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链》 作者:吴箭锋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公主的巧遇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一章公主的巧遇 “嗨!嗨!”赛场上,寒光闪闪,剑气逼人,一道剑光凌空劈下,“啊……”人群里发出一阵惊愕的呼号,胆小的已经双手捂着眼睛不敢见证血腥,“噹!”“好!”人群顿时欢呼起来。 “狄弥加油!狄弥加油!”花姿招展的艳女们好像把所有最打眼颜色都披在了身上,她们紧握双拳,攥着无尽的力量,神情紧张的对着刚刚抵挡过那凌空剑的帅哥英雄狂呼乱叫。 帅哥右手仗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震出的猩红血液,抿了抿嘴唇,品尝着血腥,嘴角发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嗜血的狞笑。对手是个干瘦的矮个老男人,一双深凹的小眼射出阴冷的光,那光就像地狱里催魂符,紧紧的贴在狄弥脸上。 “能躲过我萨瓦的地狱凌空剑的,当今恒剑帝国只有两个,卑涯鬼魅手杜艾,碧海逍遥客库北,没想到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竟然敢称第三。”干瘦萨瓦嘴唇没动,从胸腔发出深厚的低吼,看样子他是没把眼前的带着一大堆美女上场的奶油小生太当回事。 “多谢前辈夸奖!狄弥不过是侥幸!”狄弥竟然晃动两下头,发出浅薄而自负的微笑。 “猖狂小子接招!”萨瓦闪电般晃到狄弥身前,手上的长剑刹拉变成微型匕首,自身后刺向狄弥后心。“啊……”人群里的红颜们再次捂上双眼,狄弥依然微笑着并不躲闪,手上的剑掉在地上,只听见“啊”的一声低吼,两个几乎抱在一起的男人,一个沉重的摔倒在地。 “狄弥!狄弥!”女人们的哭声此起彼伏,突然约好似的一群蝴蝶从台上飞了下来。 卡蒙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胸有成竹的看着这第一场比赛,等到看见干瘦老头目光呆滞直立着,背心鲜血奔突,狄弥故意躺倒在地的时候,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遐意轻叹,摇摇头出了克拉姆决斗场。 国历五十六年三月九日,恒剑帝国都城,帕罗城人山人海,每年三月九日是帝国一年一度的朱鹭文武英雄会开始的日子,这英雄会一共十天,盛况空前,每年全国英才都集中在这里一展雄风,比赛没有歧视,无论是奴隶还是自由民,武士,学者都可以在这里崭露头角,头一、二、三名将会被圣雄大帝亲自接见,无论出身都被授予顶级朱鹭勋章,拥有终身贵族头衔,在军队中或者是议会担当一定的职务,从此飞黄腾达,奴隶从此摆脱奴役一步登天,贫民摆脱贫困位及人臣,武士学者从平庸中得到认可。总之这是一个可以改变人生地位的生死大会,是一个从草根平步青云的大会,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大会。 为什么要叫生死大会?因为比武的双方,要么是跪着低头离开的,【那要承受一年或者是一辈子别人鄙弃的目光】要么是成为尸体被人抬着下场的。生死是相对于武斗而言,武斗历来是刀枪不长眼,所有来参加比赛的都要签订生死状,在一张薄薄的黄色文书上按上大拇指印,你的生死就完全掌握在自己和对手手上,当你自认为输了的时候,一定要当着成千上万双眼,面向对手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证明自己技不如人。而尚武的恒剑帝国武士都有着不屈的尊严,宁愿被人当成球踢到气尽人亡,也绝对不愿低下高傲的头,屈下钢铁做的膝。所以比武大会一方面是无限荣光的,一方面又是无比血腥的。但是在等级森严的恒剑帝国,这朱鹭大会就像刀山火海里的金山,依然吸引着帝国无数的热血男儿,来铤而走险。 每年从各州脱颖而出的人才中选出一千名文人,一千名武士,在文武单项角逐中各选出三名,然后在这六名中选出文武兼修的一名作为当年的帝国第一英雄,被圣雄大帝纳为亲信,从此伴随圣雄左右。 朱鹭文武英雄会,自国历二十八年传承至今已经有二十八个年头,圣雄也拥有了二十八位亲兵,朱鹭英雄会的顶极高手。 英雄会一年比一年热闹,大家放下手上的工作蜂拥涌进帕罗城,既想感受雄性的魅力,也为了能一睹英雄尊容,同时呐喊助威,希望自己支持的英雄能一举成功,也培养下一代为了荣誉而战。慢慢的圣雄接受大臣建议修改了国历,把每年的三月九日到十九日当成了帝国最盛大的节日,替代了曾经的帝国新年。 在开放的恒剑帝国,姑娘们是允许出门的,所以朱鹭大会既是英雄大会,也可以说是配对大会,美人爱英雄,有眼光的姑娘们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放弃选择英雄做情郎的机会呢? 所以在这个早春的三月是举国同庆的日子,更是姑娘小伙子钟情怀春的好节日。 一身平民男装打扮的百花羞公主纳兰,刚刚逃脱缠人的小丫头也是她的贴身侍卫,茗凤和茗蝶的视力范围,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走在东城龙头街集市上,她木然的看着右边一排漂亮丝巾随风飘舞,那橘黄色是她的最爱,轻轻柔柔的在空中无依的飘着,就像一只巨型的蝴蝶,飞舞在百花丛中,虽然她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橘黄的,衣柜中挂的全是橘红,就是闺房里,走进去就像秋日的山林,橘红一片,但是看见外面的橘红她依然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想要停下来多看两眼,可是后面的人流把她往前面推,她不由自主的往前面迈着脚步,有点遗憾也有点念念不舍,她摇摇头,浅笑一下。被人群推着走。 “救命!救命!天啦!”前面的人群停住了,围了一个圈,纳兰被人流定在了呼喊救命的人身边。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六十多岁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哭天抢地,半天才道出缘由,“我的钱丢了,那可是我的养命钱哪,老头子病了,我拿出来给他抓药的保命钱,我可怎么活哟,我的老头子啊,我可怎么办啊?” 纳兰一听,立时警觉的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男人神色慌张,在拼命往外面挤,已经到了人墙边缘,纳兰一阵着急,推着前面人的后背道:“借道!借道!谢谢你让我过去!” 可是人家嵌进去了似的,自己都转不了身,压根说了白说,眼看那人已经摇头摆尾脱钩去了,纳兰心里着急,脚尖一点,一个旋身,飞出了结实的人墙。 “站住!”纳兰立在瘦高个面前,伸出手道:“把东西拿出来!” 瘦高个一愣,面部表情一闪,故作惊恐的道:“快来看啦!有人当街打劫!” 满大街的人立时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纳兰面红耳赤的站在瘦高个面前,伸出手指着他的额头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是小偷!” “大家快评评理呀!他当街打劫,还诬陷我偷东西,这里可是帝国都城啊,到底有没有天理王法啊?”瘦高个委屈的高喊。“我走路走得好好的,他跑过来就说‘站住,把东西拿出来。’现在反而赖我是小偷,这是什么人哪?” “你!你!你……”纳兰感觉血直往头顶涌,她哪里见到过这种架势,栽赃陷害,倒打一耙。耳朵里全是围观者的指责,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了,顿时她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人模糊了,好像全都晃动了起来。 朦朦胧胧中她感觉有个人扶着她,逼近那小偷,纳兰狠狠的摇了摇头,镇定下来。她看了看扶着自己的人,那是一个长长的面孔,两条剑眉凛然横立,一双深潭般的双眼发出凌厉的光。 剑眉左手抱着纳兰,右手左右晃动两下,大家没看明白怎么回事,他手上赫然拿着一个钱袋,举在前方道:“大家看见了,这钱袋是这人身上拿出来的吧。那么这钱袋一定是他的了,请他告诉大家钱袋里有多少钱?” “前面有位老太太丢了钱袋,如果这钱袋是你的,你告诉大伙这里有多少钱?” “这……那是我老婆早晨给我的,我也不知道那里有多少钱。”那瘦高个双眼躲闪着辩护。 “说!说!说不出来就不是你的!”人群里发出呼声,群情激扬。 “让开!让开!”两个士兵扶着丢钱的老妇人进了围观的圈子。 老人家看着举在空中的钱袋,浑浊的双眼发出希望的阳光,双手合十,喃喃的道:“我的钱袋,我的命根子,这可是我和老汉的定情信物,当年我亲手给他做的。上面还有他的名字。贝克。” 瘦高个看见士兵站在面前还准备抵赖,一听见老人说出上面的标记,连忙撒腿要跑,人群如墙挡住了出路,两双胞胎似的士兵,同时出手一把抓住小偷,扭住双手用手铐铐上。 纳兰松了口气,头脑再一阵眩晕,倒在青年英雄怀里,闭上双眼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章奇怪的恶梦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二章奇怪的恶梦 “救我的孩子!”纳兰悲凄的声音里无比惶恐,她猛坐起来,双手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 卡蒙听见屋里的叫声,再一次走进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男装女孩,面前这个女孩对他来说充满了疑惑,她像一个很深的迷,第一、一身轻功身轻如燕,却经不住别人的两声威胁,晕倒的速度真是无与伦比。 第二、看她眼神的娇羞,身材的苗条,一定是个情渎未开的处女,怎么动不动梦里喊救自己的孩子?十七八岁处女会有自己的孩子? 第三、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究竟是什么身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卡蒙对这个浑身上下满是谜团的女孩充满好奇,因为他自己本事就是别人的迷,所以他不喜欢别人比他还深奥。 “一晚上听你喊了十三次‘救我的孩子’了。你孩子究竟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是处女!”卡蒙走近去,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做虔诚的倾听状。 “你!你!你胡说什么?”纳兰两颊绯红,顿时从床上跳了下来,相当恼怒,丝毫不理会卡蒙的苦心,要知道卡蒙可是从来都不关心别人的私事的,他朋友狄弥拉着他讲风流史,他可是基本上连耳朵都不带的,现在好不容易发了慈悲要倾听一个陌生女孩的心事,你竟然不领情? “哦!你还是个结巴!你身上问题怎么那么多?”卡蒙一脸无辜,又发现一个新的问题。 “你才是结巴!你才有孩子!你才是处女!可恶!”纳兰已经冲出了门,把玻璃门帘狠狠的一摔,叮叮当当如同风铃在唱歌。 “呵!脾气还这么大!”卡蒙耸耸肩,树干似的倒在床上,心想“占了我的床,害我一晚上都没睡,现在把美梦补上,但愿梦里不要有人谋害我的孩子。” 卡蒙无端发现自己怎么这么幽默了,嘴角一挑,难得会心一笑。 门帘再次唱起了歌,纳兰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道:“我忘了谢你帮我,呃……还有抢了你的床。谢谢啊!睡着了?算了,反正我礼貌到位了,是你没听见,不是我不说。” 门帘安静下来,卡蒙侧着身子,尖着声音学舌道:“反正我礼貌到位了,是你没听见,不是我不说。”身子一歪,平在床上发出了轻微的呼吸。 纳兰出了树林才看清这所独立的房子做得很特别,站在五米开外就无法发现这里有间木屋,屋子被绿色吞没,无法辨认到底是树丛还是灌木。这地方真好,出了竹林纳兰才想起竟然还不知道帮自己的人叫什么。他竟然知道自己是女的。这人真怪!纳兰想起那人精明中露出的一点憨厚,竟然笑了起来,“真傻!”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心里竟然偷笑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跑出竹林,迎面走过来两个唇红齿白的绝色女孩,脸色惨白,扑通跪倒在纳兰面前道:“公主!总算找到你了,我们可都急死了,要是让陛下知道你失踪了一天一夜,我们姐妹两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说着两小姑娘孩子似的哭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道:“公主!以后你要出来玩带上我们,不然你要是晕倒了,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可怎么活啊?” 纳兰把她们拉起来,双手搭在双胞胎姐妹的肩上道:“放心,我没有晕倒,好好的,你们看。”说完调皮的两边望了望,“走!我们回去吧。父王今天要给亲自给我送药过来,我有好久没见父王了。” “公主!这是在外面,不要这么亲热,让陛下身边的人看见一定骂我们没规矩。” 茗凤、茗蝶姐妹胆怯的四周看看,还好天色尚早,大街上还没有什么人,那些生意人也都埋头顾着摆自己的摊点,压根没功夫理会两个绝色女孩和一个英俊少年,纳兰伸了伸舌头,放下手,背在身后,仰首挺胸,迈着鸭公步。 “呵呵呵呵……公主!你真逗!你那样子像极了邑罗家的代尔亲王。”茗凤和茗蝶不愧是双胞胎,训练过的一般,笑弯腰的角度都是九十八度。 纳兰的好心情就像夏日的雨水落进泥土,顿时消失了,她收起顽皮,正步迅速往自己的百花羞宫殿而去。茗凤、茗蝶捂着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悬着心跟在公主后面一路小跑着回到宫中。 卫兵老远就立正高唱:“百花羞公主回宫!”期待着纳兰给他们一个一如既往的微笑,那足以让他们沉醉一辈子。可是纳兰今天没有露出一丝笑容,径直赶进去。 “怎么了?你们惹公主生气了?”卫兵殷勤的恬着脸问后面的茗凤姐妹。 “你们管得着吗?守好你们的大门!”两姐妹没好气的抢白。 纳兰风一般冲进寝宫,几个丫头已经调好了水,纳兰在药物池里游了起来,几个来回后,纳兰坐在药池碧玉凳上,闭上双眼。一会她再一次猛的睁开双眼,那个讨厌的梦再一次侵入她的脑神经。而这次的不同是,那个几十里外的卡蒙竟然做了和她一模一样的梦。纳兰的孩子竟然被圣雄大帝抢走,她在后面狠命哀求哭泣,可是大帝竟然无动于衷,当着她的面把孩子摔死在地。 “父王!父王!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结婚,不要孩子!”纳兰深爱她的父亲,因为从小没有母亲也没有兄弟姐妹,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是父亲,父亲虽然是一介武夫,但是对她疼爱有加。每次从外族征战回来,都要第一时间见到她,把她扛在肩膀上,转圈圈,一直要转到她眩晕告饶为止。那时候,纳兰喜欢搂着父亲的脖子,闻着父亲男人的体香,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可是父亲从今年一月一日起,开始有些变了,依然一个星期见她一次,但是看她的目光闪烁。而她的关于孩子的恶梦也是从那一天开始的,后来她开始无缘无故昏厥,父亲常常亲自给她送药。慈爱的眼神里充满愧疚。 纳兰很讨厌自己的梦,她不敢说出来,那是出于一个姑娘家的娇羞,也是出于对父亲的尊敬,这世界上除了父亲,她不知道自己该爱谁。可是怎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孩子和父亲的问题? 卡蒙这时感觉心疼,因为这梦,他不知道纳兰做的梦是不是和他一个内容。 第三章心灵约会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三章心灵约会 卡蒙梦中一个满脸黑色络腮胡须的男人,从一个白衣少女手中抢走了她的孩子,狠狠的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白色地板,女孩白衣上血迹斑斑,无力的倒在血泊中。 卡蒙认得那个女孩就是晕倒在他怀里的那个抓小偷的女孩,刚刚才从他现在躺的床上离开,怎么有魔法?在上面睡一觉就把恶梦留下来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充满神秘,全是难解之谜。我怎么会作她的梦?他打定主意一定要了解这女孩,无形中他想保护她。 “卡蒙!卡蒙!今天我还有一场比赛,昨天不是你告诉我萨瓦的两大绝技,恐怕我今天就没命回来见你了。”狄弥粗着喉咙,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已经传进了卡蒙的耳膜。 卡蒙坐在床上定定的望着狄弥,道:“你做过梦吗?” “怎么?受刺激了?处男作春梦了?梦遗了?哥哥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比你梦里来得舒坦。”狄弥大大咧咧的邪笑着。 狄弥比卡蒙大两岁,也才二十,可是风流韵事不断,不过他的风流全都是花柳巷里的香艳,一遇上正经人家的女孩,他羞怯得连话都不敢说。在他眼里他们这样的奴隶也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到天边。虽然如此,他还是积极进取的,这不为了摆脱自己的地位,他一路厮杀,进入武斗一千名之内,今天还有他的一场恶战。 “那好事留着你吧,我晚上还是作我的恶梦,走,你今天的对手是谁?” “管他是谁,我狄弥打偏天下无敌手。谁耐烦看那些自以为是的豪杰?我都为你可惜,你一出手恒剑帝国哪有敌手?为什么安于当奴隶?” 卡蒙笑笑,并不吭声,头一甩道:“走吧!看你的能耐去!” 西城克拉姆决斗场,这里可同时容纳四场比赛,观众可达五万人,是朱鹭大会的主赛场,全国精英都将在这里诞生。卡蒙和狄弥走进赛场的时候已经有成千上万的观众熙熙攘攘,不耐烦的等待着。 狄弥用胳膊肘碰了碰卡蒙道:“你看邑罗家的专用席位上那个穿绿衣服的妖精,那是邑罗公爵新娶的夫人,绿萝,那娘们真骚,她昨天晚上喊了一夜的‘英雄’叫床的声音可是真动听,有水准,我喜欢!” 卡蒙转头朝邑罗家的席位上看去,果然一个绿衣女手持白色绒毛扇造作的遮着面孔,急急的抖动着,一双媚眼却紧紧盯着狄弥。 “嗯!有点进步,会挖邑罗公爵墙脚了。” “要么你也去挖一个?听说当今圣雄大帝的百花羞公主可是天下第一美人,生下来的时候宫女们抱着她到花园赏花,那些花看见她竟然当时就纷纷落了花瓣。丫头们觉得奇怪,又抱到别的花园验证,竟然所有看过公主的花全都立马凋谢。所以当今公主叫百花羞。人家也是处女呢,正好配你这样的处男。” 卡蒙看他扯远了,没理会,推着他到后面去领号,这里的规矩是随手抓阄,一百个号,一号对一百号,二号对九十九号,三号对九十八号,依次类推,狄弥抓的是八十八号,对手是十三号。 前胸后背上都贴着十三号的武士个子吓人,和狄弥一般都是一米八的样子,但是一胖一瘦,一白一黑对比鲜明,卡蒙听说过这个叫卡尔文的武士,浮舟郡人,出生于武士世家,今年二十一岁,从五岁就开始跟随父亲练武,练就的是一身金刚铁布衫,也就是说他处于攻击状态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如果用蛮力基本上不可能赢他。 狄弥看对方黑塔一样,在自己面前晃荡,四方脸上露出骄横,心里相当不爽,轻蔑的和他对望了几眼,坐到卡蒙身边问:“这小子看着够分量,什么来头?” “放心,这家伙比萨瓦差多了!”卡蒙把信息告诉他,狄弥圆睁了双眼,胆怯的吞了吞唾沫道,“也够厉害!我该怎么胜他?” 卡蒙笑望着卡尔文,拍着狄弥的肩膀道,“他的双眼是没有练到家的!要靠你智取了!你有这个能力!等你的好消息,我出去逛逛,好不容易休息几天,我到今天还没看够帕罗城的风景呢。” 丢下狄弥,卡蒙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卡尔文,又看了看那个狄弥说的很会叫床的绿萝,心想,今天晚上狄弥大英雄可以继续听美人的叫床声。 卡蒙不知怎么溜着溜着就又到了昨天东城的龙头街市场,竟然还是昨天那个地方,他仿佛听见那个男装女声在喝道:“站住!把东西拿出来!” 也难怪人家会诬陷她抢劫,“站住!把东西拿出来!说你不抢劫还真是笨蛋。”卡蒙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甜蜜的微笑,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我又到这里来干什么?为了再在这里看见她?”卡蒙好像被人抓住了隐私,脸上一热,这可是从来都没有的感觉,怪怪的,甜甜的,带着丝丝遗憾,那是牵挂却见不到对象的一种微妙。 卡蒙身上溢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有束目光在紧紧的盯着他,他有些胆怯,有些慌乱,也有些期待,猛回头,他的心在狂呼,啊!上天开眼,竟然真的是他正在想的女孩,依然是昨天的装扮,清清纯纯的,闪动着潭水般清澈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道:“你好像在找人。” 卡蒙一阵难堪,涨红着脸道:“你好像和我一样!我找到了!你呢?” “我想也找到了!”女孩脸上一阵红润,低下了头。旁边的行人你拥我挤的,有的给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你们走不走?不走把路让开!” “我们走!”卡蒙拉着手足无措的女孩冲出了人群,左冲右突,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纳兰笑了,低头道:“好像只有你隐居的地方才是一方净土!” 卡蒙搔着头再一次红着脸道:“我只对这个地方熟悉!” “那个,我昨晚也做梦来着,也是关于孩子,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他祖父给摔死了。”卡蒙急于知道自己做的梦是不是和纳兰一样。 “孩子?摔死了?”纳兰再次感觉眩晕,天地转了起来,面前的英俊少年在晃动。 纳兰再次倒在卡蒙怀里,卡蒙瞪大双眼道:“我有那么可怕吗?每次看见我都晕?看来我得治治你的眩晕。” 第四章堕入情网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四章堕入情网 “喂!别吓我!”卡蒙抱起纳兰奔进木屋,心里莫明的狂跳,昨天的纳兰和今天的她在卡蒙心里已经完全两样,他为了她的安慰而担心,也为能和她如此近距离接触而激动,也许这一切源于那个孩子的梦,如果还解释不清楚的话,那就只能用上一见钟情。 把纳兰平放在床上,卡蒙立即关上即使是晚上都不关的门,拧开一个机关,房间的地上露出一个两米长宽的正方形黑洞,他迅速跳下去,从里面拿出一个香囊大小的橘黄包,不动声色的关上暗洞,打开门。 卡蒙做完这一切,扶起纳兰把香囊里取出来的,晶莹透明的米粒大小的药丸送进她嘴里,然后用木勺,往她红唇里喂进一口水,纳兰咳嗽一声,两颊涨红,慢慢睁开双眼,迎接她的是卡蒙那双热情而又充满怜惜的深眸。 卡蒙接触到纳兰那双深潭般纯洁的眸子,不禁再次慌乱,连忙移开双眼,言不由衷的道:“感觉好点了吗?” 纳兰偷偷瞟了卡蒙一眼,低下头道:“感觉头脑清醒多了,你给我吃什么东西了?满嘴都是幽香,这气味真纯。” 卡蒙并不回答,问:“你以前没有这种眩晕的毛病吧?” “嗯!自从我开始做关于孩子的梦就开始了。我父亲总是给我吃药,可是不见好,今天才吃了药出来,谁知道一见你又晕了!让你看笑话了!给你添麻烦了!”纳兰不时低低头,逃避卡蒙眼底的热烈。 “哦!“卡蒙心里一沉,一丝疑惑在心中转了一个来回,半饷才岔开话题,问:“都巧遇两次了,应该是朋友了,我叫卡蒙,不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嗯!我叫纳兰!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 “我也没朋友,你也是唯一的一个!”卡蒙心想狄弥只能算一个哥们,不算朋友,哥们和朋友有什么联系和区别他不知道,反正在他心里,哥们就狄弥一个,朋友就纳兰一个。 “哦!”卡蒙感觉屋子里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他也从来没有如此手足无措过,第一次他感觉自己如此嘴笨,他绞尽脑汁想要找点词出来打破僵局,可是读过几百斤书,而且过目不忘的他竟然像被人洗了脑,一个词都没有,只能望着纳兰傻笑。 “嗯!那个?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半天卡蒙才想起来今天早晨他想到的谜之一。 “我们家没男孩子,而且这样出来方便,免得人找麻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孩?”纳兰也不是没有疑问,不然怎么会连续两天再次‘巧遇’? “第六感!好像我们似曾相识!你相信吗?” 纳兰被他说中心事,再次面部充血,脸上已经如四月桃花,红得娇艳欲滴,看得卡蒙有种前世今生的感触。 “好像前生我们曾经这样携手,这样轻轻相拥!”卡蒙轻柔呢喃,那双大手把纳兰如嫩笋般的小手包容在自己掌心,那宽阔的胸怀似乎生来就是为了补充纳兰天性的娇弱。 “卡蒙!拜你所赐,首战告捷!可惜了那小子的一身好功夫,死活都不肯磕头认输,可惜啊,恒剑帝国又少了一位勇士。你知道我和卡尔文打了多少回合吗?一百五十多呢!真是一场好杀!”狄弥历来是声音走在脚步前头,人还没进来,今天的战场概况已经交代清楚了。 掀开门帘看见屋里多了个人,也不以为意,完全没有发现此刻连空气都凝固成了微妙,接着罗嗦道:“哟!来客人了?好俊的小伙子!啧啧!真俊!我看你如果换上女装,天下第一美人就不是百花羞公主了,一定非你莫属,我看公主肯定是徒有虚名,她漂亮谁见过啊?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狄弥把两人打量了一番,又有新的发现,“呵呵,如果她是女的,你们倒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 纳兰被这个没什么恶意,但是过分直白的男人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慌乱的下了床,下意识的理了理头发,道:“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 狄弥闹了个大红脸,对卡蒙耸了耸肩道:“怎么跟娘们似的?我说错话了吗?” “你没说错话,说得太对了!我服了你,行了吧?你怎么不直接去找你的销魂美人?添什么乱?”卡蒙没好气,急冲冲追了出去。 “我不就夸他俊吗?有问题?”狄弥摇摇头。 “纳兰!等等!”卡蒙一个箭步冲过去,好像她消失了就再也无法找到似的,挡在纳兰面前。 “我还能见到你吗?你住哪里?我怎样才能再见到你?”也许是急中生智,卡蒙发觉自己不再木纳,而是口齿伶俐。 “嗯……我……你……我也不知道……我走了,不然我家人会担心的。”纳兰无形中又一次给人误会她口吃的机会。 看着纳兰匆匆逃离,卡蒙一阵心焦,再次冲过去,挡在她面前,喘着粗气,攥着她的手半天才道:“有件事很重要!你!相信我!以后不要吃药了,明白吗?听我的!记着!不要吃药!” “哦!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纳兰尴尬的抽回左手,右手下意识的在左手上抚摸。 “你要听进去,不要吃药,你没病,有任何不适来找我,但是不要吃以前的药。” 纳兰盯着卡蒙的双眼,含羞一笑,不置可否,慢慢飘走,回首再度凝眸,如风般消失,卡蒙中邪般定定的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良久。 “人家走远了,还看?回去吧!”狄弥双手抱拳,站在卡蒙身边望着前方。 “又不是女的,要是美女我提醒你去追!” 卡蒙一怔,如梦猛醒,脚尖一点,踩着树枝,往前飞奔。 “还真追?真把男人当女人了?毛病!以前怎么没发觉?我不是一现成的猛男吗?也蛮英俊!”狄弥摸摸自己的脸,把自己浑身上下看了看,有点犯糊涂,摇摇头,想到赛场上绿萝热情的欢呼,知道今晚又有一场销魂荡魄的香艳,顿时精神来了,道:“我的就不用追了,人家正香熏沐浴等着我呢,那对白玉峰,想起来就让人流口水。”狄弥浑身放了催化剂的欲火中烧,心急火燎的,转身离去。 寂静的森林阴森森的,呼的一阵鸟雀飞鸣,接着入侵者细密的脚步声逼近林间小屋,一群军绿打扮的蒙面人将木屋团团围住,“里面没人!”“让这小屋从我眼前消失!”“领命!”军绿飞旋,有秩序的扑向目标,不到一刻功夫,完整的小屋变成了一堆废木场,“首领!看您的了!”绿衣人一致拱手,目视矮个首领,只见矮个从容不迫的拉下一根头发,捏着发尖扯断,在手心一划,断发变成一团绿色火焰飞向废木堆,顿时绿火跳跃蔓延包围了木堆,周围的人感觉不到炙烤的热气,瞬间那木材消失了,连一点黑灰都没留,更奇特的是地上的草依然生命旺盛,绿茵茵的没有受到任何摧残。 此时此刻谁都不会想到这里曾经有过一间木屋,也根本无法想象帝王亲随光临过而且亲自消失了这里的障碍。 第五章危机时刻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五章危机时刻 卡蒙急速飞奔,在树枝上如同飞鸟般轻盈,纳兰在树下走着,丝毫没有意识到上面有人跟踪,卡蒙此刻也不知道该干吗,他不想太惊扰她,那样会吓着她,她会躲着他,以后见面恐怕难度会增大。他就想这样让她在自己的目光注视下,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他只希望她是安全的。 他想知道除了父亲,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她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为什么会作那样的恶梦。她父亲为什么要毒害她,他似乎更想知道她换上女儿装以后是什么样子,虽然他爱上她,不是因为英俊和美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但是那也不影响他喜欢漂亮女孩子。 “公主!你还真在这里?茗凤真挺聪明,她说你一定还从这里出来,真的呃!” “公主?百花羞?”卡蒙立在树巅停止了追逐,目送着走在两个绝色女孩前面的纳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从树梢上蜻蜓点水般落下,卡蒙突然觉得失落,就因为她是公主?不!也许就因为她是圣雄的女儿,而卡蒙是不会爱上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的。 一阵阴风从树梢刮过,那群绿衣人凌厉的目光盯在树下卡蒙身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那就是缠着公主的小子!丕平!去解决了他!完了上飞鹰茶寮。” “好嘞!记着还是让伙计给我上黑龙御香茶,保证茶上人到!”昨天那个诬陷公主的小偷就是他解决的,那小子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人间蒸发了,死前连吭都没吭一声,可怜! 黑镖丕平是帝国三十二年的朱鹭大会第一高手,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最擅长的是飞镖,他腰间明目张胆的插着一排黑色绸布装饰的飞镖,宛如一条宽厚的黑色腰带,无形中给他增添几分冷峻的英气。其实他的那些飞镖也确实如衣服一样,纯属装饰,因为他的飞镖发射不像常规的从手而出,而是暗藏在特制的鞋子里,当对手的注意力在他上身的时候,出其不意被击中,死了都不知道丧于什么武器。这就是黑镖丕平屡屡得手的原因,对手往往死于智商太低。而丕平以为,一个控制不了全局的高手根本算不上高手,不能怪他阴险,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卡蒙已经感觉到头顶上的诡异,每天唧唧喳喳的鸟儿好像意识到危险,逃离到安全地带,树林里异常安静,此刻连虫鸣都相约消失,他知道危险就在树梢,自己成了猎物,一个真正的高手意识到威胁是不会惊惶失措的,他竖起耳朵,调动身上所有的细胞,进入备战状态,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这次危险应该和纳兰有着直接的关系。 “沙!”的一声,他听到一片树叶覆盖到草丛的声音,但是那一定不是树叶,而是一个轻功达到顶级的高手的轻落。他依然没有转身,以不变应万变。黑镖丕平心里有点可怜这个走在他前面的小伙子,这小伙长得挺帅气,身高将近一米八,从背影看来清瘦而挺拔,如果配上一副英俊的脸庞,和百花羞公主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丕平有点惋惜,这样英俊的小伙子就要丧在自己刀下。平生第一次丕平有点为即将死在自己手下的人感到悲哀,以前杀的要么是敌人,要么是罪大恶极的歹徒,而这次杀人却仅仅是因为可能和公主有点关系,说穿了不过是一个无辜的人罢了。 犹豫半天,他想起了冒着香气的黑香御龙茶,那里二十个高手还在等着他的好消息呢。 “对不起了!谁让你不走运呢?怪你自己命不好吧。”丕平迅速从腰间摸出一把飞镖,望准卡蒙后心,“咻-”扔了过去,卡蒙感觉一股力量飞速向自己袭过来,直指后心,没有立即作出反应,而是计算着那利器来的速度和到达自己身体的准确时间,感觉接近自己了,迅疾伸出手,两指捏在匕首上,丕平一惊,明白遇到高手,连忙第二镖飞到,卡蒙一让,那一镖倏的插进树干,连手柄都没入其中。 丕平见连连两镖失手,恼羞成怒,拔出腰间碧落乘风剑,挥剑砍向卡蒙的脖子,卡蒙见来人不分青红皂白,只要取自己性命,本来还有点慈悲之心的他,直直伸出右手,一把半米长的短剑横空而出,一剑挡去,闪出银光! 双方都被震得往后一退,卡蒙手持横空剑处于防守状态,冷静的望着对手笑道:“黑镖丕平!身高一米七五,恒剑帝国三十二年朱鹭大会第一高手,以独门暗器黑镖闻名全国,可是你真正的威胁不是你身上的镖,而是鞋上的黑色弹丸,每只鞋上有九颗,颗颗都其毒无比,被弹丸击中的人,当时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但是一个时辰内,中弹之人会化为肥料,连骨头都不留,如同人间蒸发般。” 黑镖丕平一听,愣住了,在他以为自己的秘密就是每天一起切磋武艺的那二十个高手都不知道,为什么面前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会知道?他的真正暗器二十年来还从来没有用过,除了师父,也就是他父亲,没第三人知道,而且失败者往往都以为自己赢了,最后怎么死的连他们自己都没弄明白。 “小子接剑,谁听你罗嗦?” 叮叮当当中两人杀得难分难解,树上的枯叶被剑气挥出来的风声震得萧萧落地,几十招下来,两人战得不分胜负,丕平卖了个破绽,大叫一声,“小子,黑镖不是你的对手!后会有期!” 卡蒙心想不好,恐怕要亲见他的化骨丸,连忙原地立定,果然不出所料,丕平飞起一脚,只见一股细小的黑色朝自己面门直袭过来,他伸出剑一挡,只见那黑弹沿原路折了回去,丕平正要欣赏自己的杰作,稍微懈怠,不料那黑弹直弹入自己体内。 “啊……”丕平目瞪口呆,眼里充满惊恐,如一摊泥,摊倒在地上,突然他双眼露出凶光,猛的站立起来,两只脚,如同机关枪连连发出所有的化骨丸,卡蒙早有预料,飞身左躲右避,嘴里还在帮忙数着,“一双、两双、三双……八双半!真遗憾!你的独门绝技在人间无法打中卡蒙,可你也没有想过带到阴间去?给自己只留了一颗。” 丕平大怒,道:“魔鬼!我拼了老命也要让你陪葬!”说着举起剑再次向卡蒙扑来。 “老人家!挺聪明!等死的滋味是挺难受的,让我尽尽人道!陪你多练练!”卡蒙本来说的是正话,可是在此时却如此逆耳,竟然充满讽刺。 丕平恼羞成怒大吼一声仗剑就刺,“啊……”丕平还没有扑过来,就已经被自己的化骨丸处理得无影无踪,如同魔法。 “人啦!为什么要死在自己的优势上?”卡蒙看着空空如也的草地,无比惋惜的叹道。 低头在地上转了半天没发现丕平的暗器,那些化骨丸竟然钻进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真够邪性!”卡蒙本来怕纳兰再来碰上那东西会有危险,想找出来,竟然风化了般。 “我怎么又想到她?”卡蒙摇摇头。 第六章销魂夜曲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六章销魂夜曲 卡蒙知道自己得罪了圣雄大帝,连他的亲随都出现了,而且只要取自己的性命,反馈到头脑中的第一信息就是离开这片森林,马上通知狄弥,立即离开。好在狄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如就让他什么都不知道好了。不过以狄弥的粗心,就他那身硬功夫,没有卡蒙的指导是无法拿到朱鹭大会前三名的桂冠的,以他那誓死不低头的性格,恐怕到时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既然帮了他就要一帮到底。 该怎么帮他呢?一千个武士的绝技和致命弱点都在卡蒙脑子里,那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掌握的信息写下来,让狄弥自己灵活运用。圣雄大帝要杀的是他,不是狄弥,就圣雄求贤若渴的好名声他也不会杀害狄弥。搜索了脑子里所有的资料,卡蒙理顺了思路,快步望木屋走去。 树林中空荡荡的空地让卡蒙心里一惊,看来帝王亲随已经光临过他的住所,能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东西消失得如同空气的,除了帝王亲随,天下第一高手白尼,没有第二个人。刚才出现的丕平和面前的景象,让卡蒙头脑中清晰画出一张分析图,帝王二十八亲随光临过这里,刚才树顶上的诡异,就是那群人经过。因为小看了自己所以只留下丕平一个人对付他。 久等不回,恐怕那些人会再度归来。以自己的实力分开对付那剩下的二十7个没问题,但是他们同时上,自己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卡蒙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害怕,但是他有个冷静的头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胆怯和莽撞是两码事。卡蒙很明白这一点,他伸出手刚要按树上的开关,一想不妥,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往上举了举,锻炼身体般绕着圈子画下来。瞬间动如脱兔,闪电般的速度朝树林外飞奔。 刚刚消失,二十7个绿色身影出现在他刚刚站的圈子里。 “首领!没看见丕平,也没看见那小子!” “以丕平的功力,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应该是杀鸡用了牛刀了,怎么会人间蒸发?” “恐怕那小子被丕平的化骨丸消化了,可是丕平呢?莫非也被自己的化骨丸化了?”独眼蜚尔双手相抱,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叉开八字,摸着自己的络腮胡须自语。 “丕平可是从来没有失过手,历来执行任务黑香御龙茶才上上来,还冒着热气,他就已经悠然自得的回来了。” “首领?” 白尼环视大家征询的目光道:“如果那小子没死,只要他再找公主总会被我们发现,他不找我们也省心,至于丕平,只要他活着是不会放弃自己一家大小的荣华富贵的。” 丕平爱老婆儿子,那是二十7人都心知肚明的,恒剑帝国有明文规定,朱鹭大会产生的帝国高手必须为国家效忠二十五年,儿子辈才能继承父亲的贵族头衔,而在此之前一旦一家之主无故没有了,老婆孩子从此会从锦衣玉食堆掉进贫民窟,丕平还有一年时间才可以保证老婆孩子衣食无忧,他是不会放弃二十四年的努力的。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大家明白为什么白尼能做首领,因为他从来都不拖泥带水。 二十七个身影如影随形,消失在丛林中。 卡蒙听狄弥的风流史从来都没带过耳朵,倒是因为他撬了邑罗的墙脚,卡蒙才听进去了一点,可是现在上那里去找狄弥呢?卡蒙想了想,明白了。朝帕罗城西销魂夜曲方向跑去。 销魂夜曲是帕罗城贵妇人享乐的地方,狄弥这样英俊的小伙子,在那些如狼似虎的贵妇人眼里就是天真的童男子一个,很受亲睐,曾经有过两个贵妇人为了和狄弥共度良宵,争风吃醋,闹得剑拔弩张,狄弥看着她们很可笑,干脆好汉上阵一个顶俩,把两个嚣张娘们一次性消化了。后来那俩荡妇合着给狄弥包了销魂夜曲最高档的房间,房间号1111,也就是说她们是狄弥的唯一。可是狄弥也有自己的打算,他钓上美女,就上1111号去唯一。 作为狄弥的朋友,卡蒙一直不愿意管他的生活腐败,他只知道狄弥是一个本质良好的青年,他喜欢行侠仗义,帮助城里的老爷们侍侯他们如花似玉的老婆,并不影响卡蒙把他当好人。毕竟狄弥也是均贫富,虽然邪性,均的另类贫富,性贫富。 卡蒙一出现在销魂夜曲门口,就有花姿招展的上流社会美女对他抛来媚眼,“帅哥!来找我的吧?” 一只莲藕般的嫩手已经搭到他肩膀上,一阵浓重的香水味呛得卡蒙一阵咳嗽,连忙跳开道:“我去1111号房!请问怎么走?” “哦!那你真是有眼光,来吧!我带你去。”说着无限荣光的带着卡蒙,在众多羡慕的目光中一步三摇,简直有如鹤立鸡群,感觉不要太好。 卡蒙红着脸跟在她后面听着她罗嗦道:“第一次来吧!眼光真好!快点,我敢保证我的功夫是一流的,整个帕罗城谁能有我嚣张?” 卡蒙明白了,这位就是1111房主之一,为狄弥争风吃醋的荡妇中的一位,卡蒙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女人腰束得真紧,好像能勒出水来,金黄的头发天然卷曲,自然的随着身体的扭动跳闪。听那口音热情泼辣。 女人停下来,拿出一大串钥匙,从中翻出一把,打开门,手扶在门沿上,把卡蒙让进来,看见卡蒙进来,连忙关了门,反锁上,整个人就往卡蒙身上扑过来,卡蒙早有心理准备,一闪身,直冲进卧室。 “比我还急!”女人在后面跟着,嘴里淫笑着。 “狄弥!”卡蒙打开一个门,里面白花花的躺着一个裸体女人,卡蒙连忙关上,奔到另一个门,地上坐着一个白嫩的女人在运动,狄弥闭着双眼躺在地上,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狄弥!出来!快!”卡蒙也不管他们运动量达到没有,冲进去一把拉起他。 狄弥这才发现卡蒙,吃惊的跟在他后面,道:“等等!” “等什么等?快走!”卡蒙没好气的吼道。 “我说等我把衣服穿好!” “快点!我去外面等你!” 卡蒙闪过三个围过来的赤裸艳女,打开门就往外面冲去,外面竟然站了一排美女,好像等着听床。大众情人可真多,卡蒙心想狄弥在这里还真是种马,前赴后继。他丝毫没有想到,别人是为了看他才排起的长队。 狄弥费了半天劲,才把自己从欲火未消的三个妖精那里挣扎出来,跟在卡蒙后面,喊道:“等等我!” “狄弥!你还喜欢男人?真会玩!”后面娇滴滴的一声带来哄堂大笑。 第七章八哥晕了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七章八哥晕了 狄弥跟在卡蒙后面一路小跑,跑出城右拐,进了红叶林,走到林子深处,才停下来,狄弥喘着粗气,低着头咽了咽口水滋润下喉咙道:“干什么神神密密的?” 卡蒙靠在一颗叉开的树桠中间,递给狄弥一张纸道:“以后我帮不了你了,这是你所有的对手玖佰玖拾八人的技能和他们的致命弱点,回去把它看清楚,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记着万一失手,要敢于认输,只有生命在就有成功的可能,不要白白送死,活着就是胜利。” “这是怎么回事?我以前就是奥迪郡一个抖狠耍横的无赖,一个不怕死的奴隶,一个供贵族婊子玩的种马,突然有一天你出现在我身边对我说,你是英雄,你可以成为恒剑帝国的贵族,我说不行,我没有那能力,你说,有我你就能。然后我在你的指导下打败奥迪郡所有的武士,从他们中间脱颖而出,今天我们都冲进都城了,你突然告诉我你以后帮不了我了?” “你知道吗?你这种做法就像刚才硬生生的把我从女人身体里面抽出来,不符合生理卫生,有违自然法则。凡事要顺其自然,不要打乱常规好不好?” 卡蒙笑了笑道:“你放心!我虽然不出现了,但是这张纸上面已经写好了你对敌所有的招数,你依然可以去成就你的自然法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像不是怕事的人。”狄弥接过卡蒙手上的那页纸,小心翼翼的问。 “什么也没有发生,就是要走了,你自己珍重!”卡蒙不等狄弥反应过来已经健步如飞的消失在红叶林。 “喂!兄弟!以后还能见到你吗?”狄弥四周一望,除了红叶还是红叶,自已的声音被山谷反馈回来。 “该死!”狄弥一脚踢到树桩上,两手悬在空中,无可奈何的骂了一声。 话说纳兰回到宫中,圣雄竟然已经等在百花羞的宫殿,看见纳兰老远张开手臂,道:“兰儿!看看又是这身打扮,跑哪里去了?成了野孩子了都!” “父王!孩儿在宫里闷得慌,出去走走,这不有茗凤茗蝶姐妹俩陪着我吗?外面朱鹭大会好热闹。”纳兰扑到父亲怀里,撒娇道。 “咿!父王,你不是早晨来看过我了吗?怎么今天还有空闲再来看女儿一眼?” 圣雄眼神一闪,道:“父王知道你身体不好,特意给你送药过来,这是父王叫天下第一神医给你配的药,专门治你这种突然眩晕的毛病的。” “哦!茗凤!把药拿去给我冲上,我马上进房来喝。” “兰儿!父王今天突然想看着你喝药,你知道吗?你小时候最怕喝药了,每次喝药都要哭好久,还动不动把药偷偷倒了,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这么不懂事呢?” “唉!头晕!我头晕!”纳兰无力的倒在父亲怀里,暗地里却伸了伸舌头,她想在父亲怀里多呆一会,这是最好的借口。 圣雄眼里再次闪现怪异的光,稍纵即逝,喊着茗凤、茗蝶,道:“你们俩扶公主进房歇息,记着不要让公主到处跑,公主要是有个闪失我拿你们试问。” 纳兰躺在床上,父亲却走了,没有像她希望的那样,留下来陪她,她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父亲对她没有以前疼爱了,本来她不相信卡蒙说的话,‘不要吃药’。可是刚才父亲一看见她就让她吃药,等她晕了,反而只让人把她扶回床上去。好像并不关心她的病,也不再关心她是不是喝了药。那么这说明了一点,如果喝了药一定会晕倒,所以不必叮嘱,也不必监督了。 纳兰突然间有种恐慌,如果父王想害她,那是为了什么?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亲人,除了父亲,还是父亲。那么父亲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纳兰慵懒的坐了起来,对茗凤道:“茗凤!去把八哥搬到我房里来。” “药冲好了吗?去端来我喝,喝完了,早点好,免得父王担心。” 茗凤、茗蝶姐妹吐吐舌头,心想这可不像公主,公主喝药可从来都没有这么主动过。 一会茗凤把八哥提了进来,茗蝶把药端了进来。 “你们出去吧,我喝了药就睡了,你们也睡吧,明天早晨再来拿杯子。” 纳兰端着金色药杯,在手上转了转,把杯子晃了晃,里面酱色的液体,随着杯子的的倾斜流动。她把杯子放在八哥嘴下面,“喝水!喝水!”八哥唱了两声,咕哝一口气把药喝了进去。 纳兰看着八哥,道:“你是我在野外拣回来的,拣你的时候我才六岁,你已经陪了我十一年了,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除了父亲,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纳兰对着八哥说着,头脑里面却闪现一个英俊小伙子的身影,高高的瘦瘦的,长长的脸,清澈的大眼睛。转过头来,那张脸就是卡蒙。 纳兰羞涩一笑,道:“我今天又有一个朋友了,他叫卡蒙,我见到他就好像亲人一样,一点也不陌生,好像他说的一样,我们前生也许认识。你知道吗?我昨天倒在他怀里了,今天又在他怀里晕了,好像我故意的,这样就是为了接近他。” “他真好!”纳兰羞怯的一笑,对八哥道:“晚安!卡蒙!一直没给你取名字,不如你就叫卡蒙了。好了,我要睡觉了,明天见。” 纳兰甜甜的笑着,钻进橘色锦被,闻着幽幽姜花的香气,闭上眼,自语道:“但愿今晚不要再作那个讨厌的恶梦!一定要梦见父王,还有卡蒙!我的八哥,我最好的朋友。” 那晚纳兰睡得很好,也做梦,不过她竟然梦见自己和卡蒙相亲相爱生活在一个开满鲜花的国度里,他们竟然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好可爱的男孩,在面前叫着妈妈,白白胖胖的,粉嫩粉嫩的小手摸在脖子上真舒服。 “啊!总算没作恶梦,竟然梦见一个小天使!”纳兰满足的伸出双手,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茗凤侍侯她梳洗过后,她习惯性的向八哥问好。 “懒虫起来了!该向我问早安了!”纳兰伸出葱白的食指,扒了扒八哥,八哥竟然一动不动。 “卡蒙!卡蒙!你怎么了?”一种不详在纳兰心中升起,她突然明白什么似的,捂住嘴,瞪大双眼,无比惊恐。猛然她醒悟了,打开笼子,抱起八哥,头也不回,往外面冲去,走到宫门口,她慢下了脚步,对着侍卫笑了笑。 等侍卫还没有缓过神来,她已经跑了好远。 “喂!公主!你不能一个人出去!”侍卫还没有在心中体味完百花羞的笑容,突然想到公主是一个人出宫的,顿时在后面大喊。这时茗凤茗蝶也意识到自己保护不到位,也追了出来,不过公主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是三人一起出宫,然后在宫外把她们两人甩掉,今天是有点不合常理,但是茗凤、茗蝶已经见怪不怪了。吼了俩守卫一通追了出来。 第八章八哥你以后结不成婚了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八章八哥你以后结不成婚了 纳兰强忍着泪水,没命的往外跑去,她什么都明白了,父亲送来的药里有毒,自己十7年来从来没有犯过眩晕的毛病,今年突然犯晕,竟然是父王一手制造的,她是他亲生的女儿啊,唯一的亲人,父王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现在她也明白了昨天卡蒙说的话,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药里有毒,天刚蒙蒙亮,街上没有什么人,也没人注意她的情绪,她的双眼已经被泪水迷朦,她所有的希望都消失了,父亲从一堵钢铁长城,变成了自己的敌人,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跑着跑着,她想起了卡蒙,打定主意她往东城外的衫竹林跑去。 她在世界上没有朋友,只有一只八哥,只有一个父王,而现在父王要杀她,八哥不知道死活,唯一认识的就只有两面之缘的那个朋友,卡蒙,不知道为什么,她相信他!也许只有他才能救她的八哥,昨天她不是吃了卡蒙的药就不再晕了吗?至少过了一天一夜都没晕,以前一天要晕两次。 纳兰跑啊跑,她发觉衫竹林原来这么远,等她跑得精疲力竭的时候,站在昨天还看见的房子面前,她呆了,空空如也的草地上什么都没有,她四周看了看确定没错,这里应该就是卡蒙的家,那个木屋。 “哇……”纳兰突然觉得普天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父亲要杀她,八哥生死未卜,唯一能投靠的人竟然像水蒸气般消失,一种孤独无依感在无边蔓延,纳兰禁不住放声大哭。 “姑娘!卡蒙的木屋呢?你是谁?在这里哭什么?”纳兰听见有人在自己背后说话,止住哭声转过头来,狄弥站在身后,环顾四周眼里无限惊奇。 “搬家搬得这么彻底?看来这辈子别想找到他了,他再也不会出现了。”狄弥失望的耸耸肩,摇摇头无可奈何,无尽失落,他并没有认出眼前的姑娘就是昨天见到的英俊小伙子。 纳兰听了狄弥的自语,顿时天踏下来一般放声大哭,没命的往森林中间跑去。 “一大早这是怎么了?”狄弥望着消失在眼前的女孩,搔搔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据他所知,卡蒙可是从来没有异性朋友的,同性朋友也没有,历来独来独往,行影无踪。 昨晚从红叶林出来,他了无生气,一路边走边想,散步就散到这里来了,没想到天都亮了,本想看看卡蒙的屋子,心里多少有些依恋,没想到卡蒙竟然连屋子都搬走了,什么都没留下,至于在这里哭的姑娘,他就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卡蒙就是一个谜,所有和他有关的事也都是谜,包括刚才哭着的姑娘。狄弥摇摇头,懒散的迈着脚步,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待会他还要看清楚对手的情况呢,再也指望不上卡蒙了,得靠自己和手上的那张纸。 两人刚刚消失,草地上嚯的一声开了一个两平米的方洞。一个瘦高的身影从里面跳了上来,嚯的一声,地面上的方洞消失了,平平展展,一切归于平静。身影迅速往森林深处飞奔,那是纳兰跑开的方向。 纳兰失去了自控能力,一个劲的跑啊跑,身上的裙子被树枝挂得支离破碎,白玉般的手上满是鲜血。可是她手上仍然紧紧的抱着她的八哥,像母亲保护自己的婴孩。 卡蒙追了好远才看见纳兰的身影,那么无助,那么孱弱,那么令人怜惜,看得他莫明心疼。卡蒙飞身过去,立在她面前,纳兰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吓了一惊,本能的抱着八哥退了两步,困兽般充满敌视。 “纳兰!怎么了?”卡蒙轻声问。 纳兰顿时泪如雨下,好像委屈的孩子找到了妈妈,找到了依靠,卡蒙轻轻的把纳兰搂在怀里,紧紧抱着她,任凭她哭出心中的块垒,良久,她停了下来,头枕在卡蒙肩膀上道:“我父亲给我吃的药里有毒,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毒死了我的八哥。” 纳兰站直身子,把八哥举起来看,眼泪再次奔涌,断断续续的道:“这八哥就像我唯一的朋友,陪了我十一年,昨天你说叫我不要吃药,回去,我父亲给我送药,我全给八哥喝了,刚才起床,我发现它死了。父亲要害的是我。” 卡蒙从纳兰断断续续的讲述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从背着的行囊里拿出一个方形小盒子,放在地上,打开,里面分成四份,四个小方格里放着四种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小颗粒,卡蒙从盖子上拿了把半寸长的小镊子,夹了一颗粉红色小鱼苗样的颗粒,掰开八哥的嘴放了进去。 纳兰看着卡蒙的一举一动,没有阻止他,昨天和前天的两次见面,她已经习惯相信他了,尽管才两次,可是他已经成了可信赖的代名词。 “其实你父亲并没有打算毒死你,这种药叫绝育散,顾名思义就是让吃了的人永远都没有生育能力。” “啊?”纳兰瞪大了眼睛,充满惊惧更充满疑惑,她不知道该向谁问为什么,她还是个姑娘,为什么父亲要破坏她的身体正常功能? “至于原因,恐怕只有你父亲自己知道了。”卡蒙望着纳兰身后,道。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结婚,也从来没想到过孩子。”纳兰委屈的自语,“是父亲想要我和代尔亲王结婚,我没有答应。” “可是他不要我结婚可以告诉我,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为了他我可以一辈子不结婚,可是这是为什么?” 纳兰徒然坐在地上,靠在树杆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其实又什么都没看。 卡蒙感觉胸部再次疼痛,连忙指着她胸口的八哥说,“纳兰!你看!你的好朋友醒了!” “公主!我睡了多久?”八哥眨眨眼,问。 纳兰看着八哥,悲从中来,望着它泪如雨下,哽咽道:“八哥你以后结不成婚了!你以后会不会怪我?” 卡蒙看着纳兰不禁哈哈大笑,这小姑娘实在太可爱了。 第九章百花羞的脾气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九章百花羞的脾气 “你?干吗笑?”纳兰止住眼泪,感觉受到了羞辱,“它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你当然幸灾乐祸了!” 纳兰站起来瞪了卡蒙一眼,抱着八哥,哭得更加伤心,再次往前冲去。她越发觉得自己孤单了,除了八哥,她真的一个朋友都没了。原来卡蒙是这样一个没有同情心的人,他不再是她的朋友。 “喂!你怎么了?笑一笑我就成坏人了?我不是幸灾乐祸,我是觉得你很可爱,像孩子,和你的年龄不相称。” 卡蒙追上去,举起双手拦着纳兰,这时八哥已经站在纳兰肩膀上,警觉的目光敌视的看着卡蒙。纳兰停了下来,毫无表情的盯着卡蒙,突然伸出右手,摘下腕上的绿宝石手链,拉着卡蒙的手,砸在他手心道:“这是你救活八哥的报酬!” 说完不屑的把他一推,再次往前冲。 卡蒙被她推了一个趔趄,一愣,捏着手链,再次转身追了过去,在她后面陪笑道:“我不是这意思,你误会了!这不……” “不够?是吧?还有你救我两次的对吗?”纳兰猛的停下来,转过身,摘下另一只八脚蟹红宝石手链,放在卡蒙摊开的手心,道:“这是救我的一次报酬!” 然后解下手臂上的镂空彩蝶钻,狠狠的砸在卡蒙手心,道:“这是救我的第二次报酬!两清了!别跟着我!” “我----”卡蒙望着手上的三样首饰,哭笑不得,再次跟了上来,道:“你误会了,我没有找你要报酬,我就笑了两声,有那么严重吗?” “严重!严重!”纳兰肩膀上的八哥替她回答。 卡蒙听了又有想笑的冲动,不过他不敢再造次了,笑一声就凭空成了没有同情心的人,笑两声还不定把他当成什么洪水猛兽呢。 卡蒙见纳兰不再理会他,就只顾自己往前走,不再说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纳兰面前竟然总是无所适从,嘴笨得厉害,本来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开口一笑,竟然就得罪了人,难道人都这么容易被得罪的吗? 他忘了自己研究的是那些武士,天下第一的高手,以及他们的武功,兵器,独门暗器,,那都是些男的,男人们的东西,对于女人,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也没想到要去接触,没想到遇上了竟然那么难搞定。 女人到底是什么动物?难道和她们打交道就那么困难?卡蒙第一次觉得有必要研究一下女人,特别是眼前的女孩,为什么一见到她,自己精神无端特别的好,心跳得也不符合规则,性情竟然也比以前温和,说话还要想想人家是不是听了开心。 在卡蒙心里以前好像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分别,可是自从看见纳兰,他才明白世界上原来有和他不同的人类,那就是女孩。 卡蒙不再说话,像乖孩子似的,不紧不慢的跟在纳兰后面,她走快,他也跟着走快,她走慢,他也跟着走慢。和她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五步之内,这样万一在深山老林里出了什么状况也好保护她。 这样走了几个小时,纳兰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卡蒙在后面看着心疼,这女孩看着娇滴滴的,弱不经风的样子,竟然有那么好的脚力,他真想看看她长了双什么样的腿,怎么有那么大的能量,可以在林子里坚持半天时间。 卡蒙终于忍不住了,往前赶了几步,歪着头和纳兰商量道:“回家吧!不然今晚我们只能在大森林里呆了,晚上要是遇上黑熊野狼,狮子老虎,毒蛇大蟒,我们就成美餐了。” “啊!”纳兰心里一惊,她可从来没想到那么血腥的事,她之所以这么走就是不知道自己该到哪里去,该干吗。这世界上最亲的人都不可信了,她还能干什么呢?既然父亲那么讨厌她,那就消失呗,免得他再费心想着怎么害她。被动物当成点心也好啊,不是就称了父亲的心了吗? 纳兰万念俱灰了,道:“我没邀请你和我一起给动物填肚子,让动物吃了才好呢,父亲就不会为我费尽心机了。” “哦!”卡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天下还有这样的女孩,可以为八哥的婚姻问题着想,却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体功能,父亲明明在想心思害她,她却为了父亲省心要把自己处理掉。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啊?是善良还是痴傻?是美德还是无知?怎么那么透明呢?透明得你看不懂。 “哇!开满鲜花的山谷!” 卡蒙绞尽脑汁还没有找到对答的词语,纳兰像蝴蝶般飞了起来,欢呼雀跃,卡蒙紧紧跟了上去,他被眼前的山谷惊呆了。 “天啦!这是怎么回事?我昨天做梦就梦见了这样的山谷,一个方圆百里的大花园,外围是一圈玖佰玖拾九颗千年桂花,第二层是一圈硕大的玉兰花,有八百八十八颗。正中间是一个心形的玫瑰花圃,玫瑰花和玉兰树相接的地方是十二个扇形的花圃,里面种着,蝴蝶兰,吊兰,蕙兰,梅瓣兰,水仙瓣兰,荷瓣兰,寒兰,墨兰,彩心兰,素心兰,金丝马尾,冠神。” “你昨晚梦见了兰花谷了?我也梦见了,我还梦见你了,梦里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他的小手像莲藕一样,一节一节的,胖乎乎,白嫩嫩的,摸在我脖子上痒痒的,真舒服,那孩子好可爱!”纳兰似乎陶醉在自己的梦境里,因为梦的原因,她已经没有了敌意。 “我也梦见你了,你站在花丛中,那,就是那橘黄色的花中间,后面跟着一个胖胖的孩子,他刚刚学会走路,步履蹒跚的张着手向你跑过去。” 纳兰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不吭声了,木头似的往兰花谷里漫游,低着头,像一个丧气的孩子。 “我又说错话了?我就是说出了我的梦!”卡蒙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倒霉的嘴,怎么那么多废话?真话说得跟假的似的。” “我不会有孩子!可是我现在怎么老是想到孩子?做梦怎么总是出现孩子?”纳兰自言自语,无精打采的走着。 “你放心!你会有孩子的,只要有我,你就会有孩子!”卡蒙激动起来,话一出口,怎么那么别扭,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脸上一阵怪像,吞不回来,挺难受的。怎么回事,对的话,碰上她怎么都是病句? “呃!我是说我可以帮你!哦,不,我是说我可以帮你医治!哎呀!呸!我……那什么?你明白吗?”怎么那么暧昧?卡蒙发觉自己是语言的低能儿,表达的极品白痴! “嗯?”纳兰忽闪着明眸,歪着头瞪着卡蒙,无邪的摇摇头,丢下一句令卡蒙吐血的话,“不明白!” 第十章兰花谷安家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十章兰花谷安家 “呃!呵呵!我自己都不明白!难怪你不明白。”卡蒙腼腆的搔了搔头,接着道:“我有药可以解你父亲下的毒,你愿意服用吗?” “我也不想结婚,干吗要吃药?” “啊?我是说给你的八哥服用!你不结婚,恐怕它想结婚呢?它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卡蒙感觉自己死皮赖脸的套近乎。 “卡蒙!卡蒙!”八哥对着卡蒙唱道。 “哦!真是聪明的鸟,知道我叫卡蒙,我问你叫什么?” “我叫卡蒙!” 现在轮到纳兰无所适从了,像做了错事的孩子,道:“对不起!我昨晚才给它取的名字,谁知道它记下了。” “哦!我不介意当你的宠物。”卡蒙话一出口,感觉自己怎么那么贱? “谁要你当我的宠物了?我有八哥,不稀罕!哼!卡蒙!我们走!”纳兰扬扬的往前面跳去,像一只橘黄色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一会停在淡绿中点缀成一朵巨型的鲜花,一会伏在香蕊上陶醉,一会跳跃在纯白的水晶石上,一会飞奔在百花丛中。 你在百花丛看风景,看风景人在看你,纳兰欣赏着鲜花,卡蒙陶醉在纳兰的身影里,那女孩那么纯洁、高贵、典雅又不失活泼,以至于卡蒙以为天下最美的事就是让纳兰在他的目光里,如婴孩般幸福。 “公主!我们好像进入了别人的私人领地!”刚刚还绕着纳兰飞舞的八哥,突然受惊似的,站到纳兰肩膀上,不安的望着前面。 纳兰也看见了,在蝴蝶兰的尽头一个干瘪瘦小的驼背老人扬着头直愣愣的看着他们,满头白发在风中飘舞。纳兰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丑的人,也吓得一惊,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向卡蒙投上求助的目光,怯怯的道:“我是不是太不礼貌了?没经过主人同意就跑进来打扰人家了。” 卡蒙正无所适从,好像这花呀朵的天生是为女孩子生就的,他一个大男孩怪不适应,缓缓的跟在纳兰后面感受她的开心,分享她的快乐。猛然出现的人惊吓到纳兰,他才发觉自己在这里还有点作用。向前赶了几步,拉着她的手,向老人迎上去。 走近老人,纳兰更加心惊了,老人身上的皮肤像树皮一样,皱巴巴,左眼大大的全是白色,像一只玻璃球没有丝毫生命,一看就是只假眼球。右眼很小,眼皮耷拉下来只露出一点黑珠看点余光。一双手很小,不过看着还正常。 卡蒙刚要开口,老人伸出手遮着自己的脸,沙哑着声音道:“小姑娘!吓着你了吧?我长得比魔鬼都难看!” “哦!不!是我不礼貌,跑到您的花园来了,您种的花太美了,这里简直就是天堂!”纳兰接过老人的话,已经不害怕了,因为老人的声音听起来好温和,好善良。 “谢谢你们能喜欢,我昨天作了个梦,天空中有个声音说,今天有贵客来临,叫我出来迎接,梦一醒我就站在这里等了,你们一进来我就看见了,可是我太丑,怕吓着你们,所以不敢说话。见到你们,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生活了三千年,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人,今天一次能看见两个,我实在太开心了。欢迎你们,你们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 “谁说你长得丑?我一点也不觉得,能种出这么漂亮的花来的人,是天下最美的人。要是每天生活在这里就好了,多美啊,睁开双眼就看见生机、娇艳、希望、美丽。你真的确定你欢迎我们住在这里吗?” “当然!只要你们愿意,住多久都可以。请吧!我已经按照神的指示给你们准备了屋子,还有美餐。” “嗯!”纳兰睁大双眼,使劲点了点头。 卡蒙牵着纳兰的手跟在老人后面,他始终没机会说一句话,心里却在想,梦里所有的一切怎么都成了真?纳兰梦见了这兰花谷,他也梦见了。而更奇怪的是老人竟然也梦见他们要来,一切都和梦有关。如果每个梦都是真实的,那么如果纳兰有了孩子就真的脱不了被戕害的命吗?卡蒙深情的望着无邪的纳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打定主意一定要保护这个梦的女孩。 老人带着他们顺着墨兰一直走,到了尽头,才看见一间园顶的白房子,奶白色,房子四周爬满了牵牛花,花藤顺着园顶一直汇聚到尖顶上,上面长了一个脸盆口大小的紫色喇叭。门是橘黄色的,走进去一脚踩在地上,“你好!欢迎光临!”“啊!”纳兰一把抱着卡蒙的手臂,胸脯上下起伏。 老人转头道:“姑娘别怕,兰花谷的东西都是有灵性的,有花的地板踩上去,都会说话。不然我可是变成哑巴了,三千年孤身一人。” “哦?”纳兰低下头,真的刚才踩在一朵荷叶瓣的花上了,而卡蒙脚下的地板是空白的,纳兰扶着卡蒙,孩子找到玩意似的,尽拣有花的地砖踩。只听见“你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好玩!这里太神奇了!还有会说话的地板。”纳兰对卡蒙的敌视也消失了,沉浸在快乐之中。 屋子在外面看着很小,走进里面却特别宽敞,屋顶中间一圈白玉兰整整齐齐挂成一只只灯,里面发出炙白的光,墙壁上全是橘黄色的布帘,上面橘色兰花一明一灭闪着金光,屋子中间一张长四米宽两米的长方形桌子,桌子中间摆了几百只带露珠的红玫瑰,桌子四边放了三张椅子,两个奇怪的小东西,既像床,又有点椅子的样子,很小,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纳兰走近那两个小玩意,伸出手在上面摇了摇,道:“如果有个婴儿,这个是不是既可以当床又可以当椅子呢?” 老人慈爱的看了看纳兰,又看看卡蒙,道:“是啊!” “可是这里哪有孩子呢?你不是说一个人在这里住了三千年吗?” 纳兰两手不停的摇着两个椅子式的床,眨着眼睛问,八哥跳进摇椅,躺在里面闭上双眼,享受得不得了。 “年轻人都是要结婚的,也都会有自己的孩子。不久就会有用了。”老人答非所问,“哦!我叫瑞西,你叫纳兰,你叫卡蒙!对吧?应该不会错,梦里就是这样的。还有这个八哥,也叫卡蒙。” “啊?” “哦!我想你们一定又饿又累,马上给你们上晚餐,然后好好睡一觉,从此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一定要在这里过得幸福哦!” 第十一章卡蒙恋爱了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十一章卡蒙恋爱了 卡蒙接受瑞西的邀请,坐在主人的位置上,慢慢品尝着盘子里的美食,透过玫瑰花瓣,看着对面淡定的纳兰,感觉仙境梦游般。昨天自己还面临高手追杀,房子被彻底摧毁,眼看要独自一人浪迹天涯,以为从此以后和面前这个女孩再也不会见面。而今天不仅真实的和她在一起,而且还来到了一个花的国度,远离尘嚣,上天给他们准备了房子、美食,生存空间,更准确的是送给了他们一个温馨的家。 瑞西是长得很丑,但是在卡蒙眼里,他简直就是天使,是他给他们带来这美好的一切。卡蒙想,既然上天安排得如此完美,那自己干吗要违背天意去管什么血腥仇杀?管什么权利之争?人生的意义不就是有个安身之所,有个带给自己无限能量,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真心相守的爱人吗? 卡蒙痴痴的看着纳兰,红花交映中,灯光摇曳下,她是那么妩媚,那么娇艳,那么温柔,那么纯真,那么那么的完美。 吃过饭瑞西领着他们沿着玉白的栏杆上到二楼,红地毯铺着的门廊前,有三个门瑞西一间间的打开道:“这些都是为你们准备的!每个里面都有天然温泉,去吧,我想你们走了一天都累了。” 夜,降临了,瑞西收拾了桌子,意味深长的望了望楼上,走出了白色宫殿。他穿迷宫似的在十二色花圃中间穿行,走完了全程以后,兰花谷中间的心裂开了,接着悄无声息的关上,瑞西消失在夜幕中。这一切,天生警觉的卡蒙清清楚楚看在眼里,以他的第六感反馈的信息,这里应该安全。但是这一切过于完美,总像是一个圈套。但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圣雄大帝,似乎没有他要担心的人,而且这里肯定不在圣雄大帝的控制之内。也许这是一个美丽的圈套,卡蒙摇摇头笑了笑。 “他每天晚上就睡那里吗?为什么不住房子里?” 卡蒙进屋刚要关门,忽然想到初次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纳兰会害怕,从房里退了出来,来到纳兰房门口…… “吱呀!”门开了,“你好!欢迎光临!”卡蒙听见开门声,警觉的跳了起来,往下望去,道:“瑞西!起来了!” “卡蒙!你一夜没睡?”瑞西抬头看见站在纳兰门口的卡蒙问。 卡蒙脸一红,指指纳兰的房门,摇摇手,下了楼。 “瑞西!在这里你是主人,我们是客人。我该做点什么?您尽管吩咐。” “我想你们住在这什么都不作肯定过意不去,那等纳兰起来了,你们一起去浇花吧。” 卡蒙帮瑞西摆着早点,看见纳兰下楼。 “兰花谷的第一夜,睡得好吗?纳兰姑娘?”瑞西问。 “再好不过了!我破天荒没作恶梦。对不起,起晚了,没帮你们。” “不用你帮!你睡好了,可是卡蒙好像昨晚没找着床。”瑞西道。 “怎么?卡蒙,你房里没床吗?”纳兰好奇的望着他,她可是看了三间房,每间里面都有床,而且大得可以睡下三四个人,“你为什么脸红?” “他昨晚给人看了一夜的门。”瑞西说得卡蒙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给我吗?这里挺安全的!”纳兰眨着眼睛问。 “哦!没有!我瞌睡大,走到你门口就睡着了,没来得及找床。”卡蒙胡乱往嘴里扒拉了点东西,头也不抬,冲了出去,踩得花儿胡乱叫唤,“你好,欢迎光临!” “你看!他害羞了!啊哈哈哈……”瑞西望着卡蒙慌乱的背影笑得泪都出来了。 “呵呵!我也出去了!”纳兰被瑞西无端笑糊涂了,跟在卡蒙后面追了出去。 “公主!卡蒙恋爱了!”八哥道,“他爱上公主了!不然他不会守你一晚上的,他担心你的安全。” 纳兰远远看着卡蒙,只见他提着一个比腰还粗的木桶在浇着花,那桶在他手上就像玩具一般,好像感觉不到重量,一直低着头,偶尔往她这里望一下,却不敢链接她的目光。 纳兰迎了上去,道:“我也来浇花!” “给!”卡蒙拿出一个没有胳膊粗的壶递到纳兰手上。 “我不要这么小的,我要你那个。”纳兰双手往后一背,不接。 “你拿不动!”卡蒙着急的解释。 “你都拿得动,我干吗拿不动?小看人!我就要你那个。”纳兰倔强的道。 “那行!你试试!”卡蒙双手递过桶,纳兰伸过手去接,“啊!” 卡蒙的手还没有完全放,就听见纳兰接桶的手猛一松,痛苦的喊叫起来。 “怎么了?我说重吗,你……唉!”卡蒙连忙放下桶,一把抱住纳兰望白色宫殿飞跑。 “怎么了?”瑞西看见卡蒙抱着纳兰惊惶失措的样子,问。 “纳兰手受伤了。”卡蒙丢下话,跑进自己的房间,把纳兰轻轻放在床上,连忙拿出他的那个百宝盒,抽出第二层,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小星星,用手指碾碎,敷在纳兰手腕上,轻轻的揉捏着,直至红色粉末全都被皮肤吸收,“还疼吗?” 卡蒙抬起头,纳兰正定定的看着她,接触到他关切的目光,火烧似的连忙移开,脸上的桃红在两颊蔓延,摇摇头道:“不疼!你为什么那么紧张?” “紧张?我紧张了吗?没有吧?我就是担心你!”卡蒙又有点手足无措。 “你昨晚真的给我守了一夜门?” “呃……那个……我……”卡蒙发觉头脑再次一片空白,脸上热热的。 突然他涨红了脸,扑通跪了下来,鼓起了十二分勇气,紧紧捏着纳兰的手贴在胸口,道:“嫁给我吧!我会用心呵护你,用生命保护你!一辈子给你幸福!” 纳兰满脸绯红,低着头轻声道:“我们才认识四天!” “可是我感觉我们认识了四年,四十年,好像四百年前我们都心有所属了,我们只是才找到对方而已。答应我,嫁给我,让我关心你,呵护你,一辈子陪伴你,给你幸福。” “说,‘我愿意!’求你,嫁给我!”卡蒙感觉额头上已经冒出汗珠,心嘭嘭直跳,期待的眼神燃烧着炙热的火。 “嗯!”纳兰闪烁着明眸,点头道。 “你答应了!你答应了!瑞西!瑞西!”卡蒙将纳兰紧紧搂在怀里,抱出门大喊着“瑞西!瑞西!纳兰答应嫁给我了!你做我们的主婚人!” “瑞西!”卡蒙大喊大叫着,没有注意到瑞西其实就在他身后。 “听见了!这也是我预料中的!看来白色宫殿将要迎来三千年的第一次盛大婚礼!兰花谷所有的鲜花都会为这对新人而热情盛开!”瑞西好像等待这次婚礼等了三千年之久。 第十二章黑夜入侵者  卷一百花羞公主的凄美爱情第十二章黑夜入侵者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纳兰和卡蒙已经来到兰花谷满一年了,又是一个阳春三月,兰花谷的花开得更加娇艳,自从纳兰和卡蒙来到这里,这里的兰花像得到灵气般,花期竟然达到一年,而这种现象在瑞西呆的三千年里是头一回。 自从纳兰怀孕以后,兰花谷的白色地板上摆满了椅子,很有规律的每五十米摆一把,每当纳兰赏花累了,随时可以休息。卡蒙每天想方设法逗着纳兰开心,他说只有开心的妈妈才会生出漂亮聪明的宝宝。 瑞西对纳兰怀孕好像比他们夫妇还要开心,每天上山打猎,说是一定要让孩子得到最好的营养,兰花谷三千年才出生一个婴儿一定要让他生出来就享受帝王级待遇,瑞西每天下山从来没有空着手的时候,森林里的动物一看见这个丑猎人,撒起腿就跑。 这不瑞西竟然背着一头熊走进了兰花谷,卡蒙一见笑道:“瑞西!以后别上山了,你现在成动物天敌了,每天这么打下去,你这千年花匠要变成血腥猎手了。纳兰的营养都过剩了,到时候长胖了要恨死你。” “让她恨去,我不是心疼她,我是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男子汉一定要在娘胎里都开始消灭猛兽,生出来才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生出英雄我当然高兴了,就怕到时候生出一丫头,长得虎背熊腰的,窜到林子里连老虎都害怕,那纳兰不是恨死你呀?赶明儿把你的兰花谷这么多花全拔了你可别怪我。那是你自找的。” “哈哈!拔吧,拔吧!拔光了我还夸她能干,我给虎背熊腰的丫头蒸熊掌吃去。” “唉!卡蒙!瑞西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纳兰扶着椅子站起来,腆着肚子在花丛中漫步。 “是啊,比亲人还亲!” “我们的八哥呢?好几天没见了!飞哪里去了?” “自从兰花谷飞来一只雄八哥,它的魂就钩跑了,八成找地方幽会去了。这小色鸟,重色轻主。” “哈哈!是吗?那它是不是也会生小八哥呢?” “放心,明天肯定领回一群小八哥陪咱们儿子玩。” ………… 又是一年,兰花谷充满了欢声笑语,十二只彩色八哥围绕着两个胖乎乎的小子在兰花间玩耍。俩小子嫩藕似的胳膊腿,一节一节,一双小手上面八个明显的小窝,伸着一双小手跟在八哥后面跑,想要把那些漂亮的飞鸟抓在手上。 “基普!基米!”瑞西冲过去一手抱起一个,一边亲了一口,道:“小子们!今天瑞西爷爷给你们吃老虎肉,让咱们小英雄们长得比英雄还英雄。” “哼!怎么老是那么鲁莽?”八哥闭着眼睛唧唧喳喳。 “啊哈哈哈哈!又吓着你们这些小八哥了?”瑞西自从基普和基米两兄弟诞生以后,好像凭空年轻了两千岁,热情空前,打猎的劲头比纳兰怀这两孩子还要高。 “纳兰!瑞西昨晚看着两小子舍不得走,不如今晚让基米陪他一晚上?”卡蒙和纳兰边给花浇水,边看着瑞西。 “那好!就让基米陪他一晚上,这两小子精力太充沛了,白天一整天屁股不挨板凳,晚上睡觉他们还一个劲翻跟头,我都被他们累死了。总怕他们掉床下去。你说这么小的孩子,都在干吗?你小时候是不是这样会折腾?” “我吗?不知道!”卡蒙耸耸肩,摊开双手道,“也许比他们还会折腾!怎么你厌倦了吗?” “恐怕你厌倦了我都不会厌倦,我还以为我这辈子不会有孩子呢,没想到你这么厉害,送我一对宝贝。我太幸福了!”纳兰脉脉含情的看着卡蒙。 “有你,我才有幸福!我们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你我,基普、基米、瑞西,还有那十二只八哥,还有这兰花谷,甚至这里的天空,我们在这样的世界里才有幸福!” “嗯!那我们一辈子在这里相亲相爱,陪着你直到老死。”卡蒙这时搂着纳兰,下颚贴在她脸上,感觉人世间的幸福。 “瑞西把基米抱走了吗?” “抱走了!他像得到奖赏似的,心花怒放,看那小子今晚不折腾得他一晚上睡不着。” “让他享受那小魔鬼的折磨吧!我们去享受另外一个小魔鬼的折磨了!”卡蒙弯下身一把扛起纳兰。 夜静悄悄的,万籁俱寂,月光洒下青辉,朦朦胧胧的照在白色宫殿上,大地一片寂静,突然一个黑影飞落到兰花谷,接着两个,三个,一共三十个,一齐向白色宫殿围过来。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三十个身影一齐飞跃着往楼上迅速移动。 卡蒙突然从梦中惊醒,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他推了推纳兰,道:“有人入侵,三十个,你保护好基普!我去看看!” 纳兰下意识的抱起正在床上来回翻跟斗的基普,紧紧搂在怀里,一手抓住卡蒙,恐惧从浑身一直侵入到头顶,泪吧嗒吧嗒就滴了下来,“卡蒙!一定是父王!他要杀我们的孩子!” “别怕!有我!”卡蒙握了握纳兰的手,跳下床,往外面飞了出去,卡蒙心里有数,这三十个不速之客一定就是圣雄大帝和他的二十九个朱鹭大会第一高手。他迅速抖出横空刀,向那些人扑了过去。黑暗中只听见刀剑争鸣,发出清脆的碰触声,接着听见“你好,欢迎光临”争先恐后的叫着,十五个高手将卡蒙围了起来。 “你们在外面等着!”为首的带着十四人直奔二楼,在纳兰的卧室外面停了下来。 纳兰听见开门声,喊道:“卡蒙!” “纳兰!是父王!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丢下父王一个人离开?你知道那个叫卡蒙的是什么人吗?他是我们的一个俘虏,一个下贱的奴隶,你这样的金枝玉叶千金之躯怎么会下嫁给他?走,跟我回去!我把你嫁给恒剑帝国最大的邑罗家族!让你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远比在这个不见人烟的地方强。” “不!父王!求您放过他,除了他我谁都不想要,我情愿和他一辈子呆在这个人迹不至的地方!你根本不爱我,你为什么要毒害我?为什么要毁坏我的生育功能?好了,你讨厌我,我走,一辈子都不出现在你眼前,可是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纳兰意识到什么,抱着基普向外面冲去,大吼着,“住手!你们放过他,不然我从这里跳下去!” 顿时白色宫殿里一片灯火辉煌,打手们停了下来,卡蒙捂着胸口,那里血在往外不停奔突。 纳兰转过头来冷冷的对父亲道:“你放了他,我跟你们走!” “放了他!”圣雄对底下人摆摆手。 “纳兰!要走你带着孩子和我一起走,否则,让他们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纳兰脸上像冰雕一般没有丝毫表情,迈着从容的步伐笔直往下面走去,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打晕他,但是如果他死了,我会给他陪葬!” 说着头也不回,领着父亲冲出了兰花谷,背后传来一阵疯狂打斗,“纳兰……”纳兰心里一惊泪水奔涌而出,怀里的基普哇的一声开始了从来没有的嚎哭,那哭嚎声直刺破夜空。山谷里传出一声狼嚎…… 第一章同性恋帝王的心声  卷二阴谋阴谋第一章同性恋帝王的心声 圣雄留下花心狄弥和独眼蜚尔在百花羞宫暗中监视纳兰,当他回到自己欣梦寝宫时已经疲惫不堪,重重躺在黑金镂空熊摇椅上,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叫唤。他闭上双眼让自己的身体处于绝对放松状态。 一阵轻微的香风飘过,奶味很浓,沁入心脾,一种善良的美好在心中弥漫,圣雄没有睁开眼,有气无力的伸出手摸着奶香人的手道:“拉蜚!你知道我为什么爱你吗?而且一爱就是十八年?” “拉蜚!正等着陛下告诉我呢!”十八年来拉蜚一直用心默默关怀圣雄,细细体会他的每一个微妙的心思,但是从来不自作聪明自己表露出来,他知道此刻的圣雄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一个自己信任的人,放心的把心中的苦水倒出来。 “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都有这种浓郁的奶香,我的两个儿子出生的时候,我每天都要到莎礼的房间去看她和孩子,他们每一个都带有这种好闻的香味,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这奶香我才喜欢他们,还是因为他们我才喜欢奶香。 可是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讨厌的梦,我的儿子长大了要夺取我的帝位,你知道吗?拉蜚!我一辈子南征北战,经历过大小几千次战斗,受过无数次伤,十一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你看!我的背上,手臂上,大腿上哪有一块完整的肌肤?好不容易才打来今天的江山,我难道会让别人夺走吗?所以我虽然爱我的儿子,却狠心把他们活活丢进火堆里化成了灰烬。 拉蜚!你知道吗?我不忍心啊!那可是我的亲生骨肉,我身上的血脉!天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人?连禽兽都有护犊之心呢。 他们死了,我却对奶香有了一种偏执的爱,拉蜚,你知道吗?我是用这种偏爱来忏悔我的行为,哀悼我的儿子们。 后来莎礼生下了纳兰,我才放心下来,我把对她两哥哥的疼爱都加到她身上,她就是我的心脏,我的头脑,我的身体,我的意志,我爱她,胜过一切。她母亲死了以后,我和她相依为命,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陪着她,看着她开开心心。 为了对她的爱能唯一,她母后死后,我从此不近女色,我情愿把自己从一个异性恋者变成喜欢男人的人,要知道我是一个正常男人哪!拉蜚!我爱你是为了纳兰,也是因为我的两个儿子。因为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婴孩的香味。” 拉蜚第一次听到这个老男人的肺腑之言,不仅心里暗自得意,因为他刚刚从牛奶冲浪池里爬出来,就听见陛下回宫了,赶来恰是时候。 “陛下!普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您疼爱公主!”拉蜚尖着声音加强道,“也知道您简朴低调,以前哪个腐败的帝王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只有我们陛下一生一个王后,宫里根本宫女都不用。” “拉蜚!还是你理解我!纳兰回宫了!” “真的?恭喜陛下,百花羞公主终于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还带着个儿子,我的外孙,他身上也有很浓的奶香,我看见他就像看见我的两个儿子,真想好好抱抱他,可是纳兰竟然碰都不让我碰,好像我是侩子手会杀了她的孩子。我怎么舍得伤害我的外孙呢?” “纳兰公主太不懂陛下的亲情了!也许过几天她会懂的。” “拉蜚!我的外孙也要抢夺我的王位,这是梦中的神灵告诉我的。可是我不忍心再杀一个孩子,他那么可爱,白白的皮肤,那么娇嫩,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破,那双大眼睛真可爱,黑黑的圆溜溜的,望着你就像会说话一样。我喜欢他,可是我不喜欢他抢夺我的帝位。” 圣雄一会善良得如同母亲,一会狠毒得咬牙切齿,亲情和权利的欲望在折磨着他的灵魂。 “陛下!可以想出两全之策的,让您的外孙承欢膝下,却又根本不想夺取帝位。” “思想在他的脑子里,我怎么知道他不想夺取我的王权?” “儿童是不会有脑筋考虑权利地位的。” “哦?”圣雄冷峻的双眼发出幽暗的光,道:“来人啦!叫金厥马上进宫!” 拉蜚牵着圣雄的手道:“陛下!金厥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您在碧玉凳上坐一下,让拉蜚给你捏捏肩,捶捶背,松弛一下肌肤。这几天为了公主的事,您实在是太累了。待会您还要去青春池泡药澡呢。” 圣雄端坐在碧玉凳上,眯缝着双眼,拉蜚一双女人般白嫩的手,时而圣雄肩膀上轻轻拿捏,时而换成拳头在背上嘭嘭的捶着。 “几天不见,拉蜚的按摩技术见长了。”圣雄闭目养神,满足的笑着。 “谢陛下夸奖,那是陛下过于劳累,所以感觉不一样!” 正说着,一个满头红色卷发的青年急匆匆走进来,跪在圣雄面前道:“陛下深夜召见有何要事?” “金厥,你的天使纯洁露是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 “天使纯洁露是一种无毒药液,但是能控制人的神经,喝了这种药的人智力一辈子都停留在八岁孩童的智力范畴,也就是说八岁之前喝,只能长到八岁的智力,八岁之后喝,就退到八岁的智力,八岁是个纯洁的年龄,像天使一样,所以叫天使纯洁露。” “这种药有解药吗?” “此药是我们家传十代的独门药液,我们家没有研究出解药,我想这世界上应该不会有解药。” “好!好!好!你去给我办件事!”圣雄舒缓了一下神经,满足的道。 看着金厥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拉蜚牵着圣雄的手道:“陛下!我们该去青春池了。” “嗯!好!几天没泡澡是感觉自己老多了,骨头都僵硬了许多。明天还要去看我的乖外孙呢,还有我的宝贝女儿,从此以后再也不让他们受苦了!”圣雄还没有下药池就已经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心情好了许多。 第二章百花羞公主的眼泪  卷二阴谋阴谋第二章百花羞公主的眼泪 夜墨黑墨黑,风呼呼的吹动着树叶发出凄厉的啸声,暮春三月的倒春寒,让人体会到冬的凌厉。 百花羞宫的纳兰抱着基普和衣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风刀残割春意,心里一阵阵发冷,背后一阵阵发凉。满脑子都是卡蒙手捂胸口,血向外喷溅的惨状。橘黄的枕巾已经画了一大块不成型的地图。 “卡蒙!你现在怎么样了?你冷吗?你的血止住了吗?你的伤治好了吗?你看见基米了吗?卡蒙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卡蒙!” 纳兰的泪像抉堤的河流,滔滔奔涌,基普的小胖手摸着纳兰的脸,懂事的“啊!咿!”好像懂得妈妈的痛苦,也没有睡意。 那一夜纳兰把和卡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逐次放映,每一个场景都像催泪弹,纳兰的双眼浸泡在泪水中,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此时金厥隐藏在纳兰寝宫顶,闭息凝听着纳兰的呼吸,想从中得到纳兰入睡的信息,但是整整一夜,他耳朵里反馈的信息都对他不利,圣雄大帝的命令历来都是有时间限制的,他刚才领到的命令也一样,必须在天亮前,圣雄大帝到来之前办好,否则他的声誉就会大打折扣。二十九个帝王第一亲随都在暗中较着劲,想分个山高水低,明里他们不敢比试,暗地里却以为大帝办事的效率来显深露荣。 如果纳兰抱着基普形影不离,那么根本很难下手,但是金厥这样的高手,只需要纳兰睡个一两分钟,所有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偏偏……金厥壁虎似的爬在房梁上头上的汗都要冒出来了,离天亮已经只有一个时辰了,任务越来越艰巨,那些宫女们醒了无端又增加些难度。 就在金厥紧张自己的任务时,狄弥也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他知道金厥的潜入一定对公主不利,刚刚打懵卡蒙,他的心在滴着血,卡蒙是他最好的兄弟,也是帮助他摆脱奴隶身份,直接把他送上帝国第一高手宝座的恩人。如果他不出手,恐怕那十四个会直接要了他的命。他唯一能作的就是让他早点晕过去,不要做无意义的牺牲。 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公主母子的安全,不然怎么对得起卡蒙?狄弥眉头一皱从腰间摸出一只白鼠模样的小动物,对着金厥一扔,“啊!” 纳兰大喊一声“有刺客!”一个翻身从床上站了起来,手里依然紧紧的搂着基普。 茗蝶茗凤姐妹顿时冲了进来,提着宝剑道:“公主哪里有刺客?” “屋顶!”两姐妹腾身上屋,四处搜寻,空空如也。 两人轻轻落下,道:“公主!你一晚上没睡?眼睛都肿了!快睡一下吧!” 纳兰冷冷的道:“你们下去!” 院子上的天空露出了晨曦,纳兰闪着眼,知道这时瑞西一定起来了,他是不是看见卡蒙了?基米是不是好好的?父王知道还有个基米吗? 纳兰的脑子在飞速转动,怎样拯救卡蒙,基米该怎么办?瑞西那么爱他,一定不会亏待他了,但愿他能带着基米离开兰花谷,到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那样他就安全了。“可是那样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基米了。” 纳兰的泪像珍珠断线般往下落,怀里的基普依然在咿咿啊啊的,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可惜啊,父王不会放过你!就因为你是我的孩子!孩子!你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降生在我们家?” 纳兰打定主意,只要能保护基普,无论父亲要她干什么她都愿意。为了孩子,她突然变得坚强起来。 “陛下驾到!”外面男人的尖叫声传入纳兰耳朵,她擦干泪水,抱着基普迎了出来。 纳兰直直的跪在父亲面前道:“父王!基普是您的外孙,请您放过他。只要您留他一条性命无论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圣雄拉起纳兰,怜惜的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道:“谁说我要伤害我的外孙了?我爱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伤害他?你脑子里怎么有这么奇怪的念头?” 纳兰楞了一下,哑口无言,她可不相信要毁掉她生育功能的父亲会如此仁慈,而这一切仅仅是自己相信荒唐的梦造成的。他竟然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对自己的外孙下手? “来!外公抱抱!”圣雄看着基普那嫩藕样的四肢,那厚厚的嘴唇,那一笑就画就的两个笑窝,心里简直比蜜还要甜。 “不!父王!我的孩子不能给任何人抱!”纳兰下意识的把孩子搂紧了,“我要和他寸步不离。” “连父王也不例外?” “是的!” “纳兰!你变了,变得连父王都不相信了!” 纳兰冷冷的看着圣雄道:“女儿今生别无所求,只想在百花羞宫好好把孩子养大,我只想看见孩子健健康康的活着。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他,请您记着,没有他,您就没有女儿。” 圣雄后背一凉,两年不见,女儿竟然从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女,变成一个比他还铁血独裁的女人。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庆幸他圣雄的骨血里的威慑力得到了继承,也悲哀自己从此失去了女儿的心。 “强权啦!为了手中的强权,竟然失去所有的亲情,权利和亲情为什么要相互抵触?” “比她母亲坚强多了,如果她母亲当初像她这样,也许就不会抑郁而死。”圣雄心里像五味瓶在翻滚,品不出是什么滋味。 “人们在权利的角逐中消失了什么?一个正常人的功能!”圣雄现在突然觉得如此孤独。 望着冰雕般冷漠的纳兰,圣雄心虚的道:“这是你的宫殿,你当然可以在这里好好的养大你的孩子,叫基普?是吧?” “纳兰!那邑罗家的代尔亲王一直在等着你。” “父王!我已经结过婚了,我的丈夫是卡蒙,既然父王不喜欢我的选择,我将终身不出百花羞宫,有基普,女儿这辈子就够了。” “哦!那父王尊重你的意愿,至于那个奴隶,你就忘记他吧,不要让他玷污了我们高贵的血统。” 圣雄看见纳兰拒人千里的眼神,再次心虚,讪讪的道:“那我以后还是十天来看一次我的女儿和外孙。” 圣雄转过身,不知道自己该使用什么表情,“我错了吗?不!圣雄永远不会犯错!” 他感觉背上极为不自在,对了那是女儿看自己冰冷的目光。 第三章百密一疏  卷二阴谋阴谋第三章百密一疏 “叮咚!”圣雄将手上的银色酒杯狠狠砸在地板上,指着金厥道:“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一个才满一岁的婴儿都对付不了,你天下第一高手的称号是别人让的?” 圣雄气急败坏的来回走着,刚才从纳兰那里积攒的一肚子气正愁找不着机会发,旁边拉蜚惊的手足无措。 “公主一夜没睡,一直抱着王子。”金厥底气不足的为自己争辩,心想一般的女人孩子也轮不到天下第一高手对付了,不是因为是公主和王子吗?出了差错,哪里还有命? “明天早晨要是还完不成任务,我看就不需要陛下开口了,你自己也不好称自己高手!”拉蜚白天换了个人似的,厉声吼道,“还不滚出去?难道还等着陛下踢你出去?” “谢陛下开恩!”金厥也不傻,感激的看了拉蜚一眼,爬了出来。 金厥气不顺的飞速往衫树林方向奔去,一想任务还没完成,连忙止住脚步,心里狠狠的道:“狄弥!敢坏我的好事,留你条小命,待会再收拾你!” 白天的百花羞宫因为多了一个婴孩显得热闹了许多。纳兰把基普放在百花丛中让他追着自己。 “基普!快来呀!来追妈咪!” “妈妈!”基普张着小手,蹒跚着,嘴里发出清晰的声音。 “公主!王子会喊妈妈了!”茗蝶道。 “基普,再喊!妈咪!” “妈咪!咯咯!妈咪!”基普的肉手指着纳兰,发出咯咯的笑声。 纳兰一把抱起基普,贴在自己脸上,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要是卡蒙听见这声音不知道多高兴呢?基米呢?他是不是也会喊妈咪了? “妈咪不哭!妈咪不哭!基普很乖!”基普的小手抹着纳兰的眼泪,嘴里竟然说出通顺的语句。 “公主!王子真是天下第一聪明的孩子,一开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公主!让我来抱抱基普!” “我也抱抱!” 宫女们争先恐后的围着基普,喜爱得心肝宝贝似的,茗凤扶纳兰坐下来,道:“公主放心休息会,小丫头们会照顾好他的。” 纳兰点点头,看着丫头们众星捧月。基普一会在地上追着小宫女跑,一会从一个宫女手里传到另一个宫女怀里。纳兰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她太累了。 这时谁都没主意丫头群里多了一个蠢笨的高个子,高个子凑到基普面前一把抱起他,在他嘴里放进了什么东西。基普登着腿道:“你好丑!不要你抱!我要香姐姐抱!” “哪里来的粗笨丫头?也配抱我们王子?还不滚出去?”惠丽从粗笨女人手里抢过基普,道:“我们王子可是喜欢香喷喷的姐姐的,对吧?” 纳兰突然睁开眼,对茗蝶大喊道:“赶快保护基普,抓住那个高个女人。” 那女人一听,撒起腿飞奔,一跃上了宫墙,身轻如燕的踩着瓦片,跳出了宫殿。茗凤茗蝶姐妹跟在后面追了出去,只见外面人山人海,那女人早淹没在人群中了。 “赶紧去看看王子有没有什么事。” “基普!那个丑女人对你做了什么?”纳兰搂着基普焦急的问。 “他把汗滴到我嘴里来了,好脏!”基普天真的扬着头,两只小手在耳朵上拍。 “赶紧给我传御医!不!去找都城最好的医生。” 惠丽灵巧,连忙领命去了。纳兰搂着基普,一种无边的恐惧在心底蔓延,终于还是没有逃过父王的毒手。 “基普!千万不要有事啊,妈妈没有你可怎么活啊?怎么对得起你父亲?卡蒙!”纳兰再次泪如雨下。 “妈咪别哭,基普没事,真的没事,基普不骗人!”傍边的丫头们看着基普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想笑,但是看见公主这样,也多少有些担心。 “公主!这是帕罗城最好的医生,瑞卡。” “瑞卡医生,我儿子是不是中毒了,你看看!刚才有人往他嘴里喂了一滴毒药。”纳兰急切的道。 “瑞卡医生我没病,那不是毒药,你看。”基普好像知道瑞卡要看他的舌头,张开嘴伸出舌头。 瑞卡笑了,看了看基普的舌头,然后翻了翻眼皮,浑身上下,连脚趾甲都看清楚了,握了握基普的小手道:“小男子汉说没事就没事了!” “真的没事吗?可是我们追她,她飞檐走壁的逃跑了,没作坏事,她有必要逃走吗?”茗凤茗蝶姐妹异口同声的问。 “就我的医术水平看,他没事,如果还有比我医术高的医生的话,那就要看他们怎么说了。”瑞卡笑着起身道,“如果以后有什么不适,尽管叫我,能为天下第一美人服务是瑞卡的荣幸。” “茗凤茗蝶!给他一百金币,送瑞卡医生回医馆!”纳兰礼貌的对瑞卡点点头,一颗心这才放下。 “但愿没事!基普!你会没事的对吧?我的孩子一定会没事!” “妈咪放心吧,基普没事,我去和姐姐们玩了。”说着挣脱纳兰,往丫头堆里跑。 “公主!王子是个小色迷!”惠丽调皮的对纳兰丢下话,加入了她们的行列。 “小色迷?我可不是,卡蒙也不是,我们怎么可能生出小色迷?”纳兰望着在脂粉堆里嬉戏打闹的基普,摇摇头,“变异?是像小色迷!” ………… 金厥从百花羞宫殿跑出来,迅速散入人群,脱掉了身上的女人衣服,扔在地上。后面传来了厮打声,“这是我掉的,这衣服是我的。” 金厥摇摇头,径直往王宫复命去了,他心里还想着狄弥,那小子今早坏了我的事,待会到销魂夜曲去会会他,那小子既和我抢女人,还在背后下刀子。 圣雄听到金厥带来的好消息,顿时变成了一个慈祥的老头,他的心事终于消化了,纳兰不再结婚了,基普成了永远纯洁的小男孩,再也不担心有人会抢夺他的王位了,他可以稳坐江山,然后扮演一个好父亲,好外公了! 圣雄现在才发觉自己如此善良,如此仁义,如此懂得亲情! 第四章天使纯洁露   卷二阴谋阴谋第四章天使纯洁露 春天的衫竹林,一望无际挺拔修长的绿,春风拂过竹枝发出浑厚的中音。草地上又冒出无数竹笋,肥肥厚厚的,坚定的直指蓝天,渴望着穿透丛林,探头浩瀚天际。 卡蒙曾经的木屋基地现在已经被高高矮矮的竹子占据,一个身影窜过,闪电般消失在林荫,惊起一只白兔,蹦蹦跳跳的朝相反的方向飞奔。 那身影在一间竹子搭成的小屋边停了下来,隐蔽在窗子边警觉的窥视屋内。 “既然来了就请进去吧!正等你呢?看!我还给你带了一瓶酒,来来来,我们一醉方休。”金厥一惊,转身看见狄弥两手都拿着酒瓶,右手正举着酒瓶往嘴里倒,醉醺醺的乜斜着自己。 金厥迅速定神,眼珠一转,笑着走近狄弥,道:“哈哈!要不怎么说是兄弟呢?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正想喝酒,来来来,我们一醉方休。这几天我们也确实太累了。” 金厥右手接过狄弥手上的酒瓶,脸色突然一沉,左手的黄金削骨刀直向狄弥心窝掏去,他的这一声东击西绝技适合近距离偷袭,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失手过。今天依然不例外。 狄弥圆睁着怪眼指着他,结结巴巴的说了几个字,“你!你!你!”重重的跌在地,手上的酒瓶倾斜,里面的酒在突突的向外奔涌。 “一个朱鹭大会二十八年的新手想和我比江湖阴险?你还嫩了点!记住了,小子,我平庸金厥可不真的平庸,朱鹭大会第一年高手的名号,不是混来的。什么叫大智若愚?就是不显山露水,懂吗?” 金厥轻蔑的看着自己的手下败将,在他腰上狠狠踢了一脚,拿起手上的酒瓶,拧开瓶盖喝水似的,咕咚咕咚几声下去,瓶子见了底,“好酒!”金厥点点头赞道,手腕一扬,瓶子飞了出去。 刚要迈步,突然眼前的竹林转起了三百六十度的圈,七百二十度,一千零八十度,一圈两圈,金厥感觉自己被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黑暗黑暗,无边的黑暗,他伸出手挣扎着,心里在狂呼。突然天亮了,四周金壁辉煌,圣雄坐在他面前闭着双眼,拉蜚在给他捶着背,圣雄开口了:“金厥,你的天使纯洁露是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 “天使纯洁露是一种无毒药液,但是能控制人的神经,喝了这种药的人智力一辈子都停留在八岁孩童的智力范畴,也就是说八岁之前喝,只能长到八岁的智力,八岁之后喝,就退到八岁的智力,八岁是个纯洁的年龄,像天使一样,所以叫天使纯洁露。” “这种药有解药吗?” “此药是我们家传十代的独门药液,我们家没有研究出解药,我想这世界上应该不会有解药。” “金厥,基普喝了天使纯洁露吗?” “报告陛下!金厥已经胜利完成任务,基普在八岁以前比任何孩子都聪明,但是他的智力永远停留在八岁,无论他的年龄是十八岁还是八十岁,他永远只有一个八岁孩子的智力。” “啊哈哈哈……我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再也不担心有人夺我的权利!我以后一定好好的爱护我的小外孙,基普,还有我的女儿,纳兰。”圣雄仰天大笑,金厥尴尬的陪笑。 “卡蒙!基普已经中了天使纯洁露的毒,现在该怎么办?还没有解药。”狄弥站在卡蒙身边,望着这个年轻的父亲,问。 两年不见,卡蒙已经从一个十八岁的单薄少年变成一个浑身散发着雄性魅力的男人,身材魁伟,目光逼人,个子已经比狄弥还要高半个头。他更加深沉,不怒自威,整个人被一股神秘的气息所笼罩。此时的卡蒙心潮澎湃,基普才一岁能有什么过错?拿什么去夺帝位?圣雄!你凭什么要剥夺他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权利?你杀了我父亲,又毒害了我儿子!我卡蒙发誓一定让你丧失你最倾心的权利,我一定要让你从你的帝王至尊,跌落成为奴隶,你所有做的孽都要加倍偿还!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卡蒙一个字一个字,刚劲有力,掷地铿锵的道。 “天使纯洁露!这就是吗?”狄弥从金厥身上搜出一个白色抛光瓶子,举在眼前看了看,上面赫然刻着几个凸出的金色小字,天使纯洁露。 “全给他喝了,成全他当天使。再搜搜,免得上了他的当!”卡蒙冷冷的看着正在喝自己酿制的毒药的金厥,道,“以后你不想大智若愚都不成了。朱鹭第一届高手!” “睡吧!睡吧!醒了以后,你就成了祖国的花朵,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永远新鲜,光芒四射!” “唉!人哪?为什么要被自己的优势所害?”卡蒙不屑的摇摇头扬长而去。 “我想见纳兰!”卡蒙突然停了下来,盯着狄弥,坚定的说,“我想告诉她,我永远爱她,我一定会回来接她和我们的儿子。” 狄弥望着卡蒙,那眼神也比两年前的沦落深邃了许多,半天道:“卡蒙!我知道你爱公主,可是你现在没有能力带走她,基普已经那样了,圣雄也不会再下毒手,只要他们能活着,你总会有再见他们的时候。你知道现在在风头上,陛下的那二十八个亲随换着班守在百花羞宫。等的就是你自投罗网。我知道你武功深不可测,但是对付二十八个第一高手,还是鸡蛋碰石头。 记得吗?前年你走的时候,对我说过,不要做无畏的牺牲,只要有命在,我们就有翻身的可能。等你有了足够的资本再来吧。我想公主会等着你,一辈子都会等着你。你要让她有活着的希望。 她已经说了,她只爱卡蒙,一辈子不出百花羞宫,守着基普过一辈子。” 卡蒙的眼神逐渐变得温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颜,他不自觉又陷入了兰花谷的幸福回忆。 “给公主留点东西吧,证明你还好好的活着。” 蒙发觉狄弥竟然比他还成熟,迅速转换思绪,扯下贴身内衣,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一段血书。 “纳兰!我的妻!我今生的唯一!我活着,即将远离,这一别无期,但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今生的团聚。等着我,我会回来接你!期待一家团聚。珍重!永远爱你的卡蒙!” 卡蒙从包裹里取出四方药盒,把血书放进去,递给狄弥,道:“这个她认识!” 说完头也不回,狄弥放眼望去,衫竹林风声依旧,竹枝在随风摇曳,鸟儿在青草地上跳过来跳过去找虫子吃。 第五章卡蒙的离别  卷二阴谋阴谋第五章卡蒙的离别 百花羞宫现在成了欢声笑语的宫殿,基普成了宫里小丫头们的大众情人,没有不喜欢他的。白天在室外,纳兰的情绪被小丫头们感染,但是每到夜深人静,纳兰望着不停在床上翻跟斗的基普,就会想起基米,他晚上也还是这样吗?他会想妈咪吗?他晚上哭卡蒙会哄吗? 想着想着,纳兰免不了潸然泪下,她甚至有点恨自己为什么要生在帝王家,没有这样的父亲是不是就不会落得骨肉分离呢? “有刺客!往西殿跑了!快追!” 纳兰心中突然有种温暖的感觉,卡蒙,好像卡蒙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可以闻见他身上独特的体香,还有那浓重的呼吸。 “公主!没事吧?”茗凤茗蝶姐妹仗剑出现在纳兰面前,看见纳兰抱着基普。 纳兰道:“我没事,赶紧去追刺客,刚刚往前面逃走了。” 两姐妹前脚出去,纳兰关紧房门道:“卡蒙!是你吗?快出来啊!” 纳兰感觉粗重的呼吸就在自己身后,转过身来,卡蒙正张开双臂迎接着她,“卡蒙!” “纳兰!基普!” “妈咪!爸爸!” “纳兰!基普会说话了!都怪我无能连家都保护不了!害你们受苦!” “卡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生在帝王家,是我害你妻离子散,一切都怪我!卡蒙!你走吧!我会好好照顾基普,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一定让他成为一个出色的人。走吧!父王把他的亲随都派来监视百花宫了,我不想再害你!走吧!我会永远想着你。” “纳兰!等着我!我会回来接你,我们一家一定会团聚!” “走吧!我等你!一辈子等你!”纳兰无奈的催促道。 “公主!什么都没看见!公主开门哪?你怎么了?” 茗凤茗蝶姐妹喊了半天见没有回应,刚要破门而入,忽然门开了,纳兰道:“既然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也累了,回去睡吧。我也累了!刚才睡着了!” “是!”茗凤茗蝶退了出去。 纳兰望着卡蒙消失的方向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他没事,但愿父王没有布下天罗地网。 卡蒙本来把血书交给狄弥后准备就此离开,可走到半路,他折了回来,他不能这样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离开,一定要见纳兰和基普一面。于是他利用调虎离山之计,眼看屋顶上几个第一高手往前面追去了,他才跳下来,亲自和纳兰道别。 从百花宫出来,出了帕罗城,走了两里路,进了衫竹林,卡蒙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被包围了。 他停了下来缓慢了脚步,双耳机警的运动着,身上的所有细胞全都调动起来,处于一种极端备战状态。他已经很熟悉这群人了,这就是前几天围攻他的那些帝王亲随,恒剑帝国的第一高手们。一共二十九人,那金厥变儿童了,辞职了,缺席了。 黑暗中发出两声掌声,有人开腔了。 “好!好!好!我女儿的眼光不错,是条汉子,前两天还被打得遍体鳞伤,一好起来就来纠缠我女儿。可惜啊只能算个莽夫,缺点智力,我布下天罗地网等的就是你,那天当着纳兰的面不好杀你,那是舍不得我女儿,她太倔犟了,像我! 不过你送上门来找死,我们实在没办法啊,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我成全你!” “给我结果了他!” “来吧!我也正要找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卡蒙抖出手上的横空剑,向着发声的人冲过去,听见耳边剑风挥过,卡蒙头一偏,双腿一蹲,反手一剑,只听见剑锋刺入肌骨,一股热热的液体飞溅到手上,腥味随着风蔓延。“啊!”短暂的一声喊叫,咚,剑掉在地上的声音。 还没有找到得手的快感,又一阵冷风飞来,直指背心,前面寒光一闪,直取前胸。卡蒙头脑异常清醒,算着速度,脚尖一点飞身上树,只听见叮当声刀光剑影在黑暗中抨击出朵朵艳丽的火花。 “废物!他已经上树跑了,还不快追?”意识到自己人在相互残杀,有人喊了起来。 卡蒙在树巅飞奔,后面的高手紧追不舍,吵闹声惊飞了正在安眠的鸟儿,吓得呼的从树上飞起,在空中乱窜,有的撞到剑上嘭咚掉到树下。 飞镖,短剑像蜜蜂飞过来,卡蒙急中生智,在树上用力一震,只听见“呱”,“嘎”一阵鸟鸣,飞鸟帮他抵挡了暗器。听见咚咚咚,鸟的尸体往下落的声音此起彼伏。 “该死的鸟!呸!竟然往嘴里撞。” “少罗嗦!给我追!一定要取了他的性命。”圣雄大帝阴险的声音再次响起。 “放箭!”只听见倏倏倏的声音划过空气,箭如飞蝗,朝卡蒙射过来,卡蒙再次如法炮制,百鸟飞鸣,突然,他感到钻心的疼痛,左手臂中了一箭。热的液体随着手臂扩散,疼痛在蔓延。他拼尽全身的力气,往前飞奔,只见前面一片白色。不及多想,他猛的向中间跳了进去。 只听见“啪”一声巨响水花溅得老高。 “倏倏倏……”一阵乱射,水面上飘起了无数黑色,白色鱼的尸体。 “陛下!他掉湖里了。” “看!血!这小子八成活不了了,这黑死湖里有食人鱼,看见血马上一拥而上,这会说不定已经成了骷髅。” 天已经亮了,圣雄望着十来米远的地方冒出一层层红色水泡,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十来分钟,那红色水泡停止了,血被湖水淡化,几条小鱼跃出水面,嘴里白色的虎牙凛冽的露出,突然近前的死鱼翻滚了几下,瞬间变成了鱼骨标本。 “啊哈哈哈……天助我也!”圣雄仰望着天空发出几声狼嚎,狠狠的丢下一句话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不希望公主知道什么!” “回宫!有赏!” 第六章荒唐爷们香艳情  卷二阴谋阴谋第六章荒唐爷们香艳情 “陛下您回了?我就知道您这时候回,我有感应。青春池里的水我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赶紧下去我给您按摩按摩,保证您舒服得两分钟就入梦。” “好!给我更衣!”圣雄一路走到青春池,后面丢了一地的衣服,纵身跳了进去,猛的浮出水面“啊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宽厚的胸脯上的黄色绒毛在灯光下抖动。 “陛下又打了一场胜仗!”拉蜚一身白花花的肉凹凸有致曾现在圣雄面前,肌肤如同婴儿吹弹即破,胸部两块白色脂肪,如磁碗倒寇,丰满而不臃肿,下面是一片广袤的平原,圣雄双眼贪婪的看着那两块他百看不厌,百摸不腻的肉,喉结不由自主的发出欲望的饥渴。 原来拉蜚不过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 “拉蜚让我们来打一场青春的持久战吧!”圣雄雄心勃勃的扑了过来,拉蜚适时的迎了上去,一场没有硝烟的肉搏战奖赏了他的另一场血腥的战役。 ………… 狄弥在城里找了一套铁打的下水服,骑上快马再次来到黑死湖,湖面几只箭还在飘着,上面白色的鱼骨架,白生生的看着让人胆战心惊。狄弥打了一个寒战,定了定神,下到湖里,循着记忆大概的估计了一下米数,潜了下去。湖下面水草在慢慢飘动,几只鱼儿在悠闲的游着。换一个地方,在潜下去,里面有个黑色的东西,狄弥兴奋的游过去,用手一拨拉,是个树桩,用力一拉,几只鱼儿游了出来,冲到他眼前摆了摆尾巴,又摇着头游开了。 狄弥不死心,活着要看见人,死了一定有尸体在,即使被食人鱼吃了也要留个骨架。他在方圆四百平米的地方折腾了整整一天,什么都没发现。 “哎哟!”狄弥的手被一个小东西咬住了,他一看,心顿时跳得厉害,连忙拼了命往岸上游,爬上岸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他狠狠的把要在自己指头上的那个食人鱼捶死。掰开它的嘴,把里面的白牙一颗颗的拔了出来,扔得远远的。然后把鱼撕成一块一块,丢在地上跳起来狠踩了一通,只踩得没入草丛了,又把它们扒出来丢进湖里,狠狠的道:“叫你吃人!让你的同类吃你!” 说完望着一望无际的黑死湖作了个揖,接着跪下来,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哽咽着道:“卡蒙!你是个混蛋,白痴!跟你说了叫你不要冲动,不要去见公主,你不听,现在好了,看够了?连命都看没了,尸体都让那些魔鬼吃了,连块骨头都不剩!” “卡蒙!你真混!公主那里怎么交待?还要她等着你,等你一辈子,现在等两辈子你都来不了了。你真是白痴!傻瓜!笨蛋!啊呵呵……卡蒙!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基普,不让任何人欺负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你放心吧!卡蒙!” 狄弥哭完,摸干眼泪,脱下身上的铁片,扔进湖里,飞身上马,猛的挥鞭,飞起一片尘土。 销魂夜曲门口一个骑士飞身下马,把手上的缰绳递到伙计手里,噔噔噔的上了楼,走到酒柜前伸出手,伙计看了他一眼,笑着递给他一只曲曲弯弯的瓶子,他打开盖子咕咚咕咚,滤斗般入了肚,他把空瓶子晃了晃,望着前面地砖上的圆扔了过去。一声清脆,换来所有人的横眉冷对,看清是他,脸上顿时换了层娇媚的面纱,窈窕淑女们手握高脚杯,晃荡着里面的红色液体,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狄弥再次伸出手,伙计拿了个大肚细嘴瓶子,稳稳的递到他手上,他再次扬起头倒水般,让酒换了个肉体的瓶子。 “狄弥!来我帮你扔吧?你要扔什么样的花纹?牡丹花?还是含羞草?”一个胸部高挺,腰围纤细,金黄头发,鼻梁高小,嘴巴像樱桃的女人,搂着狄弥的肩,坐在他腿上,亲了他一口道。 “牡丹花?含羞草?我看你呀!还是往那只花里胡哨的母鸡身上扔吧。啊哈哈哈……”狄弥粗野的笑着,心底的郁闷在酒精和女人的刺激中慢慢消散。 “走开!他是我的,怎么轮到你坐他腿上?”四方脸女人喀秋莎,也就是1111号的女主人之一,一把拉起坐在狄弥腿上的菲霞,推了一转,自己霸道的坐上了狄弥的大腿,一双手已经在他胸脯上面抚摩了起来。 “狄弥!这几天又迷上哪个妖精了?怎么这么久不来啊?今天是不是想我了?”说着嘴唇已经触到狄弥脸上。 “是想你了,想你们所有的妖精!走!全都跟我来!爱我的女人全都来,让我来安慰安慰你们!” 说完把手上的酒瓶往后面一扔,到了伙计手里,伙计正欣赏女人们争风吃醋,没提防吓了一惊,脖子一缩看着面前女人袒露半边的白晃晃的胸,喉结咕咚了好几下。 狄弥一手托着喀秋莎的大腿,一手放在她腰上,大踏步顺着走廊往前去,那尽头的房间号赫然四个金色小扁担。后面是一群饥渴的女人,浩浩荡荡的往前面开拔,门开了,所有的女人都挤进房间,嘭的一声狂野的关门声,伙计脖子一缩,浑身一怔,下意识的把双手放在两腿根部。 嘴里在喊着:“不得了,今晚就辞职,在这里一天都不能多呆了,不然非爆炸了不可。” “德西!帮我看一下!我上洗手间去轻松一下!”说完也不管人家答应不答应,捂着前面弓着腰就跑。 德西鄙弃的看着他的背影道:“有毛病,一个小时上几次洗手间!典型性功能低下!” 第七章暗恋公主的小伙子  卷二阴谋阴谋第七章暗恋公主的小伙子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射到狄弥脸上,他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强光,强迫自己睁开双眼,拿下放在自己胸口上的四只嫩白玉手,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红色地毯上横七竖八躺满了被自己的魅力和肉体征服的女人,五颜六色的衣服凌乱的扔在地上,女人们的脸都是一色的心满意足。狄弥环顾室内的香艳海,双手在脸上一抹,捧着下巴自语道:“原来我如此能征善战,我称第二谁敢称第一?天下美女一网打尽!” 狄弥穿上衣服,欣慰的向门口走去,拉开门,一个人咚的倒了进来,看见门开了,连忙爬进去,一蹦一跳的咧着嘴喊:“喀秋莎姐姐!快出来陪金厥玩啊!菲霞姐姐!绿萝姐姐,这里好多漂亮姐姐!咿!你们怎么都不穿衣服?” 狄弥摇摇头,轻轻带上房门,耸耸肩道:“第一届朱鹭大会第一高手,天下第一纯洁男人,金厥先生!不知道陛下看见了会是什么脸色。” 走出销魂夜曲,德西已经牵过马来,谦卑的递上缰绳,点着头挤出三分笑道:“蝶恋花先生,您慢走,再来!” “蝶恋花?这名好听!”狄弥轻轻一跃,双腿一夹,马已经飞出好远。 德西羡慕的道:“真厉害,一夜干掉几十个女人,早晨竟然还飞得起来。不知道他用的什么药?” 德西摸摸口袋,手指接触到几颗光滑的药丸,只要狄弥到销魂夜曲,他的药就卖不出去。所有的女人都被他上了,而且越战越勇,那些靠药丸维持机能的男人,自惭形秽赶紧打道回府,不然惹得那些如狼似虎的艳女人一顿臭骂。 艳阳穿过衫竹林,斜射进来,一匹白马飞驰,只听一声尖锐的哨响,白马腾跃半空,一个白色身影轻轻的坐到马上,一声浑厚的吆喝,“走嘞!” 瞬间衫竹林,只剩下空寂的风声。 十几分钟以后,百花羞宫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白衣骑士,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方包,对清秀的守卫吕昂道:“我是花心狄弥,二十八届朱鹭大会第一高手,帝王亲随,想拜见百花羞公主。” “我们公主从不见男人!”吕昂一口回绝,他在百花羞宫当了五年守卫,除了陛下和医生,还没有男人拜见过公主。 “我也不是要见公主,我想见王子,基普王子,你去通报一声,把这个拿去给公主,她一定让我见王子的。我想我和基普王子有缘。”狄弥递过手上的四方包裹道。 “那我去问问,不过公主不见也怨不得我。巴罗!你把门看好,我去问问公主。” 转过头,吕昂心里喜滋滋的,自从公主回宫之后就没再出门,他好久没见公主了,公主在他眼里就像天上的女神,能见上一面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今天这机会千载难逢,尽管这种事轮不到他作,但是为了看公主一眼,他打算越庖代俎。 走过第五道宫门就到公主白天带基普玩的百花殿了,吕昂的心嘭嘭直跳,但愿不要看见那两个凶神恶刹的冷面娇娃,她们俩仗着是公主的亲随肆意欺负守卫,遇见她们,今天就见不着公主了。 好险,总算过了第三道宫门了,吕昂紧张得喉咙发干,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滋润一下嗓子,轻声轻脚的就走到第四道宫门,闷着头就往里面闯,低着头像作贼的,看着地上一尘不染的玉石地砖。 “哎哟!”一个宫女没头没脑的跑过来,和吕昂撞了个正着。 “对不起!别喊!我找公主!”吕昂连忙把食指竖在鼻子上,轻声道。 那丫头抱着还在震荡的胸羞红了脸,见吕昂长得眉清目秀干净利落,顿时消了气,心生好感,道:“我叫惠丽,我带你去吧,公主在前面陪基普玩。” 说着低着头,在回味刚才的一撞,竟然撞得她春心荡漾,“哪里不好撞?竟然撞到那上面?羞死人了。” “你叫什么?怎么以前没见过你?”惠丽含羞低头,望着自己绣花鞋上的牡丹花问。 “吕昂!我是守卫,在这里已经五年了,我长得太平常,姐姐当然不会注意。” 吕昂有点谦卑的套近乎道,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小姑娘已经对他心有所属。正瞪着眼望眼欲穿的希望快一分钟看见公主。 “吕昂!惠丽!你们干什么?一个小小的守卫,竟然敢撞公主内宫?” 一声顿喝,吕昂和惠丽同时一怔,各各心怀鬼胎,好像做了坏事被抓住,两人看见茗凤茗蝶倒竖柳眉,惠丽转念一笑道:“两位好姐姐!吕昂他要见公主!” “公主也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有人求见公主和王子,好像来头不小,他说公主看见了这东西一定就会见他。”吕昂顿时回味过来,接过惠丽的话。 “把东西给我检查一下,要是对公主有什么不利,我们都得掉脑袋。” 茗凤茗蝶不愧是公主的贴身侍卫,考虑得挺周全,说着就要伸手拿。吕昂一转身躲开她俩的手,倔犟的道:“那人说了,除了公主谁都不让看。” “那就更加有问题了,快给我。” 茗凤茗蝶见一个平时是她们碗里的小菜的侍卫,竟然敢违背她们的命令,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劈手再夺道:“检查所有送进宫的东西,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要对公主和王子的安全负责。” 吕昂涨红着脸丝毫没有就范的意思,就在这僵局要变成战局的时候,只听见一声轻柔飘来,吕昂顿时脸色惨白。 “茗凤茗蝶!不要为难他们!带他们过来!”吕昂抬眼望着纳兰,那一身橘黄就像春天里的一团火,带给人无限温暖,无限美好,那声音就像从云天间飘出来的天音,吕昂感觉自己已经身在九霄了。 “吕昂!说话!”惠丽以为吕昂吓傻了,提醒道。 “哦!有个帝王亲随叫狄弥的,他想见公主和王子,他说你看了这个一定会见他的。”说着吕昂打开包裹,里面露出一个正方形的盒子,黑色的。 纳兰一看,心里一震,那是卡蒙随身携带的药盒。纳兰紧走两步一把抱起盒子,脸上露出红润,不容置疑的道:“带他进来!” 惠丽悬着的心顿时赫然开朗,挑衅的不屑看了看茗凤茗蝶俩,转过眼,笑看着吕昂道:“公主让你带他进来,还楞着干吗?” 吕昂连忙收回对公主行的注目礼,如梦初醒,连连道:“是!是!这就去!”慌忙火急的退了几步,才转身跑去。 惠丽看着吕昂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心想:“这辈子要是嫁给这样的男人,死了也值!他帅呆了!” 惠丽决定以后有必要多到前面去关心一下侍卫了。 第八章飞檐走壁的小子  卷二阴谋阴谋第八章飞檐走壁的小子 “狄弥叩见公主!” “起来吧,谢谢你给我送这么多药!听吕昂说你想见王子!基普!快来见见狄弥叔叔!” 纳兰认识面前这个男人,这就是她第二次在衫竹林的小木屋见卡蒙,跑进来的不速之客,那个大大咧咧的小伙子,唯一和卡蒙有联系的人。 “妈咪!我来了!”基普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摇动着,蹒跚着小腿向狄弥跑过来。狄弥看得热泪盈眶,那张长脸是卡蒙最鲜明的标志,那么完整的遗传到基普身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那对剑眉浓黑。怎么看狄弥都会想到黑死湖里蔓延开来的血色,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张开手臂等着基普扑进他怀抱。 基普像扑棱着翅膀的小鸟,飞过来,突然停了下来,双手背在后面,和狄弥对望着道:“狄弥叔叔?你的眼睛怎么是红的?你眼睛里也进虫子了吗?妈咪每天晚上眼睛里都进虫子,我给她吹吹就好了,我也给你吹吹吧。” “基普!你真是好孩子!”狄弥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一把抱住基普,放声大哭起来。 “狄弥不哭,要作个好孩子,不然妈咪会不开心的,基普就不哭。”基普伸出小手给狄弥擦干眼泪。 “男子汉都不哭!狄弥不如基普,基普是真正的男子汉。走!叔叔陪你玩!” 狄弥双手举起基普,扛在肩膀上,百花殿里再次传出稚嫩的笑声。 纳兰抱着卡蒙的盒子,走进寝宫,关上门,打开药盒,第二层,卡蒙曾经在里面拿出一颗星星捏碎,给她治手腕,就是那天他向她求爱,纳兰好像看见卡蒙跪在自己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脸红一阵白一阵。 第一层,那次她以为八哥死了,跑进森林,卡蒙曾经从里面用镊子夹出一颗给八哥吃了,然后八哥睁开了双眼…… 在最里面纳兰翻出了血书,那是卡蒙贴身穿的白衣,上面全是鲜血染的红字,已经成了酱色。 “纳兰我的妻!”看着这五个字纳兰泪如泉涌,看一个字哭一次,那白衣上面沾满他的血,沾满她的泪。纳兰把血书紧紧的搂在胸前,就像搂着卡蒙,从此,那血书将是支持她活下去的支柱,她相信他们一家会有团圆的那一天。 她定了定神,在床沿上一按,哄的床头的墙壁上开了一个口。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纯金的盒子,把血书放了进去,合上墙壁。把那个药盒放在床头最打眼的地方,她不想人们把狄弥和卡蒙联系在一起,不想再有任何人付出鲜血。 纳兰对着铜镜照了照,理了理头发,若无其事的走出来,狄弥还真有女人缘,丫头们现在全都围着狄弥和基普转。 “公主!王子不喜欢男人,倒是和这个狄弥挺投缘。”茗凤茗蝶看着他们打成一团,道。 “这狄弥从女人那里带来了香味!所以基普不讨厌他。”纳兰笑道。 “花心狄弥谁不知道?没想到他还喜欢孩子。” “父王派来的,男孩子不能总呆在女人圈里,让他接触一下男人也好,不然到时候养成了花花公子,或者是丫头。” “嗯!” “陛下对王子的爱和当初对公主一样,无微不至。” 纳兰笑笑不置可否,心里却在想着卡蒙说的那些话,如果不是父王,怎么可能有他们骨肉分离?所有的一切都是父王造成的,无微不至?自私得无微不至! “基普!快点长大,一定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找回你的父亲和弟弟,我们一家一定要团聚!”纳兰挺了挺腰杆,一种责任和希望在支撑着她。 “公主!我以后每星期可以带基普出去玩吗?” “妈咪!狄弥说外面的世界很好玩,我要出去玩。”基普昂着头征询纳兰的意见。 “那明天你外公来了去问他!他说可以就可以!”纳兰眼神里露出一丝深邃。 夜幕再次降临,纳兰看着基普在床上腾空翻转,“妈咪!这样好好玩!”说着还没等纳兰看明白,飞到她背上,竟然没有感觉到重量。 “基普!别闹了,小心摔着!”纳兰就要拉着他的小手,把他放下来,手一松,背后没人影了。纳兰慌了,转身,基普没有掉到地上。 “妈咪!我在这里!”纳兰抬头,只见基普单手攀着白柱,在两米高的地方望着自己笑。 “基普!飞过来!到妈妈怀里来!”纳兰突然意识到什么,可能基普遗传了她的飞檐走壁。 纳兰会飞,这点连圣雄都不知道,只有当紧急情况出现的时候,她才会运用这点,那次碰上卡蒙就用过。 至于能飞多高,飞多久,她从来没有试过,今天看见基普突然在宫里飞起来,突发奇想,看看自己的极限。想到这里,她脚尖点地,纵身一跃,轻轻一跳,竟然已经和基普面对面了。 “妈咪!真好玩!” “基普!我们一起玩,看见那个柱子了吧?看看我们谁先过去,谁飞得高。” “好!”基普咯咯笑着,两手高举双脚一蹬,一长一短两个身影在空气中舞动,“妈咪!我先!” “是的,宝贝!你比妈咪厉害。”纳兰伸出空着的手,摸着基普的小脑门道。 “妈咪!我们到外面去比!回旋门有两颗很高的树,我好想上去玩玩。” 回旋门还有两颗高大的树吗?纳兰发觉自己在这里住了十九年,对百花羞宫竟然没有才进宫不久的一岁多的孩子了解得清楚。 “是吗?比这个高?” “当然了,比这个高出八米!” “八米?你确定?”纳兰不明白一岁的孩子对数字竟然这么熟,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的高八米。明天叫人来量量,看看差得远不远。 “真的!妈咪我们这就去吧!” “好嘞!不过基普!姐姐们都睡了,我们要小声点,不然吓着她们!” “嘘!小声点!”基普调皮的举起食指,对纳兰做了个鬼脸。 “走了!”两个黑影从欣梦宫飞出来,点着石阶和树枝,像两只巨鸟在空中猛冲。 “一人一颗树!看谁飞得高!”基普在纳兰耳边小声道。 纳兰立地一点,身子一转,使出浑身的力气,向空中飞跃。站在树枝中间看着底下,那高度让她都有点头晕。自认为这次那小子比不上自己了,她转身喊道,“儿子!上来了没?” “妈咪!我在你对面!”“对面?”纳兰往下面看,只见树叶在风中摇曳,不知道基普躲在哪里。 “上面!树顶!”听到儿子稚嫩而又得意的声音,纳兰看呆了,基普竟然比自己高出了好几米。 第九章黑夜神童白昼婴孩  卷二阴谋阴谋第九章黑夜神童白昼婴孩 纳兰抬头心里发怵,基普竟然直直的站在树巅,还是单腿独立。一阵微风拂过树叶刷拉拉的互相拍打着,这要是掉下去,卡蒙那里可怎么交代?纳兰没来得及多想,喊了声,“儿子!小心!” 飞过去想要救儿子,谁知一不留神踩空,不但没有飞出去,反而掉了下来,整个人像飘带般悠悠的往下飘。 “妈咪!”母子连心,基普突然感觉心疼,大喊一声,踩着空气如同踩水般,朝纳兰飞奔过来,眼看纳兰的背就要着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基普双脚落地,伸出双手稳稳的顶住了纳兰。 “儿子!你没事吧?”基普把妈咪扶起来站好,纳兰紧张的拉着儿子左右细致的检查了一遍,他的小胳膊腿竟然毫发无伤,纳兰心有余悸的抬头看了看伫立进半空的树叶,如鬼魅般舞动,眼里露出惊奇。 “儿子!你这是哪来的本事?要知道你才满周岁呀!连妈咪都可以顶起来。你这小胳膊怎么那么有劲?” “嘘!妈咪!我们玩够了,该回去了!”基普突然成了小阴谋家,懂得不在外面说话。 “嘘!妈咪竟然比不上儿子了!”牵着手就往欣梦宫飞奔。 基普镫着小胳膊腿在药池里悠然自得的游着,纳兰挥动着双臂追过来道:“小男子汉!突然长大了,成大人了。告诉妈咪,是不是瑞西给你又吃熊掌又吃猛虎的,把猛兽的力气都吸收进体内了?” “妈咪!你说是就是了!”基普咯咯笑着,好像这理由很勉强。 “那么就不是了?”纳兰突然发觉基普根本不是一个才一岁的孩子,他的智力和体力简直都胜过了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太奇特了,白天当孩子哄着姐姐玩,晚上竟然成了大人,既能飞檐走壁,还反应迅速,力大无穷,还有什么呢? 懂得阴谋诡计,把大人都给骗过了,天生的阴谋家。 突然纳兰再次呆望着儿子,又有新发现,基普竟然会游泳,可从来没人教过,双臂在水中笔直的打着水,一举一动看着如此专业。 “儿子!你怎么会游泳的?” “看见你打水!我现学的了!”这小子竟然一脸无辜,好像这么点破事也需要人教? 破天荒那一夜纳兰没有时间思恋卡蒙,发现基普不同于常人的喜悦,占据了她的思维,加上自从家散之后,她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那天她第一次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甜蜜的微笑。可是那晚她依然在喊着“卡蒙!”只是在梦里,而且只有一岁的天才听见了。 “公主!今天是陛下探望王子的日子!”茗凤茗蝶无奈的望着不愿睁开双眼的纳兰。 “哦!基普呢?” “他早起来了,在外面采花呢,他一人送了一朵,公主,你看王子还送了一朵给我。嘻嘻!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说什么?”纳兰也有点吃不准。 “他说鲜花配美人!” “鲜花配美人?这小子哪学的?” “王子的嘴可真甜!比男孩子还会哄人开心!” “哦?这么说有人哄你们开心了?”纳兰回宫以来第一次开玩笑,俩双胞胎一愣。 随即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在恒剑帝国,如果奴才不忠于主子,那罪孽还是满深重的。 “有也没关系,我除了你们的奴隶籍,把你们风风光光嫁出去,就像嫁自己的妹妹!” 茗凤茗蝶惊呃的双双跪下道:“谢公主大恩!” “好了,好了,看你们的样子像是留不住了,今天我就把你们的契约给你们,哪天想嫁了,告诉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公主!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姐妹作牛作马也一定要报答。”纳兰不知道自由对奴隶的意义,为了自由他们连生命都可以抛弃,而面前的这对姐妹,却轻而易主的得到自由,那感激之情是可以体会的。 “不过你们是不是要找一对双胞胎啊?同一天嫁过去?”纳兰发觉这还是个问题,她的基普和基米到时候是不是会娶双胞胎呢? 茗凤茗蝶面面相觑,没想到自己的一点秘密竟然都被公主猜对了,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公主因为自己有一对双胞胎所以顺口说了那么一句。 纳兰见她们神色慌张,安慰她们道:“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奴隶,一直都是当姐妹,快,去把你们的卖身契拿过来,我签上字,你们就是自由身了。” 纳兰走出欣梦宫的时候圣雄大帝已经站在百花殿,基普坐在他肩膀上手拿木棍拍着他的后背耀武扬威的叫嚣:“驾!驾!快走!” 圣雄大帝听话的随着基普的棍子方向跑,脸上露出慈祥的笑,纳兰想象不出,这个慈祥的老人就是拆散他们家庭,并欲致她丈夫于死地的人。 到底是什么让他视自己女儿为敌,而今又是为了什么,他又变得如此慈祥呢?难道他不再变着法子害自己的女儿和外孙了吗?如果他知道还有一个基米,他又会作出什么来呢?他彻底的改了吗?成了昔日那个一心一意疼爱自己的父亲了吗? “公主早!” 纳兰朝拉蜚点点头,在她的心里特别鄙弃这个男人,总有种感觉,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怪异,他那双凹进去的双眼不知道深藏着什么。 “纳兰!乖女儿,你看基普欺负我!把我当马骑!”圣雄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闪躲着讨好道,尽管他是天生的演员,政治野心家个个都是天生的演员,但是面对无辜的女儿仍然免不了愧疚。 “基普!下来!不准这么没礼貌!”纳兰示意惠丽把基普抱下来。 “外公!我还要玩,你带我出去玩,我要到外面玩。”基普两只小手紧紧抱着圣雄的脖子撒娇道。 “到外面玩?好!”圣雄为难的道:“可是外公不能背你出去。” “不吗!不吗!我要!就要你背!” 纳兰心想这小子开始耍心眼了,连忙道:“父王!你不是有那么多亲随吗?选一个带着他出去玩,不是什么都解决了?” 纳兰心想,这小子准选狄弥。可是当一群浑身盔甲,高矮不一,神态各异的二十八名武士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指着白尼道:“我要坐在他背上,让他做我的马。”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十章小破孩的心计  卷二阴谋阴谋第十章小破孩的心计 白尼见基普指着自己,那张本来就惨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额头上青筋冒出,双眼鼓得青蛙般瞪着基普,希望这个婴孩收回自己的选择。白尼是一个拘谨的人,对女人和孩子天生没有好感,上天生下他好像没有给他安上一颗爱别人的心。从小到大他除了练功还是练功,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和人争强抖狠,而且每次和人争斗他沉着冷静,心狠手辣,下手致命,从来不给自己留下后患。 所以不到二十岁他就成为恒剑帝国一个边缘蛮荒的小郡,梅坎郡人所共知,人人畏惧的冷面杀手,他唯一的特点就是冷血。叫他去照顾一个婴儿,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圣雄柔和的目光转到白尼脸上的时候已经嬗变得阴森,里面一束光射出来,照得白尼打了一个寒战。在等级森严的恒剑帝国,他怕的就只有圣雄,还有他眼底无穷的深渊,那冷酷让他无法把握,屡次让他无畏的心恐惧。 白尼避过圣雄的目光,违心的道:“多谢王子抬爱,白尼遵命!” “哦!出去玩了!”惠丽从圣雄怀里接过基普,送到白尼手上,基普咧着嘴,拍着小手欢呼着,没等白尼举起手,基普已经踩着他的胸骑到了肩膀上。 从百花羞宫殿出来,基普扶着白尼的脑袋大喊大叫着,后面跟着茗凤茗蝶姐妹,白尼站在宫门口,左顾右盼半天迈不开步,他执行命令从来是有目标的,但是现在的差事却让他左右为难,准确的说他根本就不懂得生活,玩?玩什么?在哪里玩?这还是个问题。 白尼苦着脸回头望着两位美女道:“两位姐姐,我们该上哪里玩?” “我喜欢听打架的声音,哪里有打架的我就上哪玩!”基普闪着双腿,把白尼的头当洋娃娃摇了起来。 白尼正准备发作,看俩姐妹望着他,陪着笑道:“我们去克拉姆决斗场,那里今天打架打得欢。” 白尼抬步疾走,心想正合我心意,待会看见人家打得血浆迸出,缺胳膊少腿的,吓得你病几天,看你还来不来折腾我。自以为得计,也不管后面俩美女跟不跟得上,连走带颠,总之是给基普造成坏印象,一次给他搞定,让他永远谈起白尼就色变。 “好玩吗?王子?”白尼估计颠簸得基普头昏眼花了,挑衅的问。 “好玩!好玩!不准停还跟刚才一样,边跑边跳!” 白尼一听,那个气呀,和着我自己折腾自己?一个小破孩,你叫我怎么我就怎么?我堂堂帝国第一高手,就给你一奶孩当奶妈?他梗着脖子,一步一步小心的走着,好像身上背的是易碎的稀世珍宝。 基普眉头一皱咯咯的笑着,等茗凤茗蝶她们走近了,突然捂着脸大哭起来,“姐姐姐姐!他欺负我,他把你们丢开就是为了欺负我。我要回宫告诉外公。” “白尼!你长了几个脑袋?连王子都敢欺负?别以为我们王子小,他懂事着呢。来基普下来姐姐们带你去玩。” “我……我……没有!”白尼脸唰的红了,百口莫辩,现在发觉自己的理论是对的,女人和孩子是最不讲理的。 “我一看你就不是好东西!刚才在宫里你都不想带王子出来玩,现在又暗中耍坏。我们这就回宫告诉陛下!” 白尼把腰一转避过来抢基普的俩姐妹,红着脸道:“我真没有欺负他,你们别告诉陛下。王子!是不是?” 基普一看差不多了,道:“算了,姐姐,我们饶了他,给他一次机会,走吧,克拉姆决斗场。速度要快,和刚才一样跳着跑!” 白尼一听服了,刚才是为了折腾你,现在改成朝天吐唾沫,全落到我自己身上了。鉴于这个天生的王爷不是善茬,他只好颠着跑,一路上引来了一大批人看跳梁小丑似的,成了热心观众。 基普天真的笑着,心里却在不屑:“哼!和我斗?你太老了点!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尼好不容易才逃离了路人谋杀的目光,钻进克拉姆决斗场。基普被群情激扬的欢呼声感染了,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四周看台上,从下到上密密麻麻的脑袋,诺大的决斗场座无虚席。人们都站了起来,有的挥动着手破口大骂着,有的蹦得老高气得不浅,有的拍着手欢呼,脸上洋溢着春意。 基普看得满心欢喜,这时他听见刀剑交锋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最美的音乐通过耳朵,流入心田,浑身上下的血液沸腾起来,脑门的血在奔涌。 “我要到前面去看清楚。”基普摇着腿,指挥已经坐在贵宾席上的白尼。 白尼发觉这孩子挺懂他的心事,竟然和他想到一块,他欣赏你死我活的血腥,就像欣赏歌舞般,觉得如此曼妙,如此陶醉。 “杀!杀!杀了他!”基普坐在白尼肩上,一双肥肥的腿在蹬在白尼胸前,紧握着拳头,神情紧张的呐喊着。 场上两个大汉都膘肥体壮,个子不相上下,连脸型都一样的四方,只是轮廓稍微不同,一个皮肤白皙,一个呈黑色。黑大个是来自瓦格郡的邓金,白皮肤的叫科恩来自梅坎郡和白尼是乡亲。 邓金左手持一柄半圆刀,腾空画了一个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科恩面门,科恩冷笑一声,道:“早有准备!”身子一弓就地一滚,躲过了致命一击。轻捷的跳起来,一米长手指般细的剑已经接近邓金后背,邓金空招一愣,意识到危险猛一闪,剑已经刺进他的肋骨。一股鲜血喷涌而出。邓金意识到身子湿了,恼羞成怒,挥动半圆月一刀削断蛇型剑。 “好!英雄!”白尼刚才还站在乡亲那边,及至看见邓金带伤越战越勇,不禁脱口称赞。 “好!好!好!杀!”基普骑马似的在白尼肩上热血沸腾,双脚一颠一颠的。 科恩没料到一个伤者还有如此勇力,拿着半截短剑,输了一截勇气,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邓金身上的血在不停的往下流,可是手上的刀却挥动得人眼花缭乱,每一刀都欲致科恩于死地。 “杀了他!”白尼大吼着,这时一双手从他肩膀上把基普接了过去,他全神贯注的握着拳头,就像参战的是自己。 科恩被步步紧逼到赛场边缘,突然他面色一沉,一个鹞子翻身,腾空一脚踢到插在邓金背上的剑上,“噗!”一口血从嘴里喷溅而出,邓金重重的倒在地上,把地上的灰尘砸得飞了起来。 “真扫兴!”白尼瞪了邓金半天,确定他已经死翘翘了,才丢下一句话。这时他才想到基普,那小子竟然和他一样喜欢血腥战场,他有点喜欢那个小奶孩了。 “王子!”白尼瞪大双眼四周搜索一番,没看见茗凤茗蝶,她们把孩子抱哪里去了?白尼挤在人群里四处寻找,突然一种不详在心中升腾,白尼的后背顿时一阵冰凉。 第十一章骚乱的都城  卷二阴谋阴谋第十一章骚乱的都城 白尼感觉天地连成一片白,耳朵里开了锅的嘈杂的时候,眼前突然明亮起来,两个花衣女郎站在他面前,嘴里在不停的说话,看样子很着急。白尼狠狠的甩了甩脑袋,定下神来,这才听见茗凤茗蝶在问:“王子呢?快点!中午了要回宫了!” “王子不是刚才你们抱走了吗?就刚才我们看比赛的时候?” “我们?什么?你把王子丢了?” “还不快去找?” 白尼现在木偶似的,在赛场上东窜西窜,越走他觉得脚下越沉重,两腿像灌了铅。茗凤茗蝶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脸色煞白。 “公主对我们这么好,刚刚才除了我们的奴籍,我们竟然恩将仇报把她的心肝宝贝丢了,我们怎么对得住她啊?呜……”茗凤茗蝶在找遍了克拉姆决斗场,彻底失望时,想着公主对她们姐妹的恩情,泣不成声。 白尼看见俩姐妹泪眼朦胧,心里更加慌乱,圣雄的毒辣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连自己的女婿都不放过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一个丢了自己外孙的人。想到兰花谷白色宫殿十五高手围攻卡蒙,杀得他胸腔流血的情景,他的心直发寒,他好像看见黑死湖面散漫开的鲜血,那些一哄而上的食人鱼,还有白惨惨的鱼骨,那上面一点肉都没有。他的脖子一抖,浑身上下好像正在被食人鱼啃噬。 “你们先回宫报告陛下,派人全城搜索,我再找一会。”白尼额头上冒出冷汗道。 茗凤茗蝶姐妹突然收了泪,冷漠的目光盯着他,双手已经握在剑上,道:“你丢了王子还想逃跑?” 白尼一听,顿时心里猛一紧,一会阳光洒了进来,“回宫一定是死,逃跑了倒是一条生路。我白尼想走,难道是你们两个小丫头拦得住的?” 但白尼虽然瞧不起女人却从来不伤害女人,他一生杀人无数,倒是从来没有动过女人一根毫毛。打定了逃跑的念头,他镇定多了。 道:“你们可以留一个人在这里和我一起找,另外一个去报信。” “量你也没胆子逃跑!”茗凤瞪了白尼一眼,往出口跑去。 白尼见茗凤走出了决斗场,突然想到偷孩子的人恐怕早就出了决斗场,连忙往外跑去。站在门口,他再次傻眼了,帕罗城如此之大,又恰逢朱鹭英雄会,人山人海,人家扛了孩子,没入人群,上哪里去摸针啊?白尼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只有逃跑一条路了,虽然在帕罗城过惯了花天酒地的日子,但是在生存和死亡之间选择,他还是选择生存,活着才可能享受。 他定了定神,打定主意往西到金雀帝国和恒剑帝国交接的墨郎山投奔屠手墨狼,“你看!王子!在紫环路!快去!不然追不上了。” “哪里?”茗蝶惊喜的转过身,白尼见她中计,一闪身消失在人海里,“没看见!”茗蝶转过头时才发觉自己上当受骗了。她四处张望看见十来米的地方就是那个身穿铠甲的白尼,心想量你奸似鬼,可惜忘记了你身上的标记。能穿这样铠甲的只有帝王亲随。 茗蝶点着行人的肩膀和脑袋,也不管人群怎么骚动,踩着第二层空间就跳到那人面前。迅速拔出宝剑抵在那人脖子上道:“敢骗我?想逃跑?” “谁骗你了?谁逃跑?”狄弥对眼前从天而降的蝶衣女郎一连发出两个问号。 “你看着倒是很眼熟!” “白尼把王子丢了,逃跑了,赶紧去追!”茗蝶认识狄弥就是那天到百花宫陪基普玩的唯一男人,找着依靠似的,急得哽咽起来。 狄弥一听脸色顿时阴暗下来,卡蒙死了,要是他的孩子丢了,百花羞公主还能活吗?狄弥看见三四米的地方有两个巡逻的士兵,连忙挤过去,对他们说了什么,只见他们神情紧张的往城门边跑去。一会城门边躁动起来,浑厚的西大门“吱呀”“嘭”的两声关上了,接着城里满是身穿铠甲的士兵在人群中搜索。 “还有东门,南门,北门呢?”茗蝶不安的问。 “也都关上了!”狄弥紧张的吩咐着士兵,头也不回的答。 “看来他不仅只会讨女人欢心,还是一个处事冷静,能顾全大局的将才。”茗蝶对花心狄弥的鄙弃稍微减了几分。 “公主驾到!”一声娇俏轻吼,人群顿时安静下来,纷纷让开了一条通道,一辆黄金做的拱形马车停在西门口,黄金的台阶从车上放下来,纳兰身穿橘色衣裙,急冲冲从上面走下来,一顶黑子的帽子,四周绕着黑色面纱。 西门除了纳兰的脚步声和偶尔忍不住发出来的咳嗽声,天地像停顿下来,如此安静。百花羞公主的美貌是恒剑帝国的骄傲,所有人做梦都想一睹她的芳容,今天终于得见,哪怕是蒙面的,大家也都心满意足。 “找到了吗?”纳兰走到狄弥面前,强忍着悲伤。 “正在找!”狄弥心想只要还没出城,就是把帕罗城翻个个他一定要把基普找回来。 纳兰的泪已经流了不知道多少,她突然转过头,站在门口高台上,高声道:“恒剑帝国的父老乡亲们,我的儿子基普刚刚被人偷走,所以封闭城门,给诸位添麻烦了,请原谅。如果有人看见我的孩子,给我送回来,我将赠他一万金币作为报酬。” “啊……”人群发出一声惊叫,面面相觑之后都露出同情,刚才骂着吵着要出城的也不吭气了。 “现在!狄弥!让他们排队出城!”纳兰说完已经战栗起来,茗凤茗蝶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天啦!”纳兰还没有走进车子,就已经控制不住,“基普!我们到底得罪了谁?为什么上苍要如此残酷?” “卡蒙!对不起!我把你的儿子丢了!”提起卡蒙纳兰更加泣不成声。 “公主!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看好基普,你惩罚我们吧。” “白尼跑了!”茗蝶小声道。 纳兰一愣,明白了什么似的,擦干脸上的泪,镇定的对茗凤茗蝶道:“进宫见父王!” 第十二章父女对决  卷二阴谋阴谋第十二章父女对决 “公主!到了!”车停在皇宫正门。 纳兰除下帽子扔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向前走,门口的侍卫低着头唱道:“公主进宫!” 第二层门,第三层门,此起彼伏的唱和声,纳兰木雕似的向前走着,一步一个脚印,到了第九层门,是圣雄接见群臣的宫殿,里面的男侍卫已经传达了公主进宫的信息。[奇+书+网]圣雄正站在手绘的地图前看着黑死湖对面的金雀帝国,算计着什么时候杀过湖去,把它归入自己的版图。 “纳兰进宫来了?带着基普看我来了?还是女儿懂父亲的心。”圣雄眉开眼笑的迎了出去,他迫切想知道基普今天玩得开不开心,“那孩子真太可爱了!那小胳膊腿摸着比丝绸还光滑!” “基普!进宫来看外公了?”圣雄兴冲冲的跑出来,没有看见基普,地毯上跪着纳兰和她的两个侍女。 “纳兰!跪着干什么?基普呢?他玩得开心吗?”圣雄伸手就要拉纳兰,纳兰缩回双手,头点在冰冷的白地砖上,冷冰冰的而坚定的道:“父王!求您放了基普!” “基普不是白尼带出去玩去了?还没回?” “基普在克拉姆决斗场被人从白尼肩膀上抱走了!”纳兰冷冷的回答。 “白尼呢?这个畜生,我要砍了他。”圣雄大吼,一群亲兵跑了过来,“给我把白尼带过来。” “他跑了!”纳兰抬着头,脸上毫无颜色,“这世界上除了您,他没有仇人。这世界上还没有这个人的时候,您就要致他于死地了,父王!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您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一个婴儿过不去?他到底有什么错?” 纳兰义正词严的越说越激动,终于忍不住眼泪,放声大哭。 “你们!下令全国搜寻王子!给他画像,就是把恒剑帝国像地毯一样翻转过来,也一定要把王子找出来!”圣雄咆哮着。 “父王!别在女儿面前演戏了,您让我没有孩子,我也会毁掉您唯一的血脉!”纳兰站起来,狠狠的吼道,平生第一次她发这么大的火。 “纳兰!”圣雄感觉自己的心被女儿的不信任切得零零碎碎,是的,他是曾经想杀掉纳兰的孩子,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啊,基普永远都不会对他造成威胁,那他杀自己的外孙干吗? 他曾经无数次的狠心,杀自己的两个儿子,在战场上杀死成千上万的敌人,杀死卡蒙,毒害基普,可是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偷走自己的外孙。 “基普!你在哪?快回来给外公洗刷不白之冤!纳兰!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圣雄突然发觉他如此珍惜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可是当他要珍惜这一切的时候,他们一个失踪了,一个也许再也不会原谅他。 圣雄手指一挥,一个黑色球体往大殿上挂着的铜铃上飞去,一声轰鸣直上云霄,底下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顷刻间大殿前面一片漆黑,一分钟时间天地又赫然开朗,殿门轰的一声关上了。圣雄一笑,空气般消失在暗处的拉蜚视野里。 拉蜚偷偷摸摸的跑出来,在圣雄站的地方挥了挥手,确定什么也没有,定定的愣了一会,懒懒的转身,他一震,拍着胸脯道:“陛下!您的轻功出神入化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吓死拉蜚了!” “哦?是吗?”圣雄喉咙里哼出三个字,一阵风似的往青春池跑去,这是他的惯例,只要扔出黑球,就会提醒他不再年轻,想恢复青春了。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基普找回来,他实在是太可爱了!”圣雄从青春池水里抬头的时候下定决心。 夜再一次升腾起来,纳兰关上房门,捧着卡蒙给她的血书,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劈劈啪啪的流着。 “卡蒙!我答应过你我们要一家团聚的,可是我把基普弄丢了,我真无能,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卡蒙你在哪里啊?你出来帮帮我啊!我没想到父王会这么狠心,一定要致我们的孩子于死地。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基普!这一切都是妈咪的错,我为什么不陪你一起出去啊?” 纳兰越想泪越止不住,门外茗凤茗蝶姐妹也在默默的抹着眼泪,百花宫因为基普而充满了生机,失去了基普,小宫女们一个个像丢了魂似的,眼前好像总是晃动着基普的影子,好像他就在百花间穿行。 恒剑帝国因为基普蒙上了一层阴影,百花羞公主的孩子悬赏一万金币,全国人民都发了狂似的,丢下手头上的活计到处寻找,一个多月过去了,纳兰带着茗凤茗蝶看了一千多个孩子,可就是不见基普的踪影,每次她都带着十二分的希望,可带回来的却是更大的失望。 纳兰迈着疲惫的步伐回到百花羞宫,她曾经的明眸已经变得深不可测,一个多月的希望和失望跌宕中,她成熟了许多,一个主意已经在她头脑里形成,她要离开百花羞宫,离开帕罗城,她要去找卡蒙、基米、基普。 兰花谷还在吗?卡蒙他们会在那里等她吗?也许基普也在那里呢,那么我们一家远走天涯,走到父王找不到的地方。 纳兰背上卡蒙的药盒和血书,在一个深夜飞上宫墙,离开了百花羞宫,直奔兰花谷。踩在树巅,纳兰再次想起基普,想起那晚他单腿站在树巅,泪如抉堤的海水在奔流,离兰花谷越近,那些美妙的记忆就在心头复苏,她好像听见卡蒙在喊,“瑞西!纳兰答应嫁给我了!” 好像看见基米和基普摇着藕节般的手在摇摇摆摆的向自己走来。 “卡蒙!”纳兰在心底默默的念叨着,呼唤着卡蒙,她闻见了桂花香,玉兰花香,蝴蝶兰的香味。站在树巅她的梦想破灭了,她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诺大的兰花谷,满园的花草竟然丝毫不剩。面前就是一个圆形的空地,好像从来就不曾有过一个兰花谷,那些飘渺的记忆就像梦幻般。唯一能证明存在的就是这个天然标准的圆,一个寸草不剩的空间。 “卡蒙……”纳兰绝望的呐喊震荡着整个森林,“卡蒙我上哪里去找你?你在哪……” 第一章穿越云天  卷三小小色孩第一章穿越云天 克拉姆决斗场,基普欣赏着赛场上的血腥,闪动着双腿热血沸腾的时候,两行犀利的冷光射入到了他浑身的血肉和骨骼,通过摄入的资料反馈回来的信息是肌肉爆发力为十,骨骼爆发力为十,普通成年人的肌肉和骨骼爆发力都在五和六之间,但是一辈子不开发,那么一辈子的爆发力都沉睡在一,一成不变。 婴儿基本上是看不出爆发力的,基普的爆发力能这么清晰的呈现出双十,诡异库巴活了一百五十年还是第一次看见,站在赛场上观望的他在人群的欢呼声中走下了看台,来到基普身边,从白尼肩膀上接过基普。 基普聚精会神的也没有注意自己换了一个肩膀,他看见谁厉害就为谁助威,具体到底希望谁输谁赢,谁死谁活,他倒是没有一点主意,在他看来能看见厮杀,听见巨吼,见到猩红的血就是最开心的事了,他在乎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 看得正起劲突然腚下的人换了个方向,那些热烈的争斗离开了眼帘,他刚要发作,自己动了起来,闪电般的速度,腾风般奔驰,一闪眼间,那些嘈杂的人们消失了,再一阵风驰电掣,面前的人山人海不见了,他们好像飞鸟在绿色的丛林遨游,时高时低,耳边可以听见风呼啸,风像刀子刮在脸上,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以前哪见过这种阵势?基普不仅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扯着库巴的头发,晃荡着两条腿,骑马似的狂喊:“好玩!好玩!再飞高点,我要摘一片云!那片红色的。” “好嘞!带你去摘一片红云!”库巴没料到自己这么容易就拣了这么大的便宜,不禁童心大发,一声呼哨,一只狮鹰张着两只两米长的翅膀飞了过来,停在库巴面前,温顺的蹲下身子,库巴丢下脚踩的棉花云,坐到它背上。 “哇!实在太好玩了!这么大的鸟,是你的坐骑吗?快!我要那朵彩云!”基普满心兴奋一层接一层,简直乐晕了,丝毫没想到妈咪正为他的失踪哭得天昏地暗。 “快!再近点,我要摘到云彩了。”基普扑腾着小手,一把抓住一片云朵,上面被七色光染得五颜六色,不过主色依然是猩红,就像刚刚从人体内流出的鲜血般,看着令人兴奋。 “你叫什么?” “基普!” “以后就跟着我了,我天天带着你玩。” “好!” 库巴没想到这孩子和自己如此有缘,回答得如此痛快。 “你怕吗?” “怕什么?为什么要怕?”基普两手揉搓着手上的红云,让它随着自己的心愿变换着形状,不明白自己需要怕什么。 库巴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儿女情长,瞪着怪眼,鼓着腮帮子笑道:“有什么可怕?需要怕什么?我也不是一个可怕的人。” 狮鹰好像可以感应到库巴的快乐心绪,咻的一声如离弦之箭穿透云层,忽而又倏的从天而降,擦着海平面低飞。 “哈哈哈哈……跳起来!”基普的肥腿蹭在库巴胸前,有节奏的拍打着,那朵彩云已经被他捏成圆放进了胸脯的口袋。他又开始享受刺激,拍着八个小窝的小肥手,张着只有两颗门牙的小嘴大喊大叫着鼓励狮鹰表演绝技。 狮鹰受到鼓舞,垂直上升,然后垂直下降,一忽垂下翅膀,一忽展翅高飞。基普好像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大吼着大幅度的闪动着。每一次好像掉入深渊的惊险没有换来应有的哭嚎,相反倒是享受刺激的尖叫。 库巴心想如果知道换了背他的人,他还会这么开心吗?爆发力超群,胆识也超人,那么他的冷血是不是也超过常人呢? 想到这,库巴伸出双手把基普从肩膀上举起,从前面放了下来,面对着自己。谁知基普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过身骑在狮鹰背上,双手拍打着狮鹰柔软的皮毛,嘴里咯咯笑着。 “好!神情专注不分心,是可造之才!”库巴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发现的全都是基普的优点,这孩子好像就没有缺点。 “有个这样的孩子做我库巴的传人,我一百多年的修行也没有白费。”库巴点点头,眼里露出难得的善良,他发现人们说的诡异库巴其实并不是那么奇怪,至少他有着人类最重要的天性,善良,虽然他的善良只表现在面前的孩子和身下的坐骑身上。但是,毕竟还是有吗!当然他忘了,自己无端剥夺了一个家庭的幸福,那孩子还有一个可怜的母亲,为了找回自己的孩子正跪在恒剑帝国皇宫。 “看!那有座山!”基普的语言功能暂时形容不出看见的山的奇特。 这里的树并不是下小上大,蓬松婆娑,而是一棵棵如同绿剑直指天空,呆板却又整齐划一。 狮鹰低着头围着绿剑岛俯冲,盘旋,一圈两圈,一共九圈,山上的树突然活了似的移动了起来,旋转起来,好像千军万马奔腾。 “让路!让路!”基普拍着狮鹰的后背,指挥官似的吼叫,狮鹰往树木闪开的大道中间飞行。“好玩!好玩!树真听话!” 基普一路上起伏跌宕的经历,满足了他一年来的好奇心,这个白胡子老头实在是太好了,带着他玩这么刺激的游戏,这可是他出生一年多以来玩得最开心的一次。 他想跟着白胡子可以每天都这么好玩,那么他一定赖定他了! “谁让你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玩的事呢?” 基普双腿一收,从狮鹰背上自己跳了下来时,他已经打定了主意。 第二章我喜欢香姐姐  卷三小小色孩第二章我喜欢香姐姐 基普跑到狮鹰面前,打量起来,狮鹰闪着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懂事的看着面前还没有自己蹲下来一半高的孩子,好像也在打量他。 狮鹰之所以叫狮鹰,因为它长着鹰的头和翅膀,可是身子却是狮子的身子,在它们狮鹰家族,雌性就长着鹰的尾巴,而雄性却长着一条狮子尾。 库巴慈爱的笑着,看着基普围着狮鹰绕了一圈,手在狮鹰脸上摸了摸,在狮子尾巴上摸了摸,然后站在它面前叹了口气,心有不甘的道:“你的尾巴要是长着羽毛一定很漂亮。” 狮鹰浑身一颤,褐色的毛突然发出红光,所有的毛变成了红色,连眼球都好像变成了红宝石,垂下头害羞的看着基普。 “傻小子!它的尾巴要是变成羽毛就成雌狮鹰了!看!你把它弄害羞了!它一般要见到雌狮鹰,浑身都变成红色!” 库巴摸着基普的头道,“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家!” 基普这才看见面前一字排开两排童男童女,都只有十一二岁,上衣下裤都是一色的灰,一点也不好看。基普瘪瘪嘴,再看一栋白色透明的拱形宫殿,外面长着一棵棵绿剑,这个他也不大喜欢。 “怎么?基普不高兴?”库巴发觉自己挺在意基普的喜怒。 “我喜欢漂亮的花姐姐,香姐姐。我喜欢花。”基普鼓着眼道。 “哦?”库巴答了一声,转过头对那些侍从道:“你们!从今天开始全都穿花衣裙,兜里揣上万里香。” 看见基普笔直往前面冲去,库巴加快脚步赶几步,几乎讨好的问:“基普还有什么看着不满意的?” “我饿了,累了!”基普走进大厅,笔直就窜上最大的飞龙黑金宝座,躺在上面摇了摇,道:“这个还不错!” “那先吃点东西,然后洗个天然药澡,再美美的睡一觉。”库巴坐在基普旁边建议。 “明天我还要骑狮鹰玩!” “这个?”库巴摸了摸白胡子故意停了一下,果然基普双手一撑,坐了起来,焦急的道:“我明天就要骑狮鹰玩!” “狮鹰不是谁都有资格坐的,你问问他们,都坐过没有?” 基普把身子往前面一倾,瞪着面前的这些哥哥姐姐,有点不相信似的,道:“怎么?你们没骑过狮鹰?” 所有的孩子都露出羡慕的眼神,摇摇头。 “这么好玩的东西你们都不玩?反正我要骑!”基普稚嫩的童音发出的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要骑可以,但是你必须每天做一件事,做好了我验收合格了,才可以,不然……” “不用不然了!就说什么事吧?” 库巴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是面前这个孩子说的吗?简直比大人还要干脆。“难道这么简单?我连计谋都不用?体罚也没有,为了能骑狮鹰他就这么听我的话?” 见到基普以后太多的不可思议发生了,库巴发觉这孩子就是和他有缘,要不怎么他突然心血来潮今天要到恒剑帝国去看什么朱鹭垃圾比赛呢?才坐下就看见这百年难遇的可造之才,抱着就走,来了就像一家人? “这孩子注定就是我的!”库巴有点飘飘欲仙了,那么完全得到我的真传也是天经地义的。 “很简单!看见这个岛了吗?你刚才在狮鹰身上看见了。围着它匀速跑一圈。” “然后我明天就可以骑狮鹰了?”基普嘴里塞满白色的果肉,汁水流了一嘴,接过库巴的话。 “好!我吃饱了就跑!”基普也不知道吃的什么东西,什么滋味,两分钟时间盘子已经空旷了,他的小肚皮也已经鼓了起来。 他不知道那些侍从哥哥姐姐都在瞪眼看着他,他吃的那盘子东西是库巴的药膳,那与其叫盘子不如叫盆子,基普看自己的面前空着,那杏脸姐姐露丝把食品放在库巴面前,他也不客气,拉过来就吃。也没管那是大人的份量还是孩子的份量,是药膳还是什么别的。饿了就吃,这就是基普这个小破孩的原则。 库巴的惊讶程度不亚于那些侍从,他圆瞪怪眼,看看眼前空空如也的盘子,再看看基普这个丁点的孩子,简直不相信他那么小的肚皮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 “我去了!”基普压根没发现库巴和那些哥哥姐姐的惊呃,若无其事的摇着屁股往外面跑去。 库巴把盘子拿起来,把里面的一滴汁水滴进自己嘴里,望着基普那份只够他吃一口的晚餐,拿起盘子倒进嘴里,才想起来,基普还不知道怎么出去呢,狠命的嚼着嘴里的食品跟在后面嚷嚷。 “基普!等会!刚吃饭不能跑。你还不知道怎么出去!” 一出门,狮鹰已经带着基普飞上空中。 “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是一流的?天下难道没有难事?对他来说?”库巴摇摇头,有点自负,运气太好了,这孩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现在就是,以后一定胜过自己。 库巴从小路跑出绿剑林,只见基普迈着一双小脚,在不停的跑着,那严肃的神情就像一个小顽固,狮鹰在他头上三米的高度飞着。好像在陪着他锻炼。 有几个胆大的小女孩小男孩也跑到林子外面的大道上远远的看着基普的背影,“主人对他真好!” “他是第一个坐狮鹰进绿剑岛的人!” “他吃得好多!” “他敢吃药膳,主人一直都是皱着眉头吃的,可是他好像当成了山珍海味。” “他真与众不同!” “他对我们挺好的,让我们穿花衣,我们进了岛就没有穿过花衣,我好喜欢漂亮衣服。”杏脸露丝双手握在胸前,好像看见自己已经穿上了花衣,身上香喷喷的老远就闻到她的香味,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人未到,香先行。” “可我们是男孩,也穿花的?身上还熏香?”阿蒂看着露丝面露难色。 “我看新来的基普挺好的,跟他说,让他叫主人别让男孩子穿花熏香。”露丝好像已经喜欢上这个才来一会的小破孩了,她决定不放过这个接近并巴结绿剑岛第二号主子的机会。 第三章奇怪睡眠  卷三小小色孩第三章奇怪睡眠 库巴跟在基普后面心想恐怕他要不了半个小时就得耍赖,可是眼看天边的云彩已经消散,落日只留了一点余晖,怎么说也过了一个多小时,基普的脚步总算慢了一点,可是依然在一步步往前面艰难迈进。库巴想,大概用不了几分钟,他就会投降告饶了,可是半小时过去了,他再次失望,基普浑身上下汗水在皮肤上流成了沟壑,双腿像比绑着山峰还要沉重,可是他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狮鹰在基普头顶减速飞行着,好像既在为基普担心又在为他鼓劲,库巴没有想到一个一岁多点的婴孩,竟然有如此坚定的意志力,就为了能骑一次狮鹰,连命都敢拼。他再次为自己的超凡的眼光感到骄傲,他算是拣了个宝,这孩子确实是可造之才。 正出神,基普停了下来,一双黑眼珠,挑衅的瞪着他,库巴也发觉自己太残酷了对一个婴孩出这么难的题,愧疚的陪着笑道:“今天就到这吧,我们明天再跑,以你的耐力用不了几天就会达到目标。” “我明天可以骑狮鹰了,噢……我要飞到云彩里去采云朵,还要飞到海面上看太阳。喔……喔……” “采云朵?看太阳?”库巴看见面前是一条通向宫殿的小路,路上丢着基普的衣服,一拍脑袋,原来是自己发晕,基普这小子竟然环着绿剑岛周游了一圈。“唉!我老糊涂了!哦,不,是这孩子太出人意料了!” “基普!你真是库巴的骄傲!”库巴在基普的后脑勺上来回搓乱了他的黑发,说出了他一百五十年来的第一次赞语。 “库巴!”基普脸色惨白喊了一声库巴,昂头直挺挺的往后倒下,眼里满是激动的狮鹰一直盯着基普,发觉不对,急速俯冲过来,一双前腿正好挡住了基普。 库巴一把抱起基普,下着评语道:“你真是个拼命的孩子,为了自己的愿望你什么都不会顾及。” 基普闪着明眸却说出了另外一句不相干的话:“狮鹰有名字吗?” “什么?狮鹰还要有名字吗?叫狮鹰不是挺好?”库巴发觉自己跟不上基普的思维。 “我想给他取个名字!叫赤羽,它脸红的时候样子特别好看。” “好!好!算是我给你的奖励。第一次就把任务完成得这么好。”库巴慷慨的道。 “又不是把它送给我?是我帮你的狮鹰取了个名字,我在奖赏你,有没有搞错?”基普瘪瘪嘴纠正道。 “哦!是是是!看库巴老糊涂了,你要什么奖励?” “把赤羽送给我做奖励!” “赤羽?它跟了我八十年了!” “舍不得拉倒!哼!”基普见自己的计谋没有得逞,闭上了眼睛,耳朵却在等待着库巴反悔。 “舍不得?没有!库巴可不是小气鬼!” 基普知道自己的激将法有点效用了,可是人家还没答应,依然闭着双眼,等待下文。 “行!送给你就送给你!”库巴鼓着眼望着前方没有目标的目标狠狠的下了决心,要知道他这辈子还从来没送过什么东西别人,何况是自己心爱的坐骑,而且和自己有八十年的交情。 “答应了?不反悔?哈哈哈哈……”基普突然在库巴双臂上弓起身子,笑意昂然。 “答应了,不反悔,可是!”库巴也是人精,我上你一孩子的当?我白活一百五了,我得叫二百五。 “可是什么?” 库巴心想咱们各怀鬼胎,你要一只狮鹰,我要一个传人。咱等价交换。 “等你把我交待的所有任务全都完成了就可以得到赤羽。” “好!成交!”基普想都没想,其实他也不具备思维能力,想什么呢?一切都有可能,天下没有人做不到的事。 库巴把基普扛在肩上,道:“我们绿剑岛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绿剑树,一共分为五层。最外围的九万颗活了三千年,第四层的九千颗活了六千年,第三层的玖佰颗活了九千年,第四层的九十颗有一万二千岁了,里面的九颗一共一万五千岁。” 基普听着又好像没听,他不懂,也不想懂,他只知道把库巴交代的任务都完成了赤羽就成自己的了,以后他想上哪里玩就可以上哪里玩,想怎么刺激就怎么刺激。能骑上赤羽四处溜达才是天下最好玩的事,其余的不是他要想的,至少不是他现在需要想的。所以还不等库巴把话说完,他已经耷拉着脑袋睡着了。 库巴听见基普轻微的呼吸声,口水滴到他手上,才住嘴。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是该累了,库巴打了个呵欠,心想睡眠是可以传染的。 月光下的绿剑岛显得静谧而又安宁,一只狮鹰跟在一个长长的影子后面飞行。那是这个岛上最重要的三个人物。 库巴扛着基普回到玉石宫,穿过大厅走过一个爬满青藤的紫玉长廊,进了一个半圆形淡蓝宫殿,月光透过淡蓝照进宫殿,集中到殿中心一个白色的方形水池里,池里的水曾现金黄色。 “主人!一切都准备好了,请安寝!”那两排童男童女,低眉顺眼齐声细语。 库巴毫无表情的说出两个冷冰冰的字:“下去!” 池子里面并排放着三张床,黑红色,库巴把赤膊着的基普放进中间的一张,一躺进去床像食人草一般把整个人卷了起来,“咚”沉了下去。接着水池表面有节奏的冒出水泡。 库巴转过头望着赤羽,嘴角一挑道:“又是一大奇迹!他连这个都可以适应。” 赤羽拍了拍翅膀,像是和主人一样发出赞赏,“嗵”的一声跳进床里面,“扑通”一声,水花跳了一下,回到水面平静下来。 “轮到我了!今天真够累!该补充下机能了!”库巴发觉自己突然年轻了一百岁,腾空一跃,手指摸着了光滑的壁顶,“咚”,结结实实砸在床上,“扑通”,第三声水响。 淡蓝宫一片寂静,月光暖暖的送来和谐与安宁。 第四章赤羽害羞  卷三小小色孩第四章赤羽害羞 一觉醒来基普觉得神清气爽,想到今天又可以骑赤羽上天下地,他浑身上下的细胞激动得跳了起来。“起床了!”他高喊,发觉自己竟然被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包裹住,像春蚕般压根动不了。 “放我出去!”基普大喊,身子在急速扭动着,“我要出去!”基普猛吸了口气,吸着肚子胸腔鼓动,纵身一跃,腾的从水池里跳了出来。 “啊……”基普扯开喉咙怒吼着,把每一个细胞的威力都激发起来,只听见“嘭嘭嘭……”一连串的爆炸声,基普感觉自己舒服多了。 库巴和赤羽打算让基普多睡会,他们刚起来会就听见池子里的水猛然激荡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黑色的物体从水里冲了出来,只听一声喊,基普身上的束缚已经分崩离析。 池边站成两排侍侯着的童男童女们,被突如其来的一切吓得哄的跑出了淡蓝宫,基普奇怪的望着那些逃跑的花哥哥姐姐们,莫名其妙的的搔搔头,跑到池子边照了照,发觉自己还是那样胖乎乎的可爱。 “我昨晚是睡在水里吗?”基普望着已经变成白色的水自语道。 库巴定定的呆了半天,可惜的望着地下的一堆已经破碎的仙药吸收床。嘴里道:“双十爆发力啊!不可小觑!” “小子啊!这软性药物吸收床可是我花了不少精力才练成的。必须用瀚海烈焰龙的指甲作药引,墨郎山孔雀蛇尾怪的黑骨头和黑死河上匍匐仔羊综合,经过四十九天的三昧真火炼制而成的。看来我又得出远门了,不过出远门前,一定要让你小子乖乖在宫里练功。”库巴打定主意,必须给基普再作个床,有了药物的吸收,身体机能会有更加强大的爆发力。 基普还小,他不知道自己昨晚绕岛一周已经损耗了一半的精力,休息一晚上就骨头不疼,肌肉不酸,那全都是裹着他的讨厌的黑色软床在帮助他。等到他明白的时候恐怕要后悔死,不过他现在除了玩还是玩,不会主意到那上面去。 侍女们已经给基普穿戴好一套暗红灯笼衣裤,基普的小嘴也没停着,不停的道:“姐姐我怎么睡水里了?为什么要把我包起来?你们也是这样睡觉吗?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你怎么不说话?”基普连环炮似的望着给他穿衣服的大眼姐姐嘉丽。 “小主人,你问这么多?我该先回答哪一句?” “呵呵,姐姐你真香!”基普才发觉他根本不需要人家回答什么,只是觉得女孩子应该望着他笑嘻嘻的,那样才好玩。可是这里的姐姐们好像都不可爱,虽然长得满漂亮,可是脸上都一个呆板的表情,苦瓜脸。 “我饿了!”基普发现这才是最重要的,也不等谁招呼,自己就往前厅跑去,因为昨天就是在那里吃饭的。 库巴和赤羽跟在后面,心想这孩子倒是一点不客气,倒也是,自己家里客气啥?转念,库巴更加开心了。 “赤羽!我们吃饭!一起出去玩!”基普又坐在主人位置上,对赤羽招呼着。胖乎乎的小手左右开弓把一盆水果吃了下去,今天倒是有准备,三大盘食品一样多。 童男童女们几乎是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基普,昨天如果是饿得厉害,那么今天呢?等目送着基普把食品一口口吞进肚子,他们才相信,这孩子是个大胃王,一餐饭抵他们吃一天。 基普吃完东西,招呼这赤羽道:“赤羽!我们走!” 赤羽看见基普面前的盘子空了,脸一红,一口把盘子里剩下的东西全倒进嘴里,脖子下的皮毛在一抖一抖,一缩一缩。打了一个嗝,小丫头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赤羽瞬间浑身的毛又开始发红,简直就像火焰般可爱。 “好漂亮!”这些童男童女们可不知道它是害羞了,以前从来没看见过。 库巴走出宫门目送着基普乘上赤羽飞出绿剑岛,后面跟着一群丫头小子,脸上都露出少有的灿烂。“这小子倒是满有人缘的!”库巴从来阴沉的脸也开颜了。 岛上的童男童女是库巴在黑死湖两岸的圣剑帝国和金雀帝国抱来的,一个人住在这里寂寞了,就想看看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脸,可是这些孩子胆小,在父母身边都笑得灿烂,一旦上了绿剑岛,就一个个哭丧着脸。这一共二十四个孩子,没有一个不是哭着上的岛,哭烦了,库巴就吓唬他们,说再哭要把他们蒸着吃了,孩子们倒是不敢哭了,可是看见他就发抖,对他言听计从,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既然他们愿意过奴隶一样的生活,就让他们当侍从吧。 基普来了,一切都变了,好像天上升起的太阳都是新的,死气沉沉的岛变得有了生机,有了活力,好像活着也不那么郁闷了。 “不知道这小子要玩到哪里去?玩出什么花样来?他什么时候回?”库巴发现自己开始思念了,原来人世间还有一个词叫惦记。 “太阳都升到天顶了,基普怎么还没回?该吃午餐了!”库巴吃着满盘的药膳,想着,“那小子该饿了吧!” 库巴第一次发觉基普不在的日子怎么那么长,在绿剑岛生活了一百五十年,他第一次感觉日子难熬。 “基普不会不回了吧?”那二十四个孩子各各怀着心事,十分珍惜才洒进来的一点阳光。 “听!基普回了!”原来大眼妹嘉丽也在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果然赤羽载着基普飞进玉石宫,基普扬扬的跳下来,穿过围着他的花里胡哨的哥哥姐姐们,觉得怪怪的。嘴里喊着:“我饿了!” “基普!你回了?”库巴沮丧的脸顿时多云转晴。 “今天还要绕岛一圈吗?昨天跑得挺好玩的。”基普已经坐到自己的专用席位上,这可是库巴的位置,现在他主动让了出来。因为基普把它当成了自己的。 “当然要!你要得到赤羽就必须每天跑!” “那要多久我才能天天骑着赤羽四处翱翔?”基普一点也不像婴孩,倒像比成人还成熟。 库巴慈爱的看了看基普道:“只要你有能力做一件事,你就可以!” “什么事?”基普漫不经心的鼓着嘴边吃边问。 卷三小小色孩第五章如空气般轻盈  卷三小小色孩第五章如空气般轻盈 “吃完了我告诉你!”库巴看基普吃东西看得津津有味,孩子就是孩子怎么那么可爱呢? “已经吃完了,你说吧!”基普两腮塞满东西,咕噜着。 “出去,我告诉你。”库巴捏着基普肥厚的肉手,脸上露出肃穆的神情,赤羽已经吸取早晨的教训,先基普吃完,在旁默默的等着他了。 库巴把基普抱上赤羽,一跺脚底下生出一层云,跟着一起飞了起来,赤羽懂事的停在离绿剑岛一百米的空中,这时绿剑岛就像一个绿色的庞大碉堡浮在大海上。赤羽和库巴都不吭声了,基普好像能感觉到什么事要发生似的,本来就小大人似的神情已经和库巴一样肃穆。 只见库巴缓缓的伸出双手,两束巨大的金黄光线呈爪状笼罩在绿剑岛上空,那金光慢慢伸长结结实实的把绿剑岛抓在手中,基普回过眼神看着身边的库巴,他的手在活动着,双手慢慢上抬,突然一声狂吼,大海像抉堤似的,水流顿时朝空心中涌了进来,那是绿剑岛刚才座落在海面的位置。 只见绿剑岛离海面已经有十来米高,而库巴操作着这巨型岛屿,面不改色心不跳,神情随着岛离开水面而变得轻松。 基普的双眼被那空悬着的岛给钩住了,瞪得铜零似的,拍着双手道:“库巴好厉害!基普也要来!” 说着双手也伸在空中,可是他的手掌心发不出光束。哪怕是萤火虫的微光也没有。库巴用眼角的余光看见基普的动作,知道他和迷赤羽一样,迷上了眼前的神奇了。 他缓缓的放下孤岛,向前一推把那束光线变成直线,“咻”的一声收了回来,那道强光在眼前一闪,库巴伸出双手放在基普面前。基普拉着库巴的手正面看了看,然后翻过来看了看手背,上面除了几根黑色汗毛什么都没有。 “我也要!我也要!”基普拉着库巴的手不放,眼里露出坚定的目光,这目光和他昨天要赤羽一样坚定。 “那好!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不过可不会像围着岛跑一圈那么简单,要经过很多很多练习,吃很多很多苦才能练成长虹位移。” “不!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学!”基普举着拳头,一双眼睛发出不符合年龄的犀利,好像他以前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要抓住每分每秒。 “昨天跑一圈今天跑两圈!”库巴沉着脸道,“以后每天加一圈。” 话还没说完,基普已经骑着赤羽飞回到岛上,不等赤羽蹲下来,他已经呼的飞了下来,迈开双腿有模有样的跑起来。 “他还有飞的潜质!”库巴越来越发现这孩子真不是寻常人。 跑了一圈,基普依然匀速,当第二圈跑了一半时,基普又开始有点步履蹒跚,库巴知道昨晚的药物吸收既医治了他的疲劳,也给他增强了耐力,以他今天的力量足以跑到终点。 终于基普几乎没有打任何退堂鼓,再一次超越了自己,站在库巴面前的时候,他双腿打颤,但是眼里却露出征服后的快感,征服自己的惰性,征服极端的任务。 还是和昨天一样,基普要倒下的时候,库巴把他抱在胸前,此时的基普就像一摊烂泥,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愿意运动,他再次沉沉睡去。 “看来明天得先把他抱起来,不然又得坏我一张药物吸收床。”库巴还没来得及给基普讲如何打开床从里面出来,可是他决不会舍不得自己的床,“今晚就让基普睡我的床!这孩子太需要恢复体力了。我就在池子边守一晚上吧。” “从明天开始要让这小子,正式开始训练了!”库巴继而一笑道:“他不是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在训练了吗?只不过不是我逼的。” “以后的强度越来越大了,但愿他次次都能突破自己身体的极限,冲过临界点。他能!一定能!” 库巴望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基普,心里充满希望,他一百四十年的功力一定要传给这个传奇式的孩子,这个把刺激当成儿戏的孩子。 “也许他就是为了继承我的衣钵而出生的。上苍给我的礼物!” 第三天基普跑了三圈,第四天跑了四圈,第五天就已经脚上绑着铅块,身上穿着铅背心绕岛五圈了,第十天的时候,基普发现他即使背着铅球,也可以轻松的跳着跑完十个全程,轻身训练只用了十天就告结束,比库巴大胆预想的二十天减半。 “库巴?我什么时候才能手上射出光线来?”基普经常看着自己的双手出神。 库巴摇着头道:“没那么快!你知道我练这个用了一生的时间。” “一生是多久?” “人类的一生!一般只有六十年,我的一生已经过了一百五十年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算人。至少不是神。我从十岁那年开始学功夫,到今天已经一百四十年了。” 库巴发觉自己真的老了,有点回忆过去了。 “那我还需要多久?” “以库巴推测应该也要六十年,你是练武奇才,但是奇才也要练,在练武的道路上没有捷径,只有刻苦。” 基普也不懂六十年是多久,他就知道自己认真练习,一定会像库巴一样双手能发出光束,那光束的能量足够他提起绿剑岛。至于别的他就不管了,反正只要库巴能的,他一定能,没有异议。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基普轻轻的在绿剑岛最外围的九万颗树尖上健步如飞。 绿剑树,名副其实就是一株株巨型剑,两侧是锋利的剑刃,皮肤接触上去,立即见红,树尖的锋利程度更加胜过剑锋。 基普亲眼看见过一只黑鸟飞到上面想栖息一下,结果,脚一站上去哧溜一声掉了下来,等基普飞下去看的时候,那鸟已经被剑批成两半。基普当时拿着被分割的鸟,看着血淋淋的,有点不解,那鸟为什么会自己分开了?自己每天在上面踩为什么没变成这样?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轻身轻到都没有云彩的份量了,空气般感觉不到,剑是刺不破空气的,除了发出几声无奈的咆哮。 第六章出岛遇险  卷三小小色孩第六章出岛遇险 “咻……”一道红光刺破空气,绕了一个圈,倏的落在库巴身边缠绕着他如影随形的飞速晃动。 “怎么?今天的任务又这么快完成了?”库巴停下来笑着问。 “那当然!基普效率天下第一。”红影变成孩童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库巴面前,自负的道。 “我刚刚躺在灵药吸收床上补充了能量,现在已经又生龙活虎了。库巴!你那张床可真好,每次练完功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以为再也站不起来,可是我一裹进去,沉到池子里,精神就像气球进了气般马上饱满。” “基普!我正要给你说这床的事。” “我要出去一趟,去取做床的材料,恐怕要好久才回来。” “上哪里去玩?我也要去。”基普对玩特别有兴趣,好像库巴对他来说就是好玩的代名词,他总能带给他新奇。 库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对他解释道:“我们每天睡的黑乎乎的床,其实是一个药物吸收引导器,你不是说每次睡上去之后感觉精神像打了气一样吗?那都是床的功劳。那个药池是天然药池,但是人泡在药池里面并不能理想的吸收自己需要的东西。而用了灵药吸收床就两样了,它可以根据人体需要用药物填补身体缺失的能量。” “哦!有那么好?那我们多做几张备用。”基普幼稚的道。 “这床是用瀚海烈焰龙的指甲、墨郎山孔雀蛇尾怪的黑骨头和黑死湖的匍匐仔羊三种人间少见的动植物配置而成,这三种东西一个在西天瀚海,另两个在恒剑帝国和金雀帝国,要取得这三样东西必须绕着仙足大陆走半圈。” “哦!”基普发现天地原来不止绿剑岛这么大,他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想,“看不见的那些地方都有什么呢?” “库巴!带我去!我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库巴摸了摸基普的脑袋慈爱的道:“你还小,外面的世界到处是刀剑争鸣,充满血腥残杀,等你长大了,功练好了,有自我保护能力了,我自然会带你出去。” “不!我要去!我可以保护库巴。” “初生牛犊不怕虎!”库巴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笑道,“带你去看看凶险也好,那样你就知道当初损坏那床是错误的。” 本来库巴想等基普练功上路之后,留他在岛上专心学艺,自己去解决药床的问题。没想到基普一定要去,这孩子认准的事,谁都拦不住,既然如此,那么把这次出门当成一次令类训练也未尝不可。再说把他一个人留在岛上,自己出去久了难免会想他。带在身边,练功随时都可以进行,既放心也不担心寂寞。 基普的耐力在自己一次次冲破障碍中已经练了出来,他天生的灵活轻捷,没练几天就已经可以不借助外力飞两百米了,遇上危险抵御的能力没有,逃命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苍鹰总是要腾跃蓝天的,看见强者他才会向强者靠拢,超越强者。库巴总算彻底说服自己带上基普去完成取材任务。 第二天一只狮鹰载着库巴从绿剑岛飞出,顺着太阳照射的西方,一个红衣孩儿伸出双手平着身子飞在狮鹰身边,基普望着赤羽挑衅的道:“我们比赛。” 咻的一声,基普已经飞出两百米,咚,溅出一身水花,他已经掉进海里。 “哈哈哈哈……基普上来休息会,慢慢超越自己。”库巴望着在海水里摸着脸吐着苦水的基普道。 “不!我接着练!”基普纵身一跃,轻轻的站在海面,踩着海水大踏步飞跑几步,又飞了起来。“一定要比刚才远!”基普在心里暗念。 “已经两百米了,坚持一会,到前面的黑点上休息一秒,借助它的力量再飞。” 基普凝神贯注,还有一秒两妙,终于到了,基普看准那黑色,脚一点借了力再次腾跃。 “嗷……”一声狂啸,突然大海波涛翻滚,那只在海面呼吸的龟头海怪,被基普踩了一脚打扰了休闲,顿时摆动着五六十米的身子恼怒的追了上来,周围的水域都被它搅得波浪滔天。 基普回头看了一眼,知道那张着大嘴,露出两排白牙的海怪在追自己,正愁玩得不开心,挑衅的道:“来呀!来追我呀!” 点着水迈开双腿就跑,“嗷!”海怪吼叫着如箭般冲上前来,基普顿觉眼前一黑,自己随着一股水流旋转进无边的黑洞。 “基普!”库巴以为基普碰到危险会懂得厉害,自己飞上来,谁知道竟然和海怪较上劲,被吞了进去。好在那龟头怪是狼吞虎咽,要是上下牙齿一开合,基普恐怕要出师未捷身先死,血染沧海。 海怪正得意生吞了侵犯它的人,没想到头顶上竟然来了一声吼,本打算息怒的它,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张嘴就要再给自己加点餐。赤羽看准它的两只眼,迎了上去,一双利爪深深陷进它的左眼,用力一掏连血带肉一起挖了出来。一道剑光在朝霞的照耀下膨胀起来,嚯的一声,还没等海怪跌入海里,库巴的朱鹭霞光剑已经随着赤羽的移动在海怪背上开了一道五六米的口子。 “嘭”的一声,海怪砸上海面,溅起两丈高的血柱,还没来得及回味食物的滋味,两秒钟就转换成浮尸。没有生命的海怪失去重心,身子一歪,海水咕噜咕噜的往缺口灌。四周的鲜血在散漫,被海水一荡淡化。 库巴站在海怪肚子上刚要下剑,听见又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海怪切开的背上传来,里面钻出一个满脸鲜血的孩子,抹着脸若无其事的来了句,“海水是咸的,怎么血也是咸的?” “库巴!它是你杀死的?”基普看见库巴提着剑,上面满是血,他又有点佩服库巴了。 基普跳到库巴面前,拿过他手里的剑,举起来在海怪身上砍得血肉横飞,嘴里在念念有词:“想吃我?我咬死你!砍死你!” 库巴才发现基普牙上面都是血,还有白色的肉嵌在上面,十指上的指甲都抠断了。 “这孩子!有血性!” “我们走!”基普把剑递给库巴,解了恨,可海怪身上已经一片狼籍。 “你的剑从哪里来的?以前怎么没看见?”基普突然发现问题,库巴好像从来没有拿武器。 第七章无影灵器  卷三小小色孩第七章无影灵器 库巴并不回答,微微一笑,伸出双手道:“你看!我还是什么武器都没带!” “咿!”基普跳到库巴身上,浑身上下检查一遍,果然什么都没有,基普眨巴着黑眼珠问:“你把剑藏哪了?” “就在手上!”库巴举着双手道,“你自己找。” 基普捏着库巴那双神奇的手,左看右看,那么长的剑要在手上他能看不见吗?可是什么都没有。 “你再仔细看看!”库巴心念一到,中指发出红光,皮肤上面一条细长的花纹,就像一柄剑,大头的地方是一只朱鹭。 基普兴奋的用手摸着那个花纹,急切的道:“怎么拿出来?怎么变大?” “它是有灵气的东西,只听我的话。你看!朱鹭霞光剑!出鞘!” 基普瞪大眼睛,库巴手上赫然握着一柄剑,玩具般大小,只见他一抖,一阵银光闪过,手上一把一米长的雪亮宝剑在阳光下金光四射。 “我也要!”基普甩着库巴的手道。 “基普!这种灵器是和主人的性命联系在一起的,别人给不了,你也要不着。” “那你怎么得来的?” 库巴一笑道:“有生命的武器都是自己征服来的。譬如像这只海怪,它被我杀死了,就成了我手下的败将,它就臣服在我手下,我取它身上的精华所在修炼成武器,它就服服帖帖归我所用。” “它的精华在哪?” “呱!”赤羽拍动翅膀叫了一声,脚上挖出的海怪眼球从红色变得黑亮。 “那是赤羽得到的精华,可以练成它的灵器。这另外的一只就是我的了。”库巴右手抖出一把手指长的袖珍锐,挖出另外一颗黑色的眼球,遗憾的望着基普道。 “啊……!总有一天我也会有自己的灵器!哇呀呀呀呀……” 基普气愤的在水面上跳跃出很大的水花,一阵狂奔,突然倏的飞了起来,如同离弦之箭,库巴看呆了,基普那一飞竟然没有停下来。 “快!我们跟上去!”库巴被基普的爆发力惊呆了,没想到这么一刺激,不仅没有伤他的自尊反而激发了他的潜能,他库巴要飞起来还得借助云朵,这孩子莫非是天神转世?天生就具有驾驭空气的能力? 赤羽扇动了三次翅膀才追上基普,而基普现在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会飞了,不是以前的那种两百米停一下的蹦跳飞行,而是和鸟儿一样,可以自如飞翔。 “基普!到了金雀帝国我去给你买件最好的兵器!”库巴又开始讨好基普了。 “我不要!我就要你那样的灵器!我自己去挣!”基普铜铃大的双眼直视前方,奶声奶气里满是气愤。 “好小子!有骨气!你一定会有的!而且很快!”库巴觉得有必要帮助基普取得一件灵器,也算是对他的奖赏,这小子练什么都事半功倍,都两个月了,是该奖励奖励他了。 “黑死湖有只千年食人鱼,你去杀了它,它肚子里有颗黑宝石,是吃了很多凶猛的海怪才形成的,有了那颗黑宝石,我就可以给你练成一件你想要的灵器了,剑,匕首,刀,什么都可以。” “那我们现在就去!”基普的情绪总算有点缓和。 “库巴!那千年食人鱼是什么样的?我怎样才能杀了它?它最怕什么?” “千年食人鱼长得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们要找的匍匐仔羊下面就有一只千年食人鱼。传说食人鱼和匍匐仔羊是共生的,匍匐仔羊的根是食人鱼磨牙的最好用具,每当食人鱼吃了新鲜动物以后就要去嚼一嚼匍匐仔羊的根,而匍匐仔羊的根被食人鱼咬开以后,匍匐仔羊吸收了动物血腥,就越长越肥大。由于这种植物湖里很少,所以就有一只千年食人鱼恶霸霸占。” “食人鱼最怕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所有的鱼不都怕缺水吗?” 基普心里已经有数了,“那就把鱼精弄出水面,让它渴死。” “食人鱼吃人的!特别是你这样的奶油孩子,千年食人鱼最爱吃,但愿在它吃你之前渴死了。”库巴倒不是吓唬他,确实如此。 “食人鱼最爱吃孩子?那小动物呢?一定也最爱吃了。”基普倒是会举一反三。 “基普!到金雀帝国了,我们下去住一夜。明天准备好东西,再去黑死湖抓鱼。”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库巴为了避人耳目在山脚降落下来,让赤羽就呆在树巅,牵着基普进了金雀帝国都城,孤锋冷城,还是住进了他每次落脚的,都城生意最兴隆的星锋闪耀。 上一次来已经是十年前了,那时刚刚换了个年轻的老板,满脸堆笑,看见谁都像亲人,这种感觉让身在孤岛上,从来没有见过人的库巴非常享受。 “您二位来了!请进!”掀开门帘,就有人迎了出来,虽然笑着可是脸上好像不大自在。 “还是那副脸孔,十年了还是那么细皮嫩肉,不长胡子。”库巴心里嘀咕,面前的年轻人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给我们九十九号房!再给我们来九样吃的,要最好的。”这是库巴出岛的一贯作风,他钟爱九,每次都选九十九号房,吃九样食品。 “吃饭可以!吃完了您走吧,住店可不成。”白面老板好像很有些踟躇,陪着小心道:“您别误会,不是我不让您住,今晚我们店保不保得住还是问号,怕伤着您二位!” “怎么回事?”库巴四望了一下,发觉几百个座位的酒店空无别人,以前这里可是宾客盈门,热闹非凡,现在诺大的酒店竟然只有他们两,连伙计都没看见一个。 第八章小小美女  卷三小小色孩第八章小小美女 “您是外乡人就更不要惹祸伤身了,艾约这就给您准备星锋闪耀最叫座的九样食品去,稍等。”说着陪着笑脸已经急冲冲去了。 “库巴!艾约好像有麻烦!”基普望着库巴的双眼像被什么吸住了,一眨不眨。 库巴转头看见门帘掀开,一个金发妇人手里抱着一个双眼占了面孔大部分面积的小女孩,娇俏的高鼻梁,小嘴殷红,白皙的脸蛋自然泛出粉色,也是金黄头发,粉妆玉琢,人见人爱。 小女孩一双手在胸前来回扭着,脸上带着天真的笑颜。 “库巴!她好美!” “嗯!她是满美!”库巴点头答应着,突然明白什么似的,“扑哧!”把满嘴的酒都喷了出来。 这小子不会是爱上小姑娘了吧?才多大?也忒早熟了!刚准备试探,发觉对面坐的小子跳下了红木椅,倏的飞到那妇人面前,奶声奶气的道:“夫人!我可以和小妹妹玩吗?我很喜欢她。她叫什么?” 吉娅本来为丈夫担心,所以带着孩子来看看,头脑中的弦绷得很紧,刚一进来竟然跳出一个可爱的孩子,说话像大人似的,乐了,道:“她叫菲笛,你呢?你好可爱!” “我叫基普!” 吉娅摸摸基普的脑袋,放下菲笛,道:“和小哥哥一起玩去!”笑望着库巴点点头,径直往后面走。 两分钟吉娅端着两个盘子走了出来,放在库巴面前,望着被基普逗得拍手直笑的菲笛道:“您的孩子真可爱!” “您的菲笛也招人爱!”库巴自豪的回赠着夸耀。 九盘菜很快上齐了,在基普和库巴的一致邀请下,艾约一家三口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席间吉娅说出了金雀帝国最近的状况。 原来金雀帝国国王威丹和王子卡蒙三年前出征恒剑帝国,国王被杀,王子被俘为奴。国王的弟弟加丹乘机夺取王位,加丹是一个残暴愚蠢的人,为了满足自己穷奢急欲的享受,不顾国家刚刚经受战败创伤,命令官僚横征暴敛,搞得百姓家破人亡,民不聊生。 正当人们都受忍受不住纷纷想起来造反时,两个月前全国人民作了一个梦,梦中前国王威丹身穿黄金盔甲,站在漫无边际的红云上,一双神目发出金光,对他们说,“我们金雀帝国的救星到了,明天都到黑死湖的战舞码头迎接,他将取代加丹,结束你们的痛苦。” 第二天一大清早到处都是受到梦感召的人们,三三两两从四面八方集结在战舞码头,等到太阳直射到湖中时,突然鳞鳞波光吸收强光光束集结成一道光刀,劈开汹涌的波涛,顿时战舞码头的水面从正中被切开,金光一闪,一只长着两只翅膀的金色蛇仙从水中飞出,拍动翅膀直冲入云霄,瞬间天上飘下一阵太阳雨,地面上枯萎的万物立即伸直了腰,在阳光中苍翠欲滴。 大家举头望着天空,盼望着上天赐予一个拯救金雀的帝王,四方白云缓缓飘摇过来,几分钟就变成南瓜形,突然南瓜云从正中心打开,金色花瓣飘飘洒洒,一个身穿金色铠甲,手持横空轻扬剑的战士从天而降。 及至大家看清天降帝王时,发现他就是我们的王子,卡蒙。百姓顿时欢呼雀跃,当即拥戴他为金雀帝国国王。 加丹从忠于自己的手下口中得到这一消息时,带着都城的兵马,直杀到战舞码头,举着战斧指着自己的侄儿,现在是自己的政敌的卡蒙就劈,卡蒙陛下连连让了加丹三招wωw奇Qìsuu書com网,依然不罢不休,招招直指陛下的要害。陛下在他第四斧劈来时,一剑刺穿他的手心,失去武器的他知道不是陛下的对手,退到士兵的保护圈,指挥士兵杀死陛下。 愤怒的民众一拥而上,夺取他们的兵器,把那些试图进攻的士兵砍为肉酱,卡蒙陛下振臂一呼,万众归心,众叛亲离的加丹知道自己的势头已去,夹着尾巴带着残余,逃进了墨郎山。可是他并不甘心。以重金收买墨郎山强盗屠手墨狼,试图借助他的十万兵力和他驯养的孔雀蛇身怪夺回他失去的江山。 今晚陛下命令全城百姓关门闭户,全都隐藏到地下宫殿去,以免伤及无辜,屠手墨狼将带着他的十万人马,外加两条孔雀蛇身怪倾巢出动,今晚午夜袭击都城。一场血腥厮杀在所难免。 库巴现在知道为什么昔日繁华的星锋闪耀今日空无一人了,就是整个都城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看见两个人,原来山雨欲来呀。 “你们和我们一起去躲躲吧。”艾约和吉娅已经因为基普的关系,一致邀请库巴去避难。 “如果加丹夺取了王位,你们星锋闪耀会怎么样?”库巴对星锋闪耀倒是情有独钟,他喜欢这地方,不希望下次来的时候没有熟悉的地方落脚。 “那星锋闪耀就不是我的了,这地方陛下回来才回到我手里,加丹在位的时候这里成了他腐败堕落的天堂,多少穷人家的女儿都被他抓过来糟蹋了,只要他看中的地方和东西,老百姓就必须拱手相让,要是让慢了,就等着下狱,整你个家破人亡。” “哦!”库巴点点头打定了主意,对基普道:“小子!你跟着菲笛去躲躲。待会要打仗了。” “为什么要躲?我喜欢打仗!”基普回过头很男人似的,对小美女菲笛说:“菲笛!别怕!我保护你!” 艾约看着他们一老一小都怪怪的,面对危险一点都不露怯,手无寸铁,好像还豪气冲天。 “嘭……”外面一声巨响,艾约一家三口同时打了一个寒战,意识到强盗已经开始进攻,连忙拉着吉娅道:“我们快下去,你们想通了自己下来。” 说着按了墙壁上一个黑点,酒店柜台下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口子,三人慌张的踩着台阶下去,两秒钟后哄的一声那黑洞合上了。 空中一个闪电划开,只见两只巨型怪兽从空中飞下,戴着桂冠的孔雀头和两扇翅膀五颜六色煞是好看,美中不足的是后面竟然是蛇的身子,前美后丑,前大后小,看着极不协调。 “库巴!这就是我们做床的原料吗?” “是啊!省得我们去找了!基普!你看看外面的千军万马,这就是战场,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想活着,就必须让敌人先死。明白吗?你还是个孩子,去躲躲吧。我去杀了那两只孔雀蛇尾怪,一只可以作灵器,一只给你作床。” “不!我要灵器!”基普倔犟的道,“我不是孩子!” “基普!打不赢就跑!”库巴望了他一眼,心想让他看看战场也未尝不是好事。 第九章孔雀蛇尾怪  卷三小小色孩第九章孔雀蛇尾怪 基普看见窗外身穿铠甲的士兵,把那些形象猥琐的入侵者一刀一腔血,外带人头落地的时候,早已经热血沸腾,哪有功夫听库巴罗嗦,呼的已经飞上空中。听着底下剑戟铿锵,刀剑和鸣,那世界上最美的音乐和最壮观的场面都在眼前,基普看得有点陶醉了。 “孔雀蛇尾怪我来咯!”他一阵风朝空中腾了上去,直接就往那只稍微小一点的怪物冲去,因为库巴早已经和那只大的怪物,打得难解难分。 雌孔雀怪兽正愁没有对手,在观望,突然看见一个红影朝自己飞来,拍动翅膀迎了上去,嘭的一声,基普撞到孔雀头上,身子往外一弹,被抛了十来米远,“厉害!”基普一声喊,轻轻一点已经站在屋顶上。 第一次上阵,第一招,身体被撞飞的一刹拉,基普感觉无尽的刺激,“嗨……”基普高喊着凶猛的扑了过去,捏紧拳头,看准怪兽的眼睛,用尽吃奶的力,咚的一拳,接触到坚固的骨头,夹带着柔软,手一阵热,一股液体在手被上流动。 “嗷……”一声狂啸惊天动地,孔雀蛇尾怪的双眼是它们的致命弱点,基普一拳虽然没有多大的力量,但是这一拳打得太巧,正好碰中了它的半个命脉。 “轰隆隆……”怪兽痛得乱窜,蛇尾在空中横扫,瓦砾被砸得粉碎,眼看那怪兽的蛇尾要扫到星锋闪耀的屋顶,基普大吼一声“我在这里!” 脚尖在屋顶上一点,再次如猛虎下山,一拳就要取它的左眼,左眼一瞎,孔雀蛇尾怪的生命力就彻底消失。那么基普要得灵器的愿望就会第一次实现了。就在基普即将再次得逞的时候,只见怪兽突然翻转身子,一条长长的蛇尾,机警的将基普卷了起来。 基普抡圆拳头集中所有的力气,嘭的捶在蛇尾和孔雀身交接的地方,听见一声喀嚓,感觉皮毛往里面一凹,接着听见“哈哈哈哈……”如同人类的笑声,怪兽竟然放开了蛇尾,摇头摆尾上下乱窜,被人点了痒穴止不住似的,癫狂了起来。 基普也不去思考它怎么了,扯着它的尾巴,轻轻一窜,骑在它脖子上,两腿夹得紧紧的,右手抓紧它的翅膀,腾出左手再次把胸腔所有的力量集中上来,看准它的左眼,一拳接一拳,一阵猛击,他感觉自己的手上有无尽的力量在挣扎着挤出来,一拳下去,这力量得到了回应的舒爽,在一拳下去,心里竟然有种陶醉的感觉。 “啊……”基普骑在怪兽上埋头狠打,他好像害怕自己一松劲,库巴就在以胜利者姿态嘲笑自己,“灵器是不能给的,要靠自己去挣。” “一定要挣到我的灵器,我要征服你!我要征服你!我要征服你!”基普咬牙切齿的怒吼着,好像受尽怪兽的苦难,今天来打个地狱翻身仗似的。 “嘭!嗵!”怪兽重重的砸在屋顶,被弹了起来,闯上一颗粗树,又被弹了一下,重重的砸在地上,正好将正在叫嚣的屠手墨郎压成肉饼。 “首领死了,快跑!”被从天而降的怪兽吓傻了的强盗,听见有人喊首领死了,如梦初醒,大家丢盔弃甲,朝城外冲去,后面没明白情况的强盗还在往里面开拔,一时间混乱的踩踏声此起彼伏,哭爹喊酿的嚎叫,哀鸿遍野。 此时卡蒙怎么也想不到儿子竟然和自己在同一国家,同一城市,在这次维权战争才开始就阻断战局发展,避免了过多的流血牺牲,给自己帮了大忙,为金雀帝国立下了不朽功勋。 库巴唯恐基普有危险,以最快的速度杀死雄孔雀蛇尾怪时,也花了近半个小时,比他上次花的四十五分钟还进步了一刻钟,等他再去寻找另外一只怪兽时,发现城里一片胜利的欢呼,他抓了一个士兵才问出来,一个红孩儿骑着怪物从天而降,杀死了强盗头子。强盗们都退了,金雀帝国不战而胜。 他们的陛下是神赐的,所以天神站在他们这边,士兵说完,库巴就联想到基普,他往怪兽身边跑去,果然是基普,这小子竟然已经把雌兽打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基普!它早就死了!”库巴拉起基普,再次为他的坚定而感动。 “它是我打死的,我有灵器了!”基普听见库巴说它死了,这才认定自己终于达成第一个灵器的愿望,瞪着大眼。满脸上都是鲜血,再次求证。 “当然!它是你的了!”库巴一吹口哨,一阵狂风刮来,赤羽从天而降。库巴把两只孔雀蛇身怪放上它的后背,骑着它往山林飞去。 城里的士兵被眼前的一老一少,一高一矮,惊呆了,在他们眼里孔雀蛇尾怪是及其凶猛的怪兽,尾巴能轻易把人卷起来,令人窒息而死,那对翅膀扇一阵风,足以把人吹起来摔死,那双铁爪比兵器还要尖利,可以直刺人心肺。而面前的两人没用一个小时把它们都歼灭了,他们不是神仙,又是什么呢? 及至天上飞来一只鹰头狮身的神兽,把两只怪物带走,一起飞入夜空的时候,他们更加相信他们的陛下是上天派来的,也必将得到神助,当今国王的权威是任何人都挑战不了的。 当卡蒙带着亲随从宫中赶来的时候,基普刚刚骑着赤羽飞进黑暗。已经失散几个月的父子就这样擦肩而过,注定若干年后他们要相见不相识。 赤羽带着他们飞进山洞,这是一个天然洞府,四周都是墨绿晶体,规规矩矩的正方体,长宽高都是十米,是库巴的一个灵器炼制室。 “库巴!我要炼灵器,剑柄要炼成赤羽的形状,剑两边都要画上基普骑赤羽在彩云飞翔。上面还要写上基普的第一把灵剑。以后我还有第二把,第三把,我要有二十件武器。但是这是我的第一把,我会永远珍惜。” “哼!还挺多情的,珍惜,一会珍惜小姑娘,一会珍惜第一把灵器。风流种子。” “不可以吗?难道菲笛不可爱吗?可是我喜欢她,等我长大了我要娶她作我的新娘。”基普可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在乎的是自己怎么想。 “给我炼灵器吧,等我学会了,以后自己炼。”基普现在发觉自己什么都不会,但是他认为看一遍以后,他全都能学会。 库巴看着自负的基普摇摇头,心想轻狂小子。 第十章初试灵剑  卷三小小色孩第十章初试灵剑 库巴闭上嘴,瞪大双眼,双腿下蹲成马步,缓缓举起并拢两手食指和中指,对着洞顶正中心,嘴里大吼一声“嗨!” 光着的脊背上面露出一条条红色血脉,可以清晰看清血管里的血在飞速向上流动,一直汇聚到双臂,走向四指,听见轻微的一声爆裂,库巴两手食指和中指上发出四道莲花般的淡蓝火焰,那火焰跳跃着,库巴双手一抖,四朵莲花衍生出四条莲花线直抵洞顶,四角。 “嗡!”一声洞顶豁然中通,一道红光从洞顶射出,正笼罩基普杀死的那条孔雀蛇尾怪,一眨眼间,红光和孔雀蛇尾怪同时消失。 库巴双脚一并,盘腿坐了下来,背上的血管在奔突跳动着顺流而上,洞顶关上了,库巴四指的光线凝成一朵两米长宽的白莲,牢牢的锁在洞口,基普能看见微波的流动,听见物品燃烧的声音,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洞顶传出一声闷响,接着好像珍珠落玉盘劈劈啪啪的跳跃声,库巴的额头已经冒出汗滴,一滴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砸在胳膊上,哧的化成蒸气,消散在空气中。 洞里光线一亮,基普双眼被库巴的脑袋惊呆了,只见那头短发倏的积聚在一起,凝成了剑的样式,剑柄是赤羽的雄鹰头,高傲的昂着,狮子身正好一握,剑身身着红衣的基普骑着赤羽展翅在蓝天,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彩虹,简直就像赤羽的彩色尾巴。 基普的双眼紧盯着,眨都不愿意眨,这图像可比他头脑里设计的要漂亮许多,“真棒!以后我一定要炼出比这个更壮观的图像。” 数小时之后,库巴后背上的红色血脉消失了,头发也恢复正常,基普意识到剑炼好了,可是东西呢?基普眼睁睁的看着洞顶,上面没有丝毫动静,刚才出现的洞口,竟然看不见一丁点缝隙。 “我的赤羽剑呢?”基普满心期待,“炼好了吧?