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督的野望》全集

作者：东方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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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捕鲸船

序

在离开这个世界前我是某专业体育队一个运动员，至于项目在国内属于有点冷门的飞碟射击。因为经费问题训练用得双管猎枪还是八十年代的产品，旧是旧了一点不假，不过做工精细时间一长用惯了拿着还是很顺手的。

一天早上在跑步锻炼身体的公园里，一道七彩的光芒从眼前闪过。再次睁开眼睛时，我落到了一艘中古渔船的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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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捕鲸船

四个身材肤色各异的船员包围住了我这个不速之客，经常出国比赛一点外语我还是会的。我用英语连续问了几声：“这是哪里？”

一个穿戴相对整洁金发碧眼的白人绅士走了过来，“具体是哪里只有上帝才知道，不过可以告诉你，这里是太平洋。”

谢天谢地，船上有人懂英语。太平洋离家里也不远，不过这些人的穿戴好像很奇怪呀，不会是索马里海盗吧。我随口问了一句：“先生，现在是哪年？”

绅士白了我一眼，“1555年，有问题吗？”

果然，我就知道现在海船的要比这个好得多，索马里海盗起码也会拿着RPG或者AK47什么的。现在一船人都是以冷兵器为主。“相当有问题，我来的时候是2009年。”

绅士对我身边的四个人说了句：“你们去干活。”四个水手耸耸肩膀，散去刷洗甲板整理缆绳。绅士指了指我说：“你，和我来一下。”

绅士带我进入在甲板上层的船长室，请我坐下后，自我介绍说：“我，阿瑟柯南道尔。英国威廉号捕鲸船的船长，非常高兴认识你。”

“我叫夏洛克福尔摩斯。也非常高兴认识您。”既然你都叫柯南道尔了。我叫福尔摩斯也没什么把。

柯南道尔一愣。问道：“你怎么会有英国地名字。看你地样子。应该是明国人。”

“哈哈。这个问题。怎么说呢。几十年后。伊丽莎白女皇击败了西班牙地无敌舰队。在此后地几百年时间里英国取代了西班牙日不落帝国和海上霸主地地位。在世界各地开拓殖民地。所以很多国家都把英语作为第二母语。像后世地明国不会英语连一个工作地机会都没有。所以大家有一个英文名字是再常见不过地。”

柯南道尔激动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我地上帝。这是真地吗？血腥玛丽地统治终于要结束了。”

“当然。”说假话地技巧就是九成真话加上一成假话。至于英国地衰落我就不说了。免得我们地阿瑟柯南道尔先生伤心。反正在二战前英国还是会保持海上霸主地地位地。至于什么血腥玛丽地我还真不清楚。要是超级玛丽我还能说出个四五六来。

柯南道尔还想问我一些关于十六世纪英国殖民开拓史一些详细地问题。我耸耸肩头说：“先生。你能告诉我。现在明国五百年前地皇帝是谁吗。他做过哪些大事？”

“不能，我只记得成吉思汗。”柯南道尔很诚实的告诉我他对中国的了解。

我就知道，马可波罗看多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欧洲五百年前会怎么样，我只记得一些重大事件。”

柯南道尔看了看我身上的运动服，短衣短裤连胳膊和小腿都露出来了，一身的肌肉，很明显是体力工作者，确实不像受过教育的样子，也就放弃了继续追问英国近代史。“英国后来的殖民地很多吗？有多少？”

“很多，当然大小也不一样，有的地方只有一两个港口或者小岛什么的，有的地方整个国家都是英国的殖民地。例如印度和北美，北美大部分地区都是。遍布五大洲四大洋。真正的日不落帝国。”

“哦，我的天啊。”柯南道尔又一次惊喜了一番，美洲发现发现的时间还不算长，虽然没去过但是柯南道尔还是知道那是一片比英伦三岛大得多的领土。至于印度来的时候也见过，人口众多，土地广阔而肥沃。怎么看也比本土强。

柯南道尔感慨完以后，我开始询问关于捕鲸的事情，由于在现代鲸鱼是受保护的，除了个别岛国外，基本上世界已经没有国家捕鲸了，“你们真的是用鱼叉捕鲸吗？”

柯南道尔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在床铺下直接找出一根大号的铁制鱼叉给我看，“这是我备用的鱼叉。你们那时候用什么捕鲸？不是鱼叉吗？”

“不，”我抚摸着鱼叉说：“用大炮。固定在船甲板上，然后把鱼叉射进鲸鱼身体中。”

“那你们的捕鲸船一定很大，不然会被激怒的鲸鱼拖翻。”

“可能吧，我没有见过。”（电脑阅读wwwqinkan.net)

柯南道尔发现我对鱼叉特别感兴趣，问道：“要试试吗？甲板上有训练靶，我们有时用这个赌钱。一个金币一局。你也来玩吧。”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连裤兜都没有的短身运动服，“不好意思，我没有钱。”

柯南道尔哈哈一笑，从抽屉里拿出钱袋子，从里面摸出三个金英镑递给我，“这是你的，年轻人。”

我拿起一个金英镑仔细看了看，金光闪闪的金币入手很沉这个感觉真好，不过我还是决定推辞一下，又把三个金英镑推回去。“先生，我没有为您工作，而且又平白无故的跑到您的船上，给您添了许多麻烦。所以我不能要。”

柯南道尔把金币抓起来放到我的手中，用力合上，笑着说：“这是你应得的，年轻人，今天你给了我一个价值三十个金英镑的好消息。拿着我的鲸叉，跟他们去玩会吧。”

来到上层甲板，三个人正在玩投掷鱼叉的游戏，围观的到有三十个。打听了一下，正在玩的是二副三幅和水手长，规则很简单，想玩的人把一个金币仍在托盘里，然后把鲸叉的后面拴上麻绳，轮流开始投掷鲸叉到二十米外的一个一尺见方的靶子上，离红心十字点最近的为胜，拿走所有的金币。有一个人投到正红新点的时候就算通杀。

看了两轮我也扔了一个金币到木盘子里，参加投掷鲸叉的博弈。二副和三幅只是看了我一眼，示意后面的水手扔给我一条粗麻绳。我系好绳子后，掂了掂鲸叉的重量，略微比标枪重一些，虽然没有助跑，但是二十米的距离，我可以说是指哪打哪。虽然标枪和双管猎枪有本质上的区别，但是考研的无非是手眼身法步，这些东西都是部队上玩剩下的。

年轻人总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第一次投掷出鲸叉，居然险些脱靶。二副看了看我的成绩，说：“不错，第一次投掷没有脱靶的年轻人不多了。”说完投掷出一支鲸叉，比我的要准一些。一个金币就这么没了。

最后的胜利者是水手长，顺便安慰我说：“这个成绩我看可以去猎杀鲸鱼了。不如你做船上的四副怎么样。”

“不怎么样，刚才忘记计算海风和船体颠簸的因素，下次要你们好看。”包括二副在内的水手们对我的挑战嗤之以鼻。

输输赢赢之间我终于找到了状态，进入状态之后我连战连胜，甚至连续四次投掷出通杀。将二副三幅水手长和刚刚赶过来斩肥羊的大幅杀的溃不成军。

到了晚上我躺在大幅的单间里（两个先令一天租下来的高等仓）清算这一天的战果，七十七个金英镑，一百六十个银先令和一千二百四十个银便士。以及大幅二副三幅每人输给我一把防身用得双管火枪，还有水手长的一双诺曼底小牛皮鞋和一顶法国绅士礼帽手杖。（据说这是水手长再打赌时赢得某船长的。）欠条四张，共合计十六英镑。一天下来，连钱带物弄了一百多英镑，比抢劫上算多了。正所谓小赌怡情，大赌发家。哈哈哈~~~~~~~

太平洋的深夜里某个船舱传来恐怖的笑声。

注：一英镑=20先令，一先令=12便士。

第二天再和船长的闲聊中我才知道，威廉号捕鲸船是在澳门补给后，又向东航行，碰上了飓风，一路向北逃逸，才到了这里。由于船上只有简单的六分仪和星图，现在只知道大概的位置是东京160北纬35附近。

这个维度，好像是离爱知县不远。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顺口问起捕鲸的利润。

这回问到柯南道尔船长的点子上了，“利润相当丰厚，鲸须和鲸脑油现在在欧洲有很大的市场，尤其是抹香鲸，一只抹香鲸的鲸脑油的利润够我的威廉号在海上漂泊两年。就算普通的鲸鱼，一只的价值也在一百英镑以上。”

“那鲸肉呢？”我记得现代是用鲸肉做宠物食品，不知道古代是怎么处理的。

“虽然鲸肉的味道还不错，不过就算在地中海或波罗的海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办法把鲸肉带回港口，因为那太麻烦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去抓几条鲸鱼呢。除非那里离港口特别近。”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还真的是很浪费呀。”

船只猛地开始转向，柯南道尔第一时间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舵手身边问：“怎么了？”

舵手双手掌托，不断的使自己的身体稳定下来，下巴一扬，冲着海面说：“鲸鱼群。”

这时候我也看见右前方的海面上，两股水柱喷射在天空中，水柱很快化作汽雾顺着阳光一道七色的彩虹浮现在空中。

“真美呀。”我正在感叹的期间，船上的所有人向上了发条一样开始工作。一个个神情严肃，就像正要上战场的士兵。

鲸群的游动速度不快，威廉号很快就接近了鲸群，随着柯南道尔船长一道道命令被执行起来，甲板上的人忙作一团。三艘小艇被放下去，大幅二副三幅杀气腾腾的提着鲸叉站在小船的船首，后面八个水手玩命的划桨，三只小艇像离弦的弓箭一样向鲸群的方向接近。

小艇在离鲸鱼二十米左右时，随着大幅的一声怒吼，三支鲸叉几乎同时刺入两只鲸鱼的身体。这只巨大笨拙的黑色怪兽现在才如梦方醒，飞快的向西面远处游去。三支鲸叉上的绳子一瞬间被拉的笔直，三支小艇像装了涡轮发动机一样，猛地开始提速。一分钟之后，三支小艇和两只受伤的鲸鱼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这一切就像一部惊险动作电影一样出现在我的眼前，以前我也参加过各种运动会，不顾都是以选手的身份参加的，这次以一个观众的角度出现在真实血腥的猎杀现场。船只在柯南道尔船长的指挥下略作转向，顺着蔚蓝的大海上漂浮的血迹追去。路上遇到被鲸鱼拉翻的二副等九人，正在海面上围着倾覆的小艇等待救援。

把二副拉上来二副还在信誓旦旦的和船上的人说：“他们和大幅同时叉住的那条鲸鱼，居然通过不断加速和下潜弄断了一根鲸叉，不过大幅牢牢的跟下去了，等那条该死的黑鲸鱼失血过多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威廉号又航行了一段时间，海上的血迹越来越浓，据柯南道尔说这是鲸鱼力歇了，大幅和三幅应该在前面不远等着我们。果然，如柯南道尔所言，不久远处的海面上传来三幅和大幅的欢呼声，这些海上的勇士向打了胜仗的战士一样，站在鲸鱼宽大的背脊上欢呼着等待将军来检阅。

柯南道尔在所有船员登船后张开双臂，犹若痴狂的高呼：“耶和华的膀臂阿，兴起，兴起，以能力为衣穿上，像古时的年日，上古的世代兴起一样。从前砍碎拉哈伯，刺透大鱼的，不是你么。”

我不知道这时该干什么只能默默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我比他们更强壮，更懂得使用人体力学和营养学，但是在海上在生与死之间搏杀这是他们的宿命。我只能安慰自己，你是一个大陆民族。

柯南道尔让人从仓库里搬出一桶朗姆酒和数个杯子，对所有的水手说：“耶路撒冷阿，兴起，兴起，站起来。你从耶和华手中喝了他忿怒之杯，喝了那使人东倒西歪的爵，以至喝尽。”说完率先举杯畅饮杯中的朗姆酒。大笑着将杯子传给其他人。

半杯朗姆酒对于这些上岸后天天泡在酒吧的酒鬼来说不过是润润喉咙，聊胜于无。不过工作的热情马上被调动起来。水手们利用巨大的绞盘将二十吨重的一条黑鲸鱼拉到甲板上，用巨大的锯子开始分解鲸肉。一块块一尺见方的鲸油和鲸肉从鲸鱼身上被撕下。当然最重要的鲸须和鲸脑油（俗称鲸蜡）的分离工作由水手长和大幅二副三幅盯着进行。

看到鲸肉被用大把的盐撒上储存，普通的鲸脂也在大锅中熬炼成油注入木桶中。我好奇地问柯南道尔：“船长，不是说，鲸油和鲸肉一般都会被抛弃吗？”

柯南道尔指指海里面那条更大一些的黑鲸鱼说：“那条鲸鱼我们只要鲸蜡和鲸须，肉和脂肪我们会抛弃的，有这条鱼的肉和油够我们用上一年半年的。你不会以为我要花钱给他们去买饭吧？”

我一伸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我们中国话说得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就是这个道理。不过据我所知不要说实在这亚洲，就是在欧洲也有很多人吃不上饭，这么多油呀，肉呀的扔掉太浪费了。可惜呀，可惜。”说完我摇摇头，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心里偷偷开始计算这些肉三十文钱一斤，油六十文钱一斤能卖多少钱。

柯南道尔一脸的无辜：“没办法，我要是带着一船鱼肉回欧洲会被同行笑死的。我们一出海就是数年，没有足够的利润，我们是不会回航的。”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也是啊，这来回一趟路上大概需要半年把，要是就捕捉三五条鲸鱼，实在没有什么赚头。”

“没有那么远，如果只卖鲸蜡和鲸须的话，卖给澳门的葡萄牙商人就有很高的利润了，东方这些鲸鱼场没有什么竞争对手，而且鲸鱼也不怕人和船，我们现在要趁机大捞一笔。怎么样，福尔摩斯先生，有没有兴趣投资捕鲸业，听说你昨天手气不错。”柯南道尔一脸商业式的微笑向我推销他的船只股份。

“恩？风险投资吗？”

“是的，我想三年应该就有二十倍的利润，这还是最少的预算哦。”

确实比存银行买股票强得多，不过我心里有个更好的计划，“尊敬的船长，现在我对风险投资兴趣不大，我想做点实业，例如，买下您船上多余的鲸油和鲸肉卖掉。我正好知道附近有个港口，在这里正西方。”

柯南道尔转念一想也不错，权当废物利用，至于那些水手闲着也是闲着。柯南道尔用眼神一挑船下那条巨大的黑鲸鱼，问：“福尔摩斯先生，那条黑鲸鱼您出多少钱？”

“您的货物，您开个价吧。”

柯南道尔打折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主意，伸出两个手指，“二十英镑？”

“帮我处理好。”二十多吨的鲸鱼，鲸油大概有十吨左右，肉稍微少一些，不过也有七八吨，虽然二十英镑付出的是真正的黄金不过我还是认为物有所值，毕竟我要去的地方是个世界上金子最便宜的国度。（毕竟1英镑只有几克重，要知道在黄金极度贬值的日本，这些肉和油卖到几斤黄金的价钱。）

“成交。”两个奸商的右手握在了一起。

随后柯南道尔在第一只鲸鱼分解完毕后，在第二天下达了肢解第二只鲸鱼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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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清州町

第二章清州町

威廉号在太阳下山前驶入清州湾，乘着夜色的保护水手长和大幅二副三幅四个人划着小艇把我送到岸上。代价就是他们四个人的欠条。

还给四个人欠条后，轻松清偿了债务的四个人如释重负。“明天中午我在这里等你们。”说完我迎着月光照亮的乡间小路去寻找战国的人生。

“老板娘，我能用这种南蛮的银币结算吗？这里面的含银是百分之八十五。给我按照银币重量的八折结算就可以了。”在清州町的宿屋我用晦涩的日语和宿屋老板娘进行沟通。

老板娘拿起桌子上的银便士在灯火下看了看成色，用力吹了一下，银便士在老板娘耳边发出银子特有的清脆震动声。“没问题。我来称一称分量。两钱五分，按八成结算一个当两百个铜钱。”

抱着能花就好，吃亏就是占便宜的指示精神，我用四百文一天的价格包了十天的套间，一室一厅，还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和仓库，很明显是给过路的商家留的。相对于睡大通铺这算是战国时代的总统套房。四百文包两餐，吃饭洗漱时还有专业的宿屋女郎照顾，有产阶级的生活真是爽呆了。虽然晚上没有小电影看，不过晚上一点也不寂寞，我在这直接拍起了小电影。事情的起因是我入睡前一个叫夜子的宿屋女郎伺候我洗脚，帮我洗完之后夜子没有离开，反而红着脸诺诺的对我说：“老板娘让我问大人晚上需要姑娘陪吗？”

仔细打量了一下夜子，虽然说不上有多美，但是身上透着几分清秀白皙，有一种邻家女孩的味道在里面，“恩，如果是你的话，就可以。”考虑到欧洲人还没有把花柳病从南美带到这里，找个姑娘还是很安全的。而且看夜子羞涩纯真的样子，也不像是有经验的。

夜子接下去的动作证实了我的想法。夜子挪到铺盖边，脱下和服，将白卷铺在身下，怯弱的躺下去等待我。没让夜子久等，在我的太极揉奶手全力发挥之下，夜子开始不由自主的呻吟扭动……

经过一夜甜蜜的审问，夜子什么事情都说了。夜子家是在木曾川西的一个小村子里，今年村子本来收成就一般，秋收后先是遭了强盗洗劫，回过头来官府还要催租子。夜子家里在内忧外患之下，只能让夜子来投靠在清州町的亲戚。（这家宿屋的老板娘）这样家里省下一份口粮，夜子还能一个月周济家里几百文。

夜子上工两个月以后，发现这里的宿屋女都和固定的客人保持**上的亲密联系来赚取一份外快。对于这种事情老板娘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对拉拢熟客来说还是有好处的。由于夜子家里最近托人捎信说租子还欠着一大半，官府催得急，夜子也就动了心思，不过来来往往住宿的有钱人都是熟客，夜子也不好去抢别的宿屋女生意。只好让老板娘注意一下来住宿的陌生商旅。由于我阴差阳错的穿越，意外和我搞在一起。

早晨睁开眼后，呼吸了一下十六世纪尾张国早晨的新鲜空气。发现夜子白嫩的娇躯还依偎在我怀里，虽然醒了但是因为肢体交缠一动也不敢动，怕吵醒我。随手拿了一把银便士塞给夜子，大概有二两。

夜子吃了一惊。软弱无力地推辞说：“工藤大人。这太多了…。”昨天晚上我告诉夜子我叫工藤星一。既然英国地身份是英国名侦探了。那日本地身份也应该是侦探才对。至于寒羽良可以作为另一个化名使用。

宿屋提供地早餐是沙丁鱼海苔饭团。味增汤。和腌萝卜还有浊酒一壶。相对于柯南道尔船长那里顿顿大鱼大肉实在是天差地别。这也是中西方饮食文化差异造成地影响。一顿两顿还能凑活一下权当忆苦思甜。不过通过夜子才知道就这些也不是一般农家能顿顿吃到地。至于贫民之家这就是过节了。

在宿屋雇佣了一批浪人和宿屋地几辆大车。所谓浪人就是现在地失业下岗人员。野武士。木匠。理发匠。教书匠一应俱全。至于工作吗。就是去码头运货。

虽然葡萄牙人在十几年前就到了日本。不过更多地集中在九州地平户和博多。界町和经都也有一些。但是对于尾张国地老百姓来说。能够见到一船地南蛮人还是第一次。尤其是黑白人俱全。（以前来日本地百分之九十就是白人。）

出于警惕和好奇。不论是码头地管理人员还是普通地渔民都只是保值着一定地距离远远地围观。好在这些南蛮人只是不断地从船上向码头下卸货。中间是我雇佣地那一批浪人。更是心惊胆战。在我后面瑟瑟发抖。要不是我许诺地每天二百文地工钱很有诱惑力和怕第一个逃跑被南蛮人追上吃掉。估计早就跑没了。

船员对于卸货早已形成了固定地模式。大块经过撒盐处理地鲸鱼肉被码放成小山一样高。注满一百升鲸油地木桶一个挨一个地从甲板上铺下地木质轨道滚下来。然后被迅速转移。立起来。

千鸟屋是清州町最大的经营海产品，食品和生活用品的商家。老板千鸟平太经过几代人的经营也成为尾张国的豪商之一。今天千鸟平太听到一个坏消息，去码头收购海产的手代金八郎跌跌撞撞的跑回来报告了一个重要消息，一大批南蛮人在清州町的码头卸货，现在码头上面已经码放了大批洒满盐的牛肉和巨大的木桶，由于不敢上前询问，还不知道木桶装的什么，不过经过金八郎仔细观察，很可能是牛油。（鲸鱼肉属于粗纤维肉质，从外观来看最接近我们能见到的牛肉。）

“到底有多少？”千鸟平太马上抓住了重点。

“我回来的时候，牛肉大概有一万斤以上，还在不停的向下运。至于油，我看一桶是一百升，现在已经卸下近百桶之多。”

“这么多？”千鸟平太沉吟道。“一两黄金二百五十斤牛肉，或者一百升油。你算一下，按一万升油，一万斤牛肉要多少黄金。”

“是。”金八郎算盘打得飞快，马上得出了结果，“油一万升是一百两黄金，肉一万斤是四十量黄金，一共一百四十两。”

千鸟平太缓缓对金八郎说：“南蛮人不收铜钱，对银子也不看重，他们只收黄金。用黄金买他们的东西还能便宜点。现在店里有多少黄金。”

“一百两黄金多一些。”

千鸟平太点点头，“你去拿上店里所有的黄金，带上大车和苦力去码头，用这一百两黄金买下一万升油和一万斤肉。如果桶里真是油的话。当然越多越好。事情办成了我会在年度考评上给你加分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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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七个武士是胜利的保证

第三章七个武士是胜利的保证

一万五千斤鲸肉和一万一千升鲸油已经整整齐齐的码放在码头上，柯南道尔没费什么什么力气就赚到了在欧洲要捕猎一条鲸鱼才能得到的利润。而这些都是用在平常看来几乎无用的垃圾和手下的一点劳动换来的。至于水手回头一人分上几个便士就够了。

现在那个叫福尔摩斯的家伙正在满船的兑换船员的生活物品。例如，手镜，怀表什么的。甚至连玻璃酒杯，肥皂都没放过，当然，船长的私人物品也卖了一些，例如，成瓶的波尔多红葡萄酒和一个备用的千里镜以及一套威尼斯出产的玻璃餐具。大幅也卖了自己收藏多年的一瓶朗姆酒。出于信仰考虑，大幅最后也没有卖银十字架和圣经。（主要是考虑到现在清州的信仰问题，我出的价格不够高，不然我想处于这个资本主义萌芽时代的冒险家们没有什么不卖的。）

最后我和柯南道尔船长达成协议，柯南道尔船长将在未来在的几年时间在附近捕鲸，按照一万升鲸油和一万五千斤鲸肉二十英镑的价格我要全部收购。而且柯南道尔船长每介绍其他的捕鲸船一艘来我这里卖掉鲸肉和鲸油我会按照总交易额的十分一额外给柯南道尔支付一笔广告费。（如果英镑不足，用等价的黄金替代。）

威廉号捕鲸船在离开清州町的时候船上皆大欢喜，几乎每个人都用高出买价几倍的价额向我兜售了一些私人物品。我收购这些杂物出了一部分自己用之外，其他的准备作为礼物送掉，那些傻傻的船员还不知道被我狠狠的宰了一刀，要知道欧洲的舶来品到了日本价格上涨几十倍那是说少的，当然要是再早几十年一个手镜或者一个玻璃酒杯能被日本的将军当作传家宝物来保存下去，这些年虽然西洋货在市面上也能看见，但是因为昂贵的运费，消费他们的也只能是日本的统治阶级或者被作为贵重的礼品。

那些金发蓝眼的南蛮人船只出港后，金八郎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去，问从南蛮人船上下来的我，“打扰了，请问这些货物是谁的？”

“是我的，工藤星一。”我正在七手八脚的整理这些舶来品，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东西比鲸肉的利润更高。

看到我会日语，金八郎松了一口气。这个工藤虽然穿戴很奇怪，但是长得还是和日本人差不多的，和他说话金八郎觉得心理负担小了很多。“在下千鸟屋手代金八郎，给您添麻烦了。请问，这些桶里是牛油吗？还有，那些牛肉卖不卖？”

“卖，当然卖。不过这些是鲸油和鲸肉。味道要比牛肉和牛油好的多。当牛肉牛油吃也可以。你看这些鲸的内脏，牛的不会有这么大吧。（作为赠品，柯南道尔船长给我保留了鲸鱼的全部内脏，这些杂碎平时也是作为船员的主要食物之一。）”看到金八郎看了这些巨大的内脏之后脸上还有疑惑的表情，我知道这个时代日本人还不知道什么是鲸，头脑里缺乏这个概念。现在只能用事实说话，“这样吧，你去找个锅来。还有支架和柴火。我们煮一顿吃就知道了。”

金八郎挥挥手，立刻有两个见习跑去找锅了。金八郎也想弄清楚，万一买错了，就是上吊也还不起千鸟屋的这笔金子。不是武士自杀是没有资格剖腹的。

为了能让金八郎看的更清楚，我干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锅里注入鲸油，将手下切好的小块鲸肉放入锅中煮沸。没多久香气四溢，我用买来的犀牛角匕首，插了一块八成熟的鲸肉尝了尝。我点点头味道还不错。

金八郎看我下手之后。也用筷子夹了一块。金八郎品尝之后。突然哭了起来。“呜呜呜。太棒了。这味道实在是太棒了。”

“吓我一跳。”我拍了拍胸口。“好吃就好吃。至于吗。”虽然我知道这个时代很多日本人一生都未必有机会接触到红肉。

金八郎激动地含着眼泪点点头。看得我不寒而栗。“这实在应该进贡给天皇和大将军地美食。没想到我一个草民也有机会能吃到。”

这我倒不反对。现在天皇和幕府大将军过地也不怎么样。想吃饱饭还要看各地大名地脸色。

金八郎在肯定了鲸肉之后。又得到了我愿意接受银子和铜钱。带上一碗煮好地鲸肉又跑了一次千鸟屋。千鸟平太在尝到这绝世美味后亲自筹措了五百两白银让金八郎带过来。（折合一百二十五两黄金）

最后按一百升鲸油一两黄金。一百斤鲸肉一两黄金地价格。购买了一万三千斤鲸肉。和一百桶鲸油。倒个手几乎是纯收入二百多两黄金。怪不得现在韩国牛肉这么贵。国际贸易地钱就是好赚。这回可是白菜卖了一个猪肉价。

看到码头的货物十停中去了九停。剩下的两辆大车也就装回去了。早知道能够就地卖掉应该向柯南道尔多买一些的，现在只能希望这个家伙能早点回来。

我指挥着早上雇来的一个野武士说：“拜乡家嘉，去叫他们装好车以后都过来吃肉，回来再切点肉和下水进去。”

“是。”拜乡家嘉转身跑去传令。

看着熟练地用肋差切肉和下水的野武士，我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拜乡家嘉我只有一点印象，好像是在贱岳之战被贱岳七本枪击败而出名，看来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家伙。要限制使用。

大家围着大锅分享着美味，我倒是没那么饿，不过在鲸鱼的杂碎中一条三米多长的鲸鞭引起了我的兴趣。这可能是世界上最长的哺乳动物的鞭了。据我所知现存的大象也没长着么长的。俗话说药补不如食补，民间又有吃哪补哪这一说。我在大家吃得差不多以后，让拜乡家嘉把整根的鲸鞭炖了进去。这可是宝贝，三米多长肯定吃不完，最后只能打包带走。

回到客栈，我留下了今天雇员中的几个人作为以后的班底。拜乡家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是忠诚勤勉还是有的。我给了他一份闲差，每个月十贯钱，在码头安个家常驻在码头，如有南蛮人的船只靠岸，第一时间骑马通知我。码头到清州町的距离骑马大概是五分钟左右。我想这点事对一个野武士不算什么。

留下的第二个浪人是福岛正信，是个箍桶匠也是今天的雇员之一。现在做鲸油生意，木桶的损耗可以说是巨量的，虽然柯南道尔船长的船上也有箍桶匠，但是这么频繁的买卖鲸油，很快就会供不应求了。所以柯南道尔船长让我雇一两个箍桶匠，每次卖我多少桶油，下次还给他多少桶。

虽然金八郎也说过在卖完后会归还木桶，但是这个时间不用想最少也要半年。加上正常损耗。雇一个箍桶匠还是很有必要的。何况这个箍桶匠还是贱岳七本枪中老大福岛正则的老爹。现在一小点投资就能换来最后丰厚的收益。现在仅仅是按照箍出桶的数量付给酬劳，我给的价格比市面上高两成。虽然福岛正信可能会用全家齐上阵的策略来箍桶，但是我想一个月连材料费不会超过三十贯。

第三个留下的浪人是一个还俗的和尚，前田玄以。对算术和礼法茶道都有些研究，暂时做我的账房先生。我落户清州虽然暂时还没有开商店的打算，但是从长久来看早晚是要开的，能把五奉行之一拉过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换我在游戏里这是魅力高呀。一个月二十贯就把五奉行之一拉过来了。

最后一个留下的浪人是野武士金森长近。要说金森长近武功那只能说一般，但是今天在码头上表现出了很强的指挥能力，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几十个雇工整治的服服帖帖。一样工资的雇员，金森长近就像鹤立鸡群一般在其中指挥若定。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留下金森长近单独谈话时，我说：“长近啊。现在有个特别的任务交给你，现在这里库房堆满了货物，却还没有人看守，还有我的武艺也是一般，身边也没有什么人保护。一般野武士呢我也看不上眼。我想找七个武艺高强，最好是领过兵的武士来。工钱就每个月按照你的薪水二十贯。要是多了也没事，不过数量一定要是七的倍数。”

金森长近奇道：“现在流浪的野武士倒是有不少，虽然老板这里暂时不能出仕，但是这么高的薪水我想招募七个武士还是没问题的。不过，老板，为什么一定要找七个武士。”

“这个吗。因为把七个武士聚集在一起是胜利的保证。”我含糊的说道，我总不能说是我小说看多了。“这一百两银子是你的路费，不要怕远，只要人品和武艺没有问题，就给我招募回来。”

金森长近接过银子激动地头差点鞠到榻榻米上，“承蒙老板重任，长近必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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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铁炮名人

第四章

秋去冬来，我在清州町的日子也过了一个月，期间金森长近来过两封信。说是已经招募到了一些野武士，但是由于还没凑够七的倍数，还在努力中，到时候一块回来。

夜子经过雨露滋润，虽然年纪还不大但是已经显示出几分贵妇人的丰润姿态。和刚开始遇到的那个青涩的萝莉判若两人，处在萝莉向御姐转变的过程中，正是采摘的好时候。我想这转变也有一半是伙食提高的因素。

柯南道尔的捕鲸船威廉号来过两次，除了带来上百万斤鲸肉和鲸油之外，还如约带来了另一艘西班牙捕鲸船。在和西班牙捕鲸船交易的过程中我无意中透漏给船长我和柯南道尔船长的百分之十的分红协议。于是这艘西班牙捕鲸船出海后也开始在太平洋四处搜罗其他的捕鲸船。相信这种跨时代的营销方式能提前在这个世界生根发芽，最后发展成苍天大树。打造我商业的航空母舰。

现在清州町甚至尾张国的商人都知道了我的名字，工藤星一。尽管这是和尾张国第一大肉油批发商联系在一起的。人们很容易把我从人群里分辨出来，主要是我比一般人高一头左右，而且腿也不够罗圈。现在推测我从明国来的言论已经占了流言的主流，还有消息是说我是从南蛮来的明国人，毕竟在这里只有我和南蛮人的船队保持了联系。（战国时代的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现代一般人的身高在这里已经是姚明在NBA的身高了。）

在成功推到小夜之后，通过小夜的介绍我又推到了小夜的一个堂妹花子和另一个新来的宿屋女小桃。花子和小桃的情况和小夜差不多，都是因为家庭贫困出门打工，准备钓个金龟婿当二奶什么的。我也只能感叹世道不好，其实我一再推倒女孩子只是为了拥有更多的继承人，虽然按照年龄来看我过了年也才刚刚18岁，但是在这是个时代三十都能当爷爷了，五十岁就能四世同堂。十八岁还没有孩子是会被人歧视的。再说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家财万贯，这个世道也不太平，有个继承人即使有一天我不在了手下也有奋斗下去的目标。

说其继承人来，在日本有个特别奇怪的现象，这也是我不久前发现的。那就是这个时代的人把姓氏看得远比血缘更重。例如一个武家没有直系继承人了。只要收个养子，改个名字。家臣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效忠下去。好像这些家臣效忠的对象只是这个名字而不是这个家族的血缘，这是我在中国史和欧洲史上所没有见到的。

如果在古代中国一个富裕的家庭没有直系继承人之后，一般会有亲戚朋友乞丐流氓去吃大户，而家里必须摆下流水宴席，一直到把家业吃干喝尽为止。而古代欧洲领主如果没有直系继承人，国王会很高兴的把这个领主的财产充公。

虽然金森长近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但是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要提前出仕，在日本战国商人的地位是很低下的，有一个武士的身份怎么看也是有赚不赔的生意。说到生意，为了出仕这件事情，我已经花了三十多贯钱行贿来打通关节，这还只是为了见织田信长一面。我当时挑选来尾张，就是因为我知道织田信长是战国中最不墨守成规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日本的革命家。他只看重才能而不是什么狗屁武士身份。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里无疑是一个异类。

经过三天的努力和一些钱财物品的贿赂，在日本弘治一年十一月初九，（除了偶尔来往的外国捕鲸船我几乎已经记不起公元纪年了。我现在最多只是知道现在是公元1555的冬天。）我在清州城的天守阁觐见了尾张国最大的未来也是日本最大的大名之一，织田信长尾张守。

（PS：尾张一国相当于中国一个中等的县城，日本全国相当于中国一个中等的省。我有时候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一点点地盘，就能爆出无数的野心家，一天到晚几百个势力打来打去的。纵观中国历史，也只有军阀时代的川中内战和这个时代有的一拼。不过想想这些战国的大名小名一打就是几百年还是很让人佩服的。）

“浪人。工藤星一（泷川一益）参见织田尾张守。”我和另一个拜见织田信长地浪人一起叩首。按照前田玄以教我地礼仪拜见这个时代地弄潮儿。

“恩。不错不错。”织田信长看着我献上地两面手镜。和一长一短两支铁炮爱不释手。把我和陇川一益晾在了天守阁侧室地榻榻米上。早知道就不送这么贵重地东西了。这可是在西班牙捕鲸船上用金英镑高价买回来地燧石火枪。看人家泷川一益。弄了一宝匹马来。就算礼物了。至于宝马当然是长地与众不同。怎么看外面那匹瘦马也像是驴子。莫非因为忍者不会相马。考虑到忍者一般都很穷。能买到地马也就很可怜了。

按照前田玄以交代地这个时候就要以不变应万变。老实趴着吧。还好丹羽长秀有点看不过去了。咳嗽了两声。提醒主公下面还有两个人。

“哦哦。你们两个起来吧。听说你们两个都是铁炮高手。能不能露两手让我看看。铁炮在尾张还是个新玩意呢。”织田信长歪着身子。很随意地用纸扇敲打着桌面说。

陇川一益答道：“尾张守大人。屋内太小。能不能到院子里试枪。”

“好。大家都出来看看。米五郎。在院子里备两个靶子。”

“是。主公。”丹羽长秀应了一声，提前出去准备了。

天守阁的院子里，织田信长和家臣们站在我和泷川一益身后看我们两个手忙脚乱的装填火药铅丸。泷川一益使用的是更老式的火绳枪，每次开枪前还要准备能够燃烧的火绳或者线香一类的燃烧物。不过由于我装火药铅丸也就是这一个月才偶尔玩玩，所以反而比泷川一益装填的更慢。首先拔出火枪外的通条，装入火药，用通条填实，然后装入铅丸，用通条一点一点撞进去。用力不能过大，不然一个火星就要命了。

‘砰’的一声，泷川先开火了。铅丸将三十米外的射箭用木靶上开了一个洞，正好在红心附近，铅丸去势未决还将后面的假山炸去一角。织田的一帮家臣包括信长殿下也是小吃了一惊。日本足轻制式的木丸弓在三十米的距离就已经是极限了，虽然武艺高强的武将都能开硬弓射程也能达到五十米，但是能将箭靶射穿这种事在以前看来那就是做梦。

这时候我已经将铅丸用通条捅进去。做好了射击准备，不过以我的实力，就算全中红心也就是比泷川一益高了这么一点点。好像没什么意思。我正瞄准的时候正好天上飞过一只孤雁。我一抬手，‘砰’的一声。孤雁落了下来。织田的一个近侍跑了过去，将孤雁捡起，大声喊道：“正中头部。天佑我织田家。”还好，进门时送给他的二十贯贿赂算没白花。

织田的家臣也齐声喊道：“天佑我织田家。织田家武运长久。”院子的气氛一时激动无比，弱小的织田家也有了足以让人侧目的火器，这是织田家历史上大踏步的前进。

我算是小小的漏了一个小脸，在织田家先混个脸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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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七武士和七奉行

第五章七武士和七奉行

织田信长在问过我们的其他才能后，决定留下泷川一益做直臣，负责织田家的情报工作。工作重点不用看也知道是东面的今川家和西面的北田家以及一向宗那群和尚。泷川一益也不是自己来的，手下有十几个甲贺的下忍，至于泷川自己则是抛弃了甲贺忍者的身份，来织田家应聘一个足轻头的位置。按照泷川一益的话说，这是从黑暗走向光明。

至于我的才能那就更多了，虽然武艺一般，又不会泷川一益的那些忍术，但是向天文地理，诸子百家，术数历法，诗词歌赋我都懂一点。但是缺点也是有的，那就是研究的都不够深。

“算是个儒将。”信长用扇子敲了敲手掌，沉吟道：“这样吧，星一，你先做一个足轻头跟着米五郎，月俸五石。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就问米五郎。”五石大米大概能换五两黄金，

“是。主公。”看到丹羽长秀在后面向我招手，我就跟过去了。

这时候织田信长叫来身后的平手泛秀，将我进献的长管铁炮扔给他，“泛秀，好好练练铁炮。以后本家建成的铁炮队就由你来率领。”

平手泛秀是织田信长老师平手政秀的儿子，平手政秀两年前因为织田信长游手好闲，六十多岁的平手君用切腹的鲜血来劝谏自己的学生。信长得知老师死后非常伤心，从此在处理政事上有了很大的转变，再也不是两年前传闻中那个八旗子弟了。而平手泛秀也因为老父亲临死前的那一刀给他填平了晋升的道路，也得到了织田信长的信任和照顾。去年元服后直接升任足轻大将。我们只能说，政秀老头这一刀算是赚了。

“平手家世代受主公大恩，泛秀唯有尽心尽力，以死为报。”平手泛秀知道信长把铁炮队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当然无可厚非，毕竟这么强大的武力和昂贵的武器，总不能交给一个外人。而且自从老父死后，信长殿下再也不穿奇装异服了，而且更容易倾听家臣的谏言，暴躁的脾气也改好了。打猎的次数也由一个月七八次，下降到两三次。

这时候我正在请教丹羽长秀关于评定等事宜。

“星一，以前参加过评定吗？”丹羽长秀亲切的问。

我摇头，“丹羽大人，我是第一次出仕。”

“哦。”丹羽长秀点点头。“那我给你从头开始说吧。评定。就是公平地记录武将地功绩。你想。在战场上一个武士杀死一个敌人和杀死十个敌人总得分开奖励不是吗。内政也是一样。一个内政高手能用一贯钱作两贯钱用。评定地真谛就在于赏罚分明。例如同样一千贯钱。如果你在尾张买马只能买到二十匹劣马。评定时只能记录上一笔强差人意或者不值一提。而到北陆则能买到三十匹骏马。这才能在评定上写上一句汗马之劳。如果能买到五十匹宝马良驹我想恐怕就连主公也要夸口赞赏。评定地时候。就要写上居功至伟了。”

说到这。丹羽长秀话锋一转。“怎么样。要不要接一个内政任务做做。马上就要冬季练兵了。物资贮备什么地现在还很匮乏。听说你会九九乘法表。肯定是内政地一把好手。”

“丹羽大人。任务地事我还是先问问我地家臣再说。”丹羽长秀也是内政高手。在这方面我不知道能高出我多少。毕竟我那九九乘法表是小学时代地血泪换来地。其难度不亚于愚公移山或者夸父追日。真是早也背晚也背临毕业前才算合格。

“恩。也好。你刚刚来。先熟悉一下。利家。你带工藤星一去城工部领一套房子。帮他把家人安置好。”丹羽指着过来地前田利家转头对我说。“这位可是织田家地枪术第一高手。荒子城城主。足轻大将前田利家。现在率领主公地旗本队。”

我看着这位身着火红色铠甲地武士鞠躬施礼说：“原来是赫赫有名地枪之佐。在下工藤星一。久仰利家大人地威名。”

利家扶我起来。“工藤大人客气了。今天见过二位地铁炮技才是让我耳目一新。”

两个人来回吹捧了一番之后，利家带我去了一趟城工部，走了个手续，领我到了一处大宅子之前。“以后这就是工藤大人在清州城的新家了，工藤大人可以把家人和家臣都接过来住。”

“好大的宅子呀。”转完一圈，我发现这个宅子有房间四十多间，住上三五十人都够了。挤一挤能塞进二百人也不是问题。

“这是我大哥利久出家前留下的宅子。”前田利家感慨说。

“哦。”我应了一句，不知道说什么好。

前田利家突然问道：“工藤大人，你有个家臣叫金森长近吗？”

“是呀。”我奇道，“你怎么知道？他在外面给我招收家臣。”

前田利家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请工藤大人好好照顾我的侄子庆次。这是我大哥利久的一点血脉。”

一番话说的我云里雾里，扶起前田利家的时候，利家给了我一封书信，我看了之后才明白了。这是前田庆次从井之口町写给利家的一封平安家书。上面说被工藤星一手下的金森长近招募，不日即回尾张，薪水丰厚。正是家近钱多事少的典范。切莫牵挂云云。还有家父利久已经出家，在京都过得很好，请叔父不必挂怀。

看到战国第一倾奇者居然被金森长近招募了，我心中激动的澎湃不已。我拍拍胸脯说，“放心吧，利家大人。”话说到这里就够了，再不然就成了交换提拔了。传到信长殿下耳朵里可不好听。这时候我才知道我一个新任命的足轻头能住上这么大房子，还是因为前田利家想把这个宅子变相交给前天庆次居住。回头单分给他两间好了。

港口的生意就交给了拜乡家嘉，这个家伙除了在忠心方面无可挑剔之外，在语言学上也有些天赋，这些天通过几次和船上的水手交流，以及我的传授之下，已经能用简单的英文和阿拉伯数字和捕鲸船交易了。其他家臣包括前田玄以，金森长近，以及金森长近找来的七个武士及其家人共一百多人都住进前田庆次以前的老宅子。出于对庆次的关照，分给了他以前住的三间房。

金森长近招募来的七个武士分别是：前田庆次。二十岁。原尾张人，因父亲利久被退仕曾和父亲到京都流浪。武艺高强，喜欢新奇事物。看打扮就知道，一身衣服比现在的织田信长还要新潮的多。喇叭裤，收口袖子。在这个封建时代应该说是另类了。前田庆次身边还有几个一直追随其父利久的家臣，也一并收下了。

上泉信纲，三十五岁。上野国人众，所谓国人众就是农民组织的武装团伙，一般受大名雇佣打仗，也有客串山贼的恶党，例如，后来鼎鼎大名的蜂须党的蜂须贺小六就是战国美浓国有名的山贼。不过这个山泉信纲可是日本第一剑圣，武艺和兵法那是没得挑。这次就是上京传授了将军足利一辉武艺和兵法，回上野的路上被金森长近说动了。而且信纲本人除了兵法之外马战步战都是超一流的高手。没想到金森长近早长野业正一步把这位剑圣招募来了。这次上泉信纲带了国人众三十五个人来，武艺都是上泉信纲一手调教的。

还有上泉信纲的一个外甥疋田文五郎。以及两个在奈良新收的两个徒弟，柳生宗严和可儿才藏。

第六个武士是近畿出身的浪人岛胜猛，武艺和上泉信纲比只能说是一般，但是在练兵和弓箭方面有一套。这七个人中可以说只有岛胜猛是孤身前来，几乎都有自己的家臣，当然这些家臣的家臣也是我负担工资和奉米的，相对而言，信长殿下给我的每月五石大米只够我们这些人饱饱肚子，根本就不够用得。要不是我在海外肉油批发贸易上面有两手，这些人一个月就能把我吃穷。

最后一个武士的身份有点扎手，与其说是武士不如说是大盗贼转行，正是出身伊贺的忍者大盗——石川五右卫门，十四个下忍，以及家属三十多人。好在这个家伙还没做过什么大案，不然等盗贼的名声在外，招募来就太扎眼了。

七个人中除了上泉信纲已经步入中年之外，剩下六个人都不到二十岁。其中可儿才藏刚刚元服，才十四岁。据说是在信纲在奈良和柳生宗严一起发现的武学天才。

除了七个武士还有他们带来的六十三个手下，加起来一共七十人，看来金森长近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凑够这个数目。

剩下还有金森长近找来的几个奉行，也就是内政高手。安井道顿在于土木工程方面是一把好手。村井贞胜精通算学和礼法和讨价还价。增田长盛精于土地的开发。竹中半兵卫对他的评价金森长近只用了两个字‘全才’。当然竹中半兵卫再武艺方面只是高出金森长近一些。

这四个奉行，在加上金森长近，前田玄以和我。正好凑齐七奉行。反正我是这么想的，我可不想做没事亲冒矢石冲锋陷阵的猛将，那样死得很快的。

（PS：为了凑齐这些人，有的人年龄上做了一些修改。小说而已，不必太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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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任务流

第六章任务流

暂时没有什么战斗任务，武士现阶段就是训练。上泉信纲无论在年级和经验上都是这群武士的老大哥，所有的武士全部交由山泉信纲训练，大家也没什么怨言。还有一件就是这里的伙食实在太好了，每顿都有四两肉，菜里油水也多。我也放出话来，饭团管饱。结果当天年幼的可儿才藏就吃顶了。卧床休息了一天，只能喝一些白粥。就连上泉信纲私下也说这里比将军府伙食还好。我听到这句话只是一撇嘴，‘将军大人恐怕也没几年饭团可吃了。’弄的身边的人一头雾水。

关于训练计划，是我和上泉信纲以及作为我第一幕僚的竹中半兵卫三个人商量出来的。三天一个循环。第一天首先是负重越野练习，上泉信纲也说，打仗就是要跑，不论攻防都要快速移动，跑不动的人就要死。当过兵的我深以为然。

然后是第二天的短距离往返冲刺练习，这在冷兵器作战中是最重要的一环。毕竟现在还没有大名大批量装备铁炮的习惯，而制式的木丸弓不论射程还是威力再有护甲的情况下可以忽略不计，那种东西只能对没有什么装备的农兵起点作用。铁炮传入日本虽然已近二十年，本土也能少量的仿造，但更多的是作为收藏和赏赐给家臣的奖励品。因为铁炮实在是太贵了，以近畿来说一支铁炮的价格在70到100贯，而一百贯钱足够把十个足轻武装到牙齿。销路也是问题，九州和近畿还差一些，在北陆甚至用黄金都买不到。

第三天才是个人的武艺训练以及操练阵型，这个是由上泉信纲亲自指导新阴流的刀法和枪术。至于马战，本家暂时还没有战马，驮马挽马又不堪训练，暂时就省了。

石川五右卫门因为是忍者出身，所以和手下免去了这些训练，其实在这些能够日行百里的忍者看来，这样的训练强度实在是有些小儿科出身。我另给石川五右卫门派了任务，监视周边大名的异动。分别是今川家，三好家，斋藤家和伊势的北田家以及本愿寺和本家。除了本家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两个忍者一组前去，也不是去打探重要消息，主要是最近的一些传闻或者军事行动，而这些东西几乎是无法隐瞒的。

晚上十四个人一起开会，研究如何让我尽快当上一城一国之主的问题。

先是年级最大的上泉信纲发言：“如果靠斩将夺旗来取得一城一国之主的位置，大概要在二十次合战中取得首功，而且要斩杀的知名敌将最少要在一百个以上。非但难度大时间长，而且亲冒矢石对主公的安全很不利。”

“附议。”

“同意。”

“我也这么想。（电脑阅读wwwqinkan.net)”

……

村井贞胜说：“我想可以考虑三管齐下。有战事地时候大家拼命奋勇夺先也就是了。但是不是每年都有大地战事可以利用。而且最好还是本家肯定获胜地那种。所以主公平时一定要学会在织田殿下面前表现自己地忠心。每次任务一定要进行地完美无缺。让任何人挑不出毛病来。还有就是利用一切现有地资源笼络人心。但是又不能表现地太过。这样恐怕会引起信长殿下地怀疑。毕竟家臣做大可不是好事。最后就是取得一位公主殿下地芳心。不论是信长地妹妹还是女儿都可以。只要娶了一位织田家地公主。成为织田家地一门众。这才是捷径。虽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监视。但是从长远看还是利大于弊地。”村井一番话听得大家连连点头。果然妙计。

村井贞胜虽然年纪上小了上泉信纲几岁。但是思路灵活。一下就提出三条建设性意见。

“说到公主…”这时候前田庆次作为一个本地通有些犹豫地说。“主公有个女儿叫阿市。虽然今年才九岁。不过长得国香天色。惊为天人。从去年就开始有人给阿市公主提亲了。”

前田玄以这个酒肉和尚也说道：“我也听说过阿市公主。不过好像阿市是遮出。这没影响把。”

前田庆次摇摇头。“阿市公主是织田殿下地心头肉。主公送给织田殿下地两面南蛮手镜听说就分给了浓姬夫人和阿市公主。”

前田玄以眼前一亮，“那就好。收了主公的礼物阿市公主想必对主公已经有印象了，主公不必吝惜钱财，有好东西继续送过去。”

“听说阿市公主才九岁，是不是小了点。”我有些尴尬的问道。没想到这帮人三两句话，就把我和一个九岁美女分配到一起了。虽然我也听说过阿市战国第一美女的名号，不过没有亲眼见过，总是有些不放心。

前田庆次说道：“主公你就放心吧，虽然阿市公主才九岁，不过离十二岁元服也就三年时间。再说主公起码要做到部将这一级别才有资格向阿市公主求婚，这路还长着呢。”

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竹中半兵卫拿出一张纸来：“我算过了，升职为足轻大将，要能成功的完成三十次任务，或者完美的完成六次任务就可以。如果是六次任务我想不到一年时间就够了，走任务流内政线无疑是一个捷径。”

前田庆次一锤大腿，疼的竹中半兵卫呲牙咧嘴：“恩，那我去打听一下最近都有什么任务，要不就不做，要做就要做出个绝来。”

金森长近抚掌说：“秒呀，主公家资丰厚，就算每次任务贴进一些也没什么。主要的是能在织田殿下面前受到夸奖，虽然会有些许小人嫉妒，但是这是能让主公牢牢被织田殿下记住的好办法，等有朝一日主公成了织田家的栋梁，主公自己只怕也要嫁个公主过来了。”

一帮老油条出谋划策，看得一群初出茅庐的可儿才藏，岛胜猛等人目瞪口呆。没想到做到一城一国之主不是靠打打杀杀斩将夺旗，原来里面有这么多猫腻呀。这几乎完全推翻了这些年轻人的传统武士理念。出了会议室的时候上泉信纲拍了拍可儿才藏的肩头，“怎么样，学了不少吧。”

可儿才藏还没反应过来，岛胜猛忍不住先说了话，“信纲前辈，我们这么做，和那些奸邪小人又有什么区别。”

上泉信纲哈哈一笑：“最大的区别就是那些奸邪小人都失败了，而我们不会失败。”

后面的前田庆次也补充说：“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个别手段无需在意。”

看岛胜猛还没回过味来，竹中半兵卫教导他：“做事和做人都和打仗一样，没有区别。只是分奇正二字。一万人对一万人的会战固然是痛快，可是如果两边农兵，你想会怎么样。”

农兵是什么样子岛胜猛还是知道的，除了凑个数之外还是添乱居多。岛胜猛想了想说：“激战一日，双方无伤亡。”

竹中半兵卫继续引导，“这就对了。但是如果一方在侧翼埋伏了一百甲骑，结果又会怎么样？”

岛胜猛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敌军溃退逃散八千，我军斩首三百。”

竹中半兵卫总结道:“那你说这算不算是奸邪小人的行径呢。我们研究任务挑选晋升的捷径，这是奇，我们完成任务这是正。只有结合这两点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报效主公。”

岛胜猛问道：“那我们这么做最终的目的呢。”

“好好的活下去，如果看长远一点也可以说是为了平定这个乱世。”竹中半兵卫最后用力拍了岛胜猛的后背几下笑着离开了，留下岛胜猛自己慢慢去想了。

岛胜猛走的晚一点，听到屋里有人一声长叹。‘就算平定了这个乱世又能怎么样。’

散了会第二天，前田庆次去找叔父前田利家打听关于任务的事情。这对原本就是尾张人的前田庆次那是轻车熟路，当年庆次父亲利久的几个家臣还有的在利家家里做事，而前田利家率领的就是织田家的旗本队。这可都是从近臣的孩子里面挑选出来的精兵，武艺和忠诚都没的说，消息自然也就灵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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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炒米

第七章炒米

前田庆次从叔父前田利家家中回来，脸上却是愁眉不展，“我问过了，主公最近能够领的任务只有卖米，今年尾张风调雨顺大丰收，存下不少大米。主公准备卖掉一部分充实军资。”

安井道顿也有些失望，“卖米好像太普通了。”这个家伙估计在想着建城什么的，来露一手呢。不过就算建城也是丹羽长秀的任务，我现在的身份估计只能分包其中的一小块而已。

上泉信纲突然说了一声‘好’。

村井贞胜也点头同意，“没错，主公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足轻头，我们就是要在平凡中见不平凡，所以说卖米未必是坏事。”

竹中半兵卫问道：“庆次，有没有问，卖米得钱准备干什么？”

庆次点点头，“问过了，说是准备购买一批武器装备。更换陈年不堪用的旧货。不过还有消息说，主公准备让平手泛秀组建一支铁炮队。这次准备卖出的大米有一万石，我想更换武器铠甲用不了这么多，应该有一部分是用来买铁炮的。”

竹中半兵卫‘哦’了一声，对我说：“主公，我想我们应该先做准备了。（电脑阅读wwwqinkan.net)”

“恩，你的意思是提前购买铁炮？”我疑惑的问竹中半兵卫，“要是主公不给我们购买铁炮的任务那不砸了吗？一个足轻头有七十多个家臣就够惹眼了，再加上这么多铁炮主公非让我出家或者切腹不可。”

前田庆次说：“主公不必担心，信长殿下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当年放逐我父亲只是因为我父亲利久在织田家几个兄弟的争斗中严守中立，为信长殿下所不喜，也只是让我叔父继承家督而已。信长殿下还是很喜欢有本事的属下的，而且不排斥新奇事物。再说我们可以不买铁炮，而是换个法子。”

“没错，换个方式就可以了。”竹中半兵卫解释说，“我听说近畿的铁匠已经能够自己打造铁炮了，主公不是在清州町有一家鲸鱼屋吗？我们完全以鲸鱼屋的名义可以请几个铁匠木匠回来。”

我想通之后。对大家说“那就请上泉信纲大人和疋田文五郎两位费心在家训练家将。安井道顿。柳生宗严。金森长近三位大人去近畿招募铁匠和木匠。铁匠越多越好。不必在乎会不会打造铁炮。最好能全家移居清州町。给地薪水高一些也无所谓。我去领卖米任务。剩下地人和我去卖米。”说完看了竹中半兵卫一眼。问他。“你看怎么样？”

“分配上没什么问题。主公有计划了吗？”竹中半兵卫问。

我贴近竹中半兵卫地耳朵：“我们到时候如此这般…就可以了。”

一切准备好之后。我先找到了自己地顶头上司丹羽长秀。领取了卖米任务。丹羽长秀请信长公批了条子。带我去米仓领米。一千石大米足足装了十大车。随行地还有三十个足轻。这是一个足轻头能指挥地最大数量。最后丹羽长秀重复了信长殿下地一句话。“一千石大米。最少要卖到4000贯钱。”

四千贯看起来没多少。平常年景一石大米能卖一两黄金。也就是四贯钱。一千石大米正好四千贯。可是这是丰收地年头。尾张地米商已经把收购价调低了一成半。这个价格卖出去不被信长殿下骂死才怪。

今年虽然大部分地方风调雨顺。但是也有粮食减产受灾地地方。例如：甲信。石川五右卫门手下地忍者都化妆成手艺人或者小商贩提前去了今滨之町。井之口町和目加田等琵琶湖附近地重要产粮地。去散布一个真实地消息。甲信地方今年遭了旱灾。粮食比去年贵了五成。

我们到了美浓的井之口町后就停了下来。然后兵分三路，前田庆次和可儿才藏去东边的甲信卖米。一千石大米虽然没有我们散布的谣言那样能卖六千贯，但是根据石川五右卫门的情报，卖个五千五百贯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竹中半兵卫认为五千五百贯还远远不够，想要完美的完成任务这一千石大米最少要卖到一万贯。所以这次我出来又带了六万贯现金，三万贯交给竹中半兵卫，村井贞胜，岛胜猛，增田长盛去今滨町和目加田町买米，剩下的由我带领在井之口町买米。

美浓农业也是极为发达的地区之一，而且离产粮的琵琶湖地区只有半步之遥，很快我们用三万贯钱买下了7500石大米。这里的米买价比尾张的卖家还要低一些。当然我们不是带到尾张去卖，也不是和传言中带到甲信卖。

资金有趋利性，一般来说在通讯不发达的年代，一些表面上的事实和谣言就能左右一切。当人们发现把米卖到甲信能够发财之后，更多的投机商人加入到这一朝气蓬勃的行业中。（这让我想起了当年那些鸡蛋贵就养鸡，鸡蛋便宜了就杀鸡的养鸡专业户。）

我们就在宿屋住了二十五天，市面上就传来惊人的消息。有粮仓之称的琵琶湖地区出现了大米短缺现象。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外来米输入的话，琵琶湖地区明年就会饿死人。一夜之间很多米店挂起了‘今日无米’的招牌，就算还在开店卖米的价格也翻了一倍不止。第二天早上形式更加严峻起来，买米的排起了长队，越来越多的米店销售一空。

第二天下午，米价已经达到了井之口町二十年来的历史最高水平，一石大米九贯。

第三天，‘外地米商’的粮车抵达井之口。一次性出售给各米店共七千石大米，基本稳定了井之口的米价。

领取卖粮任务一个月后，三队人马在井之口聚齐。统计结果，前田庆次卖米一千石，得银五千六百贯。竹中半兵卫买米八千五百石，卖米八千石，得银六万五千贯，米五百石。我这里买米七千五百石，卖米七千石，得银六万贯，米五百石。

扣除成本六万贯，净赚六万五千贯钱，和上等的粳米一千石。其中五千贯和前田庆次的五千六百贯上交织田家。我很大方的将其中五百石粳米和五千贯钱平分给十三个家臣以及在尾张的家将。

“这是大家的功劳。”回到尾张的庆功宴上大家推杯换盏我客气的推辞着。

回到尾张看我上交了一万多贯钱之后，林胜通，柴田胜家，佐久间信胜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吧。就连号称内政高手的丹羽长秀也是拿着账本看了又看，不过上面除了第一次甲信卖粮食真的其他的都是编的。账本当然不能写我去炒米了，而是很正经的到甲信卖米，然后回到井之口买米，然后去卖。第二次买到米之后，传来琵琶湖断粮的消息，我就把米原地卖了两倍的价格，共得银一万零七百贯。整个报告完美无缺，出自前田玄以的手笔。这次卖米惊动了尾张守织田信长，亲自见了我，勉励了几句，还赐了一块十两的金饼。

前田庆次明显有点喝高了，“织田殿下也太小气了，才给了十两黄金。还没主公奖励给我们的多。换了我是织田殿，升任足轻大将，掌仓库町奉行。赏银七百两。”

“算了，算了。毕竟织田殿下才见过我两面，而且这两次都留下了好印象，这就足够了，一步一个脚印更踏实一些。”我安慰前田庆次说。

村井贞胜接口说：“主公说得没错，当年甘罗十二岁拜相，算得上是一步登天，可是因为持才骄横，十二岁就被杀了。可见一步登天不是什么好事。”

当天晚上我喝的酩酊大醉，一圈家臣挨个敬酒，就算是度数不高的清酒我也喝得有些高了，最后吐得一塌糊涂，侍女小桃和夜子扶我回去洗漱休息，大家这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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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铁炮

第八章铁炮

果不其然，前田庆次上次得到地消息还是很准确的。织田信长在陆续收到了几笔售粮款之后财政上有了很大的富裕在下次评定会上准备购买铁炮装备部队。根据前田庆次暗地里打探的消息，得到的售粮款数额高达三万贯以上。除了我的一万贯在被主公亲自评定为‘居功至伟’加了四十点功绩之外，还有一个仓库奉行町木下藤吉郎用一千石大米卖了六千五百贯银钱被评定为‘汗马之劳’加了三十点功绩。

要知道在战场上讨取一个农兵的首级也只有一点功绩，讨取一个下级武士要高一点，不过也只有五点功绩而已。所以上泉信纲才会说要在战场上靠一刀一枪杀出一个一城一国之主来太难了，而现在能当上一城一国之主的家伙们无不是几代人不断地流血牺牲换来得。

比起这些人我可没有这么高献完青春献子孙的觉悟，我的优势就是坐上一条好船。

‘这次卖粮工藤和木下做的相当出色，你后要你们多学着点。’

在评定会上信长公当面表扬了我和木下藤吉郎，无可避免的引起了一些尾张土豪派的嫉妒。对这些我没也没办法，毕竟这些尾张土豪控制着信长公手下近八成的战力，信长家一年的钱粮税收大部分全靠这些人维持。

织田信长在顿了一下之后说出本次的战略方针：‘这个月的目标是扩充军备。其中购买铁炮又成了重中之重。’

‘工藤，陇川。’织田信长在发布了本次任务目标之后钦点本家两个铁炮名人。

‘在。’我和陇川一益一起起身。

‘给你们两个三千贯去购买铁炮，买得越多越好。至于怎么买的我不管，不过最少要买到六十支。你们的明白。’

我和陇川一益一起点头：‘嗨咦。’（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这样比较有气势）

‘要西。’织田信长点点头。用目光巡视了一下众人。‘铁炮队以后必将发展为本家地重中之重。一两百支铁炮是远远不够地。谁还想申请购买铁炮地任务。’织田信长这么一说。大家就明白了。这次购买铁炮地功绩是有加成地。当然是能够完成信长公布置地三千贯六十支铁炮地前提下。

直接购买是死路一条。尾张地商家都把铁炮作为奢侈品出售。一支铁炮地价格在尾张是六七十贯。就算在界町铁炮也要五十贯一支。可这才只能刚刚满足织田信长地要求。加上一路地运费伙食费。非得被斥责不可。

‘殿下。木下藤吉郎愿去。’仓库奉行町木下藤吉郎胀红了脸。手指有些许微微颤抖。显然是有些兴奋和激动。对于这位未来地大人物我还是给与了很高地关注。由于职位相近。仓库奉行町大人就坐在我地上首。

看到申请购买铁炮任务地都是非尾张土豪系地。以柴田胜家。佐久间信胜为首地土豪派也坐不住了。柴田胜家急忙给佐佐成政使了一个眼色。

佐佐成政在接到信息后。马上也说到。‘殿下。也让佐佐成政去吧。’

织田信长满意地点点头。家臣之见地良性竞争是发展地动力。‘是猴子呀。你上次卖粮做地不错。好吧。你也带三千贯去买铁炮。至于佐佐成政。也一并去。记住最少要买到六十支。我只看结果。’

评定会之后，我领了三千贯军资金回来就让前田庆次带人出去打探消息。这时候从近畿找来的铁匠和木匠早就在鲸鱼屋安置好了，他们的任务除了给我的家臣维护打造武器之外就是按照我提供的模具铸造各种零件。

我找来几个主管这些事情的鲸鱼屋奉行前田玄以，‘这些天我要的零件打造了多少套？’

前田玄以翻了一下随手携带的账本，‘仓库里有一百七十套了，明天就能到二百套。工人们越做越熟，我想以后速度还能提高。’

我像前田玄以招了招手，‘带我去仓库，等大家回来，告诉他们都来仓库集合。’

在仓库的钢铁铸件里等了十分钟左右，上泉信纲带着练习完操列的家臣到了仓库。又过了一盏茶时间，出去打探消息的前田庆次和石川伍右卫门也回来了。

‘庆次。外面有什么消息吗？’看到庆次很兴奋的样子，我知道肯定有些收获。

前田庆次点点头，‘我刚才听银钱奉行町的人说，木下藤吉郎那个猴子提了三千贯后把钱都换成了牡蛎干，海苔和栗子等青州特产。听说是要先去京都。’

我知道从上次卖米之后，家臣们都把木下藤吉郎当作了潜在的竞争对手，被盯上是必然的。‘有别人的消息吗？’

前田庆次一点头，‘有的，佐佐成政家向清州的米店卖了一些粮食。看来是要往里面贴钱。我倒想看看佐佐成政家有多少粮食可以赔进去。’

听到这里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尾张派的反弹这么大。’

竹中半兵卫说道，‘主公担心的是有道理，也不要小看佐佐家，他们后面有柴田胜家和林胜通等人支持，每家出一部分钱粮就足够产生出压倒性的力量。’

前田庆次哈哈一笑，‘主公想得太多了，这些尾张土豪平时互相强水源抢地盘，互相之间的矛盾远不是一两天就能化解的。等主公在尾张有领地以后，就知道这些人的麻烦了。还有就是陇川一益，这个忍者行动太猥亵，我的两个手下居然半路跟丢了。’

‘能跟踪忍者的只有我们忍者。’石川伍右卫门说道，‘陇川一益拿钱之后，平分给了手下分散出城，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个家伙是要到界町去。不过以陇川一益的武艺带这么多忍者化妆出行，里面一定有问题。到了界町大概不是偷就是抢吧。’

‘恩，我都知道了。这次购买铁炮我们既不去九州的种子岛也不用去界町。我们的铁炮就在这个仓库里诞生。庆次，你把这些零件按编号组装起来。看看是什么。’我没理会大家惊愕的表情，直接叫了对这里好奇心最重的前田庆次。

前田庆次按照箱子上的编号，一个一个将木头和铁质的零件拼装在一起。当拼装完最后一个零件时，前田庆次和可儿才藏岛胜猛三个一起喊起来，‘这是一支铁炮啊！！’

前田庆次望着手中的火绳枪吃惊的问我。‘主公，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当然是标准化和流水线作业的结果，不过跟他说了也不明白。只好解释成，‘这是我让木匠和铁匠按照一支铁炮的零件分别打造大小一致的零件。这样我们就能在短时间内组装出大批的铁炮。而且你们也知道，铁炮再打了二十枪之后多少会出些毛病。而清州又没有人会修理铁炮，但是我们的铁炮只要更换损坏的零件就能继续使用，就算在战场上也能将两支损坏的铁炮拼成一支好的铁炮。’

增田长盛问，‘主公，这样做一支铁炮要便宜很多吧。我们工藤家是不是也要组织自己的铁炮队了。’

我翻了一下账本，‘确实便宜很多，这样批量制造，一支铁炮只需要四贯的成本，是市面成本价格的十分之一。但是本家的铁炮队建立还不是时候。最少要等信长殿下的铁炮队形成战斗力后，我们在能开始着手建立本家的铁炮队，而且数量也只能是信长殿下的三分之一。’

这个问题一点大家就明白了，以工藤家现在的财力养活五百铁炮队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这么强大的战斗力没有直接控制在信长殿下手中恐怕某些人又要开始造谣了。自古以来，臣强主弱是最被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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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理想

第九章理想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期间当然少不了有人来我这里刺探消息。礼尚往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我们除了买进一大批生铁之外在没有没有其他的动作，很明显是要自己做铁炮了。现在尾张国人人都知道了尾张除了织田信长外又出了一个大傻瓜，居然要自己打造铁炮。

要不是我的家臣出门时脸上没有惊慌失措的表情，我想现在信长殿下可能已经跑上门来要金子了。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打造铁炮的难度非常之高，除非是著名的铁炮锻造师还要有几个好的助手。打造一只铁炮的难度可想而知。可是铁炮这东西在一个现代人的印象里是再简单不过的东西。八级钳工有图纸都能造出来。而事实上我的想法也没错，铁炮的组装和生产已经完全进入了轨道，铁匠在熟练了每个人的分工后，这两天每天都有五十支左右的铁炮组装成功，零件的不合格率也由当初的百分之三十下降到了百分之十五左右，成本也下降到三贯钱一支。仓库铁炮的存量也突破了一千大关。

木下藤吉郎，佐佐成政，陇川一益在这两天分别回来，并带回来价值不菲的铁炮。至于具体数量就连一向号称消息灵通的前田庆次也没弄明白。看来只好月底见真章了。

看完前田玄以带来的账目，我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是我们工藤家在天下人面前展现力量的时候了。告诉庆次，带人去仓库里提六百支铁炮装车。我们去见信长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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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织田信长看了铁炮并没有显示出太多的惊喜，只是淡然的屏退左右，悄悄地问，‘说说，你这次垫进多少钱去。事先说明，功绩可以从优，但是这钱织田家是不会出的。’

我惊愕的问，‘莫非主公以为我是用自己的钱买的。属下怎么会是公私不分得人。’

织田信长用扇子敲敲桌面。‘莫非你要告诉我三千贯能买到六百支铁炮？！就算你是自己打造的，成本也不会低于四十贯吧。木下藤吉郎路上做了两次买卖赚了一些钱，买来八十五支，陇川一益明偷暗抢，也弄来八十支。佐佐成政卖了五百石稻米，最后买来九十支铁炮。难道你要比他们高明得多？’

‘主公如果不信三千贯能买到六百支铁炮的话，请看账本就是了。其实这三千贯买六百支铁炮这笔生意属下还是略有盈余的。’这些事一句两句说不清，还好我随身带着账本。买木材生铁和工钱都在里面。

织田信长带着几分疑惑接过账本。‘从账面上看来是真地。不过我很奇怪。你是怎么把铁炮地成本压地这么低地。’

‘这个涉及鲸鱼屋地最高商业机密’我有些为难地说。

织田信长挥挥扇子。‘好了好了。蛇有蛇路。鼠有鼠路。我就不多问了。我要问地是。以后本家地铁炮采购能不能都在鲸鱼屋进行。至于价格吗。就按今天地这个价五贯钱好了。’言下之意。生怕我反悔。

‘多谢主公。五贯钱地话还能赠送半年地免费维修。’在商言商。我也不必和织田信长客气。

‘恩。’织田信长点点头。‘你说说你这次立了大功。想要点什么奖赏？’

‘这个？’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按照织田家地奖惩方案来吧。’

织田信长很随意的歪着头想了想，‘那就按照五次完美的完成内政任务计算吧，一次四十点功绩。这样你一共就有280点功绩了。升任足轻大将，兼本家铁炮奉行。月俸十贯。不过好像钱对你没什么用。这样，等再立了战功，给你块土地好了。感状回头我让米五郎给你送过去。’

‘谢主公。’我谢恩后准备离去，却又被叫住了。

‘对了。’织田信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直忘记问你了，你怎么想起出仕织田家的？你来之前就没想过织田家不录用非尾张的家臣怎么办。’

这倒是真的，这个时代基本上都是使用自己人打天下，其实后来织田信长东征西讨，手底下大部分还都是尾张和美浓人。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的好，‘我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来，因为我在那里听说主公有一统天下的理想，我知道拥有天下的人，必定拥有包容天下的胸襟，而且不论他成为天下人之前还是之后，都须要有大量的人为他效力来征服和管理这个国家，这就是我出仕织田家的目的。’

织田信长奇道，‘你难道不认为拥有一统天下这种理想的人是傻瓜吗？’

我为襟正坐，‘或许吧，但是如果没有这种志向。就不值得我和我的家臣舍生忘死的去追随。为了实现理想哪怕在实现理想的过程中战斗流血牺牲也比一生庸庸碌碌的活着要快乐。’

‘恩，很好，我喜欢。说起理想和兴趣，下次打猎的时候我找人叫上你。你教我用铁炮打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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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天晚上的庆功宴上，因为我超升足轻大将可儿才藏拿着那张明黄色的卷轴晃了晃，‘这就是感状啊。还是第一次见到呢。’说着醉醺醺的又喝了一杯清酒，然后不知道倒在哪里了。

‘我也是第一次。信纲老师想必看的太多了吧。’我醉眼朦胧的看了看能保持清醒的也只有上泉信纲老师和石川伍右卫门了。

上泉信纲苦笑了一声，‘在上野侍奉长野家的时候得过几张。不过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我给上泉信纲也倒了一杯清酒，这酒也没什么度数，当然像可儿才藏那样当水喝还是会醉人的。‘说起来，我还是挖了长野大人的墙角呢。不知道现在上野的状况怎么样？’

上泉信纲摇摇头，‘非常不好，武田信玄和长尾景虎为了争夺关东管领的位子已经打开好几次了。武田信玄更是视上野为喉中之刺，想要动手也不是一两天了。估计三两年之内就会动手。不过只要长野业正大人在一天，我想萁轮城还是安全的。’

我们的谈话引起了一边竹中半兵卫的兴趣。‘哦，长野大人这么厉害吗？’

‘是的。’上泉信纲肯定的说，‘长野业正大人一生对于人和事的判断从来没有出过错。我这次受命教习幕府将军兵法和武艺，长野大人就知道我已蒙退志，临行前找我深谈了一次。’

竹中半兵卫猜测，‘莫非长野大人舍不得你走。’

上泉信纲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不是的。长野大人和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我们应该抛去一切包裹，去追寻自己的理想。正像他的理想是为关东管领上杉家保留最后一点土地。而我的理想应该是去传播剑道。’

‘那金森长近是怎么招募到你的？那时候我记得金森长近是给尾张的商人招募保镖。’听到这里，我也开始想知道为什么金森长近能把剑圣拉来了。毕竟人家的理想是传播新阴流不是吗。

上泉信纲老脸一红，‘说来惭愧，本来教习完将军之后拿了赏赐就打算在京都或者奈良开一个道场的，可是将军家被三好家压的喘不过起来，手头最近也不富裕，只能管我们一行人一日三餐。你们也知道上野本来就穷，就算再回去当武士也不知道哪年能攒够开道场的钱。我们就萌生了给商人工作的念头，这样来钱要快得多。’

听到这里我只能感谢那无所不能的存在——伟大的金币。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看来就是说得上泉信纲。开个道场不那么讲究的话，一千贯足够了。没想到上野会这么穷。真想在那里拖住甲斐之虎一定的物质援助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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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棋子

第十章棋子

第二天酒醒之后，我想起了当年某些势力为了对付敌对势力的一些做法。我第一时间找来了本家负责对外交际的奉行村井贞胜。‘村井君，我们现在仓库里村的鲸鱼肉和鲸油还有多少。’

‘腌制过的鲸鱼肉一万八千斤，鲸油八十桶。’这点事对一个好的奉行一点难度也没有。本家现在一共就这点业务，村井贞胜都牢牢的记在脑子里。

‘你去装车，八千斤肉，四十桶油。去上野。’我停了一下。‘对了，再装上两百支铁炮。听说那边粮食产量不足，食盐也缺。就在装五百石大米和五十石食盐吧。’

村井贞胜没有立即行动。问道，‘主公，上野穷困久已。带一半去卖就够了。’

我挥挥手，解释说‘不是卖，带一半去他们也买不起。这些货物是送给萁轮城城主长野业正的。交好长野家是次要的，现在甲斐之虎快要对上野动手了。这支老虎一旦出了笼子就会四处咬人。等武田信玄整合了上野，甲斐，信浓三国的力量后。只怕下一步就是美浓和近畿了。为了防止武田信玄在近期上洛，所以我们要给他编制一张更强大更结实的网子困住他。’

‘属下明白了，到了上野后属下会见机行事。’村井贞胜正要退席，我又叫住了他。‘对了，路上不太平。带上上泉信纲等上野众，他们路熟。’

开玩笑，中川岛当然是打得越激烈越好。不然哪里轮得到我家主公织田信长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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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井贞胜领了主公开具的手条，先去找到了上泉信纲。上泉听完之后，‘看来是要回上野过年了。我带疋田文五郎一起去吧。他的老家也是上野。’

上泉信纲带来的国人众，全部改穿鲸鱼屋护卫的衣服，一行四十多人在上泉信纲，村井贞胜和疋田文五郎带领下，穿过美浓，甲信，半个月后到达关东的上野。这时候已经是腊月，关东的天空飘起鹅毛大雪。上野山路崎岖泥泞，牛车在牛拉和人推合力下才能缓步前行。村井贞胜算了算，离过年也只有二十天左右了。果然应了在上野过年的话。

夜晚在一个村庄落脚。众人围着篝火烤火之际。上泉信纲算了算。‘根据目前地行进速度。再有三天就到萁轮城了。萁轮是小城。城下町不能和清州町比。到时候还请村井贞胜大人不要见笑才好。’

‘那怎么会。’村井贞胜笑道。‘能把主公交付地任务完成才是第一位。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主公援助上野这么多物资。为什么不直接给长尾景虎算了。’上泉信纲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起身出去检查大车上地货物。

疋田文五郎将一根柴火扔进篝火里。‘一路上我也在想。我觉得长尾景虎和武田信玄是世之龙虎。大家都认为天下非这二人莫属。把这些物资送过去。只能算是锦上添花。而上野地萁轮城得到这些物资确是雪中送炭。’

村井贞胜奇道。‘难道上野不是长尾景虎地地盘吗？上野地正主不是已经跑到长尾家了吗？’

疋田文五郎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躺倒在稻草垛上。‘不完全是。长尾景虎只是收留了关东管领上杉宪政。上杉宪政也把上杉家地家名和关东管领交给了长尾景虎。但是朝廷那边还没有确认过。不过这年头也没人把朝廷和幕府放在眼里了。在各地大名看来。朝廷和幕府到现在还存在。只是为了留着确认这些大名在地方上地统治地位地花瓶。’

‘尾张也差不多。只是信长殿下看不上斯波义银那个废物地家名而已。朝廷。这年头大家最后想起地才是朝廷。’村井贞胜也躺倒在稻草席子上处于似睡非睡之间。含糊地说。

三日后，萁轮城。

村井贞胜和长野业正的及其家臣分宾主落座后，村井贞胜拿出清单交给长野业正，‘这是工藤家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长野业正只从上泉信纲的眼神里看出是份重礼，可当他看完礼单之后才觉得这实在有些太重了。二百支铁炮几乎是关东铁炮数量的总和，其他肉油粮盐也是山里的紧俏物资。铁炮刚刚在日本登陆二十年，关东闭塞即便是附近最大的长野家连一支都没有，铁炮这个新生事物还是在长尾景虎家里见过一次。

长野业正只知道工藤家是商人起家，又在尾张大傻瓜手下谋了一个职位。看来尾张的风水不错，真的盛产傻瓜啊。‘村井大人客气了，尾张在下从未去过。和工藤大人也是素未谋面。虽然不知道为何送此厚礼，但是还是心领了。现在时至年关，还请村井大人不嫌上野山中简陋，过完年等开春以后再回尾张吧。我也得抽时间选几件过得去的礼物作为回礼才是。’

村井贞胜客气了一番，也就同意了。毕竟整个商队大部分都是上野人，不让人家回家过年实在是很过分的事情。

****************

长野业正让人送村井去城下町休息后，留下了长子长野业盛和上泉信纲和疋田文五郎。

‘你那个新主公工藤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送这样的大礼。尾张是不是真的盛产傻瓜？铁炮这样的贵重物资成百成百的向外送。’长野业正迫不及待的问道。

上泉信纲也不隐瞒，‘工藤家商人起身，这些铁炮在关东和北陆价值不菲。但是比起工藤的身家来。实在不算什么。这次送这些物资的目的，是因为敝上听说武田家要攻取上野和信浓进而上洛称霸天下。所以特地来拖他的后腿。’

长野业正大笑几声，‘哈哈，没想到远在尾张得人都知道武田信玄要进攻上野了，看来是我这把老骨头称一称甲斐之虎有多重的时候了。不过你的这个主公也真是的，送这么多礼物，我们上野这么穷，回礼不要让人看扁了才好。业盛，你说说，我们回什么礼物好。’

业盛早有打算，‘父亲大人，儿臣冬天猎杀的那只巨熊的熊皮和熊胆还在。不过只有这两样，似乎少了点，依儿臣看，不如把妹妹小樱送过去好了。’

长野业正哈哈一笑，‘这样长野家也算说得过去了，毕竟拿了人家两万贯的彩礼。也算是上野第一份了。只是以后小樱就只能在尾张看樱花了。信纲，文五郎。工藤星一这个人配得上我们家小樱吧。

算了，是我多想了，能用装备一支军队的钱，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打击自己十年后的潜在对手，用意之深布局之远连武田信玄和长尾景虎也只怕也要说声‘佩服’。

业盛，明天带五十支铁炮通知小幡家就说是工藤家的聘礼，让小幡家业出两个女儿做陪嫁。总不能让我们的樱公主走得太寒酸。’

‘是的，父亲大人。’

PS：首先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太监，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我今年三十岁，中国平均寿命是七十五岁。也就是说还有四十五年我的书才会太监。不然会以每星期两三章的蜗牛速度更新下去。还有就是有人说，像剑圣那种人是根本招收不来的，可是——剑圣也是人。只要是人，那都是有可能的。要是我收如来佛祖，耶和华做小弟那是太逆天了。可是只要是人就不算什么。只能说大家被那个剑圣的名字唬住了，不自觉的把人神话了。其实大家都明白，不管什么剑圣剑神都挡不住洋枪洋炮。收个剑圣做小弟真的让人家去打生打死啊，只是做个武术师范代。再说九年萁轮城的攻防战中也没听说上泉信纲讨取过武田家的什么将领，看来这个剑圣武功在战场上能发挥的余地有限的很。相比之下那些架空三国之后收赵云张飞武圣关羽做小弟的我觉得我做的还有不足，要深刻的检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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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艺妓

第十一章艺妓

‘上次大家做的都不错，以后还要继续努力。’评定会说到这里，我们几个就看到了佐佐成政那张苦瓜脸。几乎倾家荡产的本来想摘个头彩的，结果只是口头表扬了一句，而且连名字都没点。在我们偷笑的时候，织田信长发布了本次战略目标，‘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现在尾张国八郡已经有七成的土地掌握在本家手中，原尾张守斯波义银在前天交出了让国书。但是幕府将军和朝廷那里还是要走一下程序，这件事由米五郎负责吧。你带一千贯金去京都活动一下。

还有，为了压制反叛的鸣海城我决定在其周围在其附近建造几个砦困死敌人。分别是丹下砦、善照寺砦、中岛砦，分别交由水野帯刀，佐久间信盛，梶川平左卫门驻守。在鸣海城与大高城之间修筑鹫津砦、丸根砦(位于鸣海城南方,紧贴大高城)切断了两城的联系,丸根守是佐久间盛重,鹫津是由织田玄蕃秀敏与饭尾近江守驻守。’

‘工藤君，这边。’除了天守阁之后，本想直接回家休息的。却被木下藤吉郎和丹羽长秀叫住了。

‘木下老弟，丹羽大人。有什么事吗？’

木下藤吉郎这个猴子蹦过来抓耳挠腮的说：‘丹羽大人已经答应带我一起去京都玩玩了。咱们出发前一起合计合计。’

我这才想起来我是丹羽长秀的直臣。丹羽长秀出阵我也得跟着他。虽然出差跟上战场不一样，要是有事的话可以请假。不过我确实也没去过京都。去转转也好。‘好吧，大中午的。丹羽大人，木下老弟咱们去宿屋喝两杯吧。’我身家丰厚，没事总会请同僚或者下属去宿屋玩玩喝两杯花酒什么的联络联络感情。

‘好啊好啊。全清州城都知道你工藤老兄最够义气了。走，去金鱼屋。听说金鱼屋来了几个关西的小妞，我还没见过呢。’木下藤吉郎不由分说拉了我和丹羽长秀直奔清州町最大最贵的金鱼屋。金鱼屋的艺妓是全尾张出了名的贵，看开的猴子真拿我当冤大头了。

刚到金鱼屋的门口，就被几个站街的妓女拦住了。‘几位大爷怎么才来呀，奴家都想死你了。’想起以前的电视剧看来每个地方的拉客手段都是这么两下吗。

藤吉郎要是光靠俸禄想要玩一次这种站街的普通艺妓都要咬咬牙，不过今天是跟着我这个大金主来的。藤吉郎把几个庸脂俗粉赶走，‘去去去去去，闪开点。我们上三楼。’金鱼屋最高的一层是三楼。如果一楼的顾客是兜里有两闲钱的普通人，那二楼则是社会精英们常去的**窑。至于三楼，那就是属于不要最好，只要最贵的境界了。因为三楼的艺妓卖艺不卖身。相当于明朝南方的秦淮八艳那种高级画舫或者北方的长三堂子。

听了藤吉郎的话，我偷偷掂量了一下钱袋，里面约莫有七八十贯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千万不要搞出霸王嫖的事件来。

听说有上三楼地大主顾。立刻有大茶壶为我们带路。一路上不停地介绍着几个艺妓地名字和特点。例如。这个会唱曲。那个会弹琴。几号胸部特别挺臀部特别翘啊什么地。作为高级艺妓虽然不卖身。但是客人摸一下过过手瘾还是被默许地。当然。也只是默许而已。

大茶壶在上三楼楼梯之前摇了一个绳子一下。楼上立刻传来一声清脆地钟声和一阵凌乱地脚步声。等我们再上到三楼地时候。一个精致地木栅栏后面已经整整齐齐地跪坐着三排十五个浓妆艳抹地美女在翘首弄姿。眨眼放电。每个人地右肩上分别有一个号码作为编号。

大茶壶跪坐在木栅栏边上。对我们说。‘请三位武士大人挑选吧。’

这里论年纪资历官职。丹羽长秀都是大老。我和藤吉郎都望着他。等他先挑。丹羽长秀也是有些眼花缭乱。看了半天。挑了一个急速放电王9号。我苦练抓奶龙爪手也有数年了。挑了大茶壶路上介绍地大波妹8号。木下藤吉郎挑了柔弱型13号。本来还想再挑一个玩左拥右抱。我悄悄告诉他。如果他挑两个地话我只给他付一半地钱。这才打消了他地邪念。

开了一个雅间。由丹羽长秀做主。叫了鳗鱼饭。紫菜寿司。生鱼片。味增汤。清酒。日本式地饭菜是一起上地。在等待地这段时间内。由13号开始弹琴。8。9号表演起来近期最流行地舞蹈。我们三个陶醉地和着拍子也跟着假装风雅起来。

猴子地风雅大概装了三分钟左右。就蹦到13号身边揩油去了。琴声立时走了调。13号欲拒还迎。媚音穿骨。‘武士大人。奴家是不卖身地’

猴子奸笑，‘一会我不给钱，不就不算卖了’

我和丹羽长秀气愤填膺，悄声说，‘禽兽。’说完我们对视了一眼，飞一样的闪出去，一人抓到一个舞者开始揩油大业。

下午我们心满意足走出金鱼屋的时候，我的钱包在哭泣。钱包，‘什么都没干成就空了四分之一。’艺妓三陪费用五贯每人，饭钱倒是不贵，只有三贯。我还很大方的打赏了8号2贯。按照我现在的月收入大概需要一个月不吃不喝才能来玩一次，果然还是那句老话，‘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席间只是定好出发的日期。到时候我们会化妆成商人。（控制近畿的霸主三好家和路上的六角家都和本家关系很差。）当然这顿饭钱也没白花，丹羽不好意思我破费这么多。答应让我带三车货物。木下藤吉郎一车。丹羽长秀自己也采办了两车土特产。

他们这些货物百分之一百都是拿到京都去贩卖的。至于幕府将军和朝廷，直接给银子就是了，韦爵爷的法子哪里有不灵的。

PS：又有人到书评区捣乱了，无所谓，以后我不理他们就是了。话说得多漂亮，‘这是一本多么烂的同人小说啊。’我只能说，谁让你看来了，我又没做过广告。如果本书真的污了你的眼球，挖出来就是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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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小鹰折翼

第十二章小鹰折翼

京町，清水寺。

我和丹羽长秀拜完佛祖许愿之后，各自缴纳了十贯的香油钱。小沙弥带我们到后院用茶，顺便去见主持——朝日山乘。对于这里的和尚我是很羡慕的，日本的佛教经过几百年独立的发展，已经完全抛却了一切清规戒律，想想吧，几十万类似济公的和尚。而且近乎公开的娶妻纳妾，蓄养僧兵。至于本愿寺家更是在六十多年前通过僧兵一举拿了加贺一国，使加贺一国成了战国时著名的佛国。

丹羽长秀和朝日山乘客套了一番，然后开始交换情报。由于职位有限，我在这里插不上嘴，丹羽长秀在这里得到了朝廷和幕府对于织田家的态度并不明朗后，开始了对朝廷公卿阶层的腐蚀堕落。

从清水寺出来后丹羽长秀准备了三份价值五十贯的金锭，分别送到近卫前久，二条晴良和菊亭晴季三家府上。于是朝廷对于织田家的看法为之一变。剩下的事情就变成讨价还价了。这事幕府将军那边基本没有发言权，不过丹羽长秀还是送过一百贯金意思一下，让足利义辉不要捣乱就是了。足利义辉收了钱之后，只是派家臣问了一下织田信长愿不愿意再花五十贯买将军大人的名字里的一个字。也就是改成织田信辉或者织田义信。看来将军大人也很穷呀。都靠卖名字来生活了。

过了几天，丹羽长秀漫长的谈判终于传来好消息，六百贯的价格为织田家买到从五位下——尾张守的职位。确立了织田信长名义上对尾张一国的实际控制。还有一个搭送的大礼朝廷还将织田家和织田家的两个重臣，丹羽家和柴田家改成了源氏后裔。也就是说，现在丹羽长秀的全名应该叫做——源丹羽长秀五郎。这个措施是公家一贯的伎俩，不是平氏，源氏或者藤原氏后裔成为一国守护，那和乱臣贼子造反成功又有什么区别。

当天夜里，去备前国的金森长近和去四国土佐国的前田玄以秘密回到我在京町下榻的宿屋。汇报了一些关于四国和关西的风土人情。没错，这是我又一批军事援助，至于对象是谁，我想应该不难猜到。因为援助的这两个地方战略上不及上野所以援助的力度也就小了一些。这两家一共拿到了上野长野家一半的援助，毕竟他们的邻居比起甲斐之虎来，只能算一只强有力的小猫咪。

等我和丹羽长秀把事情办完，早出晚归多日不见的猴子木下藤吉郎也把货物卖得差不多了。我和丹羽长秀都是带着大批家臣过来的，带来京都的货物自然有人处理，猴子两兄弟——木下藤吉郎和木下小一郎就凄惨得多，凡事亲力亲为。要自己去和商家讨价还价。

办完京都的事情，我们立刻踏上了回尾张的路。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虽然织田家过年不放假，或者说只有初一上午半天假。但是年底的年会还是要参加的。不放假的原因也很简单，有人总是喜欢在别人放松的时候搞偷袭，而织田家的邻居一个个都把五十万石的尾张国看成一块大肥肉。织田信长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周围邻居的一举一动，不敢松懈。

年三十晚上年会上织田信长按照惯例，在天守阁评定室中发表了又臭又长的新年感言。听得我昏昏欲睡。还不如春晚呢。等到织田家的家人挨个出来谢谢大家一年努力的时候，大家眼前一亮，困意全消。

织田信长身边一个盛装的长发美女，说美女可能还早了点，应该有十岁左右，是少见的美人胚子。虽然织田一家盛产俊男美女，不过这个女孩子一出来，整个大厅里的光芒似乎都跑到她一个人身上了。她身边的浓姬夫人在她耀眼的光芒下十分的美丽只剩下三分。这就是我们的战国第一美女，尾张公主——织田市。

看到这个倾国倾城地小萝莉。我地身体某部分立刻有了反映。‘这么小年纪就有这么大魅惑能力。美貌到了祸国殃民地水平啊。想想她历史上地两任老公都没什么好下场。还是我来接收吧。’我暗自心想：‘不行了。不行了。要不是这里有这么多人。我早就带小萝莉回家看金鱼了。现在小鹰同学还没有展翅。这次路过近畿忘记给他下点绊子了。失败。这种事还是让忍者做吧。’

回到家我立刻给石川伍右卫门下了秘密任务。一队忍者背着铁炮在大年初一地清晨从尾张方向飞快地向近畿赶去。初八传来消息。近畿北近江国地大名浅井久政十一岁地嫡子浅井长政在马上被忍者狙击。家臣疑是六角家所为。六角家和浅井家交恶。浅井久政在家臣地压力下。决心脱离六角家地控制。于是双方在浅井长政死去七天后在目加田町外展开会战。是役。浅井家臣为幼主殿下复仇在战斗中舍生忘死。拼命向前。六角家溃败。浅井家借此契机终于脱离了六角家地控制。取得了独立。

在西川村。我从石川伍右卫门那里得到了目加田之战地第一手资料。获胜地浅井家五千人中伤亡大概是三百人。六角家六千人战死地近四百人。不过溃逃地数字超过两千以上。浅井家因为伤亡太大。没有进攻观音寺城。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在城下町放火。然后就撤兵了。

至于我到西川村地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西川村连续两年没有缴纳够年供。说俗点就是织田信长地租子没收上来。我是来带人催租子地。就是当年黄世仁对付杨白劳地那两下。有钱粮女人统统收上来提债。不过女人我已经提前收过了。西川村是我在清州地第一个女人小夜地家乡。

我吓唬庄头清三郎。‘还好这次是我来。信长殿下才不管这里是不是遭了马贼。要不是小夜给你们求情。你们全村地女人都会被信长殿下抓走当慰安妇知道不？’我之所以这么吓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不断磕头地清三郎是因为我不但要替他们先把租子还上。还得接济接济他们。最后还要把连续两年祸害这里地马贼消灭掉。还好上泉信纲和村井贞胜等上野众及时回来了。不然地话。五十多个马贼我真有点吃不下去。看来是要在扩大一下私兵地编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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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马贼的礼物

第十三章马贼的礼物

经过石川伍右卫门手下忍者数天的侦查，终于在木曾川的一个山谷间找到了马贼隐匿的巢穴。距离西川村不过六里。听到这里我大怒，呸了一声，‘这帮马贼一点职业道德也没有，专吃窝边草。’

可儿才藏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邪邪笑道，‘窝边有草何必满山跑，我想马贼就是这么想的。’

我看了看众人，征求上泉信纲的意见问，‘老师，你看怎么办？’

‘主公，我们现在有五十多人，就算和这些马贼一对一单挑都是立于不败之地。您就放手去做吧。’

我点点头。我的每个足轻基本都是按照现代化部队的训练量来安排的，武器在这个时代也处于绝对领先地位。其他大名还没有我这么疯狂，给每个足轻都配一支铁炮。至于近战怎么办，这个问题我已经解决了。当年刺刀的出现是在法国一个士兵将木制长枪插在铁炮口上当长枪用，我提前实现了这件事。每个足轻除了铁炮之外还配备一支四尺长的杉木杆镔铁长枪。这样在敌人冲上来的时候，就将长枪插到铁炮膛中，一支六尺长的拒马长枪就形成了。至于为什么是拒马枪的长度，因为我相信在九段击的打法下，步兵基本是没有机会冲上来的。

注：九段法就是把铁炮队平均分成九排，每次射击第一排跪下，第二排半直立，第三排直立。同时开枪，形成密集的弹雨打击敌人。前三排射击完成后退后装弹，九排人就这样循环射击。

山谷只有两个出口，出谷的小路上由上泉信纲带着六个人把守。对于这条只能容纳两人并排行走的小路有一个剑圣加六支铁炮把守就足够了。

我们四十多人的大队伍在一个忍者的带领下，猫着腰在草丛灌木间一路潜行，终于摸到了马贼巢穴的边缘。忍者指着两处制高点上的黑影说，‘主公，这就是马贼的岗哨。东面是马贼的住所，西面是仓库和马厩。仓库和马厩一般没有人。’

我用左手比划了几个动作，示意大家隐蔽。低声对后面的亲兵足轻说，‘给我准备两支铁炮，装好弹药。’

我端起铁炮瞄了瞄，山崖的岗哨距离我这里大概一百五十码。几乎是铁炮的极限射击距离。要知道这个时代的铁炮最大射程是两百码，铅丸到了两百码以外就是打在身上也不用担心受伤。

几乎没有停顿地两声枪响突然打破了谷中地宁静。寂静地瞭望塔上红与白地颜色组成了一幅诡异绚丽地画面。四十五名足轻排成九排沿路前进前进封锁了山谷正面地出路。看到铁炮队成功封堵路口后我松了口气。总算完成了对马贼地包围。并且成功地将马贼和战马分开。没有马。马贼逃跑地成功率将会大幅度降低。

‘不要急。就像你们在靶场上做地那样。你们对面只不过是一群会喊叫地靶子。’我一边鼓舞士气。顺手拿着一支上膛地铁炮防备不测。看着岛胜猛。可儿才藏。前田庆次。分别指挥铁炮队三排一组。对老巢内惊慌失措地马贼进行齐射。疋田文五郎。柳生宗严。石川伍右卫门和三个专门负责给我装填铁炮地忍者护卫在我身边。将我四周地空隙用身体堵住。

一时间枪声。喊杀声大作。不过没过多久对面高叫着冲过来地十几个马贼被打成蜂窝煤之后。喊杀声小了下来。不知道马贼地头领是在冲锋地时候被打死了。还是逃跑了。剩下地马贼在枪声中无人指挥陷入了混乱。对面地马贼距离我们大概一百码左右。这样地距离。一次齐射不过打倒三四个人。但是谁也经不住这样无休无止一轮轮地不间断射击啊。

最后剩下地十几个马贼不约而同地趴在地上投降。足轻在得到命令后冲上去将这些人捆绑好。押过来见我。（铁炮齐射时是平端枪口因为后坐力地缘故基本打不到趴在地上地人。）

看我要审问犯人。石川伍右卫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张折叠椅给我坐。我点了点头。对下面地十几个马贼喝道。‘你们这些该死地马贼害地今年有十三个村子缴纳不起年供。罪该万死。给我拖出去死啦死啦地。’

一个三十多岁地红脸马贼强硬地想站起身来。大喊道。‘苍鹰落在地上。被蚂蚁咬死。可惜我不能死在英雄好汉地手里。’

我这时候正从一个亲兵手里接过水壶喝山泉水，听到这一口全喷了出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那个谁谁谁，给他武器。柳生，你去把他死啦死啦的。’

红脸的马贼接过亲兵递过的倭刀，随手挥舞了两下。突然大喝一声，快步一跃向柳生宗严砍去。

柳生宗严面色凝重，双手反握倭刀。电光火石之间向左前方一个小跳，倭刀同时自下而上砍向红脸马贼。红脸马贼的刀离柳生宗严半尺的时候身子缓缓倒了下去。再看红脸马贼的身子被柳生宗严一刀从右肋至左腋下劈开，血液在他倒地后才喷射出来。

我带头开始鼓掌叫好。这么精彩的镜头是很难扑捉到的。可惜来的时候没带小型摄像机。

剩下的马贼看见我们这边有武艺高强的武士也绝了奋起反击的念头。最后这些俘虏的马贼被当做新手练习杀人用的靶子。由岛胜猛，可儿才藏和几个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的足轻处死这些马贼。

石川伍右卫门带着忍者对马贼的老巢进行了地毯式搜索，战利品一共包括：战马六十二匹。稻米三百石。倭刀三十七把。长短木枪百余支。木丸弓四十把。劣质箭支八百。甲胄七套。各种金币银币铜钱珠宝折合三千贯。花姑娘二十八人。

看完清单后，我跳起来先看了看二十多个衣衫凌乱的花姑娘，发现没有特别中意的，就让石川伍右卫门给没老婆的足轻分一分。战乱大部分带走的都是老幼妇孺的性命。在日本年轻体壮的女性家里地里都能顶一头大牲口用。而村子里说一个媳妇的价格已经从应仁之乱前的三担稻米，涨价到五担稻米。而且随着最近各地频繁的战事，价格还有上升的趋势。可惜不是股票，不然还真应该多买一些等大涨了再抛掉，女人时间放置的越长贬值得越快。君不见当年织田信长的浓姬夫人归蝶十三岁的时候传闻中还是美浓第一美女，十七岁未嫁传闻就改成无盐女了。不然道三殿下也不会把归蝶嫁给一个大傻子。结果道三大人抱着垂死挣扎的心态结果买到一支重组上市的绩优股。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乱七八糟的加起来卖一卖也不过三千五百贯，索性大部分给了众人，其中武士每人一百贯，足轻每人三十贯。当然战马是万万不能卖的，这可是很紧俏的战略物资。就算不能乘骑用的劣马也要留着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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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新阴流道场

在西川村听说村井贞胜把上野的樱公主给我娶来了，惊喜之余又复担忧。让长野家的公主做侧室好像不太好吧。虽然我是很喜欢三妻四妾的。和上泉信纲说了我的担忧之后，上泉信纲一句话打消了我的忧虑，‘主公不必担心，长野家只是上野比较大的土豪，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小大名。樱公主也只是大家习惯上的叫法，其实就是织田家的市公主原则上也不能叫做公主的。真正能叫公主的只有天皇的女儿，或者幕府将军的女儿，不过应仁之乱以后，各地大名越来越强，而公家和幕府越来越弱，也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和春秋时代的周天子制度差不多。

急急忙忙赶回家里，虽然听几个家臣描述了樱公主的模样。但是我进屋子第一眼望见那清纯的一笑，二颗洁白的小虎牙。让我直坠云雾之中。接下来的事情一直像一场梦一样。我走过去和一个极像少女时代山口百惠的女子紧紧拥抱在一起。我紧紧拥抱住樱公主的身体，感受着那柔若无骨身体青春的气息和弥补少年时代的一份纯真的眷恋。

樱公主见我一进来就抱住她，脸上微微有些发热，没想到相公还是急性子。看挣扎不开只好示意小幡家的陪嫁侍女小幡云和小幡雪来给我宽衣。没多久，屋子里的四个人就回归了原始社会。

我抱着樱公主慢慢躺下，心中感慨万千。在进入樱公主身体前的一瞬间我甚至恍惚了。我究竟还是不是我。今天我亲手杀了人，还下命令杀了人还是俘虏。而我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人是亿万人的偶像。

不，我还是我。我杀掉的不过是倭寇，处死的俘虏也是倭寇。而我身下的女人只是我以后无数女人中的一个。信念坚定以后，我挺身便刺。身下的樱公主咬碎银牙，眉头紧皱，好一会才缓过来。用生涩的动作迎合着我的粗暴。

摆平山口百惠，哦，是樱公主。我把目光转向了早已面带桃花的小幡云和小幡雪。

凌乱的衣服。

少女的眼泪。

带血的长枪。

既然是纳妾。那就不能大张旗鼓了。只是请了关系几个不错地织田家同僚和上司丹羽长秀去金鱼屋喝了一次花酒。

消灭马贼后一个月。上泉信纲带着外甥疋田文五郎和徒弟柳生宗严来见我。我知道这位剑圣已经萌生退意。其实只要是个剑术高手看见成排地铁炮齐射也会对自己地前途感到担忧。武术练到再好。也挡不住洋枪洋炮。

‘主公。’上泉信纲跪在榻榻米上深施一礼。头重重地顿在榻榻米上。我赶忙扶起来。‘大致地情形我已经知道了。老师还是直说吧。’

上泉信纲面带感激。‘谢主公厚赐。我们已经攒齐了开设道场需要地费用。准备开设一家道场传播新阴流。不过主公放心。道场就开设在清州町。疋田文五郎和柳生宗严还是为主公做近卫。只是在无战事地时候偶尔来道场客串师范代。’

我不得不佩服上泉信纲地策略。我脑子一转其实在本地有一个自己扶持地道场不也是好事吗。成批地人才将会进入我地部队系统。‘老师现在凑到多少钱了？资金还宽裕吧？’

‘一千两百贯。开一个小地道场足够了。以后再慢慢扩大规模。’

我算了算，开一个特大的道场也不过需要五千贯。‘新阴流又老师这样的剑圣坐镇，开一个小道场实在是说不过去。这样吧，我再拿四千贯，咱们开就开一个大的。我们要让全日本都知道新阴流的名字。让新阴流成为日本最大的流派。’

‘日本最大的流派。’上泉信纲重复了一句，重重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新阴流道场在1956年的春天在清州町安家落户。说起春天，我怎么这么耳熟捏。

由于有剑圣坐镇，来新阴流学习剑道的人从开业的第一天起就络绎不绝，尾张国展开一场普及新阴流的热潮。而且新阴流道场内部暗地里还流传着一个谣言——包分配。

这是我祭出又一记大杀器。想当年这三个字不知道骗了21世纪多少良好青年去职业技校。

其实说谣言也有点过了，一定程度上的包分配还是有的。新学员在经过几个月的锻炼后，上泉信纲会挑选出那些再剑道上领悟力比较差，但是为人勤奋刻苦的。按道理说这样的人是无法领悟新阴流的真谛的，但是这不妨碍他们成为我家的足轻。普通士兵不需要太高的武艺，令行禁止才是战场上克敌制胜的法宝。作为一个普通士兵只要有强健的身体和能吃苦的精神就够了。而且我家的足轻可以说是全日本工资最高的——五贯每月。这可是织田信长支付给一个足轻头的工资。

如果某学员在剑术上有天分，而且为人又忠诚可靠。上泉信纲就会在他结束剑道训练后问问他有没有兴趣做我的近卫或者新阴流的师范代。

上泉信纲在教学上也是别出心裁，除了传统的武艺之外，新阴流还教习队列阵型。要知道来这里的人可不是为了强身健体，或者减肥。来这里的学武艺的都是为了谋一个出身。不会行军打仗怎么行。

清州的新阴流道场自从开办以来，一直受我的照顾，这里的伙食中的肉食和豆子都是由工藤家免费提供的。要知道没有力气怎么习武。练武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营养，而红肉和豆子最能涨气力的。这和现代的运动员标准伙食配备的原理差不多。

有了清州新阴流道场的帮助，我的部队也在一年中扩大了数倍。现在工藤家有士兵三百人，全部装备铁炮长枪。而我的近卫膨胀到八十人，不但个个都是剑道枪术高手，而且装备了五十支铁炮。一时间兵强马壮，可惜这样强大的武力只能拿境内不开眼的山贼马匪开刀。

这一年织田信长的直属部队也有了大规模的扩编，首先是由平手泛秀组成本家第一支铁炮队，一千人的规模在日本是头一号。以前由丹羽长秀率领的七百长枪亲兵队是织田信长的根本力量，为了配合铁炮队，也进行了扩编，人数增加到了一千四百人。这支长枪队几乎都是由尾张土豪的次子组成的。要知道战国时代为了保存领土的完整性只有嫡长子才能继承家业，作为次子成年后只能近乎光身出门，这样到织田家的亲兵队混个差事也是很不错的选择。万一在战场上斩将夺旗，还能分块土地。

PS：这本书马上要签约了，为了忙大纲和寄文件忙了两天。耽误更新了。抱歉。既然签约了，那就不然在隔三差五的更新了，更新速度会提上去的，当然，我不是高产的作家，也不是职业的。现在的我一天一章几乎是我的极限了。不过上架后我会挑战这个极限的。虽然开始本书是为了纯娱乐而写的，但是既然编辑们肯签我，是起点对我的肯定，也是对这本书的肯定，同时也是对喜欢这本书的读者的肯定。你们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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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父子相残

1556四月春，在清州町新阴流道场落成后的两个月。这个时间正是开始插秧的农忙季节，所有的大名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打仗。首先农兵都回家种地了，拿什么打呀。再说误了收成那就全要饿死了。

正因为这个季节没什么可忙得，我也就和小樱补一个蜜月。每天花前月下赏花喝酒。要不是丹羽长秀急急忙忙的骑马跑过来，那就是一幅完美无缺田园风光。

丹羽长秀没有下马，‘星一，快去组织手下集合。我还要通知其他人。’说完打马转身。

我一头雾水抱着樱高喊道：‘要打谁？’

远处传来丹羽长秀的声音，‘斋藤义龙。’

想起来了，那个弑父夺位的家伙。我自语道，‘我靠，这小子终于反了。连亲爹都不放过。人家武田信玄也不过是把老爹流放了而已。’

樱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放下酒杯，对我说，‘一旦沾染了利益和权力，不论什么亲情道义都可以被马上抛在一边。’

这话有点怪啊。我看了看怀中的樱，‘你是不是想到了你父亲把你送给我呀。’

樱笑了一下，像小猫一样用头在我身上蹭了蹭，‘作为武家的女子，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不过幸好没有把我送给一个糟老头子。’

我左手拍了拍樱的肩头，‘不看看你相公是谁。别人哪有我这么好命。走了，回去打仗。’留下几个下人收拾餐具。我先带人赶回了清州城。这里得到的消息更快，近四百士兵整整齐齐的站在工藤家院子中，没有一个人说话。院子里格外安静。这一群人在几个月以前大部分还是野武士，浪人，农民，但是现在他们只有只有一个身份，战士。透过正午的阳光我甚至隐约在这群人身上看到腾腾的杀气。看来锻炼的效果还不错，偶尔杀杀杀山贼也有助于他们的成长。

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点了点头，‘给大家准备好马匹。庆次，胜猛，才藏和我去一下天守阁。’我升任足轻大将以后，按照规定可以提拔三个足轻头。这三个职位就交给了前田庆次，岛胜猛，可儿才藏，每人指挥一百士兵，月俸三十贯。而疋田文五郎和柳生宗严作为我的近卫旗本正副笔头。也是拿三十贯。

至于石川伍右卫门作为家中地忍者头目和前田庆次他们拿一样地钱。不过忍者地许多武器药物护甲都是需要特别定做地。随着人员地增加。我特别给石川伍右卫门开了一笔特支费。每月能领一千贯。不必上报（电脑阅读wwwqinkan.net)。

我和三个家臣到了天守阁外。发现这里也在做集结。不过效率可就和我家差得远了。除了亲兵旗本还快一些。其他地要到各村去三三两两地抓壮丁才行。

这次没怎么等待织田信长就把我传进了天守阁地顶层。‘属下工藤星一全军三百人。近卫八十人。忍军五十人全部集结完毕。请主公下令。’

织田信长和身边地归蝶好奇地看着我。‘工藤。说说你是怎么做到地。我地传令兵大部分现在应该还在路上。你们就已经集结好了。’

‘这也没什么。因为属下地士兵大部分没有土地。每个月只有三天假。而且是轮流放假。就是有地地那些也是由家人耕种。或者雇人耕种。’

织田信长用扇子一拍。‘这个法子不错。就叫兵农分离吧。如果有这样地三千士兵。我们就能每年在春秋两季敌人农忙地时候发动进攻。是不是这样。’

“主公英明神武，鸟生鱼汤。’我顺手一个马屁术拍了过去。

中了马屁术的织田信长晕了1秒钟才回过神来，‘好了，这次就由你做先锋众去解救道三大人。我回头让柴田胜家和平手泛秀去支援你。’归蝶夫人眼睛红肿的在旁边补充说，‘听说我的叔叔和两个弟弟都遇害了，但是无论如何请将我的父亲大人接回来。’

‘嗨咦。’我和三个家臣施90°鞠躬礼退出天守阁。

再次骑马回到家门口，等待我的是已经全部上马等候多时的近四百战士，肩后插着丹羽家的靠旗在风中烈烈作响。我路过的时候没有停下，只是一挥手，全部人马有规律的开始移动起来，分别跟上了自己的主将。

日本的铁炮后坐力太大，而日本马瘦弱，日本人更瘦弱。在马上使用铁炮能把人震飞。但是这不妨碍他们骑马作为交通工具，其实这个时代大部分的骑兵都是把马匹作为交通工具用，而不是在马上厮杀。当然，能做到这点的大名还是不多，毕竟马匹在日本也是极为昂贵的战略物资，一匹好马的价格和日后的草料价格要比买一支铁炮高昂数倍，只有越后，甲斐那些大金矿主才敢大批装备骑兵。

全军不惜马力，两个小时的急行军终于到了尾张和美浓的边境。我略微一停，问了身边的竹中半兵卫，‘前面是哪里。’

‘已经到美浓了，这里是墨股。’竹中半兵卫擦了一把汗，示意后面放慢速度休整一下。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原来这里就是墨股呀，这里依山傍水，地处要冲。为什么不建一个城。’

竹中半兵卫苦笑说，‘就是因为这里太重要了才无法建城。如果斋藤家建城那织田家一定会出兵捣乱，织田家在这里建城那就是把刀子放在了斋藤家的脖子上，斋藤家无论如何也是要阻止的。’

我点点头，果然是这样，最后织田家在这里一夜建城之后，就对斋藤家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这里有水有地，可是村庄和耕地却几乎看不到。真是可惜了。’

竹中半兵卫点点头，触景生情想起一句天朝的诗句，‘兴，百姓苦，忘，百姓苦。等美浓和尾张真正和平了，我想这里会好起来的。’

这时候石川伍右卫门带着手下的一个忍者跑了过来，‘主公，有道三大人的消息了。道三大人带着五百人在前方二十里一个小砦扎营。’

我看了一下石川伍右卫门的手下，‘稻叶山城方向有什么动静吗？’

忍着答道，‘稻叶山城火光四起，看来是正在镇压叛乱，不过城内已经派出一支八百人的部队追击道三大人了。’

我们几个人对视了一下，知道稻叶山城的善后的工作已经进入尾声，不然斋藤义龙不可能派出这么多人来。

竹中半兵卫算了一下，‘稻叶山城有三千士兵，但是农忙季节，这里数量要打个七折。也就是两千人，但是道三大人带走了一部分，约为五百人，一部分为斋藤义龙所杀，约为一百人，现在又派出八百人，现在稻叶山城空虚得很，大概只有五六百人的样子。’

我眼睛一亮，‘这大概是夺取稻叶山城最好的机会了。都上马，去和道三大人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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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武运长久

第十六章武运长久

赶到斋藤道三驻扎的桑山砦两军已经展开试探**火，可能是为了等待援军。斋藤义龙只出动一百多人攻打桑山砦，每次都是嘶声裂肺的呐喊着冲锋到离桑山砦十几米的地方，然后里面零零散散的射出几十支羽箭，这种羽箭只要保护好咽喉等要害不被射中，保险没事，然后斋藤义龙军一哄而散又潮水般的退了下去。斋藤义龙军过段时间重整队伍，然后再次冲上去。

果然农兵的战斗就是精彩，估计双方激战半日无伤亡就是这么来的。真应该实地拍摄一部东线无战事。我指着斋藤义龙军说道，‘庆次，才藏，胜猛，你们三个教教他们怎么打仗。我都看不下去了。’三百铁炮兵闻声下马列队，从油质中取出铁炮和火折子。

正在进攻的斋藤义龙军在列队的同时发现了我们，立刻停止了对桑山砦的进攻，将八百人集合起来，摆了一个简单的方阵。对于敌人的心里我还是能摸透一点的，这个时代打仗都是先弄清楚对方有多少人，自己有多少人，如果敌方的人数有压倒性的优势就缩回家去防御，己方人数有压倒性的优势就去吃掉敌人。如果双方人数差不多就进行野战。

斋藤义龙军，长井道利观察了一下，尾张方面援军大约四百人左右，遍插丹羽家的旗帜。丹羽长秀的名字长井道利还是知道的，掌握织田家七百亲兵的侍大奖，不过没想到织田家反应这么快，按照斋藤义龙和长井道利的计算，大概要三，四天以后，织田家的武士才能集结完赶过来，至于在这个季节集结农兵，只要要半个月。所以长井道利的接到的命令是牵制住斋藤道三，不让他跑掉。这段时间内斋藤义龙会收降美浓境内大小土豪地主。

加上桑山砦的守军五百人，已经略微超过了自己手中的兵力。让长井道利安心的是，幸好在三百援军整队前进的时候，桑山砦没有打开砦门一起夹击。长井道利算了算，牵制住桑山砦的出口大概需要一百人，剩下的七百人完全能吃掉对面的三百多人。‘不破光治，你带一百人看紧桑山砦，一旦开门马上放箭，务必挡住他们。我击破前面的尾张军就来支援你。菩萨保佑，其他人，跟我冲。’

桑山砦，斋藤道三在桑山砦一直观察着两支军队，自己弟弟长井道利那点本事他还是知道的无非是佯攻牵制而已。不让自己有机会发出征召令，集结土豪反攻稻叶山城。只是没想到织田家的援军来的这么快，在斋藤道三看来，援军应该是两天以后到来比较合理。所以斋藤道三留了一手，没有打开砦门。万一这是斋藤义龙军伪装的援军，擅自打开砦门自己就只有切腹一路可走了。

斋藤道三身边的足轻大将猪子兵介问道，‘主公。要不要接应一下织田军，看旗号是丹羽家的部队。’

斋藤道三摆了摆手，‘有太多疑点。首先，丹羽家的武士，农民加起来不过五百人，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快。如果是织田信长的亲兵队，还有三分可能性。’

猪子兵介奇道，‘主公说的是，要是丹羽长秀率领织田信长的亲兵队来援，也没什么，但是亲兵队肯定会使用织田信长的旗号。现在看来这些人可疑大大的。’

‘也不能这么说。凡事都有意外，看看交战的情况就知道了。就像我这次没看出那个畜生的阴谋。我一生以阴谋起家，得到美浓一国，享有美浓蝮蛇的称号，没想到美浓的蝮蛇最后居然被自己的儿子小蝮蛇咬了一口。真是天意啊。’说到这里斋藤道三那苦笑一声，这时双方的战斗也打响了。

长井道利刚刚带人冲到敌军五十米附近时。敌人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前面两排人处于半跪下地姿态。长井道利飘飘然地想。‘莫非织田军看到道三那个老家伙没有接应。准备向我投降了。到时候。我就接受他们地投降。然后全部杀掉拿首级领功去。这可是三百多个人头。到时候弄块好地采邑是没问题了。要哪里好呢’

长井道利想到这里。突然被一阵巨大地炒豆子地噼啪声打醒了。在看自己身边几十个亲卫旗本有一半已经倒在血泊里。剩下地人呆呆地望着对面那还端着冒着白烟地奇怪武器正在转换队形地织田军。没让他们等几秒又是一阵白烟伴随着炒豆子地劈啪声响起。这时候倒在血泊中地斋藤义龙军已经近百人。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啊地一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扔下武器丢了魂似地向后面跑去。剩下地人看到又是三排织田军半跪半立地站在那里。比起见到地狱中地魔鬼还要害怕。慌忙扔掉能够扔掉地一切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乱撞。

长井道利还是有一点见识地。在两次齐射过后清醒过来高声喊道。‘不要慌。那是铁炮。要很久才装一次。我们冲过去。他们都是铁炮兵。没有近战能力地。谁抢到一支铁炮。我奖励三十贯。’不得不说。重赏之下必有死夫。对是死夫。只见长井道利喊完以后。真有十几个不长眼地连武器都没拿就跑到织田家阵前枪铁炮来了。这时候长井道利举起倭刀。摆了一个冲锋地造型大喊一声。‘杀给给。’

岛胜猛回头看了看第一次齐射地前田庆次部还在装填火药铅丸。随即推迟了一下齐射地时间。等十几个没头苍蝇似地斋藤军撞到枪口前四五米地时候。岛胜猛才猛地一挥武士刀。大喊。‘打。’一阵凌乱地子弹雨覆盖了前方。阵地前又腾起白雾。等白雾稍稍散去。已经装填好弹药准备射击就位地前田庆次马上改变了命令。‘起。追击。’眼前地斋藤义龙军已经溃散。还冲破了防御桑山砦地不破光治队。桑山砦趁此机会也打开砦门。拼命追捕。至于敌大将长井道利将倭刀插在地上勉力支撑住身体。胸口被铅丸开了一个大口子。眼看没得救了。

我策马跟随前军走到长井道利身前。发现这个家伙还挺着没断气。问竹中半兵卫。‘这个家伙是谁？’

竹中半兵卫辨认了一下。‘是长井道利。斋藤道三大人地弟弟。’

看着长井道利要死不死的劲头我也有些不忍，怎么说也和织田信长有点亲戚关系。我问道，‘长井道利大人还有什么话要我带给道三大人吗？’

长井道利双手拄着武士刀艰难的说，‘祝阁下，武运长长长久。’说完几个字长井道利仿佛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我呸，费了这么半天劲，就一句空话，我武运长久还用你来说，我还以为你要交党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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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天下布武

看到桑山砦的足轻正在漫山遍野的抓捕乱党，我觉得没有继续追击的必要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抓来还是要交还道三大人的，索性让前田庆次整队。

清点战果，被铁炮打死打伤的倒霉鬼只有五十多人，和他们一起倒下的一百多人竟然是被铁炮吓倒的。看来法国人那套在枪林弹雨中倒下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本事日本人还没学会。最后斋藤道三抓到的俘虏有四百多人，大部分是看到道三大人的旗号就不跑了，毕竟昨天他们还是道三大人的部队。加上我们俘获的一百多人，斋藤道三大人又凑齐了一千多人的队伍。

我亲自去见了美浓的蝮蛇，斋藤道三商量下一步行动。‘道三大人，叛军已然受重挫，请问是否乘胜追击，一举拿下稻叶山城。’

斋藤道三问，‘老夫眼拙，还没请教阁下是织田家哪一位？’

‘我倒忘了，在下织田家源丹羽长秀五郎门下，足轻大将工藤星一。’

斋藤道三用目光巡视了我们几个点点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现在的织田家已经如此兴旺发达了。至于反攻稻叶山城你有什么看法？’

这块不是我的长处，我一个眼色，竹中半兵卫走了上来，‘道三大人，工藤大人。在下倒是有一些浅见。如今逆贼斋藤义龙刚刚受挫，军心不稳，稻叶山城中不过八百人。而集结的豪族没有两三天时间是无法赶到的，所以逆贼斋藤义龙是无法和我们决战的。我们趁这段时间包围稻叶山城，再由道三大人发出状书，讨伐逆贼，寝返城中的将领士兵。再加上织田尾张守大人的援军不日即到，到时候我们越强而城中叛军越弱，自可一鼓而下。’

‘道三大人，您看呢。’

‘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太田牛一，起草讨伐逆贼斋藤义龙的诏书，分发给各家，记得一定要写上我军大败斋藤义龙，稻叶山城城内守军不过五百。’斋藤道三眼见收复稻叶山城有望，兴奋的说。

三天后，稻叶山城下，美浓各地的土豪旗帜林立，东一块，西一块的倒也能壮声势，人数加起来也有七八千人。这些人在集结农兵的时候是为了支援斋藤义龙驱逐斋藤道三，到了路上听说斋藤义龙大败，五百残兵困守稻叶山城，马上口号一换，改为兴兵勤王。

织田信长在得到我和斋藤道三大败叛军的消息后，在没有完成集结的情况下，亲自带了八百长枪兵和六百铁炮兵飞速驰援。在大败长井道利的第二天晚上赶到了稻叶山城下，翁婿二人把酒夜话，相见甚欢。

大败长井道利地第三天。城外已经集结了讨逆军万余人。城中地兵将不少被斋藤道三寝返。现在仅剩下死忠于斋藤义龙地亲兵三百余人。而稻叶山城地规模没有八百人是无法进行防御地。城外地土豪不断地摩拳擦掌准备在总攻地时候捞上一笔稳赢地军功。我却知道决战已经打不起来了。斋藤义龙自知援军已绝。秘密派出了使者进行谈判。

由于这次在道三大人支援战中立下大功。被特批在谈判中可以旁听。仅仅是旁听而已。斋藤义龙杀害了自己地一个叔叔和两个弟弟。自知没有活路。谈判地要求就是保全家人和城中将士地性命。

顺便提一下。猴子木下藤吉郎在这次美浓之乱中。只捞到一个粮草押运地任务。完全是鸡肋。

1556年4月19日。稻叶山城城门大开。三百多叛军放下武器。仅仅当了五天城主地斋藤义龙切腹自尽。担任介错地是日根野弘就。随着日根野弘就带着斋藤义龙地头和家人出城投降。美浓之乱终于平定。

织田信长在帮助岳父斋藤道三平定美浓之乱之后没有立即返回尾张。反而受斋藤道三地邀请和美浓众土豪一起在稻叶山城小住。斋藤道三地反常举动使得不少人在猜测失去了所有继承人地斋藤道三要将美浓一国让给女婿织田信长。事实上情况也是这样地。美浓地蝮蛇斋藤道三已经年过六十老人了。更是在数日之间失去了两个弟弟和三个儿子。过了两天。斋藤道三果然正式宣布隐退。将美浓一国守护地职位交给女婿织田信长。原美浓诸将职位封地不变。

斋藤义龙地反叛就是因为义龙知道其父准备让出家督地位子。而继承人不是他。才和同样不被道三所喜欢地叔叔长井道利一起谋反。最后反而便宜了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继承美浓守护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织田家的根据地从此转移到稻叶山城，这也是为了加强对美浓的控制。然后就是论功行赏。

我坐在稻叶山城的天守阁，一脸谦虚的说，‘这次胜利全靠主公洪福齐天，道三大人及时夹击，将士用命，菩萨保佑。’越是大的功劳越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反正这次就打了一仗，别人要抢功劳也抢不到。

织田信长听完我一篇废话之后，不耐烦的一挥扇子，‘好了，这次美浓救援你是首功，升任侍大将。三万石封地，兼任一城城主。说说吧，你想要哪个城。’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现有的城属下就不要了，属下在路过墨股的时候发现那里地广人稀，位于稻叶山城的咽喉位置，却没有筑城防御。如果能把墨股给属下，那就感激不尽了。’

织田信长看了一下原斋藤道三的部下太田牛一，‘墨股有三万石土地吗？’

太田牛一翻阅了一下卷宗答道，‘墨股去年只收上了一万四千石土地的赋税，不过墨股前些年连年征战，很多土地都荒芜了，若是好好开发一下，三五万石土地还是有的。’

‘那好，既然你喜欢。那就把墨股交给你。不过筑城可是要不少钱的，知道你有钱，自己想办法吧。’说到这里织田信长话锋一转，‘俗话说，得美浓者得天下，今日我织田家已经有了美浓，尾张两国超过一百万石土地。从今天起，本家的目标就是统一天下。拿金印来。’

有侍从拿过一方超大的金印，织田信长在白绢上重重盖下，拿起白绢展示给众加臣，‘从今天起，本家开始使用此印。’

我抬头看着白绢，上面印着四个鲜红的大字‘天下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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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旧时代的封建领主

成为一名真正的城主之后，我终于从丹羽长秀手下独立出来，成为织田信长的直臣。而且可以拥有自己的旗帜和家徽。当然现在我只能住在墨股城临时搭建的一个小砦里。

为了旗帜的问题专攻内政的家臣吵得不可开交，一般来说，家徽多是以花草树木为主，可是日本几十个大大名，几百个小大名，城主数以千计。基本上能用的花都让这些人用光了，我的家臣尤其是几个奉行经常接触洋人，对于外国还是有这么一点了解的，这也使他们想标新立异弄些西洋植物作为家徽。

本来这也没什么，我也不是食古不化的守旧派。不过等金森长近他们选好了家徽带给我，才让我大跌眼镜。‘这就是你们给我选的家徽。好眼熟啊，黑郁金香？’

金森长近满意的说，‘这是我们一致认定能够作为本家家徽的植物，郁金香在南蛮被视为胜利和美好的象征，也代表着优美和雅致。而黑郁金香无疑是郁金香中的极品，更代表着荣誉，权力，神秘，高贵，和永恒的祝福。是和本家契合度最高的植物。’

‘是吗？我倒不觉得。’说起来我还真是有那么点神秘，我看着金森长近从荷兰捕鲸人那里弄来的那盆盛开的黑郁金香，‘要是说契合度高的话，镰刀和斧头的家徽倒是最适合我。不过算了，这也是你们一份心意。我就收下了。’

‘主公，还有一件事。’金森长近说完拿过几张图纸，‘这是安井道顿从南蛮人那里听来的南蛮城堡的构造，我们看了看，样式还真的很不错，盖好的话在日本肯定是蝎子拉屎毒一份。当然主公不喜欢的话，这里还有日本传统的城池构造，主公可以都看看，选一个。’

看着图纸上那高耸入云的尖塔，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当然作为设计的安井道顿肯定又加了一些日本的东西在里面，‘哥德式的建筑，你看这个行吗。’我抬头看了一下金森长近，据我所知，哥德式的建筑以教堂为多。作为堡垒效果还没有壕沟，铁丝网和炮楼好。

‘这个西洋城堡当然只是作为天守阁来用的，依属下看觉得样子是最重要的。毕竟防御的重心是外面而不是里面。我们在外面多建一些日本式的小天守作为防御，也就行了。’

看得出来，金森长近等人还是很喜欢找个哥德式的堡垒的。没想到金森长近的武士情节里面居然还参杂了公卿式的浮华，也可能是我一开始就没把他真正的当做武士来训练吧。‘既然大家都喜欢，那就盖一个哥德式的天守吧。预算做好了没有。’

金森长近不动声色拿过图纸翻了过来，‘在这里。’

我一看背面，零零总总的各种费用加在一起，看着最后的数字我大叫了起来，‘居然要九万贯还多。吃钱呢。账上现在还有多少。装备一支一千人的铁炮队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

一边地前田玄以翻了一下账本。‘主公放心。本家账面上还有八十万贯现金。十五天内能收到地货款还有三十万贯。’

听到这里我就放心了。原来我这么有钱了。‘最近一直在忙。’是和美女小樱在忙。樱听到这里脸红了一下。这段时间除了稻叶山城之战就是陪她了。‘没想到我已经身价百万了。现在哪块生意最来钱啊。’

前田玄以答道。‘本家最大地生意仍然是鲸鱼肉和鲸鱼油。现在有三十多条南蛮捕鲸船再给本家送货。每月地利润在十五万——二十万贯左右。铁炮生意最近也好了起来。我们工藤家地铁炮只卖五十贯一支。比界町还便宜十贯。但是由于产量有限。每月只有四万贯左右地收入。’

‘既然钱地问题都不是问题。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我很大方地说。

村井贞胜从屋外带着几十个人走了进来。‘主公。这些是墨股地方各庄地庄头。都到齐了。还请主公示下。’

我慢慢地品了一口茶。掉了掉几十个人地胃口。‘我想你们已经知道。现在美浓地守护已经是织田信长殿下了。多地不说了。我地那两成租子是无所谓啦。有就给点。没有就欠着。但是织田殿下那两成年供一定要按时准备好。是一定要。明白了吗？’说到最后。我都有点觉得自己是演黄世仁地料子了。

我突然变脸声色俱厉，几十个人跪倒一大片。‘大人放心，租子一粒都不会少的。’一个庄头吓得哆哆嗦嗦回答道。

我一挥手，‘都起来吧。’面前老是跪着一群人，还是很不习惯。‘织田殿派我来墨股，就是因为这里几十年都没人管理，怕这里的人不服王化，散漫惯了。墨股的情况我多少也知道一点，十几年战乱人们流离失所，田地荒芜，但是也有一些人私自开了一些荒地没有备案，这么多年没有检地想必也多收了几斗米。’说完我看一眼下面的众庄头，‘不过，织田殿下已经答应我，十年之内不进行检地。所以呢，十年之内我是不会检地的，多开的荒地就算自己的。’

下面的众庄头闻言不由得一喜，顿时马匹如潮。

‘好了好了，今天就是见个面。以后地方上还是要多多仰仗诸位，当然，如果有人心怀二心图谋不轨。那就是要试试我和织田殿的刀利不利了。’一个人唱完红脸唱白脸我还是有些累的。‘没什么事，就散去吧。’

这时一个庄头先磕了一个头，问‘工藤大人，不知本地的诉讼以后归谁管。’

我问了一下身边的智囊竹中半兵卫，‘诉讼是审案子吗？’要是审案子，凭我几百年的超前智慧，弄个施公案，包公案，洗冤录什么的玩玩还是小意思。

竹中半兵卫轻轻摇摇头，‘大部分不是，一般是指关于水源的问题和一些陈年旧账。主公不喜欢插手的话，可以让增田长盛办理。增田长盛处事公平，他们慢慢会信服的。’

我对地上的土豪说，‘诉讼的事由我的土地代管增田长盛负责，这段时间他会在墨股各地看看。你们都会见到的。’

‘是，’得到答案的庄头没有离去，继续问，‘工藤大人，那每年山神祭祀由谁来负责。’

‘山神祭祀。’我怒道，‘你难道不知道织田殿下最讨厌神呀鬼呀的。封建迷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一定要破除。’

多话的庄头抹了一把汗，‘是是是，还有一件事，墨股现在已经有领主了，是不是要恢复初夜权制度。’

‘初夜权？’

庄头见我没有发怒，解释说，‘本地女子成年后由领主行驶初夜权以保证地方上五谷丰登。’其实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啦。

听到这我正色说，‘这是和族的文化瑰宝，我们一定要继承下去。留给子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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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金主

没想到日本还保留着这么好的传统，怪不得人人都相当城主呢。

送走众庄头，我翻看织田家各级同僚送给我的礼物，一般我送礼都是直接送现金，不过大家都知道我有钱，收到的就不是现金了，织田家臣现在也都不富裕，武将送的礼物都是长短武器，例如前田利家就送了一把很漂亮的肋差，当做装饰品还是很不错的，丹羽长秀作为我的老长官送了我一本《万叶集》，上面记载着几千首和歌。

正在翻看和歌之际，有侍女小夜来报，‘主公，织田家仓库奉行，木下藤吉郎大人求见。’

‘猴子来干嘛。’我嘟囔了一句，‘请进来吧。’

‘恭喜工藤老弟升任城主。’猴子还是带着那股特有的执着和热情。

‘哪里哪里。运气好而已。’

‘一点礼物，不成敬意。这可是拖了很多关系才买到的。’猴子拿过一匹丝绸送了过来。

‘真是让老哥破费了，一定很贵吧。’我接过丝绸的时候，那顺滑的手感告诉我，这是真正明国特产苏杭丝绸，从大明对日本进行海禁以来这可是相当紧俏的物资。以猴子木下藤吉郎的俸禄大概要数月不吃不喝才能买上这么一匹吧。

‘其实，这次来有件事要麻烦工藤老弟。您也知道，这次织田殿下要大家把家都搬到稻叶山城去，可是这搬家也要钱不是。本来我还是有几个积蓄的，但是正好和小一郎吃进了一批货物，再加上搬家这个手头就有些紧了。还好守着工藤老弟，不然我就要去借高利贷了。那些吸血鬼，要三分利呢。’猴子咬牙切齿的说着自己受盘剥的经历。

黄鼠狼拜年，果然没好事。我要是说没钱，估计他们也不信，连我都不信。‘这个，要用多少?’

‘二百贯就足够了。’

还好数目不是很多。‘樱。去我地房间拿二百贯来。’

送走猴子。多了一张借条。刚刚松了一口气。小夜又报。‘主公。陇川一益大人求见。’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地人傻钱多速来。

半个上午。送走了七个来借钱地同僚。资金减少1000贯。

各种礼物让樱小心收好。以后作为新天守阁地摆设。墨股城已经完成了选址考察。和日本其他地城池一样。地点选在了一个地势险要地山上。可谓是易守难攻。为了防止敌人断水。内外城共有九处泉眼。主建筑大概一年以后就能完工了。

午饭地时候。长野樱眨眨眼睛。突然说了一句。‘大家猜猜下一个来借钱地是谁？’

小幡云给我乘了一碗饭，顺口说道，‘该来的都来过了，尾张那些土豪都是有家有业的人，应该不缺这点钱。’

长野樱嫣然一笑，‘那可未必哦。’

话音刚落，外面马蹄声响起。侍女小夜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主公，信长殿下来使。’

‘请进。’刚刚顺口说出我突然想起来，宰相门房七品官，改口说，‘还是我去迎一下吧。’

来人却是织田信长的亲信，黑母衣众笔头侍大奖河尻秀隆，‘这不是秀隆大人吗？一起吃个便饭吧。’

河尻秀隆接过了小夜递过的竹筒，喝了一口山泉水，‘没时间了，织田殿急招。咱们快走吧。’

虽然斋藤义龙已经灰飞湮灭，但是美浓毕竟刚刚平定，路上带了三十个旗本和柳生宗严保护。路上河尻秀隆问道，‘工藤大人刚才是吃的哪顿饭呀？’

‘午饭呀。’这还用问。

河尻秀隆看着我点点头，‘看来传言是真的。这次你小心钱袋吧。’

我一头雾水，‘河尻大人，这是怎么说的。’

河尻秀隆嘿嘿一笑，‘这次信长殿下要重新修整稻叶山城。正想办法找钱呢，我看你跑不了了。’

我吃惊的问，‘这关我什么事？’

河尻秀隆低声说，‘织田家估计只有你最有钱了。你难道不知道连主公每天都是早晚两餐吗？’

‘这是个人习惯不同。’我尽力抗辩。

‘要是你自己也就算了。听说你家的足轻都是一日三餐，大鱼大肉。你还不知道吧，最近的传闻是工藤家的空气里都漂着油水。’说完河尻秀隆眨眨眼，‘这可骗不了我哦。我去的时候，你那些足轻正在轮流开饭。我可是偷偷的看过了。’说完河尻秀隆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我从怀里摸出一块大约二两重的佐渡金，塞给河尻秀隆，这一刻我身边的旗本侍卫和柳生宗严不约而同的在马上转过头去，探查草丛中并不存在的兔子。

河尻秀隆接过金子，满意的说，‘不管怎么说，这次你是跑不了了。重修稻叶山城的款子大概要需三万贯。’

看来做人要低调啊。不过织田信长应该没这么穷吧。‘我以前是作奉行的，别的不知道，但是织田家要说拿不出三万贯来，我可不信。’

‘这不都是赶巧了吗。’河尻秀隆说，‘从去年开始信长殿下一直派人在鸣海城和大高城附近收粮食。这就占用了不少钱，还有扩兵和组织铁炮队，都是烧钱的营生。再加上这次就援道三大人，人家赶来的土豪总得意思意思吧。最重的是，当年信秀殿下借的界町商人一笔款子上个月到期了。’

父债子还。那个谁谁谁你们等着。

到了稻叶山城，河尻秀隆马上变得谨慎小心。话也不多说一句，直接把我带到稻叶山城的天守阁把我晾在院子里面之后，进去报信。还好不是我一个人，还有水野信元和池田恒兴几个家臣都在等织田信长接见，在外面的走廊上等着。

过了一段时间，河尻秀隆从屋内送出武士装扮的四个中年人，可以肯定的是，我不认识这几个人。我悄悄碰了一下身边的池田恒兴，‘这四个人什么来路？’

池田恒兴像看火星人一样看着我，‘你不是吧，连美浓三人众和远山景任都没听说过。’

原来这四个人就是掌握美浓近半数土地的大地主，连斋藤道三都不敢轻易得罪的家伙。‘我会认识才怪，当年稻叶山城斋藤义龙造反，这四个家伙一起看热闹，一兵不派。’

池田恒兴低声说，‘人家那叫保持中立。不过这回是送誓书来的。服软了。’

原来如此，看来胳膊还是拗不过大腿呀。

没让我等多久，河尻秀隆送走四个美浓大地主之后带我和池田恒兴见了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兴奋地递过几张纸来，‘都看看吧。从今天起，美浓算真正落在织田家手中。’

池田恒兴连看都不看，‘殿下千秋万载，一统天下。’

抢我台词是把。

还好织田信长马上说道正题，‘你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吧。这回斋藤义龙造反，稻叶山城很多房子都损毁很严重，稻叶山城的天守阁也显得旧了点。好久没有维修了。’

池田恒兴脸色一变，哭道‘殿下，我家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织田信长瞪了这个自己的乳兄弟一眼，意思是，‘又没找你要。’

我知道跑不了了，学池田恒兴哭穷也没人信。‘殿下，你还是直接说多少钱吧。’

‘我早就听说工藤家是大金主。果然不假。’织田信长一回头，‘米五郎，把债条拿来吧。’

原来债条都写好了。我打开一看，‘今借工藤新一两万贯修复稻叶山城，为期十年，息五厘。织田尾张守信长。天下布武印。’我收好之后，写了一张能在尾张鲸鱼屋直接提款两万贯的便条，交给丹羽长秀。同时解释说，‘殿下千万别轻信那些谣言啊，工藤家虽然薄有家资，但也不是飞来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总不是和我们一样地里刨出来的吧。’找到低息贷款的织田信长有些兴奋，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

最近借债的人太多，我已经开始考虑在墨股开一家财务公司了。到时候如果有人在稻叶山城的天守阁用血红的油漆写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字样，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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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墨股城——东方的奇迹

1557年夏，历时一年的墨股城终于建成完工。为了是墨股城更有欧洲的特色，我甚至不惜重金铸造了一对大钟，装在墨股城主建筑天守阁上方的两侧钟楼上。据说在稻叶山城特别安静的时候，每逢整点就能远远的听到墨股城顶层天守传来的清脆钟声。

如果有欧洲人到这里来，看到那哥特式独有的高高尖塔和钟楼，就会惊呼，‘欧，买噶的。东方的巴黎圣母院。’要知道为了保证有这个效果，预算整整增加了三万贯。

主天守阁共分三层。第一层是空旷的大厅和石头做的罗马柱，中间利用天然泉水制作了一个人型小喷泉。当然我还没有欧洲人那么变态，弄些长翅膀的小男孩尿尿的喷泉。我要求高薪聘请的欧洲工匠制作的是更高雅的断臂维纳斯喷泉。泉水从维纳斯露出的三点处流淌到大厅中央的小水池中。连赶来参观的织田信长和一班重臣也是目瞪口呆，当然了，我们大家都是抱着艺术的眼光来欣赏这个艺术作品的。

二层是生活地区，主要由各种日式的小隔间组成。分成不同的卧室，餐厅，书房。三楼就是左右两侧巨大的钟楼。天守阁后面是巨大的仓库，里面最大容量能够囤积十万石稻米。足够一万人食用五年以上。仓库四周是家臣和足轻的住所。

为了加强防御，内外两层四米高的花岗岩城墙中有十二个地势险要地处要冲的日式小天守。我按照南蛮星图的黄道十二宫分别给这些天守命名，每个小天守正面都有星座的图标，镇守小天守的十二个小队长也都穿戴全镀金铠甲。相信除了圣斗士小强之外，一般人的生命力是杀不进来的。

安井道顿精心设计的每个小天守能容纳三百人进行防御。当然这种防御也并不能保证这座城池不被攻下，事实上永不陷落的城堡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我们能够做到的最大努力，就是在修建的时候不断的给进攻者造成麻烦，让他们知道，这是不花费巨大牺牲就不能攻陷的城池就可以了。

我之所以敢于放心大胆的玩创新，就是因为我的主公织田信长殿下也是不拘泥于世俗传统的家伙。这么做只会引起他的兴趣，而不是斥责和反感。这两年每年过年送给织田信长的礼物里面都有一两样搜罗来的南蛮舶来品。去年是一份两米高的穿衣镜。而今年除了一支单筒望远境外，还有几瓶来自法国的香水。

在增田长盛的努力下，墨股全境的土地已经得到清算，其中能直接耕种的上等水田一万九千石。这一万九千石绝大部分已经被耕种，由于我在继任城主之初放出了十年不检地的话，墨股城领下农民拓荒热情有所增加，但是纳税的还是原先那一万四千石。

墨股现在荒废的有中等旱田两万石和下田八千石，几乎没有人耕作。不过增田长盛做了一个工程，花费了三万五千贯修建两条浇灌用的水渠，将直接浇灌两万石旱田和下田，将其改良成水田。我将其中一万石分给手下的家臣和士兵，当然只能靠他们家人或者雇人耕种，在我家职业士兵是不能种地的。另外一万石由增田长盛代我管理。不管怎么说，有十年免税的田地还是很上算的。

当年九月织田家双喜临门，首先是叛乱的鸣海城的山口继教父子被今川义元利用完以后，失去了再利用的价值，被召至骏府命其剖腹自杀。鸣海城由今川义元的心腹，冈部元信担任城主，由于山口继教父子的无辜惨死，鸣海城附近的大小土豪对今川家人人寒心，再没有人敢卖粮食到鸣海城。鸣海城和大高城外驻守的织田家各砦将领纷纷出击，烧毁了鸣海城城外的刚要成熟的稻子。由于鸣海城和大高城已经被围困数年，储存的粮草早已耗尽。至此，鸣海城和大高城内过上了当年张巡罗雀捕鼠的生活。现在就等城里面的人全部饿死，然后织田家进去接手了。这就像书上说的，城里面的想出来，城外面的人想进去。

另一件喜事是织田信长的侧室驹吉乃给织田信长生下了第一个儿子——奇妙丸。织田信长终于有了自己的继承人。

众家臣。‘殿下千秋万载。一统天下。’自此织田家地团结到了一个崭新地高度。

当然。这种大事一份厚礼我是跑不了地。先让前田玄以送上五千贯。

最近一年以来。织田家虽然跨越性地开拓了美浓一国。但是需要担心地敌人也越多了。今川家就不用说了。先是越前地朝仓家。这是齐藤道三地老对手了。为了领地地纷争在边境几乎每年都要打上一两次。斋藤道三退隐后。这份任务留给了织田信长。至于来自老对手伊势地北田具教和本愿寺在伊势地据点长岛城对尾张地骚扰也一直没有停止过。好在新邻居浅井久政和武田信玄分别在和六角家与上杉家作战。对织田家地态度就稍微缓和一些。

升任城主之后。除随主公作战外。其他地时间都被要求守备领土。训练士兵。我借机又扩大了铁炮足轻地数量。现在铁炮足轻已经达到了六百人。按照织田家地规定五十石领地出兵一人。当然这对一般土豪来说是指是农兵了。我现在是镇守墨股城领地三万石地侍大将。按照这个数字计算。我应在作战时出兵六百人。但是私兵和家臣是不算在其中地。我手下旗本侍卫队一直保持在一百人左右。石川伍右卫门地忍军也有一百人。八百地铁炮兵。除了织田信长殿下。在战国也算是首屈一指了。

虽然各地商人和非敌对大名也有派人在尾张鲸鱼屋购买铁炮。但是他们最大地两个弱点就是舍不得训练和分散使用。这两点无疑都是因为铁炮五十贯一支地价格和打三十发就报废地寿命引起地。而我则没有这两个问题。铁炮兵用地铁炮是鲸鱼屋生产地。成本可以忽略不计。训练后地铁炮坏掉以后。把报废地零件换掉重新回炉就是了。

处理完送给奇妙丸出生地礼物。我和樱又准备了一份礼物去稻叶山城参加婚礼。礼物是金二十五两外加陈年二百贯欠条一张。有印象吧。没错。是猴子地欠条。这次要参加地也是猴子木下藤吉郎地婚礼。

本来猴子没打算大操大办，只请了老上司前田利家来主持婚礼，做证婚人。不过谁让前田利家的侄子在我这当差呢，前田庆次是个惯于恶搞的家伙，听到消息后马上向我汇报了情况。并提出了另我很满意的建议。

北政所我还是要见一见的。前田庆次特支了一笔费用，连夜和几个家臣制作了几十封请柬。以前田利家的名义把织田家和猴子稍微能说句话的人都送到了。

于是，在前田利家和阿松夫人给猴子举行完简单的婚礼后，一帮贺客在升任了部将的丹羽长秀带领下闯进了猴子家。

猴子和新娘子挨个敬礼问候道，‘丹羽大人，工藤大人，河尻大人，没想到你们都来了。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老部下大喜总不能不闻不问吧。’丹羽长秀伸出大拇指，‘论起勤奋和细心，藤吉郎可是咱们奉行所的这个。这是我的礼物，还有主公的一份礼物也托我带来了。’

木下藤吉郎接过礼物激动地眼球一红，‘主公日理万机，还惦记着我这等世俗小事，真是，真是太感动了。’

我递过礼物，‘藤吉郎老弟，大喜的日子也没什么好送的。’谁都知道工藤家喜欢送现金。但藤吉郎在礼物入手时不自觉的一沉，大家就知道分量不轻。

河尻秀隆，‘这是母衣众的兄弟们一点心意。当然没法和大金主工藤家比，一点心意，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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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13号

席间丹羽长秀坐在上首位，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用食指沾着酒水在桌子上写了数字十三。能看明白的只有我一个，我点点头，随手抹去桌子上的水迹。

回家的路上前田庆次还在感叹，‘没想到浅野长胜那个老家伙还藏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说起来我认识他也有十来年了，也不给我介绍介绍，真是没义气呀没义气。’

我呵斥道，‘那是养女，养女明白吗？你不认识那是因为浅野长胜也是刚刚收养的。’我甚至怀疑浅野长胜一个月前是不是认识这个叫‘宁宁’的养女。

‘主公您的意思是，以前浅野长胜根本没有这个女儿，所以我们大家才都不知道的。’前田庆次恍然大悟，‘肯定是猴子这个家伙想找个门当户对的老婆，才拜托浅野长胜收养对方当养女，果然是这样，没错。’前田庆次一拍大腿，酒后用力过猛，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回家后见到前来报账的增田长盛，翻看了一下土地赋税的账本没什么问题，又扔了回去。看着增田长盛欲言又止，我问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增田长盛叹了一口气，‘主公，您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做了？’

我想了想，‘没有啊，是不是你生日没送礼物啊。可是你没告诉我啊。要不我补一份。’

增田长盛说道，‘主公担任墨股的城主已经有年逾，可是除了几次打猎郊游赏花之外，似乎还没有巡视过墨股的全领。墨股一带见过主公的农民也是屈指可数。虽然主公没指望这点田地吃饭，不过这些田地却是工藤家这棵大树下最牢固的根基。’

‘说的也是，要是不出去转转，外面的人只怕这里住的是吃人妖怪呢。’

下乡亲民的计划经过确定之后，我决定步行踏遍墨股的全境。随行的是疋田文五郎和五十个旗本，樱也自告奋勇，成为随行的一员。增田长盛作为向导是内定人选。

以前由于地位的关系，能和我接触的农民都是各村庄的庄头，我不知不觉就把这些庄头的形象带入到农民的形象中。可是真正看到了农民，才让我大吃一惊，‘长盛，你真的确定这些是我领下的农民，而不是难民或者要饭的。’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我又重新审视起这些‘难民’来。他们穿戴的大多是二十一世纪最流行的洞洞装和条条装，要是夏天这也算是引领时尚，问题是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每当秋风吹过，这些人就不由自主的开始跳迪斯科。

要是以前。换在别地地方。我肯定会哈哈大笑。‘原来迪斯科地发源地是日本呀。’不过现在我只想一件事。那就是今年冬天墨股不能冻死一个人。不能饿死一个人。‘文五郎。派个人去找前田玄以。让他今天晚上之前买十车布匹和棉花运到这里来。这个村叫什么村？’

增田长盛答道。‘清水村。’

‘运到清水村。注意。布匹和棉花都要便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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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旗本上马飞快地向清州町奔去。虽然我决定徒步环游墨股。但是马匹还是带了十匹。这也是以防万一。出了险情之后我能够及时逃生。

在村口等了没多时。村里地里长兼庄头清太郎就跪在了我们地面前。‘工藤大人。增田大人。有什么需要小人效劳地。’

我让人扶起清太郎。‘没什么。墨股城已经建好了。现在腾出一些时间来下面转转。你给带个路就好了。’

‘嗨咦，嗨咦。’清太郎连着答应了两声，弓起身子小心翼翼的走在队伍的前面高声喊道，‘乡亲们，都出来吧，太君说了，不杀人，不抢粮食，不玩花姑娘。’

本来村里的打谷场还有几个人，听到清太郎这么一喊，全部跑进家里，秋风萧瑟，带着几片落叶。这时候，我突然有一脚踢飞清太郎的想法。

‘算了，一家一家转转吧。’我随手指了离村口最近一家的房子，‘就先这家吧。’

第一个堡垒总是最难攻克的，清太郎敲了半天门，连哄带吓也没把门叫开。我掐掐太阳穴，‘看来还要另想法子呀。长盛啊，村里的人不信我们也就是了，为什么连庄头都不信。’

增田长盛，‘主公，从某种意义上说，虽然庄头是住在这个村子的，但其实是我们的人。每年催租子催年供都是庄头办理。有抗税的也是庄头带人去。这就造成了庄头不被人们信任。我们秋天来，被认为是武力收租的也不奇怪。’

‘可是我记得我们没有发俸禄给庄头呀，为什么他们这么上心。’

增田长盛，‘庄头这个级别是没有俸禄的，但是拿到的好处未必比那些拿俸禄低级武士少。缴纳赋税的时候，有一个损耗，例如缴纳十斗稻米，就要再缴纳一斗稻米的损耗，但是一般损耗达不到这个数字，多余的就成了庄头的。这也是几百年来留下的弊病，到哪里都一样的。’

‘原来如此。’眼看快中午了，清太郎还没叫开一家门，‘先吃饭吧。’

看着手下旗本生火架起大锅，水开之后，将事先切好的鲸鱼肉和青菜萝卜扔进锅里。樱也拿出自制的海苔饭团递了一个给我，我接过饭团郁闷的咬了一口，眼角的余光发现几个小孩在远远的房子后，伸出几个小脑袋用力吸气，闻着锅里飘散出的肉香。我灵机一动对疋田文五郎说，‘把我们带的三天的鲸鱼肉全部煮了，再派个人让前田玄以弄几车鲸鱼肉来。’

几个胆子最大的小孩最先分到了一碗肉，然后是更多的小孩，还有大人从家里走出来。古代统治阶级被称为肉食者，被统治阶级被称为素食者。看来还是有道理的。‘原来他们要的只是一份肉而已。’

看着大锅旁有些狂热的气氛，樱悄悄让侍女小幡云把自己的那份菜倒回锅里。我看着身旁的樱，樱低头说，‘我突然想起在老家上野，那里的百姓比这里过的还苦。’

我安慰樱，‘我每年都送很多鲸肉鲸油过去的，说不定现在他们也在大吃大喝呢。’

‘或许吧。’樱当然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我送去的东西诚然不算少，但是也只够上野的武士阶层隔三差五的改善一下生活，至于足轻，据石川伍右卫门汇报，上野的足轻每个月能开一次荤就不错了，这还是我援助以后的情况。

下午前田玄以亲自押运了几大车货物过来，我才正式开始这一天的亲民活动。挨个到每家每户坐一坐，像一个真正的领导人一样。嘘寒问暖。然后按照这家的人口数量亲手递过布匹棉花和鲸肉鲸油。并且面对正在下跪谢恩的农民很大度的表示，由于今年收成不好，工藤家的租子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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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一个烧鸡引发的命案

整个清水村也就三十多户人家，是个小村子，每家坐一坐，到了晚上也就转的差不多了。晚上篝火旁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那就是整个清水村几乎没有人家养鸡，要说清水村穷养不起牛马，倒也算了，可是养鸡也不花费什么。按照中国古代农民的经济结构，几乎农村是家家养鸡的，鸡蛋能换布，换盐，换米。可以说是农家不可或缺的。记得以前听老农说过，小鸡屁股是银行的话。‘长盛，清水村没人家养鸡吗？’

增田长盛愣了一下，马上答道，‘庄头清太郎家有两只下蛋用的母鸡，主公想吃的话我去买下来。’

‘不不不，我不吃鸡肉，再说老母鸡吃的蜈蚣太多，对身体也不好。我只是想问一下，农家养鸡有利润吗？有的话，为什么清水村几乎看不到。’

增田长盛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当然有利润。农家若有几只下蛋的母鸡，日子就会好过得多。清水村没有养鸡就是因为这里以前太乱了，乱兵，浪人和野武士经常来偷鸡。整个墨股以前都差不多，我还听说有为了一只鸡被武士杀死的。谁能想到一只鸡会变成灾祸的根源呢。’

在日本是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最底层是农民，他们上面就是武士阶层。而武士杀死农民是不会有任何罪行的。但是农民杀死武士就会被绞死。对，就是像狗一样被绞死。这里可没有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概念。

‘这样的话，如果给他们一个世袭武士的身份，让他们去死，他们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死吧。’想到这里，我走进清太郎给我准备的屋子，也就是清太郎自己的家。清太郎则搬到亲戚家去借宿了。

到了屋里，我伸开双臂。等了三秒钟，却很奇怪的发现樱没有来帮我宽衣。而是在一旁笑盈盈的和小幡云，小幡雪坐在榻榻米上。樱笑着说，‘放心啦，今天自然有人有人伺候你。’樱刚说完，侧室的纸门‘唰’的被小幡云拉开，一个二八年华的青春少女正在侧室木桶里清洗身体，樱努努嘴，‘清太郎的侄女，下午送过来的。’

我扭捏道，‘那多不好意思。人家都还不认识呢。’

‘呕。’樱干呕了一声，‘我想吐。’

我惊喜的问道，‘樱，你是不是有了。几个月了。’（电脑阅读wwwqinkan.net)

樱啐了我一口，‘呸，才没有呢。被你恶心的。你看见我的当天就压我，那怎么说。’

我心想谁让你那么像山口百惠来着。但是嘴上说道。‘樱。我第一看见你。就有一种认识你几十年几百年一样地感觉。可能那就是一见钟情吧。’

樱指着小幡云和小幡雪说。‘你一见面地第一天也要了她们两个。你跟她们也是一见钟情吗？’

‘和她们是爱屋及乌。’

樱一时气结。‘好了算你有理。现在有个漂亮妹妹让你去及一下。’说完把我推进侧室。看我在门口有些犹豫不定。又在后面给了我一脚踢我进去。后面纸门‘唰’地一下关上。留下我和正在洗澡地少女。

摸了摸屁股上脚印。发现认识地第一天小猫一样乖顺地樱有向母狮子发展地潜质。屋内地青春少女似乎没有受影响。仍然在用手巾慢慢清洗着身体。我则趴在木桶边上静静地看着。

少女擦洗了一会身体。突然扔掉毛巾坐在桶里掩面哭泣来。我愣了一下。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哭什么。少女哭道。‘大人还是武士呢。胆子这么小。’

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我是武士，但是我胆子真的特别的小。不过一个什么不不穿的少女引发的不是我的胆小，而是**，我丹田一热，大喝一声，‘看我神龙抓奶手。’

‘啊。’少女娇呼一声。

樱和小幡云，小幡雪把耳朵贴在木门上，樱撅着嘴说，‘又是先袭胸，一点新意都没有。’小幡云反击说，‘大人的手好热，被抓住的那一瞬间很有感觉的说。’

两个小女人争吵的时候屋内传来少女的**，‘雅灭蝶，雅灭蝶，要死了。’

小幡雪说，‘快听，要出人命了。’好奇心使得三个人又重新把耳朵贴上去。

三分钟后，屋内传来‘一库。’一声长叹，樱打开怀表，‘真是的，水平下降了，这才五分钟。’

几只乌鸦飞过，小幡雪只觉得头上冒出几道黑线。好在屋内的呻吟声又响起来，三个人又急忙贴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就是腰部有点酸，对于清太郎的好意昨夜我身领了。晚上想到一点事，一大早叫来了增田长盛，‘长盛，家里是不是还有八千石荒地没有开垦吗？‘

‘是的，主公。那些地都在地势比较高的地方，水渠灌溉不到。’

‘那就好，那些地有没有长草?’

增田长盛有些摸不着头脑，‘有的，很多都是一人多高的杂草。主公，您莫非是想’

‘没错。’我打了一个响指，‘既然不能拿里种地的话，那就拿来放牧好了。养些牛马羊，就雇佣那些当地的农民做这些好了，不用给工钱的。就跟他们商量好了，生下的牲畜分他们一半。’

增田长盛一眼在这个计划中看到了墨股农民未来的希望，激动的说，‘牛马平时还可以用来耕作，羊毛和羊奶都可以卖掉换钱。’

‘还有，今年有点歉收听说是遭了蝗虫，我记得鸭子是吃蝗虫的，你做个计划，也让每家都养些鸡鸭，具体怎么做你想办法。’

‘嗨咦。’

亲民计划持续了一个半月，我才把墨股全境的村庄转完，相对的这次出一点血，不过领民的忠诚度提升的效果非常之高，在我们回墨股城的时候，路上已经有农民在墨股城钟响的时候对着那里进行膜拜。（那个钟楼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每两个小时响一次。）在他们朴质的心里，钟声响起的那里应该是天堂或者圣地一样的地方吧。

回到城里已经是初冬，石川伍右卫门的忍者传来好消息，萁轮城的城主长野业正带领近两万上野众几天前在萁轮城下主动出击大败武田信玄，斩首三百余。武田信玄万余部队锐气已丧，又怕被上杉谦信抄了后路，只能黯然退兵，这一年，年过花甲的老将上野业正威震关东。

听了石川伍右卫门的汇报，我觉得应该写个‘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条幅送过去，不过樱一听就不干了，‘一张纸片那么轻，又不当吃喝，还是送物资好了。反正今年也要送的，干脆加倍一起送过去。今年不能走美浓了，就走东海吧。’

‘好啊。’

樱，‘我哥哥这次斩将夺旗，你单给一份吧。’

‘没问题。’

樱，‘小幡家这次率领二千农兵猛攻敌军侧翼。立功也不小。也多给点吧。’

‘小意思，钱财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说完我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小幡云拿过木屐，‘大人，去哪里？’

‘刚才路上掉了两个铜板，我去捡回来。’

樱，小幡云，小幡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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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先手

‘嗖’的一声箭响。一支弓箭射翻了前面正在慌不择路逃窜的马鹿。我在马上得意的点点头，早有侍从跑去把马鹿捡回来。身边的木下藤吉郎反应比我慢，只好选择了一只山鸡，一箭射下来。看到小树林子里的猎物被家臣驱赶的差不多了，我和木下藤吉郎商量了一下，就地烧烤，野餐。打猎是织田信长最喜欢的活动，收到主公的影响，家臣也大多用打猎来消遣。

这次受到猴子的邀请出来打猎，是因为猴子前段时间在稻叶山城修复的工程中做了几个采购原料的任务，据说给织田殿下省下了几千贯。积功升任足轻大奖，采邑六百石。不得不说，猴子结婚后运气变好了。这次打猎的位置就是离木下藤吉郎采邑桑林村不远的树林。虽然我年纪还小了猴子几岁，但是升官发财火箭般的速度一直远远超过猴子，使得一批织田家年轻的家臣都是以我为榜样而奋斗。

正在篝火边享受烧烤的时候，外围警戒的侍卫发生了一阵骚动，不一会，柳生宗严来报，‘主公，抓到三个不开眼的蟊贼。’

‘带上来。’

一会三个被铁炮顶着脑袋的倒霉鬼被押送了上来。我看了一眼，这三个家伙的竹枪上面捆了两只半大的公鸡，正要训话，却见身边的木下藤吉郎惊喜的跳起来，‘这不是——小六吗？这个是长康兄弟把。’

前面的络腮胡子抬头一看，带着死里逃生的激动说道，‘猴子，原来是你啊。好多年不见了。我们这也是去打猎，刚刚回来，真凑巧撞在一起了。’如果偷窃也算打猎的话，是够巧的。

我看到这个情形，也不必处罚了。挥挥手让手下松绑。不过柳生宗严还是有些不放心，手里握着刀柄，站在三个人后面监视着。

猴子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就马上开始对小六展开了亲情攻势。

‘兄弟们现在混得怎么样啊，什么，几百人还在山里拓荒，织田殿下还没承认土地归属啊，早说啊，我现在已经是织田家的重臣。（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足轻大将一个中级武士变成织田家重臣了。）这点小事，我和织田殿下打个招呼就办妥了。我现在也有采邑了，就是前边的桑林村，一千两百石。（这个数字要加上未开垦的荒地才可以。）谢什么，以后还要还有事要拜托你们呢。（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吧，听说蜂须贺小六在山里有几百号人马。）’（电脑阅读wwwqinkan.net)

猴子一番联络感情之后，大方的邀请三个人一起用餐。对这三个人来说，似乎没有比冬天在篝火旁吃烤肉更幸福的事情了。席间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蜂须贺小六也介绍了另外两个人，小六的把兄弟前夜长康，还有刚入伙没多久的崛尾吉晴。

几个人他乡遇故知，正喝的尽兴。石川伍右卫门悄悄走过来，在耳边低语了几句。我面色大变，‘猴子，我有点事，先去觐见信长殿下。可能一会殿下要召集大家开会，别喝太多了。’

正处于兴奋状态地猴子看着我们马上收拾停当。上马欲走。左手拿着烧鸡右手举着酒壶红着脸问道。‘什么事啊。这么急?’

‘东海。’我给半醉地猴子撂下一句。带人快马加鞭赶往稻叶山城。

通报之后。进了天守阁。三步并作两步。见到织田信长马上报告。‘信长殿下。东海地今川家有不稳地迹象。’

‘哦？’织田信长也是有些惊愕。‘你说说。什么不稳地迹象。’

‘是这样地。’我解释说。‘前几天我家地鲸鱼屋有一批年货要送到关东去卖。由于数量大就多派了几个细心地手下跟着。（是忍者啦。）没想到一入三河境内发现这里正在大规模集结农兵。本来这个季节集结农兵也没什么。但是到了远江和三河交界。发现远江地农兵集结点在边境上。而且听说浚河。远江。三河都在招募野武士。打造兵器铠甲。一幅要开战地架势。我手下就生了一个心眼。回头潜进鸣海城看了看。发现那里已经在喝粥了。’

‘喝粥啊。’织田信长轻松地把玩着扇子。‘三个月前鸣海城就开始喝粥了。’

‘殿下，这次鸣海城是喝的肉粥。’虽然有些恶心，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织田信长脸色也沉重起来，‘要是鸣海城没粮食了，保不齐今川家要拼命。今年不来，明年也要来。你有什么看法？’

‘殿下英明神武，属下也是这么看。虽然今川家的农兵还没集结完，但是可以肯定的。等农兵训练好了，肯定还是会来的。今川家想把势力扩张到尾张来也不是一两年了，鸣海城这个桥头堡是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信长点点头，‘你最先知道消息的，想到办法了没有？今川家集结所有农兵大概三万人，现在本家集结完农兵只有两万人，还要四面布防，相比之下今川家和东面的北条，武田家都已结盟，只要留下少量兵力就行了。’

对于今川义元提前发动战争，能不能还在桶夹间斩杀他我也不大吃的准，看来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不过办法还是有的，‘殿下，自古有言，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敌强我弱，只有掌握先手，才有机会翻盘。我建议派一支精骑，由一员谨慎的将领带领下先进攻东海，人数也不用多，主要是去破坏交通，烧毁屋子，袭击粮队和落单的敌人，打乱敌人的部署。然后我们再集中优势兵力，一举拿下孤立无援的鸣海城和大高城，这样今川家就算不顾一切还要进兵，想必也没有锐气了吧。’

织田信长马上紧急召集家臣开会，另派陇川一益再去东海核实消息。会议开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出一个一人具有大无畏牺牲精神的家臣，带兵去东海送死。织田信长只好祭出杀手锏——火线晋升。‘这次去袭扰的任务完成后，官升一级，采邑千石。’

猴子早就憋得满脸通红，一听升官发财的就在眼前，马上跳出来出说，‘殿下，属下木下藤吉郎不才，愿意去敌后袭扰。’猴子也是没办法，虽然刚刚升任了足轻大将但是以现在的资历没有意外的话，重臣城主的位子只怕就是镜花水月了。从工藤家火箭般的崛起就能看到没有斩将夺旗的军功，那一切都是假的。

猴子跳出来之后，马上引起尾张土豪派的强烈反弹，柴田胜家站出来说道，‘藤吉郎一共就十几号人，不对，加上你岳丈家也就有二十几号人，还不是给今川家送菜去了。到时候给今川家徒增笑柄，丢我们织田家的脸面。’

猴子脸上涨得通红，‘信长殿下，属下在美浓有一至交好友蜂须贺小六，随时能拉起三百人马跟微臣进军东海。只要殿下点个头，同意他们这些年在美浓开出荒地的所有权。’

织田信长也想起来了这个人，‘蜂须贺小六呀，恩，最近关于他们偷鸡摸狗的卷宗倒是不少，要是能为本家所用，那几千石荒地倒不算什么。你去和他们说，只要打胜了什么都好说。以后他们就安排在你的手下做事，好好约束。’

没想到我随手挖了一个坑，还真有人傻呵呵去跳。但凡精明一点的都知道此去是九死一生，不过高风险带来的总是高回报，这次是死是活就看猴子命够不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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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鸣海城

艰巨的任务总算有人接了，大家也松了口气。织田信长命令家臣各自集合农兵，准备在三天后合围鸣海城。从天守阁出来后路上我偷偷的笑了好几次，弄的柳生宗严和石川伍右卫门有些摸不着头脑。

工藤家现在家大业大，养的八百人都是职业士兵，一天到晚，除了训练就是巡逻，本来也没什么好集结的。不过在墨股领地上巡视的这一个月，让我对以前的做法有了一些改变，农兵是没什么用，野战和攻城的时候几乎就是做做样子，跟在武士后边跑一跑，野战的时候胜利时能能在后面追杀一下敌人，打落水狗。不过战局焦灼状态下，先逃跑的肯定还是他们。不过在防御上农兵还是有点用的，大概两三个人能顶一个武士用吧。

现在有了墨股城之后，我也决定在打仗时招募一些农兵，总不能打仗去在家里玩空城计吧，弄几百农兵来防御一下。这次带上六百铁炮队和一百旗本侍卫，五十个忍者。剩下的一百旗本侍卫和五十个忍者以及未来几天招募到的农兵在柳生宗严的带领下守好墨股城。

在樱和小幡姐妹的整理下，我穿戴好铠甲。出门前，我静静的凝视着樱，突然伸手将樱的身躯拉到怀里，紧紧的拥抱了一下，‘我会平安回来的，工藤家从来没失败过。’

樱在我怀里静静的说，‘我知道。’

接下来我信心大做，拉开屋内的纸门，对着院子里集结完毕的八百士兵呐喊道，‘从现在开始，让我们在这个世界展示我们工藤家的力量吧。’

八百战士士气大振，高举着左手中的铁炮，高喊着，‘力量，力量，力量。’

出发之前，我特地找来石川伍右卫门，‘手雷研究的怎么样了。’在之前我发现忍者专用的烟雾弹除了杀伤力之外，已经是现在手雷的雏形了，特地让石川伍右卫门研究一下有杀伤能力的火药武器。不过由于黑火药威力有限，研发一直不是很顺利。

石川伍右卫门面露难色，‘这个还在实验中，火药太多了，重量体积就太大了。仍不远不说，还得伤了自己。不过主公说的炸药包，已经做好了。竹子制作的抛射器也做好了。’

‘那好，炸药包和抛射器多带一点，这次进攻鸣海城就全靠它们了。’我一向认为自古攻城最下。再说我家都是铁炮兵，对爬城墙一向是兴趣缺缺。

看到石川伍右卫门带领忍者从火药库搬出的三十斤重炸药包，我心里还是满踏实的，看样子这一包下去怎么也能炸死个十个八吧。不过对于抛射器我实在不抱希望了，这么重的炸药包看样子抛不出多远。还好炸药包还可以换个用法。董存瑞炸碉堡的故事我还是记得的。

三天后。鸣海城城下。为了进一步消耗城内地防御力量。拥有一万五千大军地织田信长并没有在一开始就对鸣海城进行猛攻。而是派我地五百铁炮队和平手泛秀地一千五百铁炮队轮流和城墙上地弓箭手进行对射。在我看来这也是因为农兵刚刚集结。没有训练过。只怕一冲上去没什么防护地农兵可能被一阵乱箭就能射回来。

合围鸣海城地第一天下午。城墙上地弓箭手不知道是因为伤亡过大。还是没有力气了。总之对城下地挑衅不理不睬。连个头都不敢露出来了。基本上现在一有人露头。我手下就有几十杆铁炮轰过去。没打死也吓个半死。城内不过两千守军。在第一天就损失惨重。而城下对射地铁炮兵伤亡就小得多。我这边只有几个倒霉鬼被射中了脚面。

坐镇丹下砦地织田信长用望远镜看到城中地远程攻击力量被吓破了胆。拿起令旗。‘佐佐家。佯攻东门。柴田。丹羽。河尻。你们三个猛攻北门。务必一举拿下。’

眼看就没我地功劳了。‘信长殿下。这次我带了不少火药来。现在城墙上已经不敢向下瞭望了。不如在北门炸开一个口子再进攻。就算炸不开。也能吓他们一跳。’

织田信长马上同意了。‘好吧。等炸药一响。不管有没有成功。立即攻城。’

北门外。五个忍者每人提起两个炸药包在木板地帮助下飞快地过了护城河。迅速接近城门。十个炸药包落在一起后。最后离开地一个忍者用火折子点燃引信。跑了几步之后并没有踏上木板。而是一头扎进了护城河里。随着一声山崩海啸地般地巨响。城门连带北城墙倒塌了十几丈。

我和织田信长亲眼看见，夕阳的余晖下，北城墙外一个小型蘑菇云腾空而起。双方的士兵因为爆炸的巨大声响愣了几秒钟，突然北门外的织田家部队发出一阵欢呼，纷纷扔掉准备好了的梯子，冲向缺口。城内的士兵反应慢一些，主要是在城垛下躲避射击的不少人因为城墙的倒塌被掩埋。直到第一波织田家的足轻冲进缺口，才反应过来。越来越多的防守方士兵堵了过来，双方在这里展开了激烈的肉搏，一时间刀枪并举，血肉翻飞。不过拥有人数体力优势的织田家没有给对方多少机会，随着越来越多的足轻入城，城墙附近的守军呈几何数字锐减。

鸣海城除了外围的城墙，就剩下一座孤立无援的二层天守。在天守中的今川家死硬份子在大势已去的情况下仍然不肯投降，以天守为据点负隅顽抗。当然了，以织田信长的脾气，不管是不是投降大概都是一个死字吧。

战斗持续到到晚上，直到冈部元信重伤，在天守阁自刃并且燃起熊熊大火，这场鸣海城攻防战才算落下帷幕。这时候陇川一益的消息传来，敌人援军的前锋众松平元康率领三河众一千五百人，已经到达了大高城。

当晚的军事会议上，织田信长信心大作，‘明天我们就用这股气势拿下今川家。明天我们早饭在三河吃，午饭在远江吃，晚饭在骏河吃。’

饿，这个宣言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织田信长为了打败今川义元每天给足轻加一顿午餐还是值得肯定的。

当然织田信长加餐也是无奈之举，一起作战的工藤家用午餐的时候，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流口水，在这样下去非要产生哗变不可。这一顿饭就增加了军粮三分之一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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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死守

根据陇川一益的情报，今川家两万大军午后即可到达大高城，织田信长是不会轻易让敌军汇合的，在今川家大军在到达大高城的必经之路上摆下了阵势。织田信长将全军前移至生山，背靠有松村，前面留给两军决战的地方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桶狭间山，这里地势狭窄只能容下三千人发动冲锋，再多一点就扑腾不开了。受到这里的地形限制，今川家在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就难以发挥。

至于大高城织田信长另有办法。织田信长先安排了原围困鸣海城丹下砦的守备水野忠光、山口海老丞、柘植玄蕃头、真木与十郎、宗十郎、伴十左卫门尉和善照寺砦的守备佐久间信盛与佐久间左京助带兵围困大高城。

加上原先围困大高城丸根砦佐守将久间盛重以及鹫津砦守将织田玄蕃、饭尾亲子，围困大高城的农兵达到了三千人。大高城内加上昨夜入城的一千五百三河众不过两千五百人。这一边织田家只在人数上占据了优势。

扎营生山之后，没过多久，今川义元大军也到了桶狭间山。两军遥遥相望，织田信长和今川义元开始各自排兵布阵。

丹羽长秀和河尻秀隆以及柴田胜家分别带领八百长枪足轻作为左中右三军，在生山山脚下进行防御。我被临时编入平手泛秀的铁炮队，负责在右军的丹羽长秀队后对冲过来的敌人进行远程射击。我后面是织田信长的乳兄弟池田恒兴的弓兵队。

长枪，铁炮，弓兵三层队伍环环相扣，织田信长据险而守的法子还是不错的。到了现在我也想看看号称东海道第一武将——东海一弓取今川义元有什么办法冲过来。

在我们布好阵势之后，今川义元军一直却没有动，午饭的时候昨天织田信长昨天晚上信誓旦旦的宣言就以告吹，早饭确实是在三河境内有松村吃的，到了中午在生山还是能看见有松村，这离远江还远着呢。

我的铁炮足轻轮流吃饭时，池田恒兴和丹羽长秀很无耻的跑了过来，以商议军情为理由就赖在这里等着我开饭了。敌人还没进攻，有什么可商量的。不过这两人那个我也得罪不起，除非我投靠柴田胜家的一派，不过想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池田恒兴毫无形象的在餐布前大嚼大咽，我说道，‘喂喂喂，你这种吃法很容易让人误会你饿了好几天了。好像织田家已经断粮了似地。’

池田恒兴边咀嚼边含糊不清的说，‘我能吃的下去才怪呢。你知道我们的早饭是什么？什么不想不知道？不想知道也得告诉你，茶泡饭，吃过吧。没有，我就知道。那玩意根本就不是人吃的。’

茶泡饭我倒是知道，行军打仗的时候要吃饭了，就把昨天剩的米饭倒进斗笠内，浇上茶水。由于斗笠内有汗中的盐分，所以连盐都省了。可是说是战国时的方便食品，至于味道嘛，反正我是不吃的。

池田恒兴这种暴饮暴食地办法。一会就撑地不行了。在我身边说道。‘新一老弟。告诉你一件事。下个月我纳妾。’

我一抱拳。‘恭喜恭喜。’然后不理他继续吃饭。

池田恒兴。‘你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呀。我等着你地贺礼呢。’

‘我就知道在这里等着我呢。你也不学学长秀大人。你看长秀大人始终如一。至今还没纳妾呢。’

‘这个。’丹羽长秀。‘本来我是想这个月纳妾地。让今川义元这一搅和给耽搁了。’

‘’

这个时候有人喊道，‘今川家动了。’

在原地休息的织田军哗啦一下站了起来，纷纷找到自己的防御位置。我也拿出单筒望远镜，开始观察今川军。二千多今川军摆了一个长蛇阵，这也是没办法，不然只能五六百人分批次往上冲。

不过看了一下今川军的武器装备，就知道这次肯定是佯攻。摆在最前面的炮灰都是拿着锄头铁锹竹枪的农兵，后面今川家的武士似乎是作为督战队出现的。不断踢打呵斥着前面的农兵，使其前进。

看了一下山上织田信长本阵给出的令旗，我下令，‘六十米距离，自由射击。’

在敌人进入有效涉及范围后，随着织田家铁炮声大作，今川家终于有了第一批伤亡，再有坡度的情况下几乎不用怎么瞄准，就能打中下面密密麻麻的敌人，今川家少量的铁炮同时也开始还击，不过在我这边几乎没什么效果，今川家个别铁炮一经开枪后，带起的白烟就成了就好的靶子，马上会被十几支铁炮定点清除。

战场的空气中充斥着火药燃烧过后的硫磺味，甚至已经压盖住了血腥的气息。今川家在经过五十米近地狱般箭林弹雨的魔鬼路程后，居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溃散，而是在武士的带领下向枪兵防线发动了猛烈地冲锋。不过人数上的绝对劣势和散乱的阵型，使得第一波冲锋只在织田家的枪兵阵上掀起一个小小的浪花。第一波进攻失利之后，今川家在撂下六百多具尸体后退了回去。发起进攻的三分之一部队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没了。

对面的今川义元看到织田家防御严密。叫来了葛山氏元问策，‘刚才饭尾连龙败了下来，你看怎么才能突破织田家防线。’

葛山氏元答道，‘对方依仗的不过是地利和铁炮，但是铁炮打得时间长了就会损坏，我想只有全员突击，用接连不断的突击瓦解织田家，不过这样伤亡大一些。’

‘我想也是。不过织田家的大傻瓜已经挡住了我们上洛的道路，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让忍者传令一会总攻的时候让大高城的元康一起出动。务必打乱织田家的部署。大傻瓜摆的这个阵势没有防御后面，到时候我们东西对进，中间开花。’今川义元握着团扇，激动地双目发红。似乎已经看到了上洛成功后，今川家取代幕府的景象。

‘嗨咦。’

今川军经过稍事休整，又一次从桶狭间山的窄道上杀了过来，这一次不同的是今川家的队伍连绵不绝，似乎永远望不到头一样，一队接一队的穿行而出。阵型也为之一变，不再是农兵前面当炮灰，后面武士督战队。而是每个武士身边都配有四五个农兵一起前进。

‘八格牙路，今川这个老东西要拼命了。’池田恒兴用我的望远镜看完骂了两句，跑回了自己的防线。

但是，大哥，请还我望远镜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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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奇兵

随着今川家全面进攻的开始，织田信长也加强了兵力，美浓三人众分别带兵进入枪兵第一线。我所在的右军又有明智光秀和太田牛一两员大将带领弓兵来增援，和池田恒兴形成弓兵集群。弓箭手的毛病和铁炮兵差不多，在激烈的战斗中能够连续射二十箭那就算是体力超级好的，为了对付不间断的进攻只能用轮流射箭。

在浩浩荡荡的今川家大军冲到山脚下八十米距离时，我率先开枪，一个像喝了**一样冲在最前面的红铠武士胸口开了一个血洞，红铠武士身边的几个农兵顿时手忙脚乱，想要将红铠武士的尸体搬回去，却又只能顺着密集的人群中不断涌向前方。

我身边的几个侍卫再用身体掩护我的同时，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给我装填弹药。上次进攻今川家的武士都在后面督战打不到，这次想靠农兵掩护武士却遇到了我这个神枪手算他们倒霉，不断有人中枪倒地侥幸受伤未死的也死于后面部队疯狂的践踏。进行狙杀的不止我一个，太田牛一和明智光秀在后面纷纷放冷箭杀死敌军武士。

我们这边三大高手坐镇，今川家第一线的武士几乎在冲到丹羽长秀的枪兵前就伤亡殆尽，不过中路的柴田胜家就没有这么好命了，虽然也有安藤守就助阵，但是阵线几次险些被今川军冲垮，织田信长只得不断派人增援，稳住防线。

呐喊声，呻吟声，铁炮声，弓弦声交织在一起。战局一时处于胶着状态，进攻的今川家伤亡更大一些，山脚下今川家的尸体从枪兵脚下到五十米外密密麻麻的铺了几层，要是在浇点水那真是尸山血海了。

这时西边的大高城方向传来了战鼓和厮杀声，今川家士气大振，猛地冲了几次，织田家防线岌岌可危，织田信长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织田信长手上只有一百旗本侍卫和两千农兵作为最后的预备队，而铁炮兵因为枪管过热，大部分已经在用水冷却枪管，现在战场上只有稀稀拉拉的铁炮声，弓兵大部分也累了，射速放慢下来。前面枪兵脚下敌我双方的尸体已经筑起一座半人高的掩体。

这时候池田恒兴拿着我的望远镜兴奋的呐喊着‘今川义元的帅旗倒了，今川家败了。’人们回过神来，再看桶狭间山上今川义元本队遭到了攻击，一片混乱，别的虽然看不大清楚但是刚才还竖立在那里的今川家帅旗确实倒了下去。

织田信长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最后一只预备队压上去，而在这一刻胜负已经分明，今川军毫无再战之心，纷纷向后退却，不一会已经变成一场溃退，农兵纷纷扔下武器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看到今川家大败，织田信长派了两支建制比较完整的弓兵队封锁大高城，命令剩下的部队沿着今川家逃跑的路线一路追了下去。铁炮队不大适合这种追击战，我和平手泛秀又一次随织田信长本队行动。等到了桶狭间山才发现这支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推到今川义元家帅旗的竟然是剑圣上泉信纲。

上泉信纲带领的是在清州町学习剑道的新阴流弟子，见我和织田信长上山后，行鞠躬礼，‘主公，信长殿下。’

织田信长拍拍我的肩头，‘很好，干得漂亮。我和今川义元都没想到你居然还埋伏了一支奇兵。’转头问上泉信纲，‘怎么样，今川义元的人头拿到了没有。’

上泉信纲献上今川家地二两引军旗。‘回信长殿下。只是射中了今川义元地肩部一箭。没有致命伤。被今川义元手下地旗本救走了。只捡到了军旗和帅旗。’上泉信纲说得很轻松。但是看地上破碎地兵刃和尸体以及不少新阴流弟子身上地伤势。就知道那是一场苦战。

‘说说吧。想要什么奖励?’织田信长大为兴奋。自古军功就是斩将夺旗为先。这二两引军旗可也是能够媲美今川义元首级地好东西。

‘钱粮属下倒也不缺。属下还没有正室。殿下能赐市公主给属下。那就感激不尽了。’

‘这个。’织田信长犹豫了一下。‘打完这仗你也该提升部将了。按身份说是没问题。不过阿市年纪还小。你要是愿意先养两年再大婚也没什么。’

‘谢殿下。’虽然娶了织田家地公主都有被监视地嫌疑。但是从另一个方面说。一门众只要没有谋反这类地事。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大败今川义元之后形式不是一片小好。而是一片大好。大高城地松平元康突围失败。在陷入困境后很明智地选择了投降织田家。为了和今川义元划清界限。改名德川家康。抛弃了今川义元赐给他地名字。

织田信长又派兵攻占了沓挂城，前方也传来好消息，猴子木下藤吉郎带领的袭扰队竟然趁乱一举拿下了冈崎城，走了狗屎运果然是挡不住，猴子在带人进入东海道之后除了袭击过一个运粮队之外就一直在深山老林里面打游击。在人们都快忘记了猴子的存在时，这个家伙听到今川义元兵败，马上带人扮成败兵进入冈崎城，后趁乱夺城。然后以冈崎城为中心四处抓捕逃兵，反而成了抓到俘虏最多得的一个。事后对于这个机会主义分子织田信长也没有失言，升侍大将，采邑两千石。

冈崎城拿下之后自然没有白白还给德川家康的道理，虽然这是人家的老家。织田信长也很大方，一挥手把远江一国赐给了德川家康。问题就出来了，别说远江一国，就是三河还有近半在今川义元的手里。

不过德川家康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这年头形势比人强，很明显今川家遭此大败以后，已经从硬核桃的级别下降为软柿子，墙倒众人推，不捏他捏谁。不过就算是软柿子，也不是德川家康现在两千余人能随意捏的，几番交涉织田信长终于同意将吉田城和吉田城外五万石土地交还给德川家康，作为德川家的根本。另借兵三千，帮助德川家康收复远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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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助阵

第二十七章助阵

织田信长看了一下和今川家桶狭间山会战的战损表，今川家阵亡两千二百人（受重伤的相当于阵亡，没有利用价值的俘虏通常都会补上一刀。）织田家阵亡和重伤失去战斗力的近一千四百人，不过抓获的农兵俘虏远远超过这个数字，足有六千三百人，这可都是壮劳力呀。织田家各备队的伤亡也都跃然纸上，‘竹千代，这样吧，桶狭间山之战，右路军伤亡最少，就将整个右路军借给你吧。工藤和米五郎他们都是本家最有战斗力的队伍，连同池田恒兴和明智光秀备队，加起来正好三千人多一点。’

‘多谢吉法师哥哥。’投降织田家的德川家康听到织田信长同意借强兵，喜出望外。虽然说自己和织田信长幼年的时候还有那么点交情，但是在德川家康看来，这点交情只要牵扯到一点利益，那就连个屁都不是了。现在哪个大名不是一天到晚如履薄冰，强如今川义元这样的东海第一强者，足利大将军的本家，只不过一天的功夫两万大军几乎灰飞烟灭。不过这借来的几个人和自己没什么交情，虽然是织田信长的命令肯定会服从，但是到时候出工不出力就坏了，看来借来的这几位爷还得好好供着才行。

我和池田恒兴等人当然也是一肚子怨气，跑到丹羽长秀的营帐里来诉苦，桶狭间山我们右路军伤亡最少那是没错，可是我们这边当时受到的支援也是最少的，也是杀敌最多得。而敌人三路都差不多。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我们战斗力强，功劳大。凭什么功劳大打得好的药继续为友军作战，而打得不好的就可以回家休息。我将迎娶市公主成为织田家一门众也不是什么新闻了，而池田恒兴是织田信长的乳兄弟，丹羽长秀更是织田信长的左膀右臂，我们和丹羽长秀发发牢骚的效果和织田信长汇报的效果也差不多，反正丹羽长秀这个老好人不会骂会我们去，至于上报信长殿下那是一定会的，但是从丹羽长秀嘴里讲出来，就是诉苦抱怨，织田信长也能听进去。不过以我和池田恒兴对织田信长的了解，织田信长听完丹羽长秀的转述之后多少会有些同情，但是织田信长可不是朝令夕改的主，织田信长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成。不我们也只是强调一下困难而已，这年头谁的拳头硬，谁说的话就是规矩。显然在这里织田信长殿下的拳头是最硬的。

我们这里刚刚诉苦到一半，我和池田恒兴的家臣来报，‘德川家康殿下请几位大人去赴宴。’池田恒兴对德川家康的形象马上为之一变，‘看来这个小胖子还挺会来事的嘛。看来松平家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傻。’看来池田恒兴也是宣传武器受害者，岂不知三河的松平家和尾张对立数十年，大小几百战，这样的敌人宣传起来当然是愚昧无知白痴笨蛋懦夫的典型，而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主君，才使得三河人民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当然宣传的时候也不会忘记说织田家是永远正确的。

我和池田恒兴以及丹羽长秀来到德川家康大营的时候，发现明智光秀居然早来了一步，如果说我和柴田胜家分别是内政系和武斗系的尾张派别，那和明智光秀的关系就更远了一点，现在织田家占据美浓一国之后派系划分更多，明智光秀以其特殊的身份，（织田信长的妻舅）被划分为美浓外戚派。一般来说，美浓派和尾张派的矛盾并不大，很少有为水源边界械斗的事情，但是大家谁都不服谁是肯定的，相互较劲的事情也不少，不过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织田信长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

不过通过桶狭间山一战，我知道明智光秀这个人在弓箭上的造诣还是很高的，是值得肯定的。历史上要不是被猴子陷害，也就不会有本能寺之变。猴子和乌龟也就无法再织田信长身后得到天下。要知道一个能够百步穿杨的神箭手，又怎么会看不到盘子里的一条死鱼，就算他看不到，他手下不会也都瞎了吧。最大可能就是被人陷害，而本能寺之变后最大的得利者就是猴子，当然猴子和乌龟联手陷害明智光秀的可能性也很大。

小乌龟看到我们进账，连忙起身鞠躬，‘工藤君，池田君，丹羽君都来了。还有明智君这次给大家添麻烦了。’日本人以给别人添麻烦为最大的不礼貌，不过几乎每天都有人给别人添麻烦，前几天是今川义元，现在是德川家康。

我们四个公式性的回答，‘哪有的事。都是给信长殿下效力。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小乌龟站起身拍拍手掌，三个侍从各自端了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金光闪闪，竟然是三盘黄金。没想到小乌龟挺上路的，知道这些人没好处是不会给他玩命的。不过三盘黄金四个人怎么分，莫非小乌龟要玩二桃杀三士的老把戏，要知道这点钱还收买不了我的。

果然，三个盘子分别放在明智光秀，池田恒兴，丹羽长秀的案几上。这三个人也是一头雾水，要知道，论人数工藤家没有他们多，但是战斗力那是没的说，大家都是一个战壕出来的，谁强谁弱那还不是心知肚明，公开收受贿赂那不算什么。但是如果分赃不均，工藤星一到时候开黑枪怎么办，那个家伙最喜欢的就是一枪爆头，枪法贼准不说，而且几乎不需要时间瞄准。

看到三个人狐疑的目光，小乌龟开了口，‘这是德川家的一点心意，还请三位收下。至于工藤君，要是送金银那实在是班门弄斧了，在下收集了一些小玩意，还望工藤君喜欢。’小乌龟打开身边的一个包裹，拿出了三样东西通过侍从转交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不过是半截红蜡烛，一支短皮鞭，一条旧麻绳，这算什么，调教吗。小乌龟看出我的困惑，解释说，‘这是当年一休宗纯大师用过的古董，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了。’

不知道当年是不是用在小叶子身上的。听说是一休大师用过的，我也惊叹起来，‘没想到一休大师也是我辈中人。只是这礼品太贵重了。谢谢的话，我工藤星一就不说了。’看到我收了更名贵的古董之后，池田恒兴，明智光秀，丹羽长秀三个人才安心收下金子。

PS：一休大师在历史上和其他日本的僧人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不戒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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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陨落

骏府城，重伤的今川义元在逃亡的路上因高烧昏迷，回到骏府城一直过了十余天在儿子和属下的精心照料下才清醒过来。‘父亲大人，您终于醒了。’

今川义元看到已经化脓的箭疮伤口知道这是自己回光返照的时刻了，看着泪流满面的儿子今川氏真，勉强正起身来，‘氏真。’

今川氏真连忙扶起今川义元，‘父亲大人，还是安心养伤吧。别乱动了。大夫说只要静养半个月好好服药就能下地的。’

今川义元摆了摆手，‘不用骗我了，我戎马半生，这点事情还是知道的，伤口一旦化脓，那就是地藏王菩萨也救不回来。我这是回光返照罢了。氏真啊，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上洛吗？’

氏真猜测说，‘父亲大人要清楚把持朝政的三好叛党，重塑我们足利家威名。’

今川义元虚弱的摇头，‘不是这样的，现在今川家的三个邻居，武田，北条，织田三家我活着的时候还能靠东海三国之兵抵挡他们一下，要是我不在了，他们一人一口，用不了几天今川家就灭亡了。氏真你连歌茶道都是高手，但是内政，军务和外交就不行了。所以我要在自己有生之年把你送到幕府将军的位子上，那个地方是个闲置，你越是没有野心，在那个位子上越是能做的长久。只是没想到织田家用一万多人就打败了咱们两万大军，说起来，真是不甘心啊。’

今川氏真惊讶道，‘父亲大人，北条和武田家都是都是我们今川家的盟友，尤其是北条家，与我今川家同盟已经三代了，怎么可能攻击我们？’

今川义元哈哈一笑，‘氏真，你忘了，北条家身上可是留着北条早云的血啊。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当然，北条家这个盟友比起武田家还是算只得信赖的。但是，也只是值得信赖而已，今川家是不能完全依靠盟友的。你要记住。’

今川氏真低头说，‘是的，我记住了。父亲大人。’

今川义元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现在战局怎么样，织田家打到哪里了。’

今川氏真说道，‘父亲大人，儿臣无用。织田家占领三河以后就退兵了，不过那个忘恩负义的三河狗借了织田信长三千兵马。拽马城城主饭尾连龙开城投降了。不过已经向高天神城派援兵了。朝比奈泰朝已经在准备笼城。’

‘也不能怪他。怎么说也是我看着他长大地。就像他父亲一样。他原先地家被人占了。来我这里找个地方住也是人之常情。通知高天神城地城主朝比奈泰朝。放弃放弃高天神城。带人返回骏府城。’今川义元沉思了一会。终于做出决定。

今川氏真愣了一下。没有马上派出传令兵。问道‘父亲大人。那我们不就把整个远江国丢了吗。到时候他们就可以进攻骏河了。高天神城高大坚固。笼城防御没有一两个月是攻不下来地。那时候我们可以请援兵打退他们。’

今川义元地声音慢慢变弱。‘不了。给他们把。织田家不是我们地心腹大患。再说织田信长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地从属占领骏河。远江两国呢。那不又是一个强大地今川家吗。元康但凡手下有个聪明人就不会灭亡我们今川家。要知道今川家一旦灭亡。元康就要面临武田家和北条家两方面地压力。如果说元康是一只豺狼地话。那武田信玄就是一只猛虎。北条氏康是一只秃鹰。我们把兵力都回收到骏河。就是防着武田信玄这只猛虎下山。记住。必要地时候可以请北条家做援军。但是如果骏河一旦势不可为。千万不能投降北条家或武田家。向元康服个软。’

今川氏真看到父亲地声音越来越低。哭着说。‘父亲大人。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

今川义元突然抓紧今川氏真地手臂。双目圆睁。高喝一声。‘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骏府城地天守阁再传来这东海道名将最后一声呐喊后。随即响起一片哭声。一代名将就此陨落。今川氏真按照父亲生前地命令。在德川家康围城之前。让高天神城城主朝比奈泰朝退出了高天神城。同时派遣使者同德川家康议和。

站在高天神城天守阁窗前的德川家康人生的十几年中从来没有今天如此兴奋过，漫长的人质生涯在德川家康的心灵上烙下了不可磨灭是印记。执掌一国在以前似乎是一个梦一样虚幻的存在，虽然现在仍然是织田家的从属，但是在这个乱世向强者低头也算不上什么。唯一可虑的就是滞留在骏府城德川家所有家臣的家属。不过想想也没什么，老婆死了可以再娶，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德川家康还没有陶醉完，有侍从来报，‘殿下，今川氏真殿下派使者来议和。’‘快传。’

‘德川殿下，我这次是来交还人质的。为了两国的友谊，三河家臣的家属这次我都带来了。’冈部正纲谦卑的说道。

德川家康知道对方还要有要求，没有人白白放人质的。问道，‘那今川家有什么条件？’

冈部正纲趴在榻榻米上低头说，‘德川殿下能把叛徒饭尾连龙交给我们，那就感激不尽了。’

德川家康一算，杀掉饭尾连龙后还能把饭尾连龙的五万石土地直辖，这个家伙不战而降确实也说不过去，换了谁也不能放心使用，投降这东西是会上瘾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就拿他杀一儆百好了。德川家康心里做了决定，‘饭尾连龙不战而降，冈部正纲大人想要的话我马上把他抓过来。’

几句话一个投降派就被出卖了。不多时，德川家康传饭尾连龙商议军事，进入高天神城天守阁后，被服部半藏制服交与冈部正纲。冈部正纲临走时也没忘记和德川家康签订了一份根本没有任何约束力的停战协议。

不过有了这份协议后，我们的雇佣兵也算告一段落，德川家康再次送上一份厚礼后，亲自送我们，又上演了一套十里相送的老把戏。

‘哈，没想到这次帮德川家硬仗没怎么打，这东西倒是没少拿。看来以后我们要多来几次才行。要是一年来这么两次，我就发大了。到时候，买望远镜我买两个，弄个双管的。’池田恒兴毫无顾忌的在牛车上大包小包的检查收获。

