对了,我的岛上就有阴阳灵泉,看看什么原理能让灵气生成量减少。 “靖魂,我回去研究一下,走了。”说走就走。 但走之前我也不忘收个免费劳工。我发现月明子随军养伤,正在自己帐中睡觉,想来她受伤也有一个月了,现在还是下不了床。那我就帮帮你吧。魂雾封住了她的魂魄,粉魂碎魄,只留一个生魂,让她还有意识。尸气注入身体,我发现尸气不单单可以引导铜气铁气,其实五行之气都可以,只不过魄能量更易与重金属之气相结合罢了。把土性的玉气与尸气结合,月明子被我变成了一具玉尸。嗯,本就是中年美妇,现在换了身羊脂玉肌,更年轻了。到我的翠玉宫殿当个仆役最合适不过了。走吧。真身从方丈岛瞬移而来,掏出金印在玉尸背上扣了一印。领着玉尸又瞬移回到岛上。 ***************************************************************************** 第二章 第四十三节 殇欣往事 回到大衍宫,让玉尸站在大院里,现在也没什么活要干,就让她当个雕像吧,美化一下环境。 进入两仪殿,墨蝶儿仍然在沉静的思考中。对外界的感知已经完全被屏蔽了。 我直接盘坐在两仪灵泉边,观察起灵泉的变化。阴阳灵泉翻滚着,每个气泡都向外散逸出灵气。阴灵之气极寒,能冻结灵魂,而阳灵之气极热,能把灵魂熔化。好在两种灵气刚刚溢出水面便相互吸引融和,并不影响周围环境。这种灵气应该就是能创造生命的灵气。嗯,就叫它元灵气吧。 阴阳灵气融和成元灵气后,汇成一线,直冲殿顶。抬头细看才发现,大殿穹顶的中心有一个极细小的孔,元灵气从此散布到整个方丈岛。 怪不得方丈岛生命发生的那么快。刚刚一两天就有鱼了,在我出方丈山时还看见鸟了。说不定过两天还会有人呢。而五国大陆的阴阳灵泉分处南北两极,靠阴阳向吸在大陆中部融和成元灵气,不但速度慢,而且过程中还会被自然能量干扰损耗掉很多灵气。先不想这个,看看什么能影响阴阳灵气的生成。 用魂雾隔离了一部分阴灵气,想好好研究一下。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就发现阳灵气的生成减少了。除了隔离的灵气,剩余的阴阳灵气又恰好一比一结合成元灵气。试着放出隔离的阴灵气,阳灵泉的气泡突然增多,很快便中和了多余的阴灵气。 嗯,明白了,灵气的生成是靠阴阳的吸引。所以会此消彼消,此长彼长。 不好,离殇练成五行大衍经了!因为我用魂雾找不到的人,要么死了,要么飞升了,再有就是有魂雾帮他掩饰。阴陵泉灵气减少,那说明阳灵泉灵气消耗巨大,这只有一种可能阳灵泉处有人练五行大衍经。而这人必是离殇!从阴灵气产量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九来看,离殇一次能炼化的魂雾是靖魂的九倍。离殇现在比靖魂的级别还高,他要是成仙,再收拾他就难了。 既然他能骗过魂雾,那我只好睁开这双瞎眼,去看看他了。其实在我成仙时,这双眼就被修复了,但我一直也没睁开过,因为睁开眼反倒使心底迷惑。离殇啊,这双眼是因你而闭,今天也将因你而睁。 也用魂雾在身周布置了一层伪装,真身瞬移来到了天都山的禁地,阳灵洞。天都山是个悬空山,山浮半空,其下云雾缭绕,不知道具体多高,一条悬浮的石阶连接山下。天都山山体不大,是个百丈高的山峰。阳灵洞就在半山腰,这洞和阴灵洞差不多,也是洞体不深,洞内有一小泉。只是这阳灵洞内气雾缭绕、闷热难当。 洞口站了一个老婆婆,看年龄得有七八十岁,满脸皱纹,鬓发皆白。 老婆婆正一边哭,一边说道:“哥哥,别练了,欣儿好怕。呜呜……”声音很苍老,但语气却像个小女孩。 “怕什么,哥哥现在是天下第一高手,有哥哥在,谁也别想在欺负你。”离殇的声音。啊?这老婆婆是离殇的妹妹? “哥哥,我是怕你……,哥哥别练了,我们隐居起来吧,像小时候无忧无虑的生活,好吗?” “那怎么行,我要报仇!还要夺回我们家族失去的一切,财富、地位、权利,我要统统夺回来!哈哈……”离殇说玩狂笑起来。 “当年害我们的人已经死了,而且南蛮赤竹国的各部落酋长也同意,恢复父亲在总酋长祠堂的灵位,并推举你为总酋长。这还不够吗?” 那南蛮赤竹国是个联合酋长国。个部落依湖泊而居,以捕鱼、晒盐和加工竹器木器为生。个部落每十五年会推举一位总酋长来统领各部,管理国家大事。 听他们话,原来离殇的父亲曾经是南蛮国的总酋长啊。 “够?这怎么能够。你知道我们的真正仇人谁吗?哈哈,整个天道门都是我们的仇人!我一定要让天道门所有的人都不得好死!”离殇的声音让闷热的阳灵洞都渗出一股寒意。 “啊?可是是他们收留我的呀,还教我修炼,要不,二百年过去啦,我根本不可能再见到哥哥。” “嗨!你呀!都二百年了,还这么幼稚,好吧,今天不练了,我就给你讲讲谁是我们的真正仇人。”离殇说话走出洞来。 “啊!哥哥……呜呜……”离殇的妹妹离欣儿惊呼一声,接着又哭了起来。 “没事,别哭了,天天都这样,你还大惊小怪的。” 看见他刚一从中雾气出来,把我也下了一跳。离殇只穿了一条短裤,全身裸露的皮肤上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泡,而且还不停的涨大破溃,再涨大再破溃。脓血不住的喷溅、流淌着。离殇每动一下,都会“噼啪”“噼啪”的挤爆一片血泡。原本俊秀的脸,已经面目全非。这……这真是离殇吗?! “欣儿,快别哭了。没事的,一会就好了。这都是因为我原本修炼的是阴魂之气,身体也就成了阴性体质,被这阳灵气一激就这样了。但也正因为这阴性体质能吸引阳灵之气,我才能炼化出这魂雾。过一会,这阳热散去,血泡就消啦,别哭了。”离殇温和的说。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离殇温情的一面。 “嗯,欣儿不哭了,哥哥,你疼吗?” “不疼,别说这个了。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容颜这么苍老吗?” “师傅说我笨,修炼功夫不深。” “屁话,哼,他们是不教你好的功法。之让你不死而已。等我想办法把这魂雾的阳热退去,就教你练五行大衍经。” “容颜欣儿不在意的,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就好。哦,那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干脆不教我就是了。” “他们是想让你当诱饵,把我掉出来,然后斩尽杀绝。” “啊?!那哥哥你现在不是很危险?我们快逃吧!”离欣儿慌张的说。 “不用,我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暂时还不想杀我。” “这么说天道门没按好心?都是因为我,你才回来的,哥哥!呜呜……”离欣儿说着说着有哭了起来。 “别哭,从现在起,我们应该只有仇恨,没有眼泪。你知道天道门为什么要害我门一家吗?” “为什么?” “让哥哥给你从头讲吧。……”离殇慢慢的讲起了那段二百年前的血泪记忆。 离殇的父亲,名叫离乱,出生在南蛮国北部的一个小部落里。二十岁时便成为了部落首领。因为常常与北方中联国的商队打交道,知道鱼盐的贩卖是薄本厚利的行业,于是他也组织商队去中联国贩卖鱼盐。几年时间,便使部族壮大起来。商队的生意使他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开阔的眼界。使他看到南蛮国独占鱼盐之利,却长久积弱的诸多原因。二十八岁那年,南蛮国被西戎国侵略,终以割地赔款求和。其后周边三国侵扰不断,南蛮国年年割地赔款。三十岁时,生得一子,取名“殇”,伤国之不永。 三十二岁时,离乱怀着一颗救国之心,担当起了总酋长之职。是年,又喜得一女,取名“欣儿”,希望国家从此欣欣向荣。头几年,整饬时弊,发展商业,使国力大大增强。各部族民族情绪高涨。于是,离乱开始计划改革国家体制、收复失地。改革事宜还在商讨中,收复之战却连连告捷,眼看着南蛮国就要恢复旧事疆土。 其他三国都不想吃进嘴里的肉再吐出来。于是求助天道门。三国许以厚利,并同意战胜后三国只收回原有殖民地,南蛮国将由天道门背后掌控。天道门立刻全力参战,并威逼利诱南蛮国各部族酋长,让他们罢免离乱总酋长之职。结果,离乱总酋长以“勾结东夷国巨商,欲窃蛮土为私国”之罪,斩首示众。值得一提的是,罪名中所指的“东夷巨商”正是墨蝶儿的父亲墨文。离乱之死,正发生在墨氏被抄家灭族后三个月。 又伪造信件为证,再加上发展商业常与外国商人交往,和正在进行国家体制改革事实。国民被轻易愚弄,顿时一提离乱之名骂声滔天。 离乱亲卫,尽被天道门斩杀,其女离欣儿时年五岁,被拐诱入天道门。 离乱之子,离殇,当时在原部族生活。事发后藏于商队中逃往北方。辗转歧路五年,得遇魔门阴余派掌派,投入地魔门。 “现在,南蛮国还掌控在天道门手中,我即使当上总酋长又如何,还不是天道门的一条狗!我要杀绝天道门人,我还要天下,如果我是天下之主,谁还能伤害我们?!”离殇讲完那段心酸的往事,已是满眼血红,但没有一滴泪流下。是呀,要是有泪也都流干了。 “哥哥,我们逃走吧,即使报了仇,父亲也不能再活过来。天下让别人去争吧。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生活,我不想再失去哥哥。也不想哥哥再伤害别人,那样还会有人找哥哥报仇的。” 是呀,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嗨!” “谁?出来!”离殇大吼道。刚刚叹气叹出声来,被离殇听到了。 “我,你妹妹说的对,像你这样报了旧仇,又结新仇,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现出形来说道。 ***************************************************************************** 第四十四节 魂雾对决 “少废话,你能放下仇恨?哼,你来不就是为报仇的吗?”离殇用血红的双眼盯着我说道。 “哥哥,他是谁?”离欣儿问道。 “欣儿,你别管,快下山,如果我晚上还没去找你,你就趁夜逃走吧。记住,快走吧!”说完便转目紧盯着我。 “哥哥……”离欣儿含着泪,还想说点什么。 “走!”离殇厉色呵斥,赶走了离欣儿。 “本来是,但听完你们的谈话,就不是了。” “仇你不报啦?” “不报了。你也是伤心之人,只是你行事太过偏激而已。。” “呸!真妄了蝶儿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不给她报仇?”离殇一脸鄙夷。 “哦?