快拿出来!我要看!” 库巴轻吐一口气,放松下来,从蒲团上轻轻跃起,转过身指着基普背后道:“你看!” 一只乳白色的剑从洞口飞了进来,剑柄上的赤羽黑色的弯嘴紧闭,两只褐色的大眼放着金光。剑身两面的基普骑着赤羽像刚刚从仙境漫游下来。整个剑简直不像武器,反而更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基普伸出两手迎了上去,只见乳白赤羽剑飞近他,突然倏的来了个九十度的转弯,直飞上基普头顶,绕着基普飞速转了几圈,直转得他眼花缭乱,慢慢的转速越来越快,一卷旋风似的螺旋,咻的一声,直插入基普囟门。 “他钻到我脑袋里去了!”基普拍着脑门竟然丝毫不害怕,眼里露出兴奋。 “快快快!到我右手中指上来,我把最好的位置给你,你是我的第一件灵器。”基普伸出右手激动的瞪着中指。 库巴有点惊奇,这小子竟然无师自通?知道呼唤灵器?原来有生命的东西都是有思维的,基普的这把剑就是通过基普的脑电波读出他是主人,然后从他大脑走到该存在的位置,认熟以后一辈子都不会错,而且一辈子都会跟着他,忠于他,在主人发生危险时自动跳出来保护他。除非主人遗弃,否则它会随着主人的生命终结而自我了断。 在整个仙足大陆除了库巴,还没有第二个人会炼制灵器,拥有灵器的除了库巴就是基普了,当然还有赤羽。也就是绿剑岛是灵器的发源地和汇聚地。 “库巴!你看,它真听话,真的到我右手中指上来了!”基普望着自己右手中指上显现出来的微型乳白赤羽剑,激动得跳了起来。 “赤羽剑!出鞘!”基普沉着脸威严的喊道。 “哈哈哈哈……它出来了!嗨!嗨!嗨!嗨!”基普举起剑对着空气竖劈,横劈,腾空劈,轻轻一跃回身一剑,基普感觉如此开心,这是他用自己的能力挣的,第一件武器。现在他越发认定和库巴在一起总能有意想不到的开心。 “我要出去试试我的剑!”基普双手持剑,倏一阵风消失在眼前。 “这小子!乐疯了!”库巴摇摇头,中指对着刚才炼剑的洞口一指,开了一个圆形的小口,里面一颗颗小指肚般大小的黑亮小球滚了出来,数了数竟然有八十八颗,“这足够我们的药池用一年多的。这小毛孩子够厉害!该处理雄孔雀蛇尾怪了!还有赤羽和我的海怪精。” 库巴把八十八颗黑亮药丸装进一个黑锦囊,束上口,满心欢喜,在蒲团中央坐了下来。 基普飞出山洞,举起剑就往面前竖着的一颗三人合抱的老树上砍,咻的一声短剑划开空气,像丈量好尺寸的,接近树干时已经变得和树的直径等长。一剑飞过,哧……一声利索的声响,树干和树桩分开了。 “哈!厉害!”基普得意非凡,举着剑又往另外一颗更粗的树上挥过去,还没来得及到位,只听见一阵阴风呼啸着朝自己扑过来,基普意识到不对,可一时不明白到底会发生什么,停下手中的剑,正愣着,突然那颗被自己砍断的树朝着自己砸了下来。这要是砸下来,自己扛得起吗?基普念头一闪,望着倒下的树打在周围的树上,发出吱吱呀呀的断裂声,那阵风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砸到自己身上。 “咻……”一个黑影飞过,接着听见“嘭嗵”一声,地动山摇,“呼……”唧唧喳喳百鸟飞鸣,树上栖息的鸟儿全都被吓得飞了起来。 “哇!好热闹!”基普被赤羽抓在爪子上,飞到一边,基普丝毫没想到如果自己被压到树下是不是就粉身碎骨成肉饼了? 灵器炼制室里的库巴倒是一点都不知道基普闯的祸,如果知道这小子这么混,还不知道后怕到什么样子。 基普看了一会,森林又安静下来,从颤抖着的赤羽抓下挣脱出来,飞在树巅嗨嗨嗨的再次试起了自己的赤羽灵剑。 “嗷……”基普听见林子里传出一声动物咆哮,他心里一喜,盘算开来,“正愁没鲜血喂饱我的赤羽剑,明天还要去逮千年食人鱼,今晚就把诱饵准备好,但愿能杀只小乳虎。” 第十一章猎杀猛虎  卷三小小色孩第十一章猎杀猛虎 基普点着树枝在林子里跳跃着朝虎吼的地方奔,林子茂密,树枝在月光里影影绰绰,经过一道道枝叶阻拦,树下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 “嗷……”基普想都没想,学舌起来,“嗷……”老虎竟然接茬了,吼声震落了几片树叶,基普轻笑起来。“真傻!我来取你性命了,真不知死活!” 赤羽跟在基普后面,它知道基普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在他词汇里好像没有危险这个词,侥幸误打误撞那都是有次数的,就像刚才,对着万年古木一顿砍,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而他竟然一点没意识到。看来跟在他后面保护他是义不容辞的事。 赤羽也是通人性的动物,和库巴一起生活了八十年,把主人的苦乐,爱好,心情都摸得透透的,连库巴一个眼神它都能读出密码。库巴喜欢基普,赤羽当然知道,它也和库巴一样喜欢这个顶不着天,但是绝对立着地的小男孩。保护他是赤羽的荣耀和骄傲。 “嗷……”基普低下头从夜色中分辨身边的生物,瞪大眼睛四周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听见虎啸,他索性闭上双眼,怂着耳朵,听四面动静。 基普闭着的双眼好像看见一对铜零大的眼睛闪着幽幽的光在逼视自己,这一定是那只猛虎了,“赤羽剑!出鞘!” 基普很珍惜自己的第一件武器,刚才飞跃的时候怕划伤,已经收了起来,同时他也要锻炼宝剑的出鞘和进鞘一次运用还相当生疏,好像还不能完全算自己的。 随着他的厉声吼,一道白光把近前的林子照得通明,果然那只猛虎就在自己三米远的地方,警觉的打量着自己。 猛虎借助剑光看清了猎物,这是一堆粉嫩的肉,它好像闻见了人崽的肉香。嘴里的分泌物流出,黏液滴进草丛,目测出人崽的距离,在自己的腾跃范围之内。它迫不及待的登起后腿,前爪一跃,一声狂啸扑了过来。 基普听见吼叫,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心里一阵渴望的欢悦,迎着虎吼,配合着一声婴孩的狂啸,“啊……”又震飞了一批烦躁的鸟儿。手持赤羽剑直冲了过去,“扑哧!”猛虎准确的扑到剑刃上,一阵血雨倾盆而下,直灌入基普大张着的嘴,咕噜两声,基普喝下了粘稠的液体。 基普紧紧握着剑柄用力在虎身上划拉,“嘭!”一声基普站立不稳,被两百来斤的猛虎压倒在地,一只虎爪正好划在他脸上,爪尖刺进他的肉里,一阵钻心的疼。 基普到今天都没有死的概念,老虎被他劈成了两半,肚肠心肺流了一地,他还以为是活的,腾出宝剑一剑削去了猛虎的爪子。基普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生疼生疼的,手上的液体不知道是虎血还是自己的血。 确定老虎已经闯在自己剑刃上一命呜呼,基普这才借着红色的剑光,踢了它两脚。 赤羽剑喝了新鲜的血液,乳白变成了血红,在夜色中如同燃烧充分的火焰般,看着如此美丽。 基普看了看心爱的宝剑,笑道:“做我的灵器,绝对不会亏待你,才跟着我就已经喂饱你了吧?”基普有些得意。 赤羽被基普人小鬼大,运气发紫的阵势看呆了,这孩子简直是天生的战士,无往不胜,就是上天都在帮他。夜眼见证了基普的能耐后,赤羽从树梢俯冲下来,停在基普面前,示意他坐上去,它用钢刀似的鹰爪提着猛虎的脑袋,把身子已经分成两片的森林之王抓了起来。 天已经朦朦亮了,当库巴已经炼好两样灵器,分离浓缩了孔雀蛇尾怪,正要出洞看看基普拿着剑新鲜够了没。一声啸叫,基普骑着赤羽飞了进来,一阵浓重的血腥袭来,麻白的地砖上画了一条血线。 “基普!你受伤了?” 基普已经从赤羽背上飞身下来,跑到库巴面前,满身满脸都是血淋淋的。库巴一阵心疼,紧张拉着基普四处检查。浑身上下看到了后,才发现他脸上多了一个东西。 “这什么?虎爪?你被老虎抓了?” “我用虎血祭剑了,你看!”基普亮出泛着鲜亮红光的赤羽剑满意的道。 “老虎在外面,今天我们可以用虎肉掉千年食人鱼。” 基普豪气的说着,不等库巴帮忙,他的右手已经拉着脸上的虎爪刺,用力一扯,连着一块肉一起掉了下来。 “基普!这孩子!你的脸是肉长的吗?怎么一点也不怕疼?”说着取出一颗黑亮的药丸,在上面抠了小块,捏碎了敷在基普右脸上。 “好了,不疼了!库巴!我要吃烤虎肉!”基普扬扬的不怕麻烦库巴,理所当然的道。 “这小子怎么老是命令我?”库巴有点不乐意了,但是一想到这奶孩子竟然连掉了块肉都毫不在乎,疼爱占了上风。心想,“算是犒劳犒劳你吧。烤虎肉!好像我也好久没吃过虎肉了。” 不到半个小时,洞里散发出浓厚的香气,基普吸了吸鼻子道:“好久没吃虎肉了!真香!” “你好像经常吃虎肉?”库巴听这小子的口气,够狂,好像虎肉还是家常便饭。 他要是知道基普在娘肚子里,就开始接受老虎和熊掌的熏陶,就不会这么惊讶了,毕竟老虎是森林之王,不是一般的家庭能吃得起的,当然他也不知道基普出生于什么样的家庭。他就是看了基普的双十爆发力,才把他抢过来的。 一只两百多斤的猛虎在赤羽和基普、库巴三个大胃王的侍侯下,全都祭奠了他们的五脏府。 “库巴!都吃完了!”基普抢到最后一块虎肉,在赤羽和库巴的注视下塞进嘴里,嚼完了舔了舔嘴唇道,“是不是还要杀只奶虎,去钓食人鱼?” “要杀也不能杀小虎,必须得杀只大的!” “为什么?你不是说奶虎千年食人鱼最喜欢吗?”基普有点反感库巴前言不搭后语。 “因为一只奶虎喂你都不够!”库巴刮了一下基普的鼻尖,道。 “嗯!是的!”基普点点头,倒是没心计去想库巴的话中话,突然发现新问题似的“食人鱼好吃吗?” 第十二章匍匐仔羊  卷三小小色孩第十二章匍匐仔羊 “食人鱼?”库巴发觉自己真白活了一百五十岁,连一个小破孩的思维都赶不上,以前怎么没想到食人鱼可以吃?今天一定要尝尝食人鱼的滋味。他有点不平,不然下次有人问同样的问题,自己不是依然瞪着怪眼纯洁得掉渣? “等你抓了食人鱼我们就知道什么滋味了!”库巴发觉自己还挺能冲破尴尬的。 看看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阳光透过大树把碎碎的金黄洒进森林深处,一阵凉风吹来,简直是人间天堂,库巴遐意的伸了个懒腰道:“基普!我们一夜没睡,先睡会,等休息好了我们再去。也不用再去抓老虎了,一个虎头够了!” “不!抓了食人鱼再回来睡觉!”基普已经提起虎头坐在赤羽背上。 “怎么又是我听你的?”库巴相当不爽,“谁让你是孩子呢?谁让我吃了你的虎肉呢?算我欠你的。” 库巴瘪了瘪嘴,嘟噜两声,再一次说服自己跟在小破孩后面,“这小破孩,怎么老是这么顽固?你光提个虎头也不行啊,总得要个工具,钓食人鱼不也是钓鱼吗?怎么也得拿个竹竿!” 基普早已经迎着朝阳升上了天空,把库巴丢在后面。 “唉!”库巴也没来得及找什么竹竿,一跺脚生出一块莲云,追着基普就赶了上来。 “黑死湖在这边!”库巴有些着急。 只见赤羽带着基普猛冲到阳光中,突然一个转弯,朝库巴飞了过来,“这小子!”库巴看着调皮的基普,摇摇头,脸上露出欣慰,这孩子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他的性格。 黑死湖在空中看着就像一只横着的白蝴蝶,一对白翅膀对称的把恒剑帝国和金雀帝国分开,蝶头方向是墨郎山,蝶尾是连绵起伏的卑涯山脉,山间常年云雾缭绕,卑涯山如同一条长龙横跨在黑死湖尾,底下平静的湖水和沧海奔腾咆哮的浪涛形成鲜明的动静对比,大海的蓝和湖水的白层次分明,成为一种巍为壮丽的奇观。 “基普!我们下一点看看,匍匐仔羊只有一米长,太远看不见。” 湖面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波光粼粼的强光,一片片鱼鳞般大小的光亮在微风吹拂下闪动着由远即近,又由近即远,折射出来的光线就像金子般好看。 基普嘴里在念叨着“一米长的羊羔!一米长的羊羔!”低着头聚精会神的望着湖面,已经地毯式的搜索了三分之一湖面,水面除了几只盘旋的水鸟,和几群排队飞过的大雁,连水草都看不见。更别提什么船和渔人了。 黑死湖之所以叫黑死湖,不仅因为里面的食人鱼,而是恒剑帝国和金雀帝国都有把死刑犯丢进湖里喂食人鱼的法律,食人鱼本身可怕,加之两国人民都相信人死之后还有灵魂,有时候深夜看见水面上闪着磷光,以为是冤死鬼在湖面徘徊,久而久之,人民被自己编的故事吓得谈湖色变。没有人的地方就显得更加荒凉。 “基普!看!湖中心有个黑点!” 基普听见库巴喊,也发现湖面有个唯一的黑点,拍着赤羽俯冲下去。粼粼波光中一片绿色的叶子平平的铺在水面上直径足有一米,一只一米长的小羊羔卧在绿叶正中心,闭着双眼,好像睡着了,样子很安详,不过奇怪的是它的身子也是绿色。 “这就是匍匐仔羊吗?长在湖面的羊羔!” 基普心里肯定了,跳上绿叶,想都没想就弯下身子,抱起仔羊,一用力竟然抱不动,刚要再使劲,脚下的绿叶像碎片般四散开去,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扑通一声,基普被仔羊扯下水去。 咕噜咕噜中基普看见一群小小的鱼儿朝自己围了过来,全都张着变形的大嘴,露出一排尖尖的白牙。这就是食人鱼?基普想也太小了,这么小还能吃人?他总认为要吃人的动物,一定比人大,可眼前的小鱼儿都不够塞他基普的牙缝的。 正在打量,嘭的一声闷响,基普被什么东西打晕了。 库巴左手反抱着被自己打晕的基普,右手拉着赤羽,离开了湖面。基普手上抱着的匍匐仔羊被反作用力一扯,滑到水里,周遭的水荡漾了两下,散开的绿色小朵有感应似的汇聚到一块。再次衬托出一副完整的众草捧羊图。 赤羽飞到岸边放下库巴和基普,基普在库巴的猛烈晃动下慢慢睁开了双眼。他狠狠的摇摇头,清醒了过来。摸着头上的突起的肿块道:“我刚才看见食人鱼了,那么小怎么吃人?” “哎哟!”库巴听到基普提起食人鱼才感觉到自己背上生疼,连忙脱下衣服,伸手去拉紧紧咬着自己不放的小鱼儿。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背后的累赘倒是掉下来,但是肉也少了一块。 “你现在看清楚它是怎么吃人的吧?所有的鱼成群结队的在你身上咬,你说不是吃人是干吗?”库巴今天相当生基普的气,这小子太鲁莽了,差点把命丢在黑死湖。 “你懂不懂世界上有个词叫怕?” “被吃了就被吃了呗,就是疼,怕什么?”基普手里提着食人鱼的尾巴,打量着,把手指伸在它面前,看着它一蹦一蹦的扑过来,立马把它拿开。丝毫不懂得怕,更不明白这世界上还有个词叫后怕。 玩了会,基普双眼盯着湖中间的那个匍匐仔羊,他已经看清那东西有个成人腰般粗的根,底下有一群反应迅速的食人鱼。怎么没看见千年食人鱼?应该长着长长的白胡子,像库巴一样。 “赤羽!我们走!”基普对赤羽招了一下手,脚尖一点目标准确的朝那副众草捧羊图飞去。 “基普!”库巴发觉自己完全成了被这小子牵着鼻子走的木偶,在后面喊着追了上去。 “赤羽剑出鞘!”基普慎重的怒吼着,手上抖着已经由血红还原成乳白的赤羽剑,在阳光中闪闪发亮,冷静的盯着匍匐仔羊,凌空掠过,寒光一闪,哧的一声,匍匐仔羊的根断了,剑上染着白浆,赤羽相当机警,在那仔羊即将沉湖的时候那双鹰爪适时的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它。 “嘢!成功了!”基普纵身跳到赤羽背上,以胜利者的姿势,露出孩童的特有的天真烂漫。 第十三章千年食人鱼  卷三小小色孩第十三章千年食人鱼 库巴心急火燎的赶到,基普已经以胜利者的姿态凯旋了,“嗨!我成了你小子的跟班了!” 虽然嘴里不平,但心底还是相当得意的,毕竟当跟班,比当救星爽。“这小子!不寻常!” 抑制不住心头的喜悦,他望着前面张狂的拍着翅膀的赤羽,骑在赤羽背上的基普,一双肥厚的白肉手交替着拍打赤羽的后背,屁股一会左一会右不停的扭动着,两条腿空悬着划桨似的摇摆。 “整个一得意小破孩!”库巴在后面越看越爱,喜滋滋的,不自觉的露出微笑。 落在湖边,基普从赤羽爪上抱起匍匐仔羊,这玩意断了根,绿色全然消退,已经变得通体透明。有如天然玉石晶莹剔透。 “挺好看!”基普鉴赏家似的点头肯定道,递给库巴“我们做床的原料可都齐了,就差瀚海烈焰龙的指甲,它会给吗?” 库巴刚要接话,基普又道:“我要抓千年食人鱼。”说着看了他一眼,一对凌厉的光已经射到赤羽背后挂着的虎头上。 “食人鱼有个特点,咬到肉上,如果离开水面它就不松口!”基普转到库巴背后望着他的伤口,总结出这样一条经验。 “对!刚才我背后的食人鱼就是这么回事!难道所有的食人鱼都这样?”库巴有点怪这小子武断。 基普自己确定以后不再理会库巴,伸手解下自己的上衣,哧的一下撕开,把赤羽背上的虎头拿下来,用赤羽剑刺开骨头,拿布条穿了过去,拎在手上掂了掂,道:“就它了!赤羽!我们走!” “这小子!要是降生在帝王家准成独裁者,独断专行!” 库巴再次跟在基普后面,不过心态已经平和多了,本来吗,第一次惊讶,第二次气愤,第三次就只有低头接受了,对所有的新鲜食物都是这样,无论什么大陆什么地方都概莫能外。 “赤羽!就停在这!”赤羽两米长的翅膀在湖面扇着,影子遮住那分散的小朵,那些绿色小朵在没有了主体之后无法恢复原状,水底下的根系也会慢慢枯萎腐朽,水下好像开了锅似的,极不平静,水面荡漾了起来,原来食人鱼感觉到共生的匍匐仔羊已经失去,正抓住机会尽情利用,粗壮的根被这些白色的恶魔弄得震荡起来,好像无法承受这么巨大的压力。 基普扑在赤羽背上把虎头放进水里,水里的食人鱼扑捉到血腥的信息,嗡的一下,水面发出诡异而急促的声音,顿时基普看见花斑虎头已经变成了白色,凶恶的食人鱼蜂拥咬了上来。 基普见状提起虎头,那满满一圈食人鱼竟然真的咬在上面不松口,他一拍赤羽的背,往岸上飞去。把虎头丢在草地上,一百多条食人鱼像长上去似的,库巴一条条的拔下食人鱼,看了看摇摇头,脸上露出遗憾,都是一般大小,看不出那个长了一千年。 “没有吗?”基普的双眼一直在观察库巴的神情,带着不满足道:“那我再去!” 库巴没有理会他,心想你想干吗从来就不征求别人的意见,你那征求全都带有肯定的性质,几天下来,库巴知道这不怕死的小子一定有上苍保佑,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准保没事。索性坐在岸上抬头看着头顶的天空,碧空万里,棉絮云随风悠然,心旷神怡啊,就是有点困。库巴打了个哈欠。 基普再次拎着白鱼球过来的时候,手上竟然抓了只黑色的鱼,丢在地上道:“这鱼和食人鱼颜色不一样,它竟然咬在匍匐仔羊根顶,一动不动,不像这些食人鱼魔鬼似的,看见好吃的就拼命围了上来。这是只特别的鱼儿。” 库巴数着数字,把所有的食人鱼从虎头上拉了下来,一共一百五十一条。 “哼!比我还大一岁!”库巴看着在地上蹦达的食人鱼道。 基普在食人鱼身上跳着,一脚踩一只,一跳一个准,咬牙切齿的道:“没有!没有!不是!不是!你们吃完了我的虎肉!我要吃你们的肉!千年食人鱼!我的灵器!” 库巴望着虎头的白骨,也挺丧气,这时他发现虎头里爬着一个黑色的东西,他激动的道:“基普!你抓着千年食人鱼了,你看!就是刚才那只黑的,它要是不钻进虎头,我们还都被它骗了!” 基普一听精神像气球进气般饱满起来,放下被他虐待的俘虏,提起虎骨,那只黑鱼竟然在里面张大嘴饱餐。这鱼不像那些白色的食人鱼上了岸离开水就没了精神,它竟然和在水里一样活跃。 “基普小心!”不等库巴喊出来,那黑色魔鬼猛一跳,结结实实咬在基普左脸上,“啊……”基普顿觉脸上钻心的痛,伸手拉住黑食人鱼的尾巴,大叫一声扯了下来,一脚踩在地上,拣了一只食人鱼就丢进它嘴里,这小黑鬼竟然不拒绝,张着白牙大嚼特嚼。白牙尖利的开合,红色的血液在嘴角蔓延,库巴看得惨不忍睹,两分钟时间嘴里的同类已经成了它的临死晚餐。 “接着吃!再吃!”基普咬牙切齿的踩着它,又拣了一只跳动着的白鱼丢进它嘴里,狠狠的道:“作个饱死鬼!” 揪着它的尾巴,把它脊背朝天竖立起来,猛的一脚踏下,咀嚼声停止了,上下嘴额的牙齿交叉插进自己身体。基普把它拿起来,两手掰开交叉的嘴,咬牙一拉,黑色食人鱼成了两半,亮光一闪,什么东西掉进草丛。 基普继续把食人鱼扯得七零八落,为脸上牺牲的一块肉报仇,没有注意掉了什么。库巴追着发光体,拔开草丛,眼前一亮,急切的对基普招着手道:“基普!快来,这是千年食人鱼修炼的精华!” 基普把左手上的一半食人鱼丢进水里,看见一群白色围过来,吃完了半只食人鱼,脸上才露出一点笑,手里握着另一半跑到库巴身边。 一只白皙的小胖手伸过去,把草丛里的闪光体抓到手上,基普摊开手心,一只白色小螺号展现在库巴眼前。 “这是你的第二个灵器!”库巴拿着螺号举在阳光下细细看了又看道:“这样天然的灵器库巴活了一百五十年从来没得到过,看来上苍在宠爱你!” “什么叫天然灵器?”基普可不懂那么多。 “灵器分为后天炼制和先天生成。” 第十四章漫长睡眠  卷三小小色孩第十四章漫长睡眠 “所有物种都是有寿命的,如果寿终正寝,它们生理机能成熟以后,就会丢下一世的驱壳,带着精华上升到一个轮回,开始它们的新生。但在驱壳和精华脱离的阶段里有一个很短的成熟期,如果你在这时候猎杀它,得到的就是一个完整的成型的先天灵器,不需要三昧真火冶炼。而在它们还没有完全成熟,中途猎杀,它们的精华就像一个噗玉需要三昧真火去粗取精。” “后天炼制的灵器虽然好,但是总不如先天灵器杀伤力大。可惜我库巴一辈子都梦想有件先天灵器,活了一百五十年却依然两手空空,只是一个愿望。” “库巴说过!灵器这种东西不能送人的!”基普学舌道。 “你小子还记仇?本来就不能送人!我又没找你要,要来了也不是我的,它只认你这个主人!” 库巴一推基普的脑袋有点不平。 基普拿着白色螺号左看右看,把眼睛伸到孔里瞅了瞅,道:“这个能当武器?怎么用?” 库巴接过来看了看尴尬的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用,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过一件先天灵器。不过挂在脖子上面倒是很漂亮的装饰,也是你胜利的标志。你看!这还有个天然的小孔。” 库巴从虎骨里抽出已经成碎片的衣服,撕开一条,双手一搓,两分钟时间,一条红色的小带子作成了,就着螺号上的小孔穿了进去,系在基普脖子上。把他拉着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道:“嗯!满英俊的小伙子!” “好小伙!我们是不是该睡觉去了?” 基普这才打着哈欠道:“我们昨晚没睡觉!我说怎么这么困!食人鱼!我要吃食人鱼!我还不知道食人鱼什么滋味!” 基普捡起撕开的上衣,看看两只袖子是好的,把袖子一边系上,将已经没气的食人鱼丢进去,一共两百七十条,库巴数完,心想正好一人九十,谁也别想占便宜。嘿嘿…… 基普爬到赤羽背上,抱着它的脖子,闭上双眼,两分钟不到鼻腔里里已经发出轻微的呼吸…… “阿……咿……”基普终于睁开了双眼,一顿好睡,他伸出双手,摇了摇头,摆动了一下身子,“咿!天花板什么时候变成了蓝色?嗯!床好柔软!好久没睡这么柔软的床了!真舒服!” •基普慵懒的再次闭上双眼,身子在床里享受的摇了摇,整个人埋伏进一片白里,白色的被子上散发出淡淡的兰花香,他贪婪的吸了吸鼻子,才发觉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看清了,他身子一转,双脚一蹬坐了起来,摇摆着屁股嘴里喊着,“库巴!”扭开房门。 “嘻嘻!基普!”门口站着一身粉红的菲笛,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忽闪着流光,桃红的脂粉脸上站着两朵笑窝,鬓角卷曲着细软的黄发,一只小手指着基普,望着他笑。 “菲笛?”基普有点惊讶。 菲笛转身镫着小腿往楼下跑去,嘴里在尖这童声喊:“妈咪!妈咪!基普醒了!” 基普跟在菲笛后面站在吉娅面前,吉娅一看基普光着膀子,和蔼一笑道:“去把衣服穿着!走!” 基普打量了一番眼前,一个很大的客厅,十来米的高度,四周全是窗子,淡蓝色的落地窗帘拉开,厅中心的顶上挂着一个金色吊灯,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孔雀张着翅膀,上面竖着好多蜡烛。阳光洒进来,非常明亮,一排暗黄的木质楼梯,镂空的木扶手上一尘不染。 吉娅打开基普刚刚睡的房,拉开墙壁上的门,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丢在床上,牵着基普道:“去洗个澡!换上衣服!” 基普手一缩道:“我自己去!” 吉娅一愣,继而咯咯笑着道:“好!小伙子自己去!洗好了穿上衣服下来吃饭。”说着牵着菲笛出去了。 基普第一次很费了点脑筋想问题,上次离开妈咪他倒是没功夫想,现在看见吉娅,他有点想妈咪了,“库巴呢?赤羽呢?” 基普现在发觉自己想不出他们会去哪。擦干头发,基普穿上床上那套暗红的宽大衣裤,想着菲笛漂漂亮亮的样子,连忙再次把头发摸了摸,满意的迈着绅士步往楼下走去。 菲笛坐在餐桌上,拍着双手看着他,吉娅边往桌上摆盘子,边抬头道:“呵!好英俊的小伙子!” 基普挨着菲笛坐下,挺直着腰杆,微笑着看着菲笛。 等吉娅坐下来,基普才想起问库巴和赤羽,刚要张嘴,吉娅已经开腔了。 “基普!你真能睡!一觉就睡了三十六天!”基普倒是没有数字概念,就知道自己睡了九天没醒,库巴就把他送到星锋闪耀委托艾约照看一下,说自己要去办件事,二十八天之后回来。 “库巴去瀚海找烈焰龙了!我怎么会睡那么久呢?瀚海烈焰龙是什么样的?真想看看!” “怎么?基普害怕了吗?”吉娅看基普沉思了一下问。 “呃!没有!”基普脸一热,心里却相当遗憾。 “库巴明天就回了!”吉娅安慰道,“吃完饭我带你们到外面玩!” “玩!”基普兴趣又来了,他对这个字特别有兴趣,长这么大他一直想玩好,他最喜欢库巴和赤羽的玩法。 三下五除二基普吃完了所有的东西,吉娅和菲笛看得目瞪口呆,就像当初上绿剑岛他的吃像让库巴刮目相待一样。当初走的时候库巴交代过基普能吃,一餐要吃一个成人一天的份量,吉娅不大相信,但还是给他准备了那么多,真看见这么小的孩子吃那么多的时候,她依然惊呆了。 “菲笛!我们出去玩!” 基普拉着菲笛就往外面跑,吉娅连忙丢下手上的东西追了出去,出门已经看不见人影,两个小孩手牵着手鱼儿入水似的,冲进人群。 第十五章美眉保卫战  卷三小小色孩第十五章美眉保卫战 “那边好多人!”基普拉着菲笛跑过一条条街道,看见一个梯级广场,上面人山人海好热闹,他拣了个人多的地方穿了进去,第一次由自己作主出门,基普跟着热闹走。 “让开!让开!”基普左手牵着菲笛,右手屈着开道,嘴里也没闲着。 看热闹的人群本来被推忪相当光火,等到看见是两个天使般的童男童女,恼怒顿时换成了慈爱的微笑,有的人摸了摸基普的脑袋道:“小伙子不要挤,给你让位置!” 一会时间人群开了一条道,基普和菲笛挤进最里层。 “左伊现在选一位观众成为我们的临时演员,有愿意的举手!”人群里一个红鼻子的小丑,嘴里吆喝着,牵着一只伸长鼻子的小象走过来。 基普和菲笛学着对面孩子把右手伸得长长的,跳跃着喊道:“我!我!我!” 小象伸着鼻子碰了碰菲笛,“好!我们的左伊选择这位小公主合作。来!小公主上台!” 小丑牵着菲笛的手,基普牵着菲笛,跟着一起上了去。 “下面请我们的左伊表演水罐取戒指,戴在这个小姑娘手上。” 台子上面一个小嘴大肚玻璃瓶,里面放着一枚小小的戒指,左伊晃动着鼻子,两只耳朵象扇子慢慢摆动,在众人的注视中,它扬起了鼻子缓缓放下,伸进小口瓶,吸了口气,那枚戒指消失了。 “好……”人群里传出欢呼。只见左伊走近坐在王位上的菲笛,低下头把戒指放在菲笛手心。 “嘻嘻……基普!左伊好可爱哟!”菲笛手捧戒指道。 “菲笛!我帮你戴上!”基普拿起菲笛手上的白金戒指,拉着菲笛的小手看了看,半天才确定戴在无名指上。 “好……”又一阵欢呼从人群发出,这次不是因为左伊,而是为这一对天造地设的童男童女,他们的天真浪漫实在太可爱了。 “我们走!”基普看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拉起菲笛就往外跑。 “戒指!我的戒指!那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小丑今天丢了道具,把手上的结婚戒指临时代用,谁知道,两小孩就这样跑了,他大喊着,连场子都不管了,跟在后面追了上来。 一把抓住菲笛要夺她手上的戒指,基普见有人欺负菲笛,大吼一声凌空一跃,飞了起来,一脚踢到小丑鼻子上,那鼻子上红色的圆球倏的被踢飞,人群传来一声惨叫,“哎哟!疼死我了!” 小丑本来没有恶意,只想夺回戒指,可基普不懂这些,在他看来谁敢欺负菲笛就是找死。所以他奋力还击,小丑鼻子里喷出血来,头被打懵了,没料到这么小的孩子会下死手,顿时恼羞成怒,一只手把菲笛扛了起来,菲笛四肢乱抓,哭喊着:“妈咪!妈咪!” 基普见他不仅没有放开菲笛,反而把她擒在手中,看见菲笛的小手小腿悬空在无助的镫着,尖利的哭泣声刺痛了他的心,基普气得五官挪位,胸腔爆裂,虎吼道:“赤羽剑出鞘!”一道光芒在阳光中闪耀,基普持剑一挥,鲜血喷溅,小丑身手分离。 “啊……”人群里发出惊叫,“杀人了!”唯恐刀剑无眼无情,围观的人慌乱的踩成一团,惊声尖叫刺破平静的和谐。 基普看那人倒下了,来抢菲笛,可小丑的手还紧紧的搂着菲笛的腰,基普恼怒的再一刀下去,把那只手砍了下来,血淋淋往人群里一扔,“啊!”又一阵惨叫。 基普抱着菲笛往空中飞去,“菲笛!你怕吗?”基普想起第一次在天上飞时库巴问他的话,拿出来学舌。 “有基普在!菲笛不怕!”菲笛已经不哭了,如果基普天生不懂怕的话,那菲笛是没到怕的年龄。 此时基普没发觉一个黑影在他后面跟了上来,刚才两个童男童女出现在众人视力里的时候,那个黑影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基普抓到手,因为那是一个练武奇才,如果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继承他的衣钵,将是多么完美的事啊。 碧海逍遥客库北天生风流倜傥,长得气宇轩昂,一生风流成性,处处留情播种,明媒正娶的妻子就有八个,一辈子情愿独守空房为他守贞节,不计名份,甘心作妾的有二十四个,其余的一夜留情,或者是歌舞香艳场的,他数不清楚,反正自从十六岁被邻居家三十多岁的荡妇诱惑,懂得人道以来夜夜风流快活,从来没断过女人,算来有三十五个春秋了,驾驭的女人概数就有一万三,只有漏掉的,绝没有重复计数的,因为喝过自己炼制的龙跃神茶,一夜下来可以喂饱十五个女人。 任何事都不能过,过了度就会有天意,冥冥中,人世间也许真的有报应,到去年三月四日晚,他看见一个绝色佳人,想方设法把她弄到怀里的时候,发觉挺拔了三十五年,雄风从来没倒过的自己,竟然趴下了,哪怕是喝了天下第一神茶,他的龙跃神茶也没用。为了保住自己碧海逍遥客的名声,他心一横,杀了那个自己没品到的鲜。 然后他突然后怕起来,他碧海逍遥客竟然还没有儿子,尽管走到哪里,他都一不小心撞上一个美女,当他起心要去调戏时,那女孩身后跑出一个半老徐酿,指着他激动的道:“女儿!这是你父亲!他终于来看我们了!” 花了一年多时间,他存心躲着女人们,但是又必须把自己往女人堆里凑,他想知道哪个美女给他生了儿子。他的八妻二十四妾,三十个有生育,生就一色的绝代佳人。其余不小心遇上的也都是雌儿。 明察暗访一年多没有结果,他迫不得已大张旗鼓寻找儿子,倒是有十六个小子跑出来认父亲,但是那眉眼身段一看就不是自己的种,要么歪瓜野果,要么奶油小生。他还是耐着性子和他们一一作了鉴定,结果让他瞪着大眼看了半个月天花板,不能有女人陪的日子固然难受,可是断子绝孙的诅咒更加让他睡不着觉。 半个月后,从床上爬起来的库北彻底想明白了,他这辈子残害红颜太多,上苍让他断了后。可是一世武功得找个人传。 一出门竟然看见一个天才武学神童,胆大心狠无所顾忌,最重要的是他还那么小,用几年时间一调教,就只会管我叫父亲了,库北跟在基普后面盘算得挺得意。 十六章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卷三小小色孩第十六章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基普带着菲笛在空中穿行时,吉娅和艾约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发动星锋闪耀所有的伙计开始寻找。刚走出门,后面传来菲笛的喊声,大家回头一看,菲笛满身鲜血,站在星锋闪耀门口,旁边站着基普。 “菲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身血?基普也是!哪受伤了?谁把你们弄伤了?”吉娅刚才一急,现在一怕,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心疼得不得了。基普看着她怎么那么像妈咪? 检查一下两个都没受伤,艾约招呼伙计回到岗位上,陪着吉娅有点后怕的一人抱一个往家走,“基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欺负菲笛,我不让。”基普简介的解答让艾约哭笑不得,也是!一岁多的孩子,你指望他还给你绘声绘色的讲一场厮杀故事? “妈咪!基普刚才带我在天上飞!”菲笛下巴搁在吉娅肩膀上望着基普笑道。 “哦!菲笛!别说胡话。”吉娅紧紧的搂着菲笛,她得找个医生看看这俩孩子,千万不要吓出毛病。特别是基普,库巴那么信任他们,给了他们十个金币,让他们照顾几天。可千万不能有个闪失。库巴明天就来接孩子。 “真悬!”艾约心想,这基普家里还不知道什么来头,照看一个来月就抵他们星锋闪耀半年的收入,要知道星锋闪耀可是他们金雀帝国最高档的酒店客栈兼娱乐场所。是多少达观贵族拼权比富,挥金如土的地方。 “这孩子要是丢了,还不知道要赔多少金币,恐怕倾家荡产也赔不了。”艾约有点后怕,也有点暗自庆幸。 艾约把他们三送进家,对吉娅交代了一声,紧紧锁上门,刚要转身,就听见吉娅的哭喊:“基普!艾约!” 艾约的头顿时嗡的一声,耳朵里好像有千万只蜜蜂在飞。狠狠的摇摇头,定了定神,掏出钥匙开门,手抖了半天对不上孔。开门的一两分钟就像几个世纪般漫长,“吉娅!怎么了?基普怎么了?” 只见吉娅坐在紫丁香里,双眼惊恐的瞪着空中,菲笛也跌坐在路旁,不停的喊着基普。艾约抬头看见一只巨型白鸽抓着基普,在上升。 “基普!基普!”艾约有心无力,无助的冲空中喊着,这怪物出现在地上他都无可奈何,何况已经升到几十米高的空中? 眼睁睁的看着基普被带走,艾约身子一软,也跌坐到草地上,头脑里乱哄哄的,一股无边的恐惧从胸中升起,向浑身扩散,血液冲撞着脑门,“嘭!嘭!嘭!……”他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心脏在搏动。 一滴水滴到他头上,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又一滴滴在手上,他瞪大眼睛使劲的眨了眨,“红色!”竟然是一滴滴血,“基普!”艾约绝望的哭了出来,抬头望着天空。 一根羽毛掉了下来,接着空中纷纷舞舞的飘满羽毛,直往院子里撒下来,夹带着血滴。“怎么回事?”艾约有点糊涂,难道? 还没等他理清思路,“咚!”什么东西掉进花园,他站起来跑过去,是一只白色的脑袋,巨鸟的脑袋,足有猪头那么大。“嘭!”什么东西齐着他的后背砸在地上,转过身,一头牛般大小的鸟身子把泥地砸了个半米深的坑,他打了一个寒战,那东西要是再近一点,自己恐怕要成肉饼。真悬! 乱哄哄的头脑还没有清醒,就听见菲笛在喊:“基普!基普!” “肯定是基普的尸体!”艾约极不情愿的转过头,他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一事实。等他看清牵着吉娅的基普时他呆了,这到底怎么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孩子怎么一点事都没有?除了身上多了新鲜的血液,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 “你很像妈咪!妈咪晚上老是爱哭!她还说是虫子进眼睛里去了。”看见红着眼睛的吉娅,基普才想起来妈咪,以前和库巴在一起,每天忙着玩,从来没时间想妈咪。 “妈咪?”吉娅现在才想起来,每个孩子都有妈咪,这孩子这么小怎么不跟妈咪在一起? “妈咪住在一个花园里,里面有很多香姐姐!”基普对妈咪就只有这些认识。 “哦!我们赶紧进屋子里去!”艾约已经被眼前发生的血腥吓怕了,谁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吉娅一听,连忙在后面牵着菲笛跑进屋,紧紧的关上门。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可怕了。幸运的是有惊无险。 “艾约!你今天就别出去了,太可怕了!”吉娅靠在艾约怀里,心有余悸。 “好了!没事了!快带他们去洗洗吧!”艾约下意识的看了看手心里的血道,他也得好好洗洗了,去去邪气。 碧海逍遥客库北正在信慕郡的逍遥宫,翘首等待他的飘逸白鸽带回儿子,带回传人。一个小时过去了,白鸽没回,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库北有些烦躁,他的逍遥白鸽办事从来都没有失手过,而且效率历来很高,信慕郡离都城就三百里地,以白鸽的速度,找到基普并把他带回来,用不了半个小时。可是现在天都已经黑了,到底怎么回事?人没带回来,鸽子也不见回。 他可不相信自己的白鸽蠢到找不着目标,也不相信那么大的鸽子竟然连一个一岁多的孩子都拎不起。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练武奇才小破孩竟然已经用他的第一把灵器,赤羽剑,把他心爱的白鸽身首分离。 那小子现在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正站在院子里牵着小美女,想着怎么把那个鸽子炖汤喝呢。 “菲笛!这个戒指是哪来的?”吉娅里面跑出来问。 “基普送给我的!”菲笛望着牵着自己手的基普,回答妈咪的话。 “这戒指挺值钱的哦!还给基普!” “已经送给她了,为什么要给我?”基普再次拉起菲笛的小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不过太大了,戴在手指上晃荡着,奇怪的是跑了那么远这么大的戒指竟然没丢。 “这小子哪里学的?哪个手指不好戴?干吗非得戴在无名指上?”吉娅心里犯嘀咕。 其实基普也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自己想把那只戒指戴在那里,就戴在那了,没有理由。没有理由其实作得很对,若干年后当他再见菲笛时,他发觉自己很有天赋,无意中会给自己创造机会,埋下亲近美人的伏笔。 第十七章吹吹螺号  呵呵!今天去武昌和汉阳江滩逛了逛!汉阳江滩修得真叫好! 卷三小小色孩第十七章吹吹螺号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树叶上好像给大地盖上一层薄薄的轻纱,万籁俱寂,库北闭目数着绵羊,已经到两千只了,他猛的坐起来,狠狠的捶着自己的脑袋,大喊道:“掌灯!” 外面熙熙簌簌传来慌乱的起床声,不到一分钟光线从外面射进来,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举着火把,围着孔雀灯台一只只的点燃了蜡烛。一共三十四只。屋子里随着灯光的增加,温暖了许多,尽管这个季节不算冷,但是一个人在孤单失意的时候,身体的感官就相当敏感。如果身边躺着一两个美女,那感觉会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自从碧海逍遥客库北知道自己已经丧失男人功能的时候他再也不想和女人有肌肤之亲。在他的眼里女人女人就是他驾驭的工具,当自己不需要这些工具时,理所当然,连摆放在身边都是一种挖苦。 碧海逍遥客现在成了碧海孤独客了,金枪不倒已经成为去日的神话,而今的他成了一个孤独的老人,风流过后留下的是无尽的孤寂,他情愿享受孤独,也要保持他神话般的名声。他无法知道哪一天自己会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就像他那让他得意的功能一样,没有任何征兆,突然之间,一切都灰飞烟灭。 “我需要一个传人!”他低着头坐在床沿心里在重复,那种欲望越来越强烈。 “我一定要抓住那个孩子,只有他才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继承我的衣钵。” 库北一按床沿上向日葵的一颗泛白的瓜子,床下露出一个地道,下定决心似的走下去,一会里面出来一个人,一身黑色装扮,背上斜背一把青魄弯弓剑,比库北高一个头,脸也比库北宽,皮肤像碳一般黑。轰--床恢复了原状。倏的一阵风,黑衣人已经穿墙而过,飞身上院子,轻轻一跃,消失在黑暗中。 原来碧海逍遥客库北不只一个身份,他同时在充当着金雀铁面僧的角色。金雀铁面僧是仙足大陆上采花大盗的天敌,在金雀帝国为帝王服务,但是又享有特权,可以不受官府老爷们管束,只要有棘手的案子,他就会闻到风似的出现在民间,基本上不用花几天时间一切就会水落石出,时间久了他成了神秘的传奇人物,在仙足大陆享有很高声誉。 库北知道从今以后他只能有一个身份了,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僧人。也许上苍注定,他的两重身份有一天要彻底分离。从粉丛风流客,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七情六欲的僧人。 彻底转换以后,女人已经从他头脑里面打了一个很深很黑的骷髅符号。他剩下的日子就会在当一个武界宗师,训练一个正义的传人中度过。而这个传人已经选定了,现在就等他带着和他消失江湖一段时间,他将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把毕生所学传给那孩子。 基普睡了一个长觉以后精神好得不可收拾,虽然白天还杀了个小丑,血战了那只从天而降的巨型白鸽,依然没有消耗掉他多少精力。 等菲笛睡了以后他实在无聊,竟然循着记忆从窗子里面飞了出去,他要去找库巴炼制灵器的山洞,他想试试自己炼灵器,虽然他不知道该怎么炼,但是看了一遍多少会依葫芦画瓢了。 基普出去不久,金雀铁面僧就赶到了,他把艾约家楼上楼下所有的房都寻遍了,就是没有他要找的人。他站在艾约门口认真分析了两人的能量,发觉他们都没有哪怕是一丁点练武人该有的气质。那么那个孩子就不可能是他们的,那是谁的呢?上哪里去了呢?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失误,不过那是碧海逍遥客的失误,不是金雀铁面僧的过失。 铁面僧一闪身,迅速离开艾约家,明天早晨在隔壁左右打听打听,看这家是不是有一个小男孩。 基普绕着山飞了十五圈都没有找到库巴的灵器修炼室,他现在越来越佩服库巴了,这么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头,而且长相一样的山里的一个小洞他竟然找都不找,直接就进去了。 虽然基普不是一个容易佩服别人的人,但是自从见到库巴以后,太多的东西,库巴会,而他基普不会,这使他很愿意跟随库巴,和一个对他来说神秘的人在一起,总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得到难以预料的东西,还有他最享受的血肉横飞,刀剑齐鸣,和库巴在一起,只有劳累和冒险,可是他喜欢。喜欢没有理由,因为喜欢,所以喜欢。 “嗨……”基普叫出赤羽剑,在手上拼命挥舞,“杀!杀!杀……”基普大喊大叫着,手上白光时而直指长空,时而对着森林,时而画着旋转的弧形,时而阵阵猛刺,每一出剑,使尽全身的力气狂吼,剑像懂得他的脾气似的时而高亢时而低吟,时而轻纤时而激速。 一阵乱舞狂啸,山谷里的鸟儿在横冲直撞,乱叫着冲向云霄,有的拥挤得撞在一起,双双晕掉,听着重重的打在树叶上,跳着反弹着最后才安静下来。 “嗷……呜……”各种动物都被基普搅醒了,浑厚的森林协奏曲在夜空中继续。 玩够了剑,基普意犹未尽,想到脖子上的小螺号,他举在月光里瞧了瞧,小螺号外面闪着蓝焰焰的光,那光线并不是从螺号里面发出来的,也没有和螺号连在一起,只是很规则的在表面一毫米的地方闪动。就像小螺号的夜服或守护神。 基普站在树梢双手握着小螺号,鼓起腮帮子,用尽全身力气狠命的开始了他的处子之吹,“呜……” “怎么发出这么难听的声音?”基普听了那粗低的声音心里相当失望,既然是连库巴都羡慕的东西,不说有什么大的用途,应该至少要好听一点吧。 基普不服气,调节了一下胸口的呼吸,再次鼓起了腮帮子,就在他准备吹出好听一点的乐曲时,他脚下踩的树活了动了,轰的一声划过长空,像擎天柱重重倒在地上,顿时地动山摇。 第十八章欺我者死  卷三小小色孩第十八章欺我者死 “咿!山呢?”基普意识到树要倒的时候,一提气,离开那颗树,听见那树砸在地上的声音,低下头看时,已经不知身处何处了,“刚明明在山上的,山怎么不见了?树呢?那么多的参天大树跑哪里去了?” 刚才在月光下如同鬼魅的黑色消失了,听见底下水涌流的声音,咕噜咕噜声水冲突障碍钻出来,轰,巨大水柱冲天而出,如同万马奔腾,突然天地间划过一条闪电,紧跟着一声雷鸣,轰,天公震怒。 借着闪电,基普看见底下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海洋,海面波涛汹涌,浪涛腾跃上半空,划着弧形猛砸进海面,接着后面跟着一个浪峰,如一道白墙,瞬间倒塌。海浪肆虐刮起阵阵强风。 基普打了一个寒战,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要再试试螺号的声音,他拿着螺号再次吹了起来,“呜……”那声音依然没有改变,他有点扫兴,看看又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他心里有点不高兴,这时才感觉有点累,倏的一声,他想:“我得在雷声之前回到床上!” 基普意识到自己要和雷比赛他顿时兴奋起来,绷紧精神飞速朝都城而去,咻,嘭,听见两声剧烈怪响。吉娅推醒正在酣睡的艾约,道:“艾约!什么声音?” “什么?”艾约绷了一整天的弦,再次紧了起来,猛的坐了起来。 “基普房里发出很奇怪的声音。” “啊!我去看看!” 吉娅跟在艾约后面,手紧紧拉着他的睡衣,轻轻打开基普的房门,“呼……呼……”基普的小嘴一鼓一收,侧躺在被子外面发出均匀的呼吸,窗子大开,一阵风挂进来,抚在吉娅脸上,带着丝丝寒意。她关上窗子,给基普拉上被子。 关上基普的门,吉娅道:“小伙子白天累了,没进被子就已经睡着了!” 谁都想不到这小子刚刚出去搞了破坏回来的,才进入梦乡。 没睡一会,东方露出晨曦,雄鸡啼鸣,金雀帝国沐浴在新一天的阳光里,而基普呢还在呼哧呼哧做梦。那螺号的声音太难听。 窗外都城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维埃问维比:“昨晚好像地震了!你听见天崩地裂声了吗?” “你也听见了?我还以为做梦呢。好像感觉金雀帝国要被大海吞没。” “咿!我也听见了!好大的海浪声。” “可是什么都没有,到底怎么了?” 谁都不知道基普的第一声螺号开启了金泊山沧海桑田运动,要不是他的第二声螺号,恢复了没来得及改变的沧海,恐怕金雀帝国已经消失在大海里了,那基普就再也找不到已经戴上他的戒指的小美女菲笛了。可这一切没有人会知道,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不知道。 基普的先天灵器,小螺号,是一个毁灭性极强的武器。 吉娅很早就送走了艾约,正在给菲笛和基普作早餐,基普正睡得开心,突然睁开眼睛,他听见窗子在响。 “库巴!库巴!你回了?”基普腾的从床上跳下来,飞奔过去,猛一推开窗子,只听见嘭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他探出头往底下看,没人。 黑面僧没提防,被基普推下楼去,摔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怕被人发现躲进了玫瑰花丛。从里面出来时脸上沾满露珠,头上还戴了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手里抓着根玫瑰枝,吐出嘴里的玫瑰叶,骂道:“这么漂亮的花竟然带刺?” “小子!我今天一定要带你走,明年这个时候恐怕你就已经心甘情愿管我叫爹了。”黑面僧被基普送了个深刻的花丛见面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开心,“这小子就是不寻常,我喜欢。” 黑面僧看窗子没关,掏出腰间的攀岩绳,抛到窗棂上挂着,发出轻微的“当”声,基普刚刚回头,听见响声,又转过身来。看见窗棂上挂着一个三个弯角的黑钩子,拿在手上挺重,举起来看了看,道:“这么小的东西怎么这么重?别把窗子压坏了。”心里盘算一下,扔了出去,又是一声闷响,基普道:“这么小的东西为什么能发出这么大的响声呢?” 原来这次掉下去的又是偷鸡不成的黑面僧,这次他可没明白自己怎么掉下去的,是窗棂断了?没看见断痕,是自己的钩子没钩好?他挂钩的技术可是一扔一个准,几十年来从没失过手。而且他刚才还试了又试,确定很稳。他想破脑袋都没想到是基普那个小毛孩子,把他提了起来,然后扔下去的。 他收起钩子,改变方法,双手攀着砖缝,凝神提气,迅速登上墙壁,双手已经攀进房里的装饰木头。一用力,翻了进来。正好跪在基普脚下。看着那双肥白肥白的小厚脚,黑面僧心里一喜,“这孩子太可爱了,连脚都长得这么有水平。”丝毫没想到自己在膜拜一个小破孩。 “你是谁?进来干什么?”基普居高临下的发话了。 黑面僧这才发觉自己处于劣势,连忙爬起来,满脸堆笑道:“我来带你走!给我当儿子!” “吉娅!”基普没理会黑面僧,拉开房门喊道。 黑面僧一看唯恐暴露,迅速窜过去,一把拉住门,拦腰抱起基普就往窗外跳,基普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姿势,昨天菲笛就是这样被小丑抱着,四肢腾空乱抓,他看着心疼的,今天他自己竟然也享受到这种待遇,这种失去自由的感觉。基普脑门青筋迸出,被束缚的屈辱让他的胸腔瞬间充满气体,一双大眼瞪成铜铃。 基普浑身痉挛般,灵魂都被扭曲了,他大吼一声,“赤羽剑出鞘!” 白光在基普手上四射,黑面僧昨天看到过这孩子的武器,一剑下去血肉横飞,身首分离。他背心一凉,下意识放开基普。 基普被横摔下来,眼看就要落地,只见宝剑一伸,拄在泥土里,他站直了。手一缩,抽起宝剑望着黑面僧的脖子拼尽全身力气砍下去,破开喉咙大吼道:“欺我者死!” 第十九章拼死一搏  卷三小小色孩第十九章拼死一搏 黑面僧昨天已经亲见那一剑下去的威力,不敢怠慢,连忙抽出青魄弯弓剑格挡住基普的赤羽剑,两剑交锋基普被震退五六米,双脚在花园里画出一个很长的脚印,露出黄色的土壤。 基普瞪着看了一眼地上的长印,眼球好像要鼓出来一般,里面喷着火,他自从得到赤羽剑以来还没有被人抵挡过,剑断巨树,生劈猛虎,勇摘匍匐仔羊,砍杀小丑,何曾遇过敌手?今天被眼前这个长相奇丑的黑炭凌辱,一剑竟然杀不死他。 基普感觉自己的头发一根根树直起来,身上喷着火,浑身的皮肤从白皙变成红色,只有杀掉眼前这个丑八怪才能消心头之怒。 “呀……”基普仗着和他的皮肤一样发红的赤羽剑,再次冲了过去,气势汹汹,怒火中烧,但是力气已经消耗不少。 黑面僧看基普浑身的皮肤变成红色,心里更加高兴,看来这是一个奇才中的奇才,无意识中竟然可以集结全身机能,要是因势利导,合理开发,这孩子必将成为仙足大陆第一高手。 这次黑面僧没有和他硬碰硬,他看出来,这小子的剑是一把抗衡他的青魄弯弓剑的一等兵器。但是在这小子的蛮力作用下根本发挥不了威力,虽然他的蛮力超过正常成人力度,但是用不了几次,也会马上消耗殆尽,只要再躲避他的几招威猛,这小子就没有招架之功了。这小子是一块噗玉,必须经过他这样的高手才能调教出来,不然这么优质的武学奇才不是浪费在民间?他笑了笑,故意不动,等基普的剑锋就要刺中自己时,他使出缭绕躲闪法,虚张声势一番,巧妙躲过了基普的第二剑。 “喂!小子!我在这里!”基普本来胸有成竹,和他再次硬碰硬,没想到却一剑刺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背后传来黑面僧的挑衅。 “有种你别躲!”基普转过身,小小胸脯急遽起伏,脸红得胜过煮熟的螃蟹,气急败坏的怒吼。 “有种你击中我!”黑面僧可一点不生气,心想你这样的小子只有一次让你心服口服,否则怎么作你师父?怎么当你爹?你一句激将法就把我镇住了,那还叫金雀帝国金牌高手?传出去不是连小孩的门牙都要笑掉? “你还笑?”基普不懂什么叫讥笑,反正他现在看着面前这个人不爽,一定要这个讨厌的人闭上嘴巴,让他倒在地上永远都笑不出来。 “我就笑!”黑面僧故意咧开嘴,作出怪像,他的目的就是要基普用尽蛮力,明白靠蛮力和武器是没用的,必须懂得策略,学会利用招式章法,因势利导。借用别人的力量打倒别人那才是一个高手必须的条件。 “啊……”基普真的上了当,再次举剑冲锋。黑面僧依葫芦画瓢,玩游戏似的,等着他的剑接近自己再次闪开。可基普也不是直肠子,他在和丑八怪对持时早就打定主意改变策略,虚晃一剑,轻轻点地,腾上黑面僧头顶,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剑从后面,直劈脑门。 基普突然在面前消失,黑面僧一惊,听见一道风声朝后脑勺过来,急中生智,倒地一滚,躲过基普致命一剑,基普没料到他反应如此迅速,怒从心中起,不等他跳起,剑如长虹挥动,直砍得地上黄灰弥漫,一连十剑竟然都被这老狐狸躲过了。 黑面僧被基普暴风骤雨式的进攻打得浑身灰尘,瞅机会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吐掉嘴里的灰尘道:“小子不傻,还懂得用头脑!” “小子不傻!还知道躲!”基普嫩声学舌,改了黑面僧的话抛给他,手里举着的剑依然没有放下的意思,不过心里的恨已经轻了许多。 “小子!不打了吧,跪下来叫师父,叫父亲都行!” “哇呀呀……”基普刚刚消了的一点气再次膨胀起来,如同暴怒的雄狮被人耍弄了般,猛扑过去,一定要把那个可恶的猎物杀死,撕成碎片,喝掉他的血,吃掉他的肉。 一连一百多回合,基普竟然一次没有击中面前的丑八怪,好像他越生气,那丑八怪就越高兴,基普几乎成了困兽,瞪着血红的双眼,好像要喷出火来把对面那人烧成灰。可是越急越没办法近身。 “服不服?” “不服!”基普平生第一次被人蹂躏了精神,他在心里发誓今天一定要把这个丑八怪碎尸万段,可是他竟然没有那个能力,也是第一次他希望比这个人强,一定要杀了他。 又是一百多回合,基普一次次的主动冲锋,被黑面僧轻松躲过,看着他肌肉变形的丑恶嘴脸,基普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第一次他觉得自己需要学习,学功夫! “库巴!”他大叫一声,再次冲了过去,这次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想库巴了,如果能和库巴一样双手发出强光,一定要第一个烧死面前这个人,现在他觉得库巴如此重要,只有他才能让他高傲的头更加高傲。而面前这个人让他小小的心灵满是创伤,这创伤告诉他,一定要比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强,一定,一定。 基普被黑面僧从精神上和肉体上折腾一天终于晕死过去,黑面僧摇摇头怜惜的抱起他,责怪道:“小子!难道你宁愿死也不认输吗?不过你的体力真好!” “总算有儿子了!儿子!让我好好培养你,以你的智力和拼劲,用不了十年,你将会得到我的真传!到时候你再报今日之仇!死在你的手上我愿意!” “啊……”吉娅从窗子里看见院子里一个凶神恶煞的黑塔抱着耷拉着双手的基普,他手上的剑掉在地上,消失在空气中。 “基普!基普!”吉娅意识到基普可能已经被那恶人杀死,哭喊着噔噔噔下楼,等他跑到后花园时,那里除了草地上的狼藉,几只小鸟在跳动,一只粉红蝴蝶在花丛中飞,一无所有。 第二十章花花公子的渊源  卷三小小色孩第二十章花花公子的渊源 “基普!基普!”吉娅在喊着基普的时候,黑面僧已经抱着基普跳出院墙,飞速逃离,直往都城外跑去。 等星锋闪耀全体出动时,基普已经在远离星锋冷城,几百公里以外的逍遥宫了,这时的黑面僧已经变成碧海逍遥客,他改变了昨晚的决定,打算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现在基普面前,以黑面僧来激励他,让他学得一身功夫来报被羞辱之仇。 以基普这样死都不屈服的个性,他知道黑面僧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基普的师父的,在这样的人眼里,死敌就是死敌,永远不可能转化成朋友,他绝对不会屈服在一个被自己称为敌人的手里的,更加不会去学他的功夫。 “看来上天要让我继续双面人生。”库北嘴角略带笑意,荡着酒杯,举在月光里,抿了一口,复又举起酒杯,望着里面桃红液体,道:“反正是遂心所愿,有个儿子不是比什么都好?当双面人,就是当多面人又有什么关系?继承人!我碧海逍遥客从今以后有继承人了,逍遥剑法总算有了传人。” 他在心里得意道,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算是庆祝自己终于有了传人。 “嗷……”一声尖利的长啸从空中传来,那声音极其凄惨,就像是群居的鸟兽失群的呼唤。 “鸟兽尚且动情,何况是人呢?儿子!好!”库北满足的自语。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库北听不出这到底是鸟叫,还是兽吼,一声鹰叫伴随一声狮吼,他抬起头循声看去,很像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动物,鹰飞在天上,难道狮子也能飞吗? 一抬头不要紧,正好看见一个鹰头狮身的怪物朝自己飞来,这是什么怪物?跑我的逍遥宫来干什么?难道我是你的同伴?意识到危险降临,他一个鹞子翻身进了屋,从墙上抽出宝剑守在浑身敷药的基普床边,伤什么都不要伤他的宝贝儿子。 “嗷……”那啸叫声震耳欲聋,窗棂发出颤抖,整个逍遥宫的三百六十五名守卫,反应相当迅速,两分钟时间找到危险点,同时手持武器集中到院子里。 “这是什么怪物?” “从来没见过!”还不等他们明白过来,“嘭……”怪物撞破窗子飞进了库北的睡房。 “快保护主人!”听见首领命令,有的从怪物撞破的窗子里跳了进去,有的马上进屋直奔库北房门口,“我去拿笼子捉住它。”有的喊着已经往前院跑去。 就在大家僵持着的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如同打雷的从空中传来,“逍遥宫的人给我听着,赶快把我的徒弟放出来,否则我把逍遥宫化为灰烬。” 库北一听,明白是冲着孩子来的,这孩子究竟什么来头?连怪物都出现了,门外还来了一高人,他们是怎么找来的?这孩子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今天早晨,他以黑面僧的身份查过,艾约家只有一个女儿,从来都没有男孩,没人知道那孩子从哪里来的。现在突然出现一怪物加一高人,指明要孩子,库北也糊涂了。 原来基普刚被库北抓走库巴就回来了,所幸赤羽的嗅觉超常,跟着基普的气味追到逍遥宫,赤羽闻到基普就在这间房子里,迫不及待就冲了进来,看见基普躺在床上浑身都沾满了药,如同死人一般。 赤羽见状大怒,冷眼望着基普,喉咙里发出雄狮的低吼,四肢的骨骼在咯吱咯吱爆裂出力量,前胸后背的毛如同一根根钢针般竖了起来。 “嗷………”一声狂嚎,屋顶萧萧落下木屑,几个守卫下意识的捂着耳朵,已经失去听觉。伴随着那声吼叫,赤羽伸出四肢旋转起来,一片飞旋的白影在屋里转动,刹拉间满屋血肉飞溅,鬼哭狼嚎,逍遥宫的一百来高手已经四肢不全的躺了一片,等赤羽停下来时,库北才看清,眼前的怪物浑身上下都长满武器,四肢由四口剑替代,那条尾巴竟然是一把钢刀,浑身上下的毛是一根根发光的钢针。两只眼睛发出火焰,轰轰作响。 库北知道连动物都这么厉害,那么他的主人就更不寻常了,想要保住这个孩子恐怕没能力,认清形式,他对外面手持武器的侍卫道:“你们全都退下去。” 侍卫们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底下的尸体,有点犹豫,他大吼道:“全都出去!” 赤羽见面前守着基普的人身上的杀气已经消失,纵身一跳,身上的武器瞬间杳无踪影。库北抱起基普走出房,望着空中脚踩莲云的仙人跪下道:“碧海逍遥客库北得罪上仙,还请原谅,库北看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才,想纳为弟子,请上仙一定答应。” “库北?碧海逍遥客?你也看中了这孩子?也想把他纳为弟子?”库巴这才知道面前跪的是气死他弟弟的不肖子孙,心里一阵恨,对赤羽道:“带上他!” 原来库巴有个小自己五十岁的弟弟养了个不争气的儿子,这孩子不干正事,一天到晚泡在女人堆里,不知道惹了多少风流花债,他父亲在的日子,每天都会有人领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姑娘到他们家逼亲,他父亲没办法,能用钱打发走的,都打发了,实在是有了身孕的就强迫他娶回来,也可以管管他让他收收心,而且总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姓别人的姓吧? 库北在十六岁那一年时间里,在父亲的强迫下娶了八位老婆,二十四位小妾。在第二十五位强行要进门时,他们家金雀第一富豪的家私已经被女人们散尽,父亲也被他气得吐血而死。 得知唯一的弟弟库桑的死讯,库巴回去奔丧,这时诺大的的全倾宫只剩下一个花架子,里面曾经的稀世珍宝古玩玉器,早已消耗殆尽,能被搬走的全都改名换姓,杳无踪影。唯一能证明昔日繁华的,就只有宫里的从屋顶到地板的壁画,那是剥不下来,不然也会被拿去填库北的风流债。 •库桑的遗体孤零零的躺在空旷的大厅里,一身黑色衣裤,膝盖还打着补丁,嘴角巴着一块褐色,双眼圆瞪死不瞑目,一只脚板光着,这情景让库巴想到了无家可归无子无孙的乞丐,暴死败落的庙宇。风呼呼的透过破落的窗户吹进来,夹杂几片白色的雪花,库巴这样的冷血老朽都控制不了内心的情感,忍不住放声痛哭。 •哭完他想找到那个不孝子孙库北,问问他为什么如此败家,为什么亲生父亲死了,连丧服都不给他穿,遗体也不给清洗。他一定要打掉这个家伙的门牙,让他永远记得自己是一个男儿,要作一个孝子,要撑起一个家。 •绕过大厅还没走进内室,淫荡的笑声刺入耳膜,“那老家伙总算死了,再也不会有人干涉我们风流快活了!” •女人的声音,正在情欲的兴头上发出的欢吟。库巴怒从心底起,恨从胆边升!伸出双手,十指闪着十道绿茵茵的光束,直对着窗棂喷过去,窗棂霎时成了绿色海洋,接着屋里女人的大叫声,男人的怒骂声,猖狂中家具被推倒的声音。 •“让我先出去!” •“我先出去!” •库巴转到门口,只见两个赤身裸体的狗男女在拼命往外挤,那两张丑恶的脸被烟熏成黑色。 •“活该!敢偷人!烧死他们!”院子里围了一群花枝招展,粉妆玉鉵,香气四溢的女人,望着起火的房子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仇恨。 •库巴看着这些盛装的女裙钗,浓妆艳抹,面露喜色,和库桑前厅的凄凉形成尖锐的刺激,什么东西挑破了他的胆囊,苦涩在心底蔓延,仇恨在胸中燃烧。他大吼道:“全都给我滚出去!” •脚一跺生出一朵白莲,升上屋顶对着底下的女人道:“你们这些不孝的败类,我要让你们尝尝无家可归、流浪街头的滋味!” •说完带火的十指在全倾宫外围画了一道火线,女人们见势不妙以为得罪了天神,纷纷顾自逃命,有的抱着盒子,有的提着衣服,有的干脆空着双手往外冲,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公公的遗体。 •库巴想,如果有一个人记得库桑,哪怕是去看他一眼,他也会感动,留下全倾宫但是没有,三十二个女人竟然没有一个往大厅去,好像约好似的避过大厅。 •“那就带走全倾宫吧!”库巴加大火势,把全倾宫作了库桑的陪葬。 •几十年来他始终没看见库北的身影。没想到今天无意遇上,也许是上天让我来惩罚你!库巴心里恨恨的想! 第一章偷鸡不成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一章偷鸡不成 不容库北细想,他已经被赤羽抓上天空,反正无论如何一定要得到这孩子,而得到这孩子的唯一途径就是不让他从自己眼前消失。而眼前这个脚踏莲云的仙人也不简单,跟着高人走总是不会错的。这是碧海逍遥客的强者逻辑。所以他虽然狼狈的被赤羽像猎物似的抓在爪子上,但心态却是平和的,两手紧紧抱着基普,生怕他会有什么损失,如果他真有儿子的话,估计也是如此用心了。 金雀帝国都城第一酒店星锋闪耀,易勃一晚上没睡着,闭着眼睛作了一夜老板梦,从梦里笑醒好几次,好不容易才看见天边露出一点蒙蒙亮,他连忙爬了起来,因为今天他就要买到他梦寐以求的星锋闪耀了。 易勃和艾约是十几年的生意冤家,可在生意场上易勃总是斗不过艾约。星锋闪耀人山人海,生意兴隆,可和他一条马路相隔规模相当的宦海花,总是门庭冷落,门可罗雀,每当看见对面的星锋闪耀车水马龙,易勃躲在窗帘后面发誓,有一天一定要把星锋闪耀归到自己名下。 今天这一梦想就要变为现实了,昨天艾约主动找到他要把星锋闪耀卖掉,而且只要一千金币。易勃开始以为他是和自己说笑,等他派出店里最精明的伙计鲍比出去打听,得知艾约丢了一个来头不小的孩子,要赔偿人家的损失,他才相信好运当头,自己的美梦要成真了。这不他正站在店门口盘算怎么威逼艾约减少一百金币呢。 为了克扣一百金币,易勃和艾约坐在星锋闪耀一会唇枪舌战,一会沉默似金,谈到最后两人都精疲力竭,目光都望着窗外的街道。 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一个老人仙风道骨,突然出现在星锋闪耀。艾约一见顿时面如死灰,他镇定了一下,还是迎了上去。易勃一双精明的贼眼已经读出信息,这是他的救星,艾约的催命鬼,这一定是那个丢孩子的人,来找艾约要赔偿来了。 易勃分析得相当对,那确实是库巴,丢孩子的人。 库巴老远就看见艾约,走了过来,脸上笑着,手在往衣服里面掏。艾约想,他一定想杀了我。易勃想,他一定在掏帐单,酒店里所有的伙计都围了上来,他们知道这人是决定他们今天还有没有饭吃的大人物。 库巴笑看着大家,手从衣服里伸出来,拿着一个包裹,递到艾约手里,道:“这是一千金币!是你照顾基普的报酬!” “啊?”除了库巴所有的人发出的都是同一个语气词。 “怎么?太少?这次我就带了这么多,下次来再多给你一千。”库巴有点尴尬,他好久不来尘世,不知道金币到底值不值钱。 “啊?”大伙又是一声语气词。 库巴刚要再加,艾约连忙发话道:“不!不!是太多了!我把基普丢了,应该是我赔你金币。” 库巴这才发现自己疏忽,没有告诉他基普的事。道:“基普已经找回来了,让你们一家人担惊受怕,我特地回来告诉你们一声。那一千金币我下次给你带来。” 说完也不管那些张着嘴流口水的人还会不会说“啊”,已经走出星锋闪耀,在众人眼光里消失。 “艾约!就一千金币!我买了!”易勃可不希望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腆着脸道。 “伙计们!一千金币卖了星锋闪耀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 伙计们齐声吼着,逼得易勃一步步后退,退出门口,不留神后面少数了一级台阶,仰面倒地,四脚朝天。 “啊哈哈哈哈……”星锋闪耀又恢复了去日的欢声笑语。 易勃一瘸一拐穿过街面,一匹马飞过来,躲闪不及,被撞飞在地。他躺在地上半天,才在自己脸上狠狠的打了两巴掌,如果不是贪那一百金币的小便宜,星锋闪耀已经是他的了。 “不好!老板撞傻了?”宦海花的伙计看着易勃道。 此时的库巴已经追上赤羽,基普被风一吹已经醒了,他摇了摇头,发现自己飞在空中,看了看紧紧攥着自己的人,不认识,等他看清自己在赤羽的爪子上时,他心里一喜,挣脱陌生人,飞身骑上赤羽,再次意气风发的道:“赤羽!你们去瀚海怎么不带上我?” 赤羽见基普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激动的一个俯冲,再一个垂直上升,基普忘记了黑面僧的侮辱,又开心的大笑起来,笑声穿透云层,装饰了天空的梦。 看着基普生龙活虎的样子,库巴心里生出无限怜爱,他和这孩子已经分不开了,离开的一个多月没有一天不思念他的。 总算再次看见绿剑岛了,基普摆动双脚,拍打着赤羽的肚子,他身上裹的药被敲碎,库北再下面不停的吐着从基普身上掉下的药屑。 “赤羽!把这个人丢在岛外!”库巴已经打定了教训这个不孝子的主意。 赤羽飞过一片海藻时,松开爪子,库北咚的掉下去,溅起无数浪花,打破海藻掉了几米深,才镫着腿浮上来,一看离岛还有一两百米。只好挥动手臂往岛上游来。 赤羽绕着绿剑岛飞了九圈,剑树移动岛门大开,一条十来米的通道敞开胸怀迎接主人的归来。飞进白色宫殿,那条路自动关上,成了天然的铜墙铁壁。 “基普回了!”那二十四个童男童女似乎想念基普很久,欢呼起来,一看见库巴沉着的脸,连忙胆怯的垂下眼睑,规规矩矩的排成两队守在门口。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又不吃人!这小子怎么那么受欢迎?”库巴发觉自己有点吃醋,这小子喧宾夺主了。 出一次岛回来,基普已经不是从前的基普了,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有很大改变。发生了太多的事,让他成熟了很多,其中有库巴知道的,也有他不知道的,反正今天的基普已经今非昔比。他现在对库巴有种依赖,他想把库巴所有的东西都很快学到手。 因为黑面僧对他身心的蹂躏,他已经不完全为了得到赤羽而学功夫,更大程度上还是为了战胜黑面僧。他发誓如果再让他见到黑面僧,他一定要打倒他,吃掉他的肉,喝掉他的血。 第二章天才还是白痴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二章天才还是白痴 “库巴!我也要两手发出光来。”基普一屁股坐在摇椅上,椅子晃荡了好几下,嘴里发出的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哟!小子挺上进!一回来就惦记练功!好小子!”库巴还以为基普仅仅是为了急于得到赤羽,丝毫不知道他又有了别的原因,那个原因比得到赤羽还要占主导地位。 “现在就练!”基普的小嘴里发出的尽是命令,已经从摇椅上跳了出来,站在库巴身边一双明亮的黑眼发出坚定的倔犟。 库巴一愣,继而一笑道:“好!现在就练!” 库巴带着基普穿过淡蓝宫,在墙壁后面竟然有一个可以容纳几千人的场地,满场半寸来长绿茵茵的草,场子中间有九圈一圈九个十来米的铁塔,从里到外慢慢变粗。正中间放着一排兵器,剑、刀、戟、锤、杖、耙、棍等,基普飞跑过去,抽出刀一阵狂舞,场地上银光闪闪。 “基普!你看!”库巴一个纵身,从兵器架上拿起一根铁棍,踩着铁塔,望着最外层的一个铁塔打去,只听一声闷响,铁塔应声倒下。 “你来试试!” 基普不以为然,伸手去接库巴手上的铁棍,库巴还没有放手,基普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跤。“好沉!”基普脱口而出。 库巴这才意识到基普还是个孩子,刚要收手,基普立稳了,接过库巴手里的铁棍,想举起来,可是毕竟力气太小。库巴怕他闪了腰,连忙接过他手上的铁棍,基普抬脚才发现自己已经陷到土里去了。 “基普!等你能拿动所有的兵器,把面前的九九八十一尊铁塔全都打倒,那时你才可以学我的速光源!” “哦!”基普点点头,懂事的扫射着眼前的这些兵器和铁塔,以后它们就是他的朋友和敌人。 库巴介绍完兵器,把他带到场子最外面的墙壁面前,对着圆形吹出一股紫色气体,紫气凝成一朵丁香钉在墙上,豁的一声,墙壁开了一个圆形的口子。 “这里都是武功秘笈,库巴是个收藏迷,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天下武功秘笈,这里集中了仙足大陆所有门派的顶级武功,我一辈子都希望把这些功夫全都学会,可是我天资不高,无法参透其中的奥秘。可惜呀,这些东西我只能看着满足一下虚荣心,始终无法让它们真正属于我。” “哦!”基普似懂非懂。 “唉!基普!这里以后就归你了,我费尽心力,拼尽血汗得到的东西最后却给一个孩子当玩具,不知道是不是很讽刺?” 库巴在自言自语总结人生时,基普拍着书顺着走了进去,走到最里面随手抽出一本来,拿在手上翻着,上面画着小人,在做着不同的动作,旁边写着一些密密麻麻的蚂蚁。基普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边看边笑,好像有无穷乐趣。 “基普!喜欢吗?” “喜欢!” “以后你可就关在里面练功了,一个月才能出去一次。”库巴说出了自认为残酷的计划。 “好!”基普笑着,眼睛没离开书,嘴里已经应承下来。 “这小子,怎么这么上道?从来都没有说过不字,看来还真是有缘。注定是我库巴的传人。” “好了!现在就出去,从最轻的兵器最简单的招式开始练习!” “好!”基普好像记得还有更加好玩的事,丢下书往外面飞奔,跑到兵器架前面拿出最轻的刀。 库巴手持剑教起了基普第一个套路,每天基普和库巴,还有赤羽在草场上练习,每当练累了,基普就跑进书屋去看那些他很喜欢的图画书,一天三本一天三本,看过过目不忘。拿到草场上演练,库巴发现基普竟然是练武的天才。一个套路要不了几天就练得炉火纯青,每天都要把书上看的招式过两遍。 时间长了,基普觉得有必要认识上面写的字,又跟库巴学起了文,本来那些文字就是为图形作讲解的,看懂了图形,再看文字,基普发觉文字把他平时不大懂的东西都解释清楚了。 寒来暑往,春去冬来,花开花谢,草荣草枯,一晃十五个春秋在基普的勤学苦练中过去了。曾经的草场婴孩,变成了一米八的小伙子。 “嗨……”一声青春的怒吼,一个英俊少年飞起一脚,一阵铁屑雨点般洒落在空气中,阳光少年稳稳的站在草场上,看着面前最后一个铁塔在他脚下变成齑粉,他纵身一跳两米高,举起双手大喊大叫道:“噢!我终于可以学速光源了!” 赤羽也随着基普上下腾跃,拍打着翅膀身上的小绒毛随风吹了下来,飘到基普脸上。赤羽也长大了,两边翅膀上竟然对称长了两根紫色羽毛。 库巴眯缝着双眼望着开心得像孩子般的基普,摇摇头道:“这孩子怎么像没长大?小时候像大人,真长大了怎么像孩子?” “库巴!我已经打碎了八十八尊铁塔了,我可以学速光源了!你教我!” 确实,库巴是要求基普打倒铁塔,而基普却能把九九八十一尊铁塔碾为齑粉,其实他早就达到了库巴的要求。 “好!明天就开始教你速光源的基础知识!今天又到一个月了,我想你很想出去看看那些大姑娘小伙子了!他们可是每天都盼着今天呢。”库巴对那些孩子们,已经不那么古板了,提醒基普。 “哦!艾米姐姐说今天要给我作沧海脆荷羹,我这就出去!还有瑞本喜欢上了玛雅,他不敢开口,说等我今天出去,陪他去向玛雅姐姐求婚。” 看着基普带着赤羽往淡蓝宫跑,库巴心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一层薄薄的雾霭在胸口横亘,堵得喘不过气来。 “这样一个天才难道会是白痴?”库巴露出这个想法时,骂了自己一句否定了,他摇摇头走了跟在他们后面走了出来。 第三章初试小计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三章初试小计 门嚯然而开的时候,门口整整齐齐的站了三排队伍,基普的目光通常是首先停在中间那排小宝贝身上,小宝贝们一看见基普出来都扑腾着小胳膊腿,往他身上爬,非得送他一个吻,索取一个回赠,才心满意足被基普送到他们的父母身上。 自从基普来到绿剑岛,彻头彻尾的改变了库巴的生活,本来库巴没想让那些孩子们自由恋爱,结婚,但是看见基普那么可爱,他的死脑筋也开了窍,心想也许他们的孩子比父母可爱,慢慢的基普在中间撮合,他默许了那些已经成年的大姑娘大小伙结婚。这样岛上也有新鲜血液了,他也不再寂寞,岛上总算有了家庭的味道。固执了一百四十年的库巴终于也享受到了快乐的人生。 “艾米姐姐!你作的沧海脆荷羹真好吃!甜而不腻,粘而不稠,赤羽你说是不是?”基普抱着个大盆子往嘴里倒,还不忘表扬一下作羹的人,还有共同分享的赤羽。 “他实在是太帅了!全世界都没有比他更帅的男孩!”艾米双手捧着胸口,痴痴的望着基普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艾米听露丝说进入一个男孩的心要通过胃,如果你的厨艺得到了他的认可,估计他就离不开你了,因为露丝说过,科尔向她求婚用的就是,“露丝!你作的饭太好吃了,我能一辈子都吃你作的饭吗?”然后露丝就嫁给了他。 艾米听见基普夸她,脸上泛出红润,接过基普的话题道:“那我每天给你作!” “好啊!好啊!”基普已经站起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奇怪的问了一句,“咿!艾米姐姐!你的脸为什么红了?你是不是也喜欢上谁了?瑞本说他一看见玛雅就会脸红。” “啊?”艾米捂着脸,脸上的嫣红变成了血色,被人窥见心事她有点慌乱。还好基普没有深究,已经朝鬼鬼祟祟的瑞本走去,瑞本和基普有约,答应过要帮他向玛雅求婚的。 瑞本什么都好就是腼腆,暗恋玛雅五年了,可是不敢开口,他也知道玛雅喜欢他,但是每次见到玛雅,张开嘴要说在肚子里面演练了五年的三个字,舌头老打结,总是说不出来。没办法才请基普帮忙,基普这小子鬼点子特别多,可他就是不说出是什么主意。 “基普!今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对玛雅说那三个字,‘我爱你!我爱你!’基普你看我的舌头没问题,发音挺准的。”瑞本边走边低头演练。 “可是为什么我一见了她就会砸场?”瑞本手心拍着手背在琢磨。 “放心了瑞本!有我基普在没有办不成的事!今天保证你不会砸场。” “真的基普?你有什么灵药?先给我吃了吧。” “灵药?有!待会见了玛雅就有了!” 玛雅已经按照基普一个月前约好的,准时出现在蝴蝶兰花丛,基普说他有办法让瑞本对她说出那句三个字组成的话。她算着基普这时候已经带着瑞本来了,故意背对着他们坐在兰花中间的石凳上。 瑞本一看见玛雅,顿时满脸潮红,呼吸已经不顺畅,连路都不会走,甚至打算转头逃跑,基普早就料到他会怯场,适时的拉住他的手,逮到玛雅面前道:“玛雅!瑞本来向你求婚了!” 说完丢下瑞本就跑开了,“唉……”瑞本和玛雅同时望着基普的背影唉了一声,可基普已经跑远了。 玛雅低着头双手绞动着手上的红手绢,咬着嘴唇,瑞本脸红得跟猪肝似的,四肢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贝叶!快上!”基普躲在离瑞本他们两米的地方,悄悄的对贝叶指挥着。只见一个比瑞本英俊许多的男孩,手捧一把红玫瑰,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玛雅面前,双膝一曲,跪倒在地,牵着她的手道:“玛雅!我爱你好久了!嫁给我吧!” “啊?”玛雅被突如其来的阵势给吓了一跳,求助的望着瑞本。瑞本通红的脸上看见血液在往脑门窜,喉咙发干。可就是发不出声来。 这时基普从后面走过来,对玛雅道:“玛雅!我看贝叶比瑞本好多了!看他玫瑰花也准备好了,跪也跪下了,连你梦寐以求的‘我爱你!’三个字也说了,你就答应了他吧。至于瑞本他一辈子都说不出‘我爱你’三个字,没有女孩子愿意嫁给一个连‘我爱你!’都不会说的呆子。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吧。” “你?”瑞本总算憋出了一个字,脸上的血液已经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惨白的。 “看看!才说一个字!还不是你要的。我看你就嫁给贝叶!” “是啊!玛雅!我爱你!我爱你!嫁给我吧。”贝叶望着基普眨了眨眼,把‘我爱你’故意加重说了两遍。 “我看玛雅是答应了,带着她走吧!马上就去对库巴说,让他同意你们的婚事,库巴答应的事是从来都不会改的。”基普伸出右手把手心手背打量了半天道。 “是!”贝叶爬起来就要牵玛雅的手。 “放开她!”瑞本受了骗似的,恶狠狠的瞪了基普一眼,气急败坏的推开来牵玛雅的贝叶,一把抓住玛雅的手,道:“玛雅!你不能嫁给他,你应该嫁给我!你爱的是我,我也爱你!跟我走!哼!” “好!好!好!”基普和贝叶在后面拍着手笑道。 “你们?”玛雅这才明白过来,瑞本也顿时明白,道:“基普!这就是你给的灵丹?” “当然!怎么?难道不灵吗?你不是已经向玛雅求婚了吗?不是说出了你演练多少遍的那句话了吗?” “基普!我错怪你了!”瑞本现在已经不口吃了,终于冲破了那道心理障碍,“玛雅!我爱你!嫁给我吧!我们这就去请库巴答应我们的婚事!”说着牵着玛雅就跑。 “基普!你这主意不错!”贝叶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是你演得像!看着跟真的似的!”基普拍拍贝叶的肩膀,“不是真的喜欢上玛雅了吧?” “我?喜欢玛雅?”贝叶感觉脸上一热,继而恢复平静。 “走吧!我还有事找库巴!”基普也不理会他,往前面去。 看见他们离开,库巴走到他们刚才演戏的地方,拿起那把红玫瑰,嘴角一挑,摇摇头道:“这明明是天才的智力吗!怎么会像白痴?” •“他找我干什么?每天在一起,今天怎么一本正经的?难道这小子也想结婚了?”说着往前厅走去。 第四章我要出门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四章我要出门 库巴跟在他们后面走进大厅,屈居于基普的座位之下,自从十五年前被基普霸占了他的位置,库巴也默认了,多少年了也适应过来。这时瑞本牵着玛雅跪在他面前,给他端上一杯茶,恳求他答应两人的婚事,他第一次像一个慈祥的老人喝下了,和颜悦色的道:“明年我们绿剑岛又会多一个新生命!” 瑞本和玛雅谢过,手牵手满心欢喜的下去,围观的姐妹们也都跟在他们后面去为他们祝福。大厅里只剩下基普和库巴,赤羽坐在它的专用位置上,看着它的两个主人,感觉有些异样。 “库巴!”基普沉吟半天终于下定决心道:“我想出岛一趟,去星锋闪耀!” “哦?”库巴倒是没想到基普会提出这个问题,“你不急着学速光源了?” “我想去办件事!办好了就回来学速光源!”看样子基普已经筹谋了好久,已经打定主意了。 “你十五年没出岛了!也是该出去闯闯了!出去多久?办什么事?”库巴倒是想不出基普十几年前在星锋冷城能发生什么事,在他认为出去看看世界磨练一下也是应该的。现在的基普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一岁多的孩子了。 “去找一个人!这个人我想了他十五年!给我一年时间,我到时一心一意回来学速光源!” “找个人?那你去吧!”库巴心想肯定是看岛上的这些大姑娘小伙子男婚女嫁这小子提前春心萌动了,“记得带个漂亮丫头回!” “星锋闪耀那个小丫头叫什么来着?对菲笛!也已经十六了,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一定成了标准的大美人。他们那家人真好!我还差他父亲一千个金币呢。回头你给他带去。” 库巴发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容易回忆往事了,回忆起艾约,他心里觉得特别温暖,而今基普要去找他们,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那天晚上库巴生平第一次失眠,他把基普来到绿剑岛十五年的前前后后都想到了,这孩子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如今他要出远门,真有点不适应。这孩子虽然和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但是比起库北那个不孝子孙,本质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夜,万籁俱寂,淡蓝宫的水池上坐着一个白发老人,清瘦的脸上露出无限依恋与不舍,库巴睡到半夜终于还是决定起来,他站在池边的一块一米长宽的黑色地砖上,脚踩在砖上画的朱鹭肚子上,慢慢的整个人随着地砖往下沉。等到整个人没入地下时,一块相同的地砖代替了过来,顶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在这个秘密宝库里,却可以把上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水池里两块黑黑的东西就是熟睡的基普和赤羽,被药物床包裹着。 库巴怜爱的看了看,走进了宝库,这里集中了仙足大陆所有的稀世珍宝。仙足武林界传说的盖世神功黄金书卷,整本书都是用黄金镂刻而成,共八片,十二字,重量仅有半斤。据说学了上面的武功可以称霸整个仙足大陆。库巴只是有收藏的乐趣,并没有什么称霸的贪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喜欢收藏,收藏武林秘笈,收藏盖世宝藏。其实与其说他是喜欢收藏还不如说他在绿剑岛练功练累了,出去散心的一种消遣。 他的嗜好就是那些所谓的高手们传说什么东西如何珍贵,什么东西如何抢手,他就来了好奇,把那东西弄到手,变相证明自己比那些人强。 一百多年来,库巴的宝库里装满了人们说的珍宝,恒剑帝国皇帝圣雄的黄金铠甲,黄金头盔,纯金百宝皇冠,镶玉纯金水壶,玫瑰胸针,战刀戒,双刃长剑,银质臂环,朱鹭纯金别针,等等。数不尽,说不出名字的珠宝堆了一满屋子,墙壁上挂着用不退色的发光宝石,反射出金光,十只婴儿拳头大珍珠倒吊在黑色玉盘里,光线照亮了整个屋子。 这里面最不值钱的就是金币,库巴拉了拉右边石门上的一个门环,里面顿时淅沥哗啦滚下一堆金币,库巴用一个布袋接着,紧了紧袋口,掂了掂,估计有两三千金币。 从宝库里面走出来,天依然没亮,库巴把金币放进基普包裹里,抱着包裹望着玻璃外面的天空,想着临走要给他交代什么,要不要赤羽陪他去,或者是干脆自己也陪他去,毕竟要是基普走了,他会想他的。 自从基普来到这个岛上,就成了这里的主心骨,大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包括库巴自己,每天除了教他练功,陪他读书,看着他开心外,好像没有任何事了,而今这个绿剑岛的轴心要离开了,一切不是就乱了套? 基普还没有走,库巴就开始想他了。 “咿!库巴!你晚上没睡觉?”基普现在起床的声音相当小,以至于正发愣的库巴没听见。 “睡了!刚起来!”库巴可不想基普看见他儿女情长。 “那我走了!” “走?上哪儿去?” “去金雀帝国啊,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基普觉得库巴今天有点奇怪。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才起来,天还这么早。” “库巴!你怎么了?看着怪怪的?这是给艾约的东西吗?”基普从库巴手里接过包裹,头也不回就往外冲。 “走了?真走了?就这样走了?”库巴有点大失所望,他觉得离别不应该是这样子的,至于应该是什么样的,他也不知道,反正这是他第一次经历离别。他很不甘心,跟在基普身后,赶上来。 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绿剑岛除了库巴和赤羽,没人知道基普要走。外面异常安静。 基普和库巴一前一后走出绿剑林,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基普从来没出过远门,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反正该走就提着包裹走,就那么简单。不像库巴耽误了一晚上睡眠,想了一夜叮咛,临到真走了,反而什么话都没的说。 “基普!基普!儿子!你终于出来了!”库北这十五年来一个月才见一次基普,可基普对他不理不睬,好像天生敌视他,今天终于盼到基普出来了,又冲了过来,他顽固的以为基普一定会答应作他的儿子,学他的武功,成为他的传人。 “库巴!我走了!”基普并不理会库北,转头对库巴说了声,一个鹞子翻身,还没等他们眨眼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十五年来,他学会了飞行的速度。 “库巴!基普到哪里去了?”库北望着瀚海蓝天,不时飞过的几只海鸟,找不到基普的影子,问。 “星锋冷城!找人!” “基普!等等我!”碧海逍遥客库北望着金雀帝国的方向大喊,可是面前的浩海没有船,没有任何可以带他离开的东西。 • 第五章收拾几个小流氓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五章收拾几个小流氓 星锋闪耀,艾约正瞪大眼睛看着马路对面的宦海花,不知道对面易勃家的小子易达今天又会闹出什么花样来。突然面前出现一个小伙子,正好把他的目光斩断了。“这小伙子满帅!”艾约心里露出赞许。 艾约的眼光被这英俊少年吸引了,他有种感觉这少年将要到自己酒店来,肯定还能给他带来好运。与其说这是种感觉不如说是种希望,艾约倒是真想有这么个儿子,可惜自己只有一个黄花闺女。女孩子长得再大,也不能给父亲分担点负担,长大了反而要为她操更多心。 正琢磨,果然那少年像能懂自己心事似的,真的走进了自己的酒店,老远看见自己就露出两个笑窝。艾约看得特亲切,迎了上去。现在还没到营业的时候,这小伙子一看就是来找人的。 “艾约!”基普笑着喊道。 “我认识你吗?”艾约有点吃惊,小伙子知道他的名字,叫得像老熟人似的。 “我是基普!”基普倒是不知道自己长大了长变了,艾约应该认不出自己,毕竟社会经验对他来说是个空白。 “基普?”艾约相当惊讶,十五年了,他谁都可以忘记,就是忘不了基普和库巴。这两个人给他们一家的映象实在是太深了。 “长这么大了?”艾约围着他看了一圈,然后双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好结实的小伙子!可惜啊!菲笛是个女孩,不然我也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艾约把基普让到椅子上坐定,喊伙计给他准备了一大份早餐。他还记得这小子能吃。 “我来找个人!在这里要呆一年!”基普边吃边说,依然是那种狼吞虎咽的吃像。 “那好!这里我熟你要找谁?我帮你找!既然来了,你还是住我们家去吧。你的那间房吉娅还给你留着。” “嗯!”基普边吃边点头,好像刚从饿牢里放出来。 “好吃以后叫吉娅每天给你做!”艾约看着基普越发觉得他怪怪的,十几年前的疑问到今天都没解开。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历?说出身豪门,他的那身打扮好像从深山里出来的,土得掉渣,吃起东西来好像多少年没吃饭的。可是拿起金币来,砸不死人,简直吓得死人。 在艾约的注视下吃完东西,基普抬起头来,闹了个脸红,摸着头说:“我差点忘了,库巴说欠你一千金币,叫我给你带来了。” 说着把包裹推到艾约面前,艾约一听,顿时心里狂跳起来,抖着手打开包裹,里面的金光闪得他的眼睛都睁不开。“这小子就是财神!这哪里只一千金币呀,至少五千,别说在我家住一年了,就是住十年八年都吃不完穿不尽。” 艾约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听见,连忙关上包裹,给伙计们交代一声,拉着基普往家走。他抱着那个土气的包裹像抱着财神爷,心里那个激动啊。他以为库巴就那么一说,没想到十五年以后真的给他送了一千金币,这不是典型的天上掉馅饼吗? 绕过一个巷子,艾约正看着基普开心,对面迎着走过一群人,艾约顿时脸色煞白,拉着基普道:“快跑!” 基普纹丝不动,奇怪的道:“为什么要跑?” “见到易达为什么不跑?”对面的一群人已经围了上来,一个身穿灰色衣裤,一张横肉的脸上长着一双眯缝眼,样子基普看着很倒胃口,闪着腿子,绕着基普也把他打量了一遍,那个头没有基普高,骨架也输了阵势,那长相更加没法比。可人家有的是人,人多力量就大,嚣张起来,气焰也旺。 “艾约大叔?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哪个偏僻小郡里拣的个土老帽?样子真够傻的。” “易达!看在大叔的面子上饶了他吧,他刚刚从外地来什么都不懂。”艾约一张商人脸,堆的笑比哭还难看。 “看你的面子上?你把菲笛嫁给我,你就有面子了!答应了,我们两家合一家,以后星锋闪耀就是我们两家的。今天我就给你面子放了他,不然……” “不然怎么样?”基普冷冷的咧着嘴角,轻飘飘的问。 “不然就这样我打死你!”易达一巴掌冲基普脸上扇来,基普依然笑着,左手已经抓住了那只扇过来的手。只听见里面劈劈啪啪一阵脆响,一松手易达稀泥似的趴地上,抱着似乎没有骨头的左手咧着嘴大喊大叫起来。 “啊……哎哟!哎哟……” 跟班一见,不识好歹一拥而上,基普左右开弓,听见啪啪啪一阵响,那些人自动闪开,各自捂着脸,嘴角流着血,喊着,“我的牙!”一人手上一把血,半边脸肿起半寸高。 “基普!我们赶紧走!”艾约见状心里吓得发抖,惹恼了这批小阎王,以后哪有好日子过?你不惹他们,人家都找上门来,而今惹上了以后可怎么得了? 基普也不吭声,跟在他后面从那些人身边走过去。这时对面又有几个人,一看前面的那些凶神恶刹,连忙退了回去。 •“他们是什么人?好像想欺负我们!”基普有些好奇。 •“以后你就知道了,他们是星锋闪耀的对头,被你弄趴下的那个叫易达,是我们马路对面的宦海花老板易勃的儿子,成天不务正业,和一批小流氓混在一起,看见我们的生意比他家好,三天两头带着他们那些人来起哄。” “哦?那我有时间就到酒店去,他们来了我对付。” “你?就你?一个人?” “是我,刚才不是就我一个人吗?”基普指指后面反问。 “啊哈哈!对!对!你刚才用的什么办法?怎么他们全都捧着脸?”艾约这才想到这基普从小就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也许他带来的不仅是金币,还有力量、正气、正义。 “我就给他们一人一巴掌,什么都没干。”基普轻描淡写的说。 “什么都没干他们都不敢碰你了,那要是动手还了得?”艾约有些兴奋,这孩子在这里住一年,看来这一年可以高枕无忧了。 第六章少女心事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六章少女心事 老远就看见艾约家的大院,花红柳绿中一栋粉红色的楼房,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牵牛花。 “以前你们的院子不是这样的。”基普跟在艾约后面有点纳闷,干吗要把院子用高墙围起来? “你呀!以前菲笛还小,现在成了漂亮的大姑娘了,把院子围起来还有轻狂小子惹是生非!” “为什么?”基普不明白围个院墙和菲笛能扯得上什么关系。 “傻小子!”艾约骂了句,这孩子还真的是什么都不懂,没开窍。 “吉娅!菲笛!你们猜猜谁来了?” 艾约一声喊,粉色的门开了,一个粉装女孩飞也似的扑到他怀里,抱着脖子撒娇道:“父亲!今天带菲笛出去玩吧,女儿呆在家里都憋死了。” “好好好!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出去玩了。” “真的?那要是再碰上易达那班人怎么办?”菲笛青春粉嫩的脸上露出些许忧虑。 “从今天开始一切都要变了!以后你想上哪都没人敢欺负你。是吧!基普!”艾约搂着女儿,已经把基普当成了护花使者。 “嗯!是啊!”基普看着面前青春活波的女孩,呆了,听到艾约的问话才从沉醉中惊醒。 吉娅已经习惯了他们父女的亲昵,自从两个月前,发生了易达纠缠事件之后,艾约和吉娅为了女儿的安全就禁止她出门,可是孩子的天性是关不住的,菲笛总是吵着艾约陪她出去,艾约忙着星锋闪耀的生意哪有功夫陪着孩子玩?这不一闭就是两个月。 “吉娅!你不是说要请保镖吗?现在不用了。基普来了,以后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基普?”现在轮到吉娅和菲笛盯着基普看了。 菲笛的目光和基普链接上去,两人同时像导电似的,浑身一颤。菲笛低下头,第一次感觉呼吸紧促,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得急遽,右手下意识的摸到了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戒指,手指机械的在上面来回磨蹭。 “菲笛!你真美!”基普第一次由衷的夸奖一个女孩。 菲笛脸一热,风一般的冲进楼上自己的卧室,跳了起来,然后仰头重重躺倒在床上,闭上双眼,双手捧着那个戒指,心里默念着,“他总算来了!我说过他一定会再来的。” “怎么?我说错了吗?”基普看见菲笛转头就跑,以为自己得罪了她,眉头一皱不解的问,“可是她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艾约和吉娅见状相视一笑道:“你没说错!只是女孩子的心事,谁知道呢?” 两人亲昵的挽着基普进了客厅,屋里依然是十五年前的样子,只是东西都换了新,依然那么和谐温暖,亲切安全。 坐定,基普收起了笑容,望着正在微笑的艾约和吉娅道:“我来找十五年前那个和我决斗的男人。” 艾约和吉娅一听,也收敛了笑容,面面相觑,没想到十五年前搞得他们一家不得安宁的事件,又被提了起来。 “那是一个黑大个,个子很高……我……就记得这么多。”吉娅皱着眉头,被提起的往事搞得心情有点沮丧,靠在艾约肩膀上,寻求安慰。 “哦!”基普看吉娅很不舒服的样子,知道他们不愿提这件事,连忙岔开话题道:“我带菲笛出去玩。” 说着站了起来,冲楼上喊:“菲笛!下来,我们出去玩。” 艾约这才又堆起了一脸笑,打开包裹道:“吉娅!你看!这是基普带来的金币!里面有一千金币是库巴给我们的。” 吉娅一见,眼里也闪出和艾约一样兴奋的光,刚才幽暗的心理被金光彻底消除了。 基普喊了两声,见菲笛不回答,噔噔噔走上楼,刚要推门,门悄无声息的开了,基普眼前一亮,面前站着一个花样的女孩,金黄的头发自然卷曲,鬓角细细的绒毛凭添无数娇俏,两条娥眉淡扫,如远山横呈,忽闪忽闪的大眼像两只生命的精灵能摄走人的灵魂。基普的双眼不由自主盯到了菲笛的胸口,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扯着他的神经,牵动他的心跳。 女人在绿剑岛并不少,有十二个,都很好看,但是基普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她们,也没有主意过她们和自己长得不一样,直到今天他看见菲笛,才明白原来世界上还分男人和女人,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看菲笛,而且越看越爱?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就不想撤下来。 “走吧!”菲笛羞涩的望了望基普,轻轻的道。 “哦!”基普这才发现自己今天已经第三次发呆了,被菲笛一提醒,基普拉起菲笛的手,顿时一股醍醐灌顶的气流冲过头顶,他触电似的松开,可是一种渴望在心中如烟雾般升腾,他再次去牵那只手,菲笛有点尴尬也有点羞怯,扭捏了一会,认可了基普的从容。 “走吧!”基普再次捏着菲笛的手时,心依然狂跳但是已经可以控制气流了,两人数着自己的脚步声下楼,也不再和艾约吉娅打招呼。 “菲笛!你带基普去买几套衣服!”吉娅在后面跟着喊,可他们已经走远了,“这孩子,穿的衣服走出去让人笑话死。” 墙角边闪出一个人影,对着后面一招手,一群打手跟了上来,菲笛和基普都沉醉在自己的感觉中,根本没注意危险在向自己靠近。跑进人群,基普的双眼就开始搜寻,他的一双眼扑捉到一个黑大个,在自己西面十来米,确定信息,他拉着菲笛就迎了上去,放开菲笛的手,基普站在黑大个面前,不等他反应,一拳已经挨上他的鼻子。 “咚!”黑大个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鼻子耳朵里不停的在往外冒血,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一命呜呼。 “啊……”菲笛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惊叫一声,突然明白什么,拉起基普就跑。 •“杀人了!抓住他!”等人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菲笛已经拉着基普跑进青花巷。 “围住他,给我打!”躲进文书胡同,菲笛刚要喘口气,易达已经领着一群人手持明晃晃的砍刀围了上来,“刚才就是他打的我和兄弟们!” 基普一看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易达的帮手,比早晨多了二三十,可他倒是不想把他们怎么样,一拳打死黑大个,是因为他对长成那样的人在心里恨了十五年,看着他们不顺眼就想动手,不过没人教过他,他已经不是十五年前的孩子,他已经成了一个随便一拳就致人死地的顶级高手。 而且这金雀帝国是有法律的,杀人可不能像碾死蚂蚁那么简单。这点基普不明白,可是菲笛看明白了,她眼里全是那个黑大个流血的样子。她对着基普喊“别动手!别动手!会死人的!” •在她眼里无论是基普受伤,还是易达那批人受伤,她都不愿意看到,她讨厌血腥。 易达看见菲笛惊得像兔子子却来了劲,他以为菲笛是害怕基普被他们打死,丝毫没想到他们会被基普一拳一个命归黄泉。 第七章只是还击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七章只是还击 “今天就是要动手,让这乡里小子懂得星锋冷城的规矩,这里是我易达的地盘。给我砍死他,把他丢进黑死湖毁尸灭迹!” “黑死湖?”基普记起了食人鱼的满嘴白牙,面前这个易达竟然要把他丢去喂食人鱼,基普的右脸的肌肉动了动,那是千年食人鱼给他留的记号,而今已经长成了动人的小酒窝。 三十五人握着三十五把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基普轻蔑的哼了一声,抱起已经吓得软在自己臂弯的菲笛,身子一提,已经上了三四米高的墙,把她放在上面靠着道:“你在着等我一会。” “乡巴佬怕了?逃跑?”易达他们正准备进攻,圈子里面的猎物突然不见,更加嚣张起来,冲着墙上的基普轻浮的叫嚣。 基普一笑,轻轻落在他们圈子里,道:“来吧!一起上!还从来没人陪我练功,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 易达生怕他跑了,吼着他借来的兄弟往前冲。“啊……”大家举起刀像切菜似的往基普头上砍过去,基普也不躲闪,眼里不断没有惧色,反而露出欣慰,似乎等的就是他们的进攻。等他们的刀快挨着自己了,他一个旋转人跳出了包围圈,那些人用力过猛,刀砍到自己的同伴身上。顿时三十五个人跪了下来,地上的血蔓延如雨水流开。 易达呆了,等明白了什么事时,“杀人了!”大叫着要开溜,基普望着他的背影,踩着脚下一个小石子,飞起一脚,一个东西“咻”的冲了过去,只见易达嘭,扑倒在地,惊叫消失。巷子一片平静。 “基普!他们都死了?”看见那些人举刀砍基普时,菲笛惊叫着蒙上了眼睛,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基普已经飞上来抱起她,轻轻落在地上,她从基普肩膀上看见易达扑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三十五人同一个进攻的动作,定在一起,地砖上血像雨水般流了好远,那些人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好像不相信事实。 “基普!快逃!你杀人了!”菲笛说这些话时已经没有一点力气,那些话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他们是自相残杀,我没杀人,我就扔了块石头。”基普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他做的事。 是啊,在他眼里,就是打了黑大个一拳,跳出了杀人者的包围圈,踢了颗小石子。不过那一拳就送了一条命,那一跳死了三十五人,踢一石子就穿胸而过。 在他来说没用力,可是事实上已经断送了三十七条性命。 “基普!你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菲笛喉咙干干的,浑身瘫软无力,头靠在基普脖子上,心里却一点都不怕,倒是刚才那些人举刀时把她吓得魂飞魄散,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其实她忘了,十五年前,基普就在她面前杀过人。可十五年后依然没人教他,人是不能随便杀的。 等菲笛想告诉他的时候,他已经直接杀了两个了。 回到艾约家,艾约和吉娅看见菲笛面白如纸,被基普像孩子似的抱回来,急切的问:“怎么了?易达又找麻烦了?吓着了?” “易达带了三十五个小流氓,手上拿着刀要杀我。”基普笑笑,把菲笛放在椅子上坐着。 “杀着了吗?你们哪受伤了?”艾约把基普和菲笛浑身上下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事,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喝水!”菲笛指着杯子,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吉娅递过水,菲笛的手竟然还在哆嗦,吉娅把水喂进她嘴里,喝了一大口,才缓过神来,抓着艾约的手紧张的道:“父亲!基普杀人了!” “杀人?他?” •“基普!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见一个黑大个,上去冲他鼻子打了一拳。然后朝易达踢了个小石头。” “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杀人了呢。”艾约拍了拍胸口,拿起桌上的茶壶,一口气喝了下去,才压下紧张。 “可是他一拳把人家打趴下了,一石头易达就倒地上了。”菲笛也发觉事态也许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厉害,补充道。 “哎呀!到底怎么回事?艾约你去看看吧。”吉娅也被这两孩子弄糊涂了,催促艾约。 “哦!”艾约也觉得有必要去外面看看,应声去了。 一出门走上马路,就看见三三两两的人群在议论纷纷,道:“老天有眼!大快人心!都城最大的恶霸被除了,星锋东城的小流氓也都一次死绝了!” 艾约的头又开始嗡嗡嗡了,定了定神,跑进青花巷,里面围满了人,一些士兵在拦着知情人问情况。艾约挤进去,只见易勃扑在易达身上,心呀,肝啊,肉的,哭得死去活来,奇怪的是易达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一滴血都没流。 •“那一石头打在哪里去了?”艾约围着看了一圈,有点纳闷。 再看另外的三十五个人,刀都刺进自己同伴体内。一看就是自相残杀。 “遭天遣!作恶太多苍天报应!” “哼!上天开眼了,这些家伙可是星锋东城的败类,今天骚扰东家,明天骚扰西家,无恶不作,今天总算得到应有的报应!” “对!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通通报销!星锋冷城的第一号恶人丁克,在同一时候被人杀死在星心楼门口了。听说他身上也是看不见伤痕,只见七窍流血,把整个人都泡在了血里,这是上天在惩罚他,他手上的血债太多。” 艾约听了这些议论,还不放心,凑到士兵们身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死了这么多人?怎么死的?” 士兵们看他衣服穿得华丽,人长得也厚道,像是安慰他似的,道:“这些都是人渣!仇人太多,总有一天会死于非命,早死,少害人。应该是仇人杀的。” “哦!那倒是,做人是要厚道,不然走在路上都有人背后捅刀子。”艾约多少放了点心。但还是往星心楼门口跑去,他一定要把心全放进肚子里。 果然!当艾约挤进去时,正如那人所说,那个都城第一恶人丁克,笔直躺在地上,嘴里鼻子里,两只耳朵里,都在往外流着血,整个人被泡进了血液里。看着背心直发凉。只有艾约知道这人怎么死的,就因为他长得太黑,个子太大,基普错认成了仇人。 艾约观察完了现场,确定没人看清是基普干的,就往家跑,背心发凉,但心里还是高兴的,“这小子,看来必须好好的管管,说得可真轻巧,打人一拳,踢颗石头,随便就死了俩。要是真的动了怒不是连星锋冷城都要掀个底朝天?” “不知道那三十五人怎么搞的?回去问问那俩孩子去!” 第八章纸没包住火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八章纸没包住火 戴维站在星心楼第三层往下看,丁克脚朝广场方向躺着,戴维凭他的手感摸过了,是一拳致命,那一拳的力气是从鼻子进去的,颅骨完全破碎,只要人动他一下,那颗脑袋马上就会像布袋一样变形。 青花巷的那三十六具尸体,他也看过,那三十五人一看就是一起攻击别人时,不料被攻击者突然离开包围圈,那些人来不及收手,所以出现自相残杀的场面。至于那倒在地上的小混混易达,戴维认真的检查了一下,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可是脸上的神情相当可怕,好像被什么怪物吓着了似的,正拼命逃命,没想到毕竟没有逃脱。 “杀人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武功如此高强?隔着皮肤打碎了头骨,要知道头骨的硬度不亚于石头,整个金雀帝国高手的档案都在我的头脑里,可是没有一个人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哪来的神秘人?” 戴维正望着楼下丁克的尸体发呆,“这些愚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个恶霸平时欺负人欺负苦了,今天暴死也是众望所归。” 底下的人来来往往的,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一个中年男人身上,这男人直接朝丁克尸体走来,一点没犹豫,也不打听,直接就挤进去,仔细打量了尸体几眼,脸上的情绪变了,刚才还有点焦急,竟然变得有点开心。 “他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来论证什么?”戴维的脑筋在飞速运转,“他一定是凶手派来看结果的。” 确定这点,戴维猛的闪身,往楼下跑,这时艾约已经走了老远。等戴维下到一楼时,艾约已经不见踪影。戴维转了一个圈子,一拍脑袋往他来的方向追了过去。 路过青花巷,戴维看到艾约的脸上的笑更加明显,心里还在盘算着什么,戴维放慢速度,装作和他一样看热闹的人,背拣着双手,慢慢吞吞往前走。 转过一个巷子上了一片草坪,艾约兴冲冲的进了他豪华的房子,也是幸灾乐祸,他竟然忘了随手关门,戴维悄悄跟了进去。 “基普!没事了!他们都说是仇杀,很多人都说是遭天遣,还好没有人看见你们。” “吉娅!你猜猜!被基普打了一拳的黑大个是谁?” “是谁?难道是十五年前欺负绑架基普的人?” “不是!基普这次办了件大好事,打死了星锋冷城第一号恶人丁克。那坏蛋我一辈子都记得他,去年十月带着四五十人来星锋闪耀收保护费,一次就要了我二十万金雀币,那可是二十个金币呀,我半年起早贪黑才赚那么点。死得好,死的好,大快人心!吉娅!今天我要喝酒庆贺。”艾约心里痛快了不少。 “不过!基普!以后你可不要随便打人一拳,踢个石头什么的,不要伤了好人,你知道吗?杀了人是要坐牢的,还要被砍头。你的一双手以后不要随便动!”艾约把基普的手拿着看了看,那双手光滑而又骨感,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你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从一岁半库巴就叫我炼功夫,炼了十五年,就有力气了。”基普抽回自己的手,伸了伸拳头。突然,他耳朵一动,身子一闪,消失了。 “基普!”艾约跟在后面赶了出来,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面目慈祥的老者,被基普拦住了。 “艾约!来客人了!” 戴维没想到自己小心谨慎,却被一个小孩子发现了,奇怪的是拦着自己的小伙子没有和他来场决斗的意思,而是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连忙接过话题道:“我来找星锋闪耀的艾约老板!” “我就是!您找我什么事?”艾约堆起满脸的笑。 “我们到星锋闪耀去谈!”戴维一把抓住艾约的手,老熟人似的,手挽手出去了。 吉娅赶出来时,艾约已经和戴维有说有笑的走出去了,“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还说要喝酒呢,又跑了!” 基普对戴维没有什么坏映象,跟在吉娅后面进了屋。 戴维拉着艾约进了星锋闪耀,关进了一个包间,在艾约对面坐了下来,直愣愣的盯着他的双眼,一句话不说,这是他几十年来审犯人历来的策略。 “您找我有什么事?住店还是吃饭?还是娱乐?”艾约被这个找到家里去的人搞糊涂了,不过他可不打持久战,直接就往餐饮上套去了,倒也是,到酒店来找酒店的老板,不是吃饭和住店,也不娱乐,还能干吗? 戴维双手抱在胸前,右手摸着下巴上的黑色落腮胡须,笑望着艾约摇摇头,并不收回目光。 “那您这是?”艾约的原则是决不得罪任何人,作为生意人,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你的客人,得罪一个就少一个隐性客源。 “我想问您两个问题!第一,金雀帝国杀了人该负什么责任?第二,窝藏杀人犯会判什么徒刑?” 艾约顿时象掉进冰窟窿里面去了,他可听了不少窝藏犯在监狱里被活活折磨死的故事,浑身打起了寒战,牙齿也已经哆嗦了起来,嘴也不听自己使唤了。 “我……不……知道……您说的什么!” “丁克是基普一拳打死的!宦海花的公子易达是基普一石头踢死的!而基普就在你们家!不知道宦海花的易勃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是你艾约的人杀的,会有什么表现?”戴维夸张的看了看窗子外面,马路对面的宦海花门口站着几个衣装一致的打手,那是易勃新近请来维护治安的。 “他要是知道了,星锋闪耀这么漂亮的装潢不知道会不会给你砸了。啧啧!好像去年才重新装修的吧?花了不少金雀币吧?看这豪华包间,估计不低于三千。”戴维站起来,围着包间好好的环视了一番。 “说吧!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艾约明白自己中了别人的道了,现在只要弄清楚他想要什么,才能想对策。 “哈哈!聪明!艾约老板不愧是生意经,会谈生意,今天我们就来谈一笔大买卖,保证你不会亏!” 第九章荣誉交易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九章荣誉交易 “刚才你们家里的那个男孩叫基普,对吧?我想要他!” “你?想干什么?人家还是孩子呢!”艾约知道这世界上有的男人变态,喜欢小男孩,眼前这个好像是那么回事,他顿时警觉起来,浑身上下长满了鸡皮疙瘩,下意识的侧着身子,怕自己一不小心被人玷污了。 戴维看他浑身长满了小点点,自己先笑了,右手食指放在左手心,道:“停停停!打住!您的思维太活跃了,不是我要他,而是国家需要他,我们的军队需要这样武功高强的孩子。” “哦!您说让他从军?”艾约这才放下抱着胸脯的双手,“可是他只是来找人的,一年后就回去了。” “他家是那个郡的?家里还有他这样武功高强的孩子吗?” 艾约这才想起自己其实也不认识基普,讪笑笑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十五年前他是个孩子的时候,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老者带他来过这里,在我们家住了一个多月。然后今天早晨他出现在星锋闪耀门口!”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艾约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恐怕不简单吧?” “真的,就是这么简单!” “还不到一天就杀死两个人,令三十五人丧命?能简单吗?” “这孩子就是不懂事!他说他就打了人一拳,就因为那丁克长得像十五年前绑架他的人。还有易达他老是欺负我女儿,基普看着不习惯,就冲他踢了一石头。就这么简单!真的!这孩子就是一傻子,只有一身蛮力!他压根就不知道一拳下去会死人,您何必跟个傻子过不去呢?” “艾约老板!你当我傻子?我一在你家门口站了一会,他就感觉到了,你见过这么武功高强的傻子吗?” “没见过!可是那就是碰巧吧?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怎么会武功高强?碰巧天生一生蛮力,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不然怎么连打没打死人都不知道?” “停停停!别狡辩了,现在是你对面的易勃家的儿子被你们家住的基普打死了,这是事实。打死人是要偿命的,这个不需要我教你吧?现在我让你把他送到军队去是帮他,以后说不定出人头地,当个将军什么的?也给你这个当叔叔的增光,总比我现在把他逮回去,一刀砍了他的脑袋强吧?” 戴维索性坐了下来,拿眼看着艾约,其实基普那孩子,戴维看他第一眼,也觉得有点怪,是像孩子,不过是他喜欢的那种,挺单纯没有心计,那双眼睛清澈能见到底。他相信艾约说的,基普不过是不懂自己一拳就打死了人。 真要让他把基普逮着,一刀就结果了他,他是舍不得那么做的,何况真的要逮着他,还不是件简单的事。所以他拿艾约说事,压根就不直接去基普那里碰钉子。看得出来,基普挺相信艾约他们一家人。 而且那三十七人原本就是人渣,都城人人恨不得得而诛之,他们的命怎么配让一个英雄来抵呢?而且他们的家人也都认命了,是遭了天遣。真相只掌握在少数几个人手里,也就是艾约一家人加他戴维了,乘此机会为陛下收罗人才是他的义务。 “我和他无怨无仇,怎么忍心把他送到战场上去给人当靶子?” “艾约!你错了!像基普那样武功高强的孩子,你想让他给别人当靶子是不可能的,最多是敌人给他当靶子。你相信我,只要他上了战场,用不了半年,他一定成为帝国最年轻的将军,一定活得活蹦乱跳,到时候你面子上也有光啊?你说都城还有谁敢叫板将军家的酒楼?” 戴维的话总算说进了艾约心里,艾约为人巴结老实,没有什么后台,在都城生意做大了,难免有人眼红,想方设法整他们。要是通过基普搭上条政治后台,那星锋闪耀谁敢打主意? “对对对!我是说今天我一看见那小子,就觉得天地突然开阔了好多,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小子是我的财神爷加靠山,是我们星锋闪耀的顶梁柱。” “我这是不是在无耻的出卖他?”艾约鼓着眼珠子,低着头反省。 “你这是在帮他,你想想?是作为杀人犯抓去砍头强?还是送到军队去当将军强?要是你自己的儿子,恐怕你都迫不及待想送去了。再说了男儿吗,就该顶天立地,建功立业。没本事的想去还去不了呢。” “您不知道吧?当今卡蒙陛下英明神武,他手下的将军个个武功盖世,一表人才。平时想见他们一面都得多大的面子?您想想基普这一去,就成为人人敬仰的将军,到时位及人臣,无限风光,在星锋闪耀一坐,多少人为了一睹将军威严,纷纷跑进来住店,进餐,到时候您不是更加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艾约听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好像基普已经一身戎装出现在星锋闪耀,外面人山人海排着队等候进餐,到时候给他们限时,超过半个小时,把他请出去。 “好!好!好!”艾约几乎看见钱柜里闪烁着金光,堆满了金币。 “那好!你去说服他,让他明天到卡蒙陛下亲军营去找我报到。”戴维知道事情已经十拿九稳了,转身要出门。 “找谁报到?” “戴维!”戴维说完已经打开门出去了。 “戴维?无败将军?金雀帝国第一将军?受卡蒙陛下直接领导,然后领导所有的将军?”艾约看着戴维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半天,那背影看着越来越高大,那形象看着越来越光辉。 “伙计们!你们看见了吗?刚才从这里走出去的是金雀帝国第一将军戴维!戴维将军光临过我们星锋闪耀了!” 伙计们望了望门外,连只小狗都没看见,更别说是人了!对艾约说:“老板!我们是该有个将军做后台了!” “有的,一定有的,不久就会有的!我想不出半年吧。你们照顾好店,我去请未来的将军。” 看着艾约开心得语无伦次,大伙面面相觑,心想,大概是被宦海花的那小子刺激神经了,做梦呢?将军?除非我们当了将军,到时候一定给你做后台。 第十章吃饭怎么那么辛苦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十章吃饭怎么那么辛苦 “基普要当将军了!基普要当将军了!”艾约激动得感觉天上的太阳咋那么耀眼呢?直往他头顶上照,以前觉得很近的家,今天走起来相当远,归心似箭啊,家里凭空来了个将军,不,是未来的将军,金雀帝国最年轻的将军。 既然无败将军说基普是将军,那他一定就是,毋庸置疑。艾约现在吃不准该怎么说服基普答应明天到陛下亲兵营去找戴维。 “他是来找人的,准确说是来找仇人,仇人和战场、兵营有什么关系?找仇人,找到军营去了?”艾约放慢了脚步,嘴里嘀咕着,心里盘算着,偏着头一会看着天上的飘云,一会又低下头来望着自己的鞋尖。等能看到自己家的大宅院时,他已经想到了好主意。 推开门,艾约就对着基普喊:“基普!有那个黑大个的消息了!” “真的?”基普和吉娅、菲笛正在进餐,看见艾约风风火火的跑回来,激动的语无伦次。大家都停下了手上的刀叉。 基普一下跳了起来,抓着艾约的手道:“走!带我去!” “喂喂喂!等一下!我不知道在哪里,我说有消息,不是说看见那个人了。” 艾约也没料到那黑大个对基普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连忙挣开自己的手道。 “哎哟!基普!你长的什么手?差点把我的手捏碎了!以后可不能用这么大的力,伤筋动骨的不好治。”艾约甩着手,手指活动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我没用力啊!”基普双手像触电的,连忙收了回来,一脸无辜。如果艾约知道他一拳能击碎铁塔,那么他确实是没用力。 “别急!别急!坐下说。” 这是吉娅已经上齐了艾约的食品,艾约边往嘴里放东西边说,“基普!你看见了刚才来找我的人吗?就是他说他认识那个黑大个,不过……” “不过什么?”基普追问,差点跳了起来。 “不过人家说跟你非亲非故的,干吗要告诉你那人在哪?”艾约已经张开了笼子,就等基普往里面钻。 “那他怎样才告诉我?” “那人叫戴维,是金雀帝国第一将军,从来没打过败仗,人称无败将军。他可是不缺钱也不缺地位。” “快说!他怎样才肯告诉我?” “他说,他缺一个战士,在半年内能帮他杀敌五千,他就告诉你。”艾约顿了顿,接着把话锋一转道:“我看算了,基普,那人肯定是疯子,说着玩的,他压根就没看见过什么黑大个。他就是想骗人给他卖命。你不要上他的当啊。吃饭!吃饭!” “半年内杀敌五千?我答应!”基普沉默了一下,及其庄重的说。 “你答应了?你知道半年是多少天吗?五千是多少吗?” “半年是一百八十二天,平均一天杀二十7人。” “啊?”艾约没想到随口说的一个数字,竟然平均到面前这么可怕,一天杀二十7人,那还不成侩子手了?这小子不会当真吧?他计算数字怎么那么快?不过一天杀二十人,半年之内杀敌五千,想不当将军都不可能。将军的威严又开始占了上风,反正是杀敌人,在战场上杀敌,不是越多越好吗? “到时候要是别人把你杀了,我们会伤心的。”艾约毕竟没有头脑发热。 “别人杀我?谁会杀我?”基普倒是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学东西就是为了得到赤羽,抓住黑面僧。没想到自己十五年来随便按自己的喜好炼点东西,竟然已经具有了杀伤力,而且是相当于十二级的杀伤力,最高等级的杀伤力。 “你知道什么是战场吗?” 基普摇摇头,艾约看他那双好学的眼睛,就知道他是真不知道。 “战场上面分敌我双方,两方人马都要致对方于死地。所以敌人就想杀你,当然还有你的同伴。” “知道了!只要我杀敌五千,他们就没能力杀我的同伴了,然后,戴维就会告诉我黑大个在哪!” “对!是这个道理。”心想还满仁义的,他们没能力杀你的同伴。 那我现在就去,基普已经不吭声,只听见刀叉和盘子交锋时发出的声音,基普满嘴包着食物,抬起头,看见菲笛一家三口惊呃的望着自己,脸刷的红了。 “噗哧!”菲笛莞尔一笑,给基普递过一张手巾。 “基普!以后不要这样吃饭!样子太难看!也不礼貌!” “哦!”基普用菲笛的手巾捂着嘴,把东西咽了进去,一双眼睛看着艾约慢条斯理的用叉子把食品一小块一小块的往嘴里放,闭着嘴细嚼慢咽,连牙齿都不露出来,还没有声音。 这个可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在绿剑岛他是核心,所有他的习惯都成了经典,他看见赤羽和库巴就是他那样吃东西的。没想到到星锋冷城连吃饭都不一样。还有这里的人怎么那么不经打,一拳人就死了。活在这里是不是太累? 基普从他们的眼神里知道他们希望他能融入他们的圈子,那么就必须入乡随俗。基普把手巾放下来,伸手把菲笛的盘子移到自己面前,正襟危坐,左手拿刀,右手拿叉,把盘子里的肉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来,放在嘴里,闭上嘴慢慢的嚼了起来。瞪着双眼望着艾约道:“对吗?” “对!对!太对了!你真是天才!”吉娅望着基普赞道,菲笛捂着嘴,眼里带着笑意,鼓励的望着他。 基普耐着性子,好不容易陪着艾约把东西吃完了,放下叉子,就来拉他,道:“走吧!现在该带我去找戴维了!” 艾约被他拉着走出了家门,只见基普如释重负的长叹了口气,告饶道:“艾约!以后我能不能不和女人一起吃饭?太难受了!累死我了!” 要知道练功一连一个月不停他都没喊过苦,可今天吃餐饭,竟然比坐牢还辛苦,如果他坐过牢的话。 •“啊?哈哈哈……原来这么简单的事能难倒你?我还以为对你来说天下没有难事呢?”艾约觉得这孩子真逗。 第十一章书呆子和功夫小子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十一章书呆子和功夫小子 “基普!天都不早了,要么明天去吧?”艾约看看西天已经残阳如血了,把白云染得一片红,建议道。“人家叫你明天早晨去找他。” “干吗要等到明天早晨?现在就去!”人已经走了好远了。 “唉!错了!这边!你从来就是这么个急性子吗?”艾约摇摇头,没办法,只有带着他奔城北的亲兵营。 “我的性子很急吗?怎么没人告诉我?”基普发觉到了星锋冷城自己成了怪物,什么都不合辙。 “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有库巴!赤羽,还有很多十二个哥哥十二个姐姐!还有八个小宝贝!” “人够多!住哪?” “绿剑岛!” “绿剑岛?是你们家的名字?在那个郡?” “没郡!就绿剑岛!瀚海上!” “那是神仙住的地方!”艾约发觉自己被基普搞糊涂了,这么大的孩子,竟然不知道自己住哪,你不知道就承认你不知道了,还撒谎,住大海上? “你父母呢?” “父母?父母是什么?” “停下来!”艾约大吼一声,基普一愣听话的停了下来。艾约围着他看怪物似的,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为什么要装傻?”基普也拿眼盯着艾约,莫名其妙的反问。 “是啊!你干吗要装傻?我和吉娅是菲笛的父母,一个男人和一个同龄的女人,组成一个家庭,然后就会有孩子。”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我为什么没有父母?”基普到今天才发现这么大的问题,自己竟然没有父母。 “基普!看样子你要好好看看书,不然你什么都不懂!会认字吗?我们去买两本书!你要好好看看,懂得生活中的基本道理。” “哦!”基普也发觉自己浮在这个世界的外延,他有太多的知识不懂。 艾约把他带进一家书店,在里面给他挑了基本生活知识,可是基普竟然在一页接一页不停的翻书,一看就是从来没看过书的角色,看书哪有看那么快的?说不定连一个大字都不认识呢。艾约摇摇头,这小子就只有一身蛮力,看来只能送到战场上,让敌人领教他的铁拳。 艾约拿着书,拉下基普看的那本,竟然是女人生孩子的示例图,这小子,真不长进,看女人生孩子。“我还没看完呢!”基普有些无奈的望着艾约。 “走了!走了!记着以后不准看这种书!” “为什么?这里不是讲一个孩子怎么来的吗?”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 “知道了还看?”艾约扔下那本书,把手上的几本书重重的拍在基普手上,拉着他走出了书店,书店里买书的人目送了他们老远,突然发出一声暴笑。 “艾约!他们为什么笑?” “笑你是傻子!” “就因为我不知道孩子从哪里来的?就是傻子?”基普相当无辜,不过已经没有功夫去弄清别人暴笑的原因了,因为他已经被艾约给他买的书吸引了,拿着书边走边看,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现在轮到艾约着急了,这么走法,还不到兵营天就黑了,这小子看书怎么这么聚精会神?不过速度也太快了,一页一页的翻,那是看书的?简直就是看热闹的,当娃娃书翻呢? 艾约没办法,牵着基普的衣角让他边看边走。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总算看见亲兵营了!这是营房已经掩映在黑暗中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门口一边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手拿长戟,相对着来回走动。 看见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牵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走过来,那样子看着特别滑稽,走近了,才发现那孩子竟然在借着月光看书。 “喂!你们两个!这里是军营!离开这里!”侍卫甲吼道。 “我知道这里是军营,我们就是冲着军营来的!”艾约堆起满脸的商人笑,点头哈腰的走过来。 “干什么?”侍卫乙提高了声音,露出狗仗人势的威严。 “我们来找戴维将军!” “你们?找戴维将军?”两侍卫看稀奇似的围着艾约和基普转了足足有两圈,不由得他们不露出轻蔑的目光,年龄大的一看就是商人,这小伙子虽然长得身材魁伟,但那看书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就是一书呆子,这两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看不出和他们这些铁血爷们有什么联系,还口出口狂言找将军? “将军是那么容易见的吗?” “什么人哪?你说见将军就能见将军?我还想见卡蒙陛下呢!走走走!快回去吧!别在这捣蛋!” “不是我们要见将军!是将军要见我们!要见他!”艾约有点无奈,指着仍然在看书的基普道。 “说得跟真的似的!你们和将军是亲戚?” “不是!” “是朋友?” “不是!” “那不就结了,非亲非故,他干吗要见你们?回去吧!再捣蛋把你们抓起来。”两侍卫软硬兼施。 “卡蒙!我们回去吧!”艾约苦着脸,推了推卡蒙。卡蒙正被书迷住了,被艾约一推,连忙抬起头道:“到了?” “到了!人家不让进!” “哦!那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书看完了,你拿回去吧。”基普把书往艾约怀里一塞,就往兵营里撞。 “站住!”两侍卫举起长戟对着他。 卡蒙双手手一伸,一拉长戟,一推人,两守卫直挺挺的,结结实实的砸在地上,两只长戟成了自己手中物,他一只手拿一只戟,举起来,扔石子班轻轻一扔,咻的一声,两只长戟如同标枪一般飞了好远,嘭的一声,穿透青石,没进了一百来米远的最高建筑,将军决策楼。 “有刺客!”戴维望着正好停在自己鼻尖前晃荡的两只长戟,鼻尖顿时冒出汗珠,心一沉,大吼道。十八侍卫顿时手持各式兵器扑了进来,看见戴维定在地上,直愣愣的看着眼前晃荡着的明晃晃的长戟,有人吼了声“保护将军!”大家持刀奔了出去,只见营地沸腾起来。 戴维迅疾走出营房,站在楼上就看见营门口躺着两个守卫,一个手无寸铁的男孩毫不畏惧,在刀枪抵面的场面下面不改色走了进来,嘴里在喊着:“戴维!戴维!” “戴维将军!我把基普给你送过来了!”艾约被士兵们抓小鸡似的抬在空中,嘴里在慌乱的大喊大叫。 “放下他!”基普大怒,横起腿刚要发威,“住手!”戴维一见情况危急,大吼着走了出来,十八侍卫像一堵人墙把他围在中间。 第十二章各怀心计  卷四基普的秘密第十二章各怀心计 “把他给我放下!”戴维横着冷眉道。 士兵们不敢违抗,连忙把艾约放了下来,扶着他站稳,还在他背上拍了拍一尘不染的华丽衣服,拿眼睛瞪着戴维,等着他解开这两人的谜团。这一老一小,一华丽之极,一土气掉渣,一热情如火,一冷血如铁,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杀死了两守卫,不但不立即斩首,反而要放开? “基普!艾约!跟我来!”戴维的声音就像晴天的惊雷,等着下文的士兵们面面相觑,眼睁睁望着艾约跟在基普后面,随将军走上了将军决策楼。 “将军……”侍卫首领巴特狐疑的看了眼基普,在戴维身边嘀咕。 “那暗器就是这小子扔上来的!”戴维看了他一眼说出了他欲言又止的话,“还有那两个守卫已经颅骨破碎死于非命了!” “啊?您怎么知道的?”巴特之所以能当上侍卫首领,就在他能面对问题迅速看出端倪,以超快的速度解决。 “下去!把那两具尸体处理好!以卫国英雄的方式!” “是!”巴特带着他的卫队排在楼梯上,接受检阅似的等着基普他们过去。 “请坐!”戴维对一来就送他两只长戟做见面礼的基普相当客气。 基普没有理会,径直就坐上了长宽都足有两米的桌子前面,那旁边的椅子基普看着很顺眼。 “这小子!刚才还说把书看完了,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艾约看着干着急,商人历来就什么都怕,何况是军人?他们要是拉上一个营打着犒劳国军的名义到你酒店吃几餐,奇Qisuu.сom书准保你破产的速度,像温度计丢进了冰块里,直线型。 “基普!那不是你的位置!”艾约有点惶恐,尴尬的看了戴维一眼,小声对基普喊。 “哦!像这样的位置通常是主人的,客人的位置在他对面。”基普嘴里背出了刚才从书里给的礼仪,刚要站起来,从将军椅上下来,戴维按住了他道:“不必!你就坐这里,这里迟早是你的!” “将军!我跟您说过,这孩子不懂事,您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艾约被戴维的那句话吓得腿子都打起了哆嗦,一个才来一天的孩子就想夺将军的权?那还了得?不是给自己找小鞋穿吗?以后在军队里怎么混?别说当将军了,就是保命都很困难。 基普和戴维都没有理会他,戴维坐在将军桌上,右手拔弄着,基普送给他的见面礼,道:“你的见面方式很特殊!我喜欢!” 那剑戟正好在基普鼻尖上晃荡,他脸一红道:“呵呵!凑巧!黑大个在哪?” “黑大个?” “我给你半年之内杀敌五千,你就告诉我黑大个在哪!这是我们的交易!” 戴维望了艾约一眼,艾约这老狐狸已经把头转到窗外去了,他明白了,“我说这小子怎么这么听话,自己送上门来了,原来要我给他找黑大个!黑大个就是十五年前绑架他的男人。五千换一个,划算,成交!” “好小子!爽快!半年之内给我杀敌五千!” “不一定是半年!是什么时候我给你杀敌五千了,你就交出黑大个!” “一年两年也行!要么三年!我不着急!”戴维心想一场战役下来五千大军也就杀敌五千,你一个人就是长了六臂一次也就杀六人。五千?一个人?砍柴也没那速度。 “最多三个月!我给你杀敌五千,你给我交出黑大个!”基普倒也不着急戴维小看他,说话的声音里找不出一点激动和不满。 艾约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这小子吹起牛来不上税,可着劲往大了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军令如山,到时看你不顺眼,戴上顶违抗命令的帽子,一刀砍了脑袋,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可是那两个人倒是一点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谈得还满投机。 艾约听着他们两人侃了半夜也没个完,自己眯缝上眼睛,进入梦乡,梦里看见基普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宽肩窄胸金色一等将军铠甲走进他的星锋闪耀,后面跟着金雀帝国的达官贵族,酒店客人川流不息,里面通宵灯火辉煌,觥觕交错中赚了个杯满钵满。 “艾约!该回家了!”艾约流着口水数着钱时,被人推醒。他睁开眼睛一看,是基普。这才明白是梦。 “基普!那我回去了!你留在这里了?” “放心吧!艾约!基普就交给我了!楼下有车送你回去!”戴维笑看着他。 “那我走了!你可要好好的!”这时巴特已经对他伸出手,弓了四十五度的腰,发出了请的姿势。 基普送他下楼,面前停了一辆驷马黄金龙盖车,可以坐两个人。“请上车!”巴特恭恭敬敬的再次垂着双臂,对犹豫了半天的艾约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我坐这车回去?”艾约望着一个爬在地上,两个跪在地上做台阶的奴隶,再看看金雀帝国只有极少数贵族才有资格坐的黄金龙盖马车,有点哆嗦了。这可是托基普的福,这小子一来,什么好事都接踵而致了!艾约颤颤巍巍的扶着车架,踩在有生命的台阶上登上金壁辉煌的车时,真希望现在是白天,也让星锋冷城的老少爷们看看,他艾约有多么大的面子。竟然坐上了将军家的黄金龙盖车。那些溜须拍马的人们还不把星锋闪耀的门槛踏破了,也要沾点光,借点威严。 “基普!你可要好好听将军的话!记得多回去艾约大叔!还有吉娅和菲笛!他们都会想你的。”艾约只能这么叮嘱。 “知道!回去吧!”基普给他关上车门,怕听见他罗嗦,马车动了,走了老远,艾约才打开车门,他要好好享受一下,让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看看,他艾约多么荣光。 “到星锋闪耀!”艾约对车夫道! 第一章撞上战场  卷五杀敌五千第一章撞上战场 “巴特带基普到先遣营!” 巴特带着基普走出将军决策楼,到大路上,巴特特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基普和自己并肩,基普也不理会他,直接就往前面冲。 营房的顶上高高点着灯火,黄色的火苗在夜空中显得孤单寂寞,春天的夜空依然没有褪掉寒气,呼出的气体被冻成白雾。月光如水,两个影子在无声晃动,只有脚步声打碎夜的静寂。 巴特很想知道基普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基普好像丝毫体会不到他的心绪,笔直走得飞快,总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那种很微妙的,没有必要说一句话的距离。巴特在后面指挥着基普拐了几个弯,到了一片低矮的青石平房,房子很大,足够容纳一两千人。门口两个士兵在放哨,看见巴特向他们走过来,连忙点头立正,其中一个跑去报告。 一会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匆匆跑了出来,约莫二十七八的样子,对着巴特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巴特给他介绍了基普,转身去了。 “我叫斯蒂文,是先遣营长官!” “我叫基普!”基普说完再也不吭声。 “听说了,刚来就打死两守卫。用长戟挑战戴维将军?够牛的!不过我们先遣营的伙计个个牛!” 斯蒂文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基普,他可不吃那套上层路线,靠做秀引起将军注意,那点花花肠子也就在外面用用。在他们先遣营大家是提着脑袋干的,讲的是真本事,战场上的刀枪可不认你是将军家的贵族还是平民、奴隶,更不管你脑筋多灵活。 这里是用刀枪吃饭的地方,提着脑袋上阵,一场仗下来,脑袋在你肩膀上扛着,你就是英雄,否则你就是尸体。 “赶紧睡觉,明天一大早有任务。”斯蒂文指着一个空床铺,自己爬到上面一层,一会时间军营里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轻微的,酣畅的,文雅的,粗鲁的,一场协奏曲在夜的空间演奏。 ………… 第二天天还没亮,基普就被一阵熙熙簌簌的忙乱弄醒,整个军营好像都行动了起来,没有人说话的声音,但是大家的沉默却说明了一切,基普跟在士兵们后面,排进了队伍,大家约好似的闷着头往前面赶,基普很纳闷怎么大家没有一点声音。天亮时他才发觉每个士兵嘴里含着一根柳条,原来是这个导致浩浩荡荡的几十万人马鸦雀无声。 到中午扎营吃饭时,基普才从站在他前面的一个窄额宽脸的中年人贝朗那里打听清他们要去的地方,墨郎山。 原来恒剑帝国早就对金雀帝国虎视耽耽,一直力图把金雀帝国并入恒剑帝国领土,继十八年前的南征,圣雄陛下一举俘获金雀帝国国王威丹和王子卡蒙,双方各损失两百万大军之后,重新积聚力量,发动百万兵马买通墨郎山匪首,借道墨郎山,打算就此消灭金雀帝国。这次卡蒙陛下帅兵五十万亲征,力图把墨郎山的匪徒和恒剑的侵略军消灭在墨郎山。 “但愿这次不要和十八年前一样兵败!十八年前敌我双方势均力敌,而今,敌人军队是我们的两倍。我们是在用鸡蛋碰石头。这次一定是死,但是死也要把敌人打出金雀帝国。” “为什么?” 贝朗瞪大双眼,额头上的抬头纹沟壑纵横,他有点惊奇,问:“你说为什么?如果亡国,我们的家园会被毁,妻女会被他们蹂躏,儿子会变为奴隶。难道你愿意做奴隶?” “哦!”基普已经从书里知道奴隶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被蹂躏是什么意思,他眼里浮现吉娅和菲笛的身影,如果一定要找原因的话,那么基普就是为了吉娅和菲笛。 晓行夜宿,一路行军十五天后,终于到了墨狼山下,五十万大军排成长达五千米的阵营阻断了墨郎山和金雀帝国的联系,只有挡住了这个入口,恒剑帝国的马蹄才无法踏进金雀帝国。 刚刚驻扎,就听见集合声,大家围在斯蒂文身边,基普走了进去,只见斯蒂文手上绑着绷带上面还在慢慢渗血,道:“我们刚刚侦察回来,恒剑军队还没有到墨郎山,陛下命令我们先灭掉墨郎山土匪。 “匪徒的老巢在刀削崖,刀削崖三面山崖如同刀削,几乎垂直,人无法从南、西、东三面进入,而北面他们派重兵把守,加上山路狭窄,大军无法进入,而恒剑军队三天内就会到达墨郎山和土匪汇合,所以我们在这三天时间里,先遣营要一举拿下刀削崖,一举歼灭土匪。” 土匪已经知道我们大军到来,在恒剑军队到来之前不会和我军发生正面冲突,他们九千人马死守在刀削崖,我们的任务就是以一千人的少数,杀掉九千人的多数。以一挡九!大家有没有信心?” 基普看着一千人铁青的面孔,大家异口同声喊道:“有!” 斯蒂文在给他们安排部署时,基普的双眼已经在找刀削崖,连绵起伏的墨郎山在半天中匍匐,山腰云雾缭绕,一个个山头像丹青画在云天间。正对着金雀帝国的是一道道危崖峭壁,基普的双眼停在了一个山峰上,三面如同刀削般光滑,白色的巨石整块矗立在天地间,上面连一颗畸形树都没长,不用说了,这就是刀削崖无疑。 “九千人!我一次就可以完成任务!”基普心里盘算。 “基普!听见我说的话了?”斯蒂文老早就看见基普心不在焉,相当反感,忍无可忍道。 基普眼神里没有温度,扫了他们一眼,道:“可以出发了!” 也不管他们听见没有,朝自己已经看好的目标迅速开跑,后面唰唰唰的跟着一千人,“他倒成了领头的了!”斯蒂文对这个出头鸟相当不满,“待会让你这个吊儿郎当的新兵伢子好好看看什么叫战场,有命回来我再好好收拾、调教你!” 第二章天降神兵  卷五杀敌五千第二章天降神兵 一千士兵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人们眼前,斯蒂文咬牙切齿的撕掉绑在脖子上的吊带,疼得呲了呲牙,顺手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基普,这小子的脚力还不能小觑。斯蒂文赶上基普才走了两步就被他再次甩在后面两人远。 当他茆着劲再赶时,发现自己毕竟不是基普的对手,后面的士兵已经落下了一大节,两头一看,他狠狠的道:“早去早送死!”不再和基普比脚劲。 初次上战场,基普也不懂得什么规矩,他只知道敌人在刀削崖,而且都集中在北门,东、西、南三面没有人把守。他可以从后面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至于斯蒂文的什么战略部署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可不指望一个不了解自己的人来指挥自己,因为他从来只听自己指挥,还指挥别人,从来不被任何人指挥的。 半个小时山路,基普已经到了北门,后面的人还没有上来,他大大咧咧的站在北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门口站着八个守门的,像没睡醒似的,抱着长戟晃晃悠悠。奇Qīsuū.сom书从门缝里看清了,基普一点脚尖,轻轻一跃已经站在两个侍卫背后,两手抓住两个头,用力一撞,往对面一推,倒了四个,另外四个一愣,打起精神大喊。 “金雀军队攻上来了!”说着就要跑,基普一把捡起掉在地上的两只长戟,一手一只,同时扔了出去。只听见两声惨叫,咚咚两声,还剩下两个逃进了大本营。 “六个!” “倏倏倏……”突然天空中箭如飞蝗,遮天避日,基普一见,手持长戟左抵右挡,一连挡了十几只箭,瞅个机会已经飞出院墙。 心里在想:“小瞧了他们!不知道被射一箭是什么滋味!” 后面斯蒂文带着人马已经到了,老远看见基普从一阵箭雨中跳出来,抖了抖,然后一溜烟往南去了。 “这混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打草惊蛇!”斯蒂文狠狠的骂道,“活该射死你!” 土匪往外面射了一阵箭,发觉门口空荡荡的,停了下来,站在城上张望。一会一百多人跑出来,在门口三层三层的排开。 正当斯蒂文着急时,他的双眼被什么东西吸引了,只见一个身影从刀削崖顶上跳了下去,接着听见里面大乱。“那是基普!这小子不要命了?” 斯蒂文看准时机,派了两个工匠出生的士兵,三下五除二卸下了大门。一百个弓箭手掩护士兵往土匪巢里猛冲,一阵乱战解决了一百多守门匪。 基普跳进匪巢,匪徒们列队望着门口,没曾料背后杀出一少年,仗着赤羽剑一阵横扫,一颗颗人头球似的落在地上,腔里的鲜血突突的往外冒,嘴里数着十五、十六……等那些人如梦初醒时,基普的赤羽剑已经在匪徒的脖子上划了两个大圈,掉了二十几个脑袋。地上的血像喷泉似的,间歇性奔突。 “杀死他!”看明白的人一声大喊,向基普围拢来,基普刚才在门口遇到的乱箭没有如期到来,他心里一喜,看来沾了他们的光,不敢射自己人,放下心来,他继续抖动赤羽剑横扫千军。可是这次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顺利,敌人已经开始闪开一个圈子,一个个挺剑上来挑战,基普望望城楼,知道弓箭手正在瞄准自己,虚晃一剑,朝着东边挤着的人群跳进去,剑锋一挑,已经给自己开了一条血路。再次如法炮制,杀得兴起。 匪徒们一见天降神兵,如此暴戾,有聪明的连忙抱着头逃窜。 “嗷……”一声长啸,一只孔雀蛇尾怪嘴里喷着火向基普冲过来,基普一喜,一闪身,已经有几个匪徒葬身火海。等怪物转过身时,基普往人群里一跳,那怪物受了侮辱似的,拼尽全身力气往人群里冲过来,嘭的一声,五个人被砸成了肉饼,那怪物也被重重砸在地上,嘴里呼哧呼哧喷着火焰,顺带又烧了五六个人,可基普依然没事,挑衅的一剑砍到它的头上,一股血腥喷薄而出,赤羽剑如同烧红了,发出耀眼的光辉。 “救命……”土匪们鬼哭狼嚎,白尼看着手下死的死,伤的伤,能动的四处逃窜,自己惊心饲养的孔雀蛇尾怪瞬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少年斩首,心惊肉跳。 原来白尼自从丢了基普害怕圣雄追究责任,逃到墨郎山投奔屠手墨狼,也是机缘巧合,屠手墨狼因为贪图加丹的钱财,为他抢夺金雀帝国江山,一去不返,命丧星锋冷城。群龙无首,白尼靠他的盖世武功,征服了屠手墨狼的三个有实力的手下,终于坐上了墨郎山第一把交椅。 在墨郎山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好不逍遥,十五年时间,可是他总念念不忘恒剑帝国第一高手的名誉,总巴望着和恒雄合好,去做一个名正言顺的朝廷命官,而不是当这个臭名昭著的山大王。 作为恒剑帝国第一高手,帝王亲随,他知道圣雄一直有称霸仙足大陆的野心,征服金雀帝国是他毕生的梦想,经过了十五年的心思,白尼终于鼓起勇气,派他的第二号首领,通过独眼蜚尔牵线,和圣雄搭上关系,答应借道圣雄,并起兵帮他拿下金雀帝国,而他所要的不过是圣雄能忘记他丢了基普王子,让他重新回到皇宫当他的第一高手。 圣雄当然有他的打算,是白尼害得他丢了外孙,导致纳兰的误会,是他让他失去了外孙又失去了女儿,白尼应该给他圣雄卖命,就是用他的命也换不回基普和纳兰。 •在圣雄的伦理里,自己可以杀死儿子,毒害女儿和外孙,可是别人是没有那种权利的,他不允许别人有。 借得了道路,消灭了金雀帝国,他还要那么多高手干什么呢?天下都是我的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还要那个害我失去亲人的废物干什么? 虽然他们的交易暂时成交,但是,希望和现实却相隔如此远。 这点是白尼没有想到的,更令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是,面前这个瞬间破了他的墨郎山天险的天外来客,竟然是十五年前他丢失的王子,基普! 第三章激斗暗算  卷五杀敌五千第三章激斗暗算 “哪里来的野小子?胆敢深入龙潭虎穴?斩杀我的坐骑?”白尼跳进圈子,两手抱在胸前,低着头并不看基普,喉音很低,很浑厚,在场所有逃窜的土匪都听见了,停下了逃跑的脚步。 因为白尼只要发出这样的声音就会有人要死,至于是谁,谁都不知道,但是十五年来的成规,已经让大家心惊胆战。逃跑者死,这是墨郎山不成文的规矩,大家下意识的朝白尼汇集过来目光。 “前门杀敌!”白尼冷冷的抛出这句话,大家如获大赦,显然认为这里已经没有外面安全,大吼着往北门蜂拥而去。 基普偏着头,右手拿着赤羽剑,上面的鲜血一滴接一滴往地上滴,沉静中能听见啪嗒啪嗒的和上灰尘的声音。 基普并没有接白尼的话,一双深邃的眼睛却在计算着面前这个矮个男人的战斗力,爆发力,能量和。 拿了武器的是危险的,没有拿武器的更加危险,这是基普不成文的意识。如同明枪好躲,暗箭难防。 战斗力为五,爆发力为四,总能量和在五和六之间。这是基普出岛以来碰见的唯一一个高手,可以计算出战斗力和综合能力的高手。 他的武器是什么?基普一双射线似的眼睛扫描着面前这个男人,一双尖脚虎皮鞋,鞋尖呈银色,暗刀,辅助武器之一。 心房一圈金色,护心,看到底下,基普一笑,这人不仅护心,连兄弟也上了保险,两腿根部也发出金光。除此之外,什么武器都没看见。 只有进攻才能看出武器和破绽。基普不敢大意,凌空一跳,虚晃一招,仗剑朝白尼后心刺了过来。 “膨……”基普听见什么东西胀大开来,一阵风过,衣服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低头一看,白尼头上一头黑发须张,膨胀成一根根饱满的钢针,钢针上面冒着青烟,赤羽剑上一滴血滴下,嗤一声,化成气雾。原来这钢针还灼烧起来。基普这才闻到一股血的腥气,一股衣服灼烧的香味。 “真险!”基普跳开两丈远,立定看着白尼时,一阵庆幸,一阵欣慰,庆幸的是自己没有小看他,所以躲过了一难,欣慰的是对方总算露出了狐狸尾巴。 “刺猬!”基普道。 白尼一听大怒,“士可杀不可辱,轻狂小子,这世界上还没出现过敢侮辱我白尼的人!何况是你一个小破孩?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礼貌!” “嗨……”白尼右手朝天一指,五指并列,倏的连成道白光,唰,白光长高半米,那只手已经成了一把活的兵器,上面冒着五朵莲花似的火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基普脖子砍来。 基普举起赤羽剑结结实实迎了上去,叮当两声刺入耳膜,竟然是势均力敌的枪剑声,基普右臂被震得发麻,脚跟点地时就着力气腾空而上,一剑劈下来,眼看白尼的脑袋要一分为二,只听见当的一声,赤羽剑再次遇到对手,基普被震得虎口发麻,原来白尼连脑袋都可以做兵器。 基普看着被赤羽剑削掉的几根钢针,落在土匪的尸体上,嗤一声响,一股人肉的气味炝入鼻腔,基普顿感恶心。 “杀……”基普有点慌乱,再次翻在空中时理了一下思路,突然化成绳索迅速飞旋,一道绿光绕着白尼转了五圈,听见叮叮当当的短兵相接声,十八招后基普跳出圈外,冷冷的盯着白尼,此时的白尼衣冠不整,凌乱破碎的服饰露出白晃晃的肚皮,上面一排黄毛规则的立在肚子正中央,背后的衣服成了布条,很时尚的挂在身上。 “飓风十八式?”白尼脱口而出,这种功夫他听说过,是一百年前的翠微国王勒西自创的一门武功,以迅速的反应,如飓风般横扫,十八招过时对手没有生理。但是自二十五年前翠微国被圣雄剿灭,此功夫被勒西那个老顽固带进了棺材,谁都没见过,而今从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手里出来,白尼很有些意外。 “呵呵!识货!”基普冷笑一声,这招式是他从库巴的书库里看的,今天发觉拿来迷惑敌人很是时候,不自觉就派上了用场。 “我记住你了!后会有期!”一个黄色影子飞驶,白尼逃进了洞里。 基普正思索再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他,没想到他已经逃了,想都没想跟在后面进了洞,洞里高四五米,长大约十五米,宽十来米,四壁隔两三米点了一盏灯,正大厅中央两米的高台上摆着一把黑色椅子,两边的扶手上一边一只红色巨蛇吐着扁长的舌头,一双眼睛射出幽幽蓝光,右边扶手是一只孔雀蛇身怪,色彩斑斓的羽毛栩栩如生,椅子下有两只踏脚的红色水晶,做成脚的形状,里面透明得可以看到底。 “躲哪里去了?”基普心里嘀咕,诺大的空间阴风忽忽,墙上的灯顺着风的方向闪着火苗,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声,什么东西倒在地上。 基普持剑朝椅子后面跑去,突然凌乱的脚步声很清晰的传来,前方一个黑衣人蹒跚着拼死往前面跑,基普加紧脚步,跳到那人面前,挡住他。 “啊……”黑衣人漠然倒在地上,蒙着面,双眼像惊惶的兔子,两手抱胸,浑身战栗,哆嗦着道:“我不是土匪!” “女人?你看见有人跑进来了吗?”基普问。 “我……害怕,什么……都……没看见!别杀我!”女人有点神经质,双手拉着面纱,好像怕人看见她的容貌。 基普对女人天生没有恶感,在他眼里,女人是道美丽的风景,和血腥仇杀,土匪抢劫没有任何关系。没理会她,沿着路朝深处跑,路越走越窄,里面凉簌簌的,面前越来越黑,脚下的空气异常阴冷,突然背后一阵阴风,基普浑身汗毛一炸,惊出一声冷汗,就地一倒,顺势一滚,顿时身下空了,他如同破布在从高处飘飘荡荡往下落。 第四章性爱启蒙  卷五杀敌五千第四章性爱启蒙 “被暗算了,好阴毒的女人!”基普顿时头脑一片混乱,提了提气,控制了情绪,身子一翻转,借着天光,望着两米远的石壁飞过去,脚尖在上面一点,凭借那一点力飞了上来。 飞过地平面,基普稳稳的落在石洞里,他要找到那个女人,虽然不知道找到她是用剑,还是用拳头,或是别的什么,但一定要找到她,至少要扯下她的伪装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蛇蝎女人,以免下次又对她掉以轻心。 洞里依然空无一人,不过已经没有那么安静,“嗯……噢……”基普听见了女人发出来的声音,那声音怪怪的,似乎被迫,又似乎带着些愉悦,阴森森的在阴风凛冽的洞里飘荡,听得基普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朝着那声音跑过去,只见一个圆形门洞里,围着几个人,看杂乱的衣着,就知道是土匪。正聚精会神的望着里面,观赏什么,没有注意到基普的到来,基普一剑挥过,“咚咚咚……”齐刷刷的掉了十一颗脑袋,赤羽剑喝了血有了长进,削脑袋就像切菜似的,削铁如泥。 十一人咚咚咚倒在地上,给基普让开了位置,只见两具白色裸体,在有节奏的运动着,女人躺在地上,双手抱着男人的胯部,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闭着双眼相当享受似的,男人白晃晃的臀部在女人大腿根部,来回运动,每动一下女人就发出一声怪叫,男人嘴里也在念念有词,“噢耶!” 女人胸部的两块小山似的白肉在不停抖动,每动一下基普感觉喉咙在冒烟,两腿之间什么东西倏的膨胀起来,他一阵耳鸣,外界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飞速流动,下身在长大,随着自己的呼吸有规律的抖动。 女人的声音就像催命符,每叫一下基普感觉自己被火灼烧般难受,一种原始的本能令他突然明白自己需要什么。头脑中突然冒出菲笛满脸的嫣红,随呼吸起伏的酥胸,软软的抵在自己胸脯上的两座松软的小山。 瞬间菲笛温馨的体香在鼻息间闪动,那张樱桃般的小唇,在他眼前一张一兮,那一低头的娇羞,一垂眉的温柔,一回首的神韵,一嗔怒的风情……在基普眼前电闪雷鸣般划过,一种渴望从心底升腾,所有的能量都凝聚在身上抖动着的那生命之根上。 “啊……”基普捂着脑袋大吼,感觉血液从脑门窜出来般难受,两个现场表演的男女被基普的惊叫吓呆了,女人睁开双眼看见基普,才发现自己躺在血泊中,顿时张大嘴露出惊恐的尖叫,那张美丽的脸,被惊恐吓得变了形,一双大眼翻了起来,大叫一声“啊!”直挺挺的硬了身子,被吓死了。 男人失去了重唱的配角,声音叫得孤单,他被基普额头上长出来的两只喷火龙,吓得魂飞魄散,张着嘴吞掉了龙喷出的火,瞪着铜铃大的怪眼,仰面倒地,重重的溅起一摊鲜血,身上的那根茎被硬生生从女人体内拔出来,指着天顶晃荡了几下,终于老实下来。 “基普!还没死?好小子!”先遣营的人已经攻下了刀削崖,冲了进来,大家四处搜寻余匪,听见这间屋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跑了过来,看见地面上躺着的十一具尸体和外面一样,齐脖子削掉,知道是基普的能耐。斯蒂文拍了拍基普的肩膀赞赏的道。 斯蒂文踩着血,绕着屋子看了一圈,用脚踢了踢那具女人的尸体,嘴里啧啧两声,喉咙咕隆了半天,看见基普直愣愣的看着女人,道:“可惜死了!他们怎么死的?” 斯蒂文蹲下来看着男裸体的那根茎,再看了看他发黑的脖子,惊恐的双眼,说了句题外话,“够大!”下意识的往自己两腿中间看了看。 “走吧!女人多的是!第一次看见女人?”斯蒂文拉着基普出了那间血腥香艳场。 “小子!看不出来!真牛!立功了!一人一次杀掉五十三人,厉害!”斯蒂文清点尸体对基普道。 一共死了三千零一个土匪,先遣营也牺牲了一百二十一人,斯蒂文站在基普身边,摸着下巴商量似的道:“死了一千零三,逃跑的也就一千多人,其余的土匪呢?昨天侦察得到的信息,墨郎山有九千土匪,两只孔雀蛇身怪。现在只看见一只怪物。看来他们还有别的老巢我们没侦察到,好狡猾的土匪。不傻!” “报告!我们找到一个洞,很深,里面黑黢黢看不清楚!”一个小眼睛士兵报告。 “小心!那里两边都是空的,中间有条道,很窄,掉下去就没命了!”基普这才缓过劲来提醒道。 “我去看看!”基普拿过士兵手上的火把就往前面冲,斯蒂文望着他的背影耸耸肩道:“够酷!” 分派两士兵下山报告,五个精兵跟着基普前去探路,剩下的留在洞中休整。斯蒂文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吹着口哨,有些得意,看样子,有这样不怕死的精锐士兵,自己以后可以少往前冲了。 正得意的望着山洞前面的孔雀蛇身怪,暗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突然觉得眼前的怪物一动,分开的脖子正在往上合拢,天!斯蒂文心里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这怪物还有九条命?能起死回生? “怪物复活了!”斯蒂文大吼着,抽出刚刚入鞘的宝剑往还没有合拢的伤口上砍去。这时大家都跑了过来,举起剑戟没头没脑一阵乱砍,可是剑戟像砍在弹簧上一般,都被弹了回来,那伤口合拢的声音就像爆裂的火光,在错落有致的叫唤着,斯蒂文拿着剑,望着面前的怪物后退着,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眼睛瞪得快甭出来,大气不敢出,一步步后退。 第五章诡异山洞  卷五杀敌五千第五章诡异山洞 “快隐蔽!”斯蒂文退到洞口才想起来喊,大家做鸟散状,纷纷躲进了山洞。 “嘣嘣嘣……”像是肌肉和骨头撕裂的声音,孔雀蛇身怪伤口发出声响,嗵,什么东西从伤口钻了出来,斯蒂文侧在洞口看清了那是一个蛇头,青色的脑袋,扁扁的,两只眼睛外突,张着嘴,舌头在缓缓伸缩,黏液在往下流。 “嗷……”孔雀头和蛇头同时发出怒吼,喉咙里好像扯风箱似的呼呼燃着火,蛇尾撑着,两条前腿已经慢慢直立起来,两只翅膀嘭的张开,像两把铁扇,扇过来的气流像冷火,灼烧在人身上吸尽了水汽。 斯蒂文知道这孔雀蛇身怪的厉害,但具体厉害到什么程度他也没听说过,这种怪兽生活在仙足大陆之外的海天,那里谁都没有去过,但是谁都知道那些怪物是从那里来的,至于怎么来的,为什么会为土匪服务,谁都不知道。十五年前虽然在都城见过,但当时的两头怪物被一老一小两个神秘人杀死,带着尸体消失在云天间,准确一点谁都没见过这种东西的厉害,只有那些传言一直耸人听闻。虽然知道这里有两头怪物,但丝毫没有对付它的具体办法。 斯蒂文已经感觉到气流的诡异,脸上像被火烤了一般,“皮肤火辣辣的。皮肤刀枪不入,翅膀扇出火焰,爪子比钢刀还要尖利,吐着蛇猩子流着毒液,一条尾巴像蟒蛇一样把人卷起来就会窒息而死。” 斯蒂文现在知道了孔雀蛇身怪的厉害,但是他机灵的大脑里却没有对敌方法。对付土匪他有招,但是对付一个第一次见的传闻中的怪物,他还真没辙。 “基普!”斯蒂文现在想到这怪物是被基普劈伤的,只有他能对付,可是这小子在这紧要关头竟然跑去找土匪老巢去了。斯蒂文知道有几百双眼睛看着自己,面前这蛇身怪正扇动翅膀想往里奔。一进来扇出的冷焰恐怕要把洞里的几百士兵烤糊。 “呼呼……”听见火焰在扇动,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怪兽拍动翅膀往里一冲,嘭,一阵火照亮了整个山洞,斯蒂文捂着脸,举起剑,迎接过来,手被无形焰火灼得生痛,剑没握住,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下意识一躲,心里喊着完了,要成烤肉了。可是那火焰竟然没有预期的越来越猛烈,而是慢慢减弱了许多。他定睛一看原来洞口太小,怪兽的翅膀太大,被挡在了外面。 “大家往下撤!”斯蒂文明白不能坐以待毙,招呼大家往基普去的那个无涯洞跑去,里面阴森森黑黢黢的,风直往背心里灌。 “兄弟们小心,底下是万丈深渊!”斯蒂文话音还没落,就听见有人掉进深渊,嘴里的“啊”,持续了很久,直到消失,都没听见落地声。 大家脖子一缩,身子一激灵,心里后怕,幸亏没有性急,不然掉下去的就是自己。 “一人拿一个火把!”斯蒂文再次命令道,已经有灵活的到墙壁上拿下火把,就着壁灯点上,往前冲。 一排火把照着地洞,风呼呼的嚎叫着,好像天破了般,四周静寂,只听见脚步声。脚下是不到一米的窄路,两边是不见底的深渊。逃命的士兵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踩着天堑行走,一不小心就死无葬身之地。 “快!快!快!”斯蒂文掩护着士兵望着后面的山洞催促着,其实他也知道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即使不催他们也够快,他的喊声不过是在给自己壮胆,给大伙壮胆,分散注意力,减轻恐惧感。 后面的洞口传来三次恐怖的嚎叫,三次剧烈的撞击,岩石崩崔声,山体好像要被撞碎,几颗石子从洞顶滑落下来,砸在什么地方,孤独无依的撞击出零碎的孤绝的悲鸣。 “轰隆隆……”一声巨响,顿时山顶想一个巨型机关似的洞开,阳光洒入地洞,斯蒂文和他的先遣营刚刚愣了一下,突然脚下的桥动了起来。 “快跑!”斯蒂文大叫,大家迈开最大的步伐,冲着对面的山洞跑去,这时所有的人都明白,脚下的那道梁断开了,从正中向两边收。只要慢一步,大家都可能从梁上滑入万丈深渊。现在他们看明白了,底下是汹涌澎湃的海沟,浪花激起百丈高,人一旦掉进去,恐怕连喊救命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已经被浪涛卷走。 “啊……”眼看就要到对面山洞了,斯蒂文突然大叫一声,两手紧紧的拉着已经垂直下降的桥梁。所幸所有的士兵都上了山洞,见状,三个人趴在地上拉住他的手,狠命的把他拽了上来,趴在地上狠狠的咽了几口唾沫,看了看底下的冲天怒涛,以及那已经严严实实嵌在峭壁上的桥梁,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真悬!”斯蒂文艰难的站起来,两条腿已经不大听使唤,“这是什么山?怎么这么邪乎?快走!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新情况。” 一群人又从光明中直入黑暗,借着洞口的光线,往前面走,突然一声巨响,那光线赫然消失,直感觉有什么东西冲进来,斯蒂文大叫:“快走!怪物追上来了。” 一会洞口开了,大家才看清那是怪物新长的蛇头,弹簧似的伸了进来,舌头又地毯式的铺了老远,正好铺在斯蒂文身后,他抽出刀,一刀砍过去,不但没有砍掉舌头,他的刀反而被卷进了嘴里,斯蒂文边退边喊“兄弟们快啊!” 伴着蛇咬碎钢刀的声音,大家乘风似的跑起来,再也没人回头看稀奇,跑了半个时辰,洞里除了一根火把,黑黢黢的,“嘭!”“哎哟!撞死我了!没路了!”大家这才停了下来,原来他们停在一块白色的大石头前面。。 “该死!难道机关把洞口封了?”斯蒂文一拳狠狠的捶在一块白色的巨石上,“天啦!难道要把我们憋死在这个该死的山洞里?” 几百号人面面相觑,然后分散开来,三五成群的在石头上摸索着,希望能找出一线生机,可是这天然的山洞里竟然只有一个洞口,那洞口还被孔雀蛇身怪堵住了,而且四周是峭壁,底下是白浪涛天的海沟。 第六章横扫千军  卷五杀敌五千第六章横扫千军 “一定有路!基普他们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大家找找,不能坐以待毙!”一二十个小时过去了,斯蒂文和他的士兵们把这个巨型仓库似的山洞摸了个清楚明白,大家都已经又累又饿,又渴,丧失了信心,垂头丧气的跌坐在地上,有的干脆倒在地上发出了呼噜声。 山洞高二十多米,长和宽一样都有一百多米,四壁泛白,光滑而又干燥,似乎是一块天然形成的岩石。倒是一个天然粮仓,光滑平整,连只老鼠都看不见,什么虫子都没有。斯蒂文在心里盘算着,打下墨郎山,向卡蒙陛下建议在这里建一个粮仓,以备战时之需。 “嚯……”随着一声响,一道强光射了进来,斯蒂文的手压在了一块方砖上,竟然无意中打开了机关。 “咚咚咚咚……”一连串的掉进来一群人,扎扎实实摔在洞底,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转换成了肉饼。 “这些是土匪!有四十六个!”贝朗跑过来瞅了瞅衣服道,“其余的土匪肯定在上面!” 接着听见外面杀声震天,不时有从顶上掉下来的土匪。 原来基普带着五个士兵,从阴风洞出来穿过莲空洞,出了墨郎峰,走了二十几里山路,终于在衔柱峰贤文洞找到了土匪老巢,其余的六千多土匪都藏在这里,白尼刚刚逃了进来,招集手下意欲拼死一搏。 基普历来是孤胆英雄不懂得什么叫害怕,不顾人多人少,冲进匪群,切菜似的削了不少土匪的脑袋,那五个士兵也不示弱,跳进去越杀越勇,土匪们没料到白尼后面出现的会是金雀军,等明白什么情形时不少已经成了刀下鬼。 看清了人群里才六人,大家蜂拥而上,那五人成了肉酱。基普杀红了眼,没料到刚刚还跟在自己后面的活蹦乱跳的士兵转眼间就阴阳相隔,大怒,拼力厮杀。 白尼看清了情况,大喊,“围上去!” 不怕死的土匪在基普面前堆成了山,踩在尸体上,基普一阵血战,旁观的白尼命令弓箭手,万箭齐射,围攻基普的土匪纷纷中箭倒地,基普灵活的借助尸体的掩护躲过了乱箭。战了半夜,基普担心再来一次飞蝗,纵身飞出了匪群。 白尼带着土匪追了上来,跑到莲空洞,偏偏斯蒂文他们触动了机关,关了莲空洞的入口,救兵不到,基普只好在墨郎峰再次反攻,边战边退,天亮了,基普已经精疲力竭,正被一群土匪包围着,突然脚下的山自动开了,围攻他的土匪没来得及反应,已经掉了下去。他踩着掉下去的土匪的脑袋借了点力量,飞了上来,瞅着这个机会,借力将土匪又推了几个下来,后面没明白情况的土匪视死如归时,也掉了不少进去。 还是白尼高瞻远瞩,发现异常,喝退手下,适时阻止了无畏的牺牲。白尼也发现了基普的疲惫,他发誓要把这比野兽还凶猛的小子一次修理到位。 “吁……”白尼嘴里发出哨响,呼的一阵狂风,又一只孔雀蛇身怪,出现在墨郎峰,目标准确的朝基普扑来。 斯蒂文的先遣营已经沿着洞里冒出的台阶爬了上来,正好看见怪物出现在基普头顶,而基普此时的注意力还在围攻的土匪身上,加上疲劳,没有意识到双重危险。 这时斯蒂文大喊:“基普!小心!” 一声叫唤,喊醒了基普,白尼的心也随之一沉,慌乱不已,意识到什么,连忙再次吹起口哨,孔雀蛇身怪已经对基普张开的魔爪收了回来,身子一扯,升上半空瞬间消失,“撤兵!”白尼突然决断的大喊,后面传来撤兵的号角。 土匪们听到撤兵的号令,愣了一会,疑惑了一下,随即都疯狂的退却。 “追!”斯蒂文见土匪一见到他们就撤退,大叫道。他们先遣营要在三天之内消灭墨郎山匪徒,已经到第二天了,必须乘胜追击。 “基普!好样的!”斯蒂文拍着满身是血的基普,由衷称赞。 “我累了!要休息会!”基普并不理会斯蒂文,自说自话,跳进了莲空洞。 “喂!我也没说不让你休息!”斯蒂文摊开手耸耸肩,望着基普的背影,自我解嘲的道,“有性格!我喜欢!” 斯蒂文的队伍在莲空洞休整过一会,比起白尼被基普折磨一晚上的土匪精力充沛,八百多敢死队拔出弓箭,没头没脑一阵猛射,白尼的队伍顿时哀鸿偏野,基普的一把赤羽剑已经让他的六千人丧了几百,加上他的宁可赔上残兵也要杀掉基普的策略,他自己的弓箭手消灭了自己不少人,被斯蒂文这一射,他的队伍逃的逃,死的死,跟在自己身后的残兵已经不多了。 “杀了他们!”白尼怒吼着,朝斯蒂文奔了过来,头上的钢针再次露了出来,双手又变成了武器,斯蒂文哪见过这种怪物?这阵势?顿时就输了一截气势,在地上捡起一把刀,咻的朝白尼丢了过来,白尼并不躲闪,手一伸,那刀嗤的熔成了弯铁。 斯蒂文转身猖狂逃跑,嘴里大喊:“基普!基普!快救命!” 白尼一听,停了下来,愣了一会,突然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斯蒂文,问:“那小子叫什么?基普?” “啊……”斯蒂文的手臂已经滋滋作响,人肉的气味飘了老远,钻心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说!他叫什么?从哪里来?快告诉我!不然我杀了你!” “基普!基普!”斯蒂文这时痛得快背过气去,嘴里无力的在喊着基普,只有基普才能对付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 “基普!王子!”白尼头脑一阵充血,松开斯蒂文,仰望天空,双手上举,孩子般大叫,“陛下!我找到王子了!基普王子!” 第七章糊涂官司  卷五杀敌五千第七章糊涂官司 乘着白尼癫狂的间隙,斯蒂文顾不了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下莲空洞去找基普。白尼也看见基普进了莲空洞,跟在后面追了上来。 “基普!基普!”斯蒂文听见白尼在后面追上来,恐惧的大喊。 “基普!基普!王子!王子!”白尼嘴里也喊着基普,两人一前一后往莲空洞下去。 此时基普已经坐在地上打了个盹,突然被喊声吵醒,睁开双眼,只见白尼举着燃着绿焰的双手,追着一瘸一拐的斯蒂文,奇怪的是两人都在异口同声的喊着自己的名字,两个人看着怪怪的挺滑稽。 基普也没深想,倏的跳起来,几步狂奔,拦在白尼面前,赤羽剑此时已经不需要呼喊,能随着主人意识的流动出现在手里,由于喝了同类的鲜血,增强了功力,四周闪着淡蓝色的火焰。 估计斯蒂文已经逃出战斗圈,基普举剑就要劈。白尼扑通一声跪在面前,头磕得嘭嘭作响,嘴里大喊着:“基普王子!白尼该死!是我不小心把你弄丢了!昨天还冒犯您的尊严,白尼罪该万死!” 基普历来是吃软不吃硬的,面前兵戈相见的死对头突然收起浑身笼罩的杀气,跪在自己面前,头磕得相当虔诚,他有点不适应。 “我叫基普!不叫基普王子!什么你把我弄丢了?”基普有些迷糊。 斯蒂文逃了五六米远才停下来,没听见兵戎相见声,却意外的发现那个怪物白尼戏剧性的跪在基普面前,竟然把头磕得鸡啄米似的,头上钢针似的武器变成了柔顺的头发,一双战刀似的手已经长满了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好奇的状着胆子凑近了点,听见白尼喊基普叫王子。斯蒂文心里打鼓似的7上八下。 “这小子要是和土匪一伙的,那金雀军可就损失惨重了。”斯蒂文又走近了几步,希望听得清楚一点。 “王子!你记得吗?十五年前的三月,你要圣雄陛下带你出宫玩,圣雄陛下不能带,让你在我们三十多侍卫中选人带你出去,当时你选中了我,骑在我肩上说要看打架!我就背着你在克拉姆决斗场,看朱鹭英雄会。当时你看见那些人杀得难解难分,开心得不得了。后来茗凤茗蝶姐妹把你从我肩膀上接走了,后来我才知道不是她们把你抱走了,而是我把你弄丢了!我怕圣雄陛下要砍我的脑袋,所以就跑到墨郎山来当了土匪!” 斯蒂文听清了白尼的话,吓得脸色惨白,原来这野兽似的破孩是恒剑帝国王子!这强盗是圣雄的侍卫?一个冷血残酷,杀人如麻,一个功夫诡异,铁血无情。恒剑帝国要是增加这两大高手,金雀帝国哪里还有卫国的机会? 斯蒂文感觉一盆凉水从头顶一直泼到脚后跟,浑身发寒,好像看见基普的赤羽剑在金雀军队里挥动,鲜血四溅,人头落地。必须阻止这一切。 “基普!别听他瞎说,这人是骗子,他斗不过你所以编瞎话来和你拉关系。千万不要上他的当。” “哦!”基普木然的看了看斯蒂文,相当朦胧。 “基普王子!这是真的!”白尼瞪了斯蒂文一眼,道。 “天下叫基普的人多的是,我们卡蒙陛下的亲兵团里的士兵全都叫基普,还有基米!陛下对他们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基普!我看你是我们卡蒙陛下的儿子!”斯蒂文见说不出道理来,就把卡蒙陛下的亲兵团搬了出来。 “啊?”基普有些诧异,还有全团的士兵全都叫基普的? “你说!你们的基普王子今年多大?” “十六!” “我也十六!”基普两边各送一眼,道。 “十五年前你才一岁!” “十五年前他长这样吗?”斯蒂文发觉自己有些无赖,十五年前要是有这么大,那还是一岁的孩子吗? “不是!”白尼很乖的回答,顿时明白受了误导,道:“你母亲是恒剑帝国的百花羞公主,长得很美。记得吗?” “百花羞公主长得美,谁都知道,包括金雀帝国的臣民们。”斯蒂文再次用上了迷惑法。 “基普!你的父亲是卡蒙陛下对吗?”斯蒂文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脸皮十万八千丈,只要把基普留在金雀帝国,为当今皇帝认个把儿子算什么?反正卡蒙陛下又没结婚,干儿子多少个都不影响谁的地位。更何况卡蒙陛下有个怪癖,喜欢叫基普和基米的十六岁的男孩,这是众所周知的,那么多这一个,陛下肯定也不会有意见。 “卡蒙?”基普看看斯蒂文,可着劲在头脑里搜寻对这个词的记忆。 “百花羞公主!”白尼提示。 “百花羞?”基普又看看白尼,这两个名字好像他头脑里都有点痕迹。 “卡蒙!百花羞!卡蒙……”基普颠来倒去的掂量了半天,最终打定主意道:“我记得卡蒙!” “卡蒙?我也记得卡蒙!”白尼在心里说,他清晰的记得十五年前的那个清晨,基普的父亲卡蒙被圣雄逼到黑死湖,喂了食人鱼,那摊蔓延开来的血,到今天他都没有忘记,就像一副血腥的风景画,深深镂刻在记忆深处,多少次梦中,他都梦见自己被圣雄扔进了黑死湖,湖上漫出一摊血,一具骷髅架从水中浮出,惨白惨白的。 “基普!你真的是我们恒剑帝国的王子!百花羞公主的王子!你没有父亲!”白尼现在更加相信自己没看错,既然记得卡蒙那就没错了。他可没超级思维想到基普也是卡蒙陛下的王子。在他心里基普早在十五年前就没有父亲了。 “他是我们金雀帝国卡蒙陛下的王子,他自己都承认了!”斯蒂文也不示弱。 第八章怪人怪事  卷五杀敌五千第八章怪人怪事 “他也承认他是我们百花羞公主的王子!”白尼像斗鸡似的,叉起了双手,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承认!”白尼和斯蒂文异口同声的道,都有点失望。 “够了!”基普大吼一声,道:“我是基普!不是王子!” “你该死!”白尼再次叉起钢针头发,露出那双刀手,气急败坏的朝斯蒂文砍去。 “住手!”基普大吼一声,拿眼瞪着白尼,白尼顿时像消了气的皮球,四散的钢针垂了下来,双手上的火焰和刀立即消失。他跪到基普面前哀求道: “王子!跟我回陛下身边去吧,公主知道了消息也会回皇宫的,到时你们一家团聚,白尼也可以回到圣雄陛下身边。”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王子!你们俩!以后不准再打架!”基普指着他们命令道。 “是!”白尼面露怒色,斯蒂文面露喜色,两人依然异口同声回答,不过都承认了基普的领导地位,白尼是臣服,斯蒂文是心服。 三人从莲空洞出来,外面依然杀声震天,到处是死尸和伤兵,血把泥土都染成了褐红色,“让他们都住手!” 白尼取出一只哨子,吹出低沉的收兵声,斯蒂文也喝退了士兵,干戈停止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三人身上,刚才的死敌现在似乎变成了朋友。 “都回去吧!”基普站在山坡上大声道。 “听见了没有!基普王子发话了!大家都各回各家!”白尼对手下喊道,土匪们呆了,有胆小怕死的得了令,兔子似的跑了起来,接着三五成群的有人离开,看见大势已去,所有人全都散了。 “斯蒂文!带着你的先遣营回去吧。”基普突然深沉了起来,一双剑眉间露出逼人英气。 “基普!你呢?”斯蒂文招呼剩下的士兵抬着伤员下山,回头望着基普问。 “我也该回家了!”基普冷冷的望着金雀帝国的星锋冷城。 “那好!那好!”白尼几乎心花怒放。 基普并不理会他,双手一举,咻的一声已经在云天间飞了好远。 “等等我!”白尼这次可不想再丢了基普,可是自己没有飞的能耐,口哨一吹,孔雀蛇身怪匹克出现在身边,他慌忙骑上去,一阵风追在基普身边。 “天!基普会飞!”贝朗望着天空,惊得嘴半天合不拢。 “是啊!他会飞!没有他我们可没这么容易就拿下墨郎山。”活着的士兵都知道了基普的能耐,都由衷的赞叹佩服。 此时斯蒂文的心是悬着的,如果基普真的加入了恒剑帝国的军队,那他们就全成了基普的靶子。他必须马上向戴维将军报告,一定要想方设法把这孩子留下来,哪怕是说服卡蒙陛下认他做儿子,也一定要把他留下。这孩子太了不得了!为我所用能力敌千军,为敌所用,我们将丧失三军。 基普从来没有想到过父母的问题,今天被白尼和斯蒂文提起,突然特别烦闷,他想起书上说的生孩子,孩子是从女人肚子里出来的,那么他是从谁肚子出来的呢?生他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来到星锋冷城,基普绕着都城转了三圈,才决定自己该去什么地方,打定主意,他猛降下来。 汇睿书店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英俊少年,径直朝书店走去,从进店开始他站在书架前,拿起书就翻,一页三十秒,不会多一秒,也决不少一秒,一页页翻完整本,然后原封不动摆在原地,接着拿第二本,也是不慌不忙,聚精会神,几个小时下来一排书架上的书全被他翻完。 书店老板记得这孩子,半个多月前来过,穿着一身土里土气的衣服,抱着一本妇幼保健翻,看得津津有味,同来的中年人叫他走他还舍不得放书,当时引来一阵哄堂大笑。今天这孩子虽然换了身军装,但是因为长得太英俊,他还是认出来了。人们说人靠衣衫马靠鞍,可这孩子无论穿得多土气,都挡不住骨子里散发的英气。 他有些喜欢这孩子,并没有打扰他,继续关注他的举动,只见他开始看第二排书了,依然不紧不慢,不骄不躁,双眼盯在书上,好像屏弃了所有异念。真在认真吸取知识。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欧米听说过,但活了六十年没见过,这孩子难道会是? 店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外面的天渐渐黑了,店里买书的人都散去了,这孩子像什么都没领会,依然埋头在翻书。欧米慈爱的笑了笑,打开灯,出来刚要关上店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满身杀气的男人,也不吭声,就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关门。 欧米看着这个五短身材的恶人,有些心虚,抽回被他捏疼了的手,敢怒不敢言。讪讪的走进书店,再次坐进了他的柜台,脑袋还不时往外面瞧瞧,外面的那个恶人也和他一样不时拿眼偷瞧瞧里面,碰上店老板的眼神,竟然也发出难得的讪笑。 两人心照不宣,猫抓老鼠般探询,如此几次,欧米明白了,外面那个奇怪的恶人在等里面这个小怪人。今天可真是怪人齐聚。看那样子对里面看书的小孩还相当尊敬。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欧米活了六十多年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事。 基普在里面恶补书本知识时,白尼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起来,一叫就没个完,这才想起来从昨天交战打到今天,没吃没喝已经两天了,可是他又不敢走,怕万一再一离开,基普又消失在眼前,上次一消失就是十五年,要是再来个十五年,他白尼可吃不消,他还等着赶快回到圣雄陛下身边,享受恒剑第一高手的荣誉呢。 刚才就差点一不小心丢了基普,他的坐骑太大太招摇,还在半空中就已经惹来一阵恐慌,而他又不会飞,勉强降落在屋顶上,还把人家的屋顶上的瓦踩了一个大窟窿,被人一阵好骂,从屋顶上跳下来时,竟然把屋主吓得晕了过去,招来好一阵骚动。 幸好他的那双眼睛警觉的盯着王子,三步两步就跟了上来,可现在肚子饿得厉害,该怎么办? 第九章美酒佳肴神仙餐  卷五杀敌五千第九章美酒佳肴神仙餐 “听说星锋冷城有个星锋闪耀,那里做的东西全是人间美味,最有名的是一味糕点叫仙开颜,传说一百多年前,星锋闪耀的大师傅们在做一味糕点,刚刚出炉,香飘万里,皮面金黄,但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会不会畅销,正拿着刀叉要偿,突然从天而降一位骑着金色凤凰的白衣仙人,鼻子被香气吸引,抢过惊呆的老板的刀叉,叉起来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满院香飘。一口气竟然把一百二十块糕点吃得只剩一块,嘴里边嚼着,眉毛都已经笑弯了。 吃完了,才对那些发呆的师傅们说‘嗯!好吃!可惜没上等的好水喝,送你们一壶水吧!’说着从腰间取出一个通体透明的朱红带把壶,丢在院子的石桌上,骑上凤凰扬长而去。 师傅们对着空中拜了三拜,把剩下的那块糕点分吃了,真的是闻着香,吃着酥,过喉滑腻,入胃清凉,大家连连点头,道‘仙开颜,仙开颜’这味糕点的名字就由此而来。吃过要喝水,去拿那壶,竟然纹丝不动,壶像长在石桌上,有位师傅有点着急,不耐烦的把杯子往壶边一顿,刚要发牢骚,竟然听见轻微的流水声,大家朝小壶围了过来,原来那声音是从这壶里传来的,这是只感应壶,杯子放在壶下面,壶就会张开嘴倒水,十八人分喝了之后,发觉这只一个杯子大小的壶,里面装的水取之不尽,喝之不绝。这是只地地道道的神壶,杯子里的水也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一种开胃药酒,吃了仙开颜,再喝一杯药酒,感觉一股力量走遍全身每一个毛孔。刚开始大家排着队等酒喝,因为只有一只壶,一个壶嘴,后来慕名而来的客人太多,伙计提前做准备,把杯子绕着壶放好,免得到时慌张,谁知奇迹发生了,那壶竟然像喷泉似的张开一个个小嘴,往杯子里洒酒。这酒就得名叫凤仙洒酒。因为仙人骑的是凤凰。” 白尼的喉咙被自己的馋念带得口水泛滥,对星锋闪耀的仙开颜和洒酒慕名已久,而今已经在星锋冷城了,加上肚子好饿,他像着了魔,沉进了这两样美酒美味。什么东西不由你不想,一想,就会走火入魔,白尼今天就是这样。喉咙里已经开始呃呃的,印证他的念想,一惊一抽的,看得和他心照不宣的欧米也和他一样楞着脖子点着头。 白尼看着基普没有离开的意思,自己也是石板钉钉,无法运动,他皱了半天眉头,突然眯缝着眼,媚笑着冲欧米招了招手。 欧米和他神交半天,慢慢适应了这个对自己没有恶意的怪人,见状朝长得凶神恶煞的白尼走过来,双手背在身后,昂着头高姿态的对他道:“什么事?” 白尼还从来没有求过人,他从来都是命令人,而今,求起人来,发觉自己如此善良,他咧着嘴,口水差点流了出来,垂着头殷勤的问,“大哥!您肚子饿吗?” 欧米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被他一提,顿觉肚子正在上演空城计,嘴里抛出的话却是硬梆梆的,干净利落,“不饿!”嘴里的话一出,肠胃也开始说话了,咕隆咕噜叫了起来,他收起硬朗,露出嘻嘻的笑,摸着肚子道:“还真饿了!” “那我请你吃东西!” “你?请我?有钱吗?干脆说你想宰我一顿饭得了。”欧米打量了一下白尼,浑身上下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那是被基普的剑划开的,胡子戳破皮肤嚣张了半寸,脸上的灰尘身高也不低于半寸,脚上的鞋黑乎乎的,看着就像街上拣破烂为生的流浪汉。 “就你这样?还请我吃饭?在垃圾堆里给我拣残羹冷汁?” “不,不,不是!我请您吃星锋闪耀的仙开颜,喝凤仙洒酒。”白尼从来没和人解释过什么,今天发觉其实给你解释点问题还是很麻烦的,用刀解决问题比用嘴解决问题顺溜多了。 “仙开颜?凤仙洒酒?我活了六十年了,做梦都想吃仙开颜,喝凤仙洒酒,我这么跟您说吧,我在死之前唯一的梦想就是吃一块仙开颜,喝一小杯凤仙洒酒。可是我喝不起!您知道吗?我这一小破书店,一年也挣不了一个金币,可是那仙开颜一小块就要五百金雀币,那是半个金币呀,那凤仙洒酒还贵,一口闷的小酒杯竟然一杯就要一个金币,嘴唇都没滋润呢,我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嗨!” 欧米大小也是个老板,连他都吃不起仙开颜,喝不上凤仙洒酒,面前这乞丐似的人物,竟然比他还胆大包天,不说炫耀自己能吃得起仙开颜,竟然还请他,还又吃又喝。这人真是典型的吹牛不打个草稿,你也事先拟个提纲吧。欧米鼓了鼓眼。 “真想吃?想喝?”白尼被这个对仙开颜和凤仙洒酒苦大仇深的老哥逗乐了,这世界上竟然找着知音了,馋嘴知音。 “我说过了!想!做梦都想!今天吃了,明天死了我都值!哪天我要是生病了我不花钱去治,我用我的棺材本买了仙开颜,喝上凤仙洒酒,作个饱死鬼,逍遥怪。” “好!好!好!想吃就好!你看这够我们三今晚吃的吗?”白尼从腰间掏出一个灰色羊皮钱袋,拉开绳索,递到欧米眼前,“天!”欧米本能的伸出手护着双眼,里面的金光刺得他老眼昏花。 “金叶?一个抵一千金币!”欧米瞠目结舌的只说了换算方式。 仙足大陆的通用钱币是金币和金叶,一个金叶换一千金币,一个金币换一万金雀币。在金雀帝国普通家庭一辈子勤扒苦做也难得存一个金叶,百分之八十的人家一辈子都见不到金叶,更别提拥有了。 “你确定你真的请我吃仙开颜?喝凤仙洒酒?”欧米现在急切的想落实这个问题,面对财神,人家扬着脖子让你宰一刀,就不要宰得太温柔。他下定决心,今天要把神仙餐吃个饱,喝个醉。 第十章美食和破书  卷五杀敌五千第十章美食和破书 “够不够我们三吃饱喝足?”原来白尼也是个金钱白痴,十五年来尽干伤天害理的事去了,抢到了钱财也当流水般花,没想到人间和山上的区别,不义之财再多也不懂得珍惜,不像平常老百姓,辛辛苦苦的数着钱过日子。一块钱恨不得要掰成两半花,钱都撰得流汗,和人特亲,所以也懂得甘苦,知道钱的重要,花出去总要千头万绪,前思后想。 “够!够!太够了,别说今晚吃饱喝足了,就是一辈子都可以管够!”欧米捻着一片金叶,放在手心,两手紧紧的握着,道:“我得借点财气,借点财气!” 几个人路过,走过去了,还投来狐疑的目光,欧米既想炫耀自己手上一般人看都看不见的金叶,又害怕露了外财让人惦记上了。神情怪怪的。 白尼从欧米的举动里,确定这些金叶够他们吃今晚的晚餐了,把手上那个丑陋的钱袋塞进欧米手里,着急的道:“大哥!别激动了!去买吧!我饿了,我们王子肯定也饿了!” “不要这么多!”欧米的双手好像拿着千斤重担,紧紧抱在胸前。 “我只要今晚吃饱喝足!其余的都是你的!” “啊?”欧米的脸色都变了,他的世界从此旧帽换新颜了。 “别啊了!快去吧!你不是做梦都想吃仙开颜?喝凤仙洒酒吗?” “唉!唉!我这就去!”欧米抱着一袋金叶,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偷儿似的塞进腰包,跑出去两步,突然折了回来,从白尼身边经过时陪着小心道:“我进去拿点车钱,这样快。” 跑进后面房里,从灶台后面的抽出一块方砖,伸手进去摸出了一个方形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干瘪的黄色钱袋,里面可是他存了四十年的所有家当,一共五个金币,他准备用这些给他的宝贝闺女艾莲备份好嫁妆。从腰里掏出白尼给的钱袋,在里面摸出一个金叶,放进黄色钱袋里,挂在腰上,然后慎重的把白尼给的那袋金叶放进盒子,在胸前抱婴儿似的抱了抱,再才慎重的放进墙壁里,把方转插了进去。歪着脑袋两边看了看,觉得打眼,又搬出一把带靠背的椅子,靠在墙上正好遮住了那块砖。确定安全了,再才跑到前面柜台里拿出了一把金雀币,谄媚的看了基普一眼,这才退着跑出来。他已经看出白尼的脸色已经变了,不知是饿的,还是被他的婆婆妈妈急的。 “那我去了!”欧米临走还吆喝了一声,“车!”很绅士的站在马路上,对着马车一个优雅时髦的招手,三辆马车同时跑了来,欧米仗着口袋的金币壮胆,挺直腰杆上了最豪华的那辆。 “我没看错吧?今天太阳从哪边出来的?这吝啬鬼可是从来不坐车的,今天还拣最好的坐?”其余两个车夫抬头望了望欧米的书店,骂骂咧咧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为自己的失利寻求心理平衡。 这时已经起了一点风,撩过白尼的头发,吹进他的脖子,他感觉到一丝寒冷。基普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在灯光下看着书,双眼直直的,对身边对周围几乎失去了感知。整个人整颗心,连灵魂都沉浸在书里去了。白尼看着看着,对消失十五年的基普王子无端生出无限情愫。 就是面前这个小子改变了他的生活,他的失踪让自己从一个能操纵人生死的,人人羡慕的贵族沦为打家劫舍的,人人恨不得食肉寝皮的土匪。因为这么大的反差,白尼几乎每天夜里都梦见自己找到了基普,久而久之,基普成了白尼日思夜想的人,慢慢的这孩子占据了他的生活,今天他才发觉自己对这孩子有了特殊的感情。 基普的每一举一动,一个小小的笑纹,都能牵动他的心,第一次他觉得这孩子这么可爱。 正望着基普傻笑,突然什么东西飘进了鼻息,他深深的狠狠的重重的吸了吸鼻子,猛转过头来,嘴里道:“仙开颜!凤仙洒酒!” 等他定睛一看,欧米这老小子竟然两手空空的站在自己面前,“你一个人吃完了?我们的呢?”白尼相当恼火,把欧米拔拉了三百六十度。 “有!有!有!”欧米被他的样子吓住了,不再开玩笑,对着后面招呼道:“把我们的美食抬进来!” 四个白大褂的厨子一人手上端着一个银盘,园园的盖子在灯光下发着耀眼的银光。白尼迫不及待的揭开,刚要伸手拿,突然记起什么,咽了咽唾沫,盖上了盖子,道:“我们找个地方吃吧!” “端到后面房里!”欧米见白尼终于面露喜色,这才放下心来,对那四人命令。 四人放下盘子,低着头走了,欧米在后面喊:“明天早晨来收盘子啊!” “你小子肯定在路上就偷吃了!”白尼笑指着欧米的鼻子。 “还等到路上?别抬举我了,我对美食天生缺少免疫力。早在星锋闪耀我就已经吞了一个!不过还没吃好!嘻嘻!” “嗯!真香!”白尼揭开盖子,再次赞叹,欧米羡慕的看着白尼,喉咙在不停的动着。 欧米刚伸出手,要先下手,白尼把手一收,下巴示意道:“这是我们王子的!剩下的两盘我们一人一盘!” “王子?哪国王子?” 白尼也不理会他,给基普送去两盘仙点头,两壶凤仙洒酒,摆在他面前道:“王子请吃晚餐!” “不吃!”那么浓的香味,基普竟然没有闻到,竟然说出‘不吃’两个字。白尼真的有些佩服他,这些小破纸有什么好看的?比神仙餐还要吸引人? “他说什么?不吃?干脆端回来我们自己吃得了!”欧米也不等白尼,已经打开他的美餐,开始一口美食,一口小酒,眯缝着双眼在迷离中沉醉。 “破书竟然敌过美食?”白尼边走边回望基普,摇摇头,做深思状,道:“不懂!” 第十一章白尼的悲伤  卷五杀敌五千第十一章白尼的悲伤 那一夜,白尼平生交了第一个朋友,汇睿书店的老板欧米,两人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一投机一晚上罗嗦,喝到最后,两人手握着手,相见恨晚,倒头就睡。 基普花了一夜加半天的时间,把汇睿书店的书全都复制到自己的头脑,看完书天已经亮了,基普伸了伸懒腰,打开书店,刚要出门,突然拍了拍脑袋,道:“刚学的礼仪,怎么忘了?” 跑进去拍了拍欧米的肩膀,推了一下,人家根本不醒。基普白看了人家所有的书,过意不去,帮他做起了生意。 太阳直射进汇睿书店,基普有点睁不开双眼,忽然强光消失了,光影里走进第一个顾客,一个个子高挑,闪着弹性步伐,漂亮青春的美少女,一张瓜子脸,脸上带着一个浅浅的笑窝,金黄的头发在阳光里散发出春天的朝气。 “您好小姐!这里有哲学,医学,军事,时事……您需要什么样的,我告诉您位置!以免您难找。”基普口齿伶俐的招呼着。 “哦!我看看哲学书!”女孩文静的笑笑回答。 “看哲学书的女孩很少,特别是像您这样漂亮的女孩,通常只长脸蛋,不长头脑。”基普把话说完了才发觉不妥,可是书上是这么说的,脸倏的红了。 “哦?你觉得我没头脑吗?”女孩没有变色,依然淡淡的看着他,脸上的笑花依然开得鲜艳,好像对他的观点觉得新奇。 “我!不是这个意思!词不达意,对不起!”基普挠挠后脑勺,有点尴尬。 “老板!给我拿本生理学!”一声招呼打破了僵局。 基普望着书架走过去,一只嫩笋般的手已经把书拿到手上,递给了要书的人,道:“十五个硬币!谢谢!” “你……是书店的老板?”基普的脸更红了。 “不是!我父亲是!”女孩文静的在一本薄子上面记着销售记录,下意识的用手挽了挽遮住半边脸的碎发,轻声细语的说。“能告诉我,您是谁吗?” “呃……我……昨天看了你们家的书,一晚上,然后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帮着看看店子。你父亲在里面睡着了,我走了!” 基普今天才懂得什么叫尴尬,红着脸,头也不抬就往外面小跑而去。 “喂!”女孩望着基普的背影摇摇头,进里屋,看见父亲和一个陌生男人喝得酩酊大醉,摇了半天不醒,嘴里还在不停的喊着:“凤仙洒酒!好酒!喝!喝!”说完咂咂嘴歪着头再次睡去。 等白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基普已经走了半天,看看头顶的天花板,他突然意识到危险,心里一惊,嘴里大喊:“基普王子!基普王子!” 跑出来看见书店里坐着一个女孩,除此之外什么人都没有,顿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流下来,头脑像炸开了般,面前的天地都晃荡起来,嘴里绝望的喊了声,“基普王子!”咚的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喂!你怎么了?”女孩被突然跑出来怪叫,又突然倒地的白尼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跑进屋推醒父亲。然后端了一盆水,拧了条毛巾,搭在白尼额头上。 欧米本来迷迷糊糊的,被躺在地上的白尼吓出一身冷汗,酒劲过去了,连忙和女儿把他抬到床上,急切的问:“艾莲!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他一醒来就喊了几声基普王子,然后就倒在地上了!” “看书的小伙子呢?”欧米急得毛焦火辣,他已经知道了,白尼所有的故事,虽然酒后说的听的都迷糊,但是他知道那叫基普王子的小伙子,决定着面前这个人的性命,关系到他的荣华。 “走了!刚才还帮我们卖书呢!看见我来了就走了!” “你说你迟不来,早不来,偏偏今天跑来干什么?”欧米急起来,语言也相当重。 “啊?”艾莲有点迷糊了,父亲这是怎么了?以前可不是这样,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 “那小伙子怎么了?”艾莲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进来一个人。 “老板!我是星锋闪耀的伙计!来收盘子了!咿!昨天看书的小伙子呢?我们老板找他呢。” “你们老板找他?你认识他?”白尼从梦中都能听到基普的消息,唰的立起来,脸都抵到那伙计的脸上。 “认识!他是我们老板的亲戚!肯定到我们老板家里去了。”伙计屏住呼吸,转过头大吐一口气,又大吸了一口气,心里鄙弃,这人实在是太不注意自身形象了,气味太难闻了。 “快带我去见基普王子!”白尼如同关进笼子的困兽,捏着伙计的手大吼。 “哦!我收拾了东西就带你去!” 欧米已经把基普原封未动的美食换了地方,把盘子递到伙计手里。 此时的基普却没有到艾约家里去,他还在想着黑大个,本来打算让戴维告诉他黑大个的踪影,但是他没有完成戴维的和约。白尼和斯蒂文的话让他头脑中迷迷糊糊的记忆在慢慢复苏,金雀帝国的卡蒙,和恒剑帝国的百花羞,这两个人都好像是他的亲人,在战场上去厮杀,到底谁是敌?谁是友? 基普有些糊涂,他这次来星锋冷城的目的就是要找到曾经蹂躏过他精神的黑大个,报十五年那个咬牙切齿仇。没人可以帮自己,那就自己找了。他现在急于找到黑大个,并杀了他,然后回去问问库巴,他的父母是什么人?他从哪里来? 更重要的是他还要学会库巴的速光源!和白尼的对决,让他懂得了库巴那些书的好处,他要认真的把他们都看明白,然后派上用场。 在星锋冷城每一个角落里都转遍了,他才想到回家,而家的概念在他头脑里,就是有菲笛的地方,自从墨郎山洞,看了场真人秀,基普总不自觉想起菲笛,那次抱着她回家,残留在身上的余香好像散不去,直接刻入了心底,而今寂寞孤独的时候时常拿出来细品。 当他慢慢走到菲笛家门口时,意想不到的三批人在等着他。 第十二章群英汇聚  卷五杀敌五千第十二章群英汇聚 基普垂头丧气的在外面跑了一天,一无所获,心里突然生出孤独,径直往菲笛家过来,远远的看见菲笛家的红装高楼,多少有了点安慰,加紧了步伐,脸上露出一丝甜蜜。 “基普!你怎么才回?我都站在门口等了你一天!”一个浑身迸发着青春朝气的女孩,身穿粉红衣裙,彩蝶般飞到基普面前,一张桃花般粉嫩的脸上抑制不住兴奋。 “菲笛!”基普再见菲笛时心理已经成熟了许多,捏着菲笛从自己胳膊间伸过来的手,下意识轻轻抚摸着,一双眼却定定的看着菲笛的眉眼,一双大大的眼睛如同褐色宝石泡在水银中一般,清澈透明,长长的睫毛自然上卷,宽宽的双眼皮深而自然。 两颊的皮肤如同水蜜桃般粉中透红,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小巧的鼻子高一分嫌高,矮一分嫌矮,鼻尖上的细绒毛,透出几分娇俏,那张小嘴通红,令人想起熟透发亮的樱桃。 “你真美!”基普愣愣的冲口而出,赞叹却是发自内心。 菲笛侧过脸,正好和基普炙热的目光交接,定定的挑战似的对望了几秒钟,突然脸上一热,浑身血液涌动,本能的甩着胳膊,要抽回基普正在抚摸的左手。 基普并不放手,紧紧握住,轻轻牵着,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摸着那个戒指道:“我记得这个戒指应该戴在无名指上!” 说着从中指上取下那枚菊花瓣戒指,再次给她戴在无名指上,那神情和十五年前一样,坚定,霸道,不容置疑。 “菲笛!我……”基普突然觉得喉咙干涩,酝酿半天,鼓起十二分勇气,刚要张嘴说出他平生的第一次情话,被风风火火的艾约打断了。 “菲笛!怎么这么不懂事,戴维将军在等着基普呢,你怎么还不让他进门?” “咿!你们脸为什么都是红的?基普!你也会脸红?”艾约不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少男少女的微妙情怀,大大咧咧的道,拉着基普就往屋里去。 走进大厅,四面坐满了人,还没看明白,右下角有人发话了。 “基普王子!总算找到你了!”白尼像凳子上长了钉子,一看见基普,马上弹了起来,跑过来,抓住基普的手,几乎老泪纵横了,丢了十五年,才找到没一天,又失踪了一天,白尼半天时间凭添了几根银丝。他发誓天下就是有比凤仙洒酒更好的酒,他也一滴不沾了。再也不沾,永远不沾。 “既然白尼找到了基普,那也没我什么事了,我走了!”陪白尼来的欧米,被艾约家的豪华怔住了气势,也被戴维将军的威严吓得胆怯,还有在碧海逍遥客库北的倜傥面前自惭形秽。 他也不知道基普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多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打交道的人物,都约好似的跑过来等他?而且一等就是一天?难道他真是王子?欧米把基普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长相英俊,气宇轩昂,浑身散发一股摄人的威力,倒是看不出他高贵在哪里,血管里流的是哪个没落王室的血?玫瑰公国?伦巴王国?还是灵顿古国? 艾约和吉娅把他送到门口,很客气的道了别,走了好远,他才觉得背后轻松。他大喘一口气,心想原来穷人和富人打交道这么受约束。不过我欧米从今以后也是富人了,明天我就让人给我修一栋艾约那样的大别墅。比他的还要大,也要一个大花园,也要那样一个大吊灯。 心里惦记着墙壁里的金叶,他还没数有多少呢,一夜暴富到什么程度?得赶紧回去数数去。这小子真是财神,给我带来这么大的财运。欧米心里美滋滋的。 “库北!戴维!斯蒂文!你们来了!”基普轻描淡写的冲他们打了个招呼,急得艾约直使眼色,谁都可以得罪,你可别得罪将军啊,我还指着他给我的酒店壮壮声威呢。 可基普一点也没在意,疲惫的冲吉娅道:“吉娅!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三天没睡觉,半个月没洗澡!我要洗澡!要睡觉!” 说着似乎不知道那些人是找他的,径自就往楼上走去,沉重的脚步踏得楼梯咚咚直响。白尼这时鞍前马后跑在基普身边,给他打开房门,然后从衣柜里给他拿出衣服,那是吉娅和菲笛给他准备的。 基普站在洗澡间门口,望着白尼,白尼讪笑笑,不知就里。基普大吼一声:“你站在我面前我怎么洗澡?” “是!我这就滚!”白尼吓了一哆嗦,退了出来,站在房里,基普苦笑着拉开房门道:“您请出去!下楼,找个椅子坐下!” “是!可是你要是再跑了?我怎么办?”白尼立在门口,钉子似的钉在那里。 “那你就在这里守门吧!”基普没好气嘭的关上门。 艾约尴尬的束手立在戴维身边,陪着小心道:“戴维将军!您知道,这孩子就是这样,从小地方来,不懂人情冷暖,您多担待!” 戴维挥挥手道:“我知道,我不介意!” 转身问库北:“碧海逍遥客?您找基普,有什么事?教他怎么诱惑女人?” “你?”库北已经有十五年没碰过女人了,而且他也不再具备碰女人的功能,可是英名在外,无端被将军鄙弃,他依然相当不爽。心想,十五年前你的职位和影响还在我黑面僧之下。 “我是只认识女人,可是黑面僧不是!”库北打算拿黑面僧压压他。 “黑面僧?他失踪十五年了,和你碧海逍遥客一样。”戴维的语气果然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怎么能和黑面僧相提并论?你和黑面僧有什么关系?” “关系倒是没有,不过他托我找到基普,想收他做徒弟。”碧海逍遥客库北还在做十五年前的梦,他从来没想到,基普闭在绿剑岛十五年,已经从一个当初鲁莽的小婴孩,变成了武功盖世的少年,功夫已经在他之上许多层了。可他依然在幼稚的做着他的单思梦。 “收基普做徒弟?黑面僧的功夫还在基普之上?”斯蒂文听得云里雾里,他年轻,倒是不知道黑面僧是何方神圣。 “做梦!恐怕黑面僧出现也不是基普的对手!”戴维有点得意,也有点轻蔑,得意自己慧眼识英豪,轻蔑库北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 第一章有意无意  卷六哪国王子第一章有意无意 “谁说黑面僧不是基普的对手?十五年前他就打败过基普!”库北被库巴困在绿剑岛十五年,把耐性全都消灭了,脾气变得暴躁起来,还引经据典。 “十五年前他才一岁多,黑面僧都五十多了。一个五十岁的老人打一个一岁的孩子?还敢称打赢了?”斯蒂文咧开嘴,酣畅的笑了起来,他觉得面前这个人真是体面痴,都什么逻辑? “十五年前的黑面僧确实是五十多,可是基普一岁时的功力已经抵过四五十岁的人了,他还有一把赤羽剑威力无穷!”碧海逍遥客今天相当不逍遥,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自己的脸都红了。 “铁面僧出来要是听见碧海逍遥客这样变相侮辱他,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戴维将军意味深长的盯着库北的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能是什么表情?和我一样的表情!”库北忘记了不冷静的人永远处于劣势,加了一句道出了自己精心隐藏几十年的秘密,“我就是黑面僧!黑面僧就是我!” 可是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当别人都想知道的时候,当事人不想说,当所有人都不相信的时候,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戴维笑看着库北,道:“没想到碧海逍遥客不仅在天下美女面前卑鄙无耻,冒充正人君子上也是功夫一流。” 在他们唇枪舌剑时,吉娅已经给基普做好了饭,站在餐桌边,和艾约倒是听出了点门道,吉娅蹑手蹑脚匆匆上楼,轻轻的敲开了基普的房门。 吉娅捂着胸脯拍了拍,道:“基普!十五年前你来过星锋冷城几次?” “一次!” “和几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打过架?” “一个!黑大个!就在窗子外面。”基普往外面努努嘴。 “基普!那你要找的黑大个叫黑面僧!现在叫碧海逍遥客,就在我们大厅里,库北就是。”吉娅把她分析的一切和盘托出。 “黑面僧?库北?” 基普已经浑身清爽的穿好了衣服,拉开房门,英姿飒爽的噔噔噔走下了楼,白尼很顺从的跟在后面。吉娅在后面看着基普的背影点头赞道,“菲笛给他选的衣服好合身,这小伙子真俊!” 基普下楼站在大家面前已经成了英俊王子,大家眼前一亮,菲笛更加看得心跳,这衣服是她按照梦中的样式买的,从小她就梦见基普穿着一身黑色衣服骑着一只红色的神鸟出现在自己面前,把她抱上神鸟带着她飞上蓝天,飞进彩霞。现在的基普就像梦中一样,如果骑上一只神鸟的话。 “库北!十五年前一个黑塔似的人爬进楼上的窗子,和我决斗了一天,弄晕了我,然后我醒来就在你怀里,你就是那黑塔,那黑塔就是你!” “看!你们都不如我儿子聪明!是的,十五年前我看中了你,觉得你是可造之才,所以来把你偷走了,但是库巴太厉害,他和赤羽跑到我的逍遥宫去要你,我不想失去你,所以跟着你到了绿剑岛。基普做我的儿子,我把毕生所有的功夫都教给你。黑面僧的,碧海逍遥客的,全都交给你,还有我的所有财富。”库北十五年的愿望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他一股脑吐了个干净。 基普一双冷眸像锋利的刀直刺进库北心坎,那双眼喷出一股两丈长的冷焰,直射进库北的双目。 “啊……”库北两只眼顿时燃烧般疼痛,倒在地上癫狂扑腾,狂呼乱叫,如同被砍掉脑袋的鸡鸭在做垂死挣扎。 基普一惊,就要跑过去扶他,白尼拦住了,抢在他前面扶起了库北。 “库北!你怎么了?”基普关切的问。 “基普!我不是你的对手,你的眼睛里能喷火,已经烧瞎了我的双眼。是我有眼无珠,该得到这样的报应。”库北终于明白自己是基普的手下败将。 “你瞎说!基普就没动你一根毫毛!我们大家都看见了!”菲笛突然勇敢的站在基普面前,挡住他,替他辩护。 