明智光秀和丹羽长秀的收获也差不多，不过听了池田恒兴的言论只是微微一笑。这些天我们和明智光秀走得很近，明智光秀为人谦和，大家还是有共同语言的。

看到他们不说话我只好给他泼冷水，告诉池田恒兴说，‘以后再来可能就是要救援德川家或者帮助德川家平叛，这种事情是没有油水可捞的。’

池田恒兴显然还没吃饱，‘德川家要是进攻骏府，肯定还会请我们做援军的。’

‘别想了，德川家能请我们。人家今川家还能请北条氏康呢，那可是今川家三代同盟，关东霸主。’我对池田恒兴解释说，‘再说了，主公才有三国，又怎么可能让从属的德川家执掌两国，给他一个远江就不错了。没看吉田城都收回了吗。以后还是老老实实跟信长殿下混才是正道。仗还少得了吗。’

池田恒兴点点头，‘没错，现在我才知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次回去，不管怎么看，知行也要涨一涨了，希望殿下能给我块好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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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阿市

我们还在和德川家康南征北战的时候，织田信长早早提兵回了稻叶山城，这次征战三河家中几乎兵力尽出，除了几个边境还留有一点兵力迷惑敌人，腹地的稻叶山城和清州城几乎就是一座空城，好在这次迅速的大败今川义元。想来名动日本列国大名的时候也不远了。

想起还有一桩婚事织田信长回天守阁后带着浓姬夫人找到了织田市，由浓姬夫人问道‘阿市，明年你就十一岁了，再过两年也要元服成为大人了。有没有想好要嫁一个什么样的夫君啊。’

织田市可爱的大眼睛的眨了两下，已经想明白了这一对公母的意图，小嘴一撅，‘哥哥嫂嫂，不会是受了某人的聘礼，把我嫁出去了吧。’

一下点到织田信长的痛处，织田信长用扇子敲敲脑袋，大笑说，‘怎么会呢。哈哈，哈哈。’浓姬夫人一看已经穿帮了，也就无所谓了，展开了当年媒婆对喜儿的攻势，‘阿市，这次给你找的是一个少年英雄。家资丰厚，你去了那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

‘哦。’织田市会说话的眼睛眨了眨，‘那就是传说中的金龟婿啦。其实我是无所谓的，出生在武家的女子，对命运应该早就有所觉悟了吧。这种事情，那就哥哥嫂嫂做主吧，不过能不能过了年再送我走。’

‘哈哈。’织田信长干笑了几声，‘没问题，不过到了工藤家以后，每个月记得写一封信回来，工藤那个小子要是对你不好，我帮你收拾他。’

‘原来是让我做间谍呀。’织田市正说着，突然眼前一亮，‘哥哥，你说的工藤，是不是号称富甲尾张的墨股城城主工藤新一。’

织田信长，‘是呀，我修缮稻叶山城还借了他一笔款子呢。不过这次他做了我妹夫我决定不还给他了。’

织田市起身对门外的侍女说，‘快备牛车，快，快。’

织田信长生气说，‘这个工藤就这么招人讨厌吗，弄的我们阿市公主还要逃婚。大不了就推掉算了，我还没同意呢。’

‘推什么推，我这是备车去工藤家。’织田市一脸的憧憬，‘去年年会见过工藤的小妾樱，人家穿的全是明国丝绸和贵重的貂皮大衣。前田利家的夫人阿松和我们说，她见到的樱从来没有穿过重样的衣服。而且在工藤家受到的招待也是首屈一指的。我早就想去墨股城玩了，听说那里有很多日本没有的好玩意。对了，今年过年我会回来看哥哥嫂嫂的，你们多保重。还有哥哥的借工藤的钱还给我就好了，我要攒私房钱。’

织田信长和浓姬归蝶面面相视。‘好像我们亏本了。’

‘是啊。都说生女孩子是赔钱货嘛。’

织田信长深情地看了归蝶一眼。‘才不是呢。我们归蝶就给我赚了美浓一国。’

临近新年。天空中飞飞扬扬地下起了小雪。马蹄一停。我终于回到了阔别两月地墨股城。城上足轻确认无误。转动绞盘放下吊桥。两扇大铁门也在吱呀吱呀地声音中被推开。

留守地柳生宗严亲自迎了出来。‘主公。’

‘恩。’我下马点点头就算招呼过了。问道。‘没什么情况吧。’

柳生宗严答，‘一切正常，有一件事，信长殿下在回兵稻叶山城之后将阿市公主送了过来。樱夫人这天正在陪阿市公主玩呢。’

‘我知道了。’刚说完，三层的钟楼开始敲响，而且一响就是几十次，我问柳生宗严，‘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整点响两次吗。’

这还是少的呢，刚来那天响了一个时辰，柳生宗严想完擦了一下脸上的雪花，‘这是阿市公主，阿市公主亲自敲钟。这个’

‘那就算了。’乱敲钟虽然有些烽火戏诸侯的味道，不过我一直坚信美女是拥有任何权力的。

墨股城天守二层，阿市公主穿了一套翠绿色的丝绸和服，内饰貂皮，有些不和谐的是手中把玩着一个英式的空烟斗，对樱和小幡姐妹说，‘根据你们的描述，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你们的夫君，啊，不，是我们的夫君大人，不——是——日——本——人。’

小幡姐妹说，‘怎么会。工藤大人只是生的高大一些，又没有罗圈而已。’

阿市公主伸出三个手指，‘第一，你们都说了，夫君大人和你们在一起从来不用皮鞭，蜡烛，绳子。第二，他也没有打骂家臣侍从的记录。第三，更没有吃生鱼片的记录。你们想想，一个日本人怎么会不喜欢皮鞭绳索蜡烛，又不打骂下人，还不吃生鱼片。如果只有一两样还算说得过去，不过再加上他身材高大，也不罗圈，可以肯定夫君大人不是日本人，因为他不够变态。’

樱有些担忧的问道，‘夫君大人不是日本人的话，那阿市公主你怎么办？’这个小丫头不会悔婚吧。

阿市两手一摊，将烟斗扔了，‘凉拌，其实日本人很变态，主要是生鱼片吃得太多了。我也喜欢明国的谦谦君子。’

这时屋内的座钟开始响起，一只机械小鸟在上叫着。阿市快速起身，‘走，我们去钟楼玩。’

‘公主殿下，还要玩呀。’小幡姐妹。

阿市，‘最多夫君大人回来我就不玩了，但在这之前我要玩够。’

樱再上钟楼的路上边走边说，‘回头给公主殿下做个秋千好了。’

‘好啊。’阿市拍手说，‘我早想要一个自己的秋千了。要能荡的很高的那种。’

阿市荡起巨木撞向大钟的时候，一边的樱发现城门的吊桥正在放下，几十个人正在开城门。对身边正在卖力撞钟的阿市和小幡姐妹说，‘正门开了，应该是夫君大人回来了。’

‘啊，赶紧回去。’阿市吐了吐舌头，没想到这次撞在枪口上。

四女飞快的回到天守阁主厅，留下小幡姐妹将刚才试穿过的各种衣服和把玩的南蛮舶来品整理好。樱带着阿市公主下楼到一层天守的榻榻米上跪迎，见我拉门进来，一起鞠躬说，‘夫君辛苦了。’

‘我回来了。’我在几个侍女的帮助下，卸下甲胄。眼见多了一个人，穿的是去年樱在年会上的和服与貂皮大衣，等她一抬起头，我吃惊道，‘这是，阿市公主殿下。’

阿市公主温柔的说，‘夫君大人叫我阿市就好了。哥哥说，在今年年会上给我们订婚。’

注：生鱼片含有大量寄生虫，吃多了以后会有部分寄生在人脑部，对行为举止和性格会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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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一门众

第三十章一门众

樱接过我的头盔，小心翼翼的问，‘夫君大人，今天早上从清州町运来一些冰镇鲜鱼，一会要不要来一些生鱼片。’

我奇道，‘咦，樱很喜欢吃生鱼片吗，我不记得呀。’

樱摇头，‘哪有，冰镇的鲜鱼夏天运到上野价格比黄金还要贵。我很少吃的。’

‘哦，那看来只有武田信玄能吃得起，甲斐的金山可是收入不菲。生鱼片就算了，既然大家都不喜欢吃，让人送到大恒城，给明智光秀大人。’明智光秀可是超喜欢生鱼片，在远江攻略期间，因为沿途离海岸很近，生鱼片这道菜明智光秀几乎没有断过，一直吃到最后回到美浓境内才算罢休。

这时候樱打开我带回来的一件破旧的袈裟，看到里面的蜡烛，皮鞭和绳子，樱面色一红，‘夫君大人，这是…’

我看了一眼，‘哦。德川殿下送我的礼物，据说是一休宗纯大师生前用过的古董，好好收起来。小心点，绳子一用力就要断了。’

一边的阿市公主给樱递过一个得意的眼色，对我说，‘夫君大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烦劳公主殿下了。’‘没什么，都是下人做的，以后夫君大人叫我阿市就好。让阿市来伺候夫君大人洗澡。’

‘夫君大人。’在给我搓澡的阿市叫我。

‘嗯。’我舒服的用鼻音应了一声。

阿市换了短袖的小衣，边搓澡边问，‘夫君大人，以墨股城的规模，容纳两三千足轻应该毫无问题，怎么夫君大人只有这么七八百人，连防守都摆不过来了。’

‘这个…’这我当然知道。十二个小天守全部摆满要三千以上足轻。再加上城墙和主天守墨股城是按照最大容纳五千足轻地标准设计地。可是织田信长连五千直属部队都没有。我一个侍大将弄五千人。那是找死。我地兵力一直是按照织田信长直属兵力地四分之一设置地。这个数字绝对不会刺激织田信长。再说清州町新阴流道场那四百多弟子。也算是我养地。虽然大部分时间这些人从事一些商队地保镖工作。不过在桶狭间山地表现看来。这只奇兵地效果还是很好地。

阿市在我耳边娇声说。‘夫君大人可别说你没有钱啊。阿市可是看过账本地。’（电脑阅读wwwqinkan.net)

‘咳。这还不是怕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吗。信长殿下现在执掌三国。直属地部队不过三千多一些。虽然以后可能还会招收一些。不过依我看最多也就五千。我现在只有一城。八百地部队对一个侍大将也不算少。虽然这次升任部将以后还能招收一些。但是绝对不会超过一千五。’既然阿市已经看过账本了。那也就等于织田信长也看过了。还是直说地好。

‘夫君大人好像忘了。夫君现在是织田家地一门众呢。这些事交我来办把。哎呀。’阿市没有没说我就一把将阿市拉到水中。虽然没有动真格地。但还是和阿市享受了一番鸳鸯戏水地乐趣。将快乐地小精灵逗得面脸通红。面带桃花。

织田家新年年会上。我如愿被提拔为部将。并且宣布了我与阿市公主定亲地事情。不过这样两个月前地新闻实在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只是大家知道织田家又多了一个一门众。由于织田家是平氏后裔。所以今后我也可以用平工藤新一地名字。

年会后我和阿市又单独拜见了织田信长和浓姬夫人归蝶。现在已经是自家亲戚。信长在留我们吃饭地时候。在饭桌上向我这个新妹夫暗示这一年新拿下三河却还不能马上得到收益。但是这一年军费开销确实不小。再加上还要增兵守备三河。兵员地装备训练也是一笔大开销。但是家中现在捉襟见肘。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借钱。

好在阿市已经提过织田家的财政状况，织田信长一般是属于有多少花多少的主，再者这两年织田家确实也是扩张的太快，底子没有打好。我掏出六张鲸鱼屋一万贯的现金汇票，交给织田信长，‘一点心意请殿下笑纳。’

收下汇票的织田信长脸上顿时多云转晴眉开眼笑，‘工藤对三河代官一职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把吉田城五万石领地封给你。’

吉田城，好像离墨股远了点。而且那里是三河与远江的边界，到时候保不齐和小乌龟起冲突，想了想还是算了。‘殿下，工藤刚刚升任部将，恐怕代管一国难以服众。丹羽大人和柴田大人都是不错的人选。’

织田信长点头，‘其实我也知道，不过米五郎和胜家是我的左膀右臂。要是猛地一离开他们我还有点不习惯。

早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不过我总不能马上就告诉你我的第一推荐人，‘这样啊，殿下手下似乎还真是缺一个能文能武统帅一方的大将。三河这么远我们又是客军，和尾张情况不一样，对了，明智光秀大人怎么样。文武双全，一手弓箭也是百步穿杨。再说光秀大人也是殿下的一门众。忠诚毫无问题。’我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浓姬夫人投过一道感激的目光。

织田信长深思熟虑之后同意了我的提议，‘恩，好吧。那就给你派个近点的差事，明智光秀去了三河，大恒城就空出来了。这样，你领大恒城两万三千石采邑，兼任大恒城城主。’

‘谢殿下。’

织田信长用筷子晃了晃，‘先别忙着谢，大恒城的位置我想你也知道，地处美浓，尾张与六角家，浅井家和北田家交界，这三家和本家的关系都很紧张，尤其是北田具教和长岛城的那些和尚。你可别把大恒城给我弄丢了。’

‘嗨咦。’我还是很痛快的接下了任务，虽然大恒城有鸡肋之嫌，四处都是敌人，但是既然明智光秀都能守住，我想我应该更没问题，最主要的是大恒城离墨股城很近，只有三十里。足轻急行军一个时辰即可到达。

至于这三家敌人，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首先说六角和浅井两家现在是水火不容，暂时这几年都应该是以对方为主要目标，虽然他们的仇恨是我引起的。现在就剩一个北田具教，可是伊势号称小战国在境内大大小小共有四十八家势力，说白了就是四十八个大小地主相互攻伐，在伊势有的战争只有几十人对几十人。据说忍术就是在这样极端残酷的环境下产生的。

最后长岛城的那些和尚反而是最讨厌的，他们只要本愿寺一句话，就能念着佛号舍生忘死的去进攻本愿寺家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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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大恒城

多了一座城，征兵工作刻不容缓，大年初二我拜访了在清州町教习新阴流的上泉信纲，在道场挑选了五百新阴流弟子作为大恒城的守卫，这中间的四百多人都是参加过桶狭间山奇袭的。当时上泉信纲带上山的六百多人战死近二百不得不说是我手下伤亡最重的一支部队，要知道我的铁炮兵和旗本以及忍军加起来死伤不到五十人。这当然也和他们都是冷兵器部队有关，在战场上能直接威胁铁炮兵的也只有铁炮兵。死者的家属都得到了丰厚的补偿，家中只剩下孤儿寡母的招收进鲸鱼屋做一些简单的工作糊口。

这是工藤家在大规模作战后第一次有了众多的伤亡，为了一个好名声多花点钱还是有必要的，要让每一个士兵都毫无顾忌的去死的将军才是一个好将军。

和上泉信纲等几个家臣聊了一会天，不知不觉说起了足轻伤亡的事，我叹了一口气，‘要是有刀枪不入的铠甲就好了。这次我们有三十七个人死在铁炮下。’铁炮发射的铅丸含有铅毒，就算没打中要害也会因中毒感染而死去。顺便提一句，上泉信纲暗算今川义元的那一箭，箭头也是铅制的。

前田庆次哈哈大笑，‘主公怎么也说起这么幼稚的话，这个世界上哪有刀枪不入的铠甲。’前田庆次现在训练铁炮队，对铁炮的威力迷信的不得了。就算板甲也能射穿的铁炮在他看来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石川伍右卫门突然插口说，‘其实这种东西，是有的。只是造价过于昂贵，不能大量装备而已。’

前田庆次大笑，‘你不是想弄一个重二百斤的板甲把。我承认这么厚的板甲铁炮打不穿，但你根本穿不起来的。’

石川伍右卫门摇摇头，‘我没开玩笑，铁炮是最锋利的矛，但是未必能射的穿蚕丝。在忍者密流的装备中有一种宝物叫做天蚕宝甲，是利用蚕丝进行多层编织，做好以后完全可以做到刀枪不入，只是这个天蚕宝甲造价太高，而且不能抵御重武器的冲击力，所以很少有人做，不防御箭矢，弹丸一点也没有问题，只是弹丸和箭矢的冲击仍然会让人受一些内伤。’

‘哇。还有这种好东西，你不早点拿出来。’岛胜猛惊叫道，‘一点冲击力死不了人，外面再罩一件铁甲也就能挡住大部分冲击了。给大家做几件吧。’

石川伍右卫门白了岛胜猛一眼，‘你说的容易，仅仅做个天蚕宝甲的背心就需要耗费二百贯钱的蚕丝，要做全套最少需要六百贯。我手下会编织的两个女忍已经做了三个月，主公的那一套还没编完。’

这我倒是刚知道，原来石川伍右卫门的三千贯特支费还有一部分用在我身上，‘和家臣的生命比起来，六百贯实在不算什么，石川君，让你手下多编一些，我记得忍军的不少家属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分出一部分女性专门学习编织天蚕甲。至于费用，特支费提到每月一万贯，不必报账。’虽然昂贵的费用和缓慢的编制速度无法让每个足轻都穿上天蚕甲，最少足轻大将这一级的武士在一两年内都配备上应该没有问题。

众家臣，‘主公英明神武，鸟生鱼汤。’

征集好足轻。在鲸鱼屋完成换装。马不停蹄带着给明智光秀地厚礼在大年初三赶到了大恒城。

大恒城虽然名字中有个大字。但是比起我地墨股城来规模要小得多。随着城主明智光秀进城地路上观赏了一番大恒城地风景。最后前田庆次以他专业地眼光分析完。悄悄告诉我大恒城最多能驻扎一千人规模地部队。再多就摆不开了。想想明智光秀在三河和远江作战时足轻才八百人。也就释然了。

办完印信交接地手续。我歉然说。‘这次抢了明智老哥地地盘。还请多多见谅。’

明智光秀哈哈大笑。‘工藤老弟。你别装了。浓姬夫人都告诉我了。代管一城和代管一国地区别我还是分得清地。说起来工藤老弟你还真是大方。三河代管。吉田城五万石领地。比这里大一倍。左右都是盟友你都不要。便便来这破地方。’

我也跟着笑了两声。‘那边不是远吗。再说只是代管而已。收不上来租子还得自己掏腰包垫上。’其实我心里也知道这种代管油水大得很。三河一国也是农业水利发达地地区。就算每年不卡不拿弄个一万石跟玩一样。

明智光秀笑着摇头。‘比不了你工藤老弟财大气粗呀。我们都是穷惯了地。看见油水就松不了嘴。不管怎么说这回还得多谢你。’

‘先别忙着谢呀，为了补偿你让出大恒城，有份礼物送你。’我带着明智光秀来到牛车旁，拉开上面的麻布。车上摆着两百支崭新的铁炮，在冬日的阳光下枪身上的枪油闪闪发亮。看到明智光秀一脸震惊，我拿起一支铁炮递过去让明智光秀验明正身，‘两百支铁炮。初到三河，别弱了织田家的威风。’

明智光秀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把玩着手中的铁炮，‘工藤老弟，你确认是送我的，这些铁炮要一万贯把。我可买不起。’按照市场价没一万贯真拿不下来，不过我的成本只有几百贯，要不说军火是暴利呢。

‘咱们兄弟什么钱不钱的。明智老哥箭法这么好，想来用铁炮也是好的。’

没等我说完，明智光秀又把我拉进大恒城只有一层的天守阁，明智光秀拍拍手，叫来下人吩咐说，‘请夫人公子和小姐们出来。’这是要显示通家之好，一般要两家主要人物全部到齐才可以，显然我今天准备不足，只身前来。

明智光秀先向家人介绍了我，然后给我一一介绍他的家人，介绍到三女明智玉子的时候我多看了一下，虽然和想象中的有些区别，不过确实是个可人的少女。

当明智光秀带着家人和家将离开大恒城的时候，我学着电影中拿着一块黄手帕在城墙上拼命的挥舞。恶心得可儿才藏他们几个年轻人一身鸡皮疙瘩。

安井道顿在一入城就开始四处乱转，在明智光秀离开后马上拿出了大恒城的整改方案，首先是三米的城墙太矮了，要加高加厚，护城河也要扩宽。天守阁因为我不会经常住在这里，只要稍微装修一下就可以，城内没有小天守只有八个六米的箭塔，平时作为弓箭手射击和瞭望用，安井道顿在城内四个险要的位置又加了四个，并给箭塔都加装上顶棚，这样就能作为铁炮兵射击用。总共预算花费四千贯，再没有大修大改的情况下增强了大恒城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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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衣带昭

大恒城平时以五百铁炮足轻防御，战时在征集五百农兵。虽然算不上固若金汤，不过依险而守面对几倍的敌人支撑十日毫无问题，十天时间，墨股城的援兵能往返二十次了。

正在大恒城大兴土木之际，阿市公主却让人带来消息，让我尽快回墨股城。‘这才分别七天，阿市就想我了。’快马加鞭回到墨股城的我调笑阿市。

樱在一边偷笑，阿市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弄得我虚火上升，这要是再过两年还了得吗。带我回到主卧室门口，阿市幽幽的说，‘给你介绍个如夫人。’

纸门唰的拉开，一位几天前才别过的少女又出现在眼前，‘玉子。玉子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我吃惊的问。明智玉子明明是和父亲明智光秀一起去了三河才对。

明智玉子淡然的说道，‘父亲大人已经请得织田尾张守殿下同意，将玉子作为阿市公主殿下的陪嫁侍女。’

等等，陪嫁侍女。貌似小幡姐妹也是陪嫁是女出身，那就是说，明智玉子也是我的女人了。我正想着，阿市将一个精巧的木梳塞到我手中，‘想什么呢。还不给人家见面礼。’

‘哦，哦。’我走上前去坐在玉子对面，将阿市递给我的木梳送过去，‘玉子小姐。’玉子收下木梳小心放入怀中，回身拿过一把武士刀，递给我，‘这是父亲大人的佩刀，让玉子转送夫君大人。’

‘势州村正。’我拉出一半刀身念着上面的刀铭。刀锋散发出粼粼寒气，我打了一寒战，赞道，‘好刀。’我一直使用铁炮做武器，身边只有一把锋利的肋差作为防身。势州村正虽然不是什么宝刀，但是锋利却不在宝刀之下。

我正想和玉子联络一下感情研究一下天人感应，阿市却很不厚道的坐在我们中间，打掉我正摸向玉子的手指，硬生生将我们分开，‘好了，今天到此为止，玉子是我的陪嫁侍女，在我们大婚之前夫君大人你是不能碰玉子的。’

两个女人都是只能看不能吃，阿市还好说，毕竟要明年才能元服，可是玉子明明已经元服了。算了，不就一年吗，还好我有樱。

幸福的时光飞逝，一转眼已经是永禄三年（1560年），这二年间我的官职和采邑都没有太多的变化，开荒地多收了三五斗就不算了，最大的一件喜事就是去年织田信长亲自主持了我和阿市的婚礼，也让我得偿所愿，将阿市和玉子同时收了。织田信长这二年也是苦修内政，练兵富国，除了边界得一些小摩擦，大家都以为织田信长这只老鹰信佛吃素了，不过熟知信长个性的我却知道这是信长要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现今我也是正式地织田家一门众。墨股城和大恒城两个城地城主。六万石领地地领主。为了符合新地身份。拥兵地数量从一千人激增到三千人。其中枪兵五百人。旗本骑兵三百人。忍军两百人。铁炮兵两千。农闲季节战时还能再动员一千农兵。而清州町地新阴流道场仍然保持着数量大约五百人地预备役。

织田信长在这两年间将铁炮队。旗本队以及赤母衣众和黑母衣众扩编为六千人。这些人和我地手下差不多。都是不用从事农业地职业士兵。加上能够征集地农兵。现在织田信长已经是能够征召近四万足轻地大大名。虽然老鹰还没有扑下。但是有心之人已经找上门来。

永禄三年六月初。织田信长突然通过信使将在外面地各位城主。包括德川家康。明智光秀等守护一国地重臣全部召集到稻叶山城。天守阁中安静地吓人。织田信长鹰一般地眼睛扫视着家臣。‘咳咳。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重要人物。细川大人。请。’

评定室屏风后转出一个华服老人。织田信长介绍说。‘这位就是细川京兆家家主。室町幕府管领——细川晴元大人。’

细川晴元缓缓解下腰带。用随身带地肋差割开腰带。取出一条白绢。上面鲜红地血迹刺目。细川晴元展开白绢缓缓念道。‘今有逆贼三好氏。豺狼成性。残害忠良。包藏祸心。窥窃神器。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皇室之安危如石下孵卵。岌岌可危。特邀海内义士共囊大局。讨伐不义。室町幕府将军。足利一辉。’念完之后又拿出另外一张黄绸。却是天皇地诏书。晋升织田信长为从四位下右近卫中将。这个可以当作是预付工资。好像天皇除了这些虚衔之外也拿不出别地来。

我们一群人心中暗骂。不知道哪个老母鸡糟了足利一辉地毒手。但是面子上还都要和织田信长一起。叩拜谢恩立誓。‘我等外臣愿粉身碎骨。与三好逆贼势不两立。’

织田信长谢恩后亲手接过衣带昭和圣旨，亲自看过后，传给手下的家臣传看以视正听。随后织田信长宣布，‘浅井家和朝仓家近日已和本家结盟，共同出兵一万五千，织田家和德川家出兵两万五千，合计四万人，号称八万大军，定于下月十五日，起兵上洛。’

家臣一片哗然，上洛成功等于间接控制了幕府和朝廷，可以狭天子以令诸侯，或许很多人看来朝廷的旨意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其实不然。例如朝廷如果现在颁布诏书说织田信长是逆贼，是朝敌，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大家该怎么过怎么过。但是实际上任何人包括织田信长的属下和一门众，甚至普通的农民和山贼都有了攻击织田信长的名义，而且夺得的土地财产归自己所有。到时候内忧外患一起爆发。想不死都不行。这也是为什么，一个大名在取得了一定程度上的成功后，必须要上洛的原因。朝廷这个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总强过掌握在别人手里，哪怕掌握朝廷的那个人是你的盟友。

会后侍大将以上的中高级家臣受邀参加细川晴元的接风宴席，并商量与浅井朝仓联军合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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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反水

第三十三章反水

六角家在多年和宿敌浅井家的交锋中处于下风，本已是苟延残喘的六角家在得知织田，浅井，朝仓，德川联军上洛之后非但没有吓得落荒而逃，反而迸发出莫大的勇气，召集了南近江国七千农兵在观音寺城外和四万联军决一死战。

只是这样不知进退的人总是极少数，六角义贤最大的助力日野城城主蒲生定秀显然就是一位俊杰，在六角家展开阵势准备决战之际，蒲生定秀带领麾下两千人临阵反水，夺下了观音寺城，断了六角家后路。六角家阵势大乱，六角义贤父子带领残军退入甲贺山中。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织田信长宣布起兵上洛开始，由于我和六角义贤算是邻居，织田信长问我，‘工藤，在上洛路上的六角家父子是什么样子的人，有没有可能招降？’

‘六角家父子啊，只能说，六角家是少数看不清天下大势的人之一，右近卫中将殿下上洛的话，六角家一定会拼死抵抗的。不过右近卫中将殿下尽可放心，六角家前几年与三好长庆一直争夺近畿霸主的位子，这几年又和浅井家打得你死我活。除了甲贺那群忍者外，我实在想不出六角家还能有什么援军，六角家能召集的农兵最多不过八千人，我们四万人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他们淹死了。’

织田信长点点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要是六角家笼城的话，我们可等不起。留在后面也是祸害啊。’

‘右近卫中将殿下放心，我与六角家日野城城主蒲生定秀有点交情，据我观察蒲生家父子还是能看清天下大势的。可以寝返此人，到时候野战的话就让蒲生定秀临阵反水占领观音寺城，断六角家的后路，六角家要笼城就更简单了，直接让蒲生定秀骗开城门。’

织田信长同意了寝返蒲生父子的意见，不过开出的条件就差了一点，蒲生家在六角家灭亡后只能保持原领地，以后立功再有封赏。以家老城主的身份适逢织田家，而且要交出人质。最为难的是人质这一条，蒲生定秀的儿子蒲生贤秀都快三十了，再来当人质好像年纪太大了。

一切还是老办法，化装成商人的我，带着送给蒲生家礼物偷偷的进了日野城。和石川伍右卫门得到的情报一样，我在日野城仅靠看足轻的装备是分不出谁是农兵谁是旗本的，应该说除了少数武士，剩下的几乎和农兵的装备完全一样——那就是没有装备。

见了接待我的蒲生贤秀，我第一句话就恐吓说，‘我这次来，是来救蒲生家一家性命来的。’

蒲生贤秀点点头，‘织田家上洛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家父本来已经隐退，不过为了蒲生家却还要再次出山，已经到观音寺城商议这件事情了。’

‘既然蒲生大人都知道了。我也就直说了。在下工藤新一。织田家一门众。墨股城大垣城城主。想来蒲生大人听说过我。都是老邻居了。’

‘哦。原来是大垣城城主。工藤殿下。家父五十大寿地时候派人送来十支铁炮地就是您把。’蒲生贤秀显然还记得两年前地旧事。

‘是我。一点小意思。这次带来地可不止这个数目。一百枝铁炮。五十套具足。木丸弓两百张。够意思吧。’

天下没有免费地午餐这个道理蒲生贤秀还是明白地。问道。‘要我们转仕织田家吗。也不是不能考虑。’显然在糖衣炮弹面前已经动心了。

我压低声音邪邪地说。‘不是简单地转仕。是要蒲生家在阵前反水。只有六角家死。蒲生家才能活。反正我地主公右近卫中将织田信长殿下是这个意思。蒲生家在战后保持现有领地。以家老城主地身份适逢织田家。再立战功才有封赏。人质当然是要交地。不过既然定秀大人隐退了。那您交一个儿子过去当人质应该没什么问题把。’

蒲生贤秀听说让蒲生家做临阵反水这种事情。面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终于咬牙下定决心。‘没问题。不过您地礼物要在加个五成。’显然在卖身费上还有些争议。对于我来说。只要是钱能解决地问题。都是小问题。

我哈哈大笑，‘我早就对右近卫中将殿下说过，蒲生家和六角家不一样，识时务者为俊杰，蒲生大人不愧是当世俊杰。剩下的礼物过几天就能送到，蒲生大人放心。’

回稻叶山城复命的途中，我的队伍里多了一个五岁的小孩。蒲生贤秀的嫡长子鹤千代。

蒲生定秀在临阵反水夺取观音寺城的同时，蒲生贤秀带领我的手下石川伍右卫门的忍军诈开了六角家的坂本城。至此六角家从列国大名中除名。

率先进入京町维护治安的仍然是我手下——新阴流道场上泉信纲的奇兵。这些人早在织田家集结之前就分批到了京町，目的是保护京町织田家未来的财产。万一三好长庆一发疯来个火烧京町，绑架天皇，挟持将军，那我们不是白来了。因为我的部队进城最早，所以我也被任命为京都奉行一职。

在六角家一日间丢失观音寺和坂本城之后，新阴流训练出的剑客组织起来，四处劫杀三好家在京町的家臣和狙击信使。三好长庆甚至在织田家先锋众柴田胜家到达二条城之后，才得到六角家迅速败亡的消息。

饭盛城的三好长庆得到织田家一日剿灭六角家，先锋众到达二条城的消息后，勃然大怒，‘传令，四国近畿所有的部队都在饭盛城和胜龙寺城之间集合，和织田，朝仓小儿决一死战。大不了再来一次应仁之乱罢了。’

要说三好家现在加上附庸的土豪，能集结的农兵绝对在三万以上。放手一拼的话，鹿死谁手还真就没准，不过三好家也有他的难处，家老岩村友通像家中死了人一样，苦着脸站出来，‘殿下，现在不是和织田，浅井，朝仓决战的时机。本家能集结三万五千足轻不假，可是近来土佐国的长宗我部元亲的反叛牵制了四国大部分的兵力。要是为了和织田，浅井，朝仓决一死战放弃四国的根基之地实在是得不偿失。不妨暂且退至和泉，联军时间一久必胜内乱，到时候我们再杀回来也不晚。’岩村友通所说的土佐国的长宗我部元亲几乎牵制了三好家一半以上的直属兵力，现在只要三好家今天从四国撤兵，那明天四国就要改姓长宗。

织田信长的大部队终于顺利到达了京町，可除了各家臣的旗本队之外，剩下的部队只能驻扎在坂本城外。为了举行织田信长进入京町的欢迎仪式，我是煞费苦心。首先以三文钱一天的价格收买了一群老幼妇孺，拿着织田家的五轮木瓜小旗家徽和写满欢迎织田信长的大号条幅战在道路两旁，等织田信长的旗本队路过的时候高喊，‘热烈欢迎。’黄土铺路，净水泼街这就不用说了，不过进城仪式里面总的有几个能说的上话的‘殿上人’织田信长的面子上才好看，依我的意思，最好是将军和天皇能够一起来，只可惜天皇病重不能起身，而足利一辉将军放不下架子，收了我的贿赂之后，各自派出了一个代表菊亭晴季和细川藤孝迎接联军旗本队进入京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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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堪合符

三好家因为四国土佐的内乱，对强势上洛的织田联军采取了不抵抗政策。并且主动收缩兵力至岸和田城至饭盛城一线，织田信长兵不血刃收取了介川城和胜龙寺城，分别派出大将水野信元和佐佐成政驻守两城。要说水野信元也是大大的有名，这人本是德川家康的舅舅，却把本应该送到骏河作人质的幼年德川家康送到了织田家的手中，织田信长和德川家康幼年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的。

织田信长在上洛成功向天下炫耀了织田家的武力后退回观音寺城居住，稻叶山城离京都太远了总是不放心。坂本城交给了心腹丹羽长秀。猴子木下藤吉郎也被任命为我的副手担任京都奉行。

‘工藤老弟，你也看见了。我家的武士现在在京都根本没法上街，要是打了织田家的旗号，人家该说我们尾张人都是土包子了。你别这么小气好不好，我就是借五百套具足和太刀，又不是不还你。’要不是京都奉行所内猴子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唧唧歪歪，我可能真的会认为这个世界已经和平了。

首先关于猴子的信用问题，一直是很严重的问题，这几年间猴子为了发家致富，在我这里借钱去投机倒把，当然了他说是活跃市场我也没办法。不过来来去去借了有一千贯了。（还是婚后借得数目，婚前的都给抹掉了。）却没见他还过一文钱。换作现代果然是有做一代大企业家的潜质。

现在为了衣甲鲜亮又来借装备，猴子手下那些人我又不是不知道，是东拼西凑的五百农兵，这次上洛的武将最寒酸的人之中就有猴子一个。要是旗本也就罢了，为了织田家的面子我总得咬咬牙，可是为了这五百农兵实在没必要。

不过为了堵住猴子的嘴，我拿出一包金箔银箔，塞给猴子。

猴子打开看看，金箔银箔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跑，猴子急道，‘这才值几个钱，根本不够。’

我冷冷地说，‘不是让你去卖得，你让手下把金箔贴在具足上，银箔贴在刀身上，这样不就光鲜了。’

‘哎呀。真是好办法。不过我收下有五百人，只有一百套老旧的具足，这也不够用啊。’

‘八嘎，你脑子木头的，你把手下分成五队，轮流执勤，出任务的穿上，不出任务的就不穿。’

‘是是是。’猴子得了锦囊妙计轻轻把装金箔银箔的包裹合上。在这时一个侍卫来报，公卿菊亭晴季求见。猴子马上说，‘快传。’转头对我邪笑说，‘八成是来劳军的。’

公家还有闲钱来劳军吗。看来猴子地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公卿要是有这个钱不如去喂喂家里那些快饿死地老鼠。

菊亭晴季到了以后果然没有提劳军一事。东拉西扯唠了一会家长里短。才说出实情。现在地正亲町天皇已经即位三年。却因为朝廷府库没有钱。仍然没有举行即位典礼。这次来就是看看京都奉行所是不是账面宽裕。借一笔钱来给正亲町天皇举行即位典礼。木下藤吉郎听到这里拿起装金箔地包裹喊着头痛。捂着肚子屎遁了。菊亭晴季看着猴子地背影暗自摇了摇头。一抹忧伤笼罩在脸上。

我也被菊亭晴季雷得不轻。莫非这就是传闻中说地。乱世公卿不如鸡。天皇御葬无人理。‘这个。不知道天皇登基大典需要多少费用？’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菊亭晴季覆着白粉地脸上因为激动抖了抖。掉落面粉二钱。‘怎么看。也得一千贯把。’菊亭晴季说了一个老实地价格。这是已经是最低规格地登基大典了。上代后奈良天皇死去时。执掌京都地三好长庆横征暴敛。两个半月才敛财六百贯下葬了后奈良天皇。不过想想两个半月。是尸体都臭了。

一千贯。还真是毛毛雨啦。想信长哪次从我身上榨油水都不下万贯。我拍拍手。让侍从叫来金森长近。问道。‘工藤家现在在京都有多少能提出地现金。’

金森长近回道。‘主公。现在能提出六千贯现金。’

‘那好，提出三千贯给菊亭晴季大人。’

‘嗨咦。’金森长近不敢多问，带着千恩万谢的菊亭晴季直接去提钱了。

正亲町天皇的登基典礼如约进行，我和木下藤吉郎也带着手下在登基典礼的四周维持治安。只见猴子的手下一个个金光灿灿，远远望去好不闪亮。猴子也是挺直了腰，穿着金光灿灿的铠甲在队伍的最前面现。

正亲町天皇登基典礼之后，菊亭晴季又来了一次，感激的费话说了一大堆。最后留下一张轻飘飘的纸片之后离去了。

我拿着纸片好奇的想，莫非是空白圣旨，可以自己封自己的，不过圣旨都是黄色的，这肯定不是了，想来是借据一类，不过看过之后我才知道这个东西在我手里可是无价之宝，这就是传说中的堪合符。

说起堪合符，来历已久，明朝永乐二年，明成祖朱棣派遣使臣来到日本，赐予足利义满一枚金印，上刻“日本国王之印”几个字。同时，他还下赐名为“勘合符”的特许证数百道，规定日本官船可手持勘合符前往中国朝贡并进行贸易——这种贸易形式，就被称为“勘合贸易”。

足利义持时代，因为舆论一致反对义满向明朝称臣的行为，使得义持与明断交，勘合贸易曾经一度中断，到了足利义教当将军的时候方才恢复。但这种贸易是打着朝贡的旗号附带进行的，明朝自诩天朝上国，对于远来的进贡船队从来待遇优厚，高价收取其货物，额外还有赏赐，所以一次勘合贸易，所得利润不下五倍。日本各国守护、名山大寺、豪商巨贾，全都削尖了脑袋想往贸易船上钻。

当然没有足够的实力，就算有了堪合符也是废纸一张，你的船队可能还没出日本海就被竞争对手派来的海贼沉了。要知道唯有垄断才有最大的利益。谁都想日本唯一的堪合符在自己手中，不过多年以来能真正进行长期堪合贸易的只有博多和界町的少数商家，而他们和海贼以及强势大名都有这样那样的关系，才能保证堪合贸易的正常进行。

菊亭晴季这手玩得不错，堪合符在公家的手上只是一张废纸，不过到了我手里，那就用途大大的。我让金森长近和村井贞胜带着堪合符回尾张开始买船与明朝进行堪合贸易，有必要的要话航行途中可以请南蛮捕鲸船作为护卫，论勇气捕鲸船不输给任何人。哪怕是称霸四海号称无敌舰队的西班牙海军，也未必能和海中的霸主鲸鱼玩肉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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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茶会

或许是公家给正亲町天皇登基大典的钱没有花完，在登基大典半个月后，我又收到了菊亭晴季以天皇代表的名义邀请我代表织田家参加金阁寺举行的大茶会，名义上是社会各界代表和公家联谊庆祝正亲町天皇登基。我作为织田家的一门众当然代表的是织田家，对于织田信长来说，与其参加这种无聊茶会，还不如去打猎来得痛快，索性将这些事情交给我处理。我的副手木下藤吉郎并没有受到茶会得邀请帖，不过请求维护金阁寺治安的帖子倒是有他一份。

所谓茶会就是一种以品茶为名举行的社交活动，别的倒也罢了，只是有一点很让我不舒服，那就是整个茶会只用一个茶杯，由坐在上手位的先喝一点，然后按照顺序往下传递。大家知道这是多么不卫生的事情了吧。好在我是这次茶会的间接出资人加上我代表的是目前在近畿风头正劲的织田家，菊亭晴季表示可以将上手位让给我。要知道对一般人来说这可是莫大的荣耀，菊亭晴季作为公卿阶级的代表这次大茶会可是代表天皇出席的。不过这也反映出谁有钱有粮有兵有地盘就是老大的日子已经来临了。

大茶会在金阁寺的一间临时布置的茶室内举行，临时茶室的对面是金阁寺的那座金箔覆盖的高塔，整个高塔托足利义满将军的福，现在仍然是金碧辉煌。塔身倒映在庭院中的人工湖里，远远望去别有一番韵味。为大家煮茶的是一代茶仙千利休居士，虽然不知道菊亭晴季用了多少孔方兄将千利休大师请来的。

虽然号称大茶会但是邀请的人数不超过十家，我是织田家的代表坐在了上手位，我下面依次是天皇的代表菊亭晴季，幕府室町将军的代表京极高吉，京极家也算是名门中的名门，和赤松、山名、一色合称“四职家”，加上斯波、细川、畠山的‘三管领’，在应仁之乱前可以说这七家是日本最有势力的守护。德川家康殿下，这个家伙最近正在京都跑官，大概就像我和丹羽长秀殿下当年做的那样，除了远江一国的守护之外，还想把德川家也改成源氏或者平氏子弟。德川殿下之下是日本有名的大和尚法莲宗朝山日乘，当年也和我有过一面之缘。剩下的几位都没有见过，经菊亭晴季介绍分别是杏林圣手田代三喜斋大师的高足曲直濑道三。长谷川等伯京町有名的画家，现在说法就是艺术家了，不过这个乱世大家都为了填饱肚子而努力，艺术家就混的惨一些，有时候还会沦落到给寺庙画壁画的地步，这也是这个时代画家的主要谋生手段之一。最后一位是京町赫赫有名的吉冈流剑术的传人吉冈宪法，也曾教习过将军足利一辉剑道。当然了，将军大人酷爱武艺，教习过将军的剑圣也有十几位之多。

千利休大师将名为早船的红色茶碗递给我，我品了一点，茶香留存在口齿之间。我轻轻念了一句，‘饮马渡秋水。’将早船茶碗传了下去。作为第一个品茶的人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对诗，第一个品茶的人出上阙，汉诗，和歌都可以，然后下面品茶的人答出最工整的下阙来为优胜。

我出的题可能难了一点，直到汉学大师朝山日乘品万茶后才对出下阙，‘水寒风似刀。’

这边茶会开始的同时，二条城室町将军足利义辉也在和客人品茶，只是煮茶的是足利义辉本人，没有这么专业的茶人而已。将军足利义辉大人看上去也很随意，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慢慢的品茶。

在将军府上品完茶的上泉信纲说道，‘将军大人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不侍奉将军大人，却要侍奉一个商人吗。’

足利义辉放下茶碗，‘师傅想告诉我的一定会说的，师傅不想说的我问了也没有用。’

上泉信纲放下茶碗说道，‘我一开始侍奉工藤家，仅仅是因为工藤家给的俸禄够高，仅此而已。将军府一个教习每年除了禄米之外只能拿到两贯钱，一年除了口粮剩余的禄米大概折合十贯左右。而工藤家用二十贯雇用我一个月。有这些钱我能尽早的开道场传播新阴流。’

足利义辉给上泉信纲的茶碗填满了茶，问，‘仅仅是这样吗？’

‘是。也不完全是。到了工藤家之后我发现工藤家是一个新崛起地门阀。家中没有传统大名家里那些腐旧地气息。家中地每一个人每一天都在想着一件事。就是如何为工藤家抛头颅洒热血以死尽忠。’

足利义辉将军听了上泉信纲地话险些失手掉了茶壶。‘有没有这么夸张。不就是工藤家有几个钱。俸禄高一些吗？’虽然将军也知道工藤家地俸禄可能是将军府地十倍还要多了。

上泉信纲接过茶碗。摇摇头。‘不只是俸禄高而已。一般地大名给足轻吃什么。茶泡饭。是把。工藤家每天大鱼大肉。而且在工藤新一大婚之前。总是和足轻以及家臣在一个锅里吃饭。这样地主公。想来日本也就一个吧。而且对待战死人员问题上。工藤家也是仁至义尽。赏赐得土地从来没有收回过一间一反。战死将士地家属也都得到了照顾。有寡妇改嫁地可以带着工藤家赏赐地土地嫁过去。遇到没有家人绝嗣地战死将士。工藤家会给这家收一个义子延续家业。’

听到这里足利义辉将军也服了气。‘没想到世上真有这样地傻瓜存在。尾张地风水看来真地有问题。大傻瓜地手下果然也是大傻瓜。听说这个工藤新一还出了三千贯给正亲町天皇搞大型登基大典。现在连九州和北陆都听说这个事情了。’

上泉信纲慢慢品着茶说道。‘真地是很傻吗？或许在外人眼里是这样吧。但是工藤家每一个家臣。每一个足轻心里可不会这么想。他们知道地是自己战死后。家人和孩子会得到照顾。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这几年不管是在桶狭间山还是观音寺城下人人都是奋勇争先。当年我带着六百人在桶狭间山狙击今川义元两千旗本地时候。手下已经伤亡了近三分之一。却没有一个人想要后退一步。每个人都疯了一样向今川义元地大旗冲过去。最后逼退了今川义元地旗本队。’

‘那还真是了不起呀。’足利义辉也叹了口气。这样地部队最少自己身为将军也训练不出来。‘明国有一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大概就是说地你家主公把。’

上泉信纲微微一笑，‘按照我家主公的理解应该是吃亏就是占便宜。这次捐给天皇登基的三千贯不止买了一个好名声，还得了一道堪合符，现在尾张正忙着进行明国贸易呢。’

足利义辉听了这句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大傻瓜手下的大傻瓜真是运气好得惊人，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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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教会

金阁寺的大茶会结束后，大家做上牛车各自回家。我在京町买下了一个前公卿住过的大宅子，这家公卿只有品级而没有实权，受贿无门，已经跑去丹波国给波多野家做食客去了。樱和玉子指挥下人把门墙重新用白纸糊上了一层，换上新的榻榻米，整个大宅子又是焕然一新。

‘德川殿下，能不能请教一下，怎么才能最好的管理土地和农民的。’路上无聊正好听到猴子请教乌龟怎么管理农民和土地。猴子本人只是农民出身，也没文化，在管理上跟这些念过几年私塾的世家子弟一下就显出差距。尤其是猴子有了近万石土地后。这一万石里近三千石是织田殿下赏赐的，还有五千石是小六他们开垦出来的，织田信长赏给了他们，并且做了安堵，剩下的则是猴子自己开垦得荒地。

只听德川家康口若悬河的说道，‘百姓，你知道百姓是什么吗？不知道。好，我来告诉你，百姓是鱼肉，所以才有鱼肉百姓的说法。’

我听了这个解释被雷的不清，按照这个解释，像孔子日颜回，朝闻盗席死可以也就能说的通了。

只听德川家康继续说，‘农民，你不能让他吃饱，也不能让他饿死。这是我们德川家三代人研究出来的经验。’

怪不得德川家前两代家主都被发疯的家臣砍死，原来是饿疯的。这么看也是小乌龟的父亲和爷爷自作自受了。而且据我所知，一个人在饿不死又吃不饱的情况下是最容易随大流造反的，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全国。好像前世德川家的农民一揆和一向一揆也是接连发生，而且不少次都有家臣在里面参合。后来德川家得了天下也没有哪一年是没有人造反的，可以说一揆活动一直伴随着德川家的开始，以及灭亡。这大概是德川家不让人吃饱的传统问题把。

猴子没我这么多想法，听了以后兴奋得不得了，能给农民少留一些就是自己手里多一些，连忙请教德川家康的敛财方法，只听德川家康得意洋洋的说，‘那还不容易，闺女出嫁，要收出阁税。娶媳妇，要交进门税。用粪肥浇地，收卫生税。不用粪肥浇地，收卫生管理税。丰收了要加增产税，歉收了正好收减产税。家里种果树的收果子税，没种树的收绿化税。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如果粮食便宜你的税就要收永乐通宝，如果粮食贵了，你就收粮食。’（电脑阅读wwwqinkan.net)

‘德川殿下一番高论，小子听了真是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之感。’木下藤吉郎记下之后不忘送上几个高帽子。

小乌龟大度的说，‘好说好说，大家自己人。不用客气。’

前面的人群围成了一个圈，不断有人在里面讲着什么。听口音很怪的，一时听不清。作为京都奉行，还是要看看的，让手下侍卫从人群中开了一条路，只见一个洋和尚，就是传教士啦，正拿着十字架和圣水在那里布道施米，每个走过去的人让他用十字架在胸前点几下，然后在头上洒上几滴所谓的圣水，然后可以领走一小袋米。不过看那袋子也就装两合米，只能做两个饭团，不过做粥的话应该够一家子喝一天了。

在施米的同时，这个洋和尚还传播着教义，‘信春哥，哦，不，是信上帝，得永生。’

我下了牛车。走向传教士。这个时代地传教士一般都是侵略地急先锋。就像一个非洲神父说地。以前我们有黄金。白人有火枪。现在我们有火枪。但是火枪带来地是战乱。黄金跑到了白人手中。我走到近前。直截了当地问洋和尚。‘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洋和尚当然不知道。不过反应很快。马上说道。‘我们都是万能地上帝子民。’

我摇头说。‘我是马列地子民。不是上帝地子民。’

看到我不怀好意。洋和尚眼珠一转说道。‘马列和上帝都是邻居。我们也是邻居。上帝说。要爱她地邻人如同自己。感谢上帝。赞美主。’

看来这个洋和尚挺会抽科打诨。不知道是不是学过单口相声。我只好开门见山。‘我是京都奉行。工藤新一。知道京都奉行是干什么地吗？’

洋和尚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架。说。‘在下弗洛伊斯。基督教会地传教士参加治安官大人。’

一般的町奉行确实只负责治安问题，可是一旦到了京都，这个京都奉行的权利就被无限扩大了。首先这个奉行不是控制京都的大名本人，就是亲信，而京都又是处在一个政治风暴的中心位置，所以京都奉行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利，我现在就是干掉几个公卿，然后弄一堆伪证说他们勾结外地大名想攻打织田家，到时候织田信长也只能说办事得力。在这里京都奉行说的话等同于法律，我只要颁布随地吐痰者斩的条文，京都的百姓也只能乖乖认了。这就是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的道理。至于我看谁不顺眼，就算对方身上没有案子，也可以用协助调查的名义请回京都奉行所的大牢里躲猫猫，做恶梦，在自己的地盘弄死个人还不跟玩一样。

虽然弗洛伊斯只说对了一半，不过看来他对日本还是有些了解的，我问道，‘你在这里布道，有没有到京都奉行所备案登记。’这是京都奉行的另一个功能，所有的寺庙都要登记，织田信长到了近畿以后，一直怕本愿寺来玩一向一揆，对寺院度牒的登记就查的严一些。而且净土宗是要重点监视的。

弗洛伊斯摇摇头，表示没有。其实这种东西我说有就有，我说没有就没有。摆明了是要玩他。‘那跟我走，到奉行所先去登记。’

弗洛伊斯不明就里，带着洋妞修女助手被我的旗本侍卫带到奉行所，我们这边前脚走开，那一堆用来布道的大米就被围观的群众抢了干净，圣水也打翻了几桶。

到了京都奉行所，我吩咐石川伍右卫门的两个手下‘好好照顾’弗洛伊斯。我看修女年纪不大还有几分姿色，找了一个单间单独‘审问’修女。

弗洛伊斯糊里糊涂被押送到了奉行所，来了两个个子不高的小瘦子开始问话，‘姓名。’

‘佛罗伊斯。’

噼里啪啦一阵乱揍。然后继续问，‘姓名。’

‘传教士弗洛伊斯。’弗洛伊斯小心翼翼的说。

噼里啪啦又一阵爆揍。两个瘦小的忍者打累了，继续问，‘姓名。’

佛罗伊斯颤声说，‘葡萄牙基督教会传教士佛罗伊斯。’

迎来了又是一顿臭揍。两个人打完之后，用凉水浇醒弗洛伊斯，‘姓名。’

这回佛罗伊斯突然开窍了，‘你们说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两个忍者打手‘啪’得将手中卷宗往桌子上一摔，吓得弗洛伊德心惊胆战，不过随后打手温柔的说道，‘早明白事理多好，害我们费半天劲。’

这时候我正在葡萄牙大白马身上驰骋，欧洲妞虽说皮肤糙了点可胜在新鲜不是。只听修女不住的乱叫，‘哈利路亚，哦，赞美主，哦，赞美上帝，哦，买嘎达，你比主教大人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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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以毒攻毒

第三十七章以毒攻毒

在给了佛罗伊斯一个下马威之后，两个负责审问他的忍者将其请到奉行所的客厅之中。看到佛罗伊斯精神有些萎靡，但是没有鼻青脸肿的样子我就知道忍者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总是找些打上去很疼却又不留伤痕的地方下手。‘上茶。’

弗洛伊斯喝了几口茶，精神恢复了一些，我对他说，‘传教士弗洛伊斯先生，我这次只是为了善意的告诉你，京都奉行可不仅仅是治安官这么简单，京都奉行的职位包含了京都警察局，交通局，消防局，拆迁办，城管局，武装部，卫生局，环保局，司法局，工商局，监狱，法院加陪审团。’

弗洛伊斯点点头，‘我明白了，这里大人您说了算。’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弗洛伊斯先生，您来京町传教我看是来错地方了。’我知道这些传教士喜欢在一开始就在各国的首都传教，首都一般是一个国家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这样能迅速扩大影响。日本国情和各国都不一样，京町所在是是首都没错，不过这里的天皇和将军一点权力都没有，连登基和下葬的钱都要看地方大名的脸色，就算弗洛伊斯把天皇一家和将军府所有的人都能感化，加入基督教，对于日本的影响也没多大，毕竟现在观音寺城住着一个能够随时让天皇和将军下台的大人物。

看着弗洛伊斯不明就里，我解释说，‘日本的京町是首都不假，但是天皇和将军没有任何实权，基本上要看占领近畿的强力大名的脸色过日子，而现在掌握近畿的强力大名就是我的主公右近卫中将织田信长殿下。如果天皇和将军和某些宗教界人士来往过于密切，我想织田信长殿下可能会禁止基督教传播也说不定。’

弗洛伊斯听得目瞪口呆，在欧洲可从没出过这种情况，一个国家的大权居然掌握在一个从四品武官的手中，既然如此取代了日本国王自己做不就好了，何必还弄傀儡玩这一套，以后见了这个织田信长倒是可以劝他一下，‘那我应该怎么办？’佛罗伊斯脱口而出。

‘很简单，我的主公右近卫中将织田信长殿下现在和几个地方教派有些矛盾，无非是土地信仰什么的。现在呢缺少这么一个人，站出来和他们对着干。我看你不错，只要你能说动信长殿下这事就成了一半了，到时候就有织田家扶持你传教，你还怕什么。’

‘我就是怕你。’弗洛伊斯心有余悸的想着。

看到弗洛伊斯没说话，我劝他说，‘这第一步我会给你引荐织田信长大人，最好让信长殿下也能信教，就算不信也要支持你。还有根据我所知道的，你们这教义实在应该与时俱进了，都一千多年的老东西了不要死抱着不放，你就说你们天天喊，信基督得永生，可是据我所知，除了石头之外还没有任何生命能得到永生。

还有那个一夫一妻制也得改一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欧洲那些贵族和贵族夫人每人都有一大片情人，梅毒泛滥，这样还不如三妻四妾，你看东方那个贵族不是三妻四妾又有几个花柳病，这教义不变不通，通变通变，不通则变，你看人家真言宗，也是印度传过来的佛教，在这里娶妻生子喝酒吃肉，不也天天喊着成佛成正果的。倒时候一向宗的教义你也得看看，不然怎么打击他们。我估计你这次可能要去伊势，那里是对织田家威胁最大一片区域，真言宗的弟子在那片地区势力很大，要是你去了能站住脚，我私人赞助你一座教堂。’

弗洛伊斯暗中擦了一把汗。这些言论要是在欧洲哪怕说一句恐怕就要被钉在十字架烧死了。不过这个家伙是太狂妄。还是自信就不清楚了。

不管佛罗伊斯怎么想。反正京町传教肯定是不行地。这里也是传统佛教地一个大根据地。到时候不打起来才怪。宗教战争总是最残酷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我脚底下怎么能够容忍这么大地骚乱潜伏。

给佛罗伊斯开了介绍信。将蛮僧弗洛伊斯和修女都送到观音寺去了。信上我只是给织田信长提了一个以宗教制宗教对付一向宗地建议。至于到底用不用就看织田信长自己了。宗教从发起地目地来看确实是一个好东西。能麻痹大众。使大家逆来顺受非常符合统治阶级地利益。不过宗教一家独大之后。这些教士就会对你说。‘神说。要这样。神说。要那样。’连怀疑地球是圆地。或者证实地球不是宇宙地中心都会被火烧死。那就有些太恐怖了。作为一个穿越众到了中世纪地欧洲那是死定了。你想你到了一个陌生地环境。很随意地点起一颗烟。思考一下未来要怎么办。然后马上被蜂拥赶来地圣殿武士抓走。以吞云吐雾地魔鬼地名义被烧死。教廷地这些行为直接造成了二十一世纪欧美等国家网络穿越小说地扑街。每个人到了中世纪地欧洲面对教廷这个庞然大物我想也是无可奈何把。

送走弗洛伊斯我又不想回家了。本来是要回家陪陪老婆地可是公粮交给洋婆子了回去只怕不好看。正在犹豫着是不是找个人去宿屋喝酒。石川伍右卫门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大人。有人要在京町捣乱。’

‘三好家?’我问道。三好家不声不响地退出近畿本来就很奇怪了。不可能不留下点什么。添乱地本事还是有地。不过要是有几个公卿在我当京都奉行地时候挂了。我和织田家地面子就全栽了。

石川伍右卫门摇摇头。‘不是。是六角家地残部。领头地是六角义贤现在化装成浪人住在大车店地地下室。我已经派人监视起来了。’

听说还没有造成破坏，我欣慰的点点头，‘做得好。’不过这些战败的浪人不是随主公切腹就是玩自杀性袭击制造混乱，还有一些跑到明朝当海盗，国际国内的舆论影响极坏，我也不可能把他们都养起来或者都杀了。能把他们送到一个不闹事的地方就好了。我一拍脑门，‘我就这么聪明，这都让我想到了。石川，让岛胜猛带上人包围大车店。制住他们就行了，没必要不要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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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新大陆

第三十八章新大陆

我等到岛胜猛和石川伍右卫门控制住了大车店的形式才现身，六角家残余的家将已经放下武器被围在大车店地下室的中央，外面是一圈我手下的铁炮队。至于这次行动的主角六角义贤待遇好一些，除了下了武器，有两个负责监视之外，没出什么意外。

我忍受着地下室难闻的汗酸气味走下来，不知道六角义贤这个养尊处优的家伙是怎么改变自己的，也可能是环境改变人把。‘六角殿下。’走到六角义贤面前，我打了一个招呼。

‘是工藤大人，不过我早就不是什么殿下了。现在六角义贤只是一个野武士而已。’六角义贤很有觉悟的说。

‘那也没什么，制霸关东的北条早云不也是出身野武士吗。斋藤道三大人以前也不过是卖油郎。’我一连说了两个小人物出身的大名，给六角义贤一个希望。

‘他们得到了机会，而六角家现在已经丧失了机会，工藤大人，希望你能给六角家最后一点尊严。’六角义贤知道大限已到，恳请我让他切腹。

‘想切腹，这倒没什么。不过传承几百年的六角家就这么风消云散，我也于心不忍。’

六角义贤参然一笑，‘六角家现在还有别的出路吗。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这一步，我们也不会到这里来了。’恩，一般来说这些人在京町搞出事来能跑掉十分之一就不错了，估计都是有必死的觉悟吧。想想也是，所有的财产一夜之间都没了，换了现代没跳楼自杀就不错了。搞点自杀性袭击还是符合日本传统的。

‘看来六角殿下已经有觉悟了，很好。不过我有让六角家继续存活下去的办法。就看六角殿下的意思了。’我抛出一个蛋糕，就看鱼儿咬不咬钩了。

六角义贤问道，‘是做工藤家的家臣吗，这没问题，不过右近卫中将那里怎么解释？’

我在六角义贤面前打开南蛮人那里买到的世界地图，‘不用解释，因为我准备把你们送到外国。当然了，不是明国，那里倭寇的名声太坏，你们站不住脚。这里，新大陆，金山。’我指着北美洲西海岸的一处地点，这里是南蛮捕鲸船曾经到过的地方，除了土著之外还很荒凉，不过不管是开荒种地还是发展畜牧都有大片的发展空间。

六角义贤看了看地图。‘好像也不是很远。不过金山真地有金子吗。’

不是很远吗。恩。好像一步就到了。当然是地图上。捕鲸船四个月能打个来回就算快得不得了了。不我也不挑明。‘金矿当然有。不过当地地土著和人渣还是有一定战斗力地。到时候我给你们全部配备铁炮。再给你几个教官。在船上慢慢练习。到时候可别让人赶下大海来。现在六角家能召集多少人。这几十个小鱼小虾根本不够看。’据我所知现在美洲可是人渣横行地地方。现在欧洲为了扩大再殖民地地影响。一般地罪行都是流放新大陆。当然叛国罪还是要上断头台斩首地。这个一般罪行也就是小偷小摸。杀人放火什么地。可以说美洲地最早殖民者大部分都是犯人和来淘金地赤贫人士。

六角义贤一听有铁炮。眼前一亮。‘现在只要我振臂一呼。马上能召集五百人以上地旧部。’

一个月后。六角义治随父亲六角义贤秘密登上了尾张南蛮人地捕鲸船。随船还有六角家六百余旧部。以及二千多家眷。船上南蛮人长地高大凶猛浑身是毛。开始吓得六角义治不清。不过随着看多了也就习惯了。现在经常有部将家眷地小孩子围着南蛮人船员去玩。这些南蛮人看上去挺凶猛地。不过到也没有吃小孩子。

捕鲸船在海上飘荡了一个月多。六角义治地晕船才逐渐减轻消失。刚开始那段时间可是吐得昏天黑地。现在就是有些风浪。六角义治也能在甲板上活动了。今天天气不错。六角义贤又开始让部下在甲板上轮流练习铁炮射击。六角义治走到父亲身前问候。‘父亲大人。’

六角义贤看到儿子晕船病已经大好。极为高兴。将手中地铁炮递过去。‘看看。这就是工藤大人给我们准备地铁炮。足足有八百支。’

六角义治接过铁炮，感慨万千，‘当年我们要是有八百铁炮，也就不会被织田家赶出近畿了。’

六角义贤一个巴掌轮圆了抽过去，打在六角义治脸上，‘八嘎，织田家是工藤家的主家，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嗨咦。’六角义治也是一时糊涂，现在船上的水手船长和教官都是工藤家的人，如果有对织田家不满的话传回去，只怕要在新大陆切腹了。清醒过来的六角义治马上换了一个话题，‘船上的伙食真好，天天都有大鱼大肉，开始我吐了不少，真是糟蹋粮食。这几天我发现自己胖了许多，父亲大人好像也发福了呢。’

‘不止是我，大家都胖了两圈不止。所以我让大家没事就来甲板上活动活动，不然到了金山都要学相扑了。’六角义贤看着不断增长的肚子忧虑地说道。

‘父亲大人教训的是。’

‘恩。’六角义贤说，‘义治，难得你现在不晕船了。我带你去检查一下武器，种子和工具。到了金山这可是咱们活命的本钱。’

在捕鲸船上的两个月，这段时间六角义治学会了铁炮的操作，虽然比射箭麻烦一些，不过在铁炮好手手中精确度和威力射程那是远远超过弓箭了。六角家在新大陆金山下船的时候发现这里连个港口都没有，只能用小船把木匠送过去临时搭建了一个简陋的港口，供船靠岸。

南蛮人再留下了工藤家提供的各种物资，以及在一路上捕获的十几吨腌制好的鲸肉和五十桶油以及两条小型木质浆船就离开了。六角义治望着堆积如山的物资，心中泛起雄心壮志，要在金山开拓六角家的未来，‘父亲大人，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六角义贤还记着工藤新一的叮嘱，‘先在附近有河流地势平坦的地方建一个小镇子，然后开荒种地。这些鲸肉大概能用一段时间，我们还有两条小船先在附近打渔，也能补充一部分食物，不过明年就要靠我们地里的收成了。’

六角义治问道，‘不是说金山这里有黄金吗？’

‘不管开采金矿还是勘探，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我们现在首先面临的问题是在这里站住脚。再说金子虽好也不能当饭吃，工藤家的捕鲸船不是每个月都有来的，等以后我们建好了镇子，移民越来越多之后我们才能分出人手去采矿。工藤大人也说了，这里的鲸鱼肉只有前两年是免费供应，以后就要我们拿金子来换了。粮食才是重中之重。还好工藤大人免了农业税，只要矿产的三成收益。’六角义贤心想，要是没有那十个铁炮教官看着就好了，那我们还不是说多少是多少，不过以后的移民里面肯定还有工藤家的心腹混进来，再说以后铁炮的供应还得靠着工藤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父亲大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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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食色

借刀杀人这招无论什么年代都是很有效果的，有六角家去新大陆打头阵，以后的工作将会轻松不少。杂七杂八的援助物资是不少，不过相比起日后金山的收益来，毛毛雨啦。在大车店送走六角家已经是傍晚时分，家里暂时不回去了，让亲兵捎一个口信给三位夫人，三位夫人倒也通情达理，让亲兵带回来的口信是，‘偶尔在外面玩玩女人换换口味也好’。石川伍右卫门以前在京町偷鸡摸狗，路子熟得很，在他的带领下我们两个人换了便装找了一间酒馆去喝酒。

去酒馆十有**都不是喝酒啦，不然怎么会有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说呢。鸿运酒场在京町虽然几经易手，但是规模仍然是数一数二的大酒馆，是一间包含温泉，饮酒，食宿，赌钱，招妓等综合性娱乐场所。按照现在的标准看来，相当于星级酒店的配置。

酒馆的大厅里乌烟瘴气，喝酒赌钱的混混们纠集在一起合伙出老千，这种状况除非二周——赌神赌圣一起上，不然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赢钱的机会，还好我赌性也不重，在掷骰子上玩了两把扔下几十个铜板看到运气一般，及时斩仓退市。‘亲兵位，（石川伍右卫门的化名）有别的好玩的没有，最好来有特色的。’

石川伍右卫门叫来管理酒馆的妈妈桑，‘妈妈桑，给我们来两份女体盛，要两个相邻的房间，你的明白？’

‘女体盛啊。’我惊叹说，这个倒也听说过，可以说是最有日本文化的饮食之一。据说是日本人根据孔子的‘食色，性也。’搞出来的。首先，女体盛的艺伎必须是处*女，因为日本男人认为只有处*女才具备内在的纯情与外在的洁净，最能激发食客的食欲。其次是容貌要较好，皮肤光润，白皙有光泽。就是这样，女体盛的艺伎也是经过一年以上的特殊培训才能训练出来，主要是在客人吃饭的时候保持不动，防止身体上的寿司掉下来。“女体盛”身上摆放寿司有讲究，根据每种寿司的滋味补作用摆放在女体盛身体的特定部位。如蛙鱼会给人以力量，放在心脏部；旗鱼有助消化，放在腹部；扇贝和鲤鱼能增强性能力，宜放在肚脐下三寸，也就是阴部。传说中极品的女体盛艺伎都是天生无毛的白虎，当然不怎么讲究的剃毛之后也是可以做的。

在单独的房间等了多时，传说中的女体盛由两个雏妓连吃饭的矮几一起抬了近来，矮几上铺了一层粉红色的绸缎，照的上面做女体盛的艺伎分外娇艳。听说女体盛之前要清洁沐浴的，不过能吃到正宗的女体盛，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白等。

我拿着筷子久久无法下手，怎么看也是一件艺术品——人体艺术。只要拿掉一块寿司好像就会破坏整体艺术的完整性一样。这种艺术有别于毕加索的抽象艺术，这是视觉感官的及大冲击和震撼。其实我六岁那年画画就比毕加索抽象多了，一个圆圈下面拉一个身子，连上四肢，总共六画一个人就被勾勒出来了，只可惜一直没有人赏识……包括我的美术老师。

想到后来，我还是决定让一旁服侍喝酒的两个雏妓动手，帮我取下寿司享用，一般来说这种女体盛价格不菲，而且还是按时辰计费的，用餐的时间越长费用就越高。大不了回家后开发充气娃娃的餐桌好了。我想我的手下在这方面的研究一定能事半功倍。

一份女体盛下来我只吃了一个半饱，这又印证了越是贵的越吃不饱的道理。两个雏妓问我要不要将女体盛身上摆寿司用的几片荷叶除去，只要多加三百文就可以。

一份女体盛就两贯钱，似乎也不在乎这三百文了。我马上点头同意了。两个雏妓一点点的将荷叶掀开，当然最神秘的部分总是留到最后，当最后一片荷叶掀开后，我发现这艺伎居然真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白虎体质。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处子的清香。’

不过一般女体盛只能看不能摸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大不了一会再叫一个卖身不卖艺的就行了。看我陶醉其中，一个雏妓拿出九尾皮鞭，蜡烛，绳索，问‘大人要不要用道具，皮鞭五文一次，蜡烛五文一滴，绳索一个时辰一贯。’

黑。实在是黑。蜡烛皮鞭绳索不值钱地玩意在这里居然这么贵。看来特殊物品在特殊时刻果然是有特殊地价格。我长身而起。冲冠一怒为红颜。‘都给我吧。’

第二天早上我和石川伍右卫门晃晃悠悠打着醉拳就出了酒馆。最后我和石川伍右卫门一顿饭。不。是一夜饭消费了共计二十贯。按照石川伍右卫门地说法就是。‘京都地酒店就是会赚钱啊。哈哈哈。’

还好石川地手下比较尽心。就算我们打着醉拳还是一路被扶着回到了家中。樱等人看到我回来。马上给我打水擦脸。玉子早早地熬了一碗酸梅醒酒汤给我喝。我喝着喝着眼皮越来越沉。斜着身子抱着玉子半躺在榻榻米上睡着了。玉子小心地放下手中地酸梅汤。生怕惊醒我。慢慢躺下身子让我舒服地躺下休息。阿市找来被子轻轻盖在我和玉子身上。然后想了想。自己又钻了进来。轻轻从后面贴住我。

幸福地时间一晃而过。去明国地商船队在六角家出海后不久赶了回来。五船各种工艺品换来了丝绸。茶叶。瓷器。硝石和白铅。丝绸。茶叶。瓷器这些东西虽好。但是一时也不能变现。除非批发给界町地商人。我准备拿出一部分送礼。织田信长那一份是跑不了地。至于明智光秀现在也得送一份儿。睡了人家闺女过年过节地总地意思意思。其他织田家地家臣按照关系多多少少也是分一点地。饮水不忘掘井人。天皇和公家也是要照顾一下地。至于我地家臣。工资平常已经够高了就不再培养他们艺术细胞了。想要地话可以按成本加个运费自行购买。

日本一直缺乏硝石。绝大部分是从明国进口。至于**地木炭和硫磺日本遍地都是。工藤家能够自主进口硝石。总算不用再看界町商人地脸色过日子了。工藤家每年不打仗仅训练使用地火药。在普通人看来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这是足以让一中等家人十数年吃喝享用不完地一笔钱财。至于铅丸。日本铅矿也不富裕。除了工藤家在战斗中百分之一百使用铅丸制作地弹丸。就连赫赫有名地铁炮高手杂贺众在战时基本上除了一些大人物还能使用铅丸。其他阿猫阿狗都是使用大小和枪管口径差不多地鹅卵石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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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虎千代

扣除需要送出的礼物，第一次和明国的堪合贸易就得到了大批的军需物资，以及价值有五千贯纯利润货物。这么大的利润眼红的人可不少，幸好一路上有南蛮人的捕鲸船护航才没出乱子。日本人造的船小的很，一点也跟不上航海发展的大国际形势，海贼看见巨大的捕鲸船远远的就跑了。海贼大都也是渔民出身，他们不知道自己国外的同行干吗要建造这么大的船，自己的船和对方一比就像小猫看见犀牛，那得捕多少鱼才能回本呀。

永禄四年冬，菊亭晴季这厮因为在天皇登基大典筹款有功，前几日晋升从二位内大臣，专事负责公家与外地诸侯的联谊工作。说白了就是买官卖官的中间人。

这种大事当然要亲自跑一趟，带上从明国运回来的瓷器丝绸茶叶去道贺，这些东西可是奢侈品，能当真金白银用。除此之外还有一坛美酒。味道比起日本的清酒那是天上地下了，度数也够高，清酒我能喝一夜然后晃着回家。

金森长近这次还从明国的松江带回来几坛上好的美酒——陈年竹叶青，数量不多只能作为我的私人收藏。由于酿酒需要消耗大量粮食，所以酒这个东西在明国也是禁止出口的范围之内，当然向金森长近这样买个几坛酒数量不大，只要上下打点一下是没有问题的。海上本来风险就多，遇到暴风雪中被冻僵的人烈酒有的时候能起到救命的效果。

牛车到了菊亭晴季家，菊亭晴季的家臣说德川殿下和越后的使者在客厅。‘现在已经公开化了。’我笑着点点头，带着手下一起过去。

菊亭晴季正忙着和德川家康以及越后的使者讨价还价，看到我带着礼物前来，连忙抛下二人迎接我，向屋内的二人介绍说，‘这是京都奉行，织田家的工藤新一大人，家康殿下就不用介绍了，这位是越后上杉家的使者。’

德川家康倒没什么，这段时间一直在京町跑官，不过这个越后的使者脾气也太大了一些，白纱蒙着一个脸也就算了，见了我也只是轻轻冷哼了一声就别过头去，自言自语的说，‘这就是大傻瓜的部下啊。我看也不怎么样。’菊亭晴季和德川家康闻言冷汗滴落下来，要知道信长听到这句话肯定和上杉家没完。

我哈哈一笑，‘那是，我们这些跳梁小丑怎么能和越后之龙比，那可是整合关东十万大军进攻百日，却没能撼动小田原城分毫的英雄人物。在下实在佩服得不得了，想我们拿下观音寺城也就半天时间把，德川殿下。’

德川家康还没答话，越后的使者拔出太刀长身而起，娇喝一声，‘找死。’人刀合一合身向我劈来。

听声音像是女人，那就留她一命吧。心念电转，我拔出护身用的燧石短铳一枪命中对方的刀身，太刀齐根而断，铅丸去势未完，擦着越后使者的脸打到后面的墙上。一声惊叫中我看到了越后使者的真面目，清秀的脸庞带着几分恐惧，给人说不出的诱惑，分身马上硬气起来。

惊呼声却是德川家康殿下发出的，断掉的刀身正好飞向他，德川家康下意识的用右手一挡，锋利的刀身在德川家康手上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淋漓，甚是鲜艳。

菊亭晴季不愧是公家表率。看到屋内大乱。连个尿遁地接口都没找就闪了。速度和忍者有一拼。德川家康地家臣慌忙进来给德川家康包扎伤口。德川看了一下刀身上地刀铭。又一次惊呼道。‘势州村正。又是势州村正。’说完晕了过去。可以理解。德川家两代家主横死在势州村正之下。德川家对于势州村正地恐惧也不奇怪。

晕厥地德川家康被手下抬走救治。屋内就剩下惊慌失措地越后使者和我。随着我步步紧逼和越后美女地步步倒退。很快越后美女被压缩到屋角。越后美女紧紧抱着胸。紧张地说。‘站住。你再过来我就喊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张狂地笑着。‘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地两个手下我开枪地时候就被制服了。’撕开越后美女地上衣。两只雪白地兔兔跳了出来。我不顾美女地厮打上去亲了几下。越后美女在我地攻势下很快全身潮红。浑身酥软。‘粉红色地。美女你是第一次把。’我一边调笑她。一边用粗暴地手法给她宽衣解带。很快就将越后美女剥成一只白羊羊。

良久之后。**收歇。我和越后美女躺在榻榻米上互相在对方胸口画圈圈。我问道。‘美女。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越后美女娇哼一声。‘刚才把人家弄得那么疼。才不告诉你呢。’不过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呢。后来还是满温柔地。就告诉你我地小名吧。虎千代。’

望着榻榻米上虎千代留下地惊艳地鲜红。我奇道。‘你这么大还没嫁人真是少见啊。’虎千代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要是现代也不奇怪。不过古代这个年纪已经是孩子能够打酱油地时候了。

虎千代轻轻捶了我胸口一拳，‘说什么呢，人家可是出家人。’

我在虎千代耳边吹着热气，‘本愿寺显如，武田信玄，筒井顺庆都是出家人，哪个不是妻妾成群。怎么样，做我的小妾把。’

虎千代摇摇头，‘我生是越后的人，死是越后的鬼。我已经在佛祖面前发过誓不嫁人了。’

‘这样啊。’我邪笑着说，‘那我们就一天做够一辈子的数量。’

虎千代在我怀里扭动着，求饶说，‘人家今天真不行啦，过两天吧。大不了以后多陪陪你，我负责上杉家和朝廷的联络，一年总会来一两次的，你还怕没机会吗。’

想想也好，虽然没有名分，总归是我的人。老话不就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这样偷偷摸摸的也别有一番情趣，看到虎千代今天下地可能是很困难了，我向门外的手下喊道，‘让内大臣别光顾着点钱了，送一床被子来。就说我要在这休息。还有那两个越后的使者带他们去喝个花酒什么的，别着急回来。’

我和虎千代躺了一天，聊着幼年的趣事，虎千代幼年一直在寺院长大，也让我了解到原来这里的佛教和西藏的喇嘛教差不多，各种五花八门的教派层出不穷，教义戒律也是千变万化，当然虎千代信仰的这一支还是严守清规戒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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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息解纷争

每天和虎千代拜访公卿，我才了解到原来上杉家也不容易，继任关东管领之后，每年在京城的花费就不是一般大名能承受得起。天皇和将军每年冬夏两节总得意思意思，一般上杉家的标准是将军两百贯，天皇三百贯，还有将军家的重臣，加上在朝廷有职位或者有能力的公卿，这一年下来没有三四千贯打不住，要不是上杉家地处的越后国还有不菲的金矿收入可能还真的供养不起关东管领这个职位。不过关东管领也就是个空壳子，上杉宪政在位的时候聚集关东十万人围攻小田原城无疑是痴人说梦，关东大名这次能重新聚集在上杉谦信旗下一是越后强兵天下闻名，不敢不从，二是这些年北条家对关东各地大名的攻伐使得这些人不得不从了上杉家。

不过这些弊端到了进攻小田原城的时候也就显现出来了，上杉谦信围攻小田原城的时候，真正属于越后的兵马不过一万，大部是关东各地大小名联军，攻城的时候出工不出力，牺牲别人保全自己，借机削弱邻居等阴招损招层出不从，弄得十万大军兵无战意，将有归心。反观北条家的小田原城众志成城，粮食足够两年之用，显然不能长期围困下去，最后上杉谦信只能下令收兵。好在上杉谦信此役只在统合关东诸侯，让他们明白谁是关东老大，对北条家的领土并无留恋，从某种意义上上杉谦信以及达到了目的。不过当我问起虎千代关于四次中川岛合战的事情，虎千代就开始言语不详，顾左右而言他，总之就是不说。不过想想虎千代只是一个姬武士，负责的又是外交这一块，可能几次中川岛合战没有参加也是正常，谁又没有一点秘密呢。

虎千代完成外交任务后，又单独陪我疯了几天才踏上回越后的路。要不是每每想起家里还有几位萝莉等我培养成御姐，真想跟这位御姐直接回越后好了。

永禄五年春，观音寺城，‘右近卫中将殿下，工藤大人，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呀。’一个小和尚在观音寺城的天守阁上演起杨三姐告状中声泪俱下的一幕。

我翻翻白眼，看着天花板假装没听见。这是近畿大和国的领土纷争造成的，三好家家臣大和国守护松永久秀攻占了筒井顺庆，就是这个小和尚的领地，而且还把人家的主城大和郡山城都占了，弄得筒井顺庆有家不得归，只能在带领家将附近山里打游击，攻击一下松永久秀家的哨所和补给。不过筒井顺庆也知道，长此以往，国将不国。趁开春大家收兵罢战之际，来京町求援，这种事我是不能做主的，直接带到观音寺城让织田信长决断。

织田信长听完筒井顺庆的哭诉后沉吟不语，按说现在三好家和织田家还没有到要翻脸的地步，不过筒井家在自己入主近畿之后就派人送来誓言书和家臣的儿子作为人质，若是见死不救，以后近畿土豪岂不是要人人自危，若是发兵救援直接硬抗三好家现在织田家又准备不足。两难之际织田信长问我，‘工藤，这个事情你看怎么办。’

该来的跑不了。还好本人太极拳已经炉火纯青，说道，‘这件事，属下也想了几天，接连睡不好觉，不过昨天晚上属下突然想明白了，顿时放心。觉也睡好了。原来属下想，主公英明神武，算无遗策，主公必然是有好办法的，我们做属下的只要听主公的吩咐去办，死心塌地，勇往直前最后必然是能胜利的。’

织田信长听了，笑骂道，‘你这个滑头。米五郎，你看呢。’

丹羽长秀想了一下，‘友军困顿，不得不救。但是为了不刺激三好家，最好不用织田家的直属力量去救。’

‘我想也是。’织田信长说道，‘工藤，这件事就交给你办。记住，惩戒一下松永久秀就可以了，不必斩尽杀绝。’

推来推去，还是推到我身上，看来今年流年不利。我在京町兵马只有一千人，维持治安和防御差不多够用了，不过进攻大和国那就不够瞧了。好在我一直在墨股城和大垣城练兵，将两处的兵马抽调一千五百人，然后防御上的空虚部分由尾张新阴流道场的私兵补充上六百人。两城防御作战时还能动员几百农兵，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大和国多丘陵山地骑兵用不上。全部留在京町和木下藤吉郎维持治安。四月三日。和筒井顺庆兵合一处之后。两千大军浩浩荡荡杀向松永家地一处根据地——多闻山城。

多闻山城是松永久秀新修建地根据地址一。这里离京都太近。未尝没有从这里进攻京都得打算。不过随着信长联军强势上洛。一切变成了过眼云烟。松永久秀见三好家败退。只好放弃经略京都地打算。为了不刺激织田家多闻山城只放了三百足轻。

虽然多闻山城地弱势表现没有刺激上洛地织田信长。但是对于我这个京都奉行来说。多闻山城是眼中钉。肉中刺。想要拿下也不是一两天了。所以一开始我地目标就是多闻山城。至于筒井顺庆地大和郡山城。我只能安慰小和尚。饭团会有地。味曾汤也会有地。

多闻山城地守将面对城外八倍地优势兵力。连两天都没有守住就打开了城门请降。松永家留在这里地足轻大部是老弱病残。真正有战斗力地足轻都被征集到攻打筒井家地部队去了。这里地足轻做地大部分是粮草征集等工作。做杂务多过作战。再者现在是插秧地季节。征集农兵都变地不现实。

攻下多闻山城地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守住它。多闻山城离京都太近。在这里放置一支部队能迅速救援京都和对三好家施压。不过现在地情况分兵有些不现实。总得等松永久秀降服之后再说。看了一圈。战斗力最弱地只有筒井顺庆地四百足轻。只好让筒井顺庆先镇守多闻山城。加上整合多闻山城余部。也有六百人。等大和郡山城拿下之后在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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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声东

四月六日，奈良。竹中半兵卫在临时指挥所献策说，‘主公，松永久秀在大和郡山城有过千兵马，和我们不相上下。野战我们有九成胜算，不过就怕松永家笼城防御，向三好家求援。我们现在就是要逼着松永跳出来和我们决战，昨天我夜读孙膑兵法，看到了一条围魏救赵之计。’

‘你是说，我们先不打大和郡山城，而是先打他的老窝信贵山城。可是我们这次没打算灭了松永久秀啊。’织田信长给我的命令是不要斩尽杀绝，万一灭了信贵山城松永久秀找我拼命怎么办，他的家人可都在老窝新贵山城呢。我不杀他们，不代表这些人城破之后不切腹。

竹中半兵卫解释说，‘我们只是佯攻一下信贵山城，根据忍者得到的情报，信贵山城只有五百足轻，战斗力比多闻山城强不了多少。守将松永久通是松永久秀的嫡长子，只要信贵山城告危，不怕松永久秀不来。’

在奈良驻扎了一天也没见松永久秀有出城作战的动静，‘也好，野战的话我们决不会吃亏，明天一早全军西进。西进之前，可以到大和郡山城山脚下示威一下，来个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大和郡山城，松永久秀正不停的在天守阁上踱来踱去，等待忍者的消息。大和郡山城现在已经从一块肥肉变成了一根鱼刺卡在松永久秀的喉咙里。自从多闻山城失陷之后，现在放弃大和郡山城已经成了家臣的主旋律，毕竟信贵山城才是松永家的根本。不过松永久秀想用外交的方式转让大和郡山城，几百将士的拼死拼活才拿下的城池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不过松永久秀也知道只要先胜一场，哪怕是小胜才有资格谈判，多闻山城覆灭之迅速，甚至没有给松永久秀派出使者的机会。

现在松永久秀已经在大和郡山城的城墙上派人贴上了‘不抛弃，不放弃’的标语，激励将士和大和郡山城共存亡。按照松永久秀的想法就算交出大和郡山城，也要在领地等问题上给予一定得补偿才可以，我们松永久秀殿下可是生意人出身，绝不做赔本买卖。

‘报，工藤家全军一千五百人清晨离开了奈良，已经向大和郡山城开进。’

‘再探。’松永久秀一挥手。

高山友照一看屋内诸人都看着自己，轻咳两声，说道，‘松永殿下，敌军不过千五，城内士兵也有千五。我看全军出城决战，也有五五之数。城内粮食不足，困守的话，三好家援军怕是等不来了。’三好家在四国热战正酣，饭盛城和岸和田城还抽调了一部分兵马，现在派援兵是不要想了。

松永久秀瞪了几个不知趣的家臣一眼，‘你们知道什么。工藤家配备的铁炮比例在织田家也是最高的，多闻山城陷落的时候，据忍者说城内防御的足轻都抬不起头。出城决战，只是让我们死的更快一些。不过我已经写信让久通去请河内守护田山高政殿下来援，只要我们能坚守三天，田山家两千援军就和我们里应外合大破织田军。’为了稳定军心，松永久秀只得把全盘计划拖出，虽然现在田山家还没有回信，不过给松永久通对付田山高政的杀手锏一定没问题。

高屋城，田山高政目不转睛的望着面前一箱金光闪耀的黄金，对松永久通派来的使者说，‘让久通和久秀殿下放心好了，我田山家既然收了这三千贯，就一定会出兵的。’

松永久通地使者说道。‘久秀殿下只盼望田山殿下尽早出兵才好。工藤家现在已经在奈良。离大和郡山城只有一步之遥。’

‘游佐信教。既然久秀殿下这么急。你先带高屋城地八百足轻先去一步。我今天征集一下河内地土豪。明天去追你们。’田山高政转头对松永久通地使者说。‘这样久通和久秀满意了吧。’

松永久通地使者叩头拜谢说。‘我家久秀殿下早就说过田山殿下义薄云天。乃是三好家家臣地典范。这次给田山殿下添麻烦了。’

田山高政心想。这样地麻烦我还巴不得多来几次。游佐信教可是一个滑头。风向不对马上跑地主。可是真金白银却到手了才是真地。这里面一千贯打赏给将士。一千贯充实军资。剩下一千贯就把上次在界町结识地那两个艺伎赎身回来好了。可惜上次逃难过去界町没带多少钱。不然早就买回来捆绑。鞭打。滴蜡。想怎么玩怎么玩。可惜未赎身之前只能看看。

四月七日。清晨。大和郡山城。松永久秀等一干家臣在城墙上瞭望。看到从奈良过来地工藤军。在山脚转了一下。马上向西边开进。高山友照看到工藤家没有攻城地意思松了一口气。‘看来工藤家是知道大和郡山城缺粮。想在外围设立垣砦。困死我们。还好久秀殿下智珠在握。早有了破敌之策。’随着高山友照开口。从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地松永家臣纷纷开口称赞。

‘工藤小儿想困死我。看我到时候把工藤家包了寿司。’被拍地心满意足地松永久秀对手下忍者说。‘派人远远地跟上去查探一下工藤家在哪里扎营。’

一个忍者头目冲进大和郡山城天守内，‘久秀殿下，不好了。工藤家没有扎营，而是向信贵山城方向去了。按照时辰来看，现在已经到了信贵山城了。’中午松永久秀得到忍者的回报。

松永久秀大骂，‘八嘎，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晚才得到消息。’

忍者头目有苦难言，‘派出去的第一波两个人都被工藤家的忍者狙击了，第二波派了四个人，得到消息后回来的路上被狙击了三个。剩下一个是从小路回来的。’

‘没用的东西。’松永久秀大骂，踢了忍者头目一脚。对手下家臣喊道，‘还愣着干什么，都去集合足轻，救援信贵山城。现在只能盼着田山家的援军早些到了，在信贵山城脚下里外夹击。’

四月七日，中午。信贵山城脚下，我观察了一番信贵山城上的防御，没有发现明显的死角或者漏洞，好吃不好吃看来只能啃一下才知道。‘岛胜猛，你带五百人试探一下城上的火力，记得不要离得太近，小心滚木礌石。’

‘是。’岛胜猛领了命令马上带人开始布置佯攻。

第一次单独攻城才知道，原来在山上建城这防御就是高，怪不得狼牙山五壮士五个人能拖住几百日伪军，山上的滚木礌石基本都是就地取材，不花钱的，而弓箭站在上面向下射也容易得多。不过既然在山上防御要容易得多，为什么诸葛亮一定要让马谡当道扎寨呢，莫非就是为了杀他不成。想想也有可能，刘备临死前都说了马谡不能委以重任，诸葛亮还偏偏让他独当一面。果然是借刀杀人的妙计。

一阵枪响把我从三国的遐想间唤了回来，原来是岛胜猛已经在半山腰和信贵山城打起来了。岛胜猛灵活的把五百铁炮兵编成两队，和城墙上的守军展开了对射。好在城墙上的守军大多是用威力极小的木丸弓还击，听声音铁炮零零散散的大概只有几十支。这样对射持续下去的话，从交换比例来看岛胜猛队要占便宜的多。

‘主公，不好了。’石川五右卫门手下的一个忍者头目飞奔过来说，‘东西两侧都有敌人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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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签字

身边的几个家臣大惊失色，莫非是三好家的援军开到了。那速度也够快的。竹中半兵卫仔细问道，‘西边来了多少人，还有多远？谁的旗号？’东面的不用看也知道是松永久秀赶回来了，至于距离，岛胜猛佯攻前还有五十里。

忍者头目答道，‘西边看旗号是田山家的部队，大概有**百人，距离这里十五里。东面是松永久秀的部队，约一千五百人，距离这里四十五里，应该是倾巢而出，已经有石川大人在那边监视了。’

还好不是三好家的主力，人也不多，听到这个消息大家松了一口气。

打开地图，大家研究了一会，竹中半兵卫说，‘三面敌人，对上任何一路，我们都有全胜的把握，甚至任何两路汇合到一起我们也不怕，但是等他们三路结集完毕，我们腹背受敌就危险了。最弱的信贵山城松永久通这一路龟缩在城中不出，急切间难下，最强的松永久秀这一路离我们最远，不过肯定是会加速行军。我们不妨先拿田山家这一路人马开刀，我们集中优势兵力，先打败田山家的援军，对于松永久秀这一路只要按原计划让石川加强骚扰力度，而且要马上开始。只要击败田山家的援军，就是松永久秀到了新贵山城和松永久通合兵一处，不过两千人，我们也能战而胜之。’

‘信贵山城怎么办？我怕我们进攻田山家信贵山城的松永久通出来捣乱。’

听我说完，竹中半兵卫看了一下半山腰上的远程互射，‘岛胜猛现在已经压住了新贵山城上的远程火力，留一队人在这里看住他们就是了。松永久通不是胆子特别大的人。’

我看了一圈家臣，把目光停留在柳生宗严身上，‘石舟斋，你带一百铁炮足轻和五十个旗本，要在这里死死的钉住松永久通，有问题吗？’

‘松永久通算什么，交给我吧。’

我拍拍柳生宗严的肩膀，‘松永久秀距离这里五里时，可以自行向西撤退，和我们汇合。’

我对石川的手下说道，‘你告诉石川大人，让忍军尽量拖延松永久秀的部队，只要让他们不能痛快的行军就是了，要避免正面遭遇。’忍者一直以来只是作为黑暗中的力量被使用，因为正面一对一忍者在力量方面是不及武士的。

信贵山城东三十里，松永久秀从未进行过如此窝囊的行军方式，道路两边的灌木林和树丛中不时射来冷枪，将一两个倒霉的足轻打死打伤。而且工藤家的忍者极其可恨，打完冷枪以后马上向远处逃跑，派五个人去深入的太远基本上都是有去无回，派五十个人，恩，这个数字绝对会让你在树丛间找不到人。松永久秀只能约束手下，让家臣拼命赶路，对于这种游记战式的袭击方式采取不理会的方法。不过这更助长了骚扰的力度。

全速行军地松永久秀没走多久。部队就被面前地一块巨石挡住了去路。这是一条两边都是山坡狭长地谷道。松永久秀看了看道路两侧地山坡。可以肯定后面藏了不少工藤家地忍者。巨石和道路间地缝隙人勉强可以绕过。不过辎重车和马匹就过不去了。松永久秀当即下令。绕开巨石行军。辎重部队留下在巨石前挖一个大坑。然后把巨石推下去填坑。

丢下了马匹和辎重部队以后。先手众在经过一座小桥时。小桥突然发生爆炸。四散飞溅地木刺和石块让松永军先手众当场死去十五人。重伤三十余人。松永久秀到达现场后。用鼻子闻了一下空气中浓重地火药味。大骂先手众地大将高山友照。‘八嘎。你这个白痴。连桥下有这么多火药都没发现。我就不明白了。怎么没有炸死你。’

‘我该死。我有罪。我辜负了久秀殿下地期望。我不是人。’高山友照是哑巴吃黄连。让人不顾一切急行军地可是你啊。不过这个时候说出来。只怕松永久秀会让自己当场切腹把。高山友照只能一个劲地道歉。

松永久秀看了一下。河流不过半人深速度不算湍急。勉强能涉水而过。不过两岸堤坝三米地高度就不是那么容易能爬上去地。松永久秀踢了一脚趴在地上地高山友照。骂道。‘快去伐木。搭桥。要快。仔细你地肚皮。’

搭设木桥地过程中。对岸地工藤家地忍者尽数出场。一百多忍军仰仗着火力优势。不断地在远处开枪威胁着搭设浮桥地松永部队。松永秀久只好先派两支部队涉水过河。爬上堤坝驱散了对面地忍者。新桥搭建好以后。留在后面掩埋巨石地辎重部队也赶了回来。

经过漫长地跋涉。终于远远地见到信贵山城还插着松永家旗帜地松永部队欢呼起来。回来地这一路上是他们人生中最难忘地经历。完全可以在人老色衰之后写回忆录换钱花。不过喜悦只是短暂地。两旁地道路上一下冒出无数地人影。一阵杂乱地铁炮声响过。千辛万苦到达离信贵山城只有三里地松永家足轻死伤一片。

几个尾张口音的大嗓门在松永家惊慌失措之际，高喊到，‘放下武器免死。不然统统铁炮伺候。让松永久秀出来回话。’

松永军愣了一下，不知道丛谁开始，足轻的武器被一个个仍在脚下，松永久秀看到大势已去，长叹一声，把自己的太刀扔在地上。

我在临时搭建的帅帐里接见了松永久秀，作为战败者松永久秀随身携带的武器和药物都被搜出来留在外面。

‘松永殿下，说起来，我们也是老邻居了。没想到第一次是在这里见面，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哈哈。’看到对面的松永久秀垂头丧气，我打了一哈哈。

‘战败之人，要杀要剐，还请工藤殿下明示。不过进攻筒井家是我的主意，请工藤大人放过信贵山城一马。’

‘我要杀你早就杀了，你看看这个，没问题就签了把。’我仍过一份不平等条约。

松永久秀看也不看，拿过笔墨直接签了字，按上手印。签完之后，又恭恭敬敬递过来。

‘你不看看，上面写的什么？’我怀疑松永久秀这老狐狸耍什么滑头。

松永久秀橘子皮一般的老脸，毫无表情的摇摇头，‘不管是什么，总比松永家灭亡要强得多。不过，我有一个问题，田山家的援军在哪里。按照昨天的消息，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信贵山城了，可是现在看来，他们没有到。’

‘哈哈，你说田山高政的援军，我想再过不久，他们就快到高屋城了。事实上田山家是我见过的在铁炮面前崩溃最快的部队之一。’田山家只在一千多铁炮队面前打了个转，等前三排打完第一枪，后面三排刚刚瞄准的时候，田山家的崩溃已经开始了。相对的田山家的损失要小得多，只留下的三十多具尸体，就跑的没影了。我派了一支部队象征式的追赶了一下，然后全军开始调头东进，在路上埋伏松永久秀的援军。至于信贵山城那四百多人，松永久通就一直被柳生宗严压的死死的，一直没有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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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柳生庄

给松永家的条约也没什么，无非是割地赔款。多闻山城我是要定了，连带多闻山城外的两万四千石土地，至于这次出征的军费，由于借兵的筒井顺庆家已经是穷困潦倒，所以就由松永家垫付一万贯，意思意思也就算了，想要几百万贯松永家也赔不起。还有一件事就是松永家将大和国守护职位让与筒井家。不过按照松永久秀的说法，只要松永家没有灭亡，对于松永家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四月的中午已经是烈日炎炎，只有一早一晚还有些凉气，几天的征战让人筋疲力尽，我做在拉辎重的牛车上不断打着哈欠，‘真是春困秋乏夏打盹，我又累了。没事的话，我休息一会。睡个午觉。’说这话，我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柳生宗严晃了晃我肩膀，‘主公，别在这里睡，伊贺可不是尾张，这里遍地都是忍者。前面就快到我老家柳生庄了。到了那里在休息吧。’

‘什么？柳生庄。还有多远？’我迷迷糊糊的问。

‘还有十里。’

一路上柳生宗严等人不断和我说话，硬是让我睡不着，可困意却丝毫不减。等我实在困得不行的时候，牛车一停，柳生宗严上前叫开一个村落的寨门。柳生庄到了。

我打着哈欠下了牛车，听柳生宗严介绍说，‘这是家父柳生家严。’我打量了一下，柳生家严是个干瘦的老者，不过从他满身纵横交错的伤疤和犀利的眼神，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一员猛将。

我脑子正晕，随口问了一句，‘大叔贵姓？’家臣顿时躺倒一片。

柳生家严顿了一下，‘柳生。’

‘哦。’我点点头，‘那和我手下的柳生宗严是一家人喽。’

柳生家严一字一字的说道，‘那是我儿子。’

还好在我没闹出更大地乱子之前。柳生宗严解释道。‘我们主公最近车马劳顿。这两天有些中暑。脑子有些乱。还是让他先休息一会吧。’

安排我休息后。大军驻扎在柳生庄外。柳生家严悄悄叫来柳生宗严问道。‘你这个主公是不是真傻啊？听说尾张那边风水不太好。’

柳生宗严笑了。‘怎么可能。那都是谣言。我们主公困得太厉害了。刚才我们一路和他说话他都没听进去。不信等他醒来还要问你姓什么呢？’

‘听说你这些年在工藤家混得不错？’

‘现在我柳生宗严已经是工藤家采邑六百石地足轻大将了。’柳生宗严带着几丝骄傲说。

‘干得不错呀。柳生庄在伊贺几百年了。也不过是个五百石地小土豪。’柳生家严正想着是不是把一个女儿嫁过去。‘你们主公有多少封地。几个老婆了。’

柳生宗严知道父亲打的什么主意，这个半生戎马生涯的老人在年老以后，也是越来越贪财，‘别想了，我们主公只有几万石采邑。老婆已经一大片了，正妻阿市是信长殿下的妹妹，尾张第一美女。’

‘几万石，那也是个小大名了。’柳生家严两眼放光，‘再说你们主公还年轻，等他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恐怕有几十万石领地了也不止。再说你妹妹武艺高强，又不要什么名分，我看在适合不过了。’

‘我妹妹呢。’柳生宗严这才想起来，回来以后还没有见过妹妹。

‘你不知道吗？正在伺候你们主公的就是。’柳生家严心想，‘小家雀还想跟我老鹰斗，你们主公那点毛病谁不知道？叫住你问话就是为拖延时间，现在两个人恐怕已经有肌肤之亲了。柳生家兴旺发达就在此一举。’

柳生宗严一溜小跑，到了我休息的房间外，岛胜猛和几十个亲兵正在外面执勤，柳生宗严问道，‘主公房里没有外人把。’

岛胜猛说道，‘没有外人。’

柳生宗严听了松了一口气。

岛胜猛继续说，‘你妹妹不算外人吧？好像叫苗子的，刚才扶主公进去休息了。’

柳生宗严怒道，‘苗子是忍者，你怎么能让她和主公单独在一起。’

岛胜猛问，‘你怕什么，只要主公出了事，不要说你我要切腹谢罪，就是整个柳生庄都会被外面的铁炮足轻杀的鸡犬不留，只要里面是你亲妹妹，我想主公还是安全的。其实你妹妹会武艺我早就看出来了，我也是大和国人，柳生家在伊贺忍里面也是有点名气的，不过我一直很想问的是，为什么你不是忍者。’

柳生宗严背过身去，在脸上揉搓了一会，等在转过来已经是一个弯腰驼背，满脸皱纹，两腮紧缩的古稀之年的老人，用有些漏风的声音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忍者。’

岛胜猛吓了一跳，‘我靠，你个死石舟斋，咱们一起学艺这么多年你也不告诉我。’

柳生宗严转过去鼓捣一番，再转回来已经回复了本来面目，‘那是你一直没有问，你第一次问我就告诉你了。其实师傅和疋田文五郎一看见我就知道了我是忍者，你没看出来，只能说明你笨。’

‘%￥@#￥%……￥%……’岛胜猛，‘你来盯着点把，我出去转转。’屋内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童子身的岛胜猛先受不了先溜走了。

‘XX你个岛左近的OO，把我留下来听我妹妹的窗根。’

我昏昏沉沉的被几个侍卫扶进村庄，‘我来吧。’随着一个温柔的声音，一个看似柔弱的身子接过我，一缕清香钻进我的鼻子，虽然精神上清醒了一点，不过身子更软了，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十香软筋散。’好在依靠的身子看似柔弱无骨，却撑住了我大部分的重量，要知道在这里我的身高是极具优势的，营养又好，大概有一般人一倍半的体重。

到了屋里，我的身子一碰到榻榻米上就沉沉睡去。过了一会，我觉得身边一阵清凉，毫不犹豫的搂过去，然后身体越来越热，直至睡醒。清醒过来的我发现我和身边的小女人都没穿衣服，紧紧地搂在一起，怪不得这么热。‘你是？’

‘柳生苗子。’

‘石舟斋的妹妹？’

‘是的，家父让我来伺候大人休息。’

‘原来如此，我是不是病了，大白天的这么嗜睡。’说完我又打了一个哈欠。

‘也不是病，大人看来养尊处优，很少在荒野中行军，中了些暑气和林木间的一点瘴气，又加上火力太旺无法排泄才会产生这种嗜睡的状况。’

看着身下雪白粉嫩的娇躯，我分身开始斗志昂扬，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一柱擎天。‘这么说，只要泄了火就能好喽。’

免不了一番征战，我又倒了下去。苗子喘息着说，‘以后让苗子在行军的时候伺候大人吧。’

‘行军打仗哪有带女人的道理。’这倒是真的，织田家部队出征需要女人的时候，从村子里抓一些来慰安一下就是了。带来带去的浪费粮食。

‘苗子可不是普通的女人，苗子是姬忍，受过专业的训练，就是在战场上也有自保的能力。’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先在旗本里面挂着好了。’虽然不知道苗子武艺有多高，不过从体能上看，比起姬武士虎千代来还要强一些。‘不过我们苗子这么强，再来一次好了。’

回到京都后，向正在京都赏花游园的织田信长复命，多闻山城的两万四千石土地经过商议已经做好了分配，两万四千石分作四分，织田信长得到六千石，我六千石，赏赐家臣六千石，还有六千石谨献给了将军和天皇，其中将军足利义辉两千石，天皇四千石。

筒井家顺利的回到了大和郡山城，我也如愿拿到了多闻山城。对于筒井家唯一的损失就是原从属筒井家的柳生家五百石划归多闻山城管辖，不过区区几百石土地，对于刚刚得到大和国守护的筒井家并不算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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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姊川

看着手中的土地分配方案，织田信长要六千石我倒没意见，自从我征讨松永家以后，织田信长带着三千旗本入京，虽然每日里不过是拜访公卿，连歌茶会，但是正是有他在三好家才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不过将军足利义辉已经有两条城八千石土地，足轻也有二百人，而天皇一向是我们供养的，几百年已经没有过土地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织田信长，‘右近卫中将殿下，把土地分给将军和天皇这样做真的可以吗？自从有幕府将军以来，武家的做法都是供养天皇，而不给土地，只要有了土地，天皇就可以招兵买马，对我们武家来说，并不是好事呀。’

织田信长哈哈一笑，‘放心吧，别说只有几千石土地，就是几十万石也不是我这三千旗本的对手，像这次我们就打了三好家一个措手不及，以兵为主的战斗已经过时了。’

只怕是织田信长故意给天皇一个渺茫的机会吧，织田信长从上洛以后还没有面见过将军和天皇，作为武家这是很无理的行为。现在反而一改常态，谨献给将军和天皇土地，很可能是要试探他们。‘右近卫中将殿下说也是，像这次击败松永，田山两家，两家出阵的兵力只三千余，要是换到冬夏两季，这两家能聚集起过万农兵。虽然战斗力底下，但是做炮灰还是合格的。’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哪怕是视觉冲击的假象对于士气打击也很严重。

‘还有一件事。’织田信长神秘的说，‘下个月五号，稻叶山城举行织田家的大茶会，每个家臣都要带旗本参加，不过考虑到京都奉行的职务繁忙，你就不要来了。’

我会意的说，‘属下的家臣中竹中半兵卫足智多谋，前田庆次骁勇善战。就让他们两个带着墨股城和大垣城的八百铁炮兵去好了。

‘你知道了？’

‘我猜到了。’

‘那好，我先回稻叶山城准备一下，阿市和京都就托付给你了。’

‘属下受殿下大恩，无以为报，愿与京都共存亡，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稻叶山城哪有什么大茶会，大决战还差不多。当时浅井，朝仓，织田三家起兵上洛，只有织田家得到的好处最多。为什么？很简单，浅井和朝仓家都害怕和三好家交战，在京都没呆两天就跑回老家了，近畿三好家的压力一直是由织田家独立承担，风险大收益就大是每个商人都明白的道理。种地和打工风险最小，但是没有人靠种地和打工成为全国首富，首富一直都是商人。因为商人风险够大，付出够多。

可是在织田家领有南近江一国并且在京都呼风唤雨数年之后。浅井和朝仓两家发现三好家似乎没有反攻近畿地打算。反而不断向四国增兵。于是有人就觉得自己当年亏了。想来织田信长这里分一点好处。要求不多。浅井家想要南近江国八万石土地。朝仓家也只不过想要美浓地曾根城而已。另外两家都想在京都驻兵。弄三个京都奉行出来。

问题就出来了。织田信长不是善男信女。织田信长严词拒绝了浅井朝仓两家地无理要求。浅井朝仓家整军备战。上洛地三家同盟破裂。

要打是迟早地事情。织田信长可不是窝在家里挨打。玩防守反击地性格。总地来说战争一般都是进攻方占便宜。进攻方打坏地都是别人家里地东西。每年来几次就是胜不了对方损失也不小。那些呼啸而来地足轻会烧毁农田和房子。抢走粮食女人。将青壮年男子抓去当壮丁。稍有不从。那就是身首异处。五月五号。离一般大名征集农兵训练还有一个月。一个月足够侵略者做很多事情了。

我找来竹中半兵卫和前田庆次。吩咐了几句。‘我这次不能分身。工藤家这次就拜托两位了。’

织田信长果然是风行雷厉。回稻叶山城后没几天所有地家臣都接到了要去稻叶山城参加大茶会地命令。就是在京都奉行所任副职地木下藤吉郎也不例外。反正我这里有他不多。没他不少。

五月五号。稻叶山城织田家地大茶会上。织田信长当着家臣和从属地德川家康地面前拿出了几个月前朝仓浅井对本家领地上地要求。在愤怒地家臣传阅完毕后当众烧毁信函。第二日。起兵一万三千。号称两万。杀向浅井家地大本营小谷城。

浅井家和朝仓家闻讯大惊，这个时候集结农兵是来不及了，只好带着自家的旗本和武士出阵迎敌，虽然浅井家只有北近江一国地盘，不过本土作战的优势还是有的，浅井家临时招募了僧兵和浪人在姊妹川前摆下了万人大营，一时间也是声势浩荡人声鼎沸。相比之下，盟友朝仓家尽出家中旗本武士，也只有两千人。

双方人马在小谷城外的姊川摆开阵势，隔河而对，其中美浓三人众和丹羽长秀负责围攻横山城。姊川南岸，信长在布阵在右，从前往后依次军团为坂井政尚，池田恒兴，木下秀吉，柴田胜家，森可成，佐久间信胜等，信长的大本营则在最后，值得一提的是，信长这次用的是层层防御法，也就是自己躲在最后，前面布满多层防阵，方阵的总数包括他在内一共是十三个，所以被称之为“十三段防备”。德川方面则布阵于信长之左，从前到后军团依次为酒井忠次，小笠原长忠，石川数正，德川家康的本营，殿后为明智光秀。

想来看过田中芳树的银河英雄传说的人对这个阵型不陌生吧，没错，这就是莱茵哈特，在巴米利恩星域会战中摆的阵势。不过大家一直想不通的是，难道宇宙作战也是在一块平地上吗。我们也不能怪田中，毕竟小国寡民历史上有名的战役数来数去就这么几个，也没有三十六计，武穆遗书，孙子兵法，太公韬略等兵书可以参考。

五月八日，北岸浅井家的猛将先手众矶野员昌率部下九百人渡河攻击织田军，织田方坂井政尚部首先溃退，接着池田恒兴和木下秀吉都被击败，柴田胜家和森可成部被迫退。眼看圣斗士小强转世的矶野员昌就要打过十二宫，直冲织田信长的本阵，美浓三人众不得不放弃对横山城的围攻，分别从左右两翼猛攻浅井家，而织田信长本队的铁炮队平手泛秀在河尻秀隆的长枪队掩护下用铁炮射击矶野员昌部，终于挡住了浅井家的进攻，而这时左面的明智光秀和德川家康以少胜多，击退了朝仓家的进攻。织田军溃散的几路部队又重新聚拢，回攻矶野员昌。浅井军功亏一篑，开始撤退。

姊川一战，织田军战死800余人，而浅井朝仓联军战死1700余人。浅井家的横山城陷落。不过浅井和朝仓两家并没有受到致命的打击。织田信长在姊川得胜之后，挥兵救援京都，这时候我正在多闻山城中不断地写求救信。而多闻山城外面则是满地的一向宗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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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避暑

五月七日，织田家与浅井朝仓联军决战的前一天，京都。

化装成一般足轻的石川五右卫门指着从近卫前久府邸走出的两个年轻女子，‘主公，就是她们。二条城，五摄家，去过十几家公家寓所了。是不是抓起来问一下？’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肯定是在串联什么大事。现在是织田家的特殊时刻，那就特殊处理好了。’

石川五右卫门一挥手，躲在转角后面的一队足轻冲了出去，两个年轻女子有些慌张，不过看到足轻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两人背靠墙壁反而镇定了下来，我和石川伍右卫门打量了一下自己足轻的制服没什么漏洞，转身走了出去。

石川五右卫门喝道，‘你们两个是做什么的？哪里人，眼生得很呀。’

年长一些的女子一抬臂弯上挎着的篮子，‘这位军爷，我们是石山町来的小商人，卖一些针线。’石川五右卫门拿过篮子随手一翻，确实只有一些针线布头之类的。

我冷哼了一声，‘难道京町只有将军的二条城和公家的五摄家缺针线吗？’看到年纪较小的女子听了我说话之后，两拳紧握，脸色发白，我感觉肯定有问题，喝道，‘苗子搜身。’

石川五右卫门和一队足轻转身向外，围成一个半圆。苗子先打开两个人的嘴巴，仔细看了看，对我说道，‘没有毒药，也不是专业的忍者。’说完猛的撕开年长女子的和服，不顾女子的惊叫，赞道，‘有点本钱。’将衣服仔细搜索之后摇摇头。转而盯着年轻女子，只见年轻女子被苗子的目光扫过，双手紧紧的抱住胸口。苗子可不管这些，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继续粗暴的将第二个女子的衣服撕成碎片。终于在和服的夹层中找到一封书信。

苗子将书信递给我，我看了一下封面，署名是石山本愿寺显如，心中‘咯噔’一下，拆开书信将内容大致看了一遍，无非是说近畿一带最近妖气过重，本愿寺显如要替天行道，或者说是除魔卫道，请各位大人放心，绝不会波及无辜。我越看面色越沉，看完之后盯着两个女子看了一下，一挥手，‘把她们带走。石川，去通知奉行所全部将士集合，记住，一个都不能少。’

京都奉行所内家臣看过本愿寺的书信都是一脸惊恐。金森长近进言道，‘主公，京都无险可守。我们退到多闻山城再作打算把。’

‘右近卫中将殿下将京都交给我，就凭一封书信退出去，实在是不甘心啊。你们说，如果我们依托二条城能不能守住。’

可儿才藏说道。‘主公。二条城无险可守。只有一人多高地城墙和一步就能跳过去地护城河。以本愿寺地实力一向一揆最少也有几万人。再说我看足利义辉将军和我们也不是一条心。不然早就派人来通知了。’

对于这群白眼狼我也无话可说。去二条城万一来个腹背受敌那就全军覆灭了。看来还是去自己家安全些。多闻山城总比二条城防御高多了。‘这也没什么。乱世里大家总是先想到自己。既然京町是守不住地。那我们就去多闻山城。好在也不远。大家马上收一下东西。晚上之前要全部赶到多闻山城。’

岛胜猛毅然说道。‘主公。我们不能全走。这样京町地治安就没有了。让我留下来吧。在京町最后地时刻维护这里地治安。’

我刚要劝他。柳生宗严就插口说。‘岛胜猛说得对。如果我们未战就撤。以后公家会怎么看。将军会怎么看。天下间地百姓会怎么看我们工藤家。他们会笑着说我们工藤家是胆小鬼。再说我们只掌握了一封书信并没有万全地把握。而且书信中日期不详。我们一定要在京町留一支兵马。在一向一揆发生之前维护京町地治安。请让我也和岛胜猛留下吧。至于主公和家眷避一下倒是应该地。就当作是去多闻山城消暑把。多闻山城距离京都只有四十里。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

看到两个人狂热地眼神。我也不好在说什么。拿出护身用地南蛮燧石短铳交给岛胜猛。‘左近。别地我就不多说了。这个你拿着防身用吧。这次你带着本家地五百骑兵。一旦有状况。马上退出京町。石舟斋。你带一百枪兵和五百铁炮兵在京町外五里接应岛左近。五右卫门。你送我们到多闻山城后。再回去接应一下石舟斋他们。’

‘嗨咦。’三个人一齐决绝地说道。

‘好了。我们也该准备一下了。’

我家中几十个下人正在几个妻子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收拾行李，准备牛车，看上去就像一次普通的郊游一般。这时外面的侍从禀报，‘大人，内大臣菊亭晴季大人求见。’

‘看来是听到风声了。这个老狐狸。请。’

菊亭晴季进了院子看到这里的繁忙景象心中就安定下来，‘工藤老弟这是要郊游吗？’

‘哈哈，这几天京町太热，内子身体娇弱，想去多闻山城避暑。’

菊亭晴季哈哈一笑，‘原来如此，本来是想请工藤老弟举家去琵琶湖一起避暑的，不过琵琶湖我已经去过很多次了，木津川的风景却没见过，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既然如此，那就让小弟尽一下地主之谊，内大臣阁下请不要嫌弃多闻山城粗糙简陋才好。’

‘游山玩水，哪有这么多讲究。哈哈哈。’

‘是啊。哈哈哈。’

阿市，‘那两个人笑得好假哦。’

樱，‘我也觉得很假也。’

玉子，‘小幡云，小幡雪，你们两个去看看他们后面有没有狐狸的尾巴露出来。’

小幡云，小幡雪，‘……’

菊亭晴季不知道在哪里得到风声，这次本愿寺的一向一揆活动中，内大臣菊亭晴季作为织田家和公家的传话人上了黑名单。菊亭晴季本来想通知我顺路带他去观音寺城避难，看到我这里早有准备就改变了主意，决定全家和我上多闻山城避暑。

PS：一切都很好，要是推荐票多一些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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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举火为号

郊游的队伍在一千六百足轻的团团保护下，车队不急不缓的徐徐开出京町。

柳生宗严按照原计划留在了半路，接应岛胜猛。一路无事，一千一百人的队伍到了多闻山城后汇合山城中驻守的一千铁炮足轻，已经有了两千人规模。

‘总算安全了。’感慨的看着稍显破败的多闻山城。‘苗子，那两个人嘴巴撬开了没有。’

‘路上没时间，我马上去办。’

‘我想知道她们所知道的全部，最主要的是一揆的时间和计划。’

‘嗨咦。请将小幡姐妹借给我当助手吧，这样我有信心天亮之前撬开她们嘴巴。’看我点头同意，苗子拉着小幡姐妹退了下去。

苗子申请了一间大一点的房子，将两个衣衫不整的本愿寺女奸细从牛车上带进来。问小幡姐妹，‘会绳索束缚术吗？。’

小幡姐妹对望了一看，‘一点点。’

苗子扔出两根麻绳，‘用你们觉得最羞耻的方式把她们捆起来，记住，要让她们看到对方就像看到自己。’

小幡姐妹毫不犹豫的扯掉两女身上已经残破的和服，同时开始对两女进行复合式捆绑。不一会苗子看到两个本愿寺的女奸细几处敏感地带已经被麻绳穿过，整个身体只能进行很小幅度的动作，而这些动作只能加强她们身体敏感地带与麻绳的摩擦而产生快感，却又无法得到真正的**，满意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给两女各灌下一口，看着两女身体慢慢变得潮红，粉红的身体在榻榻米上扭动着，幅度和呻吟声也不断加大，吩咐小幡姐妹，‘两根毛笔，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小幡云攥紧小拳头，‘好兴奋啊。’

小幡雪红着小脸。‘我也是呢。’

‘这两个家伙嘴硬地很。半路上我一根根把她们地腋下和耻下地毛都拔掉了。她们都没开口。又逼着她们吃掉了对方地。也没有用。记住。要用最快地速度给她们快感。但是永远不要给她们**。明白了吗？’

苗子‘严刑拷问’两个女奸细地时候。柳生庄地柳生家严赶到多闻山城给我带来了惊喜。‘工藤殿下。今天有一向宗地使者找我。让我带领柳生庄加入这次一揆。’

‘人呢。’（电脑阅读wwwqinkan.net)

柳生家严淡定地说。‘被我杀了。尸体太沉。我只带了人头过来。’打开随身地一个木匣。

我看见一个光头被泡在生石灰中。‘恩。这个和尚真是傻子。难道不知道你地儿子在工藤家这里当差吗？’

‘也不算是傻子，应仁之乱中，很多大名父子兄弟都是从属敌对的阵营，这样的好处是不论那边得胜都能延续本家的香火。’

‘没想到还有这个先例。说说，你为什么愿意开罪本愿寺家。其实就是你两不相帮，我看在石舟斋和苗子的面子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因为人们最痛恨的就是墙头草。我两不相帮的话，吃最吃亏的。无论哪边胜了都会恨我没有出力。说实话，我见识过工藤家的精兵，决得还是工藤殿下胜算大一些，本愿寺那些僧兵在大人的部队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至于参与一揆的愚夫愚妇就更不用说了，我可不信只要念几句佛号就能往生极乐。’

‘说得好，我喜欢。本愿寺家一向一揆的时间你套出来了？’

‘就是今晚，以火光为号。听说信长殿下的地盘上都有一向宗的布置。’

‘那你看，本愿寺能号召起多少人？’这个数字是我最关心的，要是京町只有几千人我可以马上杀回去，抢个头功。

‘按照本愿寺的实力，在京都召集三五万人不成问题。’

我惊道，‘这么多。’我杀到手软也杀不过来。铁炮的命中率本来就不高，我收下的铁炮足轻虽然是严格训练过的，但是打十枪的命中率也只有两三枪，估计敌人没打完铁炮就炸膛了。

‘殿下您想，京都附近这么多寺庙，和本愿寺家多多少少都是有勾结的，仅他们这里就能帮助本愿寺掩护几千僧兵，再加上一向宗在近畿中下层民众的影响一直很大，三五万这个数字还是很保守的，如果年经不好，本愿寺一声号令能在近畿聚集十万之众。好在这两年近畿没什么灾害，一般老百姓还过得下去，不过碰上苛刻的领主就难说了。’

‘苛政猛于虎，这个我明白。’要是有机枪就好了，我还怕他们干什么。几十挺重机枪摆在城墙上来多少死多少。‘柳生庄的人，都过来了吧。’

柳生家严，‘回殿下，柳生庄上下三百二十七口，已经都到了。正在城外休息。’

我一拍手，‘哎呀，是我怠慢了。外面湿气重，还有这么多老人孩子，病了怎么办，马上请进来。’

柳生庄三百多人安顿好之后，我问柳生家严，‘庄子里的人会用铁炮吗。’

‘犬子石舟斋还在尾张的时候就给家里送过来两支铁炮，让大家轮流学习使用。不过现在已经都坏掉了。现在庄里十五岁以上的男女能用铁炮的。守城的时候让我们一起上吧，哪怕只是帮助大人的手下填装一下火药。’

‘我们工藤家只要还有一个爷们，就不会让女人和孩子在第一线。不是我自大，忘记告诉你了。现在本家的铁炮已经革新了。不用再费时填装火药了。’我拿出一个厚纸筒子，‘你打开看看吧。’

柳生家严接过用浆糊粘好的厚纸筒子，发现前端是一个半圆的铅丸，打开后面则塞满了黑火药。‘这是？’

我解释说，‘石舟斋给你们的火绳枪早就过时了，这是根据最新南蛮燧石火枪制造的子弹。把这个塞进火枪之后，只要在后面用铁丝戳破一个洞，然后瞄准开枪就可以了。’

这可以说是现代子弹的雏形，只是还是采用前镗填装，不过发射速度已经提高了几倍。相对的铁炮寿命也缩短了，当然十几斤重的火枪一个人背两个备用是不可能的，所以频繁密集的使用只能是依靠在火枪储备充足的自家城里。在攻打松永家的之前这种铁炮只是处于试用期，在攻打完大和国之后，几个手下对于这种燧石铁炮和新式子弹赞不绝口，前段时间进行了统一的换装。

当然了，现在尾张对外出售的仍是旧式火绳枪。等发明机关枪之后，这种燧石火枪和子弹就可以考虑向外高价出售了。不过按照目前的进度，还有很长的弯路要走，本来我也不是学军工的，转轮机枪的样子我可以画出个大概，但是能不能看懂，就得靠悟性了。

我也不能太过打击柳生家的积极性，毕竟没有军功我也不能赏赐，有军功的话多赏赐一点照顾一下也好让苗子高兴，‘这样吧，柳生庄十八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都去领一支铁炮，虽然守城不能按照首级论功，不过这第一个报信之功还是你的。’

说起来这柳生庄还是第一个给我报信的，虽然菊亭晴季也知道了，特地跑过来寻求庇护，但是大家心照不宣，都没说出来。柳生庄看来在这次一揆中九成九是要被烧掉了，不知道让柳生家严担任多闻山城的代守怎么样，还是看情况再说吧。希望这个老人不要被流弹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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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军粮丸

五月八日，凌晨。岛胜猛和柳生宗严被石川伍右卫门的忍者接回多闻山城，京町突围不是太难，本愿寺的一向一揆组织一向很烂，两支部队在突围中只损失了三十多人。

忍着向我描述了京都的动乱，先是半夜起火，岛胜猛的骑兵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准备救火之际，无数的僧兵从四面八方的大街小巷蜂拥冲了过来。最多的损失也是在这里造成的，丢了二十多人，岛胜猛带骑兵杀出一条血路，顺利和柳生宗严汇合。在柳生宗严的铁炮队掩护下，边走边撤，路上岛胜猛还成功阻击了几次一向宗僧兵的冲锋。

看到稍显疲惫的柳生宗严和血染征衣的岛胜猛，这都是为了工藤家的名誉而战的武士，我感慨道，‘你们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都是好样的。先去二线休息，受伤的马上医治。’

在多闻山城天守上登高远望，各地燃起的滚滚浓烟成了最好的战争号角。受到本愿寺家蛊惑的愚夫愚妇也纷纷拿起锄头铁锹加入一揆大军，当然中间也少不了一直在附近浑水摸鱼的国人众和马贼。

不到中午，多闻山城就在有心人的布置下被层层叠叠的包围，山脚下涌动的人群不知道有多少，天守的四面纸墙已经被我下令拆除，正在和我喝酒的内大臣菊亭晴季被这种景象吓得面色如土。

菊亭晴季举着酒杯，哆哆嗦嗦的问，‘工藤大人，暴民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乌合之众。’我一杯喝完淡淡的说，左边的樱夹了一个咸水花生放在我口中，右边的玉子给我把酒杯斟满。我两只手空闲下来，分别钻进樱和玉子的和服不断的游动，弄个两个小妻子面如桃花，媚眼如丝。

山下的骚动安静了一会，看来是一向宗开始准备攻城。多闻山城内外共有三道城墙，不过缺点是都不高，采用的是外围石块和内层夯土制成，厚度还算不错。最外围的城墙地势最危险要，这里也成为了双方争夺的关键。

山下的暴民在一向宗僧兵的带领下如同潮水一般向山上发动进攻，守卫的足轻轮流用铁炮，炸药包，长枪招呼他们。炸药包作为新式武器已经大量在我的仓库中储存，它可以对近距离的敌人在**和士气上产生毁灭性的伤害。缺点是太沉了，平地作战扔出去连自己都要被爆炸的冲击**及，不过作为防御武器在山上向山下仍还是有市场的。

一向宗连试探都没有，直接开始就是要一鼓作气拿下多闻山城，城墙上两次险些被陷入疯狂中的一揆暴民突破，幸好后继部队被炸药包阻隔，在我派出后备部队之后战线终于稳定下来。

菊亭晴季在攻城开始之时就找了个借口回去休息了，这样血肉横飞的场景把内大臣吓得不轻。出于无聊，我让苗子带上两个女奸细现场表演自慰秀给我看，现在她们说不说问题都不大了。反正该来的都来了。

一向宗过万人地疯狂进攻损失惨重终于被拦下来。城墙下百步以内密密麻麻地都是一向宗暴民留下地尸体和伤员。由于炸药包地作用。很多都已经残缺不全了。为了不让山下地一揆暴民来山上偷肉吃。我让手下用火箭焚烧尸体。山下地一向宗见城中火力太猛。改为断粮围困战术。在山下扎了几个大营。

看着城中满营地伤兵。还好因为对方武器装备太烂。战死地和重伤残疾地不多。‘没想到一向宗地战斗力很强啊。至少比田山家强多了。’查营时我感慨说。

石川五右卫门说道。‘主公。我怀疑一向宗地人用了军粮丸。’

‘军粮丸。什么东东？’

‘是一种忍者地秘药。吃了之后可以三天不吃不睡。体力增强。同时对疼痛等感觉降低。精神亢奋。容易冲动。’

‘好东西啊。石川。你有吗？’

‘有的。’

我兴奋的说，‘那我们也吃吧。还等什么。’

石川五右卫门干咳两声，‘这个，军粮丸的副作用太大，药效过后不死也要在床上躺半年。’

得，说了和没说一样。对方能够服用毒品，我们却不能用，亏大了。奥林匹克反兴奋剂条约什么时候能出来呀。

看到对方的大营中燃起缕缕炊烟，我指着炊烟问石川，‘他们不是吃了军粮丸不用吃饭吗？’

‘看他们今天进攻的效果，他们服用的应该是用水大量稀释过的军粮丸，不然这些人不死完是不会撤退的。’

‘我靠，这么说，他们三天之后不会完全失去战斗力了。’

‘是的。最多身体有些不适。’

看来没办法了，只好给织田信长写信求援，不知道是写看在织田家的份上帮兄弟一把，还是写臣有难，速来援。算了，写信的事还是交给阿市办好了。悄悄溜进阿市的房间，发现阿市正在伏案写字，写好之后装入信封，‘夫君大人不看看吗？’

‘这还有什么好看的。我想做什么，我们阿市不用说就做好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从后面搂住阿市的小腰在侧面亲了阿市一口。

阿市媚骨天生，我轻轻的搂抱摩擦就开始动情，两个人在屋内激烈的狂吻，阿市娇声说，‘夫君大人，听说你在天守上看两个贱女人自慰表演。’

‘咳咳。以后注意。’肯定是玉子通风报信。

‘不是，我是想，夫君大人喜欢看的话，以后我和玉子表演给你看好了。’

‘真的。’我大喜。

‘真的，不过夫君大人看过以后不会以为我和玉子是坏女人吧。’

‘怎么会。我们阿市是最纯洁的小百合。’以后有好戏看了，嘻嘻，百合百合我爱你。

织田信长战胜浅井朝仓联军之后，也得到了尾张，三河，美浓，远江，近畿等地发生大规模一向一揆的消息，停止进攻的织田军挥师南下，以风卷残云之势先扫平了美浓境内的暴动，然后兵分两路，一路由明智光秀和德川家康率领，继续清剿尾张，三河，远江的一向一揆。另一路织田信长亲自带队上洛平叛。

织田信长得到的消息是这次一向一揆，近畿的多数寺院都和本愿寺有勾结，愤怒的织田信长一路上烧毁寺院，杀掉僧人，抢劫寺庙财物女子以充军资。就连天皇也视为佛教圣地的比睿山也没有逃过劫难，五百多寺庙被烧毁，过万僧众被杀，比睿山大火燃烧了几天几夜才熄灭。这一件事震动了整个日本列岛，以前敌对或中立大名纷纷跳出来，指责织田信长是妖魔的化身。本愿寺更是把佛敌的美名加在织田信长身上，在本愿寺家的推动下，织田家大危机，第一次织田家包围网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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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怒火中烧的织田信长一把火烧了比睿山，当下是很爽，不过却是真的捅了一个大马蜂窝。要知道老百姓基本上都是信佛的，加上一向宗的鼓动，美浓境内本来已经日渐平息的一向一揆又开始死灰复燃。尾张，东海道，近畿等地更是群情汹涌，依附如潮，本愿寺在织田信长的地盘上集结了近二十万暴民，织田信长的直属部队也成了救火队，今天平一处，明天灭一伙。可敌人却是越打越多，我的多闻山城解围的日子也是遥遥无期。

山下的一向宗还算老实，在第一天进攻之后，后面又佯攻了几次，每次都在城墙下留下几百具尸体。看到多闻山城是个硬骨头，本愿寺一不做二不休，开始在山下建立砦垣，意图长期围困多闻山城。

柳生宗严，‘主公，本愿寺又来人了。’本愿寺看到山上没有突围的意思，自以为计得，开始不断派使者劝降。

‘扔几个饭团给他。不见。’一般这种使者都是带有查探城内虚实的目的，小日本这个招数一直用到二战，屡试不爽。打不动，就和谈，谈不拢继续打，直到谈判的使者查探清虚实，那就没什么打不动的。

柳生宗严得了命令，去厨房找个几个剩饭团，包在一起，站在城墙上扔了下去。喊道，‘下间大人，我们主公说了，不见。您来一次也不容易，这些干粮路上带回去吧。’

下间赖廉回到山下大营打开包裹，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对大帐内众人说，‘饭团是昨天剩的，看来城内存粮还有富余。’

大帐内的几个将领纷纷丢下面子，一人抢了了一个饭团啃，率先啃完的一个年轻武将一擦嘴，‘下间大人，这可怎么办，这都半个月了，从京都抢来的粮食早就吃完了，继续围困城里还没饿死，我们就饿死了。这里好几万人呢。我们当时听了你们的才来的，这不管饭谁打仗呀。’

帐中武将纷纷附和，‘是呀，是呀。大人想想办法。’

正所谓皇帝不差饿兵，下间赖廉安慰众人说，‘大家不要急，法主本愿寺显如大人已经在筹措粮草，不日即可送到。’不过下间赖廉也知道，春夏之交这个季节是米最贵的时候，要去界町或者石山町买米，一石大米最少也要一两黄金，那些豪商最喜欢的就是囤积居奇，每次市面上某种物资紧俏的时候，在那些豪商的仓库里就会堆满这些物资。就是买本愿寺家也买不起太多。就算过两天石山城库存的几百石米送过来，这蝗虫一样的几万暴民几天就吃完了。要是打不开多闻山城，从哪弄粮食呀。以前本愿寺家组织一向一揆都是走到哪里，抢到哪里，讲究的是人越多越好，没想到一旦固定在京町附近，给自己找来了这么多麻烦。

时间一晃，被包围已经有一月。现在城内的将士反而安心下来，原因是山下的一向宗暴民经过石川五右卫门确认已经断粮了。石山本愿寺城断断续续送过来两次粮食，不过每次送来之后没几天就被吃完了，后来干脆就是用野菜和大米熬粥，就是这样，在三天前化妆去查探的忍者在锅里看不到一粒大米了。这种状态不管是攻城还是继续围困都是一个死字。而山城内的粮食，腌肉还有大票的储备，足够我们三千多人吃上两年。比起织田信长殿下这些天在外面剿匪平叛风餐露宿的辛苦，我们被围困简直就是在享福。

不过对于平息这场一揆最心急的既不是我，也不是织田信长，而是京都的公家和天皇。一向一揆在一开始的时候暴民在本愿寺家的组织下并没有对公家下手开抢，开始遭殃的是京都的商人，不过在抢来的粮食吃完之后，本愿寺家对一揆的暴民统御力就开始下降，先是个别公家被抢，然后慢慢发展到所有的公卿都拖家带口躲到皇宫，正亲町天皇才发现情况不妙。天皇一向是被大名供奉而生活，本来皇宫里的粮食吃到过年绝无问题，但是突然到来的几千公卿的家属一下让天皇家的粮缸见了底。

现在地状况是本愿寺家有心想接济一下天皇却没有粮食。而各地大名想供奉给天皇粮食却又送不进去。不论多少。只要到了京都附近马上被抢个一干二净。

正亲町天皇指着早餐气地说不出话来。一碗清水加上几十粒米。还有两条腌萝卜丝。不管怎么说。比没有强。喝了两口温水地正亲町天皇恢复了一些力气。对着下面地公卿骂道。‘你们这些饭桶。想把我正亲町天皇作为第一个饿死地天皇不成。’

近卫前久跪在榻榻米上不断磕头。‘天皇陛下。实在是京都已经无米可买了。昨天京都地大米就已经到了五贯一斗地天价。’

正亲町天皇吼道。‘那怎么办。我们就等着活活饿死吗？一向宗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去传圣旨。让本愿寺家退兵。’

‘天皇陛下。本愿寺家好不容易搞出这么大声势来。让他们轻易退兵恐怕…现如今只有请大名上洛。才能稳定近畿地形势。救皇室公家于水火。’

‘你们这群白痴。那还等什么。赶紧请啊。’

近卫前久，‘天皇陛下，现在只怕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只能把织田家再请回来。不过听说织田信长去了尾张平叛，在近畿的只有多闻山城的织田家一门众，原京都奉行工藤家。’

‘就是捐钱给朕登基的那个工藤家把。’

‘是。听说被围困在多闻山城，菊亭晴季一家也在那里。臣想请两份圣旨，一份交给本愿寺家让他们撤离京都，毕竟这里已经没有粮食了，另一份给工藤家，封个官，让他速来京都。’

正亲町天皇，‘你觉得合适就去办，还有，晚上不能在这样喝水了。’

‘是，我去想办法去二条城借几斗米来。’

足利二条城，‘什么，借米，我将军家也没有余粮呀，全城半个月以前就开始喝粥挖野菜了，什么，天皇快饿死了，算了，过年的时候我师傅上泉信纲送过来一些腌肉，一直没舍得吃完，给天皇陛下送过一些去吧。’

二条城足轻甲，‘上泉大人送来的腌肉不是正月就吃完了吗？’

二条城足轻乙，‘你傻啊，前几天不是杀了几个冲击二条城的乱民吗。又给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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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近卫前久带着五十名志愿者从皇宫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京町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鬼城，断壁残垣中只有个别走不动的老弱在罗雀捕鼠为生，除此之外町内的居民大部分被一向宗裹挟或逃难他乡。

近卫前久赶紧摇摇头，抛开脑子里的一切，现在可不是悲天悯人的时候，那得吃饱了肚子才有时间做，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皇宫已经饿死老鼠了。里面几千公卿的家眷都眼巴巴的等着自己把粮食弄回来。

下间赖廉的十里联营如今显得有些空荡，军营中弥漫着逃亡的气息。自从知道多闻山城粮草充足之后，每天下间赖廉不得不把手中的一半人派出去收集粮草，附近的草皮树根野菜早就挖完了，更远一些的地方每天却还能带来一些惊喜，例如，水嫩的小脆萝卜，恩，相信女士会更喜欢。大营的士兵锅里也多了一些萝卜缨一类的食物。虽然暂时解决了饥饿，缺点也是明显的，意志不够坚定地暴乱者在走出大营之后一转身回了家，以前五万人的大营中满打满算也只有不到三万人，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我们下间赖廉君就可以对多闻山城使用空城计了。

近卫前久进营的路上看了一向宗大营的伙食之后，对于两方的说和又多了一份信心。‘下间大人，我特地奉朝廷的旨意来给本愿寺家和织田家说和，您也看到了，大营的人在吃什么，这么围困下去，先饿死的可能是山下的人。您不要说城里也在吃这个，虽然离得很远，但是我能看出来山城里的足轻可不是一脸菜色。’

下间赖廉叹了一口气，这事他何尝不知道，现在缺的只是一个台阶而已。法主本愿寺显如远在石山，又怎么知道多闻山城下大营的人死活，法主知道的是本家二十倍的兵力将多闻山城围困的水泄不通，但是不知道这种围困在工藤家看来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之所以没有出去将大营打破，只是因为城中粮食还算充足，没有必要折损兵力罢了。真打起来，依托城墙防御伤亡要小一些，仅此而已。‘在下也知道，不过法主那边。’

近卫前久打断说，‘法主那里我去说，既然出来了，石山本愿寺和观音寺城还是要去一趟的。’

‘那好，我唯一的条件是，只要我们撤退的时候工藤家不追击就可以了。’下间赖廉下了决心，不管怎么说，也要把这些人活着带出去，这些坚持到最后在大营中吃野菜的一揆众都是一向宗最忠实的信徒了。

‘下间大人，我办事，你放心。’在下间赖廉这里立了军令状，近卫前久吩咐带来的五十人在大营中监视一向宗撤退。扛着四角内裤制作的白旗，独自上了多闻山城。

多闻山城，岛胜猛看到城门前又来了使者或者说蹭饭的，将准备好的饭团包裹扔下去，并有注意到今天的使者已经换了人。

近卫前久还没叫门，城墙上的守将就丢下一个包裹来，里面传来稻米独有的香气，近卫前久顾不得太多礼仪，就在城墙下一口气吃了两个饭团。缓过一口气来叫门，‘我是关白近卫前久，有急事要见工藤大人。’

岛胜猛一听，马上找来内大臣菊亭晴季来辨认，这是多闻山城唯一认识朝廷公卿的人。确认无误后，用吊篮将近卫前久拉上来，近卫前久看着又胖了一圈的菊亭晴季，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眼光，居然会相信本愿寺那群秃驴会成事。

岛胜猛报告京都使者。关白近卫前久到来之时。我和众妻妾正在和着拍子。看新纳地小妾菊亭晴季地女儿一之台跳舞。我急拍了两次手掌。几个妻妾停了舞蹈一溜烟跑回内室。

将关白近卫前久引入正厅。见过礼之后。近卫前久拿出圣旨。之后一番长篇大论。不过我没听懂。公家和天皇使用地日语是有不同地。就像文言文和白话文地区别。仅限在公家和皇室使用。一般菊亭晴季和我说话都是放下身段。使用白话文。

谢恩接旨之后。我悄悄问菊亭晴季。‘什么意思？’

‘朝廷听说大人忠义武勇。封大人为正六位下采女正。让大人带兵勤王。’菊亭晴季翻译完圣旨之后。又说出了自己地想法。‘大概是公家饿地差不多了。找人回去主持大局。’

‘原来如此。采女正就是能随意玩女人地官职吗？’我地感觉采女正和采花证有些相像。采花贼还要办证件。朝廷也知道我女人多了。

‘几百年以前是地。现在只是一个虚衔而已。’

颁布圣旨后，流水一般的宴席摆了上来，虽然城中被围多日，要鲜鱼肯定是没有了，但是各种干货还是有一些储备。虽然天皇和公家还在饿肚子，但是近卫前久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山下的一向宗撤离还有一段时间，这个时间工藤打开城门的话，那无疑是要一向宗和他拼命。

看到近卫前久丢下关白的面子，大快朵颐。菊亭晴季才意识到可能京都真的要饿死公卿了，要知道近卫前久可是正一位的关白，按照职位，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相当于明国的宰相。虽然现在一丁点权利没有。‘还好我和工藤家结了亲家。这世道还是有个漂亮女儿占便宜。’

多闻山城暂时交给柳生家严管理，柳生庄不用看也知道已经被抢得一干二净了，估计房子不是被烧了，就是拆了做了柴薪。‘柳生庄忠勇果敢，报信有功，赐多闻山城二千石土地。家主柳生家严代多闻山城城主一职。’

这次回京都，我将原京都奉行所的足轻原封不动的带回去，按照柳生宗严和岛胜猛的说法，在哪里跌倒的就要在哪里爬起来，先手众是岛胜猛的精骑，次锋，柳生宗严。中将，可儿才藏，副将，石川五右卫门，大将，工藤星一。考虑到京都的宅子可能被毁，我和菊亭晴季的家眷仍然留在多闻山城。

一路所向披靡，些许鼠辈不是闻风丧胆而逃，就是被先手众的精骑轰杀至渣。到了京都，考虑到要振奋士气，我在马上叉腰大喝道，‘我工藤星一又回来了。’

早知道就让岛胜猛留几个活口了，现在京町街上冷冷清清的和鬼城一样，下半句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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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日式木质板房有两个好处，一是容易起火，一点火星就能将木头房子烧个一干二净。同样的从新盖房也容易，有木头和白纸，几百人一起动手两天就把在一向一揆中烧毁的奉行所和京町的宅子在原址上的盖了新房。木板房的第二个好处就是抗震，日本一年四季都有地震，频繁度之高就像刮风下雨一样，不过大家放心，不会死人的，就算遇上八级毁灭性地震，也不过是几块木板砸在身上，房子倒了重新盖，住在这里的人都习惯了。在这里的天皇可没有一天灾地震就发布罪己诏的习惯，不然每年几百次的发罪己诏，是人也烦了。要知道，这里是世界上地震和台风最频繁的国家。

七月的近畿已是天下太平，京都遭受战火的痕迹已经被市面上畸形的繁华抹去，一向一揆在织田信长的领地上几乎消声灭迹，除了德川家康的远江国。德川家远江一国的一向一揆和织田家的性质不一样，德川家的许多谱带家臣也参与其中，这些人作战经验丰富，熟悉德川家康的一举一动，大兵过来就呼啸山林，大兵离去就继续攻城略地。织田信长只得派了两员大将明智光秀和柴田胜家驻扎远江，帮助德川家剿匪。

在这段时间，织田包围网的同盟间发生了一件大事，同属织田包围网的武田家要求向今川家借道，西征织田信长的从属德川家康，今川氏真殿下就是再傻，假道伐虢这种把戏还是知道的，以武田家在南信浓和织田家美浓接壤为由，拒绝了武田家的无理要求。

这种态度正好落在武田信玄的算计之中，五次和上杉家中川岛合战损兵折将，寸土未得。武田家已经不能在这样耗下去，正好本愿寺家发布了织田家为佛敌，武田信玄第一时间加入了织田家包围网，同时取消了幼女松姬和织田信长的长子奇妙丸的婚约，并扬言，‘虎女岂能嫁犬子。’气的织田信长天天吃老虎肉，喝虎鞭汤，不知道是不是想再生个虎子出来。不过磨刀霍霍的武田信玄并没有直接和织田信长接壤的岩村城动手，进攻岩村城这条路山高路远，仅后勤一项就花费不菲，到时候织田家一笼城防御，几万大军的伙食就能要了武田家粮草奉行的小命。

武田信玄决定沿着武家楷模，先辈今川义元的道路继续上洛，主要是觉得德川家的远江一国一揆动乱不止，应该是个软柿子，趁机捏了他。今川氏真要是同意借道，那就在攻击德川家康的时候要求今川家出兵出粮，借口吗，你今川家不是也加入了织田包围网了，出份力是应该的，不给，那我们武田家绝对不会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看见就拿，碰到就抢，只要今川家说半个不字，马上连今川家一起灭了。如果今川家不同意借道，那更好说，武田家大军已经在下田城集结多时，到时候直接灭了今川家就是了。这就是借也得死，不借也得死。

今川氏真选择了和盟友北条家共抗武田。在武田家入侵骏河这期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武田家的领地都是内陆是没有盐田的，今川家和北条家联合越后的上杉家开始对武田家实行了食盐封锁。

不过与武田信玄在中川岛大战五次，有越后之龙称号的上杉谦信这时候跳了出来，对武田家放出令天下人慷慨激昂的豪言，‘与公战，以刀剑而非米盐。’将越后的盐卖与武田信玄。不过不要被上杉谦信的豪言壮语骗了，越后这些盐可不是高价盐，而是天价盐。

人不吃米饭，还可以吃肉来补充营养，但是人不能不吃盐，尤其是体力劳动和士兵，不吃盐会造成四肢乏力，痉挛，视力模糊等不良反应，如果白毛女的故事是真的，还要加上早衰和少白头等症状。所以就算是越后的天价盐，武田信玄也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忍气吞声买回来。

有了盐之后武田信玄在永禄五年夏，开始了对今川家展开一系列的攻势，没多久就以风卷残云之势，寝返，扫平了骏河国多个城池对骏府城也形成了包围之势。经过长达半年的围困，骏府城城中终于粮尽援绝，朝比奈泰朝和松下加兵卫等一干家臣，带着今川氏真突围之后，到高天神城降了刚刚平定一向一揆叛乱的德川家康。（电脑阅读wwwqinkan.net)

在介川城看完忍者带的消息，德川家康坐在家里就有大票忠臣猛将前来带兵前来投奔，而且工资还是如此之低，看来我的王霸之气还是修炼的不够，怎么就不投降我来呢，我工藤家的高工资可是天下闻名，据说德川家康的谱带家臣这次一揆中大批人参与就是因为工资问题，德川家的工资虽然不是日本最低的但也是在排名倒数的前三上，德川家的中低级武士要想填饱肚子，不得不向高利贷商人借钱度日，大家都知道高利贷这个东西和鸦片一样是万万碰不得的，借高利贷度日无疑是饮鸩止渴的做法。中低级武士被高利贷压得喘不过气，参与一向一揆也就在情理之中了。最后德川家的一向一揆也不是靠剿灭的，而是德川家康和家臣间达成和解，永禄五年以前家臣借的高利贷由德川家担保，进行偿还。以足轻头为例，德川家除了禄米之外每年加发两贯永乐铜钱的俸禄。

我被调到介川城也是永禄五年八月的事情，介川城在这次一向一揆中一度被暴民占领，守将水野信元逃至观音寺城。对于这位织田家忠实的战士，织田信长也不好过多指责，毕竟当时贼兵势大，介川城也没有多闻山城险要的山势。可能是织田信长看到我和公家走得太近，恩，不但娶了内大臣的女儿，而且救援京町有功被封了正六位下采女正一职。织田信长派出水野信元担任京都奉行，兼任多闻山城城主。

至于我，给我换了一块更大一些的地盘，按照阿市的说法，这就是好钢用在刀刃上，谁让你出的风头太多了。

介川城一马平川，沃土十里，用介川城两万石土地换我多闻山城一万两千石土地，怎么看也是赚了。不过介川城可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好，多闻山城只有一个松永家需要防范一点，松永家还是被我打怕了的。而介川城的几位邻居，有冈城从属三好家的荒木村重，饭盛城的三好长庆，石山本愿寺城的一向宗法主本愿寺显如，还有北面的波多野家，这四家可是都加入了织田包围网的主。

困难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这正是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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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确实，介川城百战之地，没有一个大将坐镇容易引起宵小之辈窥视。阿市的说法是好钢用在刀刃上，而我的看法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想我哪天能打小怪兽了，就开始保卫世界和平,消灭银河系的五大侵略者。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打破织田家包围网。精明的织田信长也知道一味防御是没有前途的，只能逐个击破包围网的敌人。就这样，织田旗下各路将领都带着精兵猛将在永禄五年九月在稻叶山城集合。其中也包括我和我的二千五百兵马。

织田信长在稻叶山城的战前大会，将这次进攻的目标直指伊势的北田具教。原因也很简单，北田家在七月初加入了织田家包围网之后，联合长岛城一向宗的僧兵侵袭尾张，并且攻下了末森城，杀害了织田信长的胞弟织田信行。

这个历史上原本应该被织田信长和柴田胜家杀死的年轻人。可能是我的穿越引发的蝴蝶效应，织田信行没有死在织田信长手上，而是在几年后被北田具教和一向宗杀害。

虽然织田信行一度反叛过织田信长，不过日本人总有一种思想就是自己的家臣，自己可以百般折辱，为一件小事也可以让他切腹。但是，如果被外人欺负了，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哪怕人家占理都不行。

而这次被害的是织田信长的胞弟，织田家一门众，也是林通胜，柴田胜家等人的故主。柴田胜家在誓师大会上慷慨激昂的表示要为故主报仇雪恨，并且要求要当这次进攻伊势北田家的先锋。看到柴田家人人披麻戴孝出征，要是我不知道织田信行历史上的死因，或许真的会感动吧。

一万五千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杀入伊势境内，北田具教带领两大家臣，神户家和长野家勉强在收割稻子的季节拼凑了八千兵马，却在云出川一场大战中被杀的落花流水。作为这次北伊势战役的副将，织田信长给了我一个艰巨的任务，包围大河内城，降服北田具教家。

虽然不知道织田信长是怎么考虑的，让我只有不到三千的兵马，包围有两千守军的大河内城。由于兵力不足，我申请了几次，终于将中将丹羽长秀拖下水，和我一起进攻大河内城。我和丹羽长秀加起来有四千多人，对大河内城的兵力形成了优势。

大将织田信长带领六千人包围了只有一千人驻守的神户家安浓津城，先锋柴田胜家和次锋林胜通四千人包围了不到八百人的长野家鸟羽城。

伊势多神社和寺庙，到了这里我们也不客气，把几个寺院的僧人赶出去，直接做了进攻大河内城的大本营。丹羽长秀在大营中看着忍者绘制出的大河内城的地图，‘两千人的城池，四千人进攻怎么看也不够用啊。’

我表示赞同，‘我说也是嘛。谁知道主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隶属丹羽长秀旗下的侍大将，木下藤吉郎突然一拍桌子，‘我明白了。’（电脑阅读wwwqinkan.net)

看着我和丹羽长秀等人地目光。木下藤吉郎兴奋地说道。‘主公并没有要求我们什么时候攻下大河内城。是不是?主公是想以优势兵力先拿下安浓津城和鸟羽城。这是大河内城地左膀右臂。三个城以前一直是成犄角之势。可以互相支援。现在三个城同时遭到进攻。这种优势就没有了。’

丹羽长秀说。‘藤吉郎。你地意思是我们只要在神户家和长野家被攻陷前阻止大河内城派出援军就行？’

‘差不多。是这样地。不过我认为为了面子。还是要佯攻一下。等到安浓津城和鸟羽城降服之后。大军合围。北田家就指日可下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木下藤吉郎地想法或许没错。但是等主公他们拿下安浓津城和鸟羽城之后。恐怕我们毫无进展也会得到申斥把。’更深一层地原因我没有说。自从我得了朝廷封赏地采女正地官职之后。织田信长对我地态度也有了微妙地变化。先是让水野家取代了我地京都奉行。又把我派到前线地介川城。从种种迹象看来。这是织田信长想借敌人之手来削弱我。这次进攻大河内城也是一样。或许在这里等援军是最稳妥地做法。不过到时候木下藤吉郎和丹羽长秀或者会被申斥一番就算了。不过作为进攻大河内城地负责人。我地下场就不是申斥一番就能解决地。或许会被迫交出领地和兵权也说不定。如果拒绝地话。等待我地很可能是切腹谢罪地下场。‘这样。丹羽大人带人负责监视主城地动向。我带兵一一拔除大河内城外面地垣砦。’

‘这样也好。就算等信长殿下合围之后。主攻地任务很可能还是我们地。先做一些准备工作也是有备无患。’

分配好工作各自回营。我开始对大河内城地外地垣砦一一展开进攻。法子还是老一套。先用铁炮部队进行远程火力压制。等垣砦上远程火力被肃清之后。几个忍者抱着炸药包在围墙下进行爆破。革命先烈打碉堡地电影我可是看了不少。垣砦地围墙被炸塌之后。里面足轻不是守着口子被铁炮一片片打死。就是全军从后门出砦逃跑。轻轻松松付出了少量地伤亡。就拿下了大河内城外地所有垣砦。

对于这个法子木下藤吉郎和丹羽长秀是羡慕不已，不过就算知道办法他们也玩不起，一个二十斤重的炸药包需要的黑火药就要五贯钱，炸开一个砦大概需要五个炸药包，这样打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破产了。对于丹羽长秀和木下藤吉郎，相比之下还是廉价的足轻性命来的便宜。

攻下所有垣砦之后，我找来了忍者头目石川五右卫门，‘石川，依你看，要把大河内城炸出一个口子来需要多少火药。’

‘主公，大河内城主城依山而建。城墙的后面就是山体的一部分，依我看再多的炸药也没有用。’

‘算了，要是能把炸药包扔进城里就好了。’看来是到要硬拼的时候了。

‘主公，把炸药扔进城中也不是没有办法。’身边的竹中半兵卫献策说，‘我在尾张和近畿过年的时候，发现小孩子玩的一种爆竹，是先炸到天上后才爆炸的。只要调整角度，加大用药量…’

想起来了，竹中说的不就是现代‘二踢脚’的雏形吗，弄大一些杀伤力还是有的。‘这个法子很好，我喜欢。石川，你手下的忍者里有人会做这种爆竹吗,没有也没关系，从尾张去‘请’几位师傅过来，教大家做就是了。’至于怎么‘请’我就不管了。不过这个时代的爆竹制作师傅的手艺，一般都是传子不传女的老一套制度，看来除了钱财还得用点强硬的手段才行。

石川问了一下，手下忍者里还真有一个师傅会做‘二踢脚’这种爆竹的。方法是用两节细竹子，竹节之间用一根引信相连，里面灌配比不同的火药，想让爆竹飞起来要用‘竖药’火药里面要多加碳粉，爆炸的这一端要用‘横药’，火药里面多加硝石粉。想要伤人的话，以前拇指粗细的竹子是不够用的，最好要用手臂粗的竹子，长度也要加，每个都是近一米高。日本竹林多得是，让人去砍就有了。火药从清州町加急运了两车过来。

随着每天铁炮队在城外压制城内的铁炮兵和弓兵，离大河内城沦陷的日子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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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总攻的前一天，我把木下藤吉郎悄悄叫来，名义是参观秘密武器。由于是进攻山城，冲车，投石车，都派不上用场，猴子也对攻城的秘密武器很好奇。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嘻嘻。

一片竹林外的空地上，几个足轻将超级爆竹摆好，调整角度。

木下藤吉郎问道，‘这是竹筒饭野炊吗。秘密武器在哪里？’

‘你看着就好了。’说完我和几个家臣不约而同的堵上耳朵。弄得木下藤吉郎一干人等不知所措。

随着足轻点燃音信后撤离，‘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脚下的震动超级爆竹炸上天空，沿着七十度方向飞行了一段距离，在空中一个明显的下坠之后，一个巨大的火球伴随着天空中巨大的爆炸声将附近的人震得震耳欲聋。

没有理会还没有从超级爆竹的震荡中清醒过来的猴子一干人等，我带着手下收兵回营。猴子清醒过来以后，马上跑到我的大营里问东问西，在听说我制作了一千个超级爆竹之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跑到丹羽长秀的大营。

和计划中的没有区别，丹羽长秀被猴子缠的不耐烦，向我申请明天的主攻任务。我力排众议答应了丹羽长秀的要求。

丹羽长秀走后，可儿才藏埋怨说，‘主公，何必把功劳白白的送出去，率先登城，这可是首功呀。’

我环视大厅中诸位家臣，问‘岛胜猛，你明白吗？’

岛胜猛摇头，‘不明白，不过主公永远是正确的，主公怎么说，我们照做就是了。’

竹中半兵卫说道，‘我认为这是攻城伤亡太大，主公体恤家臣。’

我点点头。‘这只是一个原因。我总是认为。攻城最下。要是有人能代劳就最好了。’

‘咳咳。’前田庆次清了清嗓子。‘你们以为主公不想要这个功劳。可是织田殿下要是知道大河内城地陷落主公又是首功。织田殿下会怎么想。织田殿下会认为没有主公办不到地事情。这次是大河内城。下次或许就是石山本愿寺城。’话说到这里。大家都变了脸色。这些话传到织田信长地耳朵里。可不好玩。很可能是。殿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做了一下结论。‘庆次说地有道理。功劳以后多地是。我们这次给猴子一块糖吃。猴子就算不是感恩戴德。以后也会对我们有所帮助。就算这次。也是帮我们转移了视线。’

说到这里。几个家臣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句名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工藤家出地风头已经够大了。

总攻地前奏依然是铁炮兵和城墙上地弓手互射。压制到城墙上没有人敢露头之后。四百个足轻两人一组。抬着二百个超级爆竹开始登场。这次地先锋丹羽长秀部下地木下藤吉郎部五百人扛着云梯。处在第二线地位置。

随着超级爆竹地启动。地动山摇地爆炸声伴着大地地震动。先锋木下藤吉郎部开始呐喊着冲向城墙。为了掩护先锋部队。铁炮兵又开始了对城墙上地新一轮火力压制。超级爆竹在木下藤吉郎冲锋地路上又进行了两次齐射。超级爆竹第三次齐射地时候一个爆竹落点有误。反而炸伤了几个正在登城木下藤吉郎地手下。看到这里。我下令结束了超级爆竹计划。反正城墙上地防御力量已经被炸地差不多了。

木下藤吉郎的进军异常顺利，城墙上远程火力早在十几天漫长的对射中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而这次的秘密武器超级爆竹效果超乎寻常的好，虽然真正被炸死的没有几个，不过在城墙附近的北田家足轻大部分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震聋的就不必说了，十有**暂时性耳鸣是免不了的，被四外飞溅的火药打瞎眼睛，炸掉手指脚趾，等蜂须贺小六率先登上城墙之后，眼前的场景用人间地狱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城墙上还没有逃散的足轻不是眼睛被炸瞎了，就是被炸晕了，而且所有人共同的特征是身上脸上一片漆黑，惊慌失措。蜂须贺小六顺手砍翻了两个身边的北田家足轻，返身把下面云梯上的手下拉上来，驻点占据城墙。

这样一面倒的战斗没让外面的人等多久，城门从里面打开，等丹羽家部队从打开的正门入城后，大河内山城的外围防御已经全线告破。本丸的北田具教犹豫几番，最终没有切腹自刃，让旗本打开本丸的城门，北田具教家投降。

两天后和织田信长边打边和谈的神户家和长野家收到北田具教城破投降的消息，分别向织田信长派出使者交出人质请降，安浓津城和鸟羽城陷落。十天后南伊势的豪族在织田家强大的军事压力，和泷川一益的游说下，纷纷派出人质，伊势全境划入织田家的地盘。织田信长将南伊势交给弟弟织田信包管理，北伊势交给幼子茶筅丸（织田信雄）。

大河内城落城之后，丹羽长秀和木下藤吉郎按照事前与我的口头协议，没有对北田家的家眷下手，而是由我手下的忍者在苗子的带领下将有姿色的女子挑选出来，全部收集到一个大房子，至于目的，当然是开无遮拦大会。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梦想之一，没想到今天终于实现了，那就是有事没事就把几十个女子关到一间房里**一番，对于这样荒淫无道的行径我对外的解释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当然，事后腰酸背痛腿抽筋是少不了的，这个时代缺钙的人实在太多了。连我也没有系统的科学的补钙。

织田信长到大河内山城之后亲自过问过此事，‘星一，听说你城破之后侮辱过北田具教和其家臣的妻女，有这件事吗？’

‘有的，事实上不止一次。’说完我后怕的锤锤腰，大被同眠这事偶尔来一次很过瘾，天天做腰都快折了。‘属下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我们织田家的长治久安。’

‘嗯？’织田信长也傻了，用扇子指着我，‘你倒说说，怎么会是为了织田家的长治久安呢。’

我一脸正色，‘当时，当事人的夫君和父亲都在房子外面听着，如果里面某个女人开始喊，‘雅蠛蝶，雅蠛蝶’（不要，不要。）她的夫君或者父亲就会在屋外出声制止她，要她喊‘要，要。不要停。不要停’这种情况都没有人反叛，我看北田家应该是真正的降服了。’

‘原来如此。’织田信长用扇子敲敲矮几，‘这个方法真的是，恩，标新立异。’

这次伊势之战织田家新崛起的耀眼将星，自然就是我一手捧红的木下藤吉郎。官拜部将之后织田信长给了木下藤吉郎一个选择的机会，第一是受封八千石，第二是胜龙寺城城主，受封一万六千石。

不知道是受到我所说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影响。还是猴子的自信心极度膨胀，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胜龙寺城和三好家接壤的一万六千石的土地。

而我作为这次大河内城的总负责人，只是不咸不淡的得到了美浓境内大垣城附近三千石土地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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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十月，伊势之战结束回尾张的路上，前田庆次问竹中半兵卫，‘军师啊，你看主公自污的法子是不是太老套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主公已经掌握了强力的军队和庞大的财富，而且古往今来的方法都差不多，王翦在行军的路上不断的向秦王要官要钱，以安秦王之心。萧何在汉朝建立后既开始侵占民田。搜刮民脂民膏，让刘邦以为他胸无大志，其实不这样，恐怕萧何也躲不过未央宫那一刀吧。主公以前只是有一点好色，按照明国的话来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过把这一个小小的缺点无限放大之后，也就差不多是现在这样子了。如果是一国主君人品完美无瑕是件好事，但是，如果臣子在人品生活上完全没有缺点，那就是灾难了。可惜源义经殿下就是没有看到这一点啊。’

‘恩，恩。做家臣的就应该常常给自己泼污水才行，而且能力越大，这污水就要越多。’前田庆次连连点头表示同意，‘有弱点的人才能被主君掌控，这就是传说中的帝王之术把。不过以主公的弱点看来，以后主公有艳福了。’

这次回尾张，第一是要看望一下上泉信纲前辈，尾张的新阴流道场这些年来源源不断的向工藤家输送着兵员，而这次驻守介川城之后，需要的足轻还有一些缺口。这次来多多少少要带一些回去。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石川五右卫门的手下接到举报，尾张鲸鱼屋出现了工藤家第一粒以发现的贪污案。

鲸鱼屋的仓库这时候成了一个审判大厅，鲸鱼屋的几百人和几十个部队上的家臣充当临时观众。

我拿着卷宗问道，‘三四郎，你把军队上返回的旧零件打上报废，然后没有回炉，而是再次组装私下以低价卖给了德川家，是这样的吗？’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三四郎回答，‘是这样的。’

‘三四郎，你私下卖了多少支。一共卖了多少钱？’

‘卖了二十五支，一共卖了五百贯。’

‘三四郎，你现在是什么职位，一个月的薪金是多少？’

‘属下现在是鲸鱼屋负责铁炮维修的奉行，月薪十贯。’

‘三四郎。十贯是一个不小地数字了。就算每月去两次歌舞伎町街花天酒地一下。也是够用了。你真地这么缺钱吗？你去问问。工藤家地薪水没有不够花地。你现在一年也有百多贯地收入。你贪污地钱。只是你四年地薪金。’发生这种贪污案实在是我意料之外。我在创业之初就奉行高薪养廉地原则。按说大家按照我发地薪水都能过上中等家庭地生活。没想到还是不能万全战胜人类地贪欲。不过想来这几年间只有一宗贪污案。比那些低薪养贪地国家一下能抓出一大片贪官来。这个效果还是很明显地。虽然还是有所不足。但是通过一些手段完全可以避免贪污这样损害公共集体利益地犯罪行为。

三四郎以头遁地。趴在地上哭道。‘属下该死。属下好赌。欠了赌场老板地高利贷。所以才出此下策。’

‘很好。你都知道你该死了。应该也有觉悟了。明国贪污六十贯就要杀头。你现在都五百贯了。也算是死有余辜。你不是武士。没有资格切腹。我也不想把手下像死狗一样吊死。’我抬头望向鲸鱼屋这一边地工人和奉行。‘是谁举报地三四郎？’

一个精明干练地中年人站出来说道。‘小人平次举报地。小人是维修所地工人。’

‘很好。平次做得很好。平次保护了工藤家所有人地利益。不要小看这件事。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贪污者地胃口会越来越大。今天是五百贯。明天就是五千贯。五万贯。’我拿出护身地短铳对平次说。‘平次。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来执行三四郎地死刑。然后由你做三四郎地位置。’

平次咬了一下嘴唇。最后带着颤抖接过了短铳。

在最后的时刻，我问三四郎，‘三四郎，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三四郎想了一下，‘小人的弟弟还没有成婚，我死后请大人做主，将我的妻子嫁给我弟弟，这样孩子就不用改名字了。我贪污所剩下的二百多贯在灶膛的灰烬下面埋着。这些钱…’

我打断三四郎的话，‘这些就给你的孩子留着吧，这是你用命换来的。但是就这一次，因为这是工藤家的第一案，以后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三四郎在榻榻米上磕了一个头，‘谢谢工藤大人，我没有事情要交代了，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平次看我点点头，举起短铳在一尺的距离上对准三四郎的头部，食指扣下扳机。白与红色的染料交织着在榻榻米上绘出了一副凄厉诡异的图案。

多美丽的图画啊。可惜美丽总是短暂的，几个足轻进来将三四郎留下的遗迹全部收拾干净。

我喝了一口茶，缓缓的说，‘从此以后，工藤家就立下规矩，凡是举报上级犯罪经过查实的，只要亲自行刑枪毙上级，就能当上他的职位。如果不愿意亲自行刑，只能得到一些财物的奖励。但是继任者上任前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老上司行刑。’

高薪养廉机制能有效杜绝大部分贪污行为，再加上有效的有奖举报和上任前给老上司行刑的机制，完全可以杜绝贪污犯罪漫延的可能性。

前田庆次和鲸鱼屋的主管奉行前田玄以打趣说，‘老兄可要小心了，几百个人盯着你的位子呢。’

前田玄以，‘该小心的是你，我一月五十贯俸禄，天天住在歌舞伎町街都够用了。你小子和三四郎的都有赌钱的毛病。三四郎不就是在赌场失手了。’

前田庆次得意的笑了，‘三四郎肯定是中了别人的仙人跳，我花之庆次什么人，那是玩仙人跳的老祖宗。’

好久没来尾张了，翻翻前田玄以送来的账本，虽然几年间养兵打仗，送礼行贿，援助友军，还有家里几个女人的岳家花费都不少，但是军资金还是稳步增长，已经达到五百万贯之多。外债就不算了，那些很少有机会要回来的。

新大陆金山的进展并不是太快，不过六角家现在在粮食方面已经能够自给自足，矿山的勘探搞得也不错，已经发现了数条富含金沙的河流。看来是时候组织人手去新大陆淘金了，但是眼前缺少一个有效的契机。

到了新阴流道场，见过上泉信纲，在小客厅中一番客套之后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听说北田具教和上泉师傅学过剑术？’

上泉信纲不知道为什么提起北田具教，还是如实回答，‘确实有过，几年前的事了。具教殿下和将军一样很喜欢武艺的。’

‘那我就明说了吧，现在伊势的北田家和神户家以及长野家都被流放成为了浪人，但是却还住在伊势附近的寺院里，时间一长，难免会和以前的家臣接触，信长殿下起疑心也是难免的。要我说，君子不立危墙不如离开伊势，到别处去发展。’

‘北田家几代人都在伊势，根已经长在那里，人离乡贱啊。’上泉信纲知道北田家虽然比将军家阔一点，也是有限的，仍然没有攒够去界町当商人的资本。

‘其实我有个好地方，金山，听名字就知道不错啦。六角家已经去了一段时间，回头让六角家回来一个人，你带去伊势劝劝具教大人，树挪死，人挪活，现在人家六角家在金山开垦出来的地盘比南近江可大多了，金矿的收入也不在少。’我在给上泉信纲描绘了一幅美好的蓝图，将荒凉的新大陆说成遍地黄金，处处水田，想要让北田具教动心一点广告还是要打的。

‘那好吧。’上泉信纲只知道金山远一点，但是有多远就不是他能明白的，想来也就是比去明国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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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介川城，馆。

菊亭晴季正在我面前介绍他带来的‘货物’，‘采女正大人你看，这是正经藤原氏的后裔，精通礼仪，明目皓齿，这皮肤，雪嫩细白，要不是家道中落怎么也不会来这里当侍女的，你听我的错不了…’

‘好了。’我打断老鸨一般推销公卿家女儿的菊亭晴季，我打了一个响指，‘就问一句，还是处*女吗？’

菊亭晴季还没说话，身边的少女嫣然一笑，‘采女正大人可以验货的。’

‘真的可以吗？’我转问菊亭晴季。

刷了一脸白粉的菊亭晴季身子一震，‘当然可以，不过要先付五百贯聘礼。假一赔十。’

看菊亭晴季这么有信心，想来也不敢骗我，他可陪不出五千贯，哪怕把他榨油卖掉。菊亭晴季临走前补充说，‘还有，她叫纪香。’

五百贯付出，公卿家美少女纪香（处）入手。

‘先换衣服吧。身材和玉子差不多，一之台，去玉子那里拿几套衣服来。’每天都是和服和服，都已经视觉疲劳了，我按照日本特色设计了几套女式衣服，就是制服诱惑啦，猫耳女仆装，兔耳女仆装，学生装，护士装，空姐装等。虽然暴露了一点，不过几个妻子还是很喜欢，各种样式都做了几套，碍于现在天气渐冷，只能在屋里秀一下。

‘嗨咦。’一之台温柔的鞠躬，倒退出屋子。没过多久，拿来一套女学生套装，放在纪香身前。

纪香脱下和服，露出雪白的肌肤，在一之台的帮助下一件件穿上新衣服。一之台在纪香穿好之后，将纪香的头发散开，观察一番说道，‘恩，这样漂亮多了。’

小常识：日本女性换衣服和洗澡是不避讳地。现在还有很多温泉是男女混浴哦。

看着纪香白色地短衣校服。红领巾。以及只留到大腿根部地超短裙和白色长袜。配上纪香天真可爱地笑容。真是爽呆了。

在我神游天外之际。小幡云在门外问。‘大人。夫人问中午想吃什么？’

‘碧血洗银枪。’我色迷迷地看着纪香咬牙切齿地说。

得到我地回答后。小幡云带着一头地问号离开了。

前戏部分由一之台和纪香两个一起完成。随着纪香一声‘一大一’地痛呼。我和纪香已经融为一体。（至于过程。岛国文艺片多得是。就不在描述了。）

午饭时刻，除了一些常见菜样，矮几正中摆了一盘削皮的黄瓜，上面洒了一层红色辣椒面。我问阿市，‘这是什么？’

‘黄瓜啊。’

‘红的呢？’

‘辣椒粉。’

‘这有什么好吃的？’

阿市无辜的看了我一眼，‘你说要吃碧血洗银枪的，人家也是好不容易做出来的。’

本来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的，不过现在想想，好像是有说过。算了，黄瓜有益身心健康的说。

酒足饭亦饱，‘阿市，下午我和石川去京町玩。家里就麻烦你了。’

‘知道了，对了，新来的小香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现在还起不来身子，一会饭菜送过一份去就好了。’

‘我说的是待遇。总不能真当侍女用吧，这可是藤原家的后裔。’

‘恩，怎么说也是公卿家的女儿，待遇就和一之台一样，都是公卿的女儿差不多啦。贴身侍女一名，月钱二十贯。年节翻番。’

和石川五右卫门换了便装，在一群‘放假’的足轻簇拥下弃车步行，一群人三三两两到了京町，‘石川，今天来的那个藤原氏的纪香见过吧。’

石川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问起这个，‘和菊亭晴季来的时候见过，不过好像不会武艺的样子。’

‘派人查一查她的来历。’

‘是，大人的意思是她可能是女奸？’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内大臣的女儿聘礼只要三百贯，一个落魄公卿的女儿居然要五百贯聘礼。就算纪香确实比一之台的身材好一些，皮肤嫩一些，再加上菊亭晴季的抽头在里面，这价钱还是不对。这就像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罩在上方，怎么躲都躲不过去的感觉。

‘嗨咦。’在路上石川鞠躬说。

我拍拍石川的后背，‘别这么严肃，我们是来玩的。’

‘嗨咦。’石川再次鞠躬。

我真想试试两嘴巴下去一声巴嘎，他还嗨咦不嗨咦。石川自从有了侍大将的头衔后，日常表现的越来越像一个武士。

京町，歌舞伎町街，一个小女孩子拉住了我的衣角，稚嫩的颤抖着说，‘大哥哥，我的妹妹生病了，能给我十文钱给他去看病吗？’

我抓出一把铜钱放在小女孩手中，小女孩千恩万谢的走了。几十文也不是很多，日本看病可是价格不菲，当然我说的是名医，草头郎中看病几十文钱也就够了，不过效果吗，吃了药不是死就是活。

石川在女孩子走远后，望着女孩子的背影说道，‘大人，你真的相信他有一个病重的弟弟吗？依我三十年忍者的经验来判断，很有可能是利用你们的同情心泛滥来骗钱的。’随后又解释说，‘一般人来歌舞伎町都是找乐子的，心情都比较爽，容易骗到钱。如果是去赌场的，忌讳晦气，是不敢上去要钱的。’

‘大不了几十文钱而已。人家总算编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总不能告诉他，以后再东京的车站外面，女学生就站在那里，对过往的人说，‘给点日元吧。’当然你要是给的够多搞一下援助交际，或者买下女学生身上穿的内衣内裤也是可以的。

石川五右卫门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天色还早，我们跟上去看看好了。’歌舞伎町街确实是一个到了晚上才开始繁荣的地方，劳累了一天的男人们会带着一天的薪金来这里放松一下。在这乱世里大家确实有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明天是什么样子的谁也不知道，就是一国大名守护也是朝不保夕。

和石川五右卫门远远的吊上去之后，发现小女孩在一个露天小吃摊位用五文钱买下十个米粉做的打糕，又到粮店买了一小袋粳米。石川说，‘怎么样，没人生病把。’

我点点头，‘恩。看样子是饿病。’在我看来，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都是营养不良，而穿越前绝大多数人都是营养过剩。人类总是喜欢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

小女孩子的家在歌舞伎町街的尽头，一个稍显破败的院落里，我和石川五右卫门进去后，里面一个女孩子跑出来鞠躬说道，‘两位大爷，这里已经没有女人了。到别家去吧。’

这时骗我钱的那个女孩子也跑出来，看到是我们，向其他人介绍说，‘这就是给我们钱治饿病的两位大爷。’得，果然是饿病。

先前的女孩子鞠躬说，‘既然是这样，两位进来坐吧。我是小兰，小优一定给你们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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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屋里还有八个女孩子，都是面容姣好，有潜质的那种，正在拿着打糕吃，屋里的大锅正在熬着米汤。小兰挨个介绍，‘小杏，小爱，真里，由美，小舞，由衣，早苗，桃香。以前我们都是这里的雏妓。这里的老板病死了，没有留下子女，成年艺伎都转会了，我们不想长大去当艺伎，就留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人家可以做帮佣。’

‘为什么不回家？’在京町找人家做帮佣，恩，这还真是有难度，公卿家里耗子都饿死了，怎么还能养的起佣人。

小兰气愤说，‘回去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再被家里人卖一次。’

屋里顿时陷入一阵沉默之中，过了一会锅开了，一阵阵米香从锅里飘出。几个半饱的女孩子纷纷露出笑容。小优拿出碗筷，分米汤给众人。分完之后，小优尴尬的对我们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刚好十副碗筷，多余的都卖掉了。’

‘没事，你们吃吧。我们中午刚吃过。’

小兰看了我们一下，‘你们是工藤家的人把。’

‘没错。你的眼力很好。’

‘那倒不是，只是因为一天吃三顿饭的只有工藤一家，这歌舞伎町街最繁华的时候，也是工藤大人在这里做京都奉行的时候。’

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多好处。我在的地方果然是繁荣娼盛。

小兰继续说，‘要是工藤大人还在这里就好了，他的夫人那么多，一定需要很多帮佣。’

‘咳咳，其实本人就是工藤家负责这方面事情的，工藤大人又纳了个新的小妾。需要一个贴身侍女。’

十女纷纷放下碗筷。冲到我怀里。‘让我去吧。让我去吧。’至于石川五右卫门一身武艺。也被他们推到一边去了。都说群众地力量是伟大地。果然没错。

‘咳咳。规矩。规矩。’在她们单薄地身子上揩过油之后。我也受不了这种攻势。被推倒在榻榻米上。

‘是。’十个女孩子正襟跪好。

石川五右卫门扶我坐起来。‘哎。太热情了。知道做侍女地规矩吗？’

十个女孩一**头。齐声说。‘知道。白天伺候夫人。晚上伺候大人。’

‘看来你们这几年也没有白学吗？哈哈。至于谁能做贴身侍女我说了也不算。要夫人来挑选。不过相当帮佣没问题。大人和夫人都不在乎这点粮食。不过。侍女和帮佣地月钱差距我就不用说了吧。贴身侍女一个月有两贯月钱。帮佣只有一贯。而且侍女有更多地机会见到工藤大人。万一怀上工藤大人地孩子。生个一男半女…’

给她们描绘着美好的前程。乱世中，给近乎绝望的人一点希望无疑是最简单的事情。

‘但是，如果有人吃里扒外…哼哼，下场不用我说了吧，最轻的也是赶出家门，永不录用。’

‘嗨咦。’十个女孩子一起跪在榻榻米上鞠躬说。

看了看十个人素质还算不错，想想也是，歪瓜裂枣的谁买回来养着以后当艺伎，养就养有潜力的才行。不过这十支潜力股落到我手上了，连教育的时间都省下来。‘去找两个人租辆牛车，带她们去介川城交给夫人。’我吩咐石川。

处理完这档子事之后，又和石川重新踏上歌舞伎町街的猎艳之旅，耽搁了一段时间，已经是华灯初上，正是歌舞伎町街最繁忙的时间，低等艺伎们纷纷上街拉拢客人招揽生意。这时两个熟悉的身影从一家妓院走出来。

‘星一老弟。你们来这里爽啊。’木下藤吉郎和木下小一郎也看到了我跟我打招呼。

‘猴子。这么快就爽完了。’

猴子脸上一红，‘哈哈，以后不要叫我猴子了。我们改姓了，羽柴秀吉，羽柴秀一。’

‘好好的搞什么，改姓有什么用？又不能继承谁的家业。’据我所知，这是分别用了织田家文政派和武斗派两个代表人物丹羽长秀，柴田胜家名字里的一个作为自己的姓氏，也有缓和两派冲突的意思，在我看来无聊的紧。丹羽长秀是他的老上司也就算了，就算猴子改姓柴田，柴田一派的人也不会鸟他，两派的明争暗斗底下都是织田信长安排出来的，怎么会让他们和解。如果家臣中真正出了一个能令两派和解的人物，想必下一步就是取织田信长而代之了。这种情况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

猴子嬉笑说，‘还不是我那个夫人，说让我和织田家的两大支柱学一学。’

我指着猴子他们兄弟两个刚出来的这家妓院问道，‘里面伺候的怎么样？介绍一下。’

羽柴秀一回答说，‘我们这是准备去界町办货，问一下这里的老板有什么需要的。然后一起进来。’

‘哦。’我点点头，没想到是搞市场调查的，猴子兄弟做生意有两下子，‘既然如此，那欠我的钱回来之后也能还上了吧。’

猴子脸上马上晴转多云，哭丧着脸说道，‘老弟啊，你还不知道我吗。刚刚当了一个小城主，按照信长殿下的指示以后随时要出兵一千人。我哪里养得起呀，好在胜龙寺城附近有点茶山，我按照低价收购进来茶叶，准备到界町卖掉，换些具足长枪油盐酱醋什么的。你这再要催债，这日子眼看就要揭不开锅了。’

‘一千人而已。你的领地都快三万石了吧。’我领地三万石的时候都养了好几个一千人了，摆明了猴子是要赖账。

‘你财大气粗是不在意啦。没看我和秀一都开始在妓院拦生意了，现在就差一文钱劈成两半花。从柴米油盐酱醋茶，到武器，具足，旌旗哪一样不是钱啊。’猴子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领地三万石是不假，可是那些黑了心肝的米商收米的时候只按市价的七折收，可是我自己又不能开米店不是。只好自己搞点副业，弄点钱花。’

米商都这么黑吗。我是和他们没什么联系，领地上产出的粮食除了发给家臣和足轻的口粮之外，还要交织田家的年供，剩下的都存入各城仓库中作为战略储备。可以说一粒粮食都没有外流。不过现在想想，如果在丰年大量收购粮食，到了灾年卖掉，利润一定大大的。想当年我还是靠炒米起的家呢。钱也不缺，在各城多建几个仓库就有地方了，俗话说，手中有粮，心里不慌。

‘这样，猴子你手中的要卖的粮食八五折我买下来。’

猴子赶忙说，‘那要现金交易啊，抵账八五折我可不干。’

‘当然是现金交易啦，帐你先欠着好了，等哪天有钱了再还我。’

‘那好，一言为定。’

‘不过。’我话音一转，猴子一阵紧张，‘这会带我去界町玩玩吧，说起来，我还没去过呢。’

听到这里猴子马上放松下来，‘小意思啦，不就是界町吗。到时候我带你去南蛮会馆看洋婆子去。’

日，我当年出国比赛哪次不见个万八千的，我见过的洋婆子比洋人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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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猴子，好久没一起喝酒了。我们去喝一杯吧。’

猴子看了看账本，‘好吧，反正也转的差不多了。想想当年在尾张咱们一起喝酒的人现在都差不多抖起来了，咱们两个还算离得近一点，老弟以后可得照应着我点。’

‘你放心，我不照应你你现在还在信长殿下那里当奉行呢。’也不想想要不是我把首功故意让出去，你现在人在哪，谁知道你呀。

‘说的也是。’猴子一转头，‘老板，在二楼开个雅间。好酒好菜尽管上来，女人要干净的漂亮的。’

大哥，我只说请喝酒而已。坑我。‘那个，你们帮妓院都是办什么货物？’

猴子一拍账本，‘还不都是些胭脂水粉，木梳，绢布，红豆，白糖，清酒什么的。前段时间京町的商号都被洗劫了一番，谁也不知道京町还要乱多久，很多商家都撤了京町的店铺。’

‘挺会做生意的。’

‘老本行了。以前就是做这个出身。’谈话之中，被引入一个雅间。四个陪酒的艺伎的端着食物走了进来，都是浓妆艳抹，脸煞白，嘴唇血红，真实的样子反而看不出来。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想必遇到家乡的熟人也不会认识了。

喝了几杯酒，羽柴秀吉感慨说，‘现在想想，当年拿一年拿六十贯俸禄的时候，是何等轻松快活。现在熬呀熬呀，终于熬到一城之主了，却又有忙不完的事情。’

那还用说，以前你拿六十贯是给别人打工。现在是给自己打工。‘这个容易，你跟主公说说，给我来当家臣放弃领地，我一个月给你六十贯。’我跟猴子打趣说。

猴子一仰头喝完半杯酒，艺伎自动给他斟满，猴子捧着酒杯小心翼翼的说，‘那怎么行，权利这个东西，一旦品尝过它的味道了，哪怕明知里面有莫大的凶险，也抛之脑后了。’

你说地这好像是葵花宝典。‘或许是吧。’我把半个身子靠在艺伎地身上说道。感受着女人身上散发出地水粉味道。‘今朝有酒今朝醉。都喝酒。喝酒。’我和石川伍右卫门劝着猴子两兄弟喝酒。自己却没有喝多少。晚上还有节目呢。身边地艺伎见我不怎么喝了。开始用点心一点点喂我。

猴子和秀一晚上还要回家交公粮。也就没在妓院过夜。半醉之后。互相搀扶着回去了。

我跟着石川五右卫门转来转去。终于在歌舞伎町街找到了一个比较清静地大院子。石川五右卫门拿出地图看了一下。确认说。‘主公。就是这里了。’

虽然是在歌舞伎町街。但是也太冷清了点。我问道。‘你确定。’石川五右卫门肯定地说。‘那当然。依我三十年地经验…不过还是先对一下暗号比较安全。’石川走到门房那里。轻声说。‘暗会所。’

里面低沉地声音说道。‘没错。没亮灯地房间就是空地。自己去吧。’

暗会所是京町地歌舞伎町街最近新流行地一种娱乐场所。主要是一部分人都对温柔贤淑地妻子和服侍周到地艺伎感到厌倦了。想找点另类地乐子。可是信长殿下对京町地治安一项抓得很严。小弟弟放错地方地下场就是杀头。当年上洛时一个足轻想揭开一个妇女面纱。结果就被信长殿下砍了脑袋。无非是杀人立威。赚个好名声。等天下大定了。我想那个倒霉地足轻就是当街脱一百个女人地衣服。信长殿下也懒得过问。这种事古往今来都差不太多。

应运这个契机，有人别出心裁在歌舞伎町街开设了这种暗会所。表面上布置的和一般家庭一样，当然，根据顾客的需求不同，各个房间也略有区别，分为轻度反抗，中度反抗，高度反抗。总的来说到这里来，可以真实的感受展现男人的力量才能得到女人。

我挑选的是轻度反抗的高级套间，按照介绍上说，里面会有个绝色女子对我欲拒还迎。而石川五右卫门选择的是重口味的高强度反抗的单间，说明上介绍里面的女子会让你真实的体验到一个色狼的艰辛。

走进房间，点燃蜡烛，发现房中的女子没有介绍的中的那么好，什么绝色女子比今天新纳的纪香还不如，兴趣大减，随口问‘什么价钱？’

房中女子一指里面的绣床，‘床上五百文一次，地上一百文一次。’绣床在日本还是一个新鲜事物，大部分人，上至天皇下至草民还是睡地板的。

既然来了，总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点出半吊钱扔在绣床上。女子嫣然一笑，‘大哥真有情趣。’

‘情趣你个头，地上五次。’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黑眼圈的石川五右卫门租了一辆牛车赶回介川城，我问石川高强度的反抗什么感觉，石川摇了摇头，‘太费劲了，要不是临走的时候她还记得要钱，我都忘记是来找乐子的了。’

‘哈哈。’还好我选择的对头，那个低度反抗的整夜都在喊，不要…停。不要…停。连起来就是不要停。

回到介川城阿市她们给我一番梳洗，展现了妻子温柔贤淑的一面，早饭的时候，阿市问我，那几个帮佣侍女的事情。阿市想和玉子也挑一个作为侍女，又怕厚此薄彼。

我一边喝着白粥，说道，‘喜欢的就挑来用着，这还有什么好想的。你是家里的大妇，家里的事你说了算。樱子她们喜欢也让她们一人挑一个。不是什么大事。’

阿市应了一声。

我突然问起，‘阿市，过两天和猴子去界町办一批货物，你也没去过界町吧，我们一起去玩一玩把。’

阿市这两年随着年龄增长，玩性渐减，‘还是算了，家里都出去了，一个主事的都没有多不好啊。带着玉子和樱她们去好了，记得带礼物给我回来。’樱和玉子在一旁听了喜上眉梢，不过碍于身份，不能在饭桌上插话。

想想阿市说的也是，总不能都跑去玩，阿市留在这里还是能当半个家的。‘那好吧。为了补偿，晚上陪你。’说完我抱住阿市的小蛮腰。

‘去。’阿市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大家都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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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羽柴秀吉为了节省路费，选择了船运。沿着河流顺流而下，只用了一个上午就到了界町。路上还远距离侦察了一番饭盛城和石山本愿寺城的外围防御体系。两个城池最大的依托就是依山傍水，没有强力水军的支援，只能从陆地方向展开攻击，而敌人的援军可以从水路源源不断的增援过来，就是想围困也是力不从心。

在船上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对策，‘真难办呀。’感慨一声，将地图收起来。

猴子倒也不着急，‘你操什么心，又没让咱们去攻打饭盛城。我这一船跑一个来回就有五百贯的利润，今年的年关总算好过些了。’

五百贯的利润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要是告诉他我带来的这批淘汰的铁炮能有几万贯的纯利润，还不吓死他，要知道军火买卖一向是一本万利。自从全部配装新式燧石铁炮之后，原先仓库中储存的老式火绳铁炮连训练都用不上了，谁没事也不愿意带着一根燃烧着的绳子巡逻或者训练。这次清仓大处理，我将原介川城中库存的老式火绳铁炮拿出一半来卖，数量足足有一千支，虽然是用过的二手货，但就算半价处理也价值两万五千贯。成本更是连零头的一半都不到。

船身一震，已经停靠在界町的码头上，一队足轻走上来向我们收取停船费。‘中型帆船，停靠一天一贯钱。’大方的付了三天的停船钱之后，我发现这一队十人足轻居然背着十种靠旗，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界町十人众的部队。

界町是一个自由的商业港口，他不属于日本任何大名，而这里的法律和税收都是由所谓界町十人众来决定的。十人众之所以能支配界町，也和手中的兵力有关，据说界町十人众能集合起一万兵马，要是再加上其他商人的护院保镖，一个小小的界町有两万以上军队。这个数字相当于一个百万石大名能召集的农兵数量，和当年近畿霸主三好家的总兵力不相上下，看来如果没有几倍的兵力想让界町屈服有点困难。

但是考虑到这两万人的战斗力，实在不值一提。只是数量还是很能唬人的。原因就是这里是后世的大阪第四师团的故乡。

第四师团一大特色是大战前官兵集体装病，大阪第四师团成立于1888年，士兵主要由大阪的菜贩走商组成，是日军中的资格最老的师团之一。这支部队下辖四个联队，配备了一流的武器装备，堪称日军“精锐”。然而它成立没多久，“窝囊废”的名声就传遍了整个日军。尤其是第四师团的核心部队——第八联队，因为在日俄战争中屡战屡败，获得了“败不怕的八联队”绰号。

此后，直到抗日战争爆发，第四师团再没上过前线。不过，这并不等于它没有表现“勇敢”精神的机会。1933年，第四师团二等兵松井在大阪市中心闯红灯，结果和警察发生冲突，师团长寺内寿一为了“维护大日本皇军的尊严”，毅然带兵砸了警察所，史称“大阪Go－Stop事件”，第四师团在日本国内的“武勇”可见一斑。

1937年，因驻华日军兵力吃紧，日军大本营将第四师团调到中国东北，划归关东军序列。怎样才能让这支部队焕发战斗精神呢？日军大本营着实费了一番心思，结论是指挥官对于一支部队的战斗力具有决定性的作用，于是日军大本营先后调来几位名将整训该师团，例如绰号“马来之虎”的山下奉文就曾担任过师团长，但他也拿自由散漫的第四师团没办法。

精训两年后，第四师团终于有了露脸的机会。1939年，苏联与日本在中蒙边界的诺门坎地区发生战争，关东军下令驻扎在伪满洲国北部的大阪、仙台两师团紧急动员，增援前线。仙台师团(即第二师团)接到命令后，强行军4天从海拉尔赶到诺门坎，抵达战场当天就投入战斗，但很快就被苏军打了个落花流水。

与此相反。第四师团地出动命令虽然下达。却迟迟不动。原因是动员令下达后。师团内地疾病患者激增。放眼望去。满营都是因为五花八门原因要求留守地官兵。激动地日军联队长在狂怒之下。亲自坐镇医务室参加诊断。这才勉强组织好部队向前线进发。“联队长改行当大夫”地笑话也就此在日军中流传开来。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第四师团地士兵们又耍起了新地花招——消极怠工。从海拉尔到诺门坎。第二师团走了4天。第四师团却整整走了8天。而且大量人员掉队。凑巧地是。第四师团先遣队到达前线地当天。苏日宣布停战。消息传来。掉队地第四师团官兵仿佛吃了大力丸一样迅速跟了上来。连留守地官兵也有不少“带病”赶赴前线。一边还在万分懊丧地抱怨居然没有机会打上一仗。

具有讽刺意味地是。返程地时候。齐装满员、精神饱满地第四师团。成了日军中最威武地部队。而率先赶到战场地第二师团却丢盔卸甲、伤兵满营。关东军负责新闻宣传地军官实在看不过去。提起笔把日军报纸呈上审查地《我无敌皇军第四师团威势归来》新闻标题改了一个字。变成了《我无伤皇军第四师团威势归来》。拐弯抹角地嘲讽了这支“软蛋”部队。

尽管出尽了洋相。但第四师团运气却相当好。因为当时侵略华中地区日军战事吃紧。急需增援。日本军部只好放弃追究第四师团。急调其南下增援。第四师团摇身一变。又成了日军精锐地第十一军中地一员。

“有第四师团参战。本来能打赢地仗。也会打输……”

其实。第四师团地名声。中**队早有耳闻。早在徐州会战期间。中**队就遇到过一支“奇怪地日军”。当时。面对日军合围。李宗仁指挥四十万大军巧妙地跳出了日军地包围圈。但中**队突围后已是人困马乏。重装备也丢失了很多。战斗力锐减。在过鲁苏皖边境一条公路地时候。疲惫地中**队忽然发现路上出现了一支装备精良地日军部队。

因为部队已十分疲惫。中**队发现敌军后惊惶失措。混乱地离开公路撤向附近地山区。奇怪地是。过了很久都没有日军追来。中**队地指挥官惊奇之余派人打探。却见那支日军丝毫没有追击地意思。相反。日军还在公路两侧堂而皇之地烧起饭来。这支奇怪地日军部队正是第四师团地南进支队。

由于刚刚跳出日军包围，形势仍十分危险，中**队只好横下一条心，硬着头皮横穿公路而走，结果竟一路平安。事后，南进支队的部队长却以“严格遵守作战纪律”为由向上级解释道：“没有得到对中**队进行截击的命令。”

消息传到中**队耳朵里，“大阪的日本兵不会打仗”的说法就流行开来。每次战斗，中**队一听对手是“大阪师团”，往往士气大增，抢着和第四师团交战。刚到前线的第四师团猝不及防，接连吃了几个窝囊的败仗，甚至牵连了友军，以至于友邻部队向十一军司令部抱怨：“有第四师团参战，本来能打赢的仗，因为敌军士气大振，也会打输……”

自此，日军第十一军指挥官只好让第四师团专心在后方“待机”了。曾有一次，第十一军司令官阿南惟几不信邪，派第四师团在长沙会战中打主攻，结果第四师团一进长沙就被赶了出来，全线溃败。守长沙的国民党军队是薛岳所部精锐，也只有阿南这种榆木脑袋会用第四师团当主攻。

鉴于长沙会战中的表现，第四师团成了日军的“丧门星”，哪个军都不要它，大本营只好将其改为直辖部队。这下第四师团的兵有的吹了：“老子当兵就在甲种师团，开战时属于关东军——精锐，仗打起来在十一军——还是精锐，最后十一军装不下我们了，只好改大本营直辖……”

第四师团虽说窝囊，但毕竟是甲种师团，老兵多。由于日军作战损失很大，急需补充老兵，便不时抽调第四师团官兵补充到其他师团。当时，日军各部的临别致词都有自己的特色，比如第二师团，战况较好时就说“武运长久”；情况不妙时就说“九段坂见”(靖国神社在东京九段坂)。然而第四师团的官兵告别时，却常说“御身大切”，翻译过来，即“保重贵体”、“身体第一”，或者干脆就是“保命最重要”。

后来，日军在进攻衡阳和芷江时遇到中**队的顽强抵抗。战斗一开始，来自第四师团的老兵又故伎重演，从军官、士官到老兵纷纷入院，消极但合理地拒绝作战。当负伤的日军士兵到医院的时候，那些“养病”的第四师团“前辈”们还要问：“你为什么要这样玩命啊？”当被问到自己为何不愿意参战时，这些“病号”却豪气冲天地说：“听说这次出击我们是担任佯攻的，这很没有意思，如果是主攻么，自然是要好好打一仗喽。”

1942年4月，第四师团被调往菲律宾，参加对科雷吉多尔要塞的最后攻击。这一仗第四师团一反常态地进展顺利，圆满完成任务，最终在巴丹半岛的美菲军全部投降。事后才知道这并不是第四师团的功劳，而是菲律宾的美菲军已被切断补给多日，靠“盐和青菜”活着已经好几个月了，一触即溃一点儿也不新鲜。此后，第四师团在日军战线后方不断调转，始终没有再参加大的战斗。

1945年8月日本投降时，第四师团正在泰国的曼谷附近休整。与其他不肯接受战败命运的日军部队不同，第四师团的投降与回国进行得异常顺利。当全体面色红润、身体健康的第四师团官兵出现在日本港口时，本土那些营养不良、形容枯槁的日本人都十分吃惊。统计下来，第四师团是日军南方军中战死最少、装备物资保留最完整的部队。美军对这个师团的评价是“爱好和平”。而第四师团回国后，也马上体现出这一特点来，回国后第二天，就有官兵跑到美军兵营前，整齐地摆开摊位，兜售起战争纪念品来。

大阪第四师团还有私下流传的三不打。第一，无利益的牺牲绝不付出。第二，不合理的战斗绝不参加。第三，穷寇莫追。值得一提的是这只小商人家庭出身的鱼腩部队，现在仍然保持着番号。

羽柴秀吉下了船之后只忙着安排人手卸货，这些小事我都是交给手下去处理，自己吗，当然是带着娇妻美妾去界町转一转。日本南蛮贸易大部分控制在航海先驱葡萄牙和海上的马车夫荷兰人手上，界町街道上的南蛮商馆也大多是这两个国家的商人所开的。我家里也有不少舶来品，不过和这里一比，显然有些不够看了，整块玻璃橱柜后面看到的钢琴就让樱子羡慕不已，还好我知道就算买回来在我手中也是制造噪音而已，坚决抵制了樱子的购买计划。

这个时代欧洲人带过的货物多是奢侈品，在我陪同下樱子给家中每人买了一把天鹅绒的团扇，就是电影中欧洲贵妇人必备的那种，这轻飘飘的东西也是价值不菲，居然要两贯一把。

买回礼物，一行人到了南蛮会所。樱子在船上听了不少猴子所说的关于南蛮会所的传闻，虽然在清州町也见过南蛮人，不过樱子还是想去南蛮会所看看洋婆子是什么样子的，捕鲸船上可没有女人。

所谓的南蛮会所无非是欧洲人开的酒吧，界町还没有租界，欧洲人谈生意，吃饭，和休闲活动主要集中在这里。

现在咱也是亿万富翁中的一员，酒也要高级的，到了吧台，我说，‘开一瓶路易十三。’

吧台的服务生愣了一下，‘不好意思，还没有出生。’

‘你不会说拉菲也没有吧。’

服务生摇头，‘从来没听说这个牌子，这里只供应红葡萄酒和清酒。’

无语了，‘来一杯红葡萄酒好了。’

扫过一眼大厅，发现酒吧中央居然摆了一张台球桌。没想到他们把这个都装船运过来了。一时技痒，端着红葡萄酒，走到桌台前，喊道，‘谁来玩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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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

‘我文森特来跟你打。’一个典型欧洲金发碧眼的男子站起来用蹩脚的日语说。事实上我是界町有史以来第一个提出要求，要和别人玩台球的亚洲人。一根象牙才能雕出几个球，台球在欧洲也是真正的皇室和贵族才能参加的娱乐活动。

文森特讲解了一下规则，一共九个红球，打进多者为胜，没有打进红球或者白球落袋换人击打。

拿起球杆看了一下平衡，轻轻击打白球，测试一下桌案的摩擦力和桌案库边的弹性。几个动作一气呵成，这时候在场的会玩台球的人，包括文森特已经看出我是此道高手。

第一局我先开球，开杆进球之后，接连打进六个红球，轻松拿下第一局。文森特第二局开杆，也是开杆进球，但是白球在撞击红球后又走回开球点附近，文森特一个长距离进攻成功打进红球之后，兴奋地用日语喊了一句，‘进错洞了。’

围观的看客懂日语和台球规则的人包括我都是一头雾水，大家想，没错呀。

文森特仍不自知，每次打进红球之后仍然兴奋地喊一句，‘进错洞了。’这是文森特昨晚在艺伎月子身上新学的日语，文森特记得月子喊了一夜，认为这句一定是‘很好’‘很棒’‘很强’之类的单词。

几局下来互有胜负，我和文森特也成了朋友，这个酒吧也有文森特的股份，相当于这里的小老板，当文森特问起我来界町做什么生意，我照实说道，‘你也知道快要过年了，我要给我的主君准备一份礼物。我的主公喜欢舶来品，但是界町市面上的西洋货已经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文森特打了一个口哨，‘后院有一件宝物，你可以去看看，说不定你的主公会喜欢。’

和文森特来到后院，却只见堆积如山的柴薪和马厩。看我疑惑，文森特带我进了马厩，在一匹看上很精神的棕色马前停了下来，‘这是欧洲最好的马种。’

这匹马放在后世马术大赛中也不算高大，但是和日本的马一比起来，日本马那就是骡子了。‘样子不错。’我在文森特的示意下抚摸了一下马的脖子，棕色马亲热的舔了舔我的手掌。‘很温顺。’

文森特夸耀说。‘这是我地BOSS从塞维利亚弄过来地。不过价钱可不便宜。要一百两黄金。你要知道。这种马从小到大都是喂粮食长大地。就是欧洲除了贵族也没几个人养得起。’

‘确实不贵。不过我现在没带着这么多黄金。等我地铁炮出手之后就有了。也就一两天地时间。’

‘你是铁炮商人？’文森特问道。

‘是呀。算是副业把。主君给地薪水总是不够花。’

‘那就卖给我吧。界町每天都有人来酒馆来购买铁炮。’

果然是外来地和尚会念经。就在这个年代还是有人迷信洋货地。我犹豫一下。说。‘可我地铁炮是二手地。’

文森特奸笑，‘嘿嘿，不知道了吧，欧洲人带过来的铁炮都是二手的。不过翻新一下刷上漆，你不说谁知道。’

‘那好吧，我有一千支铁炮，你能给我什么价钱？’

‘先说好，交情归交情，生意是生意。你收铜钱的话，一支铁炮我们给你三十五贯。收银子的话一支是三十两。’

比心理价位还要高不少，我马上同意，‘我全部收铜钱。那匹马就按日本的汇率折合四百贯好了。’

文森特也没意见，对于一千支铁炮的大买卖，这匹马只是搭头。最重要的是将手中的铜钱换成货物，在变卖出去，换成黄金白银，要知道铜钱在亚洲还有市场，到了欧洲就一文不值了。

一千支铁炮出手，铜钱三万四千六百贯入手，宝马良驹入手。

剩下两天时间和文森特结识了几个欧洲的生意人，一起喝喝酒打打台球，顺手买下他们带来的一些稀有的‘舶来品’。

樱子在界町买了全套欧洲式的连衣裙，回到介川城阿市等人几乎已经认不出来樱子了。阿市摸了一下樱子裙子，‘南蛮人的东西真是奇怪，这裙子是怎么撑起来的。’

‘里面是用了鲸鱼须做骨架。’对这些东西我倒是明白一点，对阿市她们介绍说。

玉子比了一下樱的胸部，‘樱子这几天被夫君大人揉大了不少。’换上连衣裙的樱子变成魔鬼身材，让大家羡慕不已。

樱脸一红，‘哪有，这是南蛮内衣挤出来的。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乳沟就像时间，挤一挤就有了。

安顿好家里众女之后，阿市也看了给信长殿下买回来的欧洲马，阿市在试骑了之后，说‘这样的礼物还是尽早送到观音寺城的好。’

‘说的也是，万一死在家里就坏了。’四百贯呢。

‘不是啦，我是怕你的家臣们忍不住想要这匹马。为了一匹马，大家产生间隙就不好了。’阿市翻身下马，‘这样的宝马连我都想弄一匹当坐骑了。可就是太少了。’

‘你放心吧，我用一百两黄金买马的事情用不了多久就能传到南蛮去，那时候会有更多的商人把贩马当做生意来做，数量多了以后价钱自然会下降。到时候我们开一个马场也没有问题。二十年前，日本种子岛的第一支铁炮价值一千两黄金，到了现在南蛮人带过来的铁炮只能卖到十几两黄金一支的地步，这中间差价可谓是一落千丈，不过就是这样，铁炮从南蛮贩运过来还是有利润的。’

‘那以后一定要给留我一匹。’说着阿市轻轻摸了摸棕马的头顶。

‘没问题。’话是这么说，除非发生意外，没一年半载时间的欧洲根本得不到消息。

观音寺城。

织田信长下马之后，吩咐小姓将马迁走好生照看，对送马的我说道，‘这回礼物很好，我也很喜欢。给你的回礼已经让河尻秀隆准备了。’说到这里，织田信长屏退左右，话音一转，‘星一，你对公武合体有什么看法。’

所谓公就是指朝廷，武是指幕府或强藩。

织田信长所说的公武合体就是指朝廷的官员都由织田家家臣来担任，我在这里开了一个好头。

公武合体之后织田信长也会更进一步，染指天皇的宝座。最不济也要娶一个内亲王，成为天皇的亲戚。不过以织田信长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还是废黜天皇和将军自立的可能性最大。

一瞬间我已经想明利害关系，答道，‘属下也认为公武合体是最好的办法。现在朝廷的公卿全部是混吃等死的无能之辈。居高位而不作为。弊端重重，由信长殿下来主持改革那一定是万古流芳的事情。’

‘难得星一你有这么远的见地，在家臣中也算是明事理了。不过公武合体以前，近畿的势力都要掌控在本家手中，现在近畿还有浅井家，波多野家和三好家，这三家我准备派三员大将分别进攻，星一，这次三员大将中也有你一个，你想打哪一家。’

没想到还能挑选，三好家是瘦子的骆驼比马大，再说三好家就是把近畿全丢了，还有四国的老本可以吃，打三好家是费力不讨好，指不定哪天三好家还能打回来，这里面浅井家实力最弱，不过浅井和朝仓家的同盟也是最稳固的，想来想去，我说，‘属下的介川城离波多野家最近，那边的地势也是了若指掌。’

‘那好，我把池田恒兴和森可成暂时借给你，务必把丹波给我拿下来。’

‘嗨咦。’

随后织田信长又招来丹羽长秀和柴田胜家分别授予进攻三好家和浅井家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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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快马加鞭回到介川城，马上召集家臣开会。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变天了。’

众家臣看看外边的天气，没什么变化呀。

石川五右卫门，‘主公，根据我三十年的经验，这两天不会下雨啦。这个季节也没有台风。’

‘我说的是，织田信长殿下要进行公武合体。’

竹中半兵卫叹了口气，‘信长殿下从不肯屈居于人下，公武合体这是早晚的事情。不过现在进行公武合体也太早了一点吧。’

‘那倒没有，信长殿下准备拿下三好家，波多野家和浅井家平定近畿之后再行公武合体。我已经被指派为进攻波多野家的大将，三好家和浅井家分别由丹羽长秀和柴田胜家负责，我想最多两年，近畿就会完全平定了。’

竹中半兵卫想了一下，‘换了我，就在公武合体之前击败毛利家和上杉家，这两家是一直是尊王攘夷派的先锋，和朝廷的关系一直很紧密，还有甲斐的野心家武田信玄，信长殿下还是太心急了。’

可儿才藏说道，‘信长殿下的想法我倒是明白一些，如果统一天下之后只当个关白，太政大臣或者征夷大将军之类的那和以前的那些乱臣贼子又有什么区别，唯有更进一步，才能显现出信长殿下和其他人的不同，再说拿下近畿全境之后，织田家就控制了全国六分之一的土地和财富，那些所谓的尊王攘夷派也好，野心家也好，都会找个理由跳出来上洛，上洛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反而不如率先实行公武合体，給家臣一些好处，这样才会有人给织田家卖命。’

竹中半兵卫点头，‘可儿才藏说的有道理。是我太谨慎了。我们还是先研究一下波多野家的情况。丹波一国掌控的土地是二十八万石，能征集的农兵不过六千，比我们工藤家多一些，不过这只是在数量上，战斗力不值一提，真正有战斗力的只有一千人左右。不过波多野家的八上城高墙深垒在防御上还是下了一番苦工的，强攻的话只怕损失太大。’

我问道，‘难道不能用超级爆竹打上去，就像大河内山城一样。’

石川五右卫门摇头，‘不行，我去过八上城，那里城墙比大河内山城高了很多，爆竹打不到那么高。’

‘那真成了放烟花了。还好有池田恒兴和森可成地援军。不过要等入冬以后他们才能过来。’池田恒兴和森可成都是织田家地部将一职。按照织田家地要求。作战时最少要出兵一千。不过肯定有一部分是农兵。池田恒兴和森可成我都认识。以他们地财力想要养一千武士真地是挺困难地。池田恒兴还是织田信长地乳兄弟。除了分到地土地还算肥沃。织田信长也没有特别照顾。

金森长近。‘主公。既然有援军那我可以先不忙着出兵。主公不是让我在近畿收购粮食吗。丹波国地附近我还没有去过。但是消息他们肯定听到了。我再去丹波国一次将他们地存粮都高价买下来。然后在外来地粮食没有到达丹波以前发兵丹波国。这样我们只要进行笼城作战就可以了。’

‘断粮作战啊。’我想到了古书上写地易子而食等等。低声问家臣。‘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岛胜猛正色说。‘主公。你怎么也有了上杉谦信那种妇人之仁了。什么我与公战以刀剑而非米盐。都是胡说八道。只有击败敌人。才是真地。其他都是假地。笼城作战地方法已经有几百年了。几百年后还会有。’

‘你说得对。人生最大地快乐在于到处追杀你地敌人。侵略他们地土地。掠夺他们地财富。然后听他们妻子儿女地痛哭声。’

众家臣点头。心想。‘这才是我们主公。’

永禄六年冬，工藤家对波多野家的征战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步，由金森长近到丹波收购粮食。这种进攻是静悄悄的却比刀剑来得更加凶险。

十一月底入冬之后，为了配合金森长近我推迟了进军丹波国的时间。两路援军池田恒兴和森可成也在十一月底同时到达介川城。

池田恒兴是织田信长的乳兄弟，这位织田信长最信任的家臣可是位混世魔王，到了介川城第一件事就是要吃的，‘星一老弟，快快，准备点吃的，我们出了京町还没吃过饭呢。两千多人饿了半天了。’

‘大哥，你不会说你没准备粮草吧。这援军自带两个月的口粮可是织田殿下的命令。’看着池田恒兴有气无力的在哪里喊着，确实像饿了半天的样子。

池田恒兴辩解说，‘我准备了，我和森可成大人都准备了三个月的粮草。不过路过京町附近的时候有人正在高价收粮，我和森可成大人一看价格还不错，就把粮草全卖掉了。反正你这里也不缺我们这点粮食不是。’

无语了，那是我派出的人再收粮食。居然卖给我还想吃我的。当我冤大头是不。‘来人，中午剩的饭团给池田大人拿两个来。’

池田恒兴勃然大怒，‘星一老弟太绝情了吧。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怎么做了，我又怎么做了。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连饭团都吃不到。吃个饭团感动的跟过年似的人一抓一大把你知道不。’

‘我知道，但是当年咱们战三河征远江不都是大鱼大肉过来的。我坚决抵制工藤家为富不仁，对友军实行双重标准，我要抗议，我要切腹抗议。哎，你给我肋差干什么?’