你是希望我杀了你给她报仇喽?哈哈,你还是爱她的,那你为什么要伤害她?” “什么爱不爱的,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必再提。总之,蝶儿既然对你好,你就应该给她报仇!”离殇的话很怪,好像仇人不是他似的。 “你的话很有问题,仇人好像就是你吧,你还建议我报仇?还有,你怎么知道蝶儿姐对我好?” “哈哈,这还看不出来吗。蝶儿和我说话句句离不了你,不是对你好是什么?你的仇人是我不错,但我可今非昔比,让你报仇你报的了算。” “嗨!离殇啊离殇,我明白了,你是嫉妒才做出那卑鄙行径的吧。妄你和蝶儿姐共处了12年,你不知道蝶儿姐一直对你一片痴心吗?整理蝶儿姐的记忆时,我看到她的记忆几乎都被你占满了。我,只是一粒尘埃而已。奇Qīsuū.сom书离殇,我只要你给蝶儿姐一个合理的交代,无论蝶儿姐如何选择,我都可以饶了你,我想蝶儿姐也会放过你。”如果蝶儿姐原谅他,两人隐居世外,那也算是美好的结局了。 “哼,我用不着你成全,也用不着她原谅。女人如衣服,等我成为天下之主,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少废话,只要你死了,一切都解决了!”离殇说罢,便驱动魂雾像我的灵魂攻来。 我立即分出魂雾抵挡,同时也向他攻去。他的魂雾炙热异常,刚一接触,我的魂雾想被沸水浇到的积雪一样,迅速融解消散,险些着了他的道。魂雾立刻转为阴寒,才堪堪抵住。在僵持中,把魔门的阴灵气和现实的魂雾全部调来,才渐渐的扳回了劣势。 “离殇,别以为你现在1899级就了不起啦。你知道吗,那五行大衍经是我创的。而且,我还要告诉你,知道为什么你看不出我的级别吗,呵呵,我已经是仙人啦,你的凡眼是看不出来的。”攻心为上,如果离殇心怯,我就能留手,不伤他性命而取胜了。 “哼,仙人?那只说明你修身养性的功夫高。要搏命,嘿嘿,两强相争勇者胜!看招,五行化生!” 他说完就变换了攻击方式,魂雾以环形链接,五行相生周衍,形成一张大网向我罩来。魂雾攻击本是不显形质、毫无声息的。在别人看来,我们就像两人相对而立,眉目传情似的。但魂雾携带上五行能量后,两厢对撞时就是另一番景象了:素白、青绿、灰黄、漆黑、赤红,五光迸现;金鸣、木击、土夯、水溅、火猎,杂声四起。我俩之间顿时幻化出一道色彩斑斓的幕墙“哼!”我能创功就不能创招吗?你只会五行相生,我就让你尝尝五行相克的滋味。” 魂雾相生衍出,但到最后一环时,五行环解体,夹带能量的魂粒都融到离殇同性能量的魂雾里,之后,在离殇的魂雾循环中以五角星的轨迹跳动。这样,魂粒在所在循环的方向上启动,必然撞上它所克的能量魂粒上。 “啊!……”离殇痛嚎着。因为魂雾就是灵魂的一部分,每一粒魂粒的消亡,那都像在灵魂上切肉一样。那时最直接最纯粹的痛。 眼前的彩色光幕崩解成一片光点,每个光点都急速的以白、青、黄、黑、红的顺序变换着光色,并逐渐幻灭。一颗灭了,远处的一颗又亮了起来。 光点变成一片幻彩的雾,逐渐向离殇飘去。离殇咬着牙,齿缝间不住的渗出颤抖的冷哼声。看来他逐渐耐受了这种疼痛。 光雾停了下来,渐渐的所有光点都消失不见了。突然,光点再次亮起。 “啊!”这回教的是我,靠新招让离殇学会了。 我变,反向循环五行相生环。原来是母生子身的循环,现在我让它子身还母。离殇的魂粒在反方向上启动,则每次撞到的魂粒都携带着恰好能克它的能量。 “啊!……”离殇放出的魂雾又被消灭了。 “嘿嘿!这回知道自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吧!收手吧,天下永远都不会是属于一个人的,那是不切实际的妄想,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蝶儿姐从来都没恨你对她所过做的事,而是恨你做的方式。你妹妹还得你照顾呢。”我停止了攻击,规劝到。 “少废话!是不是妄想还没作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没有绝对的权利,就永远活在潜在的危险中。要保护身边人就要掌握绝对的权利。蝶儿恨不恨我,已和我无关,我既然做了,就是决定要放弃她。我不能保护所有人,我只能保护欣儿。我今天死了,她会死。我今天不死,但没有绝对的权利,她还会死,有什么区别。来吧,你报你的仇,我搏我的命。不就是五行变化之理吗。我也会!”离殇说罢,又放出魂雾向我攻来。 这次他没有全力攻击,而是用小部分魂雾试探着来。 我们两方魂雾相撞,五行环分解,五行生、克、乘、侮之理纷纷衍出,五行能量复合使用,二联攻击、三联攻击,频频施出;五行环也单环、多环、正反偏重复合环,一一用遍;生再克,克再乘再侮再可再乘……二连招三连招多连招,层出不穷;实招虚招诱招变招,变化无端。五行之理衍尽,阴谋诡计用穷。我们身周闪烁着各种彩光,明暗交映,幻彩迷离;还伴随着各种复合的声音,叮咣砰哗呼啦,根本不像在这个世界发出的声音。 到后来,我们比的已经不是谁的招术新奇,而是比的谁见机的早、谁反应的快。谁一不小心,魂雾就会被灭掉一部分。时不时的,我喊一声:“啊!”;他,“啊!”的一声喊。那可是相当的疼啊! 再后来,单纯的魂雾攻击,已经难于对我们造成实质的伤害了,那只有用拳头来说话啦。身周不时闪出光点,光点也只能让我们皱下眉头。包裹着魂雾的拳脚,每一次碰撞都闪出耀眼的光芒,体外魂雾生灭已经算不上是伤害,真正被魂雾攻入身体才是最危险的。不单魂雾的爆破会对身体带来极大的伤害,而且极有可能攻击到魂魄,即使稍有振动,都可能上是活动能力。 在急剧的消耗下,终于离殇的魂雾宣布告罄,到这时,离殇身上的血泡才完全干瘪。我停下了攻击,再次劝道:“离殇,我都说了,这功法是我创的,你还跟我比划。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如果你一时转不过弯,我可以给你时间。到我的仙岛去,没有纷扰,静心想想,如何?我这是真心诚意的邀请你。”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回心转意? “哈哈……哈哈……”离殇笑得有点癫狂,不是疯了吧? “喂,你没事吧?”我问道。 离殇没回答我,只是自顾自的笑,直笑道上气不接下气才停下来。 嘴角还挂着笑,喘着气对我说道:“最后的对决还没开始呢,不过,之前我有个要求。” “何必呢?你……”我还想劝通他。 “不必多说,自从我叛变魔门开始,我就没有回头路啦,不管蝶儿恨不恨我,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嗨!是我想错了,但错了,就让它错到底吧!今天如果我杀了你,那天下将再也没有我的对手了。哈哈!但如果死的是我,求你帮忙照顾欣儿,让她成仙也行,让她自然老死也行,就是别让人伤害她。”离殇说完,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我。 “行,但是还有更好的办法呀,你考……” “不用考虑了,我意已决。欣儿,你也听到了吧?好你站到一边去。” “哥哥!……呜呜……”原来离欣儿没走多远又跑回来了。是离殇用魂雾隐蔽了她,并控制了她的魂魄,不让她靠近。 “别哭,这都是你哥哥我自找的,如果我死了,怨不得别人,不必给我报仇。” 离殇说完转头冲我一笑,猛然闭上双目。只见他浑身血泡再次鼓起,之后“噼噼啪啪”的一阵爆响,脓血流出,离殇浑身顿时血肉模糊。“哈哈,看谁还能挡我!” 离殇狂笑着,挥动还在滴着脓血的拳头向我猛击过来,我举双臂一挡,“哧”,魂雾被一股炙热蒸发焚尽,手臂也烫起一层血泡,我也被这一拳之力击飞出去。我可是仙体真身啊!竟然这么不堪一击?最要命的是一股炙热的阳灵之气攻入体内,顿觉双臂无力,五内具焚。仰面跌扑在地上,呕出一大口血来。 这离殇居然不经转化,便直接把阳灵之气吸收入体,他不想活啦?这么干不但肉体难以承受,就是灵魂也有可能被焚灭呀。好在攻入体内的阳灵气,不受离殇控制,伤害有限,否则我必死无疑。 离殇“哈哈”的大笑着,再次向我扑来。我两臂费用,只得一个懒驴打滚站起来躲闪。这一站起来,才发现我的两臂已经焦糊一片,丢荡在两侧,就差断掉了。 离殇面目狰狞,不,他已经没有面了,整张脸都脱了一层皮,挂在脸上的肌肉也泛着白,像是要熟了。想要用魂雾拘束住他的魂魄,但怎么也攻不破他的防御,反倒把我的魂雾烫得抽筋似的疼痛。离殇的神志也越来越模糊,开始时还追着我打,后来只要是立在他眼前的都要击个粉碎。 不好!离欣儿,离殇正朝着离欣儿扑过去。 “啊!刹那即是永恒!”双手费用,只能用脚,用脚最快的,就是“刹那即是永恒”。 ***************************************************************************** 第四十五节 殇逝欣生 腾空,缩身,敛气,出腿! “嗡”感觉灵魂和一声嗡响一同振颤着,四周景物开始旋转,越转越快,但我并没有眩晕,反倒能看清旋转中的每一个细节。我发现并不是景物在旋转,而是我在围着离殇,由远而近的绕转。 虽然我在转动,但天地依然那么静,静的好像我和它无关,好像它是静静的,我也是静静的,我们只是静静的擦肩而过。空间在我们之间、在我们之外都没有意义。 离殇定格在屈臂挥拳的姿势,狰狞的笑着。离欣儿痴痴的望着离殇还在哭。 我本在离殇的背后,但这次用出“刹那即是永恒”却使我可以围绕着目标,从任意角度攻击。 穿过那无尽的时空,我选择了离殇的胸膛,这里最易着力,我怕万一这脚不能把离殇踢飞,再要救离欣儿就没有机会了。 一脚登出,腿劲落实,离殇飞…… 我也跌坐地下,右腿一片焦黑,火烧火燎的,胸中烦闷,“哇”的又呕出一大口血。 “咕咚,哧……” “欣儿!哥哥走了!”离殇的声音在洞内响起。 离欣儿突然能动了大喊着“哥哥……!”向洞内奔去。 我勉力的抬头看去,离殇整个身子已没入阳灵泉中,没了声息。不好!离欣儿也要投泉。 用仅余的一点魂雾,驱使金印在离欣儿的背上扣了一下。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回陷空岛。”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凉丝丝麻酥酥的感觉从双臂和右腿上传来,活动一下,想让它们不再麻木。可这一动,去引来专心的疼痛。不由得喊出声来“呃啊!” “别动,快别乱动,刚用阴灵气贯通了你的伤肢,你一动,灵气又乱了。” “咣当,哗啦”好像一盆水,摔落在地上,“大哥,你醒啦!怎么样还疼吗?” 听声音知道,第一个说话的是墨蝶儿,后一个是二妹贝儿。