满屋子的人只有白尼知道确实是基普的双眼射出火焰灼烧的库北,因为他也用那种冷焰,外行看不出来,即使是戴维将军,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厉害的功夫,包括基普,他也不知道自己发起怒来还能如此伤人。 “就是!别装了!大家都看见了!起来吧!这么大的年纪何必耍这种心眼?还想要儿子,基普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做父亲的。”艾约从第一眼看见库北就打心底腻味他,没想到感觉是对的,这家伙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诬蔑基普。 “是是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父亲的,特别是我,根本就不配!”库北瞎了双眼,好像开了天眼,突然看穿看透一切,站了起来,正常人一样走出了艾约的家。 “还说瞎了,比千里眼的视力都好!瞎了还有不跌跌撞撞的?这人!真是!”艾约在生意场上看透了无数人,依然鄙弃的一吐为快。 基普伸手捏着菲笛的手,心里暖暖的,这女孩竟然怕自己有危险,为了保护他冲到前面。菲笛被基普一捏,顿时羞红了脸,被烫伤似的,缩回双手,小跑着躲到吉娅身后,吉娅伸手往背后拍了一把,若无其事的招呼基普道:“快来吃东西!三天不吃东西还没饿死,真够可以!” 基普坐在餐桌上也不招呼谁,埋头吃了起来,戴维也不客气,把基普面前堆的两盘食物,拉了一盘过来,两人比赛似的,张着大嘴狼吞虎咽。基普看着戴维的吃像,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道:“看来吃饭就应该这样!大家胃口好!” 斯蒂文也从来没见过这种吃法,心想,看来我也得改改那些成规陋习了。 第二章温情的力量  卷六哪国王子第二章温情的力量 “你?来找我?”基普接过菲笛递过来的毛巾,很文雅的擦了擦嘴,双手撑在下巴上,望着对面的戴维。 “怎么?不行?不欢迎?”戴维也抓起毛巾擦擦嘴唇,学着他撑着下巴,反问。 “你我的交易已经两清了,黑面僧是吉娅找着的,我也给你杀了不少敌人!不欠你什么!”基普收起笑脸,用低得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话音,说了句“我要回去了!” “回去?”吉娅有点吃惊,“你不是说在这里呆一年吗?” “吉娅!我是来找黑大个的,现在找着了,所以我要回去了!” 菲笛脸色惨白,无力的靠在吉娅身上,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既然要走,为什么要来?菲笛定了定神,软绵绵的踩着脚下的地板,飘飘的往楼上去,木然的打开门,把自己掷到床上,两行清泪顺着鬓角热热滚过,滑到耳边凉凉的。 十五年的梦好不容易走进生活,才见到一天就跑上了战场,一去就是十几天,才回来一会,又要走,到哪里去?一走依然是十五年吗?梦啊?什么时候才能真切,不再是梦? 基普意识到菲笛的变化,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来,他也舍不得菲笛,特别是看过那么多书以后,他在心里已经把菲笛当成了陪伴自己一生一世,一辈子相亲相爱,相互呵护的人,自己的另一半。 “基普!我来找你不是因为这个,而是……” “别说了,一切和我无关!”基普打断他,就要站起来,他的心已经在菲笛那了。 “和你无关,但是和菲笛有关!”斯蒂文知道基普不是什么大义道理能说服的,知道他此刻的心理,一语中的。 “菲笛?”基普重新坐了下来,望了望艾约和吉娅,然后对斯蒂文道:“说说!” “现在恒剑帝国百万大军压境,已经快到墨郎山了,攻下墨郎山,就长驱直入星锋冷城,到时候艾约的星锋闪耀被毁,他们这么豪华温馨的家也要改名换姓了,说不定会成恒剑帝国那个将军的府邸,也许这张餐桌被砸,多么漂亮的灯饰,大概值五千硬币吧?也会被砸碎。至于里面的人,吉娅还这么有姿色,肯定有人看中,菲笛呢?就更不用说了,你下次来恐怕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恒剑帝国哪个杂碎的妻子,如果她想活命的话,当然选择死情况就例外了,至少可以保住贞节。至于艾约,不是死就是奴隶!还有……” “够了!”基普一拳捶下,餐桌赫然一个大洞,地板上满是木屑齑粉。 艾约被斯蒂文的假设说得毛骨悚然,抱着浑身发颤的吉娅,正为明天担心,被基普一拳惊得肝胆俱裂。等看清底下的齑粉,两人相视瞠目,“这孩子还是人吗?” “说吧!我该怎么做?”基普的剑眉凝聚起来。 “王子!这个简单!叫金雀帝国臣服,圣雄陛下不会损毁星锋冷城的,圣雄陛下那么疼你,肯定不会动你喜欢的人和物,王子的地盘谁敢动?”白尼被斯蒂文设计的蓝图,鼓舞得喜上眉梢,好像星锋冷城已经在恒剑的马蹄之下。 “他是我们卡蒙陛下的王子,听明白了,卡蒙陛下说了,有他在就有金雀帝国在,你们马踏金雀做梦吧!”斯蒂文看见白尼就有气,看被他利用了自己的想象,针锋相对的吼道。 “你们两能不能不吵?” “这两国能不能不打?” “基普!你这句话说得好!两国能不能不打,我们卡蒙陛下是不想打,可是圣雄那个恶魔,他是战争狂人。他一定要打,哪天不听见刀枪的声音他都睡不着觉,他做梦都想把金雀帝国纳入他的版图。有句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 “是啊!基普!卡蒙陛下统治金雀帝国十五年,国泰民安,人民安居乐业,谁都不愿意打仗,可是恒剑帝国一直对我们虎视耽耽,圣雄是个战争机器,嗜血魔王,听说他为了统治整个仙足大陆,永远享有王权,连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都杀了,还不让公主结婚,怕公主生的孩子夺了他的王位。”艾约在星锋闪耀南来北往的人见得多,得到的消息也多。 “是啊,基普!要是这里被那个魔王占了,别说我们一家了,整个星锋冷城恐怕要被屠城,圣雄那个魔鬼每次征服一个国家,不论男女,统统杀光。听老人们说啊,他打败玫瑰公国时,放任士兵杀人三天,整个玫瑰公国八十万人,三天之内死光,侥幸逃到金雀帝国的也就两三千人,看见的人说全国的土地都被他们自己人的鲜血染红了。” “基普!你要是走了,恐怕以后再来就见不到我们了!其实我们也舍不得你走。”吉娅说得惨凄凄的,眼睛血红。 “哦!那我跟他们去!”基普发觉自己最怕的不是血腥杀手,而是女人的眼泪。 “我去看看菲笛!就走!”基普对戴维道。 看见基普上了楼,戴维拍了拍艾约的肩膀,道:“谢谢你们!我们一定会保住星锋冷城,也一定保住金雀帝国。” “嗯!基普是恒剑帝国的王子?”艾约对这个更加感兴趣。 “他是我们圣雄陛下,百花羞公主的王子!”白尼骄傲的代戴维回答。 “那他会不会反过来杀我们?”艾约紧紧搂着吉娅,问戴维。 “你说他会吗?”戴维反问。 “不会!我看不会!” “百花羞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她父亲不让她结婚,她不是离家出走了吗?失踪了!哪来的王子?” “公主是因为我丢了基普王子,误会了圣雄陛下才离家出走的。”白尼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第三章伤离别  卷六哪国王子第三章伤离别 基普轻轻打开菲笛的房门,菲笛正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在一震一震的抽搐,浓密的秀发在微微抖动,喉咙里发出嘤嘤细啼。 怜爱,心痛,不舍,千丝万缕的情愫此刻凝聚在基普心头,他看得鼻子酸酸的,也甜甜的,暖暖的,五味六味融合交织,瞬间浓缩在眼底。 他突然张大嘴呼出一口气,调节了一下情绪,收起儿女情长,笑着孩子似的一跃,把自己也重重的砸在菲笛床上,和她一样扑着,歪着头,搬过菲笛的头面对着自己。深情的定定的看着她,心底一丝情愫在慢慢划开,蚕丝般轻盈飘渺,美妙在全身四散。 菲笛孩子般的迎接他的目光,不再逃避,已经不哭了,基普伸出右手轻轻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柔柔的说了句废话:“傻!哭什么?” “就是……不想……让你走!唔……”菲笛的泪再次滑落,滴在基普手上,热热的传导着百结愁肠。 “我暂时不回去!但还是得走!我也舍不得你,我会想你!会很快回来!” “你还会一走就是十五年吗?”菲笛睫毛一闪,晶莹的泪珠再次滚滚落下,白色的被子已经印上了天然的画图。 “不!不会!我会很快回来!为了你!到今天我才知道活着的意义,那就是为了你!”基普的手指在菲笛脸上缓缓的滑动着,“等打退了恒剑帝国的侵略军,我就回来看你,那时我再回绿剑岛,学会速光源,然后骑着赤羽来娶你!从此我们就永远不分离!” 基普说这话的时候很轻,很柔,却很坚定。 “好了!下楼送我走!”基普突然收起柔情,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拉起菲笛的两手,抱起她,在她耳边轻轻的道:“我好想吻你!但是怕收不住。” 菲笛心一动,满脸绯红,两只粉拳捶在基普宽厚的背上,娇声道:“讨厌!讨厌!” “走了!”基普抱起她就要出门,菲笛挣扎着道:“放我下来!小心别人看见!” 当基普牵着娇羞的菲笛下楼时,十束目光射到他们身上,有崇拜的、有疑惑的、有欣赏的,基普对戴维道: “走吧!” “走?带着她?”戴维大惑不解。 “她送我出门!”基普拉着菲笛也不顾他人的眼光。 走出艾约家院门,基普紧紧的捏了捏菲笛的手,然后放开,眼望着艾约和吉娅道:“我走了!” 吉娅挽着菲笛目送着基普,问:“你们?没发生什么事吧?” 菲笛脸唰的红了,跺着脚娇嗔的喊了声,“妈咪!你想哪去了?”丢开吉娅跑进院子。 “菲笛要是嫁给基普是我们的福分!我们和天下第一美女成亲家了!皇亲国戚!”艾约的脑子转得相当快,恒剑帝国的王子啊,无论金雀帝国能不能保住国土,有一点是肯定的,有基普在,他艾约家就安然无事。 “怎么又说是卡蒙陛下的王子呢?到底是哪国王子?”艾约有点犯糊涂,“一定是王子无疑了,没想到我艾约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哈哈!”艾约看着天顶上迷朦的月光,简直能感觉到阳光普照。 “基普王子!我们回恒剑帝国吧!圣雄陛下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不知道多开心呢。”白尼跟在基普后面无可奈何的恳求。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要老跟着我!”基普恼怒的道。 “您不回圣雄陛下身边我没法干什么!”白尼喜悦中带着沮丧,“只能跟着您!您是从我肩膀上丢的,只有把您带回去,我才能回恒剑帝国。不然圣雄陛下会拿我喂食人鱼的。”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什么基普王子,我就是基普,现在要阻止恒剑军队入侵金雀,你最好马上离开去找你的基普王子,如果不离开,就闭上你的嘴,少废话。” “哦!”白尼低眉垂眼的闭上了嘴。 斯蒂文心里好笑,这个武功盖世的恶魔竟然这么乖,这样也好,把他牵制在我们队伍里,也少一个劲敌。 “戴维!我们的军队现在在什么地方?恒剑军队是不是已经进了墨郎山了?” “刚刚接到金雀传书,恒剑军队今天刚刚开拔进墨郎山口,正在等墨郎山土匪给他们带路。我们的军队小部分人已经上了墨郎山,占据了有利地形,在他们的必经之路天涯口隐蔽起来,就等着他们往套子里面钻了。” “嗯!那我先行一步!”基普点了点头,倏的一声,一股黑影穿过夜空,往墨郎山飞去。 “诶!王子!等等我!”白尼吁的一声口哨,一只孔雀蛇身怪遮天盖地的飞了过来,白尼一窜上去,一溜烟追着基普去了, “哼!我也会!”戴维伸出双手一飞旋,背后嗤的长出两只一米多长的翅膀,呼呼呼的飞起来。 “喂!我呢?”斯蒂文被他们三人搞得头昏眼花,怎么个个都会飞啊?吁!他舌头一卷也发出一声哨响,一匹金黄的高头大马从街上跑了过来,他飞身上去,快马加鞭。 基普被夜风一吹,头脑里的信息如旋风般飞速转动,慢慢整理,一个主意从脑海里跳了出来。他飞上墨郎山降在刀削崖,从神仙洞,进到无涯府,在无底深渊上面横了两根巨型木头,铺上一层树枝,拍了拍手笑了笑,退出来在月色里踢着土匪的尸体,找了个个子和自己差不多的土匪,拔下他身上的衣服换上,又一溜烟朝恒剑帝国方向飞去,借着夜色看见恒剑边境的墨郎山下,驻扎满了恒剑军队,浩浩荡荡的营地横陈,排满了山口。 基普看清了方向,在山腰降了下来,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土灰,在头发上一顿乱抓,然后一瘸一拐的哼哼着往山下走。 白尼跟在后面看见基普往恒剑军营走去,心里狂跳,继而狂喜,也降了下来,跟在基普后面,不禁百感交集,“我白尼终于回了,带着王子回了!十五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这小子贼精!骗过了戴维不说,还差点骗过了我!不愧是王子,天生的大将之风!” 第四章计赚五万兵  卷六哪国王子第四章计赚五万兵 “基普王子!等等我!”白尼兴高采烈的跑到基普后面,腆着脸喜滋滋的。 “我说了,想跟着我就不要说话!否则后果你收不了场。”基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过脸就露出猥琐的面孔,嘴里继续哼哼。 “来人啦!救命啊!快带我去见圣雄陛下!”基普走近营帐装腔作势的大喊大叫起来。 “谁?什么人?”一声警觉顿喝,五六个士兵已经手握明晃晃的长戟抵在基普和白尼脖子上。 “误会!误会!自己人!”白尼看见恒剑士兵就像看见家人似的,连连解释。 “站起来!走!” “我是墨郎山的山大王!刚刚被金雀军洗劫了山寨,我冒死逃出来就是要带领恒剑大军为兄弟们报仇。快带我去见圣雄陛下!”基普装得比土匪还真。 “带他们到将军帐!怎么才来?将军等得都快不耐烦了!”四个士兵押着基普和白尼走过一条铺着红地毯的路,往一个竖着朱鹭军旗的精制帐篷走去。 “报告!墨郎山来人了!” “进来!”白尼心里一喜,听这声音好像是蜚尔。 白尼感觉脚步好像轻松了许多,心情舒畅不少,大踏步走进帐篷,只见里面四角都点着明晃晃的特制军灯,正对面一张银质行军桌,收了四脚一折叠就可以背在背上,方便又有档次,这可是恒剑帝国将军等级的象征。拥有这样一张行军桌的,就是圣雄陛下的亲信,白尼曾经就拥有一张,可是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他就丢了王子逃到墨郎山了。 “蜚尔!真是你!我是白尼!多亏兄弟给哥哥牵线,不然圣雄陛下怎么可能答应从墨郎山经过?”白尼一热情就像见到亲人似的,但是也明白自己的地位,溜须拍马的讪笑。 “白尼?你是?”独眼蜚尔的一张脸像青铜面具,一点表情都没有,从喉咙里抛出来的话就像地狱发出来的回声。 “报告将军!我们是墨郎山大王!和将军约好,来给将军带路的!将军!您一定要给我们墨郎山兄弟报仇啊,那金雀军队听说我们借道给恒剑,昨天派了几万兵马把我们九千兄弟全都剿灭了!幸亏我们逃得快,才留得一条狗命,来给圣雄陛下带路。你们一定要血洗金雀,替我们死难的兄弟报仇啊。” “就剩你们两个?白尼不是说要用你的队伍协助我们剿灭金雀吗?怎么那么不堪一击?” “蜚尔!” “独角将军!”蜚尔已经相当不满白尼还自以为自己是十五年前的亲随首领,不屑的提示道,心里却有一种折磨的快感,哈哈,总算扬眉吐气了,昔日趾高气扬的白尼现在竟然成了丧家之犬。让昔日领导自己的人尝尝被手下凌辱的滋味,那虚荣心膨胀得跟面包似的。 “独角将军?哈哈!”白尼有些好笑,倒是名副其实,独眼,独角。 “嗯?”蜚尔最忌讳被人嘲笑他独眼龙,面前这个人偏偏犯了忌,他感觉额角光火在燃烧,胆边生出恶来,大吼一声,“来人!把这个冒充白尼的土匪给我带下去!” “蜚尔!蜚尔!我要见圣雄陛下!”白尼被两个士兵押出帐篷时还在嚎叫。 独眼蜚尔看着无助呐喊的白尼,心里比喝了御酒还要清爽,回头对基普道:“你!休息一下!马上带我们经过墨郎山,直抵金雀帝国都城!哈哈哈哈……听说金雀帝国的黄花闺女长得特别水灵。你尝过她们的滋味没?” “呵呵!小的还没福分尝!等将军杀进星锋冷城,看在小人带路的份上,把你看不中的赏两个小人,小人感激不尽!”基普记不得这是哪本书里学来的东西,舌头把他们全都带了出来。 “好!好小子!将军我一定会赏你两个花姑娘!让你尝尝鲜!我们连夜偷袭,给金雀一个措手不及。明天你小子就知道女人的妙处了!” “小人先谢将军了!”基普道:“小人也等不及了,一想到美女,小的有的是力气,现在就可以带着将军前去。” “好!好小子!机灵!走!”蜚尔也在打自己的小九九,毕竟作为帝王亲随这么多年没有上战场,而今进攻金雀帝国,那些亲随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请功领赏,他因为得到白尼的允诺,借道墨郎山,才被圣雄封为先头将军,打前阵,可是兵临山下半天没有接应,好不容易等来了带路的,他只想孤军深入,打个漂亮仗,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他密令所有士兵轻装前进,并不撤帐篷。 恒剑帝国不愧是军事帝国,士兵们纪律严明,悄无声息就有一群五万人的军队出发了,神不知鬼不觉。基普领着他们沿着羊肠小道,直接就奔刀削崖而来。 蜚尔立功心切,跟在基普后面身先士卒,后面的士兵更加争先恐后,不出五个小时就已经到了刀削崖。 “将军!这就是我们的墨郎山大本营,里面有条近路,谁都不知道,下去,用不了半天时间,我们就进入金雀帝国都城了,明天什么样的黄花闺女都有了。不过大家千万不要大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声,因为金雀大军就在离这不到百米的地方,如果被他们发现了,后面的援兵还没来,我们就成了孤军奋战了。” 蜚尔点头称是,道:“传令下去!就是被老虎吃了都不准出声!违令者斩!” 命令一顺传了下去,基普手一挥,道:“快!占领星锋冷城!珍宝美女都是我们的!” “珠宝美女!”这声命令传下去,脚步加快了,声音却小了不少。 “将军!我们的军队进来了,把门封上吧!不然后面的军队跟上来,抢了我们的头功!让他们去和金雀军硬碰硬!我们就进都城享受珠宝美女了!” “这主意好!小子有心计!以后就跟着我了!”蜚尔笑逐颜开,赏识的道。 “谢将军提拔!”基普嗵的一按机关,门嘭的关了,用力一捏开关成了齑粉,基普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哼声。 “跟我来!”基普带着蜚尔的士兵往无涯府进发,他第一个冲了上去,迈开脚步跑了起来,大家争先恐后如同扑向珠宝堆一般,茆足了劲向前冲,基普匀速向前面跑着,后面跟上来的士兵飘飘荡荡掉进万丈深渊,还没来得及喊,就已经被怒吼的水流冲走了。 第五章我是基普不是王子  卷六哪国王子第五章我是基普不是王子 “大家快啊,向珠宝美女进攻!”基普的影子一直悬在空中踏着步子。 后面跟着的已经被调动情绪的士兵,个个被利益熏昏了脑子,埋着头往前面跑,前赴后继不到半个时辰全都掉进了万丈深渊,死得悄无声息。 “纪律严明!军令如山!死在自己的优势上!”基普看后面已经空无一人,摇摇头道,他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十七年前他父亲卡蒙说过,而且神情也那么相似。 “五万人如果用赤羽剑一个个砍杀,即使一秒杀一个人,恐怕也要一天,看来善于运用智谋要容易得多。”基普飞进神仙洞,借着如水的月光,看着空空的洞府,又望望底下的深渊,总结出了一条哲理。 “白尼呢?被押到哪里去了?”基普看看天边露出曙光,想到了白尼,那糟老头虽然罗嗦,但是对自己还不错,不要被圣雄丢进黑死湖喂食人鱼,他虽然讨厌白尼,但是更加讨厌食人鱼,每次想起食人鱼,他右脸的酒窝总会不自觉的跳动,那是黑色千年食人鱼给他留下的馈赠。 果然,圣雄现在正在大发雷霆,原来昨晚花将军营的士兵受他的影响,个个好色,哪一天缺了女人都睡不着觉,偏偏军营里混进了一个女扮男装的美女,偏偏还是个臊娘们,被细心的发现了,缠着就要寻欢,可是军队里纪律严明,要是发现不是死路一条,但是干柴烈火实在耐不住春心,透破了临界点,两人就偷偷的跑到半山腰幕天席地野和。尽管离营地有点远了,依然不敢张扬。 结果别人没发现他们的秘密,他们倒倒拣了蜚尔的秘密,两人吓得没有挺进中原就已经消退了欲望。连忙跑去报告花将军。狄弥一听事大,立即跑到外面一看,所有的营帐还在,打开营帐,点上灯一看,里面空空如也,独眼蜚尔的五万士兵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即报告给了圣雄陛下。 圣雄陛下正在心烦意乱,出师不利,才到墨郎山,就被阻住了,和白尼约好的昨天来接应,结果等了一天没见个人毛。一听到蜚尔私自拉着队伍盲目上山,不禁大发雷霆,这时狄弥的士兵已经从一个奴隶士兵的帐篷里抓出了白尼,白尼已经被打得昏迷过去,被一盆凉水浇醒时看见圣雄陛下,顿时浑浊的双眼发出绿幽幽的希望之光。 他一把跪倒在地,又哭又笑的道:“圣雄陛下!我找到基普王子了!我找到基普王子了!” “基普?”狄弥一个箭步跨过去,拎起浑身打颤的白尼,好好的端详了一番,问:“基普王子呢?白尼!你是白尼!你把王子藏到哪里去了?说!” “他在蜚尔的帐篷里!” “去!把蜚尔军营所有的帐篷都拆了,一定要找到基普!”圣雄突然孩子般哭了起来,“哼哼……基普!基普!你知道外公多想你吗?快回来呀!” 狄弥领命出去,一声命令,五分钟不到,一望无际的绿色的方包消退,只露出一片绿草地,蜚尔军营的帐篷被拆了个干净。圣雄站在他的黄金台上,俯视着每一个角落,可是没有发现基普的踪影。 白尼的心在一座座帐篷倒下时,打鼓似的跳跃,脏脸上刚被水冲出的一块白,变得比雪还要晶莹。 “报告陛下!找遍了,没有基普王子!”狄弥鼓着一双眼,快要崩出血来,仇恨的看着白尼。 “基普王子!快来救我!”白尼胆怯的看着圣雄,老鼠见到猫般的心惊,绝望的仰天长啸。 “这世界上也真的只有基普能救你!”圣雄的一双鹰眼现在越发深陷,里面发出冷光,轻飘飘的有如毒蛇吐焰。 “基普王子!快来救我!基普!基普!”白尼垂下头,下意识的往后爬。 “今天基普要是不出来,我就亲手杀了你!挖开你的心,把你丢进黑死湖,让食人鱼把你分着吃了!”圣雄一字一句的顿着,从喉咙里崩出珠玑,一声声落在玉盘上,铿锵丧胆,脚在一步步挪动,逼近。 “基普!基普!”白尼躺在地上望着天空,无助的喊着,他已经绝望了,基普在他手上从来只会丢失,难道会自动出现吗?他已经不做指望了!闭上双眼什么都不再辩解。 “把他拉起来!”圣雄轻轻的发出地狱的呼唤,两个膘肥体壮的侩子手把白尼拎小鸡似的提在空中。 圣雄伸出手,一把黄金短匕首放在他手上,他拿起匕首举在空中,定定的看着道:“十五年来,我天天晚上做梦,梦见基普对我说‘外公我要出去玩!’他那么可爱,圆溜溜的黑眼珠,粉嫩嫩的小脸蛋,藕节般肥白的手,声音那么好听,比人世间任何音乐都胜过千倍,万倍。他就是个天使!我的小天使!” 圣雄沉浸在对基普的记忆里,语言里充满温馨,充满柔情,充满关爱。 “可是!你!白尼!竟然把他拐走了!你毁了我的家,没有他,纳兰也走了,我成了孤家寡人,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今天我就是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也不足解恨。” 圣雄的声音忽而低沉,忽而高昂,忽而温馨,忽而冷酷。 “都是我的错!”白尼闭着眼喃喃的道,“我的错!我的错!杀了我!” “是的!我要杀了你!” 圣雄脸一沉举起匕首,冲着他的心脏一刀下去,可是手竟然被谁捉住了,停在了空中,“谁?”圣雄大怒,咆哮道。 基普凌空捏着他的胳膊,冷冷的道:“我!” “好大胆!”圣雄大吼,所有的士兵已经手持剑戟呼的围拢来,弓箭手已经张开弓瞄准了基普脑袋的每一个角度。 “基普!他是基普王子!”白尼突然改了他死猪等待开水烫的沮丧,突然从地狱升腾到天堂,全民解放似的兴奋狂呼。 “我说过!我是基普!不是基普王子!”基普从不装酷,但天生就酷,“你不能杀他!我讨厌食人鱼!” •基普已经轻轻立在地上,把圣雄手上的匕首拿在手上细细端详,眉眼间没有故弄玄虚,也没有惺惺作态。冷冷的置身事外的一种坦然。 第六章琥珀天涯口  卷六哪国王子第六章琥珀天涯口 “基普?你就是基普?”圣雄眼白血红,眼圈泛滥出水润,额头上一道道梯田纵横,松开手,任凭基普夺走匕首,上下左右,前后轮番视力扫射。 嘴里道:“这双眼睛和纳兰一样,水汪汪亮闪闪,天生会说话!嗯!鼻子高而挺拔,鼻尖还有个小削峰,这是我圣雄的遗传,只有你母亲有这样的鼻子,她两个哥哥都没有,没想到到你这也传承了,好! 对!就是你!你是基普!也是王子!我们恒剑帝国的王子!只有我们恒剑帝国才配有这么英俊潇洒的王子! 啊哈哈哈哈!苍天有眼哪!纳兰……基普回来了!你也快回来吧!” 圣雄张开双臂就要抱基普,基普和圣雄对视时,把面前的人打量了一番,这人英明神武,霸气冲天,但深邃的眼底好像一道无底深渊,空洞而又阴森,基普不喜欢,他灵敏的一闪,避过了圣雄的亲昵。 零度的目光深深的凝视圣雄一眼,知道他已经没有杀白尼的意图,把匕首还到圣雄手上道:“白尼!我们该走了!” 白尼已经挣开两个侩子手,笔直的站着等待基普和圣雄相认,当圣雄向基普伸出双臂时,白尼好像看见他高贵的府邸又在向自己招手,可是基普竟然抵触的闪开,他的心又开始不规则的跳跃,脸上的殷勤期待变成了尴尬,不解,心里在喊:“基普!接受!接受!” 可是基普回答他的却是:“白尼!我们该走了!” “啊?”白尼无限失望,顿时从赤道直接掉入北极冰川,望着圣雄冷酷的脸,浑身一颤,脸如苦瓜似的无可奈何。 “走!”基普声音不大威力无穷,话音没落已经咻的离地两百米。白尼望着天空转了三百六十度,停下来时,正好碰上圣雄那双鹰眼,一个寒战跟着那阴冷的眼神华诞。经过两妙钟的生死抉择,白尼吁的一声,吹响了口哨,顿时红日头被遮住,一只啸叫着的孔雀蛇尾怪俯冲过来,士兵群里发出不由自主的尖叫,几十个帝王亲随瞬间围成人墙,圣雄凌厉的双眼望着怪兽。 一个身影一闪,咻的一声,头顶上再次阳光明媚,怪兽飞走了,白尼也不见了。圣雄被纵横跌宕的瞬间弄得如梦如幻。两百万人的军队竟然听不见一声咳嗽。 “进军金雀!”圣雄无边的恼怒只有用战争才能填满,他吼得沙哑了喉咙,“进军金雀!进军金雀……”地动山摇的百万雄狮之吼,穿过云层,直冲入天庭,穿透地府。 “踏平墨郎山!踏平墨郎山!” “血洗金雀小国!血洗金雀小国!” 墨郎山上的士兵如同蚂蚁搬山般,浩浩荡荡进发,朱鹭赤日旗在风中呼呼招展。 天涯口现在已经增加到五千士兵,由于墨郎山地势诡异,易守难攻。卡蒙没有派出更多的兵力。况且经过天涯口就进入金雀帝国,而且只有这一条通道,这条通道如同天堑,把恒剑帝国和金雀帝国巧妙隔开。 天涯口之所以叫天涯口,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五米宽的的大断层,底下阴风四漫,孤寂无声,低下头只能望见两米之内的距离,也就是空荡荡的两面都是悬崖,再深一点就无法看穿,墨郎山从这里断开。 不过唯一令人安慰的是,如同数学上取中点线似的,正中有一个直径两米的圆形通道,通道外面呈深绿鳞片状,里面通体血红,好似一条大蟒蛇的身躯,人站在里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天空,听见外面阴风呼啸,走在上面如同步入仙境,但奇异的是无法从外面看到里面,这通道每次只能供一个人通行,而且要在那个人过去以后才能上第二个人,否则后面心急踏上去的人就会在大家眼光里消失,而前面的人却安然无事。 对这个奇异的通道,有识货的认得这是一块天然琥珀,一条蟒蛇被岩浆熔成的巨型宝石,有贪心的偷偷拿锤子想敲两块回去加工,一锤子下去,琥珀纹丝不动,但是捶子下去闪出的光刺瞎了贪婪者的双眼,刚开始大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恒剑帝国和金雀帝国无端出现了几个这样莫名其妙的瞎子,彼此交流经验才发觉他们的贪婪得到了上苍的惩罚,有点良心的就用他们的亲身经历说教,避免再出现这样的惨状,一时间大家都听进去了,但是对这条通道却充满畏惧,同时衍生出莫明的崇拜。 圣雄大军到得天涯口,不敢大意,停了下来,派出一个胆大精明的士兵过去侦察,那士兵在众目睽睽中猫着腰,迅速前冲,三十秒的时间,已经到了对面,回过头来举起右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只见一道闪光划过,鲜红飞洒,脖子上的脑袋如同石头般滚落,那个手势在空中摆了半分钟,才重重倒下,直砸得众人的心地动山摇。一把带血的长刀斜在道口,明晃晃的反射出金光,射得恒剑士兵只看见血红血红。 圣雄的那张冷脸成了闷烧螃蟹色,两片蚕眉几乎连接在一起,被黄须包围的两片唇,紧紧闭着,诺大的山谷静悄悄的,远远的传来一两声鸟鸣。 “飞灰队!上!”圣雄压低喉咙,发出地狱召唤。 “是!”两分钟时间六千人组成的沙场飞灰队,笔直的站在山道前,一个个矫健的身影,以电闪雷鸣的速度一个接一个,前赴后继的望金雀的地盘飞过去。刚开始听见刀剑交锋声,战士的呐喊声,剑戟接触皮肤骨头发出的嚯嚯声,但是飞灰队的士兵们似乎地狱魔鬼,根本闻不见血腥,听不见悲鸣,看不见杀戮,在大家的注视中慷慨赴死。 第七章血腥智能残杀  卷六哪国王子第七章血腥智能残杀 在飞灰队视死如归的同时,狄弥的花花公子们也没有闲着,三五成群的士兵围在千年老树前,挥动着斧头,半个小时两颗巨树倒下了,直挺挺的铺过天堑,分工好的已经拿起木板铺在两树上,一个四五米宽的天然木桥搭好了,狄弥带领他的两万风流男儿们英姿飒爽的跑过去,末了回头挑战似的笑了笑,圣雄点头露出欣慰。 后面的队伍适时的接了上去,有心急争功的看着先冲过去的狄弥心急火燎,也如法炮制铺了几列桥,被阻挡了几千年的天堑,此时面对恒剑帝国大军,沉默了。 狄弥的两万大军度过天堑时,金雀的五千抵抗军踪影全无,只有两个头戴黑盔身穿黑甲的人笑望着他们,冷静如厨房切菜的主妇,两夫当关万夫莫开,手持长刀把飞灰队的可怜生命一刀刀断送,那笑容看得他们心寒。 “射死他们!”狄弥看着飞灰队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浸泡着绿草,那两个人在麻木的运动着,一刀下去,一缕阴魂出壳,他怒吼道。 “咻咻咻……”乱箭如雨铺天盖地的直射上那两杀人狂身上,两人浑身上下蜂窝似的,前胸后背穿满了箭,嘎吱两声倒在地上不再动了,可脸上的微笑并没有消失,看着怪怪的。 士兵们跑过去,乱剑砍过,并无血色,头落在地上,竟然是两尊木偶,“跷跷板侩子手!” 士兵们听说过这种武器,这是恒剑帝国发明的,圣雄每征服一个地方,杀人如麻,杀累了,就发明了一种自动杀人机器,就叫“跷跷板侩子手!”这东西一上一下,手拿铡刀,刀刀不落空,可谓一个顶两。没想到他们用来杀敌人的机器竟然掉过头来杀自己。年龄大一点的士兵有点心惊,背后冷汗冒了出来,摸着自己的脖子,阳光照射下竟然凉簌簌的。 收拾开死难士兵的尸体,疏通了天涯口的道路,两百万士兵已经浩浩荡荡开进了属于金雀帝国的墨郎山领地,圣雄在二十八个亲随的簇拥下,远望着金雀帝国的都城大笑三声,如御春风似的高喊:“金雀!我来了!啊哈哈哈!不出一个月你就会臣服到我的膝下!” 洛斐乘狄弥的军队在清理天涯口时,已经适时的冲到了最前面,面前的山路大开,古木参天,绿藤缠绕,地上青草苍翠,没有人践踏的痕迹,连鸟雀的踪迹也看不见,队伍急速前进。 洛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出了天涯口,一切太安静了,经验告诉他,战场上太安静的地方往往是最危险的地方,这危险来自什么那个方位无法预料,所以必须小心谨慎,他停了下来,伸出手拦住后面的队伍,士兵们也意识到这点,大家定在原地,一个个瞪大双眼四处扫射,从树顶看到灌木丛,危险的气息在侵袭每个人的神经。 停了二十来分钟,一切依然如往常,洛斐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安静前行,一边警觉的目光在搜寻。突然他看见头顶上的树叶一动,一个个长戟做的四方形砸了下来,士兵们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长戟戳穿身体命归黄泉,有的自头顶直到脚跟,浑身的血喷泉似的飚飞,有的为了躲避前面的危险,结果退到后面的长戟上,被活生生戳死;有的要逃命倒在长戟上被穿心而过。 洛斐被突然出现的惨景吓呆了,四周都是死不瞑目的尸体,痉挛着挣扎的战友,他的两万人马在这一瞬间丧失了两千左右。 他眼睁睁看着金雀军队借着树上的常青藤灵敏的往山下滑去,如人猿攀援,吹着挑战的哨声,一阵骚动,空中再一次沉寂。后面没有遇险的士兵连忙跑过来抬开血腥的暗器,扔下山崖,连同死去的和垂死的士兵,恒剑的军事标准,士兵丧失了战斗力就是尸体,所以只要是伤重了,即使你不选择自杀,也会被弃置路边,要么等猛兽秃鹫解决,要么自己自行解决。 狄弥的军队赶过来时,面前的障碍已经消除,洛斐是个相当好强的将军,在他的军事生涯中还没有失败这个词,身经百战,他冷静残忍冷酷血腥,很快筛选了有战斗力的士兵前进,把发生的一切涂抹掉。带着他的一万八多人再次往前面加紧了速度。 “追上偷袭者!”洛斐右手一挥,冷冷的低音不容置疑。 行军的脚步声整齐划一,一会前方又停了下来,洛斐走上前去,只见前面一条两米宽的草带,不像天然生成,这一定是敌人的又一条诡计。十个侍卫手持盾牌,已经如一道围墙,把洛斐团团围住,一个士兵手拿长戟远远的一挑,“嗡……”青草里应声钻出黄蜂似的箭,直射入洛斐队伍。 “咚咚咚……”士兵们的尸体层叠起来,箭雨过后,洛斐的双眼血红,眼球迸出,大吼道:“金雀刁民,我要把你们赶尽杀绝!” 还没有和金雀军队交锋,恒剑就已经损失了四千人马,狄弥的亲兵已经把洛斐遭遇到的报告给他,他有点庆幸自己刚才带队清理天涯口,没有冲到最前面,不然死掉的就是他的部下。 狄弥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这样既可以给死要面子的洛斐留点空间,也为自己保存实力,俗话说,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冲在前面的无意成了暗杀的靶子,敌人练兵的炮灰。 他知道,洛斐现在一定气得肝胆俱裂,恨不能立即饮马金雀,血洗星锋冷城,活捉金雀国王。把那些置他士兵死地的诡异神兵千刀万剐。 “让他们往前面冲吧!离危险越近的地方,离机会也近。但愿他们已经把战场开辟出来!”狄弥心里有点阴郁,也有点沉闷。 第八章机巧小将  卷六哪国王子第八章机巧小将 “好!又中计了!”裘亚攀援在树梢,亲见恒剑士兵绊动乱箭开关,箭雨下去敌军尸体堆成小土丘,他的心情再一次激动,手一挥,带领他的一千精兵,往山下撤。 裘亚是戴维将军的养子,也是他最得力的培养对象,未来的继承人。他无父无母,从小和爷爷生活在深山,靠打猎为生,熟通鸟语兽言。精巧各种陷阱暗器,善于根据不同的地形设置巧妙的机关,从一岁多他就被爷爷背在背上,上山打猎采菇,早期启蒙让他有猎杀狮子老虎的天赋,早在六岁他就利用爷爷废弃的工具,做了一个夹子,乘爷爷不注意放在虎豹出没的地方,竟然切断了一只黑熊的熊掌。 当爷爷看到他的独到发明,不禁自叹弗如,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戴维骑马上山打猎一不小心人仰马翻,正巧闯进了裘亚的圈套,他被绳索束了四肢,像木偶似的悬在空中打转,上不得也下不去,他的马四脚朝天脖子上套了根拇指粗的绳子,每挣扎一下,绳子就会收紧。 等他的人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树上荡了两个小时的秋千,两个小时他想了很多,从空中着地,他没有立即下山,也没有命令手下去搜山,而是老老实实坐在已经被勒死的神驹面前,捧着下巴深思,他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猎人做的这么精巧的陷阱。 当一个奇丑无比的木乃伊似的老人带着一个八岁大的孩子出现在他的视力范围内时,手下把他们围了起来,带到被勒死的马面前,戴维笑着道:“你们的陷阱做得真好!差点把我变成干尸。” “这是野兽出没的地方!我们没料到会有人!”老人干瘪的嘴里没有牙齿,发出漏风的声音,枯树皮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这是什么猛兽?”八岁的孩子皮肤白皙,脸蛋饱满略微显长,并不理会戴维那些恼怒的手下,蹲下来摸着马鬃,天真的望着戴维,“它是我的猎物!” “你爷爷的猎物!”戴维对这孩子充满好感,纠正道。 “我的!”孩子避过那不看他,坚决的说。 “是他的!他设的陷阱。我为他感到自豪!”老人语言里有些激动,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戴维膝下无子,对这个伶俐的孩子很是喜欢,和老人好一阵争执,才把他们从深山里接了出来,进了他的将军府,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抚养。 并给这个叫‘孩子’的男孩取名叫裘亚,裘亚在府里呆不住,很喜欢跟着戴维到军营去看男儿们练兵,时间长了像喜欢设陷阱一样,喜欢上了军队,每听到军队里雄性的声音,剑戟轰鸣,他就会精力大增,成天没有疲劳的时候。戴维就因势利导,给他请了金雀帝国最强大的高手,给他传授武艺。到今天十六岁了,八年时间里,他已经掌握了金雀帝国各门各派的顶级武功。 加之胆大心细,长于算计,戴维把他送进了最好的军事机构,经过三年的魔鬼极限训练,刚刚从里面闭关出来,正好遇上恒剑帝国来犯,征得戴维同意,他上了最前线。今天正好初试牛刀,他带着亲自挑选的胆大机灵的士兵一千人,组成快速反应部队,上了天涯口,一道道从上而下设了五道暗器机关。三道机关启用,不费吹灰之力,没损失一兵一卒,间接杀敌四千。 士兵们亲见敌军成堆倒在他的机关下,全被他的胆大,精细精密折服,以前在心里瞧不起他,认为他仗着戴维将军的威严,才爬上领导地位的人,在三场陷阱之后完全改变了对他的偏见。对他由轻视变成了钦佩,继而打心底承认了他的领导地位,暗叹虎父无犬子,金雀有精英。 “坑挖好了没有?”从山上撤下来,裘亚的队伍已经退到预定地点,那里已经有三千士兵在按他预先的指示挖一个陷阱,里面兵器库似的倒竖着银光闪闪的长戟,两米宽的长戟沟,十米长,正好结结实实的阻断了山路。 “进入下一个环节!五分钟之内完成任务!”裘亚指挥着三千工程士兵撤走,他带着一千精甲手持长戟,在离陷阱一米远的地方一字摆开,长戟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老远就晃到洛斐眼前,红了眼的洛斐暴怒的领着士兵横冲过来,他横眉冷对着面前的仇人,竟然是清一色的毛头小伙愣头青,年龄最大的好像都不过二十岁,他的目光接触到中间那个最年轻的战士身上,从他那身黄金甲上看出,这人就是他们的领袖,那双眼露出挑衅的微笑。 此时此刻,那微笑比钢刀还要凌厉,直接挑开洛斐的愤怒,“冲过去!把他们碾成肉酱!”洛斐大刀一指,愤怒的士兵们以排山倒海的强力扑过去。 “啊……” “天……” “妈呀!” 手持长戟的恒剑士兵们眼看就要接近他们的死敌,积聚全身力气往戟上爆发,可是没等他们快意恩仇,突然,脚下的土地空了,人整个向前扑了下去,在虚空中无力的划了几下四肢,感觉几只什么东西,锐利的穿透了他们的躯体,嘴角才闻到血腥,仇恨的双眼没来得及闭上,三魂六魄就已经飘飘荡荡抽身而去。 裘亚眉眼善良的看着洛斐,嘴角一咧,莞尔一笑。伸出右手晃了晃,做出了再见的表示。还没等洛斐再次睚眦以报,眨眼间,裘亚和他的下属闪电似的消失在林子深处。 洛斐的胸脯在上下起伏,双眼淄裂,裘亚的藐视如同钢刀刺进他的胸腔,把他那颗高傲的心切割得零零碎碎。十个侍卫也涨的满面通红,如困兽般磨着满嘴白牙,胸腔发出低沉的鸣啸。 第九章马踏万军  卷六哪国王子第九章马踏万军 “小子!不——喝——了——你——的——血,我不叫洛斐!” “报告!损失士兵八百八十八!”跪在洛斐面前的士兵努乔报告时,突然发觉这个数字好吉利,头脑中这个念头还没闪完,下巴上就已经被洛斐的狐皮鞋画了个鞋印。门牙朝空中飞了起来,无依的画了一条抛物线,落在草丛中,失去了目标。 努乔捂着透风的嘴愣了一下,十个侍卫已经横眉冷对,低沉的吼出“还不滚!” “是!”发出的声音已经连自己都不认识,心里却在骂“娘的!你没头没脑争功,害死我们这么多兄弟,还拿我出气?什么东西?” “将军!我们不需要冲这么快!”侍卫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为这些兄弟无辜死亡不值,其实金雀的这些小伎俩,只要头脑清醒一点都是可以避免的,至少可以减少伤亡。 “喀嚓!”鲜血飞溅到九个侍卫的脸上,热热的往底下流,大家连擦都不敢擦。 “我是将军!你不是!”洛斐举起带血的刀,在上面舔了舔,咂咂嘴道:“我喜欢血的滋味,血的颜色,血的声音,所有关于血的一切!” “冲!” 身后侍卫甲的无头尸体直挺挺的砸在草地上,正好找到那颗头,鲜血试图把他们链接。 一万多士兵猛虎下山似的冲了半个时辰,终于下了山,大家站住了,只见墨狼山下黄旗招展,一个个帐篷在阳光下像游牧民族的家,在蓝天白云下,郁郁葱葱中,显得那么和谐,那么温馨。 “扎寨!等大军到来!”洛斐最讨厌别人指挥他,杀了侍卫甲,他的心突然平静下来,他最讨厌别人骂他无脑浆军。尽管在战场上他是以骁勇著称的,而且很多战争只要拼得兵多将猛,不管你用什么计策,他洛斐都可以给他踏个一马平川。 可是今天杀进金雀帝国,一路下来没和敌人交上锋就已经损兵折将好几千,他也该考虑一下沉着应敌了。 一排排帐篷横亘在面前,不像战场,一片和谐中看得人如梦如幻,似乎刚才的血腥都是梦境,都是他们的幻觉。而眼前的和平倒像是真切的。 洛斐虽然无脑,但是第六感应也令他有些茫然,最安静的地方往往孕育着巨大的暴力,宁静啊,宁静,不在宁静中爆发就在宁静中灭亡。洛斐有些莫明心惊。 “不动!应该是安全的!”洛斐坐进帐篷,突然觉得有点累,卧在纯金行军床上闭上双眼。 “咚咚咚……”老远听见万马奔腾的脚步声,急速奔过来,“有危险!”洛斐话音还没落,一个什么东西踩到他脑袋上一滑,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胳膊上被踩了一脚,接着腿上,背上,臀部,最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狄弥跟在洛斐的队伍后面,让弓箭手开道,小心翼翼的往前面开拔,老远看见洛斐的部队扎营了,刚刚要放松,突然看见底下金雀帝国的的帐篷打开了,里面窜出一头头黑色动物,铺天盖地往洛斐的营地冲来,头顶上闪闪发光,那上面系着一排排银色匕首。 “准备弓箭!”狄弥一声令下,被眼前的空前状况惊呆了的狄弥部下,如梦初醒连忙立成三排,捻弦张弓,眼见那些猛兽踏过洛斐的营帐,往狄弥这里冲过来时,在十米的地方,万箭齐发,嗵嗵嗵,猛兽倒地身亡,一排接一排的尸体堆积如山。 当狄弥的军队射完了最后一箭,后面还有进军的兽群,跑到同类的尸堆前面四足朝天抽搐而死。不知道是累死的,还是完成使命光荣献身。狄弥走近去,才看清原来这不过是一群野牛,屁股上面被插了一把匕首,疼得癫狂,冲进洛菲营地,无意中成了动物杀手。 “将军!金雀帝国能人异士多啊,这样的主意也能想出来!”狄弥的侍卫和他就像亲兄弟,并没有洛斐那样森严的等级。 “嗯!从一开始我们就没讨到好,首先是蜚尔的两万军队消失得无影无踪,接着是跷跷板杀手一夫当关,方形戟阵,乱箭雨,长戟沟,到现在的万兽疯狂。不到一天功夫,我们还没有从墨郎山下去,就已经损失四万大军。而到目前为止,竟然一个金雀士兵都没见过!金雀帝国不能小觑。”狄弥从野牛尸堆立望着山下空空如也的帐篷,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狄弥将军!发大财了!这么多战利品?”弗荻将军带着他的队伍已经跟上来,望着成堆的野牛尸体,赞赏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羡慕,也掺杂着嫉妒。 “洛斐全军覆没!”狄弥没有收回目光,弗荻看过去,只见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恒剑帝国的专用绿云军帐,踏得东倒西歪,满地都是面目全非的尸体,很多睁着惊恐的双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三魂渺渺,七魄悠悠。 “金雀!金雀!可不是俯首就擒的善辈!”弗荻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他们没料到,他们的武器成了我们的战利品,我们吃饱了他们送来的粮食!再茆足劲去杀他们!”弗荻收回心惊,看着成堆的野牛,就像闻到烤牛肉的香味。 “这牛恐怕不能吃!”狄弥道。 “不能吃?就说你们想独吞胜利果实得了,干吗冠冕堂皇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弗荻以为见者有份,没想到平时看着慷慨不拘小节的狄弥到了战场上竟然如此吝啬,他有点不开心,讽刺道。 “我们不射它也会死!这不是我们的战利品!”狄弥露出几分真诚,坦然的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更要吃了!兄弟们!拖几头野牛大家开开荤!”弗荻看见狄弥退了一步,他跟进道,说着招呼手下动手。 “等等!”狄弥阻挡道。 第十章兵不血刃  卷六哪国王子第十章兵不血刃 “怎么?”弗荻双手一叉,挑战似的挺胸抵在狄弥面前,他身边的十大侍卫,双手已经扶在腰刀上,狄弥这边也围过来十个帅小伙,顿时剑拔弩张,火药桶即将点燃。 “停!这牛有毒!谁都不能吃!”狄弥大声道。 “有毒?”弗荻掏出匕首一刀刺进牛脖子,里面流出鲜血,挖出一块肉,血红的。什么异常都没有。 他冷笑一声道:“兄弟们!听见了!狄弥将军说这些牛有毒!他们不要 !那么就毒死我们的大军吧!” “弗荻!”狄弥有些着急,弗荻轻蔑的把他一推,道:“我们毒死自己愿意!” “兄弟们!搬!吃饱了杀进金雀帝国!黄金白银美女奴隶都是我们的!” “将军!”狄弥的十大侍卫望着他,十张脸都成了一致闷虾红,忿忿不平道:“这是我们的战利品,凭什么给他们?抢回来!” 狄弥并不恼怒,道:“他们自己找死,我可是拦过!” 说着吩咐队伍就地宿营,他坐在黄金凳上闻着对面飘过来的烤牛肉,面带笑容,慢悠悠啃着随军干粮。 “将军!凭什么他们吃香喝辣,我们却啃冷粮食?”侍卫们咬着手里的硬面包,喝一口白水,拿眼狠狠的瞪着对面大口大口吃肉的弗荻士兵。 只见弗荻串着一大块牛后腿肉走到狄弥面前道:“要不要来点?多谢狄弥将军的慷慨!” “不用!谢谢!”狄弥并不恼怒侍卫们射过来的怨恨,笑着应对弗荻的无耻,心里却狠狠的道:“水烟无色无味透明液体,剧毒,中毒十分钟倒地身亡,死前没有任何征兆。类似触怒神灵,遭受天遣。” 狄弥清楚的记得卡蒙曾经告诉他的一种毒药,叫水烟,那些牛被金雀军利用两次,一次做有形杀手,一次杀人于无形。 “你们给他数数字,数到六百!”狄弥笑看着挑衅而去的弗荻,对身边的侍从道。 “为什么?” “叫你们数你们就数!六百!”狄弥突然脸色一沉吼道。 “一、二、三……”侍卫们也知道将军受了委屈,被吼了一哆嗦,嘴里开始数了起来,大家啃一口干粮,接着数起来,一传十,十传百,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山谷好像形成了一曲交响。 弗荻嘴里啃着牛肉,不明白狄弥的用意,以为他们在缓解没保住胜利果实的窝囊,站了起来,依旧是挑衅的姿态,旁边的士兵回应似的,也一个个站了起来,学着将军一个姿势。 “五百九十十五、五百九十六、五百九十七、五百九十八、五百九十九、六百!” “停!”狄弥压下双手,一声吼,双手缓缓的抱在怀里,麻木无情、幸灾乐祸的望着弗荻。 “啊!”弗荻突然大叫一声,扑通倒在草地上,手上没啃完的牛肉滚到山下打在树干上,埋进了草堆里。 “咚咚咚咚……”士兵们约好似的,同时倒在地上,两万尸体砸在地上,山谷打了一个寒战,“哇……”老鸹闻见死气,俯冲下来,长嘴一刁,弗荻圆睁着的双眼顿时空洞洞的。 “连老鸦都知道他有眼无珠!”狄弥摇摇头,道,“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你要死,我拦都拦不住。” “将军!牛肉真的有毒?”侍卫围了过来,摸着脖子庆幸自己没有贪嘴,“这些士兵真可怜,死在弗荻将军的贪婪上。真是遇人不淑。还是我们狄弥将军好!” “是啊!将军!你懂的可真多!跟着你是我们的福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一个朋友教的,他什么都知道,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他教的,除了好色。他一点都不好色。”狄弥每次想起卡蒙心情就非常沉重,他眼前总浮现黑死湖那散漫开来的血红。 “基普!你为什么不回来?”今天看见基普,他相当肯定,那孩子就是基普,那张长形的脸是卡蒙特有的,“可是他为什么那么冷?像圣雄似的冷,为什么要像圣雄而不像百花羞?小时候的他可是百花羞宫的大众情人,不知道现在是不是。” “他竟然会飞!这本事是从哪来的?卡蒙会飞,但那是轻功,只能借助外力飞檐走壁或者上个树什么的。这孩子真不寻常,只有卡蒙才会生出这样的孩子,超常的孩子!白尼这家伙把基普拐到哪里去了?” 在狄弥想基普的时候,他不知道金雀帝国的阵营里一个和基普一般大的孩子正在算计恒剑百万军,这个孩子就是裘亚。这个才十六岁的孩子,在恒剑帝国第一天入侵就令他们丧失四万一千将士,而且不费一兵一卒。比起基普那个血溅刀削崖,横扫千军的小子还要能耐几倍。 “报告!卡蒙陛下!戴维将军!裘亚带领的一千士兵,兵不血刃已经消灭了恒剑四万兵马!” “四万?一千人?裘亚是个什么样的人?兵不血刃?”卡蒙没料到金雀帝国竟然深藏着这样的能人。 “快传他觐见!”卡蒙平静了十五年的心,现在竟然开始有些慌乱,有份温情有种期待,有点感动,有丝焦躁。 十几分钟的等待好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卡蒙抑制不住内心的感动,冥冥之中好像有种召唤。 “陛下!”戴维不懂昔日沉着冷静,处乱不惊的卡蒙陛下今天怎么了?尽管戴维没料到裘亚这小兔崽子会立这么大的奇功,可是也不至于高兴到连路都不会走吧?卡蒙陛下现在就是有点脚下踩棉花的感觉。 尽管如此,他看见陛下为自己的养子这么激动,还是相当开心,没想到他戴维无子,却从山林里拣了一个盖世英雄,兵不血刃竟然杀敌四万!四万哪!那是多少人? 戴维有些得意,又有些惭愧,还有些嫉妒,“小兔崽子,功劳盖过你老子了!”心里却甜滋滋的。 第十一章王子的生日  卷六哪国王子第十一章王子的生日 “报告!”军帐外传来刚刚成人的男孩声。 “进来!”卡蒙转过身来,双眼守在门口,他太急切看到金雀帝国的能人异士了,听那声音很稚嫩。 帐幕一掀,一只脚踏了进来,走进一个身高一米八,肩宽腰细,英姿飒爽的男孩,眉眼间带着笑,如上午十来点钟的太阳,金光四溢,大气而又坦荡,英气逼人。 “裘亚叩见卡蒙陛下!” “叩见戴维将军!” “你就是裘亚?一天时间内带领一千士兵兵不血刃杀敌四万?” “是!” “今年多大?” “十六!三月九日出生!” “这孩子!问你多大就回答多大呗?还三月九日出生?想要陛下给你祝寿不成?”戴维心里有点责备,“回去得好好纠正他这多嘴的毛病。” “三月九日出生?十六?”卡蒙心里一惊,这可是他的双胞胎儿子的年龄和生日。 “好!好小子!我的两个儿子如果活着也有你这么大了!他们今年也十六,也是三月九日出生。” “啊?”戴维的双眼睁得比铜铃还大,“卡蒙陛下有儿子?还有两个?他不是没结婚吗?” “陛下的儿子也是三月九日出生的?那太巧了!他们在哪?”裘亚相当好奇,想知道王子长得什么样。 “说来话长!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我只知道基米被瑞西带走了,基普被他母亲带着回到圣雄身边,十五年了,我派人四处寻找,但是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我的基普还被他外公毒害成了一个一辈子只有八岁智力的低能儿。可是依然没有保住性命,一定被圣雄秘密杀害了,他妈妈也因此失踪。我们一家四口,就因为圣雄闹得生离死别,天各一方。” 这是卡蒙十五年来第一次说出他的家事,戴维听得目瞪口呆,从卡蒙陛下简单的讲叙中,他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卡蒙陛下是圣雄的女婿,圣雄的女儿是卡蒙的妻子,也就是说天下第一美人百花羞是金雀帝国的国母。 戴维头脑有点乱,他清楚的记得在艾约家中,那个叫白尼的说丢了王子,王子叫基普,是恒剑帝国王子。难道说那个基普真的是卡蒙陛下的王子?思绪还没有理清,他有点兴奋道: “陛下!昨天我看见基普了!有人说他是恒剑帝国王子!百花羞公主的儿子!也十六岁!脸型和您一样,一定是您的儿子!” “人呢?”卡蒙眼里射出希望之光。 “人?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不承认自己是王子,他总说自己叫基普,不叫基普王子,一个叫白尼的说十五年前丢了他,才找到,一口认定他就是基普王子。” “白尼?恒剑帝国第一高手?当初就是他带着基普出宫玩,然后两人同时消失了,白尼在墨郎山当了十五年土匪。可基普却不知去向。”卡蒙倒不是对恒剑的事一无所知,而是知道得很清楚,毕竟关系到自己儿子。 “那么说这个基普就是陛下的儿子?他昨天飞走了,但是他一定会去一个地方!”戴维道。 “什么地方?我的基普!在我们金雀帝国?”卡蒙双眼有点模糊了,朝思暮想十五年哪,特别是基普,十六岁的孩子才八岁的智力,想起来他的心就在流血,都怪自己无能,没保护好基普,每每想起都对圣雄恨得咬牙切齿。 “都城的星锋闪耀艾约老板和他很熟,他有个漂亮女儿,基普王子很喜欢她。就是为了她,基普王子才答应上战场抵抗恒剑侵略军的。” “哦?那他人呢?”卡蒙被戴维说得云山雾罩,一会说在战场上抵抗恒剑军队,一会说不知道他上哪了。 “呃——真不知道!他是个不受任何人管束的孩子!来无影去无踪!从来不理会别人想什么,怎么想,他只知道自己怎么做!这孩子有性格!我喜欢!”戴维说了一大堆话,结果全是废话。不过撩拨得卡蒙的心上不得下不去,空悬悬的。 裘亚被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看得有点意思,心里在琢磨,“这两人都像孩子,真不成熟!不过我爷爷也叫瑞西!真够凑巧的!我和卡蒙陛下的儿子同岁,同一天出生。呵呵!巧!” “那快去找!快去找!”卡蒙有点语无伦次。 “陛下!恒剑帝国的大军已经开进金雀帝国,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把敌人赶出金雀,不然您找着儿子,还是会被圣雄戕害!不过圣雄为什么要迫害他的外孙?恒剑和金雀是亲戚关系了,为什么不能停战?” “圣雄好像怕我的孩子!我刚认识纳兰,也就是百花羞公主时,圣雄就正给她吃绝育药,他怕女儿生孩子!” “啊?”戴维和裘亚目瞪口呆,天下竟然还有这种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对一个未知的生命下手? “好了!戴维!你全权指挥,一定要把恒剑侵略军消灭在金雀土地上,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为了我们金雀的臣民,也为了纳兰和我的两个儿子,一定要打败恒剑!” “裘亚!封你为朝日大将军协助戴维将军领导金雀大军打退恒剑进攻!” “是!”裘亚和戴维异口同声回答,戴维心里虽然不爽,但是谁让那乳臭未干的小子那么能干呢?好在只是协助,要是骑到我头上去了,那才叫没面子。 “戴维将军!我们今晚应该组织一次大规模活动!”父子两走出卡蒙陛下的军帐,裘亚的头脑中已经有了主意,一定要乘敌人驻足未稳,行军疲敝,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哦!裘亚将军已经开始未雨筹谋了?你小子!”戴维打心底喜欢这个争气的儿子,伸出手在他脖子上一推,喜洋洋的道,“又想抢你爹的风头!臭小子!” • 第十二章夜间偷袭  卷六哪国王子第十二章夜间偷袭 金雀将军营里裘亚和戴维招集全体将军在谋划新的战争计划,而恒剑军队,圣雄听到底下的报到,心一次次下沉,看到诡异的陷阱布置,无形的杀戮,胆大而心细,他知道此次入侵金雀一定讨不到好。 死亡四万一千,独眼蜚尔的两万人马下落不明,墨郎山的九千匪兵消失殆尽,他们的对手究竟是金雀军队,还是天兵天将?竟然一个都没露面。面对面的对手并不可怕,隐藏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俗话说明枪好躲暗箭难防。 “乘敌人以为我们立足未稳掉以轻心,今晚我们血洗金雀阵营!”圣雄道,双眼幽幽,如同山野夜间飘忽的磷火,诡异阴冷。 ………… “报告!金雀阵营在前方一里地!没有动静!” “冲!”圣雄站在黄金台上挥手,简明扼要的浓缩出一个黄金字眼。 朦胧夜光中,静谧的墨郎山似乎在移动,浩浩荡荡的大军,蚂蚁般轻捷往金雀阵营扑过去,千军万马纪律严明,竟然没有丝毫杂音,附在草地上也只能听见蚕吃桑叶的声音。 金雀阵营里,帐篷林立,高高扬在空中的灯笼,透过纸折射出迷朦的光,夜静静的,蚕鸣鸟叫也沉寂下来,几个士兵抱着长戟,昏昏沉沉的一步三摇,回应月朦胧鸟朦胧人朦胧。 黑影一闪,人朦胧躺在地上安然睡去,两分钟不到,一百多站岗放哨的闭上眼阿门了。 浩瀚黑影汹涌而来,将百万金雀军包围得密不透风,“杀!”百万影子举起屠刀往帐篷里乱砍,屠刀下去,没有接触到预料的血肉躯体,却打在一个机关上,顿时万驽齐发,攻击者轰然倒地,“撤!” 等指挥官喊出这句话时,人员已经丧失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残兵败将猖狂逃离,刚来的勇气已经消失了,中计了,逃命要紧!大家共同的念头,白天的杀戮让他们已经胆寒,没想到主动的夜攻,只杀了一百来诱饵。却损失三十来万人。 慌忙撤退中,自相踩踏了不少人,撤到墨狼山下,听见山上传来的厮杀声,知道被人捣了老巢,没命的跑去救后方,碰见杀来的敌人,一阵乱砍,浴血奋战了半个时辰,才听见有人喊:“杀错了!都是自己人!” “啊?”停下剑戟的士兵举起火把一看,倒在地上的全是自己恒剑兄弟。 “金雀魔鬼!魔鬼!”圣雄再次站在黄金台上时,咬牙切齿,嘶哑着喉咙低吼,整个就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还剩多少人?”圣雄吼道。 “一百三十万!” “两百万大军!丧失了七十万?”圣雄在黄金台上身子闪的一下,谁都没注意。 “为我们的士兵报仇!血洗金雀小国!” “血洗金雀小国!”战争机器们在圣雄的鼓动下,吼声直干云霄,铁血恒剑士兵是不惧抛头颅洒热血的。 ………… 卡蒙陛下的军帐已经换了地方,营帐里,不时传来报喜的声音,“报告!恒剑军队中计了!” “报告!恒剑军队触动了机关,已经引箭自戮!” “报告!敌军猖狂逃窜踩踏不计其数!” “报告!裘亚带领一千奇袭军冲到敌人大本营!” “报告!裘亚已经成功引导恒剑军队自相残杀!” 在不停的报告声中,卡蒙陛下的剑眉一步步舒展,扬眉吐气道:“裘亚这小子真是军事奇才!神机妙算,机巧利用,借助敌人的力量消耗他们自己。好聪明的谋略家!我的基普和基米要是有这样的头脑我死了也心甘!” 卡蒙的头脑中又出现了基普和基米小时候的样子,“如果他们都在世上,也有这么大了,他们应该是什么样子呢?比裘亚潇洒吗?比裘亚英俊吗?他们会不会运用计谋?是不是能征惯战?”卡蒙现在只认识一个裘亚,把儿子们和他比较,如同做游戏般,自娱自乐。 “基普?飞走了!我的儿子会飞?戴维这家伙太会逗我开心了!他长得像我吗?脾气像谁?”卡蒙被戴维吊起了胃口,心里停不了想基普,在头脑中设计了多少次,就想知道自己的儿子长成什么样了? “他被谁偷走了?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偷走他?他到底受了什么样的苦?有什么样的经历?他记得我吗?记得纳兰吗?纳兰!你在哪?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见到基普了,可是你呢?我上哪去找你?” 每每想到纳兰,卡蒙的心里就会生出无限情愫,纳兰,这个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最后一个女人,他唯一的女人,时时刻刻牵动着他的心,每当夜深人静,兰花谷的幸福生活就在眼前晃动,他清楚的记得纳兰说过的每句话,每个举动,每份娇羞,每一个微妙的眼神。 “陛下!今晚可以高枕无忧了!恒剑军队再不会轻易有什么举动!”戴维也得到了好消息,风风火火的跑进卡蒙的军帐。 “看见基普了吗?” “没!但是我肯定!他一定在什么地方起着作用!我相信他!也相信我的直觉!” “连个人影都没看见,怎么起作用?能起什么作用?” “陛下!我刚刚得到消息,恒剑的两万军队无缘无故消失了,是被基普领着走的!这小子,哦!不,王子化妆成土匪,把那批人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呵呵,我看那两万人一定上撒旦那里报到去了。” “真的?你确定是基普干的?” “确定!不信!你问问!外面就有个俘虏,看样子级别不低。” “好!带他进来!” 戴维手一招,一个满身泥泞的人被带了进来,“抬起头来!看着我!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 狄弥以为小命要玩完,没想到被人带进军帐,抬起头,他的嘴张得老大,双眼凝固了。 第一章你是基米  卷七幽冥金国第一章你是基米 “你……你……你……”狄弥感觉喉咙干涸,发不出声来,一连几个你,已经令他气喘吁吁。 “看清了!你今天运气好,得到我们卡蒙陛下接见。不要太激动了!这是你几辈子的荣光,留着命好好炫耀吧。”戴维对恒剑的大将如此狼狈,深深鄙弃,不屑的道。 “我……”狄弥狠狠的想咽口唾沫,喉咙却像火烧般,干裂了,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 “给他来杯水!” 狄弥接过水一口气喝进嘴里,抹抹嘴角的流痕,再次咽口唾沫,滋润下喉咙,才梗着脖子打开话夹子。 “狄弥!我是狄弥!卡蒙!是你吗?你是卡蒙?” “不得无礼!卡蒙陛下是你能直呼其名的?”戴维不怒自威。 “你是狄弥?”卡蒙有些吃惊,他是准备和狄弥联系上,但是还没来得及,狄弥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打盆水上来!给这位兄弟接风洗尘!”卡蒙好笑,风流倜傥的花心狄弥竟然比乞丐还要脏,风度全无。 侍卫们被眼前戏剧性的一切,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询问的双眼急切等待下文。 等狄弥洗干净脸,露出五官轮廓,大家都被面前这人的英俊折服,回头彼此望望,发觉这人还只有卡蒙陛下可以和他比比帅。 “狄弥!你看见我儿子基普了?” “基普!对,看见了,今天早晨还看见了!他为了救白尼从空中飞下来,真帅呆了,直接就敢在圣雄陛下手里夺匕首!他可真牛!圣雄陛下都被他折服了!你知道圣雄陛下的那双魔眼谁见谁怕,可是基普不怕!圣雄倒是像有点怕他!” “那他人呢?”这个才是卡蒙想知道的,“在恒剑军队里?” 狄弥摇摇头,扭捏的道:“他飞走了!圣雄陛下没留住他!他说他叫基普,不叫基普王子!白尼也跟着他飞走了!” 狄弥的话竟然和戴维一样,看样子基普真的会飞。 “你们两万士兵消失得无影无踪和他有关?” “昨晚是他带走了独眼蜚尔的两万军队,可是今天早晨只看见他一个人从天而降,救白尼于刀下。我们也奇怪蜚尔的两万军队不见了。” “基普长什么样?” “和你一样的脸型,公主一样的鼻子,个子满高,才十六呢,足有一米八。他一边脸上有一朵酒窝,样子很深沉,但是两个酒窝在说话的时候都露出来了,看着很可爱。” “报告!”裘亚进到帐篷里,正好碰上狄弥的目光。 “基普长得就像他!他如果长两个酒窝就和基普一模一样了!”狄弥的话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丢进水里,凭空激起千层浪。 卡蒙的脸顿时通红,裘亚见状道:“如有雷同不胜荣幸!我来得不是时候,这就出去!” “等等!”戴维喊停裘亚,把他拉到卡蒙身边,退了两步,歪着头左右端详一番,回头望了望狄弥。 “卡蒙!我发觉这孩子比基普还像你!”狄弥的话再次让卡蒙心惊。 裘亚听了狄弥的话,相当不自在,道:“我看我还是出去吧,我和这事好像没什么关系!” •侍卫见机已经在他们面前摆了张镜子,两人望着镜子里的两人对比了半天,越看越像。 “裘亚!你父亲是谁?”卡蒙把手搭在裘亚肩上,止住了他逃离的脚步,他现在急切想知道这孩子从哪来的,为什么自己见了他会莫明激动,莫非这孩子体内流的真是自己的血? “他!”裘亚指着戴维道。 “他是你儿子?”卡蒙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戴维倒是从来没说过,这俩人站在一起谁都不可能把他们往父子关系上联系。 “戴维!据我所知,你可没结过婚!” “我是没结过婚,但他确实是我儿子,不过是养子!八年前我进山打猎拣的!”戴维有点骄傲,自己运气真好,一拣就拣了个军事奇才。不像卡蒙陛下,俩儿子,一个都没落着,倒是把别人家的基普、基米养了几十个,就是为了平衡心态。 “你拣他时在什么地方?他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人?” “在金伯尔山!他就有个爷爷,奇丑无比,一只眼睛是玻璃球做的,估摸着地狱的魔鬼都没他可怕。”戴维道。 “父亲!不准你贬斥瑞西!” “瑞西?他叫瑞西?他腰是驼背的,浑身干瘪,脸像枯树皮,打起猎来,狮子老虎闻风而逃?晚上不睡床上,喜欢挖地道躺进去?” “是的!陛下认识他?”裘亚知道,瑞西自从跟着他进了戴维将军府就从来没有出过门,他会打猎的本事没人知道,只存在裘亚的脑海中,更奇怪的是瑞西喜欢睡在地下,他也知道,这个连戴维都不知道,瑞西确实在将军府挖了几个很深的地道,四通八达。 “傻孩子!你就是我的基米!我的儿子!我和纳兰的孩子!十五年前我们一家四口还有瑞西,住在恒剑帝国的兰花谷,那是瑞西的地盘,有一天晚上你被瑞西抱去和他睡,圣雄带领他的亲随伤了我,带走了你母亲和弟弟基普,基普是你的双胞胎弟弟,你比他早出来五分钟。” 卡蒙冲动的把裘亚搂在怀里,讲出了十五年前鲜为人知的故事。 “卡蒙!你有两个儿子?怎么没告诉我?我还以为只有基普!”狄弥伸出手想要抱抱裘亚,但是有点不好意思,手在空中无依的举了举,放下了,“真为你们高兴!” “卡蒙陛下!也许您搞错了!我叫裘亚不叫基米!”裘亚尴尬的从卡蒙怀里挣出来,相当不适应这种认亲方式,才从战场上回来,想报个喜,谁知竟然突然从将军的养子,变成了金雀帝国国王的儿子。他没有思想准备,也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该有父亲母亲。 第二章煽情演说  •卷七幽冥金国第二章煽情演说 “也许瑞西把基米丢了,拣到我,可是他从来没提过基米!而且我们一直生活在金伯尔山,没去过恒剑帝国,也不知道什么兰花谷,瑞西不喜欢花。”裘亚讪笑着道。 “不!你一定是基米!我说是就是,基米你知道吗?你的骨子里流的我的血,当我第一次看见你时我的心会莫明的狂跳,冥冥中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我的儿子就在我身边,你知道吗?孩子!十五年来,我收了几十个叫基普、基米的,但是只有你一个人给我这种感觉。” “而且我们那么像!你的这双眼睛像你母亲,会说话,眉毛像我,像浓缩的剑,你见过别的人有这种脸型吗?没有!一定没有!这是我卡蒙的标志!你一定是我的孩子,不要怀疑!” “呃……那个……等打退了恒剑军队,我回去问问瑞西!看他怎么说!” “呃……对对对!还是让他多给我当几天儿子吧,是你的,跑不了啊!”戴维刚才把裘亚推到卡蒙身边时就是一种玩笑的态度,看看他们像不像,谁知道弄巧成真,他们俩还真像。 “陛下!您该休息了!恒剑帝国还有一百三十万军队等着我们消灭呢。儿子的事,等基普回来再说!这个狄弥您看?” “他是我朋友!带他去休息吧!想去想留明天再说。”卡蒙知道今晚无论多累他都没法睡觉了,还是放大家回帐休息。 “也许儿子大了都不会听父亲的话!”卡蒙自我安慰一番,总算见到基米了,无论他认不认自己,只要能每天看见他也满足了。 ………… “基普!等等我!”白尼乘上孔雀蛇身怪,在后面追着,他现在越发明白本事在身的好处,说飞就飞,要停就停。借助坐骑毕竟还是不能随心所欲。他都不知道第几次跟在基普后面干着急了。 飞到恒剑帝国东部边境,莫干山外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基普围着一望无际的沙漠绕了一圈望着中间银碗似的山谷俯冲下去,钻进中心一个傲然挺立的黄金人像嘴里。 此时幽冥金国所有臣民正在人像前面顶礼膜拜,一个个虔诚的闭上双眼,和着双手,嘴里念念有词。白尼没看见基普,没头没脑的骑着孔雀蛇身怪就冲了下去,正好靠在人像两腿正中。 “天神显灵了!”白尼正瞪着眼俯视下面,底下黑压压的人群一色的黑衣服,金黄的地面画着一横一竖两条直线,就像一个巨型十字架,人群就整整齐齐的跪在黑色线上。当大家念完经抬起头时,正好看见一只美丽的鸟,从天外飞来,停在他们膜拜的神像前。 “基普!基普!”白尼可不管这些人在干吗,他只知道跟着基普,再也不让他从自己眼前消失。 “恭迎孔雀神!”底下虔诚的幽冥金国君臣齐刷刷跪在下面,呼声雷动。顿时所有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挥动着手,踢踏着步伐跳起了疯狂但又整齐的舞。 “这个白尼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基普看见白尼被人当成神灵,气得都要吐血,本来蛮简单的事,就因为这个冒失鬼要增加难度。 原来基普从他所看的书中知道,沙漠中有这么个国家,叫幽冥金国,这里是黄金之国,整个国家的地都是用黄金铺的,圣雄对这个地方垂涎已久,曾经带领大军穿过沙漠来到这里,想把这里所有的黄金都搬回恒剑,但是居民们奋力抵抗,给他们断了水源,恒剑军队一来远来疲敝,二来不熟悉地形,也小看了这个城的生命力,没坚持多久就灰溜溜撤军。 但是幽冥金国对恒剑帝国的敌意却由此产生,早就想瞅机会杀进恒剑帝国,报当初围城三月之仇。 基普就想乘恒剑帝国发兵金雀,国内空虚,借助幽冥金国的仇恨来达到救金雀帝国的目的。他得知幽冥金国君臣信神,所以计划借助神力,让他们得到神谕,奉命去讨伐恒剑帝国。 躲进神像里刚要发话,却让白尼这家伙抢了先机,被人奉若神灵。 “基普!基普!”白尼看见一个头戴黄冠的男人向自己走过来,嘴里还在喊着基普。 “不好!要坏事!”基普连忙从天而降,稳稳的站在孔雀蛇身怪的红冠上。 基普伸出双手按了按,底下欢腾的人群里顿时鸦雀无声,走过来的幽冥金国帝王赫尔也停了下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上苍真的被他们的诚心感动了,竟然一次派来两个大神。 “幽冥金国臣民们!你们的诚心感动上苍,上苍派我们来引导你们去报十年前的仇恨!” 基普的声音不大,但是如同洪钟,在空中悠悠回荡,所有凝神的耳朵都听见了,基普一看大家相信了,顿了顿,接着道:“十年前恒剑帝国的嗜血魔王圣雄,无端入侵我们幽冥金国,杀死我们臣民三万,使我们的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亲,父母失去儿子,姐妹失去兄弟!”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圣雄带领两百万大军穿过墨郎山进攻金雀帝国,国内空虚,正是我们报仇雪恨的时机!” “噢!噢!噢!报仇!报仇!”底下群情激扬,大家举起右臂发出仇恨的怒吼。 基普再次摊开双手压了压,底下再一次沉寂,整个神殿再次鸦雀无声。 “热血的臣民们,明天就送出你们英勇的士兵,神将带着你们杀进恒剑帝国,去抢夺属于你们的财产。” “明天早晨当太阳从东边升起似时候,神将指引你们挥鞭恒剑,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大家快去准备!快去!” 第三章贝壳白宫  卷七幽冥金国第三章贝壳白宫 基普说完双手平举,一个完美的翻身,挺直身子,箭似的往空中射去。白尼见状双腿一夹,孔雀蛇身怪也如离弦之箭跟在后面飞了过来。 赫尔在祭坛上双膝一跪,双手撑在地上,望着基普飞去的西方,前额着地“嘭-嘭-嘭”,有节奏的磕了三个响头,底下黑十字上也传来沉闷的肌骨碰触地面的亲昵回响。 磕完头,只见身着白衣的赫尔威风凛凛的站在祭坛中央,后面是象征他权利的白玉石方椅,他往前面走了两步,双眼如焰火似的射出热烈的光,伸出右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符号,胸中一股气流传出激动的威严。 “幽冥金国的臣民们!神示的战争是光荣的,明天早晨当太阳从东边升起的时候,我们五十万精兵将会出现在西方通向恒剑帝国的路上。我们在太阳神的目光指引下踏平恒剑帝国!为我们死去的兄弟姐妹报仇!” 赫尔话音一落,底下传来群情激扬的呼喊,“报仇!报仇!” 百万臣民同时跺着右脚,高举着右手,嘴里发出坚定的“报仇!报仇!”声音直传到已经飞到彩云间的基普耳朵里,基普站在一朵被七彩光染成的玫瑰云上,望着底下已经沸腾的人群,眉眼里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宽慰。 “基普王子!恒剑帝国可是您的祖国!您让这些宗教狂徒攻击您的祖国?”白尼毕竟当了二十多年帝王亲随,骨子里还有十分愚忠,胆怯的露出询问的目光。 “我的祖国?我住在绿剑岛,我不会让人去攻击绿剑岛,艾约、吉娅和菲笛都在金雀帝国,我不会让任何军队践踏金雀的领土。至于恒剑,我只知道圣雄继位五十年,五十年来有四十年在血腥杀戮,扩张领地,他的铁蹄已经踏碎了太多的和平河安宁,他总在自己的贪婪占有中让人失去,自己也该尝尝失落的滋味了。” 基普从历史知识里知道圣雄的血腥,历史也是带有感情倾向民族倾向的,而他看的恰恰是受害民族的历史,更何况所有书上都显示圣雄本来就只是一个战争巨头,并不懂得人情亲情,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孤家寡人一个。 “啊?”白尼现在也糊涂了,既然基普打算毁掉恒剑帝国,那他回圣雄身边的希望就渺茫了,回不去圣雄身边,那他白尼跟着基普干吗呢? 白尼望着底下幽冥金国臣民排山倒海的愤怒,发觉自己思维短路,他狠狠的摇了摇脑袋,粗粗的头发像鞭子一样刷在自己皮肤上,头脑更加昏沉了。 “我决定了!跟着你!一辈子跟着你!你比圣雄那个冷血动物强多了,我佩服你!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任凭你驱遣。”白尼理出这样的思维,在恒剑帝国等级森严里学得的唯一的东西就是奴性,没想到在基普这里发扬光大了。 基普转过头来,剑眉的威严直指白尼双目,白尼不敢迎接基普的神目,因为那里面有道电光照得他眸子发疼。不怒自威中白尼低下了头。 “你为什么不过自己的生活?”基普转回头,望着一个没有的目标道,他好像又看见菲笛那张粉嫩的脸在含羞望着自己,他的生活里一定要有菲笛。 “我的生活?”白尼惶恐的低着头,手挠了挠后脑勺,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到过,越简单的问题,人们越是忽略了去想。 “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基普抛下这句话,丢下彩云,往东方而去,他看见了那里有一片绿洲。 “家?生活?”白尼再次抬起头时,发觉身边空荡荡的,他的主心骨又不见了,一阵慌乱,他驾着孔雀怪,奔东方而去,嘴里喊着他的口头禅道:“等等我!” 白尼发觉自己的反应能力每次在基普面前都那么低下,次次都要慢两拍。 ………… 赫尔下达了五十万精兵的命令,在僧侣们的簇拥下,离开祭坛回贝壳白宫去了,身处在大漠中央的幽冥金国,缺少雨水,赫尔从来没有看到过大海,就是连小湖,小河,小池塘都无缘得见,自从恒剑帝国的探险者来到这里,带来他们国家关于江河湖海的知识后,并出示一个贝壳,告诉他,那就是海里的生物之后,赫尔就迷恋上了大海,崇拜上了江河湖海,他经常做梦,梦里自己躺在潺潺流水的山间,四周都是长绿植物,推开窗子就能听见鸟叫兽吼,每天都可以在温泉里泡澡,在林荫小道上散步,吃着随手可摘的瓜果,那简直就是他的天堂。 于是他就用白金筑了这个贝壳宫殿,梦想着有一天能真的旅行到恒剑帝国,那个水土丰美,地大物博的地方。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实现自己的美梦,幽冥金国遍地是金的消息就已经随探险者的脚步布满了恒剑帝国,激起了圣雄的东征欲望。 十年前圣雄统领百万大军翻过莫干山脉,在利欲熏心的探险者的带领下,直抵幽冥金国,幼稚的赫尔差点被先到的探险者们迷惑,可是精明的丞相拉旭,从那些人的慌乱的神情里发现了不妥,连忙派出精锐侦察,才在离金国不到十里的山坡下发现了密密麻麻的恒剑军团,身穿铠甲头戴钢盔的全副武装的士兵,整齐有序的立在沙漠离,手中的剑戟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刺得人双眼发花。 意识到幽冥金国陷入包围,赫尔命令士兵们关上了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国门,金国所处的地理位置本身就是一个天然屏障,一千八百八十八米的环形山峰从四面把金国严严实实包围起来,只有西面有一个天然的四方形山口直通进来,后来为了出行方便,前代国王命人按照西面的山口,在东南北三面也开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山道,这样四方的探险者就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给封闭的幽冥金国带来了繁荣和生机,注入了新鲜血液。 第四章赫尔陛下的激情课  卷七幽冥金国第四章赫尔陛下的激情课 善良的赫尔被恩将仇报的探险家们激怒了,在这些远道来的异乡人初到幽冥金国,赫尔都是当成贵客亲自接见的,在他们离开时一人送了满满一麻袋黄金,没想到这些人贪心不足。 封住了国门以后,赫尔命令僧侣把这些贪婪的家伙拉到祭坛上,割开他们的脖子,放尽他们的血,用人油点燃灯,照亮天上来享受的神灵的道路。 然后招集仅有的三万精甲,乘城外的恒剑侵略军焦急等待的空闲,出其不意冲进他们的队伍,来了番亡命厮杀,谁知道这三万精兵出去了,就如同愤怒的羔羊掉进了虎狼群,最终没有逃脱他们被生吞活剥的命运,赫尔带领居民们在一千八百八十八米的山顶,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热血男儿被扑倒在地,乱枪乱剑穿透他们的身体,血液把黄色的砂砾染成了褐色。 过了一百多年的安逸和平生活的幽冥金国军民,被眼前残暴的恒剑军队吓得魂飞魄散,失去亲人的嚎哭声,一时间把幽冥金国变成了一座白色恐怖的孤城,全国都被笼罩在失去亲人的伤心和虎豹军队屠城的恐惧中。 当时赫尔立即命令全国进入紧急戒备状态,组织所有身体强壮的十六到五十岁居民,分发武器,严守四个大门,时刻准备抵御外辱。 远道而来的恒剑大军从来没有过沙漠作战经验,加上远来疲敝,水源得不到补充,又失去向导,一时间围着孤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上攀,地势太陡,要下攻,城池固若金汤,加上沙漠里没有任何作为攻城武器的工具。 坚持了六天,圣雄看士兵们一个个如同干尸般没有任何生气,天上的日头却像要吸干水份的恶魔,为了保存力量,他只好望着金山兴叹,狠狠心,下令撤军。 这是圣雄最吃力不讨好的一次远征,带的两百万兵马,在回去的路上渴死了四五千,虽然消灭了幽冥金国三万精兵,但是没有捞到一点甜头,反而丢了那些有经验的向导的性命,他们的一麻袋黄金只能便宜后来人了。 自从十年前的那次屠杀,赫尔把抓军事放在了首要地位,他广选国中能人异士,训练军马,十年过去了,国家终于再次恢复去日的繁荣安宁,但是赫尔却常常远望着贝壳白宫,思想着草茂水美的鱼米之乡,不过这时他的心已经不再安于去日的以客人的身份拜访,而是很明显的带着抢夺征服的意味了。这点是圣雄的大军,用疯狂残杀教给他的! 于是他让僧侣们给臣民灌输报仇,圣战,上天给他们准备了一片乐土,可以随便用水的乐土。 而今天连他都不信的神灵竟然真的出现了,好像他的祷告真的上干天庭,天神降下来竟然直接说出了他的心声。 幽冥金国一共只有五十万军队,而恒剑帝国一次出征就是浩浩荡荡两百万,赫尔知道用五十万去碰两百万无疑是鸡蛋碰石头,而今天,神的话解除了他的一切烦恼,恒剑两百万军队出征金雀,后院空虚,正是赫尔带领士兵们报仇,抢夺地盘的好时机。 经过十年准备,只是千帆待发的势头,并不需要到处去抓差。赫尔在两班僧侣的护卫下进了他的贝壳白宫。 娜拉头上包裹着黑色头巾,一双美丽的眼睛迎在赫尔身上,看着他朝自己走近,脚步轻盈,浑身的金饰发着光,像星辰闪烁。那双浓眉大眼充满春情,那里的诗情画意只有娜拉能够读懂。 “陛下!有天大的喜事?”娜拉迎上来,一双眼等待着赫尔的回答。 “喜事?我们有公主了?”赫尔的手指已经捏到娜拉的鼻梁上,调笑道。 他的王后会生,结婚二十年来,给他生了十个王子,两年一个,从来没有中断过,他看小子看腻味了,总希望有个小鸟伊人的漂亮公主。 “陛下!只要我们努力公主总会有的!”娜拉一把跳进赫尔怀里,热辣辣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 娜拉虽然三十五了,但是在赫尔面前却依然如同初婚,她的泼辣热情像太阳一般,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总在不停变换着花样,让赫尔时时感觉新鲜。 “嗯!我们这就努力去!”赫尔浑身的细胞都跳跃了起来,血液集中到一个地方,直直的顶在娜拉肚子上,他喘着粗气,热热的回吻着娜拉,抱着她直奔寝宫。 门咚的一声关上,僧侣们脖子一缩,身下的衣服被撑得老高,彼此尴尬的对视一眼,偏着头道:“我想我们也该散了!” 说完只听见凌乱的脚步声,出得宫来,撒起腿就往家里狂奔,他们的妻子都能读懂奔跑语言,听到信号直接就进了房先省略了服饰造成的障碍,不然又被他们的激情撕烂了衣服,僧侣们每天回顾青春的疯狂,都是被赫尔陛下鼓励的,不过这赫尔陛下真行,每天都给他们上激情课,倒是害了不少卖药的门庭冷落。好在僧侣还可以结婚,不然一次次的刺激,还不得短命? 贝壳白宫的寝宫内,三面围绕的齐顶黄金床上,正在上演最美妙的情景剧,演奏着人间最动人的交响。世间最美妙的爱情和肉体在这里找到了皈依,轮番轰炸之后,赫尔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昂扬的长枪在空气中孤独的招摇,娜拉左手扶着那擎天一柱,右手抚摸着赫尔宽厚的胸脯,胸挺着两个健硕的肉球,含情脉脉的望着赫尔,那里含着一团暗火。 “我们明天要远征恒剑帝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和你这样相亲相爱!” “明天?” “是!明天!早晨!当太阳升起的时候!” 赫尔说着眼里再次放出欲望的强光,双手已经稳稳的握在两个弹性肉球上。 “那我们把以后的今天一次补起来!”娜拉顺势把那结实的肉柱坐进自己体内,随着赫尔双手的节奏推进。 当夜,疯狂在贝壳白宫弥漫…… 第五章偷情娘们  卷七幽冥金国第五章偷情娘们 突然降临的天神带来了报仇和远征的消息,也给幽冥金国带来突如其来的离别,由于地理条件相当简单,军人夜夜归家本来就是他们的习俗。如同赫尔陛下一样,管理好国家的同时也照顾好性致,和谐了夫妻关系,又不耽误传种接代。 在这离别之夜整个幽冥金国都沐浴在爱河里,盆地里只传出一种声音,那就是肉与肉的交锋。 那清脆的交响一直持续到天色将明,一阵集合的锣鼓阻断了大家的欢娱,一夜未眠的士兵们走出家门时竟然不是步履蹒跚,而是英姿飒爽,好像爱不是消耗品而是强效增力丸。 “我走了!” “我送你!” 路上妻子牵着丈夫,姑娘扯着情人,一路小跑着往城中祭坛进发,那里是他们告慰神灵的地方,神殿上圣像两边半米的火盆里,熊熊燃烧着窜起两米高的火苗,呼呼的闪动飘摇。 集合的鼓声响过十分钟,祭坛下面已经一条条的排满了整齐的队伍,五十万人的方阵鸦雀无声,那些送行的女人们也安静了下来,眼睛却在队伍里寻找自己的亲人。 侍卫们牵着活骆驼,对着金像跪了下来,骆驼好像懂得自己的神圣使命似的跪下两条前腿,扬起脖子,引咎待戮,三十二个僧侣分成两边,依神像的两脚斜立着,双手合十整整齐齐的跪下,闭上双眼,嘴里念念有词。 大约五分钟僧侣们站了起来,为首的拉旭发话了。 “祭祀开始!”拉旭语音里威严震颤,余音在空中久久回旋。 “唰!”整齐划一的声音,底下已经跪了五十万士兵,所有的脑袋都抬着,双眼凝视着祭祀的每一个过程。 伊弗和达仑是举行祭祀的执刀手,他们从僧侣队伍走出来,双手合十举在眉心之间,迈着沉稳的步伐,朝两边的火盆走去,停下来鞠躬九十度,慎重的从火盆里抽出两把已经烧红的剑,笔直的转九十度,再转九十度,笔直的踏着军人的步伐,象抬头受死的骆驼走去。 在骆驼面前停下来,神情肃穆的鞠躬,嘴里喊道:“这是神赐给你的荣光!” 两只火红的长剑同时捅进了骆驼的脖子,“嗤——淅沥沥——” 热剑灼烧刺入皮肤的声音,血流的声音。 骆驼扬着脖子血流如柱,地上接着的金盆瞬间盈满鲜红的液体。 “敬神!” 两个僧侣抬着装满血的金盆,迈着整齐的步伐往神像走去! “请享用!” 两人举起金盆把里面的血液倾倒进神像右脚的大拇指里。 底下五十万兵低下头两手撑在地上,等待着神的笑纳。 “嗷……”一声长啸,基普带着白尼从空中飞过,直往西方飞去! 坐在白玉方椅上的赫尔见神灵适时出现,神情激扬的抽出弧形黄金剑大吼! “西征!” “西征!西征!西征……”浩浩荡荡的士兵们激情跌宕的怒吼着,排着整齐的队伍向西边进发。 后面跟着送行的女人们,也举起右手加入合唱! 出得金城,外面五十万骆驼身背干粮和水袋,由一群白胡子的老人们准备好。大家各就各位,骑上骆驼,撒起腿跟在基普和白尼后面迅速进发,后面看见一团黄色的沙尘弥漫到半天云间,好像从天上下来的神兵勇武。 后面送行的女人们,望眼欲穿直等到那沙尘消失殆尽,骆驼的黑点都看不见才失魂落魄的往城里散去。一进城就紧紧关上城门,那是男人们交代好的,他们不回来不让任何人进城,大家约好似的往山顶爬去,希望在那里能看见爱人的影子。 经过十来天的行军,五十万沙漠军团已经能看见郁郁葱葱的莫干山。 “陛下!绿色!山!”拉旭望着连绵起伏的莫干山,禁不住惊呼。 “山!快!我们就要杀进恒剑帝国了!” 看惯了黄色的沙漠、零落的秃山的沙漠男儿们第一次看见这么郁郁葱葱的绿,心里顿时如同甘泉注入心扉,浑身凉爽有使不完的劲在升腾。饿狼看见羊群似的扑向目标。 基普见状知道大功告成,带着白尼直升入天空,往恒剑莫干山下居民区飞去,大喊道:“沙漠魔鬼来了!快逃啊!” •看见低矮的房里里跑出抬头仰望的人群,基普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再次升起,往帕罗城飞去,直冲入王宫,孔雀蛇身怪一声狂啸,拉蜚被吓了一哆嗦,连滚带爬的从圣雄的青春池爬出来,身上光溜溜的,后面跟着一个慌慌张张穿衣服的男侍。 基普站在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面前道:“听着!幽冥金国的大漠魔鬼报仇来了!赶紧向圣雄陛下报告!” “啊?”拉蜚抱着下垂的胸脯,浑身瘫软,脸色苍白,倒在地上哆嗦起来,因为所有的侍从都看见了她的身体,还有筛糠似的,正在穿衣服的奸夫。 基普知道愿望达成,咻的一声消失在空气中,大家面面相觑,最后所有的人都朝拉蜚逼近,拉开她捧着胸脯的双手,摇摇头道:“难怪你能得到专宠呢,原来陛下还是喜欢女人,可是你为什么不珍惜陛下的恩宠呢?” 说完轻蔑的一笑,都散开了。 “陛下回来你的风光就到头了!你欺世盗名却欺不了神灵的眼睛!这就叫天网恢恢!哼!”平时得不到圣雄亲睐的玻璃们狠狠的丢下这句话,如同刀子似的刺进拉蜚的心扉,她好像看见圣雄那双冷眼,手持短剑一刀刺进她胸脯。 “不!我要活!我给陛下生了孩子!他不会杀我,不会!不会!” 拉蜚胡乱穿上衣服,匆匆的往宫外逃去,嘴里却在喊: “快去报告陛下!天神说了幽冥金国的魔鬼杀来了!” 第六章以血守密   卷七幽冥金国第六章以血守密 “你以为你还有颐指气使的资格吗?猪猡!” “恒剑帝国的后宫都得听我的!这是陛下给我的权利!”拉蜚穿好衣服,尊严又开始出现在脸上,语气已经凝练了许多。 “是吗?恐怕过去的辉煌不再了!”布雷似笑非笑,脸上的轻蔑隐藏在笑颜后面,转过头冲侍卫们吼道:“来人啦!给我把这个玷污陛下英名的疯子关进白云宫!” “是!”侍卫们本来就恨透了平日嚣张无比的拉蜚,刚才尽管看见了她在偷情,但依然不敢出风头,现在既然有人往自己肩上压担子,正合他们心意,十几个人围了上来,泻私仇似的,扯下她的衣服,来了顿拳打脚踢。 布雷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在拉蜚的凄惨尖叫伴奏下步出了皇宫,往邑罗亲王府走去,圣雄每次出征,都把国家托付给邑罗亲王打理。 布雷作为留守的帝王亲随当然不敢小觑邑罗家族,他得去给亲王报告神示。 车子很快在邑罗亲王府前停下了,布雷刚下车,就看见门口迅速的排开了两队侍卫,一个个木偶似的,抬着脑袋望着前方。 “真巧!”布雷双脚一并,举起手给邑罗亲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道,“布雷正好有要事求见亲王!” “哦?我也正好要找你!快请进!”邑罗露出一丝平易近人的微笑,道。 把布雷引进客厅,分宾主坐下,邑罗极有涵养的道:“将军请说!” “幽冥金国的大军杀进恒剑了!” “哦?我也得到莫干山的朱鹭传书,幽冥金国五十万大军已经越过莫干山,杀进了我国境内。” “陛下带走了全国两百万精兵强将,剩下的只是些老弱残兵,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万人,以二十万弱兵抵挡五十万虎狼之师,恒剑实在太危险了,敌军离都城还有十来天的路程,布雷将军带领您的两万精锐,先前去莫干山阻挡敌军的铁蹄,我带领剩下的十八万人马随后就到,现在我立即派人去金雀报告圣雄陛下,请陛下回来救援!” 邑罗亲王头脑相当清晰,已经头头是道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是!”布雷作为一个靠武功爬上将军位置的草根阶层,本来在这些世袭贵族面前就有些心虚,现在听见他安排得如此周密妥帖,不由得不心服口服,领命告辞。 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半天才回过身来,道:“宫里出了点状况!布雷不知道怎么处理,请将军明示!” “哦?出什么大事了?” “拉蜚是女人,公然在陛下的床榻上偷人!” “杀了奸夫!杀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把淫妇关进白云宫,等陛下回来亲自处理!记着不要留任何痕迹!”邑罗说出这么血腥的话竟然还是微笑的脸庞,好像谈的是家常,而不是决定人的生死。 “啊?”布雷不由自主的一惊,脱口而出,脸色煞白。 邑罗站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和善的道:“你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见,至于那些失踪的宫人,陛下想换新人,放他们回家了!” “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布雷双腿一并,领会了邑罗亲王的意思。 “等等!”邑罗对已经转身的布雷喊道,布雷顿时心一沉,转过头来,只见邑罗依然和善的看着他,道:“国家大事为重,你马上领兵出发,宫里的事我去处理!” “哦!是!那我告辞了!”布雷讪笑着向后退,一不小心撞在椅子上,连忙扶起来,陪着笑往外面走去,他感觉自己的脊背凉簌簌的,好像是邑罗亲王的两束善良的目光中射出的两只利剑。 “陛下身边也是需要换新鲜血液了!”邑罗举起酒杯,摇了摇,鼻子深深的嗅了嗅,抿了口酒,咂咂嘴细品,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话。 “这次我得尽心尽力的给陛下选宫人!” 右手向后面一扬,“嘭……”一声脆响,地上留下一地粹玻璃。 邑罗脚下生风的往府外冲去,门口已经停好了车,十八侍卫的脚步在沙沙沙移动。 一千人齐刷刷的跟在邑罗亲王身后,车停在皇宫门口,已经有人掀开帘子,八个人体阶梯覆在地上,邑罗亲王一步一步稳稳的走下来,甩甩手厉声道: “守住八个宫门!不要让一个人跑出来!” 不到五分钟功夫一切准备就绪,邑罗这才大踏步的走进宫,后面跟着一群手持长刀的恶狠狠的士兵。 宫廷侍卫看见邑罗急冲冲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刚要开口答话,“唰!”两只匕首同时飞了出去,两颗脑袋飞出四五米远,两具无头尸腔里的血流水似的从身上往下流,三十秒过后重重的砸在地上,双脚翘了翘。 “啊……”一个手端托盘的男侍,被突如其来的血腥吓得尖叫,手上的食品掉在地上,玻璃砸在地砖上跳了两跳。 “喀嚓!”没等他反应过来,脑袋已经被一道寒光移了位置。 “杀人了!杀人了!”顿时宫廷里乱了起来,手无寸铁的宫人们,你推我忪都往西门涌去。 “啊……西门也被堵住了!”人群再次转移,后面的摸着脖子,不时看看追兵。 这时四面八方都是手提长刀的士兵,那整齐的脚步声象一道催命符在向这些无辜的人们逼近。 五千男侍被围到响歌台,一千士兵砍柴似的拿着刀不分青红皂白,挥动着,刀落下去,人头搬家,不到一分钟时间地上的血已经流成了河! “停!邑罗亲王!你为什么带着你的人屠杀宫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举起右手,厉声顿喝。士兵们被正义的一喊吓了一怔,停了下来。 “加雷!你去告诉他为什么!”邑罗脸上带着永恒的微笑着对自己的亲随道。 “是!”加雷笑着往前走,人群闪开了一条道,他巨人似的站在老者面前,滴血的刀在一路画着轨迹,一道红光,手上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老者身首异处,移了位的脑袋上的嘴张了张,毕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加雷舔着老者身上溅到他脸上的血,邪笑着道:“这就是理由!” “和他们拼了!”瞬间的沉寂中一个声音提醒了大家,“拼了!拼了!” “反正是死!拼了!” 徒手的宫人们往手拿屠刀的士兵们面前冲过去,有的抱着屠杀者的腰,有的咬着他们的耳朵,有的伸出手就来挡压来的钢刀,几个士兵被打倒了丢了武器,求生的男宠们也切菜似的杀红了眼。 “弓箭手!射!”邑罗一声令下,万箭齐发,举刀的宫人倒在地上圆瞪着双眼,死都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七章宝贝甜心  卷七幽冥金国第七章宝贝甜心 从冲进无尚天庭宫,到响歌台全体宫人覆没,半个时辰不到。 邑罗望着横七竖八的尸体,泡在血液中的黄金地砖,听着加雷的报告。 “报告亲王!无尚天庭宫人名册上共有五千三百六十九人,死亡五千三百五十一人,还有十八人正在搜索中。” 加雷刚报告完,就听见馨芳园里传来哀求声,“别杀我!别杀我!叫我干什么都行!求你们了!别杀我,我可以用我所有的金币换我的这条狗命。” 告饶的宫人被俩士兵拎小鸡似的拎到响歌台,邑罗已经坐在响歌台他通常坐的圣雄陛下的左下,抱着双臂右手摸着下巴上的黑胡须,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猎物道: “加雷!给他机会买他的狗命!看看这条狗命值多少钱?” “我也有金币买我的狗命!我还有陛下赐的好多稀世珍宝,都给你们!” 已经在矮芭蕉树下趴着抖了半天的莫里,看见密尔可以花钱赎命,生怕错过了活命良机,乌龟似的爬出来,压着喉咙又想发出大声。 “哦?你也有金币赎命?还有稀世珍宝?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也给你机会!加雷!放让他们自己去拿赎命款!”邑罗这时胳膊肘撑在面前的红玉桌上,双手托着下巴,依然笑得和善。 “去吧!亲王发话了!算你们今天有面子!” 加雷一人屁股上踢了一脚,两人连滚带爬,好半天才站起来,扶着门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跌跌撞撞的跑进了他们的寝宫,莫里钻进床底下,搬开一大堆破破烂烂的东西,才摸出一个方形黑盒子,捧着那个宝贝盒子就往外面跑,也不理会密尔怎么钻进寝宫就不见了,邀功请赏似的往外面跑,生怕落在密尔后面。 “亲王!亲王!这是我所有的家当!里面有陛下赏赐的别针、耳饰、护喉、臂饰、还有一件金缕衣,加上金叶,一共折合金币三百万!” “嗯!不错!很多!加雷!替我感谢他奉献了所有的身家!” “是!” 莫里扬着头好像看见生机在靠近自己,天顶的太阳那么新鲜,正期待着邑罗亲王的馈赠,突然什么东西凉凉的接触到脖子上,脑袋跳离了脖子,那双眼依然在看着阳光。 “我看不见明天的阳光了!太阳!让我多看你一眼吧!” 莫里的脑袋想,听见什么东西重重倒在一边,欧!那是他的身体,颈动脉的血倒在他的脸上嘴里,双眼模糊了,火辣辣的,嘴里腥腥的。 “哦!原来血是这种颜色?这种味道……” “啊……” 步子慢了的密尔站在门背后,看见莫里的脑袋在刺眼的白光一闪间飞了出去,头脑嗡的一下,失去思维,两耳蜂鸣,双腿顿时灌了铅。 “咚!”双臂间抱的珠宝盒掉在地上,盒口大开,里面的珠宝散落一地,被射进的阳光照得发出7色光,反射到邑罗脸上。 “扑通!” 密尔双膝跪在地上,那张比女人还俊俏的脸,颜色惨白,两片长长的睫毛自然向上卷曲,大大的眼睛,双眼皮很宽,下巴上的肌肤光滑细腻,长而白皙的脖子上看不出喉结,一双手手指饱满得像要被撑开,皮肤发亮。 “标准的美人!” 邑罗站在密尔面前,认真的看了看,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男人什么滋味?陛下为什么喜欢男人?有什么妙处?” 他蹲下来,手指抬起密尔的下巴,那张唇天生的红润,看得人垂涎欲滴,邑罗感觉两腿间的肉突然剑一样伸出来,直顶在衣服上面。 “亲王!我把他弄到寝宫去,再搜搜,看有没有其他东西!” 加雷好像邑罗肚子里的蛔虫,已经从亲王瞬间动了一下的衣服里读出了信息,霸道的抱女人似的抱起密尔,往寝宫大踏步而去。 “嗯!我也去看看!”邑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环视了一番目瞪口呆的士兵们,咳嗽了一声,跟在加雷后面。 “亲王!我已经搜过了怕不仔细!您还是亲自去搜搜吧!”加雷很快出来,若无其事的对邑罗道。 “对!对服这么狡猾的敌人,是得亲王我亲自上阵!” 邑罗三步并作两步,在下半身的准确指引下走进了密尔的房。 粉色的床上一具完美的人体曾现在邑罗面前,耶稣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双手平举,两腿并拢,脸侧在床上,无欲无求的目光笼罩着没有的目标。 邑罗的身体再次被面前的尤物震荡,膨胀得有点疼痛,双眼喷出火来,被灼烧似的丢掉衣服,往那具降火的源头上扑了过去,嘴找到了娇艳欲滴的樱桃,背叛的身体贴在那无欲的肌肤上,激情摩娑下,内心的渴望如同温度计掉进沸水中,水银飞速上窜,一种爆炸的危险在渐渐迫近。 邑罗粗鲁的翻过密尔,把自己挺进了他的体内,多少年没有光顾的快感从下身和心底同时发送,随着身体的匀速运动,他如同手提长剑孤身杀入敌阵,每一剑下去,都回赠一种满足的快感,这种快感在随着剧烈的接触向浑身传导,心灵引导肉体,肉体传输给心灵,相互激进中,一种蛟龙入水,猛兽回林的酣畅淋漓在暴风骤雨地演绎。 “啊……”邑罗一声狂啸,嚣张的放肆出生命的甘泉。 邑罗重重的倒在密尔身上,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如羊脂般的肌肤,道: “十八年了!你是第一个能开起我的功能的人!你真是太妙了!” 邑罗搬过密尔的脸,嘴在他唇上啧啧有声,心里的激动依然没有消退,他贪婪的吻着身下的尤物,终于明白自己也喜欢男人。和圣雄陛下一样,不过他是真心喜欢,绝不像陛下一样挂羊头卖狗肉。 “甜心!你叫什么?你实在太神奇了!我爱死你了!以后我的每一个宝贝一定都像你一样!” 邑罗心底的甘泉涌动,嘴里的甜言蜜语不断,身下的感觉再次升腾,他实在太舍不得胯下这个‘美人’了。 “我再来爱你一次吧!好好享受天下最美妙的事!” 邑罗再次腾身而上,兽血沸腾…… 第八章末日美人归  卷7幽冥金国第八章末日美人归 “你太迷人了!甜心!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了你,真的,你知道吗?我守身如玉十八年好像就是等待你来开启我的激情。” 粉红的床上,邑罗已经穿好衣服,衣冠楚楚,深情的看了眼陷在粉红中的,玉雕似的美人,心灵再次震孱,怜惜发掘出死火山下的熔岩,一次次灼烧他的心灵,他再次回到床上扑到密尔身边,侧躺着对望,轻抚他完美的脸蛋,如赏珍玩,不敢太重,亦唯恐太轻,他想把他记住,永远镂刻到记忆珍藏。 “你要记住!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爱过的人!我的后半生将会沉迷于你的完美中。” 邑罗无限深情,提前支取了下半生所有的柔情蜜意,他动了真情,在他六十八岁的时候,对一个男人,一个被他的残暴吓晕的男人。 “我该走了!我会永远想着你,在未来一个个不眠的日子里,你将是唯一陪我度过漫漫长夜的人。直到我生命终结!” 邑罗搂着密尔,在他唇上印下了他今生最动情,最温柔,最疯狂,也是最长久的吻,决别吻。 在爱欲与权欲之间,邑罗总是让权欲压过爱情,哪怕是刻骨铭心,寻死觅活,难舍难分,他依然能从爱的泥泞里抽身。转身的角度他从一个天生盖世多情种,站在权利的次顶峰,顶峰是圣雄陛下。脚下踩的是他爱人的尸骨和鲜血。没有例外,从不会有意外,笑里藏刀的他不允许意外。他是为权利而降生的,他为强权而活,为了强权,他不惜一切。 从密尔磁性的肉体上移除,邑罗的深情已经放入了内心最深处的储藏室,闭上门,上了锁,他的脸已经戴上了平静的微笑面具,只有他身边的人知道,那张笑脸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沼泽,被他迷惑了,误入其中你就会把自己送入万劫不复。 邑罗从加雷身边走过时,身上溢出青春的醇香,雄性霸气的香味在空气中蔓延,改变着周遭空气的结构。加雷从信息里读出,年轻的轻狂,久旱逢甘霖,被激情滋润的饱满,春天百草吐新芽的新鲜的美妙。 加雷双腿一并,重重的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 “这就去善后!” 说完双拳握在腰间小跑进亲王刚出来的房间。 邑罗没有理会他,英姿飒爽,脚底生风的往前面走去,加雷的聪明就在亲王不需要开口,他都能不用双眼、双耳,仅凭第六感,准确的读出亲王的命令,精确率从来都在百分之一百二十。 加雷心里抱着一点渴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他这样正常的正直青春期的男孩子?刚才把密尔抱在怀里时,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直沁入心脾,他心里也不由自主的产生了青春的冲动。恒剑帝国臣民在圣雄陛下的带动下,男人们都蕴藏着双向恋倾向。 给密尔宽衣解带时,密尔的肌肤一寸寸展现在加雷眼底,他也被密尔细密有致,饱满欲滴,白中透粉的妖精体态,燃烧了激情。希望能再次一睹芳容。 站在密尔寝宫时,床上空荡荡的,除了被压得凌乱的粉色被子,一面铜镜里映出加雷健美的身姿,面前一个红木椅,两米高的窗棂完好无损,一面墙壁前放了一个衣柜,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挂着各式各样料子的衣服,加雷用力一扯,衣服咚的掉下来,里面根本藏不下一个人。 钻到床底下看,地砖发出幽幽的反光,干干净净的不染一丝尘埃。 “见鬼!”加雷用力在墙上一锤,踢了一脚,骂道,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 环顾一周,实在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他狠狠的走出密尔的寝宫,不能让亲王知道他的失职,他打定主意调整了情绪。 士兵们已经把尸体集中到白云宫前的末日美人归。 白云宫之所以叫白云宫,有其一定的内涵,后宫有后宫的规矩,但凡被帝王宠幸过的宫人是没有资格再回到民间的,注定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后宫每三年一次大换血,年老色衰没有孩子的、犯了事的都要被新陈代谢到这里。 哀怨的宫人们像笼中鸟,关在金丝宫中,无法飞出去,只能终日望着天上的白云,回味着昔日陛下的宠幸,一天天捱过生命最后的日子。这里几乎每天都有实在耐不住寂寞自杀的宫人,为了减少麻烦,死去的宫人就地安葬,死也是宫里人。于是就出现了末日美人归坟场。 看着天上的闲云,思忆着过往的辉煌,目送着入土的同类,宫人们承受着来自各方各位的精神折磨,能捱到自然死亡的几乎没有。 于是相互折磨成了这里唯一的乐趣,如同监狱般,进到这里的无论你以前如何辉煌,曾经被皇帝宠幸成什么样子,现在一进来就如同犯人,后来的被先来的洗劫掉所有的财物,然后例行公事,来一顿安稳棒毒打,一次就浇熄了你的嚣张。乖乖的在这里享受残生。 白云宫的末路黄花们被驱赶到末日美人归,挖起了一个十来米深的坟坑,铁锹下去,不时带出骷髅,白骨,换来宫人老牛破车式的唏嘘。 “亲王!挖好了!拉我们上来吧!”底下汗流浃背的男女宫人传上企盼的哀求。 “你们不嫌麻烦吗?”邑罗笑着努了努嘴,上面的宫人们得令,狞笑着一齐把尸体往里面扔,每扔一具,底下就传出一两声凄厉惨叫。 “邑罗!你不得好死!我化作厉鬼都不会放过你!”无知的宫人们这才明白他们其实也做了自己的撅墓人。 “死吧!闭上嘴做个安静鬼,在冥殿里也许能得到哈得斯的宠幸!” 为虎作伥的宫人们咬牙切齿的诅咒,木偶般机械的往下扔尸体,他们被扭曲的灵魂现在得到了酣畅淋漓的宣泄,正值青春的妖精们夺去了他们昔日的辉煌,没想到这么快就比他们先进冥府,善恶相报竟然来得如此神速,邑罗简直就是他们精神的上帝,这么快替他们报了仇。 一刻钟以后失去灵魂的僵尸们已经把同僚都扔进了坟坑,眼里带着血腥的兴奋。 “嗯!不错!有干劲!我喜欢!给你们点赏赐吧!住在白云宫整天看白云,啧啧,太孤寂了。我继续做你们的救世主,缩短你们的痛苦吧。” 邑罗看着天上飘走的一朵凤凰似的云,慈善的笑。 “缩短痛苦?”一个蠢笨的女人瞪大了双眼,想弄得更明白。 没有人回答她,她周围的人已经被士兵们扔进了尸坑,在里面无助的哭泣,怒骂。 “不!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陛下说了,我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他一定是搞错了,我不死,他一定会想起我,明天!明天他就会想起我了。” 女人哭嚎着,哀求着,挣扎着,哪抵得过高大威猛的男人,被抛在空中直直的砸进尸坑,反馈回一声哀鸣。 “我对每一个和我做爱的女人都说她是我的唯一!男说的话,你怎么能相信?真笨!” 邑罗伸出右手在空中手心手背翻动着,端详了半饷,士兵们已经填好土,在上面种上了娇艳欲滴的牡丹。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啊!” 邑罗双眼迷离,好像看见了他所有爱过的女人的阴魂,无奈而多情的长叹。 “情妹妹呀!你们怎么都那么傻?” 第九章红颜祸水  卷7幽冥金国第九章红颜祸水 邑罗坐在桃红的牡丹花丛,悠闲的转动着椅子,望着自己的双手道: “加雷!无尚天庭宫的二号人物呢?应该在白云宫吧?” “是!已经没气了!” 加雷双腿一并,再次简洁的道,手一挥,两个士兵已经冲进白云宫井口的那个门,从里面拖出一个身着男装的女人,两边脸上的肉翻开呈十字,浑身的衣服沁出凝固的血褐色。头发上湿漉漉的,一缕缕粘在一起。 “红颜祸水,罪恶源!” 邑罗站起来,移动了一下脚步,蹲在拉蜚面前,手掠了掠她的短发,翻开她的身子,脱掉她身上的衣服,让她四肢大张,裸露在天地之间,众人面前,给她摆了一个空前风骚的造型道: “拉蜚!这样就好看多了!你知道吗?你害死了整个后宫五千三百五十三人,加上白云宫一千三百一十五残花败柳,你手上怎么沾满六千六百六十八人的鲜血啊,你为什么这么狠毒?呜呜呜呜!你如此幸运,为何如此血腥? 你已经得到圣雄陛下三十三年专宠,为什么到死还不放过你手下的败将?你好毒!好毒!拉蜚!天下最毒的女人非你莫属了!” “架起柴火,送她去冥府!那里有六千仇人在等着侍侯她!一人咬一口都不够他们啃的!” 火光冲天中,拉蜚变成了黑色飞灰被风扬到空中,聚齐在成一条黑色的长鞭。 “轰……”天空中凭空一声惊雷,一道闪电切过牡丹花丛,士兵们被吓了一抖。 “天怒人怨!拉蜚!上天都不饶你!” “哗啦啦……” 瞬间天色大变,耀眼的阳光被乌云笼罩,团团围着拉蜚的飞灰,再一声响雷,“轰……”黑色长鞭被开启似的,化作斗大的雨点砸下来,直指牡丹花丛,如同天公在浇花。 “上天开眼,天公震怒!” 雨点化成红色血液在浇灌着一百平米的牡丹花,士兵们被眼前的奇异景象惊呆了,也学着邑罗道: “天公震怒!天公震怒!” 十分钟后,雨停了,乌云散开,刺眼的阳光洒下来,照着牡丹苍翠欲滴,红艳似火。谁都看不出这里是血腥屠杀的现场,一切那么新鲜,美好,充满希望。 “亲王!还有十五个守卫被布雷将军带上了战场!”加雷办事倒是妥帖。 “哦?那但愿他们个个英勇,为国捐躯!”邑罗笑容依旧。 士兵们完成任务从侧门退了出去,邑罗四处环视了一下,地上干干净净在阳光反射下发出金光,他站在东门昂然立着,一辆纯金敞车停了下来,十大奴仆站成一级级台阶,一只玉手伸出来,车帘打开了,一个面容俊俏的金发男人抬着下颚,在侍从的搀扶下昂然走了下来。 “邑罗亲王!我也正要找你!幽冥金国五十万大军来犯,我们该如何是好?” 下得车来,邑罗谦卑的低着头道:“拉蜚!臣也正是为此事而来!” 加雷被面前的一切搞糊涂了。 “拉蜚?刚才那死的是谁?这些人怎么这么熟悉?难道他们都从冥府复生了?” 加雷背心里惊出一身冷汗,这些人可是刚刚葬身在他们的刀剑下,被埋在白云宫,末日美人归坟场,上面刚刚长了一地的牡丹。 “难道我们进了冥府?” 一直以为自己绝顶聪明的加雷,真把自己当成了邑罗肚子里的蛔虫,但他不是,至少在邑罗心里不是。 如果被一个小伙子看透了城府,那他邑罗不是白活了六十八年?邑罗不用眼睛看就知道加雷的惊呃,继续演着自己的游戏。 原来邑罗和圣雄是战场上的生死兄弟,但圣雄以他的阴险毒辣,谋夺了本应属于两人的丰功伟绩,圣雄为了拉拢邑罗,答应把百花羞公主下嫁给邑罗亲王府做儿媳,但是临到要结婚时公主失踪了,三年后回来竟然带回一个儿子。 邑罗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圣雄蹂躏得尸横遍野,但他恼怒不得,因为圣雄已经夺走了他的兵权,他只有装作大度,打碎牙往肚里吞。他的满脸笑就是那时候练就的,脸上笑得越善良,心里的恨就越加浓厚。 在心中谋划了十五年,弄清了圣雄身边所有人的状况,终于等到圣雄离开恒剑,正好基普的从天而降,触发了导火索,他找到了理由杀进无尚天庭宫,堂而皇之的换掉了所有的宫人。那些人的行为举止和前任如出一辙,就是真人来了,恐怕也要怀疑到底我是他,还是他是我。 也是基普引幽冥金国侵略军入境,才让他有理由调走布雷统帅的两万守都精兵。才让他不费吹灰之力,血洗了无尚天庭宫,顺利的换上了自己的心腹。 他只等着有一天圣雄回国,带着精兵强将,把他暗杀在宫里,他邑罗就可以以圣雄的身份实现他的权利梦了。至于邑罗,就让他自然死亡吧。一切都那么简单。 到时以圣雄没有孩子为理由,把位传给自己唯一的儿子——代尔。这孩子竟然为了百花羞公主十五年不娶,他应该得到帝位作为补偿。 邑罗恨得牙齿在上下磨动,圣雄害了他邑罗,圣雄的女儿害得他的儿子一生不娶,间接害得他邑罗断子绝孙。 “亲王宫内请!” 拉蜚身上天生的一股高不可攀,挺直着腰杆,笔直往青春池走去,陛下不在那是她习惯会客的地方,后宫的一切都由他一手处理。 邑罗坐在圣雄习惯坐的碧玉凳上,拉蜚谄媚的站起来,在他肩膀上拿捏起来,娇滴滴的在他耳边吹着香风,道: “陛下!舒服吗?天下已经是您的了!” 第十章皇亲国戚  卷七幽冥金国第十章皇亲国戚 “嗯!拉蜚!你是最棒的!这个位置注定是你的!” 邑罗摸着拉蜚的手,拉在嘴里亲了一口道。 “所有的人都不要露出任何破绽!我得走了!一国之君是不会放任侵略者的铁蹄踏入我们神圣的国土的。嗯!宝贝!甜心!” 邑罗在拉蜚脸上咬了两口,说出这两个称谓的时候,有点鄙弃自己。 “怎么不会换换新词?真老套!几个小时前还对那个密尔说过!” 说着神采飞扬的往外走,后面传来一片恭送声:“奴婢恭送陛下!” “哼!当皇帝的滋味就是忒棒!用不了多久这里就是我的了!” 加雷跟在邑罗后面,迷迷糊糊的半天没理出什么头绪,这些人从冥王府返回来怎么就对亲王跟皇帝似的?聪明的他第一次犯糊涂,他有点怀疑他以前的自作聪明都错了,而且错得很远。 想着心里有点发怵,“那个密尔被他藏哪里去了?” ………… 基普没长后眼睛,不知道他的计划被奸人利用,争分夺秒的降到金雀土地上时,恒剑的大军已经气势汹汹的逼近了星锋冷城,首战频频告捷的金雀军终因势单力薄,加上失去墨郎山的优势布阵地形,被逼进了都城固守。 好在星锋冷城有着三道八米高五米厚的石头城墙,每道中间相隔二十多米,战时封闭城墙,往里面注入五米深的水,敌人箭射不进,火攻无门,三四十米高的城楼上一层一层的日夜布守着精兵强将,一发现敌军来攻,万箭齐发,箭箭中的,敌人被打退了一次又一次。在这种小敲小打中,一个月来无形中也损失了恒剑军一两万人。 正在两军僵持之际,空中突然发出一声猛兽的叫嚣,两边的军队都仰头望着天上来客,指望着天使能降到自己营地。 “基普!基普!”戴维激动的喊了出来,指着天上飞着的孩子对卡蒙道。 “基普!”圣雄坐在他的黄金台上,也不由自主的喊出了基普的名字。 “基普王子!回金雀帝国!你父王在这里!”戴维已经发动他的千军万马齐声吼。 基普像什么都没听见的,往恒剑军队飞过去。 戴维一看急了,大喊道: “斯蒂文!快去有请艾约一家!特别是那个菲笛!” 戴维不愧是将军,并不只会横蛮,还善于利用人力资源,斯蒂文匆匆下楼,骑上快马一溜烟就往星锋闪耀跑去。 十来分钟后,苦着脸望着门庭冷落的酒店发呆的艾约,看见门口有个匹马猛停在酒店门口,翻身下来一个身着盔甲的军人,连忙喜滋滋的迎了上去。两眼还故意望了望对面的宦海花,挑衅似的,那神情好像在说,我生意就是比你们好。 艾约刚要迎过来,那人竟然向宦海花方向跑去,他心里一冷,酸酸的。 “把马停我这里,到人家那去消费!刺激我?” 说完刚要转身,对面冲过来一匹驷马拉的马车,可以坐四五个人,顶棚上黄色的盖头在风中招摇,这是都城最高档的交通工具,上车就是一千零一金雀币,够扑通家庭几个月的开销,与其说坐的是车,不如说显摆的是身份! •“真阔气!”艾约心里赞道,接着往自己酒店里进去,听见后面有人直呼其名。 “艾约!快上车!你今天要见卡蒙陛下了!戴维将军叫我来接你们。” 无所事事的伙计们也和艾约一样被那下马的人刺激了一番,刚要转移视线,没想到竟然发生了奇迹。 “戴维将军要接见我们?” 伙计们重复着斯蒂文的话,指着自己的鼻子,希望他们有那荣幸。 “哎呀!快上来吧!戴维将军要我来接你们一家,特别是菲笛!快!” “戴维将军要见我们一家?”艾约还没想明白干吗,眨着双眼犹豫。 “卡蒙陛下要见我?” “是!你走大运了!你知道基普是谁吗?我们卡蒙陛下的王子!你马上就是卡蒙陛下的亲家了,皇亲国戚啊!” “啊?”伙计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基-基普——真-是卡蒙陛下的王子?” 艾约结巴了半天,手都在无形的抖动,浑身哆嗦,太意想不到了。 这时宦海花的伙计们也跑过来看热闹,听得半天闭不上嘴,羡慕得望着艾约道: “皇亲国戚?艾约老板!你酒店里一定缺人,我会做沙拉!我现在就加入星锋闪耀!” “谁希罕你做沙拉?我做的沙拉是金雀帝国第一!滚回你的宦海花吧。” 两个伙计差点打起来。 “哎呀!别罗嗦了!快上车!接菲笛母女去!” 斯蒂文风风火火的,被商人的慢性子记得差点吐血,吼道: “你这样子要是上战场死得最快!反应怎么那么慢?” 艾约脸一热,赔小心道:“你不是说我是皇亲国戚吗?” 斯蒂文一听,连忙换了张笑脸道: “是啊!我们金雀能不能保得住还得看你,特别是你们家菲笛!我看基普对菲笛可不是一般的感情。” “您能说得明白点吗?” 艾约擦了擦斯蒂文激动的忿到自己脸上的唾沫,殷勤的陪着商人笑。 “是这样!基普失踪了一个多月,今天总算回了,可是他直接就上恒剑帝国方向去了!只有你们家菲笛能留得住他。” “你不是说卡蒙陛下是基普的父王吗?难道卡蒙陛下留不住他?” “是!可是圣雄那魔头还是基普的外公!” “啊?那我两边都沾亲!无论谁输谁赢都没人敢动我的星锋闪耀。”艾约搓了搓手,脸上笑眯眯的。 斯蒂文最讨厌和拖泥带水的商人打交道,一听见艾约这么没有原则,气得差点把心脏连血一起吐出来。他咽了口唾沫,急切的道: “艾约老板!作为金雀帝国的一员我们都应该爱国!是不是?” “是是是!您说的对!爱国!我爱国!可基普有两个国家,恒剑帝国和金雀帝国都是他的国家。” 斯蒂文一听,感觉心脏已经跳到嗓子眼了,这什么人哪?合着我干着急了!唾沫星子满天飞竟然说了一堆废话。 “呃^……我明白!我们让基普回金雀帝国!”艾约替瞠目结舌的斯蒂文着急,替他说出了心里的话。 “诶!这就对了!”斯蒂文轻轻拍了拍艾约华丽的衣服,总算露出满意的笑脸。 车子很快停在了艾约府门口,府门大开,里面传出男人的声音。 “我不在家,哪来的男人?”艾约心里一惊,一种不祥在心底升腾。 第十一章私房话曝光  卷七幽冥金国第十一章私房话曝光 艾约尴尬的看了看斯蒂文,道:“你在这等着!我去把他们喊出来!免得耽误您的时间,国家大事重要!” 艾约的脑子相当灵活,他是外乡人,在星锋冷城没有亲戚,可屋子里怎么传来男人的声音?难道吉娅会背叛他? 想到这,他的脑袋一热,好像吃了一闷棍,摇了摇头,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扯出一个为国的由头,把斯蒂文留在车上。 急匆匆的跑进院子,离开了斯蒂文和车夫的视线,他开始猫着腰,轻手轻脚,鬼鬼祟祟的往门口去。 里面男人谈笑风生的嗓音传到艾约耳朵里,他身上的血液轰的转变了流动方向,直往脑门上撞。 “下贱女人,贞洁的艾约自从和你结婚到今天十八年了,除了殷勤工作就是回家陪你,别的男人有了钱就花天酒地,赌钱耍泼,嫖婊子养情妇,夜不归宿。我艾约除了家和酒店,都没有去任何娱乐场所。 我强烈维护我们当初结婚时的誓言,为你守身如玉,你竟然敢无耻背叛,暗地偷人?今天我要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我!我!”艾约在院子里转了半天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做凶器的东西,哪怕是连根棍子都没看见,“这淫妇知道我要杀他们,把院子收拾得这么干净!” 气得头脑发热的艾约,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勒起袖子举起拳头就往里面冲去,嘴里大吼道: “今天我赤手空拳和你们拼了!” 跑进大厅,里面的声音消失了,诺大的客厅安静了下来,四双眼睛八束目光,凝固的直射向他,脸上的喜悦变成了惊呃。 “艾约!谁敢欺负你?带我去看看!” 坐在餐桌上,面前堆着一大盘食物的基普拉开椅子,站了起来。 “王子!哪轮得到你动手?白尼去就行了!” 白尼反应比基普慢了一拍,也站了起来。 艾约脸上的颜色变得跟猪肝似的,红得可以开染坊。举起的右手在空中面条入水似的虚晃了晃,终于软了下来,摸在后脑勺上,故意咋呼道: “欺负我艾约?谁?谁敢哪?要知道艾约可是皇亲国戚!别说金雀帝国了,就是恒剑帝国都没人敢在我艾约头上动土。” “啊?那你这是?”吉娅不解的问。 “呃!那个!我刚看了场戏,觉得演员那个动作演得特别酷,所以我学学啊!学学!” “父亲!演戏的在哪里?我也要去看,让基普带我去!”菲笛天真的跑过来拉着艾约的胳膊道。 “啊?好好好!不过人家已经走了!” 艾约拉着女儿的手拍了拍,把谎划了一个完美的圆。 坐到餐桌上,吉娅已经端上一盘食品,摆在他面前,手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捏。吉娅是个聪明人,丈夫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小肚鸡肠,刚才一定是听见屋里有男人声,所以才出了那么大的丑。 “哎哟!”艾约的神经强迫他大叫一声。 “怎么了?你妻子的按摩技术一流吧?很舒服是不是?”吉娅抿着嘴再次用力,瞬间对白尼和基普陪着笑道: “我们家艾约啊,就喜欢我给他这样按摩,他特别享受,说很舒服!” “哎哟……啊……对……对……对……是舒服死了,你接着按!接着按,不要停!”艾约只好以歪装歪,享受妻子的报复式的折磨。 “艾约!你好像不是舒服!而是很难受!”基普瞪大眼睛,歪着头看艾约。 “难受?怎么会?看你说的,怎么可能?吉娅的按摩技术真是一流的,很舒服,比喝神仙汤还舒服!真的,等你结婚就明白了,让妻子给你按摩是人世间最美妙的事!” 吉娅一听,一拳头捶了下来,满脸通红道:“瞎说什么呢?” 原来他们的夫妻生活一直是用按摩两字代替的,在外面说出了私房话,好像被人揭开了私处的面纱,怪尴尬。 “哦!”白尼像一个好学的孩子,瞪着双眼,似乎明白了一个似懂非懂的深奥问题。 “白尼!这么深奥的问题你明白了?”基普发觉自己今天有点白痴,智力竟然比不上白尼。 “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不明白!我没结过婚,没有过妻子!” “哦!我也没结过婚,也没有过妻子!” 基普很同意白尼的话,重复他的话时,用白痴式的茫然看着菲笛的双眼,直逼得她满脸绯红,羞怯的低下头,才罢休。 “诶!艾约!你怎么现在回了?不是正做生意吗?” 吉娅想起来,她还没来得及通知艾约呢,怎么长千里眼似的,知道家里来客人了?回得真是时候。 “唉!你看我这人头猪脑!我是回接你们母女去见卡蒙陛下的!” “卡蒙陛下?” “卡蒙陛下?” 吉娅和菲笛可做梦都想见卡蒙陛下,不过他们是小市民,哪有那荣耀?听见艾约的话,能不激动得怀里走小鹿? “不过现在不需要了!”艾约话锋一转,吉娅和菲笛又追问。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见我们?”菲笛问出实质。 “因为基普!” “基普?” “父亲!你把话一次说完,告诉我们怎么回事?都要急死我了!” “刚才斯蒂文,就是上次和戴维将军一起来的那个长官,他说基普失踪了一个月今天回了,可是他不回金雀帝国却直接飞进了恒剑帝国军营。戴维将军很着急,就派他来找我们,让我们说服基普回金雀。因为卡蒙陛下真的是基普的父王。” “啊?”菲笛听得半天合不拢嘴,脸上的惊奇,期望,变成了失望,最后是失落,整个人像打霜的花,蔫了,脸上的阳光被冰霜代替,娇媚的粉红,变成了苍白。 • 第十二章女孩的心事真难猜  卷七幽冥金国第十二章女孩的心事真难猜 艾约一家三口的谈话,基普并没有往心里去,他是他,一个独立的人,什么恒剑帝国王子,金雀帝国父王,那是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名词。他所关心的就是面前的这家人,就因为信任,还有对菲笛的微妙感情,其余的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关系。 吃完面前的东西,他很放松的看着这一家三口的表情,及至菲笛花颜失色,他才觉得有什么不妥。 “菲笛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了?” 菲笛抬起头看着他,并不回答,但是眼神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回避和娇羞,冷冷的看着他,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陌生人似的,更准确点是陌生的仇人。 基普第一次发觉自己其实并不了解菲笛,她这是怎么了?刚才还简单透明得像一面玻璃,现在却深沉得如同漆黑的夜。 “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有什么问题?” 艾约和吉娅也发觉了菲笛的变化,解释道:“这孩子八成是想见卡蒙陛下!听说去不成了,不高兴!呵呵,小家碧玉,没见过世面!” “是这样吗?如果是,我现在就带你去!菲笛!我会达成你任何的心愿!只要你高兴!” 基普说这话时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王子,只是在他看来天下没有难事,何况仅仅是见一个人?就是为她灭了恒剑帝国,也不是什么难事。 菲笛脸上的一双眼睛好像已经换了主人,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里面如同深潭,不时冒出一股股不可预知的彻骨寒意。 基普有点疑惑,走近她身边,蹲下来,拉着她的手道: “告诉我!你怎么不开心了?因为我吗?你说,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基普倒是不懂得什么叫甜言蜜语,不过无师自通的就先用上了,但在他这里是真心话,不是掺水份的废话,假话,空话。 “哼!”菲笛并不领情,鼻腔里发出轻蔑,狠狠的甩开基普的手,站起来气冲冲的往楼上就跑,咚咚咚的把木质楼梯踩得很响。 基普的手指来回摩娑着,体会着菲笛手上的滑腻,尴尬的摇了摇头,笑道: “她怎么了?你们知道吗?” 白尼嘴里咬着叉子,耸耸肩摇摇头,很快嚼着嘴里的食物,道:“我从来不和女孩打交道!不懂她们是什么怪物。呃^……动物!呃……人!” 白尼见吉娅望着他,连忙改了口,低下头,盘子里的美味可是怪物们做的,她们的手可真巧,还是埋头吃的妙,不然被她们剥夺了吃的权利,那可太惨,还是识像点,不再作声。 基普的询问停在艾约脸上,艾约摇摇头,对身后的吉娅道:“你女儿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你女儿怎么了!”吉娅没好气的回答,心想:“我女儿怎么了,难道不是你女儿?有这么说话的父亲吗?怎么着也得说咱们的女儿怎么了?” “看!女人是最善变的动物,这位也生气了!也没原因。” “呵呵!那我看看去!”基普指了指上面,有点心虚的道。 右脚刚要踏上红木楼梯,就听见外面有个男声咂咂呼呼的嚷嚷着。 “艾约!你倒是快点哪!再慢一点基普那混小子就要领着恒剑匪军攻进我们金雀帝国了!你到底还要不要你的星锋闪耀了?恒剑土匪进来第一个就要拆了你的酒店。” 等他进到大厅,看见基普时呆了,指着基普道:“基普!你不是飞到恒剑军营里去了吗?怎么在这里?我的眼睛没花吧?” 斯蒂文使劲眨巴了一下双眼,瞪得眼球都快像青蛙般突出来。 “我是飞恒剑军营里去了,但我就不能飞回来吗?恒剑撤军了!” “恒剑撤军了?怎么可能?圣雄的光辉战斗史上,从来都没有过中途撤军的时候。开什么国际玩笑?他们的军队是我们的两倍还多三十万,而且是有备而来,粮食充足。这次不灭了金雀那个魔头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斯蒂文不以为然,分析得条条是道。 “基普快!加入我们的队伍,打退恒剑侵略军。” “已经没有侵略军打了!我说过他们已经撤军了,但他们自己的国家都保不住时,你说他们会不会撤军?”基普轻描淡写的道。 “保不住自己的国家?谁敢侵犯恒剑帝国,那可是军事强国。恒剑周围可没有敌对国家了,除了传说中莫干山外沙漠里的黄金国度,叫幽冥金国。他们离恒剑可是很远。” “就是他们!幽冥金国!赫尔国王带着五十万精兵在我们的带领下杀进恒剑了!”白尼嘴里含着食品,嘟噜着。 基普见没什么事了,慢慢走上了楼梯。 “你们?带着幽冥金国五十万精兵杀进了恒剑?就你们俩?” 斯蒂文听天书似的,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也不管是不是喧宾夺主,拉了把椅子,坐在白尼对面,激动的望着他,等着听下文。艾约夫妇也把目光都转移到白尼脸上,白尼被他们一看,脸有点红,有点怯场,结巴起来。 “当……当然……这种事当然只要两个人了!人多了那不是累赘吗?” “你们知道吗?基普算好了幽冥金国的祭祀时辰,当时他们国家所有的男人都在神殿金像面前祭奠天神,我们从天而降,正好站在祭坛中央,他们以为天神降临了。于是基普就告诉他们,报恒剑帝国入侵他们国家的仇的时候到了,恒剑国内空虚正是他们乘虚而入的良机,我们就是上天派去指引他们的天神。 一晚上时间幽冥金国就组织了五十万精兵,经过十天的长途跋涉,从沙漠里杀进莫干山,长驱直入恒剑帝国都城,恒剑现在自身难保,当然要撤军了!” 白尼说道得意处有点洋洋自得,斯蒂文望着他道:“恒剑不是你的国家吗?你高兴什么?还引狼入室?” “我和基普一样,没有国家,从今以后,他在哪我就在哪。我们不受任何管束!” 如果说基普没有国家观念的话,白尼就是典型的变化快! 第一章第一个男人和最后一个男人  卷八身世之谜第一章第一个男人和最后一个男人 “你们没有国家?那你们会不会有一天也引敌军入侵我们金雀帝国?” 斯蒂文倒是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这两个人的能力太不可思议了,非人间所有,一旦成了敌人,危险无穷,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个?我没想过,不过王子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白尼不置可否。 “好家伙!装成天神带领五十万大军杀进恒剑!你们真不是人!”艾约很肯定的下了定义。 “呵呵!我也越来越觉得我不是人了,自从跟了王子以后!”白尼倒是没意识到那是骂人的话,顺着听顺着说,还都那么顺耳。 “你能肯定恒剑真的撤军了?”斯蒂文倒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追问道。 “当然!不信拉倒!”白尼没好气,“我们做事可不是为了让你相信的。王子说为了菲笛才救金雀,他说了,也做到了。” “为了菲笛?”艾约疑惑,吉娅疑惑,斯蒂文也疑惑。 “是为了菲笛!当时不是你说的吗?恒剑杀进这里,菲笛就成了别人的妻子。”白尼有点纳闷这人怎么这么笨,自己说的话别人没忘,他自己倒先忘了。 “嗯!对!我是这么说过!” 斯蒂文心想我胡诌的,这小子竟然当了真,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恒剑进了金雀,恐怕还真不会那么温柔,闹不好要先奸后杀。看样子恒剑能退军,他斯蒂文的功劳应该是最大的。 没有他那番恐吓,基普能去冒充天神借兵五十万吗?没有五十万大军杀进恒剑后院,圣雄能退兵吗?圣雄不退兵,金雀不是就水深火热了吗?他斯蒂文怎么也算一大救国功臣。可惜啊,这么大的功劳竟然没人发爱国奖。更遗憾的是,竟然没人知道。斯蒂文沾沾自喜的同时也多少有些虚荣的遗憾。 肯定以后,他告辞出来,往军营去探虚实。 ………… 基普被菲笛哼的一声抢白,感情也变得细腻起来,上楼的声音也没有以前那么霸道了,轻手轻脚的便走边开始开动脑筋琢磨。 “菲笛为什么生气?生谁的气?为什么不理我?生别人的气,犯得着不理我吗?那么是生我的气了?可是她生我什么气?我有什么值得她生气的?” 一连发问八个,依然没理出头绪,已经站在菲笛门前,轻轻打开房门,里面传出哭天抢地的悲伤,基普顿觉心被哭声割开。 如果说上次走的时候那脾气有点孩子的矫情,那么这次就是一个孩子失去依靠的哀鸣,悲音如此真切,不带一丝虚浮。 基普的心像井口的桶,扑通沉进井底,后背上的汗毛在跳动,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从肋下生发,只走向脊背,那里一阵发凉。很久以后,基普才知道那种感觉叫恐惧,而这种感觉只有在菲笛遇到危险时才会油然而生。 “菲笛!你到底怎么了?” 基普发现很多没有过的感觉,碰上菲笛都莫名其妙的钻了出来,从来没有的慌乱也在此时生发。他跪在菲笛身边,手在空中无依的举了举,最后才放到菲笛的秀发上,一丝奇妙的感觉从五指间直传导入内心,走向身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基普发觉自己的手无端的抖动起来,呼吸已经不顺畅,一会,他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动,身上的某一部位已经发生了极端严重的变形。 粗重的喘气声,被自己的耳朵听得异常清楚,心脏如同擂鼓似的,“咚咚咚……”跳着劲舞。 一股青春的冲动在霸道的跳跃,基普的右手不由自主的伸进了菲笛的胸脯,如丝细滑,如春雨滋润万物般,让春天饱满。情渎初开的少女从来没有被如此放肆过,惊悚嘤咛之后,认可了少男的狂野。 基普一用力,菲笛已经如同羔羊般在自己的铁蹄之下,那张樱桃似的唇写着人性的渴望,引导基普的嘴贴了上去,他如同沙漠中久渴的旅人找到了甘泉,俯下身,尽情啜饮,香甜的滋润从肉体直到灵魂,从人间升到天界。 菲笛被基普激起深情,双手不由自主在他背上来回抚摸,眼角的泪依然在如同珍珠般滑落。基普的嘴已经移到菲笛的生命之泉上,舌头在上面尽情的拨弄着,挑逗着,吮吸着,激情如火燃烧,基普紧紧的绕在菲笛身上,喃喃的道: “菲笛!我爱你!让我爱你吧!” 右手已经探到渴望的源头,“不!”菲笛哽咽着,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大声明确断然的拒绝道。 身体紧缩,双腿紧并,两手紧紧的抓住基普的手,放声嚎哭。 基普一愣,吓得坐了起来,浑身的热情被菲笛的泪浇熄了,傻傻的呆呆的,委屈的看着菲笛,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痴痴的道:“菲笛!别哭了!我错了!我是坏蛋!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 “你没错!你们这种王孙贵族都是千篇一律的花花公子,我讨厌所有的王孙公子,讨厌他们自私,花心,轻率,我讨厌一个男人有好多女人!我讨厌你!” 基普被菲笛一顿暴风骤雨似的骂,弄得莫名其妙,道:“我没有自私,花心,轻率,我十五年前就喜欢你了,我从来就没有别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我想的都是你!” “那是以前,不是以后,以后你就会自私,花心,轻率,见异思迁,看一个爱一个。我讨厌这种人,不会要这种人做我的丈夫。” “我只想要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男孩,他必须是我的唯一,我也是他的唯一,就像我的父母亲,彼此是对方的第一个异性,唯一的异性,也是最后的异性!” 菲笛发泄了心中所有的块垒,双泪如溪滔滔流,站在基普面前,不忍不舍,却又断然舍弃,深爱又如何,等了十五年又如何?一切不过就是荒唐一梦,幼稚荒诞的孩子游戏,孤独的孩子按照自己的需要设计的情感玩偶。 “我就是你要的那种人,普普通通、平平常常,我爱你,会一辈子陪着你,做你的第一,唯一,终结。”基普有点手足无措。 “这话你以后会对很多女孩子说,然后你成了她们的第一,唯一,终结,而你永远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花花公子。” “菲笛,算我说错了,你是我的第一,唯一,终结!我不是花花公子!” 基普第一次发觉女人原来这么不可理喻,无端被她戴上花心王孙的桂冠,冠以花花公子的美名,还理直气壮的拿这个假想敌来惹自己伤心,伤害无辜的假想对象。连思想都给你做了主,你难道会比我更能了解我自己? 第二章痴情女负心狼  卷八身世之谜第二章痴情女负心狼 “你就是花心王孙,花花公子!”菲笛说出这话的时候,比基普听到这话还伤心,泪真不止流了一千行。 “菲笛!你凭什么说我是花心王孙?就因为斯蒂文造谣生事?说我是什么基普王子?” “你就是!连戴维将军都说你是!父亲也承认你是!你一定是! 公子王孙没一个好东西,我最好的朋友就是被你这样的花花公子玩弄后抛弃,最后神经错乱,跑进情人崖找情郎,第二天当她的家人找到她时,只看见一地鲜血,几根白骨,唯一能证明那是她的,只有那身破碎的华丽布料,那是那个花心王孙负心汉给她的唯一纪念,她穿着那禽兽给她买的衣服从来都舍不得脱。 你知道吗?眉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唯一的朋友,她纯真痴情,是一个爱做梦的女孩,自从被薄情公子诱惑后,完全失去了自我,为了留住花花公子的心,竟然为了怀了孩子,梦想人家能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娶她做新娘,结果当我陪着她去找那薄情狼时,那畜生后面跟着三个孩子喊他父亲,后面还有一个妖冶的女人在风言风语的道:‘亲爱的,你的眼光越来越高了,这两个可是白痴女人中的极品,记着处理好后事,不然父亲那里不好交代。’” 基普从来没有就没有在世俗中生活过,头脑中从来就没有过故事,听到菲笛讲出血色的爱情时,他被菲笛故事中的形容词,砸得一怔一怔,菲笛好像把自己当成了那个花花公子,往他头上寇了好几顶浮华的帽子。 “花花公子”、“花心王孙”、“负心汉”、“薄情公子”最后直接转换成了“畜生”升级为“禽兽”,连人的资格都开除了。 “菲笛!那好像不关我什么事?” “关公子王孙的事!就关你的事!” 还有这理论吗?基普有点糊涂,在书店看的书他还没有完全吸收,变成自己的,菲笛的定义让他理解起来有点吃力。 “你恨那个负心汉,你希望那个负心汉怎么样?” 基普已经被菲笛的愤慨给同化,他也相当恨那个禽兽。 “咱也不认识你,你怎么就来害我呢?菲笛一口咬定,这么纯情专情的绝版男孩,就是一个薄情狼,负心汉?百分之一千都是你害的。” “他害死了眉蕊,我要让他一辈子都不能碰别的女人!他应该在眉蕊的坟前陪她一辈子!这辈子除了眉蕊,他不能再拥有别的女人。” “就这么简单?能解恨吗?解你心头之恨?” “这种人就应该这样,让他一辈子给眉蕊守墓,眉蕊生前就梦想和他一生一世相伴。可怜的眉蕊。” “叫什么?”基普低下头盯着菲笛的双眼。 “什么?”菲笛依然沉醉在自己的伤感中,不知道基普已经在想办法解决她的心理障碍了,一时跟不上她的思维。 “那个负心汉,薄情狼,花花公子叫什么?是哪个豪门王孙?” “叫威格,他父亲是前任星锋冷城独弗郡王,他们家的杜朗姆别墅比卡蒙陛下的皇宫还豪华。” “哦!那我出去帮你达成眉蕊的心愿。” “啊?” 没等菲笛回味过来,基普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基普目不斜视的下楼,径直往外面走,丝毫不管楼下六只眼睛在看着他,一致射出探询的期待。 “王子!你又要丢下我?”白尼目送着基普消失在门口,突然回过神来,从椅子里挣脱出来时,没站稳,椅子咚的倒在地上,发出的响声,吓得艾约夫妻俩闭上眼,缩着肩膀一怔。 “菲笛!基普又上哪去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去哪,我怎么管得了?他是他,我是我,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菲笛有意要在两人中间划一条有形无形的三八线。 艾约看着脸上挂着泪痕的菲笛,有点着急,他可不希望失去这么好的女婿加靠山。 “菲笛!基普这么好的孩子你打着灯笼绕世界十圈也找不着啊,他对你那么好怎么不知道珍惜?” “是啊!菲笛!你看基普英姿飒爽、气宇轩仰、一表人才、聪明能干,上战场力敌千军,回到我们这,对你简直有点低声下气,如今的男孩子可都是本事小脾气大,有的连自己都养不活,在家里还充大爷,为了显示自己富足,还拿着出卖女人的钱跑到外面去嫖婊子,像基普这样纯情的已经绝种了,何况他还是两国王子?不要错过机会哟。不然不知道多少名门闺秀,千金小姐排着队追她呢。” “别人希罕让人家希罕好了,我不希罕,我不要男人,不结婚!”菲笛扬着头没好气的抢白一句,顾自往后花园去了。 •“喂!你这是上哪啊?”吉娅跟在后面追了出来。 •“后花园!” •“哦!那去吧!” •“今天这是怎么了?都吃了火药了,我们做错什么了?” 菲笛鼻子再次酸酸的,吉娅的话正好说中了她的心事,她可不要一颗人人仰头,个个都想摘河外星系的恒星,她只要一个平平淡淡的柴米油盐夫妻,能够和她相依相守,一辈子不离不弃的走在街上都没人愿意打主意的男人,放心的男人。 菲笛冲进花园,意识到没人干扰,这才半步半步的走着,手指在不停的抹着眼泪,她想基普真的想了十五年,由于艾约的外乡人身份,他们家和外界基本上没有来往,十五年前当基普出现在他们家的时候,菲笛就在心里喜欢上这个小哥哥,这个霸道,霸气,不理会别人感受的男孩。 她时时玩弄手上的戒指,回味着戒指中的故事,在一天天的深刻中,基普竟然成了她心中唯一的男孩,及至长大,虽然十五年不见那种感觉依然没有改变,基普顺理成章的成了她的梦中情人。 等她明白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的意义时,她少女的心扉就被这戒指给封锁了,她把自己禁闭在自己设计的美妙中,总希望基普有一天能像梦一样,骑着仙界坐骑,从不知名的地方来接她,告诉她,他也想了她十五年,发誓今生今世只要她。 可是当基普再次来到她身边时,他竟然从一个神秘未知的英俊少年,掉进了现实,直接嵌进了金雀帝国王子的模子。 “自古英雄出少年,从来纨绔少伟男。”基普一旦从纯真中走向深宫大院,他周围的黑暗腐败,浮华糜烂,就会如同染坊把他所有的良好品质都同化,从此这世界少了一个英才却多了一个废物。 与其目睹他一步步蜕化变质,不如早点放弃,脱了和他的一切干系,死了心吧。让童年的美好梦想永远定格,基普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依然在一个不知名的偏僻的小地方,也许他早已忘了,这世界上有一个小姑娘在等待着他。 菲笛坐在秋千架上,慵懒的枕着紫色的曼陀罗花形枕头,双眼迷惘的看着蔚蓝天空中慢慢流动的火烧云,重新把感情定了位,关上心之门,封上钢筋的箍 第三章有毒的舌头  卷八身世之谜第三章有毒的舌头 星锋冷城现在欢声雷动,所有的百姓都走出家门发出胜利的欢呼,“恒剑魔鬼撤军了!金雀帝国胜利了!” 整齐的队伍,浩浩荡荡往城里撤,身穿盔甲的士兵们整齐有序的前进,十来米宽的勒芒卑史大道人山人海,围观的人群自发喊着口号,向军人们头顶上洒着红色花瓣,一片片红雨从空中落下,如同天女散花。 “找个人问问杜朗姆别墅在什么地方?” “是!” 白尼答应一声,一把抓住一个喊得最欢的猥琐男人的脖子,把他提离地上十厘米,那人翻着白眼,伸着舌头,四肢在空中乱抓。 “杜朗姆别墅往哪边走?” “呃……”男人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去,无力的往西北方向指。 “哦!” 白尼手一松,那人跌倒在地上,双手抚着脖子,哽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魔鬼!白痴!怪物!你父母没教你什么叫礼貌?你这是问路还是谋杀?” 气急败坏的男人望着白尼已经走远的背影骂道,可是热情的沸腾声湮灭了他的诅咒。 沿着那人指的方向,老远就看见一群高档住宅区,顺着宽阔的大道走近,才看清,五六十栋别墅,比赛似的竞争着奢华。 家家门前都是圆形的两根白玉石柱,上面浮雕着纯金的金雀,墙外面栩栩如生的壁画,有的画着身穿铠甲的,手持长剑的将军站在四柱帐篷下指挥士兵。 有的四周刻满了金雀创世,神话故事,白云飘渺,群星灿烂,一只金雀嘴里含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两人上身分开,下面却连在一起。金雀的嘴张开了,两人在空中绝望的惊叫着下坠,突然连体分开成两个单独的个体,同时结结实实的摔到曼陀罗花蕊中。 金雀的创世史诗就是这样的,基普曾经在书上看过。 “要不要再去问问哪家是杜朗姆别墅?” 白尼陪着笑,跟在基普后面,看见基普在津津有味的欣赏着墙体艺术,殷勤的道。 “那就是!” 基普抬了抬眼皮,指着前面一栋高出别人家半米,宽出建筑面积一大半的,结结实实的乳白建筑道。径直走了过去。 “威格!威格!” 基普嘴里喊着,已经螃蟹似的揣开大门进去,白尼跟在后面再一次佩服着自己,王子可真够霸气,厚两米的石板门他都可以一脚踢成齑粉。看来他白尼没有跟错主子。 “谁?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踢破我们独弗郡王的大门?” “威格?”基普瞪着领着十来个狗腿子的男人发问。 “威格是你能乱叫的?给我教教这个不懂礼貌的野小子!替他父母补充教育!” 基普对威格的长相看得倒是不讨厌,但是这张英俊的皮子下面的东西,他相当恶心。欺骗幼稚小妹妹,玩弄纯真小姑娘。 这张皮囊和这么豪华的房子,倒是给他长了不少资本,不过可惜啊,空生了一副好皮囊,上天没有顺便给他一脑子的好道德。 那十五个围过来的狗腿子,已经被白尼三拳两脚撩倒在地,无一例外身上都开了血红的花。 “问你呢?是不是威格!”白尼的手已经捏在男人的脖子上。 “是!是!是!是我!有话好说,要什么尽管开口。”威格已经被白尼的身手消耗了气势。 “我就想知道你有过多少相好的,都是怎么对待她们的。”基普已经坐上了一把黑玉狼牙椅,靠在上面抱着双手。 威格已经被白尼提到基普面前。 “是谁?谁敢在我郡王府撒野?” 声音后面跟着走出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那张找不着皱纹的脸隐藏了他的年龄,不过从他的口气一听,就是这里的主子。 基普的双目迎了上去,并不吭声,眸子里发出冷焰,和老人双眸一对接,嚣张的老者即刻身子一颤,火烧似的捂上了双眼,嘴里喊着: “哎哟!哎呀!疼死了!我的眼睛被烧坏了!快给我请医生。” “郡王!郡王!” 刚刚准备救援的郡王手下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手忙脚乱的抬着他回到后面去了,整个郡王府前面恐怖,后面沸腾,一时好不热闹。 “说!” “说?说什么?” “王子说话一字千金,你不知道说什么?” 白尼一巴掌下去,“噗!”威格头一歪,嘴里喷出一口血,一个什么东西随血喷了出来,他感觉火辣辣的疼。 “有多少女人我也记不清了!都是她们爱慕虚荣,想攀龙附凤,一心想嫁入豪门,对我投怀送抱的。我冤枉啊!” 威格的智力分析,今天到了他回报那些少女的时候了,连忙推脱责任。 “说说眉蕊!我今天在天堂看见她了,她说她很爱你,她和孩子很想你,叫我来带你和他们一家团聚!” “眉蕊?不!那不是我的孩子!她一定搞错了!我没有害死她,是她自做多情,投怀送抱。我只对她说了一次我爱她,男人对每个他想占有的女孩都这么说,不是我的错。我只碰过她一次,不会怀孕,是她自己傻,以为我爱她。” “既然你说过你爱她,你就真的爱她,她信任你。你是用什么爱她的,我今天就带什么走。” “天神饶命!我不爱她!她只是一个孩子!” “你的舌头很怀!分不清是非,有毒!我看不如不要!不过如果它说真话,还有必要留着。” “啊……”威格捂着自己的嘴,什么风流倜傥,威严气势都荡然无存了,围观的人大气不敢出。 其中一个长得像妖精的女人露出鄙弃,基普知道这个就是威格的悍妇,那个用语言轻薄菲笛的女人。基普指着她道: “她是你的妻子用舌头侮辱过眉蕊,我现在给你机会拔了长舌妇的舌头,让她替代你受苦。” 第四章如此男女  卷八身世之谜第四章如此男女 威格听到天命,连忙捂着嘴往人群里冲去,那妖精已经被基普的话吓得四处乱窜,躲在奴隶们后面,连路都走不动,昔日作威作福惯了的她这时连猪狗都不如。下人们蔑视的看着这对自私自利,没有任何亲情人情可讲的夫妻。 威格在府里最高大的奴隶身后,逮住了他的狐狸精妻子,抓住她的头发就扔在地上,骑在她身上,左手掰开她的嘴,右手白晃晃的匕首已经伸了过来。 女人无助的尖叫着,四肢乱抓乱蹬,脚上的鞋已经飞了两丈远。就在她眼睁睁看着丈夫的刀切下来时,头一歪,吓得晕了过去。 “停!”基普下了禁令。 威格已经气喘吁吁,随着胸部起伏,点着头,仇恨的脸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妻子。 “她是你妻子吗?” “是!” “你是她丈夫吗?” “是!” “天下还有女人喜欢你?一个自私得为了自己的小命就要伤害妻子的人?眉蕊喜欢你什么?喜欢你是畜生?” 现在基普终于知道菲笛给他下的畜生定义戴在他头上是那么名副其实。 不过那眉蕊死得实在太不值了,为了这样一个披着人皮的狼,付出自己的生命,悲哉。 “眉蕊为你送了命,你总要回报她点什么。” “我把所有的金银珠宝,奇真玉器都给她。” “她爱的是你的人,死人要那些废物干什么?” “求天神饶了我这条小命,饶命!” “饶命可以!我杀人杀够了,今天不想杀人,你去给眉蕊守墓,直到你死,还有从此不准碰任何女人。” “是!是!是!我发誓,我不再碰任何女人,我去给眉蕊守墓!守一辈子!” 威格的权益之计就是什么都答应了,至于以后怎么执行,也没有人监视,以后的事谁耐烦管?先敷衍过这一关再说,等这俩魔鬼离开了,他就是搂着妓女在眉蕊墓前寻欢风流都无关亲紧要。 “你的舌头总是背叛你的身体,白尼,让他们统一!” “啊?”白尼愣了一下,费解的望着基普。 “眉蕊不喜欢他有别的女人,他要不是男人了,自然就不会有别的女人了。” “哦!” 白尼解了迷似的,走到威格身边夺下他手上的匕首,往他裆里准确的位置一划,威格一声惨叫,倒在血泊里。 “这个总没有眉蕊被野兽吃掉痛苦!可怜的眉蕊!记着马上去给她守墓!” 基普在几百号人的目光中扬长而去,后面跟着殷勤的白尼。 “郡王呢?郡王病了?”一个身着白衣的医生提着箱子跑进府,撞上基普,问。 “在里面,病的不只郡王一个,他儿子也不例外。” “哦?”医生望着目无表情的这一前一后两人,觉得怪怪的,回头看了一眼,提着箱子急冲冲往后面跑。 “基普王子!你怎么什么都管?” “就是这畜生,害得菲笛对我没有安全感,都不要我了!” “哦?” 白尼一脸茫然,似懂非懂,不懂装懂,这是基普说的唯一一句符合他年龄的话,白尼倒不懂了。 “那丫头有那么厉害吗?女人哪!能量的源泉!”白尼发觉自己有点白痴。 街上的人群还没有散去,还有大军没有过完,街上依旧热闹非凡,不过基普现在没功夫去理会这些,他要回去看菲笛是不是已经回心转意了。 心里有事,基普疾步如飞,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在爱情的召唤下,只花了二十分钟。 还没走进院子,基普就开始喊起来: “菲笛!菲笛!你可以嫁给我了,威格变好了,他去给眉蕊守墓了。” 跑进大厅正撞见吉娅坐在艾约腿上,艾约的脸埋在吉娅胸前,她被基普吓得弹簧似的站起来,满脸通红的道:“菲笛在院子里秋千上睡着了!” 基普从没见过这种场面,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没头没脑的转身往花园里奔。 白尼刚要跟去,艾约一把拉住他道,“走!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哦!基普!你走的时候记得喊我!” “你放心!有菲笛在,他哪里都舍不得走!” “呵呵!那倒是!” 白尼现在也学会了人情世故,明白了菲笛一个小姑娘对基普的重要性,有菲笛在,基普无论走到哪里,他总会回来。女人就是磁石,是轴心,是牵着风筝的人,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最终你还是回到她身边,这就是爱情的力量,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的魅力所在。 花园的秋千上,基普轻轻坐在菲笛身边,脑袋靠在椅背上,痴痴的望着安详的睡着的菲笛,她在梦中笑了笑,呓语出什么,基普没听懂。 “真好!只要一辈子能看见你这么恬静幸福,就是现在为你下地狱我也愿意。” “菲笛!你是我从小就爱的女孩,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想让你做我的新娘,无论以后生活出现什么状况,面前有多少女孩,我的眼里都只会有你,我不会让你和眉蕊一样,我会永远爱你,永不背弃。” 基普像对上帝祈祷似的,望着菲笛白中透粉的脸,沉静的说着白痴才会说出的誓言。 天已经慢慢黯淡下来,基普把菲笛揽在怀里,听着她的呼吸,享受着她肉体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望着最后的一丝太阳红,被夜晚吞噬。 四周静静的,能听见牡丹花盛开的声音,不知名的虫子藏在草丛中,悠闲的演奏着他们自己的乐曲。平生第一次,基普享受到了生活的乐趣。 他的幸福就在菲笛身上,有了这个天赐的人儿,无论什么样的生活,对他来说都是幸福的。 “叮当!” 一声车铃响,再一声,接着又是一声,基普尖着耳朵数着,听见院子外面热闹起来,来的好像不下五百人,把整个院子结结实实的围了起来。 “难道是威格?带人来报仇来了?”基普怕惊醒菲笛,并没有动,耳朵却在尖着听,浑身的细胞里跳出杀戮的信息。 第五章血的洗礼  卷八身世之谜第五章血的洗礼 “菲笛!醒醒!”基普意识到外面团团围上来的人目标极端明确,就是艾约家。 菲笛被基普一喊,闪着眸子淡淡的望着他,道:“好累!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我上楼了。” “等等!外面有几百人把你们家包围了!” 基普很确定,但面色不改。 “谁会包围我们家?我们又不惹是生非,和谁都无怨无仇。”菲笛不以为然,依然冷冷的,顾自往前面走。 “郡王!那两人就进了这家。” “杀进去,里面所有的人都要死,一个都不能放。” 十来个手持明晃晃宝剑的士兵冲了进来,看见菲笛,举刀直奔过来。 “啊……”菲笛哪见过这种阵势,顿时吓得面色苍白,浑身无力,连移步的力气都没有,直愣愣的往后就倒。 基普早有预料,左手搂着菲笛,右手上的赤羽剑已经在月光下发出诡异的光,由白色变成蓝幽幽,再变成血红,然后三种颜色在流水般自剑柄转换到剑尖,自剑锋闪烁到剑背,夜色中赤羽的剑气直灌云霄。 基普一剑横划,那几个举剑冲在最前面的已经齐腰断开,鲜血倾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三魂渺渺,七魄悠悠。 “王子!我来了!”白尼也听见外面的动静,冲了出来。 “统统给我杀光,全都丢进黑死湖喂食人鱼!” 基普冷酷的丢下这句话。 “想把我们赶尽杀绝,今天我替你满足你们的心愿。” 基普已经收了赤羽剑,抱着昏迷过去的菲笛,往屋子里走。 后面传来白尼用武器说话的声音,对应的是绝望惨叫,躯体重重的砸在地上的震荡。 走进大厅,基普顺手关上门,吉娅和艾约正在准备晚餐,看见基普抱着菲笛走进来,道: “咿!这孩子今天这么会睡?还没醒?” “外面好像有什么动静!我去看看!” 基普把门关好插上一条长方体横木,道: “哦!是白尼,他每天晚上要练功,总是闹出很大的声响,做饭吧,饭做好了,他正好进来吃。” “哦!那你把门关这么严实他怎么进来?” “他怕人偷学他的绝技,所以不让你们出去。” “哦!这人这么小肚鸡肠?一点不像大男人。我偷学他的功夫?他教给我我还不愿学,我开我的酒店舒舒服服,学那破功夫干吗?” 艾约嘟噜两句,又转回厨房兴致勃勃的围着吉娅转。 基普把菲笛抱进房,给她洗掉脸上的血,把她放在床上,这时看见窗子外面有一张丑陋的脸贴在上面。一只手在用力捶着玻璃。基普顺手拿起床头桌上的一个小瓶子,照着那张脸仍过去,那瓶子穿过玻璃,穿透那张脸飞了出去,轰的一声闷响,玻璃上的人不见了。 “不能让他们进到屋里伤到艾约和吉娅。” 基普关了所有的窗子,确定没有入侵者,望着天窗飞了起来,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四面的敌人。院子里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院墙上有一百来个在往里面爬。基普目测了所有的目标,手持赤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的玩游戏似的把那些人的脑袋上挖开一个玻璃球大的口子。 一时间那些人整齐有节奏的一顺掉了下去,如同游泳池的枪响,赛者跳进水池的声音。 “嘭……”吉娅正在切菜,听见一声响,什么东西重重的碰在玻璃上,抬头一看,一个脑袋撞在玻璃上,缓缓滑下去。 “艾约!白尼这是练的什么功夫?太难看了!铁头功啊?那也不该拿脸撞墙。” “是啊!这人八成神经有问题。拿脸贴玻璃。不行,待会我得跟他说说,要么多给我们准备些玻璃,要么让他以后换个练功法。太不象话了。” “啊……他又来了!这次鼻子都撞出血了,这人怎么练功不要命?” “好了得喊他们吃晚餐了!” “那我去把门打开,不然他还以为我们小气,连饭都不给他吃。”艾约拍着双手取下门闩,打开门。 “嘭!”一个人影飞过来,直撞到门框上,“咚”的砸在地上,弹了弹,一动不动。 “白尼!你这是练的什么功?怎么老是自虐?喂!起来!” 艾约弯下身子,手去推躺在地上的人,手接触到的东西让他心惊肉跳,抬手在眼前借着亮光一看,他吓得咚的坐在地上,心跳得赛过山间小鹿的奔跑速度,浑身每一个细胞都萎缩了。 “血!血!血!” 基普已经处理掉所有的敌人,从天窗上跳了进来,正好吉娅听见艾约的声音跑出来,被从天而降的基普吓了一跳,瞪着他问: “你……这是……” “哦!那个!我怕热,外面空气好,我去吹了吹风!已经吹好了!” “哦!是吗?” 基普已经看见瘫软在门口的艾约,在吉娅面前一闪,已经抢到前面把艾约扶起来,顺手再次关上门。 把艾约扶在椅子上坐着,对吉娅道: “艾约刚才肯定眼花了!白尼最讨厌人家看他练功了,所以他经常爱搞点恶作剧吓唬人。” “艾约!你怎么了?白尼到底对你做什么了?” “白尼死了!血!血!他浑身是血!”艾约半天才回阳,颤抖着道:“还躺在门口!” “是吗?我去看看!”基普已经看见艾约手上的血,故意用衣服握在他手上,来回擦了两下,出去了。 基普打开门,顺手再次关上,道:“没有!哪有人?我去看看白尼到底捣什么鬼!” 白尼已经在清理残局,脱下那些尸体的衣服,把他们结结实实的绑在一起,收拾掉他们的兵器,连人一起扔在他们来的车上,把所有的车套在一起,快马加鞭往黑死湖冲去,好在是夜晚,路上没人。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是战时吗,这些怪异还是有市场的。 到了黑死湖边,基普和白尼从车上跳了下来,手上的匕首刺在马屁股上面,受伤的马狠命的往前奔。 “啪啪啪……”湖面激起千层浪,几分钟以后,水面气泡直冒,血色在慢慢散开,看着水面恢复了平静,基普和白尼一声哨响招来孔雀蛇身怪,两人瞬间出现在艾约门口。 “饿死我了!” “我也是!肚子饿的时候我们都会想起吉娅的美食。”白尼坐在桌子前面道,已经左右开弓。 •“白尼!你没事?还活着?你刚才流了那么多血!练的什么功?以后别练了!” •“啊?”白尼望着基普,肯定是基普编的故事,接过艾约的话道:“嗯!这种功夫我以后尽量不练,今天是王子特许我练的!” “菲笛呢?我去喊她!”基普脚步轻松的往楼上跑。 第六章父子相见   卷八身世之谜第六章父子相见 “菲笛!”基普轻轻推门进去,床上空荡荡的,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压顶,好像被人当头一顿闷棍。 “菲笛!”基普嘴里喊着,心底无限惊恐再次侵袭,头脑一沉,如同千万条丝线缠绕,乱成一条麻。 从门后,到窗帘,就连衣柜,床下都看过了,桌子的抽屉全都拉开,巴掌大的房间里,就是没有菲笛的影子。 “菲笛!”基普感觉头脑里岩浆在翻滚,脑子就要炸开,他狠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被关在笼子里的怪兽一般,平生第二次感到了自己的无能,竟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 “菲笛!”基普狂啸,有如冰天雪地的苍狼,暴怒声震得屋顶掉下一些碎屑。 身后一亮,门开了,基普感觉到空洞的心灵找到了一丝依靠,猛回头,菲笛如同郁金香般站在自己后面,安静的看着他。 基普顿时悲从中来,一把把菲笛揽在怀中,紧紧的贴在胸前,下巴摩娑着她浓密的金发,平生第一滴热泪滚落,滑进菲笛发间。 “菲笛!别离开我!我会一辈子爱你,只爱你,你是我活着的唯一目标。” 菲笛纯真的眼神里布满忧郁,她享受着面前这个她等待了十五年的男孩的深情拥抱,闭着双眼,感受着生命中的最美好,也流下两行清泪。 “基普!下去了!他们等着我们呢。” 菲笛冷静得出奇,把基普从幸福的天堂拉到繁琐的人间,一丝遗憾从基普心间滑过,稍纵即逝。 基普牵着菲笛,如同婚礼上的新郎牵着新娘,轻纤,优雅,迷离,朦胧,美好在空气中弥漫。 “艾约!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浪漫过!”吉娅偏过头,靠在艾约胸口,娇嗔的道。 “今晚给你补起来!待会就有了!”艾约回应道。 “嘭!嘭!嘭!”三声粗野的敲门声,从前面传来。 “找死!”白尼竖起耳朵已经听出外面浩浩荡荡的人马,手上的刀叉重重的放进盘子,空盘子当的一声回响,已经从中心放射性的裂开。 艾约刚要站起来,白尼已经按住他,道: “还是我去!” 基普也机警的把菲笛交到吉娅手上道: “你们不要出来!我们出去看看!” “基普!”菲笛拉着基普的手,深情的喊了声,那一声喊里蕴涵着无限柔情蜜意,无限牵肠挂肚,无限担心牵念。 “放心!有我就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基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晚上有人来敲门就会有事?”艾约不以为然的道。 还没等他们把情绪酝酿好,就听见白尼在外面咂咂呼呼的嚷嚷: “艾约!你们家来贵客了!赶紧出来迎接!” “这个白尼我说我出去,他要逞什么能,现在还是喊我吧。” “卡蒙陛下驾到!” “啊?”艾约的嘴可以塞进一个整苹果,手足无措的道: “天……哦……天!快收拾桌子!看上面残羹冷汁,乱七八糟,真没礼貌,这样子怎么迎接一国之主?” “哦!我这就收拾!”吉娅已经手忙脚乱起来,以前的精明麻利这时候就是一团糟。 两排彪形大汉双目平视,树桩似的站在两边,一个身形瘦高,脸型瘦长,头戴纯金千玉皇冠的三十多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戴维将军,道:“艾约!陛下亲自来接基普来了!” 艾约腿一弯,就要跪,卡蒙一把拉住他道:“你一定是艾约!基普多亏你照顾!可惜我这个做父亲的十五年来从来都没有照顾他的机会。我真羡慕你,更感谢你!” “唉!唉!”艾约这样的商人虽然走南闯北的千般万种人都见过,但是大官却见得不多,即使见到了,人家也是双眼望天,没有眼睛看他。 今天冷不丁来一大人物,竟然大到可以管住所有的官员,金雀帝国国王啊,还荣幸的免跪,还拉着手客套,他突然感觉自己的面部表情都已经僵硬了。 “基普!这真是你父亲啊!你看你们长得真像,以前我以为他们是说得玩的,今天一看我敢肯定,你们真是父子。” “卡蒙陛下!站累了吧!坐下来说话!既然你已经找来了,我想我们该聊聊。” 基普仍然拉着菲笛的手,漠然的看着卡蒙,没有任何荣幸,或者是开心的表情,嘲弄的意味好像浓一些。 “请坐!” 艾约让出椅子时,后面已经有人放下了一把金雀靠背的纯金椅。卡蒙并没有坐象征他权利的椅子,而是和善的笑着走到艾约让出的椅子前,望着基普,四目相对,剑眉横呈,冷眉交锋中,基普从卡蒙的真诚中找到了信任,叛逆的心灵,慢慢回温,基普不由自主的笑了。 道:“好了!你不是坏人!可是你为什么要到处造谣生事?说我是你儿子?你那么喜欢认认做儿子?” “基普!十六岁,生日是三月九日,母亲是恒剑帝国百花羞公主,父亲就是我——卡蒙。十五年前你外公把你和你母亲从我身边夺走,后来在克拉姆决斗场,白尼带你出去玩,你被人从他肩上抱走。” “等等!卡蒙陛下!” 基普眼睛一亮,他走到裘亚面前,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拉着他走到卡蒙身边,道: “卡蒙陛下!恐怕这个才是你的基普!任何见过你们的人都可以一眼看出,你们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裘亚!我叫裘亚!不过荣幸的是,我和你一样同年同月同日生,不过你是基普王子!我不是!这位才是我父亲!”裘亚讪讪的指指戴维将军道。 第七章父子相见不相识  卷八身世之谜第七章父子相见不相识 “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都不承认是我儿子?戴维!你马上去把瑞西给我请过来,让他告诉这俩小子,他们都是我儿子!” 卡蒙陛下从来都是以脾气出奇的好闻名的,在场的人被他一吼,身子颤了三下,艾约连着打了几个寒战。戴维愣了一下,连忙跑了出去。 “你们都咬定不是我的儿子,那麻烦你们告诉我,你们的父亲母亲是谁,说出来了,把他们拉过来对证,看你们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基普望望裘亚,同情的问: “你有父母吗?” “怎么你也没父母?”裘亚惊讶他们如此相同。 “没有!我住在浩海,我有赤羽,库巴,还有二十四个哥哥姐姐,他们都结婚了,现在岛上有好多孩子!我有点想他们了,想回去了!菲笛!和我一起去绿剑岛吧,那里没有公子王孙,库巴会喜欢你,玛雅他们都会喜欢你。” “基普!卡蒙陛下在和你说话!” 艾约看这小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冷落陛下,却对他女儿求婚,虽然虚荣心得到强烈满足,嘴里依然假意责备道。 “我回去问问库巴,我父母在哪里!我哪一天生的,每个人都应该有父母,我也应该有。”基普好像第一次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挠挠头有点尴尬。 “不用问,你是被那个叫库巴的抱走的,那时你才一岁多,什么都不记得。那个库巴打你了吗?让我看看,身上有伤痕没有?” 卡蒙激动得泪都要喷薄而出,基普极不适应的挣脱道: “库巴什么都听我的,除了教我学功夫什么都没作!” “对!那个库巴是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不是什么坏人!我见过!对基普疼爱有加!”艾约补充道。 “那就好!没受苦就好!基普、基米你们知道吗?我每晚都梦见你们,还有你们的母亲!你们的母亲是天下最纯洁,最善良,最美丽的人。自从回到金雀,为了记住你们,找到你们,我学会了绘画,每晚睡不着我就起来画我们一家的像,你们看这就是我画的我们一家五口在兰花谷的美好生活。” 一个侍卫接过卡蒙手上的画,举在头上。 一个鲜花烂漫的兰花谷,一群八哥在绕着两个胖胖的小孩飞,两个青年男女微笑着看着他们,远处的台阶上一个身材矮小的老人扛着一只花斑虎,笑着走下来。 “陛下!那两个是婴儿!可我们不是!”基普为难的道。 “王子!这两个好像都是你!你小时候就是这长相!”白尼瞅过来,看着基普道。 “可是我长大了不是这长相!”基普没好气。 “只有你的库巴能够证明这是你小时候。”卡蒙叹了口气道。 “这个真的是瑞西!他一直是这样子,从来没变!”裘亚看着绘画,认出来扛着老虎的老人是瑞西,“不过我可能是他拣的!” 卡蒙被裘亚说得刚露出一点希望,又被他接下来的转折掐死,气得不浅。 “这俩兔崽子,你们怎么那么讨厌作我的儿子?” “是啊!基普!做卡蒙陛下的儿子有什么不好?快喊父亲吧!”艾约看着这爷三干着急。 “艾约!饭可以瞎吃,父亲可不能瞎认!我要是厚颜无耻的占了王子的位置,那真王子想回也回不了?不过要是你认我做儿子,我一定答应!” 基普现在振振有词,死活不听劝,转着转着又转到艾约他们家来了。 “你们俩想想,好好想想,看有没有兰花谷的映像?你们不认识我,难道不认识你们的母亲吗?” “她很美!真的很美!” “她很美!真的很美!” 基普和裘亚同时赞道,两人尴尬的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的道: “你怎么学我说话!” “你们俩真的是双胞胎!连说话都一样,动作也差不多。” 艾约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点头肯定道。 “看人看多了,看谁谁像!”两人又同时道,依然一个标点都不差。 “你怎么老鹦鹉学舌?”两人对望着同时责备。 “有可能我们俩真是双胞胎!”两人的语言再次重合。 一屋子的人被他们俩搞得目瞪口呆,心里肯定的刻度同时在上升。 “裘亚!快出来!瑞西死活不肯进去!他说他长得太丑,怕吓着别人!”外面是戴维的声音。 “瑞西!瑞西!”卡蒙像大海中看见帆船,严冬里看见太阳,兴冲冲喊着迎了上去。 卡蒙站在瑞西面前,抱着他的双臂,满脸激动得通红,道: “瑞西!还记得卡蒙吗?” “卡蒙!是你吗?纳兰呢?基普呢?你们怎么一夜都消失了?连兰花谷也被毁了!” “瑞西!是我!卡蒙!纳兰和基普都失踪了!十五年哪,我天天在想念他们还有你和基米!瑞西!我的基米呢?” “基米!基米!快来!十五年了,你终于又见到了父亲,我的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了!” “瑞西!这里没有基米!”裘亚扯着瑞西的袖子提示。 “你看我老糊涂了!裘亚!你就是基米呀!十五年前的那个晚上纳兰看我实在太喜欢你,就让我带着你睡进了兰花谷的地宫。第二天起来时,我看见兰花谷被抑为平地,白色宫殿到处都是褐色的血。我就知道出事了,怕有人对你不利,我就带着你改名裘亚,来到金雀帝国。想等你长大了告诉你身世!真没想到上天开眼了,今天你终于见到了你的父亲。” 裘亚从来没想到天上会突然掉下一个父亲,望着瑞西,又看看戴维,有点扭捏,打定了主意,鼓起勇气对着卡蒙跪了下来,嘴里喊了声,“父亲!”但是相当生疏。 第八章瑞西的苦修  卷八身世之谜第八章瑞西的苦修 “好!好!基米!基米!我的儿子!我说过从第一次听说你我就感觉你体内一定流着我的血,看来我的第六感是对的,我的第六感从来就没有骗过我,当初第一眼见到你们的母亲,她穿着男人的衣服,对一个小偷大喊‘站住!把东西拿出来!’ 听见她的话,我的心像从平地落入万丈深渊,又从深渊窜上来。当时我就爱上了她,上天注定她是我卡蒙的妻子,事实上你母亲也和我一样的感觉。后来就有了你们俩! 我的感觉从来都不会错,基普、基米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不需要什么胎记伤痕等俗套的东西来做标记,无论你们的面容怎么改变,父子亲情改变不了,只要你们离我十米之内,我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卡蒙扶起基米,右手搭在他肩上,左手搭在基普肩上,激动得絮絮叨叨,恨不得给他们把所有的家族史一股脑都补上。 裘亚和基普一致都僵硬着身子,不习惯突如其来的亲睐,陪着笑礼貌的听着卡蒙的唠叨。 “走!我们回念亲宫!回我们自己的家!你们知道吗在念亲宫我给你们兄弟俩一人安排了一个寝宫,每天我都到里面去坐坐,想想你们都长成了什么样子。今天我们终于团聚了,以后我再也不需要依靠思念度日。快跟我回宫吧!还有瑞西!” “卡蒙!”瑞西用手遮着自己的脸,侧着身子畏缩的喊了一声,道:“卡蒙!我……” 话音未落,瑞西双腿一软,坐在地上,身上的皮肤在浓缩,打皱,听见喀喀嚓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本来就矮小的他瞬间变得如同干尸,看着水份从身体里慢慢飘散,发出蒸气般的气雾,吉娅和菲笛吓得抱着艾约,双眼却紧紧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瑞西!瑞西!你怎么了?”基米扑了过去。 “我要死了,不!我要新生了!嗯……”瑞西的脸在急遽变形,牙齿在上下打颤,可是上下嘴唇却不能吻合。一种无法忍受,别人无法分享的痛苦在瑞西身上上演。 “放开!放开!”瑞西使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基米。 “嘭……”团团烈焰从瑞西身上发出,熊熊燃烧起来,瑞西强忍着,不喊出声来,可是身体在痛苦的扭曲,挣扎,脸上露出凄惨,可眼神里似乎有种享受,有种解脱,有种渴望。大家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基米要再次扑过去,卡蒙一把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 “也许他等待的就是新生的这一天,他已经等了三千年。你知道第一天界有种守护神,又叫苦修神,他们为了自己信仰的某种事业不惜把自己变得丑陋,残缺,目的就是让谁都不注意他,从而好完成他们的毕生事业,传说,只要经历了三千年的苦修锻炼,他们就会被自己体内修得的一股三昧真火燃烧,表面上他们的肉体痛苦地消失,其实他们却得以上升到第二天界。完成他们精神极至追求的转化。” “新生?瑞西!瑞西!”基米跪在瑞西面前,把所有和他生活的场景都在头脑里放映了一遍,眼泪禁不住如雨倾盆。 “瑞西!我们还没有找到纳兰呢!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卡蒙想起兰花谷瑞西给他们一家安排的美好生活,那两年时间是他今生今世所有记忆中最美好最开心的日子。 有了瑞西,他们才会有一个天然的与世无争的家,也只有了瑞西,基米才在失去父母的十五年里没有受苦,不至于流落街头。 四十五分钟以后,面前的瑞西被火烧得踪迹皆无,“轰!”一声雷鸣,外面像开了锅,雨点如同冰雹重重的砸在屋顶上,发出一声声仇恨的巨响。 “嗵!”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夜空,瞬间外面如同白昼。 “天啦!”艾约清清楚楚的从天窗上看见一团伞状的火球铺天盖地的罩了下来,“快保护陛下!” 戴维反应相当快,几十个大力金刚似的侍卫围成了一道人墙,严严实实的把卡蒙一家三口圈了起来。 基普也看见了天火压顶,他下意识的往菲笛面前跑过去,他想即使死也要死在一起。侍卫们见状把艾约一家三口也保护了起来。基普把菲笛紧紧搂在胸口,下巴紧紧的贴在她的香发上,|Qī-shu-ωang|一双神目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从天而降的那团火,一种慷慨赴死的泰然。 “来吧!来吧!让我们接受火的洗礼!”基普在心里呐喊,挑战的霸气在心中升腾,和心中爱的女孩这样死去,有什么遗憾可言? 卡蒙的双眼也在迎接天劫,不过他的眼神清澈,带着微笑,好像能预见发生的将不会是悲剧的覆灭。 基米也挺直腰杆举头望着天窗,他要看着瑞西怎么从这里出去,他消失了,消失成了空气,那么天上出现的这团火一定是来接他的。 卡蒙看看所有的人,除了他们一家三口都闭上了双眼,不敢目睹自己的未来,特别是基普这时候依然没有忘记他喜欢的姑娘,很天然的护花使者。 如果纳兰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也一定会如此舍己为爱,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纳兰,那个他一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她现在在哪里?卡蒙的心再次匕首划开似的疼。 “轰!轰!轰!”天火在天窗上转动着,一轮一轮发出光焰,再一轮轮生出光芒,接着天火转了起来,匀速的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如同旋风般。 “蓬……”一道手腕粗的光柱从天火中心直捣下来,穿透天窗,只见瑞西刚才燃烧的地方发出了一朵蓝色的火苗,火苗蓬蓬蓬跳动,每一次闪动就开出一朵火花,火花如同蓝色花瓣,从里到外一共开了十八个花瓣,只见花瓣一跳,一滚成了一个蓝色光球,倏的一声,如同长眼睛似的直钻进天火中心的光柱。 那火球里发出两道亮光,好像瑞西的两只慈祥的眼睛,深情的对卡蒙和基普、基米做最后的道别。 “轰!”光柱收了上去,天火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蓬”的一声如离弦之箭飞驶而去。 “瑞西!希望你能在第二天界过得快乐!”基米望着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瑞西和带着他走的天火,摇了摇手道别。心生无限遗憾! 第九章两个笑窝  卷八身世之谜第九章两个笑窝 “好了!没事了!瑞西已经成功的升入第二天界了!我们也该回宫了!” 在卡蒙的提示下大家这才睁开双眼,对望着身边的人,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道:“原来我们没死!刚才那天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瑞西一定是王子的保护神,现在陛下找到了王子,他的任务完成了,所以被天神接走!” 艾约小声对吉娅嘀咕,吉娅狐疑的眼神,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丈夫的猜测,两人目送卡蒙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往外走。 “菲笛!怎么那么不懂事?”吉娅大声喊道,原来菲笛被基普搂在怀里往外面走。 “这孩子一点都不懂规矩,再喜欢人家,也得拿出女孩子的尊严来呀?”吉娅有点自责菲笛竟然跟着基普走。 “我们去送送他们?”基普代为回答,菲笛被动的被拽了出来,一边回头往母亲,一边想把自己从基普手里挣脱出来。 “送我们?难道你还不愿跟我们走?”卡蒙停了下来。 “基普!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您儿子!何况您已经找回了您儿子,更何况如果我成了公子王孙,菲笛就不要我了!所以这个问题一定要慎重。即使我真是您儿子,我也有权利不做公子王孙。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得回趟家,去问问库巴我父母到底是谁?然后再考虑别的问题。” 基普的右手紧紧撰着菲笛的左手,好像生怕理由不够充分,特意抓了根救命稻草。 白尼一听基普的话,长长的舒了口气,如释重负,跟着基普东颠西跑了一段时间,他也喜欢上了逍遥自在不受管束的生活,如果基普进了宫,他白尼总会提心吊胆,毕竟卡蒙被他两次三番为难,最后一次竟然赶尽杀绝,直接就进了黑死湖。 即使卡蒙宽宏大量,他白尼也于心不安。 “对!王子!我们是该把身世彻底弄清楚了!” “你添什么乱?怎么没弄清楚?陛下都说了,他的第六感从来就没有骗过他,从听见基普这个名字第一次起,他就认定基普是他的孩子。” 艾约现在面对基普的倔犟也无可奈何,他多么想攀这门亲啊,可基普这孩子,你越是让他干吗,他偏偏往反方向犟,白尼不仅不帮腔,反而添油加醋的捣蛋,他能不火上浇油吗? “基普!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拦你,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基普一定是我卡蒙的儿子!我给你时间去求证!但是一旦你确定了,就一定要回到我身边! 你知道我们一家四口已经分别得太久,十五年了,你们当时都太小,不懂妻离子散的痛苦,请你看在我和你母亲的痛苦上,早点回到我身边,我想也该到了我去寻找你母亲,我们一家团圆的时候了! 我说过,我一定要去找她,我们一家四口一定要团聚!基普!不要太自私! 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菲笛,就像我喜欢你母亲一样,所以把你的心放进我心里,代换的想一想,替你可怜的母亲想想,她那么柔弱的一个女人,因为夫离子散,万念俱灰,抛弃历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十五年来她是如何痛苦,怎么生活过来的?” 菲笛望望基普,眼睛红了,对基普点点头。 “好!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去把身世弄清楚,然后无论我是不是您儿子,我都去帮您找百花羞公主,因为我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因为我希望我和菲笛一辈子平平安安不离不弃,也希望不要有外来干扰谋夺我们的幸福。” “好!是个男人!我卡蒙的儿子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一个月后,我在这里等你!” 卡蒙深深的看了基普一眼,扫了艾约夫妇一眼,算是约定,然后头也不回,走了,十几辆车浩浩荡荡轧破夜的宁静。 隔壁几个看热闹的被眼前的气势吓得半天不敢拢来,看见艾约送走了他们,才边看着远去的车队,边望着艾约讪笑着慢慢辄过来,讨好的问: “艾约老板!好像是皇帝陛下的车队!你们家到底来什么贵客了?据我所知,你可是外乡人,就是过年都没客,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有这么气派的车队来访?” 基普知道艾约的习惯,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虚荣,望着他笑了笑,拉着菲笛就往里面去。白尼看了看见插不上嘴,也知趣的往屋内跑去,直接就进了吉娅给他安排的房间,谁知道他们明天在什么地方?先把觉睡踏实了再说。 基普把菲笛拉到椅子上坐着,他也拉了张椅子坐在菲笛面前,两手撑在下巴上,傻傻的望着她。 菲笛被他看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扭捏了半天,赌气的抬起头,一双水银似的眼睛定定的和他对抗,看着看着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笑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基普今天被菲笛搞得有点神经质,一会像和他有深仇大恨,拒人千里,一会又像他最亲密的人。 “你脸上有酒窝!还有两个!” “哦!酒窝?什么是酒窝?”这个他倒是没从书里看过。 “就是说话和笑的时候,脸上露出的小凹陷,看着甜甜的。就在这里。”菲笛按着基普的两边脸上的笑窝道。 “其实你们三个真的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是为什么基米的脸上没有酒窝,你的却有两个?” “就这?还看着甜甜的?”基普有点好笑,这两个酒窝可不是什么酒窝,那是他刻骨铭心的记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废话?酒窝就是酒窝了,还能是什么?”菲笛发觉基普今天有点傻。 “这是两段故事!左边是食人鱼咬的,右边是猛虎的爪子抓的。” “啊?”菲笛感觉心被撕裂一样,很疼很疼,双手不禁去摩娑着,小心翼翼的问: “疼吗?” 似乎那疼痛还留在今天,等待着她的抚慰! 第十章男人怎样才能结婚  卷八身世之谜第十章男人怎样才能结婚 “你心疼了?早知道能得到你的怜惜,我情愿多受几次伤!” “不准瞎说!”菲笛的手捂在基普嘴上,眼圈已经红红的湿润了。 “菲笛!跟我走吧!” 基普把菲笛的一双手移到自己脸上,轻轻抚摸着,轻声哀求道。 “我会一辈子爱护你,就像卡蒙陛下爱百花羞公主一样!一辈子只爱唯一!” “嗯!那你就是当了王子也要记得今天说的话,一辈子只爱唯一。你保证像卡蒙陛下一样,你要知道卡蒙陛下可是我们金雀妇女仰慕的对象。正直,坦荡,从来都是男人的楷模。” “会的,不过我们的爱情一定要比他们幸福,我不希望我们到时和他们一样两两分离,我们要相亲相爱一辈子,永远不离不弃,哪怕是你我皮肤松弛,牙齿掉光,头发花白我们也不变心,不分开!” “嗯!” 菲笛第一次听少男的表白,第一次听见傻傻的情话,感动得热泪盈眶,几乎要跳起来扑进基普怀里,化在他的深情里。 “从今天开始,我们家的地位就要上升为星锋冷城的新贵。基普!这可是要托你的福。以后没人敢到我的星锋闪耀撒野了! 可惜!你今天要是答应卡蒙陛下做了王子,我们的面子不是更大?” “父亲!”菲笛有点为父亲难为情,娇嗔的制止道。 “对!迟早是的,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真金不怕火炼。去吧,回去问问库巴,不然无论卡蒙陛下来求你多少次,你这高傲的小子都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早点弄清少一桩心事。” “艾约!我想带菲笛一起走!” “什么?你说什么?带菲笛走?” 艾约和吉娅异口同声的反问,并瞪大双眼。 艾约和吉娅同时对望了一阵,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人拉了把椅子,坐在两个青春冲动,不计后果的小少年身边。 艾约望着基普道:“基普!你知道!艾约和吉娅是相当喜欢你,欣赏你,并且赞同菲笛和你交朋友的,但是,你们都还太小。 你和菲笛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要跟你走?她跟你走了,我对隔壁左右的怎么交代?难道跟他们说我女儿跟一个野小子私奔了? 那样不但菲笛以后做不成人,就是我和吉娅脸上也没面子!” “啊?我带菲笛走她会没面子吗?”基普可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是啊,比如说我带着吉娅走,那是因为吉娅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你和菲笛什么都不是。所以你是不能带着她走的。” “啊?哦!那我和她结婚!”基普鼓着双眼听出只有夫妻才能一起出去,很果决的道。 “唉!怎么没人教教你?你拿什么和她结婚?一个男人要拥有自己的财产,自己的事业,可以养活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才具有结婚的资格。而且你还太小,金雀的婚姻法规定,男孩到了十八,女孩满十六才可以结婚。你还没有十八!” “财产?事业?那是什么东西?” 艾约被基普白痴式的问话弄得晕头转向,这么简单的问题,到基普这里竟然还是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譬如说你拿什么东西养活菲笛?你看看我的房子,这是用钱换的,你坐的椅子,这是拿钱去买的。每天吃的东西都是拿钱买的。你得有一份事业,就像我的星光闪耀,那就是我的事业,我给别人提供食物,提供住宿,别人就给我钱,我再拿钱来养活菲笛和吉娅。” “哦!原来我吃的喝的住的都是你的!”基普现在有点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不是!不是!你吃的喝的都是库巴的,记得吗?你来的哪天带来的金币?那就是钱,不过那不是你的。你得自己去赚!一个花别人的钱的男人是不能称作男人的,懂吗?我想菲笛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你也不忍心让菲笛受苦,对吧?” “那我该怎么赚钱?” “你该怎么赚钱?这个要你自己去想,看你适合干什么!拿自己的专长赚钱,当然是最好了,这样心里舒服,干起来也不费力。” “哦!”基普发觉他看的那么多书里竟然没有说到这个。他是一个坐享其成的大男人,这是莫大的耻辱,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养不活,他算什么男人? 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操心不着急的小伙子到了十六岁才开始思考生计问题,虽然有点晚,但是总比一辈子不知道反省的废物强。 “艾约!我明白了!我一个月后回来,你可不能把菲笛嫁给别人!到时我一定带着我双手赚的钱给菲笛买一栋比你们这个府邸还要豪华的房子,把里面布置得比你们这还要漂亮。 我以后再也不在你这里白吃白住了!” “菲笛!你等着我!一个月以后我回来娶你!下次我要走的时候一定带着你走!我走了!”基普面红耳赤,逃也似的往外面冲去。 “喂!基普!等等!”艾约没料到自己的一番话对基普的神经起了那么大的刺激作用,这小子竟然怕在他家多呆一分钟,好像多呆一会就是莫大的耻辱。他可不是靠别人养的男人。唉!以前怎么没人教他这个问题呢?人活着得自己养活自己,不然怎么活? “父亲!他给的金币你不是说可以吃半辈子吗?你怎么把他赶走了?他今晚在哪里睡觉啊?难道让他露宿街头?”菲笛追出去时,基普已经无影无踪,她跺着脚责备父亲。 “是啊,我就是教他做人要自食其力,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自己的事业,创造自己的家庭,可是有的人天生什么都不需要创造的,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他就是!整个国家都是他的,我们的星锋闪耀他说是他的我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啊!” “我看普天之下也就你艾约一个人敢叫王子自食其力!卡蒙陛下要是问起来,看你怎么交代!”吉娅也有点着急,毕竟基普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还是相当陌生。 “我相信基普!他一定会创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如果连家都创造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当王子?即使当了,也是废物王孙,那种人送给我们家菲笛她也不要,我们也不希罕!” “只能这样想了!但愿他今天晚上不要住在大街上,我看外面今天还是蛮冷的,他会不会生病?” “现在想什么都晚了!”吉娅没好气的抢白了艾约一句。 第十一章死亡和贞节  卷八身世之谜第十一章死亡和贞节 基普从艾约家出来时已经深更半夜,凉气很重,夜风一吹,他打了一个寒战,原来春天的夜如此冷,从来没有过一个人流落在大街上,空寂的街道不时传出来一两声咳嗽,让人羡慕温暖的床。 寂静给了基普思维时间,他为自己感到脸红,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是个靠着库巴养的废物。一直都是库巴一个劲的付出,教他练功,给他好吃好穿,他从来都没有为生计着急。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他如果连自己都养不活,他拿什么去娶菲笛,拿什么养活她?他必须养活自己靠自己的双手谋生。 “我拿什么养活自己?该怎么赚钱?艾约的房子值多少钱?杜朗姆别墅值多少钱?星锋冷城的房子也只有杜朗姆别墅看得顺眼。那里做我和菲笛的家还不错。问问值多少钱!” 基普总算找到了目标,至少可以打发一下这漫长的夜,先把东西问清楚了再去赚钱也来得及。打定主意,基普望着豪华住宅区跑去。 “嗨!这么晚还有和我一样无家可归的人。” 基普望着月光下有个人,走路很奇怪,一会窜到墙脚下,一会躲在屋檐下,好像怕暴露在月光里。不时还回头警觉的望两眼。 基普站在屋顶上,那人没看见,在一如既往,多此一举的做着自己的迷藏。 “这人神经有点不正常!” 基普没理会他,望杜朗姆别墅飞快跑去。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父王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叫基普的那小子冒充天神摆明了要让您断子绝孙!” “那小子活不过今晚,我的六百精兵可不是只会吃饭的。敢冒犯我杜朗姆家族的人,这世界上压根没有!”独弗下意识的闭了闭双眼,疼啊,可那不争气的小子在面前,他不敢扫了自己的威严。 •“我和白尼杀了六百人?”基普从独弗嘴里验证了,那些人确实是杜朗姆家族派出的。 基普借着屋里的灯光看去,只见灯火辉煌的房里,放着两张黑木床,床的三面都用黄金柱包围,黄色幔帐豪气的垂落,月亮形挂钩上垂下红流苏,黄绸被拧成结实的麻花状,伏贴的挂在月亮弯钩上。 两张床上一边躺了一个大男人,这两个基普都认识,西边的是独弗亲王,东边相对的是他的儿子,威格。 威格平躺在俗气的大花大朵上,眉头皱得满是褶子,床边站了两个红衣女仆,双手在他腿上捶着,“滚!你们捶哪里呢?哎哟!真要了我的命了!” 威格一脚踢出去,露出长满黄毛赤裸的大腿,两女仆红着脸自觉的散开,他踢了个空,床单擦在伤痕上,他大喊大叫起来。 “你们敢躲?来人啦!拉出去!给我砍了!” “王子饶命!王子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不敢?晚了!” 外面冲进四个如狼似虎的侍卫,把两个尖声惊叫的侍女往外面拉。 “等等!看在你们求饶的份上……” 两侍女一听事情有转机,连忙从侍卫魔爪下挣脱出来,匍匐在地道:“多谢王子饶命!” “好!看你们可怜,就一人赏你们一千刀!去吧!领赏去!”威格狞笑道:“看我的热闹?嗯?幸灾乐祸?让你们不得好死!” “王子饶命!饶命!”两侍女意识道王子的阴险,绝望的叫着,被四个大汉提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基普看在眼里,火冒三丈,跟在他们后面,穿过一个弄堂,进了一个阴森森的小屋,这屋里四壁点着四盏发着微光的灯,风若有若无的吹过来,只有微光能感觉,在墙壁上晃动着火花,好像只差那么一点力,屋子就会完全沐浴在黑暗中。 两侍女被扔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在喊着饶命。四个大汉对望了一眼,淫笑着道,“到了天之堂的人,没有活着出去的道理!” “是啊!你们今晚是活不成了!” “但是死有不同的死法,你们是想我们一刀就结果了你们的性命,然后再杀你们千刀呢?还是我们一刀刀的在你们身上割肉,割了一千刀,眼睁睁看着你们疼死?” “求你们一刀结果了我们!不要让我们忍受千刀万剐!大哥!求你们行行好!” 两侍女浑身抽搐,嘴里无力的道。 “可是好死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死了所有的金雀币都是你们的,在我床头,有一百零八个,你们自己去拿,我只求你们让我死痛快一点。”略微丰满一点的侍女双手抱胸,在微弱的灯光下看得楚楚动人。 四个大汉被她双手一暗示,一指引,不约而同的蹲下来,手已经摸在她脸上,有的手已经直接探到酥胸。 “不!”侍女捂着胸,嘴里大叫着。 “千刀万剐当然要脱衣服了!不然怎么千刀万剐?你第一天来郡王府?” “是啊,金雀币对我们当然有吸引力,但是你白嫩嫩的肉对我们媚惑力更大。不如死之前让我们告诉你男人的好处,死了还是处女都没品过男人的滋味太遗憾了!” “不!求你们!不……” “都要作鬼了,还装什么纯洁?来!让哥哥教教你什么是天下最美妙的事!” 侍女瞬间被四个大汉,拔得只剩下白嫩嫩的肉体。 “我先来!”一个大汉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其余三个按住了女孩的四肢,凌厉的叫声听得基普怒火中烧,他拾起一颗石子拔尽心底的仇恨,扔到欲行强暴的男人脑门上。 “该我了!”鼻子上冒汗的侩子手们太激动,看见同伴还没贴上女人的身体,就已经激动得倒下去,根本没料到他已死,争先恐后的抢着上。 “那不是还有一个吗?抢什么抢?”侩子手乙怒吼道。 “那小娘们呢?跑了?”俩侩子手一看四周空荡荡的,慌了,连忙往外冲。 基普三石子同时扔出去,三个恶魔倒是得到好死,临死都没明白死于什么,被谁杀的。 “啊……”浑身赤裸的女孩继续绝望的尖叫着,已经失去控制。 基普放下逃到他面前的那个颤抖的女孩,跑进去拉开已经死了的两个侩子手,手指放在鼻子下了嘘了一声,示意女孩住嘴。 女孩看着他依然木然尖叫,基普急中生智,一巴掌拍在她脸上,哭声总算停止了。 基普拨下两个侩子手的衣服,扔给她们,然后牵着她们的手飞出杜朗姆别墅。 第十二章无家少女  卷八身世之谜第十二章无家少女 “你们回家吧!”基普把她们放在威克里大道的十字路口上,这里四通八达。 “家?我们没家!” “什么?没家?”基普心一惊,怎么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那你们上哪?”基普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为难。 “无论我们上哪都逃不脱杜朗姆家族的追杀,杜朗姆家族从来没有逃脱过家奴。”俩姐妹很熟悉杜朗姆家族的血腥。 “求侠士收留莱雅,我什么都会做,愿意一辈子侍侯侠士!” “芝澳也愿意一辈子侍侯侠士,以报答救命之恩。” “莱雅?芝澳?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怎么收留你们?这样!我送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杜朗姆家族恐怕没能力涉及。” 基普突然想到一个好地方,念亲宫。当今皇帝和皇子对这两个可怜的女孩是不会不管的。 “什么地方?杜朗姆家族管不了?” “走吧!”基普也不给她们解释,带上她们就走。 从皇宫飞下来,已经有一群武士围住他们,莱雅和芝澳紧张的看着基普,惊魂未定,刚出狼群又入虎穴。 “基普王子!”火光下卡蒙的亲随已经认出基普。 “王子?”两侍女狐疑的缩了缩脖子,胆怯的看着已经放下武器的高手们。 “这两姑娘无家可归,请带去请基米王子帮着照顾一下。” “是!” 俩女孩在武士的邀请下一步一回头的看着基普,基普见一切顺利,脚尖一点,黑影一闪,消失在几十双眼睛里。 “基普!基普!” 卡蒙和基米已经得到消息过来,冲着基普消失的方向无力的喊。 “基普王子带来俩女孩托基米王子照看!” 基米望着留下来的俩女孩点点头,俩女孩一惊,继而代之以惊喜,一左一右挽着基米的胳膊,道: “有侠士在我们姐妹就安全了!” “啊?”基米看着面前从天而降的俩尤物,望望父亲,哭笑不得。 ………… “独弗亲王!我们加丹大王已经联合欧柏沙国王恺帝,就等您里应外合了。我们大王答应等他夺回金雀帝国的帝位,一定把金雀帝国一分为二,和您平分秋色。” “嗯!你们加丹大王现在可是大方多了!舍得把金雀帝国分我一半了?他当初要是这样答应也不致于丢掉国家逃亡国外了。落拓到和土匪勾结在一起?结果还是没闹到好吧?” “是!是!还是独弗亲王有远见卓识,识时务!” “回去告诉你们加丹大王,现在恒剑帝国已经撤军了,这次恒剑入侵金雀没有捞到一分好处,金雀没有损失一兵一卒,这时候回来夺帝位时机不成熟。等等吧!” “亲王!我们加丹大王的意思是乘金雀现在正士卒疲敝,他带领欧柏沙五十万大军长驱直入,加上亲王您的四万士兵里应外合,区区四十六万金雀士兵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他既然有五十万大军作后盾,何必希罕我的区区四万弱兵?”独弗亲王闭着双眼,好像看见那个狡猾的加丹,诡异的邪笑着站在自己面前。 独弗也有他的想法,面对半壁江山和星锋冷城郡王的位置,他还是掂量得出分量,但是半壁江山只是虚幻中的一个贪婪的美梦,远远不如他扎扎实实的郡王地位来得稳固。 当一个人想要从你这里得到好处时往往总是抛出一个很大的诱惑,而这个诱饵他自己都还没有拥有。 用自己的实际的身家去换去一个虚无的东西,他独弗当然需要掂量掂量。没有百分之一百二的把握,他是不会激进冒险的。何况现在着急的是加丹,而不是他独弗。所以主动权在他手里。 “还是亲王聪明!恺帝陛下只答应借我们三十万大军!所以我们迫切需要亲王的支持!” “哼!时机成熟了我会通知加丹大王的。” 独弗轻蔑的从鼻子里发出一道呼吸,闭上双眼,不再说话,“三十万?恐怕二十万都没有!” 麦高一看没戏,谦卑的讪笑笑,从腰间掏出一个层层包裹的四方形盒子,一层层的打开,拨了九层封皮,才现出一个褐红色的精雕木盒,从中间一按开,俩个碧玉婴儿通体发出万丈金光,顿时整个房间亮得如同白昼。 “琥珀天使舞?” 独弗半寐的双眼被遽然改变的光亮吸引,赫然睁开,脸上露出希望之光,两只眼珠贪婪的看着发光体,那光线如同玉露由天而降,把天界的甘霖撒向人间,独弗疼痛难忍的双目接触到光线,已经缓和了许多,身体好像也轻捷了不少,头脑清醒了一大截,就连天顶上的基普都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快拿过来给我看看!”独弗迫不及待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亲王!这是我们大王交代我一定亲自呈给您的,您知道这可是我们大王最宝贵的珍藏,一般人他是舍不得送的。” 独弗一把夺过琥珀天使舞,捧婴儿般捧在胸前,激动得热泪盈眶,这可是天足大陆最珍贵的宝贝之一,多少人费尽心思,不惜丢掉性命也要得到它。 琥珀天使舞的妙处在它是有灵性的东西,纯天然的吸天地精华而形成,它的妙处在于每天处在它的光线照射下,不间断的经过五十五年时间,你就会永葆青春,如果配以烛舞心法勤修苦炼,你会升入第一天界脱胎成神。 这是仙足大陆所有帝王的梦想,人间的极乐只有江山的一统,等到统一了江山以后,再追求什么呢?当然是长生不老,永葆青春来享受自己的创造。 恒剑帝国的圣雄大帝一生征战,目的就是要寻到这个琥珀天使舞,通过自己的双手得到江山,靠上天的恩赐长久拥有权利,这就是圣雄大帝的最高目标。 独弗亲王好像看见圣雄那双圆睁的大眼,望着镜子中满是褶子的皮肤,一根根拔着头顶上的白发,如同困兽般狂啸着暴怒着。 “啊哈哈哈哈……好!好!好!”独弗仰天长啸…… 第十三章暗室机关  卷八身世之谜第十三章暗室机关 “亲王!那里应外合的事……”麦高适时的提示。 “你们加丹大王的兵马在哪里?需要多少天能抵达都城?” 独弗眉开眼笑,望着手上的琥珀天使舞,问。 “还在金欧边境,就等亲王的命令了!只要亲王这边有了消息,我们大王立马挥兵进军金雀,五天时间一定悄悄潜入星锋冷城,到时杀他个措手不及。” 麦高胸中豪气四散,好像已经看见他们的大军已经杀回金雀,他的金雀第一将军的位置已经胜券在握。 “好!好!我这就给你们大王写亲笔信,五天后我们里应外合拿下金雀帝国!我的半壁江山,我的权利,我的青春。” “你出去!我马上把信写好,待会就给你拿出来。” 独弗捧着宝贝,赶走了麦高,轻轻的关上门,放下帐子,基普看不见独弗的行动,连忙从天窗飞下来,轻轻的跟进帐幕,看清了独弗的每一个动作。 独弗站在地下暗室里,打开一道道关口,钻进最隐蔽的一个通道,打开门,顿时天地亮如白昼,鸟语花香如同人间春日。 独弗站在一只鸣叫的长嘴鸟面前,轻纤的一按它的嘴,右边的一朵硕大的玫瑰花缓缓打开,慢慢的花蕊送上一个圆形金盒,独弗把手上的宝贝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终于下定决心把琥珀天使舞收了起来,放进金盒。 微笑着纯净的一笑,心满意足的轻轻抚摸着带露珠的牡丹,牡丹花收回了花苞,娇艳的看不出任何异常,鸟鸣再次发出。 一二三四五,第十一只鸟,左数右数都是第十一,基普暗暗记住了琥珀天使舞的准确位置,乘独弗转身的瞬间飞进地道,先一步出了帐幕。 独弗从帐幕出来时,基普已经又在天窗上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他拿出笔飞快的写了一封信,放进信封。推开门,这时麦高已经在独弗的两个铁塔似的侍卫监视下相当不自在了。 看见独弗开门,麦高讪笑着趋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这是我的计划,拿着它赶紧出城,五天之后,你们加丹大王就能如愿以偿了。切记!不要出任何差错,不然你我项上人头就会成石头滚落!” “是!”麦高现在看独弗感觉他如此亲切,几分钟功夫,他们已经从讨价还价的政治商人,变成了一个战壕休戚相关的战友,一根绳上的蚂蚱蹦不你也跑不了他。 “护送麦高出城!” 两个侍卫已经跟在麦高后面,机动的飞速往南而去。 基普站在屋顶跟在他们后面,半个时辰以后,在一栋废弃的建筑面前,俩侍卫停了一分钟,然后若无其事的往回走。那个叫麦高的消失了。 基普轻轻跳进没顶的建筑,只见一个黑影揭开一块地砖,一步步下去,接着听见一声地砖合上的声音。基普想都没想,轻轻揭开地砖,蹑手蹑脚的跟了进去。 下了台阶,他也顶着地砖合上,底下有只火把在迅疾往南,四周黑黢黢,只听见麦高的脚步声。 “当!”一不小心基普踢到什么东西上发出响声。 “谁!”麦高警觉的一吼,举着火把立定,回头狼顾,基普清晰的看见他的鼻尖上冒出一颗颗汗珠。 确定没人,他转身就跑,迈着大步,飞也似的。火把燃烧的嚯嚯声,脚步声,喘气声,麦高把自己的神经闹得紧张得不得了。跑了大约一个时辰,他实在喘不过气来,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迈着。 “该死!”他猫着腰捶了捶背,狠狠的吸了几口气,骂道。 基普并没有惊动他,只见他举着火把四处望了望,确定没人跟着,伸手在墙壁上敲了五声,前三声是用拳头捶的,后两声是用手指敲的。 “麦高将军!你回了!”门开了,麦高走了进去。 就在那门快要关的时候,基普见时机已到,飞身奔了出去,赤羽已经挺在手上,看清一共有十人,没容他们叫唤,唰唰唰几刀下去,十人已经倒了九人。 “啊……你……你……你是?”麦高被基普迅疾的速度看得目瞪口呆。 “我是独弗郡王的手下,他说了不喜欢别人对他指手画脚,金雀的江山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你……你……独弗好毒!” “呵呵!知道就好!还是得请你去告诉别人他毒!” 基普最不喜欢废话,脱下那些死人的衣服,把麦高绑了个结结实实,粽子似的,扛在肩上,打开地道,三步并作两步,没费多少功夫,已经到了星锋冷城。 举起麦高当工具顶开了地砖,把他扔了上去,自己跳了出来。 “抓住他们!” 突然听见一声厉吼,寒光闪闪抵在自己脖子上,基普这才看清自己已经严严实实的被包围了,不过那说话的人听着那么熟。 “戴维!你们这是?” “基普?” “是!我是独弗郡王的侍从!遵从郡王的命令把这个败类送到陛下那里去。” “戴维将军!是独弗谋反,不关麦高的事!他想分得半壁江山,他阴谋颠覆祖国!戴维将军,您一定要明察。 戴维明白了基普的意思,连忙接过他的话道: “我们也是得到独弗郡王的密令,来抓这个卖国贼的。带走!” 一行人遵命去了,戴维拍着基普的肩膀道: “你小子厉害!我们捣腾了一晚上,还是抓了那两个独弗的侍从,杀了一个,吓得另外一个招的供,可那小子,只知道在这个地方,就是不知道机关在哪,我们都找两三个小时了。” “戴维!这地下工程挺大的,要是加丹的三十万大军从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再和城里的哪个卖国贼内外勾结,恐怕金雀就危在旦夕了。” “祸福所依,卡蒙陛下会利用加丹和独弗的计谋把他们一网打尽!” 戴维接着火把看完麦高身上搜出来的亲笔信,微笑着道。 基普意识到一个问题,困扰了他一晚上,对戴维讪笑笑道: “杜朗姆别墅值多少钱?” 第十四章琥珀天使舞价值几何  卷八身世之谜第十四章琥珀天使舞价值几何 “杜朗姆别墅?小子够黑的,人家还没倒呢!就惦记上人家家产了?” “结婚当然要有地方住!我看杜朗姆别墅是个不错的选择!菲笛一定喜欢。” “怎么?想结婚了?” “当然!杜朗姆别墅值多少钱?我得挣钱买下来!” “买别墅?挣钱?” “是!挣钱!买别墅!然后娶菲笛!养活她!” “没发烧吧?哼哼……”戴维看怪物似的绕着基普转了一圈,基普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被人这样当猩猩看了。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他做事总被人看得不可思议。 “我倒是没发烧!我看你有点发烧!”基普现在特反感这些自以为是的人。 “到底知不知道杜朗姆别墅值多少钱?还有啊,结个婚得花多少钱?” “王子结婚百万金币都嫌寒酸!” “百万?金币?寒酸?”基普顿了顿,点头道:“知道了!那两百万就不寒酸!” 基普得到自己要的信息,看看天空已经露出晨曦,心想三十天已经过了一夜,还没想到该怎么挣钱呢! 不知道那个琥珀天使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值多少钱,有什么妙处?能让独弗瞬间改变主意,毅然决然卖国?