‘你不是要切腹吗，当然是给你刀子了。一会我请本家剑术最好的柳生石舟斋给你介错，放心，上泉信纲的弟子，保证你没有一丁点痛苦。森可成大人一直看着呢，可以做旁证。’

森可成看着我们演了半天的小品，直到把他扯上了才说道，‘啊，什么，最近眼疾又犯了，我什么都没看见。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开饭呀，这年纪大了，饿的就快了，必须一天三顿的吃，麻烦。’

‘老滑头。’我和池田恒兴一起说道。

有了池田恒兴和森可成的到来，介川城晚餐提前了一点，为了庆祝友军到来，足轻都加了一个菜。

晚餐过后，躺在榻榻米上的池田恒兴和一直打饱嗝的森可成留来天守阁军议。

池田恒兴满意的摸摸肚子，这一天饿没有白挨，终于混了一顿好的。‘星一老弟，我看你这里还没有进行准备呀，是不是我们来得太早了。’

‘早就动手了，只是你没有看到而已。你们在路上遇到的收粮食的人就是我的人，丹波国也已经派人过去收粮了。再过两天波多野家应该就知道你们到来的消息了，到时候就看我们的了。’

森可成打了一个饱嗝，‘原来是准备笼城啊，这次说不得又沾了工藤大人的便宜了。’

‘怪不得一见面这么大火气。’池田恒兴借口说，‘不过，我们是不会把卖掉的粮草买回来的，还钱也是免谈。’

‘还长脾气了你，你这些年借我的两千贯钱还没还上呢。我都没说什么。’

森可成吃了一惊，打嗝也停了，‘池田大人你借了两千贯！！’

‘怎么了。’池田恒兴说，‘来来回回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吧，我没细数过。’

‘工藤大人也借我一千贯吧。我女儿很漂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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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池田恒兴到达的第二天，援助丹羽长秀的第一支部队也到了猴子的胜龙寺城，猴子的胜龙寺城将作为进攻三好家的大本营，这个援军也不是外人，也是我的半个泰山大人——明智光秀。老婆多了真是怨念啊，还好不用去给老丈人们干活，不然劈了我都不够用的。

明智光秀到胜龙寺城之前先和我以及玉子见了一面，乱世里生生死死见得太多了，每次见面都可能是永别。

我询问起明智光秀关于织田家的未来，‘泰山大人，信长殿下准备公武合体的事情您也知道了吧。’

‘恩。’明智光秀说，‘比你早一天知道。’

‘泰山大人是怎么回答的。’

‘还用说，当然是信长殿下永远正确，为了织田家的兴旺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之类的呗。年轻人学着点吧。’

‘是是是。’果然是人老成精啊。路线问题从不犯错误。

明智光秀继续说道，‘我这些还不算什么，你知道小乌龟，就是德川家康怎么说的，这小子可能最近看了不少书，说什么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国家以前只有一个君主，但是现在有了几十个，持续了几百年，已经到了该合的时候了。言下之意，就是信长殿下是让天下合并的人。’

这个小乌龟。马屁拍的比我还好，看来我的业务水平有下降，可能是最新一直缺乏练习的缘故，当年在尾张我可是织田家第一马屁高手。

‘看来消息是肯定要传出去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事有德川家康知道了，就等于是全日本列岛都知道了。

明智光秀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形象的比喻说，‘纸当然包不住火。没有办法的事。这次只能搏一搏，一举拿下近畿最后三家障碍。信长殿下为此征召全境农兵，调集了六万兵马。’

‘六万。按照三一三十一。一路两万我这也差地太多了。我手上加上农兵和援军也就七八千人地样子。’我抱屈说。

‘怎么可能三一三十一地分配。三好家虽然是日暮西山。但是集结近畿部众地一两万农兵还是没问题地。浅井家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打浅井家。朝仓家就一定会出兵救援。等于是一次和两国交战。就属你这一路最轻松了。波多野家要援军。没有。丹波一国地盘就这么大。拿下了就是拿下了。怎么说你在织田家战斗力也是排地上号地主。他一个小小地波多野兄弟能掀得起什么风浪来。’

说地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赶紧摆摆手。‘不说我了。泰山大人这几年在三河混得怎么样。上次一向宗一揆领地没受什么影响吧。’

明智光秀搓搓手。‘说起来。还真得感谢你那两百支铁炮。在一入三河地时候就起到了震慑作用。几次平乱只要铁炮队一个齐射。乱民就四散奔逃溃不成军。德川家康那小子都看着眼红。只是财力不够。倾其所有也只建立了一支四五十人地铁炮队。这几年在三河算上信长殿下赏赐得以及开垦地荒地。明智家现在也有九万石土地了。我还偷偷开垦了几块盐田。嘿嘿嘿。’虽然盐铁酒矿等应该是主君控制地。不过有时候大家都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还得用着人家给你卖命呢。相信明智光秀开垦盐田。信长殿下和浓姬夫人也是有了解地。不过都是自家亲戚。给自己人总胜过给外人。

九万石知行还算是不错了。我身家都加起来。包括偷偷开垦地荒地也就十万石多一些。这还是在我屡建奇功地基础上做到地。按照织田家账本上地田亩石高来说。我和明智光秀差不多都是知行七万石出头地家臣。想来打胜这一仗。大家地知行又该涨一涨。织田信长在这方面从来不小气。这也是这么多家臣舍生忘死追随他地原因。

‘泰山大人这次来先来介川城不光是为了看看我和玉子把。’看明智光秀总有些闪烁其词。索性直接了当地问问好了。

‘主要是来看看你和玉子的，其次呢，年关也要到了，今年的礼物就直接给我好了。不必送到吉田城去了，那么远的路，你的家臣也得过年不是。’

看到玉子在我怀里撒娇，真是有什么都不如有个漂亮女儿和好女婿，长期饭票算找到了。‘既然如此，今年那就不再送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了。’我大笔一挥，写下便条。铁炮五十支，火药一桶，铅丸两桶，粳米百石，腌制鲸肉千斤，鲸油五桶。

都是介川城仓库的存货，不用看也知道明智光秀也学了池田恒兴他们把粮草半路卖了。都知道有我在这里饿不着他们。唠完家长里短，我问道，‘泰山大人可见过森可成大人的女儿？’

‘人家待字闺中的女孩子我能见几次，不过森可成的夫人确实是千里挑一的美女。几个儿子都是信长殿下的亲兵，样子吗，比森可成大人那是强多了。说起来，玉子以前倒是和森可成大人的女儿经常在一起玩，这事问玉子就好了。’

玉子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轻声说，‘不用想了，初音妹妹是美女错不了的。说起来，也有两年没有见面了。不过年节我还是送礼物过去的。’

这么说那还得赶紧和森可成大人搞好关系才是。只借给人家一千贯钱也太寒酸了，而且我还要了收条。咳咳，习惯了。

送走明智泰山大人，一转眼我溜进准岳丈森可成大人的军营。转了两圈，发现准岳丈大人的装备实在太寒酸了，足轻连木丸弓这种简陋的装备都没做到人手一把，农兵就更别说了，镰刀斧头的，跟猴子的手下有一拼。大家总算知道为什么日本战国打了几百年，人口还没有死光光的秘密了吧，战损率或者说伤亡实在太小了。可能只有中川岛的几次龙虎斗还有点看头。

从森可成的大营出来，我想到如果让森可成大人当先手众，还不让波多野家笑掉大牙。这种装备打仗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除了到了介川城这一天伙食顿顿有肉，士气还不错之外，其他可以说一无可取。

这回免不了又要给森可成大人的部队换换装备。

毕竟想要人家女儿流血，就得先自己割肉。这就是我工藤星一的哲学。

派石川五右卫门到仓库领了木丸弓三百张，箭三千枝，（射完以后还可以削些竹子树枝什么的做箭枝，反正也没指望能射死人。）铁炮一百支，火药一桶，铅丸一桶，具足百领，镔铁长枪两百杆。送到森可成的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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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一个清仓大处理之后，立刻引起了友军池田恒兴的强烈不满，‘这是歧视，这是搞分化。我强烈的抗议。’在池田恒兴强烈的抗议下，我查了一下库底，将剩余的肋差中的一半约五十把送给池田恒兴。拿来削萝卜还是很不错的，如果用来切腹抗议，那绝对是利器。

仓库里历年缴获的数目差不多都送了森可成，剩下的还能装备一下我领内的农兵，这回进攻丹波国，防御的任务大部分就靠他们了。

池田恒兴在我这里抗议无果之后，转而进行夫人路线，作为织田信长的乳兄弟，阿市还是要叫这个家伙一声‘哥哥。’

池田恒兴，‘妹妹呀，你看工藤也太花心了，这家里已经妻妾成群了，还在不断的勾三搭四，你这做主母的可得看着点呀。’

阿市吩咐侍女给池田恒兴换了一杯茶，‘夫君大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外事我们女人家也不好插口。再说，森可成大人的部众战斗力强了，对拿下丹波国也是极有好处的。’

‘那也给我换点装备呀。’池田恒兴说着险些将手中的茶水洒出来，‘我那些手下什么装备妹妹你又不是没看到，一共就有这么十来支铁炮还是信长殿下赏赐得。’

‘铁炮威力巨大，战场上确实是杀敌的不二利器。只是价格过于昂贵，我们工藤家虽然有一些，但是也不能随意送人，是姻亲关系倒也罢了，如果开了头，大家都来要我们也支付不起，总不能厚此薄彼把。这样吧。’阿市说着写了一张条子，‘我的权利现在只能调拨三十支铁炮，全当送给哥哥的年礼好了。’

池田恒兴小心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条子，眉开眼笑的说，‘那多谢阿市妹妹了，怪不得人们都说工藤家的空气里都有油水。’

池田恒兴离开后，玉子嘟嘟嘴，‘阿市姐姐就是好心，何必给他呢，他借的两千贯钱还没还呢。’

阿市安慰玉子说，‘我们借给他们的不是钱，是交情。这些年夫君大人不在殿下身边的日子，进谗言的人少吗？但是夫君始终没有事，就算做错了一些事，也有丹羽大人，河尻秀隆大人，池田大人他们一力回护。别说三十支铁炮，就是送一百支也不为过。’

玉子问道，‘那你和夫君大人还百般刁难人家。’

阿市缓缓说。‘这也是为了池田大人好。池田恒兴一生下来就是信长殿下地乳兄弟。乌帽子亲。元服之后就继承了池田家地家业。成为织田家中重臣。这些年打仗也都是顺风仗。没吃过什么苦。池田恒兴不大善于经营。总得让他知道这些铁炮来之不易才行。’

正式出征丹波国之日。阿市带着几个妻妾给我穿好甲胄。又一遍遍叮嘱只能在身边伺候地唯一女人苗子一些我生活上地细节。

军队向丹波国一路挺进。引起了丹波国大名波多野秀治注意。

八上城。有丹波赤鬼之称地赤井直正跪在榻榻米上。‘殿下。现在工藤家已经拿下了边境地几个砦。正在向龟山町进军。’

波多野秀治紧紧抓住腰间地刀柄。这样会给他带来更多勇气。‘去交涉地人回来了吗？工藤家为什么进攻我们？’

赤井直正尴尬地说道。‘去交涉地人已经回来了。工藤家说。说在边境附近走失了两个工藤家地足轻。这次是来找人地。’

波多野秀治勃然大怒，‘这分明是借口，不，连借口都不算。秀尚，直正，工藤家这次来者不善，七千大军，已经超过了我们丹波国的全部兵力。你们看应该怎么办？’

波多野秀尚咬了几次牙，不过出去和工藤家决一死战的话始终说不出口。

赤井直正说道，‘殿下，据我所知这次来进攻的工藤家铁炮的比例已经占了一半以上。出城一战只是逞一时之勇，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像今川义元那样全军覆没了。笼城防御现在也有两难，第一，我们前段时间卖掉了大批的军粮，现在城中粮草只够六千人四个月的食用。现在想来也是工藤家的诡计了。第二，没有援军的防守是绝不可能成功的。现在三好家已经是自顾不暇…。为今之计，不如暂时和织田家和解，交出人质。’

波多野秀尚带着哭腔喊道，‘哥哥，我不要去那个大魔王那里当人质。那个织田信长是杀人不眨眼的。’织田信长在比睿山一场大火，再加上本愿寺家极力鼓吹，以讹传讹，已经变成了魔教中大魔王的化身。还是吓破了不少人的胆子的。这位秀尚老兄就是其中之一。

波多野秀治狠狠瞪了这个无能的弟弟一眼，心想，你不去当人质难道要我去当人质不成。自己只有两个年幼的女儿，这年头人质必须是本家第一继承人才行，送过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质，谁理你。‘这样吧，直正，你去派人和工藤家谈一谈，看看能不能和解，我们波多野愿意交出人质。’

‘是。’赤井直正退下去，只留下心胆俱碎的波多野秀尚。

波多野家的使者到达工藤家的临时大营之后，得到了不错的待遇，酒菜管够，还从附近村子里找来一个村妇作陪，不过见到工藤星一的时候，一切好感都结束了，‘什么，交出人质，从属织田家，听从织田家的号令，我要是为了这么点事派个人来跟你们说一声不就完了吗。既然我们来了，就没打算走过，他给我什么，也不如我直接去拿。告诉波多野秀治，想要和解的办法只有一个，让波多野家无条件投降。这样还能保住一条小命。我能承诺的就这么多了，如果战事一开，有了伤亡，最后就算我想放他一马，只怕织田殿下也不答应。你回去让波多野秀治想想清楚去吧，权利和生命哪一个更重要。’

第二天，波多野秀治得到回信气的雷霆震怒，‘他工藤家也太目中无人了，丹波国还有六千好男儿，我要跟工藤家决一死战。’

赤井直正的汇报给波多野秀治浇了一瓢冷水，‘殿下，丹波国只怕没有六千兵马了，早上传来消息，龟山城已经被工藤家拿下了，先登城的是织田信长手下大将森可成。一千守军大部逃散。’

波多野秀治大惊，‘怎么会这样？龟山城一千人连半天都没有守住？是不是守将荒木家被寝返了。’

‘那倒没有，只是听说工藤家用了大量的火药将龟山城的城墙炸塌了。荒木氏纲大人不是逃亡，就是被俘了吧，没有听说荒木氏纲大人被寝返或被斩首的消息。’

听到这里，波多野秀治只是不停地念着，‘那我们怎么办？怎么办？’

赤井直正叹了口气，在战斗力相差太大的情况下，几乎任何谋略都是无用的，再说这个工藤在传闻里一向是狡猾狡猾的，不中他的计谋就不错了。这个人除了好女色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毛病了，这个时代大家不是好男风就是好女色，这也不算什么毛病。‘殿下，今天还得到另一个消息，织田家在和我们开战的同时，和浅井家以及三好家同时开战了。唯今之计，不如笼城防御等待织田家两外两路的消息，只要三好家和浅井家能战胜织田家，那我们波多野家就还有希望。’

现在的波多野秀治把虚无缥缈的希望寄托在织田家的敌人身上，‘也只能如此了，还好农兵已经集结好了。八上城，对，我们的八上城一定能坚持到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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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得到织田家同时向三好家和浅井家开战的消息，波多野秀治像是在水中快要溺死的人抓到一根稻草。可惜稻草始终只是稻草，它是不能带着一个人浮上水面的。

进攻龟山城只是牛刀小试，我出了派出石川五右卫门带着一百忍军协助之外，连池田恒兴部都没有插手。

攻龟山城前池田恒兴很凑巧的问起，‘星一老弟，一个首级多少钱？’

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想用那些死农兵的人头来骗我钱，我才不上当呢。‘一文不值。’我淡淡的回了一句。池田恒兴满腔热情又被浇灭，将攻城拔寨的任务推给森可成。

首级制度还是从秦朝开始实行的，汉唐时期日本多次派出遣唐使学习，也将这种赏罚制度学了回去，为的就是增加部队的战斗意志。织田家的价格是一个农兵的人头=五斗稻米。第一次夺取首级的人还能赏一碗浊酒壮胆。不过在一套制度在我的部队里一直无法实施，箭枝上可以刻上名字，从箭杆上辨别是谁杀的敌人。不过，铅丸上怎么刻，就算刻上了符号，难道要把尸体中的一个个铅丸挖出来辨认，那也实在太恶心了，况且被铁炮打中得人当下很难死去，要是我真这么做了，以后他们会叫我开膛手工藤的。铁炮部队是靠令行禁止和集体配合形成正面大量杀伤，所以我给部队的唯一命令就是不服从号令者——死啦死啦的。

换了装备士气正盛的森可成接下了攻击龟山城的任务，在森可成弓箭部队和新建立的铁炮队掩护下，几十个忍者用炸药包将龟山城的城门和一段城墙炸飞。守城的波多野家足轻在森可成部杀上来以前，已经满山放了羊，好在我没有悬赏这些人的首级，森可成也是略加驱赶之后就停下了。

森可成现在才知道，原来仗可以这么打，一千人进攻一千人防御的城池，一顿饭的功夫守军就溃逃了，可惜没有见到守将荒木氏纲的尸首，大概是提前跑了吧，这个家伙一点武士精神都没有，这回一番乘的功劳价值要小得多了。

‘恭喜森可成大人，这回一番乘和一番首的功劳是跑不掉了。三国时关公有温酒斩华雄，今天森可成大人速取龟山也不输与他。’森可成部拿下龟山城之后，我带着池田恒兴前来道贺。一番乘是指第一个讨取敌人的骑兵或是登上城墙。同理，一番首是指第一个取得敌方武士的首级。（农兵不算）

森可成正在习惯的擦拭着刀身，‘龟山小城而已，要不是工藤大人派人炸开城墙和城门，也没有这么快。不过工藤大人火药准备的还是真多呀，我看那些忍者带上去的足有四十包把。这得多少钱啊？’森可成可是知道火药这个东西还是比较稀罕的，硝石只能从明国进口，而明国因为倭寇犯境的原因，基本上是控制火药这一类的东西出口，尤其是对日本。所以有时候在市场上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火药。

‘刚才用的火药市价大概五贯一包。不过不是经常能买到啦，好在我和从明国走私硝石的商人有这么一点关系。也就存了一些。’我用莫能两可的话对付过去。

池田恒兴吃惊道，‘那炸这些烂木门，破土墙岂不是用了二百贯。你还真舍得花。换了我就用几千人轮流进攻，几次冲锋也就拿下来了。’

‘要你以为我想啊。我们后面就是波多野家地八上城。要是在这里——小小地龟山城下都久攻不下。或者伤亡惨重。只能是被波多野家前后夹击包了饺子。或者激起波多野家坚决抵抗之心。我地计划是先用万钧雷霆之势拿下龟山城。让龟山城逃散地足轻去各地宣传我们强大地军力。这样丹波国地豪族在支援波多野家地时候。就要先掂量掂量得罪一个这么强大敌人是不是值得。’

森可成。‘那龟山城还要不要守？’

‘守什么。城门城墙都烂了。森可成大人处理一下战利品。烧掉好了。’这破城我还真没有看在眼里。以后需要再盖一个新地。

没多久龟山城和龟山城下町冒起团团浓烟。池田恒兴以城下町有可能藏着敌人为由。在城下町进行了一系列地扫荡活动。‘鸡鸭鱼肉柴米油盐。这是敌人藏匿地战略物资。拿走。回去改善一下生活。花姑娘。恩。这是波野多家地亲眷。抓回去交给工藤大人严加拷问。记得一个花姑娘向工藤大人要五十贯回来。少一贯仔细你们地皮。还有。工藤大人不想审问地带回来我审问一下。八嘎。你难道看不出来这还是处*女。小弟弟再敢放错地方你赔我五十贯。赔不出来我就要你地小弟弟拿来下酒。’

我没有参与池田恒兴地抢劫活动。不过分赃这种事情少不了我一份。自从池田恒兴认定我是色中饿鬼之后。（难道不是吗？）对我进行了一系列地腐化活动。抢来地花姑娘就送来十几个。在苗子一番甄别。剔除了一部分姿色平平地女子之后。我地大营中又多了八个在皮鞭下颤栗地女人。

咳咳。不要误会。是苗子在进行培训。根据苗子地理论。伺候男人是一门学问。伺候好男人那就是一门伟大地学问了。时间紧迫。能交多少是多少了。

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临，晚上，苗子领着一个完成培训的美女走进我的房间。‘主公，这个已经完成最基本的调教，已经能够使用了。’

桀桀桀桀，一把撕开美女身上的和服，‘穿着衣服真是看不出来，凹凸有致，池田才卖我五十贯一个，真是太便宜了。哇，都有反应了。苗子，你又给她灌药了吧。’

‘一点点，那也是为了她好，主公太强了，不然第一次会痛死的。’苗子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幸好事先喝了一些合欢散。

服了合欢散得不到男人是会伤身体的，我这是救她，抱着济世救人的心理，在苗子的配合下，分身刺入丹波美女的身体。

‘一打一。’

一打一：日语疼，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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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求推荐票！）

清晨，苗子和丹波国美女用小舌头给我做完清洁之后，新的一天开始了。

‘八上城有什么动静？’

石川五右卫门答道，‘波多野兄弟正在向各地豪族发送书信，召集豪族派兵坚守八上城同三好家以及浅井，朝仓联军共破织田。就这么多了。’

‘不死心啊。’看来权利真的是令人头脑变得不清醒，和猴子说的一样，只要尝过权利的味道，哪怕明知就是有天大的凶险也抛之脑后了，‘请池田大人，和森大人来议事。不知道池田那小子醒了没有。’

令我意外的是居然是池田恒兴先到的，虽然一对熊猫眼预示着这人晚上很可能没怎么睡。森可成到来时仍是精神奕奕，保持着一个武士应有的谨慎。

打开丹波国的地图，‘两位大人请看，这里是八上城，根据昨天的情报，这里已经集结了四千左右的足轻。我们把它留到最后，现在请二位大人分别从南北两侧绕过八上城，将丹波国各地的豪族一一收服，然后到八上城西面汇合，立下营寨。到时候我们东西对进，中间开花。’

‘喂喂喂。’池田恒兴叫道，‘那你不是就在这呆着什么都不干嘛。’

‘我在二位大人收服丹波国豪族的时候来牵制八上城的兵力啊，不然我们换一换，我和森大人分兵两路收服豪族，池田大人你在这里牵制八上城的四千人马。’

池田恒兴想了想，还是算了，四千人背水一战，怎么看自己这一千多号人也得打了水漂。

‘森大人怎么看？’摆平了池田，我问一下未来泰山的意见。

‘没问题。’

‘那好。我让忍军给二位带路。遇到顽抗到底地垣砦不用客气。直接荡平。这里可是近畿是以后织田家地根本所在。不需要钉子户。’

‘那个？’池田恒兴问道。‘能不能让忍军带着炸药包。这样攻城落砦更有效率。’

‘这个没问题。’

有了龟山城这个活广告之后。收服豪族地行动变得极为顺利。五天之后。森可成和池田恒兴顺利地收服丹波国大部分豪族。在八上城西面会师。剩下少数地死硬派不是被炸得家灭人亡。就是上了八上城和波多野兄弟一起顽抗到底。这里面还有从龟山城狼狈逃窜而出地荒木氏纲。带着龟山城地部分残兵败将在山里躲避了几天地追杀。(有人追杀吗？我怎么不知道)也跑到了八上城。

荒木氏纲将龟山城地陷落过程又仔细向波多野兄弟描述了一遍之后。八上城地天守中一片肃静。家臣心理虽然都在打鼓。但是开城投降这种话怎么也是说不出口。作为波多野家地谱带家臣。这时候应该用生命和鲜血来维护波多野家最后时刻地荣耀才是。不战而降不是武士所为。

‘龟山城之失。不是氏纲大人地错。是我们兄弟考虑不周。谁也不知道工藤家这么快就拿下来了龟山城。我们连援军都没来得及派出。’波多野秀治安慰了荒木氏纲几句。这时候杀掉这个罪臣只能是影响波多野家地团结。

就在我和森可成以及池田恒兴潜心围困八上城之际，柴田胜家在和浅井朝仓联军姊川会战中却是吃了一点小亏。消息传来，几个家臣放声大笑，平日里柴田这个老家伙看着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总是认为老子天下第一，这回总算吃了点苦头。织田信长一怒之下，将柴田胜家的总大将身份剥夺，自领总大将。柴田胜家做回他的老本行，先手众。

按说柴田胜家在姊川会战时战力还是有优势的。柴田手下汇集了美浓三人众，德川家康的远江众，以及织田信长半数的铁炮队。浅井朝仓联军仍是冷兵器为主，这都输了难怪信长殿下会生气。

我和竹中半兵卫到没有像前田庆次他们那样笑得开心，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这里看来只有我和竹中明白这两句话的含义，‘半兵卫，你怎么看姊川的战事。’

竹中半兵卫，‘信长殿下亲自挂帅，看来是务必要取胜的姿态。但是现在全境有战力的部队已经都在战场上了，只怕殿下会从别的战线抽调部队吧。’

‘和我想的差不多，我们离姊川最近，而且这个波多野家也不大抗打，这一转眼就剩下个八上城了。’想来想去织田信长抽调我们的可能性最大，不过为了攻打丹波国我前前后后已经花了很多心血，钱更是流水一般的花出去。这时候被抽调部队可是大忌，再说到了姊川还不是给别人作嫁衣裳。

召集几个家臣坐好，我指着地图上八上城外的一个山顶的小砦。‘庆次，胜猛，今天你们带人务必要将这个在八上城外的这个砦拿下来，并且守住它。这个砦距离八上城只有百米，拿下这里我大有用处。’

‘嗨咦。’

这几天对八上城的牵制性佯攻一直是没有间断过，只是庆山砦从来没有遭到过如此凶猛的火力，就算足轻趴在城墙上也能感到铅丸‘嗖嗖’的在头顶上飞过，一时间大家陷入了恐慌之中。打死了也就罢了，可是铅丸这东西除非命中头部和心脏，不然只是一个慢慢等待死亡的过程，大多数人都在身体化脓之后请求切腹，或是让要好的兄弟给自己一个痛快。随着砦门被炸开，一时间庆山砦很多人都有终于解脱了的想法。

八上城在只有百步之遥的青山砦陷落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八上城只是做了一个看客。在他们看来，只有两百多人守卫的小砦，是根本无法抵挡一顿饭功夫就能攻下龟山城的工藤家。出城作战早在几天前西面大军合围之后就被禁止提起。这天八上城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浅井家大胜织田军。

拿下庆山砦之后，前田庆次和岛胜猛加紧修复城墙和砦门，虽然不知道主公要做什么，但是完成主公所有的命令才是一个好家臣要做的。

第二天我亲登山砦观察敌情，这个砦虽然不大，但是地势够高，和主城以及城外的一个大砦成犄角之势，也是八上城系统防御的一个重心，波多野家把这里丢了，算他们倒霉。

‘把我的加长铁炮抬过来。小心点。’怎么说我也是玩枪的，对于狙击这个课程可是了解甚深，在清州町试制的加长膛线枪管完工后，配上南蛮单筒望远镜，就变成了前装狙击步枪，最大射程五百米，有效杀伤距离三百米。缺点是仍然使用黑火药，开枪前的一瞬间仍需闭眼，远距离射击最好要打固定靶。

PS：一个少女晚上走在大街上，突然黑暗中跑出一个蒙面男子，抓住少女的手臂说‘妹妹，来两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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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求推荐！）

最先为庆山砦丢失付出代价的是丹波豪族，波多野家大将青鬼韧井教业。这个代价就是韧井教业的性命。

韧井教业在这一天清晨，在自己的负责防守的东之丸例行巡视，谁知道远处飞来的一颗铅丸将韧井教业的头部打碎。其部下眼见教业大人活不下去了，正要给韧井教业介错之际，另一颗铅丸解决了他的性命。

在这一天之中，恐慌的气氛弥漫着八上城，城中武士被冷枪打死的多达九人，农兵也有七人。要知道龟山城之役波多野家也没在一天之内丢失如此之多的武士。接下来的两天中，八上城的东之丸，南之丸，北之丸三面成为了八上城的噩梦，哪怕稍微从城墙垛口抬一下头，就会有铅丸‘嗖’的一下从头上飞过去。没有被打死的话，那真是菩萨保佑了。八上城的足轻为了活命想出多种方法来对付这来自暗中的刺杀，例如快速前进，不走直线，要跑的话大家一起跑，这些人也看出来了，刺客也就一两人，大不了大家赌大小。至今为止，波多野家还没有找到刺客在哪，方向已经确定了，是城东，不过城东只有一个庆山砦，哪有铁炮打这么远的道理。试图向庆山砦还击的铁炮兵又被打死一批。

我在庆山砦上通过瞄准镜找到六个一起从天守跑出来的足轻，‘玩俄罗斯轮盘吗？很好。我喜欢。’对准其中一个跑位比较直线的，扣下扳机。硝烟过后，再次睁开眼睛，刚才被我锁定瞄准的足轻已经扑到在地上。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家伙还没有死透，不过入夜前是没有人会去解决他的痛苦的。我换了一个位置，这个位置上的狙击铁炮已经装好子弹，开始狩猎下一个目标。

经过三天的狙击暗杀，城中的武士已经不敢在白天露面了，这些家伙也看出来了，刺杀的优先选择是武士，一般出入的任务全部交给农兵处理，武士大人们都老老实实的躲在屋子里。狙击武士是玩不下去了，不过不要以为躲在屋里我就没办法了。狙击开始的第四天打死两个傻傻的农兵之后，我向手下狙击部队下达了向八上城天守自由射击的命令。

最先倒霉的是八上城本丸的波多野秀尚，一时间三四颗铅丸从木板墙后面钻出来，有一颗离波多野秀尚胸口只有一尺远的距离飞过，并且打碎了一个花瓶。这是波多野秀尚刚刚放下的。波多野秀尚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侍卫们赶过来扶起波多野秀尚，检查了半天才确认秀尚大人没有受伤，只是被吓晕了而已。

对波多野家的武装恐吓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之际，信长殿下的信使也到了。太田牛一带着一路风尘说道，‘殿下说，波多野家既然已经只剩一城。继续围困即可，请工藤大人速派援军去姊川。丹波国可以等拿下北近江之后再动手。’

‘我知道了。不过一次撤兵太多，八上城中的波多野家突然进攻就不好办了。我先派一千人跟太田大人回去把。’给织田信长早就准备好了，第一批援军是一千农兵，装备以后也像模样像。带队的是前田庆次。庆次虽然对带农兵不敢兴趣，但是军令如山，也由不得他使小性子。丹波一国现在已经在开采的矿山就有金矿一座，银矿两座，铜矿一座，依照我的性格入宝山焉能空手而归，丹波国我是铁了心要拿下，虽然事后不能全部封赏给我，但是按照织田信长的性格可以让我先行挑选。到时候把几座矿山向领地内一划，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谁也不和钱过不去不是。

打发走太田牛一之后，我加紧了对八上城的恐吓力度，不论白天晚上，隔一段时间就向天守阁打一轮排枪，虽然能够打到人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铅丸不断地钻进你的房间，将一扇扇门窗开孔，就连睡觉都不能安心合眼。只可惜南蛮千里镜太少，到现在只有二十支狙击铁炮。

算算城内担惊受怕的日子过得差不多了，让人将劝降信射入八上城中。条件仍然是波多野家无条件投降。想来城中的人早就想出来了，在猫耳洞里一天到晚躲着也不是人人能够接受的。这也算是给波多野家一个台阶下，其实只有有充裕的时间，围困三五个月，城里的人只怕不是饿死就是逼疯了。

所谓无条件投降就是指投降后仍然有权利处分战败的人，并没有对投降者的生命财产安全做出任何保证。

波多野兄弟在经过和家臣一番讨论之后决定开城。有时候死去并不可怕。怕地是生者天天徘徊于生与死之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是人生痛苦地最高境界。

望着跪在我面前地前丹波守护。八上城城主波多野秀治。冷冷地说。‘当年我攻破大河内城做过什么。秀治殿下还知道吗。’

‘知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那好。今天我要继续做。你去准备一下。我赶时间。’说完我收起银质怀表。

‘嗨咦。马上就去让内子准备。’

十分钟后。我左手提着腰带右手拍着波多野秀治得肩头。‘很好。波多野家地心意我已经明白了。’

头顶绿油油的波多野秀治献媚说，‘内子能够伺候工藤大人是波多野家前世修来的福气。’

‘我会和信长殿下为波多野家求情的，不过先说好，波多野家的顽抗行为如果不能够得到信长殿下的谅解。我也没有办法。’

波多野秀治一拍手，两个仅十岁左右的孪生姐妹花出现在外面，‘这是我的两个女儿，虽然年幼，但还知书达礼。请工藤大人一定要收下做侍女。’

我对姐妹花一向没有抗拒力，‘那，织田殿下那里我会尽力去说的，秀治殿下放心好了。’

波多野秀治喜极而泣趴在榻榻米上，‘罪臣波多野家万不敢称殿下二字。’

站在八上城本丸天守阁的地图前，在众家臣中间我自言自语道，‘波多野家已经降服了，下一个目标……’手指一顿，停留在金崎城附近，这里被前几天的射来的铅丸打出一个小洞。

竹中半兵卫眼前一亮，‘好。攻下金崎城这一剑封喉，算是断了朝仓家的后路，浅井家独木难支，妙计呀。’

嗯？我有说过要打金崎城吗？不过竹中既然说好，那一定是好的。‘全军取道山城国，从琵琶湖西岸直取金崎城。八上城暂时就就交给森可成大人。’

PS:美女，‘推荐票我给你。贞操就留给我吧。’

蒙面人,‘想得美，人我也要，票我也要！’

美女,‘那一会一定要重一点。上次冠西哥捅了半天连膜都没破。’

蒙面人，‘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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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快快快，后面跟上，不要掉队。’在各级足轻头和足轻大将的催促下，四千人的部队以飞快的速度前进着。一天一夜行军一百三十里，拂晓前，前军终于到了北陆越前国金崎城和北近江国小谷城的交界处。

‘一半人就地安营扎寨，一半人就地休息。’这里算是当道扎寨呢，摇摇头，把这个晦气赶出脑子去，‘岛胜猛。’

‘在。’

‘一会我给你一千人，带着忍军，用最快的速度给我拿下金崎城，然后烧掉那里，回营防御。’

‘主公放心吧，金崎城比龟山城大不了多少，精锐也全部抽调到姊川前线去了。森可成大人都能做到，赌上我的人头，拿下金崎城的速度绝不会比比森可成大人慢。’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这里是朝仓家退往老家的唯一退路，记住，回来后守住这里，不能让一个敌人通过。’

‘嗨咦。’

‘可儿才藏。’

‘在。’

‘你带着本家五百精骑，在看到金崎城着火之后，从面骚扰性进攻浅井朝仓联军，记住不要贪功，不要硬拼，只要让他们产生混乱就好了。这些战马可不便宜。’

‘嗨咦。’

‘竹中半兵卫。’

‘在。’

‘你暂时负责大营地指挥。我要去睡觉。没有坏消息不要叫醒我。’

‘嗨咦。’

回到临时搭建好地中军帐篷里。苗子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主公。’

在苗子地伺候下脱掉衣服。冬日里大帐中地炭盆散发着足够地热量。保持着帐中地温度。

一天一夜的急行军，我都是在马上过来的。一路上疲惫的身躯甚至连琵琶湖的景色都没心情去欣赏，和苗子洗完鸳鸯浴，抱着苗子沉沉睡去。梦中，金戈铁马，厮杀声，一一在梦中浮现。

随着金崎城的城墙被炸成渣，‘杀给给。’岛胜猛带着部队杀上山区。金崎城的守卫的足轻和岛胜猛计算的一样，他们本来就是朝仓家的辎重部队之一，做搬运的时间多过拿刀枪。守护他们生命的城墙倒塌以后这些人最大想法就是——逃命。

岛胜猛大胜之后，没有派兵去追击漫山遍野的逃兵，这些朝仓家的部队根本没战斗力，就算跑回去也没什么。简单的清扫战场和金崎城仓库的存货之后，岛胜猛下令放火，将金崎城的天守等主建筑点燃。出于时间紧迫，岛胜猛只派出了五十人去金崎城下町扫荡了一番。

‘上马。’可儿才藏看着金崎城方向冒起浓烟向休息完毕的骑兵喊道。‘目标姊川。’

姊川，织田德川联军和浅井朝仓联军正在这里捉对撕杀，战局处于胶着状态，打破这个僵局的仍是浅井家的小强武将——矶野员昌。矶野员昌在战局不利之际，又祭出了王牌战术——骑兵突进。上次跟随矶野员昌连闯织田家十二营的一千五百骑如今只剩下三百老兵，经过补充也不过五百之数，不过就是这五百人又一次冲散了先手众柴田胜家备队的阵型。

织田信长通过南蛮千里镜看到先手众柴田胜家备队被突破后产生混乱，怒骂道，‘胜家这个无用的东西再干什么。轻轻松松就让敌人突破了。’

一边的前田庆次不忘记幸灾乐祸，‘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我的主公跟我说，人的一生不能两次落尽同一条河流。’

‘庆次。’前田利家看织田信长面色不善马上打断了前田庆次继续数落。

织田信长深吸了一口气，‘利家，庆次，你们带备队在中路顶上去。平手铁炮队做好射击准备。’说完，将手中千里镜交到小姓森兰丸手中。

前田庆次脑门印出几条黑线，这次带来的都是农兵改装的部队，虽然看上去区别不大，但是真实的战斗力和武士还有有差距的，现在只能依靠这些人受工藤家大恩的士气来维持部队阵型了。‘菩萨保佑比柴田胜家败得慢一点。’

两千人的援军暂时稳定住了中路的士气，小强矶野员昌因为骑兵人数过少只是在中路制造混乱，等待浅井家大部队突进。上次就是因为突击备队和中军脱节，没有一举攻破织田家阵地，这次浅井久政改变了战术，骑兵突进之后要等步兵跟上才能继续进攻。

前田庆次叔侄二人借机稳定了中军的一角。

正在学习年纪的森兰丸接过织田信长手中的千里镜之后，反复调整焦距，一次错误的变焦让他看到远处腾起滚滚浓烟，‘殿下，远处好像着火了。您看。’

织田信长接过千里镜，果然远方有浓烟腾起的迹象，算了算距离，‘是金崎城方向，朝仓家的后路被人断了。通知德川殿下，让德川殿下部下大喊，金崎城拿下了。’

战场上的天平从这一刻开始扭转，如果问朝仓义景有什么比三代同盟还重要的，那答案当然是自己老窝了。现在的情况就是回老窝的路居然被人断了，如果只是几个人知道，还能压一压，不过现在情况已经是兵败如山倒，兵无战意，将有归心。

朝仓家部队溃退之后，裹挟着乱军中的朝仓义景本队向金崎城退去。按照朝仓义景的想法，这个时候金崎城去不去已经没用了。最好应该是和浅井家放手一搏，败了就退回小谷城，胜了就拿下美浓和近江。现在撤退是把浅井家放在火上烤，浅井家独木难支覆亡之后，织田家也不会放过几次和织田家作对的朝仓家。只是这个话说出来现在也没有人听了，朝仓家部队此时回家的愿望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在密集的铁炮声中，溃退的朝仓家部队前军停下了脚步，不过后面部队的推搡又把这些本意停下的人送向阿修罗地狱。

朝仓义景这时已经清醒过来，‘前面是谁的旗号，看清楚了吗？’

‘是工藤家的黑郁金香。’

‘原来如此。’朝仓义景拔出战刀，‘八大幡菩萨保佑我们回家，杀给给。’朝仓家的武士和足轻为了杀出一条回家的血路，在朝仓义景殿下的指挥下展开决死冲锋，一**死尸倒在冲锋的道路上，那些幸运的无非是用刀剑砍到了营寨的围栏。

可儿才藏带着骑兵经过混乱的朝仓家部队时，终于忍住没有出手，朝仓家部队虽说已经乱了阵型，但是也足足有五六千人之多，五百骑兵上去赚些小便宜倒也不难，不过万一被乱军围住了，失去冲锋力的五百人在五千人中只是沧海一粟，一个浪花过去就没了。可儿才藏带队在朝仓军外围捡了一些小便宜之后，直奔浅井家的小谷城。

可儿才藏到达姊川时，这里的战局已经接近尾声，浅井家的盟友朝仓家溃退之后，德川家的部队成为压倒浅井家的最后一根稻草，浅井久政第一时间带本队退回小谷城，那些来不及撤退的部队就成了织田家将士腰间一颗颗辉煌的战功。

小强矶野员昌这时候又发挥出了蟑螂命大的本色，带着剩余的二百骑，硬是杀出重围逃向老家佐和山城。让织田家信长唏嘘不已，‘要是矶野员昌能出仕本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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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求推荐票！！）

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脑袋碰到枕头就再也不想起来了。等我醒来透过大帐看去外面已是满天星辰。怀中的玉人似乎有所察觉，轻轻抽泣起来。

苗子不是这个性格啊？借着大帐中炭盆的火光，撩开虎皮毯，却见怀中已经不是苗子，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女，喵的，咋回事，要不是大帐中其他的东西都和睡前一摸一样，我还以为又穿越了呢。望着少女的无助的目光，我**的分身在清晨醒来。

人生苦短，应该及时行乐才是。管他三七二十一，我的原则就是有妞就上，有钱就拿，有便宜就占。一双大手在少女幼嫩的肌肤上摩挲，少女樱桃小口紧扣关卡，令我的舌功毫无用武之地。小家雀还嫩得很，我的左手在玉峰上一捏，右手轻轻摩挲着桃园的顶点，少女‘啊’的一声，我的舌头已经绞进樱桃小口，在里面吸纳搅拌着少女香甜的津液。

‘亚…咩…跌，亚咩跌。’随着我舌头的离开，少女无助的喊叫着。

‘嘴里说不要，不过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啊。’我拿出**的右手给脸红红的少女看。

热身完毕，分身一刺。穿透引起撕裂般的疼痛，少女嘶声裂肺的尖叫，‘一大，一大一。’

‘乖，一会就好了，女孩子都要走这一遭的。俗话说了，一回生二回熟。’

十分钟后，看着毯子上少女迷茫的眼神，无助的眼泪，鲜红的贞血。摇摇头，我真是太邪恶了。掐指一算，现在日本人口约有两千万，按照男女一比一，女性还剩下一千万的说，如果有五分之一是适婚年龄，还有两百万，按照出美女的几率是千里挑一，那就有两千美女还在等待我宠幸，家里这才有几十个，任重而道远啊。不过日本实在是太小了，连三千佳丽都凑不出来。想轩辕黄帝御三千处*女而飞升，莫非我只能降低一点标准？实在不行，只好七百里挑一了。

正在胡思乱想，大帐外苗子的声音传来，‘主公，醒了吗？’

喵的，没醒刚才那个美女能叫的这么大声，估计方圆一里都听见了，明知故问。‘恩，刚醒。’

苗子弄来热水毛巾，服侍我洗漱，我用眼一飘毯子上的少女，‘那个花姑娘怎么弄来的。’

‘岛胜猛大人攻破金崎城之后。在城中抓到地朝仓家眷属。苗子看到因为还有几分姿色。就给大人拿来暖床了。’

‘恩。很好。回头让她多吃点好地养养身子。记得多锻炼一下她地腰力。休息地时候练习一下坐缸。’

注：坐缸是古代青楼训练女子地秘技之一。

‘嗨咦。’

‘竹中大人睡了没有？’洗漱完毕。简单吃了些点心。看了看怀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睡了一个白天。

‘竹中大人下午休息了一会。现在已经起来了。’

恩，我想有人听到这么凄厉的尖叫也没人能睡着了。‘带我去见竹中大人。’

‘大人醒了。’竹中半兵卫满脸兴奋，见到我继续说道，‘岛胜猛拿下了金崎城，大营这里没有放过一个朝仓家的人过去，左卫门督朝仓义景已经授首，朝仓家中十六将已经找到十五人的尸首。’

听到元凶伏诛，我感慨说，‘左卫门督大人已经去了吗。呵呵，几年前还是一起上洛的盟友呢。这个世界啊…’

竹中半兵卫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朝仓义景殿下的尸首是不是要厚葬？’

‘厚葬个毛，厚葬了他信长殿下怪罪下来怎么办，犯不着为了同情死人得罪活人，恩，对了，首级摘下来吧？’

‘已经砍下来了。就挂在大营前面。’

‘回头给义景殿下颅骨上贴上金箔。大营里正好缺一个金夜壶，想来义景殿下的身份不会辱没了这个夜壶把。’这招也是为了信长殿下好，想必我用过的夜壶信长殿下就不好在要去当酒碗了。就算以后信长殿下破了小谷城，砍下浅井久政的人头拿来做夜壶也好，酒碗也好，也只是对我的模仿而已。我这做臣子的容易吗我。

‘嗨咦。’竹中半兵卫对于不懂得事情根本不去问，他的主公总是搞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过从效果看来，都还是不错的，竹中半兵卫也从没怀疑过自己的选择。

‘现在朝仓家完蛋了，姊川的战事怎么样？’

竹中半兵卫连忙答道，‘浅井家大败而回，损兵折将。信长殿下正在围困小谷城。岛胜猛大人和可儿才藏大人已经去带兵去越前劝降一乘谷城的守将。相信明天就会有好消息传来。现在大营中有足轻两千人，领队的是石舟斋大人与疋田文五郎大人。’

‘两条战线都是大获全胜啊。浅井家独木难支，只怕折腾不起什么风浪来了。不知道丹羽大人那边怎么样？忍者有消息送过来吗？’

竹中半兵卫翻看着桌案上的信笺，‘有一点。据悉丹羽大人正在和三好家的家臣，荒木家，松永家，以及田山家。想必是要寝返这三人把。’

‘这倒也符合丹羽长秀大人的性子，毕竟是做外交的出身。拿下这三个三好家的左膀右臂，只怕在三好家近畿就站不住了。’其中两家是被我打怕了的，荒木家虽然没真刀真枪的打过，不过想来比松永家也强不到哪里。

‘属下也是这么想。看来信长殿下一统近畿的时刻不远了。’

‘浅井家不用看了，就算我不出手，小谷城最多支撑半年。三好家，恩，如果荒木村重等人愿意效忠织田家，那和泉国的兵力形式就会扭转，三好长庆不是傻子想必会回到四国颐养天年把。半兵卫，你说，我们拿下了越前国，信长殿下会不会把越前国赏赐给我们啊。’

竹中半兵卫狠狠的摇头，‘主公，放心吧，这根本不可能。’

‘怎么讲，我们拿下了丹波国和越前国两国，只要殿下一国还不成吗？’

‘主公，帐不是这么算的，赏赐给我们丹波一国吗，还倒有些可能。越前一国有土地六十八万石，丹波国只有土地二十八万石。这么说您明白了把。’

怪不得呢，这中间差了四十万石土地，四十万石比尾张少一些，比三河一国土地都多了。本来想占据越前国，近水楼台我还想去越后约会虎千代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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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求推荐！）

两日后，越前先传来好消息，朝仓家一乘谷城和北之庄城守将投降。首发小谷城外的织田军一片沸腾，城中浅井家士气跌至冰点。打破冰点的是五日后，浅井家第一猛将小强矶野员昌降服织田家，唯一的条件就是保全故主浅井久政的性命。

经过矶野员昌亲自去小谷城劝降，浅井久政开城降服。事后浅井久政出家，浅井家灭亡。

至此，近畿争霸战中已经有三家传承百余年的大名灰飞烟灭，织田信长手中多出三块肥沃的土地，经过休养生息之后这一百多万石土地在战时能召集近三万农兵，大大增强了织田家的战力。仅以田亩石高来计算，现在信长殿下手中能掌控的农兵就达到了七万之多，毫无疑问的成为近畿霸主，也是战国间最有力量的大名之一。

织田信长平定北近江之后，率三万大军西进和泉，和丹羽长秀合兵五万。压迫三好家。这时候不知道是丹羽长秀的寝返起了作用，还是因为摄于织田信长五万大军如虹的气势，荒木家，松永家，田山家纷纷交出人质和誓言书，从属织田家。

众叛亲离之下，三好家接连败了两战，从水路退回四国老家，放弃了近畿和泉国的饭盛城和岸和田城。织田五万大军在三好家撤退后，随手将界町包围起来，这可苦了界町的商人们，谁也不知道织田信长这个大魔王要做什么，害的界町流言满天飞，有说界町商人通三好家，要血洗界町鸡犬不留。也有说要让界町缴纳天文数字赋税的。界町物价也是一日三变。尤其是粮食和武器有突破史前最高价格的迹象。

好在织田信长还算懂得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大刀高高抬起，却又轻轻落下。只是让界町的商人每年交出五万贯税金，界町十人众总算松了口气，五万贯对这些界町大豪来说不过是毛毛雨啦，何况这些钱还是全体界町的商人出。从界町的犄角旮旯扫一扫就出来了。

只是一向以残暴而著称的织田信长真的会有这么好心？如果你听说过温水煮青蛙这个故事就不难发现织田信长的用心了。据说统治者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人饿死而不反抗。

永禄七年，阳春二月，织田信长几乎一统近畿之后在观音寺城大宴群臣，各个功臣具有封赏。这时近畿还没有归属织田信长的只有丹后若狭一国，不过丹后只有不到十万石土地，守护一色义道全部兵马不过两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家之所以没有灭他不是因为没有时间，而是若狭实在太贫瘠了，就算拿下来这样的土地也活不了几个人，何苦和自己过不去呢。当然了，比若狭更穷的地方还是存在的，那就是紧邻美浓的飞弹国，美浓不管是在斋藤时代还是织田时代，都对飞弹那八万三千石土地兴趣缺缺，就能看出这是多么鸡肋的地盘了。

‘德川殿下这次击退朝仓家，在姊川一战斩首无数。赏黄金五千两。’不知道织田信长是不是说的反话，德川家杀的朝仓家足轻还不及我的零头，也不知道无数这两个字说出来是不是羞辱德川家康，好在只是赏赐黄金，很可能还是浅井家的库存军资。

德川家康似乎已经知道了织田信长只会赏赐金银，面色不变，跪伏道，‘谢右大臣殿下。’织田信长在强势统一近畿之后，公家朝野震动，在昨天已经封赏了织田信长正二位右大臣之职。并准许织田信长册封正五位以下的朝廷官职，事后只要在朝廷报备一下就可以了。朝廷这招釜底抽薪这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织田信长公武合体的愿望，也为公家的覆灭拖延了时间。

‘工藤星一这次能够连续降服丹波和越前，授予丹波一国二十八万五千石，原采邑介川城和大垣城五万石收回。’

‘谢右大臣殿下。’这是早就商量好地。介川城和大垣城对我可有可无。

‘丹羽长秀击退三好家时身先士卒。授予和泉一国十三万石。’

‘谢右大臣殿下。’

‘森可成大人率先登上龟山城。半日破城。授予飞弹国八万石土地。’

‘谢右大臣殿下。’

‘柴田胜家授予北之庄城十万石土地。’

‘谢右大臣殿下。’

‘池田恒兴授予小谷城五万石土地。’

‘谢右大臣殿下。’

‘前田利家授予大垣城两万五千石土地。’

‘谢右大臣殿下。’

‘羽柴秀吉授予介川城两万五千石土地。’

‘谢右大臣殿下。’

‘佐佐成政…’

‘明智光秀’

‘……’

时间回到朝廷封赏织田信长右大臣之前，在封赏功臣之前，织田信长和我有一段秘密谈话。

‘星一，这次你又立下大功，说吧，一国守护？想要哪里？’地盘变大了的织田信长果然好说话。

讨价还价是把，我先来个狮子大开口，‘要我说，就越前好了。’

织田信长摆摆扇子，‘那不行，越前六十八万石领地，分给一个家臣太多了。再说加贺国都是一向宗，越前以后怕是要多战乱了。’

算来算去，除了越前，现在织田家无主的地盘只有丹波，北近江和和泉。当然尾张美浓也是，不过后两块是织田家龙兴之地，肯定是要留给子孙后代的。‘那臣就要丹波把。’虽然丹波国土地不算肥沃，但是胜在有矿藏。这回拿下丹波，已经把地理勘察了一遍，以后拿下丹后，连出海口都齐了，到时候派船去和朝鲜国作生意，也是很方便。

‘恩，也好。不过丹波国似乎少了一点，丹波丹后是一体，丹后也拿去把，不过要自己派兵去打。想来这事也难不倒我们织田家的鬼将。不过介川城和大垣城的五万石就交还给织田家做补偿吧。’

‘一国换五万石，好像还有赚。’自从降服波多野家，完胜朝仓家之后，有人给我起了外号，鬼将工藤，已经在很大的范围内开始流传。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一般能够经常打个胜仗的，大家就开始称呼其为龙虎之类的，如果更厉害一些就要称为鬼神，由于日本战乱不休所以军神之类的称号就开始满天飞。这玩意就跟剑圣一样，多了就不值钱了。

织田信长埋头算计着，‘工藤家，丹波守护。那和泉守护应该给…还是给丹羽好了。北近江，这里说远不远，找个守护代就行…越前吗，要找三个人…咳，给自己留下的地盘还是太少了。森可成这次分封多少合适呢。’

看织田信长也挺辛苦的，我插口说，‘殿下，其实还有一块土地能够封赏家臣的！’

织田信长，‘哦，你说说，是哪里？’

‘这个世界最大方的行为是慷他人之慨，向森可成大人这种部将级别的人物，我想只要得到**万石土地，就应该满足了，如果再加上一国守护的位子，想必会对织田殿下感恩戴德吧。’

‘**万石，**万石。’织田信长默念了几遍，眼前一亮，‘你说的是飞弹国。恩，这样也好。不过以森可成家的兵力和姊小路家也就是势均力敌，飞弹国山路崎岖南行，难道还要我派人帮他打一下？’

‘臣派可儿才藏去一次好了，森可成大人怎么说也是在帮我攻打丹波国立的功劳。’

‘那好。’织田信长转念一想，问，‘你不会是又看上森大人家的女儿了吧。’

被人当场揭穿，我一不做二不休，干咳两声掩饰过去，‘咳咳，殿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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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观音寺城大举封赏家臣之后，织田信长在一片家臣的赞歌中有些飘飘然，觉得现在观音寺城的规模实在是配不上自己的身份。决定在观音寺城原址附近修建一个更大的城池来彰显自己的功德。甚至连名字都想好了，安土城，取平安乐土之意。本来这就是形象工程，也无可厚非，和当年周天子灭商之后铸九鼎的区别就是日本没有这么多青铜，铸造技术也不到家，所以只能在房屋的建设上方面做文章。

观音寺城，御馆。

在织田信长的面前我仔细看着关于新城的图纸，一边听着织田信长得意洋洋的讲解。这里面有不少内容是织田信长自己加进去的，例如七层的天守，现在日本最高的天守也就三层，信长殿下怎么能够容忍居住的比别人低呢，一定要在气势上压倒敌人。如果真是这么想的话，那真要在富士山上建一个天守才行了，不过这还算是有可行性，中国皇帝岂不是要到珠穆朗玛峰生命禁地去修建皇宫了。

所以居然搞出这么一个东西，至于图纸的天守上雕龙绣凤，那简直是大逆不道了，换了在明国哪个封疆大吏敢这么做马上就是抄家杀头的命运。不过看完之后，我还是带着一脸惊喜的说，‘真是太美妙了，只有这样宫殿一般的天守才能配得上殿下的身份。动用万人同时动工，想一想就知道这么浩大的工程，太雄伟了。’这些年脸皮渐厚，我从偶像派走向演技派。

‘是把，我也是这么看，胜家他们还说这事劳民伤财让我三思而后行。’

我神情无比愤怒，‘胜家大人怎么能这么说，殿下这是为一万人找到了工作，这是千古德政啊。’

‘我说嘛，工藤就是和他们想的不一样。这样吧，你也看到了，这个工程实在太大了，实在需要星一支持一二。’说完织田信长用拇指和食指中指飞快的搓动了几下，给了地球人都明白的手势。

我赶忙捂紧钱袋，‘殿下，不是我说您，当年修缮稻叶山城的款子还没有还呢，我知道这几年打仗织田家一直是入不敷出，清州町的鲸鱼屋铁炮的款子也有两万贯欠了半年了。我看在阿市殿下的面子上都没要呢。生意场上讲究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可是您的信誉实在是让我很为难呀，这些钱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如果有国家银行的话，那相信织田信长用地盘作抵押借贷几百万贯都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的钱庄都是小家小户，也没有能力吃下织田信长这么大的盘子。我又不是专业的高利贷者，毕竟生意人和吸血鬼还是有区别的。

‘工藤君帮帮忙吧，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不然就只能加税了，你也不想看到近畿的老百姓饥寒交迫流离失所是把。’

要说织田信长对领民还是不错的，只是收两成租子和两成年供，不是信长直辖的土地，家臣也只能收两成租子，比起很多横征暴敛的大名来，能在织田信长领下生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抓钱袋的手松了一点，‘先说好借多少。太多了我也没有。’按照图纸上的预算，这座安土城造价高达五十万贯，虽然是预计三年分期投入，但是先期买料等工程肯定是用得最多的。

‘就借十五万贯而已…’

‘什么。十五万贯。’我惊叫起来。这可是我鲸鱼屋一个月地净利润。家中养兵等开销一直也不小。每月都要从账面上拿走几万贯。到现在我存金还不到六百万贯呢。当然这事织田信长他们不知道。就知道我有钱。很有钱。特别有钱。至于有多少他们就只能靠猜测了。不过他们认为以我地生活排场不会少于一百万贯。毕竟每年给这些人地年节贺礼也是一个不小地数字。

‘还没说完。分期地。分期地。一年五万贯。利息就不给了。免除丹波国三年地年供好了。’

原来这样。一年五万贯根本不会影响我地军资金增长。我这个人爱好看着家中地军资金不断增长。如果要我为了一些无聊地事情打断。那才是罪过。

‘要是每年五万贯地话。丹波国免税五年。’免除年供和免税是有区别地。年供只是指土地地收益。免税则是包括了商业矿业地各种税收。丹波国比起尾张美浓来土地不算特别肥沃。土地对我地意义不大。免年供我可不干。

织田信长用扇子一敲榻榻米。‘就这么说定了。’

‘那怎么行，前段时间属下在近畿收购了一些稻米，安土城开工的时候必会动用大量的人力，吃饭也是个问题，属下就在为安土城认捐一万石粳米好了。这是属下和阿市公主的一片心意。’说完我拿过笔墨写了两张条子，一个是清州町鲸鱼屋五万贯立等可取，另一张是大垣城库存粳米一万石立等可取。

一万石白花花的粳米，现在战乱之际到哪里都能换成三四万贯资金，如果是天下太平的话，一石稻米也就能卖上一贯钱，不过乱世中的价格就有些离谱了。按照一个工人一年消耗两石左右大米来计算，这一万石粳米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足够一万工人吃上半年有余。

‘阿市这几年还好吧?说起来今年为了征讨近畿还没见过阿市呢。’织田信长想起阿市又恢复了亲情的一面。

‘很好，我那里别的不说，要星星不给月亮。’

和织田信长唠完家常，我先带手下家臣回了大垣城，这里过不了多久就是别人的了，虽然当年也花了一番心思修缮，不过怎么说也不比第一座城池墨股城更有感情，墨股城就算任何时候我都不会交回去的，除非有人给我墨股城造价两倍以上的款子来买下来。

大垣城该带走的带走，不易带走该卖的卖掉，实在卖不掉的就只能便宜新城主前田利家大人了，说起来，利家大人当年还是我的前辈，也不能带走的太干净了，显得我越富越抠，‘庆次，库存的粮食留下一千石，不要让别人说咱们小气。大件的家具就不用搬了，利家大人可能会喜欢。’

前田庆次吊儿郎当的说道，‘说起我这个叔父大人，可能更喜欢刀剑和宝马。您留下一些铁炮和村正什么的他会更高兴。’

‘如果你肯留下你那份，我不介意多给利家大人多留一点。怎么样，你留下一件铁炮我留十件。’我倒想看看庆次对利家大人有多深的感情。

前田庆次面色一改，正经的说，‘我的叔父利家大人的口号一向是艰苦奋斗，自力更生。我想不必了。’

切，众家臣一起鄙视前田庆次。前田庆次一无所觉，在初春的寒风中脸不红气不喘。

我找了找，可儿才藏也在鄙视庆次之列，‘那个，可儿才藏，你带大垣城和墨股城的一千铁炮兵，和我去一趟森可成大人家。过段时间可能你们要去飞弹国一次，帮助森可成大人拿下飞弹国，姊小路家我倒不是很在意，不过路上倒是有些麻烦，你尽量挑些会走山路的足轻。’

‘没问题。足轻足轻，就是说他们的脚很轻，不穿鞋的。这里不少人都有上山打柴采药的经验，主公不必担心。’

恩，这我倒是有看见，日本战场上的步兵一般是不穿鞋的，因为日本最流行的是木屐这种鞋，想靠这东西跑步那实在太为难了，而布鞋又特别贵，不是一般百姓能够消费得起的，所以大家习惯在务农或者赶路以及打仗的时候赤脚上阵，所以步兵的别名又叫足轻。时间一长日本的步兵就都改叫足轻了。这是个很形象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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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飞快的处理完大垣城和介川城的交接手续，三月初我回到了八上城。这里几个月前战争的痕迹已经逐渐消除，随着三月春耕的开始，丹波国这块大地上的农民又焕发了活力。

八上城，御馆。

天守本丸遭受的铁炮袭击的痕迹仍然存在，里面只是用木饭重新钉了一层，负责领地内务的增田长胜这些天都在附近的村子里考察民情，听到我回来之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主公。’

‘恩，长盛，对丹波国有什么看法？’

增田长胜跪在在榻榻米上鞠躬，‘一点浅见。’

‘说说吧。’

‘丹波国二十八万石五千土地中，水田只有三万石。旱田占到近九成，以前旱田多是种萝卜和小麦，产量有限，这是丹波国贫困的主因之一。虽然有金银铜矿山可以开采，但是却没有相应的人手和技术，开采量一直很低。’

‘你就说有什么办法吧。’

增田长胜从身后拿出一包裹，‘主公请看，这是六角家从金山带回来的作物，据说在金山已经开始大面积种植，比起小麦来产量高数倍，而且特别抗旱，我尝过一点，味道也不错。’

增田长胜拿出的两个农作物我倒是见过，以前也没少吃，‘玉米，红薯。这确实是高产作物，只是红薯不能吃太多，不然胃酸。丹波国的土地适合种植这两样作物吗？’

‘正在试验，我挑选出十个庄子，种植这玉米，红薯，秋天收获之后，如果真的高产说明丹波国是适合种植它们的，到时候以这些为种子，扩大种植面积。’

我已经开始算计红薯地前途。这东西贼甜。不怕人们不喜欢。做成小吃或者煮了味道都不错。而且红薯地产量也是一个惊人地数字。亩产万斤一点问题也没有。‘恩。不错。这些东西在日本还算新鲜地。到时候还可以卖掉一些。矿山那边有什么办法。听说都快停工了。’

‘是这样。三月农民都开始春耕了。矿山缺少人手也是没有办法地事情。至于对策。这能想办法招募流民开矿。提高产量地方法已经有了。以前大家采矿都是用中国传过来地灰吹法。用铅吸附金银。可是日本地铅矿本来就不多。这个法子造价过高。六角家在金山采矿用地是从南蛮学来地水银淘金。将金沙和水银进行反应。得到金银。这样速度快。纯度高。工序少。而提炼水银地方法也不是很难。只是很少有人懂而已。’

‘一个问题。如果招募流民开矿。他们私自夹带地怎么办？总不能每个人后面都跟一个忍着吧？’

‘金山那边六角家地做法我们也可以借鉴一下。六角家并没有控制矿区开采金银矿。只是控制了水银地制作和价格。金山开采金银地人要用开采出地大部分金银来换水银继续采金。’

没想到美洲大陆果然是有托拉斯地底蕴。六角家这才过去几年就把矿山给垄断了。好在我还能在武器上控制一下金山那些人。美洲地土著还是很凶猛地。日后地盘扩大了。想必和列强各国地殖民也会发生战争。‘那就按照你说地做吧。先试试看。可以说。我已经闻到了金子地气息。’

‘是。主公。’

‘长盛，这事用心办，做好了你的知行也该涨一涨了。’增田长胜这几年一直任劳任怨，在领地上各地奔走，解决各种纠纷，等这次办成了也应该给他加一加知行了，我做了一国之主，也应该到了鸡犬升天的时候了。

‘谢主公，长盛愿为工藤家的兴旺发达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好了好了，这话我刚和信长殿下说过。安井道顿在哪，让他来一趟。’想起八上城的防御实在堪忧，只好找筑城专家来看一看。

‘是，安井道顿大人在协助柳生家修复龟山城，我这就派人去一趟。’

龟山城现在已经赏赐给柳生宗严，但是柳生宗严和疋田文五郎都是以保护我安全为主的旗本侍大将，实在离不开身，所以作为折中将龟山城的防御交给柳生庄的家主柳生家严代理，将原先土地上的豪族换到介川城，那边水系发达，灌溉方便，比丹波龟山城这里强多了。柳生家严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原豪族忽悠走了，现在柳生家一共得到我的赏赐近万石土地，都置换在龟山城附近。

不过龟山城本身的防御就有些不够看了，本就不大的龟山城在遭到近乎毁灭性的打击之后，城防在安井道顿看来是处处漏洞，只能用来防一些技术不过关的毛贼，相对龟山城能牵制京都和将军的二条城，重要性是很高的，为此我特地拨款五千贯用于改造龟山城。

安井道顿回来之后，我以八上城的防御体系给了安井道顿两个建议，‘第一，本丸重新装修之后要符合我的身份，但是不能铺张浪费，现在丹波百业待兴，都是要用钱的。第二，防御上不能留死角。尽快做一个方案，拿来大家看看。’

‘嗨咦。’

田地，矿山，城防，都有人做了，下面是重点了，让人请来军师竹中半兵卫，岛胜猛，前田庆次，金森长近，柳生石舟斋，疋田文五郎，以及忍者头目石川五右卫门。可儿才藏去了飞弹国暂时还没回来。

‘把大家找来，是商量一下关于增兵的事情。竹中先给大家说一下吧。’

竹中半兵卫一点头，‘咳咳，现在本家有职业铁炮兵四千，长枪兵五百，骑兵五百，共五千人。其中可儿才藏带着一千人去了飞弹国帮助森可成大人，预计最晚六月前就能回来。这些年墨股城没什么战事，防御一直是铁炮兵三百，长枪兵一百人。现在丹波国共有士兵四千六百人，以工藤家的战斗力，防御丹波国是绰绰有余了，但是如果向外发展就必然要再次扩军，正好主公已经得到拿下丹后的命令，可以借着这个事情找兵马买马。加以训练。’

我点点头，‘不光如此，信长殿下把我放在近畿想必征召起来也方便一些，我们不多训练一点部队，只怕征召之后连丹波国的防御都不够看。你们看本家现在拥有多少部队比较适合。’

金森长近，‘我算过了，以本家田亩石高和足轻的待遇，如果是养兵两千八百人仅够开支。本家现在已经养兵五千，这里面二千二百人的开支是从本家鲸鱼屋的收益中拿出来的。按照鲸鱼屋的利润来养兵，最多养兵一万八千人，鲸鱼屋就没有利润了。为了本家长久的发展，我们要把部队总数控制在两万以下。’

两万部队太多了，暂时是用不上，等过几年丹波国的玉米和红薯丰收之后，想必鲸鱼屋的压力就轻松一些了。我想完说道，‘恩，我们要进攻丹后若狭国，一色家倒是没什么，不过拿下之后总要派兵防御，现在不到五千人，仅够防御丹波丹后，要想面面俱到，只怕最少也要一万人。这样鲸鱼屋的压力也不算太大，武器装备，仓库里就有，只是足轻的人选，还得挑一挑，这事让上泉大人多费心吧。’

疋田文五郎，‘主公放心，这些年在本家的足轻待遇好，伤亡低。清州町的新阴流道场来习武的人越来越多，很多就是为了等上泉师傅推荐一下，在工藤家谋一个出身。只要上泉师傅一句话，一次招来两千身体倍棒的小伙子一点都没问题。再加上鲸鱼屋一直雇佣着新阴流道场的一千弟子做护卫，调过来五百人绝无问题，这一下就有一半了。’

‘好，就这样慢慢来吧。等这两千多人训练好了，就去打下丹后，然后借机防御丹后再招募两千，一万人就齐了。’

散会之后，我单独留下石川五右卫门。‘石川啊，这次给你个任务。’

‘主公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也不是那么难。你给我召集一批特殊的农兵，条件是家中子女多负担重，日子过得不怎么样的那种，大概就是这些了。他们每年冬夏两季都要进行军事训练，从弯弓射箭到骑马都要学习，人数吗，暂时五百人就够用了。明白了吧。’

‘明白了，我马上派人去办。’

我问石川，‘不用问一下是做什么用的吗？’

‘主公想说自然就告诉我了，没有说的话，是还没有到时间。’

我点点头，很满意家臣对我的神秘做法都没有质疑，‘恩，很好。下去吧。对了，现在我们离西国这些大名距离很近了，派人多注意一下毛利家和尼子家的战事，最近听说尼子家吃了大亏，必要的时候可以援助一下。仓库里还有些老式铁炮，援助尼子家一百支也不算什么，如果尼子家战事还不利，就来找我特批。’当年制霸关西的尼子家现在已经被毛利家取代，现在尼子家苦苦守着出云几个城池抵挡毛利家的侵袭，如果不借助外力，想必三两年之中尼子家就会败亡。我最讨厌一家独大了，让他们打来去那才最有意思。

‘嗨咦。’石川五右卫门跪拜之后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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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清晨打完太极拳健身，一边等候多时的金森长近拿过一封卷宗，‘主公，这是属下在档案中查到的，丹波国原有朝廷皇庄两千石，不过近几十年中随着地方土豪的侵占，已经很多年没有向朝廷缴纳年供了，我们是不是把这些皇庄还给朝廷。’

我翻看了一下卷宗，‘水田五百石，旱田一千五百石。恩，也不算大，等我请示一下信长殿下。’这时候织田信长和朝廷的关系特别微妙，还是小心谨慎的好。这些天织田家没有战事，信长殿下带着一波附庸风雅的阿猫阿狗在京都赏樱花，去见见也好。

金森长近问道，‘那占据皇庄的土豪是不是要安抚一下？’

‘安抚个什么劲，吞下了皇庄这么多年的年供，不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就是客气的了。这次要去趟京都，顺路带上五百旗本看看这家土豪，到时候还怕他们翻了天。’看金森长近欲言又止，我直接问道，‘还有什么事？一起说好了。’

‘去年战乱不少城下町上的商铺都受到冲击，很多小商人损失很大，想从本家借款继续经营。’

没银行就是不方便，上至大名下至百姓借钱都要找高利贷者，可是高利贷这个东西犹如洪水猛兽，饮鸩止渴。是碰都不能碰的。一般我也不愿意放贷，甚至禁止手下放贷，不过这次情况特殊，‘算了，第一，利息不能超过八厘，第二，要有抵押。’

‘是。’

想起荷兰最初商业银行的职能，是给那些远洋贸易者提供资金支持，要是在日本开办银行的话，想来对外贸易这一块是要抓一抓了，现在工藤家只和明国有贸易往来，还是进贡式的，想要走出亚洲，购买建造大船是少不了的，清州町那些南蛮捕鲸船也可以买下一些来。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日本的海盗猖獗，也是他们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了。

将几件事梳理完，发现这些都少不了织田信长的支持，看来还得给殿下一点甜头。

霸占着皇庄的这家土豪在龟山城东北方向，去京都还算顺路。这个村庄极大，村子外围用两米高的木制栅栏围成一圈围墙，里面还有两个观察用的哨所，岛胜猛在村子外用铁炮轰击了哨所一次，喊道，‘快开门，国主大人来了。’

村中负责放哨地哨兵被岛胜猛地一枪吓得屁滚尿流爬下去。一溜烟跑回村子。哨兵跑到庄头亲兵位家。结结巴巴地说道。‘亲。亲。兵卫。大人。外面来了一队骑兵。足足有五百多人马。都带着铁炮。说是国主大人来了。’

年近五十地亲兵位听完脸上仍是古井不波。淡淡地答了一句。‘知道了。带我去开门吧。让国主大人等急了可不好。’

村子大门打开后。旗本入村。我在马上打量了一下这个半截多已经入土地老人。‘你就是这个村子地庄头。’

‘小人亲兵位。是这个庄子地庄头。已经三十年了。’

我翻身下马。骂道。‘好大地胆子。你知不知道。这是皇庄。已经有三十年没有向朝廷缴纳过年供了。’

亲兵位干笑了两声。橘子皮一般地脸上颤抖了几下。‘朝廷。现在谁还把朝廷放在眼里。三十年前我接任庄头之后。将自己地妹妹送给当地地大名做小妾。就开始侵占皇庄应所得年供。这些事。就是波多野大人也是知道地。因为他地夫人是我地大女儿。国主大人不知道吧。以前波多野家地赋税是三成。朝廷地年供也是三成。如果都按时交上去。村子里地人就有三个月吃不上饭。’

饿，我跟他女儿还有过一腿，看来也不用惩罚过重了，我们工藤家的政策就是改过自新，治病救人。‘以前波多野家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不过以后，工藤家的两成赋税和朝廷的两成年供是一定要交的，不然我不介意把这里的人迁到四国去。’四国是以前朝廷流放罪犯的地方。

亲兵位双目中精光一闪，说道，‘我想以后皇庄村里只需要交两成赋税就好了。’

‘凭什么。’一边的岛胜猛大喝一声，将刀身拔出一半。

亲兵位一字一顿的说，‘就凭我的小女儿阿圆。’

‘这么有信心，带过来我见见。’挥手让岛胜猛退下去。

一个和服少女踩着木屐，在亲兵位的带领下踩着碎步走到我身前，贴身的和服承托出胸前高耸的玉峰，我见了之后脑子里立即打出四个大字，**童颜。这个老头倒是生了不少漂亮女儿，怪不得这么有信心。

‘小女阿圆见过国主大人。’阿圆甜甜的微笑下流露出一丝挑逗性，却又不失礼仪。纯纯的外表加上丰满的身材，真是男人的尤物啊。

看着阿圆彬彬有礼的样子，我不禁呆住了，小民家怎么可能养得起这么高贵的女儿，怕不是公卿家买回来的把。

见我呆住了，亲兵位带着几分得意的解释说，‘我的小女阿圆从五岁就开始学习厨艺，茶道，和歌，鼓琴，棋牌，插花，刺绣，吹箫…十年来，庄子里花在阿圆身上的钱最少也有五十贯，国主大人您看小圆值庄子的两成地租吗？’

‘值。不过皇庄给朝廷的年供还是要缴纳的，工藤家的两成就免了。’

我借了亲兵位一间屋子和阿圆独处，‘阿圆，会吹箫吗？’

‘会的。’

我一脸兴奋，‘吹一个我看看。’

阿圆芊芊玉手拿过一支竹萧，吹奏了一首《凤求凰》。

大失所望中…

‘回头我教你冰火五重天好了。’

阿圆脸上通红，‘大人，我用萝卜练习过的。只是现在庄子里没有冰。’

‘八上城有冰窖，不过等回去还要过几天，我们先玩医生和护士，不，医生和病人把。从现在开始我是医生，你是病人，知道了吗？’

‘可是医生是贱业…’阿圆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推倒在榻榻米上，‘你现在是病人，要听话，不要乱动。’

‘哎呀，这还了得，胸口有肿块，我检查一下是不是恶性肿瘤。先把衣服脱了吧。’

……

经过一番检查，我满意的说，‘恩，还好，是良性的。咦，下面有流水，我检查一下是不是发炎。恩，味道不错，不像是发炎。’

未经人事的阿圆被我逗得虚火上升，呻吟道，‘大人，给，给我把。’

‘你确定。’

阿圆脸红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

‘工藤流最终奥义——碧血洗银枪。刺。’

阿圆流下两行清泪，紧紧抓住榻榻米上的和服，尖叫道，‘一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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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疲惫的阿圆熟睡之后，我悄悄打开一个卷轴，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四个半红色的‘正’字，我用手指沾着阿圆的贞血在第五个‘正’字上补上一笔。首发正所谓滴水可以穿石，又有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现在离我千人斩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京都，金阁寺。

‘山青河水远，樱花发芳香。’

‘右大臣好诗，右大臣好文采。’

在樱花树下憋了半天，织田信长才整出两句，一帮文人墨客马上跟在后面开始拍马屁，心里琢磨着诗词的出处。在一旁偷笑的我倒是不觉的好在哪里，革命先烈，唐诗宋词里意境比这高得多的是。

织田信长如释重负的点点头，满意的对大家说，‘大家也都来作诗把。太田牛一，记得把大家的诗句记下来。’织田信长看我还在偷笑，说道，‘工藤，你也来一首。’

倒霉，被点名了，我是不会作诗的，说不得又得抄袭了，唐诗宋词他们比我还熟，我想了想，春天的诗词一共就这么点，能记住的就更少了，苦思之下，作诗云，‘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采女正大人好文采，好文采。’一帮文人墨客马上又跟着拍了起来。

看着一帮马屁精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心中暗叹，这御制诗词果然是没什么市场了。

过不多时，一帮马屁文人墨客纷纷献词，太田牛一已经记录了百余首。

德川家康说道，‘右大臣殿下，我们把这次的诗词刊行天下如何。’一干文人一看德川殿下果然高明，纷纷符合。

我却不以为意。这些狗屁不通地诗词刊行之后。事后我们这些家臣少不得要按比例购买。家中厕纸又有着落了。

看我没有出声附和。织田信长问道。‘工藤。你看如何？’

‘我啊。我觉得右大臣殿下地诗词刊行出来倒也没什么。不过只有这么一两首。实在少了一点。我们这些做臣子地诗词意境差地太远。又怎么能和右大臣殿下地诗词放在一起呢。’

德川家康问道。‘工藤大人一定有办法了把。’

‘我认为不如办一张报纸。’

织田信长好奇地问道。‘什么是报纸？’

‘怎么说呢，报纸就是刊登最近最新消息的东西。现在我们得到的消息不是通过忍者就是流言带来的。忍者使用范围有限，也不是人人都能用得起的，而流言却又有很多失真的地方，有了报纸之后能让大家都得到最近的消息，而且还能刊登一些经典的诗词歌赋。例如今天的报纸头条可以写右大臣殿下金阁寺赏樱，诗性大发。’

织田信长点点头，‘果然是一举两得，不过这报纸的事情只有你懂，就由你来办吧。’

‘是。’口中谈谈的应了一声，心中暗喜，瞧好吧您类。

大家都不看好报纸这个行业，认为报纸肯定是赔钱赚吆喝的东西，岂不知里面的利润大大的，当然仅靠卖报纸是不可能的，不过商业广告的收入这些人就不明白了。

赏樱之后，织田信长意犹未尽，带着一帮家臣和文人去金阁寺的藏宝阁开开眼界。金阁寺中自从足利义满将军起，朝廷和室町将军所捐赠的宝物不计其数，称之为藏宝阁也不为过。

织田信长一件件拿起当年足利义满东征西讨的战利品把玩，随口问起身边的德川家康，‘竹千代。你们德川家有什么宝物没有？’

德川家康正色说，‘德川家的宝物就是德川家的五百慰安妇。’

织田信长哈哈一笑，‘工藤，你们家有什么宝物？’

我想了一下，家中还真没有什么可以夸耀的宝物，我对那些瓷器没什么兴趣，宝刀宝马有了之后都谨献给了织田信长。自己身上带的势州村正虽然锋利无比，但是这是大陆货，也算不得宝物，犹豫一下，我说道，‘工藤家的宝物就是阿市公主。’

织田信长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大家除了藏宝阁。

‘工藤留一下。’织田信长在鉴赏宝物之后单独留下了我。等左右下去之后织田信长问道，‘这次来京都有什么事？’

‘属下的家臣翻阅卷宗，发现丹波国有朝廷的一处皇庄，庄子也不算大，五百石水田，一千五百石旱田，我想请示一下殿下是不是要还给朝廷。’

‘你的地盘，你做主。要还的话，把收成送上去就是了。’

这是织田信长变相同意了归还皇庄，不过肯定是送上收成去，难不成还让天皇在我家里征农兵。

‘谢殿下，其实还有一件事。殿下是知道的，工藤家在尾张有些产业，我到丹波后这些产业也要到丹波开分店，这中间金银庄和钱庄的银钱兑换我看利润还不错，所以想在殿下的地面上开一些银行。’

织田信长问道，‘这是商业的事情，你去做就好了。难道你这银行和他们的金银庄，钱庄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点还是有的，现在的钱庄做的存款是没有利息的，而且还要收取一定数额的保存费用，这样除了商业往来之外，大家的钱更喜欢埋在地下，或者藏在家中。我开的这个银行，出了一般的金银铜钱兑换业务之外，就是要按时间付给存款人一定得利钱。’

‘那你不是赔了嘛。’

‘怎么会，我拿这些人的钱再去投资做远洋生意，或者贷款给做生意的人周转。’

织田信长想了一下就明白其中奥妙所在，‘这么说，这事是赚钱的，不过做远洋生意有风险把。’

‘风险是肯定有的，殿下你看那些南蛮人，千里迢迢来这里还不为了钱吗。据说南蛮的货物到了这里总有几倍的利润，而这里的货物回了南蛮也有几倍的利润，加起来就是十倍的利润，也就是说，这么多南蛮商船，十船只要回去一船就保本了，回去两船就能有一倍的利润。我问过南蛮人，虽然一路上风暴，海盗会损失不少船只货物，但是大部分船只还是能回去的。’

织田信长急忙问道，‘那我有什么好处吗？’

‘这事没有殿下是办不成的，这样把，银行的投资是一百万贯，分给殿下半成干股好了，这可是旱涝保收，若实还想要股份，殿下就得出钱入股才行。’

织田信长搓搓手，‘最近库房里一直没钱，那我就要半成干股好了，这银行利润不要太少才好。’

‘殿下放心，根据我的计算银行的利润不会太大的，但是每年的收益肯定会很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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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继续求票）

报纸业在日本岛内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大家都在说‘尾张的那两个大傻瓜这是赔钱赚吆喝。首发’不过报纸也随着这些声音走进了各个大名家的卧室，织田信长掌握近畿，控制着将军和天皇，相当于三国时期的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谁家不服马上就封为朝敌，人人得以诛之。和织田家关系不怎么样的大名谁也不想当下一个朝敌，本愿寺前段时间搞出的织田家包围网，现在除了本愿寺还在，三好家退守四国，其他人等非降既死。其中武田家最是精明，通过包围网的这段时间攻下了同是包围网一员的今川家，触角转移到东海。

银行的开张的第一天并没有引发大的反响，虽然已经连续打了几天广告，但是开业当天和普通的钱庄毫无区别，鲸鱼屋银行在界町，清州町，京町，以及南丹波町（八上城下町）四处悄然开业，做的业务也是银钱汇兑外加贷款存款。只是和一些钱庄不同，这里存款是有利息的，而贷款也必须有固定资产来进行抵押，而且利息也低得多。人们对于存钱有利息的事情还是将信将疑，个别胆子大的人只是将一些用不到的小钱存进去，然后得到半张收据，并且被告知日后取款时只认收据不认人。也就是说，这半张收据是可以交易的。第一代客户拿到的不是存单，而是定额现金支票。

摄津国，善教寺。寺中杂役助之吉拿着一份从有冈城下町买来的今日新闻，‘下间大人，这是今天的报纸。’

下间赖廉点点头，接过报纸自顾自的看了起来，下间赖廉读报纸和读佛经的习惯一样，总是轻声念出来，不时加上一些‘胡说八道’‘扯淡’‘骗鬼去’之类的看法，不识字的助之吉在一旁静听，想从里面得到一些自己有用的信息。

整张报纸念完后，助之吉急切的问道，‘下间大人，你看上面说的那个饭太郎挖到黄金是不是真的。’

下间赖廉一脸郁闷，心想我读佛经的时候就没听你提问过，看报纸就这么热心。‘我想是真的吧，毕竟织田家还不至于拿这种小事来开玩笑。’

光棍助之吉一脸的想往，‘这次上面说他新娶了两个老婆，要是我也能这么走运就好了。’

下间赖廉心想，没戏了，本愿寺附近可没听说有金矿。

‘下间大人，助之吉想去丹波。’助之吉像是下了决心，坚定的说道。

下间赖廉拿出二百文遣散费交给助之吉，‘年轻人多去闯闯是应该的，我也就不拦你了。你在寺里做了两年，这些钱拿去做路费吧。走到哪里都要记住，佛祖就在我们的身边。’

‘大人的话助之吉一定记在心里。在寺里的两年多谢大人的关照，助之吉走后，请大人保重身体。’

‘佛祖会保佑我们地。’

助之吉收拾好行李。几件旧衣服以及在寺里工作两年揩下地香油钱五十七文。加上遣散费一共二百五十七文。作为去丹波地路费足够了。十七岁地助之吉临别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两年地善教寺。心中感慨万千。不过这很快被路上地景色吸引走了。

近畿地路面并不算太平。助之吉在石山城下町和七个都想去丹波国淘金地单身汉结伴租了一辆牛车。虽然每人八文钱地车费价格不菲。但是算一下这样省下了一天地脚程。一天地饭费和宿费最便宜也要三四文钱。而且早到丹波一天多一天地收入。还是挺划算地。

八个年轻人带着梦想和希望在颠簸地牛车上前进。一路上大家说地无非是某某在哪里发财了又纳了一个小妾等话题。这几个人和都是听说丹波国发现了金矿。正在招募人手。大家对于饭太郎地运气也是极为羡慕。

下午牛车到了龟山町。闻到町里传来地阵阵饭香。助之吉几个人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赶车地老汉在一个露天地小卖店停下牛车。对老板喊道。‘买点干粮。’

老板掀开一个蒸笼。说道。‘有新出锅地糯米红豆沙包。一文钱一个。四文钱五个。用米换也行。五个豆包只要一合米。’

赶车的老汉买了五个，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又买了五个包起来给孩子们带回去。助之吉也买了五个，蹲在路旁吃了三个，强忍着肚子中的馋虫，剩下两个豆包，留做第二天的早餐。

到了南丹波町报名点之后，来这里报名采矿淘金的就有二十多人，助之吉和大家一样，在一份不认识的文书上画了一个叉叉，然后几十个人一起被一个管事的领到一条小溪边上，这里盖了几座简易的木屋，有四个足轻守护着。河边几十人正在水岸边不断的劳作。‘这就是淘金吗？’助之吉脑子里从来没有淘金的概念。

‘好了，你们到地方了。这里就是你们以后要淘金的地方。剩下的事情有人会交给你们的。’管事的交代完，对岸边喊道，‘平九，这波人交给你了，一共三十五个。

‘知道，你辛苦了。’从屋里走出的平九应了一声，‘你们都到河边去看看他们，今天离收工还有半个时辰，时间是紧了一点，不过你们要在这半个时辰里学会怎样淘金。明天你们就要正式做了。不明白的就问。明白了吗？’

应了平九大人一声，助之吉走到工作场地，看淘金者的工作方法，每个人都拿着一个笸箩不断地在水边摇晃着，里面沙石中有一块滚动的银白色液体，助之吉问道，‘这是银子吗？’

淘金的人头也不抬，‘这是水银，可比银子精贵多了。这东西可邪乎了，能把金子和银子从沙石里带出来。明天平九大人就给你了，记住，用的时候小心。’

助之吉看了一会，果然笊篱里面经过不断检出无用的石子之后，一颗小小的金粒渐渐在水银边上形成，在夕阳下金光闪闪，煞是诱人。等淘金者晃动之后，小心翼翼的奖金粒捡起来。助之吉问道，‘这得值多少钱？’

‘没称过，谁知道。大概有十钱重把，**钱也说不定，这是今天第四粒了。学会了就跟我来，每天都是要交税的。’淘金者说完，将笸箩中的水银小心的收进一个瓷瓶里。带着瓷瓶到平九那里去验货。

平九大人也没架子，接过来金粒过秤之后记数，‘九钱，阿吉，今天不错啊，都五十一钱了。’说着将阿吉的瓷瓶也过了秤，‘水银消耗一两半。五十钱黄金，工藤家四成税是二十钱，水银消耗扣除十五钱，剩下十六钱，是要金子还是永乐铜钱。’

阿吉点头说，‘铜钱。’

平九大人打开抽屉，点出四百文铜钱交给阿吉，‘收好了，钱别乱花，存起来娶个老婆。’

‘谢谢平九大人。’阿吉鞠躬之后带着助之吉离开屋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赶紧问，我这就回町里去了。’

‘阿吉前辈，我正好也要回町里。边走边说吧。那这里不怕大家私藏夹带吗？’助之吉是一肚子的不明白，淘金还好说一些，这么简单看看就懂了，可是这收入也太高了，自己在寺里工作一年也只有一百文，这一天四百文，那不是十来天就能攒钱娶一个老婆了。私藏夹带这事也避免不了。而这里的出入管理也不是太严，只有简单的搜身。

路上阿吉边走边说，‘笨蛋，金子怎么藏，吞下去就死了，那四个足轻大人都是忍军出身，眼尖着呢，夹带的人眼神是不一样的，一下就能看出来。还有，这里不比别处，这里有一个工作指标，每天必须采到这个指标的黄金，五天一结，五天中采金最少的人将被辞退。永不录用。在这里好好干一天都有几百文的收入，谁想不开才会藏私呢。’

‘哦哦。’助之吉应了几声，‘原来如此。谢谢阿吉前辈。’

助之吉看阿吉回到町上，在宿屋一个人叫了两个菜一壶酒，一顿饭下去，四十文钱就没了。‘怪不得平九大人说他应该攒着点钱娶老婆。果然是大手大脚的主。’

助之吉没敢乱花钱，在宿屋租了一天的大通铺凑合了一夜。第二天上工之后领了笸箩和水银，跟在阿吉后面干了起来，到了中午几个小贩送来了干粮，不过助之吉一问价格居然要比町里贵三成，忍住没有买，收工之后助之吉采出三粒金子，比昨天看到的阿吉的那一粒都要大一些，一天下来总共收获了三百文。

助之吉掂量着沉甸甸的荷包回到町宿屋，荷包鼓鼓的人也大方起来，学着阿吉前辈一样，晚饭叫了两个菜，晚上再不再睡一文钱一夜的大通铺了，而是改作十文钱一天的单间。

这一天助之吉拖着疲惫的身躯躺下之后，心想，‘原来赚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七天后，在阿吉前辈的建议下，助之吉在町宿屋里找了一个女伴，初尝女人的滋味让助之吉魂飞天外，两个年轻人在榻榻米上相约攒够买房子的钱就结婚，助之吉以后每天将赚来的钱交给未来妻子保管，两个月后，助之吉终于攒够了钱和女伴买了房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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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求票票！）

永禄七年七月七日，八上城。

家中新军训练已经完成，现在就差找个借口，把丹后若狭国吞到肚子里。可是一色家最近表现的非常恭顺，接连派人侵占了丹后边界三个村子来挑起事端，可一色家就是不理不睬，仿佛那不是自家的领地一样。

‘主公，别想那么多了，直接派两千大军灭了一色义道也就是了，接口还不好找，就说一色家抢了工藤家的水源。’前田庆次兴奋的说道。‘对呀。’岛胜猛和可儿才藏也在一边附和。

竹中半兵卫解释说，‘拜托，你们几个动动脑子好不好，我们丹波工藤家在上游，丹后一色家在下游，怎么可能下游去抢上游的水源。’

这几个家伙真让人头疼，要知道攻击波多野家确实不需要理由，有个借口好了，虽然是个很烂的借口。我清清嗓子，‘咳咳，一色家和朝廷以及将军的关系极好，也是幕府四职之一的名门望族，一色义道本人也是朝廷任命的式部大辅，官位高了我这个采女正两级。没有好一点的借口，灭了一色家，朝廷会怎么想，将军会怎么想。’虽然我平时也不在意他们怎么想。不过我每年年节都有厚礼送过去，万一和一色家交战朝廷震动，以前的礼物不是白送了。

看众家臣都没了主意，我说道，‘先散了吧，传令给疋田文五郎，继续带人侵占丹后的土地。我就不信，到了宫津城他还能忍得住。打肯定是要打的，胜猛，庆次，你们带两千大军摆在边界附近，就说是演习。记住，接应着疋田文五郎点，他那三百人深入丹后实在是少了点。一色家再无能两千人的足轻还是有的。’

‘嗨咦。’众家臣退下后，独有竹中半兵卫留下来。‘主公，我总是感觉，这里不是味呀。’

‘我心里也是觉得奇怪，一色家虽然不是什么强有力的大名，但是说保家卫土的心都没有了，说出去也没人信。’

竹中半兵卫点头，‘是呀，连三百人的骚扰都不敢理会，只能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在请求援军。第二是家中意见不合。拿不定主意是投降还是笼城。’

‘近畿全境就差他一号了，换了我也该想想了。不过我认为，求援的可能性也有，不要忘了，山名家也是在织田包围网的一员。’

竹中半兵卫宽慰我说，‘很多人加入织田家包围网只是为了不得罪本愿寺，当时的情况不加入织田家包围网，本愿寺就找人在你的领地上搞一向一揆。九州的岛津家和大友家不是也在包围网之列吗。’

我在地图上仔细看了看。现在丹波国和山名家就隔着一座山脉。这座山脉在日本可是家喻户晓大大地有名。这就是山名家但马国地生野银山。全日本质量最好地银山。‘哼哼。山名家以前可能是为了明哲保身。可是到了现在是怕唇亡齿寒把。不管怎么说。这次还得小心点山名家。这样。竹中。你和前田庆次带上一千五百足轻。在福知山城接应岛胜猛队。总之小心无大错。’

丹后。由良川。疋田文五郎正带人在一个刚刚‘归顺’地村子里发泄剩余地精力。疋田文五郎快速摆动着腰部。满足地听着身下女人地呻吟声。突然呻吟声中断了。疋田文五郎试探了一下女人地鼻息。骂道。‘扫兴。居然晕过去了。’

町民女地丈夫在一旁恭顺地献媚说。‘那是大人太勇猛了。强我等十倍。’

疋田文五郎扫了身下町民女地丈夫一眼。提起腰带。‘要西。你地良民大大地。’

町民一**头说。‘我地良民大大地。大大地。’

疋田文五郎出了房门。正准备再找一个尽兴。却看见村子路上足轻三村正在提着腰带满街追一个女子。细看这个女人除了衣衫凌乱倒也有几分姿色。疋田文五郎也提着腰带加入追捕地行列。哪知道这个女子腿脚灵活再加上熟悉地形。一时间二个人也抓她不住。在疋田文五郎发怒之前。最后由这个女子地丈夫出来将她制住。恭恭敬敬地交给疋田文五郎。

疋田文五郎和三村将女子拖进屋内之后，对于分配产生了意见，最后还是疋田文五郎官大压死人，‘三村君，就这么说定了，你前我后。’说完将女子的衣服撕烂，开始工作。

三村只得小心翼翼的捏住女子的鼻子和下巴，防止这个烈性女子咬断某些东西。

两个人正玩的尽兴，一个忍者从外面闪进来，‘大人，八上城传来消息。要我们在闹得大一点。’

疋田文五郎一边干活一边说，‘你觉得我们现在闹得还不够大吗？算了，这事你说了也不算，再过十分钟，哦，不，一分钟就行了。让村子里的足轻集合。’说完，长出一口气的疋田文五郎站起来系好腰带。将前面的三村一脚踢开，‘八嘎，集合去。’

几乎是挨个将这些足轻从女人身上提起来，半个钟头之后，三百人的足轻部队集合完毕。疋田文五郎训话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个村子已经完全降服我们工藤家了，下面我们去下一个村子，刚才尽兴的兄弟这次帮大家放哨。都明白了吗！！’

‘明白。’

虽然三百足轻答应的很整齐，但是疋田文五郎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这次出来只带了三百人，老兵只有一半，连工藤家的招牌铁炮都没带多少，一色家要是从宫津城杀出来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马上转进福知山城。这次诱敌的任务不好做呀，又得激怒一色家，还得保全自己。队伍临行前，将村子里的人召集在一起，挨个发给工藤家的良民证。

整好队伍，疋田文五郎带队跟着探好路的忍着北进，‘在这么下去，就要到宫津城下町了。’疋田文五郎忍不住发了一句牢骚。

忍者向导说，‘还早呢，刚才是公庄村，下一个是大江村，这样一个村子一天的走下去，就算直直的走，也要七天才能到宫津城下町。’

PS:又被顶下来了，继续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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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永禄七年七月七日，宫津城。御馆。

一色家的几个家臣双目赤红，‘殿下，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殿下知道工藤家的人在边境都做了些什么吗？’

一色义道大喊了一声，打断了诸位家臣的哭谏，‘我知道，不就是玩了几个町民女，抢占了几个村子吗?我知道这里面有你们的情妇，难道就没有我的吗？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们知不知道？恩？现在织田信长除了我们丹后若狭国已经占领了整个近畿，凡是敢于对抗织田信长的又有哪个有好下场，我们宫津城就这么一千多口子人，可是织田家呢，人家进攻三好家就集结了五万大军，五万大军呀，一人吐口吐沫就淹死你们了。

不是我说你们，你们总是看不清楚形势的发展，只是觉得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受到侵扰了就觉得不打不行，我知道你们不怕死，可是我怕，我从心底里不想让大家断嗣灭族，别这么看我，织田魔王和那个鬼工藤干得出来，前提是你惹恼了他们。越前的老邻居朝仓义景还记得吧，对，就是左卫门督，官衔高我两级的那个七十万石的越前大名，死了之后被鬼工藤拿头颅制作成贴金箔的夜壶，真是遗臭万年了。’

一色义道说到这里看家臣们吓唬的差不多了，马上又给颗糖吃，‘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秘密派人和山名家达成同盟协议了，当然了，仅靠我们一色家和山名家两家对付鬼工藤还是有难度的，最好的结果就是浅井和朝仓联军的下场。不过，山名家之前和关西霸主毛利家已经达成了同盟，他们会在适合的时候援助本家共抗织田。

再说了，由良川这块地方，还不是咱们以前打下来的，要是按照地盘划分，这以前还是丹波的土地，所以我现在命令你们，别说是工藤家只是玩了你们几个情人，小蜜，二奶，就是玩了你们的老婆，女儿。你们也得给我笑脸相迎，不要在援军未到之前做无谓的牺牲，现在毛利家已经停止了对尼子家的进攻，正在水路上向宫津城进发，而山名家也在几十里外的出石城秘密集结。到时候我们三路大军就算攻不下丹波也得灭一灭鬼工藤家的士气，什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千秋万载，仙福永享，统统都是放屁。’

一干一色家家臣听完，当真是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纷纷表示，‘一色殿下智珠在握，定能决胜千里，败工藤灭织田，复兴町室，匡扶朝政，功在千秋。’

七月七日。八上城。拿起石川五右卫门送过来的卷宗开始翻看，这些都是丹后的情报，水文地理甚至包括一色义道的每天吃什么。晚上和那个小妾睡觉，以及最近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在内所有情报。

逐字念道，‘七月六日，一色义道早晨九点起来吃过早饭，用猪皮擦过嘴之后开始看报纸。没想到这个家伙也开始看报纸了。哈哈。‘继续看下去，却是一色义道上过厕所之后，更衣召集家臣开会。

看到这里我不断的用手指敲击着矮几沉思着，突然眼前一亮，等一等，这里有事。‘石川，当时监视一色义道的忍者在吗？我有话要问？’

好在忍者就在外面等待复命，石川将人叫了进来，监视都是轮流的，当然现在科技发达了，忍者都是在远处用望远镜进行观察，至于说什么看唇语就能知道，这样忍着被发现的几率简直就是微乎其微，而且总来带来不少情报。

‘小人鬼藏见过主公。见过石川大人。’

短小精干。这个鬼藏属于放进人群中找不出来地那种。最适合做忍者。‘很好。你昨天监视一色家干得很漂亮。’

鬼藏忙慌磕了两个头。‘大人恕罪。小人监视了一天也没弄到有用地情报。只好如实地把一色义道地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了。’

‘不不不。’我摇摇手指。拿起卷宗。‘这是很有用地情报。我就想问几个细节。一色义道看完报纸上地茅厕。还是边看报纸边上地茅厕。出来后报纸在哪里？一色义道看地哪天地报纸？’

鬼藏答道。‘一色义道是边看报纸边上地茅厕。出来之后报纸就不见了。根据前几天地观察。应该是在茅厕中用掉了。报纸都是当天地报纸。一色义道起床之前。小姓就送到了。’

我急忙喊道。‘快快。给我找一张昨天地报纸来。’

好在我家看报纸的人多，每天报纸除了上茅厕还略有剩余，很快就有侍女从阿市房中找来一张昨天的报纸，我仔细翻看了一下，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天助我也。’

找来报纸的侍女小幡姐妹不知道我看报纸怎么突然就大笑，以为我得了失心疯，吓得不知所措。慌忙去叫夫人了。

还好我马上平复过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石川，叫上石舟斋，带上旗本，看来是要跑一趟京都了，希望织田殿下没走远。’

石川五右卫门退下后，阿市带着樱子和玉子闯了进来，‘夫君大人，没事吧。’

阿市几个人摸摸我的额头，‘没发烧，昨天也没有洗凉水澡。这是怎么了？’

我抱住阿市，‘没事，太高兴了。终于找到灭一色家的口实了。’

玉子倒是不笨，问道，‘一色家可是三管四职之一，名门中的名门，怎么会有口实落在夫君大人的手上，夫君大人不会还是想玩莫须有这种事情吧。找两个失踪的足轻结果把丹波国都打下来半年了，还没找到。’

‘咳咳。’我信心十足的说道，‘这次不一样，你们来看这个报纸。’

阿市几人看了几遍，问道，‘也没什么新鲜的，昨天就看过了，而且那个什么一条还是几条的，写的一点都没夫君大人精彩。’

‘这个是要靠天赋的，当然不是人人能写好的，不过我看那个几条慢慢会写好的。不过重点不在这里，你看头版头条是什么新闻？’

阿市说道，‘也没什么啊，不过就是信长殿下受邀和正亲町天皇等人一起举行大茶会。大家即兴作诗，这些诗句也没什么毛病，都是抄的描写夏天的景色的古文。在剩下头版就是信长殿下和正亲町天皇的画像了。’

‘这个头版是一点毛病都没有的，而且那个几条的手艺还不错，居然把天皇和信长殿下画像刻的惟妙惟肖，问题出在一色义道身上。你们知道那用这张报纸做什么了吗？’

‘啊。’樱子捂住樱唇，‘莫非是，莫非是一色义道得到了信长殿下和天皇陛下的生辰八字，然后写在报纸上的纸人画像上，用钉子钉。’

阿玉接口说，‘我猜是用木屐打。而且画像是贴在一个钉在十字架上的稻草人身上。’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按摩了一下太阳穴，‘都不对，一色义道用印有正亲町天皇陛下和右大臣织田信长殿下的画像和诗词的报纸上茅厕。你们说信长殿下和天皇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样？’

阿市分析完，说，‘殿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天皇吗，不高兴是肯定的，只是天皇无兵无权，生几天闷气也就过去了。’

‘对呀，一色义道侮辱了我们织田家和天皇，我是织田家的一门众，又是朝廷的采女正。离丹后又是最近，总不能不闻不问吧。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大笑完我又突然正色说，‘当然了，这事还得和朝廷和信长殿下那里报备一下。’这真是要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只是送我枕头的人可要倒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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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京都，被现任京都奉行河尻秀隆的一句话气得半死，‘工藤大人早来一刻钟就好了，下午京都过于闷热，右大臣殿下和天皇陛下，以及室町将军足利殿下去琵琶湖边的近江神宫消暑去了。这才多一会的事呀。’自从比睿山一把大火被织田信长烧掉以后，天皇和将军夏天只能到同在琵琶湖边的近江神宫避暑。

难道飞马去追这帮人的牛车，追到是追得上，不过破坏了这群人消暑游玩的兴致那就麻烦大了。大不了等一天，半路追人可不是好习惯，对方说不定还以为是马贼呢。朝廷那边的人胆子都不大，吓出个三长两短来我也担当不起。

看我面色不善，河尻秀隆问道，‘工藤大人，有急事把。’

‘没什么，明天再去一次近江神宫好了。’

‘工藤大人，没事的话，在京町转转好了，不是我说，现在京町已经大变样了，和你当京都奉行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

看河尻秀隆在那里自吹自擂，我努努嘴，‘看到了，满大街都是卖儿卖女的。’战乱，苛政，天灾，压迫的农民喘不过起来，卖儿卖女也就不新鲜了。我倒是表示理解，这种事四百多年后还无法根治，何况是现在。

河尻秀隆打了一个哈哈，‘哈哈哈，这是京都新兴起的人市。其实偶尔还是有些好货色的。’

和河尻秀隆在人市转悠，我很快看到了河尻秀隆所说的好货色，‘处*女，十六岁，身怀绝技，知书达礼，求包养，每月两万文。’

我念出来之后下了河尻秀隆一跳，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两万文一个月，镶金的啊。’河尻秀隆随着我的目光的看去，一个白衣少女，卓然站立在人市中，触目给人鹤立鸡群的傲气。牌子放在脚下，不知道是价钱太贵，还是识字的人太少，居然没有几个人围观。

二十贯一个月确实贵了点，织田家足轻大将都赚不到这么多。能养得起的这妞的，起码是部将一级，知行三万石以上才有资格问津。河尻秀隆大呼小叫是因为他堂堂侍大将一个月从织田家还拿不到这个数字呢。

我和白衣少女对视了一看，那黑瞳中散发中诱人的魔力，我打了一个响指，身边旗本拿过一个口袋，我摸出一块一斤重的金锭，将白衣少女的牌子踩到，说道，‘这是定金，六十四贯。’

河尻秀隆摸摸额头。确认自己没发烧。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今天遇到两个疯子。’

‘好商人是不怕贵地。’给河尻秀隆留下一句话。我带着白衣少女离开人市。既然少女说她身怀绝技。那肯定是不一般了。回去享受享受再说。留下目瞪口呆地河尻秀隆。

‘叫什么名字呀？’路上随口问起白衣少女地底细。

‘宫内子。’宫内子看了一眼身后旗本地靠旗。‘大人是工藤家地属下把。’

‘一半一半吧。我是工藤家地。但不是属下。’看着宫内子一脸不解。我解释说。‘工藤家只有工藤星一不是工藤家地属下。我就是工藤家地家主。工藤星一。你地母亲是宫中地女官吧。’

宫内子俏丽地小脸上布满惊讶地表情。‘您怎么知道地？’

我拿出烟斗，点燃，‘想想名字也知道，没有姓氏，却知书达礼，这就很不正常了，考虑到你能去人市，说明你的经济情况很不好，再加上名字中的宫字，说明你的母亲很可能是宫中的女官，而且是前朝的，现在你的母亲是去世了还是被宫中辞退了。’

宫内子答道，‘去世了。’

‘说起来，你连姓氏都没有，只怕父亲不能见光，按照你的年纪计算，应该是后奈良天皇的私生女没错吧。’

‘是的。母亲因为在宫中的斗争中失败，带着三个月的身子被逐出皇宫。’

我点点头，‘帮把你养到这么大，你母亲花了不少心思。听说皇宫中有很多秘法，想必你的母亲就是用这些来糊口的把。’

宫内子点点头，‘我母亲一直在做艺伎的床技教习。’

‘哈哈。要是太平盛世，我们内宫子还是一位内亲王殿下呢。’没想到包了一个有高贵血统的二奶。真是意外之喜。

‘以前的事情，请大人不要不再提了，我的母亲要不是为了我，也不会落下病根，这么早就死去。’

能给艺伎做床技教习，果然是身怀绝技了，不知道内宫子学到几成功夫。京都有房子就是方便，三转两转，带着内宫子回到宅邸。这里平时只有几个看家的侍从，见我回来，连忙过来磕头行礼。‘收拾一间干净屋子出来，要快。’

宫内子看我这么急，俏笑说，‘大人不用这么急，到时候你想做多久都可以。’

‘真的！？’

宫内子咬着下唇，脸红红的低声说道，‘宫中有一种密术，叫还阳术，能让男子，男子越战越勇。’

不错，不错，就这一招就顶得上冰火五重天了。‘那还有什么别的秘术吗？’收拾好房间，我带宫内子进来一番恩爱之后，在被窝里悄悄的问她。金枪不倒确实不错，不过总是不上不下的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宫内子终究是初经人事，脸皮薄得很，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都是些房中术啦。’

‘那有没有让人马上就倒的技术。’

宫内子强提内息，娇喝一声，‘吸精**。’我的身体如大堤决口一般倒下去，下面身体软软的，我喊了一句，‘舒服。’

七月八日，近江神宫。我挨个问候道，‘天皇陛下，将军殿下，右大臣殿下，细川大人，京极大人，近卫大人，菊亭大人。微臣驻守丹波时查到一件事，丹后守护一色义道殿下用印有天皇陛下和信长殿下的报纸如厕。’

几位大人物的脸上马上就变了颜色，织田信长气道，‘一色义道，他好大的胆子。工藤，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把一色义道抓回来审问。这件事办不成你给我回界町卖鱼去。’

‘嗨咦。’

怎么说三管四职还是将军家的人，足利义辉问道，‘这件事是不是查清楚了再说。’

‘还用怎么调查？问一下就知道了。’织田信长叫来陇川一益，‘一色义道怎么处理看完的报纸？’

陇川一益打开一个长长的卷宗，查看了一下，‘两个月以来，一色义道看过的报纸都会出现在当天的马桶中。’

说到这里，正亲町天皇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谁也不想自己的画像被扔进马桶，在这个时代的人们看来，凡是写有自己生辰八字和名字的小木人都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在内，宫中作巫术是被绝对禁止的。一色义道这是对天皇的大不敬。好在这时近卫前久站了出来，‘这是对天皇陛下的大不敬，我也建议把一色义道抓来最说。’

‘那好吧。’见朝廷和强藩都要抓人，足利义辉也只能暂时服软，自己宽慰自己，反正只是抓来而已又不是杀头。

可是当事人织田信长的想法却是要凌迟处死，一刀斩了一色义道实在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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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福知山城，统一近畿作战总指挥部。

‘我们工藤家进行的是正义的战争，一色义道大逆不道，已经被朝廷免去官职列为朝敌之列。人人得而诛之。这次打开宫津城放假三天，自由活动。’

‘万岁。万岁。万岁。’

经过一番动员，四千多足轻士气高涨，大家对驻防宫津城的一色家战斗力早有定论，至多比姊小路家强上一点半也是有限的。森可成队和可儿才藏队拿下姊小路家伤亡不足百人，战死的只有二十，斩首却有三百之多。大家都有理由相信这次也能用极小的伤亡搞定近畿最后一国。

誓师大会开完，正要宣布出征之际，苗子从后面拉了一下我的铠甲，‘怎么了。’

苗子，‘出云有使者前来，说有急事见殿下。’

誓师大会只好停一下，由金森长近宣讲信长公宝训。来到御馆，来客是一个风尘仆仆的年长武将。

‘工藤殿下，在下是关西出云国尼子家的立原久纲，在这里多谢工藤家对尼子家的大力援助。’

‘给立原大人上茶。’打发走侍从，我兴奋的搓搓手问，‘立原大人不会是光来感谢一下的吧。’听说出云国产美女已经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见识过，想这次立原久纲是给我送女人来的吧，毕竟我就这点爱好，听说连明国的人都知道了。

果然，立原久纲鞠躬行礼，‘感激之情只是顺路表达，这次是给工藤家带来重要的消息。尼子家在和毛利家的战斗中一直处于下风，毛利家几乎联系了所有关西的豪族来进攻尼子家，这可以说是尼子家最大的危机，要不是工藤殿下赠送的那些铁炮和军粮，恐怕现在月富山田城就已经失守了。不过十几天前，围城的毛利家和关西的豪族突然都撤军了。’

我问道，‘突然就走了？那打下来的地盘也不要了吗？’

立原久纲说道。‘是地。走得很突然。开始我们以为是毛利家地诱敌之计。就继续坚守城池。不过三天后家中地忍者传来消息。毛利家和关西豪族地两万多部队都已经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不知去向。你是说…’

立原久纲点头。‘没错。我们怀疑毛利家带部队出海了。而且目标就是工藤大人。佐证就是山名家也从与尼子家边境抽调了大量足轻。义久殿下得到消息以后。马上就派我来报信。’

我沉思着。‘这么说。前面等待我地宫津城是一个大大地陷阱。只要我一开始攻城。东西两面地援军就会杀过来吧。’

‘没错。听说山名家雇佣了大批地浪人和野武士。这次三家联军地规模可能在四万人左右。’

我太阳。我怒骂道。‘那不是让我以一敌十。这种规模上洛都足够用了。’我招谁惹谁了。按照地我本意。是我扶持关西较弱地两家大名。宇喜多家和尼子家用来对抗毛利。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又有时间地话就去坐收渔人之利。从我发迹起就开始支援地这三家小大名。宇喜多家在宇喜多直家地率领下已经完成了为父亲报仇地大业。平且驱逐了宗主浦上家。长宗我部亲元干地也不错。在土佐国自立之后。联合四国地土豪和三好家一直打得难解难分。直接减少了织田家上洛地压力。至于樱子地娘家长野家就更不用说了。虽然长野业正两年前去世了。但是樱子地大哥长野业盛继续沿用其父业正地策略。联合上野豪族。共抗武田。在关东也是一号响当当地人物。成为了连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都不能轻视地一股力量。本来这一切运行地好好地。没想到毛利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召集足轻大将以上的武将，开会。’

誓师大会和对一色家的总攻暂时终止，各级武将到了御馆纷纷交头接耳，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可以肯定，不是好事。

‘立原大人，麻烦您再说一遍吧。’

立原久纲将尼子家的近况和毛利家，山名家的阴谋又再次重复了一次。家中武将们面面相视，谁都知道，突然被十倍的敌人包围意味着什么。

竹中半兵卫经过仔细计算后，‘殿下，其实只要不被突袭，就算是明刀明枪的与毛利家四万敌军合战，我们工藤家在丹波的七千多足轻也有三分胜算。’

‘只有三分吗？’虽然知道竹中一生谨慎，没想到本家这次居然是败算居大。

竹中半兵卫点头说，‘大概是这样了，如果据险而守，胜算似乎还能大一些，不过考虑到毛利家一向是本愿寺的盟友，对领内一向一揆的防范也不能少。’

‘是呀，我倒忘记了。还有一向宗。’我咬牙切齿的说。‘问题出来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跳进去肯定是死路一条。不过我在信长殿下面前立了军令状，三个月抓不住一色义道就要被剥夺领地，回家卖鱼。’

‘这倒是个麻烦。’竹中半兵卫陷入了沉思。‘还不能一味的笼城防御。如果向信长殿下求援也要等看见敌军之后，只凭推测对付一个不到十万石的小大名就要叫援军，怕信长殿下会痛骂我们胆小鬼吧。’

金森长近插口说，‘这个大家不必担忧，宫津城的防御体系我看过了，本家全力进攻最多只要十天就能拿下。但是大家想过没有，四万大军每天要消耗多少粮草，虽说毛利家家大业大，但是我想还没有富裕到支持四万大军在若狭消耗三月之用。我想毛利家一定计划的是突袭本家，然后汇合本愿寺那帮秃驴一起上洛。但是如果我们步步为营，不给毛利家留下任何机会，想来粮尽之后毛利家就会退兵了。然后我们迅速出击，十天内拿下宫津城就行了，至于一色义道是死是活，到时候谁还管得了这么多，万一一色义道切腹了，信长殿下那边也不能说什么。’

大家听完金森长近的话，顿时有拨开云雾见青山之感，原来还可以这样。

看大家都点头赞同之后，我开始下令，‘既然如此，岛胜猛。疋田文五郎。’

‘在。’

‘你们两个带一千铁炮队和五百长枪队坚守福知山城。这几天尽量加固这里的城防。’

岛胜猛和疋田文五郎齐声说，‘为了工藤家的兴旺发达，为了织田殿下一统天下。愿与福知山城共存亡。’

‘那倒不必，你们只要让敌人知道这个是个硬核桃就好了。如果毛利家攻城急切，一定要给我顶住，八上城的援军朝发夕至。但是如果毛利家绕过福知山城，万万不可追击。切记，切记。’

‘嗨咦。’岛胜猛和疋田文五郎鞠躬后坐下。

‘石舟斋。’

‘在。’柳生宗严站起来。

‘你带五百铁炮队，去龟山城，注意一向宗的一向一揆。’

‘嗨咦。’

‘石川五右卫门。’

‘在。’

‘派忍者在若狭和旦马四处查探敌军主力方向。’

‘嗨咦。’

部署好部队之后，我将领着现在福知山城的两千兵马回八上城，汇合八上城原有的两千守军。这个体系中，八上城的防御任务是重中之重，我一家老小可都在那里。

福知山城，我和立原久纲依依惜别，‘立原大人，这次您来给我们报信，可以说是救了工藤家于水火之中，我工藤星一感激不尽，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想来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这一百枝铁炮和两千石粳米就当作谢礼把，虽然铁炮是二手货，但是使用绝无问题，我再派一个负责维修的技工留在出云负责铁炮的维修。’

‘其实是我们尼子家给工藤殿下添麻烦了，没有工藤殿下的援助，只怕出云已经落到毛利家之手了。要不是尼子家最近资金拮据，说什么也不能白要大人的铁炮和粮食。这可是一等一的防御利器。’立原久纲现在也不得不对我重新作出审视，传闻中好色如命，残忍嗜杀的织田家鬼将工藤，居然在敌军大举压境之际还能对尼子家给予援助，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这个问题一直缠绕了立原久纲大人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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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对于不明就里停止进军丹后的足轻，工藤家对大家的解释是本愿寺家有异动。首发当然为了做的更真实一些，我甚至送了一份本愿寺家最近有异动的情报，搜罗了一些莫须有的证据送到织田信长案前。

若狭国，宫津城下町港口。小早川隆景在接到忍者的消息后，急忙报告，‘父亲大人，丹波的工藤家突然收兵了。可能是察觉了我们的部署。’

年近古稀的毛利元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天不灭工藤。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后一次行军打仗了，本想和号称天下第一的鬼将一决雌雄的。’毛利元就轻轻摇摇头，‘算了。通知山名家和本愿寺家，执行第二套方案。’

‘是，父亲大人。’

毛利家本次倾巢而来，早就做了两套预案，第一套方案是从丹后经丹波上洛，这中间最大的困扰就是工藤家，只要能拿下工藤家，上洛之路就是一片坦途，不过工藤家的战力在织田家也是首屈一指，毛利元就根据工藤家铁炮队众多的特点定下了奇袭的方针。第二套方案相比第一套复杂许多，其中变数也大得多。

小早川隆景退下后，毛利元就的嫡长孙毛利辉元问道，‘爷爷，为什么我们不从宫津城上岸，汇集四万大军扑过去，那工藤星一就是由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住。’

毛利元就笑眯眯的问孙子，‘你怎么知道他们挡不住呢？’

毛利辉元答道，‘爷爷以前给父亲和叔叔们讲过一个故事，一支箭一下就能折断，但是三支箭就折不断了。这不是说，人多力量大吗？工藤家只有六七千人，而我们汇合了山名家有四万多人，足足是工藤家的六七倍。所以工藤家一定挡不住的。再说我们还有盟友本愿寺家。集合三家之力，还怕他作甚。’

毛利元就哈哈大笑，从船舱中拿出一张木丸弓和一壶箭，带着孙子来到甲板上，‘辉元，你来向海面上射一箭。’

十二岁的毛利辉元虽然刚刚元服，但是作为毛利家的子孙，弓马娴熟自不待说，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听从爷爷的话，弯弓搭箭，一箭射向海面，飞了三十米远落到海中。

毛利元就点点头，又从箭壶中抽出三支箭交给孙子辉元，吩咐说，‘把这三支箭一起射出去。’

毛利辉元愣了一下。哪有三支箭一起射地道理。但是从小受到地教育就是家督地话就是命令。毛利辉元不敢违抗。将三支箭搭在弓弦上。勉强开了一个半月。将三支箭射出。三支箭不能受力跌落在毛利辉元脚前。‘爷爷。对不起。’

毛利元就挥挥手。‘没什么。别说是你。这种事就是你地两个叔叔也不能做到。这三支箭就像我们毛利家和山名家以及本愿寺家。如果一齐射出去反而没有威力。你想想这是为什么？’

毛利辉元摇摇头。‘想不出来。’

毛利元就讲解说。‘一个身体只有一个脑袋地话。能够正常活动。但是一个身体如果有了三个脑袋。这个时候除非有两个脑袋进行妥协。不然就不知道要向什么方向走了。有句话你说错了。工藤家不是三头六臂地怪物。我们这次联军才是三头六臂地怪物。而工藤家从上到下只是一个人。一张嘴。那个人能决定工藤家地一切。包括怎么走。’

毛利辉元答道。‘孙儿明白一点了。我们现在地状况和明国所说地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抢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地状况很象。’

毛利元就收起弓箭。带毛利辉元回船舱。‘你说地三个和尚没水喝虽然不是全中。但是也反应了这次联军地一点问题。工藤家现在据险而守。我们一路杀将过去。暴露目标不说。一路攻城拔寨伤亡必大。这次又是三家联军。大家心里都有自己地小算盘。谁也不肯拼命地。工藤星一豪商出身。号称宇内铁炮第一人。七千部队过半装备了铁炮。这是什么比例你知道吗？毛利家十年地全部收入不吃不喝不花全部买铁炮也比不上人家。’

毛利辉元赌气的说道，‘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毛利辉元在作为副大将攻击出云国尼子家时也见识到了铁炮的威力。

‘别这么讲，那也是本事。起码我们毛利家的奉行一百个也赶不上人家一个，要是从商人的身份小看工藤星一这个人你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根据我分析，这次尼子家突然得到的大批铁炮和粮食就是来自工藤家。如果没算错的话，近几年在备前国崛起的宇喜多直家也和工藤家有联系。如果宇喜多直家也是受过工藤家恩惠的话，那四国的长宗我部元亲应该是和宇喜多直家一起发迹的，而且两家发迹之初手中就有大量铁炮和粮食等物资，现在想来是工藤家放置在四国和关西的钉子。’

一番话说的毛利辉元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要是说尼子家受过工藤家恩惠倒没什么，毕竟这时候工藤家已经是拥有丹波一国了，宇喜多直家和长宗我部元亲发迹之时，工藤星一应该在织田家还是一个低级武士才对。’

‘问题是，这可能都是真的啊。这和下棋的势子一样，看上去似乎没什么用的棋子到了关键时候却能发挥翻盘的作用。现在我也不知道工藤家还有多少这样的势子布在这块棋盘上。我们毛利家想要在棋局上翻盘，就必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置之于死地而后生。这也是我最后一搏。毛利家的未来就在这一战了。’

古稀之年的毛利元就说完精神抖擞，吓得毛利辉元以为爷爷要回光返照，‘爷爷，我和两个叔叔一定会帮助爷爷战胜织田家，匡扶社稷，兴复町室。兴旺我毛利家。’

只见毛利元就望着远方的海天之间的地方轻轻摇头，‘你们三个，不行的。天下间工藤是棋手，能和他下棋的人不多，我勉强算一个。而你和两个叔叔在工藤的眼里只是这个棋盘上的一粒棋子。只是我也老了，老得不成样子了，下完这几步妙棋，恐怕…。记住，以后尽量不要和工藤家硬拼，如果工藤家步步紧逼的话，搜罗一些美女送过去求和就是了，还好他总算有弱点。这次没有算计到他，真是遗憾啊。’

‘是。’毛利辉元应了一声，神色间却充满了不屑,有美女自己玩多好，怎么能送出去便宜别人。

毛利元就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年轻人没吃过苦头总是不好的。吃亏就是占便宜这话果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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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求推荐票！！）

既然报纸和银行一起上马，免不了又是一番折腾，最重要的还是人员，报纸业还好说一些，找个印刷的地方和一些穷困潦倒的文人墨客不是太难，这年头印制数量最多的就是佛经，不过佛经一类的书籍都是使用刻板印刷，活字印刷在这里没有普及。

在京町花了一百贯盘下一间书店，改名为今日新闻报馆，主编也找好了，正经八百藤原氏的后裔一条清正，不过现在无职无权只能靠写‘文艺小说’和画一些女体艺术写真为生。一个月给他五贯钱，无非是看中他藤原氏的名头，其实初期大部分的稿子都是由我亲笔代写。一条清正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我口述的稿子赶出来，排好版配上插图。

永禄七年四月底，在第一张报纸问世之前，可儿才藏率兵回了近畿，同时给我来回的还有森可成大人的女儿初音，森可成大人在夺下飞弹之后，已经失去了进取之心，决心守着家中十万石领地安享晚年，过一段时间将家主之位传给嫡子森长可。飞弹国不但进去难，出来同样也难。女儿初音的婚事是森可成在家督的位子上决定的最后一件大事了。好在我准备迎娶初音的事情，美浓已经沸沸扬扬的传了几个月之久，初音通过和手帕交玉子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我的情况，再加上我一直是本家的风云人物之一，再加上这些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传言自然也不少，初音再见到我之前，已经对我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年少多金精力无限战场上和床上功夫具是一流。

初音被我暂时安置到京町的宅子里，家中八上城正在装修中，几个妻妾闲暇无事也早就接了过来。

永禄七年五月一日，世界上第一张报纸正式刊行，因为还没有人正式订阅，考虑到销量，这次报纸只印制了三千张，每张售价一文。我暗地中又加印了七千张作为库存，本钱对我来说也没多少，不过这些可是收藏家最大的喜爱，什么世界上第一张邮票啦，第一个自行车，第一辆汽车，第一架飞机，只要挂上世界第一这四个字，几百年后就能身价倍增，卖个几十万英镑和玩一样。这加印的部分，也算是给日后子孙后代留下的宝贵财产。

陇川一益动用手中的下忍分别将报纸送到近畿各地，还有织田信长领下的尾张，美浓，越前，三河，远江，伊势，伊贺等国。这次开报馆是织田信长的命令，这些做家臣的当然是要买一份来看看，反正也不贵，才一文钱而已。

报纸分为四版，第一版是最近近畿和织田家的消息，当然这事肯定是报喜不报忧，丰收和打胜仗是一定要写的，打了败仗和局部歉收等文章出于政治需要一律PASS。好在这次森可成和可儿才藏很争气，报纸开张前打了一个打胜仗。至于二版的商业新闻也差不多，都是某地商人发了财，或者某人捡到了狗头金等，商业失败破产上吊自杀的当然不能写。第三版是生活，第四版是纯粹的商业广告。由于还没有人要做广告，当然都广告上是我名下的产业。

早晨打完太极拳，看着几个娇妻美妾坐在房子外过道上，一人拿着一张报纸阅读，中间传出一阵阵的嬉笑声。

玉子指着报纸上的一条说道，‘初音快来看，这里，森可成大人在进攻松仓城的时候身先士卒，在久攻不下之际，森可成大人突然神佛附体打出一记如来神掌，用排山倒海般的内力劈倒了松仓城的城墙，此役我织田家无一阵亡，杀伤俘虏无算，姊小路赖纲城破切腹。哇，你父亲好猛的。’众妻妾自然知道这稿子是出自我手中一片嬉笑。

初音一阵脸红，心想夫君大人这牛皮也吹得太大了。

我其实也没想让人一次相信这话，不过政治需要，政治需要吗不是，谎言说上一万遍就是真理。要是能在心理上压制对手岂不是更好。想想我们以后的敌人看见我们，就像见了鬼一样，那得多有意思。所以这次攻下飞弹国的过程就可以当做玄幻小说来看了。至于无一阵亡那更是胡诌了，可儿才藏的铁炮足轻在和城中对射的过程中就阵亡三人。负责攻城拔寨的森可成家更是战死十七人之多，不过一千多姊小路家的足轻确实也是都投降或战死了。

阿市突然说道。‘大家快看第三版第六条。织田家鬼将工藤星一大人纳妾之日。夜御八女金枪不倒。新婚妻子**啼叫至天明。声传四街八巷。第二日清晨百鸟云集新房上空。瑞祥降世。’

初音脸红地更厉害了。论身材相貌初音在众女中并不出彩。但是声音却是美轮美奂。极具穿透力。尤其是不能自制地时候。咿搭咿呀吗代声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至于新房百鸟云集就更简单了。冬春之际。鸟类食物匮乏。在房上洒上稻米。绝对能引来一大片。当然了。大部分是鸽子和麻雀一类地不用迁徙地鸟类。寺院里经常这么做。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说起金枪不倒地绝技。那要多亏了阿圆地冰火五重天炉火纯青。想倒都难。(*^__^*)嘻嘻……

嬉闹之后。众女继续看报纸。樱负责给不识字地几个侍女念报纸。‘丹波国今日又查探出一座金矿。一名叫饭太郎地淘金者挖到一块天然狗头金。经过初步鉴定。含金量相当高。价值三十贯。’‘哇。’几个侍女一阵惊呼。三十贯可不是小数字了。在农村一石稻米就可以给一个女孩子下聘礼。三十贯钱已经能够三妻四妾了。

想必大家也都明白。国人那些中了几千万几亿巨奖**彩地人都是隐身人。几乎没人听说过。也没人见过。想想也是。如果永远没人中头彩谁还买呀。再说中不出来大奖彩池地钱也没法贪。这就是所谓商业宣传加上内幕操作。现在丹波国淘金行业百废待兴。需要更多地流民进入这一个行业生根发芽。所以就有一个‘很幸运’地淘金者。在一个合适地机会。捡到狗头金。当然。我手下做得很高明。那个饭太郎他本人是绝对不知情地。他只是按照以前地方式淘金在‘意外’地情况下挖到了早就提前埋下地狗头金。当时他身边有十几个证人。想赖都赖不掉。

感谢大家，上个星期一直把我留在分类推荐榜上，这个星期继续投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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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若狭还是没有动静吗？’

石川五右卫门，‘是的，主公。首发’

‘看来这次还是一向宗打头阵呀。’

‘谁都知道那些暴民的性命最不值钱。’

‘下去吧，多注意一下丹波内的动静，记住，攘外必先安内。’

‘嗨咦。’

送走石川五右卫门后，我合上书卷，叹息道，这次连我也看不透了。毛利家这是唱的哪一出呢。

阿市端了点心茶水过来，‘夫君大人，吃点宵夜吧。’

‘恩，好的。茶茶呢，睡了吗？’三岁的茶茶是我和阿市的嫡长女，也是工藤家第一顺位继承人。近畿风雨飘摇之际，下一代的工作一定要做好。

阿市答道，‘和奶妈在一起，已经睡了。’

我随手拿起一块糕点，边吃边嘱咐说，‘最近本愿寺有不稳迹象，我要多到下面去看一看，茶茶的保卫和教育一定要做好。’

阿市笑道。‘夫君大人不是已经给茶茶找好老师了吗？’

‘哪个？’

‘宫内子啊。’

‘噗。’刚刚喝进去地一口茶水全喷出来。转念一想。女孩子不学一点房中术吃亏地最终还是自己。‘算了。艺不压身。’

阿市看我连打几个哈欠。劝我说。‘夫君大人。该休息了。’

‘知道了。’随阿市回到卧室。十几个妻妾仍然跪在榻榻米上笑脸相迎。看樱子等人一脸坏笑大概是知道明天我要下乡。想要今天把我榨干防止我在外面乱来。

坐拥数美，大被同眠。有时候想想，没有床也有好处，房间铺上榻榻米。家有多大房，就有多大床。

代价也是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和增田长盛上山下乡之时几次精神恍惚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主公，到了。’增田长盛带我来的第一站离八上城只有数里，也是新农作物试验田中的一块。

几个旗本帮助我翻身下马，‘就是这里啊。’看起来山清水秀，环境还不错，如果有温泉的话那就是疗养胜地了。

庄头也是刚刚得到我要来的通知，慌忙带领家人在庄口跪拜迎接，‘庄头龟田太郎见过大人。’

‘起来吧。鬼田太郎是把，先到你家去坐坐。’

‘是是是。’鬼田太郎起身将一干人等迎接到村子中最大的一间宅子，当然就算是最大的宅子，几百个旗本也是根本装不下的，只能分批在村口等地安营休息。增田长盛带着几个手下去地里视察，看看还有多少没有收获。

‘龟田，听说，你们村子里丰收了是吧。’这个村子种植的春红薯已经开始收获，据说几个粮剁都因为负重过多而倒塌。

鬼田太郎擦了一把冷汗，‘是是是，本来想过几天全部收获之后就给殿下送过赋税去。没想到殿下先来了。’

切，骗谁啊，这几天来这个村子里偷偷卖掉的红薯就有上百斤之多，等他们说收获完了恐怕连个渣都不会给我剩下。

‘说实话，新鲜的红薯我好久没有吃到了。来这里除了看一看，还想尝尝鲜。’

‘马上，马上就给殿下去做。’

等我吃上香甜的煮地瓜，去地里视察的增田长盛也回到了龟田太郎的宅子。‘主公，全看过了，地里表面上已经没有红薯了。但是因为红薯长在地下，收获时会有一成左右的遗漏，所以还能挖到一些，是不是派人全挖出来。’

‘不用了，留给村子里的人慢慢玩吧。你也来一块，真的很甜的。’

‘谢主公。’增田长盛犹豫了一下，接过我递过的煮地瓜。‘味道不错，确实很甜。’

我吃饱喝足之后，对一旁跪坐的鬼田太郎说，‘这次我决定，除了四成红薯作为赋税之外，剩下六成我也要拿走。因为味道实在太好了，除了留作明年的种子，还可以谨献给天皇。’

鬼田太郎泪流满面，以头顿地，‘殿下，您不能这样做啊。我们村子今年就指望这些红薯过冬呢。’

天知道这个龟田说的是真的假的，或许是想换了稻米过冬吧，这个村子有一千三百石土地，因为大片种植了的超高产的红薯，产量达到了惊人的三万石，这可是一千万斤粮食呢。按照增田长盛的说法，地里还有一成的红薯没有挖出来，那也是三千石，是以前产量的两三倍，足够这村子用了，人难道真的这么贪心？还是我应该杀人立威？

想了一下还是算了，总得给这些第一批吃螃蟹的人一点甜头，‘好了好了。前几天听说你们这里用萝卜的价格卖了几百斤红薯，我也按照这个价格，两文钱一斤全部买了剩下的六成红薯。’六成可就是六百万斤，两文钱一斤也要一万两千贯，没想到小小一个村子种地居然也能发财。不过煮好的红薯作为新式点心，就算卖五文一斤也会被抢购一空的，小钱不去，大钱不来。

鬼田太郎松了一口气，虽然赎买村子要吃一点亏，不过总比强征去强太多了。‘殿下圣明，只是村子里要这么多钱也是祸害，能不能换成等价的牛马，稻米。’鬼田太郎现在也知道红薯这个东西好吃是好吃，但是还是不能多吃，和其他零食一样，吃多了肚子疼，而且红薯反应更大，轻则泛酸水，重则疼的直不起腰来。还是稻米才是正经八百的粮食。

牛马这东西我手上还有不少，都是作为运输用，自家养的价格那还不是我说多少是多少，想到又能少花钱多办事，马上同意了。我将手中地瓜皮扔掉，在一个旗本的靠旗上擦擦手，‘好吧，你们村里需要多少牛马，合计一下。剩下的用稻米给你们结算。’

以米代金是最常用的方式，铜钱都是从明国进口来的，数量虽然不少，但是想满足全日本的贸易需求根本不可能，而铜钱的缺点也有，例如，不能当饭吃。因为很多偏僻的地方仍然使用以物易物的传统。而且米价虽然时常会有波动，但是总体来说，这个时代遇上天灾**的时候居多，稻米涨价的可能性大于跌落的可能性。

拍了拍牛车上装好的红薯，‘这第一车给夫人们送过去。尝尝新鲜。’

送走一批一千斤红薯想了一下，近千万斤做种子怎么也是用不完了，不妨大方一些，信长殿下那边也应该送点过去，咬咬牙，不就是两贯钱吗，‘这第二车送到稻叶山城。’织田信长接到近畿不稳，本愿寺异动的报告后，马上回了美浓，随时准备带兵平叛。

‘第三车，送给和泉城的丹羽大人。’‘第四车，就送给三河的明智大人。’

一会功夫，十几车红薯就送了人。还有两车准备送给天皇和将军大人，不过还是我亲自送过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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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天皇是什么，大家会说是象征，是摆设，都没错。但是，如果天皇下令全国人民自宫练剑，会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毫不犹豫的去执行。

琵琶湖，我卸下铠甲屏退左右独自架牛车到了近江神宫。我对门口两个僧人说道，‘两位大师，丹波给天皇陛下进献点心。’将军足利义辉殿下在织田信长离开近江神宫后也跟着回二条城了，毕竟上次本愿寺动乱就有暴民冲击二条城的先例在那里。

两个僧人对视一眼，将我和牛车放进去。

我正想着天皇陛下是会赏我一官半职呢，还是送两个内亲王给我暖床，抬头一看近江神宫内殿显得有些杂乱，一群宫中的女官指挥着杂役正在搬家，一切看在眼里我心中暗想，这才几天就不住了。

一个武士操着关西口音问道，‘喂喂，说你呢，你这牛车被征用了。车里面是什么?’

我看过去却是一惊，这个武士的靠旗是一文字三星。毛利家的旗本，怎么毛利家打到京都了我连个消息都没有，织田家的情报网太落后了吧。好在我大风大浪见得多了面色不变，口中说道，‘这位殿下，这车是丹波国皇庄刚刚收获的红薯，是非常好吃的甜点，要进献给天皇陛下的。在下是皇庄的庄头平太。牛车要用的话，殿下尽管拿去用就好了。’

毛利家的武士犹豫了一下，‘这样啊，那就一起上船吧。现在近江神宫许进不许出。’

看各处要害都已经有毛利家的人把守，现在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跟着队伍从后门出去上船，万一遇上能跳水逃跑的机会也好。上船前一个毛利家的武士检查了一下我的佩刀，痛骂道，‘你是不是武士呀，啊，这么好的刀，这多长时间没擦拭了。’看我的眼神就和看一个败家子一样。

我赶忙作揖鞠躬，‘这位殿下慧眼如炬，在下本来就是一个小小的庄头，这回为了觐见天皇才从典当铺花了铜钱租借来的行头。回头还得还回去呢。’

负责检查的武士摇摇头，‘可惜了，好刀啊。’说完还给我佩刀挥挥手放我过关。暗地里擦擦冷汗，还好没有细致检查，不然身上防身用的短铳就没法交代了。

五条大船上除了众多的大人物，还有一票宫中的女官和行宫内的物品，舱室愈加紧张。我居然受到了特殊照顾，被安排进间人单间。和一千斤红薯窝在底舱的一间杂物室中。

闲暇之际。用肋差在底舱削红薯吃。渐渐地我想明白了毛利家。不。是朝廷地阴谋。朝廷表面上和织田家亲善。虚与委蛇。就是让织田信长放松注意力。然后勾结外地强藩。可能毛利家也知道就是占领了京都也是守不住地。干脆放弃京都。只将朝廷地人搬到毛利家地所属地关西去。

不过毛利家地人是怎么进来地这一点难住了我。琵琶湖通海地水路只有一条通往石山町。一路上要经过数个织田家家臣地领地。没有内贼说什么我也不相信。

底舱不见阳光。一天只有一次倒垃圾和吃饭时间能出去。每天提心吊胆睡觉地生活犹如坐牢一般。过了四五天。船身一震。船队终于停下靠岸。船队停下地第二天。我和一仓红薯终于重见光明。

‘你是那个平太是把。你地牛车已经被天皇陛下征用了。这五贯钱就当作补偿了。’在暗无天日地底舱呆了几天。清晨地阳光显得特别刺眼。等到视力恢复后。看到手中地五贯铜钱不禁气结。要说一头牛加上一辆牛车平时怎么也得卖个十贯八贯。被强征地话五贯地补偿也不算少了。不过这里说地是明国地永乐铜钱。而我手中拿到地五贯钱确是这些大名将军自己铸造地铜钱。这铜钱有三大优点。第一。分量不足。比较轻。第二。质量不好。易磨损。第三。大家都不想要。只要手中有马上就想花出去。哪怕亏一点也无所谓。市面上永乐铜钱一枚能兑换这种本地铜钱四枚。

算了。我宽慰自己说。钱财身外之物能活下来就是好地。不就是一牛车吗。毛利家要是把我抓起来。不要个十万八万地赎金才怪呢。不过这毛利家把朝廷整个搬回关西。只怕又是一次应仁之乱地翻版呀。

上了岸我随处打听。才知道原来已经到了毛利家地腹地。广岛町。恩。没错。就是传说中挨了一下地那个地方。问明钱庄所在。先把手中五贯不值钱地铜钱换了再说。关西这等穷乡僻壤就是永乐铜钱也不一定能花出去。何况是更不值钱地本地铜钱。

钱庄之黑暗令我更是大吃一惊，‘什么，五兑一。有没有搞错，别处都是四兑一。’

钱庄的掌柜说道，‘官家用永乐通宝来换这劣等铜钱是一兑四没错，可是我们也总得赚点是把。这破铜钱您也知道，除了官家之外根本花不出去。’

得，真成军用券了。‘算了，给我换一贯永乐通宝。’

想了一下，从广岛町回丹波最快的途径就是坐船回界町，到了界町有我鲸鱼屋的铺子，一切就搞定了。

不过码头上毛利家强征船只的一幕令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总不能坐毛利家的船回去吧，身上这么多危险物品，怎么可能在一再二再三的不被察觉。转过街头，找了一个无人的空地清点了一下身上的物品，外衣钱袋中的永乐铜钱三贯，怀内金豆子数两，能折合二十贯左右。势州村正正宗一把，肋差一把，防身短铳一支，子弹（弹药合一型）十发。防具只有身上的天蚕宝甲，理论上能刀枪不入，铁炮都打不进去，当然我还没亲自试验过。

心中合计这世道路上不太平，自己一个人是万万走不回去了，水路又全掌控在毛利家水军手中，还是先住下来再说吧。

广岛町，宿屋。‘我要住店。’一个落魄的武士——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老板看我邋遢，（几天不收拾个人卫生了）以为又是浪人一指对面的大房间，‘通铺一文钱一晚。不管饭。’

拍出一个大子。‘先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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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求推荐）

船上四五天只能提心吊胆的窝在红薯中，就是休息都是提心吊胆的，到了宿屋再也坚持不住，找了一个墙角和衣沉沉睡去。清晨时分住在大通铺的人都出去找工作糊口去了，一个大子居然包了一个大房间。

再次睁眼起来，天色已晚，宿屋的大通铺也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包房，屋内热气逼人，盛夏时分这些浪人仍然在大房间中央的锅灶内燃起篝火做饭，一般来说还是自己做饭最经济实惠。

一个在屋内转来转去的行商看我醒来，向我兜售着自己的货物，‘嘿，要不要来四个豆包，最后四个了。只要一合米。一合米就行。’

看看那四个豆包做的比天津包子大不了多少，我摇了摇头。行商也不以为意，转向我身边的年轻野武士兜售，‘四个豆包，只要一合米，一合米就行。最后四个了。’

野武士下意识的摸了摸干瘪的粮袋，目光却紧盯着豆包，黯然摇摇头。

我看在眼中打了一个哈欠，对行商说，‘给你四个铜子，我全要了。’

接过四个铜钱的行商美滋滋的走了，我分出两个交给身边的野武士，‘一起吃吧。’

年轻的野武士一手拿过一个豆包，狠狠地咬了一口，口中却说道，‘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嘛，武士就应该互相帮助。’（原词是武士应该相亲相爱，太肉麻了我说不出口。两个大男人说相亲相爱，恶寒中…）

年轻的野武士两个豆包下肚，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我看看手中剩下的一个豆包，‘给你吧，有些凉了，我肚子不舒服。吃不下太多。’

这次年轻野武士真的推辞说，‘不了，我差不多饱了。’两个人推辞了几次，谁也没有吃。

我拔出佩刀。用刀刃将豆包分为两半。‘一人一半。’

晚饭之后。年轻武士自我介绍说。‘志贺亲次。’

‘平太。’说完我随口问道。‘志贺家不是大友家地家臣吗？怎么好好地不在九州出仕。来关西了。’

志贺亲次叹了一口气。‘别提了。主要地原因就是我不想做大友殿下地娈童（小姓）。前几天听说山名家招收野武士。我兴致冲冲地就去了。结果到了那里。名额早就满了。’

我劝慰说。‘这种事我也听说过。我一个朋友也是不愿意做主家地娈童。放弃了本家地继承权。出仕了别家。’这个朋友地原型就是竹中半兵卫。一般来说。有点姿色地武士年轻地时候都跑不了做小姓地下场。不过竹中本人及其厌恶背背山这种事情。而这个时代大名间男风极盛。历史上丰臣秀吉时代后期。丰臣秀吉只肯搜罗美女。却不搜罗美男子。也是遭到一群上等人地诟病。

说通俗点。志贺亲次只是不愿意被潜规则。却不知道这世上是充满潜规则地。一个明星不把导演。制片等位高权重地人士伺候爽了。想上镜。想出名。想赚钱。直接送你两字。没戏。

‘不说这个了。’志贺亲次转看向我的佩刀，‘看看你的刀。’志贺亲次接过我的佩刀，拔出刀身，夸赞说，‘二间高夹定式，势州村正。好刀。可惜好久没有保养了。’

志贺亲次拿出磨刀用的磨石粉，棉纸和刀油，细心地给我的村正做了一次全方位的保养。

志贺亲次用棉纸擦拭干刀油之后，在火光下仔细欣赏了一番，‘好了，现在它更锋利了，拿着它上阵，一定会立功成为一城一国之主的。’

‘借你吉言。’事实上虽然我带着这把刀征战数年，却没有用村正杀过一人，一般杀人我还是愿意用铁炮进行爆头。安全而且刺激。‘亲次，我们结个绊子把。明天有什么计划？’我问躺倒在榻榻米上昏昏欲睡的志贺亲次。

‘好啊。’志贺亲次想了一下，‘计划，先去做两票，攒些路费，然后找地方出仕。’

做两票。难道真的沦落到要去抢包的地步了吗。只有两个人实在想不出来还能做些什么。

第二天正午，太田川，水越山。我和志贺亲次躲在灌木丛中，志贺亲次指着外面一伙十几个衣衫不整的国人众乱党说，‘这一伙人是真正的强盗，人渣，我已经观察了两天了，他们每天都去附近的村子勒索财物。一会动手的时候不要留情，用最快的速度先砍翻两个，然后让他们交出一半的贡品。’

不是吧，第一票就是黑吃黑。不对，我们是黑吃白。空手套白狼，还不算是黑吃白吗。

随着志贺亲次一声怒吼，我和志贺亲次刀剑并举，从藏身的灌木丛中杀出来。我迎面的一个山贼手脚有些慌乱，手中的竹枪在我眼中不断的发抖，我一个箭步冲过去，用刀背将竹枪隔开，顺势向下一刀劈向山贼的颈部，山贼躲闪不及，被我从左肩至右腰劈成两半。村正去势不觉，将第二个山贼的肚子刨开。

这时候志贺亲次也解决了两个山贼，都是颈部被劈断一半，眼见是不活了。志贺亲次盯着剩下的几个山贼大喝一声，‘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在两个满身是血的杀神面前，剩下的七八个山贼胆气以丧，转身跑了。

只留下我和志贺亲次收拾满地的战利品，‘这个不错。’志贺亲次拿起一把武士刀，给战利品逐一估价，‘虽然破旧了一点，但是能卖三百文，这竹枪一把也能卖上十文。发了发了，这得有一斗米。平太，下次你用力注意点，你看看，你杀的这两个人衣服都破了，洗干净都卖不掉。’

‘喂喂喂，要我说这四个也有三百多斤，你是不是考虑一下送肉铺去换两个钱花怎么样。’

‘要是冬天的话我一定会送过去的，不过现在是夏天，还没拖回去就臭了。要不捡个肥一点的，我们一人拖一条大腿回去吧。’

苍天啊，真是被他打败了。

最后还是没有拖大腿。战利品：五枝竹枪，两把武士刀，一斗大米，活鸡一只，永乐铜钱一百五十七枚。木丸弓一张。箭枝半壶。

PS，又是周一额。继续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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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苗子和旗本队在近江神宫外等候主公多时之后，终于发觉不对。近江神宫里面静的吓人，喧嚣声早已没了多时。就连门口的两个僧人也不见了踪影。

苗子悄悄的攀爬进近江神宫内，发觉地上满是狼藉，偌大的近江神宫已经是空无一人，整个朝廷都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苗子自言自语的说。

和几个旗本一番讨论，苗子等人终于决定暂时隐瞒，苗子穿上主公换洗用的衣服，用忍者专用的化妆手段改变了面貌，仓促之间准备不足看上去只有**分相象，光线不足的情况下，不是特别亲近的熟人倒也认不出。苗子回到八上城众妻妾知道夫君失踪之后免不得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阿市凭借主妇的身份压制住骚乱，宣布说，‘现在，宣布三件事，第一，夫君大人现在下落不明，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这件事知情人不能再扩大了。谁都不许说出去。第二，寻找夫君大人的事情要马上进行，不过不能由本家出面，这样影响太大，或许会给夫君大人带来危险，找人的事情就由忍军负责。第三，夫君不在的这段时间，由苗子暂时做夫君大人的影武者。茶茶的教育工作也要加强，万一，万一，就由茶茶担任家督。等茶茶成*人之后在给她招婿。继承工藤家的家业。’

‘是。’一众妻妾侍女在阿市说完之后，跪在榻榻米上一起拜倒。

阿市想了一下，‘大家都下去吧，初音和苗子留一下。’

众女退下后，阿市问道，‘苗子，你回想一下，近江神宫在夫君大人进去之后有没有什么变故？近江神宫内有血迹或者血型没有？’

苗子仔细回忆了白天的场景，断然摇头说，‘绝对没有血迹或者血腥，唯一的可疑点就是夫君大人进去不久之后，就有五条织田家旗号的大船从琵琶湖开出来。看样子是去石山界町方向的。’

‘五条大船，织田家的旗号。’阿市想了一会，‘具体是谁家的家徽看到了吗？’

苗子想了想，‘看船上足轻的靠旗，应该是新近纳降的佐和山城城主矶野员昌大人。’

阿市眼中泪光闪烁。‘坏了。矶野员昌可能叛变了。矶野员昌以前地浅井家就是尊王攘夷派。和本愿寺家以及本愿寺家身后地毛利家一直交好。这次很能是毛利家伙同本愿寺家寝返了矶野员昌。并且暗中勾结朝廷。将整个朝廷迁移至西国。夫君大人虽然暂时可能没有性命之忧。但是被困在西国地可能性极大。’

初音劝道。‘夫人不必担心。夫君大人吉人自有天相。’

阿市握住初音地手说。‘这件事还得初音妹妹你一起帮忙才行。’

‘初音能够做得到地。夫人尽管吩咐。为了工藤家地兴旺发达。初音就是赌上性命也是在所不惜。’

阿市坏笑说。‘没那么严重。性命倒是用不着。不过初音妹妹地嗓子就得借来用用了。苗子能模仿夫君大人地声音。初音妹妹晚上要多叫几声。让大家以为夫君大人一切正常就好了。’

初音红着脸说。‘我一个人怕是叫不好。’

‘没事，不是还有苗子吗。她会帮你叫好的。再说夫君大人春天在后山开了一块菜园子，小黄瓜也差不多能用了。’

一番话听的初音浑身发软，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稻叶山城

陇川一益在天皇和朝廷整个失踪的第三天，将消息带回了稻叶山城。

织田信长一拍案几，‘什么，都跑了。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吗？给我抓回来。’

陇川一益汗流浃背，‘臣该死，臣有罪，这次整个朝廷的动作相当隐秘，不过幕后主使人除了毛利家再无第二人。而且臣的信使在路过佐和山城的时候发现里面空荡荡的，矶野员昌大人的部属和家人都不见了。’

‘还想什么，肯定是勾结毛利家一起跑了。说不定还给他们当了马前卒，不然这么多人出近畿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有人知道。那个浅井久政还在不在寺里，在的话拉出来凌迟处死。’

陇川一益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浅井久政也不见了。’

‘就知道。本来是想重用矶野员昌的，一员猛将。可惜了。那，留守京都的诚仁亲王跑了没有？’

‘回禀殿下，诚仁亲王以及家人还在京都皇宫内。’

织田信长点点头，‘还好，给我留下一个，要是诚仁亲王也跑了，你就等着给我切腹吧。’

‘嗨咦。’

‘去京都给诚仁亲王带个话，只要诚仁亲王肯做我的义子，那我织田家就全力扶持诚仁亲王登基为天皇，以后朝廷的用度织田家每年出三万石扶持米。告诉诚仁亲王，朝廷那些公卿跑了就跑了，京都有的是公卿。’

日本最有权力的不是本任家督，而是家督隐退的父亲，俗称太上皇。从天皇，将军，公卿，大名都是如此，当年权势滔天的室町将军足利义满在儿子元服后，迫不及待的把将军的位子传给儿子，自己出家去做了太上皇，结果权势更胜。同理日本的天皇，将军，大名也都盼着老太上皇挂掉，然后自己把位子传给儿子去做太上皇，多年媳妇熬成婆。

织田信长要做诚仁亲王的干爹，那当太上皇的意图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陇川一益退下后，河尻秀隆禀报说，‘殿下，工藤大人派人送了一些时鲜的点心过来。要不要尝一尝。’

织田信长闻言食欲大振，用袖子擦了擦口水，‘什么点心？’

河尻秀隆答道，‘是红薯，据说煮熟之后特别的香甜。’

‘那还等什么！快去煮一些拿过来大家都尝尝。要说都是一样的家臣，怎么工藤的好东西就那么多呢，你们平时都学着点。’

河尻秀隆心说，‘我也得学得了啊，听说这东西是从南蛮过来的。织田家除了工藤别人也不敢和南蛮人打交道。上次工藤介绍来的那个洋和尚就长得和猩猩似的，光看见腿就软了。’

吉田郡山城

毛利元就指点江山般的对近卫前久说道，‘请大人转告天皇陛下，请暂时在这休息一段时间，广岛町的行宫已经开始修建了。用不了多久我们汇合西国之力，平定近畿，铲除乱党之后，陛下和各位公卿大人就能回京都了。’

近卫前久本人更愿意相信关东管领上杉谦信，不过这么一大拨人从陆地上秘密去越后，那实在是痴心妄想，只能退而求其次，在织田信长对朝廷的打压之下选择了毛利家，‘那就有劳毛利殿下了，毛利殿下这次立了大功，救朝廷于水火之中，想来天皇陛下的封赏很快就会下来了。当然，这次本愿寺家和山名家也会有封赏。不过浅井家和矶野员昌大人为了朝廷连本家的土地都割舍了，还请毛利殿下酌情安排。’

‘大人放心，早就想好了，山名家在美作国正缺少一员独当一面的大将，浅井殿下和矶野员昌大人去那里再合适不过了。’

广岛町，宿屋，单间。

我和志贺亲次做了一票之后开始分赃。

‘你一文。’

‘我一文。’

‘你一文。’

‘我一文。’

半晌之后，志贺亲次拿着最后一个铜钱，问道，‘这还剩一个单的，怎么处理？’

我说道，‘简单。’将村正抽出一半，拿过铜钱任由铜钱从空中落下。碰上刀刃，铜钱被一分为二。‘一人一半。’

志贺亲次拿过半个铜钱，‘也好，留个纪念。’

‘做了这一票路费攒够了，我们去哪？’

志贺亲次想了一下，‘我们去种地。’

我收起自己面前的那一堆铜钱，反对说，‘我是武士。’

志贺亲次哈哈大笑，‘你难道不明白每个男人都是农夫吗？’

‘怎么讲？’

志贺亲次解释说，‘男人是农夫，女人是田地，农夫只要在田地身上耕耘，灌溉，播种，就会收获果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志贺亲次的农夫田地论倒是和德川家康的百姓既是鱼肉的理论有异曲同工之妙。

‘受教了。’我鞠躬说，‘晚上去歌舞伎町街？’

志贺亲次把头摇的和波浪鼓一样，‘去那里干什么，那里的田地不管你怎么辛勤的耕耘，灌溉，播种都不会结出果实的。’

‘那去哪里？’

志贺亲次语重心长的说，‘不知道了吧，现在是农闲期。很多町民女趁丈夫，父亲被征召为农兵之际出来做兼职，补贴家用。这样的田地才有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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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志贺亲次手中有了铜钱之后，一改当初困顿的窘境，每日做一个辛勤的农夫，和我一起剃了光头在广岛町的寺院里晃来晃去扮和尚，寻找来拜求子观音的町民女，凡是碰到顺眼的就上去搭茬。达成协议之后一对奸夫淫妇就到寺庙后面的竹林里媾合。

一般开头都是这样的，见到有些姿色的町民女到来后，志贺亲次就上去双手合十说道，‘这位女施主请留步。’

‘小师傅有何见教。’

‘是这样子的，我看女施主愁眉不展，怕是为了求子嗣的吧。’废话，到了求子观音庙还能来干什么。

‘这个…不瞒小师傅，我和夫君成婚数年了，肚子还没有动静。’

‘原来如此，女施主就是我要找的有缘人。师傅和我说，今日有个和我前世有孽缘的女施主要来寺里，我特地等了半天，就是为了和女施主你了却这段前世孽缘。’

‘别骗我了，又不是第一次来，给我五十文就跟你有缘。’

志贺亲次心疼的摸摸钱袋，‘不知道三十文可不可以。’

‘看你长得还算提气，三十就三十。’

数分钟后，红光满面的町民女拿着铜钱离开。

剩下的时间，我和志贺亲次一直在町里游荡打探消息，寻找能够出人头地的机会。不过令人失望的事情是毛利家虽然把天皇接到关西，整合整个西国的力量还需要时间，西国这些大名小名为了领地水源也是一打几十年，要说一笑泯恩仇，就算天皇发话也是免谈。更何况毛利家要应付的还不止这些，四国和九州也在整合的范围内，相信光是信使往来就够跑几个月的。

这一日从寺院回来。宿屋前立了一块木牌。志贺亲次眼前一亮。‘功夫不负有心人。’

我提着两条从海边抓来地鲅鱼走上前去。木牌上赫然写着‘火速征集侠士’地大字。怪不得志贺亲次这么上心。原来出仕地机会来了。

一进宿屋。志贺亲次就问道。‘请问。是哪个番征集侠士。’

屋内地老人微笑着说道。‘给您添麻烦了。其实我是商人。’

‘商人啊。’志贺亲次瘪瘪嘴。商人最多能给武士钱财。可是钱财花完就没了。大名赏赐地那可是实实在在地土地。土地就算几百年后还是后世子孙地。在大名家出仕相当于后世地铁饭碗。职业能传给子孙。商人那里出仕只是临时工。等你老了跑不动了连退休金都没有。

我看老人一脸和善。看上去倒是个好相处地。要是去近畿正好顺路。不妨问问。我开口问道。‘请问。每个月俸禄是多少？目地地是哪里？’

老人说道，‘俸禄每天三百文，目的地是关东。’

每天三百文也不算少了，一个月下来也有九贯。当年刚刚出仕织田家作足轻头每月只有五贯钱。而且目的地是关东的话，只要从陆路到了近畿我就脚底抹油溜回家了。‘请问，走水路还是陆路，我晕船。’

老人哈哈大笑，‘是想走水路的，可是毛利家把附近的船只都征集走了。因为陆路过于危险，我还要带着孙女，所以才会临时起意招募一批侠士。’说完老人摸了摸身边少女的头发。

看少女眼波流转，媚骨天成，正合我意，路上也不会太寂寞了。我点头说，‘我做了。’

志贺亲次也点头说，‘那我也做了。’

我给了志贺亲次一个感激的眼神，志贺亲次只是为了出仕才到这里混的，给商人做保镖对志贺亲次来说一点前途都没有，只是能攒些路费。志贺亲次用眼神示意我不用谢。

老人商业式的微笑着鞠躬，‘这个，还得考教一下两位的武功。还请见谅。’

‘没问题，这是应该的。’我转头对志贺亲次说，‘你用弓箭。’

志贺亲次点点头，拿出身后的弓箭，走到屋子的另一角，张弓搭箭，瞄准我的前胸。‘准备好了。’说完，看我点头，志贺亲次一松手，弓如满月，箭似流星，少女惊愕的张开了樱桃小口，双手紧紧捂在胸前的玉峰上。

我一直凝视着弓箭，只见我手一挥，志贺亲次射出来的箭已经到了我手中。我向老人微微鞠躬，‘雕虫小技，见笑了。’

少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老人拍拍手掌，‘好身手。两位我都要了。其实这次去关东回来后，把二位介绍给我相熟的大名出仕也不是问题。’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织田信长要是知道我转仕别家，不劈了我才怪。这种承诺也就是对志贺亲次这样苦苦寻求出仕的浪人有点作用。

志贺亲次眼见有望出仕，说道，‘这算什么，就是飞来的铅丸，我们照样能抓住。’牛在天上飞，如果说是二百米之外，没有膛线的铁炮射来的铅丸确实能用手抓住，那时候铅丸已经快飞不动了。但是如果是五十米以内，只能说抱歉，就算你抓住了，也不过是手上受伤多了一个洞而已。箭枝就不一样，首先说这个木丸弓就软，射出的箭枝速度也不快，而且箭杆是长的，抓起来要容易得多。就算没抓住，我身上还有天蚕宝甲能挡一挡，让他们见识一下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一样能镇住他们。

我对老人介绍说，‘在下平太，这位是志贺亲次。’

老人回礼，‘在下阿部善定，这是我孙女定子。平太殿下身手高强，定子的安全就全交给平太殿下了。亲次殿下就保护我的安全吧。’

‘殿下二字可不敢当，我们还只是流浪的野武士。’

事后阿部善定找我单独谈了一次，主要是关于他的孙女定子的事情，这个女孩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从几年前就通晓了男女之事，要不是家里一直管的很严，恐怕早就**了。我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定子的安全，这个安全分为人身安全和贞操安全，这次阿部善定是要把定子嫁给关东的一个大名，以取得商业上的支持，新婚之夜之时要是孙女不是原装的，只怕到时候鸡飞蛋打。阿部善定在看了我的身手之后，保证只要能保证定子这两方面的安全，怎么做都可以。

得了阿部善定的尚方宝剑之后，我心中桀桀怪笑，保住一层膜还不容易，浣肠就是了。眼前浮现出定子放电的媚态，心想，小蹄子，看你怎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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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阿部善定手下原有五十名壮汉，负责赶车和看货。在广岛町召集到十五个野武士才出发。我的任务是看护定子的安全，每天守护在定子的牛车边，定子时不时的挑开车帘和我调笑。相比之下，倒霉的志贺亲次就要整天对着阿部善定那张橘子皮脸。

定子又一次挑开车帘，眉目含春的笑道，‘平太殿下，来车里坐一会把。外面怪热的。’

小蹄子。上去要你好看。口中应道，‘跟你说了，不要叫我殿下。’

‘平太哥哥。’定子发嗲的喊道。

‘好了好了。我上去。’我不耐烦的说道。车上还有一个定子的侍女看着，就算上去也没什么。

上到车上，定子落下车帘，将我的手臂搂在怀中摩擦感受她胸前的汹涌，‘哥哥，你看早上来多好。我的胸前有些痒了，哥哥帮我抓一抓吧。人家好想你哦。’

这也行，万一侍女一叫就完了，转头我看了看车角定子的侍女，原来已经被捆了起来，嘴里也被布条塞住。

定子笑嘻嘻的说，‘哥哥，你放心啦，她喊不出来的。’说完就要揭开和服的腰带，我伸手阻止定子说，‘又不能捆一天，她晚上会去告密的。’

定子眼睛飞快的转了转，想了一下，‘说的也是，那我们先把她拖下水。嘿嘿。’定子说到这里，一脸坏笑的看着侍女，侍女被自己的腰带堵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的摇头。

定子一把拉开侍女的和服，将少女青春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对侍女低声喝道，‘让平太大爷帮你变成女人吧。这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抬头对我媚笑说，‘平太大爷，请用吧。’

这事和我与阿部善定的约定没有冲突，这种情况下再不上就不是爷们了。

‘定子。你看好了哦。喂喂。帮我按住。’

帮助我为非作歹地定子看着我一寸寸将分身没入侍女地体内。只见侍女疼地瞪大眼睛两行清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哇。平太哥哥好猛。加油。咦。真地出血了啊。不是吧。平太哥哥。这么一会就不行了。’

我一脸郁闷。这怎么叫这么一会就不行了。不加前戏明明都有好几分钟了。比很多岛国艺术片地男主人公都强多。考虑到这还是这个侍女地第一次。这个成绩很不错了。

定子被一场活春宫刺激得不轻。嗲生说。‘平太哥哥。我也要。’

一片苦心全白费了。我吓唬定子说。‘你没看第一次很痛地吗。都流血了也。’

定子解开腰带交给我。‘大不了你把定子也捆起来就是了嘛。’

‘这个，其实吧，你也看见了，男人每次总要休息一会的。’

‘那就晚上，反正你的任务是守护我的安全，等到了晚上来找我哦。我给你留门。’

‘好吧。’

定子解开侍女身上的绳索，‘听好了，你现在是平太大爷的人了，要是你敢去告密，小心平太大爷不高兴休了你。’

侍女当真是欲哭无泪，碰上了这么一个主子也算是前世造孽——认了，可这一边是给工钱的老板，一边是自己以后未来的寄托，都得罪不起，

看侍女愁眉不展，定子怒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你不过是一个商人家的侍女，能嫁给武士大爷做小老婆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你既然不高兴，那就把你嫁给马夫好了。’

侍女阿珍心想，我身子都给了人了，就算嫁给马夫也只能找老头嫁了，‘小姐，不要啊，我以后是平太大爷的人，小姐和平太大爷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这还差不多。’定子拍拍手，‘你自己穿好衣服，记住嘴巴严实点。’

‘是。’

晚上车队停在山阳的宿屋休整，阿珍下车时一瘸一拐的动作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阿部善定指着很明鲜被破刚身的侍女阿珍，‘平太殿下，这是？’

‘这是为了教育定子小姐，阿珍流了很多血，定子小姐吓得脸都白了。我想定子小姐一定会对男人产生恐惧感。’

阿部善定看定子走路没有走形，点点头说，‘这样也好。’

晚上我睡在定子卧室的外间，过了一会，里面卧室的纸门悄悄的被拉开，一个火热的**钻进我的薄被，定子捏着我的鼻子低声说，‘平太哥哥说话不算说，居然不过来。’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这这么讨厌嫁到关东去吗？听说那边英雄豪杰还是不少的。’

定子在我身上不断的摩擦，带来无限的春情，‘关东有什么好的，听说那边冬天好冷的，很多人都是被冻死的。’

我喘息着说，‘你不会啦，屋子里还是很暖和的，我没听说哪个大名被冻死的，冻死的那些都是流民乞丐。’

‘反正人家就是不要去，只要把身子给了你。我就是平太哥哥的人了，就不用去关东了。’定子说完，用青春的身体在我怀中扭动轻轻的呻吟。

我低声吼道，‘我忍不住了。’将定子翻过来就地正法。

定子低声哀号，‘平太哥哥，进错洞了。’

‘没错。’

一夜风流，还保住了定子的处*女之身，我真是太聪明了。哇哈哈哈。

一路上阿部善定老板用钱开路，各个关卡畅通无阻。只用了七天时间就到了近畿境内，这几天白天晚上我都把时间用在阿珍和定子身上，虽然没有和定子真个**，但是男女之间能做的基本都做了，而且我保证一过了京都就和定子以及阿珍一起私奔，也将这个小丫头暂时稳住了。

过了介川城，我心中已经大定，这里都是织田家的势力范围，基本上叫出个城主来看见我都得点头哈腰的，谁让我是织田家的一门众呢，可是阿部善定的行进路线却很是可疑，过了介川城之后没有进京都，车队一路向北，向丹波方向开去。阿部善定的解释是，加贺，越中两国太乱，要从若狭国换乘船只去关东。

管他呢，反正到了丹波就是我到家了。在龟山町休息的最后一夜，我终于在定子的恳求下取走了定子最宝贵的东西，让定子成为了一个完整的女人。（很宝贵吗，不觉得呀）

第二天中午，丹波，八上城，我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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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不出的我的意料阿部善定的车队在丹波一头扎进八上城，至于去关东云云，恐怕是在西国放出来的烟雾。

阿部善定带着定子进入本丸的天守后，我对志贺亲次说去见个朋友，三转两转也没了踪影。事实上我进丹波之后，旗本和忍军就把我认了出来，只是我在一群陌生人中间，这些人不敢先暴露我的身份，但是作为丹波的女主人阿市还是提前得到了我回家的消息。

‘夫君大人，回来了。’阿市眼中饱含泪水的问候说。

看到阿市有些清减了。而我这半个月在外面花天酒地，倒是让阿市她们担心了，我看的一阵心疼，‘是呀，回来了。快点给我换衣服，我去见见刚才进来的阿部善定。没有轰走把。’

‘那怎么可能，毕竟是把夫君大人送回来的恩人，总不能连一点谢礼都没有把。我对他们说，夫君大人正在开会，一会见他。’

‘也好，那再拖一会他们，我洗个澡先。这些天近畿没出乱子吧。’更衣沐浴，这程序都是一套一套的。

‘怎么会没有。’樱子给我脱衣服的时候，插口说，‘天崩地裂了。正亲町天皇去了西国朝廷也搬去了毛利家。’

我叹了口气，‘这事我可能是织田家第一个知道的。我就是碰上倒霉了，觐见天皇送礼，赶上这一波了。还是跟我说内贼是谁把。这事我想了半天，没内贼办不成。’

玉子恨恨的说道，‘还能有谁，矶野员昌和浅井家的一些余孽，信长殿下饶了他们一命，他们还不知好歹，居然勾结毛利家把朝廷整个弄走了。朝廷转移的那两天毛利家的水军突然登陆越前，在越前闹出不小的乱子。结果等信长殿下派人点齐兵马杀到越前的时候，毛利家又撤了。’

我心想，那是朝廷想走了，不然毛利家还能劫持天皇不成。

‘本愿寺家有动静吗？’

玉子想了想说。‘怎么说呢。织田家地地盘上最近都有一向宗地一向一揆活动。不过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当地驻守地兵马就把这些一向一揆全部剿灭了。丹波还有一股一向一揆地暴民想要进攻龟山城。结果三千多暴民被柳生宗严殿下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就没能掀起什么风浪。’

‘这是因为我们早有准备。当然也是本愿寺家配合毛利家地阴谋故意制造地混乱有些仓促了。其实只要给一向宗足够地时间。那些和尚在近畿募集几万暴民不是问题。’我走进浴桶之中。对里面正准备给我搓澡地玉子说道。

‘夫君大人说地是。’

‘舒服。’我呻吟了一声在浴桶里缓缓闭上眼睛。‘最近我不在家。家里没出什么事情吧？’

阿市应道。‘没什么大事。这次夫君大人失踪后。苗子当机立断封锁了消息。并且扮成大人地影武士。家中除了几个近臣和旗本之外。没有外人知道夫君大人失踪地消息。不过。石川五右卫门殿下已经亲自带了忍军去西国寻找夫君大人了。现在也应该让他回来了。’

‘苗子。影武士。小姑娘还是有两下子嘛。阿市。给苗子涨一涨知行怎么样？’苗子虽然是我地侍忍。但是现在只领着一份旗本地薪水。说起来。人家做两份活。白天晚上地伺候我。早就应该开双工资了。

阿市幽怨的说道，‘夫君大人怎么糊涂了，苗子是夫君大人的女人，就算是为了夫君大人粉身碎骨也不算什么，一个女人要田地做什么用。夫君大人要是想赏赐得话，不如多疼爱一下苗子，让苗子有个孩子，这样老了也不会孤单。’

‘说的也是，不过苗子为了成为侍忍进行了很多艰苦的训练以及使用过大量的药物，想要孩子比你们更加困难。就赏赐给柳生家两千石土地把。这次丹波国在一向宗的冲击下没有受损失，也多亏了柳生家。’

‘也好。毕竟苗子是柳生家的人，这样苗子也会高兴的。’阿市说道，‘我叫苗子过来谢恩。夫君大人，这次初音出力也不小，是不是也给森可成大人送一份厚礼过去。’

‘初音。’我脑子里立即想起那个喜欢害羞，但是声音却极具穿透力的小美女，‘初音也做了我的影武士吗？’

‘影武士到没有，不过八上城，甚至丹波国都不知道大人失踪的消息，初音这个小妮子也是出力不小，就连町里的人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穿透性的呻吟。谁又会想到大人不在八上城呢。’

我不禁哑然失笑，‘这样啊，森大人的那一份过年的时候多送一些年节礼物就是了，就说是新婚第一年，这样也没人说闲话。’

在浴桶中简单处理完家事之后，我在本丸的小客厅接见了阿部善定，这个老人在我开门进来之后，一直带着定子跪伏在榻榻米上，透过定子的和服，再合适的角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发育良好的玉峰，‘咳咳，阿部善定，是把。有什么事吗？’

阿部善定没有抬头，回答道，‘是的，商人阿部善定参见采女正殿下。’

‘商人，要和我做生意嘛？’

‘是，也不是。’阿部善定解说说，‘首先代表宇喜多家万分感谢采女正殿下多年来对宇喜多家的支持。’

‘也没什么，我当年支援乙子城也未必存了好心，只是想让西国那些大名互相攻讦而已。’

阿部善定跪伏在榻榻米上继续说，‘虽然如此，但是采女正殿下支援的铁炮和粮食要是支援在宇喜多家的敌人手上，那宇喜多家就万劫不复了。而且当年乙子城缺衣少食，就连城主宇喜多直家每月也要带着家臣绝世四五次以节省粮食，准备出出阵用的军粮，当年采女正殿下支援的武器和粮食可算是帮了大忙。’

‘这样啊，宇喜多家不会是又缺粮食了吗。说实话，粮食我这里还真是有不少。’

‘采女正殿下说笑了，现在宇喜多家已经驱逐了宗主浦上家，占有备前国三分之二，也是领地近二十万石的大名了，军粮倒还不缺，不过采女正殿下当年赠送的五十支铁炮却因为经年的战事几乎都损坏了。这次阿部善定就是为了此事前来，我身边的是我外孙女定子，温柔贤惠，知书达礼，自幼就是关西有名的美女，宇喜多家想和采女正殿下联姻，以得到铁炮和火药上面的支援。’

阿部善定说到这里，定子抬头偷看了我一看，却是一脸的惊愕，昨晚采摘她的男人居然端坐在她面前。

原来是外孙女不是孙女啊，我给定子使了一个眼色，定子又马上低下头装淑女。我微微侧过身子，这样阿部善定就是抬头也看不清我的真实面貌，‘这个我看没问题，不过有两件事。第一，我现在还是织田家的一门众，而毛利家已经明目张胆的和织田家做对了，如果宇喜多家日后投靠毛利家的话，我是很困扰的，这件事阿部善定大人明白吧。’

‘明白，这次宇喜多家整军备武就是为了对付毛利家的盟友三村家和山名家。右大臣殿下那里宇喜多直家殿下已经做好准备将儿子送过去当人质，只要采女正殿下一句话，宇喜多家就是织田家的从属。’

‘第二，尼子家已经和工藤家结盟了，宇喜多家和工藤家联姻之后，不得进攻尼子家。’

‘这也没问题。从长远看，毛利家才是宇喜多家最大的敌人。而作为毛利家的宿敌的尼子家自然也就是宇喜多家的盟友。’

‘那我就没什么困扰了。不知道铁炮三百支，火药五百斤作为定子小姐的聘礼不会太少吧。’

‘实在是感激不尽。’阿部善定知道工藤家的几家姻亲第一次也只得到了铁炮两百支的聘礼，三百支铁炮，五百斤火药，折合市价已经超过了两万贯。

而我想的是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是要罚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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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和阿部善定的会面中，我从没有说过平身，请起之类的客套话，所以阿部善定也就趴在榻榻米上完成了宇喜多家和工藤家的外交工作。首发阶级啊。在这个社会，表面上社会地位最高的是公卿，然后是武士，僧人，剩下就是贱民。但是当武士拿起刀枪炫耀他们的力量的时候，公卿阶级的权威就逐渐开始陨落。可是他们不知道，退步不能给他们带来安宁，这个世界的规律就是这样，你越是退让，别人就越是得寸进尺。直到公卿们连一餐饭都要武士施舍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量抵抗，只能作为武士阶级的一种装饰。

商人中的有识之士，已经向界町十人众那样团结起来，聚集武力保卫自己的财产不被乱兵所害，结交公卿大名，用高利贷控制中下级武士，甚至一些不富裕的大名，已经取得了一定得社会地位，但是仍然没有达到可以和武士阶级对抗的地步。

阿部善定退下后，我转过身子正对着留下的定子，‘定子，没想到是我把。’

定子扑入我的怀中，激动得泪流满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一番热吻之后，定子激动的说，‘你怎么成了这里的城主了，平太殿下。不对，八上城的城主是工藤星一，你就是工藤殿下，对吗？’

我将手伸进定子的和服内不停地安慰定子，‘没错，这次去西国纯粹是意外，没想到路上遇到我们定子。你也不知道开始是要来丹波吗？’

‘我进八上城之前刚知道的，甚至没有机会通知你一声。还好…。’

我调笑说，‘还好我是八上城的城主，不然我就要派兵去捉拿定子小姐了。’

‘你还笑，我还以为这辈子要完蛋了呢。’定子在怀中锤了我两拳，现在定子仍然心有余悸，要是这次夫君不是我而是别人，发现定子已经**，恐怕后半生都要在冷宫中度过了，另一个可能性是被退回宇喜多家，那父亲大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和定子亲热一番，让侍女带定子去见过主妇阿市。

‘传志贺亲次殿下，就说是平太殿下召见。’

志贺亲次见到我第一眼就愣住了，按我现在的穿戴志贺亲次分析起码是部将级别，欣喜的说道，‘平太，你出仕了。级别还不低吗！！’

‘我早就出仕多年了。’我端坐好正色说。‘我就是。织田家一门众。丹波国主。采女正工藤星一。这次去西国。是意外啦。’

‘原来如此。’志贺亲次俯首说道。‘浪人志贺亲次。见过采女正工藤殿下。’

‘怎么样。志贺君。愿不愿意来帮我地忙。帮助我地主公织田殿下天下一统。到时候我们都能成为一城一国之主。’

志贺亲次眼中饱含泪水。以前一切地苦难都变成了过去。‘我愿意。哪怕赌上我志贺亲次地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站起来。拍拍志贺亲次地肩膀。‘很好。工藤家正需要这样地重臣义士来辅佐。先去侍大将岛胜猛手下做一个足轻头锻炼一下吧。月俸十贯。扶持米五人份。采邑吗…’我翻看了一下地图。‘那就由良川地大江村好了。有八百石土地。等拿下若狭国之后。这里就是志贺亲次君地采邑了。’工藤家刚刚出仕就得到采邑地志贺亲次也是独一份了。

志贺亲次谢恩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主公等一下。’一溜小跑出了本丸。过不多时。志贺亲次回来。手中拿着一个钱袋。‘这是主公八天来地薪金。我要回来了。两贯四百文。’

‘怎么和阿部善定说的，没说我是城主吧。’

‘当然没有，我说平太殿下和我都被工藤家招募了，做了足轻头。’

我收起钱袋，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转头看了一下架子上装饰用琳琅满目的武器，抽出一支铁炮交给志贺亲次，‘这支铁炮是我赏赐给你的，工藤家铁炮队的比例最大，以后志贺亲次君也要多加练习。’

主君亲手赐予武器那是家臣无上的荣耀，志贺亲次激动地接过铁炮，拜谢，‘谢主公，愿为工藤家的兴旺，赴汤蹈火。’

志贺亲次在造册登记之后赶去了前线福知山城，对于武士来说，没有战争是最痛苦的事情，没有战争就没有功勋，主公的领地不能增加，家臣的知行就不会涨。虽然战场上会死人，但机遇和风险总是并存的。机会总是留给那些，不断苦苦追寻，并且还在追寻的人。

拿着志贺亲次要回来的工钱在本丸闲逛，两贯多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换成平民大概一家人能花销一个月，对我来说，去歌舞伎町街付几次小费也就没了。走到一间房外，里面传来女人的嬉笑声，在好奇心的指引下推门进去却看见一之台，宫内子，纪香，小幡姐妹，和几个侍女正在玩画图，（卡牌，类似于扑克，一共四十八张，四张一组，代表十二个月。）地上竹子的筹码散落的满地都是。

几个侍妾也来不及收拾，一起跪拜，问候道，‘夫君大人。’

‘恩。’应了一声，我坐到中间，问道，‘多少钱一张，我也玩。’

一之台小心的应道，‘十文钱一个筹码。’

‘那好吧，这是两贯四百文，给我换二百四十个筹码。’

刚开始连续来了几把好牌，将众女打得溃不成军，纪香等人马上改变战略，两个侍妾退出，在房间里玩二女磨镜游戏，剩下的几个趁我注意力不集中在下面开始换牌，很快在牌局上占了上风，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就将最多时近三百个筹码输的干干净净。十赌九骗，果然不假。

侍妾和侍女的月钱都是死的，除了年节还能拿一个红包之外，就没有其他的额外收入了。工藤家的收入不菲，就是侍女和侍妾的月钱也是其他大名家的两三倍，正常花销是用不完的，不过这些侍女大部分都有一些穷亲戚要接济，我也经常变换一些手段送些小钱出去。

虽然知道毛利家已经撤兵，但是对若狭的总攻还是没有展开。反正现在已经八月了，等到了九月农忙季节，一色家和山名家的农民就会自动散去回家收割稻米和小麦，到时候我可以用更小的代价就能拿下若狭，至于信长殿下的三月之约，十月底之前搞定小小的一色家我想还是没问题的。

重回丹波，渡过一个月性福时光之后，织田信长的信使太田牛一到了八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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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求推荐！）

‘验明正身无误，可以进城了。’福知山城城门楼上的一个中级武士喊道，‘开城门。’

两扇铁门缓缓从里面推开，志贺亲次也亲眼看了一圈福知山城的防御体系。福知山城的防御体系由两个垣砦和主城构成，近两千足轻将三个防御点塞得满满当当。其中一千人是铁炮足轻，达到了一半的比例，志贺亲次摸摸背后的铁炮，怪不得主公让我多加练习铁炮呢，要是还没足轻打得准，只怕要干一辈子足轻头了。

近两千人中有四百多人是农兵组成，武器统一换成了漆黑的白蜡木杆长枪，一水的镔铁枪头闪闪发亮，志贺亲次的感觉是士气不错，如果不是衣服五花八门，大概和其他大名家的长枪兵没什么区别吧。志贺亲次暗中计算了一下，攻下这样的城池没有内应的话，起码要两三万人，三千支以上的铁炮，付出六千人以上的牺牲做代价才能拿下。当然了，这两三万人起码也得是旗本或者武士，如果都是农兵的话，那就是多大的伤亡也拿不下来。

志贺亲次被带到主城御馆，见过守将代城主岛胜猛，‘足轻头志贺亲次，前来报到。见过岛胜猛大人。’

岛胜猛上下打量了一番志贺亲次，感觉还算不错，精神面貌比一般的浪人强多了，武艺不知道怎么样，回头让疋田文五郎试试身手，‘恩，你的文书印信我都看过了。既然是主公推荐你来的，我也不再多说什么，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熟悉一下环境和人员，太郎，你带志贺亲次君随意转转，从农兵里面挑二十个人给他带。’最后一句却是叫的身边的旗本。

‘嗨咦。’太郎应了一声，‘志贺亲次大人，请跟我来。’

志贺亲次和太郎走马观花一般的在城里转了一圈，福知山城也不算大，几十分钟下来就转完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太郎指着灶台边燃起的炊烟，‘志贺亲次大人，已经是饭点了，我们去用晚饭把。’

‘也好。’几十口大锅一起飘出浓郁的香味来，志贺亲次馋虫早就被勾起来了。

两人来到小锅旁，太郎引荐说，‘志贺亲次大人，这边是足轻头专用的。’

志贺亲次奇道，‘难道大家伙食还不一样吗？’

‘怎么可能一样，农兵平均每天只供应二两油二两肉，职业足轻待遇就高一些，每天有二两油三两肉，向我们这样的旗本，一天有二两油四两肉，大人是足轻头，已经是武士了每天的供应是二两油五两肉。再往上面是足轻大将，每日供应二两油和六两肉。当然了，饭团子是管饱的。’

志贺亲次说道。‘我知道了。岛胜猛大人是侍大将。每天供应二两油和七两肉。’

‘错。是八两肉。侍大将每天要吃半斤肉呢。’

志贺亲次算了一下。‘乖乖呀。这两千人。平均每人每天二两油。三两肉。那一天就是二百五十斤油。三百七十五斤肉呢。这得多少钱啊。’

太郎睁大眼睛羡慕地说。‘大人好快地心算啊。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每天要吃掉多少呢。至于钱地问题大人不必担心。采女正殿下在尾张有专业地捕鱼船队。都是南蛮人。打上一条鱼来有几万斤呢。这种大鱼比一般地船还要大。身上一半是肉一半是油。都是自家货物。价格也不算贵。不过去市场上买就不一定了。’

‘几万斤地大鱼。我也就是听说过。还没见过呢。’志贺亲次打了一份菜。拿了五个饭团。一口鲸鱼肉下肚。‘太郎。味道真香啊。’

‘那是。’太郎也打了一份旗本地伙食。拿了三个饭团。和志贺亲次坐在一块吃了起来。‘这种天天大鱼大肉地日子。也就是在工藤家才有呢。福知山城新来地那些农兵。吃一回哭一会。吃一回哭一会。一天三回地哭。腻歪地我不行。’

志贺亲次表示理解，‘那些农兵就这样，吃个白饭团子就感动的和过年一样。太郎，说说，你哭了多久。’

太郎嘻嘻一笑，‘我嘛，哭了七天就好了。七天后我想开了，只要为工藤家效力我就天天能吃到，还哭个毛啊。’

‘说得对。’

晚饭过后，太郎对着一边休息的农兵点名说道，‘你你你…你们都过来，我数数，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正好二十个人。志贺亲次大人，以后就由您操练他们。’掰着手指数完，太郎完成了任务。

志贺亲次第一次带兵，让二十个农兵列了一个一字长蛇阵，去城墙上转了一圈。看见城墙外面有百十个女人小孩正挑着火把在墙外等候，问手下农兵，‘这些人什么的干活？’

身边一个农兵回道，‘大人，他们都是附近的农兵家属，每天三餐过后总会有一些剩的，饭菜夏天又不能过夜，岛胜猛殿下就把这些剩饭菜施舍给这些人。他们不进城的，城上用吊篮送下饭菜。’

‘要西，我明白了。你的家人也在里面吧。’

‘嗨咦，大人明鉴。’

志贺亲次在福知山城每日里上午练习铁炮和武艺，下午训练农兵，协防巡逻，过的倒也痛快。和太郎说的一样，每日里三餐大鱼大肉，雪白的饭团顿顿管饱的日子也就是工藤家才有啊。

头几日上午练习武艺的时候，疋田文五郎和岛胜猛总会来看一看，岛胜猛问疋田文五郎，‘这个新人武艺如何？’

疋田文五郎摸摸胡子，点点头，‘比起石舟斋和我还差一些，这个家伙的武艺都是从实战出发都是野路子，没什么流派，看样子就是没上过战场，也杀过不少人，真打起来，比你身边的那些旗本要强一点。是个好苗子，要是肯入我新阴流学上一年半载，还能提高。’

岛胜猛看了看志贺亲次打完的靶子，摇摇头，‘铁炮的技术还有待加强练习，现在的水平还不到铁炮队的平均水准。’

在岛胜猛的建议下，志贺亲次延长了每天铁炮射击练习的时间。过了一个月，终于达到了优秀的标准。岛胜猛看完靶子，赞赏道，‘不错，亲次君，你已经是一名合格的足轻头了。’

PS：又周一了，例行求推荐，求一个星期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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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八上城，本丸。

我双手不断的在纪香的身体上游走，感受着少女如玉般嫩滑的肌肤，纪香**过后身子会发出一种似麝似兰的芬芳钻进我的鼻子，我感叹说，‘我们小香果然是香香的呢。’

‘夫君大人。’纪香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吧，都是一家人，咱们谁跟谁呀。’

‘是，纪香其实…其实是…’

我点点头，‘是内亲王是把。’

‘夫君大人都知道了。’

‘我手下怎么说也有几百忍者，要是连一个内亲王跑我家都不知道了，那做人不是太失败了，无所谓啦，反正我们小香香知书达礼，温柔贤惠，难得床上功夫又这么好，其实想一想就知道了，现在公卿吃不上饭的这么多，有几家养得起我们小香香这样的大美女。’

纪香低下头，钻进我的怀里，‘其实是父皇的主意，信长殿下暗中几次逼宫，希望父皇退位。’

‘啊，这事啊，其实我觉得天皇那位子有什么好留恋的，无权无势不说，为了三餐天天还要受气，换了我早就跑到界町去当一个商人了。’其实按照我的观察，界町十人众的生活水平比信长殿下的规格还要高，界町十人众就是那种除了钱穷的什么都没有的主。

纪香幽幽的说道，‘要是父皇这么想的开，恐怕也就没这么多事了。其实本愿寺家第一次在近畿搞一向一揆的时候，父皇就通过本愿寺家和毛利家有联系了。只是没想到，整个朝廷会搬到关西而已。’

我倒是多少知道一些。信长重掌近畿之后。对朝廷地施加地压力越来越大。甚至花钱摆平了足利义辉将军。现在足利义辉将军是。此中乐不思蜀。每日里勤习武艺。要说信长殿下是平氏后裔。将军是源氏后裔。要说起来。平源两家以前还是宿敌。源氏更是将平氏嫡系满门抄斩之后才当上地将军。不过几百年都过去了。源氏当年地风光早已不再。平氏旁系地子孙织田信长似乎也没有和足利将军算旧账地想法。

‘那纪香到工藤家地目地不会是劝我归顺毛利家把。说实话我跟毛利两川他们不熟。而且信长殿下带我恩重如山。不嫌弃我地出身。从一个足轻头栽培成一国之主。还把最漂亮地妹妹嫁给我。自古忠臣不事二主。这种事我是不会做地。’

‘那怎么可能。夫君大人怎么说也是织田家地一门众。父皇是勾结毛利地怕事情败露以后。信长殿下对皇室下毒手。所以安排我诈死。嫁给夫君大人。给皇室留一点血脉。’

我心头一喜。果然是看上我地优良品种了。正亲町天皇地眼光还不错嘛。

只听纪香继续说道。‘父皇大人认为只有工藤家地实力才能顶住信长殿下地压力。不把纪香交出来。’

我紧紧地抱住纪香。用身体给她最大地安全感。‘什么嘛。原来是看上我手中这点本钱了。不过话说来。我是不会把我们小香香交出去地。’

‘我知道夫君大人不会的。’纪香象像猫咪一样缩在我的怀中。

‘说起来，我们小香和宫内子还是亲戚呢，以后你们可要多多亲近。’按照辈分，宫内子应该是纪香的姑妈。

纪香瞪大眼睛，‘怪不得，我觉得和宫内子在一起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是我的姐妹啊。对了，既然宫内子也是内亲王，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

‘这个嘛，估计就是你父皇也没有见过，宫内子的母亲是宫中的女官，在权利斗争中失败，被贬落到民间，当时肚子里怀了宫内子。宫内子是上任天皇的女儿，可不是你的姐妹，比你大一辈哦。’

‘那不就是…我的姑妈。’纪香捂住小嘴惊叫。

说话时，事先我是不知道。嘻嘻嘻嘻。

***

‘太田牛一大人一路辛苦啦。请先喝杯水润润喉咙，请织田殿下放心，十月底之前，我一定会拿下若狭的。’

太田牛一喝了一杯八上城特产的山泉水，润了润喉咙，‘工藤殿下，在下不是为了一色家的事情来得。信长殿下说了，一色家是秋后的蚂蚱，过不了冬的。工藤大人办事，信长殿下一向是很放心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随口问道，‘不过，那太田牛一大人这么风尘仆仆的赶来，总有什么大事吧。’

太田牛一放下水杯，‘还是有一点事情信长殿下需要工藤大人鼎力帮助。留守京都的诚仁亲王已经答应下月十一日登基，并且认信长殿下做了义父。’

我吃了一惊，‘这可是了不起的大事，信长殿下做了天皇的义父，那不就是太上皇了。到时候新皇登基我一定备下厚礼去道贺。’不过这日子挑的的也太好了，九月十一，有彩头。

‘道贺倒是次要的，信长殿下答应诚仁亲王每年给朝廷两万石扶持米。’

‘我明白了，这两万石扶持米要我们家臣都出一部分大家凑一凑是把。我的份额是多少？’织田信长搞摊派也不是一两天了，这些小把戏我早就明白，别看两万石扶持米，理论上对信长现在几百万石的大名不算什么，但是真正掌握在织田信长手中直辖的土地也只有一百万石左右，当然了这些直辖的土地都是最肥沃的那些，分布在近江，美浓，尾张和三河。

‘信长殿下的意思是工藤家出个三千石就好了。’

我拍拍胸口，‘没问题，这织田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就才三千石吗。’

太田牛一看任务进行的如此顺利，继续说道，‘那我就代织田殿下多谢工藤大人了。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本家的现在的几个盟友，现在表示拥戴诚仁亲王的只有织田家的几个盟友和从属，其中尼子家和宇喜多家能够从属织田家都是工藤殿下出的大力，所以在拥护诚仁亲王登基这件事情上尼子家和宇喜多家多少也得表示一下。’

我探了一下太田牛一的口风，‘是不是让他们也献一些扶持米。’

‘信长殿下是这个意思。多少就随意了，毕竟他们现在也不富裕，这件事工藤殿下请工藤殿下派人联络一下。’

我一拍桌子，‘这还联络什么，这两家每家每年出五百石扶持米，我就能做主了。’要他们出扶持米我还真怕他们倒戈回毛利家，好在我这里家大业大，多出一千石扶持米也不算什么。

‘实在是给工藤殿下添麻烦了，我这就回去给信长殿下报喜。’

看太田牛一来了就走，这我怎么收买人心，‘太田牛一大人着什么急，人不累马都累了，休息两天再走吧。大人好不容易来一次，也不容易，总得让我这个地头蛇进一进地主之谊。给太田牛一大人备一些土特产，总不能让太田牛一大人空手而归吧。咱丹波虽然穷，但是特产还是有一些的。’

太田牛一听到‘特产’这两个字，问道，‘说起特产，不知道，工藤殿下送主公的红薯还有没有，有的话，我想要一些。’

‘太田牛一大人也喜欢吃红薯？’

太田牛一点头说，‘主公赏赐过我们这些近臣一些红薯，味道不错，我本人倒是可有可无，可是我那老婆和几个孩子吃过一次之后非得天天闹着要吃红薯，您也知道，红薯这东西在京都和界町才有卖，价格也不便宜，我总不能天天跑来跑去给他们买这个把。’

很贵吗，我记得界町和京都煮好的红薯才卖十文钱一斤啊，‘既然太田牛一大人家中有喜欢吃红薯的，我给大人送一车过去好了。’

太田牛一推辞说，‘一车也太多了，吃不完就坏了。’

‘没事的，放在地窖里能保存很长时间的。’

太田牛一几次推辞不过，感激说，‘说实话，要不是我的夫人有了身子，总是嘴馋，我怎么张不开这个口。’

‘太田牛一大人说这话就远了，大家同殿为臣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交情了，嫂夫人有了身子我这做弟弟的怎么也得送份礼物不是，这孩子出生了我在备一份厚礼，是个男孩就让他从小练习文韬武略，成为织田家的栋梁，是个女孩也得给他找个好婆家。’

‘那就借工藤老弟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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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永禄七年九月初，播磨国，赤松家。

羽柴秀吉声情并茂，指手画脚的念叨着，‘兵部少辅殿下，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各地大名不是宣布效忠正亲町天皇，就是宣布效忠即将登基的诚仁亲王。不是我说，墙头草是绝对没有好处的，或许九州的岛津家和北陆的南部家做一做墙头草倒也没什么，反正那么远，不管是织田殿下还是毛利殿下暂时都打不到那么远，可是赤松家就不一样了，鬼工藤你知道吧，就在你身边，等他拿下一色家的若狭国就轮到兵部少辅殿下您了。

您说您还能指望谁，播磨国自己倒是也不弱，不过五十二万石的领地也就一万多农兵在信长殿下看来那叫个屁呀。现在信长殿下召集七八万农兵绝无问题。指望毛利家，等他们拿下尼子家和宇喜多家再说吧，现在尼子家和宇喜多家已经宣布效忠诚仁亲王，摆明了是要和毛利家过不去，到时候，兵部少辅殿下可是腹背受敌呀。山名家，倒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山名家现在连盟友一色家都救不活，哪有时间来救殿下。’

赤松义佑沉思半晌，羽柴秀吉说的倒也是实话，现在是赤松家表明姿态的时候了。根据应仁之乱的路数，墙头草是最危险的，不管哪一方胜了，都会第一个对付墙头草，两边得罪人。赤松义佑之所以还没有下决定，完全是因为手下家臣也是分为两派，一派准备投靠毛利家，一派准备投靠织田家，弄得这个家主也好做了。赤松义佑暗自心中叹了口气，‘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这时候一个小姓不慌不忙的走进来，递给赤松义佑一张便条，赤松义佑看了之后面无表情，‘羽柴秀吉殿下，是把。您一路辛苦了，我赤松义佑本人是极为佩服右大臣殿下的，对诚仁亲王登基也无异议，但是只怕手下家臣…’

羽柴秀吉拿出两封书信，‘这个兵部少辅殿下就不用操心了，这是赤松家的左膀右臂小寺家和别所家宣布效忠诚仁亲王的誓言书。’

赤松义佑一看，得，自己播磨国已经降了一半了。自己还硬挺着干嘛呀，山名家摆明了靠不住，毛利家是鞭长莫及。赤松义佑将两份准备好的誓言书拿出来，当着羽柴秀吉的面撕掉了写给毛利家的那封，‘既然如此，在下会恪守誓言书上的承诺，一心效忠织田家。诚仁亲王登基后，赤松家的一千石扶持米马上就会送到。’

羽柴秀吉心满意足的带着赤松义佑的誓言书回去。

赤松义佑再一次看了小姓拿过的便条，上面简单的写着，‘宫津城落，一色义道不知所踪。’

宫津城。

几个足轻大将在宫津城本丸天守带人反复的搜索，一旁指挥的疋田文五郎大喝道，‘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一色义道找出来，这是殿下指明点姓要的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色义道的侍妾和女儿谁也不许动，谁动我砍了谁，要动也要等殿下挑过之后。志贺亲次，你带一队人审问一下俘虏，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一色义道的下落。八嘎，本丸连一个影武者都没有，一点都不专业。不专业啊不专业。’

‘嗨咦。’志贺亲次也是正郁闷着。这次进攻宫津城及其之顺利。只是佯攻了两次试探一下。宫津城已经是一片混乱。岛胜猛一看敌军混乱。马上派忍军用炸药包炸开铁城门。志贺亲次随着第一波部队冲进城去。还没来得及射杀第二个人。城里地足轻和武士就全部跪在投降了。就算宫津城因为农忙遣散了一部分农兵。但是也有六百人啊。但凡有守将中有几个带把地也不至于软弱成这样。简直是给武士这两个字丢人显眼。

宫津城投降地被分作两块。武士和足轻区分开。志贺亲次带人走到了一色家投降武士地一边。只见志贺亲次用刀指着蹲在地上地第一个武士。‘一色义道哪去了?’