远处还听到苍老的哭声,因该是离欣儿的哭声。还好,及时把它就回来了。 “哦,贝儿你来了,没事,就是不小心受了点伤,不疼。” “呲牙咧嘴的还说不疼,每次来你都伤重不起。这次又是尹文光发现你的灵魂特别疼,都疼晕了,我们才知道。不是跟你说了有事叫我们吗?你就是不听。”贝儿埋怨了一通,又转过身问墨蝶儿:“蝶儿姐他怎么样了?” “他的伤肢已经用阴灵气贯通了,有阴灵寒气镇着,他体内的阳灵气不会对他再造成伤害了。小弟呀,这回你这腿和双臂要在冰里封半个月啦。” “没事,只要躺着看天就行,闷了还可以到贝儿那聊天。对啦,蝶儿姐你好了?” “嗯,都好啦。听离欣儿说离殇被你杀死了,我的人格就融合了。谢谢你替我报了仇。”墨蝶儿黯然的说。 “本来是想把离殇抓回来,听凭你的处置,但当时情况危急,失手把他杀了。哦,蝶儿姐,你还恨吗?” “人都死啦,还恨谁?不提这个啦!”墨蝶儿装出一副笑脸说道。 我知道,这次意外使人格融合计划未尽全功。她虽然魂病好了,但还有心病未解。 “那蝶儿姐,你今后如何打算?”我想让她在这养养心。 “嗯,魔门我的回去一趟,把你的冤屈澄清。之后,我打算就在这里养老了,不知你欢不欢迎?” “这什么话?这就是你的家。还用的着我请你吗?不过,你在这可不是养老,是逍遥自在。” “大哥,你醒啦?缠儿也要来,正在家建新号呢。”来人正是赤火。 “正好,你来了,蝶儿姐要回趟魔门,你陪着去吧。”贝儿跟赤火说道。 “啊?俺刚来,就给俺派任务。” “哦,不用,我自己就行,别忘了我也是准仙级哦。”墨蝶儿赶紧推辞道。 “蝶儿姐,俺不是那意思,咱们这就走。其实俺在这也帮不上忙,还是贝儿姐最会照顾人。是吧?贝儿姐。”呵呵,这赤火练了段时间小品,嘴皮子利索多了。 “哼,等你回来的,我非好好给你思想再教育一下。”贝儿恐吓道。 “完喽,我这心是拔凉拔凉地啊。”赤火咧着嘴用怪味说道。 “好了,别闹了,你们早去早回。哦,拿着金印,看到缠儿,给她盖个印。” “哦啦”赤火应了声,便和墨蝶儿瞬移出岛去了。 赤火一走,大殿一下清净了不少,离欣儿的哭声就显得格外明显。 贝儿突然说了句“哎呀,药。”就突然跑了出去。 我躺在地上侧过头,看向离欣儿,“离欣儿,你恨我吗?”这一动,才发觉除了伤肢是麻木的,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唉!魂雾所剩无几了,要不也不用这么费劲的转头啦。 离欣儿抽泣的回答道:“不……不恨……嗯嗯……不恨你,是你……救了……我……” “那好啦,你别哭啦,以后你就在这岛上生活吧,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你哥哥的事就别再多想了,嗨!太执迷啦。为了虚幻的永恒却舍弃了现实的刹那。以后,你就把我当成大哥吧,好么?”我安慰道。 “嗯嗯……好的。”这离欣儿已经有两百岁了,但性格还像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天道门太可恨了,居然把她人格的发展压制到如此地步。 “嗯,好,欣儿妹妹,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五妹了,来叫一声大哥。”和她多说说话,就会转移些她的丧兄之痛。 “大哥。” “好,五妹。五妹你要是相信大哥,大哥以后叫你一套功法,让你能返老还童,你学不学?” “学。” 这时,贝儿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黑汤,味道很刺鼻。 “大哥,吃药。” “啊?这是喝的药?我在东周时,也没见过这么浓,这么刺鼻的药啊!” “这是因为你这岛上的灵药气味纯厚,再者你的伤情太重,用药味数就多,既得补气血,又得行气活血散瘀,最主要的是你被火热灼阴,所谓‘壮水之主以制阳光’,要大剂量用清火培阴的药。所以很浓。至于刺鼻的味,是因为行气活血的药大多含挥发性油质,其实那是一种香味,只是太浓就刺鼻了。快趁热喝了吧,凉了更难喝。”贝儿讲了一大堆,我根本没听懂。 “赫,你哪学的?还一套一套的。”端起碗一口干了下去。 “呃啊,啊,呸呸,唾……太苦啦,啊呃,唾……比闻起来还难喝,啊,唾唾。”我的脸都抽抽到一块了。早知道先小口试试就好了,这一口干,想吐都吐不出来,只能把舌头上缓出来的苦水不停的往外吐。 “嘻嘻,呵呵。”欣儿看到我怪异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贝儿也想笑,但这是她熬的药,不好笑出声,但我用苦的睁不开的眼睛看到,她脸上的肌肉正不住抽动。 好哇!喝你的药,你还笑我?“贝儿,你……” 贝儿看出形势,赶紧打断我的话,“离欣儿终于笑了,欣儿的泡泡还疼吗?” “哦,不疼了,一周了,都快消了。”原来当天,离欣儿向泉边扑,身上也被阳灵气灼伤了。 “哦,贝儿,欣儿,以后就是我们的五妹了。他要能动的化,你就教他五行大衍经吧。” “五行大衍经?”贝儿疑惑的问道。 我到把这事忘了,“哦,就是‘我行我秀’功法。让她回复童颜。” “哦,哦啦。这就教。” “等等,你把我抬到岸边躺着吧,那里风景好,不憋闷。” “好” 贝儿把我抬到,岸边的一只竹编躺椅上,旁边还有遮阳伞。 “嘿,这谁弄得,和我有一个爱好,也爱看风景啊。” “还有谁,赤火个懒鬼呗,他说爬在地上潮,就弄个椅子,还怕太阳晒黑皮肤,又弄了把伞,哼,臭美!”呃,懒鬼?臭美?我和他爱好不同! 躺椅旁还有一个小茶几。几上摆了盘红色的野果。还有瓶绿色的饮料,闻那味像酒。 “这是酒吧?”我问贝儿。 “嗯,我用这野果,打皮后酿的。” “呵呵,你还会酿酒啊。”。 跟贝儿说想尝尝,贝儿说,“吃药忌口,不能喝酒,” “哦” 再要野果,“不行,忌食生冷。” “我不吃,就是要解解嘴里的苦味。” “不行,草药就是靠四气五味治病的,不准解。”贝儿很坚决。天呐!怎么又出来一个楚蓉! “贝儿,你哪学的这套东东啊。” “还不是因为尹文光太笨,实习时什么也不会。没办法我把他们的教科书通看一遍,再把记忆复制给他。让他应付个提问、考试还绰绰有余,至于理不理解,就看他用不用心了。” 我说滴么,行事和楚蓉一个作风,以后得教育教育她。 贝儿说完便回去教离欣儿练功去了。我看着几上那红红绿绿鲜翠欲滴的东东,啊,嘴里更苦了。那鲜艳的颜色还刺激我不住的分泌唾液,“咕噜”“咕噜”咽一口是苦的,再咽一口还是苦的。赶紧打住,转移注意力,要不形成负向的条件反射,就再也品尝不出这种美味了。 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山,看看水……咦,这里的元灵气很浓厚,再炼化些魂雾吧,用仅余的那点魂雾,包裹些元灵气,开始炼化。魂雾的量呈几何倍增长。渐渐的我忘却了自己,忘却了周围,浑然无知的感受着生命本源的气息。 ***************************************************************************** 第四十六节 死性不改 在蒙蒙间,魂雾壮大,充塞了整个方丈岛。这种元灵魂雾,很活泼。好像对周围的事物充满了好奇。追逐观察着鸟兽介鱼、蜂蝶蚊蚁,有时他们会帮把手,有时却恶作剧,弄得小动物们直发蒙。 万类聚生,纷乱嘈杂,我也不自觉的跟随着元灵魂雾,观察起这些忙碌的生命。 鹰翔长空,燕啄新泥,狼奔豕突,鹿鸣猿啼,嬉蝶竞欢,劳蜂逐蜜,芸芸众生,皆如蚊蚁…… 他们的行为很自然,追逐、躲避;他们的目的很简单,生存、繁衍。 想当初,我就是他们的一员,虽然那时不知自己想做什么,但所做的不外乎和他们一般。 可笑当时,还以为想法是发自于自己的主观,现在看来,那都完全受控于自然。 只有这些元灵魂雾,超脱了生衍的局限,好奇,就是它唯一的追求,存在的体现。 日月经天,星移物换,不知已经几番周转,就这么同元灵魂雾一起,因好奇而追逐,因得知而惊叹。 魂雾还看见,岸边躺椅上,躺着一个人。身边有两个少女,一个哭,一个来回转圈。魂雾感受到,这两人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哎!人是最无聊的生物,总是把明明简单的生存目的间接化、复杂化,并由此而衍生出多余的感情思想,又使目的变得更为混乱复杂。 啊!突然警醒到我也是人,躺椅上的那个就是我。嗯?她们怎么啦?欣儿在哭,那个急得团团转的由魂雾得知是缠儿。 “你们怎么啦?缠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你把欣儿气哭的?”我醒来问道。 “大哥,你总算醒了,快快去救蝶儿姐。”缠儿呼喊到。 “啊?蝶儿姐?你别急,慢慢说。”我听的有点不知所云,有赤火在,蝶儿也是准仙人,会有危险? “哎呀,说话太慢,我把记忆给你看。快去!” 缠儿把她的记忆用魂雾复制给我。原来,缠儿得知我受伤后,就要建号亲自来看我,也是想看看这个景色优美的仙岛。因为魂雾总是一种旁观的视角,不能给人感同身受的感觉。缠儿申请创建帐号,但没有马上成功,直到一个月后才成功。这是因为那日离殇落入阳灵泉,阴性的身体与阳灵充分接触,阴阳骤然相合,发生爆炸,炸毁了阳灵泉。随后,阴陵泉孤阴不生,也在不久后消亡了。 五国大陆的阴阳灵泉皆毁,生命无源发生,不能维持增长。靠分解的灵魂能量重新聚生,那得有千年万年的时间。又因为npc和玩家有严格的比例,自然也无法创建新人物。 好在游戏系统为了维持大陆的生命循环的稳定,在大陆中心建立了“轮回台”。直接关连方丈岛,亡灵被吸入轮回台,散布到方丈岛,慢慢的消散或聚合;方丈岛的上散逸的元灵气,经过轮回台,再散布到五国大陆。原来的“人物喷井”,只有积聚到足够的元灵气才能产生一个新人物,速度极慢。 所以,现在申请帐号创建人物非常困难,在现实里,天地人OL的帐号价格飞涨,供不应求。缠儿是靠魂雾的聚集元灵气,蹲点等候才抢注到帐号。 她进入游戏后很快便联系到赤火,那时,墨蝶儿已经为我洗冤平反了,各势力的通缉令都已撤销。因为魔门战事吃紧,所以和赤火就留在南线军中助战,缠儿喜欢热闹就和他们呆在一起。初时,有赤火和墨蝶儿坐镇,屡战屡胜。天道高手们伤亡惨重,龟缩不出。 可就在今天,反革命军中突然出现一个超级高手,能化身为炙热的阳灵气,无形无相难与防范。而且,他竟自报姓名为“离殇”。靖魂、尸童先后重伤,现正和墨蝶儿交战,但也是凶多吉少。 所以缠儿急来岛上求援。见了贝儿,贝儿说我正在魂定状态,不可打扰,否则可能让我走火入魔。贝儿急急赶去,留下欣儿和缠儿等我醒来。 一瞬见便从记忆中了解了情况。“离殇”不是死了吗?但那阳热的气息应该是他,怎么可能呢?嗨!见到便知了。 “贝儿,刚走?”我问缠儿。 “嗯,刚走。