基普丢下戴维顾自走了,他得去找地方问问,好像这东西古董店应该知道行情。 雷厉风行是基普的一贯作风,他的头脑中很快画出一条古玩一条街的图形,根据记忆,花了一个小时,他已经站在最最古玩店门口,基普抬头看了看,古色古香的店门上赭红色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最最古玩’。 “老板!”店门才开,基普跟在开门的小伙子后面,扬扬走了进去,张口就喊老板。 “您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们老板不在!” 应声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谦卑小伙子,不过话里透着硬朗,好像挺自豪自己能独当一面。 “琥珀天使舞你们要吗?” “琥……琥珀……什么?” 小伙子浑身一怔,好像被雷准确击中,连说话都不能保证连贯,定定的停在基普面前,矗矗的望着他。 “琥珀天使舞!” “啊?” 小伙子突然吃了春药似的,浑身的细胞膨胀了一截,兴奋得一脸通红,矫捷的跳到前面,嘭的关上刚刚打开的门,外面两个准备进来的顾客被他吓得一愣,被关在外面,半天才传来骂声: “妈的!我们像抢劫的?” “你不做生意啊?那我出去!”基普被他的疯狂举动搞得一愣一愣,指着门口,就要走。 “不!不!您误会了!我们今天不作别人的生意,但是做您的生意!您不是找老板吗?里边请!” “里边?你不是说老板不在吗?”基普里外指了指,有点糊涂。 “您别取笑了!请!老板在里面等您!” “老板在里面等我?我就是问个价!其实我什么都不买,也什么都不卖。你们要是不方便回答我的问题,我到别的地方问问。” 基普现在特别不适应别人无端对他殷勤,他可不喜欢一不小心就被人当成废物。 “班吉!怎么回事到现在还关着店门?” “老板大喜事啊!做成这笔生意,您一辈子都不需要开这店子了!” 叫班吉的伙计,巴结的对着一个满脸横肉,眼角上翘的中年男人讨好道。 这人的眼神和艾约有点像,可是没有艾约看着顺眼。基普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们一辈子都不需要开店子。 “哦?说说看!” 邦珈望着基普眼神里满是狐疑,看得基普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这种眼光是他最讨厌的。 基普相当不爽,冷冷的道:“我看我今天是起早了,走错了地方!我就是想问问琥珀天使舞能值多少钱,算了我看我还是上别的地方去问吧。” “轰……当当当当……啪……” 基普还没来得及转身,邦珈竟然圆睁着双眼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砸在古玩玉器上,弄倒了一地。 “老板!你怎么了?”基普不明白面前这人身体怎么如此不好,说倒就倒,关切的去拉那人,问。 邦珈脸色卡白,两眼简直要凸出来,班吉眼明手快,从后面拿来一杯水,喂进老板嘴里,邦珈扶着杯子,狠狠的灌了两口,补充了能量似的,吞了吞唾沫,再次鼓了鼓双眼。 紧紧的拉着基普的双手,像看见自己的衣食父母,救命恩人似的,道: “你刚才说什么?麻烦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走错了门,我该走了!再不走,还不定要出什么篓子。” “我问你这中间的一句话,你问什么东西的价格?”邦珈再次咕咚起喉咙,焦急着千年的期待。 “琥珀天使舞什么价!” “啊……啊……”邦珈再次头往后面一扬,好在基普和班吉都有准备,一个在后面扶着,一个在前面拉着,倒是没有再倒一次。 “啊……啊……它在哪?” 邦珈的心好像已经跳出胸腔,擂鼓似的,“嘭嘭嘭”没有规则。 “我就问问值不值钱,我想买杜朗姆别墅,还想结婚!” “我买定了!你说要多少钱!” 邦珈已经跳了起来,两颊满是红润,一点也不像刚刚昏倒过两次的人,呼吸已经很顺畅,说话极端有魄力。 现在轮到基普打量他了,他不明白面前这个中年人怎么回事,一会像离冥府不远,一会又好像十来岁闷头冲锋陷阵的少年。不过听他那么坚定,基普心里有了点安慰,至于那东西能换多少钱,他不知道,肯定不会太少,这点他还是能从邦珈起死复生的回落里读出来的。他没打算换个三五千金币,但是有总比没有强。 第十五章惊天大价  卷八身世之谜第十五章惊天大价 “三五千金币?” 基普第一次以生意人的方式和人打交道,试探的问。 “嗯?你真会逗我玩!” “两千?” “您这不是戏弄我们玩呢吗?” “怎么?还嫌高?那你们说什么价吧!”基普相当反感这么不爽快的行为。 “不是我嫌高,而是您开的价压根就不是想卖的价!” “那说说你们想买的价?” “八!”邦珈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有点腼腆的眼里带着渴望。 “八百金币?”基普有点失望,那离他的两百万可太远了。 “八百万金币!这可是我所有的身家,我们家祖祖辈辈积攒起来的就这么多了,看在我们这么深的交情份上,您就不要去找别人了,卖给我吧!”从认识到现在十几分钟时间,基普也不知道能和邦珈有多深的交情,被他这么一说,费了好半天脑筋,还是没理出头绪,他们到底有多深的交情。 邦珈说出的话没吓着基普却把班吉吓了一哆嗦,这是他从事古董这行工作十年来,听见的第一笔大生意,他们家祖宗八代恐怕都没人听说过这么大的数目,他更无法相信的是邦珈平时看着也就是一个小商人,为了几个硬币都要和人讨价还价到唾沫横飞,没想到他的财富达到中等王宫贵族的富裕程度。 “八百万金币?你确定?” 基普挠了挠脑门,顺手把额头上的头发往后面压了压,有点为难的样子。这个数字和他要的两百万相差太远了,多了六百万,多的该怎么花? “我豁出去了!再加五十万!这可真的到了我连饭都没有吃的地步了!我所有的家当真的只有这个数了!” “嘿!我一挠脑门就涨价,看来这东西还真是好东西!”基普心里想。 “那好!八百五十万金币成交!你什么时候要?”基普说得好像就在他们家床头放着,回家就可以拿来似的。 “后天早晨这个时候!因为我要时间筹钱!要知道这可是个不小的数目。我恨不得现在就能得到琥珀天使舞,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呀,多少人费尽心机,倾家荡产都得不到这东西,我邦珈真是三生有幸,看来我要几天睡不着觉了!” 邦珈搓着双手,孩子得到平生第一颗糖似的,高兴得不知道怎么才好。 基普告辞出去的时候,邦珈还在千叮咛万嘱咐的叫他一定要守信,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这可是铁板钉钉,不能更改的事。临了邦珈还是觉得不保险,硬把店里所有的五千金币都塞进基普手里,嘴里还怪尴尬的连连道: “我手头上就这么多了,算是定金,记着,我可是定好了的,一定不要欺骗我这个可怜的人,琥珀天使舞是我们祖祖辈辈的梦,一定要让我的梦做得圆满。” 基普想要把金币放下来,可是邦珈死活不愿意,最后赌咒发誓说: “我认定你是个好人,一定会把宝贝卖给我,但是这个你拿着,我才睡得着觉,算我买的定心丸。” 基普被他的理论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一会说几天睡不着觉,一会为了能睡着觉,他倒是不怕就这样丢了五千金币。 极不情愿的拿着邦珈给的五千金币,基普有点不好意思。无功不受禄,连个生意人都这么有情有义,和独弗那样的王宫贵族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既然这样!我现在就去把他梦寐以求的东西给拿过来。” 基普拎着钱袋,心里琢磨。想着折到星锋闪耀,估计艾约已经来了,基普闷着头往里面横冲直撞。 “哎哟!基普王子!你来了!”店里的伙计都已经知道了基普的身份,敬畏的笑望着基普。 “我找艾约!” “艾约老板,基普王子找你!”几个伙计抬头喊道,有殷勤讨好的已经飞跑到后面去。 一会艾约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戴维将军,远远看着基普道: “跑哪里去了?还有事找你!”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这是五千金币!后天我再给你佰玖拾九万五千金币,我不会让菲笛没地方住,没饭吃的。到时你可要答应我和菲笛结婚,带她走。” “五千?还是金币?真不愧是王子!”旁边的伙计张大嘴,要吃人似的,相当夸张。 “老板你真会养女儿,攀上这门光彩的亲事。” “去去去!该干吗干吗去,别像没见过世面的,没听说吗?后天还有七佰九十九万五千!” “基普你说什么?七佰九十九万五千?金币?”艾约的脸被上涌的血挤红了脑袋,重复一遍,把戴维都吓了一惊,继而一转念道: “陛下欠你们俩十五年亲情,结婚花八百万金币,算是对你的补偿!应该的!” 基普并没有接戴维的话题,对着艾约这个债主,极不自在的道:“我走了!后天回来!” “喂!基普你还没吃饭呢!” “我不会再白吃你的东西了!我会挣!”基普的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好像他还是那个废物似的,逃也似的,从艾约他们的目光里拔了出来。 “他这是怎么了?怪怪的?”戴维指着基普问,“好像不愿意在你面前多呆!你得罪他了?” “得罪他?没有没有!他昨晚想带菲笛走,我告诉他要带菲笛走,必须和她结婚,结婚就要有房子,有事业,否则没法养活菲笛。我就那么一说,他就跑了,晚上是不是回念亲宫睡去了?” “难怪他说要买杜朗姆别墅结婚呢,原来是你指使的!” “喂!冤枉!我没有!” 艾约望着两个匆匆远去的背影,狠狠的骂道:“你们都是怪物!” “老板!怪物还送你这么多金币?” “去去去!不送我,难道送你们?” 第十六章什么丫头  卷八身世之谜第十六章什么丫头 “基普!等等!”戴维跟在基普后面赶了上来,这小子跑得太快了。早晨一眨眼的功夫就让他失踪,现在可不能让他再跑了。 基普停了下来,立在阳光里看着自己的影子,等着戴维,道: “找我什么事?” “有要事!但不能在这里说。” “那我把自己的事办完了再去找你!”基普从来不耐烦和人罗嗦,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想国家大事比你的挣钱结婚重要,没有国了,你的家也不会过得幸福。” “啊?”基普望了望来往的人群,停顿了两秒,然后果断的道: “走吧!” 戴维一招手,后面跟着的专用马车,已经跑到面前,两人飞身上去,马车飞快望城外狂奔,车走了三四个时辰的山路,停了下来,一个嘘哨两匹棕色的高头大马飞奔过来,停在两人面前。 跟在戴维后面跑了大约一个时辰,基普有点认识这个地方,这就是昨晚麦高从星锋冷城出来的金伯尔山。 “父亲!基普呢?” 基米浑身绿色伪装,从树丛里钻出来,迎接着这俩人,好像他们已经等了好久。 “基普!” “基米!那俩可怜的丫头挺好的吧?” “什么?”基米被他这可以两听的话问得面红耳赤。 “什么丫头?裘亚你也要结婚了?”戴维看着面红耳赤的前任儿子,很好奇,才进宫一晚上,就谈婚论嫁了?改变也太快了! “不是!基普昨晚给我送了俩丫头!” “哦!明白了,还俩个,你父王答应了吗?”戴维有点腻味一次娶两个,有点担心的问。 “父亲你想哪去了?昨晚基普从杜朗姆别墅救了俩丫头,她们无家可归,基普托我照顾。” “哦!你早说吗?这么大一人了,连话都说不清,我还以为你要一次娶两媳妇,我可是一辈子一个都没娶。” “父亲!”基米被戴维闹得再次不自在,嘟噜道:“你不娶那是你的事!” “哦!你要娶几个那也是你的事!”戴维把基米的嘟噜听得很清楚,回敬道。 “将军!麦高带来了!”斯蒂文带着满脸疲惫的麦高。 “基普!为了菲笛,也为了你和菲笛能在杜朗姆别墅结婚,我希望你能和麦高把加丹的三十万大军引进这个地道!我们把叛军一网打尽,把独弗这个叛徒消灭。不然我想无论你花多少金币,独弗亲王都不会把杜朗姆别墅卖给你的。你知道独弗亲王可不缺金币。” “我所作的一切可都是为了菲笛,并不是听从你的命令!”基普最反感的就是谁指挥他,他冷冷的道。 “走吧!”还没有等戴维把要交代的细节说明白,基普已经不耐烦的对麦高吼了一声,径直望欧柏沙国方向迅速跑去。 “喂!等等我!”麦高在后面追着喊道。 “基普会不会把事办砸?”基米望着两人的背影,有点担心的道,像是自语又像是对戴维说。 “他和你一样,是个不需要人操心的角色,你放心,他有能力让恒剑退兵,也一定有能力让叛军出现在我们的包围圈。我们只要张开罗网等待猎物进我们的圈套!”戴维笑道。 “基普!你叫基普!对吧?我们认识一下,我叫麦高!”麦高对径直往前面冲的基普追过去,有点讨好的道。 “哦!” “你的口开得真大,敢要杜朗姆别墅!”麦高以为基普和他一样是被戴维他们用金钱收买的,套近乎的对基普道。 “我看中了就要把它弄到手,有问题吗?我想给我喜欢的女孩一个家!我不能让她住马路上。” “好!好!有性格,是个真男人!” 基普心里道:“我是不是男人又不是你能说了算的!怎么那么多废话?” “我们这么个走法什么时候才能到加丹大王的阵营?” “只要两天!你走这么快!” “两天?这么长时间?” 基普心里还想着后天和邦珈的交易,去要两天,回要两天,那他回来时不是已经成了骗子?骗人家正当商人五千金币。 “不行!” “怎么不行?你连杜朗姆别墅都要到手了,还有什么不行?” 麦高心里一惊,他可是梦想着金雀的贵族头衔,这小子要是中途变卦,他的荣华富贵不是要眼睁睁成为飞灰? “嘘……”基普也不理会他,嘴里发出哨响,一分钟不到,头顶出现一阵怪风,天空突然暗了许多,麦高顺着基普的视线放眼看去,一只长宽都足有四米的怪物在头顶上盘旋,孔雀的脑袋,五颜六色的羽毛,美中不足的是这飞禽竟然长了个光秃秃的蛇尾。 “王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白尼好找!”白尼骑着孔雀蛇身怪出现在面前,有点焦急也有点庆幸。 “王子?你是哪国王子?”麦高急切的问,“你怎么认识墨郎山的土匪?” “什么墨郎山土匪?我是堂堂的恒剑帝国第一高手!白尼!这位是我们恒剑帝国基普王子!” 白尼的高帽子一顶顶戴在头上,压得麦高一愣一愣。 “恒剑帝国第一高手,墨郎山大王,白尼。屠手墨狼死后,你夺得他的位置,占了他的山头,这孔雀蛇身怪可是墨郎山的标志!” “白尼!我们现在去加丹大王的阵营,带着麦高,到了地方放他下来,其余的什么废话都不要说。” 白尼瞪着麦高,两人眼神交锋了半天,最后同时移开目光,默不做声的爬上孔雀蛇身怪,一前一后坐着,陌生人似的不说一句话。 半个时辰后,金欧边境,天上出现一只硕大的怪物,绝美的面孔,极丑的身体。士兵们吓得仰头张望,大气不敢出,有人已经跑到加丹的帐篷里报告,加丹得到消息,连忙跑出来,一看,认得是墨狼山的坐骑,心里一喜,早听说墨郎山土匪被金雀兵一网打尽,没想到出现在这里,看来上天有眼,也到了他加丹打回老家的时候了。 第十七章诡异的宁静  卷八身世之谜第十七章诡异的宁静 基普让白尼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确定这里就是加丹的老巢,从帐幕的数量看还不到三十万人马。 “大王!大王!麦高回了!”麦高理顺了情绪,故意虚张声势的大叫,白尼指挥坐骑停在加丹的遮阳伞面前。 麦高满面春风,功臣似的带着满足的微笑,向左右围观的士兵示威,一副小人得志的嚣张。 “麦高!你回了?快!大王有请!” “有请?” 麦高精神更加十足,这个请字可是很难从加丹这样愚蠢的领袖嘴里说出来的,看来他为了打回金雀,确实把高傲的头一次次低下了。 在这种能屈能伸的艰难转换中,说明加丹多么渴望强权,多么希望占有金雀的领土。 “大王!喜事!您看!” 麦高递上独弗写的亲笔信,加丹脸上如同早晨的阳光一顺走,不一会就普照了整个磨盘,继而从脑袋传导到胸腔,最后走到脚跟,整个人都被感染,继而从肉体生发到了精神。 加丹如同发水的海鲜,顿时鲜嫩起来,意气风发的对麦高道: “麦高任务完成得好!我得到江山你的荣华富贵就跑不了。” “是是是!麦高谢大王器重!” “大王!功劳可不是他一个人的,没有我他可没这么快给你报信!有了我的孔雀蛇身怪,缩短了两天时间,减少您多少忧心?您这个年龄,光阴可是相当金贵的。” 基普脑筋在飞快的转着,这家伙既然妄想夺取金雀帝国的领土,在外面计划这么十五年,能蓄积三十万的庞大力量,就证明他不是一个十足的白痴。只有争功才显得真实,不然他基普和白尼不是有毛病?白白给他帮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哦!这两位是?”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共同的利益,如今的天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利益驱使没人会提着脑袋给您干事!” “你们想提着脑袋给我干事?” “准确的说是我们提着脑袋在为我们自己服务!” “我们带领你们打下金雀,陛下一定要把独弗亲王的杜朗姆别墅赏给我们,我们可是在墨郎山住腻味了,想下半辈子在杜朗姆别墅享享荣华,跟您的江山比,这点小要求算不了什么。” 基普凝眉不容争辩的讨价还价,白尼在他左边抱着双臂,闭着嘴闪着一条腿,扬着头看着半空中盘旋的坐骑,一副吊儿郎当,不受天地约束的土匪像,配合得相当默契。 “哦?看来我是必须答应了!”加丹刚才占据内心的一点狐疑消失了,代之以怒气冲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在他加丹国王头上动铁锹,要掀下一块皮。 “大王!他是独弗亲王的亲信,亲王答应做内应都是他的功劳!进城难免要麻烦他,要是独弗中途变卦可就麻烦了。”麦高适时的添油加醋的要挟,以使戏剧演的真实。 “哦!哈哈哈哈……好!有性格!一代奸雄,我喜欢,像我!” 加丹皮动肉不动,脸笑心藏刀,心里狠狠的道:“我拿到了江山,第一件事就是借独弗的刀千刀万剐了你!和我谈条件?嫩了点!” “我答应!不就是一个杜朗姆别墅吗?我给!” “那就好!请大王出兵!” “啊哈哈哈哈……好!” 加丹一招手鼓声震天,五分钟时间,身边已经站了两排职位不同的将军,一番慷慨激扬的训话以后,一个个具体部署了任务,十分钟以后,帐篷收起,旌旗飘扬,一只浩浩荡荡的三十万大军英姿飒爽的穿过欧柏沙边境,长驱直入金雀帝国的金伯尔山。 两天以后,戴维将军站在金伯尔山腰,看着远远开过来的密密麻麻的欧柏沙军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基普真是个不需要人操心的人!”基米望着戴维,重复他两天前说的话。 “准备好了吗?” “地下墓室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周围的居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撤走了,里面住的都是我们的便装队伍。金伯尔山的退路就在我们脚下,这次他们是有进无退,有来无回。” “好!三十万军队加上加丹本人,金雀的内乱今天要彻底平息。”戴维喜气洋洋的道。 加丹看见金伯尔山,踩在祖国的土地上,扑在草地上亲吻着泥土,哭嚎道: “金雀!我回来了!十五年了,我在外面像一条疯狗一样四处求助,到处碰壁,今天我终于回了,我要拿到我的一切,财富,人民,江山,权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冲啊!杀进星锋冷城!”加丹振臂高呼。 “大王!等等!”欧柏沙的统领将军伊本四周打量了一番,阻止道。 “我看好像有不对,太顺利了,太安静了!这里好像蕴涵着莫大的阴谋!这么多人走进森林为什么没有听见一声鸟叫?太诡异了!具我的作战经验,大战前夕才会这么安静,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一切都太沉静。” “呱……”伊本的话音没落,几只褐鸟从树叶中猛飞出来,吓得大家一愣,加丹连忙竖起食指,示意后面轻声。这鸟是基米防止他们起疑让埋藏的士兵们放的。 “你说得对,暴风雨将会由我们引发!”加丹道。 对着此时麦高已经打开了地道,加丹头脑发热,领头冲了进去,后面的大军鱼贯进了地下营地。 伊本的右眼不停神经质似的跳动,胸膛的心好像有中莫明的悸动,一种不祥的预感压迫着他的神经。 在地道口,他下定决心,停了下来,止住了他的人马。 第十八章一网打尽  卷八身世之谜第十八章一网打尽 “伊本将军!我们这是?” 伊本的副将雷克见到了目的地,加丹的人马都进去了,而他们欧柏沙的军队却停了下来。跑上去问。 “我感觉这是一个很大的陷阱,我们进去了恐怕出不来。我得对我们的二十万大军负责!” “神不知鬼不觉的怎么可能有陷阱?要是陷阱加丹不是进去了?还有那三个向导也带头冲了进去!” 雷克虽然是副将,却对眼前这个比他小八岁的年轻将军相当不服,他入伍才十年,凭什么就爬上将军的位置,抢了他这个有三十年经验的老沙场的位置? “你要是怕死,我带着兄弟们进去!到时候论功行赏,你不要看着不痛快就行。” 雷克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跟上,自己先往里面进了。 “雷克!这里我是将军,陛下把这三十万士兵的性命交到我手上,我就必须对他们负责。我要带着他们活着回去。” “我也要带着他们活着回去,而且是带着金雀帝国的金银玉器,珠宝古玩。不是中途逃脱。”雷克看伊本当着自己的部下不给自己面子,恼羞成怒,积聚了多少年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怎么回事?恺帝陛下把你们交到我手上就要听我的命令!” 加丹这时已经走到伊本面前,也听清了他们的争吵。吼道,站在自己的国土上就是不一样,他的腰挺得老直,胸腔的激情,豪情全都归位了。昔日在外面流浪的窝囊要在今天一次都报偿回来。 “加丹这是我们欧柏沙的事,轮不到你管!” 伊本从雷克那里憋的气全都发泄到加丹头上,他伊本是有原则的,雷克是他们欧柏沙的大将,年龄比他大,战功比他显赫,尊敬他是理所当然的,但加丹是什么东西?一只流浪狗,到处寻找骨头。恺帝要不是有自己的更深远打算是不会把这三十万军队借给他的。 堂堂的二十万军将军伊本当然不会领加丹这个没落王公的情。 “嗯……?”加丹一使眼色,他的三十个铁杆追随者,一拥而上,把伊本斩在乱刀之下,连同伊本的十二侍卫。被砍成了乱泥。 后面乱成了一团,雷克把手一举道:“现在全部听我的指挥!违令者格杀勿论!” 几分钟以后,草地上躺着几个无头尸,其余的士兵不敢违抗,跟在雷克后面鱼贯进入地道。短暂的骚乱以后,欧柏沙士兵有点人心惶惶。迫于雷克的威胁,只好跟进。 所谓的三十万大军其实也就二十五万,这时已经一个不剩的都进了地下墓地。里面的火把在空气中明明灭灭,无依的闪着,沉闷中不时发出一两声咳嗽。 “大家不要出声,我们已经在星锋冷城,杀出去,金银财宝谁抢到归谁!”基普煽动的道。 “我现在出去和独弗亲王联系,等我的消息。”基普对加丹道。 “你出去?然后让卡蒙把我们一锅端?”加丹好像也有点预兆,冷笑道。 “大王回来就是呆在这里做黑洞老鼠的?你不想要江山,那我也没什么意见。独弗亲王可是很喜欢出尔反尔。” 基普边说,边退到白尼身边坐着,靠在白尼背上,闭上了双眼,好像谁请他出去,他都要跟谁急。 “算我说错了!小兄弟你去吧!赶紧和独弗亲王联系好。” “我去?我去把卡蒙陛下的军队带来,把你们歼灭在这个地洞里。”基普眯缝着眼,乜斜了加丹一眼。 “我小肚鸡肠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快去吧,你不是要杜朗姆别墅吗?今天我都可以给你。” “我去?我现在还不想一个人去,我带着我的两个奸细一起出去!” “奸细?哪里?”雷克跳了起来。 “这不是吗?我们三个带路的功臣都是奸细,还没有得到国家呢就开始排除异己了,要是得到了国家,我看乾坤都要颠倒了。” “加丹陛下是这么回事吗?我们欧柏沙三十万大军什么都得不到?”雷克的话音并不高,但是他后面的三十万大军做后盾,底气相当足,陛下的称呼不知道是恭维还是讽刺,抑或带有挑衅。 “不会!我加丹说话算数!你们去吧!” “三个都去?不怕我们是奸细?”基普进一步刺激道。 “看你们三个这样子,我拿脑袋保证,都不是奸细!”雷克围着基普和白尼,麦高绕了一圈,道。 “去吧!早点回!” “那走了!不要后悔!” 白尼跟在基普后面,麦高在最后,基普顶开地砖,轻轻一跃,跳了上来,对着上面的基米伸出了捏成OK的右手,白尼一跳也上来了。 麦高后背如铁般僵硬,心悬到了嗓子眼,在二十五万双眼睛注视下,他背上长眼睛似的,好像看见加丹的双眼如刀似的挖在他的肉里。 膝盖一弯,他跪在台阶上,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有问题!别让他跑了!”雷克的双眼一直没离开上去的三个人,看见麦高的异常,突然意识到受骗大喊。 “啊……饶……”没等麦高爬起来,黑暗中闪着刀光,很干脆的钢刀砍到肉骨上的声音。基普知道地下出了状况,麦高是没有活着的道理了,对基米道: “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了!” “动手!”一声令下,士兵们抬着烧得化成水的铁液倒了进去。 “啊啊啊……”鬼哭狼嚎声如同进到人间地狱。 一个洞开了,一桶沸腾的铁液倒进去,士兵们有条不紊的打开一个个预先挖开的洞,往里面填铁液。 金泊山的入口已经被堵住,一条直径一米的铁管在往里面灌铁液,倒完铁液后,一道水源被引了进去,嗵嗵嗵的水流往里面涌。 第十九章奸细的命运  卷八身世之谜第十九章奸细的命运 “将军!水灌满了!” “好!加丹和他的三十万人马成了金雀帝国的镇国亡灵!这一仗不费一兵一卒,把内忧外患一次解决了!撬开几块砖看看!” 士兵们听令,撬开几块砖,只见横七竖八的士兵们有的抱着头,有的弯着腰,有的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看着惨不忍睹,就像火山爆发来不及逃跑的人们,瞬间被熔浆包裹。 确定没有一个活口,戴维叹了口气,道: “你们阴谋颠覆我们金雀帝国,死有余辜,你们的死都是加丹造成的,记得到了冥府找他报仇!” “把所有的洞口用岩浆封上,不要吓着老百姓,告诉那些迁走的老百姓,可以回来安居乐业。地下凭添了这么多保护神,也该国泰民安了。” “恐怕独弗亲王现在还在做他的半壁江山梦!”基米望着父亲道。 “让他逍遥三天,我们看看他怎么耍猴戏。”戴维和基米并肩往府上走去,各自回家休息去了,两天神经紧绷,没有睡好觉,今天可以睡安稳,作个美梦。 ………… 基普从地洞出来,走进星锋冷城才发觉有点不对劲,他听见身上有个声音在叫唤,感觉浑身困乏。 “王子!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我可真想念吉娅做的美餐啦!走吧,回去吧!” “回去?那是你的家?那是艾约的家,不是我们的家!我可不去白吃他们家的东西!我又不是寄生虫。” “啊?是啊,那不是我们的家!”白尼摸了摸头,特意把我们两个字说得很重,毕竟现在基普已经把他和自己联系在一起了,虽然有点遗憾吃不到吉娅的美食,但是有基普的这点肯定,他还是觉得心情舒畅。 基普和白尼站在街中心,老远闻着一股烤肉的香味,顺着风送过来,白尼狠狠的吸了口气,贪婪的怂了怂鼻子,道: “王子!这家的饭菜好像也满合胃口,走!我们进去吃!吃完了找个旅店好好睡一觉!” “不去!”基普面无表情的蹦出两个拒绝的字。 “为什么?你不饿?” “我没钱!” “你没钱我有啊,你看这个戒指,这么大的个,纯金的,上面还雕了这么漂亮的一本翻开的书,换餐饭吃总没问题吧?”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我不吃别人的东西!我要自己去挣!”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走吧!再饿我要走不动路了!” “说了!我不靠别人施舍!要去你自己去!”基普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拒绝,没有回缓余地。 说完基普的右脸莫明的跳了一下,头脑中一个念头冒出来,对白尼道: “走!我们有吃的了!” 说完乘风似的拔开人群,往城外跑。 “喂!等等我!”白尼稍微放松了一点,鼻子还没闻出来飘过来的是什么东西的香气,已经被基普甩了老远。 “看来我这辈子都逃不掉被你甩的命运!这辈子就是追你的命。” 心里不满,但是脚还没闲着,两人一前一后,闷头飞跑,倒是引来不少驻足回观的人群。谁也不明白这一个少年一个中年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为什么要跑,一个为什么要追? “谁丢东西了?” 有好事的以为是追小偷,停下来问,“怎么回事?” “谁知道?” 来到金伯尔山,基普停了下来,放慢了步子,往林子里走。 “王子我们打猎?有野味吃!这主意好!”白尼好像闻见烤肉的香味。 “好香啊!”白尼吸了吸鼻子,嘀咕。 “我们还没开始打呢,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香味?”基普也闻到了烤肉的香气。 “这是什么人在山上烧烤?猎人?离山下也不远,怎么不回家吃?” 基普觉得有点蹊跷,轻手轻脚的循着香气走,并示意白尼不要说话。 香气越来越近,基普爬上山坡,伸出脑袋掩护在灌木里,看见两个奇怪打扮的人,面前生着一堆火,火上烤着一只剥了皮的羚羊,上面的油烤得滴到火里,嗤的一声,火光增大,继而一道青烟消失。 “等加丹拿下金雀帝国,我们欧柏沙的三十万士兵血洗星锋冷城,恺帝陛下带着百万大军踏平金雀,我们就可以好好下山去吃一餐了。” “对!加丹那老贼以为我们陛下是傻子,随便借兵给他,帮他夺回江山,做梦吧!” “听说星锋冷城有家好酒店,叫星锋闪耀,里面有两样美食堪称天下第一,叫什么来着?” “仙开颜!凤仙洒酒!” “诶!对对对!就是这两样,听那些走南闯北的商人说,那两样东西,吃一次就永远忘不了!可是很贵,一般人吃不起。下去了我们也吃不起!” “吃不起?到时候金雀帝国都是我们的了,再好吃的东西我们也不用花一个钱。谁敢要钱,我们一刀砍了他。” “对!对!我们到时候要吃多少,让老板上,不然就一刀劈了那不识抬举的老板!” “对!你说伊本将军怎么还没派人来联系?陛下还等着我们的回话呢!” 两人的话说得白尼喉咙直吞口水,听得基普怒火中烧。 “敢打星锋闪耀的主意?除非我基普死了!” 想着,基普站了起来,拍着手走过去,道: “好!好!好!你们恺帝陛下真聪明!加丹真是傻子,想利用别人结果被你们大王利用了!佩服!佩服!” “到时候别说这样的烤羚羊了,就是仙点头和凤仙洒酒,哪要你们开口?你们眼神一瞟,星锋闪耀的老板立马颠儿颠的把东西亲自端到你们面前。” “你?你是谁?” “我?” “他好像是带着我们的军队进金雀的三个人之一。” “打下星锋冷城没?为什么不是我们的人来传话?” “白尼!我累了,也饿了,不想听他们废话!” “是!” 白尼一拳过去,那奸细的脖子断了,一脚踢过去,正中另外一个双腿间的要害,痛得抽搐半天,瞪着双眼望着天归西了。 “饿死我了!”基普撕下一只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卷八身世之谜第二十章老牛嫩草 一只羚羊吃完以后,两人腆着肚子,几乎站不起来。 “终于吃了个饱饭!还是烤全羊!”基普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的道,自从离开菲笛家,他还一直没吃过东西,都饿了两天了。 “白尼!看看这两人口袋里有没有钱,我们总不能每天都上山打猎吧。总得想办法挣钱。” “哦!” 白尼在两个欧柏沙奸细身上摸了摸,只摸出两个铜像。 “没钱!金雀帝国的钱不是这样的,这恐怕是欧柏沙的钱,在金雀没用。除非是金币。” “哦!那走吧!我们想办法赚钱去!我今晚就要让独弗亲王起卖掉杜朗姆别墅的心思。明天我就用他的钱去买。对了,你把他们的衣服拔下来,我们明天有用。” “啊?你用独弗的钱去买独弗的别墅?他会愿意?要这些衣服干什么?不过这衣服看着是与众不同。”白尼一边把衣服剥下来,一边狐疑的问。 “会的!一定会!”基普胸有成竹的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沾上的树叶。 “走!” “走!”白尼又开始崇拜起了基普。 “这孩子就是与众不同,肚子刚填饱,兜里一个钢蹦没有,倒想买最豪华的别墅,还要人家自己出钱,还心甘情愿的卖!这都什么理论?也只有咱们王子能想出来!人才呀!这就是!” 出得山来,天已经黑了,基普直接就奔杜朗姆别墅而去,跳上天窗,基普脱下身上的黑衣服,用竹竿撑起来,挂在空中摇摆。 独弗的房间里,他正大发雷霆。 “什么?六百人到今天都找不着?” “是!他们那天跟着探子一起出去,没有一个回来的,连他们的家的亲戚六眷都找遍了,一个都没看见。” “他们还会被鬼吃?能人间蒸发?再给我找!找不着你们都不要回来!” “是!” 侍卫诚惶诚恐的领命下去了。 “父亲!你要给我作主啊!威格他又欺负我!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基普刚要放下他的杰作,听见泼辣女人的拿腔拿调的哭嚎,威格的那个妖精女人打扮得珠光宝气,花姿招展,手上握着一张红手帕,假意擦着眼泪进来了,随手就关上了门,嘭的一震,门口的两侍卫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好像那女人和他们的身体变化有某种直接联系。 “金娜!又怎么了?” “父亲!威格他……” “威格他安慰不了我的小美人!我来替!”独弗的手已经捏在金娜的脸颊上,淫笑道。 “唰……”独弗咬着金娜的红唇,一只手已经扯掉了她的上衣,两只奶白的白兔在眼前跳了起来。 “妖精!爱死我了!”独弗跪在金娜面前,嘴在那双跳动的乳兔上肆意吞吐,舌头在肆意挑逗,嘴里不停的念念有词道:“你是天下最风骚的女人!我一生最爱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可惜你却不是我的妻子!噢!金娜!你太美妙了!” 金娜的一双媚眼半睁半闭,双手紧紧的抓着独弗浓密的黑发,道:“我真傻,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想要我,可是我以为你老了,不愿意,我喜欢年轻的,我以为威格很厉害,可是他竟然是个性无能,和他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让我感觉到快乐。 自从有天晚上他没回,你乘机爬上我的床以后,我才知道原来男女之爱如此美!我要陶醉了!亲爱的,快要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来吧!快!我要!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宝贝!妖精!你太了解我了,我们总是同时想到对方!” 独弗抱起金娜,两具裸体在灯光中疯狂的摇动,尖声惊叫,划破夜空,外面的侍卫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石化了,手不由自主伸了进去。 隔壁的威格听见金娜淫荡的欢悦,双手捶着脑袋,眼泪湿透了床单,他在心里诅咒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可是每次诅咒过后,当金娜抱着独弗赐给她的金银珠宝,扔在他身边,他的心就沉默了。 他的妻子是婊子,卖给他父亲的婊子,而他威格是个花花公子,骗取那些虚荣的小姑娘春心的花花公子。他们这个家族的丑恶在轮换着,他每骗一个女孩,就感觉到一丝快意,报复父亲,报复妻子的快意。可是他每天都要忍受妻子在父亲胯下夸张的尖叫。 那挑衅如同尖刀插在他心上,拔不出来,时时提醒他,他是个废物,是只十足的王八。 这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金娜来一顿毒打,而金娜偏偏慢慢习惯了这种,伤害链式的程序,好像不激得威格毒打她一顿,她就感觉不到畅快。 久而久之,这个畸形家庭成了一种模式,时间久了连侍卫奴仆都习以为常,后来金娜生了三个孩子,可是不知道喊独弗父亲还是祖父。 基普被突然发生的意外闹得热血沸腾,这是他第二次荣幸的上现场性爱启蒙课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激情炸开,瞬间都要灰飞烟灭了。 “菲笛!我要和你结婚,明天就结!”基普调整了一下情绪,意识到再看的危险,站在屋顶,吹凉风。可是那淫荡的叫声叫得那么嚣张,只灌入基普耳膜。 “王子!你怎么了?成仙了?” 白尼骑着孔雀蛇身怪找到基普,看见他浑身上下闪着蓝幽幽的火苗,就像一道火链把他保护了起来,关切的问。 “去把威格我我抓上来,从这里丢进去!” “哦!”白尼往下面看了看,没看见什么异常,领命去了。 一脚踢开威格的门,把他用被子卷了起来,提上屋顶。按照基普的意思往下面丢了进去! “啊……”女人的叫声。 白尼一愣,趴在天窗上一看,三条白花花的肉纠缠在一起。 “那不是威格的妻子吗?怎么跑到他父亲床上去了?”还好白尼懂得人间伦理。 “下一步呢?”白尼等着基普的安排。 第二十章老牛嫩草  卷八身世之谜第二十章老牛嫩草 一只羚羊吃完以后,两人腆着肚子,几乎站不起来。 “终于吃了个饱饭!还是烤全羊!”基普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的道,自从离开菲笛家,他还一直没吃过东西,都饿了两天了。 “白尼!看看这两人口袋里有没有钱,我们总不能每天都上山打猎吧。总得想办法挣钱。” “哦!” 白尼在两个欧柏沙奸细身上摸了摸,只摸出两个铜像。 “没钱!金雀帝国的钱不是这样的,这恐怕是欧柏沙的钱,在金雀没用。除非是金币。” “哦!那走吧!我们想办法赚钱去!我今晚就要让独弗亲王起卖掉杜朗姆别墅的心思。明天我就用他的钱去买。对了,你把他们的衣服拔下来,我们明天有用。” “啊?你用独弗的钱去买独弗的别墅?他会愿意?要这些衣服干什么?不过这衣服看着是与众不同。”白尼一边把衣服剥下来,一边狐疑的问。 “会的!一定会!”基普胸有成竹的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沾上的树叶。 “走!” “走!”白尼又开始崇拜起了基普。 “这孩子就是与众不同,肚子刚填饱,兜里一个钢蹦没有,倒想买最豪华的别墅,还要人家自己出钱,还心甘情愿的卖!这都什么理论?也只有咱们王子能想出来!人才呀!这就是!” 出得山来,天已经黑了,基普直接就奔杜朗姆别墅而去,跳上天窗,基普脱下身上的黑衣服,用竹竿撑起来,挂在空中摇摆。 独弗的房间里,他正大发雷霆。 “什么?六百人到今天都找不着?” “是!他们那天跟着探子一起出去,没有一个回来的,连他们的家的亲戚六眷都找遍了,一个都没看见。” “他们还会被鬼吃?能人间蒸发?再给我找!找不着你们都不要回来!” “是!” 侍卫诚惶诚恐的领命下去了。 “父亲!你要给我作主啊!威格他又欺负我!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基普刚要放下他的杰作,听见泼辣女人的拿腔拿调的哭嚎,威格的那个妖精女人打扮得珠光宝气,花姿招展,手上握着一张红手帕,假意擦着眼泪进来了,随手就关上了门,嘭的一震,门口的两侍卫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好像那女人和他们的身体变化有某种直接联系。 “金娜!又怎么了?” “父亲!威格他……” “威格他安慰不了我的小美人!我来替!”独弗的手已经捏在金娜的脸颊上,淫笑道。 “唰……”独弗咬着金娜的红唇,一只手已经扯掉了她的上衣,两只奶白的白兔在眼前跳了起来。 “妖精!爱死我了!”独弗跪在金娜面前,嘴在那双跳动的乳兔上肆意吞吐,舌头在肆意挑逗,嘴里不停的念念有词道:“你是天下最风骚的女人!我一生最爱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可惜你却不是我的妻子!噢!金娜!你太美妙了!” 金娜的一双媚眼半睁半闭,双手紧紧的抓着独弗浓密的黑发,道:“我真傻,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想要我,可是我以为你老了,不愿意,我喜欢年轻的,我以为威格很厉害,可是他竟然是个性无能,和他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让我感觉到快乐。 自从有天晚上他没回,你乘机爬上我的床以后,我才知道原来男女之爱如此美!我要陶醉了!亲爱的,快要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来吧!快!我要!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宝贝!妖精!你太了解我了,我们总是同时想到对方!” 独弗抱起金娜,两具裸体在灯光中疯狂的摇动,尖声惊叫,划破夜空,外面的侍卫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石化了,手不由自主伸了进去。 隔壁的威格听见金娜淫荡的欢悦,双手捶着脑袋,眼泪湿透了床单,他在心里诅咒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可是每次诅咒过后,当金娜抱着独弗赐给她的金银珠宝,扔在他身边,他的心就沉默了。 他的妻子是婊子,卖给他父亲的婊子,而他威格是个花花公子,骗取那些虚荣的小姑娘春心的花花公子。他们这个家族的丑恶在轮换着,他每骗一个女孩,就感觉到一丝快意,报复父亲,报复妻子的快意。可是他每天都要忍受妻子在父亲胯下夸张的尖叫。 那挑衅如同尖刀插在他心上,拔不出来,时时提醒他,他是个废物,是只十足的王八。 这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金娜来一顿毒打,而金娜偏偏慢慢习惯了这种,伤害链式的程序,好像不激得威格毒打她一顿,她就感觉不到畅快。 久而久之,这个畸形家庭成了一种模式,时间久了连侍卫奴仆都习以为常,后来金娜生了三个孩子,可是不知道喊独弗父亲还是祖父。 基普被突然发生的意外闹得热血沸腾,这是他第二次荣幸的上现场性爱启蒙课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激情炸开,瞬间都要灰飞烟灭了。 “菲笛!我要和你结婚,明天就结!”基普调整了一下情绪,意识到再看的危险,站在屋顶,吹凉风。可是那淫荡的叫声叫得那么嚣张,只灌入基普耳膜。 “王子!你怎么了?成仙了?” 白尼骑着孔雀蛇身怪找到基普,看见他浑身上下闪着蓝幽幽的火苗,就像一道火链把他保护了起来,关切的问。 “去把威格我我抓上来,从这里丢进去!” “哦!”白尼往下面看了看,没看见什么异常,领命去了。 一脚踢开威格的门,把他用被子卷了起来,提上屋顶。按照基普的意思往下面丢了进去! “啊……”女人的叫声。 白尼一愣,趴在天窗上一看,三条白花花的肉纠缠在一起。 “那不是威格的妻子吗?怎么跑到他父亲床上去了?”还好白尼懂得人间伦理。 “下一步呢?”白尼等着基普的安排。 第二十一章绝版王妃  卷八身世之谜第二十一章绝版王妃 基普并不理会他,把手上风筝似的衣服放了进去,让它在恐惧的尖叫声中飘摇。嘴里发出加丹的口音。 “独弗!独弗!你可真毒啊!还我命来!” “威格!威格!金娜!金娜!”独弗面对突如其来的家庭惨剧,虽然久经沙场,见过死人万万千千,但是自己最爱的儿子和媳妇,瞬间命丧在自己床上,他还是头脑发懵。 “你是谁?” “你吞了我的琥珀天使舞,又授意卡蒙把我的所有亲兵都杀死在地下军营,你可真毒!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我授意卡蒙杀死你的亲兵?没有!这事天知地知,我没有!” “没有?没有怎么我们一进地下军营就被金雀军浇铸在里面?我们死得好惨!好惨!还我们命来!” “加丹!是你杀死我儿子?杀死我媳妇?” 独弗抬头望望头顶,低头看看趴在媳妇身上的儿子,明白了。 “是!我要报仇!我要把你们家所有的人一个个杀死在你面前,让你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然后把你和我勾结的事告诉卡蒙陛下,我要借他的刀杀了你!”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明天我还会来,每天都来,我来索你这条命!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基普摆弄着皮影,嘴里念念有词,觉得差不多了,他慢慢悠悠的拉回衣服,取下竹竿,穿在身上。 白尼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脸上露出崇拜的笑容,这法子,他白尼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王子不仅有办法,就连变声都变得那么像,那声音简直加丹的原版。 “然后呢?” “然后他就会手忙脚乱的出去,让人抬走他的儿子和媳妇,接下来我就乘乱下去拿他的宝贝。” “宝贝?他不是认识吗?怎么换他的府邸?” “看我的就成了!” “哦?”白尼的嘴瞪得老大,被悬念迷住了。 下面的独弗已经浑身发抖,他的头顿时大了起来。 “加丹死了?卡蒙把他的三十万士卒全都杀死了?卡蒙知道我的事了?我和加丹勾结的事?不!他不知道!不知道!加丹的鬼魂还没有告诉他,不然我恐怕就不会在这里,不会享受到金娜带给我的性趣! 金娜!我的天使!我的宝贝!我的妖精!我的最爱!金娜! 卡蒙迟早会知道我的秘密,我得逃走!我的荣华富贵,我的爱情,难道就要葬送在这里了吗? 一定要在卡蒙知道之前离开这里,越快越好!不然我的三个儿子,也是我的孙子恐怕都会被加丹那老鬼杀死!今天他已经杀了我唯一的儿子了!” 独弗飞快的思考着自己的处境,前途,未来,五分钟之内理顺了思路,他打开门对外面的侍卫吼道: “快叫醒所有的人!威格王子和他的王妃死了,今晚办丧事。” 两位侍卫没料到今晚程序改变,伸进衣服里的手慌忙拿出来,美女想象对象都没有进入头脑,就被打断了。 领命跑了好远,两人才产生疑问。 “亲王都没出门怎么知道威格王子死了?明明只看见王妃进亲王的房间。怎么都死了?” 两侍卫同时停了下来,一直往威格王子的房间跑去,门没栓,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的喊了两声,没人回应,两人探到床边,打开帐子,里面空荡荡的,连被子都没看见。 “怪了!明明看见威格王子进来了,没看见他出去啊!真死了?尸体呢?要是报丧报错了,我们肩膀上的脑袋可是扛不久。” 两人鼓着眼,面面相觑,愣了半天,异口同声的道: “我们还是去问问清楚,不然我们的脑袋亲王不砍,王子和王妃要砍!” 两人打定主意,跑回独弗亲王房间,看见独弗正坐在床上,手里抱着赤身裸体的金娜,脑袋埋在那对会说话的乳兔间,金娜的头昂在后面,狐狸精似的脸,写满淫荡,最后的写意是满足。一头浓密的金发无依无主的垂落在灯光的幽暗里,安静中看着是凝固的绝版的完美。 两人同时吞了吞口水,“原来王妃这么美,难怪亲王连儿子都一脚揣在一边呢。” 白玉的地砖上威格扑在地上,头发罩住了整个面庞,不像是睡去,确实是失去了生命,一条修长的白腿僵直的横呈在地上,其余的部位都埋在被子里,一摊血从被子里流出来。 “金娜!金娜!我恨哪!金娜……”独弗的双肩在怂动,男人痛表现得如此贴切,他确实是恨,一个如此可爱的女人,他没有能力保护,每天任凭儿子虐待,现在竟然干脆死在儿子手上。凭你权利大过天,财富满天下也不能挽回他心头的挚爱。 “金娜是好美!”两侍卫偷偷摸摸的退向两边,脑海里却只有金娜那双健硕的乳兔在晃荡。 确定没传错命令,侍卫们一间间的敲开了杜朗姆别墅的房门,半个小时以后阖府上下闹腾了起来。 独弗不情愿的松开手里抱着的金娜,跟在抬金娜的两个女仆后面,显得有些茫然,也坚定,确实金娜是他今生唯一爱过的一个女人,虽然是他的儿媳,但是她和他那么合辙,好像上苍造她就是为他准备的,她就是他胸腔的那根走失的肋骨。 基普一看时机成熟,一眨眼从天顶飞了下来,钻进帐子,在床梁的第二只彩咬娟右眼上一按,轰的一声响,墙壁上打开了一扇门,下了二十一级台阶,基普从左数了第三个通道,跑进去走了十来分钟,打开门,里面赫然出现了春日鸟语花香浓缩景。 他走到那只叫着的鸟面前一按嘴,鸟不叫了,旁边的牡丹花张开了嘴,送出一个四方盒子,基普取出盒子里的小盒子,打开一看,正是琥珀天使舞。 “到底有什么妙处?为什么值八百万金币?” 基普一边琢磨,一边把盒子盖好,放进衣服口袋。合上牡丹,小鸟又开始啼鸣。 “这地方菲笛一定喜欢!”基普笑着望了望,飞快往外面跑去。 等基普从帐子中出来时,独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不仅失去了金娜这样最爱的人,而且失去了琥珀天使舞这件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第二十二章珍品交易  114卷八身世之谜第二十二章珍品交易 “什么宝贝?放床上了?你怎么知道在床上?”白尼站在门口放哨,倒是没人来打扰他们的工作。 “走吧!” “哦!”白尼走进来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铜制的熏香炉,看了看揣进了兜里。顺便抽开屉子,抓了几把金币,嘴里道: “我们劫富济贫,均均贫富,还有半夜要睡过去。我还想吃吃星锋闪耀的仙点头,喝喝凤仙洒酒润润喉咙,都是被那俩奸细给勾起的馋虫。” “哦!对!这里都是不义之财,拿来用用!明天不至于饿着。”基普说着自己也抓了一把丢进口袋,他还没有把八百万金币和吃饭联系起来,所以,按照温饱理论,拿点小钱用用是应该的。 白尼还生怕被基普训两句,没想到他倒自己动起了手,鼓舞了白尼,拉开另外一个抽屉,抓了把金叶。然后跟在基普后面飞檐走壁出了杜朗姆别墅。 深夜的星锋冷城在朦胧的金黄月光下沉睡得相当安稳,高高矮矮的建筑静静的凝望着自己修长的影子,如同一尊尊有思想的雕塑。 两个影子轻盈的跳了下来,立在宦海花和星锋闪耀的马路中间,两边值班的伙计同时看见了,不约而同的冲了出来。 “两位住店吧!住我们宦海花吧!我们店里有天然温泉,还有美女陪浴!” “美女?”白尼顿时瞳孔睁大,加强了语气,浑身饱满起来。 基普也不理会他们,径直往星锋闪耀走去。刚才还以为抢不到生意的星锋闪耀伙计见基普往他面前走,连忙殷勤的点头哈腰,及尽商人的本色。 “葛里!在你们酒店住一晚上多少钱?” 基普掏出刚才在独弗房里拿的金币问。 “你怎么知道我叫葛里?高档房间一千金雀币。” 葛里看着基普手上金光闪闪的金币,双眼直往上翻,喉咙咕隆咕隆直响。在基普手心小心翼翼的捻出一个金币,道: “您请!这个够您在我们酒店顶级房间云中仙住一天!” “我们俩就住一晚上!剩下的钱你留着。”基普手一翻把所有的金币全倒在葛里手上。 “王子!我来了!葛里给我来盘仙点头,再上壶洒酒。” “王子?基普?”葛里定睛一看,连忙把手上的那个金币放进基普手里。 “怎么了?不给地方我们睡?”基普莫名其妙。 “王子!看您说的,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有住自己家还给钱的吗?” “是啊!我们以前吃东西吉娅可从来没有收过钱。”白尼已经在埋头吃着美食,还不忘回想去日的辉煌待遇。 “一家人也要给钱,我基普可从来不白吃白住别人的,我可不是寄生虫。” “吃自己家的东西,这个和寄生虫扯得上什么关系?”葛里有点哭笑不得。 “那行!明天我让老板把钱还你!我带你上楼!”葛里看基普当真,再次把金币攥在手心,领着基普上了楼。 白尼见状,一手端着吃的,一手提着喝的,跟在后面,在基普隔壁住下了。 基普泡在温泉里,不敢睡觉,他知道自己的毛病,一累了倒在床上一阵酣睡,醒来往往过了半个月,他答应给菲笛买杜朗姆别墅,娶她为妻的诺言还没有兑现呢。 还有那个邦珈在眼睁睁的等着他实现诺言,用八百万金币换他的琥珀天使舞。 他还要带着菲笛去见库巴,弄清自己的身世,纳兰公主到底是不是他的母亲,卡蒙到底是不是他的父亲? 还有无论纳兰是不是他母亲,他都要把她找回来,因为卡蒙对她太痴情了,虽然他不懂得感动,但是菲笛为卡蒙和纳兰公主感动了,那么就为了菲笛的多情,让她的双眼看见更多的美丽。 “基普!你会游泳?” 基普坐在温泉里,一不小心一滑,呛了一口水,一个清脆的声音出现在他脑海里,好像一个悠远的梦,温柔,关切,美好,心中有份感动油然升腾。 “谁?”基普猛睁开双眼,四望望,天已经亮了,他摇了摇脑袋,不知道是一个梦,还是一个深刻的记忆。 “该死!邦珈还在等着我!” 匆匆穿上衣服,基普打开盒子看了看琥珀天使舞,再次装进衣袋,冲出门,门口白尼肃然伫立,看见基普出来,脸上露出笑,嘴巴张开了就闭不上道: “呵呵!白尼跟你这么久总算第一次没有被你甩掉。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早早出门的,我们去买别墅吧?你看我把欧柏沙国的衣服穿上了,跟着聪明人,多少也学了点聪明。” 白尼自以为得计,因为基普穿的也是欧柏沙的服饰,看着怪怪的虽然别扭,但是形象已经大大改变。 基普一路大踏步前进,也懒得理会白尼的幼稚,走到古玩一条街,只见店门微开,基普在门前一站,还没有敲门,已经有一只手把他拉了进去。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王子!王子!”白尼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子又不见了,刚刚有的一点骄傲这时又受到莫大的打击。 “别喊了,进来!”基普的声音在白尼背后响起。 他一回头,后面的门是关的,里面伸出一只手来,把他拉了进去。 白尼四周打量了一番,这里古色古香,各式各样的古玩摆得相当整齐,井井有条。面前一个二十来岁的精明男子,在一只只擦着手上发光的精致玩意。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王子呢?” “王子?什么王子?”班吉不明白前天来的那个少年来得挺准时,可是怎么带了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里面有位谈生意的,是他叫我请你进来的!” “基普王子!你在里面吗?” 白尼往里面窜,班吉把他拦着,坚定的道: “我们老板说了什么人都不让打扰!” 第二十三章杜朗姆别墅  115卷八身世之谜第二十三章杜朗姆别墅 “你们老板?你们老板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听他的?我要去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拦住的?” 白尼相当不爽,一巴掌甩过去,班吉的右脸看着发酵起来,肿得跟包子似的。 “哎哟!哎哟!你凭什么打人?我招你惹你了!你到底讲不讲理?” “白尼!进来!” “敢犟?”白尼第二巴掌刚要下去,听见基普在里面喊,收手的时候,还故意在空中晃了晃,吓得班吉拿着抹布和铜器的双手抱着脑袋,活像个可怜的小丑。 “来了!来了!” 一进屋子,看见诺大的屋子里堆了四个精致黑盒子,上面四角的木雕刻着四只展翅的金雀。 “把这些东西搬走!送到星锋闪耀!” “哦!”白尼一只手提了两只木盒,沉甸甸的,径直往外面走。 邦珈听见外面班吉喊了一声,知道伙计吃了亏,一看进来的人年龄比他小不了多少,面相凶神恶刹,本来要出口气的心思被他的样子吓了下去。 基普看在眼里,出来的时候,望了一眼班吉,他的脸肿得跟胖婴儿似的,连忙从口袋里抓了几个金币放在他手上道: “对不起!我那伙计太不懂事!你拿着去买点药,消消火!” “哦!啊?”班吉看着手上的东西,脸上的伤也感觉不到疼了,望着邦珈道:“老板你看!金币诶!八个!” “好!好!这少年真不一般!消消火就给八个金币!够大方!出手阔绰,讲信用。你这一巴掌挨得值,我的琥珀天使舞也买的便宜。以后有机会但愿还能合作!可惜啊!我们这一行查遍了都没听说这个人。” 邦珈和班吉这天又没有做生意,他们主仆都赚了。 艾约早晨来到星锋闪耀,听葛里说基普带着白尼在酒店住了一晚上,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菲笛每天扯着他埋怨他钻进钱眼里了,连女儿的幸福都不放在心上,吉娅也每天唉声叹气,怕基普真的睡大街上,所有的矛头都直指他艾约头上。 正拿着基普给的金币一个个仔细端详,听见伙计吃了催情药似的,兴奋高喊。 “基普王子!基普王子!” “啊?”艾约一听,喜气洋洋的跑了出来,只见基普意气风发,踩着朝阳大踏步的走进来,后面跟着威风凛凛的白尼,提着四个精制的小箱子。 “艾约!”基普走到艾约身边,示意白尼打开两个箱子。 “干什么这么庄重?”艾约笑望着基普。 “这是四千金叶!抵四百万金币!够不够养菲笛!” “四百万金币养菲笛?”艾约的双眼直了,一道道火光在往头顶冲,他有点眩晕,看见伙计们都围了上来,他一个饿虎扑食,上去就盖上了箱子,颤抖着道: “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大家木偶似的定住了,前天的五千金币都让伙计们替艾约高兴了好久,没想到今天竟然几百倍的翻翻。大家连红眼的机会都没有了,本来艾约就是他们的老板,伙计们无法比,现在艾约更加成了人上人,他们除了崇拜和感动没有别的邪念。 “艾约!够不够?”基普相当叫真,追问了一句。 “够!够!够!够菲笛和她的子孙吃好几辈子的!” “这里还有两百万!戴维将军说够我和菲笛结婚!你说够不够?” “够!够!太够了!”艾约的脑袋点得超出了正常频率。 “好!白尼!剩下的我们去买杜朗姆别墅!走!” “什么?杜朗姆别墅?” “是!杜朗姆别墅,你说过结婚要有房子!我想杜朗姆别墅菲笛一定喜欢!” “他真酷!”伙计们目送着基普带着白尼迎着朝阳走出去,不由自主的赞叹。 “老板!你哪辈子修来的福?养了个那么漂亮的女儿,招来有权有钱的王子!” “哪辈子?就这辈子!他还是个一岁多的小破孩的时候就在我这里受到过款待,那时菲笛才一岁,他就送了菲笛一个戒指,还给她戴在无名指上。这叫前世姻缘,懂吗?好好做人,你们一样也有好报!我们生意好,你们工钱也高!” “是!” 伙计们的干劲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高,反正他们可不想丢掉这么好的饭碗,还有机会接触皇亲国戚。良性循环,待遇越好,伙计们热情越高,热情越高,生意就越好。 杜朗姆别墅独弗亲王刚刚把儿子媳妇抬出去安葬,回到府上没有丝毫劳累,派人把三个孙子送到金娜父母家,还没有坐定就听见外面一阵骚乱。他的心咚咚咚敲起了鼓。莫不是卡蒙已经知道他通敌卖国的事?正狐疑,两个外国人一脸罗杀像冲了进来,后面的大汉手上还提着一只黑木箱。 “你们是谁?胆敢闯亲王府?” “独弗亲王!我们是来给您送钱来的!” “送钱?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欧柏沙商人,昨天在一栋破旧房子边碰见贵国戴维将军,我们想把那里买下来,重新造栋房子,将军说恐怕独弗亲王不同意,他说独弗亲王一定愿意把他住的杜朗姆别墅卖给我们,所以我们今天就来了!带了一千玖佰玖拾五金叶,这是戴维将军说的价,他说恐怕用不了这么多,亲王都可能出手。” 独弗被基普的暗示加压,吓得从额头到脚心都是湿漉漉的体液,破旧房子一定就是加丹挖的地下兵营,看来戴维将军知道他勾结加丹的事了,他知道了,不就等于卡蒙陛下知道了?早在昨天就知道了? 难怪两个侍卫送走麦高后就不见踪影,一定是被戴维这个老狐狸抓去了,这个老狐狸一定是他看中了我的别墅,假借外国人的手来买,先下手为强,免得落到卡蒙陛下手里。跟陛下耍这种心眼?当我不懂? 独弗被自己的分析吓得如同掉进了寒冬腊月的冰窟窿,又气又急,当务之急就是立马离开。 “好!成交!容我收拾点东西就走!” 独弗感觉戴维的屠刀已经挨近自己的脖子,马上就要接触到喉管,但是还没忘记地下室里的东西——琥珀天使舞! 一定要带着这个走! 第二十四章又一后患  116卷八身世之谜第二十四章又一后患 “一千玖佰玖拾五金叶?”独弗刚要转身,意识到没验货,从白尼手上夺下箱子,打开翻了翻,嘭的关上扣紧,提在手上掂了掂,道: “好!杜朗姆别墅现在是你们的了!我去取我的东西!” 提着箱子就往后面房里去,紧紧关上大门,钻进了床上。 “亲王把别墅卖了?” “真的卖了?” “为什么卖?” “不知道!” “亲王买新房子了?” “不知道!” “那我们住哪?” “不知道!” 杜朗姆别墅刚刚开完了莫名其妙的送葬会,一回到府上,闯进来两个人,说了两句谁也不大明白的话,独弗亲王就把别墅给卖了。 府上大大小小的侍从奴仆,看见独弗提着箱子进了房间半天没出来,一传十十传百,一会时间整个府邸的佣人都集中到大厅,眼睁睁的打量着白尼和基普,一个浑身上下冒着杀气,一个通体书写的都是冷漠。两人长相虽然都算得上英武,但是给人一种敬而远之的凛然。 不过无论如何对比,和前任主人要强多了,独弗和威格加上他们共用的媳妇,个个都骄奢淫逸,颐指气使,就连三个还没有长齐全的小崽子,也是一副副趾高气扬,眼高手低的空心像。 “主人你们现在真成了杜朗姆别墅的主人了?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怎么处置你们?”基普望了白尼一眼,这个问题他没想过,他只知道结婚需要房子,他要的是房子,现在房子里冒出几百上千人,他该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置你们?你们是属于自己的,想上哪上哪!我只要这里的房子!房子里面多的东西我一样不要。” “一样不要?您真会开玩笑!您不要谁敢拿?” 比特见基普还好说话,谄媚陪笑道: “主人!虽然您不要,可是我们一千零一人都是杜朗姆家族的奴才,属于您的私有财产,您看我们拿出所有的积蓄赎身怎么样?” “赎身?什么逻辑?我说了你们是属于自己的,想去哪,想干吗那是你们的自由!” “啊?” 一千零一号人,连同抱在手上的婴儿都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基普身上,受尽了压迫和凌辱的奴仆们没有一个敢动,好像他们得到的不是恩惠而是更大的惩罚,因为独弗一句好话出来总是伴着血腥和残暴。 他们这里面的人遭遇各不相同,但是一致都是被亲王坑害的,有的是被亲王剥削得家破人亡,被迫以身抵债,有的因为长得有点姿色被亲王看中,强抢进来,玩弄过后沦为奴仆。更不幸的是他们的孩子一生出来就是奴仆,都不知道自由是个什么东西。 “嗯?独弗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从后面跑了?” “啊?” 白尼和基普等了半天没发现独弗出来,猛然想到这府上有后门,不定还有通向城外的地道。 “亲王进他房间去了!”人群中一个侍卫大声喊。 “看看去!” 基普和白尼往他的房间冲,后面跟着一群人,这些都是独弗的奴隶,但是到了关键时候,他们都是革命的力量,一旦时机发生逆转,他们会迅速转换成敌对势力。此时此刻,他们就如同一道暗流,在蠢蠢欲动。 “把门打开!” 白尼敲了几下门,没动静,基普厉声道。 “是!”不等白尼动手,比特手一招,后面上来一个清秀的小伙子,手上拿着一个精细的玩意,驯熟的在门上拔拉两下。 轻轻一推,门开了。基普看了那男孩两眼,心想挺能耐,还有这功夫。 “主人!独弗床上有机关!里面的地道可以通向城外的金伯尔山!”比特道。 “哦?”基普还以为独弗这老狐狸什么都瞒过了别人,没想到是自作聪明。 “你熟悉?带我们看看!” “是!”比特现在更加殷勤,打开帐子,熟练的按开机关,自己先冲了进去,基普跟在后面,白尼也惊奇的下了台阶。 “右边的第一个洞口就是通往金伯尔山的通道!” 比特边往里面钻,边导游似的介绍。 “其余的洞都是假的,逃跑时为后面的追兵准备的,迷惑敌人的一种方法,通常人们赌博的时候都不会选择第一个看见的诱饵。设计者利用的就是人们的这种心里,迷惑追兵。” “好像这地道是你设计的!”白尼在后面有点抵触的道。 “是我父亲设计的!” “他被独弗杀了灭口!但是把他的设计留下了!对吧?”基普好像在什么书里看到过这类故事。 “是!主人!”比特说得有点哽咽,接着停顿了好半天,只能容一人通过的洞黑黢黢的,只能听见三人的脚步声。 “前面有光!到金伯尔山了,独弗一定从这里逃走了!” 比特的猜测是对的,所谓狡兔三窟,独弗早就料到有这一天,刚才在地下室里没找着自己的宝贝,他不敢从前门出去,怕正好碰在戴维那只老狐狸的刀口上。 所以选择了从地道直接逃往欧柏沙,匆忙中,他只带了基普给他的一箱金叶。出得洞来,他在森林里如同蜜蜂划符号似的,不敢走正道,声东击西的走着之字路线,一路提心吊胆狼狈的向欧柏沙进发。 比特爬出地道口,白尼和基普跟在后面,基普回头关上地道门,几颗凌乱带刺的灌木茂密的集中在一起,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地下通道,可以直通星锋冷城。 “做得真巧妙!”基普叹道。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绿,耀眼的阳光刺进林子,如同一面金刀,分开光明和阴郁。三人望着欧柏沙的方向发了会愣,基普突然道: “赶快通知戴维将军的部队搜索,独弗跑到欧柏沙将会成为加丹一样的后患。” 第一章白捡亲王府  117卷九基普回岛第一章白捡亲王府 “哼哼!不用找了!他不会成为我们的后患,有一个加丹就够了,不会再有第二个独弗!”戴维手上提着那只黑木箱,在零零碎碎的光线照耀下,从对面的林子走出来,后面跟着几个随从。 “戴维!我太小看你了!”基普历来独断专行,每次办事没有砸过,没想到的是戴维总能和他想到一块。 “怎么?得到基普的表扬,我是该荣幸还是该惭愧?” “呵呵!将军取笑了!独弗人呢?” “独弗亲王?他不是被人杀了吗?唉!一辈子作孽太多,害得多少人妻离子散,卖身为奴?天怒人怨,死在他的奴仆手下,已经被砍成肉酱了!” “在哪里?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我父亲是一个那么出色的设计师,为他设计建造杜朗姆别墅,却被这个心狠手辣的独弗活埋了,我每天晚上都听见父亲在土里面喊,‘比特!给我报仇啊!’” “你也要报仇?去吧去吧!沿着这颗树笔直走,二十来米远的一棵老树下。” 比特在戴维的指引下迈步飞奔,多少年的冤深似海,此刻得到昭雪,他比年轻人跑得还要快。戴维微笑着看着他消失在眼前,才把手上的箱子递给基普道: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个箱子是你的!你已经用它买下了独弗亲王府!” “对!” “好小子!厉害!不愧是卡蒙陛下的儿子!一个个倍儿棒!杜朗姆别墅的财富够你和菲笛吃一辈子的!你这生意做得划算!” “哦?划算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结婚需要房子,我就看中了杜朗姆别墅,所以想办法把它弄到手。而且我是花钱买的,不过这钱他没福消受,我想艾约会喜欢。他比较喜欢钱!” 基普毫不客气的接过刚刚从自己手上转手的箱子,理直气壮的道。 “基普!能问问你吗?”戴维深深的看了基普一眼道。 “将军有话请说!” “你怎么赚的这钱?你父王可没给你一个硬币。” “这个?虾有虾路,鱼有鱼路,我的生财之道不方便透露!”基普笑了笑,老大人似的,因为他和邦珈的交易邦珈给他交代了又交代,叫他不要说的。 虽然他不是一个喜欢听别人意见的人,但是当别人的意见和他的吻合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按自己的意思做,并不因为逆反心理而违背自己的本意。 “对我也隐瞒?” “不是隐瞒!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就不要追究了!追究了也没有意义!我们先走了!” “这小子怎么老是在我面前装酷?”戴维看着基普一行三人的背影,言下露出赞赏。 “也不请我到你府上去坐坐!真没礼貌!不过钻地道做客是不大好!哈哈!”戴维摇摇头,带着他的部下离开了。 基普走进杜朗姆别墅,所有的仆从都跟在后面,比特已经把独弗被杀的消息传了下去,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惊喜,不过有的哭,有的笑,有些曾经为虎作伥的吓得胆战心惊。 “比特!这里暂时交给你管理,把独弗和威格的房全都拆掉,换成仓库!东边的这个正中心独立的房子我要作为婚房!还有把地面上所有的砖拆掉,种上花! 还有那个屠杀人的鬼屋把它拆了,全都种上花,整个杜朗姆别墅以后再也不会出现死人的事!” “好!好!好!”比特和所有的人都早就恨死前任主人,现在听说他们的苦难过去了,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那这些人?还让他们走吗?” “他们是自由的,想走想留,看他们自己的意志。” “主人!您看这是我们一千零一人的花名册,还有卖身契!”比特把一个厚厚的箱子搬到基普面前。 “点把火!烧了!” 比特双手颤抖,举起火把,凑近一本本褐色的卖身契,顿时卖身契被点燃化成一道黑色的烟雾,风一吹,黑色的纸变成了飞灰。一个生灵自由了,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火越烧越旺,火焰越来越高,大家同时屏住呼吸,双眼瞪得奇特的大,眼看着那堆带血的契约,完完全全变成灰。 “谢主人!”比特痛哭流涕的跪下了,那一千人也无一例外,跪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 “白尼!我们走!找艾约去!” 基普奇怪的看了看这些人,不懂得他们的苦衷,因为他生来就自由自在,无法体会这些为了自由连命都不想要的人的渴求,以前拼死拼活攒钱目的就是为了换个自由的身份,而今突然上天开眼,以为一辈子只能生活在地狱里的他们,终于拔开乌云见月明,得到了渴盼已久的自由,能不激动吗? “哦!” 白尼跟在基普后面提着那只他刚才提来的箱子,走了出去。他从来没有看见过人哭,而今却是千人同哭,他差点被感染,鼻子一酸,逃也似的跑出了悲情氛围。 艾约一上午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等着基普回来,他得回去和菲笛母女交代呀,基普不回来他怎么交代? “这小子真敢想,买杜朗姆别墅!我做梦都想到杜朗姆别墅去看看,哪怕看一眼都行,那还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我女儿住进去?那不是成了我的家了?不不不!不可能!独弗亲王怎么可能卖?” 艾约正在左右掂量,一双眼睛却时时刻刻没忘了往门口看,突然他眼前一亮,早晨出现的情形又出现了,不过基普和白尼的神情都相当凝重,白尼提走的箱子还在手上。 艾约迎了上去,嘴里连连给他们下台阶道: “没买着吧?没事!没事!我们现在要什么样的房子买不起?咱不希罕杜朗姆别墅!菲笛也不会希罕!” 第二章累了回家  118卷九基普回岛第二章累了回家 “什么?我买下来了,你又不希罕了?” 基普听见艾约的安慰,有点腼腆,这几天时间,他一直都在按照艾约的要求办事,没想到办完了,又突然凭空从头到脚浇上一桶冷水。他现在都有点怕艾约了,因为菲笛能不能成为他的妻子,必须要艾约说了算,所以艾约说的每句话几乎成了圣旨。他必须保质保量的完成,否则被艾约奉送一句: “你养不活我女儿!” 基普就像被人把脸面给画黑了,没法见人。 “买了?你买什么了?” “杜朗姆别墅啊!正打算带菲笛和吉娅去看看!怎么又不要了?那我们结婚住哪?” “什么?你买了杜朗姆别墅?那这是?” 艾约指着白尼手上提的箱子,问。 “金叶!早上提出去的,你忘了?” “我是说你提着这个去买别墅,你说别墅买了,可是你把钱提回来,那你们怎么买的别墅?” “独弗把别墅卖给我们了,然后钱他也不要了,所以我把它提回来了!” “你们听明白了吗?”艾约转过身问围在他身边的伙计。 “你拿钱买东西,人家把钱还给了你,东西也成了你的,那就是送!独弗亲王把杜朗姆别墅送给你了!” “送?听说过送餐饭吃的,没听说过送最豪华的别墅的。何况那独弗亲王听说奸诈的可以,算进不算出。” “独弗把别墅卖给了我们,他提着钱要逃到欧柏沙,被戴维将军抓住杀了,将军把钱还给我了!所以别墅是我的,钱也是我的。” 基普慢条斯理的说了个所以然。 “哦!这么回事!” “基普王子!那我们能进去看看吗?听说里面的装潢比天上的宫殿还要豪华。我做梦都想看看天宫是什么样子!” “别说去看了,你们一家住里面都成!” “真的?那我们呢?” “也一样!里面的房子多的是!你们尽可以都搬过去!” “是大!里面光奴仆都一千零一,王子刚刚烧了他们的卖身契,那些人感动得哭声震天!我都差点被感动哭了!”白尼添油加醋柔柔眼睛,耸耸鼻子。 “真的?那一个奴隶要不少钱吧?” 艾约倒是天生的生意人,什么都离不开钱字。 “老板!你已经可以躺在钱堆里睡觉了!” “哦!那是!那些人是该放了,现在没人把奴隶当人!可他们毕竟是人!基普你做了件好事!该表扬!” “那我们是住杜朗姆还是重新买别墅?” “先住杜朗姆!别墅以后还是要重新买的!” 艾约的话让基普郁闷的点了点头,看样子他挣的钱还不够!不过具备了娶菲笛的条件,他心里还是十二分高兴。 “那我今天可以和菲笛结婚了?” “结婚?你房子也有了,结婚的钱也有了,菲笛也愿意做你的妻子,可是你还没到十八岁!” 基普这几天的情绪总是随着艾约的两片薄嘴唇上下波动,他现在几乎诅咒‘可是’‘但是’这种转折性的词,好好的肯定语句,就是加了他们进去,一件完美的事就生生的变得缺憾起来。 现在就因为艾约又说出个‘可是’来,他离娶菲笛的距离,竟然在时间上晚了两年! [奇]“啊?谁说非得十八岁才能结婚?我已经十七了!”基普记得个虚岁计数法,那他确实有十七虚岁了,可是怎么虚,也离十八差一年。 [书]“国家法律说的!除非你去改变法律!” [网]“老板!我还没满十六孩子都出生了!法律不会管那么严的!”伙计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劝慰。 “你们是小人物,但我们基普可是王子,他要是带头违背法律,卡蒙陛下以后在百姓面前怎么说话?说的话哪来的说服力?他说一句‘你们要遵守法律!’底下的人会说什么‘你的法律是给别人遵守的,不是给你们家人订的!’” “那倒是啊!看来做小人物还是好,做点小动作没人有眼睛看!”伙计们摇摇头,有点庆幸自己的舒坦日子,发觉有时候王子不如贫民自由。 “可我不是他儿子!”基普一脸无辜,被人盖那么大顶帽子,以前就是听着不顺耳,没想到今天还成了他结婚的障碍。 “是不是他儿子不是你说了算的,事实你就是,不承认也不成!”艾约最反感基普不承认他是王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开导道。 “我累了!回家!”基普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浑身上下都蔫了。 他现在才发觉这世界上除了武力,还有很多东西束缚着他,法律,亲情,人情,还有爱情,原来人不是完全自由的。心里一种不疼不痛的感觉在如烟如雾般撕扯着,让你恼不得,怒不得,哭不得,笑不得。 “菲笛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她!”基普突然转过身来,吼了一句,身子一跃,空气般消失了,和当初来的时候一样。 “王子!王子!” “基普!基普!”艾约赶出去,只见天上的阳光刺眼,基普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噢……”天空突然阴了下来,大家抬头一看,一只庞大的怪物向他们俯冲过来,那两片四米长的翅膀遮住了头顶上的太阳。 “救命!”大家喊了起来,往店里逃窜。 “白――白――白尼!白尼骑到那怪物的头上了!”有人指着已经飞了老远的孔雀蛇身怪喊。 “基普呢?王子呢?他回家了?他的家在哪?哎哟!我回去怎么向菲笛和吉娅交代哟?她们还都在家里等着我带基普回去呢,现在倒好,我把这么好的女婿赶走了! 唉!这到底是谁订的法律?为什么非得十八岁才能结婚?十六岁怎么就不能结了?”艾约在自己脸上拍了两巴掌,提着那个黑箱子追悔莫及。 “这孩子也是,说走你就走啊?你总得道个别吧?”艾约悔得肠子都青了,可只有悔呀。 第三章绿剑岛的财富  119卷九基普回岛第三章绿剑岛的财富 “六十一天了!”库巴望着东南方金雀帝国的方向,叹了口气念叨。 “还有三百零一天他就回了!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现在在干什么?去办什么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孩子心怎么这么深?连我都瞒着? 艾约老板会收留他吗?他能吃饱吗?每天晚上睡哪里?会冻着吗?会生病吗?十五年了,第一次出门。而且一出就是那么远!我真该陪他一起去。” 赤羽在一旁也虔诚的望着基普离开的方向,好像也在回忆基普走的那天早晨的情形,一双纯净的眼睛凝固的一眨不眨。 “爷爷!爷爷!该回家了!太阳又被大海吃了!基普叔叔今天不会回了!” 霍洛准时扑腾着两条白藕似的肥胳膊,蹒跚着两条白嫩嫩的肥腿,从绿剑大道里跑出来,毫无顾及的扑到库巴双腿上,抱着他的双腿往身上爬。后面阿蒂和露丝手挽着手远远的观望着,好像子女在关心不好相处的父亲,必须借助于下一代。 “霍洛!好孩子!你基普叔叔今天不会回了!我们回去了!” 库巴的双手伸到霍洛腋下,把他举在空中,看着他的双腿在空中无依的镫着,一张胖胖的脸笑成了一朵白莲花,咯咯的声音比春天的小鸟叫得还要动听,足以澄澈人的灵魂。 “走!爷爷扛着你回家!” 库巴喜欢霍洛就像当初喜欢基普一样,这孩子和基普一样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他看着开心。 “基普叔叔今天不会回了,不会回了!” 库巴发觉自己现在成了多愁善感的女人,好像情渎初开的少女等情人般,每天在情人走的地方痴痴的等,数着他离去的日子,计算着他的归期。当等待没有结果时,就靠曾经的记忆来麻痹自己。 “嗷……”安静的赤羽突然浑身的毛竖了起来,两只耳朵在有节奏的闪动,嘭打开翅膀腾空而上,望着入侵者英勇的迎了上去。 “阿蒂!把霍洛抱走!”库巴也看清了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一只怪物,对阿蒂喊道,阿蒂发现异常,连忙跑过来接过库巴肩膀上的霍洛,远远的搂着露丝站在一边观望。 “孔雀蛇身怪!”库巴冷静的自语,“浩海上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访客!会是谁?墨郎山土匪送上门来了?给我送药床材料?” 赤羽朝孔雀蛇身怪迎面扑去,在逐步靠近时,它的战斗力慢慢减缓,它的脑电波里读出来者没有恶意,而且空气中越来越近的是一种浓郁的亲情,赤羽迟疑了一下,瞬间顿悟出那是基普身上发出的电波。 “嗷……”一声狂啸,赤羽一个俯冲,迅猛的贴近海平面,然后迅速的扯起,对着立在孔雀蛇身怪身上的基普发出了独特的欢迎仪式,浑身的毛在阳光下如同一团通红的火焰,翅膀上粗粗的羽毛如同烧红的钢铁。 “赤羽!”基普有点哽咽,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从心底翻腾而出,蔑蔑的泛酸,原来那是思念,那是见到久别的亲人的一种瞬间感动。 基普飞身骑到赤羽身上,抑制着心中的激动,对赤羽道:“赤羽!我回了!库巴好吗?” 赤羽头上的羽毛根根散开,被光线照得灿烂,嘴里豪气的大吼一声,回应着基普,基普能读出,库巴和赤羽想基普远远胜过了基普思念他们。毕竟基普在金雀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念绿剑岛。不像绿剑岛以前以基普为核心,如今核心失去了,生活也就没有了规律。渴盼支柱的回归成了岛上所有人的愿望。 库巴望着两只飞来的动物,心中的感动也在迅疾叠加,“小子!回了!回了!回了!” “库巴!” 基普像一颗导弹精确的砸到库巴面前,一把抱着他紧紧的搂了搂他的后背,鼻子突然泛酸,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这就是依靠的感觉,这就是回到亲人身边的安全感。 “基普!受委屈了?”库巴轻轻拍着基普的后背,感觉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竟然还有多情的一面,脆弱的一面。十五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基普像寻找依靠似的扑到他怀里。 “我要在两年内学会你的速光源。学会书里所有的功夫!”基普并没有正面回答库巴的关切,而是仇恨的顾左右而言他。 不过如今他不知道仇恨谁,十五年前他仇恨黑面僧,这次他仇恨那十八岁才能结婚的法律。是那可恶的法律让他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里是你的天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库巴发觉自己总在讨好基普,是啊,十五年了,确实是基普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表面上是他库巴把基普偷到绿剑岛,按照他的愿望学习他的功夫,但是这些并没有难住基普,曾经的强迫,讲条件,早就变成了库巴跟在基普后面听他独断的要求。 “库巴!我以后不会靠你养!你养了我十五年!我不是废物!你告诉我怎么挣钱?” “啊?你哪来的这些观点?你没有靠我养,你认真练功就是你的挣钱方式,功练好了,你就不是废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废物,唯独你不是!绿剑岛什么都不缺,就缺你这样练功的奇才。” “哦!这里和外面的世界不一样!我学会了所有的功夫,会给你挣很多钱回!” “钱?钱在绿剑岛没用,绿剑岛只需要你学功夫!待会我带你去看看绿剑岛的财富!你会明白整个金雀帝国的财富加起来都没有我们的财富多,而这些财富都是你的,因为只有你能学会我的所有功夫,成为我的传人,理所当然成为这些财富的主人。” “啊?”基普有点糊涂,绿剑岛可是除了绿剑树,什么都没有。 第四章想我了吗  120卷九基普回岛第四章想我了吗 “基普他就是你的库巴?”白尼已经从孔雀蛇身怪上下来,看基普紧紧拥抱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等他们的情绪淡定下来以后,才挑衅似的问。 “来的好像是熟人!”库巴一辈子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但是基本上打过交道的他都能记起。 “是你!十五年前把基普王子从我肩膀上抱走的!恒剑帝国,克拉姆决斗场!” 白尼靠近库巴,死死的盯着他的脸,只有用这种盛气凌人的方法咋呼了,谁让白尼当时看血腥的比赛太过聚精会神呢?王子丢得神不知鬼不觉,说起来都脸红,孩子被自己丢了,丢给谁了都不知道,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就完蛋了。 这个问题也是基普急于知道的,如果确实是库巴十五年前把自己从白尼身上抱走,那么他就是基普王子无疑了,是百花羞公主和卡蒙陛下的儿子,恒剑帝国和金雀帝国两国王子。虽然那些头衔对自己并没有丝毫意义,某种意义上还妨害了自己。但他很想知道他的父母是谁。 基普期待的目光落在库巴没有皱纹的脸上,等着他的回答。 “基普!是的!”库巴很肯定的回答,望着基普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眼里没有内疚,也没有犯罪感,只觉得一切都是想当然。 “十五年前我突然心血来潮,去了恒剑帝国,在克拉姆决斗场看中了你身上呈现的战斗力,认定你是千载难逢的练武奇才,所以把你从这个人身上抱了过来,这么多年我们挺投缘是吗?你生来就注定要来绿剑岛,就像我注定要在绿剑岛等待你的到来。 基普!我不知道你出门一趟遇到了什么,但是你告诉我,来绿剑岛十五年你后悔过吗?” “后悔?没有!我喜欢绿剑岛,喜欢库巴,喜欢赤羽!” “啊?你?基普王子!可是……可是……他害了我!我本来在恒剑帝国当圣雄陛下的帝王亲随当得挺好的,可是就因为你丢了,害得我落草墨郎山为寇,到今天跟着你流浪!可是……可是……可是跟着你流浪挺好的!我喜欢自由自在的日子!” 白尼支吾半天自己说服了自己,原来十五年时间什么东西都冲淡了,当初愿意拿生命去换的东西,今天看得就如同过眼烟云。 “也许在这儿比在王宫过得舒坦!库巴!你欠我份人情!你得管我好吃好喝!” 白尼现在找到债主似的,连本带利一次算个清楚明白,恨不能把下辈子的舒坦日子都搭上。 “好!好!管你好吃好喝,谁让我偷了你十五年的荣华富贵呢?” 库巴在基普面前成了最慈祥的老人,孩子似的答应了白尼的无赖要求。 “库巴!我母亲因为我丢了,离家出走了,我想把她找回来,我父亲很爱我母亲,我想让他们团聚。我想知道我母亲长什么样。听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啊?你又要走了?走了就不回了?” 库巴现在成了一个可怜的被抛弃的糟老头,他有点后悔让基普出去,飞出去的雄鹰是不会贪恋家的温暖的,可是后悔已经晚了,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把基普留下让他学会绿剑岛所有的功夫。尽早成为自己的嫡系传人,唯一的继承人。 “这是我的家,无论走多远,我都会回来!我说了我要学会你所有的功夫,还有岛上那些书上的东西!” “好!只要你学会了我所有的功夫,你走多远,回不回我都不会管,就是你把我这个糟老头忘得一干二净我也不会想你!我会说‘小子,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惦记绿剑岛这个可怜的老头。’” “惦记?有什么好惦记的?舍不得他跟在他后面走就行了!”白尼望着天空嘀咕道。 “库巴!我们一路风尘那么大老远跑来看你,你把我们挡在外面吹海风,总得给我们点东西填填肚子。” “你看我高兴糊涂了!饿了吧!想绿剑岛的绿色食品了吗?” “想!做梦都想!”基普随口一说,发觉夸大其词,睡觉倒没时间想。 这时候在旁边观望的阿蒂、露丝一家看见没什么危险了,等他们嘘寒问暖完了,放下早就在手上挣扎的霍洛。 霍洛摇晃着肥胖的身子,嘴里唱着,“基普叔叔回了!”笨重的跑过来,窜到基普身上。在基普脸上狠狠的啃了几口,现在轮到基普把他扛到肩膀上了。 “基普回了!主人可想你了,每天站在这里等你,从早晨一起床到太阳下山。”露丝低着头吐露着库巴的隐私。 “嗯哼哼……”库巴望着前方,故意咳嗽道。 “库巴?是吗?你想我了?” “想你?岛上这么多胖小子,我想你干什么?我哪有功夫想你?”库巴极端尴尬,被人看穿心思。 “不想?不想那我明天就走!” “走?想!想!不想你我能想谁?怎么那么婆婆妈妈?出去一趟回来比女人还矫情。”库巴忙不迭的承认自己确实想基普了。 后面赤羽和孔雀蛇身怪,现在成了朋友,刚刚从云天间遨游了回来,赤羽现在总算找到了朋友,虽然不算同类,但至少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喜欢展翅高飞。以后他们倒是可以在烦闷的时候结伴高飞。 “嗷!”两只怪兽同时叫嚣着,畅快的俯冲下来。 “基普叔叔!和赤羽在一起的那个怪物叫什么?”霍洛一问,基普倒是有些哑口无言。 “白尼!你的坐骑叫什么?” “孔雀蛇身怪!” “它没名字?” “它应该有名字吗?” “应该有!库巴的坐骑叫赤羽!霍洛,给它取个名字。” “苏耶!”霍洛倒是不客气,脱口而出道,那神情活像幼儿时的基普。 “为什么叫苏耶?”基普逗他道。 “我叫它苏耶就叫它苏耶,为什么要为什么?” “好!没有理由就是理由!我喜欢!就叫它苏耶!” 基普发现在这里一切都那么纯净,舒爽……一切都不要理由,但是有的是开心。 第五章两大顽童  121卷九基普回岛第五章两大顽童 “基普!你这地方实在太棒了!刚才那吃的什么东西,实在太好吃了!能天天吃吗?一天吃三顿?” 白尼跟在基普身后一边摸着撑得老高的胃,一边在回味,好像乞丐似的,关心下一餐的着落。 “绿剑无力糕!放心!每天都有!我就是吃这个长大的。” “绿剑无力糕?无力?吃了就没有力气了?天?”白尼脸上的贪婪顿时转换成了恐惧。 “你看看你的力气是涨了还是消了?” “不知道!你吃的和我吃的是一样的吗?” “当然是一样的,你看我有没有力气?”基普跟他解释不清楚。 “看是看不出力气来的,但是你的力气可是没人能比!”白尼有点放心了。 “可是为什么叫无力糕?” “无力的意思是,表象无力,内力在增加。一个真正的高人别人是看不出他的能力的,看得出力量的十有十一都是粗鄙之人,有的人是粗鄙的平方,一个顶俩。” “哦!那为什么不叫神力糕?” “神力到了临界点不就是无力吗?”基普解释到了哲学领地,什么东西到了极点就会转化。 “那我要是天天吃不是成了天生神力了?” “哼哼!可以这么说!” “基普!今天回来太累了,你去睡吧!”库巴把基普领到淡蓝宫。 “不!我好久不练功了,消耗掉所有的能量,我再来睡觉!”说着基普已经站到黑色墙壁边,身上瞬间罩住一圈紫气,那气体如同一条完整的链条,闪着光转动着。 “嗤!”墙壁化成一张豹子的大嘴张开,上下牙齿明晃晃的如同尖刀,随时都会合上。 基普走了进去,库巴跟在后面,白尼愣了愣,皱着眉头,百米冲刺似的跳了进去,一跤摔在地上,呵呵了两声,狼狈的爬起来,这阵势他着实从来没见过。 “基普!你看!”库巴在绿茵场中心点站定提起基普注意。 只见他面对南方,蹲成马步,伸出双手,嘴一闭,一股气从脖子分开传导到两只手上,只见两只手掌嗡的一阵轻微的哄响,两束紫光喷薄而出,直抵对面的一块磨盘大小的方形石头奇Qisuu.сom书,双手一绕,光源合一,用力一推,嘭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白尼咚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四处搜索,好像没有发生地震。 再看库巴时,他已经若无其事的站立好,而基普呢,已经冲那块石头跑去,白尼见状,也跟着往那边跑。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把这块石头搬开!” “哦!” 白尼狐疑的看了基普一眼,伸出双手去搬那块石头,可是手轻轻一碰,那石头如同面粉,哗飞到他手上身上脸上。 “啊!呸!这是什么石头?怎么成灰尘了?灰尘也能撑起这么大的场地?” 基普把手伸进里面,如同伸进齑粉里,带出一大堆飞灰。他用手捶了捶旁边的石头,一拳下去,也就捶出一个凹陷。 “库巴!现在就教我!” “什么?这是库巴刚才打碎的?碎得这么彻底?”白尼听见基普的要求,若有所悟,但是依然不敢相信。 基普和库巴都不理会他,库巴已经开始给基普讲解如何凝聚力气,如何分离力气,如何控制力气转化为光焰的诀窍。 “诀窍就这么多,关键是看你的领悟能力,操作能力。最重要的是多练!” “嗯!” 基普答应一声已经马步下蹲,凝神聚气,调整了情绪,进入状态,猛吸了一口气,闭上嘴,脸鼓得通红,可是并不见气体走到脖子那里。 “不要急!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一份成就十年苦修。我可是修了几十年。”库巴说完丢下基普走开了。 基普再次下蹲,放松了身心,调节了气息,再次吸了口气,依然什么都没有。 基普在一声不响,一次次努力,白尼坐在他后面的草地上双手托着下巴,远远望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看着,就那么点动作,反反复复,那么单调,也没人陪他说说话,眼皮一闭,睡着了。 “嗯……”白尼咂吧了一下嘴,身子一翻,满足的准备再睡,觉得双眼被什么东西晃得不自在,本能的把手举到眉头上,慢慢睁开眼。 “咦!出太阳了?我就在这草地上睡了一晚上?基普呢?”白尼刚刚要怪基普太不够意思,到你家来不给床睡,让我在草地上露宿一宿?太过分了。 他猛的坐起来,刚刚要为自己的待遇问题讨个说法,眼前的基普竟然还在练那个破动作。 “一晚上没睡?” 白尼心里含糊,刚要爬过去问个子丑寅卯,肩膀上搭了一只手。回头一看,只见库巴像根柱子似的立在阳光里,额头上冒着汗珠,双眼看着基普,里面盛满怜爱,赞赏。 “你也在这里站了一晚上?”白尼怕惊扰基普,向库巴投去询问的目光。 库巴望着他摇摇头,指了指外面,对他招手,示意和他一起出去。 白尼一步一回头,看着麻木的做着同一动作的基普,跟在库巴后面走出修炼场。出了那个豹子口,白尼才瞪着大眼道: “他以前都是这么练功的?不吃不喝?不睡不困?” “当然!他从来都是这样,任何一件事只要认准了,一定要做成功,为了那个目标,他可以不吃不喝不睡。” “没见过!这哪是练功?简直就是玩命!” “我明白了!一定是你虐待他,从小就不给饭他吃,所以他养成了这个习惯!库巴!不是你亲生的孩子你就是不知道心疼啊!” “我?不给他饭吃?你?你……” “怎么?哑口无言了吧?一定是你虐待他!” 这时露丝已经把早餐放在他们面前,听着白尼的断然冤枉,低头窃笑。 库巴生平第一次被人冤枉,气得面如猪肝,抖着手指着白尼的鼻子,点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激动出来。 “库巴!我饿了!”两人的官司还没有打明白,后面传来基普若无其事的声音,“库巴!你虐待白尼了?” “我不给他饭吃!”库巴被基普这一问,两头受气,翻着白眼,硬邦邦的哽咽出这句话,然后加强,道:“我就是要虐待他,我就不给饭他吃!” “白尼!你怎么得罪库巴了?把他气得这么厉害?” “没什么!我就把他的东西抢着吃了,他太小气!给我的食物不够!”白尼看见库巴被气得发抖,看着挺逗,三下五除二吃掉了盘子里的绿剑无力糕,又毫不客气的把库巴的也拖了过去,狼吞虎咽起来。 “你们俩是棋逢对手了!库巴是这里的尊主,还从来没有人这么为难他,也没人带给他快乐,白尼你倒是可以和他顶顶!” “哼!他害我十五年,我还来讨他欢心?我来白吃白喝的!报仇的!他气得越厉害我越开心!” 白尼一边吃,一边望着库巴开心,这老头生气起来满可爱! 第六章顽童的诡计  122卷九基普回岛第六章顽童的诡计 “啊?哈哈哈哈……你看我生气了吗?我活了一百六十五年会上你小子的当?我开心得很!哈哈哈!白尼你看我开心得合不了嘴!” “啊?你们慢慢开心!我吃完了!去睡觉了!” “睡觉?库巴的床在哪里?我也去睡!” 白尼正为自己第一次上绿剑岛就受到不公平待遇不平,怎么着也得把觉补囫囵了,而且抢库巴的东西成了白尼的乐趣。 “要睡觉?我早就给你准备了凌波玉石床,我带你去。”库巴搓着双手,满心欢喜道。 “听起来满不错!凌波玉石床,用玉石做的床?可以强身健体养颜美容,清心明目。怎么对我这么好?” 白尼右手搭在库巴肩膀上,心里美滋滋的,这库巴还真在忏悔,剥夺了他十五年的荣华,没想到真的得到应有的报偿。 “为什么?当然是我欠你的了!放心,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在绿剑岛保证你亏不了。” 库巴诡异的笑着,心里在暗暗得意,跟我斗?嫩点!让你鼠目寸光,用玉石就把你打发了,我依然可以放心的享受我的药物吸收床。 白尼正感动,只听见咚的一声,基普跳到一个冒着白烟似的黑水池里,溅起一地的水珠。 “基普!基普!天啦!他太辛苦了!掉水里去了,怎么半天不出来?我得去救他。这水怎么脏成这样?都黑了还不换?” 白尼两步跨过去,果断的一扑,扎扎实实的摔到库巴的床上,黑色的床有灵气的一收把白尼卷了进去。挣扎了两下,白尼觉得什么东西如烟似雾的渗进皮肤,凉凉的润润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清爽。 “唉!就这样舒畅的睡一个安稳觉,淹死了也值得啊!”白尼感觉到了疲倦,慵懒,上下眼皮抵不住舒适的诱惑,满足的合了上去。 “白尼!好你个白尼!这个死不上当的白尼,这个千刀万剐的白尼!你!睡死你!” 库巴见自己的阴谋诡计还没有实施就胎死腹中,气得一跳三丈高,跳够了,才听见后面传来怯怯的阴笑。那些小鬼们从来没有见到库巴气急败坏,白尼一来,他就连连失态。岛上无端生出愉悦的空气,大家都在这种可笑中感到了开心。 “嗯哼!”库巴欲盖弥彰的整了整衣衫,无可奈何的他自己晾到了宝玉床上,在上面捶了捶,摸了摸,滚了滚,自语道: “强身健体,养颜美容,轻身抗衰,挺好!这么好的享受活该你没福消受。” 终于说服自己进入了梦乡,他和基普一样一夜未眠,加上基普走后,他几乎没睡好觉,每晚半夜醒来就开始睁着双眼设计基普在外面干什么,和什么人打交道。每天望着天顶等天明。今天基普终于回了,虽然带回了个讨厌鬼,但是在和这个讨厌的莽夫争斗的过程中他真的感到了一种莫明的轻松。 其实白尼那家伙确实不讨厌,就是有点淘气,故意逗我生气,呵呵,那小子挺可爱! 绿剑岛的大白天主人客人都进入了梦乡。 日子在一天天过去,基普在不停的练速光源,白尼一睁开眼睛就开始和库巴练嘴皮,在绿剑岛太师爷似的享受,每天指挥库巴给他准备好吃好喝,变着花样把自己养得膘肥体壮。两个月时间,曾经精瘦的白尼已经变成了白白胖胖的巨型蚕宝宝。 “基普!你看!库巴不仅武功盖世,就连饲养技术现在也是天下第一!这要全拜白尼所托,成全我实验养殖技术!” 库巴拍着皮球似的白尼对基普取笑。 “十五年的折磨,换回一身细皮嫩肉,白尼!你是赚了还是亏了?” 一个月时间基普也发生了巨变,喉结凸出,声音变得浑厚,灵气的眼眸变得坚定,深邃,个子上窜了三厘米。以前略显单薄的身子,现在又魁伟了一些。整个人看着如同春日竹林的翠竹,青翠挺拔。 “我把库巴折腾熄火了我才算赚!他欠我十五年荣华!那得抵多少金银财宝?” “希罕金银财宝?你十五年丧失了多少金银财宝?我还给你!” “你还?穷得躲在大海上度日,还还我金银财宝?你认识金银吗?知道什么叫财宝吗?”白尼已经把奚落库巴当成了家常便饭。 “我怕你不敢开口,只要你开得起口,我就能封得住你的嘴!用金银财宝封。”库巴倒是吹牛不打草稿,面不改色心不跳。 “看你这样子,我估计你也什么都拿不出来,算了欠着吧。我一年赚一个金娃娃,十五年怎么也攒了十五个金娃娃。” “要金娃娃?十五个?你肯定?” “肯定!”白尼还在不停的往嘴里填美食,不加思索的道。 “基普!你不是提过钱吗?库巴现在带你去看看你的财富!” “啊?还真有?在哪里?” “跟我走就行了!” 基普和白尼对视一番,顺从的跟在库巴身后。 “怎么在岛外面?”基普看库巴走出了碧玉宫,对着大海四下望了望,一望无际,倒是看不出哪里可以给他来藏宝。 “嘘……”库巴呼唤起赤羽,自从白尼的苏耶来到绿剑岛,赤羽和苏耶倒是寂寞不择伴侣,动不动就双双飞出去放风。 “嗷……”两只怪物从云层穿出,披着朝霞在空中划了一个圆满的弧形,比赛似的出现在三人面前。 基普道:“我什么时候才不和你抢赤羽?” “让给你!”库巴很慷慨。 “不稀罕!我不比你们慢!”说着脚尖一点,上了绿剑树巅,轻轻一蹬,已经跟在赤羽后面飞上了蓝天。 第七章财富之岛   123卷九基普回岛第七章财富之岛 基普双手前伸如同离弦之箭,飞到前面,赤羽和苏耶也不甘示弱,在后面拍着双翅,你追我赶唯恐落后。赤羽好像特别渴望要去的地方,震动着翅膀,异常激动,褐色的毛耸立起来红色在其中若隐若现。 蔚蓝的天际蔚蓝的大海,海天一色,不一会功夫绿剑岛就被抛在后面,飞了约十五分钟,基普远远看见前面有一个黑点,那黑点随着距离的接近变成一座孤岛。 “库巴!是不是在那个岛上面?” “对!”库巴的白发被风吹到脑后,脸上看着亮堂,额头和眼角竟然没有一丝皱纹。 好久没有出来玩,基普望着前方意气风发,一种久违的轻松在心头,他玩性大发猛一加速,往前面猛冲。 “嗷……”一声咆哮,惊天动地,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此起彼伏。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基普已经被八只怪物包围,赤羽剑本能的曾现在基普手心,他已经做好了自卫的准备。 基普定睛看了看,从四面八方把他团团围八只怪物,脱口而出,“赤羽?”基普看着浑身羽毛微张,脖子缩成一团,瞪着一双双红眼的怪物,竟然都和赤羽长得一样。 “这里哪来这么多赤羽?”基普嘀咕着,看它们剑拔弩张的样子,马上要对自己发起攻击,因为它们的长相和赤羽同类,他并不想伤害它们。 他腾空而起,跳出了这个不友善的包围圈。往岛上飞去。 “嗷……” 随着一声狂啸,基普感觉空气中的温度增高了,意识到这种高温在朝自己迅速袭来,他倏的一下一头扎进海里。 在水里感觉到危险解除,他才冒出水面,只见空中燃烧着红红的八朵云彩似的火焰,那八只赤羽正鹰视耽耽的望着基普落下的水面,喉咙里发出火焰燃爆的声音,八双警觉的眼睛时时刻刻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没招你们没惹你们怎么只管欺负我?看我好欺负是吧?要不是看你们长得像赤羽我早把你们一只只全杀着煲汤喝了!” “我上岛碍你们什么事了?这岛是你们家的?不欢迎我怎么的?我今天既然来了就一定要上,跟你们说了,谁再惹我我先杀谁!” 基普对鹰弹琴半天,没得到回应,倏的从水里钻了出来。依然不理会它们,往岛上飞去。这时听见赤羽的叫声。基普指指后面对它们吼道: “要找麻烦找他们去!别来烦我!我不会再让着你们!” “嗷……”那些怪物们似乎听懂了基普的话,丢下他,呼的蜂拥到库巴他们面前去了。 “呵呵!真听话!”基普有点好笑,无缘无故被袭击,无缘无故的听话,到底你们是敌还是友? 基普矫若浮云,轻轻飘落在孤岛上,回头想看看那八只怪物怎么向赤羽他们喷火。可是眼前的景象却出乎他的意料。 八只怪物不仅没有攻击他们,反而像守护神般,整齐有序的排在他们后面,状着声威。 “咦!还厚此薄彼?我来了就是敌人,他们来了就是贵宾?” 库巴笑望着一身湿淋淋的基普,道: “怎么?被这些守护神们攻击了吧?不过它们的武器是喷火,什么时候练就了喷水的新本领了?” “库巴!你知道它们一定会攻击我?” “当然!” “那你怎么预先不说?” “我没说吗?那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跑那么快?”库巴几乎有点幸灾乐祸,不仅不为自己的疏忽感到难过,反而和折磨白尼一样,得计似的开心。 “库巴?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看他一直就这么心狠手辣,只是你今天才发觉!” “算了!你们还斗上瘾了!当我实战演戏了!这满地都是鹅卵石,财富在哪里?” “跟我来!” 赤羽被那八只怪物团团围住,像个骄傲的王子,刚才略微红的毛,现在已经变成酒红,赤羽赤羽,名副其实。刚才还和赤羽形影不离的苏耶现在被孤零零的甩在一边,老老实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却在望着众星捧月中的赤羽。心里很不平衡。 “哼!重色轻友!” 基普这才发觉那八只怪物原来都是雌性,难怪赤羽刚出来时羽毛都泛红?原来是害羞了! 这岛远望像一个侧卧的健硕孕妇,一只手撑在下巴上,一双眼睛凝望着遥远的海天,两个横呈的圆形山峰像极了她们乳汁的源泉,高高隆起的腹部,正孕育着一个新鲜的生命。 岛上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遮天盖地,没有路也没有人烟,不时看见几只海鸟飞过,几只苍鹰盘旋,山腰有条瀑布飞泻,如一头银发在风中飘飞。 “库巴!这岛挺美!叫什么名字?” “名字?为什么什么东西都要名字?这岛没名字!就是我的宝库!现在也是你的!” 库巴已经把我们领到一面绝壁下,粉色的石头足有五六米的长宽,结结实实,面前寸草不生,地面也是平整的大石块。 “已经没路了,你的宝库到底在哪里?”白尼半天才赶上来,手撑在石壁上喘了半天气,已经很不耐烦了。 “就在你面前!” “我面前?”话还没说完,白尼撑着的手扑空了,失去重心,他整个人栽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山洞。 “哎哟!库巴!你谋杀?给不起赔偿你就谋夺我的性命啊?你这个……” 等他爬起来,他的嘴僵硬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呆了半天他才清醒过来,嘴角的口水流了半寸长,喊着扑了过去: “天啦!金人……” 第八章天使的眼泪   124卷九基普回岛第八章天使的眼泪 进到洞里有些阴凉,洞壁像一个长长的管道通向前方,拱形的壁上悬挂着一个个蘑菇型石头,很规则的每隔两米一个,都发着红红的光,看着极为温馨。 一进去,迎面看见的是两排武士铜人,足有两米高,双手向上举着一把金烘烘的长刀。瞳孔里两颗珍珠光线四射,像有灵性的东西守望着洞口。 “啧啧……这把剑是纯金的!这铜肯定值不少钱!还有这眼里的珍珠!” 白尼在铜人身上摸着,用力抽了抽,那把金剑竟然拔不出来,用手指去扣眼睛里的珍珠,那珍珠在里面滴溜溜的转,就是无法下手。白尼遗憾的看了看,可惜的道: “可惜!拿不出来,光看不管用!这谁那么无聊啊?这么好的珍珠你放铜人眼睛里干什么?” 库巴得意的望着他道:“怎么?希罕吧?没见过吧?” “没见过?我的财富比你多多了,你当我墨郎山的山大王是吃素的?我的宝藏都藏了一山洞。拿出来怕吓着你!就几个铜人?也敢说你有宝藏?” “你看见的就是两排门神,财富在前面!” 跟在库巴后面,基普数了数,一边九尊,一共十八尊威风凛凛的铜人像,都是一个面容杀气腾腾。看得基普也忍不住摸了摸,这造型栩栩如生,好像摆好阵势等待来敌。 走了十来米,面前出现两个乳峰凸出,表情妖娆的女铜人,一头波浪似的秀发顺着脖子垂下来,一双眼睛撩人的看着他们。 白尼看得浑身一震,双手直接就探到那两个光滑的乳峰上,如同抚摸真人似的,神情相当专注。库巴一掌按在白尼背上,一用力,白尼双手重重的握在乳房上往前一怂,轰的一声反馈,两女铜人两边闪开了,第二道洞里金光四溢。 基普走进去,只见这十来米的洞里整整齐齐的排了一群十来岁的纯金小男孩,身高都在一米六,和外面不同的是,这些男孩一致张嘴笑得如同鲜花,双手合十,望着前面的上方,好像看见天神在给他们讲道。 “库巴!这些金娃娃我待会搬十五个走!” “白尼你说你要的是金娃娃,可这些是金色少年!我问过你要什么,你说要金娃娃。我带你去看金娃娃!” 库巴现在咬准字眼,压根就不管白尼的双眼已经快被这些纯金少年吸了进去,故意掉他的胃口道。 “我就知道你吝啬,金娃娃就金娃娃!我可不喜欢这些半大的孩子,一点也不可爱,我还是喜欢金娃娃。”白尼吃不到葡萄,只好说葡萄特别讨厌,相当酸。 基普看着这两个天生的冤家对头,心里好笑,这些东西,他倒是喜欢欣赏,但是他无法把这么惟妙惟肖的艺术品看得和金币、金叶等同。 白尼充满了期待,孩子进到春天的花园中一般,自己被园中景色吸引,迫不及待的看下一个美景,他跑到第三个洞口,这里竟然是两个白惨惨的骷髅,额骨下面两个黑乎乎的大洞,细得可怕的骨架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折断,关节处不知道是不是灵活的。 “库巴!要用美女守门你就都用美女了,这里怎么搞这么倒胃口的东西?这门你来开!”白尼闭着双眼对着库巴吼。 “邪恶的东西才会守得住最美妙的天使!” 库巴手还没伸出去,基普已经看清玄机,在骷髅右边的一盏灯花上一按,两个水晶天使凸现在面前,低着头恭顺的退去,门开了,里面四壁上白晃晃的站满了透明的长着羽翅的天使,蝴蝶般大小,可是神态各异,个个好像意欲展翅高飞。 “天使的眼泪?” “天使的眼泪?”基普被白尼一诈唬,头脑里翻出一段文字。 “对!这些都是天使的眼泪,加上我修炼百年的真气炼成的。” “天使的眼泪,是河外星系中的一种行星,通体透明,每千年才会在仙足大陆上空出现一次,当它遇到致命爱星的瞬间照射,就会失去重力,偏离轨道,支离破碎到宇宙空间。当然也有可能掉到仙足大陆。 千年前恒剑帝国曾经拣到过天使的眼泪的陨石,被人雕刻成透明的胎儿形状顶礼膜拜,后来这家人人丁兴旺,官至人臣,富甲天下。可是突然有一天那颗天使的眼泪不翼而飞,从此这个名门大家就慢慢败落,丢官降职,丧财失德。最后死得连一个后人都没有。 有了这个明证,天使的眼泪就成了吉祥的象征,人人都想据为己有。可是仙足大陆从此以后没有发现过它的踪迹。 库巴!你这个不会就是恒剑历史上的那个天使泪吧?” “基普!看来你出岛一次回来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你的知识有很大的增加。你说对了,这个可能就是恒剑的天使泪。我得到它的时候,它确实是一个透明的胎儿形状,我想它既然叫天使泪,就把它们做成天使吧。于是就成了这样。” “这些不是价值连城?一二三四……一共六十六个小天使。不如你送我一个,抵消你十五年欠我的债。” “这些是圣洁天使,不能分开!你还是不要动歪心思了!动了也只会显示你的贪婪!” 库巴没好气的道,“白尼你就是一个没有定律的人,看见什么好都想往自己口袋里装,贴在你脸上的膏药你能当成自己身上长的肉吗?不能!这些东西不是你的你拿着也没福消受,有百害而无一利,你要着干吗?” “自己吝啬就承认吝啬好了!舍不得也犯不着发这么大火吗?干吗拿这些东西来炫耀?我只要十五个金娃娃,你现在就给我!我不希罕你这么多破东西!少拿它们来考验我的贪婪!” 白尼针锋相对的回击,说着往前面横冲直撞,好像他刚才打主意的东西现在已经一文不值。 第九章缘能力  125卷九基普回岛第九章缘能力 基普笑了笑,望着库巴摇摇头,跟在气冲冲的白尼后面,走到这截洞尽头,竟然没路了。 “怎么回事?第一道有美女守门,第二道有骷髅守门,第三道没门了?我的金娃娃呢?你的财富就这么点?” 白尼正愁找不到机会奚落库巴,这时故意加码加压,刺激他。 “动动脑子好不好?都两道门了,如果还用第三道,我还长脑袋干什么用的?有本事你给我找到第三道关口在哪里。” 两人你骂我穷,我数落你没长脑子,你来我往唇枪舌战,基普看得哭笑不得。看看眼前没有什么特别的,找不着机关,基普四下望了望,在四围的天使中间有一个中心点,好像有点诡异,整个空洞严严实实,基普的第六感觉得,只有这唯一的地方是可以活动的。 基普乘他们打嘴巴官司的时候,回走了过去,蹲下来,只见那些天使的目光聚焦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指印,指纹很清晰。似乎是不经意按上去的。 “这指印一定是通往下一个洞口的开关。” 基普想着,食指已经触了上去,用力下压,突然天崩地陷般,只听见“咚……当……”两声巨响,基普眼前一片漆黑,有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笼罩住了,他用手一摸,唰一道红光惊得他汗毛倒竖。 “这是怎么回事?”基普触电似的收回手,顿时四面又开始伸手不见五指。 “难道我的手会发光?再试试。” 基普果断的伸出左手,贴在笼罩的东西上,唰,那道桃红的亮光再次出现。真是这么回事。基普这次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环视周围的环境,原来面前是一道天梯。他没有犹豫,两手交替着搭在扶手上,两脚往上面爬,光亮在手的交替中明明灭灭,清楚的记得数了五十六级台阶,到了尽头,借助手压在台阶上的光源,他看清上面有一个长长的柱子,柱子远看很精致,好像有什么造型。 基普目测了一下,放开手循着记忆,往前面摸索着走去。估计到了,他伸出双手无意识的抓了起来,手接触到了那根柱子,轰一声轻微的电流,整个柱子发出刺眼的金光。基普这才感觉到他的手心有点发凉,定睛一看,眼前的柱子竟然是一个个胖乎乎的婴儿一手托着一个孩子的两足,另一只手在空中直指着,眼望着手指的方向,那神情相当骄傲。 “好漂亮的排列!”基普由衷的称道,“白尼!这就是你的金娃娃!可惜搬不动,如果捶碎了好可惜。” “白尼!库巴!”基普喊了半天天梯上没人回答,他往梯子那跑,奇怪,梯子没有了,洞里一片漆黑。 “喂!怎么回事?白尼!库巴!”基普摸索着往娃娃柱行进,嘭,他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上面,那东西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什么东西?” 基普还在摸瞎,突然一声开门声,接着一道光线射了进来,接着听见那两个熟悉的声音,库巴和白尼的争吵声。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在基普后面上天梯?你有什么企图?” “你没有资格上那道天梯,也上不来。” “你们吵什么?为什么我可以上来,白尼上不来?” “那道天梯叫天缘梯,能触动它的人才能上来,没有机缘的人跟在后面即使侥幸进去了,一定出不来。” 库巴说得一本正经,基普听得莫名其妙。 “基普是人我也是人,为什么他能我不能?我就不信我能被黑暗吞掉。” “你试试把天梯找出来!你找得出来你就可以上下。” “库巴!我也就上来了,还没收呢,它就不见了!”基普像做错事的孩子,为难的望着库巴,好像库巴也把他一起打击了。 库巴把手上发光的石头放在一个娃娃手中,石头一接触到娃娃手,顿时洞里盛满光明,原来满地都是金娃娃,一个个站在规则的南瓜上。 “金娃娃!金娃娃!都是我的金娃娃!”白尼孩子似的扑在地上,把地上的金娃娃压在身下,好像谁要和他抢一样,扑倒了好多南瓜。 库巴定定的瞪着他,面无表情,半天才咬牙切齿的道: “你有十五个,多一个都不行!” “哼!十五个就十五个!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说话算数,我也算数。” “你慢慢挑!慢慢选!不要客气,客气也是十五个,不客气也是十五个!”库巴数着词说话,有点恨铁不成钢了。 “白尼!来!” 基普在白尼背上拍了一下,对他示意,自己已经走到娃娃柱前面。 “什么?”白尼不明白基普想干吗,听话的跟在后面问。 “我把这个电光石拿出来,你把手放上去,看看会发生什么?”基普想证实一下库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实,他和白尼的不同在缘分上。 “哦!”白尼在基普拿起石头时把手放了上去,“放上去了!再怎么样?” 娃娃柱没有发光。 “白尼!你看!” 基普把手放在一个娃娃手上,顿时光芒万丈。 “你把石头给我!”白尼不服气的抢过石头,道:“你把手放下来,再放上去!” 白尼拉下基普的手,然后再次放上去,黑暗瞬间又是光明。 “神了!神了!嘿!库巴!你能行吗?”白尼望着自己的双手,他的双手为什么就无法开启光明?但愿库巴也不行。 “基普!看来这一个月你没有白修炼!你已经具备光源素了,当初我修炼到这一步花了两年时间,而你只花了一个月。” “什么那么多废话?我叫你试试看你是不是能让这娃娃柱发光。” 白尼不由分说拉起库巴的手,就往娃娃柱上放,库巴一个没留神,被白尼拉着放了上去,顿时山洞从上到下都充满了火焰。 “啊……”白尼尖叫一声,本能的松开库巴的手。 126卷九基普回岛第十章宝贝艺术  126卷九基普回岛第十章宝贝艺术 白尼应声倒地,再一声尖叫,弹簧似的从地上弹了起来,跑步似的交换着双脚。基普也被弹到半空,库巴连忙把手拿下来,迅速摸起被白尼扔在一边的光源石放回了金娃娃手心。 基普已经从半空落下,脚落下的地方,好像踩在燃烧的火上,烫得生疼。借着光线一看,整个洞的石壁上冒着青烟。好像遭天火似的。 “哎哟!烫死我了!库巴!你究竟是不是人哪?你想谋财害命啊?”白尼跳了半天才感觉脚下的温度稍微低了点。 “你得赔偿我的损失!至少得十五个金娃娃赔。”白尼瞅着机会连忙顺杆爬。 “千万不要把我的金娃娃溶化了!哎哟!我可爱的金娃娃呀,你们实在太可爱了。” 白尼也不客气,海滩捡贝壳似的,脱下上衣,系好袖子,一个个往里面装,默默的数了三十个,偷瞅了瞅库巴,发现他望着基普,连忙偷笑着又往衣服里额外的填了一个。 “库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基普不解的问。 “为什么你的手摸在这个柱子上可以让整个山洞燃烧?而我的只能让这根柱子发光?白尼的手伸上去,为什么没有任何改变?” “你也发现不同了?这要从速光源说起,练速光源的人,身体上就逐步具有光电感应。随着功力增高控制光电的能力就越强。速光源分为三个个阶段,十个等级。” “哦?哪三个阶段?哪十个等级?” “初光、微光、弱光、散光、荧光这五个是第一阶段,红级阶段。 第二阶段是蓝级阶段,红焰、蓝焰,紫焰。 第三阶段叫无极阶段,分为白焰和无焰。” “我一定是处在这个红级阶段了,我现在属于红级哪一种光?” “初光!我当初练了两年才具备了初光能力。而你只花了一个月。”库巴似乎怕打击了基普的自尊心,比较性的安慰道。 “那你呢?你现在处在最高层吗?能引燃石洞?” “速光源的威力,你十五年前就看过了!” “是啊,你能托起绿剑岛!” “可是!我活了一百六十五岁却只能处在蓝焰区,始终没有突破紫焰。” “哦?那无焰的威力会达到什么样的地步?” “我不知道,也许如风雨雷电般,能穿透宇宙,振颤恒星吧!” “那么到底有没有人练到无焰?” “有!” “谁?” “未来一定有!我相信!世界有了你一定会不同!” “你说我?” “对!是你!你是一个天赋与众不同的人,一定能把速光源练到顶级。” “哦?” 基普抱着双臂沉思,风雨雷电?穿透宇宙?振颤恒星?基普下意识的抬头,发觉自己失态他一笑道: “库巴!还有宝藏呢?” “是啊?还有吗?让白尼开开眼!” 白尼背着已经快被撕开的鼓鼓囊囊的衣服,丰收了似的擦了擦额角的汗。 “你们看的都是值得看的东西,还有些不值一看的,在最顶层。” “哦?不值一看的?”白尼倒是想看看,库巴还有谦虚的时候。 库巴手上拿着石头,沿着南瓜的空隙走在前面,一道蛋壳似的半圆出现在眼前,他把石头放进一个破碎的小洞,石头咕隆隆的滚落的声音持续了两分钟,只见眼前一亮,面前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扑入眼帘的是锥形发光体。 “天!夜明宝珠!” 只见一个黑玉盘子里齐齐整整的堆着半米高鹅蛋大的夜明珠,从下到上,由小到大。顶上的一颗圆滚滚的发出白光。 一跺跺两人高的黑玉宝塔在珍珠的照耀下发着幽幽而神秘的光,塔顶一致都有一颗硕大的珍珠照明,一道道金光闪过来,基普遮着眉眼,走过去,伸手在塔里抓了一把,是一塔金球。 “快看!这座宝塔里装了一塔金叶!这个里面是金币!这里面也是。” 白尼舍不得放下他的金娃娃背着它们笨重的跑着,比孩子看见糖果还要兴奋。 “玉器!这边全都是玉器,玉床,玉凳,玉桌,玉面盆。基普!快看玉戒指,手镯,玉佩!” 基普走过去,在里面看了看,伸手拿出一串绿玉项链,在手上细细端详了半天,道: “库巴!这些造型都是你设计的吗?” “怎么?喜欢就拿走!” “喜欢!可是我想自己做!” “你也喜欢玩这个?”库巴搓搓手心,有点腼腆道:“我还怕你说我有点女人气呢,我们真像啊,这洞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作品,我活了一百多年除了练功,就是设计这些形态各异的小玩意。没想到你也喜欢。” “不止他喜欢,我也喜欢!做得太美了!简直举世无双,这里的每一件东西拿出去,都要气死那些鼠目寸光的名工巧匠。你真了不起,我也想学学!” 白尼第一次夸库巴,闹得库巴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可从来没有被人表扬过,今天自己的创作终于找到欣赏者和知音了,他有点不适应。 “这些可都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一点都没有跟人学。我用速光源的能量捏造的这些。 在绿剑岛黄金白银、珠玉珍宝没有它的用武之地,可是我就喜欢收集这些东西,收集来以后,我就想着把它们改变成自己喜欢的形状,每一件玩意完工,我看着都有一种成就感,满足感。” “哦!这些都是你的成就,那有没有没被你加工过的东西?” 基普有点可惜的放下手上精致的海螺型玉器道。 “有!只要你喜欢,绿剑岛有好多噗玉等着你加工!” “哦?绿剑岛?我怎么没看见?” “绿剑岛哪里有噗玉?我住了一个多月了怎么没看见?” “我还住了十五年呢!”基普有点愤愤不平,他怎么像白痴似的,没发现绿剑岛好有什么噗玉? 127卷九基普回岛第十一章巨富的遗憾  127卷九基普回岛第十一章巨富的遗憾 “要是什么秘密都被你们知道了,我库巴岂不是一点心眼都没有?而且以前你不需要它的时候,知道了也没有意义。” “哦!”基普一边答应着,头脑里却把绿剑岛所有的地方都搜索了个遍,最后发现了一点漏洞,一定藏在那里。基普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亲自把那些噗玉找出来。 “基普!现在这座金山都是你的,我想你这辈子都没有必要想着赚钱了!” “库巴!你错了,这些都不是钱,它们对我来说就像一堆石头,一座山,没有任何意义。我赚钱是一种乐趣,一种得到的乐趣,成功的满足。 当艾约告诉我作为一个男人不能靠别人养,必须挣钱养自己的时候,我觉得很羞愧,于是我开始动脑筋赚钱,我趴在独弗房顶上看见加丹拿琥珀天使舞收买他……” “什--什么?琥珀天使舞?” “你知道?”基普到今天都没明白琥珀天使舞到底有什么好处,为什么那么多人一听见它就会改变了脸色? “在独弗亲王府上?”库巴并不正面回答他,而是追问出处。 “不在!独弗亲王府已经被我买下来了!” “在哪?”库巴一把揪着基普的手,满脸通红激动的问,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这么激动。 “库巴!琥珀天使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想要它?”基普倒是也库巴一样,都捡自己想知道的说,并不管问话的人毛焦火辣等下文。 “在哪?”库巴的手撰紧了基普的手,再次追问。 “卖了!”基普望着库巴,意识到那东西的重要性,有点不好意思的偏了偏头道。 “什么?卖了?” “我把它卖了!” “还是你卖的?” “我说这里连金山都是你的,你去卖那无价之宝干什么?”库巴像孩子丢了心爱的东西,跺着脚,围着金银财宝绕了一圈,然后再次停在基普面前道。 “卖给谁了?快说!” “邦珈!” “邦珈是谁?” “最最古玩店的老板!他听说我卖琥珀天使舞激动得摔了一跤!你倒是没有摔跤!” “赶紧去把它买回来!你多少钱卖的?” “八百万金币!” “八百万金币?这里随便一行东西都不止这个价!你气死我了!” 库巴又绕了一道圈子,吼道,“走!随便拿两样玩意去把琥珀天使舞换回来!” “哦!”基普正被库巴抵住,靠在玉器堆上,他顺手抓了一把,放在口袋里,跟着库巴从山顶出来。 “莫名其妙!”白尼在一旁被库巴说得一愣一愣的,扛着他的金娃娃跟了出来。 “嘘……”白尼和库巴同时吹起了口哨,十只巨兽铺天盖地的同时飞过来,吓得周围的飞鸟一阵争鸣。 “走!”八只怪兽浑身红灿灿的,跟在后面扑腾着翅膀,赤羽回首望了它们一眼,羽毛唰的变成赤红,接着展翅高飞而去。 “嗷……”后面再次响起了送行的嗷叫,八只怪兽时而高旋,时而低翔,凌厉的叫声好像生离死别的悲壮。 大家各自在想着心事,倒没有人去开赤羽的玩笑,赤羽和苏耶似乎也意识到从宝岛出来大家的心情都变了。飞得相当烦闷。 “我们不回绿剑岛了?”白尼看了看绿剑岛,望着库巴问。 “拿到了琥珀天使舞再说!” “邦珈要是不愿意换怎么办?那可是我卖给他的,他倾家荡产买的,千叮万嘱不让我吐露给别人。” 基普很有些不好意思,他还从来没有干过把卖出去的东西要回来的事,心里多少有些不愿意。 “不由他愿意不愿意,愿意也得换,不愿意也得换。” 基普才发现十五年来,库巴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霸道,他也第一次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闷头飞着,谁都没有心思欣赏海天美景,倒是白尼满心欢喜,他得到了三十一个金娃娃,坐在苏耶背上,他摸着衣服里面塞满的金娃娃美滋滋的。 可是美过以后他犯起愁来,他要这么多金娃娃干什么?每天跟在基普后面从来没有饿着渴着困着。抱着这些东西现在反而束缚了他的手脚。 “基普赚钱是为了菲笛,我这辈子没家没口,要钱干什么?”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艾约的仙点头和洒酒,拿金娃娃和他换永久的免费午餐。这主意不错。光午餐还不行,要早中晚餐,还有晚上睡觉的免费店铺。” 金娃娃的价值出来了,白尼现在有点飘飘然起来,他上次给基普提着黑箱子时,艾约那副德行,他今天都记得,不知道他看见我的金娃娃会是什么表情。呵呵。 三人飞到星锋冷城已经天黑了,直接落在古玩一条街,白尼赤着胳膊,背着他的宝贝,擂鼓似的在最最古玩店门上捶。 “班吉!开门!”基普见门半天不开,在外面高声喊。 “邦珈!给你送古董来了!快开门!比上次的还好!”基普诱惑式的喊。 “吱呀!”听见门开的声音,库巴眼见隔壁的门打开了,一个皮包骨的老头扶着门板,诡异的看了他们一眼,迅速的就要把门关上。库巴连忙陪着笑迎过去。 “老人家!等等!” 老头警觉的扶着门道:“你们找邦珈?” “怎么?他在家吗?” “在家?哼!都入土了!” “啊?邦珈死了?怎么死的?”基普和白尼已经凑过来,脸差点伸进老人家里。 “死了半个月了,听说发了不义之财,被人杀了!” “啊?”基普和白尼感觉他们啊了两声,简直就像白痴。 128卷九基普回岛第十二章痴情少女  128卷九基普回岛第十二章痴情少女 “他发了什么不义之财被人杀了?” “说出来你们也没听说过!价值连城的东西--琥珀天使舞!你们是外行,说了你们也不懂!” “啊?那谁杀了他?琥珀天使舞现在在哪?” 老人看他们鬼头鬼脑的问上了瘾,突然打量了他们一眼,脸一沉,把门嘭的一声关上,从门缝里迸出几句话道:“我怎么知道?说不定就是你们杀的!深更半夜跑来敲一个死人的门,你们能是什么好东西?” “啊?让我们吃闭门羹?”白尼提起脚就要踢,基普挡住了他。 “算了!我们明天早晨再来问问吧!晚上人家警惕性高,而且这里是敏感地带。” “什么叫敏感地带?” 白尼赤膊着上身,背着他的宝贝,那副样子难怪人家不把他们当坏人。 “就是像你这样扛着这么多宝贝,怕人家惦记!” “我可不怕人家惦记!谁敢惦记谁上!看我不把他们全宰了。” “那是你有本事,人家有家有口又手无傅鸡之力,来一个带刀的就吓趴下了,只有等人宰的份。” “基普说得对!你把人家门踢开了人家也不会告诉你更多!”库巴不屑的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人家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 “王子!你说呢?” “我猜也是这么回事!知道的早躲开了,还跑出来告诉你?他不怕死?” “哦?还有这道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一帝王亲随加一土匪,又没有在民间呆过,怎么可能知道?” “基普!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书看的!分析的!这书是个好东西!我想我们现在该去艾约家了,我好久没看见菲笛了!” “菲笛?那个一岁的大眼睛小丫头?”库巴倒忘了基普长大了,菲笛也应该是大姑娘。 “一岁的小丫头?人家现在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白尼很得意他比库巴那个老古董懂得多。 “你还不知道吧?基普卖了琥珀天使舞就是为了给她买杜朗姆别墅,也就是独弗亲王府。谁让你吝啬呢?守着金山不给他花,现在又满世界找丢了的东西。” “啊?基普你真的给她买了独弗亲王府?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艾约说结婚必须要房子住,所以我就买了亲王府!” “那你结婚了?” “没!”提到基普的伤心事,他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径直望艾约家方向飞奔。 “你都跟她买了亲王府了,她为什么不和你结婚?”库巴有点不解,望着基普的背影,问白尼。 “因为他父亲!” “他父亲怎么了?” “他父亲订的法律,不到十八不让结婚!” 两人一问一答的相当爽快,这是他们第一次没有争吵。 “这孩子!长大了?要结婚了?他上次出来就是为了和菲笛结婚?这孩子心可真深,你说你要结婚,跟我说啊,要什么没有?” “我要你的金山!你给吗?”白尼接过他的话道。 “不给!干吗给你?” “就知道你不给,所以他不要,他自己会挣!” “这都那跟那啊?你和他是一回事吗?少瞎掺合。” “我懒得理你!”白尼白了库巴一眼,背着笨重的三十一个金娃娃,望前面去追基普。 “我叫你理我了吗?”库巴也没好气,在后面追了上来。 艾约家门口,菲笛挺直着腰杆,如同风中瑟瑟的芦苇,站在门口望着远方,艾约和吉娅为难的站在一边,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无可奈何的陪着她罚站。 原来自从基普一赌气回绿剑岛以后,艾约回到家把实情告诉了菲笛,菲笛不相信基普就那么丢下她,连一句告别都不说。 从那天开始,她就站在门口等基普,她相信,基普一定会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她面前。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无论刮风下雨,菲笛都坚持在门口守候。 “菲笛!基普今天不会回了!回去睡吧!”吉娅心疼的哀求菲笛。 “不!基普今天一定会回!他一定会回的,我有种感觉,他在慢慢向我靠近。” “好了!菲笛!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放他走!回去吧,也许睡一觉他明天早晨就会站在你面前,说‘菲笛!我回了,回来娶你。’” 艾约的心在一阵阵的疼,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看似脆弱的女儿会这么坚定,这么痴情。再这么下去,恐怕要不了几天菲笛的身体就吃不消了。他现在有点怨恨基普,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说走就走,想到什么都不给人商量的机会。怎么这么独裁? “卡蒙陛下也派人来过好几次了,这小子说话怎么不算数?他说过一个月,可是一个月都过去了十一天了。他还没回。卡蒙陛下比我们还着急。” “基普!基普……” 菲笛浑身哆嗦着望前面的大道上冲,嘴里喊着基普。 “菲笛!”吉娅见状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这孩子太傻了,她追上去拉着菲笛把她搂在怀里,哭道: “菲笛!听妈咪话,他今天不会回了!乖!我们回去休息!” “不!妈咪!我听见基普的声音了,他的脚步声,轻轻的但是很有力度,一定是他,放开我,我要去接他,我想早一分钟看见他。我想告诉他我好想好想他。” “菲笛!别傻了,你一定是做梦了!回去吧,他今天一定会到你梦里来。” “不!我要等他!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了!别拦着我!” “艾约!快帮我把菲笛抱回去,她太脆弱了。” “基普!等等我!”夜的空寂中,一声粗鲁的叫声,把艾约一家三口都惊呆了,大家定定的等着第二声的印证。“王子!你慢点!” “白尼!这是白尼的声音!”艾约眨着红眼,激动的大叫起来,“白尼回了基普就回了,他是基普的影子!” 129卷十美人美妙第一章凄凄傻等  129卷十美人美妙第一章凄凄傻等 “基普!基普!混小子!你快滚出来!你这个害人精,这个不负责任的薄情寡义的负心狼。” 艾约老泪纵横,嘴里怒骂,浑身哆嗦。 原来哆嗦也可以传播,吉娅也浑身颤抖起来,菲笛双手抱着手臂,双眼圆瞪,一眨不眨,好像眨一下,基普就会再次错过。 夜风一吹,菲笛打了一个寒战,双眼穿透黑暗,看见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在向她靠近,意识到那就是她一个多月来痴痴苦等的人,一滴热泪滚落,跟着第二滴,第三滴,眼泪泛滥起来,眼前一片模糊,思念,责备,委屈,伤感,劳累,如同五味交汇杂呈。 “基普!呜……”喊了一声后,菲笛无法再说出第二句话,双泪如两条小溪奔流,她再也控制不住,扑在基普怀里抽泣,一双手无力在他背上拍着。 “菲笛!你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基普怎么也没有料到都快凌晨了,艾约他们一家竟然还站在大街上,他还以为自己要费好大的力才能喊醒他们。 “菲笛!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们了?”基普最怕的就是菲笛的眼泪,那泪一流出来,就像盐腌滞在流血的伤口,钻心的痛。 “发生什么事?你还敢问发生什么事?我今天打死你,你这个无情无义,没心没肺的东西。我--我--” 艾约在地上找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可以做出气的工具,他气得狠狠的跺了跺脚,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在后脑勺上用力的捶。 吉娅一边看看抱着菲笛的基普,再看看艾约,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安慰谁。 白尼追到面前,看见菲笛扑在基普怀里哭得花枝乱颤,梨花带雨的孱弱,让他感觉鼻子酸酸的。心底的一点善良从灵魂底下逃脱,也不好打扰基普,他趋到蹲着的艾约面前,腆着脸讨好的问: “艾约!菲笛怎么了?为什么那么伤心?发生什么事了?白尼帮你们出气。” “谁让你们回来的?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怎么了?这么不友好啊?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放心!我们再也不会白吃白住了,你看!” 白尼迫不及待的要炫耀他的金娃娃,拿出一个递到艾约手上。 “这是什么?” “娃娃!” “娃娃?挺可爱的!”吉娅接过艾约手里的金娃娃,拿在手上借着夜色,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做得真好!好可爱的娃娃!这个卖给我!” “哪要卖啊?” “哦!呵呵,不卖?那还给你!” “不!不要!我送给你!”白尼讪笑着讨好道。 “拿着吧!看你就不是好人!” 艾约一把抢过吉娅手上的娃娃,塞进白尼怀里,醋意大发,他可不喜欢别的男人在他妻子面前献殷勤。男人在女人面前献殷勤十有八九居心不良。这种事艾约看多了,他可不贪小便宜上大当。 “怎么了?基普给东西你,你那高兴劲看得我倒胃口,怎么我给的东西比他的好,你不要?”白尼嘟囔道。 “你和他怎么能相提并论?他是为了菲笛,你为了什么?” “我不就想饿了能吃星锋闪耀里的仙点头,渴了喝杯凤仙洒酒,困了能给我个地方睡吗?”白尼被艾约一抢白,开心的孩子被人当头棒喝似的,委屈的低头自语。 “啊?就这么简单?” “这很简单?欧米可说很困难。”白尼心想怎么转变态度了? “对欧米那样的小市民来说是很困难,对你来说也很难,但是你有这个,就不一样了,拿来我看看!看和你的要求配不配套。” “艾约!你看看谁来了!”吉娅的双眼望着艾约身后,露出惊喜,她推了推艾约,“谁?”艾约一转头,顿时丢开白尼迎了上去。大叫着。 “库巴!” “艾约!又见面了!我们基本上是十年见一次!” “十五年!十五年不见!快!快请进!库巴!你来了,太好了!太好了!”艾约拉着库巴不禁悲从中来,差点忍不住眼泪,他有太多的话要对库巴说。 “喂!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都不理我了?”白尼再次受到不公平待遇,气得跳了两跳,气鼓鼓的跟在后面,跺着脚望里走,他就不明白了,他怎么老是不受人欢迎呢?又让库巴那老家伙占了上风。 “吉娅!赶紧给他们弄晚餐去,我记得库巴最喜欢吃你做的饭了!还有基普!” “艾约!我这次来没带钱!”库巴发现这是个大问题,出来得太匆忙了,把这个给忘记了。 “带了!带了!”白尼适时的推销自己的宝贝,“这个算是你的!我三十个,多的一个是你的!” “哦!偷了我一个!”库巴色厉内荏的吼了一声,接过白尼手上的金娃娃递到艾约手上。 “这个我想够我们在你这吃一辈子的!” 艾约刚要说上次他让基普带来的金币没花完,没想到库巴手上拿的却是一个金光闪闪,浑身光滑,没有一点瑕疵的娃娃,而且是金的。 艾约双眼发花,双手擦了擦眼睛,狠狠的眨了眨,然后慎重的接过金娃娃,捧在手心,脸上一层层的浮现笑意,胸脯高低起伏,气息相当不顺,半天他才喊道: “吉娅!快来看哪,库巴送了我一件宝贝!” 白尼把艾约的神态动作,一丝一毫的看在眼里,他就不明白了,同样一件东西,从他手上拿出来,和从库巴手里递过去,怎么产生的结果却是天壤之别。 “宝贝!库巴送什么宝贝了!” 吉娅从厨房跑出来,双眼接触到金娃娃,一把抢到手心,抚摸婴儿似的摸着娃娃可爱的小胳膊小腿,那两个笑着的小酒窝就像基普的脸。 “基普小时候是不是这样?” “呵呵!是啊!这就是基普小时候!胖胖的,肥肥的,可爱极了!” “真的?”白尼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连忙把衣服里所有的金娃娃一字排开放在餐桌上。 卷十美人美妙第二章讨个说法  卷十美人美妙第二章讨个说法 “天啦!基普军团哪!你哪来的这么多基普?” 艾约两眼发光,望着桌子上一字排开的金娃娃,一顺端详,打量,这个摸摸,那个看看。 “这些都是库巴给我赔偿,十五年前他把基普从我肩膀上偷走了,我让他赔的,一年一个金娃娃。怎么样?” 白尼看见他的资产总算得到了关注,炫耀道。 “啊?那基普就是基普王子?是卡蒙陛下的王子,百花羞公主的王子?恒剑和金雀两国王子?”这个才是艾约想搞清楚的。 “那当然!我早就说他是我们王子。” 库巴望着艾约有点尴尬,他以为艾约一定会鄙弃他,但是看艾约的情绪,好像压根就没往那边想。 “呵呵!库巴!那我得感谢你把基普偷走,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会认识他,菲笛怎么可能喜欢上他。你这一偷,就把我们变成了皇亲国戚啊。” “啊?哦!”库巴没想到还有人鼓励他偷走人家的孩子,无形中成就了一份功德,只不知基普的父母会怎么想。 “父亲!”菲笛红着脸责怪父亲当着这么多人说出了她的心事。 “哦!哦!我说错了,是基普这小子喜欢上了你,不是你喜欢上他。对吧?基普!” “是!”基普现在成了一块木偶,顺着艾约只会说是,只要这一家人开心,叫他做什么都可以。 “基普!这些真的都是你小时候吗?”菲笛坐在桌前,闪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审视着面前的基普军团。 “那你看看像我吗?”基普一手拿起一个娃娃,贴在自己两边脸旁,调皮的望着菲笛。 “是像,可是你小时候不穿衣服吗?” “啊哈哈哈哈……”白尼被菲笛一提醒,拿起一只娃娃,望着它两腿中间栩栩如生的小玩意,笑得前仰后合。 “库巴!基普小时候你一定太穷了,没给他衣服穿!” 艾约打量一下基普,再看看娃娃,尴尬的笑道: “白尼,我们可是说好了,你用基普军团换我星锋闪耀白吃白喝白住,这些可都是我的了。十五年,十五个,这里怎么三十一个?白尼,你多偷了十六个。” “就准他偷走基普王子,不准我偷几个娃娃玩玩?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哼!” “不跟你追究那么多了!基普!菲笛!你们把这些收起来,放到房里去!” “嗯!”菲笛偷偷的望了基普一眼,从柜子上拿了一个小篮子,把所有的娃娃都装了进去,低着头提着篮子,羞羞的回头看了一眼,加快了脚步。基普跟在后面尴尬的回头望了一眼,顿时满脸通红。 “这小子也会脸红?”库巴皱着眉头自语。 “是啊!他今天脸红了!”白尼点点头,第二次同意库巴的观点。 “呵呵!孩子吗,长大了,懂事了,是到了脸红的时候了!”艾约在这点上比库巴和白尼懂得多,想当然的道,“当我第一次看见吉娅的时候,我也会经常脸红,哎呀,那是十九年前的事了!” 白尼和库巴对望了一眼,达成了共识,懒得理会他,让他一个人吹嘘去,在老处男面前吹嘘感情,就像对着和尚尼姑谈情说爱一样,找错了对象。 “呵呵!我忘了你们是单身。”艾约被他们的冷漠闹了个大红脸,自我解嘲的道。 “库巴!乘这两孩子不在,我们谈谈他们的事吧。” “什么事?”库巴在感情方面弱智,很白痴的问。 艾约被他气得皱了皱眉头,道:“你们看见了,你们来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都还站在外面,都凌晨了。” “是啊!都凌晨了,你们一家大小都不睡觉,站外面干吗?” “干吗?等基普!”艾约眼泪都快被他们气出来了。 “你们知道我们今天要来?”白尼接着白痴。 艾约气得眼睛都红得跟兔子似的,摇了摇头,摆摆手道:“我们每天晚上在外面站到凌晨!一家三口,像白痴似的,不论刮风下雨,都一个多月了!” “就为了等基普?”库巴总算听明白了,“等了他一个多月?” 这种等待的滋味库巴是知道的,他等基普等了六十一天,这家人等基普等了一个多月。这孩子怎么这么有魅力?老的也等,小的也等,男的也等,女的也等。 “你们对他真太好了!这小子恐怕还不知好歹呢吧?我待会教训教训他。” “那倒不必,不仅是我们一家三口在等,关键是他父亲,金雀帝国当今皇帝卡蒙陛下也每天在等他。这小子他说一个月之内回,可是到今天都过了十八天了,他才回,一点信用都没有。这个你倒是要好好教教他,不守信用可不行。” “哦!对!守信用!这点很重要!” “还有关键的问题我还没有说!”艾约说到这里发现有点唐突,望着库巴顿了顿。 “你说,你说!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库巴连忙道。 艾约吞了口唾沫,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道: “能不能让他留下来?您也留下来!不走了!” 库巴身子一振,没有立即回答,沉吟半饷道: “我的家在绿剑岛!绿剑岛是我的家!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当然虽然我与世隔绝,但是你的意思我是知道的,你是想让基普留下,那就是基普的问题了,这孩子有自己的主意,没人能够替他做任何决定。” “如果基普再走了,我的菲笛会没命的,这孩子非常傻,自从基普走了,她就在外面傻傻的等他。一个多月,你看看她瘦了多少?”艾约突然孩子似的没有控制住男人泪。 131卷十美人美妙第三章双面佳人  131卷十美人美妙第三章双面佳人 “啊!菲笛可真是个好孩子!” 库巴这才明白今晚为什么会这么巧,艾约他们一家人深更半夜在外面等着他们,原来他们每天都在这样等。 “那让他们结婚,基普上哪,都把她带着。”库巴提出自己的意见。 “那基普要是回绿剑岛,我们夫妻俩怎么办?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们舍不得她。再说了他还有父亲,他母亲和他们失散了。”艾约像备战的公鸡,脖子上的毛都立了起来. 库巴现在都有点后悔,为了琥珀天使舞跑到星锋冷城来,十五年来一直平平静静的生活在绿剑岛,挺好的,为什么要跑出来无端的挑开这么多事。 基普就像一团谜,当谜底揭开了,他就不属于绿剑岛了,没想到这么快,库巴原想等基普再大一点,通过速光源的第一阶段,然后再放他出岛,由他选择自己的前途。没想到,才刚刚入门,就纠缠这么多纷繁。基普也不是孩子了,由他自己决定吧。 “他自己的事,我想他知道该怎么处理。” “管他怎么处理,反正白尼这辈子是跟定他了!” ………… 基普跟在菲笛后面,进了她的房间,顺手关上门,听见背后门锁接触的声音,菲笛手上的篮子重重的掉在地上,里面的金娃娃,晃动几下,然后老实下来。 屋子里一片宁静,菲笛能听见基普的心跳,一种微妙在空气中蔓延,一份美好在释放,小小的空间里弥漫了春天的美好气息,渴望得到回报的满足在滋生,春风化雨的润泽在这一刻苏醒。 “菲笛!”基普的声音划开了美丽的静寂。 “什么!”菲笛并不回头,轻轻的回应着基普的近距离呼唤。 “菲笛!”基普发觉自己除了会说这两个字,头脑里空空如也。 “啊?”菲笛依然没有转头,也没有转身,她发觉自己的身子像中了邪,僵硬僵硬的,嘴里的声音也好像从悠远的夜空中传来,那空间无限空旷浩瀚,她自己似乎听不见自己说什么。 “基普……基普……基普……”菲笛喃喃的喊着基普的名字,顿时觉得天地在旋转,她的召唤好像从外天际传来,她好像看见基普的嘴在动,可是离得那么远,听不见声音,那是在喊她的吗?是吗? “基普……”菲笛虚弱得控制不了自己的躯体,瞬间失去知觉,树桩似的直挺挺望后面倒去,基普正好站在后面,张开双手把她接住。 “菲笛!菲笛!你怎么了?吉娅!快来呀!菲笛晕倒了!”基普一手抱着菲笛,一手打开房门咆哮着。 “啊?”吉娅刚刚摆好晚餐,听见基普的狼嚎,手忙脚乱的望楼上冲,艾约跟在后面,白尼和库巴也跑了上来,远远的站在门外观望。 “吉娅!她怎么了?”基普焦急的问,帮着吉娅把菲笛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怎么了?你说她怎么了?你一耍性子,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说走就走,可是我们菲笛听信了你的话,等着你给她买了房子,再回来娶她,可是这一等就是四十八天,你知道我们这四十八天是怎么过的吗? 她每天都站在门口等你等到凌晨,她说你一定会回,你不会丢下她不管。她相信你。可是你好狠心,一走就是四十八天,我们陪她等你也等了四十八天,可你呢?你在哪?在干什么?你还会回吗?我们谁都不知道。 她晚上等你,白天又不睡,即使睡着了,也会做着恶梦哭醒,她总梦见你不要她,一个人跑了。 你这样试试,看你能扛几天,可怜我们菲笛,以前那么丰满的青春美少女,现在被你折磨成这样。你看脸上连一点红润都没有了!” “吉娅!我!那?” 吉娅狠狠的挖了基普一眼,结束了她的数落,心疼女儿的控诉,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轻轻的道: “她没事,就是太虚弱,需要休息调理!” “哦!吉娅!我错了!我说过以后再也不离开她。” “你还是别说了,说了也做不到,可是菲笛这傻孩子竟然听进去了。做不到的事以后不要说,说了就一定要守信用,懂吗?怎么你们家没人教你?” 吉娅的声音时而如暴风骤雨,时而如山间小溪,时而又有如音乐般嘎然而止,说完,她推着艾约,走出去,把门狠狠的带上,嘭的一声,震得门里门外的几个男人一哆嗦,腔里的胆苏醒了。 艾约像不认识吉娅似的,扶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道:“哎呀!吉娅!真有你的,我今天才发现我老婆这么厉害,几句话,说得那小子一愣一愣的,估计他以后见了你要绕着道走。 好!好!好!大快人心!你说出了所有我心中想说但是没有办法表达出来的话,吉娅!我真佩服你!好样的!” 艾约举起大拇指,称赞道。 吉娅被艾约溜须拍马,半真半假的这么一夸,红了脸,冷静下来,她感觉到库巴和白尼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同了,连忙换了副笑脸道: “我就是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说了一个母亲该说的。我们下去吃饭吧!我想你们都饿了!” “哦!呵呵!” 库巴和白尼同时尴尬的一笑,对望着,耸了耸肩道:“这就是女人?狠起来连母老虎都要输三分!她变得真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有一张阴晴脸,典型的双面佳人!” “女人真厉害!” “不过她不发脾气的时候还是蛮可爱!” “你们如果诋毁我就能吃饱,我看以后我就不做饭了!”吉娅的霸气又生了起来. “库巴!你真多嘴,惹她生气了!” “是你惹她生气了,我可什么都没说,我觉得吃吉娅做的美食是天下最美妙的事,我是不会惹照顾我的胃的人的。” 库巴这时像孩子似的,扑到桌子前面,开始他的饕餮大餐,这可是十五年一遇啊,至于基普那小子的麻烦,他自己解决吧。干吗惹女人呢?真是没素质!他库巴就一辈子不惹女人,所以一辈子独自看日出日落. 132卷十美人美妙第四章恋爱絮语  132卷十美人美妙第四章恋爱絮语 白尼见库巴抢先了一步,也不甘落后,双眼一扫,坐在了他感觉分量大的一只盘子面前,举起刀叉就往嘴里填食物。一边吃还一边抬起头看看库巴,望着欣赏他们吃像的吉娅和艾约傻笑笑,嘴里由衷的赞扬: “吉娅的厨艺堪称天下第一!” 库巴吃起东西来可是没有一点尊长的样子,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吃完了,嘴角还挂点碎末,贪婪的望着艾约面前没动的食物,讪讪的商量: “艾约!你们肯定吃过晚餐了,我还没吃中餐呢……” “呐!给你!”艾约把自己的一盘推到库巴面前,这时白尼也不示弱,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吉娅的盘子,往自己面前拖。 “停停停!”艾约一见,喝道。 “怎么?又不是你的!”白尼被当头棒喝,鼓着眼问。 “呐!我的这盘给你,吉娅的给库巴!” 艾约有点醋意的做了交换,当然他的这个举动,两个老处男是不懂的,纯属小肚鸡肠的自我浅薄。 “有什么区别?”白尼看了看库巴面前已经少了一角的那盘,开始了新一轮的美食大战。 两个老小孩心满意足的摸着已经被喂饱的胃,打了个饱嗝,靠在椅子上,对艾约道: “我们到星锋闪耀去睡一觉,是不是麻烦艾约去给伙计们说一声,不然被他们当成没钱的叫化子关在外面。” “你们不说我也要送你们去的,这点基本的礼节我还是不会丢的,何况明天卡蒙陛下一定要召见你呢。” “卡蒙陛下?” “就是基普的父王!” “那倒是!我帮他养了十五年的儿子!” “你是偷了人家儿子十五年,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白尼在这点上总是不平,是库巴让他们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艾约也发现这两人只要在一起总在相互诋毁,一对可爱的老顽童,打断他们的理论,道:“走了!我也过去,晚上就不回了,吉娅!行吗?天都快亮了。” “去吧!我还巴不得!”吉娅鼻子里哼了一声,瘪瘪嘴道。 “呵呵!那我们走了!”艾约被她一抢白,脸都红了,心虚的偷看那两人一眼,还好两尊木头压根不懂他们的夫妻谜语。 ………… 菲笛的房里,基普端了张凳子,坐在菲笛床前,两只手握着她的右手贴在自己左脸上,一双多情的眼睛,脉脉含情的看着菲笛清瘦的面庞。 五十天前,这张脸还饱满得如同春天的红桃,娇艳欲滴,可此时此刻面前的可人儿,面色苍白,如同风雨过后残存的花儿,虽然侥幸逃脱了浩劫,但是消耗掉太多的生机,显得那么娇弱不堪,惹人怜爱。 “基普!”菲笛喊了一声,头摇了摇,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突然猛的坐起来,像森林里受惊的兔子,瞪着惶恐无助的双眼。 “菲笛!我在这!” 基普一阵心揪,坐到床上,把菲笛揽进怀抱!菲笛搂着基普的脖子,头埋在他胸膛里,哽咽起来,基普感觉到胸前瞬间湿暖,那是菲笛委屈的相思泪,泪里蕴涵着思念、等待、怨屈、无奈、伤感……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爱。 “菲笛!我错了!你原谅我!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了!再也不会!永远都不会!” “嗯……”菲笛无声的泪转化成了低声悲鸣,基普的胸前更湿了,一阵冷一阵热。他下意识的搂了搂菲笛,想要和她靠得更紧,就像寒冬腊月里,两个寒冷的精灵,只有靠近才能增加温度,才能让自己感觉温暖。 “菲笛!菲笛!”基普喃喃的喊着,好像他们离得很远,好像要召唤回远去的灵魂,下巴在菲笛浓密的秀发上摩娑着,心里的纯情在浑身上下流动,感动在慢慢延伸。 “菲笛!我爱你!我爱你!嫁给我!我要一生一世对你好!永远不会让你再流泪!” “嗯!”菲笛在基普胸前点着头,可哭得更加厉害,半饷,菲笛抬起头,凄凄的定定的,深情的看着基普,柔柔的问: “你说话还算数吗?可是你说话不算数!” 菲笛无力的推开基普,双手在空中无助的扬了扬,思索了半天,毅然选择双手交叉在胸前,往后面靠到床上,这是所有女孩自我保护的一种形式。泪再次被委屈激荡出来,无声的一行行流着,歪着头看着左边的墙角。 “菲笛!原谅我!以前的错误再也不会发生了!永远不会在你身上发生。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我凭什么再相信你?”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菲笛脸颊滚落,渴望和现实发生的矛盾,让她选择以退为进。 “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我保证不会再那么不负责任!相信我!”基普温柔的拉着菲笛的手,道。 “你还是要回绿剑岛,还是会一走不回头。” “我回绿剑岛一定带你去!无论艾约他们怎么想!” “你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菲笛止住了泪,又露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看得基普觉得离他好远好远。 “菲笛!我走了六十一天,库巴在岛上望了我六十一天。” “啊?”菲笛的伤心泪再次滚落,是的,面前的少年到处都是牵挂,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在牵挂他。还有库巴,卡蒙陛下,还有他失散十五年的母亲,可是他不属于某一个人,可菲笛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他,她不能没有他。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我爱你,我会用行动证明!天亮了,你睡吧,你太虚弱了,我出去办点事。” “你又要走了!一走又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菲笛的泪再次像小溪流淌,只能用鼻音说话。 “我说了,我去办事,无论办好没,我晚上回来!你看,想我的时候看看他,他是不是很傻?和我一样!”基普拿了一个娃娃塞在菲笛手里,指着那张笑脸道。 “乖!闭上眼睛睡吧,睡醒了我就回了!调养好了我娶你!你一定要做一个漂亮的新娘子!” “嗯!我等你!” 菲笛紧紧抓着基普的手,慢慢慢慢的松开。基普在菲笛香腮上亲了一口,打开门往外面跑去,关门时回头向菲笛挥了挥手。 “唧唧……”窗外响起了鸟雀的争鸣,阳光淡淡的洒了进来。 133卷十美人美妙第五章我要结婚  133卷十美人美妙第五章我要结婚 “吉娅!”基普关上门,一转身,吉娅定定的靠在楼梯上,双手抱在胸前,右手精致的放在迷人的下巴上。 “她睡了!我想和你谈谈!” “我也正在这样想。”吉娅严肃的道,收了双手往楼下走。 吉娅拉了个椅子让基普坐下,自己在对面坐了下来。 “你先说!” “我要和菲笛结婚,就这几天,还需要什么我去做?”基普望着吉娅,不容置疑的说。 吉娅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得到卡蒙陛下和库巴的认可,其余的我来安排!不过我需要你们住在我这里!而不是什么杜朗姆别墅。” “只要菲笛同意,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基普觉得自己亏欠菲笛的,只要她能开心怎么样他都愿意。 “三天后是卡蒙陛下的三十四岁生日,我看就那天!”吉娅顿了顿道。 “好!我这就去找库巴和父亲。” 基普风风火火的立起来就走,突然想起什么,在怀里摸出一把玉器,放在桌子上,拿起那只玉石串珠项链对吉娅说: “这个是库巴做的,我现在还不会亲自做,不过我以后会给菲笛做很多,先把这个给菲笛。这上面的像也是我小时候。你给菲笛。其余的你挑一样,然后都给菲笛收起来。” “我走了!” 吉娅看着面前绿得透明的小玩意,看得眼睛发亮,这里随便一样小东西就抵过她所有的珠宝首饰。没想到这小子怀里随便一揣就价值连城,那库巴莫不是开玉矿的? 看见基普出门,她连忙关上门,捧着那些珠宝往菲笛房里跑去,她实在太激动了,推开门,菲笛正躺在床上拿着金娃娃傻看,边看边窃笑。 “菲笛!你看!基普给你的玉器!你知道这对玉镯值多少钱吗?宦海花的老板娘戴着她那个玉镯把袖子故意挽得老高,就是为了显摆,那玉镯是定做的,整个金雀就那一对。 我早就说要压压她的嚣张气势了,今天我就戴上我的玉镯,到她家去和她比比,看她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威风。 我这个可比她那个值钱多了,别说金雀没有第二对,就是天下也是无双的。你看看这色泽,清亮清亮的,绿幽幽的,就像一潭秋水。这是玉中的极品呢。” 吉娅已经把手镯戴在手上,左看右看,爱不释手,高兴劲胜过了孩童,菲笛笑望着喜气洋洋的妈咪,心里喜滋滋的,感觉有了基普,世界就不同了,他一来就带来了阳光,所有的人都会因为他开心。 “菲笛!你喜欢吗?你要是喜欢就给你,我再另外挑一样。”吉娅突然意识到这些其实都是菲笛的,她有点喧宾夺主。 “喜欢,但是你喜欢就是你的。”菲笛懂事的望着妈咪。 “一共九样!个个都那么精彩绝伦,美轮美奂,简直太美了!这条项链是基普看中的,说给你戴上,上面的坠子雕的就是他小时候。他说这是库巴做的,亲手做的,没想到库巴有一双工匠的巧手。” 吉娅给女儿戴上项链,就往外面跑,她太开心了,女儿要结婚了,三天后,她还有很多事要操心。 “菲笛!这个我现在不能戴,等你结婚的那天我再戴吧,我一定要做金雀帝国最丰姿卓越的贵妇人。我的魅力只输给我的女儿,决不输给别人!怎么样?” 吉娅手忙脚乱地走过去退回来,回到女儿身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 “乖女儿!你三天后就要做新娘子了,好好休息,到时候一定要精神好好的。” “妈咪!谁说的?” “基普说的啊,难道他没对你说吗?这孩子!好好睡觉!我出去准备了!” 菲笛激动得坐了起来,然后重重的倒在床上,舒展了一下双臂,突然望着摆了一屋子的娃娃甜蜜的一笑,想起什么似的,拉起被子捂在脸上。心里在欢呼, “万岁!我终于可以和基普结婚了!他再也不会离开我了!我要好好睡一觉,把精神养饱满了,精精神神的作天下最美丽的新娘子!” ………… 基普从知道菲笛他们一家为了他苦等四十八天后,就打定主意,不管什么十八岁才能结婚的法律,我马上就娶菲笛。我一定要让我爱的人一辈子幸福!在基普眼里,还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他上次丧失在星光闪耀里的尊严又回了。无论是谁,提出任何异议,他一定不听从。他只知道要和菲笛结婚,而且就在三天后。 星光闪耀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站满了维持秩序的军队,人们踮着脚往里面看。基普一看那车辆队伍,沿街排了几里远,就知道是父亲的车队。 他沿着空出的红地毯走了上去,身边传来呵斥,“谁这么大胆敢走陛下的专用通道?” 呵斥之后是刀剑闪闪夹在他脖子上,四个人把他围得密不透风,他倒是不发怒,刚要伸手拨开武器,看见酒店跑过来一个人,对后面的人厉声顿喝。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基普王子!” “啊?王子饶命!我们有眼不识金香玉,狗眼看人低。”四人匍匐在地上,浑身哆嗦,额头磕得鲜血淋淋。 “起来!又没人怪你们?怪我的衣服穿得太土气了!”基普发现自己无端特别的善良,还有点幽默感。 “是!” “是什么?还不快滚!真是狗眼看人低!” 巴布是卡蒙陛下的亲随之一,上次见过基普,知道他的着装风格,预料到他的到来会引出一番波则,所以特意出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撞个正着。 “不过基普王子!你也是该改改你的着装风格了!不然下次还是会出这样的误会!” “哦?哦!”基普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再看看巴布,点头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134卷十美人美妙第六章婚姻问题  134卷十美人美妙第六章婚姻问题 “基普!我正准备派人去叫你,总算来了,都到齐了!”艾约老远看见基普,殷勤的迎了出来。 “基普!我们现在是亲兄弟了!”基米迎了上来,搂着基普的脖子,一齐走了进去。 酒店里的伙计挤在厨房的角落里,头挨着头在拥挤着观望,脸上都兴奋得通红,激动但是不敢发声。 库巴、卡蒙并排坐着,艾约拣了个下属的位置坐下,基普环视了一下,对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在艾约对面坐下来。 坐定,基普对库巴,卡蒙、艾约道: “库巴!父亲!艾约!我想三天后和菲笛结婚!” “你上次就该把菲笛娶回去!结吧!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结婚的场景,结!结!结!好我同意!想要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父亲!你说呢?” “好!好!好!要是你母亲在就更好了!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多开心呢。” 基普听见他提起母亲,脸上一热,因为他一个月前答应,无论他是不是卡蒙的儿子,他都会帮助卡蒙找回纳兰公主。可是他失信了!他的失信得到了所有人的谴责,首先是艾约一家人用深情的等待强烈谴责他,然后是菲笛的健康,接着是吉娅的数落,现在又是父亲有意无意的暗示。 “我说过我会去找回母亲,我为自己食言感到羞愧,也请您原谅!结婚后我会带着菲笛一起去找。” “基普!你能喊我一声父亲我已经很满足了,只要你愿意,我把国家交到你和基米手里,我一个人去找你们的母亲,我亏欠她太多了。” 卡蒙没想到和基普相认这么平淡,大概上次的相认冲淡了最初的情感,但是鉴于基普的冷淡,他深感愧疚,作为一个父亲,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两个儿子,作为一个丈夫,奇Qīsuū.сom书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子。无论如何都是他的错。 基普十五年没有和女人打过交道,在他心里男人和男人之间不知道该有什么感情,反正他和库巴之间,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废话,但是感情真挚。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简单明了的话会对卡蒙起到刺激作用。 他没有灵敏的触觉去感知卡蒙的落寞心态,没有再理会他,然后望着艾约道: “艾约!你呢?同意我和菲笛结婚吗?” “这孩子!你说我能不同意吗?我要是不同意,吉娅不把我赶出家门才怪。不过……” ‘不过’这是基普最讨厌听到的词语,上次就因为这个不过,他的精神乃至灵魂都受到了屈辱,就是因为那个转折,他气冲冲的丢下菲笛一个人跑了,回来就成了不守信用的人。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就不想听什么‘不过’了。现在无论什么都阻止不了我和菲笛结婚。”基普沉着脸望着艾约。 “基普!对艾约礼貌点,让他把话说完!”卡蒙责怪基普太霸道,目无尊长,制止道。 艾约红着脸对卡蒙道:“我们国家的法律规定男不满十八岁不准结婚,我怕陛下为难!” “哦!这个吗?我们已经修订法律了,男女只要到十六岁都可以结婚,这样我们的国家才可以繁荣昌盛吗,还要鼓励生育。只有国家兴旺发达了,周边的敌国才不敢对我们虎视眈眈。今天就让人颁布修订的条款。” 基普在一旁听着,本来以为自己一定会违抗父亲的意志,没想到父亲竟然为了他修改法律,虽然他不知道法律是个什么东西,当它的威力基普已经感觉到了,就是因为那条法律条文,才害得他丧失自信,抛下菲笛回到绿剑岛疗心伤的。 而卡蒙呢,戴维将军早就提出过要鼓励生育,增加人口,而且他也听艾约说过,基普是因为没到结婚年龄,一时伤心赌气出走的。两行内因外因相加,卡蒙就命法政人员起草了新条文,正好颁布,第一个受益者就是他的儿子。 “基普!祝贺你!菲笛是个纯洁善良的女孩!你们的结合一定会幸福!”基米有些激动,虽然他从来没有涉足过感情,但是兄弟的开心,就是他的开心。 “好!基普!你也该回念亲宫了,现在我就派人张罗!这将是我们金雀帝国十五年来最伟大的盛事!” “父亲!我和菲笛结婚,还住他们家!” “基普!你还是不愿意回到父亲身边吗?我知道我亏欠你们娘三,我没有理由强迫你回到我身边,但是只要你和菲笛愿意,随时可以回来!” “当然还有艾约!你们夫妻俩,还有库巴!一直以来是你们在替我照顾基普!” 艾约听见陛下请基普住到念亲宫,心里一喜,这样他出入王宫就方便自如了,虽然他不企求什么,但是那份荣耀他还是蛮珍惜的。等到基普拒绝,他多少有点遗憾,但是住在他家里,也满好,这样陛下能不经常大驾光临吗?反正他有的是面子,唉!人活着不就是挣个面子吗? “嗯!艾约的家和星锋闪耀我们都喜欢,既然基普喜欢,我当然不会强求他回绿剑岛。” 库巴活了一百多年,知道是你的赶不走,不是你的强留不来,基普如果自己想学速光源,不用库巴开口,他自己就主动去学了,反之,他不稀罕的东西,你强求也是没用的,因为基普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被人左右思想的人。小时候都不是,何况现在成了青春大小伙? “那就这么说好了!艾约!我马上派人布置你们家!一切都不劳你们动手!” “好!好!那感情好!”艾约高兴的搓着双手,心里美滋滋的。 “唉!养个女儿就是好啊!做梦都没有想到女儿成了王妃!要是基普当上了国王,那我们家菲笛不是就成王后了?可惜他有个双胞胎兄弟!”艾约望着基米,觉得美中不足。 唉!人哪!生在地上想上天,做了人类想成仙。说的就是艾约这样的人! 135卷十美人美妙第七章别墅的进献  135卷十美人美妙第七章别墅的进献 金雀帝国迎来了十五年来最盛大的三件喜事,第一卡蒙陛下找回了双胞胎儿子基普和基米,第二基普王子迎娶星锋闪耀老板的女儿菲笛,第三卡蒙陛下三十四岁生日。 当然还有第四件大事,就是颁布新法令,男女只要到了十六岁都可以结婚,这可高兴坏了那些希望早日抱孙子的父母们,一时间跟风的少男少女们都约好了婚期,和王子同一天结婚。 全国沉浸在喜庆氛围中,星锋闪耀现在客流如织,来这里的人除了老顾客,基本上就是为了能和这里拉上点关系,让自己面子上有光的人。 以前和艾约顶着杠着争客源的宦海花老板易勃,现在突然改变了敌视态度,通过女人这层关系走了曲线发财道路。 作为生意精的易勃掂量了自己的力量,本来凭正当和非正当竞争他都无法比过艾约,何况人家现在有皇室撑腰,可是也不能天天眼睁睁的看着对面车水马龙,自己门庭冷落吧。再说了生意场上从来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于是易勃就通过他夫人和吉娅搭上关系,两个女人一台戏,合计了减少进餐压力,就让艾约把安排不完的客人,匀到宦海花了,说那是星锋闪耀的分店。 分店是沾光,总店也是沾光,在总店找不着地,上分店也不吃亏,这样一来,两家的生意都起来了,艾约还凭空从易勃手里拿了笔好处费,宦海花也搞活了,两家你好我好大家好,都兴旺发达起来。易勃数着钱的时候就忘了什么分店不分店了,再说了皇亲国戚家开的分店,也有面子。利润是真理! 虽然是基普的婚礼,但是有了王宫专业人士的精心打点,他成了甩手先生,倒是什么心都没操。就是打算大干一场的吉娅,连嘴都没累一下,已经有人把所有该做的事都做了个干净。 基普白天和库巴、白尼出去寻找琥珀天使舞的下落,晚上他回来陪菲笛,库巴和白尼各自美餐加睡眠,倒是过得相当自在。 这天基普往家走,远远看见两排人钉子似的钉在已经扩大了十来米院门口,一共二十个,高矮胖瘦一般,一色的红布衣裤,手上捧着一个银质托盘,整整齐齐的双眼直视前方,看着怪怪的如同木偶。 基普走上前,打量了这些木头一眼,心想,父亲怎么派了这么多木偶卖傻?心里笑了一下,就要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走到正中间,只听见“咚!”两排人跪了下去,嘴里唱到, “主人!我们来给您庆祝新婚!” “主人?”基普有点纳闷,每天听人家王子前王子后的叫腻味了,凭空换了个称呼,多少有点新奇,自语又是反问。 “我们是您的仆人,这是杜朗姆别墅献给您的新婚礼物!” “哦!”基普几乎忘了杜朗姆别墅还是他的,那里所有产业都在比特的领导下正常运转,时时刻刻都在生着钱。 “比特呢?是他叫你们来的?” “我在这!” 基普一声喊,正在院子里殷勤活跃的比特听到召唤,连忙放下手上的活计跑过来,望着基普就跪道: “比特叩见主人!” “什么主人不主人的!不是把你们的名册都烧了吗?你们早就是自由人了!别墅里现在还剩多少人?” “一千五百!”比特站起来弓着腰谦卑的道,这是在他前任主人那里遗传下来的奴才像。 “怎么还增加了?不是一千零一人吗?” “以前是一千零一人,但是主人的产业发展越来越庞大,人数不够,所以比特自做主张招了四百多人,加上有新的生命诞生,所以人数增加了!” “哦!好!好!你可不要欺压他们,有时间我过去看看!” “是!主人!” “叫我基普,以后我不希望听见主人主人的称呼,还有你们,听见了吗?” “是!主人!”二十一人异口同声,一点口误都没有。 “呵!够整齐!”基普被独弗训练出来的奴才们搞得哭笑不得,对他们挥挥手道: “你们都回去吧,把东西都拿回去,我这里什么都不缺!” “主人!请一定收下!”大家一齐再次跪了下来,脸上的神情变得有点惊恐,好像有什么威胁马上降临。 基普知道这一切都是独弗手上留下的后遗症,如果你不把东西受下,这些人回去恐怕吃不好,睡不着,时时刻刻提防着肩膀上的脑袋。 “基普!早就看见你回了,怎么半天不进去?” 菲笛站在楼顶老早就看见基普回了,可是他竟然站在这些人中间不上去,等不及了,跑了下来,拉着基普的手摇晃起来。 “来得正好!这些东西!你看好不好?喜不喜欢?杜朗姆别墅的礼物!” 菲笛停在一只银托盘前,拿起一只香槟金的微雕,放在手心举在空中打量道: “这个沙漠骑手做得好逼真,我还从来没有去过沙漠,看见这个我就会想象沙漠是什么样子的。” “那留下?” “嗯!” 菲笛的话就像圣旨,那个举托盘的人如释重负,连连谢道: “谢主人笑纳!” “女主人!看看我的!这是瀚海万年明珠!” “还有我的!墨郎山天然黑玉焰!” 所有的人争先恐后呈给菲笛欣赏,菲笛靠在基普怀里,抬头望着他温柔一笑,问: “你说呢?” “那!收起来慢慢欣赏吧!” “嗯!”菲笛柔柔的点点头。 “都送进去!”比特脸上也露出善良的笑,他的苦心差点没有起到作用,还好女主人体谅。 “比特!下次就不要往这里送东西了!我们需要什么会自己去拿!”基普提醒道。 “菲笛!你去过我们的别墅吗?” “没!” “等我们结了婚,我带你去所有你想去,但是没去过的地方!” 菲笛痴痴的盯着他,柔情似水的点点头,习惯性的把头埋进基普胸前。 136卷十美人美妙第八章三个处男  136卷十美人美妙第八章三个处男 “基普!你明天就要当新郎了!心里美不美?” 已经是第三天了,他们连着找了两天,才打听到班吉的家住在什么地方,走在林间小道上,白尼腆着脸问。 “想知道?想知道自己去结次婚不就行了?”库巴刺激他道。 “那你去结次告诉我好了!活了一百多岁了,别人都娶了几十个老婆,你还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也不知道害臊!” “你摸过女人的手?那你说说什么感觉?”库巴知道白尼和他一样,对女人一无所知,也不给他留面子。 “什么感觉?什么感觉?感觉就是好呗!” “感觉好,你还是处男?” “谁说我是处男?想当初我做圣雄陛下亲随的时候,天下美女我见多了!” 但是见过美女和是不是处男好像不能形成因果关系,不过至少当初的辉煌能蒙混库巴这样的老古董。 “呵呵!处男!”基普听着两个极品处男的幼稚对话,有点好笑,回头一想, “退五十步笑一百步呢,我不也是标准的处男?赶紧把琥珀天使舞找回来,明天我就告别处男了!” 基普加紧了脚步,踩着地上的青石路面,眼睛盯着前面,也该到了,听最最古玩店隔壁的伙计说,班吉就住在路边的村落里。 “救命!救命……”两声惊恐的救命声传来,基普停了下来,定神听了听,只听见刀剑交错的打斗声。 基普确定那声音在前面不远,连忙迈开脚步就跑,只见路边的一块空旷的草地上有四五个人在打斗,地上躺着浑身颤抖的人正是他们要找的人,最最古玩店的伙计,班吉。 “班吉!”基普喊着冲了过去,拉起班吉,班吉眼睛里白多黑少,无神的望了望基普,满是茫然,道: “我该死!邦珈老板一家是我害死的!我就是穷,我贪哪!我活该!我该死!啊……”班吉白眼一翻,头往后一扬,双脚一伸,直挺挺的歪着头。 “见鬼!”基普骂道,这时一条红色的蛇从班吉身上爬了出来,迅速钻进草丛,草丛摇了摇,一会连那细细的尾巴都看不见了,只见青草在风中摇荡。 “你们给我停下!”基普手握赤羽剑,指着正在激战的两白两黑四个蒙面人,这时库巴和白尼也围了上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停下!”库巴也吼道。 吼声未落,只听见两声箭响,包围圈的的两个黑衣人跪下了,另两白衣人踢下了他们手上的剑,拉下脸上的黑布,厉声道: “说!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杀了最最古玩店老板一家八口?还不放过他们的伙计?” 两黑衣人凌厉的目光对视了一下,下定决心似的,噗噗两声,各自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扑通倒在地上,双眼圆睁。 “咬舌自尽?倒是两条好汉!”一个白衣人扯下嘴上的白纱,那张脸小麦色,一双眉毛浓黑像两把小刀横在额头,看得英气逼人。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认识班吉?”刀眉突然厉声问,一双眼睛射出刀子似的狠光,逼视着基普。 “他是我们的基普王子!”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基普回头一看,只见四面围上一群人,从他们走路的轻盈来看都是训练有素的,其中两个手上拿着弓箭,看来那两箭正是他们射的。为首的一个气宇轩昂,英姿飒爽,满脸堆着和善的笑,基普认得这是戴维将军。 “戴维将军!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基普指着两个已经气绝身亡的黑衣人问。 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被撕下了伪装,那张脸型基普认识,是欧柏沙人的面孔! “欧柏沙人?” “是!欧柏沙人!他们杀了最最古玩店老板的一家八口,又来找伙计,我们想知道为什么!基普!既然你来了,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戴维一只胳膊已经搭在基普肩膀上,基普下意识把肩膀一歪,闪身出来,他从小独来独往,独断专行,还不习惯别人的肢体语言。 “我卖了样东西给邦珈老板,也许他是因为这个死的。” “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威力?” “琥珀天使舞!” “琥珀天使舞?”戴维的双眼顿时放出金光,整个人好像沐浴在春光中,一下子年轻了五六岁。 “好像人们听到这个名字,都是你这表情,似乎吃了还魂丹。当初邦珈听到琥珀天使舞时,激动得如同木桩似的倒在地上。他用所有的家当八百万金币买下了它,可是却为此断送了一家人的命,我不知道那玩意到底有什么好处,怎么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你卖给邦珈了?东西呢?”戴维有点思维混乱,语无伦次起来。 “卖给他了,我现在又不想卖了,想赎回来!所以我来找班吉!” “啊?邦珈死了,班吉也死了,这俩想杀班吉的人也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我们上哪去找琥珀天使舞?”戴维分析得有点绝望。 “一定被欧柏沙人抢走了!不然他们不会咬舌自尽,就是为了保住秘密!”半天没吭声的库巴很肯定。 “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是?”戴维认识白尼,没想到基普身边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他不认识。 “库巴!我是他养大的!” 库巴望着戴维点了点头,一脸坦然的对基普道: “算了!既然东西都流到欧柏沙去了,我看我们回去吧!明天可是你结婚的好日子,回去好好睡个觉,明天好作个精神的新郎!琥珀天使舞以后再说吧。” 说完,库巴在基普背上拍了一把,自己先往回走了。 137卷十美人美妙第九章撅地三尺  137卷十美人美妙第九章撅地三尺 “嗯!我们走!”基普学着库巴拍了白尼一下,三人排好队似的往前走。 走了十来米,库巴往后面一看,戴维的人离开了视线,连忙往林子里一窜,基普和白尼心知肚明的跟在后面,三人在竹林掩护下迅速的往村落回去。 “那一定是班吉的家!”库巴扒开掩护,三个脑袋一顺伸了出来,远望着戴维的部下围住的一间低矮的青石屋。 “我就知道戴维那老狐狸不会善罢甘休,看他刚才的表情,就知道他比库巴还想得到琥珀天使舞。我们去抢!” 白尼自作聪明的道,在库巴面前,他们两人是敌人,当有了外来力量,他们又是一个战壕的好友,白尼说这话时,很显然是在和库巴套近乎。 “急什么?他们能拿到不能拿到还不一定呢,等他们拿到了,基普,你去名正言顺的要,毕竟那是你的东西,而且你的身份是王子,他不会为难你。如果他们没拿到,我们再去看看不迟。” “嗯!知道!”基普有种感觉,班吉早就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如果在他手上,他一定藏在一个谁都找不着的地方,戴维这样大张旗鼓一定没戏。 六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班吉的房子,十来分钟功夫,只见戴维带着手下垂头丧气的往路边走。基普嘴角一挑,知道戴维空手而归,低下头捂着嘴费力的换了口气,再抬头时眼前的现象发生了莫大的变化。 刚刚要离开村子的戴维,现在已经转回去,坐在班吉家门口一只半人高的椅子上,他的手下在拆班吉家的房子。一块砖拆下来,仔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咻,远远的扔在青石上,戴维的双眼在丢下来的砖上扫射半天,检查才算通过。 “这个戴维太不象话了!竟然拆老百姓的房子!”基普的手在竹子上一锤,喀嚓,竹子垂直落下,直直插在地上。 “让他拆!他先拆了,就免得我们再去拆一次。” “什么?库巴?人家家里刚刚死了人,你也要拆人家的房子?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你知道班吉死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啊?他死之前和你说话了?怎么不早说?”库巴和白尼都瞪着基普,期待着,“他说什么?” “他说邦珈一家是他害死的,他就是太穷,你看人家本来就穷,戴维竟然把人家房子拆了,让人家住哪里?” “基普!你看看,有没有人和戴维拼命?” “也许是戴维威胁了他们呢?” “戴维干吗要威胁他们?就不能打着驱邪的幌子,给他家人一笔钱,人家不会重做?”库巴有点恨基普的思维婆婆妈妈的。 “哦!”基普再看,戴维身边站着两个中年夫妻,垂手望着士兵们捶开一块块砖,倒是没有一点怨恨,也不像无家可归的人,相反好像等着他们找出什么不吉利的东西。 “将军!你看!”破墙中跑出一个人,抱着一个盒子,嘴里嚷嚷着。 “找到了?”白尼好像要望穿秋水了。 “那不是!”基普道。 只见戴维打开盒子,从里面抓出一把青铜色的东西,然后丢进去,摇了摇,放在身边忐忑着的中年人手里,中年人弯了弯腰,讪笑着抱着盒子看了看,递到身边的妇人手上。妇人抱宝贝似的,把那盒子紧紧抱在回来,浑身抽搐着,好像激起了她的伤心。 一个多小时以后,那间矮房子已经零散成了一堆破石头,士兵们开始拿着铁锹锄头,撅地三尺。 “库巴!如果他们不撅地,你是不是准备去帮他们翻土?”白尼回头望着正襟危坐的库巴,刺激他。 “是!就是!戴维真理解我的心意。”库巴气得有点牙痒痒,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可以嘲笑的,做事当然要做彻底了。 “哦!基普!你看他生气了!戴维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虫。” “戴维做事是彻底!我想这样撅地三尺要是都找不出来,也一定找不出来了!”基普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道。 “看!他们走了!戴维给了那对夫妻一些钱!”白尼报告着他所看到的。 “哦!”基普礼貌的应了一声,眼却望着库巴,眼神却有点迷茫,“难道真的被欧柏沙人拿走了?” “不会呀!要是他们拿走了,有必要再回头来杀人吗?” “那么他们不是为了杀人而来,而是为了琥珀天使舞,欧柏沙国是谁也想要琥珀天使舞?” “会不会班吉的父母藏起来了?” “不会,戴维那么狡猾的人,怎么可能套不出来?一看那两人就是不知情的。他们要是知情,儿子都死了,他们还不主动把东西交给戴维了?” “那能在哪?基普!你说戴维会去哪?”白尼突然想到戴维思维缜密,问。 “一定是把邦珈的房子也给来个底朝天。” “对!他一定会这么干!” “可是一定找不着!”基普望着天又加了一句。 “为什么?难道你知道他藏在哪?”白尼追问。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找不着。我的第六感觉得琥珀天使舞离我们很近!好像就在我们身边!” 库巴已经站了起来,笑望着基普,手在他头发上一推,道: “基普!你这是逗白尼玩,还是讨我开心?算了!回去吧!明天你就结婚了,成大人了,做了一件我和白尼两个大男人都没有福气做的事。 琥珀天使舞以后再说吧,也许这东西和我无缘,一度离我这么近,却被你小子给当废物卖了!” 138卷十美人美妙第十章被强暴的少女  138卷十美人美妙第十章被强暴的少女 “嘘……”基普食指放在嘴边,双耳动了起来,示意他听到了什么动静。 白尼和库巴也停了下来,竖起了耳朵,还没等他们听见什么风吹草动,就见基普闪电的往路上跑去。 “怎么了?” 库巴和白尼糊里糊涂的跟在基普后面,把基普当成贼拼命追。 “什么都没有啊!”把脑袋伸出来,白尼往路两头看了看,确实什么都没有。 基普并没有停,穿过青石路,往对面的山上跑。 “到底听见什么了?”白尼气也来不及喘,再次跟在基普后面往山里钻。 “等等我!”白尼追了半天停了下来,对基普喊道。 “救命!救命!”库巴这才听见救命声,竟然是女人发出来的,再仔细听,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女人?女人不在家里呆着跑山上来喊什么?” 白尼也听见了,循着声音跑过去,远远看见一个小伙子压在一个姑娘身上上下起伏,姑娘的双手被一个小伙子控制着,两条腿被另外两个小伙子压着。凄厉的叫声就是从那姑娘嘴里传出来的。 基普一脚踢在正在女孩身上运动的小伙子的光屁股上,“啊”女孩和男孩同时发出惊叫。男孩压在女孩身上,屁股上露出一根白骨,血在往下瞬急的流淌,霎时间气息全无。 另外三个被突如其来的血腥吓得站了起来,举起双手。其中一个拔腿就跑,经过白尼身边时被他一抬腿,挡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双手双脚往前面蹬了蹬,翘起屁股刚要爬起来再跑,被白尼一脚踩了上去,喀嚓一声,接着一声绝望的尖叫,“啊……” “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你也知道有人比你厉害?去你的!”白尼一脚踢过去,那人像球在空中翻了一圈,“嘭”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趴在地上一命呜呼。 “饶命!饶命!” 另外两个惊鸟似的跪了下来,磕头的频率盖过了鸡啄米。 女孩凄厉的尖叫还没有停止,基普一把抓起压在她身上的尸体,往旁边一扔。 女孩赤裸着下身,肚子上染满了鲜血,白皙修长的双腿僵直,嘴里还在不停呻吟着,双手颤抖着想要让自己动一下,好拉起下面的衣服,努力了半天,无法完成,只好把上身的衣服往下面拉了拉,勉强遮住了羞。 “把你们的衣服脱下来!”基普冷眼望着那两个跪在地上的施暴者。 “是!”两人抖着手把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丝不挂。 “穿上!”基普没料到这两人会把衣服脱得这么彻底,又来了句截然相反的命令。 “是!” 基普知道他们傻了不懂他的意思,在地上拣了件衣服丢在女孩下身上,算是遮住了触目惊心。 女孩挣扎了半天才坐起来,嘴里已经不喊了,但是浑身筛糠似的抖动,瓜子脸上两道泪痕顺着灰尘划开。头发凌乱,女孩抖动着双手穿好自己已经被撕破的衣服,颤抖着走到树丛中拿出一个包裹。婴儿似的抱在怀里,嘴里在含糊的念叨着什么。 “班吉!班吉!” 五个人看着女孩一步一步拖着僵直的腿,往前面走,走到前面悬崖峭壁上,突然大叫一声,“班吉!我来了!我对不起你!”把自己当作枯叶般丢下了悬崖。 “琥珀天使舞!”基普感觉自己脑袋里的细胞在爆裂,大喊道,没来得及阻止,女孩已经飘了下去。 还没等他后悔,一个影子一飘,库巴抱着已经吓昏的女孩立在面前。 “琥珀天使舞?”库巴满脸通红,不知道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女孩臊的,还是因为马上得到宝贝激动的。 他把女孩放在地上,从她手里拉那个包裹,女孩拽得紧紧的,怎么都拉不下来。库巴好像在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抢东西,脸更红了,额头上的汗都流了出来。 “库巴!我来吧!” 基普在一边看得好笑,拿了把匕首把包裹划开,抽出了一个方形盒子。捧在手上,轻轻一按,两个透明的舞蹈婴孩在空中如同蝉翼。 库巴的双眼都直了,双腿跪在地上,捧着琥珀天使舞,虔诚的看了又看,白尼也凑过来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这玩意有什么独特之处,竟然让一个拥有金山的人感动成这样。 大约端详了半个小时,库巴才魂魄归来似的,猛的把它收进盒子,脸上还原了严肃的表情,但是此时的严肃中却有着无边的愉悦。 库巴对着盒子双眼发出蓝焰,盒子被蓝焰举在空中,呼一道白光飞进了库巴的脑门,盒子咚的一声掉在草丛里。 目睹库巴把琥珀天使舞变成了自己的,基普笑了笑,捡起盒子遗憾的道: “我们不能白白要了人家的宝贝,总得给什么人家点回报!人家可是要拿着这个去冥府向情郎班吉交代的。” “叫你拿的东西呢?” “我!我给菲笛了!我看邦珈死了吗!”基普做错事似的,脸一红,嘀咕道。 “呵呵!我这有!”白尼窃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把金币,其中还夹杂着一两个金叶,装进盒子,道:“基普!我是怕我们出门时肚子饿没钱买吃的,所以出来时抓了一把,这都是杜朗姆别墅进献的。” “好!虽然少了点,但是比没有强!” 基普一眼扫到那两个强暴者脸上,只见他们喉咙动了几下,眼里露出贪婪。 给装好了放在女孩的包裹里,基普望着白尼道: “去问问他们!这女孩家住哪里?你把她送回去。” 白尼走过去,甩手就是两巴掌,当了见面礼,那两人的贼眉鼠眼又换成了苦瓜脸,装出苦大仇深的样子。 139卷十美人美妙第十一章女人为什么叫  139卷十美人美妙第十一章女人为什么叫 “王子!他们说薇沁住在班吉家隔壁,哦!薇沁就是这女孩,她是班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那他们俩是什么人?” “我再去问问!”白尼摸了摸后脑勺,领命跑去。这次一人一脚,踢得他们抱头鼠窜。 “他们都和班吉一个村的,都是小时候一起玩大的!” “一起玩大的还欺负人家女孩子?让他们和那两个伙伴去做伴。” “对!我也这样想!” 看见白尼再次跑过去,那俩小伙子这次做好了准备,双手抱着头,双膝跪在地上,一个个九十度的鞠躬加磕头,相当标准。 白尼也不给他们客气,一脚过去,鞋上一道亮光,直削掉半个脑壳,脑浆迸出,血流如柱。 “啊……啊……啊……”另外一个捧着脑袋撕扯着头发,嘴里一声声的嚎叫着,一双眼睛里的人气已经消失殆尽。 “呵呵!我还没杀你呢,你先吓傻了!” 白尼倒是杀人不眨眼,何况是坏人?杀出满腔正义感来,这点是相当难得的,想当初在墨郎山杀了多少无辜的百姓?杀好人都杀麻木了!杀个把坏人还真爽快!白尼从今以后都决定只杀坏人,他得找找基普王子那样的正气力量。 只见他轻轻一跃跳到树上,看准目标,一个准头下来,直直的劈在那个傻子身上,把他来了个一分为二。 库巴现在浑身上下舒坦,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波三折终于囊括在手,心情相当好,也不理会白尼耍什么花样去杀坏人了。 “班吉……班吉……”薇沁缓缓的睁开双眼,死死抱着那个已经换了内容盒子,嘴里还在喊着情郎,看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在班吉的冥府。 “薇沁!回去吧!班吉和你的父母还在家等着你呢?”基普从来不会劝人,没想到一句话倒还满在情理。 薇沁慢慢站起来,流着双泪,对他们三鞠了一躬,然后木偶般的往山下走去。 基普三跟在薇沁后面,目送着她像一缕孤魂似的往村子里走去。 白尼回头看了一眼,发出了他平生的第一次柔肠感叹: “她真可怜!” “都是班吉害的!贪念害人害己!”库巴评价道。 “你不贪?不贪你从绿剑岛跑这来干什么来了?”白尼又开始抢白库巴,这天下也只有白尼敢抢白库巴。 “我?我来参加基普的婚礼!” “对!明天王子就结婚了!我还从来没看见过人结婚,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好喝的?管够,管饱?”白尼的出息就只有吃饱喝足,他的最高理想就是这个。 “瞧你那点出息!你哪一天没有吃饱没有喝足?” “我哪一天都吃饱了,喝足了,但是我要保证永远吃饱喝足。” “出息终于大了点,还知道操心明天的饭碗。” “基普!你在想什么?”白尼看基普半天没吭声,加快脚步跑过去殷勤的问。 “库巴!白尼!”基普停了下来,左手托着右手,捂着鼻子,突然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道: “刚才薇沁为什么要那么大声叫?” “啊?” “那些人把她弄疼了吧?” “啊?” “你想啊,两个人拉腿,一个人压在身上,还有一个人拉着手,能不疼吗?”库巴现在很同意白尼的缪论。 “哦!库巴!那什么?什么?什么?”基普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什么什么?”白尼跟在后面干着急,他发觉基普今天很有些奇怪,说起话来听着很吃力。 “哦!那什么?我也忘了!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们也不明白?” 基普发现和处男谈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简直就是白痴,尽管他有很多疑问,但是没人帮他解答。这时他想到一个人,那就是他的父亲卡蒙。 “库巴!我们去趟王宫吧?”基普不敢看库巴,好像很心虚。 “去王宫?有事?有什么事我不能跟你办?” “我!那!你办不了!我想去问个问题!” “问什么问题?我能不知道?” “就是……结婚是怎么回事?” “啊哈哈哈……这个问题还要问吗?结婚就是两个人从两个家住到一个家里,然后就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有了自己的孙子。就这么简单!”库巴有点好笑基普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可是为什么住在一个家就会有孩子?” “啊?住在一个家就会有孩子!”库巴发觉自己回答了就等于没回答。 基普在莲空洞看过现场表演,在杜朗姆看过独弗和金娜的风流韵事,但是他就是有些东西不明白,偏偏身边没人给他解答。 “算了!不去了!没准菲笛知道!”基普有点脸红。 “艾约他们不是结过婚吗?你去问问他不就行了?”白尼发觉找个结过婚的人真难,不过总算让他灵机一动找到了。 “对!艾约!我这就回去问艾约!”基普总算找到了救星,加快了步伐。 急冲冲的往星锋闪耀跑,基普心里又喜又忧,伙计皮安老远看着他就喊,他慌忙火急的道: “我找艾约!他人呢?” “回去了!你们明天结婚,他回去准备去了!” “哦!那我回去找他!” 基普又十万火急的往家里跑,库巴和白尼站在后面摇摇头,道: “可怜的孩子!竟然不知道结婚是怎么回事!” “什么?”皮安望着基普的背影,对库巴和白尼道:“他去找艾约问结婚是怎么回事?他真够敢想!他要娶人家的女儿,却要问人家结婚是怎么回事。但愿艾约能心平气和的告诉他!唉!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不问我呢?至少我也可以吹嘘一下我替王子解决过问题。” 140卷十美人美妙第十二章婚前性无知  140卷十美人美妙第十二章婚前性无知 “啊?你知道?”白尼现在相当谦虚,发现自己如此无知,“说说结婚怎么回事?” “结婚就是……就是……”皮安望着勤奋好学的白尼,结巴半天,突然发现自己被耍了似的,没好气的道:“又不是你结婚,你问那么多干吗?” “啊?不知道就不知道了,发什么脾气?我饿了,给我上好吃好喝的!”白尼满虔诚的求学态度,被皮安浇了一脖子凉水,望着他的背影吼道,找了张桌子坐下来,手指在上面敲打着。 “来了!来了!您二位是我们星锋闪耀的终身贵宾,请品尝郎情妾意,这是我们刚刚从宫廷厨师那里学的顶级佳肴。” “郎情妾意?怎么那么煽情?” “请品尝皆大欢喜!” “好!好!皆大欢喜!” 白尼和库巴两人敞开肚子海吃豪喝,他们的人生最崇高理想此时此刻就是美食。 ………… 基普春风得意马蹄轻,远远看着已经增高两层的新婚府邸,心里如沐春光似的温暖。他突然发现了家的好处,原来家就是风筝的线,无论你走多么远你都脱不了这根线,在这根线的牵扯下,无论你走遍海角天涯,最终你要回到这里。而菲笛就是牵着这根线的人。 “基普!回了!跑什么?”艾约正带着客人欣赏他的新居,看见基普风风火火的跑进来,问。 基普看见两三个人在艾约身边,把他一拉,道:“我有问题要问你!很重要!” 说着尴尬的望着那些陌生的面孔自我解嘲的笑笑,那些眼光也在打量他,看见他送过去的目光,点头谦卑的笑着。 “很重要?”艾约看着基普的脑门上都冒出汗来,连忙回过去对那些客人道歉,那些人点着头退了出去。 “说!什么事?” “嗯……我想知道结婚是怎么回事!” “结婚……是怎么回事?”艾约望着基普脑门上的几粒汗珠,豆大的,可是半天滚不下来,他在干着急。 “呃……结婚……呃……那不就是你和菲笛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艾约满脸通红,说起话来,一会比白痴还慢,一会又比暴风骤雨还要快。 “吉娅!吉娅!基普有问题要问你!”艾约突然昂起头冲屋里大声喊。 “来了!” 吉娅和菲笛一起笑着走出来,看着两个大男人都红着脸,额头和鼻梁上都冒着汗珠,奇怪的问: “你们遇上什么麻烦了?” “基普有问题要请教你!” “说吧!什么问题!” “哦!艾约已经告诉我了,结婚就是我以后可以永远和菲笛在一起了。” 基普的脸红得像闷熟的虾子一般,要是完全不知道还罢了,最可怕的就是一知半解,所以基普知道艾约的回答就等于废话,但是怎么也不敢让吉娅教。 吉娅看了看艾约,笑了起来,道: “我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懂,菲笛也不懂这个。我正准备给她上这课。看来你们一起上吧。” “啊?” 基普看了菲笛一眼,菲笛正低着头看着自己鞋面上的镶嵌,脚在不规则的动着,身子好像是僵硬的,脸上红霞漫飞。 “你们跟我来!”吉娅坦荡的对这对婚前的少男少女道。 基普牵着菲笛的手拉着她,跟在吉娅后面,菲笛一直低头看着地,艾约也被吉娅的镇定吸引了,跟在后面上了楼。他倒是要看看吉娅怎么个教法。 四人走进正中间的一间书房,里面满满围了一屋子书,书柜嵌在墙中间,四壁上满是书,没有一点空闲的地方。 基普第一次发觉这里竟然有个书库,以前怎么没注意?只见吉娅走到东边书架上,搬出十本书堆在艾约胸前,艾约用下巴压着书道: “你这是让我看书?一次看这么多?” 吉娅诡秘的一笑,转过身从贴着的墙壁上拿出两本鲜艳的读本,顺手翻了翻,递一本给基普,剩下的一本塞在菲笛手上,道: “现在不准看,晚上睡觉前好好琢磨琢磨!看完了,你们明天就懂了。” “哦!”菲笛偷偷的看了基普一眼,乘他没注意时收回了目光。 “好了!下去吃饭吧!” “哦!”两个似懂非懂的少年回头望了一眼被菲笛夺下来放在书桌上的神秘诱惑书本,跟在吉娅后面下去吃晚餐。 那餐饭四人吃得怪怪的,生怕发出声响打扰了宁静,心照不宣。结婚前夜就这样神神密密的过去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卡蒙和基米就带着群臣来到基普的新家,原来,卡蒙派人在艾约家旁边筑起了一栋五层的小别宫,这样既满足了菲笛住在娘家的心愿,也让基普作为一个王子具有独立的资格。,同时把艾约家的房子也加以修缮,加层,共同的宫墙上东边写的基普王子府,西边则是艾约亲王府。自此艾约的民间亲王的位置也确定了,他所有梦寐以求的东西,在基普到来的短短的日子里都实现了。 星锋冷城那天全城欢腾,载歌载舞,卡蒙亲自给菲笛和基普戴上王冠,确认他们的王子和王妃地位。 为了表现对金雀国民的爱护,卡蒙对都城同时举行的三十八对新人的婚礼给予了祝福,并免除了他们所有的婚典费用。 整整一天时间,菲笛和基普好像木偶似的被人摆布了一天,等到所有的程序都完成时,夜幕已经降临。基普走下象征王权的黄金四轮马车,当他抱起菲笛时,所有的疲劳都消除了,心中火样的热情在燃烧,越烧越旺…… 141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一章处男生涯终结  141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一章处男生涯终结 脚下踩着红地毯,怀里抱着绝代佳人,两边排满了身着白衣白裙的童男童女,在众多羡慕的目光中,在卡蒙、库巴、艾约、戴维等长辈的目送下,基普洋洋得意的走完了他的结婚过场。 进到寝宫,基普用脚关上门,身子重重的往门上一靠,“嘭!”一声骄傲的闷响,吉娅挽着艾约的胳膊,脖子一愣,下意识的往丈夫身上靠了靠。 “大家散了吧!” 人群在一个声音的提醒下,才明白所有的程序结束,大家三三两两的散去,有的还意犹未尽的回头望望。 “父王!我们也该回宫了!”基米挽着卡蒙的胳膊,道。 “基米什么时候轮到你结婚?”卡蒙拍着基米的手问。 “这个问题从来没想过!”基米挠了挠后脑勺,红着脸望着戴维,求救似的。 “也该想想了!不小了!”没想到戴维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卡蒙一个腔调,谁让他管这两人都叫父亲呢? “哦!”基米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 坐上回宫的车,卡蒙盯着基米望了半天,欲言又止,犹豫半饷道: “基米!现在你和基普都回了,你们都大了,还都这么有本事,我想我该去找你母亲了!” “父亲!您是一国之君,应该以国家大事为重,现在北边的恒剑,南边的欧柏沙都对我们虎视耽耽,您要是这时候走,恐怕国家的安危难以保证。” “金雀帝国有了你和基普的足智多谋,加上戴维将军的忠心耿耿,还有五十万大军做铜墙铁壁,特别是人民的拥护,我想一切条件都具备了。我也该去办我自己的事了,你知道吗?每天晚上我都梦见你母亲抱着基普离开我时,看我的凄凉眼神。我亏欠她太多了,现在你们俩都回到了我身边,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我们一家四口该团聚了。” “等明天问问基普吧,看他是什么意见。” “嗯!对!你们都大了,都有自己的主见,行!明天我们问问他。” ………… 基普关上门,屋里四壁的灯火在活跃的吐着火舌,橘黄色的窗帘,把空间打扮的无比温馨,橘色的幔帐从屋顶垂下来,画了一个完美的圆矩体,橘色的床单中间一块乳白的心形绣在上面。看得有点怪。 基普扫视了一眼房间,看得还挺满意,这一切都是吉娅按照菲笛的要求和她自己的经验设计的,看着大方温馨温暖,而不俗气。 把菲笛轻轻的放在床上坐着,基普弯腰除下了菲笛头上的百宝王冠,解除掉所有的累赘,这才定定的端详自己的新娘。 “菲笛!”基普打破了微妙,看着菲笛那双羞怯的深眸,喊了声。 “嗯……”菲笛的喉音很微弱,但是基普还是听见了,尽管回不回应并不重要。 “看着我!”基普的话音很温柔,但是充满魅力。 菲笛抬头接上了基普温柔的目光,又触电似的低下了头。 基普伸出手抬起菲笛的下巴,目光已经变得火辣辣的,“你真迷人!” “嗯……”菲笛耳根热热的,两腮白里透红,幸福的满足感从心底慢慢随神经走向每一个末梢。 基普的嘴在菲笛唇上贪婪嘬饮,一双手已经解除了她身上每一丝羁绊,一具精致美妙的玉雕在灯光中发出媚惑的吸引,基普像沙漠中久渴的旅人找到生命的绿洲,双手在那双柔软丰硕的充满弹性的双乳上把玩,舌尖在上面游走,丝滑的舒坦在指尖传递,饥渴从心底倏的腾空而跃,本来就在状态的身体变得失去了耐心。 他喘着粗气,手忙脚乱的拔下身上的伪装,像一个急切的婴儿在寻找母爱的安慰。菲笛被基普一百八十度的情绪急转吓得有点紧张,她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么,因为昨晚她看清楚了书里的内容,下意识的紧紧夹着双腿,浑身紧闭。渴望和紧张在交战着,还没等她酝酿过情绪,基普已经打开她的双腿,激动的把身体探了进去。 菲笛准备迎接一场温馨的美妙,没想到随着基普的纵深推进,嗤的一声,她听见自己被撕开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换来绝望的惨叫,被屠杀的恐惧令她本能的用双手托起了基普的胸脯,上身急遽扭曲着,头在痛苦的两边摆动着,两行绝望的泪滴向了枕巾。 “啊……”凄厉的叫声穿透夜空,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 基普吓呆了,不敢再动,搂着痛苦不堪的菲笛,心疼得几乎要流出眼泪。 “菲笛!你怎么了?” “啊……你把我撕开了!疼!”菲笛的手仇人似的抗拒着基普的亲昵,捶在基普胸脯上,却无力得如同捶棉花似的。 基普做错了事似的,侧卧在菲笛身边,看着她的痛苦挣扎却无力分担,而这痛苦偏偏是自己强加给她的。 “你打我吧!我是坏蛋!”基普拿起菲笛的手在自己两边脸上机械的挥动着,双眼却怜惜的看着受苦的菲笛。 “我好了!没事了!”菲笛惊恐的脸突然换成了柔情蜜意,侧过来躺在基普怀里,脸紧紧贴在他胸前,一双手在他背上摩娑着。 “啊?”基普糊涂了,突然爬起来,望着菲笛的脸,那上面绝望的惊恐真的消失了,身子扭动着相当煽情,白色的心形上印一个红色的血花瓣。 “你流血了!怎么这么快没事?” “傻!你什么都不懂!”菲笛痛苦过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大人,爬起来,靠在基普怀里,道: “女孩变成女人都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真的吗?每个女孩第一次和男孩在一起都会这么疼吗?我明白了!薇沁为什么那么痛苦的喊叫!” “什么?薇沁是谁?”菲笛突然从基普怀里挣出来,退到一边,抓了件衣服遮住胸脯,又开始看仇人似的奉献给基普仇恨的目光。 “我又怎么了?薇沁是我们昨天在山上看见的一个女孩,她被四个男人压在地上。” “四个男人?有没有你?”菲笛柔弱中露出愤怒和惶恐。 “我就是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屁股上踢了一脚。我救了她。”基普发觉无端让菲笛把自己当成了强奸者,亏的慌。 142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二章甜蜜初婚  142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二章甜蜜初婚 “傻瓜!我说过了!我一辈子就只爱你一个!” 基普有点好笑,菲笛的举动太小题大做了。这一晚上才过了一点,菲笛已经两次把他当仇人了,这男人可真不好当,而他也被菲笛吓得够戗。 基普拿下菲笛遮在胸前的衣服,把她压在身下,坏坏的在她耳边道:“菲笛!那个什么是不是很舒服?你摸摸,它刚才被你吓坏了,可现在很想!你已经不疼了就可怜可怜它吧。” “你讨厌!”菲笛羞羞的在基普背上又擂了两拳。 “我知道!你答应了!” 基普开始了他的非处探索,不过这次相当小心,一夜过去两个新人虽然很累,但是两人卿卿我我,柔肠百结,基普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的美妙,他觉得菲笛是天下最吸引人的女人,他会一生一世对她好,一辈子都不辜负她的痴情。 第二天他们小夫妻起得很晚,起来时女仆们收拾床单时,偷偷的看了菲笛一眼,菲笛作贼似的羞得满面桃红。 艾约和吉娅一早就在楼下等着,吉娅抱着双臂走来走去,艾约红着眼睛紧张的拍着椅子上的扶手,不时望着吉娅笑笑。 “菲笛!菲笛没事吧?昨晚可是吓死我了,叫那么大声!” 母女连心,作为女人吉娅比艾约更加理解菲笛的痛苦,对于女人的第一次女孩子或多或少懂一点,但是书面的理解和残酷的现实比起来,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吉娅的心昨晚一晚上都是紧缩着的,一夜都不让艾约近身,好像自己又还原成了处女,艾约一碰,她会再次疼痛不堪。搞得习惯夜间作业的艾约一夜未眠。 听见熙熙簌簌的声音,吉娅停了下来,双眼紧张的盯着楼梯,她要第一时间看见女儿,女儿的脸色会告诉她,是不是幸福。 “妈咪!”菲笛依偎着基普僵直着双腿走了下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颜。 “菲笛!你没事吧?”等他们小夫妻走下来,吉娅一把拉住菲笛,急切的问,把菲笛上下打量了一番。 基普被冷落在一边,无趣的往艾约身边走过去,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水果递到艾约手里,自己也拿了一块边咬着,边望着菲笛和吉娅,对艾约道: “男人有时候和女人不在同一条阵线。” “对!我也有同感!她们婆婆妈妈的,哪像我们男人?干净利落?” “啊?什么叫干净利落?”基普张大了嘴,以为这又有什么言外之意,好学的问。 “我说过吗?不记得了!” 艾约发现对着新人说话那么暧昧,什么都会往一个方向想,何况是基普这样的从小在孤岛上长大的,不通男女之事的懵懂少年?突然明白了点东西,可是没有参透,所以总体思维依然在那个问题里打转,还形成一个错觉,以为别人也和他一样,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到那一个性字上。 四人正在分成两个阵营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听见府外车水马龙的声音,远远有人的脚步声。 “基米王子驾到!” 基普和艾约对望了一眼,站了起来,走到菲笛身边挽着她的手迎了出去。艾约和吉娅也手挽着手跟在后面。 只见基米一身黑色便装,英姿飒爽,虎虎生风的沿着水晶走廊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十几个手拿托盘的侍从。 “基普!这是父王送给你的新婚礼物!父王请你们夫妻,还有艾约夫妇进宫!有要事和你们商量!” 艾约本来不大喜欢基米,就因为他是基普的假想敌,可是一听说当今国王请他们一家进宫,情绪高涨起来,他看基米怎么那么帅?作为一个外乡人,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此荣幸,现在宦海花已经没法和他比了,他找不到敌手。 “哦!我和菲笛也正好要去见父王!我们也有事要和父王说。我们先去接库巴和白尼,然后一起去念亲宫!” 艾约笑得合不拢嘴,让仆从收了宫里送来的东西,在这里,他说了算,殷勤小心半辈子的他终于托女儿的福,把商人的弧形腰伸直了。 