武士刚刚张口说了一个‘不’字。只见志贺亲次手中刀光一闪。这位投降武士地胯下一凉。命根子已经被志贺亲次削去。被活活阉掉。倒霉武士在看见地上地命根子之后。才惨叫声一声晕过去。其他武士吓得面无人色。这比切腹可怕多了。切腹可以说是无痛苦地。介错地要是一位高手地话。会在切腹地人刀子刚刚碰到肚皮上时一刀将头部切下。切腹实则为断头。

志贺亲次用带着一滴鲜血地刀指着第二个武士问。‘一色义道哪里去了?’

第二武士吓得浑身打摆子。‘我真不…’

刀光一闪。第二个武士又踏上太监地道路。只可惜天皇宫中只用女官。这两位只有去明国还算有一点出路。

志贺亲次的刀指着第三个武士的要害，‘一色义道在哪？’

第三个武士倒是知道些内情，‘这位殿下，一色义道殿下在贵军到城下后，带着长子义清点下和夫人从后门出城坐船跑了。听说是要去鸟取城。’

‘该死的山名家。’志贺亲次骂完，手腕翻转，刀光一闪第三个武士也被阉掉。看到自己顺手误伤了一个，志贺亲次只能大骂道，‘八嘎，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既然正主已经跑了，继续寻找也没什么意义了。志贺亲次去通知疋田文五郎不用再掘地三尺。

听说一色义道全家都跑了，岛胜猛说，‘怪不得连有效的抵抗都没有组织，原来是城主跑了军心涣散。’

疋田文五郎也说道，‘城中府库只有几千贯铜钱，金银可能和一色义道全家上了船。呸，我说怎么这么穷呢。’

岛胜猛问到，‘这次跑了大鱼，算是办砸了，一色义道留下的侍妾和女儿里面有什么极品的货色没有，要是没有的话…’

疋田文五郎擦了一把冷汗，接口说，‘要是没有的话，就去城下町抓几个极品回来。若狭国这么大，我就不信了，一个都找不到。’

岛胜猛点头表示同意，‘不管怎么说，先派人给主公回个消息，诚仁亲王登基之前织田家基本统一了近畿全境（石山本愿寺势力除外），也是一个好消息。用来报喜再好不过了。’

在宫津城几天休整之后，就是那些俘虏白吃白喝有些麻烦，志贺亲次在一次私下见面问代城主岛胜猛，‘大人，这些俘虏留着浪费粮食，是不是全部…。’志贺亲次做了一个一刀两断的手势。

岛胜猛摆摆手，‘用不着，咱们主公在金山国有一份矿山，正需要大批的矿工。过几天消停了，就分批把他们和他们的家人运走。’

志贺亲次问道，‘大人，不怕他们在金山跑了吗？’

‘不怕，金山国可不在日本，据说坐船去也要两三个月，船队半年才能往返一次。他们要有本事就游回来。六角家和北田家你知道吧，都去了金山国。倒是波多野家去的是一个叫南方新大陆的地方。也不知道到了没有。（澳洲）’

‘原来如此。’志贺亲次说，‘既然如此，大人，我想请几天假。’志贺亲次现在手下的农兵都散了回家，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正想回采邑大河村看一看。

岛胜猛说到，‘没问题，想回采邑瞧瞧了把。这回行军比较急，没来得及停一下。这样吧，给你预支到年底的薪俸和扶持米，记得十一月底之前一定要归队就行。’

‘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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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教会学校

由良川的江水缓缓从大江村中间流过，两岸金黄色的稻田散发着诱人的稻香。‘真是肥沃的土地呀。’站在牛车上的志贺亲次感慨了一句，又有些怀疑问道，‘这就是我的大江村？’

身边两个从宫津城下町雇佣来的浪人答道，‘大人，没错，这就是您的采邑大江村。’

志贺亲次点点头，‘好好干，以后这里也会有你们一份。’

‘为了志贺家的繁荣我等愿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两个新晋身的浪人赶紧表示忠心。

‘好了好了，都是这么一套，这句话我天天说。去叫村子里的庄头来见我。记住你们两个一起去，单身入村子的下场我想做过浪人的都明白把。’志贺亲次倒也不是吓唬他们，其实别说是两三个人，就是有七八个败兵只要受了伤，狼狈进入村子也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村子里家家户户藏有武器，只要见到从战场上溃逃的残兵败将就会蜂拥而上，杀残兵抢武器。自古以来，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百十人蜂拥而上这些村民的成功率还是很高的。而残兵败将的人头还能交给残兵敌对势力换个赏钱。

大江村的庄头显然早就得到过消息，志贺亲次的两个手下在村外喊了两声，就有村民簇拥着一位长者出来见新领主志贺亲次。

志贺亲次随着庄头在村子里外转了一圈，决定将新家建立在村北的丘陵下，丘陵上满是郁郁葱葱的林木，用来建房和取暖最是方便。

‘老头，知道以后这里是什么地方嘛？’选好宅基地之后志贺亲次反问庄头。

庄头答道，‘这是志贺家以后的基业。’

‘错。’志贺亲次伸出一个手指摇了摇，‘这是我志贺亲次梦想开始的地方。我志贺亲次终究是要成为一城一国之主的男人。’

‘梦想开始的地方？’庄头跟着念了一句，很快摇摇头，农民会种地就好了，管他呢。谁来做这领主，农民还不是要缴纳赋税年供，每年只盼着风调雨顺地里有个好收成，来个好领主赋税低一些，除此之外唯一的期望就是家人万万不能生病。

永禄七年（1564年）九月十一日。京都。诚仁亲王正式登基。并晋升其义父织田信长为从一位太政大臣。一时间位极人臣。荣宠无双。时年织田信长三十一岁。世人皆称织田三十岁取天下。

太政大臣相当于首辅或是宰相一类地官职。手里没有兵权地话。这太政大臣就是一个虚衔。显然虚衔这种事情和制霸近畿地织田信长是无缘了。

登基之后。诚仁天皇御命地武家传奏官劝修寺晴丰（诚仁天皇地老丈人）宣布改年号为仁平。永禄七年同时也是仁平一年。

安土城刚刚破土动工没多久。织田信长为了控制京都。暂时将大本营设置在了坂本城。接受各方来使地道贺。

各地大名承认诚仁天皇地还是有一定地基数。关东地区主要地功劳还在武田信玄身上。毛利家将正亲町天皇地朝廷接走以后。武田信玄第一个跳出来承认正亲町天皇地地位。所以武田家地敌人就只好宣布不承认正亲町天皇。而是改为拥立诚仁天皇。这里面就有武田家地死对头北条家和上杉家以及两家地附庸大名。

坂本城地天守一层临时拆除了隔间。才将将容纳下几百贺使。朝廷地传奏官劝修寺晴丰宣布了织田信长晋升太政大臣之后。众家臣和来使一齐道贺。顿时马屁满天飞。织田信长一瞬间成为了伟人。舵手。救世主。红太阳。接下来织田信长客气了几句。流水般地宴席摆将上来。

酒宴开始之后，我和池田恒兴换了一个位子，现在坐在我下手的上杉家使者仍然是白纱缠头，想都不用想，这是虎千代。‘虎千代，你不是说没事会来找我的吗？这几年一直没有来过，想得我好苦呀。’

虎千代冷哼了一声，‘切，我们工藤大人什么时候缺女人了。你那些女人的名字我都记不过来了才是真的。’

‘怎么会，我就记得过来，阿市，樱子，玉子，初音，宫内子，纪香，一之台，阿圆，苗子，小幡云，小幡雪，当然了，还有我们虎千代。’

‘去你的，两只手加起来都数不完了。还说有我。’

‘虎千代，这就是你不懂了。西洋人的圣经上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肋骨变成的，所以呢，这一个男人要有二十四个妻子才算正常。我现在才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

虎千代还没答话，身后一个怪怪的声音传来，‘刚才我听见有人提起圣经的教义，其实天父的本意不是一夫二十四妻，而是一夫一妻，外加二十三个情人。’

我和虎千代转身一看，是个洋神父，我倒也认识，佛罗伊斯。虎千代对这些南蛮人一向没什么好感，转过头自顾自的喝闷酒去了。

‘咳咳，弗洛伊斯神父，您怎么有空跑这里来了。’我记得介绍这个家伙见了织田信长之后，织田信长赠送了弗洛伊斯一些钱粮将他送到本愿寺家一向宗的大本营纪伊国传播教义去了，没想到几年后还没缺胳臂少腿的，倒也是个奇迹。

‘这次来，一是为了恭贺信长殿下升迁，二是为了教会学校的事情筹集资金。’

‘筹集资金啊。’说到金钱我也暗自捏了捏太阳穴，新天皇登基我纳了四千石粮食，虽然一半是红薯，不值什么钱。但是也心痛了一会。织田信长晋升太政大臣，这用钱的地方颇多，我私下用我和阿市的名义赞助了织田信长一万贯。本来打算这两个月节约开支的。

‘是啊，我在纪伊国和伊势国等地传教的时候收养了不少孤儿。都是女孩，我决定办一个女子教会学校来把她们培养成神的孩子。’

这个洋和尚果然已经理解了宗教的真谛，深知信仰要从娃娃入手的道理。不过既然是女子教会学校，那不是有很多女生了嘛。嘿嘿嘿。‘要是弗洛伊斯神父不介意丹波远一点的话，我可以在丹波国分出一块地方来建立教会学校。学校日常的费用我也能出一些。’

‘多谢工藤殿下。愿上帝与你同在，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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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若狭之乱

和虎千代在坂本城匆匆一别，甚至连相貌都没有再次看到，给这次京都之行留下了一丝遗憾。首发唯一的收获就是在丹波建立了一所女子教会学校，而我的身份是这所学校的名义校长。这所教会学校没有意外的话，会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树上的果实都是我的预备役妻妾。

可以想象，很久很久以后，我对一个妻子说，‘我们玩医生和无知少女的游戏吧。’

得到的回答是，‘不，我想玩校长和留校生的游戏。’

**

午餐时难得大家都留了一些肚子，大家知道今天的点心不同寻常。残羹剩饭撤下去之后，六个侍女端了每人端了一个盘子进来，盘子里四根黄橙橙的的煮玉米煞是诱人。

秋收之后，丹波国又有了一样新的特产——玉米。由于产量有限，这金灿灿的粮食只能作为点心一类的开胃品出现在少数人的餐桌上。鲜嫩的苞谷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我先动手，拿过一根递给阿市，然后按照顺序依次是樱子，玉子等侍妾。

‘真香啊。’

‘是啊，又香又甜。’

几个妻妾对煮玉米赞不绝口，而我象征性的吃了一根，作为北方人玉米这东西对我也不算新鲜。放下啃光的玉米芯，正好看见阿市身后侍立的侍女小兰正在偷偷拭泪。

用完点心后，众妻妾散去，我单独留下了阿市和小兰。‘小兰，今天被谁欺负了？’

小兰低下头，‘大人，没有的事。’

我望了一眼阿市。阿市解释说。‘今天小兰地家人托人传信。小兰家乡地村子被海贼洗劫了。恐怕今年地赋税年供交不上来。’

‘小兰地家是哪里人？是近畿把。’近畿沿海地地方除了石山本愿寺家我说话没用。其他地方我想只要打个招呼应该就能免了这个村子一年地钱粮赋税。

阿市笑道。‘何止是近畿。而且还在夫君大人地领内。’

我领内沿海地只有刚刚拿下地若狭国。‘你是说？’

阿市笑着说。‘没错。小兰地家乡就在若狭国地青乡。’

这段时间没少看若狭国那狭长地地图。青乡这个地名我还是有印象地。‘是不是在青叶山附近地那个。’

小兰点头，‘是的，大人。’

‘反正早晚也要去一趟，这次去一并解决了吧。’若狭国刚刚拿下，现在境内正处在由大乱到大治之间动荡时期，山贼，国人众，以及一色家残余势力纷纷粉墨登场，在若狭境内搞得乌烟瘴气，正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色家在若狭国经营几百年，一些潜在势力还是有的，而且袭击小兰家乡村庄的也有可能是毛利家或山名家派来袭扰的麾下海贼。现在我和织田信长殿下凌迟一色义道的心情一样强烈。

对于这些袭扰，驻扎在宫津城的岛胜猛几次出击却只抓到小猫三两只。第一个原因是兵力不足，不能大范围搜索抓捕，第二个原因是敌人耳目众多，这边宫津城刚刚出兵剿匪，那边就得到消息撤退了。

造成这种现象的唯一解释就是一色义道本人很无耻的抛弃宫津城自己带着家人钱财跑了，而且在山名家远程遥控亲一色家的地方势力搞破坏，要是一色义道城破时被抓住监禁起来，这些破事会少很多。看来是时候清理这些破事了。

仁平一年十一月十五，我在八上城点齐三千足轻去若狭国汇合岛胜猛部剿匪，其中铁炮队一千五百人，旗本队五百人，长枪队五百人，农兵队五百人。

宫津城，一脸憔悴的岛胜猛看到援军，就像见了亲人一样，激动地牵着我马匹的缰绳说道，‘殿下，我们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不会吧，几个乱民就把我们岛胜猛大人难倒了？’

我下马到了宫津城本丸的天守，岛胜猛才跟我说起宫津城这段岁月的艰辛，‘臣无能，臣该死，臣有罪，殿下你是不知道，现在我们工藤家能控制的范围只有宫津城外三十里左右的地盘，其他的地方只要想交纳工藤家的年供赋税就会被乱党洗劫一空。我们也出击了几次，敌人马上就钻到山里去了，连根毛都见不到。这样几次反复下来，信任工藤家的土豪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人处于观望状态。不承认工藤家对若狭国的统治。’

‘看来敌人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了，说说你想到什么办法没有？’

‘一点浅见。’岛胜猛拿过若狭国的地图，用双手比划说‘首先是立威，若狭国就这么一点点，我们派大军兵分两路剿匪，这一招就是铁壁合围。我算过了，只要有足够的兵力，就能把这些乱党从山里赶出来。’

‘然后是施恩，今年若狭国糟了这么大的兵祸，年供赋税是不要想了，我想恳求殿下免除若狭国今年的赋税年供，明年也只收一半，第三年收八成赋税年供，第四年再收十成的赋税年供，以前一色家是二成年供三成赋税，而我们工藤家就是收十足的赋税年供，也只有四成，这样若狭国的人心就会跑到我们这边来。’

‘没问题。只要能让领内百姓安居乐业，一点点损失是值得的。不过，最近若狭海盗猖獗的现象你发现了没有，有办法解决吗？’

岛胜猛在地图上点了三个点，‘我的计划是在鹤舞，高滨，小滨三地分别筑城，将这三处和宫津城连成一线，沿途建立几座烽火台，这样多多少少能防范海贼的袭扰，不过从根本上来讲，只要发展工藤家自己的水军才能对付海贼。这方面，在鹤舞有不少渔民，偶尔也做一些海贼的营生，建立水军的话，可以从他们那里入手。’

‘水军是一定要建立的。你也听说过郑和带着十万水军乘坐宝船来日本的事吧。足利义满大将军当年平定南北朝之乱是何等的武功，见了明国的十万水军也得老老实实的称臣纳贡，水军我们要向明国看齐。其实南蛮人的船你也见过，比当年郑和宝船要小得多了，不过这也比现在那些水军用的安宅船要大得多。’

‘殿下的意思是要造大船？’

‘没错。’

‘可是我们不会呀。日本这些工匠只会造安宅船。这就是最大的了。’

科技落后就要挨打呀，怪不得丰臣秀吉那些号称天下无敌的铁甲舰也被朝鲜和明国水军打得落花流水，可见安宅船上装铁板实在不是什么好计谋。‘这个，大船图纸我会找南蛮人那边想办法，你现在的任务是清剿若狭国的一切反抗势力，筑城的事情你看着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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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天攻阁

工藤家现在有足轻七千四百人，其中四百足轻常驻墨股城，丹后若狭国内原有岛胜猛率领的一千五百足轻，加上我这次带来剿匪的三千人中有两千五百足轻，工藤家半数以上的战力，四千足轻集结在丹后若狭国这狭窄贫瘠的土地上。首发

竹中半兵卫在宫津城给大家分配任务，‘左翼沿海地区的围剿由岛胜猛大人带队，配属一千足轻和三百农兵。右翼山林地区的围剿由可儿才藏大人带队，配属一千足轻和五百农兵。中路配属一千足轻和四百农兵…’

说到这里，我插口说，‘中路由我亲自带队，我们三支部队成犄角型前进，互相支援。宫津城暂时由金森长近和竹中半兵卫大人坐镇，统领一千足轻和一千农兵，这次围剿行动的后勤补给就仰仗两位大人了。’

‘嗨咦。’

我继续，‘这次丹后若狭国的围剿不止是丹后，丹波方面在丹后边境的几个要道关隘都驻扎了重兵，这次平定丹后若狭国我是势在必得，一次就让若狭国安定三十年。这次出兵若狭国不定，就不回八上城过年。’

‘嗨咦。’

出兵之前，我特地咨询了一下岛胜猛，‘我上次送来的志贺亲次怎么样？’

岛胜猛实话实说，‘学习能力很强，富有进攻精神，是个优秀的武士。’

‘那好，这次把他调入先手众队。多磨练一下。’

‘是。殿下。’

进入围剿期间，频繁而密集的小规模战斗主要在两翼的搜索部队展开。中路军的任务主要是策应和支援两翼，同时也是为了防范毛利家的水军再次入侵。

志贺亲次现在早已鸟枪换炮。以前统领二十个农兵地日子早就过去了。现在手下是二十个武装到牙齿地铁炮足轻。工藤家一个铁炮足轻地标准配置为铁炮一支。肋差一支。具足一领。三尺短枪一支（近战时插在铁炮管中作为长枪用）。

感觉到树林前方有人。志贺亲次喊道。‘电闪。’对面一阵慌乱。志贺亲次大喊。‘一队开火。’十一支铁炮声同时响起。对面传来一声惨叫和杂乱无章踩断树枝地奔跑声。在第一队十人重新填装完子弹之后。志贺亲次带着人到现场查看了一番。留在地上地倒霉鬼中了两发铅丸。一发正中头部已经气绝身亡。看穿戴应该是国人众组成地乱党或山贼。

志贺亲次仔细察看了地上地脚印。分析道。‘对方还有十五个人。分为两路跑了。小次郎。放一个绿色烟花。叫一队援军过来。到时候我们分头追下去。’

小次郎奔出林外。点燃爆竹。一队铁炮长枪混合足轻队很快奔袭来援。小次郎听到脚步声在树后喊道。‘电闪。’

对方地足轻头应了一声。‘雷鸣。自己人别紧张。’

两队人马汇合后。几十人在树林中展开一场用生命作代价地躲猫猫游戏。这些被逼入丛林间穷途末路地国人众乱党知道出了林子有更多地足轻在外面等着他们。他们现在唯一能选择地就是继续在林子里和搜索队躲猫猫或者出去送死。

一天一夜的追逐之后，志贺亲次队又收获了十颗人头，这主要归功于志贺亲次总能从敌人留下的脚印上判断出敌人的数量，方位和离开的大致时间。敌人精心布置的几次陷阱也无一例外的被志贺亲次看破。

冬去春来，针对若狭境内乱党的围剿才告一段落。为了防范水贼鹤舞，高滨，小滨三地的新城也初具规模。

仁平二年，春，敦贺，衣挂山。一座能够容纳五百人的小城在这里拔地而起。

我在这个新建好的小城中召见了这次围剿行动的首功第一，‘志贺亲次，这次你在围剿首功第一，已经决定升任你为足轻大将。’

‘谢殿下恩典。’

‘也没什么，这是应得的。这次围剿总共歼敌近千人，有一百二十七人是死在你率领的小队手上。如果不晋升你，只怕家臣中会有怨言啊。封赏的采邑已经定下了，大江村附近还有两个小村子，分别是大江高村和大江中村，一共有一千五百石。’我在地图上指给志贺亲次这两个村子看。

‘志贺亲次以浪人之身服侍殿下，就是为了工藤家粉身碎骨也难报此恩。’

‘没用的就不多说了，知道你特别想做一城之主，现在本家在若狭新建了三个小城，需要三个特别有作战经验的人来担任城主，防范水贼的侵袭。你可以在小滨和敦贺之间挑选一个。不过平时你只有一百铁炮兵和一百长枪兵做手下，冬夏两季可以征召三百农兵进行训练。’

志贺亲次想了一会，‘殿下，我决定选择衣褂山这座城。’

‘这里是离你采邑最远的一座城，你想清楚了？’

志贺亲次鞠躬说，‘殿下，我想清楚了，衣褂山这里紧邻敦贺港，交通便利，商业发达，同时也是若狭国防御中的重中之重。’

‘想清楚就好了。城池还没有名字，你想一个吧。’

‘那就叫志贺城好了。’一时间志贺亲次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就干脆学前人故智用自己的名字命名。

我抚掌说，‘好，有志气，我送你三个字。’一边的苗子看我要写字马上准备好文房四宝，我提笔凝神半晌，在白卷纸上写下‘天攻阁’三个大字。

志贺亲次接过白卷，看了一愣，‘殿下，这是？’

‘只有天才能守住的城池人是守不住的。只有天才能攻下的城池人是攻不下来的。明白了吧。’天守阁和天攻阁的区别就在这里，可惜很少有人搞明白。

‘臣明白了，殿下放心，只要有志贺亲次一口气在，志贺城就永远不会被攻下。’

‘很好，难得你有这种心理准备，我就放心了。’

小滨城赏赐给了右路军首功第一的新晋足轻大将，这位虽然比起志贺亲次的战绩略有不如，但也是个能率兵打硬仗的主。至于鹤舞城，我决定用这座靠海的城池来收买一个人才，真正专业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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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思

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有了我亲自监督之后，本丸小厨房的工作效率加快了一成。能在这里工作的侍女除了烧得一手好菜之外，手脚麻利，做事细心那是一定要有的，万一大名吃鱼的时候吃到鱼刺被卡喉咙负责做菜的侍女被绞死的可能性都有。就更不要说菜里出现小强，苍蝇，大青虫，烟头，菜不熟等情况，那厨子早就全家抄斩了。

特色，有特色的饭菜，工藤家就从来不缺特色。如果是海鱼的话，需要从丹后上岸，然后一路装水车运到八上城，可能还有三分之一是活的。不过在日本吃一般的海鲜实在是太没有特色了。八上城本丸的地窖里倒是有些好东西，看来只好分给信长殿下尝一尝了。

织田信长拿起陌生的刀叉，心有余悸的指着盘子里怪异的‘粗面条’问道，‘这是什么？’

我拿起刀叉在我的盘子里切下一小块放入口中，随口应道，‘鞭。’

‘胡说八道，牛鞭也没这么长的。我看拉直了都有一人多高了。’织田信长说着展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因为这不是牛鞭，这就是海洋的霸主，鲸鞭。一条鲸鱼体重十几万斤，就算有这么夸张的鞭也不算稀奇啦。’要是告诉他，鲸鱼一个蛋蛋比一头水牛还要重，岂不是要吓死人。准确的说，这是小鲸鱼的鞭，成年大型鲸鱼的鞭有近三米长，几百斤重。

织田信长倒也知道我做鲸肉鲸油生意发家，只是没想到这鲸鱼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莫非工藤君就是靠着这个夜御十女枪不倒的。真是厉害呀，没想到世界无奇不有，居然有这么大的。’想通之后，织田信长也学着我用刀子切下一片鲸鞭，仔细品尝起来。‘味道不错，我觉得我浑身都热起来了。夜御十女枪不倒，菊花百战色仍红。’织田信长一番话吓得身后的小姓森兰丸脸色发白。菊花百战，这还让人活不。

我是开明人士，知道吃鞭补鞭那是伪科学，不过心理作用才是男人最大的障碍，要是有人知道知道自己吃了伟哥，也马上会坚挺的，哪怕他是吃错了酵母片，飞机上也是这样，飞机起飞前都会发一点晕机药，但是该吐了继续吐该晕的还是晕，要是要晕机药真这么管用，还准备呕吐袋做什么。但是如果不发那近乎无用的晕机药会怎么样呢，答案是要准备更多的呕吐袋。令织田信长真正身体热起来的原因是作料里面的生姜，韭菜，葱花，萝卜等起了作用。记住，这才是真正壮阳的。

吃过一顿‘有特色’的午饭之后，织田信长心情大好，屏退左右后，低声说道，‘星一啊，工藤这个姓氏，实在是摆不上台面来。想封你个高级的官职也是很是为难，怎么样，现在有个好机会，鹰司家绝嗣了，要不要换个姓，这可是五摄家，名门中的名门。’

‘鹰司星一，这个名字不好听。我有个庶出的长子，让他去继承吧。’樱子的儿子无法继承工藤家的家业，一直是樱子的心病，可是阿市已经生了两个女儿了，这才是正牌的工藤家继承人，对于织田家来说，阿市嫡出的女儿继承工藤家的家业是理所应当的，谁让阿市身上留着织田家的血脉呢。我现在算是织田家的半个倒插门女婿。一门众也难做呀。

‘你真地想好了？’织田信长追问道。

‘想好了。’我随口应付。

织田信长摇摇头。‘真是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这鹰司家可是藤原氏地后裔。居然要留给庶出地儿子。’

‘不就是个名字吗？藤原氏地后裔又怎么样。没有我们养着。还不是饿死。真正地力量不是所谓地姓氏血统。殿下您难道真是靠平氏子孙地这块招牌打败地今川义元吗？不是吧。还不是靠我们手中地刀枪。这才是真正地力量啊。’

‘星一。你说地我都明白。可是有时候。有一个好地姓氏做事情会容易地多。’

我哈哈大笑。‘殿下。根据我地观察。所有地事情都具有两面性。姓氏也是一样。远地不说。看看足利家就知道了。小小地二条城居然就困住当年大将军地后裔了。明国有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现在已经很有钱了。权利也不缺少。至少在丹波丹后这块地方还是说一不二地。如果再有了一个好姓氏恐怕眼红地人会更多吧。’

织田信长想了想也同意了我的观点，‘或许你说得对，这几年家臣中也没少过针对你的谗言。可是，你就一直准备这样下去吗？’

‘当然不是，我准备在帮助信长殿下统一日本之后去界町做个商人。’我拿出这几天信长给我的银币，在唇间吹出动听的脆响。

织田信长吃惊的问，‘那你这些土地，不都是流血牺牲换来的，就不要了？’

‘赏赐一部分给家臣，那些人对土地还是有一定的痴迷。剩下的，就交还给织田家直辖好了。’我说的相当轻松，就像送出一个无关紧要的礼物一样。

‘为什么？’

‘可能是史书看多了吧，这个世界上哪有不灭的王朝，平氏，源氏，不都衰败了，尤其是平氏，直系子孙更是被杀了一个精光。我坐在这个位子上，也没有什么。在关东关西这些大名里面，只有他们怕我的，没有我怕的。可是我不能保证，我的继承人每一代都这么优秀，但是只要有一代继承人变弱了，工藤家的土地就要改姓。既然如此，不如提早抛弃的为好。’

织田信长更像是自言自语的问道，‘织田家将来也会如此吗？’

‘说句大不敬的话，谁都跑不了。这就是命运，家族也会有三衰六旺。如果放弃一切权利，向周天子那样的，还能长远一点。’

‘那商人的家族就能长远存在吗？’

‘据我所知，最少在日本绝无问题，日本的商人体系已经非常完善，豪商基本上什么都不做，每天就是想着怎么花钱就是了，众多的店铺中就是一两家受了天灾**，也无关大局。做事赚钱的都是下面的掌柜，而这些掌柜的又都是从学徒，杂役一步步爬上来的，能力绝无问题。而且您什么时候听说过某个豪商的掌柜侵吞了豪商的店铺，没有吧，因为他这么做了信誉就完蛋了，就没人在和他做生意了，自然也就没人去做这事。但是作为大名的属下侵吞弱势主公的土地，在现在看来几乎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下克上啊。’

说的都是大实话，织田信长点点头，重复了我说的一句话，‘是啊，下克上。’织田信长这一脉就是织田家的旁系驱逐了织田家的主家织田大和守一脉之后上的位，然后作为代官又驱逐原尾张守斯波家。可以说就是下克上取得天下的典型。保不齐以后织田家衰弱了，家臣也对织田家这么做。历史上这些家臣也是这么做的。

看织田信长陷入沉思，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事实上就是几百年后也没有一个完美的制度能保证属下不造反的。各朝各代重用文臣的下场都是积弱而亡，而重用武将的下场是下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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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检查

隔岸的明国已经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如果没有意外，明国将成为世界第一个新兴的资本主义国家。当然有我在是不会出现历史倒退这种意外的。

相信这个时代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资本主义的本质——掠夺对方的资金和市场。而资本主义到了发展时期，就是大资本家，或者说是垄断寡头开始发言的时代了，像现在的首相总统之类的无不是大企业或大家族的代言人就可见一斑，背后没有大资本家的支持哪个总统也上不了台。民主选举总统的精髓在于举而不是选。

这也是我铁了心要做豪商的缘故，有个很简单的事例，三井财团的创始人是和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同一时期的人物，当这些风光一时的太阁，将军的庞大家业化为历史的尘埃之际，三井财团至今仍然保持着辉煌，仅在日本国内就掌控着丰田、东芝、索尼、松下、三洋、NEC，西屋电气等日本知名企业。当一个公司庞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国家都不会允许它倒闭——因为它实在太大了。

织田信长和部队在八上城休整了两天，补充好粮草之后，万余大军浩浩荡荡的向但马国杀去。现在进攻但马国绝对是一个好时机，山名家现在的农兵已经回家种地，战斗人员减少了大半，每年开春最重要的当然是耕地，引水，种稻子。就算山名家有钱临时雇用一些浪人作战，在兵力和战斗力上也不会超过织田信长直辖的部队。

但马国的统治者是山名佑丰的弟弟山名丰定，山名丰定得到忍者汇报来织田大军万人进入但马国的消息，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将桌子上的清酒一饮而尽，淡淡的说，‘该来的终究会来。给我哥哥山名佑丰殿下带个消息，就说我要出城与织田军决战，与但马国共存亡。还有，给我准备一匹最快的马。’

对于山名丰定来说，但马国的这座出石城实在没有什么好留恋的，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经营生野银山多年，要说不下手那是不可能的，界町的钱庄里有自己的秘密存款十万两。‘说起来，比起这荒山僻壤还是界町好啊，是到了该去享清福的时候了。’山名丰定心中对自己说道。

出石城有足轻近千人，看上去不少了，但是和织田家过万人的部队比起来，以一当十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胜算的样子，去年宫津城陷落的情形山名丰定还是知道的，不到半天的功夫，一座坚城就易主了，这出石城比起宫津城要小得多，所以陷落的应该更快。山名丰定打定主意，就算死也不会在城里呆着。在城外有近千炮灰掩护，逃跑起来也方便的多。

和这边准备消极作战的山名丰定不同，作为先手众的河尻秀隆和前田庆次到了但马国境内就像见了血的蚂蝗一般兴奋。不在本家境内作战是没有任何约束的。

前田庆次眼神最好，在但马国境内发现了第一个猎物，一个正在赶路的町民女，奶水渗透了和服的前襟，‘大补啊。’前田庆次吞咽了一下口水，用马鞭拦住了町民女，‘你，说你呢。给我站住，我们要例行检查，我们怀疑你身上带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事实上前田庆次所谓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只是偶尔听我说出来的一个新鲜名词，按照前田庆次的想法，所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应该是大型的炸药包。

河尻秀隆虽然听不大懂，不过检查这两个字还是明白的。左手攥在腰带上附和说，‘没错，我们要搜身。那个谁，快去路边给我和庆次大人准备一块高粱地。’

町民女一脸惧色。‘两位大人。我是回娘家。什么都没有带呀。’

町民女苦苦哀求。却不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前田庆次不由分说。抓了町民女转向路边地高粱地里检查起所谓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来。高粱地里扑腾了一会。前田庆次提着腰带满意地走出来。河尻秀隆提着腰带扑进高粱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地检查继续开始…

行军速度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检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地影响。

前田庆次和河尻秀隆边走边唱到。‘我们是快乐地小蜜蜂。走到哪里都叮一叮……’

‘报告。前面三里有个大村子。’前面探路地人员不负众望。终于在日落之前找到了宿地。

前田庆次和河尻秀隆对视一眼。‘发财了。嘿嘿嘿。’先手众有工藤家一千人。母衣众一千人。两人先派兵迂回穿插。将村子前后左右团团围住。务必使一个母苍蝇也飞不出去。古代十面埋伏也不过如此。

村子里各家各户的居民被如狼似虎的足轻从家中赶出来之后，集合在村落中央的打谷场空地上。河尻秀隆大致扫了一下人头数，大约有三百多人，河尻秀隆清了清嗓子，‘咳咳。我们是代表织田家来惩罚山名家的，你们以前被山名家蒙蔽所犯的罪孽我们织田家宽大为怀，就不再追究了，不过，为了保证你后你们效忠织田家，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你们村子就出个二十贯好了。没有现金的话，用粮食牛马女人代替也可以。’

河尻秀隆一番话说完，底下的人群里已经传来哭声，河尻秀隆骂道，‘哭什么哭，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哪家没有藏着的稻米，酒，盐…你们什么都有，就是在这里哭穷。惹毛了老子，一把火烧了这个村子，大家一拍两散。’

在火把中闪闪发光的刀剑压力下，村子里的人东挪西凑，终于凑出二十贯保护费。河尻秀隆掂了掂沉重的钱袋，对前田庆次说，‘庆次君。咱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前田庆次把钱袋装进河尻秀隆的怀里，‘你拿着吧。工藤家的薪俸还算不错，不至于缺钱花。’

‘那就不客气啦。’河尻秀隆落袋为安。

这时一个足轻抗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女，放在前田庆次身前，‘庆次大人，我怀疑这个女子身上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特地抓来请大人检查一下。’

前田庆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有几分姿色，问道，‘可曾嫁人？’

‘没…没…有。’

‘很好。’前田庆次点点头，‘谁也不许碰她，严加看管，送回去请工藤殿下检查一下。’看河尻秀隆一脸的不解，低声解释说，‘这样有姿色的处*女抓回去，工藤殿下最少奖赏五十贯。’

河尻秀隆恍然大悟，自己以为勒索一个二十贯就不少了，没想到工藤家这些人更是生财有道，这一下就顶三个村子的收入。怪不得工藤家的家臣不缺钱花。

前田庆次拍拍抓来少女的足轻的肩膀，‘干得不错，叫什么名字？回去我给你记上一功。’

两下把这个足轻拍得浑身酥软，‘小人，龟田小次郎。’

‘很好，下次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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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龙骨

鹤舞城的新主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南蛮人——爱尔兰人凯尔特。这是前田玄以花了重金从南蛮捕鲸船挖角而来的三副，凯尔特以前在都柏林的造船厂工作，后来因为生活过于无聊三十岁的时候加入了更需要冒险精神的捕鲸船队，在船上打拼七年之后仍然是孤家寡人，因为酗酒和赌博的不良嗜好甚至连老婆本都没攒够。前田玄以的邀请无疑为他黑暗的人生中点亮起一盏明灯，在他听说能够成为一个城堡的主人之后，甚至愿意在异国他乡了此残生。

我和前田玄以带着凯尔特在鹤舞城陪着他转了一圈，鹤舞城最初的建造目的是为了防御，所以三层砖石结构的小城就像一个碉堡群一样矗立在鹤舞的丘陵上。后来为了招募南蛮人的船工，特意将平顶改建成了尖顶，这样一座略带哥特式风格的城堡就出现了。

凯尔特在鹤舞城里转了一圈，拍拍花岗岩墙体用生疏的日语赞赏道，‘要西，我的喜欢的大大的。也就是说，只要我同意为工藤家工作，这座城和城外的五个村落就是我的领地喽。’

我回答说，‘是这样的，外面五个的村落有三千石土地，也就是每年能产出三千石粮食。凯尔特先生，你知道在这里一个人一年的口粮也只需要两石，但是这三千石你当然不能独吞，领民会将其中的两成交给你作为地租，两成交给主君作为年供，也就是说你每年能从五个村子得到六百石粮食，能养活三百口人呢。’

‘哦。’凯尔特点点头，问道，‘这里的主君是工藤大人您吗？’

‘是我的和我的主公织田信长殿下，这里的年供我和我的主公一人一半。’

凯尔特掰着手指算到，‘您的主公，您，我。这里的农民居然只受到了三层剥削，真是太幸福了。’

我也听不出凯尔特是不是说笑话，毕竟凯尔特的老家和擅长幽默的英国并不远。好在凯尔特看过住房以后马上开始了造船前的准备工作，鹤舞港是天然的深水良港，这里的造船业在日本还算发展的不错，虽然大部分也是造的渔船，不过造船厂，木料场等等一应俱全。

陪同凯尔特转了几家造船厂的船坞和木料场之后，凯尔特连连摇头，‘殿下，恕我直言，这里如果是造渔船的话，根本用不到我，他们现在就做得很好，不过以他们现在的规模和材料也只能继续造这种日式的小型渔船。’

‘还需要什么吗？’

‘那我要先知道您需要什么样式的船才行。’

在我地示意下一边地石川五右卫门打开一张颜色微微有些发黄地纸张。这是百年前一个受明国迫害地船工逃到日本伊势忍村留下地图纸。上面标绘着明国两千料主力战舰大福船地结构图。事实上造就伊势伊贺忍者之乡和明国外来文化地冲击是相互作用地。最早就这些外来人带来各种技术。包括忍者最常用地药物和火药等技术都是从明国输入。经过几百年地融合。演化形成了一种特殊战争文化。这就是忍者。

上面都是汉字。这里只有我和前田玄以才能看懂。我用英文给凯尔特解说道。‘全船长四十码。宽十二码。吃水六码。上下一共四层。最下面一层是压舱地土石。然后是士兵地住所。上面一第一层是作战和活动地场所。最上面是指挥室。准乘水手一百人。战斗人员三百人。船上主桅杆一根。前后各有副桅杆一根。双舵设计。近海深海进退自如。不错吧。’

凯尔特仔细一遍遍看了图纸。惊叹说。‘哦买噶地。这里面很多设计在都柏林见都没见过。这真是奇迹。不过。殿下。有两个问题。你想造一条四十码长地船就要有四十码长地龙骨。知道什么是龙骨吗？不知道。我告诉你。龙骨就是屋子地大梁。你有多长地房梁才能建多长地房子不是。我在这几个木料场都看过了。这里最长地木料也就十码左右。而且硬度也不符合战舰地要求。按照这个船上地设计。最好是坚硬地云杉木。船体也要用坚固地橡木。不然您地船只要挨上两下就要沉到海底去了。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建造四十码地船。需要五十码长地船务。这也不是一两个月能建好地。希望船坞造好以前您能找来木料。记住。一条船需要三根龙骨。’

在日本找四十米高地云杉。这比找到十八岁以上地处*女还要困难地多。几千多万地人口基数总会有嫁不出去地恐龙吧。可是日本就这么大一点点。说是弹丸之地也不过分。毕竟只有明国一个省大小。原始森林中只有够高大够粗壮地树木早就被这些历代大名小名。天皇将军砍回去修天守阁了。怎么可能还给我留下。

我用商量地口吻说道。‘这个。四十米地云杉可能太少见了。您看。凯尔特先生。龙骨能用两根二十米地云杉对接起来。’

凯尔特打了一个响指，‘没问题。只要您保证不让这条船出港口，它就不会在遇到风浪的时候突然在海面上断裂成两半。’

‘饿。’看来还真的下点功夫了，高大的云杉，橡木，说实话，我在日本来了这么久，连橡木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很怀疑日本有没有这种树木，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个无主之地这两样东西都有，这个地方就是传说中的——西伯利亚。那是一个让人只要想起来就会觉得浑身发冷的地方。

那鬼地方我肯定是不会去的，一年有六个月的冬天让人怎么活。替死鬼早就想好了，宫津城的战俘还有一半人大约二百人，连同家眷也有七八百人在尾张还没来得及装船去金山。捕鲸船队里有几个是专门去白令海峡一带捕鲸的，让这些船队带上他们送到西伯利亚去为我伐木。

一瞬间就想到了这样的好主意，我果然是天才。想到这里我不禁偷笑起来。而落在石川五右卫门等家臣的眼中，这种诡异的笑容正是中风的先兆。

‘啪。’

‘八嘎，谁打的我。打人不打脸知道不，我还得靠这张小白脸混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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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铸币

丹后，若狭国，宫津城。看着身边不知名熟睡的两名少女，一丝征服感涌上心头，再次打开我珍藏的卷轴，将两名少女**上残留的贞血在卷轴上填上两笔。

走到本丸的外的空地上，岛胜猛已经开始指挥手下在训练足轻往返冲刺，看我过来，岛胜猛问候，‘殿下。’

‘恩，好好干，我这就要回丹波了。’拍拍岛胜猛的肩膀，我让苗子集合旗本打道回府。

‘是，殿下。’

岛胜猛话不多，但却是一个可以值得信赖的人，若狭国交给岛胜猛还有什么不放心呢。

冬去春来，针对若狭国境内反抗势力长达三月的围剿已经结束，鹤舞港造船所的大型船坞也进入了规划建设状态。若狭国的防御力也得到了一定的加强，宫津城现在常备足轻就高达一千五百人，三个新城也都有二百名打过硬仗的职业足轻，还有几员大将坐镇，不安因素已经降到了历史最低点，当然，若狭国境内每个路口都挂着示众的首级也起了很大作用。

星夜兼程，赶回阔别百日的丹波八上城，在本丸榻榻米还没有坐热，就有侍女通报，‘太政大臣殿下驾到。’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只是不知道织田信长这是唱的哪一出？我和阿市以及孩子家臣赶忙跑到城门口去笑脸接客，这可是我入主八上城以来第一次，‘太政大臣殿下，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刚刚听到喜鹊叫，转眼您就到了。哈哈哈哈…’

织田信长翻身下马，给了一张冷脸，‘我放屁难道还要请示工藤殿下吗？’得，这回马匹算是拍马腿上了。

看看，还是封建主义好，官本位思想就是重，别说这次拍马腿上了，就是拍到马蹄铁上，下次该拍了还得拍。

看着阿市领着织田信长进了本丸天守，我一转头低声问河尻秀隆，‘河尻君，这是怎么回事？’

河尻秀隆双目乱翻白眼开始装糊涂。‘什么怎么回事？’

咳。我居然忘记了。问话前是要送礼地。规矩。规矩呀。我对着后面地苗子用拇指急速搓了搓食指和中指。一块二两重地黄金从苗子。我。河尻秀隆地手中传递了两次。

河尻秀隆用牙狠狠地咬了一口黄金。确认无误后。在衣服上用力擦掉黄金上面地口水。将其收入怀中。‘也没什么。信长殿下把。这个最近呢。你明白了吧？’

我双手勒住河尻秀隆地脖子。勒地河尻秀隆直翻白眼。‘我明白个头。你再不说。就把黄金给我吐出来。’

‘咳咳。’河尻秀隆在我松手后干咳了两声。和我坐在本丸外地走廊上说道。‘你这人咋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腻。’看我面色仍然不善。河尻秀隆为了保住怀中地黄金急忙说道。‘信长殿下入了那个洋和尚地洋教你知道吧。’

‘在丹后地时候报纸上有看过。这有关系吗？’现在织田信长权势滔天。洋和尚弗洛伊斯拉拢这种人高等人入教也是情理之中地事情。

河尻秀隆一拍我的大腿，‘关系大了去了。这个洋和尚啊，老厉害了，介绍了几个南蛮商人给信长殿下认识。’

‘挺正常的事情啊，官商不勾结怎么发财做生意啊。’

河尻秀隆又一拍我的大腿，‘重点不是这里，有个南蛮商人给信长殿下提了一个建议——铸币。并且提供了铸造金币银币需要的技术。’

统一度量衡这事我早想做了，可是一直没有这么大的权势，铸币也算是颇有利润，例如铜钱，可以把现流通一文的铜钱溶化后铸成当五文，当十文的大钱，银币和金币也是一样。纯金和纯银是比较软的，所以铸币时要加入一定比例的铜，面值一两的金币仍然当做一两黄金用，这里就有巨额的利润了。

‘不过，这还是不关我的事啊。’

说话间我悄悄挪开了大腿，河尻秀隆一掌劈在走廊的木板上吃痛不已，‘嘶。谁让你们工藤家金库里金银最多呢。’

我吃了一惊，‘织田殿下不会拿我开刀吧。’与其让别人做，不如我自己来好了。哪怕那个人是我的主君。

河尻秀隆仔细的吹着红肿的手掌，‘开玩笑的，当然不是，不过你的邻居，就是山名家啦。他们不是守着一个大金山吗。信长殿下是为了山名家来的。反正这次赤母衣众，黑母衣众，旗本队，铁炮队，信长殿下直辖的部队都来了，一共九千多号人。这粮草，工藤殿下，你看着办吧。’

‘原来是为了但马国生野银山来的，这也就不奇怪了。’据我所知，织田信长属于前卫思想的那种人，手里有一贯钱非要花掉两贯的那种就是了，比之现代最流行的月光一族还要激进。如果只是供给万人大军的粮草，对工藤家来说那就是毛毛雨啦。不过说起来，铸币真是好东西，最少能让我现在的身家再次增长一成左右，这铸币的技术无论如何得要来。不过还有一件事，‘信长殿下好像今天很不高兴啊，这是为什么？’

‘啊，这事啊，和你没关系，只能算你倒霉。信长殿下到了丹波之后呢，看到这里山高林密的，就想打猎。结果半天就打到几个兔子。剩下的事情，你明白了吧。’

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这群混蛋，你们养的那些灌醉的熊，老虎，鹿啊跑哪去了。这是你们分内的事情。’今天算是替人受过了。就是丹波山上有熊，熊现在可能还在冬眠，哪有刚开春就打猎的道理，当然这事腹议一下就算了。主公永远是正确的。

河尻秀隆双手一摊，‘我哪知道啊，这次出来是打仗的，要是打猎的我们能不带上吗？我河尻秀隆什么时候办过这么不带眼的事。’

‘算了，这事也不全怪你。咱们信长殿下那是想起来一出是一出。’说完我给河尻秀隆扔下一个鼓鼓的钱袋。

‘我靠，发达了。’河尻秀隆打开钱袋后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狠，给一袋铜钱就算了，连永乐铜钱都不是。’

我一回身，‘不要算了。’

河尻秀隆马上把钱袋藏在身后，‘没门，少说有三十贯呢。你不打听打听，就算半个铜钱到了我河尻秀隆手里有丢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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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承包（求推荐）

问明了事情原委，原来责任也不在我，只是这两天织田信长一定在气头上，一切小心就是了。

别了河尻秀隆，我信心十足的去见织田信长，‘太政大臣殿下也不必灰心，此次征讨但马国凯旋之后，想必天气回暖，这山里的猎物也都出来了，到时候可以尽兴游猎。必然能满载而归。’能不能满载而归还不是看我们这群当家臣的怎么做吗，回头派人抓一些大型动物，灌醉了让信长殿下猎杀就是了。

织田信长慢慢的品着阿市煮的茶，‘他们都跟你说了。’

‘恩，说了。’

‘是我心急了，想想也是，刚开春山上哪有什么猎物。’

‘殿下圣明。’

‘恩。’织田信长放下茶碗，阿市麻利的将剩茶倒掉，又满上一杯新茶。‘这次征讨但马国大军的粮草补给就全靠工藤家筹措了。’

‘没问题，殿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先说好了，这次但马国的生野银山我是志在必得。’

看来生野银山是弄不到手了，织田信长居然要直辖但马国，不过要是能把代管权握在手中，多少也能分一杯羹，‘不知道殿下这次准备让谁代管但马国。’

‘无所谓。’

我跟着重复了一句。‘无所谓？’

织田信长说道。‘现在但马国地生野银山年产金银大约折合是十五万两白银。只要有人代管但马之后每年能给我二十万两白银。谁来管理都无所谓地。界町十人众。还有羽柴秀吉。池田恒兴他们都开始找人说情呢。’不过织田信长瞒着没有说这些人对年产二十万两白银地产量都有些担忧。想尽办法让织田信长降一些。生野银山现在地产量是十五万两白银那不假。不过这十五万两白银不是纯利润。而是销售总额。生产成本也在那摆着呢。偌大地生野银山一年没个两三万两成本下不来。织田信长就要拿走二十万两白银。加上一年三万两白银地生产成本。那必须年产二十五万两以上才有那么一丁点地赚头。而且风险异常之大。你要是采不出来二十万两白银。就得拿自己地身家往上面贴。织田信长这一年二十万两白银承包费一文都不能少。

我听了之后。心中飞快地算到。二十万两白银。铸成银币价值那就是二十二万两白银。这来钱真是快呀。按照现在丹波国金山银山地产量。比起以前那是翻了数倍。要是生野银山到了我地手里。怎么看一年也能采个百万两以上没问题。就算织田信长拿走二十万两。扣除成本我还是有很大赚头地。

我眼中已经看到了白花花地银子向我招手而来。不过还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转而问道。‘殿下这次铸币地事情。臣已经听说了。不知道要铸什么规格地？’

‘让你知道知道也好。以后日本。最少是我织田信长领内地钱币都要统一了。以前大名将军朝廷们铸造地铜币予以承认。都是一文。永乐铜钱一枚是四文。这次新铸一种方孔银币。当一百文。还有传统地一贯银币。四贯银币。金币暂时只铸造十贯地。’织田信长说着拿出一个当一百文地方孔银币地样币扔给我。

正面写着‘平安通宝’。背面是‘当一百文。’我习惯性地用拇指食指地指甲夹住银币。用力一吹。银子发出悦耳地清脆地震动声。‘真是好东西。’我放在眼前自言自语地说。‘殿下。不如将生野银山地承包权给我把。’

织田信长耳朵一跳，‘你愿意出每年二十万两白银的承包费？’

‘每年三十万。’我伸出三个手指，‘银币。’我既然出银币的话，那怎么也得把银子铸好了才行，这样铸造银币的技术自然而然就到手了。而且这个价位比织田信长的心理价位要高上三成，不怕他不给。

‘先说好了，你就是开采不出这个数字，也要付这三十万两银币的承包费。’

‘没问题，这种道理我十三岁就明白了。不过，这铸造银币我家暂时还没有人会。’我话锋一转，‘不过，殿下，要是生野银山采出的金银多于预期，殿下可不许眼红啊。’

‘这个道理我三岁就明白了。’织田信长大手一挥，‘至于技术嘛。好说，技术和模具拿下但马国之前就能送过来，不过这次为了让工藤家名正言顺的接手旦马银山，这次攻略但马国工藤家也出兵一千好了。’

‘出兵一千，没问题。前田庆次闲了许久，这回换他去但马国。’反正我刚回来，再让我出战实在说不过去，天天绷着谁也受不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说着织田信长放下茶碗，看看窗外的天色，‘星一啊，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什么差不多了？’我也随着织田信长看向窗外。没什么呀。

‘午饭啊。’织田信长大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工藤家是吃午饭的。外面的香气是足轻开饭了吧。’

‘哦哦哦哦。马上，殿下稍等，这就让下面去准备。’不过话说回来，他们难道都赶着饭点来的。

我刚要出去吩咐厨房给织田信长准备午饭，后面传来织田信长的声音，‘听说工藤家的饭菜很有特色，不要让我失望哦。’

出门前我给织田信长摆了一个POSS，将头发潇洒的向上一甩，‘放心吧，殿下。我工藤星一可是号称创造奇迹的男人，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个潇洒的POSS招致来一个迎面飞来的茶碗，谢天谢地总算是空的，而且砸偏了。我逃向厨房的路上听到织田信长在后面吼道，‘不许你比我更帅。’倒霉催的，没想到触动了织田信长殿下自恋的这根筋。

阿市给织田信长换了一个新茶碗，劝慰道，‘哥哥，你和你妹夫生的那门子气啊。’

织田信长说道，‘你不知道，男人就是这样，比我高的不能比我帅，比我帅的不能比我高，有比我帅又比我高的不能比我有钱。可是工藤星一又比我高，有比我帅，还比我有钱，幸好他不喜欢男人，不然你哥哥身边的小姓就要移情别恋了。知道了吗？’

两个大男人，阿市一阵恶寒，心想幸好夫君不喜欢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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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灵感

进入但马国境内，由于种种原因，织田家行军速度开始大幅度下降，一天半的路程走了足足三天先手众队才到达出石城下，这时候后面的部队和先手众队已经快要混杂在一起。对于这些破事总大将织田信长是心知肚明，不过既然靠人家打仗，些许小事也无须在意，只要能打硬仗的部队就是好部队。

先手众队到达出石城下正准备安营扎寨的时候，出石城却大门顿开，一队队足轻从里面跑出来在半山腰列阵。

河尻秀隆和前田庆次分别捏了一把对方的大腿，两人这才知道不是发梦，‘嘶，山名家真有种，千把人还敢出来送死。’

‘铁炮队集合，铁炮队集合。’不用前田庆次大喊，铁炮队也早看到敌人要背水一战，纷纷找到自己的长官，在阵前集结。

双方布好阵型之后，山名家的部队以少迎多，硬是喊杀过来，这时河尻秀隆和前田庆次还在佩服对方城主的勇气，毕竟以一千人冲击两千人还有那么一点可能会胜利，笼城的话被一万织田家职业士兵包围，又有工藤家炸药包攻城，绝对是死路一条。

转机出现在山名家第一梯队被铁炮队密集齐射的一瞬间，工藤家六百铁炮足轻同时开火，威力还是很惊人的，当场打死三十多人。就在铁炮队退到长枪队身后准备再次装填开火的时候，山名家的足轻就像放了羊一样，四面八方的开始逃散，不，河尻秀隆观察了一下，除了没有对面的回出石城之外，正面也没有人进攻。

前田庆次倒吸一口凉气，‘好阴险啊，是不是想迂回包围我们。’

河尻秀隆，伸出三个手指，‘一千人包围两千人，算了，小心无大错。结圆阵。长枪兵在外，铁炮队在内。’

阵型变动中间，河尻秀隆和前田庆次几乎同时发现，山名家的部队不是包围，是溃散，‘怎么办？’两个人心头中同时想起一个问题。‘刚才下山的时候还猛如虎呢，怎么现在比绵羊还菜。第一轮齐射距离过远，也没打中几个人啊。’

前田庆次算了一下，让全军去抓人了不起多几十个首级，而且到现在也没看到对方大将的马印和军旗，对方的大将就是跑了，这两东西只要能够找到，也足以抵了敌方大将的首级‘算了，让后面的人去抓吧，咱们先看看城里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反正这攻下出石城的首功咱哥俩是跑不了的。’

河尻秀隆也惦记着出石城的库房，一锤手心附和说，‘正有此意。’当下派了几十人象征性的抓一抓落单的逃兵，河尻秀隆和前田庆次到了出石城的库房之后，立时觉得大失所望，还不如去抓些散兵游勇来多赚的首级呢。

其实出石城地库房还是有一些现银存货地。但是守将山名丰定既然开始就打了逃跑地主意。城里也就没想在留下什么给织田家。临出城作战之前山名丰定很大方地给全军打赏一次。足轻都有一贯钱。武士加倍。这样一来。城里地存货也就所剩无几了。剩下地银子折合成铜钱也有个四五百贯。而剩下地都是大块地。不方便携带。

刚开始两人认为这出石城既然是大名鼎鼎地生野银山所属地。就算没有几万贯等他们来拿。也得有个几千贯把。就是这剩下地几百贯还不能都拿走。怎么也得给后面地织田信长殿下留一些。

前田庆次在库房里挑拣出两块最大地。也是成色最好地两块银锭。一块约有两斤重。分给河尻秀隆一块。安慰说。‘兄弟。留个纪念吧。’

河尻秀隆含泪点点头。将银锭小心收起来。入宝山不能空手而归呀。

山名家地记录中。出石城一役。山名家战死八十余人。城主山名家一门众山名丰定也战死沙场。是山名家自应仁之乱后最惨烈地一战。（找不到就算战死了。其实山名丰定跑了）

而织田家地记录中出石城一役。织田家斩首百余。城主山名丰定下落不明。出石城库房存银三百两。大部分已被城主山名丰定临时挥霍。在战死地山名家足轻身上搜出地银子可以证实这一点。夺取山名丰定地军旗一面。织田家只有数人受轻伤。

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出来了，既然山名家损失了八十多人，而织田家怎么会斩首百余呢。只能说，又有人倒霉了。这就是首级制度的缺点。河尻秀隆和前田庆次还是有些良心的，只找了些地痞流氓，混混无赖等开刀，要不就是面目可憎，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主。总之我们织田家的部队是不会乱杀人的。

只是，面目可憎和坏人有关系吗？？？

但马国打生打死的时候，我从织田信长给我的铸币技术中找到了一些灵感。主要是商业方面的，铸币技术说白了也不难，无非是金属配比要掌握好。

发展商业的话，首先要有商品。现在工藤家的两大支柱是鲸鱼和军火，鲸鱼虽然收入不菲但是已经发展到了瓶颈状态，想要在扩大生产规模日本也没这么大的市场。新式铁炮明国或许会有市场，但是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东西，依照的明国先例他们只要有这么几支就能造出无数支来。流水线技术我倒是想卖，但是现在还没有专利法，也能保密了事。

现在堪合贸易中工藤家输出多是一些有异国风情的手工艺品，总的来说这东西市场很小，大部分是我们带过金银去换取明国的货物，丝绸，瓷器，甚至连做衣服的剪刀和针都要进口。

没有拳头产品果然是吃亏很多，看到铸币技术我想到一样东西，也是烧制融化出来的，而且成本极其低廉，没错，就是玻璃，原料是沙子和天然碱。当然，现在烧制平板玻璃可基本不可能的，主要目的是能够烧出玻璃片打磨成光学玻璃镜片，那望远镜和照相机应该就能制作了。小孔成像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术我小学有学过。至于底片，好像是银，还是什么。多试试就知道了。

望远镜可是战斗和偷窥利器，每个大学女生宿舍对面的男生宿舍都要必备的。

至于照相机用处就更多了，现在拍AV还为时过早，不过真人版春宫写真集应该在明国能卖个好价钱。模特，我家里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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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玩与被玩

鸟取城，山名佑丰心中不住的大骂织田信长，这次但马国陷落之后，织田信长又派兵侵入因幡。山名家几次派去求和的使者都没得到对方的首肯。

织田信长是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一百万两白银就退兵，可是，扒了山名家的祖坟也没这么多钱啊。上名家在生野银山经营百年不假，可是因幡，旦马等国本来就不是良田，生野银山的收入每年大部分都花掉了。不过织田信长可不这么想，生野银山在山名家一年有十来万两白银的收入，那一百年就是一千万两白银，自己只是要了一个零头而已。咬定一百万两白银不松口。

一百万两白银，要是本家有这么多银子，那能雇用多少浪人了，不过现在兵临城下，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咬牙切齿的山名佑丰为了迫使织田家退军，最终不得已找了界町的高利贷商人，除了被狠狠的宰了一笔之外，鸟取城的府库也处于百年来最空虚的状态。不过最重要的是，织田信长这只饿狼被送走了。山名佑丰喂饱了织田信长之后，独自来到后院，取下脚上的木屐狠狠的向院子里木桩上的草人打去，黄纸上残留的字迹依稀显示这是某人的生辰八字。另一个备用木桩上也钉着一个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草人，上面名字依稀可见是——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退兵之后，将这次征讨山名家后勤军需官羽柴秀吉殿下留在了但马国，猴子一跃成为但马国的代官。不过这个但马国代官鸡肋的很，按照我和织田信长的约定，但马国内的金山银山都归工藤家承包，代官不得干涉，这样一来但马国代官一下就没意思了。不管怎么说，羽柴秀吉的知行又大了一点，羽柴秀吉将胜龙寺城和介川城交回去，换来了但马国八成土地的所有权。大约十万石左右。这已经是一个小大名的土地数字了。

玻璃的烧制，出乎意料的顺利，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玻璃制品，真难以想象这是从自己烧制出来的，如果早点学以前穿越的各位先辈，来了之后就吹玻璃，烧水泥，大炼钢铁，不早就发大了。只是，日本是贫煤国和缺铁国，烧水泥和大炼钢铁少不了要大量的煤炭和铁砂，这从哪去进口…

阿市闲的无聊，擦拭着屋子里的一件件玻璃制品——杯子，灯罩，水果盘子，和花瓶。‘夫君想什么呢？’阿市见我拿着玻璃杯发呆，问道。

‘啊，啊。这个刚才在想大炼钢铁，不是，是在想但马国的事情。这次太政大臣殿下将猴子扔到但马国，希望猴子能老实点，别再金山银山上给我动心思。’

阿市拿过我手中的酒杯开始擦拭，‘哥哥也是，派个穷鬼来。就算羽柴秀吉不在银山上动心思，只怕也要来借钱了。这次突然晋升为一国之主，依照那人的性格怕是又要铺张一番。羽柴秀吉还欠着三千五百贯钱呢。可惜他妹妹嫁人了，可惜…’

猴子的妹妹，母猴子？？？虽然知道猴子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过听说早在尾张的时候就嫁给了尾张的农夫，这农夫现在应该也在羽柴秀吉手下效力把。猴子自从开始抖起来之后，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三姑六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跑来认祖归宗，当年我在清州町雇佣的箍桶将也跑去和羽柴秀吉论亲戚。

‘羽柴秀吉殿下求见。’

‘说曹操，曹操到。这年头…’阿市摇了摇头，退出屋子，将客厅留给我们。

羽柴秀吉一进屋子。双目圆瞪。‘哇。玻璃器。工藤君发达了。’

屋子里大部分是送来检验地玻璃器。阿市见没什么毛病就留下来作为屋子地装饰。不过这年头。玻璃地制造行业被威尼斯垄断。南蛮人运来地玻璃器也是价格不菲。用玻璃器装饰屋子确实是奢侈品。

‘羽柴秀吉殿下来。不是为了还钱把。’看羽柴秀吉拿着我刚用过地玻璃杯反复观看。心想。要不要送一套玻璃器皿把他打发走。

‘工藤君说笑了。现在正是春荒季节。哪来地闲钱还债。这次说不得还是来找工藤君借点钱周转周转。现在出石城账面上只有两百贯了。欠债却有八百贯。都快揭不开锅了。’

果然。该来地跑不了。‘羽柴秀吉殿下现在也是一国之主了。说吧。借多少？’

羽柴秀吉掰着手指试探着问。‘三千贯？’

‘送你两个字——呸。你这里还有三千五百贯没有还呢。想要借三千贯也行，先把旧账还了。’

羽柴秀吉心中想，明明是一个字。不过大金主就是说乌鸦是白的，也是对的，这年头，有钱有权就有发言权。‘那一千五百贯？少了这个数我真是周转不开呀。我手下能用的就这么一千来号人，要防守整个山名家，你也知道，山名家虽然吃了败仗，但是实际损失并不大，信长殿下是搬兵回去了，可是咱哥俩个跑不了呀。只怕夏天山名家就会将怒气宣泄在我身上，这倒也没什么，不过，工藤殿下，但马国生野银山可是您负责呀。要是银山被袭击了，那得多大损失。’

不知道这计策是谁教他的，反正打在我的软肋上，生野银山刚刚开工，现在产量喜人，正想报纸上作广告招人呢，要是山名家突然来这么一下，只怕今年就要拿我的钱赔给织田信长做承包费了。一年三十万啊，三十万，想起来借给猴子点钱守住但马国，还真是很划算的。

‘那好吧。其实秀吉殿下也应该想想办法做生意了。’

羽柴秀吉拿了低息贷款之后马上大吐苦水，‘我有做呀，工藤君你是不知道，做生意风险和机遇总是并存，又赚钱的时候，可是有时候真的赔的底掉。就拿年前在近畿的那次来说吧，我听说近畿冬天棉布要涨价，就赶紧吃进了一大批。结果没想到这是几个经营棉布的豪商做的手脚，接过近畿市面上越买棉布越多，价格越低。最后不得已我年前按买时的半价都清仓了。’

这个猴子，我心中叹了口气，连这种小道消息都轻易相信，不过这次的庄家也是够狠，大大打击了这些跟风囤积居奇的主。当然了，这和股市一样，受灾受难的都是散户，换了我就继续吃进，直到把庄家的货吃完，最后拉抬价格卖出去。只要有足够的资金，那就是你玩别人。资金的不够的人只能跟着玩，或者说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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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急件

办完正事的猴子正在欣赏我客厅墙上珍藏的一套铠甲，‘恩，还不错。这是哪位仁兄留下的？’铠甲上布满穿透性的弹孔显示这是一件战利品。

我扫了一眼，这铠甲是我第一次在战场上斩将夺旗时的战利品，‘长井道利，当年参与斋藤义龙谋反的家伙。这一战斩将夺旗，救援道三大人成功，主公赏赐给我墨股城。’

猴子点点头，‘我记得，当年大家记恨斋藤道三大人，所以集结兵马时都变得磨磨蹭蹭，谁家都和斋藤家有几条人命的血仇，倒也不怪他们。最后被工藤君抢了头功。’

猴子当年在这件事上只是一个看客，一个小小的奉行，无兵无权的，还能怎么样。不过要是真等那些人磨磨蹭蹭集结好了，只怕斋藤道三大人已经死了，历史又会按照正常线路发展，织田家要崛起要走更弯曲的路。

和羽柴秀吉聊着一件件战利品的光荣史，门外侍女哒哒敲门，‘殿下，武田家来人了。’

‘请。’

羽柴秀吉一愣，手差点打翻一个刀架，惊呼道，‘武田家？’

我解释说，‘若狭国守护武田家。是甲斐武田家的庶系。在小滨附近还有三千石土地，比庄头强一些。’就这三千石土地还是我看在若狭守护的面子上赏赐得，原本属于若狭守护的土地早被波多野家和一色家侵占了一个干干净净，我进驻若狭国开始平叛之后，若狭武田家的当代家主武田元明带着旧臣充当开路先锋，这些原地头蛇对土豪中谁忠谁奸最是了解，在他的指点下很是抓到了几个隐藏很深的忠于一色家的钉子户。事后我将这些钉子户的一些土地交给了武田元明管理，当然就是这样，武田元明仍然是入不敷出，所以在商业上我也决定扶持这个家伙一把，这次玻璃器皿烧制出来之后，就准备让武田元明做小滨町的总代理。

‘哦。’羽柴秀吉点点头，‘光听名字可不知道，甲斐那个武田家是甲斐之虎的话，这个就是若狭之鼠了。哈哈哈哈。’羽柴秀吉为了挽回一些颜面，干笑了几声。

武田元明家派来的使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奉行，办事也是精明干练，在屋子里仔细察看了各种玻璃器皿之后，说道，‘殿下，这些玻璃器，似乎比界町南蛮商人的质量上有所不如，不知道价格上能不能让一让。’

人家烧了几百年玻璃，我才烧了个把月，质量能一样就怪了。不过价格肯定会便宜很多，毕竟沙子是免费的，纯碱也不贵，最贵的应该是人工费和碳钱，为了保密烧玻璃的工匠我付了三倍工资，要求就是一点——禁止和陌生人说话。

‘价钱当然会低一点。就按照市价地五折好了。你看。这么漂亮地玻璃珠子一把只要一贯钱。我想还是有市场地。’我在一个盛满玻璃球地盒子里面抓出一把彩色玻璃球。又缓缓松开手让玻璃球哗啦哗啦落到盒子里。玻璃球制造最简单。说点不好听地就是烧玻璃失败地衍生物。不过小时候我确实收藏了很多玻璃球。稍稍长大后又用弹弓打鸟全用掉了。

武田元明地奉行想了想。还是有赚头地。玻璃制品很多人一生都没有见过。买一两件拿回去做传家之宝市场也不算小。‘好吧。就按殿下说地。一成定金拿货是吗？’

‘一成定金。’

武田元明地奉行走了之后。猴子在一旁坐不住了。‘工藤君。一成定金就能拿货？’

一成定金是我地成本。当然可以拿货了。不过我嘴上说道。‘恩。一成定金他也拿不了多少货。你没看那个奉行穿地多寒酸吗。最重要地是。武田元明又跑不了。’看猴子跟坐了刀刃似地抓耳挠腮。我问道。‘你不是也想…’

‘如果和武田元明家一样。按照市价地五折能有三四成地利润。我也想用一成定金拿点货。你知道。我也跑不了地。’猴子说地很诚恳。

看猴子的穿戴的仍然是升任部将时我送的那件铠甲，只不过多年征战加上保养不当，已经旧了。看来在金钱上猴子一直是不太如意，当然也有可能是来借钱总要穿破一点故意换上的，而且我这人一向号称最念旧情。‘咳，谁让咱们是四同兄弟呢。不过说好了，第二次来拿货要把上次的本金付齐才行。’

猴子马上感恩戴德，‘明白。这比囤货强多了。那可都是要十足现金才行。’

‘囤积居奇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你的本钱不够，消息也不算灵通。’和羽柴秀吉说着随手翻了翻案几上的卷宗，脑子里灵光一闪，‘不过，今年屯一些粮食粮食到没有什么。’

‘粮食。’羽柴秀吉脑子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两年风调雨顺，粮食价格跌了不少。万一再跌了怎么办？’

我拿出一封卷宗交给羽柴秀吉，这是忍者在各地得到的情报，无非是物价天气水文等等不是特别紧要的事情，‘看上面，关东，关西，近畿，九州，四国今年冬天居然都没有下雪。连琵琶湖的水位都有所下降，看来今年歉收已成定局，要是到了夏天还是保持干旱的话…只怕…。’

羽柴秀吉接着我的思路说了下去，‘只怕要饿死很多人啊。要不要和信长殿下打个招呼？’

‘放心吧，我会让阿市去办的。’阿市现在仍然保持每月向信长写一封信的习惯，这信里不可避免的要提到工藤家的一些事，无非是工藤星一这个月收了几个侍妾，下个月搞大了某女侍的肚子等等，关于军事和商业的事情，只是略微提一下。最后就是问候织田信长以及孩子身体等等，织田信长似乎也习惯了这千遍一律的流水账似地报告，每月也坚持回信一封。阿市会把重点在晚上说一说，大部分时候都是将一封信的内容省略成四个字，一切平安。

织田信长看着案几上阿市送过来的急件，也陷入了沉思，莫不成真的用大部分军资金要买米，随即叫来管理仓库奉行的太田牛一，‘织田家仓库里的粮食能吃一年半吗？我的意思就是今年绝收的话，明年织田家会不会饿死人？’

太田牛一翻阅了仓库存储粮食的记录，‘殿下，除非从现在开始吃粥。不然的话，粮食到年底就没了。’

织田信长马上作出指示，‘粮食无论如何要保证三年之用，通知各地家臣，把这件事作为最高等级的命令来办理。下个月给本家的奉行们发布买米任务。’

‘嗨咦。’

织田信长叫住正要退下的太田牛一，‘等等，告诉各地家臣，不许大张旗鼓的买。要悄悄的买米，开枪的不要，明白？’

‘明白，防止米商哄抬米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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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临渴掘井

1565年夏，旱情在日本岛上继续蔓延，这一年倒也不是一点雨水都没有，只是每次的小雨只是湿一下干燥的地面就结束了，对于缓解旱情根本起不了作用，土地龟裂，禾苗旱死。日本岛的降雨大多来自台风，可是到了夏天台风也没看见一个影子，倒是去明国堪合贸易的船队带回来消息说，明国的福建和台湾遭遇了台风和暴雨的袭击。看来台风不是没有，只是没走这里。

旱情明朗之后，各地米商也开始了动作，米价翻着跟头似地向上突破，由去年最低时的一贯八百文一石大米，涨到六贯四百文一石。看这势头，突破八贯大关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狡猾的农民还可以在榻榻米下面藏一些粮食，一年的灾情到不至于没有饭吃，要说交齐年供地租那是不可能了。真正受苦的是无地的浪人和工匠，高昂的米价和越来越少的工作机会，加上嗷嗷待哺的妻儿老小成为了今年第一批难民。

太政大臣织田信长倒是做了一点好事，安土城的开工率一直不满，最多的时候也只有八成左右，主要原因是大工不足，这次旱灾虽然琵琶湖地区预计减产三分之一左右，但是比起其他绝收的地域还是幸运的，尤其是这里正在建设的安土城还在招工。这给了无数远在他方的浪人无穷的信念，据说九州有个叫菊花关的大工决定一路要饭去建设安土城。在但马国的金山银山也很快招募够了足够的人手和管理人员。

今年各地大名虽然没有人发起倡导，但是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夏天募集农兵的活动，要想在这艰难的时候吃上一口饭变得越来越困难。大名间的战斗虽然停止了，但是各家各村之间因为水源爆发的小规模冲突却更加频繁。增田长胜每天都要处理因为争夺水源而发生的械斗人命案。

八上城因为地下水位下降，五眼泉水枯竭了两眼，还有两眼泉水的出水量也受到了影响。好在主泉眼够坚挺，不然一城几千将士只能去抢水喝。

由于我的提醒，织田家臣在粮价大规模上涨之前多多少少都购买了一定数量的粮草。我旗下的鲸鱼屋更是在近畿粮食市场上翻云覆雨，大大的赚了一笔不说，还攒下了足够的粮草。但现在的问题已经从粮食转移到了水源。河水断流，池塘洼地成为了取水的场所，而缺乏流动性的水更容易滋生疾病。

旗本用竹筒给我打上一些水，这个村子现在饮用的是蓄水池中的水，浑浊不堪，还没到身前就闻到一股怪味。我挥手让旗本倒掉，‘这样下去不行，会滋生瘟疫的。’

竹中半兵卫捏着鼻子问道，‘附近没有山泉，河流断水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打井。’想了一会我终于想出办法，只要找到地下水就能解决。地下河流是流动的，不管上面怎么折腾，下面还是干净的。

‘打井？’离得污水稍远了一些，竹中半兵卫仍然用手帕半掩着口鼻，‘是不是去明国请几个师傅来？据我所知，岛上还没有人会。’村落和町都是沿河而定，河水是一般百姓用的，而高等人自然是用更清澈的山泉水，这一点大家都做得差不多，想明国京城玉泉山的‘玉’字和‘御’是相通的。几百年间都是为了皇族供水用。日本大名的城池都健在山上，为了避免敌人行断水的毒计，山上或多或少会有些泉眼。既然大人物都有水喝，也就没人关心草民喝的水是不是干净。历代遣唐使也就没有学回来打井这门技术。

还要什么技术？挖就是了。由庄头带着在村子里转了一转，我找了一个地势较低的，土壤潮湿的洼地。‘就这里，挖。’

国主大人命令一下。自然有人动手。铁锹锄头轮番上阵。没多久就挖了一个一人多深地大坑。见挖出来地泥土越来越潮。让我更坚定了这里有水地信心。十几个旗本轮流下坑。外面还有更大票地人马在倒运泥土。很幸运地。没有碰上花岗岩层。随着坑下面旗本大喊了一声。‘出水了。’整个村子沸腾起来。

刚掘开地井水伴随着泥土还是泥浆色。没过多久地下水将浮土冲走之后。清澈甘甜地井水被一桶桶打捞上来。

竹中半兵卫看大部分人都喝过没有事。自己也舀了一竹筒新汲地井水尝尝新鲜。‘殿下。是甜地。您也尝尝。’竹中半兵卫递过竹筒。

‘恩。没有什么比夏天来一桶凉水更痛快地事了。’喝完水。苗子给我擦擦嘴角地水渍。

‘采女正殿下。给这口井起个名字吧。’庄头带着一帮民意代表跪在地上。所谓官意就是民意。也不知道是谁提点他们地。大人物手下总是有一帮这样地能人。

‘就叫采女井。你们村子地名字也得改一下。以前叫什么不重要。以后就叫甜水村。’不由分说。我连村子都给改了名字。

‘谢殿下赐名。殿下大恩大德，甜水村必当树碑立传。流芳百世。’

指望这个小村子能立什么好碑文，最后还是由我出钱，在这口井上盖了一个凉亭，顺道树碑立传。

这件事最先是界町鲸鱼屋分店得了消息，马上在后院打了一口井，用一竹筒一文钱的价格售卖给路人解渴。界町沿海，海水倒灌之下河水苦涩，豪商喝的水都是从杂贺运过来的山泉水，价格不菲。

这消息是盖不住的，织田信长听到以后，也有样学样，在京都打了几口‘太政井’。自此以后，各国大名开始打井来彰显功德，最背的是武田信玄，在甲斐打井多次遇到坚硬的岩层而不了了之，最后只得在甲信地方打了两口井。

而这段时间，我也在丹波，丹后各地开始大规模打井来缓解旱情，车拉肩挑运水的方式浇地肯定是不够用的，但地里的收获至少能保证农民今年的口粮得到解决，最少省下了今年预备救灾用的粮食。现在粮价越来越高，出售一部分就有很可观的利润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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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关西

‘武德九年，秦王李世民在宣武门杀死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这就是唐朝历史上著名的玄武门之变。’在本丸内我打通两个房间，将其改造为教室，在这里我要将历史，数学，化学，物理和做人处事的道理一点点教给孩子。屈指一算，到了日本整整十年，最大的孩子已经六岁，小的就多了，凡是能自己走路的不管懂不懂事每天早上都被叫到这里来听课。每天的讲课内容将被记录下来作为课本进行印刷。

‘父亲大人，书上不是说是太子李建成先要谋害唐王李世民，李世民无奈进行反击才杀死的太子李建成吗？’

我示意问话的孩子坐下，孩子多了的好处就是记不住名字，‘问得好，在这里我就要说一句很重要的话，你们都要牢牢记住。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首先我们想，书上说秦王仓促应战，又被埋伏。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反败为胜，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宣武门杀死太子李建成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至于史书那还不是胜利者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吗。当然了，我们还是要佩服李世民的，毕竟他才是胜利者，而且事后大吹特吹，将自己从一个杀兄逼父的阴谋家转化为正当防卫的受害者博取同情。’

历史就是政治的缩影，在这里点点滴滴都能看到其背后的目的。当然宋太祖黄袍加身这点小伎俩实在上不了台面。不过像每个开国皇帝都是极其高明的政客，这不是假的。

孩子们自由讨论之后，我留下了明天需要复习的功课。一堂课三十分钟就结束了。

来到书房，忍者头子石川五右卫门已经等候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石川五右卫门亲自去了一趟关西，确认关西诸国的旱情以及毛利家的动态。

见石川五右卫门眼眶有些淤青，笑问道，‘怎么，出去几天就被老婆打了。’

‘她敢！’石川五右卫门哼了一下，低声说，‘不过，这次去关西可是丢了人。’

‘什么事？遇到暴民了？’据报告关西旱情远胜近畿和关东北陆，人吃人的现象更是屡见不鲜。一个外乡人能活着回来我对石川五右卫门的身手很是钦佩。

‘那倒没有，不过在广岛町的时候，遇上一个美貌女子，说起来，还真是一位病西施一样的尤物，说是病了请我搀她回家。我就有些心动…’

石川五右卫门说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七分，‘中了仙人跳不成？’

‘不是不是。’石川五右卫门连连摆手。‘要是仙人跳就好了。起码能看见身子。那倒也值了。刚扶她走了没几步。就冲出几十个全副武装地毛利家地足轻来。硬说我是‘拍花’地。意图绑架良家妇女。一阵拳打脚踢。事后把我身上地干粮和钱都抢走了。’

我问道。‘那你不会跑吗？忍者想要跑谁还跟得上？’

‘我是想跑。可是衣服被那个女地拉住了。晚了这么一瞬间。结果就被围了。那可都是真刀真枪。一旦被围。插翅也难飞了。何况我扮演成一个走进串巷地郎中。兵器也不趁手。’

‘恩。’听完我也点头。帮他分析说。‘根据你所说地。你是碰上‘钓鱼’地。人没事就好。损失一些金钱就算了。回头给你报销。钱财身外之物。看开点。’

‘钓鱼？’在我这里。石川五右卫门总是能碰到一些新名词。

‘是呀。钓鱼。’我解释说。‘如果这是流氓混混组织地。我们可以称为抢劫。诈骗。仙人跳。但是如果是毛利家地家臣所为。那就是地方政府行为。叫做钓鱼。这么看。关西豪族地日子不好过呀。’

‘是啊。’石川五右卫门感慨说，‘关西本来就不是产粮重地，农家存粮的数目也无法和近畿想比，而且关西素来抽重税，一年所得之六七成都要缴纳年供地租。再加上旱灾迫使很多流民加入国人众，山贼等，更是民不聊生呀。在广岛町的时候听说了一些事情，第一件事情是一户瓦匠家年长的父亲因为饥饿死去了，两个儿子争执不休，大儿子说要吃掉父亲的尸体，小儿子想要埋葬父亲。最后小儿子的提议被执行。兄弟两人趁夜偷偷将父亲埋掉了，后半夜两兄弟实在饿的不行，小儿子因为过于饥饿也同意哥哥的想法。两兄弟又回坟地想挖出父亲的尸体时，却发现刚刚埋好不久的父亲尸体已经被人挖走吃掉了。’

‘人饿急了，果然是什么都不顾了。还有吗？’

石川五右卫门点头说，‘还有一件事，却是和本家有点关系的。本家在界町有点生意，其中一个杂工姐姐嫁到了关西，这个杂工听说关西吃不上饭，就请了假，带了一袋米去接济姐姐家，到了姐姐家之后晚上姐姐突然叫醒他，让他赶紧跑。因为他姐夫和孩子已经预谋杀他吃肉。这个杂工的姐夫在知道杂工跑了之后，遗憾的说，这个胖子够全家吃半个月呢。’

听完故事，我心中感慨说，豺狼之性啊。这个杂工和他的姐夫又差点上演了一出农夫和蛇的故事。

‘石川，毛利家的统治有没有因为旱灾而削弱。’

‘没有。毛利家把旱灾归纳为天灾。据我观察西国有一半的土地完全绝收，剩下的一半没有绝收的也要减产五成。今年西国的收成预计只有去年的三分之一不到。’

‘别说西国了，就是近畿都要减产半数。河道里干裂的河床你又不是看不到。不过那些国人众，和山贼势力的增大，不会影响到毛利家的统治吗？’

石川五右卫门摇摇头，‘根本不会，西国势力较大的国人众和山贼，都是和毛利家暗中有勾结的。他们只会抢劫那些不够老实的村子和对毛利家的命令阳奉阴违的土豪。可以说，这些恶党已经成为了毛利家的打手，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巩固了毛利家的统治。’这种官匪一家的把戏石川五右卫门早就见得多了，这些被默许存活下来的恶党都是要定期上供的，毛利家在里面担当了坐地分赃的角色。

‘很难办啊，看来除非三年大旱，我们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挺进关西了。’

‘殿下真会开玩笑，哪有连续三年大旱的道理。’

想想也是，这里是岛国，只要一个台风来了，全国降雨问题就解决了。‘西国的朝廷…’

‘西国的朝廷被毛利家供养，去年支持正亲町天皇的各地大名都捐献了一些扶持米，想来还有余粮。’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钓鱼的女子真的是绝色？’

‘我石川三十年的经验，绝对是的，虽然不是阿市公主那种端庄大方的类型，但是也是少有的人间尤物了。’

恩，能让本家忍者头目都吃亏的主，应该不会太差劲。可惜上次我去广岛町没有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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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灾民

早上，城下町的骚动将我从玉人怀中惊醒。带着晨起的一丝怒气，‘外面怎么回事？’樱子和小幡姐妹也同时醒来，拿起收藏的望远镜从窗口开始向城下町眺望。

小幡云收起望远镜，‘夫君大人，城下町来了大批的难民。柳生大人正在带人维持秩序。’

‘该来的早晚会来。’丹波是西国进入近畿的主要通道之一，西国的灾情远胜近畿的话，那难民自然就会向灾情小的地方移动。如此众多的灾民几乎同时到达，一定有阴谋，这里面不乏有西国敌对大名派来的细作，一个处置不当，哄抢，混乱，杀戮，瘟疫将会在这里蔓延。‘召集家臣。’

樱子细细的给我穿戴好衣服铠甲，‘夫君大人，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

到了院子里，家臣早已等候多时，站在后面的旗本队也全副武装。‘跟我出去看看。看看我们的领地。’

‘是。’

见到八上城城门大开，柳生宗严先赶了回来，‘殿下，下面难民太多过于杂乱。还是小心些。’

‘这些难民检查了过了吗？’

柳生宗严回道，‘没有搜到弓弩铁炮之类的武器。’

‘那就好。’我紧了紧手中的铁炮，说不得就要靠手中的家伙说话了。‘这批难民大概有多少人？’

‘已经到达地至少八千人以上。还有难民源源不绝地从播磨国赶过来。今年夏各国大名都没有征召农兵。所以难民地数量就多了这么一些。’

我哼了一声。‘现在那些大名能管饱自己地肚子就不错了。谁还有心思打仗？’本家倒是有些余粮。可是一想。就算打下来地土地这年景就要接济更多地难民。吃亏地买卖我才不做呢。

在旗本地保护下我到町里转了一圈。大街小巷房前屋后满是骨瘦如柴地逃荒者。衣衫褴褛面有菜色。这些难民果腹地主要粮食都是草皮树根野菜。至于山上未成熟地青柿子早就被抢光了。人丛中更多地声音是虚弱稚嫩地女声发出地。‘大人。给点吃点吧。’

‘你们两个。过来。’我指着正在向一个旗本乞讨地姐妹。两姐妹大地十岁左右。小地只有七八岁。小手和脸蛋都是黑黑地。苗子拉起两姐妹向町里河边走去。‘殿下。我先带她们去洗手。’

我知道苗子忍者地职业病犯了。每个接近我地女人苗子都想检查一番。小心无大错。一会苗子带了两个干干净净地女孩回来。除了衣服有些脏。简直看不出是刚才地两个小‘黑人’。

我将旗本带来地一个豆包一分为二。分给两姐妹一人一个。和蔼地问道。‘你们两个是哪里人？’

姐姐吃完豆包，眼睛仍然瞪着我手中下一个豆包，‘我们是原田人。’

我向身后家臣问道，‘原田？’

石川五右卫门答道，‘离尾道町不远，原属于尼子家的地盘，但是现在那里的豪族已经从属了毛利家。’

原来如此。我将第二个豆包分作两半，交给这对姐妹，‘你们的家人呢？’这次回答的是妹妹，‘爸爸妈妈饿的起不来床，叫我们和大家一起出去讨饭过活。’

一番询问下来，才明白小花姐妹这批难民能活下来是沿海走下来的，一路上在海边抓一些贝类鱼虾蟹海藻等充饥，天天海鲜大餐还不满意？当然了，遇到涨潮的时候一个浪头打过来几十人可能就永远见不到——做鱼食了。人吃生鱼，鱼吃生人，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本来这样一路吃海鲜走下去，是不会来到八上城的，问题出在从属织田家的小大名有冈城城主荒木村重身上，这个家伙在进入近畿必经之路上设置了一个卡子，收取过路费，价钱倒也不贵，一个大人五文钱，一个小孩两文钱，一车货二十文钱。这也无可厚非，大家都是这么做的，问题是，这些难民比赤贫还要赤贫。如果有最后一文钱的话，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海边捡拾贝类为生。

这些人在卡子前交不起过路费，回头路是不能再走了，后面的难民更多，已经找不到贝类了。而哨卡之前的难民也是越来越多，一小片海滩显然容不下这么多人，找不到食物的难民只能北上山林，在树丛中找一些野菜野果来吃。随着进入山林的人越来越多，范围自然就大了，最后翻山越岭居然到了八上城下——南丹波町。

依我看这三分是天灾，七分是**。荒木村重，给我上眼药是把。回头让你好看。只是眼前和后面更大票的难民怎么处理？全送新大陆去移民拿绿卡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我只能依靠南蛮捕鲸船来进行移民，一年的投送能力最多不过五六千人。剩下的人总不能白养着吧，资本家最常说的话就是，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金山银山的招工名额都是优先考虑近畿的百姓，开工率现在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二，已经满了，现在手上能扩大招工的只有玻璃制造，不过能招募几百人已经很了不起了，加上他们能养活的家人，最多也就解决一两千人左右。后面还有更大票的难民潮，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这里正在考虑招工，远处一栋独立的大房子前围了一大圈难民，里面传来熟悉怪异的日本话，‘神爱世人，愿主与你们同在。’带人走近一看，却是洋僧人佛罗伊斯正在施粥布道，这所房子就是我给弗洛伊斯建设的南丹波町教会女子学院。

‘洋和尚，过来，我有事。’

弗洛伊斯一看是我，面容不自然的抖动了两下，还是老老实实走了过来，‘是殿下，正好我也有事找您。我想借一些大米，设置一个长期粥棚赈济灾民。’

‘咱们谁跟谁呀，说借不就远了。’我环视了一圈灾民，三成左右是女童，这是一个很大的比例了，毕竟放弃孩子的话，这里朴素的老百姓还是执行西方的观念——女性优先。‘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女孩，教会学校不会不管吧。’

‘这个当然要管。不过房子和食物…’

我拍拍人高马大的佛罗伊斯后背，‘放心啦，怎么说我也是名誉校长，房子今天就开始盖，食物也马上到位。丹波这一季的红薯没几天就要熟了，回头你给难民做大米红薯粥。’红薯真是救命的好东西啊，产量高价格廉，根系发达，抗旱保丰收。

‘殿下有一颗圣徒的心，爱你的邻人如同自己，阿门。’佛罗伊斯在胸前划着十字架，心中正在计算这次天灾能不能让天主教在日本岛上开花结果。

小花姐妹的老家，原田村。

小花姐妹跟随村子里的人出门要饭之后，本已经饿的不能动弹的小花父母突然坐了起来。‘老头子，两个丫头片子走远了吗？’

‘走远了。赶紧做饭吧。都饿了两天了。’小花父摸摸饥肠辘辘的肚子。

小花母亲打开一块刚才夫妇两人睡觉的榻榻米，里面米面豆油盐酱酒一应俱全，小花母亲在灶台边生火做粥边说，‘这两个赔钱货总算是走了。’

小花父亲抱怨说，‘还不是你肚子不争气，生了两个都是女的。’

小花母亲没了言语，过了一会说，‘纳妾咱家是纳不起的，回头有儿子多的，在这灾荒年景里肯定会送人。咱们要一个好了。’

‘也好，总不能断了香火。’小花父亲虽然很想纳妾，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家里多一张嘴还能喝粥度日勉强过活，娶一个小妾哪怕是二婚的，都要一石稻米做聘礼，家里有了两个丫头之后就更攒不下这么多粮食了。虽然现没了两个丫头，但是等到攒齐聘礼那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硬起来。

本来寂静的原田村随着小花家开始生火做饭之后，也渐渐有了生气，很多上午还在榻榻米上等待饿死的人纷纷爬了起来，一个接一个屋子里冒起了阵阵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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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车到山前必有路

南丹波町教会女子学校的规模陡然扩大了数倍，弗洛伊斯假公济私，用一个银十字架和银圣母玛利亚挂饰，以及一本日文圣经收买了包工头安井道顿，安井道顿在征得我同意后给佛罗伊斯盖了一间木质结构的教堂。我安慰自己说，反正是木质结构的，大不了一把火烧掉就可以了。而我也清楚，随着灾民越来越多，基督教在日本岛的大范围传播已成定局。

其实日本岛上的日本人百分之一百都是佛教信徒，最少死后是。以织田信长为例，不管他生前拆了多少庙宇，杀了多少和尚，死后还是要让佛祖超度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日本的坟墓由寺院管理，人死后要起法名入葬。您不起法名，也没事，不能下葬而已。所以生前无论是基督徒，还是无神论者死后都是要出家信佛的。南无阿弥陀佛。

眼见南丹波町女子教会学校一下扩张到近三千人的规模，而且随着灾民的不断的到来规模还会扩大，望着教会学校里面进进出出的莺莺燕燕，心中一暖，看来只要眼一闭心一横，御三千处*女白日飞升也不是梦啊。

十几口大锅飘出阵阵饭香，给近万饥民准备的大米白薯粥终于熬好了。几十个足轻正在学校外粥棚维持秩序，‘都排好队，排队，说你呢。人人有份，哄抢者斩立决。打了粥的去东边，没打粥的在西边排队，不许随意跑动。’这些挥舞刀枪的足轻可不是说一说吓唬人，这年头，粮食比人命可值钱多了。

每人一大碗大米红薯粥下肚，町里嘈杂的声音总算安定下来。

一个大嗓门的足轻大将拿着我写好的稿纸站在了教会学校的房顶上，吼道，‘现在，我宣布丹波国难民管理方案，各地灾民以家庭村落为单位，十人一小组，百人一小队，每小队有一个足轻管理，为防止瘟疫发生，一会足轻会带大家去河边洗澡…’

‘大家不要听，工藤家是想要开闸放水淹死我们！’一个难民从人丛中站出打断了足轻大将的喊话。

‘砰。’话音未落，我手中枪口冒出阵阵白烟，这个带头挑事的主头盖骨被铅丸掀掉一半，人倒下还没有死透，在地上抽搐着。此情此景唱一个‘掀起你的头盖骨’是不是很合适，我沉声说，‘闹事者，斩立决。’远了不说，在我的地盘，我的话就是法律。既可以先定法律后杀人，也可以先杀人后定法律。我示意房顶的足轻大将继续。

‘洗澡的时候，以小队为单位去洗澡。一队上岸，二队下水。有所女性孤儿，由教会女子学校统一管理。下来开始分组，记住，以家庭村落熟人为优先单位。’

日本是为数不多的，保持男女混浴的国度之一，百十个男女混在一起洗澡，对他们来说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由此可见，冠西哥那点事放在日本，别说轰动了，连个新闻都不算。

数千灾民开始默默无声的寻找认识的人，两个足轻走到被我开枪打死的人那里去收尸，一个足轻将尸体检查一番后，一溜小跑过来，‘殿下真是神手，把这个家伙的小弟弟都打没了。’

八嘎。那是缩阳。我心中骂了这个笨蛋一句。根据我多年地观察。日本人和日本人是不同地。我这里是指死去地时候。既有因为胆怯而失禁地。也有因为兴奋而潮吹地。至于缩阳。倒是我见过地第一粒。

灾民轮流去洗澡之际。马蹄声由远而近。西面官道上几匹快马飞驰而来。看靠旗却是本家地足轻。

‘殿下。是宫津城岛胜猛大人地信使。’可儿才藏带兵拦下几人。兴冲冲拿了一封信过来。补充说。‘据说是好消息。’

看完信之后。我面上也泛起笑容。‘丹波地灾民有出路了。’

‘殿下。什么好事？’岛胜猛好奇地问道。

‘鹤舞地造船厂需要地巨木已经运到了。而且有很多。可以同时造大船小船几十条。不是好消息吗。’一条大型战舰地建造需要大工小工数百人工作月余才能建好。本家在鹤舞港现在建设了大型船坞三间。中型船坞二十间。小型船坞十间。现在开工地只有生产小型渔船数个船坞船工百余人。而木材突然到齐。三十三间船坞同时开工地话。几千劳动力是少不了地。再加上这些人能养活地家人。间接养活了上万人。大型战舰也好。中型商船。战舰。捕鲸船也罢。水手还是少不了地。两个月或三个月之后。本家又会需要大量地青壮年作为水手。

‘天佑我工藤家。’

‘恩。你和柳生宗严去安排人在灾民里面去招工，木匠，船工，渔夫优先录用。肯卖力气的小工也要一些。’

‘嗨咦。’可儿才藏得了命令转身走了。信里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内容，准确的说，这次从一色家的俘虏中派到西伯利亚的人选还真是选对了——稻富直秀，就是不小心被志贺亲次切了小弟弟的那位。好在稻富直秀的儿子已经元服了，只是丢了小弟弟小解不大方便。

稻富直秀一家被武装起来运到西伯利亚不过三月，就打出一片局面来，由南蛮捕鲸船拖拽回来，四十米以上的巨大松木运回了整整八十根，巨大的松木被扎成巨型木筏，上面落满了堆积如山的橡木。十六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呀，这时一个因人成事，因人废事的时代，只有人才才是最重要的，信里还附有稻富直秀的请求支援的清单，稻富直秀损失也不小，一般来说，一根四十米高的松木，那些西伯利亚土著最少要一根火绳枪才肯换，至于十米高的橡木就便宜多了，四两火药就能换回来。现在西伯利亚那边根本没什么人见过火绳枪，却又惊异于火绳枪的威力，市场是大大的有，稻富直秀在信中保证说，只要有足够的铁炮和火药，巨大的松木结实的橡木在那里不算问题，要多少有多少。但是一到了九月末大雪一降，就要在屋子里呆上半年了。

PS,求推荐收藏，另外，18日凌晨2点至5点有狮子座流星雨。QQ新闻上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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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雪茄

九十九个清秀的女童站在教堂圣母玛利亚前高声合唱着永久的经典——哈利路亚。

弗洛伊斯虔诚的在胸口画着十字架，‘赞美主，工藤殿下，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歌曲的。’

‘额，不是说了吗，睡觉的时候偶然得到的。这歌曲一遍遍在我梦中回响。恩，就是这样。’这歌曲以前我听烂了的，睡觉的时候想起来也不算怪事。不过，传到弗洛伊斯耳中就不一样了。

‘是这样啊，殿下。看来您是在晚上得到了主的召唤。不如我帮您洗礼吧。’佛罗伊斯一直念念不忘上层路线，到现在为止弗洛伊斯还没有为一个大名级别的人物受洗呢，织田信长更像是玩票性质，也没有正式受洗。可是在教义中没有受洗就不算真正的基督徒，连进入教堂忏悔的资格都没有。想想也是，上帝他老人家在欧洲挺忙的，教徒那点事都管不过来，怎么会有时间帮助异教徒。

呸呸呸，主他老人家才不召唤我呢，好不容易打出一点基业来，再召唤走我不亏死了。做日本第一个基督教大名，想想还是算了，枪打出头鸟，我还是缩一缩吧。‘还是算了，不到时候。’

从西国进入丹波的难民潮在鹤舞安置了大半，鹤舞港凭空多出上万人之后空前繁荣起来，这些难民在鹤舞港附近新建了三个小镇，由于都有了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各种日用品的销售也开始日渐火爆。

教会女子学校新手的几千学生经过半月丹波大米的调养，脸色也都开始红润起来，飞机场一样的小身板也开始在暗中发育。只是弗洛伊斯向澳门总部请的教师还没有到位，每天只能由佛罗伊斯抽时间给她们讲一讲圣经。

佛罗伊斯见我没有入教的意思也没有强求，毕竟能在这里开始教会学校和建设教堂传教都是靠了我这个地头蛇的帮助，弄僵了关系反而不好。现在弗洛伊斯更忧心的是现在学校里几千女学生以后的出路怎么办，总不能全部嫁人吧，问题是嫁给非基督徒那这在教会学校的几年不是白培养了，可是现在日本的基督徒又确实少的可怜，为了不使几千女学生日后沦落风尘，弗洛伊斯开口问道，‘殿下，不知道丹波有没有适合女孩子的工作？最好是能学一门手艺的那种。’

女性，工作，手艺，想着这三个名词我揉了揉太阳穴，封建社会追求的最高状态是男耕女织，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纺织厂是不用想了，日本的蚕和丝绸都没有明国做得好，除了堪合贸易带来少量的明国丝绸之外，日本每年上层社会的需求还要大量从南洋进口或者说是走私进来明国丝绸。

‘有了。’我打了一个响指，身后苗子递过一个木制盒子小心打开，这里面是阿市等妻妾闲暇的时候给我制作的雪茄，工艺是我教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雪茄用的烟草不是古巴的，而是日本本地产的烟草。‘让她们学习制作雪茄好了。制作的工具和原料工藤家负责，每卷好一支雪茄工藤家付两文钱的加工费。’一天制作十支就有二十文的加工费，要知道目前一个小工一天也就是管两餐饭加上每日二三十文的工钱。

制作雪茄的好处显而易见，首先是没有时间限制，有闲暇时间的时候就可以动手做，甚至在课堂上边听课边做也没什么，听说很多雪茄工厂都有一个人轮流给大家读世界名著。这不是体力劳动，非常适合女性，现在烟草市场的主流是旱烟和水烟，味道比雪茄差远了，等到雪茄一上市一定能将旱烟和水烟打得找不到北。现在在欧洲抽雪茄有被教会烧死的危险，不过在亚洲教会还没有这么大的势力。在这里公开反对人们抽烟的话，谁烧谁还不一定呢。

‘这个。’佛罗伊斯走南闯北。见识比那些只在欧洲地传教士广多了。对于吞云吐雾。早在船上就见识过了。‘殿下。就是学校里地学生每人每天卷一支。您也抽不完呀。’

我亲了一口手中地雪茄。‘谁说是我抽。我要拿去卖地。我抽地都是我老婆们卷地。你可能想不到。这些雪茄是我妻子在年轻美貌地侍女身上卷成地。这上面还残留有处*女身上地幽香。’看佛罗伊斯有些尴尬。咳咳。忘记了他是洋和尚。‘你让学生们在自己大腿上卷雪茄就好了。有空您可以试试来一支。我记得天主教不戒口吧。神父。’

据我前世地经验。神父是可以喝酒吃肉地。至于雪茄。上帝和释迦摩尼等诸神制作清规戒律地时候。雪茄还没有出现。现代佛教对这东西地看法是可戒可不戒。至少我就见过和尚抽烟地。咳咳。说远了。

佛罗伊斯深思熟虑之后。终于同意了让教会女子学校地学生在闲暇时间手工制作雪茄。并当场指派出十个心灵手巧地跟随我妻妾学习手工制作雪茄地工艺。‘去了八上城之后。多看。用心去看。少说话。不明白地可以问。但是要用敬语。明白吗。孩子们。’

‘明白了。神父大人。’

‘阿门。神与你们同在。’

当看到我带着十个女孩子回到八上城本丸，阿市吃惊的说道，‘夫君大人，是不是在等一等比较好啊。’

‘还等什么？’

阿市指着我身后的女孩子说，‘她们年纪也太小了吧，等在过两年长大一些再伺候夫君大人也不迟。’

我望了一下身后的女孩子，其实这批女孩子在教会学校已经算是年长的一批‘学姐‘了，大概都有十二三岁左右，不过由于前十几年一支营养不良，小身板发育的不是很好，看上去也就只有十岁左右，又是我亲自带回来的，难怪阿市会误会，以为我要夜御十女大展雄风。战国时代十四五岁女性就到了出嫁的年纪，怪不得阿市让我等两年。

‘误会，误会。这个，她们是来学习雪茄的制作的。很快，雪茄将成为工藤家的新商品进行出售。阿市，教她们做雪茄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阿市拍拍胸口，‘你们都过来吧，小兰，把制作雪茄的工具拿来。’事实上，阿市的贴身侍女小兰也是阿市制作雪茄的工具之一。小兰端来制作雪茄用的烟草和模具等，然后脱掉和服躺在榻榻米上。

阿市拿起一片做雪茄芯的烟叶，在小兰的柔软的胸腹部上开始雪茄制作，并且讲解说，‘制作雪茄第一步，首先，要将雪茄芯均匀铺平，然后卷好。然后……最后……这样一支雪茄就做好了。当然了，你们不用找人做案几，可以试试在自己大腿上进行卷雪茄，现在我将烟叶分给你们，你们亲自动手卷一下看看。’

PS,日本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十八岁以上的处*女都是有如大熊猫一般的稀少。不是有了男朋友，就是卖掉换零花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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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仙丹

教会女子学校利用学生闲暇时间开始勤工俭学之后，我又多了一个任务，每天到女学生卷雪茄的屋子里去坐一坐，几十条白嫩的大腿就暴漏在空气中，正常男人不想去看才会有鬼了。美其名曰‘监督’。至于这样监呀监呀的过程中出现奸情，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想想也是，一只狼进了羊群，虽然狼的肚子是饱饱的，也不妨碍这只狼为了下一餐预定一只美味的羊羔。

‘殿下，竹中大人有事求见。’苗子在屋子外面轻声禀报，看样子也不是什么急事。

‘恩恩，马上就来。’我在身边的女生大腿上又摸了两把，揩油之后鼓励说，‘小花，好好做哦。’在这里小花=小花姑娘。

‘是的，殿下。’小花姑娘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的背影说。

如果说教会女子学校的学生比一般农家的女孩子多一点什么的话，那一定是希望而非信仰，在这里的女学生每天用六小时进行卷雪茄的工作，大概卷十五支雪茄，熟练以后每月大概能得到一贯钱的工钱。教会学校包吃穿住用，一年结余十二贯钱是什么概念，一个中等农家辛辛苦苦一年下来也就是结余十二贯钱左右。在教会女子学校做几年下来可以为她们自己准备一身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的嫁一个好人家。更重要的是，丹波国的国主工藤殿下几乎每天都来学校转一转，万一，哪怕是万一国主大人看上自己，有了奸情，自己又很幸运的大了肚子，那侍妾的位置一定是跑不了的，一下就麻雀跳上枝头变凤凰。

竹中半兵卫带着一个光脚的郎中在校外等了多时，见我出来后，两人跪在地上拜伏行礼，‘殿下。’

‘竹中起来吧，有事吗？’

跪伏在地上的赤脚郎中颤声说道，‘殿下，小人家中有祖传的仙丹，特地来谨献给殿下。’

听到仙丹我耳朵马上束了起来。‘仙丹啊，能长生不老吗？’据说日本人的起源就是徐福带着五百童男童女出海到了日本为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的仙丹，只是这一去就是数千年了无音信。

赤脚郎中在地上磕了几个头，‘殿下，这仙丹还不能长生不老，但是能包治百病。’

‘包——治——百——病？’我一字字的问道，要说长生不老，我还有三分兴趣，虽然到了二十一世纪还没出现长生不老的药，但是我们不能说他就没有，毕竟医学还是向着这个方向发展的，例如，器官移植等，一等有钱人浑身器官老化了都能换成年轻人的，对他们来说只有脑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至于包治百病的药，在资本市场影响下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因为这种药一旦研制出来，其余的药厂就全部面临着唯一一个下场——破产。所以只要有人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研究包治百病的药，结果绝对是被对手扼杀在摇篮中。

竹中半兵卫在一旁解释道。‘殿下。这位郎中地仙丹我先尝过了。吃了之后确实精神气爽。浑身都是干劲。’

竹中半兵卫地话让我想起一个运动员地最最最需要注意地事情。被人下药陷害。‘仙丹还有吗。给我看看。’

赤脚郎中颤颤悠悠地递过一个包装精致地药丸。竹中半兵卫先闻了闻。‘没错。就是这个。’

我小心地拿过仙丹。掰下尝了一点。马上又全部吐出来。‘呸呸呸。这是福寿膏啊。’

福寿膏一词最早起源于英国东印度公司。东印度公司为了在中国倾销鸦片。将这毒品起了一个非常好听地名字。美其名曰‘福寿膏’。意为增福添寿。其实人一旦染上这东西。他地寿命就已经进入开始倒计时了。

‘殿下。福寿膏是什么？’

我对竹中半兵卫说，‘简单的说，是毒药。’

竹中半兵卫一脚踢倒草头郎中，‘八嘎，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竟敢骗我吃毒药。’说罢，愤怒中的竹中半兵卫抽出倭刀，只等我一声令下，将这献毒药这斩成肉泥。只吓得地上连连磕头请罪的草头郎中面无人色，‘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殿下，大人，饶命啊。’

我示意竹中半兵卫先不要动手，‘算了，这东西纯度不高，吃一回没什么事。只是有成瘾性，而毒素会在体内积累到一定程度才会出人命。’一次大量的食用也会死人，通常叫做吞鸦片自杀。

竹中半兵卫放下倭刀，却将肋差拔出来，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说，‘殿下，我该死，我有罪，我竟然带着毒药来给殿下服用，险些铸下大错。殿下，我决定了，我要用切腹来洗刷自己人生的污点。’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日本经常能够进入世界杯决赛圈了，因为这些人犯了错误以后敢于担当，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其实我们的足球队也应该多学一学，错了就要受处罚，当然了，都是文明人了，不管是切腹还是枪毙都过于血腥了，文明时代要用文明的方式，可以考虑输球后让足球队的负责人调去阿富汗旅游疗养，听说那里遍地都是地雷和恐怖组织。

伸手扶起竹中半兵卫，‘算啦算啦，竹中你又不是故意的，我又没吃。只是你一定要注意，以后千万不要沾这个东西了。’如果不是我的部下切腹，我是很愿意看一看的，毕竟这是很有民族特色的东西，而且能够锻炼胆量。据说面对敌人切腹的，还有将肠子掏出来洒向敌人的，真正的盘场大战也。

剩下的就是审问这个赤脚郎中了，我一招手，两个身材高大的旗本，（我身边的旗本为了掩护我，找的都是在日本身高比较出众的，平均在一米六左右，对于平均身高不足一米五的日本来说，这已经是高大威猛了。就是这样，我也比这些人高上半头。）将跪在地上求饶的赤脚郎中像小鸡一样架在半空中，我喝问道，‘说，这东西哪来的，不要说谎，我知道肯定不是祖传的。’

‘这是小人，小人在界町南蛮烟馆买到的，小人试过了，确实可以治疗不少疾病才来谨献给殿下的，事先确实不知道这是毒药啊，饶命啊，殿下。’

从医学角度上讲，鸦片在正确的使用方式下确实是药物，而且能够治疗的疾病也不少，例如在公元前人们就发现了，鸦片能够治疗头痛、目眩、耳聋、癫痫、中风、弱视、支气管炎、气喘、咳嗽、咯血、腹痛、黄疸、脾硬化、肾结石、泌尿疾病、发烧、浮肿、麻风病、月经不调、忧郁症、抗毒以及毒虫叮咬等等疾病。虽然不能说包治百病，但是也差不多了。

‘好了，这事先放一放，毕竟是药三分毒，我来问你，如果我接受了你的仙丹，你想要什么奖励？’

赤脚郎中犹豫了一下，磕头说，‘这个，殿下，小人不敢奢望什么奖励，但是小人的心愿是能在殿下的军中做一个医官。就是小人最大的梦想了。’

‘做医官可不简单啊，我来问你，如果被铁炮打伤了应该怎么处理？’

赤脚郎中说道，‘如果不是要害中弹，可以用刀子取出铅丸，在伤口上洒上硫磺粉。’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很聪明啊，抗菌消炎的磺胺就是硫磺粉制成的，也就是说硫磺粉也是能够杀菌消炎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以前光想青霉素了，失败。‘不错，叫什么名字？’

‘殿下，小人叫竹藏五郎。’

‘竹中，带他去找石川五右卫门，先在忍军做个医官把。’

‘谢殿下，谢殿下。’竹藏五郎还在忙着磕头谢恩，险些因他切腹的竹中半兵卫就没这么好脾气了，直接用脚‘请’他从地上起来。‘跟我走。’

我手中还握着那个所谓的‘仙丹’，自言自语的说，‘鸦片，哼，南蛮人还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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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姐妹

日本传统的商人町说白了就是一个国中之国，以界町为例，他们有自己的武装部队。只是向当地强势大名缴纳座钱和兵役钱，一般商人的武装不直接介入大名之间的战争。

得知南蛮人在界町贩卖鸦片后，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提兵去界町来个界町禁烟运动，转念一想，才发现原来界町既不是我的领地，甚至连我的主公织田信长的领地也算不上，界町十人众最多也就算是暂时依附于织田家的商人势力，织田信长殿下甚至不能够在界町征兵。人家一年几万贯钱也不是白交的。

‘……此毒物若为祸则甚巨，用之需万般小心。’由我口述让阿市给织田信长写了一封关于鸦片的信件，主要强调了它的毒性和成瘾性，对于治疗疾病上的功效只是一笔带过。随即我又下达了在本家严禁吸食鸦片的命令，不管是谁一经发现，立即退仕。（竹中这事就算了，不知者不罪。）

随后我发动家中的大小老婆都给家人写信，描述鸦片的危害，这事先把自己人团结起来再说，鸦片这东西，任你是源义经殿下重生勇武盖世，只要沾了它马上就变成软脚虾。

七天后，阿市收到织田信长的回信，‘夫君大人，太政大臣殿下九月初要去一趟界町，要夫君大人先去准备一下。’

‘这样啊，那好吧。’不知道织田信长是不是要去界町禁烟。不过这事还是到了界町再说吧。‘鸦片的事情，信上有没有说？’

阿市看了一下信件，‘哥哥信上只是说，知道了。’

‘哦。’我应了一声，看来织田信长对这事没有太放在心上，想想也是，再织田信长的眼中这只是一种毒性很大的药物而已。人参吃多了也会死人的。‘九月殿下去界町，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看来要早做准备了。阿市，家里就交给你了。’

‘夫君大人放心吧，只是这一路清苦，不如带上几个侍妾一起去吧。’

‘苗子是一定去的，那就再带上小幡姐妹和波多野姐妹好了。我对姐妹花一向没什么抵抗力。嘻嘻。’波多野姐妹是波多野秀尚送给我的一对孪生姐妹花，事后我也大度的很，将一个比日本大十倍的岛屿（澳大利亚）送给波多野家兄弟作为波多野家的领地——喂袋鼠去吧。

阿市笑骂道，‘夫君大人真是的，我妹妹阿犬今年元服，要不要我和哥哥说一声，要过来给你做小妾。阿犬也是尾张的大美人哦。到时候我们姐妹两个一起伺候你。’

‘好呀。’织田家基因就是好，出了这么多俊男美女。基因好才是真的好。

前田庆次听说这次主公要去近畿之后，心中犹如几只老鼠在不断地抓挠一样，只是听说内定的人选是可儿才藏和柳生宗严，不免有些心急。界町，那是什么地方，是号称只要有钱没有东西买不到的地方。前田庆次这些年钱是有不少了，可是在丹波国想要花出去都很是为难。思来想去，前田庆次决定先发制人包了二两明国的龙井茶去了可儿才藏家。

‘庆次前辈，没想到是您啊，哎呀，这还带什么礼物。真是客气。’可儿才藏接过茶叶，将前田庆次从玄关迎进屋子。两人分宾主做好，下人送上来茶水点心，‘庆次前辈不光是为了送茶叶来的吧。’

‘这是借花献佛，上次进攻但马国抓到两个很是不错的处*女，主公爽完之后一高兴赏了一百贯钱和一些明国运来的绸缎茶叶。听说这次太政大臣和咱们主公都要去界町，才藏你是近畿大和国人，界町一定玩腻了，可我是尾张人，以前人们总是说界町有多好多好，可是我都没机会去，真是可惜啊。’

可儿才藏点点头，‘哦，原来前辈是想去界町，可是这事我也做不了主啊。’

‘只要才藏你肯点头，这事就成了一半。’

可儿才藏看着天花板，‘这次我出任务，虽然不是打仗，但是界町的商人多少会送些礼物，我要是点头不就亏了。前辈。’

前田庆次劝诱道，‘我把下次出任务的机会留给你。你也知道主公从不吝惜赏赐，但马国是穷了点，我都能搜罗出两个极品美少女。界町商人能比咱们主公更大方吗？’

‘这样算倒也不亏，只是听说主公赏赐给前辈你一个非常漂亮的玻璃花瓶…我内子非常之喜欢。’

前田庆次指着可儿才藏案几上的插花的玻璃瓶，‘这个大家都有啊。’

‘我内子想凑一对啊。前辈你也知道，女人吗。’

前田庆次一算，还划得来，不就是一玻璃花瓶吗，鲸鱼屋只卖十贯，自己人去买还有八折优惠，‘一言为定，我回去让人给你送来。’

‘那就多谢庆次前辈了。’

前田庆次回了一次家，让下人将玻璃花瓶收好送到可儿才藏家，自己则抱了一匹明国丝绸去了柳生石舟斋宗严家。‘是春桃夫人啊。石舟斋前辈在家吗？’前田庆次在玄关换了鞋子，问道。

‘正在后院练剑，我这就去叫他。’柳生宗严的妻子春桃答道。

‘没事，没事。还是我自己去吧。这匹丝绸是主公赏赐给我的，夫人您也知道我又没老婆，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要它也没什么用，还是送给夫人做几件衣服吧。’

春桃夫人倒是眼尖，一摸一看就看出了丝绸的原产地，‘这是，明国产的丝绸，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只是春桃手中却将丝绸攥的更紧了。

‘我们做武士的夏穿麻，冬穿棉。夫人您说说，要这丝绸做什么用。’

春桃内心一番挣扎，只是明国丝绸就是有钱也不是随时都能买到的，女人对新衣服的需要终于占了上风，‘那好吧，我就收下了，回头我给你介绍个门当户对的老婆。省得你乱花钱。这匹丝绸我做两套衣服，剩下的给你做聘礼好了。’

前田庆次腹议道，‘鸡婆，三八，多事，欧巴桑。’嘴里回道，‘那多谢春桃夫人了，记得给我找一个床上那个功夫好的。’

春桃，‘……’

前田庆次来到后院，柳生石舟斋正在专心致志的反复练习新阴流剑术基本功中的‘上段劈’。‘嘿。’‘嘿。’‘嘿。’……

‘来错时间了，这才上段劈，还有中段扫，下段撩，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前田庆次心想。

柳生石舟斋练习完上段劈之后，春桃夫人送来了毛巾和茶水，顺便说到，‘庆次大人找夫君有私事。’

柳生石舟斋擦完汗说，‘早看见了，我故意里晾一晾他。公事他早就说了。’

春桃轻轻捅了石舟斋腰上一下，‘我可是收了人家礼物了，你别晾的太久。反正那匹明国丝绸我是不会吐出来的。今年新年我也要做两身丝绸的和服。’

‘你想要做新和服自己去买就好了吗。收人家的礼物干啥。家里的钱不都是你掌管的？’

‘你知道什么？明国丝绸不是杂货店的棉布，想买就有的，而且就是明国的丝绸也分三六九等，人家庆次送的是上等的明国丝绸，就是在京都也不一定买得到。这一匹上等丝绸在界町卖二十贯都有人抢着要。’春桃对着石舟斋低声一通数落。

‘好了好了。我去见他就是了。希望别给我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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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四两拨千金

跟随我去界町的一千足轻，五百旗本，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主，战斗力绝无问题。(.)率队的是主将柳生宗严和副将前田庆次。前田庆次在得到岛胜猛和柳生宗严的认可后，终于接下这单任务。或者是说，公费旅游。

车厢里依次传出几个女孩子‘一库’‘一库’的呻吟声，策马守护在牛车边的前田庆次却置若罔闻，眼珠滴溜溜乱转，不时射向路边的灌木丛和一人多高的杂草间。只要前田庆次手指一抬，就有几只弓箭射向那些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前田庆次看车门一开，马上策马赶了过来，见我腰不酸腿不软，夸赞道，‘殿下，果然神勇。’前田庆次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车里两队姐妹最少爽了八次以上。

‘这算什么。开胃菜而已。’说着我跨上战马，对着前田庆次闪舌头犹如闪电般的上下飞舞进进出出，‘看清楚我舌头的动作了吗？’

前田庆次木然的摇摇头。

‘学着点吧，年轻人。工藤流奥义——四两拨千金。’千金，这个不用解释了，女孩子统称千金。什么，你说舌头没有四两，这是古代，半斤是八两，四两是半斤的一半。

前田庆次木然点点头。

车里两对紧紧相拥而眠的姐妹衣衫凌乱，玫瑰色的身上依然残留着春潮的痕迹。

到了龟山町前田庆次皱了皱眉头，龟山町这里今天人实在太多了。甚至阻塞了交通。前田庆次刚要发问，前面开路的柳生石舟斋快马赶了过来，‘主公，属下考虑不周，今天是龟山町的庙会。要不要暂时驱散一下人群。’

‘庙会？’

‘是的，龟山町三日一小集，五日一大集，每月十五，三十两日，小集和大集交汇就是庙会了。今天正好是十五。’

眼前人头攒动的场景和石舟斋的话让我想起来了小时候家乡的庙会，虽然一年只有两次，但是庙会上人山人海的情形还是历历在目，那时候我们会蜂拥冲进人群，去找漂亮MM揩油。渐渐的，路越来越宽了，人也越来越少了，庙会上的东西都进了商店，商场，超市。如果你现在还去庙会找漂亮妹妹揩油，会得到一个免费的‘五百’外加一句‘臭流氓’。渐渐的童年的伙伴们都对庙会失去了兴趣。

眼见我正在发呆，似乎又有中风的前兆，前田庆次在马上晃着我的肩膀，‘主公，主公。殿下，大人，亚咩跌，一打一，一库…’

‘哦哦。’我终于醒了过来，‘今天去龟山城休息一晚。不是，休息一天。’眼见刚刚正午，晚上还早呢，马上改了口。

前田庆次第一个得到命令，‘主公的话就是我们的意志，转道龟山城。’

龟山城的城主柳生家严，得了报告之后亲自迎了出来，‘殿下，龟山城简陋，请殿下见谅。’

扫了一眼龟山城，御馆，垣砦，城墙城门都经过了加固和翻修，为了加强铁炮的威力，城墙后又加盖了十几座箭塔。‘恩，比以前强多了。’

龟山城这里不但是一个小型要塞，同时也是工藤家研究照相机技术的基地。在日本吸收新事物最快的就要属忍者这一个行当了。正好柳生家也是加贺忍者出身，担任了研发这一重任，每月上千贯的研究费用和各种进口材料如同流水一般的撒进去。而我对声光电磁的理解也专门写了一本书，供这些非专业研究人员使用，除了照相机和胶卷，以后留声机和放映机也尽量提前研制出来，因为我想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步兵AV。

‘有没有最新的研究成果。’在去龟山城研发中心的路上我问城主柳生家严。

‘这个，只有照相机取得了一些进步。底片已经开始放弃了银板，使用一种橡胶制品涂上处理过的银。至于其他方面，还没有重大突破。’柳生家严流了一身冷汗，这个研发中心的任务比想象中的要难的多，早知道就不接下来了，还以为是个美差呢。现在研发中心的人花费的金银已经超过了这些人的总体重，成果却是只有一点点。搞不好一世英名，就让这些笨蛋毁了，说不定还要切腹谢罪呢。新研制出的那个照相机也和主公描述的有一些区别，明明是彩色的东西，等他们照出来就成黑白了。

照相机要比我想象中的大得多，甚至一窝猫住进这个黑盒子都没什么问题，至于重量也是成正比的，加上三脚架，足足七十斤重，一般人还真搬不动。‘给我看看你们照出的相片吧。’

‘是，殿下。’一个负责照相机技术的忍军拿出几张照片，‘殿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彩色的景物，照出来之后都变成了黑白两色。’

‘可能是和你们用的药水有关系，彩色的底片必须用红黄蓝三种药水一起洗底片才可以。’我翻了翻手上的几张照片，焦距什么的调节还不错，不过有一件事情，‘怎么都是景物的。没有人的吗？’山山水水外面多的是，我看这个黑白照片有什么用。

‘殿下，这个相机在室内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将景物印在底片上，所以…’

‘明白了。’人保持一个姿势一个小时一动都不动实在难了些，‘你们现在缺少一个闪光灯，只要在打开镜头的一瞬间有强光就能马上把人影印在底片上。’

研发的忍军问道，‘殿下，火把行吗？’

‘不行，要比那亮一千倍才行。’望着无语的相机研发员，这也不能怪他，毕竟镁光灯还没问世呢，‘走了，去看看，声光电磁那边搞得怎么样了。’没有闪光灯照相技术就不能突破，看来是该手把手的教教他们了。看来光看一些深奥的理论就搞研发是不行的。

声光电磁的研发显然比一个照相机要难得多，这里除了研发出一种我书上写的针头留声技术之外，其他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

我一边给他们做中学时代的实验，一边给他们灌输电磁光理论，‘记住，磁生电，电生光。强酸能够储存电。给我找一根竹丝。要细的。里面这是转子，外面这是定子，当他们转起来以后，产生的电流会随着铁丝流入酸池，然后酸池里的电流会点亮那根竹丝。好了，应该没问题了，你来转一下这个转子。’

这个原始的发电机制造的有半人高，转子也有几十斤重，我全部设计好之后随手拉来一个苦力。

随着转子匀速的开始转动，这台老式手工发电机果然不负众望，两根铁丝间的竹丝一闪一闪的开始变红。

‘红了，亮了，亮了。’屋里的研发人员激动的喊道。虽然这些人知道这点亮度比不上一根蜡烛，而且花费的钱也是一根蜡烛的几百万倍了。但是能够凭空亮起来还是很激动人心的。以前这些按照书中制作出的价格高昂的设备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更重要的是，‘终于不用切腹谢罪了。’

‘加个人，一起转，不要停。’

竹丝慢慢变红，直至和空气中的氧气过多的燃烧而碳化人们才停下来。

‘殿下，该用午饭了。’等一群人的狂热稍稍消退之后，热了两遍饭菜的苗子才在一边轻声说道。

打开怀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吃饭时间早过了，‘好了，都去吃饭，以后有不明白的就写信画图问我。今天热别招待你们，吃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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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第一案

龟山城御馆的位置在城中最高点，向下放眼眺望，下面庙会攒动的人头历历在目，这边精美的食物似乎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美味，我的心恨不得能马上到庙会去转一圈。(.)‘苗子，一会给我换个装。我去庙会转转。’

庙会和集市的产生的原因是因为商品流动性差，村里的农人手里没有什么钱，一辈子没见过金银货币的更是大有人在。他们平时的用度只有用自家产的农产品换取走街串村的货郎手中的货物。但是货郎所带的货物不论是种类还是数量都无法满足所有农人的需求，所以三天一小集，五天一大集，十五天一个庙会的货物交换过程就开始了。他们纷纷拿着自己家产的农产品去换取金钱或自己需要的商品。各地商人也赶来出售自己的货物，收购原料。人多了刺激性消费就多了，卖零食的，点心的，糖人的，杂耍卖艺的也混杂在其中，这又吸引了小孩子。真正的资本经济大发展以前，集市和庙会是必不可少的。

‘夫君大人，庙会龙蛇混杂，人太多了。’

‘这个你夫君自有办法，前田庆次，前田庆次。’话音刚落，‘殿下你找我。’前田庆次一溜小跑跪伏在我面前，短程冲刺速度之快，不亚于博尔特，‘恩，你去带一半兄弟换个便装去庙会玩，记得早点回来换班留点时间给剩下的兄弟。’

‘嗨咦。’一道红光闪过，前田庆次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在我身边吃鲸睾丸的柳生家严嘴巴张得老大，这位忍者的家主自问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种身手。

看苗子仍然迷惑中，我解释说，‘知道把一棵树放在什么地方最安全吗？正确答案是放在树林里。一会庙会里有咱们家几百个低级武士足轻，我就算混进去了，大家也会以为我只是工藤家的一个低级武士而已。’

苗子点头，‘有点明白了，不过为了安全，我还是给夫君大人你易容一下好了。’

‘没问题。’我只是怀念上庙会的感觉，至于用什么身份去，无所谓的。确实要去庙会之后，心情大好，食欲也增加了三分。

酒足饭饱，拍拍肚皮的我正要去换装，一个柳生家的足轻快步跑了过来，‘殿下，家主大人，外面有人要告状。’

柳生家严怒道，‘屁大的事都来告状，没看殿下这里正忙着，让他们明天再来。’

柳生家的足轻刚要转身，被我叫住了，‘为什么案子来告状的？’

‘禀殿下，是强*奸案。’

眼前一亮，‘强*奸案，我很有兴趣，都叫进来。就在御馆审理吧。’我转头对柳生家严说道，‘借用一下你的御馆。’

‘殿下尽管用。’

一会足轻带上四个人，前两个是一对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夫妇，后面两个是刚元服没多久的年轻人，也是一男一女。一看年轻男性被孤立起来就知道人多的这边就是苦主了，剩下的十五六岁的男性应该是嫌疑犯。

特地找了一块木头作为惊堂木‘啪’的一拍。很满意，底下四个人吓了一哆嗦，全部跪倒，我沉声说道，‘下面是何人，来告状所谓何事？’

中年妇女哭哭啼啼的说，‘青天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家阿秋被人，被那内藤家的小贼子坏了身子，一个大姑娘家没出阁就做出这种事来，还让她怎么见人啊。’

一共没几句话，哭哭啼啼讲了半天，烦人，我一指受害人，‘你，阿秋姑娘是把，你说说。是这个内藤强*奸了你吗？说说详细过程。’

受害人倒是比其母亲安静许多，‘今天我父母在町里庙会上带着弟弟妹妹买东西去了，我一个人在家照顾蚕宝宝。后来内藤家的少爷来我家收蚕茧，我家的蚕茧一直卖给内藤家，内藤少爷我也认识，就烧了一壶茶招待内藤少爷。烧水的时候不小心脏了衣服，我换衣服的时候内藤少爷突然抱住我，要我好好伺候他做他的老婆。我不肯，开始反抗，后来，内藤少爷把我压在榻榻米上，就，强*奸了我。’

听了阿秋一说，我大概明白了。日本贫民一家人只住一间屋子，这间屋子集卧室，客厅，厨房，浴室的功能为一体，所以阿秋换衣服的时候肯定是当着内藤君换的。然后内藤君临时起意，强*奸了阿秋，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临时性强*奸，不对呀临时性强*奸那案子是两个强*奸一个被灌醉的，不过既然是两个强*奸一个那也应该是临时性**才对呀，这临时性强*奸从何而来。

我点点头，‘内藤，阿秋说的都对吗。’

内藤低头，‘都对。’

‘那好，阿秋的父母先回去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打发走阿秋的父母我开始宣判，‘内藤强*奸阿秋，供认不讳，责令赔偿阿秋钱五十贯。内藤，有意见吗？’

‘回殿下，没有。’

‘那，阿秋有意见吗？’

‘回殿下，没有。’

我想也是，对于一个平民家庭来说，五十贯钱是一笔天大的财富了，当然看那个商人内藤的穿戴也不像缺五十贯钱的样子。‘内藤有带钱吗？’

内藤答道，‘有的。这次收蚕茧带了不少。’

帮助内藤数出五十贯钱，然后将这笔钱装袋我亲自交给阿秋，对阿秋说，‘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谢谢大人。’阿秋拿了钱袋退出御馆。

这时我对内藤说，‘你去把阿秋的钱袋抢过来。快。’

内藤愣一了下，不过还是马上按照我的命令去做了，出了御馆的阿秋由于刚破身和钱袋太重的关系没走出几步，后面的内藤就跑了上来和阿秋争夺钱袋，只是内藤君自幼养尊处优，身体还真比不上从小开始就家里地里干活的阿秋，内藤抢了半天，直到气喘吁吁的也没有抢下来。

这一切我在御馆中看的真真切切，看内藤抢不动了，我一拍惊堂木，‘啪’‘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回来吧。’

两个人停止了抢夺，又回来跪到了御馆。

‘啪’‘阿秋，你要是能像保护钱袋一样保护你的贞操，想必内藤君也不会得手。是不是？’

阿秋点头说，‘是的，大人。’

‘很好，内藤，你在抱住阿秋的时候说了要娶她做老婆，这样才降低了阿秋的反抗力度。现在就判阿秋嫁给内藤做妻子，这五十贯作为迎娶阿秋的聘礼。你们有意见吗？’

两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低下头，‘没有，大人。’

‘很好，过来签字画押把。’

三十分钟不到处理了一宗强*奸案，或者说是半推半就的强*奸案。看阿秋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定是内藤在第一次的时候横冲直撞，弄痛了阿秋，阿秋这才事后告了内藤。男人啊，光靠横冲直撞是没用的，我部下给我抢来的女人哪个刚开始不是喊‘亚咩跌，亚咩跌。’(不要，住手)只是我一番水磨工夫下来，都改成了，‘不要停，不要停。’四两拨千金，四两拨千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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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初恋

经过苗子的易容，原本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健康的小麦色，这样原本养尊处优的样子一下没了，再加上几条皱纹，更像一个为生活所困扰的低级武士。(.)

右手食指上厚厚的老茧没有办法掩饰，就干脆不加掩饰扮演一个铁炮足轻，好在工藤家铁炮足轻占到一半多一点的比例。

我用手镜照了照，感叹说，‘人长得英俊真是没办法，就算是化了妆，易了容还是有点小帅啊。周润发算什么，我比他有气质，周星驰算什么，我比他幽默，周杰伦算什么，我比他普通话说得好，周伯通什么，能挡住子弹吗，周公算什么，我比他还能睡。’一番自我催眠之后，一边的听的苗子满头都是大大的问号，我呲牙笑了一下，在苗子胸前捏了一把，‘回去洗白白，乖乖等我回来哦。’拿起一个钱袋飞奔而出。

‘啊。’被偷袭的苗子一声惊呼，再看我已经跑远了。

‘*，哦，错了，庙会之狼，我来了。’身后烟尘翻滚，龟山城只见一个素衣的传令兵飞速下了山。

挤入人群之后，人的流动方向就由不得我了。庙会上是人挤人，人挨人，人流都是顺着马路一左一右缓缓移动，町里两边是各种商铺，马路中间则被半固定性小商贩所占据。人高马大就是有好处，借着比一般人高一头的优势在巨大的洪流中仔细搜索，终于……年龄，目测约十六岁，性别女，目测身高约一百五十公分，目测三围，32，20，30。预计B——C罩杯。相貌清纯可人，给人初恋的感觉。综合打分：92分。初恋啊，人间大炮——出击吧。选定目标之后我虎躯一震，将身边几个揩我油的欧巴桑稍稍震开，目标距离我只有十米远，但是这十米距离靠过去，比跑个负重越野五公里还要费力的多。

9876543210，一路过关斩将，终于靠到初恋小姐的背后，左手一圈，将初恋小姐搂在怀中，右手一长，从初恋小姐和服的领口直接探下，B罩杯，爽，还是纯天然的好，君不见‘天上人间’最小也有D罩杯，可是十之**都是硅胶填充物。初恋小姐身子一震，扭过头来，长发的末梢飞过我的鼻尖，险些打了一个喷嚏。

看初恋小姐红着脸在我怀里扭动，我轻声问道，‘是想喊亚咩跌把？’初恋小姐红着脸点点头。我也点点头，低声在初恋小姐耳边说，‘放心，马上让你喊一库。’初恋小姐耳边一热，马上又转过头去。我们紧紧靠在一起，亲热得像小夫妻一样。

右手愉快的揩油之际，左手分析了一下初恋小姐衣服的面料，暴殄天物啊，大美女竟然只穿了棉布料子做的和服。不行，我不能再忍受让这粗劣的面料继续蹂躏初恋小姐的皮肤，眼见前面有一家布缎庄，左手圈着初恋小姐身体推动着人流慢慢靠了过去。

布缎庄门口也摆了一个货架，站了六七个杂工正在向过路的行人销售麻布，棉布，粗布，细布等一些廉价的生活用布匹。

‘这位大人和夫人来点什么。’刚到布缎庄门口，一个伙计一百二十度鞠躬问道。

我左臂紧紧圈住初恋小姐，‘女式和服的成衣有吗？要丝绸面料的。’

‘有的，有的。成衣和丝绸都在里面，大人和夫人里面请。’

布缎庄里面挑选成衣和丝绸的人总算少了许多，看来庙会的高端市场还是很小啊。伙计看样子是来了大生意，殷勤的在一边介绍说，‘大人，夫人，您看，这件翠绿色的丝绸和服是这个月最新的款式，用的丝绸面料也是咱们丹波的蚕丝和织缎将巧手织成。夫人如果穿上它，那就算是在庙会的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一般的耀眼。而且比起明国的丝绸价格要便宜多，只要三贯钱。’

我在初恋小姐的耳边吹着热气，‘试一试吧。’

‘太贵了吧。’这时的初恋小姐早已没了刚才的羞涩，虽然嘴里说太贵了，但是手在和服上一遍遍的摩挲，一副根本不想要放手的样子。

在我和店伙计的百般劝说下，初恋小姐终于同意试一试和服。布缎庄设施一应俱全，虽然没有专业的试衣间，但是一个给贵妇人换衣用的屏风还是有的。

我也用‘丈夫’的身份转到屏风后，刚才的揩油的过程中无意发现初恋小姐居然是真空上阵，换衣服不看岂不是亏了。

初恋小姐慢慢脱下身上唯一的一件和服，将白皙水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初恋小姐低声说，‘其实，我是有丈夫的人。’

我的双手不自觉的滑了过去，‘明白，我只是摸一摸，看一看，没别的意思。’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初恋小姐摸着自己的肚子，‘不是，我和丈夫结婚快一年了。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可是肚子总是不见动静。’初恋小姐抬起头热切的望着我，‘请你你给我一个孩子吧，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一个英俊强壮的孩子的。’

这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助人乃快乐之本，我非常乐意效劳。’

摆好姿势，我开始倒计时，‘54321，我要你一生中都有我的……’这句话好耳熟哦。

‘一…大…’初恋小姐咬碎银牙，痛字只喊出了一半。

我望着初恋小姐身下流淌的贞血，‘你是第一次？你不是结婚快一年了吗？’早知道就轻一些了。

初恋小姐松了一口气，‘我夫君是个文人。’

‘这和文人有什么关系，莫非你夫君那方面不行？’

‘我们从新婚之夜开始就没有同房过，一直是分房而睡。’

‘这种事情你应该主动一些的。’

‘我试过，可是夫君说，你我父母乃是亲家，此等苟且之事断不可为。’

‘可是，这样我会有负罪感的。’叹了口气，又是读死书，死读书读傻了的主。按说日本的环境，大家都知道读书是没有什么前途的，科举制库在日本已经消失了数百年。武士识字也只是为了应付看公文，连和歌等交际应酬。文人混好了还能做个高级武士的书记官账房食客等，混不好三餐都成问题。看初恋小姐真空出门就知道了，真是穷到了一定的地步。

看我有些犹豫，初恋小姐在我怀中轻轻抽泣道，‘给我一个孩子吧，我太喜欢孩子了。’

‘那好吧，我们继续……我要你一生中都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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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石山

离开丹波时，队伍中多了一个书记官和一个厨娘。(.)

书记官在文学方面有很高的造诣，精通中日朝三国文字和语言，甚至对明国的八股文也有着深入的研究，只是这人的算术一塌糊涂，连做一个奉行都很为难。还好他的推荐人我面子够大，安排了他做记录我日常一言一行的书记官这样一个无聊的职务。

只是这个书记官十分的死心眼，连一般史学家惯用的春秋笔法都不采用，每日只是将一切如实记录下来而已。书记官对人总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傲气，大家渐渐对他不苟言笑刻板的样子有了新的认识，书呆子也成了他的外号。

每天早晨，书记官都会带着笔墨跑到我身边，‘殿下昨天晚上翻得哪个夫人的牌子？’

‘初恋。’我如实回答说。

‘初恋夫人。’书记官记下之后继续问道，‘殿下用的什么姿势？’

我回忆了一下说道，‘女上位。’

‘女上位有四种姿势，殿下选的哪一种？’

‘观音坐莲。’事无巨细，本来是我对书记官的要求，没想到这回作茧自缚，看来用这位书记官的记录来写《工藤传》的时候，一定会还原一个最真实的工藤。

晓行夜宿，快到界町之际驻扎在和泉国岸和田城的丹羽长秀却将我们拦住，用信长殿下的名义请进了岸和田城。到了岸和田城我才发现自己居然迟到了，织田信长，美浓三人众，佐久间家，佐佐家，泷川家，林秀贞家，池田家，德川家等的旗号已经在岸和田城外分布开来，看样子已经有两万人以上的规模，只是这大灾之年，集结这么多的部队，真是浪费粮食呀。

丹羽长秀笑着将我引进岸和田城天守本丸，刚刚进门织田信长玩笑的说道，‘妹夫来晚了啊。这回大家可有好东西吃了。’

‘织田家一门众工藤星一见过殿下。’

织田信长拍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回正题，‘好了，既然人来齐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织田信长身前摆着一个巨大的城池模型，看样子到有七分像是我们所处的岸和田城。

岸和田城紧邻界町，是建立海边悬崖峭壁上的城池，城池的四面掘了深深的壕沟做护城河，引来海水作为城池天然的屏障。从地理位置和设计上来看，这里和石山本愿寺城有太多太多的相似之处，只是石山本愿寺城规模更大，护城河更宽更深，悬崖峭壁的城墙更高。

‘石山本愿寺城有多少人，五万人，想想啊，五万人每天要消耗多少粮草。这回我们只要在外面设立六个垣砦，截断一向宗信徒的向本愿寺家提供给粮草的道路，活活困死石山本愿寺城那帮秃驴。谁还有问题。’

我举手提问，‘殿下，石山本愿寺城一向是只有三万多人，剩下的两万从何而来。’石山本愿寺城长期驻守的这三万多人过半是和尚的家属，战斗力几乎等于零。真正有战斗力的要数其中的八千僧兵。

织田信长给了身边乳兄弟池田恒兴一个得意的眼神，池田恒兴解释说，‘不知道了吧，八月初本家对长岛城的围困起了成效，长岛城粮尽，城中的信徒，僧众，家眷合计两万多人从海上出逃，到了石山本愿寺。现在石山本愿寺五万多人只是预计，实际上很可能有六万人之多。’

德川家康问道，‘殿下，今年大家军粮都不富裕，这样长期围困只怕军粮不足呀。’

织田信长一挥手，‘这个早有安排，我们这不是守着一个大粮仓吗？就让界町的商会报效一万石军粮好了。’听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想把我打土豪分田地呀、虽然我提供这两万大军的军粮也没什么，但是现在粮价正高，怎么也不如卖出去换银子上算。

‘一万石。只怕…’德川家康没有说完，一万石军粮刚够这两万多大军三月用，而且只能勉强填饱肚子。

‘竹千代，你每顿饭食用多少饭团？’织田信长听闻德川家康还有意见，突然问道。

‘两个饭团。’德川家康如实回答。

织田信长继续问道，‘那你手下的足轻每顿食用多少饭团？’

‘四五个吧。’德川家康的印象中，自家的足轻几乎都是大肚汉，二两一个的饭团敞开肚皮吃的话有的人甚至能吃七八个。

‘很好，你知道工藤家的足轻每顿食用多少饭团吗？’怎么又提上我了。

德川家康摇头，‘不知道。’

‘两个。’织田信长伸出两个手指加强印象，‘因为工藤家足轻肚子里油水够多，他们和竹千代一样，每天不用吃很多饭团。而那些低级武士和足轻每天菜里只有一两条佐餐的小鱼，所以要消耗更多的粮草。这次工藤家捐献出三十万斤鲸油，可以大大的节约粮草。’

三条鲸鱼的炼出来的油就这么飞了。事先我可不知道。这两个殿下是不是给大家演双簧看圈我呢。可以肯定的是，织田信长既然已经发了话，我总不能站出来否认这件事打信长的脸。那样的结果就是信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阿犬的事可能就会这样飞了。

织田信长说道，‘由于石山本愿寺城的重要通路在海上，所以水面上的封锁也是必不可少的，这件事就拜托安宅信康和九鬼嘉隆两位了。’

随着信长的目光转到两个三十岁的中年人身上，两人跪伏在榻榻米上表忠心，‘臣必定誓死守卫海道，不敢有一丝一毫松懈。’

还真看不出来，这穿的像穷酸的低级武士就是本家的海贼大名九鬼嘉隆，剩下的一个安宅信康也略有耳闻，原是附庸三好家的海贼，三好长庆去年死后和三好家的继任者一直不合。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织田信长下的手，将其网络在手下。安宅信康家的淡路岛洲本城距离丹羽长秀的岸和田城也没有多远，想必这其中少不了丹羽长秀的功劳。

本愿寺显如还不知道，一张面对一向宗的大本营——石山本愿寺城的大网已经张开了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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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布局

‘这段时间有不少新入寺的信徒，作为一向宗的法主，传教布道是一向宗的根本，在这里我本愿寺显如先给大家讲一下禅宗的历史。(.)’

‘佛教真正传至明国是魏孝明帝孝昌三年的时候，达摩到了洛阳嵩山少林寺山后闭关。这时候一位叫神光的学者精通儒释道，来向印度来的达摩求佛法的真谛。但达摩认为神光先入为主，悟不到佛法就拒绝见神光，时值隆冬，外面大雪纷飞。积雪没过神光的小腿，神光脑筋一动，在达摩闭关的洞口外不远处堆了一个惟妙惟肖的雪人，自己则下山喝酒暖了暖身子。

第二天大雪稍停，达摩感神光求法之心挚诚，决意见神光一面。两人第一次见面之后，神光大师就迫不及待的要请教达摩佛法的真谛，但是达摩看神光大师过于执着，仍然不肯传佛法与神光大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神光大师掏出随身的短刀一刀就断了达摩左臂，并扬言达摩再不传法就再断达摩一臂，达摩无奈只能传衣钵给神光大师，收神光大师为弟子，法号慧可。这就是中土佛教史上有名的断臂求法。我辈求法之人，就应该有神光大师的毅力和慧心才行。’

本愿寺显如口若莲花讲完一段历史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这当年鉴真大师带来的初稿经过几次翻译加上转折修改和原史有没有出错，算了，不管了，想来下面这群人也不识得字，应该没问题。’

这时在岸和田城针对石山本愿寺城的包围网刚刚形成，‘池田恒兴，你在石山本愿寺城的正南设立垣砦。工藤星一，你在石山本愿寺的东南设立垣砦。德川殿下的位置是正东，稻叶一铁，安藤守就，氏家直元三位镇守东北，正北由佐佐成政和佐久间信盛负责，西北…林秀贞，泷川一益…谁还有问题？’

一般主公说这种话的时候就是没什么问题了，石山本愿寺城城外陆地上六个位置都安排了一支到三支部队防御，海上不用说，两位海贼殿下自然会包办，这样对于石山本愿寺布置的八面埋伏已经初具规模。

剩下的一问题就是军粮，‘喂喂，今井老板，我说你们界町的町众不要这么小气嘛。不过是一万石粮食而已，大家凑一凑每家出一点，一万石，毛毛雨啦。这是太政大臣殿下第一次派我池田恒兴来，你们不会不给面子吧。’

说实话，今井宗久还真就不想给池田恒兴面子，只是这人来头太大，织田信长的乳兄弟池田恒兴，现在织田信长风头正劲，这个乳兄弟带话来和织田信长本人亲自来区别已经不大了。但是，这一张口就是一万石粮食呀，现在粮食价格比去年秋天翻了几番。当然了，如果今年粮食价格继续下跌的话，现在站在这里的池田恒兴要的可就是现金了。

‘这个，池田大人，虽然我是界町十人众的首领，但是这种关系大家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商量一下的。能不能宽限几天？’

‘我只在界町小住三天，三天后织田家再来的就是五万大军了。’池田恒兴这是学习古人虚张声势，想当年曹操能把二十万兵马号称八十万，又继而号称百万，只是一个将军不知道手下具体有多少士兵实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赤壁之战曹操最后将手下二十万人按照一百万人的规模排兵布阵，也难怪会输的一塌糊涂。从这里看来池田恒兴还嫩得很，只是按照战国的惯例，口头上翻了一倍而已。

今井宗久不敢多耽搁，马上召集界町町众，说明了原委，让大家拿个主意。

‘这可不好办呀，这一万石倒是不多，大家稍稍紧紧裤腰带就有了，可是这一万石粮食够织田家大军用多久呢，三个月，两个月，只怕用完之后织田家还回来要。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软刀子杀人不见血呀。我认为就算是给，也不要太痛快，一次给足。要让织田家知道，我们这里也是很困难的！豪商家也没有余粮啊！呃~~’发表完意见的津田宗及打了一个饱嗝。

‘津田老板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认为，鸡蛋出在鸡身上，我们交出粮食的声势不妨搞得大些，就说织田家在界町征集了大批量草，界町缺粮，然后趁机将米价涨个两成，不就什么都回来了。’一个粮商如是说道。

一个二世祖出身的豪商伸了一下懒腰，打着哈欠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嘛，不就一点粮食，害得我从南蛮烟馆都没有尽兴，急急忙忙就赶过来了。大家分配好了配额通知我的町屋一声就行了。反正说到底我们手上这点实力硬拼是打不过织田家的，既然如此，那就老实一点好了。我们出来做生意是求财，只要织田家保证我们的经营权不受干扰，那不管是织田家还是三好家都是一个样，这种事我记得三好家也做过吧。我去烟馆了。’生活就像是强*奸，不能反抗的话，还是去享受好了。这个大烟鬼说的倒是实话，天下乌鸦一般黑，就算织田家走了，再来一个别家也是一样的。

‘我认捐一千五百石。’粮商财大气粗率先站出来，反正粮价要涨是好事。

‘我捐个一千石。凑个整数吧。’

‘我八百。’

‘我三百，小门小户的可不敢和几位大老板比。’

要说界町的町众果然是手眼通天，一万石粮食在得到消息后数小时之内就订好了份额。当然，这一万石粮食也确实如池田恒兴所言，在界町豪商们的仓库里这一万石粮食只算是毛毛雨啦。

‘工藤君，不如我们换换位置吧。你看正南都是河岸海岸的滩头，一向宗万一来一个登陆作战。我这千把人照顾不过来的。’

面对池田恒兴的恳求我没同意，‘那你放心把，就算是登陆作战，本愿寺家也不会选你那块破地方登陆的。滩头都是淤泥，一脚踩下去就陷进一尺深。信长殿下把你放在正南正是为照顾你人少啊。依我看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你可想好了，我这东南方向可是石山城的正门很容易被杂贺众和石山城前后夹击的，你现在还换不换？’

‘既然我池田恒兴担负了正南方向的守备任务，那就是堵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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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十年

军粮到位之后，岸和田城的织田家部队四面出击，迅速包围了石山本愿寺城。(.)包围圈后面征召的民夫在石山附近伐木取土，就地建立垣砦。

石山本愿寺城上将下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海面上九鬼嘉隆和安宅信康的船只甚至一度冲进石山本愿寺城的内河放火。下间赖廉下令用火箭封闭水道，跑去向法主进言道，‘法主大人，大魔王织田家是要困死我们呀，我们要不要出击毁掉他们的垣砦。’

本愿寺显如在一个侍妾的胸部狠狠拧了一把，面目狰狞的说道，‘带上铁炮队，先试探一下。分别从正门(东南)和后门（西北）出击。出击时同时派出信使突围向山名家和毛利家求援。’

下间赖廉下去之后，被本愿寺显如蹂躏的侍妾**道，‘佛祖啊，我刚才好爽啊。再给我一次吧。’

‘好。我马上给你。’本愿寺显如取出一根新的蜡烛和皮鞭，‘阿达~阿达~阿达…’

本愿寺显如在侍妾身上大展神威之际，石山本愿寺城的正后两门传来震耳欲聋的铁炮声，铁炮间歇时阵阵喊杀声传来。

半晌，铁炮声和喊杀声停了下来。下间赖廉在铠甲上涂满伤病流下的鲜血，看看差不多了，仍起一把尘土洒在头上，‘法主大人，西北门我们占了些便宜，信使也送走了。只是正门，正门却吃了点亏。’正门不止是吃了点亏得问题，而是吃了大亏。正门出击的铃木重秀的铁炮队在和织田家的铁炮队交火时伤亡惨重。对面的铅丸像雨点一样撒过来。大批的人被打死打伤。令铃木重秀吃瘪的是对方的铁炮在数量射程和射速上都要明显高于自己的铁炮队，自己的铁炮队打了两轮就已经伤亡惨重，而在同样的时间对方打了五轮铁炮。

本愿寺显如停了滴蜡，‘下间大人辛苦了，信使送出去就好。一定要告诉大家，为一向宗死去的虔诚的信徒是不用下地狱的，免去轮回之苦，直接得成正果。’

‘我知道了，法主大人。’

本愿寺显如叫住下间赖廉，‘还有，死去的那些信徒如果有妻妾漂亮的记得给我送过来。我亲自为她们一一超渡亡夫。’

‘嗨咦。’

石山本愿寺城正门硝烟散尽，工藤家阵地前八十米的距离上本愿寺家留下了一大片尸体。约有三百多本愿寺家的僧兵永远的在这里停止了呼吸。铁炮对射的下场是残酷的，工藤家虽然占了人数，射速，和射程上的优势，但是有也三个小队约六十多人暂时报销了。

竹藏五郎正带着几个军医官给伤兵紧急治疗，每当取出子弹洒上硫磺粉之际，‘哎呦。’‘轻点。’‘妈呀。疼死我了。’等惨叫声就会此起彼伏。硫磺粉是消毒消炎的，效果相当于酒精加碘酒，受过伤的人想必都知道，受伤的时候不疼，但是消毒的时候肯定疼的受不了。

‘小兔子崽子们，叫什么叫。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一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们就美把，今天本愿寺家的铁炮队用的都是石子，没毒的。不然的话，伤口的肉都得切掉。那才有的疼呢。’前田庆次实在受不了伤兵的哀嚎，跑过来骂道。

‘大人，你不知道，被打伤的时候我一个字都没喊。不过这洒伤口上的黄面实在是厉害，比伤口撒盐还疼啊。’

‘是吗？真的比撒盐还疼？’前田庆次问道。

‘真的，大人，确实比撒盐还疼啊。’

‘那好，竹藏五郎，过来，把这个人伤口的硫磺粉去了，我给洒上盐。’

竹藏五郎，‘大人高明，其实盐也可以消毒的。’

‘疼死我啦，妈呀，你还真撒盐啊。’

‘庆次君，忙什么呢？’

前田庆次转身一看，是当年劝诱自己加入工藤家的金森长近，‘长近啊，我这里看看伤兵。没什么事，你怎么来了。’

金森长近拍拍身边的大车，‘给你们送些肉，菜，酱，油。这次包围石山本愿寺城之前没有风声，你们的供给过不了三天就要用完了，天天吃茶泡饭，腌萝卜条怎么打仗？’

前田庆次摸摸鼻子，‘说的也是，当年咱们可是说好了，要天天大鱼大肉我才肯出仕商人的。’

‘那是当然，你和竹中是为了伙食来的，其他人是为了拿高薪水来的。’金森长近说着，不由想起来了十年前招收这些人出仕工藤家的情景。

十年前，南近江国。

一个年轻的野武士拿着贴了银箔的木刀（竹光）站在街上，对着要回上野的上泉信纲上野众说道，‘你们里面谁是剑圣上泉信纲，出来受死吧。我要让世人知道，其他的剑圣都是假的，柳生石舟斋宗严才是真正的剑圣。’一番话喊出来，已经围了一圈路人，毕竟挑战剑圣还是大家很想看到的。尤其是免费。金森长近也在其中。

上泉信纲扫了一眼柳生宗严，‘疋田文五郎，过去教训教训他。’

疋田文五郎有气无力的说，‘叔叔，算了吧。今天还没吃饭呢。留点力气赶路吧。将军大人也是的，教了半年剑术临走连盘缠都没送多少。这还没出近畿呢，就快挨饿了。’

上泉信纲在疋田文五郎耳边低声说，‘这小子是忍者出身，哪个里的看不出来，但是今天的饭钱全靠他了。手脚麻利点。’

一听有饭辙，疋田文五郎精神一振，拿了一把木刀出战，‘咳，谁家刚断奶的娃娃。吃我一剑。新阴流奥义——打头，扫腿，斩腰。’

说是一剑，疋田文五郎闪电般连环砍出三剑，柳生宗严抵抗不住，腰部中了木刀一剑，顿倒在地上。疋田文五郎收起木刀，‘剑道剑道，犯贱之人，必被斩到。’

柳生石舟斋起身跪到在地上说，‘您就是新阴流的剑圣——上泉信纲大人吧。请收我为弟子吧。’

疋田文五郎摆了一个POSS，‘错，我是剑圣上泉信纲大人的弟子，疋田文五郎殿下是也。’

柳生石舟斋努力回想了一番，脑子里却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摇头，‘没听说过，我还是要拜上泉信纲大人为师。’

这时上泉信纲上前扶起柳生石舟斋，‘起来吧，我就是上泉信纲，剑圣的名号是别人给的，刚才击倒你的是我外甥，也是我徒弟。’

‘上泉大人，您肯收我做弟子了！’

上泉信纲点点头，低声说，‘肯是肯，不过，你带了军粮丸了没有？给我几粒。’

柳生石舟斋颤声说，‘您知道我是忍者出身？军粮丸，我身上只有两粒。’

军粮丸一般忍者不会带太多，连服两粒军粮丸就能产生用百米的速度跑马拉松的效果，忍者只有在得到特别紧急的情报之后，才会使用两粒军粮丸，不过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那就是忍者的性命。

‘好了，以后跟我学习剑术，我推荐你以武士的身份出仕，这军粮丸我拿来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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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十年前

上泉信纲用身上最后的几个铜板买了一斤山楂糕，将柳生石舟斋带来的军粮丸合水与山楂糕均匀搅拌在一起。(.)得到丸药二百粒。

‘好了。’上泉信纲偷偷擦了把汗，‘是成是败，在此一举。回上野的路费全靠它了。’

‘大家瞧一瞧，看一看啊。这是新阴流特质秘药——超级大力丸。您说了，这大力丸是长力气的吗。没错，吃了这特制的超级大力丸，什么胸口碎大石，ju花顶长枪都不在话下。您说了，这一粒要多少钱呢，我现在告诉大家，原价五十文，现在只要三十文，哇，没错，一粒超级无敌新阴流秘制大力丸只要三十文，不要五十文，不要四十文，只要三十文一粒，三十文一粒。三十文一粒您买的舒心，买的放心。这新阴流秘制超级大力丸还有许多其他大力丸没有的功效，吃了它能治疗阳痿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久而不泄……等一些列难言之隐一粒见效，对于头疼，脑热，胸闷，心烦，肾虚，梦游，痛经，梦遗，包皮过长……也是一粒见效。前十位购买者有八折优惠，数量有限，您还在等什么……’

‘恩，不错。吃了一粒，肚子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烧，浑身都热起来，我得赶紧回家泻火。老板，再给我五粒。’第一个顾客亲身体验之后，良好的效果成了活广告。一会功夫大力丸卖出三十多粒。

一干新阴流浪人到了宿屋，上泉信纲点出二百文钱，交给柳生宗严，‘石舟斋，你去买些米来，才藏他们还在长身体，禁不起饿。’

‘是。’柳生宗严接过钱，身子却没有动，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疋田文五郎和可儿才藏也问到了香味，疋田文五郎说道，‘好像是隔壁在炖肉。好几年没有闻到这么诱人的香气了。’

可儿才藏也点点头，‘要是天天能吃到这么香的炖肉，就是不做武士也无所谓啦。’

一句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柳生石舟斋说道，‘是啊，要是天天能吃到。给我个征夷大将军也不换。’

疋田文五郎说道，‘你别提征夷大将军了，说起来我就是一肚子火，我师傅给将军大人做师范代，教习将军大人新阴流的剑术，结果怎么样，连两餐饭都不能管饱。为了还上在京町欠下的饭费和凑路费回上野，我把马都卖了。’

上泉信纲劝道，‘算了，文五郎，将军大人有他的难处。走吧，我们去隔壁看看，如果是住的猎户的话，买些肉回来吃。如果也是浪人的话，应该不介意给我这个剑圣一点面子，添几双筷子应该不是难事。’

‘啪啪啪。’疋田文五郎敲了三下门。‘新阴流上泉信纲携弟子前来拜会。’

里面金森长近拉开纸门，‘是剑圣大人啊，好像很年轻啊。’

‘呃，我是剑圣上泉信纲大人的弟子，剑圣在后面。’

‘哦哦，金森长近见过剑圣上泉伊势守殿下。’

伊势守是将军足利义辉殿下赏赐给上泉信纲的一个称号，只是称号而已，伊势现在是小战国谁拳头大谁说了算，只有一个伊势守的名号只能没人的时候自己YY一下。

上泉信纲老脸一红，‘哪里，什么剑圣，伊势守，不过是个虚名，我只是一个精研剑道的剑客罢了。这是我的大弟子，疋田文五郎，还有两个新收的徒弟，可儿才藏，柳生石舟斋宗严。’

‘见过几位。我是清州町商人工藤星一的管家，正在招募侠士和奉行。’金森长近将招募到的浪人一一介绍说，‘这两位是尾张人，前田庆次，村井贞胜。近畿人，增田长胜，安井道顿。还有美浓菩提山城少主——竹中半兵卫重治。’

竹中半兵卫重治摆手说道，‘菩提山城少主就不提了，我自幼体弱，练不了武艺，家中的武士都不愿意向我效忠，我父亲也在考虑另立继承人的问题了，好在读过一些书，我这是出来做个奉行。’

疋田文五郎问道，‘美浓斋藤道三大人那里难道不需要奉行吗？’

疋田文五郎的话让竹中半兵卫ju花一紧，幼年的伤痛又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此中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可儿才藏从一进门就开始盯着锅里翻腾的肉块，擦了一下口水，‘说正事，我们来，是想买些肉回去吃。’

金森长近，‘添几双筷子什么钱不钱的，我家主公最爱结交豪杰，提钱就远了。千万别客气。’

‘这个，我们在隔壁还有三十多个家臣，都是自上野就追随师傅的……我这就去叫他们。’疋田文五郎一听不要钱，别客气，马上就将屋里的人全部叫来。

‘那就添四十双碗筷好了。大家放心，肉大大的有。我家主公就是做油肉生意的。’

前田庆次一听要多四十人和几个家臣拼命将肉夹到碗里，生怕吃了亏。宿屋里一下多了近四十人，热闹了许多，最后主客尽欢，上泉信纲一众人拜谢离去。

第二天，在美浓和南近江交界。新阴流众。

看大家走的无精打采，上泉信纲说道，‘都累了吧，休息一下，吃点干粮再上路。’

‘哦。’众人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疋田文五郎拿出两个饭团分给师傅上泉信纲一个，‘师傅，请用。’

‘恩。’上泉信纲吃了一口，原本香甜的粳米海苔饭团现在到嘴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柳生宗严看在眼里站起来，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开，‘师傅，这块肉是我昨天晚上顺手‘牵’来孝敬您的。’

上泉信纲的手碰到肉又缩了回来，‘还是你和可儿才藏吃吧，可儿才藏的身体还没有定型，多吃些肉，对以后身体有好处。你也是一样，以前忍者的训练让你的身体过于单薄，和武士一对一力气上会吃亏，多吃点肉补一补。’

疋田文五郎看着柳生石舟斋宗严和可儿才藏大块吃肉，‘师傅，我也在长身体。’

上泉信纲看着虎背熊腰的侄子，笑骂道，‘滚，你都二十了。’

疋田文五郎盯着柳生宗严手上的肉继续进言道，‘师傅，我们不如回南近江去吧。现在回去还能赶上金森长近君的晚饭。昨天晚上我问过了，他的主公招募的奉行和侠士都有二十贯一个月之多，比回上野强多了，上野穷山恶水的，咱们两个人的采邑一年也只有八十贯的收入，这还是老天开眼。就是我们不吃不喝，那得多少年才能攒够开道场的钱啊。您传播新阴流的心愿……’

最后一句话终于打动了剑圣，上泉信纲将手中的半个饭团一扔，‘好吧，大家去留自愿，想回上野的我给路费。想回去大鱼大肉的，跟我走。’大家学上泉信纲扔了饭团，高声喊道，‘回去吃肉，吃肉，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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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复古

池田恒兴一早就带着几个家臣闯进了我的营地，看着池田恒兴像饿疯的野狗一样用鼻子在我的营地里狂嗅，几个家臣也在四处搜索着什么不断张望。(.)

有些看不下去了，我出声制止道，‘池田君，你昨天晚上不是过来蹭过饭了。你想过来吃就直接说，不要弄得像饿了八天似的。’

池田恒兴突然幽怨的瞪着我，‘你们昨天晚上偷偷吃烧烤不叫上我？’

我吓了一跳，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吗，‘没有，绝对没有吃烧烤。’

‘吃了！’

‘没有！’

‘你保证？’

‘我保证。’说着转头叫人，‘庆次，石舟斋，过来。’

两人到了面前，我问道，‘昨天晚上谁值夜？’

前田庆次，‘殿下，我值夜。晚上本愿寺家并无动向。’

‘不是这事，昨天晚上营里有人吃烧烤吗？’

‘绝对没有，肉食一类的物资供应都是定量的。怎么可能？’前田庆次果断的否认了这一点。

除却刚开始招兵买马之际，食物尤其是肉食的供应量已经有了一个恒定的标准，这个标准是按照营养学和官职的高低不同进行加减，不过这已经比一般中等之家吃得好多了。按照手下的话说，这是天天过年。

‘大家吃的还好吗？’这是我最愿意问的一句话。

‘大家都恨不得马上为工藤家死去。’

听了前田庆次的话，自我感觉良好。身上轻飘飘的，舒服多了。

前田庆次继续说道，‘关于昨晚烧烤的事，应该是旁边德川殿下的营地里传来的香气。我也确实也有闻到。’

池田恒兴终于还是混到了早上开饭时间，吃饭间愤愤的说，‘这个小乌龟太不像话了，有好吃的居然自己躲起来吃独食。撑死他。再给我来一碗菜，记得多夹肉。要大块的。最近的菜有些淡了，不能下饭呀。’在这里没人会和池田恒兴讨论是饭就菜，还是菜就饭的问题，让他敞开肚皮还能吃穷我不成。

看着坐在马扎上的前田庆次欲言又止，我知道这是一个藏不住什么话的人，随口问道，‘有事情吗？’

‘怕打扰主公用餐。还是饭后说吧。’

‘你还是现在说吧。不然我心里有事，更吃不下去。’

前田庆次用眼睛一扫通往石山本愿寺城的道路，‘主公，昨天打死一向宗僧兵三百余人，战后派人清理出具足，肋差，铁炮，长刀，竹枪等武器不计其数。可是昨天……’

‘被盗？数量少了？’我急忙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昨天我们并没有收尸。您知道，这事一般是找和尚来做，可是这里和尚都在山上。我本以为，他们会派人下山收尸的，结果，到了早上，尸体都不见了。联系到昨天晚上德川家大营…’

‘好了，我明白了。’确实有点恶心，不过这个时代这也没什么，被围困的城池中早晚都会走到这一步，虽然我看到的不多，听过的类似事情耳朵里都能磨出茧子来。想想昨天晚上的德川家康提着一块烤好的‘叉烧’，对那些绿着眼睛的部下说，‘大家放开肚皮吃，这是佛肉啊，哈哈哈哈哈。还有佛骨，都不要浪费了。’呃，太邪恶了，赶紧摇头将这个三级画面删掉。没想到德川殿下还是杰西卡系类的同好者。

‘那就好。’前田庆次说道，‘没影响到主公的食欲吧。’

‘没有。’我特意找了一大块肉咬了一口，打趣说，‘只是没想到，德川殿下还颇具古风。’

‘古风？怎么讲？’池田恒兴问道。

‘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不是古风吗？’

池田恒兴问道，‘谁的诗，听上去很有气势嘛。’

我身后的书记官如实记录的着我的话，‘岳飞的满江红，明元之前的宋朝人。’

‘这个叫岳飞的如果生在日本，一定是个源义经殿下那样出类拔萃的武士。’池田恒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想想这两个人的下场，最少结局是很像的，都属于被卸磨杀驴的那种。点头说，‘差不多吧。’

我在营地里的休闲生活就有些乏味了，让手下在营地里挖了一个大坑，注入河水。倒下抓来的买来的鱼，开始垂钓，吃饱的池田恒兴无聊的躺在我坑边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喂，工藤君。你说今天那帮和尚还会出来送死吗？’

‘我想不会了吧，昨天听说西北面的防线一度被突破，有几个光头骑马跑了，想必是本愿寺家的信使，既然求救信都送走了，我想他们最近应该没什么大的动作。’

‘西北出去的信使？应该是去毛利家和山名家的吧。’

‘应该是。’

‘林秀贞和泷川一益要倒霉了。嘿嘿。’池田恒兴很不人道的开始幸灾乐祸。

‘一番训斥那是免不了的。殿下的脾气你最清楚。不过，难道你不用回自己的营地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有事他们会来通知我的。再说了，你这里比我那里安全许多。没事我才不走呢。’

‘那你挪开一些，你打扰我钓鱼了。’

池田恒兴可不怵我，扔下一块石子到水坑里，‘我说，这鱼大部分是从附近的村子里买来的，你再钓一次，那还有意思吗？’

‘我以前都是这样钓的，只是那时候比较穷，都是去养鱼的鱼塘里或者鱼市上去钓鱼，钓上以后按斤算钱。我享受的是鱼上钩的这种过程，你想如果真的去河边海边，哪有鱼留给给我钓呀。半天也未必上来一条。可是我有半天时间去等一条鱼吗？没有。’

池田恒兴想了想说，‘你的性子和殿下差不多。’

‘打住，我从不用男人侍寝。’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殿下也知道那些打猎时的虎，熊，鹿等猎物都是我们提前抓到的，但是每次打猎的时候殿下还是乐此不疲。’

‘你怎么知道的？或许主公不知道呢？’

池田恒兴低声说，‘我掌管着一笔钱，是殿下特地批给我的，专门收购活的大型猎物，并且圈养起来。’

我的眼睛盯上了池田恒兴的钱袋，‘这么说，您也是个小财主了。’

池田恒兴捂紧钱财，‘别逗了，你知道一只老虎一天要吃多少肉。’

‘切，你别告诉我你会花钱买肉给那些老虎吃。我不信。’

‘要是别人问，我一定说是花钱买来的，不过咱们谁跟谁呀。实话告诉你，本家要处死的犯人归我管，而且从来只给犯人的家属留下骨灰，而不是尸首，明白了吧。’

现在听到这种事我心中简直连一丝波澜都起不来，既然有人血浇兰花的，那人肉喂老虎简直在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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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神仙，妖怪，外星人？

‘军营重地，也是你这等人能进去的吗！’

随着大营门口的几声叱喝，一个足轻喜滋滋的跑过来，递上一个盒子，‘大人，有村民来献宝。(.)’

‘能有什么宝物？’扔下鱼竿，打开盒子。一道白光从盒子中冲天而起，我和池田恒兴手臂微抬，几乎睁不开眼睛。（呃，这个，就参考那个什么厨神漫画了，反正每次打开一道菜都是这个画面。既然菜都能发光，宝物能发光也是正常的。）

渐渐适应之后，才发现盒子里面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珍珠，‘这么大的珍珠，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呢。池田君，你呢。’

‘恩恩。’池田恒兴木然点了点头，‘我也是。这可是价值四五百贯的宝物呢。’

我和池田恒兴一起欣赏这个稍有些椭圆的珍珠，两个目不转盯的看着，眼中逐渐出现迷醉的神色。‘太美了。’‘是啊。是啊。’

突然一只大手将盒子扣住，我迅速摇了摇头，清醒过来，心中一惊，‘妖物，差点被迷住了。以前听说过有黄鼠狼俯身的，野鬼附身的，也太不小心了。’

柳生石舟斋宗严将盒子紧紧压在掌下，问道，‘主公，没事吧。’

‘没事。’我让苗子打过一盆清水，洗了把脸，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石舟斋，妖物摄魂的事情你听说过吗？’

柳生石舟斋看看还有些混混僵僵的池田恒兴，说道，‘摄魂这种事《万川集海》里面有过记载，一般只是自幼身体病弱和意志薄弱的人容易中招。对于修炼过的人，根本毫无作用。这种事，我妹妹都知道的。’

我扫了一眼苗子，‘你妹妹修炼过吗？’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我示意柳生石舟斋浇醒池田恒兴。将盒子放入怀中，对苗子说，‘找个僻静的营房，我要亲自见一见献宝人。’

命令被很好的传递下去，没一会，一个三十多岁的渔民经过层层检验，被架到我的营帐中，我示意左首的苗子打开盒子，珍珠又一次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我这次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珍珠，对正面跪倒的渔民问道，‘你就是珍珠的主人？’

‘正是小人，清水三郎拜见大人。’清水三郎看了珍珠一眼，浑身一震，马上又别过了头。

‘这个珍珠怎么来的？’

‘说起来，话就长了。’

‘啪。’我一拍案几，‘长话短说。’

‘是。大人。小人的女儿自幼多病，我一个渔民，每日打渔所得仅够全家两餐之费，无钱医治女儿的病情，后来听人说，界町南蛮商馆有出售能治愈一切疾病的仙丹妙药。我就拿出全家积蓄买了一丸，女儿服用后，果然身体大好，但是这一粒药就要两百钱之多，我仅靠打渔的收入可能要数年才能买上一粒。最后我决定拼一拼，去外海采珠……

那天，出海的时候风和日丽。我和妻子女儿全家三人上了渔船，渐渐的海岸越来越远，船停到了外海的礁石群中。我告别妻子女儿，咬着短刀，带着三个气囊，抱着一块石头沉到海中。等第一个气囊用完之后，我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精光，我拼命游过去，却是一个巨大的蚌咬住了一条大鱼。精光就是这粒珍珠发出的，按说采珠都是砸碎蚌壳或者连蚌一起取下，但是这个蚌壳实在太坚硬了，我用石头居然砸不开。我一个在水中无论如何是搬不动这么巨大的蚌，剩下的气囊也用的差不多了。只得将身上的绳子拴在蚌壳上，回到水面上换气。

到了船上，我们一家三口合力将这只巨蚌拉了上来。

回家之后，我本想砸蚌取珠，谁知女儿却哭哭啼啼的舍不得。我家只有一个女儿，自幼娇惯坏了，我们夫妇只好将巨蚌养在一个不常用的水缸中，想想这么大的珍珠也不定有人会出高价，不如留给女儿做嫁妆，留作传家之宝也不错，而且女儿自从得了巨蚌之后，心情和身体都逐渐变好。谁知道，这才是祸事的开始。

自从养了这个巨蚌之后，家中晒的咸鱼干就不断减少，开始还以为是附近的野猫野狗来偷吃的，也就没在意。后来才知道，不仅是我家，全村的咸鱼都被盗了。但是附近的也没有这么多野猫野狗，一直也抓不到凶手。直到有一天我出海打渔回来渴急了，就在养巨蚌的缸中取了水喝。但是，原本盛满淡水的水缸居然变咸了，河海水一样苦。

这时我才知道，这只巨蚌在水缸中居然吃掉了全村挂在房檐下的咸鱼，这些咸鱼可是村里过年需要售卖的货物啊，万一这事让别人知道，我就是村子里的罪人了。当天夜里，我对妻子说了这事，妻子也是大惊失色，经过商量我们决定瞒着女儿破蚌取珠。谁知我拿着斧头到了水缸边，却见水缸里光华夺目，这只巨蚌竟然，竟然自己将珍珠吐了出来。我吓得手脚发软，战战兢兢的取出珍珠，却又不敢售卖。村子里的老人曾经说过，凡人得宝物既是祸事。看来我家已经快大祸临头了。这一夜我怎么都没睡好。翻来覆去的想着巨蚌和珍珠的事情。

正逢今天清晨，大人的属下在村子里去买活鱼。大人的属下买卖公平，是我平生仅见的能够爱民如子的官兵。我就想，想必这些官兵的主君是圣人一样的人物吧。再加上昨晚我得了珍珠，今天大人就在村子里收购活鱼，看来大人是与这枚珍珠有缘，是这宝物真正的主人。小人才斗胆，将这宝物献与大人。’

‘很好。那巨蚌还在吗？’嘴里说着，脑中不断的分析，用二十一世纪的科学来解释这种现象，也只能用‘灵异‘二字，不过不能解释的太多了。或许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佛鬼怪，或者外星人。还是像黑客帝国一样，我们只是NPC。不过想一想，我身上的事情就够离奇，够刺激了。再多一点也不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回大人话，还在。就在大营外的车上，我一起运来了。’

‘叫人抬进来。我看看。’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

水缸抬进来之后，我发现这个巨蚌果然够大，直径居然有一尺多长，两扇贝壳在水中微微张着，一呼一吸之间，下面水流攒动。我心中暗赞，‘有气势。’按照孙悟空的话说，这就是蚌祖宗，其他的那都是蚌孙子。

见了巨蚌的活物之后，我终于肯定，珍珠不是人造的，也只有这么大的蚌才能产下这么大的珍珠，剩下的就是清水三郎的赏赐。

‘清水三郎。这巨蚌和珍珠，是你自愿献给我的？’

清水三郎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是的，大人。’

‘按照规矩，我应该给你一些赏赐，你想要些什么？只要日本有的，我都能弄来。’

‘换了以前，我肯定是想请个大夫给小女看病，但是现在小女的身体已经大好，我现在只想要一条新的渔船。’

我大手一挥，‘没问题。’百姓的要求还真是少啊。我继续问，‘还有吗？’

清水三郎想了想，试探着问，‘三间新房？’

‘小意思，还有吗？’

清水三郎已经是心满意足，战战兢兢的说道，‘最后有个不情之情，我家中虽然是渔户，但是还种着两町薄田，要是有一头耕牛做劳力……’

‘好说。还有吗？’居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几亩水田一头牛就能摆平了。这珍珠太划算了。没见过世面的就是有好处。

清水三郎想了又想，摇了摇头，‘回大人，没了。’

‘再想想，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清水三郎冥思苦想，摇头，‘回大人，真的没了。’

‘那好吧，一会我让人跟你回去。’三间房，一条鱼船，一头耕牛，又赚了的说。只是这巨蚌里外里透着一股妖异的气氛，怎么处理才好腻？

PS:星期日停了一天电，星期一停了三次电，据说星期二还要继续…怨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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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清仓处理

在苗子的护卫下我又一次拿起盒子里的珍珠，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珠子不再作怪了，这次我的眼神清澈，没有被迷住，把玩一番，随手将珍珠扔进巨蚌的水缸里。(.)巨蚌适时的张口吸水，珍珠随着水流被吸进巨蚌贝壳内。

苗子诧异的问道，‘殿下？’

我拍拍手，‘没事，以后就留作工藤家的传家宝把。’上次在金阁寺织田信长问我工藤家的传家宝，我左思右想答了‘阿市’，这次如果有人来问工藤家的传家宝是什么，我就可以请他来看看这工藤家的世纪巨蚌。

围困石山本愿寺城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城里城外的一向宗信徒隔三差五的就会对我们这些‘佛敌的武装’‘魔王的手下’‘败类的家臣’发起一场接一场骚扰性的进攻，进攻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由最初扔石头的，吐口水的升级为射箭的，开枪的。现在去界町运一次粮食不带上三五百人铁定被抢。可以说，本愿寺家还是花了一些本钱在里面。

我端起加长的铁炮，瞄准了垣砦百米外一个手持太刀的男子，在望远镜中这个男子高声的喧哗着，不断的向砦子里的守军比划着各种下流的动作，‘胆小鬼，你们出来呀。爷爷给你们给你们一个屁吃。哈哈哈哈。我在打手枪呢，快出来啊，出来了，出来了。你们这群胆小鬼快来抢啊。哈哈哈哈。我一个人干你们一千个胆小鬼，哈哈哈哈。’

瞄了一会，我又放下铁炮，轻轻将牛皮纸裹好的子弹取出，用肋差在弹头上刻了一个十字，重新装填回去。

‘砰。’随着白烟在我眼前飘起，对面在挑衅的一向宗信徒被子弹撞得向后飞去，跌坐在地上。胸口被开了一个碗大的洞口，鲜血‘噗’的喷出来。‘妈妈，我不要死啊。’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一向宗信徒在空气中没有抓到母亲，徒劳的抓了两次后，倒伏在黄土地上。

只见相邻的德川家垣砦里面一个胆大的农兵，飞速的越过垣砦的木栅栏，冲到刚死去的一向宗信徒身前，将其太刀拖起，又飞快的跑回。

看到这一幕，我垣砦中的将士面面相视，前田庆次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也，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总算清净了。’我放下手中铁炮，在心中骂道，‘该死的苍蝇。千人斩是你玩的吗！报应了吧。’

前田庆次指着正跑到一半路程拖着太刀的德川家农兵，‘主公，这个怎么处理？您的战利品？’

‘算了，想必德川殿下一会就来了。淡定，淡定。’德川家再穷也是掌握远江一国的大名，犯不上为了一把太刀，还是劣质太刀和我闹矛盾，怎么说我也是织田家一门众。德川家康天天忍来忍去，不会为这个得罪我，这么做的目的想来只有一个，那就是找个由头和我见面。看来德川家康也是煞费苦心了。

果然，没过多时，德川家康在家臣的簇拥下来拜会我。‘远江德川见过工藤殿下。刚才的事，真是失礼了，我已经教训过那个不开眼的贱民了。请工藤殿下见谅。’

光是口头上客气，一句真的没有，我也打了一个哈哈，‘哈哈，没什么。这东西谁见到就是谁的，再说了跑那么远也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的。我这么多手下，就没有一个有这种胆量。三河的农兵勇气可嘉啊。’

德川家康的统治区域在远江，但是手下都是三河人，经过调换已经将这些三河家臣的采邑逐渐换置到远江，将远江的原豪族换置到三河，这样大大巩固了两地的封建大名对土地和百姓的统治。

‘哈哈。工藤殿下过誉了。’德川家康打了一哈哈，岔开话题，‘听说，工藤殿下最近得了一个稀世珍宝？’

我面色微微一变，‘哪有啦，一颗珍珠而已，算不得什么，倒是听说德川殿下得了不少高僧的舍利子，那才是稀世珍宝呢。’

我说到这里，德川家康的家臣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只是碍于身份不能说话。德川家康面带微笑，‘工藤殿下喜欢的话，我让人搬两斤送过来。’

‘那就不用了。君子不夺人之美。’

就这样两人交还了一些毫无意义的废话，德川家康终于把事情扯到正题上，‘工藤殿下是铁炮起家，清州町鲸鱼屋的大名我虽然远在远江国那也是如雷贯耳，工藤家铁炮队更是天下少有的强兵。本愿寺家的铁炮队威力巨大，无铁炮队不足以对抗。这次准备不足，德川家只带了五十人的铁炮队。到现在已经吃了几次小亏。不知道工藤殿下能不能匀一部分铁炮卖给我们，那就真是感激不尽了。’

那怎么可能，本家的燧石铁炮现在都是采用手工拉膛线的方法制作的枪管，射程比一般铁炮远得多。而且燧石铁炮在市场上从来没有出售过，火绳枪匀你还差不多。‘德川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了，德川殿下的难处我也理解。只是现在我手上的铁炮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实在没有富裕啊。’

‘殿下铁炮队的铁炮我是万万不敢想的，听说前几日工藤殿下重挫本愿寺家的铁炮队，缴获了不少。’

‘德川殿下说的是这个啊。我都快忘了。本来想运到界町卖掉的，不过这几日道路不净。也就忘这事了。庆次，前次缴获的铁炮还有多少？’

前田庆次翻阅了一下账目上的记录，‘总共缴获二百七十二支铁炮，其中未修复不能使用的十二支，前天，池田殿下‘借’走三十支，能用的还有二百三十支。’

池田恒兴这个‘借’字就很有意思了，我们全家都知道，他一向是只借不还的，要是催他，池田恒兴马上就笑嘻嘻的说，‘不要着急，等我生了女儿还你。’后来果然遭了报应，池田恒兴的老婆小妾一年之中给池田恒兴生了三个女儿。

前几天和池田恒兴开玩笑，问他既然有了女儿，是不是该还账了。池田恒兴说道，‘我知道你是个急性子，但是，我女儿才五岁。你再急也得等等不是。’

我拿了一支算盘过来，‘界町的铁炮是六十贯一支，鲸鱼屋的铁炮便宜些，也要五十贯。不过这些铁炮都是二手的，就算德川殿下便宜些，三十贯一支好了。都是自己人，随意挑。’

‘给工藤殿下添麻烦了。’听我说出价格，德川家的家臣终于松了口气，价钱还不算贵。可以挑选的话，那捡到一些八成新的铁炮不是问题。

德川家买铁炮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德川家康几乎把所有的家臣都带来，这里面德川家康自己买了三十支铁炮。这些家臣，你三支我两支，总共购买了近百支铁炮。

在一旁的前田庆次问道，‘德川殿下，难道德川家的铁炮队不是一支队伍吗？这样分散开来，铁炮队的威力就小了。’

‘打仗的时候会集结起来的，我也想组织一支纯粹的铁炮队。但是铁炮太贵了，就算我是远江的国主，也负担不起这笔开销。所以只好大家每人买一点，平时自己训练，战时集结在一起。’德川家康话中半真半假，要说德川家没钱组织铁炮队，那是假的，但是如果把如此昂贵的铁炮队只交给一个家臣管理，只怕其他的家臣会不满。万一这个家臣再被敌人寝返成功，那德川家不就成了给别人作嫁衣裳。所以德川家康采用其他大名通用的中庸做法，将铁炮平均交给自己信任的家臣，战时集结在一起使用。

现金交易，银货两清，做了一笔大买卖之后，我心情大好，‘既然买了这么多，我也大方一点。送五十斤火yao给德川殿下作为搭头好了。’

德川家康眼前一亮，硝石是舶来品。五十斤火yao可不是小数目，而且通过火yao可以更好的控制有火枪的家臣，‘工藤殿下仁义大德，德川家康铭感五内。可惜我家龟姬年幼，还不能侍候工藤殿下。’说完，德川家康带着满脸遗憾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德川家康的外号叫乌龟呢，原来他的女儿就叫龟姬。还真是把自己当做乌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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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第一枪

德川家康带着家臣刚走，满地的金银铜钱还来不及收起来，池田恒兴就到了，‘大老板，分红吧。(.)’