带也我们去吧,欣儿想看看是不是真是他哥哥。”缠儿答到。 “不行,那很危险,没人能顾及你们的安全,老实留在这,决不许跟来。欣儿放心,如果是你哥,我会想办法让你们相见的。我走了。” 说完瞬移到了赤火处。两方的天空上偶尔升起一两架飞机,并不攻击,只作警戒。炮火也停歇了;步兵都严阵以待,随时听后指挥部的命令。双方都等待着这场高手对决的消息。本来,修行者在军队中只做特种兵使用,既行动迅速,又攻击力强悍,所以常执行突击、谍报、刺杀等特殊任务。但这次不同,两方的修行者都异常强大,都有直接打击对方指挥系统的能力。修行者的强弱,已经能主导整场战争的走向。所以,为了避免无谓的牺牲,双方直接以高手对决的方式,决定胜败。战场上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这次对决的结果。 “赤火,我来了,蝶儿姐怎样?” “你看那个山顶,蝶儿姐整合那个叫离殇的交手。蝶儿姐一直处于劣势,但对方好像没尽全力,只是和蝶儿姐周旋。”赤火指着南面不远的一个小土包说道。 魂雾飘去,只见墨蝶儿正与一团白雾对战,墨蝶儿虽然站立不动,但身上是香汗淋漓。细查魂雾状态,确实对方留手未尽全力。只是用阳灵气包围住墨蝶儿的魂雾,并不伤害魂雾。同时,我也证实了一点,这就是离殇,因为他以阳灵气代魂雾,所用出的攻击招式,许多是我们天都山一战的招式,而且,是很个性化的招式,没人能模仿。 “墨蝶儿,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愿不愿意跟我一起一统天下。”离殇的声音极其狠厉。 “休想,你这个妄想狂,还不知道收手吗?”墨蝶儿咬着牙达到。 “好,好。那么休怪我无情了!” 说罢,只见,墨蝶儿的魂雾从外圈起,爆发出耀眼的彩光,并渐渐地向内圈逼去。我赶紧用魂雾阻止。五行变化相应衍出。 “哦?老熟人来啦,呵呵,真是姐弟情深呐。我说墨蝶儿怎么宁死不从呢,嗯,想想也是,共同患难相扶,一定是情深意浓啊。哈哈!”虽然我的魂雾已经变成元灵魂雾,但离殇还是通过魂雾的攻防招式认出了我。 “离殇啊离殇,你那狭隘的心里就不能想点高尚的事吗?别把人都想相成你那么无聊好吗?亏你还是死过一次的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啊!”我瞬移过来说道。有了金印后发现,可以通过仙凡两境的穿梭,来达到瞬移的效果,还真是方便啊。 我们说话间,也没停下攻击,只是都未尽全力而已。 “高尚?呵呵,人能想什么,不就功名利禄情那点破事吗?哦,我得提醒你一下,我已经不再是人,哈哈,我是魔神。”离殇很得意的说,好像自己不再是人是件很荣幸的事。 “魔神?很值得自豪吗?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变成这种惨相的。”我不屑的说。 “哈哈,魔神就是入魔飞升,是和仙人同一个级别,你别再想以仙的级别压我了。哈哈,我有此幸还要谢谢你呢。” “不不不不,那是你个人造化,谢我个啥?”我谦虚的调侃道。 “不不不不,一定要谢,是你把我打入阳陵泉中,让我脱却凡身,是你的三宗合一的功法,让我在那一刹炼成了化血派功法。哈哈,以阳灵为身,以雾相为形,谁奈我何!哈哈……”离殇以我的语气回答我,说完狂笑了起来。 “你真是没救了,你知道离欣儿因为你整天以泪洗面吗?你就不能放下你的妄想吗?” “哼,妄想!天道的废物掌门掌派都让我杀了,天道门已经是我的了,再解决了你们,我就成功了。至于欣儿,我成为天下之主,她便会有幸福。如果不行,还不如跟着你呢。来吧,试试我的新招。”看来离殇死过多少回也不会回头了。 “蝶儿姐,你们都回岛上,这里你们帮不上忙。”说罢,把墨蝶儿、贝儿和赤火,都瞬移回方丈岛。这样就再无后顾之忧。 离殇的攻击突然猛烈起来,五行变化的攻防我们都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没必要再演练一遍。身体的攻击,也没必要,因为他是气雾的身体,既打不了我,我也伤不了他。所以,我们直接用魂雾对耗的方式一决生死。 跟魂雾说了句:“去研究一下吧!”元灵魂雾的每一粒都像一个小生灵似的,欢快的冲了上去。 土山不大,也没有树木,地上只是铺了一层杂草。 这次的和离殇对上,不再是声光具足的场面,而是悄无声息、不见形质的交手。如果非要证明我们是在战斗的话,那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密集的噼啪声,和草地上显现出的一条草叶焦枯的线。 我们这次也不再把魂雾铺张的满场都是,而是把魂雾束成一线,直接针尖对麦芒的硬顶。离殇的阳灵气雾,炙热非常,在它所经过的路线上,青草全部焦枯死亡。我的元灵魂雾在我们中点处阻止了枯萎的蔓延。 初一接触魂雾被灼伤分解,哧哧声牵扯着我的灵魂。分解的元灵气,飘洒到草丛中,枯萎的草再次发出了嫩芽。但灵魂中持续的牵扯没让我坚持多久,剧痛带来的短暂的失神,使嫩芽再次枯死。 元灵魂雾一刹那本能的躲避开来,灵魂失守。一团炙热扑来,离殇的狂笑传来,意识随之远去。 一阵灵魂崩解似的剧痛,再次把我的意识牵扯回灵魂。“是离殇在折磨我的灵魂?”心底绝望的想,这样的剧痛足可以连带现实的我一起杀死,“嗨!就这么结束啦?” 但剧痛没有像我想象的持续下去,在我醒来的一刹那便停止了。感觉一下魂魄,只是有点累,却完好无损! 而且还惊喜的发现每一粒魂雾,都分解成两部分,分处两极——阴灵极和阳灵极。当离殇的阳灵气袭来,魂雾便用阴灵极顶上,吸附住。慢慢的化为我用。“太聪明了!”忍不住夸奖道。魂雾感觉到我的赞赏,欢快的跳动起来。 离殇颤抖着,极力的向外输出着阳灵气,他气雾般的身体也不断的缩小、淡化。 “离殇,你没有机会了。收手吧。和欣儿过好以后的日子吧!”我想阻止他无谓的攻击。 “不,哈哈!我马上就要成功了!我马上就要成功了!……”离殇不断的重复着。不停的攻击着。 疯了?明知如此必死,还不回头。嗨!那我就尊重你的选择。 不行,我答应过欣儿,让他们见面的。 立刻翻转魂雾的两极。阳灵极冲内,阴灵极向外,把离殇团团包裹起来。 “我就要成功啦!哈哈!就要成功啦!……”离殇呼喊着、狂笑着,疯狂的向外冲撞着…… 嗨!这是我收留的第二个疯子了,“走吧,回到关心你的人的身边吧!” 告诉靖魂,我胜了,让他以后有空到方丈岛来玩。便直接瞬移回了方丈岛。 ***************************************************************************** 第四十七节 离辰廊桥 陷空岛上,墨蝶儿、离欣儿、赤火和雕蟾姐妹早就在岸边等候。我一现身他们就迎了上来。 不同的是赤火和雕蟾姐妹是欢天喜地的奔我来,而墨蝶儿和离欣儿却是满眼含泪地奔向了那团雾——离殇。 贝儿他们本想问问我战斗过程,但见墨蝶儿他们哭哭啼啼的,气氛反差太大,也不好意思问下去。 离欣儿泣不成声,一遍遍的呼叫着“哥哥!”“哥哥!” 墨蝶儿哽咽着劝慰着离殇:“离哥,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回头吧,我们都能原谅你!” 但离殇还处在疯狂状态,不停的呼号着:“我就要成功了!哈哈,我就要成功了!” ………… 我也讨厌那种哭哭啼啼的场面,就领着贝儿他们到两仪殿里说话。临走让元灵魂雾看着离殇,防止他在疯狂状态下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一进两仪殿,缠儿就忍不住,摇着我的手问东问西。还没回答完缠儿的问题,贝儿和赤火的问题又到了。哈哈,一张嘴巴不够用啊,这时的魂雾显出了它强大的功能。 “停,大家用魂雾交流,用嘴太麻烦。” 建议一经提出,便被大家采纳,展开了激烈的思想交流。 省出了嘴,也省出了一丝精神。看看周围,赫!这大衍宫已经完全成形。从上次受伤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啦!嗨,每次受伤都睡不醒。 殿中心的两仪灵泉翻滚搅动着,生出的元灵气更加浓厚了。原来只是一条细细的线,现在已经变成一只元灵气柱,直通大殿穹顶。大殿的环壁上明暗交汇五色流转,殿内被映衬的光环迷离。那明暗不定的五色光影,最后都映照在元灵气柱上。在气柱上斑驳陆离的显示成文字,仔细一看,原来是五行大衍经和妙语生化经的经文。哦,这气柱还有充当传功照壁的作用啊,只要创出功法,用魂雾与元灵气交融,就能在气柱上永久显示。这可比刻石碑方便多啦。 “我卿,我卿,你在里面吗?”殿外听着像是靖魂的声音。 出殿一看,果然,靖魂站在院子里,正到处张望呢。 “靖魂!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仗打完了?” “没有,也快了。高手都让你除掉了,胜利是早晚的事。有消息说:东夷、西戎、南蛮三国国内爆发了起义。三国的军队现在正考虑如何安全回国呢,撤军也就是近几天的事。况且,我现在有伤在身,帮不上什么忙,正好到你这来养伤。”靖魂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靖魂的脸色很是苍白。 “哦,都忘了你有伤在身了,快进殿里说。”把靖魂让到殿里。 “我卿,你这可真漂亮啊,等我伤好了,我也要修炼成仙,弄座自己的岛玩玩。一座仙岛,那就是一座金库哇!”靖魂羡慕的说。 “你的伤重吗?调动不了魂雾啦?”我问道。 “只能调动一点点,而且,和离殇战斗时大部分魂雾都被他消耗掉了。”靖魂惋惜了说。 “不要难过了,我这岛上有得是灵药,还有这两仪灵泉,魂雾想要多少就能炼化多少,你就安心养伤吧。” “贝儿,你会医术,你给靖魂看看。”安慰了靖魂,又让贝儿帮他诊察一番。 “小意思,就是阳热侵体,伤阴耗气,用岛上的灵药,两服药就能好个七七八八的。”贝儿诊完脉,看了舌苔,轻松的道。 “是吗?这么快,太好了!本来还以为得半个月才能好呢。那就现在,贝儿姑娘,现在就给我开药吧。”靖魂急不可耐的说道。 “好说,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既然让我治,就要听我的,要按时服药,不能浪费我的劳动成果。”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靖魂毫不思索的答应到。嘿嘿!贝儿熬出的药汤,那味,我可是深有体会,良药苦口啊! 贝儿去采药去了,缠儿和赤火也跟着去山里玩了。 “我卿你可真行,岸边那团雾就是离殇吧。我还以为被你灭了呢,原来被你活捉了。”靖魂说道。 “嗯,也是侥幸,当时差不点就丧命离殇之手。