车行到星锋闪耀时,库巴和白尼正在犒劳自己的五脏府,伟大的工程还没有完工,已经被基普一手拉一个,往车上塞,他们的双眼却还在盯着桌子上的美食,心里无比遗憾,该吃快一点的,浪费了那么好吃的东西,真可惜。基普这小子也是,有什么事会比吃饭重要? “上哪?”白尼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吞进去,噎得眼白翻了半天,才问。 “见父王!” “啊?那我看我还是别去了,吃东西比较重要,别让那些伙计把我的美食收了!”白尼可没好意思去见卡蒙,他的脑海里总是涌现黑死湖的那蔓延开的血。 卡蒙成了黑死湖祭奠者的代名词,虽然过了十五年他依然恶梦难消,那感觉和狄弥一样。 “坐下!”基普一把扯着白尼的手,把他按在车上坐着。 “叫你坐下就坐下!怎么那么不听话?”库巴瞪着白尼吼道,他倒是没有放弃欺负白尼的任何一个机会。 “坐下就坐下!吼什么吼?”白尼针锋相对,望着瞪着他笑的菲笛傻笑笑。 “基普!我们这叫做走亲戚吧?这次真没白来,又见识了婚礼,又犒劳了肠胃,还有门亲戚走走!基普,走完了你的亲戚,我该回去了!这里再好也不是库巴的地盘,至于你,已经不仅仅只属于绿剑岛了!但绿剑岛是属于你的,你随时可以回去看看可怜的库巴!” “库巴!我现在有了菲笛,以后一切都不同了,但我还是会回去的,我还有任务没完成!” “好!我等你回去!还有菲笛!”库巴一百多年来都没有动过情,现在却有点儿女情长了。 “一百多岁的人了,还婆婆妈妈的,真笑死人了!”白尼瘪瘪嘴,不屑的鄙弃。 143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三章快意邀约  143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三章快意邀约 “到了!请吧!” 基米从前面的车上下来,掀开车帘,冲基普这一车人喊道。 艾约感觉真爽,一个王子是自己的女婿,另一个王子竟然给自己开道,那得意劲没法说。 基普走下车,搀下菲笛,被眼前的王宫给震撼了,首屈一指的杜朗姆别墅跟这里哪能比?以前虽然来过,但是是夜间从空中下去的,今天正面一看,四平八稳的白色圆形建筑,凝重中带着无尽威严。 左右一边两个乳白色尖塔,高约二十来米,分成三层,每层六米多高,好像四个钢铁卫士在保卫着念亲宫。 念亲宫前四百多平米的白色广场,四十八级奶白色台阶,还没有进去已经给人强烈的压迫感,艾约望着吉娅,挺直了腰杆,环顾四周,心里一阵发虚,他毕竟是一介商人。 “走吧!”揽着菲笛,径直往台阶上走去。 台阶尽头,青铜的门发出沉闷的声音,两排红衣侍者整整齐齐的垂手立着,纱裙掩映看着婀娜多姿。 吉娅敌视的看了看两排侍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嘀咕,可不能让基普也有这么多女侍,不然菲笛可能会吃亏。 跟在一个侍女后面,穿过一间会客室,眼前一亮,他们进到一个橘色的房子里,只见墙壁到窗帘,全都是橘红色,好似走进了秋天的落叶林,丰韵中似乎带有些须遗憾。 基普和菲笛对望了一眼,这里好像和他们的新房一样,色泽颜料一般,基普头脑中有点亲切跳跃出来,可是不那么清晰,而且稍瞬即逝。 “你们来了!快请!”卡蒙从后面走出来,诚恳的对库巴、艾约一行人招呼。 大家依次坐下,库巴和艾约相对而坐,接着是菲笛和基普,白尼躲在最后。 基普的双眼望到父亲坐位上挂着一副画像,那是张女人的画像,上次父亲出示过,那就是他的母亲,天下第一美人,百花羞公主。那张美丽的脸上,柔情四溢,嘴角甜甜的笑,看得人灵魂澄澈,那么高贵,典雅,悠远,温暖。 “基普!这就是你的母亲!” 卡蒙意识到基普的双眼穿过他,看到了墙上的画,道。 “今天我就是想和你们谈谈你们的母亲!” 大家被卡蒙一提醒,所有的目光都落到墙上的美人图上。 “真像!没想到卡蒙还有这本事!”这里面只有白尼见过纳兰公主,他心里慨叹卡蒙的能耐,能把公主画得呼之欲出。 “也只有卡蒙才配得上百花羞,可是圣雄陛下就是容不下他们,真是可悲!” “基普,你也结婚了,成人了,我昨晚和基米商量过了,想把国家交给你们兄弟管理,我该去把你们的母亲找回来了!” “啊?”艾约心里一惊,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基普要从王子升到国王的位置了,不过兄弟俩共管,他有点不大愿意。虽然不关他什么事,但那毕竟关他女婿的事,他女婿的事义不容辞就是他的事了。 “管理国家不是我的事!我一个多月前说过,我去找母亲,国家的事,还是你和基米处理比较合适。 我昨晚和菲笛商量了,我们一起去找母亲,艾约一直只顾着做生意,菲笛从小到大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我想带着她出去看看大好河山,同时寻找母亲。” “父亲!我也同意基普的说法,南北两国虎视耽耽,国家缺不了您。就按基普的意思,他既带着妻子四方周游了,又可以成就您的心愿,何乐而不为?”基米道。 “基普!你确定你能找到你母亲吗?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吗?” “记得!”基普盯着母亲的像又看了一眼,确定的道。 “可是你长这么大了,你母亲怎么认得你?还是我去找吧。十五年了,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我们去!”基普霸道的道,“我说过,一定把母亲找回来!” “陛下!我看让基普去吧!国家正在多事之秋,个人的利益应该让位于国家的利益!”戴维将军走了进来,道。 “既然这样!基米,去把你母亲的首饰拿过来!” 基米应声去了,一会拿出一个镂空的盒子,朱红色的木雕,及其精致。卡蒙哆嗦着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只蟹型手链,对基普道: “基普!这是你母亲留下的三行首饰之一,这个给你,你给菲笛戴上,你母亲见到这个一定认识,到时候她就知道你是她儿子,菲笛是她儿媳。” “哦!”基普走过去,郑重的接过手链,放在手心端详半天,然后戴在菲笛手上,菲笛摸着手链,感动的望着基普,眼里噙满泪水,这可是证明她地位的最珍贵的东西。 “基米!等你有了妻子,我也一样会把你母亲的首饰送一样给你!”说着轻轻盖上盒子,递到基米手上。 “我的就不用了,等我结婚的时候母亲一定回了,她亲手送什么都可以!”基米笑笑拿着盒子安慰父亲。 “还有!库巴!我要感谢你十五年来代替我养育了基普!我想请你在念亲宫安享晚年,以报答你的养育之恩。”看得出来卡蒙说的不是反话,库巴很不适应别人的感谢,还有恩赐。他历来都是恩赐别人,如今竟然被动了。 “啊!我可没老,我马上就回我的绿剑岛,你的念亲宫我可没福气住。”库巴被人施舍,相当没面子。 “那你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我看你还是问问艾约他们要什么吧,我什么都不需要!”库巴感觉眼睛被人揉进了沙子,他要什么可不是别人能给的,他只有自己去拿。 “艾约!你给基普养了个这么好的媳妇,你希望得到什么?”卡蒙想送点东西感谢库巴没送出去,只好把问题摆到艾约夫妻面前。 144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四章恒剑继承人  144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四章恒剑继承人 艾约听见卡蒙陛下点名问他,有点慌乱,吉娅握着他的手,浅浅的一笑,望着卡蒙典雅而不造作的道: “陛下!我们有了一个可人的女儿,如今陛下送给我们一个这么本事的儿子,该是我们感谢陛下。所以请陛下千万不要再提封赏的事。” “啊!是!是!确实是!”艾约点头称许,好像吉娅说到他心里去了,可是他自己怎么说不出来? “啊?哈哈哈哈!戴维!你看第一次有人拒绝我的好心!好!好!吉娅、艾约、库巴,还有白尼,念亲宫随时欢迎你们的到来。” “卡蒙!十五年前对不起!”白尼平生第一次给人赔礼道歉,发现低头赔礼比人头落地困难多了。 “白尼!以前你是圣雄的亲随,你十五年前所作的事都代表他的意志,你没有错,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就是圣雄,我都不怪他,他不是和我一样孤苦伶仃吗? 可是我还有两个儿子,我认识他们母亲的时候,圣雄正闭她喝绝育药,他不让她有孩子,可是我们还是有了孩子。看看还是双胞胎,个个英明神武,圣雄的诡计破产了,他要是知道基普被他用天使纯洁露毒害后,智力不仅没有停在八岁,反而在他们入侵金雀的时候,引幽冥金国杀到他们后院,间接的解了金雀的围,不知道是不是要气死!” “库巴!你是用什么解的天使纯洁露的毒?我最感谢的就是你,你把基普从圣雄的魔爪下救了出来,还教给他盖世武功,最重要的是解了圣雄下的毒。天使纯洁露啊,天下奇毒。我花了十五年研究,经历了无数次的实验都失败了,没想到你却做到了。你是我的师傅!一定要教教我!” 卡蒙从象征权威的皮椅上走下来,握着库巴的手,双眼有点红,里面满是感激。库巴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老神仙,在进到念亲宫来两次被卡蒙搞得云里雾里,浑身不自在。 “呃!我看这是你们的家庭聚会,我不方便在这,该回去了!” 库巴习惯了人们对他冷漠,恐惧,不喜欢过多的情感倾斜到自己身上,怪怪的,从卡蒙手上抽出自己的手,一个人走了出去。 “库巴!我会和菲笛回绿剑岛看你的。”基普知道库巴真的要回绿剑岛了,在后面喊了一句。 “父亲!库巴一个人过习惯了,你别怪他。” “怪他!不!我感谢他!可是他不领情!” 卡蒙尴尬的笑笑,他发觉自己曾经就是库巴这样的人,可是自从失去妻儿以后,思念折磨得他变得无比多情。特别是面对这么多帮助过基普的人,他总希望能报答他们。 “陛下!该用膳了!”后面站着一个毕恭毕敬的侍女,笑着鞠躬道。 这次白尼倒是当仁不让,第一个冲到前面。 戴维神情凝重的在卡蒙耳边说了一句话,卡蒙对基普和基米招了招手,基普把菲笛的手放在吉娅手上,退了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两兄弟同时问,意识到太整齐,两人彼此打量了一眼,接着异口同声的道:“怎么回事?” 这次兄弟俩知道谁都没有学谁,也不再诧异。 “关于你们外公的!据恒剑皇宫传出来的消息,圣雄可能被邑罗亲王谋害了!当今的恒剑国王是假圣雄,邑罗用了易容术,谋夺了圣雄的王权。” “啊?”基普和基米再次对视一眼,陷入沉思。 “我还没见到他呢!怎么就死了?”基普冷冷的道,“父亲!他为什么要毒害我?为什么不让母亲生我们?” “这个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也想能见到他亲自问问!”卡蒙怜惜的看着基普。 “算了!基普!人已经死了,别怨恨一个举目无亲的死人。看在你母亲的情分上。” “是啊!基普!他毕竟是我们母亲的父亲!”基米拍拍基普的肩膀。 “陛下!您没发觉吗?恒剑帝国应该是基普和基米的。只有他们俩才是恒剑的继承人!”戴维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溢满开心。 “对!恒剑帝国应该是他们兄弟俩的!只有他们才是嫡传!”卡蒙突然意识到更重要的事。 “圣雄秘密被害的消息在恒剑传得开吗?” “没多少人敢传,假国王派了不少喉舌,遇到妖言惑众的,当场镇压。” “那么我们派人去传,收买人传,要传得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真的圣雄已经死了,现在的国王是假的。”卡蒙面露意想不到的喜色。 “让恒剑人心惶惶,内乱四起,然后我们打进恒剑,把恒剑收入我们的版图?”基米眼里露出智慧的光。 “对!我说过,恒剑帝国是你们兄弟的!但是我的目的不在这里!” “如果母亲听见外公死了,她可能会出现!这个任务我去!正好去找母亲,这是最好的时机!”基普接过了父亲的话,替他说了出来。 “陛下!你看一举两得,你左膀右臂也有了!这正是我们削弱恒剑,囊括到金雀的地盘的最佳时机!” “好!基普!你去恒剑散布谣言,挑起起义势头,基米在金雀操练军队,全员征兵,我呢,这时候出使一下欧柏沙,会见他们的恺帝大帝,告诉他们我们不介意他们借兵加丹,只要以后和平共处,互不侵犯,最好定立一个友好条约。把后患解决好了,到时候,一心一意攻打恒剑!” 戴维将军点点头,突然收起了严肃换上了一张笑脸,摸着肚子道:“陛下!我好像饿了,是不是也请我吃点东西?” “哦!对!我们还有贵客在用膳!走!不要冷落了这些贵客!” 四人手挽手有说有笑的往后面走…… 145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五章狭路拦截  145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五章狭路拦截 第一次在皇宫吃饭,艾约看什么都新奇,吃什么都千滋百味,换了角色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以前从来就是他侍侯别人,现在成了别人侍侯他,地位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心理生理感觉自然就不一样了。 卡蒙缓缓的往嘴里填着一块牛肉,眉开眼笑的望着基普和菲笛,心里喜滋滋的,幸福啊,儿子十五年不见,一回来就已经带着儿媳了,真幸福。或许要不了多久,一家两口就要变成三口,到时后面跟着一个胖胖的孩子在后面喊妈咪,那多美啊?就像当初,兰花谷的美好日子。 想到这,卡蒙不禁有点神伤,如果纳兰在身边该多好?那他们一家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庭。 基普和菲笛也意识到父王的目光,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两人对望了一眼,摇摇头,低下头接着吃东西。 三天后,菲笛休息好了新婚带来的疲惫,和基普一起乘上白尼驾驶的马车上路了。艾约和吉娅在后面送了好久,直到他们消失在路的尽头,才慢慢往回走。 “女大不中留!”艾约垂头丧气的发了点不合时宜的感慨。 “翅膀硬了的孩子总是要离开父母的怀抱的!”吉娅也失魂落魄的回赠了一句。 “菲笛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她会不会想我们?”艾约已经有点思念女儿了。 “想我们?我看她自从有了基普,我们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经大打折扣了。不过也好!女人吗!丈夫是天,她这样做是对的!”吉娅望了一眼艾约,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好了好了!不想她了,没有她,我们不知道多清闲!”艾约把吉娅搂在怀里,安慰妻子,又好像在开解自己。 “嗯!”吉娅点点头,钻进丈夫怀里弥补女儿远行的失落,艾约搂了搂妻子,似乎感觉到了情感的残缺,相依的温暖。 “他们出去三个月就回了!”艾约下意识的往恒剑帝国的方向望了望。 “是啊!三个月时间很短,一转眼就过去了!” ………… 白尼坐在驾驶位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民歌,含含糊糊的只能听见哥哥妹妹,手里挥动着马鞭,身子随着马车的荡动有节奏的闪着,“驾!哥哥那个妹妹哟……” 菲笛靠在基普胸前,脸贴在他腮边,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褪去,望着白尼意气风发的样子,菲笛捂着肚子笑得直打颤,道: “基普!你听他又开始哥哥妹妹了!他唱的什么歌?” “呵呵,我看他什么歌都不会唱!”自从白尼跟了他,基普慢慢发觉这个不可理喻的大男人很天真,很率直,很可爱。 “好像是山里的山歌呢!”菲笛往基普怀里钻了钻。 白尼好像知道他现在的形象正逗得菲笛笑个不停,受了鼓舞似的唱得更加欢腾,站了起来,扬起马鞭在空中挥舞着,大喉咙雄浑的吼叫着,快马加鞭。车子进入了一个转角,山里的路崎岖鬼怪的。 “小心!白尼!”车转了一个弯,进入了一个下坡道,马受了惊似的飞奔起来,突然从树林中间串出一个人,举起双收好像要拦住马匹,眼看就要撞到那人身上,白尼没来得及勒紧缰绳,基普大叫一声,搂着菲笛从车里飞了出来,迅速的飞到拦车的人身边,一把提起他,往路边一扔,马儿一声惊叫,从身边冲了过去,白尼停下马时已经冲了一百多米,他把马车掉转头,停在基普身边,从车上跳下来脸色煞白,问: “菲笛没事吧?” 菲笛面色苍白,被惊得浑身无力,一只黄色蝴蝶般栖息在基普身上,捂着胸口无力的点点头,半天才狠狠的闭了闭眼睛,道: “我没事!吓死我了!” “你他妈找死?找死可以跳河,上吊,跟你无怨无仇,你害我们干什么?”白尼一脸怒气,一脚踢到那个拦车的人背上。 “啊!”那人抱着头曲卷在地上,嘴里哼了一声,但是一点都没有求饶的意思。白尼急了刚要再上一脚,被基普喝止了。 “别打了,问问他为什么要拦我们的车?” “说!为什么拦我们的车?”白尼悬在空中没有踢出去的脚再次补了上去,算是问话。 那人做好了准备似的挨了白尼两脚,听到基普的问话,连忙机警的跪了起来很快认清了面前谁是主,两膝着地,跪行到基普面前,重重的磕了三响头道: “求求你们救救我父亲!我给你们做牛做马!” 基普这才看清面前的男人,一身破旧的深蓝色粗布衣裤,黑黑瘦瘦的,满脸黑灰,好像是故意抹上去的,不过那双眼睛明净,里面闪着智慧的光,一头黄发好像秋日的稻草,凌乱不堪。看情形不是职业要饭的。 基普看着没有恶感,道:“救你父亲?你父亲在哪里?他怎么了?” “请跟我来!”叫化子警觉的看了看两边,兔子似的往林子里窜,把基普往树林里领。 “喂!基普!他叫你跟他走你就跟他走?”他们约好了出来只叫基普,不能用王子两字,白尼看看马车,又看看走进树林的基普夫妻,还是决定跟在基普后面。他拴了马赶了上来。 树林里杂草丛生,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不时从草丛里蹦出一两只不知名的小虫子,飞快逃窜,消失在安全地带。菲笛紧张的抱着基普的左胳膊,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会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去。 “别怕!有我呢!”基普捏了捏菲笛的手,安慰道。 “在哪里?怎么还没到?”白尼很反感刚才挡他车害他失职的叫化子,不耐烦的催促道。 “呵呵!一会就到!一会就到!”叫化子殷勤的看了看白尼,讨好的回答着。 “啊……”一声浑厚而又凄厉的惨叫,吓得树上的鸟儿呼啦啦的飞走,菲笛吓得一哆嗦,扑到基普怀里,半天才抬起头来四周寻找声音来源。 “夫人别怕!这是我父亲的叫唤!他实在疼得受不了才这么叫唤的,对不起,吓着您了!就到了,您别怕!那!就在那颗大树下面!”叫化子点着头道。 146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六章神秘活死人  146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六章神秘活死人 基普顺着叫化子的手指看去,只见茂密的树林中间有一颗巨型大树,叫不上名字,瓷盘似的叶子,整整齐齐的叠排着,树干圆圆的,笔直向上,在枝干交接的地方突然小了一个圈。 “基普!那树!你看!我从来没见过!”菲笛的眼神被眼前奇形怪状的树吸引了,放开基普,孩子见到新鲜玩意似的,自己朝那棵稀奇的树奔去。 “夫人!别跑!危险!”小叫化没有料到菲笛会自己往前奔,突然焦急的阻止。 “菲笛!”基普听见小叫化的喊声,意识到危险,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左手揽着菲笛的腰,迅疾往后面退了几步,脚下的草坪被划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怎么了?”菲笛对基普的大惊小怪非常不解。 “你看看!” 基普从身边树桠上折了一根树枝,往三四米远的地方扔了过去,啪一声响,什么机关被绊动了,唰唰唰,几只箭从左右两边飞了过来,结结实实的射在那根基普扔过去的树枝上。 “啊……基普!”菲笛今天第二次浑身无力的摊倒在基普怀里,半响才后怕的道:“那箭差点就射到我身上,好可怕!” “出来!你还躲?我杀了你!”白尼把叫化子从树丛里拎了起来,丢在基普面前道:“我一看这家伙就不是好东西!先是突然惊吓了我们的马,现在又想用机关害我们,今天不杀了你真不解恨。” “我不是故意的,这是为了保护我父亲!” “保护你父亲?一个叫化子还需要保护?你难道怕财狼虎豹吃了他?我看你是找死!”白尼瞅准了他的屁股一脚飞过去,乞丐惨叫一声,哭丧着脸求饶似的可怜兮兮的望着基普夫妇。 “算了!白尼!是菲笛太心急了,不怪他!”基普解围道,菲笛也点了点头。 “让他领头吧!我再不乱跑了!” “谢夫人!”叫化子反应敏捷,一瘸一拐的往前带路,一只手捂着屁股,两边明显不对称。 “我在这里设了五道机关,因为我在这世界上没有别的亲人,只有一个父亲,我不想失去他,所以用机关阻挡坏……野兽,惊了夫人,真对不起。” “他真孝顺!”菲笛拉着基普的手走在他后面,听着叫化子的解释,没有回答他的话,不过为他的孝顺感动了。 “到了!就在这里!”小乞丐指着菲笛刚才看到的树,对他们道。 “你耍我们?这里人毛都没看见一个,你父亲在哪里?”白尼早就不爽,无端被人带着在原始森林里盲目穿行。 小乞丐再次四望了一下,很老练似的,用手在树干上用力一压,叮叮当当一阵响,菲笛一行三人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们竟然身处一间十来平米的白色房子中间。 白尼没来得及发脾气,警觉的四周望了望,对着小叫化子恐吓道:“你小子要是敢打什么坏主意,伤害到我们夫人,我会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生吃了!” 小乞丐没有理会他,朝屋子东边跑去,基普牵着菲笛跟在后面,“嗯……嗯……”很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 “父亲!是我回来了!带了三个人来帮我们!” 推开一扇门,里面散发出一股人肉腐烂的腥臭,白色的空间里躺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四平八稳的如同一堆枯木,唯有喉结在鼓动,胸腔在一高一低起伏。 菲笛走过去看见那张露出白骨的脸,突然惊恐的大叫一声,再次把脸埋在基普胸前,道:“鬼!鬼!” “夫人!他不是鬼!他就是我父亲!他的脸被人削掉,四肢被人打断,舌头被人剪断!”小乞丐跪在基普面前,望望活死人,泪流满面的乞求着基普。 “求英雄救救他!他是好人!他想活着!求求您了!救救他吧!” “白尼!把他背到马车上,带到医馆去!”基普皱了皱眉头命令。 “不!不!你们不能带他走,他不能离开这里!”小乞丐突然扑在地上的活死人身上,双眼充满惊恐,似乎他父亲只要离开这里就会死一般。 “基普!”白尼被小乞丐抗拒的一推,为难的望着基普。 “我们没有药,你又不让我们带他走,那怎么给他治病?”基普蹲了下来,不解的望着小乞丐。 “不!你一定能救他,就在这里救!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声音对我说,出去吧,山路上会出现一辆马车,拦住它,你父亲就有救了!我一出去,就拦着了你们,所以你们一定可以救他!求求你们救救他吧,你们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们做牛做马,无论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们救救他!” “白尼!你会治病吗?” “不会!”白尼遗憾的摇摇头。 “菲笛!你会吗?” “嗯!不会!”菲笛看着躺在地上的可怜人,抑制不住眼泪,怜惜的摇摇头,“基普!我真希望我会!可是!对不起!我不会!” “对不起!我们都不会治病!所以要救他,就必须带他去医馆!来!我背他去!”基普就要动手,小乞丐发疯似的护着身下的活死人,咆哮道: “不!他不能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他就没命了!” “谁说的?”基普不解,“这么邪乎?” “神说的!” “神?神又没看见他伤成什么样?他高高在上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他再不治病就会死了!你要是希望他活着就让我们带他去医馆,找个高明的医生,把他治好!” 基普恨面前这个榆木脑袋恨得牙痒痒,天下还有这么不开窍的人,无医无药的竟然指望靠神的旨意给病人治病。说完又要去搬病人,可是那叫化子竟然死死压在父亲身上,就是不让基普搬。 “你这是要救你父亲还是想害你父亲啊?有你这样救人的吗?他究竟是不是你父亲?你到底是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活?” “我想让他活,可是他不能离开这里!不能!”小乞丐相当坚定。 “那我帮不了你们!白尼!我们走!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基普相当恼火和人家抢个半死的人抢半天。 “走!神经病!”白尼气冲冲的扔下这句话,跟在基普后面。 147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七章回首相助  147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七章回首相助 “不!你们别走!别走!别走!求求你们!神说了,你们一定能救他,你们就真的能救他。”小乞丐见基普他们真的恼怒的要走,忙丢下父亲跑过来拦住基普,泪涟涟的恳求。 “神说的,你找神去!我们不是神!”基普没好气的道,扒开他拦着的手,冷冷的牵着菲笛走出了白色小屋。 听着小乞丐绝望的哭声,基普没有回头,菲笛拉了拉基普的手小声哀求道:“基普!我们帮帮他们吧!他们好可怜!” “没法帮!”基普头也不回,拖着菲笛接着往前走,白尼在后面没吭声,他已经不计较小叫化刚才鲁莽的拦他的车了。 “驾!”三人坐上车,白尼再次挥动缰绳,但是已经没有出来时的那种愉悦了。车走了半里路,基普突然道: “白尼!转回去!” “啊?”白尼一怔,追问。 “我说转回去!” “哦!驾!”白尼受了鼓舞,连忙掉转马头,往来路回行,心里也不知道基普打的什么主意。 车在小乞丐拦他们的地方停了下来,基普手上提着一个四方形盒子,那是卡蒙给他的一个药盒,说是路上怕发生什么意外备用。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我把这点药送给他们,用不了多大一会就出来!” “哦!”菲笛望望头顶上的天空,红云已经快消散殆尽,极不情愿的点点头,“那你快点,天都快黑了!” “嗯!我一会就回!” 走近白色房子,小乞丐一直蹲在那里哭泣,老远看见基普急冲冲走来,抹掉脸上的泪水,见到天使降临般,露出笑容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神说的,只有你能救他!” “我这里只有一点备用药,先给他敷上,我待会到米朗郡去给你找些药来。既然你不愿他出去,就只好我来回多跑几趟!” 基普已经很快想通了,也不再强行把那个活死人带出山。 基普让小乞丐把他父亲浑身清洗一遍,一具浮肿变形的躯体呈现在基普眼前,基普一层层抽开父亲给的药,按照临行时父亲交代的方法把它们碾碎,薄薄的敷在老人身上。 两人把老人翻过身,脊背上一道二十厘米长的白蜈蚣似的突起逼入基普眼帘,周围还有几处纵横交错的浅浅的旧伤痕。 “你父亲有很多仇人吗?被人砍成这样?”基普边擦药边信口问。 “我父亲是好人!真的!他是好人!把他害成这样的人才是坏人!” “这人是够坏的,要么就一刀杀了人家,为什么要把人折磨成这样?断手断脚不说,还毁容,拔舌,心真毒!”基普有口无心的下着定义。 “是!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心狠手辣的毒蛇!”小乞丐服服帖帖的看着基普上药,有一茬没一茬的搭着话。 “你父亲这么魁梧!你怎么长得这么单薄?” “啊?”小乞丐没料到基普会这么问,脸一热,还好脸上一脸黑灰,没有露出羞涩的破绽。 “我?那个?我长得像我母亲!” “哦!好了!全擦好了,好像我带的药就是给他准备的,一点也不剩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我要早点下山,去给他买些接骨的药,这么大一个男人老是这么躺着他肯定要难受死!”基普拍拍老人的手,道:“放心!老人家!我一定不会让你躺太久的!” 不知道为什么,基普对面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可怜老人无形中有种亲密感,似乎有什么东西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你叫什么?”基普突然想起来问道。 “我?没名字!”小乞丐有些惊恐的掩饰道。 “那就叫你吴名!” “哦!好!我喜欢吴名!好听!” “走了!我明天送药来!看来我得学会医道!”基普提着他的药盒,意味深长的道,“父亲会的东西我也要会!他还会画像,我也要学学!” 从山里出来时,基普打定主意,多一行技术总没有坏处。 菲笛站在车边望眼欲穿的看着林子的方向,老远看见基普,欣喜若狂的冲过去,好像两人已经分开了好久好久。 “下次!无论做什么都要带着我!我再也不要这样望眼欲穿的等你!你知道等待一个人的滋味好难受的!” “傻瓜!我是去办事!这不是一会就回来了吗?” “基普!假如哪天你出去这么一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消失了,那你会怎么样?”菲笛痴痴的望着基普的双眼,傻傻的问。 “傻瓜!谁让你头脑里钻出这么古灵精怪的问题?我说过!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一辈子,永远,永远!” “我说的假如!”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假如!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不会让他发生。” “基普!下次有这种事,让我去办吧,你看把菲笛等得都着急了!”白尼边赶车边笑道。 “菲笛!以后我尽量不出你的视线!” “说话算数!” “算数!”基普伸出小指钩在菲笛的小指上,相视一笑。 “天黑了!我们已经出来一天了!”菲笛双眼望着车外逐渐被黑暗吞噬的空间,有点伤感,毕竟这是她平生第一次离开父母。 “怎么?想家了?有我呢!你在哪我的家就在哪!”基普把菲笛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 “嗯!有基普的地方就有家!有你就有温暖!”菲笛把基普搂得更紧,虽然不在父母身边,但是身边有自己最爱的人。 马蹄在哒哒哒有节奏的敲打着黄土,马车把他们载入更深的黑暗,菲笛靠在基普胸前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特有的体香,虽然一片漆黑,但是能感觉到温暖。 148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八章项链的灵性  148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八章项链的灵性 “菲笛!你现在最希望得到的是什么?”车厢里基普和菲笛相依相慰,于冥冥中基普问。 “光明!” “我希望我身上能发出光来,照亮你!”基普深情的抚着菲笛柔顺的头发,轻轻的道。 “光!” 基普话音一落,漆黑的车里顿时光芒四射,菲笛惊叫,猛的站了起来,拍着手道:“亮了!亮了!” “嗯!这车还蛮神奇!你说要光明就有光明了!”基普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基普!你的脖子!” “我的脖子怎么了?”基普顺着菲笛的手指,看见了光源,原来是从他的脖子上发出来的。 “我的螺号?会发光?”基普心里一喜,这东西在他脖子上挂了十五年,什么作用都没有,但是因为库巴说是宝贝,他一直没有取下来,也没有太在意它,时间长了它自己隐到了脖子里,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基普几乎将它忘了,没想到今天它自己冒了出来。 “熄了!”基普突然想知道宝贝是不是听了他的命令出来的,命令道。 “真熄了,它好听话,你脖子上有什么?”菲笛双手绕到基普脖子上摸索着,脖子一圈都很光滑,没有一点异物感。 “你的乖宝贝上哪去了?”菲笛稀奇的盯着基普的双眼。 “出来!让菲笛看看!”基普轻轻的第二次有意试探。 车厢里再次如同白昼,光线溢满每一个角落,一条白色的细链挂着一个乳白色的海螺,凸现在基普脖子上。基普轻轻取下来,放在菲笛平摊的手心。 “好神奇!从哪里来的?刚才为什么没有看到?”菲笛眼里满是惊奇,望着手心的项链迫切的问。 基普看着菲笛好奇的样子,心生无限怜爱,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道: “这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在黑死湖的千年食人鱼身上得到的,这是一种价值连城的兵器。” “食人鱼?兵器!”菲笛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手挨着了烧红的铁屑般一抖,项链掉到基普手上。 “傻瓜!别怕!它现在是我的附属品!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能遵从我的意志行事了。” “哦!让它发光就行了,别让它出来!”菲笛娇嗔的搂着基普的脖子寻求安慰。 “哦!你!听着,以后不准出来吓唬我的菲笛!”基普孩子似的对着海螺责备道,海螺倏的从手上消失,不过基普脖子上有一条天然的光带。 “它都陪了你十五年?那你也要陪我十五年!”菲笛有些嫉妒。 “我可不陪你十五年!” “什么?”菲笛一把放开搂在基普脖子上的手,委屈的往后退着,眼角已经冒出一颗晶莹的泪花。 基普一看,笑了,一把拉住她的手,拥进怀里,在她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在她耳边柔柔的道:“我要陪你到老,到死!你活多久我就陪你多久!行吗?只陪十五年可不够!” “你好坏!就知道欺负我!”菲笛的那颗泪放心的掉了下来,“以后不准你这样把话分开说!” 菲笛抱着基普的脖子摇晃着,幸福的感觉在心中充盈。 “菲笛!你好香!”基普的脸正好埋在菲笛的两座柔峰中间,不由自主的感叹,嘴已经渴切的迎了上去。 “别!白尼在前面!”菲笛捧着基普的脸,把唇送了上去,蜻蜓点水的一吻,转过身拉开车窗道: “白尼!还没到米朗城?我都累了!” “快了!你看前面的两道光!那一定是米朗城。” “哦!好亮!听说米朗城有座著名的酒店叫冬日暖阳,最著名的标志就是门前的两道光柱,让来往的客人有种温暖的向往!如果没错的话,那一定是冬日暖阳的招牌了!”基普也凑过来把头脑中的地理风物翻了出来。 “真的?有没有我们星光闪耀气派?”菲笛崇拜的望着基普。 “我也没见过,看了就知道了!” “对!看了就知道了!但愿他们的食物胜过仙点头,美酒胜过凤先洒酒。” “白尼!才出来一天呢,就想父亲的手艺了?”菲笛咯咯的取笑了起来。 “想他的厨艺?他那叫厨艺?人间处处有美餐,我敢说冬日暖阳里一定有温暖我肠胃的美味!肯定胜过艾约那吝啬鬼的厨艺!” “哼哼!美了你!等我们回去,我一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我父亲,到时候你吃不上仙点头,喝不上凤先洒酒可别怪我!”菲笛有点不平。 “菲笛!别和他生气,他就嘴巴上的那点出息!” “呵呵!还是基普了解我!人生在世吃喝二字!美酒佳肴夫复何求?菲笛你说是不是?” “嘻嘻……”菲笛望着白尼甜甜的一笑,突然阴沉着脸道:“不是!就不是!” “调皮的坏丫头!”白尼也开始有了人情味。 “菲笛!我刚才说的话,你可不要告诉艾约,他是个小气鬼!算我说错了话,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刻薄了我的胃!” “哼哼!你放心,我一定会记着你的话,但是回去告不告诉他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啊?我今天可要栽在一个小姑娘的手里了,基普,你怎么把这么纯洁的姑娘教得这么古灵精怪?” “我教了吗?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教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教的?” 三人有说有笑,绊着嘴,一路欢声笑语已经忘记旅途的劳累,忘掉了夜的凉意,把小叫化的拼死拦车也丢到了脑后! “吁……”白尼霸道而老练的一声喊,马车慢了下来,从两根光柱中间跑出两个人,其中一个接过白尼手上的缰绳,满脸堆笑的客套道: “欢迎光临冬日暖阳!” 149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九章英雄美人   149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九章英雄美人 “冬日暖阳!你们这两根柱子立在这里倒是名副其实,应该叫寒夜勾魂塔,把南来北往的过客直接钩了过来!”白尼大大咧咧的道。 “三位也是冲着我们的指路明灯来的?我们冬日暖阳管它叫招财进宝塔!钩了客人的魂,也招了我们的财!” 衣着光鲜的伙计,和白尼一样五短身材,头发梳得油光水华,天生一张笑脸,练就一张能言善辩的嘴,身手敏捷,一边顺着白尼的思路应答着,一边已经熟练的给基普他们打开车门,放下车凳,殷勤的陪着笑,虔诚的扶着边沿,道: “欢迎英雄美人大驾光临!” “英雄美人?你是英雄?我是美人?”菲笛望着基普调皮的一笑,基普脖子上的光源已经消失了,轻轻跳下车,一把抱下菲笛,嘴里笑眯眯的道: “来!美人!英雄抱你下车!” “啊哈哈……真是名副其实!”油光水华见自己的殷勤没有用在点子上,一笑带过了尴尬,收了没排上用场的车凳,麻利的提下两个皮箱,对前面牵马的伙计喊了声,“把马车停好,侍侯好马!” 马车在伙计的叫唤中自动移开了! “三位请!特意给三位准备了两间最好的贵宾房!”油光水滑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做生意,尽量冲击客人的经济极限,你只想住一般的房,他能硬塞给你中档的房,而且做得不吭不卑,让你气不得恼不得,还笑着掏钱,毕竟穷家富路,而且抬手不打笑脸人,你付了钱难道还让人家给你看脸色?所以往往是大家都陪着笑,好像世界已经大同,心情一片大好。 他微笑的魅力含金量还是很高的,那双商业明眸已经看透了来的三位贵宾是名副其实不怕贵,就唯恐服务不周的主,那么最高档的房当然是留给他们的了,那不是还没人能住得起吗? 果然还不等他察言观色,白尼已经嚎道,“先把你们酒店最拿手的酒菜给我上来,我吃饱喝足再进房间睡个安稳觉,对了!你们米朗城有什么风景名胜?” “好勒!等您吃好喝好,我来慢慢给你讲解!汀施快带这位大英雄去进餐!上米朗城第一名酒鬼慕阳!天下第一名吃鸳鸯笑!” “是!”门口站着的叫汀施的白面小生职业的微笑现在加入了真情,“大英雄请进虎胆雄心,这里可是专为您这样的真英雄准备的。” 毕竟他们这个小城已经好久没有来这么豪爽的客人了,招待口袋饱满的客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大家精神不禁为之一振。 “二位!请跟我上二楼!我们的朝霞宫是专为你们这样有身份的客人准备的。” “溢彩宫?我们当王子王妃了?住进宫里了?”菲笛真真假假的笑问。 “二位在我们冬日暖阳就是王子王妃,我们就是你们的仆从!” “哦!级别好高!我们今天就享受一下当王子王妃的特权!我的王妃!二楼请!”基普心情相当好,假王子王妃的感觉比真的好多了! “王子先请!嘻嘻!”菲笛差点笑出声来,捂着嘴调皮的对基普眨眨眼。 油光水滑的丘奇提着箱子,正步走在前面,踩着红地毯,得意洋洋,今天他又为酒店揽了一笔大生意,多久没来不问价的客人了?这种客人是他们的最爱,不用你开口,给的小费比房费还要高,别说把他们当王子王妃了,就是当成国王也是应该的,谁让钱这玩意比爹妈都亲呢? “到了!二位看还满意吗?”丘奇在一个雕漆着一轮红日的门前放下箱子,掏出钥匙开了门,里面顿时灯火辉煌,一副温馨的图案呈现在眼前,空间不大,落地窗帘橙黄的暖色给人一种家的感觉。丘奇把行李提进房间,炫耀性的问。 “流光溢彩!名副其实!星光闪耀应该和这里学学!”菲笛不愧是酒店老板的千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吸取别的酒店的优点,作为己用。 “二位住过星光闪耀?”丘奇有点惊诧,他做梦都想去看看星光闪耀,“听说星光闪耀的千金当了金雀帝国的太子妃。” “太子妃?没听说!我们不过是在那里住过两天!”菲笛面红耳赤,这些传言怎么这么可怕? 丘奇也发现自己今天成了生手,问了客人太多问题,连忙推开一个门,里面冒出一股白色气雾,继而关上道:“这里有现成的温泉,在里面泡一会可以消除一天的疲劳,二位的晚餐是送进来还是下去吃?” 菲笛望了基普一眼,丘奇立即推开另外一道门道:“这里有专用餐厅,半个小时之内我们的厨师会把热腾腾的美食摆好,你们开着这扇门进餐,吃好后关上门就行!没人能从餐厅进入你们的卧室,这是专用的,从外面开不了!” “听起来不错!考虑周全,就这么办!” 菲笛打开箱子,在里面抓出一把金币,放在丘奇手上道: “够吗?下面还有一位大英雄呢!” “够!够!太够了!别说一位大英雄了,就是加十个他也够了!二位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吩咐是有的,我是行医的,我要最好的跌打损伤药,专门接骨的,外伤修复的,内伤调理的,还要上好的美食,专供重伤病人食补的。明天早晨要用!”基普轻描淡写的道。 菲笛又从箱子里抓了一把金币放在丘奇手上,道: “这些应该够了,剩下的算是你的辛苦钱!” “是!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办,保证明天早晨一切准备妥帖。”丘奇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别的客人是一个金币恨不能掰开八瓣用,这两位倒好,竟然成把的抓,面不改色心不跳。 丘奇满脸发热的往后面退,陪着笑,咚的撞到门上,没见过世面似的,尴尬的笑笑,这才转过身,把手上的金币放进口袋,一不小心掉了两个,连忙红着脸去拣。确定装好了,脸上也恢复了平静,道: “谢王子王妃打赏!半个小时后准备好晚餐!你们休息!” 说完拉开门泥鳅似的从里面钻出来,双手又一次伸进口袋,在里面捏着金币,直到手心冒汗,暖和一下口袋先。心里已经在盘算,该给多少酒店,自己该留多少,买药需要多少。 150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章妒火中烧  150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章妒火中烧 “两间上房加上配套的最好的餐饮,十天也才五个金币,买跌打损伤药,配上食疗汤药,一个月时间也只需要花六个金币。这是最宽裕的算法,八、九、十、十一,还剩这么多?”丘奇右手摸了十一个金币,里面还剩不少,左边口袋还没做计划,那都是自己的了。 “我说今天为什么左眼老跳呢,原来我命中的财神爷来了!等送走了他们三位,我自己去盘一个酒店圆我的老板梦!那时候我就有资本娶梅尼了,你父亲瞧不起伙计,难道瞧不起老板吗?哼!不是我尽心尽责的帮你,你能有这么好的生意?不用一年,我要让你改变对我的轻蔑。” “梅尼!我爱你!我一定要娶你!”丘奇好像看见他暗恋的梅尼一袭白裙向自己飘来,像天仙。 正琢磨,右边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对碧人,这两位也是冬日暖阳的贵客,已经住了两天,也算慷慨,是那种不问价格的主,但是你说多少就给多少,绝对不会多给你一分。 “两位好!两位真是潇洒漂亮!”丘奇陪笑道。 “咦!你们最昂贵的房有人住了?”美女二十来岁丰满而又妖冶,双眼里露出强悍的霸气,有点不满有人比他们奢豪。 “是啊!也是男士英俊潇洒,女士漂亮飘逸!”丘奇道,心里却在对比着嘀咕。 “人家的美是天然的高贵,不是你这样鼓足劲打扮出来的。” “哦?又有钱又英俊美丽?财富和美丽这两样东西从来都不是亲戚,我倒是很好奇,难道他们能和我们比?” “呃!这个!你们都一样都是天下第一,盖世无双。二位先生夫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还有工作没完成!” 丘奇可不想得罪任何一个客人,天下大同是他们商人的原则,至于你们客人想的不关他们赚钱的什么事,他们是没有义务管的,意识到对方的无名火,丘奇逃也似的走了。 “狗眼看人低!说的什么废话?天下第一,盖世无双,难道能同时对两个人说吗?没知识的东西!自相矛盾!” 穆丽的嘴一张,就露出了她的教养局限。 “穆丽!”高尔要不是涵养所在,早已经丢下这只粗俗的花瓶,这女人远看是一美女,嘴一张就代表了贫民的最底层。 “都怪你太穷,为什么不住最贵的溢彩宫?现在无端让人家压在头上,我多没面子?”穆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气势汹汹的道。 “看来完成这趟恒剑之行,这女人是不能要了!绝不能带她回欧柏沙!不然会触怒父王的天威。” 高尔打定主意,笑了笑道:“好了!你不是要看夜晚的冬日暖阳吗?不要影响了心情。” “对!为那些下三滥生气不值得。”穆丽无名火发完了,往溢彩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基普和菲笛也没想到住个酒店无端得罪了人。 ………… 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菲笛旅途劳累,虽然很兴奋,依然没有抵过疲劳的侵袭,出门的第一夜,竟然没有因为思家而失眠,躺在基普臂弯里睡得如同婴儿般香甜。 基普看见菲笛睡得安稳,关上门,来到虎胆雄心厅,白尼正在豪吃海喝,肚子已经撑得老高,还在不停的把盘子里的美食往胃里填。 “菲笛呢?我不要你陪!你去陪她!一个小姑娘生平第一次出门,不要让她一个人呆着,她会害怕的。” 白尼说这话时俨然一个世俗的长辈,懂得人间冷暖。 “白尼!你去办件事!” “什么事?” “这是金币!去把它换成恒剑币,然后……” 基普附耳上去,低声嘀咕两声,白尼手上抓的一块肉高高举在空中,半天不动了,突然脸上满足的神情不见了,眼里竟然挤出了两滴眼泪。 “啊呵呵……啊……”白尼孩子般咧着嘴哭了起来。 “别哭!我说的话听清了没有?”基普脸一沉喝道。 “我这就去办!”白尼丢下手上的食品,抹掉脸上的泪痕,猛的站起来,道: “我这就去办!” “两位大英雄有什么吩咐?”丘奇相当殷勤,不敢怠慢这三个百年难遇的贵客。 “给我把这两个金币换成恒剑币!”白尼伸手把两个金币递了上去。 “丘奇!是吧?你帮他办好了事,帮我上楼去开门,我把钥匙锁进房间了!” 基普正好用这个引开丘奇,这小子太殷勤了也不行,没准会坏点什么事。 “好!好!要么我先去给你开门!”丘奇讨好的道。 “不用!他脾气不好,怠慢了他,他发起威来会砸了你的酒店,快去办他的事。” “哦!”丘奇上下认真打量了一眼白尼,确信基普说的是事实,转头就跑,给白尼去换小钱去了。 “您别急,我一会就给您换好!”基普的话相当管用,丘奇确实被白尼的凶神恶煞像给吓得不浅,唯恐一个不如意,人家连他都要撕个粉碎,一个劲的对白尼陪着小心。 “两千个恒剑币,我给你用袋子装好!您拿好!”丘奇递钱的时候,手都在颤抖,生怕白尼也来股无名火。 “基普这小子!把这伙计吓得够呛!” 白尼好笑,他如今可是十足的十二分成色的好人,早已经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墨狼山土匪,基普偏偏要毁他的光辉形象。 看着丘奇一边跑,一边还回头对自己奉送强制的笑脸,白尼有点讨厌做坏人,他喜欢基普和菲笛,跟着好人,他怎么着也被熏陶成了好人。 白尼摇摇头笑了笑,走出酒店,一身红衣的穆丽正双手抱胸,昂首偏头在做模做势的绕着左边的光柱打量,高尔看着面前的两根所谓的招牌,脸上露出轻蔑,白尼没有看他们,岔开两腿站在两根昏黄的光柱中间踌躇了一会,两头望了望,迈开大步往房子最多的地方走去,一会就被黑暗吞没。 151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一章勾引的乐趣  151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一章勾引的乐趣 高尔目送着白尼的背影,心里想: “功夫深不可测,这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知道什么来头,如果能收为我用无异于如虎添翼,父王的眼光里看重的是实力!说不准一高兴就把王储的位置封给我!免得到时候和鲍雷兵戎相见,伤的都是自己手足。” “高尔!你看什么?”穆丽见高尔走神,故作柔情的招呼。 “刚才站在这里的那个大汉,是个一等一的英雄。”高尔收回目光道。 “你慢慢欣赏吧,我进去问问!”说着丢下穆丽顾自进了酒店。 “丘奇!刚才出去的那位客人从哪来?” “啊?谁?”丘奇正急着去给基普开门,被高尔篼头一问,没有理会过来,反问。 “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个面相很凶的中年男人?” “面相很凶的?哦?他从哪里来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位英雄知道!”丘奇指着站在楼梯上的基普。 “他从来的地方来!英雄没有来处,没有归处!”基普意味深长的回赠,望着高尔礼貌的点点头。 “您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先去给这位英雄开门,他住你们隔壁。” “哦!哈哈!” 高尔被基普模棱两可的两句话打发得尴尬,也被基普骨子里溢出的威严震慑,特别是他含笑的剑眉,微微一挑,令人不敢正视。 高尔作为欧柏沙国王的第五个儿子,自小除了父亲没有敬畏过什么人,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小少年逼得心惊。 “恒剑帝国竟然有这么多高人?什么来头?”高尔的兴趣更加浓厚,“要是把这人也收归我用……” 高尔正在醒着做梦,后背被人一拍,惊出一身冷汗,猛转过头见是穆丽,脸顿时刷的红了,脸一沉,他最讨厌人看见他的弱点。 “刚才上去的是谁?你望着他的背影看什么?” “这就是你丘奇说的我们隔壁的英雄!” “哦?”穆丽很好奇往上面望了望,红地毯铺就的楼梯空荡荡的,只有壁灯发出悠悠的暖光。 “怎么?欣赏完了?我们是不是也该上去休息了!”高尔压抑着心里的不满,用教养填充着他的虚伪,不容置疑的征询。 “哼!说起来是陪我玩,其实是我在将就你!”穆丽嘟噜着极不情愿的挽着高尔的手臂。 “这就是下等人的智力!非得把人家刻意隐藏的深沉剥离出来,不美的东西藏在心里,把最美的呈现给人才是女人的魅力,这妞就是教不会,进不了上流社会。”高尔现在是明知不是伴,但是出于肉体需要,暂时还不愿抛弃穆丽。 高尔和穆丽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孤男寡女贪慕对方的英俊倜傥,美貌姿色,急来无聊时相互勾引,两人你情我愿的就在肉体上联系在一起。 不过没几天高尔就发现穆丽的举止言谈远远没有她的容颜吸引人,张嘴就是粗俗,举手投足间土得掉渣,和这样的人走出门,高尔觉得亏得慌。要不是暂时还没有厌弃她磁性的肉体,恐怕他早就抽身离开了。 “呵呵!那你受委屈了!”高尔故作高姿态,道歉着不必要的道歉。 “你就对睡觉有兴趣!”穆丽忿忿不平的道。 “似乎你的兴趣比我的还要高,不过你要是不感兴趣,我也不强迫你!”高尔发觉自己的修养也到极限了,恶毒的还击。 “那我强迫你!”穆丽就喜欢高尔和她斗气,她不喜欢他那副一本正经的假惺惺,看着倒胃口。见高尔生气了,突然一激动,手已经探到高尔的衣服里,准确的找到了欲望的源泉。 高尔也不示弱一只手已经抓向了穆丽袒露四分之一的双峰,报复似的用力一捏。穆丽报以尖声高叫。 高尔心想,你情我愿的,以我一个王子的身份睡你一个粗俗的丫头,算你三生有幸了,宫里那么多美女哪个不会把我侍侯得舒舒服服的,要不是在外面闹饥荒,就你这样的?也就配给我端洗脚水。 甩了你我直接拿着钱去找职业的,下次再也不要犯这种低级错误,指望在路上拣个高贵的王妃,也就那些穷酸得娶不上媳妇的臭笔杆子们敢想,我下次是不会上童话的当了,穷鬼们白日做梦娶媳妇,毒害我不浅。 “需要我帮忙吗?”正迎面往下走的丘奇,被穆丽的一声尖叫,喊停了脚步,殷勤的问。 “哦!不用!你帮不上忙!” 穆丽奇怪的笑着,背着双手贴在高尔身上,高尔的脸上僵笑着。 “那我下去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丘奇笔直着脊梁,从容的一路小跑着下了楼。 “先生!需要帮忙吗?”穆丽满面春色,淫笑着握着高尔的第五肢,学着丘奇的服务用语。 “淫妇!我现在就想把你压在地上,听你淫荡的叫嚣。”高尔倒是跟哪国人,用哪国人的语言,和他瞧不上眼的娘们也应付自如。 掰开穆丽的双手,抱起她大踏步往楼上走去,穆丽已经蹬掉了脚上的鞋,双腿熟练的绕在高尔身后,红唇已经霸道的往高尔嘴上咬了过去。 “丘奇!我的房间呢?”白尼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嘴里喊着丘奇,已经往楼梯上跑。 “来了!就等您了!您睡了我就下班了!”丘奇完成任务似的,拿着钥匙就在后面追。 “鞋!丘奇!谁把鞋弄掉了?”白尼嚷嚷着。 “这谁的鞋?”丘奇捡起鞋跑上来,拐角时看见高尔背后有一双白嫩嫩的脚,没穿鞋。加快脚步,跟在那双脚后面,拉着腿道: “把鞋穿上,别着凉!”穿好了拍拍那两条腿道,“下次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会感冒的。” 说着丢下尊严严重受损的高尔,又去追白尼。 “英雄!跑过了!这间房!直射宫!您是正午的太阳。”丘奇开着高尔对面的门,对白尼喊。 这时高尔已经放下穆丽,两人被人捉奸在床似的,垂头丧气的立在直射宫对面,并不进去。白尼回转来,走进丘奇打开的门,嘭的关上,高尔和穆丽都正望着自己的门,身子一挺。 呼的一声门开了,白尼伸出脑袋,对丘奇道:“呵呵,忘了说晚安!晚安!” “呵呵!晚安!”又一阵风,嘭的一声,门关上了,丘奇吓得再一震,有气无力的挥挥手道,“我还没有告诉你在哪里洗澡呢!” “呵呵!晚安!我晚安!”丘奇木头似的往楼梯方向走。 “丘奇!” “还有什么吩咐?”丘奇木偶似的转头问。 “我们的门还没打开!” “哦!对不起!你们也会忘了钥匙的!我帮你们开门!” “晚安!”丘奇招招手,高尔关上门没有回应,平生第一次把礼貌丢到九霄云外,脸都没有了,还要什么礼貌?礼貌是体面人的奢侈品! 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二章鹰熊山的咆哮  152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二章鹰熊山的咆哮 “噢……”一声奇怪的咆哮从鹰熊山里传出来,树上的鸟早就搬了家,“呱……”黑乌鸦用叫声回应,接着听见翅膀扑倏倏扇动的声音。 “陛下!陛下!您哪里疼?您告诉密尔,密尔给您揉揉。”小乞丐听着圣雄发出来的一声声屈辱的嚎叫,肝胆俱裂,可是圣雄体无完肤,浑身上下没有地方不痛,特别是他的那颗心,几乎要爆裂。 “噢……”圣雄怪眼圆睁,眼球凸出,血红血红。 “陛下!您怎么了?难道是药有问题?可是我确实是按照梦的指引给您请的救星啊,陛下,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陛下!您一定要活下来,恒剑帝国不能没有你!” 基普给圣雄上药离开后,不到两个小时圣雄就开始一声接一声狂嚎,嚎叫一声赛一声响亮。 整整一晚上,密尔无助的看着圣雄,为他的伤而难过,为他的痛而焦心,可是他无力分担。 透过遮天蔽日的密林,望着天上的星星,密尔一夜未眠,盼着天早点亮,他相信那个救星一定还会来,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梦是准确的,只有那个少年能够救圣雄。 也确实如此,密尔经过一夜的观察发现圣雄那么嚎叫是伤口在疼痛,有了疼痛的感觉证明他身上的机能是好的,证明少年的药在起作用,圣雄在复苏。只要他活着,他一定有能力把恒剑帝国的天翻转过来。 天终于亮了,一缕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圣雄竟然睡着了,密尔坐在他身边,满意的笑了笑,双手抱在膝盖上也进入了梦乡。 基普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调皮的睁开一只眼,果然,菲笛趴在他身边,手撑在下巴上,正含情脉脉的笑看着他。 “早上好!冒牌王子!你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菲笛歪着头微微一笑。 “冒牌王妃!醒这么早?”基普伸手在菲笛脸上轻轻一捏,跳了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菲笛!和你商量件事!”基普接过菲笛手上的衣服,边穿边征求菲笛的意见。 “不要商量了,我今天和你一起去,你干吗我也干吗!在你身边无论干什么我都开心。” “菲笛!你真好!可是我觉得对不起你!”基普出门才发觉,不能好好陪菲笛游玩。 “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本来就是出来找母亲的,不是出来玩的,你现在还治病救人,比我们到处瞎闲逛要有意义多了。你看!我今天的打扮漂不漂亮?” 菲笛已经换下了她喜欢的橘黄色裙子,穿上一套宝蓝色紧身男装,一头秀发卷在帽子里,样子看着娇俏而又调皮。 “哇!这是我的菲笛吗?这简直就是抢我基普的风头吗!待会出去人家肯定说这哥俩一个比一个帅,说不准有姑娘在后面赶着趟要嫁给你呢!” “讨厌!又背台词!”基普不大会民间俚语,但是把书本里的东西记得很清除,菲笛总能从他的话里找出出处。 “好了!真的太美了!这句话可是原装正版,基普帅哥的真迹,动听吗?” “废话!女人才说美,男人那叫帅!你好歹夸一句帅才对得起我这身打扮!” 俩人新婚燕尔,说着彼此都爱听的废话,打打闹闹的出了门,门一开,菲笛大叫。 “啊!死白尼!你一大早要吓死人?守在门口干什么?” “呵呵!等你们一起出门!东西都准备好了!”白尼一本正经的弯腰玖拾度,伸出左手道:“先生夫人!请!” 下楼来,丘奇好像瞅准了他们下楼的时机似的,正翘首等待,看见基普夫妻,满脸堆笑的道: “二位休息得还好吗?” “你们要的药材和药膳都准备好了,已经按照白尼的要求放到车上去了,还有热腾腾的虎胆雄心,对病人最滋补了!” “好!我们的早餐准备好了吗?” “当然,已经上桌了,就等三位就餐。” 三人很迅速的吃完早餐,惦记着小乞丐的父亲,一起往外面走去。 “三位早去早回!”丘奇送出这么一句话。 “嗯!感觉像回到家一样。早去早回,这句话听着真亲切。”菲笛挽着基普的胳膊,闪着弹性步伐,浑身散发出青春的朝气。 丘奇刚要转身,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殷勤的追了上去,白尼已经坐上了汀施赶过来的马车,正停稳了等菲笛和基普上车。 “等等!等等!”丘奇很焦急的咽了咽唾沫,有点紧张的道: “你们路上要小心,今天我出去买药时听说恒剑帝国发生了天大的事,恐怕天下要乱。” 基普一听,连忙停下来,低着头问:“什么天大的事?说来听听!” 丘奇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前段时间传言,说当今皇帝是邑罗亲王冒牌的,圣雄陛下被邑罗亲王暗杀了。你们还不知道吧?郡上还杀了几个妖言惑众的,今天又听见谣言了,说大家一晚上都梦见邑罗杀了圣雄陛下,血洗了皇宫,现在皇宫里的宫人都是邑罗的人,以前圣雄陛下的人全都被邑罗杀了。” “啊?竟然有这么离奇的事?真的还是假的?”基普很满意白尼的办事效率,还是假意问丘奇。 “是啊,皇宫的事谁知道呢?可是郡府不会不管的,这次不知道又会有谁要倒霉,当今皇帝一定命人辟谣,又不知道多少人会人头落地。” “唉!总之!你们要快去快回,碰见带武器的说话声音小点,离他们远点,免得惹祸伤身。” “好!好!谢谢丘奇!我们会小心的。” 白尼看见丘奇神秘兮兮的拉着基普说悄悄话,刚要下来问个究竟,谁知道,丘奇转身走了。 “基普!他拉着你说什么?” “天大的阴谋啊!你知道吗?当今皇帝是假冒的。”基普鼓着眼望着白尼。 “呵!我当什么大事呢!我昨晚就知道了!”白尼嘀咕着,跳上车,挥动马鞭就往鹰熊山奔去。 153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三章虎狼之师  153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三章虎狼之师 车离开冬日暖阳十来分钟,丘奇就听见外面整齐的脚步声,不用问就知道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唯恐天下不乱,天下一乱,他们就可以乘机发动声威,敲诈勒索,暖和一下口袋。 “把这里给我围起来,查查有没有散布谣言的!这种公共场所最容易隐藏这种妖人。”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男人,下巴上光滑得看不到一根胡茬,背对着冬日暖阳,站在两根乳白的柱子中间,双眼望着天,冷冷的指挥着他的属下。 丘奇知道这种人,不吃他的一套,连忙跑进后院请来了巴德老板,巴德正在家里喂他的宝贝八哥,听到丘奇的报告,呸的一声,吐掉嘴里叼着戏鸟的竹钎,嘴里就开始骂起来。 “朱塔你这只贪婪的鸟,刚刚喂饱了你,我还没安闲两天,你又饿了?又来寻食吃?小心消化不良撑死了你!” “嘎嘎嘎,撑死你,撑死你!”八哥被巴德一骂,扑腾掉了几根羽毛,学舌道。 “走!看看去,给他准备鸟食!”巴德狠狠的骂道。 “多少?”丘奇心虚的问。 “多少?你说多少?他每次来什么时候少过五百钱的?他妈的,来一次我丢半个金币,来两次我的一个金币砸在地上响声都听不见。” 丘奇跟在巴德后面小跑着,不忘回头往梅尼的窗前扫一眼,窗子动了一下,丘奇知道,那是梅尼在偷偷看他,心里一热,抹了抹油光可鉴的黑发,伸直的腰杆,英气逼人的改小跑成大踏步前行。 “嘻嘻……”纱窗后面传出来一声娇笑。 丘奇顿时精神饱满起来,下定决心,一定早日成为老板,理直气壮的走到巴德面前,告诉他,“我要娶你女儿,梅尼!” “快点!磨蹭什么?”巴德的气全都倾斜到丘奇身上。 “是!”丘奇快步跑到巴德前面,去钱柜里拿了五百钱,急匆匆跟在巴德后面朝朱塔迎了上去。 “朱塔长官!太阳才出来您就开始办公了?辛苦辛苦!听说是为了上次一样的谣言?您知道,像我们这种酒店住的都是外乡人,没谁愿意惹是生非。不过既然兄弟们来了,算我们请吃饭的,丘奇,把一点小意思,送给朱塔长官,记着在酒店大厅写上莫谈国事。 让客人们不要给朱塔长官惹事!人家可是拿着命去为国效力的,你们要体谅!懂不懂?” “呃!是!是!老板教育得对,我们历来都是严格遵守老板的教导,不给国家添麻烦,也不给朱塔长官添麻烦!” 丘奇皮笑肉不笑的,掂量一下手上的钱币,故意弄得脆响,塞到不长胡子的朱塔手里,陪笑道: “兄弟们辛苦了!拿去喝杯水酒!” “哎呀!巴德老板真是礼性大,我们不过是从这里经过,正准备往米朗郡府去,谁知道兄弟们不懂事,怎么跑到你们酒店去了?真是!那就不打扰了!我们办公事去了!” 朱塔脸上的皮子一皱,对他的士兵们假意吼道: “你们这些王八羔子,骚扰冬日暖阳干什么?别说你们不能来干扰他们的正常营业,就是有人来干扰,你们也要给我拦住,谁不知道巴德老板是正正经经的商人?他的酒店里怎么可能有捣蛋分子?” 那些狐假虎威的家伙看见长官手里的钱袋,连忙退了出来,吊儿郎当的往来的方向撤。 “呸!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到米朗郡府能走到这来?一个东一个西,能顺道吗?”巴德今天第二次严重鄙弃朱塔了。 “大家受惊了!巴德在此给各位赔罪了!”巴德冲着天拱了拱手,双手往后一拣,继续回去侍弄他的八哥。 “他奶奶的,人还不如鸟,鸟喂饱了还要冲我唱两句小曲,这些游子兵哥大白天抢劫!看来国家要乱了!” ………… 密尔躺在地上,突然被马蹄声惊醒,大叫一声,猛的站起来,“救星来了!陛下!我们的救星又来了!” 他冲出屋子,往路边跑去,走到一颗大树前下意识警觉的隐藏起来,一辆马车飞驰而过。密尔望着马车扬起的尘土,失望的自语道: “人家不会来了,昨天能给陛下敷药,已经仁至义尽了,哪有那么好的人?非亲非故,又不给钱,人家会白给你治病?如今的人,给了钱都不会帮你把事办好,何况我们一无所有呢?我们是名副其实的叫化子,没人会帮叫化子!” 密尔有些黯然神伤,蹲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吴名!快去把马车找个地方藏起来!从今天开始米朗郡要不太平了,怕有人找你们麻烦!” “啊?”密尔擦着眼泪笑了起来,道:“我说过你一定会来的!” 眼泪越擦越多,白尼肩上扛着药,腋窝里夹着药,盯着密尔道: “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快拿东西!” “哦!”密尔答应着就要借白尼手上的药。 “不是我这,是菲笛手上的!” “我这个不重,让他去把车拴好就成!” “对对对!栓车去吧!”白尼看着密尔觉得腻味,没有一点男人样,倒是和女人有的一比。 密尔诚惶诚恐的去拴马去了。 基普和菲笛好像走山里的亲戚似的,提着冬日暖阳做的药膳,往白房子里走。 “老人家!”菲笛昨天已经见过老人的脸,加上一晚上的缓冲,今天已经不怕了,大胆的走到老人身边,蹲下来给他喂汤药。 圣雄的嘴角流满了汁液,不时能听见一两声吞咽的声音。 白尼在按照基普的吩咐捣药,他望着基普道: “你怎么知道这药要怎么用?” “不用知道,我看了就会用!脑子里有映象!”基普埋头忙碌并没有理会他的质疑。 密尔回来看见三人各自忙碌,谁都没闲着,鼻子一酸,泪又流了出来,他们多久没见人了?多久没见过这么有情有义的人了? 154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四章贵族乞丐  154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四章贵族乞丐 “愣着干什么?他到底是不是你父亲?我们一个个都没闲着,你倒好,成看客了,好像我们欠你的。”白尼看着密尔相当不爽,这什么男人光会哭,啥问题都解决不了。 “我--该干什么?”密尔左右看了一下不知道该干吗,脚不知道该往哪边迈,胆怯的望着基普,生怕白尼又来一阵吼。 “烧热水,给他做全身清洗!”基普边忙边望着无所适从的密尔指挥道。 “哦!我这就去!”密尔刚要迈出左脚,一想不对,又转身往右边跑去,一会闻见炊烟的香气。 等基普和白尼把所有的药材碾成了可以直接用的药时,密尔的水还没有烧好。 “这小子,简直就是废物,我们这么难的事都做好了,他老人家竟然烧点水还没有烧热。我去看看,他在烧水还是炼丹。”白尼的眉头都要皱成一团了,7不耐烦,八不耐烦的。 “算了!还是我去吧,你这样子,我看他看见你脚肚子直打颤。”基普拦住他。 白尼刚要凑到圣雄身边好好看看,听见基普在外面喊。 “白尼!出来!” 白尼一听,道:“唉!来了!” 匆匆跑出去,只见两颗树中间挂着一个黑黢黢的吊桶,水在一滴滴往火里滴,每一滴下去,冒起一股青烟。这哪是烧水啊?简直就是灭火。 “你就这样烧水?”白尼翻着白眼,侧了侧身子,望着举起手挡在头上的密尔,已经没有脾气了。 “你爹妈怎么养了你这样的废物?我看你不是叫化子,倒像豪门贵族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王孙。山里的老虎怎么没有吃了你?” “白尼!去把这里需要的东西都买来。” “嗯!车拴哪了?” “前--前--前面,我带你去!” “吴名!记着告诉他需要什么!” “不需要他说,这里什么都缺,我给他搬个家来!”白尼没好气的道。 走了好远,密尔才畏缩的提醒,“不在这边,你走错了!” “你……天啦,天下怎么有这样的废物?你早说啊!” “我怕你吼!”密尔脖子一缩,提防着白尼赏一拳,送一脚。 “哪边?求求你了,说清楚。别耍我了行不行?” “我没耍你,我怕你!”密尔小声嘀咕,小跑着走在前面,生怕慢了白尼一脚就踢到屁股上。 十来米的地方,两匹马在悠闲的啃着草,马车已经卸了下来,白尼又是无名火直往头顶冲,刚要发脾气,只见密尔牵起两匹马,熟练的把车套在马上,受苦受难的小媳妇似的递过手里的马鞭,蹦跳着拍了一下密密麻麻的树,只见两颗两人合抱的树长脚似的移开了一条道。正好共白尼的马车通过。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刚才蠢得像猪,这会聪明得赛过天才!” ………… 基普把黑乎乎的脏桶提了下来,扯了把草堵上,提进白屋子,找了半天没看见一块干净布,只好脱下外衣,把贴身穿的衣服扯了条袖子,撕开,当成消毒纱布,沾着热水,清洗已经结痂的伤口。 “撕一块给我!” 菲笛伸过手,接过基普递过来的白布,试擦着圣雄的嘴角。 “他吃了一点没有?”基普问。 “应该多少吃了一点进去了!” “基普!天下为什么有这么狠心的人?把他残害成这样?” 菲笛怜惜的试擦着圣雄的脸,突然丑陋的脸上发出了两道强光,直射到菲笛脸上,菲笛一惊,手上的布掉了,惊叫了一声。 “基普!” “怎么了?” “他!他的眼睛好可怕!” “哦?他有知觉了?”基普凑过去正好接触到圣雄的目光。 “老人家!别怕!我们是你儿子找来给你治病的,不会伤害你!” “呃!呃!”圣雄使劲想抬起手,张开嘴喊一句基普,可是嘴张开发出的只有一个声音,“呃!” 那双手抬不起来,四肢如同山峦般沉重。 “呃……”圣雄绷紧神经,嗤的一声脸上刚刚沉睡的伤痕被撕开,一道血如同一条小溪沿着脸颊流下来。 “啊!他流血了!”菲笛敏捷的拾起布,拿到水里洗了洗,拧干,给他压着,基普已经拿了一点粉中透黑的药末给他敷上。 “老人家!不要激动!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会追究,更不会把你们的秘密泄漏出去,所以,你没有必要激动,你是安全的,我们碰见了你们,就不会丢下你们不管,我们一定会治好你。知道吗?” “呃!呃!呃!”圣雄看着基普是又惊又喜,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曾经为了保卫自己的权力,他想方设法阻止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想方设法把他变成一个白痴,没想到,上天报应,他苦心经营的权力被人夺走,最落拓的时候,竟然是基普救了他。 “呃!纳兰!是我对不起你!我害了基普,可是他竟然救我!纳兰!你在哪里?纳兰,父亲对不起你!纳兰!”圣雄说的话现在只有他自己能懂。 “基普!他右脸也流血了,不能让他这么激动!” “对!让他安静的睡着!这里有帮助睡眠的药!” 基普从整整齐齐摆放的一箱药里拿出一个薄片,放在圣雄鼻子下,圣雄闻到一股清新扑鼻,一会头脑就像飘到仙界。 “纳兰!纳兰!”圣雄朦胧的意识里只有对纳兰的愧疚。 155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五章桂瓣香海  155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五章桂瓣香海 “吴名替父亲谢谢两位救星!” 密尔目送白尼飞驰而去,连忙跑回小白屋,看见基普和菲笛正尽心尽力的给圣雄清洗敷药,连忙低头帮忙,知道谢顶不了什么用,但还是说了出来。 基普望望密尔,笑笑,没有搭理他,继而和菲笛相视一笑,接着手头的工作。 “你一点也不像乞丐!” “啊?我们是乞丐!我们没东西吃,父亲去偷了一个恶霸家的东西,就被他们害成这样了,我们真的是乞丐。” “哦!”基普笑笑,“乞丐可忌讳人家说他们是要饭的。” “啊?哦!我们也不想做乞丐,可我们偏偏是!”密尔的智力已经恢复正常了,就是帮他们的人也不能暴露身份,否则他这条小命和圣雄的残命都难保住。 “你们怎么到这深山老林里来的?” “我们?呜……” 密尔也有他的对策,用哭来蒙混,他不仅长得像女人,就是身上的功能也不比女人差一点,全方位的吸取了女人的最大特点,哭,眼泪说来就来,比戏子还快,而且流起泪来就想起伤心事,想起伤心事就流泪,所以有越哭越伤心,越伤心越哭的说法。 更何况他现在真的是伤心伤心复伤心呢?血腥的痛苦和屈辱打开他的泪腺关都关不上。眼泪往圣雄腿上啪嗒啪嗒的滴个不停,溅上去摔出脆响,泪花画得及其圆满。 “基普!别问了,人家够伤心了!” 菲笛责备的阻止基普,伤心是可以传染的,菲笛的双眼红红的,泪都差点被逗出来。 “嗯!” 三人不再吭声,虔诚的给圣雄清洗敷药,等做完一切时,菲笛拍拍手站起来,突然觉得右腿神经麻痹,难受得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 “基普!” “怎么了?”基普见状手已经扶了上去。 “蹲长了时间,头晕,腿子也麻了!”菲笛靠在基普怀里,跺了跺右腿,半天才缓解过来。 “菲笛!对不起!我带你出来是游山玩水的,可是却拖着你进深山老林当了医生。” “我说了,无论你干什么,我都会跟着,有你在身边,就是当一辈子医生我也愿意,而且,你看,他们也需要我们的帮助。” “对不起!先生小姐!都是我拖累你们!等我父亲好了,他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们的。”密尔有些过意不去,发着不着边际的誓。 “我们帮你是因为碰上了,不图你什么回报!”菲笛笑嘻嘻的善良的道。 “大恩不言报!”密尔现在只希望圣雄早点好起来,早点夺回江山,那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报答面前这两位好心人。 “两位恩人是哪里人?叫什么?” “我们……” 菲笛刚要回答,基普用力一捏菲笛的手,接过她的话道: “你叫我基普!叫她菲笛就行了!” 菲笛脸一红,明白了,有句话叫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基普!我们现在可以看看森林里的风景了!等白尼来了,我们就走!” “走!”基普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望着密尔道:“吴名,这附近你还设了什么陷阱没有?” “哦!没有!没有!我昨晚都拆了!怕伤着你们!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那里很美!”密尔眼睛一亮,神色轻松。 “真的?这里有好玩的?”菲笛拉着基普的手跟在密尔后面。 “好香啊!”菲笛吸吸鼻子由衷的道,“桂花的香味!” “嗯!真的是桂花香!” “你们看!”密尔停了下来,手指着前方。 “天……”菲笛被眼前的奇异景色惊呆了。 只见面前白绿一片,一道天然的桂花林,几百颗桂花树中间结满乳白色的桂花,以圆的方式从外向里层辐射,一共十排,最奇异的是底下竟然有一坛白红相间的水,水的中心点上凸出一块陆地,一株红色的桂花树傲然屹立,枝干足有两个成人的腰粗。树枝往上逐渐蓬松,慢慢增大和四周斜过来的枝条合抱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图案。 “人间仙境啊!”菲笛赞叹着,“基普!水面上浮的都是桂花瓣,好美啊!” “是很神奇!走!我们下去看看!” 基普见菲笛喜欢,牵起她的手道,“这么神奇的地方都被我们找到了,能不好好欣赏一番吗?” “桂花林……菲笛来了……” “桂花林……基普来了……” 两人手牵着手往水边跑去,嘴里大声喊着,就像踏春的孩子。 “基普!送你一捧桂花水!”菲笛蹲在水边,手浇起一捧桂花水,水形成一条白色飘带飞到基普脸上。 “嗯!天女散花,这花比菲笛还香!”基普抹着脸上的花瓣雨,逗着菲笛。 “比你香!”菲笛捧起一把桂花,塞进基普脖子里,道。 “现在我可真的很香了!”基普一把抓住菲笛的两只手,顺势把她背在背上。 “基普!”菲笛趴在基普越来越宽厚的肩膀上,轻轻的欲言又止。 基普背着她慢慢在桂花林中间穿行,“什么?” “你们小时候住在兰花谷?” “嗯!” “那里是不是比这里还美?” “不知道!也许比这里还美,因为那里有我们一家人的幸福生活!父亲的画里有!可是我不记得,那时候我才一岁。” “那里一定比这里还美,父亲画里都那么漂亮,真实的一定还要漂亮,我们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 “哦?哦!菲笛!你说得对,也许母亲会经常去那里,因为那里有我们一家人的记忆。每一个怀旧的人都会经常抚摸着有记忆的物证,回想当初的甜蜜。” “那我们去找兰花谷!” “对!幸亏你提醒我,我们去找兰花谷!” 156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六章桂香林笑声  156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六章桂香林笑声 “兰花谷在哪里?” “应该在恒剑都城帕罗城附近的山里。”基普的脑子现在飞快的转了起来。 “什么山?” “啊?什么山?这个我也不知道。”基普停下了脚步,偏着头贴着菲笛的香腮,有点遗憾的道。 “我待会回去问问父亲!” “啊?我们刚刚出来一天就回去?” “不!你不回去!”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无论你到哪里都要带上我,说好了的。”菲笛掰过基普的脑袋道:“不准说话不算数。” “好好!我让白尼回去问,他跑得快,一会就问清楚了!” “这才像样,以后再不准丢下我!说好了!算数!” “嗯!算数!再也不丢下你,连想都不要想!这次出来一定要让我的菲笛玩得开开心心,不然回去吉娅和艾约不会饶了我!他们会不给饭我吃的!” “哼哼!当然!敢欺负我你就别想吃饭!”菲笛拧着基普的耳朵,给他放正了,道: “冒牌王子听令!带着本冒牌王妃把桂花林好好的转一圈!” “是!”基普背着菲笛往前面跑去,脆脆的笑声点缀在桂花林里。 “腾!”基普突然童心大发,脚尖一点,轻轻一跃,站在一根拇指粗的细枝上,闪着身子问菲笛。 “怕不怕?” “怕什么?”菲笛正闭目陶醉,睁开双眼时,看见他们悬在空中,手一软,尖叫一声,从基普背上滑了下来。 “菲笛!”基普没料到菲笛的胆量会这么小,背上冷汗被惊了出来,猛的转身,飞快下落,就在菲笛的身体即将接触地面时,基普的手托住了菲笛的腰,稳稳的把她顶在空中。 基普惊魂未定,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是玩的什么?” “啊?”基普这才发觉自己平躺在地面,双手平托着菲笛。 菲笛满脸通红,当看见离地并不远时,站了起来,双手抚着胸口道: “吓死我了!基普!以后可不能这么玩了!” 基普意识到自己玩得太疯了,跳了起来,将惊魂未定的菲笛抱了起来,道: “对不起!我玩过火了!” “不过……不过刚才好刺激!我喜欢!”菲笛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一脸红润,满身突然精神起来。 “都吓晕了还刺激?” “那是我没准备!有准备我就不怕了!不然我们再玩玩!” “你们?玩什么?”白尼被他们自顾自的对话弄得不明就里,问。 基普并不理会白尼,接过菲笛的建议,道: “那你做好准备!” “好!” “走了!” 基普再次腾空而起,不过以防万一,这次他把菲笛搂在手臂上,停的位置也比刚才矮一点。 “眼睛睁开,看看怕不怕!” 菲笛缓缓的睁开双眼,紧紧的搂着基普的脖子,望着底下白尼成了一个点,点点头道:“有点怕!不过不会再晕了!我们下去!我睁着眼睛!” “下了!”基普再次腾空而落。 “啊……”菲笛张大嘴,惊叫声一直持续到立在地面上。 “还玩吗?” “不玩了,不玩了!”菲笛满面桃花,两手无力的捶着基普的背。 白尼傻傻的望着他们两人,不明白有什么值得那么大惊大咤的,见他们不理会他,折了根花枝,放在鼻子下狠狠的嗅了嗅,靠在树干上摆弄着手里的桂枝,闲得无聊,把上面的小花,一个个的捻下来,丢在地上,不时扔两粒到嘴里,一双眼睛却望着基普和菲笛。 只见基普扯了两根粗粗的常青藤,削了一块光滑的白板,牵在两颗桂树中间,抱着菲笛坐上去,荡起了秋千,每一次摇荡都换来菲笛银铃般的笑声。 “菲笛!看见中间那颗红色的桂花树了吗?” “嗯?你有什么想法?”菲笛知道基普头脑里尽是挑战的玩法,直接问。 “我们上去看看怎么样?” “好啊!你带我上去!”经过两个回合的试验,菲笛已经能跟上基普的思维,敢于接受他的挑战了。 “准备好了!” “噢!我们来拜访你了,红桂夫人!” 基普借助秋千飞出的力度,稍微一用力,就已经在菲笛的助威声中跳到了红色桂花树上。 “基普!你看!中间有块天然平台!” “啊?真的!” 菲笛丢开基普的保护,自己攀着树枝,往树中间的那块平台上爬去。 “嗯!哈哈!我先到!”坐在那块天然板凳上,菲笛踢踏着两只脚,得意的自夸。 基普一见,敏捷的攀到菲笛面前,枕着她的腿,学着她,举起两手欢呼:“耶!第二名!亚军!” “哈哈哈……基普!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像大人!不过我喜欢你开心的样子!” “那我们就天天开心!” “嗯!好!天天开心!有了你我就天天开心了!” “我也是!有了你我就会开心,我们要一辈子都这么开开心心!” “基普!你说我们是不是因为帮了别人才这么开心?” “是吗?可能吧!如果我们不帮吴名,他就不会给我们指引这么自然纯真的天然美景,与世隔绝的地方感觉就是不一样,天地之间只有我们两人,一辈子这么开心,那该多好!” “赠人玫瑰之手久久留有余香!我们现在是赠人健康,回报桂花香。我们一辈子肯定都会这么开心!” “嗯!天快黑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冬日暖阳了?” “好啊!这里是我们两人的仙境,我们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对!前面还有仙境呢!兰花谷!” “对!还有兰花谷!” 157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七章美女凝眸   157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七章美女凝眸 “走!我们下去!” 基普坐起来身子一挺,凌空而飞,顺手搂起菲笛的腰,促不及防的菲笛花容失色,本能的张大嘴只能喊出一个字,把声音拉长四秒种。 “啊……” 白尼被菲笛的尖叫吓了一哆嗦,待到看清两个黑影飞抵地面时,才放了心,刚要张嘴问。 两腮嫣红的菲笛,斩断了嘴里的尖叫,笑嘻嘻的跳了两跳,伸出双手舞蹈着,转了一个圈,蹦出断层里的话,“真好玩!太好玩了!” “好玩你还吓得尖叫?” “嘿嘿!就是因为好玩才尖叫!尖叫才好玩!”菲笛有点得意的冲白尼笑笑。 “白尼!你帮我作件事去!” “哦!什么事?” “我们想去兰花谷,你回宫问问父王,兰花谷在哪?菲笛也想去看看,也许母亲会经常出现在哪里,毕竟哪里有我们一家的美好回忆。” “这个啊!不用回去,我知道!” “你知道?” 白尼有点脸红,腼腆的用脚在地上踢了踢并不碍事的青草,掩饰一下心虚,道: “当初就是圣雄陛下和我们去兰花谷打伤你父王,逼着纳兰公主抱着你离开的兰花谷。” “啊?”菲笛不相信似的望着白尼,她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可怕的事,为什么要活活的拆散一家人呢?他们在兰花谷生活得如此幸福? “菲笛!他是为主尽职,父亲都没怪他。” “哦!那我们也不怪你!” “呵呵!”白尼感激的看了一眼菲笛,报以腼腆的笑,道: “兰花谷在邦纳山正中心的芬格林,离这里有半个月车程,不过如果我们快一点十一二天就到了。” “嗯!天不早了,我们去看看病人!帮人帮到底,把他治好了我们再上路。” “嗯!是的。”菲笛望着基普眨巴着眼,点点头。 白尼走在前面,低着头好像有心事,他也后悔当初尽心尽力时做下的孽。十五六年过去了,一切如梦如烟,回想起来时,才发现当初的一切争斗都那么可笑。 密尔看见基普三人回来,笑脸迎上来,基普看了看熟睡的圣雄,给密尔交代了药物的使用方法,告诉他三天之后,他们再来看看。 驾车从鹰熊山出来,天和昨天一样黑,白尼把车赶得飞快,没用多少时间,冬日暖阳的指示灯已经出现在眼前。 “停车!停车!” 突然从路边围过来一群人拦住了出路,白尼刹车不及,已经有人被车带着跑了十来米远。 “哎哟!他妈的压死我了!” “我的手断了!” “给我停车!停车!” 黑暗中传出粗鲁的嚣张,脚步声跟在车后面,嘈杂不堪,听那声音人不少。 “基普!出什么事了?”菲笛紧张的抓紧基普的胳膊。 “有我呢!有我在什么事都没有!”基普捏了捏菲笛的胳膊,安慰道。 “你坐好!我出去看看!一会就没事了!把这个给你照亮。” 基普取下脖子上的螺号,穿在车厢中的小孔上。紧紧的握了握菲笛的手,松开道:“别怕!我马上就回!” “嗯!” 基普打开车门,道:“你在里面栓上!我喊你再开!”说完顺手将车门关上。 “什么事?” 车已经停了下来,白尼正在三拳两脚的把往他身边靠的人往地下撩。 “什么事?你们的车撞了我的人,还逃跑,我看你们一定是传播妖言的捣蛋分子!”朱塔哪里吃过这种亏?对部下吼道: “将他们抓起来,一个都不要放!” “找死!”白尼一掌一个倒地。 “给我上,谁敢退我杀了他!” 朱塔恶狠狠的嚎叫着,拔出腰刀朝基普砍过来,基普冷冷一笑,借着月色,看准他的刀柄一脚踢去,刀转了个方向,“嚯!”一声,鲜血飞溅,朱塔的刀将自己的来了个开膛破肚。 “滑!”五脏六腑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咚!” 还没来得及闭眼,已经一命呜呼,本打算捞点好处的回去讨好家里的肥婆娘的他,永远没有机会再去鱼肉百姓。 “快逃!”被惊呆了的士兵们,一见头领已经死了,有人一提醒,撒腿就跑,唯恐慢一步就转换成冤魂。 “阎王小鬼!乌合之众!” 基普望着逃窜的士兵,不屑的骂道。 “白尼!把这些人扔进米朗郡府!一方郡王竟然任由财狼当道!给他们提个醒!” “对!我也这样想!”白尼对着空中一吹口哨,随着一声啸叫,苏耶从天而降,白尼像上次一样把这些拦路的强盗一个个捆绑起来,让苏耶拎着往郡王府飞去。 两分钟不到,基普进了车厢,对菲笛道: “什么事都没有,有人跟着车看热闹,这地方太小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来辆车他们觉得新奇。我把他们打发走了。” “哦!没事就好!”菲笛绷得紧紧的皮肤总算松了下来。 回到冬日暖阳,丘奇正眼巴巴的盼着他们回来,而他们隔壁房间的穆丽更加如此。 但是当基普搂着菲笛走过大厅时,穆丽的眼光顿时直了,高尔一见,推了她一把,她竟然一动不动。 “见鬼了?”高尔回头一望,顿时他的目光也变得呆滞起来。 “你们的药材都卖了?”丘奇殷勤的问。 “药材?对!对!都卖了!一点都没剩下!”基普愣了一下,笑了起来。 “可把我们累坏了!也饿坏了!赶快给我们准备吃的!我们还是在房间里吃!” “好!好!我这就给你们准备!请!”丘奇瞟到了高尔和穆丽眼神里的诧异,很享受为面前这对碧人服务。 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八章贵族遇上泼妇  158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八章贵族遇上泼妇 “喂!你看什么?”穆丽先高尔一步收回目光,看见高尔的双眼直得都收不回,一巴掌拍到他脸上。 “你疯了?”高尔顿时跳了起来,举手就要还击。 “你这个色狼!谁让你瞪着人家看?”穆丽也不示弱,唰的一声站了,嘴里也不饶人,一双霸道的眼睛里射出凶狠的目光。 高尔刚要动手,感觉气氛不对,环顾四周,只见大厅里百十双眼都被他们两人吸引了过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往楼梯口看了看,还好那位天使没有看见他的失态,在紧要关头他得注意自己的光辉形象,不能跟这种婊子一般见识。高尔说服自己坐了下来但心里的气却没有消。 “我们该分开了!”高尔冷冷的看着穆丽,抛出一句凉凉的话,眼里的鄙弃现在一点都没法掩盖。 “看中那个婊子了?啊?想甩了我?”穆丽气势汹汹的咆哮叉起双手,泼妇似的跳了起来,一脚揣开身边的椅子,恶狠狠的威胁。 “老娘告诉你!没那么便宜!” “你能多贵?就你这样的也想卖个好价钱?”高尔的涵养又占了上风,用尽了所有的刻薄,乜斜着面前的乡野粗俗。 “老娘我怎么也算是千金之躯,你是个什么东西?装阔的穷酸,怎么?还怕丢人?不敢高声说话?窝囊废!” 高尔见穆丽越来越上劲,自己的脸面都要被她丢光了,气得白皙的脸上苍白得篸人,不再吭声,弓着腰丢下得理不饶人的泼妇。 “你?有种你别逃啊,窝囊废!” 穆丽习惯于丢脸战术,从下她寡母被人欺负时,为了保护自己,她母亲在大街上跳起脚来骂。这种情况下,通常是他们赢的几率大。 “呵呵!” “嘻嘻!” 后面传来优雅的嘲笑,穆丽倒是没有一点羞耻感,在她心里,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其余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见高尔上楼去了,她有点心慌,毕竟房子是高尔付的钱,她可是害怕被人扫地出门,她出门时母亲给她的几个小钱,早就填补了她的虚荣,花在脂粉衣服上去了,不然怎么可能钓到高尔这样的王子级别人物? 过了几天温饱日子,穆丽就忘了自己已经露怯的家底,被高尔一宠,她真上着竿子把自己当成了公主。 可是如此粗俗的刁蛮,还是把她到手的荣华给毁了,穆丽惊惶失措的追了上去。 “高尔……”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穆丽顿时矮了半截,想到夜幕的寒冷,她就哆嗦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温和多了,几乎哀求的喊道: “高尔……” 高尔感觉胸腔都要爆裂,他堂堂一个欧柏沙的王子,竟然被一个乡野女人给掌了嘴,要是在他的地盘,不用他开口,早有人把这女人大卸八块,丢到狮群里当点心了。 可是今天,他当着一百来号人的面受尽屈辱,现在最重要的,也是唯一要做的就是离开这个女人。 “一定要杀了她,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处理了她!”高尔想这个问题时,心里有点快意,他的尊严是不容人挑战的,何况是一个一文不值的乡下妹子? 他有点后悔自己的率性,怎么一个高手都不带自己出来了,做的那门子秀?结果旅途孤独不说,还凭空受辱。 “高尔!我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啊?”穆丽现在虔诚忏悔,无限谦卑,手胆怯的去挽高尔的胳膊。 高尔手一甩,噔噔噔往楼上跑去,白尼正好跟在后面,狐疑的看了看这两人,心想这两人真怪,昨晚那么亲热,抱着上楼,今天却求着都不一起走。 “高尔!等等我!”穆丽一见没戏,眉头一皱,又开始耍心计。 “哎哟!我摔着了!高尔!我脚扭了!哎哟!哎哟!” “你没摔跤,脚也没扭,为什么要这么说?” 白尼不是人间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跟上来问。 “你是什么东西?要你管?” 穆丽正气不打一处出,恰巧白尼碰到枪杆子上,干扰了她的计划,恶狠狠的骂道。 “你说什么?我是什么东西?” 白尼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拍过去,正好丘奇下楼,见势不妙连忙喊着跑了过来。 “英雄!大英雄!” “发生什么事了?”白尼被丘奇一惊一诈的,扯出丘奇手里紧紧握着的手,问。 “没事!没事!我怕您的手一不小心碰到别人身上会流血!” “美女!您还不上楼去?您的英雄还在等着您呢!”丘奇对穆丽使着眼色。 穆丽也看出来了,面前这个凶神罗刹不是她能惹得起的,连忙惊惶失措的就往楼上跑,嘴里还在喊着,“高尔!高尔!” “高尔!开门!求你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耍泼了!”穆丽双手在门上擂鼓似的敲着。 “什么东西!”白尼平生第一次骂人,丘奇给他开门时,他把从穆丽那学来的话还给了她。 “对对对!我不是东西!您赶紧进去洗个澡,您的晚餐马上就准备好了!”丘奇没办法,接过了白尼的话,把他连哄带骗,送进了房间。 “唉!”丘奇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掏出穆丽房间的钥匙,对穆丽哀求道: “仙女!我们酒店的门禁不起您这么捶,请让我来给您开门!” 说着很礼貌的表现着他的怒气,轻轻的站在穆丽面前,把她往后面挤。 钥匙刚插进去,还没有转动,门突然轻了,从里面自动开了,高尔手提皮箱对丘奇道: “我现在结帐!” 说着把他一推,径直往楼梯上走了下去。 “英雄!英雄!” 丘奇有点不明白,难道是他得罪人家了?这么晚了结帐走人?过一晚上又不会多一天房钱?跟在后面就要追过去,顺手带上门,却被穆丽挡住了,往里面挤进去嘴里在嚎叫:“我的衣服!我的首饰! “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喂!” 丘奇两边看看,分身无术,心里急得比什么都难受。 159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九章美女流落  159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十九章美女流落 “我的衣服!”穆丽扑向她寒酸的布包,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翻出来,确定都在,才放下心来。 她跌坐在床上,弹簧跳了两跳,沮丧的往后一倒。 “仙女!美女!您的东西丢没丢?这房间的主人可是去结帐了,您要接着住现在请下去重新办手续!” 丘奇的那双阴阳眼是能看出故事的表象的,就他的势利眼能准确读出,面前的这个长相入流,修养不入流的美女是没法付得起这里的高昂房费的。 “办就办!狗眼看人低!你以为我住不起?” 穆丽气一赌,立马跳了起来,提起她花里胡哨的布包裹就往楼下飞奔,她得赶紧去追那个白睡了她,又抛弃她的高尔,至少要榨点油水出来。 酒店的规矩她是知道的,你有钱他们就把你当公主美女看待,他们心甘情愿给你当孙子,可你要是没钱,你就是跪下来给他当孙子,人家也一样把你抬起来往外面扔。这点人情冷暖穆丽还是懂的,什么冬日暖阳,那是对口袋饱满的人说的,不是对她这样的穷人而言的。 “公主!欢迎下次光临,您的同伴往东边走了,也许在前面等着您!您一路好走!” 穆丽一下楼,汀施就已经给她打开了门,谦卑的对她笑着。 “妈的,赶人走还这么客气!”穆丽已经没有气焰去骂谁了,看样子她要是不抓住高尔,今晚一定像狗一样睡屋檐。 她没有犹豫,站在冬日暖阳的两根招牌柱间左右看了看,分清了东边在哪里,头也不回追了出去。 飞快的跑了半个小时,宽阔的大路上没有一个人,时不时还传来一两声狗叫,月光洒在地上,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面纱。 穆丽站在苍茫大地间放声大哭,大喊道:“父亲!你在哪里?谁来帮帮我?” “汪汪汪……”一个黑影飞快的冲了过来,穆丽顿时脊背凉簌簌的,迈开双腿乘风似的逃。 “救命!救命!” 穆丽在心里呼唤着,突然一个形象在她头脑中闪现,朱塔长官的身影清晰的出现在她脑海。她几个小时前还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们去拦冬日暖阳里那间最豪华的房间里的住客的车,他一定捞到了不少好处,一定会收留她,不然把自己的身子奉献给他也行,有地方住就好了。刚一打定主意,她的脚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个跟斗摔在地上,感觉身下软绵绵的,如同躺在绵绵的床上。 她清晰的看清了那张脸,那是朱塔的脸,她突然放了心,头一低,沉沉的睡了去。 ………… 从窗子里看清了穆丽真的上了当离开了酒店,高尔嘴角露出一丝不一觉察的阴笑。心里轻松一大截,总算把这个女人甩了,这个恶毒的女人,比蛇蝎还毒。 “丘奇!给我开房间!” “啊?您没走?那?”丘奇往黑暗中望望,不解的问晃了晃手,继而喜气洋洋的道: “英雄还是住那个房间吗?” “不!我住最高档的,要和旭日宫一样的档次!” “和旭日宫一样的档次?好好好!我早看出来了,是那个美女拖住了您的档次,不然您怎么会住那么差的房间呢? 您一看就是一国王子!是要住最高档的房间!旭日宫对门的冉阳宫!旭日宫的王子交了十天的房钱五个金币!请问您住几天?” 丘奇看出端倪来了,这人在和旭日宫的住客叫板,哼哼,我就怕你不叫板,你一叫板我就有钱赚了。丘奇眉开眼笑的望着高尔征询。 “他们住几天我就住几天,这是五个金币!” “好好好!我给您拿着行礼,请!” 丘奇心想人家是两间房五个金币,不过你要多给我也不会拦着的,到时候您看出来了我也只会说你听错了,或者是我没解释清楚。心里又在盘算着自己的新酒店。 而此时的高尔也无心理会那什么金币不金币的,他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人家说多少他就掏多少。 他的心里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接近旭日宫的那个美人,她实在是太美了,太美了,好像天上仙,站在人群中那么厥厥生辉;如同夜空中的明月,傲然屹立在群星中。这样的美人要是娶回去一定让父王三千粉黛失色,到时候恐怕父王会因为我的眼光而笑着把王位传给我。 “她真高贵!天下无双!美丽、高贵、典雅这可是王妃的特有气质,她什么都具备了!” 高尔在刚才第一眼看见菲笛时,他那颗高而不傲的心已经被她征服,从小到大这是他看见的最有气质的女人。 可是他忘了,和最有气质的女人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威严盖过他的少年,所以命中注定他爱得越深,痛得也越深。 那一夜高尔在冉阳宫睁着眼睛做了一晚上春梦,梦见他牵着菲笛的手,缓缓的走在红地毯上直踏上他梦寐以求的皇权。 高尔来恒剑也和基普同一个目的,就是探听谣言的虚实,当今恒剑帝国的皇帝是不是真是假冒的。如果是他将会进一步弄清恒剑的交通要道图,到时候打着救圣雄的幌子,明目张胆的杀进恒剑,夺取这个没有后裔的圣雄大帝的领地。 可是今天高尔却把高贵的女人看得比欧柏沙王权还重要,比扩张领土还有野心。 “要得到这个女人就必须杀掉那个少年和隔壁这个凶神恶煞的家伙。” 好久没开杀戒的高尔现在因为女人想到了血腥,完全忘记了,见到白尼和基普时想收他们做自己手下的打算。 唉!英雄吗!都难过美人关的!何况是高尔这样的蹩脚英雄呢? 160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二十章神秘男女  160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二十章神秘男女 忙碌的日子过得相当快,半个月很快过去了,这天艳阳高照,霞光万丈,菲笛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慵懒的下床去拉开窗帘。 一缕阳光洒在基普脸上,“总算出太阳了?”基普心里一喜,跳了起来,道: “菲笛!我们今天看看老人家,如果他没事了,我们就可以上路!上帕罗城去找兰花谷!” “老人家应该没事了,我们是不是不去看他,比较好?” “是啊,他每次看见我们怎么都那么激动?他好像有好多话要说,可是没法说!” “不就是感激的话吗?你稀罕那个?” “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那就是让我们去给他报仇!一个被人残害到差点丢命的人,恐怕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害他的人千刀万剐。” “是啊?天下哪有那么狠毒的人?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可是他不会说,吴名好像不敢说。” “今天还是去看看他吧,这么久了多少生出些说不清的感情。基普!我觉得他们都不像乞丐!” “他们根本不是什么乞丐,恐怕有着血海深仇的人才会把他弄得生不如死,他们装成乞丐就是为了逃避仇人再次残害。恐怕他们的身份不那么简单!” “哈哈!是吗?那我们不要管那么多闲事了,我们出来是找母亲的!” “嗯!对!我们有我们自己的事!明天就走!” “基普……” “怎么了?” 菲笛突然红着脸欲言又止,望了望基普,道: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和对面的那个高尔打交道?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高尔?我们只是礼节性的打声招呼,你要是不高兴,我不理会他就是了!” “那说好了不准理会他,我可不喜欢阴险的人,他眼睛后面好像还长了双眼睛。还有跟他一起的那个穆丽突然跑走了,还成了杀人魔王,天啦,一个女人怎么能杀十几个男人,太可怕了。一个和杀人魔王在一起的人一定好不了哪里去。” “啊?”基普被菲笛无意一指责,定了定神道: “菲笛!有时候,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你,所以杀人是一种自卫行为!” “哦!那个穆丽是自卫吗?” “我说杀了那十来个人的人是自卫!” 基普怕说出那些人是他和白尼杀的,会吓坏菲笛,一直没告诉她,那天她独自在车里呆了一会发生了什么血腥。 “所以你帮助穆丽,救了她的性命?” “是啊!我也不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会杀人。” “可是!可是我觉得那个女人很可怕,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还有,每次我们一出门她就远远的跟着我们!” “她跟着我们?”基普突然转过身双手搭在菲笛肩膀上,道:“你看见了?怎么不跟我说?” “有三次了,一次是我们在古战场,我以为是个偶然,没放在心上,可是第二次在朱鹭台,她看见我连忙避开了,当时还差点撞倒一个孩子!第三次!就在刚才!我拉开窗帘,看见她在下面站着,看见我就像鬼影闪开了!” “哦?”基普走到窗台伸出头往下看了看,有几个闲适的男女在悠哉游哉的散步。 “没看见!” “但愿她不会再次出现!” “放心!她出现了也伤害不了你!再说我们帮了她,她不会害我们的。” “她自然不会害你,因为你救了她,可是她……”菲笛有点忧心的停止了分析,她不想让基普认为她小肚鸡肠。 “放心了!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我知道!”菲笛心里悬悬的,可是她没有说出来,“也许是我多虑了!” “行了!我们该去看老人家了!”基普粗心的没有理会菲笛的担忧,搂着她的肩膀出了门。 他们刚刚走到楼梯边,对面冉阳宫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高尔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咦!高尔!每天都这么巧?我们一出来,你也要出去?”基普回头对高尔招呼。 “呵呵!是啊,每天都这么巧,好像我在故意跟踪你们似的。” 高尔被基普说中了心事,来了个翻转政策,以真乱假。 “那今天我们就不一起走了,我们还有事!” 基普知道菲笛对高尔没有好感,没有像以前一样邀请他和他们一起走。 “哦!那你们先请!先请!我也有我的事!” “基普!菲笛!今天天气挺好!我们去哪玩?” 白尼每天下楼相当早,跟着菲笛沾光,从来没有游山玩水的心境的人,竟然也迷上了大自然的山山水水。 “今天游一个老地方!你猜猜!”菲笛笑嘻嘻的望着白尼逗他。 “不猜了,不猜了,说!上哪?我去驾车!” 汀施业务娴熟,一看见基普夫妇下楼,已经颠儿颠的跑出去把马车赶了出来,交到白尼手上。 上了车,菲笛才告诉白尼望鹰熊山去。 “好勒!”白尼挥动马鞭,马飞快扬起一道粉尘。 “基普!你看!”菲笛望着车后门,对基普招手。 “高尔!” “那颗树干后面有条花裙子!”菲笛提示。 “那是穆丽!” “他们为什么对我们这么感兴趣?跟着我们干什么?” “基普!为了老人家的安全,我们是该离开米朗郡了!不然会给他们添麻烦的。” “白尼!从这条道插过去,绕一圈,甩开后面跟踪的马车!” “啊?有人跟踪我们?谁敢找死?陪你们玩玩!几十年都没看见能追上我的人!” 161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二十一章阴险男女  161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二十一章阴险男女 “等等!停下!”车拐进小道,基普突然朝白尼喊道。 “吁……”白尼扯了半天缰绳才把车弄停下来。 “靠边!” “哦!”白尼不解的神情看着基普,按基普的指示停在路边一颗枝繁叶茂的树下,树叶正好严严实实遮住了他们的车子。 “快!快!不要让他们跑了,跟上他们。”高尔语气局促的催促着车夫。 “高尔?这小子跟着我们干什么?”白尼更加疑惑不解。 “驾!驾!快!跟上他们!”一辆车还没有消失,另一辆车跟在后面扬起半天黄尘。 “这!不是和高尔一起的那个女人吗?她这是追谁?”白尼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让他们自己追自己吧!我们上鹰熊山!” 基普望着菲笛一笑,道:“明天我们就离开米朗郡,管他们那么多干什么?” “哦!”白尼答应一声,挥起马鞭,马飞驰而去。 圣雄已经能坐起来了,密尔给他端了把摇椅,把他扶上椅子,坐在太阳底下晒太阳。老鼠似的躲在室内,好久没有晒太阳的圣雄用手遮在额头上,不时晃动一下身子,让椅子上下起伏一番,他浑身的皮肤刚刚褪了痂,像得了白癜风似的,有的地方白,有的地方颜色深一点。 “陛下!看见你越来越健康密尔真开心!” “啊……”圣雄眉眼间也露出笑,甜甜的,这种笑容密尔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虽然变形的脸上看着有点奇怪,但是密尔仍然能从圣雄的眼底看出。 “啊……啊……”圣雄眼里突然放出光来,椅子晃荡得更加厉害。 “怎么了?陛下?”密尔不知圣雄哪里不舒服了,站起来急切的问。 “啊……啊……啊……”那声音着急起来,眼神里露出渴盼,更多的却是惊喜。 “您听见有人来了?是基普他们?” “啊……”圣雄使劲的点点头。 “我去看看!”密尔躲在这深山老林里也急切盼望有人来看望他们,他兴奋的俯下身子,侧耳在地上听了听,果然有人的脚步声。 他刚要往外面跑,突然树丛中走出几个陌生的人影,正一步步往他们面前靠近。 “啊……啊……啊……”密尔突然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绝望的拖起圣雄的椅子,往屋里撤退,喉咙里发出极端的惊恐。 “邑罗!邑罗!邑罗!陛下!陛下!”密尔使尽吃奶的力气,把圣雄往屋里拖。 倏倏倏几个影子团团围住了密尔和圣雄,凉簌簌的目光像刀一样穿透密尔的胸腔。 “这就是谣言的根源?就是他们冒充被害的圣雄,诬陷当今圣雄陛下是假冒的?以挑起内乱?”为首的是帝王亲随约塞。 “对!陛下命令我们一定要把妖言斩除在萌芽状态,不能让它盛行。”霍森回答。 “尽管我不喜欢杀手无寸铁的人,但是帝命不可违,我们不杀他们,陛下就会杀我们,为了恒剑帝国的安宁,给我上!”约塞下达了死亡令。 “不!你们不能犯上作乱,他才是真的圣雄陛下,宫里的是邑罗亲王,他乘陛下带兵出征金雀,血洗无尚天庭宫,杀了我们五千三百多人,把所有的宫人都换成了他的亲信,等陛下回宫时,他们乘陛下不备斩断了陛下的四肢,毁了他的面容,剪断了他的舌头,把他丢在厕所里,每天晚上把他当动物戏弄。 他才是真正的圣雄陛下,宫里的那个是易了容的邑罗亲王!该死的是那个假冒的邑罗,不是我们的圣雄陛下,你们作为帝王亲随每天陪伴在陛下身边,应该知道我们陛下的习惯。你们应该知道坐在这张椅子上的才是你们的陛下。” “杀了他!一个小小的宫人竟然有如此恶毒的心肠,利用一个乞丐想发起内乱,力图颠覆我们坚不可摧的恒剑帝国!”霍森恶狠狠的举起刀在空中画了一个弧。 狄米抱着双臂眨了半天眼睛,阻止道:“等等!我觉得这事有点玄乎!其中应该有蹊跷。” “难道你也相信一个被陛下驱逐出宫的宫人的恶毒心计?你认为面前这个乞丐是我们战无不胜的陛下?你相信我们威严的陛下会这么无能?” 霍森一脚踢过去,圣雄坐的椅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转。把圣雄压在地上。 “啊……”圣雄的心滴出血来,他咆哮着,可是只能说出那一个字,没有一点感情色彩的语气词。挣扎着,可是翻不了身,四肢无法用力,屈辱让他肝胆俱裂。 “陛下!陛下!”密尔泪眼朦胧的扑了过去,拉开椅子,跪在圣雄面前,嘴里只能喊着“陛下!” “他是真的陛下!是当今恒剑帝国圣雄陛下!真的,他是真的。”密尔泪如雨下,搂着脸上沾着一株草的圣雄,哭诉着。 “狄弥将军!你相信我们英名无比的陛下会像一摊烂泥扶不起来吗?啊?” “放开他!”霍森拎起密尔往旁边一丢,圣雄应声倒下,嘴里哼哼着,一双眼睛冒出火来。 “我们盖世无双,力敌千军,威力无边的陛下能是这样吗?站不直,坐不稳!没有脸,没有舌,连一个字都不会说?” 狄弥无语的看着躺在地上手无傅鸡之力的怪物,摇摇头,又点点头。 “无论如何,他是无辜的,一个连生活能力都没有的人,我们杀他有什么意义?” “我们杀他是没有意义,但是如果他不死,别有用心的人会拿他来祸患国家。” “狄弥!我看霍森说得对!给陛下执行任务从来都是没有商量的,你今天为什么婆婆妈妈?” 狄弥无话可说,望着无力反抗的活死人,不置可否。 “给我杀了他们,回去向陛下交差!” 十几把刀举了起来,在阳光中闪闪发光,那刀轻巧的挥了过去…… 162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二十二章美人受惊  162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二十二章美人受惊 “住手!” 就在圣雄瞪着双眼等着他的手下把他剁成肉酱时,一声怒吼接着一把长剑挑开了就要接近圣雄脖子的屠刀。 “好大胆!敢阻挡我们执行任务!”约塞冲着来人大吼。 “这是我的病人,任何人休想动他一根毫毛。” 基普一身杀气手握赤羽剑站在帝王亲随中间,一手扶着圣雄,把他放在椅子上,扯起倒在地上哆嗦的密尔,让他照顾圣雄。 “给我杀了他!”约塞再次吼道。 “谁敢!”白尼一声怒吼,跳进了包围圈,满头钢针似的头发已经燃烧起来,根根闪着兰色火焰,双手呼呼闪着五指钢刀。 “约塞!他!你可不能动手!”狄弥像见到救星似的,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 “这是白尼,这位呢!是基普王子!” “白尼!基普王子?”十几个亲随有认识白尼的,也有只闻其名未见其面的,目光都落在白尼身上。 “约塞!霍森!这是基普王子的病人!任何人都不得伤害!否则不需要王子动手,你们先过了我这关。” “白尼首领!在下不敢!”白尼在职时约塞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对白尼心存敬畏,现在前任首领出现了,他不敢不有所收敛。 “可是陛下的命令?”霍森胆怯的望着白尼,有点心虚。 “陛下不在面前,可是基普王子在你们面前。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白尼道。 “你们从这里离开!我们会到帕罗城去,有什么事,我亲自去向外公说清楚。”基普冷冷的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字字砸地有声。 “是!遵命!撤!”约塞对他的人吼道。 “基普!记得早点回宫,你外公不知道多想你呢。” “我说过我会回去的!明天上路!” “那我先回去给陛下报喜!”狄弥转过身,跟上了他们的队伍。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帝王亲随亲自下来杀你们?”基普扶着圣雄细细端详着,心里的疑惑在一点点增加。 “你们得罪圣雄了?难道是他把你们弄成这样的?” 基普问了两句,一个念头从脑海腾跃,他被自己大胆的设想弄得砰砰心跳,他双手放在圣雄的脖子上,正眼看着圣雄的双眼,定定的找着记忆,面前唯一完整的只有那双鹰眼,里面射出的光,就像上次在墨狼山下射出的一般无二。 两人挑战似的对抗了十来分钟,谁都没有办法让对方屈服,什么都是陌生的,可是这双眼睛却如此熟悉。 “你是当今恒剑帝国皇帝圣雄陛下!”基普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把密尔吓得瘫软在地,嘴角上下打颤,四肢没有规则的乱抖。 “什么?他是圣雄陛下?难道谣言是真的?陛下竟然被邑罗那只老狐狸害成这样?”白尼跪在圣雄面前,迎着他的双眼看过去,立刻被他的威严所逼迫,垂下眉毛。 “陛下!真的是陛下!我认识这双眼睛!神目如电,蕴涵无限权威!陛下!你怎么被邑罗那毒蛇害成这样?” 白尼老泪纵横,收回扶着圣雄的手,到现在他依然害怕圣雄,因为那份威严时时刻刻在心中占据,即使十五六年依然不改。 “你真的是基普王子吗?”密尔怯怯的躲闪着目光,求证。 “是!他就是基普王子!说了你也不认识,我是白尼,十六年前我把他丢了,所以不敢回宫,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弥补我的过失了,你看王子好好的回了,陛下在我们身边。” 白尼高兴得像孩子,抹着眼泪。 “菲笛呢?她今天没来?”密尔提醒。 “菲笛!密尔你照顾好外公,我去看看菲笛。” 刚才情况紧急,基普没顾上菲笛,自己提剑冲了出来,那些帝王亲随不会对她不利吧?基普这才有些着急,要是菲笛有个什么闪失,他的天恐怕要塌半边。 “菲笛!菲笛!”基普往他刚才冲出来的地方跑去,环绕着找了半天,除了绿树红花,还是绿树红花,不见菲笛的人影。基普一阵心慌,脊背热胀,耳根发烧。 “菲笛……”基普听见喉咙里喊出的声音有些颤抖,无边的恐惧从脑门往身体传导。 “唰!”基普听见一丝细微的落物,耳朵一闪,他抬起头。只见头顶上一朵娇艳的红花带着绿叶匀速缓慢坠落下来。 “菲笛!”基普接住那朵花,胸膛依然在起伏不定,恐惧消失了,可是背后的汗沾在衣服上,粘粘的有点凉,脸上的笑容露了出来。 菲笛正坐在一株开满鲜花的红树上踢踏着双腿,把手里的花一朵朵摘下来往基普头上扔,人花相互掩映,还真难发现花束中藏着红颜娇娥。 “菲笛!下来!”基普伸出双手喊道。 “我下不来!我怕高!”菲笛嗓音里打着颤。 “哦!你别怕,我上来抱你下来!”基普飞身上树,把菲笛抱在手臂中间,稳稳的跳了下来。 “吓着你了?”基普搂着菲笛,感觉她的孱弱,在她耳边怜惜的轻声。 “没……”话没说完,泪已经如同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倚在基普胸前,呜呜咽咽放声大哭。 “菲笛!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你打我吧!骂我吧!我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了!” 基普隐隐感到心痛,紧紧搂着菲笛,他突然觉得带着菲笛出来是一个错,其实他打着陪菲笛出来周游的幌子,干着危险的事,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凶险在等待着他们呢,可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菲笛再受到惊吓。 “你没事吧?”菲笛哭得花容失色,依然没忘记基普的安慰,“以后不准你做那么危险的事!那么多刀,在太阳下闪光,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没事!好好的,你看!一根毫毛都没有受损!可是让你受惊了!菲笛!你知道我们救的老人是谁吗?” “是谁?”菲笛伸出玉指轻轻的抹掉脸颊的泪水,问。 “你猜猜!是我最亲的人之一!” 163第二十三章屈辱和痛心  163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二十三章屈辱和痛心 “你最亲的人不是只有父王,基米,还有你没找着的母亲吗?” “还有一个!你猜猜!” “瑞西?他上第二天界了!” “不是!是我外公!” “你外公?他不是这个国家的帝王吗?怎么可能跑到深山老林里来?”菲笛层次很深的双眼皮忽闪忽闪着,晶莹的泪珠在阳光下反射着灿烂的光芒。 “你拿这个逗我开心?你不会那么弱智!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菲笛的较弱的神情已经替换上了疑惑。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也许吴名会知道得清楚一点。” “哦!那我们去问问他!刚才要杀他的人都是什么人?” “是外公的亲随!” “帝王亲随要杀帝王?” “当他们不认为这个人是他们主人时,他们会的。” “哦!”菲笛点点头,似懂非懂。 圣雄热烈的眼光迎接着菲笛,里面满是长辈的怜爱,面前郎才女貌两个碧人真是天造地设的姻缘。 “呃……呃……”圣雄笑了,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家寡人,可是突然间冒出了亲人,他的外孙子,还有孙媳,基普那么能耐,功夫超群,医道高超。菲笛那么美丽,高贵典雅,难能可贵的是她拥有天性的善良和温情。 圣雄孤独了几十年,今天终于感觉到了亲情的力量,希望在他心中生发,强权的欲望又开始如火山熔岩般沸腾。 “啊哈哈哈……邑罗!我圣雄是不死不灭的,天不灭我,派我的外孙来拯救我!我一定要把你从我的帝位上拉下来,我一定要亲手撕下你的伪装,露出你那张丑恶的嘴脸,[奇+书+网]我一定要亲手将你千刀万剐。” “咳……咳……咳……咳……”圣雄急火攻心,气急的咳嗽起来,喉结在咕噜咕噜的响。 “陛下!”密尔轻轻的拍着圣雄的后背,给他喂上一口水。 “外公!”菲笛轻柔的叫着,望着圣雄那双深邃的眼睛。 “呃……呃……”圣雄紧紧捏着菲笛伸过去的手,万千感慨。 “我们这次出来是寻找母亲的,没想到却找到了您!” 圣雄激动的目光因为菲笛的这句话黯淡下去,避开她的激动,摇了摇头。他现在无限悔恨,当初为什么要生生拆开女儿的家,害得自己孤家寡人,被人暗算几乎没命,却没有亲人在身边侍侯。 只有最无助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亲情的重要。 “外公!我们不怪您!”基普那双眼睛能看透圣雄的灵魂,安慰道。 “如果您现在正安稳的坐在帝位上,也许我会拔出剑为我们一家讨个公道,但是现在你变成这样,我只有心疼的份。我们不怪您!你不要愧疚!” 基普蹲下来握着外公的手,紧了紧,算是冰释前嫌。 “基普!我们不能让陛下还躲在这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帝王亲随都光临过了,恐怕他们半路杀回来,陛下就没命了。” “对!”基普站了起来,望着菲笛,把她拉到一边道: “菲笛!你陪外公回宫吧!” “不!要回去我们一起回去,不然我不回去,你说过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的。而且我们还要去找母亲!这是说好了的!” “我知道,可是你看路途上这么凶险,现在情况有变,万一我没照顾好你,艾约和吉娅会杀了我的。” “不!我不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你让白尼送外公回去!反正你在哪里我就要在哪里。” “嗯!那好!” “白尼!你把外公送到父王身边,他会好好医治外公的。” “呃……呃……”圣雄听懂了基普的意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刚刚带着百万兵马入侵金雀,每个金雀人都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现在要把他送到敌对国家的王宫,那他岂不是才脱狼穴又进虎口? 何况金雀国王和他不仅有国仇,而且有家恨,十五年前,他抢走了人家的妻儿,还把他逼进黑死湖喂过食人鱼。 “外公!你放心!父王不会计较你的过去的,你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不再是恒剑帝国的杀人魔王,而是一个穷病交加,无家可归的老者,更重要的是,您是我母亲的父亲。 父王想我母亲十五六年了,对于过去的恩怨他早就忘了,他不会为难您的,谁让他爱您女儿呢? 而且说不准母亲听说您流落到金雀,有可能回来找您,这样,我们一家不是团圆了?” “嗯!对!陛下!基普王子分析得很有道理,卡蒙陛下我见过了,他从来都没有记恨我们,当初拆散他们一家的,不是还有我吗?可是他提都没提! 而且现在除了金雀您还有别的地方去吗?邑罗那毒蛇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取您性命呢。” 白尼也赞同基普的观点。 “是啊,陛下!我们去金雀吧,您只有这唯一一个亲戚了!您看基普和白尼他们都这么好,我想卡蒙陛下一定和他们一样好。 再说了,等您治好了病,您还可以找您女婿借兵夺回属于您的权力!” 密尔的一句话正好说到圣雄心坎上,他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强权,他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打下的江山,是为了自己长久享用的,为了权力,他连儿子都杀死了,能甘心拱手让给邑罗吗。更重要的是他要生吞活剥了邑罗那只阴毒的恶狼,他要把他吃得连一块骨头都不剩。唯有那样才解除他心头之恨。 “还有啊!外公!父王医道高明,您的病在他的调理下一定很快痊愈!我想您现在最想的就是报仇,只有康复了,您才能重整雄风,夺回江山!” 164第二十四章莫名辩解  164卷十一落拓的圣雄第二十四章莫名辩解 圣雄双目里的抵触情绪已经在三人的轮番心理战术下瓦解了,不再表示反抗,可是也不好表现得很开心,毕竟卡蒙虽然是他女婿,但是也被他当成过敌人。 “那现在就走吧!”基普对白尼示意。 白尼笑着点点头,嘴里吹出一声“吁……” 密尔顿时感觉耳膜震得生疼,捂着耳朵,诧异的望着白尼。 “嗷……” 密尔刚刚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突然一声奇怪的嘶鸣,吓得他冷汗直冒,抬起头,突然天空阴了下来,顶上一张奇怪的网严严实实的遮天蔽日。 “天怎么阴了?为什么那边有太阳?” 密尔正疑惑,头顶上的网打开了,一缕阳光洒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庆幸,一个什么东西朝他俯冲过来,他感觉到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 “基普!”菲笛也没见过苏耶这么大的怪物,本能的扑到基普怀里,一声娇嗔轻唤。 基普笑着安慰:“这是白尼的坐骑!用它送外公回宫,要不了十分钟。” “啊?”菲笛不好意思的自我解嘲道: “呵呵!其实它很漂亮啊!” “你是说它的前半身吧!我可不喜欢它的尾巴。” “朱红的喙,灵敏的眼,精巧的花冠,五颜六色的羽毛,浑身都漂亮啊,难道尾巴不好看?”菲笛歪着头往后面求证。 “啊?天!它怎么长了蟒蛇的尾巴?”菲笛捂着嘴,眼睛瞪得赛过铜铃。 “它还漂亮吗?” “漂亮!一分为二!”菲笛尴尬的维护刚才的夸赞。 基普和白尼扶着圣雄坐上苏耶,密尔战战兢兢的半天不敢跨上去,白尼一看烦了,吼道: “你要是不想走,没人强迫你!” “走!走!走!去!我去!”这一激将法果然奏效,密尔结巴着爬到苏耶背上,其实一接触胆怯竟然消失了。 “外公!好好养伤!”基普和菲笛挥动着手,对圣雄喊道。 “我一会就回!”白尼生怕被基普抛弃了,加了一句废话。 “菲笛!我们回冬日暖阳等白尼!” “你会驾车吗?” “会!” 两人手牵手往山外跑去,基普摇着皮鞭,对车厢里露出脑袋的菲笛道: “冒牌王妃!您看属下的驾车技术如何?” “嗯!不错!有赏!”说着一拳头已经捶到基普背上。 “嗯!这奖赏不够!我肩膀也痒痒,给我捶捶!” “我看你浑身发痒!”菲笛从背后搂着基普的腰,幸福的靠在他背上。 “王妃!属下给您当一辈子马夫愿意吗?” “不愿意!” “喂!怎么不愿意了?” “要当两辈子,三辈子,四辈子!” “这王妃怎么这么贪?难怪是冒牌的!” “基普!你闻闻什么味?”菲笛吸吸鼻子,一股浓浓的烟味飘过来。 基普紧紧勒住缰绳,停下车,回头望去,只见后面的鹰熊山里一股浓烟,像一条长龙往天上飘,底下红红的火舌送着烟雾。 “基普!邑罗亲王好毒啊!我们要是晚出来一步是不是连我们一起烧死了?” 菲笛紧紧靠在基普胸口,忧郁的心悸。 “但愿外公早点好,早日揭穿邑罗的阴谋。” “嗯!但愿外公早点好!” 基普的下巴贴在菲笛浓密的柔发上,心里却在做着自己的打算。 “菲笛!前面的路不会平坦!你怕吗?” “呵呵!有这么好的马夫在,我怕什么?”菲笛突然收回臆想,孩子般的跳到基普身上,搂着他的脖子调皮的道: “车夫!送本冒牌王妃回酒店!” “遵命!王妃!请上车!” 两人相拥着,在菲笛的歌声伴随下一起回到了冬日暖阳,走上楼梯时,从窗帘后面看见两辆马车接踪而过。菲笛和基普相视而笑,手挽手轻轻踢踏着楼梯,哼着轻快的歌儿。 “呵呵,我们的随从失职了!” “啊?我失职了?你们有哪里不满意?” 丘奇正意气风发的鞍前马后,自以为服务周到,没想到菲笛会给这个评价,连忙回过头问,脸都胀得跟猪肝似的,有点心虚。 “哦!没有!没有!我们说笑话呢。不是说你。”菲笛连忙摆摆手安慰丘奇,“你的服务比谁都周到,我们怎么会不满意?” “哦!谢王妃鼓励!”丘奇有点不自然的笑笑,拿着钥匙昂手挺胸往楼梯上跑去。 “我们走慢点!等等他!刺激一下他!”菲笛坏坏的笑笑,“看看他怎么报告今天的行程。” “是!遵命!冒牌王妃!” 果然没等一会,听见高尔急急的脚步声,径直上楼来。 “咦!高尔!这么巧?你也才回?” 高尔正低着头往上赶,没料到基普他们故意在等他,被人识穿了心计似的,脸上一热,慌乱的道: “呃!是啊,今天这么巧?你们也才回吗?还没上楼?” “是啊!我们今天去走了趟亲戚,您呢?今天上哪了?” “我……呃……我就在米朗郡的大街上转了转!” “一个人?真有雅兴!没有约上穆丽?”菲笛的一张嘴说得高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真有点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 “没有!没有!我不会再和那种不入流的女人混在一起了,你放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菲笛面前表明自己的清白,菲笛需要放什么心。 “菲笛!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基普一时没明白高尔话里的涵义,傻傻的问。 “不放心?我对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至于别人我没心!走吧!我累了!”菲笛发完心中的郁闷,拉着基普就往上跑。 “呵呵!我得上去了,不然她对我不放心!”基普也不知道他今天哪根筋不对,傻得冒泡。丢下高尔僵着脖子消化了半天。 “呸!瞧我这张自作多情的嘴!你放不放心关我什么事?” 165第一章夜相思客栈  165卷十二神秘美人第一章夜相思客栈 高尔被菲笛一阵抢白,无趣的拖着两跳僵硬的腿,数着步子,往楼上走。 “真倒霉!一出门就被他们甩了,路上又被穆丽那贱人追上,竟然死不要脸管我要钱,说我白睡了她。 还好人家只要钱,钱倒是好解决问题,怕就怕她纠缠不休,算她识像,不然哪天烦了我非让她人间蒸发。 菲笛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发起脾气来也那么可爱。她到底明不明白我的心意?” 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高尔头都不抬,挥挥手道:“给我开门!” “哟!高尔王子也回了?您每次真照顾我,我开完基普王子的门,也不需要跑第二趟了,直接给您开门。你们总像约好了似的,一起回。”丘奇讨好的点着商人头,热着笑脸。 高尔的脸再次一热,被他说中心事,关上门,有气无力的扑倒在床上,心里在狠狠的道:“下次一定要让你多跑几趟,让你把腿子跑细!生在福中不知福的贱骨头,天生的伙计命!” “对!我现在就去折腾他一趟!穆丽也够可怜的,差点成了杀人犯,那天她怎么跑到死人堆里去睡了一夜的?被当成杀人犯在街上游了三天行,要不是基普拿钱买通那些官兵,恐怕她现在已经成了无头尸了。 菲笛喜欢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慷慨大方的?基普就慷慨大方,我向他靠近。这就把穆丽的卖身钱送过去!” 意识流走了半天,他终于从床上跳了起来,打开箱子,在里面抓出一把金币,就往外面冲去,故意不拿钥匙,狠狠的关上门。 “咦!高尔王子?出去啊?你知道吗?鹰熊山烧起鬼火来了,不怕引火上身?我还是进屋睡觉比较安全!”白尼冲着高尔诡异的一笑,话里也带着刺。 “什么?鹰熊山有鬼火?你看见了?”丘奇惊奇的问。 白尼把门一关,挡了一句话在外面,“高尔王子好像也看见了,你让他告诉你!” “真的?高尔王子?你真的见鬼了?”丘奇望着高尔瘦弱的脊背套近乎。 “拜托!不要烦我好不好?” 高尔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冷嘲热讽,所有的火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却正好被丘奇碰上了,他闭着眼睛大吼,温顺的头发凌乱起来。 “啊!”丘奇没料到热脸换来冷遇,被吼了一哆嗦,立定愣了半天,才耸耸肩道: “有必要这么大火气吗?不想说就不说了,真是!哼!没素养!” 高尔吼完了才想起来,他不知道穆丽住哪,急冲冲的脚步停了下来,丘奇一看,放慢了脚步,他可不想无端再次挨吼,等着高尔下了他再下。 可是高尔呢?他也正等着丘奇快点下来,在人家的地盘,当然是熟人好办事了,两人你等我,我等你的僵持着,楼梯里的空气都微妙了起来。 “下来啊!”高尔突然回头望着丘奇道。 “不!您先请!您是客人!”丘奇客气的点头哈腰,陪着永恒的微笑。 “丘奇!帮我办点事!” “哦!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丘奇这才大踏步的走下来,渴望的望着他。 “你对这地方熟,知道穆丽住哪里吧?就是……” “知道!知道!夜香思客栈!那里的伙计和我很熟。” “那就好!你帮我把这些钱送给她,并警告她永远不要再缠着我!” “哦!这个好办,我这就去!” 丘奇接过闪闪发光的钱币,心里一阵温暖。刚要迈出脚步,下意识的停了下来,问: “一共多少?我好给人家报数,以免到时候对不上数目!” “就这么多!没数字,就要她永远不要缠着我,忘记她认识我就行!” “好勒!住在夜香思里的任意一个女人得到这么多金币都会答应男人给她提的任何要求的。您的问题解决了!” 丘奇把金币放进口袋,拍拍手下了两级台阶,再次停了下来,转过头就要问,高尔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张大嘴就要吼。丘奇一见不妙,连忙咚咚咚下去了。心里想: “我好心好意问你有没有带钥匙,你不让我问,在外面呆着吧。一直等到我回来!” 高尔看着丘奇离去,转过身要上楼,才想起来,他已经恶狠狠的报复性的把门关上了,嗨,谁知道报复的是自己。愣了两秒钟,下了楼梯,累了一天了,该吃点东西了。 丘奇又开始伸手在口袋里算计。 “一二三……十四个,真是有钱嗨,嫖婊子用这么多金币,个个都碰见这么大的款,这世界上的鸡都改良变种了。够吃一辈子的!什么来头?这人? 嗯!一个婊子得到这么多钱会被宠坏的,我收点跑路费?对!是该收点跑路费,不然我凭什么给你跑腿?真是,我可不是你的奴仆,这一个金币就算我的辛苦费了! 不!好像不够!一个金币怎么够?等他们一走我就是老板了,一个老板给人跑腿只收一个金币太少,至少得两个,不!三个,或者四个,嗯,五个!算了,六个吧!八,很吉利的数字,穆丽凭空得到八个金币,她那娘们的虚荣心也该满足了?哪有陪男人睡觉,几天就睡出一世无忧的?她算走运了!嗯!真是个运气姑娘!天上掉金币,砸到她头上去了。 可惜是个破烂货,不然我倒是可以考虑娶了她。啊呀呸!呸!呸!我怎么这么没出息?这不是玷污我的一世英名吗? 我的梅尼是多么纯洁的处女啊,等我当了老板就去娶她!” 丘奇琢磨得眉开眼笑,“嘭!”后面的人把他撞了一个趔趄。 “喂!你……”他刚要跑上去理论,待到看清走过去的那群杀气腾腾的爷们,顿时气势就输了一截,他们的衣着打扮也不是这个穷乡僻壤能有的。 “这都是什么人?”丘奇双手插在口袋里嘀咕。 166卷十二神秘佳人第二章小郡贵客  166卷十二神秘佳人第二章小郡贵客 丘奇站稳脚跟,目送着那些外乡人气势汹汹的折过一二十米远的高墙,消失在他的视野里,确认他们听不见他说话了,才远远的送了句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话。 “拽什么拽?不就仗着你们人多吗?谁怕你们?”说完一脚踢到路边的石头上,可惜石头没踢飞,他的鞋却飞出了两丈远。 “我的洁白的新袜子!”他心疼的单脚跳着去找自己的鞋,眼看就要到了,腿子一崴身子一歪,扑通跪在了地上,洁白的新袜子毕竟没有逃过黄土的恩赐,“我得罪谁了我?” 丘奇索性坐在地上,把洁白的袜子拍了又拍,灰尘直呛入他的鼻腔,拾起鞋,在地上搭了搭,慎重的穿在脚上,才站起来,脚一用力,他痛苦的闭上眯缝的笑眼,脸上的皮子皱到一块去了,喊了一声。 “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都是你那个讨厌的高尔,还有你,讨厌的穆丽,哎哟!哎哟!得匀个金币我治伤,我得上城里最好的跌打医生那里去治治我可怜的脚。” 丘奇总算又找着了多占一块金币的绝对理由,理直气壮的在给穆丽的那份金币里,摸了一个放在手心,紧紧的纂得手心冒汗。 两只脚换着跳了跳,身子摇了摇,确定可以走了,这才没事人似的,往夜香思走去。 “咦!丘奇?你可真是贵客,怎么想起老乡来了?来看看兄弟?”佩伦看丘奇径直往夜香思过来,迎了上去。 “来看看你!怎么样?在这里干得顺不顺心?”丘奇在佩伦面前有种优越感,他服务的是米朗郡最高档的酒店,无形中沾了高档的光,觉得自己脸上也五光十色,说起话来俨然安慰小弟的。 “唉!什么顺心不顺心的?混呗?你呢?听说你看中了你们老板的千金?” “谁说的?瞎说什么?” “丘奇!谁都知道了,就不要瞒着兄弟了!” “那就不瞒你了,我告诉你啊,我打算明年娶她!”丘奇把佩伦拉到一边,附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真的?你小子真有桃花运!” “小声点,记着啊!不准告诉别人啊!”丘奇拍着佩伦的肩膀,道:“我来夜香思找个人,我们有位贵客叫我给她送点东西。” “谁?我带你去!” “一个叫穆丽的!” “穆丽?这女人长得真漂亮!住后院沁香阁。” “跟我来!” 丘奇跟在佩伦后面,从花枝招展的浓妆修饰美女中穿过,不时有不安分的手往他敏感地带点一点,腻腻的喊声帅哥,抛个媚眼。 “哎哟!佩伦!受不了了!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啊?哦!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佩伦被丘奇一扯,明白他第一次来不适应。 佩伦站在一个古色古香的门前,在上面敲了敲道:“小姐!有人找!” “滚!给我滚!” 佩伦暧昧的笑笑,悄悄的道:“好多人看中了她,问她多少钱一晚上。” “哦!”丘奇点点头,正了正衣领,收敛了笑,道: “穆丽小姐!高尔王子派我来的,他有东西要交给你!” 门吱的开了,穆丽双手把在门上道:“什么东西?” “这里不方便!能不能进去说?” “没什么不方便的,他叫你来干什么?就在这里说!”穆丽一副置人千里之外的傲气,引来前面闲着的美女们的睥睨。 “真在这里说?好像……不太好!”丘奇犹豫半天,两头看看,有点为难。 “有话快说,没事滚蛋!我关门了!”穆丽倒很干脆就要关门,丘奇,拦着道: “那我可说了啊!我可真说了!” “哎呀!既然她都叫你说了,你就说呗!丘奇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佩伦在一旁干着急。 “我可说了!” “快!说!”穆丽怒不可遏,歇斯底里的吼道,肺都要气炸了。 “哦!是这样!高尔王子叫我给你送七个金币!他说这是他欠你的,你陪了他三天,一天两个金币,再多送你一个,叫你永远不要去找他,如果再去找他,他会收回这些金币的。” 丘奇一本正经的编了一道算术题,背书似的说完了,穆丽的眼神在这半秒钟时间里飞速转动,由愤怒变成惊喜,又由惊喜变成愤怒。 她双手捧着七个金币,高高的举了起来,“扔!快扔!往这里扔!这里!这里!” 艳女们血红的嘴张成了弯月状,疯狂的喊道,一个个伸出贪婪的双手,做好了抢金币的准备。 “哼!娼妓!”穆丽头脑是清醒的,她收拢五指,紧紧握着那七个珍贵的金币,轻蔑的骂了一句,嘭的关上了门。 “哼!不过比我们卖得贵,娼妓领班!当了婊子,你还打算给自己立牌坊?” 几个美女们跳着翻了半天白眼,突然都望着丘奇,道: “丘奇!那个什么尔王子还要小姐吗?我去!”一个血盆大嘴拉着丘奇的胳膊,喋声喋气的就往他身上靠。 “哎哟!我们冬日暖阳不做这种生意!他们是在别的地方认识的!” 丘奇受宠若惊,忙不迭的把美女的手往一边扒。抽身就往外面跑。 “喂!丘奇!不白让你介绍!我把自己给你!” 丘奇好不容易才从脂粉堆里逃出来,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弯着腰还没有伸起来,就听见脚步声。 一双做工精巧的皮靴呈现在他眼底,他瞪着眼羡慕了半天,才抬起头,陪着小心道: “对不起!挡了您的道!” 一双眼落在来人的脸上,他心底生出一种美好,这是一张善良的脸,光滑的下巴上没有一丝胡须,一双眼睛如同星辰般闪闪发光,看到人眼底,衍生一股纯净,可以净化人的灵魂。 身材在男人中不算高,一米六五的样子,一身青黑衣裤,打扮虽谈不上华贵,但是精致,一尘不染。 “小兄弟!这里是客栈吗?” “客栈?不是!不是!您住店?前面有家冬日暖阳!适合您住!我带您去!” 丘奇回头望望夜香思,还好没人发现他抢人家生意,连忙低头恭顺的道: “我正好是那里的伙计!我们那里有上好的房间专为您这样尊贵的客人准备的!” “哦!那麻烦小兄弟了!” “请!您请!” 丘奇的生意经脑子不放过任何一个挣钱的机会,没想到给高尔送东西,自己赚了八个金币不说,还顺手拣了桩生意。 167卷十二神秘佳人第三章歌舞艳场  167卷十二神秘佳人第三章歌舞艳场 “小兄弟!最近客栈的生意好吗?” “好!好!这半个月生意相当好!我们酒店住进了四个贵客,真够大方的,花起钱来不说如流水吗,也差不多,他们用起金币来成把成把往外面扔,啧啧,真羡慕死人wωw奇Qìsuu書com网,要是我哪天也像他们一样就好了!” 丘奇口若悬河的,好像在和老熟人谈家常,话没说完,就听见紧紧的脚步声浩浩荡荡传过来,伴随着整齐的呼号: “恒剑帝国真奇怪, 江山易主姓将改。 可怜圣雄无面目, 俯首金雀欲重来。” 两人转过头来,只见夕阳下一群乞丐排着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队伍,神情严肃的往这边走过来,脚下踏出半人深的灰尘,嘴里在颠来倒去的念叨四句顺口溜。 “天啦!他们这是疯了?还要不要命了?郡府最近管谣言管得很严。半个月前还派人四处搜索妖言惑众分子。我们离他们远点,要不然会连累我们的。” 丘奇吓得冷汗直冒,对陌生的客人催促。 “快!快!回酒店!不然惹火烧身就麻烦了!” 两人加紧脚步跑进冬日暖阳的两根白柱子中间,站着目送着这些人远去。陌生人喘着气道: “他们这是干什么?‘可怜圣雄无面目,俯首金雀欲重来。’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您从外地来的不知道,听说当今帝王是邑罗亲王冒充的,真的圣雄陛下被毁了容,至于俯首金雀欲重来,该不会是圣雄为了报仇投奔金雀帝国了吧。 我们圣雄大帝入侵金雀的时候,您知道发生什么新奇事了?原来金雀帝国的皇帝卡蒙陛下是我们圣雄大帝的女婿,也就是天下第一美人百花羞公主的丈夫。” “啊?金雀帝国皇帝叫什么?”陌生人平静的脸色突然闪出一丝惊喜,继而很快消失。 “卡蒙陛下!怎么?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都传遍全国了呢。” “还有什么?”陌生人急迫追问,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换了语调,道:“还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 “还有!更离奇的是,听说卡蒙陛下是个痴情人,等我们百花羞公主等了十六年,一直没结婚。您说现在哪里还能找到这样痴情的人?可惜啊,我们公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要是她知道她的两个儿子回到父亲身边去了该多高兴啊,他们家就缺公主了。” “还有吗?”陌生人再次追问。 “哎呀!不好!快!我们进去!郡府的军队来了,这些可怜的叫化子要倒霉了!” 只见郡府方向黄灰漫天,一群身着盔甲的士兵如猛虎下山,向乞丐群冲了进去,顿时整齐的队伍被冲散了,三三两两混战的人群打得不可开交。 “跑!快跑!” 人群里传出一声喊,和官兵纠缠在一起的乞丐们如梦初醒,四散逃窜。不到一刻钟,刚刚喊声震天的乞丐群不见了,只留下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白尼!晚上把他们丢进郡府!” 基普冲窗子里看清了外面的一切,对白尼道。 ………… 米朗郡府会客厅,约塞带领他的十二部下正在伊恩郡王的招待下欣赏着花枝招展的艳女歌舞,边品美酒,边品歌妓。 狄弥已经拍着手踢着腿,走进了歌妓的行列,跟着她们的节奏,跳了起来,边远小城的歌妓们没见过什么世面,生恐出现差错,见都城来人里最英俊的将军和上了她们的节拍,融入了她们的氛围,都使出浑身的绝招,为了博得这些大人物的亲睐。 “将军!您真帅!都城第一帅哥狄弥是不是和您一样帅?” 妖冶得赛过狐狸精的女子,在狄弥胸前蹭着,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呛入他的鼻子,狄弥故意贪婪的吸了吸鼻子,装作很享受似的,撩了撩她火红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嗅了嗅,很夸张的送上一吻,道: “你可真迷人,特别是你的这双欲睁还闭,似闭又睁的,朦朦胧胧的狐媚眼,看得我失魂落魄,我都喜欢上你了,就是狄弥站在你面前也会被你的芳容折服。” 这女人是天生的常青藤,被狄弥高帽子一带,已经顺水顺风就缠绕到狄弥怀里,贴得比膏药还结实,两人眉来眼去似成一体在音乐流动中翩翩舞蹈。 霍森一直都和狄弥较着劲,他长相不算差,一米七五的海拔,一头丝绸般亮滑的头发,一张国字型刚烈脸,下巴上干干净净,看不见一根胡茬。唯一让人不愉快的是他长了一双老鼠似的眼睛,里面露出阴暗晦涩的光,给那张脸抹了黑。 看见狄弥春风得意,刚刚在山上被他阻挡的怒气从心底如烟雾般生了出来。 “哼哼!抢我的风头?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我霍森一出天下美女伏贴归顺!哪有你狄弥的份?一个花心大萝卜。” 霍森嚯的一声站起来,不留神衣角挂在酒壶上,轻轻一带酒壶咚倒在桌上,咕咚咕咚,酒争先恐后的往外涌。他抢过去扶起酒瓶,顿感尴尬一阵脸红,左右看了看,还好所以人被歌舞吸引,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狼狈。 “霍森将军来了!” 他豪气的大吼一声,往舞池迈步,旁边坐着的伊恩紧张的对他招手,突然站了起来,好像有什么话要说,霍森没有理会,心想今晚我要独占鳌头,你们瞧好了,我要结束狄弥的风流史,开创霍森的英雄美人时代,正沉醉在得意的妄想中。 “轰……”后面的桌子倒下来结结实实的砸在他背上,桌上的水酒果盘,滴溜溜的滚落下来,被他的脊背接了个正着。 顿时会客厅万籁俱寂,狄弥搂着狐狸精双眼直视着他,所有的目光都被他的壮举吸引,霍森感觉到浑身的血冲到了头顶,只能听见耳鼓膜轰轰轰的巨响。 “愣着干什么?你们这些小崽子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快去给霍森将军收拾一下!” 伊恩一脚踢在身边发楞的棕色皮肤,有点发育不良的小伙计腿上,喝道。几个侍侯的伙计如梦初醒跑过去搬桌子的搬桌子,拿碟子的拿碟子,三两分钟,麻利的收拾好了残局,一会时间新的酒席摆了上来。 “大家接着玩,接着玩!” 伊恩双手一扬,音乐再次响起,这时伊恩的双眼落在急匆匆跑过来的赛博身上,这小子刚刚接替了朱塔的位置,正在平息谣言,从他严肃的表情来看,事情好像不简单。 168卷十二神秘佳人第四章亲随安慰  168卷十二神秘佳人第四章亲随安慰 “嗯……发生什么大事了?” 伊恩近一个月来被谣言搞得坐立不安,他刚刚才跟手下交代,都城来了这么多将军级人物,他要好好招待,以保头上顶戴稳固,除非大得解决不了的事,否则不要打扰他。而面前神情凝重走过来的赛博,预示着出了大问题,他感觉自己发声里带着颤音。 “东城刚刚突然出现上千乞丐群,排着整齐的队伍,嘴里唱着谣言。” “赶紧带人把他们镇压了!”伊恩边往嘴里放着葡萄,边若无其事的看着朝他张望的约塞微笑,厉声对赛博吼。 “已经镇压了!” “嗯……”伊恩的鼻音拖得很长,心里的气不打一处出。 “可是他们唱的歌我想有必要告诉您一下!事关重大。” “说!” “恒剑帝国真奇怪, 江山易主姓将改。 可怜圣雄无面目, 俯首金雀欲重来。” 赛博学着乞丐们的调子,有点得意自己的模仿能力,声音一落,他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如针般的目光。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刚才嘈杂的音乐早就停止了,所有人都盯着他。 伊恩见事情曝光,恼羞成怒,一脚踢到跪着的赛博脸上,嘴里骂骂咧咧的抽出腰刀,往他脖子上一挥,那颗脑袋飞了出去,滴溜溜打了几个转,一双不甘的眼睛半天才闭上。 “叫你妖言惑众!把他抬出去!大家接着喝酒,跳舞!美女们把都城来的将军们侍侯好了,有赏。” 伊恩在这穷乡僻壤,边远小镇,横行霸道整整三十年了,一直比皇帝还逍遥,可是不料自从圣雄陛下从金雀撤军之后,这个小郡就开始流传谣言,这谣言还大得吓死人,关于当今帝王圣雄陛下的。 说当今陛下不是真的圣雄陛下,而是邑罗亲王假冒的,圣雄陛下被毁了容,流落到民间。这可是杀头的谣言啊! 自从这个谣言出现以后,他开始一批批杀人,可是人越杀越多,谣言也越传越远。本来想在米朗郡把谣言消灭了,没想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赛博,竟然把他苦心隐瞒的事实都暴露在帝王亲随面前,这不是成心砸他头顶上的帽子吗? 要是圣雄陛下一声令下,他脖子上的脑袋要搬家不说,他三四十个有名分没名分的儿子,还有今年才娶的五个如花似玉的小老婆不是都要跟着尸横遍野? “来吧!我们接着跳舞!” 狐狸精绕在狄弥脖子上舔着,想要继续热辣辣的游戏,狄弥捏着她的腰,推着她尖尖的下巴,对她挥了挥手,那张英俊的脸上,笑容消失了,眉眼间射出一道冷光,有型的嘴里吐出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刚才风月场上的他判若两人。 “你们都下去!” “大家接着跳,接着跳,玩尽兴!”伊恩挤出一份笑,想搪塞过去,挥着手招呼。 “都滚出去!”霍森刚才的无名火总算找着地方爆发了,四个字吼嘶哑了喉咙。 “呃……呵呵……”伊恩对上头来的将军们,陪了一下笑,转头就吼那些愣着的歌妓,“你们!还不滚?找死!” 花枝招展的歌妓们被吼得一哆嗦,你推我怂着往外面涌,端茶倒水的奴隶们,懂事的跟在后面,缩着脖子往外面钻,唯恐一不小心就被郡王一刀结果了小命。出了门的男女们鲤鱼脱钩似的跑了起来,刚跑了几步的最后的一个伙计,突然停下来,退过来,关上门,接着听见外面飞快的跑步声。 眼见闲杂人等离开了,伊恩陪着笑脸道: “各位将军不远万里到我们这个边远小郡来,不知道有什么指教!” “刚才被你杀的那个人唱的什么?” 约塞并没有被美酒堵住嘴,头脑清醒得很,直奔主题。 “那不过是谣言!谣言!乞丐的谣言!”伊恩腼腆的摆摆手,力图轻描淡写把责任带过。 “什么谣言?你给我们说说!”约塞盯着伊恩的双眼,不容他辩驳。 “这个!伊恩不敢造谣生事,事关重大!” “重大到什么程度?”霍森低头望着自己的皮靴,脚在地毯上点了点。 “关系到当今圣雄陛下!” “都说了些什么?”约塞感觉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说!说当今陛下是邑罗亲王假冒的,真圣雄陛下逃到金雀帝国借兵去了!要回来夺权。” 伊恩说这些话时腿肚子有点不听使唤,生怕一不小心有人和他一样的火爆脾气,一刀结果了他的老命。 “伊恩郡王!你知道我们十四人为什么来这里吗?” “请赐教!”伊恩摇摇头眼巴巴的望着约塞。 “也是为了这些谣言,圣雄陛下已经震怒了,派我们几个过来查清源头,传播谣言的是宫里逃出来的一个宫人,他在乞丐群里找了一个快死的乞丐,打着他的幌子,诬陷当今圣雄大帝。 不过我们刚才已经一把火把他们全都烧死在鹰熊山了,所以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谣言了,你去告诉你的部下,招集全城人民开场大会,告诉他们真相,谣言以后就不攻自破了。” “哦?还是圣雄陛下英名神武,这么远发生的事,他像能看在眼里似的,当今陛下真是天降神人。” “每个郡发生的事,圣雄陛下没有不知道的,他只是不想打扰你们享福,所以做事不要过分,一定要时时刻刻想着国家,否则,陛下震怒,是不会放过祸害他的子民的官员的。”约塞早就听说伊恩劣迹斑斑,鱼肉乡里,故意敲山震虎。 “是!是!米朗郡年年上交金币三十万,一直在忠心拥护圣雄陛下!今年米朗郡的税我们明天就送出去! 还有各位将军好不容易光临鄙郡,一定要在这里吃好玩好,走的时候一定有厚礼相送!” “哼哼……”约塞的鼻音,听得伊恩有点心惊。 “我们在这里观察几天,要是再没有什么谣言,我们马上就走!陛下对我们恩宠有加,我们不稀罕厚礼!” “是是是!伊恩嘴笨,不会说话!” 169第五章你是处女吗  169卷十二神秘佳人第五章你是处女吗 “好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歌舞也看了,酒也喝了,天也不早了,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地方睡个舒坦觉?” 约塞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胳膊肘很亲切的放在伊恩肩膀上,刀疤脸上已经阴转多云,灿烂一笑,黑黝黝的皮肤把那条毛毛虫衬托得像爬在脸上的,但是伊恩依然感觉浑身舒爽。 “有……”伊恩用时下很时髦的语气,拖出一个长长的颤音,继而搓着肥厚的双手,很懂事的奸笑道: “不知道各位有什么偏好?” “嗯哼……这个吗!狄弥将军是行家,他说了算!我喜欢纯纯的原装正版的。” 伊恩见缺口已经打开,那张胀得正冒油的脸,笑得比桃花还灿烂,手一招,刚才跳舞的浓妆女们,摇着蜂腰,霎时间就把瘦弱单调的空间打扮得饱满而又多姿多彩。 “帅哥将军!我带您去您的房间!” 狐狸精生怕狄弥被人抢走,闪着酥胸,冲刺似的跑到狄弥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双媚眼钩子似的钩着狄弥的欲望! “我想你不是处女!” 狄弥抬起她的下巴,火辣辣的目光压住了女人的热烈,手在她胸脯上捏了捏,验货似的摇摇头道,“可惜啊!狄弥帅哥现在只喜欢处女,可是竟然没有碰到一个货真价实的。” “伊恩!你带我去房间!我真的累了!” 狄弥丢下眼里露出委屈泪花的狐狸精,双手放在口袋里,迈着猫步往后院走去。 “狐狸精!还有我呢!他就是徒有虚名!” 霍森早就迷失在狐狸精的媚眼里,今天他本打算为了这个女人和狄弥来个一决高低的。没想到狄弥好像懂得他的心事,把女人扔下了。 “嗯!”狐狸精仇恨的眼神望着狄弥的背影,跳到霍森怀里,双脚钩在他身后,扯着他的衣领,樱桃小嘴探到他脸上,热热的吻着,喉咙里已经发出老到的呻吟。 “走!”狐狸精报复式的命令,正合霍森的胃口,他就是要好好刺激狄弥那小子,什么都让他占了风头,今天也该让你尝尝嫉妒的滋味了。 一时间自然原始配对,很快契合好,有经验的男人碰上有绝招的女人,伊恩听见水深火热的媾和,他的心里好像吃了蜜似的,心想: “哼哼!男人就是男人,刀枪不入,美色不拒。上了我的圈套就要保证我头上的这顶乌纱帽。” “啊……”伊恩特意站在约塞门口听了听窗,里面是他惦记了好久的的一个处女,可是他那二十来个如狼似虎的小老婆们把他看得太严,他一直没机会尝尝新。没想到今天还真排上了用场,那声尖叫,像刀子杀在他心坎上,舍不得,舍不得也得舍啊,舍了你一个保住我的郡王之位啊。 狄弥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一身素白,乌黑的头发又粗又亮,扎成麻花辨慵懒的躺在肩上,白白的衣服里露出斑斑粉红,若隐若现。 姑娘低眉垂首,像一具活的雕塑,两只饱满光亮的手在相互交叉着,打开,在交叉,不时捏一捏,搓一搓,一双眸子如同秋水般,清澈见底,瓜子脸,远山眉。 “你真好看!”狄弥双手抱着脖子,歪着头欣赏着黄花闺女,打破了空间里的平静。 “你进到这屋里来,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知道!” “知道!你还进来?” “我不进来,他们也会把我推进来,为什么不自己进来?” “哦?这么说你不是愿意的?” “没有人天生愿意把自己送给一个陌生男人!” “那你为什么进来?” “但是如果还有比把身子送给陌生男人更惨的事,那么我为什么不选择陌生男人?” “呵!还哲学上了!不想让郡王那老东西糟蹋你,所以你选择让我来糟蹋你?” “也是!也不是!” “什么是?又什么不是?” “当一个女孩喜欢一个男孩的时候,那就不叫糟蹋,叫两厢情愿。” “我可没说我情愿!没准是你糟蹋我!”狄弥被这个小姑娘的理论说得笑了起来,故意刺激她道。 “你不愿意?” 姑娘白皙的脸上突然染上一朵嫣红,瞪大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恼怒的道: “我知道你们帕罗城人眼光高,嫌我这个乡里丫头长得丑,更何况你还是将军?” “你是处女吗?”狄弥觉得眼前的丫头挺逗,故意步步紧逼,看看她都什么奇怪想法。 “谁说我不是!”姑娘的脸红得不正常了,追问一句。 “我说!”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处女?” “我呀!”狄弥故意转过头去,停顿了一下道:“你知道吗?这世界上有很多奇人,他们拥有常人没有的本事,譬如我吧,就有一行特异功能!” “特异功能?” “对!特异功能!只要一个女孩站到我面前,我望她一眼,就知道她是不是处女!” “真的?那么厉害!”姑娘幼稚得有点掉渣,被狄弥一咋呼就信了。 “那你看我……”女孩突然把脸一沉,道: “你说得不准!我就是处女,你看错了!” “看错了?怎么会呢?我的特异功能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你不是!” “我是!就是!”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的,事实就是事实,不是你能狡辩的。唉!懒得理你这样的冒牌处女!我睡觉了,今天太累了!”狄弥捂着肚子忍着笑,侧过身子,故意不理会女孩。 “不准睡!我真的是处女!”女孩弯过身子,来搬狄弥的肩。 “你说了不算,谁给你证明?” “你!” “我?”狄弥故意猛的转过头,善良的眨巴了两下无辜的眼睛,摇摇头。 “我可不糟蹋人家女孩。而且我生理上有毛病,接触了非处女我会马上晕倒的!你还是不要害我了!” 170第六章夜的沉醉  170卷十二神秘佳人第六章夜的沉醉 “我不害你!我真的是处女!” 女孩扯开衣带,奶白的裙子从肩膀上缓缓滑落,粉红色的内衣底裤,孤零零的守护着纯洁的处女地。蕾丝花边掩映着原始的清纯,高高耸起的双峰丰满而又挺拔。 狄弥第一次认真看一个女孩,投怀送抱的女人对他来说很多,但是纯洁到有点白痴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狄弥的目光如同粘胶粘上去了,拔不下来,他伸出手握着女孩的手,柔情万千的道:“你会后悔吗?” 女孩没有再说话,沉醉在他温情的目光里,摇摇头,道:“不!把第一次献给你这样有情趣的男人,我不后悔!不后悔!” 狄弥捧起女孩的脸,如同捧一只价值亿万的瓷器,轻轻的柔柔的,用尽心底的万千柔情,开启今生唯一一次真情。 无数次,他沉浸在肉欲贪婪中,用第五肢享受激情,但是今天,他明白了卡蒙为什么要痴痴苦等纳兰十五年,青灯伴孤影,置沧海而不顾。 此时此刻他明白了,原来爱情这东西一生只有一次,一个感动,一份撞击,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牵,这就是爱! “你叫什么?” “惠特尼!” “嫁给我!” “嗯!” 洁白的墙壁上闪烁着灯光,火苗在静静的见证一见钟情…… “嘭!嘭……”安稳的春梦中,米朗郡府的主人客人们都听见院子里传来巨响。 “什么人?”十四高手从屋里飞了出来,明晃晃的宝剑在朦胧的月光下发着冷光。 “乞丐的尸体!从哪里来的?叫你们这些人守门,你们干什么吃的?” 侍卫们四处查看一番,回报伊恩道: “郡王!所有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这些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你们看这衣服上还写着字!‘天神旨意!’” “恒剑帝国真奇怪, 江山易主姓将改。 可怜圣雄无面目, 俯首金雀欲重来。” “住嘴!这是妖言惑众,当今陛下正好好的在宫里安寝,这些乞丐,装神弄鬼!把他们抬出去扔进阴沟里埋上。” 伊恩斜披着衣服,汲着两只阴阳鞋,腿上白花花的的赘肉,显得下身粗壮无比。 “各位将军受惊了!没事了,大家请进去接着睡!” “你们!马上给我出去搜!遇着乞丐格杀勿论。”伊恩恶狠狠的对下属命令。 “郡王!人家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要上了人家的当,不能晚上扰民!”狄弥冷冷的冲手上的剑吹了口气,唰的插进剑鞘。 “郡王!看来我们要在你这里多耽误几天了!”霍森得意的淫笑着,回味着狐狸精的绝妙之处。 “那是!那是!我们一定把这些顽固不化的破坏分子抓起来,给将军们一个交代。大家请回屋休息!”一边陪着笑,一边对手下吼道: “你们好好巡逻,要是再惊扰将军们休息,格杀勿论!” ………… 白尼按照基普的吩咐,把他胡诌的几句诗写在死尸的衣服上,还在上面加了个‘天神旨意。’让苏耶把他们从空中丢进郡王府,然后做了小动作的孩子似的,自以为得计,喜笑颜开跳进他事先开着的窗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做他的春秋大梦。呼噜声打得像鸣笛的。 就在白尼自认为事做得干净利落的时候,他不知道有两个人注意到了他的行动。 一个是他隔壁房间的高尔,他每天思念菲笛,想入非非无法入睡,躺在床上听窗外虫子的叫声,听外面行人的脚步声。当然白尼那个马大哈自以为很轻的声音他也听见了,那声口哨一吹,从天而降一只遮天盖地的怪兽,托着他就升上了夜空,半个小时以后,白尼像鬼影似的从窗子跳进房间,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想象不出白尼是什么人,深更半夜骑上怪兽干什么勾当。那么和他一起的基普和菲笛呢?他们又是什么人?难道仅仅是普通的游客?难道他们真是所谓的药材商人?有那么阔气的商人吗? 高尔喜欢菲笛,所以他讨厌基普和白尼,认为他们是他的障碍,要得到菲笛必须除掉这两个人,可是时至今日,他还没有弄清楚他们的身份。 还有一个洞悉白尼行踪的是白天丘奇从夜香思拣的客人,自称叫蒙兰普米的,这个在丘奇眼里的善人,本来就是神仙级别的人物,晚上没有睡觉的习惯,即使睡,也是盘腿而坐,腰杆笔直,微闭双眼,外面有一根针调到地上都足以惊醒他的睡眠。 所以出门时,他跟在后面,看清楚了白尼的一举一动,而那个白尼却愚钝得不明就里。 “难道米朗郡的谣言都是由这人传出去的?那么他和圣雄是什么关系?对于圣雄他知道些什么? 圣雄难道真的被邑罗亲王害了?他们不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吗?邑罗为什么要害他?圣雄那么精明怎么可能被害?邑罗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残害的圣雄?被残害的圣雄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蒙兰普米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抱着随身包裹,把脸紧紧的贴在包裹上,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滴在上面,他喃喃的在心底呼唤着: “卡蒙!” “卡蒙!你在金雀帝国?基普和基米都回到你身边了?十五年了,基普和基米长成什么样了?他们有多高了?这么多年他们都是怎么过来的?他们受了什么苦? 卡蒙!你知道吗?我苦苦熬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能见到你,我多么期盼我们一家团圆的日子啊!卡蒙!你还好吗?你还记得我长什么样吗?基普和基米还记得妈咪吗? 不!我不能等了!我必须马上见到你,马上,我太想你们了!太想孩子!十五年来我没有给他们一天母爱,他们会认我这个不负责任的妈吗?” 171第七章思念夜难眠  171卷十二神秘佳人第七章思念夜难眠 “父王!您还好吗?你真的在金雀帝国吗?你终于肯承认卡蒙是您的女婿了吗?” 原来所谓的蒙兰普米不过是他们一家四口名字的总和,现在住在冬日暖阳,和儿子儿媳只有不到一百米距离的,就是纳兰,天下第一美人百花羞公主。 “天啦!快亮吧!失散十五年的家终于要团圆了,十五年啊,我日日思,夜夜想,四处打听就是想得到关于你们哪怕是一丁点的消息,可是没有,十五年了,你们像从人间蒸发,一点信息都没留,今天我眼前终于明亮起来。竟然能同时得到我们一家人的消息。苍天有眼,我的苦心终于没有白费。” 等待的日子是用秒计算的,纳兰数着数字过日子,已经数了十五年,每次都是用泪水陪伴,以伤心失望结束,漫漫长夜好像永远没有尽头,而今终于能看到思念的终点了,她望眼欲穿。 东方的天空终于露出一丝晨曦,纳兰赶紧梳洗整齐,抱上包裹,往大厅跑去。 “伙计!你们酒店有车吗?我需要一辆车,要最快的。” 小伙计睡眼朦胧的望了纳兰一眼,实在困得厉害,头重重倒向一边,又进入了梦乡。上下嘴唇在酣畅的吹着气,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纳兰看看天空还是暗暗的,摇摇头笑了笑,心想,不知道基普和基米是不是也这么贪睡。 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远远的望着那个贪睡的小伙子,眼神里露出慈爱的目光。 “既然等了十五年了,何必在乎这么一点时间呢?再等等吧,再等等!”纳兰抱着包裹,下巴放在上面,那双美丽的眼里,露出希望的强光。 “咦!蒙兰普米先生!您怎么一大早坐在这里?”丘奇总是这个酒店里睡得最晚起得最早的,形象清新的从后面出来,推了一把正贪睡的伙计,笑脸问纳兰。 “哦!我正好找你!我这人特别喜欢听故事,想听你讲讲金雀帝国国王一家人团圆的故事。” “金雀国王一家团圆的故事?您还当真呢?我们这里人来人往,东一句西一句,我把他们杂和起来,也就那么点事,哪有什么完整的故事?” 丘奇有点难为情,还从来没有人把他一个小伙计的话当真的听,以前老埋怨人家不听他的,今天真有人要听他说段完整的故事,他竟然说不出来。 “卡蒙国王真的是圣雄陛下的女婿?”纳兰引导的提问。 “这个我也不敢肯定,可是传得跟真的似的。也许是吧,这个要他们本人说是才真的是。”丘奇摸摸后脑勺,被人一考证,脸都红了。 “那卡蒙陛下真的有两个儿子吗?” “这个?反正卡蒙陛下一直没娶皇后,可是前不久突然说他认回两个王子,金雀帝国的人这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国王是在等待我们百花羞公主。” 丘奇陪笑的脸今天特别不自然。 “不然这样!您起这么早一定没睡好,不如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哦!不了,我还有事麻烦你,给我找最快的车,我要去金雀帝国!” “去金雀?现在?您不是说住几天吗?我们老板把大钱都拿走了,我暂时没钱退给您,不如您再等等?我们老板要十点才起来,他脾气不太好,我可不敢找骂!” “我不是要你退钱给我,我现在要车,马上就走,至于退的那些钱,我送给你了,这是十个金币,你给我找最快的车,我现在就走。” 丘奇这是第三次被金币晃眼了,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基普他们一来,开了个头,他丘奇就财运不断。 “十个金币去金雀?绕仙足大陆十周都够了!”丘奇捧着钱瞳孔都快放大了,口水吞了两吞。还没忘看看有没有人注意他的横财横福,还好,那小子还在那里鼓腮帮子。丘奇现在看他鼓腮帮子怎么那么可爱呢? “行!我马上去给你找!最好的!最快的!” 丘奇的脑袋转得飞快,他们巴德老板就有辆最好的马车,四匹快马。肥水不留外人田。就是挨骂,他也不放弃给老板,也是未来的岳父一个挣钱的好机会。 “汀施!汀施!快起来!赶紧有好事!” “天上掉馅饼了?穷得丁当响,能有什么好事?别打扰我睡觉。” “喂喂喂!别睡了,天上没掉馅饼,但是掉钱了!” “哪里?哪里?哪里掉钱了?”钱这东西是兴奋剂,汀施猛坐起来,擦了擦眼睛。 “你看!一百个硬币,够你两月挣的,怎么干不干吧?”邱奇把钱袋的钱摇得哗哗响。 “干!干!干什么?杀人放火我可不干!”汀施发亮的眼神又暗淡下来。 “想哪里去了?杀人放火的事你也要干得了啊,赶车,怎么样?去一趟金雀帝国,回来这些就是你的了,要去快点,不去我还找别人去,现在想着心思挣钱的人多着呢。” 丘奇把钱捏在手心,背在后面,洋洋得意的掉汀施的胃口。 “去!去!去!我这就去!”汀施三下两下把衣服套在身上,很快洗刷好了,神采奕奕的站在丘奇面前,腼腆的眯缝着眼讨好的哀求, “这钱先给我吧!” “不给!”丘奇故意往背后藏了藏。 “先给了吧!” “行行行!给你给你,像有人跟你抢似的。看见媳妇是不是也这么贪?就用老板的车,把昨天住进来的蒙兰普米先生送到金雀帝国,记着路上可不能有闪失!” “不会!不会!”汀施捏着钱,眉开眼笑,突然问:“丘奇!老板要是问起来呢?” “放心!有我呢!我保证老板不但不生气,还会夸我们会办事!” “行!那我去了!” “诶!等等!带点吃的,早去早回!” 172第八章清晨送客  172卷十二神秘佳人第八章清晨送客 “我这就去给你套车!” 汀施看见自家人似的,纳兰本来就给人一种善良亲切的感觉,现在拿了她的双倍的钱,能为她服务当然让汀施有十二分荣幸,轻松的跳出去,不忘对纳兰陪了个笑。 “我帮您拿包裹吧!”脚刚迈出门,他突然腼腆的转过头来问。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就好了!你快去准备车!”纳兰望着所有男孩子都觉得他们可爱,就因为她有两个宝贝儿子,爱子之心普及天下。 “唉!” 汀施跑进马圈习惯性的在马脸上拍两拍,嘴里吹着口哨,那是一首民谣,小时候妈妈给他唱过。 “今天该检查你们的能耐了,出国,到金雀帝国。记得不要偷懒哦!” 汀施把车停在门口时,前后没花五分钟,纳兰在丘奇的陪伴下下了台阶,丘奇帮她拿下软皮车凳,扶着她上了车,举着手有点念念不舍,道: “蒙兰普米先生一路好走,下次来米朗郡别忘了到我们冬日暖阳!” “嗯!”纳兰点点头,觉得这孩子也那么可爱。 丘奇远远目送着远去的车,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低着头望着脚上新换上的一双鞋,抬起脚,看了看鞋底,相当珍惜的道: “唉!才穿了一会就脏了!” “什么?”后面冷不丁有人回应,丘奇吓了一哆嗦,回头见基普一行三人提着行礼站在他身后。 “哦!没什么,我刚送走一位客人,他去金雀帝国!你们这是?也要走了?” “我们去帕罗城!”菲笛有点开心的炫耀。 “现在就走?” “对!现在就走!上次给你的钱肯定不够,这些你拿着,你看够不够?”基普从菲笛手里接过一把金币,放在丘奇手上。 “啊?够!够!够!”丘奇第三次被金币耀眼了,但是依然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他想说上次给的钱都没花完,但是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来。 “汀施呢?怎么不去给我们赶车?”白尼问。 “我去!我去!”丘奇被白尼一提醒,如梦初醒,再次露出殷勤,把手上的金币小心翼翼放进口袋,在口袋了按了按,小跑着去了。 “谁走得比我们还早?” 基普往金雀方向望了望,只看见白色的路像一条弯弯曲曲的飘带,无限延伸。如果他们早下来一步,或许纳兰凭第六感能认识他,但是人世间的事就是那么不如人意。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相认。 “是啊?谁?”菲笛和白尼也把目光转到金雀方向,回应基普的问话。 目送基普他们离开,丘奇心中再次升起一种淡淡的失落,这在他迎来送往的生涯中是少见的。他一转头高尔站在他身后,问: “今天我是不是比基普他们先下来?” “先?人家都走了半个小时了!”丘奇本来就不大喜欢高尔,故意刺激他把时间多说了一刻钟。 “他们今天上哪里玩去了?” “帕罗城!”丘奇懒得搭理他,进了酒店。 “啊?你说什么?他们退房了?上帕罗城去了?” “对!已经走了半小时了!” “快快快!帮我把门打开,我也要退房,我也要去帕罗城。” 丘奇瞪了他一眼,倒是没有多少惊讶,毕竟基普他们一来他的好运就跟着来了,他一走,好运也带走了,他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高尔慌里慌张的把丢得7零八落的东西收拾进箱子,提着就往外面跑,站着左右望了半天才道: “帕罗城该往哪边走?” “右边!” 高尔闷着头就往右边冲,跑了几步,转了回来,道: “丘奇!给我准备车!” “哦!”丘奇冷眼看着高尔越忙越乱,也不提醒他该叫车,等着高尔回过来求他。 这时路边正好过来一辆车,丘奇笑着冲车夫挥了挥手,人家立马喜笑颜开的舔着脸跑过来。 “丘奇!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给你笔大生意,送这位先生到帕罗城!”丘奇把车夫一拉,在他耳边低声说,“狠狠宰他一笔,这人有钱!” “您放心,回来我给您介绍费!” “您要去帕罗城?” “对对!快点!”高尔也不知道丘奇在暗地里使坏,他只知道早点赶上基普,他不能一天看不见菲笛,他心中的女神。 “唉!一走全走了,我鞍前马后的也累了这么多天了,该放松一下了。”丘奇有气无力的坐在大厅,望着还在发出呼噜声的小伙计。 “我该好好想想我的酒店了,我的老板梦!”丘奇瘫软的身子被希望撑得再次圆满起来,跳起来搓着手,在大厅里来回走动。 “丘奇!汀施呢?快叫他驾车,我要出门!你看看你怎么管的酒店,太阳都嗮到屁股了,这小子还在鼾声雷动!” 巴德一棍子敲到正做梦傻笑的小伙计背上,小伙计跳了起来,刚要骂,看见老板连忙站直了身子,连背后的疼都顾不了。 “老板!老板!您别生气,您看!”丘奇掏出两个金币放在手心,呈现在巴德面前。 “咦!又有大款来住店了?”巴德拧着的眉毛被金币打开了,抓过金币拿在手上掂了掂。 “老板!这是昨晚住进来的那位蒙兰普米先生给的车费,我让汀施送他去金雀帝国了!” “丘奇!胆子越来越大了!”巴德一双鹰眼看得丘奇心里直打颤。 “还!还!还有!人家昨天交的房钱多的都不要了,也是您的!”丘奇举起双手就要护着脑袋,巴德的棍子分量可是一点都不清,酒店的伙计全都尝过。 巴德高举着棍子的右手放在了丘奇肩膀上,在上面拍了两拍,点着头道: “好!我把酒店交给你没错!你是个聪明的小伙子!” “是是!谢谢老板夸奖!” “出去!”巴德把头一摇道。 “您赶我走?”丘奇的头脑顿时嗡嗡直响。 “给我叫车去!” “诶!我这就去!”丘奇一大早被老板一会放在熔炉里,一会丢进水里,折腾得差点没趴下,听到命令急忙跳着奔了出去。 “父亲!以后不准你这么吓唬他!”梅尼搂着父亲的胳膊,娇嗔责怪。 173第九章粗人痴情  173卷十二神秘佳人第九章粗人痴情 “丫头!我这叫逗他玩!谁吓唬他?是他胆小!自己吓自己!怎么?心疼了?” “人家那么尽心尽力替你卖命,你还打他们,我是替他们报不平。”梅尼被父亲说中心事,脸上飘上了红云。 “这孩子我看着是满可爱!哈哈,我以后就指着他给我养老了!” “父亲……”梅尼见父亲越说越离谱,推了他一把,“走了!走了!车来了!” 丘奇看见梅尼故意装得若无其事,躬身请老板先上了车,望着梅尼的背影狠狠的肆意的看了几眼。梅尼似乎背后长着眼睛,正步端庄稳重的走上车厢,眼望着父亲笑笑,其实很享受被丘奇注意。 “那小子眼都直了!在看别的女孩!”巴德一本正经的望着车外。 “什么?”梅尼脸色一变侧眼望去,正好接到丘奇目光上,再次闹个大红脸。 “父亲!你干吗耍我?”梅尼上当的跺跺脚埋怨。 “啊哈哈!女孩子的心事我是知道的,当初我认识你母亲时,她和你一样!” “真的吗?母亲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嗯!和你一样脸上的皮肤白里透红,一头乌黑的头发拖到地上,漂亮极了,当初我就是被你母亲的一头秀发吸引,爱上她,一直到今天,二十年了,我依然每天想着她。 可是她生下你就走了,只留下我们相依为命!” “父亲!你真好!我希望有一个人像你爱母亲一样爱我,一辈子!” “有的,一定有!”巴德虽然长相粗俗,出言声高,但是拥有一颗柔情的心,钟情的心。 ………… “停车!”汀施驾着马车出了米朗城,在接近鹰熊山时,远远看见一群官兵一字排开,拦在路中央。 “吁……”汀施停下了车。 “我是冬日暖阳的伙计,送客人一段路,各位军爷有什么指教?” “下来!下来!最近米朗郡的谣言都惊动了帝王亲随,昨晚又有人胆敢把乞丐的尸体扔进郡王府,惊吓了都城来的将军们!所以今天所有的路口都要严密检查,以防造谣的乞丐外逃。” 瘦高个士兵宽厚的脸上坑坑洼洼,打着哈欠,眯缝着眼,极不情愿的解释。 “这位蒙兰普米先生是我们冬日暖阳的贵客!您看是不是放我们过去?”汀施打开车厢们,指着纳兰对麻子脸说。 “我们检查的是传播谣言的人,谁知道你们冬日暖阳里的客人是不是也喜欢流言蜚语?下来,下来!接受检查!” 纳兰那双善良的眼睛纯澈得不见一丝尘埃,很顺从的踏着车凳走了下来,笑着对麻子道:“还要怎么检查?” “当然是搜身了!” “搜身?”纳兰眉头一皱,脸沉了下来。 “这是规矩!给我搜!” 麻子头一偏,下巴一挑,十来个如狼似虎的士兵把汀施和纳兰围了个水泄不通。 “啊……”一只手碰到纳兰的衣袖,大叫着缩了回来,中邪似的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面如死灰。 再一声惨烈的惊叫,又一个倒在地上,同样症状。 “克林长官!” 剩下的人缩回双手,拔出朴刀,恐惧的望着纳兰,嘴里喊着麻子的称呼。汀施也被眼前的情形吓呆了,那些搜他的身的士兵手上拿着丘奇给的钱袋,愣住了。 “你们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人!”纳兰笑着安慰他们。 “不过我天生有个毛病,就是任何人碰不了我,但凡碰过我的人就会伤了自己。就像他们俩。” “啊?”士兵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庆幸刚才自己没有那么快的速度。 “放心!他们这样抽搐半个时辰就自动还原,一点什么问题都没有。” 叫克林的麻子,抓过汀施身上搜出来的钱,踢了站在对面的士兵一脚,闭着眼吼道: “好了,放他们走!” “长官!那是我的钱!我两个月的工钱!我还要寄回去养母亲呢!”汀施哭丧着脸,伸出手想要回来。可是哪有人会把到手的钱吐出来呢。 “还不滚?”克林双眼一瞪,冲汀施吼道。 汀施被吼了一哆嗦,皱着眉头极不情愿的退到车边,还没忘给纳兰扶车凳。 上了车,汀施有气无力的扬着马鞭,像蔫了的茄子般垂头丧气。纳兰看在眼里,笑着摇了摇头,推了推汀施伸出手,道: “小伙子!赔你的!别生气了!” “啊?”汀施猛的一拉缰绳,停了下来,两只眼着火似的,望着纳兰手里的金币,激动的问: “这些?给我的?都给我?全给我?” “嗯!拿着!你不是要养母亲吗?我可不会让你因为我而没钱养母亲。拿着吧。”纳兰笑着冲汀施鼓励的点点头。 “嗯!嗯!”汀施点点头,刚要伸手去拿,突然缩回手,放在背后,腼腆的笑笑。 “哦!没事!你把手伸开,我倒在你手上。” 汀施拉着衣角,冲纳兰道:“这样保险,掉不了,也不会伤了我!” “呵呵!是啊!小孩子!” 汀施拿着金币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最后才放在口袋里,不放心,又拿出来,拆开绑腿,塞进裤子,然后一层一层绑起来,望着纳兰笑笑道: “这样安全了,回来再搜身也搜不去了!” “嗯!走吧!我们早点进金雀!” “好勒!”汀施快马扬鞭,把马车开得飞快!一路上只听见马蹄的踢踏声,后面扬起几米高的黄灰。 纳兰瞪大着眼望着陌生的山水,心里却暖暖的,她不知道怎样才能见到卡蒙,此卡蒙是她的卡蒙吗?基普基米都在他身边吗?父王在金雀吗? 174第十章初次潇洒  174卷十二神秘佳人第十章初次潇洒 白昼收尽了光芒,月亮淡淡的挂在天空,鸟雀消失了踪影,代之以虫鸣。此时纳兰已经在星锋冷城,落寞伴随着渴望,孤寂夹杂着温暖,两种极端的感觉在她心中来回跳跃。 汀施第一次来星锋冷城,左顾右盼什么都新鲜,车缓缓的行着,他激动的道: “蒙兰普米先生你知道吗?听说星光闪耀的千金嫁给了金雀王子!” “星光闪耀?” “就是酒店,可是名气比我们冬日暖阳大多了!我做梦都想看看金雀最有名的酒店是什么样子。远远看上一眼也好啊,证明我见过世面。回去连丘奇都要对我刮目相待的。” “哦?那我们现在就去星光闪耀!今晚就住那,现在天也晚了,你明天再回去!”纳兰正不知道在异地他乡该从哪里下手,没想到汀施无意中暴露出她想要的线索,当机立断要去会会这个星光闪耀的老板,也许从他那里能知道得更多。 “住星光闪耀?真的?我做梦都想看看,对,不如去住一晚上,就更有资本炫耀了。我要回去告诉我母亲她儿子住过金雀最豪华的酒店。” 汀施麻利的跳下车拦住一个中年人问清楚了路,飞快跳上车,扬鞭再次飞奔,引来路人的侧目。 “那就是!看见了吗?好气派的招牌,冬日暖阳真是没法跟它比。” 汀施仗着纳兰刚才给他的十个金币,也下定决心奢侈一回,兴高彩烈的把车停在星摓闪耀门前,只见一个伙计飞速跑过来,接过他手上的马鞭,笑着对他鞠了个躬,道: “欢迎光临星摓闪耀!” 每天对别人作的动作,今天改成了别人对他作,那种容光和舒坦没法形容,他笑眯眯的下了车跑到车厢后面准备给纳兰摆车凳,他忘了自己今天是客人,人家的伙计早就侍侯纳兰下了车。 “两位请!”赖顿好不容易托了好多人才挤进星摓闪耀,跑前跑后跑得相当勤快,怎么着也得让艾约老板对他刮目相待。 “要我帮您拿行礼吗?” “不用!我没行李!给我们两间房,再准备点吃的,你们老板在吗?我想见见他!” 汀施一听,这位先生口气好大,能住在这里就不错了,还指望能见到人家老板? “见我们老板?正好他们都在这,但是我该怎么通报?” “就说有人来找基普!” “基普王子?他和我们菲笛小姐出去旅游了,找纳兰公主去了!” “啊?”汀施不听倒还罢了,一听激动的满脸通红。 “你们王子叫基普?小姐叫菲笛?” “对呀!你们认识?” “认识认识!他们在我们冬日暖阳住了半个月了,还有一个叫白尼的!今天还在我们酒店呢。” “啊?你怎么不早说?”纳兰责怪道。 “我也不知道您找他们,再说谁知道他们真是王子王妃?” “哦!这个理由恐怕我们老板会见您了!您二位请坐下稍等,我这就去办。”赖顿把纳兰和汀施让在一张桌子边坐下,拿着一把金币去了。 “蒙兰普米先生您找金雀王子?干什么?”汀施双手放在下巴上,望着面前长得过分英俊的男人。 “没什么!看看他!还有他的妻子!对了!他们长什么样?” 纳兰文雅的喝了口水,急切的问汀施。 “他们都很漂亮,基普王子个子很高,一米九的样子,有点偏瘦,但是满结实,鼻子有点像您,高高的很好看。一边脸上一个酒窝,他那双眼睛特别有特色,有一种震慑人的力量。没人敢正面和他对视。总之很英俊,很好! 菲笛吗!金黄头发,白里透红的脸蛋,眼睛很大,很温和,看着很高贵!我说看着他们与众不同呢,原来他们是王子王妃。” “哦!哦?哦!” 纳兰点着头很用心的听着汀施的话。 一会一桌丰盛的晚餐摆了上来,汀施顾不了许多,第一次当了贵宾,狼吞虎咽起来,突然抬头看着他,脸一红,道: “我待会给您钱!” “谁说要你给钱了?我请,你吃,我看着你吃,我喜欢看着你吃东西,就像看见我自己的孩子在吃东西。”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是第一次住这么好的酒店,吃这么好的东西,我连冬日暖阳的特色菜都没吃过。不过吃了这里的东西恐怕就不稀罕我们酒店的东西了。” “哦!那你慢慢吃,吃完了还有!待会叫他们给你准备点带回去给你母亲尝尝,算我请的,我为你母亲骄傲,她养了个孝顺的孩子!” “呵呵!那谢谢了!” “是您找我?你们见过我们家菲笛了,她好吗?” 艾约听说有人见过菲笛,连忙跑了出来,基普那小子艾约是不担心的,但是菲笛不一样,她可是第一次出门,而且这么远。 吉娅自从菲笛走后就不呆在家里了,每天跑到酒店忙前忙后,这样日子过得丰满而又飞快。跟在艾约后面跑了出来。 也不管纳兰同意不同意,一人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啊?我没见过他们!”纳兰有点不好意思,道。 “什么?您没见过他们?”艾约和吉娅有点不解。 “我见过!我见过!”汀施满嘴食物塞的满满的嘟噜着。 “他们到今天都住在我们冬日暖阳!他们很好!” “哦!那菲笛长瘦了吗?基普对她好不好?”两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他身上。 “他们俩挺好的,每天早出晚归,说是卖药材的。我说从来没看见过这么高贵的药材商吗!”汀施还在分析。 “他们走了半个月了,为什么还在米朗郡?”冬日暖阳艾约是知道的,离这里也就一天路程。 “那里好玩呗!他们每天都出去玩!” “哦!有可能,菲笛哪里都没出去过!” “他们什么时候上路啊?” “那就不知道了!”汀施答得很干脆。 纳兰被冷在一边,她已经从赖顿嘴里知道了,金雀真的有她寻找了十五年的亲人。现在她看面前这俩人,觉得特别亲切。 “哦!谢谢你们告诉我们关于我们孩子的消息!你们在这里所有的费用全免了。”艾约难道大方一次。 175卷十二神秘佳人第十一章十五年再见  175卷十二神秘佳人第十一章十五年再见 “真的?”汀施抹着嘴角的汁水,使劲吞下喉咙里的食物,眼底露出惊喜,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搓了搓双手,腼腆的道: “能看看星光闪耀我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还能见到老板,还受到老板的免费款待,遇上这位蒙兰普米先生我就开始交好运,您真是我的福星。” “呵!我免费招待你你倒感谢别人!”艾约难得大度一回,没提防却给别人闹了个感谢,大度的在心里笑笑,倒也不介意。 艾约刚要转身,吉娅扯了扯他的衣袖,用下巴对他示意,女人的细心早就让她看出面前坐着的人骨子中露出的一种无形的征服力,这应该不是一个特殊的人。 “是不是这位先生要找基普?”艾约再次看着纳兰时已经改变了语气,他也感觉到一种无言的力量笼罩在面前微笑着的男人身上。 纳兰柔和的眼神对艾约和吉娅点点头,道: “卡蒙陛下也许很想知道百花羞公主的下落!” “嗯?”艾约没提防对方会来这么一句,愣了一下,急切的点头道:“是!是!是!你怎么知道?” 艾约觉得喉咙有点发干,噎得双眼白多黑少,半天才猛吞了口唾沫滋润了下嗓子,双手撑在桌子上,望了望吉娅,又重纳兰把手上抱的盒子放在桌子上,轻轻解开一个个精致的环扣,从里面拿出一块透着褐色的白布,递到艾约手上。 “这个?是什么?” “卡蒙送给百花羞的东西!” “啊?”艾约的脸一阵通红,双手有些发抖,结结巴巴的道:“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卡蒙陛下等百花羞公主等了十五六年了,不能让他再等!” “嗯!”吉娅和汀施同时点点头,他们似乎也被眼前的情形感动。 “喂!我们一起去!” 吉娅望着艾约的背影走出了酒店,突然醒悟过来似的,赶了过去,看着两人上了马车,纳兰的泪珠滚落下来。汀施盯着面前的蒙兰普米,百思不得其解。看他的神情也不好开口。 “吃点东西吧!饿了一天了!”汀施没话找话,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纳兰笑笑点点头,两手在光滑的盒子上来回抚摸,丝毫没有吃东西的意思,汀施现在已经在细嚼慢咽,他早就吃得撑住了,但是对美味的贪念和缓解气氛的需要,他依然在慢慢细品着,吃的慢条斯理。 半个小时过去了,酒店外面突然出现了庞大的仪仗队伍,十八辆清一色的车过后,一辆四周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顶上十颗鹅卵般大的夜明珠方阵排列,在夜色中厥厥生辉。还不等侍卫们反应过来,一只手拉开了车帘,一个矫捷的身影从上面跳了下来,径直朝酒店走去,后面跟着跳下一个英俊少年,也疾步如飞的望酒店赶。 “卡蒙陛下……”艾约现在干着急,他只是把那块白布给陛下看了一眼,真是什么话都没说,卡蒙陛下就嚷嚷开了, “基米!快!我们出宫!你母亲回了!” “啊?”基米跟着父王,回头对艾约夫妇赔笑。 “陛下……”艾约望着他们匆匆而去的背影,拍着手对吉娅道,“糟了糟了!人家只是说认识百花羞公主,可没说公主回了!人家才从恒剑帝国赶来!找公主还得时间!” “那?那陛下是不是会认为我们骗了他呀?”吉娅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跟在后面跑了回来。 眼见者陛下已经进了酒店,艾约赶过去想要解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卡蒙陛下径直走到蒙兰普米面前,定定站着一动不动,两眼望着蒙兰普米的两眼,露出无数种无法破解的眼神。 基米站在离父亲三步的地方,也停了下来,艾约和吉娅手挽着手,眼里焦躁不安。酒店里的伙计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吸引,一个个张着嘴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木偶似的等着下一步发生的事,双眼都不敢眨一下,唯恐眨巴一下双眼,就错过了最动人的场面。 一时间诺大的酒店寂静无声,每个人都可以听见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唯一在动的是眉头下的眼珠,在不停的转动,头脑里的思维在打着一个个硕大的问号。 汀施被眼前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伸直了腰杆,狠命的把身子往后面贴,很希望自己不要这么显眼,可是他不敢过大幅度的动,生怕一不小心弄出什么声响,会犯天大的错误。 纳兰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粒粒往盒子上砸,睫毛一闪,泪珠一串。啪嗒啪嗒,如同雨水打在屋檐上,听着凄冷而又胆寒。 “基米!”纳兰透过泪眼,望着卡蒙后面和他父亲一般高的小伙子,喊了一声,忍不住放声大哭。 新打量了一番纳兰,结巴着道: “您的意思是?” “您是不是知道纳兰公主在哪?” 吉娅接过艾约的话,补充着,四只眼睛期待的看着纳兰,汀施也停下了嘴,定住了般,直愣愣的看着这个交蒙兰普米的男人,他越来越发现面前这个人太不一般了。 纳兰淡定的笑笑,微微点了点头,道: “我想亲自告诉卡蒙!” “啊?”艾约很想对面前的人生出一丝愤怒,但是心底没有这种情绪,他再次和吉娅四目交接,半天才打定主要道: “卡蒙陛下做梦都想见到纳兰公主,但是我冒昧的去告诉他,有个自称见过百花羞公主的人要见他本人,我怕有些唐突,您看我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要是消息有误,我的面子上恐怕也过不去。” 艾约有点为难,笑得很不自然,两手时而交叉,时而手心抚摸手背,有点不敢得罪面前的人。 “这个交给他!你什么都不需要说!他自会来见我!” 176卷十二神秘佳人第十二章深情相拥  176卷十二神秘佳人第十二章深情相拥 “啊!”基米一惊,这声音那么熟悉那么悠远,似乎穿透时空从恒久而又遥远的地方传来,曾经听过这么温柔深情的呼唤。 基米答应一声不由自主朝纳兰走去,那声呼唤是从面前这个男人嘴里喊出来的吗?基米偏着头一步步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能听见一声愉悦的呼唤,这声呼唤在头脑中震荡着,牵动着身体每一根神经末梢。熟悉越来越近,记忆如闪电在脑海中闪烁,时远时近,时远时近,终于,那个影像清晰的出现在记忆的荧屏上,两个肥肥胖胖的孩子摇动着双手,蹒跚着步履在向两位年轻的父母身边跑去,几只八哥在身边环绕着。远处一个长相奇丑的驼背老人肩上扛着一只花斑虎,慈爱的望着他们露出满足的幸福。 “妈咪!” 基米终于记得幼儿时最常喊的这两个字,不禁脱口而出。 “啊?”在场的人同时擦了擦眼睛,摇了摇脑袋,清晰的目光再次射到纳兰身上,艾约对吉娅奉献出询问的目光,吉娅疑惑的摇摇头,又顿悟似的点点头。 “基米!”纳兰从椅子上站起来,拉着基米的手,摸着他的脸点着头道:“你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和你父亲一样高,拥有我的鼻子,你父亲的脸型和体格,你父亲的眉毛,你外公的眼睛。” “妈咪对不起你,让你们兄弟十五六年没有母亲,你们都是怎么过的?受苦了吗?”纳兰摸摸基米的鬓角,理了理他柔顺的头发,一边擦着眼角越擦越多的泪。 “妈咪!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您一定受了很多很多苦!”基米一把搂住纳兰,扑在她肩上也落下辛酸泪。 “纳兰!”卡蒙沉积十六年的思念等待在此刻爆发,抱住他们母子,三人哭成一团。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拭擦着红红的眼睛,汀施缩着脖子,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家人搂在一起,没有被纳兰的“无近”病伤害。 艾约把吉娅搂在怀里,很是庆幸他们一家没有经过如此悲惨的生离死别,不过潜意识中有点遗憾,他们的女儿女婿不在身边。 女儿女婿到恒剑帝国找公主,没想到公主却自己回到金雀,真是太不凑巧。 “纳兰!都怪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没有保护好这个家,这么多年都没有亲自出去找你和孩子!” 卡蒙自从回到金雀一边恢复国力,一边派人四处寻找纳兰和他的两个孩子,可是自己身不由己,从来没有亲自出去找他们,对此他深感愧疚。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从此不分开!永远不分开!” “不分开!” “永不分离!” “可是今天和基普错过了!我们住在同一家酒店。” “他们在哪里?坎宁!马上派人把他们追回来!” “米朗郡的冬日暖阳!”艾约高声喊着,压过了汀施还没来得及张开的嘴。 “是!” 目送着闪电坎宁风驰电掣消失在眼前,卡蒙望着纳兰柔声道:“我们回宫!今天大团圆!” “嗯!”三人手牵手在众人目送下离开了星光闪耀,亲随在后面抱起了百花羞公主抱的盒子。 汀施眼睛都直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坐了他的车一天的人,竟然是天下第一美人恒剑帝国百花羞公主,金雀帝国皇后。他实在没有这种思维能力,可是这么巧的事却实实在在被他碰上了。 “嘿!小子!够有福气的,有幸送我们王后回宫!给我们说说,你是怎么碰上她的?” 帝王车队一走,酒店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大家围着汀施,把他当成稀有动物,有些倾慕有些嫉妒。 汀施摸着后脑勺傻笑,不知道从哪里讲起,艾约趴开他的伙计,拍着汀施的肩膀引导他讲碰见王后的始末,讲到路与搜身士兵时,他唾沫横飞,语言流畅,高低起伏,突然发觉自己很有演讲才能。 特别是两个士兵碰到王后的衣服,立马倒地的情节讲得眉飞色舞,不过他倒是聪明没有暴露出自己被王后赏了十个金币,这个得等他回到米朗郡再去炫耀。 说到他被士兵搜走了身上的五百恒剑币,他夸大了三倍的数量,以增大自己的受害程度,好引起大家的注意。 “什么?送我们王后让你损失五百恒剑币?可不能让你因为我们金雀国的王后吃亏,来这是一个金币,赏你的,以后每次来星锋冷城,都住我们星光闪耀,费用全免!”艾约再度豪爽,拍着汀施的肩膀,给足了他面子。 伙计们被艾约的一番话激起了爱国热情,你五百我五百把手头上的恒剑币送到汀施手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对王后的崇拜! “你们说!我们王后穿上女人的服饰会是什么样子?她穿男人的衣服都那么有风韵,如果穿上女人的衣服是不是比我们老板娘还漂亮?” “你们老板娘可不能和天下第一美人比!”吉娅见伙计们都看着她,有点得意的晃晃肩膀道: “不过天下第一美人是我亲家,再美我也不嫉妒!” “其实我们老板娘挺美的,如果不和王后比!” “去去去!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对老板娘品头论足了?”艾约看大伙的贼兮兮的目光都盯到自己老婆身上,吼道,一把挡住吉娅,嘴里不耐烦的道: “好了好了!你们今天钱也赚了,天下最完美的团聚也看见了,眼也开了,该休息了!记得招待好我们的贵客!” “我们家菲迪和基普估计今天要回了!吉娅!你说他们今晚回得来吗?” “谁知道呢?也许今晚回,最晚明天也回了!” “我们菲迪会不会长瘦了?会不会晒黑?” 月光下吉娅靠在艾约胸前,望着毛边月亮,慢慢望府上边走边散步。 177卷十三痛失最爱第一章恩怨消释   177卷十三痛失最爱第一章恩怨消释 漆黑的夜空中星光闪烁,活跃着夜的深沉,月亮慵懒的瞌睡着,不时把眼角的余光抛向人间,星锋冷城的艾约亲王和吉娅徒步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挽手相互依靠着,望着夜空,臆想着王后回宫后的温暖。 “艾约!我们是不是很幸福?” “嗯!” “真的!和百花羞公主比我们真幸福!我们一家三口从来没有分开过,卡蒙陛下真惨,妻离子散十五六年,总算都团园了!” “是啊!他们一家的悲欢离合足够写小说的,就差基普和菲迪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 “是啊,菲迪走了半个多月了,她从来没有出过门,不知道开心不开心!基普那孩子虽然对她好,但是毕竟一个人独来独往过惯了,不知道会不会让菲迪受委屈!” “他敢!”艾约高声冲口而出,人世间父亲总是女儿的保护神,没有哪个正常的父亲不心疼自己的女儿。 “说什么呢?”吉娅用胳膊肘通了艾约一下,道:“怎么难道你还敢对付基普?你愿意菲迪可不愿意,不要为了帮女儿反而为难女儿。” “呵呵!我什么也没说啊!”艾约有点腼腆的对吉娅笑笑。 门口的守卫看见主人回了,老远已经绷直了身子,双目直视对面,像两贴门神。 “你们眼睛放亮点,今晚王子王妃恐怕要回!”艾约走进去,回过头望着他们叮嘱一句。 “真的?”守卫突然从门神下凡成人,说了句带感情的话,意识到有点过分,连忙双腿一并把自己还原成了尊神,干净利落的道:“是!” 眼角的余光意识到主人已经出了势力范围,两人突然一跳半人高,右手一挥,兴奋的喊了句:“耶……” “什么声音?”艾约退出来一看,两人依然站得比门神还端庄,望望花园里,黄色的暖光照耀下,绿叶反射出微光,花儿收敛了娇容沉睡着。 “神经什么呢?他们没有这么快回来!” 娇嗔的把艾约一拉,艾约再次露出孩子般的笑道: “也许是他们走得太久了,我都有点神经质,反正他们今晚不回,明晚这个时候一定已经到家了,明天你亲自下厨,给基普那小子弄点好吃的。我看他不想我也会想你的,谁让你的厨艺那么好呢?” “嗯!现在知道你夫人有魅力了?还有白尼那个馋猫,他们俩可都是用行动证明我的厨艺天下无双呢!” “白尼?不准白尼吃你煮的东西!”艾约一提起白尼就不爽,他已经把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情敌。 “几十岁的人了,也不怕晚辈笑话!神里神经的。”吉娅一把抽出自己的手,故意把鞋底砸的咚咚响,把背影留给艾约,让他好好领会。 “喂!喂!” 艾约愣了一下,赶紧追了上去,拉着吉娅的手道:“老夫老妻了,还发这么大的火?谁让我夫人长得这么有风韵呢?还有一手好厨艺!我那不是自己有危机感吗?” “嗯!这还差不多!还算动听!” 突然停下来含情脉脉的看着艾约的双眼,人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艾约从吉娅的眼神里感觉到春天的气息,搂起吉娅,吉娅熟悉的一跳,两人最美妙的夜生活从此时开启。 ………… 这边纳兰左边搂着基米,右边靠着卡蒙,千言万语化作无声,十五六年的思念交汇,悲喜交加,除了泪水竟然没有别的表述方式。 “母亲!”基米下意识的捏了捏纳兰的手心,轻轻的呼唤一声。 卡蒙搂着纳兰,禁不住赔泪无言,半响才道:“所有的责任都在我这里,是我的错!我的无能让你们都受委屈了,我作为一家之主没有保护好你们!” “卡蒙!不!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你爱的人不是我,你就不会遭受妻离子散的痛楚,怪只怪我生在帝王家!害了我的孩子生来就不受欢迎。” “母亲!外公不希望这世界上有我和基普,到底是为什么?”基米已经多少知道一些关于他们家族的事。 “我不知道!你外公示我为掌上明珠,我是他唯一的孩子,可是他就是不容忍我有孩子!” “卡蒙!”纳兰伸出手擦干眼角的泪水,有点陌生的望着卡蒙,半天才道: “父王是不是被人害了?流落到金雀?” “嗯!”卡蒙点点头。 “你有没有报复他?他毕竟是我的父王!” “没!怎么会?我爱你,也会尊重你的父亲,何况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残缺的人?” “父王他到底怎么样了?我真自私,抛开他一走就是十六年!卡蒙!无论他以前怎么对不起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要恨他,他已经够可怜的!”纳兰恳求的目光望着卡蒙。 卡蒙看得心底的酸楚都泛滥出来,紧紧的搂着纳兰,无限怜惜的道:“纳兰!你所想的就是我所想的,放心!我对父王没有恨,我不恨,我心里只有爱,只有对你深深的愧疚,对你的思念。父王现在好好的!就在念亲宫!” “真的?我们一家终于团圆了,十六年了,绕着世界一圈,没想到最后竟然聚集到金雀!父王肯定做梦都没想到他一心要除掉的人,最后竟然收留他。卡蒙!我代父王向你道歉!” “傻瓜!没有他怎么可能有你?没有你怎么可能有基普和基米?我能有两个这么出色的孩子,得感谢他,感谢你!让你受委屈了!” “纳兰!你知道父王是怎么到金雀的吗?” “是啊?他怎么到金雀的?”纳兰擦干泪,闪着千娇百媚的眸子,问。 178卷十三痛失最爱第二章异国父女  178卷十三痛失最爱第二章异国父女 “是你的宝贝儿子基普在鹰熊山救回的!” “鹰熊山?就是米朗郡的那个鹰熊山?” “对!他们第一天出去就碰见了父王!” “那么巧?” “就有那么巧!这是天意!父王的仆人说天神给他托梦,让他在路上去拦一辆车,车上的人会救他们,于是被拦住的就是基普!然后基普就真的把他救活了,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医术!” “梦?为什么梦总是牵动着我们的命运?我们从见面开始就被梦牵扯着!” “是啊!纳兰!十八年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被父王下药晕倒在我怀里,然后你就做噩梦,梦见你的孩子被父王摔死!然后我也开始做你的梦!然后你知道了你父王不让你有生育能力的阴谋,你离家出走,我们遇上了,然后我们在兰花谷过了两年美满生活,接着就被你父王拆得妻离子散。” 卡蒙轻描淡写的说完了他们纯情的恋爱史,简短的家庭史,悲欢离合的十八年就这么几句不成文的话,被概括进去。 “卡蒙!”纳兰满是愧意的盯着卡蒙。 “我没有责怪任何人,我只感谢上苍能在十六年之后让我们一家团圆。这是最重要的!” 基米在一旁看着父王和母后回忆他们的历史,一点点被感动着,他从小由瑞西带着,几乎没有受过什么苦,但是也从来不知道正常家庭的幸福,看着父母如此恩爱,他对家的概念慢慢丰富起来,这时候想到基普和菲迪,他们也那么恩爱,幸福,基米第一次感到一丝孤独,渴望在心底如烟如雾久久散漫不去。 “陛下!王后!王子!请下车!” 念亲宫现在灯火辉煌,十里长街上两排仕女士兵组成的队伍翘首期盼着国母降临! “纳兰!你看!这就是你的家,我们的家!”卡蒙挽着纳兰,站在台阶上,看着浩浩荡荡的人群,无比自豪的道。 “这是我们的念亲宫!我一个人青灯孤影每天靠思念你和我们的儿子苦苦度日,十六年了,苍天终于开眼,把你和孩子全都送到我身边!我们的念亲宫该改名了,可以叫欢聚宫了!” “嗯!”纳兰笑着点头,眼里含着激动的泪花。 “啊……啊……啊……”寂静的念亲宫里传出奇怪的啸叫,纳兰一惊,望着卡蒙道: “这是?” “纳兰!”卡蒙刚刚拥有的一丝愉悦被这叫声抵消了,对纳兰一声轻唤,搂着她的背道:“有些事你要有思想准备,也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但是,我们一家人都团聚了,这是最重要的,对吗?” 纳兰的心被那奇怪的叫声震撼,好像刀尖挑在心头上,牵扯了全身的神经,她拿下卡蒙挽着的胳膊,循着那陌生,但是无形中割得自己生疼的声音,一步步走向谜团。 “母亲!” 基米加快脚步跟上去,无助的喊了一声,其中满是无可奈何,言语这时候成了最无用又多余的东西。 长长的红地毯笔直平铺百来米,红艳艳的宫女们整整齐齐的一字排开,手提玉兰花灯,低眉垂眼,如同木偶。 地毯的尽头,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往前艰难移动,那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恭迎王后回宫!”宫女们齐整整的跪下了。 纳兰脚下如同拖着千斤重的石头,一双眼眨也不眨,望着那个发出奇怪声音的奇怪影子,艰难迈进。 “啊……啊……啊……”那声音无助的叫唤着,没有人能听懂其中的涵义。 “父王!父王!”纳兰一步步往前走,那一百来米的通道竟然如此漫长,好像从现实走进梦中,又从梦跨向悠远。 “您是纳兰公主吗?”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轻巧的跑过来,问,然后跟着纳兰一步步后退,纳兰像什么也没有听见,木然而又缓慢的往前进。 “公主!陛下好冤哪!您一定要给他报仇啊!”密尔在异国他乡见到公主,就像见到救世主似的,本来已经哭干的泪,现在竟然又流了出来。 一步步,一步步,如同穿越了前世今生,穿过了一道道烟雨年轮,终于经过艰难险阻,穿过风风雨雨,纳兰站到了父王面前。 “啊……啊……啊……”圣雄的双手想动,但是神经指挥不了,喉咙想说,可是失去了舌头的依托。 纳兰浑身摇晃,颤抖了一下,卡蒙连忙在背后搀扶住了她。 “这就是父王?那个英明神武,百战百胜,顶天立地的父王?卡蒙!你告诉我这人不是,他不是,他只是你收留的一个可怜人,他不是我的父王,我的父王永远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纳兰扑到卡蒙胸前抽泣着,拳头无力的锤在他胸口,卡蒙感觉到一阵阵心痛,泪也陪着她流出来。 “啊……”圣雄眼里流露出愧疚,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嚎叫。 纳兰蹲下来,定定的看着圣雄的双眼,越看鼻子越酸,父王那慈爱的眼神只有她一个人领略过,圣雄也只对她一个人才会有如此柔情。 “父王!”纳兰流着泪,伸手去解开他的上衣。 卡蒙和基米面面相觑,也蹲下来,捧着脸看纳兰究竟要干什么。 “基米!你外公上身有一百零三处伤,前胸这个蜈蚣样的刀口,这是他在玫瑰公国的战役中留下的,两边腋窝下也有两处刀伤,差点要了他的命,还有背后的这个圆,是剑戳进去留下的。” “都在!都在!只有多的,没有少的,但是这四个标志我永远记得,还有他看我的眼神,这双鹰眼只有在看我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柔情!” “基米!卡蒙!你们要给他报仇!我不允许谁这样残害他!不允许!” 纳兰抱着圣雄失声痛哭,那哭声如同瘟疫传遍了念亲宫,一时间,宫廷的哭声震动了天庭! “父王!女儿对不起你!如果我不离家出走,您一定不会有这种惨状!都怪女儿无能!” 179卷十三痛失最爱第三章久旱甘霖  179卷十三痛失最爱第三章久旱甘霖 “父王!父王!”纳兰的心在滴血,曾经刀枪不入,纵横四海的父亲现在成了一个废人,空有手没有力,空有腿不能立,有嘴无舌,有头无脸,这简直就不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死人。 “公主!是邑罗亲王残害了陛下,他预谋很久了,乘陛下带人出征,他找了机会带领亲兵杀害了无上天庭宫所有的宫人,换上被他整形的人,那些人长相,行为举止和从前的宫人一样,就是陛下也分辨不出。 要不是我运气好,乘机逃到地宫里,也早就遭他杀害了。我在地宫里躲了几个月,上面的动静我听得清清楚楚,邑罗化装成陛下,以陛下的身份威霸四方,可是真正的陛下被他残害成这样。” “后来有一次我乘他们疏忽,从宫里把陛下救了出来,拖着陛下从地道里逃到鹰熊山,好在遇上基普王子,不然恐怕我们这两条命都没有了!” “你叫什么?”纳兰听完密尔的哭诉,微笑着问。 “密尔!” “密尔!谢谢你!没有你我父王已经没命了!” 密尔没料到公主听了他的哭诉会如此冷静,只说一句谢谢,他需要的是报仇,在他的心里,他忠心的密尔只有圣雄配碰,绝对不允许邑罗那种粗俗的男人碰,可是邑罗不仅强暴了他,还差点杀了他。 “公主!陛下的仇除了您,没人可以给他报!” “嗯!你放心!父王!你好好养伤,女儿会还您一个公道的。” “啊……”圣雄急躁的喊着,他想亲自去将邑罗从无上天庭宫拎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剥开他的画皮,让他死在千万人的眼光里。 “父王!您好好养伤!女儿不是孬种!” “嗯?纳兰?这个我会给你们父女报仇的,包在我身上。”卡蒙点点头,和纳兰一起推着圣雄,亲自把他送到床上,并给他敷药,喂药,服侍他睡着。 ………… 纳兰一袭橘色睡衣从温泉室走出来,望着墙壁上一幅幅美女图,摇着头笑着,这就是自己么?十六年前的自己?现在的我成什么样子了?纳兰离开王宫从此以后就没有穿过女人衣服,也没有以女人的身份生活过。 卡蒙站在灯下远远的看着失散十六年的妻子,那一头秀发如同阳光下的瀑布飞泻,那张娇俏的脸,白皙中透出一抹嫣红,高矮适中的鼻子在灯影下显得俏皮而又诱惑。 不可否认纳兰清瘦了许多,但是瘦弱中露出一股刚劲,青春的无邪消失了,中年的成熟和风韵更加惹人疼爱。 “纳兰!”卡蒙意识到喉咙里发出的颤音,太久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好像看见纳兰这样从云彩中走下来。 纳兰一震,手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含羞的问: “卡蒙!我是不是老了很多?你喜欢从前的我,可是你喜欢今时今日的我么?” “纳兰!你看我眼角的皱纹,你喜欢从前的我,可喜欢苍老的我?”卡蒙学着纳兰的话反问,拉着她的手一寸一寸的寻找着曾经的熟悉。 “想死我了!”卡蒙轻吼着,墙壁上的火花疯狂跳跃着,似乎也在感受这对多灾多难的夫妻的激情。 ………… 卡蒙昏昏睡去时天窗上已经露出晨曦,纳兰在卡蒙臂弯里呆呆看着他光滑的面庞,怜惜的轻抚着他的脸。心里感慨万千,父亲的国家,父亲的仇要报,可是如果让卡蒙带领军队进攻恒剑,她百花羞就会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卖国贼,基普和基米可以说是恒剑王子,也可以说是金雀王子,让他们出面也许要好得多。 可是两国交兵伤害的又是老百姓的利益,一场战争下来百业凋零,民不聊生,现在恒剑一直以为是圣雄在执政,要想做到既不伤害人民的利益,又让父亲报仇雪恨,只有自己出面暗中除掉邑罗! 想到这,纳兰轻轻拿下卡蒙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打定主意往父王住的房间走去。 “母亲!”纳兰一出门,听见基米在后面喊,转头一看,基米一身黑装,无形中透着逼人的英气。 “看你外公去!”纳兰偏着头笑笑。 “我也去!”基米挽着纳兰的手臂,笑嘻嘻的望着母亲。 “笑什么?傻傻的!” “您真名不虚传!” “什么名不虚传?”纳兰在他脸上摸摸,慈爱的道。 “天下第一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现在?我?”纳兰呵呵两声笑,耸耸肩自我解嘲。 “早就不是了!对了!基普的菲迪是不是可以称天下第一美人?”纳兰很想早点见到这个儿媳,这天下第一的称呼送给她,不知道合不合适。 “菲迪!长得不错!可是我还是喜欢您这样的!”基米再次笑笑。 “哦!是吗?”纳兰弄乱基米的头发,再给他摸顺,看在眼里,甜在内心,这么大的儿子,几乎在一转眼间。 “你怪不怪妈咪?” 基米摇摇头,望着纳兰,“不怪!” 纳兰鼻子一酸,继而定了一下神,道:“妈咪把所有的事处理完了,一定好好的待你们父子三。” “你是说外公的事?” “对!恒剑是我的祖国,现在流言满天,人心涣散,只有清除邑罗,换一个继承人。你和基普,你们谁去恒剑?” “母亲!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但是我不想当什么帝王!” “你选择留在金雀?” “我只希望我们一家能在一起!而不是东一个西一个!” “基米!我也希望这样,但是很多事情不是你怎么想就可以变成事实的,人活着有些责任你必须去承担。” “我……知道!如果外公治好了,我们一家不是就可以团聚吗?” 纳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沉吟半响道:“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外公还原吗?” 180卷十三痛失最爱第四章冥王仇  180卷十三痛失最爱第四章冥王仇 “也许我不能,但是一定有人能!” “嗯!对!有人能!我们现在就去找这个人!” “交给我!”基米望着母亲,笑逐颜开。 “公主!基米王子!”密尔双手紧握,已经恢复了一个宫人应有的神态,低眉垂首,轻言细语。 “陛下还没醒!” 纳兰轻轻走近圣雄床边,如同母亲看婴儿似的,深情看了父亲一眼,圣雄身上的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见到了女儿,也彻底安心了,他在金雀的安全是完全不必要担心的。终于能够安安稳稳的睡个觉了。 纳兰轻轻理了理父亲的头发,给他拉好被子,站了起来。对密尔招了招手,三人出了房间,基米把他们让进一个小室,对外面的侍女挥挥手,侍女们点头退去。 门关上了,四道铁板倏的上下合拢,围成一个铜墙铁壁,密尔脖子一缩,惊了一身冷汗,警觉的看了看基米,接着疑惑的望着纳兰,从公主眼里读出善意,才擦了擦额头的汗。 基米明朗的笑笑,食指按在外凸的金雀铁爪的红痣上,唰的一声,室顶开出一朵红色玫瑰,四周垂下落地帘,霎时间屋里温馨起来。 “呵呵!真漂亮!”密尔殷勤而卑微的赔笑。 “我也有这种感觉!”纳兰笑道,“您请坐!” “呃!好!”密尔趋向身后的椅子,一不小心只挨着了边,滑了下来,他尴尬的扶着椅沿讪笑笑,摸索着做下来,毕竟这不是自己的祖国,脚下没有踩着自己的土壤。 “密尔!我很感谢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父亲,你想要我们给你什么报答,尽管开口。” 密尔脸上的笑凝固了,无法换算出自在,突然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您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我们都是恒剑帝国臣民,没有必要客气。”基米的那双眉毛画得很开,语气里也是真心的鼓励。 “我要的东西怕让你们为难!”密尔斜视着基米,双手拉着墙帘铺在膝盖上,两手在里面不停的动着。 “即使我们没有能力达成你的愿望,我们也会尽力的!”纳兰恳切的望着密尔。 “我希望陛下还原!夺回他的江山!杀掉邑罗!”密尔的手停止了运动,一双眼睛如同受伤的小鸟,警觉的捕捉着对自己不利的信息。 “密尔!”纳兰感激的望着他,道:“这不仅仅是你的愿望,也是我们大家的愿望,我父王的愿望。” “真的?你们愿意帮助陛下还原?帮助他夺回江山!” “当然!可是……”纳兰有点为难的停顿一下,密尔刚刚饱满的情绪立即被这个转折掏空,眼里代之以无可奈何。 “该怎么让他还原?邑罗是怎么做到把他的那批人改变模样的?” “啊?这个!我听邑罗提起过一个外号冥王仇的人,好像要抓住他,杀了他,如果我分析不错的话,邑罗那批人都是这个人帮他们改变的面孔。” “冥王仇?玫瑰公国没落王孙?当初父王灭玫瑰公国时他不是死了吗?他死时还留下一句话,他做了鬼也要来找父王索命!一定要灭了恒剑帝国!” 纳兰倒吸一口冷气,这人即使真的活着,找到他他也一定不愿给父王治病,整形。 “他被邑罗杀了没?” “据我所知没有,这人比狐狸还狡猾,他知道邑罗的惊天阴谋,早在他所有的人整形完成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没死就好!先把他找出来再说,至于怎么说服他,那是下一步的事!”基米望着母亲安慰道。 “你还有关于他的更多消息吗?” 密尔摇摇头道:“没有!这个还是我躲在地宫里偷听来的。” “无尚天庭宫有地下迷宫这个我都不知道!”纳兰有点纳闷,“父王难道会瞒着我?” 密尔的脸腾的红了,不好意思的道:“这个连陛下都不知道,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大概是几百年前建宫的人留下的,我只是不小心打开了开关,偶然进去的,没告诉别人。” “哦!那能告诉我吗?你的这个秘密对我们杀回无上天庭宫很有帮助。” “嗯……”密尔腼腆的瞟了一眼基米,有点为难。 “我也是恒剑子孙!” “是啊!我们都是恒剑子孙!你放心告诉我们!”纳兰消除他的疑虑。 “出口就在鹰熊山,基普王子去过!” “嗯!”纳兰双眉凝结点点头,站了起来,拍拍密尔的肩道: “好了!我一定会让你早日得偿所愿!你有什么要求一定告诉我们!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谢谢你帮我们!” 基米已经打开门,站在门口笑看着他们。 “王后!圣雄陛下醒了,在生气!”一个红衣侍女偷偷看了一眼纳兰,轻声禀告。 密尔一听,三步并作两步往圣雄房间跑去。 “陛下!”密尔握着圣雄的手,指着纳兰和基米道:“公主和基米王子都来看您来了!” “嗯……”圣雄瞪着巨兽的眼睛,接触到纳兰的目光,顿时温顺起来。 “纳兰!纳兰!”外面紧急的脚步声,伴着卡蒙的惊呼。 卡蒙跑到纳兰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心有余悸的道:“纳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要离开我!” 纳兰一手握着圣雄,一手被卡蒙拉着,侍女们见状扑哧笑了起来。卡蒙意识到失态,手一松,脸红了,见基米低下头,眼睛已经懂事的望别的地方去了。才恢复常态,自我解嘲的道: “纳兰!你来看父王,怎么不喊上我一起来?” 圣雄瞪了他一眼,卡蒙有点腼腆,好像又回到十六年前,岳父和女婿总是对立阶层,一个非要留住女儿,一个偏要带走他的女儿。 181第五章王后尊颜  181卷十三痛失最爱第五章王后尊颜 “陛下!外面三千文武大臣带着亲眷求见王后!”坎宁冲进来报告。 “啊?”纳兰从来深居简出,没想到第一天回到卡蒙身边就身不由己。 “这谁这么多嘴?把消息传得这么快?”卡蒙沉着脸声色俱厉,心里却相当享受,他开心,他也想把开心公之与天下。 “陛下!我可是不请自来!”人没出现,戴维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戴维!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前是宫里没有女眷,从今以后,你可不能随便乱撞!” “是是是!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一定要听从王后的命令。”戴维嬉皮笑脸的道,一双眼已经盯到纳兰身上。 “这位一定是我们金雀王后!” “他是我们恒剑帝国百花羞公主!”密尔犟着脖子,翻着白眼和戴维抢起了公主。 “对!你们百花羞公主不就是我们金雀王后!” 纳兰已经抽出被卡蒙拉着的手,微笑着点点头,道:“我就是百花羞纳兰!这位是?” “纳兰!他是我们的恩人!” “啊?”纳兰不明就里,瞪着眼征询。 “母亲!他是我义父,我和瑞西在见到父王之前,一直呆在将军府。” “真的吗?戴维将军?”纳兰眉眼间露出惊喜,其中蕴含着无尽悲戚。 “这个!就是不凑巧从林子里把基米捡了回来。谁知道他是王子呢?” 戴维在卡蒙面前大大咧咧惯了,没提防被人无端当成恩人,怪不自在。意识到情况有变,连忙搭讪着退了出去,嘴里连连道: “我还是出去吧!你们一家人团聚,我有点多余!” “喂!戴维!”卡蒙喊道。 纳兰望了望坎宁,对卡蒙道:“既然回了,礼节是免不了的,不如现在去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父王!您说呢?”纳兰紧了紧父王的手,问,圣雄使劲的点点头,眼里全是鼓舞和满足。 “公主您去吧,陛下有我服侍呢,您放心去吧!”密尔深懂宫廷之内身不由己,站到了圣雄身边。 “父王!那我待会来看您!” “我也是!”卡蒙走在纳兰身边,已经有人把象征王后权利的王冠,服饰送进了梳妆室。 半个小时后,纳兰一袭金黄拖地袍,头戴金雀王冠,挽着卡蒙的胳膊,缓缓走进了四方宫,万人厅里安静得可以听见一颗扣子掉落的声音。六千多双眼睛齐刷刷的望着门外。 随着款款的脚步摇动,一只金黄的靴子踏进了宫门,接着卡蒙陛下英气袭人的踏进了门,环视群臣,脸上露出从来没有的高傲,抑制不住心底的喜悦,大家翘首以待,望着陛下身后,那半分钟之间好像经历了千百万年。 从前倍受瞩目欢迎的卡蒙陛下,现在远远没有王后那么有吸引力。卡蒙也意识到了这点,故意缓缓转身,碎步后退,左手握着百花羞白皙的玉手,轻轻牵引,一寸寸往里迎。慢慢的慢慢的,一个身材高挑,玉树临风,举止高雅,面容盖世无双的仙女曾现在臣民们热烈的眼光里。 霎时大家的思维停顿了,嘴张得老大,马辛洋洋得意的唱到: “王后回宫,会见群臣,按顺序一个个上来自我介绍!” 艾约和吉娅在亲王群里,也看得目瞪口呆,吉娅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百花羞公主竟然赛过天仙。 “这是昨晚的那个百花羞吗?怎么这么光彩照人?就像夜空中的明星。” “是啊!比明星还要闪亮,看来天下最美的女人加起来都不能比过她一分。” “我也是这个感觉!”艾约点点头,昨晚还想着把吉娅和百花羞比比,但是现在那一点想法已经被光环照落到九霄云外了。 吉娅刚刚在左右坐的贵妇人身上找的一丁点骄傲,突然飘进了瀚海中央,顿时无影无踪。 “我们沾上这样的亲家,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艾约读出吉娅心里的酸味,给她调整思维道。 “对!我们为有这样的亲家而骄傲!” 吉娅丢了的自尊又捡了回来,左右望望,发现那些高傲的妇人们的目光一直吸在王后身上,没有收回来,一个个在琢磨轮到自己上场时,怎么样才能给陛下和王后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 纳兰的笑差点成了凝固的雕塑,等到接待完所有的臣下,走进念亲宫,侍女给她卸下头上的装饰,她累得重重的躺在床上,双手使劲的揉着脸蛋,对卡蒙道: “卡蒙!当公主可没有这么累!我都十六年没当公主了!现在突然成了王后,繁文缛节怎么这么多?本来想嫁个穷小子,当个讨饭婆,谁知命运作弄人,竟然还是没有离开王宫!” “怎么?才回来一天就开始后悔了?”卡蒙凑近纳兰,含情脉脉的心痛,唇已经吻到耳垂上,热热的呼吸痒痒的。 “后悔了怎么办?儿子都被你收买了,难道我带着他们回到我的百花羞宫?现在连父王都穷途末路来投靠你了。我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 “对啊!你没有办法后悔!就是回到十八年前,你也不会后悔!注定你就是我的!”卡蒙调皮的找到了兰花谷的感觉。 “纳兰!我们再结一次婚吧!整个金雀都以为我没结过婚呢,突然不明不白从天上掉下两个儿子,今天又掉下个孩子妈,是不是太离奇了?” “卡蒙!”纳兰突然翻身起来,压在卡蒙身上道: “饶了我!儿子都结过婚了,我们再结次婚算怎么回事?你还想和儿子抢风头?我今天可是领教了宫廷礼节,再当一次傀儡我可能只会一种表情了。看!像这样!” “纳兰!你不觉得委屈吗?” “儿子都找回了,还有什么委屈?对了!基普和菲迪是不是该回了?” 182第六章圣雄私生子  182卷十三痛失最爱第六章圣雄私生子 “是啊!这小子走了半个多月,我也怪想他的!菲迪是个很纯洁的女孩,你知道吗?基普十六年前就认识艾约一家。你说他们两个都在星锋冷城,离我这么近,可是非要等到十六岁了才和我相认!上天到底在和我开什么玩笑?” “知足吧!你总比我先见到他们!”纳兰在卡蒙嘴上送上温情一吻,爬了起来,道: “我该去看父王了!你一家团圆了,父王可是除了我一个亲人都没有,我离开他十五年,亏欠他的。父王是战场枭雄,只要听见刀剑交锋的声音,他可以抛弃一切,可是如今他变成这样,我想他心里比任何人都难受,我想早点让他复原!” “纳兰!他可不止你一个亲人,我们都是他的亲人!” “我父王的双手和双腿能治好吗?卡蒙!你不是医学奇才吗?” “对啊!你要想让父王早日康复,必须求助于我!” “你是说你能治好父王?” “当然!卡蒙可是天下第一神医,难道你作为他的王后不知道吗?” “你能把父王的四肢治好到什么地步?” “就像从来没有断过!” “真的?”纳兰的天地顿时亮堂堂,希望之光在心头顽强照耀,父王神勇的英姿出现在纳兰记忆里。 “当然是真的!你看!基普就用我给他的药给父王瞎敷了一番,他都已经能睡着了,一般受伤到他这种地步的人没有一个多月到不了这种地步。” “真的?基普也会治病了?” “应该会一些,我们的这两个孩子可都不能小瞧,一不小心就让人刮目相待。你父王入侵金雀时,可是他们俩以一挡万,没有他们俩,也许金雀已经被你父王踏平了!” “啊?”纳兰心里的五味瓶在翻腾,她尴尬而又真诚的道:“你怪父王吗?他是战争狂!战争是他活在世上唯一的支撑!” “你不怪我们父子把你父王的军队赶出金雀就行了!在战场上我和你父王是敌人,但是现在我们是亲人1” “那你早日将我父王治好!也许他以后就不会再入侵金雀了!” “无论他以后怎么样,但是现在我会把他治好,因为他是你的父亲,也是我的亲人!” “他的脸你能还原吗?还有剪掉的舌头呢?” “这个!纳兰!我目前只能让父王的四肢正常,但是没办法让他说话,也无法让他的相貌复原。” “别人呢?有没有别的医生能做到这些?” “也有!也没有!”卡蒙有点无奈的道。 “你的意思是?” “你知道玫瑰公国吗?” “冥王仇?” “对!他能做到,可是你父王早就杀了他!所以,我只能说没有!” “如果没有,那么邑罗亲王拿什么实现他的阴谋?”纳兰冷冷的望着窗外。 “你是说邑罗身边有这样的高人?胜过冥王仇?” “不是胜过冥王仇,根本就是冥王仇本人!” “哦?他没死?你怎么知道的?” “今早晨密尔告诉我的!” “哦!那就好办,只要他在,父王一定可以还原如初!” “可是他不会帮父王!没人会帮助一个灭了他的国家,并要至他于死地的人!” 卡蒙歪着头想了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愧疚的对纳兰道:“我尽我的力,先给父王把腿脚治好,然后再想其余的事!” 纳兰点点头,“现在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纳兰和卡蒙走到圣雄身边时,基米正巧也在,手里拿着药在给圣雄敷,他挥挥手对侍女道:“你们出去!” “父王!母后!刚才巴布金雀传书回了,基普他们昨天早晨离开了米朗郡,说是望帕罗城去了,巴布把三条路都找遍了没看见他们的影子!估计基普夫妇今天回不来!” “啊?” “还有!恒剑现在发生内乱,信慕郡有俩叫曼宁,曼德的兄弟起义,打着圣雄陛下儿子的旗号声讨假圣雄!” “啊?父王的儿子?”纳兰感觉头嗡嗡嗡的乱成一团麻,纳兰看了圣雄一眼,圣雄的一双眼睛瞪得要迸出血来,脑门上青筋迸出,仇恨和屈辱灼烧着他的尊严和愤怒。 “这个……”密尔胆怯的看了看圣雄,欲言又止。 纳兰意识到不能太刺激父王,瞪了密尔一眼,示意他不要说下去。 “父王!卡蒙说他可以治好你的手脚,需要多久?卡蒙?”纳兰推了推卡蒙,卡蒙接过纳兰的话道: “半年!父王!半年时间,您就像从前一样健康!” “嗯!嗯!”圣雄的胸腔一起一伏,里面五味杂呈。 给圣雄上好药,把他送入梦乡,四人一起出来,再次进了铜墙铁壁。 “密尔!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好像听说过拉斐为陛下生了两个儿子!”密尔躲闪着望望纳兰。 “拉斐?他?他不是男人吗?” “他是女人!” “那两个孩子多大了?” “嗯!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听宫里有的人背后瞎传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哦!” “基米!巴布还有什么消息?” “今天就这些消息,明天也许有更多的消息!另外寻找冥王仇的事我也派人去查了!” “嗯!好!无论什么情况!我们都要加强练兵!现在恒剑内乱,欧柏沙虎视眈眈,幽冥金国要是乘乱入侵,恒剑就危在旦夕。必要时我们出兵救援!” “嗯!我会传令下去的!”基米深沉的点点头! 183卷十三痛失最爱第七章佳人血泪  183卷十三痛失最爱第七章佳人血泪 “卡蒙!真没想到,你准备防御恒剑的兵马到头来却成了帮助恒剑的军队!”纳兰沉默一下,充满愧疚的望着卡蒙。 “傻瓜!谁让圣雄大帝是我岳父呢?”卡蒙顺势搂着纳兰,却望着基米,眨了眨眼,有些调皮的问儿子: “基米!你说我和你母后再举行一次婚礼怎么样?” “好啊!好啊!”密尔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过头,连忙转过头,想要忘记刚才的过激举动。 基米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问:“怎么?你们还没结婚?” “这孩子!怎么没结婚?我是说再结一次婚,以前在兰花谷结婚只有瑞西和我们,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娶了你母亲!” “谁都知道你娶了我母亲,再结一次我怕给人闹出错觉,以为我和基普是私生子!” “呵呵!卡蒙!好像你儿子三十多,你才十几岁。”纳兰笑望着基米,慎重的拿开卡蒙放在肩膀上的手,打开门,出去了。 “喂!”卡蒙的手悬在空中,望着纳兰母子,意识到有双眼看着自己,连忙顺势把手在空中晃了晃,自我解嘲的道: “我想和自己妻子结次婚,有什么错?” “已经结过一次了!”密尔泥鳅似的侧着身子从卡蒙身边溜过,瘪瘪嘴,丢下以为卡蒙听不见的话。 “结过一次,再结一次不行?我和自己王后结婚碍着谁了?”卡蒙愤愤不平的自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撒腿就跑,边跑边喊: “纳兰!你上哪?等等我!” “嘻嘻……”卡蒙听到窃笑,转过头,几个侍女正掩嘴低头望着地毯。 “我这是怎么了?跑一下也不行?那是我妻子,刚从她父王手上抢过来,怎么儿子也跟我抢?”放慢脚步,卡蒙心里依然不平。 纳兰对儿子招手目送着他出了念亲宫,回头望着卡蒙,摇摇头无可奈何的道:“卡蒙!你不像一国之君。” “一国之君还有像不像的?” “你这是怎么了?越来越幼稚了,都比不上基米!” “他是我儿子!怎么拿儿子出来和我比深沉?我深沉了十六年了,看见你回来我本真一下不行?”卡蒙的手再次不安分的探到纳兰的腰上。 “行!但不是在别人的监视下!”纳兰目视前方,小声提醒。 “知道了!” 刚要转身,听见急速的脚步声,纳兰和卡蒙同时回头,看见基米匆匆而来,神色异常。纳兰赶下去几步,问: “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母后!出大事了!”基米吐出这句话。 “大事?出什么大事了?” “基普!基普!” “基普?基普怎么了?”纳兰头顶轰的一声响,面色惨白,人摇晃了几下,卡蒙扶住纳兰吼道: “快说!基普到底怎么了?” 基米喉结动了半天,才缓过神来道:“基普没事!” “这孩子!大惊大诈的干什么?看把你母后吓的!” “没事!基普没事就好!”纳兰拍拍胸口,长舒口气,脸上的红润再次慢慢爬上来。 基米脸上的神情却没有缓过来,望着纳兰的双眼皮看了半天,才小声道: “菲迪死了?” “菲迪?死了?怎么可能?他们人呢?人在哪里?”纳兰和卡蒙同时瞪着基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知道!”基米若有所失的道。 “这消息肯定是错的,巴布连人都没见到怎么可能说菲迪死了呢?而且基普那么爱菲迪,他不会让菲迪受一点伤害的!何况还有白尼!白尼的功夫天下无敌,两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保护不了一个女孩子?” 卡蒙木然望着天空漂浮的一朵白云,目送着它被风吹走,幽幽的道,下意识搂了一下纳兰! “基米!赶紧传令,叫巴布一定要把基普夫妇带回来,今天就给我带回来,无论天多么晚!否则就永远都不要回了!” “是!”基米踢踏台阶的声音很响,敲在卡蒙和纳兰心坎上,震得生疼生疼,刚刚欢聚的一点开心此时此刻被忧愁全权抹杀。 “这一定是个口误,一定,巴布就是一个粗心的家伙,他除了腿子跑得快,没有别的优点。纳兰!你一定能见到儿子和媳妇的。” 纳兰望着基米远去的背影,头脑中像有什么东西砸进脑髓,半天还不了原。 “卡蒙!我们一家还没有团圆,是吗?” “基普一定会带着漂亮的菲迪来见我的,对吗?我还没有见到我的儿媳呢!昨天我为什么要和他们擦肩而过呢?住在同一家酒店竟然无缘相见!” “纳兰!”卡蒙伸手去接住妻子脸颊上落下的泪珠,怜惜的轻唤。 “纳兰!一定是传错了消息!一定!你不要伤心!” “艾约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吗?”纳兰软软的靠在卡蒙胸口,哽咽着。 “肯定还不知道!” “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受够了离别的痛苦!不要让他们尝到这种滋味!但愿天下所有的人都不要品尝亲人失去的痛苦!” “嗯!我懂!我懂!纳兰!我懂!”卡蒙点点头。 “基普会在哪?他一定心如刀绞!卡蒙!我想见基普!我要去找他!他们是因为去找我才出现事故的!我对不起他们!是我的错!”纳兰的泪突然如同决堤的河水,往外面奔突。 “纳兰!你没有错!没有!怪只怪命运不公!纳兰!你怎么流这么多泪?为什么是红色的?” “纳兰!”卡蒙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刚才擦的泪竟然变成了血,他顿时感觉头脑里有什么东西热热的灼烧,翻腾,胸腔的心不合规则的颤动,凉气从后背包围过来,恐惧笼罩着躯体乃至灵魂。 “血……” 卡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的衣服被血浸透,白玉台阶上一条长长的鲜红血带在慢慢延伸! “纳兰!你怎么了?”卡蒙感觉纳兰在往下滑,白玉雕美丽的脸上只看见两道泪泉汨汨涌流,那双眼紧紧闭着,人事不省。 “纳兰!” “天啦!快来人!快叫医生!”卡蒙抱起纳兰,昂天长啸! 184卷十三痛失最爱第八章蔓妃艾莎  184卷十三痛失最爱第八章蔓妃艾莎 十六年来第一次露出温暖的念亲宫,还没有体味到团聚的滋味,一时间陷入惶恐,侍女们乱成一团,暗地里巡视的侍卫们伸着脖子往里张望,提着药箱的医生一波一波的匆匆而来,又垂头丧气摇头叹息而去。 坎宁的眉毛都凝成一团,看着白玉台阶上的血沁入石头,在夜色下发出微弱的光,实在忍不住,看见最先进去,最后出来的金雀皇家金牌御医内达,跑过去拦住他问: “王后没事了吧?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生病?生的什么病?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哎!”内达摇摇头看也不看他,叹着气,旁若无人的往前面走。 “喂!内达!”坎宁看见他的亲兵不时探出头来,知道他们也想知道王后的病情,转过身来追着内达,双手合十恳求道: “你告诉我,王后到底怎么了?好了没有?” “王后的病不是今天突然发作的,是长期伤心过度导致的这个毛病,这次是止住血了,但是只要碰到伤心伤肝的事,还是难免会复发!” 内达像是在回答坎宁,又似乎在自言自语,蹲下来摸着渗血的台阶,吃惊的道:“莫非这就是王后的血泪?” 坎宁也蹲下来,抚摸着琥珀般的台阶,点点头道: “是啊!可是怎么渗入如此细密的石头里去的呢?真神奇!这石头现在变得透明而亮丽!” 内达犟着脖子,颤抖着缓缓站起来,放眼望去,他们站在念亲宫前门正中央,那条红色如同一条飘带把念亲宫分割。 “王后不是凡人!不是凡人……” “啊?”坎宁闪着求知的目光,等待着内达的下文。 “噼噼啪啪……”坎宁听到细微的声响,像什么东西断裂,剥离,他警觉的四周望了望,什么异常都没有,突然听见那声音越来越近,“嘭”,一道红光腾空而起,坎宁这次意识到那东西是从脚下飞起来的。 只见那红光在空中拉长,拉长,穿越了整个夜空,突然那光束如同活的生命,有节奏的弹跳着,画出一个个五彩的弧形,那弧形在不停的舞蹈,剧烈振荡,变形变形,在即将断裂时又倏的反弹回去。 就在坎宁和内达张着嘴目不转睛的凝望天空时,突然那花形光束如流星般飞逝,消失在视线里。 坎宁瞪着怪眼,指指天空点着头滋润了一下喉咙对内达道:“这……是……怎么回事?” 内达没有理会他,依然昂着头看着光环消失的天空,双手合十,两眼是十二分的虔诚。 “喂!已经消失了!还看?”坎宁伸出手在内达眼前晃了晃。 坎宁还没有收回右手,突然天地大亮,如同白昼,“太阳出来了?” 抬起头,只见一团天火倏的旋转式飞过来,呼呼呼如同拉风箱般轰响,直朝他头顶上砸过来,“快闪开!” 坎宁见势不妙,一脚踢到内达胸前,确认他已经滚离了危险中心,才下意识的抱起头往安全地带就势一滚。 “哎哟!”坎宁在台阶上磕得骨头发疼,好不容易才怕起来,连忙去拉倒在一边的内达。 “你推我干什么?你这个害人精!你害死我了!到哪里去了?啊?到哪里去了?” 内达气势汹汹的冲坎宁吼道,头上梳得看不见一根杂毛的头发,抖动着,显然是气急败坏,完全没有了从前的温文尔雅。 “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反而冲我怒吼,内达医生!你是不是脑子摔出问题了?” “你呀!莽夫!莽夫!我怎么说你好?哎!气死我了!”内达哭丧着脸,手指着坎宁的鼻子抖动了半天,跺了跺脚,转身问那些跑过来的士兵们。 “喂!你们!看见刚才掉下来的蔓妃艾莎没?” “什么蔓妃艾莎?” “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颗星,花星!” “没看见!” “蠢才!都是些蠢才!你们……” “什么?”迈拉习惯用拳头说话,挥手就是一拳,内达的鼻子下顿时一滩血。 “平时就看不起我们,早看你不顺眼了,不要以为我们不如你!” “迈拉!住手!”坎宁一把挡住迈拉的第二拳,咆哮道:“回自己的岗位上!” “是他不讲理,你救了他,他还出言骂我们!”迈拉抖动着洛腮胡须,心里的气依然不顺。 “哎!粗人!跟你们说不清楚!我这辈子唯一长见识的机会就毁在你们这些粗人手上!” “呸!不男不女!”迈拉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骂道。 “还说!给我归位!”坎宁把对内达的不满都发泄到迈拉身上。 “是!” 迈拉见长官真的发起怒来,连忙双脚一并,带着其余的士兵跑了。 “你!给我下来!”坎宁看见有人冲着墙壁喊,丢下内达往念亲宫前面跑去。 “坎宁将军!这里发现一个奸细!趴在墙上不下来!” “什么人?” “不知道!刚刚跑上去的,以为不吭声我们就看不见!宫里宫外每一个角落那里有块凸出我都清清楚楚,这个笨蛋想用不动的办法来逃避,休想!我上去把他逮下来!” 西索说着掏出两个攀岩石,吸在墙壁上,一步步往上面爬。 “怎么样?”坎宁仰头问。 “这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管他什么,给我弄下来!宫廷不容亵渎!”坎宁道。 “哦!”西索一只手楸着那黑色的东西使劲往下压,可是竟然纹丝不动。 “弄不下来!” “真是我看你就会吃饭!除了吃饭,你还会做什么?”坎宁从内达那里憋的气还没有消,含沙射影的骂道。 “快滚下来!让我来!”坎宁气呼呼的吼道。 185第九章银河星宿  185卷十三痛失最爱第九章银河星宿 坎宁恶狠狠的瞪了已经磨蹭到他们的队伍里的内达,刚要跳起来,可是腰上的带子竟然被内达拉住了。坎宁都要被气爆了,无可奈何的道: “内达医生!算我错了!刚才不该踢您一脚,算我多事!对不起!要是还不够,待会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您踢我一脚!行不行?现在我该做我的事了!” 说完再一跳,内达的另外一只手竟然也楸过来了。 坎宁哭丧着脸道:“行!行!我欠您的!来!冲这里踢一脚!我刚才踢的就是您的这里!” “坎宁将军!我不是这个意思!”内达已经换下愤青的脸色,有点讨好的赔小心。 “那您希望怎么报仇你说!要杀要剐您选!” “看你说的,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我上去看看那东西?” “您?”坎宁的忍耐几乎到了限度了,火在头发上呼呼的燃烧,狠狠的吞了口唾沫,依旧哭丧着脸道: “您的工作是治病救人!不是保卫宫廷安全,这些粗活只有我们这些粗人做,不是您这样的细人做的!” 坎宁狠狠的用眼挖了内达一眼,故意把“细”字说的很重,报复他一个男人长了条水蛇腰。 “可是我很想看看!” “您想看?您自己上去!您请!”坎宁叉着腰,望着内达。 内达讪笑着看了看围着的几个士兵,对坎宁道:“我想请你们帮我上去!” “帮你上去?”坎宁光火直冒,转过身,鞋底在地上狠命一踢,跺着脚道:“拜托!您该回去洗了睡了!别妨害我们完成任务!我们的工作和您的一样重要,别在这里添乱了!行吗?拜托!拜托!内达大哥!内达神医!” 士兵们见将军真发怒了,无声的排成一排把内达从他们的阵地里隔开,坎宁准备好了第三跳,握了握手腕,摇了摇脚脖子,掂了掂脚。做好了准备,刚要迈步!就听见内达真的喊了起来。 “等等!” 坎宁低着头,哭笑不得,双手抱在胸口,右手食指在下巴上扒拉着,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过去,士兵们默契的闪开一条道,内达捂着鼻子,双手挡在脸上,被坎宁逼得一步步后退。 坎宁猛的蹲下来,拉着内达的手在自己脸上拍了几下,伸长脖子吼道:“够不够!够不够!要是不够!您往这踢!踢呀!踢呀!以脚还脚?” 内达没提防坎宁来这一套,也有点不知所措,突然他双眼一瞪,抽出自己的手,晃动着脑袋,也吼做平生第一次男人吼: “你们这些粗人!你们上去看了,知道那是什么吗?不知道!你们看一百遍它就是一块诡异的石头,不知道从哪里来,怎么来,为什么会长在上面,能不能弄下来,怎么弄下来,你们看了有什么用?啊?你上去看了就有用了?” 坎宁慢慢站了起来,垂着双臂,轻声但是语气里无限杀机道:“你知道?你学识渊博!好!你告诉我!那上面是什么?什么样子?从哪里来?为什么突然间长在上面?” “说!说!”士兵们齐声喝道。 内达抹了抹他被油光滑的头发,用力压了压,神情肃穆的道: “这是一朵花!从恒星上掉下来的一朵花,人世间帝王王后都是银河里的星宿,每一个人对应一颗恒星。 当人世间的他们在人间受了无法比拟的苦难时,天上的他们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灵气相互吸引会产生无边的能量,这种能量就积蓄在一块石头花里。” “我们没空听您讲神话!您就告诉我!这上面的是什么吧!” “我这就讲到了!这上面就是一块石头花,叫蔓妃艾莎有九片花瓣,共十种颜色,是我们王后的血泪被她天上的星宿感受到,凝聚出来的一种能量!” “西索!你看看上面是不是内达神医说的石头花?”坎宁挑衅的翻着白眼,以胜利者的厉声呵斥。 “是花的形状!上面很光滑!” “哦?”坎宁心里一惊,狐疑的望了内达一眼,接着问:“有九片花瓣?九片花瓣怎么可能出现十种颜色?” “是有九片花瓣,至于颜色,看不大清楚,好像每片颜色是不相同,中间有块发光的圆!诶!把这个算上真的有十种颜色!神了诶!!他好像看见过一般!” “是是是!这就是刚才你们看见的从天而降的天火,其实不是什么天火,而是王后的潜能力!” “内达!是不是你利用王后生病妖言惑众?” “我说过王后一句坏话吗?王后是天上的星宿,这是什么妖言?” “那倒是!但是这天降花星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带领全国人民顶礼膜拜!感谢上天赐给我们一个伟大的王后!希望她永远安康,一生幸福!”内达趾高气扬的道,好像自己已经无限荣光。 “那王后有了这个天降祥瑞保护是不是再也不会生病了?” “对!是这样!我想王后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内达自信的挺了挺胸。 “真的?”身边的士兵们异口同声的反问。 “嗯!当然!” 内达难得被这些铁血男儿们崇拜得一愣一愣的,容光焕发的再次挺了挺爷们的腰杆,一不小心鼻子的伤口一扯,一股血腥沁入嘴里,腥腥的咸咸的。 “那你们在外面守着!我进去问候一下!” 坎宁把内达丢在一边一溜烟往宫里跑去,他太急于知道王后是不是完全康复了。 “喂!我还没上去看看蔓妃艾莎呢!”内达跳了起来,气得鼻血再次流进口腔。 “哎哟!跟这些粗人真没法打交道!”内达捂着鼻子,想请其余的士兵帮帮忙,让他看看他梦寐以求的神物,可是所有士兵都木头似的望着他肩膀后面。 “今天真是冤枉!”内达又一次用起了哭丧的表情,突然情绪一转,扭着腰跑起来,丢下一句话, “我也去问问王后的病情!” “哈哈哈哈……”后面的木头们用嘲笑欢送他。 186第十章基普之别  186卷十三痛失最爱第十章基普之别 内达从士兵们轻视的笑声中逃出来,还没进宫,突然一阵风刮过,一个黑影闪了进去!“这谁这么大胆敢夜闯皇宫?这些侍卫干什么吃的?”内达刚刚抓住坎宁的把柄,就听见侍女们跟在后面殷勤的问候。 “基普王子!你回了?菲迪王妃怎么了?” 侍女们看见一脸铁青的基普怀抱着菲迪,如同一尊雕塑,没有任何表情,风似的从身边飘过,留下凉凉的空气,寒透人的脊背。 “怎么了?”侍女们倒吸了一口凉气,静静的跟在身后,悬着心。 “带我们见母后!” “是!”美米垂着头跑了两步赶在基普前面,指引着他进了王后的寝宫,目送着基普的背影消失在门帘里,大家的疑问越来越重。 “内达神医!怎么刚刚不是送您出去的吗?怎么还没走?”美米回头正好看见内达混迹在女红中间,奇怪的问。 “我想看看王后的病情,是不是完全转好了!” “别说!你还真神,王后在你走了一会后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真的?果然不出我所料!”内达手心手背来回搓着,眉眼舒展,放下心来,鞋子一转刚要转身,又慢慢停了下来,尴尬的望着美米道: “我等会再走,说不定菲迪王妃需要我的帮助!” 话音没落,果然听见高呼! “快传内达进宫!” 内达一听,连忙往里钻,没提防和里面匆忙出来的人撞了一个满怀,来人爆发力大,把他震到一边,正好扑进美米怀里,鼻子刚刚嗅到香气,还没有来得及品味,被美米掩着胸推开。背后又被人一拉,半天才站稳。 “内达!你来的真快!赶紧!陛下有请!” 坎宁几乎是连拎带托的把内达拉了进去,后面丢下美米面红耳赤,被宫女们暧昧的眼光看得无地自容. “可惜呀!内达神医家有美娇妻,不然这一巧合,倒是天作之合。哼!”梅恩本来就嫉妒美米千娇百媚,见自己暗恋的男人竟然埋进了死对头的酥胸,冷笑着拖着裙子,鞋把地砸得咚咚响。 “我……我……我又没让他往我身上倒!嗯……”美米一跺脚,娇俏的脸都被冤枉变了型,泪珠滑落下来。 “美米姐姐!别跟她一般见识!自以为了不起!哼!我们都不理她!”几个宫女拉着美米安慰道,对走远的梅恩吐了吐舌头,不屑的做了个鬼脸。 “我们都在为王后王妃着急!她倒好成天小肚鸡肠不知道心里想什么!每天都要找不痛快!”美米点着头,委屈的擦干眼泪。 ………… 基普撞进父王母后的寝宫时,纳兰正呆呆的后悔,冷不丁面前踏踏实实出现一个人高马大的儿子,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因为基普默默的跪在地上,怀里抱着面色苍白,已经没有生机的菲迪。 那两张脸都一样冰冷,憔悴,悠远,恍如穿越在前世今生的烟雨,记忆那么朦胧,那么恍惚,如烟如雾,如远山空寂,如深秋枯木下无声流动的河流。 “母亲!基普带菲迪来认认您!来和您辞行!” “基普!菲迪怎么了?卡蒙!你是神医,你一定能治好她!快!快!” 卡蒙对基普吼道:“快把她放在床上!我看看!请天下最好的医生来,一定要治好她!无论她怎么了!” 愣在一边的坎宁一听连忙跑出去,正好碰上内达。 “没人能够救活她!是我害死了她,没人能就活她!没人能!没人!” 基普轻轻的说着,没有怒,没有恨,没有怨,也没有愁,只是那声音如同从九霄云外传来,飘飘的如浮云无法把握。 基普的脸紧紧贴着菲迪的颊,菲迪如同睡着了般,脸上还带着丝丝甜蜜的笑,一抹嫣红如同胭脂涂画,那一份美丽,纯洁了无尘埃。 “你给我把她放下!我们来帮你!”卡蒙抖着手指命令他。 基普浑然未知,抱着菲迪对着卡蒙和纳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慢慢而慎重的站起来,旁若无人的往外走。 “基普!你疯了?” “基普!是妈咪对不起你们!别走!求你!别走!”纳兰无助的伸出手,拉着基普的胳膊,那胳膊冷冰冰的,如同摸上冰川般僵硬,凉意从手指传导到全身,纳兰定定的站住了,拦着卡蒙。 “纳兰!难道你就这么让他从我们眼前消失吗?他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从来来无影去无踪,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今天你让他走了,也许十六年以后你都见不到他的影子!” “卡蒙!让他去吧!让他去,他的心已经死了!”纳兰淡定的说着,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两行清泪汨汨下落,两道红光吸着血泪往外面飞去! “纳兰!你怎么了?你不能哭了!再哭下去,连命都没有了!” 卡蒙惶恐的看着飞走的血泪,搂着纳兰禁不住泪如雨下、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是我无能!没有好好保护你们!纳兰!” “卡蒙!这一切都是天意!命运!你没有错!谁都没有错!我们都不要伤心了!只要基普觉得对的,就让他去做吧,他已经长大了,让他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我们被命运控制得太久了,让他去征服他的命运吧!” “嗯!你也不要伤心了!我们还有基米!他比基普仁义,基普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卡蒙气愤的道,可是对基普的记忆一桩桩翻出来,他的泪也止不住如泉奔涌。 他也感觉到有一种东西无影无形,看不见摸不着,可是力量庞大,在冥冥之中控制着人们,让人们恼不得怒不得,只有屈服,忍受! 187第十一章残缺的团聚  187卷十三痛失最爱第十一章残缺的团聚 “你们俩有什么事?”卡蒙总算从儿女情长中走了出来,擦干泪眼看清面前还站着两个人,推了推纳兰,正了正衣襟。 “我?我来看看王后是不是完全康复!”坎宁摸了摸后脑勺,半天才如梦初醒,找到了理由。 “陛下!王后!有点喜事禀报!” “喜事?”卡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对他来说能是喜事了,儿媳死了,儿子一走不知道方向,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一家还没有团圆就已经残缺了。 “喜事恐怕猴年马月才会有,内达你说,王后这个流血泪的毛病有没有办法根治?” “内达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哦?”卡蒙镇定下来,等着他的下文。 “陛下听说过蔓妃艾莎吗?” “蔓妃艾莎?好像有点记忆,可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这个和王后的血泪有什么关系?” “陛下!王后是天上的星宿凡尘载体,她的血泪已经唤起了天上星宿的感应,幻化成了蔓妃艾莎,就是一种十色花,宝石样的。有了这个花星的保护,王后会一辈子安然无恙。这神物现在就在宫门正中心长着,不信陛下陪王后去看看!” 坎宁看内达说了半天都没有进入主题,抢过话题添油加醋的神话了一番,说完了垂着头等着陛下回应。 内达被坎宁抢走了话题,梗着脖子,噎得喉咙上下起伏半天。 “内达!坎宁说的是真的吗?” “回陛下!千真万确!”内达虽然生气坎宁抢了他的风头,却也不得不点头称是。 “我们就是来请陛下和王后亲自去看天降吉祥的!”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纳兰!我们去看看!” 纳兰摇摇头,对卡蒙道:“我这毛病是十六年前我们一家失散后,忧愁过分形成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碍事,不要太放在心上。都半夜了,他们也累了,让他们回去休息吧!” “那你休息!我跟他们去看看,马上回,不然我不放心!” “嗯!”纳兰点点头目送着他们三人离去,靠在床沿上闭目养神,闭上眼就看见基普冷若冰霜的样子,十六年了,终于见面了,没想到见面又是离别,都没有认真看他一眼。 “这孩子怎么这么倔?那眼神和父王一样,冷漠中透着无边杀气!一肚子生出来的孩子,为什么基米看着那么温暖,而基普会拒人千里?” 纳兰无法把基普和十六年前兰花谷那个胖胖的小子联系在一起,脑海中大小两个影子交替闪动,头胀得散射式的疼痛。纳兰无奈的睁开双眼,想到父王失去她十六年,一定和她一样难受过,脚步不由往父王的房间移动。 房间的门虚掩着,纳兰推门进去,密尔伏在桌子上睡着,圣雄睁着双眼怔怔的望着床上的幔帐,听见脚步声,圣雄转过脸,望着纳兰,破损的脸上无法看出表情,但是那双眼睛写着善良和怜惜,其中还穿插着渴望。 好几个月了不是疼痛就是噩梦,还有心里的屈辱,折磨得他无法入睡,可是无论白天黑夜都像活死人似的躺着,连走路都要人推,站立的能力都没有。 “父王!女儿对不起你!当初不该丢下您一个人,顾自逃走!”纳兰拉着父亲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泪禁不住的流。 “女儿当初抛弃您,十六年后基普又抛弃了我!如果能回到从前,我一定好好呆在您身边,也许您就不会变成这样。都是女儿的错!” 纳兰的泪像红丝带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往外面飞,有一股黄色光点从四面飞过来,无声无息的侵入到她身体。 圣雄长长的手指瘦弱成枯柴,他多么想安慰一下他的掌上明珠,可是他已经不是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男人中的男人,而是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废人。 他想问基普上哪里去了?他怎么敢抛弃自己的母亲?可是他张开嘴无法说出一个音节。他想问纳兰为什么不告诉,他有两个双胞胎外孙? 当他在金雀王宫看见基米时简直惊呆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基普,他们那么像,如果不是两个酒窝的分别,谁都无法把他们两人辨别开。 “父王!你快点好啊!一定要快点好!好了以后不要东征西战了,好好的做您的圣雄大帝吧!女儿一定会好好孝顺您,补清十六年的遗憾。” “呃……”圣雄使劲点点头。 “父王!您答应了?我们说好了,以后再也不要入侵别的国家,大家和平共处!那时候,每年我带着基米和卡蒙去看您!” “呃……”圣雄再次点头,经历了这次生死屈辱,他已经看穿了荣华富贵,权利争斗,一切都是徒劳。 “纳兰!” 卡蒙自从纳兰回宫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大惊大诈了,从前忧郁的尊严一去不复返,代之以幼稚多情。 “父王!您知道吗?纳兰回来还给我们国家带来了福祉,她是我们国家无形的财富!天上的恒星下凡!您知道蔓妃艾莎吗?一种天上的恒星和它人间的灵气结合才会生成的花星,可以给凡间的纳兰带来健康平安,力量,现在就在念亲宫门正中央。是纳兰的血泪幻化回来的。” “什么血泪?”密尔被惊醒,拿起身边的杯子,给圣雄倒了杯水,扶起他,给他喂起了药。 “你们百花羞公主给我们金雀带来了福祉!” “哦?”密尔听得云里雾里。 “父王母后就知道你们一定在这里?巴布还没有打探到基普他们的去向!”基米显然不知道他走了一会已经发生了很多事。 “哦!基米!以后不管基普他们了,他们想上哪让他们上哪,只要他们自己开心!”纳兰站起来拉了拉基米的衣领,给他正了正腰带,双眼凄迷的望望他,在他脸上摸了摸,道: “基米!你会不会抛弃父王母后?” “不会!怎么会?我们都失散十六年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一定有什么事!”基米拉着纳兰的手,盯着她的双眼问。 188第十二章王妃之死  188卷十三痛失最爱第十二章王妃之死 “我们出去吧!你外公要休息了!”纳兰一手拉卡蒙一手拉基米,回头望了望父王。 “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菲迪是怎么死的?查清了没有?”不等基米开口,纳兰问道。 “基米!刚才基普带着菲迪回来过,看了你母后一眼就走了!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有没有传令下去不要把菲迪的事传出去?特别是不让菲迪的父母知道!” “不让菲迪的父母知道?父王!星光闪耀人来客往恐怕这个办不到!”基米镇定的望了父母一眼,道: “你们经历过生离死别,不愿意他们也尝到这种滋味我懂!可是事情既然发生了,他们应该有知情权,这消息从我们嘴里听到,比从来往的客人嘴里听到要慎重一些!” 纳兰和卡蒙对望了大约两分钟,点点头同意了基米的观点。 “菲迪死在一个歹毒的女人手上,因为一枚戒指,十六年前基普第一次来星锋冷城,带着菲迪去大街上玩,碰见一个玩马戏的小丑,把戒指戴在菲迪手上,抢戒指时基普杀了那人,但是那只戒指菲迪一只戴在手上,这次就是碰上了那人的女儿。 叫穆丽,她的意中人喜欢上了菲迪,甩了她,而她也看中了基普,三种原因加在一起,她乘基普和白尼不备一剑刺进了菲迪的心脏,穿心而过!” “啊?那个叫穆丽的女人呢?” “早就被白尼剁成肉酱,用火烧得一点痕迹都没剩!” “啊?”卡蒙和纳兰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复杂又简单。 “十六年前,基普才一岁多,怎么可能杀一个大人?”纳兰瞪着眼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那么小?那么小!还是婴孩!” “母后!这是巴布传来的最准确消息!我已经派他去查访冥王仇,还有恒剑内乱去了!基普的事就不要他查了!” “哦!天都快亮了,去躺会吧!天亮了,我们一家去艾约家亲自告诉他们菲迪的事!” “嗯!你们也好好休息一下!”基米见父母神情疲倦,连忙退去了。 “我们见了菲迪父母该怎么说?”卡蒙酸楚的望着纳兰。 纳兰摇摇头,木然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 “既然是这么个争强好斗的小子当初就不要结婚,他十八岁都没到,结个什么婚?连累无辜,菲迪那孩子真是天下最乖的孩子,她怎么会喜欢基普那样的混小子?” 卡蒙现在有点不明白自己和纳兰都如此善良,为什么生了个两岁不到就会杀人的儿子。 “他在哪里学的杀人?你教的还是我教的?” “卡蒙!他像父王!基普像父王!我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了,他以后就是个战争狂,杀人狂,有菲迪也许可以让他收敛一下野性,但是恐怕从此以后不可能有什么能阻挡住他了!他是可以被柔情融化,但是不会被刀剑屈服的人。” “啊?他到时候是不是连我们也要杀?”卡蒙突然想起了圣雄当初的凶狠。 “不会!你看他对菲迪的感情就知道了,感情可以控制住他的疯狂,他也是重感情的,不然他不会带着菲迪回来看我!” “但愿!他不要成为战争机器!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天亮了,艾约那里我们怎么交代?” “让我来开口,这是女人的事!”纳兰紧紧握了握卡蒙的手心道:“好了!天亮了,我们去换件衣服,准备出发吧!” “靠你了!” 天下有些事天生要靠女人办,卡蒙现在更加感受到女人的重要性。 两人走出念亲宫基米已经站在台阶上回望那朵蔓妃艾莎,卡蒙指着那朵奇异的宝石花道: “纳兰!这就是你给我们国家带来的福祉!整个仙足大陆只有这么一朵真实的蔓妃艾莎,其余的只有在传说中出现过,看来我娶了一个天神。” “母后!这就是你的泪化成的蔓妃艾莎?真神奇!我从来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花,而且长得这么正,居于念亲宫正中央。” “傻孩子!别听他们瞎说!” “瞎说?母后!你看!这朵花的光环正好环绕了您!” “啊?”纳兰走了两步,发觉真有一束光跟着自己移动,团团把自己包裹。 “凑巧吧!”纳兰歪着头望着基米笑笑,道。 “王后万岁!恒星临世!”纳兰转身看见台阶下面密密麻麻跪满了人群,好像蚂蚁般密密麻麻。 “母后!已经惊动了不少百姓,昨晚回的时候蔓妃艾莎在发着十色光!” “大家请起!愿天下太平,百姓安乐!”纳兰正怕声音太小下面那些人听不见,谁知道发出的声音被光束扩大了几倍,好像从云彩间传下来,充满母性魅力。 “天下太平!百姓安乐!” 蔓妃艾莎在空中飞舞,在声音中画了八个血红的大字,十五秒后字消失了,一道红光飞上宫墙,又变成一朵美丽的玉石花,花瓣四周隐隐约约绕着黄色光环。 纳兰身着白色拖地纱裙,挽着卡蒙的胳膊走下来,基米走在前面,人群中闪出一条道,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人群在后面紧紧追随,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加入的人群越来越多,一时间街道空巷。 早就有人通报了艾约和吉娅,艾约和吉娅也听说了蔓妃艾莎的奇闻,正打算也去看看,没想到还没有出门就听说卡蒙陛下和纳兰王后大驾光临,两人激动得分不清南北东西。 “王后这么看重我们?才回来一天就来看我们,我们都没有去拜访她呢!” “昨天不是去了吗?” “那是礼节性的,不是私人拜访!快看看!有没有哪里摆设不妥?我的脸色好看吗?唇膏是不是太鲜艳了?我的衣服漂亮吗?” “好!好!好!挺好!”艾约望着妻子,看在眼里甜在心里,“快点都到门口了!我们赶紧出去迎接!” “哦!”吉娅正了正腰板,挽着艾约的手臂面带笑容缓步走到府门前立着。 189第一章无泪心伤  189卷十四恒剑烽火第一章无泪心伤 浩浩荡荡的车队停下来,威严中无限肃穆,卡蒙和纳兰在万众瞩目下手挽手,飘逸地从华冠下走下,荷叶般的裙裾熙熙簌簌的挂满惊艳的目光。 “吉娅!”纳兰远远望着吉娅,微笑着轻唤,吉娅迎上去,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相视而笑。 “吉娅!咱们姐妹能单独谈谈吗?你我,就我们俩!” “哦!好!那我们去基普的房里坐坐!楼上有间房,基普十六年前来住过,后来他只要来了就住在这里!”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吉娅打开房门,四壁上整整齐齐排列的裸体小金像很打眼,窗子开着,一缕凉风送过来,让人感觉无限清新。 纳兰站在一个金像前端详起来,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么浓烈! “是不是似曾相识?” “基普小时候就是这样!”纳兰拿了一个起来,手指在那圆圆的脸蛋上来回磨蹭,继而下定决心似的转过身来,双眼盯着吉娅道: “吉娅!我今天来是给你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的!” “不好的消息?王后一回就给金雀带来福祉,哪里会有不好的消息?”吉娅感觉头脑有点短路,摇摇头想象不出不好在哪。 “关于菲迪和基普的!” “菲迪和基普?他们不是好好的住在米朗郡的冬日暖阳吗?怎么还没回?” “他们回来过了!” “回来了?人呢?他们怎么不回来见我和艾约?” “你说回来过了?又走了?”吉娅抓住关键词。 “对!他们昨晚回了,可是基普这孩子把菲迪带走了!菲迪死了!” “什么?”吉娅清醒的头脑里面似乎走满了南来北往的车辆,一时堵塞在一起,无法分开,突然什么东西刺中了神经,浑身震颤起来。 “菲迪死了?”吉娅红润的脸顿时冻结。 “吉娅!这一切都是基普的错!这混小子没有保护好菲迪,都是他惹出来的事,他第一次来星锋冷城时杀了一个小丑,抢了他手上的戒指,这个戒指一直戴在菲迪手上,这次他们在路上遇到了那个小丑的女儿,她乘机杀了菲迪!” “那个杀人凶手呢?” “已经被白尼砍成肉酱,烧得一干二净。” “菲迪人呢?” “被基普带走了!” “在哪里?”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艾约!艾约!艾约!” 艾约在楼下和卡蒙冷场半天,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蹊跷对望,突然听见吉娅发出异常的惊呼,连忙跑上楼去! “吉娅!你怎么了?” “菲迪!菲迪不见了,被基普带走了!” “是被基普带走了,基普带菲迪出去旅游去了!”艾约有点疑惑,基普带走菲迪的事谁都知道,吉娅为什么突然为此做起文章来。 “菲迪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基普上次一走就是十五年,现在菲迪被他带走了,也许永远不会回了!” “不会的,菲迪会回来的!吉娅!你今天怎么了?”艾约心痛的问,双眼望着纳兰。 “艾约!我知道有些事情难以接受,但是我想告诉你事实,基普昨晚带着菲迪回来过,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就走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而且菲迪被人杀害了! 我知道基普很爱菲迪,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过失,心爱的人死在他面前,这对他是致命打击!” “什么?菲迪死了?怎么可能?基普说过他要一辈子保护菲迪的,这还没有过一个月……”艾约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吉娅!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菲迪不会死!我们这就去找菲迪,把她从基普那里抢回来,我们的女儿不嫁了,让她陪我们一辈子,陪我们一辈子!” “吉娅……” “艾约……我们不该让基普那小子带走菲迪!基普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孩子!” 艾约和吉娅抱头痛哭,无尽的悔,卡蒙和纳兰在一旁陪着落泪,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止住两人的悲伤。 “吉娅!一定弄错了!菲迪一定活着,被基普带走了,他们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从明天开始去找他们。找到了就把他们带回来,永远都不让他们离开!” “是的!菲迪不会死!我们去把她找回来,永远都不让她再离开我们!” “艾约!吉娅!我们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菲迪!”纳兰擦着泪道。 “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只生了基普,没有养他,不应该为他承担责任。而且我们没有看见菲迪的人不会相信她不在人世!我们再也不赚钱了,我们要去找女儿!” “吉娅!我错了!不该只知道赚钱,连孩子都不管,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我一定好好陪你,陪菲迪!” “嗯!”吉娅的脸上挂满泪花,红着鼻子点着头,“我去清东西!明天就去找菲迪!” 俩人慌慌张张的来去,把卡蒙和纳兰当成了木头。 卡蒙拉着纳兰下了楼,忍住了眼泪,对纳兰道: “没料到他们会这样!要是他们骂我们几句也许我们要好受一点。” “谁也无法料想到这种结果,其实我也希望他们的愿望是对的,我们不是也没有亲见菲迪死了吗?也许她是睡着了!也许她真的没死,或许活着。” “这种思维方式当然好了,但是纳兰!不要骗自己。”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派人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只能这样了!”纳兰忧郁的点点头,“他们出去散散心也好!时间长了也许会忘记这一切!” “不!一定!忘不了!永远忘不了!” 两人无奈的对望望,无神的道:“我们失散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忘记对方!” 190第二章丑陋双胞胎  190卷十四恒剑烽火第二章丑陋双胞胎 “父王!母后!他们怎么样了?” 卡蒙摇摇头,对基米道:“他们不相信菲迪不在了!要去找菲迪!” “啊?恒剑兵荒马乱,他们上哪里去找?”基米以为他们会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的,谁知道他们竟然不相信菲迪去世的事实。 基米沉默了一会,道:“也许吧!与其在家里傻傻的想,不如出去转一下!我马上派几个顶级高手暗中保护他们,也算是补偿对他们的愧疚。” 基米说罢送父王母后登上车,转头对自己的护卫耳语一声,唐纳留了两个士兵和艾约亲王府的侍卫们站成一排。 “真不像话!艾约仗着女儿当了王妃竟然连卡蒙陛下和王后都轻视!太过分了!” 人群里传来浅薄的闲言碎语,侍卫们也发现异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没见主人送行? 菲迪房里,艾约和吉娅抱着还散发着菲迪体香的被子,想着从前的点点滴滴,眼泪如决堤的海,忍不住放声大哭。大恸持续到半夜,艾约紧紧的盯着吉娅,下定决心道: “我不相信菲迪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活要见人,就是死了我也要亲自埋葬她!不然我不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我们要把女儿找回来!我再也不会让她离开我们!这个傻孩子她为什么会喜欢上基普那个没心没肺的畜生?他一个人消失多久都没人牵挂,可是他为什么要带走我们的心肝宝贝,掌上明珠?” 吉娅骂完后觉得不妥,抹着脸哽咽道: “其实我们不该把责任推脱到陛下和王后身上,基普那小子就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性格,没人能管的住他的来去。我想陛下和王后比我们还伤心,一家人还没有团聚,又再次分离!” “是啊!我们只顾忌自己的心情,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 “基普和菲迪那么相爱,无论他们到什么地方,我想菲迪都会幸福的!”吉娅突然茅塞顿开。 “那我们还去找菲迪吗?” “艾约!我们的生活不能再这么过下去了,我们是该换换环境了,无论菲迪是死是活,我都想见到她。” “是啊,以前拼命的去赚钱,以为钱越多我们一家越幸福,现在才发觉那种做法是错的。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吉娅!你说!我们该上那里去找菲迪?基普会把她带到哪里去?” “我们去找库巴,也许基普带着菲迪回到绿剑岛了!” “可是库巴来无影去无踪,谁知道绿剑岛在哪里?我们上哪儿去找?” “基普不是说在浩海吗?” “那我们买条海船,买批水手去浩海找绿剑岛!” “对!” ………… 斗转星移,光阴似箭,曼宁和曼德两兄弟已经起义半年了自从失去母亲的消息,又传来圣雄被害,宫里是假圣雄的妖言后,曼宁、曼德打着正义的幌子,以圣雄儿子的身份征讨犯上作乱者,邑罗亲王。 半年时间里由最初的三万人激增到五十万人,每攻陷一个城池队伍都在增加。 “大王子我们的队伍已经强大到五十一万了,我们是时候一马平川踏平帕罗城,冲进无上天庭宫揪出邑罗那个冒牌货,由您取而代之了!” 风吹在黄色幔帐上拍打着军帐啪啪作响,金西捻着下巴的黑痣上三根半米长的黄毛,精心编着辫子,漫不经心的轻声道。 火把在风中摇摆着火苗,不时发出嗡嗡的响声。曼宁等金西这句话已经等了半年了,今天这话终于从他嘴里飘出,曼宁两扇肥厚的脸因激动而通红。 “真的?”曼宁的鼠目里除了放出的两道强光,几乎看不见眼白和眼球,过于肥胖,占据了他脸的位置,没有空出缝隙放一双正常的眼睛。 “好!真太好了!曼德你听见了吗?我们终于可以夺回父王留给我们的江山了!” 金西对面的长条桌上坐着一个尖头男人,两只眼睛大得胜过狮目,配在他弱小的脑袋上很是浪费资源,粗粗的脖子身体十分蠢笨。 曼德和曼宁是一对双胞胎,如果让曼宁把他瘦弱的身子换给曼德,他们两的长相还多少协调点,但是偏偏造物主作弄人,造他们的时候严重失职。以至于他们长错了身子,生错了脑袋。 拉斐深知作为圣雄的宫人,要想长久就不能生孩子,但是拉斐不甘心,侍候陛下一辈子难道就不能留点什么吗?特别是圣雄没有儿子,百年之后他的帝位由谁来继承? 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拉斐终于想了个大胆的万全之策,偷偷的怀上孩子,用腰带紧紧的勒住肚子,直到六个月时,才请了个探亲假,回到信慕郡在父亲家里生下她的孩子。 孩子生下来,给拉斐带来双倍的开心却也带来双倍的恐惧,开心的是她生下的是儿子,而且一胎两个,这可是陛下的亲骨肉,普天之下无论圣雄承认不承认,他都有了两个儿子,尽管他本人不知道。 恐惧的是这两个孩子身上一点也找不出圣雄的英武神勇,也没有她拉斐的娇媚,如果她不是亲眼看见他们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她一定不承认那是她的孩子,可是偏偏他们就是。 曾经以为用孩子的可爱来唤起圣雄的同情的计划胎死腹中,拉斐看了他们一眼简直没有勇气再看他们第二眼,在父亲的府邸呆到满月,她逃也似的离开了信慕郡。 但是她那个野心勃勃的父亲却没有放弃,他教他们好勇斗狠,教他们用兵之道,散尽钱财为他们聚集一大批无赖流氓,希望有朝一日能凭着两个外孙满足他太上皇的权利欲望。 191第三章兄弟之争  191卷十四恒剑烽火第三章兄弟之争 等啊,等啊,等了二十五年,终于机会来了,每月定时给家里送奇珍异宝的拉斐今年突然停止了供应,博特和曼宁、曼德习惯了花天酒地,外带供养死士,突然出现的异常使博特产生了怀疑,于是他亲自上了趟帕罗城,谁知站在宫门口等人通报等了一天竟然没人出来搭理,天黑了他正疑惑,突然从宫里跑出一个黑影,抓起他就跑,把他的嘴捂得严严实实的,藏在一堆垃圾框里。 他刚要发作,只见一群黑衣人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剑四处张望,其中一个人手上提的刀正好对准了他的鼻子,好在有竹筐掩护,不然他的老命就这样断送在乱刀之下了。 “嗨!”那人提起刀一刀砍下来,叽叽叽几只老鼠飞跑出去。 “回去向拉斐宫主复命,让那老废物逃跑了!” “他会不会怀我们的事?拉斐交代要砍了他!” 博特听得双眼睁得差点忽略了眼皮,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女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杀亲身父亲?两个月前还给他一车一车往家里拉金银珠宝,几十天时间为何变得如此狠毒? 等那些人走远了,博特才意识到那一刀刀尖刺破了他右臂,血热热的如水涌出来,湿了衣服,结成壳,擦在皮肤上疼进了心里。 “老人家!你没事吧?”博特被人掀开竹笼,搀扶起来。 等他站稳才看清面前站着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长得眉清目秀,健美壮硕的身材,美中不足的是下巴上长了一个小指肚大小的黑痣,上面还有三根黄毛,看着有点遗憾。 “还好!没被他们乱刀砍死!多谢壮士相救!”博特捂着手臂对年轻人道谢。 “哦!我是来找我孩子的,她是无上天庭宫的宫人,陛下很喜欢她,叫拉斐!你从宫里出来的,能不能给我通传?” “拉斐的父亲?”谁知道那人脸色突变,道:“快跑!” 拉着博特就往城外飞奔,跑了半夜出了城,那人才停下来,从怀里取出一包药粉敷在博特的手臂上,给他捏了捏,然后松开手道: “好了!” 博特上下绕了绕手臂道:“嘿!真神奇!你的医术真高!可惜我还没找拉斐要到钱,不然一定重重有赏。等我要到了钱,一定忘不了你!” “那我永远得不到你的赏赐了,圣雄陛下都被害了,别说你的拉斐了,你的拉斐早在两个月前就被邑罗亲王杀害了,而且杀害的还不止你们家拉斐,所有无上天庭宫五千多宫人没一个剩的!” 博特听得脚趾都流出了冷汗,抹了抹额头的汗,浑身颤抖的结巴:“什么?圣雄被害了?被邑罗亲王杀害了?邑罗亲王不是一个月前已经重病身亡了吗?全国都给他戴过孝!” “邑罗亲王那是假死,只有这样他才能堂而皇之的让圣雄陛下消失,他取而代之,这样人不知鬼不觉,他的计划不是天衣无缝?” “他想当皇帝,杀宫人干什么?” “免除祸害!人多嘴杂,他把所有的宫人都换成了他的人,但是长相都和以前的宫人一样,你的拉斐宫里有一个,但是已经不是您的孩子,您刚才听见了,拉斐要杀了您,怕您坏了她的事!” “听见了!我的孩子是不会杀我的,她对我孝顺有加,看来英雄说的有道理!宫里的拉斐已经不是我的拉斐了!” “您是拉斐的父亲,难道您不给他报仇吗?” “报仇!对!我一定要给我女儿报仇,还有圣雄的儿子,他们一定要夺取属于自己的权利!” “什么?圣雄的儿子?老人家!您说的太离谱了,圣雄没有儿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不要造谣了!何况拉斐是男的,可您说给女儿报仇。” “造谣?千真万确!拉斐是女孩子!我的孩子难道我不知道吗?你不知道我的拉斐就是有心计,她乘陛下招收宫人时化装成男人,取得了陛下的宠爱,她知道陛下不要孩子,她偷偷给他生了儿子,还是双胞胎。不信你随我去看!就在我们信慕郡府!” “那他们能给陛下报仇吗?他们有兵马吗?” “兵马?我们广交天下豪杰,为的就是有今天,一旦陛下归西了,我们就以正义之师发动忠于圣雄的兵力,抢回属于圣雄陛下皇族的权力!” “哦!那太好了!我叫金西,我也和你一样,我的兄弟也是宫人被邑罗那个杀人狂杀了,我正仇没办法报仇,不如我就跟着你们,替我兄弟报仇!” “你的兄弟也被杀了?好!欢迎你加入我们!我们一定给你报仇!”博特再次晃动两下胳膊,很高兴这次奇异邂逅,还给自己增加了一个帮手。 让博特更开心的是,这个金西不仅是妙手神医,而且在军事谋略方面远远胜过他们所有的人。 一座座城池攻陷,成万成万的人马归顺都离不开他的功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金西总是阻止他们直抵帕罗城,每次曼宁和曼德吵着要长驱直入都城时,金西就给他们泼冷水,每次还给他们一大堆的道理。 战争一直持续了半年终于壮大了队伍,到今天已经有五十一万兵马了,金西终于松了口,难怪曼宁和曼德激动! “大哥!到时候打进帕罗城,我们杀进无上天庭宫拎出邑罗那个冒牌货,杀他个千刀万刀,为父王母后报了仇,帝王的位置,我们轮流做,一人一天!” “谁和你一人一天?帝王的位置是我一个人的,没听说过长幼有序吗?我最大,帝位是我的!” “外公!您给我评评理,他要独占帝位!这江山可是我们齐心协力打下来的!” •曼德粗着喉咙嗡嗡嗡的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长条桌,酒水碟盘咕咚咕咚,叮叮当当的热闹了半天,吓得仆从惶恐的不知道该收拾还是得呆一会,这对霸王主子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一个不小心他们这些奴仆的小命就成了喂他们刀的点心。 192第四章宝贝的快意  192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四章宝贝的快意 曼德抽出腰上的斧刀,跳了起来,举刀就冲曼宁刺过去,博特一见也不着急,倏的抛出他的独门钓竿,一条铁钩已经把曼德的斧刀钓了起来,高高的举在空中,只见他轻浅的品了一口红色的液体,故作严肃的道: “曼德!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在战场上发挥多大的作用,难道我们大家看不出来吗?等你们得到你们应得的江山,难道不会论功行赏吗?曼宁是不会亏待我们的!对吗?曼宁!” 曼宁已经习惯了他粗鲁的兄弟的莽撞,每次兄弟的粗俗正好反证他的睿智,虽然他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聪明,但是至少可以在他兄弟面前可是称得上智者,他笑着平下了心气道: “外公!到时候都听您的!您说要什么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当然第二不能亏待金西先生!” 曼宁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酒杯,翘起小拇指,摇着血液般的红酒,优雅的品了一口,正襟坐着,学着金西的样子对他含额点头,笑得含有相当的水分。 “那属下先多谢大王子了!”金西用表皮陪笑着,心里却在得意的鄙弃。 “金西先生!上次幽冥恶魔入侵帕罗城,恒剑损失了几十万军队,现在都城里的兵力号称三十万,其实连二十万都没有,边防军队来不及撤回来救援,我们确实是该一举拿下帕罗城了!” “大王子不愧是圣雄陛下的血脉,是军事上的奇才,对敌我双方把握得如此准确。在下佩服!能为大王子鞍前马后效劳,真是我金西三生的荣幸!” “哪里!哪里!”曼宁的智力听不出这番话的讽刺意义,相当享受这一番云山雾罩的吹嘘,同时挑衅的瞟了一眼曼德。 心想:“尽管是一胞所生,你的智力哪能和我相比?天定恒剑的江山是我的!” 这时奴隶们已经收拾好了曼德制造的残局,博特已经劝好了二外孙,四人又开始把盏言兵。 “曼德!你带领十万兵马,守住东门! 外公!你带领十万精兵,守住西门! 金西!你带领十万精兵,守住南门! 剩下的兵马我带着守住北门!” “金西先生您看这样部署行吗?” “好!大王子用兵把帕罗城围得水泄不通,邑罗就是插翅也难飞,就等着我们冲进宫里,把他揪出来,让他亲自承认自己残害了陛下,谋夺了帝位。” “杀进去!杀进去!夺取帝位!”曼德的拳头捏在一起,骨节发出脆脆的响声。 “传令下去!今晚十点造饭,把路上抢的牛羊,全都拿出来犒劳兄弟们,今晚十二点准时对帕罗城发出强攻,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恒剑就是我们的了!” 博特对手下发出命令,大家各自领命去了。 金西满意的笑着,消失在夜色里! “呱……”一声乌鸦的叫唤在森森夜色中传得很远,一个个黑影如幽灵似的,从四面八方合拢来,直飞向一颗茂盛的树巅。 “王子!我们听从您的调遣,为我们玫瑰公国死去的人民报仇!灭了恒剑帝国!”一个黑影的双眼射出怒火强光,飘出的话却是幽暗飘渺的。 “今晚当我们拿下了无上天庭宫,你们就如此这般……” “呼……”夜空中闪着萤火微光,向四面扩散,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谁都没有预料到这里的阴谋。 “好毒的计策!王子!我们该怎么办?” 基米和巴布从树梢间翻出来,稳稳的站在金西刚才站的位置上,没有正面回答巴布的话,点点头肯定的道: “那个玫瑰公国王子一定是冥王仇无疑了!走!我们回去见外公!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无上天庭宫里,青春池旁,黑熊摇椅下压着拉斐和另外三个宫人,圣雄的双脚踩在拉斐脸上,脚一掂摇椅晃动起来,压得宫人们直做怪相,但是不敢呻吟出痛苦。 长着圣雄脸的邑罗温顺的跪在圣雄面前,舔着脸微笑着,给圣雄捶着腿。 “这里!捶重点!”圣雄声音很轻但是其中蕴含着无限威严。 “是!是!这里!”邑罗点着头,拳头往上移动了一寸。 “哎哟!邑罗亲王在这里打击报复呢!密尔!快教教他该怎么把人侍候舒服了!” 圣雄鼻腔里哼了一声,手里拿着一个蛇头杯子,摇动着,闻了闻,微微抿了一小口,望着白玉墙壁上闪动着的火把,并不关心密尔如何对付邑罗亲王。 “宝贝!甜心!亲爱的!来!乖!过来!到密尔这里来!” 密尔手里拿着一条蛇,指着邑罗的鼻子,嘴里甜甜的昵称一个接一个,邑罗宠物似的爬过来,抬起头望着密尔。 “诶!这就对了,密尔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来领赏!”密尔笑着甩起手里的蛇鞭,啪的一声,打在邑罗的脸上,绕着头围了一圈。 “啊……”邑罗抽筋似的跳了起来,要站起来,可是身上没有骨头听候他的指挥,他现在只能如一滩泥似的趴着,除了嘴里发出恐惧的惊叫,没有别的办法表现愤怒。 “好!有进步!比昨天跳的高一点!记得每天都要进步哦!真乖!”密尔蹲下来,挑衅的望着邑罗的双眼道: “亲爱的!你知道我多爱你吗?我今生今世都忘不了你!一辈子忘不了,永远忘不了,走遍万水千山,海角天涯都忘不了你,我爱你爱得刻骨铭心,海枯石烂,地老天荒!我爱你爱得想你死!我要玩死你!” 密尔说到激动处,一脚踢到邑罗脸上,“噗”,脑袋一偏,一口血喷射出来。 “哦!还是个男人,还有男人的血气?难得!”密尔点点头,嘴里狠狠的道。 “来人!今天再让他的男人功能消褪一点!看他还敢嚣张!” 一声喊叫,跑出来几个面孔狰狞的男人,拉着邑罗就往外面拖,一会,后面传来杀猪般的尖叫! 193第五章真实的镜子  193卷十四恒剑烽火第五章真实的镜子 “啊……” 圣雄咂了咂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用力往后一靠,脚蹬在假拉斐白皙的脸上,踮了几踮,眯缝着眼听着邑罗的尖叫,十五分的享受。 “基米王子回宫!” 听到这声清唱,圣雄连忙站了起来,身边已经有侍女接过了他手上的蛇舌酒杯。 “外公!您能不能不让他们在我们面前晃啊?看着太不健康了!”基米差点踩到那些给圣雄做椅垫的畸形人身上,责备的道。 “呵呵,基米!外公被这些王八蛋欺负得太厉害了,等我玩够了就送他们回老家!今天上哪里玩去了?有没有去看看你母后的百花羞宫?那里基普小时候住过,可是你还没有去过呢。” “外公!我又不是孩子,怎么只会玩?我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又有什么坏消息?”圣雄对宫女们挥挥手,基米在圣雄耳边把他探听到的消息告诉给了外公。 “啊哈哈……这是好消息,不是坏消息!好好好!该来的终于来了,该处理的也是时候处理了!基米!你看!” 圣雄伸出手,在墙壁的一个蓬头小娃娃头上一拍,‘轰’,面前的墙壁消失了,下面出现一个微型江山。 圣雄牵着基米走下台阶,眉开眼笑的望着他,道: “基米!你外公可不是只会玩那些废物的老顽童,你外公是战场上的英豪,你以为我真的就什么事都不做,放任那些王八羔子破坏我的名声?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也配冒充我的儿子?我等的就是这两个杂种放大了胆子冲进帕罗城,我给他们来个关门打狗,明天一早,我会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圣雄的威力!” 你看!他们在四面把帕罗城围了个水泄不通,,狄弥带着三十万大军已经从地下通道出了城,在外面给他们打了个紧紧的箍,城里约赛已经疏散了所有市民,等叛军冲进城里,看见的将是一座空城,他们冲进无上天庭宫,等待他们的将是邑罗的原班人马。 天亮了,我将放出所有的百姓,让他们看看叛军怎么惩罚冒充我圣雄的人!至于混在叛军里的玫瑰公国的鬼影们,会及时杀掉那两个冒牌王子,那时我们的军队会出来,用重拳出击,镇压那些意图造反的玫瑰公国的余孽。” 圣雄指着都城的大街小道,一个个暗道,给基米讲出了所有的战略部署。 基米的眉头在外公的讲述中慢慢舒展开,不禁伸出大拇指由衷的赞道: “外公!姜还是老的辣,老沙场就是不一样,决胜千里之外,我都被您骗了,我还以为您真的只会欺负那些不男不女的宫人呢。” “呵呵!基米!你外公大大小小几百场战斗都像玩的,外公把战场当玩具场,从来不绷着脸打仗,打仗是件开心的事,我喜欢笑着玩!” “怎么样?今天陪着外公,看看你外公玩得开心不开心!” 圣雄拍着基米的背,征询,两人对望了半天道: “基米!你和基普虽然是双胞胎,但是你不大像我,基普更像我!那小子比我还深!你太善良了,一眼可以看见你的灵魂,就像你父王母后一样,清澈纯净,作为一个帝王,像这样不好!” “呵呵!外公!您还会看像?我不是帝王,也不想做帝王!我喜欢父王母后那样的纯净。” “人的天性啊!天性磨灭不了的,菲迪一死,基普恐怕比以前更加深遂了。菲迪真是一个好孩子,我喜欢她,第一眼看见她我就像见到你母亲一样,特别特别喜欢她。可惜,基普这小子,太粗心大意了,落到这样的结果!” 基米笑看着圣雄,在眼神里找出了一丝铁骨柔情,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傻小子!看你外公的笑话?毕竟他们救过我,服侍过我半个月,我还不该有点表情吗?” 圣雄被基米盯得有点不自在,在他脑袋上使劲一推,道: “小子!基普那小子一点不讨人喜欢还有人嫁给他,怎么你没有喜欢的女孩吗?” 这次轮到基米脸红了,他转过头道: “外公!他们十二点发起进攻!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等着?” “当然!不过不是这样等,待会他们进攻的时候,会有人告诉我们,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把他们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哦?看来外公这里有好多东西够基米学习的!” “那当然!不然怎么好让你喊我外公?外公也要有资格当的!” “密尔!你折腾邑罗亲王别把他折腾死了,落下个谋杀帝王的罪名你可担当不起!” 密尔从酷刑室里跑出来,满脸堆笑道: “没有!我可不往自己身上倒脏水,这脏水留着别人玩。把邑罗带上来,还是借陛下的椅子给他坐坐,这可是他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有人当着天下人处死他,还陛下一个公道。” 两个大汉拉着邑罗把他放在黑熊椅上,那张愤怒的脸和真的圣雄没有两样,密尔理了理他的头发,笑望着圣雄道: “陛下!像不像?假冒的往往都比真的更加真。” “嗯!密尔!真的很像!就像我的镜子。” 突然所有的火把全都灭了,基米还没有发出疑问,就听见悠悠的乐曲渐渐近来,随着乐曲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漆黑中出现一丝光亮,这光亮缓缓划开黑暗,一会那光亮出现在面前,这时基米才看清楚,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歌台,四根铜丝上挂着四只嘴里喷火球的狮子,中心一排猛兽椅子,一共有四张,基米挨着外公坐在了一只火龙椅上,密尔在圣雄右边坐了下来。 194第六章切齿之恨  194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六章切齿之恨 “陛下!我们这是?” 密尔刚刚坐上去,突然听见一声响,椅子离开地面,升到了空中,他紧张的捏着椅子扶手,靠在后面,胆怯的望着圣雄,求助似的问。 “到半空中去看戏!”圣雄望着下面若无其事的道,基米在歌台升空的时候明白这就是刚才外公埋的伏笔,已经没有什么惊奇可言了,只是他越来越发觉外公身上还真有很多东西是他要学习的。 “圣雄老弟!你终于来了?” 密尔惊魂未定,突然歌台撞到什么东西上,咔嚓一声,震得他浑身一哆嗦,一惊没平息,又听见有人说话,他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背心也湿了。紧紧抓着椅子,准备接受第三惊,等了半天却没有发生什么事。抱着椅子摇了摇,纹丝不动,刚要开心,一望左边,陛下和基米王子都不见了。他那个没装多少胆子的心顿时失去依靠似的,嘭嘭跳得厉害,背心再次发凉。 “陛下!” “嘻嘻……” “女人的笑声?”密尔狐疑的顺着声音转头,没想到头转动幅度太大,正好和一张女孩脸亲密接触。 “哎哟!你撞着我了!”那张脸往后一缩,一只玉手已经扶到鼻子上揉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密尔因为自己长得像女人所有对女人相当敏感,触电似的望着圣雄和基米跑过去,站在他们身后,不自在的摇了摇头,似乎撞的是脖子而不是鼻子。 “咦!密尔!你的脸怎么红了?”基米望着他问。 “我的脸红了吗?没有吧?我怕你们丢下我一个人,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我怕摔下去。” 说完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脸红得更厉害。 “这就是那个在你落难时,一直陪伴着你的密尔?” “神神神仙……”密尔指着莫特,结结巴巴的望着圣雄,道: “就是……就是他那天晚上托梦我,说基普王子会救我们!陛下!是他,是他,托梦给我的!” 莫特下巴上的洛腮胡须又密又黑,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就连一头的黑发也像一个圆,给人易于接近的亲切感。 “呵呵……”莫特平易近人的笑着,并没有理会他,却对圣雄道: “圣雄!这是你该有的劫难,也是上天对你执迷不悟的惩罚,也给你反省的机会!” “啊哈哈哈……我挺过来了不是吗?”圣雄张扬的笑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慷然。 “你呀!哎……老不死的!该让位了!脸都让女婿给你换了,还死不悔改!”莫特摇摇头,无可奈何的笑笑。 “是啊!我那女婿不错,治好了我的病,又帮我夺回了江山!当初我真不该那么对他!” “基米!来!挨着外公坐着,我们在半天云里看看人间的笑话!” 莫特让三人围着一面镜子坐下来,刚才嘻嘻笑的侍女端来四个酒杯,里面是冒着白烟的红酒,送到密尔身边时,捂着嘴窃窃的笑。 “好戏开演了!”莫特端着酒杯,眼睛盯在镜子上。 镜子里是整个帕罗城,瞬间城周围点满了火把,形成了一个火带,叛军们杀声震天,只见火把在运动着,从不同的路往城里进发。 金西准备好了长长的木头就是为了把门撞开,可是士兵们抬起木头一撞,门轰的一声自动打开了。 “冲啊!”士兵们吃饱喝足群情激扬,举着火把就要往里面冲。 金西一看不对,就要挡在前面,可是士兵们如同脱缰的野马,不是人力能够阻挡的,洪水猛兽似的往前面冲去。 “不好!中计了!”金西心里明白这次千算计万算计,结果让邑罗算计了。 望着向城里涌的士兵,金西用尽喉音吹出了乌鸦叫,黑影汇集过来,金西道: “太顺利了!恐怕曼宁曼德他们中计了!” “我们也觉得不对劲,帕罗城好像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王子!我们准备了半年之久,难道就这样不战而退?” “不!我们跟进去看看,如果有异常我们各自撤退,五天后在孔雀园集合。如果没有,我们乘机灭了恒剑,就在横剑废墟上恢复我们玫瑰公国。” “是!王子!”大家得令消散在散兵游勇里。 曼宁和曼德各自领兵,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阻挡,横冲直撞杀进城中。 “杀进无尚天庭宫,揪出冒牌圣雄!”曼德再次举起拳头响亮的煽情。 “杀进无尚天庭宫!杀进无尚天庭宫!” 此起彼伏的喊声,冲透云霄,圣雄就着他们的丑态下酒,第一次看清叛乱者,心里的鄙弃不屑在一层层上升。 “这就是拉斐那个狡猾的婊子干的好事!不知道和什么畜生苟且生下这样的畸型儿,还来冒充我的儿子?我的种会是这样的?猪狗不如的东西!” 圣雄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咕咚了一口酒下去,手指放在下巴上,瞟了基米一眼。 “这才是流着我圣雄血液的孙子!我圣雄的种,男孩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女孩是天下第一美人。拉斐那样的婊子怎么配拥有我的血骨?早就预料到她有见不得人的阴谋,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低劣的勾当!” “杂种们!你们自取灭亡!我可不拦着你们!杀!杀!杀!让你们自相残杀!邑罗!你唯一没有做错的一件事就是杀了拉斐那个婊子!偷人的婊子,利欲熏心的婊子!” 圣雄再次狠狠的喝下一口酒,头脑的意识流走了好远,把拉斐所有阴暗的举动都搜索了一遍。心里的恨在一层层叠加,喉咙里好像喝的拉斐的血! 195第七章兄弟血刃  195卷十四恒剑烽火第七章兄弟血刃 “杀进无尚天庭宫!揪出邑罗!” 狂躁的叫嚣湮灭了叛军的辨别能力,火把中人头攒动,人群从街道的每一个角落往中心汇聚。 “冲啊!冲啊!” 火把在上下舞动,人声鼎沸,群情激扬,无尚天庭宫被围了个密不透风。 曼宁和曼德在宫门口遭逢,两人红了眼,互不相让瞪了一眼,曼德高高举起手吼道:“冲!谁占领无尚天庭宫圣雄的天下就是谁的!” “给我拦着他!”曼宁这时候已经收起了他的那套假仁假义,血红着眼咆哮道,似乎一不小心,到手的帝位就泡汤了。 双方人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给我拦住他!胆敢犯上者立斩不饶!铁血营跟我上!”曼宁已经拿出他的大哥身份压人。 “杀!” 曼德哪里受过这种侮辱?挥动他的斧刀就找准曼宁的脖子劈了过去,曼宁深知他兄弟的鲁莽,早有准备,举起手里的虎牙棒,结结实实的迎击,曼德一刀被格挡回来,顿时尖脑袋上的头发如同稻草唰的竖了起来,脸气得煞白,毛焦火辣的如同笼中的猛兽,被侮辱了野性,他猛的收回刀,虚晃一招,迅猛跑得如同猛虎下岗。 “给我站住!恒剑的帝位是我的!” 曼宁没料到这个糨糊脑袋竟然也有聪明的时候,还等着曼德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慢了半拍,竟然让那小子抢了先。跟在后面边喊边追了过来。追着追着,失去了目标,眼看宫门就在一米开外,曼宁心里一喜,也顾不了兄弟之争,饿虎似的往宫里扑去。 一脚已经踏进了门槛,忽然脑后一阵风过,下意识的转头,脑袋在一道白光中飞离了躯体,鲜红的血如瓢泼。咚咚咚,曼宁听见什么东西在地上滚,接着他的双眼定了下来,看见一个熟悉的躯体,摇动两下,嗵的一声倒在地上,跳了两跳,颈动脉的血倒水似的往外面倾。 “哦!那是我的身体!我死了!”曼宁的脑袋这才明白自己身手分家,垂下了眉头。 “啊哈哈……”曼德高举双手狂笑,斧刀上的血滴进发尖,流入皮肤,额角的皮肤难看的皱褶,越发显得老态的畸形。 “恒剑的江山是我的了!兄弟们冲啊!抓出邑罗那个叛逆!还我河山!” 看见自己的首领被杀,曼宁的手下犹豫了一下,及至听见曼德的狂呼,顾不了想许多,如狼似虎的冲进了无尚天庭宫。 早就听说宫里满是奇珍异宝的士兵们有点失望,眼前的无尚天庭宫不但空无一人,就是连银制酒杯也看不见一个。空空荡荡的如同经过一场地毯式的洗劫。凌乱不堪。 “冲啊!冲啊!”大伙的声音随着脚步的深入越来越小,失望无限增加,这哪里是仙足第一大国的宫廷?哪里是天下财富的聚居地?简直就像走进了沙漠里的一个废弃的宫殿。 “前面有人!” “抓住他们!一定是他们洗劫了宫里的珍宝。去把属于我们的财富抢回来!”曼德怪眼圆瞪,两个眼球好像要凸出来,带着士兵们冲了过去。 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肩上扛着一大袋东西,跑得慢了,被带到曼德面前。 “二王子!这是我们的人!” “说!你是谁的部下?” “二王子!我们是博特的部下!”尖嘴猴腮跪在地下,手里还抓着一只砸瘪了的金酒壶,一只手紧紧捏着身边的黑绒线口袋,一双眼贼溜溜的转动着。 “博特人呢?” “他们往南门撤出去了!” “这只老狐狸!给我追!” 曼德早就不喜欢他的这个外公,给人一种看不透的阴险,没想到他的目的这么简单就是借助他们兄弟做幌子掠夺宫里的财富。 “二王子!我呢?”尖嘴猴腮不知死活的提醒。 “你?”曼德一刀砍过去,尖嘴猴腮的手没松开口袋,但是已经脱离了身体。 “啊……”尖嘴猴腮嚎叫着,身体弹跳起来,在地上不停翻滚着,其惨状不但没有引起人的怜悯,反而有人在他身上踹了两脚,一刀飞过血液飘飞,叫声嘎然而止。 “找死!敢抢我们的财宝!” “二王子!这里有人!” 奥茨推开一扇虚掩的黑亮木门,喊道。 “哦?”曼德迈着胜利的步伐,趾高气扬的走过来,推开令外半扇,得意的站在红宝石门槛上,瓮声瓮气的道: “邑罗亲王一定在里面!把他们全都给我赶出来!我倒是要看看邑罗亲王是何种人物?有没有长三头六臂,到底长了几个胆子,竟然敢残害我父王,阴谋夺取我恒剑江山!” 曼德平生第一次这么慷慨激扬,也是第一次把话说的这么顺溜,不打一个结。 “我不是邑罗!我不是邑罗!”邑罗唯恐暴露不了自己,坐在黑熊椅上,嘴里不停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曼德围着邑罗转了三圈,抱着双臂歪着头看了又看,突然张开小嘴笑得浑身震颤,所有人被他的笑声迷惑了,士兵们尴尬的露出似笑非笑的怪相。 “不是邑罗?不是邑罗你也配坐这么高档的椅子?本王子从出生以来还没坐过这么高档的椅子呢!” 曼德的笑声一刀切断,铁青着脸,一脚踢过去,‘咚’,邑罗一个狗啃泥扑在地板上。 “噹噹噹……”椅子在黄金地砖上磕磕碰碰半天,最后还是如同不倒翁似的摇晃着,没有倒。 “这椅子还真是个好东西!”曼德下意识的跳了跳被踢疼的脚,在地上跺了跺,然后走过去小心翼翼摸索着坐在椅子上,前后左右摇了摇,点着头满意的道: “这个以后就是我的了!” 196第八章归一祭台  196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八章归一祭台 “给我滚出去!全都给我从我的宫殿里滚出去!滚!” 宫人们唯恐慢一步被鬼缠住了,缩着脖子,提着心悬着胆,鱼贯从房间挤出来,邑罗忍着痛在宫人中爬着,在战场上他都没有如此无助过,没想到今天受了圣雄和密尔的侮辱不说,还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给践踏尊严。 作为一个战士他不怕死,不怕砍头,可是圣雄就是掌握了他的心理,不怕死的不让他死,要尊严的偏偏凌辱他的尊严。 死不可怕,怕的是死不得也活不好。此时的邑罗就像土里的蚯蚓,浑身柔软,自杀的能力都全盘丧失,他的铮铮铁骨让圣雄用内力一寸寸震断,手连握拳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谈拿把刀自杀了,就是刀刃在面前,他也没有能力把脖子凑过去顺利的结果自己。 假拉斐也在拼尽全力爬着,争先恐后的,身边还有三个曾经整圣雄整得最狠的,现在都成了爬行动物。 “把他们提起来,扔出去!”曼德偏偏头,那些早就不耐烦的士兵们拎小鸡似的把五人往外面拖,故意提起来悬在空中一放手,听着他们落地的声音,看着他们龇牙咧嘴,但是强忍着不敢喊叫的样子相当享受。 “这样子还敢冒充圣雄陛下!”小兵觉得不解恨,在邑罗屁股上踢了一脚。 “二王子!博特的兵马已经撤走了!只抢回了他们拿不完丢弃的珍宝!”三三两两的士兵跑了进来,手里提着几个被利器戳破的袋子。 “老狐狸!”曼德跺着脚,骂道,还不解气,一脚踢到邑罗背上,邑罗被踢得飞了起来。 “金西呢?他是不是也抢了珍宝跟着博特跑了?” “二王子!我来了!可惜没有二王子速度快!抓住邑罗那个窃国贼了吗?”曼德话音没落,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接过了他的话。 “这就是!”曼德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一直偏向他哥哥的谋士可爱而又亲切。 “金西!博特那老狐狸抢劫了宫里的珍宝逃跑了,还是你顾大局,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是吗?博特这老东西,辜负了我们的信任,我们错看了他!咦!大王子呢?难道他也跟着博特跑了?” “他被我杀了!” “杀了?好好!杀了好!以后江山就是您一个人的,没人能和您争!从今以后天下太平了!”金西点头称是。 曼德没料到,信任的人背弃了自己,平日猜疑的人却在关键时候和他站到了同一条阵线。 “二王子!不!现在是王子了!”金西点点头,道:“天亮了,我们该请出全城百姓,昭告天下,除去邑罗这个狗贼!” “好!杀掉所有邑罗的党羽,把邑罗带到归一祭台,请出全城百姓!” 突然意识到什么,曼德对金西低声耳语,“我们一晚上为什么没看见一个百姓?” “百姓胆小啊!晚上怕事,不敢出门!” “那倒是!如果我是百姓我也会关着门窗不出来的!” 曼德在军师的安慰下,总算收回了他唯一的一点智力,大摇大摆的领着士兵拖着邑罗往归一祭台而去。 “曼德!邑罗为什么看着怪怪的?” “吓的!一直没爬起来!” 金西心里的一种不详再次浮现,他慢下了脚步,走在邑罗后面,认真的端详了一下邑罗,邑罗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愤慨,屈辱,就连痛苦也看不见一点。 “出大事了!”金西最担心的事终于出现了,他闷头一闪,闪出了曼德的人群。一声奇异的乌鸦叫再次传来。 曼德抬头四处张望了一番,街道两旁的树上屋檐上什么都没看见。 “金西!我怎么这两天老是听见乌鸦叫?可是一只乌鸦都没看见!是不是不吉利?”曼德转头,刚才还在身边的金西不见了。 “金西人呢?”曼德问身边的士兵。 “刚才还在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妈的,关键时候一个得力的人都看不见,好在我已经得到恒剑江山了,什么帮手也不要了,那些人只知道要好处,封赏。” 曼德念头一转也没有深想,反正他就是天下第一王了,还要帮手干什么? 前方道路上冒出几个头来,曼德一喜,心里踏实了,百姓就是他的后盾,有了百姓的支持承认,他的江山就牢靠稳固了。突然间道路边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跟着他们的队伍移动,大家的脸上都没有表情,一点声响都没有。除了凌乱的脚步声接触地面,似乎感觉不到人群的存在。 半个小时以后,归一祭台下人山人海,人头攒动,万众瞩目中,曼德有点飘飘然。 曼德站在帝王讲演台上,任风吹动自己的衣角,发梢,脸上如沐春风。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环视了四面的臣民,道: “恒剑帝国的父老乡亲们,你们知道吗?你们被愚弄了!” 曼德顿了顿,再次傲然的看了看臣民,接下来道: “被谁愚弄了?被这个绑在断头台上的冒牌圣雄愚弄了!八个月的时间里,你们以为统治恒剑的还是我们的圣雄陛下?错了!是这个人,而这个人,他是谁呢? 他不是别人!他是邑罗亲王!有人说邑罗亲王不是已经死了吗?还举行了盛大的葬礼!不!你们被骗了!邑罗亲王的坟墓里什么都没有,那是这个狡猾的邑罗设的一个计!目的就是为了愚弄民众!谋夺恒剑的江山! 也许你们会问,我们的圣雄陛下到哪里去了?让我来告诉你们!”曼德故意顿了顿,低下头似乎无限悲伤似的,道: “圣雄陛下……” 曼德刚要伸出手,突然天上花瓣飘落,一股股香气在空中散漫…… 197第九章叛逆的下场  197卷十四恒剑烽火第九章叛逆的下场 “哇……”人群解冻似的第一次发出声响,却是异口同声的惊呼。 “天降祥瑞!天降祥瑞!”议论声嗡嗡嗡沸腾起来,沉睡的民情苏醒了。 “啊哈哈……天意!天意!上天开眼了!大家看见了吗?上苍把光环洒到我头顶上了!我代表天意处死这个冒牌圣雄,这个谋权纂位的叛逆!” 曼德捧着满满两捧花瓣,举在外翻的鼻子下狠狠的吸了几口气,眯缝着双眼沉醉道:“真香!” “我以上天的名义,下令处死这个残害圣雄的叛徒!来人!剥开他的假面具,让天下人看看他的真面目!” 曼德把手上的花瓣高高举起,在头顶上松开,花瓣在阳光里带着芬芳雨露,飘然而下,他伸出食指指着歪着头的邑罗道。 “唰……”侩子手明晃晃的尖刀在阳光里闪着光,在众人注视下刀锋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有胆小的早早的闭上了眼睛。 “天啦!没有血!真是假的!” “看见了吗?这就是面具,没有生命的面具!你们见过不流血的肌肤吗?” “他是谁?到底是谁?剥开他的面具!骗子!骗子!” 民意再次被激发,一张张愤怒的脸,一声声激烈的声讨,一只只高举的拳头,一个个爱国的灵魂。 “撕开他的面具!揭开他的面具!让天下人看看这面具下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曼德第一次感受到民情的力量,整个人都生机盎然起来,鼓动着他的臣民。 “唰……”再一次闪光划过,左脸的伪装也去掉了,侩子手闪着双腿得意的表演着他的技艺。 “邑罗!邑罗!” “对!是邑罗!我早就说过这个骗子就是邑罗!这是一个十足的冒牌货!我们是不是该杀了他替天行道?”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人声鼎沸,高举的手在燃烧的热情中来回晃动。 “杀了他!杀了他!替天行道!” 侩子手听到曼德的命令,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嘴唇,轻松一笑,右手利索的一挥,邑罗双眼上翻脑袋靠在柱子上,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柱望天直冲九十度,淅淅沥沥的如同雨天屋檐下汇集的雨水。 “闪开!闪开!” 正当大地一片沉寂时,人群后面传来一声利喝,一群士兵拦开人群,一个英姿飒爽的军人笔直着腰杆,急冲冲的望归一祭台快步走去。 “代尔亲王……” “父王!” 代尔冲过去,身边的侍卫已经把那个惺惺作态的侩子手砍成了肉酱,已经有士兵割开绳索,代尔抱着父亲,手紧紧堵着那个正在流血的喉管。 “快去请医生!请瑞卡医生!”代尔抱着父亲,哽咽起来。 “父王!你这是怎么了?我亲自把你送进坟墓里,亲手埋葬了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王!您为什么要自取其辱?这到底是谁的阴谋?是谁要如此作践你?” 代尔右手被血浆淹没了,红彤彤的,阳光照过来,血红血红,分不清哪是强光,哪是血液。 “父王……”代尔的头埋在父亲怀里,痛苦无法用言语表述。 “将军!亲王已经没气了!”瑞卡小跑着赶过来,把了把脉,翻了翻邑罗的眼皮,沉重的而无奈的望着代尔,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代尔浓黑的眉毛凝结成一块,往鼻梁的川字上挤,他缓缓放下父亲的尸体,仇恨的目光狠狠的射到曼德那双狮目上,想变成一把尖刀把那双贼眼挖出来。 曼德刚才的好口才不见了,心神在代尔明净的注视下已经乱了,头脑里再次成了一团乱麻,千丝万绕,心也虚了。 “哪里来的怪胎?玩的什么阴谋诡计?谁派你来扰乱恒剑的秩序?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帝王台上?” “我……我……我……”曼德毕竟没有见过大世面,突然出现一个正义使者,站在面前厉声顿呵,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告诉他我是谁!” 曼德突然想到地下全都是他的部下,对底下喊,不喊还好,这一喊,他的目光直了,他的每一个士兵后面都站着一个恒剑正规军,他所有的人都被控制了。 “我……我……是圣雄陛下的儿子!你休想犯上!” “啊?”人群再次惊叹。 “圣雄陛下的儿子已经去世三十多年了!仙足大陆所有人都知道!说!你是谁?哪里来的怪物?” “我是圣雄陛下的儿子!”曼德知道只有这个理由才能救自己,除此之外,他没有活下去的藉口。 “帕罗城的父老乡亲们告诉代尔,圣雄陛下是什么样子?这个怪物身上有没有一丝一毫影子像陛下?” “没有!没有!”人群回答得相当干脆。 “你是哪里来的怪物?为什么要玷污陛下的英名?说!” “说!说!” 曼德在不到半天时间里,真切的感受到群众的力量,这些人如果冲上来,一人在他身上踏上一脚,他就会成为骨头都碎成末的肉饼。 “我!我!我!”曼德绝望的望着天喊道:“博特!是你害了我!” 喊完纵身跳下归一祭台,正好扑在侩子手朝天立着的尖刀上,蹬了蹬双腿,张着狮目,晃荡两下,死不瞑目。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响起来,天空中再次坠下花瓣雨,一道强光环聚,光芒在音乐中缓缓停下来,大家定神一看,只见归一帝王台上站着两个仙人。 “圣雄陛下!天神降临!” 人群第三次惊呼,这次的惊呼含有无限美好的感情,有终于见到英明陛下的开心,也有惊叹陛下是神仙转世的钦佩,羡慕,更多的还是顶礼膜拜的虔诚。 198第十章天下第一情痴  198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十章天下第一情痴 “叩见圣雄陛下!” 天籁之音中,密密麻麻的人群唰的跪了下来,代尔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 “陛下!刚才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不用说了!我圣雄是天神下凡,天地间所有的忠奸阴谋,诡计黑暗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来人!把掠夺我无尚天庭宫的强盗带上来,用他们的血祭天,祈求天下太平,人民康泰。” “走!快走!”已经安下心来的百姓们目光齐刷刷的望向推过来的人。 “他是假的!他不是真圣雄……他不是真圣雄!” 博特惶恐的指着帝王台上的圣雄,胆怯的望着人群,希冀得到民众的支持! “洗劫了宫廷还敢造谣中伤?败类!”狄弥一拳挥过,博特轰然倒地,鼻梁已经塌陷,半边脸上染上了血。 “你看看!这是谁?”狄弥一脚踢去,博特转了一个圈,脸正好对着邑罗那张破落的脸。 “假?假圣雄?真圣雄?真圣雄不是已经死了吗?” “嘭……”平日修养极端到家的代尔,面对扫射到父亲身上的目光,忍不住怒火,一脚踢到博特的下巴上。 “嗤……”“啊……”博特的五官都位移得失去了美感,额头上的血斑斑点点。 “我父王也是你能够侮辱的?圣雄陛下是你能够诅咒的?” “陛下!救命!”博特也没料到真圣雄会出现在归一祭台,爬着往台下挪动,嘴里在喊着“救命!” “陛下!看在拉斐侍候您那么多年,并给您生了一对儿子的份上,饶了我这条狗命吧!陛下!我是拉斐的父亲啊!” “哦?约赛!拉斐呢?让天下人看看他能不能给我生儿子!”圣雄和基米对望一眼,含笑道。 “陛下!拉斐来了!” 大家的目光再次被吸引到同一点上,只见四个高矮一致的士兵高高举着拉斐,往祭台上来。 “让臣民们看清楚,面前这个老者说的话是不是真实的!” “是!”约赛手一挥,四个士兵麻利的把拉斐剥了个精光! “咦……”男人们瞪大了双眼,唯恐看不清楚,女人们捂着眼,却在指缝里偷看。 “骗子!骗子!杀了他,杀了他祭天!”人群再一次沸腾,手在空中挥动,侮辱帝王的气愤激起了民心的愤怒。 “群众的意志是不可违抗的!约赛!顺从民意!” “是!” 约赛再次挥手,两个士兵架起博特,绑在半人粗的黑铁柱上,扯开博特上身的衣服,对着胸口一刀挖进去,用力一挺,熟练的画了一个圆,噗,心脏从体内溜出来,正好掉进面前的祭盘里,血如喷泉涌了几分钟,接着慢慢流动,脚下淅淅沥沥的声音,地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红飘带。 “嚯……”祭坛里蓝色火焰随着心脏的进入跳动起来,一闪一闪如同一朵飘渺的神仙花。 博特歪着头和他的外孙一样的表情,圆睁着双眼,唯一不同的是,曼德以为外公欺骗了他,而他呢,却觉得受了金西的骗,连环骗,把他们都设进了局。 至于金西,此时此刻正被基米安排的高手追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有他知道自己受了谁的骗,他终于逃出圣雄的魔掌的时候,站在白雪皑皑的冰川上,仰天长啸道: “父王!我至今都没有斗过圣雄那个老狐狸!父王!孩儿无能!” “嗷……”对面雪原上两只火样的眼睛,望着他,给了他一声雄性而悲壮的回应。 代尔沉着脸跪在圣雄面前,一字一句求道: “陛下!求陛下给代尔一丝面子,带着父王回去,给他再举行一次葬礼!” “代尔……” 圣雄望着城外的半空中升起的一道霞光,点点头,眯缝眼有点感伤的道: “代尔!你父王和我是半生的战友,我们有很多美好的生死回忆,可是……可是他被魔鬼蒙蔽了心性,力图夺取恒剑江山。” 圣雄低下头,侧目为难的望着代尔道: “本来我想用他做战神的献祭,但是现在我想通了,我拿他换纳兰对你的愧疚!你对纳兰一片痴心,为她苦守了二十多年,难为你了!如果评仙足大陆第一情痴,非你莫属了!” “谢陛下!”代尔低着头脑子转了好几圈,呼的站起来,抱起父亲的遗体往亲王府方向走去。 “代尔!” 代尔停了下来,并没有回头,闭着眼两滴泪滚落,在玉石上摔了个脆响。 “代尔!我和纳兰对不起你!早点找个好女孩结婚吧!纳兰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基米!这是恒剑最值得尊敬的将军代尔!” 代尔转过头,这才认真看和圣雄并排站着的基米,基米正微笑着望着他,敬重的对他点点头,道: “代尔将军!” “诶!”代尔深沉的目光接触到基米的纯净,里面的忧郁也被化解开来,含着泪露出长者的慈爱,俗话说爱屋及乌,只要和纳兰有一点关系的人和物他都感觉无比亲切,何况是纳兰的爱子? “纳兰公主!纳兰公主!”十六年的消失,恒剑人民并没有忘记他们还有一个最漂亮最温柔的公主,突然间有了公主的消息,沸腾的民意似乎汽化。 “基米告诉爱戴你母亲的人们,你母亲的情况!” 基米收回对代尔的微笑,转过来,望着大家道: “十八年前我母亲遇上父亲,那时父亲是恒剑帝国的一个俘虏,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就是我和你们知道的基普,现在我父亲是金雀帝国国王,母亲是金雀王后,母亲依然漂亮,有魅力,很得金雀人民爱戴!以后母亲会每年回恒剑看看恒剑的父老乡亲。” “噢……噢……噢……百花羞公主万岁!百花羞公主万岁!” “外公!您和母后都这么受人爱戴!” “你外公?受人爱戴?他们在背后骂我是战争狂!不过战争狂给他们带来财富!对我,他们是又爱又恨,又敬,又怕!他们爱戴你母后倒是真心实意的!” 圣雄挥着手,一直笑着,迈着王者的矫健步伐,进了华盖威严的帝王黑金代步辇。 194第六章切齿之恨  194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六章切齿之恨 “陛下!我们这是?” 密尔刚刚坐上去,突然听见一声响,椅子离开地面,升到了空中,他紧张的捏着椅子扶手,靠在后面,胆怯的望着圣雄,求助似的问。 “到半空中去看戏!”圣雄望着下面若无其事的道,基米在歌台升空的时候明白这就是刚才外公埋的伏笔,已经没有什么惊奇可言了,只是他越来越发觉外公身上还真有很多东西是他要学习的。 “圣雄老弟!你终于来了?” 密尔惊魂未定,突然歌台撞到什么东西上,咔嚓一声,震得他浑身一哆嗦,一惊没平息,又听见有人说话,他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背心也湿了。紧紧抓着椅子,准备接受第三惊|Qī-shu-ωang|,等了半天却没有发生什么事。抱着椅子摇了摇,纹丝不动,刚要开心,一望左边,陛下和基米王子都不见了。他那个没装多少胆子的心顿时失去依靠似的,嘭嘭跳得厉害,背心再次发凉。 “陛下!” “嘻嘻……” “女人的笑声?”密尔狐疑的顺着声音转头,没想到头转动幅度太大,正好和一张女孩脸亲密接触。 “哎哟!你撞着我了!”那张脸往后一缩,一只玉手已经扶到鼻子上揉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密尔因为自己长得像女人所有对女人相当敏感,触电似的望着圣雄和基米跑过去,站在他们身后,不自在的摇了摇头,似乎撞的是脖子而不是鼻子。 “咦!密尔!你的脸怎么红了?”基米望着他问。 “我的脸红了吗?没有吧?我怕你们丢下我一个人,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我怕摔下去。” 说完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脸红得更厉害。 “这就是那个在你落难时,一直陪伴着你的密尔?” “神--神--神仙……”密尔指着莫特,结结巴巴的望着圣雄,道: “就是……就是他那天晚上托梦我,说基普王子会救我们!陛下!是他,是他,托梦给我的!” 莫特下巴上的洛腮胡须又密又黑,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就连一头的黑发也像一个圆,给人易于接近的亲切感。 “呵呵……”莫特平易近人的笑着,并没有理会他,却对圣雄道: “圣雄!这是你该有的劫难,也是上天对你执迷不悟的惩罚,也给你反省的机会!” “啊哈哈哈……我挺过来了不是吗?”圣雄张扬的笑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慷然。 “你呀!哎……老不死的!该让位了!脸都让女婿给你换了,还死不悔改!”莫特摇摇头,无可奈何的笑笑。 “是啊!我那女婿不错,治好了我的病,又帮我夺回了江山!当初我真不该那么对他!” “基米!来!挨着外公坐着,我们在半天云里看看人间的笑话!” 莫特让三人围着一面镜子坐下来,刚才嘻嘻笑的侍女端来四个酒杯,里面是冒着白烟的红酒,送到密尔身边时,捂着嘴窃窃的笑。 “好戏开演了!”莫特端着酒杯,眼睛盯在镜子上。 镜子里是整个帕罗城,瞬间城周围点满了火把,形成了一个火带,叛军们杀声震天,只见火把在运动着,从不同的路往城里进发。 金西准备好了长长的木头就是为了把门撞开,可是士兵们抬起木头一撞,门轰的一声自动打开了。 “冲啊!”士兵们吃饱喝足群情激扬,举着火把就要往里面冲。 金西一看不对,就要挡在前面,可是士兵们如同脱缰的野马,不是人力能够阻挡的,洪水猛兽似的往前面冲去。 “不好!中计了!”金西心里明白这次千算计万算计,结果让邑罗算计了。 望着向城里涌的士兵,金西用尽喉音吹出了乌鸦叫,黑影汇集过来,金西道: “太顺利了!恐怕曼宁曼德他们中计了!” “我们也觉得不对劲,帕罗城好像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王子!我们准备了半年之久,难道就这样不战而退?” “不!我们跟进去看看,如果有异常我们各自撤退,五天后在孔雀园集合。如果没有,我们乘机灭了恒剑,就在横剑废墟上恢复我们玫瑰公国。” “是!王子!”大家得令消散在散兵游勇里。 曼宁和曼德各自领兵,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阻挡,横冲直撞杀进城中。 “杀进无尚天庭宫,揪出冒牌圣雄!”曼德再次举起拳头响亮的煽情。 “杀进无尚天庭宫!杀进无尚天庭宫!” 此起彼伏的喊声,冲透云霄,圣雄就着他们的丑态下酒,第一次看清叛乱者,心里的鄙弃不屑在一层层上升。 “这就是拉斐那个狡猾的婊子干的好事!不知道和什么畜生苟且生下这样的畸型儿,还来冒充我的儿子?我的种会是这样的?猪狗不如的东西!” 圣雄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咕咚了一口酒下去,手指放在下巴上,瞟了基米一眼。 “这才是流着我圣雄血液的孙子!我圣雄的种,男孩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女孩是天下第一美人。拉斐那样的婊子怎么配拥有我的血骨?早就预料到她有见不得人的阴谋,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低劣的勾当!” “杂种们!你们自取灭亡!我可不拦着你们!杀!杀!杀!让你们自相残杀!邑罗!你唯一没有做错的一件事就是杀了拉斐那个婊子!偷人的婊子,利欲熏心的婊子!” 圣雄再次狠狠的喝下一口酒,头脑的意识流走了好远,把拉斐所有阴暗的举动都搜索了一遍。心里的恨在一层层叠加,喉咙里好像喝的拉斐的血! 195卷十四恒剑烽火第七章兄弟血刃  195卷十四恒剑烽火第七章兄弟血刃 “杀进无尚天庭宫!揪出邑罗!” 狂躁的叫嚣湮灭了叛军的辨别能力,火把中人头攒动,人群从街道的每一个角落往中心汇聚。 “冲啊!冲啊!” 火把在上下舞动,人声鼎沸,群情激扬,无尚天庭宫被围了个密不透风。 曼宁和曼德在宫门口遭逢,两人红了眼,互不相让瞪了一眼,曼德高高举起手吼道:“冲!谁占领无尚天庭宫圣雄的天下就是谁的!” “给我拦着他!”曼宁这时候已经收起了他的那套假仁假义,血红着眼咆哮道,似乎一不小心,到手的帝位就泡汤了。 双方人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给我拦住他!胆敢犯上者立斩不饶!铁血营跟我上!”曼宁已经拿出他的大哥身份压人。 “杀!” 曼德哪里受过这种侮辱?挥动他的斧刀就找准曼宁的脖子劈了过去,曼宁深知他兄弟的鲁莽,早有准备,举起手里的虎牙棒,结结实实的迎击,曼德一刀被格挡回来,顿时尖脑袋上的头发如同稻草唰的竖了起来,脸气得煞白,毛焦火辣的如同笼中的猛兽,被侮辱了野性,他猛的收回刀,虚晃一招,迅猛跑得如同猛虎下岗。 “给我站住!恒剑的帝位是我的!” 曼宁没料到这个糨糊脑袋竟然也有聪明的时候,还等着曼德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慢了半拍,竟然让那小子抢了先。跟在后面边喊边追了过来。追着追着,失去了目标,眼看宫门就在一米开外,曼宁心里一喜,也顾不了兄弟之争,饿虎似的往宫里扑去。 一脚已经踏进了门槛,忽然脑后一阵风过,下意识的转头,脑袋在一道白光中飞离了躯体,鲜红的血如瓢泼。咚咚咚,曼宁听见什么东西在地上滚,接着他的双眼定了下来,看见一个熟悉的躯体,摇动两下,嗵的一声倒在地上,跳了两跳,颈动脉的血倒水似的往外面倾。 “哦!那是我的身体!我死了!”曼宁的脑袋这才明白自己身手分家,垂下了眉头。 “啊哈哈……”曼德高举双手狂笑,斧刀上的血滴进发尖,流入皮肤,额角的皮肤难看的皱褶,越发显得老态的畸形。 “恒剑的江山是我的了!兄弟们冲啊!抓出邑罗那个叛逆!还我河山!” 看见自己的首领被杀,曼宁的手下犹豫了一下,及至听见曼德的狂呼,顾不了想许多,如狼似虎的冲进了无尚天庭宫。 早就听说宫里满是奇珍异宝的士兵们有点失望,眼前的无尚天庭宫不但空无一人,就是连银制酒杯也看不见一个。空空荡荡的如同经过一场地毯式的洗劫。凌乱不堪。 “冲啊!冲啊!”大伙的声音随着脚步的深入越来越小,失望无限增加,这哪里是仙足第一大国的宫廷?哪里是天下财富的聚居地?简直就像走进了沙漠里的一个废弃的宫殿。 “前面有人!” “抓住他们!一定是他们洗劫了宫里的珍宝。去把属于我们的财富抢回来!”曼德怪眼圆瞪,两个眼球好像要凸出来,带着士兵们冲了过去。 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肩上扛着一大袋东西,跑得慢了,被带到曼德面前。 “二王子!这是我们的人!” “说!你是谁的部下?” “二王子!我们是博特的部下!”尖嘴猴腮跪在地下,手里还抓着一只砸瘪了的金酒壶,一只手紧紧捏着身边的黑绒线口袋,一双眼贼溜溜的转动着。 “博特人呢?” “他们往南门撤出去了!” “这只老狐狸!给我追!” 曼德早就不喜欢他的这个外公,给人一种看不透的阴险,没想到他的目的这么简单就是借助他们兄弟做幌子掠夺宫里的财富。 “二王子!我呢?”尖嘴猴腮不知死活的提醒。 “你?”曼德一刀砍过去,尖嘴猴腮的手没松开口袋,但是已经脱离了身体。 “啊……”尖嘴猴腮嚎叫着,身体弹跳起来,在地上不停翻滚着,其惨状不但没有引起人的怜悯,反而有人在他身上踹了两脚,一刀飞过血液飘飞,叫声嘎然而止。 “找死!敢抢我们的财宝!” “二王子!这里有人!” 奥茨推开一扇虚掩的黑亮木门,喊道。 “哦?”曼德迈着胜利的步伐,趾高气扬的走过来,推开令外半扇,得意的站在红宝石门槛上,瓮声瓮气的道: “邑罗亲王一定在里面!把他们全都给我赶出来!我倒是要看看邑罗亲王是何种人物?有没有长三头六臂,到底长了几个胆子,竟然敢残害我父王,阴谋夺取我恒剑江山!” 曼德平生第一次这么慷慨激扬,也是第一次把话说的这么顺溜,不打一个结。 “我不是邑罗!我不是邑罗!”邑罗唯恐暴露不了自己,坐在黑熊椅上,嘴里不停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曼德围着邑罗转了三圈,抱着双臂歪着头看了又看,突然张开小嘴笑得浑身震颤,所有人被他的笑声迷惑了,士兵们尴尬的露出似笑非笑的怪相。 “不是邑罗?不是邑罗你也配坐这么高档的椅子?本王子从出生以来还没坐过这么高档的椅子呢!” 曼德的笑声一刀切断,铁青着脸,一脚踢过去,‘咚’,邑罗一个狗啃泥扑在地板上。 “噹噹噹……”椅子在黄金地砖上磕磕碰碰半天,最后还是如同不倒翁似的摇晃着,没有倒。 “这椅子还真是个好东西!”曼德下意识的跳了跳被踢疼的脚,在地上跺了跺,然后走过去小心翼翼摸索着坐在椅子上,前后左右摇了摇,点着头满意的道: “这个以后就是我的了!” 196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八章归一祭台  196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八章归一祭台 “给我滚出去!全都给我从我的宫殿里滚出去!滚!” 宫人们唯恐慢一步被鬼缠住了,缩着脖子,提着心悬着胆,鱼贯从房间挤出来,邑罗忍着痛在宫人中爬着,在战场上他都没有如此无助过,没想到今天受了圣雄和密尔的侮辱不说,还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给践踏尊严。 作为一个战士他不怕死,不怕砍头,可是圣雄就是掌握了他的心理,不怕死的不让他死,要尊严的偏偏凌辱他的尊严。 死不可怕,怕的是死不得也活不好。此时的邑罗就像土里的蚯蚓,浑身柔软,自杀的能力都全盘丧失,他的铮铮铁骨让圣雄用内力一寸寸震断,手连握拳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谈拿把刀自杀了,就是刀刃在面前,他也没有能力把脖子凑过去顺利的结果自己。 假拉斐也在拼尽全力爬着,争先恐后的,身边还有三个曾经整圣雄整得最狠的,现在都成了爬行动物。 “把他们提起来,扔出去!”曼德偏偏头,那些早就不耐烦的士兵们拎小鸡似的把五人往外面拖,故意提起来悬在空中一放手,听着他们落地的声音,看着他们龇牙咧嘴,但是强忍着不敢喊叫的样子相当享受。 “这样子还敢冒充圣雄陛下!”小兵觉得不解恨,在邑罗屁股上踢了一脚。 “二王子!博特的兵马已经撤走了!只抢回了他们拿不完丢弃的珍宝!”三三两两的士兵跑了进来,手里提着几个被利器戳破的袋子。 “老狐狸!”曼德跺着脚,骂道,还不解气,一脚踢到邑罗背上,邑罗被踢得飞了起来。 “金西呢?他是不是也抢了珍宝跟着博特跑了?” “二王子!我来了!可惜没有二王子速度快!抓住邑罗那个窃国贼了吗?”曼德话音没落,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接过了他的话。 “这就是!”曼德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一直偏向他哥哥的谋士可爱而又亲切。 “金西!博特那老狐狸抢劫了宫里的珍宝逃跑了,还是你顾大局,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是吗?博特这老东西,辜负了我们的信任,我们错看了他!咦!大王子呢?难道他也跟着博特跑了?” “他被我杀了!” “杀了?好好!杀了好!以后江山就是您一个人的,没人能和您争!从今以后天下太平了!”金西点头称是。 曼德没料到,信任的人背弃了自己,平日猜疑的人却在关键时候和他站到了同一条阵线。 “二王子!不!现在是王子了!”金西点点头,道:“天亮了,我们该请出全城百姓,昭告天下,除去邑罗这个狗贼!” “好!杀掉所有邑罗的党羽,把邑罗带到归一祭台,请出全城百姓!” 突然意识到什么,曼德对金西低声耳语,“我们一晚上为什么没看见一个百姓?” “百姓胆小啊!晚上怕事,不敢出门!” “那倒是!如果我是百姓我也会关着门窗不出来的!” 曼德在军师的安慰下,总算收回了他唯一的一点智力,大摇大摆的领着士兵拖着邑罗往归一祭台而去。 “曼德!邑罗为什么看着怪怪的?” “吓的!一直没爬起来!” 金西心里的一种不详再次浮现,他慢下了脚步,走在邑罗后面,认真的端详了一下邑罗,邑罗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愤慨,屈辱,就连痛苦也看不见一点。 “出大事了!”金西最担心的事终于出现了,他闷头一闪,闪出了曼德的人群。一声奇异的乌鸦叫再次传来。 曼德抬头四处张望了一番,街道两旁的树上屋檐上什么都没看见。 “金西!我怎么这两天老是听见乌鸦叫?可是一只乌鸦都没看见!是不是不吉利?”曼德转头,刚才还在身边的金西不见了。 “金西人呢?”曼德问身边的士兵。 “刚才还在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妈的,关键时候一个得力的人都看不见,好在我已经得到恒剑江山了,什么帮手也不要了,那些人只知道要好处,封赏。” 曼德念头一转也没有深想,反正他就是天下第一王了,还要帮手干什么? 前方道路上冒出几个头来,曼德一喜,心里踏实了,百姓就是他的后盾,有了百姓的支持承认,他的江山就牢靠稳固了。突然间道路边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跟着他们的队伍移动,大家的脸上都没有表情,一点声响都没有。除了凌乱的脚步声接触地面,似乎感觉不到人群的存在。 半个小时以后,归一祭台下人山人海,人头攒动,万众瞩目中,曼德有点飘飘然。 曼德站在帝王讲演台上,任风吹动自己的衣角,发梢,脸上如沐春风。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环视了四面的臣民,道: “恒剑帝国的父老乡亲们,你们知道吗?你们被愚弄了!” 曼德顿了顿,再次傲然的看了看臣民,接下来道: “被谁愚弄了?被这个绑在断头台上的冒牌圣雄愚弄了!八个月的时间里,你们以为统治恒剑的还是我们的圣雄陛下?错了!是这个人,而这个人,他是谁呢? 他不是别人!他是邑罗亲王!有人说邑罗亲王不是已经死了吗?还举行了盛大的葬礼!不!你们被骗了!邑罗亲王的坟墓里什么都没有,那是这个狡猾的邑罗设的一个计!目的就是为了愚弄民众!谋夺恒剑的江山! 也许你们会问,我们的圣雄陛下到哪里去了?让我来告诉你们!”曼德故意顿了顿,低下头似乎无限悲伤似的,道: “圣雄陛下……” 曼德刚要伸出手,突然天上花瓣飘落,一股股香气在空中散漫…… 197卷十四恒剑烽火第九章叛逆的下场  197卷十四恒剑烽火第九章叛逆的下场 “哇……”人群解冻似的第一次发出声响,却是异口同声的惊呼。 “天降祥瑞!天降祥瑞!”议论声嗡嗡嗡沸腾起来,沉睡的民情苏醒了。 “啊哈哈……天意!天意!上天开眼了!大家看见了吗?上苍把光环洒到我头顶上了!我代表天意处死这个冒牌圣雄,这个谋权纂位的叛逆!” 曼德捧着满满两捧花瓣,举在外翻的鼻子下狠狠的吸了几口气,眯缝着双眼沉醉道:“真香!” “我以上天的名义,下令处死这个残害圣雄的叛徒!来人!剥开他的假面具,让天下人看看他的真面目!” 曼德把手上的花瓣高高举起,在头顶上松开,花瓣在阳光里带着芬芳雨露,飘然而下,他伸出食指指着歪着头的邑罗道。 “唰……”侩子手明晃晃的尖刀在阳光里闪着光,在众人注视下刀锋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有胆小的早早的闭上了眼睛。 “天啦!没有血!真是假的!” “看见了吗?这就是面具,没有生命的面具!你们见过不流血的肌肤吗?” “他是谁?到底是谁?剥开他的面具!骗子!骗子!” 民意再次被激发,一张张愤怒的脸,一声声激烈的声讨,一只只高举的拳头,一个个爱国的灵魂。 “撕开他的面具!揭开他的面具!让天下人看看这面具下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曼德第一次感受到民情的力量,整个人都生机盎然起来,鼓动着他的臣民。 “唰……”再一次闪光划过,左脸的伪装也去掉了,侩子手闪着双腿得意的表演着他的技艺。 “邑罗!邑罗!” “对!是邑罗!我早就说过这个骗子就是邑罗!这是一个十足的冒牌货!我们是不是该杀了他替天行道?”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人声鼎沸,高举的手在燃烧的热情中来回晃动。 “杀了他!杀了他!替天行道!” 侩子手听到曼德的命令,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嘴唇,轻松一笑,右手利索的一挥,邑罗双眼上翻脑袋靠在柱子上,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柱望天直冲九十度,淅淅沥沥的如同雨天屋檐下汇集的雨水。 “闪开!闪开!” 正当大地一片沉寂时,人群后面传来一声利喝,一群士兵拦开人群,一个英姿飒爽的军人笔直着腰杆,急冲冲的望归一祭台快步走去。 “代尔亲王……” “父王!” 代尔冲过去,身边的侍卫已经把那个惺惺作态的侩子手砍成了肉酱,已经有士兵割开绳索,代尔抱着父亲,手紧紧堵着那个正在流血的喉管。 “快去请医生!请瑞卡医生!”代尔抱着父亲,哽咽起来。 “父王!你这是怎么了?我亲自把你送进坟墓里,亲手埋葬了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王!您为什么要自取其辱?这到底是谁的阴谋?是谁要如此作践你?” 代尔右手被血浆淹没了,红彤彤的,阳光照过来,血红血红,分不清哪是强光,哪是血液。 “父王……”代尔的头埋在父亲怀里,痛苦无法用言语表述。 “将军!亲王已经没气了!”瑞卡小跑着赶过来,把了把脉,翻了翻邑罗的眼皮,沉重的而无奈的望着代尔,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代尔浓黑的眉毛凝结成一块,往鼻梁的川字上挤,他缓缓放下父亲的尸体,仇恨的目光狠狠的射到曼德那双狮目上,想变成一把尖刀把那双贼眼挖出来。 曼德刚才的好口才不见了,心神在代尔明净的注视下已经乱了,头脑里再次成了一团乱麻,千丝万绕,心也虚了。 “哪里来的怪胎?玩的什么阴谋诡计?谁派你来扰乱恒剑的秩序?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帝王台上?” “我……我……我……”曼德毕竟没有见过大世面,突然出现一个正义使者,站在面前厉声顿呵,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告诉他我是谁!” 曼德突然想到地下全都是他的部下,对底下喊,不喊还好,这一喊,他的目光直了,他的每一个士兵后面都站着一个恒剑正规军,他所有的人都被控制了。 “我……我……是圣雄陛下的儿子!你休想犯上!” “啊?”人群再次惊叹。 “圣雄陛下的儿子已经去世三十多年了!仙足大陆所有人都知道!说!你是谁?哪里来的怪物?” “我是圣雄陛下的儿子!”曼德知道只有这个理由才能救自己,除此之外,他没有活下去的藉口。 “帕罗城的父老乡亲们告诉代尔,圣雄陛下是什么样子?这个怪物身上有没有一丝一毫影子像陛下?” “没有!没有!”人群回答得相当干脆。 “你是哪里来的怪物?为什么要玷污陛下的英名?说!” “说!说!” 曼德在不到半天时间里,真切的感受到群众的力量,这些人如果冲上来,一人在他身上踏上一脚,他就会成为骨头都碎成末的肉饼。 “我!我!我!”曼德绝望的望着天喊道:“博特!是你害了我!” 喊完纵身跳下归一祭台,正好扑在侩子手朝天立着的尖刀上,蹬了蹬双腿,张着狮目,晃荡两下,死不瞑目。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响起来,天空中再次坠下花瓣雨,一道强光环聚,光芒在音乐中缓缓停下来,大家定神一看,只见归一帝王台上站着两个仙人。 “圣雄陛下!天神降临!” 人群第三次惊呼,这次的惊呼含有无限美好的感情,有终于见到英明陛下的开心,也有惊叹陛下是神仙转世的钦佩,羡慕,更多的还是顶礼膜拜的虔诚。  198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十章天下第一情痴 “叩见圣雄陛下!” 天籁之音中,密密麻麻的人群唰的跪了下来,代尔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 “陛下!刚才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不用说了!我圣雄是天神下凡,天地间所有的忠奸阴谋,诡计黑暗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来人!把掠夺我无尚天庭宫的强盗带上来,用他们的血祭天,祈求天下太平,人民康泰。” “走!快走!”已经安下心来的百姓们目光齐刷刷的望向推过来的人。 “他是假的!他不是真圣雄……他不是真圣雄!” 博特惶恐的指着帝王台上的圣雄,胆怯的望着人群,希冀得到民众的支持! “洗劫了宫廷还敢造谣中伤?败类!”狄弥一拳挥过,博特轰然倒地,鼻梁已经塌陷,半边脸上染上了血。 “你看看!这是谁?”狄弥一脚踢去,博特转了一个圈,脸正好对着邑罗那张破落的脸。 “假?假圣雄?真圣雄?真圣雄不是已经死了吗?” “嘭……”平日修养极端到家的代尔,面对扫射到父亲身上的目光,忍不住怒火,一脚踢到博特的下巴上。 “嗤……”“啊……”博特的五官都位移得失去了美感,额头上的血斑斑点点。 “我父王也是你能够侮辱的?圣雄陛下是你能够诅咒的?” “陛下!救命!”博特也没料到真圣雄会出现在归一祭台,爬着往台下挪动,嘴里在喊着“救命!” “陛下!看在拉斐侍候您那么多年,并给您生了一对儿子的份上,饶了我这条狗命吧!陛下!我是拉斐的父亲啊!” “哦?约赛!拉斐呢?让天下人看看他能不能给我生儿子!”圣雄和基米对望一眼,含笑道。 “陛下!拉斐来了!” 大家的目光再次被吸引到同一点上,只见四个高矮一致的士兵高高举着拉斐,往祭台上来。 “让臣民们看清楚,面前这个老者说的话是不是真实的!” “是!”约赛手一挥,四个士兵麻利的把拉斐剥了个精光! “咦……”男人们瞪大了双眼,唯恐看不清楚,女人们捂着眼,却在指缝里偷看。 “骗子!骗子!杀了他,杀了他祭天!”人群再一次沸腾,手在空中挥动,侮辱帝王的气愤激起了民心的愤怒。 “群众的意志是不可违抗的!约赛!顺从民意!” “是!” 约赛再次挥手,两个士兵架起博特,绑在半人粗的黑铁柱上,扯开博特上身的衣服,对着胸口一刀挖进去,用力一挺,熟练的画了一个圆,噗,心脏从体内溜出来,正好掉进面前的祭盘里奇Qīsuū.сom书,血如喷泉涌了几分钟,接着慢慢流动,脚下淅淅沥沥的声音,地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红飘带。 “嚯……”祭坛里蓝色火焰随着心脏的进入跳动起来,一闪一闪如同一朵飘渺的神仙花。 博特歪着头和他的外孙一样的表情,圆睁着双眼,唯一不同的是,曼德以为外公欺骗了他,而他呢,却觉得受了金西的骗,连环骗,把他们都设进了局。 至于金西,此时此刻正被基米安排的高手追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有他知道自己受了谁的骗,他终于逃出圣雄的魔掌的时候,站在白雪皑皑的冰川上,仰天长啸道: “父王!我至今都没有斗过圣雄那个老狐狸!父王!孩儿无能!” “嗷……”对面雪原上两只火样的眼睛,望着他,给了他一声雄性而悲壮的回应。 代尔沉着脸跪在圣雄面前,一字一句求道: “陛下!求陛下给代尔一丝面子,带着父王回去,给他再举行一次葬礼!” “代尔……” 圣雄望着城外的半空中升起的一道霞光,点点头,眯缝眼有点感伤的道: “代尔!你父王和我是半生的战友,我们有很多美好的生死回忆,可是……可是他被魔鬼蒙蔽了心性,力图夺取恒剑江山。” 圣雄低下头,侧目为难的望着代尔道: “本来我想用他做战神的献祭,但是现在我想通了,我拿他换纳兰对你的愧疚!你对纳兰一片痴心,为她苦守了二十多年,难为你了!如果评仙足大陆第一情痴,非你莫属了!” “谢陛下!”代尔低着头脑子转了好几圈,呼的站起来,抱起父亲的遗体往亲王府方向走去。 “代尔!” 代尔停了下来,并没有回头,闭着眼两滴泪滚落,在玉石上摔了个脆响。 “代尔!我和纳兰对不起你!早点找个好女孩结婚吧!纳兰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基米!这是恒剑最值得尊敬的将军-----代尔!” 代尔转过头,这才认真看和圣雄并排站着的基米,基米正微笑着望着他,敬重的对他点点头,道: “代尔将军!” “诶!”代尔深沉的目光接触到基米的纯净,里面的忧郁也被化解开来,含着泪露出长者的慈爱,俗话说爱屋及乌,只要和纳兰有一点关系的人和物他都感觉无比亲切,何况是纳兰的爱子? “纳兰公主!纳兰公主!”十六年的消失,恒剑人民并没有忘记他们还有一个最漂亮最温柔的公主,突然间有了公主的消息,沸腾的民意似乎汽化。 “基米告诉爱戴你母亲的人们,你母亲的情况!” 基米收回对代尔的微笑,转过来,望着大家道: “十八年前我母亲遇上父亲,那时父亲是恒剑帝国的一个俘虏,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就是我和你们知道的基普,现在我父亲是金雀帝国国王,母亲是金雀王后,母亲依然漂亮,有魅力,很得金雀人民爱戴!以后母亲会每年回恒剑看看恒剑的父老乡亲。” “噢……噢……噢……百花羞公主万岁!百花羞公主万岁!” “外公!您和母后都这么受人爱戴!” “你外公?受人爱戴?他们在背后骂我是战争狂!不过战争狂给他们带来财富!对我,他们是又爱又恨,又敬,又怕!他们爱戴你母后倒是真心实意的!” 圣雄挥着手,一直笑着,迈着王者的矫健步伐,进了华盖威严的帝王黑金代步辇。 199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十一章完美王子  199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十一章完美王子 “基米王子!基米王子!”人群里喊声震天,基米坐在圣雄身边,微笑着对民众摇着手,一边对外公道: “我这是沾了母后的光,还是沾了外公您的光?恒剑人民实在太热情太可爱了!” “你?谁的光也没沾,你本人实在是有魅力!高大威猛!英俊潇洒!仪表堂堂!外刚内慧!男人看了羡慕,女人看了倾慕!” “啊哈哈……外公!你不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么完美!岂不是超过您和母后?” “怎么?不信?不信你随便拉个人问问!那个狄弥!你问问他!” “外公!我开玩笑的,您当真?” “哈哈!我也是开玩笑的,你也当真?” 两人相视而笑,发自内心的快意的一笑。圣雄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失去的江山能回到自己手中,也实在没想到已经被毁掉的躯体能完全复原。 更没有想到的是,原以为只有冥王仇能做的易容术,他女婿卡蒙竟然只花了两个月研究成功,应有到他身上竟然比真的容颜还要青春。 圣雄现在发觉女儿真是有眼光,看中一个奴隶竟然是一国之君,治国仁道,还有盖世医术,艺术细胞也非常人能比,宫里画的女儿的肖像,惟妙惟肖,就连一个跳动的眼神都看着跟真的一样,天下没有一个画师敢比。 还有他的痴情和代尔也有的一比,代尔等了纳兰二十多年,卡蒙等纳兰一等也是十六年。 圣雄现在发现他女儿比他有魅力,让天下两个一等一的英雄为她神魂颠倒。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为她痴情一等。特别是代尔,明知道没有可能依然不变初衷。 治好病后,基米带着他的精锐幽灵军团一千人,在密尔的带领下,从地宫神不知鬼不觉的杀进无尚天庭宫,不费一兵一卒从实质上控制了邑罗的复制宫廷。 半年时间,邑罗还没有享受够皇权的至高无尚就从权力的巅峰落到了地狱的边缘,圣雄从地宫出去,又从地宫回来,除了他们这些当事人,外界丝毫不知道无尚天庭宫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惊天动地的变化。 “外公!我们待会去看看代尔亲王吧?我对他的感觉很好!他和邑罗怎么那么不同?虽然他父王犯上作乱,但他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他父亲的阴谋把他也瞒过了!在这件事上他没有任何错误!他要回父亲的尸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不说我还忘了!对!我们去参加邑罗亲王的第二次葬礼,全天下能死第二次的人也只有邑罗这个老贼了!真可惜呀,能把我打趴下的也只有邑罗了!我们是敌,更是灵魂上的朋友!我佩服能打败我的人!” “外公!怎么动不动就是打败这种词?你不是答应母后以后好好享受江山,再也不提武力征服的事了吗?” “啊哈哈……是啊!我答应你母后了!好好享受我的江山,好好对待我的人民,好好,我一定做到!不过!那前提是别人不侵犯我,要是人家入侵,我们是不会客气的!” “那当然!母后也不会允许别人欺负外公的!” “好好好!你父王母后团聚了,你也这么能耐,外公也要好好享受人生了,就是不知道基普那小子怎么样了!他跑哪里去了?” “不知道!等天下太平了,我去把他找回来!菲迪已经去世了,他还有父母兄弟呢,他不能像孩子似的不顾忌别人的感受!他也不小了!” “听说菲迪的父母卖掉了星光闪耀,买了艘海船去浩海找女儿了!基普这混小子真是个十足的畜生!比我还混!你外公小时候可没他狂!” “不能怪基普!他从小孤独惯了,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心痛依靠的人,却因为疏忽离开了自己,换了谁都接受不了!” 基米望着外面的民众,脸上依然笑得灿烂,但是基普和菲迪的事,确实像一个悲剧在震撼着他的神经。特别是菲迪父母,那两个无辜的人,失去了女儿却死不见尸,活不见人。 车到宫门口,密尔恭恭敬敬的站在焕然一新的红地毯上,两边站着两排陌生的娇艳面孔,一色的橘色裙裾,看着鲜嫩鲜嫩的。 “陛下!一切都改变了!万象一新!陛下看看喜不喜欢!” 基米眼前一亮,环顾四周,看着密尔点点头,道: “密尔!你也不简单啦!这么一会时间把这么大的宫廷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基米!你看!你母亲望着我们笑呢!”圣雄抬头端详着纳兰的笑脸,道: “这是你父王花了两个月画的,我叫他帮我画的!特意叫密尔把你母亲的像放在这,就好像她每天在我身边,我也不孤单了!怎么样?你母亲就像天上的神!” “陛下!我们百花羞公主,本来就是恒星在凡世的载体!本来就是神,不是像神!” “对对对!这是你们金雀帝国人民都亲眼目睹的!你们念亲宫还有蔓妃艾莎作证!” “这样才有享受生活的样子!看着轻松又舒适!” 基米转过头,和母亲望着一个方向,正好看见巴布急冲冲赶来,神情严肃。密尔一见懂事的手一挥,侍女们下去了,打开一个门,轻轻在门上一拍,也落下一道铜墙铁壁,和念亲宫里的一般无二。基米笑了笑,转头对巴布道: “怎么样?冥王仇抓住了吗?” “抓住了!”巴布歇了一口气,接着道:“可是一疏忽,让他跑了!” “啊?”圣雄眼里的光还没有露出锐利,又被巴布的后一句话阻断。 巴布还要解释,基米把手一挡,道:“说有价值的!” 200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十二章代尔亲王府  200卷十四恒剑烽火第十二章代尔亲王府 “一共抓住了十二个首领!严刑拷问出了一个消息,五天后他们将会在孔雀园会合!计划下一步行动!” “孔雀园在什么地方?”基米有点烦巴布的弱智,追问。 “不知道!”巴布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得到的都是没用的半截消息。 “十二人在同一时间同时抽搐死去!我们得到的只有孔雀园,五天后会合的消息!” “除了冥王仇还有漏网的吗?” “没有!”巴布肯定的回答。 “不过……”巴布的眼神突然有些恍惚,瞟了一眼圣雄和密尔一眼,留了半截话。 “不过什么?都是自己人!快说!”基米今天被巴布突然来的慢性子急得不浅,吼道。 “卡蒙陛下和王后说恒剑的事已经处理妥当了,叫我们立即回去!金雀有急事!” “哦?知道了!你先下去!” 目送着巴布和密尔的背影被挡在墙外,基米盯着圣雄,半响才道:“外公!冥王仇这些小事留着您慢慢处理吧!我得回我自己的国家了!父王和母后等着我呢!” 圣雄点点头,道: “呆一晚上,就今天一晚上,外公要好好和你说说话!外公要告诉你所有你母亲小时候的事,连她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明天一早外公就放你走!虽然外公是一个政治寡头,战场枭雄,但是脱下战袍,你外公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特别是在你们念亲宫呆那么久,你外公的冷血也被你们温热了!” “嗯!那正好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代尔亲王!代表金雀帝国,也代表我母后!” “嗯!好好好!基米!你真懂得顾全大局!” 圣雄收起眉眼间的长情,把胸间横亘的离愁别绪赶了出去,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笑脸,并肩走出来。 “约赛!传令下去,全国搜索玫瑰公国余孽!查出孔雀园的所在位置!五天后围住孔雀园,活捉冥王仇!” “是!”约赛领命出去。 基米笑着对巴布道: “巴布!陪我去代尔亲王府,代表金雀王族祭奠邑罗亲王的亡灵!明天一早我们回金雀!” “是!”巴布挺胸含额,双腿一并,一个标准的军礼,不过看得出心里也开心,毕竟马上要回金雀,回去见家里的娇妻娇儿。 “我这就去准备两份礼品,两辆同等级别的车!” 十五分钟之后,两辆长方形乌黑的敞篷车停在无尚天庭宫帝王专用道上,前面的一辆顶盖上赫然立着一只金雀,喙在阳光中反射着金光。 后面一辆四边环绕着四条吐着红芯子的五彩蛇,正前方中央一只绿色蟒蛇高高仰着头,趾高气扬的直视前方! 圣雄和基米同时上了各自的车,一路正襟而坐,面带笑容,接受来自两边的民众的热情招呼,后面浩浩荡荡的车队排了一两里街道。 半小时后车在一座雄鹰展翅造型的府邸前停下了,只听见一声高唤: “金雀帝国基米王子前来祭奠邑罗亲王!” “圣雄陛下前来祭奠邑罗亲王!” 只见府门前一阵脚步声嘈杂,两排笔笔直直站了一色白衣白带的男人。代尔玉树临风的站在路中间,素色在冷气中写满无限阳刚。 基米一身黑装带着同样衣着的巴布,脚下生风的正步走到代尔面前,神情凝重的见礼,笔直往灵堂走去。 圣雄和代尔并排走在基米身后,欣赏着他青春的朝气和持重,对望着点头露出满意的钦佩。 代尔能从基米的背影里看到纳兰骨子里的大气,傲而不骄,深沉中微微沁着平易,整个人就像春天的事物,那么清亮,清新,纯净,新鲜。 鼻子一酸,代尔好像看见纳兰十六年后出现在自己目光里,十六年了,几千个日日夜夜,纳兰就像他的影子,看不见却一直没有离开。 邑罗的脸已经修饰得如同活人,腮上还打了一点胭脂,双眼紧闭,好像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一身战袍,腰里还别着刀,手扶在刀柄上。 基米双手合十,对着邑罗恭恭敬敬的鞠躬三下,然后对着代尔鞠了一躬,立在一边等着外公行礼! 基米环顾四周,灵柩两旁一边四个白衣妇人,都如出水白莲明亮光鲜,期中一张脸上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在他身上上下张扬,基米心头无端升起一股厌恶,那妇人并不难看,相反长得相当有姿色,但是那双欲闭还睁,但是怎么使劲也睁不开的媚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基米望着代尔,瞟了瞟那个妖精,代尔嘴角微微一翘,对着基米点了点头。心想上次就想把她活祭了父亲的亡灵,她赌咒发誓好好替父亲守贞洁,没想到没过两天她就又跑到销魂夜曲去找男人。 虽然没有以前嚣张,但是在代尔这样把纯洁看得胜过生命的人眼里,依然那么下流,父亲已经受了天下人侮辱了,这个叫绿萝的半老徐娘依然不消停,父亲当初为什么没有处理掉她,代尔到今天也没有明白,但是在父亲亡灵前抛媚眼,对死者对所有有尊严的人都是大不敬,代尔下定决心把这个下贱女人留在父亲身边! “代尔!节哀!” 圣雄长辈看晚辈一般,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和基米交流一下目光,两人再次并肩走了出去。登上车时,府邸前面远远不少车往这里汇聚。 基米一见,道:“外公!这就是表率的力量!如果我们不来,是不是代尔亲王就被世俗狠狠的踩上一脚?” “我想是的!这就是凡尘俗世!人世间很多无可奈何都是令你哭不得笑不得的!默默接受,默默承受,这就是凡尘人间!” 201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一章妈咪宝贝  201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一章妈咪宝贝 巴布跟在基米后面上了车,重重的坐在梅红椅子上,晃动了一下宽厚的脊背,转过身来抬着下巴道:“王子!我们在恒剑的任务完成了吧?” “完成了!你好像盼回家盼了好久!” “我盼回家?” 基米无意的一句话飘出来,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无端染红了刚毅男人的脸,巴布像被人偷窥了隐私,除了眉毛整个面部都是红的。 “咦!巴布!你脸怎么红了?” “脸红了?没……没有啊!怎么会?” 巴布被基米一提醒,感觉血液像海浪似的往脸上平铺,连忙转过头,双手把衣领往上用力提了提,也只遮住了半个下巴。 “巴布!你结婚了吧?” “结了!都结婚五年了,还有两孩子!” “哦!难怪归心似箭?家里有人等!” “没……哦!有有有!我俩孩子在家等我呢!” 巴布第一波的红润还没有褪下去,第二波的红润又来了,好在基米年少压根不懂他的复杂心理。他疼夫人到了变态的地步,常常和家里那两个小霸王争风吃醋。这一出来就是半年多,说真的他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就能听见夫人的呼吸,他总能感觉到夫人就在身边,可是睁开双眼,却是异国他乡。 时间久了不禁只思念夫人,连那两个总是霸占妈咪的小破孩,也时不时出现在他梦里。虽然梦里都在抢妈咪,但是他总是忍不住从梦中笑醒。 明天回去,是先抱妈咪还是先抱孩子,这还是个难题。 “怎么你夫人不想你吗?你只想孩子?”基米从街道上驻足的行人身上转回目光,不解的盯着巴布的后脑勺。 “不想我?她敢!哦!那个!不!她想我的!就像我想她一样。” “啊?”基米被巴布一惊一咋的,弄得有点糊涂,眨巴了一下眼睛,想了想,道: “一样?你怎么知道?” “当然知道!我的妈咪吗!”巴布脸上的红润几乎消不掉。 “你的妈咪?”基米更加惊讶了,谈老婆孩子,怎么谈着谈着谈到妈咪那里去了? “哦!我和孩子们一样,喊我夫人也喊妈咪!”巴布转过头尴尬的红脸上眼角挤了挤。 “啊?喊夫人叫妈咪?”基米还真没长过这种见识,有点目瞪口呆了。 “呵呵,你还小,男人在夫人面前比孩子还幼稚!她像母亲一样关心我,呵护我,活在她爱慕的眼神里,那感觉实在太妙了!” 基米再次收回注意力,上下扫描一番面前坐着的顶天立地,五大三粗,胡子拉碴的男人,上下看左右看,从身前看到身后,怎么看都看不出,这个男人还甜腻腻的儿女情长。 圣雄的车停了下来,基米这才注意到已经到了无尚天庭宫,圣雄下车径直朝基米走过来,笑看着他下车。 “基米……” “嗯……” 基米拉了拉衣角,等着外公的下文,半天没听见,意识到不礼貌,连忙停了下来,立正站在外公面前,期待他的下一句话。 “基米……” “诶……外公!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没有!我就想喊喊你,觉得亲切!” “啊?”基米上下打量一下这个满脸黑色洛腮胡须的长者的长者,有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怎么都这么儿女情长?” 基米发觉生活中有很多东西他不懂,特别是感情方面,刚才是巴布,现在是外公,这两个男人中的男人,竟然同时表现出柔情的一面。 “儿女情长?基米!外公儿女情长吗?外公是不是老了?” 圣雄像兄弟似的把手搭在基米肩上,望宫里走,圣雄远远望着女儿的笑脸,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神伤。 基米顺着外公的目光,也望着母亲的肖像,心里琢磨着巴布所说的另外意义上的妈咪,嘴里安慰外公道: “外公一点也不老!雄姿英发!威风凛凛!不过真有点儿女情长!” “基米!你走了会想外公吗?”不等基米回答,他抬起手指在基米背上无力的拍了拍,黯然的道:“外公一定会想你的!” “有什么好想的?”基米望着母后的笑脸,调皮的眨眨眼笑了笑,然后道:“如果我想外公了,就过来看看您!” “这小子!太调皮了,一会说不想,一会又过来看我,耍着你外公玩呢?”圣雄把基米的头用力一按,也笑了。 那夜,圣雄失眠了,瞪着大眼睛给黑暗点亮,双手交叠放在脑袋下,把纳兰从出生到十八岁所有的细枝末节都想了个遍,直讲到基米发出轻微的呼吸声,他才停下来。 圣雄侧着身子望着身边睡熟的基米,突然感觉到温暖。孤独几十年的圣雄自从在金雀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之后,正如基米所言,有点儿女情长。 回到恒剑把权利夺到手之后,停下来,才发觉原来他如此孤独,在战场上驰骋几十年,得到了江山土地人民,权利财富国家,可是那些东西并不能填充他暗夜的凄清感。唯有看见纳兰和基米,他空虚的心才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填满。 此时此刻,那种满满的感觉在如烟如雾般消散,而另外一种感情在升腾,圣雄想了很久才发觉那种东西叫渴望。 “我是不是错了?”圣雄平生第一次对维护自己的权利,在十六年前对纳兰做的事感到了疑惑。 “基米这么善良与世无争,怎么可能要谋夺我的权利?基普呢?他虽然争强斗狠,冷酷无情,但心里只有菲迪!不像!都不像夺取我的江山的人。那个梦是什么意思呢?纳兰的孩子会夺取我的江山,他们可是有金雀王朝,不稀罕我的恒剑!” “我的江山纳兰的孩子没有窥视,反而被邑罗那个老狐狸阴谋谋夺了!什么梦?一点也不准!” 202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章美女凶猛  202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章美女凶猛 圣雄侧着身子看婴儿似的望着基米,借助两米远的深海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线,那挺拔的鼻子把坚毅写在脸上,浓黑的眉宣泄着英俊潇洒。 “恒剑皇家血统就是不一样!一个比着一个帅!基普那小子的两个酒窝看着甜甜的,应该换到基米脸上才相配!怎么一个长两酒窝,一个一脸的刚毅?” 圣雄看基米是越看越帅,越看越爱,心里的情感在一点点盈满,一丝不明不白的难舍在慢慢升起。 正独自沉醉,基米的大眼冷不丁睁开,不解的问:“外公!您怎么还没睡?困死了!” 转过身送圣雄一个后脑勺,再次甜蜜的进入梦乡。 “你外公怎么睡得着?孤身一人过了十六年,才体会到人世间的亲情,明天你又要走了!孤独的滋味真的好难受!” 圣雄只能欣赏着基米乌黑发亮的头发独自沉思,他原本不需要这么孤独,但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杀了两个儿子,气死了妻子。原本完美的家庭,就因为权力和战争在他头脑中独占,令他选择了空虚。 一夜时间,他像一个女人送别情郎似的,把前世今生都考虑到了,最后还是跳到了自己的窠臼里,他圣雄是为战争领土而生的,他的金雀败绩已经给他的伟业摸了黑,幽冥金国竟然乘虚而入,金雀已经成了亲家,但是幽冥金国这口气,他圣雄是不会吞下的,如果吞下了他就不是圣雄,就不是战争狂人。 想到这,圣雄耳边又响起剑戟交锋的声音,听到剑锋刺过肌肉的声音,还有血液在土地上画的完美朴素图。 胸口的儿女情长被雄性霸血替代,他再一次把自己的位置订正了,沙场才是他的位置,既然已经这么选择了,何必回头? “冥王仇!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碾成碎末,五天之后,我要让你从这个世界灰飞烟灭!赫尔你这个老贼,你既然敢挑衅我圣雄,我们就一决高下!把你的幽冥金国变成我的黄金冶炼厂。 嗯!得好好想想怎么征服幽冥金国了!有了金雀的支持!欧柏沙的入侵是可以避免的!” 圣雄打定主意,霸气升腾,从床上一跃而下,唰的拔出墙壁上的子夜锋鸣,倏的飞出了房间,站在月光之下舞动起来。 “唰唰唰……”时而缓时而急,时而如夜雨潇潇,时而如巨浪滔天。只见天地间一个矫健的身影,在月光下腾挪跌宕。 “咻……”一束朦胧的光从月亮里飞速冲来,圣雄正聚精会神的舞动着,眼看那光束就要袭击到圣雄身上,只见他不慌不忙的一个马步收势,双手握剑,那光束不偏不倚,从剑尖如闪电般划下来。 那电传导到圣雄身上,只见他浑身如同金人般金黄,那异像持续了半个小时,终于消散。圣雄咚的一跳,立正站了起来,耸耸肩,孩子般跳了跳,摇了摇头。 倏的从窗子里飞进去,手一放,子夜锋鸣在空中舞蹈了一番,然后自己钻进了剑鞘,安静的挂在墙上。 “这孩子睡得真沉!”圣雄再次看了一眼基米,他依然面朝里呼吸平缓,轻轻躺下来,平静的睡去。 基米闭着双眼,心里在琢磨刚才是什么东西飞进了外公剑里。外公还真是传奇人物,能得到月光的精华。 “看来我回去也要好好练习武功了,不然会被外公小瞧。”想着他再次进入梦乡。 ………… 第二天一早,恒剑大臣们得到消息纷纷跑过来给基米送行,巴布起得比谁都早,天还没亮就跑到宫门口等基米。 圣雄发觉送行的人群里多了些色彩,原来大臣们身边都站着鲜艳的女眷,争奇斗艳的打扮得花姿招展,轻柔的纱裙在风中婀娜多姿。 “基米王子!臣下利顿带孙女妮卡给王子送行!” “妮卡见过基米王子!” 利顿身边的女子笑盈盈的闪到基米面前,大方的伸出手,基米微笑着在她手上握了握,目光停在她下巴上的一颗痣上,望着那颗痣很体面的奉送上微笑。 “基米!这女孩怎么样?”圣雄在他耳边问。 “她下巴上的痣很特别!” “这个呢?蒙撒亲王的外孙女!” “她漂亮的脸上有层面纱,看不懂!”基米笑得有点格式化,和外公窃窃私语。 “还有……” “外公!你这是送我回国,还是给我招亲?我父王母后还等着我呢!您这样让我一个个看要看到什么时候?” 基米望着排着的十里长街,红颜张望,几乎要窒息。 “王子!我们上车吧!” 巴布望着看不见尽头的人群,也有些担忧,他可没心思欣赏不属于他的美女,家里还有妈咪等着他去心疼呢。 “外公!我上车了,下次再来欣赏恒剑美女啊!”说完逃也似的跑上车,催促着御马官赶着马就跑。 “基米……这小子!又不是我安排的,怪我干什么?怎么不怪你自己长得太帅了?这孩子,真是!不近女色?像我!” 圣雄没想到这场送别竟然赶跑了外孙,难道恒剑没有基米能看中的女孩? 车子狂奔,逃出了送行的人群,基米回首,只见人群汇聚到一起,竟然跟在后面追了起来。红橙黄绿青蓝紫,夹杂在人群中,如同五彩蝴蝶。 “基米王子!美女凶猛啊!”巴布长长的吐出舌头,望着后面的蝴蝶感叹,然后摇摇头,又点点头,认真的看了看基米道: “基米王子!你真的很帅!难怪这么多人追你!” “追我?那是追你!回去问问你们家妈咪,你帅不帅?”基米突然想到妈咪这个词,开心一笑,他还真对那个妈咪有点兴趣。 这是个什么样的妈咪,让巴布这样的铁血男儿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203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三章童心男人  203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三章童心男人 一路风尘,马不停蹄,唐纳带着一行人走了半个多月才回到金雀,而基米呢,自从看到外公能借月光精华的能耐,他的心也开始痒痒了,总想学点什么东西。 正好路上有归心似箭的疾风行巴布,两人一出帕罗城就下了车,跟在巴布后面学起了他的疾风心法,边走边学,边学边用,没用到一天时间,基米就如离弦之箭,倏的冲了出去,这一冲吓得巴布不浅,竟然没停下来,巴布跟在后面飞跑,却总是差一步。 两人没花半天时间就已经站在星锋冷城了。 “巴布!真快!眨眼就到了!你还有没有别的超人能耐?教教我?基普会飞,而且武功超常,可我好像什么都不会!” “基米王子!一个真正的领导人并不需要自己什么都会,关键是你能利用那些能人,让他们去完成你的使命,而不是自己亲力亲为。上次恒剑入侵金雀保卫战已经证明了您有这样的领导天分。” 基米点点头道:“你说的当然有道理,但是多学点东西总不是什么坏事!你家妈咪还在等你呢,我也要回去见妈咪了!” 基米说出这两个涵义绝然不同的词时依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脚一跺风般消失在巴布眼前。 “呵!比我还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早知道他能超过我就不教他了!王子就是王子,怎么什么东西都比别人强。” 巴布看着基米消失的方向臆想半天,才回过笑容,“我亲爱的妈咪……” 也倏的消失在人群里,他后面走的人,擦了擦眼睛,竟然看见的都是女人扭动的腰姿,“见鬼了?两个人都眨眼间不见了!鬼呀……” 路人发癫似的,横冲直撞,也跑了起来,不过后面丢过一路骂声。 “哎哟!有病?” “你撞了我的腰!” ………… 纳兰刚刚从遭受飓风灾难的亮翅郡回来,劳累了好几天,走上念亲宫的台阶有点头晕,站定稳定一下情绪,突然一阵风吹来,纳兰吸了吸鼻子,这是基米的体香,她心里一喜,睁开眼睛,开心的笑了。 “儿子!这么快回了?飞回来的?昨天才给你金雀传书啊!” “是啊!我会飞,飞回来的!” 基米疾风行的兴奋还没有消失,扬扬的道,继而发现母亲的脸色苍白,伸手扶着母亲的腰道: “母后!你不舒服啊?父王呢?怎么没陪你?” “纳兰!”基米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后面有人喊,“基米!你也回了?你们约好了?” 卡蒙知道纳兰今天回,早就焚心如炙的等,没想到听见纳兰回的消息跑出来竟然还是没有拿到第一,让儿子领了先。 “是约好了!”基米好像看见父王也和巴布一样,在母后面前像孩子,故意刺激,想看看父王的神情。没想到还真一样,父王眼里闪过一丝不快。 “这孩子!”纳兰在儿子脸上一抹,似乎安慰卡蒙道:“碰巧!我刚下车,他就站在我面前了,是不是早就回了?基米?” “不是!我刚到!”基米调皮的搂着母亲的腰,卡蒙也不甘示弱,吃醋的在左边搂着纳兰的腰,心里才平衡一点。 “基米!外公好吗?没出什么意外吧?” “没有!一切顺利!王权神不知鬼不觉的夺回了,邑罗处死了,内乱平息了!” “那两个造反的真是你外公的孩子?”纳兰的眉头拧着,有点心痛的问。 “不是!都已经死了!那两人长得比魔鬼还可怕!母亲您是天下第一美人,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兄弟?” “哦!那就好!即使真是的,你外公也不会饶了他们!这就是我叫你回来的原因之一。”纳兰的手在基米腰上紧紧的搂了搂,有点心寒的道。 “母后!外公以后真的不会那么霸道了!我走的时候,他送了我好远!我看得出来,他舍不得我走!” “哦!是吗?我和你母后叫你回来还有别的事,去过欧柏沙吗?”卡蒙笑问。 “欧柏沙?我还真想去看看!十六年我都没去过什么地方。这次有什么事让我去欧柏沙?” “欧柏沙国王凯帝去世了,他们兄弟叔侄相争终于结束,凯帝的儿子高尔登基,为了站稳脚跟,他有入侵金雀的企图,这次派你去欧柏沙,就是打消他的这个念头,你看怎么样?能不能胜任?” “行!这事我去办!” “你休息几天!过几天出国!” “不用了!我今天睡一觉,明天就出发!” “也好!明天从亮翅郡出发,也算是告诫那些虎视眈眈,想乘虚而入的欧柏沙边境军。” “嗯!那我们要壮大声势,怔一怔他们的威风!”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以我们的兵力不是打不赢他们,我实在不忍心拿百姓的性命去换取胜利,战争无论谁败谁胜,受害着永远是人民。” “是啊!基米!你要和你父王一样有颗为民之心。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以后当了金雀帝王也不要像你外公一样四处征战,要体察人民的疾苦。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发动战争。” “我会的!我喜欢这样平平静静的生活,一家人开开心心,没有妻离子散,没有家破人亡!” “嗯!好!” 三人像一道风景,边聊边往宫里走,侍女侍卫们眼都直了,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亲密的帝王之家,和平的金雀有了这样三个仁义的统治者,何愁百姓不安居乐业? “父王!”基米突然红着脸望着卡蒙喊了一声,“什么?” “你喊母后喊什么?” “喊你母后?你问这个干什么?”卡蒙见基米脸红刚要讥笑,没想到他从空中丢下一句话。 “是不是喊妈咪?”基米逃跑似的松开纳兰的腰,丢下这句话,朝宫里跑去。 “纳兰!你儿子说什么?他叫我喊你叫妈咪?”卡蒙几乎要跳了起来,看前后都是宫女,才把剩下的话噎进喉管。 “你本来就像孩子!”纳兰挖了他一眼,甩开他,追基米去了。 “喂!我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还像孩子?”卡蒙鼓着眼愣了一下,又追了上去。 204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四章黄花闺女  204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四章黄花闺女 “杀!”一袭黑绸衫的考姆骑着黑旋风,手握黑金雕喙长戟,指着亮翅郡和欧柏沙交界的裕阡村发起了挑衅。 “杀!”骑兵们积攒多年的狼性再次被激发出来,手握长刀往村里冲去,遇人就砍,逢牛羊就牵,不到半个时辰,裕阡村陷入一片白色恐怖之中,哭喊声,牛奔羊跑,鸡飞狗跳。 没有防备的村民们被突如其来的第二次灾难吓呆了,及至亲见侵略者把屠刀砍向自己的家人,才如梦初醒的跑进屋找武器,可是为时已晚,刀已经架到脖子上。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冤枉死去。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赤脚狂奔,绝望的喊着救命,后面一匹马四足腾空,横冲过来,马背上坐着一个灰衣男子,手里的刀在阳光下闪闪反光。 “嘭!”男孩撞到一根树桩上,轰然倒地,浑身哆嗦起来,爬起来刚要逃命,脚一歪又倒了下去,这时追杀者举起了刀,在阳光下猛劈下去。眼看一幕血腥屠杀即将发生。 男孩知道逃脱不了,翻过身来仇恨的目光瞪着持刀者,无畏的举起双手,意欲用血肉之躯对抗钢铁武器。 “噹!”刀落到小男孩身边,插进泥土里,弧形柄无助的闪了几闪。 小男孩快瞪出来的眼球,从无惧变成了狐疑,突然机灵的跳了起来,拔起刀往马身上砍去,一刀下去,马腾的失去控制,往前方飞奔,跑了不远,听见咚咚,两声重重的倒地声。马摔倒了,马上的人被惯性摔了出去。 “你没事吧?”基米拾起他扔过来的宝剑,低下头来望着小男孩问。 小男孩这才明白土匪的刀怎么突然掉了,是面前这位大哥救了他,感觉到安全他才意识到脚脖子的疼痛,脚一没劲,倒了下去,可是手上的刀紧紧捏着,突然他的无神的目光再次惊恐起来,哀求的望着基米道: “大哥!求求你快去救救我父母!欧柏沙土匪进村了!” “啊!马辛!快带兄弟们进村救人!” 基米喊完话,已经一闪眼不见了,随后赶过来的马辛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带着士兵赶着马向村里猛冲。 烟火的气味随风传过来,基米心知不好,恐怕村民已经遭殃了,只见红色的火舌在恶毒的吞噬着一栋栋民居。 “哈哈哈哈……哞……咩……”嘈杂的人声兽语,从前面的树林里传过来,基米踩着大树,居高临下的看清了这伙乌合之众。 “考姆将军!我们这次总算是大获全胜,满载而归!三年了没有这么过瘾的干上一票,凯帝陛下已经归西了,我们再也没有必要听谁的,不如我们不干这个欧柏沙的什么穷官兵,还是去当我们的土匪!” “嗯!温森,只有你最了解我,我受够了!当初要不是看凯帝赏给我的夫人漂亮鲜嫩,我才不会受这么多年的窝囊气!可是如今不同了,凯帝死了,他女儿也就是一块化不开的冰,骨子的清高让我心寒,三年夫妻她从来没拿正眼瞧我,我大小也是个拥有十万兵马的草莽英雄,有我的男人尊严,大爷我受够了,是该干回我的老本行了!” “大王!那薇紫夫人那里?” “什么薇紫夫人?从今天开始她不是我的夫人了!我可受够了一夫一妻制,从今往后我要天天换夫人,夜夜当新郎!什么他妈的法律道德,那不是给土匪定的,爷们的原则就是用刀剑吃饭,用杀戮说话。” =奇=“嘻嘻嘻嘻……” =书=温森阴笑着,下巴上的几根胡须抖了抖,望着考姆,道: =网=“大王!小的给大王准备了份礼物!祝贺大王重操旧业!” “什么礼物?” “带上来!”温森历来都是狐假虎威惯了,对手下吼道。 只见两个人抬着一个褐色布袋,放到考姆马前,解开袋口,一个女孩的脑袋露了出来,金黄的发辫像一根粗粗的麻花挽在脖子上,那张脸红彤彤的,鲜嫩鲜嫩的皮肤像要绷出水来,殷红的嘴唇像一颗小樱桃,让人禁不住想咬上一口。 “大王!怎么样?”温森虽然压抑着欲火,但是他的喉咙很不识时务的暴露了他的生理状态。 “嗯!不错!这礼物好!三年没有尝到鲜了,今天大王我开戒!给我松绑!扶到马上来!”考姆头一摇,温森连忙亲自给女孩松绑,讪笑着把女孩送到考姆面前。 考姆一只手一提,女孩稳稳的坐在考姆前面,考姆放肆的在女孩高高耸立的胸部上胡乱抓了几把,满意的笑道: “嗯!好!好!真温顺!我喜欢!” “祝大王开戒愉快!”温森媚笑着自以为得计。 “温森!”考姆在马上闪着腰,双眼看着前面,喊了一句,省略着下文。 “大王!还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给您办妥当了!” “这样的黄花闺女你是不是经常享用?” “没!没!哪敢哪!大王都遵守法律,何况是小人呢?” “真的?你很遵守法律?跟大王我一样循规蹈矩?啊哈哈哈……好!大王有赏,奖赏你跟着本大王受苦受累受委屈这么多年,过来,站近点,大王给你点奖励!” “谢大王!”温森得意的在众人目光里扬扬走到考姆面前,等待着难得一见的奖赏。 “咻……” “嗵……” 一道白光近距离接触,刚刚鲜活的温森倒在地上,保持着刚才还没有转换的得意,额头上一个白色的点在反射着太阳光。 “啊!”众匪不解的望着大王。 “朴茨!你告诉兄弟们他为什么要死?” 考姆的下巴已经挨到小姑娘肩膀上,脸在那张粉嫩粉嫩的脸上磨蹭着,女孩在考姆针样的胡须磨蹭下,浑身痉挛起来,哽咽着却不敢大声哭出来。 “嗯哼哼哼……让我来告诉你们温森的罪恶!”朴茨小人得志装腔作势的,拿起了腔调…… 205第五章,受屈美女鼠胆英俊  205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五章受屈美女鼠胆英俊 “温森的劣迹实在太多,嗯!就拣他该死的说,两个月前,他看中索伦郡王的独生女,求亲不成他竟然胆大妄为打着大王的幌子,青天白日强抢,索伦郡王是当今高尔陛下面前的红人。 如今高尔陛下即位,第一个就要拿我们开刀!如今我们是反也得反不反也得反!我们大王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在反之前要清除了这个败类!” 朴茨下意识的观察了一番考姆的脸色,还好,没有不好的情绪,他们的这个大王,表面糊涂,骨子里却精得赛过狐狸。 平日里部下怎么胡搞乱搞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一旦你够胆子,把事情闹大了,他会很断然的给你挖个坟墓,躺进去了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家以后记着,开心的同时不要犯了原则错误!今天我们回府尽情欢乐!” “噢……噢……” 土匪就是土匪早就习惯了踩着同伴的尸体狂欢,明白刀暂时不会架在自己脖子上,情绪瞬间起来了,举起手上的战果高呼起来。 基米居高临下,看自己的人马已经将这群乌合之众围了起来,手一挥,士兵们同时冲了出来,基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持飘影剑向考姆的囟门刺来,嗤的一声,钢铁刺入肉体,咚的一声倒地,基米拔出了剑,就差那么一点,考姆就命丧黄泉,听到动静,他双腿一夹马肚子,马迈开步,飘影剑插进了马背,倒在地上。 考姆被抛了好远,被抢来的女孩扑倒在地,埋进了半人深的草丛里。 这时杀声震天,马辛他们被村里横竖八,惨不忍睹的尸体所震怒,复仇似的挺剑狂杀,一时间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考姆被突如其来的天降神兵惊了一身冷汗,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慌忙拔出剑,冲基米迎了过来,一剑劈过去,基米举剑抵挡,一道火光迸射,基米的手臂被一股蛮力震得生疼。 基米倒退一步,不容对方有机会调整步履,闪电般绕到考姆背后,一剑直指他的后心,嗤,一道红色飞溅,基米的剑穿过考姆的身体。基米用力一拉,剑竟然拔不出来。 “啊……”考姆的身体摇了摇,大吼一声,手上的剑掉在地上,转过了身,嘴里喷出血色粘液,红彤彤的染红了嘴唇和下巴,双手握在刺过来的剑锋上,血从粗糙的手指间流出,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似乎要飞出来! “你……你们是高尔陛下派来的?” 马辛他们已经收拾好了抢劫的土匪,侥幸逃脱的村民们见到自己的士兵,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大家手里拿着斧头和刀叉,冲了过来,一个个含着泪在死去的土匪身上再加上一刀,踢上两脚以图解恨。 “啊……我杀了你!你们这帮土匪,烧了我们的房子,杀了我们的亲人,抢夺我们的牲畜。” 刚才逃跑的男孩趴开人群,跑到考姆面前,推开基米,握着剑柄,一阵抽送,考姆身上的血如滑坡的泥浆般滚落下来。 “啊……”考姆困兽似的嘶哑着喉咙,张大着嘴血不停的往外涌。 “杀了他!”愤怒的人们见有人开了头,同时冲了上来,举起手中的武器,拼尽全身的愤怒,猛扎下去。 基米跳出人群,摇摇头,对马辛道:“群众的力量是不可低估的!愤怒的人民是无法阻挡的!” 基米突然想到那个女孩,丢开摇头的马辛,跑过去,那女孩躺在草丛里纹丝不动,半人深的草在风中招摇,如果不认真看,谁都会忽略这里躺着一个人。 “姑娘!姑娘!”基米把女孩翻过身来,扶着她坐了起来,摇了摇她的肩膀,女孩的眼睁着,却没有一点生机。 “喂!”基米再次忪了忪她,女孩如同木偶似的任人摆弄。 “多丽丝!我的多丽丝!”一个清秀的年轻人苦着脸跑过来,一把推开基米,把女孩搂在怀里,贴着她的脸哭了起来。 “她身上没伤,只是摔了一跤,惊吓过度!”基米被人两次推开,尴尬的站起来,耸耸肩,大度的笑了笑,安慰这个情哥哥。 基米刚要离开,突然听见女声嘶哑的吼叫:“滚!” 基米一惊,心想我已经滚了,转过头不解的看着那姑娘,只见那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间挂满泪水,肩膀一扭,两手甩脏物似的把英俊少年的手丢开,咧着嘴哭着,站起来无阻的往村里跑去,嘴里在绝望的喊着:“妈……妈……妈……” 英俊少年坐在地上,双手还是刚才搂女孩的姿势,脸上由惊恐变成尴尬,再变成哭像,突然醒悟似的捂着脸嚎啕大哭。 “胆小鬼!还好意思哭?真不要脸!”那少年轻蔑的骂了一句,从地上拣了块鹅卵大的石头,一石头扔到英俊少年额头上,额头上立时涨起一个血红的胞。 基米刚要问情况,那少年流着泪对基米道: “你和我素不相识都来救我们,可是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看着土匪杀我妈,他不但不管,还拖着我姐姐逃命,最后竟然连我姐姐也给丢了!” “啊?”基米向比他矮不了多少的魁梧少年看过去,有点不敢相信。 “英雄大哥!到我们家去吧!”少年亲人似的牵着基米的手,向胆小鬼丢过眼神的恶刀。 “帮大伙把牲畜赶回去!”基米向士兵们招呼,跟在村民后面往村里走。 “我们没家了!唔唔唔……” “别哭了!走回去看看你母亲!说不定还有救!” “嗯!”少年清澈的眸子,望着基米狠狠的点了点头,两人穿过垂头丧气的人群,往村里跑去。 “温森的劣迹实在太多,嗯!就拣他该死的说,两个月前,他看中索伦郡王的独生女,求亲不成他竟然胆大妄为打着大王的幌子,青天白日强抢,索伦郡王是当今高尔陛下面前的红人。 如今高尔陛下即位,第一个就要拿我们开刀!如今我们是反也得反不反也得反!我们大王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在反之前要清除了这个败类!” 朴茨下意识的观察了一番考姆的脸色,还好,没有不好的情绪,他们的这个大王,表面糊涂,骨子里却精得赛过狐狸。 平日里部下怎么胡搞乱搞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一旦你够胆子,把事情闹大了,他会很断然的给你挖个坟墓,躺进去了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家以后记着,开心的同时不要犯了原则错误!今天我们回府尽情欢乐!” “噢……噢……” 土匪就是土匪早就习惯了踩着同伴的尸体狂欢,明白刀暂时不会架在自己脖子上,情绪瞬间起来了,举起手上的战果高呼起来。 基米居高临下,看自己的人马已经将这群乌合之众围了起来,手一挥,士兵们同时冲了出来,基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持飘影剑向考姆的囟门刺来,嗤的一声,钢铁刺入肉体,咚的一声倒地,基米拔出了剑,就差那么一点,考姆就命丧黄泉,听到动静,他双腿一夹马肚子,马迈开步,飘影剑插进了马背,倒在地上。 考姆被抛了好远,被抢来的女孩扑倒在地,埋进了半人深的草丛里。 这时杀声震天,马辛他们被村里横竖八,惨不忍睹的尸体所震怒,复仇似的挺剑狂杀,一时间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考姆被突如其来的天降神兵惊了一身冷汗,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慌忙拔出剑,冲基米迎了过来,一剑劈过去,基米举剑抵挡,一道火光迸射,基米的手臂被一股蛮力震得生疼。 基米倒退一步,不容对方有机会调整步履,闪电般绕到考姆背后,一剑直指他的后心,嗤,一道红色飞溅,基米的剑穿过考姆的身体。基米用力一拉,剑竟然拔不出来。 “啊……”考姆的身体摇了摇,大吼一声,手上的剑掉在地上,转过了身,嘴里喷出血色粘液,红彤彤的染红了嘴唇和下巴,双手握在刺过来的剑锋上,血从粗糙的手指间流出,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似乎要飞出来! “你……你们是高尔陛下派来的?” 马辛他们已经收拾好了抢劫的土匪,侥幸逃脱的村民们见到自己的士兵,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大家手里拿着斧头和刀叉,冲了过来,一个个含着泪在死去的土匪身上再加上一刀,踢上两脚以图解恨。 “啊……我杀了你!你们这帮土匪,烧了我们的房子,杀了我们的亲人,抢夺我们的牲畜。” 刚才逃跑的男孩趴开人群,跑到考姆面前,推开基米,握着剑柄,一阵抽送,考姆身上的血如滑坡的泥浆般滚落下来。 “啊……”考姆困兽似的嘶哑着喉咙,张大着嘴血不停的往外涌。 “杀了他!”愤怒的人们见有人开了头,同时冲了上来,举起手中的武器,拼尽全身的愤怒,猛扎下去。 基米跳出人群,摇摇头,对马辛道:“群众的力量是不可低估的!愤怒的人民是无法阻挡的!” 基米突然想到那个女孩,丢开摇头的马辛,跑过去,那女孩躺在草丛里纹丝不动,半人深的草在风中招摇,如果不认真看,谁都会忽略这里躺着一个人。 “姑娘!姑娘!”基米把女孩翻过身来,扶着她坐了起来,摇了摇她的肩膀,女孩的眼睁着,却没有一点生机。 “喂!”基米再次忪了忪她,女孩如同木偶似的任人摆弄。 “多丽丝!我的多丽丝!”一个清秀的年轻人苦着脸跑过来,一把推开基米,把女孩搂在怀里,贴着她的脸哭了起来。 “她身上没伤,只是摔了一跤,惊吓过度!”基米被人两次推开,尴尬的站起来,耸耸肩,大度的笑了笑,安慰这个情哥哥。 基米刚要离开,突然听见女声嘶哑的吼叫:“滚!” 基米一惊,心想我已经滚了,转过头不解的看着那姑娘,只见那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间挂满泪水,肩膀一扭,两手甩脏物似的把英俊少年的手丢开,咧着嘴哭着,站起来无阻的往村里跑去,嘴里在绝望的喊着:“妈……妈……妈……” 英俊少年坐在地上,双手还是刚才搂女孩的姿势,脸上由惊恐变成尴尬,再变成哭像,突然醒悟似的捂着脸嚎啕大哭。 “胆小鬼!还好意思哭?真不要脸!”那少年轻蔑的骂了一句,从地上拣了块鹅卵大的石头,一石头扔到英俊少年额头上,额头上立时涨起一个血红的胞。 基米刚要问情况,那少年流着泪对基米道: “你和我素不相识都来救我们,可是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看着土匪杀我妈,他不但不管,还拖着我姐姐逃命,最后竟然连我姐姐也给丢了!” “啊?”基米向比他矮不了多少的魁梧少年看过去,有点不敢相信。 “英雄大哥!到我们家去吧!”少年亲人似的牵着基米的手,向胆小鬼丢过眼神的恶刀。 “帮大伙把牲畜赶回去!”基米向士兵们招呼,跟在村民后面往村里走。 “我们没家了!唔唔唔……” “别哭了!走回去看看你母亲!说不定还有救!” “嗯!”少年清澈的眸子,望着基米狠狠的点了点头,两人穿过垂头丧气的人群,往村里跑去。 206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六章劫后村落  206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六章劫后村落 “妈……”兰茜扑在一个中年女人身上,凄厉的叫着,裸露的黄土上,一块不规则的褐色,包围着女人。 兰茜那条粗粗的辫子如同带了感情似的在随着她肩膀的颤动,颤抖起来。 “妈……女儿无能!没有保护好你!妈……” 来往的村民摇着头,擦着泪,从身边走过,一波一波的哭声传过来,男人的女人的孩子的汇成一股强大的交响也!劫后余生的人们除了伤心还是伤心。 基米看看抱着冈西痛哭的兰茜姐弟,望望眼前一片黑色的残檐断壁,加上悠闲的无主的牲畜,对马辛道: “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人多力量大,马辛你带三十人去砍些树,给他们把房子修复好,其余的跟我一起协同村民把塌的补起来。一定不能让我们的父老乡亲无家可归!” 马辛看见这些悲伤的人们正愁怎么帮他们,听见基米这么说,连忙带着三十人从倒塌的屋子里一人找了把斧头,带着人热火朝天的伐木去了。 村民们看见基米把人分散到一家家帮忙,也没有闲着,都抹干泪干起了眼前的事,乘天还没黑把房子修复好,也就没有功夫去顾忌已经死去的人们了。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才被飓风洗劫过一次,现在又被欧柏沙的土匪败了家园!我们裕阡村这是倒了什么霉?前几天王后还来视察我们村子的,大伙的高兴劲还没有过去,谁知道飞来横祸。” 卡莱尔老伯拖着一条瘸腿,向基米望了一眼,想挤出一丝笑,始终没有挤出来。 “老伯!这是我们基米王子,我们经过这里去欧柏沙的!” “啊?基米王子?你就是基米王子?你们都是我们金雀的大使?去欧柏沙?” 卡莱尔老伯的脸上终于响晴,眼里露出兴奋,瘸着腿,奋力摆动着双肩,走近基米一把拉着他的手,紧紧的捏着晃动,高兴得泪都流了出来。 “三天前王后来视察,今天又有基米王子带着神兵从天而降,真是我们裕阡村的福分!” 说着瘸着腿往外面跑去,嘴里喃喃的道: “我要去告诉乡亲们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还没有走出去,乡亲们已经从士兵那里得到消息汇聚了过来,敬慕的眼神望着基米,有点胆怯而淳朴的笑笑,冈西这时已经知道了基米的身份,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牵着姐姐,趋到基米身边点头哈腰道: “我姐姐要感谢王子的救命之恩!” 兰茜紧紧的盯着基米,一步步缓缓的走过来,睫毛上两颗泪珠闪动,樱桃小嘴颤抖着,基米从来没见过这种异性架势,正不知道怎么对策,女孩扑通跪了下来,泪音道: “兰茜谢王子救命之恩!兰茜这条命是王子的,由王子处置!” “谢王子救命之恩!索伦村父老乡亲谢王子救命之恩!” 齐刷刷的人们跪了下来,基米看见那个人高马大的英俊小伙子也在其中,走上去拉起他,带到兰茜面前道: “你的命是自己的,他还知道悔改,原谅他!带着弟弟好好过日子!”说完把兰茜的手放在特纳手心。 “谢谢!谢谢!谢谢基米王子!我一定改!一定改!我会好好的对待他们姐弟!”特纳没料到王子会为他们指婚,跪在地上流下悔恨的泪。 兰茜向上卷曲的睫毛闪了闪,里面扑簌簌流出一排泪,嘴唇再次抖动,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嘴唇,突然扑到弟弟怀里,放声大哭。 冈西抱着姐姐转过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咬了咬牙道:“姐!以后我保护你!” 说着头也不回,拉着姐姐的手气冲冲的往外面走去,特纳露出窝囊的笑,点着头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大家赶在天黑之前回去把房子盖好,不然我们今晚就要睡露天了!” 基米安排人驾车到亮翅郡府通知了他们裕阡村发生的血案,亮翅郡王很快派了五百士兵在边境上巡逻,基米让随从们把考姆和温森的尸体抬上一辆车,等待进入欧柏沙索伦郡,交给索伦郡王弗林!最高兴的应该是他受辱的女儿! 街市买回居家必备品,挨家挨户分发了过去,又从车里拿出宫廷带出来的美食,大家聚在一起沉闷吃了,各自默默归家,把死者放在木板上清洗干净,换上基米他们买来的新衣服,一家人围在一起坐在团团火把堆里,哭声再次汇成交响。 修好的房子在暗夜中沉痛的注视着人们,基米和他的随从们谢过了村民们让他们进屋休息的好意,分散在各家的圈子里,基米被冈西拉到他家的圈子里,特意把特纳搡到一边。和基米把姐姐夹在中间。 兰茜的泪一直没停下,垂着头,任凭泪水一滴滴的往下滴,特纳也低着头,哭丧着脸,但是没有泪,冈西的眼像钢刀似的充满仇恨,插到特纳身上,让他无法抬头。 基米的眼光停在死去的妇人身上,身子在门板上伸得僵直,那张脸煞白煞白,眼睛闭着可以看见皱皱的眼皮。从那轮廓上看出来,这妇人有双美丽动人的眼睛。白色的长袍没有遮住凹凸,胸口有点褐色的血痕。 这妇人身上两处伤,一刀从前胸刺进去,一刀从肋下砍过。基米似乎听见她悲戚的惨叫,似乎在喊着儿子女儿快逃! “这一切一定不能发生,不能再发生了!此去欧柏沙一定要说服高尔停下侵略的野心,人民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夜在死者和生者最后的神魂交接中过去…… 207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七章一见失魂  207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七章一见失魂 “有马蹄声!”冈西的神情紧张起来,求助似的看着基米。 基米一笑站起来,拍拍冈西的肩膀安慰道:“自己人!从我们这边来的!我去看看!” 看看东边已经露出曙光,火把已经燃成灰烬,随从们也三三两两从一个个圈子里出来,围到基米身边。 那五百士兵也汇集过来,道路两边排成两排,只见一匹雪域苍狼驮着一个器宇轩昂的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疾驰过来。 “麦克郡王!”有人跑过去牵过马匹,嘴里喊了声。 麦克郡王大踏步冲基米他们走过来,后面的骑兵一个个从马上跳下来,换下五百巡逻士兵,各自就位。 基米满意的打量着这个年轻的郡王,在他看来当今的郡王,要么满头白发,要么文弱得扛不起一把剑,反正从他当了王子以来,看见的都是一些走路都有些摇晃的老者,要么就是肥笨得浑身冒油的中年文官,身边还跟着一个河东吼狮,时时刻刻印证着男人的窝囊。 而面前这个走来的男人如同春天里挺拔的竹,笔直高洁,不蔓不枝,干净利落。来人走到他面前,盯着他对视片刻,单膝跪下道: “麦克失职!让裕阡村民受损,请王子降罪!” 基米没料到这么样的青年英俊也会来这套他最腻味的跪礼,一把在他膝盖着地时拉住他,道: “不要来这套繁琐!村民已经受损了,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样让他们恢复正常生活。” “是!” 麦克答应一声,回过头来对手下招手道: “抬过来!根据每家人口情况,受损状况分发灾款!” 基米站在一边看着遭灾的村民领到救济,脸上露出难得的笑,脸上的沉闷也冰释消融。 “麦克郡王这里就交给你了!不能让他们再受到任何伤害!” “马辛!我们也该上路了!” 目送着马辛带着士兵去赶车,麦克郡王点了点头道: “王子一路顺风!回来时一定到亮翅郡,属下给王子接风洗尘!” “基米王子!你们要走了?” 冈西恋恋不舍的走过来,搓着双手,低着头望着地上的草,两只脚在交换着踩,突然抬起头,望着一边,脸上的情绪说不出来。 基米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一颗枯死的树边,兰茜靠在上面,一袭白衣如同林中仙女,娇弱清醇高雅而又惹人怜爱,远远的看着前方,又似乎没有方向。 “冈西!好好待你姐姐!不要让她再受任何伤害!” “基米王子……” 基米收回已经踏出去的脚,看着冈西因瘦弱而显得过于精神的眼睛,稚嫩中暗藏着成熟。 “还有什么话说?” 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他们从陌路人变成了生死相牵的朋友!基米想对待家人似的问。 “诶……回来时一定从这里经过!我们在这里等你!”冈西吞吞吐吐的,躲闪着看看基米,又望望树下的姐姐。 “会的!一定会来看你们!” 说完转过身,这次,冈西没有再喊,但是手放在胸口,似乎有满腔的话没有说出来,脸被涨得通红,突然摇摇头耸耸肩,放开双手,无限遗憾。 基米上了车,村民们在后面跟着,无声的招着手,一直到车拐弯消失在视野里,才跟在麦克后面慢慢边聊着边往回走。 “冈西!基米王子说什么了?”兰茜拉过弟弟,亟不可待的问。 “他说要我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真的吗?真是这么说的?”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我可以作证!” 兰茜没料到麦克郡王冷不丁站在身后加了一句实话,顿时两腮的嫣红一直往耳根后扩散,偷偷的用眼角瞟了麦克一眼,更不料,人家也拿眼望着她,两束目光结合,她更加羞红了脸。而麦克那从没有波澜的心也凭空丢进了一颗小石子。 ………… 基米一行车队浩浩荡荡的穿过额轮山口,沿着越来越宽的大道扬长进入欧柏沙,早有人通报了索伦郡王弗林。 弗林听说金雀帝国王子亲自光临,正有心要看看这个传奇家庭的传奇英俊,排了两里长的队伍迎接基米。 边远小郡历来就是看山看水,却难得看见几个新鲜面孔,何况是天下第一美人家的儿子呢?郡王的威仪吸引来了无数好奇的人们,霎时间边城热闹起来,队伍后面是张望的人们。 “这是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不明就里的人们一边排队等候,一边问交相互问。 “不知道!谁知道呢!看见别人看热闹所有我也来了!反正是大事!” “不知道还挤?” “你们不是也在挤吗?” “别吵了别吵了!看!来了!” 拥挤的人群中一声吼,大家张大嘴望着本来就狭窄的路,只见一辆四驾马车上坐着一个威风凛凛的少年,眉清目秀却又不失威严,笑脸上给人一种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一身绿灰色礼服,把整个的精神凸现得无比饱满。 “金雀帝国基米王子来访!” “欢迎基米王子!欢迎!” 人群里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大家掂起了脚,目光往女人那投射过去,只见郡王府门前,两排少女身着血红的纱裙,手举鲜艳如血的玫瑰,嘴里在不停的喊着,眼里一致射出惊羡的光! 其中一个女孩一眼望到基米脸上,顿时心里多长了个兔子,在不停的蹦跶蹦跶,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手上拿的花落在了地上也忘了拣,身边的侍女给她拣起来,递到手上,她竟然没有接住。 “小姐!小姐!”丫头的喊声她没有听见,直直的往前走,似乎走了魂魄。 基米王子稳稳的站在索伦郡府门前…… 208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八章女中豪杰  208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八章女中豪杰 基米环视面前还算高大的府邸,面前已经迎过来一群精干高大的男人,为首的一个中规中矩,笔笔直直,肩上的衣角如同四方行,有棱有角,清瘦的脸看不见肉,额头宽大,两腮对称的骨头和尖尖的下巴形成一个正规的三角形。要不是一双眼球在转动,不少人会把他当成艺术家手下的雕塑。 “索伦郡王弗林拜见基米王子,王子亲临我索伦郡,真是我们索伦郡莫大的荣幸!” 弗林郡王在履行他的礼仪时,不吭不卑,相当格式化,就是脸上的线条画出来的笑,似乎都是源着某种固定公式。 基米也含鹗一笑,相当有礼貌的回礼,道: “本王子奉命出使欧柏沙,没想到路上碰到土匪打劫,本王子带给高尔陛下的礼物差点就落入贼手,幸亏裕阡村民协助,才得以保住,等我们消灭了土匪之后,才听路人说这些是欧柏沙边防军,考姆将军和他的属下温森。 所以与其说我们是来拜访郡王的,不如说是来向郡王请罪的!” 基米把手一招,随从已经把两具尸体从车上抬了下来。 这时围观的人群屏住呼吸,等着主角把消息反馈出来,眼睛都盯着已经面目全非的两具尸体。 “嗯……”弗林的脸在三十秒瞬间把红橙黄绿青蓝紫画了个遍,还没有理顺思路,身边传来女孩娇嗔的哭喊声。 “温森!你这个强盗!不要以为你毁了容我就不认识你,你就是化成灰飘到天上,被雨水淋下来我都认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动物,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刚才还被基米的魅力勾走了魂的韦莉,看见仇人,怒火把魂魄招了回来,从马辛腰上拔出刀,往温森身上猛砍。 马辛倒是有心保住刀,但是不想放弃激怒欧柏沙民愤的机会,假模假式的抢了抢,偏偏一个带刀的大老爷们就是抢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最后故意抱着头躲到了一边,生怕女红颜会拿刀砍自己。 基米倒是没有预料到意外,一惊,及至看清欧柏沙女眷在报仇雪恨,立马转换了笑脸,礼貌的看着弗林郡王脸上唯一能露出心理表情的地方,那双没有被格式化的眼睛。 “欧柏沙女子真是英雄豪杰啊!有胆有识,敢爱敢恨!敢报仇雪恨!我们金雀帝国万民真是惭愧!马辛!记着这英勇的一刻,一定要把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带回去,教导我们的兄弟姐妹! 啊?你看看你!竟然连刀都让欧柏沙女英雄抢走了,你算什么七尺男儿!真是丢我们金雀帝国的丑!我怎么把你这么个窝囊废带出来?我劝你以后就不要穿男人衣服,换女装,别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 “弗林郡王!让您见笑!惭愧惭愧!” “呃……哈哈哈哈……好!现在本王宣布,对考姆和温森有深仇大恨的上来报仇!” 弗林郡王以大局为重,当然想站在他们欧柏沙这边想成全高尔陛下的意思挑起金欧之战,但是韦莉这丫头竟然控制不住怒火,当众砍尸,不得已也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发动群众掩饰自己的私仇。 温森强攻郡府所结下的仇,还没有解开,郡王府的士兵们听了郡王的口气,一拥而上,疯狂报复。不明真相的群众见郡王开口,也被鼓动了情绪,对待洪水猛兽似的冲了过去,唯恐落了后。 基米一看群众如搬山蚁,一波一波昏了头,耸了耸肩,对弗林郡王道: “郡王真会发动群众!群众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 “基米王子!俗话说众怒难犯!你看看!你给我们带来的是莫大的礼物!给我们欧柏沙除了一大害!这个考姆将军哪里是将军?整个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三年前凯帝陛下为了一方平安,牺牲了最心爱的女儿才收复了这个土匪,让他当了边防将军,他倒好,不但不感激先帝的恩德反而匪性不改,虐待公主不说还放任下属鱼肉边民。看看!这就是他作恶的下场!” 弗林郡王现在只能顺着群众的意志说,其实从本心上是除了他心头大患。即使基米不把他们除了,他弗林郡王也会凑机会灭了考姆!能拣顺心的想,是弗林最大的优点,也是他最大的缺点。 “父王!”韦莉已经站在父亲胸前,肩膀在弗林身上蹭了蹭,娇嗔的喊了一声,羞答答的瞟了基米一眼。 “这位女中豪杰竟然是索伦公主?哎呀!失礼失礼!我说怎么看着与众不同,霸气盖世呢!佩服佩服!” 基米也发觉为了这趟出国,刚刚从书上学的台词背得有些肉麻,但是看见公主脸上笑嫣如花,知道她相当享用,也就不觉得太过,让美女开心那也是一项学习科目! “公主!” “嗯?”韦莉心不在焉的偷窥着基米,答着侍女的话。 “您的花!” 韦莉脸一红,一把抢过侍女手上的花,把另外一把也抱在手上,腼腆的迈着碎步,红着脸趋到基米面前,抬眼一扫,然后低着头,举起手上血红的玫瑰,递到基米胸前。 “给我的?”基米故意受宠若惊的夸张着语气,礼貌的看了看这位已经臣服于他的红颜。 “啊哈哈哈……基米王子请!” 弗林把女儿的娇羞一看,就知道这个刁蛮丫头对基米王子动了心,弗林有自己的打算,想把韦莉送进宫,当今高尔陛下还没有王后,他要是攀上皇亲,地位不是一升千丈? 他派人在陛下的母后那里旁敲侧击过,老太后倒是希望皇儿早点结婚,但是高尔陛下从恒剑回来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一双贼眼总在女孩身上滴溜,现在却完全不近女色,什么样的美女到他眼前都抬不起他的眼皮。 至于什么原因没人知道,弗林也看过宫里娇媚胜过韦莉几十倍的女孩儿,忙碌穿梭,但是高尔陛下的眼睛总是盯着书,目不斜视,眼不侧望。 高尔陛下那里不行,面前的基米王子这里是不是该行得通?这基米的潇洒风流可是胜过高尔陛下几百倍,虽然现在是王子,以后是不是国王,那也都是百分之五十的比例。 早就听说卡蒙陛下单身,单身了十五年突然冒出两儿子,一个王后,现在那个儿子不见了,只剩下这个儿子,王位不是非他莫属吗? 当国王那是早晚的事,何况人家的母亲还是恒剑帝国这个大国的公主?这一联姻他弗林郡王倒是三国平安了! 209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九章薇紫公主  209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九章薇紫公主 “早就听说基米王子年少英才,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加令人折服!” 弗林倒是说了句真心话,基米王子的英俊和骨子中的高贵,他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看似稚嫩,但无形中露出一种森然。 大人物他见过,凯帝陛下,高尔陛下,还有那几位争斗的王子,他都见过,高尔算是生得有气度的,但是和面前的基米王子比起来,还真是把豆腐都比散架。 请基米和自己并排坐下,其余官员相对各自就位,弗林对侍卫首领奥格登一招手道: “马上带人去边防将军府,拿出将军封印,收服考姆那帮乌合之众,有不服的就地处死。” “韦莉!你和母亲一起去将军府,请薇紫公主来郡府,就说金雀王子出使欧柏沙,请她来一聚!” “好!”韦莉抿着嘴看了基米一眼,紧紧耸着肩膀,和奥格登一起下去了。 “都怪我们出门不凑巧,竟然撞到贵国边防将军剑上,给郡王添了不少麻烦,也给薇紫公主造成丧夫之痛。” “这是他自作孽,怎么去抢进献陛下的礼物?我想薇紫公主深明大义一定会原谅人民的愤怒!” 弗林的表情再次格式化,点了点头,似乎在组织文字待会怎么向薇紫公主交待。 “郡王!那两具尸体被愤怒的群众撕得连一点渣滓都不留!”堂下跪着一个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孩子士兵。 “下去吧!” “这样也好!至少薇紫公主不会看到那些惨不忍睹!还是不要刺激她的好!” “是啊!这是最好的办法!”两边的官员点着头,附和着。 府堂之上在不冷不热的说着不得不说的客套废话,大家的目光一致都往门口张望,谁都知道薇紫公主是凯帝陛下最宠爱的女儿,也是欧柏沙公认的美人,没人知道凯帝陛下为什么舍得把自己的掌上明珠送到天高皇帝远的穷乡僻壤,更奇怪的是薇紫公主自从进了将军府就从来没有出来,她的尊容没有任何人看见过,包括弗林郡王。 基米也发觉了场面的微妙,顺着他们的渴望,也把眼神投向门口,这样冷静的场面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门口骚动起来,大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下,拿征询的目光请示着弗林郡王。 “薇紫公主驾到!” 弗林正了正衣领,望着基米点头露出很有分寸的笑,道: “我们去迎接薇紫公主!” “是!” 基米故作谦让,顺从的道,大家似乎松了口气,唰的约好似的站起来,踮起脚就要往外面冲,意识到太过急躁,连忙正了正身子,很有秩序的跟在弗林和基米后面。 林立的人群分开一条道,一个身材姣好,一袭黑衣的女子在韦莉陪伴下迈着轻巧的步伐往门里走进来。一道黑色面纱卷在头上,只露出一双熟透的葡萄般晶莹发亮的眼睛,漆黑而又卷曲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在明眸上抖动。 “弗林郡王!多谢您还记得薇紫!” 黑衣公主矜持而不失礼貌的含愕点头,低眉垂眼的招呼,无形中透着贵族的尊严。 “薇紫公主!”众官员屈膝称呼。 “大家起来!今天基米王子是贵客,不是我这个薇紫!” 薇紫双手合十,对着基米点了点头,眼神一直凝重而沉着,好像没有任何情绪转变。 基米没想到大家翘首以待的三年未见的人物,出现了其实也就看了个梗概,高贵中给人一种冷冰冰,凉簌簌的感觉,这倒是考姆说的冰川,名副其实。 很程式化的回了个标准的礼,各自入座,只见黑衣公主正襟危坐在基米和弗林中间,黑纱中飘出清脆的声音, “弗林郡王!考姆的事我已知道了,他的军队也顺利的转到了您的名下,薇紫在这里的任务也完成了,我该回冰凌川给父王守灵了!” “公主受委屈了!公主什么时候走!下官派人护送公主回宫!” 弗林有些惭愧的垂眉道,确实是受委屈了,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被迫嫁给一个粗鄙的草寇,就是为了他手上的十五万兵马,他们这些拿着国家供奉的大男人倒是一点作用都起不了。 “现在!” “如果基米王子方便的话,我想和你们一起上路,我们正好同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我父王母后还盼着我早去早回!” “啊……这就走?”弗林没料到这么急,也忘记了格式面容,皱着眉头追问,他的心计还没有算计完成呢。 “是!我的车就在外面!如果基米王子准备好了,我想我们可以启程了!” “当然!我们的车队在外面等着我上车!” “请!”薇紫对基米弯了弯腰,根本没有需要弗林同意的意思,说完绷直腰杆,迈着冰冷利落的步伐往府门外走去。 “那告辞了!给弗林郡王添麻烦了!基米不胜感激!” 基米环视一周,很外交式的客套。 “啊?送基米王子!薇紫公主!” 弗林如梦初醒,甩开女儿纠缠的手,站起来,领着索伦郡的大小官员往外面走去,韦莉无可奈何的跺着脚,发了会呆想了想还是苦着脸跟了出来。 一辆两米高的黑纱车醒目的停在索伦郡府门口,四围垂着黑流苏,四匹黑马,看不见一丝杂色,两个驾驭手足有一米八高,皮肤黝黑,浑身也是黑衣黑裤,手上拿的马鞭也没含糊。 看见公主出来,连忙一手拉开车帘,另一只手交叉在一起,薇紫踩着那个人手的马镫,很轻巧的跳了上去,黑帘垂下了。 “啪!”一声马鞭重重响起,车轮飞滚,四四方方的黑牵动无数钦慕而又抱憾的目光,轮子从考姆停尸的地方滚过,没有人把这个神秘公主和那个不如畜生的土匪联想在一起。 210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章黑衣公主  210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章黑衣公主 弗林无比遗憾的望着飞驰而去的车轮,无尽的失落在胸中蔓延,基米回头笑望一眼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弗林和他的下属,道: “各位请回!告辞了!” 说着轻轻一跃上了车,马车动了起来,基米挥动着手,看见韦莉摇着父亲的手跺着脚,鲜红的裙子在慢慢远去的基米眼里像一朵丛林烈花。 这一路走来总是有女人送行的目光!基米突然想到这个共同点,基米从小和瑞西生活在深山老林里见过的除了树木就是野兽,女人对他来说很是生疏。 回了宫,身边虽然全是美女,但是他从来没有把她们当女人看过,这一次出门他这才注意到,他还接触到了两个女孩! 不知那个薇紫公主是什么样的人,凯帝陛下的心口的肉,为什么会舍得嫁到边城?为什么会嫁给土匪?为什么来了三年竟然没人见过她出门?为什么出门来却一身神秘?为什么堂堂一个公主出门只有一辆车?为什么没有一个侍女侍候? 基米转过头收回茫然的目光,坐正了,望着前面跑得飞快的公主暗车。 “驾……” 金雀的驭手被薇紫公主的速度激怒了,挥动着马鞭,力图赶上。 一路追追赶赶的倒是不寂寞,基米欣赏着欧柏沙的异国风景,比较着恒剑、金雀、欧柏沙三国的不同之处。 三国百姓的身材,恒剑最高大,欧柏沙其次,倒是金雀的身材要显得弱小得多,而着三国从武力上看,恒剑尚武,欧柏沙也爱挑衅,只有金雀不愿主动发动战争。 人民安居乐业虽然是好事,但是也要时刻备战,树欲静而风不止。外公虽然说不再打仗了,但是他那天晚上的霸气,很有无处发挥的遗憾,也许要不了多久他浑身的因子都催促着他再次大开杀戒的。 如果他再开杀戒,他第一个要打的是谁?金雀?应该不会,母后是他的亲生女儿,父王才救了他,欧柏沙?暂时还没有找到发起战争的理由,还有一个幽冥金国,这个倒是有可能,毕竟幽冥金国乘虚而入,害他两头失落。外公不会饶过他们,何况幽冥金国的黄金那么诱人,即使没有幌子,他也要把它变成自己的黄金冶炼厂。 “诶!怎么停了?” 基米正在聚精会神的想,车慢了下来,回神见薇紫公主的暗车停在路边,薇紫从车上下来,望着他走过来,风拂动着衣服,把她高高耸立的胸部显现得非常突出。