‘分什么分？这是我卖货的货款。’随手抻过一张毯子将金银盖住，断了池田恒兴的视线。

‘切，太小气了。这生意是我给你介绍的。本来还想再给你介绍呢？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德川家康是你带来的？’

‘昨天我带了铁炮队去他那里显。他们问我哪里买的，我说是你这里。’

‘这样吧，你拿走的那三十支铁炮就不要还我钱了。大方吧。’

池田恒兴咬牙切齿的说道，‘小气鬼。我就没打着还过。你不去尾张打听打听，我池田恒兴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这样吧，我的铁炮队只差三十支铁炮就满一百人了。我再收你三十支铁炮，负责把剩下的卖出去。’

我惊呼道，‘再来三十支？你为什么不去抢？’

‘你以为我不想。这样吧，下次去歌舞伎町街喝花酒我请客。’

‘那花的了几个钱？’不怎么讲究的话，一支铁炮的价格能在那里住上半个月。

池田恒兴抓抓头发，一咬牙，一跺脚，‘再加十个处*女。这下总行了吧。’

眼前一亮，‘漂亮不？’

‘不满意免费退换。’池田恒兴已经打好了贩卖人口的主意。大灾之年有更多的家庭破产，流离失所的难民遍地都是，卖儿卖女的现象骤然增多。只是这些还不是池田恒兴的目标，池田恒兴知道我对饿了几个月骨瘦如柴的难民没兴趣。上等漂亮的处*女不分大小，一旦出现在人市。就会被守候在人市的妓院挑走，进行艺伎的从业培训。池田恒兴的目标就是这些培训好还没有正式下海接客的准艺伎。而这些准艺伎的赎身价格往往是最贵的，但是池田恒兴自有办法，方案就是带一队铁炮队先把妓院围起来，在黑洞洞的铁炮口下多少钱赎身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那好吧。我就吃点亏。这可是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我才做出让步的哦。’

剩下的百余支铁炮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好在池田恒兴路子够野，早就和尾张美浓的织田家家臣打成一片，泷川一益，美浓三人众，林家，佐久间家，佐佐家，甚至连这次行动的副大将驻守石山町的大佬丹羽长秀都闻讯派家臣赶来，买了二十支质优价廉的二手铁炮。一时间‘有多少铁炮？’取代了‘祝武运长久’成为织田家臣间的最新问候语。

后来我才知道，石山本愿寺城被围困以后，一向宗的寺院纷纷拿出信徒捐献的金银财宝在界町购买兵器，武装一向宗的僧兵信徒，在这种大环境下近畿铁炮价格强烈看涨，我那批二手铁炮还真是卖便宜了。

象征着财富，权力，名望的铁炮，自从葡萄牙人传入种子岛二十一年之后，在1565年的日本岛终于开始集中的大规模在战斗中被交战双方使用，其交战的双方为近畿霸主太政大臣织田信长家和以靠一向宗一向一揆起家的邪恶僧侣本愿寺家。我的书记官在笔记上记下了这样一笔。

‘丹羽殿下真是菩萨心肠。’看着在石山町外粥棚指挥手下维持秩序的丹羽长秀，我和池田恒兴趁机小捧了一下。

石山町作为日本岛仅次于界町的商业中心，一直从事从明国和朝鲜以及南洋的走私贸易。和界町一样，每天在码头等候生意的苦力不计其数。而现在年景不好，在这里等候机会的难民也就越来越多，为了防止这些难民被一向宗利用，织田信长听了丹羽长秀的计策，让石山的商人捐些米粮出来开设粥棚赈济灾民。

‘哪有，我这是借花献佛。倒是你们两个，怎么跑来石山町了？’

池田恒兴抢着说，‘前线无战事，我们这是给丹羽殿下送铁跑来了。’

我也点点头，‘道路不净，总有些宵小之辈伺机抢劫。丹羽殿下的货物，我既然收了钱总得保证安全到达殿下手中把。’

‘啪啪。’我一拍手掌，后面的旗本拉开盖在一牛辆车的麻布，‘铁炮三十支，虽然不是新的，但是经过维修和保养，使用上绝无问题。’

丹羽长秀拿起一支铁炮，上面已经涂了枪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外行人根本分不出新旧。‘恩，不错。不过，我只买了二十支啊。’

‘啊，本来丹羽大人要二十支铁炮货物不够的，但是仓库里有十七支损坏的铁炮，经过维修已经能够用了，我想这些铁炮的性能肯定不如前一段时间卖给其他人的，所以就把库底给丹羽大人都倒出来了。’

‘哦，是这样子啊。你可千万不要吃亏才好。我可是买不起三十支。’

‘大人严重了，都是缴获来的。值得什么钱。卖一分赚一分。’丹羽长秀怎么说也是我的老上司，这点优惠还是要有的。

丹羽长秀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今天，我做东，请两位去石山町的歌舞伎町喝花酒。’

‘要西。’我和池田恒兴对视一眼。

我和池田恒兴喝花酒的愿望还是落了空，丹羽长秀被一个浑身浴血的足轻搅了兴致，‘殿下，我们在长田村催缴年供的时候遭到了那些贱民的抵抗。’

丹羽长秀勃然大怒，‘八嘎，你们手中的刀剑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被乡野村民打败了。’

‘那个村子里有数支铁炮坐镇，我们还没冲上去就伤亡了两个兄弟。’

丹羽长秀一脚踢倒这个足轻，‘胡说八道，一个小村子哪里买得起铁炮。’

池田恒兴在一旁插口说，‘丹羽大人，这可能是本愿寺家的秘密据点之一。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今天不能请两位喝花酒了，改日一定补上。’

我接口说，‘丹羽大人这就见外了，歌舞伎町街又跑不了。我对铁炮多少有些研究，不如一起看看，壮壮大人的军威。’

‘也好。’丹羽长秀说完转过头来问刚才报信的足轻，‘村子里有多少铁炮，有没有光头？’

‘听声音铁炮应该有五支以上，至于光头没有注意。’

‘一群废物。’丹羽长秀骂完又给了这个足轻一脚，转头对我和池田说道，‘管教不严，让两位殿下见笑了。这次正好到了三十支铁炮，就来拿这个长田村开刀试试威力。’

挨了两脚的足轻幸运的免过了切腹谢罪的责罚，对丹羽长秀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在路上刚才挨了两脚的足轻说出了长田村的事情，长田村位于石山的东南，在今年旱灾中减产不多，不属于减免年供地租的行列，但是村里的地租年供一直迟迟不交。分管这一块的奉行就按照惯例派了一小队足轻去催租子，但是到了村子以后，村子拒不开门，外面的武士大人们可没有这么好的耐性，正准备在村外的鹿角上放火之际，村里几只铁炮同时响起，当场打死了两个足轻，剩下的人见里面有铁炮知道不能硬拼马上退回石山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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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轻取

到了长田村之后，几个主将脸上都变了颜色，这个村子是典型的大型村落，四周布满鹿角栅栏，已经是一个小型的垣砦。(.)村中民居二百多间，这个村子壮劳力大概在三百人以上，怪不得丹羽长秀的一小队足轻吃了闷亏。

丹羽长秀用马鞭指着垣砦门口鹿角上两个血淋淋的人头骂道，‘你们难道没有把尸体抢回来？就让他们这么得瑟。’这种示威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叛乱。看来最后屠村是免不了的。

‘我们，我们当时被铁炮一打昏了头。只想着跑了。’带路的足轻颤声说道。

‘八嘎，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难道不知道铁炮装填一发要很久吗？别说抢个尸体回来，就是冲进去时间都有富余。’

带路的足轻颤声说，‘殿下，我该死。我有罪。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带刚才从这里跑出去的兄弟们再冲一次……’

军心可用啊，丹羽长秀点点头，‘也好，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记住，哀兵必胜。’

十八个人，开玩笑嘛。这样冲上去纯粹是做炮灰观察敌人兵力的部署。为了让这些炮灰死得更有价值，我说道，‘丹羽大人，村子里有铁炮。只派少量人硬冲的话，只怕作用不大。’

‘工藤殿下有何高见？’

我一指手下的旗本队，‘一鼓作气，三鼓而歇。我手下有不少神炮手，可以从后面掩护大人的部队冲锋。狙击敌方的铁炮手。’

‘池田殿下有什么看法吗？’丹羽长秀问完我之后，转而问池田恒兴。

池田恒兴连忙放下水壶擦擦嘴边的清酒，‘我们这里有一千多人，怎么看一次也冲不进去。我看除了主攻正面之外，可以同时佯攻其他三面。分散对方的兵力。也防止有人漏网。’

丹羽长秀从善如流，马上改变了先试探后进攻的策略，布好阵势从四面同时进攻长田村，我和池田恒兴的一部分旗本也担任了佯攻任务。丹羽长秀布置完之后，下了总动员令，‘大家听好了。前面只是一个村子而已。务必一鼓而下，有率先后退者，斩。’

池田恒兴，‘大家记住，一会佯攻谁也不许摸鱼，不然不得参加分赃。还有，不能放走一个。’

我，‘一会大家记住，我们的任务是佯攻和掩护。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我养你们花了不少钱，可别在这里给我挂了。佯攻时尽量猫腰分散，乱跑一气也可以，就是别让人当靶子打了就行。掩护的铁炮队记得离鹿角最少要保持七十步的距离，我们的铁炮打得比他们远，要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明白了吗？’

三个主将训话之后，又一起集合部队包围村落，丹羽长秀见我和池田恒兴点点头，‘恩，那就开始吧。击鼓进兵。’

随着隆隆的鼓声响起，列好队伍的足轻蜂拥向砦子冲过去，担任主攻方向最前面的十八人仍然是‘戴罪立功’的那一个小队，这次这十八人已经别无退路，就算丹羽殿下再仁厚，对于一而再撤退的人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切腹谢罪那是轻的。

主攻的一个足轻咬着太刀手脚并用爬过鹿角栅栏，正要动手斩人，一发罪恶的子弹打进他的胸膛，不到两米的距离，只要稍加训练的铁炮手都能做到百发百中。他身后的足轻毫不犹豫的推开他的尸体，向硝烟腾起的地方冲过去，四五把竹枪从侧面刺过来，足轻不得已，挥舞太刀劈砍竹枪，‘嗖’的一声，一支长箭钉在这个足轻的咽喉。这时外面铁炮声大作，里面白烟腾起的地方受到了更多的关照。

农民和武士最大的区别就是，进攻的武士可以做到视死如归，但是守卫家园的农民却不行。这就是职业化的区别。就是在战场上，农兵也只能用来打顺风仗或者做炮灰。正面爬进来的十几个武士组成了一条脆弱的战线维持着，外面进行支援的铁炮兵也站在了栅栏外清理着里面的铁炮手和弓手。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外面的铁炮连绵不绝的响起，越来越多的武士红着眼睛翻进来。‘啊。’终于有人大喊一声喊，扔下武器掉头就跑。人就是这样，大家一起战斗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想法，只要有第一个开始跑了，就会有人想，‘他跑了，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死，保卫他的家人。’随着这种想法的蔓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逃跑。最后一直到全部跑光。但是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根本没想过什么围三缺一之类的战术，而是四面八方围得像铁桶一样。

栅栏内短促和激烈的的战斗结束了，进村的足轻打开砦门，一队队足轻进村之后，胜负已经失去了悬念。如狼似虎的足轻像赶羊一样，将放下武器在村子里四散奔逃的农人赶到空地上。躲藏在家中的妇女儿童也被一一赶出来。

我和池田恒兴丹羽长秀到达空地时，村中清理辨认工作已经完成，几百俘虏黑压压的分成四块蹲在地上。

最贵重的是中青年妇女这一块，就是屠村这一块基本是不杀的。日本妇女最为顺从，而且家中地里都是一把好手，每一个都是壮劳力，白天干活，晚上慰安。就是自己用不到，也可以卖掉。

其次是中青年男性，这一块可杀可不杀，不过今天的情况不一样，被全杀掉的可能性很大。老人孩子就不用提了，丹羽长秀可没粮食养活这些人，心情好的时候可能会驱赶出境。还有一小群在必杀名单上的全是光头，不用看也知道是一向宗派出来搞事的。

‘丹羽殿下，怎么善后想好了吗？’池田恒兴望着妇女那一群人问道。

‘分成四份，太政大臣殿下一份，咱们三个一人一份。工藤殿下，你看呢。’

‘这个没问题。重点是，那些僧兵和村民怎么处理。’

池田恒兴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这还用说，全部杀了。死啦死啦的。要让他们知道织田家的厉害。’

‘恩恩。’我点头说，‘全部杀了确实很厉害。但是只有他们知道，而外人不知道，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很多。’

丹羽长秀眼前一亮，‘工藤殿下的意思是分化他们。’

‘是这么个意思，但是还没有想出好办法。’

池田恒兴嘿嘿一笑，‘这个容易，让他们互相厮杀，最后活着的几个人可以放走。就放回石山本愿寺城好了，给那些秃驴报个信。’这招果然够毒，连罗马角斗士的招数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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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豪夺

前田庆次将一捆肋差扔在空地上。(.)缓缓退了半步。

‘要开始了吗？’最前盘坐在地上的和尚宝相庄严，一撩僧衣，露出雪白的肚皮。拾起一把肋差问道，‘我的介错是谁，拜托给找个手艺好点的武士。’

前田庆次又退了半步，清清嗓子说道，‘咳咳，你们很幸运，几位殿下慈悲为怀，不愿意多造杀孽，你们十八个人里面有六个人能够活下来回到石山本愿寺城。记住，只有六个名额。你们面前的肋差就是你们的武器，你们可以选择切腹或者杀掉其他的人，每人杀掉两个就可以退出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切腹的话请用力一点，因为没有人给你们介错。’

最先拿到肋差的高僧看看锋利的刀刃，又看看肚子上雪白的肚皮，大喝一声，‘我切腹。’猛地挥刀反手刺进腹腔，正中自己身边正要捡拾肋差的同伴身上。他的同伴呆呆地望着他，‘我本来也想……想切你的腹。’随着肋差的刀身在身体里一转一出，第一个牺牲者带着狂喷的血倒在地上。

鲜血随着肋差的拔出喷洒在面目有些狰狞的高僧脸上，不过高僧没时间去擦，合身一扑，又将肋差送进第二个僧兵的咽喉向外一拉，第二个被他干掉的僧兵顿时咽了气。高僧就地一滚，出了僧兵的范围圈，将手中带血的肋差扔到地上退出战斗。

前田庆次伸出一个手指，表扬说，‘很好，第一个回石山本愿寺城的候选人出来了。还有五个，记住你可以杀死两个人，也可以说服两个人为你切腹。注意，切腹的时候要用力，今天没有介错。’

剩下的十五个僧兵分成三个小团体互相对峙，拿着肋差但是又不敢先动手。这三个小团体分别是七人，五人，三人。对峙了一段时间之后，两个大点的团体终于决定先灭掉三人的小团体。三人组中的一位高僧见势不妙退了半步，‘唰唰’两刀刺进自己同伴的身体。成为第二个胜利者。

第二位高僧的所作所为给了其他两个团体的僧人很大启发，大家纷纷就近找同伴下手。刀光四射鲜血横飞，很快决出了剩下四位胜利者。

‘很好，回石山本愿寺城的六位胜者都出来了。’前田庆次指着蹲在地上的被俘的一百多农兵，‘本来你们也应该死，但是，三位殿下仁德，决定也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中间有十个人能活下去，记住，只有二十个。你们和他们的规矩不一样，记住，你们只有最后活下来的二十个人能活过下去，不论你杀了多少人，都不能停手，直到只剩下最后二十人为止。最后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地上的短刀一共是二十把，也就是说，只有剩下的人手中都有刀的时候，战斗才能停止。赶紧去抢吧。’前田庆次说完，马上转入铁炮队中，可以想象这回厮杀人更多，场面更火爆，一不留神中了招就坏了。

战斗场面异常火爆，在这里犹豫，胆怯和懦弱的人将最先被杀死。剩下的人为了杀与被杀以家庭或家族为单位结成了小团体。经历了刚才和尚小团体的分崩离析，这些农人聪明了不少，对团体内部的成员随时也保持着三分戒心，绝不把背后留给任何人。

杀红眼的农人最后只剩下十七人，加上六个僧兵，最后二十三人得到回石山本愿寺城的门票。

丹羽长秀望着剩下的妇女和老人小孩，心想，‘妇女是财富，这个可以分了。老人和孩子是债务。’心念电转计上心头，高声对剩下的老人孩子说，‘念在你们没有用刀枪直接对抗织田家，本殿下放你们一条生路，和他们一起回石山本愿寺城吧。’丹羽长秀固然够狠，知道石山本愿寺现在的粮食正金贵着呢，还派一票人去城里吃喝，石山本愿寺城还不能拒绝，这些人可为了一向宗才失去家园亲人流离失所的。

丹羽长秀不愧是内政达人，短短时间将村子的归属做了布置，村子里的庄头已经换成了丹羽家因伤残疾的足轻。现在近畿流民正多，招募几百流民耕地是很容易的，长田村土地肥沃，再加上些粮食援助不怕招不来人。至于粮食，从村子里扫荡出来的粮食留下一些也就够用了，那些新来的流民必定因此感恩戴德。

本愿寺家派来村子的六十人已经伤亡过半，只剩下要送回石山本愿寺的六人，这些派遣僧兵留下的武器到还不错，铁炮二十支，木丸弓二十张，太刀二十把。都成了战利品。除了这些武器还有从村子里搜出来的马十六匹，银钱五十余贯，粮食一千石。妇女二百余人。丹羽长秀命手下造册登记之后，将战利品按市价分成四份。信长殿下那一份是不少的，也不能动。其余的我们三个各取所需自由调配。

‘这个村子真是穷啊。连点像样的东西都没有，还有本愿寺家送来点好货。’池田恒兴感慨了一声，将代表我那份铁炮的竹筹拿到手中，‘工藤君似乎不缺铁炮，那就留给我吧。’

我本想说我都不缺，转念一想，不要白不要，客气什么。‘那好把，你拿什么换？’

池田恒兴在手中的竹筹里挑来挑去，拿出一张代表他名下妇女的竹筹，‘把我份妇女拿来跟你换铁炮，十个换一个，你还有赚呢。’

我连连摇头，‘刚才我看过了，别看村子这么大，女人也不少，能看上眼的还真没有。这年头粮食多金贵呢，人便宜。养她们得花多少粮食呀。’

‘那是你吃好的吃多了，一般家常饭菜当然看不上眼。不过你想过没有，我们这围困石山本愿寺城一围就是一年或者数年。你是能带女人，可是你手下怎么办？轮流去歌舞伎町是个办法，不过这得花多少钱你不算算。不如学学德川殿下，部队走到哪里，女子挺身队的慰安妇就带到哪里，十文钱一次童叟无欺。这样做不但能解决部队的士气问题，她们的需要的粮食也能从里面赚回来。池田家虽然不比德川家，但是也有一支百人规模的女子挺身队。’

听了池田恒兴的话，我隐约想起德川家康是说过，德川家的宝物就是五百慰安妇。本来工藤家没有这个编制，以前总是在境外作战，当然要就食于敌，这种事情就在敌人的地盘上抢点町民女解决了。不过这次不一样，石山本愿寺城里面才是一向宗的眷属，外面还是织田信长殿下的土地和人民。就算我也不敢放纵属下乱来。而且长期围困的话，那最后只能依靠石山町歌舞伎町街那昂贵的消费来解决了。我们这些收入高的中高级武士不算什么，但是这些钱就不是普通足轻能够够承受的。看来建立女子挺身队势在必行。

我拿四匹马和十三贯铜钱换了丹羽长秀手中的妇女。这样一支一百六十人的女子挺身队略见雏形，只是一想目前这些女子挺身队队员每天都要面临饥渴的足轻十人斩。对于她们的更新换代和扩充问题也要尽早解决。免费解决的办法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继续攻打从属于本愿寺家的地方势力，多抓俘虏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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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鸡肋

押送战俘的队伍临近石山本愿寺城的时候，出了一些骚动。(.)一个僧兵在远远看到石山本愿寺城的时候突然向着城中跪拜了下去，怎么也拉不起来。

前田庆次指着这个添乱的僧兵问道，‘殿下，要不要……’说完做了一个掏枪爆头的动作。

‘暂时不用，你先把其他俘虏赶回石山本愿寺城。’等前田庆次带着其他俘虏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手中的马鞭砸在这个僧兵身上，问道，‘现在大师肯起身了把。’

‘啊，舒服。’僧兵痛呼一声，麻利的站起啦。双手合什，‘贫僧有事要说。’

‘放。’我瞪了僧兵一眼。

僧兵弯下腰去，‘贫僧不想去本愿寺了。’

我用拇指弹开腰间的势州村正，刀锋上寒光闪耀，我冷冷的说，‘那也好，我可以亲自送大师去西天。’

僧兵见了刀刃上的寒光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贫僧不是想去西天，贫僧是想去海外。’

我顺势抽出村正，‘西天也在海外。’

僧兵知道生死权在一念之间，‘我举报，本愿寺家有阴谋。’

我用手帕擦拭完刀刃，收刀回鞘，‘什么阴谋？说来听听，也许我听完一高兴，就不送你去西天了。’

僧兵小心翼翼的说道，‘本愿寺家除了派出信使求救之外，还秘密派了特使联络近畿的豪族，相约共抗织田家。’

‘哦，也不算什么新闻，近畿那些土豪不是小杂鱼就是手下败将。那你们是哪一拨带鱼啊。’

‘我们是近畿的一向宗僧人，受法主命来附近的村子里指导一向宗信徒进行武装斗争的。’

‘你们这种人多吗？’

‘很多，这些天来骚扰织田家垣砦的人都是。一向宗在平民间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我点点头，净土宗的教义很具有迷惑性，而他的分支一向宗迷惑性更大，声称只要每日念佛号就能往生极乐，‘你真的相信每天念阿弥陀佛就能成佛吗？’

‘以前坚信不疑。’

我哈哈一笑，这话有意思，‘现在呢。’

‘现在半信半疑。’

‘你不是因为杀了自己的两个同伴，就怕本愿寺家的报复的家伙吧。’

僧兵摇头，‘不是的，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死十二个人，十八个人都要死去。这个道理贫僧还是明白的。我是怕以后，经过了背叛与离间，以后我们不再相信身边的战友了，身边的战友以后也不会相信我们了。’

‘因为这个你就想去海外避难。’

‘也不全是，我在一向宗传播教义的期间几乎走遍过岛上所有的国。但是岛外的天地是什么样子的，却只能从书里去体会。刚才远远看到石山本愿寺城，我突然萌生去海外的念头。’

‘你总算提供了一点消息。你走吧。爱去哪去哪。’

‘贫僧告退。’僧兵走了两步，看到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工藤家郁金香靠旗，又转回身来，‘殿下勇武无双，虽然视近畿豪族为杂鱼，但是有几个人不得不防。有冈城的荒木村重殿下自幼勇力过人，却又目中无人。怕不是甘居于人下的。与其交好的播磨国三木城的别所家和御著城的小寺家从来都是墙头草，和毛利家以及本愿寺都有联系。’

我点点头，敷衍说，‘我知道了，多谢大师指点。’

僧兵见我没怎么在意，念了一声佛号，转身离去。

几万石土地的土豪能有什么力量，虽然早知道荒木村重，别所长治，小寺正职以及松永久秀和织田信长的从属关系不过是同床异梦，但是，可但是，我没有证据他们会谋反，凡事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了，我就从来不和别人说这种揣测之言。正是，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这年头，手中只要有几千精兵，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

晚上在两对姐妹身上发泄出一天的精力之后，身体有些疲倦，小幡云抻着我的手臂，哀求道，‘殿下，我还要。’

这时在帐外的前田庆次也低声问道，‘主公，今夜的口令是什么？’

我疲倦的对小幡云摆摆手，‘不行，今夜**累了。’小幡云试了几次，发现确实累了。只得作罢，和妹妹玩起了磨镜游戏。

前田庆次在帐外得了口令，转回部下说，‘今夜的口令是，鸡肋。’

口令传到柳生宗严的帐中，柳生宗严若有所感，拿出一本日本版的三国演义翻了一会，摇头说，‘这个口令不太吉利，算了，营中又没什么军师。’放下三国演义，带上佩刀去营中巡视。各个岗哨检查完之后，柳生宗严转到军中刚刚设立的‘慰安所’，眼见每个帐外都是有数人排队，对慰安所的老板军医竹藏五郎说道，‘五郎老板，生意兴隆啊。’

竹藏五郎一脸媚笑，‘托主公洪福。数钱数到手软。’这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最重要的，就是花柳病的问题，当年，非洲战场上和欧洲战场上不可一世的美军为什么一来亚洲朝鲜，越南战场上就萎了，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些美国大兵在驻扎长崎的时候招妓得了花柳病，这其中就有驻日盟军总司令五星上将麦克阿瑟将军，后因花柳病回国治疗，被解除一切职务。还好竹藏五郎说他有秘方给军妓长期服用能预防和治疗花柳病的秘方。

附近排队的士兵纷纷提着腰带和柳生宗严打招呼致敬，柳生宗严点头回应，转而对竹藏五郎说，‘看来将士们最近憋的狠了。倒是便宜了你小子。’

竹藏五郎低声说，‘主公特意吩咐，留下几个稍有些姿色的民女单独留给各位大人们享用，前田庆次大人已经挑走一个回营去了，石舟斋大人也挑一个吧。’

柳生宗严尴尬的说，‘我和庆次不一样，我有家室的，这样做，怕对不起家中夫人。’

竹藏五郎一指正在排队的足轻，‘这有什么，这些人十有**都是有家室的。逢场作戏消遣一下而已，男人憋得时间太长对身体可不好哦。’

柳生宗严正有些犹豫，书记官一脸轻松从营帐里面走出来，掏出十个铜钱给竹藏五郎，‘竹藏老板，多谢款待。柳生大人，你也来了。’

等书记官走远了，竹藏五郎说，‘你看吧，小书生的妻子就在营中，人家还出来风liu一下呢。’

柳生宗严问道，‘我们也是十文钱一次？’

‘您想啊，只要您愿意，这个女人就是您专用的了，那怎么可能十文一次。价钱是一百文包夜。’

‘那好吧，你给挑一个年轻的送到我帐中。’柳生宗严算了算，这一夜要做十次才能回本，看来今夜确实要‘鸡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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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补钙

1565年十月中旬，石山本愿寺城围城一月。(.)

金森长近献上账本，‘主公，这是本家九月的收支一览表。请核对。’

翻开账本，眼角余光看到帐内侍立的柳生石舟斋一条腿有些不对劲，‘石舟斋，崴了脚吗？’

柳生宗严抬起右脚用力甩了甩，‘主公，是抽筋。’

‘腿抽筋啊，那有没有伴随腰酸背痛的症状？’

柳生宗严试了试腰背，‘有的，主公。’

‘这是缺钙，就得补。’

前田庆次插口说，‘主公，我看是房事过度吧。’柳生宗严瞪了前田庆次一眼。

我摇头，‘肯定是缺钙，你看我一夜也不少女人，为什么就不抽筋，不腰酸腿痛呢，答案是我们那得人从小就补钙。而且还是一天三次的补。苗子，你去吩咐厨房，将鲸骨砸碎，取出骨髓给你哥哥加菜。’

‘是，殿下。’

前田庆次一看病了有好东西吃，马上开始四肢抽搐，‘殿下，我也抽筋的厉害。’

‘庆次你这缺钙很严重了啊，苗子等一下，记得让厨房把砸碎的鲸骨磨成粉，给庆次熬汤。这样补得快一些。’

‘呃。’看到前田庆次哑巴吃黄连，石舟斋一脸的笑意。

看到前田庆次的缺钙症状不治而愈，我又把精力放到账本上，老的生意依旧赚钱，只是因为销售渠道和购买力的限制，铁炮和鲸鱼的生意利润被圈在一个大致的范围中，除了年节鲸鱼生意会有大涨，其他月份利润都差不多。短期套利行为的粮食交易也赚了不少，不过毕竟是短期的。

本家经济新的增长点是玻璃器和旦马金山，玻璃器的产量虽然刚刚放开，但是从两个月来节节增长的利润，已经证实这个东西有很大的前景和市场。而且玻璃器作为奢侈品能在灾年取得如此成绩，我只能说，岛上这些大名小名没几个是爱民如子的。但马国的金山银山八月全部开工，这其间的利润，只能说比开医院都要来钱。为什么要说开医院而不是抢银行呢，很简单，劫匪现在到了银行，还没掏枪呢，保安：‘先领号。’然后乖乖领号，再过两个小时就轮到您了。

家中最大的支出是军费，其次是鹤舞港的造船费用。和这两笔庞大的费用比起来，我家中的日常开始和新科技的研究费用就不算什么了。

我指着产业链里面唯一的一项负收支问道，‘报纸业还是赔钱吗？’

金森长近答道，‘是的，主公。报纸现在每天的销量是三千张上下。每月得钱九十贯，而支出则在一百五十贯左右，入不敷出，每月都要亏损五六十贯，属下无能。’就这种利润还是建立在织田信长免费派出忍者送递报纸的基础上，要是让我自己派忍者送非要陪个底儿掉不成。当然了，这赔钱也是赔给别人看的，如果报纸上的广告都受广告费的话，我想我还是有很大的利润的，但报纸上面都是我家的广告，这不是成了左手倒右手了吗。

‘也不怪你，这东西太超前一了点。我忘记了大部分人不识字了。现在买报纸的都是什么人?’

‘武士，僧人，商人。’

‘恩。’听了金森长近的汇报，我想了一会，‘你们有没有试过推销报纸？’

‘推销？’金森长近问道，‘是不是找一些行商，强行让他们购买。’

‘这么没品的事下回不要说出来，我又不是城管。你们可以先试试，找一些识字的人，连续赠送半个月的报纸。人是有习惯的，当每天送来的报纸看习惯以后，就会养成看报纸的习惯。现在销量太少，不是说，岛上只有三千人识字，而是大家还没有养成看报纸的习惯。我想近畿识字的人就不会少于三万吧。’

‘主公，我明白了。’金森长近鞠躬行礼。

‘慢慢来，不要急。’我看了看账本上收支的余额的零头是一万七千多贯，‘从这个月开始，每月账上的零头就留下来，年底给大家都包个红包。都快一年了，也辛苦了。’

‘谢主公。’

金森长近退下，石川伍右卫门进来。

‘都查清楚了。’石川伍右卫门带上一张简易的地图，或者说黑名单更合适，‘这些画了叉叉的是肯定投靠本愿寺家的村子，这些画了圈圈的是肯定没有投靠本愿寺家的村子。’

‘圈圈叉叉？嘿嘿。这里是什么？’我指着地图上的几个三角。

石川伍右卫门看了一看，‘哦，这些三角是墙头草，态度比较暖昧的那些，织田家的地租年供他们也交着，但是也暗暗资助一向宗。’

‘这怎么可能？’我问道，‘虽然织田家的年供地租一直不是很高，但是剩下的粮食饱饱肚子也就差不多了。他们还会有粮食支援一向宗？’

‘咳咳。’石川伍右卫门解释说，‘主公你这就不知道了，一个村子有多少地，该交多少田租年供这是要进行检地才能知道，近畿上次检地大概还是足利义满大将军的时代。到现在已经一百多年了，这百多年间狡猾的农人开垦出的荒地都是不用缴纳地租和年供的。到了山谷间，溪流边有大片的荒地被开垦成农田。打开那些农家的榻榻米，下面藏着大票的米，面，盐，酒，酱，醋，茶。尾张是信长殿下检过地的，那些农人收入就要比近畿这边少一些。’

其实农家什么都有。突然想到这句话。我点头，‘明白了，怪不得那些大名抽六七成的重税仍然还有人能活下去。信长殿下应该也知道吧？’

‘大家心里都明镜似地，只是信长殿下掌握近畿时日不长统治还不够稳定，没来得及检地而已。’石川伍右卫门心想这个主公也是的，大事明白，小事也不糊涂，只是一些常识问题还要人说出来。

‘援军也带来吧？’

石川伍右卫门伏在地上，‘都到了，五百足轻，三百忍军。火yao也带来了。’

‘那好，我们去见丹羽殿下，呃，还是先去看看池田殿下。’这些村子将成为新的财源，当然利润还是分出一些的，虽然是我做的前期工作，但是我现在受丹羽长秀节制，拉上池田恒兴再给织田信长送上一份战利品，想来也没有人多嘴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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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夜袭

石山町，歌舞伎町街。(.)夜。

我徒劳的在粉红葡萄上吸取着什么，这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处*女的身上不会有乳汁给我喝的。但是除了滴蜡，捆绑，鞭打以及一些小动作之外，我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三楼的高级艺伎是不卖身的。这里的妓院老板想得很开，高级艺伎一天做两道女体盛就能顶上三五个卖身的艺伎全天收入，哪怕大价钱卖了一次身，就不能在做女体盛这道名菜了。既然如此，还是不卖身赚得更多一些。

‘咚咚。’我和隔壁的几个房间同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春xiao苦短啊。’感叹了一声，整理好衣服，虽然来歌舞伎町玩乐的资费是丹羽长秀出的，但我还是拿了两个方孔银币赏给伺候我半夜的艺伎。

年轻貌美的艺伎来不及披上和服，在榻榻米上深深一拜，‘欢迎下次惠顾。’

在门口我答谢了一句，‘撒由那拉。’转身出去，带上纸门。门口跪着一个忍者，我看了看，是自家人。打开怀表，二点四十五。这时丹羽长秀和池田恒兴也分别从隔壁的屋子出来。三个人在昏暗的过道里对视一眼，六只眼睛中充满贪婪和杀戮的yu望，互相点点头。在忍者的引导下先后下楼。

路过二楼的时候，一个忍者正守在一个房间外，不用说，里面有我们的人还没出来。‘咚咚咚。’我亲自敲门。

里面前田庆次的声音传来，‘在等十五分钟，最后十五分。’

二楼是卖身用的小房间，一楼是选妞的大厅，不用说也知道在里面做什么。我开打怀表，‘你快点，给你两分钟。’

前田庆次的声音慌了一点，‘是主公啊，给我一分钟就好。’过了一分钟多一点，前田庆次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出来，我看屋里的桌子上还没有打赏小费，扔了两个方孔银币进去。下楼的过程中前田庆次边整理衣服边说，‘不是丹羽殿下买单吗？’

‘没买你的。’

前田庆次恍然大悟，‘我说丹羽殿下的家臣怎么都不进来呢。原来是自费呀。’

‘要是他们进来，丹羽殿下能不买单吗?人家做家臣的那是想着给主公省点钱，你多少也学着点。’

‘还是工藤家好。’前田庆次感慨说，‘回去我为殿下要写一首和歌，赞美殿下人的宽厚，歌名就叫《我们就是他妈的有钱》。’

可恶，我和阿布除了有钱之外，又有哪里像了。我这么帅。

看我愁眉苦脸，前田庆次开导说，‘殿下，有钱也没什么不好。有钱就有粮食，有钱就有铁炮，有钱就有马匹，有钱就有精良的铠甲，总而言之，有钱就能打胜仗。’

一路说笑着到了石山町外的丹羽大营，黑夜里矗立着无数的火把将大营里外照的雪亮，夜空中平添几分肃杀。泾渭分明的足轻分成三组，各自在寒夜中举着火把。

丹羽长秀看到人齐了，也不说话，上马一挥马鞭，三排部队默默无声的沿着大路开始出动，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之后，先头部队停了一下。然后火龙分为三股向不同的方向开始挺进。

这是我和丹羽长秀以及池田恒兴研究好的战术，半夜出发，拂晓时对村子发动进攻。这一次的目标是距离石山町不算太远的三个村子，也是这一段时间骚扰我们的主力。

离村子四五里路的时候，打前站的石川伍右卫门带来消息，‘村子里没有警觉。仅有五个岗哨，也不是专业的，都快睡着了。’

我命令，‘全部熄灭火把，悄悄地进村，开枪的不要。石川，记住，举火为号，炸开大门。’左右看看家臣，居然没有一个配合一下，说一声，‘高，实在是高。’叹了口气，哪有这么巧的，下次这种事还要提前布置下去才行。‘马上，我们进攻一个人数是我们的两三倍的村寨，（加上老弱妇孺）但是，我们要让那些贱民知道，我们工藤家无坚不摧，攻无不克。攻下村子后，放假两天。出发。’

所谓放假，就是自由活动。当然不会有人傻到跑回石山町去，村子里有村子里的好处，例如……女人，财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三支部队才分开进攻三个村子的，有些事，还是单独做得好。

随着大门被炸开，村子里的人睡得再死也醒了过来，这些一向宗忠实的信徒，或光着身子举着武器，或光着身子赤手空拳从一间间房子里面冲出来。在这种战斗中，在房子里才是最危险的，木质茅草屋，再加战场上从不缺少的明火，哇，很好，烈火焚城。只要稍微有见识和勇气的人都会跑出来。

看着那些喊着‘无生老母，真空家乡’一排排倒在铁炮下的一向宗信徒，我倒是有些纳闷，好像是白莲教的口号把，莫非刚才一炸，我们全体穿越了。还是走了夜路遇到鬼了。

一向宗，日本净土宗的分支之一。白莲教中国净土宗的分支之一。我当时不知道的就是这两个教会都是净土宗的分支。两支相隔千里的邪教却发展出一样的模式——愚民造反。

我的临时大营立在村子西南的小山包上，黑色的郁金香军旗迎风招展。

‘第一队退下，第二队开炮，第三队准备……’在前田庆次的指挥下，铁炮队有条不紊的收割着生命。村子里的信徒却没有后退的打算，前面的倒下去了，后面的继续念着佛号冲上来。偶尔夹杂着一两声铁炮和弓弦声。

大略数了数，倒在前田庆次铁炮队脚下的已经超过三百多人，‘还没有溃散的迹象啊。这支是本愿寺家的精锐啊。’

石川伍右卫门刚要接口，我身前的足轻痛呼一声，退了两步却强自挺着没有弯下腰来。‘有人打冷枪。’这个念头在石川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石川伍右卫门指着冒起白烟的地方喊道，‘忍军一小队射击。’

二十支铁炮同时开火，刚才白烟冒起的地方也传来两声痛呼。紧接着几十条黑影趁着夜色从草丛中窜出来，高喊着佛号冲杀过来。

‘全体齐射。’旗本和忍军成交叉角度齐射一次，袭击者伤亡大半却不肯退下。石川伍右卫门派出手下忍者拔刀迎敌，‘主公，要不要退一退。’

我拔出村正，‘没事，你看他们都没怎么穿衣服，就知道不是有预谋的，可能是从村子里跑出来的一小部分。不是跑错了地方，就是想凭借这微不足道的力量扭转战局。要是我退了，那就前功尽弃了。’这样做还有很大一个可能就是前田庆次备队受损，现在前方已经是胶着状态，根本退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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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比赛

厮杀，血与火的交织，铁与肉的冲撞，生与死的轮回。(.)

天亮了。一切都结束了。

在旗本的护卫下进入村子，村里一片狼藉，嘶声裂肺的哭泣，软弱无力的挣扎。这一切都是因为这里有如狼似虎的足轻。

一个矮胖的足轻扛着一个尚未元服的少女经过我身边，看到我身份后，单手勒着少女的脖子跪伏在地上，不理会少女的挣扎行礼，‘殿下武运长久。’

‘恩。’我应了一声，‘叫什么名字？’

矮胖的足轻带着万分激动的心情说道，‘小人林嘉祥太郎。’

‘很好很禽兽，继续吧。’我没多做理会，回了一句带着旗本离开。他再跪下去手中的少女就要窒息了。

‘谢殿下。’

前田庆次带着十几人正在看管俘虏，被俘的人数和负责看管的差不多，也就十几个。我指着俘虏问道，‘就这一点吗？不够看啊。’

‘是的殿下，就这些俘虏。刚开始这些人不知道吃错了什么，玩了命的往前冲，险些被他们冲破阵型。还好工藤家武运昌隆。殿下关键时刻粉碎了这些人的阴谋。等天亮的时候，能抓到的就这么多了，其余的不是因为反抗被杀死，就是趁夜色跑掉了。’

‘逃跑？’我踢了一个俘虏一脚，‘你，看什么看，就是你，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跑出村子去。快点。’随着这个俘虏将信将疑的跑到村口，胆子也大了起来，加速冲出村子。

我提起手中铁炮，也不瞄准，迅速开了一枪。刚跑出村子的俘虏后心一片殷红，倒在地上。前田庆次和手下旗本高喊，‘殿下勇武无双，工藤家武运昌隆。’

接过旗本递上的另一支装填好的铁炮，觉得这种游戏一个人玩索然乏味，将铁炮递给前田庆次，‘庆次，你也试试。我们来比赛。’

前田庆次接过铁炮，选好了一个俘虏，给了他一脚，‘你，快跑。’随着俘虏跑出村口，前田庆次举枪，瞄准，开枪。俘虏倒下。

‘啪啪啪。’我率先鼓掌，‘好枪法。下一个该我来了。’然后给这个机会只有买中**彩才能跑出去的俘虏身上踢了一脚，‘你，快跑。’

最后也没有人赢得头奖，我和前田庆次也是不分胜负。最后我踢空了一脚，发觉俘虏已经没了。‘下次在分胜负。’

前田庆次也收起铁炮，‘一向宗真可恶，让这些贱民有了不应该有的信仰。一旦人有了信仰，就失去了对力量的判断。真是可悲啊。老老实实的做一个良民总比死去强多了。’

‘良民，良民不就是鱼肉吗。任人鱼肉的百姓。’

‘殿下您这话说得，哪个朝廷有不鱼肉百姓的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前田庆次说，‘是把，天下乌鸦一般黑。咱们织田家还算是仁义的。就这样他们还不知道好歹，死了也是活该。’

‘是呀，失去了对力量的判断，就应该付出代价，代价就是他们的性命。’

石川伍右卫门跑过来，‘殿下，休息用的房子收拾好了。’

‘去看看。’随着石川伍右卫门到了一个大一点房子前，拉开纸门，‘哇，惊喜。还有女人。石川，干得不错。’屋子角落的少女缩成一团，眉清目秀的我喜欢。

‘谢殿下夸奖。殿下喜欢就好。’

脱下内外铠甲，我用力鼓起身上的肌肉，大喝一声，‘看我工藤流奥义，健次郎——裂衫。’身上的棉布背心瞬间化为布条。这一招裂衫式我可是练了好久，首先要挑选质量不是那么好的棉布背心，其次不要用合身的，要穿稍小一号的棉布背心，再加上棉布缩水。几个因素加起来，只要肌肉一鼓就能达到这种效果，果然是帅呆了。

‘啪啪啪啪。’面外的旗本一起鼓掌，有人小声的问，‘健次郎是谁？’

‘谁知道，好像是从肚子开始裂的吧。’

可是负面效果还是有的，那就是随时要带着几件备用的背心，只是，健次郎一出场就身无长物，连个包裹都不带，他那些备用缩水劣质背心哪来的。

三天后，石山本愿寺城外，工藤家垣砦。这次平叛我和池田恒兴以及丹羽长秀收获颇丰。由于都是自己清理自己的战场，无人监督下，一些正常‘损耗’自然也在所难免。清理了一些不需要的军用物资，工藤家女子挺身队，就是慰安妇啦，数目激增到六百人。既然连德川家都有五百常备慰安妇，我说什么也不能少于这个数字。再穷不能穷干部，再苦不能苦战士。

找到管理挺身队的竹藏五郎，‘这次带回来有五百人，快点弄帐篷和净身药物洗澡。’

竹藏五郎看到我就像看到亲人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殿下你可回来咧，想死我嘞。您不知道啊，您走了这三天，挺身队死了七个，还疯了两个。你再晚回来半月，只怕就死光光咧。’

‘咋回事呀，我不在的时候怎么这么大动静。还有，凶手找到没？’

竹藏五郎叹了一口气，‘哪有什么凶手，脱阴死的。我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凉了。民间俗称胯下风。’附注，男的脱阳叫‘马上风’。

‘原来如此，现在没事了。’虽然大营内多了几百足轻和忍军，但是挺身队的数目增加的更多。平均由以前的十人斩降低到四人斩。

回了主营，小幡姐妹早早弄来洗澡水，帮我洗去我身上几天的风尘。波多野姐妹拿来亲自制作的小点心。

‘铜锣烧啊。’我在澡盆里拿起一个红豆沙铜锣烧放在嘴里，‘味道不错。怪不得机器猫这么爱吃。’

我经常胡言乱语，身边几个女人也见惯了。看没人回话，我问道，‘外面池子里养的那个巨蚌怎么样了，没成精吧。’

正在给我搓澡的小幡云回答，‘成精到没有，不过池子里殿下准备钓鱼时买的活鱼这几天都被巨蚌吃的差不多了。’

‘那就继续买呗。又不少那两钱。’‘是，夫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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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风起

自从邪恶的大本营石山外围那些不安分的村落被逐个定点清除，包围石山的织田家被一向宗信徒骚扰的次数越来越少。(.)

秋去冬来。近畿附近的土地终于迎来了大规模的降雪，只是想要丰收的话，那只能等待来年了。大雪引发了大规模降温，足轻被冻得不轻，没事的人都缩在帐篷里烧炭取暖。

本家忍者头目石川伍右卫门每天天色大亮后，第一件事就是拿着价值数百贯的南蛮千里镜观察石山本愿寺城。这一日，石川伍右卫门观察完之后，兴奋地找到我，‘主公，你来看。’

‘有美女出浴吗？’拿起南蛮千里镜我兴奋的左右寻找着。要说大雪天能保持这么好的精神状态实属不易，我身上披的纯白色北极熊皮大衣也起了不少作用。

‘不是，是看城墙上值班的僧兵。’石川伍右卫门搓动着双手取暖。

我将南蛮千里镜校正好焦距，对准建立在石山悬崖峭壁上的城墙上面几个活动的黑点。‘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还是这几个人吗？不但是臭男人，而且脸上又没有花。’

忍者头目石川伍右卫门呼出一口热气，答道，‘没有花是真的了，不过依我三十年的眼力来看，这些城墙上的僧兵，比半个月之前瘦了很多。’

‘是吗？’听了忍者头目这么一说，我也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些足轻的脸上，果然，消瘦中透着几分疲倦和麻木。‘看来一向宗开始降低军粮的分配数量了。’在冬天这是很可怕的事情，石山本愿寺城内可没有储存大量炭薪的习惯，每天吃不饱，又没有炭薪取暖，只要温度再降一降，就会有大票人被冻死。最少也是被冻得出不了被窝。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吃不饱饭就没有力气，没力气就没有士气，没士气的士兵就不能打胜仗。这是恶性循环。虽然通过降低口粮的分配能够多支撑一段时间，但是只要没有粮食来援，也只是多喘几口气罢了。

将手中的南蛮千里镜交给石川伍右卫门，‘传我的命令，冬装全部备齐了，本家足轻从今天开始除了早操之外，下午多出操一次。让那些瑟瑟发抖的贼秃们看看工藤家儿郎是怎么过冬的。’

‘嗨咦。’一个命令传下去自然是鸡飞狗跳，大冬天的，谁没事也不想找不自在，可是军令就是军令，每天吃了不动只能越来越懒。

前田庆次用太刀刀鞘指着刚刚从温暖的营帐里出来的足轻，‘你看看你们，嗯？还像什么样子？连个枪都拿不稳。每天吃这么多，呆着不动会变什么？会变猪！我看这下了雪的几天，你们的裤腰带又该换大号的了。真正的武士就应该夏练三伏，冬练三九。都有了，听我的命令，开始围着营寨跑步，今天第一天可以少跑一点，就五圈好了。想偷懒跑慢点也可以，反正这天气出不来汗谁冷谁知道。跑完的可是能回营里休息了哦。’

为了尽早回到暖和的营帐里，足轻队伍由慢到快围着营寨跑起来。营寨也没多大，跑一圈不过一千多米，可是全副武装跑个五千米还是很累人的，而且前田庆次准备一天加一点，让人们慢慢适应。

在寒风中看着足轻跑了两圈，我打了寒战，‘不行，外面还是有点冷。赶紧回屋。’一溜小跑我回了主营。营帐炭盆里火红的木炭正烧的噼啪作响，坐在梨木躺椅上烤火瞬间，苗子在下面为我除下鹿皮靴子，‘樱子夫人来信了。’

‘是吗？什么事？’这段时间一直在石山本愿寺城，想来是几位夫人想我了，莫非也是叫我回家吃饭？

小幡雪拿出信件，从信封抽出来之后，里面还夹了两封信。‘这两封信分别是樱子夫人长野家和我们小幡家送出来的信件。都是一件事，今年冬天武田信玄，发兵两万围了上野箕轮城。’

屈指一算，箕轮城已经抵抗了武田信玄八年有余，过了年就是九年。难道箕轮城真的只能撑九年吗？历史上好像也是这样。怎么说来着，这就是命。‘武田家攻城很猛吗？’先问问能不能撑过今年再说。

小幡雪摇头，‘听说武田家并没有攻城，只是围困消耗上野箕轮城的军粮。就像，就像我们围困石山一样。’

‘奇怪了，这年景，武田家怎么来的粮食？关东的大名也不富裕啊。’根据我的预计，夏粮收获之前一般的大名是不会动刀兵的。

‘这我知道。’小幡云说，‘武田家的大本营甲斐国确实不怎么产粮食，但是等武田家征服南北信浓之后，这种局面就变了，南北信浓的土地适合种粮食。从那以后，武田家经常备有够三年之用的军粮。加上甲斐金山的收入，武田家才开始一点点强大起来。这次旱灾给了武田家一个机会，上野缺粮。现在上杉家是指不上的，上杉家也没有多余的粮食。’

郁闷了，又是一个喜欢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小小一个日本，哪来的这么多野心家呢。跟韭菜似地，割完一茬又一茬。

我气愤的说，‘又是军粮作战，这是很不人道的。’说完想起来我们现在也是玩这个呢。抓抓头发，换话题，‘既然信件能送出来，粮食能送进去吗？’

忧伤的小幡姐妹一起摇头，‘很难，或者说，没有几千武士，绝难送进去。’

‘喂喂，你们头晃就好了，胸就不要跟着晃了，这样我很容易得颈椎病的。’看着四座山峰摇来摇去的有时候也是一种享受。‘箕轮城的军粮还能撑多久？’

‘省一点的话，能够用到明年秋天。’

我双手按住身下小幡姐妹的肩头，‘云，雪，你们相信我吗？’为什么会在身下呢，人饱暖了，当然会想点别的不是。

‘当然。’两姐妹一起点头，‘夫君大人这些年帮衬了上野众不少。’

其实我是为了挖墙脚还债，当然这就不和她们说了，最好还是让她们心存感激。‘那就回一封信，告诉箕轮城，军粮万万不能省，不但不能省，还要敞开吃。军粮够吃到明年三月就行了，三月是春耕季节，武田家的农兵都要散掉，这时就是武田家最虚弱的时候。趁这时候出城攻击武田家，武田家一定意想不到。’

身下呻吟的小幡云问道，‘嗯，可是，武田家不可能没有准备？就算偶尔输了一阵，对大局也没什么影响吧。’

‘我的意思，赢了就跑。而且是弃城。撤到关东去。和关东鲸鱼屋的人汇合，然后从江户町乘船到石山町来。’

小幡雪惊道，‘那怎么行，上州是小幡家和长野家百年的基业。’

我一轮强攻，将两姐妹打得落花流水，喘息着说，‘你们真是不点不透，人都死了，还要地有什么用。祖宗基业还不是用刀剑抢来的，没听说过吗？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人才是根本，他们来这里之后，我将若狭国十万石让出来赠给上野众，若狭比上州箕轮城还大一点吧。’

‘好像有些道理，那就写到信里。让他们放心。’

武田信玄真是好人，给我送几员大将来，可能还是带着兵马来。回头得好好谢谢人家，那就面他一死好了，当然前提是他有漂亮女儿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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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春荒

织田家得到武田信玄兵围上野的消息是在我给箕轮城送出书信之后。(.)这里面最轻松的要数德川家康，远江的兵力有一半被德川家康带来了近畿，面对武田家现在的远江国的防御，就像是一个柔弱女子以**抵抗强盗的进攻，只要武田家想，随时都可以戳破。现在武田家两万大军都去了上野，远江国现在处于最安全的时候。

与此同时，石山本愿寺城。新年之后，时间翻到了1566年2月。对于本愿寺家来说永禄九年内忧外患之下的春荒是最难忘记的。内忧是军粮不足。外患，自然是天魔王织田家及其部下对石山本愿寺城的军粮围困作战。

自从城中进一步降低口粮分配之后，平民每日只有一碗粥，比起这些苦难的平民来说，僧兵的生活要好一倍，每天也只有早晚两碗米粥而已。

僧兵乙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嘴里放了点什么，悄悄咀嚼起来。僧兵甲闻到香味，走了过来，‘吃什么呢，分一点。’

‘悄悄地。不要声张。’僧兵乙拿出一包东西找了一个角落，两个人开始分食。

僧兵甲流着口水低声问，‘哪来的肉？’

僧兵乙见左右无人，‘上个月勾搭上的那个寡妇。’

‘哦，有印象，进城的时候还细皮嫩肉的。’僧兵甲口水流了一地，‘全在这里了吗？’

僧兵乙点点头，‘剩下的全在这里了，我和她女儿已经吃了半个多月了。’

‘你小子挺猛的吗。母女通吃。哈哈哈。’

‘快吃吧，别让人看见。’

而这只是石山本愿寺城的冰山一角。

一向宗法主，本愿寺显如正在给一个自己已经不怎么喜欢的侍妾讲佛经，‘话说，佛祖养了两只鹰，又一年大灾，颗粒无收，佛祖的鹰要饿死了，这时候一只鹰对佛祖说，你不给我们东西吃，就没有力气飞出去找食物。我们就要饿死，您也要饿死。索性我们就吃了你。我的主人。佛祖说，我有办法。取刀将另一只鹰杀死与要吃佛祖的鹰分食。最终佛祖和一只鹰活了下来，这就是割肉喂鹰的故事。’

只是不知道是本愿寺显如讲得不好，还是教义传到这里出了错误，本愿寺显如的侍妾阿花听了这么感人的故事之后居然没有割肉喂佛的念头，弄的本愿寺显如很是无奈，好在法主大人转而又生一计，‘阿花，今天你还没有洗澡吧。我命人给你烧水。一会伺候佛祖，可要干干净净的。’阿花不疑有他。点头同意。

本愿寺显如今天准备的澡盆大了一点，还高了一点，并且是铜做的，如果你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个澡盆是本愿寺的一口钟倒过来架在一个土坑上。土坑下燃烧着从民房中拆下来的门窗。

‘阿花，开始水可能有些冷。先喝杯清酒暖暖身子。’说着本愿寺显如端起提前加了料的酒瓶，倒了一杯清酒递给阿花。

‘谢法主恩典。’酒是粮食之精华，现在城中粮食将近，酒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法主本愿寺显如这里的地窖还有些存货，城里的黑市上十两金子换不来这样一两酒，现在金子价格大跌一两金子最多只能换一两肉。为什么粮食稀缺，肉却充足呢，正应了晋朝某皇帝说了的那句话，‘既然没粮食了，那就吃肉粥吧。’不过本愿寺家从来不承认自己做过人吃人的事情，做多也就是承认佛吃人的事情。一向宗的信徒一向是以佛祖自居的，既然虎狼可以吃人，那佛当然也可以吃人。

法主大人的侍妾阿花喝了加料的清酒以后，马上微醉，被本愿寺显如亲自除衣搀扶进‘新式’浴缸中，阿花到了水中，迷迷糊糊的说，‘法主大人，我好冷啊。’

本愿寺显如连忙加了两块木柴，用吹火筒奋力吹了几下，‘一会水就热了。等一等啊。阿花。’木柴烧的劈啪作响，火势渐旺。本愿寺显如马上拿了一个托盘过来，里面摆放着各种精致的搪瓷小瓶，法主亲自将一个个搪瓷小瓶打开倒进浴桶，‘盐，酱，辣椒，醋…’

浴桶的水一点点热了。阿花眼睛迷离，呻吟着说，‘法主大人，我口渴。’

‘给你这个，喝吧。’一边守候火势的本愿寺显如早有准备，拿了一瓶酱油交给侍妾阿花。阿花迷迷糊糊的喝了起来，越喝越渴却不自知。本愿寺显如看到一瓶瓶被喝下去的酱油却不心疼，而是心中暗暗自喜，‘这样喝下去，就是五脏六腑都有味道了。一点也不会浪费。’手中肋差上下飞舞，将一个个萝卜切片加入滚烫的浴缸中，等着水沸，‘这是佛祖才能品尝到得美食啊。嘻嘻嘻嘻。’

石川伍右卫门今天中午又来例行报告，不过内容上多了一点实质性的内容，‘昨天派去一个下忍潜进石山本愿寺城中打探消息，有了最新的情报。现在石山本愿寺城的配给制度已经名存实亡，城中黑市上粮食价格一涨再涨。已经到了一两黄金五合米的地步。本愿寺家有实权的小姓，高僧纷纷把本愿寺地窖里储藏的军粮拿出来售卖。有一些贪财的僧人也杀了自己的妻子，孩子，父母，把肉拿到城中黑市上售卖。’

‘真的假的？’正在吃饭的我，看着手里的饭团盘算着这一个饭团能卖多少钱，最后得出结论，一个饭团在城中的实际价格不会少于一贯钱。真是发财了，要知道今年近畿春天虽然粮食价格不菲，但是一石粳米也没有超过10贯钱。那一石大米有多少呢，是一千合，相当于一石大米能换一千两黄金，还有什么比这更赚钱的，只是可惜向城中售卖粮食这是明目张胆的资敌行为，又做不得。忍痛闭目，‘可惜了。可惜。这里面有一百多倍的利润在里面啊。’虽然都说资本家只要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世间的一切法律，哪怕是冒着被绞死的危险。绞死我倒是不怕。因为我出了错，绝对不会被绞死，最多也就是切腹。

‘其实……’石川伍右卫门欲言又止，最后低声说道，‘其实进城的下忍发现有人偷卖粮食给本愿寺家。’

‘嗯？谁这么大胆？’没想到日本还有比我更像一个资本家的，倒是要好好亲近亲近。

‘荒木家的足轻。’

‘略有耳闻。’不过紧邻石山的有冈城荒木家的足轻带过去的那一点粮食，应该算不上是卖。一是数量太少，二是绝大部分人没有收钱。石山本愿寺城和有冈城是近邻，双方的僧兵和足轻有许多都是父子，兄弟，亲戚。有冈城这些人看石山缺粮，冒着生命危险带过一点从牙缝里省下的口粮接济自己在石山的亲人。包围石山本愿寺城的时候，可能织田信长殿下也预见到了这一点，所以围城这事根本没让离石山最近的荒木家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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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下山虎

忍者头目石川伍右卫门目露精光，兴奋的说着，‘属下也知道，荒木家那一点点粮食不算什么。(.)但是这为我们找到一条好路子，我们也可以偷偷卖一点粮食进去，反正总会有粮食进去的，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

好像只卖一点粮食应该没事，而且还能把本愿寺家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弄到手，前思后想我说道，‘如果仓库里每天晚上被老鼠吃掉一石大米，也不必在意。’一石大米一天能养活多少人呢，如果熬粥的话，大概够一千人每人两碗，如果是按照战时分配军粮，一石大米只够二三百人一天食用。对于几万人的石山本愿寺城来说，这每日一石大米还真就是杯水车薪。

石川伍右卫门马上明白过来，我同意了这件事，只是要悄悄的做。知道要怎么做的石川伍右卫门转而开始聊起别的话题，‘主公，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啊。’

‘是啊是啊。’探讨了一番天气之后，我随意问道，‘石川啊，你的忍术怎么样？能表演一下影分身什么的吗？’

石川伍右卫门有些为难的抓抓头发，‘这个，不瞒主公说，影分身都是两三个人完成的。要求高矮胖瘦都一样才可以。我生的高大了一些，忍术又不精良，所以呢，这个影分身…’

‘就是不会啦。’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所谓影分身啥的和那千手观音没什么区别，‘不过你为一个上忍，怎么会忍术不精呢，按说上忍忍术应该很高才对。’

‘这就是主公你不明白了，请问主公，什么是忍者？’石川伍右卫门反问我。

‘这个，忍者应该是精通忍术的人吧？’

石川伍右卫门摇头，‘所谓忍者，是能够忍耐的人。’一句话将石川伍右卫门带回童年的记忆。

‘父亲，我肚子饿。’一个小孩在山林中搜索…

‘忍着。’

‘父亲，我渴了。’小孩在太阳暴晒下练习武艺…

‘忍着。’

‘父亲，我累了。’被折腾一天的小孩子晚上继续参加夜战训练…

‘忍着……’

‘忍着忍着就成了忍者。所谓上忍就是要沟通主家和忍者间的联系，获取任务，收账款等。一般路子野的忍者就能成为上忍。中忍都是经验丰富的忍者，每人带领几个到十几个下忍制定计划完成上忍交付的任务。真正执行各种工作的都是下忍，也是忍者里中战斗力最高的一批人。我能成为上忍的原因不是我忍术超高，大家心服口服，而是我攀上了工藤殿下您这颗大树……’

原来如此，‘这么说，上忍反而最好做了。’

石川伍右卫门瞪大眼睛，‘主公过千万别这么说，上忍很不好做的，如果主家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我就要用肚皮来维护忍者里的荣誉。如果完成了任务而没有从主家拿到钱，我也需要用肚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上忍危险系数很高的。当然了，主公仁厚，自始而终都是按月结算薪金，从无一分一毫拖欠，不然我的肚皮早就……’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没想到神秘的忍者也没有跑出孟子。

当天夜里，石川伍右卫门拍拍一格中忍的肩膀，‘全看你的了，记住，先去仓库偷一石粳米，最后要送回等重的金银，这是最低要求。最后，千万记住，万一被抓了，无论是被哪边抓到的，嘴巴一定要牢。管不好嘴巴，不光是你们的妻儿老小，我们大家的妻儿老小都要倒霉。知道了吗？’

中忍点头，‘嗨咦，明白了。’

忍者很少被抓到，究其原因是被发现的忍者一般都会选择自杀。十五个忍者趁夜深人静扮作和尚，每人从仓库里背出二十余斤粳米。一路上利用绳索，飞虎爪等物潜进石山本愿寺城。一片漆黑的石山本愿寺城平民区中，只有一间小佛庵燃起灯火，里面声音喧哗，交易火爆。中忍知道这里就是城中传说中的黑市了。

1566年二月底，西上野，榛名山箕轮城。

城主长野业盛在这一天举行了盛大的樱花会，城中唯一一颗高大的樱树下，已经有所觉悟的上野众尽情享乐，直至深夜。平日不多见的美酒，佳肴都从地窖里搬了出来，这一天的女子也特别的热情。总之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长野业盛饮尽杯中美酒，吟道，‘月黑风高杀人夜…’突然长野业盛暴起，将空酒杯砸到地上，‘全体都有，东门外上马集合。只带武器和三日口粮。武士在前，家眷在后。’

幼弟长野业朝泪流满面，‘哥哥，难道我们真的要放弃这上野的马场和樱花吗？’上野盛产马匹，山川中多是天然马场，武士需要马匹只要去山上抓野马就可以。而樱花也是上野人引以为傲的日本第一。

‘是的，只要人还在，马会有的，樱花也会有的。’长野业盛弃城也是无奈之举，今年春耕算是完了，有武田家在箕轮城外面折腾，该出土的秧苗没有一颗种子被播种下，就算是今年耗走了武田家，长野家也会因为饥饿而死去。而长野家离开箕轮城后，西上野的负担就是武田家的了，自己种下的恶果就要自己来承担。

负责箕轮城东面防御任务的是武田家名将马场信房，马场信房布置的防御可谓是滴水不漏，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五环发夹弯处连环布置了五座小型营垒，每处虽只有百人，但这里本就是易守难攻，能够以一当百的险要之地。就算五座营垒都挡不住，也能大大降低长野家下山的速度。

只是这时武田家已经开始了春耕，备队中的农兵大部分被遣散回家，原先一百人的小型营寨只有十几个人防御。马场信房索性暂时放弃了前四个营寨，将五个营寨中的人集中到五连环发夹弯的最后一个营寨中。晚上这里更是像极了寂静岭。只有猫头鹰不厌其烦，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

至于这里为什么会有五连发夹弯，因为西上野榛名山在某漫画中的名字就是漂移圣地——群马县秋名山。要是这么说您还不知道，那头文字D总该听说过把。

长野业盛在东门外点齐人马之后，发现东门城墙上亮起一个火把，心中一丝不悦，‘什么人？还没出来。’

‘是我。’城墙上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一张须发皆白的橘子皮脸出现火把之后，这个人是长野业盛的叔叔，‘箕轮城覆灭的时候，如果城中没有一个长野家的人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你们走吧，我老了，走不动了，张不得弓，也上不得马了。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死在出生的箕轮城。’

长野业盛眼眶中饱含泪水，这个叔叔在家中一直很低调，因为自己没有孩子的缘故，最喜欢小孩子，小时候教他们几兄弟骑马射箭的都是这位叔叔。第一次给他们带来南蛮糖果的也是这位叔叔。最后自己为了长野家的未来弃城而去，留在这里坚守长野家最后一丝尊严的还是这位叔叔。殉城，这本来是自己的职责，不过城中两千将士，八千眷属的生死存亡牢牢压在自己身上，容不得自己这么做。

长野家先锋众来到五连环发夹弯最后一个营寨之前，随手扔了几个火把到武田家营寨中去，然后用绳子拉倒栅栏鹿角，策马在营垒中横冲直撞。营垒中几十人现在只能起到放哨预警的作用，在数百骑兵的反复践踏下都成了肉糜。

长野业盛的钢枪上沾满鲜血，在马上望着有些惊慌失措的武田家马场信房大营，马场信房备队在五连环发夹弯被袭击后开始集结。长野业盛高声对后面喊道，‘前面就是最后一关，马场信房大营，如果不能击破这个营寨，在我们去关东的路上武田家的追兵就会像狼一样跟着我们，看我们累了就咬上一口，或许我们能出去，但是我们的家眷全部会被杀掉。为了我们的亲人，我们应该怎么做？’

‘冲过去，杀了他们。’

‘没错，就是这样。狭路相逢，勇——者——胜。冲。’长野业盛看到对方马场信房的备队在营寨外集结了一半左右，马上实行了冲锋战术。趁敌人立足未稳发动全军冲锋。马场信房不是庸将，立刻调兵遣将和长野家战在一处。两军相战正酣，却见榛名山箕轮城天守上燃起熊熊大火，长野家见此情景更是想吃了**一样，疯狂的攻击武田家马场信房队。弓箭用完了，就用长枪刺，长枪断了就换太刀砍，太刀顿了就跳到敌人马上将对方扑下马同归于尽。牙齿和拳头在这一刻都成了武器。

击溃马场信房备队后，武士和家眷都逃出武田家的包围圈，长野业盛再次清点人数，已经有四百多忠贞勇武的长野家武士不见了。不过长野业盛知道，武田家的损失更大。这就值了。

下山时是武士在前开路，脱逃时武士却只能在后面掩护。武田信玄坐拥两万兵马兵围箕轮城，只要派一员大将追上来这些家眷万万是挡不住的。万幸工藤家鲸鱼屋的联络人早在路上等候，鲸鱼屋知道长野家下山之后，马上派了一支五百人的铁炮队前来援助。见到援军时长野业盛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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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摇啊摇

撤到离足利町二十里路的时候，过千武田家甲骑如同天降神兵一样诡异的出现在长野家后面，旗号却是武田家二十四将之一的穴山信君。(.)长野业盛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马上就要带着长野家残存的骑兵备队杀上去。

负责接应的疋田文五郎却抢先派铁炮兵占据了前排位置。挡了长野业盛的出路。‘不过是穴山小儿，留给我们工藤家处理吧。’

穴山信君备队等了一下，长野家没有动静，看来是要拖时间，随即下令第一队突击。二队跟进。当先一百甲骑飞速冲锋，四百块马蹄铁轮流冲击地面，由远而近声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

疋田文五郎不为所动，直到甲骑到了百米外才一挥太刀，高喊一声，‘瞄准战马，连续开炮。’

马的目标比人要大得多，骑手为了不被弓箭铁炮在冲锋的路上射击，往往采取趴在马背上冲锋的战术。换了骑术再高明一些的，什么钻马肚子，躲单边等。对于铁炮队来说，马的目标够大，是人的数倍，容易被击中。而且最大的好处，一个人被打下马躺在路上不会对后面冲锋的队形造成太大的影响，大不了被踩成肉糜。而一匹马倒在路上那就可能绊倒后面更多的马，为了不被绊倒，后面的骑手只能通过降低速度，拐个小弯来解决。这样又会打乱冲锋阵型。造成局部混乱。

五百支铁炮在关东同时齐射，想来还是大姑娘上花轿第一次，硝烟散尽之后，长野业盛再看刚才的一大排冲锋的骑兵已经尽数倒伏在地上呻吟挣扎，只有寥寥几匹战马没有被铁炮打伤，却也停止了冲锋。

穴山信君双目赤红，这可是穴山家多年积攒下来的本钱，一个照面就损失了十分之一。最难为情的是，没有达到预先的战略目的，白死了。咬牙切齿的穴山信君嘴中蹦出几个字，‘武田家终极奥义——风林火山。’

听了这几个字武田家甲骑脸色大变，每人战战兢兢的从怀中取出一个朱红色的药丸服入口中，取水咽下，过不多时，愤怒的，需要摧毁一切来发泄的心情充斥着每个人的内心。一个个咬牙切齿在马上摇头晃脑，都恨不得将脖子摇断一般。

长野业盛远远见了，对疋田文五郎说，‘这是武田家要发动秘技风林火山了。要小心，这些吃了药的疯子是不死不休的。’

疋田文五郎哼哼一笑，‘怕有个鸟用，不怕死又有个鸟用。几百骑兵而已。长野殿下也有铁炮队吧。’

长野业盛点点头，‘蒙工藤殿下关照，我们长野家和小幡家有一支两百人的铁炮队。’

疋田文五郎，‘您将两百铁炮队布置在我们的左翼，等中军铁炮队开炮之后再打，您的骑兵布置在右翼，等中军铁炮队开炮两次以后再开始冲锋。’

长野业盛一脸愕然，‘百米距离甲骑转瞬即到，怎么可能打两次铁炮。’工藤家赠送与长野家的铁炮还是第一代那种火绳枪，理论射速只有一分钟一发，这还是熟练的铁炮手操作。一分钟一百米的距离，就是铁拐李也走过来了。

疋田文五郎微微一笑，‘我们工藤家的终极奥义就是——速射。我本来想说三次的。可是又怕骑兵起步距离太短，发挥不出威力。’

这时对面的穴山信君开始亲自击鼓进军，高喊，‘风风风。’没办法，手下都嗑药了，没一个清醒的。在马上吃了药物的甲骑本来就兴奋异常，听了音乐之后更是按耐不住，一路摇头晃脑的高喊着，‘疯，疯，疯。’催马冲了上来。

‘这群疯子。’等到武田家冲到刚才百米尸带，疋田文五郎一挥刀，‘工藤流最终奥义——全军急速射。’

又一个齐射之后打翻当先一排骑兵，紧接着早已瞄准好的长野家铁炮队也是一个齐射。效果一般，打翻了数十骑。可是磕了药的武田家甲骑已经置生死于度外，后面的甲骑根本不理会前面的地上的伤员和障碍物，仍然疯狂的呐喊摇头冲杀上去。

到了五十米的距离工藤家铁炮兵再次装填完毕，没有等任何号令，一队队铁炮兵开始自由射击。工藤家铁炮队在这个距离人人都是神枪手，五十米打不中马这么大的目标，早就被赶回长枪队了。

不死不休的武田家甲骑没有被吓倒，前仆后继的冲了上来。三十米，长野家骑兵开始反冲锋，长野业盛终于坐不住了，武田甲骑阵型以乱。两轮铁炮过后，能在马上继续摇头冲锋的不足三百。地上伤而未死的甲骑不住的以头顿地，夯的土地砰砰作响，直至脑浆崩裂而亡。武田家最终奥义——风林火山果然够恐怖。

疋田文五郎叹了口气，没想到十几年不见武田家骑兵居然大大的长进了，连第三次开枪的机会都没有。‘装短枪。布枪林阵。’工藤家的铁炮队终于用上了背后不经常使用的短枪，将短枪插入铁炮口中，一支长枪就完成了。当然了，这支炮膛里还压着一发子弹，危机的时候可以开炮将短枪用火yao的推力顶出去，有效射程很近，只有三十米。但是二十米之内仍然有很大的穿透力。

是役，工藤家长野家联军几乎全歼武田家穴山信君备队，来犯之千骑只有穴山信君一人一骑成功逃跑。武田家甲骑在野战中发动了威震关东的风林火山打法，给工藤家以及长野家带来了一定的损失。

长野业盛叹了口气，‘要不是今年西上野绝产已成定局，真想打回去呀。’

这时身在石山本愿寺城前线的我，为了庆祝报纸销量破万，我亲自杜撰了一篇新闻稿，没打错字，是杜撰。新闻稿件的标题是：唯有织田家可以救日本，唯有太政大臣可以救日本。后面洋洋洒洒几千字，说来说去都是一个事，从多个角度证实没有织田家，没有织田信长，明天太阳就不转了。日本也将陷入黑暗之中。

PS：求推荐，求收藏。总是忘了打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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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小宇宙

武田信玄此时正在箕轮城大发脾气，想想也是，损兵折将之后只得了一个空城，值钱的东西不是带走了就是被销毁了。(.)最后还不算完，一把火将箕轮城的天守阁烧了一个干干净净，西上野是产马重镇，这里是一定要留着的，这重修天守的钱自然也是武田家来出。刚刚得到消息，去追击的穴山信君备队居然被全歼，重整旗鼓也要花不少钱。这还不算先前为了断绝守军的希望，破坏农民春耕的事情。几万饥民处理不好，又是一窥。

‘八嘎。’‘啪啪。’武田信玄怒喝一声两个嘴巴抽在损兵折将作战失利的马场信房脸上。马场信房一动不动，硬挨了两下，将武田信玄手心手背震得生疼，让武田信玄明白了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相等的。

这时外面的小姓报告，‘殿下，穴山信君大人回来了。’

‘下去。’武田信玄怒视了马场信房一眼，转而对门外的小姓说，‘给我烧水洗澡更衣。’

等穴山信君进屋的时候，武田信玄已经沐浴更新完毕，换了一身粉红色的和服，脸上漆了白粉，涂了黑齿，如同一个迎接夫君回家的贵妇人一样，跪在门口等待穴山信君进来。‘穴山大人辛苦了。’如果武田信玄没有喉结和胡子的话，这个场面也算不上诡异。

进门之后的穴山信君马上变了一副模样，冷哼了一声，‘听说，刚才你和马场信房呆了很久，最后马场信房红着脸走了。’

‘哎呦，我们小穴穴今天吃醋了。’武田信玄一阵轻笑，‘我那时打了他两巴掌，手现在还肿着呢。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马场信房以前是我父亲的受，小时候也攻过我，那时候人家不懂事啦。现在我和他真的没什么的，再说他也功不动了，又不肯受…’

穴山信君听到这里稍稍平复了一些，‘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武田信玄一扬兰花指，‘不就是一千甲骑吗？我们占了西上野，这里野马多的是。抓就是了。至于人，也好说，西上野今年绝收是一定了，只要有粮食，多少人招不来？我拨给你一万石粮食，五百石豆子，十石盐巴，你尽管去招兵买马。派几个骨干稳定住队伍就行，装备我给你想想办法，仓库里还有一些老底，我也给你挖出来，长野家走得太急，战场也没打扫干净，那些具足修一修很多还是能用的。’

这时穴山信君脸上才浮出笑容，转手从武田信玄怀里摸出一瓶玫瑰花露，邪笑道，‘怎么，两天不见，ju花又痒了？’

‘死鬼。’武田信玄捏着嗓子娇笑一声。然后两个人一攻一受，开始在榻榻米上打起滚来。

三月初，京町。

‘听说这是你写的？’织田信长面前摆了几十张报纸，其实都是一张，就是我杜撰的那份社论。

‘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写了，反响肯定是有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大而已，几十个人过来告我状，河尻秀隆说的。织田信长也立即派人把我从石山前线叫过来问话。

‘啪。’织田信长一拍案几，吓得我小心肝哆嗦了一下，将几张报纸震飞，突然织田信长哈哈大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两下，是我疏忽了。我原本没有想到的被你想到了。这就是人的心啊。你这个办法不错，老百姓都是聋子，哑巴，傻子，你和他们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你是怎么想起来的？’

我长长吁出一口气来，原来这是高兴啊，那刚才这么严肃干嘛，吓得我死了几万个脑细胞，我还以为织田信长不喜欢愚民这一套呢，正在感慨马屁拍到马蹄铁上。‘圣人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就是说，我们要百姓做什么，直接让他们去做就好了。不要让他们知道是为什么去做。’

‘哦。’织田信长想了一下，‘我们现在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虽然我们现在是这么做的，但是命令贯彻度还不到家。不然领内哪有这么多一揆什么的，我们要让百姓毫无条件的去执行我们的每一个命令，哪怕是让他们挥刀自宫都要毫不犹豫的去执行。当然，这就是需要做文章了。’

织田信长指指报纸，‘那就每天和他们讲这种狗屁论调，有用吗？’

‘主公，习惯的力量是伟大的。’我拿出一份数据，‘半年以前，报纸的销量只有三千份，这还是主公帮忙送报纸。这个月，报纸的销量已经突破了一万三千份。突然涨了几倍之多。真正实现了扭亏为盈。’

看我停口卖个关子，织田信长只好继续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只要有认字的或者认为这个人需要报纸的，哪怕不认识字，我们都会连续赠送他半个月的报纸。让他养成看报纸的习惯。我们每个月挑选三千人赠送报纸，事实证明，第二个月的销量会增加两千以上。’我骄傲的列举出一串数字。这销量暴涨是我智慧的结晶啊。

‘这和让百姓听话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了。我们平时见面总是说，武运长久啦，武运昌隆啦，为什么呢?因为一个武家统治天下总是短期的，所以我们都希望他能长久一些，因为它太短了。可是我纵观日本历史，没有一个武家能长久下去。但是这里面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天皇。天皇取了天下之后，就封自己为太阳神，以神自居。子孙后代反而长久留存了下来。我的这个计划就是造神，天皇不是说自己是太阳神吗，我们就让他做太阳神，将军最近挺老实的，和信长殿下也没什么冲突，殿下不想费他的话，我们也拉他一把，让将军做月亮神。’

有些目瞪口呆的织田信长听了这一套理论被震得不轻，到这里插口问道，‘那我们织田家做什么？’

‘做小宇宙啊。您要是不喜欢这名字，换成查克拉，启明星都成。’

织田信长连连点头，‘我很喜欢，就小宇宙吧，不用换了。然后呢。’

‘然后就在报纸上每天给人们灌输这个理念，反正我们也不是吹牛，织田家从救援道三大人开始确实就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们把这些事情神话一下就行了，然后顺带贬低一下其他大名。您想想，要不是小宇宙附体，怎么可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越后之龙，上杉谦信厉害吧，可还不是十万大军都拿不下来一个小田原城。武田信玄，甲斐之虎，听名字威猛吧，一个小小的箕轮城就损兵折将打了九年。’

织田信长揉揉太阳穴，‘你这个主意是很好的，你看着办好了。我现在脑子有些乱。犬子，上茶。’

犬子，名字好耳熟啊。对了，就是阿市要给我介绍的那个妹妹吧。

PS，夜深人静求这周的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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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点燃希望

大冷天的，又累又渴，没有什么比一杯清茶更能够让人放松的了。(.)对我来说茶水分三泡，第一泡茶犹如十几岁的少女，芬芳辛辣。第二泡茶似是二十岁的御姐，清香甘甜。第三泡茶则妇人而。

润了润嗓子，‘这是我从剿灭本愿寺家余孽的行动中慢慢想到的。有信仰的人是不怕死的。他们可以将口中最后一块粮食节省下来交给虚无缥缈的神佛，却决绝交赋税年供。怎么说呢，只从行动上来看，太伟大了，只要我们织田家也能做到这一步，哪怕就是领地上大片的人被饿死也绝不会出现一起一揆。当然了，这只是理想状态，要完成这一步，不管是我还是主公都有很长的路要走。’

织田信长伸直脖子，咽了一口口水，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每天唱高调？’

所谓唱高调，无非是附庸风雅那一套，吟诗作对，大茶会，赏樱，练习剑道大概也算吧。反正现在将军足利义辉殿下每天就知道练武，练武，练武，从不给织田信长添堵。大家相安无事。织田信长对将军练习剑道也不过问，每年只是按照成例，年前将一笔钱交给将军大人家的奉行。我每年也只是通过上泉信纲老师给将军送一份厚礼，仅此而已。人与人的关系就像是两只冬天的刺猬，离得太近了会伤害到对方，离得太远了又无法相互取暖。

‘仅仅唱高调还不够，信长殿下最后出一本文集，教导那些鱼肉怎么活。上面可以写一些织田家的为人处事的纲要，例如：写给女人的就可以写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啦。或者，写给臣子儿子的，就要写，父命如山。军令如山。要把伦理纲常牢牢刻印在人们的脑海中，这样下克上的行为就会少很多。没有伦理纲常的社会是混乱的，无序的。’解说到这里我也叹了口气，来之前的社会伦理纲长就乱的不行，学生砍死老师，儿子为了上网的钱杀死父母，孙女为了和男朋友去开房杀死奶奶。一个比一个强大。天地君亲师都被打倒了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也说不清了，不过封建社会似乎应该维护这个体制。

‘还有呢？’

‘给那些鱼肉们留下最后一点希望，或者说是幻想也可以啦。偶尔到乡下的鱼肉家里们走一走，看一看，倾听一下鱼肉们的疾苦，送上一份礼物就更完美了。然后把这些都登在报纸上。’我当年在第一个采邑墨股城就是这么做的，其实反响很好，几年来本愿寺家在尾张美浓多次挑起一向一揆，但是墨股地方几乎无人参与。这都多少年了，这就是仁政的力量啊。

织田信长哈哈大笑，‘我明白了，让那些鱼肉会相信受到压迫，剥削以及种种不公的对待之后，有一天最太政大臣会见他，让鱼肉们有一个倾诉的机会。只要还抱着这种不切实接的梦想或者说是幻想，他们就永远不会一揆，是把。’

‘差不多就是这样。’

织田信长捧腹大笑，有些喘不过起来，‘那我是不是每走到一处，就要杀一个贪官污吏给鱼肉们看看。’

织田信长的理解能力真不错，这么做下去还就真能拍一个太政大臣微服私访记。

‘那就不必了，谁家屁股也不干净，我建议您想杀谁再去他的领地上转一转好了。到时候微服也好私访也罢，但是一定要带兵去。’管你太政大臣也好，天皇将军也罢，主要大家还是看你手上有多少实力，没实力请靠边站。有兵权才有发言权。

织田信长受教不少，不过也是在是笑的不行了，让我出去等一下。我退出之后，织田信长渐渐收了笑声，‘犬子，你看这个男人怎么样？’

犬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浓浓的热茶，轻轻在手中转动白瓷茶杯，‘看不透。’

织田信长点点头，‘是啊，别说你了，这个家伙跟了我十年了，总是主张标新立异。他对人还算宽厚，这我总能看透，但是他做事，我开始都是看不透的。不过呢，虽然方法不一样，但是效果却很好。只看结果的话，他做事风行雷厉是个了不起的男人，织田家需要这样的人。’

犬子慢慢的放下白瓷茶杯，‘阿市姐姐不早就嫁给他了吗？已经是织田家的人了。’

‘咳，你姐姐阿市肚子不争气，连生了两个女儿。虽然嫡长女茶茶执掌家督的位置并没有什么不好。不过总是比不上嫡长子执掌家督。’

‘让我过去做一个生育工具？还是联谊的纽带？出生在武家的女儿早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了吧。’犬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咳咳，就算帮帮哥哥，也是帮助我们织田家繁荣昌盛添砖加瓦。’

犬子白皙的手指摩挲着白瓷茶杯，‘如果是为了血统，让他娶了茶茶不就行了。’犬子不是无的放矢，日本娶自己女儿做妻子的大有人在，代表人物是平安时代的阴阳师安培晴明，在各种古书中都有记载。至于兄妹结婚的就更多了，织田信长的几个哥哥为了保证织田家的血统纯正都取了自己的堂妹做老婆。

‘咳咳。’织田信长解释说，‘茶茶不是年纪还小嘛？这是乱世，是战国，任何一个大名距离他的家族覆灭都不会超过三个月。在这个时代想要活下去就要有危机感。’

‘好了，好了。人家又没说不去。这个人是有些看不透，但也不是让人讨厌的那种。听阿市姐姐说，家里还很有钱哦。’

‘那倒是真的，我和工藤联手开了一家钱庄，当然了，我是干股，去年分了四万贯的红利，真是赚翻了。早知道借钱也要多入他几股的。’织田信长心中暗自悔恨啊。这都是钱啊。就这么从眼前飞了。

新式银行的利润其实大多来自于铸币，借贷业务刚刚开展起来一年多一点，还没有完全打开市场。而且和那些高利贷不同的是，新式银行这里只有抵押才能得到贷款。如果是有固定工作的，也可以凭借其职位高低得到一份数量不等的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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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局部

我和赤母衣众的笔头河尻秀隆毫无形象的躺在屋檐下的走廊上，远处织田家的小姓，旗本，马回众纷纷视而不见。(.)在织田殿下的房间里，信长殿下是老大，出了房门，我们两个是老大。阶级这个东西从人类社会出现之时就有了，而且只要人类社会存在，就不会消亡。

‘好好地，你怎么想起这么一出？你这一下把家里那些马屁精都吓坏了。’河尻秀隆看我没反应，知道我又在走神，轻轻踢了我一脚，重复了一遍。

‘嗯嗯。要是别人问我，我就说是为了织田家武运长久。’

‘其实呢？’

‘其实也是为了织田家武运长久。’

河尻秀隆在屋檐下荡起脚尖又踢了我小腿一次，‘别说笑，说正事呢。’

我轻轻抚mo着梁上画的五彩牡丹，岔开话题，‘在我老家有个说法，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金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真是胡说八道，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也就罢了，不过金钱确实是万能的。’河尻秀隆骂道。

又是一个拜金论者，长在红旗下的我幼年对这种观点是非常反感的。可是长大之后，又发现金钱万能理论又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金钱在我的时代能够买到绝大部分东西，包括寿命，在亚非无数艾滋病感染者挣扎在死亡线上，因为没有钱购买鸡尾酒疗法而在痛苦中死去。而他们的病友因为在NBA是大牌，10万美金一个疗程的鸡尾酒疗法，小意思。现在还活的好好地。有钱也能买到xing福，有钱人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大部分会肾亏，不过应运而生的就是出现在大街小巷的割肾党。同样的道理，有钱也能卖到爱情。在虚荣和攀比充斥着社会的每一个角落的同时，人们的观念也在发生变化，同样是和男朋友去吃一碗砸江面，我想坐玛莎拉蒂，兰博基尼，雷克萨斯比去挤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公共汽车气氛要好的许多把。奇瑞是工薪阶级的选择，不过据说那车开了两年之后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

‘你认为什么是金钱？’

‘当然是这个啦。’河尻秀隆从钱袋里摸出一个面值一百文的银币亲了一口，这枚银币在不久之前是属于我的。

‘金钱就是个形式，据我所知，还有拿石头，贝壳，纸钞作为金钱的。当然了，现在通行的是金银。’

‘纸钞我知道一点，你说的是明国的宝钞把，据说那玩意只能用来上厕所。’

明国统一发行的宝钞只发不收，相当于军用券一类的东西，明中叶以后基本就没有在市场流通了，被发了宝钞的只能自认倒霉。所以在小说中看到主角身上带了几十万两的宝钞或者说银票是很正常的，因为宝钞唯一的用途就是代替厕纸。

‘以前是这样，以后就未必了。当这个社会稳定以后，商业流通速度会加快，会需要一种更加轻便容易携带的货币。’

‘那和你写那些马屁文章有关系吗？’

‘有，怎么会没有关系。那些文章我会让识字的人每天去读给那些鱼肉们听。把那些鱼肉们牢牢团结在织田家的周围。这样我们就可以更好的统治这些鱼肉，社会也会更快的安定。说不定还能更早的结束战乱呢。这样我的商业也能更快的展开。我就会赚更多的金钱。’发行纸币有三个先决条件，第一，国家统一社会稳定。第二，统治阶层公信能力强。纸币可以随时兑换成金银。第三，有一个底子厚信誉好的全国连锁银行。这三点日本一个都没有，我也只能一步一步来。

‘可是？’河尻秀隆问道，‘那些鱼肉本来就是我们的，我们想吃就吃。何必去理会鱼肉们的想法？’

‘你太小看这些鱼肉的潜在能量了。当鱼肉聚集起来的时候，迸发出来的力量是伟大的。一向宗不就是靠他们发动一次次一向一揆的？加贺国现在不也在那些鱼肉们手中。’

河尻秀隆眼珠一转，‘有道理，你一说我觉得也应该小心一点。回头和我的奉行说一声，在我领内应该杜绝三十人以上的集会。’

跟他真是说不清，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都不知道。再说下去，这个小子非要制造几起白色恐怖才能安心。

没过多久，披了一件虎皮大衣的犬子送我出来，这身虎皮外衣比较眼熟我多看了两眼。

‘不用看了，是殿下送给哥哥的新年礼物。哥哥送给我了。’

我说呢，日本没这么多东北虎的。就这一件还是用铁炮换来的。爬上牛车之后，车帘一挑犬子也跟着爬了上来。‘犬子公主？您这是?’

犬子嫣然一笑，‘以后我要叫您夫君大人了。我哥哥同意了我们的事。’

‘那还真是好消息，应该摆他几百桌喜酒庆祝一下。’我话锋一转，‘不过，我认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应该先做，那就是——圆房。’我倒是不觉得和没有感情的女人上chuang有什么不好，和那些假道学伪君子岳不群林平之比起来，我是有真性情的人，我认为男女之间能在一起是因为有利益纽带将两人连接起来而不是爱啊情啊什么的。我们都幻想过女明星，可是也只能是幻想一下罢了，因为和这些女明星有利益纽带的是导演制片人富豪。其实导演制片人真是个不错的职业，最少晚上不会寂寞。

爱情这东西我一向是在床上培养——工藤星一的哲学。

转身将一粒蓝色的小药丸悄悄吃下去，看犬子性格坚毅，一定要一次降服。这是苗子给我的伊贺流忍者秘制药物，对某方面有相当强的恢复作用，宽衣之后我大喝一声，‘伊贺忍术——局部超倍化之术。’和这招我的最爱——局部超倍化之术比起来，什么万花筒写轮眼，多重影分身，通灵之术，千鸟，雷切，白眼都是渣。

‘啪啪啪。’犬子鼓掌说，‘哇，好好玩，再来一次行吗？’

我囧，真当这是如意金箍棒呢，‘那怎么可能。’我敲敲车身，对外面的旗本说，‘停一下，一会你们扶着这车身一点。别倒了。’玩车震的时候一定要找几个人在外面扶着，这样路上的行人就不知道是里面在晃还是外面在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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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犬子

火热的手掌在犬子柔嫩的肌肤上游走，‘织田犬子，意思是不是织田家的小狗狗？’

犬子张大口呼吸着，或者说喘息着，‘是，因为我们女人只能为织田家付出忠诚。(.)而狗是最忠诚的。’

一个家族想要兴旺发达，总有人要流血牺牲。今天要流血牺牲的人就是织田犬子。我的手划过犬子的YOUGU，沾满淋漓的液体放入犬子的口中。‘小狗狗，你的身体很诚实。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犬子用舌头舔净手指，‘好羞。’

‘习惯成自然。乖，趴下。工藤流奥义——背入。’

‘一大一。’犬子腰部被我固定住躲闪不得，全身紧绷的犬子双手紧抓下面的褥子喊道，‘亚咩跌，亚咩跌……’

‘一次生二次熟。慢慢就习惯了。’说着将局部轻轻抽离，处*女的贞血沿着两人的结合部留下。要说西洋人发明的自行车真是万恶的东西，十有**的薄膜都被它震碎了，还是古代好，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定要消灭自行车，自行车谁发明的来着，好像是英国人，这群鸦片贩子。

犬子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明显受过此类的教育，短暂的疼痛过后，身体渐渐开始配合起来。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是配合CHUNV的紧窄，爽大了。

大户人家的女子就是不一样啊，‘不行了，工藤流奥义——BAOJIANG。’

和犬子一起躺下，我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犬子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圈，‘倒是不怎么疼了，不过，我发现以前十几年是白活了。’

‘以前无所谓啦，以后你每天都不会白活的。嘿嘿嘿。’

犬子结结巴巴的问道，‘夫君大人，你还行吗？我还想要？’

‘当然行。’我一口应了下来，男人最怕说不行了。男性从十八岁以后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我已经快三十了，虽然不是日暮黄昏，但身体和十年前已经不能比了，不然也用不到吃药。

不过想起来，以前要二十五岁才能结婚，也就是说你结婚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或许这就是离婚率居高不下的原因吧，如果不借助药物的话，你的伴侣会发现你越来越来越没用啊。而女性从十六岁身体成熟后要到三十岁或者更晚一些才到高峰，不是有句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根据我的观察，这可能和人类早期长期处于母系社会有关，人类社会进化到现在，父系氏族只有两三千年左右的历史，而人类社会的历史则可以追溯到百万年以前，虽然这两三千年以来父系社会对女权进行了一系列的反攻倒算。但是人类的身体或者说组成身体的基因是诚实的，就像是狮群的雄性狮子王一样，只能风光几年，然后就是黯然下课。

鼓起神勇，再一次将犬子斩于枪下。

没过多久犬子就缓过气来，‘夫君大人，我还想要？’

‘没问题，我还行的。’

……

‘夫君大人。……’

‘好说。’

……

要不说女人的身子是水做的，不管多累，只要几分钟就能恢复。不知道要了几次以后，犬子眉目含春，‘夫君大人，我好想…’

我无奈中伸出十个手指头，‘说，你想要哪支？’随身没有带黄瓜真是痛苦呀。

半晌，熟睡的犬子发出轻轻的梦呓，‘夫君大人。’

可恶，居然被一个刚元服没多久的女孩子摆平了，看到以后要进行更系统的锻炼。帝王神功我还记得一些，首先是斗米不坠，然后好像是插沙，吊铅球，砸西瓜。

在千人斩卷轴上又添上光荣的一笔，收起卷轴，我点燃一支雪茄敲敲车厢，对外面保护车震的旗本轻声说道，‘开车。慢一点。’车身轻轻一震，牛车再次上路。由于车震时间过长，牛车又慢，当夜错过宿头。第二天才赶回石山本愿寺外的垣砦。

对一向宗邪恶的大本营——石山本愿寺城的围困还在继续，据说里面鼎盛时期的五万多人现在已经少了两成，同时各种渠道小规模的运粮活动也时有发生，毕竟这里单位体积的粮食价格已经超过了世间货币最贵重的金子，而在石山本愿寺城有大票信徒捐献和寺院搜刮的金银财宝，而金银财宝虽然有千般好处，但是对于一个被困死的城池来说，金子是不能当饭吃的。严厉打击各种针对石山本愿寺城走私活动的同时，我仍然按照每天一石大米的速度向本源寺输血，也可以看做是掠夺，等里面财富搜刮的差不多了，可能就是这座城池的末日吧。

织田信长也渐渐的将一些杜撰出的织田信长宝训或者说是太政大臣宝训交给京町的报社，报社将稿子刊登在头版头条对领民也就是大名眼中的鱼肉进行教谕。

‘工藤流奥义——帝王神功碎。噢噢，好痛啊。’练习帝王神功第一式就受阻。

波多野姐妹连忙给我用热毛巾敷住伤处，犬子用冷毛巾擦拭西瓜，埋怨说，‘这石山町弄来的明国西瓜，哪里有那么容易就碎了的，夫君大人也真是的，好好的西瓜不留着吃，反而要练功。’

奇怪，帝王神功明明能打碎的，莫非是我练功不得其法？

苗子在外面喊道，‘夫君大人，今日新闻报社的主编一条清正大人来了。’

切，一条清正算什么大人，只是顶了一个藤原氏后裔的名字连个官职都没有，没我可能还在京都的歌舞伎町街卖chun宫画呢。‘等我穿衣服。’

‘殿下。’一条清正拜伏在地上，一条的名字虽然渗人但在我这里不敢摆什么藤原氏后裔的谱，‘这里有一封太政大臣殿下的稿件。请殿下过目。’

随手接过稿子，‘没什么事就发吧，这种小事还来问我？’

一条清正说道，‘正是因为有事，才来请教殿下。太政大臣的稿件上，稿件上有一个别字。’以一条清正的身份不可能觐见织田信长，所以连忙乘船跑我这里来问计了，一般人稿子错了改了就是了，不过织田信长可不是一般人，不但是太政大臣还是当今诚仁天皇的干爹，权势滔天，可以说是日本的伟人了。

‘八嘎。这叫通假，你的明白。’我狠狠给了一条清正一脚，将一条清正踢了一跟头。错别字很正常，我一天要写好几个错别字呢。不过伟人是不会错的，哪怕是写错字，那也叫通假。

‘嗨咦。’一条清正打了一个滚，连忙爬上前几步，准备挨我下一脚。上级殴打属下。老师鞭打学生，都是出于对下级和学生的关爱，照顾，至少日本是这样的。没事谁踹你呀，脚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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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爱

我出去见一条清正之后，犬子悄悄叫来门外的苗子，‘进来，姐妹们一起吃西瓜。(.)’

苗子吃惊的看着犬子，‘犬子公主，这是夫君大人用来练功的。’西瓜来自明国的山东，一路跋山涉水，漂洋过海来到日本还没有变质只能说是神佛保佑了。明国海禁，来日本的货物百分之九十都是走私，小小的西瓜在这里也能列入奢侈品的行列。绝大多数日本人都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吃，不过犬子不在其列。

‘怕什么。就说这个西瓜是夫君大人出门之后自己碎的。’为了不留痕迹犬子不敢用刀切，单掌一劈，案几上的西瓜碎裂成五六块。

犬子很大方的拿给波多野姐妹，小幡姐妹以及苗子分食，‘别客气，西瓜可甜了，以前我在尾张的时候只吃过一次。哥哥很小气，只分给我一角。这次我们吃个痛快。’犬子将最大的一份小半个西瓜留给自己。

几个同案犯眼看西瓜随都碎了，也只能避免浪费，和犬子一起啃西瓜。‘犬子公主，我们这样说真的没事吗？’

‘听我的错不了啦。’

‘又甜又纱味道确实不错。’

随手翻看了一下稿件，上面都是老调长谈，讲的一些劝人家庭和睦，关爱他人的教条。可能是我拼写一直不太好，没发现哪个字错了。叫起地上的一条清正，‘哪个字错了。’

一条清正指着稿件第三条中的一行，‘这里，椰子曰：要爱你的邻人如同自己。这里面的爱字多了一点。’

‘哦。’果然，仔细一看确实多了一点。不过我自然有道理可讲，‘笨蛋，太政大臣殿下无私的爱，博大的爱，能和世俗的爱，狭隘的爱用同样的拼写吗？嗯。原稿照发。’

‘嗨咦。不过，殿下，我们用的字模里面没有这个字。’

‘那就单刻一个。这还用我教？’

得了命令的报社主编一条清正乘船顺风顺水一溜烟回了京都，再呆下去一条主编只怕自己会被喷发的火山融化掉。

‘要爱你的邻人如同自己？’我心中默念了两遍，只觉得很耳熟，但肯定这么粗陋浅薄的话不是四书五经上面的。具体出自哪里也想不起来了。至于椰子是谁更是没有印象，孔孟老庄韩非子我倒还记得些。不过他们那时代号称百家争鸣，有头有脸的学问人都挂个子，或许真有个椰子我不知道呢，也说不定。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不是椰子是谁，早晨练习劈西瓜失败，应该找行家问一问，是不是练功不得其法，要是走火入魔就坏了。好在我的军营中就有一位武道高手，剑术大师的弟子——柳生石舟斋宗严。虽然石舟斋练习的新阴流和帝王神功没什么联系，但是不是都说万法同宗吗？不管是什么魔道也好，仙道也好，道胎魔种也好，魔胎道种也罢，不都是为了破碎虚空。我想武功也是差不多的，到了至高境界，也就一样了。

柳生宗严平时不喜说笑，也不好看热闹。和前田庆次完全相反，每每有空余时间就开始练习新阴流剑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就这样再一次次劈砍中过去了。在我眼中看来石舟斋是一个和老顽童一样，以练武为乐趣的武痴，这两个人如果到了21世纪，九成九是在家中玩网络游戏的宅男，以练级打装备杀BOSS为乐趣。

这次石舟斋也没让人失望，找到他的时候石舟斋仍然在一个角落里练习剑术。

‘咳咳。’

石舟斋听到我咳嗽，马上收刀转身施礼，‘殿下。有事吗？’

‘一点私事。’我压低声音，‘我最近练功出了一点麻烦。想请教一下新阴流剑道的真谛，不是都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吗。我看看能不能解决我的问题。’

‘原来如此，不过殿下，新阴流剑术的真谛是通过亿万次的反复练习得到的。这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我目瞪口呆，亿万次的练习，太夸张了吧。是不是绝世武功都要练三五十年啊。再说了，我要是有时间练习亿万次帝王神功的劈西瓜，还不如老老实实躺在美人身上玩冰火五重天呢。

柳生宗严继续说道，‘新阴流剑术的基本功只有三招，就是上，中，下段劈。我从师十一年，十一年中每日练习一万次，一共练习了四千万次以上，剑术已经略有小成。师父说我天资过人，只要劈砍一亿次就可以出师了。’

看着沾沾自喜的石舟斋我不禁有些茫然，每天OOXX一万次，我要是能做到还练什么帝王神功啊，多少女人摆不平。算了，看来中日武术已经开始背道而驰，我记得书上就是最笨的郭靖成为高手的过程中也没有练过一亿次基本功的记录，看来柳生宗严的资质比郭靖还要低得多。

这让我想起来我考试前问老师怎么才能提高成绩，老师指着学校的墙壁说，‘在上面。’

我看了看墙壁上写的八个蓝白色的大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确实是提高成绩的不二妙方。说是神器也不过分，只是我暂时用不上。

看来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这招暂时用不上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心灰意冷之后回了大营，只见案几上练功用的西瓜，只剩下几块西瓜皮和西瓜子，犬子带着几个侍妾正在那里优雅的洗手擦嘴。‘你们吃了西瓜啊，也不说给我留一块。算了，吃就吃了吧，回头再买。’

‘夫君大人没事吧，好像没有精神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犬子试探着问。

‘没什么。’最近添了犬子以后，有些力不从心，而药物是有副作用的，又不能常用。练习帝王神功又遭遇挫折，但是这事还是我一个人知道的好。

犬子眼波流转，‘夫君大人刚才好威猛哦。夫君大人不知道吧，刚一出门西瓜就裂了。我们几个姐妹怕浪费了，就分吃了。不是不想留给夫君大人的。’

我眼前一亮，‘是吗？以前我知道我是天才的，没想到我练武也是天才，两天时间居然连帝王神功之隔山打牛这种暗劲都练出来了。今天晚上，我要枪扫**。’这是我和妻妾们的暗语，如果我说枪扫太极，那就是一个妻妾侍寝，诸如此类的暗语分别为，太极，两仪，三才，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连环。

当天晚上犬子六女还来不及放水，就被杀的落花流水一败涂地。最后连犬子也怀疑那个西瓜是不是真的被事先震伤了。殊不知，心理才是人最大的敌人。犬子的谎话给了很强的心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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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整顿市场

一条清正离开后第三天，织田信长语录在报纸上刊登，第四天织田信长派河尻秀隆来带了一句话，‘笨蛋，那是别字。(.)’

‘恩恩，我早就知道。’

河尻秀隆看我这么没觉悟也是哈哈大笑，‘殿下说了，下不为例。’

‘知道了。’所谓下不为例，对我来说就是再来一次的意思。‘秀隆君好不容易来一次，晚上石山町歌舞伎町街，我请客。’

‘那就不用了，怎么能让工藤大人擅离职守，这可是罪过。拿了礼物我就该回京都复命了。’

‘既然如此，一定给秀隆君找一件说得过去的礼物。’河尻秀隆贼不走空的原则我还是清楚的。寻遍屋内的礼品盒，终于找到一个还说得过去的礼物，一尊弥勒佛像，是前几天从本愿寺城里面用粮食换来的，以我非专业的眼光来看，制作技艺未必有多精致，但是这是纯金打造的，足足有六两重。作为礼物还算拿得出手。‘石山也没什么好东西，这尊佛像就送给秀隆君把。’

‘太贵重了。我母亲是佛教徒，最信这个，等她老人家下月五十大寿的时候给我母亲作寿礼。她老人家一定非常高兴。’河尻秀隆捧着金佛险些习惯性的咬上一口。

等等，有个问题，‘秀隆君，还是叫您河尻大人吧，今年您多大了？’这个时代的人大多不注重保养，往往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就有四五十岁那么大了。不过河尻秀隆怎么看也有四十多岁了，因为我知道河尻秀隆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猛地听他说他母亲还不到五十，这是什么母亲啊。伟大的母亲，难道真是刚生出来没两岁就生了河尻秀隆，有没有搞错，哪有这么快的。

‘我啊，三十八岁，半截子入土了。’

这么一算，河尻秀隆的母亲十二岁生下河尻秀隆，也算是破了吉尼斯世纪记录，不到五十岁的老人居然能做到四世同堂，真是罕见啊。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正确，我又加问了一句，‘河尻秀隆大人您的母亲是您的生母吗？’

河尻秀隆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得意的说道，‘这还用说，当然是亲生的。尾张人人都知道。我知道你很嫉妒我，我十二岁元服随信秀殿下参加初阵，并且斩获了首级。我十三岁时我妻子给我生了第一个孩子。那在尾张也是一时的美谈呀。’

这强人果然都是从小就强悍，我十二岁刚刚小学毕业，十三岁才有了朦胧的初恋。和这位老先生一比，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了。囧，第一次在岛国有了技不如人的感觉。

送走河尻秀隆之后，我继续和家臣开会，这次是春耕总结会议，在家中田地超过万石的家臣都赶了过来。为了能够让武士更多的参与到战争和训练中，家中田地的耕种收割纳税缴公由增田长胜统一管理，年初播种完毕以后开一次预算报告会，年终粮食分完以后开一次总结会。这就是工藤家最重要的两会。在这里本家的武士已经脱离了耕作，和对村子的管理权，真正做到了农兵分离，例如一万石的武将年终只是得到一万石的粳米，或者按照市价兑换成工藤家拥有的各种物资。好处是既不用操心费神，而且是旱涝保收。

‘本家四十五万石土地中，其中一半的土地今年种植了春红薯，预计到七月可收获春红薯七百五十万石。’增田长胜在这里停了一下。一众家臣都是倒吸冷气，七百五十万石是什么概念，如果用作军粮的话，足够二百万军队食用一年。用作百姓口粮的话，三百万人一年口粮算是有着落了。而日本战国有多少人口呢，虽然没有人做过确切的人口统计，但是根据各国的田亩石高大约两千四百万石计算得知，岛国一千多万人还是有的，工藤家以岛国五十分之一的耕地解决了岛国四分之一的人口粮食问题。

这是什么，这就是奇迹。其中最震撼的是刚来没两天，正在熟悉环境的长野业盛。‘这，这怎么可能？’

我稍稍面露得色，增田长胜会意，解释说，‘也没什么。殿下请人从遥远的金山带来的春红薯产量是稻麦的三十倍。不过长期当做主食会肚子痛，疼的直不起腰来。只能作为副食，偶尔吃几顿或者和五谷杂用，不然的话，我们就不只是拿一半土地种红薯了。’

虽然我手中掌握了大量的红薯，但投放到日本市场的只有一小部分，什么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海外市场需求也不小，只是船队规模现在还不够大，鲸鱼屋的特产又多，红薯作为点心每次能运走的数量不大。剩下的红薯大部分是拿来救灾和作为点心食用，家中足轻如果没到饭点肚子饿了，就可以到厨房去拿煮好的红薯当做甜点。这一年中大部分近畿灾民都是靠织田家施舍的红薯粥熬过来的。

虽然长期吃红薯粥会胃酸，但是总比野菜树皮味道强多了，灾民就不用挑三拣四了把。这一年赈灾的千古德政我和织田信长的声誉日上，摆脱了杀人魔王等等不雅的称号。同时也为太政大臣称小宇宙神打下了良好的民众基础。

增田长胜解释完之后，继续汇报，‘本家将继续采取去年的做法，用耕牛，马，农具，种子，油盐等生活农业用品换取田租年供以外的所有春红薯，预计能到手的是七百万石左右。剩下土地中，其中两成的土地用来种植稻麦，两成的土地种植玉米，十月金秋之后可收获主粮约三十五万石。年供赋税是四成计算预计收入十四万石，太政大臣殿下免了本家这几年的年供，这十四万石主粮全部可以入库。剩下的一成土地都是农人用来种植蔬菜豆类，预计有一万五千贯钱的赋税。’

我用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案几，陷入长长的思考。七百万石的春红薯可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数目，家中甚至可能会出现粮仓爆满无法囤积的现象。本家的海外贸易刚刚略见雏形，到了春红薯收获的七月，想必船队的规模会再度扩大，但是这么大规模的粮食一年时间肯定消化不了。倒不是南洋各国消化能力问题，而是运力本身问题。船队规模再发展三年左右时间，大概就能解决这一年七百万石春红薯的运力，据说现在明国天天有人因为饥饿揭竿造反，就没消停过，粮食的需求一定很大。

想想只要这些春红薯半数投放市场的话，不用看也知道会导致粮价大跌，粮价大跌之后会怎样呢？谷贱伤农？可是不投放市场只能学习资本家在产品过剩的经济危机中所做的那样，扔到海中喂鱼？不过，想一想，谁会囤积大票粮食呢，投机倒把商？想到这我突然一拍案几，‘长盛，家中还有多少粮食？主粮副粮都算。’

增田长胜立即翻看账本，‘算上鲸鱼屋，红薯六十五万石，稻米二十三万石，腌鲸肉八万石。面粉三万石。’

我打了一个响指‘很好，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底之前慢慢的将家中五成稻米和九成红薯投放到市场上。’

增田长胜，‘嗨咦。明白了。’

‘预计粮价会下跌一些吧？’

‘两三成左右。这么大批的粮食就算慢慢投入市场也会引起震荡的。’增田长胜说道。

‘那就好，七月底春红薯收获以后，投入半数到市场上。要快，十月底之前一定要完成。哪怕价格低也要卖。’这招绝户计绝对会让那些一有天灾**就囤积粮食的投机倒把商人血本无归。这期间弄人肯定也会遭到一定的损失，但是织田家都是收稻麦做田租年供，他们的损失比起那些就要倾家荡产的投机商人来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在我心里，整顿市场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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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对策

大人物的一个决定往往在社会上引起滔天巨浪。(.)改变无数人的生活轨迹。

1566年，界町，日本最繁华的商业港口。鲸鱼屋在门口立了招牌，‘鲸鱼屋十周年店庆，特价粳米一石五贯，红薯一石三贯。’为了方便大众，两个杂役轮流将招牌上的字念给过往的路人听。当天的报纸二版广告上，也用大字打出了这条消息。

看着鲸鱼屋川流不息的人流，和自己家的冷清，米市上其他的米商的愤怒可想而知。

‘不知死活的东西，看你们能折腾几天！’

‘这可怎么办呀，半天了一合米都没卖掉。掌柜的会打死我的。’

‘这可没办法了。比我们的进价都低，只能去找大老板商量一下了。’

‘我这是借的高利贷来炒米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三分利呢。吃人呀。’

当天晚上，界町的米商匆忙间在歌舞伎町街的潇湘馆三楼开了一个碰头会。除了鲸鱼屋，界町地面上一跺脚地面晃三晃的人物都到齐了。只是今天聚会的除了米商就是界町某商号米店的大掌柜，偌大一间屋子，跪坐着几十个老爷们，一个局都没叫。

米商甲，‘不知道鲸鱼屋怎么想的，现在是春天，正是春荒的季节，这粮食应该涨价的，想要降价最少也要到了秋后吧。大灾之年，粮食讲究的是一个惜售，东西越少才越精贵。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啊是啊。’众米商附和说。

米商甲继续说道，‘现在呢，我们面前有二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我们也降价，而且还要降得比鲸鱼屋更多。用这招就怕鲸鱼屋也跟着降价或者乘机吃掉我们的货。所以只能少量的卖。’

米商乙皱皱眉头，他也是借钱炒米的一份子，加上高利贷的利息，米价的成本就不低了。而且鲸鱼屋这么一搞，声势这么大，用米代金去还高利贷只怕也会按照一石五贯或者更低的价格计算，‘那怎么行，大家去年收米的时候价格就不止五贯了把？这可是血本无归呀。’

‘是啊，兄弟我的米就是五贯多收来的。加上摊派运费什么的，卖不到八贯一点利润都没有。’

看众人都纷纷摇头反对，米商甲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些人太贪图眼前的蝇头小利了，其实只要将捣乱的鲸鱼屋挤出市场，以后米价还不是这些在座的米商说了算。去年收米的价格是高，不过在座的谁家以前没在米价上涨时攒下几千上万石存货，平均一下赔不了多少钱。不过眼前还是…‘第二个办法，我们联手吃掉鲸鱼屋的所有存货，这样米价就还是我们说了算了。据我观察鲸鱼屋在界町的米仓规模最多只能容纳五万石粳米，红薯是在地窖中，具体数量不知道，就算他十万石好了。大家只要凑够六十五万贯钱，将鲸鱼屋的存货全部吃下，那米价还是掌握在我们手中。’

‘六十五万贯！！！’虽然界町号称豪商毗邻，但是这个数字还是让众米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座的米商并不缺乏百万家财的主，但是那是指固定资产，手头上能有几万贯流动资金就很了不起了。而且去年借天灾收了大票的粮食估价惜售，其中不乏负债经营者。

米商乙长身而起，忿忿说，‘先说好了，我是没钱，大不了我用粮食雇忍者一把火烧了鲸鱼屋。看他们还怎么得瑟。’

‘千万别要。’一个米商马上捂住米商乙的嘴巴，‘鲸鱼屋是什么背景？也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织田家的御用商人！鬼工藤的幕后老板！织田家数万大军眼下就在石山，你前脚烧了鲸鱼屋，后脚就有人来烧界町了。你别看这一两年太政大臣行善积德，那是在还债呢，当年火烧比睿山的时候，那杀人都是几千几千的杀。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敢当他是病猫呀。’

想起火烧比睿山，米商乙马上清醒过来，这件事还没过去几年呢，现在比睿山上仍然有还未被掩埋的尸骨，‘兄弟一时上火，心急了。说错了话。大家多多原谅，给大家添麻烦了。’清醒过来的米商乙给大家来了几个90度鞠躬。

米商甲等大家都平复下来，继续说道，‘六十五万贯只是最多预计，其实我看只要有四五十万贯就能摆平。去年我们收的米价不是高了吗？这是好机会呀，可以平抑我们手中稻米的价格。只要秋天前多卖一些什么都有了。这个就不搞摊派了，大家手中余钱多的，可以多买一些，手中余钱少的可以少买一些。全凭自愿。但是如果没有买完鲸鱼屋的存货，那还是砸在手中。至于红薯，我记得前两年刚上市的时候也就是三贯一石，我觉得味道还不错，总比天天白米饭强多了，市场是有的，大家买来加价出售，红薯就定在五贯钱一石好了。在座的各位都是界町有名的豪商，四五十万贯，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我津田宗及愿意倾尽家财，拿出十万贯吃鲸鱼屋的货。要是到时候还不够的话，我再以家产做抵借钱庄十万贯。’

‘津田老板好气魄，果然是少年有为。’一众米商刚才还在为六十五万贯钱的规模发愁，现在想的却是怎么想办法多弄一些钱来，别让津田宗及吃独食。

界町的米商在达成战略同盟后，米商和米店掌柜纷纷散去各自筹钱。其中一个米店的大掌柜下到二楼，拉门进入一间ju花纸门的小房间。屋内一个年轻人正爬在榻榻米上享受身上艺伎的全方位按摩，桌子上摆着的烟枪还有余烟未尽，显然是刚刚放下。

‘少爷。’米店大掌柜喊了一声，低头站在屋内一角。

烟鬼大少挥了挥手，打发艺伎，‘芙蓉，先出去吧。’

‘是。’艺伎芙蓉披上红绿色的和服，扭动水蛇腰出了房门。

‘什么事？’艺伎出门后，大少打了一个哈欠顺手端起烟枪，米店掌柜连忙将油灯的灯罩取下，给少爷点火。然后将在三楼开会的内容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

‘少爷，现在本家账上有三万七千贯现钱，要实再凑一下，本家拿出五六万贯来吃货不是问题。’

‘笨蛋。’烟鬼大少将烟枪砸在米店掌柜头上，好在大烟鬼实在没什么力气，米店掌柜并未受伤，‘界町鲸鱼屋只是一家分店，鬼工藤这是要操纵粮食价格了，现在跑还来不及呢，还吃货，我看你就是个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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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爷们

津田宗及送走各位米商和米店掌柜之后，派手下守住门口，回到屋子里，跪在榻榻米上拉开一个纸门，这是一个小套间，里面盘坐着三个人。(.)正中的一位面带微笑，‘津田宗及老板，干得不错。’

津田宗及几乎将身子压在榻榻米上，‘为采女正殿下做事，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敢称辛苦二字。’再次抬起身来，榻榻米上多了一个凹痕。

我上前施恩般的拍拍津田宗及的肩膀，‘哈哈哈，会有人粉身碎骨的，但不是你。你是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你仓库里面那三万石粳米我全收了。价格吗？就按照事先说好的五贯一石……’

作为小人物，津田宗及很识时务，得到鲸鱼屋粮食大减价的消息，第一时间找到了鲸鱼屋的负责人，并且兜售了一篮子的计划，出卖近畿米商的同行。津田宗及的要求也不多，只要我们按照五贯一石收购天王寺屋的存米就可以，反正会有人接盘子，我倒是不在意。

‘谢采女正殿下，天王寺屋从此将退出近畿的粮食市场。’津田宗及这一次算是出卖了整个近畿的同行，想继续在米商这个圈子混已经不太可能了，所以干脆以退为进，要点好处。

‘这样吧，津田老板也知道，鲸鱼屋只负责粮油副食和铁炮的生意，其他的生意都是在区域找代理商人，现在鲸鱼屋有两样商品需要大力推广，一个就是南蛮人卖的玻璃器皿，我们鲸鱼屋制作的玻璃器虽然不敢说有多精致，但是胜在价格便宜。市价的五折就可以拿货，拿货时交一成的保证金就好了。还有一样东西，这个鲸鱼屋不好出面，还要津田老板多多宣传才是。’说完，我从怀里摸出一张大概五寸的免冠照片。照片上面的女人一丝不挂，一只手抚mo着自己的玉feng，另一只手在三角黑森林间游弋，女人的笑脸灿烂皓齿明眸，难得的是甜甜的笑容中带着五分纯五分欲。就算在二十一世纪看来也可以当做花花公子杂志的封面，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照片还是黑白的。

津田宗及颤颤悠悠的左手接过照片，微微侧过身子，借着油灯右手在和服下不断的抖动，半晌之后，津田宗及老板一声呻吟，前面的和服湿了一小块。事后喘息着问，‘工藤殿下，这画的和真人一样，是*吗？’

‘差不多吧，这是鲸鱼屋最新的高科技产品，里面的是真人拓影，叫做照片。能把一个人某一个特定的画面记录下来。比起*，这个更真实，而且能够防水，脏了以后擦一下就干净了。你也知道，一般人想解闷都是来这歌舞伎町街找个女人嘿咻一下也就是了，但是这里昂贵的价格决定了大多数人根本消费不起，最少是不能经常消费的起。天天对着对着家里的黄脸婆最终只能造成局部不举，只好天天很郁闷的玩五个打一个的游戏，时间长了也就麻木了，这是会造成社会不安定的因素之一。

所以，为了人类的和平，为了世界不被破坏。我们鲸鱼屋投资数万贯历时一年终于研发出五打一专用照片。解决劳苦大众天下苍生的生理需要。’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津田宗及看我的眼光敬畏中多了几丝崇拜。

‘采女正殿下泽被苍生身体健康，小宇宙神太政大臣仙福永享万寿无疆。’激动中的津田宗及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用报纸上常用的词汇来赞美我和信长殿下。

过了一会，清醒一些的津田宗及问道，‘采女正殿下，这样的画片，哦，是照片有多少种类，价格是多少？’

‘这张照片是实验版，名字叫玉女春qing，种类就多了，单人的水漫金山，多女的峰峦叠起，双人的欲海慈航……现货很快就能到。至于价格，为了扩大消费人群，你从鲸鱼屋二十文拿货，单张零售价就三十文一张好了。这个东西就是走量，只要有量还怕没钱赚吗？’对这照片我真没打算赚多少钱，五十文就能找个下等艺伎嘿咻一下了，如果是站街的价格还能低一些。三十文是一个壮劳力一天打小工的收入总和了，超过这个数字只怕一般人消费不起。

‘采女正殿下仁德，这是百姓之福。这张照片我能带回去吗？’

‘这有什么，当然可以。’

商量好合作计划之后，津田宗及带着名为玉女春qing的照片赶回家中，将照片递到在榻榻米上因病躺了数年的爷爷面前，‘爷爷，你快看这宝贝。’

‘我，我…’老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照片喘息着，两只手带走身上最后的气力在被子中抖动，一声大喊，‘十年了。我终于又硬了！’随着这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带走了老人所有的气力，老人当即气绝身亡，双目仍然紧紧盯着孙子津田宗及手中的照片。一滴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流下。

津田宗及的父亲在一旁感动的热泪盈眶，用手缓缓将老人的眼睛合上，对儿子津田宗及说，‘你爷爷走的时候是个爷们。纯爷们。’

津田宗及含泪点点头，‘是啊，是个爷们。纯爷们。’津田宗及看看手中照片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将照片放入爷爷小腹，塞到爷爷的手中。‘爷爷生前在人间是个纯爷们，死后在天上也是个纯爷们。’

津田宗及的父亲很满意儿子的举动，高呼道，‘对，我们津田家，都是纯爷们。’

津田宗及坚毅的点头，激昂的附和说，‘津田家，纯爷们。’

潇湘馆二楼，烟鬼大少砸了不开化的掌柜一记烟枪，教训说，‘粮食能够操纵一国的命脉，以前我们能这么做，不代表以后我们还能这么做，鲸鱼屋有工藤家和织田家撑腰，水太深了，我们这些人全下去可能一个泡冒不上来就没了。酿酒，织布，做什么不行？非要去摸老虎屁股。难道你们嫌命太长了不成。’

掌柜的一脸淡定，‘是是是，少爷，那我们越后屋要转行做什么？粮食我们还有万余石，酿酒的话，不是问题。’

三井高峻吐了一口烟圈，‘酿酒只是为了将剩余的粮食用掉，不是长久之计。以后粮食价格把持在织田家手中，我们还拿什么酿酒。这些天我在烟馆和一个南蛮商会的人混得熟了，你知道的，南蛮人长得都和妖怪似地，敢去那里买东西的人不多，何况他们还只喜欢黄金，拒收铜钱。所以这个南蛮商人决定找一家本地的商号联手经营南蛮舶来品。包括这福寿膏，我已经应承下来了。’

‘少爷英明神武，鸟生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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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因果

通过津田宗及一系列的出卖活动，注定了未来几个月的界町米商的悲剧人生。(.)对于这些人的遭遇，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平日里囤积居奇哄抬米价害的无数人卖儿卖女无家可归的正是他们，这一饮一啄皆是天意。人一生一定要相信报应两个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想当年乔四爷天天做新郎，路上看见漂亮姑娘拉到车里就办了，风光无限盖过所有领导，最后不还是吃了七粒花生米，也是活该，谁让他一个拆迁办主任非得天天摆出美国总统的排场出门。钱是好东西，可是通过血和人命换来的钱财，最后路上等待他的一定是一粒金灿灿的花生米。

我来界町只是临时起意，见了津田宗及之后连夜趁着月色骑马赶回了石山本愿寺城外大营，害的同来的前田庆次没能玩的尽兴。没办法，刚刚来的石山本愿寺城外大营的照片女主角还等着我宠幸呢。说起来，美女睡过不少，女明星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是艳照明星。我急着赶回去也是情有可原。

‘叫什么名字？’我把小明星抱入怀中，手深入和服探索，照片再好也只是平面的，哪有立体的有感觉。一摸之下发现最少D罩杯大，这在十五岁少女身上可不常见。

‘梨香，教会女子学校二年级学生。殿下，你捏的人家好难受啊。’梨香下意识的扭动身体，将身上和服褪下。

‘没事，一会我就乖乖梨香止痒。嘻嘻嘻嘻。我们的梨香真的好大，梨香你是教会女子学校里胸最大的波霸吗？’日本发育的传统就是营养不良，最大标志是罗圈腿，教会女子学校的生活水平我当然知道，但是能养出D罩杯的奶牛还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不是啦，我的姐姐比我还要大一些的。其实大了也没什么好的，走路的时候都看不见脚面，走路的时候经常摔跤，干活的时候也很碍手。我们姐妹经常因为胸部太大被其他同学取笑捉弄。’说完梨香撅起小嘴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乖啦，那是她们嫉妒你才这么说的。不过说起来，为什么没有梨香姐姐的照片？’每张照片我都有第一张的，没有一个D罩杯以上的，也就是说梨香姐姐肯定不在其中。

‘我姐姐怕羞，没有去拍照片，其实我拍和我姐姐拍还不是一样，赚了钱都是我们两个一起花。’

原来如此，得想个办法把姐姐也弄到手，我虽然不是非姐妹不举的变态，不过只要对方有姐妹，我还是很愿意搞到手的。‘你们拍一次照片有多少钱拿？’

‘单人的一张是十贯钱，双人的就只有一人五贯了。玛利亚修女说我身材好脸蛋也漂亮，才给我拍单人的。’梨香的教会女子学校中报名拍照片的女生有上千人，可是经过层层筛选，最后能得到这个机会的只有十分之一，而这百多名幸运儿中能够拿到十贯钱拍单人照片的又只剩下数人，梨香是从数百人中脱颖而出，得到第一个拍照片机会的学生。现在梨香姐妹在学校里一抬头周围都是射来嫉妒的目光。胸大有罪呀。

箭在弦上，子弹上膛，我轻声问道，‘梨香，愿意做我的炮友，就是小妾吗？’

‘得到殿下宠幸，是梨香前世修来的福气。’

既然女生都这么豪放，我也就不做小儿女态，一挺腰分身进入泽国。‘一’梨香咬碎银牙紧皱眉头硬是没有呼痛，生生将‘一大一’咽了回去。

‘疼吗？’我在梨香耳边轻轻问道。

‘殿下喜欢就好，不用管我。’

‘我的意思是，疼你就喊出来，这样我会更兴奋一些。’说完又是一挺腰。

‘一大，一大，一大一。’

在梨香身上发泄完之后，梨香体力不支沉沉睡去，在卷轴上又添一笔，亢奋中的我一人站在营帐中大头向天，小头指地，振臂喊道，‘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此时帐外的巨蚌吐出珍珠，月亮光华照射下突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溢彩射入不远处我的营帐中，穿过帐篷正中我的后心。

我眼前一暗，再次睁开眼睛，人已经到了一个女孩子的闺房，全粉红色的设计，地上二十厘米高床垫上一个金发美女正在使用一个类似笔记本电脑的东东，更重要的是，金发美女除了笔记本电脑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

我诧异道，‘杰西卡，阿尔芭？’我马上意识到自己做错了，这个少女拥有至少34F的胸，说是波涛汹涌也不过分，而且完全违反了万有引力定律向上挺着示威。近看之下这个少女拥有杰西卡的全部优点，而且更胜一筹，完全没有欧美人皮肤粗糙的缺陷。身材五官完全按照黄金比例划分，美丽而精致。我只能说，最新售价百万日元的高级充气娃娃也做不到这么好。

少女扔下笔记本电脑，芊芊玉指在我小兄弟上一挑，‘听说，你对自己很有信心？看来也没什么吗。’

我大喝一声，‘工藤流奥义——帝王神功之隔山打牛。’气运丹田，马上变成了小头指天，大头向地，观察床垫上少女深邃的乳沟。‘小妞，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小心我顶坏你的肺呀。’

‘是吗？’金发美女一撩长发，一个媚眼抛过来，‘来呀，谁怕谁。’

‘我今天让你见识一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就在强硬的我分开少女**刀出鞘弩上弦之际，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是哪里呀？’

迫不及待的少女用**将我的身子从后面一扣一带，自己发出一声痛呼，‘啊，这是月球观测站。’

看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出金黄色的液体，没有人的血是金色的，我的抓奶龙爪手不住颤抖，‘你不是人类？’前十一年都是架空的，咋就突然改成异界了呢。

破瓜之后的少女万种风情，将我推dao在床垫上，自己开始动作，金发飘扬。缓缓说道，‘我也是人类，是比你们红铁人更早的人类——黄金人的后裔。’

‘红铁人，黄金人，那还有没有白银人，青铜人？’我也想开了，不入金穴，焉得金子。

‘没有，地球上只有过两种人类，我们黄金人一支在千万年前的一场核战中已经烟消云散。只留下了月球观测基地这个哨站。由于核辐射的原因，哨站中残余的黄金人在几千年后陆续移民到其他平行空间的地球，这个平面的观测站只留下一个克隆出来的观测员。’

我哭了，一千万年的老处*女。‘苍天啊，我身上骑着活化石。’

金发少女似乎知道了我在想什么，‘别伤心了，我真的只有十八岁。刚刚成年而已。’

突然之间心情好多了。将骑在我身上少女反推，询问道，‘我穿越到16世纪也是你做的吧。你们黄金人既然已经掌握了时空穿梭技术，那为什么还要玩核战。’

‘别提了，你别停啊。就是因为掌握了时空技术之后，一切都乱了，大家不再畏惧核武器，破坏了这个平行空间的地球大不了回到其他平行空间的地球就是了。最后终于爆发核战争。听说当年爆发核战的原因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国家想建设时空管理局，规范黄金人类的穿越行为。最后大家谈不拢，就打起来了。’

‘原来什么年代都有人想当世界警察。那我呢，怎么单单穿越我？’两个人同时到达巅峰之后，我躺在金发少女的身边。

金发少女抓着我的手，在她胸口画圈圈，‘那时候我还小，实验虫洞的时候按错了按钮。结果就…你都知道了。不过后来我给了你机会了，那个珍珠就是我设计的穿越工具，只要念口令就可以穿越回去。虽然已经不完全是你原来的那个平行空间了，但是我可以保证相似度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我搂着金发少女说道，‘可是我还有点事情没做完，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

‘没关系的，反正这次只是穿越了空间。时间没有变，平行空间就不会变。我制造的那粒穿梭时空用的珍珠现在已经融合到你身上了，你只要想马上就能回去，口令就是：上天下地，我要回家。但是穿梭时空只能用一次哦。’

‘那就是说，穿梭空间能用很多次喽，我还能来再看你吗？口令我知道了。’无非就是摆好大头向天小头指地，然后念：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金发少女拍拍我的胸口，‘穿梭空间能用三次，是留作你保命用的。当然了，你用它来见我，我还是很高兴的。好了，办完事该回去了，这回我送你。’

看金发少女拿起扔在一帮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敲击，‘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金发少女芊芊玉手顿了一下，‘克隆人只有代号，没有名字，你开始喊我杰西卡，以后就叫我杰西卡好了。’随手敲下最后一个键，我眼前一黑，又回到了大帐中。床铺上疲劳过度的梨香睡的正香，帐中的火盆中炭火已经有些乏了。加上几块木炭，我将身上残留的黄金血在卷轴上拉了一横，正好完成一个正字。回家的机票总算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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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基因

粮食大规模降价会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其中不必想也会知道的是会有廉价的粮食流进关东关西。(.)各地大名会买到便宜的军粮，然后，战争又会拉开序幕。而我可以肯定的就是，毛利家的水军一定会来给石山本愿寺城送粮。

长野业盛带领人马自江户出海从石山町登陆后，在我的大营中休养了十天。这十天中，上野众受伤的武士该好的好了，好不了的死了。毕竟这个时代就是我也无法治疗破伤风这种病毒。大家受了伤除涂金疮药包扎之外就只能听天由命。

‘受殿下收留，上野众感激不尽。最后还是要说一句，给殿下添麻烦了。’

‘都是一家人，何必太客气。若狭国就拜托诸位了。’我和长野业盛在石山町外十里亭又玩起十里相送的把戏，既然是做戏那就要做足，上野众这段时间受我照顾，我每天都抽时间玩解衣衣之，推食食之这种小把戏，把前田庆次他们几个恶心的不行。就拿我说若狭国拜托诸位了，若狭国三面都友军，一面临海。有什么好拜托的，以前还有几个海贼骚扰村落，不过自从工藤家造出大船以来，海贼这段时间不是跑到别的地方去讨生活了，就是被工藤家水军收编或者消灭了。

送走长野业盛是为了换防岛胜猛队，而且是连水军战舰一起换来。现在两艘巨大的战舰已经下海，虽然宝船没法比，但在日本已经是第一和第二大的两艘船了。这个时代日本水战流行安宅船，所谓安宅船就是一个能在海上飘着的大木头房子，它没有帆，只能靠划桨移动。所以速度很慢，只能作为近海防御用。墙壁上有射击孔，远战的时候大家用弓箭铁炮从射击孔互射，近战的时候使用一个装满火yao的陶罐点燃后扔到对方船上进行火攻，美其名曰炮烙玉。小一号的安宅船叫做关船，主要是海贼用来收过关费的，由于经常要去追不肯交过路费的船只，关船更轻便偏重速度。而毛利家的主战船只则是比关船还要小一号的小早，样式就是缩小版的关船，只是因为只能容纳二十余人，所以远程火力很弱，只能用炮烙玉杀伤敌人。

太落伍了，不是吗。

我的战舰就不一样了，上面除了弓箭铁炮之外还装载了大杀器——固定在甲板上chuang弩和投石车。虽然我也很知道大船配大炮才是主流，但是我也得有啊。别说我了，整个日本除了界町商会有两门葡萄牙人售出的大炮防御界町安全之外，其他大名都没有大炮。这些南蛮人美其名曰不过度干涉原住民之间的战争，其实无非是待价而沽，没找到合适的买主而已。对于这些南蛮人我早就看透了，只要价格合适，哪怕是亲爹都能卖给你。就界町那两门大炮，界町众可是花了金子价才买到手的。

战舰上用的铁炮和陆地的不一样，上面的铁炮炮管更粗，更长，填装也更慢。这种土质的大铁炮在明国有一个特殊的名字——抬枪，在日本叫做大筒。可以理解为大口径的铁炮。

而此时，近畿粮食价格全面下调之后，先受到影响粮食富裕的织田信长马上发现了战机，山名家缺粮，而山名家又是毛利家的盟友。应该在这个时候进攻山名家。继而进攻毛利家。虽然织田信长攻占山名家但马国，又勒索了山名家之后签署了一份所谓的停战条约，但是就连山名家都知道这种条约只能去骗鬼，如果真有人相信这种停战条约能够生效，那真是比尾张大傻瓜还要傻了。

考虑到山名家新败和围困石山本愿寺城占用了不少人马，织田信长没有派出大部队，而是任命旦马国主羽柴秀吉为总大将，副将是新近归顺的赤松义佑。先手众是有冈城的荒木村重，看来织田信长也听说了荒木家向本愿寺城暗中输粮的传闻，所以派了一个排头兵的苦差事。次锋将是小寺正职，中锋将别所长治。这些新归附的土豪都家中有重要的人质在京都，在织田信长看来，已经是万无一失了。打赢了固然是最好，就是输了消耗的也是别人家的本钱，最后还可以用作战不利的罪名夺取这些土豪的田地。果然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消息传到石山町，此时我正和石山町守备大将丹羽长秀在新入港的‘乘风号’战舰上吃酒，我和丹羽长秀得了消息，半晌不语，丹羽长秀将酒杯顿在桌子上，叹了口气，‘主公太心急了。’

‘是啊，现在石山本愿寺城已经是囊中之物。再拖一拖就能拖垮了本愿寺家。可要是一个弄不好，这几家附庸作反，怕到是不怕的，就是前段时间围困石山本愿寺城的成果只怕要付之东流了。咱们这万八千人和这几家联起手来倒也是势均力敌。要不，丹羽殿下，咱们两个写个条文，让主公暂缓进攻因幡国山名家。’

丹羽长秀脑袋摇的和吃了某些药物一样，‘千万别，我在主公身边多年，主公的性子我最了解。凡是主公要做的事情，主公哪怕就是明知道错了，也要做下去并且完成。中间一切阻拦主公做错事的人，轻则打骂一顿，重则退仕或者被要求切腹谢罪。现在咱们两个都是外放的大名家臣，联合起来劝谏主公本是好意，但是，你想，气头上的主公会怎么想？肯定会怀疑咱们勾结外人，帮外人说话。’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丹羽殿下，我们继续吃酒。’船上吃酒有一样坏处，那就是没有女人作陪。这个时代很封建也很迷信，因为女人每个月都要流一次血，见红被认为是不吉利的象征，所以船只尤其是战船，严禁女人上船。

几乎同时得到消息被任命为西征军大将的羽柴秀吉殿下就没有我和丹羽长秀的忧虑了，千恩万谢送走织田家的信使之后，羽柴秀吉仰天长笑，‘我藤吉郎也有今天。’被压抑多年猴子体内的查克拉终于爆发了。

猴子的夫人宁宁也附和说，‘夫君殿下被主公提拔重用，可喜可贺，想来飞黄腾达是不远了。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漂亮的拿下因幡山名家。给太政大臣交上一份满意的交代。’

羽柴秀吉撇了宁宁一眼，原先贫贱时娶的夫人确实已经配不上国主的身份了，不过作为第一夫人却还中规中矩，对羽柴秀吉百般照顾，是个不错的贤内助。羽柴秀吉当了部将之后这几年也纳了几个小妾日夜耕耘，但是我们只能说，猴子虽然也是哺乳动物人类的近亲，但是想要让人类女子受孕还是有一定难度的。结果就是猴子认为自己的女人都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而从来不考虑自己的基因是不是和人类匹配的问题。

‘小一郎，召集家臣开会。还有，欠工藤家的钱缓一缓再还，我的马和甲胄太刀军旗都要换成全新的。上次那个镀铜的葫芦军旗，给我换成镀金的，等拿下山名家我们就能换成纯金的军旗了。工藤家的军旗只是一个黑色的花，那算什么，我们要用金子把他比下去。’羽柴秀吉拿着任命诏书，上串下跳的下着命令，在旁人看来这个人现在的状态比中举的范进只强了一点点。

此时猴子刚刚接到任命的属下们。

有冈城，荒木村重，‘看看，让我们当先手众，那不就是炮灰吗！当总大将还差不多。’

荒木家臣高山重友进言道，‘荒木殿下，我们反了吧。你看织田家就会在白纸写字上吹牛，吹了半天石山本愿寺城不还是没有拿下？前段时间石山城的使者您也见了，当时不是说好了，毛利家水军一来我们就策应解围石山本愿寺城吗？现在也只是提前了一两个月而已。’

荒木家另一个重臣中川清秀知道高山重友的目的，也附和说，‘是啊，殿下，我们有冈城有几个在本愿寺没有亲人的，大家都是血脉相连，织田家要是硬攻倒也罢了，非要用断粮这绝户计。我看这次进攻因幡也是织田家的毒计，山名家有毛利家做靠山，只派我们这几千人马去还不是赌一赌，赢了是织田家的，输了只怕老家的地盘都要被织田家抢走。织田家贪图摄津国也不是一两天了。’

‘可是我们的家人都在京都作人质啊。’荒木村重知道只要一造反，作为人质的家人马上就要面临被处死的境地。

高山重友向前爬了两步，‘殿下，京都有您的家人，也有我们的家人。’

荒木村重最后一拍大腿，下了决心，‘干了，老婆死了可以再娶，儿子死了可以再生。要是地盘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三木城的别所长治客客气气的送走织田家的信使后，转身就将任命状当着家臣的面撕得粉碎，‘还好我当年精明，给织田家和毛利家都送去了誓书人质，赤松义佑这个白痴就别理他了，给小寺殿下捎个口信，就说到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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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杀鸡儆猴

不得不说，小寺正职手下有个非常优秀的家臣，一门众笔头家老小寺官兵卫如水。(.)三木城别所家谋反，别所家信使赶到姬路城外将消息转给正在巡防的小寺官兵为如水，邀请小寺家一同起兵共商大计。

小寺官兵卫如水听了消息眼中释放出热切的光芒，‘黑田家复兴的时候到了。’别所家信使闻言不知所谓，这和黑田家有什么关系。不过他再也不用知道了，下一刻别所家信使已经身首异处。黑天官兵卫如水甚至来不及擦拭太刀上的鲜血，带了几个亲信从姬路城夺路便逃，在天黑后到达旦马国出石城，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自己的新主公——羽柴秀吉作为晋身的礼物。

别所长治和小寺正职联手谋反，这消息对正在庆祝晋升的羽柴秀吉无疑是晴天霹雳。猴子先是晕了两分钟，被冷水泼醒后，又让黑田官兵卫重复了一遍消息。

‘当时我正在姬路城外例行巡逻检查，得到别所家谋反的消息后我立即杀了信使，带着手下赶来旦马国，路上没有丝毫停留。’

羽柴秀吉闻言紧紧抓住黑田光兵卫如水的衣领问道，‘这么说，姬路城小寺家还不知道别所家谋反？’听了明确的消息羽柴秀吉的人生就像从地狱中看到一束来自天堂的光。想想也是本来四个属下，还没出征呢两个先谋反了，另外两个也有不稳迹象，而这几家归附织田家都是羽柴秀吉出任的信使。从总司令一下跌回光杆司令的下场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当然了花柳司令麦克阿瑟例外，人家那是回国治病性质不同。从麦克阿瑟的老兵不死，只是慢慢凋零的演讲中，我们可以看出，前司令的病情很可能是梅毒晚期。

黑田官兵卫答是。羽柴秀吉紧紧抱住黑田官兵卫，激动的对在场的家臣说道，‘以后，黑天如水就是我羽柴秀吉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羽柴秀吉放开黑天官兵卫如水，对在场的家臣的问道，‘你们看怎么样？做不做？’

‘做。干了。我们不能等死。’小六，小一郎等一干和猴子从开始打拼到现在的家臣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唯有先取下毫无防备但又有反叛之心的姬路城将功赎罪震慑宵小，在太政大臣面前才能抬起头来。织田信长最讨厌的就是无能之辈。

出石城的通宵庆祝活动被取消，八百微醉的武士被紧急集合起来，只带了武器和两天的干粮连夜轻装前进，经过两夜一天的长途跋涉，到了姬路城门口时还有大部分人不明白，自己来做什么。

这时候的姬路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家老小寺官兵卫如水两天没回来，但官兵卫大人本就是风liu人物，去姬路城花天酒地玩两天也是正常，黑天官兵为如水的父亲黑田职隆娶了小寺正职的养女，又被赐姓小寺，成为小寺家的一门众。所以谁也没有多想。

两天后黑田官兵卫再次出现在姬路城，然后事情就简单了，里应外合，夺城杀人。小寺正职迷迷糊糊的就被自己的一门众出卖了，然后五花大绑被羽柴秀吉送往京都。妻女作为战利品自然也被胜利者羽柴秀吉霸占。

京都，小寺正职被切腹的一刻，高喊道，‘我比窦娥还冤啊。’负责介错的森可成没功夫理他，直接一刀劈下去，身首异处，血溅三尺。森可成一脚将小寺正职死不瞑目的头颅踢开一丈远，‘就你冤？源义经还冤呢，又能怎么样？’小寺正职听到这里才闭了眼睛。弱者是没有喊冤的权利的。

有过两天，石山本愿寺城外围传来消息，荒木家称得到了信长殿下的口谕，代表织田家和本愿寺家进行谈判，并且以和谈为借口运送了五百石粮食给石山本愿寺城。假传圣旨资敌都是死罪，但有冈城的位置很重要，如果荒木村重现在反了，那包围圈的正北和东北西北三面将受到前后夹击，织田信长只得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让羽柴秀吉暂时安抚荒木村重，先腾出手来解决三木城别所家。

猴子接到命令后知道去有冈城是九死一生，可是不去的话也是九死一生，给织田信长做事抗命和死也没什么区别了。绝望中的猴子看到姬路城的新主人自己新认的兄弟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两天后，黑田官兵卫带了赦免荒木村重的文书来到了有冈城，以羽柴家家老姬路城主的名义求见荒木村重。荒木村重也不客气，见了黑天如水就取笑说，‘你就是那个卖假眼药黑田官兵卫？’

黑田官兵卫挺直身子，‘黑田家是卖过眼药，不过那是祖传的灵药，不是假药。’

‘哈哈哈。’荒木家一干家臣哈哈大笑，‘你家祖传的灵丹妙药要是真有效，为什么不治你的那只瞎眼。哈哈哈哈。’

黑田官兵卫强行忍耐下荒木家的侮辱，直奔主题，‘这是太政大臣殿下颁下的谅解书，太政大臣殿下知道石山本愿寺城有不少僧兵都是摄津人，和荒木家不但是一衣带水的邻居，很多人也是荒木家的亲戚。太政大臣殿下通情达理，对于送粮石山一事不予追究，还请荒木殿下在对毛利家的战事上将功折罪。’

黑天官兵卫最后几句话说的极为诚恳，连荒木村重都有些动摇，不过也就动摇了几秒钟，荒木村重收下织田家的谅解书说道，‘黑田大人请到城外等一下，我再考虑考虑。’

黑田官兵卫刚刚出门，高山重友就劝谏说，‘荒木殿下，这是织田家的缓兵之计，现在别所家也反了，正是一举打倒织田家的良机啊。’

‘我知道，逗他玩呢。’说着荒木村重拿出佩弓，将织田家的谅解书看也不看，穿在一支箭矢上，带着家臣旗本上了城墙弯弓搭箭等黑田官兵卫出城门。

黑田官兵卫刚出城门带着谅解书的箭枝伴着呼啸的风声钉在黑田官兵卫大腿骨上，就再黑田官兵卫几欲晕厥之际城墙上传来荒木村重狂妄的笑声，‘独眼龙，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我已经想好了。哈哈哈哈。’

荒木村重反叛。信长很生气。带来的结果太政大臣织田信长亲自带一万大军出阵，同时将将荒木家的人质百余人也押到有冈城前线。荒木家最重要的四个人质分别是荒木村重的老娘，妻子，儿子，侄子。剩下的百十人只是荒木家家臣的人质，分量就很轻了。

织田信长召集附近主将集结，请大家在有冈城下看荒木家大团圆结局。呼啸的春风中织田信长的笑容中透着一丝诡异的杀气，‘要尊敬老人，就从年纪大的开始吧。’

‘嗨咦。’河尻秀隆亲自火油泼在荒木村重老娘身上，然后用火把点燃。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过后，荒木村重的老娘表面已经碳化倒下。

‘没什么艺术性！’我在织田信长身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也是因为太瘦了，想那董卓被点了天灯烧了好几天呢。

织田信长转身瞪了我一眼，‘下一个你来。弄个有艺术性的。’

‘嗨咦。’我拔出势州村正，将一根手臂粗的木桩削尖，我一指荒木村重的妻子，‘把她放上去。’手下两个旗本马上理解了我的意思，将荒木村重的妻子抬起来正坐在削尖的木桩上，根据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荒木村重的妻子会慢慢下沉……

‘一库~~一库~~’

荒木村重妻子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生命不断被尖刺穿透的过程中居然一路喊爽，直至木刺穿过嗓子一库声才停下来。最后荒木村重的妻子死了，却是爽死了。

大失败，我突然觉得在众人中间有些抬不起头来，这一下大大降低了我军的士气。一旁观看多时的德川家康却从我这里学了不少东西突发灵感，向信长殿下进言道，‘工藤殿下穿刺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后劲不够。荒木村重的儿子就交给德川家处理吧。也好让大家看看远江的手艺。’

得到织田信长的认后，德川家康也削了一根儿臂粗的木刺，又派手下燃起一堆篝火，前半程毫无区别在荒木村重的儿子一库了两声之后，几个德川家的旗本拔出木刺，连带上面荒木村重的儿子在篝火上烧烤。不多时，惨叫声肉香伴随着德川家旗本的流口水声一起传来。

看到这里织田信长满意的点头，‘下一个，猴子你来。’

‘嗨咦。’别点名的羽柴秀吉打了一个激灵，一般织田信长叫猴子意味着两种意思，一是织田信长特别高兴，拿猴子的外号开玩笑。二是特别生气。今天怎么看，织田信长也不象特别高兴的样子。那就是第二种了。

猴子绞尽脑汁，终于想出办法，命手下在德川家康燃起的篝火上架起一口大锅，我恍然大悟，问猴子，‘是要油炸还是干炒？’

猴子强自镇定的回答说，‘羽柴家不卖油。我的办法是，煮。’大营里虽然有清水，但猴子还是坚持使用海水，原因是这样肉会入盐味，能省下作料。

不得不说，荒木村重的侄子是四个人质中最倒霉的一个，除了开始洗了一个热水澡还算舒适之外，生命中最后的时间都在因慢慢被煮熟的惨绝人寰的惨叫中度过。死后羽柴秀吉也不放过，挥动太刀砍下一条大腿来大口的啃起来，向有冈城方向叫骂道，‘荒木小儿，你伤我兄弟，我吃你侄子。’

这都是强人啊。

孽杀人质的示威活动进行了三天，大家换着法子的将人质慢慢杀害，暗中比赛每个人质临死前喊声的声音大小。我虽然输了第一阵，但以前满清十大酷刑可不是白看的。水银剥皮，骑木马，请君入瓮，弹琵琶，五马分尸，钉竹签，这些招数一一用出来，倒也没输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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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不要着急

播磨国，织田信长大营。(.)

‘殿下，我该死，我有罪。我辜负了织田家对我十几年的培养。辜负了殿下的信任。辜负了同僚的帮助。辜负了家臣的忠心……’

看猴子跪在大营里声情并茂的表演，有时候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对于同时叛乱的三木城别所家，织田信长也采取了残杀人质的恐吓政策。然后开始全力攻城。有冈城很容易和石山本愿寺城连在一起，进攻有冈城万一石山本愿寺城来个前后夹击，那战斗就要悲剧了。三木城本来也有机会和姬路城联手，可是被黑田官兵卫的出卖搅黄了，现在三木家独木难支，织田信长自然也不客气，一开始就派兵遣将全力进攻三木城。剩下的石山本愿寺城和有冈城只是将原先的兵力稍稍后撤，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将两城困于其中。

进攻三木城的时候大家都有所建树，分别夺下了一两座三木城外围的垣砦，也就交代的过去了。但是担任三木城主攻的羽柴秀吉备队却出现了一点麻烦，三次进攻都被打退，伤亡了一百多人不说，全军士气也受了打击。其实想想也很正常，猴子能拿下姬路城全是靠奇袭和黑田官兵卫里应外合，而猴子进攻三木城部队连一点像样的攻城装备，例如云梯等都准备不足，到了城墙前才发现，云梯高度不够，能拿下来那才叫见鬼了。

‘赏十军棍，明日戴罪立功。’织田信长等猴子表演的差不多了，突的来了这么一句，然后从猴子身边转出营帐。愣神的猴子立刻被两个织田家的旗本拖到帐外，然后竹片打肉和猴子的哀号声连续传来。

‘太政大臣殿下这回真的发火了。’

‘是呀，猴子倒霉了。谁让他的部属反了呢。听说毛利家水军现在正在整军备武，说不定哪天就要汇合本愿寺家一起反攻了，殿下心急也是正常。’

一群家臣在织田信长离开后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冉冉腾起的八卦之魂在一群爷们中开始燃烧。

交换了一些小道消息，我被老前辈丹羽长秀拉住，‘走，去看看猴子。’

我连忙推托说，‘我看还是算了吧，丹羽殿下，俺可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咱能吃上肉，别人吃青菜，但是咱绝不吃完肉还当众剔牙气人家。’

‘那刚才乐的直不起腰的是谁？’

居然被发现了，‘这个，我刚才胃痛。’

‘走吧，猴子怎么说也是我的老部下了，去猴子的营帐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单靠猴子那点人马，就是真的粉身碎骨也拿不下来三木城。’路上又碰到给猴子去送金疮药的河尻秀隆和池田恒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一起去了。

走到猴子的大营，里面的人都认识我们几位人上人，自然有猴子家的家臣在前面乖乖带路进了猴子的营帐。‘丹羽殿下，这次我可是给咱尾张的老人们丢脸了。’趴在褥子上的羽柴秀吉满面悲愤的说。不过这猴子将这次失败提升到党争的境界，看来这段时间觉悟有所提高，这样我们就不能拒绝猴子的要求。

池田恒兴将金疮药扔给猴子的兄弟羽柴秀长，‘特效金疮药，给我们羽柴殿下涂上吧，赶明起早还得攻城呢，不过明天我再来带过来的就不是一瓶金疮药了。’很显然，池田恒兴得到了织田信长的某种暗示，明天猴子继续失利的话，从切腹谢罪到一百军棍皆有可能。

猴子闻言脸色巨变，三爬并作两爬从褥子上爬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工藤殿下救命呀。’

我甩了两下没有甩开，猴子抱大腿的气力还不一般的大，想当年试图抱我大腿的外国乞丐我都是一脚一个全部踢飞。‘你这人，抱我做什么？想找人说情屋里的几位哪个不比我面子大，你看这位，虽然肥头大耳，但这是太政大臣殿下的乳兄弟，元服之后就是本家的部将。还有丹羽殿下，也是和太政大臣殿下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河尻秀隆殿下虽然没有和太政大臣殿下穿过一条裤子，但也是侍奉织田家几百年的名门望族。你这主攻任务，只要他们在信长殿下面前美言几句，那肯定就换人了。’

死死抱住我大腿的猴子一点也不为所动，‘我羽柴秀吉不拿下三木城誓不为人。’

屋内有五个人同时心想，这里也没有人把你当人啊。本来就是猴子成精。

‘这次攻三木城，虽然损失惨重，但羽柴家的血没有白流，我终于发现了城防的一处缺陷。不过只有工藤殿下你才能帮我啊。’

猴子一句话引起了几个人的好奇心，‘是吗，猴子你先说说，如果能办到，我们保证工藤不会袖手旁观的，你们说是吧？’

‘是是是。工藤君最仗义了。’几个人两句话就把我堵死了。想想猴子攻城需要什么呢，莫非是让茶茶来三木城外跳艳舞让守城将士分心，前世历史中攻克小田原城好像猴子就是这么做的。不过茶茶是我的禁脔不说，一天之内从八上城也赶不来呀。现在我也特想知道猴子想要啥了。

猴子在得到屋内几个人的保证之后，说出了他的全盘计划，‘三木城的缺陷就在三木城的城门上面，今天攻城我让人用巨木撞了几次，虽然城门后有东西顶着，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城门里面没有堵死。现在需要的就是大量的火yao，一次性将城门轰上天。我们就可以长驱直入，拿下三木城了。在这里，能迅速筹集大量火yao的，只有工藤君您了。’

‘需要多少火yao？’三木城的城门我见过，三个字，高大厚，要说几包火yao就能把这城门送上天谁也不信，可能就是因为觉得城门太结实了，笼城防御作战的别所家居然没有将城门用沙土堵死，也算是百密一疏。

‘最少也要四百斤，最好是五百斤。’羽柴秀吉马上报出了数字。

我一皱眉头，刚要说地主家也没余粮。羽柴秀一在一旁煽风，‘这次剿灭反叛的小寺家很是得了几个女人，其中小寺正职的女儿小寺南子还有几分姿色，更重要的是还没有人动过。不如送给工藤殿下做个暖脚的小妾好了。也算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

‘生意不能这么做。一个人重百八十斤，这火yao可是需要四五百斤呢。’我拿火yao和人作对比，谁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对，漂亮女人只要有钱有权，要多少没有。可硝石就要看别人脸色了，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还好我路子够野，每年都能从明国明里暗里弄来一部分硝石。

‘咳咳。’丹羽长秀清清嗓子，进账以来除了探望猴子的伤势这是第一次开口，‘如果是男子的话，那确实一个人不如四五百斤火yao重。不过，我认为，一个女子绝对能重过四五百斤火yao。大家想，这女子都是要生是个孩子的，一个八十斤的女人能生养十个一百斤的儿子，有一半能长大成*人，工藤殿下就有赚了。’丹羽长秀说着给了我一个眼神，让我借坡下驴。

‘那好吧，不就五百斤火yao吗。先说好了，我可是看在大家多年的交情份上才帮手的，绝不是重色轻友。那个，秀一啊，回头把人给我送我大营去，交给苗子就好了。我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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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海盗船长

第二天，对三木城的总攻依旧由羽柴秀吉备队完成。(.)猴子在人前人后下了狠话，说从哪里载到的就要从哪里爬起来。为了提升士气，猴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褐色的梨木棺材，准备抬棺上阵。大家估计里面能装下四五只猴子，实在是浪费木料。知情的几个人就知道里面装的是满满一棺材火yao，总BOSS织田信长看了阵前的棺材也是微微会心一笑，好像已经得到了某些消息。‘工藤，你带你的旗本队从后面掩护主攻的羽柴秀吉备队。’

‘嗨咦。’应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部。本来想清闲一下的，打两个不开眼的小垣砦也就是了，这对已经武装到牙齿的工藤家旗本那就是一顿饭工夫的事。昨天晚上羽柴秀一送来的那个小寺南子极其不配合，大概是知道小寺家男性都死光了吧，复兴小寺家得一点希望都没了，也就开始自暴自弃。天知道她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好在我身边有苗子，借助岛国几百年历史的绳索束缚文化，我还是得逞了，最后也没有出现叫破喉咙的人来捣乱。看来我的人品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挺。

到了羽柴秀吉备队后面，我一直控制自己尽量远离那个棺材。被自家的火yao炸到天上那就真的悲剧了。和羽柴秀吉商量之后，我从后面带旗本队狙击三木城城墙上射火箭的和铁炮手，第一次先佯攻，主要目的是把棺材送到城门口，部队退下来后由我用铁炮引爆棺材在进行总攻。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唯一出乎意料的是三木城的铁大门被炸飞后直直插在三木城本丸上，估计毁掉了七八个房间，不过这对防御一方士气打击也是蛮大的，最少能证明老天没保佑他们。一棺材的火yao被引爆后，我突然精神焕发，战场上最大的威胁终于没了。拔出势州村正，大喝一声，‘杀给给。’对于我半生不熟，怪腔怪调的日语口令旗本们早已见怪不怪，簇拥着我冲了上去。其实我也是受害者，谁让那些演员不专业呢。

羽柴秀吉反应慢了我一步，大部分还在震惊于那扇铁大门怎么飞到本丸上的。看我带旗本队率先冲锋，猴子憋红了蛋蛋，大喝一声，‘猴子给给。’总BOSS织田信长就在后面看着呢，这个时候不表现一番什么时候表现。在场的人马上明白了这个道理，纷纷带队冲上缺口。

城门进行了短促激烈的攻防战，兴奋的织田家足轻在已经化身为人型**模式的工藤星一带领下，迅速消灭了一切企图顽抗的纸老虎。别所长治被乱刀分尸，头颅被羽柴秀吉手下蜂须贺小六割去请赏。

‘女人，女人在哪里？’我大叫着挥舞着势州村正拷问一个俘虏。

我手下除了少数保护我安全之外，都在忙自己的去了，例如书记官就带了一小队旗本，将工藤家旗帜插在三木城本丸上。然后在稿子上写道：今日大记事，三木城本丸上黑郁金香旗在飘扬。工藤殿下身先士卒，带领本家少数旗本队一举大破三木城，入城后工藤殿下及其关心城中非战斗人员的安危，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带队保护别所家的家眷不被乱兵所害。工藤殿下经常告诉我们，战争是残酷的，但那些叛乱者的家人是无辜的。工藤殿下不但是这么说的，而且还身体力行，就在昨天，殿下还亲自用重金赎下了小寺家的一个女儿，并连夜进行慰安。不得不说，和工藤殿下的宅心仁厚想比，某些投机主义者趁乱窃取了胜利果实。（别所长治的首级）

‘哈哈，别所长治真是我的知己，居然把女人都放到一间房子里。省的我派人一个个去抓。’得到消息后我带人趁乱占领这个大仓库，由于仓库外面写的是杂物室，居然没人来和我抢。现在大家更注重的是金库在哪，粮食在哪，武器在哪。

我进屋子后，屋里的女人‘啊’的齐声惊叫，纷纷抱着胸部缩在仓库对面的一角。‘喓西。’我点点头，挨个指着女人对手下旗本说，‘这个花姑娘，留下的干活，这个欧巴桑，轰出去的干活……’凡是被我点名留下来的虽然还捂着胸口，但都是一脸的坦然和轻松，被轰出去的就是一脸死了老爹的表情了，只能恨自己没生张好脸蛋。屋里的女人们都知道，留在屋里的只用对付一个男子，出去的命运那就是要应付十人斩，百人斩，千人斩了，命硬一些的话万人斩理论上也是有可能的。

第三天，织田信长论功行赏。为什么是第三天呢，因为好不容易攻下一个城池来，只让玩一天实在太不近人情了。如果是本愿寺城被攻下来，可能这个时间要延长到半个月后。不过现在有冈城和石山本愿寺城还在威胁我们的大后方，所以织田信长只能让大家暂时克服一下个人困难，以大局为重。

森可成在织田主营中念着赏赐名单，‘一番首。羽柴秀吉。赏赐姬路城十五万石土地。’这算是将姬路城给羽柴秀吉做了安堵，连上次灭小寺家一起赏了，姬路城原本十万石土地，加上这次从三木城拨付的五万石。

‘一番枪，工藤星一，赏赐播磨国土地三万石。’

虽然少了点，但我也不是太在乎。虽然事前有小道消息说要赏赐给我三木城的，但这也只是传闻而已。最后三木城连同两万石土地给了织田信长的女婿，刚刚元服没多久的蒲生氏乡。这是蒲生氏乡的初阵，十三岁半大的孩子居然也在战场上取得了首级。换成现代我们这一群人绝对是在教唆未成年人犯罪，先让他娶了一个十二岁的老婆，又带他到战场上杀人放火。不过，不都说了吗，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这世道，想活下去就得这样，我们也是为了他好。

出了大营，羽柴秀一在兄弟羽柴秀吉的耳边低语几句，羽柴秀吉恍然大悟，带着织田家的感谢状先去见了这几天以往在角落养伤的黑天官兵卫如水，嘘寒问暖之后，说道，‘官兵卫，我记得我说过，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这姬路城十五万石，就托付给兄弟你了。’

黑天官兵卫如水这几天对人情冷暖这四个字有了更深刻的体会，知道这是猴子想要用黑田家在播磨国的势力稳定地方，不过黑田官兵卫也看开了，这个世道每个人都有利用价值，当一个人失去他的利用价值后就会被一脚踢开。不过由于治疗的延误，自己一条腿肯定是废了。不过好在还有些利用价值，没有被踢死，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更有利用价值。如果黑田官兵卫是穿越众的话，现在应该去找一个海盗船长的差事干干。独眼，瘸腿，再加一把钩子就齐活了。

织田信长最恨叛徒。所以我们的下一站是，有冈城。织田信长决定乘胜追击。用这万钧雷霆之势，一举拿下摄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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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借兵

高山重友已经连续七天没有睡好觉了，妻儿在城外的惨死给高山重友原本坚强的心灵开了一个口子。(.)五马分尸，活剥人皮，这些场景只要一合眼就会浮现在脑海中。两天前城外射进来的报纸上刊登了最新消息，三木城陷落，别所长治身死，别所家的武士也遭到了‘被’切腹的命运。比这些消息更差劲的是盟友本愿寺家的态度，织田家从播磨国挥师东进摄津后，荒木村重等人也存了一战决生死的念头，不过本愿寺家宁肯这样看盟友一一被消灭也要等毛利家的援军。每次劝说本愿寺家出城作战的信使带回来的消息都是‘请向我方靠拢。请向我方靠拢。’‘看在佛祖的面上请再坚持十天。’反正就是一句话，绝不出城作战。这时候，原本主战派的高山重友心思又为之一变。

石山町，港口。上次和丹羽长秀在军舰上吃酒，总觉得本家的水军缺了点什么，按说呢，能把这些一年前还是海贼，渔民，难民的人调教成能够立刻拿起武器作战的水军已经不容易了。但除了船大一些，这些人看上去好像和那些海贼也毫无区别。在播磨的时候，看到被苗子赤身五花大绑雨后梨花失神状态的小寺南子，我终于想到了本家的水军还缺什么——魂。回到石山町连夜让人买了大批白布，裁剪成披风，在披风后面用汉字毛笔写下——正义。再次集结水军，从后面看上去果然顺眼多了。

我指着水军背后的字问水军大将岛胜猛，‘知道什么是正义吗？’

‘明白一点，就是不断的胜利。’

孺子可教。看来岛胜猛这些年没有白学，我们经常是说，胜利终究会属于正义的一方，其实这话应该反着理解，应该解释成最后胜利的一方就是正义的。想想美洲土著的遭遇就知道了，北美还好一些，几千万土著总算剩下几十万人居住在北美最贫瘠的一个保留地——印第安纳，但如果有一天这块土地上不幸发现了大批石油和黄金的话，不用说还得搬家。南美中美的土著的遭遇就悲剧了，几千万中南美土著现在几乎一个纯种的都没了，原因很简单，殖民者及其后代将男的都杀了，女的都奸了。

‘毛利家水军最善火攻，一切小心。’虽然还不知道毛利家什么时候来，但可以肯定为时不远了。毛利家不会等盟友都死完了再出兵。

岛胜猛刚要表一表粉身碎骨，赴汤蹈火的忠心，有旗本来报，‘池田恒兴殿下求见。’

屏退左右，池田恒兴还不放心，又仔细搜了一次，确信没有忍者后才低声说道，‘兄弟眼前有一场大富贵，还请工藤老弟多多关照。’

‘哦？’我的好奇心立刻被吊了起来。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不是在有冈城前杀了荒木家的人质吗？荒木家有几个家臣被吓怂了，暗中跟我联系，希望能够投诚。然后里应外合…嘻嘻嘻…’

‘哦，没我什么事嘛。’刚要起身，又被池田恒兴按住。‘这里面有个很重的问题即就是，就算那几个家臣真的肯里应外合，但荒木村重仍然有很大战力我一个人吃不下来。所以呢，我想借工藤家一千铁炮队用几天。’

原来是牙口不好，可以推荐一下用蓝天六必治。

‘原来如此，你打算事后将摄津国分我多少？’

池田恒兴一脸你怎么能这样的委屈表情望着我，‘一石都没有。’

‘白帮啊，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在哪有这好事？怎么说一千人呢，还是一千全日本最精锐的铁炮队，万一你情报有误，我不打水漂了。不对，不管是你有误还是无误我都打水漂了。’

‘你现在都一国大名了还在乎这点啊，就凭咱们多年的交情…’

我接口说，‘就凭咱们多年的交情所以你欠我十个漂亮的处*女我还没要呢。’

‘我这不一直没空吗，等我拿下摄津国马上给你进行选美，怎么说也是三十万石的一国，我就不信了，十个漂亮的处*女还挑不出来。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超级女生。’

听了池田恒兴的豪言壮语我险些栽倒，哆哆嗦嗦的说道，‘您费心了，不过能不能换个名字，据我所知，这个名字进行选美的话，很大几率会出现非主流美女。’

池田恒兴脑子上多了几个问号，‘肥猪瘤？什么意思？’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这可不能做预付款啊。这本来就是我的。还延期了。再说了，就算我分毫不要，让手下去打生打死的，我总得给他们一个理由吧。’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个道理我早就明白了。

池田恒兴思索良久，终于从我的弱点上找到突破口，‘我将女儿送你个给你做养女，这样咱们就是亲家了。这个理由说得过去吧。’

‘认个干女儿倒也不错。就是数量少了点。’这个时代没有小蜜，二奶一说，倒是干女儿和前世差不多一般都和位高权重的老干爹有一腿，养大之后想吃就吃，吃腻了还可以送人。要是特别喜欢，纳了做个小妾也没人说三道四。

‘我有一个养女还有三个女儿，其中两个是庶出，全送给你做养女，也好让她们做个伴。’池田恒兴一副算你狠的表情，将自己珍藏多年的养女也送了出来。居然忘了这个工藤最喜欢姐妹，失策呀，失策。

‘你放心吧，你的几个女儿长大后，我一定会找一个盖世英雄给她们做夫君。’盖世英雄啊，还真的很难找，不过就近应该就有一个，我应该也算是盖世英雄了吧。

‘那借兵的事情？’池田恒兴当然明白我什么意思，不过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头从选美大赛里再找几个做养女就好了。不就是养成吗，谁不会呀。

‘咱哥俩谁跟谁呀。这不一句话的事吗？我再借你一百忍军，都是爆破高手，火yao别给我省着，该用了就用，哪怕能让织田家少流这么一滴血那也是值得的。’

如果没有前面的话，只听最后一句那池田恒兴眼中的我真的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不过，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所以李小龙在达到人生的巅峰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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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铁索横江

梨香将玫瑰精油轻轻涂抹在姐姐优良的胸口上，优良只感觉脸热得不行，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洗澡还要涂油。(.)趁男人不注意，优良指着屋内被绳索束缚的女人问道，‘梨香，这个女人为什么被捆在这里。还用，还用这么羞人的姿势？’

‘别管了，怎么说呢，一个字——贱。听说来头不小，还是武家的女儿，可惜站错了队，兵败身死，人被主人买了回来。哪知道还不知好歹，在床上不肯劈腿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子……结果你看到了……一会伺候主人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主人的话就是我们的意志，明白了吗？’梨香说着捏捏姐姐的34F的胸，‘说起来，主人最喜欢这个大的女孩子了。咱们姐妹算是熬出来了，气死学院里那些胸小的。’

优良身上一热，‘我尽力。’

推完油，进入正戏。真是爱死这个羞答答的女生了，连呼痛声都是细声细气的，第一次的表现更像是一只受惊却不敢乱动的可爱猫咪。

吃过梨香优良姐妹后，心情大好，连进来送报纸的苗子也没注意，‘主公，早上又在做坏事了。大白天的…’

接过报纸，让苗子照顾一下疲惫不堪的两姐妹，‘一日之计在于晨，晚上我这么忙，有些事情当然要放在白天做了。还有，我觉得主人这两字比较好听，梨香姐妹都改口了，下次你们也开始改叫主人。’‘是的，主人。’恩，苗子反应很快嘛。

打开报纸，第一版是无用的，直接看二版第一条消息，果然振奋人心，池田恒兴不负众望，拿下了有冈城。长舒一口气，我那一千部队总算保住了。

细看之下发现报纸上报道的消息有些失实，虽然这个调子是我定的，但第一时间得不到确切消息感觉确实很糟糕。报纸上池田恒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只带了少数人，（如果不算我的赞助和城里里应外合的那些，这个数字没错）硬打硬拼攻入城中，在小宇宙神和太阳神的保佑下，池田家部分家臣弃暗投明，对大反派荒木家倒戈一击。最后有些可惜的是，荒木村重跑了，最后仅仅带着几个心爱的小姓和那些大笔金钱购置来的茶具。荒木村重很大几率是跑到石山。想想也很正常，看来那些荒木家的叛徒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叛徒就是叛徒，墙头草是不能信赖的。自古忠臣不事二主。经历了这么多的反叛，想织田信长也会对那些上洛后依附的豪族疏远一些，我们这些尾张众，美浓众受到的信赖也就更多了。一点好消息。

看完报纸，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条消息，毛利家三岛水军前几日离开驻地。一共十几个字，连小标题都不给一个，不仔细找还真的难以看到。看来为了避免扩大影响又要报道最新的事件，报社的主编也花了很多心思。想到马上要来临的木津川海战，心中颇多感慨，我陆战还有一套，海战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虽然多了岛胜猛率领的工藤家水军，但工藤家水军现在驻扎在石山町的大小战舰不过二十余条，吨位是够了，但想到毛利家水军动不动就几百条关船，蚁多咬死象前景堪忧。

不过不懂海战这并不妨碍我提出建设性建议。近几日读三国又有心得，当即提笔写信一封，交给岛胜猛以及九鬼嘉隆和安宅信康。

淡路岛驻守洲本砦的九鬼嘉隆和安宅信康看完岛胜猛递交过来的书信已是满头大汗，‘左近老弟，你看这真的行吗？’

岛胜猛一摊手，‘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反正是我家主公出钱，我们去做就是了。这和太政大臣殿下防御毛利家水军的命令又不冲突。’

安宅信康和九鬼嘉隆两个海贼大名对视一看，‘好吧。试试又没坏处。不过西南鸣门海峡对面的抚养城当主是长宗我部元亲，这事没他支持也做不来。’

‘这是小事，我家主公素来和长宗我部家交好，别说占用他一点地方，就是让他退出抚养城也是一句话的事。当然了，如果当真不听话，那工藤家直接出兵打下来就是了。一个四国的小土豪，费不了什么事。’

界町，石山町，姬路町，甚至名门町的所有铁匠铺都得到了一张巨额订单，估计这单做完了在家躺半年也不愁吃喝了。要的东西很简单，铁链，又大又粗的铁链，不但要得急，而且数量巨大，定金更是给的痛快。

这一切全出自我的疯狂计划——铁索横江。当然不能完全封锁，不然以水港起家的界町和石山町很快就会成为死港。封锁线上都会留下一个小口子，便于收取来往船只的过路费。这样想偷税的连门都找不到了。

淡路岛三端的鸣门海峡和明石海峡以及纪淡海峡宽度不过数里，用铁锁链封锁住这两个海峡对于来往船只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不交钱肯定是过不去了。不过出于军事角度考虑，这么做断了毛利水军通往石山本愿寺城的航线。就算是对商业产生一定不良影响，也是值得的。

看着一截截铁链被连接起来，安宅信康飘飘然的想到，‘躺着数钱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工藤家很大方，三个海峡，安宅水军，九鬼水军，工藤水军各守其一，过关费多少也是各家自己定，工藤家并不干预，虽然因为竞争的关系无法收取太多的过路费，但是你架不住来往的船只多呀，铁链的位置就在水下半米处，除了单人的独木船能通行，载货稍重的船只都会被铁链拦截，不乖乖交关钱只能望洋兴叹。

铁索横江计划完成之初，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各地进入濑户内海的船只只许进不许出，使得一众商人怨声载道，不过这没我什么事，织田信长听了也认为应该以军事为先。界町石山町为了不触怒太政大臣殿下也只能忍了。家家户户都在屋内挂了一个忍字，没事就盯着看。

村上武吉看了织田家水军的排兵布阵后哈哈大笑，‘织田家水军马上就要成为历史了。居然分兵三处，处处布防，三路人马加起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何况分兵。’

村上家的一门众来岛通总说道，‘村上殿下，听说前段时间织田家通过鲸鱼屋购进了大批的铁链，还是要小心啊。’

村上武吉大笑说，‘你没看过三国演义？这是织田家水军学那曹操将船只都连在了一起，看似强大，其实只要一把火就能摆平，天佑我，三岛水军最善火攻，今天我要学那赤壁周郎火烧连环船。哈哈哈。’

虽然来岛通总觉得周瑜的下场也不怎么样，但还是决定不去触这个霉头，为一句话触怒了村上殿下可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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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贺礼

毛利家水军第一次进攻在拦江铁索上吃了暗亏，损失了几十条船。(.)不过没有伤筋动骨，及时撤退的毛利家水军研究数日，终于得到了破解拦江铁索的办法，十日后，三岛海贼第二次进犯先行派小部队多处交战，又派水鬼破坏海底铁索，损失了几十条船和几百名水鬼之后，终于在铁索上弄开两个口子。结果就在三岛海贼全力突进围剿九鬼海贼之时，稍大一些的关船发现船只还是动不了。再派人下水，发现水面下两米处和四米处还有铁索，只是这铁索更粗。

这时的毛利家水军已经被分作前后两段，小一些的船只全冲过去了，吨位重载人货多的关船都被剩下的两道铁索拦的死死的。村上武吉听了报告，看海面上一艘艘被击沉的三岛家战舰，口吐鲜血，大喝一声，‘诸葛，周瑜，两匹夫害死我也。’当下晕了过去。副将来岛通总临时接过指挥权，指挥三岛海贼众撤退，撤不回来的就不管他了。此役，三岛水军舰船人员伤亡近半，失去了对濑户内海的绝对统治权。

事后来岛通总将村上武吉误信小说家言进行行军打仗一事禀告宗主毛利家，毛利元就当着众臣和公家的面将村上武吉收藏的日语版三国演义投入火盆之中，严禁关东地区出售中文版或日文版的三国演义，并撤销了村上武吉三岛水军宗主的地位，改用来岛通总作为新水军统领。

这件事没多久就通过广岛町公家的嘴传开，不久连报纸上也大篇幅刊登了这件事，当然主要的是描写毛利家昏庸无道，任用奸佞，这件事就当做了一个笑话提了一句。

正在庆祝乔迁之喜的池田恒兴一手抓着报纸，一手捂着肚子笑着在屋内榻榻米上打滚，‘哈哈哈哈，还有这傻13真拿着小说去打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去打乞丐还差不多。’

屋里的人看主人这么高兴，也都陪着大笑了一会。我尴尬的轻笑了两声，池田恒兴还真说对了，历史上女真人还真是拿着一本满文的三国演义打进关来的，而且他们的对手——明朝边关将士的处境和乞丐也差不多少。

导致这种大批军户乞丐现象的正是明朝屯兵制度的失败，军户的土地慢慢被将领兼并后，从半耕作半军事的民兵变成了半乞讨半军事的乞丐兵，至于上层吃空饷，喝兵血的事情就更多了。从皇帝到太监从皇亲国戚到各级官员将领，雁过拔毛人手一层。到了后期，边关需要一万两银子，不申请一百万两白银绝对到不了手。一个朝廷贪腐到这个地步，不亡国才是怪事。

池田恒兴笑着给大家读完报纸，最后总结说，‘从今天起，池田家也是领四十万石，有五百铁炮队，为织田家出兵役四千作战的大名了。’池田恒兴的骄傲也不奇怪，池田恒兴刚继任家督的时候，池田家只是一个领几万石土地，出兵役几百人的尾张土豪，池田恒兴做到了爷爷，父亲等几代人几百年未完成的工作，将池田家从一个乡下土豪变成一国之主。当然，真正成为国主还得走一下公家路线，天皇和将军大人虽然都是摆设，但如果不是平氏，源氏，藤原氏的后裔成为国主，在上层社会还有点缺乏说服力，这个说服力无非是金钱而已。

这四千兵役可不是四千农兵，而是四千武士。真正的职业军人杀人机器。织田家现在对农兵的需求量越来越小，虽然每年冬夏两季仍然征召农兵，但主要工作已经是协助防御或运输辎重等繁琐的劳动。

‘恭喜池田殿下。柴田家送宝马良驹十匹。具足一领。’

‘池田殿下武运长久。林秀贞家送丝绸十匹，钱百贯。’

一众贺客借机纷纷献上准备好的贺词贺礼，日本不搞那些虚的，什么礼轻情意重，千里送鸿毛，君子之交淡如水啥的。你要是真千里送鸿毛来，估计刚说完就被轰出去了，这里的酒水不要钱啊，所以每个人的贺礼不是宝刀宝马，就是钱财锦缎。倒是没有池田恒兴送女人的，万一人家是兔爷那不成马匹拍马蹄铁上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现在这个社会形态，兔爷的比例极高，很多家主和家臣的联谊的纽带就是靠背背山这种畸形的爱维持着。

屋内祝贺之声音此起彼伏，轮到我这里，正在走神。习惯了。池田恒兴怨恨的爬过来，推了我一把，‘工藤老弟，该你了。’

‘什么，该我了。哦。池田殿下武运长久。’

池田恒兴几乎是趴在榻榻米上反转着脖子看着我，‘完了？’

‘完了。’

‘礼物呢，你这份我等了半个月了。’

见过催命的，没见过催礼的。这世道。‘本来想单独给池田殿下的，不过既然池田殿下这么心急，那就…’我拍拍手，‘抬上来吧。’四个旗本抬了一个沉重的箱子进来，放在屋内，施礼退下去。我打开箱盖，屋内光华四射，一摞摞面值一贯的银币横空出世，伴随我缓慢有力的声音说道，‘工藤家贺礼，钱，一万贯。’我知道池田恒兴的破毛病就是没事拿点银钱铜钱数来数去的乐此不疲，所以贺礼还是直接上真金白银的比较痛快，如果是送给织田信长的那直接用鲸鱼屋的汇票就好了。

池田恒兴的发达之路，几乎可以说是必然的。前提是只要织田家不倒，池田家不绝嗣。池田恒兴什么人，织田信长的乳兄弟，穿一个开裆裤长大的，真是比亲兄弟还亲。池田家更是几百年为织田家出生入死的附庸，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长大，只要没有意外成名立万是早晚的事情。织田信长之所以没有太早的提拔池田恒兴，也是为了多多的磨砺池田恒兴。一个小孩拿着黄金到了闹市可不是好事。现在池田恒兴继承人也有了，硬仗也打过几次，是到了该风光一下的时候了。

现在池田恒兴终于到了一生中最缺钱的时候，装修稍显残破的有冈城要钱，现在一千人马扩充到四千要钱，上洛贿赂朝廷的公卿也要钱，装备马匹粮食更是没钱就别想。我在池田恒兴身上的感情投资已经不下一万贯了，想来早晚这厮为了钱也会来借，而且还是老样子，借到手了就肯定不还。不如顺水推舟，将这笔钱作为贺礼送来。

屋内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继续有贺客献贺词贺礼，只是大家已经听不到了，人们心中想的都是一件事——工藤家就是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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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新城

‘咣~咣~……’1566年秋，沉寂多时的石山本愿寺城的大钟突然连续敲响，在有冈城喝花酒等消息的织田家几位大佬驻杯凝听，钟声响完九声之后总BOSS织田信长兴奋的手舞足蹈，‘九声，本愿寺家投降啦，哈哈哈哈。(.)来，来，来，大家都来唱歌庆祝，今天一定要痛快一下。’

‘唱歌，我最拿手了。’酒后的我搂着半裸的池田家侍妾高声唱道，‘钟声当当响，乌鸦嘎嘎叫，战火红漫漫，草木遍地烧，管他怎么样，我们乐逍遥，小和尚光光，我们乐逍遥。……’

听到这破锣般的嗓音织田家大佬都是一脸黑线。

池田恒兴给我解围说，‘没什么，风liu人物吗。这家伙前几天喝多了还抱着我小妾唱十八摸来着。’

众人脸色稍缓，唯有织田信长对池田恒兴低语说，‘回头把十八摸的歌词抄给我。’

‘嗨咦。’

石山本愿寺城攻防战在断粮作战一年以后终于落下帷幕，其中对本愿寺城打击最大的就是对本愿寺家的海陆联合封锁，自从毛利家水军大伤元气以后，突破海峡铁链式封锁更是有心无力，在军粮即将耗尽之际，朝廷中几位大佬跳出来在两方周旋谋求和解。不得不说，本愿寺家水还挺深的，经过半个月的谈判本愿寺家终于决定开城投降。

本愿寺家所谓的投降只是退出城外，估计是去关西毛利家，因为是从海路撤退，当年几近六万人的石山本愿寺城退出城外之时只剩下不足两万人，其中法主本愿寺显如的一百六十九名小妾更是锐减到五十人。听说消失的一百多小妾都是一心向佛，白日飞升，破碎虚空去了。至于实际情况，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一向宗法主本愿寺显如以不是武士不能切腹为理由拒绝武将切腹。当然了，这都是小事，织田信长关心的只是石山本愿寺城何时才能到手。

石山本愿寺城到手之后织田信长又是大为光火，这还叫城吗，废墟还差不多，也就城墙还算完好，城内的屋子九成都被拆了当木柴烧掉，就是本愿寺显如的本丸也只维持着少数承重的木梁，装饰用的勾栏等已经被拆的七七八八，可以说就是本愿寺城还有粮食只怕今年冬天也要因为严寒而全体冻死在城中。

看着几成危楼的本愿寺城本丸织田信长心生一计，‘工藤，这石山城就送给你吧。’工藤家有钱的事已经人尽皆知，织田信长这三年来修建琵琶湖畔的安土城囊中羞涩，再想重现石山本愿寺城的原貌又是一大笔钱财还没有着落。而安土城经过三年的建设也只是基本竣工，所谓基本竣工也是极其富有东方神秘色彩的文字，你要说住人已经没问题了，毕竟主建筑都完工了。但是，和安土城这个地区配套的相关设施还没有完全到位，例如，歌舞伎町街等等。至于是强征还是利诱，那就是织田信长的事了。

清醒状态的我，一眼识破织田信长的诡计，不就是想让我花钱修城，等我搞好了回头找一城给我一换，这叫掉包计都是老掉牙的招数，我自然也有办法应付，‘殿下，真的送给我了。怎么处理都可以？’

织田信长自以为计得，用扇子一敲木柱，整个本丸晃了晃，大家面色灰土，‘那当然了，既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自然是怎么处理都可以。’

我略一沉思，‘好，殿下。这石山本愿寺城作为邪教一向宗的大本营经营数百年，我觉得煞气太重，应该拆掉。’

众人一起盯着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大计划，‘下面呢？’

‘没了。’

织田信长被我搞的暴跳如雷，‘给你这个城是让你镇守，不是让你当拆迁办主任。’

‘我知道，可是大家来看，石山城的对面就是石山町，再远一点就是界町，可是本愿寺家鼠目寸光，居然在这里建城，连眼前石山町的控制权都没有抓住。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最差劲的建城地址之一，居然就被本愿寺家的祖先看上了。当然了，那个时候建城的目的都是为了防御敌人，可是你们也看到了，就是如此高大险要的城池也有被攻陷的一日，所以守城的要素既不是险要的地形，也不是高大的城墙，而是人。人才是第一位的。所以我决定，在石山町和界町中间建造一座新城，一座没有城墙的新型商业城市，它将作为连接石山町和界町的商业纽带而存在，最终将两个町连接在一起。成为日本第一町。’一般豪言壮语将屋子的人震得不轻，这个时代的人还无法理解没有城墙的城市，不过放在几百年后，这些古代城市遗留下的城墙都可以作为观光景点来旅游。因为城墙实在太没用了，热武器发展以后，城墙是防守中最危险的地方，几个zha药包下去就能倒下一片。至于城市的防御问题也好说，铁炮兵在平原作战威力最大，建几座屯兵的垣砦就能解决。现在近畿已经基本和平了，最后作乱的本愿寺家也迁走了，不知道还要那无用的城墙来做什么，这个时代又不流行参观遍地都是的城墙。

丹羽长秀是内政高手，几分钟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理论上是可行的，界町和石山町的之间的贸易也是极为频繁的。而两个町相距不过十几里的距离，只要这个新的城范围够大，交通便利，一定会吸引很多商人来这里做生意。’

织田信长更关心的是界町和石山町的税收问题，‘不管你怎么做，界町和石山町的税金一分都不能少。这一带就划归给你了。’织田信长一句话将石山町和界町划入我的名下，其实这两个地方本来就是不受织田家统属的半独立武装势力，这也是改造旧式商业格局的一个契机。

‘没问题。保证新城建好之后税金会增加。’后世的大阪府好像就在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没钱途的样子。只是大阪这个名字只怕是要换一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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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有钱人的烦恼

‘这个不错，留下。(.)这个也挺好，留下。这个，简直就是妖孽，我要亲自斩了她，除魔卫道。来人，送我房间去。为了世界的和平，为了世界不被破坏，我要以身饲魔，去除魔卫道，这个选秀活动先暂停三十分钟。’经过我的建议，池田恒兴上任后的选美活动改名为精光大道，经过长时间的宣传筹备，终于在我快要离开近畿时展开决赛。我是主考官，池田恒兴担任副考官。这字里面的含义是被选上的人会被脱得精光，然后一步登天。正所谓是一脱成名。决赛开始没多久作为主考官的我见了一个祸国殃民级别的小家碧玉，终于忍耐不住了，找一茬先把美女吃掉再说。

副考官池田恒兴白了我一眼，‘行不行啊，嘿咻三十分钟？时间再长点够我小睡一会的，时间再短一些我喝杯茶就好，你这样不上不下的人家很难受的，你知道不？’

‘意见保留。’才不去管他呢，池田恒兴也就是发发牢骚。同样一件事，分在不同人的身上就有不同的说法，这话放在织田信长身上我可不敢说。不过我和池田恒兴平级，他又欠我钱，那就是我说了算了。

总的来说，这次池田恒兴搞得选美质量还算不错，当然也不是随随便便的普通人家的女儿就能参加选美的，首先的要求是未婚元服的女子五官端正，元服的这个问题倒是不难，元服没有固定的年纪，看着差不多就行了。后面的问题才重要，必须有一名池田家的武士或者地方上的庄头推荐，每个人根据其职位高低的推荐名额也不一样。这样秀女身上就有了一种连带责任，池田家的武士也借这次机会弄了点零花钱或者落选的干女儿，皆大欢喜。我挑完之后，因为考虑到摄津一国很可能几年内会出现没有美女元服的状况，池田恒兴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也从中挑选了十几名有些姿色的女子做侍妾。

出八上城的时候，只带了四个女人，回去的时候带了十七八个，一年时间，这个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作为一个种马，和先辈们想比，我觉得我的压力好大好大…

总体来说，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坎坷的，终究有一天，我会做到种马的最高境界——挥棒闯江湖，用爱救世界。

临走时新城的名字暂时还没有想好，反正也不着急，要致富，先修路。修路，拆迁，改造里面东西还多着呢，等新城真正的将界町和石山町联接起来再起名字也不晚。至于拆迁方式，当然是时下最流行的强制拆迁，没听说过哪个大名要拆领内几个村子还要和村民商量的。市价补偿，从来就没听说过，能给他们找个地方安身就不错了。发牢骚？直接打死。钉子户？绞死示众。织田家还是仁义的，居然留了全尸，而且绝不瞒报死因。

只是我已经等不及看到新城的建设场面了，石山这一块各地物产虽然丰富，经常能买到南洋明国的水果吃，但是作为居住环境远不及八上城。山上水好，真正的矿泉水装了瓶子就能卖钱，而且还有一大票女人等我回家慰安。

‘回家过年去。’我是走了，留下了安井道顿设计新城的规模以及道路两旁的町屋。安土城刚刚竣工，近畿领内等待工作的大工小工有上万人之多，人员倒是不愁。

临别时望着石山本愿寺城的残骸暗自心痛，本愿寺家这一走又断了我两条财路，第一是以后哪去找这样的冤大头，用等重的金银换稻米。还有就是，本愿寺家既然已经走了，界町和石山町的商人们又来请愿，要求撤除濑户内海的三道铁链封锁线，要知道，这里面的油水可不是一点点，每天坐着不动就有几百贯上千贯的收益，这种好事哪去找啊，我用了一招太极拳拖字诀，本想拖个三五年成为既成事实再说。原是想拿这笔钱养工藤家水军的，不过这些商人不知道怎么走通了织田信长的门路，织田信长一看确实本愿寺家走了，再留下铁链封锁海面只能是影响贸易，（抽二遍税而已）下令九鬼水军和安宅家水军以及工藤家水军撤除对濑户内海的封锁。

铁链撤除的那一刻，很多人都哭了。据说九鬼嘉隆殿下依稀听到铁链发出‘可恶，我还会回来的’这样的幻听声，岛胜猛也接到有属下听到例如‘兔子，等着瞧。’等幻听报告。

八上城，冬日在暖洋洋屋内横在榻榻米上，奄奄一息的我喃喃自语，‘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夫君大人，又要宠幸哪个爱妾了，我给你去叫。’阿市在这一方面显得非常之通情达理，简直是做妻子的典范，贤妻良母的表率，女人中的女人。可是她们的目的却是要榨干我。

‘没有的事，我先睡一会。’平时在家也不觉得身边的女人很多，其实这些年每年多多少少也有十几个女人入帐，如果有战争的话，数目就会更多一些。虽然只是一般的侍女，侍妾，但是想要几天之中雨露均沾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正好我身边有一个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女人，就是当年花大价钱包养下来的宫内子。总是能让我在任何时候都精神抖擞，哪怕你不想精神抖擞的时候。而一年不见的阿市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是越来越强，每当我恢复了一点点，就让数个侍妾带着数个侍女来侍寝。每当我想休息一下，阿市就会带着妹妹犬子在我身边玉体横陈，‘夫君大人是不是不行了？我和犬子还没轮到呢，让我们姐妹一起伺候夫君大人…’没有一个男人会承认自己在这个时候不行了，只能叫宫内子再度施展房中术，强提精神大战三百回合，直到体力支撑不住最后昏昏睡去为止。

伪装睡觉中暗自决定，再也不能让阿市她们这么猖狂下去了，照这么来帝王神功也挡住。工藤家要马上实行翻照片的制度，每个妻妾都拍一张艺术照，写上名字。附注，支持团体艺术照。

实行侍寝翻照片制度之后，慢慢调养了个把月时间，身体的和精力才逐渐恢复，阿市看我身子好了，也拿来一些家事让我做决断。‘夫君大人，家里的钱太多了。是不是要再盖一个地窖来存放金银。’

‘是吗？’我记得这段时间造船，建设水军花了不少钱。‘建地窖就算了，这里都是石头山，万一挖出水脉来可不是玩的。不过，家里钱多了为什么不存到本家钱庄里吃利息？’

‘夫君大人您想啊，钱庄本来就是我们的，如果这么一大笔钱放到到钱庄吃利息，那不是赚自己的钱吗？再说现在各地钱庄也不缺钱。’

‘也是哦。那我们家中有多少钱？’

阿市拍拍身下的榻榻米，‘夫君大人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最近我也没数…’

随手掀开一块榻榻米，呆了，里面铺的满满是面值十贯的金币和面值十贯的银币。看着金光灿灿的金银喃喃说道，‘我说怎么感觉屋子矮了呢，我还以为自己第二春来了。没想到’有钱人的最大困扰就是无论花了多少钱，这些钱还是会通过各种途径流回到自己的手中，这种怎么花钱也花不掉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有办法了，本丸后面的蓄水池塘。’那里是我休闲消暑的地方，除我和阿市之外就是本家的人也不让随意靠近这个水源。水源安全是城中安全的第一步。

阿市眼前一亮，‘夫君大人的意思是？’

‘没错，把钱扔到池塘里储存。我记得池塘里有一米深的沙子，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金银就会沉到沙子里。’那个谁不是说过吗，三人行必有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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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战争后遗症

‘这次出征的将士今年发双饷，伤亡的从优抚恤。(.)’缓缓盖上伤亡花名册，征讨石山本愿寺家这一年时间中死亡，重伤残疾达三百人之多，几乎平均每天都有一个工藤家的足轻失去战斗力，在我看来伤亡着实大了些。不过这也没办法，这是战争。

竹中半兵卫鞠躬称是，又递过一份更厚的花名册，‘殿下，还有，新阴流道场今年推荐来的后备人员名册，共有一千五百人，都在鲸鱼屋有过护卫工作一年的优良记录…’

‘既然是上泉师傅推荐的，一定差不了。都收了。除去补充伤亡的空缺，还能在凑一个千人队。最近本家的土地又多了一点。需要更多的足轻。’足轻的作用不仅仅是打仗，平时维护町里的治安和交通，抓捕罪犯，缉拿敌方忍者，催租子，灭火等等职责与一身。相当于现在的正规部队，武警部队，工商，税务，交警，民警，火警，法警，城管，拆迁办的综合体。辛苦自是不必说，弄不好小命都得搭上，不过为了饭碗和向上爬出人头地的机会，这些牺牲在大家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工藤家向来标榜仁义，在这个圈子里名声还是不错的。

‘殿下仁义。’竹中半兵卫再次鞠躬说道，‘足轻头和足轻小头的人选是晋升这次有功的足轻作为武士？还是从训练成绩好的人中挑选？侍大将部将的名额晋升原有家臣还是另行招募？’另行招募只是比较好听的说法而已，官方正确的说法就是交换提拔或者空降领导。例如在明智光秀的侄子明智秀满就在我家担任福知山城城主一职，当然，这个城主大事小事都是听副城主的。

按说这个家伙没什么太大的功劳，就是明智光秀是他亲叔叔也不能贸然晋升，不然手下家臣也不干，让从小看着长大的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骑在大家头上?除非是明智光秀的嫡子还差不多，侄子那绝对不行，家臣集团会离心离德的。我的老丈人明智光秀就把这个侄子送到我这里来混资历，进行曲线救国，干上三两年之后，回三河一说在工藤家做过几年部将兼任城主，这资历不就有了。

一个千人队需要正副小队长共一百人，这个职位是由低级武士担任的，一般称为足轻头和足轻小头，足轻大将二十人，侍大将四人，部将一人。由足轻晋升为足轻头，这是质的飞跃，这种飞跃不仅仅体现在薪金水平和待遇上。更重要的是体现在特权上，足轻的工作一般是不支持接班的，而足轻头或足轻小头这个位置没有意外的话，是可以接班的。这就是武士阶级的特权，哪怕是最低级的武士也享有这个特权。

‘从这次作战有功的足轻中挑选八十人作为新晋的足轻头和足轻小头，剩下的名额从平时训练成绩突出的足轻中挑选。其他职位由本家原有功家臣中晋升。最近没什么交换名额。’我选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作战立功，而作战立功这个东西有时候确实是靠运气，枪林弹雨的，幸运的就毫发无伤，倒霉的就被打成蜂窝煤。这些错过机会没有参加战斗的足轻拥有更多的训练量，有时候也要给他们一点希望。

三日后，八上城天守一层大厅。没有战事，为了应个景我仍然全副披挂端坐在正中，身后是一副巨大的黑郁金香军旗。

身前趴着一大片刚刚被宣布晋升为足轻头，足轻小头的低级武士。在前田庆次的带领下对着我和旗帜开始宣誓效忠。

‘我XXXX发誓，效忠于工藤家的黑郁金香旗，为了维护黑郁金香旗的尊严，哪怕是为此献出我的全部生命也在所不惜。’

这个旗帜和它代表的力量，是一笔伟大的财富，感动三秒钟之后，我起身发言，‘作为织田家新晋的门阀，能得到诸位忠臣勇士的效忠也是我的福分。让我们一起为了织田家统一天下的丰功伟业一起奋斗吧。’

‘一统天下。天下一统。’众人高声附和，将宣誓仪式推到**。

啪啪。‘开席。’拍手两次后，侍女们流水一般将山珍海味端上来。作为旗本以外的低级武士，能和我一起用餐的机会不是很多。而宣誓就职这次是就是一次机会。这是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次契机。让他们牢牢的记住今天，记住自己曾经宣誓过，亲眼见到了大BOSS并且在一起吃饭，从未见过的山珍海味各地佳肴美酒，就连上菜的侍女也是天仙一般的美人。宣誓后当然要加强印象，马上将人推回训练场的行为无疑是很愚蠢的。相信大家都有过类似经验。

南丹波町，火警瞭望楼下。

‘伴太郎！殿下来看你了。’随着柳生宗严的高呼，上面的负责观察火情的足轻伴太郎匆匆爬下，一瘸一拐的走到近前，跪伏在地上叩头，‘工藤殿下武运长久。柳生大人身体安康。’

‘借你吉言。’我看了一下这个一年前我身边最勇猛的旗本，现在却只能做一些闲散的瞭望工作。在一次和一向宗信徒作战中被铁炮伤了腿骨，命很大，伤愈后命和腿都保全下来，只是腿上的筋脉可能受损了，伤腿走路用不上气力，只能这样一瘸一拐的，这样继续担任旗本的工作显然也不适合了，伤愈后给他换了一份清闲一些的工作。‘起来吧，去你家看看。’

快要年底了，虽然我无法分身转遍领地上的每家每户，但是这些家臣和烈属的家里还是要去看一看的。顺便送点年货。

‘是，是。’一瘸一拐的伴太郎带着骄傲兴奋将我们领到家中，这是一间在町里不起眼的房子，‘老婆子，殿下来了，快去烧水。’

‘啊，是，是。’一个妇女在屋内慌忙磕头，显然已经忘了烧水这件事。

伴太郎尴尬的笑了笑，‘殿下，见笑了。这货没见过大场面。’

‘没关系。’

伴太郎亲自点火烧水，对老婆说，‘把次郎和太郎叫回来吧，别在外面玩了。’伴太郎的老婆磕了两个头退了出去。没过多时，将两个**岁拿着木刀浑身是土的脏孩子领回来。

几个人围着屋中的篝火坐成半圈，我问伴太郎，‘两个都是你的孩子？’纯粹是从名字上听出来，太郎次郎，老大老二。一般都这么叫，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山本五十六在家里排行是多少。按照五十六这个推算，可能是排行第六，也可能是十六，不过排行五十六的可能性真的不大，要是真是排行五十六的话，他的父母一定是史上最强的生育机器，应该入主吉尼斯的。

伴太郎一指大一点的孩子，‘这个是我的孩子，太郎。次郎是我的弟弟，我父亲去后，是我带着的。’

恩，很强大的父亲。‘年纪也不算小，过了年送两个孩子送到新阴流到场去学习武艺把。太郎领旗本的俸禄，次郎领足轻的俸禄。怎么样，舍得孩子离开吗？’带着薪水去上学也是最近两年农兵分离后新出来的政策，武士的后代元服后都是要继承家业的，可现在的家业只是一份工作，带着薪水上学也就合情合理了。

‘这是他们的福分。还不谢过殿下恩德。’伴太郎虽然换了岗位，但是实际拿的还是旗本的薪水，按照规定本应该是等他退休以后孩子才能领薪水的。这样一来家里又多了两份收入不说，两个孩子的前程也更光明。

坦然接受了伴太郎一家的叩拜谢恩。将带来的年货一件件交到伴太郎手中，‘玻璃花瓶一对，细白面五十斤，上等粳米五十斤，鲸油五十斤，鲸肉五十斤，细布一匹，棉布一匹，棉花三十斤，蜡烛一捆，铜钱两贯。炭薪，这个在外面，五百斤。’临别时，拍着泪流满面的伴太郎后背说道，‘虽然不做旗本了，但是也不要灰心，火情瞭望和旗本只是工作需要不同，本身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只能说，这话只能去骗鬼。不过伴太郎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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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遗孤

出了伴太郎家，书记官打开花名册，‘伤残的全走完了。(.)后面都是阵亡的，下一家是阵亡的足轻小头林家祥太郎家。’

听到这里我停了脚步。柳生宗严上来劝解道，‘主公，看开些吧。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武士死在战场上总好过死在病榻上。‘

‘说是这么说，不过去见这些孤儿寡母的，总是心里不舒服。不过你说的也对，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想开之后继续带着提前拜年团前进，‘林家祥太郎，林，太郎，想起来了，在那个一向宗信徒的村子里抢花姑娘听凶猛的那个矮胖子。谁知道怎么死的？’

柳生宗严闭目沉思，‘好像是，在进攻有冈城的时候阵亡的，当时本家的铁炮千人队协助池田恒兴殿下攻城。这个林家祥太郎好像是本家唯一阵亡的武士，没多久的事，还有点印象。据说是中了流弹，被爆头了。’协助池田恒兴攻打有冈城工藤家伤亡三十多人，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不过说起爆头来，这个时代的子弹穿透力不够，爆头的效果就是那样‘轰’的一下炸开比起电影里更加——灿烂。电影拍摄中因为头部没办法安装炸点，所以身上中枪的几率就大幅度提高了。

头部是身体大小的十分之一，而在一千人中一个足轻小头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被狙击的可能性不大，中流弹被人爆头，只能说他中了头奖。只可惜奖品是子弹，个人所得税是生命。

咬牙切齿牢骚中，‘池田恒兴造的孽，却要我去擦屁股。’选择性遗忘了池田恒兴送的女人，恩，还有女儿。

‘就是这里了吗？’到了地址，前面的房子似乎稍显破败。日式木屋只要换了墙面，窗户和门上的白纸和屋内的榻榻米马上就能焕然一新。比刷白粉来的都快。同理，这些纸张长时间不换的话，屋子老旧的也特别快。‘看来清单上应该准备一打白纸了。’

柳生宗严走上去还没敲门，里面传来妇人的怒吼，‘你这个小浪蹄子，老娘刚出门就往家带男人，想男人想疯了你，你这么想男人为什么不去做娼妇……’柳生宗严停在半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如既往的敲门，‘太郎家吗？我们是工藤家来拜早年送年货的。’

纸门唰的打开，跪在屋内的中年妇人叩拜道，‘几位大人辛苦了。请进来做吧。我这就去煮茶给几位大人暖暖身子。’转而对屋内泪流满面的小女人喝道，‘小娼妇，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劈柴烧水，女大不中留，看见男人眼睛就直了。’小女人急忙爬起来，一溜小跑去后院劈柴。

‘打扰了。’柳生宗严带着几个旗本进了屋子，我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溜向后院，反正柳生宗严叫门的时候没说国主殿下来了，那我也就没必要次次登场，再说里面这个老娘们也不太好收拾。

‘嘿。嘿。嘿。’看着刚刚擦开眼泪的小女人吃力的用旧斧头一下下劈开木柴。

我双脚不丁不八，做立马沉裆式，摆好POSS之后用男性特有的低沉磁性声音缓缓说道，‘柴，不是这么劈的。’

‘还能怎么劈。’小女人强硬的回了我一句，抱着几根劈好的柴送进屋去。

失败，居然没有多看我两眼就走了，无敌沟女电光眼都没机会用。难道今天的造型有问题？总不能让我大冷天的零下十几度在院子里玩健次郎裂衫式吧，那样做一定会肺炎的。

正在考虑是不是找个台阶进去暖和一会，屋内又传来妇人怒吼的声音，‘这点柴够做什么的，晚上怎么办，你个小娼妇想冻死老娘啊，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多劈一些。’

看小女人有气无力的走过来，我施展出沟女绝技，奶糖亲热战术，递过一小袋南蛮奶糖‘花姑娘，吃糖吧。我来帮你劈柴。’这可是正宗荷兰奶牛下的奶作出的奶糖，绝不含各种添加剂防腐剂等工业原料，里面只有两样东西奶和糖。我吃过一粒，发现甜的腻人。

小女人在半空的手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接过袋子，拿出一粒奶糖剥开糖衣，放入樱桃小口中慢慢品尝。

看到这一副少女吃奶图，不对，是少女吃奶糖图，不由得有些痴了，我要是那块奶糖就好了。被这样舔呀，舔呀的融化掉，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吧。

‘你到底会不会劈柴啊。’

‘哦哦。’看少女催促，我连忙拔出势州村正，学柳生宗严每天练习的那样，运气作势，大喝一声，‘开。’总算势州村正给面子，木柴从中间一分为二。用太刀劈柴当然是很败家的行为，这样太费刀刃了。这把刀的价值都能买上两车上等木炭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别人都用斧子劈柴，你也用斧子劈柴，哪里能够显得出你与众不同来。所以佣兵王艾米一出场就是用长剑劈柴。这样才能吸引足够的目光，尤其是异性的…总而言之，劈柴一定不能用斧头，就是用大锤也是不错的选择，最少够另类，别人没有做过。

等身子热了之后，身边已经堆起半人高劈好的柴薪。‘花姑娘，奶糖好吃吗？’

‘我有名字，叫我瞳好了。还有你的奶糖很甜。’瞳笑了。这感觉如沐春风就像是暴风雨过后，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

做了这么多总算得到一点回报，我看瞳也不忌讳和陌生人说话，坐在瞳身边两尺处的木柴上休息。‘瞳，你和你母亲处的不大和睦啊。’

瞳眼神一黯，‘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太郎也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是太郎的养女。父亲大人死后，她怕我先找到男人继承家业，你也是工藤家的人，工藤家的规矩你也知道，先找到男性继承人的就能继承太郎的事业。’

‘养女啊。’没想到死去的太郎和我的爱好差不太多，都是养成系列的同好者，看瞳的年纪介于元服和未元服之间，不知道被太郎吃了没有，‘你和太郎…’问了一半，这种事总是不大好张口的。

‘父亲太郎大人用过我。’瞳看出我要问什么，直接说了出来。

可惜了。我是某种情节极其严重的人。自古忠臣不事二主，忠女不嫁二夫。这样的话玩玩还可以，做小妾的话就免了。

瞳看我有些失落，笑道，‘父亲太郎大人只用过我的嘴哦，还有两处是没用过的哦。’

‘是吗？’我一下精神起来，突然想到，刚才瞳是在拿我开涮。那个谁还真的说对了，漂亮女人都会骗人。想起来了，张无鸡说的。（这一段绝对没有错字）

‘是啊，要不要试试。’瞳媚眼如丝，一小口一小口的舔着奶糖。

‘这里就算了。’我又不是北极熊，没有零下十几度户外OOXX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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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问答

色诱失败的瞳毫不气馁，追问道，‘您武艺这么好，一定是一位武士大人吧。(.)’