幸亏我的魂雾是元灵气炼化出来的,及时分化出了阴阳两极才克制住他。” “哦!元灵气形成的魂雾还有这功效啊,快给我讲讲!” ………… 说起这元灵魂雾还真好用,它不用你时时刻刻的用精神去操控它,它们好像都有自己的意识,只要你给他一个简单的命令,它就会照之执行,免去了一心多用的麻烦。就像现在,告诉元灵魂雾看守离殇,他们就看守离殇,就像是一批既忠诚又可信赖的手下,完全不用我再分出一丝一毫的精神力。 也不能干唠嗑呀,吩咐月明子所化的玉尸,把贝儿他们自酿的果酒和采摘的野果端了上来。和靖魂你一杯我一杯,你一口我一口,你一句我一句,的湿唠起来。 我给靖魂讲魂雾的各种功能和攻防技巧,从探测到追踪,从五行生克到连招攻击复合攻击…… 他给我讲五国大陆的形势和征战。从北狄国起义到反革命势力的反扑,从游戏内的混战到现实中的混乱。 从马克思主义提出至今,无论在现实何种制度的国家里,其思想理论便从未断绝过。北狄国社会主义国家的成功建立,不单引起游戏里各国民众的强烈反应,在现实世界里同样引起了激烈的讨论。现实中的马克思主义者,现在正考虑在非社会主义国家实施和平演变的可能性。 各国统治者自然坐不住了,不单在现实做了各种防范,还向游戏中投入大量资金参与这次反革命联军的反扑。希望从导火索处打击共产主义者的信念,同时,如果成功颠覆北狄国,还能带来巨大的经济利润,甚至可能让这个游戏公司破产。 但现在看来,他们的经济利润是赚不到了,甚至还要蚀掉老本呢。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殿中的元灵气柱开始向外散发出五色流光,光晕流转,大殿里变得空灵绮丽。 谈着谈着,突然发现我的元灵魂雾,都回到了我身边,离殇呢?逃走啦? 让靖魂在殿内等着,我急忙向岸边奔去。 离欣儿已经哭晕了过去,墨蝶儿泪流满面,口中不住的重复着“为什么你不肯留下,为什么……”,顺着墨蝶儿的目光,我发现湖中多了一座如星辰般闪烁的廊桥,从陷空岛一直延伸到对岸。 赶紧一边给离欣儿掐人中,一边问墨蝶儿:“这是怎么回事?离殇呢?” 墨蝶儿恍若不闻,口中还是不住的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 完了,墨蝶儿又疯了,本来墨蝶儿人格融合时就未尽全功,现在这种情况,一定是又被离殇刺激到了,导致精神失衡。哼!离殇你个混蛋,就只会伤害别人,[奇+书+网]再让我逮到决不轻饶! 离欣儿,在强烈的疼痛刺激下,悠悠的醒来,长吸了一口气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问她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明白,只是含含糊糊的说:“哥哥,走了,哥哥走了……” 哎!我知道离殇走了,怎么走的?走去哪了?!心里一阵焦躁。 既然你们都说不明白,还是用魂雾吧。魂雾附着到两人的幽魂上。 她们记忆中的离殇已经恢复了清醒,拟成了人形,对离欣儿说道:“欣儿,哥哥对不起你,哥哥不能保护你,我们相聚这些时日,哥哥也没让你开心过,嗨!……” 离欣儿破涕为笑,“哥哥,你恢复了就好,哥哥,欣儿现在也练功了,自己能保护自己啦,过去都是欣儿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作那些坏事的。以后我们在一起天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墨蝶儿也说:“是呀,我们现在都知道你叛变魔门是有苦衷的,大家都能原谅你。” 离殇叹了口气,道:“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大家都能原谅我?” “是呀!” “那……那你能也原谅我,毕竟我……” “离哥,你不要在想过去了,过去错的就错了吧,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做好将来。大家原谅你,不是认可你的过去,是认可你的将来,大家自然也包括我。以后我们就在这岛上生活,你还是我以前的离哥。好吗?”墨蝶儿渴望着离殇肯定的答复。 离殇仰头长呼了一口气,摇头道:“错过,就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事物都错过了。欣儿,蝶儿,我对不起你们,把我忘了吧,那样你们可以活的更轻松些。一切都晚了,从我成魔时起,就晚了,再也回不了头啦。” “怎么会?……”墨蝶儿、离欣儿同时发问,还想继续劝说。却被离殇挥手制止了。 “人曰‘不懈’——坚持不懈,鬼曰‘不忘’——念念不忘,仙曰‘不迫’——从容不迫,而魔讲的是‘不悔’——生死不悔。错也要错到底,可是现在我后悔了,但悔之晚矣。” “不会晚!……”两人还要说下去,再次被离殇打断。 “不要说话,听我说,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魔魂全凭一念‘不悔’统摄着,现在此念全消,很快就会魂身尽毁。别哭,听我说,欣儿,二百年一别,却能再见,也算造化了。我本想永远保护你,没想到因为我的执念强求反倒使我们更早的分离。好在,欣儿也学会修炼了,这岛上也很安全,我也就放心了,哥哥就要走了,不必挂念,希望你开心的活好每一天。”此时的离殇虽然语气平淡却满眼温情。 “哥哥,不会的,我不要你走。” 离殇没再看哭泣的离欣儿,转头对墨蝶儿说道:“蝶儿,我此生最愧疚的就是对你……。嗨!蝶儿你对我的厚意,离殇心里清楚,但自从得知欣儿的消息后,我便知道我们永远也不能在一起了。是离殇对不住你。” “别说了离哥,蝶儿不怪你。” “好,就不提那些了,谢谢你还叫我离哥,离哥记得蝶儿最喜欢看星星,离哥走后留给你个礼物。好了,蝶儿,欣儿,我就此别过,永不再见,不必挂念,也别再回忆,这个世界里不再有我。” 离殇说完,不等墨蝶儿和离欣儿反应,便化作点点星光,飘然解体,光点成群成簇的向对岸飘去,洒落在湖面。当光点触到对岸后,不再飘散,而是在深蓝色的演空池中,堆叠簇拥成一条曲折的星河,横铺两岸之间。那颤动闪烁的光点渐渐的落下、腾起,幻化出一座星辰堆砌的有檐无遮、有栏无柱的回廊浮桥。 离殇啊离殇,你这人真是爱不得也恨不得呀! 看着墨蝶儿、离欣儿梦呓般的哭诉,看着那璀璨迷离的星辰廊桥,我不禁眼里也模糊了。脑海中不时回旋着那首歌:“你还是选择回去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你说爱本就是梦境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著沈默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这桥就叫“离辰廊桥”吧。 ***************************************************************************** 四十八节 十三鬼穴 这时贝儿他们也回来了,看到如此情况,初时一惊,与我通过魂雾交流后,方知事情始末。纷纷上前劝慰离欣儿和墨蝶儿,防止她们悲伤过度伤了心神。 离欣儿还好,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哄哄劝劝,就止住了痛哭,只是是不是的抽咽两下。让缠儿领她进两仪殿里玩去了。 然而墨蝶儿又出状况了。没有哭声,但泪水却不住的从眼中涌出。眼神涣散,直直的盯着那星光浮桥,旁人的声音仿佛充耳不闻,口中只是一句句的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 上次墨蝶儿疯癫时,人格分裂,但治疗过程中未尽全功,便因离殇死讯的刺激,勉强融合了。 而今,这个隐患终于爆发了。 嗨,早知道魔念就是‘不悔’,悔了就挂的话,就不带离殇回来了。直接杀了岂不干净。省的临死时又恢复善念,扰的大家心神不安。还把蝶儿姐刺激成这样。 这可如何是好,这次墨蝶儿的病情可和上次不同。上次是记忆碎裂混乱,而以年龄段分裂成两个人格。只要把记忆理顺,把引发的事件在记忆中平复,人格就会融合如初。 这次的状况我也搞不明白,幽魂内的记忆完好无损,尸魂对身体的控制功能也正常,唯独生魂的意识功能很混乱。 生魂对外界的信息刺激毫无反应,可是却源源不断的提取幽魂中的记忆,记忆被一遍遍、一段段的重复、捣乱、错杂的导入生魂中,最终使生魂完全被壅塞,丧失了意的思考、识的感知。 生魂完全费用,就仿佛是三魂失去一魂,而且还是最重要的一魂。 所以,现在的墨蝶儿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双眼无神,口中机械的重复着单的语言。 贝儿看见我眉头紧锁,不禁担心的问道:“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这时靖魂得到墨蝶儿又发病的消息也跑了出来,一脸焦急的望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无奈的摇头叹道:“唉!不好说,你们也用魂雾探查看看。她的生魂状态异常,但这生魂我们是触碰不得的。搞不好,会损伤生魂的本身结构。要解决这个状况看来要从三魂之间的联系入手。但三魂之间如何联系配合,我们根本一无所知,即使用魂雾也探测不到。” 靖魂不愿意听到这样的结果,不相信我会对此束手无策,反问道:“我卿,你一定有办法,你一定要治好蝶儿姐,她对我们那么好,还给我们做过虎服啊!” “这我当然不会忘,但是……”我无奈而内疚的说。 “上次你不也对蝶儿姐的幽魂内部做了整理吗?这次不也一样吗?” “那不一样的,幽魂相当于仓库,记忆储存在其中固定的位置。上次蝶儿姐的记忆碎裂,是因为离殇的阴余之气扰乱了记忆片段的序列号,从而引起混乱。我只是用魂雾把各个片段的首尾复制下来,然后再接续到相连贯的片段上。使各个片段串成一串。并未对幽魂本体做过任何改动。不然幽魂很可能受到损伤。” “的确是这样,三魂的本体不能轻易触动,否则,轻者眩晕头痛,重者魂体魄散。”贝儿见我心中难受,替我向靖魂解释到,“现在,蝶儿姐的问题在于生魂中的信息壅塞不通,不能正常思考和感知。用魂雾复制那些信息也不能使之减少,所以这种方法无用。而且,这信息是来源于幽魂中经过无限度复制的记忆,不截断生魂和幽魂的联系,就无法根本解决问题。” 靖魂听完贝儿的解释,还不愿相信,但他也想不出办法,哽咽的说了两个“那……那……”便说不下去了。 “靖魂,别急。