基米第一次注意到女人的敏感部位,觉得凹凸有致异常健康美丽,心中不禁生出一份如清水般美好的感觉。 “真好看!”基米心里想,不禁盯着再多看了几眼。 薇紫也注意到基米在望着她,出于女人的自尊,她下意识的扯了扯衣角,双臂抱在胸前,望着基米眨眨眼道: “基米王子!天已经黑了,前面的村子离这里还有半天的路程,所以我自作主张今晚就在这荒郊野外露营了!” 看不见她的脸,但是那磁性的声音如此动听,这又是基米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这里露营吧!这是你的国家,你比我们熟!” 基米已经跳了下来,不想脚一麻,一软一歪,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薇紫蹲下来关切的问。 不明就里的随从们见状停下手中的活,刚要围过来,基米把手一伸,既是回答薇紫,也是告诫随从道: “坐长了时间,脚麻了!缓解一下就好!正好这草地这么柔软!真想躺躺!” “那你躺着吧!” 薇紫竟然坐了下来,善良的目光望着基米,一点也没有刚才在索伦郡的那种冰川之冷!倒是很像一个轻松的乡村大姐。 “会不会不礼貌?”基米有点不好意思的问。 “不会!这里不是官府,没有那么多礼节!” “你好像很反感那些繁文缛节!” 基米昂头把自己摔在地上,头在软草甸上摇了摇,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望着天空悠闲飘走的白云,右脚下意识的蹬了两蹬,然后并拢双腿。 “是的!你呢?”薇紫眼里好像还露出了一点笑意,清醇的翘起睫毛望着天空。 “我也是!我一岁多就和父王母后失散了!从小生活在深山里,我最喜欢这样躺在草地里看天空的云走了。 什么不开心啊,劳累啊,都会忘记的!我喜欢这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听着树上的鸟鸣,吹着大自然的微风,看着被夕阳染红的云彩,多美啊!” “听起来不错!我也试试!”薇紫倒是一点也不像在深宫中长大的公主,有许多牵绊,居然也躺下来,学着基米把手放在脑后。 “嗯!真的感觉好好呢!草的幽香,鸟的啼鸣,山的秀美,天的空旷,云的飘渺,还有……” “还有?”基米被她一大排的美妙差点美晕了,实在想不起来还应该有什么,追问道。 “当然还有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来自我们内心的感觉啊!” “心旷神怡!”基米接道。 “美妙无比!” “满顺口的!哈哈!”基米笑着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是啊!”薇紫有点调皮的声音。 “嗯!我躺一下!昨晚没睡!是早该休息了!”基米上下眼皮直打架,眯缝了一会,闭上了双眼。 “啊?那不好意思!都是我催着你们走的!对不起!”薇紫以为基米睡着了小声道。 “那种地方,要是不走恐怕比现在还累!幸亏你给我解了围!我该感谢你!” 基米说完,已经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薇紫侧着头眼里盛满笑,里面还夹杂着姐姐对小弟弟的疼爱,没想到一国王子可以这么平易近人,可以亲近的。薇紫在基米身边感觉无比放松,也闭上了眼,感觉幕天席地的暇意。 211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一章暗夜哀鸣  211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一章暗夜哀鸣 “呜呜……” 睡梦中一丝若隐若现的哭声飘入基米的耳朵,“什么?”基米下意识的集中精力用心体会了一下,意识到不是梦中情节,睁开双眼,再次凝神细听。这才耳测出是从旷野中飘过来的。 基米腾的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在帐篷里,随从们看他太辛苦没有叫醒他就在他身边搭起了帐篷,帐篷四角八颗萤光般的火石发出朦胧的暖光,打开帐篷外面漆黑一片。 “基米王子!醒了!我这就给你弄夜宵!”帐幕口站着的亲随马隆见基米出来,连忙去拿早就准备好的夜宵。 基米接过夜宵刚要吃,那声音又被风送过来。 “这是什么声音?”基米倾耳静听,抬了抬额问马隆。 “什么声音?”马隆尖着耳朵费力的学着基米听了听,半天狐疑的道:“风声!” “我怎么听见女人哭的声音?” “女人哭?没有没有反正我没听见!”马隆再次细细的听了听,摇摇头否定。 基米三下五除二吃下夜宵,这才感觉到真的饿了,嘴里还在嚼着,看四周幽暗的光线中一百多帐篷像一个个光秃秃的山包,长长的车队围在帐篷中间,马皮拴在树上,嘴里习惯的咀嚼着,不时甩动一下尾巴拍打着身体。四个士兵手扶剑柄在霍霍闪动的火把下困乏的晃动着。 薇紫公主的暗车在夜色中显得高大而又孤独,两个黑色的帐篷排在旁边,里面传出雄性酣畅的呼噜,一起一伏,好像嘴巴上放了一张纸,有人正奋力想要把这张纸吹开。两边的树木静谧无声沉睡着,鸟雀消匿了踪迹。 “薇紫公主睡在她的车里?”基米环顾一周,问马隆。 “嗯!我们给王子搭帐篷时她醒了,请她和我们一起吃晚餐她回绝了,上了她的车就没有出来!应该睡着了!” “哦!那你去睡吧!” 基米望了望黑色的天幕上几颗凄冷闪烁的星星,感觉到一点凉意,马隆已经很适时的把帐幕里面铺上了厚厚的绿军被。对基米道: “才子夜!王子快进去休息吧!外面下寒气了!” “嗯!”基米点头钻进了帐篷,拍了拍厚厚的被子,躺了下去,手拉着薄单刚要往肚子上搭,那声音再次传过来,微微的弱弱的,如同一根弦被无意拨动,在夜空中孤独幽怨。 “出鬼了?”基米猛坐起来,支起耳朵再次寻觅那幽怨。 “嗯嗯嗯……”很忧伤的颤音清晰了一点,基米准确的扑捉到方向,是从南方飘过来的,没有犹豫,跳了起来,循着声音快速跑了过去,闪电般的速度风般轻盈,那四个侍从丝毫没有注意到。 那声音这次延续了大约三十秒,基米停在一颗树下,尖着耳朵再次等待哭声响起。惦着脚尖没有落下来,生怕一个疏忽就错过了信息。林子里黑黢黢一片,一片树叶脱离树枝,晃晃悠悠醉酒般落下来,沉寂在落叶中消失了音信。凝神细听大概五分钟,那声音没有再出现,好像真的是错觉和幻听。 “我这是怎么了?梦游?”基米狠狠的摇了摇头,收拢双脚,站稳身子,双手抱在胸前,右手放在下巴上,低头沉默了一下。下定决心不理会了,提脚就要转身。 “父王……嗯……” 基米这次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声音就从头顶上传来,就在面前的这颗树上,他一提气,身子一轻,跃上树。 “谁?”树干中一个黑影飞了过来,手上一道白光变幻成弧形,如同彩带般准确的向基米袭来。 “你是何方鬼怪?为什么在黑夜哭泣?” 基米没提防有兵器袭来,惊了一身冷汗,迅速一转,飞上树巅,只听见咔嚓一声,一根手腕粗的树枝被削断,在蓬勃的树枝中间弹了弹,终究被挂在空中。 “基米王子?” “薇紫公主?” “是!” “对!” “基米王子既然来了!不如下来坐坐!” 基米看见那道寒光消失在黑暗中,知道薇紫已经把刀装进了刀鞘,脚离了树枝,直直的飞了下来,站在树叉中间,树杈中间的空隙很大,坐两个大人并不局促尴尬。刚才的警觉不见了,可是夜色之下孤男寡女的,基米第一次和一个女人这么接近,从来没有的一种难堪出现了。 愣了一下,前后审视了一下,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薇紫往右边靠着紧紧贴在树叉上,基米选的位置正好和她并排坐着,坐直了觉得有点倾斜,僵了一会,只好也学她靠在树杈上。 基米望着黑暗中的黑衣薇紫,闪着眸子,不知道该怎么开腔,正抓不到话题,薇紫发话了。 “你休息好了?怎么跑进林子里来了?”那声音依然如同春日的翠鸟,但是清脆中浸润着无限感伤。 “我!那个我听见哭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发现没做梦时我就顺着声音找过来了,是不是太冒昧?打扰你了?怎么你也会功夫的?白天怎么没看见你佩剑?” “扑哧!” “怎么?你笑了?我刚才真的听见你在哭!所以才寻过来的!是不是我很可笑?”基米第一次和一个年龄比他大不了两岁的大姐平等对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很狼狈,特别是听见那扑哧一笑。 “你这么多话!我该先回答你哪一句?” “那你一句句回答!你是不是真哭了?” 薇紫那边安静下来,如同树木的共生物,一动不动,也不再发声,头抬了起来,望着林子上空镶嵌钻石的天幕。 “星星离我们好远!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基米被她一沉默,胡乱找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链接刚刚培养的亲切感。 212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二章帝室苦衷  212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二章帝室苦衷 “呵呵!”基米看她依然没有接话,脸上的肌肉懂事的闪了几下,那样子一定难看,好在伸手差不多不见五指了,薇紫看不见,他讪笑笑,有点不知所措,也学着她仰望夜空。 “你父亲爱你吗?”薇紫终于开腔了,不过就像一个坐在月亮船上的小女孩,靠在月牙上仰望苍穹,渴望通透更远的天际。 “我父亲?当然!” “我没有姐妹只有五个哥哥,从小就被父亲视为掌上明珠,捧在手上怕我飞了,含在嘴里怕溶化了我,爱得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啊!你真幸福!” 基米从来没听人谈过家常,这第一次竟然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听一位冷峻的妇人谈,没有搭腔的经验,只在苍茫间从脑海里搜寻出几个谄媚的词。他知道薇紫现在需要一个倾听者,就是他不说一句废话,薇紫也不会关上已经打开的话匣子。暗暗松了口气,踏实的靠在树杈上做一个虔诚的听众。 “我十四岁那年的一个阴雨天,父王来看我时,突然倒在地上昏迷了三天三夜,从小王后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我一直很怕她,那天父王倒在我面前,王后劈手就在我脸上打了我一巴掌,说我和我妈咪一样是狐狸精,只会害人,现在连陛下都要害死。” “啊?”基米想说真复杂,原来你不是王后亲生的。 “王后有两个儿子大哥鲍雷、五哥高尔,父王昏迷的三天,欧柏沙的权利就掌握在大哥鲍雷手上,王后把我关进了一间黑屋,威胁我如果父王死了,就拿我去陪葬。” “好在上天开眼,父王在第四天早晨睁开了双眼,王后把我放出黑屋子时告诫我不准把她虐待我的事告诉父王,否则父王死的那天就是我的死期。 可是父王还是知道了我在这漫长的三天里受到的委屈,他抱着我哭了一天,说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妈咪。父王从那以后对王后更加冷淡,也有心要剥夺鲍雷的军权,但是大哥沉稳,没有任何把柄让父王挑出毛病。 何况即使换掉了鲍雷,第二个继承人也只有高尔,因为二哥天生结巴胆小懦弱,三哥虽然风流倜傥,才华横溢,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疾病,先天带来的,只要是风雨交加的日子他就会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不省人事,牙关紧闭,从一生下来就开始治,治了三十五年都没有好! 四哥长得最像父王,可是他是抱着胭脂水粉降生的,长大后成天泡在女孩堆里钻研如何把女孩子打伴漂亮,教女孩如何魅惑男人,而他自己就是一个喜欢追逐男人的人。” “啊?”基米被薇紫吐露的秘密惊得一愣一愣的,这个倒霉的凯帝可真太可怜,说起来养了五个儿子,原来正常的才两个,这两个偏偏是他不喜欢的,难怪只喜欢这个公主呢。 薇紫没有理会基米的惊诧,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纹丝不动的靠在树杈上喃喃自语。 “那年偏偏考姆土匪作乱,边防危急,恒剑帝国也对我们虎视眈眈,父王为了保持兵力,拉拢收买考姆,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身体不支,不久于人世,他得为我的前途做打算。所以他想了一个完全之策,以赐婚的方式把我送到这里,一来消消王后的怒火,二来退一步保全我的性命。” “所以你这么个公主就嫁到了这个穷乡僻壤?陪土匪过了三年?”基米的眉头凝得相当紧。 薇紫突然诡异的笑笑,转过脸在黑暗中看了基米一眼,道:“不!我没有陪考姆!我还是女儿身!” “啊?”基米的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苹果,天下还有这么善良的土匪?把自己的夫人当女儿养?他有点后悔杀了那个考姆了。 “你误会了!谁都没有见过公主长什么样,父王在明间买了一个长相和我差不多的丫头代替我嫁给了考姆,我不过是父王派来给边防将军府夫人管家的一个丑老妇人。” “啊?” 基米的嘴还没有收拢,又加大了,他意识到自己的样子难看,闭住了嘴,把那个‘啊’吞了一半到肚子里。 “父王在我临出宫前秘密找了易容师让我学会了易容,并请了顶级的武功大师教了我武功,让他们日夜不离陪伴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 “哦!”听着绕了一大圈,基米总算没有机会说第三个‘啊’,用‘哦’把一颗悬了半夜的心安稳的放进了肚子。 “就是那两个赶车的?两个大男人日夜相伴岂不是很不方便?” 基米摇了摇歪了半夜的脖子,看着夜色被日照驱逐渐渐远去,听了一夜的故事,这么多的秘密让这两个萍水相逢的人有了信任和依奈感。 “你看他们是男人还是女人?”薇紫突然转头有点调皮的望着他。 “啊?” 第三个‘啊’还是没有保住,依然被基米喊了出来,他瞪大眼睛梗了半天,指着露营的方向,结结巴巴的问: “他……他……他们……俩是女的?还有那么高的女的?太健壮了吧?哪有那么黑的女人?比碳还要发亮!” “是啊!她们都是女的,而且连装都没有化的,也没有易容的女人!原装正版的女人!” 薇紫第一次见这两人也不相信她们是原装女人,可是经过宫女们检验,她们俩真的是女人,而且是本真处女。当时她的诧异程度并不亚于基米现在的样子。 “哈哈……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小弟弟!”薇紫突然亲昵的喊了句弟弟。 基米从来没有被女人,不,是原装正版的女孩喊过弟弟,脸上一热,怪不好意思,犟了半天,才问: “你多大?有我大吗?我都十八了!” 为了让自己在这神秘而不幸的美女面前高大伟岸一点,他报了个虚数。十7还差几天,就冒充十八了,尽量拔高吧,谁让他是个大男人呢? 213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三章凄凄女孩  213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三章凄凄女孩 “反正比你大!走了!天亮了!不然他们该到处找人了!”薇紫感觉心中的淤积在对基米的倾诉中化解开来,信任让她把童心裸露出来。 “你十四岁那年到索伦郡,过了三年,你不是才十七吗?啊哈哈!我终于比你大一岁了,真险!”基米像捡到天大的便宜似的得意非凡。 “我也十八了!(*^__^*)嘻嘻…………”薇紫突然往树下一跃,把基米吓了一大跳,跟在后面喊道:“喂!小心摔着!” 说着跟在后面追下去,想要助上一臂之力,基米一急飞速跳下,迅即落在地上,张着双手要接住薇紫,谁知站在地上看着薇紫凌空而下的架势,就知道她并不是不会轻功。 “(*^__^*)嘻嘻……”薇紫蜻蜓点水似的脚尖轻轻在基米手心一点,在空中大踏步往前面跃去,嘴里喊道:“我们走了!” “喂!等等我!”基米第一次有人陪着他玩,而且是这么神秘而又成熟骨子里那么幼稚的小妹妹,浑身轻松,跟在后面追了过去。 等俩人银铃般的笑穿透晨曦,从树林中踩着白雾飘出来时,那些侍卫们竟然手持明晃晃的剑,虎视眈眈的瞪着他们。 及至看清这两个人应该是他们圈子里面的,他们的脸上依然是狐疑的,以为遇上了易容的鬼怪,手上的武器没有放下的意思,各自退到基米的帐幕前面,掀开门一看,里面空空如也,那边薇紫的两个师傅也拉开车帘,这才惊恐的跑过来,关切的问: “公主你跑哪里去了?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基米王子!是属下疏忽!”马辛垂着头很是自责,他作为这个使团的护卫队长,把最核心人物丢了半晚上都不知道,要是王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项上的这颗人头,卡蒙陛下和王后不要,他也没有理由让它再呆在原来的位置,惊恐起来脖子上好像横着刀似的,凉簌簌的,很有点后怕。 “马辛!我们有什么损失吗?”基米扬扬的拍拍马辛的肩膀笑着问。 “报告王子!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就没有疏忽!我们该启程了!” 基米望望跑到前面的薇紫,只见她回望一眼,风般踩在那两个女人的手上轻轻一跳,已经没入黑色帷幕中。 两个黑炭似的女人望着基米的眼睛,目无表情的朝他点了点头,接着两人跳上车扬起了马鞭。一群人又上路了! 基米的双眼现在对异国的景物打不起兴趣,却直愣愣的盯着前面疾驰的黑色顶盖车,他好像知道里面的那个黑衣小妹正在偷偷看着他。 黑暗树林的一夜让他们之间从陌路人变成了拥有共同秘密的好朋友,基米现在特别渴望前面的向导车能多停下来,这样他就可以近距离看到薇紫妹妹了。 真好笑,还以为考姆将军夫人年龄多大呢,原来还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乳臭未干的孩子!黄毛丫头,不知道她的头发是什么颜色,基米想着想着,心里甜蜜蜜的。 那张脸是什么样的?那么美丽娇媚的一双眼睛该匹配什么样的脸才是完美的?苹果般诱人的?瓜子般美妙的?还是圆中带着些须方的刚毅?琢磨着嘴一直没有合上。 马辛看基米从林子里出来之后就不再东张西望看什么都稀奇了,不过现在却呆呆的只看一个方向,那就是前面的那辆车,好像目光要穿透车厢把里面看个清楚似的。 “哼哼!基米王子真是福星,出门碰见的尽是美女,一个赶着一个漂亮,一个比着一个有身份,裕阡村的美丽素雅村姑,索伦郡王的刁蛮千金,现在前面这个冷冰冰的是欧柏沙公主,不过可惜的是嫁过人了。那两个都被王子的气质迷住了,这个也不例外,真是青年才俊不可小觑啊。” 马辛的一双眼把倾慕基米王子的女孩看了个透彻,不过王子毕竟单纯,好像没看出来那两个丫头对他已经情有独钟,说不准已经打定了非他不嫁的主意! “怎么偏偏喜欢这个呢?要是没结过婚也许从身份上还配得上我们王子!可是……哎……”马辛突然从一个粗人变成了一个左右为难的家长,操着和他八竿子远的心。 离欧柏沙都城冰凌川越来越近了,薇紫一点也不像盼着回家的女孩,越是近,脸色越是阴郁。她的那两个侍卫兼师傅却永远黑着脸看不出喜怒哀乐。 终于离冰凌川只有半天路程了,薇紫一路一直跑得飞快的车,这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慢下来,慢下来,溜马似的,散起了步。最后终于停了。 进都城的路上行人和车都很多,但是都没有他们这么大的排场,他们的行动像一道风景,也像一条长龙影响着整条路的交通,要不是他们无声的威严,加上带刀的异国军人模样,恐怕早就有人造起了反。 “马辛!我们找酒店住一夜,明天进冰凌川!” 基米从车上跳了下来,径直往薇紫的车子走去,敲了敲车门道:“薇紫!下来!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呆一晚上,明天再进都!” 车门无声的打开了,薇紫满眼幽怨,惨凄凄的看着基米,睫毛上闪着晶莹的泪花。基米看得心里一酸,伸出手,也有些忧郁的望着她,道: “下来吧!有我呢!” “嗯!”薇紫点点头,一点也没有出索伦郡时的那种利落干脆,毅然决然,那个大义凛然的大人一路走来慢慢的化掉了身上的冰晶,成了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好像不想走进冰凌川,那个她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离开了三年好像故乡成了他乡,血缘亲情变成了埋葬她的墓场。 基米牵引着薇紫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她孩子似的从车上抱下来,一股好闻的香味扑进基米的鼻息,一直悠悠的漾进他的心脾,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从心底往周身四肢扩散。 他心里生出一个霸气的念头,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可怜的女孩,让她再也不要受这么多苦! 214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四章雪地凉心  214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四章雪地凉心 “好冷!”基米望着灰色的天空,一阵冷风吹过,天上扑簌簌掉下一片片白色的花儿,钻进脖子凉凉的,手一摸满手潮湿,浑身一颤,嘴里喊道。 “你冷吗?”基米捏了捏薇紫的手心,感觉凉凉的,把她拉进了一栋朱红色建筑。 “不冷!”薇紫见基米跺着脚,望着天上纷纷落下如梨花一样的东西很新奇,心一酸,她早就知道金雀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国家,也许从来就没有见到过雪,也没有领教过欧柏沙的寒冷。 “你们欧柏沙的天空怎么飘盐粒?为什么这盐粒竟然是无味的?” “扑哧……”薇紫凄冷的眼神里露出了温暖,姐姐似的伸出食指在他鼻子上轻轻抹掉雪花,道:“傻瓜!这是雪花!下雪了,天冷了!多穿点吧!” 基米凝视着那双飘忽幽怨的双眼,从中解读出温婉怜惜,双手紧紧捏着那只停在空中的手,深情的道: “你就像欧柏沙的冰寒,无论多冷我都能感觉到温暖!” “嗯……”薇紫浑身一震,抬头对上基米燃情的双眸,灼烧似的垂下头,如果不是黑纱遮住了她的缺点,那她一脸嫣红的娇羞就要在基米面前一露无遗。 “基米王子!加件衣服!这里可不比咱们金雀,冷着呢!”马隆急冲冲的走过来,在基米背上披了件黑色麾袍。 薇紫被人窥见隐私似的,触电般松开基米的手,低着头往前面集市中走去,身上还是索伦郡出来时穿的那套黑纱裙。 “喂!”基米不耐烦的甩开婆婆妈妈正准备给他系带子的马隆,追了过去。 “我怎么了?我怕你冷吗!”马隆跺了跺脚,委屈的道,呆了半秒钟,马辛已经带着八个欧柏沙装束的卫兵装做买东西的混在人群中。 “美人能暖心,又不能暖身!”马隆气呼呼的往尼奥米酒店跑去,还是那里暖和,这个所谓的室内集市人多也冷呢。 “薇紫!赶紧把衣服穿上!不然要生病的!” 基米不由分说把身上的大麾披在薇紫身上,来来往往的人擦肩而过,不时有人抬头以惊艳的目光看看这对璧人。过去之后,仍不忘再回头证实一下自己的眼睛没有欺骗自己,心里已经在惊呼: “天啦!天下竟然还有这么英俊的男孩!” “基米!我不冷!”薇紫刚要把衣服还给基米,看见来来往往的人把他们围住了,看珍稀动物似的行注目礼,虽然眼神里是艳慕,不过也够难扛的。连忙逃也似的挤过人群往前面跑,一只手牵着基米,万一他要是走丢了,人生地不熟的冻着了也不是她愿意的。 两人如影般在人群中穿梭,街市上的花香水粉香,各式各样酒菜飘出来的香味混在一起,加上人的气息,倒有一种很温暖祥和的感觉,走在异乡,基米也没凄冷感。 出了街市一阵冷风夹杂着鹅毛般的雪花灌来,基米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打得相当响亮。 “你呀!”薇紫掀下身上的熊皮大衣,披在基米身上,责备的道:“快穿上,冻坏了吧?” “你穿!一个大男人还怕冷?怕冷那还是男人吗?” “怕冷也是大男人!”薇紫瞪了他一眼道:“别争了!我无论在烈日下还是冰天雪地里都不会冷的,我身上的衣服随时会改变温度,懂吗?这个穿着冬天暖过棉被夏天凉过冰块!” “啊?真的?我说你那两个师傅怎么会那么大胆让你冻着呢!”基米有点不好意思的披上衣服,鼻尖已经冻得通红,嘴里圆话道: “对!怕冷也是大丈夫!” 后面跟着偷窥的随从们狠狠的瞪了薇紫的师傅一眼,这才放下心来。 抬眼望去眼前一片银装素裹,一排排白色房子在风雪中四平八稳深沉的坚强着,房屋中间的小路上老远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走过来,把雪地踩得咯吱咯吱响,后面留下一串长长的凹凸有致的图画。 “基米!我想一个人去一个地方!你冷就回去吧!会生病的!” “生病?不会!你去哪我陪你去,何况这可是我见到的最奇妙的景色,我怎么会舍得放弃这么大好的雪国风光?我长了十八年还真不知道生病是个什么意思。走吧!” “真去?”薇紫似乎怕他不去,听到他主动要求去,竟然露出惊喜,女孩子总是不敢说出自己的愿望,她们往往希望别人从她们心底读出愿望。而基米竟然能。 雪地里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两个白影在移动,银色的世界一个劲的白,树枝被雪压得咯吱咯吱直寒碜人。 走下二十二级台阶,薇紫牵基米的手松开了,步子放慢了,好像拖着千斤重的铁索,一步步艰难行进,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迹。奇怪的是那双眼澄澈起来,好像见到最可信赖的亲人。 基米放眼望了一番,这里的地势比较高,场地长宽足有五十米,很显然是一处私人领地,好像适合做坟场。 “坟场?难道凯帝陛下埋在这里?这地方如果埋一个国王似乎小了,何况哪有国王不葬在自家园林的?孤零零的算怎么回事?莫非是~~她~母亲?” 基米跟在薇紫后面,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薇紫走着走着,扑到一块厚厚的石板上,‘嘭’,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呱……”一只黑色的乌鸦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几只褐色的麻雀扑腾腾冲向天空。 “薇紫!”基米拔出剑,冲过去一把搂住薇紫,警觉的望着面前露出的一个黑乎乎的地下室! 台阶上面,远远站着几个已经白得看不见眉眼的人,其中一个摇着头伸出手,阻止住了其余几个要冲下去的人。 214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四章雪地心凉  214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四章雪地心凉 “好冷!”基米望着灰色的天空,一阵冷风吹过,天上扑簌簌掉下一片片白色的花儿,钻进脖子凉凉的,手一摸满手潮湿,浑身一颤,嘴里喊道。 “你冷吗?”基米捏了捏薇紫的手心,感觉凉凉的,把她拉进了一栋朱红色建筑。 “不冷!”薇紫见基米跺着脚,望着天上纷纷落下如梨花一样的东西很新奇,心一酸,她早就知道金雀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国家,也许从来就没有见到过雪,也没有领教过欧柏沙的寒冷。 “你们欧柏沙的天空怎么飘盐粒?为什么这盐粒竟然是无味的?” “扑哧……”薇紫凄冷的眼神里露出了温暖,姐姐似的伸出食指在他鼻子上轻轻抹掉雪花,道:“傻瓜!这是雪花!下雪了,天冷了!多穿点吧!” 基米凝视着那双飘忽幽怨的双眼,从中解读出温婉怜惜,双手紧紧捏着那只停在空中的手,深情的道: “你就像欧柏沙的冰寒,无论多冷我都能感觉到温暖!” “嗯……”薇紫浑身一震,抬头对上基米燃情的双眸,灼烧似的垂下头,如果不是黑纱遮住了她的缺点,那她一脸嫣红的娇羞就要在基米面前一露无遗。 “基米王子!加件衣服!这里可不比咱们金雀,冷着呢!”马隆急冲冲的走过来,在基米背上披了件黑色麾袍。 薇紫被人窥见隐私似的,触电般松开基米的手,低着头往前面集市中走去,身上还是索伦郡出来时穿的那套黑纱裙。 “喂!”基米不耐烦的甩开婆婆妈妈正准备给他系带子的马隆,追了过去。 “我怎么了?我怕你冷吗!”马隆跺了跺脚,委屈的道,呆了半秒钟,马辛已经带着八个欧柏沙装束的卫兵装做买东西的混在人群中。 “美人能暖心,又不能暖身!”马隆气呼呼的往尼奥米酒店跑去,还是那里暖和,这个所谓的室内集市人多也冷呢。 “薇紫!赶紧把衣服穿上!不然要生病的!” 基米不由分说把身上的大麾披在薇紫身上,来来往往的人擦肩而过,不时有人抬头以惊艳的目光看看这对璧人。过去之后,仍不忘再回头证实一下自己的眼睛没有欺骗自己,心里已经在惊呼: “天啦!天下竟然还有这么英俊的男孩!” “基米!我不冷!”薇紫刚要把衣服还给基米,看见来来往往的人把他们围住了,看珍稀动物似的行注目礼,虽然眼神里是艳慕,不过也够难扛的。连忙逃也似的挤过人群往前面跑,一只手牵着基米,万一他要是走丢了,人生地不熟的冻着了也不是她愿意的。 两人如影般在人群中穿梭,街市上的花香水粉香,各式各样酒菜飘出来的香味混在一起,加上人的气息,倒有一种很温暖祥和的感觉,走在异乡,基米也没凄冷感。 出了街市一阵冷风夹杂着鹅毛般的雪花灌来,基米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打得相当响亮。 “你呀!”薇紫掀下身上的熊皮大衣,披在基米身上,责备的道:“快穿上,冻坏了吧?” “你穿!一个大男人还怕冷?怕冷那还是男人吗?” “怕冷也是大男人!”薇紫瞪了他一眼道:“别争了!我无论在烈日下还是冰天雪地里都不会冷的,我身上的衣服随时会改变温度,懂吗?这个穿着冬天暖过棉被夏天凉过冰块!” “啊?真的?我说你那两个师傅怎么会那么大胆让你冻着呢!”基米有点不好意思的披上衣服,鼻尖已经冻得通红,嘴里圆话道: “对!怕冷也是大丈夫!” 后面跟着偷窥的随从们狠狠的瞪了薇紫的师傅一眼,这才放下心来。 抬眼望去眼前一片银装素裹,一排排白色房子在风雪中四平八稳深沉的坚强着,房屋中间的小路上老远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走过来,把雪地踩得咯吱咯吱响,后面留下一串长长的凹凸有致的图画。 “基米!我想一个人去一个地方!你冷就回去吧!会生病的!” “生病?不会!你去哪我陪你去,何况这可是我见到的最奇妙的景色,我怎么会舍得放弃这么大好的雪国风光?我长了十八年还真不知道生病是个什么意思。走吧!” “真去?”薇紫似乎怕他不去,听到他主动要求去,竟然露出惊喜,女孩子总是不敢说出自己的愿望,她们往往希望别人从她们心底读出愿望。而基米竟然能。 雪地里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两个白影在移动,银色的世界一个劲的白,树枝被雪压得咯吱咯吱直寒碜人。 走下二十二级台阶,薇紫牵基米的手松开了,步子放慢了,好像拖着千斤重的铁索,一步步艰难行进,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迹。奇怪的是那双眼澄澈起来,好像见到最可信赖的亲人。 基米放眼望了一番,这里的地势比较高,场地长宽足有五十米,很显然是一处私人领地,好像适合做坟场。 “坟场?难道凯帝陛下埋在这里?这地方如果埋一个国王似乎小了,何况哪有国王不葬在自家园林的?孤零零的算怎么回事?莫非是~~她~母亲?” 基米跟在薇紫后面,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薇紫走着走着,扑到一块厚厚的石板上,‘嘭’,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呱……”一只黑色的乌鸦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几只褐色的麻雀扑腾腾冲向天空。 “薇紫!”基米拔出剑,冲过去一把搂住薇紫,警觉的望着面前露出的一个黑乎乎的地下室! 台阶上面,远远站着几个已经白得看不见眉眼的人,其中一个摇着头伸出手,阻止住了其余几个要冲下去的人。 215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五章十世约定  215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五章十世约定 “妈……妈……”薇紫发疯似的丢开基米,跌跌撞撞的往黑暗中冲,基米提着剑跟在后面,墓室里很宽敞,可是雪地的光线也照不了两丈远。走了两步就伸手不见五指了。 “噹……噹……”破铜烂铁被踢了老远,跳了两跳,归于平静,可是回声却延续了好久,才嗡嗡嗡的被墙壁吸收。 “薇紫……”基米紧紧的捏着薇紫的手,生怕她消失在黑暗中就永远不会再出现,所以他横着剑走在前面,把薇紫挡住身后,在暗黑中探索着。 黑暗中最渴望的就是光明,基米突然想到他这把飘影剑剑鞘的第二功效,就是在黑暗中能发出亮光,可以做指路灯用。 这宝剑是瑞西的贴身之宝,饮食起居从来没有离开过腰间,基米从小就看着瑞西举着长着两只灯眼的飘影,牵着他的手走在黑黢黢的洞中。有个瑞西这样的老者做铺垫,基米对黑暗倒是一点都没有危急感。 他学着瑞西的样子举起了剑,可是四周黑暗依然。“怎么到我这里来就不行了?该死!以前怎么不试试?” 基米心里骂道,气愤的把剑往上一举,‘嗖’两道强光射出,顿时室内通明,原来这飘影剑明灯启动需要举过手持者的头顶。 “扑腾腾……”一大群黑色的东西铺天盖地的冲过来,基米大叫不好,下意识的扯起大衣,遮住薇紫的脸,觉得依然不安全很迅速的转过身来挡在薇紫面前。 那些东西蜂拥而来,基米感觉一只只拳头重重的打在背上,在身上跳了两下掉在地上,接着光线看去,竟然是一些禽不禽兽不兽的小东西,龇牙咧嘴满天飞。 “基米王子!你们没事吧?” 看见洞里突然飞出去成千上万的夜色精灵,侍卫们冲了进来,后面跟着薇紫公主的师傅。 “薇紫!你没事吧?”基米正聚精会神的迎接着一波波的袭击,没想到后面竟然没有了,随从们看稀奇似的望着他们,接着意识到什么似的,咳嗽两声退了出去。 基米被他们的大惊小怪弄得有点尴尬,望着薇紫问。 “我没事!你呢?”薇紫很享受他的怀抱似的,抬起头,那双横波目满是被保护的幸福和他不珍惜自己的责备。 “你没事就好!” 基米下意识望了望洞外,随从们很知趣的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薇紫轻轻的从基米怀抱里移开,飘影剑再次举过头顶,洞里开阔起来,两条通道向两边延伸,基米贴着薇紫不让她离得太远。 她的脚步加快了,柔软的肩像刀削似的,挺得坚强,头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再次支撑起了她的精神。 左转大踏步进入一个大殿,正中心一根八方铜柱上一圈镂刻着八个飞舞的裙钗,一个比一个高半米,远看着就像一个人在环绕着想要升入天界。柱顶上云烟缭绕,霞彩漫天,宛若一朵硕大的莲花。 薇紫围着这个铜柱看了又看,在那个舞娘脸上摸了又摸,突然抱着柱子嘤咛,嘴里在喃喃的喊:“妈咪……妈咪……你在哪里?为什么他们连您的家都不放过?女儿长大了,可以保护您了,您快出来吧!” “家……?” 基米的双眼失去了眨巴的功能,四下再次审视一番,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这个墓室般的地方当作家来想象。 “难道这世界上还有跟瑞西一样喜欢住在土里的人?薇紫的母亲竟然选择这样的地方作为家?这柱子上刻的难道是薇紫的母亲?” 基米一手扶着薇紫的肩,一手照着头顶上栩栩如生的飞仙,仔细端详起来,想找出和薇紫相似的地方。 飞仙一双妩媚的眼话说着安详和坦然,倒是没有薇紫的凌厉,瓜子脸远山眉,微厚的嘴唇上殷红欲滴,一头乌黑蓬松的头发披散在腰间,如同一道流瀑飞泻。阡阡腰细,蓬蓬酥胸,笋指如剥葱。素白的衣裙下一双娇俏的小脚,竟然省略了鞋袜,脚踝上一只银制脚链上套着一个小巧的铃铛,那铃铛似乎把舞蹈的精髓扬长到悠远。 “天下竟有如此美人!和母后有得一比!只是不知道母后会不会歌舞!” “这就是你母亲吗?她实在是太美了!”基米由衷的赞叹。 “是啊!可是以前我从来没有觉得她漂亮,后来我从这里被父王接到向暖宫,见过父王的那些妻妾我才知道原来母亲那么美。” “宫女们说我母亲是狐狸精,因为我父王自从见到母亲,宫里任何宫女包括王后都没有机会再接近父王了。她们说是我母亲给父王施了魔法迷住了他的心,母亲谁都不愿意得罪,可是她的魅力却得罪了宫廷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嫔妃的孩子。” “既然这样,那你母亲为什么没有利用你父王对她的爱,当上王后?” “当初父亲是有这个意思,可是母亲说她和父亲只有五年的缘分,缘分尽了,她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而我还要在父王身边生活,所以她不想树敌。” “哦!你母亲真是好人!” “可是王后知道父王曾经为了母亲,动过废黜她的心思之后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在母亲没有离开时王后对我好像比母亲还好,可是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无边无际的怨恨。从小我就怕她。 后来母亲真的走了!像她预言的一样,在我四岁那年从这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似乎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父亲,为了某种使命。 父亲说一千年前,他是一个山里猎人,一次在山里打猎时看见天上飞来一只美丽的灵鸟,他举起箭把它射了下来,灵鸟掉在他面前,流着泪凄凄的看着他,好像在哀求他。 父亲觉得它有灵性,起了怜悯之心,给它治伤,第二天发现灵鸟竟然生下一个小宝宝。灵鸟临走时给父亲跳了一段非常优美的舞!后来托梦告诉他,它其实是天上的神,以后一定报答他!” 216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六章仙子漫舞  216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六章仙子漫舞 “啊?这么美丽的爱情故事?神人相恋?那你不是也带着神性?” 基米歪着脑袋看着薇紫,可是她的那身黑纱笼罩,神秘的出彩了,美妙的也神秘了,实在看不出她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薇紫把头一偏,轻轻的飘了起来,两只灵巧的脚在不停的挽着花样,身子在空气中旋转,贴身的裙子这时在空灵中飘了起来,如同一片片黑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一片羽翼般的轻纱抛到基米发端,薇紫轻阡的旋转着渐离渐远,在轻纱尽头露出了她那张比玉雕还要美丽的脸,基米的眼还没有回转过来,那精灵如海浪般卷了回来,那轻纱从基米额角飘落,薇紫静静的站在基米面前,依然只能看见一双大眼,正近距离的瞪着他,嘴里的呼吸透过黑纱飘到基米脸上。一股香甜沁入鼻息。 “(*^__^*)嘻嘻……好看吗?这是我第一次跳舞!从小我母亲不让我跳舞,也不让我把脸给别人看!可是我今天在你面前跳了,也让你看了我的真面目。” “啊?真的?你真是太美了,舞也跳得太好了!只是……” 基米觉得有点遗憾,远距离瞟一眼远远不够,朝夕相处都同行一路这么久了,难道看一眼就行了? “怎么?你觉得我跳得不好?”薇紫倒也真的是从来都没有亲自跳过,从小看母亲跳舞,她跟着不学也学会了,不过毕竟是第一次,真有人批评起来也不奇怪。 “哦!不不不!没有的事!我就是……就是……” “那就是觉得我长得难看?” “也不是……”基米心想再好看,如果看不着,那不是和难看一个意思? “那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我就是……就是……没看清楚!”基米也显得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的表述完自己的意图。 “我跳这么久你没看清楚?” “我……那个……我没看清你长什么样!” “真的?”薇紫把头往基米面前再靠近一点,眉间的汗毛都在基米眼球边闪了。女孩诱人的体香让基米屏住呼吸又舍不得,畅快呼吸又有点色。一时间的暧昧让他有点无所适从。还没明白过来,薇紫扑哧一笑,道: “看清楚了吗?” “没……”基米突然发觉自己在这个小妹妹面前有点傻。 “可是我看清楚了!”薇紫被基普的窘迫激起了顽皮,娇嗔而得意的道。 “啊?” “这里!流汗了!”薇紫抬起手,轻纱在基米面前一晃,一股暗香浮动,如丝般钻入基米鼻腔,直沁入心田。 “你耍我?”基米童心大发,手指直指薇紫的胳肢窝。 “啊……救命……”薇紫没提防被基米碰到软肋,浑身瘫软,整个人就要仰头倒地,基米意识到玩过火了,吓了一身冷汗,要是让这么娇弱的女子倒在自己面前他是断然不愿意的,连忙伸出左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按,薇紫结结实实贴在他身上。 “你没事吧?” “你的手!”基米这才注意到姿态的暧昧,薇紫竟然被他单手搂离了地,一对温软的球体直抵在他胸口。 “你身上真柔软!”基米说了句谁都听了难堪,唯独他不以为然的大实话。谁让他从小和瑞西那个老男人一起长大呢? “你……”薇紫哑口无言,可是看那张稚嫩的大孩子脸上没有一点猥亵和调戏的意识,知道他什么都不懂,脸上一阵燥热,幸好有一身的黑纱遮羞,不然女孩子春心荡漾要被他尽收眼底,谁知道这个傻瓜又会说着什么让人无地自容的大实话? 有时候实话是不能实说的,特别是和女孩子打交道的时候,可是薇紫的小心思还没有想完,大男孩又说实话了。 “你心跳好快!” “你心跳好快!”薇紫还击道。 “呵呵!我们的心都跳得好快!” 薇紫扶着基米的肩一挣扎,滑了下来,浑身的细胞都在这一溜烟间胀大,基米突然发觉身上有一个部位发生严重病变,如果不是那件厚厚的大衣遮着,恐怕要说实话的是面前这位大美女。 “走吧!”基米还没细细体会身上的毛病,薇紫冲他喊。 “算了,一个大男人,出点问题难道要让女孩子知道吗?忍忍就过去了!”我们的基米王子到今天为止还没有上过生理卫生课,以前从来没有和女孩子亲密接触,所以这新问题还是第一次。 跟在薇紫后面走得有点不合常态。 “这薇紫是不是真是妖精?怎么好好的会被她弄得浑身不舒服?”基米私自琢磨半天,然后以男人的大度否决了薇紫的严重危害性。 走到风雪中,基米觉得肿起来的地方不那么热了,慢慢恢复了原状,不过他下定决心要去弄清楚他身体上的不适到底是个什么病。 从地宫出来,基米和薇紫像两个贪玩的孩子抱着雪你扔我躲的玩得相当尽兴,薇紫已经忘记了前去冰凌川的凶险。 迎面走过两群人,浩浩荡荡的有一两百人,看架势倒不像是和他们一样出来玩的,基米和薇紫停下来,让开路等着他们过去,谁知那些人竟然也停了下来,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嘴里在喊道: “高尔陛下请薇紫公主即刻回宫!请金雀贵宾基米王子一起上路!” “哦!消息传得很快!” “不算快了!我们一路走了这么久,恐怕五哥早就知道我们一同进冰凌川了!也许是我的障碍,不然早就有人接你们进都了。” 薇紫那双眼里又露出凌厉的光,好像来接待他们的不是主人而是魔鬼,时时刻刻都会对他们不利。 “你又不夺他的王权,他不会和他母后一般见识的!何况还有我呢?” “你?你又不是我们家人,怎么知道他不会视我为眼中钉?” 两人嘀嘀咕咕的,似乎做坏事被人抓住,马上要施以惩罚。 217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七章让人头痛  217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七章让人头痛 两行人被高尔的接待官员一路奉送进了冰凌川,冰凌川这地方还真名副其实,一路上只看见皑皑的白,屋檐下的冰凌长长短短垂下,就像千万年的钟乳石,透明、凝固、冰冷中含蕴着无限风姿。 冰凌川的建筑远远不及恒剑的高大,也没有金雀的细致精美,可是百里冰寒中很有一番冷峻沉郁,庄重凛然。 基米目不暇接着雪国风光,心里突然间渴望温暖,思念金雀变换不明的四季。双眼盯着前面几乎看不见黑的车,设身处地的想象薇紫的心情,终于回到家,可是最亲的人已经不复存在,想起来该温馨的地方,现在走进去却如同走进冰天雪地。 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分开了,薇紫没有和他打招呼,直接进了高尔为了表彰她给她盖的茱萸宫,基米被安排到格查尔外交接待厅。 第二天十点多钟,马隆喊醒基米,递给他一套紧致的乳白色礼服,高高立起的领子上一条鲜红的襟,两排同色的扣子,紧紧密密一字排开。 “这是?” 基米掀开被子,从里面蹦了出来,站在地毯上跳了两跳,问。 “这是我们金雀帝国的王子专用外交礼服!临出来时王后给你亲手缝制的!” “什么?母后亲自缝制的?”基米没想到以美丽著称的母亲,堂堂一国公主,一国之母,竟然会手缝针织。而且做工如此精细。 “里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白绒毛,真柔软、暖和,舒适,母爱牌的衣服穿着就是不一样,浑身暖洋洋,还这么贴身。” “帅呆了!咱们金雀的王子绝对盖世无双,普天之下谁人敢比?” 马隆给基米扣完最后一颗扣子时,往后退了一步,左右打量一番,由衷的赞叹。 “马隆……呃……那个,我这样子薇紫看了会不会觉得帅?” “她?当然!何止是她?我们王子一定会震动欧柏沙所有人!包括高尔陛下!” 基米对着镜子前后左右认真打量了一番,平生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照镜子,却只是为了薇紫能看得顺眼。确定没有任何瑕疵,精神备至的走了出来。 出得门来,脚下踩着火红的地毯,基米狐疑的道: “好像昨晚没有这么长的地毯!” 抬头看见两排着装一致,高矮一致,胖瘦一致,脸型一致,连表情都是一致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挺着胸,仰着头,目光一致严肃。 在基米的脚尖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时,听见异口同声的高呼: “欢迎金雀帝国基米王子访问欧柏沙!” “唰!”大家同时举起手里的长号,吹起了高亢的乐曲。 基米被大家的严肃,逼得也严肃起来,正步走在地毯上,加上那身服服贴贴的衣服,也不由得王子的威严不十二分显露。 走到地毯尽头,一辆红烘烘的车点染在琼装玉砌中,不要问,这是国家礼节。 正襟危坐,基米在乐曲的欢迎欢送中感觉到马车的缓缓移动,窗外路边站满围观的人群,一个个跺着脚,搓着手,嘴里冒出白气,白皙的脸上露出一色红彤彤的鼻子。 基米拉开车帘,笑望着窗外,满足这些热情的人们的好奇心,不时招招手,显示热情和友谊。 车走过去,后面的人群蠕动起来,欧柏沙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英俊年少的王子,何况还有百花羞的因子在里面,谁不想知道天下第一美人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即使见不到天下第一美人,见见天下第一美人的儿子,多少也可以让自己不算聪明的脑袋多一点想象的空间,把百花羞也在心底做一个大致的刻画。 基米英姿飒爽脚下生风的走进克沙尔宫,克沙尔宫一片金碧辉煌,六米高的空间,四周的拱形门一个接着一个,每个门的弧形顶点都有一只五彩鸟,嘴里喊着一块发光的绿石头,双眼发出温暖的黄光,羽毛有二米五长飘逸的垂下来,成为天然门帘。 上三级台阶,走九米,又来一个三级台阶,一共上了六个三级台阶,走了六个九米,这才老远看见宫的尽头一个直径十米的血红色地毯上一张微雕的黄金椅,一个头戴皇冠,身披黄金软甲的青年男人坐在椅子上,挑衅的目光看着来者。 高尔早就听说金雀帝国出了两个双胞胎王子,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自视清高的他自从在恒剑被一个买药的小子比下去了威严之后,一直耿耿于怀,但是他不相信王家出生的品种里还有胜过他高尔的,民间那一个是一个例外。 可是当他高傲的目光接触到来者时,他的心竟然狂跳起来,脸上以上凌下的笑消失了,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蹦出来,头脑里跑进了什么东西,所有的镇定,涵养,在一刹那间都消失了,苍白像雪原见不到太阳,化不可平静。 “金雀帝国使臣基米见过高尔陛下!” 基米看清了高尔脸上突显的沧海桑田,不明白面前的陛下到底怎么了,很礼貌的奉送了外交礼节。 “基米王子!”高尔镇定了半天才把对基普的恨压下来,恢复了理智,润了润喉咙,问了一句。 “基米奉金雀帝国,卡蒙国王之命前来祝贺高尔陛下登基!这是礼单,上面都是我父王精心为陛下挑的礼物,我们金雀和欧柏沙是唇齿相依的死生共存的邻国,特来拜访!” “唇齿相依!死生共存!对!基米王子说得对!” 高尔接过侍从递过来的礼单,心不在焉的重复了基米的话,语无伦次的同感了一句,脸上的苍白又回袭过来,脑袋里一阵阵被撕扯的疼,他艰难的闭了闭眼。 “陛下好像身体欠安!如果今天不便,改天再谈!” “没!没事!”高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睁开双眼,继而道:“不如……改天款待基米王子……” 218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八章心爱心痛  218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八章心爱心痛 “那告辞!”基米心底无私倒是没有霸道的认为谁必须违背健康来款待他,虽然是国与国之间的大礼。 高尔没有立即就起身回后宫,而是紧张的靠在椅子上,琢磨金雀王子的一举手一投足。 “天下竟然有这么像的人,即使是一奶同胞也不过如此吧!要不是他脸上没酒窝,恐怕他就是基普! 那个基普难道是他的亲兄弟?金雀帝国王子?一个买药材的怎么可能是王子?” 高尔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基米的背影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个才有王子风范,那个整个就是地狱霸王!一定不是金雀王子!” “陛下……王太后……” 卡尔逊一直从事着前后憋屈的工作,王太后露琪亚和她的这个儿子大小就不对脾气,露琪亚以为大儿子鲍雷一定会继位为王,所以从前把所有的母爱全都投到了鲍雷身上,高尔本来就天生优柔寡断,加上得不到父母的宠爱,所以心里多少有些叛逆。 因为父王喜欢薇紫,高尔从前也不喜欢这个成天蒙着面的妹妹,但是当父亲死去,妹妹受了露琪亚的毒害回来时,高尔突然间觉得他和薇紫都是这个世界上被抛弃的儿童,感情突然升温,在心理上和薇紫拉近了距离。 于是在薇紫还没有脱离苦海,他就为这个可怜的同命相连的妹妹修了茱萸宫,正计划把神秘的妹妹从土匪窠臼里解救出来。 谁知上天有眼,他的命令还没有发出去,妹妹竟然自己回了,昨晚他在茱萸宫等薇紫等到晨鸡打鸣,当妹妹瘦瘦弱弱的站在面前,身上竟然还披着那件黑乎乎的薄纱,挑战冰天雪地时,他的心在打颤,当他一把搂住妹妹时,薇紫却像一根没有生命没有情感的稻草,冷冷的任由高尔一个人表演自己的手足亲情。 等高尔从一个人的亲情中走出来时,薇紫嘲讽的送了他两句话:“你代替王太后来检查我是不是活着?等祭奠完父王,薇紫这条命任由你们母子处置!” “啊?妹妹!薇紫!” 高尔头脑中设想的可不是这样的见面场景,至少也该有兄妹重逢抱头痛哭,诉尽衷肠,可是薇紫却如同雨水滴到莲叶上,在上面滚两滚,被抛出去无影无踪,尘埃互不沾。 “嘭!”高尔在薇紫后面吃了一个浑厚的闭门羹,他满腔的离愁别绪被活生生的憋在胸口。 从妹妹那里回来,他的头脑中有两个影子在交替的闪,一忽薇紫,一忽菲迪,一忽菲迪,一忽薇紫。他慢慢品味到一个共同点,这两个女孩都那么高贵,典雅,纯洁,还有美丽。 “菲迪……菲迪……”提起菲迪,高尔的头脑就像倒进了硫酸,那个疼痛从云霄传到地狱,又从地狱蹦到云霄,电闪雷鸣般令人无法忍受。 走进寝宫,母后竟然没有睡,站在他的床前来回走动,不用母亲开口,他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想起薇紫给他的见面礼,他直直的走进了对面的房,也“嘭”的关上了门,把露琪亚怔得背心发凉,脸露羞愧之色。讪讪的回到自己宫里。 没想到母后在明白了他的立场之后还想控制他的思绪,就像曾经控制鲍雷一样,这个妒妇,嫉妒了薇紫的母亲不说,还连孩子都要赶尽杀绝。 “卡尔逊!你去查查金雀帝国的两个王子!我要关于他们的所有资料!长相,年龄,职业,婚姻情况,我要图像,所有和这两个王子有关的!” 高尔突然醒悟似的把手从额头上拿开,猛的站了起来,下达了自己的命令,然后很有主意的把冷冷的背影留给了等在后宫的母后,直奔茱萸宫。 走进茱萸宫,里面冷冷清清只有几个小丫头在檫桌子,扫地。 “薇紫公主呢?”高尔很不耐烦竟然没有人理会,突然大叫一声把丫头们吓得扑通四散着就地跪下。 “陛下!薇紫公主带着她的两个侍卫去给先帝扫墓去了!” “备马!去父王陵墓!” 随从们一字排开,高尔踩着茱萸宫院落的积雪上的一个个阡巧的脚印,往外面上了车。 车驶到郊外,远远两辆车立在雪原中,一百一黑,白色黑色的流苏在风中无依颤抖,凯帝陛下的墓前跪着一个单薄的黑衣女子,那是薇紫无疑,可是身边玉树临风的白衣少年是谁,高尔倒是看不出来。 薇紫从小在宫里孤立,没有朋友,更何况离宫三年之久?等那少年听见声音转过头来,高尔有点尴尬,不过更多的却是恼怒。 他现在很讨厌酷似基普的人,只要是这样长相的人竟然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喜欢的人和他一样,基普喜欢菲迪,菲迪是他高尔心中的一尊的神,他高尔眼睁睁看着穆丽那个阴险的荡妇把明晃晃的刀插进菲迪的心脏,而这个魔鬼基普在她身边,竟然没有觉察到,菲迪是基普害死的。 高尔的心在滴血,他心爱的最爱的深爱的菲迪,就是死在那个马大哈手上,他怎么配做菲迪的丈夫?高尔想把基普打倒在地,踩在脚下,要吃了他的肉,喝掉他的血,让他从这个世界上灰飞烟灭,这一切都不足以解恨。 “高尔陛下!您不是身体欠安?” “无论怎么不舒服,都不能不陪妹妹来拜祭父王!”高尔冷冷的望着父王的陵墓,走到薇紫身边扑通跪下了。 “父王!受苦受难的薇紫妹妹回了,回来看您了!您一定要保佑她一世平平安安,今后再也不要有什么不顺心不如意! 父王!高尔会好好保护薇紫,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不让任何人欺负她!父王……” 高尔作为一个一国之君没有哭的机会,自从菲迪死后,他很想哭,放心大胆的哭,可是一直没有逮着机会,现在好不容易发泄出来,能不借势哭得昏天黑地…… 219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九章千秋王子  219卷十五异国爱恋第十九章千秋王子 本来把十八年的心苦想了个前前后后的薇紫要痛快哭一回的,但是身边突然蹦出来一个哥哥,嚎啕大哭起来,气势盖过了她。她反而收起了伤心,漠然的眼光看着高尔,似乎看怪物似的。 薇紫黑纱中露出的一排白,转到基米脸上,基米对她点点头,似乎在说,你们毕竟是兄妹,他对你不是很好吗?不是和你一样爱父亲吗? 薇紫的冷漠从基米鼓励的目光中苏醒,拉了拉高尔的胳膊温婉的看着他道:“五哥……既然你不舒服,我们回去吧!父王要是知道你生病了,他会伤心的!” “薇紫!你不怪五哥吗?五哥没有照顾好你,没有及时去解救你,还要多谢基米王子无意中把你从苦厄中救出来。” 说着违心的望了基米一眼,可是眼里露出的不是感激而是嫉妒,那意思好像说:“我这么高贵的妹妹是不会喜欢你的!她愿意我也不愿意!” 故意借着薇紫搀扶他的一点力量往薇紫胸前靠了靠,示威似的显示自己的优越。 薇紫听了高尔的话,蜻蜓点水似的瞟了基米一眼,那一低头的温柔,简直不胜凉风的娇羞。看得基米身子一哆嗦,心想不好,得去治病了,待会问问马隆,身边现成的医生,怎么昨天忘了问?下意识的拉了拉洁白的皮大衣,把自己的变形处围了起来。 “碰巧遇上了!不要这么客气!”基米脸上浮起一片红云,“我们还要谢谢公主给我们带路呢!” “是基米王子一路照顾薇紫!”薇紫眼神开始游离起来,透过基米的肩头,望到一眼看不尽的白。 高尔看这两人你来我往的客气,心里酸溜溜的,“那个菲迪不是我的,这个薇紫可是我嫡亲的妹妹,休想把她抢去。” “薇紫!回来就好!今天五哥给你接风洗尘!走吧!外面太冷!”高尔顺势搂着薇紫的胳膊想刺激基米。 但是基米不但没有往歪处想,反而为他们兄妹这么一团合气感到高兴,这样薇紫就不会是一个在自己家里还孤苦伶仃的人了。 “五哥!王太后呢?她是不是还那么恨我?”薇紫依然心有余悸,不过她孤独的心确实渴望亲情。 “不会!她怎么会恨你?即使她想恨你,我也不会答应的!” “真的?”薇紫孩子似的跳了起来,头竟然调皮的往高尔肩上靠了靠,“五哥!你真好!真是我的好哥哥!” 高尔心里的满足情绪露了出来,即使娶不上菲迪那样高贵的妻子,有这么一个供自己疼爱的妹子也满享受。上苍是公平的,失去的东西,会以另外的形式补起来。 “那我待会亲自去请王太后,让她也参加我的接风宴,还要请二哥三哥四哥,还有基米王子!好不好!” 高尔看薇紫情绪高涨,乐得合不拢嘴,心里虽然不愿意基米掺和,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倒是他那个趾高气扬,顽固不化,死不悔改的母后让他有点头痛,最近一直在躲避她,现在不但不能躲避,反而要让她来参加她恨之入骨的薇紫的接风宴,如果不事先把她安排好了,还不定会闹出什么名堂来,为今之计,薇紫的开心就是他高尔的荣幸。高尔把心里的天平掂了掂,依然选择站在妹妹这边。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进了茱萸宫,刚刚坐定听见外面喊:“三王子到!” 高尔去说服母后去了,这时只剩下基米和薇紫,两人迎了出来。只见一个身着蓝灰色衣服的二十八九岁的青年人走了进来,五官端正,刚毅脸,卧胆眉,铜铃眼,肩膀宽厚结实,走起路来烁烁生风。 基米和来人彼此上下打量一番,都露出钦慕的神色,熟人似的捶了捶拳头,相视而笑,指着对方同时笑道: “欧柏沙三王子,风流倜傥的哥登!” “金雀帝国基米王子,少年英才,战场精英!听说曾经打得你外公恒剑帝国圣雄大帝,找不到回家的路?” “豪杰!” “英雄!” “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 “三哥!还有我呢!你可是来看我的,不要让你们的兄弟义气影响了我们的兄妹情谊。”薇紫自从错怪了高尔,把尘封的心又清醇了起来,真亲人似的亲切的喊了一声。 “薇紫……薇紫……回来就好!受委屈了!”哥登眉宇间的愧疚真诚写就,手搭在薇紫肩膀上,用力搂了搂,算是他的独特表达方式。 坐定以后,懦弱二王子范德出现了,那一脸善良除了善良还是善良,让人看着善良好像是一种莫大的罪过,那双眼闪烁着,从来不敢正面接触任何一双眼,哪怕是侍从的目光。 四王子乔奥出现时,手上挽了一只镶珠带玉的精致银篮子,上面还搭了块火红火红的金丝镶边手帕,把篮子径直递到薇紫手上,揭开手帕,一阵紫罗兰的香味散得在坐的每个人都以为自己身上洒了香水。 “咳咳……”基米竟不住咳嗽了一声,没想到被提起了注意,四王子婀娜多姿的摇摆过来,胳膊搭在基米肩膀上,挨着坐在了他身边。一股更加浓烈的香气熏蚊子般熏过来,基米发觉自己的鼻子真不争气,竟然咳嗽不断。 “对不起!对不起!”基米咳嗽着站起来,往门口跑去,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止住了咳嗽。 “哟……这么好闻的香味你竟然过敏?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娇娇弱弱?”四王子夸张的眨巴着那画黑了定型上翘的睫毛,嘴里露出不屑,以抗议基米的过分,扭着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用白皙笋尖般的手作势扇动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有这毛病!”基米被这么多人看着,摸着脖子,接过薇紫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尴尬的退到自己的座位上。 220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十章太后指婚  220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十章太后指婚 薇紫一端茶一递水这一细微而又连贯的动作,让人看主角表演似的扑捉到眼帘里,当然也没有逃脱高尔嫉妒的眼神。 “王太后驾到!” 高尔恨恨的和母后一起缓缓走进来,脸上却画着虚伪的笑,对薇紫道:“薇紫!母后听说你回来特意来看望你了!” 薇紫缓缓站起来,一双幽怨而渴望的眼神迎到露琪亚脸上,露琪亚本来被高尔死缠烂打,赌咒发誓,软硬兼施,说通了答应儿子来做这个戏,但是一看见薇紫的样子,她心头就生出无数怒火。 这妖精就是妖精,生出的孩子也是妖精,装模作样的把身子裹起来,给男人神秘感,引起男人低劣的想象,渴望的饥渴。真是红颜祸水,大逆不道的祸害,魅惑我儿子为了你得罪我。 露琪亚那颗妒妇的心,不仅嫉妒丈夫被妖精抢走,就连儿子爱护妹妹也被她看得恶毒无比。恨得牙痒痒。 高尔作为儿子深知母亲的心态,用胳膊肘碰了碰母亲,露琪亚凌厉的眼神马上变得温和,一脸虚浮的笑堆了拢来,快步走到薇紫面前拉着她的手,朱唇轻启道: “薇紫!出宫三年了吧!考姆对你好吗?有没有让你受委屈?都怪你父王老糊涂了,怎么舍得把这么可怜见的女孩儿送到土匪窝去给他当压寨夫人? 看!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薇紫被死对头突然来的一番无比亲热的举动弄得无所适从,抽出被露琪亚掐白了一块的手,在上面按摩了半天才道: “薇紫多谢母后挂念!薇紫从小没有母亲,一直把母后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果薇紫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希望母后把薇紫当成自己的孩子教导!” “啊哈哈……好!好!今天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我们一定要好好珍惜!”高尔怕不惯演戏的母亲,再撑一会要露出破绽,打圆场结束了这艰难而又虚伪的母女会谈。 基米免不了对露琪亚王太后恭维一番,这一看基米,露琪亚的心态又不平衡起来,基米比起她的宝贝儿子高尔可是要胜出好几筹,无论是长相,气质,谈吐,还是骨子里面的含蕴。 特别是想到基米那个天下第一美人妈,人家既有高贵的出生又有漂亮的外表,特别是秀外慧中的善良深得人民爱戴,这些是她这个八世贵族之后都无法比拟的。 母子俩并排坐着,精致的吃着东西,不过心里一致酸溜溜的,作为女人,露琪亚的洞察力是无人可以比拟的,她现在知道儿子为什么要拉着她来讨好薇紫了,目的直指面前这个英姿飒爽的金雀王子。 露琪亚望着和薇紫并排的两人,觉得他们挺般配,但是就是这种般配刺激了她的神经,她这辈子的幸福就是被眼前这个妖精的母亲给毁了,那么作为回报,她毁掉那个妖精女儿的幸福也是理所当然的。 “薇紫!你为了国家利益下嫁土匪,已经让我们很愧疚了,现在那土匪也死了,母后为了补偿你这么多年的委屈,打算送你一份和你身份相配的好姻缘。你看怎么样?” 露琪亚的这个惊人提议让在座所有的人都奉送上了目光,包括高尔,高尔把薇紫和基米看了一眼,膝盖在桌子下面恼怒的撞了一下母亲的腿,警告她不要坏了他的事。 露琪亚倒是没有被儿子一撞而收敛,而是兴致十足的檫了檫嘴,笑眯眯的望着薇紫,眼底充满母爱,很享受这么多晚辈被自己吸引。 “母后……”薇紫受宠若惊的低下娇羞的头,好像自己的心思被人猜透,眼角的余光偷偷望了基米一眼,她和基米郎情妾意这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来的。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母后竟然如此好,看来从前她是错怪了母后了。 “好!好!好!我们欧柏沙这么劳苦功高的公主理应配英明神武的王子!母后这就去下国书,给你准备!半个月以后就会有回音了!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大家眼睁睁的看着露琪亚摇摆的裙裾,一颤一颤的荡开去,高尔的一双大眼瞪得快突出来了,只见他尴尬的环视一周,讪笑着道: “这么好的喜事,我也去参加一个!”逃也似的追着母亲跑了,老远听见母子两大声的吵吵,接着消失了。 “好好好!这真是一件大好事!欧柏沙也是该喜庆喜庆了!薇紫!基米王子!你们说是不是?” 露琪亚和高尔一走,这里的气氛立马春日开河似的热闹起来,哥登举起酒杯打破了平静,范德和乔奥也举起了酒杯,对他们的美好姻缘加以祝福。 基米笑得异常开心,他举起酒杯道:“为了欧柏沙有一个这么明事理的王太后干杯!” 这时乔奥再次凑到薇紫面前拉着她的手道: “妹妹!做新娘子的漂亮衣服我来给你设计,你的睫毛这么长这么黑就不要用睫毛膏了,你看看你的手葱剥的似的,看着真是爱死人,要是在指甲上涂上红指甲油,再在四周洒上一道金光,保证就能手握乾坤,以后基米王子就不是王子了,一定是帝王。” 薇紫被四哥一番没遮拦的调笑说得一次次低头躲避大家的目光,右手握着左手,细细端详,琢磨要是十指涂成十个太阳会是多么的滑稽。 虽然如此,但还是很享受四哥的殷勤,要是当上了基米的王妃,嫁到金雀帝国,有一个天下第一痴情的父王,一个天下第一美丽的母后,再加上一个天下第一英俊的丈夫,那该是多么美妙?就是给她个神仙也不当了,神仙哪有这么美满的幸福? 几个人喝得脸色潮红,口舌迟钝,脑筋控制不了行动,才满意的被侍从搀扶着离开茱萸宫,基米没想到第一天来到冰凌川就有这么大的收获,被选为薇紫的准丈夫,他保持着清醒的头脑,送走了薇紫的三个哥哥,拉着薇紫的手问: “薇紫!你母后真好!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薇紫还没有回答,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提醒式的咳嗽…… 221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十一章太后阴谋  221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十一章太后阴谋 “三哥!”薇紫挣脱基米的手,扭捏的对着哥登喊了一声。 “哦!我忘了拿一行东西!所有转回来了!”哥登出门时一副喝得醉醺醺的样子,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滴酒未沾,在他坐的地方找了找,然后一拍脑袋道: “你看我这酒囊饭袋,我根本就没戴帽子出门!我喝多了!喝多了!我的病越来越重了!” 走到门口,突然转过头来冲基米道:“基米王子!你还不走吗?天不早了,我们一起走!我送你到格查尔外交厅。” “哦!”基米脸一红,如梦初醒,一路走来他习惯了每天和薇紫在一起,没想到今天倒忘了这已经不是在路途。 和薇紫打了一个招呼跟了出来,有哥登在,也不好意思表现儿女情长,念念不舍,头也不回走了。 基米冲等待他的马辛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哥登的车,坐定后,车开了,掀开车帘远远看见薇紫站在红红的宫殿门口,如同一个黑色精灵,两边的侍女一色的红,把她衬托得越发可爱可怜。 “我这个可怜的傻妹妹真以为王太后把她许给你了!”哥登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眼睛也望见了雪中送行的薇紫,道。 “嗯……?”基米被哥登一提醒,血液只往头顶冲,放下手上的帘子,急切的问:“有什么新说法?” 哥登望着车外飞舞的雪花,鼻子里哼了一句,不屑的道: “不是什么新说法,而是你实在不了解我们这位王太后,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成全过谁!她的那套只能骗骗你这个外乡人,还有这个自小就可怜的傻女孩!” “你转回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基米第一次发觉和平的生活竟然比战场还复杂。 哥登眯缝着眼,并不理会基米,头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道:“我说过什么了吗?你看看我这脑袋,自己说没说话都不记得了,哎!老了,健忘!” 基米把哥登上下左右,恨不得里里外外都打量个遍,可是都无法把面前这个精明人和老糊涂,健忘症联系起来。 “懂了!王太后确实没有说把薇紫许给我,她只说了王子,而这里坐着的只有我一个外来王子,所有大家都产生错觉,可是她准备把薇紫许给哪国王子?” 哥登睁开双眼,看着基米的脸眨巴了两下,笑笑摇摇头,好像垂垂之人,生怕多说一句话消耗了生命的明灯。 “幽冥金国……” “幽冥金国王后娜拉是王太后的妹妹!她的肚子可真会生,十个儿子啊!大儿子胡佛今年二十一岁,二儿子丹佛十九岁,都正值婚配的年龄!哎!亲上加亲哪! 王太后这次是五重痛快,报了薇紫母亲的夺爱之仇,赶走了眼中钉,得到黄金国大笔财礼,拉拢了有钱的妹妹。” “四重啊!还有一重呢?” “打击了你的尊严,算不算一重?” “打击我?我得罪她了?” “当然!只要是比她儿子强的都会得罪她。你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嫉妒吗?嫉妒如刀剑,也能杀人!” “啊……?”这些东西基米还真没琢磨过,从小生活在深山,与世隔绝,回到父母身边,父慈子孝,母爱博大如天。 “我怎么感觉这宫廷比战场还险恶?难怪薇紫那么害怕回来。” “基米王子!到了!”哥登像长了天眼似的,喊了声,直起了身子,换了副王子的英姿,从车上下来,站在一边目视着基米一步步下车。 “基米王子!但愿您在鄙国一切顺利。”说着登上车,飞逝在白茫茫中。 “马辛!”基米手一招,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马辛点了点头,蹬蹬蹬跑进接待厅,喊出马隆,一刻钟之后两人从基米身边擦过,匆匆出去了。 ………… “驾……驾……”一匹马从宫中飞了出来,走出冰凌川那条必经之路,突然后面奔出两匹快马,猛一阵飞驰,把那匹先出来的马被夹在中间。 “等等!等等!王太后有命,令你立刻把这封信送到金雀帝国!” 马上的人一脸的雪花,狐疑的望着和他一样满脸雪花的男人,问:“不是去幽冥金国吗?怎么改去金雀帝国了?” “那是王太后照顾你,怕你一个人去那么热的大漠路上有个三长两短,正好有信要送到金雀,所以让我们换换,我们两个人有个照应。去金雀这么好的差事,还不快谢过王太后,快换了书信去了?” “真的?我说昨晚我做了个关于金雀的梦呢,原来应在这里!多谢王太后成全!”信差从胸口拿出一个黄卷,递到对方手里,换过信,揣在胸前,双腿一夹,挥起马鞭就往前冲。 马辛和马隆假意在后面慢跑着,等信使离开了视线,连忙拆开信一看,竟然真如基米所言,这王太后写的信里是要把薇紫许配给幽冥金国的胡佛王子! “这个老太婆,薇紫公主和我们基米王子郎才女貌,谁看不出来?刚才还传出和我们金雀缔结姻缘,暗地里却向幽冥示好,真不地道。要不是我们王子有神灵相助,这庄美好姻缘就泡汤了,可怜的薇紫公主恐怕要空欢喜一场!” “这手字够差的,幸亏我曾经模仿过这妒妇的字,不然今天哪有这么巧?”马隆看了看,把信卷了起来,放进口袋,两人勒马回到格查尔外宾厅。 基米刚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还兀自热气腾腾,接过马隆手上的信笑着看完了,在火把上点燃,在手上招摇着,烧到手上来,才扔到大理石青桌上。 “马辛!我看欧柏沙不仅是露琪亚王太后有些阳奉阴违,高尔陛下对我们也很冷淡,不!应该是充满敌视!看来我们这趟不会那么轻松!” “嗯!我们小心为是!” 马辛和马隆刚要踏出门,基米在后面喊道:“等等!” 222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十二章王子的尴尬  222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十二章王子的尴尬 “嗯……”马辛和马隆同时停了下来,转过头,折了回来,一左一右望着基米。 “我这两天有些不舒服!马隆你看看会不会治!” “王子!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风感冒?欧柏沙的气候实在太恶劣!”马辛凑近基米望着他的脸,想找出病理。 “好像和天气没关系,倒是和人有关系!” “和人?谁敢伤害我们王子?”马隆愤愤不平的几乎要拔刀而起。 “你可不能伤害她!是薇紫!我有时候看见她浑身就不舒服,刚才想了想她,就成这样了!满难受的!有什么办法治?” 基米很苦恼的扯开衣服,一脸无辜的央求着马隆。 “嗯哼哼哼……啊哈哈哈……” 马辛和马隆一见基米的下身笔挺的枝干逸出。先闷着头笑了起来,接着哈哈大笑,然后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半天直不起腰来,直到眼泪都笑出来,两人才捂着嘴,把笑生生的吞了进去。 “基米王子!哼哼……”马辛望着被笑糊涂的基米,喊了一句,又笑了起来。 “你们俩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治不好也不要笑啊!有什么好笑的?”基米有点恼怒的道,他确实是从来没有生过病,但是给人治病有这么好笑吗? “你没病!” “没病怎么变这样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啊……这个……那个……以前你是孩子!可是现在你不是了!它是你长大的标志!” “长大成人还这么难受?” “你不长大成人才难受呢!”马辛差点又扑哧出来,好多人花钱买药都不能把它养得这么嚣张呢。 “你们都这样吗?” “当然……那个……一定的……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啊……铁血男儿!懂吗?” “嗯……不懂!不懂!”基米点点头,接着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俩蛤蟆掉进井里,不懂不懂。 “这么跟你说吧!王子!你长大了要结婚了,要结婚的人必须这样,如果它不这样,没人敢嫁给你!” “啊?这么严重?那它有时候没这样,薇紫会不会不愿意嫁给我?”基米被他一说,心竟然悬了起来,又开始责怪自己功能不全。 马辛和马隆费了半天唾沫星子,才让这个孩子王子顺利的接受他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不妥的事实。 临走时,基米瞪着他们恐吓道:“你们要是谁把这事传出去,我……我……我罚他三天不准吃饭!” “罚你三天不准吃饭!” “罚你三天没有饭吃!” 马辛和马隆互相瞪着对方关上基米的房门,两人捂着嘴,忍着笑,跑进自己房间,放纵的大笑起来,笑完脱光衣服细细审视自己,郁闷的指着自己的二哥道: “你!真不争气!怎么没有王子的大?” 接着呼的披上衣服,喃喃的自语:“这是秘密!懂吗!” ………… 基米自从懂得了男女之事,看薇紫的眼光变得诡异起来,虽然薇紫依然浑身遮得只剩下一双大眼,可是基米的想象力慢慢丰富起来,从薇紫浑圆娇俏的臀部,他似乎看到白皙的肌肤,弧形的曲线,高耸的胸脯充满母性的渴望。 基米从来没有见到过女人的肉体,可是那神秘感在心中越储越纯,美妙在心中不断升腾,一次次有意无意的感动他。 高尔和露琪亚为了早日打发走基米,很早就给他签署了和平共处唇齿相依国书,但是基米不但没有因此莫大的收获而打道回国,而是真像把自己当成了欧泊沙的女婿,每天带着薇紫,四处拜访欧柏沙的贵族和将领,当然也忘不了拜访那几个王子。 日子在高尔和露琪亚的期待中,过了一个月,突然听见天空中飞来一只花尾巴鸟,围着露琪亚绕了三圈,对她揖首三下,在她手心吐下一枚黄灿灿绘有薇紫肖像的戒指,然后一飞冲天,消失在白云端。 “母后!这是吉兆!不是有传说薇紫的母亲是格查尔吗?这只神鸟是不是薇紫的母亲派来的信使?告诉我们欧柏沙的求婚使节就要到来了!” “是啊!一定是薇紫的母亲给女儿送结婚戒指来了!赶紧让重臣在各大路口迎接贵宾,不要慢待了我们的亲戚! 快!带我到茱萸宫!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薇紫,她母亲给她送来了结婚戒指!” “幽冥金国使节到!” 露琪亚还没有起步,就听见外面传来天大的好消息!她迈开的脚收了回来,往天空望了望,那颗只长了肉的心竟然也生出一份美好的感情。 “幽冥金国大使奉赫尔陛下和娜拉王后之命,前来欧柏沙恭贺薇紫公主远嫁!” “好好好!快请!” 高尔看见幽冥金国送过来的礼,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丰厚,一国王子娶亲竟然只送这么点黄金?还敢称金国?坐在金山上的赫尔陛下不是一向以慷慨大方出名吗?为什么会如此轻视我们欧柏沙? 不但高尔的脸面挂不住,就是露琪亚也相当失望,做百分计划,不说实现一百二十吗,至少也要实现百分之九十啊,但是现在只有她希望的一半数,她也不明白了,她的那个妹妹去年来拜访她时,身上穿的那是金缕玉衣,连鞋上都是镶金挂银,就是没发明用金子当指甲油涂,不然那手指脚趾上面都免不了二十个黄。 娜拉说过她儿子结婚一定要盖黄金宫,铺黄金砖,盖黄金瓦,就是连奴仆身上都要黄烘烘的穿金戴银,怎么就舍不得多给一点彩礼呢?真是!越是富有越是吝啬,她简直有些瞧不起这个妹妹了!什么幽冥金国的王后,不如说是吝啬国的吝啬鬼。 虽然心里不爽,可是依然用笑容打扮脸蛋,用热情招待贵宾!不贵也宾吗! 刚刚转换好脸色,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更霸道的吼叫: “金雀帝国百花羞公主拜访欧柏沙!” “啊……”露琪亚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两下,不倒翁似的立正了,乡里大妈没提防来了贵宾似的整理了一下,没法再整理出头绪的容颜,迎了出去! 223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十三章国母求亲  223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十三章国母求亲 “天啦!这是东风西风还是南风北风把这么尊贵的客人送来了?”露琪亚嘴里嘟囔。 “母后!注意欧柏沙的威仪!” 高尔毕竟走南闯北,见惯了大世面,再说女人对男人来说从不存在威胁。无论多么美丽高贵,也不管她权利多大,在男人眼里,你依然是女人,至少在高尔眼里是这样的。 幽冥金国使节掩嘴窃笑,见露琪亚拿眼瞪着他,连忙把目光移到厅外,对于天下第一美人的传奇故事,在整个仙足大陆传遍了,百花羞现在美丽的不仅是她的外表,还美丽着她的痴情,她的人格,她对万民的爱护。 高尔和露琪亚镇定了情绪,还原了皇族笑容,舞台上的演员般把每一步的位置都迈得相当到位。 听见环佩相扣的声音,露琪亚的心简直悬到了嗓子眼,天下第一美人啊,不要太光彩照人,千万不要让我在她的光环里花容失色,原形毕露。 修长的影子在光线中稳稳移动,露琪亚的心一阵狂跳,比最差的学生见了来口试的监考老师还要紧张。终于那千年一等的美人曾现在他们母子面前。 灯火辉煌中,百花羞一袭金色拖地长裙,华贵非常,衣服服服贴贴,把完美的线条勾勒得不差丝毫,高高的镶金领子,包裹着修长的脖子,一张微雕的脸上挂着天然可亲,但是绝对高贵雅致的笑。 基米挽着母后的手,今天穿一套灰色礼服,把他笔直的身材写意得更加玉树临风,一边六个侍从,着红褐色的衣裙,披着大红色斗篷,镶一圈半寸长的白色绒毛。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为之震颤,威严在大厅里弥漫,一股暗香在蠢蠢挥散。 露琪亚那颗妒妇的心终于第一次没有发挥她丑恶的威力,面前缓缓走来的,哪是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啊,这简直就是天上最善良和平的天使吗。 露琪亚嫉妒的是人间的美人,对于天上的神,和自己相差太远了,没有嫉妒的细胞,人类的嫉妒总是奉送给和他相比不差上下的角色,只有那些人才可以和他一绝高下,如果相隔太远,层次相差太悬,还哪有对比的可能,人们自然也就收起了争强斗狠的劣根性。 只见百花羞走到离露琪亚还有两步的距离,停下了脚步,很优雅的鞠了一躬,道:“没有经贵国邀请,前来打扰,非常抱歉!” “不打扰!不打扰!天下第一美人光临我们欧柏沙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露琪亚心虚的还是说漏了嘴,连人家来访的身份都没有说清楚。 高尔有点恨他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母亲,堂堂一国之母,连造句都不会,平日就会抱着宫门作威作福,真的遇上什么大场面,就露怯。高尔两脸一挤,开出一朵微笑之花,含蓄的含鹗道: “金雀王后光临我们欧柏沙,真是我们欧柏沙莫大的荣幸!请!” 幽冥金国的使者拉旭瞪着一双沙漠烈焰眼,目光都直了,在他眼里,他们娜拉王后就是天下第一美了,水土丰润的身姿,温带百花般的容颜,可是面前的这位金雀王后,却比他们王后美丽千万倍,简直不在一个档次,一个级别,完全无法比,当时臣下的腿子一软,对着纳兰就俯首称臣,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道: “幽冥金国使者拉旭拜见金雀王后陛下!我们赫尔陛下听说金雀帝国和欧柏沙缔结姻亲,特派拉旭前来祝贺!” 他这番话一出,有如敲山震虎,露琪亚身子一歪差点倒地,这是从何说起?我们欧柏沙和金雀缔结姻亲我一堂堂国母都不知道,你们幽冥金国那些沙漠蚂蚁倒是先知道了? 你们不想和欧柏沙帝国联姻,也没有权利这样把我们送出去吧。露琪亚胆怯的观察了一下纳兰的面容,以为一定会被她嘲笑,欧柏沙的女儿嫁不出去,要强行塞给金雀,谁知这个天使皇后一脸的笑依然灿烂,很得体的请起了拉旭,道: “我这次来就是奉金雀卡蒙陛下的命令,来为小儿基米向欧柏沙薇紫公主求亲的,谁知道还没有见到欧柏沙王太后,远在大漠的幽冥金国已经知道了! 我还不知道我们基米能不能配得上薇紫公主呢!也没有得到露琪亚王太后的认可!还有高尔陛下的同意!” 纳兰雅致的端坐在露琪亚身边,很有礼貌的一脸仁慈的笑。 马辛一行人已经把金雀带来的礼物一桩桩一件件的摆在大厅,足以容纳两千人的大厅,竟然被各式各样的奇珍堆满了,露琪亚的眼珠在一件件宝贝的落地中来回闪动,最后终于沾了这些珠宝的光,也不管高尔心里的小九九了。 道:“同意!怎么可能不同意呢?高尔陛下!你是不是早就同意了?” “我?啊哈哈……”高尔被这样一个没有原则的母亲气得白沫都差点吐出来,但是也不好在这些人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干笑两声,然后把外交假笑在脸上暂存了足有半分钟。 “真是没办法和金雀王后比,当初父王怎么瞎了眼,娶了这样一个王后!”高尔被财迷心窍的母亲气得差点忘了自己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真想和她断绝血缘关系。 “怎么高尔陛下认为我们基米配不上薇紫公主?” “没有!没有!” “如果基米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不妨指出来,奔王后一定严加教导,直到陛下满意为止!”纳兰一双真诚的眼睛逼得高尔实在找不出托辞。 高尔不甘心的做垂死挣扎,道:“基米王子仪表堂堂,文武全才,人人景仰,前途远大,是天下豪门女子钦慕的对象,可是我们薇紫只是一个人人避而远之的不吉利的寡妇,断然配不上基米王子,所有为了贵国名誉作想,还是请王后另聘红颜!” 224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十四章帝王痴情  224卷十五异国爱恋第二十四章帝王痴情 “啊……?”露琪亚目瞪口呆的看着儿子,似乎不认识儿子,昨天不是还把薇紫看得跟天神似的,和他父王一样,对薇紫捧在手上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得比天使还纯净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对着这么满屋子的财富竟然想往外面推,这孩子是不是被珠宝熏傻了? 她喉咙里的口水咕哝咕哝几个来回,也摸不准儿子在卖什么关子,有点遗憾的把目光转到基米身上。 “如果高尔陛下是担心基米以后不好好待薇紫的话,我基米指天发誓,不论薇紫以前是不是嫁过人,也不论她有什么样的历史,我基米这辈子就爱她一个,我会用我满腔的痴情去爱她,给她幸福,让她做这个世界上最开心的人!至于什么豪门闺秀,王族公主,我都不会正眼看一眼。 因为薇紫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感动我心灵的人,她走进了我的灵魂,混入到我的血液,已经成了我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一定会好好爱她,一辈子善待她,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不让她滴一滴泪。” 纳兰望着儿子,赞许的点点头,然后盯着高尔道:“陛下!你认为我们基米能做到吗?他父亲做到了,他体内流的他父亲的血,他能说到的,一定可以做到!” “高尔!是啊!你父亲当初要是有这么样,我不知道多幸福,可是……答应他吧!” 高尔不听母亲的话还罢了,一听见母亲那粗俗的声音,没有主见的言谈,真恨不能大吼一声,“老女人!给我住嘴!” “这是薇紫自己的事,我们该征求她本人的意见!”高尔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拿出最无力的一招,必败的一招。 其实纳兰一进冰凌川就看见薇紫了,她对儿子的眼光很是赞赏,基米和薇紫一路陪着她走进大殿,薇紫知道纳兰此来是为了她和基米的婚事,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欧柏沙公主,不便和纳兰一起觐见五哥和王太后,一直躲在一边听着殿上发出的声音。 当她听到高尔诋毁她曾经结过婚,是个不吉利的人时,她的嘴唇都差点咬破了,没想到五哥表面上对自己那么好,背地里却想着法子使坏。 听到传她上殿,她疾步走了出来,皱褶起眉头,拧成川字型,喷火的目光直指高尔,双膝跪在地上,幽幽的躯干在灯火中显得魅力十足。 眼里露出坚定道:“高尔陛下!王太后!薇紫愿意现在就随纳兰王后离开这个国家,即使基米王子嫌弃薇紫是个不洁不吉之人,我想纳兰王后不会嫌弃一个弱女子做她的侍女!” “这么可怜可爱的女孩子,我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做侍女怎么行?我们要的可是王妃!不然女儿也行啊,我正好喜欢女儿!” 高尔见自己想讨好薇紫,却方法不当,反而得罪深了,也没辙,只好道: “既然都愿意,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君子成人之美!但是…… 但是!薇紫是我们欧柏沙唯一的公主,而且她为了我们边疆的宁静还委屈过自己,我不能再亏待了她,而且自打父王去世后欧柏沙还没有值得举国欢庆的事,所以我想把她风风光光的嫁到你们金雀!” “那么陛下有什么打算?”纳兰看高尔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有点悬,可是也不能逼人太甚。 “半年以后!我们派大臣送薇紫到索伦郡,基米王子在那里接!” “那好!婚姻大事,我们是该好好准备准备!我这个女儿和王妃就暂时还在娘家住半年!到时候可要完完整整的交给我们!” 纳兰看着高尔,开玩笑之余好像含蕴着无穷力量。 “不愧是暴君的女儿!开玩笑都带有杀气!”高尔的心一惊,好像缓兵之计被面前的纯洁天使给揣摩透了。 “薇紫已经是你们金雀王妃了,在我们欧柏沙现在是贵宾,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的!”高尔皮笑肉不笑的道。 一旁的拉旭被纳兰王后的外交风范给迷住了,前前后后看了个清楚,他打心底敬佩这个天使,无限的美好在周身环绕,好似被天籁沉醉。 安排好纳兰王后,高尔狠狠踏着地砖,往后宫走去,而薇紫现在连看他一眼好像都多余,和基米一左一右挽着金雀王后示威而去。 高尔感觉从灵魂到肉体都受到了凌辱,孤家寡人,孤家寡人,他扭曲的灵魂现在正在地狱的阴火中燃烧,难受难受,却无法发泄,也无人能分享,甚至连倾诉的人都没有。 “菲迪……菲迪……基普……我要杀了你!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将你碎尸万段,我要杀了你,杀杀杀杀……” 高尔瞪着血红的眼睛,跳进演武场,劈手在兵器架上摘下一把烈焰剑,在空中腾挪跌宕,把空气割得唰唰唰脆响。 “啊……”高尔冲石人脖子上劈去,“嘭……嗵嗵嗵……” 一道火光,石人身首分离,脑袋在地上滚了五六米远,高尔杀得兴起,疯了似的再一刀过去,又一个石人脑袋落地,九刀之后,四周躺满了脑袋,一个个瞪大了眼看着他。 “基普……我杀了你!碎尸万段……我要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 高尔刀光挽成无数的花,一阵乱砍,把一个个石头基普的脑袋和身体砍成齑粉,这时他才感到精疲力竭。重重的把自己躺在冰凉的冰天雪地里,望着玉色苍穹,狼嚎: “菲迪……” 一滴泪从眼角流下…… 225基米的愤怒第一章痴情痴情复痴情  225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一章痴情痴情复痴情 拉旭得到欧柏沙薇紫公主半年后远嫁金雀王子的消息,兴致勃勃的回国去了,他在心中把金雀王后的美丽,威严,智慧,一点点在心中细品,越品越甜,越品越美,最后他终于沉醉在金雀王后的绝美中,决定为了这个天下第一美人,他今生不再正眼看别的女人,这么完美的天使是他心中供奉的神,不能染一丝尘埃。 他要一生一世为这个神服务,这不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回去禀报赫尔陛下这天大的好事。 纳兰王后也带着基米王子离开了欧柏沙,薇紫一路送出冰凌川,凄凄的眼神,看得基米心上像插了一把刀,他真恨薇紫的公主身份,要是平民,说不准现在就可以带着走了,可是…… “基米……”实在不能再送了,车子不得不停下来,等着薇紫下来,薇紫凄凄的喊了一声,泪泡的眼球一眨不眨的盯着基米的双眼,玉手伸出来,缓缓的卷开面纱。 “母亲说过我的身体只能给一个人看,那人必须是我今生今世唯一的爱人。基米!我知道这个人是你,可是我不知道你这一走我们今生还能不能见面,所以,我把自己曾现给你,你要记得这就是薇紫,一个今生今世都爱你的女孩!” “啊……?” 薇紫睫毛一闪,泪扑簌簌的落下来…… ………… 基米度日如年的数着日子,一边张罗着盖薇紫温馨宫,一边还要加紧练兵,有情报说幽冥金国和欧柏沙最近来往颇为平凡,而且,圣雄那头战场雄狮,冬眠快醒了,正计划把幽冥金国变成自己的黄金作坊。 无论战火能否波及金雀,练兵总是不能怠慢的,还有消息说玫瑰公国王子冥王仇逃脱了圣雄的追击,正暗中酝酿复仇复国,好像逃到了幽冥金国。 局势现在一触即发,欧柏沙现在虽然和金雀缔结了姻缘,但是高尔阴暗的脑子里谁都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一纸合约,对君子有效,对小人铜墙铁壁都是虚设。 万一战事一起,难免难民往中立国涌,还要为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准备安身之所,给他们准备足够的粮食。 这些在金雀卡蒙和纳兰都想的周全,所有的计划都在一步步实施。 最令基米开心的就是他和薇紫的婚期就在眼前,自冰凌川一别,基米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薇紫,他忘不了,薇紫眉毛一闪就扑簌簌的泪,忘不了嘴唇张熙间凄凄的脸,忘不了她冰清玉洁的酮体,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 “薇紫!明天我就可以见到你了,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基米手上握着分手时薇紫从发际割下来的一缕青丝,心里暖暖甜甜的,想到终于要娶到自己心仪的女孩,将要拥有自己的家,他再次容光焕发! 把青丝挽好,放在胸前的项链坠子里,基米好像感觉薇紫温柔的手在自己胸口轻轻抚摸,一种最美最美的感情在心底生发。 “基米!该走了!这孩子又在一个人琢磨什么?离开了欧柏沙就开始魂不守舍,现在就去接新娘了,还发什么呆?” 纳兰和卡蒙一起走到基米的房间时,笑着取笑多情的儿子。 “嗯……来!让我看看我们的宝贝儿子!不错!精神饱满,容光焕发,英姿飒爽,好!是新郎官的楷模! 基米今天可不只你们一对结婚呢,全金雀可是有六千对新人结婚,说是为了沾王子王妃的喜气,一定要做金雀第一新郎,不要让人比下去。” 纳兰给基米扣好扣子,拉着儿子前后审视一番,最后确定毫无瑕疵,满意的拍拍儿子的肩膀道: “万事俱备!出发!” 卡蒙目送着这一对母子雄姿英发的出了都,一路上欢送的人群排了十里长街,到处张灯结彩,一片火红。 “怎么还不来?” 亮翅郡王麦克,陪着基米和纳兰王后翘首在金欧边境等了半天,依然没看见动静,倒是两边的看热闹的人群越来越多。 对面索伦郡主带着他的原班人马毕恭毕敬的站在对面路上,树桩似的排成两旁,热情的脸望着金雀王后王子报以钦敬的笑。 知道基米王子要娶薇紫公主,弗林郡王的心好像被刀刺中一般,非常恨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不然女儿就是今天的主角了,韦莉这段时间把天下所有人的泪都流干了,本来今天非要跟来质问基米,弗林没有让她出来,怕她受不了刺激,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丢了他郡王的名声不说,关键是一个女孩子家以后怎么做人? 裕阡村民远远看着基米王子,眼里满是欣喜,兰茜一身素白,站在基米离开时的那颗大树下,眼里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越发显得精神,近看就会发现她瘦了好多,故而一双眼在脸上占了大部分位置。 冈西跟麦克从了军,麦克郡王特别照顾他,经常陪着冈西回来看她,好多次麦克要兰茜搬到郡府去,可是兰茜什么也不说,总是喜欢站在那颗腐朽的死树下发呆,一呆就是一天,经常忘了吃饭,天黑了才想到该休息了,可是每个夜里,兰茜不到半夜就醒来,痴痴的傻傻的想着心事,想着那个心中的清醇王子。 当她听到基米王子要娶欧柏沙公主的消息,她站在那颗树下默默流了一天的泪,最后她打定主意,让王子成为她心中最美丽的珍藏,让他永远呆在心底,一辈子,一辈子美丽下去,倘若,倘若有来生,上苍啊,请记住我今生的痴等,圆了我今生的鸳鸯梦。 打定主意,兰茜挽起了发髻,从心理上把自己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妇人。从此以后她忙碌了起来,日子也丰润了起来,但是她依然孤独,一个人独自沉默。 麦克被她的突然转变惊呆了,但是从冈西嘴里得知兰茜的心思,他对她由爱慕变成了倾慕,对她多了一层尊敬,麦克二十多年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痴情的女孩,但是当他遇到的时候,这个女孩痴情的竟然不是他,虽然如此,他还是经常来看望兰茜,因为他和这个女孩一样,渴望纯真,绝美,痴情,虽然上苍和他们开了过多的玩笑,但是能保持这样一份心绪,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今天兰茜也免不了想看到心爱的人,想知道心爱的人爱的人是什么样,也为他们献上一份沉甸甸,但是无法触及的祝福! 226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二章意外心上人  226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二章意外心上人 “纳兰王后!基米王子!也许是围观的人太多,路途堵塞,让你们久等了!高尔陛下早就带着薇紫公主上路了!”弗林抹着头上的汗,心虚的讪笑,这么大的事,人家不急才怪。 “好事多磨!我们金雀能攀上欧柏沙这门亲事是我们的荣耀,等等是应该的!”纳兰端坐在华盖下,额头上也冒出了珍珠般的汗珠,很礼貌的道。 “基米……基米……” “索伦公主……“基米看见欧柏沙方向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枚红女孩,身子单薄,弱不禁风,脸色苍白,脚下软绵绵,眼看着就要倒下,可是身子竟然倾斜着保持着前驱的姿势,那惨凄凄的样子似乎奄奄一息的人在做无畏的挣扎,让人顿生怜悯。 “韦莉……“弗林看女儿竟然挖空心思跑了出来,顿觉脸上发热,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匆忙跑过去,扶着女儿,把她抱了起来,往府上走过去,韦莉如同没有生命力的幽灵被父亲抱着,一双哀怨的眼无限深沉的望着基米,那双眼好像要把基米刻入灵魂,做亘古的记忆。 基米也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人家了,回答母后征询的目光道:“索伦郡王的女儿,上次我们见过一次面!她好像病了!” “哦?那那位姑娘呢?也只见过一次面那么简单?” 作为女人,纳兰灵敏地感觉到索伦公主对基米绝对不是一般的感情,也不是一个病了还要跑出来凑热闹的疯子。而现在站在麦克郡王身边的那个白衣女孩也绝对不会只是看看热闹。 看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面除了无可奈何还是无奈,那双眼睛好像世外仙人看世故似的,虚无缥缈,无欲无求。 “哦!她叫兰茜,上次出使欧柏沙,路过这里,正好从考姆手里救了她,也是只见过一面!就这么简单,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基米也不知道母后怎么把一些不相干的女孩拿来问他,有点奇怪的问。 “我看她和麦克挺相配的!不过她有未婚夫,叫特纳,是个逃兵,土匪进村时,丢下她独自逃跑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基米!结婚了,一定要对自己的妻子负责,不要做对不起她的事,她是你的选择,既然选择了,一定要一辈子爱她!这世界上你会遇到很多女孩,她们也许很清醇,很出色,很惹人怜爱,但是记着,你有自己的妻子,你有义务给她全身心的爱!” “嗯!我会的!这辈子除了薇紫,我不会爱别的女人,我心里只有薇紫的位置,我会爱她一生一世!放心吧!我会像父王对你一样对她!” “嗯!好!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这才是我的儿子!” “我看麦克好像很喜欢那姑娘,麦克可是个很有前途,很有能耐的男孩,和兰茜很相配!” “我看也是!”基米望着麦克朝他点了点头,扫视了他和兰茜一番。 麦克被他一笑,没有意识过来,及至基米把目光网罗到他和兰茜,才明白意思,耸耸肩,坦然的一笑。喜欢就喜欢不能做夫妻,做朋友也满不错的,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君子坦荡荡吗! “来了!来了!”弗林郡王跑得气喘吁吁,吞着唾沫报着喜讯。 纳兰如一道风景似的站了起来,只见蜿蜒的道路上一条长龙车队,浩浩荡荡往金雀进发,血红色的彩车,飘带在风中招展,气派威严,边城人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目光被吸附过去,凝神静心,感受盛大的两国婚礼。 为首的车四边各挂着一个小小的蛇头灯笼,摇动中嘴里发出碎碎的铃声,车停了下来,铃铛响了半分钟才安静下来,车帘被轻轻撩开,一个红衣侍女立在一边,让出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子,不用看他的装束就知道这是高尔陛下无疑。 纳兰见状,踩着铺了十几里的红地毯迎了过去, 基米期待的目光盯着第二辆车,等着薇紫从里面露出花容,可是高尔一让,也站在一边,右手从里面牵出一个黑衣女孩。 “薇紫!” 薇紫依然是她那套黑色装束,不过身材好像丰裕了一丝,眉眼里的忧郁似乎消散了许多,那目光在顾盼流光后最后才停在基米脸上,基米能扑捉到的是惊喜,和基米对视三十秒之后,放心似的垂下了睫毛。 “她好像开心了不少!”基米甜蜜蜜的想。 余下的事,基米都没有操什么心,按照母后安排好的,走了个过场,基米和高尔目光交锋时,感觉高尔陛下也变了,似乎有些愧疚,以前千般阻挡好像成了今日成为亲戚的障碍。基米报以宽厚的笑,算是冰释前嫌。 “高尔陛下和露琪亚王太后好像也不如哥登说的那么可怕!人都是会变的,也许他们变了,变好了!”基米暗暗为他们开解。 看着索伦郡司仪一张朱红的嘴在唇红齿白的做发达运动,基米什么都没有听见,他面带笑容,伸过手从高尔手里,接过薇紫的手,在手心手背上,下意识的捏了捏,意识到这是真实不虚,笑得更加灿烂。 薇紫并不敢看他,望着高尔有点念念不舍,其中蕴含着一种求助的意念,那只手在基米手心里冰凉冰凉的,似乎急于摆脱基米,但是又希望紧紧抓住他。 “也许每一个初嫁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既渴望新的家庭,又对少女的时光充满留念,放心吧,我一定让你在很短的时间里对我也念念不舍。“基米再次捏了捏薇紫的手心,算是安慰。 繁文缛节总算结束,薇紫挽着基米的胳膊,一步一回头,似乎对欧柏沙无限眷念,好似失去依靠似的,看基米温存的目光时,如同惊恐的兔子,不敢大胆接触。 “薇紫!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幸福!很快你就会再也舍不得离开我!你今生要依赖的只有我,我会给你一辈子幸福!” 薇紫听着他轻言细语的表白,胆怯的目光偷偷的瞟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无限娇羞的情致看得基米心神荡漾。 227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三章真假新娘  227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三章真假新娘 “薇紫……薇紫……” 薇紫寝宫基米意乱情迷,喃喃的喊着薇紫的名字,如同掌心的宝,重了担心粗鲁,轻了唯恐不足表达沉甸甸的爱念。 “灯……” 薇紫呻吟着,媚眼望着暧昧温暖的光线,请求道。 “不关!我想好好的看看你,你就像神秘的精灵,对我充满魅惑,我想好好的看你!”基米霸道的道。 “求你!我……紧张……害怕……求你……” “薇紫……怕我吃了你?吓得声音都变了?” “没……没……”薇紫心里一惊,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可是浑身绷得紧紧的,双腿紧紧夹着,双手搂在胸前,那双眼里满是惊恐。 “哈哈……你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基米突然跳下床,顿悟出什么似的。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紧张!路上太累!”薇紫背心惊出一身冷汗,手下意识的捂着脸,浑身颤抖起来。 基米笑了笑,无奈的一闪身,一道风过,寝宫内一片黑暗,唯有灯火熄掉的余香袅袅娜娜的在空气中挥散。 “薇紫……睁开眼……” “不……我……怕……” “怕什么?看!灯已经关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让你在我面前紧张!“ 薇紫能闻到基米嘴里发出来的清香,热热的气息在逼近,她瞪大着杏目想要把这个男人看清楚,可是四周一片漆黑,她有点失望,更有些放心。 以她的家世能嫁上这么一个盖世英豪,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不知道过了今夜,明天会怎么样,我能不能永远瞒过他?他对薇紫公主到底了解多少?我会暴露吗? 无心领略基米的温存,这个叫思雅的民间女孩,胡思乱想间提心吊胆把自己的第二次交给了金雀帝国王子。 基米把新娘搂在怀里时,有点疑惑,好像马辛和马隆交给他的东西在这里有误。 “不是说女人第一次和男人在一起比被人生生砍杀一样痛不欲生吗?为什么她没有?难道……“ 一个大胆而又痛苦的念头在他心底升起,确定新娘已经睡熟,在她眼上盖上面纱,伸手拿起飘影剑,一道亮光对着那对白鸽似的胸,基米的头轰的一下炸开了,一股钻心的痛,如钢针般刺进去,反射似的弹了起来。 基米跳下床,慌慌张张的穿上衣服,点上所有的灯,冷冷的目光望着床上那个冒牌新娘,心潮澎湃,屈辱把他那颗善良的心都扭曲了。 “薇紫!薇紫!你在哪?“ 基米愤怒的撩开女人的脸,一双冰刀似的眼直射过去,女人猛的睁开双眼,疑惑的看着基米,满是惊恐。 “告诉我薇紫在哪?“ “薇紫!我就是啊!“女人躲闪着低下头,嘴里在无助的狡辩。 基米的两道目光,紧紧的追随着,并不移开,冷冷的道:“把衣服穿上!“ 女人低着头麻木的穿着衣服,眼里已经有晶莹的泪花流了出来,穿好衣服,她也想过了,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直接从天庭掉到地狱,垂直转换。谁让她恰巧长了一双哀怨的眼睛,那么像薇紫公主呢?谁让她和薇紫公主的身材差不多呢? 想好了,她跪在基米面前道: “我是冰凌川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儿,十天前的一个晚上,宫里有人来到我家,说让我进宫侍候薇紫公主,一次给我们家十个金币,说是以后生是宫中人,死是宫中鬼,我父母以为我去宫里享福,就答应了。 我也喜欢薇紫公主,进宫以后,高尔陛下让我学习薇紫公主的一举一动,说以后我是她的贴身侍从,一定要像公主一样练出高贵的气度。我很用心的练了。 后来有一天,家里传来消息,说我父亲杀了人,要偿命,我正着急,这时高尔陛下招我去,问我想不想救我父亲,哪有女儿不心疼父母的?我说愿意,只要能救我父亲,就是要我一条命我都愿意。 高尔陛下说他不要我的命,只要我代替薇紫公主嫁到金雀来当王妃就行了!还说我的举止和薇紫公主一摸一样,特别是我这双幽怨的眼神,如果我能骗过你,我一辈子就有享用不尽的权势荣华,即使被发现了,死的也是我一个,用我的命换我父亲的命我也不亏。 他说薇紫公主是嫁过人的,不是处女,所以他就……他是帝王,我们一家人的命都在他手里……“ 基米的双目瞪得赛过铜铃,头痛一阵阵如同海浪般冲击,如电闪雷鸣般,一次次划过。 “薇紫公主呢?她人呢?” 女人双眼像泡在水中的葡萄,忽闪忽闪的摇摇头,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起来,好像等待上屠宰场的羔羊。 “来人……“基米一声咆哮划过夜空,整个星锋冷城被震颤得摇晃了一下。 “王子!“侍卫们冲了进来,手持明晃晃的刀剑,因为基米王子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把这个女人带下去!“ “啊?“ “她不是薇紫公主!“ “啊?”唐纳瞪大双眼,一把提起女人往外面拖,女人不敢吭声,只听见嘤嘤的哭。 “等待!她没有罪!不要为难她!她也是被高尔逼的!给她一笔钱,由她去吧!” “王子……我们不能忍了这口气!”唐纳一把把女人撂倒在地,再次拔出刀,气势汹汹的道。 “滚出去!”基米第二吼已经沙哑了喉咙,“滚……” 所有的人都被吼了一个激灵,连走路的脚步都比猫还轻,畏首畏尾的退了出去。 “啊……”醒狮的咆哮再次刺透夜空,天地震颤起来,纳兰猛的从梦中惊醒,突然感觉到心疼,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拍了拍卡蒙道: “卡蒙!出事了!出大事了!” 227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三章真假新娘  227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三章真假新娘 “薇紫……薇紫……” 薇紫寝宫基米意乱情迷,喃喃的喊着薇紫的名字,如同掌心的宝,重了担心粗鲁,轻了唯恐不足表达沉甸甸的爱念。 “灯……” 薇紫呻吟着,媚眼望着暧昧温暖的光线,请求道。 “不关!我想好好的看看你,你就像神秘的精灵,对我充满魅惑,我想好好的看你!”基米霸道的道。 “求你!我……紧张……害怕……求你……” “薇紫……怕我吃了你?吓得声音都变了?” “没……没……”薇紫心里一惊,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可是浑身绷得紧紧的,双腿紧紧夹着,双手搂在胸前,那双眼里满是惊恐。 “哈哈……你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基米突然跳下床,顿悟出什么似的。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紧张!路上太累!”薇紫背心惊出一身冷汗,手下意识的捂着脸,浑身颤抖起来。 基米笑了笑,无奈的一闪身,一道风过,寝宫内一片黑暗,唯有灯火熄掉的余香袅袅娜娜的在空气中挥散。 “薇紫……睁开眼……” “不……我……怕……” “怕什么?看!灯已经关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让你在我面前紧张!“ 薇紫能闻到基米嘴里发出来的清香,热热的气息在逼近,她瞪大着杏目想要把这个男人看清楚,可是四周一片漆黑,她有点失望,更有些放心。 以她的家世能嫁上这么一个盖世英豪,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不知道过了今夜,明天会怎么样,我能不能永远瞒过他?他对薇紫公主到底了解多少?我会暴露吗? 无心领略基米的温存,这个叫思雅的民间女孩,胡思乱想间提心吊胆把自己的第二次交给了金雀帝国王子。 基米把新娘搂在怀里时,有点疑惑,好像马辛和马隆交给他的东西在这里有误。 “不是说女人第一次和男人在一起比被人生生砍杀一样痛不欲生吗?为什么她没有?难道……“ 一个大胆而又痛苦的念头在他心底升起,确定新娘已经睡熟,在她眼上盖上面纱,伸手拿起飘影剑,一道亮光对着那对白鸽似的胸,基米的头轰的一下炸开了,一股钻心的痛,如钢针般刺进去,反射似的弹了起来。 基米跳下床,慌慌张张的穿上衣服,点上所有的灯,冷冷的目光望着床上那个冒牌新娘,心潮澎湃,屈辱把他那颗善良的心都扭曲了。 “薇紫!薇紫!你在哪?“ 基米愤怒的撩开女人的脸,一双冰刀似的眼直射过去,女人猛的睁开双眼,疑惑的看着基米,满是惊恐。 “告诉我薇紫在哪?“ “薇紫!我就是啊!“女人躲闪着低下头,嘴里在无助的狡辩。 基米的两道目光,紧紧的追随着,并不移开,冷冷的道:“把衣服穿上!“ 女人低着头麻木的穿着衣服,眼里已经有晶莹的泪花流了出来,穿好衣服,她也想过了,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直接从天庭掉到地狱,垂直转换。谁让她恰巧长了一双哀怨的眼睛,那么像薇紫公主呢?谁让她和薇紫公主的身材差不多呢? 想好了,她跪在基米面前道: “我是冰凌川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儿,十天前的一个晚上,宫里有人来到我家,说让我进宫侍候薇紫公主,一次给我们家十个金币,说是以后生是宫中人,死是宫中鬼,我父母以为我去宫里享福,就答应了。 我也喜欢薇紫公主,进宫以后,高尔陛下让我学习薇紫公主的一举一动,说以后我是她的贴身侍从,一定要像公主一样练出高贵的气度。我很用心的练了。 后来有一天,家里传来消息,说我父亲杀了人,要偿命,我正着急,这时高尔陛下招我去,问我想不想救我父亲,哪有女儿不心疼父母的?我说愿意,只要能救我父亲,就是要我一条命我都愿意。 高尔陛下说他不要我的命,只要我代替薇紫公主嫁到金雀来当王妃就行了!还说我的举止和薇紫公主一摸一样,特别是我这双幽怨的眼神,如果我能骗过你,我一辈子就有享用不尽的权势荣华,即使被发现了,死的也是我一个,用我的命换我父亲的命我也不亏。 他说薇紫公主是嫁过人的,不是处女,所以他就……他是帝王,我们一家人的命都在他手里……“ 基米的双目瞪得赛过铜铃,头痛一阵阵如同海浪般冲击,如电闪雷鸣般,一次次划过。 “薇紫公主呢?她人呢?” 女人双眼像泡在水中的葡萄,忽闪忽闪的摇摇头,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起来,好像等待上屠宰场的羔羊。 “来人……“基米一声咆哮划过夜空,整个星锋冷城被震颤得摇晃了一下。 “王子!“侍卫们冲了进来,手持明晃晃的刀剑,因为基米王子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把这个女人带下去!“ “啊?“ “她不是薇紫公主!“ “啊?”唐纳瞪大双眼,一把提起女人往外面拖,女人不敢吭声,只听见嘤嘤的哭。 “等待!她没有罪!不要为难她!她也是被高尔逼的!给她一笔钱,由她去吧!” “王子……我们不能忍了这口气!”唐纳一把把女人撂倒在地,再次拔出刀,气势汹汹的道。 “滚出去!”基米第二吼已经沙哑了喉咙,“滚……” 所有的人都被吼了一个激灵,连走路的脚步都比猫还轻,畏首畏尾的退了出去。 “啊……”醒狮的咆哮再次刺透夜空,天地震颤起来,纳兰猛的从梦中惊醒,突然感觉到心疼,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拍了拍卡蒙道: “卡蒙!出事了!出大事了!” 228卷六基米的愤怒第四章困兽之怒  228卷六基米的愤怒第四章困兽之怒 “什么大事?”卡蒙一个旋转,从床沿拔出宝剑,警觉四顾,看看没有动静,把剑放进床沿,是一个弯钩型的漂亮装饰。 “纳兰!你做噩梦了?” “但愿我做噩梦了!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事!走!” 纳兰轻捷的跳下床,一件件穿着衣服,卡蒙一看她的神情,知道不是梦,也跳下来,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穿上。 “我们上哪?” “基米的新娘好像有问题!” “啊?那我们快点!” “嗡……”一声沉闷的响声,屋顶哗啦啦掉下一块瓦砾,感觉天地震颤了一下,那震颤瞬间回归,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地震?” “也许!” “陛下!你们没事吧?”一群侍卫跑进来将两人团团围了起来,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摔成碎末的瓦砾,问。 “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薇紫宫传出地动山摇的吼叫,好像是基米王子的!”坎宁在外面听得清楚,这是第二吼,第一吼震得他差点从宫墙上掉下来,所以他在第二吼时准确的确定了声音的来源。 “快!去薇紫宫!” 听到命令已经有人准备车,侍卫们护着国王和王后,一路上只听见唰唰唰的脚步声和衣角檫动的声音。 大街上出来不少衣冠不整的百姓,都抬着头看天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坎宁!去平息民心,告诉百姓是基米王子新婚太高兴,发出来的嚎叫!“ 卡蒙对坎宁示意,坎宁带着一群侍卫跑到睡眼朦胧的百姓身边,找了一个高台站上去,发动了一番演讲,大家将信将疑,已经有人望着薇紫宫了,这时,一声更清晰的声浪冲过来,穿过空气,呼啸而过。 “真是基米王子的声音!” “不愧是王子!声音这么大!不是凡人呢!” 百姓现在总算亲耳证实,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往家里散去。 “纳兰!薇紫有什么问题?” “不是薇紫的问题,而是我们娶回来的恐怕不是薇紫!虽然我们见到的薇紫时她一直都是只露出一双眼,但是以前那个薇紫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体香,而且眼神从来不会流露出胆怯,第一次见到我都没有,可是昨天她那双眼一直不敢接触我,一定不是薇紫,薇紫骨子中透露出的高贵和凌厉这女孩身上也没有! 基米和薇紫一路相处那么长时间一定对她了如指掌,而且,从欧柏沙回来,基米好像有很多秘密有什么心事,他和薇紫之间一定有只有他们两人才能读懂的秘密。 冒充的不会知道这些!都怪我疏忽,伤害了一个基普,不要让基米也被感情所伤。我们家的孩子一个个这么痴情,不要让他们受伤才好。“ 纳兰想起基普和菲迪,想到她和卡蒙的情感坎坷,心里发凉,无力的靠在卡蒙怀里,一滴泪重重的滴在卡蒙手背上。 “不会的!你已经尽力了!我们已经把天地间的痴情苦吃尽了,我们的孩子不会,不会!”纳兰第一次在卡蒙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卡蒙又一次感觉心在微微渗血。 “宿命啊!宿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父辈受尽苦还不够,还要把苦难分给孩子?”卡蒙不知道纳兰也在心中和他同时呐喊。 车到了薇紫宫,宫门口匆匆跑过来一群人,走近才看清唐纳手里提着一个黑衣女人,那张没有包裹的脸苍白,双眼紧张的圆睁着,身子在夜的寒意中瑟瑟发抖。 纳兰双眼一闭,心想,“让我猜对了,这将对金雀帝国是一个莫大耻辱,对基米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战争啊!我们如何才能压制得住?即使我们忍下了这口气,全金雀帝国人民也不会答应!” 卡蒙也看清了面前的形势,明白纳兰的猜测没有错,唐纳和侍卫们跪在车前迎接卡蒙和纳兰的到来。 “把这个女人带进奥威尔监狱!” “王后!这个女人是骗子,她骗了我们全金雀人民!侮辱了我们至高无尚的基米王子!” “行!我知道了!不是她侮辱了我们,是欧柏沙高尔陛下侮辱了我们金雀帝国全体人民的尊严!带走!” 唐纳听到纳兰王后的话顿时怒火中烧,真想狠狠的喊两嗓子,王后的话是他现在听着最顺耳的话。 是的,欧柏沙强暴了金雀的民意!可是作为王子侍卫,他知道其中规矩,这话不能从他们嘴里喊出来,要百姓的怒火呈燎原之势,才可以顺势引导。当下他带着侍卫们把冒牌王妃往奥威尔监狱拖去! “快!去看看基米!” 卡蒙催促着纳兰,俩人急冲冲往薇紫宫冲,只见一个黑影闪到他们面前,卡蒙一把抓住基米的左手手紧紧的捏了捏,道: “基米!我们什么都知道了!” “基米!妈咪有话要对你说!我们进去说!”纳兰挽着基米的右手,基米睚眦俱裂,血红的眼真要喷出血来。 “别拦着我,我要去找薇紫,我要杀了高尔那个骗子!杀了他!” “基米!你不是孩子了!不能意气用事!”卡蒙大吼一声,纳兰也柔声道: “基米!我们从长计议!嗯……” 对于父王的一吼,基米倒是不怕,可是母后的温柔,他不能不放在心上。浑身的僵硬顿时收了许多。 三人坐在密不透风的密室里,基米如同困兽两头来回走动着,纳兰双手左右交叠望着儿子,卡蒙抱着胸随着来回晃动的基米移动目光。 “妈咪!薇紫是处女,她没有嫁给考姆,只是以管家的身份住在考姆家里,可是这个女人不是,她被高尔那个混蛋害过,高尔那混蛋以为薇紫真嫁过人。他被他父亲骗了!让人冒名顶替薇紫嫁到索伦郡,就是为了避免露琪亚对她的残害,可是谁知道,高尔那混球竟然和他父亲一样,拿冒牌顶替的女人骗我。 薇紫身上有两朵谁都没见过的玫瑰花,是与生俱来的,她说只有她一生依托的人才能看,送我出冰凌川时,她怕再也见不得我,她让我看过,她那么美,那么纯,那么痴,可是我竟然把一个冒牌的女人当成了她,我对不起她。 我要去找高尔要人!薇紫是我的,全天下人都知道薇紫是我的!我要去冰凌川,我要去把薇紫找回来!“ “怎么找?既然高尔敢这么做,他一定有所防范,薇紫一定被他藏起来了!恐怕早就不在冰凌川!” “我不管!我只知道薇紫是我的,我对她发过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如果我连自己爱的弱女子都保护不了,我算什么男人?我还当什么王子?” 229卷六基米的愤怒第五章沸腾的民意  229卷六基米的愤怒第五章沸腾的民意 “为了她我情愿用生命交换!妈咪!你知道吗?她和我一样从小没有人爱,她四岁时母亲就失踪了,在宫里,露琪亚把她当成仇人。才十四岁就被露琪亚关在黑屋子里,凯帝陛下为了保护她,才想尽计策,坏了她的清名,以保全她的性命。 母后!她受的苦够了!为什么高尔和露琪亚还不放过她?她那么善良没有得罪过任何人,露琪亚嫉妒她母亲漂亮,她母亲消失了,她母亲怕人嫉妒她漂亮,让她戴着面具生活,已经活了十八年了,我以为我们同命相连,嫁给我后,我们可以相依为命,从此不让她再受世间的苦。可是…… 我到底得罪了谁?薇紫又得罪了谁?上苍啊!为什么对我们如此不公平? 薇紫!你在哪里?你告诉我!我一定要找到你!” 基米暴跳如雷,纳兰陪着他的故事流泪,卡蒙瞪着他,整整半天时间,无论他是痛哭流涕还是拳脚交加,两人始终一言不发,最后确定基米的暴怒已经平息,无可奈何在心中悬浮,卡蒙才道: “好了!你的打磨期已经过了!人注定要被生活强暴的,你要明白这一点。英雄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我想现在是振臂一挥,应者云集的时候了! 我想半天加一夜的时间,我们金雀受辱的事件已经如烽火般传遍全国每一个角落了,大臣们恐怕也一个个跃跃欲试!金雀这战在所难免!” “对欧柏沙开战?” “我没有这么说,但是不等于金雀臣民不这么说,人民的意志是不可违背的,我们只是顺应民心。 金雀的对外政策历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项国策已经深入民心了!” “嗯!如果我们把这口气忍下去,会招天下人的白眼,那我们就是最窝囊的王朝!现在父王好久不出征了,不如请他出来松松筋骨!” 纳兰和卡蒙心有灵犀,一致和儿子站在同一阵线上,基米也没想到为了薇紫,他会亲自撕毁刚刚才和欧柏沙订的和平共处条约。 “还要找外公借兵?” “不需要找他借兵!他自己就会带兵亲征的!你外公发动战争从来不要理由,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充分的理由,他能不长驱直入?再说上次在金雀憋的怒气他还没找到地方发泄呢,这次好了,找到了欧柏沙!” “他会不会踏平欧柏沙?” “那是他的事,我们金雀以和平为主,但是我们现在只要一个王妃!而且这个王妃本来就是我们的。这个条件并不过分!” 基米钦佩的望着历来儿女情长的父亲,没想到在他看来似乎有些过分阴柔的父亲,在关键时候竟然有如此七弯八拐的心计。看来帝王就是帝王,在该发威的时候,是不会隐藏自己的威风的。 还有母亲,不愧生在帝王家,不愧是战争狂的女儿,把宏观看得那么清楚,基米现在才发觉自己在一瞬间长大了,真正的睿智不是表面轻狂,而是关键时候的冷静。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群众的力量是任何人都不敢小觑的。 看见儿子在经历大事时,突然间顿悟,纳兰和卡蒙相视而笑,这次敲着门,让外面打开了密室。 “陛下!金雀群臣都在宫里等着您呢!一个个群情激扬,唾沫横飞,群众也开始集会示威,强烈要求杀到欧柏沙抢回王妃! 还有!恒剑帝国圣雄陛下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开始点兵出征了!百万军队已经浩浩荡荡朝欧柏沙开拔!” 坎宁的话基米听在心里,极为惊奇,他上次准备留几个暗线在恒剑,但是看见是自己外公,没真那么做,没想到外公竟然在金雀留有暗探。金雀发生的事,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也许是来庆贺的人还没有走吧,所以把消息传过去。可是母后好像对外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母后啊!既是好母亲,好妻子,好女儿,同时也是一个好王后! 突然间,基米觉得自己何等幼稚,在战场上他也许是一把好手,但是在政治外交权谋上,他真是还太嫩!他甚至怀疑母后昨天就知道新娘是假的,目的就是激起民愤发动这场战争。 想到这,他有点心寒,继而摇摇头,在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心里狠狠的把自己骂了一通,“天下哪有那样的母亲?至少我母亲不会是这种人。” “薇紫!你到底在哪里?你现在怎么样了?高尔有没有为难你?你还在人间吗?” 基米想起哥登的话,这才明白欧柏沙皇室到底有多么复杂, 走出薇紫宫,果然看见人山人海,手里高高举着旗帜,白底上面工工整整写着血书,“杀进欧柏沙,雪我国耻!” “欺骗王子就是欺骗全金雀人民!” “还我王妃!全我尊严!” “请战!请战!杀进欧柏沙!” 基米渲染着铁青的脸印证着他们情绪的正确性,抬眼环视,举起右手道:“金雀尊严不容践踏!全民动员!讨回公道!” 顿时呼声雷动,卡蒙和纳兰的脸色也换成了严肃,一声不吭的从打开的人行道中间通过,心里在暗叹,“这小子真是孺子可教!比基普那个混蛋个人英雄强多了!关半天时间的禁闭,稍微一点拨就通了!真是帝王的材料。” 上车往鲍鲁斯议事厅去,人群一路高呼,排山倒海似的往前面迁移,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定要得到陛下的金口玉言。 目送着卡蒙陛下和基米王子进了议事厅,群众停了下来,几十万民众竟然鸦雀无声。 纳兰径直往奥威尔监狱去看假新娘,那个可怜的替罪羊,恐怕再去晚点,会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狱卒折腾得丢了小命,毕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哪! 230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六章玉洁独舞  230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六章玉洁独舞 奥威尔监狱四墙高耸,阴森恐怖,四方小窗透露些须阳光,一只小鸟鸣叫着飞过,闻到血腥跌跌撞撞逃走。 五米高的木架上秋千似的吊着一个黑衣人,滴……滴……滴……,一滴滴红色液体在空寂中往下滴答。体液中渗着血,一股腥味在空间蔓延。 思雅地狱里的双目,没有光,死灰般的脸如纸般毫无生气,嘴角一丝液体脱离载体,在空中荡了足有八秒,才听见打在地上沉闷的声音。 “厉害!欧柏沙娘们真厉害!钢筋铁骨!有种!佩服!”唐纳伸出大拇指,嘲笑的望着在空中旋转的思雅,眼里的仇恨在上升。 “还敢拿骗子的眼睛抗议?我挖出你那双毒眼喂狼!” “给我放下来!” “是!”狱卒一点头,嘴角一翘露出诡异的笑,手松开绳索,轰……思雅如高台落体,直线型往下掉,嘭,思雅感觉眼前一黑,喉咙里一股腥味往外涌,头脑已经不归自己管了。 ………… “父……亲……母……亲……你们好吗?女儿再也见不得你们了!保重啊……” 思雅浑身湿漉漉,可是却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好舒服啊,真想好好睡一觉,好累啊,太累了!睡吧,睡着了什么不舒服都会消失!” “思雅……思雅……女儿……” “母亲……躺在你怀里真舒服!妈……妈……”思雅紧闭的眼皮终于露出一点眼白,疲惫的再次合上,嘴里在喃喃的喊着“妈”。 “女儿!思雅!你终于活过来了!呜……”一身朴素的欧柏沙女人蒂娜抱着思雅欲哭无泪,身旁的伊冯也在一个劲抹着眼泪。 “高尔!你个混蛋!我真恨不得杀了你!”伊冯扑在墙壁上重重的一拳,手指上裂开一道口子,流出殷红的液体。 伊冯和蒂娜是一对倒霉鬼,养羊羊死,养马马瘟,马和羊全都处理了,羊马价格直线上升。生计倒霉不说,养个儿子还夭折,好不容易中年得女,本指望老来有所依托,可是竟然因为穷得揭不开锅,把心肝宝贝给卖了。 一直以为女儿陪薇紫公主嫁到金雀,不敢想有享不尽的荣华,也满以为不会再受罪,可是女儿竟然被人当成傀儡,冒名顶替薇紫公主,犯下欺骗天下人的罪孽。 恒剑大军压境,才爆料出高尔陛下用思雅代替薇紫公主的丑闻,伊冯当时就懵了,正和蒂娜大眼瞪小眼,没想到突然有人破门而入,架起他们就走,一路狂奔,把他们丢进了这间华丽温馨的房子,里面还有两个侍女低眉顺眼的侍候。 当他们看见昏迷不醒的女儿时,才放下心来,心想即使要死,一家人死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怨尤。提心吊胆的过了好多天,发现没人为难他们,倒是有个文质彬彬的医生,三天来一次,给思雅看病。看完留下药方,侍女们就去把药拿回了。 女儿这一昏睡竟然六六三十六天,今天总算醒了,又是激动又是愤怒,伊冯不由得悲喜交加,对高尔的恨简直入骨渗髓。 ………… “陛下!”守卫在迪斐地宫的女侍,低头对高尔招呼。 “她人呢?今天干什么了?她吃饭了吗?” “回陛下!没有!她每天都这么跳舞,一直不停,一整天一整天,一言不发!笑着跳!” “已经半年了!薇紫!求你!别跳了!这样下去你会累死的!”高尔站在银白的迪斐宫,苦着脸望着笑意盎然的薇紫,哀求道。 薇紫的黑色衣裙在空中灵动,飘飘洒洒中如梦如幻,玉手柔柔轻掠中,黑纱如一道海浪袭向海岩,一阵微风,煽起波澜无限…… “疯了!疯了!你是个疯子!”高尔指着浮在空中的黑色精灵,怒吼道,可是薇紫像没看见也没听见,沉醉在自己的舞蹈世界,嘴角的笑那么真诚,美妙,似在享受而不是囚禁。 “你给我下来!下来!求你!求你!呜……” 高尔无助的跳了两跳,想要拉住薇紫的黑纱,把她从生命之外拉回这个世界,但每次都只差那么一点点,她总是在可望不可及的地方刺激着你的神经,你爱,但是无法企及,你渴求,但是不愿意只停留在虚无的慰藉。 “薇紫!我爱你!你和菲迪一样高贵典雅,你知道吗?菲迪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爱过的女孩,她纯真善良,美丽无邪。 可她却是别人的妻子,是那个无能的金雀帝国的基普王子的王妃,基米那小子就是一个不懂风情,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粗野狂人,他太无能,竟然眼看着菲迪被穆丽那个娼妇杀死。我的菲迪!如果她是我的我一定不会让她那么惨,不会让她这么年轻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薇紫!我的妹妹!你在我心中也是一尊神,纯洁的化身,我是不会让你嫁给基米那个小子的,我不管他是不是王子,也不管他是不是发动恒剑恶魔踏平我们欧柏沙,我只知道他该受到报复,谁让他长得和基普一般无二? 不能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让他们占了,我不能放任你被他魅惑,你是我的,我的,我的,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谁都休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休想……休想……” “我现在就去打退他们,现在就去……” 高尔每次来看薇紫,说的都是悲苍一番血泪陈词,次次都是以痛哭流涕终结,以慷慨激扬继往开来。而薇紫,却一步步从蹈地舞蹈,慢慢离开尘埃依托,升到虚空,虚空,越升越高,直到高尔无法触及。 挺直腰杆进到阳光里,露琪亚正讪讪的等着,看见儿子,迫不及待的道:“高尔!把薇紫交出去吧!冰凌川已经快顶不住了。哥登说我们的粮食只够吃两天,饿着肚子谁愿意为我们卖命? 何况薇紫不过是一个被土匪玩过的破乱货!她又是你妹妹,你是不能喜欢她的!何况,你又没有见过她的样子,断不准她是丑八怪呢?” 高尔瞪着母亲眼白一翻,杀气腾腾的只留下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高尔……你这个混蛋!怎么连母后的话也不听了?” 露琪亚委屈得老泪纵横,在欧柏沙横行快四十年的王后,在儿子面前感到了穷途末路的惶恐,这个儿子比她还霸道,为了自己遂心如意,不惜牺牲整个欧柏沙的利益,让五百万欧柏沙臣民沦为亡国奴。 230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六章玉洁独舞  230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六章玉洁独舞 奥威尔监狱四墙高耸,阴森恐怖,四方小窗透露些须阳光,一只小鸟鸣叫着飞过,闻到血腥跌跌撞撞逃走。 五米高的木架上秋千似的吊着一个黑衣人,滴……滴……滴……,一滴滴红色液体在空寂中往下滴答。体液中渗着血,一股腥味在空间蔓延。 思雅地狱里的双目,没有光,死灰般的脸如纸般毫无生气,嘴角一丝液体脱离载体,在空中荡了足有八秒,才听见打在地上沉闷的声音。 “厉害!欧柏沙娘们真厉害!钢筋铁骨!有种!佩服!”唐纳伸出大拇指,嘲笑的望着在空中旋转的思雅,眼里的仇恨在上升。 “还敢拿骗子的眼睛抗议?我挖出你那双毒眼喂狼!” “给我放下来!” “是!”狱卒一点头,嘴角一翘露出诡异的笑,手松开绳索,轰……思雅如高台落体,直线型往下掉,嘭,思雅感觉眼前一黑,喉咙里一股腥味往外涌,头脑已经不归自己管了。 ………… “父……亲……母……亲……你们好吗?女儿再也见不得你们了!保重啊……” 思雅浑身湿漉漉,可是却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好舒服啊,真想好好睡一觉,好累啊,太累了!睡吧,睡着了什么不舒服都会消失!” “思雅……思雅……女儿……” “母亲……躺在你怀里真舒服!妈……妈……”思雅紧闭的眼皮终于露出一点眼白,疲惫的再次合上,嘴里在喃喃的喊着“妈”。 “女儿!思雅!你终于活过来了!呜……”一身朴素的欧柏沙女人蒂娜抱着思雅欲哭无泪,身旁的伊冯也在一个劲抹着眼泪。 “高尔!你个混蛋!我真恨不得杀了你!”伊冯扑在墙壁上重重的一拳,手指上裂开一道口子,流出殷红的液体。 伊冯和蒂娜是一对倒霉鬼,养羊羊死,养马马瘟,马和羊全都处理了,羊马价格直线上升。生计倒霉不说,养个儿子还夭折,好不容易中年得女,本指望老来有所依托,可是竟然因为穷得揭不开锅,把心肝宝贝给卖了。 一直以为女儿陪薇紫公主嫁到金雀,不敢想有享不尽的荣华,也满以为不会再受罪,可是女儿竟然被人当成傀儡,冒名顶替薇紫公主,犯下欺骗天下人的罪孽。 恒剑大军压境,才爆料出高尔陛下用思雅代替薇紫公主的丑闻,伊冯当时就懵了,正和蒂娜大眼瞪小眼,没想到突然有人破门而入,架起他们就走,一路狂奔,把他们丢进了这间华丽温馨的房子,里面还有两个侍女低眉顺眼的侍候。 当他们看见昏迷不醒的女儿时,才放下心来,心想即使要死,一家人死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怨尤。提心吊胆的过了好多天,发现没人为难他们,倒是有个文质彬彬的医生,三天来一次,给思雅看病。看完留下药方,侍女们就去把药拿回了。 女儿这一昏睡竟然六六三十六天,今天总算醒了,又是激动又是愤怒,伊冯不由得悲喜交加,对高尔的恨简直入骨渗髓。 ………… “陛下!”守卫在迪斐地宫的女侍,低头对高尔招呼。 “她人呢?今天干什么了?她吃饭了吗?” “回陛下!没有!她每天都这么跳舞,一直不停,一整天一整天,一言不发!笑着跳!” “已经半年了!薇紫!求你!别跳了!这样下去你会累死的!”高尔站在银白的迪斐宫,苦着脸望着笑意盎然的薇紫,哀求道。 薇紫的黑色衣裙在空中灵动,飘飘洒洒中如梦如幻,玉手柔柔轻掠中,黑纱如一道海浪袭向海岩,一阵微风,煽起波澜无限…… “疯了!疯了!你是个疯子!”高尔指着浮在空中的黑色精灵,怒吼道,可是薇紫像没看见也没听见,沉醉在自己的舞蹈世界,嘴角的笑那么真诚,美妙,似在享受而不是囚禁。 “你给我下来!下来!求你!求你!呜……” 高尔无助的跳了两跳,想要拉住薇紫的黑纱,把她从生命之外拉回这个世界,但每次都只差那么一点点,她总是在可望不可及的地方刺激着你的神经,你爱,但是无法企及,你渴求,但是不愿意只停留在虚无的慰藉。 “薇紫!我爱你!你和菲迪一样高贵典雅,你知道吗?菲迪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爱过的女孩,她纯真善良,美丽无邪。 可她却是别人的妻子,是那个无能的金雀帝国的基普王子的王妃,基米那小子就是一个不懂风情,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粗野狂人,他太无能,竟然眼看着菲迪被穆丽那个娼妇杀死。我的菲迪!如果她是我的我一定不会让她那么惨,不会让她这么年轻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薇紫!我的妹妹!你在我心中也是一尊神,纯洁的化身,我是不会让你嫁给基米那个小子的,我不管他是不是王子,也不管他是不是发动恒剑恶魔踏平我们欧柏沙,我只知道他该受到报复,谁让他长得和基普一般无二? 不能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让他们占了,我不能放任你被他魅惑,你是我的,我的,我的,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谁都休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休想……休想……” “我现在就去打退他们,现在就去……” 高尔每次来看薇紫,说的都是悲苍一番血泪陈词,次次都是以痛哭流涕终结,以慷慨激扬继往开来。而薇紫,却一步步从蹈地舞蹈,慢慢离开尘埃依托,升到虚空,虚空,越升越高,直到高尔无法触及。 挺直腰杆进到阳光里,露琪亚正讪讪的等着,看见儿子,迫不及待的道:“高尔!把薇紫交出去吧!冰凌川已经快顶不住了。哥登说我们的粮食只够吃两天,饿着肚子谁愿意为我们卖命? 何况薇紫不过是一个被土匪玩过的破乱货!她又是你妹妹,你是不能喜欢她的!何况,你又没有见过她的样子,断不准她是丑八怪呢?” 高尔瞪着母亲眼白一翻,杀气腾腾的只留下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高尔……你这个混蛋!怎么连母后的话也不听了?” 露琪亚委屈得老泪纵横,在欧柏沙横行快四十年的王后,在儿子面前感到了穷途末路的惶恐,这个儿子比她还霸道,为了自己遂心如意,不惜牺牲整个欧柏沙的利益,让五百万欧柏沙臣民沦为亡国奴。 231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七章诡计多端  231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七章诡计多端 “你鬼迷心窍想当亡国奴,我还不愿意呢!我的王太后还没当快活!” 露琪亚一擦眼泪,打定了天大的主意,双眼射出阴毒的光,转身往皇家祭台走去。 ………… “基米别晃了!你把我脑袋都晃晕了!” 圣雄右手食指和中指优雅的捻起一个棋子,目光闪闪自以为得计的放了下去!密尔脑门上一颗颗汗珠在阳光下反光,期待的眼唯恐圣雄不把棋子放在那里,一见圣雄落子,连忙啪的一下,把棋子封了上去。跳了起来,欢呼雀跃道: “基米王子!晃得好!把陛下晃晕了!十天了,屡败屡战,总算赢了一盘棋!” “哼!谁赢谁输还没定呢!” 基米意味深长的丢下一句话,双手插在紧致的口袋里,眼睛却望着在面前跳动的小鸟,那小鸟在地上蹦蹦跳跳,不时用喙在地上啄起一颗食物,昂起头噎了进去,晃了晃脖子,跳了两跳,倏的如箭般飞进了冰凌川。 冰凌川如同一个孤岛屹立在巨石堆上,四周一片贫瘠,地面和城墙相差十来米的高度,易守难攻。 开战半年来,恒剑军队从索伦郡开刀,边防军都是由土匪组成一个个亡命之徒,拼死抵抗了半个月,无奈总寡悬殊,援军不到,加上弗林郡王,因为女儿相思成灾,夫人在耳边吹枕头风,加上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高尔的错,所以也无心抵抗,况且圣雄这次竟然打的是正义之师,所过之处只要是没有抵抗,秋毫无犯。 所以弗林打着借道的冠冕堂皇的幌子,开了个先例,放恒剑军队和金雀军队长驱直入,没有花一个月就在各郡的默许下抵达冰凌川,可是冰凌川就不一样了,高尔紧锁城门,全副武装的士兵,一天二十四小时严阵以待,大有争个你死我活的气势。 基米本来就只想吓吓高尔,让他心甘情愿的把薇紫交出来,可是高尔像从城里消失一般,不打个照面。拼死攻城,怕落个争强好斗,嗜血强权的美名。 基米虽然是战士,将军,但是在他心里只打正义战争,而现在他为了私人的利益倾举国之兵,直捣欧柏沙都城,多少有点心虚。所以,他一直监督着外公,希望他不要杀心大起,闹得为了一个女人血流成河,这毕竟是薇紫的国家,他不想让她为难。 还好圣雄这次挺配合外孙,基米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每天和密尔在军帐下走棋,倒一点不像一国之主,反而像一个度假的外国老头。 高尔站在城楼上,远看着圣雄在军前别样的示威方式,气得蹬鼻子上脸,高尔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打仗的,不动一兵一卒,就把你团团围住,城里的出不来,城外的进不去,互不来往倒也罢了,关键是,他们已经粮草不济,再过两天,恐怕城里先乱起来。 “拿箭来!”高尔怒火中烧,咆哮道。 “亨得森马上命令全城弓箭手严阵以待,全体士兵杀出城去!” “陛下……”哥登喊了一声,刚要接下下面的话,高尔把手一招,道:“够了!你们的话我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薇紫我是不会白手奉送的!那小子不配!” “圣雄……”高尔阴笑着,使劲全身的力气,倏的将箭射了出去。 “啊……”坐在帐幕里的圣雄应声倒地。 “陛下……”顿时城下的圣雄军队乱了起来。 “陛下被敌人射伤了,报仇啊!攻城啊!”密尔嚯的站起来,高举右手,煽情的狂叫。 “杀……”约赛手举宝剑直指冰凌川,士兵们如水般往城边涌。 “倏倏倏……”霎时间箭如飞蝗向城下飞来,一时间躲避不及的箭靶倒在地上,鲜血渗入泥土,化成褐色。 百万密密麻麻的士兵人头攒动,前赴后继的往前冲,海浪般一波一波没有终止的意图,排山倒海的姿势,喊声震天。 城上挂着一个个蜘蛛般攀爬的人,一个落下去,另外一个接替过来,不到半个小时,城里已经听见厮杀肉搏。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是我们欧柏沙人?快!叫亨得森不要开城门!” 高尔一箭射过去,开启了战争,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不起眼的兵营里怎么会涌出这么多勇往直前的炮灰,这些哪里是人,简直就是魔鬼,无所畏惧求死的魔鬼。 一阵凉意透过后背侵入背心,他意识到自己判断失误,中了圣雄这个老狐狸的计,这个血魔故意用清闲示威,目的就是让他挑起战争。 “陛下!已经晚了!城门已经开了!敌人已经冲进来了!”哥登抹着额头上的汗,道。 城上城里全都是挥动着染血的刀的战争狂,一个个血红着眼,如地狱幽灵般往里践踏。 “陛下!小心!” 高尔还没有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听到耳边一阵风啸,哥登右手一闪,高尔感到刀掉在他肩膀上,弹了一下哐当掉在地上,一具尸体倒在地上,血在往四周蔓延。 高尔转身拾起刀,狠狠的插在那具尸体背心,对哥登把头一摇道:“我们走!” “陛下!这样会导致亡国的!欧柏沙不能丢在我们手上,我们还是把薇紫交出来!向基米王子求和,要以大局为重!”哥登跟在高尔后面苦口婆心的劝诫。 “住……嘴……” 高尔额头青筋爆出,双眼喷火,回身一剑,唰,哥登那颗英俊的脑袋脱离了脖子,在空中飞了好远,双眼瞪着没来得及转换,厚嘴半张,终于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高尔如此丧心病狂,杀一个前一分钟才救他于屠刀下的兄弟。 “啊……”范德捂着嘴,眼球都不敢眨一下,这就是他的亲兄弟,竟然无缘无故被高尔这个恶魔杀害。 高尔瞪了范德一眼,咧嘴笑了笑,伸出舌头在剑锋上舔了舔,咂咂嘴,喉咙里发出阴森森的笑。 “是他找死!他该死!你们都该死!你们所有的人都该死!”说着狞笑着提刀往后宫而去。 232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八章佳人重逢  232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八章佳人重逢 “薇紫……跟我走……”高尔提着带血的刀,下到迪斐地宫,嘴里念念有词。 “高尔!恐怕薇紫不能跟你走!”露琪亚一副冷冰冰的容颜,嘲讽似的道。 “滚开!丑婆娘!”高尔厌恶的对母亲怒吼,狞笑着举起刀道: “你知道这上面是谁的血吗?告诉你吧!老太婆!这是哥登的血,我刚刚把他杀了,就因为他多嘴,我讨厌左右我意志的人,这世界上没人能左右我!包括你!还不知趣滚开?” “啊哈哈哈哈……”谁知道露琪亚竟然没有露出一丝惧怕,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叫,面上的脂肪抖动,四颗吸血鬼似的牙,猖狂的随着上下鹗抖动。 “好!不愧是我的儿子,和我想到一起去了!高尔!好孩子!快来把这个冒牌货给杀掉,不要让他阻挡我们挽救我们的国家!” “老东西!你疯了!疯了!”高尔被露琪亚的狞笑搅得有点心慌,一把推开她,就要往薇紫室内闯。 “冒牌货,怎么连王太后的话都不听?”露琪亚后面闪出一个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一刀剜在他胸口。 “啊……?你……?” 圆睁的大眼停顿了,扑通倒在地上,躯体痉挛两下,伸直了四肢,嘴角的血倒水似的往外涌。 “快!毁了他的容!用天火烧了,不要留一点痕迹!” “啊……”范德的嘴瞪得差点脱臼,双手捂着都闭不上,连滚带爬出了迪斐地宫,浑身无力的滚到一边。 眼睁睁看着高尔牵着薇紫走了出来,露琪亚在一旁假惺惺的给薇紫牵着轻纱道: “薇紫!高尔以前不懂事,怕基米对你不好,我们之所以不把你按期嫁过去,就是为了考验基米的诚心,现在才知道他的诚心实在太够了,现在把你嫁给他,我们就放心了! 到了金雀一定要好好享福,不要惦念娘家!没事不要偷跑回来!我们可招待不起百万宾客!” “陛下!王宫已经被金雀军团团围住了!” 一大群侍女提着裙子,吓得花容失色,边往后面看,边往里面撤,嘴里报告着军情。 “薇紫……薇紫……” 空荡荡的宫里传出基米呼唤的回声,薇紫微笑了半年的脸终于换了一种表情,定定的停了下来,眸子里闪着泪花,悲从中来,哽咽着萤火轻唤回应: “基米……” “薇紫!”基米跑过来,后面三十六亲随,手持在灯光中亮闪闪的剑,把这批人围了个结实。 “放手……”唐纳的鹰目逼视着高尔,不容置疑的命令。 高尔狡黠的闪了闪眸子,五指一张,松开了薇紫的手。 “后退!后退!”唐纳知道眼前这个带着人皮面具的男人一定是高尔陛下,他让天下人受骗,一定不会放过最后顽抗的机会,所有小心又小心。 “薇紫……”基米迎接着薇紫那阴郁的目光,读出无限深情,他轻巧的迈着步子,每一步都在用记忆链接。 “王子……”唐纳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唯恐这次遇到的又是假王妃,提醒道。 “基米……”薇紫泪再次扑簌簌往下掉,自然上卷的睫毛一闪就是十滴泪连环,顷刻间面纱上的黑被分成两种颜色。 “薇紫!”基米现在百分百认定这就是他的薇紫,加紧两步把薇紫紧紧搂在怀里。 “基米……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 在场的人都被这悲戚的哭声感染,千姿百态的擦着眼睛,多疑的唐纳现在也认定,这个王妃才是真的,真感情,诚渴望,才可以哭得这么真切。 “基米!找到薇紫了?” 一阵雄性霸气的脚步声,送来圣雄开怀的叫唤,圣雄雄姿英发的带着一队亲随,飒飒生风的走过来。 “咦……”唐纳狐疑的把圣雄上下打量了遍,竟然毫发无伤,脑海里转了几个车轮,都没有想清个子丑寅卯。 正好狄弥站在他身后,他嘀咕出疑问,狄弥一笑,低下头道:“这是秘密!” “薇紫!这是外公!他知道我们受愚弄,特意来帮我寻找你的!” “外公……”薇紫低头四十五度,眼里满是感激和景仰。 “好!好!适合做我女儿的儿媳!外公喜欢!基米两兄弟一个比一个有眼光!” “薇紫啊!你上次没带嫁妆,外公给你带点嫁妆回去给欧柏沙撑门面,你有没有意见?” “外公!只要高尔陛下没意见,我没意见!”薇紫并不看高尔,靠在基米怀里,轻声细语的往外面走。 “搬!薇紫都没意见了,谁还会有意见?”圣雄的脚在帝王宝座上踢了踢,望着高尔道:“这东西太老了,我看这是你父王坐过的,不如送给我,你去换个新的!” “圣雄陛下!这可使不得!”露琪亚猛的扑过来,紧紧抱着那个王权的象征,财富的宝藏。 “高尔陛下!你们欧柏沙是女人做主还是男人做主?” “拉住她!”高尔把下颚一挑,四个侍女上去,一人掰一只手,把手指掰得啪啪作响,最后,露琪亚眼睁睁看着恒剑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们抬走了他们欧柏沙的镇国之宝。 “高尔……不能啊……这样我们欧柏沙就完了!”露琪亚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天昏地暗。“你们已经亡国了!欧柏沙以后就是我们玫瑰公国的了。”高尔面具下的冥王仇心想。 目送着他们把宫廷洗劫一空,高尔走了出来,对着基米来了句语轻意重的话: “你们已经得到你们该得的了,是时候离开欧柏沙了!” 基米望着他一笑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这一趟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说完挖了他一眼,抱起薇紫上了车,往城外驶去!不到一个时辰,城外的兵马撤得一个不剩。 “终于走了!”露琪亚拍着胸脯把那颗悬了半年的心放进了肚子,摇摇头,心里无限酸楚,泪流了出来,心下道: “高尔!你这是何苦?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丧失了自己的性命!欧柏沙以后可怎么过?” “亨得森!清点一下我们一共还剩多少士兵,战死的英雄每家发金币五枚,受伤的士兵全力医治,伤残失去生活能力的,也按每位五枚金币给以补偿。 年龄满十五岁到五十岁,身体健康,愿意从军的,每月发军饷一百钱币! 传令下去!从明天开始欧柏沙加紧练兵!” “是!”亨得森回答得相当响亮,这是他从军二十八年来最开心的时候,他们这些战场上拼死厮杀的人从来没有得到过重视。替人提着脑袋干活,待遇还不如一个破落贵族,今天一仗让上天开眼了,他们这些炮灰也重见天日做回了人。 “高尔陛下万岁……高尔陛下万岁……”全城士兵的欢呼,胜过了凯旋的队伍! “高尔……像这样不行……”露琪亚望着高尔的嘴,心一阵一阵往下沉。 “王太后!您该好好享福了!至于国家大事!让高尔来操心吧!” 高尔冷笑一声,大衣拍到露琪亚身上,看望伤残士兵去了! “还是爷们的地方让人热血沸腾,那个老太婆,一定要让她闭上嘴……” 233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九章逃命王子  33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九章逃命王子 “让开!让开!薇紫!等等我!等等我!薇紫!让开!我是你们王妃的哥哥!” 基米军队中一匹黑马飞驰过来追着基米的车,嘴里还张狂的嚷嚷,唐纳怕的就是中途出现什么差池,没想到还真横生枝节。 “停!停!”唐纳和马辛一左一右把来人从马上拎了起来,早有手脚麻利的士兵跳到马上,把马牵了回来。 “好大胆!敢闯军营!” “我是你们王妃的二哥,我要见你们王子和王妃!” “王妃就是被她所谓的哥哥害的,我看你们这些哥哥没一个好东西!”唐纳没好气的道,嘴上虽硬,但也不敢马虎,吼了一句,还是前去报告。 “唐纳发生什么事了?”基米探出头来问。 “报告王子,有人说是王妃的二哥,要见王子和王妃!” “哦?停车!请他上来说话!” “王子!万一?” “没事!王妃的几个哥哥除了高尔,都是好人!特别是这个二哥十五分厚道!” “哦?是吗?” “放心吧!我认识他们!都是老朋友了!” 唐纳听他这么说,才放心的去把范德领过来,范德一见到基米,像见到救命稻草似的,腿子在颤抖,爬上车时差点摔一跤,关上车帘时,还心有余悸的往外面看了看。 “二哥!你来送薇紫了!” “啊?哦!不!不!不!”范德吞了吞唾沫,脖子梗了半天才道:“薇紫!我想跟你到金雀!以后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我再也不回欧柏沙了!” “为什么?”薇紫不解的送过征询的目光。 范德被薇紫这么一问,感觉自己的双腿抖得厉害,下意识去压着,可是连双手也带得抖了起来,那颤抖竟然像可以传导似的,包围了全身,接着连脑袋也筛糠似的,上下嘴唇直哆嗦,连脸上的肌肉都颤动起来。 “我去叫医生!”基米见范德病的不轻,拉开车帘,刚要喊,被范德拉住了。 “别……别……我没病……吓……的……” “啊?出什么事了?有人想杀你?是不是我的士兵?是谁?告诉我我教训他们!” “不……不……”范德改成了用嘴唇说话,“是高尔……” “高尔?”基米重复一遍,无可奈何的望了薇紫一眼,道:“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薇紫!你一定要帮我!我不能在欧柏沙呆了!我跟你去金雀!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再也不回欧柏沙了!” “二哥!我……”薇紫为难的望了望基米,她还没有踏上金雀的土地呢,一个前途未卜的弱女子怎么敢承诺什么? “欢迎!欢迎!我代表金雀全体人民欢迎你!你是薇紫的二哥,也是我的二哥!在金雀,你想住多久都可以!一辈子都行啊!” 基米怜惜的望着薇紫,这可真是个傻女孩,难道堂堂的金雀王妃还没有一个客人吗? “那!二哥!你一个人出来,二王妃呢?还有三个小王子!你丢下他们不管了?” “呜……我真是无能!我怎么把他们忘了只顾着自己逃命呢?我真混!可是我一回去!恐怕连命都要被那个冒牌的高尔索去!” “二哥!什么冒牌的高尔啊?” “你不知道!刚才牵着你的手出来的不是高尔,是一个冒牌的,我亲眼看见他杀死了高尔!这都是露琪亚一手策划的,高尔不听她的话,死都不肯把你交出来,所以她才借刀杀人,想操纵欧柏沙的王权!” “啊?”薇紫心一沉,虽然高尔阴险,囚禁她那么久,但是毕竟没有强行迫害她,听到他竟然死在亲身母亲手上,仍然心情沉重。 “太可怕了!这个冒充高尔的人是谁?难怪他刚才牵我的手若即若离的,似乎害怕似的,高尔牵我的手从来都是捏得紧紧的!而且手指比高尔还要柔软,似乎有一层油脂。” “我知道是谁!” “谁?” “冥王仇!” “冥王仇是谁?” “一个地狱复仇者,玫瑰公国王子,看来天下要不太平了,没想到我们这一闹,最后的收益者竟然是冥王仇,我们培植了一个最大的敌人!” “玫瑰公国王子?玫瑰公国不是被外公灭了好多年了?” “是啊!这个冥王仇一直在寻找复仇的机会,最近是听说他窜到了欧柏沙,没想到竟然再次掀起这么大的阴谋。” “那怎么办?我的孩子是不是都会被他残害?” “我想暂时还不会,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复国,他一定会全国征兵,把所有矛头都指向恒剑!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派人去把你家人都接过来!” “那哥登一家呢?还有乔奥!哥登被真高尔杀了,我亲眼看见的!”范德这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浑身已经不抖了。 “现在能把你们一家接出来已经不错了!他们应该没事的!冥王仇不会理会不妨害他的人的,但是他会第一个拿露琪亚开刀!” 范德和薇紫对望一眼,面无表情的道:“那是她自找!一个连儿子都杀的人,已经不配称为人了!我写封信!你让人把我的孩子接出来!” “嗯!”基米善意的笑笑,点点头,心想:“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天生胆小,关键时候连老婆孩子都丢了,要不是王子,是不是也没人嫁给他?跟特纳一样!那个特纳,兰茜一定是不会要的,没有一个女人不爱英雄,即使没有英雄可以嫁,也不会嫁一个关键时候丢了自己逃命的窝囊废!” 基米喊过马辛,让他和范德换了衣服拿着他的亲笔信,驾着一辆车,往冰凌川去接范德的家人。 ………… “什么?冥王仇变身成了高尔陛下?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一刀结果了他!”圣雄听了基米的话,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对付这个含金量极高的敌人。 “哼哼!找到对手了!猎人就怕没有猎物玩,咱们慢慢玩!哼哼哼……” “杀!杀!杀!啊哈哈哈哈……”圣雄手持子夜锋鸣,霸气的吼叫在夜空中回荡…… 234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十章庄园之行  234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十章庄园之行 “报告陛下!您交代的事已经办妥了!”狄弥报告时,圣雄右手托在腮上,和密尔坐在棋盘前面苦思冥想。 自从知道小小棋盘里蕴含无数机巧,万千战斗可以在上面展开之后,圣雄就上了瘾,每天都要在上面消耗掉七八个时辰,刚开始还输给密尔,上道之后,圣雄就屡战屡胜。现实和棋盘之间,圣雄已经能熟练的扩展联系。 “好!休息去吧!”圣雄也不理会狄弥不解的眼神。 “陛下改变太大了,似乎没有从前的霸气,但是却多了一种压抑人的威慑力。”其中的原因是什么狄弥无法参透。 “也许是心痛基米所致吧,亲情的力量是无穷的!” 基米军帐里,马隆正低头和基米嘀咕,基米点着头,道:“好!我们也借鉴他们的经验!姜还是老的辣!外公毕竟是外公啊,魔头就是魔头名副其实!” 基米佩服之后立即拿出行动,夜深人静,金雀的军营里闪出几个身着欧柏沙贵族服装的男子,轻装疾速,消失在夜色中。 “时刻注意恒剑的动静!” “快出欧柏沙了!我也要抓紧时间多向外公学学东西了!”基米像一个好学的孩子,抱着双臂点头打定主意。 塔特姆庄园,老实巴交的奈利正站在黯淡的灯光下,望着墙壁上父亲的画像垂泪。空荡荡的大厅能看见昔日的繁华,四壁金粉砌就,云淡风轻间,树木茂盛,一座古老的城堡稳稳坐落在天地间,霸气而又沉郁。 平坦的草地上年轻的男子骑着一匹白马在飞奔,粉衣女子望着男子眉眼溢满倾慕。女子身边一块洁白方布上坐着两个嘴里填满面包的男孩,四眼也望着骑马的男子。两个花姿招展小女孩,一个头戴黑色蕾丝花边帽,一身紫色裙子在风中飘动,一个头戴红色贝雷帽,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裤,正像两只彩蝶张着双臂,扑向花丛中飞舞的蝴蝶。 “父亲……您生前说过,塔特姆庄园一定要世世代代传下去……我也希望一直传下去,一代接一代,可是自从您死后,一切都变了…… 奈斯十六岁那年从马上摔下来折断了脖子,他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可是却死在马下;玛利亚和外乡人私奔了,二十年了没有一点消息;娜塔莉爱上一个有妇之夫,一辈子为那个男人守候。 只有我和阿加莎生了两个儿子,潘恩和奎恩,阿加莎在生奎恩时难产,没到一个月就死了。我对他们兄弟疼爱有加,希望我们塔特姆庄园因为他们能红红火火,兴兴旺旺的传下去。 可是这两个不争气的畜生,每天和一批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惹是生非,把家里的财物拿出去挥霍。挥霍倒也罢了,他们竟然为一个寡妇争风吃醋,打死寡妇的相好,被抓进监狱关了半年,我变卖您的收藏花了五千金币才把这两个畜生赎出来。 本指望他们吸取教训好好做人了,可是他们回来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找那个寡妇报仇,三拳两脚没有轻重,把那寡妇也给打死了。 我又七拼八凑凑了五千金币,指望把他们赎出来,可是这次人家说数罪并罚,至少要一万金币!还有五千金币我上哪里去筹啊? 所以,父亲!母亲!请原谅儿子的不孝,我只能把庄园卖了!庄园造不出儿子,但是儿子说不定还有能力置办更大的庄园呢?” 马隆带着两个仆从,抬头仔细瞅了瞅一人高的五个金色大字,嘴里念出“塔特姆庄园”。 “就是这里没错了!塔特姆庄园要出售!敲门!” 两个侍从点点头,两只拳头嘭嘭嘭,擂在青铜大门上。 “这么气派的庄园也会出售!换了我一定舍不得!” 马隆跺着方步,四面打量,院墙四平八稳,青灰色的砖砌了三米高,大门两边雕刻着形态各异不知名的猛兽,龇牙咧嘴,空洞的眼睛守望四方。 奈利还在望着母亲发呆,突然听见打雷似的声音,静下心来一听,才知道有人在敲他的门。有两个嚣张蛮横的儿子,从前的朋友都不敢登门了,儿子的狐朋狗友知道来了不受欢迎,也不来了。还会有什么人呢? 奈利打开门,只见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二十来岁的皮肤一白一黑的小伙子,一身衣服不算气派,但是干净利落。看眼神蛮机灵可爱。和他俩儿子对比,心里不禁喜欢。露出笑脸刚要开口,一只脚踏了进来。 “你……?”奈利猝不及防,心里有点不痛快,待看清面前的人也是二十多岁,但是眉宇间有一股不凡的气宇,好像身份非同一般,不快,变成了疑问。 “塔特姆庄园!潘恩和奎恩的庄园对吧?” “啊……?”奈利瞠目结舌的在脑子里搜求,确定他儿子没有交过这样的朋友,对方也不等他邀请,自己就跺着优雅的步子往里趋。 黑白俩小伙也没客气,面无表情的跟在马隆后面,左右一边一个。奈利无奈在后面关了门,跟了上去。 “三位是?” “你!是潘恩和奎恩的父亲!叫奈利!” “是!” “想把你儿子从监狱救出来!” “对!” “你拿五千金币,政府要一万!” “对!” “那就对了!我来告诉你一个确切消息!两天后他们会被处死!” “啊?这消息从哪里来的?” “哪来的?知道寡妇是谁的相好吗?” “那寡妇臭名昭著,有很多相好!” “有多少不是我们要讨论的问题,关键是其中有一个相好是当今拉克纳郡,曾阁郡王的亲弟弟,人家已经暗地和狱卒勾结,两天内要让他们自然死亡!” “啊……天啦!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当然还是有了,不然你儿子能进监狱吗?不要哭了!快想想办法吧,把你两个目无王法的儿子救出来再哭吧。” 黑白两侍卫差点笑出声来,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无处查考,可真可假,也亏马隆将军想得出来。 “我拿什么去救啊?家产都被这两个败家子败光了,上次赎他们的五千金币是我祖上留下的古董变卖的,这次我变卖了家里所有的东西也才凑了五千,可人家现在要一万金币。我上哪里去找五千金币啊? 我倒是想把这庄园卖了,可是这深更半夜上哪里去找这么大的买主啊?去年倒是有人出五万金币买,我没舍得卖,现在家都败空了,哪里还值那么多?现在就是卖五千金币我都愿意,只要把我儿子救出来!我的儿子啊……潘恩……奎恩……” “什么?你想卖庄园?我倒是想买,可惜呀……” “你想买?”奈利瞪着希望之光,继而黯淡下去,把马隆没说完的接了下去,“可惜出门没带那么多钱……?” “钱倒是带了,就是……哎……” 235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十一章心腹之地  235卷十六基米的愤怒第十一章心腹之地 马隆双眼望着额头上趋出来的头发,张嘴吹了吹,咂鱼刺似的嘶了两声,伸出右手,在眼皮下翻了两翻,仔细端详了两秒钟。 “哎哟!急死我了!就是什么?您倒是说啊?只要能把我儿子救出来,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奈利狠狠的把脚跺了两跺,闭着眼睛,差点被眼前慢条斯理的小爷气挂了。 “我和您儿子一样就是个只会吃饭不会赚钱的主,可把我父亲气得不轻,他老人家给我丢了一万金币,对我道‘你!用这一万金币给我赚十万金币回,给你十年时间!赚不回就永远别回!’ 所以我怕吃亏上当,我这一万金币可是要过十年呢!要是买了您这个破乱庄园,看着它风吹雨打,不到一个月我准喝西北风。我估摸西北风那玩意不合我胃口!” 后面黑白两门将,被马隆将军的幽默折服了,说这么玄乎的笑话,他竟然一本正经,两人鼓着腮帮子,忍了半天,才把那爆笑活活憋死吞回肚子。 “您把这一万金币给了我,救出我儿子,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们父子三一辈子给您做牛做马。” “啊……?”马隆故意把眼瞪得大大的。 “您看我!看见救星高兴坏了!我的意思是!我把这庄园五千金币卖给您,我用这五千金币去救我儿子,以后我们三一辈子给您做牛做马,这庄园您不会管理,我会呀,我保准您十年能挣回十万金币!不!五年能挣十万!到时候您就可以回去让您父亲瞧瞧他儿子是好样的!” “哦……这样……嗯……听起来蛮有诱惑力!可是!我父亲说了世道艰辛,路途坎坷,要是你们拿了金币跑了,我守着这个鬼不生蛋的破庄园,不是要把自己活活饿死?把我可怜的老父亲气死?” “不会的!您放心吧!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没有客死他乡的打算,我还担心您把我们一家三赶出去,那我们可真是要饿死! 我这就去拿庄园契约!然后我给您立一个保证书!” 奈利现在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翻船,好不容易瞅见比稻草结实的救命枕木,能不死死攥住?他百分之五百的断定,面前这位小爷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一家的神灵! ………… 马隆在庄园里巡视一番,比他想象的大多了,光草场就绿油油望不到边,这里养五万匹马应该没问题! 草场东边是一片蛇果林,南边青幽幽的麦地,西山可以建一个秘密骑兵营,北边呢作仓库,存储军粮。 “哈哈……基米王子真不是凡人,这样的主意他也能想出来,在欧柏沙的腹部装进我们金雀的军队和粮仓!平时让士兵劳动,闲暇练兵,生产练兵两不误!奇才奇才呀!” 马隆在佩服着基米王子时,基米也在佩服外公的想象力,不过他在学习外公的成果时,进行了无限扩展,吸收之后变通深化完全属于自己,成了基米作风。 “基米王子!马隆已经顺利按原计划在塔特姆郡安定下来!” “王子!沃德也成功进驻翔跃郡!” …… …… 一路下来,基米看外公的脸是越来越可爱,似乎他眼角的皱褶也充满魅力,左眉上一块淡褐色的老人斑也不累赘。 “小子!娶了媳妇开心成这样?看人的眼光像掺了蜜?啊?” 圣雄一巴掌煽到基米屁股上,在他腰上一推,道:“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回去多陪陪薇紫!不要娶了媳妇,还粘着老的。” “外公!明天我们就分开了,不知道多久才能见面,我现在看着您特别亲切,特别慈祥,所以多看几眼。” 圣雄顺手把手上的棋子在基米凑过来的额头上敲了敲,道:“小子!外公的一点东西都被你笑着偷去了,怎么?派人和我抢地盘了?” “没有!就是觉着好玩!看您玩,我也学着玩玩!还有什么狠招?教教基米!” “有你这样的小机灵鬼,什么狠招都不狠了!托薇紫的福!给了我点灵感!我这次也没劳民伤财,也算是虚虚实实有些收获! 看!欧柏沙的至尊宝座已经在我腚下了! 基米!你带件东西给你母后!怪想我这个宝贝女儿的!” 密尔笑着起身,从车厢里拎出一个咖啡色长方盒子,移开棋盘,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明晃晃的躺着一串粉色明珠项链,一颗颗如莲米般大小,坠子通体透明,隐隐约约的山水画在自动轮转。 “好漂亮!这个母后戴在脖子上一定华贵无比!” 圣雄微笑着道:“喜欢?这个是给薇紫的!这项链叫玉女芳华,只有薇紫这样冰清玉洁的青春女孩才配拥有!” 圣雄示意密尔拿出项链盒,他伸手进去,拿出一个半球型紫青色雕凤木盒,一打开,顿时满屋生辉,七色光在空间流转。圣雄提起一串米粒大小的串珠,串珠的光被那根奇妙的串线引导,笔直走向半粒麦穗形的坠子,那坠子上两个小小的穗,看着奇异而又灵动,发出的光彩耀眼但不刺眼。 “外公偏心!这个比玉女芳华漂亮多了!” “这个紫惑是外婆留给你母后的,准备在她出嫁时,亲自给她戴上,哎……没想到现在她儿子都结婚了!我送给她,你喜欢,自己去找她要!” “外公!我开玩笑的,这么有意义的东西我怎么会去抢?” “小子!你们家热闹了!要是基普那个混小子回来,就圆满了!那个混小子……混小子……”圣雄突然发觉自己越来越儿女情长,差点潸然泪下。 “基米……一定要好好对母后,不要让她操心!外公对不起她,你不要也对不起她,我们都是男人对吗?男人的天职就是保护女人!” “嗯……”基米使劲点点头,说实话他还真有点同情外公,孤家寡人,四处征战,回到宫中,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也难怪他喜欢四处寻找对手,原来是渗入骨子的孤独驱逐所致!我有了薇紫,一定好好享受和平,享受幸福的感觉。” 236卷十六章基米的愤怒第十二章完美新娘  236卷十六章基米的愤怒第十二章完美新娘 “薇紫王妃……薇紫王妃……” 一进入金雀境内,得到消息的民众夹道欢迎,嘴里喊的口号,就是薇紫的名号。 “基米!我准备好了!打开车门吧!” “不……” “怎么了?” “呵呵!我的新娘总要让我多看几眼,再给别人欣赏!” 基米调皮的拉着蜕掉黑纱,换上洁白婚纱的薇紫,贪婪的欣赏着这个千娇百媚,婀娜多姿,鬓发微卷,黑发齐腰,杏眼桃腮,唇红齿白,脖白胸挺,蜂腰丰臀,美腿修长的美人。 “薇紫……” 基米行完周身注目礼,双眼射出丘比特之箭,逼得薇紫露出少女的娇羞,两颊枚红,微微颤动青春的腰姿,贝齿咬着红唇,娇嗔的道: “你干嘛……看够了没?” “看够?不会,一辈子都看不够!我下辈子还看! 嗯……美中不足!差一点就完美了!” “啊?我很丑啊?”薇紫瞪着无辜的双目,这对眼基米最熟悉了,但是现在配在这张温软如凝脂的容颜上,显得虽不那么突出,但是却增添无限仙方灵气。 “很丑……那是不可能的……” 基米近距离看着脖子下可爱的白色小绒毛,乘薇紫不注意,凌波轻掠地飞过一吻,一边挑衅的看着薇紫腮边再次侵袭一道嫣红,调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那串玉女芳华,双手举在薇紫眼前,道: “玉女芳华!天下最纯洁的女孩才配戴!外公说的,他说你是这世界上最纯洁的女孩,只有你配拥有!” 直盯得薇紫再次低下头,才轻柔的掠起她蓬松的厚发,在脖子后面给她扣上链子,从背后抱着她的腰,脸贴在薇紫腮边,柔情无限的道: “我用一串锁链,锁住你的今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我基米的妻子,唯一的,最爱的,恒爱的妻子!” “你愿意吗?” “嗯……愿意……”薇紫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在基米耳朵里似乎是在向世界宣告。 “好了!薇紫王妃华丽登场!”基米双手推开玉兰花瓣,金色糖纸在空中挥洒,兰花瓣垂下,一对盛装白衣璧人,光彩四射的呈现在阳光下! “哇……”道路两旁的金雀臣民,嘴张得可以塞进一只鸵鸟蛋,目光都直了! 车夫见大家的目光怪得太一致,转过头一看,也定住了,手上扬起的皮鞭,在空中招摇了半天,才吞回口水,慌慌张张的檫干嘴角。 “看什么?”范德的车走在前面,也被瞬间的沉默吸引,跟着他们的目光,往后面望。 “天啦!这是谁?天神下凡了?哪里来这么美丽纯洁的伊人?” “王子王妃,天作之合” “英雄美女,盖世无双” “好事多磨,国运恒昌” 也不知是哪个半瓢水,在关键时候,几句不成文的口号倒是蛮煽情,把气氛推向高潮,凯旋的士兵们一个个雄赳赳气扬扬,跟着无限荣光。 “真是天仙下凡!你说是我们王后漂亮还是王妃漂亮?”送了好远的大婶们,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找到共同的话题,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兴致不减。 “当然是王妃!王后也一样漂亮!” “那哪个更加漂亮呢?” “王后是天下第一美人!王妃也是!” “那要是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我两个都选!” 姑娘婆婆们踏着落日的余晖,边往家里走,边摇头晃脑品评,品到最后,结果是:“王妃最漂亮!王后最美!谁是第一,这……还是个问题!” 纳兰远远迎了上去,更加浓重的给他们办了一个举世闻名的婚礼,给薇紫戴上紫金王冠,道:“薇紫!你是天下最美的人,金雀帝国最受爱戴的王妃!” “母后!您才是天下第一美人!金雀最受尊重的王后,恒剑最受爱戴的公主!”薇紫的圆润的嗓子,听得人神清气爽,一点都没有雕琢,矫饰,吹捧的意味,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情感,没有一会时间,这两个没有分出高低的天下第一美,一致都不要那个讨厌的称号。 “好!好!”卡蒙虽然痴情,但是对儿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只把‘好’,多抛出去几个,千言万语尽让这‘好’字囊括了,看来这‘好’字,嗯……还真好! ………… 墙壁上弯弯延延一条灯阵,排成一条曲径通幽的幽径,在暧昧的闪动火舌,纳兰怕刺激基米的心事,特意征得薇紫的同意,把他们夫妇留在了念亲宫。 薇紫从小缺少家庭温暖,把母后的这一举动当成了对她的特别关怀,心底十二分乐意。 基米抱起薇紫,踏上红地毯,满心盛的都是甜蜜幸福,爱上她没花时间,娶过来却费了千军万马的周折,一定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爱情。 “薇紫……”基米的舌头游移在薇紫脖子上,喉间呢喃。 “嗯……”薇紫浑身绷得直直的,双手平放在床上,身子在微微颤抖,基米引导她的玉手放在自己背上,薇紫羞怯的把另外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一种依托感走进心灵,她在基米背上轻轻摩梭。 “薇紫……”基米的手轻轻解开薇紫的礼服,一件件除去束缚,一具美妙的图案横呈在眼前,一年前欣赏过,思念了一年的那两朵精致的红玫瑰花骨朵,赫然跳入眼睑。 “薇紫……”基米万千怜惜的在那两朵玫瑰上吻着, 薇紫的紧张感加剧,双手伸进基米的头发,两腿夹得密不透风,上下嘴唇颤抖起来,能听见牙齿磕动的声音。 基米一看笑了,站了起来,把身上的牵绊一件件解开,扔在地上,每一个动作,他的双眼都没有离开薇紫的脸,薇紫像一个受惊的兔子,既对陌生充满恐惧,又对陌生充满渴望,求索的双眼,没有错过基米的每一个动作。 等基米完整的呈现在她面前时,她眨巴着眼,琢磨基米到底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和小孩子不一样?小孩子的两腿间长的小玩意怎么比这个可爱? 可是这是个秘密,他有毛病不能告诉别人,薇紫看基米的目光现在充满同情。 “想什么呢?”基米抱起她在她耳边柔柔的问。 “嗯……不知道……”由于秘密的信任,薇紫乖巧的任基米把她抱了起来,薇紫第一次感觉到男女之间的那种肌肤需要,如蛇般纠缠在基米身上,心里的情感在一点点上升。 “干嘛?”薇紫莫名的问。 “傻瓜!洗澡!” “哦!你真好!”薇紫贴在基米脸上,这就是她渴望了十九年的依靠,这就是终身依托的满足感。 “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 “基米……” “嗯……” “你流汗了,你干嘛?” “我在爱你……” “为什么要这样爱?” 基米额头上的汗越发如雨般淋漓,他这时候没工夫教薇紫什么什么该什么,只知道,那层**怎么TM那么厉害,简直胜过了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口险要。 “拼了……”基米喘着粗气大叫一声,冲关成功,直抵黄龙,刚松了口气,要庆幸自己闯关成功,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从薇紫嘴里发出,那张美丽的脸苍白在急剧摇晃,一双手无助的捶着基米的胸脯,眼角两颗泪挂着半天掉不下去。 基米哪见过这种阵势?顿时慌了,就要搂着她,被薇紫一双手死死抵挡抗拒。 “薇紫!你怎么了?” “啊……”那惨叫震动了整个念亲宫。 “来人……”基米大吼着,可是竟然没人理会…… “来人……”基米的喊声把薇紫的喊声压了下去,突然感觉宁静的异常,他惊恐的回望薇紫。 “基米……” “啊?薇紫?我弄伤你了?” “我好了!” “好了?” “好了!” “吓死我了!” 基米重重的倒在薇紫身边,薇紫伸出手,把自己放在基米怀里,只是身子不敢动…… 237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一章三大巨头  237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一章三大巨头 “王子!有消息说露琪亚王太后疯了!高尔陛下性格剧变!正广征赋税,加紧练兵,杀气腾腾!” “王后!圣雄陛下从欧柏沙搬回王权宝座后,每天坐在上面闭目养神,好像总是很疲劳!棋也不走了,军队也不训练了,连他的亲随都躲在府上不出门!” “报告陛下!幽冥金国大王子胡佛和二王子丹佛出访欧柏沙!” “报告基米王子!我们在欧柏沙最大的军事基地,塔特姆庄园已经兵强马壮,后备充足,战士们时时刻刻等着为国效命!” “哦……” 金雀帝国的三大巨头,卡蒙,纳兰,基米,每天坐在金雀皇家图书馆,贪婪的翻着一本本书,每次有报告,只是一个‘哦’字打发,双眼连余光都不奉献一点。 巴布每次喜气洋洋的报告都换来一副冷脸,积极性深受打击,今天得到的又是这种冰遇,有点失落的踢踏着脚板,讨糖不成的孩子般无趣的往外走。 “巴布……” “啊?”巴布的耳膜里飞进一声呼唤,似乎是王后的,等他应声转头,发现三人的目光依然被文字吸引,摇摇头道:“幻听?毛病!” “巴布!圣雄陛下每天晚上干什么你知道吗?” “晚上?晚上不是睡觉吗?啊……不……不知道!我这就派人去查!” 巴布刚要转身,又听见卡蒙陛下的咨询:“幽冥王子去欧柏沙是纯旅游访问,还是带有什么政治目的?” “呃……这个……我再去查!” 这次他聪明了点,没有马上转身离开,拿眼等待着基米王子的指示,可是等得花儿都快谢了,基米的那张有棱有角的嘴就是不开启。 “哎!” “咦!巴布!回了?你们家‘妈咪’好吗?” 基米突然撩开手上比砖还厚的书,轻轻一蹦,稳稳的立在椅子上,伸出双手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做了一下扩充运动,摇着脑袋,一个跟斗翻到巴布面前,直接就问候他的‘妈咪’。 “好!我还没回去看呢!” “那我们一起走!我也回去看我的‘妈咪’!” 基米一只胳膊勾搭在巴布肩膀上,跳着走了。 纳兰抬起头望着卡蒙道:“你什么时候又给他娶了个‘妈咪’?” “‘妈咪’?没有没有!不关我的事!天地良心,不关我的事!我发誓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哦?真的吗?” “真的!千真万确!万真千确!” “都万真千确了,眼睛还躲闪?嗯……?” “我躲了吗?那是你的错觉!” “错觉不错觉!你和我一起去看看你儿子的新‘妈咪’!” “看就看!谁怕谁?” 两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勾肩搭背,聊得热火朝天的两年轻人后面。 走到无邪宫门口,里面蝴蝶似的飞出一大两小,三只蝴蝶,目标明确的往基米身上扑去,“噢!我亲爱的妈咪!来亲一口!” “还有我!” “还有我!” “好!都有份!” 基米抱着薇紫,中间夹着两个三岁的龙凤胎姐弟,一个个啃,那笑声听得人羡慕加上嫉妒。 纳兰和卡蒙看得目瞪口呆,彼此望了半响道:“这就是他的妈……咪……?可……真年轻!” “呵呵!是啊!比你年轻多了!”卡蒙附和道。 “怎么?这么快嫌我老了?” “没……没……没有……口误!纯属口误!”卡蒙握着纳兰奉送的粉拳,搂着她的肩膀,定定的看着她偷笑。 “神经出差了?笑得好诡异!” “妈咪……” 纳兰听得浑身一颤,顿时粉面生春,一拳捶到卡蒙胸口上,警觉的左右巡视了一番道:“小心人听见!” “妈咪……妈咪……”卡蒙也没料到这个称呼一换对象,竟然有医治疲劳的结果,童心大发,冲着天大吼了两声。 “这孩子真有创意!我亲爱的妈咪!我们该回去了!” “嘿嘿……” 巴布也没料到帝王和王后也有童心未泯的时候,压着声音偷笑起来,跳着逃离了,空中还悬浮着一句话。 “我什么都没听见!” “什么都没听见?我们说什么悄悄话了吗?” “悄悄话?没!没有!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喊了几声‘妈咪’!” “我说!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喊?” “这提议好!那么我们回去喊?现在就走!” ………… 第二天依然是皇家图书馆,基米把书翻得沙沙作响,纳兰和卡蒙见状,对上眼神,放下手上的军事谋略学,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眼望着儿子。 基米一抬头,两颊一热,估计变了颜色,也放下手里的出气筒,道:“我觉得有必要去趟幽冥金国!” 看他们没有表示,右手捏拳,往鼻尖上挨了一下,干咳一声道:“冥王仇已经接手欧柏沙四年,穷征暴敛,全力加强军事,目的就是报恒剑灭国之仇。 外公呢!表面上一片繁荣,一团和气,但是暗地里也在积蓄力量,穷兵黩武。如果不是凭空出了一个冥王仇,恐怕他早就挥兵沙漠,一举踏平幽冥金国,欧柏沙和恒剑一战在所难免。 战争启动,我们肯定是站在恒剑这边,但是幽冥金国也有很大的可能和欧柏沙达成同盟。 幽冥王子这次出访欧柏沙,一定不会是单纯的见识异域风光。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恒剑帝国!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幽冥金国不要成为欧柏沙的帮手!” “你说出使幽冥金国最佳人选是谁?” “范德!最好还有露琪亚王太后!” “好!有创意!可是露琪亚已经疯了!而且她在王宫,冥王仇的眼皮底下!你怎么把她弄出来?” “这个我自有办法!” “好!去吧!也是该带可怜的露琪亚去看看她那个躺在金山上的妹妹了!”卡蒙点头,合上书本。 “可惜这个贪财的老人现在就是坐在金山上都不懂得高兴了!” “那倒是,人一辈子争争斗斗,到头来最后赢家不知道是谁!” “根本就没有赢家!就是一辈子!” 238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二章掉包之计  238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二章掉包之计 冰天雪地,漫天飞舞着鹅毛般大的雪花,凄厉的寒风中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乞丐,已经成了一个雪人,但是嘴里在凄厉的呼喊着儿子。 “儿子啊……快回来吧!儿子啊……”老人头发上挂着冰凌,嘶哑着呼唤,声音时大时小,时而激动,时而无助。 “儿子……儿子……我的儿子……”马隆正冒着暴风雪,急急的往塔特姆庄园赶,突然被前面的老太太疯了似的拽住胳膊。 “放开!”马隆扯着衣袖,想把自己摆脱出来,庄园的门打开了,跑出两个膀阔腰圆,凶神恶煞的二十五六岁的大汉。 喊了一声主人,抬起一脚就踢到乞丐膝上,老人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可是双手依然攥得紧紧的,嘴里依然在念念有词。 “咦!找死!还不放手?”潘恩挥起拳头就要照老人额头上一击,马隆一抬手,那百斤重的拳头停在了空中,皱着眉头道: “住手……把她扶进去!” “她是个神经病叫花子!碰见谁都叫儿子!您让她进庄园干什么?” “扶进去!她也是个人,一个可怜的人,失去儿子的人!每一个做儿子的都应该尊敬她!” “哦……”潘恩和奎恩是连亲爹都恨不得上拳头的人,哪有那同情心,可是看马隆的表情不像说着玩的,不敢违命,跟在马隆后面几乎是提着老人进了庄园。 潘恩和奎恩从小横行霸道,寻衅滋事,从来都没服过谁,当奈利拿了一万金币去把他俩赎回时,他们还指着能把马隆赶出去,抢回庄园,可是两人同时近身,被马隆一拳加一脚,修理得在床上躺三月。 三月过去了,都没想明白马隆的那无影拳脚是怎么把他们哥俩撂倒在地的。马隆倒是没有为难他们,亲自给他们送药,教奈利给儿子治伤,好像那俩人从没有对他下死手,他也没有把人家打伤。 奈利倒是问过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儿子瞧他不顺眼,加上自尊心作祟,什么都不肯吐露,不久奈利就看出端倪,两个信马由缰的儿子,对马隆是二十分的尊敬,也不和那些混混搅在一起了,马隆吩咐他们干什么,他们倒是从来不哼呲一下,全盘听命。 奈利也看出来,马隆绝对不是他自己所说的被父亲赶出来创业的不肖子,至于是什么,他那个糨糊脑袋也想不明白,但是只要能在祖上的庄园过日子,儿子实实在在做人,他倒是放心。其余的还追究什么呢?那不是他该管的事。 “主人!已经给老人梳洗好了!”几个侍女牵着穿戴一新的老乞丐,站在马隆面前,马隆的眼睛足以发出火焰,双手一拍,心情豁然开朗,大叫道:“好!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什么?”奈利父子三人也围着老人打量,可是无法和马隆同一表情。 “也许这老人像主人的母亲!”奈利心想。 “潘恩!去给老人买几套衣服,要最好的!档次最高的!” “看来真让我猜对了!真是像他母亲,不然能这么上心?”奈利看了一眼发愣的潘恩,道: “还是我去吧,这种精细活我怕他办不好!” “好!好!你去,记着最好的!最华贵的!” “儿子!儿子!儿子……”侍女给老人喂饭,老人吃一口,望着马隆傻笑,机械的唤着儿子。 马隆伸出手在壁炉边晃动着,眉开眼笑,不时拿眼打量老人,老人浑浊的双眼也望着他,两人对看了好久,唯一不同的是心中的一个天大计划成熟了,只等他细密部署,尽快实施,以回应基米王子的幽冥之行。 夜色深沉,一辆马车经过,车辙画出的两道深痕,被雪花掩盖得无影无踪,城楼上几个士兵在跺着脚来回晃动,双手袖在一起,不时紧紧衣衫,寒气总是侵入背心。 “还好没看见!”马隆迅速跳下马车,在范德王府门上快三下慢三下的叩了六声,门无声的开了,车钻进了王府。 “人呢?”范德已经收起了他的懦弱,撩开车帘,里面竟然是空的。 “在这里!”马隆打开车厢的夹层,把熟睡的老人从里面扛了出来,为了防止她暴露目标,马隆在临出来时给她吃了些放心睡眠的药。 “像!真像!”范德笑着点头,“这也是你的杰作?” “不是!这个可一点雕琢的痕迹都没有,一个可怜的老乞丐,她进皇宫是天大的福气,不然一定在冰天雪地里冻死!” “也是疯子?可别是个正常人!” “不是!连喊的内容都一样,‘儿子……’”马隆学舌道。 “好了!剩下的就是你这个冒牌王子和王妃的事了!赶紧把王太后给换过来,我天亮得出城!基米王子还等着我的消息!” “放心吧!都在这里混三年了,这么点事还不容易?刀山火海也走平了!何况还有陛下的灵释然呢?再说王太后已经被转到薇紫宫了!不在冥王仇眼皮下。” “哦!看来是幽冥王子的功德!” “来!乖!把这颗神仙药吃了!跟我出去!”范德在老人脸上拍了两拍,捏着她的嘴扔进去一颗药。老人睁开了眼,直愣愣的望着范德。 “给她换上王妃的衣服!这就跟我去看望王太后!” 阂府上下都是范德的心腹,不出两分钟,一切搞定,范德搀着遮得只剩下两只眼睛的冒牌级的冒牌级的王妃。上了车! 范德虽然在马隆面前夸了口,但是他唯一担心的是冥王仇手下的一些幽灵神兵,那些人神出鬼没,就像幽灵,料不准什么时候会从哪个方向飘出来,范德倒是不怕死,既然敢假冒王子混进欧柏沙,就下定了必死的决心,但是现在不是死生的问题,而是完成任务的问题,死还不简单?可是完成任务比死要难。 心里琢磨着,有点后悔出门时大意了点,应该要马隆把老人易容成王妃,要是看出来了,麻烦可就大了。 听着马蹄踢踏在雪地的声音,放眼一色的白,范德感觉一阵凉,这个破地方真是没有四季春暖花开的金雀好。一年见不到几次太阳,连鲜花都成了稀罕物。 “停车!” 一声压低喉咙的呵斥,听得范德毛骨悚然,真是怕什么什么玩意来,敢对着象征王室的金顶车发出命令的也只有冥王仇的幽灵兵。 范德整理了一下情绪,正了正衣领,装模作样的发出王族的腔调道:“谁这么大胆敢命令本王子停车?” 车帘被掀开了,伸进一个苍白的脸来,范德一惊,下意识的一搂身边的人道:“苏珊别怕!本王保护你!” “你是谁?胆敢惊了王妃?” “范德王子?苏珊王妃?深更半夜你们这是往哪里去?”那张脸并不回答问题,倒是拣自己感兴趣的问。 “苏珊王妃刚才作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凶神说她不孝,很久不去看王太后了,要惩罚她,她害怕了,所以我们现在去茱萸宫见王太后! 怎么?这个也要向你报告吗?你是哪方神圣?管到我们王室来了?” “哦?这么简单?”苍白脸瞪着范德的脸,范德这时把愤怒喷成火焰,放到眼里,和对方较量。 239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三章雪夜游神  239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三章雪夜游神 “让开……把你那张死人脸从我们面前移开!开车!真是活见鬼!” “我护送王爷!”那张脸被车一撞,消失了,留下的话却把范德气得不轻。 “快点!别理他,幽灵!”范德这时候恨不得早点甩掉这个游魂,让御者把车开得飞快,伸出头来想确定是不是摆脱了。 一股凉气袭来,那张脸竟然在对着自己喷出白气,“找我?” “滚……”范德几乎恼羞成怒,咆哮起来,唰的摔下车帘,流苏在空中颤抖。 车飞驰了一阵,猛停下来,把范德差点颠出去,他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你干什么?见鬼了?” “王爷!我们今天真见鬼了,不过也到了!”御者跳下车,去敲门,在门**涉一番,门开了,御者跳上车,把车开了进去,嘭的一声,把那个白脸幽灵关在雪地里。 几个侍从狐疑的看了看范德和王妃,还是把他们引进了露琪亚的寝宫,露琪亚目光呆滞的坐在地毯上,嘴里喃喃念叨:“儿子……儿子……我的儿子……” “你们是怎么侍候王太后的?为什么让她坐在地上?病了你们还要不要脑袋?” “哦!”两侍女吃力的把露琪亚抬上床,胆怯的看着范德。 “你们出去!王妃刚才做了个噩梦,一定要来看看王太后,让我们私下说说话!” “哦!”侍女们得到特赦似的,迫不及待的跑出去,在外面把门拉上。 范德站起来,猛打开门,两个红衣侍女喝醉了似的扑了进来,范德一脚踹到其中一个女孩的心窝骂道: “叫你们好好服侍太后你们做不好,干这些偷偷摸摸的事倒是很在行。要是再发现你们有什么差池,小心我叫陛下下了你们脖子上的头颅!”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命!” “滚……” “是……滚……” 俩侍女咧着嘴不敢哭出声,往外面再次关上了门。 范德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定再不会有耳目,连忙在露琪亚嘴里也塞进一颗灵释然,给她们掉换了衣服,把老乞丐放在床上安睡了,扶着露琪亚打开门往外面去。 “王太后已经睡熟了,下次要是看见你们怠慢王太后,陛下不惩罚你们,我也不会轻饶了你们!” “是!是!是!”抹泪的侍女哭丧着脸,连声答应。 范德扶着露琪亚上了车,打开门往外面疾驶,侍女们报复似的猛关上门,大骂道: “胆小如鼠的破落王爷,只敢在我们这些小丫头面前威风!什么东西!”可是这骂声只能她们自己享受。 “哎呀……” “怎么了?” 那两个伏在门上偷听的侍女是高尔选出来的眼线,贴身侍候王太后,对王太后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了如指掌,刚给王太后盖被子,突然发觉太后下巴上少了一颗黑痣。 连忙脱下衣服一看,这还哪是她们要照顾的王太后啊?这人皮肤粗糙发黑,“天啦!王太后丢了!” 安吉丽娜也慌了,连忙捂住艾琳的嘴,紧紧的关上门道:“一定是王爷刚才来换了!高尔陛下要是知道我们出这么大的篓子,别说你我的人头了,我看茱萸宫所有人的脑袋都要搬家。” “啊?那怎么办?我们去追!” “我们去追?王爷杀我们这样的小奴隶还不像碾死只蚂蚁的?” “那怎么办?”艾琳苦着脸跺着脚,来回晃荡。 “反正都是死!我们只能大胆的瞒着,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一直到王爷把太后送回来?” “哦!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艾琳点点头,把心收回去。 “只能这样了!可是王爷要接太后去住,为什么不明说呢?” “是啊?我也奇怪了!不过我们欧柏沙就是一个奇怪的国家,高尔陛下现在不是奇怪得很?” “也是……” “那不管了!睡觉!安吉丽娜!昨天丹佛王子盯着你看了好半天!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瞎说!他是黄金帝国的王子,怎么会喜欢我一个小丫头?”虽然这么说,但是双手放在胸口,花痴似的祈求真有一个白马王子带领自己飞升。 那一晚上,尽做白马黑马梦…… ………… 范德的马车吱的驶进王府,他回头挑衅似的一招手,道:“幽灵先生!多蒙阁下一路护送!就不请您进去喝茶了!外面雪花的滋味赛过茶水!” 再一次轰的一声,把那张鬼脸关在门外。 马隆焦急的迎了上来,问:“怎么样?” “成功了!”范德从车上跳下来,在马隆的掌心一击。 “不过!我刚才被玫瑰公国的幽灵盯上了,他跟着我转了一个来回,说不准现在还在门外!我看你干脆明天出城!” “明天?不行!基米王子还在等着我!而且万一冥王仇要是发现,露琪亚被掉了包,过来要人呢?所以我今晚必须出去。” “有了!我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马隆凑过去,问,接着点头道:“嗯……好!这主意不错!” 还有六个小时天就亮了,范德这次亲自驾着车往东边飞驰,伏在墙壁上幽灵心里一喜,心想,终于还是有阴谋,想骗我?风速般追了出去,拉着车扶手,稳稳的虬在上面,就是想看看这个王爷一晚上到底耍的什么花样。 “走了!”范德门口伸出一个脑袋,望着幽灵跟上了范德,把手一招,一辆车朝西边城门疾驶,一路马不停蹄,往金雀方向飞驰…… 范德围着冰凌川转了两个结结实实的圈子,嘴里还唱起了跑调的宫廷艳曲,抬头看见天亮了,才驾着车回到了他的王府,把车停在外面,丢下马鞭。趴在车扶手上的幽灵,跳了下来,跟在范德后面。范德猛转身,做了一个鬼脸。 “耶……本王爷玩痛快了!回去睡觉!我看你也累得够呛!回去休息休息吧!要玩咱们明晚再玩……估摸着我这一觉要睡到明天下午。 明晚见!不见不散!” 幽灵被转晕了,抬头才发现还是回到了原地!他正站在范德王府屋檐下,被愚弄的屈辱充盈,幽灵的肺都要气炸了! “你有神经病!” “你跟在一个神经病身后转一晚上,你的神经都病入膏肓了……啊哈哈哈哈……” 240卷十七幽冥和谈第四章大漠遇匪  240卷十七幽冥和谈第四章大漠遇匪 “儿子……儿子……我的儿子……”露琪亚还真和老乞丐一样不停的重复这几句话。 基米搂着薇紫,摇着头看着露琪亚,问:“薇紫!你说她是不是很可怜?” “她可怜?她可怜是自找的!”真范德气呼呼的道,“这女人一辈子嫉妒这个女人比她得到的宠爱多,讨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比她儿子长得英俊。她的一颗心比针眼还小。 为了报复薇紫的母亲,想方设法虐待薇紫,逼着父王把薇紫嫁给土匪。最后竟然丧心病狂连亲生儿子都杀了。她变成这样完全是上天开眼,给她的现世报!” “可是!范德!我们现在活得好好的,可是她却成这样,还是满可怜的!” 薇紫想起以前的无依无靠,好像露琪亚的现在就是她的从前,所以有另外一种惺惺相惜的意思。 “范德!你作为欧泊沙的二王子,难道没有想过夺回欧柏沙的国权?” “夺皇权?从没想过!”范德的性格和他母亲有很大关系,他母亲是一个低等宫女,无意中被凯帝陛下临幸,偶然的结果,没有地位,从小她母亲就在露琪亚的颐指气使下战战兢兢的生活,久而久之他也养成了奴性。 虽然骨子里流的是凯帝陛下的血,但是从来没胆子敢去想皇权,在他眼里,能稳稳的在王爷的位置上混吃等死,就是天大的造化。 夺权?给他装上虎胆熊心还不定敢去主观臆想,更别谈行动了! “二哥!难道你作为一个堂堂的欧柏沙二王子就没有一点国家大计,民族大义吗?怎么可以把欧柏沙拱手让给一个被世界除名的幽灵呢?” “不是还有乔奥吗?”范德是那种任何事决不抢先,只求落后的人,要是没有了乔奥,薇紫都可以被他推出来当挡箭牌!没办法,天生他时,严重失职忘了给他安上胆子。 基米实在没想到范德是那堆扶不起来的烂泥,听了他简明扼要的拒绝,哭笑不得,史书上记载的全都是尔虞我诈的,血腥的争权夺利,就是他身边还亲眼看见了高尔杀了哥登,露琪亚杀了亲儿子,他怎么从里面只看到了恐惧,没想到要拔刀而起,挺身而斗。 对这种人只能智取了,把他安排在危险中,但是不要告诉他危险,不然人家抵死都不会愿意去。 “范德!你去过幽冥金国吗?” “没!” “那!你想去……旅游吗?”基米怕吓着他,特意说去旅游。 “旅游?当然想去!可是我一个人怕不安全,除非你去,带上我!” “对!我去!还要带上露琪亚!把露琪亚送到她妹妹那去!就是幽冥金国娜娜王后。” “真的?那带我去!” 基米差点被他那句没骨头的话气得哭出来,还有窝囊到这种地步的,这么一个大男人,竟然要一个小他十来岁的弟弟带着他出门旅游。男人皮是怎么披上去的? “那行!我带你去!”基米的卧胆眉都挤成了川字。 ………… 太阳像火炉似的烘烤着大漠,皮肤上的水分都被火辣辣的阳光吸走了,爬在骆驼上,范德的喉咙直冒烟,出门没经验,以为到沙漠里暖和,不需要穿太多衣服,范德只带了十件露胳膊的衣服,可是进了大漠,和人换上骆驼,深入大漠时,他才明白,原来大漠里衣服是用来遮太阳的,没用半天时间,他那白皙娇嫩的胳膊就晒红,皮子成了白屑飘走,直接就变成褐色。 好在基米在皇家图书馆里的书没有白看,给自己带的衣服全都是厚厚的长衫,给了他两件,他现在把短衣服缠在头上,浑身罩得只剩两只无神的黑洞洞的眼球,整个就是一个沙漠亡灵。 “累死我了……渴死我了……我要喝水……” 范德趴着生怕声音喊大了消耗了多余的水分,嗡嗡嗡的让人想到夏天的苍蝇。 “范德!沙漠里水比粮食还珍贵,要省着喝,你说说,这一个时辰不到,你已经喝了多少次水了?每次喝起来还不知道节约,喝完了,还恨不能洗个脸。你以为这是你们欧柏沙?抓把雪都能化成水?” 马辛对这个欧柏沙废物王子算是看穿看透了,整个就是无法利用起来的废物,永远变不成宝。 “范德!你忍忍吧!你要是一个人把水都喝完了,我们这百十人都会没命的,我们要是没命了,你能活着走出这个沙漠吗?不定被沙漠豺狼活活啃了!” “嗯……那我忍着,我忍着!”范德胆小的毛病在这里倒是成了利用的资源,似乎已经看见什么豺狼正在他脸上嗅,琢磨着该从哪里下口。 “基米!什么时候到啊?” “还有十来天就到了!” “幽冥金国是不是遍地是黄金哪?” “是!满地都是黄金,脚下踩的,屋里摆的,床上盖的,身上穿的,连人都是金子做的……”基米满嘴跑马,一说就岔了,人是金子做的?精子和卵子合作的还有点像。 “那我去驮一口袋金子回!” “好!好!到了黄金国,你漫山遍野去拣,拣着了就是你的!你想驮多少回去也没人拦着你!” 基米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范德酣畅响亮的呼噜声,基米摇摇头,道:“做黄金梦去了!” 马辛哭笑不得,跟在基米后面赶上向导巴恩斯,问:“巴恩斯!离幽冥金国还有多少天的路程?” 巴恩斯转过头,撩开遮脸的布,露出红褐色,布满沟壑的皮肤,嘴一张,一口亮白的牙齿发出刺眼的光来,他似乎意识到自己长了一口人人羡慕的牙齿,故意露出来炫耀。 道:“快了!要是路上不碰上沙尘暴,四天就到了!” “哦!但愿不要碰上沙尘暴!”基米心想刚才多报了六天多时间,把范德吓得不浅,“希望在他还没有彻底休克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那是什么?”基米指着远远的一团土灰似的云,问,“是不是沙尘暴?” 那团云在向这边移动,越来越近也越滚越大,那云连接到半空,铺天蔽日。 巴恩斯愣了不足三秒,突然褐色的皮肤,竟然也变白了,双眼看见魔鬼似的扯起缰绳,夹起骆驼就跑。飘过来的一句话是:“土匪兵团……快跑……” “土匪?” 基米和马辛交换了一下眼色,也不去管巴恩斯,反正面前来的个个都是向导,在这沙漠里,怕的是看不见人,倒是满稀罕见到人,管他什么土匪呢,只要不是沙尘暴就行,听说那玩意可以把人瞬间吞没。 “至于土匪!咱还真不怕他!” “大家挺起精神!有客人来防!我们要活动活动筋骨了!也许人家是给我们送水的!” “什么?有客人?” 驮礼物的骆驼集中在中间,一百二十一个士兵团团围住财物,手持长剑,高高举在眼前,随时等着土匪的进攻…… 241章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五章误会误会  241章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五章误会误会 “轰……轰……”千军万马夹杂着漫天黄沙,铺天盖地席转而来,基米干裂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灌满沙子,眼睛被沙尘硌得生疼都不敢闪一下睫毛。 直径十来米的圈子,在一阵黄沙漫过之后归于寂静,一只只骆驼嘴里吐着白沫,牙齿在咀嚼着,那声音成了大漠此时的主旋律。 土匪们深懂沙漠攻伐,将基米军团团团围了起来,基米瞪着灵动的双眼,大概计算了他们的人数,来人是自己的两倍还多,一个个身着沙漠黄衣裤,头上缠着黄布,只露出一双黑洞洞的大眼,深陷在布后面,浑身诡异敌视。 灰尘散去,一个坐着都有一米五的大个子,犀利的目光停在了基米身上,基米觉得这是一双嗜血的眼睛,很熟悉,也很陌生,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双让人胆寒的目光,冷冻了基米足有一分半钟,右手握的剑长度超过长戟,在强光里,摇晃出七种彩色。 “杀……”那黄布后面传出的声音果敢、阴森、利落、干脆,还有……稚……嫩……,大个子提着长剑杀气腾腾的扑过来,大有一袭致胜的霸气。 “来……吧……”基米不甘示弱,勒着缰绳,抖动飘影剑迎了上去,就在两把剑即将交锋时,基米突然头一低,扑在驼峰上,手上的剑往下一挖,头躲过了对方的剑,飘影已经豁开对方骆驼的前腿。 “嘭……啪……淅沥沥……咚……”一连串的声音之后,基米回头一看,大个子的长剑插在沙粒里,人被惯性甩出了两米远,骆驼趴在地上,嘴里的白沫变成了血红。 “啊……”大个子没料到必胜的招数竟然成了致败的破绽,恼羞成怒,一跃而起,从沙粒拔出闪着白光的长剑,挺剑杀了过来,那双眉已经链接在一起,两眼血红。 两边的士兵已经打成一团,兵戎交接间,血肉横飞,在阳光里分不出哪是夕阳哪是血沫。 被缺水和懒惰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范德,被刀剑声惊醒,看着眼前两个三个刀光剑影,杀声震天,打得不可开交的人群,他弱智的脑袋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笑着端详半天,还以为基米搞什么大漠大练兵。及至一只脱离躯干的光秃秃的手从阳光里飞过来,扎扎实实掉进他的怀里时,他的脸还是笑着的,他从驼峰中拾起手,笑着就要往后面潇洒一扔,霎时间他的神经复活了,火烧似的大叫: “啊……死人啦!” 意识到那是一只带血的柔软的,刚刚从活人身上砍下来的手,他的惊叫完全失去控制,把一个“啊……”嚎得无比悠长。 “救命……救命……谁来救我……?”拉起骆驼就横冲直撞。 他不喊倒还罢了,一喊,反而引起了一个土匪的注意,挺刀向货物群里冲过来,这时一个金雀士兵看见了,跟在后面追过来,两人你来我往,一刀砍在剑上,发出一道蓝焰,两人斗鸡似的格挡半天,同时把对方一推,积聚了全身力量再一刀挥过去,两人同时震得虎口发麻,一口腥气从胸口涌出,嘴角画出一道不规则的血流图。 两人同时擦去嘴角的鲜血,仇恨的双眼喷出火来,手上的武器紧绷在空中,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对手。 范德的骆驼和人一样,没头没脑的往外撞,正好抵在两人中间,那一刀一剑,没长眼睛的直往他脑袋上风声鹤唳。他嘴里依然喧嚣: “不要杀我!别杀我!不关我的事!” 前几分钟还没有的生气这时候全都回到肉体上,左躲右闪,一双眼睛比鹰眼还要灵活。可是那骆驼却无比蠢笨,拼了命也要从中间挤过去。 “叮当铿锵”中范德急中生智,头一低,顺势一骨碌滚下了驼背,偏偏这时骆驼又冲开了阻碍,撒腿就往前面跑去,一蹄踩中范德粉嫩的腿大肌,他杀骆驼似的干嚎起来,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 “腿……我的腿!基米!救我!”范德娘们似的叫嚣给大漠增加了不少阴性的温柔,这一嚎,传到大个子耳朵里。 “基米?”大个子杀气阴森的冷眼盯着基米,询问性的重复了范德的称呼。 “对!在下就是基米!早有耳闻吧?土匪先生!来啊!”基米早已跳下骆驼,和大个子杀得难分难解,正不分胜负,听到喊声那大个竟然不败而跳出圈子。 “土匪?” “停!” 这大个子的声音也如惊雷,一声下去,大漠一片静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两个头目这里,但是手上的武器依然处于攻击状态。 “你是金雀帝国基米王子?” “对!阁下是?”基米见对方的眼神柔和下来,杀气消散,也柔和了语气。 “这是我们幽冥金国六王子赖佛!幽冥第一勇士!” 一个童音自豪的替代赖佛回答了基米的疑问,收起手上的刀望着基米走过来,看那稳健的身法脚步,倒不像一个孩子。 “啊?大水冲了龙王庙!误会误会!”基米把飘影剑插进剑鞘,赔笑道。 “我们也以为你们是土匪!早听说基米王子出使幽冥金国,父王派我出来迎接,谁知道一出门就看见几十个受伤的商人,说他们的货物被沙漠悍匪抢了,我们按他们的指示追过来,以为是你们无疑,所以……鲁莽了!基米王子见笑!” “啊……哈哈……原来这样,难怪我们的向导一看见沙尘飞扬,就喊着土匪猖狂逃窜了!” “哎哟……你们怎么不弄清楚了再打?可怜我的腿啊!我的腿!” 范德一见化干戈为玉帛了,杀得天昏地暗的双方竟然是主客双方,对方的赖佛还是他认识的,把那颗跳出来的心归回了原位,哭丧着脸数落道,“你们一误会事小,看看伤了这么多人?