武艺好？砍柴流刀法吗？虽然我用铁炮在百米的距离上可以轻松秒杀任何一个敌人，但是剑道实非我所长，这种恭维对我来说真是莫大的讽刺，在织田家的武士中我怎么看都算是武艺最差劲的那一类。毕竟人家都是三五岁开始练起来的，这个比不了。工藤家的足轻至少在新阴流学过一年以上的剑术，而我身边的旗本武艺都是得到剑圣上泉信纲大人亲自认可，才有机会推荐到我身边担任这一职位。

‘虽然是武士，但我只是个武艺一般的武士，你也看到了，在工藤家我经常做一些后勤工作。’我也不说谎，织田信长归为太政大臣，当今太上皇，也是可不敢忘了自己武士的身份。至于统帅三军也算是后勤吧。

‘这样也好。’瞳坚定的点点可爱的小下巴，露出一副十二分卡哇伊的形象，紧紧抓住我的手说道，‘上阵杀敌凶险太多，到时候我还要做寡妇。武士大人，您也不希望看到您年轻漂亮的妻子做寡妇吧。’瞳好像已经认定了我是她的丈夫。

好滑好嫩的小手…不过，‘喂喂，我可有妻子的男人。’话这么说，我还是拉着瞳的小手不松开。揩油的感觉好爽，如果天天揩油就更爽了。

‘想来也是啦，看你都二十多了。想必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瞳的话中透着几分失落和寂寞。

其实我的实际年龄要更大一些，只是保养有当，看上去还很年轻而已。实际上河尻秀隆在我这个年纪上已经做爷爷了。

不过瞳很快振作起来，握着我的手说道，‘还没问过，您的收入？’

我端起下巴想了想，‘还算不错吧，除了额定的收入（丹波国的田租年供）还是有些外快的，（鲸鱼屋的收入和其他）到了年底手头上也能有些余钱。（金银多的都开始填池塘了）’

‘太好了。’瞳双手合十，两人四目相对，瞳非常非常认真的说，‘那您有没有想过，再养一个女人这件事呢？’

我掰着瞳的手指头说道，‘也不是没有像过啦。不过我这个人是很挑剔的，首先呢身材要好。’

瞳听到这里，连忙挺了挺身子，拉直上身的和服，将酥胸缓缓靠上来。‘这样行吗？’

轻轻捏了一把，弹性还不错。虽然比起优良略有不如，和梨香差不多大小，不过优良在日本可是乳牛级别的，从年纪上看瞳还小了优良一两岁就能有这种水平号称波霸也绝无问题。更重要的是，瞳应该还有成长空间。

‘其次呢，还要懂情趣，情趣懂吗？’

瞳靠的更紧了，在我耳边轻声快速说道，‘这个绝无问题。不管是捆绑，蜡烛，皮鞭我都能忍受的。如果大人您口味过重的话，就是浣肠，喝嘘…嘘，吃粑…粑，那也是可以的。’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让一个小女人和我说这种，我事真是——太邪恶了。我在瞳的上半身正面轻轻抚mo安慰道，‘放心啦，我口味不是很重的。不过有个问题？’

‘您请问吧。’瞳用迷死人不赔命的表情说道。

‘那我就问了哦。提问！’

‘回答。’

我快速问道，‘一个女人有几张嘴？’

瞳想也不想答道，‘三张。’

‘都是做什么用？’

‘给夫君大人用，给夫君大人用，还是给夫君大人用。’

不愧是武家的女儿，马上就回答出了正确答案。‘回答正确，加十万分。瞳，恭喜你过关了。’上下摇晃着瞳的小手我祝贺说。

瞳还有些坠在云里雾里，‘就这么简单吗？这种问题我七岁就知道正确答案了。’

咳，我七岁的时候…不提了。

我挽着瞳柔嫩的小手，两人依偎在一起望着北面八上城方向，‘呵呵，晚上跟我去城里吧。带你去见见你的姐姐。’

‘我的姐姐？我没有姐妹啊？’瞳一脸迷茫。

‘咳咳，就是我的妻子，你也跟了我，要叫她姐姐的。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

‘哦。’这时瞳才想起自己是小妾的事实。神色间多了几分忧愁和落寞。

看出瞳的担忧，无非是怕碰到一个养母一样的姐姐，那就是刚出虎穴又入熊窝。我安慰说，‘放心啦，你姐姐是很大度的女人。’在我印象里，阿市还是一个合格的称职的贤妻良母，没有仗着自己是正室随意欺压过哪个侍妾，至少我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类似的传闻。家里这些女人最大的嗜好就是联手在床底间榨我。

瞳把头埋入我怀中，‘说是这么说，不过，你终究不懂女人啦。’

拥有女人和懂女人是两回事，这个我明白，别说我了，就算思想家佛洛依德临死前也搞不懂女人在想什么。

正想安慰一下瞳，瞳轻轻的说，‘你能给我在町里租一间房子吗？我很怕，如果有自己的屋子那就好了。我在里面，天天等着夫君大人回家。’

‘喂喂，那很可能要几天都见不到的。’

瞳靠在我怀里满不在乎的说，‘就当你去打仗好了，反正武家的女人都要等夫君去打仗的。而且你做后勤，也没什么危险。这样我担惊受怕的几率也就小一些。’

这可怎么办，一点点孤僻加上一点点自闭。恐怕就是到了家里，也很难融进姐妹们的圈子。算了，不就是一个外室吗？我还养得起。紧了紧怀里的瞳，‘瞳，既然你希望这么做，我一定满足你。’

‘真的？’瞳看着我真诚的眼睛。

‘真的。’说做就做，带着瞳在町里找了一个专业的房地产掮客，专门负责各种契约买卖的搭线工作。同时也提供各种商业信息。这个时代内事不能问百度，外事不能问谷歌。这些掮客还是有很大市场的。

‘两位看这间房子怎么样？绝对够宽敞，而且周围没什么邻居，新婚夫妇很容易打扰到别人的……价钱也够便宜，只要十贯钱。想想啊，这么大的屋子只要十贯钱就能买到手。真是赚了啊。’职业掮客帮着卖主不厌其烦的介绍着每一个屋子的优点。似乎怎么买都不会赔。

瞳用手拍了拍纸门，‘你看，这纸门都松动了，应该换新的了。还有墙纸和窗纸也该换了，榻榻米也旧了，这都是钱。没有邻居的话，找人帮忙也不方便。这荒郊野外的破屋子你也敢卖我们十贯，抢劫啊，最多两贯。’

瞳故意将房子说的一钱不值，企图压价。掮客和房主却兴奋起来，别人不看好你的东西，只会说，‘不错，不错。就是不适合我。’然后走掉。往死里挑毛病压价的往往是真正的买主。

房主是个小姑娘，看样子还小着瞳一两岁，立刻发起反击，‘纸门花不了多少钱的，大不了我找人给你们修好再卖。墙纸和窗户纸也可以折算，但是这榻榻米去年才换的，平时我都是倒过来用的，只有来人看房子我才正过来。足足有九成新。至于邻居，只要尖叫一声，町里都能听到，不信我给试试看。’房子四周是没有邻居，但是距离町里也不远，十几步就到了。房子西面和北面紧挨着溪流，附近只有这一块平地，没有邻居也是正常的。

‘我看还不错啦。价钱也算公道。’我讨厌讨价还价，前世最著名的两句话就是时间就是金钱，我一分钟几十万上下。这两句话引自春xiao一刻值千金。

瞳看我这么不识像暗自在我腰里掐了一把。在我干涉下，讨价还价很快结束了，八贯五百文买下这个房子的，我看还是挺值得。

订立契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写真名是不能的，万一敌人知道工藤殿下有百分之一的几率在这里过夜，那来这里伏击我的忍者就会比野地里的田鼠还多。武士又不能像平民百姓那样画个圈圈，然后按手印，考虑良久我在契约上写下了武藏小次郎这个名字。

让我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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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天意

‘没想到大人还是武藏坊弁庆殿下的本家，真是失礼了。(.)’掮客老兄收了买卖双方的抽头千恩万谢的走了。屋里只剩下我和瞳以及前房东。

前房东姑娘死死攥着钱袋，‘我拿几件衣服，马上就能搬走。’

瞳问道，‘你家就你一个人吗？’

‘是啊。都死光光了。我一个人也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在衣柜边收拾衣服的姑娘毫不忌讳的说道。

‘那你以后住在哪里？’瞳继续问。

‘先到町里找宿屋，看看有没有宿屋缺侍女的，做了侍女房费饭费就有着落了。运气好的话，带着嫁妆还能找个好男人，能做大奶就最好，不行做二奶也凑活，实在不行三四五六七八奶也可以考虑。’

要求真的很低呀。我灵鸡一动，瞳一个人住这里怎么说也是孤单一些，侍女早晚是要找的。‘我请你做侍女好了。五贯一年。’我报出一个市场价，侍女是包吃住的，五贯一年很公道。

前房东姑娘闻言直起身来，双臂上端向内侧发力，挺了挺酥胸，‘要陪睡吗？’

‘那当然，白天伺候夫人，晚上伺候老爷。’我家中的侍女没有不陪睡的。大家都知道，女人嘛，一个月怎么也要休息几天，如果中标了那就要休息几个月，侍女不陪睡我怎么办。

‘那就是二奶喽，一年十贯。现在近畿包二奶都是这个价。’看来前房东早有准备，连市价都打听好了。

我看着瞳小心的说道，‘准确的说，是二奶的二奶…一年给你十五贯好了。’

‘噗通。’前房东姑娘跪倒在榻榻米上，‘请让我叫您主人吧。’

感动啊，钱真是好东西，能让兄弟反目，能让烈女失贞，能让大将变节。换成纸币的话，还能作为万能钥匙。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前房东在房地契上只是画了一个圈圈，然后按上手印。还真的忘记问名字了。

‘我叫忧木，主人。’

咦，果然好名字。和瞳是绝配。莫非这就是天意。‘好好好，就不用改了。’

瞳早就水蛇一般的缠上来，用酥胸贴着我的手嗲声说，‘主人，二奶的二奶都有十五贯，那二奶也不会少吧。’

我在瞳的左右峰上各自捏了一把，正色说，‘规矩，规矩。织田家的规矩你们也应该有了解，四个字——论功行赏。晚上把大爷我伺候爽了，多少月钱还不是一句话。别说一年十五贯，一月十五贯也有。’二十贯一个月的我也不是没包过，前提是身怀绝技能达到宫内子的水平。现在看来，当年花大价钱包下宫内子还是物超所值。

‘哒哒哒。’说着门外响起敲门声。在我的示意下，忧木拉开纸门。

门外跪坐的却是化装成小商人模样的石川五右卫门，‘在下是南丹波町零零七家居屋的，听说这里刚刚换了主人，不知道要不要添设家具。本家居屋室内用品应有尽有，旧家具还可以折价。’

女主人瞳看着我不知所措，瞳现在还没有她的侍女忧木富有，可以说是一贫如洗。

‘那就换把，你看看屋里旧的就搬走，换新的过来，缺什么都补上就是了。’刚换房子就来卖家具的这种事情只能出现在小说里。不过算了，也是石川五右卫门一份心意。这首长的保卫工作都做到二奶家了。

石川五右卫门鞠躬起身，转向大门外拍拍手，几十个杂役（不用看也知道是忍者啦）搬着各种家具鱼贯而入。在屋子的新旧女主人的指挥下，一一将家具摆放好。

我装作和石川五右卫门商量价格，在院子里的一角谈了起来。

‘主公。’

‘恩恩，怎么想起卖家具来了。’

‘也没什么，主要是想到主公以后可能会常来这里，我们先来熟悉一下环境。有备无患，有备无患啊。’

‘阿市夫人知道吗？’

‘夫人明见万里。’石川五右卫门打了一马虎眼。

这么说那就是知道了。也无所谓啦，我要天天把看上女人带回去只怕用不了几年，就要开始扩建八上城本丸的工作了。

换了一个话题，‘这里还算安全吗？’

‘主公放心，我们收到您的每一个铜子都能保证主公您的绝对安全。例如，主公现在脚下就有一个暗哨。’

‘是吗，在哪？’我下意识退了两步，刚才站立的地方突然冒出一个人头来，头顶还顶着一块几寸厚的草皮。人头低声说道，‘石川大人，工藤殿下。’

还好我没心脏病，不然早晚让他们吓死。

‘下去吧。’石川五右卫门挥挥手，人头缩了下去，地皮恢复原貌。

‘很好，很好。都快赶上中南海保镖了。你们做事，我放心。’我轻轻抚胸安慰自己。

‘主公，还有一件事。’石川五右卫门临走时说道，‘这些家具的钱？’

‘放心好了。不够的月底从特支费里拨给你。’摸出一个鼓鼓的钱袋扔给石川。这里面装的都是小面额的零钱，打赏用的。

几十个手脚麻利的忍者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让屋子焕然一新。衣柜里绫罗绸缎让二女惊喜不已。洁白的墙纸就不必说了，厨房里甚至码好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生活用品，就连水缸里都汲满了水。家居屋，家政公司还差不多。

‘咳咳，咳咳。’连续咳嗽两声才将两个从新家到新衣服中陶醉的女人唤回来。忧木连忙起身说，‘我该去烧饭了。天都快黑了。’

撕拉。忧木的和服被我拉破，忧木衣衫不整的倒在我怀里，我嘿嘿笑着说，‘烧什么饭，一会我会把你们喂的饱饱的。高蛋白，纯天然。’天色有些暗，少女的肌肤有些看不清了，‘瞳，去点蜡烛。’

‘是，主人。’瞳说着心中一紧，‘来了，果然是要吃粑粑，滴蜡。’

瞳点了两根红色的蜡烛过来，心中不停的说道，‘不要慌，不要慌。母亲教过我现在该说什么。只要按部就班，就没问题。’手中却是一抖，一滴滚烫的蜡油滴正巧落在忧木酥胸上。

‘啊。’忧木惨叫一声。

‘怎么样?烫到了吗？’我赶紧将蜡油从忧木白皙柔嫩的酥胸上除去

瞳将一根蜡烛交给我，两人在烛光下观看忧木的伤势。

‘没事。’忧木火热的目光看着我手中熊熊燃烧的红蜡烛，‘刚才的感觉，感觉好好哦，我还想试试。’

‘真的假的？’我看着手中燃烧的蜡烛有些疑虑。莫非真有人喜欢被M？还是恋物癖？

瞳毫不犹豫的将蜡油浇上两滴。在忧木惨叫过后，瞳从忧木下身抽出手指，纤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主人，是真的，这个女人一被蜡油烫到就会湿也。’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要是我是严重S嗜好者，那忧木简直就是为我准备的极品，可惜我的骨子里只有那么一点点S，可惜了。忧木落在我手中，最多只能发挥百分之八十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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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檀郎的苦恼

忧木落入我和瞳的魔掌中无法自拔，一片片殷红的蜡油浇注在忧木雪白的身子上。(.)伴随着痛与真实的S，忧木很快进入虚脱状态。

‘两根蜡烛就摆平了。’摇摇头，我又不是变态，在S的过程中得到的快感很低的。大概也就珠穆朗玛峰那么点。转过来一脸坏笑看着精神奕奕的瞳。

‘我来伺候主人吧。’瞳说着，双手僵硬的开始为我宽衣解带。瞳看到男人的象征，‘好大。这怎么可能进去，人家这么小。’瞳暗中心想，按照母亲教的，男人这个时候该说：放心吧，小孩子都能生出来，这不算大啦。

果然，我说道，‘放心吧，小孩子都能生出来，这不算大啦。’不过心中还是有一点满足感，这种事被夸总是有点小骄傲的。一只手慢慢剥下瞳的和服，另一只手在忧木几乎变成布条的衣服中游走，等两个女女全都一丝不挂的时候，我才发现居然是一对小白虎。按照传说，一般人镇不住白虎的煞气的，所以白虎的命运往往和天煞孤星也差不多。这件事在这个小女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忧木是全家死光光，瞳则是先客死亲人，然后又客死养父。我现在正考虑是不是找人把瞳的恶养母干掉，来个名副其实的。

我是无神论者，是不信邪的。对于身边脱guang光的漂亮女人，向来信仰见一个推一个，绝不心慈手软。

瞳看我准备提枪上阵，稍稍有些诧异，‘主人，您不怕白虎客夫吗？’瞳的养父在得到瞳之后，在一次酒醉后推到瞳，提枪上马之际猛地看到瞳是白虎，联想到瞳的家人全都死去，当场几乎吓得缩阳。这也是造就了瞳孤僻性格的原因。

‘怕就不上，上就不怕。’人型**模式启动。虎吼一声，扑了过去。

‘一…大…一’瞳感动的落下眼泪。

今夜注定无眠。

只是我们屋内的风liu快活苦了院子里的忍者暗哨檀郎。当时几个人在屋里看房子的时候，忍者檀郎用最快的速度挖了一个刚刚好合身的竖坑。这苦就苦在刚刚好合身这几个字上面，屋内连续不断的呻吟声，声声入耳，偏偏这个忍者的工作就是地听，听觉经过锻炼出奇的发达，想不听都不行。但是身上某部分，起了某种反应之后，这个刚刚好能容纳一人的竖坑却又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容纳，这感觉当真是生不如死，如果手能动的话檀郎可能第一时间就把不听话的某部分切掉了。忍者的工作不经许可不得离开岗位，一旦行动失败，那就是全家死光光的下场。一般为了侦察敌情进行潜伏，一两天不动窝都是常有的事。

当天夜里只是吃掉了瞳，忧木可以留到明天。在南丹波町探望烈属拜早年的活动还要进行五六天，前些时日被阿市她们榨的不轻，也正好趁这段时间养养身子。

连续几日，白天在町里辛勤的工作，晚上住在瞳这里尽享齐人之福。只是春xiao苦短，连蜜月都没过，石川五右卫门的手下就从关西带来消息，字条上一共就五个字，‘毛利家异动。’好像没我什么事，不过，家中的侍妾定子是宇喜多家的人，还是送一批物资过去意思一下比较好。小事一桩，现在毛利家水军又封锁不了濑户内海，批了一张条子交给石川五右卫门去办理。

当年天下闻名的毛利家水军自从在濑户内海大败之后，已经失去濑户内海的霸主地位，同时对近畿若狭的威胁也削弱了许多。不过这没有动摇毛利家在关西的统治地位，毛利元就已经老了，但是仍然想在弥留之际做出一番事业来，这个事业也不是很难——制霸关西。

现在关西地方能够明目张胆的反对毛利家的只有两家大名，一是毛利家的死敌尼子家，一直在工藤家的援助下和一群死忠家臣的维护中苟延残喘，虽说尼子家多年以前就开始风雨飘摇，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曾经关西霸主对上毛利家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另一家则是依靠阴谋诡计新晋崛起的宇喜多直家，尤其是在和工藤家联姻后得到军事援助，开始明目张胆的反抗毛利家的暴政，经过一系列的联姻，策反，暗杀以及必要的军事打击之后，宇喜多直家完全控制了备前国近三十万石土地。从一个不知名的武士一举成为一国之主。

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备受毛利家打压的宇喜多家和尼子家也结为盟友，只是这个同盟关系只是口头上的，条件也很简单，只要毛利家进攻其中一家，另一家需要在边境增兵以牵制毛利家，在适当时候，进攻毛利家。只是今年毛利家学了一个乖，兵分两路，主力从备中国出发直插备前国，另一路从石见国出发，目的是配合山名家的攻势牵制出云国的尼子家。

一时间关西震荡，尼子家和宇喜多家的求救告急文书也如同雪片一般的飞到安土城织田信长的书案上。

‘毛利元就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都七十了吧，一把老骨头了，还不退休。’织田信长连续看了几封求救信都是大同小异，无非是友军困顿不得不救，加上一些唇亡齿寒之类没有营养的话。‘秀隆，你怎么看？’

河尻秀隆老实的答道，‘毛利家是本家的心腹大患，早晚是要铲除的，至于是早是晚，就要看殿下的意思了。至于尼子家和宇喜多家暂时应该有留下的必要，这两家都是毛利家的死敌，毛利家东进的时候可以作为屏障，本家攻打毛利家的时候又能作为跳板。如果没有这两家跳出来和毛利家斗法，本家进驻关西会艰难的多。不如借此契机在关西扎下一颗钉子。殿下您看美作国怎么样？’美作国是毛利家两年前新近从尼子家手中抢走的，统治还不够稳定，如果有尼子家和宇喜多家这种强势的地头蛇相助，把亲毛利家势力从这里连根拔起是很容易的事情。

‘也对，他们都是地头蛇。秀隆，你说说，咱们尾张的老人里面谁还有能力镇守一国的？’其实织田信长前段时间也有此计划，只是攻打山名家的事情因为几家附庸的连续反叛被搁置起来，也造成了织田信长更加信任以前尾张和美浓时候出仕织田家的家臣。

河尻秀隆答道，‘大垣城城主前田利家智勇双全可但此重任。’

‘犬千代啊，那就是他了。’织田信长用朱笔在前田利家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织田信长招来信使，‘太田牛一，给工藤家，羽柴家，池田家，赤松家送个口信，命令四家协助犬千代攻打毛利家美作国。总大将是工藤星一，怎么排兵布阵我就不管了。带我跟妹夫说一声抱歉，不能让他在近畿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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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感谢当世剑术第一高手雅易安来捧场。嘻嘻，三千美娇娘上面雅易安可有意思啦。属于看一次笑一次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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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史上第一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小宇宙神太政大臣殿下多虑了，作为织田家的一份子，我工藤岂能贪图享受温柔乡？只不过是和家人过个年而已，为了统一天下，为了织田家的万载大业，为了千年和平的到来，我这点牺牲实在不算什么。(.)’我左拥樱右抱宫内子，半躺半靠在纪香身上面对织田家信使太田牛一如是说道。

信使太田牛一目不斜视俯身叩头说，‘工藤殿下能这么想那真是太好了，殿下无时无刻不忧国忧民是我织田家臣的楷模。只是还要给三位殿下送信，就不打扰了。’

‘太田大人一路顺风。’我拍拍宫内子的香肩，‘竹中送客。’

‘织田家武运长久。’

‘织田家武运长久。’

打完招呼之后，外面的竹中半兵卫带太田牛一出了本丸，在本丸玄关换鞋之际，竹中半兵卫塞上一个大红包到太田牛一手中。‘太田大人一路辛苦了，这些钱和弟兄们在路上买杯热茶喝。’

太田牛一掂了掂红包，比上次的重了不少，买两间茶馆都有富裕了，低声问道，‘这成例又涨了不成？’

‘没有啊。’竹中半兵卫坚决的否定，‘啊，想起来了，太田牛一大人第一次冬天来吧。冬天有防寒费，烤火费，取暖费，加在一起就多了这么一点。其实夏天来也差不太多，夏天也有消暑费和买冰费的。’

‘富士山买冰？’太田牛一几乎惊叫起来。日本唯一的雪线就只有终年不化的富士山，而富士山冰雪资源现在被北条家和武田家控制，要说夏天来一碗冰镇酸梅汤那是再爽不过的事情了，不过能享受到这个待遇的全日本也就两个人北条氏康和武田信玄。没办法，夏天无论多大块的冰用马车送倒近畿也化作水了。

‘那怎么可能，只是鲸鱼屋在丹波和丹后建了两个冰窖而已。价钱不太贵的，太田大人如果夏天来，我请大人吃冰。’

‘我这个身不由己，只能碰时间了，真的碰到了一定麻烦竹中大人。’

送走太田牛一，我又带着三个侍妾回到了隔壁的暗房，阿市，犬子，初音等妻妾还在反复观看岛国第一部无声家庭文艺片。

随着照相技术和光电技术的不断革新和发展，跨时代的产品连续照相机（摄影机）和手摇式放映机问世了。为了纪念这个盛事，第一部影片由我亲自担任导演，男主演，监制，制片，剪接。女主演初音，现场配音初音。灯光樱。摄影阿市。放映员犬子。第一次看我感动的泪如雨下，时隔十几年终于又在荧幕上看到不穿衣服的日本人了。初来乍到的那些年我本来以为这一辈子都看不到了的说。

‘啊，客人走了。初音，继续配音。’一部十几分钟的家庭文艺片，屋里几十个女人已经反反复复看了数遍，但还是乐此不疲。看来这家庭文艺片在中世纪的日本也很有群众基础嘛。

暗房中初音怯懦的‘亚麻带，一库’的声音再次响起。留声机的发明早于摄像机，只是因为唱片杂音问题一直没有彻底解决，反而不如真人现场配音的有感觉。

家庭文艺片进入热映，我身边的阿市低声问道，‘这次又是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出阵呗，关西。今年又没办法在家过年了。’我和阿市用耳语低声交流着。

‘夫君大人辛苦了。’

‘为了以后大家都在家中过年这点辛苦不算什么。’嘴中说着大义凛然的话，眼睛盯着荧幕，心中想的却是关西的美女们我来了。

史上第一部家庭文艺片在初音再次原声配音后又播放了两遍，犬子停手说，‘不行了，饿的手脚发软，摇不动了。姐姐，开饭吧。’

‘那怎么行。’阿市说道，‘定子，换你去摇，小幡云，小幡雪，你们去弄些点心来。边吃边看。’有些轻度走火入魔的阿市坚决反对。

定子接下摇手轮的位置，继续放映。小幡云小幡雪从厨房拿来腊肉，绿豆糕，铜锣烧。给大家做点心。

随手拿过一块腊肉，入口感觉没什么味道，感叹说，‘圣人说，三月不觉肉味，此言真是深得我心。’

‘夫君大人说的是。’

放映从早上一直到下午，直到初音的嗓子有些沙哑之后众妻妾才不情愿的散了。妻妾们前脚刚出去，几十个等了大半天的侍女又钻进暗房去继续看无声片。

看了一天小电影，精神恍惚，看来吃饭都不会有什么味道了，好在阿市早有准备，‘去把库藏的那只最大的螃蟹拿出来煮了，就是红色的那只。本来想留到过年用的，不过夫君大人既然不能在家过年了，就先吃了把。’

两个侍女端上一个比八仙桌桌面还大的盘子之后，我才认识到这个螃蟹的居大，蟹壳就有一般行军大锅那么大，加上这八只居大的蟹腿，看上去足有十来斤重。真不知道是用什么锅来煮的。

‘为了这只螃蟹，特制了一口大锅。’阿市解释说。盘子不用问了，也是特地烧制的。

‘哦，原来如此。这么大的螃蟹，一定很贵吧。’

‘没有花什么钱，这是秋天鹤舞本家的捕鱼船捕到的，因为是第一次捕到这么大的螃蟹，就来谨献给国主殿下，感谢国主殿下当年收留之恩。我只是赏了几个红包给来人。’

‘那些捕鱼的真是有心了。不过这么大的螃蟹，先别动手，苗子，苗子。’

在妻妾们诧异的目光中叫来侍忍苗子，‘苗子你看，我需要你取出蟹肉和蟹黄但又不能伤到这只螃蟹的造型，我要做成标本的。能做到吗？’

犬子问道，‘夫君大人，这个能做成什么标本啊。只是大螃蟹的话，也没什么好看的。’

‘还用问，当然是做成挂钟了，蟹壳上一个，两只巨钳上各挂一个。’

众妻妾心中纷纷摇头，夫君大人的审美观真是越来越低了。

饱暖思XX，晚饭之后，阿市拿出日本版的三国演义说道，‘夫君大人，我们晚上派第二部家庭文艺片吧，您看是拍铜雀揽二乔好呢，还是过五关斩六将？’

我从实际角度出发分析说，‘过五关斩六将太花时间，现在一盘带子只有十几分钟很可能拍不完，暂时只能拍铜雀揽二乔了。’

阿市叹了一口，‘不能拍过五关斩六将真是可惜了，那我和犬子扮演二乔把。二乔是姐妹，我和犬子也是姐妹，有几分相像的。’

我安慰妻子阿市说，‘放心吧，以后技术革新了，别说过五关斩六将，就是拍千人斩之役都没问题。’

‘真的吗，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啊。’

我坚定的点点头，‘恩，那一天就像英特纳雄耐尔一样，一定会到来的。’

阿市心中叹了口气，夫君大人又开始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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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哥斯拉

录制完时间长达十五分钟的无声家庭文艺片——铜雀揽二乔。(.)手中的能用的胶片只剩下一盘。文艺片暂时不用录制了，可十五分钟的胶片能做些什么呢，就算拍动画片也只能拍半级。带着这个问题沉沉入睡，早上起来的时候灵感突发。起床之后，睁开眼睛四处找人，‘苗子。苗子。’

‘主人，什么事？’苗子拉开纸门问道。

‘去找木匠，按照南丹波町的样子制作一个微型的小镇，房子要一尺高就好了。不要结实的那种，要一踩就碎的那种。越快越好，地点就设置在八上城最高的空地上。两天之内，能完成多少是多少？这么说，你的明白？’

‘嗨咦，主人，明白了。’

脑子里幻想着那些年年月月天天被奥特曼殴打的小怪兽，‘那就好，还要给我制作一套直立行走的怪兽服，要有一条大尾巴，大爪子，满口尖牙的那种。能喷火最好，实在不行喷烟也可以。’

‘主人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想来想去，这剩下的一盘胶片也只能拍半部蒙面超人，而且只能是蒙面超人没有出场的那一段。先拍好这半部再说，反正怪兽都是一个样子的，回头有了胶片，让柳生宗严扮演蒙面超人，拿三把刀用一招三刀流鬼斩砍死怪兽就行了。所谓保护世界和平就是要先创造一个怪兽，也可以是野心家科学怪人外形侵略者什么的，然后击败他就是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而我亲自带的粮草是樱，定子，初音，宫内子，纪香。除女主人阿市外其他侍妾要陪我轮番出国作战。

这次出征关西预计使用一万人马就够了，以前田利家的实力最多也就拿出三五百人马，可以忽略不计。剩下的池田家，猴子家，赤松家都能做到出兵一千，剩下的七千人马只能由我工藤家出。这莫非就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将纸上的计划改了一下，其他三家除旗本队之外，每家出兵一千，这样我只用出兵五六千人就够了。

唤人招来奉行金森长近，‘现在近畿米价多少？’

‘回主公，粳米一石两千八百钱。’

秋收以后果然又在打压的基础上跌了一些。‘不错不错，马上通知鲸鱼屋，吃进市面上的稻米，关西要开打了。借这个机会赚上一笔，军费就出来了。’

鲸鱼屋通过去年和近畿的一帮投机倒把份子一番较量，将这些不法商人统统清理出粮食市场，现在鲸鱼屋在近畿粮食市场上一家独大，真正做到了呼风唤雨的地步，其他作粮食生意的小商号都要看鲸鱼屋的脸色过日子，其实粮食价格稳定对大部分人都有好处。只是这背后的累累白骨就很少有人看到了。

七日后，工藤家和其他四家集结部队完毕，八上城誓师后正式出征，而此时近畿的粮价已经涨到一石三贯六百钱。

行军路上池田恒兴对我敛财的手段羡慕不已，第一站到了福知山城安营扎寨的时候，池田恒兴问道，‘工藤老弟，能跟我说说你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我也学学。’

‘这个事不好的说的太细，你明白了吧。’对于商业机密当然要保密的。何况周围还不止池田恒兴一个人等着捡漏。

帐内一干人摇头，‘不明白。’

‘其实我说了，你们也未必做得到。以前我研究商业领域上有一个词，叫做哥斯拉…’

猴子插口说，‘哥斯拉不就是怪兽的意思吗？’

我说错了词也不以为意，反而指着猴子骂道，‘听你说还是我说？’

一干人瞪了不开眼的猴子几下，请我继续说，‘你说你说。’

‘哥斯拉用在商业领域上的意思是，无论做什么生意，只有排在第一位的人才是最赚钱的。我从经商之初，就开始谋求在自己经营的每一个商品里面做到哥斯拉。’

池田恒兴如有所悟，‘明白了一点，要是在一个行业做到怪兽级别，就能随意打压其他的同行是不是这样？’

‘差不多吧。如果永远只是跟着别人走，那钱都会让别人赚走的。大家想，当年种子岛的第一根铁炮价值多少，一千两黄金，现在多少钱，十几两黄金就能买下来。为什么，不就是卖的人多了，而且本土也能造，说实话，鲸鱼屋的铁炮，就算再降价一半我也是有赚的，只是为了不能工藤家的敌人得到更多铁炮，才维持市价而已。’现在想想哥斯拉和托拉斯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垄断寡头，股市大鳄，庄家什么一类的，看来从今以后垄断这个词就要改称哥斯拉了。

解释完之后，在座的诸人就知道自己已经做不到哥斯拉的地步了，这种事不但需要雄厚的财力，新式商品和技术贮备也是必不可少的。

我拍拍案几，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过来，‘好了，现在开始进行军事作战会议，在这里我准备兵分两路，第一路由我带领，经过播磨国去支援备前宇喜多家，这一路除了我的五百旗本队之外，还有本家两千部队。前田利家大人四百五十人，池田恒兴殿下一千两百五十人，合计四千二百人。第二路由竹中半兵卫指挥，经过旦马国进攻山名家，除本家三千人之外，还有赤松殿下的一千三百人，以及羽柴秀吉殿下的一千两百人，合计五千五百人。大家还有意见吗，没有的话，柳生宗严留一下，其他人退下吧。’两路人马相差不少，不过岛胜猛统帅的水军还在石山町很快就能驰援备前，两路算起来也就差不多了。

众人走后，我掀开遮盖放映机的黑布，对柳生宗严说道，‘给你看个好东西，别害怕哦。以后还要你去斩杀它呢。’

在对面竖好放映幕布，将屋中火盆扣上盖子，开始在放映机微弱的灯光下摇动放映机，‘看对面。’

经过一两秒的雪花，一只巨大的怪兽出现在荧幕上，先是冲天怒吼，随后喷出一道火焰，点燃了地面一片民房，然后怪兽开始在民房间四处践踏，町屋成片成片的被毁……

柳生宗严刚看到，先是一惊，然后被怪兽巨大的力量吓得面如土色，随后想起主公说过的，‘还等着你去斩杀它呢。’羞愧之心涌起的柳生宗严一瞬间拔出太刀，斜刺里冲向怪兽，将其一刀两断。这时候我也停止了放映。重新打开火盆，屋内再现光明，柳生宗严脚下只有半块被砍掉的幕布。

‘感觉怎么样？’

柳生宗严摇摇头说，‘主公从地狱里召唤来的这个怪物太可怕了，要不是我从小经过忍者的训练，意志坚定，可能转身就跑了。不过好像这个怪物也不太厉害，只是会虚张声势而已。一刀就跑掉了。’

‘你真的认为这是怪兽？’

‘当然，除了怪兽还能是什么？’

我欣喜的搓搓手，‘太好了，叫疋田文五郎，可儿才藏和竹中半兵卫过来。我要给竹中半兵卫他们一个对付山名家的大杀器。’想一想天天被奥特曼欺负的小怪兽也能上阵助战，真是期待呀。

‘首先，这是放映机，放出的东西叫做电影，都是假的，和你们怀里的艺术照片没有区别，只是连续性的而已，明白了吗？千万不要动手。仔细看看就知道了，里面的房子都是积木一样搭成的。’这次放映前我出于尊重习惯，没让大家放下武器，但是还是三令五申，不得进攻荧幕。不然我有多少块幕布都不够他们砍得。早知道先给他们放文艺片好了，可惜身上只带着这一盘胶片。

这一次放映，除了已经有准备的柳生宗严还算坐的稳，其他几人无不面色如土，双腿筛糠。总算是我严令不得出手，不然刀把已然在手的几位忠臣猛将非要联手砍了荧幕上无恶不作的怪兽不行。

多看几遍之后，大家渐渐放心，原来怪兽来来去去就这两样，除了喷火，就是踩房子。好像也跳不出来。可儿才藏甚至仗着胆子伸手去触摸荧幕上的怪兽，但是发现一无所获。倒是竹中半兵卫看出点由头，‘莫非这真是假的，刚才可儿才藏去摸的时候，那怪兽身体的一部分好像跑到了可儿才藏的手上，而可儿才藏的影子挡在怪兽身上。真是幻影的话，战场上用来吓人，倒也不错。’

‘没错，就是交给你对付山名家的。竹中，一会你学学怎么用，到时候就靠你了。你先来摇一会。我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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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无题求推荐

看半部蒙面超人就将手下的一干小日本吓得面色如土，不免有些小得意。(.)看来以后这怪兽片子拍半部就很好。终于知道为什么奥特曼，蒙面超人之流为什么能在世界范围热播了，日本人是要看奥特曼打小怪兽。而外国人则是要看怪兽毁灭日本，推楼踩屋，以每天摧毁半个城市的速度蹂躏下去，用不了几年日本岛就一片废墟了。或许这是一种国家YY把。

回御馆的路上，福知山城名誉城主明智秀满在门口已经等了良久。见我到来，抢上两步跪倒在地上，‘三河明智秀满见过工藤殿下。祝殿下武运长久。’

‘自家人干嘛这么客气，这两年还好吧。’我用了一招小无相神功，虚空作势托起明智秀满，要是女的我就直接抱起来了，男的还是小心一些避免身体接触的好。万一两人身体接触过的传言，经过层层加工传到明智光秀的耳中，他剩下的几个女儿就不要想了，非把明智秀满送我做小姓不可。

‘只是太好了而已。’明智秀满苦笑一声。福知山城山好水好，用来做疗养胜地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工藤家伙食日常照顾方面也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可是这对一个刚刚十六七岁正是雄心壮志做一番大事业的年轻人来说，简直就是在用酒肉美色来消磨意志。

‘哈哈哈。’我开怀大笑，‘是不是觉得在这里和那些腐化堕落的公卿没什么区别了？我答应过你叔叔，照顾你的安全，总不能把你送到战场上去吧。其实你到了我和你叔叔这个年纪就知道，原来这样也不错。’

‘可是，殿下，我毕竟还没有到那个年纪啊。殿下，求你了，让我年轻的血液燃烧吧。’按照明智秀满的想法，作为一方领主要做的事情就是，白天去打仗，下午数金子，晚上玩女人。可是这福知山城既没有仗打，也没金子数，至于女人山下町里倒是有一些，可是过来过去是这么几个长玩也就腻了。

又是一个，一般有这种想法的年轻人十有**都死在了战场上，侥幸活下来的那些也变成了我和明智光秀这种老油条，做事总找些离家近，风险小，回报高的来做。

‘好了，既然你这么想。那跟我来吧。’我是没什么时间照顾他的，不过找个人照顾他倒也不难。

带着明智秀满三转两转到了前田利家的营盘，好找得很最小的那个就是了。前田利家和明智秀满并不熟识，我互相介绍说，‘利家大人。这个不是外人，明智光秀殿下的侄子，明智秀满。秀满，记好了。这就是本家枪术第一高手，前田枪之左又卫门利家大人。也是我们的前辈，明年的美作国国主。’嘴上这么夸前田利家，心中却有些不屑，我还号称双枪客呢，也没见给自己加个四岛枪术第一高手什么的。

两人见礼之后，我对前田利家说道，‘这个年轻人元服后还没上过战场，等的有心急了。正好这次有战事，非要来，想来想去，咱们这些人还是利家大人武艺最好，就放在利家大人营中，还请利家大人照顾他一下。’

‘呃，没问题。其实这次麻烦几位殿下出兵帮我攻打美作国就已经于心不安了。这些许小事就包在我利家的身上。’

‘哪里，美作国正是大恶贼毛利家兵锋所在，要镇守这里怎么能没有利家大人这样的武功，这美作国就是给我，我也不敢要啊。’美作国就算拿下来，对于织田家来说也就是一块飞地，前后左右都得不到本家援助，有两个盟友不假，不过这两个盟友能照顾自己就不错了，指望他们来帮衬，还不如脚踏实地自力更生的好。客气了几句，把明智秀满交给前田利家后我又一次回到城中御馆休息。这次应该没人拦路了吧。

利家当着我的面把话说得满满的，在我离开后一个箭步窜到明智秀满的身前，劈手将其腰间的太刀和肋差抢过来，先来了一个下马威，‘年轻人还嫩得很啊，我要是你就多练习三年武艺再上战场。’将太刀和肋差交还满脸通红的明智秀满之后，前田利家问道，‘你有多少家臣，武艺怎么样？’

现在的明智秀满也不傲了，对于一个照面就把自己缴械的人明智秀满充满敬意，不愧是本家第一高手，老老实实回答道，‘家臣五十多人，武艺，武艺和我差不多，有两三个比我高一点的。’

‘那好吧，都编我备队里来。记住一切听我的号令。违令的话，你知道会怎么办吧。’

‘知道。战场抗命就是死罪。’

‘那就好，可我还是要告你，战场瞬息万变，恐怕也只有菩萨才能保佑你我活下命来，想要活命的话，抓紧时间多练练武艺。总会有一点用处的。只有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最后给你一个忠告，随时准备一匹跑的最快的马留在身边，我只能教你这么多了。’这也是前田利家最新研读三国演义有感，要是关公走麦城的时候不是骑着那匹一百多岁马龄的赤兔马，又怎会死在宵小之手。

明智秀满大声答道，‘活下去，随时准备一匹跑的最快的马！我记住了，利家大人。’第一次上战场之前某热血青年又学了两招。

第二天，两路大军从福知山城分手，一南一北分别向关西挺进。看到竹中半兵卫那一路几乎带走了一万大军所有的军粮，池田恒兴不免心急，找上车来问道，‘工藤老弟，一碗水你要端平啊。’

我正端坐在车中闭目养神，听声音是池田恒兴，随口回了一句，‘有事早奏，无事退朝。池田君，跪安把。’路上闲着无事，和池田恒兴开起了玩笑。

‘去去，说正事呢。北路军带走了两个月的军粮，我们这一路只有五天的军粮。这是打仗，不是开玩笑！’

我东张西望，看看周围无人，很正常，车厢里吗。神神秘秘的说，‘池田君，关于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能保守秘密吗？’

‘能能。’池田恒兴慌忙点头。

‘那么我也能。’然后绷着身子闭口不语。

过了好半天，池田恒兴才明白我又是在开玩笑。气的要扑过来，我推住他，笑着说，‘好了好了，跟你说了。这次粮草我们工藤家包办了，你就放一千个心吧，你地姬路町地知道？工藤家水军已经从石山町运粮在那里等我们呢，五天时间从这里到姬路町能走两个来回了。这么说，你放心了吧。’

‘真实的，你不早说。害得我着急。’

‘呵呵，这边到姬路町都是山路为多，运送这么多粮草也很费力。当然应该选择轻装前进。’要不是直接送到备前长船町风险太大了一些，我就命令带上十天口粮直接奔赴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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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援军

此时宇喜多直家的老家岗山城被毛利家万余大军围攻正急，三日内就连续丢了四座外围垣砦。(.)丢失垣砦的守将花房正太跪在岗山城天守外，‘殿下，花房正太无能，被毛利军破砦，丢了阵地，自请切腹谢罪。’毛利家这次出动的攻打备前的兵力包括农兵在内高达一万八千人，对外号称八万。而宇喜多家加上征召的农兵不过三千余人。

‘也不全是你的错。’宇喜多直家看着浑身血迹的花房正太，这是从自己白手起家之时就开始追随自己的老臣，也是大将花房正幸的弟弟，不由一阵心酸，‘你的垣砦只有百多人，毛利家每次用一千人十倍的兵力轮流进攻，是我救援不力。你要是想戴罪立功的话，去东面探一探援军什么时候来好了。’防守一方最重要的除了坚城高墙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士气，没有援军的防守是没有希望的。

‘是。’花房正太领了命令，顾不得换衣服，趁夜色从水路悄悄离开岗山城。铠甲上从伤兵身上借来的鲜血经过海水的洗涤依旧鲜红。摸着夜路向东一路走一路骂道，‘八嘎，这织田家援军到底在哪里呢？’皇天不负有心人，等又累又饿的花房正太到达姬路町的时候终于见到了援军。

‘这规模似乎小了点，也就五六千人吧，织田家难道只有这点人马？还是近畿关东也出了乱子？’抱着怀疑的心态，花房正太在军营外亮出身份，通报姓名，有营外负责执勤的足轻头领着进了织田家援军大营。

‘哗啦哗啦’织田家四千余部队刚刚进驻到姬路町，大营中不时响起奇怪的声音。

花房正太在营门口跪倒，‘在下是宇喜多家大将花房正太，岗山城被数万毛利军围攻正紧。请殿下速派援兵。’

‘恩，请宇喜多直家殿下再坚持一下，援军克日即达。碰。’营帐里传来浑厚的声音。

花房正太正待离开，鬼使神差的又轻声问了一句，‘请问殿下，织田家来了多少援军？’

‘四万。’大帐里刚才的男声说道。

听到这里花房正太心里有底了，转身离开。四万大军，那这些不过是先手众而已，毛利家撑死了两三万人。织田家四万大军一到，岗山城的围就算解了。

大营帐中，我下手的前田利家正要摸牌，被池田恒兴打断了，面前的牌一推，‘四万和了。大三元，役满。三万两千文拿来。工藤君手气真好，我要的牌都在你那里。哈哈哈。’

‘又放铳了。倒霉。’身后负责拿钱码牌的旗本将这次的帐付给池田恒兴的旗本。

前田利家和对面的明智秀满也将牌推入河中。池田恒兴收了钱，四个人起身转到另一张桌子上，这边已经码好了每家十七对牌。中间放着两粒骨头做的骰子。正是生命不息，雀战不止。

又是四圈牌打完，我问道，‘刚才有人说过前线的战事吗？’

‘不清楚。’

‘没有吧。’

‘不知道。’

看三个人都摇头，‘那就算了。’反正这里距离备前也不过两日的路程，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饿了一天一夜的花房正太在大营里吃了一顿饱的，揣了几个饭团连夜抄小路赶回岗山城方向。一直到快要入城时，被毛利家的暗哨发现捕获。

小早川隆景正在准备下一次的攻城，突有忍者来报，‘小早川殿，抓到一个细作。在城外鬼鬼祟祟的转来转去，兼之面目可憎一看就不是个好人。我们就把他抓起来了。’

小早川隆景点点头，还好没有因为面目可憎一看就不是一个好人把他杀了，‘带到隔壁刑房去。一会我地亲自审问。’停了准备攻城的小早川隆景带几个旗本进了刑房，临时搭建的刑房条件有限什么老虎凳辣椒水的就没有准备了，不过屋里一炉烧的红彤彤木炭中的烙铁倒是分外醒目。

小早川隆景从角落里拿起一个异形弯刀，再被捕的花房正太的丹人胡子面前晃了晃，‘你的，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吗？’

花房正太看了一眼，‘剜舌头的。我用过。’

‘要西。’小早川隆景放下剜舌刀，‘你地是聪明人，我地喜欢和聪明人地说话。你地是想被剜掉舌头，挖掉眼睛，砍去鼻子耳朵手手脚脚弟弟被送进城去，还是想和毛利家合作？’

花房正太试着咬了咬舌头，倒吸一口凉气，疼得不行。‘我要和毛利家合作。我是宇喜多家大将花房正太，去打东面打探织田家援军的动向。织田家先手众已经到姬路町了，数万大军数日即到。’

现在岗山城只剩下了主城以及和主城成掎角之势互为援助的两个大一点的垣砦。小早川隆景算了算，现在自己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不计伤亡猛攻打下岗山城，等织田家援军到了依托岗山城防御。第二，向后撤一撤。等待援军。山名家和二哥吉川元春摆平尼子家再和织田家决战。

想过之后，小早川隆景还是决定先用第一套方案，至于这个软骨头也有一些利用价值，‘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我让人带你去岗山城外，你去高喊，织田家援军被击败了，大家投降吧。记住了？’

‘记住了，织田家援军被击败了，大家投降吧。’花房正太重复了一遍。

‘要西。’小早川隆景拍拍花房正太的肩膀，‘事情办成了，我保举你做岗山城城主。金子大大的有。’

旗本押解花房正太出门时，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小早川隆景事后这个人怎么处理，小早川隆景做了一个手刀的动作。旗本点头。小早川隆景作手刀时的影子却被花房正太看到，花房正太心中冷笑，踉跄着被毛利家的旗本拉走。

‘好了，你喊吧。’八个旗本紧紧地盯着到了城下的花房正太。

花房正太恭顺的点点头，向城墙上扯着嗓子高喊道，‘喂，城里面的人听着，我是花房正太，对，就是花房正幸的弟弟，你们听好了，织田家的援军——一定会到来的。织田家四万援军我已经见到了，一定会到来的，请大家无论如何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援军…’

话音未落，几柄锋利的长枪已经穿透花房正太的身体，花房正太望着城墙上士气高涨的守军含笑辞世。城外毛利家大营中的小早川隆景听到城墙上欢呼声迭起，就知道事情办砸了。‘退后十里，再三光山到江田山一线安营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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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接战

呼啸的寒风中黑郁金香旗在旭川河西岸猎猎飞舞。(.)

‘毛利家连河滩都不守，搞什么飞机？’轻松渡过旭川河后，岗山城就在眼前。外围那些被烧毁的垣砦仍然诉说着这里不久前刚刚发生的激战。‘毛利家莫非是要和我决战，真是老寿星上吊。’想不通就不再想了，反正这次是先救援宇喜多家是第一位的，岗山城只要还是宇喜多家的旗帜那就没事。还是按原计划等毛利家农兵开春撤退后，再图谋美作国。

这时三光山上的小早川隆景也在观察渡河而来的织田军。‘黑郁金香旗。先手众是工藤家啊。要是能打压一下工藤家的气焰就好了。宗治，你派一骑去挑衅激怒敌军，看看工藤家的反应。’

清水宗治应了声‘是。’派出手下一个旗本去对面骂阵。这旗本飞马来到工藤家过河的渡口，大声喝道，‘织田家走狗工藤小儿听了，我桃次郎奉小早川隆景殿下的命令奉劝贵军缴枪投降。’

正在集结部队的几员大将闻言对视一眼，齐声问道，‘投降毛利家有什么好处？’

桃次郎愣了一下，‘给你们留一个全尸算不算好处。’

我火了，‘毛利家欺人太甚，想让我工藤星一投降连漂亮女儿也不给一打。太看不起人了。’

池田恒兴点头说，‘没错，我池田恒兴拿着织田家的俸禄也是有良心的，想买到我池田恒兴的良心，怎么也得堆满一屋子黄金加上一屋子白银。’

旗本桃次郎见达到目的，调转马头拍马便跑。我翻身下马，从身后抄起铁炮瞄着这货与马鞍的结合部开了一枪。桃次郎只觉得下身一凉，来不及多想伏在马背上跑回毛利家大营。到了清水宗治近前，桃次郎来不及下马，禀报说，‘宗治大人，成功了，工藤星一很生气。’

清水宗治倒是对桃次郎的坐骑发生了兴趣，在马脖子一摸，居然是满手鲜血，感叹说，‘次郎啊，一会不见换了一匹汗血宝马？哪来的？’

桃次郎闻言仔细看了马匹，果然已经尽皆赤色，连马鞍马缰绳都变成了红色，再看下身淋漓的鲜血时眼神一呆，翻身落马而亡，留下遗言，‘后果很严重。’

这时刚刚渡过旭川河的织田家将士同仇敌忾，士气高昂，正准备去岗山城交涉进城的程序也停了下来，几千人马非要先杀杀毛利家的威风不可。几个大将向足轻们灌输着这样的传言，‘毛利家太欺负人，居然派个二百五让我们洗干净脖子等死。今天就让毛利家见识一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海有多深。’

小早川隆景看到织田家的四五千部队，居然在毛利家三光山主营外面开始排兵布阵，‘这鬼工藤徒莫非是具虚名之辈，连岗山城的宇喜多军都没有汇合就直接要决战。可是他们的大部队还没到啊？真的是被激怒了，看来宗治的那个旗本还有两下子，回头要嘉奖一番。’

经过再三确认敌人只有眼前这四五千人之后，小早川隆景终于下定决心和工藤家决一雌雄，‘决战到来之前，先吃掉织田家的先手众也是好事。’下定决心的小早川隆景也跟着开始排兵布阵。小早川隆景此时手上有不到两万人马，其中大部份是关西各地豪族派出跟随毛利家作战的农兵队，真正有战斗力的只有小早川隆景直属的三千余人。按照惯例，自己的人当然要省着用，留在后方做督战队或预备队，不值钱的农兵队当然要摆在前面。

数量相差悬殊的两支部队试探性的接触着，终于，到了百步的距离，前田庆次喊道，‘第一排，趴下。第二排，蹲下。全体都有，瞄准开火。’一千五百粒铅丸弹雨形成一道巨大的弹幕射向对面。毛利军第一排的农兵齐刷刷倒下一排。

关西的农兵第一次见到如此声势的齐射，纷纷向后退却。

前田庆次等眼前硝烟散尽，手下的铁炮队已经重新装填好弹药，准备射击。点点头，再看对面的毛利军前端已经乱成一团，而且有向后发展的趋势。前田庆次哈哈笑道，‘我还以为制霸关西的毛利家有什么呢，还不如当年越前的朝仓家。’

‘瞄准，射击。’

铁炮队数次齐射之后，对面的毛利军已经是一片混乱，武士找不到属下，农兵找不到领主。这时前田庆次接到最新命令，‘冲上三光山，活捉小早川。’

前田庆次翻身上马拔出太刀振臂高喊道，‘主公有令。冲上三光山，活捉小早川。’

几千人举枪振臂高呼，‘冲上三光山，活捉小早川。’

当山呼海啸般的‘冲上三光山，活捉小早川’的声音响彻战场之时，目标人物小早川隆景被惊得目瞪口呆，抓过一旁的副将清水宗治，怒喝道，‘刚才派去那个叫阵的旗本到底说了什么？’

清水宗治也不知道，只得如实答道，‘小早川殿，那个旗本临死前说了，工藤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然后就断气了，他对织田军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八嘎。’小早川隆景两个大嘴巴把清水宗治抽的一愣。‘嗨咦。’

‘白痴。’小早川隆景心中暗骂了一句。现在战场上虽然毛利军在数量上仍zhan有绝对优势，但是绝大部分已经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散兵游勇。

‘暂时退一下。’小早川隆景看对方以铁炮队为先导步步进逼，己方农兵队非死既逃。下达了撤退命令。

小早川隆景第一站退到数里外的龙王山，阵脚未稳，‘冲上龙王山，活捉小早川’的声响再次在龙王山下响起。小早川隆景挥刀劈断身边的一颗小树，‘工藤家欺人太甚。’但兵败如山倒，现在局面对毛利家不利，为了避免被活捉，小早川隆景又退了一阵，一直撤到美作国附近的加贺郡境内才停下脚步，收拢残军。

明智秀满在人生的初阵中，跟随前田利家备队从侧翼突破毛利家农兵队射杀斩获了五个毛利家武士的首级。‘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随时准备一匹跑的最快的马在身边，真的很有效果。’正待还要追击时，后面传来鸣金收兵的号令。明智秀满带队回去后，问道，‘利家大人，我们现在为什么不一口气追到底？’

前田利家一瞥中军的铁炮队，‘铁炮打得太急，炮管过热了。再打下去就要炸膛了。毛利家虽然乱了阵脚，但是人数仍然比我们多得多。’

明智秀满听到铁炮队已经暂时废了，惊道，‘那我们刚才岂不是很危险，万一毛利家没有自乱阵脚怎么办？’

‘放心吧，关西还没有过大规模使用铁炮队齐射的先例。再说，若你在对面指挥，能稳住阵脚吗？’

明智秀满回想起刚才战场上弹丸四射，敌成排的被打成马蜂窝的情景，摇头说，‘不能。叔叔跟我说过，对铁炮队唯有用更多的铁炮队来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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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会师

三光山——龙王山一役，毛利家损失达到五千人，半数是被当场击毙格杀，剩下的是跑散的。(.)小早川隆景在加贺郡境内经过数天收拢残兵败将，拉壮丁，抓民夫很快又凑起一支两万人的大军。手下大将清水宗治为了将功补过，甚至弄来一支女子慰安挺身队和一支男子慰安挺身队来劳军。

‘要西。’小早川隆景面带满意的微笑拍拍清水宗治的臀部，‘有了这两支挺身慰安队，我们很快就能恢复士气，再战工藤。’

清水宗治听到工藤二字，一双罗圈腿停不住的打摆子，堆着媚笑说，‘小早川殿，我想，我们还是等一下援军的比较好。’

‘可恶。’小早川隆景心中暗骂。这些天部队人数士气都在恢复，只是手下这些家臣一听了工藤这两个字就像见了贞子一样无一不被吓得瑟瑟发抖，这种恐惧感已经流传到下级武士和新招募的农兵当中，影响极其恶劣。小早川隆景虽然也对当天毛利军成排成排的被工藤家铁炮队杀戮有些心理阴影，但是死的又不是自己的属下，很快就想开了。不过现在，手下家臣人心惶惶，要是硬来的话指不定闹出多大的乱子，‘既然大家都决定等援军再战工藤，那我小早川就从善如流，等援军。’

属下们长舒一口气，终于又拖了几天时间。暂时不用去体验工藤家铅丸弹雨的战场噩梦了。

七日后，吉川元春和山名家的援军姗姗来迟，见了面小早川隆景来不及问尼子家的事情，紧紧拉着吉川元春的手马上说道，‘二哥，你可来咧，这几天我可想死你咧。我们合兵一处，把工藤星一那厮灭了再说。’这些天小早川隆景也不是白等着的，出去打探消息的部队忍者派出了一波又一波，已经确认了面前除了工藤家这支部队宇喜多家再无援军。现在就等自己人一来，士气大振，以万钧雷霆之力灭了工藤星一和宇喜多家。

不说还好，这句话一说完，吉川元春手下大将同时也是吉川元春的岳父熊谷信直在马上‘呼呼’喘气，突然间用手掐住自己的头发乱扯，没两下一头栽下马来，趴在地上的熊谷信直下身散发着阵阵恶臭，嘶声竭力的喊道，‘工藤星一，魔鬼，怪兽，哥斯拉，滚开，滚开。’

吉川元春见此情景，马上指挥手下，‘来人，快点，把他捆起来，打晕过去也行，堵上嘴也行，千万不要再让他喊那个人的名字，外面听到了，指不定惹出多大的乱子来。’

小早川隆景当下傻了眼，吉川元春手下的熊谷信直他是知道的，一向以勇猛著称，攻必争先，退则断后，虽然上了些年纪，但是胆气不减当年，每日以黄忠廉颇自勉。今天自己只不过说了一个工藤星一，居然就变成这副摸样。不但是这一个人就是二哥听到这个名字也是面露惧色，比起自己那些属下来，也强不了多少。今天这是怎么了？

吉川元春让人抬下被打晕过去的熊谷信直，拉了自己兄弟到了大帐中，‘兄弟啊，我跟你说，你不要吃惊。山名家的因幡伯耆国已经丢了，山名毛利联军大溃败，对手是工藤星一手下大将竹中半兵卫重治。现在我手上的山名毛利联军已经是惊弓之鸟，像工藤星一，竹中半兵卫，魔鬼，哥斯拉，这些都是禁词，说一句就能炸营。这一路上已经有好几个武士受不了压力，切腹自杀了。这还是好的，有些发了疯之后就开始挥刀随意砍人。’

‘二哥，看开些，胜败乃兵家常事。’小早川隆景劝了二哥一句就发现不对，‘不对呀，二哥。就算吃了败仗，败得惨了，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工藤家的铁炮队是猛一些，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咱们两个凑一凑两百人的铁炮队还是能凑出来的。加上人数优势，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啊。’小早川隆景觉得自己的手下怕那工藤星一已经怕到骨头里面，而二哥这些手下以及山名家余部那就是怕到骨髓里脑浆里面去了。

‘咳。’吉川元春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啊。工藤家的铁炮队却是犀利，我也见到了，不过我们却不是被那铁炮队打败的。这段事情我这几天怎么也不肯再去想，不过你是我兄弟，我还是跟你说一声的，长话短说把，我们用三万多的军力对阵工藤家军事竹中半兵卫率领的五千多部队，结果刚刚开战，工藤家就在战场上召唤来地狱中的魔鬼巨大的怪兽——哥斯拉。那哥斯拉房子一脚踩扁一个，尾巴一抽房子倒塌一片，还会喷火。我们是人啊，哪里是这怪兽的对手。见了怪兽之后，队伍开始混乱，四散奔逃，还好那怪兽追的慢，就这样，部队三万多人十亭中丢了三亭。现在剩下这两万多人，也都变成了丧家之犬，很多人听到工藤星一或者竹中半兵卫的名字就会发疯。怪兽，哥斯拉，魔鬼这种词更是连提都不能提。’

‘我这里也和工…和那卖鱼的接了一阵，虽然暂时败在他的手上，但是没见到那卖鱼的召唤什么怪…怪物，莫非只是那狗头军师能召唤不成？’为了防止二哥也犯病，小早川隆景对话中尽量避免这些敏感词汇。

‘我没什么事。你出去不要乱说就好了。至于工藤家是不是只有一个人能召唤我们还不得而知，现在能做的就是一切小心小心再小心。先把人心稳定下来再说。’

小早川隆景心中泛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空有四万大军，却全部对工藤星一那厮畏之若虎，要报仇暂时是指不上了。现在这个情景，能守住毛利自家的领土就不错了。现在能够盼望的就是工藤家不要带着怪兽打过来。

四万大军集结在一起，却没有一个将领敢于进言进攻只有数千人的工藤家。反而是纷纷发言怎样后撤，这些天这些人也不是全在恐惧中渡过的，现在该怎么跑的也是大有人在，吉川元春手下大将口羽通良就发言道，‘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大踏步的后退，以空间换时间，至于退到哪里，我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第一步是退到九州，毕竟关西太小了。万一不行的话，就再退到对马岛，我们毛利家有水军的，我不信那东西还会游泳。万一会游泳的话也没什么，我们可以继续退到琉球和吕宋去，如果还不行的话，听说极远的南方有一块新大陆，我们大可以去那里发展吗！只要积蓄力量，重头再来也不是梦。’

看那些被吓破胆的吉川元春手下纷纷点头鼓掌，小早川隆景心中一阵鄙视，‘一群胆小鬼。’

最后还是吉川元春站出来，决定先退到吉田山郡城禀明父亲毛利元就大人再作打算，父亲毛利元就号称关西第一智者，一定会有办法的。

逃跑主义论者一看是向西走，马上也同意了。这个他们的计划没有太大的出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离那卖鱼的越远越好。

后记：等毛利元就夏天再次挥师东进之时，不少人开了小差，都是山名家的余部和吉川元春部下参与过与工藤家一战的武士，这些人带着家人跋山涉水，远渡重洋，终于有一拨人来到了荒无人烟的南方新大陆，虽然这里终年冰天雪地一年也只有半年的阳光，但是食物并不匮乏，每日以捕猎企鹅和打渔为生。因为他们的模样和生活习惯极像是北极圈附近生活的爱斯基摩人被后世人类学家称为南方的爱斯基摩人，也为大陆漂移理论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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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入城

城外以绝对劣势的兵力两破毛利家大营的战事，让城中一干武将心惊不已。(.)无不惊呼，‘这才是制霸近畿的力量啊。’‘是啊，当年尾张大傻瓜的崛起也不是侥幸啊。’‘四千人尚且如此，织田家四万大军来了，又有谁能抵挡。毛利家这次死定了。还好我们是织田家的从属，当年真是幸运，没有站错队。’

城外得胜的织田军打扫着战场，武器，人头，具足，军旗都是不错的东西。打胜仗不就是斩将夺旗吗。其中工藤家的人除了三光山的原毛利军大营其他的东西都没要，任凭友军们去拿，按照常识要是有好东西也都在这里了。

带人搜索几番的前田庆次走过来，‘殿下，赔了。这个大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毛利家真是穷得过分，只找到一支挺身慰安队……’

我宽慰属下说，‘那也不错了，咱家的挺身慰安队没带过来，先用用毛利家的也好。’要是毛利家留下的慰安队合用，就不用岛胜猛去石山町去运来运去了。

前田庆次摇摇头，‘恐怕是用不上了，这支挺身慰安队都是男人……’

‘呃，该死的毛利。’我一阵恶寒。为了保证革命队伍的纯洁性，我手下只要有背背山倾向的一率外调，好不容易纯洁了队伍，毛利家又来给我添堵。

‘算了。’我转向身后的书记官，‘小书生，去通知宇喜多家开城，就说织田家一门众，采女正工藤星一入城。入城仪式你看着准备吧，记得和人家商量一下，要记住我们客军的身份，不能喧宾夺主。必要的时候花点钱也没关系，后头我给你报销。’

‘是，殿下。’

书记官告退后，我叫来苗子，‘把我的行头准备好。入城的时候要用。’

所谓行头，也是刚刚在姬路町置办的，当时见到岛胜猛水军的正义白色披风确实很养眼，我也就弄了一身。

入岗山城时，城主宇喜多直家走在我半个身位之后，我一马当先披着白色正义水军披风，叼着硕大的丹波雪茄，头戴蓝色贝雷帽，帽子上用红色的英文字母写着UN字样。只可惜没人看得懂。

‘阿里嘎多。’感谢之声不绝于耳，城中街道早已打扫干净，道路两旁都是城内武士的家眷，纷纷扶老携幼挥舞着红纸做的三角形小红旗夹道欢迎。

马匹缓缓前进，我一路和群众打着招呼，坐在马上轻轻挥舞着夹着雪茄的手指。虽然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不过这个声势还是不错的，只是岗山城的路似乎太短了一些，一会就到头了。下次一定要找一条十里长的来玩。

进入岗山城天守阁本丸之后，宇喜多直家先安排了我和夫人们的住处，然后将我请进天守阁的第三层的一间小隔间里。

‘工藤殿下，今日见到织田军的威势实是感动不已，岗山城军民欢欣鼓舞，只盼太政大臣带天兵亲至，一举扫平大恶贼毛利家。’

谁和他说了织田信长会来，织田信长忙得很，又不是菩萨有三千化身，说去哪就去哪，机票钱车马费从来就没用过。天庭的公务开支一定很少。不过说起来，菩萨的爱好也挺奇怪的，身边除了穿得很少的萝莉就是穿得更少的正太，唯一的宠物是一只一人高的雄性黑熊精，根据这只黑熊精平时住在紫竹林里我们不难发现，这还是一只国宝熊猫精。

‘援军是有的，只是太政大臣殿下还要坐镇京都，重整朝纲，关西的事情，我来还不是一样吗。’

宇喜多直家连忙叩头，‘是是是，小人失言了。殿下作为织田家的一门众，代天巡守，那和太政大臣殿下亲至是一样的。这些年宇喜多家时刻不敢忘了殿下的援助。’

‘说起来，进城的时候，我只看到宇喜多家的只有少量的铁炮队啊。这些年的援助只怕也有四五百支了把。为什么没有集中起来使用？’

‘哈哈。’宇喜多直家打了一哈哈，‘不瞒殿下说，殿下援助的铁炮，宇喜多家大部分卖掉了。’

宇喜多直家看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开始回忆说，‘我记得第一次听说殿下的名字也是一个这样的冬天。那是弘治元年把，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小的乙子城的城主，只有小小三千石的知行，追随宇喜多家的家臣却有八十多人。除了防范敌人的进攻，还要随时警惕海贼来袭。粮食怎么也不够吃。只能学那些乡下的农民，闲时喝粥，战时吃米。来节约军粮。那年冬天，似乎出奇的冷，有个叫金森长近的人，自称是尾张工藤家的奉行，久仰宇喜多直家殿下的威名，特地来送年货过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在尾张还有这么大的威名，不过既然是来送礼的，总不能不要把。打开车盖，大家才傻了眼，满满一车的粮食，肉，油，盐。还有铁炮。那是我第一次摸到铁炮啊，以前只要远远的看见有人拿着这东西瞄着我，我就会瑟瑟发抖。今天，我们手中也有这个东西了。那一年的新年是我最高兴的一年。我们也有了能够让敌人恐惧的力量。

可是，八十多个家臣用五十支铁炮也太奢侈了一点。我留下十支铁炮自用，两支拿去送礼。剩下的交给商人阿部善定卖出去，换来更多的军粮，武器。就是我侄女定子的聘礼，那三百支铁炮，我也卖了一半，剩下的这些年除了在战场上损坏遗失的，也就剩下工藤殿下见到的这一百多支了。人年纪大了，啰里啰嗦的让殿下见笑了。’

‘哪有。宇喜多直家殿下是真性情的人，我很高兴。’我高兴个毛。宇喜多直家分明还是把这铁炮当做原子弹用了，以吓人为主。铁炮对这些人来说，主要还是没有开炮之前的恐惧，以及那震天的声响。开炮以后反而不是那么怕了，被打中就死了，没被打中就没事。对于他们来说，过多的铁炮反而没有用，就像一个国家掌握了把地球摧毁一次和摧毁一千次的核武器，这一千次和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只能是枪毙和枪毙十分钟的区别。

‘我非常非常疼爱定子。’自由恋爱的就是不一样。‘希望能帮助宇喜多直家殿下训练一支真正的铁炮队。铁炮，不是这么用滴。’

虽然只有百余人的铁炮队，但是只要严加训练，那就能发挥出十倍百倍的力量来。现在的大名普遍的想法就是装备了铁炮的部队就是铁炮队了。可是只要看看工藤家的铁炮队，这些人总会觉得自家的铁炮队好像少了点什么，但是具体少了什么他们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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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阿幸的仕女

什么样的军队才是最高境界的军队呢，呆若木鸡这个成语做了很好的诠释，只有看上去和呆呆的，和假的一样的斗鸡才是最强大的。(.)军队也是如此，只有没有思想，消除了一切个人yu望的军队也才是最强大的，但是工藤家离这一步还差得很远，实际上现在的对手也很弱小，用不到。再说天天进行洗脑的成本也是很高的，不然胡子本的人体炸弹早就满天飞了。

由倭国第一铁炮高手来训练部队，宇喜多直家当然是求之不得，就连前田利家这样的传统枪术高手也赶过来学习先进经验。

边走边看着百余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宇喜多家铁炮队，就这样爷五爷六的在练兵场戳着，心中暗想，‘还是先整顿一下纪律把。’

‘全体都有，列队集合。’

众人闻言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放羊一样的开始整队。恩，换了我军训时候这么做，一定会挨一脚，至于挨武装带就要看教官心情了。

‘殿下，集合完毕。’三分钟后，一带头模样的人说道。

这个效率我很不满意，连当年的满清鸦片兵都比这强。一抖白色披风，从披风下的夹层中掏出一支雪茄来，点燃，吐了一口烟圈，有了点雪茄男的味道，对这些人喝道，‘要叫我长官，你们的明白？’

这些宇喜多家的铁炮兵有气无力的说道，‘明白。殿下。’

‘可恶。’要不是他们都带着太刀肋差一类的武器，我真想上去一人来一脚。真是刀柄出人权啊。现在人家手就按在刀把上，我就是不敢踢，连骂都省了。这可是下克上的时代，做人臣子的，你要不克上这么两下，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是倭寇。何况他们还不算是我真正的臣子，只是算友军的长官而已。

当年教官留给我的什么大声点，我没听到，你们都没吃饭吗，这样磨灭自尊的话语看来是用不上了。直接进入正题好了，‘现在都有，俯卧撑。每人二十次。’为了奖励这些人我命人搬出几坛清酒，‘做完的有酒喝，没做完的没有酒喝。这就是工藤家训练的奥义——酒前俯卧撑。’

大冷天的在这里干呆着其实更痛苦，做做运动发发汗，还能喝酒暖身子实在一种享受了。热过身之后就是操列正步走，然后左转，左转，左转，左转，然后继续正步走，右转，右转，右转，右转，接上前转后转，齐活。

我只教了三十分钟，就将这个任务交给手下去办了。想让一群人分清左右还是有点难度的。池田恒兴看了一会，倒是有些心得，跑去城外织田家大营找他的铁炮队照这个样子训练去了。

前田利家手下还没有铁炮队，看了一会宇喜多家的训练还是不明所以，找了个由头向我要了一支雪茄，随意聊了起来，问道，‘工藤殿下，这样就能训练好一支铁炮队吗？’

‘恩。’我坚定的说道，‘据我所知，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在我看来，现在宇喜多家的铁炮队更多的像是拿着吹火筒的城管，离真正的军队这两个字还差得远，吓唬一下农兵还可以，遇到真正的强敌马上就软了。

‘是吗？’前田利家若有所思。

‘是啊。’用眼角看了看前田利家，不用看正在做思想斗争，织田家是人都知道工藤喜欢什么，而这个东西，前田利家的夫人阿松给他生了好多。阿松在我眼中也是个奇女子了，十一岁嫁给表兄前田利家，十二岁就生了一女。这么看利家老兄够禽兽吧，其实我周围的人大部分都是这样的。我的压力——好大。

前田利家踌躇了一阵，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关西的战局已定，要把夫人们和孩子们接过来了。’

看来这是要和夫人商量一下，我决定火上浇油，招来和宇喜多家担任联络人的奉行金森长近，用前田利家能听到的声音说，‘金森长近，宇喜多直家殿下晚上要介绍我和他的女儿认识，很有可能还要秉烛夜谈，深入的交流一下人类的起源问题。你去让鲸鱼屋界町分店把礼物运过来。省得到时候失了礼数。’

金森长近鞠躬称是，‘主公，还是按照以往的成例吗？’

‘是啊，按照成例，铁炮两百支，铅丸四千，火yao二百斤。’

工藤家鲸鱼屋的铁炮生意一直够兴旺，这也主要归功于鲸鱼屋搭配销售的政策，在界町同样是六十贯一支的铁炮，赠送铅丸二十粒，火yao一斤。不要赠品的话也行，只要铁炮的话五十贯，可是这是一个火yao奇缺的岛国，不怕他们不要，因为火yao不单卖。

‘我叔叔也说过，唯有更多的铁炮队才能抗衡铁炮队啊。’明智秀满无心的话再次在前田利家脑海中响起，工藤家铁炮队面对数倍的毛利军接连以绝对优势火力接连突破的场面也一幅幅在眼前重现。前田利家暗想，‘美作国和大垣城完全不一样，自己接手大垣城的时候，附近几乎都是友军了，美作国四战之地，只靠刀枪只怕是立不住脚啊。前田家也是该拥有自己铁炮队的时候了。只是阿幸，算了，武家的女儿生下来就应该有觉悟了吧。’

前田利家从怀中摸出长女阿幸出浴的画像，心中感慨，‘还好现在近畿有大量卖艺术照片，这个暂时用不到了。要说这艺术照真是好东西，带一打出门都没问题。更重的是，不怕水。’

看金森长近转身退下，前田利家走上来递过画卷，‘工藤殿下，这是我的长女前田幸。小女早就仰慕工藤殿下的人品武功，早就想和殿下秉烛夜谈，深入的交流一下人类的起源问题。过几天就会和家人一起来备前……’

哈，终于忍不住了。接过画卷，上面寥寥数笔将一个刚刚出浴少女玲珑曼妙的身材勾勒出来，用纯艺术的眼光欣赏完忍不住夸赞道，‘好一副少女出浴图。’

前田利家看货主满意，说道，‘这出自我夫人阿松的手笔，用的是唐仕女图的风格。’

那个我就不太懂了，收起画卷，叫住金森长近，‘礼物多多的准备。’

前田幸仕女出浴图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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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哥哥带我去看金鱼

第一百六十一章哥哥带我去看金鱼

轻轻挑亮烛芯，烛下观美人别有一番风韵。

桃是宇喜多直家的养女，原本是宇喜多直家的家臣之女，属于临时过继，或者说是受任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作为宇喜多家和工藤家联谊的纽带，和平的象征——被派入我的寝室。

不过和平的象征应该是鸽子才对，找了半天终于从羞红脸的桃胸前找到两只小乳鸽。恩恩，成双成对的鸽子，果然是和平的象征，这个珍贵的礼物我工藤星一收下了。话说回来，既然鸽子是和平的象征，赤壁之战为什么还出现鸽子了。那到底是赤壁呀还是战争与和平。

‘殿下，喝酒吧。’桃依偎在我怀里红着脸端起一杯清酒劝道。

我推开酒杯，在桃子脸上啄了一下，‘不用，你家殿下还没有老到要酒后才能俯卧撑小姨子的地步。’

一旁跪坐作为教习的定子听了吃吃笑着，‘我们殿下俯卧撑很猛的哦。桃子妹妹要小心了。’定子和桃子不是亲缘关系的姐妹，而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当年定子远嫁，桃还伤心过几天，不过现在好了，终于又回到一起了。我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最不忍心见到姐妹分离这样的人间惨剧，那样我会心碎的。

定子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如果身边有宫内子的话，这句话绝对没错。

未经人事的桃子任凭定子和久精考验的我摆布着，没一会就变得和新出生的婴儿一般，看我摆好和桃子的姿势，定子突然拍手说，‘想起来了，这招叫做老头推车。’

‘呼。’吓死我了，人吓人吓死人的知道不，就算没吓死大的，吓死小的也得找人救。长舒一口气，提枪上马，教育定子说，‘什么老汉，你家夫君有这么老吗？这招我来用那就是壮汉推车，明白。’

榻榻米上大战三百回合。又一次拿出珍藏的卷轴铺在桃子身上。趁我写血字之际定子好奇的爬过来，‘夫君大人，有多少了？’

‘没有数过，反正不少就是了。不过既然你问起了，正好数一下。’一个正字五画，一排十个正字是五十之数，其实很好数的。

‘一二……九十十一，加上桃子这一笔，刚刚五百八十。’

定子兴奋的握着小拳头，‘恭喜夫君大人离终点又近了一步。’

‘什么终点，那只是一个更伟大的开始罢了。’在我心中千人斩的终结就是万人斩的。人生就应该不断的挑战自我来实现生命的价值。例如，用垃圾造桥，用胶水粘墙裂缝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定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非常卡哇伊之形象，‘想到能够成为夫君大人成功路上的一步，人家真的好兴奋哦。’

难以想象，明国妻子会对我这么说。不过，倭国的就两说了。根据我多年的观察，你要是没有一点变态的思想，在这里是绝对混不下去的。

‘别装嫩了，交公粮休息。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毛利家数天的猛攻虽然没有拿下岗山城，但是也只剩下主城和两边的辅垣砦还算完好，毛利家从城下撤军之时，将岗山城附近其他攻打下来的垣砦拆的拆，烧的烧，毁了一个干干净净。现在既然毛利家暂时退了，这些垣砦的重建工作也要马上列入日程，这些垣砦有些并不合理，是前任留下来的，这样的就没有必要再建设，而一些险要的之地，建设新的垣砦也势在必行。

作为宇喜多家的盟友，我的身份是提出一些建设性意见。毕竟工藤家镇守的城池从来就没有被攻破过的先例。其实这个也容易，只要有足够的实力，把天守阁的牌子换成天攻阁就可以了。我在界町和石山町的附近开始圈地建城，而不修城墙就是凭借实力。我工藤星一号称野战无敌，要那城墙劳什子的做什么用。

和宇喜多直家出城看了看附近的地势之后，我发现这里原有的垣砦地势都过于平坦，与其如此，不如，‘宇喜多直家殿下，恕我直言。附近的地形再建设这种小型垣砦，只能在战斗中白白损耗力量。不如把目光放远一点。’

‘工藤殿下请讲，其实我也觉得这些垣砦规模太小，就是派援兵也派不了多少，但是有没有其他的法子。’经过前两日在城外的大捷，现在我的头上套着一层又一层神秘的光环，差一个杜蕾斯就齐了。那自然是字字珠玑。

我一指附近被毁坏的那些垣砦，‘这里如同宇喜多直家殿下所说的，只要敌派大军分别攻打，只能顾此失彼，最后什么都剩不下来。看这些垣砦也有些年头了，想必是当年的守军为了防止山贼和暴民作乱而修建的。那时候战斗规模小，不过几十人几百人的战斗，这样的垣砦到也够用了。现在各地的大名都兼并的差不多了，动则数千甚至上万人的战斗中，这些垣砦就像沧海一粟，只要毛利家那样规模的敌军一波攻击就够了。我的意思是，目光要放远一些，备前的垣砦不要紧盯着岗山城附近这点地方，其实主城外的两个辅垣砦就很好，能和主城互相之间提供火力援助，这样就够了。新的垣砦不妨建在更远一点的地方，甚至边界处，不是比守之地，也要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之所才可以。’

‘经过工藤殿下一番提点，真是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就好像吃了那人参果一样，身上三万六千个毛孔全开了，我对工藤殿下的敬仰之情真是有如那由良川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像是江户海啸而一发不可收拾……’

我恨报纸，这个家伙一定看了前段时间我亲笔写的叛徒必覆灭的社论。而且还背的这么熟。

最后宇喜多直家经过和家臣反复筛选终于决定，在三处建立复合型垣砦，这些复合型垣砦都是六个一组呈六角形，相当于一座小型城池的防御功能，只是没有天守。这三处地点分别是妙见山，金川和龙王山三处。

妙见山这一处地处和毛利家交汇之地，属于观察哨，附近地形险要，毛利家进军备前的话，没必要非和这里过不去，所以用于屯兵断敌辎重粮草后路是个不错的选择。

金川，顾名思义，这里是备前的产金地，也是大名土地上一块最重要的收入之一。这次抓了毛利家数百农兵的俘虏送给了宇喜多直家，金川这里开工率马上就上去了，为了保证黄金生产不被打搅，建一个防御性的垣砦圈是有必要的。

剩下的龙王山据点则是这次建设的重中之重，这是毛利家进攻的必经之路，在附近几个山头上都修建好连锁垣砦并且能够正常运转，就能将毛利家挡在岗山城外。想法是好的，不过总想着御敌于国门之外似乎保守了一些，想到这里，我心生一计，不妨将毛利家拉过来打。不过嘛，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就不敢保证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三个据点的工地都在热火朝天的建设当中的时候，竹中半兵卫居然带着另一半援兵来了岗山城，听了他的汇报我才知道，我以四千余众大破毛利家近两万大军原来还不算什么，竹中这个家伙居然带着五千多人击溃了山名毛利家联军三万多人，并且拿下来因幡伯耆两国和山名家的鸟取城。还好竹中半兵卫也算是我的属下，他的功劳就是我的功劳，不然我还真是会嫉妒的。

竹中半兵卫拍拍身边的大箱子神经兮兮的笑着说，‘还多亏主公赐予的神器，不然胜负只怕是五五之数。’

‘这么说，尼子家的围也解了。’解围对于这次出兵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我们攻下了山名家，而毛利家攻下了尼子家，这算什么胜利，牺牲盟友而利己的行为是要遭人唾弃的。这涉及人心背向。

‘回主公，尼子家早就解围了。依我看，这次毛利家山名家围攻尼子家就是一个幌子，摆明了是要准备伏击援军的，还好这次有主公赐下的神器相助。’

不过没想到的是，半部怪兽电影和放映机居然已经和天丛云剑，直经津之镜，以及八尺琼曲玉一起被竹中等人称作神器了。不过这东西听竹中一说倒也当得起神器二字，毕竟这个东西帮助我们打了胜仗，而其他所谓的传统三神器从来没有帮助过人打胜仗。从来都不显示神迹的神器那只是供人膜拜的废铁。

‘那些毛利家的人看到里面的怪兽，真的怕得要死？’听了竹中半兵卫讲了会战的经过，我也没想到这个时代居然封建迷信到这个地步，连看个电影里面假的怪兽也有人也当真。以后的怪兽片超人片异形片在这里播放的话，收视率一定会受影响的。莫非最适合岛国的真的只有家庭文艺片？泪奔，历史真是会开玩笑。

‘当然是真的，主公，说怕得要死那还是夸奖他们，毛利家当时真的有不少人，至少有五百多人把，是被那个布上的光影怪兽活活吓死的。’捂着胸口学那些人死去模样的竹中半兵卫一脸兴奋，显然还没从战胜毛利家的光环中摆脱出来。

这个我明白，急性心脏病发作，这是不治之症。只是没想到毛利家从哪里找了这么多先天性心脏病上战场。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岛国这个时代最流行的就是亲上加亲，表兄妹，堂兄妹结婚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哥哥娶亲妹妹，女儿嫁亲爹也没人说你什么，再加上更流行的砍死主君，放逐亲爹，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下克上，这里完全就没有过道德准绳。倭国——真是一片道德沦丧的沃土啊。

这样做看起来很爽，后果就是会加剧畸形儿的诞生，君不见大街上十有**都是歪瓜裂枣罗圈腿。要知道，日本几乎没有职业的骑兵。这么多罗圈腿一是长期营养不良，二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遗传。

现在回想起笑星潘长江只要在这里的街头一站，一定会引起围观的，人们一定会一百三十五度仰望说，‘哇，这个男人好英俊，好高大，好威猛。’咳咳，其实我站在大街上的效果更好一些，不过我不愿意出风头罢了。

突然想起来，因幡伯耆国拿下来会怎么分配，要说那里是不毛之地，也冤枉在这里几百年的山名家了，不过比起近畿肥沃的土地来，还差得许多，而且交通也不便利。这个时候到了我发扬风格的时候了。‘竹中啊。因幡伯耆国怎么处理的？’

‘回禀主公，现在由羽柴秀吉殿下和赤松义佑殿下暂时共同镇守此地，我以派人用快马将此事禀告太政大臣殿下。臣担心主公这里和毛利家的战事，就带着工藤家本部先赶来了。现在看来，是臣想得太多了。’

‘那是当然。不想想你的主公什么人，你都能大败毛利山名联军，你的主公我怎么会连一个毛利家的支系小早川都摆不平。其实差一点就能活捉小早川了，真是可惜啊。’现在想想，幸好当时没有采用用保守战略，不然在这些家臣面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太丢人了。

‘代我给信长殿下写一封信，让人从长船町坐快船直送安土城，就说因幡伯耆国工藤家不要一丝一毫，就当做是送给太政大臣殿下修筑好安土城的新年贺礼了。’话是这么说，不过按照织田信长的性子，因幡伯耆国之外的土地还是会奖励我一点的，这次胜了就是胜了。别人说什么也没用。

信里面我又夹了一封信笔亲，给因幡伯耆国的代守找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这算是公私兼备，一般情况只要提议合理织田信长不会缴我面子。

出浴图中的阿幸和新年几乎同时到来，不知道是阿松给女儿的画像多少进行了艺术加工，还是期待越大，失望越大，眼中这个怯懦的喜欢拉着母亲一只手的小女孩怎么看也不像我的妻子，按照我的实际年龄来计算，应该是我女儿的年纪，虽然阿幸比我的嫡长女茶茶要大许多。

前田利家的夫人阿松见到我上下打量了几下，点点头，看来对这个未来女婿还算满意。本来就是嘛，高大威猛英俊就不必说了，号称岛上第一种马的就是我了。阿松将手中女儿阿幸的小手交到我的手中，‘阿幸，跟哥哥去玩吧。’

阿幸看母亲一脸温柔慈祥，一点不像为了利益出卖女儿幸福的样子，点点头来到我的身边。紧紧抓住我的大手。

嘎达，我心里狂叫一声，大白天的吃掉吗?还是先培养一下感情？算了，还是先带她出去玩一会把。虽然她的母亲在她这个年纪都生了二胎了，可她现在毕竟是个孩子，至少在我看来是的。

岗山城下町经过这次战火已经残破凋零，大白天的去上面转街面跟鬼市一样，偶尔窜出几只野猫野狗来，倒是够吓一跳的。这种地方当然是谈情幽会打野战的不二之选，只是对一个想要新年集市上购物的女孩子和一个极力想表现其财力的中年男子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

幸好不算太远的地方就是出名的关西商业重镇——长船町。这也是一个和界町一样半独立的商人势力所在，早在几百年前这里的商业就很发达了。

‘哥哥，带我去看金鱼。’到了集市上，我还正在考虑是不是带阿幸去看金鱼，没想到阿幸反而先摇晃着我的手让我带她去看金鱼。

‘是吗，那我们去吧。’下意识的说完刚想找个宿屋包个钟点啥的，看来也不用客气了，元服后这都是**的年纪了，跟她们还客气什么。比我还开放呢。

宿屋没找到，人却被阿幸拉入集市的人群中。这次微服出行，没带旗本挡路，免不了又是被集市上购物的欧巴桑评头论足，‘哇，你们看那对父女。父亲好高大，好威猛，好英俊哦。要是和我有一腿就跟好了。’

龙之逆鳞……听到这里我转头骂道，‘你个死欧巴桑，你那只眼睛看我们像父女啦。明明是夫妻，夫妻你明白吗？看我老婆多漂亮，你也想我和有一腿？去对马岛排队吧。’

欧巴桑被我机关枪一般突突突说的一愣，不过不愧是以传小道消息和保媒拉纤为生的居家欧巴桑，马上反击说，‘谁说女儿一定要和爹爹像啦，嗯！再说了，娶女儿当老婆的不也有的是。至于对马岛，我会去的。’

我一阵恶寒，细一看这位还不如某姐姐某春哥呢。早知道让她去吕宋排队呀。随口说近了。

还好阿幸凭借灵活的身子带着我四处转来转去，很快离开了那里。虽然还有些崇拜我的欧巴桑指指点点，我就全当是没听见没看见了。没办法，站在人群里高人一头，实在太醒目了。

‘到了。’阿幸一手握着我，一手拍拍小胸脯，‘就是这里，下船的时候来过。结果玩了一会妈妈就带我们走了。我陪了三十文也没捞到一条，哥哥一定帮我多捞几条啊。’

再看摊位上是一位中年大叔，样子怪怪的比秃臭二作兄弟强不了多少，摊子前是一个大鱼缸外加一个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书写着：捞金鱼十文一次。地上则满是淋漓水渍破掉的纸制小渔网。

金鱼……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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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坚持爱与真实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坚持爱与真实的**

看看周围都是母亲带着孩子出来看金鱼，带老婆看金鱼的周围好像就我一个了。无视周围的目光，摸出一枚面值一百文银币，弹给怪笑咸湿金鱼眼老板，‘十次。’

第一次，纸渔网触水，破。

第二次，纸渔网触鱼，破。

……

连续捞了九次网全破，我用最后一个渔网指着咸湿金鱼眼老板，‘黑店，你的渔网有质量问题！’

‘客人，不要毁坏我的名声，我来试给你看。’咸湿金鱼眼老板接过我手中的渔网，手腕一抖，从鱼缸中将一只金鱼捞起。金鱼在空气中挣扎了两下，又跃入水中。咸湿金鱼眼老板给我又拿了一个白纸渔网，得意洋洋的笑着，‘客人，怎么样？没问题吧。’

‘好快。’我心中一惊。这个金鱼店的老板貌不惊人不过刚才那手也只有我看清了，这还是我经常锻炼看弹道的结果，恐怕刚才的一瞬间就是高速摄像机都拍不到吧。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是这个道理了，只要速度够快，水面的张力来不及施加到到白纸渔网上面，那就能把金鱼捞上来。还好这招我也练过，查克拉爆发，奥义——幻影咸湿手。右手突然化作数条蛟龙，在金鱼缸上面舞动。几乎是一瞬间，阿幸手中的小碗里也多了三条游动的金鱼。

‘多谢啦。老板。’阿幸满面笑容端着三只金鱼告辞。

‘我们还会来的！’我美滋滋的和阿幸依偎着向老板告别。还有什么东西比讨小美人开心更高兴的。

金鱼眼老板暗骂一声，‘可恶，就看了一次就把连续技都学走了。’金鱼老板这笔生意赔了点，一百文在市场上只能买两条金鱼的。所谓十文钱一次捞金鱼不过是骗骗小孩子零花钱的幌子而已，捞十次也未必真能捞上来一次的。

金鱼作为观赏品对于社会中百分之八十的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的时代无疑是奢侈品的一种。家中的阿市和犬子就有养金鱼的嗜好，只是我养的波斯猫有偷捞金鱼的嗜好，弄的家中阿市她们养的金鱼总是丢了又养，养了又丢。负责喂养猫和照看金鱼的侍女也没少为这事挨骂。希望日后我那波斯猫能爪下留情放过阿幸的金鱼一爪。

陪着阿幸在町里买零食玩具的时候，在一间宿屋边看到一个牌子，‘火速募集侠士’侍立在牌子旁边一身大红色华丽盔甲全副武装充当活广告的也不是外人，正是阿幸的表舅也是阿幸的父亲前田利家大人。

‘父亲大人。’阿幸眼尖，看到父亲大人端着金鱼碗跑了过去。按我说要是叫声表舅再跑过去其实更有戏剧性。胡乱想着，抱着零食玩具也跟了上去。

‘阿幸啊，怎么样？玩得开心吗？’前田利家看到女儿弯下腰问道，‘哦，金鱼啊。工藤哥哥带你去看金鱼了？’

‘是啊，还买了好多零食和玩具呢。我决定分三分之一给弟弟妹妹们。’阿幸很大度的说道。

‘真是乖孩子。’前田利家摸摸阿幸头上木梳。

‘利家大人，哈哈哈哈。今天天气很好啊。’当街带别人女儿看金鱼被发现有些尴尬，干脆还是拿正在下小雪花的天气开玩笑。

看我满怀零食，前田利家也不客气，拿过一个女儿阿幸购买的铜锣烧放在嘴里，呜咽着说，‘工藤殿下辛苦了，屋里暖暖身子来吧。’

我和前田利家阿幸父女走到宿屋里，正在火坑前烤火的几个前田家足轻和新招募的野武士马上识趣的让开了位置。

招募浪人，我知道这是前田利家在为了掌控美作国做准备，不知道前田利家能养的起多少。‘利家大人，招募武士的工作进行的怎么样？’

‘还好。再过两天前田家就有一千军势了。’前田利家语气中透着几分信心和得意。只是这得意中还有些酸楚，养活一千军势短时间的话挖挖家中的老底还没什么，时间一长美作国还没拿下，那前田家就要申请破产。可是如果前田家挺过去这段难关，光明大路就在眼前。那可是一国之主啊，日本一共六十六国，成为掌握天下间六十六分之一的力量，应该是每个武士的梦想吧。

‘这样啊，一千人镇守美作国实在少了一些把。’据我所知美作国也是领二十万石的藩国，如果是和平时期一千人也就够用了，可现在不同。毛利家磨刀霍霍，换了我镇守美作国，不招一万人马绝对是睡不着觉的。

火坑边烤手的前田利家说道，‘那也只有等拿下美作国再招兵了。没办法，有多大碗吃多少饭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可是毛利家不会等的，拿下美作国要等秋收之后才能有些收益。这段时间毛利家打过来怎么办？求菩萨保佑吗？’说完我要来笔墨，写了一张条子盖上画押交给前田利家。‘这是送给利家大人今年的年礼。’

前田利家借着火光打开纸条，上面用汉字歪歪扭扭的写着‘粳米三千石’的字样。‘这是？’

‘汇票，去近畿任何一家鲸鱼屋分店都能领到。他们认识我的字的。’要说字写好了容易模仿，写烂了很难却模仿。不过这几个字也当得上是一字千金了。

前田利家一边将纸条小心收入怀中，一边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上次借你的钱还没还呢。’

贪心不足啊，居然还想赖账，其实我也没打算要过。都多少年了，美浓尾张时候的事了他们居然还没忘，我倒是忘得差不多了。配合未来的岳父大人一拍脑袋说道，‘那些帐早就忘记了啊。上次搬家后就找不到借据了。真是可惜啊。’说着盯着在火坑边烤手脚的阿幸看来看去。

‘是很可惜啊，没有借据的话就没办法还钱呢。’前田利家眼前一亮，又一笔陈年债务不用还了，这女儿比永仁德政令都强，幸好当年没一时冲动纳了阿幸作小妾，那样只能写书还债了，名字就叫做《取个女儿当小老婆》。这次凭白得了三千石稻米，养兵两千到秋季绝无问题。再加上铁炮队…美作国国主的位置似乎就在眼前。

第一天我和几个侍妾在备前的岗山城渡过，身边几个侍妾都非常喜爱阿幸。例如，她们经常将蜂蜜奶酪等涂在我身上，然后告诉阿幸该吃甜点了。这时候我总是告诉自己，坚持住，这就是爱与真实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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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玉子猫眼三姐妹

第一百六十三章玉子猫眼三姐妹

‘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吧。’安土城七层天守上的织田信长压下手中的信笺，力排众议。

安土城新年之后，颁布了新的命令，将原三河国代守明智光秀置换到因幡伯耆国，任鸟取城城主因幡国主，领地也由三河时候的十万石增加到了因幡国十三万石。原明智光秀代守的三河国由三河地方豪族水野信元担任。

此时在备前的前田利家也是磨刀霍霍，新年前后经过招兵买马前田利家拥有兵势两千四百人，其中铁炮队四百人。作为交换，前田利家尚未元服的次女萧成为我的养女。

我现在头痛的就是，萧一直叫阿幸姐姐。可是现在阿幸的身份是我的侍妾，萧的身份是我的养女，叫妈妈还差不多，阿姨也可以，小妈也行。叫姐姐这是什么辈分？乱了套了…画外音：其实是自找的。

虽然说，这养女都是养大来吃的，但是这也早了点。总算阿幸并不在乎，萧从小几乎是阿幸一手带大的，两姐妹拥有极深的感情，看阿幸带着萧无忧无虑的一起玩闹着，莫非这就是长姐如母？看来没有把这两姐妹分开是正确的，我真是一个好人。

1568年开春之后，我带领万余大军协助前田利家进攻只有数百人防御的毛利家美作国三星城，以三星城城主在天守阁自残而落下帷幕。有了美作国之后，织田家，尼子家和宇喜多家终于能够联手共抗毛利。而山名家的覆灭更是让作为一块飞地的美作国有了更大的纵深和援助。

攻下美作国之后万余大军非但没有解散回家，反而就地开始加强美作国城池垣砦建设。协助前田利家攻下美作国是小事一桩，防住毛利家的反扑才是最重要的。任谁被抢了东西也不会高兴的，何况抢人的和被抢的都是当代强人。有点像是强盗打强盗的意思，其实事实上也是如此。

吉田郡山城。当代家主毛利辉元看过三星城失手，美作国易主的消息后默不作声，而是将这个折子递给毛利家的太太上皇毛利元就批阅。由于头上有这么一位太太上皇，毛利辉元作为家主能决定的事情很少，例如：自家的厕所里放几天的厕纸啦一类的事情，毛利辉元还是能决定的。至于晚上吃什么，几点起床，晚上和哪个妻妾睡觉都要由这位关西第一智者，毛利家的太太上皇毛利元就来决定。

毛利元就心说，当然应该由我来决定，不然和孙子上了一个女人的岂不尴尬。和儿子隆元时代出现的问题，和孙子辉元就不能再出现了。这叫吃一堑长一智，不然孙子窥视了自己的秘密也学那不孝子再骂一句‘老干葱’，岂不是还要把孙子也毒死。

毛利元就接过折子看了看，嬉笑了一声，‘织田家胃口不大吗？只取了美作一国而已。我还以为会连备中一起拿下呢。辉元，你怎么看？’

毛利辉元在爷爷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爷爷，我看织田家这是要慢慢蚕食我们关西的领地，今年一国，明年一国。每年拿下来的藩国都要施仁政加强统治，这样才能长久。’

毛利元就哈哈大笑，‘智者的孙子也是智者。我也这么看，不过我不会让他们如意的。织田小儿，不要以为统一了近畿就统一了天下，现在天下可是在毛利家的广岛町啊。让天皇给各地大名发御昭，我们在九州的盟友可以进攻四国顺从织田家的长宗我部元亲家。从四国入近畿。关东的盟友们也要好好拉拢…去年风调雨顺，兵粮充足，我们要一战解决织田家问题。’毛利元就的野心当然不只是一战解决织田家问题，在解决了日本两个朝廷的问题之后，自然也要像那足利义满将军一样受封日本国王。征夷大将军的位子自然也要坐一坐的。虽然毛利家只是关西土豪出身，平氏，源氏，藤原氏这些高贵的姓氏一个也不沾边，但是只要有实力，肯花钱又有什么是买不到的。

我还没注意到1568年的夏天注定是多事之夏，只是小心防备毛利家之余，去临近的因幡伯耆国见了一下老丈人明智光秀。顺路回一次丹波带一些兵马回美作国，这次毛利家夏天再来的话，只怕反扑是凶猛的，多做一些准备不是坏事。原本电影这个大杀器不知道谁通过什么渠道得到了比较准确的消息，没有真实杀伤力的传言也开始关西流传。虽然可能是毛利家放出的流言，但总是要小心一些的好。万一他们真看透了电影这个东西，我还拿它做神器使用，那才悲剧了。

到了鸟取城，见过泰山大人明智光秀，发现明智光秀夫妇面有泪痕，显然谈刚刚哭过。莫非是我举荐成为一国之主之后，见到大恩人激动得不能自治，因而哭泣吗？我看是。

明智光秀和我见礼之后，说道，‘工藤殿下来得正好，玉子也在这里，正在照顾细子和实子。’

‘两位妹妹病了?那我去看看，一点土方子我还是知道的。’细子和实子是玉子的三妹和小妹，我垂涎久已，只是没想到玉子也来了，听泰山大人的意思好像两位妹妹都病倒了，玉子正在照顾她们。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再说。

明智光秀夫妇带我进入内室，路上悲伤的说道，‘没什么用的，近畿的大夫都看过了，说是寒症，吃了很多药，都没有用。现在只是让她们能够死在亲人的身边，或许就是她们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了。’明智光秀显然没讲我所说的话抱有太大希望，毕竟专业的郎中都看不好，我这二把刀的更难说了。

‘看看再说嘛。’

进了两女的卧室，发现这里极其诡异，玉子指挥者五六个侍女不停地在照顾两个病人。屋里烧着开水，还放着一大块冰，和我家里某些时候很像，谁在玩冰火五重天？

‘夫君大人？您怎么来了？’玉子看到我连忙放下指挥工作过来跪拜。

‘哦。本来是回家，顺路过来看看明智殿下。没想你也在。细子和实子怎么了，还一会冰一会火的？’

玉子带着含泪的美目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两个人一会冷一会热，一会又出很多汗。近畿的医师用药无效之后，吩咐我们冷了就用热毛巾热敷，热了就用冰毛巾冷敷。出汗就擦身子多喝水。希望这样能够减轻她们的痛苦吧。’

狗屁医师，这不成了脚痛医脚，头痛医头了吗。一般发烧这么做也无所谓啦，我只听一听症状马上就明白了这是疟疾，民间俗称打摆子。放在日本的话，缺医少药的确实是不治之症，因为没有特效药，十有**都会挂掉。不果我在就不一样了，我在美洲有人，早就弄回来很多树皮，没错，金鸡纳树皮。俗称金鸡纳霜或奎宁。本来是想等疟疾发作来大赚一笔的。为了保命时候用，自己身上也带了一些。现在要考虑的事情就是怎么样将利益最大化。最好两个全弄上手。嘿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一次救了两条人命，那就是十四级浮屠了，善哉善哉。

我将玉子和明智光秀夫妇拉到一旁，‘我有办法治疗细子和实子妹妹的病。只是过程你们不能介意。因为这是孤寒病，必须有九阳之体的男子与其合体才能治愈。而我就是九阳之体的男子。当然了，事后我会迎娶细子和实子两位妹妹的。’

明智光秀夫妇和玉子大眼瞪小眼，第一次听说这么治病的，那色狼还不都跑去当个草头郎中啊。不过看我神色如常，也不像是说谎话。三个人议论一番，最后明智光秀拍板决定，‘怎么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治好了是她们姐妹的福气，就算没有治好，临死前也知道了男女之事，也不算白来这世上一遭了。’

明智玉子闻言狂汗，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父亲，夫君大人也是的，喜欢这两个姐妹直说好了，非要弄得神神秘秘的，说什么九阳之体，他身上几根毛我还不知道吗。我们姐妹榨**也不是一两次了。还九阳之体呢，就没听宫内子说过。金刚杵倒是有的。

屋里闲杂人等全部退下后，只剩下我和虚弱中的两个妹妹细子和实子，由于经常出汗要擦身子，所以细子和实子干脆连衣服都没有穿，赤条条的躺在榻榻米上。身上仅有一层薄被作为遮挡。

桀桀桀桀，心中一阵怪笑。把细子和实子摆在一起，看着昏昏沉沉的两美*女柔弱无力的挣扎真是爽啊。拿出一个上面粘了金鸡纳霜字样的瓷瓶，分别撬开细子和实子樱桃小口，灌了一些进去，随后我又用嘴对嘴的方法度了一些清水进去帮助两姐妹消化药力。

在等待金鸡纳霜生效的过程中细细一看，两姐妹美目都像是猫眼，再加上同像是猫眼的玉子，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猫眼三姐妹？看来还是要把玉子拉过来一起飞的比较好。

正想着，玉子几乎是破门而入，低声说，‘夫君大人，我都看见了。你给她们用药了。’

险些被抓个当场，没想到樱子和阿市她们集体偷窥偷听的毛病也传染给了正直的玉子，我连忙解释说，‘这个嘛。当然还是要用一些药物的，但是主要的药物还是我本人。我九阳之体…才是解药。’

玉子明白我是什么想法，却也没有阻止，但还是给了我一个信你才怪的眼神。咦，果然是猫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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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西线无战事

第一百六十四章西线无战事

医师说，发冷热敷，发热冷敷。我摸了一下两个病人的身体，正好一个冷得打摆子，一个热的说胡话。叫上玉子，将两个病人叠在一起。欣赏着二女肢体交缠香艳求索的场景，我一阵哈哈大笑，‘这不就行了，看你家夫君多聪明。冷敷热敷全有了。哈哈哈哈。’

玉子蹲下身去，用香舌湿润着两个妹妹的下面，‘快点吧，夫君大人。这病不能再拖了。’

咦，看来玉子也是将信将疑啊。没想到还真有人信什么九阳之体救命的，算了，就是开明社会那些大员还不是对6啊8啊的迷信的不得了，天天拜神求菩萨保佑升官发财。何况这是封建社会，本来就有鬼神之说。那我来说吧，因为我每战必胜，这些大名怕得不得了，又解释不了，只能认为是鬼神附体，把我名字前不也加了一个鬼字。

提枪上马，下面冷的面色苍白的细子一皱眉头，‘一大…’睁开眼睛却见小妹，和姐夫都压在身上，二姐在一边照顾，细子呻吟道，‘姐夫，洞…洞错了。’

玉子低头一看，确实进错了。‘夫君大人，进错洞了。快出来。’

我正**呢，才懒得换杆，安慰细子说，‘没事，都是一样的，子曰：两扁不如一圆…’

玉子给妹妹细子擦擦冷汗，安慰说，‘细子，你忍一下就好了。女人都是这样的，要遭二遍罪。这才是第一次。忍一忍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日一夜之间，连战明智家猫眼三姐妹。晚上又给细子和实子喂了一次金鸡纳霜，第二天醒后，两姐妹疟疾的症状已经减轻了许多。明智光秀夫妇看到两个女儿已经完全清醒喜极而泣，没想到已经到阴曹地府转了一圈的两个女儿又回来了。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明智光秀亲手将两个女儿的手分别交到我左右手中，‘细子和实子的姓名是工藤殿下救得，你们以后就是殿下人了。要好好照顾工藤殿下。听工藤殿下的话。’

半躺在榻榻米上的细子和实子恭顺的答道，‘是，父亲大人。’想起昨晚姐妹三人六洞的经历两个初经人事的姐妹还是有些脸红。

在鸟取城耽搁了十几天，等细子和实子身体大好了，带着三姐妹回到近畿丹波八上城。别人是望乡情怯，我是望家情怯，里面可是有一百几十个青春少艾的女人等着我呢。一定会被榨干的，一定会的……思索半天，决定先换装去南丹波町的外室瞳那里小住一夜，那里不就两个女人吗，我扛得住。

‘瞳，忧木，我回来了。’抱着礼物和钱袋我站在门口喊道。

‘夫君大人。’

‘武藏小次郎大人。’

二奶瞳和二奶的二奶忧木分别跑出屋子，瞳拿过我手中的钱袋，忧木接过小山一般的礼物。轻松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古人诚不欺我。要是我没钱没势，又有谁能跟我？

一番恩爱之后，瞳靠在我怀里说道，‘今天下午听町里说，从关西回来一支工藤家的队伍，我就盼着夫君大人能在里面，今天连饭菜都做了三份呢。’

‘呼噜…呼噜…’

瞳絮絮叨叨的说着听到奇怪的声音，一扭头却发现我已经沉沉睡去，轻轻帮我盖好被褥，整个人小猫一般性福的缩在我的怀中。

再醒来时已是半夜，口干的厉害，怀里小白虎瞳睡的正香，不忍叫醒，走到隔壁轻轻敲敲房门，‘忧木，水，水。’

衣衫凌乱的忧木拉开房门，递过一个瓦罐，‘主人，水。’

喝了一口，我奇道，‘温的？’奇怪，这个时代应该没有保温瓶才对啊。莫非这么赶巧，忧木刚烧好一锅水不久吗？

忧木低着头回答说，‘也没什么，知道主人可能半夜会喝水，我睡前特地在怀里抱着一罐水。’

看着忧木凌乱衣衫下面雪白的肌肤，灵鸡一动，‘真是有心了。’说着，我抱起忧木向厢房里走去…

解决掉两个小白虎，精神振奋，信步转到院子里尿桶小解，事后跺跺地面，‘出来。’

一个人头悄无声息的盯着一块地皮升起，‘殿下，小人檀郎在此护卫。’

‘恩，这里最近没什么事情吧？’

‘回殿下，没有。一直安定得很。’

‘那两个女人小解的时候，你有没有偷窥？’

‘有的。’

‘什么！’我险些惊叫出来，我出钱买来的女人居然就让别人这么看光了，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啊？怎么能这样？’

檀郎连忙解释说，‘殿下，其实没事的，我来这里第二天就割了。’

‘什么割了？’

‘就是放水的东西啊，这个坑太小了。没办法，我嫌那个东西占地方，就顺手割掉了。不信殿下您可以看。’

我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办事我放心。’听声音比上次见到尖细的多，现在想想很可能真是割了。转头又问了一句，‘割干净了吗？’

‘干干净净，绝对是什么都没有了。殿下不信你可以看啊。’

‘不用了，你办事，我放心。就是问问，问问。’擦了一把冷汗回到瞳的屋里，看来这个叫檀郎的忍者日后定不是那池中之物，这么敬业的忍者，恐怕是百年才出一位的奇才把。态度决定一切，态度决定一切啊。以后应该留言和老马说一声，入党宣誓之后就是净身仪式，只有这样，法国巴黎大**才有可能成功，不然就那些以浪漫和找情人而著称的法国人怎么可能成事嘛？

现在想想，司马迁正是割了之后才留下《史记》，而岳不群也正是割了之后才一统五岳剑派，林平之也是割了之后才得报家仇。反面例子就更多了，诸葛亮虽然号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就是因为没割的原因，才会六出祁山而未建尺寸之功。兴复汉室的大业就差那一点啊，就差那一点，只要割了历史就要改写了。曹雪芹也是因为没有割，千古名著《红楼梦》才只留下八十回。美国大兵也是因为没有割，才陷入中东战场的泥潭……

上架三天了，订阅吗，只能用惨淡形容。八号上架月票翻倍活动刚完我就上架，指着新作月票奖是没有了，四位数的收藏，三位数的订阅，更有甚者某几个小站，还将本书顶在首页上和那些大神一块摆着，看到想哭的心都有了。我是新人啊…在这里祝那些转我书的全家早上喝三鹿，晚上饮熊猫。

PS：我真是个好人，这都骂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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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三国梦想之千里走单骑

第一百六十五章三国梦想之千里走单骑

‘只回来这一晚吗？’瞳在我怀里幽怨的说道。天亮瞳醒后，我告诉瞳这两天都会有事，家里还没回去，然后马上还要出征关西，暂时不能再见面了。

‘是啊。这次是赶巧了回家一次，其实很多人都没有回来呢。这次去关西也没白去，带了很多关西特产来，看到了吧。’

瞳乖巧的点点头，‘我都很喜欢。能送一些到我养母那里去吗？’

‘咦？你不恨她？’当时我刚得到瞳的时候杀了她养母为瞳出气的心都有。

‘不，她也是为了自己日后的生活。没什么好恨的。我早就想开了。她年前嫁了一个农民出身的足轻，让足轻改姓继承了前夫的家业。只是…好像很不如意。’

‘怎么了？’

瞳小声的说道，‘听说那个足轻改姓成为武士之后，每天下工后都去喝酒，喝酒回来还打老婆。’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男人。当然了，我老婆这么多，不管是想每天都全部恩爱一番，还是想每天全部打一顿，先累死的还是我。我觉得偶尔捆绑起来浇点蜡油就已经够了。

‘恩，那你记得在那个男人喝酒去的时候去送礼，小心啊。醉鬼很讨厌的。’日本的清酒只有十几二十度，现在看来当做清水喝度数是高了一些，不过想喝到老毛子那种冰天雪地中还能烂醉如泥的地步实在很困难。毕竟这是清酒不是伏特加。这些喝醉打老婆或者耍酒疯的人大多是要发泄心中的畅快和不满。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瞳轻轻点头，温柔的如同小猫一般。真乖。顺手在瞳头上摸了摸。然后是挠下巴…

‘恩，那我先走了。八上城那里工藤家还有事等我去处理呢。’准确的说，有一百几十个女人等我回去处理国主殿下夜不归宿之问题若干方案。

‘夫君大人回来了，夫君大人回来了。’刚到八上城天守本丸的玄关换木屐，侍妾玉子的声音一声声传了上去。

‘嘘。小声点。昨天晚上…’

玉子一拉我的手，走上二层，路上絮絮叨叨的说道，‘知道啦，风流快活嘛。男人都这样的，偶尔要去换换环境和女人，不然的会审美疲劳的。快点，就差你一个啦。’

心中一紧，莫非是shu女百人斩差我一个，那就死定了。

刚一进门，无数雪花一样的缤纷花纸片迎头洒了下来。只听阿市用万分激昂的语气说道，‘家庭文艺片——三国梦想第一部——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正式开机。’

问了半天才明白，原来为了满足阿市一直想拍千里走单骑的梦想，龟山城那帮科研人员愣是在年前做出一盘超大的胶带给工藤家新年献礼。只是为了等我这主人公关二哥的扮演着，一直等到了今天。幸好昨天去了瞳那里，不然这千里走单骑拍完了，也没力气去了。

这部文艺片的其他各部分早就分配好了，场面那叫一个宏大——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这间屋子。没办法，这是第一代摄像机，重一百多斤，搬进搬出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而且这个时代的密封技术也不咋样，漏得很。室外拍摄进了水机器就完蛋了。

人员也是一个壮观，从摄影到演员灯光字幕等完全由我和我的妻妾侍女们担当，估计最后的观众也是这些人，如果胶带或电影流传出去，织田信长一定会想办法弄去机器拍一部分桃断袖或是背背山的。

第一场，我扮演关二哥带着两位皇嫂阿市和犬子，将一之台扮演的孔秀和优良梨香姐妹扮演的两个手下斩于金刚杵下，（其实我想用宫内子和纪香的，这两个侍妾反而是家中真正的皇室，不过没办法，谁让我端着织田家的铁饭碗呢）当然是不穿衣服的，自从电影这东西出现后，除了那个怪兽之外，都是回归大自然，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我觉得人出生的状态是最美好，所以…要将最美的东西奉献给伟大的电影事业。这也符合岛国文艺片的传统——尽量不穿衣服。

第二场，关二哥带着两位皇嫂遇到了纪香扮演的韩福和皇庄出身的阿圆扮演的牙将孟坦。不用说，继续斩于枪下。当天只拍了这两场戏。大家都处于高度性奋之中，纷纷筹划着下一场怎么拍。

第三场是初音扮演的卞喜埋伏下阴谋诡计——八个屏风后的侍女，企图榨干关二哥，结果被关二哥连同八个侍女一齐斩了。（本来阿市想找二十个侍女的，我强烈要求换成八个。就算强壮如我，一龙九凤也是很吃力的，想学少侠二十妻等我神功大成再说吧。帝王神功啊，怨念中…莫非真的要去插沙…）

第二天只拍了这一场，却比第一天两场戏还累一些。没办法，昨天是五个，今天一次九个。加量不加价。

第四场，宫内子扮演的王植引关二哥和两位皇嫂去休息，榻榻米上我和犬子阿市姐妹一番大战，然后留下经典语录，‘让两位嫂嫂受精了。’正在这时，宫内子扮演的王植带着喽啰小幡云小幡雪冲进室内，捉奸在榻榻米上。关二哥恼羞成怒，自然又是将这三人斩于枪下。

第五场，斩了玉子扮演的秦琪，和细子实子两姐妹，波多野姐妹等小喽啰。

第六场，关二哥终于见到阿幸扮演的女张飞，言语失和，连同数名女喽啰斩于枪下。

一部三国梦想之千里走单骑足足拍了四天，后期的字幕剪接留声机配音等在我的指导下，又忙了三天才算全部完成。这部戏里面几乎包含了家中所有的妻妾和绝大部分侍女，全片长达三小时五十分钟，以强硬的铁血风格描绘了另类的三国世界，绝对是十六世纪最经典的家庭文艺电影。

在我的主持下，开办了第一界yin姬电影节的家庭式颁奖仪式，最佳导演——阿市。最佳编剧——犬子。最佳男主角——工藤星一。最佳特写表情——宫内子。最佳音效——初音。最佳身材——优良。最佳女主角——阿市。最佳女配角——梨香。最佳灯光——阿圆。最佳男配角——女扮男装的女张飞阿幸。最佳配合——明智家玉子细子实子——猫眼三姐妹。

‘哈，拍完这部片子就放心了。’阿市说完自我陶醉了一下，‘以后上午放一遍，下午放一遍，以后就是夫君大人不在家，我们也有事情可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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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沙丘密谈

第一百六十六章沙丘密谈

‘夫君大人，下次回家我们再拍百骑劫营好了。您饰演甘宁。’临行前阿市在我耳边悄悄说道。

‘这个，回来再说吧。’我推脱着，这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就够累人了，百骑劫营，听名字就知道是百人斩了。

这次除了从丹波国又带出一千部队，还带了一批铁炮火药军粮等军用物资作为细子和实子聘礼，虽然人是我舍命从地府救来的，可是这花姑娘睡了不能白睡，不然下次谁给你送上床来。第一站，先到了老丈人明智光秀的鸟取城。要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按照这个理论现在我已经是明智光秀一个半儿子了。明智光秀看过聘礼后极为满意，单独带我去了鸟取城外著名的景点游玩散心。另一个目的就是都不带属下说一些机密。

‘这就是鸟取沙丘，景色还壮观吧。’明智光秀望着夕阳说道。

‘恩恩。’我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就是鸟取沙丘啊？’看着眼前一小块沙漠心中有些没落，这也没什么，日本四岛一共就这一块小沙漠当然是作为胜景来看待。后世看多了什么塔克拉玛干，撒哈拉沙漠的影像资料，这里顶多也就一块沙地而已。而且根据我旅游的经验，无论什么景色，总是在电视里看到的宣传片是摘选的那些景色最美的，到了之后地方视野开阔了，美景和不美的景色掺杂在一起，也就这么回事。那些景点的宣传片真正做到了断章取义这四个字的精髓。

看我没什么兴致，明智光秀开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工藤君，有个事情要告诉你，这些年你一直主抓近畿关西的战事，想必东海道和关东那边不够了解吧。’

‘多少知道一点。’我低头回忆说道，‘现在关东是三家做大，上杉家是名正言顺的关东管领，对附近几国的豪族都有些影响力。武田家是一只老虎，触角已经伸到东海道，附近能灭的豪族都差不多都被武田家吃掉了。北条家，恩，数代以来坐镇坚固的小田原城，君臣齐心，韧性有够强。只是这三家都想做老大，谁也不服谁，所以月月斗，年年斗。’

‘以前是这样，现在，现在格局变了。要不是你把我保举到关西来，只怕一两年之间，整个三河和远江都会落在武田家的手中。’

‘不至于吧，还有太政大臣织田殿下和我呢。’我早知道武田信玄会跳出来吃人，只是没想到明智光秀也太高看这只老虎了，我还是鬼呢。

明智光秀摇摇头，‘根据我离开三河前最新的消息，武田家，北条家，上杉家结盟了。已经互派了人质过去，据说三家有个协议，是先入京都者为征夷大将军，次者为关白，再次者为太政大臣。’

得，正一位就这三个位置三家平分了。而且人家足利义辉还是当着征夷大将军呢，只是和织田家的关系比较和睦就要被推翻，这也太没王法了。想起来，日本就是没有王法的城市。小偷小摸的犯罪行为既可以置之不理，也可以绞死，全家抄斩也没人说什么。主要是看领主当时的心情，没人会为一个小民的无辜死去说什么，这种事岛上每天都要上演。在这里兵权就是法律。话说回来，城管不打人谁听他的，不以多打少他们打得过谁……所以除了城管执法还要带上一大帮手持棍棒管制刀具利器的协管员才能出门。

‘啊，三家联手啊，这确实有些难度。不过也不是无计可施，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打就是了，打赢了自然是平定关东进而织田家一统天下，输了就什么都没了。我决定当武士的第一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我点燃一颗雪茄，轻松的说道。

‘怕就怕关东关西这些人联系在一起，正亲町天皇这两年在关西九州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那几乎是最坏的计算了，虽然我也会考虑进去，不过，我——不——怕。’这话是说真的，我除了织田家的一门众国主身份之外还是鲸鱼屋的总BOSS，当代豪商。就算这几家取得天下之后又抄了我的鲸鱼屋，大不了我用车票回家去，去体验那个和我来之前有百分之九十九相似度的平行位面的世界。（又有彩色电影看了）

‘年轻真是好啊。’明智光秀摇摇头笑着自嘲说。

‘那是，说起来，该回去了，太阳要下山了。’我远眺着天边火红色的夕阳说道。

‘是啊，该回去了。我那三个女儿都快急了把。’

‘哈哈哈，哪里哪里。’

两个人离开后不久，一个忍者从沙土中钻出来，辨识了方向，甩开罗圈腿向东面跑去。一会，有一个忍者从一个沙包钻出来向西面跑去，一会又一个……最后一个忍者钻出来之后只看到遍地疮痍具是沙坑，叹了口气，向东面跑去。鸟取沙丘上晚风静静的吹过，一点一点掩埋着这些沙坑。

明智光秀的话只能当做参考，这年头结盟的多了去了，真心的却未必有一个，无非是相互利用，都是老中医了大家互相间都防着一手呢，为了盟友真去拼命的最后笑的一定是别人。当年上洛的织田，浅井，朝仓三家还是联盟呢，这才多少年，两家就没了。就算上杉，武田，北条这三家上洛成功，也会打起来的，毕竟虽然都是正一位，但是其职能是重叠的，例如现在征夷大将军的命令就是在京都也不好使，只能在大将军的老窝二条城里面用一用。

鸟取城三个妻子和家人小聚了几日，最后两个国主身份的大名把酒言欢，女人们挥舞着黄手帕洒泪挥别。不是我想走，可是我不能留，再不走我就真成上门女婿了。

五月间，终于赶在入夏之前带着一千援兵回到了美作国前线，这里开春后就如火如荼的防御建设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是人都知道毛利家夏天肯定要来报复的，哪怕明知道要输也要来，这是一个大名的颜面问题。这一仗不打毛利家的士气就没了。

天气越来越热，随之而来的烦躁感也多了起来，这里没有冰窖，没有冰镇西瓜，没有冰激凌，也没有沙滩比基尼美女，真不知道这个夏天要怎么过。有时候真想高举村正站在三星城的城墙上高喊一声，‘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看看那些足轻的反应，可是理智对我说，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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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东西对进之敌

第一百六十七章东西对进之敌

午后闷热的天气总算消减了一些，傍晚时分脑子已经完全清醒过来，见了半裸的女人双目射出炙热的目光。不过只是看了看而已，因为已经完全清醒了，发现这是国主夫人阿松正在奶孩子。前田利家还真是能生啊，大的都嫁人了小的刚出生，照这个速度以后可能还会出现儿子比孙子小的问题。

正盯着人工自动保鲜奶瓶看的时候，城门大开，却是前几天派去备中国备后国境内袭扰的部队回来了。放下望远镜，走下城墙，高声喊道，‘庆次，回来了。’

‘主公，回来了。’庆次翻身下马一溜快步小跑过来。

‘啊，这次毛利家反抗情况怎么样？’反正毛利家是要来的，不如我先去沾点便宜，这个时节刚刚好是农兵正要季节还未集结完毕的时刻，根据往年的惯例，农兵集结后起码要训练十天半个月才有一点战斗力，不然只能用来在战场上放羊。

‘很诡异，我们虽然没有直接去攻陷大的城池，但是数天之内在备中备后境内骚扰了至少一百个村落，小型垣砦也破了几座，可是毛利家主力愣是没看到一样，就是不出来。’

我已经想象到了工藤军进村之后那榻榻米上凌乱的衣衫，少女无助的呻吟，‘了不起，那不是一天就要骚扰十几个村落吗。收获一定不小吧。’

‘啊哈，还过得去。好货色都给殿下留下了，晚上送到殿下大帐里去。’

‘要西，这事干得漂亮，花姑娘还是大大的有才好啊。我们按照成例来奖励你的。’成例就是一个抢来的美貌处*女五十贯钱，其实如果在报纸上公布这个价格，只怕丹波八上城的路上都会塞满来送女人的队伍，这价格实在太高了，身处农家的话就是亲生父亲为了这笔钱也会亲手送女儿入虎口的。只是我怕这些人送来的女子良莠不齐而没有公布过，一直在我身边的几个家臣是深深知道我的审美观的。

这次骚扰大获成功，事后我听取了竹中半兵卫的意见，不再派小部队去毛利家敌后骚扰了，主要是毛利家的态度太诡异了，这都受得了，只怕一定是更毒辣的阴谋诡计在等着呢，想给我布下一张天罗地网等我跳进去，门都没有。现在每天中午睡觉，早上晚上耕田，新送来这么多良田沃土，不开垦荒了地岂不罪过，善哉，善哉。

一直等到七月中旬，这些日子一直得到大恶贼毛利家集结部队的消息，却又死活不肯出来，最后没等来毛利军却等来了太政大臣织田信长的信使。

‘什么？我没听错把？太田大人是不是烧糊涂了，让我迅速解决毛利家然后回援东海道德川殿下？织田殿下怎么给出一个这么破的点子，知道毛利家有多大吗？备中，备后，安芸，石见，周防，长门六国，九州丰前还有一点。我就是一路打过去，每次都是大获全胜的话，只怕夏天也过完了。让德川殿下看在小宇宙神的份上再坚持最后三个月吧。’对于织田信长的命令我很是不明白，让关西摆开架势正要作战的部队马上去驰援关东，这都什么和什么呀。哪个白痴想出来这么天才的主意，织田信长在近畿美浓还是有几万部队的，都等着看我热闹不成，虽然说这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我也不会玩影分身啊。

太田牛一一脸歉意，‘小宇宙神太政大臣殿下说过了，还请工藤殿下克服一下困难哪怕就是暂时放过毛利家撤下来也可以…’

我打断说，‘这怎么克服，最新消息，毛利家已经集结了五万大军，我们这里家伙加上所有的盟友不过两万人。不是我吹牛这两万人里，我这七千人是这里的主心骨。只要我一撤，毛利家五万大军就会像洪水一样压过来。关西这里没什么坚城，笼城都未必有用。’

太田牛一喝了了一点水，已经缓过气来，说明事情原委，‘没办法，先是加贺国的一向宗进攻越前，后来能登国，越中国的一向宗都掺合进来了。这背后隐约还有越后骑兵的影子，柴田胜家殿下被数十万暴民困在北之庄城。织田殿下带了四万大军去驰援越前国柴田殿下了，近畿空虚，偏偏这时候武田家会同北条家上洛，兵马号称十万，估计五六万人还是有的，但这也不是东海道的德川殿下和水野殿下能抵抗的。’

恩，果然几乎是最坏的情况了，可以称作第二次织田家包围网,在中间的大名果然是吃亏啊，每次都要应付东西对进中间开花的战略。看这时家臣都围在我身边面有忧色，我突然起身哈哈大笑，‘没什么，早就想到了。一群跳梁小丑也敢放肆，竹中半兵卫！’

‘属下在。’

‘我只带八百旗本离开，你能带领大家守住美作以及备前，出云三国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能做到吗？’这八百旗本很少投入作战的，一般是作为我的警卫队和最后的力量来使用，所以不到最后时刻，这八百旗本就是摆设。

竹中半兵卫斩钉截铁的说道，‘绝无问题。’

‘很好，我现在任命你为西军总大将。担任对毛利家的防御工作。只要毛利家不能突破这条防线，你就是首功第一。’

‘嗨咦。’竹中半兵卫应了一声，又委婉的说道，‘只是殿下只带八百人入东海道太少了一些吧。’

我端起一杯茶缓缓说道，‘怎么可能只带这点人，工藤家丹波国还有七千足轻和八百旗本呢。’按照我的预计，再加上和武田家的死对头长野家在丹后还有一千多人马，丹波丹后的农兵加起来也有五千多人。弄个一万多人工藤家大军驰援东海道不成问题，就算驰援不利，至少要守住尾张，鲸鱼屋的总店可在那里呢。为了我自己的切身利益，也必须和从这个方向上洛的任何大名一决长短。

太田牛一一拍脑袋，‘忘记告诉殿下了。这次织田殿下驰援越前国从殿下的丹波国征调了殿下手下三千铁炮足轻，两千长枪足轻。一共是五千人马。’

‘噗。’太田牛一话音刚落，我一口茶水喷出去三尺。心中暗自流泪，人不能这样啊。虽然我是织田家一门众，织田信长有紧急情况调动我家部分部队的权利，而这一定也经过了阿市的同意，可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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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呼唤胜利男子

第一百六十八章呼唤胜利男子

稍稍失态之后我马上恢复了一国之主的本色，将茶碗轻轻放在案几上，示意玉子添茶。又一次端起茶碗信心满满的说道，‘少了这五千足轻也没什么，我心中早有谋划。’

织田家诸将和我手下家臣无不心中暗自折服，拿得起放得下，视武田北条家六万联军如无物，当真是天下间第一流人物才有的气量胸襟，这才当得上是大英雄大豪杰这六字评语。

织田信长的御用信使太田牛一带着成例告辞后，我也带着八百骑旗本收拾停当准备离开美作国三星城。临走前竹中半兵卫仍然劝道，‘主公，只怕武田家北条家联军上洛来势汹汹，还是多带一些人马吧。’

我翻身上马，仰天狂笑后说道，‘不用，别人视武田家如虎，我灭武田如探囊取物，反手观纹一般。’随即打马扬鞭，跟上刚刚出城的旗本队。

竹中半兵卫和诸将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信心，只得拜托同行的柳生宗严和疋田文五郎照顾我的安全，‘一旦东海道战事不利，请二位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主公撤退。不管是回到清州城也好，墨股城也罢，就是稻叶山城也可以，依托城墙笼城等待援军。’

疋田文五郎答道，‘放心吧，我们旗本就是做这个的。’柳生宗严对着工藤家诸将坚定不移地点点头，和疋田文五郎也打马而去。

织田家诸将中只有赤松殿下对工藤家了解最少，主要是靠口口相传的战事和报纸上的新闻得到工藤星一的消息，只是消息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和神话差不多了。赤松殿下看工藤家旗本备队走远后，随口询问现在的上司竹中半兵卫，‘你们家主公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竹中半兵卫被问得一愣，想想自家主公平日里经常被人说成，好色不倦，贪财如命的一个男人。不过竹中半兵卫知道这都是胡说八道，好色是不假，不过这是真风流，不是假风流，风流过后还将**照片低价售出与全岛人民同乐，想哪个大名有如此胸襟。（其实这是竹中半兵卫搞错了顺序，是先发布的照片，后上的明星，这也是为了满足我内心中对明星的征服欲）贪财，那叫生财有道，工藤家的鲸鱼屋和各种生意是赚钱，但是花起钱来从来没小气过，家中一个旗本的待遇等同于别家的中级武士，一个足轻的待遇等同于别家大名的低级武士，而且日常生活也是做到了顿顿有肉，农兵都不例外，这是大多的一笔钱，足够别家武装同样数目的几只部队了。

竹中半兵卫想了又想，答道，‘赤松殿下您可以称我家的主公为呼唤胜利的男子。’

‘呼唤胜利的男子？’赤松殿下想了想，确实，有工藤星一的战役织田家都是全胜。这鬼工藤三个字不知道让多少敌人城破身死心惊胆战。

一路晓行夜宿，这次不用牛车之后部队行进速度大大提升了几个等级，从美作国到丹波原本数天的道路，这次全骑兵只用了两天一夜跑走完全程。晚上还在鸟取城休息了一夜，虽然没有带妻妾侍女前来，不过明智光秀殿下还是很明事理的送上两个原产关西地方的花姑娘侍寝。

到了丹波国境内来不及卸下铠甲，我就向驻守边境垣砦的守将说道，‘传国主令，集结丹波丹后工藤家现征召的所有农兵和工藤家圈养的全部马匹，务必用最快时间到龟山城。还有，通知丹后若狭国的长野家派出所有的骑兵助战，就说要送一场富贵给长野家。’

当天入夜之前赶回了八上城，妻子阿市一脸歉意的在玄关带着女儿茶茶等人迎接我，‘臣妾擅自做主借兵，给夫君大人添麻烦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用了一句丰胸霜的广告词答复阿市，‘武田家北条家那种级别的跳梁小丑我还没有看在眼里过。’

众妻妾子女都是一阵狂汗，武田家和上杉家被称为世之龙虎，天下间最有力的大名之一，又刚刚和前对手北条家联盟六万联军高调上洛夫君大人都不看在眼里，那天下间还有什么人能让夫君大人放在眼里。

当天晚上家中热映了长达四小时的家庭文艺纪录片——千里走单骑，只是作为工藤家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茶茶也非要进来看，我本来刚想说一句少儿禁止把茶茶赶出去的，阿市却拦住我说道，‘没事，茶茶也不是第一次看了。这个年纪很多人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学一学实践也有用处。理论上的宫内子能教的都教过了。’

一阵狂汗，将茶茶留下来。想想当年阿市到我身边被吃掉大概也就是这个年纪吧。夜里，阿市将这段时间在教会女子学校挑来的女学生一一送到本丸我的卧房中，真是知夫莫若妻，还是阿市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最后几个女学生面子嫩一点，不肯让我灯下观美人，好在我这时确实累了，任由这几个面嫩的女学生在漆黑的房里战战兢兢的玩半生不熟的观音坐莲。

第二天醒后，榻榻米上多了一个血淋淋的‘正’字，我知道是最后几个女学生留下的，也不在意，将这些血重酒水冲淡，补写在我珍藏的卷轴上。终于破六百了，努力。

只休息了半日，马上带着一千旗本赶往龟山城，现在丹波国可以说是自从我执掌以来最空虚的时刻，只有六百旗本，两千足轻，数百忍军。加上若狭国的一千来人，实在是不够看。现在打仗规模越来越大，这点兵马只能维护治安，敌军来的时候，能笼城守住一两个主要的城池就不错了。

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还是尾张最重要，丹波一时半会还成不了主战场。只是不知道北条武田家联军到哪里了，按说部队越多行进速度越慢，要知道虽然关东产马，但把整个关东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六万匹马，所以这些人相当一大部分应该是步兵。就是无马啦。

龟山城集结的速度还算不错，到此时为止，已经有五千多农兵一万多马匹在这里等待了，只是城中太小，大家都在城外的空地上按照千人一队的规模整顿着。

这些农兵经过数年的半农半兵式的训练，除了武艺和没有真正打过硬仗之外，从外表和别家的武士已经看不出什么区别来了。临时讲台上，我扫视了一下农兵部队开始发言，‘我，丹波国主工藤星一，宣布，现在要告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要带着你们去打败武田北条家六万大军。不论生死，以后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已经是工藤家的旗本了。’

‘愿为工藤家粉身碎骨，在所不辞。’数千人异口同声山呼海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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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无刀取

第一百六十九章无刀取

‘很好，疾风知劲草，日久见人心。工藤家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忠臣义士。有你们在，何愁天下不平，武田家北条家不过跳梁小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永远正确的小宇宙神将带领我们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我挥舞着手中织田信长宝训高声说道。

数千人从上衣怀里摸出织田信长宝训，挥舞着喊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胜利，胜利。’

士气可用。

激励士气整顿之后，五千农兵，一千旗本，六千人每人两骑轮流换乘，只带最简单的武器和两日粮草星夜兼程赶往东海道。现在辎重全可以在尾张鲸鱼屋补充，只要赶在武田北条家联军以前赶到清州町就万事大吉。

近畿领内的大路这几年都经过织田信长修缮，路上除了几个不开眼挡在路上被吓呆的小孩子被万余匹群马踏成肉泥之外，一路平安，这也创造了日本行军史上的一个奇迹，从关西美作国到东海道尾张国千里的路程只用了不到五天时间就赶到了，这还要算上在丹波国集结农兵部队马匹浪费掉的一天。

清州町，新阴流道场。

我和道场的主人上泉信纲分执黑白子在纵横十九道上撕杀起来。不要误会，我们两个虽然都会下围棋，但是现在绝对不是下围棋的时间，一盘围棋少则半日，多则数日才能下完，我时间很紧的，所谓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在我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展现，我白天一分钟几十万上下，晚上更是夜夜做新郎，*宵一刻值千金。哪里还抽得出时间下围棋，不过是用围棋的棋盘棋子来下五子棋罢了。五子棋的最大好处就是来得快。输赢几分钟一局，马上又可以重新开始，非常符合现代人的生活方式。

只用了三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就从丹波国赶到尾张清州町，人马都有些乏了。趁补充辎重的机会也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清州町本就是这个时代的商业重镇，织田家最初也是靠这里丰厚的赋税才崛起的，加上十几年未遭战火，市面上极为繁华。鲸鱼屋为了照顾经常来这里出售鲸肉鲸油的南蛮人专门开了一家只招待外国人的ji馆——红楼。

要说这个时代能够拿出非凡勇气和外国人睡觉的日本女人还是很少的，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妇——基本是长的如花一样找不到老公的中年女人。不过她们面对的这些海上一飘数月的水手只要是女人就好了，也不在乎美丑，一波*黑人白人水手在红楼外排队的场景经常发生。与之对应的是红楼里的勇妇经常会溺死自己生下的男孩。没办法，混血在这个地方和时代是受到偏见的，经常被当做魔鬼吃人妖怪来对待，混血的女孩还能女承母业继续在红楼里卖下去，混血的男孩几乎没有长大成*人的机会。

‘踢馆。’

新阴流门口一声暴喝打断了室内正在练习的众多弟子，正在下棋的我和上泉信纲也转过头去，这个声音好熟悉，没错，是汉语，而且说的是地道的陕西话。渭北刀客啥时候喜欢来日本挑场子了。真是奇怪，应该是东瀛浪人去中原比武才符合武林的历史进程啊。再看这个渭北刀客没有带刀，手中两把三尺长的精钢短枪，眼睛紧紧盯着道场内某个男师范代的臀部，一丝猥亵的笑容浮现在嘴角边，钢钉般的络腮胡子布满半张黑脸，却是一个比秃臭二作兄弟形象更差的角色。摇摇头，不认识，管他死活。

上泉信纲礼数周到，挥退弟子，一个九十度鞠躬，用纯属的汉语问道，‘这位壮士，敢问是要生死决斗还是切磋武艺点到为止。’

渭北双枪客扔下一个柳木牌，‘屁话，生死决斗。’

柳生宗严总算懂得汉语，到师傅上泉信纲身边轻声说道，‘师傅，还是我来吧。’

上泉信纲微笑着冲柳生宗严摆摆手，继续问道，‘在下新阴流上泉信纲，不才有剑圣之称，敢问天朝来的英雄好汉高姓大名。’

渭北双枪客用左手钢枪一指地上的柳木牌，嚣张的喝道，‘眼瞎啊，不会自己看。张三枪，人送外号处男杀手老谋子。三条钢枪打遍南七北六一十三省无敌手。’

‘即是如此。’上泉信纲笑脸上多了一份肃穆，‘那我也就不能藏拙了，新阴流最高奥义——无刀取。’

张三枪心中一阵鄙视，什么狗屁无刀取，不就是空手入白刃吗，那在中国是大家玩剩下的，还最高奥义，大喊了一声，‘我呸。’挺了双枪冲着上泉信纲冲了过来，张三枪心里有一份算计，首先这是个老人了，再高的武艺体力耐力已经开始走下坡了，这一点自己就是赚大了。而且对方没有佩戴任何武器，有的话也是在衣服里的短刀之类的，自己的双枪肯定在长度上占便宜。怎么看也是三两下摆平的那种。就连久仰之类的例行公事都没做，便挺枪杀上来。

只见上泉信纲一不慌二不忙，双脚不丁不八扎了一个马步，然后大家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把短管铁炮出现在上泉信纲手中，‘砰’的一声巨响。屋内的人只觉得耳中一痛，再看张三枪已经仰面倒在屋内的榻榻米上，眉心正中间多了一个圆形的血洞，噗噗的向外冒血眼见是不活了。

‘新阴流最高奥义就是铁炮啊。’上泉信纲感慨了一句吹散了枪管上的硝烟，吩咐屋内弟子，‘把他那三把枪都收起来作为战利品。看看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仔细搜搜。剩下的卖给町里的肉铺去。’

‘是，师傅。’几个弟子鞠躬之后就开始围着张三枪的尸体忙活着，两把钢枪不用看是要拿下的，胯下的另外一把枪也要割下来，师傅晚上下酒要用。只是当天晚上剑圣大人看到下酒菜拍案怒道，‘什么张三枪，这么一点还敢叫枪，张一虫还差不多。害得我多约了一个艺伎，怎么看这个小虫子吃下去也不会起什么作用的。真是被他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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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第一百七十章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水野殿下守土有责，我们也不能强求。’对于吉田城的水野信元不愿出城与武田北条联军决一死战我也早有准备。毕竟守着这高大的城墙还满有安全感的，而我也只是援军，不是前敌总指挥。不过前面传过来的消息却是武田北条家联军只用了十天的时间就攻陷了远江境内坚固的——高天神城。而早有准备的德川家康早早躲到滨松城，滨松城的城墙也未必就比高天神城坚固，只是滨松城这里是一座临海的城池，大不了还可以乘舟船逃跑，不会像陆上的城池那样只要四面大军围困死了就一个跑不掉。

水野元信客气了两句，马上带着家臣回到吉田城天守去了。在他看来，用五六千骑兵和武田北条联军五六万人决战纯粹是找死，就算是工藤星一带队也不例外。要知道武田北条家能够拼凑起来的骑兵就有两万多人，而其中战斗力最强的武田家甲骑就和工藤家的援军数量差不多。而工藤家这次派出的似乎也不是专业骑兵，只是会骑马的农兵而已，穿的倒是不错，每人一件白色的披风，后面还写了‘正义’的汉字。只是手中的武器惨了点，每人只分得一把肋差而已，切腹用吗，五千人集体切腹的场面确实也蛮壮观的。只是水野元信不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去看戏。这票价也太贵了。

看着被武田家大军吓破胆的水野元信摇摇头，本来想送他一场富贵的，没想到水野元信最后还是不知趣。向身边的部队挥挥手，‘走吧。收拾武田家，有我们就够了。’

同行的长野业盛不这么想，这次由于马匹不够长野家只出动了二百余骑，只是看到工藤家农兵在尾张清州町全部换装了肋差和正义白披风之后，就这么杀过来了，长野业盛眼都直了。长野业盛面对死敌武田家倒不怕死，只是怕死的不值。一人一把肋差够做什么用的，连对方甲骑的盔甲具足都砍不动，或者说砍不到。骑兵都是用长枪或长刀的，虽然匕首公认是最危险的武器，但是也没有一人一把匕首上战场的道理。现在长野业盛已经坚定了玉碎的决心，只要和在武田家的战斗中光荣死去，不输长野家之名也就是了。长野业盛正想着，工藤家的书记官骑马靠上来，‘长野殿下，有件事还请帮忙。决战之前，如此这般……我都写在纸上了。我家主公说了，一字十贯，绝不拖欠。’

部队拐过一座小山，前面负责打探消息的忍者来报，‘武田北条家联军昨日已经攻破了德川家的二股城。现在正在向三河边境进军。’

武田家不知道和德川家有了什么勾结，不去打滨松城却来三河，莫非是得到我来援东海道的消息了？那速度还真是挺快的。

‘地图。’话音刚落，旗本唰的打开东海道地图，我在地图上找了半天，最后问石川五右卫门，‘现在我们在哪里？’

石川五右卫门早等着呢，用食指一点，‘这里，稻荷山。前面就是远江国境内了。’

‘三方原在哪里？’

石川五右卫门手指向右下方移动了一寸，‘这里。这是一个平原。非常适合骑兵冲锋。只要再走半个时辰就到了。’

‘传令，前队快速占领三方原。我们要在三方原列阵与武田军决战。’

‘嗨咦。’

疋田文五郎率领五百旗本的前锋队赶到三方原之时，武田家同时赶到这里的是大将山县昌景的三百甲骑。双方都有些顾虑，各自派人向后求援，没有立即向对方发动进攻。随着两边到达的援军越来越多，武田北条联家渐渐占了人数优势，光看对面的部将以上的大旗就有三十多面。

至下午…时分，双方大致集结完毕。工藤家旗本一千骑，农兵五千骑，长野家二百余骑共计六千余骑。而对面武田家仅甲骑五千余，连同北条家的骑兵共计两万余，此外还有足轻农兵两万余。近五万人。

一触即发的决战就在眼前，双方都在肃穆的紧紧盯着对方主将的旗帜。黑郁金香VS风林火山。要在战场上找一个人是很困难的，不过和敌方大将头颅等值的军旗目标就大多了。很多大名都有溃败后丢掉军旗保命的习惯。

这时武田家一骑红色的大将拍马从对面跑过来。我当然不会认为这是人品爆发，武田家大将临阵来降，估计是和毛利家那个倒霉的旗本一样，来骂阵地。身边的柳生宗严端坐马背上，喃喃说道，‘先礼后兵啊。武田家还懂点规矩。’

武田家大将在离百米处工藤家阵型百米外停了下来，高声喊道，‘对面的工藤家听着，我是武田家大将山县昌景，武田太君让我捎个话，只要工藤家肯弃暗投明，转仕武田家，荣华富贵大大的有。’

在我眼色示意下，疋田文五郎拍马上前，回道，‘我家主公工藤星一说了，山县大人刚才这话还请武田君亲自跪在我家主公面前说，我家主公会考虑的。’

一句话谈崩了。

‘可恶。’山县昌景暗骂一声调转马头回了对面。两军都是一阵骚动。决战要开始了。

这时在马上的工藤家书记官，突然咳嗽两声，提起纸笔。

长野业盛一惊，马上拿出纸条又温习了一遍，对我说道，‘工藤殿下，且看对面关东军势可雄壮呼？’

终于到正戏了。我抬头装作扫了一眼对面的关东军，满不在乎的说道，‘依我看来，如土鸡瓦犬而！’

长野业盛再次偷看了一眼纸条，问道，‘殿下武运长久，可武田家二十四将不可轻视啊。’

‘哈哈哈。’我放声大笑，‘我观之似插标卖首！’

笑声刚落，武田北条家联军两万余骑兵分左右两路从两翼掩杀过来。这时我特地让书记官在战前记上最后一句，‘记住，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柳生宗严对农兵们高喊一声，‘告诉我，你们平日里喊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

数千个声音同时答道，‘恨不得马上为工藤家死去。’

‘很好。’柳生宗严满意的点头，‘现在我骄傲的告诉你们，你们光荣的时候到了。一二大队分别向左右进攻，其他大队待命。’

只见工藤家农兵中分出四百骑，左右各一半二百骑紧紧攥着手中的肋差冲向武田北条家掩杀过来的骑兵。身后正义字样的白色披风猎猎飞舞，这时倒是长野业盛看出点门道，只见这些农骑兵的肋差都是倒转拿的，而且刀柄上火苗飞舞，原来是个多功能火折子。长野业盛还没想明白火折子有什么用的时候，这些工藤家的农骑兵已经高喊着‘为了工藤家，前进。’的口号分散冲进百倍于己方的敌军。如同大海中的一个浪花一样消失不见。

就在长野业盛近乎绝望之际，武田北条家骑兵阵中发生巨大的连环爆炸。左右两支骑兵部队当先的几千人不是被当场炸成肉泥，就是被巨大的冲击波掀翻在地。这时，工藤家农骑兵又向左右两翼各自分出一百骑冲过去。还是老样子，拿着刀把会冒火的肋差，披着写有正义的白色披风。

这时长野业盛全明白了，这写着正义字样的白披风下面是火药，很多火药。在接触到武田家骑兵以前，这些人都点燃了火药的引信。每一个人，每一匹马都是炸弹。自己点燃自己的炸弹。长野业盛不是没见过大场面，当年穴山信君追杀自己的时候发动过武田家最强的风林火山，最终虽然在工藤家的援助下打败了这帮吃了药的疯子，但是自己家的损失也不在小数。不过很明显，现在工藤家的人没有吃药的迹象，看这些人点燃身上马上炸药包然后分散策马突入敌阵的情形无比清醒，可就偏偏不怕死。现在想起在若狭国和这些农兵们天天大鱼大肉饭团管饱的日子，看来这些人每天都当做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啊。想想这些人使用的火药量，长野业盛心中想道：可能只有工藤家养得起这么多的死士把。

工藤家付出六百农骑兵全灭的代价之后，换来的是武田家两万骑兵死伤大半，冲锋也硬生生被打断，满地都是断肢残骸和武田家伤而未死的伤兵的哀嚎。我手中军团扇缓缓向对面武田家本阵一指，‘四五大队。正中突击敌本阵。’

四百骑从工藤家阵列中飞驰而出。正义的白色披风在我们眼前飞舞。而对面的武田信玄和北条氏政看到飞驰而来的工藤家骑兵下身具是一暖，两双罗圈腿不受控制的在马印下瑟瑟发抖。两个人心中都是一般想法，‘好厉害的战法，好可怕的工藤星一，看来传言中加一个‘鬼’字是说少了，要加一个‘魔’字在鬼工藤的名字前还差不多。’

武田信玄刚刚喊出，‘拦住他们。’的命令时，中军足轻农兵备队产生了混乱，‘八嘎，那些疯子不要命的，你去拦一个试试。’随着这些声音，武田北条联军的两万多农兵足轻四散奔逃，只求离对面的疯子越远越好。这么多人的混乱就连最富盛名的武田家督战队的大刀也砍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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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割地赔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割地赔人

武田北条家输得不冤，换做五百年后拥有核弹，远程运载火箭，航母，核潜艇的超级大国对于这敢死队的无差别攻击也只能是谴责而已。要知道国与国之间的斗争最无力的就是谴责了。

现在正应了开战前疋田文五郎的话，武田信玄连同北条氏康同作为战败者跪在大马金刀端坐在黑郁金香旗下我的面前。不过不是为了劝我投降，而是为了武田家，北条家能延续下去。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北条家武田家作为强势大名，总有些手段，贸然夺取两家所有的土地然后一脚踹开那肯定是急了一些。再说了，我和他们没有深仇大恨的。只是天才成长道路上两个无关紧要的小石子而已，事实证明，我确实一脚就把他们踢开了。真不知道别的穿越者为什么掌握了很大的力量还对武田家怕的要死要活的，对上龙虎之后还经常吃败仗，最后要等老子死了去欺负儿子来顺应历史。真是给我们这些穿越者脸上抹黑。

这中间除了黑郁金香特工队员之外，二代火药的应用也是功不可没。第一代火药就是大家现在铁炮中用的黑火药，木炭，硝石，硫磺按照一定比例配好。二代火药是白的，也被称作火棉或无烟火药，二代火药中，棉花取代了木炭，硝酸取代了硝石，硫酸取代了硫磺。这新式火药及其危险，可以说只要一个火星就能将火药全部引爆，安全性能比起一代黑火药下降一大截，不过同体积火药的威力提升了提高了十几倍。

如果使用黑火药的话，我想今天就算折服了武田北条联军我这边的黑郁金香特工队员只怕也死伤过半了，现在仅仅用了一千人全灭的代价就换来了武田北条家联军伤亡二万多，逃散一万多的战绩，武田家家督甲斐之虎武田信玄，北条家太上皇北条氏康被俘的辉煌战果。要知道，这可是六千VS五万的战役，难得的是大家都没有用任何阴谋诡计全靠硬打硬拼，人少的工藤家依靠火药和黑郁金香特工队的凶悍作风胜出。被只有自己十分之一的部队正面打败，天下强兵出关东这句话以后只能作为笑话来解读了。

‘武田家啊。’我说着在武田信玄脑袋上踩了一脚，武田信玄诚惶诚恐的将头压在地上，这感觉太爽了。我随手掏出一个画册，翻到武田家这一页上，不错嘛，还是有几个美人的，我抬起脚，‘恩，武田家还是能保留下来的，不过呢，要将武田真理公主，桃由童女公主，武田菊姬公主，武田松姬公主送给我做小妾，而且只能保留甲斐一国二十四万石领地。’其实这事还得织田信长批一下，不过我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想来小宇宙神太政大臣也不会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也要给工藤家几千黑郁金香特工队的面子。

‘谢谢工藤殿下大恩大德，今日武田信玄能留住祖宗埋骨之地就已经是万幸之幸了。至于武田真理她们几个能以身体服侍工藤殿下那是她们前世修来的福气。’武田信玄连连磕头，在他身边的北条氏康则想着怎么过这一关，北条氏康的女儿都到了做奶奶的年即了（三十多），送女儿肯定是不行了。不过到了这个年纪，四世同堂，开枝散叶刚元服和快要元服的孙女外孙女还是有一大把的，虽然大都订了亲，对象是家中的家臣或关东附属北条家的大名。不过说起来武田信玄的几个女儿也都定过亲了，现在保全自家最后一份基业是大事，毁信背约比起北条家的存亡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用靴子磕磕北条氏康的头盔，毕竟这是五十多岁的老人了，要是踩死了，还真有点麻烦，‘北条家怎么善后，氏康殿下有办法了吗？攻击织田家忠实的盟友可是大罪啊。’北条家在关东还是有一些号召力的，不然这六万大军也拼凑不起来，关东地方大大小小的大名土豪或亲自出阵，或派兵遣将。虽然只是从犯，但根据他们三家平分正一位三个位子的事情来看，这个‘从’字也是有限的，我决定还是不能轻饶了北条家。现在可不是小田原城下，我也不是关东管领。

北条氏康老老实实磕了几个响头，‘回工藤殿下的话，刚才北条氏康已经算过了，北条家的公主还未出嫁的有三十七人，准备全部送与殿下做小妾。北条家只求保留小田原城在内的相摸伊豆两国二十六万石领地就知足了。’这一下让出了包括武藏国在内的一百多万石领地，作为一个战败者这种惩罚足够了。

虽然不知道这三十七位公主长得怎么样，但是北条家的诚意我还是感觉到了。北条家和武田家也由当年二百多万石的强力大名跌落到身家只有二十多万石的大名。

武田信玄和北条氏康也有自己的想法，当年两人都是靠着这一国之力起家的，只要留下这根本之地，未必没有再次翻盘的机会，就好像赌博一样，有赌未必就输。现在只是两家押错了宝，将以前十几年间赢来的筹码输了一个干干净净而已。当然了，想翻盘的话也要等这魔鬼工藤不做庄才行，这次的无差别骑兵火药攻击法让两个人也是大开眼界——原来火药是可以这样用的。

解决了两个条大鱼之后，我把屠刀转向其他被俘虏到的几个小鱼身上。这些都是跟随武田北条家联军出战的大名或豪族，被后来的黑郁金香特工队吓得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了同武田信玄和北条氏康一起被活捉。

老办法，有女儿的交出来给我做小妾，白天伺候夫人老爷，晚上伺候本老爷。领地一是要减持的，基本上这些人都是几万石到几十万石的豪族，按照比例都砍掉了一大半。这些多余出来的领地分配以后就交给织田信长去头疼吧。我有女人就心满意足了。再说了，只要手上有这黑郁金香特工队在，想要多少地盘是打不下来的。

现在我的目光已经放到了关东的另一边，不知道太政大臣织田信长殿下那边怎么样了。按照常人的理解越后之龙上杉谦信狡猾狡猾的，我都想去会上一会了，顺路一次解决关东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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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单枪赴会

第一百七十二章单枪赴会

德川领内，滨松城。

‘要说这关东也是好地方啊。夏天还能吃到冰镇草莓解暑。’困扰我一月有余的酷暑终于被富士山上的冰雪消退。和几天前还打得你死我活不共戴天的几个大名以及德川家康在这里大家一起排排坐，分果果，这个社会真是……太那个啥了

比我稍微弱一点德川家康堆着一脸媚，脸上的横肉不住乱颤笑说道，‘这都还是要感谢工藤殿下不辞劳苦千里奔袭，才化解了我们关东地方这百年来的恩怨，化解一场纷争与无形。工藤殿下真是我们关东人的再生父母啊。’

‘是啊，是啊。我们只是一时受了毛利家的蛊惑。其实我们一直是效忠于诚仁天皇的。这次出兵远江只是和德川殿下产生了一点水源的纠纷。绝对没有要上洛的意思。’一干已经投诚的大名不知道给德川家康塞了什么好处，两拨人的口径迅速达成了一致。将武田北条关东联军大逆不道的上洛行为异口同声的改成因为领地水源而爆发的地方冲突宗族械斗。现在是人都能看出来，毛利家要倒霉了，另立伪朝廷，勾结大恶贼本愿寺家，联合各地大名上洛，哪一条都是死罪。

‘诸位殿下的话我会转告小宇宙神太政大臣殿下的。关东未来的和平与发展还要仰仗诸位殿下。’我也不理这些人张口说瞎话，这种东西我见得多了。他们也是为了最后织田信长那边的量刑问题才一致改口的。不然就领兵上洛这一条罪名就够抄家灭族的。这和前世没什么不同，撞死人既可以判三年也可以判死缓。这就是交通肇事和用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不同和相同之处。总之都是撞死人了，就看我这个公诉人加主审官怎么说了。至于织田信长那边只是二审核定一下，走个程序，我想织田信长更应该在意的是关东现在就已经空余出的二百多万石地怎么分配的问题。

‘殿下雄才伟略……’

听完让人飘飘然的歌功颂德，我坐上了在滨松町新购置的马车。从信浓到越后的一路上不断有关东各地战败的大名将女儿孙女送上马车来。知道为什么不骑马了吧，很简单，我的骑术还没有到在马背上也能XXOO的地步。

1568年7月7日。越后北信浓边界金谷山，过了这里就是上杉家的大本营春日山城。上杉谦信不知道是过于自信还是无兵可用，只在对面的金谷山高地上摆放了五千越后骑兵。要是自信心爆满的话，那也忒托大了点。要知道武田家五千赤备甲骑一瞬间就被我灭了。用望远镜遥望对面的‘毘’字大旗迎风飞舞，我把望远镜交给书记官，‘对面旗子上那个字念什么？’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汉字也有我不认识的，这也没什么丢人的，我大概只认识常用的几百个繁体汉字，其他的对照上下文应该能蒙出来，不过这就一个字的军旗那就没办法了。

书记官看了看，交还了望远镜解释说，‘回主公，此字念毗，就是肚脐眼的意思。’

‘哦。上杉家弄个肚脐眼写在军旗上做什么，变态。’听了我的评论，手下的佛教徒当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和我一起取笑了上杉家军旗几声。工藤家的规矩是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想的不想，不该……总而言之，天天补钙。

拿过望远镜，再次看过去，军旗正下方一骑白马银甲的大将也在凝视着这边的黑郁金香旗。一股旋风吹过，白马银甲大将遮面用的白围巾被旋风吹开，清秀的面貌一闪即逝，却是我在越后的老相好虎千代，‘咦，军旗下那骑白马的妞我认识啊。’何止认识，还有过一腿呢。

手下几员大将纷纷拿起望远镜，疋田文五郎看了一会说道，‘我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越后之龙关东管领上杉谦信本人了。我在上野的时候虽然也没有人见过关东管领真面目，不过这上杉谦信用的具足，刀，马我还是认识的。’

‘真的假的？’要是真是虎千代的话，那这仗就不用打了，我去搞个单枪赴会旧情重燃什么都解决了。

‘绝无问题，一定是上杉谦信。’疋田文五郎再次确认了一下肯定的答道。

‘还有一件事，谁知道上杉家家臣里面谁叫虎千代的，我说的是越后重臣里面啊。’单枪赴会之前我决定还是问清楚了比较好。

众家臣面面相视，这么常识性的问题如果别人来问的话，那早就一个巴掌甩过去‘八嘎’一声踹出去了，不过眼前这位显然不能打，大家都看着疋田文五郎。疋田文五郎作为关东人自然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解释义务，硬着头皮回答说，‘据臣所知，只有关东管领上杉谦信殿下的乳名叫做虎千代，当然，本代上杉家的继承人也叫虎千代，不过还没有元服。主公听过的虎千代，一定是上杉谦信本人了。’

‘你们没有骗我吧？’突然知道自己调到一条大鱼，那当然是很兴奋的，不过我还是再次追问了几遍才放心。

解下佩刀村正，插于地上。我双腿一夹胯下西洋马，在数千工藤家将士的目光中玩了一次单枪赴会。在两边过万人的注视下，我离上杉家本阵的距离越来越近。八十米，我放缓了马匹的步伐，上杉家家臣都认为我是来先礼后兵的，看我没带武器也不在意，纷纷向左右两边退去少许，让出了一条三人宽的通路给我。

‘虎千代，放弃吧。’

随着我接近虎千代之后一声断喝，上杉家家臣无不变色，纷纷向我和上杉谦信望来。只见上杉谦信揭开面纱露出清丽的笑颜，缓缓抽出佩刀小豆长光，突然反手一刀将将象征着正义的‘毘’字军旗砍倒。在上杉家诸将的诧异中，上杉谦信推刀入鞘，下马单膝跪地，‘上杉家，降服。’

总算松了一口气，要不是当年在虎千代身上见了红，和听说这些年上杉谦信一直没有娶老婆我还真不敢过来。女人对第一个男人总是最难忘的，这个期限一般是到她被第二个男人分开双腿以前。

不要以为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那是广告，主要是来使的来头太小，一个旗本几个小兵杀了也没什么意思。不过如果真的抓住我的话，那对面工藤家的黑郁金香特工队就要不客气了。工藤家是有继承人的，我的属下可不怕绑架人质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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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甲子园

第一百七十三章甲子园

‘这些年一直没有男人很苦吧。’我握着虎千代的双肩柔情的说着。兵合一处到了春日山城我第一件事情想的就是旧情重燃OOXX,要不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还说呢，那次在京都被你弄痛了一次也就算了。后面几次感觉还是蛮好的，可是回来后发现大了肚子，又受了一次活罪。’虎千代说着拍拍手掌，两个非主流的双胞胎小男生拉开纸门从门外爬进来进来，‘父亲大人。’在这里的所谓非主流就是在同龄人中身材高大一些，长得英俊一些，腿也不罗圈。

‘在叫我吗？’这屋里只有我和虎千代，虎千代是女的，不过这一对双胞胎显然是向虎千代在跪拜请安。这都什么啊。

蒙面的虎千代给了我一个当然是叫我了的眼神，不知道这个做母亲的有什么毛病，非要孩子叫她父亲大人。其实我理解，单亲家庭真是悲剧啊，又当爹又当**。

‘这是我的两个孩子…’虎千代给我一个也是你的孩子的暗示，‘虎千代，鹤千代。鹤千代晚出生几分钟，所以不能继承关东管领的位子。元服以后只能成为一般的武士，你给想个办法。’虎鹤双行，这名字起的有水平，哪个高人做的，吃我一脚。

虎千代叫两个孩子到我们的身边，眉目间我和有六七分的相像。当孩子爹的给孩子找个出路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我是孩子亲爹。

不过就算是他们的亲爹几秒钟之内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得先点点头应承下来，‘好吧，等孩子元服了再说。’估计两个孩子也看出我是他们的父亲了，不过他们一直叫上杉谦信父亲的，到了我这里反而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好。

‘好吧。’虎千代通情达理的答应下来，‘过几天给他们举行元服仪式。你做他们的乌帽子亲好了。对了，名字你要想好啊。’乌帽子亲等同于干爹了，是成*人仪式上戴帽子的主持人，一般由家中或附近最有声望的老人来做，不过亲爹做乌帽子亲我也是天字第一号了。

‘要姓上杉吗？’这件事要问清楚，虽然我一直认为孩子姓什么和老子没什么关系，不过姓上杉的话，长子是可以继承关东管领的。这可是一个能在几百万石土地上发号施令的位置。

‘那当然，关东管领也，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摆平的上杉宪政，这位子来的不容易。姓工藤最多也就能够成为一个富家翁。我们鹤千代虽然晚出生了几分钟，你也要给弄一个一城之主才行。’从虎千代轻抚鹤千代头部时温柔的目光中也能看出，这又是一个最疼爱小儿子的母亲。

‘上杉，上杉…’念了几遍这个关东管领的姓氏，马上有了灵感，‘有了，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和也，达也好了。’

虎千代也跟着念道，‘上杉和也，上杉达也。好奇怪的名字，不过给双胞胎兄弟用还是不错的。’

日本起名字的时候，名字里面至少要有一个父亲名字中的字，例如，织田信秀，织田信长，织田信忠。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这三个人既不是兄弟也不是堂兄弟，而是祖孙三代人的名字。这和中国起名有很大的不同，说起来倒是有点像西洋人，名字里要有父母的名字，这可能也是日本被称作东洋人的原因吧。

想到上杉达也，我一锤大腿，‘有了，我在界町和石山町之间正在完成一个新的商业性城市，原先还没有想好名字，但是现在有了，新城的名字就叫——甲子园。我把它赠给达也，这里每年的税收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虎千代考虑了一下，同意了这个富家翁加城主的提议。毕竟母亲还是不希望孩子上战场的，尤其是自己最疼爱的那个。

了却一桩心事。

两个孩子告退之后，我又重燃yu火，慢慢向虎千代爬过去，虎千代轻笑一声，‘进来吧。’这次进来的却是两个光头——尼姑。虎千代拉过一个尼姑到怀里，很快两条百虫就缠绕在一起，虎千代气喘吁吁的解释说，‘你知道，我以前是出家人，所以呢，就喜欢这个啦。’

我不知道是应该说环境改变人还是孟母三迁实在太有道理了，不过这尼姑，也有几分姿色，怪得不乾隆这么喜欢尼姑，和出家人一起探讨人类的起源宇宙的诞生还真是一件大事。看身边的尼姑已经春情萌动的样子，我也无须再忍，拉过来直接吃掉。至于虎千代百合的问题，不是大问题，从以前的事例可以知道，其实虎千代是双向插头的。

‘对了。’在尼姑身上耕耘着我突然想，‘虎千代，你是怎么统治家臣的？’这个时代主君多好男风，君臣之间的纽带往往是在榻榻米上背背山的情谊来维持的。就算织田信长，武田信玄这样的名将也不能免俗，我是一个例外，工藤家是用高收入高待遇来维持家臣的忠心。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后世的丰臣秀吉就是一个例外，这家伙只好女色，弄个几千个女人充实到后宫中，弄的家臣怨声载道，最后丰臣秀吉死后家臣分裂，和丰臣秀吉不好男风的做法也不无关系，毕竟这些家臣要是都一起背背过，想分裂也是很难的。

缺乏打水功能正在和尼姑相互磨镜的虎千代一指对面的纸门，‘他们，他们在那边看着呢。’

仔细一看，那边纸门上有不下四五十个被手指捅开的小洞，细细一听屋内充满着喘息之声。这些洞和声音尼姑进门之前是没有的。我只能说，岛国人果然很变态。

最终还是没有和虎千代重温旧梦，她现在的状态很好，超异常喜欢百合，我也就不强求她做我的双向插头了。不过这两个虎千代身边的尼姑都被我耕耘了，免不了又是一打一，亚咩跌，一库，一番下来。陪了虎千代多年还是两个处子，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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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四章简短而疲惫的会议

一百七十四章简短而疲惫的会议

闻名已久的关东管领上杉家举行会议的方式更是与众不同，这边主君虎千代——上杉谦信还在和尼姑磨镜，对面室内的家臣仍在喘息着轮流偷窥五打一。决定天下和关东命运与未来的会议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开始了。（位置不够，虽然每人一洞，但大多洞洞是为了多开洞听声音）

抱着我那份的尼姑，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问虎千代，‘真的要这么开会吗？’我个人承认有点小变态，但是自认还没有变态到让家臣观光XXOO的地步，日本人果然够变态。

‘是啊。’虎千代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就是靠这招镇服了越后的这批土豪，不然这些人哪里那么容易听话，往往在这个时候很多我的意见不加思考随口就答应了。对了，这批人还把这种方式运用在骑兵战阵上，名字叫做——车悬。很厉害吧？’

‘恩，很厉害。’其实我更想回答很变态的。怪不得史上上杉谦信去后就无人能用此阵，原来是家臣的开会方式改变了，慢慢生疏了这种阵法的训练。

虎千代在尼姑身上手脚不停，用带着几分呻吟的嗓音说道，‘现在开始讨论关于降服织田家的问题。现在武田信玄北条氏康上洛的队伍已经被降服，关西毛利家那边毫无寸进。本家最大的优势就是还没有直接出兵上洛，工藤殿下已经和我承诺了，这次上杉家的领地不会减少一丝一毫。当然了，已经派到越中的那些兵马要马上撤回来。’

家臣虽然只用了一半的心思在会议上面，不过一听领地不用减持马上把七八分的心思改用在眼睛耳朵上面。

对面室内的喘息声马上重了几分，虎千代等了一会见对面没有人发言，继续喘息着说道，‘既然没有人反对，那降服织田家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十天后准备配合工藤殿下出兵剿灭一向宗。啊，散…散会。’随着虎千代和尼姑软倒在一起，对面的喘息声也随着变化，由重而轻，直至消失。过了一会，对面传来开关纸门和纷乱的脚步声音，显然都已经撤了。

我把虎千代扶在怀里，‘虎千代，辛苦了。’每次开会都开到虚脱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当年相声里面讽刺的开会迷只怕连一半这种辛苦也达不到。

我怀里的虎千代嫣然一笑靠在我胸口上，‘没办法，谁让他们都是变态的。’

‘关东事了之后，跟我回去吧。’我询问着虎千代的意思。毕竟孩子过几天就要元服长大成*人了，老一代的当然要退休，至于是垂帘听政还是做有实权的太上皇在我看来其实都不利于孩子的成长。他们有他们的人生去打拼，在鹰翼下的小鹰是不能快速长大的。

虎千代想了一下，‘这个，再说吧。孩子刚上位，强势家臣难免会欺凌年幼主君，我要等孩子培养出自己的势力来才安心。’虎千代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做好母亲本来就不容易了，可偏偏虎千代还要做一个好父亲。我叹了一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不过孩子可不会领她的好，据我所知这些刚上位的家督都巴不得自己头上的太上皇早早死掉，然后自己掌握住家中实权，再传位给自己的孩子，自己做太上皇。

在两个尼姑的伺候下虎千代轻轻披上和服，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睡眼朦胧的看我，‘哈，困了。’

‘我来陪你休息吧。’看了看窗外，艳阳正高。全当睡午觉了。

虎千代随手拉过一个尼姑，‘好啊。不过呢，我要抱一个睡，便宜你了，你可以抱另一个睡。平时我可是左拥右抱的哦。’其实我和虎千代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用女人做睡抱枕。

晚饭时分被自己的肚子饿醒，看看窗外夕阳和城内外飘来的阵阵香气，抵不住诱惑的我把身边的尼姑睡抱枕推到虎千代身边任其左拥右抱，独自出门去找些吃的。苗子正在一层的玄关等着我，我笑了一下，‘辛苦了。’

苗子跪下身子帮我穿鞋，轻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还没吃饭吧。’带着苗子出了天守，外面人知道我的身份不敢阻拦，见了我纷纷放下武器跪伏在地上磕头行礼。

‘没有，不过城外本家大营中已经开始取水做饭了。’工藤家的晚饭都要晚一些，上杉家还是保持着传统大名的生活习惯，那就是一日两餐制，早餐不吃，午餐早一些，晚餐也起前一点。这个时间城内上杉家足轻反而都吃过了。

出城前一口大锅边围着的三四十人吸引了我，当时在天守上闻到的香味应该也是从这里传来的，大锅边的三十多人见我过来纷纷跪伏在地上行礼，‘采女正殿下武运长久。’

我没加理会，反而走近锅边问道，‘这是做的什么？’

‘回采女正殿下，是炒黄豆。冬夏两季每人每天都要吃一把的。’锅边跪伏的灶头回道。

聪明，虽然没有吃肉不过黄豆本就被称作田中之肉，是最长力气的，其实看骡马的草料里面都要加入一定比例的豆子就知道这东西长力气了。不过我一直认为这是穷人和牲口吃的，工藤家不缺肉食，黄豆这东西就一直是做豆浆，豆腐，豆瓣酱和喂马。

不过就这个法子小日本一直用到二战，在拼刺刀时相当犀利。肯定是犀利啦，人家是吃饲料当牲口喂大的，我们是吃米面长大的，这力气能一样吗。

随手抓了几粒炒好的黄豆放在嘴里，味道不错，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大鱼大肉的吃多了还是这个灶头手艺好。拍拍手，‘回头我让人送些肉食过来，过几天两家就要协同作战了，这军粮就交给工藤家了。’从若狭国的鹤舞到春日山城的直江津没有什么强力的海贼势力，轻舟快船从直江津到达鹤舞只需两日，是相当方便的交通途径，不用这条水路来运送军粮那才是脑子有坑呢。送上杉家一些肉食一是为了拉拢人心，也是为了展现友军强大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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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一向宗的新生

第一百七十五章一向宗的新生

在城里多耽搁了一点时间，到了城外大营工藤家轮流进餐的部队已经剩了最后一支。饱餐战饭无所事事的旗本开始排队在新‘招募’到的几十个女子挺身队的慰安所内发泄多余的精力。

不愧是农家出身的精锐部队，被圣人一句话就说中了。不过到了这里我才长舒一口气，觉得这些人好正常。

‘主公。’

‘主公。’

‘主公。’

‘添双筷子。’我在疋田文五郎，柳生宗严，以及忍者头目石川五右卫门身边的小灶旁坐下。小灶里除了炖烂的鲸肉和青菜萝卜之外，还有一些不常见的鲸鱼的内脏。这个时代流行的形补，断了骨头熬骨头汤喝，伤了五脏六腑炖杂碎汤，肾虚了各种鞭类就会端上餐桌。我只能说，还是有一点的道理的。不过几个大将都是脑力劳动多过体力劳动，这难得一见的鲸脑也搬上了餐桌。捞起一块‘鲸脑’吃掉，‘奇怪，豆腐味的。’

石川五右卫门回道，‘主公圣明，就是豆腐。伙夫头在町里买到的。’

‘哦。’我说呢，不过没想到日本人都会做豆腐了，我这个掌握了五百年后智慧的人只会使用豆浆机。‘太政大臣在越前有消息了没有？’协同作战是很难的，尤其是没有手机，电报，电台，电话的时代，消息往来只能靠两条腿和四条腿，好在日本不算大，只有中国一个中等省的规模。两条腿和四条腿还算靠得住。

石川五右卫门边吃边说，‘暂时还没有联络上，不过根据前天的消息一乘谷城被一向宗的暴民攻破，当年朝仓家降服的后裔死伤惨重，怕是要灭族了吧。柴田大人的北之庄城还是固若金汤。’其实根据石川五右卫门的分析，朝仓家的余孽死得差不多了也就到了太政大臣殿下亲自平叛的时刻。只是这招借刀杀人过于明显，在这里不屑说，想工藤家六千旗本千里奔袭驰援关东，以雷霆之势降服关东三家强势大名之后，织田信长几万大军却在越前屯兵数日毫无建树，这肯定是有目的的。

‘尽快联系上。’说起朝仓家，我想到了大营里还在使用的那个贴满金箔的人头夜壶。朝仓家和我的过节还是有的，看到这次朝仓家的投降派被一网打尽，虽然是敌人做的，还是松了一口气，了却一件心事，或者说是无头公案。

过了数日，终于联系上越前的织田信长，这时不出所料北之庄城的围困已经解了，加贺以西越前织田家囤积了六万大军。虽然比起民之国——加贺来说，六万的数字实在算不了什么，加贺国一向宗的传统就是全民皆兵同时也是全民皆僧，所以加贺国随时有四五十万的兵马或者说是暴民，说暴民是因为这个地区脱离日本中央政府直接或间接的领导已经有近百年了，加贺国可以说是日本所有大名心中的痛——想起加贺国想必大名都有些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的感觉。所以这些大名平时对于一向一揆的打击也是不遗余力。当然了，动不动四五十万大军也是有水分的，出于一向宗的传统这三岁小儿和七十老朽也是算在其中的，只要能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是一向宗众。我们只能说，加贺国是这个时代人口普查做的最好的藩。

上杉家派到越前化装成一向宗的三千人也赶了回来。越中，能登各地受上杉家控制的的豪族，小大名也纷纷转换旗帜，或者说是配合当前上杉家的战略目的，纷纷将矛头指向了一向宗。连同我以及上杉谦信的五千骑兵备队总数在三万人左右。

这其中的两万人本来是关东北路上洛的骨干力量，加贺国那些不光头的和尚平常也就是拿着竹枪，木棒站在这些人身后狐假虎威，壮壮士气，当这些人开始倒戈一击的时候，就不是那些平时只能分清种子好坏，土地贫瘠还是肥沃的农民拿着锄头，木铲的农民所能抵抗的。他们平时的训练连一般大名家的农兵都不如，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信徒对净土的无限向往和视死如归的盲从与对生命的麻木。庆幸的是，一向宗搞不到什么火药，有一点也都拿给当做宝贝一样的铁炮队使用了，不敢想象要是一向宗拥有大量火药的话，本愿寺显如画个胡子就要成为老本的先烈了。

‘我已经向太政大臣殿下求情，饶了加贺国乱党一半人的性命……’出征前我如是说道。

‘殿下慈悲为怀，德比天高，恩似海深…’

大家也都知道我求情饶过的这一半人是女人，没办法，这已经莫大的恩典了，按照织田信长以前的套路——不管男女老幼全杀了。更何况这加贺国已经数十年没有人管了，按照大家的说法就是——加贺国良民的没有，那里的农民良心大大的坏了。

战事一直很顺，野战中上杉家的骑兵确实有一套，几百骑就能轻易驱散几千上万人的暴民队伍，对于攻城略地，我手下的忍军和炸药包几分钟就能让那些不算牢靠的城墙城门全部倒塌，然后大家蜂拥而上，男的杀了，女的奸了。没有什么比得上刚入城抢掠的乱军更有攻击性的队伍，这是我多年的心得。

1568年8月初，加贺国一向宗的根本所在尾山城的城墙在爆炸中大范围倒塌，蜂拥而上的织田家数万大军只跑了半程就见到尾山城天守上换上了白旗。本愿寺显如亲自出城负荆请罪，本愿寺家灭亡。

这时的本愿寺显如虽然跪在地上，身上仍有那种长居上位者的威严，只是话语中颇多恳切，‘我本愿寺显如数次对抗太政大臣殿下，死罪难逃。不过还请太政大臣殿下慈悲为怀，看在佛祖菩萨的面子上，饶了这城中的将士一命。’

织田信长举着举杯端坐在正中，环视手下诸将，‘你们怎么看？’

首先跳出来的是苦主柴田胜家，‘太政大臣殿下，不能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向宗一定要全部剿灭。’看柴田胜家诚惶诚恐的样子，前段时间肯定没少吃一向宗的苦。我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这是织田信长向我看来，‘星一，你说说看。’

‘臣以为，杀不杀无所谓的。’说了一半，柴田胜家及其属下对我怒目而视，而跪在地上的本愿寺显如目露感激。这是大实话，反正我又不怕他们，就算来了百万又能如何，我话锋一转，‘只是一向宗不能留在日本了。’我虽然不怕，但是不代表我也喜欢这些三天两头造反的百姓。据说明朝天天造反的白莲教和他们还是一支的，那就更不能留了。

说到这里连织田信长也好奇的看着我，我用深沉的声音继续说道，‘在浩瀚的东海上散落着无数的明珠，其中最璀璨的一颗叫做——瓦胡岛。那里气候宜人，四季如春，物产丰富，说是人间天堂也不为过，所以我觉得不如送法主大人去那里颐养天年。太政大臣殿下同意的话，工藤水军可以办这件事。’这次我可不是乱讲，夏威夷是旅游疗养胜地，只是现在岛上都是土著，有没有草裙舞也不清楚，一切资源还有待开发。工藤家水军现在的规模穿越整个太平洋还是有风险的，不过送他们去半路的一个岛屿问题不大，以后在瓦胡岛上建立一个补给港口，横渡太平洋就会容易得多。

‘那这件事，就这么办吧。法主显如大人也不用切腹了，随家人一起出海吧。’织田信长一想这个法子也不错，不用落一个坏名声还能让敌人从眼前永远消失——不给他们船只让他们去岛上做野人就是了。

本愿寺显如听完连连叩头，‘谢谢小宇宙神，太政大臣，织田家武运长久…’

在海上漂泊了数月之后，本愿寺一家人及其随从家臣附庸扶老携幼在太平上的一个岛屿上登陆，负责管理船队的岛胜猛率先乘小船上岸，踏上沙滩之后，岛胜猛忽然扯开嗓子喊道，‘虎！虎！虎！’

特地被派来的书记官在一帮记录下来之后，问道，‘主公这次是发什么疯？’

岛胜猛摇摇头，‘不知道，主公说了，天机不可泄露。我们照办就是了。’做完事先交代的事情，岛胜猛开始带人指挥一向宗众下船，四千多一向宗信徒家属和足够使用半年的物资都在船上。还要在附近找一个好的天然港口修建一个码头，日后这里将成为东海之间船只往来的补给站，位置非常重要。

本愿寺显如下小船登岸之后，看了半天，第一句话就是，‘这里好荒凉啊。’本愿寺显如的夫人倒不在意，仗着和织田家某高层睡过觉，顶了法主本愿寺显如一句，‘也好，省得又那么多纷争。我倒是觉得这里气候不错，风景也好。’

下间赖廉扶着法主也接口说，‘法主殿下，我倒也觉得这里好，没有其他教派和世俗势力的干扰，我们可以在这里建立一个真正的佛国，只是先一段时间要让法主殿下受苦了。’毕竟这里连个房子都没有，说是建国，最少要把挡风遮雨的屋子盖起来再说。下间赖廉算是看开了，只要不日本岛上折腾，怎么做那个工藤也会理会的，不然也不会饶这些一命了。现在的加贺国又被称为女儿国，男的绝大部分被杀掉或是跟随本愿寺显如迁移了，虽然加贺国内驻扎了织田家的几千足轻，但男女比例仍然高达恐怖的一比四十。三五个足轻落了单都不敢进村子，万一被村里如狼似虎的妇女们捉住做了种马，不被榨成*人干是不会被放回来的。要是都是美女也就忍一忍了，可惜加贺国内的美女被织田家高层某些当权大人物几次搜刮，留下的都是那些五大三粗强壮如牛的饥渴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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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北shang

第一百七十六章北shang

1568年八月初，甲斐。

武田真理在屋里不断地更换着衣服，几个妹妹则在蹲在一旁玩着抓骰子的游戏。武田真理又换了一套翠绿色的和服，问几个妹妹，‘喂，你们看我穿这个好看吗？是不是艳了一些，加个油纸伞会好一些吧。’

武田松姬看了三姐武田真理两眼，‘姐姐，不要费力了。传说中我们那个夫君可是好色如命的家伙，你觉得到了他身边以后还有多少时间有衣服穿。’

武田真理用食指按摩了一会太阳穴，‘说的也是啊。那我应该找点护肤用的药油多擦擦身子才是。你们觉得呢？’

武田菊姬说道，‘别听松姬妹妹乱讲，我们那个夫君妻妾很多的，我们还是有时间穿衣服的，不过听说我们的夫君还是日本第一的豪商，我看衣服不用带很多，我们还在长身体呢。’

桃由童女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我母亲说，我们应该学习一下怎么**。听说男人最喜欢这个。’

‘噢。’几个姐妹都一脸坏笑的堵在桃由童女公主的身边，‘童女，你来叫一个，我们也好学学。’

桃由童女公主红着脸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叫道，‘亚咩跌，一大一，一库…’

八月底，加贺。

‘殿下您看，西线的防御是我一手主持建设的，不敢说固若金汤，但是挡住毛利家三五个月不成问题。我们现在离东北只有一步之遥，不妨先挥师北上，统一东北然后再回头击破大恶贼毛利家，进而一统天下。’其实我知道织田信长现在想挥师西进，直取毛利家，不过眼下十万大军已经到了东北地区的门户，在我看来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哪怕让那些东北的大名名义上承认织田信长对日本的统治也是好的。在我看来，这些偏远地区的大地主，小地主自认为天高皇帝远，已经忘了本份。

织田信长手中的扇子轻轻敲打着案几，‘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东北这些豪族不服王化久已，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吩咐召集众将，这次进军东北地方就委任你做副大将，老规矩，女人还是归你。’织田信长心中对这种好女色不好男风的行为时非常鄙视的，每个时代都有一些事物是流行的先锋，而战国时代好男风无疑是走在时尚的前沿。

‘殿下，还有一件事，我那五千足轻…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哦，这件事啊。说起来，也是该还给你了。要说你那支铁炮队还真是很好用，能顶我两支铁炮队。’

‘先手众，柴田胜家，次锋将，蒲生氏乡，中锋将，上杉谦信，副大将，工藤星一。我亲自领军为总大将，大军合计十万，号称二十万，即日誓师挥师北上。’

诸将出了主营之后，上杉谦信回营吩咐了几句，溜到我的大营，还未到营帐远远就听到‘一大一，一大’的呼痛声。进了工藤家大营上杉谦信摘下蒙面的围巾，工藤家大营的规矩上杉谦信还是知道的，女人可以随意出入工藤星一的大帐，当然，前提是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进了大帐的上杉谦信用手指轻轻勾了勾骑在我身上呼痛得武田家公主的松姬下巴，‘有几分姿色，可惜了，不是尼姑。’

‘喂喂，虎千代，别告诉我你只对尼姑有感觉。’

‘一般情况是这样。要知道，我从小就是和尼姑们一起长大的。’上杉谦信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说起正题，‘今天唱的是哪出啊？好好地就想起进兵东北了。’

‘还不是为了你。’一边说着我连连挺动腰部将身上刚刚元服的松姬公主顶的直翻白眼，‘这次武田家北条家实力大损，只怕三五年之间缓不过来了。如果现在挥师西进击破毛利家，然后去攻打九州四国的话，那关东和东北就要改姓上杉了。’说着我一声虎吼，在刚破身的松姬公主身上畅快的发泄出来。松姬公主软软的倒在我身上。