现在蝶儿姐不会有什么危险,办法慢慢想,总会有的。”嘴上安慰着靖魂,我心里何尝不着急能。 “是呀,靖魂大哥,我给你采的药都全了,你好好养伤,或许,等有了好办法还需要你的魂雾帮忙呢。” “唉,只能这样了。”靖魂到现在也冷静了下来。 真没想到,靖魂,一个玩家,对游戏里的NPC居然有这么深的感情,对于玩家来说,NPC再生动也应该是虚假的呀?看来有交流,就会有感情啊。 贝儿搀扶着墨蝶儿回到殿内,离欣儿已在后堂睡去。贝儿给靖魂端来伤药,也给墨蝶儿服了碗安神的汤药,墨蝶儿也沉沉的睡去,不再呓语。 剩下我、赤火、贝儿、缠儿都是不需要睡觉的,就在大厅中想办法。靖魂起初也要和我们一起,但他毕竟是普通人,我劝他下线休息去了。 这游戏做的太逼真,所以,常常让人情感错位,即使是在屏幕前操作,还是常常以为这里就是现实。而且游戏里挣钱比许多国家现实中还容易,许多外国玩家就以此为生,生活在这里。所以,为防止过度沉迷,游戏设定了限制,玩家上线前都会先申请游戏时间,申请等级分全职、兼职、消闲三等,每天申请时间的上限时间分别为16、8、4小时,超时算挂机,人物不受控制。特殊情况如战争等大规模事件,可以申请延长。 经我提醒,靖魂把人物调整到练功状态,挂机下线了。 大厅中,贝儿把墨蝶儿的情况归纳复述一边。我又把我对魂魄的体会讲给他们听。 对于魂魄,我体会的比他们要多一些,毕竟魂雾是我最先发现的,之后才教他们炼化的。而且,像狗王吠天、伪神伦佐斯、岁隆子、月明子他们的魂魄,我都亲自“解剖”过。算是经验最丰富的了。但对于魂魄所知还是很有限。讲出来也是希望大家能集思广益,想出办法。 现在,我体会最深的是七魄,可以肯定魄就是阳灵气聚合而成的,只不过分别具有阴阳五行的特征性能量。从而能分别主管好、恶和五脏功能。而七魄受控于尸魂。这对于墨蝶儿现在的情况无用,只略略的给他们讲一下。 重点在于三魂,这三魂也可以肯定是由阴灵气聚合而成的,但他们如何分化出各自的功能就不得而知了。已知生魂主意识,幽魂主记忆,尸魂通过七魄主身体。但三魂之间又是如何配合运作,它们并不像尸魂和七魄是通过能量交换相作用的,所以,连魂雾也探查不到。说来说去,还是不能解决幽魂和生魂之间的异常状态。 大家讲完对魂魄的共识后,我们便一致的沉默了。方法,方法在哪里?! 良久,贝儿开口道:“大哥,对于三魂我们了解的太少了,要想从这方面找方法实在太难。传统医学中有种鬼穴十三针的针灸法,歌诀说‘百邪颠狂所为病,针有十三穴须认’,不知能否一试。” “哦?专治百邪癫狂?那有没有危险?”我问道,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种希望。 “这方法所选穴位倒没什么险要的穴位,主要是施针的顺序和手法,只是这针灸的手法我没练习过。”贝儿回答道。 “嗯,既然没有危险,那就试试。贝儿你先练习练习,有魂雾灵敏的感知,不会太难。”我建议道。 “好,给我两天时间,不过你们得帮我试穴,我一紧张,浑身就坚硬似铁,针灸针刺不进去。”贝儿腼腆的说。 也是,别人练针灸都是拿自己练,铁背雕要练针灸,只能扎别人练。 “好,你说了算,我们全力配合。”我答应到。 “大哥,我怕疼。我能不能帮别的忙?”赤火紧张的说。 “不行,怕也不行。”我鄙视的回决了他,我们里就你长的最粗壮,你还怕疼,谁信呐。 贝儿也说,“不会很疼,毫针很细,只要是手法得当,刺入时你可能都没有感觉。之后,会有点酸麻胀的感觉,不会疼的。” “哦,那好吧。”赤火答应了,但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说练就练。贝儿为了打消赤火的恐惧心里,第一个就让他来试针。 “胳膊伸出来,别紧张,放松,不会疼的。”贝儿安慰道。 “嗯,疼!”赤火双眼紧闭,大声喊道。 “呵呵,喊什么喊,你睁眼看看,我还没刺呢。” “哦,那你继续,我不喊了。”赤火擦了把头上的冷汗。 我看到贝儿轻巧的将毫针刺入赤火的皮肤,赤火闭着眼,没什么反应。看来真的不痛。 “你看,我说不疼吧。嘻嘻。”贝儿一边捻动着针一边对赤火说道。 “啊?刺进去啦?” 赤火微微的睁开眼睛,看见贝儿正在捻动毫针,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啊?这是怎么了,赤火怎么晕了?”我赶紧上前,察看赤火的状况。 “呵呵,没事,看着五大三粗的,谁想他胆也太小了,晕针了。” “那怎么办?” 贝儿拿出一只小锥子一样的针,笑道:“三棱针,点刺人中穴。不过,很疼。” “嗷嗷,疼!……” 赤火捂着嘴,痛嚎着醒了过来。 痛醒了,一边谢会儿。 我接着来给贝儿试针,在我身上十四经穴试过一遍后,赤火再来。 几个轮回后,赤火也不再晕针了,但每次试针时,他都满头冷汗,脸色苍白,不敢再睁眼了。 靖魂上线时,也想帮忙试针,但他是玩家,不能把被施针时的感觉形容出来,所以,贝儿以他在养伤期间不能乱施针灸给回绝了。 两天时间,我和赤火全身已经不知道被那细细的毫针犁了多少遍,浑身酸酸的还有些刺痒。贝儿终于宣布试针结束,赤火,长嘘了一口气,头上汗消,仿佛虚脱一般,倒头睡去。 接下来,便开始给墨蝶儿正式施针了。施针时有的穴位要脱衣,所以我们男性都回避了。 听贝儿将这鬼穴十三针法,要根据男女和日时的阴阳来调整施针穴位、顺序和手法等。但总的来说要顺序针刺鬼宫,鬼信,鬼垒,鬼心,鬼路,鬼枕,鬼牀,鬼市,鬼窟,鬼堂,鬼藏,鬼臣,鬼封,另加间使、后溪二穴。今日是单日,阳日,现在阳时初起,估计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治疗完毕。 ***************************************************************************** 第四十九节 魔影照魂 靖魂来回踱着步,绕的我心里也急忙火燎的。 “靖魂,别绕来绕去的,来坐下,咱俩喝点野果酒。别担心,不会有危险的,一会就好了。” “哦。”靖魂坐下来,拿起我给斟满的一杯酒。一口干掉后,又站了起来,踱来踱去。弄得我这酒也喝不下去。 挨了半个时辰,贝儿终于出来了。 “怎么样?”我和靖魂同时问道。 “唉!效果不好。幽魂和生魂的异常信息传递已经阻断了。但生魂里壅塞的记忆信息仍没法清除。”贝儿脸色沉闷摇着头说道。 “那也是有好转,剩下的再想办法。”我安慰道。贝儿因为治疗没达到理想效果而心情不好。 “那再针治一次,会不会好。”靖魂蒙头蒙脑的问道。 “不行,这种针法不像吃药,一剂不愈,再服二剂。这鬼穴十三针,只能施行一次,疗效凭天。”贝儿很难过的解释道。 “靖魂,我们还是去看看蝶儿姐吧,贝儿你也休息休息。” 唉,要是有好办法,我们早就用了。 来到两仪殿后堂墨蝶儿的房间,看到墨蝶儿睁着眼躺在床上。好像在想什么事。已经不再不住呓语了。 “蝶儿姐,你觉得怎么样?”靖魂问道。 蝶儿姐仿佛没有听到,双眼空洞,没有回答。 靖魂看看我,我道:“蝶儿姐,还没痊愈,可能还不认识我们,用魂雾察看下再说。” “哦,那快。” 魂雾放出,确实如贝儿所说,墨蝶儿的幽魂已经不再向生魂传输无序信息。但生魂里还充斥着大量无用信息,这些信息虽然在不断释放减少,但速度很慢。暂时生魂还是无法正常运转。 “你也能看到吧,现在蝶儿姐是在好转,但要完全恢复,恐怕得很长时间。”我对正皱着眉头的靖魂说道。 “嗯,那要多久啊?” “我也没法估计,不过,可以肯定这个信息释放的过程是逐渐加速的,壅塞信息越少,生魂的功能越好,那么,信息释放的速度也会越快。蝶儿姐的好转是早晚的事。” “哦,那就好。蝶儿姐这么好的人,怎么命运总跟她过不去呢!”靖魂放下焦急的心情,又开始感叹起来。 “别想那些了,命运和人品并不是重合的。我们还是再想想办法,让蝶儿姐尽快痊愈吧。”我也叹了口气,说道。 看着墨蝶儿那空洞的眼神,我和靖魂沉默的离开了后堂。 来到前厅,赤火也醒来了,贝儿也没休息,又熬了一碗安魂汤,给墨蝶儿端去。缠儿陪着离欣儿,不时的说上几句话。看离欣儿虽然还沉浸在悲伤中,但精神状态还可以,有缠儿陪着说说话,过几天心中的悲伤就会缓解。 靖魂的伤已经痊愈,让他在两仪灵池边炼化元灵魂雾,弥补与离殇战斗时的损失。 贝儿回来,与我和赤火讨论起墨蝶儿的病情,但讨论半天也没个让墨蝶儿尽快恢复的方法。后来贝儿提醒说,无量自己能修炼出六魂十四魄,是否能对三魂的有更多了解呢。 对呀!还有个无量啊! “我这就去找他。”丢下句话就全神返回现实。 我发现我正身处大楼的天台上,原来尹文光和楚蓉正在天台上练功呢。 嘿,这小子练的不错。现在正练到手太阳小肠经之络穴——支正,正用小指倒立,而且是单手。 知道我回来也没停下,一边练着一边跟我说话。 “呵,你醒啦。你可真行,玩个游戏玩的死去活来的,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这次居然昏了两个月。现在都好了?”尹文光用嘲笑的口吻表达了他的关心。 “好了,早就好了,只是游戏里是忙,一直没回来,还要谢谢你通知贝儿他们我受伤的消息呢。”唉,人在屋檐下呀。谁让我住在他的魂舍里呢,这早出晚归的告知人家一声也是应该的。 “谢倒不用了,谁让咱们毕竟是亲戚呢,应该的。倒是你把那游戏人物练得真不错,现在是游戏中的第一人呐,这个帐号要是卖钱,起码能值1000万元,光那一个岛也得值个几百万啊,咱现在也是富豪了。”尹文光有些得意的说。|Qī-shu-ωang|我这还是头一次感觉他表现出正面的情绪。 “咦?你不想死了?”我诧异的问道。 “谁说我想死了?我只是不想活。”尹文光在灵魂里白了我一眼。 靠,这个情态怎么这么女性化,一定是总和美女混被传染了。 “哦?现在还是?” “嗯,活着没意思。” “那你刚刚怎么有点高兴的样子。” “高兴和有没有意思有关吗?高兴也是没意思,只是神经被刺激的高兴而已,就像被人挠到痒痒肉一样,说明不了什么。” 狂靠,这也能让他解释通!唉,正事要紧,不和他废话。不管怎么样,尹文光现在还能被刺激的高兴起来,也算进步了。 “喂,我回来是办正事的,快回屋。我要用那个引魂钵盂。”我话归正传,催促道。 “哦,行。”尹文光停止了倒立,站起身来,对楚蓉喊道:“楚蓉,你自己练着,我回屋有事。”说罢转身就走。 楚蓉听后也停下练功,追着尹文光问道:“什么事?我帮你吧。” 嘿嘿,楚蓉的内九缠还停留在第一重功法阶段,尹文光说她学功方面很笨。但是这两个月的功法练习,也还是很有效果。以前的楚蓉虽然长的挺漂亮,但那体型只比麻杆壮一点,嗯,相当于两根麻杆。现在的楚蓉就不一样了,浑身上下匀称之至,该丰满的丰满,该劲道的劲道,看刚刚跑那两步,不再像那样软啪啪的撇着X型腿了,而是充满了力量、协调、韵律的美感。