还伤了本王子的腿!” “都是赖佛的错!让远方来的客人受惊了!您是?”赖佛走过去搀扶起范德,拍了拍他身上怎么也拍不干净的沙尘,知道这个人来头一定不小,敢对王子直呼其名,地位应该和基米差不多,不敢马虎。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表哥欧柏沙二王子范德!我们五年前还见过面呢,这么快把我忘了?再晚一点我的这条老命就要埋在沙粒里了。” 也难怪,大伙一色蒙面,一样装饰,就是朝夕相处,也分不出谁是谁了,何况这伙春季里的士兵们走进沙漠,也被烈日炙烤得比土匪还要狼狈了,不当成土匪那是笑话。 “范德表兄?你不是在欧柏沙吗?怎么……” “哎!一眼难尽,快去看看露琪亚王太后吧!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娜拉姨妈不会饶了我们!” “露琪亚姨妈?她不是……” 基米见状走过去,拍着赖佛的肩膀引开话题道:“还要多久我们才能到?我们受得了,欧柏沙的这两位恐怕撑不了多久!” “放心!有我们这些沙漠神兵,两天就到幽冥古堡!” 两人走过去看着侍女给露琪亚嘴里灌进几口水,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不知道她到底解渴没有,把她抱上驼峰中专职软椅中。露琪亚两眼呆滞,嘴里不时含糊出‘儿子’两个字。 “看来这里有很多故事……胡佛和丹佛都去欧柏沙看望姨妈,可是姨妈竟然亲自来到我们幽冥金国!” 赖佛的双眼又恢复了诡异,和基米对视时没来得及转换,有点尴尬的一笑。 242卷十七幽冥和谈第六章闹心宰相  242卷十七幽冥和谈第六章闹心宰相 “赖佛!听说你们国家连地上的砖都是黄金做的。”范德缠着赖佛舔着脸问。 “啊呵呵……两天时间就到了,你亲自去验证吧!上路!” 赖佛倒是一个粗中有细的男孩子,年龄和基米差不多大,但是那身材和眼神却远远超出了他的年龄。给露琪亚换上一匹快而稳的骆驼,固定好,亲自牵着骆驼扬起一层黄沙。 “到了到了!”范德这一路精神十足,大概是满地黄金的念头支持着他,远远看见一圈金黄在反射着光,那光线四条粗无数细,和阳光吻合对接,如同一只庞大的宝盒。 “真漂亮……”基米停在赖佛身边由衷的赞美。 “多谢称赞!”赖佛自豪的目光如同欣赏珍爱的恋人,赞赏,痴情,美好在心底充盈弥漫,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这就是我的国家,我心中的天堂!我愿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看着这里的日出日落,我的子子孙孙也要守卫这里,任何人都别想把她从我们手里夺走!” 说到最后,那句话好像被威胁占了很大的成分! “是啊!我也渴望和平,但是如果敌人的铁蹄踏上我的国土时,我们都不会坐以待毙!” “啊哈哈……基米王子请!”赖佛头颅微低,礼貌的伸出手画了一个完美的请字。 “黄金国……我来了……”范德没有那么繁琐的去听他们啰嗦,双腿夹着骆驼,四足腾起一团黄灰,抢头功似的往前面猛扑。 赖佛和基米相视一笑,两人并驾齐驱,往佛光四射的目标飞奔。 赖佛跑到前面,从腰上拉出一只箭,侧过身子,拉开弓,‘咻’的一声,箭一头扎进直径一米的黄金柱中央的第六个圆孔,只有红色的飘带在残阳里,点缀另外一种美丽。 “叮铃铃……”柱子孔中,飘出十条白色的铃铛,在空洞中颤抖,把一种清幽的声音荡进整个幽冥金国。 “赖佛王子凯旋……”一千八百八十八米高的哨卡上士兵们吹着绍发,一百米一百米往下传。 “有喜事了!”国民们听见声音轻扬,感知到好的消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议论起来。 “金雀帝国基米王子来访……欧柏沙露琪亚王太后……范德王爷来访……” 传声筒很快把信息传到了幽冥的每一个角落,拜圣雄所赐,自从圣雄的血腥告诫幽冥,他们的安全系数不足,赫尔就广纳天下意见,最后综合了大家的提纲,建成了今日的嘹望台。 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哨卡上一个绍发就传遍全国。 赫尔正在和臣下们分析天下局势,听见绍发传声,读出信息,大家跟在陛下后面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走出来,后面是浩浩荡荡的民众。 在这个封闭的国度里,十年难得有一次新鲜事,而且近几年还都是虎视眈眈的侵略军,难得来这么一次友好的国事访问。所以群众的情绪高涨不压于他们最盛大的节日----祈雨节。 “拉旭!基米王子你见过!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朝气蓬勃,英姿飒爽,气宇轩昂,阳光高贵的少年英雄!今年二十三岁,已经是一对小可人儿的父亲。” “早就听说纳兰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到底美到什么程度?能不能从基米王子身上看出来?” “可以窥见一斑,那个鼻子和百花羞公主一模一样,精巧而又娇媚,还有高贵的气度和公主如出一撤!” 百花羞公主高贵的气质像神灵一样征服他,被他每天晾在记忆的笔记本里,每时每刻都深化。久而久之,那个神灵就成了他的精神支柱,哪一天不膜拜就失魂落魄。这份痴情已经延续了五年,渗入他的骨血无法剔除。 “难道还比得过赖佛王子的风度?” “这个……各有千秋,很难说谁比谁强,谁比谁逊半分。” “哦……”赫尔斜视了拉旭一眼,心里非常恨这个一辈子都不顺着自己心事来的宰相。明明知道这六王子赖佛是他十个英雄中最满意的成果,他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每次都被这个宰相气歪了鼻子,但是……诚实的拉旭从来不说假话,为淳朴的国风做长远打算,只好自己把气生吞了。 “总有一天我要找出你名不副实的行为举止,到时候我一次把你收拾到位!”赫尔暗暗咬牙切齿。 “父王!”赖佛站在父亲面前,身边站着一个皮肤白皙四肢短肥的男子,脸上的鼻子还真精巧雅致,可是和他的五官放在一起,好像就不那么协调,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看那身皮子就知道是养尊处优的王室成员。 “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金雀帝国基米王子?欢迎!欢迎!”赫尔挑衅的乜斜了拉旭一眼,心想:“这种角色也敢和我们六王子比?也不怕比散了架。” 心里顿时暗夜曙光似的亮堂起来,脸上笑得相当真诚,爽出来的快意。 “金雀使臣基米拜见赫尔陛下!” 听见一声雄浑而又清亮的天籁之音,右边冒出来一个高出面前的‘别扭’一个头的天神,看得赫尔瞠目结舌。 “啊?你是基米王子?那这位是?” “父王!这位您五年前见过!欧柏沙二王爷------范德……” “哦……”赫尔狼狈的再一次乜斜拉旭,这老不死的竟然转过脸去偷笑。 “基米王子!范德王爷!两位请!”拉旭转过头来时,满面严肃,心里的得意却没来得及消化。 “得意?看你能得意多久!”心里不爽,可是赫尔毕竟是陛下,宰相肚里能乘船,陛下胸前能走兽,狮子老虎都可以在上面摆战场。 “这个基米王子……啊……那个……和老六站在一起,一白一褐,一个白马王子,一个褐色神驹,一个温文尔雅,一个雄姿英发。倒是各有千秋,确实分不出谁更胜一筹……” 心悦诚服平衡了心态,微笑着走在欧柏沙和金雀王子中间,怎么看怎么就像梯级开发,左看一顺升高,右看呈流水之势。 赫尔陛下的小算盘还没有打到位,就听见后面一阵吵闹。黄金国道上跑出去一个人,往人群里扎,嘴里喃喃的喊着:“儿子……儿子……我的儿子……” 243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七章醋意陛下  243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七章醋意陛下 “露琪亚……” 基米眼瞅着一个衣着华贵,很有欧柏沙风格的身材娇小,肤色白皙,头发红褐的中年魅力贵妇走过来,径直朝骚动的人群冲过去,嘴里喊着:“露琪亚……” “这位!一定是幽冥金国国母娜拉王后了!” “当然!” “娜拉姨妈越来越有风韵了!简直盖过我们王太后上千倍!”范德倒是一点不吝啬自己的赞扬,嘴角一吸把差点掉出来的口水收了进去。 “范德……”基米的声音里满是威严。 “本来吗!赫尔陛下就喜欢别人夸娜拉姨妈漂亮,他不会介意的,对吧?” “嗯……啊哈哈……”赫尔脸上的笑容差点冻结,心里却在骂,“凯帝那个死鬼怎么生出这样一个窝囊废,夸人有需要求证的吗?求证不是把真实的转化成了虚假?” “赫尔陛下……”范德腼腆的挠了挠后脑勺,欲言又止。 “范德!有什么话?不好说?” “我听说幽冥金国满地黄金,可是……可是……怎么只有地砖是金的?”范德右脚在金砖上磨蹭半天。 “啊哈哈……范德王爷可真会说话!”赫尔转过身道:“拉旭!基米王子和范德王子不远千里来访一定辛苦了,你送他们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再聊!” 两人僵着表情被送到德巴哲宫,而露琪亚王太后却被娜拉王后带进了贝壳白宫,安排士兵们休息后,第二天召见基米和范德。 ………… “露琪亚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娜拉虽然和露琪亚从小有很多不开心的记忆,露琪亚太吝啬、刻薄、古怪,还自私,娜拉对她没有过多的好感,但是一奶同胞由颐指气使的王国之后,变成现在的行尸走肉,还不远万里找过来投奔她,她骨子里的姊妹亲情都被怜悯激发。 搂着露琪亚,贴着她的脸,娜拉流下伤心泪,左右一个个皮肤黝黑的侍女们受了感染,也陪着一起檫起眼睛,真感动的檫泪,没感动的檫眼。 “王后!御医来了!”多萝西下意识檫掉眼角闪光半天的眼泪,吸了吸鼻子,望了厄普一眼,低声提醒娜拉。 “快来!快来!厄普!你快看看我姐姐这是怎么了?”娜拉饱满的左手上套着十个金箍,一招摇在灯光下发出耀眼的七色光。 “让厄普看看!”厄普见娜拉没有放下病人的意思,凑了过去,一双眼竭力不去接触王后丰腴、白皙、粉嫩的酥胸,尽管厄普无数次臆想能以他医生的特殊身份,这么近距离的一睹王后的芳容,毕竟在这个黄金土地,黑皮肤的国度里,王后是唯一一个天仙似的人物,不仅赫尔陛下爱慕,几乎所有幽冥金国的男子都爱戴,如果他们有那胆量的话就是爱慕了。 这里面当然厄普也不能免俗。 “能看出来是什么病吗?”娜拉水灵灵的大眼,渴望地迫不及待,望着厄普的双眼问。 “嗯……啊……”厄普一惊,收回信马由缰的臆想,被人看穿心思似的,脸上一热,要不是皮肤本来就是红的,那张皮子,还真会背叛他。 “欧柏沙王后病的不轻……” “厄普!你的医术堪称第一,天下没有你治不好的病,我不管是什么病,你一定给我治好!” “王后……” “我不想听解释,也不懂医学,我只知道要一个活灵活现的姐姐,无论她是不是贪婪骄横,我要她还原成原来的样子!只要她好了,无论她要什么,我都给她,只要她要……呜呜呜……” “我……王后……我没说治不好……”厄普狠狠的梗了梗脖子,一双眼瞪得赛过铜铃,半天才把话噎出来。 “那你快治,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能治好她!”娜拉擦了擦双眼,深潭养的葡萄现在越发水灵,脸颊因激动而绯红,粉嫩粉嫩的赛过婴儿,吹弹之间欲破。 赫尔的脚踏进黛博拉宫,听见他心头的人儿娇嗔的百灵声,心被拨弹得一颤,及至看见厄普近距离站在娜拉面前,头脑轰的庞大无比,怒喝从嘴里磅礴而出。 “你!干什么?” “啊……”十双眼睛聚焦到恼怒的赫尔身上。 “啊……陛下!您来得正好,我不是治不好欧柏沙王太后的病,只是……”厄普被赫尔吼了一哆嗦,干涩的喉管总算生津,说了一句还算完满的话。 “父王……”赖佛深知父王的缺点,父王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儿女情长,而且小时候好像在醋坛子里泡过,看见哪个异性在母后面前站近一点就有严重的危机感,今天也不例外。他下意识捂着嘴,撞了父王一下,轻轻的喊了一声以示制止。 “哦……啊……那个……你能治好赖佛姨妈的病!好……好……那实在是太好了!是不是没带药?那快点去拿!啊!去吧!再晚了王后可又要生气了。” 赫尔干咳两声,把自己从一个吃醋的小心眼男人,瞬间提升为威仪四方的一国之君。 “陛下!”厄普哭丧着脸转身望着赫尔陛下,求助似的喊了一句。 “下来!下来!”赫尔乘机掩饰自己的醋意,恨得牙痒痒,心里在骂道:“谁让你离王后那么近?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厄普这时候哪有心思琢磨陛下的小心思?他想说的话到现在依然没有说出来,一会被王后噎住,一会又被陛下误解。不就几句话吗?怎么说出来今天就这么难?他像一个被人冤枉的孩子,几乎要跺着脚从床塌上下来。 站在陛下身边,抬头望着赫尔陛下的下巴,差点哭出来,道:“陛下!” 赫尔看着这个比自己快矮一个头的下巴上寸草不生的男人,心里的威严感再次回归。他都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么吃醋了,脸上甚至露出得意的笑,相当慈祥的问: “有什么难处?” “陛下!”厄普吞了口唾沫,卑微的看了看和他年龄差不多,但是魁伟霸气超过他无数倍的六王子,嘴里再次喊了声。 “欧柏沙王太后的病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厄普望了望两边一字排开的八个侍女,停了下来。 “你们下去吧!”赖佛手一挥,那六个侍女鱼贯而出,多萝西回身带上门,轻移步伐,远去了。 “王太后中了毒!” “什么?”娜拉柳眉一竖,警觉的厉声问,这时她已经放下喃喃自语的植物人,站到厄普面前。 厄普望着矗在自己面前的高高耸起的挑衅,血液再次往头顶上涌,喉咙又开始冒烟。赫尔见状不露痕迹的抵在娜拉胸前,搂着她,优越的对厄普道:“接着说!” “是谁胆敢对欧柏沙王太后下毒手?难道是基米王子?” “不是!你接着说!”赖佛望了母后一眼,对厄普道。 “玫瑰公国的冥王仇!” “冥王仇?” “玫瑰公国?都灭国几十年了!玫瑰公国的人不是被圣雄杀干净了吗?”娜拉好学而又幼稚,瞪着眸子提出疑问。 “而且!玫瑰公国又不是欧柏沙灭的,为什么要对我姐姐下毒手?” “这个!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了,但是这个斯迈尔毒,只有冥王仇才会配制。” “是不是只有他才有解药?”赖佛接过他的话。 “是!”厄普望着樱桃嘴张得最大的娜拉,有点遗憾的道。 “陛下……”娜拉失控的把头埋在赫尔胸前,双手在上面雨点般捶着,骄横的道:“陛下!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要把姐姐治好,她是我娘家唯一的亲人,你要把她治好,你要把她治好。” 赖佛对尴尬的厄普头一摆道:“我们出去聊!” “呃……是!是!”厄普记不得他的脸今天是第几次充血了,现在胸膛的心也不听自己使唤,咚咚咚的狂跳起来。也是该远离诱惑了,何况这诱惑虽然近在眼前,但是其实咫尺间比星辰还要遥远。 244冥王仇的光辉历史  两人并肩从贝壳白宫出来,赖佛微咧着嘴望着西边如血的残阳道:“斯迈尔毒是什么毒?” “顾名思义就是微笑,一种控制神经的毒素,剧毒的东西通常都会取一个好名字,这个也不例外,中了斯迈尔毒的人,没有自己的意识,通常什么都不记得,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那她不停的喊儿子算怎么回事?他还记得自己有儿子!”赖佛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重复了一遍,“儿子?” “那就不知道为什么了,或许,意识深处的东西没有消失殆尽吧。” “冥王仇一般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这个人只是传说中的一个人物,没人描叙出他的样子,更没人知道他的踪迹。六王子想去找斯迈尔的解药?” “难道让母后和父王去找?” “厄普不敢!治病救人是厄普的本职!应该厄普去找才对!” “我可没这个意思,不过还有没有人比厄普更懂冥王仇?”赖佛的笑容很灿烂,实在看不出宫廷争斗和阴谋诡计,但还是看得厄普脊背发凉。 厄普一哆嗦一个寒战袭遍全身,冥王仇他可没见过,但是冥王仇的丰功伟绩,他却知道得很清楚。 早在冥王仇当玫瑰公国的王子时,打他十四岁开始,他的哥哥就一个个死去,一年一个,大哥一夜睡过去了,死在梦乡里,国王任用最得力的侦探好手,加上最出色的神医都没有查出王储的真正死因,只好记下了那个让他伤心的日子,五月四日。 第二年二哥出门打猎,骑在马上奔跑时突然从马背上滚下来,被马拖了两里路,蹊跷的是这个二哥也和大哥一样,自打出娘胎都没有过头疼脑热,别说别的什么病了。那天也正好是五月四日。 三王子继任王储,国王小心谨慎,怕万一有什么闪失,每天派三十六保镖,全程陪护,吃饭有人事先尝好,睡觉挂在半空中,底下是三十六个垫底的侍卫。按说再该万无一失了,可是到了五月四日,放下半空中的三王子,发觉王子的床头盘着四只剧毒的蛇正悠闲的吐着星子,三王储倒是找出死因了,死于毒蛇。可是这蛇从哪来的?为什么那三十六侍卫完好无事? 国王拂尸大哭时,让那三十六侍卫做了垫坟底的活祭。 四王子也就是冥王仇了,国王一直都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不是他的种,别说国王不知道了,就是冥王仇的亲妈面对这个问题,也不敢理直气壮。 原因就是冥王仇的妈咪是国粹收容所里的一枝独秀,这国粹收容所收容的全都是灯红酒绿后烂醉得无家可归的贵人,亚力克国王那夜心血来潮,也来到国粹收容所放纵、回归,自然了一把,醒来的时候,怀里躺着的就是一丝不挂的丽贾娜,他乘着丽贾娜没醒,一走了之,想把这种荒唐烂在肚子,一辈子都不让它曝光。 过了十个月后,就在亚力克国王自以为得计,把心收进肚子里时,一天早朝,他的金銮殿传来婴孩的哭声,墙角边有一个襁褓,襁褓里一块带血的白布把亚力克的妓院荒唐写得一清二白,并咬定,那天正逢丽贾娜的排卵期,这孩子就是亚力克的种无疑。 亚力克有口难辩,为了丑事不外扬,忍气吞声的把孩子收养在宫中。一晃十四年过去,亚力克从来没有把这孩子当成自己的亲骨肉,当三个活蹦乱跳的王储死了之后,他才想起来,该这孩子丧命了。 他甚至等着五月四日到来,他要亲眼看见这个耻辱从世界上消失,但是,第四个五月四日,侍卫们哭着跑过来报丧时,他依然没笑出来,因为这次死的是他的第五个第六个儿子。 还没来得及保护他们,他们竟然同时死去,亚力克的五个儿子一个没留,全都死得干干净净。 后来全国传出各式各样的谣言,有的说是国王前世作孽太多,有的说国王不该不把冥王仇当王子,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这些孩子都是冥王仇害死的。当时谁都没有把这些谣言当真。等到圣雄借此机会灭了玫瑰公国,要杀冥王仇,丽贾娜跑出来为儿子求情时,才暴露出是她在背后教唆冥王仇毒杀了玫瑰公国的五个王子。 圣雄并没有因为他们母子无意中帮了他,而大慈大悲,笑着一挥手,丽贾娜美丽的脑袋飞进了玫瑰丛。一剑从冥王仇胸前穿过。玫瑰公国永久的画上了句号。 圣雄的名言出来了,“不怕你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的假,怕的是你千分之一的真。” 十年以后,传出来冥王仇的阴名,但凡离奇死亡的,身边都有冥王仇的签名,还有一朵玫瑰血印。恒剑帝国当年抓住冥王仇的士兵死了,身边一朵玫瑰,亲手杀他的侩子手也死了,身边也有玫瑰陪葬。 三四年前还传出来,圣雄都被冥王仇改头换面,折磨得不死不活。 “现在怎么又跑到欧柏沙了?还去过金雀?真是个魔鬼!”厄普再次一个寒战。 “厄普……你好像很害怕?怕冥王仇?” “怕冥王仇?不……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冥王怕他我都不怕他。 “不过这个冥王仇真是可怕,杀了玫瑰公国所有的王子,五个,四年时间死了五个,心真毒。” “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个冥王仇到底有几个脑袋,有多大能耐,能翻出什么大浪来。露琪亚姨妈怎么得罪他了?为什么不放过一个老妇人?一个对女人下毒手的男人能是什么好男人?” “六王子,他是个连冥王都奈何不了的人,跟他还理论什么仁义道德?” “既然露琪亚姨妈的到来把这个人提到我面前,那我对他很有兴趣,我倒是要领教领教这个人间魔鬼。” “六王子真要去找解药?”厄普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手一抹额头上的汗,感觉背后的温度也升了起来,舒坦开始回到心头。 “怎么?你刚才还说寻医问药是你的本分,难道你不想去吗?” “想去!想去!”厄普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此时也不敢表露出来,身子又开始颤抖起来。 “放心!我们一起去!我会保护你的!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远方的贵客休息得怎么样。” “哦……”厄普目送着赖佛王子矫健的身影,背心上的衣服已经湿漉漉的粘在皮肤上,刺得浑身难受。 “去找现世魔王要解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能办得到吗?瞧我这张说大话的嘴,寻医问药是我们医生的责任,都覆水难收了!” 厄普在自己嘴上掌了一巴掌,“哎哟!我的牙!” 捂着嘴,哭丧着脸,斜视了一下那些木雕般的宫廷侍卫,迈着碎步出了宫,后面传来忍了好久的扑哧笑声。厄普,装作没听见,飞也似的消失在那些人嘲笑的目光里。 245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九章斯迈尔克星  245卷十七幽冥和谈第九章斯迈尔克星 “哎哟!你长眼睛没?你爹死了还是你妈死了?慌什么慌?赶着报丧?” 厄普举起左手就要劈下去,待看清了撞进他怀里的人是一个白皮肤的外国人,才把手在空中无力的摇了摇,缓缓的放下来。 “好像慌的不是我一个,而且我没爹也没妈,没丧报。我只卖点药养活自己!先生!您买药吗?从恒剑带过来的药。” “买药?你看我是干什么的?”厄普没想到迎面竟然碰到一个班门弄斧的老外,有些飘飘然的炫耀式的问。 “你?报丧的?” “你才是报丧的!”厄普没想到人家拿着他抛过去的球,来回传了好几次,本来就窝火,现在火更大了。 “我不是报丧的,刚才说过了,我是卖药的!外带赶骆驼,在粒粒尘沙漠里来去。我来一趟不容易,不如您买点药回去备用。”威砌利一提到买药,脸上的怒火也消了,赔上八辈子都没学顺溜的笑。 “你才要买一堆药回去备用!有病!”厄普最忌讳别人说把药买回去备用的,这不是咒人家早点生病吗? “有病?就是要有病才让你带一些回去备用啥?谁一辈子没有个头疼脑热的?”威砌利一脸真诚,毫不理会厄普的忌讳。 “我说你有病!无端在我身上撞一把,接着又强迫我买药回去备用,你爹妈没教你的?药这种东西不能买着备用,不是咒我生病吗?再说了,即使人家有病,也不能这么说,要……” “喂!我还没说完呢?”厄普的职业道德还没有传达完,威砌利一扭头走了,厄普那个心烦啊…… “斯迈尔……斯迈尔……谁要!卖药了!专治斯迈尔!独家秘方!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斯迈尔克星!” “神经病!”路人被泥菩萨似的威砌利撞了一个趔趄,威砌利不但没有道歉的意思,还一个劲机械的喊着,像夜游神不小心走到白天。 “斯迈尔克星?听着真新鲜!我药店里还没有这味药卖呢。”厄普摇摇手刚要往府上去,突然脑子一转,心嘭嘭嘭跳得飞快,“冥王仇的克星?” “喂……等等……我买药……”举着手往空中无助的招摇半天,可是威砌利已经杳然无踪,四周只有一个个漆黑的面孔,一颗颗晃动的脑袋,还有难闻的汗味。 “喂……喂……你给我让开!”厄普是越着急,越急,面前一个小破孩,竟然和他客气的让过去让过来,你往哪边人家也往哪边,就是挡着不让你过去,当然他自己也过不去。厄普一急,掐着孩子的脖子,把他撂在一边。伸出两只手扒开人群,冲锋陷阵而去,嘴里还在求助。 “那个卖药的!我买药!谁帮我喊一下!帮我拦住他!买药!买药!” 偏偏那威砌利和厄普的个子在这个大漠中心国都是矮的,参进人群中,你看不见我,我瞅不到你。只有顺着人流走。 一个在前面喊着:“卖药!卖药!” 一个在后面追着:“买药!买药!” “这两人真有意思!一唱一和!”从前面挤过来的人望着厄普中性的笑笑,摇着头顺人流而去。 残阳已经消散了它的威力,烦躁的人们慢下了脚步,骄阳炙烤下劳累了一天一个个拖着灌铅的大腿,散起了步。 “让开!让开!让开!借过!借过!”厄普在游魂似的人群中挤得浑身大汗淋漓,也没人回应他。好不容易挤出人群,他哽噎一下脖子,瞪着蓝莹莹的眼睛,望着空荡荡的大街,竟然一个人影也没有。四周安静得听得见针落地的声音。 “啊……我买药!买药!斯迈尔克星!买药……”厄普平生第一次感到无助,力不从心,委屈刺穿泪腺,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他双手抱头,无可奈何的蹲下来,黑色的拳头锤在后脑勺上,困兽般低吼。 “斯迈尔,斯迈尔!叫我怎么斯迈尔?这个天打雷劈的冥王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厄普一巴掌拍在一只在往他脚上爬黑大个蚂蚁身上,嘴里恶狠狠的吼叫。 “我要叫你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魔鬼!邪魔!杀了你!踩死你!让你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厄普一掌击毙了蚂蚁不说,拿起一块砖头,毁灭性的猛拍,直打得饱满的蚂蚁,变得纸屑般薄,继而四肢分裂。临了还不解恨,呼的站起来,要踩几脚碾成齑粉末。呼的一下,竟然没有伸直腰杆,脑袋撞到什么结实的东西上面。应声传来两声凄惨的叫嚣。 “哎哟……我的牙!” “哎哟……我的脑袋!” 厄普把挡着自己的人一推,摸着脑门,火星都跳了八丈高。张嘴就要骂,看清那人的脸,他凛冽的嘴由吃人不愿吐骨头的怒,变成了含情脉脉的微笑。 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手,怀春少女见到日思夜想的情人般,几乎双泪涟涟,道:“对不起!对不起!撞疼你了吧?都是我的错!我看看撞哪里了?来!我摸摸!” “你有病?拿开你的脏手!这可是我的脸,凭什么让你摸?又不是女人!”威砌利捂着嘴,闭着眼睛骂道。 “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一个人蹲这里和蚂蚁有仇啊?你和蚂蚁有仇,也不要突然站起来啊,要站起来,你也事先打声招呼啊。哎哟……可怜我的牙!你看看!” 威砌利吐出一口血沫,上面一颗白色的牙淹在血液中,看着有些胆寒。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不经你同意就私自站起来!要不去我药店,我给你治治。”厄普现在竭力讨好威砌利,自己没错也要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治?你怎么治?你有本事让这牙重新长回去?” “那倒是不能,可是……” “得得得……刚才还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现在突然这么殷勤,有什么企图你直说。最讨厌你这种虚情假意的人,要什么非要绕地球半圈,还看不出你想干嘛。”威砌利哭丧着脸,心痛的看着自己报销的牙。 “呃……那个……你卖药?” “是啊!你不是不要吗?怕我咒你吗!”威砌利转身要走,嘴里喃喃的道:“活该我倒霉,怎么出门遇上你这样的灾星,可怜我的牙!我可怜的牙!” “喂……等等!等等!” “你到底想干嘛?买药?不买,你给我躲开!”威砌利牵着厄普挡在前面的手,引导着他并在身边。夺路而走。 “买!买!我买!你所有的药我都要了!” “什么?你买药?我没听错吧?半个小时前我可听你说你坚决不要的。怕我咒你生病。现在又要买我所有的药?”威砌利眼底全是不耐烦,鼻子差点挤上了眼睛的地盘,把厄普一推,道: “我看您还是不要和我这个外乡人开玩笑了,我今天可是一分钱的药都没卖出去,我的骆驼连水都没的喝呢,我看您还是不要妨碍我做生意了,要寻开心,找别人去。我没义务奉陪。” 246卷十七幽冥和谈第十章天才演员  246卷十七幽冥和谈第十章天才演员 “没有!没有!我不和人开玩笑!我真的要买你的药!斯迈尔克星!”厄普跟在威砌利身后,不停的解释。 “真要买?不假?没开玩笑?”威砌利停下来,并不放下肩上背的药囊,依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不开玩笑!” “拿来!” “什么?”厄普白痴似的看着威砌利摊开的手心,这双手可真白。 “金币!” “多少?” “我从恒剑买这些花我所有的家当八个金币,我穿过沙漠行了千里,到这里我要二十个金币!” “啊?二十个金币?” “给不起?没有?没有就不要妨碍我做生意!哼……以后少拿人取乐!”威砌利身子一侧,又要从厄普身边闪过。 “你等等!” “没有金币!我还等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威砌利转过身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火气已经绕着额头三四遭了。 “这个……你看……行吗?”厄普平时从没有带金币的习惯他觉得俗,没想到今天竟然非要用上金币,很是窘迫,抖着手从腰间掏出一个句号吊环。 “拿过来,我瞅瞅!”威砌利一把抓过那个句号项链,眼里放出光,心被开心饱满滋润。 “还有吗?”威砌利的双眼被这么精致的纯金项链吸引得死死的,嘴里却冷冷的问。 “这个呢?”厄普在威砌利验证时,生怕不够,已经把手臂上套的臂圈卸了下来,毕恭毕敬的递到威砌利手上。 “嗯!这还差不多!本来我只收金币的,但是看你诚心想买我的药,谁让我们这么有缘分呢?交你这个朋友,亏一次也无所谓。成交!这药是你的了!” 威砌利把背上的药换到厄普肩上,拍拍他的肩道:“您拿好了!我们钱货两清!” “对!钱货两清!”厄普眉开眼笑的望着威砌利的背影,重复着他留下的话,背着药囊乌龟似的往自己的医馆跑去。 “不用去找冥王仇那个恶魔了!不用背井离乡去到那个太阳没有温度的欧柏沙了,听说可以把人冻成冰块。还是喜欢我的大漠。我的黄金国。六王子会不会开心?娜拉王后一定开心,她会不会感受到我对她的爱慕?” 黑暗中,马辛双手抱在胸前,听着威砌利的报告,“将军!按照您的吩咐搞定了!不露一点破绽。” “嗯……好……戏演得跟真的一样!这身皮子道具也功不可没!我们陛下真是神人!既会配制冥王仇的解药又会冥王仇的易容术。”马辛一把拉下沃顿身上的皮子。 “妈呀!热死我了!瞧我这一身臭汗!”沃顿浑身轻松的跳了跳,摇摇脖子,吱吱牙,“呃!这沙漠地带就是热。这下轻松多了。” “让开!” “啊?” 沃顿被马辛一拉,回头看见他刚才穿的那身皮子,发着蓝焰,十来分钟,那堆东西不见了,沃顿好奇的走过去,踩了踩,除了一些沙粒还是沙粒。 “美无尘?这好像是恒剑帝国白尼的独门功夫,怎么马辛将军也会?”沃顿对马辛佩服得五体投地。 “功夫是不分国界的,我学到了就是我的,不能说只有白尼会美无尘,我马辛这个将军也不是白当的,每个人都有他的过人之处。譬如你,戏演得一流,但不是这世界上只有你会这技艺。” “嗯!将军说的是!” “你去全程监视厄普!看他从宫里出来的表情,王子正等着我的消息。” 两人分开,一东一西,马辛去了德巴晢宫,威砌利去了贝壳白宫。 厄普拿到斯迈尔克星,并没有盲目去贝壳白宫,作为宫廷御医,他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他得完全确认他手上的药能对欧泊沙王太后的症。 回到药店,他把自己关进药物试验室,一股脑倒出药,看一种,丢一种,嘴里在念念有词。 “伤风灵!治感冒的!我这里多的是。” “冻疮膏,治冻伤的,这人真是白痴,沙漠上来卖冻疮膏。一百万年后都不可能派上用场。” “金疮药,这个倒是可以派上点用场。留着。” “口口声声喊斯迈尔克星,怎么会没有?”厄普一盒盒的丢着药,一会时间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实验室,成了垃圾回收站。 “骗子!骗子!喊着卖斯迈尔克星,可是连个影子都没看见,我说斯迈尔克星怎么那么容易买到呢?上天真的开眼了?我需要什么就给我送什么来?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冥王仇啊,冥王仇,看来你真跟我有仇,我们真要面对面较量一番。” 厄普颓废的跌坐在苍白的实验室里,心情和四壁一样惨白。 “去你的,冻疮膏……滚你的金疮药……啊哈哈……” “外面世界里的人都是魔鬼,一个买药的都是骗子,我只想好好治病救人,有什么错?为什么还要我充当大英雄,找什么冥王仇?即使找到了,人家就愿意把斯迈尔克星交出来?六王子啊六王子,我看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山有多高水有多深。你乳臭未干,就要上山擒虎,下海捉蛟。你要去你自己去就得了,还要拉上我垫背?” “我还没娶妻呢,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呜呜呜……娜拉王后长得真好看!” “滚你这些废物,你们也配称得上药?”厄普一脚提过去,单腿跳了起来。 “哎哟!我今天把八辈子的霉都倒尽了,这都是什么东西啊?比铁还结实?” 厄普蹲下身一看,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瞳孔放大。一个字典大小的盒子上凸出几个金色大字,“斯迈尔克星”。 “斯迈尔克星?天哪!上天开眼,上天开眼!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真的是斯迈尔克星!” 厄普的双手颤抖起来,捧婴儿似的捧起盒子,狠狠的眨巴了几下眼,小心翼翼的放在白桌面上,轻轻的打开纸盒,一个珍珠灰的铁盒子,闪现在眼前,拧开圆锥体的帽子,里面有两粒白色的珍珠在里面可爱的滚动。 “天啦!这就是斯迈尔克星吗?” “会不会是一个骗局?我尝尝,这种药应该能补血提神。”本着科学献身态度,厄普取出一个银白的镊子,从药粒上刺开,夹了一点放在舌尖,慢条斯理的细品。 “丹参!灵芝!还有……”厄普摇摇头,吞了进去,“至少由五十味药配置成,可惜有很多品不出味来,嗯!是满提神。至少无毒。可以放心了,应该就是斯迈尔克星。” 贝壳白宫大门的阴暗角落里,威砌利像路人似的若无其事的一次次走过,每次走过都要把衣服整理一个造型,换一种行走方式。可是心里却火烧火燎,一等厄普没出来,二等厄普依然没出来。等他第九圈从大门经过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往宫门里窜。 “老朋友!你总算是出现了,恭候你多时了,可是你怎么还没进去呢?浪费我半天表情。”威砌利的精神来了,再一次拖着长衫,时装表演似的,扭动着腰肢,时而回眸,时而放浪。风情万千。 247卷十七欧泊沙和谈第十一章一梦十天  247卷十七欧泊沙和谈第十一章一梦十天 德巴晢宫,赖弗还没坐定,就已经被范德拉住一番血海深仇的哭诉,把他看见的高尔杀掉哥登,露琪亚勾结冥王仇杀掉高尔,然后露琪亚无缘无故癫狂的事实一股脑倒了出来。临了,范德见到谁都是救星似的,求助。 “赖弗表弟,你要给你露琪亚姨妈报仇啊!要不是基米帮忙,用一个乞丐把露琪亚掉包出来,恐怕她已经被冥王仇灭口了。” “难怪露琪亚姨妈嘴里不停的喊儿子,原来她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个姨妈呀,哎……真是!” “看样子天下已经乱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这次来也是为了天下太平之事,冥王仇已经欺骗了天下人阴谋谋夺了欧泊沙,父王担心他们会联合你们攻打恒剑,挑起天下争斗。所以我们接出王太后。希望你们幽冥金国,不要受冥王仇蒙蔽。” “好!我们幽冥金国也是一个渴望和平的国家,历来在大漠里安居乐业,不愿理会外面的风起云涌。我这就回去向父王母后说明这件事。叫他们提高警惕。天不早了,你们休息吧!” 赖弗从德巴晢宫出来后面跟着两排黄衣侍卫,整齐的脚步声里蕴含无限威严。马辛目送着他们离开,转身进了基米的寝宫。 “回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目前来说很顺利,御医已经买下了陛下配置的解毒药,恐怕已经给露琪亚王太后治好了病。沃特在盯着,估计一会就回了。” “好!催化剂可以起作用了,但愿娜拉王后痛惜露琪亚,能为她夺回江山。即使做不到这点,至少幽冥金国不会成为冥王仇的帮凶。” “我们这次千里迢迢,走进死亡沙漠,看来是值得的。” “对!值!既帮了欧泊沙,也帮了幽冥金国,同时也帮了恒剑。间接上也帮了我们,一举四得。天下可得片刻太平。” “我们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明天就等着赫尔陛下的接见。” “等等!待会沃特回了让他来找我。” “是!”马辛带上门出去了。 “一路风餐露宿累死我了,快风干成木乃伊了。”基米直挺挺的倒在床上,“还是我们的金雀好,四季春暖花开。还有会唱歌会跳舞的薇姿,我的三个宝贝!” “薇姿……薇姿……”基米沉醉在薇姿的轻歌曼舞中,听见动静,猛的从床上跳起来,警觉的道:“谁?什么事?” “王子,是沃特回了。” “情况如何?” “八九不离十,我亲眼看见厄普兴冲冲的捧着陛下配制的药,进了贝壳白宫。一个小时之后,厄普是哼着艳曲,摇头摆尾地出来的。” “哦!那么说成了!”基米盘腿坐在床上,十指交叠,满意的点点头。 “你们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终于万事俱备!一天没过,事情就已经定了下来,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我的薇姿,一定在傻傻的等着我回家。薇姿真美,又可以闻见她幽幽体香了。归心似箭哪!” 基米再次倒头就睡时,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冲锋号声,一会看见高尔在淫笑着一步步逼近薇姿,薇姿如一杆青松挺立在悬崖边,当高尔半寸长的魔爪伸过来时,薇姿凄凄望着自己,把自己扔下了山崖。嘴里还在喊着:“基米……” 那双玉手无助的向基米伸过来。 “啊哈哈……” 基米眼睁睁的看着薇姿如断线的风筝,飘落却无能为力,双眼蹦出血来,这时基普的形象出现了,他手里抱着菲迪,漠然的看着他们,嘴角充满嘲讽。 “薇姿……不……薇姿……不……谁也别想……别想……”眼睁睁看见薇姿掉下山崖,一袭白裙在苍茫天地间写意,粉装玉砌的脸上只看见一双惊恐的眼睛质问苍穹,嘴角的血如桃花般娇艳。 “啊……啊……”基米笼中困兽般咆哮怒吼。 “薇姿……薇姿……”基米看到自己的身子扭曲了,变成一只剑喙的飞龙。扑扇着翅膀,喷着火,燃烬了高尔和冥王仇。 “王子醒了!王子醒了!王子!基米王子!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头要炸开了,做了一个噩梦。马辛我又不是聋子怎么听不见你的声音?你们怎么都围在这里,怎么回事?天亮了?我这就起来。”基米双手一撑,四肢软软的如同云里雾中,重重的又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我怎么浑身软绵绵的?”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王子你病了,一觉就睡了十天。可算醒了。都急死我们了!要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哪有脸回去见陛下和王后?还有王妃?”马辛说着说着竟然哽咽起来,眼圈血红血红的。 “什么?我睡了十天?我也就做了个梦,一个梦能做这么长时间?” “走!我们今天就去拜见赫尔陛下,完毕,我们该回国了。” “王子!赫尔陛下出征了!”马辛委屈的望着基米。 “出征?出征欧泊沙?为露琪亚夺回王权?” “不是出征欧泊沙,是联合冥王仇出征恒剑帝国。” “怎么回事?露琪亚到底醒了没有?” “醒了!但是她的话也起不了作用!” “难道娜拉王后不顾及姐妹情?” “姐妹情和母子情,给你选择,你会选择什么?” “哎呀!你急死我了!快给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基米已经靠在被子上坐好,三下两下吃了些东西填肚子,力气恢复了一点,急切的问。 “是这样!我们来的当天晚上,出访欧泊沙的二王子担负回了,带回消息说胡弗王子被冥王仇扣留了,要幽冥金国出兵五十万一起进攻恒剑,如果三天之内不发兵,胡弗王子的性命就难保。” “赫尔陛下来看过你三次,可是你一直高烧,人事不省。最后他召集群臣发兵恒剑。已经走了七天了。” “什么?人算不如天算,真没想到,冥王仇竟然棋走险招。真小看他了。” 基米定定的看着门上起帆的航船,沉吟片刻,突然头一倒,软软的平摊在床上,双手毫无生机的垂落,两眼白多黑少,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 “快喊医生,快去呀!王子又昏过去了。”马辛大吼道,身边的人总算全都做鸟兽状逃跑了。 “王子!王子!”马辛拍着基米的脸,大喊大叫,唾沫都喷到基米脸上。 “啊……”基米一把揪在马辛的大腿上,小声道:“我们今晚回国,把戏做像一点,给我弄点吃的,我饿死了,腿都是软的,怎么回国?” “嗯!嗯!啊……”马辛的嗯还没说完,被基米又狠命一揪,第二次大叫。 “啊……基米王子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哪有脸回国啊。王子啊,你可千万不要客死他乡啊。” 248卷十七幽冥和谈第十二章大漠溃败  248卷十七幽冥和谈第十二章大漠溃败 深夜的幽冥金国一片宁静,天上的星星孤独而高远的审视着人世间的一切,月光朦胧的洒下一片金黄。 几个黑影轻盈的直奔幽冥金国南门,一会门开了一条缝,手一招,几个人无声的飘出了幽冥金国。 “王子!马!” “走!” 几匹马风驰电掣的往大漠里跑去,马跑得趴下时,沙漠里出现一群骆驼,基米的一百二十一士兵一个不少,白天已经化装成商人和幽冥国民,等在大漠里,计算好了路程,正好汇合。 “王子!我们不管范德?幽冥金国会不会为难他?”停下来马辛才问。 “不会!人家可是贵客,再说了他的王太后也在这里,让他丢下母亲,逃到金雀也不好,他不是害怕战争吗?现在外面兵荒马乱,倒是幽冥还是一片世外桃源。正好合适他。” “那倒是!” “走!兄弟们!回国了!” 基米大吼一声,骑着骆驼飞跑,归心似箭吗,都出来这么久了,谁不想早点回去?一行人你追我赶,走了半晚上。 天亮了,向导拣了一个避风的破墙壁停了下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马辛端着一壶水向基米走来,给他递上一份干粮,道: “王子,你十天没吃东西,身子虚弱,多吃点东西,补充下能量。” 基米不听倒也罢了,一听到他的提示,一屁股坐在地上,尴尬的道:“刚才紧赶慢赶都忘了,你一提醒,才发现浑身无力。是该好好补充补充了。” 说着大口大口的咬着干粮,嘴里含糊着道:“估计赫尔陛下已经和冥王仇会师了,这会一定在往恒剑开拔。但愿这一路顺利,上次来的时候没有碰上的土匪,千万别被我们赶上了。我这身子骨可不能成为你们的累赘。” “保护王子!是我们的本分!再说王子还没有让我们保护过呢。” “去去去……什么毛病?难道你喜欢一个混吃等死,手无缚鸡之力的王子,当人种似的保护着玩?” “呵呵!那样我们这些侍卫才有荣誉感,走哪里,总是你冲在前面我们多没面子。”马辛喝着水,和基米耍嘴皮子,突然他的眼睛直了,把嘴里的水吞了进去,慢慢的站起来道: “王子!看来这次你真的要享受一次被我们保护的滋味了!” “我可不是孬种,被你们保护我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了?”基米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就着冷水狠狠的噎下去。 “王子!你的吃相真难看!”马辛往喉咙里倒了半壶水,望着渐渐靠近的沙尘批评基米。 “这叫大漠餐饮法,基米独创,有本事你别学我这样狼吞虎咽。” “放心!我是不会学的,怕学会了改不过来!那样妈妈要骂的!” 马辛拔出剑大吼道:“兄弟们!朋友来了无好酒,豺狼来了有刀剑!你--萨莫、你--萨利、你--萨兵,还有你--塞奇,来保护基米王子,其余的跟我迎接大漠宾客。” “是!”四个彪悍的小伙子四面围成人墙,把基米关在里面。 “喂!我不用你们保护,你们去帮他们,我就是饿了,补充点能量就好了。”基米一个劲往嘴里填空。力图站起来,可是刚站好,就如同锯倒的树般靠下来,软绵绵的倒在塞奇背上。 “可恶!”基米用力撑着塞奇的背要站稳了,可是那个身子竟然不属于他的思维管,软软的坐了下来。 “刚才不是好好的吗?这是怎么了?” “王子!你太虚弱了,一个十天没有进食的人,突然马不停蹄跑了一夜,已经不错了,是该到了我们保护你的时候了。” “萨莫,你怎么说出和马辛一样的话来?” “王子!这是发自我内心的话,不是跟马辛将军学的。” “看!那个向导又跑了,我发现向导有个共性,只要碰到危险跑起来比野狼还快。” “让他跑,不跑他也是死路!这次的人可比上次赖弗王子的人多多了。” “嗯!是不少!” “啊……”一声惨叫,那个缩头狂奔的向导,颈动脉中了一箭,趴在骆驼上,脖子上喷泉似的喷出血水! 又一箭呼啸,中了骆驼的肚子,骆驼大叫一声,野性爆发,疯狂前奔,向导被摔下来,歪着脖子倒在沙地上,带着恐惧升到了天界。 “射……”还没听清那一个字的含义,就听见蝗虫铺天盖地扑过来的声音。 “小心箭!大家靠拢……” 面前的尘埃还没有落定,马辛从向导和骆驼的惨叫中明白了敌人的攻势,这次人家不和你短兵相接,而是远程射击。 茫茫大漠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唯一的残垣竟然没有一米高,可气的是宽度也才一米。所有人都暴露在危险中,成了敌人练箭的靶子。 “啊……”惨叫声中倒了一排。 “拼了……” “卑鄙!有本事一对一……” “孬种……” 士兵们眼见着同胞倒在血泊中,兽性大发,冲了出去,结果还没奔两步,已经成了稻草人。 “保护王子!我们死不要紧,不能让基米王子受一点伤害!”马辛抱着前面倒在身上的兄弟,掩护着往基米这里靠。 “马辛将军……”暂时处在安全地带的四大侍卫,一个个血红着眼,钉子似的把基米围在中间。 “让开!” “啊?” “我命令你们让开!” “不!保护王子是我们的职责,虽死犹荣。” “你死了不要紧,不要害死王子。给我让……”马辛扒开萨莫,一拳打在基米脑门上,基米的男人怒正无法发泄,聚集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冲到兄弟们前面,和敌人来一番你死我活,但是马辛的脑袋在他面前一亮相,他眼前一黑,白昼瞬间变成黑夜。 “马辛!你疯了?” “对!我疯了!”吼完把中箭的士兵扔在基米身上。 “明白了!”四大侍卫学着马辛把死去的兄弟往王子身上压。 “你们!跟我来!”马辛把手一招,四人跟在马辛后面,摸索到骆驼群,把骆驼面对着敌兵,一刀插进屁股,骆驼癫狂的往前扑去。 “杀!杀!杀!踩死他们!”四人明白了,学着马辛的方法,赶着骆驼往敌群里冲。 “反正是死!兄弟们,冲啊!” 剩下的十来个士兵,见敌营乱了,跑到骆驼群里,骑上骆驼,往人群里挥刀狂斩,嘶哑着喉咙,如同林子里愤怒的野兽。 土匪们没料到刚才还无招架之力,又无还手之功的垂死士兵们还能起死回生,被突如其来的骆驼魔鬼兵,杀了个措手不及。 “这是怎么回事?”领头的土匪正洋洋得意,被驼背上的马辛一剑削掉了脑袋。 “他妈的,杀一个抵一命,杀两个赚一个。在太岁头上动土?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杀……”马辛剑剑中的,乱剑连削掉了八个人头,张着嘴狂暴的吼着,这时,一个阴险的土匪,对准他的嘴一箭射来,马辛山崩般往后直挺挺的倒下,身子抽搐两下,嘴里的血如山泉突突涌冒,那个众人的精神领袖,从驼背上掷下,重重的砸开一个沙坑,灰尘无依四散,径直飘到那个射箭者的眼里,尖叫声传来。 “啊……啊……啊……”箭者凄厉的尖叫着,感觉千万只毒虫飞进了眼眸,在一步步深入,越变越多,一个分化成两个,两个分化成四个,四个…… “杀了你们!”箭者扔掉弓箭,十指抠进了双目,顿时血流如注,“啊……”箭者的惨叫依然凄厉,“滚开!滚!” 箭者抽出一把尖刀,砍掉左手,喊声更加凄厉,接着胳膊削去,半个身子也毁于右手,终于,声音消失了,一具残缺的躯体跳下骆驼,失去惯性的跑了百十步,扑通埋进沙流。一阵风吹过扬起一阵飞灰。 249卷十八刀山火海第一章血腥报复  249卷十八刀山火海第一章血腥报复 “将……军……” “马……辛……将……军……” 萨利、萨莫、塞奇、萨兵眼见马辛将军从驼背上摔下来,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前赶,想要扶起将军,可是面前的路好像隔着千山万水,无论你多么努力都无法靠近,而且你越想靠近,那目标离你越远。 “哇呀呀呀……”塞奇暴怒的青筋裸露,浑身遮得严严实实的衣服,被绷成碎片,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中飘飞,豆大的汗珠爬满额头。 一只冷箭飞过,塞奇的剑豪气的往上一挑,嘴一抿,牙一咬,瞬即张开,怒吼道,“去死吧!” 左手两指捏着箭,掷铁饼般掷了过去,“啊!”应声倒了始作蛹者。这时萨利、萨莫、萨兵已经杀进了人群,而土匪阵营里,刚刚被自残士兵诡异的行为分散了几分钟注意力,乘此空挡,又有十来人命丧金雀士兵手上。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让他们全军覆没!”土匪群里一个声音,冷冷的如同地狱最底层飘出来,声音不高,但是却能沁入人的灵魂,破开英雄的肝胆。 “杀……”土匪们如梦初醒,举起屠刀,围住杀进重围的十来个士兵,蜂拥而上,一阵血肉飘飞,大漠战场一片死寂。 阳光火辣辣的照下来,蒸发了水分,血色转换成褐色,一只秃鹫从烈日中俯冲下来,大吼一声,叼起一块肉,盘旋几周,霸气的再次吼叫,螺旋式的画着圈子。 霍伊尔看着被砍成肉酱的金雀士兵,倒吸一口凉气,在心底为这些英烈们祈祷一番,作为一个军人,骨子里最佩服的就是这些临危不惧,随时准备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 “要是当初玫瑰公国有这样一些提着脑袋行走的猛士,怎么会导致灭国?” “霍伊尔将军,一共一百二十一具尸体,一个不漏。” “我要亲自确认基米王子的灵魂已经升入天国!” “把基米王子的尸体拖过来!”福克手一招,两个矮壮的士兵拖着基米的尸体扔在霍伊尔面前。 霍伊尔双手一撑,从骆驼背上轻盈而优雅的跳了下来,站在沙上,竟然一尘不染,没有激起一丝飞灰。 “基米王子!天下第一美人百花羞的儿子,世间第一情痴卡蒙陛下的儿子。看看这道剑眉,英气逼人,还有这个鼻翼盖世无双。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可惜啊!谁让你要是圣雄那个血魔的外孙? 十几年了,我想报仇啊,杀了圣雄那个老贼,睡了他那个天下第一美丽的女儿。我要灭了恒剑,还有你的金雀。为我母亲和妻子报仇,为玫瑰公国所有无辜的百姓报仇,为我十几年无家无国的屈辱报仇。” 霍伊尔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十几年的仇恨已经沁入血液,而头前面的那张皮子,却完全修炼得不事一分雕琢。 霍伊尔举着刀,在烈日下晃动半天,反光晃出几个黄色影子,照得身后的福克眼一花。 “英俊的剑眉,让给我吧!高一分嫌高,矮一份嫌矮的鼻子,给你降降海拔。看看!是不是真的差那么一点就失之千里了。” 霍伊尔割下基米的双眉,削掉鼻尖。端详一番,自我陶醉道:“对!还真有这种说法,多一分嫌高,少一分嫌矮。造物主啊,真是神了!” 福克皱了皱眉头,不敢说什么,对于你死我活的战斗,杀人伤身他的神经没有感觉,但是对一个死人动刀,他有点蔑视。不给死人人格的人,本身心理难道不阴暗吗? “哼!”霍伊尔扔下手里的东西,倏的站起来,飞身上驼背,指着恒剑方向道:“灭掉恒剑!复我玫瑰!还我山河!” 烈日当空,邻天沙漠,沙尘漫天,直迫云霄。灰尘散去,一群骆驼军团,冲了过来。 “停!”霍伊尔突然手一招,猛刹,钉在原地,后面的随从猝不及防,有的撞在一起,引起不小的骚动。 “将军!有什么吩咐?”福克眯缝着眼,畏惧沙漠光线,赶到霍伊尔身边,问。 “福克!你发现异常没?” “什么异常?没发觉!”福克警觉的环顾四周,除了烈日和黄沙,加上他们这批鬼魅似的沙漠幽灵,什么活的东西都没看见。 “基米王子!”霍伊尔举起左手,看着上面结痂的褐。 “基米王子?他没死?” “对!他没死!死人身上是不会流出这样的血的。”霍伊尔的眼白多黑少,眼球快凸出来了。 “他中箭了?” “没!他浑身是血!好像没看见刀伤。” “嗯……”霍伊尔喉咙里哼出一个字,拉得很长,福克明白这是将军要夺人性命的最重要标志。 “福克选择自裁!”作为一个军人,福克知道任何疏忽都不能有,战场上弥补疏忽的除了死亡还是死亡,这就是地狱定理。 “你!给我回去!捧回基米王子的脑袋,否则就留下你的脑袋!”霍伊尔丢下话,带着他的人马再次扬起漫天灰尘。 “妈的!你不是也没看明白吗?一张女人脸,阴阳人,什么东西!”福克在铺天盖地的云层在面前消失时,终于破口大骂,逞口舌之快。 “即使他刚才没死,难道现在还没死吗?不死也烤熟了,还要他的脑袋拿回去进贡?”福克骂完,别无他法,只好折转去,找那一批死人。 “妈的!走了一天了,才想起来。回去得一天,还是快点吧。”福克骑着骆驼在沙漠里没命的跑,他自以为自己方位感还蛮好,记忆力也不差,顺着来路往战场跑。 “终于到了!”福克望着十几米远的下坡,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喘了口气,自我感觉良好。 “我可真聪明,人说进了沙漠,分不清南北西东,我可真是天才,没准以后可以当个向导。运气也不错,一天一夜时间没碰上沙尘暴,也没看见大漠悍匪。” 福克得意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上已经翘起白惨惨的干皮子,休息了一下,补充了一点能量。福克刚要再一次狂奔。眼睛看见天边飘来一团黄色的东西。那黄色云团越滚越大wωw奇Qìsuu書com网。他的心一惊,下了定义,那是沙漠驼队,不,是沙漠悍匪。 “天……”福克虽然不是个怕死的人,但是,依然找个有利地形隐藏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底下发生的事。心理的恐惧在每一个细胞,和毛孔里膨胀。 “五六百人!”福克心里开始发慌,就是霍伊尔和兄弟们都在,恐怕也会胆寒。他现在不是一只蚂蚁吗?任凭人家把他碾死。能躲过去就躲过去吧。 只见那骆驼队往金雀的尸体阵里冲了过去,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蹲下来一个个看了看那些干尸,突然一个人倒在地上,中邪似的大叫,身子在不停的滚动。那些人惊慌失措的爬上骆驼,往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啊哈哈……看来真是上天开眼,天助我也。”福克得意洋洋的笑起来,还没等他开心完一个流程,他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再看骆驼,撒腿往东北跑去。 “啊……啊……魔鬼……”福克倒在地上不停滚动,扯破喉咙叫嚣,直干云霄。 一群食人蚂蚁过去,浩浩荡荡…… 250卷十八刀山火海第二章第一个男人  250卷十八刀山火海第二章第一个男人 山清水秀,地灵人杰,斯波尔丁山绿树葱茏,小溪潺潺,鹿走羊跑,一片生机和谐。巅顶一颗房树里跑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大姑娘。 “奶奶……奶奶……快看!它回了!” “来了!来了!别拉!别把奶奶拉倒了。我看看!我们丽巴的宝贝索夫回了!” 跟在姑娘后面蹒跚出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土褐色的脸上沟壑纵横,额头上山道弯弯,一笑起来,却写满慈祥。正用干瘦的手举在额头上望着天空,微张着嘴,笑得像一朵没见过雨水的花。 “索夫!索夫!快下来!你跑出去七七四十九天了,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呢。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又拣什么废物回了?” “嗷……”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雄性之吼,震得老太太捂住耳朵,姑娘却拍着手,心花怒放。 索夫俯冲,头顶上的天空顿时阴暗,整个山顶被几十米宽的翅膀遮住,倏,索夫扯起翅膀往天空中回转,突然如离弦之箭往大树冲过来。 眼看就要撞到树杆上,丽巴没有制止的意思,喜洋洋的跳着,孩童般拍着手,慢慢的光线再次照进来,索夫站在丽巴面前,这时缩小得和丽巴一般大小。 “索夫!你终于回了,可想死我了!没有你这里一点也不好玩。告诉我你这次给我带什么垃圾回了?” 索夫出门放风的时间越来越长,第一次出去,一天就回了,第二次,四天才回,第三次,九天才回。第二次出去的时候丽巴数着日子担心得不得了。可是第四天它回了,第三次,第四次,慢慢的丽巴明白了,索夫出门的规律,那就是出去的次数的平方。这次是第七次,它真在四十九天之后准时回来。 每次回来索夫都要给丽巴带礼物,第一次是一只已经腐烂发臭的夜莺。第二次是一只羚羊角,第三次是一颗老虎头……反正每次回来,捡回的都是垃圾。这第七次,丽巴也没打算它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佩格看着丽巴抱着索夫的脖子幸福满足得无与伦比,摇摇头往那颗天然的大树屋子里走去。她知道这一主一仆,又要开始他们的游戏了,懒得管他们。只要丽巴开心,他们干什么都好。 “奶奶!奶奶!你看这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索夫给我带回的礼物。” “还能是什么?狮子皮?”佩格收回跨进去的脚,无可奈何的转过身。 “不是狮子皮。我认识狮子!这个我从没见过。” 佩格走过来一看,嘴里直喊晦气,指着索夫的额头道: “你这个收垃圾的索夫,你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连死尸也往家里拣。我打死你!”佩格狠狠的举起手,拍下去时,谁都看得出只是轻轻的摸了一下。 “这是什么东西的死尸?” “你这个傻丫头,连这个都不认识?这是人类的尸体。” “人类?可是它和我们长得不一样。” “真是个傻子,他是男人,我们是女人,当然不一样。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你从下就生活在深山老林里,除了狮子老虎,见过的人只有奶奶。世界上的人分为男人和女人,我们这样的,你看看,皮肤细腻,头发长长,胸部隆起,臀部浑圆的,这就是女人。这样的,长着喉结,短发,胸部平平的就是男人了。” “哦!还没有眉毛!” “没有眉毛?不是,他的眉毛被人削掉了。男人女人都有眉毛,只是他们的眉毛浓厚,女人的却很淡。” “好了!不说了!索夫!赶紧去挖个坑把它埋了。哎呀!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索夫点点头,听话的跟在佩格后面,停在一颗蛇果树下。 “就这里吧。埋在蛇果树下,给树施肥,等明年蛇果一定结得乌红乌红,红遍半坡。” 丽巴蹲在尸体身边看稀奇看新鲜,摸摸尸体头顶上的头发,拉起自己的拖地长发,点点头道:“它的头发一根又硬又粗,我的每根都很柔软有弹性。” 对比完拉着尸体的耳朵,左右端详,觉得别扭,索性坐在尸体的肚子上,双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研究喉咙那里为什么有喉结。为什么自己的是平的? 突然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冲着奶奶大喊大叫道:“奶奶!奶奶!我又发现不同了。” “啊?”佩格听到丽巴大惊大诈,蹒跚着走过来,老远看见那具尸体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天地之间。丽巴正蹲在那里,研究新发现。 “丽巴!不准看!你害不害羞?”佩格第一次感到尴尬,太过单纯有时候就是一种罪过,而这罪过正是自己缺少这放面的教育造成的。 “奶奶,这是什么?” “你管是什么?”佩格把一旁的破布遮在尸体的敏感地带。 “哦!我知道了,它生病了,因为这个病死了。” “哎……气死我了!”佩格哭丧着脸,闭了闭眼再睁开道:“那不是病,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懂了吗?” “哦……让我看看!”丽巴伸手又要去拉那块遮羞布,佩格一巴掌打在她手上,厉声吼道:“丽巴!这个是不能看的!懂吗?” “为什么?看了会生病?” “不会!不会干嘛不让看?” “这是人家的隐私,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可以看,而且还要结了婚才能看。” “哦!”丽巴点点头,佩格刚刚松了一口气,一转身,丽巴抵在她面前,忽闪忽闪的瞪着她的双眼问:“奶奶!结婚是什么东西?” “结婚不是东西!”佩格第一次发觉丽巴这么难缠,这孩子怎么像白痴呢?“我的肺要被你气炸了。” “结婚不是东西,是什么东西?” “啊?……是白痴!”佩格摸着自己快被气炸的肺,气鼓鼓的道,简直有点恨铁不成钢了。 “哦!结婚就是白痴!”丽巴点点头似懂非懂,突然手一拍,道:“我去看看索夫,坑挖好了没。” “喂!丽巴!结婚不是白痴!呸……我才是白痴!怎么这么简单的事她都不知道呢?是我没讲明白。” “索夫!挖好了?你去把它弄过来,我们把他埋了。”丽巴已经没兴趣知道结婚是个什么东西了,一个名词而已,关她什么事? “你们疯去吧。”佩格被丽巴绕糊涂了,有点累,她突然发现一个天大的问题,丽巴已经满十五了,却连男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总不能把她一辈子关在这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深山里吧,她该有自己的生活了,找个好小伙,嫁出去。 可是这深山该怎么走出去?以佩格的老胳膊腿是没办法走出去的,“哎,该怎么办?” 刚刚鼓着腮帮子坐下来,心思的序幕还没有拉开,又听见丽巴的咋呼。 “奶奶快来呀!快来!快来!” “又怎么了?我今天不被你折腾散架才怪。”佩格锤锤背,走了出来。 “他动了……活了……” “什么?诈尸了?” 251卷十八刀山火海第三章死而复生  251卷十八刀山火海第三章死而复生 “活了!活了!”丽巴拍着手,望着坐在土坑里的尸体,跳了起来。索夫的一双眼敌视的看着一身土的男人。 “诈尸?给我躺下去!”佩格手里握着一根树杆做成的拐杖,朝着男人后脑勺挥过去,不料男人抓住她的拐杖,呆滞的眼神看着她一字一顿: “奶--奶--你--为--什--么--打--我?” “你做了鬼还跑出来吓人,当然要打你?” “我不是鬼,我是人。” “你说你是人你就是人了?我还说我是神呢。”佩格说着去拉拐杖。 “你要,还给你!”男人手一松,佩格一个踉跄,退倒在身后的树杆上,脸都气白了,丽巴连忙上去扶起奶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男人见佩格差点倒地,缩着脖子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给我打它,把它埋了。” “嗷……”索夫冲着男人大叫。 “不埋!不埋!”男人从里面爬出来,嘴里抗议。 “给我打!” 丽巴对着阳光举起拐杖,刚要狠命一击,后面传来奶奶的喊声,“丽巴!等等” “啊?”丽巴高高举起的手都快酸了,就等着奶奶的命令。 “它有影子,他是人,不是鬼。” “不打了?” “不打了!” “累死我了!”丽巴退到奶奶身边,把拐杖稳稳的塞到佩格手上。 “喂!你!过来!”佩格对抱着脑袋愣着的男人命令。 “我?”男人两边望望,确定没有别人,呆滞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胆怯的看着佩格,双手抱胸,慢慢趋过来。 “对!你!过来!” 男人站在佩格面前,丽巴挽着奶奶的胳膊站在左边,索夫站在右边,就像判官的左膀右臂。 “你叫什么?” 男人怯怯的看一眼佩格,立马把视线收回去,望着地上一颗七个叶子的草,摇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天下还有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的?要么你是白痴,要么你就当我们白痴。” “真不知道!” “奶奶,他好像真不知道,你看他的眼睛,(*^__^*)嘻嘻……傻傻的。” “那好!你从哪来?” “不知道!”这次人家干脆连头都不抬了,怯生生的回答,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也不知道?是不是连你爹妈叫什么也不知道啊?” “是!” “气死我了!”佩格气急败坏的跺跺第三只脚-----拐杖,近乎咬牙切齿的道:“那你知道什么?知道什么说什么。” “我肚子饿!” “肚子饿在树上摘果子吃。整个就是一个饭桶加白痴。” “树上没果子!” 佩格被眼前这个男人气得白眼直翻,不过却乐坏了丽巴。她敏捷的跳到男人面前,拉着他的手道:“走!我带你去摘果子!” “嗯!”两人飞也似的跑了几步,丽巴突然停下来,转头喊道:“索夫!过来!我们去玩!” “嗷……”索夫听到主人这一声喊,刚刚生出的失落感消失了,低飞过去。 “哎!都十五六了,还疯疯癫癫,想当初我和她这么大都养孩子了。” 佩格今天的牢骚特别多,拄着拐杖,故意敲得咚咚响,可是偏偏草地上敲不出声音来,烦了,停在一颗树前面,敲梆子似的狠狠打击几下。心里的怒气才稍微消散一点。 “你真没名字?”丽巴跑到男人前面,歪着头,边退边问。 “没!” “那我给你取一个!” “我有名字,就是想不起来。”男人挠挠鬓角,很委屈。 “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就是没有!不愿意我给你取名字?那我凭什么带你去找吃的?”丽巴嘴巴一撅,侧过身子一闪,往回走。 “那我让你取还不行吗?” “真的?你愿意我给你取名字了?” “愿意!可是……” “可是什么?” “要是我想起来我叫什么,就不用你取的名字,行吗?” “嗯!行!没问题!” “我叫什么?”男人凑到丽巴鼻子前面亲切的问。 “才答应给你取名字,还没想好呢,怎么那么急?” 丽巴闻到一股好闻的气息,突然脸一红,心竟然跳得不规则。毕竟第一次和男人这么零距离接触,[奇+书+网]本能是会懵懵懂懂的教会我们一些东西的。 “你真饿了?” “嗯!” “我带你去摘果子,吃饱了,你陪我们玩!”丽巴调皮而诡异的一笑。 “好!好!好!” “索夫!我们走!” 索夫飞起来冲进林子里,一会儿爪子上抓着两个红彤彤的蛇果,送到丽巴手上。丽巴在衣服上擦了擦,张嘴就咬。男人贪婪的望着,唾沫往喉咙里直吞。 “咯咯……这个给你!” 男人眼里发着光,学着丽巴在衣服,也就是破布条上蹭了蹭,嘴一张,已经一半到嘴里了,还没来得及咀嚼,已经吞下喉,噎得白眼一个劲的翻。 “(*^__^*)嘻嘻……你的样子真狼狈!像饿狼吃东西。以后我就管你叫苍狼。好不好?”丽巴笑弯了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咬了一口的果子掉在地上。 “好!”苍狼答应一声,拾起地上开了口的蛇果,一口就塞进嘴里,脸被撑得严重变形。 索夫再次飞来时,丽巴手上又握着两个,递过去,依然是风卷残云,丽巴机械的递着,脸枕在膝盖上,偏头望着苍狼。 “你饿得很厉害?” “嗯!”苍狼含糊的点头应答,心无旁骛,虔诚的进行着史前餐饮。 “苍狼……” “嗯!” “吃蛇果要吐核的!” “嗯……核也好吃!” 残阳西斜,斯波尔丁山顶,一副完美的自然景象,一只硕大的鸟一趟趟的飞到蛇果树上摘下蛇果,一次次送到草甸上的一个小姑娘手上,小姑娘递到背后靠着的小伙子手上,小伙子忙碌着往嘴里填。 252卷十八刀山火海第四章深不见底  252卷十八刀山火海第四章深不见底 丽巴数了数,苍狼吃到九九八十一个时,手里拿着剩下的一个果子,有点扭捏的道:“我吃饱了!其实我吃到六十四个就吃饱了,现在真的撑不进去了!” 说这话时低下头躲避丽巴逼视过来的眼神,好像盛情难却,不接着吃就对不起丽巴的一番慷慨似的。 “吃饱了?吃饱了你不早说?你看看把索夫累的。” 索夫也叹了口气,望着丽巴,累散架似的,颓废在地上,嘴里在不停的吹气,脖子上的毛在不停的鼓动。翅膀闪闪,一双黑黝黝的眼球,调皮的望着丽巴,回应着她的怜惜。 “索夫!对不起!我错了!”苍狼双脚一登,想站起来离索夫近一点,以示诚意,屁股刚刚抬起来一点,嗵的一声,又归回了原位。 “对不起丽巴……对不起索夫……我实在吃得太多了……”苍狼脏得看不见表情的脸,很狼狈。 “啊哈哈……索夫!你看他真傻,还有逼着自己吃东西的人,把自己撑成这样。苍狼是个傻子!啊哈哈哈哈……”丽巴笑得花枝乱颤,腰差点直不起来,眼里的泪都笑出来了,捂着肚子前仰后合。 等丽巴直起腰时,眼前站着一个庞然大物,一张脏兮兮的脸迕在她眼前。丽巴不看还罢,一看吓得往后一跳,嘴里喊道: “啊……魔鬼呀……” “我不是傻子!”苍狼逼近丽巴,拿眼看着她,一遍遍的道:“我不是傻子……不是傻子……” “哦!吓死我了,我当什么事呢,你本来就不是傻子,丽巴说错了。你本来就不是傻子。”丽巴突然又笑了起来,不提醒倒还罢了,一提醒,丽巴突然觉得苍狼还真是傻子,比她丽巴还傻。 因为佩格每次被丽巴缠得不能脱身时,就笑着道:“你呀!真是个傻子!” 眼前的苍狼比丽巴还较真,是不是比她还傻? “(*^__^*)嘻嘻……我不是傻子!我是苍狼!”苍狼被丽巴一肯定,手舞足蹈起来,白痴式的绕了一圈,突然风驰电掣的跑到丽巴面前刹住,长长的脸杵在她面前,逼得往后面直退,丽巴不习惯突如其来的亲昵,右手叉在苍狼的脸上,往后推道: “你有话就说,没必要离我这么近,我不是聋子。” “呵呵……我们上哪去玩?” “对……被你的吃相看糊涂了,我们该去玩了!索夫!走了……” 丽巴轻巧的伸出右手,兰花指式的在树杆间捻出一朵九色花,放在鼻子边边闻边跳,沿着一条狭窄的路踢踏出野性的舞蹈。 不到半天的时间苍狼对前面走着的小姑娘充满了好感,虽然他的脑子不大会思维,但是本能的信任已经在他头脑中打下深深的烙印,就是刚才那个拿着棍子打他的老奶奶,也绝对没有恶意。还有那个站起来和他一般高的索夫。看着凛冽,凶神恶煞,其实也满友善的。 “呵呵……”苍狼摸着装了八十个比他拳头还大的蛇果的胃,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前面跳着劲舞的丽巴。一双眼停在她浑圆的臀部上,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苍狼以三步远的最佳距离跟着丽巴,歪着头欣赏她圆滚质感的丰臀。 正满心欢喜的享受视觉沉醉,丽巴突然停住,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欢快的问:“我的舞跳得好看吗?” 微妙的距离再次羞红了丽巴的脸,苍狼没刹住脚步,丽巴的脑袋此时堪进他的下巴,胸前的凸出正压迫着他的胃。那感觉怪怪的。 “好看!好看!”苍狼浑身僵直,很喜欢这种感觉。 丽巴头往后一扬,却被苍狼的长下巴挡住,她灵巧的一低头,闪出了火辣辣的氛围,双手推在苍狼的胸前,头一歪,较真的追问,“怎么好看?说?” “后面好看!”苍狼的辞海里没有虚伪做成的围墙,嘴就代表心了。 “后面怎么好看?” “你摇起来,后面怎么看都好看!” “哦?是不是不摇也好看啊?”丽巴脸一沉,吓得苍狼连忙捂着嘴,不知道错在哪。 “好看是吧?还有更好看的呢,就看你敢不敢看。”丽巴谲诡的灿烂着笑脸。 “来!跟我来!” “嗯!”苍狼对面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已经信任百分百,非常期待下一步出现的新鲜,可着劲点点头。 “来!快点!”丽巴牵着苍狼的手,撒腿沿山路飞跑,索夫跟在后面扑闪着翅膀。 “就这里,很好玩呢,来!你先进去,一直跑到对面,我在对面等你。”丽巴停在一个银白色的圆形铁门前,边开门,边美言诱惑。 “真的?那我看看!” “好!我陪你上去!”丽巴推着苍狼往圆洞口上,嘴里在一级级的数着台阶的步子,“一、二、三、四……十七、十……八……下去吧……” 丽巴在第十八级台阶乘苍狼不小心,在他背上一怂,苍狼哼都没哼一声,掉进了万丈深渊。丽巴上下搓拍着手,摇着头得意的道:“哈哈……真听话!比索夫第一次勇敢!” 索夫眯缝下眼睛,以调节被批评的不快,爪子在侧面一推,“嘭!”门关上了。 “走!我们下去等吧!看他出来时是不是和你第一个月一样,满身漆黑,我喜欢看那样子。” “嘎……”索夫仰头扯起嗓子回应主人。 ………… “啊……”苍狼一头栽进黑暗,失去支撑,本能的悠长着一个毫无意义的“啊”字。 那个“啊”字没有喊出实际意义,苍狼闭上了嘴,把双眼瞪大到极限,四周一片黑黢黢,他双脚乱蹬,两手瞎抓。可是蹬不到实在物,抓的也是空气。空气中一股凉从脑门直沁入后背,他那不清醒的头脑面对突然出现的险境更加搅和成了糨糊。 一双手抓瞎十来分钟,毫无用处,他也不再费那精力了,平着身子四周观望,可是伸手不见五指,瞪破了双眼你也什么都看不见,谁让他长了一双肉眼凡胎的人眼? “我这是在哪里?怎么还没掉到底?丽巴有没有跟着一起下来?她掉下来一定害怕!哦!对了,丽巴说她在对面等着我出去,快点,快掉到底,我要见丽巴!丽巴的屁股真好看,身上的肉全都长在那里了。 她的胸真柔软,靠在怀里真舒服!丽……巴…… 哎哟……摔死我了!” 苍狼琢磨不明白现实处境,就琢磨丽巴身体的凸出部位,谁知道依然没琢磨明白,已经重重的摔到什么东西上面,如果刚才不知道害怕的话,现在他有感觉了,神经的感觉,疼啊。 “哎哟……哎哟……我可怜的腰啊……我可怜的后脑勺……哈哈,总算着地了,丽巴……你在哪里呀?你可一定要等我……” “丽巴……我来了……啊……” 253卷十八刀山火海第五章烈焰中的舞蹈  253卷十八刀山火海第五章烈焰中的舞蹈 “嘭……” “啊……” “咚……” “啊……啊……啊……烫……” 苍狼高台跳水似的,掉到什么东西上,满以为黑暗经历就此画上句号了,但是事实却偏偏不怕你不敢想,穿透弱智的思维就敢一波三折的发生。 空悠悠从黑暗中掉到暗的底层,被砸了个结实,还没有给懵了的脑袋腾出点思维空间,一丝光线出现在身下,他眼睛一亮,开心还没有传导到脑海,抱着木板海里划船般,连着身下的负载物掉了下去,这次荡悠悠的时间倒是没有刚才长,嘭的一声,砸在一个台子上,橡皮似的往回一弹,上跳了十来米高,刚刚往下掉一点,“咦,见到光明了。” 嘴没来得及张开,他已经被空中荡过来的一个半米直径的银球击中肚子,撞得舌头伸直了三寸,“死了!死了!” 苍狼唯一的判断是自己要玩完,偷懒似的闭上眼,不想再被吓死,也不愿意感受骨裂的疼痛。 “啪……”肉被愤怒的厨师摔到砧板上的声响,苍狼如一堆烂泥软软的趴在一张光滑的木板上。 “哎……总算结束了。”苍狼受尽非人的折磨后,满足在心头衍生,嘴角露出一丝快意的微笑,缓缓的睁开一只眼,傻傻的笑道: “哈哈!我没死!丽巴……丽巴……呵呵……丽巴……”苍狼劲头十足的站起来,小九九满打满算。 “苍狼!你是最棒的,快!丽巴在这里,快出来……快……”二十米远的地方,丽巴站在四四方方的门口,拍着手像一个小妈妈在鼓励自己第一次学走路的孩子,用母爱引诱着孩子跨出他人生的第一步。 “丽巴……我来了……”苍狼一听见丽巴的声音就好像吃了神力丸,一身的力气吹气球般涨了起来。大踏步向丽巴跑去。一步两步三步…… “啊……”苍狼又一次本能的复习起了他的“啊”字,整个人又如同秋冬的树叶脱离母体,飘飘扬扬不受自己掌控。原来那块木板并不接通门口,底下又是深渊。 有了半个小时挨摔、挨弹、挨飘的高空作业经验,苍狼并没有把那个“啊”字贯穿始终,啊了两秒,就生吞了回去。心里险些要小人得志一番,感觉到这次的不同,额头的汗像珍珠滚落,嘀嗒到下面,还能反响出“滋……”霸道的交响。 接着听见“烘烘……烘烘……烘烘……”,苍狼不看还罢,一低头,顿时浑身的汗毛树了起来,头发上了一瓶发胶似的,赫然挺立。 两米高的火舌,在有规则的吞吐着,底下的平面上红彤彤一片,那美丽的火焰此时像一个个恶魔,想要把苍狼吞噬。 “苍狼!在火海里不能停,快跑,你看见前面了吗?有五五二十五道台阶,你从这里上来,快,五分钟不出来,你就成灰了。” “啊?”苍狼此时已经掉进了火坑,哪能听见丽巴的指引?赤脚接触坑底,他本能的反弹了半寸,双脚没人教,不停的左右交换。不过也就能缓解瞬间的疼痛。 他闻到了头发的焦味……烤肉的香气,还有什么烧焦的难闻的气味。 “苍狼!快过来,快!”丽巴见苍狼车轮陷进泥坑似的原地踏步,就知道他没听清她的话。也不长篇大论了,直接站在门口向苍狼招着手。 苍狼的双眼发出两束黄焰,耳膜在一闪一闪,听见一声声有节奏的咚咚声。丽巴的影子慢慢模糊了,似乎天国女神在向他召唤,就在他成为枯柴灰烬之前,突然大吼一声,腾空而起,一步两米远的速度冲刺。 “好样的!苍狼,你是好样的!快呀!上台阶!”丽巴悬着心,紧张得额头爬满了汗珠儿,向苍狼招着手。 “快!一级!好!上第二级,成功了!第三级!”丽巴像赌场上赌生死的赌徒,握着拳头集中全身的精神,就是等着比赛的胜利。 “二十!二十一!苍狼!快!快!你就要成功了!加油!努把力!”丽巴好像看见自己的赌注在向自己走来,马上就要走到自己面前。 “二十四!最后一步!不要放弃呀!苍狼是最棒的!” “啊……”苍狼抬起脚艰难的往第二十五级台阶上探过来,可是那最后的一步竟然像挂着千斤的重担,突然他仰头要倒,双手本能的抓住支持物,拉着丽巴掉了下去。 这时一直和丽巴一样紧张的索夫看见危险,双翅扑腾,两只爪子一手抓一个,帮两人脱离了火海。 “丽……巴……”枯黑的苍狼贪婪的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满足的喊了句丽巴,闭上了双眼。 “他已经死了?啊?”丽巴突然意识到什么,惊恐的望着灯干油尽的苍狼,问。 “索夫!你为什么不早点下去把他拉上来?啊?你看看!他死了!呜……呜……他比你好玩!我不想让他死,我只想和他玩!呜……我想要他活……要他活……” 丽巴左手擦着眼,右手在索夫头上拍,哭一声拍一下,索夫被她一拍,就抖动一下翅膀,飞出两根绒毛,接着站稳了,等待着她的下一巴掌。 很乖巧的接受丽巴的埋怨,似乎很享受这种虐待。 “丽巴!天快黑了,快回家!丽巴!” “奶奶……”丽巴突然委屈的朝着声音跑过去,扑在奶奶怀里,又把佩格撞了一个趔趄,搂着她的脖子,伤心得梨花带雨。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一定是那个傻瓜男人,让奶奶去收拾他。他人呢?在哪?”佩格拍着丽巴的背挥动着手上的手杖,安慰道。 “在那!呜呜呜呜……”丽巴哭得头一点一点,拉着奶奶往苍狼躺着的地方走去。 “啊?你把他丢进火海了?都烧成这样?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可是活人,你当是猫呀狗的,你呀!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奶奶!我只是觉对好玩,索夫经常玩也没死啊!呜呜呜……谁知道他那么不经玩。奶奶,我不想让他死,你一定要救活他,我想要他陪我玩,他很好玩的!” “死都死了,还怎么玩?我救不活他!我又不是神仙,不能起死回生。” “哎呀!奶奶!你就是神仙!上次索夫不是也烧成这样吗?您不是把它救活了?”丽巴想起以前索夫这样躺在地上的时候,就是奶奶给它嘴里喂了一粒什么药丸,然后对着它念念有词,九色光环绕着它弥漫浸润了三天三夜就好了。 “索夫是动物,动物和人不一样,懂吗?” “奶奶!不!我一定要他活过来,不然我从这里跳进去,再也不出来了!”丽巴突然松开佩格的手扑到火焰口就要往里面跳。 “回来!哎哟哟……我救!我救还不成吗?索夫!快去把她给我揪回来!”佩格被丽巴那么一吓,颓废的坐倒在地。 “(*^__^*)嘻嘻……奶奶!我没事!” “你是没事,我可有事!你可真是我的祖宗。我这辈子只有两种死法,不是被你气死,也要被你吓死。” “奶奶!您不会被我气死,也不会被我吓死的!奶奶永远都不会死,丽巴要比奶奶先死,不然谁照顾丽巴!”丽巴这一会娇嗔哀求,一会寻死觅活,就是要佩格去天上给她摘颗星星,佩格也不敢不去搭天梯,而且这一招屡试屡灵。 254卷十八刀山火海第六章固执为男孩  254卷十八刀山火海第六章固执为男孩 “奶奶!快救!快救!”丽巴拉着佩格的胳膊,又推又怂。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想要奶奶死,也要等把他救活了再说吧,不然奶奶被你折腾死了,以后谁陪我的丽巴宝贝呀?” “哦!奶奶说话老是绕圈子,我不推就是了!” “奶奶!苍狼很勇敢的,他刚才从里面出来闭上眼睛之前还喊着我的名字呢。”丽巴已经心底无事了,眨巴着眼蹲在苍狼面前,望着奶奶。 “苍狼?谁?他?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奶奶,好听吗?我取的!” “好听!只要是丽巴取的就好听!”佩格一边应付这个调皮的孙女一边将手伸进内衣,在里面抓了半天,才抓出一个金黄的锦囊来,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倒出两颗黄豆大小,淡黄色透明的药丸,掰开苍狼的嘴塞了进去。 丽巴目不转睛地看着吞进药丸的苍狼,十来分钟后,苍狼浑身冒出白烟,带有一些熏人的气味。 “索夫!带着他跟我来!”佩格站起来,往左边的一条满是青草的小路走。 “啊?”丽巴不解,因为她很清楚的记得奶奶当初救索夫时,只是吃了一颗药,然后奶奶用九色祥云封住它,修养三天三夜,索夫就恢复原样了,连烧掉的毛都没长歪一根。 但是奶奶是那种做不到的事不答应,既然要答应了,就一定要做成事的人,丽巴百分百的相信她。所以也没说什么,跑上去挽着奶奶,瞪着双眼找奶奶可能用来做药的树木。 “奶奶!你要用银河芜里的药树做药引?” “嗯!” “是哪一株?炽彼环?这个应该可以起死回生。”丽巴伸出手在树丫上拉了拉,上面抖落几颗混黑的颗粒,直溜进丽巴的手心。丽巴一股脑的把手心的小玩意塞进嘴里,边嚼,边道。 “好久没吃炽彼环了,这果子怪怪的,刚吃进去,涩涩的,接着咸咸的,然后舌头麻麻的,等所有的滋味都消失之后,才觉得满嘴生津,回味无穷。这东西真神奇。” 佩格在丽巴脸上揪了一下,爱怜的道:“你这孩子就知道瞎吃,小心有毒。” “毒死了没事!有奶奶呢,总能把我救活。”丽巴冲奶奶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走!滚一边去!”佩格把丽巴一推,示意索夫把苍狼放下。 “索夫!你看这颗树,飞上去,在树顶长着一朵白色的花,上去给我采一片花瓣下来。” 索夫点点头,拍动翅膀,钻进每片叶子都斗笠大小的树杆,丽巴惦着脚够着看,也看不见树顶。 “奶奶!这斗笠树顶上还长花?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平时叫你学奶奶炼药,你带着索夫野出去一天看不到人影,现在知道有你不知道的东西了?待会还有你没见过的!等着瞧好了,下次出现同样的情况,自己学着做,不要再麻烦奶奶了!” “嗯!丽巴知道了!丽巴是天下最聪明的,奶奶做过的事,丽巴看一眼就全明白了。” 这时斗笠树叶中间簌簌簌的响起来,索夫爪子上抓着一块两米长的白色卷曲。放在佩格面前,平摊开,然后虔诚的望着佩格,如同小学徒等待师傅下命令。 “把苍狼放进去,看见了吗?花瓣上面有两个小孔,是供两个鼻孔呼吸的,不要包裹错了。” 索夫遵从佩格的指示,把苍狼放上去,紧紧的包裹起来,如同木乃伊。整个人的轮廓相当清楚,好像第二层皮肤贴在身上。 包完,特意把爪子伸进鼻孔那里检查一番,这时斗笠花自动收拢起来,和人体合成一份子。丽巴和索夫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形象,瞳孔放大。 “真神了!好神奇!然后呢?是不是就可以好了?” “索夫!去!把他放在前面的草坪正中央,那个圆形草甸上,然后到我身边来!”佩格没有理会丽巴的大惊小怪,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索夫拎起苍狼,飞过去,准确的放在圆形草甸正中央,然后验证似的等着佩格检验,佩格点点头。索夫这才飞了过来。 “奶奶要多久?他才能醒?” 佩格的拐杖举起来,向丽巴戳过去,丽巴脸色苍白,机警的把头一低,正要问奶奶怎么回事,只听见哄的一声响,丽巴循声看去,只见面前的草甸开了,苍狼掉了进去,只见草甸下冒出一个翻滚着黑色粘液的池子,苍狼在里面失去重心似的,不停的翻转,水的咕噜咕噜声,随着气泡发出,白色包裹外面包了一层漆黑的壳。 “嘭”,一只蝙蝠掉了进去,几个气泡围拢,那只蝙蝠身上的皮肉瞬间蜕尽,只剩下一副白惨惨的骨架。 “天啦!奶奶你要杀了他?苍狼……苍狼……”丽巴被眼前的惨境震惊了,大吼着冲了过去。 只听见哄的一声,面前沸腾的池子消失了,看见的还是那绿油油的草甸。 “奶奶!你为什么要害他?你不是说要救他吗?”丽巴碰了壁,转过身来冲着佩格怒吼,劈手就要夺她手上的拐杖。 “丽巴!别闹!我这是在救他!” “奶奶!你骗我,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你不喜欢一切新鲜的事物,他一来你就想把他当死人埋了,现在你又要把他煨化。 奶奶!你看见了刚才那只蝙蝠了吗?一掉进去就没命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叫唤一声都没来得及。 你不喜欢他就行了,为什么要杀死他?” “丽巴!你怎么了?不相信奶奶了?我说过是在救他,你竟然不信?你的心里这么快没有奶奶了?为了一个傻子,一个肮脏的白痴?” “放开!”佩格望着丽巴,厉声叱喝。 “奶奶……”丽巴从来没见过奶奶这么严厉的语气,手一抖,松开了。可是嘴里还在干犟,道:“反正好不容易有个人陪我玩,我不能让他死,他要是死了我就不活。你不让我开心,我也不让你开心。” “索夫!我们走!”佩格真动了气,拄着拐杖,往家走,走到源汁树前突然转过身来,望着正在树上拨弄开关的丽巴吼道: “就知道你在打主意!你能不能消停消停?我的小祖宗!你要是希望苍狼活下来,十五天后的现在我们来打开这个池子,你要是希望他死,你随时可以打开!索夫!还听不听话的?我们走!” 佩格气呼呼的把拐杖跺得咚咚响,嘴里念念有词: “真是女大不中留,为了一个羞都没遮住的臭男人,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白痴,竟然和奶奶动起手来!你可真有出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哎……” 丽巴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奶奶怎么可能骗自己呢? “十五天?奶奶!为什么要十五天啊?”丽巴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有点腼腆的加紧步伐,走到奶奶身边,挽着她的胳膊,问。 “走开!别理我!你就在这里守着那小子,还管奶奶干什么?有那个傻瓜就行了!” “哎呀!奶奶!您不是说过吗?就是一只小八哥我们都要爱护他的生命。何况是一个大活人呢?是不是?” “我说你在哪里学的花言巧语?我可看不出来你怜惜的是刚才那只蝙蝠。不就一个丑八怪男人吗?连眉毛都没有,鼻子大得可以接雨水,脸比马脸还长,你中了他的邪了?”佩格今天真的意识到危机出现了。以前调皮的丽巴可从来没有和她闹得这么僵。她下定决心,等那男人醒了,叫索夫把他扔出去,在哪里拣的扔哪里去。 255卷十八刀山火海第七章烈火焚烧  255卷十八刀山火海第七章烈火焚烧 太阳还没露出头,草间的露珠依旧在沉睡,丽巴忽闪着眼望着左边天然生成的鸢尾花窗棂,嘟着厚厚嘴唇,翻来覆去,等着天亮,终于捕捉到一片晨曦,她双手一撑,侧过身子,迫不及待的摇着奶奶的脖子,喊道: “奶奶!奶奶!” 佩格刚刚做了恶梦,被丽巴大惊小怪的一咋呼,吓了一哆嗦。中了机关似的从床上弹起来,右手不停的拍着胸脯,苦着脸低着头道: “小祖宗,又怎么了?你再这样折腾下去,奶奶非被你吓死不可。” “奶奶!天亮了!我们去看苍狼,今天是第十五天,快呀。” 说完又去拽奶奶,佩格被这个天真得如同婴儿的孙女气得哭笑不得,吼道:“放开!把你的手从我这里拿开!” 知道自己这觉是睡不好了,她甩开丽巴,从床上下来,嘴里嘟嘟囔囔的道: “跟你说了要到傍晚!你听不明白?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说自从那小子来后,你没一天消停的,你到底有完没完?到底是奶奶重要还是那小子重要?” “奶奶,你不是也每天在发脾气吗?苍狼来了,你也变了。” 丽巴被奶奶吼了一激灵,搓着衣角,怯怯的说,说实话,她长这么大加起来,还没有这十五天挨的吼多。 ………… 电闪雷鸣,一道电光从黑暗中闪过,轰隆隆一团天火咆哮起来,如同一个皮球从万里高空滚落,天籁热闹起来,苍狼昂着头瞪着眼欣赏突如其来的自然景象,真漂亮,红色如血,恐怕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就是这个了。 “啊!”待到他感觉不对时,那团美丽,泰山压顶似的向他袭来,眼里的血色成了永恒,嘴里的那个纯洁的“啊”字活活的憋死在萌芽状态。 闻着一股头发烧焦的气味,听到烘烘烘的火苗燃烧,感到浑身火烧火燎,钻心的疼痛直接遍布了神经。他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双手抱头,两脚卷曲,护着了头护不到脚,护住了脸,脑又疼痛难忍。护住了前胸,顾不了后背,顾了上身顾不了下身。 想从喉咙里调动那个啊字,稍做半分钟的麻醉,可是喉咙里冒着烟,张开嘴,吐出一团团烟圈,画出的图文似乎胜过他看到的最完美的孔雀尾图案。 滚了八八六十四圈之后,他的意志告诉他必须逃离,他就着第六十四圈滚动的半圆,迸发全身的超能力,炒豆子似的蹦了起来,亡命般往前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远离被灼烧的痛苦,挣出正加在自己身上的困境。 一步两步,苍狼感觉到一丝凉意代入,被鼓动似的加快了步伐,第三步他就否认了刚刚培养的一点点胜利感,睁开双眼,从光线中看见一个球形影子,压根就看不见他的反照。 一定要冲出去,冲出去,他和影子较着劲,抬脚九十度向前跨,一定要摆脱这个血色魔鬼,一步两步三步,数到九九八十一步,他心中的极限,苍狼闭上双眼道:“烧就烧吧!死就死吧!~累……” 苍狼双腿一软扑倒在地上,潜意识里已经输掉,凭天惩治,不挣扎了不努力了,不逃离了不……疼了!死……我不怕你! 他闭上干涩的被灰黑包围的眼睛,倒在地上重重弹起火焰,双脚抬了抬,婴儿找到床的满足。烧吧,烧吧,不烧死我还真不依你!苍狼扑在地上心底咆哮,准备俯首称臣。狂吼之后他感觉舒服多了,那灼痛如同风吹灰飞般,竟然缓解些须。 苍狼集中了一下精神,竖起已经鸣叫好久的耳朵,摇了摇,定了定,嘿,竟然听不到那火海的示威,做梦了?他打定注意,做迷藏似的猛睁开双眼,同时迅速翻身而起,他笑了。 “啊哈哈哈哈……什么都没有,自己吓自己,吓自己!” 苍狼浑身黑炭,张着的嘴里露出一口牙在光线里反光,眼眶里两只葡萄现在成了兰宝石,发出幽幽的光,就像夜魅下觅食的狼。 “啊哈哈……没死!没死!”苍狼笑得婴儿看见奶般,五官都挪了位。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黑呼呼的如同坟场上没有焚烧烬的骨头。 笑着笑着,苍狼的双眼闪起星光,“这就是我吗?我是这样的吗?我怎么成这样了?这是怎么了?” 一颗雨露从眼角洒落,滚下来,落在掌心,掌心跳起一团黑灰,消失在细微间。 “啊……啊……”苍狼扯起嗓子撕心裂肺的干吼,浑身黑灰弥漫,眼球在眶里转了好几个来回差点找不到来时的路。看见周围的灰在空气中飞,而他的身子肉体却归于了尘土,他知道了骷髅的样子,心头的恐惧在无边拓展。 “咕嘟咕嘟……”干涸间听到滋润的声音,他机械的转动着黑乎乎的部件,一个九十度正传,再一个九十度,咫尺间竟然有一潭碧绿碧绿的水,中央还有一个水花在咕嘟咕嘟的活跃。 “我渴了,确实渴了,渴了!”苍狼皮影似的被身体部件牵扯着移动了小半步,双眼下视,水里一具黑骷髅露出白皙的牙齿,望着他狰狞。 “你是哪里来的魔鬼?”苍狼想都没想,先下手为强,猛虎下山似的扑过去,一丝人的灵巧提示划过他的脑海,“那!不是……我?” 不容他追悔,随着水的淹没,他再次感觉到钻心的疼,不过这次的疼中间还带着痒,刚开始这痒似乎很新奇,就像细菌之间的争夺战,可是还没等他体味其中的滋味,他觉得有无数小虫子在骨头里不停耕作,如同蚯蚓在肥沃的土地里辛勤翻土。 那个啊字再次不请自来,他睁开嘴,没喊出来,已经被甘甜的泉水堵住了他的废话。他一个劲的往下沉,一个劲的沉,沉,沉,骨头疼得他再次翻腾,迷糊中他看见一只白色的虫粘在他的骨头上,显出一片白,那片白色像辣椒水浸在他的伤口,疼痛无法用语言表达。为了把那个啊字喊出来,缓解一时半会的疼痛,他双脚一蹬,借着全身所有的力气,冲出水面,深深的呼口气。 一冲出来不要紧,还没有来得及吐出那个啊字疗法,四面八方环过来白色的虫子,摇着尾巴,目标明确,那就是他,他的双眼再次差点掉出来,事先准备好的啊字被“天……食骨鱼?”代替。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两只手现在充当了浆的作用,他狠命在水中拍打,可是那群魔鬼毫不理会主人的反抗,群起而攻之,一条条理所当然似的,往他身上跳得空前的欢,好像他是它们等了千年的机遇,绝不容错过。 白色水花在黑色骨头的扑打下四处飞溅,那黑色的骨头慢慢黑白交错,慢慢变得越来越白,苍狼的喊声这时候成了最霸道的音乐,和着水声飞溅,成全了交响中的完美。 “滚开!滚开!离我远点!滚!魔鬼!魔鬼!你们这些最恶毒的魔鬼!”苍狼发觉他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竟然奈何不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这个大一大汉,鬼哭狼嚎的丢了他的一世英名。 好不容易长征完成,他几乎是鲤鱼跳龙门似的致命一跃,把自己重重掷在一块灰白色的大理石上,做好了骨折筋断的准备。可是啪的一声肉体的脆响,他笑了。 “啊哈哈……摔死你们这些魔鬼!”苍狼精疲力竭的摇着头得意的道,望着蔚蓝如洗的天空,觉得悠远地区的春日,一切那么生机活力,生命充满了美。 256卷十八刀山火海第八章劲剑艳绝  256卷十八刀山火海第八章劲剑艳绝 “我摔死你们!摔死你们!”苍狼在大理石上滚动,每一个滚动,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疼痛,自己肌肤的疼痛。 他定睛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笑了起来,惊奇不已。 “嘿!我的肌肉!我的皮肤都长起来了,哈……哈……”苍狼噩梦初醒似的虚惊一场,发自灵魂里的安逸。 站在潭边双手抱肩警觉的看着这纯洁的水,竟然看不到一只刚才那样的小虫子,只有两只红艳艳的鱼儿在悠闲的摇着尾巴,几片水草在扭动着腰肢。 “真漂亮!”苍狼灵动着一双变换着黄光和绿光的眼,由衷的道。 “白痴!你说什么?”佩格揭开苍狼身上的花瓣,一露出那双眼,就听见轻薄的赞赏,怒不可遏,一拐杖敲在苍狼脑门上。 苍狼无辜的望着佩格,摸着额头上鸟蛋大的包,委屈的嘀咕:“我说丽巴漂亮,又没说你,干嘛打我?” “犟嘴?你敢犟嘴?再犟我把你丢进去……”佩格的拐杖指着身边冒着白烟和气泡的乌黑泥沼,苍狼不看还罢,一看,胸大肌剧烈运动起来,猛的跳起来,蹦了十几步,扭动着身子,嘴里喊: “不去!不去!” “(*^__^*)嘻嘻……苍狼!像兔子一样蹦好玩吗?” “不好玩!可我没手,你帮我!”苍狼扭动着想要挣扎出来,可是那花瓣像皮革似的绑在身上无法运动。 “索夫!快过来!” “等等!”佩格狠狠的咚着拐杖制止丽巴。 “为什么?不!”丽巴能体会到奶奶的敌意,偏执的帮苍狼解除了身上的束缚。 “丽巴……”佩格第一次感到背叛的屈辱,有些声嘶力竭,她倒不是不想解开苍狼的束缚,而是她的泰山地位在这个无名小子来后瞬间崩摧,突然的落差让她的尊严无法接受。 “丽巴!快!你奶奶来了!”苍狼大男人的眼里怀蕴着无尽的惊恐,火烧的痛在他记忆里根植,他再也不想来第二次火的洗礼,在丽巴的协助下退着把自己绕了出来。 苍狼目光里的恐惧一直在增长,随着佩格每一步的行动在不停加高,眼看着佩格离自己只有半步之遥,退掉束缚,如同离弦之箭沿着山路飞奔。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里。至于去哪里,他的思维还没有到位。 丽巴没料到苍狼挣脱出来逃命似的跑,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到苍狼消失在曲曲弯弯的小路上,淹没在苍翠中,她才如梦初醒。突然哭喊着道: “奶奶!都怪你,你吓着他了,他走了!” “苍狼!等等我……”哭着头也不回,沿着苍狼消失的路追了过去。 “丽巴!回来!”佩格也没料到这个天外来物这么奇奇怪怪,火烧眉毛似的跑得义无反顾,倒是免得她亲自驱赶,可是丽巴这个不懂事的孩子竟然跟着一个陌生人跑,这一下又把她气得不轻,在后面蹒跚着,索夫低飞在林子外看着路上的三个你追我赶的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苍狼!别跑,等等我!”丽巴毕竟在山里疯大,山路上的大坑小洼细数如珍,加上跑起来身轻如燕,不一会苍狼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加紧两步,就要赶上了。 哪知她一喊,提醒了苍狼健步如飞,“不能回去!佩格会把我丢进池子,又会有天火焚烧,白虫撕咬,离开这里。” “离开这该死的地方!”苍狼在心底对抗着丽巴的呼唤,百米冲刺。眼看前面有一条平坦的大路,苍狼深一脚浅一脚,埋怨着山路的崎岖,渴望着早点到达眼前的目标,两腿飞了起来。 “苍狼!停下!停下!停……下……危……险……”丽巴的声音突然绝望,声嘶力竭的呼喊在山谷回荡,凄清在天地间蔓延。 苍狼被丽巴的凄厉惊了一哆嗦,刚准备站稳脚步回头,脚下失去平衡,一只七色鸟呼啸而过,俯冲下去,苍狼没来得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惯性已经把他摔向空虚。 “七色鸟,真漂亮,我要是有翅膀就好!”苍狼看见和自己一起落下,但是已经扯起翅膀飞升的鸟儿凭空羡慕,还没把羡慕摊平。 “嗤……” 钻心的疼痛由那一声声嗤涂画,鲜红的液体飞溅…… “啊…………”苍狼张大嘴把一个啊字有声得悠长。回肠荡气,他好似看见天上的星星,在他眼里不停的眨呀眨,银河吸纳扫荡了他的惨叫。 “刀……剑……”血红的双眼代替他看清了处境,一株株白惨惨的低矮植物,就像侩子手的屠刀,矗在山岩中。而他正是这刀山上滚落的祭刀活物。 那些被他的鲜血滋润的刀,亮起了红光,由深到浅,从刀尖到根茎,整个鲜活了起来,奔突中一朵艳绝的花骄傲的立在尖顶,六只小刀似的花瓣发出浅深错杂的红光,环绕着一只红艳艳的尖枪。 在刀山上不知道滚了多久,苍狼在一片血红中消散了记忆。一声最刺耳的震荡夹杂着一丝关怀的眷恋,他陷入混沌。 “苍……狼……呜……呜……”丽巴眼睁睁看着苍狼滚过刀山,一片血肉模糊,掉进漩心河,血红溅出,几个波浪后被彻底稀释,尸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浑身瘫软跌坐在悬崖边,无助的抹着眼泪。 佩格看见丽巴哭得像春风中无依的枝柳,无声的望着开满鲜花的刀山,知道了发生的事,因为这些劲剑只有在吸收到人血之后才会开出娇艳的红花。漩心河白浪滔天,证明他也得到了血祭,每一次的欢腾都是吃人后的愉悦。 “本来就是一个死人,活过来还不是要死?为什么要挣扎着活几天?”佩格自言自语的摇头,心头的恨已经随着苍狼的失踪彻底归零。 丽巴突然生出无限力量,跳了起来,双眼直视佩格,执拗的道: “是你害死他的!你吓他他才跑的!” “我……我救了他,他要跑我怎么拦得住?”佩格有点心虚。 “从他一来你就讨厌他,想把他赶走,都是你,现在又没人陪我玩了,我再也不想理你了。”丽巴头也不回,顾自跑了。 “哎!真是冤家!”佩格跺了跺拐杖,气喘吁吁的蹒跚着,望着丽巴的背影叹气。孩子发发脾气总会好的,用不了几天就归于平静,外来者消失了危险也一并带走。 257卷十八刀山火海,山上半日人间轮回  257卷十八刀山火海第九章山上半日人间轮回 一只只张着嘴的小鱼摆动着尾巴游过来,嘴里白晃晃的,排着两排尖尖的刀,在阳光下发出晃眼的白光。成群结队列着整齐的方型队伍,分四个方阵围了过来,如同鱼类兵团,训练有素。 苍狼瞪着双眼呆呆的欣赏着另类军队,鱼类也停在和他十来厘米的地方,一色的拿眼看着他,僵持了大约五分钟,一声呼啸,苍狼面前顿时黑压压一片,所有的食人鱼分工明确,像皮肤一样长满全身。 苍狼虽然被一次次的剧痛麻木,但是面对这一批魔鬼的蚕食鲸吞,一口口牵扯着神经,疯狼似的暴跳出水面,在空中无助的颠覆一番,依然掉进水里,整个身体扭曲了,灵魂也严重变形。 如鱼儿掉到沙漠,猛虎落到平原,暴怒是唯一的表述,可是癫狂只能加快死亡的步伐。苍狼第十次从空中砸上水面的时候,他彻底被苦难征服。 “死吧,死吧!活不成难道还死不成吗?”苍狼失去意志支撑,索性不再挣扎,迷迷糊糊中,他感到休憩的畅快,万虫咬嗜的痛苦不去管了,进入朦胧状态。 斯波尔丁山下,出现一群骑马的官兵,拥戴着一辆车,百十来人,个个神情疲惫,面目憔悴,人群前后有十来个士兵在警戒的张望,都行色匆匆。 第一辆车里,一个清秀的中年男子闭着双眼,靠在椅子上,看样子相当劳累,双手紧握利剑,平放在膝盖上。面前不大的空间被一个高大的彪型大汉占据,大汉满脸洛腮胡须,脸色苍白,沉沉睡去。 “嗯……”大汉鼻息里发出一声轻叹,嘴角动了动,眼皮想抬,抬不起来。 清秀男子睡得很轻,应着这声轻唤睁开了眼,脸上露出惊喜,把剑推向一边,探下头抓住大汉的手,关切的问: “父王!您醒了?痛吧?痛,您就喊出来。” “纳兰……纳兰……”大汉的洛腮胡须终于被扯动,稻草般颤抖。 “父王!纳兰在您身边!” “代尔!你这个畜生,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咔咔……”大汉气急攻心,咳嗽两声,猛挥双手,终于力不从心,十指没有生命力的垂在被子上。 “父王!报仇!报仇!仇一定要报!” 纳兰深眸坚毅充盈,怜爱无边。双手紧紧握着父王的左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亲情的温暖。昔日纵横天地,寰宇驰骋,天地独尊的枭雄竟然被手下的暗箭受伤,扯起他的亲兵反水。第二次把他推到死海岸边。 原来基米带着人马出使幽冥金国不到一个月,冥王仇就倾尽欧柏沙兵力猛攻横剑帝国,同时以幽冥王子作为人质,加上横剑帝国草丰水美作为诱饵,迫使幽冥金国为了领地加入了三国战争,为了牵制金雀帝国,以基米被幽冥幽禁,出兵帮横剑就杀了他,作为要挟,封锁了基米军团沙漠被屠的事实。 如此一来基米所有在欧柏沙埋下的兵马都没有了用武之地,卡蒙和纳兰发生了重大争执,在儿子和岳父之间选择,卡蒙的天平上当然儿子重得多,纳兰则认为这场大战的目的绝对不是冥王仇的复仇,而是一场灭国利益争夺战,冥王仇和赫尔陛下各自心怀不轨,但是所有的矛头直至江山领土。 一旦金雀保持中立,等欧柏沙和幽冥金国拿下了横剑,会马上挥戈金雀,到时候金雀就是想反抗,也力不从心,等待他们的只有灭国。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朝廷分成王后派和国王派车轮辩论时,传来了横剑帝国代尔亲王弑君的消息,纳兰当夜一身男装,离金雀而去。 回到横剑多方打听,得知父王被代尔乱箭穿心,弃尸荒郊,她打扮成乞丐在尸横遍野中一具具去寻找,整整找了十日,就在她双泪河流,彻底绝望时,一个乞丐打扮的男人把她带到一个山洞,那里驻扎着一群人,狄弥和他的心腹,父王在洞里浑身包扎得如同一堆雪人,瑞卡医生寸步不离,眼不闭目,陪了三七二十一天,功夫不负有心人,圣雄终于从植物变成了动物,动了一下中指,咽喉里还发出了一丝微弱的生命回应。 半个月后幽冥金国和欧柏沙联军长驱直入,攻入帕罗城。代尔亲王众叛亲离,群情土崩瓦解,冥王仇的士兵血洗都城,幽冥金国则烧杀抢掠,起兵不到两个月,昔日处在繁荣巅峰的横剑帝国千里无鸡鸣,万里无人烟。尸横遍野,白骨成山。 为了躲过腥风血雨,狄弥劝纳兰带着圣雄回金雀避避,纳兰知道横剑亡国,下一个只有金雀了,选择了到斯波尔丁山躲避。 一路上走来,听到从金雀逃出来的难民带来的零星消息。幽欧联军直逼金雀帝国,戴维将军誓死抵抗终因寡不敌众死在冥王仇的屠刀下。卡蒙陛下带着残部逃进了金伯尔山。接下来听说欧幽两国因为分账不均,在金雀地盘狗咬狗。最后两相妥协,在圣雄的微型地图上拿着尺子把横剑和金雀平分,横剑的一半和整个金雀归于冥王仇,幽冥金国的赫尔陛下也梦寐以求的得到了山美水秀的横剑半壁江山。 “公主!过了这座桥就到斯波尔丁山了,可是,车太宽,过不去。”狄弥掀开车帘,征询的看着纳兰。 “嗯!”纳兰抹掉脸上的泪,调频到正常情绪,轻盈从车上跳了下来。 “好奇特的山!像蘑菇!”纳兰立在桥头看着郁郁葱葱的斯波尔丁山,“听说这座山充满邪气,进去的人少有活着出来的,对于我们充满危险,但是对要消灭我们的敌军来说无疑是一道天然屏障。” 这时瑞卡已经招呼士兵把圣雄从车上抬了下来,跟在纳兰后面过了桥。纳兰被漩心河一道道漩涡吸引,十来米一道白漩涡,奇怪的是一个黑点在一个漩涡中淹没,又出现在另外一个漩涡中心,每一次的淹没,每一次的出现,似乎湮灭不是湮灭而是再次的勾勒。 狄弥见纳兰被漩心河的异像所吸引,道:“这河水也充满邪性。” “也是!邪气的地方,这些不算邪了!不过每一步我们都要小心,我们是来避难的不是来祭山的。”纳兰笑笑,望山里走去。 “狄弥明白!有狄弥在,一定保护好陛下。公主!基普会不会在这座山上?”狄弥眯缝着眼突然冒出这句话。 “基普?上次父王有难时他碰上了,但愿这次他也能感知!真希望见到他!”纳兰话音没落,已经泪花闪闪。 “也不知道基米怎么样了!卡蒙有没有把基米接回来。” “公主……”狄弥听到基米一阵心痛,他早就得到消息,基米被冥王仇的人屠杀在大漠了。 “为什么吞吞吐吐?是不是有基米的消息?”纳兰从狄弥的畏惧里读出了她需要的信息。 258卷十八刀山火海第十章漩涡王子  258卷十八刀山火海第十章漩涡王子 “基米?没有!我现在说的是基普!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住在一个无人能预料到的地方。这山很适合他住!” “呃!我去看看陛下,赶了一夜路,大伙都累了,我们找个地方歇息一下。”狄弥历来不会撒谎,红着脸躲闪着向前赶了几步。 “嗯……”还从来没有人对纳兰这么无礼逃避,更加深了她的狐疑。 在一颗垂着发辫般蓬松的大树下安顿好圣雄,两个士兵架起了灶,两个拾柴火两个到山上打猎,圣雄身边站了两个,其余的士兵已经敌不住疲惫躺在地上发出甜美的呼噜声。 纳兰给父王扯了扯被角摸了摸父亲的额头,上面有点粘,拿起黑金盆望河边去打水。坡有点陡,扶着大树裸露的根慢慢移动,突然传来人声,纳兰吓了一惊。侧着耳朵细听,才知道是瑞卡医生。 “说!你刚才为什么慌慌张张从公主身边跑走?”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公主是我心中最尊重的人,我不允许谁欺负她。” “就你尊重她?难道我就不尊重她吗?” “那你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我光明正大怎么叫鬼鬼祟祟?看你平日挺有涵养,今天怎么说出这么没道理的话来?” “还不是鬼鬼祟祟?没有鬼鬼祟祟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当你是谁呀?我做什么还要向你报告?真是!懒得理你。” “不行!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 “干什么?想动武?就凭你?放开!”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放!” “走开!” “哎哟!” “瑞卡医生,你怎么样了?摔坏了没?对不起,我刚才出手太重。我拉你起来。”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起来。” “哟!瑞卡医生,是不是暗恋公主了?我明白你为什么快四十了还没结婚。一定是喜欢公主了,对不对?” “扯哪里去了?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惹公主不开心了。” “瑞卡!你真想知道?” “对!只要是关于公主的,任何事我都想知道。” “公主刚才提到基米王子了!” “基米王子不是死在沙漠了吗?难道公主不知道?” “她……不知道!我怕说露了嘴,所以逃跑。” 两个人的声音慢慢远去,纳兰张着嘴,双眼已经模糊,嘴里咸咸的,定定的站了几分钟,手上的盆子掉在地上都没有发觉,突然她松开手上扶着的树根,望河边狂奔,哭声这才蔓延开来。 “基米!妈咪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为什么要生在帝王家?为什么要嫁给帝王?为什么要让你出使幽冥金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一切的错都在我……” 纳兰一阵风似的奔到河里,站在水中,往脸上拼命浇水,直到浑身湿淋淋的,她才双手捂着脸放声大哭。 “啊……”纳兰嘶哑着喉咙大吼一声,抽出腰间的蕊熙剑腾空而舞,剑光在阳光里挥洒,不时激起阵阵狂澜。一剑劈下,水波四溅,可随即这道缺口被浪淹没。纳兰发狂似的时而在空中狂舞,时而在水中癫狂,这时一道漩涡过来,她躲闪不及,巨大的水流把她卷了进去。 “啊……”她有如困兽找到了发泄的对象,拼尽全身力气,往上冲,这时手摸到什么东西,也不细想,抓起来就向岸边飞去。脱出水面,她就着惯性把手上的东西往岸上一扔,自己点着水,凌波微掠,迅即上岸,手中的剑再次刺破空气,划出一声声呼啸。 “公主……” “公主……快!保护公主!” 一群黑影飞过来团团围住纳兰,手上的剑直指岸上躺着的一具尸体。 狄弥翻过那个黑衣人,大吃一惊,一时说不出话来,惊愕的对纳兰招着手,士兵们见没有危险一起围了过来。狄弥这才滋润了嗓子,恢复了声音,宏亮的声音喊着纳兰。 “公主!基米王子!基米王子!快看!基米王子!” “基米王子?”士兵们低着头望着草地上躺着的英俊小伙,窃窃私语道:“基米王子长这样?不是已经死在大漠了吗?” “基米?”纳兰嘴唇哆嗦着,浑身颤抖,发际滴着水,提着剑一步步走过来,等到看清那张脸,手上的剑滑落,颓然跪了下来,轻轻的抚摸着那瘦长的脸颊,嘴里念念有词,“基米!基米!我的儿子!你的眉毛怎么长成了鱼尾型?不到半年时间你怎么变成这样?鼻子也比以前好看多了,你怎么从大漠跑到这里来的?大漠离这里有几万里呢。” “公主!他是基米王子!” “是!是!他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纳兰翻开基米的发际,左边一个小红痣正中心长着一根金黄的头发,在阳光下闪出七色光。这个红痣基米和基普一人一个,基普长在右边,基米长在左边。 “瑞卡!赶紧救我的儿子!”纳兰喊道。 “公主!他一切正常,就是睡着了。”瑞卡在他们感动的间隙早就检查了基米全身,王子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累了,正在睡觉。 “公主!基米王子从哪里冒出来的?”狄弥狐疑的看着纳兰。 “啊?我从漩涡里扯出来的,对了,我们刚才看见的漩涡里的黑点就是他。可是他怎么跑到水里去了?又为什么在水里睡觉,为什么淹不死?” “不知道!”狄弥摇摇头,“瑞卡!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公主的两个王子一直都是传奇人物,我看他们本来就是天神,不死不灭。” “对!” 士兵们对两个王子的传奇也都深信不疑,何况,现在的真实也没有谁能有高明的解释方法,这天神之说当然当之无愧。 “公主!狄弥将军!”一个士兵气喘吁吁的飞跑过来,神情紧张。 “是不是父王出什么事了?”纳兰提起剑就往山上跑。 “不是!我们抓了两个奸细!还是女的!” “奸细?女的?我们连夜赶路这么快就被他们盯上了?走!看看去!” 两个士兵抬着依然熟睡的基米往驻地迅速而去。 259卷十八刀山火海第十一章圣雄消陨  259卷十八刀山火海第十一章圣雄消陨 “奸细呢?”走到树下,四个士兵剑拔弩张的押着一老一少两个山里人,狄弥看了他们一眼,问。 “就她们?”士兵们闪开去,狄弥绕着两人看了又看,佩格敌意的怒视着狄弥,手紧紧的抓着丽巴的胳膊,把她往身后推。 “放她们走!” “将军……她们?”抓她们的奈杰尔心有不甘。 “放开!我们走路走得好端端的,被你连推带搡把我这身老骨头都快推散架了,还想怎么样?” “丽巴!我们走!”佩格一把推开还想为难她们的奈杰尔,牵着丽巴就走。 “苍狼!奶奶!苍狼!”丽巴看见躺在树下沉睡的基米,大喊着挣开佩格,扑过去。 “将军!我说她们不是好人吗,您看!”奈杰尔找到了台阶,迅速跑过去拦腰抱着丽巴,反剪起她的双手。 “放开她!不准碰她。”佩格颤抖着举起拐杖往奈杰尔后脑勺敲过去。 几个士兵围了上来,把两人隔开,佩格被气得浑身颤抖,丽巴挺着胸往基米的方向奔,嘴里不停的喊着苍狼。 “苍狼!苍狼!你们放了他!他是我的!” 狄弥见状,笑了,偏着脑袋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丽巴,然后征询的看着纳兰。纳兰也正想知道基米为什么从万里之外的大漠跑到了斯波尔丁山,对士兵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放开丽巴和佩格。 “苍狼!你没死!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丽巴跑过去,一把推开纳兰,跪在基米面前,手不停在他脸上抚摸,好似久别重逢的亲人。 “你!”瑞卡和狄弥都被这个丫头的无礼激怒了,两大护法站在纳兰身后,怒目而视。普天之下有谁敢对万人景仰的公主如此不恭? “没事!不怪她!”纳兰似乎能感觉到背后两大护法的怒气,压压火道。 “小姑娘!你认识他?他从哪里来的?”纳兰的语气相当柔和,并不计较她刚才的鲁莽。 “当然认识!他叫苍狼,是我的索夫给我带回的礼物,陪我玩的!” “你?胡说!这是我们王子,不允许你恶语中伤。”瑞卡被丽巴的荒唐胡话气得肺都要炸了,我们堂堂的两国王子,竟然成了一个山间野人的礼物,玩具? “什么?他是索夫带个你的礼物?索夫是谁?从哪里给你带回来的?” “索夫是我的宠物,从外面给我带回的。” “宠物?什么宠物?可以带一个这么大人回来?”纳兰蹲下来,有些抗拒的把丽巴的手从儿子脸上拉了下来。 “不关你的事!” “苍狼!苍狼!快醒醒,起来陪我玩!” “好了,小姑娘,他是我儿子,不是你的玩具,你该走了,该干嘛干嘛去。” 纳兰对眼前这个七窍通了六窍的愚蠢小姑娘相当反感,她的儿子不仅她当心肝宝贝,几乎天下所有的人都当了人人景仰的英雄,怎么到这个不开化的小姑娘眼里,成了一个玩具,还是陪人家玩。 奈杰尔等的就是这句话,上前抓住丽巴就往后面拖,丽巴意识到这些人要抢她的苍狼,紧紧抓住基米的手不放,嘴里在大声呼喊着。 “苍狼!快醒醒!跟我走!放开我!放开我!他是我的!” “他是他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纳兰的心态相当不平,小声回应。 “索夫!快来救苍狼!带他走!索夫!索夫!” 一声耸人听闻的嚎叫,天地突然灰暗,呼呼的声音有节奏的迫近,“嗷……”,一只硕大的凶猛黑鸟拍动着翅膀俯冲下来,瞪着灰黄的眼,直愣愣的冲着奈杰尔扑过来,长长的喙像一把锥子啄在他的左眼上。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奈杰尔已经放开丽巴,捂着眼的左手指缝流出鲜红的血,跌坐在地,张着嘴狂啸着,“杀了你!” “保护公主!陛下!王子!”士兵们围成人墙,把三大巨头圈在中间,搭上箭就射。 “让开!让开!苍狼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他抢走。” “丽巴!出人命了!丽巴!快走,你还管他?真是个祸害。” 佩格见孙女闯这么大的祸,奈杰尔被索夫抓到空中,成了箭靶子,身上插满了箭芒。血流如雨。众怒难犯,何况刚才那个中年男人还说苍狼是他的孩子,而且还是王子,佩格是懂得人情世故的,知道人世间的权力,当政者要你一个小老百姓死,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就在眼前的人鸟之战斗得不可开交时,密密麻麻的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开过漩心河大桥,训练有素的朝大树下集结过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横剑残兵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佩格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拉起丽巴就跑,手上的拐杖也丢了,跑起来,竟然能赶上五六十岁的老人,大约跑了半个消失,就在她们认为跑出了危险时,两只箭倏倏的射过来,准确的穿过眉心,两人连哼的机会都没有,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上!”霍伊尔将军亮剑一挥,人头攒动,手持弓箭的士兵们如搬山蚁,向横剑军队守候的大树下逼过来。 “射!不留一个活口!” 一阵飞蝗铺天盖地飞过来,可怜横剑百十残兵,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魂飞天外,做了幽幽冤魂。 “射死那只鸟!”霍伊尔往嘴里丢进一颗花生,乜斜着尸体堆,却指挥着天上的战斗。 “圣雄陛下的脑袋!一千金币!上次糊涂没有割下基米王子的脑袋,在陛下那里只领了个半功,福克那小子大概渴死在沙漠里了。这次一定要提着圣雄的脑袋向大王请功。” “将军!那恶鸟浑身插满了箭飞走了,必死无疑。” “嗯!好!回去重重有赏!全都有赏!看看!圣雄陛下!” “啊哈哈……圣雄老贼,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我要你死了也不得全尸。”霍伊尔把圣雄的脑袋皮球似的拨弄了几下,在脸上左右开弓扇了几巴掌,歪着头端详良久,才举起剑,猛挥下去,至此一代枭雄圣雄陛下身首分离,结束了他人间的传奇。 一缕幽魂忽忽悠悠飘到空中,莫特和玛吉迎着他笑道:“人间旅程享受够了,还是受委屈够了?你的十日人生游快活过了我们天庭一壶酒吗?” “你……你们这两个老家伙不但不帮我,还冷嘲热讽,嫌我受的侮辱还不够?” “你那是自取其辱,将军……” 莫特和玛吉,头也不抬,楚河汉界的进行着他们无硝烟,无流血的战争。 260卷十八章刀山火海第十二章排山倒海  260卷十八章刀山火海第十二章排山倒海 “轰隆隆……”突然天空乌云密布,山雨欲来风满楼,斯波尔丁山阴风怒吼,树干被风撕扯得嘎嘎做响,咔嚓,树枝被脆生生撕裂,被狂风送到另一颗树上,半天才掉到地上,在地上翻滚片刻之后,堪在一个裸露的树根上。 “嗷……”索夫扯起翅膀迎着逆风凄厉的嚎叫,一只箭从皮肤里被弹出来,飞走,随着一根羽毛的纷飞,伤口瞬间复合。再一声怒吼,一个垂直俯冲,迅即转身,如离弦之箭直射向空中。又一只箭从体内带着血肉飞出来。 “轰隆隆……”又一声天地震怒,电闪雷鸣,风口云巅一个红点,螺旋式被闪电送过来。拉近镜头,才看清这是两只鸟的组合,一只孔雀蛇身怪上面坐着一个灰衣大汉,更奇特的是,孔雀翅膀上贴着一只瀚海烈焰龙,龙角中央稳稳站着一个白衣少年,瘦长的脸上冰川般寒,双眼射出凌厉的冰晶,眉宇间看不到一点阳光和温暖。 奇怪的是少年飞过之处,天空晴朗,彩霞四射,而他面对的地方继续阴风四溢,电闪雷鸣。立在斯波尔丁山巅,一道红光直通天界,基普看准位置,飘逸跃下,悄然无声的立在纳兰他们丧生的树下。 “公主……” “圣雄陛下!” “基米王子!” “狄弥!” “瑞卡!” “兄弟们!” “这是谁干的?谁……?谁……畜生……畜生……” 眼前的横七竖八的血腥,浑身蜂窝般插满箭的尸体,有的双眼中箭,有的胸腔破开,有的肚肠横流,三具女人的尸体,一丝不挂,绑在树上四肢上插着匕首,鲜血在不停的滴啊,滴,两腿之间,淅淅沥沥…… 白尼跪在地上十指伸进泥土,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剜,把百根草扯动两米,那双白多黑少的眼睛,血脉暴涨,额头上青筋爆出,牙齿咬得咯兹作响。 “陛下……陛下……”白尼亲吻着已经被剁得只剩骨头的圣雄的尸体上的碎布,胸腔的痛苦被导出,眼里流出泪来,滔滔之中,夹杂着血,接着就是血,鲜红鲜红的血,顺着脸颊钻进泥土。 “母亲!” “外公!” “基米!” 基普冷冷的在心中默念着三个最亲的人的名字,从树上解下母亲,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在被侮辱的母亲身上,擦干她脸上的泪痕,胸膛中什么东西在奔突,一股自菲迪死后就没有停止过的感觉再次来访,这次来得比以前还要强烈。 基普一双无悲无喜的眼睛凸出眼眶,刻录下了无头的外公,被辱的母亲,身首异处的基米,深深的深深的只要他的生命不消失,所有的一切都会像他生命的一部分,永远不会消亡,那一切将会随着他的醒来而加固,在他睡中化梦。 “血报血!” 基普坐下来,零度以下的双眼发出冷焰,嘴角一丝微笑,闪着诡异的磷火。“呼……”基普有条不紊的吐出一口气,双手掌心聚集一道光束,把三个亡魂直立起来。 “訇……”一团火似乎从尸体喷出,无焰无热,只能靠微弱的感觉体会。 “倏……” “倏……” 两声呼啸,圣雄的头回来了,被砍碎的肌肉长得完好,头上戴着皇冠,身着黄袍,正酹须狂笑。 纳兰坐在彼岸花心,双手抱着两个磁娃娃,满脸温柔,如同天下所有圣洁的的母亲。 基米身上红光白光交替闪烁,每一道明灭中都会出现一种幻象,一会是一条玉白的蛟龙,一忽是一只红彤彤的剑,最后一道闪烁中,一团火在不停攒动。 白尼跪在地上钦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吭声,基普究竟炼的什么,他不知道,自从菲迪死后,白尼就没有听见基普说一句话,更没有看见他的笑,他每天都坐在瀚海中心天问石上不停的炼着什么。 回到冰岛上就会关上门,对着冰川中永不变色的菲迪说他的心里话。久而久之,白尼也习惯了。今天基普一起床竟然破天荒的大喊了一声。 “白尼!我们该回到人间了!”然后拜别菲迪两人就飞到了这里,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陛下一家三代命丧荒野。 “归来……归来……归去……来……”基普牙缝里迸出简单的三字组合,红白黑三道光环绕,扶摇直上九霄,在空灵中蓦然而下,直钻入基普囟门。 圣雄,纳兰,基米三人的躯体不见了,那道火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嗨……” 基普凌然一跃,已在半天云,右手一指,长戟在握,飞塑而下,所指之处天坑地陷,腾跃之间,长戟换剑,剑气浸润,树倒峰削,飞鸟魂断。再次转换间,铁索抖动,影倬变幻,天旋地转,有血生物归于彼岸。 “白尼……走……” 虚妄真实中,白尼腾身一跃,上了坐骑,烈焰龙再次俯身在孔雀翅上,基普双手反剪,傲然站在风中。 基普缓缓掏出镙号,放在嘴边,悠扬的仙乐丢在身后,土崩瓦解,山崩地裂,百兽狂奔,百鸟悲鸣,山河幽咽间,白尼感觉他们被一股巨大的浪气推动,回头一看,只见斯波尔丁山如一个巨人跪在地上,山间白灰弥漫,苍翠割裂,泥土裸露,摇摇晃晃间,巨人轰然崩摧,惊天动地的跌成千万尘埃,逃跑不及的猛兽,永远镇在山下。 一股白浪好似从地狱飞升,喷泉似的庞大着气势,拥挤中不到几分钟,大地被摧毁,让位给了河水。苍翠彻底淹没,动物悲鸣顿时被河水吞噬。泥土消失了,山峰隐逸了,此时见到异像的人们无法想象这里半小时前是一座耸入云天的山。沧海桑田缩短到了瞬间,任何人都没法用思维书写变幻的传奇。 “王子!为什么会这样?”白尼目睹沧海桑田的瞬间,不解的问。 “存在就是真理!”基普依然冷冷的,喷着冷焰的双眼已经深陷,望着前方冷若冰霜。 261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一章艳女节烈  261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一章艳女节烈 玫瑰帝国都城帕罗城,昔日的横剑帝国无尚天庭宫,钟罄齐鸣,歌舞升平,仙乐飘飘,脂粉香艳,豪情万丈中,杯盏言欢,呼呼喝喝,酒肉飘香中,一片热闹温暖。 冥王仇坐在响歌台上看着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手上拿着酒杯,舌头打着结,两眼发直,双腿不由自主的闪动,还在不停的劝酒。 “喝……喝……哈哈哈……喝……” “看美女!陛……下……犒……犒劳我们的……” “美……美……美人……” 霍伊尔端着酒杯,跌跌撞撞地趋向香艳场,迷糊中禽兽扑入舞蝶丛,一手已经抓住一个丰华红润的媚眼女孩的衣角,用力一扯,女孩被带到他怀里,霍伊尔捏着女孩的脖子,喘着酒气,把他猪样丰厚的唇贴上女孩粉嫩的脸,女孩哇的一声惊叫,扭头躲避,双手用尽全力想要挣开这个肮脏的怀抱,浑身颤抖,面如死灰,嘴唇不停抖动。 “啊哈哈……辣美人!我喜欢!本大将军南征北战就喜欢刺激,挣扎啊,等你贞烈尽了力气,就乖乖的向我俯首称臣吧。” 女孩突然停止了挣扎,似乎明白一切徒劳无益,回头媚笑着,挑动了一下眉角,一咧性感的嘴,瞬间风情万种。 “将军……”娇滴滴的一声喊,让霍伊尔始料未及,心咯噔一下开始上蹿下跳,身上的欲望之源顿时水深火热,喉咙已经开始冒烟。 “啊哈哈……妖精!你真是个妖精。本将军喜欢!”一巴掌拍到女人丰腴上翘的臀部,咬牙切齿的捏了两把。 “陛下!恕霍伊尔无礼!” “霍伊尔将军,本大王正想看看将军在香艳场的雄风!众将军也见识见识!啊哈哈哈……” “利顿亲王!本王是不是比圣雄那个魔头仁义?嗯?他杀了我玫瑰公国所有臣民,不论男女老少。我呢?就不同了,我不仅爱护横剑的子民,而且鼓励高级将领爱护他们的遗孀。 圣雄战场留下的是尸横遍野,本王留下的是无限春意!啊哈哈……众将军都上,本王要让横剑帝国的领土上立满我玫瑰帝国的婴儿。” 将军们早就被酒精激起了性趣,艳女艳舞勾引得他们浑身毛焦火辣,可惜冥王仇在前,不敢嚣张放肆,刚才霍伊尔的失态让他们捏了一把冷汗,以为铁面无私不近女色的的冥王仇会大发雷霆,拿他开刀的,没想到事态竟然发展到,陛下竟然鼓励他们一起上。接到命令将军们顿时如猛虎下山,冲向只有胜利没有血腥的香艳场。 “狄弥……等等我……我来了……”霍伊尔怀里的女人突然嘶哑着喉咙贞烈的尖叫。 这一声正义尖叫让所有禽兽都停止了他们的恶行,目光朝霍伊尔搜索过去,只见霍伊尔张着嘴,一个劲的“啊”,满嘴鲜血淋漓,顺着下巴往下流,一把掌拍在女人胸口,一把短刀从女人身体穿过,女人直挺挺倒在地上,嘴角开着一朵血样梅花笑。血从女人身体下蔓延,女人绝美的脸笑着,很享受,很得意,很贞洁,很骄傲。 清澈的眸子如水圣洁,那一脸安详,不像死去,而有如甜睡。 “狄弥!我没有对不起你,我永远属于你!”女人的遗体写着这样的生死诺言。 “把她拖出去,碎尸万段!” 冥王仇气急败坏地怒吼,霍伊尔将军是他的第一功臣,身经百战都没有失手过,而且这次杀圣雄劳苦功高,大风大浪都经过了,没栽在血性男儿的刀光剑影中,竟然把一条命丧在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手里。 “啊……啊……”霍伊尔深深的看了冥王仇一眼,一把拔出胸口的长铁钉,重重的跪在女人面前,从她嘴边捡起被咬掉的半截舌头放进嘴里。也重重的倒在地上,闭上了双眼。 响歌台上的利顿亲王见狄弥夫人如此刚烈,如此有心机,面露喜色,点头称是,抬头见冥王仇瞪着自己,连忙换了一副一百二十度的悲伤。 冥王仇的双眼都要瞪出血来,燃着火低沉的蹦出一声称呼: “利顿亲王……” “陛下!” “你!把这毒妇的尸体拖出去,给我千刀万剐!” “啊?……陛下……” “嗯……”冥王仇鼻腔里发出一声地狱的威胁。 “陛下!为臣是文官,天生胆小,连一只小鸡都没宰过,陛下……” “是你剐她,还是侩子手剐你,自己选!” 冥王仇话音未落,两个侩子手,手持明晃晃的尖刀向他一步步走来,利顿亲王顿时浑身瘫软,哆嗦着扑到地上头鸡啄米似的磕得红艳艳,道: “陛下饶命!饶命!我……去……我去!我去剐她!这就去!” “哼!横剑阴盛阳衰啊,堂堂一个大男人比不上一个小女人。”冥王仇鼻腔里哼出不屑。 “你们!玫瑰帝国的将军们!继续征服女人!”冥王仇猛拍面前的桌子,倏的站起来,好似千军万马的战场。 青天白日间,春光明媚下,无尚天庭宫正上演着最不堪的集体荒唐,万千真人体秀表演中,冥王仇和苍天成了观众和见证。 “呼……呼……”一道阴风从空中吹过,顿时飞衣走带,无尚天庭宫群臣和舞女们的衣服如七彩蝶,漫天飞舞。 “咚!”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啪!”砸在谁身上。 “哎哟!我的腰!”男人的暴怒嚎叫。 “啊……”女人痛苦饮泣。 “冥王仇!你这个贪得无厌的畜生,横剑江山是我们幽冥金国的……看剑!”从天而降的竟然是幽冥金国的大王子胡弗,挺剑不容分辩的朝冥王仇冲过去。 赤身裸体的将军们见状猖狂把自己从女人身上生生拔出来,徒手围住胡弗,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手上的剑。 胡弗一身的黑,在这些白花花的裸体中显得鹰立肉阵,煞是风光,他一笑,指着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男人的两腿间道:“啊哈哈……昆熙将军!你看看他们,没想到你长得人高马大,在战场上无限风光,宝贝却如此狼狈!啊哈哈……真笑死人了!” “什么?”昆熙没料到被人羞辱了心智,怒吼起来,不过双手却下意识的捂住了隐私部位。 “还有你们,都比比,看谁的最值得骄傲!”胡弗邪气的笑着,众将军们被人揭短似的,一个个自顾自捂着隐私。 这时胡弗瞅准机会,一刀劈向昆熙,一只胳膊随着热血飞走两丈,人群中传来鬼哭狼嚎,又一阵同样的阴风袭过来,扶摇直上。等众裸体将军捂着自己的双腿间,左右张望,没看见一个受伤的人。不过两丈远的那胳膊躺在地上像假肢。 “昆熙将军!” 将军们没看见敌人,一个个跑下响歌台去找自己的衣服,慌乱中,大家想起来没看见昆熙将军,昆熙将军的宝贝真的很小吗?他们想验证一下,但是却找不着主人。 等大家再次上响歌台时,冥王仇身边已经围满了侍卫,一张铁青的脸上青筋爬得像蚯蚓一样。 “赫尔这个老贼贪得无厌,说好他得金雀我们得横剑,到头来我们把横剑都分了一半给他,他竟然还不知足。” “他这使的是什么妖法?”冥王仇盯着空中,天空一片白云飞,看不出五分钟前有什么怪异。 262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二章小小教训  262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二章小小教训 幽冥金国陪都,原金雀帝国都城星峰冷城,星光闪耀酒店,门两边整整齐齐排着两排手扶长戟皮肤炭似的士兵,红地毯尽头,赫尔陛下左拥右抱着两个绝色美女,酒店正中心,一张白玉条桌,左边放着一只鸟喙雀体,双环耳精致白提壶,右边一只圆形盘子里放着星光闪耀的拿手糕点,仙点头。那壶里无疑就是凤仙洒酒。 “陛下!好吃吗?”右边的美女伸出剥葱玉手,拿了一小块糕点送到赫尔嘴里,娇滴滴的往他怀里一推,媚得人骨软的问。 “嗯!好吃!好吃!这个更加好吃!”赫尔色眯眯的在美女玉手上吮吸着,讨好的回馈。 “哎呀!陛下……还有我呢!我的凤仙洒酒也是天下一流的,陛下不准偏心!”左边的美女掰过赫尔的脑袋,往他嘴里倒进一口酒,双手很快就勾住了赫尔的脖子,挑衅似的在他脸上印了个唇红。 “嗯……陛下……琼也要……” 四只爪子在赫尔身上来回掰,赫尔哈哈大笑,这两个小可人儿在他面前争风吃醋,让他长足了男人的面子。哎呀,山清水秀的地方,女人就是温润,那皮肤一掐,能出甜蜜的汁水,好好好,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仙境,青山,秀水,高楼,长街,雨露,鲜花,艳女,天堂也不过如此了。 “啊哈哈……好!你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赫尔眯缝着双眼,靠在从无尚天庭宫要回来的欧柏沙王权椅上,享受着花样女孩的殷勤。 “你们是谁?停下!这是陛下的私人厨房,不允许陌生人进去!”守门的士兵们被眼前毫无惧色,面无表情横冲直撞的两个男人弄得摸不着头脑。 待到他们走了五分钟之后才惶恐阻止,两人对他们的阻拦置若罔闻,旁若无人的继续向前。 “杀了他们!” 一声令下,两排士兵把两不速之客团团围在中间,长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过,中了目标,同时感觉腹部疼痛,等大家直立起身子,才看清,他们刺中的目标竟然是自己人,而自己的胸口也是自己人的武器。看明白后一个个翻着白眼,保持完美的姿势,放飞了魂魄。 中年男人横七竖八的走进酒店,踢了踢两个丫头,冲她们摆头示意一番,两女孩刚准备发脾气,接触到男人的目光,连忙捂着娇胸,轻轻的退到后面。一会,厨房后面低沉的气息被暗暗浮动的开怀代替。伙计们指手画脚打着手势,对着前厅指指点点,躲在角落里等着发生快意的现场故事。 赫尔陛下被美人美食沉醉进了梦里,云山雾海中一直在升腾。中年男人毫不犹豫,一把抓住赫尔的衣领,拎小鸡似的把他提了起来,冲着他的屁股一脚踢过去,有如皮球般竟然直飞到门口的站尸堆。 “啊!”赫尔压在士兵们挑起的阵围中,骨头快被纫断,杀猪般尖叫,一拳打到最近的士兵脸上,那脸竟然保持原有表情。 “放我下来!你们这群驴!” “听见没有!你们这群活死人!一个个不想活了?”国王在没有人众心捧月时简直连普通人都不如,普通人还知道自己爬起来,而国王却依然等着别人来扶他起来。 “陛下!他们都没气了!”半天才找着门的两个艳女从后面跑出来,把赫尔从尸体堆里拉了出来。 “是谁?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他们怎么死的?谁杀的?” 两艳女低着头不敢说什么,扶着赫尔陛下远去。 眼见着赫尔狼狈而走,星光闪耀的伙计们都群情激扬的跑了出来,围着基普和白尼。 “基普王子!这几年你跑哪里去了?艾约和吉娅去找你们去了。金雀现在成了幽冥金国的附属国。王后离开金雀,回了横剑,戴维将军战死,卡蒙陛下带着残余部队躲进了深山。平民百姓不敢出门,怕一不小心被当成了陛下的余党抓住就地砍头。” “基普王子!你回来就好!你一定能拯救金雀!金雀就指望你了!”赖顿说得唾沫横飞,基普一言不发,一双眼冷冰冰的不知道看什么地方。 “基普王子……”葛里见他们的热情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有些胆怯的喊了一声。 “我饿了!”基普跳过他们的征询,简明扼要的道。 “呃……好好!基普王子和白尼最喜欢我们星光闪耀的仙点头了,我这就去!”皮安得到圣旨似的去了。 基普王子的风格大家是知道的,只做事不说话,更不说废话,反正只要他在,金雀就是安全的。不是吗?一回来就拿赫尔那个黑魔王开刀。 葛里心里豪情充盈,也不跟谁打招呼,飞也似的从后门跑出了酒店,他要去给卡蒙陛下报信。 “赖顿你可以带着伙计们离开了,赫尔的救援团已经来了!” 基普的吃相依然超凡豪爽,耳朵一闪,头也不抬,对着盘子呢喃出一句来自人间的话。 “我们不走!我们要和王子一起战斗!”赖顿和皮安一左一右笔直的站在基普身边,好像两大护法。 “喂!叫你们走就走,少在这碍事!快走!”白尼见这两人占了他的位置,一手抓一个连推带忪把他们扔了出去,其余的伙计看气势不妙跟在后面趋了出去。 星峰冷城,星光闪耀门前的大街上,一个冷面中年一个阴森青年背靠背坐在豪厄尔大道上,两人面前堆着几盘仙点头,旁若无人的大嚼。 五百全副武装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这两人围住,怒目而视着面前嚣张的两大怪客,为首的望着前来指认的琼大美女,琼美女怯怯的点点头,然后捧心转身,连看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她清清楚楚的看见这两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把门口守卫的三十六大卫兵,不费吹灰之力全变成死人。 “长剑队上!”五十个士兵分成两队,同时高高举起长剑,排起队迅速攻击,基普和白尼不慌不忙的依然在品味他们的美餐,对已经举在头上的屠刀置若罔闻。 就在剑锋即将指向脖子时,两人长着第三只眼似的,徒手格挡,“噹!”“噹”两声,两个士兵的虎口震得生疼,手一松,两把剑掉在地上。 “废物!接着上!给我一起上!”海斯没看明白两人用的什么暗器,千钧的力量,怎么瞬间化为飞灰?他气急败坏的喊道。 只见刀光剑影在阳光下反光,也见鲜血飞溅,群起之后,倒在地上的竟然都是幽冥士兵,五十个士兵爬在地上捂着嘴哼呲。 “短刀队!上!”短刀队吸取教训没有近前格斗,而是把短刀当成了飞镖,如雨似的扔了过去,只听见咻咻呼啸中,刀还没有靠近目标,只见白尼跳了起来,手脚并用,把一把把飞刀挡了回去,回转的速度比来时快两倍,飞刀者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自己的武器插中要害,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海斯翻着白眼,看着敌人在以饮食蔑视他们的能力,再收回眼看看地上躺着的一百具尸体,脸都气绿了,大吼道:“飞箭队!给我把他们射成马蜂窝!” “射成马蜂窝?”半个小时都没有开腔的基普,喉咙里驱赶出这样一句重复,那话音并不大,但是其中的阴冷,让人胆上生霜,海斯一个寒战,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基普,就像看着一只无法被消灭的怪兽! 263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三章马蜂窝  263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三章马蜂窝 “你……想把我射成马蜂窝?”基普慢慢站起来,巨人似的迈着稳重的脚步,冲海斯逼近,一双深邃的眼睛射出投枪似的寒光,直刺入海斯胸腔的海胆。 海斯额头上冒出斗大的汗珠,腿肚子一闪,人跟着一阵痉挛,不由自主退了两步,嘴里虚张声势道:“给我射死他,放箭!快放箭!射死他们!” “咻咻咻咻……”乱箭如雨,从四周集中飞来。 基普如入无人之境,丝毫没有把乱箭放在眼里,只见他眉眼微低,立定不动,一股巨大的冷焰从体内迸发,影影绰绰中,一股银灰中点缀金光的气环,像一件有生命的宝衣,一张一缩,发出霍霍,而又充满神秘的闷响。 千万只乱箭一波接一波飞过来,穷凶极恶的速度,碰到银衫上,立刻化成绕指柔,面条入水般软软滑落。落地无声。 “给我射!放……放……放……”海斯气急败坏,站在士兵们后面,握着拳头,穷途末路似的吼叫。 他的一双眼被基普四周已经堆积成山,凌乱无章的箭气得几乎凸出三尺,当赫尔陛下要他带领一万士兵抓两个不速之客时,他不以为然,在赫尔面前夸口,只带了五百,因为海斯的军队都是精锐,在战场上一个顶两,长剑队被称为沙漠行军蚁,所过之处没有活着的东西。 短刀队也不例外,远距离,他们是飞刀妙手,看准目标从来没有失手嫌疑;近距离,他们是吸血蝙蝠,贴近敌人,一刀剜心,滴尽鲜血。大大小小五十场战争,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自出幽冥金国一路杀来,还不知道失败是个什么概念。 至于飞蝗精锐更是了不起,百步穿杨,一箭中的,更奇特的是他们的箭都是经过特别锻炼,锋利无比,可以穿透一般盾牌和盔甲,直插敌人骨肉。乱军之中擒贼先擒王,鼎鼎大名的戴维将军就是丧命在飞蝗毒箭下。 不想他的精英可以力敌千军,却对付不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卒,所有的秘密武器在面前这个普通的能人身上竟然如同村野儿童的玩意,经不起一丁点考验。要是不把这两人消灭,他赫赫有名的求败营,就要变成无胜营了。他这个最高统帅的脸干脆就别要了,严重的危机感令他拼了命也要打败面前这两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来吧!来……”基普低吼一声,语音中无限威力拓展,所有围着的士兵似乎听见远天中落下一声惊雷,基普身上的银衣随着这一声低吟,变幻成珍珠黑,墨黑中闪着星星点点的微光,于高深中透着神秘,于神秘中掺杂着朦胧。 “给我射!我就不信找不着他的弱点。你们五个射他五官,你们四个射他四肢,你们对准他的前胸,还有你们射他后背……呵呵……一直到射死他为止!”海斯的胸脯这时急剧起伏,喉咙好像有根刺横亘,他急促咳嗽两声。 士兵们屡次失手,早就乱了阵脚,拔出箭盒里的最后一只箭,按照首领的分工,对准各自的目标拉满了弓。 “咻咻咻……”一只只箭风生水起,呼啸而来,长眼睛似的直朝一个个目标射过来。 “噹……噹……噹……”这次很实在的打在那层神衣上,发出清脆的回应。海斯听到这声音,心里一喜,脸上的阴霾消散了一大半,果然有戏。 海斯的情绪还没有从心底传导出来,他的双眼显示的东西告诉他,如意算盘又打错了。错愕间,他感觉自己的右眼钻进了东西,天地赫然变得暗淡一半,一股液体从脸颊流下,从唇间钻入嘴,一股腥味加上麻麻的感觉,向神经末梢扩散, “我……中箭了……箭……有毒……这是我配置的毒药,解药在……” “箭为什么会飞回来?”灵魂没研究出课题,已经离开躯壳逃逸。 “咚……” “咚……咚……咚……” 一阵凌乱惊叫中,夹杂着躯体倒地的沉闷。 一个小时后,豪厄尔大道尸横遍野,基普脚踏在海斯脸上,左脚一收,一个金鸡独立,在上面完美的画了一个圆。嘴里道: “白尼!让他变成马蜂窝!” 白尼正拿着剑人道的检查痛苦中的伤兵,但凡见到鬼哭狼嚎的,很果断的在他们胸口补上一刀,以减少他们的痛苦,每一剑下去,都哈哈大笑一声。 “来了!”白尼跳过一具具尸体,冲到基普身边,望着海斯的尸体一阵乱戳,嘴里喊道:“一剑二洞,两剑四洞,……十剑二十洞……王子!正宗的马蜂窝!” 基普转过身,鼻腔里哼了一声,脸上依然只有冷峻一个表情,吐了口气道: “用箭的都只有这个下场!” “是!王子!” “我们走!”基普身手敏捷的跳过一具具拦路的尸体,朝念亲宫方向走去。 基普和白尼离开不到五分钟,一群兵马悄悄进到星峰冷城,不一会有探子的身影闪动,飞快的把情况看清,回去报告地下宫殿的主人。 “真是他?消失了那么多年,找遍海角天涯都没看见他的影子,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他在我们多事之秋回到金雀!” 中年男人听到报告,背对着部下,望着墙壁上闪烁着的灯光,感伤的道,眼里晶莹的泪花闪动,果断的抹掉眼里的泪,男人从儿女私情里挣脱出来,对着部下道: “一定要找到基普!只有他能把幽冥魔鬼赶出金雀,拯救金雀帝国!” 镜头拉近,原来这个满面沧桑的男人就是卡蒙陛下,由于他的儿女情长目光短浅,为了保住基米的命,以至于无法清醒看清时局,最后导致纳兰出走,基米失踪,横剑、金雀灭国。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的判断能力连纳兰这个女流之辈都没赶上。 现在的残局使得他很清醒的看到,自己不适合在这个位置上,一个领导军队统治国家的人,应该和圣雄一样冷酷无情,而基普就是这样一个人,也只有他能够带领金雀人民以血还血,以命还命。收回领土,恢复国家主权。 “我错了,纳兰,找到基普,我就让位,我去把你找回来,以后再也不伤害你,我一切都听你的。” 豪厄尔大道上看不见一个立着的人,只有几只野狗在尸体堆中闻来闻去,角落里不时闪出一个面孔,瞬间消失在墙壁后面,有如幽灵。亡国的人民怕啊,怕一不小心惹火烧身。 赫尔在念亲宫等着海斯的好消息,谁知道等了几个小时都没有消息,正大发雷霆,跑来一个报告的士兵说海斯的五百士兵已经横尸马路,做了亡魂。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是被他们自己的箭射死的,每一个飞蝗精英身上都被刺得不堪入目。看样子不是一两个人所为。 “什么?”赫尔一脚踢开正给他捶腿的梅恩,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走了几个来回,一脚踢在探子心窝上骂道: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废物!都是废物!五百精兵竟然对付不了两个名不见经传的村夫!军粮是白吃的?” 探子连滚带爬滚了出去,嘴里嘟嘟啷啷的道:“你自己被人踢,还转嫁给我?堂堂一个之君,连两个村夫都打不过,你又有什么本事嚣张?” 骂出来心里舒服一点,远远看见一个兄弟匆匆跑过来,一阵风的就往里面去,一把抓住道:“别进去了,陛下正在气头上,我已经被他踢了一脚了,胸口还是疼的。” “不行!大事!出大事了!必须让陛下知道!” “啊?还有什么更大的事,比海斯的五百精兵两小时不明不白丧命重要?” “哎呀!你这个已经不是大事了!” “那是什么大事?” 264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四章挑拨离间  264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四章挑拨离间 “胡弗王子……” “啊……?”探子乙尖着耳朵听甲的耳语,可只听清了胡弗王子四个字,其余的不知道是他没说还是自己没听清。 “胡弗王子怎么了?”乙望着已经风风火火跑走的甲,瞪大了莫名其妙双眼。 “让开!让开!别挡道!” 探子乙还没醒悟,被人撞了一转,回过神来,看见一个军旅担架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青年,“丹弗王子!不是说胡弗王子吗?报错消息有你好看!” 探子乙有点幸灾乐祸,嘴角的笑都溢出来了,踢踏着台阶下去。 赫尔踢出去探子乙气还没消,探子甲跪在面前哽咽着道:“陛下!出大事了!” 赫尔不听还罢,一听,怒火中烧,就没有点好消息?刚出去一个报丧的,又来一个出事的,就着刚才的火头,对着探子甲也是一脚,吼道: “快说!出什么大事了?” “胡弗……”探子甲刚开口,后面来了个声音高的,抢过了他的话头,他只好结巴着舌头,闪到一边。 “陛下!丹弗王子被冥王仇派来的人杀害了!您看!冥王仇这个骗子竟然还在王子身上写下血书示威。” “丹弗!丹弗!我的孩儿!” 赫尔一把抓住二儿子的手,抚摸着他血肉模糊的脸,胸口的气出不来,黝黑的脸被涨得通红。目光移到儿子胸前,上面写着一排小字。 “赫尔老贼!滚回大漠晒太阳去!天下属于玫瑰帝国!不然让你十个儿子死得一个不剩。” “好你个冥王仇!利用完我,你就翻脸!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幽冥金国百万大军可不是你挥来叱去的!” “丹弗!我的最爱!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你醒醒啊,看父王一眼!” 赫尔一会像暴君,一会像慈父,一忽悲愤满腔,一忽又柔肠寸断,老泪纵横。 “丹弗!你好生生的跟父王出来,说好了夺得江山接你母后出来享福,现在这样,叫我怎么回去见你母后?我的儿啊,我的丹弗!” 就在赫尔陛下哭天抢地时,基普冷笑着站在念亲宫屋顶,望着白尼一点头,白尼把肩膀上扛的人一扔,猪肉丢在砧板上的声音,极端实在。 “什么声音?”赫尔大吼。 这时一个侍卫跑进来报告道:“陛下!天降神物!” “天降祥瑞?是什么?快呈上来给本王看看!”赫尔陛下很快进入他的战时最高统帅的角色。 “快抬进来!”首领一招手,四个人扛着天降祥瑞放在赫尔陛下面前。 “快!打开看看!” 几十只眼睛盯在神物上,迫不及待想安慰一下受惊的心灵。期待中,四大侍卫一层层剥开锦带,一点点翻过来,褪尽包裹,大家被里面的东西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眼神呆滞,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呆立的官兵们抬起惊愕的双眼,把目光都射到赫尔陛下脸上。 侍卫们脑子相当灵活,扑通跪到在地,抚着所谓的天降神物,哭道:“大王子!都怪我们保护不力,让您受这么大的屈辱。大王子,您快显显灵,告诉我们到底是谁如此大胆,敢如此放肆?告诉我们,我们给您报仇! 陛下!给大王子二王子报仇啊!这是我们幽冥金国的国仇家恨啦!” “陛下!报仇啊!给大王子,二王子报仇啊!”所有的士兵都跪下来,哭得比死了亲爹还伤心。 “胡弗……丹弗……父王没有照顾好你们!父王一定要让冥王仇血债血偿!”赫尔颓然坐在两具尸体之间,不知道该先哭哪一个。 “陛下!我看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不一定是冥王仇干的!”拉旭听说一天之内发生三起大事,觉得非同小可,已经赶到了念亲宫,看了两个王子身上留下的挑衅,提出质疑。 基普正附耳在宫墙上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听到拉旭提出的异议,眼珠左右转了两下,一个现成的主意出现在脑海中,他从墙上飞速跃下,直奔御厨房,从没烧完的木材上抹了一身的黑,白尼看见他的举动,知道他还缺一样东西,飞身跳出去,正好看见一个靠着墙瞌睡的侍卫,白尼身子一闪,窜到那人身后,抱着他的脖子一扭,从他身上拔掉衣服,然后把那具尸体,拖进了草堆。 回到厨房,基普正好化完装,接过白尼手上的衣服,穿上,飞出念亲宫,从台阶下急匆匆跑进去,嘴里学着幽冥金国的口音大喊大叫道: “陛下!不好了!玫瑰帝国百万大军朝我们开来,已经越过边境了。” “啊……” “冥王仇!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贪得无厌的无耻之徒,我们帮你报仇雪恨,消灭横剑、金雀,你不但不思图报反而恩将仇报,杀我王儿!我今天要让你连吞进去的土地都给吐出来!” “拉旭!调动我们的百万大军,起兵!把冥王仇杀回他的冥府,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仙足的江山是属于幽冥金国的!啊哈哈……” 赫尔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吸引了,统一仙足,霸业,仙足大陆是幽冥金国的。我要建立幽冥帝国,一统天下。 “拉旭!传令下去,消灭玫瑰余孽,统一天下,到时论功行赏,啊哈哈……到时候我们都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幽冥帝国万岁!赫尔陛下万岁!” 已经在战争中尝到甜头的将军们被陛下的雄心壮志打动,举起手中的刀剑敲得群情激扬。 ………… 基普混在人群中闪身出来,带着白尼抓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将军,骑上瀚海烈焰龙,直奔无尚天庭宫,把那个活口丢了进去,那将军被摔糊涂了,余兴未尽,站起来就举起手高喊: “消灭玫瑰余孽,统一天下!幽冥帝国万岁!” 等他定睛看清眼前虎视眈眈望着他的虎狼之师时,他突然觉得自己一定做梦了,不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时玫瑰帝国的高层中有见过他的,对冥王仇道: “陛下!看来幽冥金国的胃口不小!不如……” “嗯!赫尔那个老贼不提出来我都在想统一天下了,没想到他也这么大的胃口,既然这样,别怪我冥王仇不客气!哼哼……” “杀了他!” 可怜那个糊涂将军不明不白就被玫瑰帝国的嗜血魔王们砍成了肉酱,到死都是个糊涂鬼。 ………… 幽暗的杜朗姆地宫,有探子报告:“半小时前有人看见基普王子化装成幽冥士兵,从念亲宫出来,一转眼就不见了。 可是听到三个很大的新闻!幽冥大王子和二王子被冥王仇暗杀了,幽冥金国和冥王仇要开战!赫尔陛下要统一天下,建立幽冥帝国!” “哦……基普一出现天下就更乱了,冥王仇暗杀赫尔的两个儿子?我看不对!” “陛下的意思是……?” “对!这一切都是基普的计策!是他在离间这两个联盟,等他们鹬蚌相争,两败俱伤,得利的就是我们,我们可以乘着他们的混乱,夺回金雀江山!” “陛下!基普王子下一步将会干什么?” 265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五章我来领导  265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五章我来领导 “下一步……”卡蒙瞠目结舌,他发觉自己的思维只能在儿子做出事之后才能分析出来,而未发生的事,他是无法预料的,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事后诸葛亮。 “陛下!基普王子回了!” “啊……这就是他的下一步计划!” “总是出人意料!”坎宁跟在卡蒙陛下身后小声嘀咕,更多的是钦佩和赞赏。 卡蒙满脸慈爱,上前就要抓住儿子的手,毕竟如今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而儿子又这么多年没见,总要有点情感表示。谁知,他的手抓了个空空无依,基普像一面荷叶浸不进水,不露痕迹的闪过了卡蒙的亲热。径直坐上了室内最尊贵的位置。白尼跟在后面印证他的冷漠,零度表情站在基普身后,双手反剪,双眼平视,望着没有目标的前方。 “基普!你总算回了!你知道你走的时候你母亲多想你吗?”卡蒙尴尬的缩回手,近乎卑微的讨好道。 “基普王子!卡蒙陛下在和你说话。”坎宁实在看不下去,舔着脸想调和父子关系。 基普望了他一眼,像聋子看见别人嘴巴在动,并不以为人家是在和自己说话一般,转过眼神,落在卡蒙脸上。 “卡蒙陛下!我要你金雀军队的指挥权!” “基普王子……你……”坎宁有些不平。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白尼那双没有目标的眼神杀到坎宁脸上,发出不容置疑的禁令。 卡蒙大度的冲坎宁压下手掌,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什么,继而缓缓的扶着椅子,绕到基普身边坐下,整理一下衣角,然后抬起头,对坎宁道: “传所有的将军到雷内金殿。” “是!”坎宁临走时狠狠的挖白尼一眼,领命去了。 卡蒙挥挥手,身边的侍卫撤了下去。半响,卡蒙才低着头道:“基普!我知道你怪父王无能,判断失误,以致你母后出走,横剑、金雀灭国。” 基普冷冰冰的望了卡蒙一眼,简捷的道:“我是来借兵的!” “基普!我知道你怪父王没听你母后的话!” “怪?你害死纳兰公主,圣雄陛下!一个怪字就了结?” “害死纳兰和圣雄?不!白尼……别……别开玩笑了!纳兰他们父女躲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冥王仇没那么容易找到他们,况且我已经派巴布去接他们回金雀了。” “闭嘴!”基普的头猛一偏,冲白尼利吼。 “基普……不……不可能是真的!不会……不会……不会……我说了,要去把你母亲找回来,从此不再和她分开,永远都不分开……不分开……” “参见陛下!” 二十六位身着戎装的将军分成四排,宏亮的高呼。 “都起来!”基普看也不看父王,当仁不让的替他请起了各位将军。 “陛下……”坎宁着急的喊了一声,卡蒙陛下两眼空洞洞的望着已经站成两排的高级将领,毫无表情,突然他冲到坎宁面前,抓着他的手道: “坎宁!你告诉我,王后没死!快告诉我!快说!” 坎宁没想到陛下突然这么失态,他从巴布的飞鸟传书里得知纳兰王后和圣雄陛下死讯时,怕陛下受不了刺激,所以一直把这个消息憋在心里,谁都没有说,从横剑到金雀有半个月的路程,他正在思考怎么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瞅什么机会,用什么方式,向陛下说明情况。可是才过了两天陛下竟然抓着他逼问。 “王后?王后……呵呵……王后……” 坎宁风霜的脸,瞬间红橙黄绿青蓝紫变幻,双眼躲闪着,嘴唇哆嗦了起来,不停的念着“王后”,就是没有下文,坎宁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也不是一个善于掩饰的人,如此不干脆,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 “快说!王后怎么了?说……”卡蒙突然卡着坎宁的脖子咆哮。 “卡蒙陛下!现在不是你谈儿女私情的时候,金雀的领土还在异族的铁蹄之下!”基普一声低吼,警醒了拉拉扯扯失去帝王尊严的卡蒙。 “卡蒙陛下!我需要你的军队替外公和母亲报仇!” “王后出事了?” “圣雄陛下怎么了?” 二十多将领交头接耳,狐疑的望着坐在主位上的基普王子。 “你们的纳兰王后和基米王子被冥王仇的手下霍伊尔乱箭射死在斯波尔丁山,基米王子身首异处,死后被糟蹋得惨不忍睹。这一切的原因归根结底在卡蒙陛下的英明错误!他已经没有能力领导金雀,你们需要一个真正英明铁血的领导人,他就是你们的基普王子!” “卡蒙陛下!交出你的兵权吧。” 白尼的声音在地下宫殿里回响,坎宁这时也被卡蒙陛下的失态折腾得不知所措。二十六将领对陛下丢失金雀江山也心存不满,但是一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领导人,今天基普王子坐在面前,不怒自威,骨子中散发稳健的气吞山河豪情,卡蒙陛下和他一比,似乎一文一武,一弱一强,一阴一阳,基普的优势一览无余。 “卡蒙陛下!发话吧!”基普并不理会父王的惊愕,淡淡的语音中,带着无限不容置疑的命令。 “纳兰……纳兰……纳兰……你在哪?在哪…………我来了!”卡蒙惊愕的眼神瞬间变幻得比海沟还深。整个精神离散,推开坎宁,跌跌撞撞的向外冲去。 “陛下!” “陛下怎么了?” “陛下确实错了,害死了自己最亲的人,还丢了金雀江山!难怪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犯上谁谁都受不了。” “来人!拦住他,不要让他出去自取其辱。送他去休息!”基普说话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听惯了指挥的侍卫们正愁没人指导,领了王子的命令几个人跟着跑了出去。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军队归我领导!报上你们的数量,特殊技能,以备我任用。” “是……”好久没有的雄心壮志,在威风凛凛,沉郁内敛,杀气腾腾的基普王子面前再次被挖掘出来。刚才还有对抗情绪的坎宁现在也被王子的饱满精神和昂扬斗志所征服,溶入到了战斗的团体。 266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六章居高观战  266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六章居高观战 “王子!给冥王仇设的陷阱已经完成!” 星光闪耀里,基普虔诚而又旁若无人的吃着仙点头,鼓着嘴,头也不抬,喉咙里哼了一声,以示满意,手递过去一块糕点,来人捧在手里,不停的吸着鼻子,对这块特殊的赏赐舍不得享用。 “王子!幽冥金国的礼物我们已经准备就绪!”一个难民打扮的士兵跑了进来,吞着唾沫,羡慕的看着王子慷慨的进餐方式。 “嗯!知道了!饿了吧!” “赖顿!再上两盘仙点头,一壶洒酒。” “来!坐!吃饱了再出去,看你面黄肌瘦的,一定累得不轻。” “我?坐这?您身边?”难民式的小侍卫冈西没料到今天有如此荣幸,和基普王子同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会吃到的仙点头。有点心悸的追问。 “当然!” ………… 巴冰盾战场,冥王仇亲自带领他的八十万军队,号称百万雄师,长驱直入,向五百米外的赫尔大漠兵团扑去,幽冥军队也不甘示弱,手举兵器群情激扬的杀过来。 一时间飞灰腾空,杀声震天,浩浩荡荡的两国军队惊天动地的冲杀,两兵交接,兵戈蜂鸣,人仰马翻,血溅血染,两百万人马杀得难解难分。 基普居高临下的站在侧面树木参天的擎天崖上,双手抱臂,得意洋洋的望着地动山摇的战场,像欣赏一幕表演逼真的舞台戏。 “王子!我们是时候杀进去了?”坎宁看得热血沸腾,心痒痒的,握着腰刀请战。 “是啊!王子!该我们上场了!”身边的将军们也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你们不觉得观战比厮杀耐看?”基普胸有成竹的调侃,并不理会他们,站得如同一杆千年大树,纹丝不动。 “看看!好好看看!” “王子!您不是说要夺回金雀江山吗?难道我们就这样站着看?” “哼哼……我们正在夺回我们的江山……” “正在?谁?您派谁上战场了?” “我们的人事先已经上过战场了!等着吧,等着奇异现象出现,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出战了。” “啊……?” 诸位将领,你看看我,我打量一下你,最后大家都摇摇头,依然一头雾水,一看王子好像不是开玩笑的,只好一个个耐着性子,瞪着眼看着底下的水深火热。 昔日沉睡荒凉的巴冰盾现在沸腾起来,两百万大军热血挥洒,气吞万里如云,如洪水猛兽般亡命厮杀,天界震荡,人间昏暗。 “王子!也该轮到我们上场了!”众将军几乎是哀求了。 “睡觉!”基普手一挥,自己往地上一倒,幕天席地就闭上眼睛,以均匀的呼吸回应他们的请战激情。 “都杀了三天三夜了,我们怎么也该上战场了!”大家推着坎宁私下嘀咕着,但是王子以身示范,叫他们睡觉,谁也不敢违反军令。 坎宁耸耸肩,摊开双手学着基普的语气道:“睡觉!” “睡觉……” …… 第四天早晨基普被朝阳照醒,眯缝着眼保护视力,从厚厚的垫子上跳起来,接过白尼递过来的漱口水,咕咚咕咚的漱了口,侧着身子看了一眼底下的血腥剧场,点头道: “三天三夜废物淘汰干净了,接下来的表演应该更精彩。” 也不管那些比他早起来两个小时,站在他面前,奉献期待眼神的众将领们。坐在战时简易桌椅前,大嚼早餐。 “大家一起吃!吃好了,接着观看节目!” 众将领三天来不知道多少次这样默默交换眼神了,坎宁实在是憋不住了,道:“王子!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杀上战场?兄弟们都摩拳擦掌亟不可待了。” 基普咬了一口羊腿,漫不经心的咀嚼着,吞进去,喝了一口酒,道:“你们真等不及了?想马上上?杀他们个血流成河?” “是!我们都准备好了!” “能一举全歼吗?” “这?” “我们有多少人马?” “三十万!您知道!” “底下还有多少?” “两边加起来,一共大约还有一百万!” “三十万全歼一百万,有把握吗?” “这?” “不要这了,再过五天,等他们的人马低于五十万的时候,我们就有足够的把握打胜仗,那时候再上不迟。下去休息吧!吃饱睡足,养好精神,马上就到兄弟们报仇的时候了。” “是!”众将军这三天的等待就像无期徒刑,判得他们看不见天日,心里奇痒难耐,现在得到了准确的进攻日期,大家反而释然,毕竟有期比无期好熬多了。 …… 第四天夕阳西下,巴冰盾的土地上又留下横七竖八的尸横遍野,两大敌国清点人马,双方兵力都锐减到四十万。 第六天艳阳初升,两方站满疲惫的士兵,有的吊着胳膊绑着腿,斗志远远没有前几天的饱满,甚至能看见厌战的沮丧。 基普连续六天一直在细致观察着战场上的动态,见状对白尼耳语一番,白尼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笑了起来,领命往山后跑。 望眼欲穿的坎宁众将,舔着脸跟在后面打听消息。 “白尼!到底有什么指示?” “指示?现在没有!不过!你们在这里等着,马上就有了!”说完诡异的一笑,领着他的几个亲兵,一溜烟消失在灌木丛中。 就在众将领有点灰心时,基普喊道:“坎宁将军!准备出战!” “是!”提前了进攻时间,众将领顿时饱满了情绪,脸上的红润都激动了出来,三十万缟素官兵,五分钟之内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手持兵器,就等一声令下。 “訇……” “訇……” “訇……” 三声沉闷的响声直冲云霄,夹杂着地动山摇,鬼哭狼嚎。基普的秘密武器发挥作用了,巴冰盾的大地裂开了三个口子,把正在恶战的幽玫两国战士吞噬了成千上万。 又三声巨响,大地合拢,剩余的兵马懵头懵脑的吓得丢盔弃甲,苍茫逃窜…… “师出不义,天地震怒……”从天上飞过一只白鸟,吐出一地焰火,上面一个白衣仙人嘴里发出警告。 “快逃啊……” 267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七章首战大捷  267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七章首战大捷 火过之处,留下烧焦的尸体,奇怪的是那火像长了眼睛的,直往人身上扑,但凡中了一点火焰的都会瞬间化为灰烬,无处逃生。 幽冥和玫瑰两国军官,自己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切吓得半天没缓过神,一会是诡异的地陷,一会是天外来客,只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两行地陷天谴都是冲着战场上的两国不义之师。 两国士兵见主将乱了阵脚,一个个被吓破了胆,亡命逃窜,一时间踩踏致死的不计其数,冥王仇和赫尔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战场上的士兵已经像开了锅,拼命抱头鼠窜。 不等两国最高统帅做出判断,一切异像消失了,地缝看不出一丝空隙,天空中飞着的仙人也无影无踪。 “错觉?”冥王仇摇摇头,镇定了精神,半小时前明明是他的人马占了上风,被突如其来的奇怪现象一搅和,他的人马死的死伤的伤,能动的拥挤在一起还在上演踩踏事件,早上还有的三十万人马,现在恐怕连十五万都不到。 意识到自己的命令抵不上士兵们对天地的畏惧,对面的幽冥军队和他们也没有丝毫差别,就势收兵。 “冲啊……” “杀啊……” 两国军队惊魂未定,突然听到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定睛一看,只见擎天崖上两道白色人流有条不紊的从中间向两边冲过来,那速度如闪电惊雷,那气势如下山猛虎,那威力似水火无情。 金雀三十万精兵强将,在基普的指挥下十五万冲着玫瑰帝国冲过去,十五万往幽冥金国黑压压扑来。 “我们中计了!”冥王仇心想。 “我们中了金雀的圈套!”赫尔陛下看着两条白龙飞驰,也突然明白。 “撤兵……” “撤兵……”冥王仇和赫尔不愧是同盟,同时发出了撤兵的命令。 可是一切已经不由他们控制,只见两条兵马冲进他们的队伍,切砧板上的肉似的,没人徒劳反抗,做了厨房的菜。一时间势如破竹,败兵都恨爹妈没多给他们生一条腿,以便跑得更快。 六天的血战已经消耗了他们的精力和体力,刚才的天地震怒又打击了他们所有的胆汁。一个个飞也似的,只希望侥幸能保住一条小命。 冥王仇看见后面白色席卷,眼看就要吞没他的士兵,带头在前面狂奔,好不容易逃到雄鹰山,窜到森林里藏了起来,清点人马只剩下五千不到,跌坐在一颗大树下,刚刚喘了一口气。突然神经一紧张,第六感告诉他寂静的危险性。 他定了定神,竖起耳朵,皱着眉头,细听一下,一招手道: “快走!有埋伏!” 说完脚不点地的往欧柏沙方向飞奔,疲惫的士兵们,本来已经没有精力挪动脚步,但听说又进入了包围圈,一个个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气,跟在冥王仇后面逃命。 求生的本能使这些本来就只剩下半条命的落魄士兵们,再次调动了潜能,提心吊胆如风行军,又走半天。林子里已经看不见路。 一路上只听见熙熙簌簌的声音,士兵们悬着胆,生怕掉队,一旦脱离队伍,不被敌人杀死,也会被林子里紧张的空气吓死,似乎什么东西一直跟着他们,一刻都没有离开过|Qī-shu-ωang|,他们走,那声音也跟着走,他们停,那些东西也跟着停。所有的神经都绷得快要超过极限。 “啊……救命……我被鬼拉住了!”一个士兵哭号着,所有的心都紧缩着,等着听下一步的消息。 “你衣服被树枝挂住了,哪来的鬼?”另一个责备的声音。 大家收回紧张,又一阵疾走,有人惊喜,“我们快出森林了,外面还没完全黑!” “这该死的林子,实在太邪乎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闭嘴!” 本来还有人想发表一下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意见,不知谁的一声吼,提醒他们处境危险,大家望着前面的光明扑了过去。 “停!”冥王仇突然觉得不妥,对旁边的一个小兵道:“你!先出去!” 小兵踯躅一下,冲了出去,没命的跑,嘴里喊着:“没事!” 冥王仇手一招,五千士兵从林子里安全走了出来,眼见前面百米地一个村庄,里面发出昏黄的灯光,给人无限温暖和希望。 “咻……” “啊……” 还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就听见黑暗中什么东西砸进水里一般,接着嘭嘭嘭躯体倒地的声音。 “卧倒!小心冷箭!” “冥王仇!你的死期到了!出来受死吧!”冥王仇听不出这是谁的声音。 “有种的报上名来!” “报上名来让你死得安心,横剑帝王代尔陛下!” “啊哈哈……一个弑君小人,背后放冷箭的阴险狡诈之徒,今天就赏你脸,让你死在我冥王仇手上,让你做个明白鬼!” 冥王仇一个翻身从地上一跃而起,循声飞去,一剑划开空气,发出一声呼啸,“噹”,一声响,冒出一团火花。这时双方士兵已经打得不可开交。 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林子树巅站着两个人,幽幽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冷焰喷出火来,但是还在强忍着仇恨和不屑。 冥王仇和代尔一去一来,刀光剑影,杀得难解难分,直杀了半夜也分不出胜负,冥王仇卖一个破绽,跳出圈子,道: “代尔陛下!你还是做你的横剑帝王,我依然回去做我的欧柏沙国王,我们互补侵犯,犯不着打得你死我活。” “嗯……好!不愧是冥王仇,识相,早说吗,也免了这场恶战。横剑是我的,欧柏沙是你的,你我两国不得侵犯!”两人掠夺别人的国家,像谈自己口袋的金币,完全恬不知耻。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请!” “请!” “啊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互相推让,互不侵犯!真客气!够仁义!佩服!佩服!” 黑暗中一个人,拍着巴掌从树巅旋转而下,一袭白衣在黑暗中,如同一股正气凛然天地。 “谁?你是谁?” “就你也配问他是谁?败类!拿命来,祭圣雄陛下!”另一个白衣从空中飘下,挥剑直取代尔。 冥王仇见势不妙,连忙拔腿就跑,没想到那个白衣已经挡在他面前,抬起一脚,一阵风朝他胸口袭来,他心知不妙,来不及躲闪,胸口中招,满以为一定毙命,谁知道那脚竟然像棉花一般,踢在身上没力度。 “啊哈哈……就你这样的花拳绣腿也敢挡我冥王仇的路?让我来教教你做人不要不知天高地厚!”冥王仇得意的笑着,稳扎马步立定。 268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八章冥王仇之死  268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八章冥王仇之死 白衣不紧不慢的落地,白衫染在夜色中画出流动的图案,除了衣服和肢体划破空气的交响,来人喉咙里没发出一丝声波。 “杀鸡焉用牛刀?陛下您先离开,让我来收拾这小子!”一个不知名的小将,好不容易能这么近距离接触冥王仇,希图杀了这个无名小卒,让陛下对他记忆深刻。虚晃一招,已经拔刀劈过。 白衣人脚尖一点,纵身一跃,一脚踢到小将的后脑勺上,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重重的倒地声,冥王仇这时已经跑了五十来米,面前又一道白光闪过,他顿时老羞成怒,操剑一阵猛砍,力图速战速决,谁知对方身手敏捷,每一刀下去,以为一定能击中目标,谁知在千钧一发之际,刀下的人已经不知去向。 如此几番下来,冥王仇满腔怒火积攒,两眼充血,怒发直竖,一轮轮发起猛攻,几十招下来,没有一招能落到实处,他的心慢慢服了,眼前这个白衣人恐怕不是他所说的,花拳绣腿,也决不是无名小卒,而是一等一的高手。功力和修养远远在他之上,而且高出无数层次。 过了一百空招之后,冥王仇简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舞台上独舞的小丑,使尽了力气,满以为自己占了主动,实质不过是对方的一个玩偶。 “哇呀呀……接招……”冥王仇似乎看到一个驯兽师拿着一块肉,在调戏一只笼子中的猛兽,任凭猛兽如何咆哮,愤怒,就是不让它得到那块垂涎的诱惑。驯兽师在阴险的笑着,而猛兽的兽性在一点点屈服,消耗。 “王子!为什么不一刀杀了他?”白尼已经提着代尔的脑袋站在面前。 “王子?你是谁?卡蒙那个情种的儿子?基普王子?”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就知道我母后和外公死得很惨!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所以你要不得好死。” “给我上!杀了他们!”冥王仇咆哮着,怒不可遏。 五千士兵见大势已去,已经逃跑了两千,剩下的三千人将基普和白尼团团围住,挺剑冲了过来。 “唰……”基普手一抖,一把月白的剑在空灵中嗡嗡作响,剑挥过去,那剑突然长长,“嗤……”,削骨肉如泥,切萝卜般,所过之处,拦腰横斩,血浸淫在白色上,发出惊艳的红,“嵫……”艳红上走剑锋,一道白烟冒出,红的娇艳被吸收,奶白在剑锋上跳跃,突然那剑锋变圆,节节断裂,神剑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剑断了,上……杀了他……谁砍下他的头,赏金币一千。”冥王仇大吼。 “杀……”乌合之众为着一千金币,挥刀前涌。 “唰唰唰……”一连串的兵器呼啸。 “啊……” “噢……” “天……” “见鬼……” 尖声惊叫之后,地上横七竖八躺了第二层枉死鬼,冥王仇见势不妙,乘着夜色要溜。谁知他刚一迈出脚,那个白衣竟然阴魂不散的又立在他面前。 “无名小卒只想陪你玩!” “你们!全都走!不然地上的尸体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些差点就成了基普新兵器的祭奠者的士兵们如遇大赦,迈开腿就跑,这时听见一声怒吼牵制住了他们的脚步。 “等等!”依然是不容置疑的声音。 士兵们一只脚悬在空中,胆子在胸腔晕呼,就等着下一句命令。 “放下你们的兵器,脱掉士兵的衣服,各自回家,从此以后不得参加任何战争,否则一条死路。” 那些悬着的胆子终于苏醒,忙乱中只听见兵器丢在地上互相碰撞的声音,还有盔甲遗弃的凌乱声,接着就是比鹿还要快的飞奔逃窜脚步声。 “拼了!”冥王仇看自己的手下跑得一个都不剩,胸腔快要气爆了,乘基普不注意,掏出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心脏刺了进去。 “咣当!”基普手上的铁链飞过,扯起冥王仇手上的匕首往空中一抛,丢进弃甲堆。 “啊?”冥王仇被眼前的异像给吓呆了,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人还是神,为什么身上的兵器竟然也有灵气?急中生智,他猛转身,脚下生风迈腿就跑。 谁知跑了好久,竟然还在原地,突然觉得腰上被什么勒住,手一摸,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还是那该死的铁链,像蟒蛇一般死死缠在他身上,把他提得离地半米,他的那双脚在空中乱蹬。 “走!”基普手一松,那铁链旋转着,冲林子边最高的一颗大树飞过去,挂在树枝上,冥王仇掉在上面秋千似的荡,每一次荡漾,发出杀猪般的尖叫,那铁链在每一次震荡中收紧一点,紧紧的攥进肉体,越是挣扎,束缚就越紧,伤害就越大。 “白尼!让他一点点受尽屈辱而死!”天已经蒙蒙亮,基普找了个树桩坐下来,眯缝着眼,望着冥王仇,对白尼道。 “是!”白尼观战半夜,正恨不得食肉寝皮,现在得到基普的解禁令,精神为之一振。从头上扯断一根头发,在手心一划,一朵蓝火幽幽的闪。 “烧完他身上的毛发!”那火一弹,舞蹈着在冥王仇眼前绕了几圈,在他双手的不断挥舞躲闪中,灵巧的飞上了他的胡须,“哗”,胡须燃烧起来,“啊……”冥王仇拼命在脸上抓着,拍着,打着,嘴里发出地狱的尖叫。 “呼呼……”胡须烧完了,火苗顺着两腮望上窜,瞬间头成了火球。冥王仇的尖叫持续着,身子在空中荡漾,双手不知道顾头还是顾腰,如同舞台小丑就是为了逗笑。 火烧了半个小时,冥王仇的大喊大叫招来了欧柏沙的村民,有认识的人道:“这就是杀害高尔陛下,谋夺我们国家的冥王仇。” “打死你!你为了发动战争,抢走了我们家仅有的一点粮食,害得我卖儿卖女。”一个精瘦的老人拾起一块石头扔上去,准准的砸在冥王仇脑门上,起了一个乌红的大包。 “王子!看来不需要我们动手,他早就激起公愤了。” “嗯!让他们发泄完吧!”基普手一伸,链条自动松开,冥王仇高空坠物似的划着手重重的掉在地上。 “杀了你!” “这一刀为了我死去的儿子,你发动战争,把我们欧柏沙的人民当成炮灰。这一刀报答你抢夺我的财产。” “这一刀为了我们死去的高尔陛下!” “这一剑为了我们疯掉的露琪亚王太后。” “还我丈夫的命!” “还我哥哥的腿!” …… 基普看看天上的日头,望望一波波发泄完走了,又来的人群,站了起来,在人群中看了看,只见冥王仇已经成了肉酱,两眼被叉子穿过后脑勺。这冥王仇已经四了七七四十九次了,量冥王也该受他了,深深的呼出一口闷气,从人群里钻出来。对白尼道: “我们该去看看坎宁的战果了!” 269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九章霸气冲天  269卷十九四方之王第九章霸气冲天 坎宁追赶着赫尔的大军,把军队赶进了星峰冷城,十来万大军把城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了起来,封城之后,赫尔躲进了念亲宫,心有余悸的关紧了门,钻进被子浑身抖得像得风寒的,卷曲起来,双手抱胸,上下牙齿直打颤,躺了半个小时才慢慢平静下来。 “赫尔……” “娜拉……” 赫尔感觉到热情的娜拉王妃的温暖,孩子般从被子里伸出头来。待到他看清面前的景象时,他想: “娜拉!我的娜拉,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 十五分钟之后,幽冥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正瞪着渐渐逼近的金雀十五万精兵,吓得腿子直哆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剑戟争鸣,转头看见赫尔陛下走在中间,两边全是金雀的虎狼之师,手拿武器从城里冲杀过来,而他们的士兵不敢抵抗,狐疑的望着木偶似的赫尔陛下,步步撤退。 “缴械投降吧,你们的赫尔陛下已经投降了,不然你们马上就身死异乡。” “陛下……” 赫尔面露羞愧,道:“投降吧,我们已经被包围了,投降还可以多活一天!”说完,垂下头,一声不吭。 “陛下!”拉旭被急转直下的形势惊得魂魄尽飞,把自己没入乱军之中,脱掉身上象征权利的盔甲,在地上抹了一把灰,涂在脸上,把衣服撕得零零碎碎,搓乱头发。把自己打扮成乞丐的样子,一瘸一拐,蓦然向街道的隐秘角落走去,安全的钻进了乞丐群。 就这样,在基普的英明领导下,不费一兵一卒,歼灭冥王仇百万雄师,幽冥八十多万精兵,俘虏十五万大漠兵团,斩杀横剑叛逆代尔,碎尸冥王仇,劝降幽冥金国国王赫尔。 ………… 基普靠在金雀帝国金銮殿的帝座上,右手在下巴上的黑色胡茬上摩梭,一双眼冷漠的看着底下争执不休的横剑和金雀两国大臣。 “应该叫横剑帝国!” “站在我们金雀的地盘上还敢强词夺理,当然应该叫金雀帝国!” “我们横剑历史悠久,人民彪悍,历代尚武,提起横剑的辉煌,谈三天三夜也谈不完。” “我们金雀是个年轻的帝国,善于接受新鲜事物,能够带领国家进入新的富强。” “陛下是我们横剑帝国的外孙!” “陛下是我们金雀的王子!” “够了!你们!都吵三天了!由着你们这样吵下去,吵三年,三十年恐怕都不会有结果。听陛下的,陛下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白尼被下面这些不会打仗却相当会磨嘴皮子的文臣们,吵得脑袋都快分成了两个,大吼一声。 “……” “……” 双方正吵在兴头上,不提防被陛下身边的红人一吼,胆怯的一缩脖子,明白自己太过分,一个个很顺从的闭上嘴,把眼睛派上了用场,几千目光形成一条洪流,直冲着不骄不躁的基普这里汇聚过来。 “仙足帝国!”基普不紧不慢的吐出四个大字,洪钟般的声音,在殿里撞钟般悠远出去,然后被反弹回来,再一次沁入大臣们心脾。 赫尔浑身一振,脑子被重重捶了一铁锤般,眼前直冒金花,心里嘀咕着,“仙足帝国……看来这辈子都回不去幽冥金国了。” “赫尔!你好像有不同意见?”基普的笑脸上带着挑衅。 “臣不敢!臣只是不敢请陛下定国名叫幽冥金国。”赫尔一提起他的幽冥金国,心疼得一掣一掣。 “啊哈哈哈哈……”基普突然一拍椅子站起来,仰天长啸。 臣下尴尬的跟在基普后面笑得相当牵强,基普的头脑里的思维从来没有人能琢磨透,他的笑声嘎然而止,神目如电,所有接触他目光的人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好像直视阳光被灼伤似的。在大家都捂着眼眨巴,力图恢复光明时,基普发话了。 “幽冥金国已经不是你赫尔的王国了,赖弗已经称帝。我的国家不会叫幽冥金国,但是幽冥必将是我仙足帝国的一个盛产黄金的郡。” “欧柏沙将会是我夏日消暑的胜地!” “啊……” “啊……”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找不词谄媚,只见坎宁跪在地上道:“陛下一统天下的宏图大志,臣等誓死追随。” “累了!”基普挥挥手,顾自往后面去了,留下迷迷糊糊的两大本来不是敌对的阵营面面相觑。 坎宁瞪着白尼的背影,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热情,当今陛下就是这样一个谁都无法琢磨的人。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称霸天下!”基普的性格现在已经深深吸引坎宁,他已经像白尼一样被这个迷一样的陛下完全征服。 “什么时候才出征幽冥金国?先打幽冥,还是先打欧柏沙?听说欧柏沙的国王男不男女不女。不知道在战场上是个什么样子。” “坎宁将军……”坎宁正琢磨基普陛下的战争计划,没提防被迎面走来的两个大汉夹住,神情恍惚的被腾空抬到了一个阴暗但是又华丽的房间。 当他被放下来的时候,头脑突然清醒,大吼道:“好大胆,竟然敢挟持本大将军,长十个脑袋都不够你们掉的!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好大胆,竟然敢挟持本大将军,长十个脑袋都不够你们掉的!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谁在学我说话?” “谁在学我说话?” “呵!都好大的脾气!” 一扇门霍地向空中上升,坎宁看见对面站着和他一样迷糊的巴布。随着第三个声音的出现,左边的门开了,基普陛下笑着走进来,后面跟着同样表情的白尼。 “陛下……” “陛下……” 此时此刻的坎宁和巴布再次像双胞胎似的说出同样的话,基普把手一挥,阻止了他们的疑问,单刀直入道: “明天!你!坎宁带领五十万士兵出征欧柏沙!” “出征欧柏沙?明天!” “不要打断我的话!”基普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巴布!你!清点你的快速反应部队,我们出征幽冥金国!” “啊?”巴布的嘴张得足以吞下一个苹果。 270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十章征服幽冥  270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十章征服幽冥 “可是……可……”巴布想说的是,他并不是怕死,但是,他培养的快速反应部队只有五万,以五万军队去消灭一个拥有驻军二十万,人口两百五十三万的,大漠深处的国家,是不是该多派一点军队? “听明白了吗?” 基普把胳膊搭在两大将军的肩膀上,像亲密朋友似的,左右看看。比认真的师长教学生还要虔诚。 “听明白了,可……”左膀右臂又异口同声的欲言又止。 “听明白了就好!下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就出发!” “是!” 两人木偶般的走出去,走到门口时两人同时停了下来,对视一番,两人同时转过头来,道:“陛下……” “你的快速反应部队有五万人!这我知道!不少!够了!”基普斩断了巴布的狐疑,说出了他的忧虑。 “是的!”巴布突然发觉怪癖的陛下其实相当聪明。 “坎宁!我想你没有问题!” “是!呃!是没问题!”坎宁被陛下的天衣无缝弄得无话可说,“带领五十万大军,明早出征欧柏沙!消灭欧柏沙!没问题!” 两人手牵手走出来,同时立定,长舒一口气,相视而笑道:“我们能胜任吗?” “能!一定能!”两只手握着拳头紧了紧道:“陛下说我们行,我们一定行!我们会和陛下一样创造史前奇迹。” …… 十天之后的一个深夜,幽冥金国外沙尘弥漫,五万士兵悄无声息的立在幽冥国门口,等待着基普陛下的命令。 黑暗中,基普站在瀚海烈焰龙额头,从天而降,只见他立在离地两米的地方,双手掌心发出黄色光润,那束光直射向那扇厚实的铁板,在铁板上画出一个硕大的圆,五万人屏住呼吸,十万只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千载难逢的现场观摩。 只见那圆中心闪现几个梅花型光润,在顺时针转动,一圈走完,那圆变了颜色,光线消失。 “门开了!冲进去,但凡碰见的杀无赦,直杀进贝壳白宫,不留一个活口!” “是!” 士兵们领命鱼贯而入,先进去的,首先就撂倒所有守卫,按照赫尔陛下画的图,径直杀入贝壳白宫,高枕无忧惯了的幽冥金国没有太高的警惕,丝毫没有预料到千里之外的来客从天而降。几个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扭断了巡逻侍卫的脖子。 一万士兵把贝壳白宫团团围住,其余的四万士兵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畅通无阻,雨点般的脚步声惊动了皇家卫队,三百多人感觉情况不对,从两边出来想要看个究竟,门一开,白光一闪,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魂魄已经飞离了躯体。 “訇……”门往里面倒塌,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色恶魔,踩着尸体冲进来,刀已经抹在睡眼朦胧的卫兵们脖子上,伴随着脚步离开的是淅淅沥沥的水流声,那是侍卫们颈动脉的血在流。 第二层门开了,第三层,第四层,一路杀来,高手们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谈通风报信了。 第八层门一开,黑暗中一个女声高呼,“你们不在前面守卫,为什么撞进来?” “咻!”一只匕首飞出去,出声的地方发出一声沉闷的物体倒地声。 “出什么事了?”开门声伴随着男人的发问。 “咻……”又一道白光飞过,“噹!”竟然被对方躲过。 “有刺……”‘客’字被硬生生的带到了阴间,躯体已经被劈得身首分离。 “嗤……”一道光线闪过,“是莱弗,三王子!” “外面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 一盏盏灯亮了起来,宫里顿时热闹起来,巴布手一挥,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同时行动,随着动作的到位,蹲着的士兵们,猛立起来,两人同时抬起右腿,一脚下去,门倒灯灭,第八道殿里的王子门被灭。 或许要是能后悔的话,赫尔一定不会把他所有的儿子集中在一个宫殿里,虽然这样看起来热闹,但是死起来也太方便了。 “第九层,东边是赖弗的寝宫,西边是娜拉王太后。” 宫墙上一群黑影悄无声息的跳了过去,两分钟之内,东西两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巴布手一指,“嘭”,几十个黑影从天而降,弓箭连发,覆盖了每一个角落,里面的生物在梦中直接进了冥王府。 半个小时之后,巴布带着九具尸体,来到幽冥黄金祭台,基普正正的坐在祭台的白玉方椅上,望着天幕上点缀的一颗颗宝石般的星星,问: “赫尔陛下的八个儿子?还有娜拉王后?” “是!”巴布没想到一切会这么顺利,眉眼舒展,天地皆宽的宏亮着声音。 “白尼!召集虔诚的民众!” “叮……叮……叮……”悠扬的钟罄声悦耳的传出,震惊晨曦,万丈阳光从金人头像四周射过来,整个祭台沐浴在金光中。 民众一色白装,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整整齐齐的各就各位,密密麻麻,人山人海,一个个钉子似的钉在各自的位置上,虔诚的双眼等待着指示。 僧侣们当然忘不了眼前的两大仙人,若干年前的一次盛典上,就是他们从天而降,带领幽冥军队去横剑掠夺财富。 这次他们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僧侣们已经看到摆在面前的九具尸体,虽然有的身首分离,有的面目全非,但是依然可以看出这是他们幽冥的七大王子,和赖弗国王,以及娜拉王太后。 僧侣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吓得直哆嗦,跪倒在地,颤声道:“上仙!降……临……幽……冥……不……不知道……有……有什么……指教……” 白尼刚要开口,台下竟然有一个走动的人,昂首挺胸,嘴里在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胆敢敲响神圣的钟罄?” 僧侣们听出这是赖弗陛下的声音,狐疑的看着一旁躺着的九具尸体,试图找到一个和他相似。找了半天终于确定,其中第六个就是赖弗,可是这个傲然不可一世的人是谁?这一吓,抖得更加厉害。 “赫尔陛下带领大王子二王子出征,这个冒牌的赖弗竟然阴谋夺取幽冥的大权。妄图蒙蔽天下人的眼,欺骗天下人,可是,天网恢恢,天理昭昭,上苍不容许这残暴的事情发生。害怕事情败露,他竟然杀死赫尔陛下家里所有的人,大家看!这就是幽冥的诸位王子,还有你们的王后。” “你……不要以为你有一副赖弗王子的面容就可以冒牌,现在上天震怒,派我们下来惩治你这个奸邪之徒。” “大家看看!九具尸体里,就有一副和这个冒牌货一模一样,因为他导致赫尔陛下家破人亡,导致我们幽冥无主,正义的人们,你们还等什么?杀了他!祭神!” 271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十一章火攻冰凌川  271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十一章火攻冰凌川 “杀了他!” “杀了他!” 白尼煽风点火完毕,双手捏在两腿间,毕恭毕敬的站在基普身后,看着群众的力量,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特别是信教的群众。 僧侣们听得热血沸腾,一起冲赖弗扑了上去,原来这个赖弗不爱宫中的佳丽,却对城里一个风骚寡妇情有独钟,昨晚留宿寡妇家,所以免除一死,谁知道躲过了昨晚利落的死,却换来今天被千人踩万人踏的痛苦。 被僧侣们一刀剜心,赖弗掉下了祭台,底下是热情的教徒,一拥而上,五分钟之内,赖弗死在了爱戴他的民众手里,被撕成了碎片。 “天帝有命,仙足大陆分裂几千年,是时候一统,特地派他的爱子,基普来统治仙足,从此以后,横剑、幽冥、金雀、欧柏沙成为一家,都汇聚在基普陛下的麾下,四国人民亲如一家,幽冥人民以后没有必要禁闭在大漠里,只要你们愿意,可以走出去,到横剑、金雀、欧柏沙,无论哪里都可以,那里也可以有你们的家。” “噢……噢……噢……”白尼的一番即兴发挥,还蛮中渴望雨水的幽冥人民的意,这么大的诱惑,让世代都幽禁在大漠的人们渴望看见山清水秀,好像丰土腴水已经放在眼前。 “真的吗?我想看看雪的样子!” “我还没看见过花!” “你见过湖吗?湖里满是水,一次可以喝个够。” “知道金雀的人为什么那么白吗?他们每天洗澡!” “我想娶一个白皮肤的女孩做妻子。” 看到幽冥民众像开了锅的,劲头十足,基普对白尼耳语一番,只见白尼手上的钟罄一敲,底下顿时鸦雀无声。 “为了达成大家的美好心愿,和谐仙足大陆的气氛,天帝已经邀请了五万金雀壮男,分散到各家,愿意接纳这些猛男的家庭,可以派出一名男子作为交换,去到草丰水美的金雀。当然!当你们在金雀立足稳定,可以把家接过去,仙足大陆,你们想上那个地方,都是自由的。” “真的?” 已经换便装分散在人群中的士兵们,没料到要留在这里,有的喜有的忧,喜的是这里盛产黄金,忧的是,这里的美女火辣辣的,家里的相好怎么办。 可是还没忧一会,就已经被美女们你争我夺,激动了情绪,千里之外的心就不操了,眼前美女的爱慕,那是仙足团结的需要,民族的融合就要他们这样先吃螃蟹的,何况这些螃蟹还满身穿金戴银? “陛下!我家里还……”巴布被面前的僧侣们相中了,往家里拉时,求助的望着基普。 “巴布!幽冥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想家,随时回去看看。你看看,你多么受欢迎?” “用不了一年,这里的肤色就不会这么黑了!”基普有点遗憾的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九具黑黢黢的尸体。 “真顺利!”白尼不无感慨的道。 “走吧!去欧柏沙!”基普和白尼纵身一跃,上了各自的坐骑,一声咆哮和鸣,基普轻盈的站在瀚海烈焰龙头,在阳光里,宛如天神。 “恭送基普陛下!基普陛下万岁!”幽冥百万民众齐刷刷的跪下山呼。 …… 冰凌川地势险峻,坐落在一座陡峭的山上,易守难攻,这一切圣雄和基米都曾经领教过,坎宁现在站在城外,晒太阳,如其说晒太阳,不如说烧心,围住冰凌川已经半个月了,乔奥那个假女人还真有女人风格,竟然羞姑娘似的,连照面都不打,把城闭得严严实实,金雀五十万兵,倒成了冰凌川的守卫。 听说乔奥早在冥王仇出城,就酝酿往冰凌川聚集兵力和粮食,城里的富豪的金币全都变成了粮食,只要是能堆的空间,都是粮食,所以,就是坎宁在外面给他们守一年门,他们也享受得起,准备实在太充足了,不由得你没脾气。 第一次,坎宁借鉴圣雄陛下的先例,要派千万先遣拼死,吊在空中往上爬,可是人家的城墙重新翻修的,改以前的四方石块,成圆形,还在上面涂了猪油,那个滑呀,反正你的钩子,绳子,在这里没有用武之地。 没办法抬着重木狠命的撞门,城里顿时泼下燃烧剂,接着丢下烧红的木材,顿时撞门的武器成了烤士兵的炮烙刑具。 第三次,气急败坏,用万千弓箭射进去,城里沉默半天,坎宁还没来得及高兴,里面传出让坎宁吐血的称谢声。 “谢坎宁将军送武器!城里正缺!” 第四次,坎宁还在绞尽脑汁,望着高高的城堡,暖暖的日头,他在琢磨巴布的五万士兵和幽冥军队打得难分难舍。 “巴布是不是已经光荣了?五万对付二十万?”殊不知巴布此时已经很不情愿的接受异国美女的温存,委屈的被迫风流。 “巴布!我真同情你!你为什么要接受基普陛下的命令?不是找死吗?”正在主观臆想的兔死狐悲,突然天空出现一个黑点,那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陛下!陛下是天神!” “什么?陛下?”坎宁四周看看,有点怪卫兵大惊大咋,突然明白过来,朝着空中迎了过去。 “陛下!基普陛下!陛下真是天神!哎呀!天神转世!” 这时基普和白尼已经放弃了坐骑,从半空中轻轻跃下,正好站在坎宁面前。 “陛下!巴布呢?他的五万士兵是不是全军覆没?” “是!” “覆没在香艳海里!在播种金雀的种子,融合仙足的血缘。” “……” “幽冥已经征服了!没有丝毫伤亡!” “啊……?五万人征服两百万人的国家?还这么快?你们花了多长时间?” “半夜加半天!” “啊……?半夜加半天?一天时间就拿下幽冥?神话故事?” “你们这怎么样?” “我们?他们!他们闭门不出,我们的箭射不着,人进不去,他们把城墙改成了弧形,还在上面涂了猪油,加上他们粮草充足,就是不打照面。” “粮草充足?猪油?都蛮好烧!” “好烧?对!陛下!您真是英明!” “来人!弓箭手!往里面放火箭。他们马上就自己出来了。” 团团围困的都是弓箭手,“咻咻咻……”,千千万万火箭往里面射,顿时城里沸腾起来,冰凌川这时候变成火光冲天的火烧城,火光冲天,硝烟弥漫。熊熊大火,火舌燃到半天云,把云都快烧着了。 271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十一章火攻冰凌川  271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十一章火攻冰凌川 “杀了他!” “杀了他!” 白尼煽风点火完毕,双手捏在两腿间,毕恭毕敬的站在基普身后,看着群众的力量,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特别是信教的群众。 僧侣们听得热血沸腾,一起冲赖弗扑了上去,原来这个赖弗不爱宫中的佳丽,却对城里一个风骚寡妇情有独钟,昨晚留宿寡妇家,所以免除一死,谁知道躲过了昨晚利落的死,却换来今天被千人踩万人踏的痛苦。 被僧侣们一刀剜心,赖弗掉下了祭台,底下是热情的教徒,一拥而上,五分钟之内,赖弗死在了爱戴他的民众手里,被撕成了碎片。 “天帝有命,仙足大陆分裂几千年,是时候一统,特地派他的爱子,基普来统治仙足,从此以后,横剑、幽冥、金雀、欧柏沙成为一家,都汇聚在基普陛下的麾下,四国人民亲如一家,幽冥人民以后没有必要禁闭在大漠里,只要你们愿意,可以走出去,到横剑、金雀、欧柏沙,无论哪里都可以,那里也可以有你们的家。” “噢……噢……噢……”白尼的一番即兴发挥,还蛮中渴望雨水的幽冥人民的意,这么大的诱惑,让世代都幽禁在大漠的人们渴望看见山清水秀,好像丰土腴水已经放在眼前。 “真的吗?我想看看雪的样子!” “我还没看见过花!” “你见过湖吗?湖里满是水,一次可以喝个够。” “知道金雀的人为什么那么白吗?他们每天洗澡!” “我想娶一个白皮肤的女孩做妻子。” 看到幽冥民众像开了锅的,劲头十足,基普对白尼耳语一番,只见白尼手上的钟罄一敲,底下顿时鸦雀无声。 “为了达成大家的美好心愿,和谐仙足大陆的气氛,天帝已经邀请了五万金雀壮男,分散到各家,愿意接纳这些猛男的家庭,可以派出一名男子作为交换,去到草丰水美的金雀。当然!当你们在金雀立足稳定,可以把家接过去,仙足大陆,你们想上那个地方,都是自由的。” “真的?” 已经换便装分散在人群中的士兵们,没料到要留在这里,有的喜有的忧,喜的是这里盛产黄金,忧的是,这里的美女火辣辣的,家里的相好怎么办。 可是还没忧一会,就已经被美女们你争我夺,激动了情绪,千里之外的心就不操了,眼前美女的爱慕,那是仙足团结的需要,民族的融合就要他们这样先吃螃蟹的,何况这些螃蟹还满身穿金戴银? “陛下!我家里还……”巴布被面前的僧侣们相中了,往家里拉时,求助的望着基普。 “巴布!幽冥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想家,随时回去看看。你看看,你多么受欢迎?” “用不了一年,这里的肤色就不会这么黑了!”基普有点遗憾的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九具黑黢黢的尸体。 “真顺利!”白尼不无感慨的道。 “走吧!去欧柏沙!”基普和白尼纵身一跃,上了各自的坐骑,一声咆哮和鸣,基普轻盈的站在瀚海烈焰龙头,在阳光里,宛如天神。 “恭送基普陛下!基普陛下万岁!”幽冥百万民众齐刷刷的跪下山呼。 …… 冰凌川地势险峻,坐落在一座陡峭的山上,易守难攻,这一切圣雄和基米都曾经领教过,坎宁现在站在城外,晒太阳,如其说晒太阳,不如说烧心,围住冰凌川已经半个月了,乔奥那个假女人还真有女人风格,竟然羞姑娘似的,连照面都不打,把城闭得严严实实,金雀五十万兵,倒成了冰凌川的守卫。 听说乔奥早在冥王仇出城,就酝酿往冰凌川聚集兵力和粮食,城里的富豪的金币全都变成了粮食,只要是能堆的空间,都是粮食,所以,就是坎宁在外面给他们守一年门,他们也享受得起,准备实在太充足了,不由得你没脾气。 第一次,坎宁借鉴圣雄陛下的先例,要派千万先遣拼死,吊在空中往上爬,可是人家的城墙重新翻修的,改以前的四方石块,成圆形,还在上面涂了猪油,那个滑呀,反正你的钩子,绳子,在这里没有用武之地。 没办法抬着重木狠命的撞门,城里顿时泼下燃烧剂,接着丢下烧红的木材,顿时撞门的武器成了烤士兵的炮烙刑具。 第三次,气急败坏,用万千弓箭射进去,城里沉默半天,坎宁还没来得及高兴,里面传出让坎宁吐血的称谢声。 “谢坎宁将军送武器!城里正缺!” 第四次,坎宁还在绞尽脑汁,望着高高的城堡,暖暖的日头,他在琢磨巴布的五万士兵和幽冥军队打得难分难舍。 “巴布是不是已经光荣了?五万对付二十万?”殊不知巴布此时已经很不情愿的接受异国美女的温存,委屈的被迫风流。 “巴布!我真同情你!你为什么要接受基普陛下的命令?不是找死吗?”正在主观臆想的兔死狐悲,突然天空出现一个黑点,那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陛下!陛下是天神!” “什么?陛下?”坎宁四周看看,有点怪卫兵大惊大咋,突然明白过来,朝着空中迎了过去。 “陛下!基普陛下!陛下真是天神!哎呀!天神转世!” 这时基普和白尼已经放弃了坐骑,从半空中轻轻跃下,正好站在坎宁面前。 “陛下!巴布呢?他的五万士兵是不是全军覆没?” “是!” “覆没在香艳海里!在播种金雀的种子,融合仙足的血缘。” “……” “幽冥已经征服了!没有丝毫伤亡!” “啊……?五万人征服两百万人的国家?还这么快?你们花了多长时间?” “半夜加半天!” “啊……?半夜加半天?一天时间就拿下幽冥?神话故事?” “你们这怎么样?” “我们?他们!他们闭门不出,我们的箭射不着,人进不去,他们把城墙改成了弧形,还在上面涂了猪油,加上他们粮草充足,就是不打照面。” “粮草充足?猪油?都蛮好烧!” “好烧?对!陛下!您真是英明!” “来人!弓箭手!往里面放火箭。他们马上就自己出来了。” 团团围困的都是弓箭手,“咻咻咻……”,千千万万火箭往里面射,顿时城里沸腾起来,冰凌川这时候变成火光冲天的火烧城,火光冲天,硝烟弥漫。熊熊大火,火舌燃到半天云,把云都快烧着了。 272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十二章四方之王  272卷十九四方之王第十二章四方之王 “坎宁!我们一起去迎接乔奥陛下!你见过他吗?听说他很妖冶!很香!”基普说着往冰凌川城门走去,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士兵。 “怎么样?坎宁将军?陛下攻冰凌川只需一个小时,现在是不是相信巴布正躺在女人怀里享福?”白尼有些得意洋洋,拍着坎宁的肩膀炫耀。 “相信!相信!简直太神了,一句话就灭一个国家!” “那叫融合一个国家,天下大同!统治四方,天下所有的臣民都是我的,都是相亲相爱的,不要分你的国家我的国家,这是我们大家的国家,仙足帝国是一个大家庭!没有战争,没有帝国,有的只是安居乐业的老百姓!” 基普边走边指着军旗上飘着的四个金色大字‘仙足帝国’道。 “仙足帝国一统,四方之王胜出!” 一行人稳稳的停在冰凌川的城门口,听见城里哭声震天,哀鸿遍野,铁门被捶得咚咚作响,但就是纹丝不动。 “你们围这里怕有半个月吧?恐怕不是你们攻不进去,他们自己都打不开门,出不来了。” “啊哈哈……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挖坑埋自己。”坎宁有些快意,吐出了半个月的恶气。身边的士兵也在拍手称快。 “闪开!我们打的是劲敌,不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天下的百姓都是仙足帝国的子民。” “啊!那我们快去救!” “快闪开,你要是能打开这门,人家城里的早打开了!”白尼把坎宁一拉。 只见基普双手一抖,一把长戟飞出,在空中翻腾长戟分身成一把十来米的长剑,飞到门上,刺剌剌划开一个四方出口。一股烟雾飞也似的,席卷而来,烟雾中传来一阵阵咳嗽,香喷喷的爆米花从门里满出来。 金雀士兵被陛下的兵器震慑,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错过千载难逢的帝王链。 “快去救人!”基普一声吼,士兵们这才如梦初醒,跑到烟雾里去拉人。 基普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城里完全烧着了,而城门太小,如果再不想办法,冰凌川的人民将会全都葬身火海。 他双腿岔开,稳稳立定,伸出双手,运动全身的力气,集中到手上,对着城墙发出速光源,嘭……訇……,成片的墙化为飞灰,已经被闷晕的人们,从里面倒了出来,咳嗽声,哭叫声,呼儿唤女的叫喊,形成哀鸿遍野的交响。 “嘭嘭嘭……” 基普个个击破,十分钟之内,整个冰凌川坚如天险的城墙,摧毁成齑粉,一片狼藉中,刚才还希望打进去的金雀士兵,现在转换成了救死扶伤的同盟。 火焰在风的煽动下越来越旺,基普刚刚升起的一点欣慰又被扑灭。 “外公!母后!基米!降一场雨吧,拯救冰凌川的生灵。”基普向空中抛出手中的帝王链,那链条在空中翻腾,一步步上走,直指苍穹,刚才还耀眼的日照,突然被云层遮住,突然一声惊雷,一道闪电,哗啦啦,斗大的雨点直洒向冰凌川,而其余的地方,依然阳光万丈。 “上天帮我们来了!基普陛下给我们降雨了!” 城里城外的士兵,灾民全都被眼前奇异的现象惊呆了,刚才还恨自己没有力气逃出去的人,已经躺在地上感动的哭得天昏地暗。拣了一条命的开心,对奇异景象的崇敬,还有基普陛下的善举,令百姓哭着跪在地上,山呼基普陛下万岁。 乔奥听到侍从的报告,从地宫里跑出来,见残垣断壁之间,跪满了欧柏沙人民,而基普站在高台上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灾后的战场。 “还以为他会像圣雄一样,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谁知道他是一个如此仁义的王,那么当初我干嘛要抵抗呢?闹到现在这个下场,我确实不适合为王。”乔奥丢下手上的剑,一个人羞愧的走出了冰凌川。 …… 十年后,仙足帝国,菲迪新城,那里有个星光闪耀,艾约和吉娅依旧在经营着酒店,酒店外有一具亿万年不化的冰雕,微笑着看着星光闪耀,星光闪耀走出来一个人,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永不凋谢的笑,那就是基普,四方之王! 本书完本于2008年2月13日。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