‘姓上杉有什么不好，我觉得很好啊。上杉家本来就是关东管领，统治关东地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上杉谦信说着将松姬抱下来放在我身边，又从屋内挑了一个女孩子武田真理公主扯掉和服扶着坐在我身上。‘一大一…’

‘可是我们早就说好了，上杉家领越后和东上野，平且保持对越中和能登的控制权。你不觉得上杉家如果一统关东和东北地区的话，那太过于强势了吗。怕是太政大臣殿下也不愿意看到这种状况吧。’关东和东北地区素产良马，而且民风彪悍，更重要的是，织田信长对天下的构想中不需要出现一个占了日本日本近四分之一领地的强势大名出现，不然刀兵相见是早晚的事。

上杉谦信扶着武田真理公主在我身上上下起伏，‘其实，只要我们两个联手……’

‘免谈，三国志看过没，第一句话怎么写的，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应仁之乱以来，战乱不停，盗匪横行，民众苦于兵祸久已。日本已经乱的够久了，是该到了统一的时候了。’为了天下，总有人要做出一点点牺牲，在这里只能对不起虎千代了。

‘讨厌。’上杉谦信重重的将武田真理公主在我身上一蹲，我和武田真理同时痛呼了一声，‘本来还想让你占占便宜的，现在免了。’说着上杉谦信气呼呼转身走出大帐。

‘虎千代。’我喊了一声。上杉谦信也不停步信直走出大帐去。‘小心眼，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贪心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腹议了虎千代几句，我眼睛转向帐里的武田菊姬和桃由童女，‘你们两个过来，脱掉衣服先，然后扶着你姐姐真理。’

进军东北的战事一直很顺，东北地方缺少强势大名，几家平日打得你死我活的大名豪族见了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这次为了速战速决解决东北问题，织田信长采取了雷厉风行的手段，凡是肯开城投降的，一律让其保全原领地，凡是敢于呼朋唤友组织抵抗的破城之后一率死啦死啦的，被切腹是难免的，屠城也是家常便饭。

暴力往往能够带来最高的效率，杀灭族了两家大名之后，东北地区的地方的豪族大名望风而降。纷纷派出家中重要人质到织田信长军中请降。十月中旬，日本东北地区开始天气转冷之前，织田家大军已经从陆奥国乘船出海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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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血路

第一百七十七章血路

困顿与三星城下的大恶贼毛利元就殿下近几个月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一样，每天早早的天刚亮就爬起来挨个巡视营寨激励士气并且在随后组织当天的攻城。

当代毛利家名义上的家主毛利辉元看到爷爷这种状态心中暗自窃喜，在毛利辉元看来这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回光返照罢了，不过值得可疑的是这一返几个月时间似乎也长了一点，以前听说都是交代完后事就挂掉的，莫非爷爷就是因为没有交代后事才挺着这最后一口气坚持到现在吗？看来还是找个人和爷爷隐晦的提一下这个问题好了。

上午十点左右，从关西各地征召而来农兵喝过肉粥之后纷纷拿起自己熟悉或陌生的武器，例行公事般的或说麻木的在几百个毛利家征召来的野武士的带领下开始这一天的攻城之战。

拿着竹枪或扛着云梯的农兵们望着眼前那一段铺满红色的道路，在毛利家的军鼓击响时开始了冲锋。这一段到城下的路程并不长，只有百十米，但是留给关西农兵心中的只有无限的恐惧，这几个月来每天都有上百人倒在这条血路上，同时每天也有差不多的人数被小早川隆景和吉川元春两位殿下从关西各地的村落里捉到毛利家大营里面来。

农兵们硬着头皮踏进血路时，三星城城墙上熟悉的铁炮声凌乱的响起，不过伴随着这些凌乱的铁炮声几乎每一枪都有一个倒霉鬼农兵倒在那血路上。敢于在这个距离开枪的无疑是对枪法极其自信的射手，关西的农兵们看到身边一起冲锋的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备队中渐渐起了哭声。不过走在稍后后面一点的毛利家临时召集来的野武士可就不管这些了，看到跑得慢的上去就是一脚，迟疑或是后退的更是不能手下留情，挥刀之后生死立刻见分晓。

关西的农兵们在暴力的指挥下又冲了一程，这时城墙上的射击孔里面伸出密密麻麻的铁炮枪眼，还没等这些铁炮开始今天的齐射，一些在战场上混过一段时间侥幸活下来的农兵们就开始伏低身体转身后退。随着上千支铁炮齐射的轰鸣声和城墙上腾起的白烟，一大批冲在最前的关西农兵将身体内最后的鲜血洒在这条被认为是通向阿修罗地狱的不归血路上。

那些临时征召来几乎没经过任何训练的农兵也在混乱中向后退却，几百毛利家临时征召而来野武士也受了一些伤亡，在这个时候显然控制不了着上万人退却的人流。这时一直端坐在马印下的毛利元就军旗一挥，毛利家的三千旗本大刀队骑兵骑着矮马登场了。在大刀队一阵呼喝和斩下数十个血淋淋的人头立威之后，该死的农兵们又开始了死亡的征程。

这些关西的农兵们重新振作了勇气之后，或许是督战队那血淋淋的大刀的功劳，这一次冒着同样的伤亡踏过血路冲到了三星城城下。这时城墙上除了铁炮箭矢之外，还有少量白色的包裹扔下，运气好的话，包裹里面会出现十几个饭团，这是织田家的守军向毛利家示威，表示城里不缺粮草。运气不好的话，包裹刚刚入手就会发生爆炸，附近的人也会被炸倒一片。当然也有恶趣味的时候，有无聊的织田家守军也会将几天存下的粑粑装起来扔下去让下面的农兵们挣抢，不过这只是例外。

随着城墙下传来的几次爆炸声，关西农兵们被毛利家督战队血淋淋大刀鼓舞起来的仅有的一点点士气也迅速消耗殆尽，纷纷向后撤离，任凭野武士和督战队怎么打骂甚至用生命和鲜血恐吓也不肯再上前了。同时宣告着这一天的攻城战又落下帷幕。

身为名将同时也是关西第一智者的毛利元就深深地清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所以毛利家每天的攻城战只得一次。毛利元就眺望着血路上那四五百具农兵的尸体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宣布了这一天攻城战结束。

下午时分，毛利家按照惯例派出几队不带武器的农兵挥舞着白旗开始打扫战场，织田家很默契的没有向这些人开枪，枪支走火伤人的情况是例外。武器肯定是要回收的，这些要交给晚上吉川元春和小早川隆景两位殿下从关西各地新征召来的农兵使用，本着艰苦朴素勤俭节约物尽其用的原则，毛利家没有将这些尸体焚烧或掩埋，而是被毛利家的火头军剃肉开膛扔进了大锅，这可是毛利家几个月来最大的军粮来援。这也是关西第一智将对于战争理念的最高理解——以战养战。

城内织田家的守军也不想大热天的处在一个外面尽是腐烂恶臭的尸体的恶劣环境中，总的来说毛利家这些日子还算老实，一次都没攻上城墙不说，下午大家都休战了，城内织田家守军也可以稍稍放松精神休息一下。

现在三星城内最大的问题反而是男女比例问题，在开始守城之前，工藤家虽然调拨了一支五百人的女子挺身队在城内建立了慰安所，但是慰安所内女子挺身队对付城内这一万多大军的战斗伤亡也一直居高不下，以前每天只要应付十几个二十几个的女子挺身队队员现在居然要每天应付三四十人。还好大浪淘沙，留下的都是女中巾帼房事精英，再加上国主夫人阿松也隔三差五的带着侍女到慰安所客串一下挺身队员才没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海上，织田家船队。这绵长的船队中载着织田家进军东北地区的过半数人马——近六万人。可以说是织田家精锐中的精锐。

沿着日本岛北侧海岸线缓缓向西移动的庞大船队，一艘充满明国与西洋风格结合的大号战舰中顶层被设计成作战会议室，这时船队已经过了舞鹤港经过补给，但是这时织田家高层对于从何地下船又产生了一点点的争执。稳妥的方案是从鸟取城下船直接到美作国前线，而柴田胜家为首的激进一派认为这个时候应该趁毛利家后防空虚，从毛利家大后方进行登陆作战，然后就像消灭加贺国一向宗那样，使用东西对进，中间开花的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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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愚公移山

第一百七十八章愚公移山

毛利元就眼前的三星城就是一座山，不过毛利元就不害怕。自从关西地方出于毛利元就的授意将《三国演义》列为禁毁书之后，就连关西第一智者也不得不在战阵前临时抱佛脚，找一些古书看。当毛利家第一天的攻城被密集的铁炮打退后，毛利元就彻夜未眠，终于从天朝流传过来的古籍中找到了搬山的对策。

‘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曾，何苦而不平？’

从一则搬山的寓言中找到方法的毛利元就当场哈哈大笑三声，令毛利辉元可惜的是，这老头子笑完之后没有按照步骤吐血身亡，反而越是精神了。在毛利元就眼中看来，三星城中储备的火药军粮就是大山，而关西这些农兵就是去搬山的子子孙孙，用这些廉价的农兵去消耗城内昂贵的火药铅丸，实在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啦。更重要的是城中暂时找不到任何援军，那该死的尾张大傻瓜平定关东后居然带大军去了北陆奥羽，居然没有将我们关西霸主毛利家放在眼里，该死的，不过这些很快都会成为过去式了，织田家在近畿空虚，留守的和泉的大将丹羽长秀都因为九州大友家入侵四国织田家盟友而率兵渡海协助守城。自古得近畿者得天下，只要上洛成功，罢黜伪天皇诚仁太子，重新赢回正亲町天皇，那毛利家就将成为日本真正的主人。

只是毛利老头好像忘了一件事，所谓寓言都是假的。就像公主出门绝对不会碰到七个矮人，世上也从来没有过什么斩杀恶龙的王子一样，寓言中那搬山的神也不会出现。

美作国三星城虽然被数万毛利家大军围困，但是忍者通过这里复杂的地形和毛利家松散的防御体系，还是找到了一条能与外界取得联系的小路。这一天晚上城主前田利家殿下在房中拿到当天的消息后，哈哈大笑。坚持身体力行劳军归来的阿松夫人和几个侍女带着疲惫的身躯抖擞的精神和打颤的双腿互相搀扶着回来后，听到夫君大笑，带着春潮后的笑脸迎上去问候道，‘夫君大人，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前田利家点点头，‘是的，好消息。太政大臣殿下已经统一了东北地区，织田家六万大军乘舟已经到了若狭国鹤舞附近了。怕是用不了几天，毛利家就要倒霉的。’

‘那真是要恭喜夫君大人了。’阿松夫人的恭贺中也带着一丝忧虑，三星城解围之后只怕自己就再也不能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偷汉子了。真是糟糕啊。要说对于一个虎狼之年的贵妇人来说这几十天一个男人和一天几十个男人差距是多少倍啊。

‘啊，夫人这段时间每日去劳军鼓舞士气，辛苦了。’前田利家心情大好，面对头发，身体内外，嘴角边，衣服上都是未清洗的黏黏浊物的阿松夫人正式的鞠躬行礼。

阿松夫人连忙叩拜还礼，‘这不算什么，武士们为了保卫家园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我们这些妇道人家自然也是有力出力了。’

而这时候，织田信长也同意了派一支精锐小部队敌后游击作战的观点。一时间，大家对于派出船队上那支部队上岸敌后登陆作战的争吵仍然没有停下来，平心而论，我对柴田胜家提出的派一支部队敌后登陆作战的想法心中很是赞同，但前提是那精锐部队不是我家的。出个难题却让别人顶岗，柴田胜家这厮明显要把我向火坑里推，不就是我前段时间放了本愿寺家那群和尚一条活路，至于吗。虽然毛利家海防一般，但是想到诺曼底登陆那最漫长的一日，我心中还是对敌后登陆作战有点心理阴影，工藤备队在日本倒也算得上精锐，但肯定还不是101空降师那个水平的。

‘工藤殿下击破武田信玄等关东大名数万联军，那是何等的威风。这个职位除了工藤殿下莫属啊。’柴田胜家一脸‘诚恳’的对太政大臣殿下织田信长说道。

‘才几万而已。谁不知道支撑我们织田家的栋梁是柴田胜家殿下，困守孤城面对百万一向宗暴民却面不改色。’我还有句话没说，只是夜里老换床单。‘这毛利家比起百万一向宗来只是沧海一粟，只要柴田殿下单枪匹马在那里一站就能克敌制胜了。’

佐佐成政跳起来，‘工藤殿下…’

‘柴田殿下……’这是河尻秀隆吃了我的嘴短。

这可不是互相指责，反而是两派人马纷纷站出来互相对着吹捧，纷纷咬定对方才是本家第一武将，只有对方才能学那常山赵子龙一样在那百万军中杀个七进七出。

‘恩。’大*OSS织田信长说，‘你们说的都有些道理。不过呢，敌后袭扰是要派精兵强将不假，不过我想来想去，派一个守护一方大将去也太夸张了一点。’

听到这里我和柴田胜家都松了一口气，原来没我们两个什么事，白吵了。不过船室内二十几个部将级别的家臣又纷纷把心脏提到嗓子眼里面。一国之主都要纷纷推辞的任务，这些部将级别的兵少将寡去了敌后更是凶多吉少。

‘这次日本平定后，肯定会空出不少守护的位置来，本家也是该多多的管理一下地方事务的时候了。’说着织田信长看似随意的敲了敲手中的折扇，‘佐久间信盛，佐佐成政，说说你们两个怎么想的？’

佐久间信盛和佐佐成政对视一眼，叩首说，‘就算那逆贼毛利家后方是刀山火海，臣等也要去那里杀个七进七出。’

果然还是那句老话，富贵险中求。织田信长这一句话让船仓内二十几个部将级别的领导群情激奋，恨不得人人争先。要知道部将级别和一国之主是一道分水岭，知行几万石的部将只能算是勉强搭上了高级武将的门槛，而一国之主则是一个武士所能达到的巅峰。再往上爬?那就是谋逆了。每一个武士自小被灌输的教育都是要成为一成一国之主，不过能真正能做到的真的太少太少了。日本已经出仕的武士和正在寻找机会出仕的浪人加起来大概有**十万不到一百万的样子，而日本有多少一国之主的位子呢，数来数去也就这六十六个。

想做城主就容易多了，找个荒凉一些的小山头，招募七八个人建个小寨子，然后你就可以宣布附近几千石几万石的山头都是本城主大人的领地了，前提是你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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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水可载舟

第一百七十九章水可载舟

织田信长再放出国主的诱饵后，除了已经成为国主的几个剩下的人恨不得都能去参加敌后武工队。其场面之火爆不亚于21世纪的人才招聘会，只是这次招聘的是敢死队员一类的危险职务。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支被派往敌后的部队大大超编，‘佐久间信盛，佐佐成政，陇川一益，美浓三人众，远山景任，林秀贞。毛利家敌后袭扰的任务就交给几位了。渡船由九鬼嘉隆大人负责安排。’织田信长果然大度，随口就赏出去八个国主的位置。一万多大军就这样被派往敌后工作。

‘一切为了织田家，我等赴汤蹈火，粉身碎骨…’

这些武将无非是念念口号，真想要赴汤蹈火粉身碎骨我倒是可以借他们几个炸药包用，看看我那些农兵出身的旗本——黑郁金香特工队，那才是真正的粉身碎骨呢。

在鸟取町港口登岸之前，我也找了一条黄手帕，站在船头向这些还在西进的勇士们挥舞着，这可能是最后一面了呢。织田信长此举那是司马昭之心啊，被派出去的这些人现在的采邑都在尾张美浓，都是当地的大地主一级的人物，可这尾张美浓不但土地肥沃偏偏又是织田家上洛基业的根本所在，不论是这些人立功分封做了国主也好，还是失败了被赶下海喂鱼虾也好，这些人在尾张美浓的原领地织田信长都是要收回的。天下就要太平了，这也是为了儿子织田信忠上位清除一点点障碍，这些土地织田信忠上位以后可以分封给自己的旗本家臣，加强对两地的控制，而不用天天面对一群重臣宿老的指手画脚。

太政大臣殿下的算盘打得很精明啊。转头望去，织田信长已经挥舞酸了手臂，准备离船登岸。我继续挥舞了两下之后，也跟了上去，‘太政大臣殿下，这鸟取还是第一次来吧。其实臣来过几次的，要说那鸟取沙丘也是岛内的胜景啊。’其实就是一块微型沙漠，但是我敢保证织田信长没见过。

‘哦。’织田信长来了点兴趣，‘沙丘上可有什么新鲜的猎物吗？’

不知道壁虎算不算，我转眼望向身后的河尻秀隆，织田信长的猎物是他管理的，如果带来的话，可以事先将灌醉的狗熊，野猪，鹿，兔子放到沙漠上让织田信长随意射杀，这里一定是天然的猎场，因为连阻挡箭枝的灌木都消失了。至于这些动物为什么会出现在沙漠，这种技术问题从来不是问题，只是因为小宇宙神太政大臣殿下想让他出现在沙漠了而已。只是河尻秀隆让我失望的摇摇头，想想也是，当时上船的时候人马粮草都装不下了，哪有地方装这些东西。

‘呃，殿下。沙丘上都是松软的沙子，一般是没有什么大型猎物的。’到了这时我也只能实话实说。

‘既然没有就算了，还是美作国前线要紧。不要因小失大。松软的沙子跑马也很不方便，就不去了。’

‘殿下圣明。’还好织田信长没有露出明显的不悦，我和河尻秀隆都松了一口气。一阵旋风吹过，河尻秀隆连忙给织田信长披上虎皮披风，‘殿下，要变天了。’

美作国前线的战事虽急，但是也得等等，四万多大军下船还要整理粮草辎重这些事情一件都急不得。粮草下船的时候又赶上了大雨，一部分粮草辎重受潮。不得不又耽搁了几天进行整理。

几万大军登陆鸟取的消息是掩盖不住的，没过多久毛利家就加强了进攻三星城的力度，除了伤亡大增外，就连关西最底层的农兵都知道织田家的援军到了。

毛利家大营被前所未有的伤亡带来的恐惧笼罩着，这两天不但是伤亡大增，每天都要消失近千农兵就连负责抓在关西各地去抓壮丁的吉川元春和小早川隆景两位殿下带来的新丁也要远远少于往常。至于壮丁的素质更是兼备古稀花甲之年的老者和穿着开裆裤流着鼻涕的稚童不一而足。毛利元就也让两位殿下停止了抓壮丁的行动，关西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日子就要到了。

毛利家某军营，一个农兵正在捧着斗笠中的肉粥在篝火旁低声哭泣。

‘种八郎。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分的肉多了啊。太激动了啊。’另一个农兵苗太郎打趣说。这些关西的农兵都是在战场上活下来的老油子了，已经知道时日无多，反而是看得开了不是被督战队杀死就是被织田军打死，没事就自己找点乐子，调剂一下生活。

‘我来看看。’稻四郎凑近种八郎的斗笠看了看，吃惊的说道，‘不得了啊，种八郎居然分到一条鞭，能壮阳的啊。虽然小了点，不过这一般都是武士大人用的。种八郎，你不吃给我吧，我还没儿子呢，吃了它铁定能生个儿子。’

种八郎愤怒的将稻四郎过来偷鞭的手打开，自己捞起斗笠中的鞭一口吃掉，站起身来悲愤的说，‘你们知道什么，这是我儿子犬太的鞭啊。上面的胎记我看了九年，九年啊。绝对不会错的。他们明明说好每家出一个壮丁的，没想到最后还是把我儿子拉来了。犬太才九岁，九岁啊，他懂什么？’说完种八郎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周围马上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和外面的喧闹之声马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苗太郎走过来，拍拍种八郎的肩膀，‘看开些吧，我们早晚都是这个下场。’

‘我知道。’种八郎用袖子擦干泪水停止了哭泣，但是脸色仍然不好看。

稻四郎低着头说，‘应该是这两天到的最后那一批，现在抓来的小孩子和老人越来越多了。听我们村新来的人说，我爷爷也被抓来了，只是不知道被分在哪个营。不过，管他呢，早晚都是死，见一面和不见面又有什么区别？’

苗太郎瞅了一眼在军营中的几个负责治安巡逻的武士，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没看错的话，毛利家所雇佣的这些野武士的真正身份都是山贼。其中一伙抢过我们村子，我都认识的。’农民们按照仇恨值仇恨的顺序依次是领主——山贼——奸商。可这三种人因为利益的结合，往往是三位一体的。

每年田地里大部分的收入都要缴纳领主定下的田租年供，繁重的徭役更是压的这些农民喘不过起来。就这样，山贼还要从那不多的口粮中再拿走一份，不然的话，村子被烧人被砍死是一定的。不管是风调雨顺还是歉收绝收，中间的商人都要带走那一份利润，没钱，好说，商人负责发放高利贷，还不上的话也没什么关系，这些高利贷商人从不在门口写大字吓唬人，往往是直接带着人来抓走家中的妻子儿女去顶债。

众农兵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到一边临时放置武器的竹枪丛中。作为老大哥级别的苗太郎摇摇头说，‘不行，我们的人太少了。’

稻四郎冷笑着站起来，‘这个容易，要说串联我最拿手了，老子当年可是关西老鼠会的成员。城下的农兵有三四万人，城下毛利家的武士只有四五千人。十个打一个，还是有胜算的。说起来，这几个月下来，我也觉得自己也是半个武士了。’

‘小心些。’苗太郎还未说完，稻四郎一猫腰就闪掉了。串联就是一揆的前奏，农民不堪忍受领主的盘剥时，就会有人出头在各村进行串联，大家定下时间进行一揆。只是今天的串联要容易地多，能端起竹枪打仗的人十有**差不多都被毛利家抓到大营里面了，只要将各个大营中的农兵们通知到了就行。要是打顺风仗的时候，农兵们往往是那些顺水摸鱼的，在战场上追杀残兵获得奖励这时候没多少人会想着造反，不过战事不顺的时候，或者像今天这样用农兵们无限当炮灰的情况下，一旦弹压不住就会发生大规模的反水现象。

黑夜中三星城的城墙上面竹中半兵卫仍然在例行检查岗哨，‘大家注意一些。援军就要来了，这两天千万不能掉链子。’

羽柴秀吉倒是闻言倒是多注意了一些对面毛利家大营的情况。‘奇怪啊，竹中大人，今天对面的毛利家大营似乎安静了许多。’

‘是吗？’竹中半兵卫留神听了一会，果然，往日对面这些关西农兵都要喧嚣嬉闹到入睡才肯闭嘴的，今天是早了点，莫非是因为天气转凉了，睡得早了？‘还真的是安静多了，谁知道毛利家搞什么呢？还是小心一些好。你让入夜值班的足轻们多盯着点，少打瞌睡。’

‘说的是。怕是毛利家要夜里来偷营把？’羽柴秀吉自己分析说，‘吩咐下去，晚上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得开城门。打瞌睡的也要给我睁着眼打。’

竹中半兵卫轻轻摇摇头，城门早就被石头和沙土从里面封住了，怎么开?现在就是城里想开门也要搬上半天石头才行。现在出城进城只有一条路，用篮子和绳子系下去把人拉上来或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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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亦可煮粥

第一百八十章亦可煮粥

毛利军大营，主帐。

饭前毛利元就一如既往的将各种兵法教给孩子，只见毛利元就用汤匙撑起肉粥，讲解道，‘军是鱼，民是水。正所谓水可载舟，亦可煮粥。’

‘父亲（爷爷）大人教导的是。’

毛利元就趁机将肉粥送进肚子，‘记住，用兵的要领在于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这次还没等几个儿子孙子开口称赞，帐外先乱了起来，毛利元就一皱眉头，‘外面做什么呢，让他们安静点。’

小早川隆景刚要挑开门帘出去传话，门帘外扑入一个满身鲜血的毛利家旗本，‘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那些农兵们反了。已经杀入主营了，我们措不及防，伤亡惨重，眼见就要顶不住了。’

屋内的毛利家直系们立刻站起身来寻找铠甲具足，虽然武士都号称是刀不离手，肩不离头，不过沉重的铠甲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披挂在身上的，除却铠甲的保护，一个武士顶不了几个拿起武器的农兵。

毛利元就虽然年近七十，仍然第一个穿上具足。看到仍然手忙脚乱寻找自己具足的孙子毛利辉元，毛利元就心生一计，拔出腰中的肋差交到毛利辉元手中，‘辉元啊，你就不用找什么具足了，这次毛利家战败是一定的了，总得有个毛利家的人出来承担责任吧，你是毛利家的家督，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眼前的动乱如果能用家督的人头来和平解决当然最好，如果不行的话逃跑的准备还是要做好的。

眼见要‘被’切腹的毛利辉元顿时面若死灰，缓缓接过肋差，喃喃说道，‘水可载舟，亦可煮粥。’

毛利元就看毛利辉元迟迟不动手，催促准备给毛利辉元介错的吉川元春，‘元春，帮你的侄子一把。隆景，赶紧让外面的人准备好快马。’所谓帮一把，就是某些武将切腹前过于胆小不敢下手，介错的人帮助切腹的人扶着肋差划开肚皮。

两个儿子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弹，反而各自从毛利元就身后抽出倭刀来，毛利元就听两个儿子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忽然感觉不对，转过身来，却发现两个儿子已经持刀立于身后正一步步踏过来。‘你们两个…想造反吗？’

小早川隆景‘呵呵’的阴笑几声，‘你这扒灰的老家伙，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大哥隆元是你毒死的。而辉元是你的儿子我们的弟弟。这种事情瞒得过谁啊。’

吉川元春也说道，‘没错，你不就是想用我们这些儿子做挡箭牌和替罪羊吗？辉元死了之后是谁呢，隆景？还是我？’

毛利元就眼见两个持刀缓缓过来的儿子，心神大乱，只得拔刀迎战，但是七十老朽怎么看也敌不过两个壮年的儿子，‘你们，你们…’还真不好说什么。毕竟日本没有什么二十四孝的例子教育过国民。武士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强者为尊，向强者效忠。但是当强者不够强大的时候，就要站起来推到他。哪怕那个人是你的亲生父亲也要毫不犹豫的劈下去，这才是武士道精神的精髓所在。

正当毛利元就一会看着吉川元春，一会看着小早川隆景不知所措之际，后腰间传来一阵剧痛，毛利元就缓缓转过身子，确是自己交给毛利辉元的肋差插在自己的腰间，而满手是血的毛利辉元走到两个叔叔，也是哥哥身旁冷笑着看着无助的毛利元就，‘老家伙，我这几年装傻充愣的本事还不错吧。’

毛利元就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和生命在随着腰间的血液流出而渐渐消失，手中太刀轰然落地，一只手从后面的腰部忍痛拔下肋差，另一只手指着三个儿子，‘你们，你们…都很强。深悉阴谋和背叛的种子，不愧是我毛利家的子孙，这样的话，我也可以瞑目了。’

吉川元春和小早川隆景可没有被几句话打动，吉川元春上去一刀砍在毛利元就的肚子上，造成了切腹的效果。等毛利元就跪到在地上时，抓住时机的小早川隆景一刀闪过，从后面切下毛利元就的头颅。

毛利辉元从地上抓起毛利元就的头发提起头颅，两个哥哥也把手放在毛利元就首级的头发上，三个人心意相投，齐声说，‘让我们用这罪魁祸首的头颅，来平定这叛乱把。’

虽然首恶伏诛，但是叛乱仍然到后半夜才逐渐安定下来，这一役不管是参与叛乱的农兵还是毛利家的武士都是伤亡惨重。死伤逃散的不计其数，三星城城内织田军苦于城门被堵，到了第二天仍然没能够打开城门出城与毛利家残军决一死战，不过第二天得到消息的织田信长派了一支骑兵过来收拾残局，这支骑兵代表太政大臣织田信长接受了毛利家的投降。

‘这真的不是你做的？’织田信长对与毛利家内乱，其后迅速投诚仍然感到不可思议，叫来我进行问话。

‘真的不是。要是我做的，我会做得更好些。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啊。’本来我还想在毛利家身上捞一些功勋呢，现在看来是打了水漂了。不过算了，平定关东的功劳也不算小了。日本统一了对大家都有好处。‘对了殿下，这是我最近接到的条子。还请殿下过目。’

织田信长接过我递过的厚厚一摞纸条。现在眼睛没有毛病的人都能看出天下就要统一了，就连九州的龙造寺家，大友家，岛津家都派出了求和的使者和人质，至于四国，得到北陆平定的消息后这些大名早就退兵四国了。

这些纸条都是织田家各地武将托人递给我的，不非是拜托我向织田信长美言几句，现在天下间空出不少田地和守护的职位，以后不会有太多战争了，很多人都想借这最后一个机会将位子向上提一提，领地吗，谁也不会嫌多的。

‘你说的有些道理。这些事我会酌情考虑的。’织田信长说完将这些纸条和一大摞纸条放在一起。最近织田信长收到的类似的条子更多一些，有要求酌情考虑分封的，也有给小儿子要一块领地的，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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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水户黄门

第一百八十一章水户黄门

安土城。天下似乎真的终于以某种方式实现了真正的和平。全日本六十六国的国主们齐聚一堂。不过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屋内四五十个大人物已经有些疲倦，不过虽然带着疲倦这些日本的统治者们仍然在孜孜不倦的学习织田家的最高指示——发展有日本特色的小农型经济社会。当然了，要不是织田信长在一边眯着眼睛盯着，我早就带头冲上台去在后面加个交通标语——此路不通，请绕行。

宣讲人太田牛一大人，不过现在应该叫殿下了，太田牛一这个书记官出身的武士凭借其忠诚也在阿波淡路国谋了一个大名的差事，而且还是属于托管型的那种，不用去赴任，旱涝保收。至于前阿波淡路国的大名三好家已经因为战败迁去了中途岛。至于正亲町这个前天皇就没有被被流放这么远，只是送去了关岛养老而已，日本的天皇不需要两个老爹。

至于毛利家首恶毛利元就伏诛之后，织田信长很大度的没有把毛利家从日本岛上除名，而是留下了关西地区最西面的周防长门两国二十多万石领地交给已经投诚的毛利三兄弟打理。这还不算完，还将原毛利家的领地安芸国二十六万转封羽柴秀吉来监视毛利家的动静。至于另一边的石见国近十四万石领地转封与以前的名门赤松义佑殿下。当然两个人以前的领地是要收回的，这样算下来，猴子沾了一点便宜，赤松殿下吃了一点亏不假，不过石见国那地方天高皇帝远，驻守边关远比在播磨国省心。这或许就是一得必有一失吧。至于毛利家的备中和备前两国，分别被他的老朋友尼子家和宇喜多家瓜分。

我在这里面也是出了织田信长之外最大的得利者之一，除了原有的丹波丹后两国，织田信长又将河内，和泉，纪伊三国共计七十万多石领地交给我，这是酬谢我一直以来效忠于织田家的奖赏，大家都觉得——不算多。加上原有的四十多万石领地，现在工藤家也是掌握百万石领地的超级大名之一。而且这些土地都是百分之一百的近畿领内，而近畿又是日本农业最发达的地区。但我不是织田家唯一领地过百万石的大名，例如柴田胜家得了越前加贺两国，领地也过了百万石。被派往关东的丹羽长秀得了武藏国和上总国，领地同样也过了百万石。至于织田信长的一些亲族虽然也有被封为国主这一级的，但是领地都不算大。

但这还不是我的全部实力，我手下的竹中半兵卫被封为但马国国主，前田庆次，岛胜猛，疋田文五郎，柳生宗严四人平分了信浓五十四万石领地。他们采取的也是托管方式，只是托管对象是我。毕竟大家都喜欢旱涝保收的领地，再说信浓那旮旯已经是关东山区了，谁没事天天往哪跑，至于住更是住不惯了。不是我吹牛，就像但马国以前猴子一国之主的综合生活水平质量，未必比我手下的中级武将高。这年头，做什么都先要讲钱，没钱就是一国之主也有人天天来上门要债。

不过也真有哭着喊着要回关东的，那就是——长野业盛。长野业盛不知道从哪里搞出一个理论来，说什么，美食，美酒，美色会消磨武士的意志，死活要回关东老家西上野用艰苦的生活来打熬自己的武士道精神，平且使其升华。

遇见这种人我还能说什么，除了口中说一声佩服就是暗骂缺心眼了。不过就算是走了，还是要利用一下的，我花大钱在朝廷上下打点，收了钱之后，从将军到天皇人人称赞长野家是关东柱石，武士楷模，一个权中纳言的位子莫名其妙的落在长野业盛头上。这可是从三位的高官，位列仙级，我到现在还舍不得花钱给自己从六位下的官职涨一涨呢，主要也是觉得采女正这个官职挺适合我的。也就一直没换。当然了，就是我要升官也是要花钱走门路的，这个一分都不能少，虽然织田信长掌控了朝廷并且按时进献扶持米，但买官卖官这一直是朝廷和将军最大的财源之一，不能因我而废。

疏通好朝廷官职之后，我立刻又给织田信长递了条子，这个条子的与众不同之处就在于条子上夹了一张十万贯的鲸鱼屋现金汇票，不怕他不答应。很简单的要求，除了西上野二十三万石赐回长野家之外另赏赐常陆国跟随北条家上洛失败佐竹家让出的水户藩三十万石。虽然织田信长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单单对这个大舅哥这么照应，不过看在万能的金钱的面子上还是答应了。给关东添几个钉子也是织田信长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日本现在流行的生育政策是好汉还得三个帮，人多力量大农业社会那一套，毕竟上阵还得亲兄弟，战场还是父子兵这一套现在是很有市场的。如果一个母亲能生十个儿子，那绝对的是英雄母亲。做父亲的往往也不在意儿子是不是亲生的，只要能继承家业比什么都强。实在没有儿子领养过继的也和亲儿子一样对待。因为每家都有不少兄弟，而我这么一点点的寡人之疾，所以呢身边的女人有稍微这么多一些，所以能顶着我大舅哥名字的人可以说是日本遍地爬了。

弄好这一切之后，我带着我和樱的第一个孩子，同时也是我刚刚元服的儿子——洋平来见他的舅舅长野业盛。

和长野业盛互相见礼之后，我郑重的介绍说，‘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洋平，虽然不是嫡出，但是是我最喜爱的一个。可是你知道吗？为了他能够平安的长大，我平时可是连多几句关心的话都不敢和他多说，平日的礼物和其他兄妹也没有什么不同，我生怕因为一两句话害了他。’

‘身位武家的孩子，我也是这么过来的。’长野业盛倒没有吃惊，反而认为是听到了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那样。一脸我明白权利斗争是残酷的那种表情。

‘洋平留在工藤家只能做一个富家翁，虽然我觉得做富家翁没什么不好。不过这个孩子自幼和新阴流的几位师傅学习武艺兵法，立志长大后凭借一刀一枪成为一城一国之主。’说到这里我自都摇摇头，天下哪还有什么战争要这孩子去打的，一城一国之主的位子以后只能靠继承，所以说，有多大本事不如有个好爹好妈是正经的，不然还是去穿越好了，那样更现实一些，‘这种想法放在现在太傻了，天下都太平了，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作为孩子的父亲，我决定曲线救国，给孩子铺平道路。现在长野殿下知道我的用意了吧。’

长野业盛当然也知道，我这段时间又是给他跑官又是跑封地肯定有原因，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呢。‘稍微明白了一点，是不是让我领养这个孩子，然后将水户藩和权中纳言的位子传给洋平。’

对于这件事，长野业盛倒是没有什么心理抵触，毕竟水户藩和全中纳言这位本来就不是自己的，更何况交出去之前还能顶两天从三位的大帽子过过瘾也是不错的，作为上野土豪出身的长野家来说，家中曾经出过全中纳言这样的高官，应该是祖先们都难以想象的。毕竟长野家世代伺候的关东管领其实是不入流的官职。只是协助朝廷管理关东，连一个品级都没有的闲散职务。更何况这个位子上面以后坐的还是自己的外甥，不但身体内留着长野家的血，而且过继过来姓长野的，和长野家自己当上全中纳言的区别也不大，至于这件事情为什么交给自己那就更简单了，第一，长野家是关东土著，一直是侍奉关东管领的有力豪族。在关东地方上还有一定的号召力的。可以更近的解决外甥以后的困难。第二，就是单凭血缘关系，自己也是要照顾一下的。

‘您能明白我的苦心，真是感激不尽。工藤家是不会忘记那些帮助过他的人的。最后还是要说一句，给您添麻烦了。’我和樱拉着洋平非常正式的给长野业盛道谢。

听到里面还有油水可捞，长野业盛也是眼前一亮，毕竟以前在关东的时候每年最期待的就是工藤家送来的援助了，不但有铁炮火药粮食等军械，就连布匹棉花盐巴肉油等生活物资也是一应齐备，至于给小孩玩的吃的零食糖果也没少过。这些东西或许在近畿没多少钱，不过运到上野就价值不菲了。以后天下虽然要太平了，不过手头上宽裕一点总不是坏事。‘以后这个孩子就叫长野洋平吗？’

我点点头，‘暂时是这样的，等到了水户藩以后，可以用地名做姓氏，这样叫水户洋平就响亮多了。等您退休以后，将权中纳言的位子传给水户洋平，权中纳言在天朝又叫做黄门监，这样，水户洋平就要叫做水户黄门了。’我坐在一旁给孩子描绘着伟大的未来。虽然还不知道孩子喜不喜欢，不过做父亲的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以后的路，就要靠孩子自己去走了。

带着樱出门，给这对新认的父子一个交谈的机会。出去的路上樱仍然不敢相信，‘夫君大人，你真的舍得让孩子改姓吗？’

‘这有什么？不都已经说好了吗？这也是为了孩子的将来好，再说我认为姓母亲的姓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按照我的思想，改姓母亲的姓氏，认个舅舅做干爹就能当上县长这样的高官，简直是求之不得的美事。问一万个人会有十万人同意。要知道县一级的干部只要昧了良心油水还是蛮大的，不用刮地三尺一年收入几百万也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如果搜刮得法的话，那更是了不得，不用换届就能给全家买上2012年的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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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刀狩令

第一百八十二章刀狩令

‘洋平，当了水户藩的藩主之后有什么想法吗？’长野业盛看我出去后询问水户藩下一任当主的施政方案。

‘一点点。’洋平显出一派少年老成的做派，‘这也是父母教导的功劳。当上藩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宣布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宣布改用织田家的四六廉政，减轻国家对农民的盘剥。第二件事情就是宣布水户藩永不检地，让利于民。’

长野业盛掰着手指给洋平算道，‘这会减少很多收入的，毕竟你以后还要养兵筑城开渠修路…这都是钱啊。’

‘钱的问题倒不用**心，我到水户藩之后，鲸鱼屋会在临近的鹿岛町开设一家分店，我能拿到其中四成的干股。虽然不能操作其经营，但是母亲大人已经给我分析过了，这分店四成干股的收入不会比水户藩三十万领地的田租年供少太多，我需要的就是给鲸鱼屋鹿岛町分店提供经营上的便利，例如：提拔其为水户家的御商什么的。’自古以来大家就发现，这官*商*勾*结才是王道，所以后来才会有压在人民头上的官僚资本主义这座大山，‘到了水户藩之后，父亲给定下了每月要到水户藩各地的村町里住十天以上的规定。让我倾听民间的疾苦，然后一步步从百姓民生开始颁布施政方案。’

长野业盛闻言也不禁心生敬意，‘你的父亲工藤是个了不起的大名，他的土地上绝少发生农民一揆可能也源于此把。’长野业盛作为一个豪族出身的小大名当然知道农民为什么造反，除了一向宗等邪恶宗教教唆因素外，就是农民活不下去了，但是仅仅如此还不会发生大规模的一揆。真正能够推翻了领主政权的一揆活动除了农民活不下去之外就是失去了和领主沟通的渠道，上下之间不能好好的沟通才是农民造反的根源所在。根据长野业盛所知，如果施政得当民心归附，就算是发生了百年不遇的自然灾害饿殍遍地大家易子而食也不会造反。

伴随着年会的仍旧是漫长的会议，只是今天会议的主题变为高举太政大臣伟大旗帜高速安全发展有日本特色的小型农业经济社会。看标题还不错，其实你要是注意到里面安全两个字才是最重要的，说白了这就是《废刀令》或者叫做刀狩令的中央新闻发布会。

要说这废刀令由来已久并且影响深远流长，有文字记载的最早可以推至元朝，元朝时规定每十户人家用一把菜刀做饭，这就是最早的废刀令了。至明清时代读书人只能用文房四宝之一的砚台砸人防身，而不是使用已经成熟的刀剑火器，可见这废刀令是一脉相传的。没办法，平民有了武器尤其是火器之后，腐化堕落的军队绝不是其对手，为了封建专政统治的和平与稳定，似乎东方历朝历代都喜欢发布一下废刀令，禁止民间私自拥有武器。不管是真的假的，喷水的仿真的一律禁止持有和贩卖。其实要知道，就算废刀令执行最严格的元朝，十户人家一把菜刀的统治都被推翻了，就知道这些政策其实是在做无用功了。再怎么禁坏人也能搞到武器，而好人永远是赤手空拳。这样的做法会使得邪恶势力滋生蔓延，而社会将缺乏正义感。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赤手空拳应对武装歹徒的勇气和决心的。至于废刀令上面说的这是维护社会治安只是一句空话而已，根据我的计算**度越高的社会，废刀令越是执行的严格，而社会治安越是混乱，废刀令无非是怕百姓一揆罢了。可是这个世界偏偏就是这样，你怕什么他来什么，元朝禁地那么严，不还是被推倒了。要从社会的根源找问题所在才是根本。而这根本就是制度本身出了问题。一颗从根子上烂掉的大树是无法茁长成长的。

除了以上原因之外，我反对废刀令的个人原因还有一点，那就是我旗下鲸鱼屋已经是日本第一的武器商，工藤家的财源有十分之一就在这制作出售维修铁炮上面。这废刀令除了禁止农民私藏刀剑之外，还有一个重点就是——火器。毕竟铁炮东西不大，威力还不小，根据鲸鱼屋的研究所知只要受过三个月系统的训练，一个农民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铁炮手。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抗争到底。这一直是我的口号之一。

正愤愤地想着，一边的池田恒兴碰了我一下，‘这三个字怎么念？’

我看了一下他手中拿的材料，上年赫然有几个汉字没有翻译，我一字字念道，‘未央生。’这个名字好熟悉啊。从下面看了看池田横行手中的材料，封面确实是高举太政大臣伟大旗帜高速安全发展有日本特色的小型农业经济社会，怎么这内容和我的就差这么多呢。

已经是播磨，摄津坐拥两国八十万石守护的池田恒兴看出我的疑问，‘给那些发文件的小姓塞了几个钱，让他们给我换了一本《*蒲团》。你看看，这书第一句就是，做人不读*蒲团，读书万卷亦惘然。看了这未央生的英雄事迹之后，就连我这古井不波的心灵都起了一丝波纹……’

看样子，我也应该塞点钱，好歹弄本***，哪怕是西厢记也比这里看枯燥的文件要强。正想着找机会出去弄本书，却见织田信长得了一个纸条之后和太田牛一从后面屏风走后门退了下去。

临时休会，好机会，我趁在座的大名都昏昏欲睡之际拿起早已写好的两条标语冲上空无一人讲台，将写好的‘限高四米’贴在高举太政大臣殿下伟大旗帜后面，将限速四十公里贴在高速安全发展有日本特色的小型农业型经济社会后面。这样就成了，高举太政大臣殿下伟大旗帜——限高四米。高速安全发展有日本特色的小型农业经济会社——限速四十公里。

可惜昨天的标语摘了，不然还能挂个此路不通，请绕行的标语。再次坐下的我拿过池田恒兴手中的*蒲团慢慢欣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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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历史的车轮

第一百八十三章历史的车轮

‘采女正殿下，太政大臣殿下请您过去一下。’

抢来的未央生刚刚看了几页，织田信长身边最喜爱的小姓森可成就叫我过去。一边的池田恒兴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怎么样？捅娄子了吧？谁让你公开反对刀狩令的？’

不至于啊，我这前脚刚挂上标语，后脚就被传讯，这也太神速了。一般来说机构越大，办事效率越低，现在织田家家大业大，按照这个机构效率被传讯问话应该是三五天以后的事情啊。

我这正纳闷呢，森可成继续说道，‘还有，太政大臣殿下说，池田殿下也来一下。’

我也瞪大双目学者池田恒兴刚才那样哈哈大笑，‘怎么样？你不好好学习看H教材也被揭穿了吧？’

一对难兄难弟跟着森可成上了安土城天守的七层，一路上森可成神神叨叨的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实话，害得我和池田恒兴的金钱攻势打了水漂。

‘两位殿下放心好了。’森可成被问急了就是拿这句敷衍我们。

小样，你狠，回头我就去压你姐姐。用肚子下面YY了远在丹波国的初音一番，带着同是忐忑不安的池田恒兴进了天守七层。

‘太政大臣殿下万寿金安，织田家武运长久。’

‘都过来吧，你们看看这个。’

我好奇心很强，抢先拿过织田信长递过来的一封信件，看了几眼面色剧变，手中信纸落在榻榻米上，喃喃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池田恒兴捡起榻榻米上的信纸看完，冷笑几声，‘这几个家伙还没死啊。我以为他们早就喂鱼了呢。捅了这么大的漏子，也不怪咱们把他们的领地分了。’

池田恒兴口中说的该喂鱼的几个人就是当年从鸟取港分手，从水路进袭毛利家后路的八个人加上织田家水军大将九鬼嘉隆，这几个人当年可是听了有守护的位子才带领本部人马奇袭敌后的，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随着毛利家兵变，元凶毛利元就授首，这个计划就已经过时了，不过事后织田信长派去找这些人的船只都没从关西发现他们的身影。原以为是遇到了暴风雨，被吹进海里喂王八了。只是因为这些人的失踪，他们被承诺的封地和原有的封地都被织田家没收，另外赏赐了家臣。没想到两个月天下大定后，居然收到这些人从釜山的来信。

没错，是和九州对马岛遥相呼应的朝鲜半岛的釜山。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刚刚太平了几天这些人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到了釜山也就算了，回来就是了，九州对马岛也没多远，可是这些人竟然趁釜山空虚，奇袭占领了釜山港。这次写信来，就是请求织田信长加派援军，一举拿下朝鲜。我只能说，我又被历史的车轮轧了，通过我的双手改变了这么多的历史，却还不能改变出日本兵朝鲜的噩梦，要知道，历史上这场战争是没有赢家的，或与有一个赢家那就是现在还是骑羊喝奶的——努尔哈赤。努尔哈赤就是通过明日间的两次战争看出了明国强大繁荣表象背后的**与虚弱，其后经过数年经营的努尔哈赤毅然称帝攻打明国。只是可能连他都没想到这个只靠八大恨诰天和十三副铠甲起兵的建奴和他的子孙靠各种机会真的占据了两百年的花花江山，并且在其过程中屠戮了数以千万记的汉人。

时间转回两个月前，日本海上。九鬼嘉隆率领的水军运兵船先是在海上遭到了暴风袭击，按照传统九鬼嘉隆吩咐下去，降下风帆随风漂流。一日夜被暴风裹挟了数百里之后，船上一万多织田军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釜山港了。当时这支部队的情况是部队大部分辎重粮草受损于暴风雨中，舰只也有不同程度的漏水破损等情况。九鬼嘉隆和织田家各位将领请求朝鲜釜山方面支援一些粮草，然后派一些船工维修受损漏水的船只，并且在釜山港码头上空出一块地方来让织田军整理受损的辎重。

不过很快釜山方面就传来消息断然拒绝了倭寇们无理的要求，并且要求织田家九鬼水军限期离开釜山港，不然的话，马上刀兵相见。

面对朝鲜釜山方面强硬的态度，九鬼水军的选择是保持沉默。当时的九鬼水军舰船离港的话和全军自杀也没太大区别，只是因为不知道釜山有多少人马就敢放这么大的话也有些吃不准，既没有选择离开，也没有挑起战事。直到后来两个因素凑在一起才引发了这次釜山战役。

明朝中后期这百多年间，一直对日本采取贸易制裁，第一是因为日本倭寇祸乱整个东南亚，给当地沿海居民造成了深重的损失。第二是因为日本是当时是亚洲唯一不向明朝称臣纳贡的国家。其实有这一条就够了，天朝人爱面子，皇帝尤其爱面子，一日不可无二主。日本天皇自称是太阳神，那把中国皇帝这个真命天子放在哪里？

其实要说玉皇大帝孩子也够多的，用过的假名字也不比我少，按照历史分析玉帝开始用的假名字是姓姬，后来姓嬴，然后什么刘，李，赵，朱，爱新觉罗的弄出一大堆天子来。

引发出釜山之役的导火索还的说到这明国对日本的封锁，日本是一个小农型经济为主的封建体制国家，绝大部分工业产品需要进口，例如：缝衣针。至于明国的拳头产品瓷器和丝绸日本更是有多少要多少，这高端产品比金银拿在手里都能保值。而每年堪合贸易带来的那一点点明国货物对日本市场的需求来说只能用杯水车薪来形容。所以日本和东南亚各国的走私活动也就蓬勃发展起来，明国的货物从这些国家转几次手以后流入日本境内。在这里，关西和九州的大名因为地势关系总是走在最前面。而对马岛和釜山作为两国的前沿阵地几乎成了当时日朝之间的走私活动的急先锋。

苦等半月有余的九鬼水军在粮食将尽之前终于遇到了一个来釜山走私的日本商人，这个经常往来于釜山港的日本走私商人带给他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毛利家内乱，元凶毛利元就授首毛利家已经投降了，这件事几天前就在关西九州传的沸沸扬扬，应该不是假的，天下终于要太平了。坏消息是，釜山港虽小，但是陆上也有过千守军，更兼之水军也有十几艘战舰。

九鬼嘉隆当即把好坏消息颠倒过来告知织田家诸将，毛利家降服的消息对这些正准备要去敌后登陆作战的人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已经近在咫尺的守护位子就这样没了，回去之后就算织田信长殿下不怪罪，也没脸请功领赏了。

佐佐成政用力捶打着船舷，‘不甘心啊，就连那个卖鱼肉的都成了一国之主。为什么，为什么啊。难道菩萨前世注定佐佐家只是土豪的命吗？’

美浓三人众中的老狐狸安藤守就缓缓说道，‘时也，命也。我到是认为我们在这个时候漂流到釜山不是什么坏事，最少比被送到鱼肚子里面强多了。’

此言一出，大家纷纷怒目而视，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开玩笑，大家要立即吃了安藤守就的心都有了。安藤守就连忙摆摆手说道，‘大家别生气，别生气啊。我有一计，不知当讲否？’然后不等诸将过来刑讯逼供，马上说道，‘朝鲜这些年我也有些了解，虽然靠上天朝上国这棵大树，可是武备松弛，就连国内规模大一些的农民一揆都要靠主子明国来派兵平叛。这战斗力，几乎可以说是是没有。千把人的守军我们一个突进就能摆平。正好朝鲜有八个道，每个道也就相当于日本的一藩了，而且还是百万石的大藩。’

稻叶一铁随着安藤守就的话讲下去，‘而我们则是八个人，每人一道。你想说这是天意是不是？不过你都说了，就算大规模的农民一揆明国都要派兵，那我们每人占他一道，明国就不派兵了吗？听说明国的兵马都是以百万计，就算派个几十万来我们日本举全国之力也不能对抗，更何况太政大臣殿下是不是派兵来打朝鲜这事还两说。’

‘要不说你这人是老古董。’安藤守就用指点江山的口气说道，‘我们做成即成事实不就结了。釜山港一千多守军，我们先吃下来再说。这是朝鲜半岛最重要的港口。占据这里进可攻退可守。拿下之后我们只要送几样这里的特产和求援的书信一起给太政大臣殿下，不怕他不动心，就算太政大臣殿下不动心，也有人会动心。日本岛上最不缺乏的就是流浪武士，太政大臣殿下不动心的话，我们占据釜山振臂一呼，就能从九州关西召集来数万流浪武士，随着国内的战事减少和我们这边的不断胜利，我们会越来越强。到时候天下何处去不得。至于你说的明国援军我也想过，该来的总会来，不过考虑到朝鲜的粮食产量和遥远路途运输的因素，我想明国能派十万兵马来就很了不起了。我们还是有五分胜算的。你们觉得怎么样？是先修一修船回对马岛？还是拼一拼，博一个万世基业？’

大家听到这里，都低头陷入沉思，不是大家不愿意，而是大家非常愿意，但又不敢先出声附和。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大家还是明白的，万一这事砸了，安藤守就是主犯，那第一个附和的就是从犯了。事败之后这两个主犯从犯切腹谢罪是免不了的，为了肚皮能够长治久安不被刨开，大家都等着别人开口，自己最后顶多定一个被裹挟之罪——那就没什么罪了。法不责众的道理在哪里都行得通。

‘干了。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吗！’率先出声附和的是安藤守就的老搭档氏家卜全。

这时候被安藤守就和氏家卜全盯的死死的稻叶一铁只得开口说道，‘也算我一份。美浓从来不缺英雄好汉。再说了，少了我一个，又叫什么美浓三人众。’

‘没错，我们美浓三人众一向是共同进退的。’安藤守就补了一句。

远山景任笑着说，‘我也是美浓人，按照你们一说，我不做就成了贪生怕死了。要知道我虽然老了一点，但还是那个在战阵冲锋陷阵的我。算我一份。’

‘也算我一个。我不想后半辈子再去做忍者辛苦的讨生活。’这时候泷川一益也举起手来。做了半辈子每天忍来忍去的忍者和半生武士的泷川一益也随后做了除了选择。这是关键性的一票了。

通常情况下，民主表决半数以上人通过决议后就再无悬念。釜山也随着这个在狭小船舱内几个失意的武将做出的决定而提前改变了命运。

朝鲜釜山方面一直没有对这些号称是误入港口的倭寇们掉以轻心，二十四小时监视那是免不了的，只是平壤方面的公文往来实在有够慢，都已经上报半月之久了，平壤方面连一个消息都没给。不给消息也就算了，派些援兵来总成吧。这一千多人盯着一万多全副武装的倭寇怎么看也不是个事，釜山的守将并不能保证自己这些平时只能收收税维持治安欺压一下百姓的手下面对十倍的倭寇冲上来的时候能不尿裤子。

就在几个人达成决议的夜里，釜山港港口腾起大团的火焰和浓烟。杀人放火，原本就是联系在一起的。清除了少量的守军后，足轻们开始三五成群的窜入民宅商铺开始奉旨抢劫。在几个将领嘴里，朝鲜从一个和日本差不多的农业小国变成了遍地黄金的机会主义者之国度。几个织田家失意的将领们下了命令，清除完釜山的守军后，让大家放开手抢劫一天。只能说，这招非常符合当前形势的计策给足轻们提升了很大士气。如果一开始就教育大家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保证这一万多人上阵后一触即溃。

‘哐啷。’一个足轻提着太刀踢开一家住户的房门，左右搜索之后，这个足轻和后世那些解放南朝鲜的美国大兵们翻了一个错误，看到柜橱之后放声大笑，‘哇哈哈哈，要西，这里果然遍地都是黄金。朝鲜人吃饭居然都用金碗。我小次郎发达了，哈哈哈。’笑过之后，怀着激动的心情，这个足轻找了一块布，在家中主人以为性命不保之际，眼看着这些强盗们将所有吃饭用的‘金碗’打包抢走。然后不停顿的开始抢劫下一户人家的橱柜。

其实那是铜碗，不过是一种叫做镏金铜的铜做成的铜碗，里面只含有微量的金，但是这种镏金铜的铜碗只要经常擦拭就会发出和金子一样的光芒。当年解放南朝鲜的美国大兵们都是把一摞铜碗放在一起，用突击步枪在这一摞铜碗上打一个孔，用铁丝穿成一串抗回美国去。而同时解放北朝鲜的前苏联老毛子就聪明多了，这些老毛子早知道朝鲜是用铜碗吃饭，不值钱。只把日本人在北朝鲜留下的电话线全给割走了。

由此可见，抢劫也是一种需要智慧的行为，至少不像黎叔说的那样，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真正没有技术含量的不是抢劫，而是强行拆迁。后者确实不需要技术含量。

而现在，这些散发着金子一般光芒的镏金铜做的铜碗也出现在了安土城的天守阁七层，我和织田信长的面前。

‘叮。’我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铜碗，我轻声说道，‘不错，丁字铜器。’这些地方特产能瞒过一个好武士没什么新鲜的。可是瞒不过一个好商人，一个商人如果把铜器和金器弄混了，那就是真的变成*人生是茶几，生活是摆满茶几的杯具了。

‘真的是铜的？’身边的池田恒兴拿过铜碗，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要不是织田信长在眼前肯定就咬上一口鉴别真伪了。

‘恩，好眼力。比那几个家伙有见识多了。’织田信长夸赞了一声，其实织田信长也是用牙咬过才发现这碗确实铜的，只是那个被织田信长咬过的铜碗被放置在屏风后，池田恒兴没有看到。‘工藤，说一说，你是怎么看的？我说的是出兵朝鲜这件事。’

‘我是赞同出兵朝鲜的。朝鲜只是我们嘴边的一块肥肉，太政大臣殿下想吃的时候，自然就吃掉了。’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能找准自己的位置的，‘只是，朝鲜除了是一块肥肉之外，还是明国的藩属国，朝鲜国王一定会向明国求援的。明国一出兵就是以百万计…’

织田信长点点头，同意了我的观点，‘我担心的也是这里，灭朝鲜不难，但是明国太强大了。’织田信长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后世的丰臣秀吉确实不知道，要知道现在离明国郑和下西洋不过百年，而郑和下西洋的第一站就到了日本。结果就是当时的大将军足利义满看到那浩浩荡荡足以毁灭日本的超级舰队马上就投降了。

我话锋一转，‘不过，转过来想一想，这也是一个机会，只要明国出兵，我们就议和。堪合贸易已经不能适应日本发展的需要了，明国打开海禁的话大家都是好处多多，我们可以把发兵朝鲜看做是一个契机。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

一番高谈阔论过后，不但是二世祖池田恒兴，就连织田信长也不得不佩服我眼珠一转就能想到这么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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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我反对

第一百八十四章我反对

在安土城一层大厅开会的大名们突然发现，那两条被人篡改的标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撤了下去，织田信长重回主位，这次醒目的大标题是——第一次对朝鲜作战预备会议。

四十多人懵了四十多个，谁也没想到刚才还在谈论关于天下安定团结发布刀狩令的事情，转眼就发兵朝鲜了。除了刚刚知道事情原委的我和池田恒兴，下面这些大名守护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好织田信长没让大家多等，作为织田家的口舌，太田牛一先读了一遍以织田家水军九鬼嘉隆和美浓三人众等诸将落款发来的求援文书。对釜山作战的几件战利品也被搬上来作为宣传。

除了关西和九州几个知根知底的以外，屋内这些土著大名很快被那些外表光鲜的战利品迷住了。虽然不知道当年美国大兵从朝鲜抢了多少这样的铜碗，不过从二十一世纪美国仍然在使用铜壳子弹，就知道美国大兵当年一定抢了很多很多。眼见这些大名们也要走上当年美国大兵的道路，织田信长只是轻轻咳嗽一声，‘我宣布，按照每个大名家掌握的土地多少出兵朝鲜，一万石土地要出兵十人，多者不限，战利品织田家不取一丝一毫。征服朝鲜后按照军功大小划分领地，谁还有意见？’一般织田信长这么说就是不能有意见了。有意见也要保留到几十年后，到棺材里去说。

如果真正按照一万石土地出兵十人这个数字，攻打朝鲜是远远不够的。全日本大概不到三千万石土地，按照这个数字出兵也就三万不到的样子，加上釜山港原有的一万多人，五万大军灭一个国土面积等同于英国的国家还是有些困难的。这重点就在于多者不限这四个字上面。虽然日本是弹丸之地，但就在这弹丸之地上面从来不缺乏野心家，有为了权利的，有为了领地的，也有是针对继承权的，下克上这种事情，一个武士一生如果不做上两次的话，那出了门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武士。

只要让这些大名守护们认为这是一件有利可图的事情，不怕他们不主动出兵。一般大名统治的一国也就二三十万石大小，按照这个数字出兵两三百人别说事后的战功了，就算战利品也不一定能抢来。抢劫也是一门艺术，要知道狗熊抢劫玉米的效率还不如一窝蚂蚁高。

大家正要叩首吹捧之时，我突然举手站起身来，高声说道，‘我，我有意见。我反对出兵朝鲜。’如果这里有照相机或者摄影机的话，真应该将这个历史上最珍贵的镜头留下来——这是织田家历史上重要会议中唯一一次有人站出来投织田信长的反对票。

要知道在爱面子的东方明目张胆的投领导提议反对票，这种事情就是不给领导面子，摆明了是来拆台的。事后被领导穿小鞋也是难免的。所以东方的民主会议里面都要记上一条，此方案全票通过。就算以后出了事，大家也会进行选择性遗忘，当被好事者问起来的时候，只要说一句交了学费就完了。然后找人让这个不知趣的好事者永远的闭嘴。

可惜这个时代大部分人还把摄影当作是吸取灵魂的邪术来对待，除了一些性工作者之外，照相机还没有找到市场。现在人们宁肯花钱雇用一个画师画一张全家福，也不肯去拍一张。虽然这些人很喜欢那些艺术照片，但是让他们本人去照相他们还是没有这个胆量的。

果然是此言一出天下惊。由于身份和地位的关系，我作为织田家的一门众，领地过百万石的大名就坐在织田信长的右下手位。这时候几十道目光唰唰的打过来，我这里立刻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工藤家可不只是一个简单的领地百万石的大名，同时也是织田家的左膀右臂，人们如果把织田家形容为一个电动**棒的话，那工藤家在里面的作用就是这个**棒的电池。大家知道如果真的有一天真的只能使用没有电池的**棒——那真是悲剧啊。

织田信长用力把手中装饰用的扇子折断，劈头盖脸的砸在我头上，跳脚怒吼道，‘你再说一遍！’

这个很容易做到。我马上又按照太政大臣织田信长的意思又说了一遍，‘我，工藤星一反对出兵朝鲜。’

然后织田信长笑了，有这么听话的属下能不笑吗，大笑中还没忘记吼道，‘给我拖出去斩了。’

立刻就有几个织田家小姓冲上来将我按倒在地五花大绑。日本人身上可以什么都不带，底裤也可以不穿，但是麻绳，蜡烛这两样东西是一定要带在身上的，考虑到麻绳沾了水还能当鞭子用，其实是带了三件东西。

这时候十几个大名纷纷跪在织田信长身前给我求情，不是借过我钱的，就是受过我恩惠的，再不然就是我的大舅哥或者老丈人。倒是甲斐之虎武田信玄和越后之龙上杉谦信坐的稳稳当当，就当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听到一样。这两个人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他们两个不吱声关东北陆大部分大名都只能看戏。

我这时候也稍稍服了一点软，嘶声竭力的在门口吼道，‘我在三河流过血，我在关东受过伤。我为织田家立下过赫赫战功啊~~……’

池田恒兴一边心中骂着，这个工藤星一真是比戏子还戏子，表面却不露出痕迹，对着织田信长向死里磕头求情。

终于，织田信长的怒火稍微减退，‘念在工藤这么多年伺候本家，死罪可免，不过从今天开始工藤星一退仕织田家，其名下所有领地收回，转交由嫡长女茶茶管理。茶茶年幼，由其母阿市辅佐。至于工藤本人，明日送到界町去做他的豪商去把。’

求情的人看到性命已经保住了，也就停止了继续磕头求情。被退仕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更何况是领地由其嫡长女代理，这领地上也没换姓对大家都算说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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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落发为僧

第一百八十五章落发为僧

孤身一人带着无限的寂寞走出雄伟的安土城，夕阳下下的安土城仍然是那么壮观。出了安土城，我遣散身边的旗本让他们赶回八上城去，这里不再需要他们了。身边只留下苗子一人伺候。

好在鲸鱼屋是率先响应织田信长在安土町发展商业的，早早的在这里开了分店，我亮出身份，分店店长受宠若惊一般给我在后院腾出一个清静一点的房间来。暂时还不至于和那些浪人一样去宿屋厮混。

‘苗子。我是不是很傻?搞来搞去先把自己搞下台了。’

静静地跪坐在我身边苗子鞠躬说，‘主人的做法一定大有深意，苗子不敢混乱揣测。’

‘算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这一下来，就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了。’想到这里，我心里踏实多了，想起来退休致仕的大名都是号称出家，我这头型是不是也应该换换了，转身对苗子说，‘苗子，去让下面的人烧些水来。一会你给我理发。剃个光头先。’

‘是，主人。’苗子出去没多久，端了一盆温水进来，‘主人，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工具，我就用手里剑给您理发把。’

见我点头同意，苗子开始细心的服侍我洗头，打开武士发髻，用温水湿了头发，取出手里剑从两鬓开始一点点将头发削掉。看着榻榻米上渐渐增多的头发，突然想起了那个在战场上吞掉自己眼球的家伙，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不知道这个独眼龙平时掉落的头发是不是也要吞掉。那味道一定比眼球好多了，丝般顺滑，还有头皮屑。

摸了摸光滑的头皮，取出手镜看了看现在的摸样，很有些花和尚的感觉，可惜还是不能当灯泡用。心中暗想，这就算出家了把，好像日本和尚也不念经参禅的，更没有什么清规戒律一说。敛财倒是一把好手，可惜蓄养的那些僧兵实在不像样子。‘苗子，一会多准备些酒菜，记得酒多烫一些备着，到了晚上可能会有很多客人来。’

‘是。’苗子应了一声。眼睛却留在我手中的手镜上面。

我呵呵一笑，‘舶来品，喜欢吗？送你。’

‘那怎么好意思…’苗子很客气的拿过手镜，反复照了几次，兴致冲冲的跑出去准备酒菜。苗子开门关门带进一阵冷风，提醒着我现在已经入冬了，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炭火盆那边靠了靠，拾起几块木炭放入火盆。还是做领导的时候好，这种事情一个眼神就已经有人争抢着去做了。这正是当官百日好，下台万事难。怪不得这官场上和CBA一样，没事就把身份证户口本上的年龄往小里改一改。只是一个为了在位子上多做几年享受一下官本位思想，一个是为了青年联赛出成绩。

太阳落山后，路上行人渐渐稀少，大家忙完一天都回家老婆孩子榻榻米了。漫长的夜晚不留着进行辛勤的造人运动还做什么。

而我这里，到了这时候反而开始忙碌起来，好在大家知道我这里应该会很忙，所以晚上来的客人都是三五个一伙，结伴而来。

‘工藤君，不是我说你…呃…’金森长近灌了一口清酒，‘今天你太出格了，难怪主公会生气。主公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那是一个就算明知错了也要继续下去的性子。朝鲜是明朝的藩属国，大家都知道，我们也知道你反对出兵朝鲜也是怕这个。可是，就算你有天大的道理，也不能当面顶撞主公。雷霆震怒啊，这次看见了吧。刚才我和明智殿下去见了主公一次给你求情，现在主公还在气头上，不想听见你的名字。等过些日子气消了，我们再去说说，在织田家这些年别的没有，一张老脸还是有的。’

‘多谢泰山大人。泰山大人辛苦了。’说着我帮着泰山大人把酒满上，‘这次的事，都是我的不是。最近老是打胜仗，有些傲气了。听了泰山大人之言，真是有如醍醐灌顶一般，比那读了万卷书还让人明白事理。’我现抓现用，把当年用在织田信长身上的吹拍之术用在这位已经半醉的泰山大人身上。

清酒度数不高，金森长近还有一点清醒，‘你别拿好话糊弄我，给我戴…高帽子…你要认清当前的局势，回头也快过年了，去备一份厚礼亲自登门去认个错。咱们主公也不是不近人情的…’

这时候我做出谦恭的姿态应答道，‘是是是，泰山大人说的是。回头我就去办，不过话说回来，这世上高风亮节不肯戴高帽子的也就只有泰山大人一人了。’

‘那当然，你泰山是什么人？怎么能和世俗那些溜须拍马之辈扯到一起。’和金森长近同来的另一个泰山明智光秀看这位飞弹守护确实喝高了点，被戴了高帽子还不自知。笑着摇摇头，和我做别之后，扶着金森长近出了屋子。明智光秀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进屋之后除了一般性质的应酬之外，关于白天在安土城我闹出的乱子只字未提，虽然也随着几位殿下四处奔走给我求情，但是总感觉像是在应酬公事一般。这就像是新人**一出镜就开始**，给人的感觉有点假或者说是不够敬业，要知道就是当年小兰兰也是先皱几下眉头才叫的。

送走两位泰山大人，这边刚刚收拾好案几，前田利家就带着羽柴秀吉兄弟来拜访。其实我已不放贷很多年，难得这些债主还记得我。要知道，按照不成文的定律，债主的记忆力会越来越强，借债人记性会越来越差。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今天他们不是来年底还钱的。

果然，前田利家和猴子兄弟到了之后，绝口不提债务，反而是拿我这位泰山大人前田利家现身说法，‘放心吧，工藤君，小小挫折不必在意。当年，利家殿下当着主公的面斩杀了主公最宠爱的那个卖屁股小姓十阿弥，主公那时候比现在生气多了。那时候你还不在织田家，你是没有看到，那时候主公拔剑就要砍前田大人，那当时真是千钧一发啊，不过总算让我们拦了下来。过了一年，主公气消了，不还是让利家大人回来了吗。’

这大半夜连带整个鲸鱼屋安土町分店上上下下都没来得及合眼，这些人就像是说好了一样。这边走一拨，马上又来一拨。既然是来探望的，免不了要带上些礼物，好在鲸鱼屋分店里面还有些货色能拿的出手，我就用店里的东西按照来客带来的礼物作价双倍还礼。

一次次迎来送往，不知不觉月上树梢，已然是午夜时分。我掐指一算，该来的差不多都来过了，就差正主了。‘苗子，让下面把琴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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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陈年积怨

第一百八十六章陈年积怨

池田恒兴和织田信长来到安土町鲸鱼屋门口，后院伴随阵阵激昂的琴声传来悠扬的歌曲，‘黯淡了刀光剑影

远去了鼓角铮鸣

眼前飞扬着一个个

鲜活的面容

……’

织田信长驻足不前，一曲听罢，感叹一声，‘多好的曲子，又让工藤那破嗓子给糟蹋了…’

池田恒兴心想，说起糟蹋，我那几个可怜的女儿…我还没碰过就送工藤做养女了。也不知道被那禽兽糟蹋了没有…

‘进去吧。’听到琴声终了确认没有下文之后，织田信长带着池田恒兴步入后院中。见了我织田信长只是淡淡的夸赞了一句，‘这个光头不错。’

‘太政大臣殿下，刑部卿殿下，舍内简陋，还请两位殿下多多包涵。’我迎进两位大人物，也是我计划的唯一知情人织田信长和其乳兄弟池田恒兴。要说朝廷这官职在我看来是很无聊的东西，既没有实权，也没有俸禄可拿，可这些掌握了土地的大名们就偏偏喜欢这个，哪怕借债也要去公家将军那边活动活动，非要弄一个符合自己身份的官职来玩玩。就是池田恒兴这么风流不羁的人物也不能免俗。天下刚刚大定，池田恒兴就把自己摄津守的位子向上移动了一下——正四位刑部卿。至于钱吗，估计也花了不少，我给洋平买官职的时候深深明白了一句话的含义——公家大门朝南开，无权无钱莫进来。

‘哦，不错嘛。这么多礼物。’刚进门的织田信长目光就被码成小山一样的礼物吸引住了，‘看来以后还要多辞退你两次，这样收礼就能发财了。回来咱们两个平分如何？’

我苦笑一声，‘太政大臣殿下说笑了，我一向是双倍回礼，平时过年过节真是亏也亏死了。再来这么几出，我这鲸鱼屋就要典当出去了。’

‘这次我们就是来空手套你这白狼的。’池田恒兴同织田信长空手而来，这次倒是在礼物中转了一会，看样子是想顺点什么回去，池田恒兴顺手抽出一把利刃，‘这是，桑山啊。看来前田利家大人对你真是不含糊。’

‘怎么了。不就是一把刀吗？’那把刀我到是记得，前田利家送来的礼物之一，鲸鱼屋的藩头看是古物给作价两百贯，就这一把刀我就回礼四百贯之多。

织田信长也凑过去，仔细看了一下刀鞘和刀身，用肯定的口吻说道，‘没错，是桑山。这可不是普通的宝刀，桑山是前田家祖传的宝刀。真是拿你当儿子看了，才送给你的把。’

原来如此，只是…我凭借记忆犹豫地问道，‘难道前田家祖传的宝刀不是大典太吗？’

池田恒兴用一只手摸在我脑门上，‘你烧糊涂了还是喝多了。大典太那可是天下五剑之一，幕府将军足利家祖传的宝刀。’

‘是这样啊，那就是我记错了。’心头打定主意，趁回礼还没送出，把前田家的回礼再加一倍，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那就是人心。

池田恒兴捧着桑山看了又看，‘你然不识货，那转送我好了。’

我早就想好了说词，断了池田恒兴的邪念，‘不，这把桑山我准备转送前田庆次。前田家的东西最好还是留在前田家人的手上。我也不行。’

‘可惜了。’池田恒兴将桑山摆放在刀架上，又在礼物中搜索一番未果后，也回到火盆和案几旁吃酒。

织田信长吃了几杯酒，话匣子也打开了，‘工藤君，你知道吗？今天除了给你求情的人之外。还有两个人来单独见我，求我处死你的。猜猜都是谁？’

‘让我想想。’我做思考状，‘都是守护一级的大名吗？’

‘当然。’织田信长作了肯定的回答。

以阴险毒辣著称的人物，这个时代还真的是有很多，最阴险的两个莫过于是大和的松永久秀和关西的宇喜多直家。不过我马上把这两个PASS了，松永家自从当年被击败后一蹶不振，现在只是大和国一个大一些的豪族罢了。宇喜多直家和我有亲戚关系，我倒了也没他什么好处，据我所知，这个家伙没好处的事情是不会去做的。脑中渐渐浮现出正史中先后得了天下的两个人物，‘是羽柴秀吉和德川家康两位殿下把。’

织田信长小吃一惊，‘脑子不错啊，猜对了一半。猴子是来劝我杀你的。不过德川殿下你可是冤枉好人了。德川殿下是给你求情的人中的一个，和水野信元殿下一起来的。’

‘切，我和德川家康非亲非故。他这么上杆子的来特意给我求情，不就是想让殿下防备我吗!这种求情和害我又有什么区别？’还好这事本就是我们演的一出戏，不然的话，德川家康这离间之计还真有五分成功的可能性。就是我被斩了，德川家康还能落个好人的名声，以前是有些小看他了，没想到这个中年乌龟在政治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找人造谣，说德川家康的妻子与长子和武田家有染，好像当年也是为了这事被切腹的吧，德川家康还真得恨得下手来，老婆儿子说杀就杀了，连眼都不带眨一眨的。果然是成大事者父母妻子儿女无一不可抛弃，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还好这种人几千年人类历史上好像也就出了这么几个。

织田信长话语中有了两分不快，自己将酒杯满上，‘恩将仇报可不是好习惯哦。来，继续猜下一个人是谁？’

‘这个…’我想了又想，好像我也没什么真正的仇家，那些真有杀父夺妻之仇的不是死了就是被我流放到新大陆去了。至于武田家和北条家我最后处理时还是留了几分薄面的，再者说这些外姓大名在织田信长眼里根本说不上话，如果他们想害我，也应该和德川家康一起去和我求情才对，这些人去求织田信长杀我只能起反效果。想到最后我只能认输，‘回太政大臣殿下，这次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织田信长和池田恒兴相视一笑，最后由池田恒兴揭开谜底，‘原来也有你工藤星一不知道的事情啊。大家都还说你是上下五百年无所不知的鬼工藤呢。告诉你把，第二个求主公杀你的也是老熟人了，柴田胜家。’

‘嘎巴’一声，我捏碎了手中一个酒杯，恨恨的说道，‘这个老匹夫，我只是和他平时不大合得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居然这么对我…’居然把这个家伙遗忘在角落了，真是大意了啊，总是认为他连猴子都不是对手，又怎么能做我的对手，平时就对柴田胜家这个老家伙低看了一眼，没想到他平时不声不响的，现在居然给我来落井下石这么一出。

‘怎么会没有深仇大恨，当年柴田胜家大人也是向阿市公主提过亲的，只是主公以阿市公主年纪还小拒绝了。后来，你夫人阿市又给犬子公主提亲。要知道，犬子公主和阿市公主长得有七分相像的，结果又被你提前弄上榻榻米。你说说，这是多大仇恨吧，柴田胜家大人等这个织田家一门众的身份也不是一年两年了。都是被你坏了好事。’池田恒兴说着被手中的酒杯吸引住了，手指发力试了试，果然也轻松捏碎一个。

‘这个老不羞，居然想着老牛吃嫩草…’说着我突然想起来，‘不对啊，织田家公主还是有不少的，死了老公的我记得也有这么几个，柴田大人这么喜欢一门众的身份，随意娶一个回去不就好了。’

‘你这话说得，不管老牛小牛都是要吃嫩草的，这事一会再告诉你。’池田恒兴看着满手的碎末，‘你先说说，这都是什么酒杯啊。既不是瓷的，也不是陶的？’

‘这个啊。’我又拿起一个酒杯讲解说，‘这是我练醉拳用的，先用白面做坯子，外面涂一层釉料，特别烧制的。最大的好处就是从表面上看来和真的瓷杯别无二致，也能喝酒用，但是八岁的小孩子也能单手发力将其捏碎，而且绝对不伤手。’

织田信长和池田恒兴点点头，‘原来就是唬人的啊。’织田信长听到绝对不伤手之后也是兴致大发，连着捏碎了两个。

‘可以这么说啦！’一开始我是想用核桃来练习醉拳的，核桃捏碎了还有核桃仁可以吃。不过这个时代还没有纸核桃这个品种，而其它品种的核桃可不是我单手能够捏碎的。想来想去，我把这练醉拳的道具用在了准备过后的酒杯上。既然是醉拳当然要喝酒，这酒杯就成了再合适不过的道具了，想想如果对敌之时饮尽杯中酒后一举将酒杯捏得粉碎，那也是很潇洒的POSS。对敌人也能造成很重的心理压力。只是这酒杯研制出来之后，只在几个妻妾面前耍过帅，然后就没有用场了。其实很难有人有机会和一个大名比武的，毕竟我又不是什么拳圣。真有不开眼的，我手下的旗本和忍者自然会处理掉。只是现在我快面临孤家寡人的情景了，把这当年研制的酒杯拿出来以备不时之需。‘还是说说柴田把，怎么没有娶个公主？’

‘这个啊。’说到这里，池田恒兴不由自主的看了织田信长一眼，眼见织田信长比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才继续说道，‘这织田家的公主也分嫡出和遮出。阿市公主就是嫡出的。同样是一门众，娶了这嫡出的公主身份当然比娶了遮出的公主高一些。还有，柴田胜家大人也是有审美观的，不是俊男美女肯定是不会吃的。可是娶了一个织田家的公主天天冷落在一旁，还不如不娶的好。’

PS：加上凌晨的一章也居然凑了一天五千字。真的应该试试拿一下五百元的全勤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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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两不相帮

第一百八十七章两不相帮

池田恒兴的话大有道理，正史当中的小鹰同学和小乌龟同学不都是死在织田家的女人身上吗？小乌龟同学还好解释一些，先是婆媳不和，然后小乌龟偏向老妈要做孝子也无可厚非，不过这惹恼了另一个女人，看来小乌龟同学忘记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做妻子的用几封书信就害的母子二人切腹。虽然害得自己做了寡妇，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老公死了不是还有公公吗，这样更方便了的说。

比起小乌龟来，小鹰同学的下场更惨一些，先是当了有名无实的家督的位置，然后娶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媳妇，本来这也没什么，政治婚姻吗，不过据正史中说，婚后二人倒是相敬如宾——估计夫妻生活最残酷的就是这个地步了，都拿对方当客人。不过后来两家决裂致使夫妻感情破裂——连客人都没的做了，只能当敌人。史上一袋豆子送了浅井一家的性命，看来我当年先行下手暗杀小鹰同学的计划是对的，这就叫紧急避险。

想到这里我擦了一把冷汗，还好我虽然娶了两个织田家的女人，可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学习老黄牛精神，任劳任怨，脏活苦活累活我都干了也不争赏赐，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全心全意为织田家服务的精神。

织田信长又换了一个酒杯，问道，‘你和猴子怎么回事？按理说你和猴子都是在本家没什么根基的，原本也经常在一起，怎么弄到猴子也想你死了？’

‘这个…’我顿了一下，猴子想我死只怕是也打着娶了阿市财色兼收的主意，不过也有可能是我这些年挡了猴子的道了，猴子想借机踢开我。只是这都是人民内部矛盾，我有的是办法事后收拾猴子，只是暂时还不能动他，现在动手这也太明显了，要等这事风头过了再说，最好是连织田信长都忘了就更好了。想到这里我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可能是猴子欠我钱太多了，想我人死债清把。’

‘原来如此。’织田信长不疑有他，‘猴子到底欠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催催。怎么说也是一国守护了，要是千八百贯的，我先给他垫上也可以。’

我找来账本算盘，开始翻阅计算。这个猴子，我现在能说的就是——等着瞧。

我们私下借钱的事情池田恒兴知道的更多，早几年池田恒兴也是隔三差五的来伸手，池田恒兴听了织田信长的话嗤笑道，‘千八百贯，恐怕利息都不止这个数字把。’

听到千八百贯都不够利息织田信长也是小吃一惊，‘工藤君你不是放高利贷起家的把。’

池田恒兴解释说，‘肯定不是。高利贷放贷时都是三分利，利滚利。从工藤家借钱利息只有月息八厘，要便宜的多，只是我们工藤君平时财大气粗惯了，拉不下脸来去要帐，所以呢，这钱也就没什么人肯还。最早的那笔应该是十年前的了。’

‘算出来了。’我放下账本，‘不算利息，猴子欠我的本钱和今年应付的货款一共是两万四千五百贯。’这里面大部分是今年的货款，只要年底清了不用算利息的。现在我算知道猴子为什么要落井下石了，要是我穷困的很，整天拆了东墙补西墙的过日子，同时欠人大笔钱财，有机会说不定也会做出同样或者更过火的事情来。不过话说回来了，柴田胜家那货可不欠我钱，不也是落井下石了，这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织田信长喉结一动，强行咽下一口酒险些喷出来，‘这个事情，还是你们自己内部解决吧。我就不插手了。’一听数额巨大，织田信长赶紧把自己往外摘。如果仅仅是这一分钱，以现在织田信长的身价要替属下垫还上也不算什么，可是按照池田恒兴说的话里面，这借钱的应该是一票人，而且还不是一小票人，是一大票人做的。月息八厘看似不高那是和三分利比，月息八厘一拖几年十几年那滚来滚去也是个了不得的数字了。如果开了一个头，剩下的家臣有样学样，那堂堂太政大臣殿下真要松开裤腰带还账了。可是如果厚此薄彼只给个别家臣还账更是会让家臣集团四分五裂人心涣散，说不定织田家会因此走向衰落也未可知。

手中沾了一点芥末粉在眼角一抹，我鼻涕眼泪唰的就下来了，‘殿下，咱们是亲戚，我又是苦主。这不帮理也得帮亲啊。’这话说的，这帮理也是帮我，帮亲也是帮我。这事只要织田信长插手给我撑腰做主的话，我敢把猴子卖到南洋去——春江水暖鸭先知。

织田信长考虑再三，最后给我道歉说，‘这个事情实在是对不住工藤君了，这次我既不能帮理，也不能帮亲。’织田信长知道逼迫过紧猴子可能会用切腹自尽来进行赖账。要知道，和族从古至今都是世界上自杀率最高的民族，日本也是有文字记载以来世界上自杀率最高的国家。像平手政秀那样的人物也有很多，总是不肯在病榻上等死——据说病死在榻榻米上这是武士最大的悲哀。一定要在弥留之际切上自己一刀才肯罢休。

我叹了一口气，织田信长不松口，这帐恐怕真要烂掉了。货款还好说一些，不结清尾款下一批货是没有可能发的，只是这整猴子的大好良机是要暂时错过了。算了，也是猴子命不当绝，不过这事还不算完，我流着眼泪试探着问道，‘殿下，可不可以保证不颁布德政令。’德政令者就是消除社会繁重债务的一记猛药，只要有了它，不管以前你借了多少钱都可以一笔勾销。作为借钱时候的抵押品也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给。事实上这德政令就是武家集团想集体赖掉商人的债务想出来的。要知道，升斗小民才能借几个钱啊。

‘这个可以。’织田信长知道德政令是一把双刃剑轻易不能够用，日本历史上就用过这么一次德政令，把人与人之间的债务全部消除了。结果造成了社会更大的动荡，后来也只能不了了之。没能真正贯彻下去。

总算得了一个承诺，这眼泪也算没白流。日本高利贷商人发放给武家的高利贷，百分之八十是不准备要回来的，你可能会问，本钱都要不回来，那不是亏了吗。其实不然，这正是这些高利贷商人的精明之处，高利贷是商人用来操控武士集团最有效果的工具。通过高利贷这些商人能从武士集团手中获得各种商业上面的特权——例如专卖权。例：一个商人从池田恒兴手中得到播磨国麻绳的专卖权后，以后播磨国所有的经营麻绳的町屋都要从有专卖权的那个人手中进货，制作贩运麻绳的人也只得卖给这位专卖商。拥有麻绳专卖权的这个商人可以随时调控当地市场上麻绳价格。要知道这可绝对是包赚不赔的买卖。而通过高利贷控制的那些下级武士也随时可以转换身份——成为商人用武力控制市场的武装打手。

如果高利贷商人执意要讨要债务的话，那这些大名就一个字——赖。没错，就是这样光棍。反正还钱是一定不会的。府库中的钱全给了高利贷商人恐怕也不够利息的，至于当年作为抵押的土地也更是万万不能给的，土地是这些武家的根本，没了土地的大名和朝廷里面那些混吃等死的公卿又有什么区别。除了钱和土地，其他的各种特权倒是都可以商量。这就造成了社会上富者越富，而贫者越贫。

池田恒兴赶紧换了一个话题，再说下去问题就严重了，‘知道吗？工藤君，一个下午，一个下午各地大名凑齐了十万出征朝鲜的份子。可这是十万大军啊，还不算各家的水军。’

‘十万吗？确实是大手笔了。’我只觉得最少也得有这个数字才行，太少了的话，只能是杯水车薪毛毛雨啦，过多的话水军的投送能力和后勤补给能力也是大问题，‘只是，工藤家出了多少？’

‘啊。’池田恒兴一拍大腿，‘这件事是太政大臣殿下做主，工藤家一共派出两千铁炮队就可以了。这里面当然包括工藤家那些臣属的都在内了。’

‘两千铁炮队啊。还不是不可以接受的数字。’工藤家和臣属于工藤家的家臣一共领有土地大概在一百八十万石左右。如果进行检地的话，过两百万石大关绝无问题。按照一万石领地出十个足轻的数字，也差不多是两千的数字。看来织田信长还算厚道。‘那池田家出兵多少？’

池田恒兴伸出五个手指，得意洋洋的炫耀说，‘这个数。’

我也吃了一惊，‘五千？好大手笔啊。’转念一想，这个数字绝对有水分，据我所知，现在池田家常备足轻可能还不到五千人，不用说了，肯定是打肿脸充胖子，只是苦了那些摄津播磨两国的浪人和农兵。现在看来，那所谓的十万大军里面有战斗力的能有三四万就很了不起了。这世界上可不只池田恒兴一个聪明人。

‘那当然了，池田家数代受织田家大恩，这种时候不站出来挺一下主公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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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冲喜

第一百八十八章冲喜

我对池田恒兴这种所谓的豪言壮语嗤之以鼻，不过他接下来一句话又震了我一次，‘这次主公委任我统帅中路军，池田家统帅一方的时刻来了。’

‘既然有中路军，那西路军和东路军的总大将是谁？’

池田恒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都是老熟人，东西两路军队的总大将就是落井下石你的那两个，猴子羽柴秀吉和柴田胜家。’池田恒兴跟着解释说，‘主公也是怕他们两个留在国内对你不利，就把他们派到朝鲜作战去了。当然，他们也是出兵五千才得到的这个位置。’

看来不但是摄津播磨，这越前加贺以及安芸的浪人也很快就会有工作了。‘明白。那德川家出兵多少？’这才是我关注的，如果德川家康想造反的话，那就会尽量保存实力，能不出就不出，不过通过织田信长强行摊派之后，绝对不出兵是不可能的，现在的关键是能少出就少出。

德川家康不在池田恒兴手下，池田恒兴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像是一千。不算多，你知道远江德川家也不算富裕。’

听到这里稍稍放心，我知道只占据远江国三十万石左右领地的德川家康出兵一千远比工藤家出兵两千还要困难的多。

‘其他各地非本家的大名出兵多吗？’这才是整个计划的中心所在，这次征讨朝鲜第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通过这次出国作战折损非本家大名的实力，虽然织田家也出兵不少，但是三路大军的总大将都是自家人，谁也不会用自己人去打头阵的，所以可以确定的是，到时候打头阵冲锋陷阵的都是那些外家大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这就看出远近亲疏来了。这次出兵只是一个开头，战事不利的话还可以让他们继续出兵作预备队，凡事只要开了头，剩下的就没有多难了。

‘那些人打分都是按照自己的领地出了两三倍的兵马，只是…’池田恒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只是越后的关东管领上杉家和其附属的大名都是按照田亩石高的比例出兵的，一个不多。剩下的就是九州和四国的大名积极性也低一些。看来还是有人不看好这次跨海作战啊。’

池田恒兴知道我和关东管领上杉谦信很是有些‘交情’，也不好意思当着织田信长的面说上杉谦信的坏话。这次除了池田恒兴，羽柴秀吉，柴田胜家分别是出兵五千做了一方总大将之外，其他织田家的家臣都是按照万石出十兵的比例来出兵的。至于织田信长的直属部队干脆没有动，让各地家臣都加了一点兵马就算代替主公出兵了。这支直属部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是织田家维持日本统治的根本力量，织田信长还没有大方到把他们派到国外去作战的无稽想法。只要这支力量还在，织田家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有翻盘的希望。

‘也没什么，总有些聪明人能看出一些问题来。’其实别说是他们了，就是屋子里的三个人对这次征讨朝鲜也是忧心忡忡，只是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壮士断腕罢了，不过不是断我自己的手腕，而是别人的手腕。就算是最后大撤退，织田家所属的部队也是第一序列登船的。克拉玛依大火中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家都别动，让领导先走。

‘反正这次能在朝鲜占一些便宜那是最好，实在占不到便宜打通明国通商的路子也是好的。’我做了总结性的发言，这句话白天在安土城天守七层也说过一次。

送走织田信长和池田恒兴之后，我躺在硬邦邦的榻榻米上久久不能入睡，虽然后来南半边的棒子整天吹牛皮，从砖家到叫兽都不是什么好鸟，不过这一次将几百万人送入战火中生灵涂炭我良心上还是有这么一点点难以接受的。

苗子看到主人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悄悄披上衣服去前院转了一圈。再次回来的苗子带着一个青春少艾的少女回来。

‘这是？’我觉得这个少女应该是属于没见过的那种类型。不然的话，只要我压过的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印象。

夜深人静中苗子低声说道，‘这是本店藩头的侄女也是养女喜代子，特地来伺候主人睡觉的。’

‘这个，不太好吧…’说着我开始打量起来这位青春少女。因为是深夜的关系，没有化妆——日本战国时代女人化妆过后都和贞子差不多，脸上不是红就是白，牙齿还是黑的。所以我是强烈要求家中的女人尽量使用淡妆，素面朝天都没有问题，不然一到晚上家里飘着这么多张红唇白脸我会胆小的。乍一看和邻家小妹样子差不多，属于那种耐看型的小家碧玉。只是因为深夜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还稍稍有一点熊猫眼没有消退，能看出除了披的大衣里面是真空的，一双小白腿跪在榻榻米上之时还在瑟瑟发抖。

‘主人，我验过身子了，喜代子还是雏。主人最近不顺，拿来冲冲喜也是好的。’苗子望了喜代子一眼低声说道。

‘冲喜？’怎么又是封建迷信这一套，我虽然剃了光头，其实我骨子里还是无神论者的。与其信神佛保佑，不如靠自己。其实神佛真正能保佑的也就是那些住别墅开跑车的主持方丈们罢了，寺庙只是富了一小部分人。然后按照前世的理论，这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利用已有的资金和经验带领后面的人共同致富，最终达到社会共同富裕的目的。好像书上是这么说的。不过这资本论又有些矛盾。就和我一样的矛盾，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我也想着耶稣上帝圣母玛利亚如来佛祖观音菩萨赵公明等诸天神佛每天多多保佑我一点。

苗子点点头，‘是啊，我也是听藩头说的，藩头老家那里流传只要见了红就能冲喜的。不管最近走背运的还是生病或者家中失火的，有能力的都要冲这么一下。’

‘是吗？既然这样，我就入乡随俗好了。’想那二十一世纪还有人相信冲喜这一套呢，我也就不再坚持了。话说回来，这几天是没有见红呢，真是失败啊，‘苗子，去拿蜡烛，我给喜代子…宽衣。’

‘冲啊。’喊出冲锋声的这一刻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也不是董存瑞黄继光白求恩张思德格罗索附体，而是我内心深处百万年前祖先野兽的灵魂在这一刻复苏了。做着几百万年前和祖先们相同的事情。

PS：字数之外的话，就在这里求个订阅把。一章也不过几分钱的事情。在这里说说我为什么办理高V把，想起来那还真是悲剧啊。很久以前我是喜欢看免费书的，大概是06年年底把，在一次小网站中了木马。结果，游戏号被盗然后装备和钱被清空，损失惨重。我从那以后很少玩网络游戏了，把玩网游的钱先后开了两个高V看书用。顺便把以前看的盗贴都买下来了，然后觉得心里踏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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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伤别离

第一百八十九章伤别离

第二天下午起来之后精神气爽，血气充足。‘苗子，备车，回丹波。’虽然昨日织田信长让我今日就去界町去做我的豪商，不过丹波国八上城还有一件事情没交代清楚——交印。工藤家御用的画押有两个，一个是调动工藤家所属部队土地以及府库钱粮的郁金香印，另一个是鲸鱼屋专用的鲸鱼印。这次被退仕之后，这郁金香印是要交出去了。

八上城，我和竹中半兵卫重治两位男士看着犬子为茶茶披上礼服，结好发髻，然后在上面装饰性的插入一把名贵的黑檀木梳子。这就意味着茶茶从现在开始成为一个大人了。

身边作为母亲的阿市激动地流下眼泪。我抚慰阿市说，‘女儿长大了，我们该高兴才是。又不是出嫁了见不到了。’

阿市哽咽说道，‘我就是太高兴了。才哭得。’

我郑重的取出统领这一百八十万石人口土地，还能调动号称日本最强部队的郁金香印，在众人瞩目下正式移交给茶茶。临交接的一瞬间我嘱托道，‘有内事不决者问母亲，有外事不决者问军师。’

‘是。’一身盛装的茶茶中规中矩的接过郁金香印，眼神中带着复杂的神色应道，‘父亲大人。’

‘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说完起身拉开纸门之后，发现以樱子为首的侍妾和侍女们以及从女子教会学校征召来的校花按照身份高低跪满了过道两旁。说起来都是我的女人，我扶起樱子，拍拍她的小手宽慰说，‘放心吧，我在界町安顿好了就来接你们。’

樱子含泪说，‘我明白，夫君大人。’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这样一路挨个扶起过道中跪在两旁的女人们，每人宽慰两句。从三层一直到玄关连带楼梯里都没放过。看来我身边的女人是够多了。拍一个百骑劫营绝无问题。

推开本丸的大门，却发现以岛胜猛前田庆次为首的武士全部跪伏在通往八上城大门的道路两旁，远远望去连通往南丹波町的道路上都跪伏满了工藤家的武士足轻。这么隆重的仪式好像还是第一次啊。不过我又没死，不用玩这十里相送把。虽然很激动，但是也太晦气了。

首先扶起前田庆次，将腰间的宝刀桑山横着递过去，‘这是前田利家殿下托我转交给你的。好好收着吧。听说是前田家的传家宝。’

前田庆次苦笑一声，‘不是殿下收留，现在的前田庆次只是一介浪人罢了。什么前田家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自从父亲和我被逐出荒子城，我们就已经不是前田家的人了。不过我会好好保存这把刀的，因为这是主公赐给我的。’

不管怎么说，物归原主了。

跟着扶起岛胜猛，‘好好干，为了工藤家。’

‘恩，为了工藤家。’岛胜猛重重的点头说。

紧接着扶起柳生宗严和疋田文五郎，‘努力，早日成为剑圣。’

‘会的，主公。’

多走了几步，扶起已经是在本家担任侍大将的志贺亲次，‘当年的半个铜板还在吧。’

志贺亲次从贴身的衣服内摸出半个永乐铜钱，‘在的，主公。’

我也从身上摸出半个永乐通宝铜钱对接在一起，这代表着我和志贺亲次一起共患难的证明，也是友谊的象征。‘好好收着吧，以后只要志贺家的后人拿这半个永乐铜钱来鲸鱼屋，一定会得到照顾的。这个承诺——永远有效。’

这也不是无的放矢，每个武士只有一个孩子能够继承家业，剩下的只能去做浪人。武士再就业在日本始终是个大问题。鲸鱼屋不但产业遍布近畿，而且还需养了一支极具战斗力的保镖部队。虽然鲸鱼屋没有土地可以封赏，但是待遇在岛内还是首屈一指的。而且鲸鱼屋这里的保镖部队只要武艺超群忠贞不二加上政审合格，会优先被工藤家平级录取。

想把这万把人挨个扶起来都说几句体己的话当然是收买人心不二方法，不过这似乎太慢了一些。我索性边走边用手和着拍子轻声唱开了《送别》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

被我扶起的几个高级武士听着这充满离别忧伤的歌曲，看着我渐渐远去的高大背影，心中感动莫名。终于由前田庆次带头，一群人又跪伏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几个中高级武士一开头，后面这些人也想起主公这些年平日的恩德，忍不住也跟着哭成一片。

后面的竹中半兵卫等这些人哭得差不多了，双眼红红的说道，‘哭什么，都是英雄好汉。也不怕丢了工藤家的脸面。’

前田庆次一抹眼睛，望着手中的桑山，‘没什么，就是想哭了才哭的。以后不会了。’

八上城天守本丸三层上，新任工藤家家督茶茶和阿市母女二人看着这感人的万人送别场面，茶茶不禁疑惑问，‘这就是传说中天下第一仁者父亲大人的魅力吗？’

阿市抚摸着女儿的小手教导说，‘是啊，自从你父亲白手起家建立工藤家以来，一直待人宽厚，不论是属下还是同殿为臣的同僚只要有困难来开口的，你父亲从来没有拒绝过。兼之治军严禁，赏罚分明。更是逢战必胜，虽然有些人口中不说，但天下间没有人是不佩服的。提起工藤这个姓氏敌人无不被吓得瑟瑟发抖。’

茶茶‘啊’的一声惨呼，‘父亲大人做得这么好，那我这个工藤家的新继承人岂不是很难做？’

‘放心吧。’阿市安慰女儿说，‘我和你父亲以及外面那些家臣都会帮你的。’

反复唱了数十遍送别，直到走出了南丹波町才算舒了口气，没想到今天我也做了一把偶像派歌星。踏上车辕拿过苗子递来装泉水的竹筒润了润嗓子。‘开车，去界町。’现在真的是轻车简从了，除了我和苗子护卫的只有鲸鱼屋的一小队保镖和石川五右卫门及其手下的一小队忍者。

‘主公，等一等。’车子开启动，后面传来声音。探出头望去，是半路出家的草头郎中军医官竹藏五郎，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主公，等一等。我也和主公一起去界町发展。’

‘车里没位置了。你坐车辕把。’只是没有男人的位置了而已，女人的话，来多少装多少，我奇道，‘不过，你不做你那很有前途的军医官的职务了？’

‘恩。我提前致仕了。’坐在车辕上竹藏五郎喘过气来说道，‘我还是觉得和主公在一起更有发展前途。再说我那几个偏方早被那群徒弟们学会了，他们现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总不能让工藤家给我养老吧。’

细细思索，马上明白了问题关键所在。这个竹藏五郎可是让工藤家军师竹中半兵卫误服过毒品的，其实这种对工藤家的发展有过帮助的人，工藤家是不介意让他们在工藤家养老的。只是这竹藏五郎怕权势更胜以往的军师竹中半兵卫打击报复，而现在新任的家督可不记得竹藏五郎是谁，想找人庇护也很为难。所以直接找了一个借口提前退休。就这样还怕不保险，干脆和我同去界町，这样竹中半兵卫就是再大的仇恨也得放一放。

想明白事情原委之后我笑了笑，也没说破。这个竹藏五郎在工藤家东征西讨的时候，还是用他那几套野路子救了不少人命的。虽然被他救活得那些人事后都恨他恨的要死。竹藏五郎治疗枪伤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只是不打麻药就从身体内取子弹是人就要疼得骂娘。取出子弹还不算完，上药的时候疼，上完药更疼。不是谁都能学那关公刮骨疗毒谈笑自若的，如果事前这些伤兵知道治疗这么疼，可能大部分人会选择直接切腹。毕竟就算经过主藏五郎的疼痛治疗法以后，也不能保证百分之一百的治愈。因为当前火药枪支的铅丸穿透力不够，伤口绝大部分是死眼，就算活下命来那些，多少也会留下一些后遗症——以铅中毒为主。

一路上竹藏五郎给我们讲着他云游列国给人治愈各种疑难杂症的事情以及各地的风土人情，倒也不觉得寂寞。

过了石山町之后，发现这里通往界町宽大的官道已经修好。鲸鱼屋在原先两马车宽的路上进行了大幅度扩宽。现在八驾马车齐头并进也不是问题。道路两旁已经形成了零散的露天集市和很多半临时性茅草木板搭建的茶肆饭铺宿屋。按照这个发展速度用不了多久，连接日本最大两个商业町的完全商业化城市——甲子园就会略见雏形。

照这样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住在界町里面。界町虽然有现成的屋子出售，但是按照我的目光看来，这些宅子的规模实在是不够看。用来金屋藏娇吗，倒也罢了。几百人是万万住不开的。最重要的是这些房子格局太小连个园子都没有。想要住宽敞了，这得把小半个界町买下来打通改造才行。我脑海中的园子就是例如沈园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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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圈地

第一百九十章圈地

建这种园子倒不是当务之急，毕竟园林都几代人慢慢不断扩建修建起来的，工程之浩大不下于再建几个安土城。其中一处处水榭亭台楼阁花园都要力求唯美。

到了界町鲸鱼屋店，旗下以金森长近，前田玄以等为首的鲸鱼屋大佬级别的人物带领店内全部人员矗立在寒风中早早在在门外迎接。

‘辛苦几位了。’下车以后我暗自庆幸当年把这些奉行的支取用度调到鲸鱼屋来，不然现在那就真的孤家寡人了。

‘不辛苦，为工藤家服务。’百十人齐声喊了一次响亮的口号，引得界町大街上人人侧目。

‘都是好样滴。’我拍拍一个旗下店员的肩膀以示恩惠，这个店员当下骨头酥了三分，我看这样在大街上实在是妨碍交通，一挥手说道，‘都回去吧，别耽误了做生意。’

‘是。’百十人跪拜谢恩后起身轰然散去，纷纷进入街町两边的十几家店铺中。

我问身边的前田玄以，‘都是我们的店铺吗？’

‘是的，主公。这整条街现在六成以上的店铺都是鲸鱼屋旗下的店铺。而且鲸鱼屋现在在界町石山町等很多非本家的店铺内都占据不小的股份。’前田玄以说着，脸上仍然是一副静如止水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兴奋感。好像这本就是开天辟地以来理所当然的一般。‘界定十人众的位置我们鲸鱼屋占了四席，还买通了两席。也就是说，现在的鲸鱼屋是界町，不，在整个近畿都是商业界话语权的代言人。’

原来我有多大的店铺资金都是从账本上看到的一串串数字，亲眼看到之后效果果然不一样。这是更加震撼的视觉刺激。

‘好了，说正事，这次来界町是被织田家辞退了，来界町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说起来为织田家出生入死十几年辞退后连个养老金都没发放，太政大臣殿下还真是狠心啊。’我和前田玄以半开着玩笑说道。

‘这个，主公似乎不必亲自抛头露面做生意吧。’前田玄以说道，‘鲸鱼屋日进斗金。足以支付主公日后的生活。’前田玄以所说的生活是指一家老小几百人过着纸醉金迷比做大名时还要奢华的豪商生活。一个真正的豪商白天应该去看看自己养的宠物——马狗鸟，下午清点黄金，晚上睡漂亮的女人。是真正的八旗子弟一样的生活方式。至于赚钱的事，谁见过大财团董事长亲自跑生意的，那还要下面的经理们做什么。

‘鲸鱼屋是工藤家的基业，最终也是要交到我孩子手中的。’我对金森长近和前田玄以说道，‘我这个年纪就开始无所事事会闷出病来的。’

‘不知道主公想做什么生意？’金森长近说话间已经找来地图，‘这里红色的是本家的店铺，黄色的是本家有股份的店铺。绿色的是和本家有生意往来的店铺。只要主公想经营的店铺，我们都可以帮主公盘下来。’

偌大一个界町地图，道路两边红黄绿三色的店铺占了七成以上。也怪不得金森长近敢放出大话。

‘现有的店铺格局太小，就不用了。’我一指界町北通往石山町的道路上，‘这里，在这里给我建一排九间的店铺。其中一间我用，剩下的留给鲸鱼屋用。店铺后面通往海边的地都给我买下来，我盖房子用。’现在时间比较紧，盖一座九进九出八十一间的经济适用房将就着住下去就好了。不过这地一定要先圈起来。这些临海的土地盐分太重，不是能耕种的荒滩，就是产量及其有限的盐碱地。不过等附近的开发商业町发展起来以后，附近地价就贵了。再想盖园子买地就是天价。

金森长近规劝说，‘主公想在这里建町屋本想法是很好的，只是这里的商业都是些小打小闹的，还没形成规模。远远及不上界町的繁荣。’

‘好酒不怕巷子深。再说了，前人种树为后人乘凉，我们这些老一辈的吃点苦也是应该的。这里现在是小打小闹，不过你们这里的地理位置，终将会成为和界町石山町一样的商业中心的。甲子园可不是一天建成的。’主要是我觉得町屋建在这里买卖清闲，每天可以有更多的自由时间喝茶看报纸。偶尔来个客人应酬一下打发时间也不觉得寂寞。

几个奉行面有愧色，一齐跪拜说道，‘主公英明神武，吃苦在先，我等不及。’

日本最容易的是什么？当然是盖房子，只要有木桩打下地基和竖起梁柱，有足够的木板和纸张和榻榻米以及人手，一天之内就能起一排日式木屋。不过我认为其实日本最容易的是烧房子，这些房屋内外的建筑材料无一不是易燃品。天干气躁的日子里，一个火星就能将一条街的屋子化为焦土。这也没办法，谁让盖房子的时候偷工减料来着。不过日本确实只适合建造木板房屋，要知道这里可是世界上地震频发率最高的国家，一天震个七八次也不需要惊慌，就算屋子倒了被两层木板压住又能怎么样。如果是两层钢筋水泥浇筑的楼板压在身上，没有不死小强那种断头还能存活的生命力一定会死人了。

九间大型町屋选好地址后，只用了三天时间，就连装修都完成了。竹藏五郎拿出在工藤家数年的积蓄在我的町屋旁也租下来一间。鲸鱼屋为了照顾我，也开了三间店铺，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把保镖送到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就这样，一排九间的町屋还空了四间只能暂时作为仓库来使用。

竹藏五郎这段时间不断奔走于界町石山町甚至京町的人市，就是贩卖人口的市场。虽说这近畿是首善之地，不过总有些遭了灾得了病家破人亡卖儿卖女的。看竹藏五郎每天都带着几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回来，晚上他那间町屋里时不时的还断断续续的传来阵阵呻吟声，这老头莫非要开歌舞伎町。

不过每当我问起来，竹藏五郎只是很肯定的告诉我不是开设歌舞伎町，然后神神叨叨地说，‘过几天开张就知道了。当时候还请主公来捧场。’

鲸鱼屋在旁边开设的三间町屋分别是粮店一间，鲸鱼肉油店一间，铁炮店一间。都是鲸鱼屋传统的生意。只是我的那间町屋从仓库到货柜都是空空如也，已经雇来的几个杂役和伙计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只是每天训练一下面带微笑的迎客和打扫一下卫生就能拿到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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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竹藏开店

第一百九十一章竹藏开店

开始我以为竹藏五郎只是开一家药店，毕竟挂出工藤家退役老军医长期坐诊这个招牌还是满有吸引力的。而买来的那些女孩子只是竹藏五郎单纯的想搞一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玩玩老牛吃嫩草，弥补一下坎坷的前半生。可是后来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竹藏五郎买回来的那些女孩，经过一个月精心调养之后，已经出落的白皙水嫩，由于不用进行劳作，手中的茧子都掉了一层。连以前粗糙的手掌都变成了柔弱嫩滑的大家闺秀的芊芊玉手。而且平日里这些女孩出来进去买些东西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股稚嫩的春情。

我还没想好要做什么生意，而后面九进九出的屋子还在修建当中。虽然只是建设一些过渡用的经济适用房，但是院子里的假山流水池塘亭台该有的还是要有的，亏待谁都可以，就是不能亏待自己的女人。

每天早上一杯清茶，一张报纸，剩下的时间就和几个店里的伙计坐在门口聊天打屁消磨时光。这些人对每天无所事事还能领到丰厚的工钱都是诚惶诚恐，我已经告诉他们，我要做的生意要么就不做，要做就要做最赚钱的生意。

只是我能想到的最赚钱的生意无非是黄赌毒这老三样，黄就不用想了，现在界町石山町附近也不缺少专业和非专业的歌舞伎町街。而艺术照这个东西已经委托了各地的商家专业售卖了，我就不用再插手了。

赌博，是个好门路，不论是六合彩也好，二十一点，麻雀大战什么的我都是内行。不过这个东西毕竟是有限制的，想办高端的这里的地理位置不够好，低端市场没什么钱赚不说，还容易因为赌客输红了眼拔刀血溅三尺。毕竟现在赌钱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大街上就可以聚众玩几把。而且各个酒场宿屋里面都不缺乏有人来赌钱。至于**彩倒是适合低端市场，但是一张**彩卖两文钱，中的特奖却要赔付五百万文钱。除非全岛的日本人都过来买一张，我才有得赚。不然只要开出一期特将我就赔死了。除非我肯昧了良心操纵开奖结果。不过对一个正经的生意人来说，这样做会使我良心不安的。钱是个好东西，但是对我这样的正当商人来说只有凭借信用和良心赚来的钱花着才会安心。

毒品，这个东西确实有十倍的利润，而且界町南蛮人的洋行也在不断的推销福寿膏，寻找日本的地方代理——就是让你去开烟管啦。虽然十倍的利润确实让人心动，但是老祖宗教导下来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据我所知，这些在亚洲贩卖福寿膏的鸦片商人没有一个是自己也抽福寿膏的。也就是说这些人明明知道这个东西有害，还把它拿出来卖给那些不知道底细的人，看来东西方的教育水平就是不同啊。

而且我对那些天天用各种外语喊‘病夫，病夫’的南蛮人确实不怎么待见。知道为什么他们喊日本人‘病夫’吗？很简单的道理，因为日本人有一个习惯，其实亚洲人除了沙漠里缺水的那些民族都有这个习惯，那就是——天天洗澡，而日本人又洗得特别勤一些罢了。西洋人的习惯里面只有病人才会洗热水澡，而有罪的人会用凉水冲刷自己。在欧洲一个女人终生不洗澡是被认为是贞洁的象征，大家知道为什么欧洲最流行香水了吧，没错，只有最浓烈的香水才能遮住那些一生都不洗澡的人身上的异味。既然日本人在他们眼里天天洗澡，那当然就是有病的象征，被这些还没懂得什么叫做卫生的人称作‘病夫’也就不奇怪了。

正在冬日的下午大家在外面集体晒太阳，据说晒太阳能够吸收太阳能，晒一个小时顶得上吃两个鸡蛋，生意还没有开张大家也是为我省点饭。

‘喂喂，你们看。小红又出来买东西了。’一个杂工指着旁边竹藏五郎租用的屋子出来的一个红衣少女说道，这个杂工说完之后立刻变得双目呆滞，口水直流。脖子机械性的跟着女人的丰满的胸部和臀部转动。

几个伙计和杂役都没受过什么教育，甚至有几个到现在还没有钱娶媳妇。每天在外面看看养眼的女人估计是这些人人生中最大的乐趣了。见了小红又出来买东西之后，这些人纷纷吹起响亮的口哨进行骚扰。见了小红低头加快脚步，鼓鼓的臀部一扭一扭的离去，这些人兴奋的更厉害了。拍巴掌叫好的大声吹口哨唱情歌的不一而足。直到小红进了右首的粮米店才稍稍停下来。不过这些不是真的停下来，而是积攒力气，要知道这些家伙已经把左首边竹藏五郎租用的铺子里面女人的习惯已经摸清楚了。一会小红去买了大米出来，肯定还是会到另一个鲸鱼屋的店铺里买些油肉萝卜白菜酱油盐之类的回去。大米一类沉重的自然有鲸鱼屋的杂役送过去，不过轻一些的小红会自己提的。回来路上这群变态们还有的看。

竹藏五郎一共买下来一百多名少女，这一百多人就算每天两顿饭团就咸菜也要一石大米和十几斤腌萝卜。可是竹藏五郎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子踢了。每天给这些少女们用三餐饭不说，而且顿顿都有肉吃，菜里也绝对不缺油水。根据竹藏五郎买的鲸鱼肉和油来计算这些少女每顿每天平均消耗**米，以及二两鲸油，四两鲸鱼肉。这可是工藤家旗本的伙食标准。作为军医官的竹藏五郎也就是这个水平的，没想到他活学活用，用到一大群刚买来不久的女孩子身上了。真不知道在我面前曾经信誓旦旦不准备开办歌舞伎町屋的竹藏五郎怎么把这些投资赚回来。好在竹藏五郎也算是自己人，鲸鱼屋那边的几个店我都关照过了，为了怕竹藏五郎开业前就破产，经过我的允许给他买东西可以打一个六折，手头不凑巧的时候暂时记账也可以，不过月底前要还上的。只是每次不允许买下太多米粮肉油——防止囤积后倒买倒卖。

就因为定下了这样的规矩，我新招募的这些店员也就不在意大冬天的在外面晒太阳了。甚至这些人吃饭的时候都要用一只眼睛守住门口，随时准备抱着饭碗冲出去。主要也是因为店里这一个月来都是无所事事，不然一天忙的要死要活，也就没有什么空闲看女人去了。

小红提着一篮子的油盐酱醋再次走过的时候，果然又得到了更热烈的欢呼。这时候一个眼光比较老道的伙计问我，‘老板，你看，小红的衣服是不是又小了一号。’

我随手用报纸的背面擦了擦嘴角，扔在一旁，坐在竹椅上用我十年专业的眼光分析说，‘这衣服已经洗过三四水了，不可能再缩水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小红的身体还在发育中，最近营养充沛，尤其是胸部明显比上个星期又大了两号。’其实这话也就是说说，南丹波町教会女子学校伙食虽然赶不上旗本，但是也有足轻工藤家的伙食水准了。那里我养了几千个都是在发育中的女孩子，最后能出落到小红这种波涛汹涌的‘霸级’水平的好像也只有梨香，优良两姐妹等寥寥十数人。乳牛产出率只有百分之一。而竹藏五郎这里，不知道给这些女孩子吃了什么药，每个女孩来的时候身材就像竹竿一样，一个月下来都变成了真正的S型，波涛汹涌凹凸有致。仅按照身材来说，说是人间极品也不为过。要是百多人中只出现了一个两个，还可以用我说的伙食好，发育中解释过去。可是这乳牛成材率几乎是百分之一百就让人难以琢磨了。想到竹藏五郎以前的职业，最后我心中的答案就是——肯定是竹藏五郎给她们集体吃药了。不过想到是药三分毒，我也终于忍住没去要这方子。

手下伙计杂役看着小红的背影都是暗吞口水，刚才问我话的伙计也是直着眼睛猛点头，‘说起来，这身材和吹大的一样。看来那些白米鲸肉真是养人啊。’这些伙计和我一样，目睹了这一个月来这些女孩子身材翻天覆一般的变化。

‘你不是也没有老婆吗，过两天结了工钱，去人市上买一个处子做老婆也花不了几个钱。养上个把月不就是第二个小红了。’我在一旁煽风点火，给这些光棍们出馊主意。

这时小红已经转进竹藏五郎的店铺里，一群人又重新开始YY买老婆的事情。毕竟晚上榻榻米上一个是皮包骨头的搓衣板，另一个是豪华水床席梦思。聪明人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只是这问题还没作出结论，大家就已经把话题转到小红还是不是处*女的问题上。跑题速度之快，也是开群众会议的世界级水平了。不过以我专业的眼光看来，虽然小红眉目含春，面带桃花。不过走路的姿势是变不了的。所以我敢肯定小红还是百分之百的处子之身。只是这一群属下纷纷认为竹藏五郎是个专吃嫩草的老牛，小红落进竹藏五郎的魔掌已经一个月之久，那老头就算早就不行了不过就算是用菠萝，不对，是萝卜也早就坏了小红的身子了。

这种毫无意义的讨论一般都会持续到太阳落山。收工之后，伙计杂役家在附近的各自散去和家人团聚，家里远的或者住房条件不好的，就在仓库里打了一个通铺看店赚个夜班费，虽然现在仓库里连耗子都能饿死。

这时候，往往苗子也给我烫好了酒，做了几个下酒的小菜。平时在军中我是不贪杯的，不过现在喝的这不是一般的清酒，而是补身子的药酒。这药酒是用世界最大的哺乳动物——鲸鞭，辅以熊胆，鹿茸，鹿胎膏，野山参，雪莲，当归，枸杞，甘草等药材经过数月泡制而成。喝了这酒马上就会有一股热气从丹田腾起，然后饿狼传说一般的跃起，将身边的女人钉在榻榻米上。效果和那些大街上用人工养殖的人参和拿五味子充当枸杞泡制的劣质药酒不可同日而语。

一阵阵榻榻米上激烈的打夯声过去后，喜代子筋疲力尽沉沉睡去，苗子也差不多，只是忍者意识坚定，虽然精神**双双疲惫但还是强撑着眼皮没有睡着，‘主人，是不是应该从八上城挑一些姐妹先住过来。虽然各位夫人们可能还不大适应，不过那些侍女们应该没问题的。’

‘现在这么天天宠爱你，你应该求之不得才是呀。怎么想起和姐妹们雨露均沾了。苗子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哦。’我邪笑着抱着苗子说道。

苗子有气无力的说道，‘再这么下去，恐怕我和喜代子就要天天躺在榻榻米上了。’这段时间我我经过修养精神奕奕，夜战群雌可能有些问题，不过只有苗子和喜代子这个半雏的话在榻榻米上还是镇不住我的。每天都被我吃得死死的。虽然也有冬天嗜睡的因素，但是每天两女平均十六个小时的睡眠也显示了我功力正处在巅峰状态。对我的女人来说，这也是一件好事不过苗子担心的是长此以往，自己一身的忍者功夫就算是费了。练功讲究的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每天一大半的时间都躺在温暖的榻榻米上恢复体力，那只能去和宫内子去请教**功了。

‘虽然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我觉得这样做会让没来的人心生嫉妒。要知道，你们女人的心眼比那针尖还小，丁点的事情都要分个高下不可。只让侍女们来，而不让夫人们来。只怕夫人们来了不会给你们这些人好脸色看。’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南丹波町保养的那两只小白虎来，‘不过呢，我也要考虑我们苗子的感受。明天一早让人把瞳和忧木接来。’

本来想第二天一开门就让人石川五右卫门的手下去南丹波町接人的，不过竹藏五郎那里一早就响起的爆竹声，稍稍打乱了一点步骤。

竹藏五郎亲自披红挂绿穿的和*公一般笑脸站在店铺门口，再加上个老鸨子和里面一百多个身材妖娆的女孩一个人手齐全的歌舞伎町屋就算齐了。事实上没看牌匾以前我也没想到竹藏五郎要做什么，看到以后更是大吃一惊。至少我在人类有文字记载以来史书上几千年历史上都没发现过有人开这个东西，这东西就连某点中文的奇幻小说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蝴蝶效应啊，万恶的蝴蝶效应。我霎时间有了去撞豆腐的想法。

竹藏鲜奶屋。接着往烫金牌匾下面看还有一行小字，‘史上第一滋补佳品，处*女纯鲜奶。’不看下面的小字还好一些，荷兰奶牛虽然远一点不过荷兰人号称海上的马车夫也是最早来亚洲开拓经商殖民的强盗国家，弄几条荷兰纯种奶牛开一个鲜奶店也不算新鲜。不过兜售处*女纯鲜奶那就是闻所未闻了。要知道做人家奶**，都是给自家正在哺乳期的孩子喝浓米汤或者白面熬成的浆糊，都是刚生育过不久的妇人。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去体验一下最是真实。反正这些女孩子都买回来只有一个月，总不能都是买来的孕妇把。我们这些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脚下生风，一溜烟进了竹藏鲜奶屋。‘恭喜竹藏老板开业大吉。没带什么贺礼。我就当第一个客人好了。’

‘这段时间多亏了武藏老板关照。不然我这里还没开张就要去借高利贷了。’在这里开店为了安全我仍然使用在南丹波町用过的化名武藏小次郎，不然也不会想起先接瞳和忧木过来。

‘竹藏老板，你这鲜奶真是处子产的？’我主要还是想来确认一下。

竹藏五郎说道，‘是不是一试便知。这是我家祖传秘方，经过我多年改良才研究而成的。要知道这世上最有营养的就是人奶，而这人奶中也分三六九等，经过我家数代百十年来的研究说起来还是这处子之奶营养最高，最是滋补身体，滋阴养颜…不过这价格不便宜啊，要两贯钱一份。武藏老板要几份？’

想起来了，我脑海里打出几个大字‘空孕催乳剂’，后世美国在二战后研究出了一种针对女性俘虏逼供的药物，就是这空孕催乳剂，在朝鲜和越南战场上都使用过的。可能是因为口碑不好，一直没有和伟哥一起推广到市场上。

‘这一份是多少？’两贯钱够普通人花天酒地醉生梦死数次之资了，用来喝一碗鲜奶是不是贵了点。

竹藏五郎拿起一个比拳头小一些的茶杯比划了一下，‘一份就是一个人的奶，数量大概就是这一杯把。’

抢劫啊。要知道我从小喝鲜奶都是论瓶的。我摸摸口袋，今天没带太多钱想喝完这一百多份是没戏了，口中说道，‘稍微贵了点。’

‘不过今天新开业，只要半价。以后武藏老板来，也可以打个八折。’

一贯一份还是很容易接受的。趁着今天大减价多来一点，‘先来二十份。’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人都有占小便宜的心理，平时卖一贯钱的东西大家都不会去买，突然有一天打出五折处理的招牌来。先涨一倍价钱，然后再打个五折，还是一贯钱。结果大家就会蜂拥而至，不管用不用得到，先买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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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我要做最赚钱的生意

第一百九十二章我要做最赚钱的生意

‘红一，你给武藏老板去红组挑二十个身体最好的奶瓶来。准备一下，把一号雅间收拾干净。’竹藏五郎对整日采办食物小红发号施令说。

‘什么奶瓶！明明就是*级乳牛。’我暗中腹议了两句。望着小红的背影我问道，‘竹藏老板，问个事情。这个小红的奶，能不能……给我尝一尝。’小红是我们一群店员平时YY的对象，要是喝了她的第一次奶，回去吹牛也有些本钱。我想我手下那些伙计杂役可舍不得花个一两贯钱来喝小红一次奶，那可是他们半个月的薪金。再说就是他们喝了，老子也喝的第一次。这成就感不是第二第三能比的。就像大家都知道当今世界第一飞人是博尔特，但是谁又知道世界第二，世界第三飞人是谁。除了专业人士还知道一点，大众对世界第二，世界第三的存在感基本是零。百度谷歌都搜不到的，这也就为什么只要不能得冠军就是运动员的失败了。当然了，要是每次都能败北，而且还输得特别怨，明明对方实力不如你，你还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结果你还是输了，那就可以像中国男足一样屹立于世界足坛之林了。外国国家队提起中国队没有不挑大拇指的，每次都能让那些在俱乐部和国家队双重板凳球员上场畅快淋漓的进球，随心所欲的过人，可以尽情展示自己拙劣的脚法，这样的好人在这功利足球的世界里实在是太少了。

竹藏五郎听到这里哭笑不得，‘武藏老板，不是我想藏私啊。一会你也可以试试。这个世界上有女人天生就是没有奶水的。没想到被我也碰上一个……这次可是亏大了。’

‘不是把。’我比了一个S型的曲线，‘都这样了，还能没奶水？再说了，你不是大夫吗？给她治疗一下不就好了。’

竹藏老板都快哭出来了，‘问题是，她就真的没有啊，针灸，拔火罐，鹿胎膏……能用的我都用过了。可是她没有就是没有。一会您可以试试。要是能试出来，这个算免费，我还得感谢您。至于我这点微末的医术，别人不知道，武藏老板您还不知道吗？就是几张偏方走天下，以前我全是靠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寻口饭吃，要是在一处呆久了，早就让苦主活活打死了。您以为我没想过自己开一个药店，想过，可是自家人明白自家事，只怕开不到三个月就得关门大吉。’

听到这里我的八卦之魂也燃烧起来，‘那以前你是怎么混下来的？’

都不是外人了，竹藏五郎一五一十的说讲出来，‘说起来以前我是近畿大和国杀猪卖肉的屠户。’

这个职业不好，很容易被人三拳打死。我在一旁暗自分析。不过话说回来，没这种人真不敢做外科手术，在人体内取子弹也是要很大毅力的，最少我就做不来。尤其是伤员不打麻药的情况下，鬼哭狼嚎的这竹藏五郎还真下得了手，跟他以前杀猪杀多了也有一定关系。要是杀羊的一定没这么大胆子。

‘后来呢，这市场上鲸肉，就是鲸鱼屋的鲸鱼肉抢占了肉类市场，村里人养头猪不容易，卖不到钱干脆就自己过年过节杀了吃掉了，这生猪收不上来还拿什么去杀。我本来想改行杀鲸鱼，结果一打听，那鲸鱼都在深海里都是在南蛮人的大船上杀死的，我又有晕船的毛病。只得作罢。’

得，说来说去还是我闹得。

‘以前小时候我身子弱，隔三差五的得一些头疼脑热的毛病，家里给我讨要了不少偏方来。后来不做屠户了，我就把这些偏方整理了一下，又到街坊四邻那里找了一些偏方，弄了些蜂房，附子，蛇胆之类的野药就开始行医卖药。’

好胆量，这点水平就敢走江湖卖药，要知道，这庸医一年要杀多少人啊。跟他一比卖人肉包子的孙二娘真是纯洁的和天使一般。

‘当然了，开始也闹出不少笑话来。总算我开始也是胆小不敢下猛药。虽然没看好几个，但是被我看死的也不多。最多也就是耽误了一点病情。也被抓住打过两次，赔过一些银两，不过后来我就学聪明了。一个地方开出一剂药之后绝对不停留到第三天我就闪人。’

我觉悟了，打游飞最早就是这赤脚医生发明的。

‘这样过来过去的，也学会一些药理，总算能看一些小病了。上山采药也经常受伤，这样久病成医，我渐渐的对治疗外伤有些心得。所以呢，后来得了仙丹就去投靠工藤大人了，谁知道…咳，那仙丹竟是最毒的毒药啊。还好工藤大人当年不怪罪，给了我一个饭碗，每年恩赐也不必旁人少，这些年下来也攒了一下积蓄。出丹波国之前也不是没想过用工藤家老军医这块招牌招揽生意的，可是思来想去，我这点本领坐堂风险太大了。这把老骨头已经经不住打了。想起一个祖上留下的催奶秘方，跑偏门开了这个店。’

我‘嘶’的倒吸一口凉气，‘你家这祖传秘方好生了得，竟然能让处子产奶。这要是奶妈那还了得。’换了我一定先去申请一个迪尼斯世界记录，然后注册专利，等着发财吧。要知道三聚氰胺最猖獗的时候，十袋奶粉八袋有毒。大家闻奶色变，人人不寒而栗，连扶桑岛国自杀界人士都开始集体喝三鹿饮熊猫的时候。催乳师这个行业一下就在神州大陆火了起来。这个时候要是推出这催奶的特效药，再让侯老师，赵老师几位大腕级名人在XXTV-H频道做一下广告，那钱还不是装着卡车的往家里送吗。要知道一毒奶粉都是三千万妈**选择，更何况这纯天然特效药了。

‘也不算什么啦，这是以前宫中流传出来给奶妈催奶的方子，只是经过我改进之后，辅以食补，药补。让这些处子身体条件一直维持在营养极其丰富的水平。加上药物针灸刺激，自然就会出奶了。可是这也不是都一定能行的。例如你们经常看见的那个小红。知道为什么经常让她去买东西吗?因为平时只有她的衣服前襟是干的。’竹藏五郎叹息着摇摇头，看来心疼的不行。确实，食物还没什么，像鹿胎膏这种药材药店可是不打折的。

这也算理由。不过想想也是，冬天外面挺冷的，虽然还没有到拿着木棍小解的地步，但是湿着衣服出来，万一冻成奶棒怎么办。要是冰激凌冬天我还能对付两个，冰棒就不行了。

等等，药店不打折。想想也是啊，以前也听老人说过，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不还价，一是抢劫的，二是卖药的。而这药品利润之大，绝对不下于福寿膏什么的。以前我做大名，东征西讨，算是打家劫舍的。这个东西确实来钱，工藤家百多万石土地那一寸不是抢来的。现在不妨改行卖药，这个做好了绝对比抢劫要快得多。想你抢劫的时候，无非是对方有多少，你才能抢多少，抢下来的还不能一个人独吞，主公一份，友军一份，属下一份，剩下的也不能马上带来什么效益，还得进行投资修筑水渠，拨付种子，耕牛，风调雨顺之后秋天才能收获。这还的防着有抗税的刁民，遇到这种情况还得派人去抢。

看病卖药就完全不一样了，首先都是病人求着医院。这也就是为什么都是病人给医生送红包的原因了——不送红包万一开刀手抖了怎么办啊。家属签了字，医院是一点责任都没有的，而不签字的话，医院就是眼睁睁看到病人死了也不会开刀的。这就是现实啊。再者说，谁见过在医院结账的时候跟医生说，‘医生，把我这次药费的零头给抹了把。’你当这是买菜啊。医院向来都是先交钱后用药的，没钱就断药，这是铁的纪律。交不起床费当然要扔出去，这是血的教训。跳楼不能跳二楼，而要去六楼跳，因为二楼摔不死人，这是领导的训示。衣冠不整就踢出去，哦，这是保安的做法。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管是砸锅卖铁还是卖身卖肾借高利贷社会求助，这病一定是要看的。而且还不讲价。

只可惜这是在日本啊，真是可惜了。不然卖药多赚几倍的钱呢。因为日本人最喜欢切腹，劝谏主公要切腹，吃了败仗要切腹，谎话被拆穿也要切腹，总之犯了错一定要切腹谢罪的。当然了，如果主公死了，那就不是一两个人切腹了，很可能会几百人一起集体切腹追随恩主。要是他们平时稍微肯少切这么一点，那日本医院的治疗水平早就超英赶美了，最不济也能出一些类似于扁鹊华佗李时珍大长今一类的人物，也不至于明治维新的时候还派人去欧美学习医术吧。要知道现在市县镇级医院里都在用这欧美的医术给人看病，可是发展了这么多年了，三万五千元还看不好一个普通的感冒。

我下定了决心——开药店。要知道，现在辽东的高丽参只卖几十两银子一斤，贩卖到日本或者南洋那价格就变成了几百两上千两银子一支。再说我手中也掌握了一些类似于金鸡纳霜之类的特效药，对于中药偏方这一行，我知道的绝对不比竹藏五郎少。我小时候也是苦出身，要知道穷人都是坚信偏方治大病，医院送了命的。富贵一家人其中三口不都死在医院了吗。所以说这医院真是生死之地，人生在医院，也死在医院。没办法啦，死在家里房子就不好卖啦。

坐堂大夫也有了人选——特邀工藤家退休老军医竹藏五郎长期坐诊。这招牌打出去不怕没人来。

脑子里计划刚刚形成，一颗白白的，圆圆的，粉粉的东西堵住了我的嘴。温热甘甜的乳汁流入我的嘴中，渐渐的我有了一种幼时重回母亲怀抱的温馨感觉，神智也在逐渐模糊，刀光剑影，金戈铁马逐渐远去，只愿这一刻越长越好。

人刚生下来的时候会什么？

会吃奶？

错，答案是会哭。看过射雕英雄传的都知道，郭靖生下来的就是凭借洪亮的哭声给了母亲李萍活下去的勇气。可是也真有更笨的，生下来连哭都不会——斯大林生下来的时候就是被护士倒吊着打了一下屁股才哭出来。这是已知的伟人中小时候比郭靖还笨的一个。正是三岁看小，五岁看老，也怪不得他被德国人打得节节败退，要不是后来英美联手在后面给德国人捣乱，高加索山早就改姓了。而且这人不但是笨，更兼之胆小如鼠，畏敌如虎，当年以北约为首的联合**逼近鸭绿江企图消灭红色政权大本营的时候，掌握着整个前苏联力量的斯大林就是不敢动武，还是我们的主席喊出了让世界震撼的一句‘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然后百万志愿军渡过鸭绿江通过五次战役将联合**赶回了三八线。

‘呃…呃…’第二天的中午时分被小红和竹藏五郎搀扶回来的我一路打着奶嗝。

瞳和忧木已经被接了过来，看到我这副模样连忙将我接过来搀好，问竹藏五郎，‘我家主人这是怎么了？’

‘这个…’竹藏五郎满头大汗，‘武藏老板应该是传说中的醉奶了。’

‘醉奶？’几个女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醉酒就容易解释多了。

‘恩，对，就是醉奶。’竹藏五郎解释说，‘我们的员工为了产奶每顿饭后都要喝一杯清酒。本来这也没什么，这一杯清酒重新回到一人份奶里就剩下几滴了。不过武藏老板这两天喝了一百多份，不但是连续喝而且还是空腹喝的…加起来就喝了半坛酒了。所以产生了这醉奶现象，和轻度醉酒差不多，睡一觉就好了。’

‘哦。’几个女人听了稍稍放下心。这个世界上对付醉酒的法子有的是，不管是醒酒汤还是吐出来都有很好的效果。

瞳在我耳边低声问道，‘主人，想吐吗？’

我直着舌头眼光迷离的说道，‘想。’

‘我帮你？’瞳询问着我的意见。

我摇摇头，‘我舍不得。’二十四小时断断续续喝了两百多贯钱史上第一滋补佳品——处*女纯鲜奶，我能舍得吐才怪呢。

苗子看我的情况神志还算清醒，放心的说道，‘没什么大事，睡一会儿，醒了就好了。’

瞳和忧木扶我躺下盖好被子之后，我还是迟迟不肯睡去，不断张口喊道，‘啊。’‘啊。’‘啊。’

好在瞳知道我这两天都去干什么了，只得宽衣露出她那同样白白圆圆但是根本没有奶的奶容器堵住我的嘴。‘给你。’

我瘪瘪嘴，抱着瞳沉沉睡去。

下午我悠悠醒来，吐出嘴里的异物。

‘主人，你醒了。’瞳问道，我睡着的这半天时间在梦里真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虽然还是什么都没吃到。副作用就是把瞳弄得心慌意乱的。

‘恩，醒了。’我坐起来，肚子咕噜一声响，摸着稍稍塌陷的肚子说道，‘肚子好空啊，快点准备饭菜。也不知道昨天喝的奶都到哪里去了？’昨天一天加上今天上午整整喝了一圈奶，按说这分量加起来也有几个奶酪了。

一边的忧木说道，‘主人，早就做好了，就等您醒了。’忧木打开炭盆上面的锅盖，一阵阵饭菜的香味传了过来。

主食还是饭团子，面粉在这个时代一般都是用来做糕点的，至于后世风行日本的拉面还没有从中国引进，如果不是我不会拉的话，开一家拉面馆也是不错的选择。拉面自从进入日本，立刻被这个从来只是吃饭团子的国家捧上神坛。没有吃过拉面的日本人就不是一个纯粹的日本人。

不过这菜就有一些特殊了，日本一向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鱼类和萝卜咸菜是日本人的主菜。不过今天的菜却是代表着前苏联赫鲁晓夫**之象征的——土豆烧牛肉。

这就出来问题了，日本各代天皇将军以及各地大名都是有严令的——禁杀耕牛。这耕地的牛本来就不够用，如果还想饱口腹之欲，把牛杀来吃那就更不够用了，所以日本的牛都是老死病死，从来没有杀死的先例，不过老死病死的肉又不大好吃。这就是典型的封建思想，按照市场经济的想法，如果牛**有高价值，那就不妨杀来卖了，因为牛肉价格越高养牛的人就会越多，牛多了到最后耕地的问题也能解决。牛作为可再生资源这么做也没什么，不过后来越做越火把生存环境和水源也杀来卖了，一些砖家叫兽还得意洋洋的宣称资本主义在破坏环境得到巨大的能量同时，几百年后有能力回过头去治理环境问题，不少人还真被他们骗了。不过看看哥本哈根峰会就知道了，他们根本不愿意去解决任何问题。

‘这牛肉怎么来的？’牛肉我到日本后也就是偷偷吃过三五次，平时家里的脂肪与蛋白质来源还是以鲸肉和鸡蛋为主。偷偷杀牛这事被上面知道轻则一顿训斥，重则要求被切腹也不是不可能的。

‘放心啦。不是病牛的肉。’正在收拾被子的苗子说道，‘上午前面有个村子里有户人家的小牛吃萝卜太急被噎死了，我花钱买了下来改善一下伙食。’

‘哦，那就好。那家死了牛的一定也挺伤心的，多给几个钱不要紧，别让他们想不开就好了。’一头耕牛或者一匹耕马是农家最大的劳动力，真可以说是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这家用萝卜噎死了小牛的人家不要因此一蹶不振才好。

‘主人放心啦。我足足给了买一头成年壮牛的钱。’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大家都没吃亏，我们不用违反禁令吃到了新鲜的小牛肉，死了小牛的人家可以用这钱买一匹成年耕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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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高僧名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高僧名录

正在享受着赫鲁晓夫**之土豆烧牛肉的时候，外面阴郁的天空中又飘起鹅毛大雪，下雪的时候，屋里反而分外暖和，我索性打开纸门，在饭间欣赏这雪景，‘下大雪了，明年有个好收成啊。’

以前做大名的掌管一方土地，谁也不希望这天灾**的年年报道。哪一年冬天不下雪，我们这些做大名的就要把心脏提到嗓子眼里。大名是饿不死的，手下的武士也没什么大问题，可是这总有受了灾，绝了收成的土地，上面的人民不是饿死就是四处流浪乞讨为生，如果有人教唆的话，很容易就会变成叛乱。所以说，只有吃饱了饭的老百姓才是最安全的。

说完向目光门外一瞥，手中立刻有了动作，把饭团筷子全部放入盘子中。‘快快，都收起来，先放到锅里热着，来客人了。’

吃牛肉是没罪的，不过杀牛罪过就大了。可是不杀怎么吃啊。来了人被看见吃牛肉还得解释，虽然有证人，但是不值得给自己找这麻烦。

也就在忧木刚把锅盖放好，两个客人也在店伙计的带领下穿堂而过，进门来到屋子玄关。走近一看，是两个头发比我还长一些的和尚，不过受了戒。这两个我还真都认识，虽然不是有特别的关系，不过大和守护筒井顺庆加上日莲宗近畿的僧正朝日山乘这两个人的名号拿出去都还是能吓唬吓唬人的。想起来，当年还拉过还是流着鼻涕的小和尚筒井顺庆一把的。不然大和守的位置早就被松永家抢走了。

‘瞳，忧木，喜代子，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有苗子伺候就好了。我和两位大师有说话。’指挥着这三个一直没弄清我真实身份的女人下去。喜代子只是隐隐约约知道我的身份不低，不过高到什么地步也不是她一个长处深闺的女人能知道的。在她看来，一家店铺的老板这个水平就已经有摩天大厦高了。

‘阿弥陀佛。’朝日山乘进来也不客气，念了一声佛号之后，就开始用他那猎狗一般的鼻子开始四处寻找，终于锅里的秘密也没跑了，土豆烧牛肉被重新端了出来放在案几上，朝日山乘看到土豆烧牛肉就像看到亲娘一样，眼泪唰的就下来了，‘多少年了，上次吃牛肉还是我十岁的时候偷吃的方丈的牛肉，为了它我还挨了一顿竹板。’

朝日山乘不愧是一代佛学大师，很快一扫童年痛苦的记忆，变魔术一般掏出一壶酒来，‘一路颠簸，还没吃饭，没想到工藤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当然，我也不白吃工藤殿下的牛肉。我请殿下喝酒。’

我这宿醉刚起，怎么还用得了酒。这不是存心气我。这时苗子又添了几双新的筷子，朝日山乘这个酒肉和尚是不能指望了，现在只能指望筒井顺庆能够吃素给我省一点，我向筒井顺庆问道，‘筒井大师？这都是荤菜，不太好吧。’

筒井顺庆夹了一块牛肉做痛苦状，‘贫僧酒肉倒也用些，只是不吃素。’然后筒井顺庆很快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话，一餐饭里饭团没吃一个，土豆没动一下。还好冬天牛肉就是不用盐也可以露天保存，不然的话，我是吃不到第二顿新鲜牛肉了。

‘两位高僧一起来，不是为了来专程吃我的牛肉吧？’看两个人酒足肉饱，我也问出心中的疑问。

‘看殿下您说的，我们又不是菩萨能掐会算，怎么会知道您在吃牛肉呢。’

筒井顺庆正说着我打断了他，‘殿下二字，就不必再提了。我现在只是界町和石山町之间的一个小商人，武藏小次郎。’

朝日山乘问道，‘这是您的法号吗？’法号是出家人的一个象征，例如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这两个名字都是法号。在日本出了家虽然不一定要去寺里受戒念经，但是法号还是要有的，而且取代了原名。

我硬着头皮说道，‘是。不过我在这里隐居的事情也没几个人知道，真是不明白两位大师是怎么找上来的？’

筒井顺庆打了一个饱嗝，‘说起来也凑巧，前几天我的一个家臣来界町采买兵器具足，结果路上看到一个正在町屋外面晒太阳的大和尚长得特别像当年的工藤殿下。这个家臣当年见过您两次，您是不记得这个小人物了，不过他是不会忘记的。回来跟我说了这事，我又正巧知道前段时间工藤殿下削发出家的事情。就禀告给了近畿的僧正朝日山乘大师。大师非要亲自来一趟，我这是来引路的。’

我就知道，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像夜空中的明月一样引人注目。这长得太帅了也不全都是好事情。现在的问题就是，‘两位大师没有把消息散播出去吧？’我可不想又换地方，这刚圈好的地，后面过渡时期的经济适用房也建设了一半了。

‘那倒没有。我们和尚的嘴那可是最严的了。’朝日山乘面不改色的说着假话。我在日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点事骗不了我，在这里混谁还不知道买情报就去寺院的道理。谁家小姐最近发春，谁家女人红杏出墙等等的只要有钱都能买回来。如果不给钱的话，和尚的嘴才是最严的。这话应该这么来说。

‘那就好，那就好。’我心中稍定，看来以后还是少去晒太阳，这都能被人认出来，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还是说说两位大师的来意把，不会是请我加入日莲宗把？’

‘阿弥陀佛。’放下酒杯的朝日山乘念了一声佛号，‘武藏居士慧眼匠心，这次我们两个来还真就是请居士加入我们日莲宗的。’

‘真的去当和尚啊？我削发时本来只是想在家做个居士，真的出家这清规戒律恐怕我受不了。要不这样，我认你做师傅，还是在家修行好了。’居士和和尚是有区别的，居士有法号，有师傅，但是不受清规戒律影响，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只是佛教信徒的一种半出家状态，当然中国也有许多居士也是吃素守戒律的，这是个人习惯了，佛教的戒律大都是劝人向善少杀生少妄语孝顺父母什么的，大都是好的。这正统佛教不会让信徒去街上贴传单发光盘写大字静坐示威什么的。

‘阿弥陀佛。’朝日山乘开口前还是老一套，‘武藏居士放心，我们日莲宗的清规戒律少得很，武藏居士这么大的产业，当然是在家修行的好。这酒肉等我们日莲宗是不戒的，但是记得最好要吃三净肉。’

‘何为三净肉?’

朝日山乘解释说，‘一净为眼不见杀，二净为耳不闻杀，三净为不是己所杀。’

明白了，这是眼不见为净啊。不过加上了耳不闻为净和手不粘血为净。这倒好说了，我的肉食多以净鱼肉为主，没事谁也不去那捕鲸船上就为了看那杀鲸鱼的场面把。至于屠宰切割什么的，都是水手做好的了。我手上至今也没有粘过鲸鱼的血。

宽松的教义加上宽松的戒律，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如此，我就加入日莲宗好了。’想起来这日莲宗找我入会也无非是想借我一个名人效应。自从本愿寺家的上层势力被从日本岛上连根拔起后，日莲宗隐隐成为日本第一的佛教势力。虽然还有不少愚夫愚妇私底下仍然信仰一向宗，不过群鼠无首，渐渐的一向宗必定会式微已成定局。这日莲宗比起一向宗就安分多了，虽然也被织田信长没收过一些寺院的土地兵器，但是日莲宗从来没有爆发过由僧兵和信徒组织的一揆。作为佛教徒，他们在这里还是比较称职的。

‘阿弥陀佛。’朝日山乘早有准备，拿出一本日莲宗的最高经义《妙法莲华经》，‘这本妙法莲华经是本宗无上正道，武藏禅师可以慢慢研读，以大智慧解其中奥妙。’

接过来比划了一下，厚度做枕头差不多合适。

朝日山乘继续说道，‘日莲宗最近准备篆刻印制一本日本佛教一百高僧名人录，不知道武藏禅师有没有兴趣？’

‘要我捐钱吗？’基本上都是这个，我是看出来了，和那些化缘的和尚区别不大。为了积点功德，这些佛教徒没有不捐的。不过我刚入了日莲宗，不捐一点也不大合适。

朝日山乘耐心的解释说，‘不是募捐，是工本费。这印书是很花钱的事情。我们决定找一些当世得道高僧募捐凑出印数的钱来。当然了，这些当世的得道高僧的名字事迹也会编纂入这本日本一百佛教高僧名人录中的书中的。这其中就有武藏禅师您啊。’

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又不太真实的感觉，刚出家的我就成了日本得道高僧了？虽然我有个同学刚开了家门诊没多久也被编撰进中国名医录的名医里面。还有更多的就是只会写‘同意不同意’五个字和自己名字的人得到博士学位，不过这很容易理解，经济社会吗，你没钱没权的谁给你整这个呀。‘请问，一休大师排名多少？’这是我很关心的问题。

朝日山乘拿起一个名单，看了一下顺序，‘没有意外的话，临济宗的一休宗纯大师排名四十七位。’

‘那斋藤道三殿下呢？’我记得原美浓守织田信长的岳父也是出家人。

‘斋藤道三殿下也是我们日莲宗的，排名四十六。’

这段历史没有什么偏差，心狠手辣号称美浓蝮蛇的斋藤道三果然是和一休宗纯殿下齐名的高僧。

不过想起来，这两个人居然只能排到五十名左右，那第一名又是哪个不起的人物呢？莫非是日莲宗的创始人？‘请问朝日山乘大师，排名日本第一的高僧又是哪位？’

‘阿弥陀佛，是当年东土大唐渡海而来开创律宗一脉的律宗鉴真大师。’

是他啊，要说鉴真也是当年了不起的人物了。现在也只有白求恩能和他比一下，不过白求恩万里迢迢来中国，可比鉴真千里迢迢去日本容易多了。鉴真东渡日本以前，这大唐传过来的佛教被这些人改得面目全非，像我这样剃个头就宣布自己是出家人的大有人在。现在上杉谦信就是当代律宗的代表人物，虽然给我生了两个孩子，身边还有一大群尼姑，但是总算没有公开结婚，这在日本的出家人里面已经是严守戒律的代表人物了。

报效了一千贯赞助费之后，得了一张名单，是现在的排名。我是第十一位，上杉谦信第十二位，武田信玄第十三位。前十位都是历史中开创一宗一派的人物，化作骨灰都几百年了。实在没必要和这些人争这个虚名。这个排名我很满意。

朝日山乘得了银两更进一步询问道，‘不知道武藏小次郎禅师有没有兴趣建立寺院，弘扬佛法。我这里报备一下就可以了，不必另收钱。’朝日山乘作为近畿的僧正确实有这个能力。

想一想，建立一个尼姑庵我来做主持方丈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让大小老婆们都进来带发修行。也是比较符合当前流行的趋势的。日本女人结婚第一选择就是和尚，答案是嫁给和尚在家就可以修行了。

总算我骨子里是红色的商人风骨，推脱说，‘我刚刚出家就建立寺院，恐怕也弘扬不了什么佛法，还是等我多读一些经书领悟了佛法的真谛再说吧。’

‘武藏小次郎禅师不懂了把，这佛家讲究的是顿悟。当年六祖慧能，不识得字，就连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歇语都是找人捉刀代笔写的。’

‘这点我也知道，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顿悟过？’

‘佛祖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殿下就是这大彻大悟的典型啊。不然我们也不会把殿下编纂到日本高僧中的第十一位。要知道，前十位高僧都是一代宗派的开山鼻祖般的人物。比起六祖慧能来也不差多少了。’朝日山乘不愧是口吐莲花的人物，要知道在中国慧能以后就没有人成佛了。居然拿我和六祖慧能比。

在旁人看来，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反对战争，交出兵权，剃了光头。难道这就是大彻大悟？看来我以后要多争取去几次明国，大过鉴真一次最好。反正这书还在筹集资金中，没有三五七年是印不出来的，回头多让他们给我写点好听的。据算史书也是人写的，更何况这还是半自费出版的那种。

还是推脱了一番，送走了朝日山乘和筒井顺庆两位大师。建立尼姑庵自己当主持方丈的事情不妨以后再说，现在要紧的是赚钱。刚刚想到的好门路不能就这样断了，修书一封给界町的金森长近。让他把尾张鲸鱼屋四号仓库的货物全给我运到界町来。

尾张鲸鱼屋四号仓库是专门装药材的，而且是名贵药材。百分之九十都是进口货。产自新大陆的金鸡纳霜，辽东和朝鲜的高丽参，鹿胎膏，明国的天山雪莲，灵芝，鹿茸，麝香，牛黄等高级货都储存在那里，甚至还有阿胶这样的高级中药补品。除了一些特效药之外，我开店卖药的原则是只要最贵，就是最好。

同样的病情，生姜和红糖就能治好，但是雪莲和灵芝也能治好。作为开药店的，你要坐堂大夫开哪个呢？不用说，那肯定是开雪莲灵芝了。这就是经验，因为医院就这么对付我们的，抗菌药上来就用先锋，管你抗药性什么的呢。那个贵上哪个就是了。医院要的是钱，是利润，把药卖了收了钱就是医院最大的胜利，病人的死活和医院何干。

一般的药材在附近的药店进一些装饰一下门面就够了，药材齐全看着才气派。这附子，当归，甘草一类常见的草药做附药还是用得到的。

京都报社的土质印刷设备也在加班加点的工作，只是印的不是报纸而是传单。虽然开业时报纸上一定是要做广告的，不过报纸的覆盖度有限。除了报纸上广告，墙上贴的小广告是不可缺少的，这个时代对着小广告大喊‘我的病有救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大致内容如下：

甲子园博爱药店聘请工藤家退休老军医长期坐诊，专治男女不孕不育，阳痿早泄…花柳病尖锐湿疣…等难言之隐，以及各种疑难杂症。开张三天免费义诊药价八折优惠，以后不定期举行义诊活动。

所谓义诊就是不收诊费，工藤家退休老军医怎也说得上是专家这个级别了。象征性收点开方子的诊费也不算过分。虽然竹藏五郎医术差劲，不过中医治病最主要的就是形象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竹藏五郎看上去有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一脸褶子。正符合了这做名医最大的先决条件——年纪够大。医术，那是次要问题。

就等开业后找人大街小巷四处张贴分发，不管认不认识字的一定要发到。不但要发，还要一边发一边喊。最少这近畿的广告度覆盖率要达到百分之八十。不管你来不来看病，最少要让你知道这里。

PS：字数之外的话，不管大家是从哪里看到这句话的，全球写作大展军事文学百强投票开始了。从首页就能进去，然后点击军事文学就在最下面一排找能到本书，希望大家动一动手，帮我点两下。把《家督的野望》送进三十强。

有VIP的朋友可以帮忙订阅一下上架后的第一章。现在这章的订阅是最高的了。高V只要一角钱，低V一角五分，这也不是很贵。我想街上丢了一个一角钱的硬币和一个五分钱的硬币，可能大家都会懒得去俯下身子捡起来吧。毕竟一角五分连个包子都买不到了，怀念小时候市场里那一分二厘五一个的天津包子，五分钱就能买四个麻烦的是那时候买包子还需要一样东西——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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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池田招兵

第一百九十四章池田招兵

药店正式开业第一天，聘请来坐诊工藤家老军医正在装模作样的给病人切脉，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着病人的症状。而我在一边细细听着，这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切脉我是不会的。不过通过望闻问一般就能了解大部分病情了。

一番询问观察，竹藏五郎看我点点头，收回切脉的手指，拿起毛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的画了一会。毕加索的抽象画和这庸医开的方子比起来真是小儿科一般的艺术。作为副手的我拿起方子去给病人抓药。

竹藏五郎开的房子谁也看不懂，就连竹藏五郎本人也看不懂。封建社会一杀猪的后来卖野药的怎么可能有机会识字。这个时代识字比例最高的是和尚，没错高僧都需要做汉诗的，不会汉字连个高僧都算不上，这是区别小沙弥和禅师的一大门槛。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出家就能被称为禅师——我以前在京都各种茶会上做过汉诗的。这个大家都知道，虽然诗句都不怎么样，不过就凭认识汉字能作诗这一样在日本这已经是高级知识分子的水准了。除了和尚要识字之外，各种文人墨客（说白了就是食客），公卿，武士阶层都是要识字的，日本的农民和中国的不一样，中国农民孩子也可以读书识字，最后考秀才，举人，进士然后做官，甚至可以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宰相这一级别的官职。而在日本农民被变相剥夺了读书当官的权利，因为这里根本没有科举考试这一套，认识字又有什么用。也没有什么秀才开办的私塾之类的学校，更没有国家开办的贡院国子监。这个时代日本最好的私人学校不在京都反而在下野国的足利庄中，也是足利将军的老家。这么一看，倒也不奇怪了。想认识字的除了父母教之外，就只能花大价钱请老师来教习识字。

现在药店早已不是偏方治大病的时代，我手下的前田玄以倒是懂得一些医术，这些天从他那里弄了不少方子来，我根据观察到的病情和这个病人穿戴打扮知道这个病人是个穷鬼，基本也没什么病，有病的话也是一个营养不良造成的贫血血压低，说白了就是饿出来的。到了药柜上，我吩咐伙计，‘去抓鲸肉三十斤，鲸油一小桶来。’对于饿病，那真是药补不如食补，只要吃饱了，什么病都没了。

伙计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跑去隔壁的鲸鱼屋抓药去了。我拿鲸鱼屋的东西，自然是可以无限期赊欠的了。反正是自己拿自己的。

看着千恩万谢拿着鲸肉鲸油走掉的病人，心中暗暗叹息：为了一个好名声，又赔了几百文。这大半天过去了，只卖了八斤高丽参，穷鬼倒是来了一大片，义诊送药也花了不少。这把人参当饭吃的冤大头什么时候才能来啊。其实我本身也是吃这高丽参的，不过不是当饭吃。是当作生姜一类的佐料来用，炖这一锅菜里面总要切上一小片高丽参的。毕竟这高丽参是来滋补或者给重病病人吊命用的，整根的用来煮面条的话，就算只吃面条事后流鼻血是一定的。

只当花钱买个名声，毕竟这几天满世界撒小广告也花了不少钱呢。

帮我坐诊的竹藏五郎也没有吃亏，竹藏五郎开的是滋补店。今天遇上几个有钱的，全被他忽悠一通之后，买了些高级药材然后去喝竹藏五郎开的那处*女纯鲜奶了。竹藏五郎听了我的意见，在后院做了一个冰窖，每天晚上把白天没有卖出去的*级乳牛产下的处*女纯鲜奶入桶密封置于冰上保险，毕竟刚开张这奶不是天天有人喝，而这些营养丰富的*级乳牛却是天天在产奶。冷藏的奶虽然卖的便宜，吸引了一部分中等收入人群的欢迎。毕竟就是半价的时候，一贯一人份也是很贵的。

竹藏五郎再次切上下一个病人的脉，我习惯性的抬头察言观色，愣了一下，眼前还真是熟人——池田恒兴。池田恒兴现在的领地是摄津，播磨两国，和我这里算是邻居，只是没想到他能来看我。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找我肯定是有事情啦。

我让伙计吩咐下去，结束今天的义诊。让那些排队挂号的明天再来。

‘池田殿下也病了吗？治疗花柳病我们这里也是一绝。’我和池田恒兴开着玩笑。

池田恒兴收回手腕，‘才没有，这次找你来是有事情求你。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都是自己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说吧，是要铁炮还是军粮。’想来也就这些事情，鲸鱼屋还在我手里，就是工藤家的军需物资要来拿也要我亲自批示才可以拿走。我离开工藤家之后，这事情好像还稍微麻烦了一点，以前只要是鲸鱼屋的就是工藤家的，没有彼此之分。现在我交出军权，却没交出支撑这军权后面的鲸鱼屋财政大权，地位也没有比以前低多少。

池田恒兴眼前一亮，‘有铁炮和军粮那就更好了。不过这次主要是来求得你的同意，在石山町和界町征集浪人，当然，铁炮和军粮我也不嫌少的。’

‘征集浪人啊？’甲子园这个城池名义上已经交给了上杉谦信的次子鹤千代，但是由于上杉谦信这个母鹰觉得两个孩子的翅膀还没长硬，决定让孩子多在自己的教导下学习几年再送过来当这城主。所以甲子园这城池还是由我的手下奉行帮助打理。大名想公开在石山町或界町征召浪人没我的同意会被鲸鱼屋铁炮队顶着脑袋请出去的。‘恩，现在关东关西各地大名都遭到了土地的减持，纷纷裁撤家臣以平衡收支，大量浪人云游四方寻求出仕的机会，界町和石山町作为天下最富饶的地方，应该会有不少浪人等待出仕的机会吧。？池田君。’

‘你同不同意，倒是给个准话啊。’

我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这些浪人要是长期找不到出仕的机会，恐怕会聚啸山林，沦落为山贼把。能出仕织田家最倚重的门阀——池田家，也是他们前世修来的福气啊。’说完我拿过一张竹藏五郎开方子的纸张，写了一个‘批准’交给池田恒兴。

池田恒兴揉成一团，塞进袖子里，笑骂道，‘跟我还玩这套。’转身前又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去？你也学着点？’

想了想，义诊结束，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妨跟他去看看，点头同意。‘好啊。’

池田恒兴和我出门后却没上车，而是到了隔壁的鲸鱼屋，大声喊道，‘来一桶油，一石米。都给搬到车上去，然后用鲸肉把我牛车装满。’

能在这里工作的都是有着三五年在鲸鱼屋的工作经验，都是我认识的熟面孔。看到是我一起来的，二话没说就开始给池田恒兴的牛车上装货。

原来又是拿我当枪用。看池田恒兴假意掏出钱袋来要会账，我忍痛摆手说道，‘算了算了，这点只是你拿过的冰山一角。不值得。’

池田恒兴顺势收回钱袋，‘就知道你是好人。’

得，还被男人发了好人卡。看开点吧，总算还没有女人给我发好人卡的。

出门之后，才发觉不对。第一，池田恒兴只带一辆牛车，第二，上面现在装满了食物。‘先去哪里？’

‘石山町和界町和这里差不多远，不过石山町离我的地盘近一些，今天先去石山町。’做了总大将的池田恒兴话语中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意思。

我盯着满载而归的牛车，说道，‘这个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怎么走?’

‘怎么走，当然是用脚走啦。’池田横行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今天做了大半天的牛车，骨头都快散架了。走一走也好松松筋骨。’

可恶，早知道不应该跟他出来的。可是现在我身边有没有车马。长舒一口气，‘算了，就当锻炼身体，回来的时候雇一辆车好了。’

池田恒兴出了馊主意指点我，‘你嫌累的话，可以坐车辕上啊。不怕高的话，车顶也可以坐人的。’

‘算了，我更怕冷。’牛车能有多快啊，坐车里本来就是为了暖和，坐在外面受冻吃风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路上为了缓解疲劳，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池田恒兴聊着，‘怎么想起在我这里招募浪人了。摄津播磨也都是大国啊?凑几千农兵出征朝鲜又有什么问题？’

‘你倒是无官一身轻，你知道几月出兵吗？四月初！正是开春后农忙的时候，整地，引水，灌溉，施肥，育苗，插秧，地里有多少事等着做呢？农兵征集走了谁来种地，今年的收成怎么办？我在摄津和播磨已经招募了两千多浪人，再到你这里也招募这个数就算是凑齐了。’池田恒兴数着手指头算到。

‘两千多？这个数字还真是有难度啊？’石山町和界町毕竟不是国，而是集市港口发展起来的商业町镇，国中之国，有没有这个数字的浪人我也吃不准。

‘不懂了把？’池田恒兴开始教我，‘石山町和界町是消息传达最快的地方，只要在这里大规模召集浪人，其他地方的浪人就会蜂拥而至的。到时候别说两三千，有钱有粮，招募两三万等待出仕的野武士也不是问题。’野武士的第一选择是出仕武家，得到钱粮土地的赏赐，这是铁饭碗。第二选择是给商人工作，待遇优厚，但是等老了跑不动了就没人要了。第三选择就是找些同样落魄的武士，聚啸山林，占山为王。以打劫小型村落和小型商队来过日子。这样痛快是痛快，不过也是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当地大名的租子被抢了肯定会派兵剿灭，除了那些兵匪一家的，我还没有听说过哪个土匪能在一个地方坚持五年以上呢。不是被剿灭了，就是被赶跑了。

四月出兵，打完了朝鲜还有明国，等我出场最少也要到明年了。这一年中还是低调一点的好，等他们碰了钉子就会想起我的好来了。我不断安慰自己说，今天我们大踏步的撤退，就是为了将来大踏步的前进。

有了人聊天，走再远的路也不觉得累了。到了石山町找了宿屋一停下来，我才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再也抬不起来了，同时也是不想再抬起来了。鞋子也没有换，坐在屋子玄关的台阶上休息。

池田恒兴和他的手下好像习惯了一样，连口气都没有喘就开始收拾，外面插上了不知道用了多久，字体已经有些陈旧的牌子——火速募集侠士。一到战争前似乎总是这样，这些浪人明明知道是被作为战争炮灰被征集的，也毫不在意，在钱粮以及战后优厚的封赏诱惑下义无反顾的跳了进来。或许渴望战争已经成为这些人血液中的一部分了吧。

院子里和屋里分别架上了两口行军用的大铁锅，一个煮米饭制作饭团，另一个开始炖今天从鲸鱼屋弄来的鲸肉。没多久，饭菜的香气就开始在屋里屋外蔓延开来。这时候，招募浪人的工作刚刚开始。更多肚子饥饿的人，是被饭菜的香味从几百米外吸引过来的。

池田恒兴募集浪人充满了现实主义风格，物尽其用这四个字被发挥的淋漓尽致。浪人进来之后，首先是询问哪个藩招募浪人，有些有风骨的野武士是不会出仕当年敌国的武家的。而且商人也有招募浪人做保镖的时候，这时候野武士就要考虑一下袋子里的余粮，是不是暂时打一个短工。

池田恒兴接见每一位愿意进来试一试的野武士，先是进行政审。姓名，年龄，以前曾出仕哪家，武艺师傅是谁，是不是带过兵，有没有学过兵法等等。这些都要一一记录存档，以后慢慢派人去证实。

在池田恒兴眼里，敢于进屋寻求出仕的都是可造之材，没有带过兵，不要紧，谁是一生下来就带过兵的。武艺是野路子，没关系，这流派都是人创的，没准以后还能建立一个门派呢。不识字，没学过兵法，也没有出仕过，只是在战场上杀残兵抢了一把武士刀就开始出来混了，这好说啊，先去从长枪足轻做起把。千里之行始于脚下，马就不配了，配了你也不会骑。领两个饭团先去后面歇着吧。什么？肉？肉是给武士吃的，你懂不懂规矩啊。没听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忘了你不识字，真的没听说过，说点简单的给你听吧，想吃肉，容易，立功成为武士就顿顿有肉了。

现在来出仕的都是些二三流的货色，特级品除非哪个大名家眼睛瞎了才会放逐出去，就是一级品偶尔出现在市面上也是大家抢购的对象，武艺高超，懂得兵法，带过兵，你还想要什么？

休息了一会，肚子有些空了，用肋差从锅里扎了一块肉出来吃。以池田恒兴这个速度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招满人，是不是还要在这里过夜？那晚上可以考虑去歌舞伎町街睡一觉，和这些刚刚结束流浪生活的野武士睡觉我可没有安全感，这世道男风盛行，万一这里面有两个兔爷怎么办？

‘喂喂，池田殿，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在我看来用分类法比较好一些，把带过兵的和没有带过兵的分开处理就好了。带过兵的总是少数，被带领的是多数。自己招待这些带过兵的要成为武士的，剩下要成为足轻的让手下去招待就好了。

经过超过疲劳界限，嗓子冒烟的池田恒兴解释说，‘没办法，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出海了，已经没什么时间了，总得让这些人都认识我吧。’

‘明白了。’战场上兵不识将那就是大忌了。宋朝八十万禁军为什么没有那么一丁点战斗力？就是因为兵不识将，林冲号称八十万禁军总教头蒙冤入狱，事后却没有一个禁军或者禁军的将领给他伸冤的，为什么？那八十万禁军都会告诉你一个答案：林冲是谁啊。给他伸冤？我也的认识才行啊。估计豹子头林冲的人气还不如禁军操场上看大门的老大爷高，毕竟这个职位能一坐很多年的。而八十万禁军总教头的职位天天换人。

拍拍池田恒兴的肩头以示鼓励，‘我的出去找花姑娘的要西一番的干活，你的慢慢的招，我的明天再来见你。’

中日文一起说能听懂的不算多，不过池田恒兴算一个，已经习惯了，‘知道了，知道了。要不要派几个人去陪着你。’

‘不用了，我带钱不多。’哪有出去偷香猎艳的还带一大群人马的，这种事情都是要悄悄的进村，开枪的不要。出门没多久，我就找对方向，同时也是因为路口竖立的广告牌——西山村特色歌舞伎町街前方五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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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西山特色

第一百九十五章西山特色

这里特色可以解释称特别的人去的地方或者特别好色的人去的地方。晚上这个时间也正是歌舞伎这一行当热闹的时间，结束了一天工作，不少人带着一天赚来的钱出来消费，街面上不少穿着华丽的人鬼鬼祟祟的走向牌子的前方。

池田恒兴找的宿屋在石山町的外围，这里宿屋的价格比町中心便宜一些，也会有更多的落魄浪人来这里居住。再向外面走五百步，其实刚刚好出了石山町的范围，不过现在以石山町和界町为中心的商业化新城已经在建设中，出了石山町几百步倒也不算是偏僻。

西山村倒是很好识别，一个村落口的两盏高高悬挂的大红灯笼下三个烫金汉字，村子门口一张桌子前站着十七八个浓妆淡抹上了些年纪的欧巴桑正在招呼过往的客人。‘大爷，第一次来把。我家女儿们可漂亮了，记得进去找23号屋啊。’

欧巴桑把我拉过来之后没我随我进门，进了村口，两个职业女性先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欢迎光临西山村，请交纳入村费一百文。’

没想到这还有门票一说，都快赶上海底世界了。还好我精明，没有带人来。一百文的小面额银币我带了不少，现在这种钱币很流行的。

一百文付出。

‘谢谢惠顾，您已经可以享受西山村的特色服务了。包您物超所值。’两个职业欧巴桑再次鞠躬。

在人流的带领下，我到了一间里面灯火通明的屋子，这个屋子最好的妙处就是，我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门。外面倒是围了一圈中年大叔们，从木屋木板之间的缝隙里不断在观察着什么。

出于好奇，我也把眼睛贴上去。

恩，很好，若是身边没有这么多怪叔叔们。那现在就应该开始上演仙剑奇侠传了。屋子里有一个身材相貌气质不弱于赵灵儿的女孩子正在浴桶里擦拭身体，偶尔转换角度，就让一群怪叔叔们发出惊叹的声音。虽然隔着一层朦胧的水汽，不过不得说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反而更有味道。

我身边的一个大叔赞叹道，‘真是一级棒！’

我随口答道，‘1024。’说完我发觉说漏嘴了，1024现在什么含义都没有的。中年大叔听了奇怪的望着我，我转头和中年大叔对视一眼，大家会心一笑。

随口和身边的中年大叔聊起来，才知道这西山村搞特色化经营也没有多久，也是这段时间才火起来的。一百文的入村费，可以免费观看现在我们用的窥馆，蜡馆，绳馆三个场所。对于有心无力的糟老头子确实是不错的选择。不过除了这三馆之外，其他的服务都是要收费的，这里和一般的歌舞伎町街不同，虽然整个村子都是艺ji，但是不能随意进入屋子找，免得发生撞车现象，要先去村里的酒馆预定才可以。酒馆也被大家叫做摸馆，里面上酒菜的年轻女招待是可以摸得。不过叫一样酒菜只能摸一次，所以吃的东西要分开叫，这样多叫几次比较上算。

这时正在洗浴的气质少女已经穿上衣服，向四面八方的客人鞠躬谢礼后，从一个箱子的地道离开，然后没多久又出来一个少女继续开始表演真人洗浴。这个洗浴过程是从脱衣开始的，为了照顾四面八方观众的情绪，一件衣服不得不用不同的位置脱上四五次。

钢管***我看得多了，这似乎没什么看头了。我向中年大叔问明路径，去找酒馆预定位置。酒馆比想象中的清净许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人去摸女招待，不过随手看了一下菜价就明白了。这里比一般的酒馆菜价高上一倍，果然不是白摸得。有这些钱，吃一顿饭下来可以找几个艺ji玩多飞了。

‘这位大爷是吃酒，还是预定屋子？’

‘预定屋子。’我发现这里出入招待客人的都是上了年纪欧巴桑，大概是年老色衰没什么生意了改作管理层了吧。

‘这位大爷有相熟的吗？’

进门的时候，好像有听介绍过，‘23号屋。’

酒馆的欧巴桑老板娘查看一下记录，‘恩，23号屋还没有预定。承会定金二百文。’

二百文付出。这还没咋的呢，两百文没了。果然是有特色。

酒馆的欧巴桑老板娘指示两个女招待说，‘你，去叫门口的23号妈妈桑休息吧。你，去给23号屋送去一捆碳薪和三日份的米。记得带块红碳去生火用。’

两个女招待下去后，酒馆的欧巴桑老板娘笑着说，‘大爷请稍等，23号屋子暖和了。您就可以去了。’

还真是震惊啊，我结结巴巴的问道，‘难道没有客人的时候，她们连火都不能生吗？’

酒馆的欧巴桑老板娘理直气壮的说道，‘那当然，要是她们不用心拉拢住客人，难道要我们这些做妈妈桑的去喝西北风吗？没有客人当然不能生火，也没有热饭热菜，每天只有一顿剩饭吃。只有这样，她们才能把大爷伺候的像神仙一样快活啊。’

听说23号屋里已经饿了两天了。我从酒馆里打包了六人份的高价饭菜，随着女招待的引领到了二十三号屋。

来的急了一些，屋里刚刚生起火来热气还没有散开。女招待临走的时候，将门牌翻过来，23号屋的门派就变成了就勿打扰四字。刚刚进门，一个年幼的女孩子就从怀里拿出木屐替我穿上。看那冻得青紫的小手，我恻隐之心大发，将打包的六分饭菜拿过去，‘先吃点东西吧，喝口酒暖暖身子。’

屋子里五个不同年纪的女孩子赶紧跪坐成一排叩首拜谢，‘谢谢老爷。’声音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经过无数次训练的。

在屋里，我冻得搓了搓手。买噶的，这可是冬天。想到几个女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呆了一天，我想骂人的心都有了，日式的木板房是不能保暖的，没有生火的屋子可以想象那里有多冷。屋里就可以滴水成冰了。以前也听说过，亮点，天上人间是怎么样调教小姐的，无非是思想教育为主，棍棒打骂为辅，强行从小姐的收入中拿出钱来给她们整容整形，填充一些硅胶什么的。不过这看帖子，和看到实际效果那就是两回事了。

PS:进入二月份以来，订阅持续走低，不知道是读者回家过年了，还是嫌五千字一章太贵，我还是先试试把这五千字分为两章发试试。要是订阅继续走低，那就是大家回家过年了。腊月二十五了，给家拜个晚年，没错，是晚年，先把09年的拜年补上。够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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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西山养病

第一百九十六章西山养病

西山村的训练果然不是白给的，虽然我说了让她们先用些热饭菜，暖暖身子。可是五个女孩子，还是众星捧月一般将我围在中间。欢颜笑语中不断递酒夹菜，一屋子其乐融融，好不热情。

只是饭菜进了嘴里，看着身边少女强颜欢笑却有一丝苦涩的味道。这时候我想起了一个人，或许是一个神。总之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这个神一样的男人用暴风骤雨一般的手段清理了天朝所有的黄，赌，毒，黑禁绝三十年之久。可惜就是神一样的男人也会死去，而天朝的惯例一向是人死政息。想想神所做的，再看看我的领下，这些依靠出卖青春的身体仍然饥一顿饱一顿的女孩子，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像蝼蚁一般渺小。

‘你们都是门口那个穿粉色和服的欧巴桑的女儿吗？’

年纪最大的一个女孩子开口答道，‘三妹和五妹是妈妈桑亲生的，我和二妹，四妹是这间屋子妈妈桑的养女。’

亲生女儿也推进火坑啊，也不对，这世道的日本比二十一世纪的海地也强不了多少。那边孩子加入黑社会或者雏ji组织家里是要庆祝的，因为总算不会被饿死了。

到底是有骨气的饿着肚子好，还是弯下腰失去尊严吃饱肚子好。这世界上总也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不过按照天朝君子的标准，还是有骨气饿着肚子好——君子不食嗟来之食。这可惜这样有骨气的君子越来越少了，大概都被饿死了吧。现代流行的是哭着喊着求着给资本家去工作，求资本家剥削自己的剩余价值。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的价值来。连嗟都省了。

饭后最小的五妹收拾着案几，将盘碗瓶小心翼翼的收拾进食盒中。大姐头和二妹分别取来蜡烛，绳子，大姐头叩首恳求说，‘我和二妹是有些经验的，请让我们两个尽心伺候老爷把。’

‘不不，我今天只是想来找地方休息一下。找人说说话。绳子和蜡烛就不用了。’眼看大姐头和二妹的脸上有失望之色，我补充说，‘放心吧，虽然只是说说话，小费我还是会照给的。’

‘如果没把老爷伺候好，就是老爷给小费，我们收起来也会良心不安的。’

良心，岂不闻*子无情，戏子无义。有了良心这东西，做这一行迟早要倒霉的。想想杜十娘的下场就知道了。

‘没什么，是你们应得的。’看屋子里几个女孩子有些拘谨，想起一个小游戏，我掏出一把小面额一百文的一个的银币，洒在榻榻米上，‘都去抢，抢到了就是她的，抢到最少的要受罚哦。’

天降横财的事情不是天天都有的，五个女孩子马上变的动作神速，纷纷爬过去开始争抢榻榻米上的银币。

最后抢到手最多的反而是最文静的四妹，最少的是笨手笨脚的三妹。这可不行，这个社会的竞争可是很激烈的，而且没有任何社会福利。失去竞争能力的人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死路。否则这个二十三号屋的妈妈桑也不会把自己的两个亲生女儿和三个养女推入火坑。‘我可是说到做到哦。不过这个惩罚很小的。’我抓过三妹到墙角，‘来，哥哥请你喝高蛋白牛奶。’

当三妹带着嘴角边还未添净的牛奶回来时，我在这个屋子总算打开了局面。不然这些女孩子总像是看怪物一样惧怕我，搞不清楚我又不是便衣，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二十三号屋是什么意思？是排名二十三或者第二十三个建屋的意思吗？’

大姐头回答说，‘不是，二十三号屋是指里面有两个艺ji和三个雏ji的意思。西山村这里为了保持自己的特色，每个屋子的艺ji和雏ji的数量都是不一样的。’

‘原来如此，这就可以使得每家的号码都不一样了。’我继续问道，‘没有客人的时候，是不是就没有柴烧和没有饭吃。’

几个女孩子对视一眼低下头，大姐头说，‘是的，没有客人的时候我们都是五个人缩在被窝里一起取暖的。然后盼着妈妈桑能够拉到客人来。客人打赏的钱我们都是用来去村里的酒馆买些吃的，有多余的钱也会买些碳薪。您是这几天来，我们第一个客人。’看来大姐头也饿得不轻，几天没来客人都不记得了。

还真是盘剥的好厉害啊，那个酒馆的价格我可是看过价目表的。足足比外面贵了一倍。看来不光是宰客人的，连自己人也不放过。‘是吗？那还真的是杯具啊。我预付在酒馆里的二百文你们分不到吗？’

大姐头说道，‘每个客人来，我们只能分到一捆碳薪和三日的白米……’

二妹插口说，‘什么三日份的白米，我们胃口这么小，也只能吃两天。换了男子的话，还不够五个男子一日之用。碳薪也是一样，如果只是晚上用，还能用过两天，不过白天晚上一起烧的话，一天就没了。那两百文大部分都被妈妈桑和村子里分了，我们要是连续两天没有恩客上门就要挨饿受冻。’

大姐头带着几分怒气训斥说，‘你还说，要不是你上次得罪了恩客，坏了名声，我们也不至于一起挨饿受冻把。’

二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泪留了下来，喃喃说道，‘那个家伙是变态的，是变态的…’

‘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大姐头有点火气过大了，‘西山村的村规你忘了吗？’

二妹听到‘村规’这两字马上机械性擦干眼泪，慌忙说道，‘我没忘，客人永远是对的，客人是不会错的，客人永远正确。’

有钱就是大爷在这里是再合理不过的，而且是一点错都没有了。我嗤笑一声，‘一个小村子，哪来的这么多破规矩？’看来这个村子的领头人还懂一点军法，在军法里面上级永远是对的，命令永远是不会错的。领导是永远正确的。

‘大爷你不知道。’大姐头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个西山村以前叫做寡妇村也叫城门村，只因为挨着石山町近一些，好做些皮肉生意。所以西山村进行规划管理之前居住的也都是些因为战争或灾害遗留下来的孤儿寡妇，那时候大家为了抢夺生意，不惜进行降价进行恶意竞争，结果就是大家都吃不饱肚子。后来各家的妈妈桑经过找人说和，终于抛下成见进行联手经营。现在您或者看着这里还有些不足，但是比起以前已经是很不错了。现在就是已经垂暮之年没有任何价值的寡妇每天都有一份剩饭吃。今年冬天也是唯一一年村里没有人饿死。这是天大的恩德。’

‘也没有人冻死吗?’没有客人来就不发放柴薪，按我看来，一个寒流来了就能死不少人。

‘这种事情，习惯就好了。我们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平时我们晚上大家挤一挤互相用体温取暖。’

想想也是啊，寒流来的时候，平时见报冻死的都是低纬度的人，高纬度的人冻死的反而比较少。按说俄罗斯应该够冷了，可是每年俄罗斯也冻不死几个人，俄罗斯人的习惯是冬泳和拿雪擦洗身体。这种事换我身上想想就是一地的鸡皮疙瘩。听朋友说喝的烂醉的俄罗斯人睡在雪地上被老婆拖回去，第二天起来该咋咋的，接着打老婆酗酒。这也是大家叫他们北极熊的原因，身体素质差基因不抗寒的人早就死了，基因也留不到现在。抗冻能力还真就是个习惯问题。不过我是不准备练习了。

不用蜡烛和绳子，晚上少了很多情趣，不过我只是想找个暖和的地方休息一夜，也不是为了蜡烛绳子才来的。几个姐妹的被子很有特点，一个字——长。一米五宽的棉布被子，足足有五米长。按照这个长度，七八个人都能横着睡得开了。但是我用就不行，如果想盖住脚，胸口就要露出来了。如果上面盖到脖子附近，小腿就要受冻。其实这个时代平均身高一米五左右又以节约著称的日本人，确实不会使用一米八宽的被子。

就像姚明要预定床铺和一样，我对被子的要求也很严，最少得一米八乘两米的那种才够用。因为我还有一个习惯，就是晚上非要抱着点什么才能睡着觉，哪怕是大枕头也好。这也是多年养成的坏习惯之一。不在池田恒兴租下的宿屋休息也就是怕这个，晚上指不定我就不知不觉抱着哪个去了。要知道这年头姬武士在武士中的比例也大概就只有一万比一，也就是说，和一群武士睡在一起我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抱住女人。实际情况可能还要差一些。

还好被子是死的，人是活的。最后我抱着二妹竖过来睡，剩下四女仍就横着睡，那句话说得对，挤一挤什么都有了。而大姐头没等吩咐就侧着身子把我双脚放在她柔软的胸口上给我暖脚。真的是好温馨啊。庆幸得是，我晚上没有突然使用什么连环穿心腿之类的毛病。

第二天从西山村回到药店之后，我又养成了一个新的毛病。那就是隔三差五的带些酒肉坐着租来的牛车学那段大人去西山养病。只是此西山非是彼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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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朝鲜攻略

第一百九十七章朝鲜攻略

1569年2月，日本方面以太阳神诚仁天皇，月亮神町室幕府将军足利义辉，以及小宇宙神太政大臣织田信长的名义向朝鲜国王递交了国书。其大致内容为朝鲜国及其无理蛮横的擅自扣押刁难织田家将士，引发了两国之间小小的摩擦，要求朝鲜国王亲自到日本来给太阳神天皇，月亮神町室幕府将军，以及小宇宙神太政大臣赔罪，并且割让釜山港连带赔偿军费一千万两白银。

要说亲自登门道歉，割让战略要地，和巨额军费赔款这三条，朝鲜一样也做不到。大家心理都是雪亮的，日本方面要求朝鲜国王亲自去日本道歉摆明了是玩的扣押人质的主意，只要去了就绝对不会回来，最少有生之年是回不来了。

至于割让釜山港更是没门，釜山港是朝鲜的门户，虽然现在被少量倭寇奇袭占据着（至少朝鲜国王得到的是这个消息，当时乱作一团的釜山港守备军真就没有去细细的数一数到底敌人有多少人）但是朝鲜国也在积极地集结军队整军备武，准备一举夺回釜山港，清剿倭寇。

赔偿军费一千万两白银更是想都不要想，要知道朝鲜国一年的赋税收入都不足百万两白银。这么一点点做什么都不够用，现在朝鲜国户部加上朝鲜国王的内帑一共也只有不到十万两的样子。朝鲜的王公大臣也没有一个指望领朝廷薪俸靠那点微薄的薪水能活下去的，和那些豪商一起纷纷削尖了脑袋扮作马夫厨子下人背着货物加入赴明使节团正道，其他都是歪门邪道。这赴明使节团可是朝鲜国一年一度最大的肥差之一，其利润之大基本相当于天朝的两淮巡盐使，每次都有上千人加入使节团进贡明国，明国朝廷那边自然是不吝赏赐，基本上朝鲜国王进贡的礼物都能得到双倍的回礼。至于使节团成员夹带的私货就赚得更多了，就拿最简单的来说，朝鲜国的邻居日本是亚洲甚至世界的产银大国因此银价极低而且质量好，但是日本人铸造的铜钱质量却不怎么样，一枚明国永乐通宝的铜钱相当于日本本地铸造的劣质铜钱四个，只要用铜钱换来倭银（对日本银子的称呼，日本人对天朝赏赐的倭字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倭字有个人字旁，而魏国是鬼字旁。）再用倭银去明国换成永乐通宝的铜钱就有四倍的利润，除此之外，什么高丽参，虎皮，虎鞭，虎骨，熊胆，鹿茸的价格在明国也是很贵的。

既然日本方面的三条要求一条也不能答应，朝鲜国王宣宗李昖在大院君的默许下奓着胆子痛斥了日本使者，拒绝了日本方面一切无理要求，平且扬言如果日本三个月之内不退出釜山港，朝鲜国将刀兵相见，武力夺取釜山港。

这里的大院君可不是明成皇后里面和闵妃作对那个，大院君称号的由来是因为朝鲜国王多无子嗣，不得不从侄子兄弟这一辈中挑选下一任国王。等侄子登基之后，其父亲也因父凭子贵会被封为大院君。

日本赴朝鲜使者明智光秀掐指一算，等三个月后朝鲜国王能不能还在平壤王宫还两说呢，对于宣宗李昖赤luo裸武力的威胁不屑一顾。这次来朝鲜明智光秀除了带来日本国书之外还肩负着一个重任，那就是查探朝鲜方面的虚实动静。当然最主要的军事，虽说朝鲜承平已久，但是怎么说这土地加起来也有半个日本大小，日本军队又面临着海外作战等不利因素。这军情当然是查探的越详尽越好。

一路上过往看来朝鲜军队的装备也是让明智光秀大开眼界，很多州道府县在明智光秀看来那点防御比纸糊的也强不了多少，一个县一般只有几十个手持三股铁叉的衙役防卫。没错，是三股铁叉，明智光秀刚开始还以为是当年温侯吕布用的方天画戟，小吃了一惊。没想到朝鲜人也是看三国的，还做了这么超强的武器。要知道日本也看三国，可是不管是方天画戟，还是青龙偃月刀日本人都没有用过。方天画戟这东西怎么制作这些遣唐使们从没就没带回过来图纸。制作青龙偃月刀倒是不难，不过八十二斤的分量全日本也找不出几个能提得起来的，就是有人能提起来，找遍全日本也没有一匹马能载这把刀加上人的重量。

这三股叉子让明智光秀好生鄙视了一番，日本就算是农兵也都以装备竹枪为主，竹枪竹甲最大的好处就是便宜。你还别说，竹子削尖了还是有一定的杀伤力的，用竹片做的甲片也能防御箭矢，当然了最主要还是经济实惠。在日本竹子满山遍野都是，需要的话去砍就是了，砍了还长的。反正这竹子就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

不过朝鲜军队装备的牛角杉木弓让明智光秀欣赏不已，这牛角杉木弓射程可达五十步，要知道日本的木丸弓也是世界上已知弓力最弱的射程只有很可怜的二三十步，明智光秀准备建议这次出征就不要带弓兵这个军种了。除了徒增伤亡之外，也是怕丢人。如果两军弓兵对射的话，朝鲜弓兵不用伤亡一人就能全歼日本弓兵。

坏消息之后又是好消息，可能朝鲜军队对自己远程打击力量的牛角杉木弓已经很满意很放心了，军队居然没有配备任何火器。不管是土制的明国造的还是南蛮的一样都没看见，虽然有可能是朝鲜方面收藏起来不让人看到，但是也可以肯定，朝鲜军队没有大量火器装备军队。而现在日本火器的流行经过鬼将工藤的崛起而带动起来，越来越多的人看到火器的威力，火器配备已经发展到一个特别的高度，就算四国这样的穷地方城下町也经常能看到铁炮队上街巡逻。大名之间问候先问对方有多少铁炮已经形成了惯例，铁炮已经成为力量和财富的象征，就连明智光秀本人也不能免俗，每次出门见到熟人必先告诉对方明智家有四千铁炮队。这年头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流言的速度比网络快多了，对方也只能感叹，这年头生儿子没有生女儿好。与此同时大名间嫁女儿的彩金也在不知不觉中不断提高。

这倒是冤枉朝鲜国了，要知道朝鲜国一直是很想弄些火器装备军队的，可是第一没有技术，第二，没有资金，第三，没有人才。而南蛮人也没有在朝鲜半岛上常驻的商社，明国对火器技术的保密极为严格，基本上就是一句话，根本弄不到。所以朝鲜的军事水平和几百年前也没有太大的区别。而他的两个邻居——日本和中国已经完成了冷兵器向火器转变的过程。这个时代朝鲜明国边境上走私牛角，硫磺，硝石就是死罪。无论哪边抓住下场都一样——砍头。甚至都不用三堂会审秋后问斩什么的，抓住就是斩立决。

剩下的就是朝鲜国散布全国士气低落疏于训练的数万大军，朝鲜国承平已久，除了鸭绿江边境经常有女真建奴来掠夺人口牲畜财富之外，就只有少量倭寇犯境。不过倭寇也不是经常来，南方一点的明国就有大量的财富在那摆着，军队战斗力同样也不怎么样，谁愿意天天来抢泡菜，除了个别饿疯了的之外就是倭寇王直也不喜欢天天吃泡菜。这口味也太重了。

1569年3月，赴朝鲜使者明智光秀返回京都。次日，京都日报上发表了题为《朝鲜对我织田家将士的恶意挑衅》之文章，将西征朝鲜一事推到风头浪尖上面。全岛上下人声鼎沸，各町镇居民纷纷在铁炮竹枪的驱赶下走上街头巷尾，高呼小宇宙神太政大臣殿下永远正确永垂不朽万岁万岁万万岁之流必将一战定朝鲜的响亮口号。

1569年4月1日，各地准备西征的侵朝日军分别已经在金泽町，界町，博多町三地乘日本水军的关船登船离岸进行登陆作战。

要说这关船真是好东西，见过棺材的人就知道了。这日本的关船就是一个没有棺材盖，四面布满射击孔的大棺材。这种船只的水战能力是很弱的，不过日本水军大家打来打去都是用这关船，倒也显不出来。不过这关船也是有他的优点的，见过二战美国诺曼底登陆时用的登陆艇就知道了，这关船其实和登陆艇的道理是一样一样的。靠岸之后，只要推倒一面布满射击孔的木墙，船上的士兵就能马上踏着木墙上岸列阵。而日本也从来没有过专业水军，都是从海贼演化而来，水面上没生意的时候上岸抢劫那是家常便饭。

这次工藤家水军没有参与登陆行动，原因很简单，因为工藤家的大船是明国和西洋风格的流线型船只，不适合登陆作战。

本次指挥工藤家两千铁炮队的大将前田庆次在界町上船的前一晚，特地跑来甲子园博爱药店来求个意见，也是对老上级的一种尊重。我以已经退休为名没面见前田庆次，只是隔着纸门留下了一句‘平壤不可守，汉城不可失。’前田庆次如获至宝，把这句话写在钱袋上以便每次用钱的时候时时警醒自己。

三路大军中，作战距离不同，不过却几乎是同时对朝鲜守军展开进攻。当时在安土城七层上面，织田信长的军事意图是稳妥为主，几路大军在釜山港和原有的一万多人汇合，然后从朝鲜的南四道向北一点点推进，然后在汉城或开城附近一举击溃朝鲜军的主力部队后，再进军朝鲜北四道。

我对这种以稳妥为主毫无锐气的做法嗤之以鼻，来了一个全盘推翻，三路大军中，东路军距离最远，他们的任务也轻一些从金泽町出海后到朝鲜半岛的金刚山一线登陆，袭击占领朝鲜东部沿海庆尚道的各个城市，然后北上占领咸镜道，封锁图们江。

中路军距离次之，从界町出海的中路军登陆目标是仁川。仁川距离汉城不过四十公里。要知道打朝鲜的话不从仁川登陆岂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仁川登陆的中路军第一座占目标就是开城和汉城。只要占据这两个城市，就算是把朝鲜西部南北之间的联系拦腰斩断。

不过这还不是最狠的一刀，在我看来当年联合**的仁川登陆秒则秒亦，但是绝对称不上是一刀封喉的毒计。不然也不会让志愿军险些又赶下海去喂王八了。这也是麦克阿瑟对于中朝关系的无知造成的，要知道中朝两国自古一直是附属关系，是一衣带水的邻邦友国，同时也是坚定的战略同盟。麦克阿瑟以为占领一个国家的首都之后就算是大局已定，这就显出麦克阿瑟对于东方历史的无知来了，要知道历史上朝鲜首都被攻陷过无数次，朝鲜都没有亡国。为什么，只要中国在朝鲜国王第一选择是跑到中国境内去避难求救。朝鲜从来没有依靠自己的力量守护过这片土地，向来是老大哥帮忙煮粥小弟喝汤，这已经成了惯例。

所以我这西路军的第三刀直接斩在了朝鲜北四道的平安道新义州，封锁鸭绿江。历史上无数次朝鲜国王都是在这里苦苦等待天朝大军来平叛的，已经形成了惯例。要是麦克阿瑟稍稍读过一点朝鲜历史，就知道占领平壤，开城，汉城的意义还没有占领平安道和咸镜道封锁鸭绿江图们江的意义重大。

至于已经占据釜山港的一万多人他们的作用就是吸引朝鲜军队的注意力，说点难听的就是弃子。被灭了也没什么可惜的，反正这些人已经上报了失踪人口，性子最急的织田信长已经把他们应得的和原有的领地都分给手下旗本了。这些人再回来也是祸害，反而会破坏织田家现有的安定团结，还是死在外面的好，一了百了。

至于平壤，那是最次要的战略目标，等几路大军稳固统治等来援军之后，最后一击就是合围平壤。平壤虽然紧邻大同江，但仍然是一座无险可守的平原城市，大同江可不是长江天险，再说就是依托长江天险历史上也没能守住南京城几次。等平壤被围困之后，估计朝鲜国王就会想起把城建在山上的好处了。日本和欧洲各诸侯国一样，喜欢把城池建设在易守难攻的山顶上。说是城池，其实就是一百分之一百的军事化堡垒。不过堡垒有堡垒的好处，那就是易守难攻。攻击这样的山城或者说是堡垒，很多攻城器材是用不上的，例如撞击城门的冲车，这里一路都是上坡路，有轮子的车上去要费多大力气，就算勉强推上去，也冲不动城门，地势太陡峭了，一松手倒是能冲死己方不少人。和冲车一起倍受冷遇的还有井栏，这种在中国流行了上千年犀利的攻城器械在日本百分之九十的城池山城化的地方根本没有一点市场。

这几步棋在战略上已经是高到不能再高的地步，虽然有一定风险，因为侵朝日军虽然在兵力和战斗力装备上都强过朝鲜军队，但是朝鲜军队集结在一起这三路大军都不敢说稳胜二字。尤其是在釜山港做诱饵的那一万多人，朝鲜军队虽然不堪战，但是集结全国上下十万大军收复釜山的能力还是有的。釜山港那点人马一旦真的被朝鲜大军合围，下场也肯定是悲剧性的。虽然这个计划险到了极点，不过也奇到了极点。最后织田信长也是想了许久之后才下定决心拍板同意这个方案的。

就在三路西征朝鲜的大军在东征西讨的时候，我还是在甲子园博爱药店过着每天清茶报纸的悠哉生活，义诊送药的忙碌阶段早就过去了，每天来看病买药的人流也不是特别多，日本人还是习惯有病切腹，没病也是切腹，这样来看病的人就少了很多。以前做大名的时候看敌将切腹觉得挺有意思的，现在开了药店又觉得这种行为实在太不人道了，至少对开药店的是不人道的。

每天报纸上都有朝鲜战场最新的消息，现在报纸上头版头条除了小宇宙神太政大臣殿下的讲话之外，有多了朝鲜战事这一项，无非是某某某打了胜仗，斩首多少之流，吃败的事情也有，不过考虑到政治需要，就不见诸于报纸了，报纸上需要的是一个充满爱心百战百胜的织田家部队形象来衬托小宇宙神太政大臣殿下英明神武。十几万将士在征战在异国他乡，这报道他们消息的报纸也是销量大增，终于逐渐开始走入千家万户，扭亏为盈。虽然大部分得到的都是过时的消息，但是聊胜于无。

庆尚道。

侵略战事自古就没有一帆风顺的道理，柴田胜家率领的东路军占领庆尚道的过程中就遇到了由当地居民组成的义军的坚决抵抗，这其中有一个每战必身披红袍的小将郭再佑屡战屡胜，被当地人们称为‘天降红衣将军’。

‘报，郭将军，村北三里处发现一支倭寇小分队，大概有二十人。’

听完报告，郭再佑大喝一声，‘取我的红袍来。’然后带领几百义军将这支倭寇侦察小队杀的落花流水。

少顷，正在摆开流水宴席庆功的郭再佑又被传令兵找到，‘郭将军，村北三里处又发现一支倭寇小分队，大概有二十人左右。’

郭再佑听完继续大喝一声，‘取我的红袍来。’顶盔冠甲之后，郭再佑再次披上红袍，带领义军将这一支侦察队继续打得落花流水。

继续用庆功宴的同时，郭再佑带着三分酒意对属下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每战必穿红袍吗？’

属下皆答不知。

郭再佑哈哈大笑，‘我穿了这红袍，就算受了伤流了血你们也看不到，仍然会奋勇杀敌。现在明白了吧？’

属下皆称高明。

过不多时，传令兵又置，‘将军，你的红袍我拿来了。这次是村东三里处发现一大队倭寇，大概有一千多人。’

郭再佑面色一变，对传令兵说道，‘这红袍先不急，先去把那条土黄色的内裤给我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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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初战告捷

第一百九十八章初战告捷

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过有反抗的地方再次得到的就不是压迫了，而是镇压。所以齐天大圣什么的都被镇压了。三路大军在朝鲜各地攻城略地的同时也发现这朝鲜正规部队的战斗力还及不上各地豪强组织的义军，好在这些义军的规模都不大，又是各自为政，给侵略者留下了机会，不是被大军剿灭就是赶得满山乱跑。这些人揭竿而起之前都是一方的地头蛇，路径熟悉，倭寇初来乍到虽然抓了些向导但是向导总是找一些绕远的路给这些倭寇走，结果是往往追之莫及。