呵呵,咱这内九缠可比什么瑜伽雪茄的美体效果好吧! “没什么事,就是要回去洗个澡。你继续练,你的功法进展太慢,多下点功夫。”尹文光脚步都没停的说道。 “哦,那你家还有沐浴露吗?我那有。” “不用了,我有。”说完话,尹文光就转进了天台的出入口,嘀咕道:“女人真麻烦,什么都刨根问底,总盯着些细枝末节的事儿,没有沐浴露就用香皂呗,是洗澡也不是洗沐浴露!” “哎呀,尹文光啊,你脾气见长啊,以前都是她说上句你接下句,现在怎么你上她下倒过来了?是不是爱情的力量啊?”我好奇的问道。 “喂!不懂别瞎说,什么上呀下呀的,太难听!”这有什么难听的?虽然不文雅,但也不算不雅吧?居然冲我发脾气,果然是长脾气了。 尹文光继续说道:“切,什么是爱情?起于发情,终于做爱。在动物来说就是交配前奏罢了。就是人类自己多余划分出来的一种情绪状态,又给安个好听的名称罢了。我是那种无聊的人吗?唉,你是古代来的老小孩,说了你也不懂。” 靠,有事说事,怎么又揭我短。哼,你不无聊?都不爱活了,还不算无聊? 他感觉出我的不满,也不多说了。进了屋把钵盂拿再手中,道:“现在身体给你控制,快点,待会楚蓉就会来叫我上班了。” “哦”掌握了身体,手捧着钵盂,“这是什么?!” “爆米花,可以吃。”尹文光随口答道。 “我知道!这……这……”郁闷啊,这要是被无量知道拿引魂钵盂来装爆米花,估计的气疯吧。 “这什么这,钵盂本来就是和尚讨饭时用的容器,装吃的是最正规的用途了。”尹文光还在魂舍里气我。 找来个盘子,把爆米花倒了出来,拿起降魔杵(就是木鱼槌),照着无量的功法笔记中的操作方法,一边敲,一边念起法诀:“无量大神,无量活佛,救苦救难的无量活菩萨……” 法诀很长,A4的纸、五号的字,满满四页,足有五千字,而且句句散发着个人崇拜的味道,字字渗透着揪肠结肚的恶心。好在只念了半页,无量就现身了。 “小兔崽子,两个多月也不来看我,哼,要不是想你想的紧,就让你把那法诀读个一千八百遍,恶心死你!”无量一现身就大骂起来。 靠哇!来前查查黄历就好了,今天不宜出行啊,先被尹文光嗤,又被无量骂,还有求于人,不能还口。真是郁闷啊! “嘿嘿!无量老师,无量大叔,我哪敢把您忘了呢。一直就想去您那看望您,可是在游戏里我被恶人欺负惨了,差点没命回来看您老人家啊,呜呜……” 我记得那些电视剧里,向师长告状都是这种口气,只不过人家是职业演员说哭就能掉泪,我只能干打雷不下雨,应应声景。 “什么!谁欺负你?咱们这就去灭了他!”可惜无量是个和尚,要不然也能怒发冲冠的。看来护犊子是装大辈者的天性。 “啊,您老别激动,我也不会给您丢脸的,哼!欺负我的已经都被我灭了。”装哭实在做不来,我这脸型还是适合显摆。 “嗯,不错,有长进,能独立解决问题啦。哈哈!”看他笑得那样,应该叫老怀大慰吧。 “我哪有您说的那样好,我有点难题一直解决不了,所以,回来看老师可认识什么高人能解决此事。”总算让我绕回主题了,这无量,要是直接求他,一定不愿出力,只能曲线救国,激他一激。 “什么高人能有我高!什么事我解决不了!你还信不过为师我嘛?啊,我知道了,你是怕为师劳心劳力,嗯,我知道你孝顺,但有事可得吱声,为师虽然年龄大,但可不老哦。”嘿!这借口被他先想到了,看来我的急智还没有他急呀。 他连什么难题都没问就拉着我进入游戏。尹文光抗议道:“别把我也拽进去!”倒把他忘了。既然已经进来了,就先把无量送到方丈岛后,我和尹文光的魂魄和身体又返回现实。自己再用魂雾重进游戏。 “无量你看蝶儿姐的病情怎样?”我进来就看见无量正在墨蝶儿床边,皱着眉头为墨蝶儿查病。 “她这病是怎么得的?”无量眉头未展,向我问道。 “这可说来话长了”,我悲痛的叙述起墨蝶儿的遭遇,从墨蝶儿的身世、对离殇的单恋到追击天道门遇伏、最后又被离殇的逝去刺激的隐患爆发,我是事无巨细一件不拉的将给无量听,生怕漏掉那件事影响无量的判断。 无量沉思良久,低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化,她现在的病证应该叫‘魔影照魂’,而且是经过了治疗,但未尽全功。” “对,对,我们用了鬼穴十三刺针法,给蝶儿姐施过针,虽然有效果,但仍然没完全好转。”贝儿答道。 “哼,这离殇临死还害人!”我愤愤的骂道。 “不,他也不是故意的。这魔影照魂就是成魔之人在临死时,崩解的魔念与亲近之人记忆中的身影相合而致。幽魂中的魔影不断的复制衍生,映照到生魂上,使生魂壅满,不能转圜。”无量眉头稍展,缓缓道来。 “那现在怎么办?”我和靖魂急切的问道。 “嗯,我再看看,”无量再次闭目皱眉,半天才睁开双眼,眉头皱的更紧了。“照理说魔影照魂用鬼穴十三刺针法正对证,怎么会不好呢?现在她生魂中的魔影还未清除。” “哦?对证?那难道是我的手法出了偏差?”贝儿在心里一遍遍的回忆整个操作过程,自言自语着。 ***************************************************************************** 篇外篇 《无量日记》 天气:须弥界晴,现实界晴,游戏界晴公元2075年4月7日这几天,心情莫名的烦躁,这是在我几千年的修行中极少遇到的情况。想掐指算算,但心神不定的,也算不出个子午卯酉。会有什么事发生吗?难道是因为想念伊蚊光那个臭小子,修行退步了?…… 说伊蚊光,伊蚊光到。刚有个念想,就感知伊蚊光敲响了引魂钵盂。嘿嘿!臭小子,两三个月了,也不来探望探望我老人家。哼!让你念念我原创的咒语,嗯,念十遍,不,一百遍,恶心死你。让你知道知道惹我老人家生气的后果可是很严重滴噢! 咦?!烦躁的心情不见了,难道是因为我们互相思念,而产生的心灵感应?呸!呸!谁和他互相思念!——哎呀!这臭小子认不认字呀,这么长时间一遍咒文还没念完,太笨了! 我等不及了,我移(瞬移的简称)! 天气:方丈陷空岛晴公元2075年4月10日原来伊蚊光找我就是件豆大的小事。也不错,办了件小事,却赚了座仙岛。这岛不愧称为仙岛,风景优美,气候宜人。虽然是数字虚拟的,没有仙灵之气颐养身体,但却能洗涤心眼,净化灵魂。好地方!西方净土,也只是个单纯的灵魂深造学院,论环境,想来比这里强点也有限吧。 岛的名字我也喜欢“方丈”,哈哈!以后我要在这开创佛门一宗,哈哈,我也做做方丈。几千年的修行,仔细想想,还真没做过一次方丈呢。回眸往昔,我都干嘛了,当时只认为那是虚名,不稀罕当。现在看,以前的同修,当过方丈的都入住灵山了,即使当过执事的,也上调到西方极乐净土了。只有我,哪次申请都因为职称不够,而屡屡被拒签。 诶!不想那些了。今后我也是一界佛门之祖啦,佛门的新天地由我开创,哈哈! 不错,伊蚊光孝敬给我的礼物,我喜欢!嗯,就是岛上人太少,还是两个女人,我向谁传法啊! 天气:没太注意公元2075年4月11日在游戏世界呆了几天,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说这个时代的科技不应该发展到这个高度呀,人工智能已经趋近与完美,而且已经能自我进化了。 我记得现实中,我曾经在公元21世纪初来过这片土地,那时这个国家叫中华人民共和国。而且那时我也玩过网游,当时3D游戏才刚刚流行。所谓人工智能也只是模仿生物的几个简单动作,还不很流畅。短短70年不到的时间,怎么会有如此飞跃似的发展呢? 为解心疑,不得不回到须弥界,一次次的往返穿来越去。最后确定,这个时空,是我曾经游玩过的时空的另一个平行空间。追溯历史,它是从中日甲午海战获胜,另分一支时空支流发展而来的。 好,好啊!当时就因为慈禧老娘们还没兴起修园子的想法,结果北洋海师的弹药充足,中日甲午海战大获全胜,并在世界上确立了海上强国的地位。 大战告捷之后,就是战争赔款。慈禧老娘们乐歪了,打仗还能赚钱啊。结果既扩充了水师,又给她自己修了园子。 再后来,民族工业兴起,但因政治腐败、科技落后、地大人众等诸多原因,未能形成有影响力的垄断资本。多次的资产阶级革命运动,均以失败告终。 随着俄国十月革命的爆发,五年后,中国也推翻了满清政府,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 发展至今,国际交流极度频繁,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经济文化的中心,所以国际上约定俗成的简称中国为“这国”。而美国简称为“那国”,欧洲统称“欧共体”,非洲统称“非同盟”,拉丁美洲,简称“那南区”(哪国南部政治经济非一体化地区)。 如此说来,这片土地上的科技发展提前了至少半个世纪,有此成绩也就不足为奇了。 好,我喜欢,这样的历史没有太多的血泪,更喜欢的是没有太多愚昧造成的血泪! “这国”!哈哈,俺也是这国人!! ***************************************************************************** 第三章 再入凡尘 第一节 查户口的 “哦?铁背雕,是你施的针,说下你施针的过程。” 贝儿连说带演示的做了一遍。 无量眉头舒展咧嘴笑道,“呵呵,做的都不错,无论选穴、手法都无可挑剔,只是差了一个步骤没做,就是‘刺入十三穴尽之时,医师即当口问病人;何妖何鬼为祸,病人自说来由,用笔一一记录,言尽狂,方宜退针’。少了这一步骤,魔影当然不会散去。” “啊?还有一步?都怪我,都怪我!呜呜……”贝儿自责的哭了。 “别哭,你做的很好了,知道这最后一步的现在恐怕已经没有了,你不知道也是正常。再说你已经解决了主要的问题,像这么精准的针刺手法,除你恐怕再找不到第二人了,没想到你在这方面竟是个天才呢。至于剩下的就是小毛病了,即使不再治疗也会好起来的,只是时间长点罢了。”无量安慰道。 贝儿听无量之言又破涕为笑,“哦?真的吗?!那有方法让蝶儿姐尽快好起来吗?” “当然,我是谁?我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 “停停,说正题!”我们正等着他说正经的治疗方法呢,这家伙居然有自吹自擂起来了。立即遭到我们全体喝止。 无量缩了缩脖子,无趣的说道:“别那么严肃,没什么大问题了,也不让人轻松轻松。好,好,直接告诉你们,用我的降魔杵啊,魔都能降,别说魔影啦。啊!这里风景这么优秀,应该好好游览一番。” 我和贝儿一听就急了,推着无量,“快,无量老师、无量大叔,快回去取,这岛是我的,也就是你的,以后有的是时间游览,就是常住在这也行啊。治病要紧。” 我们没办法把现实的事物拿到游戏里,只有无量用须弥界护罩,才能以实物形式往来两界。 “哦,是你的,也是我的?你说话算话?” “嗯,快去吧。”手上再加把劲。突然手上一空,我和贝儿摔了个狗抢屎。靠了!无量走也不打个招呼。不过这一跤摔的大家心里都轻松了许多,靖魂和赤火都哈哈大笑着过来扶我们。 无量去的快,回的也快。无量一边哼哼着,一边跳着大神,三寸长的小木槌,在他的手里眨眼就变成了三尺余长熠熠生光的金杵。原来降魔杵缩小的时候还看不出来,这一变大,却见那杵身上布满了阴文阳文的莲花纹和不知名的符号。金光串动间,那花纹与符号仿佛脱离了杵身,在杵周盘旋流动。 无量用杵端遥指墨蝶儿印堂,口中咏唱“嘛嗡……”余音久久不歇,金光急速流转,无量已经闭口止声,但“嗡嗡”声仍不绝于耳,细细分辨才发觉那声音是从金杵上传来的。“嗡……”,那嗡鸣之音并没有渐渐减弱,相反还逐渐变得尖锐起来,仿佛还有种打磨金属的声音掺杂期间。 锐鸣声越来越高,直震得我们心神恍惚,就在我们以为马上要晕过去时,金光骤敛,鸣声顿止。眼见得金光一闪即没,消失在墨蝶儿的眉间。众人都觉的心中一片空旷,撩不起半点尘埃。 那金杵又变回成小木槌,金光的突然消失,让人觉得突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但这黑暗并不使人恐惧,相反更让人安宁。众人就在这安宁中静静的享受着这安宁。 “呜呜……”一声极低微的啜泣声,掀开了这一片安宁的一角,随后,阳光、万物嘈杂的声音从这一角流入、填充。构建出一个我们过去熟悉、但现在却有些陌生的世界。 “啊,蝶儿姐,你醒啦!感觉怎么样?”靖魂的一声欢呼,使得我们对这个世界又重新变得熟悉。 “蝶儿姐(蝶儿姐)!”大家都高兴的看到墨蝶儿虽然在流泪,但双眼恢复了神光。 “哦,我没什么,就是刚刚做了个恶梦,很伤心的梦。”墨蝶儿擦着眼泪应答道。 “呃,是梦,是梦就好,是梦就好!”大家谁也不愿旧事重提,去勾起蝶儿姐的伤痛,都打着哈哈笑道。 “咦,有点饿了,有吃的没?”蝶儿姐擦干眼泪笑道。 这一忙活,似是一瞬,经蝶儿姐一提醒才发觉已过了晌午,各人的耐久都快见底了。 “啊,哈哈,开饭开饭。我们这就去准备。” 大家含着泪,高兴的去准备午饭去了。这个结果太好了,不但蝶儿姐的病好了,而且那段伤心事好像也忘了,刚刚还笑了,或许她永远都会觉得那只是一段噩梦吧。 午饭,在庭院里摆下酒席。虽然大家没有来得及去猎捕些飞禽走兽,但在贝儿的巧手施为下,像什么蒸山药、烤竹笋、糖溜人参、酱焖首乌、辣拌桔梗、干煸沙参……烹调的即合药理又合口味,一桌丰盛的山珍宴,还是让大家吃的满口留香。 赤火只尝了一口就说“比肉香,比肉香!”之后就再不说话,一碗碗的往嘴里倒。 缠儿一边给离欣儿夹菜,一边捂着嘴含糊的说“啊啵哧嘚!”。呵呵,缠儿初学说话时这是头一句,现在一激动就溜出一句,改也改不掉。 还是无量眼光独到表达含蓄,上桌也不吱声,只是不停的往自己碗里夹菜,生怕自己不够吃。 蝶儿姐也不住的夸赞贝儿的心思灵巧、手艺高超。我们也“嗯嗯”的用鼻子赞同,因为嘴都被美食堵住了。当然靖魂是个例外,他根本品不出味,长满耐久就不吃了。 这也引得蝶儿姐一阵诧异,“靖魂小弟,你们域外族果真是勤俭克己啊,这美味当前居然还一点也不浪费,来,别太难为自己,也别浪费贝儿的一番心意,我们要把这桌菜都吃光。” “哦,哦,我吃……”玩家和npc的区别也没法向蝶儿姐解释,靖魂只好应承着继续作吃饭的动作。间或还看看我,见我还在吃,以为我也是装的呢,他哪知我可是真的在品味。 蝶儿姐好像从来没有过伤痛一样,笑逐颜开的,尽显从前交际高手的风范,频频举杯劝酒,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就连头不抬眼不睁只顾着吃食的无量也没跑了,都被蝶儿姐灌趴在桌子底下了。 当我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已是日薄西山。从桌底下拱出来,眼前是杯盘狼藉。 靖魂突然窜过来,“你总算上线了。我也是刚刚发现人物又能操控了。” 原来靖魂以为我是酒喝多了,不能操控人物而下线了呢。 “哦,我也是。” “我卿,蝶儿姐病好了,我也该回去了。没事我会常来的。”靖魂道。 “啊?这就走,晚上吃完饭再走吧。”我劝道。 “别!在吃饭,又得半天不能上线,我只跟你道别就是怕被留下吃饭。” “哦,理解。常来啊。” 靖魂“嗯”了一声,就瞬移出岛了。 头还是晕晕的,拖着又重又沉的身体,来到湖边洗了把脸,神志清醒了许多。 抬头见离辰廊桥边坐着一个身影,细辨发觉是墨蝶儿,她酒喝得最多,没想到醒的却最快。 走近看,墨蝶儿正呆呆的凝视着廊桥。脸上还挂着泪痕。原来她并没有忘记,那笑脸是装给我们看的。 “蝶儿姐你醒啦?” 我的声音让蝶儿姐一惊。忙擦了把眼泪,又变作笑脸,回头道:“哦,你也醒啦。” “嗯”,看着蝶儿姐红肿的眼睛,本想劝说两句,但又不知从哪劝起。 沉默,我们都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会,蝶儿姐像是自言自语道:“这桥,挺漂亮的。” “啊,是,挺漂亮的。我叫它离辰廊桥,你觉得怎样?”我接口道。 蝶儿姐眼中闪过一抹哀色,随即又微笑道:“好,很好听。就这麽叫吧。” 看着蝶儿姐在强颜欢笑,我心里就跟揪在一起似的,忍不住道:“蝶儿姐,别再想了,一切都过去了!” “唉!都过去了。”蝶儿姐低头叹道:“你说他……是对是错?”像在问我,又像自言自语。 “是对是错又怎样?不过是人为规定的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人为规定的?”蝶儿姐转头问道。 “是,标准无非就两个,一是成或败,二是伤害的是‘敌’还是‘我’。过去的事,对错都没意义了,蝶儿姐别在想了。”我劝道。 “哦,你们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想静一静,一个人静一静。这里真好,与世隔绝,别有天地。你们忙吧,别总看着我。哦,这段时间谢谢你们。”蝶儿姐沉思了一会,便微笑的道。 “不用谢,我们是姐弟,那是应该的。”我再不知该说什么好,或许,让她静静也好。 回到大衍宫,把赤火贝儿他们唤醒,准备回归现实,再不回去真会把这里当成真实世界了。无量说要在这开宗立派,要建立个佛家门派。嘱咐她别打扰蝶儿姐,照顾好离欣儿,有事随时通知我们。无量满口答应,心里美翻了,这岛可比他的须弥界大多了,而且还风景优秀。 终于可以全身心的回归现实了,两三个月了,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呢! 魂归尹文光的身体,他正拎着一包零食,在门口与楚蓉告别。看来又是楚蓉请客吃饭了。 知道我回来了,进了屋就把身体给我控制了,还埋怨我在游戏里玩疯了不知道回来,影响他好久没睡懒觉了。 我心情好,没和他理论,高兴的和赤火、贝儿、缠儿打着招呼。你一句我一句的一起憧憬着未来。 “当当当”敲门?难道是楚蓉? 正要唤醒尹文光,门外人说道:“查户口的!” 嗯?以前也没查过呀? 赤火他们紧张起来,他们没有身份卡,还是黑户呢。 ***************************************************************************** 第四章 大结局 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办,尹文光也已经醒了,我看着尹文光,他也看看我。 我在想如果真的是查户口的,那就真的完蛋了,赤火、贝儿、缠儿他们都是黑户,他们整天在网上遨游,身份多变,就是给他们按个户口,都不知道该写什么名字好。 我对着赤火说道:“你这个家伙,你自己去开去,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尹文光:“赤火,你就去开吧,说不定是谁恶作剧呢。” 这时候,门啪啪的响着……“快开门,快开门。” 赤火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谁啊?” “快开,查户口的。”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门被赤火慢慢的开出来了一点点。 “天哪,你想吓死我们啊,楚蓉。”赤火一声大叫。 “哈哈哈,吓到了吧,哈哈哈……”楚蓉走了进来。 大家都啊了一声。 我走到它面前,拍了下她的头:“楚大小姐,你真行啊,说话的声音都能变。” 楚蓉:“还讲呢,我说是查户口的,还这么长时间才开,要我不说,还不知道多长时间呢。” 我说:“算了,算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你来肯定是有事的吧。” 楚蓉一脸严肃的面向了大家:“是啊,你们都是可以在现实在网络中穿越的人,那边说了,如果你们还想继续拥有这样的能力,必须要去完成一项任务。” “啊,怎么会这样,一直都不是好好的嘛。”尹文光一脸惊讶。 “对了,那边怎么回事,最近我感觉很不正常,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我气愤的说道。 楚蓉:“你们先别,都听我说,那边的意思是,想给你们一个锻炼的机会,让你们出去见见大的场面。” 尹文光:“那到底是什么任务啊?” 楚蓉坐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她。 “其实也没什么的,这个任务就是:去找一个封印,叫穿越封印,这个封印是在现实中,还是在网络中,他们没有说,但是他们还说了,如果用心找了,是一定会找到的,而且如果能找到的话,我们穿越现实和虚幻将不受时间,低点,条件的限制,随时随地的在这两个空间穿梭。” “啊,有这等好事,但话说回来了,那东西要怎么找啊。”我对着楚蓉说道。 楚蓉:“那这就要看你们的本事喽,还有这个任务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时间是两个人月,如果在两个月内没有找到的话,那我们就只能跟我们的能力说再见了。” 赤火:“没问题,不就一个破封印嘛,我保证能在两个月之内搞定它。 大家一听,也都觉得还蛮有意思的,都异口同声的说道:“好,没问题。” 就这样,大家抱着很大的信心去寻找那神奇的封印,大家也很用心,毕竟这关系到我们的未来和梦想,随时随地可以穿越,我想也是这次的行动的动力来源了。 最终在第五十六天的时候,我们找到了那块封印,大家都是欣喜若狂。 现在我们的生活又是另一番风景。 有了封印的力量,我也继续现实和虚拟之间创造着自己的一片天地,假,梦,幻,虚,实,真,空,都由我说了算……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