朝鲜人百分之一百都是朝鲜民族，这种民族内部团结一致，大家就算不爱国，也会以民族利益为重，很少出现中国电视上那种翻译官伪保长之流的叛徒。当年东北抗联杨靖宇司令的手下就有大票的朝鲜人，顺便说一句，金日成当年在杨靖宇手下只是个营长。

占据开城汉城两都的池田恒兴也被当地揭竿而起的义军烦的头痛不已，人去少了肯定被吃掉，去多了又找不到人，而本地抓来的向导又不是很乖的那种。最后池田恒兴心生一计，终于解决了这个问题，池田恒兴把汉城开城两地大牢里的犯人全部放了出来，给其装备武器组成了一支由朝鲜人组成的部队，完成了以夷制夷的战略方针。

首先要说的是，朝鲜衙门的官僚也不是海瑞包公那种正人君子，这一点和天朝上国的明朝差不多，打官司一要有钱，二要有人。在这种体制下，冤狱是难免的。所以这大牢里就聚集了一批反社会，反人类憎恨当前朝鲜王国政府的主。有了这些人带路打头阵，池田恒兴终于逐渐稳定了两都以及附近地方的统治。

等池田恒兴稳定地方以后，派人联络其他两路大军对朝鲜国首都平壤准备进行铁臂合围之时，突然接到消息，朝鲜国王宣宗李昖带着一干王宫大臣早已经乘船出海跑了。说话有分量的人都跑了之后，现在平壤群蛇无首已经乱做一锅粥。

接到消息的池田恒兴一拍脑门，‘可恶，最近被这些义军闹得脑子都糊涂了，居然忘记封锁大同江了。前田庆次，你派人去接管平壤，记住，所有的收获我要拿六成。’

前田庆次瘪瘪嘴，‘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看平壤是首都，但是依我看来，值钱的东西肯定都被搬走了。’

池田恒兴一跺脚说了实话，‘就是知道他们把好东西都拿走了才叫你去的，工藤家不是号称烂泥里也能榨出油水来吗？’

‘喂喂，池田殿下，你官职比我高不假，可是你不要诽谤啊。我们工藤家一向是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的。’前田庆次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谁都知道工藤家部队深韵这搜刮之术的真谛，每到一地必先刮地三尺，只是人家刮的有水平而已。根据前田庆次的理解，这市面上是抢不到什么好东西的，而开城和汉城两都的府库也被池田恒兴封存。心思一动，就开了国际人**流的先河。自己去抢女人这种模式已经落后了，前田庆次除了开办了一个赴日女红打工团之外，还从其他各部队手中购买被抢来的朝鲜女人。当然价值最高的还是知书达理，品貌端庄的处*女。老上级虽然已经退休了，但是钱没少，对女人的需求也没有减少一分。

‘跟你说实话把，消息上面说朝鲜国王走得匆忙，只带走了王后和三品以上的大臣。就连朝鲜国王的家眷都留下了不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前田庆次想着朝鲜王宫中那些遗留下来的公主，嫔妃，宫女，以及各家大臣的小姐眼睛中已经发出金子般的光芒。

前田庆次领命走后，池田恒兴开始琢磨着怎么写这个战报，要说战果还是很辉煌的，不到一个月之内就占领了朝鲜大部分地方以及三个最主要的都城。目前只有釜山港的守军损失大一点，不过自从汉城开城两都陷落之后，进攻釜山港的八万朝鲜军队被掐断大后方供给，军心大乱的朝鲜军队马上在战场上放了羊，一部分退守全罗道庆尚道的城池固守在全罗道水军节度使李舜臣的带领下组织对倭寇的反攻，一部分因为失去了俸米直接散了伙或加入各地义军。还有就是千算万算，没算到朝鲜国王居然乘船跑了。这在池田恒兴看来，哪有这样的国王，日本的天皇将军战事不利的话也有四处逃跑的时候，但是都没有出国的经历啊。

前田庆次想的一点错都没有，这次宣宗李昖听说两都陷落，平安道，咸镜道被占领，也是万念俱灰，不过政坛老手大院君可不这么想，朝鲜就算全境被占领也没什么事情，只要明国在一天朝鲜就不会灭亡。

在大院君的带领下王公大臣和三品以上的官员集体乘船逃出平壤，船上载的人不算太多，金银货物倒是不少。明国那些官僚的胃口之大作为大院君还是有些了解的，而且人员之多也让人咋舌，首先五寺，鸿胪寺，太仆寺，光禄寺，太常寺，大理寺。这个不走不行。六部三公，就更不用说了，六部之中，每部一个尚书两个侍郎是一定要喂饱的。还有都察院，翰林院等也要打点，最少不能让他们说坏话把。这还仅仅是官僚体系，至于后宫里的掌权的太监，锦衣卫，以及受宠的妃子，太后，太皇太后都要面面俱到。喂不饱他们朝堂上出兵朝鲜这件事情可能争论几年，而且最后也出不来结果。

简单的来说，除了不用给中国皇帝送钱，其他的都要送。这还是明面上的，小鬼难缠这句话才是正理，想给一个大人送礼，那他家的夫人，小妾，管家，马夫，门房也都要上下打点到。虽然大院君带着宣宗李昖出逃时带了十几万两银子以及王宫内价值几百万两的古董玉器工艺品名人字画等，但大院君内心深处总还是觉得这些远远不够用。

本来朝鲜一国也不是这样毫无抵抗力的，这可惜现在朝鲜国内的精锐部队，包括守卫平壤的禁军现在已经集结在了釜山港一线准备击退倭寇。谁又想到这居然是倭寇用的毒计，釜山港被袭只是调虎离山之计，等各地精锐部队被抽调一空之后，倭寇居然来了一个拦腰一击，掐断了汉城开城一线，并且截断了朝鲜的退路——封锁了中朝边境线。

大船逃出大同江来到海上之时，宣宗李昖在船尾看着逐渐远去的大同江顿足哭道，‘祖宗的基业，就这样断送在我的手中了。我真是李家的千古罪人啊。’哭着就要跳海，还好身边忠诚的臣子是不少的，虽然平时也拉帮结派互相攻击，但是这个国家存亡之际，大家还是联手把宣宗李昖抱住了。‘王上莫要灰心，微尘就是学那报恩的燕子拼了一条命撞死在那景阳钟上，也要求天朝出兵较灭倭寇。’

燕子报恩撞钟是朝鲜民间流传的一个故事，说一个举子赴京赶考的路上正看到一只大蛇要吃小燕子，举子开弓搭箭射死了大蛇。结果晚上在山下破庙里住宿的时候，那条大蛇的老婆化作了人形前来复仇，原来两条蛇是夫妇而且已经是修炼了千年的蛇精，只差一天就能成仙了，但是公蛇白天的时候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偷吃小燕子时被却举子射死，母蛇精给了举子一个机会对举子说，‘只要天亮前山上的大钟自己响了，那就是上天不让举子死去，就放举子一马。’可是那山上多少年前就没有和尚住了。又怎么可能自己响，结果就在母蛇精要杀举子之时在天亮之前山上的大钟果然响了。母蛇精信守诺言，化为神龙去了。惊魂稍定的举子上山去查看，结果发现山上的大钟旁死了几百只因为撞钟而死去的燕子。知道这是燕子为了报恩救自己而死去，举子给燕子立了坟墓拜祭。

这件事告诉我们，好心是要做坏事的。有人突然倒在身边的时候，要马上躲得远远的，打个电话给120也就仁至义尽了，万一脑子一时糊涂真扶起来事情就大条了。那不是学雷锋，而是学彭宇学李凯强。天朝有种行业流传已久，名字就叫做‘碰瓷’，要是人还好说，要是碰坏了元青花什么的，比尔盖茨李嘉诚也经不住这么折腾的。

出海避难的朝鲜王国一干王公大臣，经过半个月的海上生活，终于到达了天津港。经过几次公文来往，被送到了专门接待外国使臣的鸿胪寺住下。不过这刚刚是不幸生活的开始。

这鸿胪寺什么地方，那是专门接待国外朝贡的使臣的，这些外国使臣和下属们也都夹带一些货物做点小买卖发家致富，老话不是说了吗，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管鸿胪寺这些天朝官吏也跟着发点小财，对这进出夹带私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和今天比起来，以前赚的那都是小钱，使臣算什么，现在来了一个国王，还有一个政府班子，那得多少油水，拔根汗毛还不比自己腰粗。在朝鲜国一干人还没住进去之前，掌管鸿胪寺的大大小小的官员已经磨好了锋利的刀子，就等人来了狠狠的斩上他这么一刀。不怕榨不出油水来，不给钱，好说，每天只给这些王公大臣们吃窝头喝稀饭，提前四百年享受京城特色‘农家乐’，看看谁硬到最后。还有这些人总要出门找人送礼说情把，送礼总不能只带一对肩膀驾着一张嘴把，到时候搜身搜出来的东西都可以称为违禁物品来进行没收，这是不是违禁物品那还不是看官字口上怎么说。天朝官方一向是保留最终解释权的。

结果朝鲜国王一干人到了鸿胪寺是天天叫苦不已，这人一走了背字，那是喝口凉水都塞牙，出来时带的这些钱和礼物根据大院君的计算连送礼的都不够，哪还有钱给这些鸿胪寺的官吏们天天盘剥的，就算国王和王后能吃点苦，自己动手做点泡菜米饭酱汤吃，可是这天天进来出去送礼说情的王公大臣们这出门的钱是少不了的。

这些朝鲜专门送礼说情的大臣们为了省钱，也想了不少办法，在外面租了一个院子一部分预定要送出的礼物就放在里面，这样省的进来出去的花冤枉钱。去拜见官员的时候，专门等朝会散了在官员家门口守着，就为了省下一点门子钱，这招可把不少门子气的牙根痒痒。还有个好消息就是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宰辅大人张居正只收两件礼物，就答应在朝堂之上给朝鲜说情，派兵东征倭寇，收复三都。另一位宰辅同时也是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的高拱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张名人字画，也答应了朝鲜使臣派兵入朝鲜驱逐倭寇的事件。

眼看事情再向好的方面一步步发展，朝廷庙堂之上也把驱逐倭寇作为第一要务来商谈。不就是几千倭寇吗？给辽东巡抚发个折子的事情。（这些朝鲜使臣也没亲眼见到有多少倭寇，不过他们知道几万倭寇应该还是有的，不过如果说是几万倭寇的话，那送礼的重量就要大大增加了。这也是朝鲜大臣们想出来的省钱的路子，倭寇的数量一下子被减了一个零。）

就在这道发往辽东巡抚六百里加急的折子还在半路之际，辽东巡抚郝杰八百里加急的奏折到了京师。

辽东副总兵祖承训，参将戴朝，游记史儒带兵六千收复平壤的途中在鸭绿江畔渡河尚未结阵既遭遇数万倭寇袭击，损失惨重。参将戴朝不知所踪，游记史儒战死，副总兵祖承训仅带着亲兵夺船突围而出。过江的五千多人大部战死或被俘，仅有少量游泳回来。

果然是一只公文天下惊。一时间庙堂震动，不少意志不够坚定或者是说觉得收礼收的太少的大臣又开始纷纷反对出兵朝鲜。以前听到的不过是几千倭寇犯境，占据开城汉城二都，这现在鸭绿江天险上都有数万倭寇了，那朝鲜境内怎么看也有几十万倭寇把。这怎么行，要知道那些朝鲜的大臣们纷纷信誓旦旦的说只有几千倭寇的，哪能收了一个白菜的礼物，却要去做鱼翅给别人吃的。收多少礼，办多少事这是千百年留下来的道理。恶意压市面低行情这种损人损己的事情我们天朝的君子们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这事本来就巧了，新义州的守军被倭寇打散后，精通水性的守将游过鸭绿江向辽东巡抚郝杰求援，倭寇是趁晚上杀进新义州的，这个家伙也没看到有多少倭寇，不过觉得几百倭寇还有的。辽东巡抚也没在意，把事情简单化，只是认为一群饿疯的倭寇来抢新义州的泡菜了，下令给辽东总兵李成梁去办理，李成梁大人战功显赫对付这几百倭寇当然是小菜一碟，但是大家都知道，大人物通常都是很忙的，李成梁大人家里蓄养的美女就有两千多人，这些美女锦衣玉食每人每天耗费三四十两黄金。就算李成梁大人能做到朝三暮四郎，一天宠幸七个，这宠幸两千多人还要一年时间呢。一看只是几百倭寇，小意思，就发给副总兵祖承训办理。副总兵祖承训也没多想，点齐本部兵马就过江去了。六千大军刚刚渡河尚未结阵，数倍于明军的倭寇就从三路掩杀过来。祖承训坐的船是最后一批渡江的，眼见被围歼的形式无法逆转，船也不靠岸，马上又摆渡到鸭绿江对岸，总算靠这规矩逃过一劫。这天朝的规矩，如果是逃跑那官职最大官员就要随着第一批走，如果是进兵那就要走在最后一批。其中也不乏有那些脑子进水想进兵时冲锋在最前面的勇将，不过无一例外的被人射成了马蜂窝。

这奇袭明军的事情当然是西路军的总大将猴子羽柴秀吉做的，自从占领平安道的新义州之后，猴子没有把目光放在身边的平壤上，在猴子看来，平壤现在就是一个脱得光光的女人，想什么时候上都可以，不过对面的明朝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是光光的，但那是一头巨熊。猴子一心一意的搞起了鸭绿江的江防。不过这个时代可没有大炮机枪封锁，猴子就做出了只派少量暗哨在江边侦查，大军囤积在沿江的几个城市附近修养，以便随时集结部队。小心翼翼的等了半个月，总算有了收获，歼灭明军一千余人，俘虏三千余人。当然写给太政大臣殿下的奏报是俘虏五千之众，歼灭明军两万余人。这离得远了也有好处，那就是战报可以随意注水，反正也不怕吹破牛皮。

至于那些俘虏，猴子都把他们派到矿山上去做苦力了。朝鲜北四道多山矿产业丰富，南四道多平原水田，粮食产量丰富。这也是为什么后世只要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集团一封锁朝鲜，朝鲜人就要饿肚子的原因。

西路军总大将羽柴秀吉这只猴子在写给太政大臣殿下的战报写上了自己对明国这次战役的心得，那就是除了少量部队以外，明国绝大部分部队装备战斗力极其低下，比日本的农兵还不如。这一点倒不是猴子夸大其词，明**队都是军户制，平时种地，战时打仗，可是随着土地的兼并越来越严重，军户制早已糜烂，不少军户都失去了土地，明朝从来不少平时上街乞讨，战时上阵杀敌的乞丐兵。真正有战斗力的那少数部队都是将领的私兵，只要将领死了他的私兵无论有没有过错都要处死，这样就形成了每个将领身边都还有这么一点点战斗力。至于那些军户的战斗力吗，如果是十个人打一个那还是有胜利的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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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决战之始

第一百九十九章决战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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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决战之始

明朝东南沿海也经常上报十万倭寇犯境，攻城略地的事情。不过这种战报大都是经过了层层艺术加工的。十万倭寇那是什么概念，这次征朝鲜倾日本岛全力也不过十一二万，这还是织田信长名义上统一了日本全境之后的事情。实际上去东南沿海骚扰边境的最多不过几千倭寇，这还是些在日本国内战败了混不下去的野武士。主要还是明朝海禁弄得大部份渔民不能下海捕鱼，只能沦为海贼，这样的不管是不是日本人明朝一律都叫做倭寇。像王直那样的就不必说了，其实他和倭寇也没什么大的区别了。

江南是鱼米之乡，素来富裕，这也造成了部队极不堪战。自古以来就是有穷山恶水刁民泼妇的地方才出强兵。按照以前的惯例，十万倭寇就需要百万大军去抵挡才可以。这次朝鲜有几十万倭寇，朝中大员们分析，估计要几百万兵马才能打退。这问题就大了，几百万兵马明朝不是没有，但是，根本调不来。明朝的军制是很奇怪的，就是从广东四川调兵去辽东，这些地方部队也要千里迢迢带着口粮去，去几个月带几个月的粮草，这么奇怪的做法后面答案是不得骚扰地方。同时明朝中央政府也不会调拨一粒粮草，原因很简单，就算朝廷拨发一百万石粮草到辽东前线分到前线将士碗中也就剩下一万石了，真调拨的话不用出北京城就和那些赈灾的粮食一样，大部分就被王公大臣太监官吏们在原地层层瓜分了。这事谁都知道，也不用说。

百万大军，粮草为先。可是这没有粮草又怎么打仗。反对出兵朝鲜的大臣们就拿这说事，反而是没有一个主和派，主和既是汉奸的道理大家还是明白的。打倭寇是好事，可是，一要有兵，二要有粮。

经过数月的反复争论最后收了朝鲜国厚礼的张居正和高拱两个宰辅在朝堂上形成了统一意见，仗还是要打的。暂时没有百万大军，辽东河北山东山西四省凑出二十万大军还是有的，倭寇在各地分兵布防，二十万大军完全可以形成局部优势。最后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宰辅张居正大人亲自挂帅印，总兵戚继光，李成梁为副帅统领辽东河北山东山西四省兵马东征朝鲜，剿灭倭寇。这是穆宗皇帝朱载垕即位以来第一次对外大规模出兵。出兵之日时值明朝隆庆四年七月。（1570年七月）这时朝鲜平壤，开城，汉城三都失陷已达一年之久，朝鲜三都八道绝大部分地方被倭寇统治，境内只有少量义军在山上打游击和全罗道的一部分仍被全罗道水军节度使李舜臣控制。这一年时间李舜臣也不是白做的，收编了不少残兵败将和义军部队，声势越来越壮大，几次出海打击日本的海上补给线也略见成效，现在日本本土送三船补给来朝鲜，总有一船要被风浪或者朝鲜水师打掉。不过太出风头总是要倒霉的，倭寇中路军总大将池田恒兴从三国演义中学了一招反间计，让手那帮从大牢里面出来的朝鲜人去各地散播李舜臣要自立为王的谣言，要说国王大臣们都跑了，一个最后在本土坚持抵抗的大臣确实很有机会这么做，而且现在各地义军中李舜臣官职和地盘最大，名义上也听从李舜臣的指挥。虽然朝鲜国王宣宗李昖身在北京鸿胪寺和王后以及大院君天天吃泡菜，但是还是得到了消息，盛怒之下，下了旨意免除李舜臣一切官职。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毒，就这一招并不华丽的反间计就把抗倭名将李舜臣送下台去。不过李舜臣也不傻的，虽然下了台，但还是在幕后操控全罗道的水陆部队和各地义军抗击倭寇。

明国二十万大军渡过鸭绿江，一战而胜，重创羽柴秀吉备队，打开了通往平壤的门户。

上次战役西路军的猴子占了明军不明敌情，渡江立足未稳的便宜。这次却是在同一个地方被明军下了一个套。

这次羽柴秀吉又得到消息，一万多明**队还在原先的渡口过江。羽柴秀吉连忙集结散落在各地的部队，只凑了两万多人就迫不及待的去打击渡江明军了。羽柴秀吉暗自分析，上次是趁敌人立足未稳，结阵未果突袭成功，这次明军应该吸收了教训了。上岸后会马上结阵的，这次不如来个古书中说的半渡而击。一万多人背水一战，自己还真未必吃得下去。只是这次突袭明军的战役刚开始，西面数万明军突然掩杀过来，羽柴秀吉备队阵脚大乱，两万多人只抵抗了一会，在明军后方的大炮响起时，两万多部队瞬间溃散，日本人没见过这玩意的，而且明军大炮使用的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开花弹大炮，不是后世满清那种一个铁球砸死一个的退化过的土炮。占领平安道，黄海道大部分的地方的羽柴秀吉此时已经无力回天，带着残兵败将去投东面咸镜道，江原道的柴田胜家。虽然猴子和柴田平时有点分歧，不过总比投明军要强，自己一家老小还在日本。

羽柴秀吉吃了败仗，自然有人去落井下石。不过一时间岛上倭寇人心浮动，这大炮落地开花，山摇地动，大家都是血肉之躯谁也挡不住这个，这可怎办。平安道的前田庆次想起当年老主公说的，‘平壤不可守，汉城不可失。’此时回味，大有道理，既然鸭绿江和羽柴秀吉的两万多人都挡不住明军，自己门口这大同江和两千多人怎么看也不是明军的对手。当即带了财物和抓到的朝鲜大臣退到京畿道的开城一线。

开城在三八线附近，五十年代的震惊世界的上甘岭战役就在这附近。不过前田庆次可不是指着上甘岭五圣山能挡住明军进军的脚步，而是这里离汉城更近一些，中路军总大将池田恒兴还是可以依靠的。

这次渡江战役张居正战争生涯中的一个亮点，出将入相可能是很多读书人一辈子最大的梦想。黄粱美梦上的书生不也做得这个梦吗。大部队先从大连登船，在鸭绿江附近潜伏先来，等待倭寇主力，然后派副总兵祖承训带领一支做诱饵的部队继续从上次渡江的地方继续渡江，果不其然，倭寇上了当。这一役上报朝廷的数字是歼灭倭寇十万，俘虏万余。当然了把死去的人救活然后再杀掉反复二十次，以及把俘虏一个当五个用确实有这种效果。

张居正亲手削了几个长得歪瓜裂枣的倭寇脑袋和送到京城几百倭寇俘虏上凑朝廷，被挑选出来送往京城的俘虏基本上都是带着极深的倭寇色彩的那种——五短身材罗圈腿长得大白天出来能够吓死贞子小姐的那种。张居正对这个倭寇统领的评价是，‘这个白痴，没听说过人生不能两次落进同一条河流的道理吗？

张居正等大军辎重全部渡江之后，二十万大军并分两路，戚继光带领东路军解决咸镜道，江原道盘踞的倭寇，李成梁带领西路军收复平安道黄海道以及朝鲜首都平壤。两路大军在大炮这种具有压倒性威力的武器帮助下一路攻城略地。最后，柴田胜家和猴子退守到金刚山一线。池田恒兴申斥了首先后退的前田庆次一番，后听前方的残兵败将回来解说过大炮的威力后，池田恒兴命开城的部队全速后退到汉城，集结兵力准备于与明军决战。

现在两方都要求速战速决来解决朝鲜问题。归根结底原因只有一个，粮草。朝鲜全境经过去年的战火之后，粮食产量大幅降低，各地收上的粮食远不够十万大军使用。如果再失去北方四道，那更不够用了。自从明国参战以来，明国水师配合朝鲜水师封锁海上补给线。日本现在输送过来的粮食能有一半不去海底喂鱼就要谢谢菩萨保佑了。所以大后方的援助也不可能长时间指望。

明国现在的情形也差不多，收复了朝鲜北四道之后粮草也没有弄到多少，朝鲜北四道原本就不是朝鲜主要的产粮区，而撤退的那些倭寇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带不走的也烧掉了。战略物资是一分一毫也不能留给敌人的。张居正算了算，现在大军的粮草还够三月用。等秋收后北四道的粮食收上来，也能缓解两个月的问题。不过这已经是到了极限了。也就是说，明军半年内不能打退倭寇，就要撤军。实际情况是，如果半年内真的不能解决问题，那二十万大军大部分都要饿死。但是留给明军的时间远没有半年这么长，考虑到各种因素，四个月内一定要把倭寇请下海然后班师回朝。

既然大家都耗不下去，那就只能开打。朝鲜第一次大规模的会战就此拉开序幕——史称中日朝鲜战役。可是在朝鲜领土上作战的双方却是明国人和日本人。就像日俄战争既不是在日本打，也不是在俄国打一样。这个世界本来就很疯狂。

双方兵力对比，日军方面，中路军池田恒兴手下日朝部队四万余人。东路军的柴田胜家加上西路军羽柴秀吉的残部五万余人。合计九万余人。（附注，釜山港那几千残部现在守备庆尚道这次没有参战，日本陆军在朝鲜共计十万人左右）

明国方面，戚继光带领东路军共计八万人，其中四千人是戚继光一首训练出来的戚家军。全部装备火铳大炮。这里名朝军队使用的大炮是仿制的红衣大炮和弗朗机大炮，全部使用开花弹。

大帅张居正总兵李成梁带领的西路军官兵共计十万人，其中李成梁的私兵李家军也是大部分配备了火铳大炮。明军共计十八万部队。（过江的二十万大军中剩下两万人在后方各地镇守，也没有参战）

召集众将开会的池田恒兴直勾勾的盯着前田庆次，‘这先手众……’

前田庆次一看这情况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反正这大炮不长眼睛的，谁知道打在哪，‘工藤家前田庆次愿带本部人马做先手众。’

大家一听都松了口气。总算有人当那出头鸟。近畿织田信长手下诸将大家打仗都养成了习惯，那就是跟着工藤家走是不会错的。

这边还算很和谐了，金刚山那边的柴田胜家和猴子就没这么好相处了。猴子非要做副大将，而柴田胜家非要把猴子推到先手众的位置上。两个人就此争吵不停，最后猴子一狠心，下令撤退到釜山港，这样柴田胜家才服了软，把副大将的位置给了猴子。虽然猴子现在手下只有八千多人，但总归是一股力量不是。虽然回国后猴子肯定是要被申斥甚至退仕的，被要求切腹谢罪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三万多大军丢了一大半回来怎么说也交代不过去。

猴子看柴田胜家服软之后，就开始变本加厉，要军粮，要武器。猴子的西路军溃散时大部分人把武器丢了，弄的现在两三个人抗一把竹枪，虽说是八千人，但是有战斗力的不足三千。就这种状态不要说做先手众，做辎重兵倒是合格。

战役也是一开始从戚继光和柴田胜家这边的金刚山附近东路开始的。面对红衣大炮和弗朗机子母炮倭寇手中为数不多的铁炮就和小孩子过家家酒用的玩具一样幼稚，先手众，次锋将很快在大炮的轰击下溃退，柴田胜家和猴子一看大事不妙，也学那三十六计脚底抹油带本部人马溜之大吉。战役刚刚开始就结束了。其实遭到明军大炮轰击而死的人没有多少人，还及不上撤退时溃散的十分之一。毕竟明军火炮测量距离基本靠眼，装多少火药基本靠手，只是这大炮一响惊天动地，炮弹落下来附近也是血肉横飞地动山摇，日本人压根没见过这玩意。心理上已经输了，战场上没有不输的道理。要知道铁炮刚传进日本的那几年，岛津家只要向城上打几枪城里就投降了。柴田胜家会同羽柴秀吉的残部退守全罗道，和当年尾张美浓八将兵合一处，加起来也有三万多人，刨去对明国大炮恐惧的心理因素三万多人说出去还是很能唬人的。只是羽柴秀吉郁闷的发现，从柴田胜家那里勒索来的武器军粮大部分又丢了，这年头逃跑的时候大家都讲究轻装前进，所以又成了两三个人抗一把竹枪的尴尬地步。不过这次柴田胜家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是回国被申斥也有做伴的了。

由于没有无线电，手机，电台。西线作战的池田恒兴和张居正李成梁这一方还不知道东线戚继光的大捷。双方的会战仍然在有条不紊的开始着。

前田庆次开战前指着黑郁金香军旗对手下将士说道，‘这一战，事关工藤家的颜面。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不允许有一人，哪怕一个人撤退。就算是我们全部战死了，那也是无上的荣耀，我等受工藤家大恩多年，现在是我们回报的时候了！’

两千将士凝视着风中猎猎飞舞的黑郁金香军旗，一起狂热的高举手中的铁炮高喊道，‘玉碎，玉碎…’

前田庆次看着士气高昂的部队点点头，‘很好，你们有这份心。我就放心了。剩下的就靠菩萨保佑把。全军成四列阵型，击鼓进军。’

铁炮的命中率低，单个的铁炮开火难以形成有效杀伤。工藤家现在流行的是三排铁炮同时开火，形成一层铅丸弹雨来打伤敌人。而第四排是作为预备队，前三排有人倒下，第四排马上跟进替补，这样就能形成持续的火力压制。

就这样，在前田庆次部开始击鼓进军之后，西线战役也拉开了帷幕。

‘轰’第一发炮弹落进前田庆次备队当中，看见被开花弹炸死炸伤十几人的前田庆次眼睛都没眨一下，高喊道，‘不要慌，继续踩着鼓点走。伤亡由第四备队顶上。’前田庆次算了算对面的明军还有五百步的距离，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到达那里。这大炮的射程实在太远了。看着明军那些摆在阵前的大炮前田庆次心中有些痒，‘要是能抢几门来就好了。这东西见惯了也就不怕了。’

有主将跟着大家心里多少踏实了一些，把对大炮的恐惧抛之脑后。第四队的人闻令跟进，补上伤亡的空缺。两翼和后面的近畿部队看到工藤家居然在炮火下没有阵型散乱，也就奓着胆子跟上前去。

等前田庆次不断稳定着部队到达离明军八十步距离的时候，整个工藤家的队形只剩下三队残破的阵列。这五百步的距离，伤亡高达六百多人，还没开枪，三分之一的部队就这么没了。明军的开花弹里面填装的是硫磺砒霜等毒物，被弹片打伤和死去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全军瞄准，射击。’

在前田庆次下令开火的同时对面的明军也停止了火炮射击，大炮的炮管太烫了，再射击就会发生炸膛。一队队手持火铳的明军在大炮前列阵，准备等倭寇到了五十步的距离开枪。不过他们等来的却是倭寇成排射来的铅丸弹雨，看着自己训练出来一排排火铳手倒下，辽东总兵李成梁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日军的铁炮打得比自己的火铳远，而且速度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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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战争与和平

第二百章战争与和平

明军的战斗传统是大炮火铳加骑兵，别看十几万部队，大部分是不能指望的。那些乞丐兵只能打顺风仗，硬仗恶仗都要靠大将的私兵来解决，既然大炮暂时废了，火铳不能极远，李成梁迅速的调动旗下骑兵部队，从侧翼掩杀过去，务必要先解决那队威胁最大的铁炮兵。

池田恒兴这边的反应慢一些，不过很快池田恒兴就做出了决定，把手头的预备兵力全部压上去，现在明军的大炮已经不响了，最大的威胁就是这些骑兵了。虽然池田恒兴手中没有成建制的骑兵，但是成建制的长枪兵多得是。长枪兵在一定程度上还是骑兵的克星。

这一役打得极为惨烈，直到前田庆次备队用极大伤亡占领明军的火炮阵地之后，明军阵脚才开始动摇。最终迫退了明军。惨胜的池田恒兴没有派出一兵一卒追击明军，也没有来得清点伤亡，反而是带着兵马围住了前田庆次缴获的这些大炮。防止明军回来抢夺。

这次明军的伤亡不大，但伤亡的都是主力中的主力——辽东总兵李成梁多年以来训练的私兵。虽然这次退回开城的部队还有近九万人，比起战前的十万大军没少几个，不过李成梁和大帅张居正知道，这九万人还没有战前十万人战斗力的十分之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炮手虽然还在，但是大炮都丢了，两千火铳手还没来得及开枪就几乎全军尽没，一千骑兵也是损失惨重。

池田恒兴摸着还有些滚烫的炮身，马上又离开了，吹着通红的手掌感叹说，‘有了这些大家伙，就算再大的伤亡也值了。’

前田庆次不用检点也知道这次工藤家派出的两千铁炮队起码有一半人再也站不起来了，‘或许吧，以后我们也有这东西了。’

交货这些大炮的日军给大炮起了一个形象的名字——国崩。意思是一个炮弹下去，一国都要崩溃了。只听名字很符合日本人喜欢夸张的天性，但这也是事实，日本的一国比较小，大概只有明朝一个县大小。

两日后，撤到平壤退守的大帅张居正接到戚继光在金刚山大胜倭寇，斩杀俘虏无数的战果，张居正没有同意戚继光继续追击的请求，反而快马加鞭让信使传令调戚继光回平壤。这次战役中日两方各有胜负，总的来说，明军拿下了江原道和京畿道的一部分，收复了开城。但是总兵李成梁的私兵伤亡惨重，西路军的明军失去了大半战斗力。而日军方面，东线柴田胜家和羽柴秀吉被击溃损失惨重，江原道失守。

虽然西线伤亡也不小，但是夺得明军大炮五十余门，火铳一千多挺，马匹四百余。算得上是惨胜，不过没了大炮的明军战斗力受到极大削弱，而得了大炮的日军战斗力不降反升。在明军看来下次对上倭寇，可能也就要冒着对方的炮火前进了。实际上，前田庆次以及池田恒兴一干日军将领还正在研究大炮这东西到底怎么用？

不过池田恒兴的战报送往安土城的路上，也打开了当年我在安土城留下来的锦囊妙计。上面只有一汉字。‘拖’池田恒兴看了一拍大腿，‘好主意，先派个使者去求和，现在明军知道我们的战斗力了，暂时不会打过来了。果然是天下一拖无难事。剩下的事情，让工藤去操心吧。’

本来按照大帅张居正的想法，这次召回戚继光之后，联合两路大军十余万人以泰山压顶之势继续打过去开城，收复汉城京畿道，忠清道，速战速决，把倭寇赶下海去，不然等倭寇掌握了大炮的要领训练出来熟练炮手就晚了。不过这事让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不完整的人拦住了——监军关公公。明朝每次出兵必派数名皇帝的亲信太监做监军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要是有一次没派监军那一定是皇帝御驾亲征。监军本身没有控制军队的权利，名义上是掌握军队的功罪赏罚，其实是监视带兵的将领是不是造反而已，自从老赵领兵出征酒后黄袍加身之后，皇帝对领兵了的将领就多了几分猜疑。毕竟不是人人都是王翦，给点钱给点地就能打发了。不过老话说的好啊，说你反你就反，不反也反。说不反就不反，反也不反。这话都是人说的，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你知道他说什么。所以这监军的太监就慢慢权重起来，就算是领兵的大帅也不敢公然违抗，不然的话回去参你一本领兵期间和众将密约意图谋反，保管你吃不了兜着走。其实现在的监军也是有的，只是换了一个名字称呼罢了。

头发花白身材消瘦的关公公尖声劝道，‘张大帅，以杂家看这发兵的事情还是从长计议的为好。’既然是从长计议，那就是不发兵了。把大炮都拉去战场，那在平壤关公公的人身安全拿什么来保证啊。

辽东总兵李成梁这次折了老本，恨不得马上就能飞过开城，把那五十多门大炮抢过来。李成梁听到这里不禁有些急了插口问道，‘关公公，这从长计议，要计议到什么时候？’

‘哼’关公公怒哼了一声，一股阴寒之气散发出来，屋里几员大将立刻觉得这杯中的茶水就要结冰了，‘李大人，那杂家问你，这次再开战可有十成把握能胜。’

屋里温度急剧下降，这时候辽东总兵李成梁脑子也清醒多了，答道，‘回关公公话，十成把握没有，不过六成的把握还是有的。’

关公公一拍手，‘那不就结了，古书上都说了，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这倭寇的骁勇你们也都见到了，那开花落地的红衣大炮轰过去，人家连眼皮都不带眨的，咱们人数虽然多，但是你们说说，有哪个能做到的？’

‘回关公公话，不能。’答话的是戚继光。戚继光是晚回来的，没亲眼见过这波骁勇的倭寇，但是李成梁和戚继光是多年同事和至交，李成梁练兵的水平戚继光还是知道的，不会比他戚继光差就是了，朝中武将里的声望，李成梁也在戚继光之上。这次吃了败仗，答案肯定不是我军无能，而是倭寇太厉害了。落地开花的炮弹落在对方阵型中，居然一个逃跑的都没有，阵型也没有散乱，这在戚继光看来，也就是当年岳家军能比得上。更重要的是红衣大炮居然被倭寇当作战利品抢走了，现在明军除了兵力上有点优势，其他的优势都没了。就兵力的优势也是通过每天消耗海量的粮草来实现的。这既不能打，又不能退的处境更是尴尬。

就在张居正和几员大将为是不是进兵的事情困扰的时候，外面传令兵来报，‘大帅，倭寇求和的使者来了。’

张居正还正在盘算怎么处理这事，面露喜色的监军关公公招手说，‘快，快请进来。’看传令兵面带犹豫之色，监军关公公催促大帅张居正，‘张大人，自古以来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人家说什么，怎么也得请进来听听不是吗？’

张居正无奈，挥手说，‘请进来吧。’

池田恒兴派过来求和的使臣却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也没带武器，见了几位大人，对这正中关公公先开始三拜九叩行大礼，口呼，‘倭国使臣石田三成，见过天朝几位大人。’这石田三成也是池田恒兴从界町石山町招募的浪人之一，虽然年纪还小，但是说话做事都透着几分精明被池田恒兴招为随身小姓。

关公公嘴上乐开了花，眉开眼笑的说道，‘错啦错啦，我身边这几位才是天朝的大人，我只是皇帝身边一个老奴才。再说了，这三拜九叩那是见皇上才用得着的礼节，见了我们下个跪磕个头也就是拉。’按照明朝律制，太监不管多高的品级到了官员面前都是没品，而事实上是不管在皇帝身边走红的太监有没有品级，在朝中各位大人眼中看来都是超一品的存在。有事的时候通风报信，或者向皇上递个话，吹个风啥的还真少不了他们。这是连尚书宰辅都不敢忽视的存在。

石田三成那是何等人物，心里透亮着呢，不是大人做正当中做什么，嘴上说道，‘我乃化外之民不通礼节。不过今日有幸见到天朝天子身边的人那就和见了天子一样了。想必是大人跟着天子身边天长日久了，也沾了些龙气，我进来之后就忍不住对大人三拜九叩了。’

关公公乐得哈哈大笑，‘你小小年纪真会说话，要是你做了太监只怕用不了几年我们这群老骨头就要退休喽。’

石田三成说道，‘能伺候天朝的天子那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了，可惜我是化外之民是没大人这个福气了。’

看关公公还要和对方的使臣继续吹捧下去，大帅张居正咳嗽两声打断二人的肉麻戏，‘太君，哦，不对。是鬼子，鬼子让你带了什么话？’

石田三成先对张居正下跪磕头，行足礼数之后说道，‘我家殿下让我来告诉诸位天朝大人，这一战全是误会。愿排除前嫌与明国修万世之好。’

屋里几员大将连同关公公一起瞪大了眼睛，原来前几天打死打生的还可以这么解释，一句误会就过去了。大帅张居正也纳闷问道，‘这怎么又是误会了，前几天和我们交战的不是你们吗？’

石田三成一口咬死，‘几位大人，确实是误会，我家主公的主公日本太政大臣织田信长殿下得到消息朝鲜王国与建奴女真部有染，建奴女真部和朝鲜国王想要会师南下，饮马黄河做中原之主。但是日本近些年出了一些倭寇扰乱天朝海防，所以消息不通，最后我家主公的主公只能擅自做主进攻朝鲜，以灭建奴女真部之臂膀。拱卫天朝之心青天可鉴啊。这次开战之前，也确实不知道是天朝来的大军，不然的话，我们早就黄土铺路净水洒街出城十里恭候了。大人们当时通报一声就好了，原本也不必刀兵相见。我家殿下也是听了东路军将领说的才知道来的是天朝大军，那些东路军中有人识得汉字，认识天朝的旗号，就没开一枪一炮，全部撤退了。’

辽东总兵李成梁听完险些气的吐出血来，感情自己一手训练的那些私兵就白死了。早知道开战之前通报一声不就好了，要是他们真降了呢。

在张居正眼中看来，这些倭寇和那些海贼土匪的没什么区别，也就没走战前先礼后兵的这个形式。没想到被人抓了小辫子。对于日本使者说的误会，张居正是根本不信的。张居正什么人，那是5岁入学，7岁能通六经大义，12岁考中了秀才，16岁中举人，23岁中进士的人，做官做到宰辅，大学士，尚书这一类的人都基本都已经是老油条人精一类的了。三五句好话可骗不了他，张居正点点头，‘既然知道是误会了，那请你家殿下速速带兵离开朝鲜境内，并且归还在战场上我军遗留的大炮把。’

石田三成马上挡的滴水不漏，‘我家殿下跟我说了，撤兵的事可以马上开始，但是朝鲜如果既没有日本兵看护，又没有天朝大军看护，只怕朝鲜还要和建奴女真部勾结南下。所以呢，留下一部分人手看着点朝鲜的动静还是有必要的。至于留下多少人，留在哪里，我家殿下也做不了主，只能等日本的太政大臣殿下拿主意。不过相信很快就会到了，去请使臣的文书已经出海了。至于那些大炮吗……这个…大人们也知道，我们日本都是化外之民，仰慕天朝文化久已，不管是从天朝弄来些什么物件，哪怕是个痰盂那都是宝贝的不得了的，这些殿下们喜欢把天朝来的物件收藏起来作为传家之宝，一代又一代人的传承下去。那些大炮做工精良，实在是天朝器物中的上上品，已经被给各位殿下们预定好了。不过大人放心，这大炮我们那些殿下们只是当作收藏品，绝对不会用在战场上的。而且听说天朝地大物博，物产丰富，也不在乎这几门大炮不是，就不必跟我这些乡下人一般计较了。’

几句话堵住了张居正继续索要大炮的嘴，总不能说我天朝真缺这几十门大炮不然就没法过了吧。那真是太小家子气了，再说了，那是人家战场上俘获的，说归还也就是顺口问问，张居正也没指望他们能还回来，只是试探一下看看态度而已。要是真的归还回来了，那是倭寇示弱了，那张居正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带着这些大炮打下汉城来。

关公公这时对石田三成几次说起的建奴女真部和朝鲜勾结南下的事情，心里也犯了嘀咕，关公公这次来就是来查谋反这等大案的，要是真能查出这么一两起哪怕是属国的谋反案也是不错的，关公公开口询问辽东总兵李成梁，‘李大人，你久居边关，依你看这朝鲜国勾结建奴的事情有几分可信？’

这句话倒把李成梁问住了，要是说一份可能性都没有那李成梁自己都不信，李成梁暗中也和建奴以及朝鲜暗中通商，不然家中训练的那几千私兵，以及配备的火器，还有李成梁蓄养的两千多美女靠朝廷那点俸禄够做什么的。据李成梁所知，朝鲜国一直和日本以及建奴女真部等做着走私生意，平时也是眉来眼去的，要说一点勾结也没有谁信啊，而朝廷是三令五申不得和日本以及建奴开通互市的。李成梁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把屎盆子扣在朝鲜国脑袋上，反正跟自己没关系，把自己摘出来就行了，‘依我看，朝鲜国勾结建奴女真部的事情还是有三分可信的。’

‘哦。’关公公听完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份血色，‘如此甚好，我定当禀明当今圣上，由圣上圣裁。’关公公暗想，让你们那些朝鲜使臣不给我送礼，只给大内总管雅公公送礼，哼，杂家这次可算逮到机会了，这一次就让你们万劫不复。呸，腌泡菜的小气鬼，去住一辈子的鸿胪寺把。

张居正看事已至此，也不再袒护朝鲜国王，免得扯上关系到时候摘不出来就晚了，别的错可以犯，但是关于谋反这种事情那是沾都不能沾的。现在张居正也看出了，监军关公公就是要借机整治朝鲜国王，要是张居正把朝鲜国王摘出来，自己陷进去就悲剧了。抄家杀头都是轻的，谋反是要诛灭九族的。

张居正又和石田三成谈了一些事情，例如开城的归属，还有日军退兵的事。石田三成代表池田殿下同意可以让明国方面派人监督日军方面逐步撤军的事宜。至于开城那自然是归明国所有，明国可以驻兵，而全面退兵这种事情，要等日本方面太政大臣殿下的使者到了之后，才能展开正式的谈判商议此事。最后就是如果明军方面缺粮的话，那日军就是紧一紧裤腰带也要给明军送些粮食过来。

张居正对方案还是很满意的，收复了前几天放弃的开城不说，能够通过和谈让日本方面退兵，自己也能因为菩萨心肠而名留青史。至于石田三成所说送粮的事情，张居正谢绝了，开玩笑，要是真开口要了不就等于说我们明军粮草不足吗？这么笨的计谋去骗小孩子把。不过这个日军使者还真是个小孩子。

日本方面确实要退兵，当然只是一部分，那些在战场上受了伤，被大炮吓破了胆的。还有水土不服生病的，都要送回国内去，借机停了战事，也省的中超水师来骚扰袭击。明国作为上邦大国说话还是算数的，石田三成从平壤回来之后没过几天，中朝水师就消失在海面上了。而监督日本方面撤军的观察人员也到了汉城，不过他们没什么机会去军营视察，前脚刚到后脚就被池田恒兴的银弹攻势和红fen攻势打倒在榻榻米山。（朝鲜也没床，和日本一样都是榻榻米）

PS:快过年了，白天可能有事回不来。先把今天的章节先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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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世界

第二百零一章世界

这边风波不起，东西两路军大溃败的消息传回日本，日本国内可是扬起轩然大*，十几万西征军现在一半已经挂了，还有一半也快挂了。这还是不计算各家水军遭到的损失。这怎么能不让这些人的家人主公担心的。渐渐的社会舆论的矛头指向了当年主战派的安土城。

当年最坚定的主战派织田信长倒也光棍，在报纸上发表一条自己承担战败的主要责任后剃了一个光头就算出家，然后宣布在安土城引退，把儿子织田信忠立为新一任家督，同时织田信忠也接任了太政大臣一职位。就是瞎子也看出来这只是织田信长的以退为进之计，哪有在安土城出家的道理。不过说话讲理是要看拳头硬不硬，听说这次织田信长的乳兄弟在日本缴获了数十门威力极大的‘国崩’，据说一炮下去，一国就没了。（传闻中那东西已经不是红衣大炮了而是说的原子弹）既然织田信长做出了认错的态度也就算了，现在的事情是怎么善后。现在几万将士的性命还在朝鲜半岛明军的铁蹄下呻吟，渐渐的主和派或者说是投降派在舆论界占了上风，人就是这样善变，这些人也就想起了主和派的代表人物当年因为反对出兵朝鲜被退仕的工藤星一。

作为新一任的家督和朝廷任命的太政大臣，跑腿送信这样的重任当然就落在织田信忠的身上。当然了，厕所里放多少厕纸织田信忠也是能够决定的。只是其他的事情，那都要事无巨细，都要一一禀告太上皇织田信长来做决定。（织田信长是当今诚仁天皇的干爹）现在的太政大臣织田信忠已经在各地大名的劝说下，其实是织田信长的授意下去请出当年反战派的头号分子出山主持明日和谈事宜。织田信长作为日本的伟人当然不能出尔反尔，这时候把织田信忠扶上台出面办事大家都有台阶下。

而这时的我，也稍稍有了一点忙碌的迹象，‘八嘎，你们吃黄金餐的？这都不明白。你们看看，一年了，这点东西做不好，我养你们还不如养猪。养猪一年也出栏了。’

下面技术部的研发人员忍耐着主公的爆发，一个技术员刚刚想说一句，‘我确实是吃的黄金餐。’话没出口就被人捂住了嘴，资深技术员都知道主公发完火之后一会就会提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出来进行改进，以前的那些新事物都是通过这样反复改进做出来的。如果顶嘴的事后主公有诸般招数整治你。上次就有个刺头被主公派去调配硝石加甘油加强酸的反应，结果被烧得连一根眼睫毛都没剩下，真是比和尚还光了。

我喷的有些累了之后，坐下喝了一口茶水，‘先试试吧，一起找找原因进行改进。’

下面技术人员一个个如释重负，一个课长级别的技术主管拍拍手，远处四个大汉抬过来一个红布遮住的大架子。技术主管拉开红布，亮出谜底，‘这是我们这一年来的最新成果，连环水车炮，是根据主公要求的连发铁炮的引导下，我们研究了水车转动的原理改进而成。这是在伟大的主公英明的指导下完成的。虽然还只是半成品，但是也颇具威力。’

我看了看，不就是十二管重型机枪吗。什么连环水车炮，真能想名字。不过这东西造的笨重一些，看上去足足有一百多斤，枪还真没这么沉的。要是真的能够做到连环发射用来防御那真是一等一的利器，看来指望一个人抱着机关枪冲锋的年代还是很远的。

技术主管让两个杂役在一百步远的地方立了几块木靶子，然后在助手的协助下飞速装上弹带，‘哒哒哒哒哒哒……’技术主管匀速摇动着把手，不到一分钟时间就打出一百发子弹，将一百步外的靶子和两个没来得及退开的杂役打成蜂窝。技术主管松开摇把淡淡的说了一句，‘他们能知道的太多了。’

‘恩恩，我看也是。’我点头同意，‘那两个人面目可憎，一看就不是好人……不过这连环水车炮不是挺好用的吗？怎么说是半成品呢？’在我看来世界上第一挺重机关枪能做到这个地步就是不错了。它的射速是这个世界上滑膛火绳枪的二百倍，射程是滑膛火绳枪的一倍，这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技术主管解释说，‘主公，问题就在这里，打完一百发子弹，炮管暂时就废了，要等两小时以后才能再次使用。用过强行用冷水冷却炮管，会发生炮身开裂现象。这还算不上是真正能连发的铁炮，改进的方法我们还在研究当中……’

‘真是白痴，用冷水冷却温度几百度的劣质钢管，不变形开裂那才叫奇怪了。就不会想想办法，让它的温度永远保持在一个可控的温度吗？’算了这太深了，跟你说了也不懂。把每个炮管加一个外套，这些套要互相连接，套里面注水，以后这个就不要叫做连环水车炮了，改叫70式水冷机关炮，试制好了做一条流水线，给我加班加点的生产。’现在虽然日本已经天下太平了，市场对新式火器的需求不大，但是隔海相望的明国肯定会需要很多。明国四面受敌，西南是蛮子，东南是倭寇，西北是蒙古，东北是建奴女真部，本土上还有回回和白莲教也不安生。这重机关炮是守城利器，肯定能卖大钱。

技术主管正在一一坐下记录之际，被前田庆次卖来的大院君的长女惠顺郡主走来说道，‘主人，外面有客人等了很久了，说是有急事。’惠顺郡主是姐妹六人，都被前田庆次卖给我做侍妾，要说这朝鲜郡主也别有一番味道，团饭吃多了，偶尔吃些泡菜也不错。被我强占了身子之后，六姐妹显出大家闺秀特有温良娴熟，把我伺候的和神仙一样舒服。要说这封建思想真是太好了，三从四德那是中国千年流传下来的美德在这些郡主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现代女性思想是解放了，可是连饭菜都不会做孩子也不会带的太多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打牌，上网，看电视，做头发，逛商场。哪里还有一点礼仪之邦的影子。

‘切，既然等了很久了，那就说明没什么急事。让他继续去等，我肚子有些饿了。惠顺，给我做点吃的。’这些日子，我也习惯了饭桌上有泡菜的生活，朝鲜人做饭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不管吃不吃，都要弄一大桌子以生，冷，辣为主的凉菜，然后每个袖珍小盘子里面每样凉菜只有一点点。

‘是，主人。’腼腆的惠顺鞠躬说，‘不过，来的人自称是太政大臣，好像是很高的官职把。’

确实够高了，正一品日本也就三个官衔，现在还空着一个关白，这个职位的权利和太政大臣有些重复，所以朝廷立了太政大臣就不立关白了。剩下一个是正一位的征夷大将军，不过现在足利家掌握不住什么实权，对各地大名的领导力几乎是零，只能仰仗织田家的鼻息过日子，偶尔卖卖名字里面的义字或辉字来捞点外快。

‘那我还是去见一见把。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听到是织田信忠来，我改变了主意，虽然现在已经是正一位的太政大臣织田信忠权力比二条城的足利义辉将军大不了多少，但是潜力可比足利义辉强多了。织田信忠早晚是要继承织田家的家业统领天下的，现在的织田信忠只能烧香求佛祖保佑太上皇织田信长早点死掉。除此以外，找个写着织田信长生辰八字的黄纸人用木屐打或者用缝衣针扎都是不错的选择。

‘织田家武运长久，太政大臣殿下万寿金安。’

织田信忠扶起我来，‘姑父客气了，都是自家人。这次来，是信忠有求于姑父的。’

既然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也就不客气了，‘如果是借钱的话，你姑父多的是。尽管开口。’我知道织田信忠为什么来，但是故意没谈到正题。

‘咳咳。’织田信忠咳嗽了两下，想摆出一个大人物架势来，不过有点学得不像，‘姑父说笑了，现在织田家倒还不缺钱花，只是朝鲜的问题现在国内民怨太大，只怕一个处理不好又是滔天巨*啊。’

‘这个容易，打不动了就该和谈了。那就找两个人谈判吧。’

‘姑父你也知道，国内这些大名当年都是主战派，让他们去和谈只怕会引起明国方面的反感，当您的反战派只有姑父您一个，同时姑父也是个中国通，所以我想请姑父出山主持中日朝鲜问题的和谈事宜。能够在谈判中得些好处的话是最好不过的，那六万多战死沙场的将士也没算白白死去。就算要撤军，也要保证剩下将士的安全。’

‘谈判啊，这个我最拿手了。’我虽然一次没谈过都是靠暴力打天下的，可是我特喜欢谈判桌上的勾心斗角的生活方式，那才是大资本家大政治家的生活方式。两个外国人的几句话就要决定另一个国家生死存亡的命运，这是多么让人向往的事情。‘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了。还需要一个副使，我看就明智光秀殿下好了，不过我现在在朝廷的职位只是一个采女正，好像低了点，恐怕对方会看不起。这样吧，我出钱，太政大臣殿下帮我在朝廷尽快活动一下，去买一个二三品的官职来，这样也比较好说话。’采女正只是朝廷正六位下的一个官职，也就相当于明国的一个府里的通判，这种身份和对方差的太远，谈都没得谈。只有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大家才会选择和谈，不然志愿军和联合**当年也不会都死伤了几十万大家发现谁也压不倒谁才开始坐下来谈判。

早有准备的织田信忠拿出一张委任状，‘姑父，早就弄好了。从一位，左大臣一职您还满意吧，这次出使朝鲜可以全权代表天皇，将军和太政大臣与明国和谈。’

接过委任状我感慨说，‘这次朝廷的办事效率真的让人吃惊啊，一定花了很多钱把。’

‘哪里，这次真的没花钱。这次明国出兵朝鲜东西两路军溃败，朝野震动。那些公卿甚至天皇害怕明军打过来，所以我一提这件事情很快就办好了。没有花一文钱。’

看来京都那些公卿还是一如既往的怕死。这也是好事，怕死的人不会给自己找太多的麻烦。‘啊，既然都准备好了，那等副使明智光秀殿下来了我们就可以登船了。’

‘那这一切就拜托姑父了，给姑父添麻烦了。’织田信忠在榻榻米上正式拜谢说道，‘只是，我和太上皇殿下心中都还有一件事想问姑父。’

‘想问就问吧。你都说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不会藏着掖着的。’

织田信忠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放下身段跪伏在榻榻米上诚恳地问道，‘日本人多地少，结束了长年的战乱，人口早晚是要膨胀的。可是这次西征朝鲜失败断了以后西进的路子，我们也看到了明国的强大。可是这人口多了，总要向外输送的，不然的话，国内就要出乱子。太上皇殿下也说了，他也没有多少年了，想让姑父再指点我一下以后日本或者说织田家该何去何从。’

‘这个事情啊，等一等。’我回到里屋，拿起一个长盒子，然后回来，在榻榻米上找了一块大点的地方铺开世界地图，‘看这个，这是南蛮人绘制的世界地图。我复制下来改成汉字的，信忠殿下应该能看明白吧。’这可不是南蛮人用来蒙蔽天朝的那种把天朝画在世界中间的那种地图，而是真正的世界地图。其中还没有南极，这不稀奇，其他的到也像模像样，大致上描绘出了世界直观的样子。

‘汉字我是懂得。’织田信忠找了一会，终于找到了日本，吃惊的问道，‘日本就只有这么这么一点点啊。是不是画错了。’

可不就这么一点点，其实英国人就够变态了，还没日本大的地方，还划分成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四个国家成天掐来掐去的。不过相比起来，日本更变态，稍稍比英国大一些人口多一些的国家，就划分成六十六国大家打来打去的。问题是开打的不止这六十六国，这六十六国中不知道又划分成了多少小国继续打。就算了为了培养战斗精神，也没见过这么练得。

‘是啊，就这么一点点。这是明国，这是朝鲜。这是南蛮的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格兰…’我一一将地图上的国家指给织田信忠看。其实欧洲也好亚洲也好比日本小的国家多了去了，织田信忠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织田信忠倒是会一些绘制地图的规则，‘姑父，这地图也是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来绘制的把。’

‘是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地图上的南蛮人国家在我们的北方。’

‘这个啊。我们的极北的海上全是冰山。船是过不来的。所以南蛮人只能绕个远从南方海面上过来。我们看他们的船是从南面来的，就以为他们住在日本的南面，浑身是毛赤发碧眼长得又挺吓人，所以叫他们南蛮人。其实应该叫做西洋人就差不多了，三国里面的孟获他们才是南蛮人。’这事是历史上的误会，也就是一习惯的称呼，大家都这么叫就算知道错了，也无所谓的。‘你看这里，这是南方新大陆，东面更远一些这里是真正的新大陆，上面只居住着一些土著，还没有真正的国家，而且不管是土地还是资源，都是日本的几十倍，几百倍。世界很大很大，还有无数没有开垦沃土和宝藏等着后来人去寻找，没必要死盯着朝鲜明国这一块不放手，这么说，你明白了吧。’其实要不是吃了大亏，这些倭寇还是想去近一些的地方，不过随着航海技术飞速发展，去新大陆也用不了多久。

算算过不了多少年，欧洲也要开对新大陆开始大规模移民了，到了后期，不管是政治犯，还是小偷强盗异教徒，统统被送往新大陆寻找传说中的黄金之国，提前弄过一些好战的小日本去，让他们慢慢去掐，反而中国皇帝对离得太远的土地没什么兴趣，不然可以考虑通过这次谈判拉上明国一起做殖民开发的事情。其实历史上黄金之国是日本拉，这里的金银价格太过便宜，虽然没有传说中的金砖铺地什么的，不过这里从南蛮来一船货物赚个几十倍和玩一样的。只是现在来亚洲的欧洲商船还要走非洲好望角，好望角又叫做暴风角，通过那里的船只损失也是很大的。但是十船货物只要有一船货物回到欧洲那就算是赚了。

‘嗨咦。信忠受教了。’织田信忠再次叩首谢过，‘这张地图，姑父大人能让我抄一张吗？’这东西对织田信忠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大名可是一个好东西，既然有弱小而资源丰富的国家干吗不去抢呢。虽然比明国远了那么一点，不过看地图上，也就远几步路而已。

‘一张纸而已。送你也没什么。’这确实不算什么高分辨率军事地图，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这种简单的世界地图在脑子里有印象之后我一天能画十几张。而且现在的地图和我以前看过的地图有些地方还是有差异的，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地图也就是画了一个大概，毕竟没有卫星只靠一张张手工绘制的海图加起来凑成的世界地图多少还是有出入的。后世这东西大街上两元一张，要多少有多少。

送走了织田信忠，我传令让技术部尽快做出几挺70式机关炮的样品来，不必在乎成本。新生事物，尤其是军工业，这个东西无论成本多高，都可以在后面加一个零直接转嫁给消费者。现在万事俱备，只等副使明智光秀来了一起登船去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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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你的腿不够罗圈啊

第二百零二章你的腿不够罗圈啊

看了看在我手中建立起来的甲子园博爱药店，以后来的机会恐怕不多了。朝鲜明国日本都有大票的事情等着我这个左大臣去忙。

‘石川五右卫门。’

‘在。’我身后的忍着头目石川五右卫门马上答道。

‘有件事情交给你再去做。’我拿出一个锦囊扔过去，‘界町港口给你准备了一艘商船，派一队精通汉语的忍者上船。上船后打开锦囊依计行事。’

‘是。’石川五右卫门收起锦囊。

‘不问问是什么事情吗？’

‘主公是永远不会错的。再说我们忍者是拿钱办事，管他什么事情。有钱赚就好了。’

不愧是生活在黑暗中的力量，果然了得。‘杀人也没有心理负担吗？’

石川五右卫门点点头，‘是的，在忍者看来，只要有合适的价码，三岁小孩和八十的老太太都是该死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还是跟他解释两句，省的到时候弄错了。‘商船上有我这一年来最新研究出来的史上第一慢性毒药——三聚氰胺。’

‘三聚氰胺？’石川五右卫门重复了一下这个绕口的名字。

‘是的，三聚氰胺。这是一种无色无味无嗅可以溶于任何奶制品的奇门毒药，这也将是未来霸占毒药市场的龙头产品，可以预见到无数人会因他中毒残疾或死去，这些受害者就算是去衙门打官司，也会被判敲诈罪。这是世上唯一可以随意进行投毒而不用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慢性毒品。’这一年开药店研究药理我也不是白做的。后世中适用范围最广，服用后中毒人数最多的毒药被我研制出来。

就算是心狠手辣的忍着头目石川五右卫门听到这里也是冷汗直流，忍者终其一生才能杀几个人，不过这史上第一奇毒那就不一样了，那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石川五右卫门最终的目的地是辽东以北的草原，后世的北方粮食主产地北大仓现在还是建奴女真部等游牧民族生活的北大荒，白山黑水之间一人多高的野草遍地都是。石川五右卫门的任务就是带一批忍者，对那些脑子后面系一个金钱鼠尾的人饮用食用的奶制品当中进行无差别投放三聚氰胺。

关于紧急避险这种事情，后世是有两种解释的，第一种是认为历史不可抗拒的，就算没了李自成，也有王自成，张自成，赵自成。第二种是我的观点，历史是以积极地人为行动来改变的，就像我当年除掉了小鹰同学，结果弄到了战国第一美女阿市。举个例子，如果当年希特勒真的除掉了所有的犹太人或者美国战后没有帮助犹太人在中东建国，在我看来那就至少不会有几次中东战争。

满清入关后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就不必说了，还有著名的昆山大屠杀，江阴惨杀，常熟大屠杀，湘潭大屠杀，南昌大屠杀，潮州大屠杀，广州大屠杀，南雄大屠杀等数不清的惨案。四川自先秦之时就是天府之国，等清军进去转了一圈出来就没什么活人了，后来不得不采用湖广填四川的方法来增加四川人口。

同样的，这次铲除建奴女真部也是为了紧急避险，根据我现在手头上一些不完整的资料，明朝现在官方登记在册的人口大概在五六千万人左右，不过明朝是按照人头收税，所以用黑户的手段进行偷税漏税的现象就特别得多。实际明朝人口的数字大概在两亿以上。而后世清军入关后四十八年，也就是康熙二十一年，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清朝全国人口还不足两千万。要知道，清朝是使用摊丁入亩的，这种收税方式用黑户的手段进行偷税就没必要了，虽然两千万不是特别准确的数字。但是可以说，清朝黑户现象特别的少。而现在女真部落有多少人，不过十几万人，干掉这十几万人换来一亿几千万人免受屠戮这个帐我觉得还是很划算的。如果我百年以后再出现男真或者女假等游牧民族去应运天命就不关我的事了。毕竟我该做的都做了。

两天后，明智光秀殿下的到来也意味着使节团成员凑齐，与明国和谈之门随之正式开启。随员除了我和副使明智光秀外，还有一个当世剑圣——上泉信纲。这个在尾张国传播新阴流多年的武道大师想趁着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得住的时候，去国外多转一转，会一会国外其他流派的剑术高手，当然也有在外国发展新阴流的念头。使节团的船队通过濑户内海，经过九州和关西之间的大濑户海前往朝鲜，出了日本海域后，预计三日后自仁川登陆前往汉城主持明日和谈。

船甲板，‘明智殿下，您这是什么打扮？’甲板上一身戎装的明智光秀却涂了张日本公卿专用的白板脸，大白天的，这不是活见鬼吗。

明智光秀呲牙一笑，露出两排黑齿，吓得我直流冷汗，‘是左大臣啊，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会见明国使臣穿什么好。按说我本是武家出身，不过现在做到朝廷正四位的参议一职说是国之栋梁也不为过。所以呢，我觉得试试结合起来看看效果怎么样！免得让明国使臣以为我们日本使臣都是乡下人，看轻了我们。左大臣您是中国通，您觉得呢？’

这么穿出去是不会被看轻的，只能是吓到人家，虽然白粉敷面，漆黑齿很可能也是当年遣唐使们带回来的，可是现在唐朝早灭亡多少年了。谁还记得这一套。‘我觉得明智光秀殿下这么穿还不如穿**。’我随口说出了实话。乡下人怎么了，发达国家的乡下人都比城里人有钱，个顶个的都是农场主土老财。附注，欠发达国家反之。

‘穿**啊？’明智光秀把我的戏言当了真，看了看天色，‘现在是八月中旬，天气还算热，白天会见明国使臣穿**还是没问题的。虽然我不习惯天朝的会客方式，不过为了几万将士的性命，我就豁出去了。不就是一脱吗！’在明智光秀看来，大家**见面也没什么问题，这样避免了大家身上携带暗器毒药什么的，不愧是天朝大国，这主意都想得出来。比搜身强多了。

‘咳咳。开个玩笑，**去见天朝使臣是很不体面的，我觉得穿袈裟就很好，这样能表明我们的立场是为了和平而来。而且袈裟这衣服也是从明国流传过来的。大家见了面，也不会尴尬。’

‘这样啊。’明智光秀摸了摸头上的武士发髻，‘那我也剃个光头出家好了。和谈回去后也算是为了朝廷立了大功，功成身退，让明智秀满接任家督，然后我在幕后操纵……对了，左大臣殿下也是当世得道高僧帮我起个法名把。’

要说日本出家就是这么简单，也不需要师父寺庙戒律度牒什么的，剃个光头就是和尚。

‘法名啊，就叫做…’我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名僧的大号，‘叫做南光坊天海好了。’这个名字也算是够长寿了。现在明智光秀地盘也有了，功名也有了，多活几年享享清福吧。

‘南光坊天海。’默念了两遍的明智光秀点头同意，‘好吧，就这个法名了。’

涮了明智光秀一通，转身回我的船舱，惠顺郡主等六姐妹这几天近乡情怯，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总是暗自垂泪，所以我身上担负起更重的责任，更多的‘慰安’她们一下。

在船舱门口，偶然听到里面六姐妹的谈话。

听声音应该是二妹惠静郡主用汉语在说，‘当年还不如拼了一死，全了名节。现在身子被人坏了，要是回去见到熟人可怎么办？走路都抬不起头来的。’

有这么严重啊，早知道就和她们说实话好了。这次我骗她们我是去朝鲜做生意的，其实谈判和做生意真的没什么区别的，只是交易对象是政客而不是商人，不过政客和商人区别也不是太大，书上不是说了吗，压在人民头上的官僚资本主义是一座大山，等等，我也是又做官又经商的，那我不也成了压在人民头上的官僚资本主义了，这词谁发明的。她们不懂日语，还真不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可能还会以为我会让她们抛投露面去谈生意，毕竟她们姐妹六个是船上唯一懂朝语的人。

大姐头惠顺郡主说道，‘父亲大人临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忍辱负重保留有用之身。不要学那被教条困扰的迂腐妇人。’

他们的父亲真是个好人，不然我可能只能在水井里，清池边，房梁上派人去给她们收尸了。这年头被歹人坏了身子就举身赴清池寻死的多了去了。都是朱程理学那些假道学搞出来的。明朝思想上是百家争鸣，还没有这么严重，到了后世清朝时期已经到达了变态的地步，不过就是明朝信这个的当作教条的也是大有人在，一代清官海瑞就因为五岁的女儿从男人手中接过一个饼子吃了，被愤怒的海瑞活活饿死以全名节。按照海瑞这个教条来划分二十一世纪的女性，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女人都应该饿死了，那剩下的零点零零一是因为还没有机会去接过男人递过来的东西。五岁小孩知道什么。

三妹贞顺郡主说道，‘父亲大人是让我们用身体来救国救民，去给那些倭寇的大将们吹枕边风，可现在我们被卖给商人，还被坏了身子。就算天天锦衣玉食又有什么意思？我们以前又不是没享用过。’

切，现在朝鲜国内日军里面还有比我官大的吗。说出来吓死她们，嘿嘿嘿嘿。

大姐头惠顺郡主平时照顾我x常生活起居，见得多一些，‘根据我的观察，我们现在服侍的这个商人不简单的。’

看来果然还是看出些什么来，果然枕边人是最难瞒过的啊。我本来就不是普通商人，平日见的人做的事情和一般毫厘必争的商人也有一些区别。

‘咳咳。’咳嗽两声，我推门入仓，舱内六姐妹都停了说话，低头凝视脚尖齐声说道，‘主人。’年纪最小的静慎郡主连忙给我去沏茶倒水。

‘看来你们都不知道我这个主人的真正身份啊。’既然过两天早晚是要知道的，我干脆提前给她们一个惊喜，‘你们的主人我是商人没错，可是这次我去朝鲜的另一个身份是日本天皇，将军，太政大臣的任命的钦差使者，负责的生意是和明国讨论关于朝鲜的未来问题。’

‘哗啦’一声，静慎郡主手中的茶碗打翻在地毯上，静慎郡主稚嫩的脸上带着几分恐慌望着我，‘对不起，主人，我…’

‘我知道，太吃惊了。’我接着静慎郡主的话说了出来。一个茶碗也不算什么，我家里更没有过打翻盘碗就要受处罚的变态规定。

说实话的是要受到奖励的，当天六位郡主在船舱内地毯上的热情和以前判若两人，以往榻榻米上死人一样应付差事的六姐妹现在比之歌舞伎町街的从业者还要敬业。当然了，这枕边风也没有少吹。无非是不要滥杀无辜，日朝友谊天长地久之流。

仁川登陆后，这次以数倍于明军伤亡惨胜而夺得五十余门国崩的中路军总大将，现在已经晋升为织田家驻朝鲜全权代理人的池田恒兴亲自带人马来仁川接船。这是一种姿态，表明池田恒兴是全力顶我的，也是给我x后在朝鲜做事铺平道路。

打开有些简陋的朝鲜地图，我在开城以南的地方画了一个小圈，‘这里有个地方叫做板门店的，先派人和明国的将领沟通一下，约个日子，在板门店举行和谈事宜。’

池田恒兴则是抓了抓头皮，心中暗自纳闷。我在这里也挺长时间了，没听说有叫板门店的地方啊。

不过钦差就是钦差，就算以前没有叫板门店的地方，自从钦差说了以后也就有了。这也难不倒池田恒兴，找个地方改名字，大家配合一下很快就能弄出来。

我在地图上画的位置，离开城只有一点点距离。而开城附近还在明朝军队的掌握中，这虽然没有只身去到明朝大营去谈判，不过效果也差不多了。

现在中日双方的主将都希望尽快用不流血的方式解决朝鲜问题的争端，对于这点并不算无理的小要求很快就答应了。原本荒山野岭的地方，很快建起了一座作为双方代表谈判用的大帐。

根据后世中日史上双方书记官的记载，中日第一次谈判就在公正，公开，和谐的氛围中展开。至于事实的真相，那是很容易被淹没的。

‘这位是关公公把，这是特地给您准备的玉佛一尊。保佑关公公清福永享，寿比南山。’

收了我玉佛的关公公眉开眼笑，‘没想到这倭寇里面还有你这么有趣的人啊。杂家倒也不贪心，寿比南山那是不用了，能够了却这的事情，回宫多看上皇上两眼我这辈子也就知足了。’关公公抱着玉佛上看下看，恨不得能化在玉佛里面。这次谈判没有关公公什么事情，本来就是例行公事前来拿取他那一份贿赂的，没想到一次弄了玉佛回来。要知道，金银有价玉无价，这玉本身就价值不菲，又被精工巧将加工成栩栩如生如来玉佛，任谁看了也会喜欢。不管是经济价值还是欣赏性都是很高的。得了玉佛的关公公客气了两句抱着玉佛出了大帐。

摆平了这个监军之后，我把糖衣炮弹的炮口对准了宰辅张居正，‘这位大人一脸正气，印堂发紫，按照相术所说的正是出将入相的格局，想必是宰辅张大人了，这尊翡翠送子观音不成敬意，还望张大人笑纳。保佑张大人多子多福。’古代几乎很少有独生子的，大家都是讲究多子多福，动画片里葫芦七兄弟还算是少的。这个时代可没有计划生育这一说，国家人多了，人头赋税就多，国家也是希望看到人口增长的。

这就是送礼的学问，如果这个送子观音送给关公公，只怕是送礼的人马上就要人头落地，血溅三尺了。没有下面是一个阉人心中最大的痛，你还有事没事打击人家。想不当面翻脸都不成。

这些礼物都是当年在围困本愿寺的时候，用少量粮食换来的，可以说，成本几乎是零。肚子饿极了的时候不管是金玉也好，银钱也罢，都不如一个饭团来的踏实。这些佛像，菩萨像毁掉重新雕刻有些舍不得，就算金银的也是艺术品和古董了，化作金水银水的对我来说也值不了几个钱。不过这东西在日本国内不太好出手，主要就是有些东西太出名了，大家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来路。这不摆明了是不打自招吗。不过用来送给明国使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这些人都是收礼大家，也是收藏大家，物品回流到日本岛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这糖衣炮弹除了监军关公公和宰辅张大帅其他各位大人人人有份，送完礼物之后，这些大人们对这个日本和尚的印象也就改观了。看到这个大和尚仿佛看到了一个移动的钱袋。

送完礼物，又奉承了一圈。正准备开始谈判之时，宰辅张居正突然挥挥手，明国方面各位大人会意，躬身退出大帐。

看这个情形，这是有事情要单独说，我也挥挥手，自明智光秀以下全部退出去。板门店的大帐中只剩下我和张居正两人，这时张居正突站起来说道，‘你不是日本人!’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个秘密在日本也有很多人怀疑过我的出身问题，不过因为没有直接证据也就作罢了。等我位高权重之后，这种流言慢慢就消失了。

张居正露出了老狐狸才有的精明，微笑着说道，‘因为你的腿不够罗圈啊。’

这也行。

张居正接着补充说，‘还有就是，日本人说的汉语都是陕西口音和河南口音的汉语，而你说的北京口音的汉语。’

居然忘记了唐朝的首都是长安和洛阳。那时候这两个地方的话才是官话。日本的遣唐使学的汉语自然也就是这两个地方的口音。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这种事，日本人都不懂，我也就忘了，只是没想到一下就被这个老狐狸看穿了。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两国外交时大家明明都能听懂对方说话还都要找个翻译折腾一回。

不遵守外交辞令时要吃亏啊。

PS：又是一年新年，又一年没有看春晚。确实，从我心智成熟以来，就再也不看那个东西了。反正好节目以后还会播放的。浓缩的都是精华。与其看几个小时，不如只看几十分钟。

最后我把所有的热情和祝福浓缩在三个字里面——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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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明朝的万世基业

第二百零三章明朝的万世基业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是小时候从塞翁失马里面学到的，翻译成我的格言就是——吃亏就是占便宜。

‘是又怎么样？’被张居正一语道破的我面带笑容，‘我是一个中国人。’其实这话说出来挺亏心的，老实巴交的中国人都在国内带着呢，不过例如歌星，影星，导演倒是人人一张绿卡。要是拿出一张二代来那根本就不是大腕，要知道就是《建国大业》这样沉重的历史剧都是一群外国大腕演出来庆祝新中国六十岁生日的。一群外国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拍中国的历史大剧…

‘从你一进来，我注意到你和其他的日本人不一样了。我打死你这个……’张居正边说右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燧石短铳。

只是这支南蛮最新式的燧石短铳刚举到半空，张居正的脑门就被我用从袈裟里掏出的燧石短铳顶住，张居正手中的燧石短铳被我随手缴械，虽然是来谈判的，但是我深入虎穴又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我不但是神射手，也是超级快枪手。经过严格的训练，从拔枪到开枪甚至只需要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在旁人看来，已经是电光火石般的速度了。不过这个速度比西部牛仔中的高手来说来说，这个时间足够他们拔枪开枪之后还能还枪入套。

‘再给我个机会行不？’说着，我拇指随手打开保险。‘以前我是没办法，现在我只想好好活下去。’

被燧石短铳顶住脑门的张居正临危不乱，反问道，‘怎么给你机会？除非皇上特赦你。’

‘你也可以的，如果你想，我可以帮助你当皇上。’我收起了顶在张居正头上的燧石短铳。如果有一群死忠的私兵，加上最新式的70式重机关炮突袭皇城有很大机会拿下来。很多穿越小说就是这么写的。清朝时期大家都知道戴锌发明了机关枪，但是皇帝一句‘骑射是根本’这项划时代的历史发明只能安静的躺在柜橱下面。

张居正一声冷笑，亮出一块腰牌，‘对不起，我是锦衣卫。我是不会背叛皇上的。’

‘锦衣卫指挥使张。’我顺着腰牌读到，锦衣卫可以算是明朝皇上手中的秘密警察，克格勃,联邦调查局，中情局等，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才有资格担任的，锦衣卫可以风闻奏事，集抓捕，刑讯，审判于一身，就是一二品的朝廷大员见了锦衣卫也没有不发抖的。我哈哈一笑，‘你读圣贤书，岂不闻，君为轻，社稷次之，民为贵的道理。’

我说到这里，张居正老脸一红，没有搭腔。对于读书人来说，这圣人留下的东西，那肯定是对的，只是是不是照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毕竟这个世界的管理者绝大部分是人，而不是圣人。他们更愿意按照人的思维方式去办事。圣人的话对于朝廷官员们来说，更多的是作为一块向上爬的敲门砖。那些真正读书读傻了的，真按照圣人说的去当官施政无一不是被残酷的现实撞得头破血流。

我转而问道，‘中国可有传承千年的朝代？’

张居正想了想，说，‘没有。先秦时期的周朝也不过八百年。’

‘那你想不想保大明朝万世江山？’既然他是锦衣卫那让他造反不大现实了，毕竟锦衣卫指挥使都是皇帝最信任的人，可是可以换个法子。

‘想，只是姜太公也不能保周朝千年，我张居正何德何能又怎么能保大明万世江山。’

‘中国历史上没有千年的朝廷，可是日本有，和周天子一样，日本的天皇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统治者，没有真正的权利，只是一贯的享受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朝廷的权利全部集中在有能力的大臣手中。’这话也就是和不明底细的人说说，其实早些年织田信长上洛之前，天皇和将军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

‘周天子，放弃权利享受荣华富贵？’张居正听到这里，心中也是一动，让他们这些人造反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不过换个法子说反而会起到很好的效果。

要说起自秦朝有了皇帝以来，这些当官的明朝官员可能是最苦最累的一批了。那个和尚皇帝先是发明了廷杖专门殴打大臣，被打死的不知道有多少。其后又撤了朝会上的椅子，大臣们只能站着上朝。（本来历史上也就是明清两朝的大臣站着上朝的，不过电视上不知道怎么拍得，从秦朝开始大家就成了站着上朝了。）

我进一步抛出诱饵，‘没错，这种法子就叫做，君主立宪制。皇帝只是占一个虚名，平时不管朝廷事情，朝廷大大小小一切事宜都由宰辅和内阁做主，张大人自由饱读圣贤书，难道就没有清平吏治，造福天下百姓之志？’

‘有的，我有的。’最后两句话触动了张居正心里最软弱的地方，天朝改革不论大小事情都要靠皇帝做主，可是中国封建历史上这些皇帝除了开国皇帝还能做一个好皇帝，其他的皇帝有的想做大将军，有的想做木匠，有的想做小商贩，有的想做画家书法家词人，从‘只恨生在帝王家’就知道没几个想好好做皇帝为百姓为天下的，天下和百姓对于他们来说不是责任，而是一种负担，一种枷锁。张居正心想，‘或许让皇上们去做他们喜欢的事情真的是一件好事。从地方官开始一步步坐到高位的官员，没有一个是庸才，让他们对天下进行管理说不定会比现在天天向皇上进言献媚要强得多。皇上没了权利，那太监们和外戚自然也没了权利，对天下苍生也是好事。’

此时的张居正心中已经开始动摇，‘那锦衣卫怎么办？’

‘改革，就是换个名字，秘密警察怎么样？或者宪兵，廉政公署都可以，直接对内阁或宰辅负责。权利当然要削弱一些，可以风闻奏事，有了内阁的命令之后才能抓人。’在我看来没有一个类似廉政公署之类的组织很难防止**的蔓延，要知道个人**问题是不可避免的，要是内部没有一个良性循环。那改革就不是自上而下，而是自下而上了。现在民间有没有潜伏着类似李自成，徐达一类的人物，谁也不知道。

张居正为官多年，深知民间疾苦，对于这些事情也早有了对策——废除徭役，摊丁入亩，清丈土地，官民一体纳粮。这样不但能解决农民负担过重的问题，还能增加国库收入，富裕不断萎缩的中央财政。但是这种事情涉及到众多官员，乡绅以及王公贵族的利益，就算是有皇帝的支持也未必能实行的开。但是如果按照君主立宪制度，那这一切就不再是问题。‘你能怎么帮我？’

‘出兵是不可能的，不然你我都是千古罪人，我只能出些建议，不过我手下最近新研究出一种连发火器，一分钟内能射击一百二十次以上，射程可达百步。几个月后就能大量生产，可以卖给你一些，到时候你只需要几千私兵即可。’虽然不排除有人会用清君侧的名义来复辟，但是自古以来真理只掌握在胜者手中。只要击败他们，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说到底，还是要用武力呀。’张居正长长叹了一口气。用武力办这事好像又成了曹操了。这个大白脸的名声可不太好。

‘瞧您说的，变法哪有不流血的？不过比起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来说，我觉得还是值得，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现在的天朝是一艘在海上漂泊了二百年的头等战舰，但是各个方面都已经残破进水了，现在战舰还没有沉没那是因为船上还有一群船工在不停的修修补补，但是只要出现一个懈怠的船工首领或者敌方战舰突然出现，那战舰沉没就是迟早的事情。与其修修补补的等着战舰在海上沉没，不如在它没有沉没以前入港大修一番。阵痛那肯定是有的。但是您也知道，这长痛不如短痛。按说这老朱家荣华富贵也享受很多年了，而且以后还能享受下去。都好吃好喝了，还想怎么样？就天朝每年有多少人还在饥饿线上挣扎。’

这一番言论拿出去那真的是大逆不道了，张居正赶紧叫停，‘这个事情，容我再想想。朝鲜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保持了一贯的语出惊人，‘依我看，我们不如把朝鲜作为一块试验田来处理？’

张居正也吃了一惊，把一国作为实验田的还真是第一次，‘试验田，怎么个实验法？’

‘我们把朝鲜分为两部分，名义上还是朝鲜国王的，但实际上是你和我两个人做主施政，比一比谁能够让自己的领地富裕，人民生活的更好，怎么样？有信心吗？’

‘啪’张居正一拍桌子，‘我自幼饱读圣贤书，又为官多年，这施政之道，怎么会比不上你一个和尚。怎么个比法，说说看。’

看到张居正中了激将法，我把心中的计划说出来，‘我们把朝鲜平分为两份，东西也好，南北也好。朝鲜不是有八道吗，我们一人四道。一年一比，看看谁能让自己的领地上人均收入和生活水平提高更快。’

‘天意啊，天意。’张居正心想，‘朝鲜国王和一众朝鲜使臣在北京的时候天天喊着要内附天朝，本来朝廷上对于是不是趁人之危新置一省还有些犹豫，不过这回可真的内附了。’

我们两个拿过朝鲜地图，开始瓜分朝鲜，出于谦逊，我决定让张居正先挑选，因为不管张居正挑哪边，我都有九成的胜算。

最终张居正把朝鲜分为南北两边，本来出于距离上的考虑，张居正本来想选择和辽东相连的北方四道，不过北方太冷，而南方四道才是朝鲜粮食的主产地，发展农桑进行改革要容易的多。最终张居正选择了南方四道。因为我和张居正口头的协议中，只要两方百姓的生活平均水平和收入差距扩大到一倍以上时，输的一方就要按照赢的一方的施政措施来进行全面改革。

基调定好之后，剩下的事情就容易了许多。双方使臣再次入大帐，开始对朝鲜问题进行针锋相对的讨论。本来明朝方面的使臣对于日本占领朝鲜北四道是很不满意的，但是收了人家的礼物，这话也不好直接开口。再说日本占据的是朝鲜的土地又不是明国的土地。不过随后我亮出了三大杀器，将明国官员剩下的一点不满也消除了。

第一件大杀器是一件新棉衣，而且是明国部队冬天装备的那种。这是池田恒兴手下的忍者弄来的，在人类制衣历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因为这件明国部队准备冬天给士兵御寒的棉衣里面都是用枯草败絮来填装的，和后世天朝拿垃圾填充桥墩有一拼。要知道朝鲜北方到了冬天会达到零下四十度左右的严寒天气，就算当年征服日本欧洲的美国大兵，到了朝鲜也经常是用枪在脚面上开一个洞，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应付朝鲜北方冬天的严寒。

割开这件棉衣之后，几个武将和张居正脸上立刻变了脸色。张居正吩咐一声，又从明军大营拿出几件户部新送到的棉衣，割开一看仍然全是枯草败絮。看到之后戚继光，李成梁等将领火气冲天，这简直是朝廷拿人命当儿戏。现在明军占据的地方大都是朝鲜北方地区，到了冬天那是滴水成冰，用这种劣质棉衣只怕绝大部分士兵会被活活冻死。只要倭寇坚持到冬天给他们收尸就可以了。这时的张居正早就没了参户部尚书一本的想法，而是想着立宪之后将这个户部尚书杀掉，首级传阅九边，不这么做就算自己的手下的戚继光，李成梁也会造反。

第二件大杀器是新试制好的70式水冷重机关炮，每分钟射速150发左右，这种新式的火器只要装备足够的数量，就能完全忽视骑兵，步兵和弓箭手以及火铳兵的存在。虽然机关炮还无法应付大炮，但是这已经足够了，毕竟大炮行动缓慢，而这机关炮四个人就可以抬起来飞跑了。

一番试射之后，我送给了两挺70式水冷机关炮给惊魂未定的大帅张居正。这时张居正也明白了为什我说有这个东西就能轻易主宰朝廷，这个东西太强大了，以后的兵种里除了操作机关枪的士兵和火炮兵以外，似乎再也用不到其他兵种了。再多的人在机关炮面前也只是炮灰。这样国家就可以裁撤大部分部队，将这些战斗力低下的军户兵转为农夫，增加赋税收入。这时张居正已经想象着把这机关炮架在马车上，纵横草原开疆扩土的场景。而那些骑马射箭的游牧民族纷纷在机关枪阵地前倒下。

而第三件大杀器则是关于日本国内的，日本天皇愿意自降一级，为天王，而当年的主战派日本太政大臣织田信长出家退位，新一代的日本太政大臣平信忠愿意向明朝称臣纳贡，请天朝天子赏赐日本国王印。这件事情是有传统的，当年既然足利义满大将军拜受了日本国王源义满印，那织田信忠当然也可以领一个日本国王平信忠印。

在场的日本武将大都知道织田信长和平信忠是什么关系。可是明朝那边不知道啊，一个织田信长，一个平信忠，只看名字那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可见日本的主战派是真真正正的下台换人了。但是如果说，织田信长和织田信忠那不用看，不是兄弟也是父子。这就是中国汉字的魅力之所在——断章取义。

在明朝官员看来，日本占领朝鲜四道是不好的，但是如果是一个天朝的属国帮助另一个天朝的属国管理地方，发展经济，那就是一件好事情。就算皇上知道了，也没有办法说什么，毕竟这是两个属国之间的事情。

最后呈报给北京紫禁城皇帝的奏折不是一片小好，而是一片大好。首先朝鲜平定了，而另一个参战国日本，已经臣属于明国天子的脚下，以后年年纳贡岁岁称臣，帮助天朝缉拿骚扰天朝东南沿海的倭寇。至于一个金印和些许对新日本国王平信忠的赏赐对明朝来说那真是毛毛雨啦，毕竟现在明朝在亚洲有属国三十多个，每个新国王即位的时候都要赏赐国王金印和礼物的。而且倭寇一平，海禁就这个措施就没有必要保留了。而日本方面派出汉人从一品左大臣王别情（又是化名）来帮助战后的朝鲜发展经济恢复生产。（这样就名正言顺的驻兵朝鲜了，而南四道的中国驻兵数量是日方的一倍。不过考虑到辽东是明国的土地，其实这几千驻兵一旦开战面临的就是被明国南北对进，中间开花的局面，只是机关炮和大炮现在大家都有了，这就和威慑的核武器一样，谁都不敢动手。想想就知道，在大炮开花弹轰击和重机枪的扫射下攻城的一方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份奏折的最后却是中日朝三方大员见证下的一些无聊的问答。问话方是新附属的日本国从一品左大臣王别情，而回答方则是清一色的朝鲜官员。虽然朝鲜官员在中日两国讨论朝鲜问题的时候没有露面，但是最后总算出来露了一脸。

明国方面带过来的朝鲜官员主要责任是协调地方，说白了就是给天朝大军擦屁股的。明军也不是什么仁义之师，到了朝鲜在地方偷鸡摸狗的这种事情仍是层出不穷，只要没出人命这些做大将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战场上还指望这些人去卖命呢。而善后的事情，就落在了这些从北京带过来协调地方的朝鲜官员身上。

而日本方面在平壤也抓了不少没有搭上最后一班船的朝鲜大臣。基本上这些人都是做官失败，也就是比较耿直，不畏强权，人际关系不好，平时不受待见的那种。不然也不会把他们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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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三日天下（上）

第二百零四章三日天下（上）

‘提问。’

‘回答。’

这中日双方关于朝鲜问题会谈完毕以后，我又单独加上了一项，请明国官员和三方书记官来作一个见证，当面请教朝鲜官员一些历史问题。

‘请问，朝鲜人的发源地是哪里？’

一众朝鲜官员面面相视，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的问题，经过短暂的讨论后，一个滞留在朝鲜国内被俘虏的御史作为众人的代言人答道，‘是太白山脉的金刚山。’

中日朝三国的书记官连忙记在纸上。

‘很好。’我点点头，‘那造纸术，活字印刷术，指南针和火药四大发明是哪国发明的？’

这个问题更简单了，这位御史仍然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见，最后答道，‘造纸术，活字印刷术，指南针和火药都是中国发明的。’

‘你确定？’

发言的御史用大无畏的精神点点头，‘我确定。’

‘那好吧，记下来。’

接下来的问题越来越简单，‘屈原是哪国人？’

‘春秋战国时期的中国人。’

‘春节，端午节和中秋节是哪国的传统节日。’

‘是中国的传统节日。’

‘炎帝黄帝是哪国人？’考虑到李时珍还没有编撰本草纲目，这个只能放一放了。

‘是中国人。’

‘辽东是哪国的土地？’

这时朝鲜的御史已经涨红了脸，汉城街头三岁小儿都知道的问题居然拿来问这些饱读诗书的官员，‘辽东世世代代都是中国的土地。’

‘耶律阿保机是朝鲜人吗？’

问到这里，朝鲜御史愤怒了，‘请不要那我们和契丹狗并做一谈，耶律阿保机和朝鲜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要不是后世南韩棒子一天到晚吹牛我能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吗。本来还想问问朝鲜人和建奴女真部有没有联系的，不过看这个样子再问下去这个朝鲜御史非要撞死在这里以证明朝鲜人和游牧民族没有关系。为了避免出人命，我也就算了。反正到这里该问到得差不多都问了。这些问答将被一式三份用三中文字记载在中日朝三国的史书中。有了这东西以后不怕他们反悔。古代最大的问题是没有知识产权这一说，这些东西不找个机会说细了，到时候真的说不明白。现在的韩国人就是自己骗自己，而且自己还相信了。被自己捏造的谎言欺骗这就是人生最大的杯具了。

谈判结束之前到了这一会议的**，由中日朝三方代表参观切腹。中日之战既然是误会，那当年听信谣言的人就应该站出来承认错误，而日本武士认错的方法也很简单——切腹谢罪。而这次单方面进攻朝鲜的主谋——安藤守就也被池田恒兴抓来。这次到没有冤枉了他，美浓尾张八将也都指认这事是安藤守就挑起来的。

安藤守就静静的坐在地上，今天负责介错的是日本剑道第一高手上泉信纲，安藤守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痛苦的。

安藤守就敞开和服，亮出精赤的上身，用字正腔圆的汉语说道，‘织田家武士安藤守就，误信谣言，以致造成天朝军队的损失。罪不可赦，今日特切腹谢罪，以示正听，请诸位大人检验，给天朝诸位大人添麻烦了。’一句添麻烦了可不是一笔带过，给别人添麻烦是日本人最讨厌的。虽然添麻烦不是罪行，但是这句话在日语里面确实是很诚恳地道歉。

张居正点点头，赞道，‘敢作敢当，还算是有几分骨气。’

安藤守就拿起随身的肋差，用白卷擦拭干净，锋利的肋差对着自己的肚皮从左边一直划到右边。安藤守就身后的上泉信纲看安藤守就因为失去了力气，肋差掉落在地，马上挥刀将安藤守就的人头斩下。整个切腹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连监军关公公也不由得鼓掌赞了几句，‘要说这日本的切腹，确实比什么菜市口的秋后问斩的刺激多了，我天朝也就是凌迟还能比一下。’说着关公公吩咐身边的小太监，‘还看着做什么，快把人头收拾起来，这是要谨献给万岁爷的。’

只是万岁爷可没这么多时间看死人头，要是俊男美女的也就罢了，一个糟老头子还是倭寇这让万岁爷看了岂不是要几天没有胃口吃饭，宫中管事的太监查验过安藤守就的首级就扔到一边了。

监军关公公和大帅张居正派人将奏折以及首级等送往北京报喜之时，我也到了釜山码头送副使明智光秀先回京都给太上王，天王，征夷大将军，太政大臣等人报喜。兵不血刃取了朝鲜北四道，开通了与明朝之间的朝贡贸易，而且过不了多久海禁也就要解除了，自由通商时代的到来意味着日本的高消费阶层用更少的钱就能享受到明国的精品器具。终于不用再倒三四次手让那些南洋，朝鲜的商人去赚差价了。日本号称黄金之国，金银的产量和旺盛的购买力是有保证的，些许贸易逆差在日本看来真不算什么。其实瓷器，丝绸，茶叶等从中国进口的货物日本和欧洲都能自己生产，可是不论怎么做还是中国制造的质量最好，也就作为欧洲的贵族和各国的高端市场追捧的对象。MADEINCHAINA在几百年前就是有质量保证的。

釜山港码头上，正要拿出黄手帕和明智光秀道别，突然两声巨响，我的身体重重的撞在身边的护卫身上。而不远处正要登船的副使明智光秀也倒在码头上。霎时间，码头大乱，这些从鲸鱼屋带来的护卫拿身体用水泄不通的方式围成了一个大圈。将我和明智光秀围在其中，几个护卫手忙脚乱的将我放在地上，勘验伤口。

‘咳咳。’咳嗽两声，我推开几个护卫，从袈裟里面的天蚕甲上取出一粒铅丸，上面没有血，我呼出一口气，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胸肺不可避免的子弹的冲击震荡，‘我没事，去看看明智殿下。’

一个护卫跑过来，‘殿下，明智殿下小腹中弹，情况不太好。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可恶，居然忘记朝鲜专门盛产枪手炮手了，最出名的事件就是当年安重根刺杀伊藤博文，辽东松山之战时朝鲜也派出炮手亲自操炮重创明军。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牢牢控制朝鲜的原因之一，既然他能够和清朝一起打明朝，那就是说这个属国并不是真心降服明朝的。其实中国自古以来就在身边养了一群白眼狼，从汉朝的匈奴，鲜卑开始一直到现在的明朝安南，朝鲜，要知道狼是喂不熟的。

听到枪声，远处的池田恒兴也急了，两位使者要是在自家的地盘挂了，池田恒兴也得跟着倒霉，池田恒兴手下的足轻旗本开始拉网式搜索开枪的枪手和其他枪手可能隐藏的地方，抓捕凶犯这个事情倒也简单。两处冒白烟的地方已经暴露了他们的藏身之地。火铳再次开枪需要填装弹药的时间太长，所以只能是逃跑，不然一定会被打成马蜂窝。

‘给我抓活的。’看到一个要开枪射击的足轻，池田恒兴马上将其一巴掌抽倒，‘八嘎，打死了还怎么审问，你是不是他们的内应。’足轻慌张的站起来跑去抓人。

抓人审问都没有费什么事，港口可不是深山老林，这里地势空旷，没用几分钟池田恒兴的手下就将刺客抓住了。连刑具都没用两个枪手就供认了他们是义军的人。被派来刺杀日本使者的，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得到准确消息之后，池田恒兴马上来见日本在朝鲜的话事人——我。听完池田恒兴说的一切，我连给明智光秀亲手报仇的时间都没有，因为明智光秀快不行了。要尽快送他回近畿去，那里有日本最好的外科医生——竹藏五郎，虽然朝鲜也有中医，不过绝大部分中医对火药铅丸造成的枪伤表示无能为力。像竹藏五郎那样杀猪转业过来蒙古外科医生实在太少了。‘这里的事情你看着办，我要带明智光秀殿下去一趟近畿。’明智光秀不但是这次的副使，也是我三个侍妾的父亲，就算明智光秀不行了，我也要把他的后世料理好。

在船上的四天时间中，明智光秀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在铅丸还没有取出来，虽然明智光秀还没有死，但是伤口已经不可避免的感染了。

船在石山町靠岸，我没有下船，而是派人用最快的速度把蒙古医生竹藏五郎找来。现在的明智光秀身体已经及其虚弱下船时的颠簸就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竹藏五郎出了舱门，摇了摇头，‘主公，这次我也无能为力了。铅丸在肚子里是最难取出得。而且明智殿下的肠子已经破损了，伤口化脓，已经没救了。我已经给明智殿下用了忍者秘药，他还能活五天，而且是完全清醒的活五天。’这个秘药最大的作用就是开发人体最后的潜能，无论是多重的病情都能让起身清醒过来交代后世。只是五天一过人马上就不行了，就算是身体健康的人吃了这药也只能再活五天。

‘其实我知道，只是想找专业人士证实一下。你先回去吧。’我转而吩咐手下，‘去甲子园的大院把玉子，细子，实子三位夫人叫来。’

三位夫人到来后，我和三位夫人一起去见明智光秀。这时的明智光秀在药物的作用下，人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只是几天来只喝一些水身体虚弱不能起身。看到是三个女儿来了，明智光秀的眼中光芒闪烁，‘玉子，实子，细子，没想到最后还能见到你们一面。我这也就知足了。可惜你们的弟弟光庆和母亲熙子不在。不然，一家人就聚齐了。’

‘父亲大人，您好好休息，别说太多话……’

明智光秀打断了玉子的劝导，‘别说了，我已经闻到死亡的气息了，我自己战场上征战多年，这点觉悟还是有的。只是没想到最后没有死在当世英雄的手中，而是死于宵小之手……工藤君，让我再叫你一声工藤君把，快死的人了也不想讲究太多的礼节，我当年送你的伊势村正还在吗？’

我摸了一下手边的刀鞘，‘还在的，从你送我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配带在身上，一直也没有丢下过。这是一把好刀，很锋利。’

‘那就好，那就好。请求您一件事，虽然还是要给您添麻烦，但这是最后一次了，请帮我介错好吗。要说当世英雄也只有信长殿下和工藤君了。我不想死在宵小之手，请工藤君帮我介错把。’说着明智光秀就要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我又赶紧和玉子，细子，实子三姐妹把明智光秀放倒，病人这么做那只能是死的快一些。‘放心吧，明智殿下，您还有五天好活。这五天时间我一定给您准备一个日本最隆重切腹仪式，找来日本所有的名士和公卿们来观礼。’

明智光秀一听还有五天好活，倒也不急着切腹了，‘那一切就拜托工藤君了。以后多多帮我照顾玉子她们，我也就满足了。说起来，我年轻的时候就继承了城主的位置，没多久又做了一国的守护代和一国的守护，又从朝廷花钱认证了源氏后裔的身份，当时真的有想过有朝一日成为天下人呢。’

‘天下人。’我默念了一下这三字。是啊，武士的奋斗目标是成为一城一国之主，而这一城一国之主的奋斗目标自然是正一品那三个位置——征夷大将军，关白，太政大臣。也就是被称为天下人的存在了。其中征夷大将军需要源氏后裔才能担任，太政大臣则是需要平氏后裔来担任，至于关白这个位置需要藤原氏的后裔才能担任。

思索中，我出了舱门，留下三女照顾父亲。有了，我快步前往剑圣上泉信纲的舱室，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而入。上泉信纲正在舱里的榻榻米上闭眼盘坐静修，听到脚步声进来眼睛也没有睁开，问道，‘主公，可是明智光秀大人的病情又反复了吗？需要我去切腹？’

对于上泉信纲闭着眼睛也知道是我走进来，我也没太在意，要是连这点耳力都没有还做什么剑圣啊。‘那倒不是，明智光秀大人还有几天好活。我想给他操办一下后世。上泉老师和将军足利义辉大人很熟把？’

‘那也是托主公的福，每年都要见上将军殿下一次。’上泉信纲这么多年也不是天天在尾张教导弟子的，每年新年之前都要把工藤家送给将军大人的一点点‘心意’带过去，十几年来上泉信纲一直负责工藤家和室町将军足利家的联谊工作，上泉信纲是将军足利义辉的剑术师傅之一，他送礼过去别人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也好在这个将军足利义辉殿下一直没有给织田信长找过什么乱子，整日在家中勤练武艺，没有表现出什么野心，和织田家的关系也一直和睦。

‘听说，将军家里也不宽裕，一个名字卖来卖去的…’

上泉信纲淡淡的说道，‘将军家里人口多一些，这花费自然就大。将军和主公不一样，将军是个武道天才，而主公是个敛财的天才。’

‘呵呵。小意思，小意思，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被上泉信纲说破了，我笑了一下掩饰过去尴尬，‘不知道官职将军大人卖不卖？’

‘三管四职吗？这个东西有钱就卖的。不过需要是源氏一门的后裔才可以。’

三管四职我还用得着这么费劲，转了一大圈，我还是把话挑明了，‘上泉老师您看，我想买下征夷大将军的位子来。不知道要多少钱？’

上泉信纲因为吃惊，睁开了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光望着我，好像看史前怪兽一般，‘室町将军的位子怎么是能卖的？主公喜欢天下人的位子，花些钱让朝廷赐藤原姓氏，封一个关白就好了。’

这话问的也不错，征夷大将军这个位子历史上确实没卖过，不过不是都说了吗，金钱是万能的。那只是以前的人没有认真的花钱去买，不然我相信还是能买到的。‘不是我要当天下人，是明智光秀殿下，明智殿下已经没几天好活了，我想让他当几天天下人。不过明智殿下已经在朝廷认证了源氏一门后裔的身份，那就只能做征夷大将军了。只有几天时间，我想没什么影响的，明智殿下死后再把将军的位子传给足利义辉殿下。’

上泉信纲深思良久，又睁开眼睛，‘主公，不是我说，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我想我还是去二条城找将军大人亲自谈一谈好了。不过能不能谈成，可不敢保证。’

‘没问题。您就不要单独去一次了，一会我让人开船去京都，我陪您去一起去二条城见将军。明智殿下时间不多了，等不了消息往来的工夫了。’

当天夜里，二条城，室町将军府。

‘什么？买几天将军？上泉老师您是和我开玩笑吧。’足利义辉将军觉得自己够老实了，平时足不出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织田信长请他出来开个茶会镇镇场面才会出二条城一次，这也是免得二条城也遭了那比睿山那般下场。没想到这个工藤比织田信长还能玩邪的，居然要买卖将军的位子。将军的位子都是源氏一门打下来的，这怎么能买卖呢。

不过足利义辉将军听上泉信纲说完事情原委之后，倒觉得工藤这人还不错，按照礼法侍妾是没有身份的，侍妾的父亲也不算老丈人，这个工藤居然为了名义上的泰山大人来买将军的位子，看来是个厚道人。就是不知道剑术怎么样？

随即，我也见了室町将军足利义辉。足利义辉见面就开门见山的说道，‘将军的位子虽然以前没有卖过，但是不代表不能卖。我也想开了，只要工藤君答应我三个条件，这个室町将军的位子卖卖也无妨。反正我这个征夷大将军坐的一点意思也没有，我也当腻了。’

人家都说卖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太感谢了，别说三个条件，就是三十个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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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三日天下（下）

第二百零五章三日天下（下）

征夷大将军足利义辉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个条件，这室町将军的职位虽然能卖，但这价格也是天价，毕竟是正一位征夷大将军，这费用吗，我看一万贯一天好了。’

‘没问题。’我马上同意了，好在明智光秀没几天了，最多也就三四万贯的事情。这点钱真不算什么。要是半死不活的拖上一年半载的我非得破产不可，在这一点上庆幸竹藏五郎给明智光秀用了秘药保持最后的清醒，忍者的秘药还是可以信赖的。

征夷大将军足利义辉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明智殿下作为征夷大将军死后，将军的位子要传给我的儿子足利义若。这一点是必须的。’

‘这是当然的。’我本来也没想抢足利家大将军的位子。

足利义辉伸出第三根手指，‘这第…吗？我有小女丸子，今年也有十五岁了。我这个做父亲的想给她找个好丈夫，我观世间英雄也只有织田信长殿下和工藤星一殿下两位称得上是英雄二字。而信长殿下吗，好像更喜欢俊男…所以，小女丸子就麻烦工藤君照顾了。’

‘这个，也好。’三个条件都应承下来。虽然没听说过足利义辉将军的女儿是什么超级大美女，不过韦爵爷不都说了吗，晚上吹了灯都是一样的。不过既然是室町将军大人的女儿，那一份丰厚的聘礼是少不了的。当前日本流行的不是嫁女儿，而是卖女儿。

足利义辉将军满意的点点头，‘工藤君果然是快人快语。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还有就是关于明智光秀的出身也要改一改，明智光秀殿下是美浓明智庄的人把，恩，好像我父亲生前没去过美浓。这样吧，就说明智光秀的母亲来过京都探亲，然后和我父亲一见钟情有了明智光秀殿下，这样明智光秀殿下就成了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把征夷大将军的位子传给哥哥做几天朝廷也就不会有什么闲话了。’

这个征夷大将军还真能扯，这种瞎话随口就编出来了，看来以前也没少做过。不然那些守护怎么认证自己是平氏或者源氏一门的后代。看来给够钱就算是将军的私生子也是可以做的吗。还好日本妇女受中国封建思想影响比较小，还没有夫死从子，或者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这种说法，男人死了女人一个人过不下去是百分之一百的要改嫁的。这种谣言虽然大家不信，但是这是官方的说法，由不得你不信，除了足利义辉将军的父亲又平白添了一段风流韵事，对明智光秀母亲的名节和明智光秀父亲帽子的颜色也有些影响，不过都是两个已经死去的人了，也不怕他们来找后账。这件事情最大的得益者要算明智光秀家的儿女了，这个谎言一旦被朝廷认证之后，明智一家的后人也都是足利家的分支了，要知道当年上洛想做征夷大将军的东海第一武将今川义元也不过是足利家的分支而已。打着这块招牌出去还是很能唬人的，这表示足利将军家断嗣之后明智家的人也有机会做将军。

最后足利义辉将军仍然习惯性的问起，‘工藤君要不要买我名字里的一个义字啊，只要五十两黄金即可。’

‘工藤义一？’默念了两遍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好像有点女性化的意思了，依依，‘这个还是算了，我现在已经出家了，法号武藏小次郎。’我摸着大光头说道。

‘哦哦。那可是一代名僧武藏坊弁庆殿下的姓氏啊。’

其实算起来，还是死人的姓氏好，总算不用花钱去买。我随织田信长征战多年立下的功劳也不必当年源义经殿下和其追随者武藏坊弁庆两个人加起来少，从这点看来，用他的姓氏也不算辱没，而是增光添彩。而且我和武藏坊弁庆殿下共同的爱好就是把‘千人斩’作为一生追求的至高无上境界。（区别就是一个斩男人，一个斩女人）

和将军商量好之后，我痛快的留下了五万贯钱的鲸鱼屋汇票，这里面三万贯是给明智光秀买三天征夷大将军用的，剩下的两万贯是给将军下的彩礼。虽说给予一般大名的彩礼是以铁炮等兵器为主，但是让足利将军家掌握过多的武力那是害他们，决不是什么好事。收了钱的足利义辉将军一夜未睡，开始同时张罗着传位给明智光秀以及嫁女儿丸子两件事情。

1570年9月7日，室町将军足利义辉将征夷大将军的位子传给失散多年的哥哥，宣布退隐出家。明智光秀入主二条城，成为町室幕府第十四代将军。京都各家公卿都来二条城道贺，当然也是为了那一百两银子的红包。老百姓是进不去二条城的，不过没关系，鲸鱼屋在京都内外摆开了时间长达三天的免费流水宴席，好酒好菜大鱼大肉让大家尽情享用，庆祝新将军即位。

而这时我则躲在京都的鲸鱼屋的别院中在一代剑圣上泉信纲的指导下苦练刀法，明智光秀是指定了我作为他的介错人的。如果是上泉信纲负责介错倒也不必练了，不过我的刀法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这都热兵器时代了，谁没事还练习刀法的，练太极拳还能强身健体，练帝王神功可以在榻榻米上称雄。这刀法练得再好，也不过是去介错而已。

其实练来练去只是一刀，势州村正极其锋利，按照上泉信纲的说法，用村正的话只要全力挥刀砍对了地方，一下就能把头砍掉。不过在这之前，反复练习是不能少的。十四代室町将军明智光秀切腹时来观礼的不但有各地大名，还有朝廷公卿，以及厮混于上流社会的茶人，画家，诗人，艺ji等社会名流，到时候一刀砍不下头，徒增切腹人的痛苦，也会被人嗤笑。

上泉信纲指点完姿势和身体怎样发力之后，按照明智光秀跪坐时的身高给我做了一个木桩，上面画了一道白线，这就是我介错时要砍下去的位置。剩下的反复练习就好。只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时间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练习介错的，尤其是对我来说。

‘武藏小次郎，你这个花和尚，为了世界和平——吃我一刀。’伴随着还有些带着稚嫩的声音，一个英姿飒爽的白衣小女生挥舞着手中的‘银光’向我砍来。这个白衣女生就是我新纳的侍妾——将军的女儿丸子。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作为剑豪将军的女儿，到了我家之后就用玩具刀喊打喊杀的。而屋里装饰用的玻璃器则被丸子手中的‘银光’整整砸了三遍。门窗上的纸张也换了一层又一层。

银光是小孩子和非武士用来装饰用的竹刀，上覆银箔，远远看上去银光闪闪，但是没有杀伤力。日本虽然尚武，但是非专业人士和小孩子还是不用真刀练习的。例如我手中的势州村正来说把，平时我都是让手下帮我擦拭养护的，因为这刀太锋利了，一个不小心手指被割破了也难以察觉。势州村正又被称作‘二间高夹定式’，对非专业人员来说是极其危险的存在，虽然用这刀的人不少，不过误伤率也是居高不下。

我挥舞着刀鞘，和丸子公主在院子里战在一处。没一会交战双方就互相挨了数下，虽然刀法上我是不及丸子公主的，不过丸子公主毕竟是女生力气不大，而我则用全力和丸子对打希望震掉对方手里的竹剑，一时间倒也是难解难分。

‘这就是将军大人的女儿吗？这都什么家教啊，刚来了就喊打喊杀的，幸亏没有用真刀。’用巨力将丸子的双手震麻之后，我找到上泉信纲问问原委。我和丸子的事情上泉信纲算是媒人，不问他问谁。

‘这个啊。将军不是武家表率吗？女儿会些武艺是很正常的。’上泉信纲信誓旦旦的说道。上泉信纲嘴里这么说，心中暗暗佩服，主公果然好脾气，换了别家大名马上就退婚了，而且是彩礼都不要回来的那种退婚。足利将军这个训练女儿骗钱的办法总是屡试不爽，上次就把刚带来彩礼的赤松家的人打跑了。最后赤松家一见这位公主的性格果然独特，也只能退婚了事，至于彩礼，那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那是第四次了吧。

‘原来如此，武家表率吗。’按照日本的规矩天皇管理公家，征夷大将军管理武家。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是历史了，自从应仁之乱以来，向来是有力的大名上洛后把天皇和将军作为手中的提线木偶来操控。到了织田信长这里更近了一步，自从织田信长当上太上皇之后，开始推行公武合体，逐渐架空天皇和将军，政令皆出自太政大臣府。

‘我知道了。’我抓抓脑袋，没头发果然凉快多了，‘晚上收拾她。’要说我收了这么多女人，一个比一个温柔娴熟，这还是第一个见面就喊打喊杀的小辣椒。为了丸子可是付出了两万贯的彩礼，不过足利义辉的陪嫁也是丰厚，除了平日穿的用的，还搭上四位侍女。这可不是普通洗衣服烧饭的侍女，而是清一色藤原家的后裔，京都没落公卿的女儿。我可没有退货的嗜好，就是点错了饭菜也要吃下去，不浪费一粒粮食才是我的原则。再说，丸子公主虽然喊打喊杀的，不过相貌身材还是上上之选，而且常年练武，想必在榻榻米上别有一番风味。

看我不知不觉间又在发呆流口水，上泉信纲摇摇头，回后院独自练习剑法去了。

晚上我和丸子的新婚之夜，我带着绳子和蜡烛悄悄地，悄悄地摸到丸子的房间。刚要悄悄的拉开纸门，屋里面一把‘银光’破门而出，险些击中我身体，虽然‘银光’是玩具刀，但是毕竟不是充气玩具，打在身上还是会痛的。

‘嘭，咚’两声我倒退了两步躲开刀身，撞在后面的木墙上，手中一颗蜡烛也跌落在过道的木板上。

‘哼。’里面传来丸子的声音，‘就知道你这个花和尚会来夜袭的，本公主早有准备。’

废话，这是新婚之夜，我能不来吗，现在一刻钟时间价值一千两黄金呢。

‘受死吧。’拉开纸门的丸子公主又挥舞着‘银光’一记上段斩立劈过来。还好拳脚功夫我还是练过的，用中国传统武术中的空手入白刃双手夹住‘银光’的刀身。我这招还是第一次用，当然因为对方用的玩具刀，不管夹不夹的住永远不会受伤。

我力气更大一些，掌握住了场上形式。只不过这样还是不能击败这位公主的，我转而向屋内丸子公主陪嫁的四个侍女求援，‘你们来抱住丸子公主，本大爷重重有赏。’重赏之下必有勇妇，虽然四个侍女平时被丸子公主欺负的久了已经不敢产生反抗之心，不过在无所不能的金钱大神的面前终于重新振作起来，鼓起勇气配合我将丸子公主拿下。

要说这发明绳子和蜡烛的人一定是个天才，而且肯定是东方人先发明的。西方人和我们理念不同，需要照明就去发明电灯，要知道电灯除了照明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是一器一用，而蜡烛除了照明还可以做很多东西。这就像是中国汉字和外国词汇的区别，中国的汉字可以一字多用代表各种不同的意思，而外国的词汇只有这么固定几个意思。中国汉字只要认识几百个常用字就能阅读四大名著和各种小说了，而外国人想看报纸也必须是高中毕业掌握了几千甚至上万词汇以后。

工藤流奥义——束缚术。

被五花大绑的丸子公主嘴中仍然保持着攻势，开始恐吓几个临阵倒戈的侍女，‘你们四个居然敢对我下手，我明天好好会好好收拾你们的。哼。’

几个侍女有我撑腰，也不是那么怕丸子公主了，‘公主，不是我说你。因为公主您元服三年都没有嫁出去，我们都成了老姑娘了。’

剩下几个侍女附和说，‘是啊是啊。三年的青春就这么被公主浪费了。’

丸子公主被气的满脸通红，‘你们这群骚狐狸，想男人想疯了把，这么想嫁出去。’

四个侍女一起造反，纷纷抱住我的手脚说，‘是啊是啊，我们早已经想男人想疯了。’

‘你们…’丸子公主一阵气节，想不出来该骂什么才好。骂人这种事总是脸皮薄的女孩子吃亏的。

当天夜里，在四位藤原氏后裔的侍女协助之下，丸子公主经过了‘呀咩跌，一大一，一库。’的三个日本女人最重要人生历程。而后的一天中受创的丸子公主没能实现报仇大计，只能在榻榻米上安静的休息，接受几个侍女的调笑。

1570年9月10日下午，做了整整三天天下人的明智光秀将军在二条城举行近百年来最隆重的切腹仪式。就连已经在名义上出家退隐的太上王小宇宙神织田信长也来参加这个老部下切腹的观礼仪式。有品级的公卿，近畿各地知名的艺ji，茶人，画家，词人，还有在京都附近的安土城学习织田语录的全国各地大名按照身份一一坐好，在二条城的主天守本丸等待这历史性的一刻到来。

虚弱的征夷大将军明智光秀在明智秀满的帮助下脱下上衣，在几百人注视下静静地拿起肋差。这个时候作为切腹的主角应该说点什么，作为临死前大彻大悟的歇语，如果是犯罪而切腹的那就要说清罪行。

明智光秀沉思半晌，终于，双目一睁，念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不用想，肯定是佛经上出来的，明智光秀也是虔诚的佛教徒，临死前念一句佛经作为歇语再合适不过了。观礼诸人纷纷鼓掌，表示对明智光秀大将军的大彻大悟皈依我佛的精神表示赞赏。

明智光秀点头谢礼，然后拿起肋差在肚皮上轻轻划了一刀，因为几天水米未进，这一刀只擦伤了自己肚子上的油皮。

这时候，该介错上场了。站在明智光秀身后的我全力挥刀，势州村正一下砍在二条城本丸的榻榻米上。这一刀偏了三尺，连明智光秀的衣服都没有碰到。我在明智光秀身前垂下身子低声说道，‘对不起，我还是下不了手。’

明智光秀给了我一个不怪你的眼神，然后把恳切的目光送到来观礼客人的第一排，第一个织田信长的身上。

织田信长马上理解了这个目光的含义，这是忠义的织田家家臣请求主公减少痛苦的含义，织田信长起身拔出爱刀‘童子切’走上前来，‘我来。’

我退后了几步，将位置让给织田信长，织田信长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同时手起刀落，明智光秀的人头落在榻榻米上。‘缘分啊。’这是明智光秀头落在地上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观礼者纷纷鼓掌，要知道征夷大将军切腹可不是一生中轻易能看到的，而且介错之后人头落地还能说话的那就能够被载入史册。

明智光秀的骸骨和生前的爱刀，具足被一同装入早已准备好的棺椁中，观礼者们没有散去，现在仪式才进行了一半，第十五代征夷大将军足利义若马上就要继任了。说起来，除了足利义满之外，可能足利义若是足利尊氏家中继任将军来观礼人数最多的室町将军了。

新将军即位我没心情去看，和明智秀满以及明智光秀的夫人熙子和三个老婆在二条城的庭院中一起静静的陪伴着明智光秀的棺椁。

看到刚刚还是风光无限的天下人死去，我这一刻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古代帝王统一天下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寻找长生不老药。权势，拥有他的时候是那么风光，可是在历史中一个人能够掌握的权势又是那么短暂。

沉思中，肩膀突然从后面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去是织田信长。‘主公。’

‘想开点吧，我们早晚都会死的，当然了，走在后面的会比较痛苦。仔细想想，这一生就像一场大梦一样啊。’织田信长说完头也不回，直接上了外面牛车上，看来也是不准备参加第十五代室町将军的即位仪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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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什么都有

第二百零六章什么都有

织田信长说的也有些道理，明智光秀是我的前辈，走在我前面是正常的事情，虽然早了点，但总算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在明智光秀的棺椁上用力击了三掌，我茫然的爬上自家的牛车。车夫不等吩咐，开始赶车回家去。

这一切都落在刚刚即位的十五代将军足利义若的眼中，足利义若向十三代将军请教说，‘父亲大人，就那懦夫也配称作武家第一人吗？连个介错都不会，这还算武士吗？亏您还把妹妹嫁给他。’十五代室町将军仍然对太上王织田信长和左大臣不肯参加他的即位观礼仪式耿耿于怀。怎么说室町将军也是日本的启明星，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织田信长十五代将军是不敢随意议论的，毕竟那是小宇宙神，已经不是人类了。可是议论一下朝廷的左大臣他还是敢的。

‘哈哈哈。’足利义辉打了一个哈哈，‘这世道如果剑术高明就能成为武家第一人的话，那现在的武家第一人应该是活人剑上泉信纲师傅。事实上对付左大臣这种剑术水平的武将，你父亲我一个人能砍倒几十个。但实际上真要和左大臣生死相搏的话，我刀还没出鞘就被对方的铁炮打翻了。毕竟左大臣可是当世第一铁炮高手啊。’

十五代将军足利义若涨红着脸怒道，‘用铁炮还算什么武士。只有懦夫才躲在人后面使用铁炮。’

‘错错错错错。’前室町将军足利义辉说道，‘你有这种想法就大错特错了。无论刀还是枪还是马蹄或者弓箭铁炮，武士存在的目的就是在战场上击败对手，保卫自己的土地和领民，夺取敌人的土地和领民。我学习剑术的原因是因为我小时候日本还没有铁炮，让你们学习剑术是因为你的父亲十三代室町将军大人买不起铁炮啊。自从铁炮登陆日本以来，战争的面貌就被改变了，如果说你的父亲是剑术天才的话，那左大臣就是铁炮天才。剑术练到极高的境界可以陶冶人的情操，最后让心境达到升华，这就是‘道’的境界。我想铁炮也是一样的，不然左大臣从工藤家家督的位子上退下来也不会这么痛快。’

‘是这样吗?’十五代将军足利义若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好了，开始分钱吧。’前代将军足利义辉这几天也没闲着，将五万贯汇票兑换成现金，榻榻米上堆成一座金银币的小山。‘首先要说好，你妹妹丸子是你父亲我生下来养大的，所以呢，这两万贯的彩礼你就不要想了。剩下卖将军的三万贯钱可以分给你一小部分作为将军府的维持费用。好了，开始把，因为我大你小，所以我一个金币，你一个银币，我一个金币，你一个银币……’

十五代将军抱着分到的四千多贯钱欲哭无泪，这二条城将军府一个月的花销就要上百贯，这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是开个剑道会，茶会，和歌会，诗画会友什么的，那都是要钱的。还有公卿之间的年节礼物日常走动，怪不得父亲当将军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原来是怕花钱啊。

分到四万多贯的足利义辉看着儿子生动的表情心想，‘小样，傻了吧。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回退下来终于能够潇洒一把了。是包*三个艺ji好呢，还是包*四个艺ji好呢，古人说朝三暮四，我看就包*七个艺ji好了。怎么说我也是将军足利尊氏家的后人，退下来之后没几个艺ji伺候，又要让那些乡巴佬看扁了。’

高级艺ji到了固定年纪(大约十七八岁)都是要找恩客赎身的，新生代艺ji出阁接客，这些正在大红大紫的艺ji就要考虑退路了，因为再过几年青春不再还没有找到人家那下半生就悲惨了。这正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那些男人总是更喜欢青春的身体和笑容。除了少数名ji之外，很少有艺ji能够在短短几年职业生涯中攒够赎身费用，这赎身费用包括当年买人的钱以及几年中培养艺ji所花的钱，本来这些钱对艺ji来说是没多少的，不过ji院的老板大都采用利滚利的方式让这笔钱成倍的增加。所以不勤奋努力的卖命，是根本还不清的。可就是这样，一般艺ji到了职业生涯的末期（十七八岁）还是有一部分换不上，只好找恩客帮自己赎身做小妾或是外室，然后钱债肉尝。（这次是用一生的肉去偿还）如果说日本一个练武之人的最终目的是成为日本第一剑圣的话，那艺ji的终极目标就是成为日本第一的当红艺ji，只有这样才能有更多更豪爽更有钱的恩客来捧场。

京都，鲸鱼屋。

河尻秀隆走进别院，‘哎呀，真是来对了。又有酒喝。’河尻秀隆旁若无人的端起一个玻璃酒杯，看了看里面红色的液体，‘是南蛮酒？真是有口福了。’

‘什么眼神，明国的状元红。’这家伙还真以为葡萄美酒夜光杯啊。洋人有好酒还不够自己喝的，劣质洋酒运到日本价格至少涨了十倍，我买来送礼倒也罢了，让我去喝质低价高的洋酒？我才没那么笨呢。

‘那也是有口福了。’河尻秀隆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拿起筷子开始吃菜，‘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的，连酒菜都备好了。’

‘那不是给你备的。’

河尻秀隆的筷子顿了一下，‘还有客人来吗？那再添一双筷子好了。又不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不是。’

‘应该没有客人来了，除非是不速之客。那杯筷是给明智光秀殿下留的。’

面色尴尬的河尻秀隆险些被菜噎住，‘你不早说。’东方人的传统是给死人或是神仙的祭品贡品是不能吃的，而河尻秀隆也是生于虔诚的佛教徒之家，虽然平时也好敛财，但是按照他的说法那就是，‘佛祖还要塑金身呢，何况老子是人。’

‘谁让你不问的。’我平时最反对的就是糟蹋粮食，所以河尻秀隆虽然用了死人的饭菜我也没说什么，反正是要施舍出去的。虽然家中人一直是好吃好喝，但是一点一滴的浪费都是不允许的，就连足轻的剩饭剩菜都要拿去给穷人乞丐分掉。

虽然感觉晦气了一点，不过既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河尻秀隆也觉得无所谓了，又是一杯酒下肚，开始吞吞吐吐的说正事，‘信忠殿下……’

‘我外甥怎么了？’我赶紧问道。

‘还能怎么样？想当日本国王想急了呗。’河尻秀隆不慌不忙的说了出来，真是的，吓了我一跳。原来还是没事，催我回朝鲜而已。

现在池田恒兴一个人在朝鲜肯定是挺忙的，我又不是明智光秀的孝子贤孙，也就不用去管他的身后世了。其实身后事大部分是做给活人和后人看的，怎么死还不是死啊。

被天朝册封一个日本国王确实能够提升织田信忠的人气，要知道织田信忠元服后只是跟着父亲在屁股后头看人家打仗，到了他上台这日本大名都降服了，家督或者继承人都要轮流来安土城天天学习织田信长语录。你让织田信忠去打谁啊。在旁人看来，这个织田家的新家督一点影响力都没有。十六世纪也是眼球经济，没有以弱胜强或者以强凌弱的几次经典战例谁记得你啊。

‘好吧，我在日本也没什么事情了，明天就乘船回朝鲜。’

河尻秀隆放下酒杯正色说，‘别急啊，我私人还有一件事情拜托。’

‘说吧，借钱还是军火。国崩那东西就不要想了，朝鲜事了之后织田，池田，池田三家平分那些国崩。’其实那些国崩被分成了四份，织田家一份，池田家一份，工藤家一份，我一份。不过我那份是要留着守卫朝鲜各城的，毕竟现在朝鲜也不是太安生的地方，而在中日协议里日本在朝鲜的驻军不能超过四千，四千人守护朝鲜北四道人手总有些捉襟见肘，只能防卫一些大一些的城池，这样手中有些强有力武器总是好的。现在就看出分家的好处来了，毕竟这就相当于工藤家得到了双份的奖励，我的和我孩子的将来还有什么区别吗。

‘钱和铁炮那当然是多多益善，不过这次主要目的是为了我的孩子河尻秀长，一直没打过硬仗恶仗，现在主公英明神武用武力统一了天下，这孩子在我身边是没有什么仗打了，我想把他送到你身边跟你学习几年，长点经验。听说朝鲜那边还有些义军和建奴可打，要是能立下点功勋，也能提前成为武家的栋梁。’

我食指一下下敲击着桌面，‘这也不算什么，不过明智殿下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朝鲜可是很乱的啊。就算是我也未必护的住周全。’

‘瞧您说的，生在武家就要有必死的决心，不经历血与火的考验又怎么能将精气神升华达到立往生那种武士道的境界呢。我想明智光秀殿下应该是含笑而终把。我既然送孩子去就不怕他挂了，您就放心的驱使把，哪怕最危险的任务也请交给他。’

‘噗’我一口酒喷了出来，现在真的很怀疑河尻秀隆的儿子是不是亲生的啊，‘立往生’那是武藏坊弁庆被万箭穿心射死后仍保持站立不倒，才被后人称作立往生。不过这事见了河尻秀隆的儿子自然就明白了，是不是河尻秀隆亲生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谁让河尻秀隆长得这么有个性了。‘如果只是这点事情，那就包在我身上吧。’我打定主意，如果是河尻秀隆亲生的，那就好好关照。如果不是河尻秀隆亲生的，那就好——好——关——照。这就是汉字的魅力，同样一句话只要稍稍改变语气就能产生完全相反的惊人效果，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河尻秀隆到底要让我怎么去关照。

‘那就麻烦左大臣殿下了。我让秀长明天早上在鲸鱼屋外面等您。’

第二天早晨，带着侍妾们出门上船的时候，果然鲸鱼屋外站着一个少年。上下打量了一下，果然是要好好照顾了。罗圈腿，蛤蟆肚子，金鱼眼这与河尻秀隆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绝对差不了。虽然不能一定保证是河尻秀隆的儿子，但最起码是兄弟。‘河尻秀长？’

‘是，左大臣大人。’背着本丸弓，挎着太刀的年轻武士答道。

‘帮我背着这个。’我仍过一大袋钱币，这种事情以前本来是旗本的工作，现在只有找鲸鱼屋的护卫来做了。不过看这个家伙保护一袋钱币的应该问题不大。

能把重要的财物交给家臣保管，这是对家臣的绝对信任，河尻秀长感动的流泪鞠躬，‘放心吧，大人，赌上河尻秀长的性命也不会让这些金银少去一文。’

‘你能这么想，我就很高兴了。走吧。’

辽东。

檀郎，‘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努尔哈赤。’一个留着鞭子的放羊娃答道。

檀郎眼前一亮，终于找到正主了，出门两个多月了，任务完不成就等着切腹谢罪吧。就算不切腹谢罪，再这么寻找下去，一行人也非得要了饭不可。檀郎拿出一个包裹一样的东西，交给努尔哈赤，‘这个包裹是你家的，给你爸爸妈妈送过去吧。’

‘哦。’天真的努尔哈赤抱着重达二十斤的包裹跑向赫图阿拉城。完全没有看到包裹后面长长的引线已经被身后一脸坏笑的檀郎点燃。

檀郎等一小队忍者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赌着耳朵在城外等着，不多时，这座建州女真部落的小城中一声巨响传来。‘吆唏。’一小队忍者纷纷跳了起来，开始庆祝挥拳庆祝。石川五右卫门派来辽东执行任务的这一队忍者路上可算吃尽了苦头，不过任务终于达成了。虽然和事前的计划有些差别，不过结果出入不大。

原计划是到了辽东以后，这些会汉语的忍者假扮成商人，去建州寻找一个叫做努尔哈赤的女真部落小孩，而后不断在其饮用的水和食物中进行投毒，直至其死亡为止。（三聚氰胺）可是这个计划在路过沈阳的时候就出现了纰漏。一进城门，入城费，管理费，卫生费，治安费零零总总的交了一大堆。身上带的银子一下花了大半，带队的檀郎这个恨啊，没事来什么天朝上国参观旅游，放着大道不走非要进城，这下傻了吧。虽然忍者都号称以一敌百，但那只是号称，其实一个忍者能摆平十几个农兵就很了不起了。

反正都来了，钱也交了。那就去转转吧。这回为了假扮商人货物还是带了一批的，不如在沈阳卖掉换点银子。结果这一去市场卖货，生了事端。先是几个混混模样的拿着短刀短棍来问有没有交管理费，檀郎进城刚交的，赶紧把收条拿出来，说，‘几位，交了管理费了。’几个混混拿过来看也没看，撕扯掉纸条，然后高喊，‘这是没交管理费的。给李大人没收了。’

话音刚落，然后不知道从多少角落里轰隆一下冲出几百人，将一队忍者带来的货物眨眼间抢了一个干干净净。就连用来投毒的史上第一毒药三聚氰胺也被当作雪一样白的面粉抢走了，檀郎一时间欲哭无泪，要不是身上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檀郎早就点燃光荣包（忍者自带的炸药包，采用新式火棉，威力极大，自杀或暗杀用）和这群流氓土匪同归于尽了。

丢失了一切的货物的檀郎只能先找给大车店住下，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车店掌柜的一听这几位是外地口音，心里就明白了十分。长叹一口气把缘由说了出来。

沈阳城现在说是辽东总兵李成梁的私产也不为过，道路两边的店铺不是李家开的，就是租的李家的房子开的。因为辽东动兵李大人家里人口多，娇妻美妾就有两千多人，这开销自然也就大一些。所以呢，这李家的房租也稍稍的贵一点。大概也就比天子脚下的北京城贵上二三倍把。不过这里紧邻辽东女真部落，各种毛皮木耳人参等辽东特产也有很大赚头，虽然李成梁大人定下的这房租稍稍贵了一些，商人们也不是不能承受。这有什么难得，成本高了，转嫁给消费者就是了。

而且李大人也不是光收钱不办事，为了保证租了商铺商人的利润，辽东总兵李成梁大人从辽东充军发配边疆的犯人中挑选出三千人作为临时协管纵队队员，在沈阳城内外进行半军事化管理，这对象就是在沈阳城内卖货的行商和货郎。行商和货郎本钱小，租不起店铺，只能走街串巷或者到各地赶集，但这样成本更低，会影响总兵李大人名下产业的利润和租了总兵李大人的房子的这些坐商的利润。所以这些协管队员的任务就是用各种方法增加这些行商和货郎的成本。基本手段就是以打砸抢罚为主，能拿走的就抢，拿不走的就砸，不服的就打，当然如果有识相的那罚一些银子落袋为安也是可以的。而且总兵李成梁李大人也定下了赏额，有抢够一万两货物的，从协管纵队队员升级为城管纵队队员。这些抢来的货物辽东总兵李大人是有大用处的，完全可以当作进来的货物来卖吗，而且它的成本是如此之低廉。

大车店老板遗憾的说道，‘你们还是不懂啊，当时问你有没有交管理费，你拿凭据出来做什么，人家那是要银子，本来是可以免去这无妄之灾的。不过总算你们老实，没有还手，这个月已经打死了十三个人了，十三条人命啊。咳！’说完大车店老板自己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说这些协管纵队队员主要是针对那些行商货郎，可是行商货郎现在已经不走这条路了，渐渐的这些协管纵队队员又把眼光落在这些租了总兵李大人家店铺的商户们头上，三五日的就过来吃拿卡要，稍有不如意就是一顿暴打。这些人倒也不怕把这些商户打跑了，现在沈阳城排队等着租总兵李大人店铺的商户多着呢，你不租有的是人来抢着租。

冷笑话后记：在这个位面的五百年后，一个老人每天带着一箱外国奶粉在城市大街上走动沿街叫卖来寻找打死他儿子的凶手。这些奶粉一袋都没卖掉过，都是刚开口叫卖就被人风一样的抢走了。这时候老人微微得意，他离报仇成功又进了一步，回家后老人一种开头为‘三’和一种开头为‘熊’的奶粉打开，装入外国名牌的奶粉袋中密封好。准备明天继续执行渺茫的复仇计划。

套用七武士中的一句话作为这一章的名字，其实城管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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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金秀才

第二百零七章金秀才

再次回到釜山港，这次日本方面已经开始了真正的撤军，当然撤走的是那些没有什么战斗力的部队，败军之将，留下用处也不大。以后北四道的安全将有池田家，工藤家以及鲸鱼屋三方面派兵守护。我这次来，还带来了关于对东西二路大军战败主将的奖励文书。其他人战败的事可以回到日本让织田信忠处罚，不过这二位和我有点过节，对于他们的处罚由我来宣布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太政大臣织田信忠殿下令，柴田胜家，羽柴秀吉两位殿下作战不利，贻误军机。本当切腹谢罪，念在二位为织田家征战多年，柴田胜家殿下转封虾夷国守护，羽柴秀吉殿下转封对马国守护，原领地没收。’念完之后，我笑意盈盈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猴子和胜家，‘两位殿下，接旨把。’

要说日本比若狭，飞弹还要贫瘠的土地是有的，不过本州岛没有。一东一西两块飞地虾夷国和对马国。虾夷国现在已经开发的土地不过三四万石，虾夷国上面居住的大部分是虾夷族人，过度开发土地和他们的冲突是难免的。恩，就像欧洲殖民者进驻美洲大陆一样，总有一方要灭亡，对于侵略者和原住民双方来说不存在和平共处的可能性。至于猴子要去的对马国那地方就更秒了，台风每年是要来上一两次的，岛上除了海就是山，全部人口加起来不到两万人，土地都是旱田不说，数量也少的可怜，大概旱田两万石。在对马国的大名与其想着每天怎么管理土地，不如去想想怎么多打一些鱼采些珍珠来的上算。岛上绝大部分居民都是渔民，不过作为和朝鲜釜山港隔海相望的对马岛来说，外贸商业还是满兴盛的。

‘谢太政大臣殿下恩典。’羽柴秀吉和柴田胜家再次谢恩，爬起来接旨。

说是转封，不过转封到这两块极品地盘那不如说成是流放，没收猴子和胜家的领地将赐给除了安藤守就之外的尾张美浓八将和前虾夷国与对马国的守护，虽然有拆东墙补西墙之嫌，不过作为战败的武将没有被要求切腹谢罪已经是织田家天大的恩德了。

‘两位殿下请看开些，如果功不赏，罪不罚，太政大臣殿下也难做啊。’话是这么说，不过猴子和胜家是织田信长以前御用的大将，又岂不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这也是织田信长为了儿子上位后的稳定慢慢消弱强势家臣的影响。像明智光秀，河尻秀隆这样野心不大的家臣已经转仕辅佐织田信忠。‘来人，送二位殿下上路吧。’

最后一句话把羽柴秀吉和柴田胜家恶心的不行。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送走这二位，还有一件事情要办。那就是关于当年在开城外大战时缴获的明军大炮的归属，还给明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日本以前从来没有这好东西，现在突然有了，应该保护起来进行研究仿制。不过最后议和时，明国又提出了双方交换战利品和战俘的事宜。战俘我还是要得，朝鲜北四道多矿山，没有足够的人手开矿也很是为难。不过大炮一定不能给，后来经过协议，用五挺70式水冷机关炮和子弹以及子弹带的制造技术来换取一门大炮。总共五十多门大炮，需要近三百挺70式水冷机关炮来交换。明朝有先进的铸炮技术但是没有机关枪，而我们手中有机关枪却没有大炮，这也是双方互惠互利的交换。更重要的是，张居正需要一批廉价军火进行明国的政治改革。没有实力进行自上而下的政治改革结果就会向百日维新一样被反动派推翻。任何改革都是要有实力做后盾的。

付给明军第一批二百挺机枪之后，南北四道防卫对换的工作开始展开。在明军的监督下，分属三部的三千多日军兵马转移到北四道。我和张居正双方约定以开城和金刚山为界，划分南北朝鲜。

这南四道对我来说真没什么好留恋的。义军天天袭扰不说，就连全罗道的大部分还在朝鲜军队的掌控下，真正能控制住的地方少得可怜，只有三个道，而且收租子基本靠抢。谁都知道，这样的统治是无法长久的。

刚刚在平壤安顿好妻妾，天朝来了使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奏报查王别情平倭有功，特升任朝鲜北四道布政司兼朝鲜北四道按察使与都指挥使。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王大人起来接旨吧。’宣旨的却是老熟人关公公。

至于我为什么当了明朝的官员，那还要从明朝官吏中的或者说封建王朝的官吏中的恶习说起，四个字——欺上瞒下。当时朝鲜的局势明军没有战而胜之的把握，借着和谈的机会总算平了朝鲜倭乱。可是我和张居正瓜分朝鲜的事情如果写在给朝廷的奏报里，张居正铁定是抄家杀头的重罪。私自和敌军议和在封建**的明王朝是不被允许的。还好张居正宦海沉浮数十年又是朝廷宰辅加锦衣卫指挥使一级的高官，马上想出了曲线救国的妙计。给我做了一个假身份，然后以组织义军平灭倭寇首功第一为名报请朝廷给我封官。这个很容易做到，因为假身份上我是居住在朝鲜的明国人，而朝鲜国的户籍档案现在都在我的手中，只需加一人名即可。

张居正给朝廷奏报上的王别情那就是神一样的男人了，先是率领小股义军不断袭扰倭寇小队，缴获兵器粮草，慢慢壮大之后开始袭击倭寇大队人马攻城略地所向披靡。最后帮助明朝王师一举将倭寇赶下海去，顺路还俘虏了几千倭寇，然后晓以大义倭寇乃降。至此倭寇才向明朝称臣纳贡。可以说，张居正把一半的功劳都记在我身上，我今日才能得到布政司，兼按察使和都指挥使的职位。明朝布政司，按察使，都指挥使分别管理一地的民政，刑名和军务，相当于今天的省委书记兼省法院最高院长及省军区司令员，控制了地方上所有一切民务，政务，军务，在朝鲜北四道已经是藩王一样的存在。

这在明国内陆省份是不敢想象的，不过朝鲜毕竟是刚刚内附的属国，而且张居正奏报朝廷北四道境内多乱党和残余的倭寇，无王别情他人不足以担当此重任。朝廷这才下发了这道圣旨。这正是说你行你就行。当然这也因为张居正是锦衣卫指挥使，自己监督自己本来就容易出问题，而另一个监督人关公公也收了我的厚礼，在这件事情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

‘关公公里面请，来人，抬礼物进来。’早准备好了。四个下人抬上整整一箱子黄金，我打开箱盖，屋内顿时被映的金碧辉煌。‘关公公一路辛苦劳顿，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给关公公买杯茶水润润嗓子。’

关公公眯着眼睛笑道，‘布政司大人真会说笑话，这些钱够我在皇城里开个茶楼了。’

其实我知道，不过不用说这么明白吧。关公公拿起一锭黄金擦拭了一番，用尖细沙哑的声音说，‘要说我们这些伺候皇上的奴才们，最喜欢的就是这黄白之物了，张大人也是雅人啊，对了，以后张大人再叫杂家的时候，喊一个公就好了，张大人没去过京城不知道规矩，我们这些阉人啊，是不喜欢人家叫公公的。大家虽然不是爷们，但互相称呼都是张爷，李爷这么的叫。我到是喜欢这个爷，可惜我在家排行老大，喜欢人家叫我一个公字。’

‘关公？’我试着喊了一声，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关二爷怎么和太监重名了。

‘哎。’关公公连忙应了一声，‘真是个机灵鬼，告诉过小光子，小梁子他们多少次，他们都记不住。真是气人啊。’

‘关公，敢问朝鲜南四道是谁掌控？’

关公公摩挲着手中的金锭，‘还能有谁啊，不就是小光子吗。’看我愣了一下，关公公补充说，‘就是戚继光啦。东路军大捷的那个。’

‘哦哦哦。’开始我还以为小光子和小梁子是太监的名字呢，没想到是关公公在说戚继光李成梁他们两个。我说朝廷也不能让太监做一地大员，明朝以来就没这个先例。不过戚继光可是个硬茬，虽说这次让他做朝鲜南四道的藩王是奖赏他历年来平倭练兵的功勋，不过也有在南边看着我的意思。想来张居正是想用戚继光和我搞一个制衡把。‘那日本国王的圣旨也是关公大人宣读吗？’

关公公摇摇头，‘加封平信忠日本国王的事情是光禄寺的人去宣旨，算日子就算没到，也快了。这个不归我管。好了，一会我还要去一趟汉城，给小光子宣旨，说起来，小光子出手可没王大人您这么大方。’

‘哦，原来如此。不过，戚继光大人有他的难处。’戚家军我还是知道一些的，那就是从不留俘虏，除非是敌方主将抓来能领赏的那种。戚家军斩获一个首级赏银四十两，四十两银子在明朝可是一笔不少的钱财，足够中等的五口之家过上一年。相比之下，当然是斩获首级比较上算了。俘虏毕竟还要看管。戚继光当年在明朝东南沿海总共斩杀了十五万以上的倭寇，虽然这十五万倭寇里面大部分是明国人，不过重要的是戚继光从来没有打过败仗。当真是百战百胜的那种军事天才。属于和我一个档次的选手吧，我们两个人真掐起来，谁胜谁负结果还真的很难说。

送走关公公，我开始研究朝鲜经济的问题，这不仅仅是我和张居正的一个赌约，也是为了我的理想。这里作为一块试验田，要付出的心血远比日本那些领地多得多。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试验田是种子开花结果的地方。

第一件事情就是选拔人才，朝鲜也是一个深受明国八股文毒害的国家，很难想象这种制度下能选出有多少有能力的人来帮我办事。现在手下的三千多日本足轻显然是不能用的，一个朝语都不会说的怎么能去管理地方，他们能把边境守好就可以了。除了这三千多日本人，我现在手下还有一支当年池田恒兴从各地大牢里放出来的犯人，基本上都是反社会，反人类的主，而在朝鲜人眼中看来，这些人和后世影视作品中那些伪军，翻译官没什么区别。用他们更有可能起反效果。不过好在我有好老婆。

‘惠顺，平壤附近的民间有什么隐居的人才没有？我说的是那种在百姓心中声望很高的那种。’朝鲜的人文历史基本没有人去学习，谁也不知道他们民间有没有例如济公，一休或者展昭那样的人存在。

惠顺郡主扬起小下巴，‘嗯，我想想，还真有一个。是平壤的一个秀才，姓金，大家都叫他金秀才，本名叫什么反而没人知道了。’

‘哦，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还在不在。’

惠顺郡主吐了吐舌头，‘没见过，我也是听婢女们说的，据说这个金秀才喜欢帮助百姓惩治奸商和大地主。第一件事情是汉城来了一个大地主，要从平壤附近买地，当时是冬天，金秀才就雇人把平壤城外结冰的大同江上插上水稻的稻茬。然后将这八百亩‘水田’卖给了汉城的这个大地主。开春后，冰河解冻，结果你明白了…

第二件事情是一个釜山的大商人来平壤做生意，这个金秀才就雇了几百人到大同江边挑水，每挑一桶水都要给金秀才留下一文钱的水费，这个釜山的大商人就问这是怎么回事，被雇佣的人就告诉这个釜山商人，这条江水是金秀才家的祖业，来这里挑水喝的人都要给钱。釜山商人马上觉得这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就和金秀才进行交谈，希望能买下大同江。最后釜山商人花了大价钱买下金秀才的大同江，买下的第二天釜山商人坐等在大同江边收水费的时候，发现取水的人一文钱也不给他，就问怎么回事。取水的人说，想让我们给钱很容易啊，你要提前晚上来找我们给我们两文钱，我们取水时才能还你一文。金秀才就是这么做的。最后，釜山商人没有找到下家，灰溜溜回釜山去了。’

‘噗’听完这个金秀才的好人好事之后我一口茶水喷出三尺远，和诸葛亮喷血有一拼，这都什么好人啊，明明就是潜伏在民间的大骗子吗。很奇怪为什么平壤府没人因为诈骗罪去告他，‘那些被骗的大地主和商人就这么算了？’

惠顺郡主反问道，‘还能怎么样？金秀才是秀才啊，对方既不能打，也不能骂。就是见了官也落不了好。’

我伸出小手指，比划了一点点出来，看看还是不够小，拇指又向上移了一点，拿给惠顺郡主看，‘一个小小的秀才，连个官都不是，就有这么多特权？’

‘是啊。’现在奇怪的人反而是惠顺郡主，不过惠顺郡主很快就明白了，‘忘记日本没有科举了，你不明白的。秀才可以穿长衫，带方巾，穿长靴。同时免除自己和家中两人的徭役。（徭役相当于免费为公家干活，例如修长城，这可不是麻将的那种啊，是孟姜女上面的那种）见了官员只要叫声老师就可以，不必下跪，见官员递个帖子就行。有了官司纠纷不用亲自去衙门起诉应诉，派个家人去就可以了。而且就是最后认定犯了罪，也可以用银子来赎罪，不用服刑或是挨板子。基本上，没有功名的人和秀才打官司是稳输的，秀才毕竟是可以考取官员的，官官相护的道理你总明白把。’

‘惠顺你要是这么说，我倒是明白了一点。我以前还以为这读书人怎么也得做到举人才有点权势呢。’以前大家都说举人老爷，举人老爷就是这个意思，当了举人就是老爷了，三次会试不中马上可以做个小官的，级别相当于现在的正处级。倒是小看这些秀才了，没想到封建社会秀才还有这么大的特权，以前我还以为秀才就相当于一个没考上公务员的大学毕业生呢。现在来看，经验主义害死人啊。‘既然如此，这个金秀才我倒是要见一见了。’

如果真的是个能够惩恶扬善的主，倒也不妨召来用用，有些事情这种大善人出面来做效果要好得多。如果只是个仗势欺人的大骗子，那就家财充公人头落地。

‘大人，这里没有粮食了，你们走吧。’到了金秀才的家中，还没开口，就被一句冷言冷语顶了回来。

这个人就是金秀才啊，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年纪，一把花白的胡子。恩，当然实际上可能要小一些，这个时代的一个典型病例就是未老先衰。腰挺的笔直，眼中精光四射，连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神可能在眼光这一项也比不上他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凛然正气。听说读圣贤书读多了身上就会带有浩然正气，宵小之辈不敢靠近，不过我生在改革以后，上学读书读傻了的倒是见得多了，读出浩然正气的一个也没有。

废话，那时代不是为了颜如玉读书，就是为了黄金屋读书，当然也有为千锺粟读书的，这能读出浩然之气才奇怪呢。

PS：说起浩然之气，我见过的最后一个拥有浩然之气的男人就是周总理了…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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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新经济

第二百零八章新经济

‘我们是天朝来的……’我说这话的同时身边的护卫们紧紧闭上了嘴，这段时间驻扎在朝鲜北四道的日本足轻都恶补了一番朝鲜话的口语，不过怪腔怪调的朝鲜话一说出来肯定露馅。我给他们的任务是少说多做。

‘天朝来的又怎么样，明军，义军，朝鲜军，日军，又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为了粮食吗？’老人身体内的小宇宙似乎爆发了，不过看这个年纪似乎打不出天马流星拳了，爆发后的金秀才口气缓了一缓，‘过几天再来吧，等地里的稻子收割了，我们村子会交上村子的赋税的。’

看来平壤附近也不安生啊，想想也是，朝鲜国境内明军，日军，朝鲜军，义军人数最多的时候加起来也有四五十万了，大家都需要粮草，一遍遍的征集搜刮扫荡抢劫，倒霉的还是这些百姓。社会底层，没办法，鱼肉就是这个命。当年那么多官员拿着纳税人的钱去澳门拉斯维加斯去潇洒走一回，我们也不敢说什么不是。

‘我是来给你送粮食的。’

‘不稀罕。’金秀才转身就要回屋。

‘我是给朝鲜千千万万的百姓送粮食的。’

金秀才瞥了我一眼，‘你有很多粮食吗？’

这个怎么说呢，我旗下的鲸鱼屋占据日本粮食销售业的三分之一份额，理论上是我手上有很多粮食，不过我身边运到朝鲜的就这么一点点了，投送能力还是个问题。‘身上的粮食是不多拉，不过我有办法让朝鲜所有人都解决肚皮的问题。’

‘那好，你进来吧。看看你有什么办法。’

金秀才家的宅子很大，三进三出，从围墙长度来看后面肯定还有个大院子，按照居住面积占据了这个小村落一半的宅基地，怪不得每次来人都找他要粮食。自古以来的军队都喜欢吃大户啦。我和金秀才进了正厅，盘膝而坐，外面的护卫们开始埋锅造饭。既然说是来送粮食的，怎么也得做做样子。

拿出计划书之后，我习惯性问道，‘看得懂汉字把。’

金秀才一把接过计划书，‘怎么说我也是个秀才。’只看了一章之后，金秀才已经变了脸色。越看下去，金秀才手抖的越厉害，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很有些阿里晚年帕金斯综合症的征兆，‘这真是大人您写的吗？’

‘是啊，怎么了。我花了很多心思的。’

金秀才将计划书放回我面前，又重新整整衣服跪好，对着我拜了三拜，‘请让我跟随大人吧，哪怕做牛做马也可以。圣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只要我亲眼看到这计划上的内容在朝鲜实现，就是立刻死去也值得了。’

真有这么牛X，没想到我身上也是有王霸之气的，‘这是我自己乱想出来的，你看真的可行吗？’

金秀才伏在榻榻米上答道，‘这和圣人那一套虚假的大同社会有些不一样，但确实是治国救民的不二良方。’

听金秀才说的这么郑重，我也再次审视起来这套计划。

这套经济计划既不是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也不是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在我看来不管是市场经济体制还是计划经济体制都有他先天的缺陷。

市场经济这个就不用说了，每个资本主义国家开始财富积累的过程中都要造成极端的贫富差距，使得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然后就是民不聊生，社会动荡。直至到破产者开着飞机幢大楼。

计划经济体制实行一刀切，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历史无数次证明了老马这套太过于超前的东西在地球上还不适合。

这份计划的灵感是来源自西山村的特色模式。

首先是朝鲜北四道实行土地公有制，这一点相信老百姓没意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样的话已经早早印在了封建鱼肉的脑子里面。北四道政府将土地丈量后按各地人口平均分配下来，但是获得土地的农民只能耕种，不得转让出售土地，这样的做法虽然无法让农民勤劳耕作而成为地主，但是社会财富比较平均，减少社会动荡。土地大量兼并或许会造成资本主义萌芽，但是更多的是造成鱼肉破产，民不聊生，最后揭竿而起。

其次是废除一切徭役，取消一切阶级特权。官民一体纳粮。只要家中种地就要交税，现在大部分人都把土地挂在官员的名下进行偷税，这一点弊病其实明国那边也是一样。只要实现官民一体纳粮农业税的税收会多出数倍。

接下来是社会福利，孤儿由北四道的政府统一抚养训练，作为日后士兵和秘密警察的后备。至于孤寡老人和没有自理能力的残疾人，政府将会给这些人的邻居每月发一份粮食，委托其照顾这些人。虽然可能会过得不好，不过他们死了之后这些邻居就在也得不到北四道政府额外拨发的粮食，活下命来还是很容易的。

第四点是境内全部使用票证制度，但是不进行一刀切。每户农家按照缴纳农业税的多少将获得不等量的票证补贴。例如，布票，肉票，油票，雪茄票…未来还会有缝纫机票，电视机票，自行车票，VCD票等……至于在政府名下矿山工厂做工的人员按照产量除了得到上述票据之外，每月还会得到一部分粮票。拿着这些票据在政府各镇开办的供销社就能直接领到实物，当然也可以将这些票据进行交换或是将领来的实物出售。这一点走的是双轨制，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并行。同时互相制约。

地主的地分了，对于民愤很大的商人我不准备动手，商人有他们的历史使命，商品交换大部分还是要通过他们完成的。但是为了限制这些商人过多的积累财富，北四道境内开始对身家在万两白银以上的商人征收巨富税和身家十万两以上的商人征收高额的遗产税。

公有制最怕的就是**，关于这个问题只能利用秘密警察来解决。以后官员身边的婢女，花匠，管家，门房，马夫都有可能是秘密警察，专门掌握每个官员的清廉状况。另外每个镇子单独设立一个类似于前苏联克格勃的警厅，里面常驻一个秘密警察的局长和一个秘密警察的秘书。这是对公众进行举报用的，例如监督供销社和底层官员还要靠这些百姓。和鲸鱼屋的制度一样，谁举报某官员贪污一旦被查实，由举报者亲自枪毙贪污犯，然后举报者坐上贪污犯的职位。我就不信了，一个人亲手枪毙了他贪污的上司而上位，他上位后还敢贪污，贪污也没办法，被举报后接着由举报者进行枪毙。明国官员贪污二十两白银就可以处死，而在鲸鱼屋这个数字则是五十两白银，不过北四道比较穷，我定下的规矩是贪污，受贿，挪用公款超过五两白银就可以枪毙了。

五两白银是多少呢，大概是北京城最大的酒楼摆一桌上等酒席的钱。正所谓乱世用重典，作为官员，薪俸，福利都要比一般百姓高得多，都已经好吃好喝了，再去拿纳税人的钱乱花实在说不过去。而且这个规矩也给很多新人进入仕途铺平了道路，不用去熬资历，只要认真盯住上司有没有贪污就好了。当然他的上司如果是包拯那种百年一遇的清官那就自认倒霉把。

这零零总总的一套是我整合两个世界几百年人类社会的发展经验写成的。开始我心里也没有底，这一套也不算是很难想到，不过前世上百个人类社会没一个采用这种制度的，在我看来前景堪忧，没想一下子就把金秀才镇住了。莫非这真的是治世良方，我是政治天才？真是难以想象，要知道我连第一期团员都不是，最后入团还是学校采取的那种一锅烩的方式走个形式主义，不入都不行。白白交了一期团费不说还没享受到福利…怨念中…

‘既然你也认为这个计划是可行的，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找一批能够廉洁奉公的人员来做这些工作。例如土地清丈分配等等，这样的人才朝鲜有很多吗？’

金秀才点点头，‘有的，我有很多朋友都是因为现在朝政**不堪而无法出仕，厌世弃俗在乡野间过着淡泊名利的耕读生活，他们和我一样有着为了这个民族奉献一切的心，我想我拿着这个计划书应该能劝他们出来做事。’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您还需要什么吗?我王别情现在担任朝鲜北四道布政司，按察使，都指挥使，只要我权利范围之内的要求，都可以提。’

金秀才肚子‘咕噜’叫了两声，金秀才闻着院子里飘来的肉香，捂着肚子说，‘恩，这个，这段时间每天只喝一碗粥。大人请我吃一顿饱的吧。今天的活动量实在太大了一些，饿得有些不行了。’

我忍住大笑，‘咳咳，这个没问题。只是没想到您混的这么惨，我听说您不是做过几次大买卖赚了不少钱啊。’

‘多少年前的事了，亏他们还记得。朝鲜是个小地方，首先本地的人我不能动，大家知根知底的，他们也不会上当，其次，哪有那么多外地来的冤大头，还是没有功名在身的那种。本来也攒了一些家底，不过这一年来明军来，日军去的都折腾光了。本来我们这些秀才官府是每年发一些钱粮的，可是现在王上都跑了，谁还管我们。’金秀才说着，敲开临屋的房门，‘都出来吧，天朝王大人来放粮了。’

临屋陆陆续续跑出一百多人，除了青壮年男子没几个，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妇女，给我和金秀才鞠躬行礼之后拿着瓷碗就去院子开饭了。金秀才也找了一个瓷碗，弄了一份饭菜吃。我是没什么胃口的，在金秀才身边问道，‘这都是你的家人？’

‘有家人，不过大部分是村里的亲戚。’金秀才边吃边解释，‘都是一个村子的，聚在一起也好互相有个照应。不过年轻人都被朝鲜国王军或是义军拉走了。’

这倒是很正常，古时候交通不便，外来户极少，一个时间跨度长达几百年的村子如果村里的人家之间没有亲戚关系，那还真是人伦惨剧啊。

看了一会，又发现一个问题，金秀才家里这百多人用的瓷碗都是磕了一点边沿的那种，换了大户人家，这种碗容易划伤手，早就应该换掉了。‘我听说朝鲜用铜碗吃饭啊。为什么你们都是用的瓷碗，而且还都是损伤的瓷碗。’

‘别提了，那些倭寇刚来到的时候，把铜碗，铜盆等铜器全都抢走了，弄得现在市场上一个铜碗比银碗价钱还贵，这些瓷碗都是我们故意磕伤的，就是怕人来抢瓷器，大人您也知道瓷器损伤后就不值钱了。’

虽然不知道朝鲜被抢了多少铜碗铜盆，不过后世就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美国大兵仍然在满世界使用铜壳子弹铜壳炮弹，捍卫所谓美国式先发制人的人权与正义，就知道他们二十世纪中叶在朝鲜肯定抢了不少。

由金秀才挑头，找了不少隐居在民间的朝鲜大儒（乡间教书穷秀才），这些人的共同点是比较穷困，但是不会阿谀奉承这一套。(那当然，不然早做官了)而且对于官场当时的**王室的无能也感到痛心，但是没有权利就没有话语权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看到这一系列的变革措施后惊为天人，（主要也是因为他们也是改革的受益者）纷纷复出加入到这次变革的重心——各个州道府县生机勃勃的办公室中。

这些秀才加入的办公室中主要有清丈土地的计量办公室，暂时的任务就是将北四道境内的土地人口清丈一遍，然后各村按照人口平均分配土地。除此之外还有计划办公室，这一办公室的任务最重，他们要统计在哪个地方发下了多少各类票证，然后把相应物资调拨过去。

至于税务和支纳办公室我仍然使用日本人，别的不说，印在他们内心深处那深深的服从性和对强者的依赖总是很让我满意。

坐镇朝鲜北四道的这一年中朝鲜北四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虽然一些地主的土地大幅度减少了，不过因为官员和王室的土地也只按照家中的人口象征性的留下了这么一点点，他们损失不算最大的。这些地主也没有站出来抗议，不过这一点更多的应该归功于那顶着他们脑门，看着这些人烧掉原有地契时黑洞洞的枪口。

只靠朝鲜北四道的原有资源是远远无法完成经济改革的，好在我手中除了朝鲜北四道这残破的土地之外，还掌控着当时亚洲最大的财团——鲸鱼屋。

自从明国开放海禁，鲸鱼屋迅速完成了业务上的扩展，在明国山东，江苏，浙江，福建，广东沿海城市中开办了分店，南洋和朝鲜也是照此办理。日本人的购买力让人吃惊，上等丝绸，比金子还金贵的铁观音茶叶，精美的景德镇瓷器，不论买多少东西似乎他们总能付出真金白银来。要说这些日本人也不是光买不卖，只是他们卖的东西不太好拿出手来。那些少女的春宫画画的和真人一模一样，就是唐寅转世重生也未必画的出这么精美细致的画来。而且这些日本商人随身都能掏出一摞春宫画册子来，莫非日本真的流行这个？不过这些少女春宫画的价格实在比唐寅画的那些便宜多了，和白捡的一样，虽然小了点，但是据说还能防水，使用数年经久不坏。很多人都是掩面进去买几张然后掩面出来。

和偷偷摸摸出售的春宫画境遇不同的是玻璃器和路边不断兴起的烤地瓜炉子，对于明国人来说，西洋人卖来的玻璃器数量少价格高就是皇室也消费不起，而日本运过的玻璃器价格就低上了很多。当然就是这个价格也不是一般百姓家中能消费的，不过大户之家都愿意摆上这么一对价格还算公道的玻璃花瓶来冲冲门面，毕竟用玻璃器在古书上就是富贵至极的象征。至于深闺之中的小姐们也渐渐抛弃了模糊的铜镜，而改用能将自己秀丽容颜清清楚楚照出的玻璃手镜。如果说玻璃器仍是奢侈品的话，那从日本卖过来的烤地瓜就是大众货了，花上几十文钱就能将这异国甜品吃个饱。

随着越来越多的日本人来明国经商，日式的饭馆也步入明国沿海的城市，虽然明国人不是很吃得惯生鱼片寿司以及饭团等日式口味的食物，还有那几乎没有度数的清酒，但是里面日本女招待谦恭的态度让这些人再次感受到了天朝上国的尊严。虽然天朝的女子也讲究三从四德，但是比起日本女性从小奴隶性的教育来，还是差得很远。其实明国人来这享受最最重要的是真正的日式餐馆是有一道特色菜的——女体盛。被读书人奉为经典的四书五经什么的是不教生理卫生的，想学习生理卫生古代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去ji院。这个风险大，容易染上花柳病什么的，而且现在明国大街小巷上面也没有工藤家老军医的宣传单。第二，结婚娶老婆，在家里自学成才。这个比较现实，除了实在穷的揭不开锅的破落户，娶个门当户对的老婆在明朝中叶不是太难，而且官方也没有规定结婚年龄来进行计划生育。而现在有了第三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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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边防，明国

第二百零九章边防，明国

朝鲜北四道的农民从1571年秋收之后发现日子好过起来，虽然明国政府拿走了一半粮食的赋税，不过留下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票证，据说这些东西能去镇上一个叫供销社的地方换来物资，小道消息是流传的最快的，最先领到各种票证的是矿山的那些苦力和各地官吏，这比起以前的朝鲜国王只收税不管事情可强多了。农家将这些票证分门别类收藏起来，布和肉不妨年底领，过年一家人的新衣服和过年的肉食算是有找落了，其它用不上的例如几张雪茄票不妨换了拿去卖掉换点现钱回来，这市面上二十文一支的雪茄作为农民阶层大部分还消费不起，有烟瘾的平时抽点自家种的旱烟解乏也就是了，能抽水烟的那已经是地主阶层。

这一年除了新经济改革，军队也没有闲着，南四道那边有戚继光在，是不用担心的。这人是张居正的心腹爱将，除非张居正毁约和我翻脸。不过鸭绿江和图们江两条边境线就要操心了，虽然回来的忍者信誓旦旦的说干掉了一个叫努尔哈赤的小孩，不过建奴女真部对边境附近村庄的骚扰在这一年中从来没有断过，这些建奴女真骑兵来去如风，抢了东西和人就跑，就像每次警匪电影上一样，等大部队匆匆忙忙的来了，只是看到案发后狼藉的现场。按说建奴女真各部名义上还是受明国管辖的，这事我派人和辽东巡抚郝杰以及辽东总兵李成梁也交涉过，辽东巡抚郝杰的回答让我也哭笑不得，‘你以为我们这里就没被抢过吗？一样的，除了沈阳等几个城池，附近的村子不知道被抢过多少次。那些建奴连口铁锅都当宝贝一样，你还能指望他们不抢？’

辽东总兵李成梁在这方面倒是一个大大的好人，每次交涉文书送过去，辽东总兵李成梁大人总要带着军队去清剿几次，每次也是金银财宝，皮毛人身，牛羊女人满载而归。至于这些清剿对朝鲜边境安定的效果吗，至少我没有看到。这些建奴女真部落就像永远杀不完一样，偶尔打个埋伏灭掉几个犯境的小队伍，过几天没有埋伏人手的地方传来消息——又被抢了。

这些来犯境抢夺铁器人口粮食等物品的人到是也不多，大一点的队伍也就几十人，少的只有十几人。但就这点兵力抢一个村子还是没问题的，这就是游牧民族的力量所在，从小学习骑射，游牧民族相当于全民皆兵对上农耕民族的农民一个能打十个。这个世界上总是野蛮的战胜文明的，因为野蛮人太具有破坏力了。按说再过几百年这个世界就没有游牧民族了，你说说你们还折腾个什么劲，让我天天费心伤神。

中朝边境总共长达一千多里，我手中有战斗力的部队只有三千多人，就算全部安排过去镇守边境，怎么看一里五百米只有三个人防御也是守不住的。而且也没可能把这三千多人全部安排在中朝边境，那平壤等各道州府县的防卫怎么办。金秀才给我抽空做了一份计划书，按照这个计划，要防卫北方边境的建奴女真和平壤以及各道州府县大概需要四万兵马，而实际上我手上只有日军不足四千人，改编的朝鲜军五千多人，也就是说，还有三万多部队的空缺。不过在我看来，这些手持三股铁叉的朝鲜军队实在没什么战斗力，对付一下不守法抗税的老百姓还算凑活，对付建奴女真部落的骑兵就不够瞧了。

好在鲸鱼屋在1571年终于开始批量生产70式水冷机关炮，这些量产货在工艺上又有改进，铸造膛线和加长的枪管能令有效杀伤射程达到百步之外，加注一次水六支枪管能循环打出上万发子弹而枪管不红。虽然加水后的枪身总重量又重了十斤，达到整整一百斤，不过作为一个防御性武器，比明国最小的大炮都要轻得多。这个时代一支西洋弗朗机火铳及其配套装备就有二十斤重。

手中有了富裕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加强朝鲜北四道北方的边防，倒卖军火的钱可以以后再赚，眼皮子地下这些建奴实在让人生气。而我这个朝鲜北四道的都指挥使又没有权利越境追凶办案。在鸭绿江和图们江边境水浅滩平的地带建立了一系列的机枪碉堡，那些被证实经常有建奴过境的地方则是建立了机枪碉堡群。一挺70式水冷机关炮大概能封锁二百米左右的边境线，一千多里的边境靠手中这几千人是万万守不过来的，不过至少能够把马能趟过河的地方封锁住，这一招斩断了这些来劫掠的建奴女真部的一只脚。不过也斩断了另外一群人的两只脚。

朝鲜和明国边境是不通商互市的，和女真那边也是一样。每年朝鲜需要出售和进口的物资由一年一度的进贡使节团进行朝贡贸易。虽然这个使节团的人数一再超编，达到了几千人之多，不过想满足国内一千多万人的需求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只能满足朝鲜社会上层的物质需求。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边境走私这一行业开始兴旺发达起来。釜山港作为朝鲜的走私龙头城市就不必说了，现在开了海禁落在戚继光手里。不过这海禁开了，路禁可没有开，从陆路越境贸易仍是违法的。封锁了北方边境，跑单帮的还可以走夜路趟河而过，不过这也是很危险的，这些机枪碉堡里面的人都是属于神经过敏的那种，有声音即开枪试探一下。至于那些走私大鳄们不得不为他们的马帮单拿出一份银子孝敬这些机枪地堡里的大头兵买个平安，如果想硬闯的话，结果就是和那些骑马飞驰而来的女真部落一样，被几条火舌发出的铅丸瞬间打成蜂窝。

看着河尻秀长交上的一笔数量不算太多的银子，我很大方的挥挥手，‘算了，以后不用上交了，怎么说也是弟兄们餐风饮露得来的，回头按照人头给大家分一分，冬天也要到了，就当是冬天的烤火费把。’这段时间心情大好，自从秋天建立好边境的机枪碉堡之后，现在建奴女真部入境抢劫的事情已经大为减少，最近一个月边境更是连一个村子都没被抢过，可能是想明白了，抢劫的收入和支出不成比例。现在建奴女真的骑兵来一百人犯境，能活着回去十个八个的就算不错了。

‘是，那我就带弟兄们谢大人赏赐。’河尻秀长重重的点头。按照河尻秀隆的要求，把他这个儿子放在了战斗第一线，不过怎么说也是河尻秀隆亲生的，我也要照顾一下，河尻秀长负责的那一块的机枪碉堡群是最密集的，碉堡之间形成了火力交叉网互相支援。在我看来，除非邱少云，黄继光，董存瑞三位带兵来攻打，不然绝无陷落的危险。

送出河尻秀长，池田恒兴又跑进来缠着我要机枪。池田恒兴以前见过70式水冷机关炮，但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很正常，直到秋天在边境线上建立了机枪碉堡群之后，池田恒兴眼看着四五十骑建奴女真在渡河的过程中被机枪的火舌打成筛子。从那以后，池田恒兴就三天两头的过来求我送两挺70式水冷机关炮给他，在池田恒兴看来，这东西只要装备数门就能硬抗几千人的铁炮队了。

好话说尽之后，我给池田恒兴讲道理分析，‘不是不给你，只是一旦你这里开了口子，织田殿下那里是不是也要给，还有我那一群泰山和大小舅子是不是也会来要。这机关炮在日本还没有卖过，你那摄津，播磨两国不是已经有十几门国崩了吗，暂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池田恒兴还是不改对70式水冷机关炮的痴迷，‘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在朝鲜的这一千多点部队都是装备的冷兵器，我先给这边的部队添两门机关炮总没问题了吧。黄海道和江原道的大部分都是我手下布防的，就算明朝的军队一向是很老实没有越境，不过万一海盗来了什么的，我也得有点防御力量把。’在池田恒兴看来，这机关炮确实是守城利器，如果装在车上在平地进行攻击也没问题，不过这种攻击仅限官道上。朝鲜境内多山，稍微平坦一点的地方都被开垦成农田。

考虑再三，我还是答应了，架在城门楼上作为威慑力量也不错，‘这样好了，今年是没有配额了，上半年刚把明国那边的国崩债还清，下半年又建了这么多机关炮碉堡。现在手里实在是没有货了，明年，明年优先给你的部队装备，数量吗，就二十挺好了，对付一般的海贼应该足够了把。还有谨记一件事情…’

‘知道，知道。’池田恒兴不耐烦的说，‘暂时不要带到日本去是把，你放心啦，我就是先用来练兵的，还没打算在日本用这个东西呢，再说了，日本现在安定得很。海上的倭寇都没几个了。’

‘知道就好。’

自从明国重开海禁，放渔民下海捕鱼，商人去东西南洋通商之后，明国联合朝鲜海军在日本海军的带领下对中国和南洋诸岛盘踞的海盗进行了一系列的剿灭工作，这些海盗中有的是在日本（主要是九州和关西以及四国地区）战败的武士，这种就毫无疑问的是倭寇了，不过大部分是中国不能出海捕鱼的渔民组成的海盗团伙，也有些是在天朝犯了事跑路出海流亡成为海盗的。另外也有一小撮西洋人海盗盘踞南洋，好在势力都不算大，被三国海军联手一一剿灭。当然这打海盗也是一笔发财的生意，这些海盗盘踞多年，总有些不好出手的贵重物品和抢劫来的黄金白银留在老巢，不过这些黄白之物大部分被明军海军统领邓子龙拿走，只有小部分落在中日朝三国政府手中。

其中在明朝鸿胪寺的朝鲜宣宗李昖早已经搬了出来，张居正以朝鲜乡间还有倭寇乱党为理由把朝鲜国王软禁在京城，北京城官员被抄家的大宅子多得是，找了一个改成王府请朝鲜国王宣宗李昖住了进去。每日好吃好喝好招待，隔三差五的给明朝皇帝去请安，每次大典上宣宗李昖夫妇也被邀请为嘉宾出席，只是一样，不得离开北京城。到最后，朝鲜水军不得不驻扎在天津港，这样他们离朝鲜国王还近一些。

明朝隆庆皇帝基本上不理会朝政的，朱载垕做太子的时候就是有名的窝囊废太子，当了皇上也没见有什么政见发布过，要不是隆庆这个年号大家还在用，老百姓都不知道现在皇帝是谁。其实皇帝不做事的时候，反而比较好。除了开国皇帝之外，历史上朝代上的中兴之举都是由不作为的皇帝和大权在握的大臣联手促成的。历史上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倒是个勤奋的主，杀了一片做事很好的大臣，逼反了一片做事还以的大臣，留下了一片从不做正事的大臣，最终吊死煤山把国家也亡了。

张居正这时候通过征伐朝鲜平定倭寇一役的功劳和声望已经牢牢掌握住了朝政大权，也联合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大臣就等时候一到，进行君主立宪。

现在的隆庆皇帝被道士进献的丹药掏空了身体，要说这这道士炼制的丹药也是好东西，服用之后身体的某部分就像铁一样的坚硬，不御上十几个妃子肯定会大伤身体，可是御上十几个妃子也是大伤身体，从隆庆皇帝六年上朝两次我们就知道这仙丹有多霸道可。更何况这位隆庆皇帝朱载垕还把这*药一样的仙丹当饭吃，这就出来问题了，就算把毒性不是很大的伟哥当饭吃也是会出人命的。事实上当朝宰辅张居正也在掐指算着隆庆皇帝什么时候驾鹤西游。这些日子张居正不断我和通信进行探讨君主立宪的新制度，这一套制度虽然还算完善，不过比起现有的那一套总是强多了。

1572年春天，被丹药掏空身子的隆庆皇帝朱载垕在乾清宫病逝，留下了年仅十岁的万历皇帝和三个顾命大臣——张居正，高拱，高仪。三个顾命大臣这边刚刚办完老皇帝的丧事和小皇帝万历的登基仪式，转身就抓了户部尚书李伟，抄家杀头。至于罪名，那肯定是罄竹难书了，其实对宰辅张居正大人来说里面只要有用枯叶败絮来填充辽东大军过冬的棉衣一条就够了。这招险些把几十万大军活活冻死。

至于这李伟可不是一般人物，而是当今新登记的万历皇帝的姥爷，李太后的父亲。只是这皇帝的姥爷做了没两天，就被拉到菜市口一刀斩了。一时间京城震动，张居正是个不怕事的主，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到底。斩了户部尚书之后张居正在朝堂之上联合另外两个顾命大臣和一批朝臣发动了一系列的政治变革，在朝廷上下，神州大地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不过张居正也不在乎了，那个谁不是说了吗，变法就没有不流血的。

由于皇帝年龄太小，住在皇宫过于寂寞，张居正等朝臣给在京城的驸马公主们下旨，请这些人搬进皇宫去陪皇上。虽然这有违祖制，不过既然是圣旨，大家还是要听的，天大地大圣旨最大。这些驸马多没有什么实权，老老实实的就住进去了。张居正的最终目的是各地的藩王和世子。果然趁着各地藩王世子们给新皇帝万历登基来祝贺的时候，一一被张居正软禁在皇宫中。其实这皇宫对各代皇帝来说，就是一个大监狱。小万历皇帝看到这么多亲戚来陪他，还是很高兴的，只是这些亲戚们就高兴不起来了，虽说是免费住皇宫，还能天天见到万岁爷，但哪里有在家里做土皇帝好，天天磕头请安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知道北京城开始扣押藩王和世子之后，地方上也有不服气的，只是这些朱某某们带着兵马还没到京城进行清君侧，已经被朝廷派出的大军一阵火枪火炮突突掉了，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朱家最黑暗的一段岁月，全国各地无数朱某某的因为起兵勤王被打成马蜂窝。而那些留在宫中的朱某某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张居正清点隆庆皇帝遗物的时候发现不少当年隆庆皇帝服用的仙丹和炼制的配方，张居正心思一动，干脆让这些朱某某们都用着点好了，随后御膳房的饭菜内都参杂了这些仙丹，只是一份菜里面的仙丹分量不算大，当然胃口大的一顿饭还是会吃掉很多份仙丹的。这些仙丹的好处就是绝不致命，只是不找几十个女人及时败火就会大伤元气，当然找了几十个女人也会大伤元气。不过第一批死伤的不是这些藩王世子，而是宫中成批的太监先行倒毙。这正常男人服了仙丹找几个女人泻火也就没事了，但是这太监**之火远比正常人更重些，可是偏偏又无法发泄，本来这些太监都是靠转移目标来进行泻火的，例如收藏一些孔方兄或者黄白之物等。但是偏偏御膳房每天又将这龙虎之药掺杂在饭菜中，而宫中全是吃了药正在泻火的声音和等待泻火的美女，让这些阉人们的体内的邪火烧得更旺，最后全身血流不止而亡。

裁撤阉人这也是张居正的手段之一，启用阉人从秦朝开始就证明是错的，不过后来这些皇帝似乎都没有一点觉悟，一批批把阉人召进宫来。圣人都说了，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可就是这些阉人既然连父母给的身体都能残害，那还有什么做不到的。明朝分驻各驿站的锦衣卫和宫中的厂卫本来是互相监督的，当然也有一方过于受宠倾轧另一方的时候，现在张居正是锦衣卫的指挥使，又是朝中宰辅，顾命大臣，大权在握，对这厂卫阉人一党的打击自然就不遗余力。宫中太监死的七七八八之后，张居正就颁布圣旨，本朝以后再不用阉人。

明朝的阉人基本属于电视上安德海那种，到了地方上无恶不作。此举一出，老百姓倒是安心了。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二百多年来这些太监假借圣上的名义不知道逼死多少人，搜刮了多少钱财。像白居易写的《卖炭翁》上面的太监用半匹红纱和一丈白绫换一车炭已经是太监中了不起的好人了。换成明朝太监去做，不但碳要了一文钱不给，要是敢说半个‘不’字，那索性就连命也要了。不就是补刀吗，这太容易了。

张居正在明朝进行的变革也通过朝廷的邸报一一传到我的案头。合上卷宗，感叹一声，‘一千多年了，终于要变天了。’摸了摸腰间张居正派人送来的铁牌，上面刻着‘锦衣卫千户王’这是张居正掌权后给我送来的一件小礼物。现在明朝国内的锦衣卫虽然由明转暗，但是张居正既然是锦衣卫指挥使，那锦衣卫自然是权势更胜往昔。这一块小小的铁牌就拥有无限的特权。基本上官员见了这个牌子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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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信忠的大饼

第二百一十章信忠的大饼

张居正看着桌子上的一份份地方大员送来的效忠文书，或者说是投名状，心中满是感慨，几年前何曾想过能够走到这一步。这个世道变了，可是还要变下去，地方上稳固了，皇权也没了，那立宪也该开始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问问心腹大将，‘朝鲜北四道的那个王别情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还安分吗？’

戚继光答道，‘据属下的家将回禀说，相当安分。’这一年间戚继光带着大部分戚家军在明国国内东征西讨，将一支支勤王军打得落花流水，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那些勤王军连倭寇都抵挡不住，而戚继光一首训练的戚家军没有装备水冷机关炮之前对扰乱东南沿海的倭寇仍有22：1000的交换杀伤比例，装备了水冷机关炮对付这些地方军队更是不在话下。戚家军这一年在明国内部战场上几乎没什么损失，偶尔一点损失也是因为行军或者疾病造成的。这更是对勤王党人造成了更大的心理打击。

张居正拿起几份情报又看了一遍，不禁一笑，‘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自从中国开了海禁，各地商人出海贸易极为方便，其中锦衣卫的密探也到了日本，利用大半年的时间整理出来一套日本各大势力的资料，其中关于现在驻扎在朝鲜的这两家和织田信长的资料最为详尽，当然现在张居正也知道了织田信长和日本国王平信忠是什么关系了。‘从资料上来看，这个家伙的野心小的可怜，是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不过确实很厉害，至少是在日本，帮助主公打了天下之后交出了领地，甘愿做个富家翁。当时他肯反水是有机会取得天下的。’

戚继光倒是不觉得奇怪，‘属下和倭寇征战多年，倒也知道倭寇的一些内情。这些事情不算奇怪的，在日本能够立住脚的都是百年以上的名门望族。新兴势力就算靠一个强势人崛起，家臣和领地也会随着强者的死去而分崩离析。这个王别情还算是聪明，我们天朝是富不过三代，但是官却可以一代代当下去，而日本是贵不过三代，但是商人却能传承更久。只是大人给了他锦衣卫千户的职位，想必更能令他在商场上翻云覆雨了。’

张居正白了戚继光一眼，‘回头也给你一个锦衣卫千户的职务。’

‘谢大人。’戚继光赶紧谢恩，‘这个王别情还有两下，居然把朝鲜北部边境的建奴犯境杜绝了。李成梁挑的那些建奴真是不顶用啊。’

‘这么说，前段时间建奴屡犯朝鲜边境是你和李成梁联手做的？’

‘是，大人。其实也是为了大人和王别情的那个赌约，那个王别情利用手头上日本的资源给朝鲜北四道的百姓添了不少好处，第一年我们南四道依靠扶持农桑还有些优势，不过第二年北四道人民的生活水平已经迎头赶上了。北四道的老百姓现在都盼着朝鲜国王再也别回去了才好。’人类都是最现实的动物，既然换了个天朝来的大人把朝鲜打理的很好，人人安居乐业，谁也不愿意让朝鲜国王再回来执行老的那一套。就像现在一个人面前摆着两份签证，一个是去欧洲，一个是去中东，大部分人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那这个釜山遇刺案和你与李成梁有关系吗？’

戚继光连忙摆手，‘这事情和属下绝无关系，这件事我事后才知道的。当时刚和谈完，我又怎么敢派人刺杀日方使者。’

张居正倒是不在意是不是戚继光做的，‘这个可以有。’

‘大人，这个真没有。’

张居正大手一挥，‘既然真没有，那就算了。反正刺客也被绞死了，让那些朝鲜的义军和地方军安分点，朝鲜王还在我们手里。’

‘是，大人。’

‘这次你的戚家军战功卓著，我决定让你扩编戚家军，规模就六万人吧，装备钱粮都由朝廷支付。’张居正也觉得戚家军的模式不错，可以大力推广。而事实证明戚继光这人的忠心也不错，一年之内不知道杀了多少起兵勤王的朱某某，双手沾满了封建帝王家的鲜血。现在正是要恩宠奖励一下的时候，也是给个糖豆吃。

‘谢大人。谢大人。’戚继光感动不已。当年征战朝鲜时戚家军也不过三四千人的规模，现在虽然扩大一些，但还是不足万人。

‘先别急着谢我，朝廷准备将戚家军打造成一支机动部队，以后拱卫京师的安危和糜烂的边关九镇就靠戚将军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个道理末将还是明白的。’戚继光当然知道打造一支六万人的部队不可能还守在朝鲜南四道，甚至拱卫京师的火器营也没这么多人。看来以后北京城的禁军就是戚家军了。

戚继光走后，张居正一个人敲着八仙桌，‘编练新军，裁撤军户，摊丁入亩，清丈土地，改革吏治。这要做的事情还是真多呀。不过戚继光说的也对，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谁让我处在这个位子上呢。为了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还是要拼一把的。’

朝鲜，平壤。

朝鲜北四道的发展逐渐上了正规，只是人才选用制度现在还没有改变，仍然是依靠科举，只是八股文这一项被废止了。当官最少要识字把，可现在的问题就是除了准备考科举的这些学子，很少有人读书识字。朝鲜的学子要比明国考科举还要难一倍，虽然朝鲜有文字，但是科举这么神圣的事情政府还是要用汉字出题的。面试回答也是用汉语。也就是说，朝鲜学子都要学双语。

现在我正计划着去一次明国旅游，自从得乐锦衣卫千户这块护身符之后，我迫不及待的要拿出去用用。可是在朝鲜北四道我已经是掌握了地方上的人事，钱粮，军政的藩王了，这块牌子在朝鲜北四道基本无用，只有去明国才能显现出它的价值来。有了锦衣卫千户这个身份，想睡谁家闺女，谁家闺女就得乖乖的自荐枕席。想摘哪个官员的官印就摘哪个官员的官印。想让哪个人死去，那他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这可真是好东西。当然，北京城我是不去的，那里有不少和我职位一样的或者超过我的人。

一切准备停当，临上船时却遇见了现任太政大臣日本国王织田信忠到了平壤。不用说，肯定不是来观光的，虽然这个名义上的织田家家督当的没什么意思，不过还没有闲到出国游山玩水来打发时间的地步。

‘左大臣大人现在已经是半个朝鲜王了。真是让人羡慕啊。’织田信忠现在虽然号称日本国王但是真正能够指手画脚的也就是尾张和美浓的一部分，十几万石，相当于一个小大名。朝鲜北四道已经相当于日本本州岛的一半了，能再这么大的地盘上发号施令大展拳脚织田信忠自然是羡慕不已。

‘信忠殿下也是日本国王了，何必来羡慕我这半个有实无名的藩王呢。’

织田信忠先是苦笑一声，‘让左大臣大人笑话了，您也知道我这个日本国王是有名无实的。’

‘这个，还是慢慢熬吧。’这可没办法，当几十年太子的人多的是。何况织田信忠比当太子强多了，总算也是登基了。

‘左大臣这是要出海吗？’织田信忠说的废话，在码头遇见的我，还能去做什么。织田信忠如果晚上几十分钟的话，可能我已经上船沿着大同江出海了。

‘是啊，去明国做点生意。’这次出门仍是用商人的身份作掩护，一个船队装满了朝鲜的特产——矿石，朝鲜多矿山但是冶金技术就强差人意了，大部分矿石都是运往明国出售，然后换回各种铁器来，一进一出卖原料其实赚不了几个钱，都让明国的冶金技工赚走了，不过没办法，这矿石也不能当剪刀钉子用，留着他做什么。至于目的地则是当年洪武皇帝做龙庭的地方——南京。上了岸只要有这锦衣卫千户的腰牌，比什么暂住证户口簿都管用。

‘既然如此，我就长话短说了。’

我在心里催促道，你倒是快说啊，我赶时间呢。我一分钟十几万，没空在这里闲聊。

‘今年太上王父亲大人已经答应了我以后让我带兵出战。’

‘好消息啊。’

织田信忠愁眉苦脸的说道，‘可是现在我只能去边远山区打打山贼，这样的武勋要来有什么用。’

那也没办法，总不能让几家大名故意造反让你带兵去一一剿灭把。那也太儿戏了，万一吃了败仗怎么办。现在甲斐之虎和越后之龙可都还活着呢。九州的岛津兄弟和大友家因为很识时务在日本统一的过程中也没受什么损失。任何平静都是表面上的，其实只要一点契机就会火山爆发。

织田信忠继续说道，‘姑父大人帮我想个办法吧，我怕等我老了恐怕已经没有现在这份锐气披荆斩棘了。’

我拍拍额头，‘这件事情，很难办啊。’

‘就是知道难办，我才上门请教姑父大人的。还望姑父大人不吝指教。’

‘既然你这么有诚心，那我帮你想一想。’我时间也很紧的，眼看不少妻妾都上了船，就等我了，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有个事我早就想办了，一是抽不出时间，二是这件事要么不做，一动手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可能会把事情闹大。这么说，你还敢做吗？’

织田信忠眼中几乎冒出火星来，只是问道，‘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正义的一方吗？’

‘这个你放心。’我信誓旦旦的做着保证说，‘我们是绝对正义的一方。’

织田信忠激动的颤抖着握着我的双手，‘那就好，为了正义。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要走上一遭。请姑父大人告诉我吧。’

‘平户，博多，界町以及石山町的南蛮人开设的出售福寿膏的烟馆太政大臣殿下有所耳闻把。’

织田信忠细细一想，点头说，‘有的，我有听说过。南蛮人出售的这福寿膏听说毒害了不少武士。很多人长期吸食之后，连拿刀的力气都没了。每天只想着再去吸这么一口。卖儿卖女的就不必说了，有的武士连祖传的宝刀具足都卖掉了就为了吸一口福寿膏。我和父亲大人曾经也想过禁止南蛮人开烟馆，可是，这几个地方都是商业町，而且是町众势力很大的地方，只怕来硬的不好吧。’

没想到福寿膏这等事情织田信忠和织田信长也注意到了，这样也好，省了不少口舌。其实近畿境内由于鲸鱼屋的强势，除了界町和石山町的洋人产业之外是没有烟馆的，至少在街头没有。有的话，工藤家或者鲸鱼屋也马上带人去抄家砸店了，‘町众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会让鲸鱼屋配合太政大臣殿下的。只是这福寿膏一物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仅仅禁止南蛮人开烟馆是没用的，据我所知，南蛮人已经拉拢了不少地方上的商人一起做福寿膏这等毒品生意。就连虾夷国箱馆那么远的地方也有人开了烟馆。要不是我旗下的鲸鱼屋在近畿严令禁止开烟馆，恐怕近畿的福寿膏早就泛滥了。既然要做，就要斩草除根。这些南蛮福寿膏商人害了这么多人，也是时候清算了。我觉得不如没收所有的福寿膏集中销毁，经营福寿膏的商人不论南蛮还是日本一律公开处死。这样才能禁绝毒品之害。而且通过这件事情，太政大臣殿下您的声望会达到日本的顶点哦。’真是想很快看到成排的欧洲侵略者被击鼓吹号前进然后被机关炮成排成排扫倒的情景，不过欧洲商船现在来亚洲还要走非洲好望角，在海上就能漂泊数个月的时间。还要等消息回去，然后那边派兵出海。恩，看来就算织田信忠动手禁毒之后最少也要一年时间。

织田信忠不是不知道南蛮人的强大，那界町停靠的战舰比日本最大的关船还要大上一倍。更何况铁炮，国崩这种改变了战争进程的东西都是南蛮人带过来的，不过这些都是小事，织田信忠被最后一句话打动了，要是织田信忠的名字真的能够通过这件事情在声望上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杀几个南蛮奸商这件事情还是可以考虑的，毕竟身后还有传说中的鬼工藤姑父和父亲大人支持，就算南蛮人来报复到时候姑父一定有办法的。‘到时候南蛮人来报复的话…’

‘你放心，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我拍拍织田信忠的肩膀神神秘秘的说道，‘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一会我给你个条子，你去甲子园的鲸鱼屋秘密领十挺新式火器，先训练一下手下怎么使用，到时候对付南蛮人的报复全靠他们了。记得保密啊。就算我们顶不住了，那也没什么，要知道，日本是明朝的属国，朝鲜战争看到了吧，明国出兵二十万。禁毒前记得和明朝打个招呼痛斥福寿膏的危害，我想明国是会同意的。’

‘嗨咦。姑父大人，我明白了。我这就派人去办理。’

鸦片这个东西，既然西洋人开始在东南亚兜售了最终就免不了来几次鸦片战争，亚洲尤其是东南亚以中国为首的十几个国家每年都有上百万两的白银从欧洲净流入，欧洲那些贵族对东方精美器物香料染料旺盛的需求和短缺的白银使得他们不得不采取金本位来稳定市场。到后期贵族家中大量的银制器皿也被熔化成大银球输送进天朝购买茶叶。现在欧洲人迫切的需要一种商品来为他们打开市场。现在欧洲输入东南亚的多为玻璃制品，天鹅绒，地毯等奢侈品，奢侈品这个东西也就是说有也可以没有也可以。虽然利润很可观，但是市场不算大。毕竟亚洲掌权的人数要比欧洲少得多。欧洲一地总共还没有天朝大的地盘分裂成几百个公国侯国天天对掐，虽然是有教廷在名义上统治着各国，不过公国与公国之间的战争教廷是管不了的，谁打赢了也是神的孩子也是信上帝的，教廷只是对农民起义或者异教徒的国家比较敏感。那种东西要坚决打压。如果说中国的名言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的话，那欧洲的名言就是农民造反，千年不成。

作为一个中国人如果有生之年能看到日本爆发鸦片战争无疑是一件很爽的事情，总之我是这么想的。现在欧洲还没有进行工业**，虽然实力比日本强一些，但是还是有限的。海战这一点不用看，日本人根本不是对手，这些大航海时代的先驱者们可不是用嘴说出来的，那是实实在在的强大，没有海图，没有指南针，只靠着无限的勇气或者说是对利润的追求就带着小船驶向茫茫大海。不过到了陆地上，那尚武数百年的日本人还有一拼。至于明国的援军，那个不要想了，明国很少有向海外派兵的先例，如果不能开垦种植而且与明国大陆相连的土地，明国朝廷上下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当然声援一下还是可以的。明国的属国之一琉球国被岛津家控制多年了，也没看到明国有什么反应。

织田信忠带着我画出的一张大饼回了日本。而我上船沿大同江顺流而下出海直抵明国。

旗舰，主舱。

‘一库’声不停的从主舱传出来。过不多久就有两个侍女将一个瘫软的侍妾抬出来。门口还在排队的犬子看到不禁心情大好，‘看来今天主人的心情很好，体力也不错。’

‘是啊。’犬子身后的阿幸答道，‘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这么多姐妹都镇不住他。’

主舱内传来亢奋的声音：‘下一个。速度，速度。什么时代了，一点效率都没有。’

‘嗨咦。马上就好了。’犬子回过神来发现轮到自己了，连忙冲进主舱，几步就把身上的和服拉开。‘请主人尽情享用把。’‘一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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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侠义小说害死人

第二百一十一章侠义小说害死人

‘大师，去哪里？’

登上马车，犹豫了一秒钟，‘悦来客栈。’好像电视上侠女侠少魔头魔女都是住在那里的。不过这样成天的掀桌子砸椅子的打下去也不知道倒闭了没有。

‘驾。’车夫愣了一下，和尚不去寺庙挂单去什么客栈啊。但是职业本能马上让他打马扬鞭。车身一震缓缓开始启动离开了码头。

船上除了女子大部分水手拿了赏钱三五成群带着蜡烛绳索跑去了秦淮河，尤其是我旗舰上的水手，这一路上没少受刺激。十里秦淮两岸脂粉，河中无数画舫在明末可以说是无人不知，北京八大胡同和十里秦淮的规模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这个时代十里秦淮的作用相当于后世日本的新宿，无数外国女子也来这里操持皮肉生涯，包括金发碧眼的胡姬。

在颠簸的马车上四处张望着这个时代的明国，第一次踏上明朝的土地，一座座牌坊石碑在眼前闪过，这一切还是充满新鲜感的。只是马车越走越偏，渐渐的到了类似城乡结合部的地方。‘不会是遇到了黑的士要抢劫吧，我没带多少钱…才怪’

不好的念头刚刚闪过，‘大师，悦来客栈到了。十文钱。’

‘这就是悦来客栈？是不是走错了？’望着这个比日本茅草宿屋强不了多少的破旧门脸，这客栈的牌子上连个烫金大字都没有，不知道是哪个文盲用毛笔歪歪扭扭写在牌匾上的。

‘绝对没有，我老汉在南京城住了四十七年了，悦来客栈独自一家。’

不知道赶车的老头说的是真的假的，打了赏信步迈步进了悦来客栈。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虽然看外面是破旧了一点，不过里面掌柜的店小二桌子椅子酒坛子一应俱全。只是，刚一进门…

‘现在没有剩饭，化斋下午再来把。’刚进门就被冷着一张脸的掌柜拦了下来。

不是说和尚，道士，尼姑，老人，小孩，女人，残疾人，乞丐走江湖挺吃香的吗？怎么到我这就变了？早知道就戴头套了。

‘啪’一个一两重的金饼被我派在柜台上。店小二和掌柜脸色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点头哈腰一脸职业性的笑容问道，‘大师来点什么，我们这里的素斋可是很出名的。’

没钱是臭要犯的，有钱就是大师。虽然知道明朝已经开始资本主义萌芽了，可是也没想到这人势力的这么厉害。还是先生说的对，有钱就有发言权，我有钱。‘好酒好菜尽管端上来，还有一件事，贫僧不吃素。’

有一样东西能让生产活动提高数倍的效率，这个东西就是钱。店小二几乎是用博尔特百米冲刺的速度端上了盘子，一壶酒，一盘猪头肉，一盘腊肠，一副杯筷。‘大师请慢用，回锅肉和糖醋鱼已经下锅了。’虽说和尚吃素有违戒律，但客栈打开门做买卖，谁有钱就是大爷。这里又不是僧会司戒律院，管那么多干什么。店小二一一摆下酒菜，顺口问道，‘大师，要不要叫个唱曲的助兴。’

‘好啊。’扔下两枚当百文的银币作为打赏。日本的银币在明国不是当百文，因为成色和重量的关系，在这里一枚日本当百文的银币可以当一百一十文左右。店小二拿着银币千恩万谢出去了。

没想到终于开始入戏了，一般的来说是一个唱曲的女子和弹琴的老汉，哭诉冤情，大和尚英雄救美…打住，这是水浒传。正YY着，店小二带来两个年轻女子抱着琴提着鼓，可惜姿色平平，当前的一位卖唱女子一个万福，‘大师，不知道要听些什么曲子，法华经，金刚经我们也是会唱的。’

听念经还不如看教会唱诗班，‘来个一八摸把。’看两个女子姿色平平我也没什么兴致，干脆学韦爵爷找个茬打发走了就是了。

‘紧打鼓来慢打锣

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

听我唱过一八摸…’

我话音刚落两个卖艺女子当即弹唱起来。当即魔音灌脑，客栈的掌柜店小二忍不住打起拍子来。

‘阿弥陀佛。’我念了一声佛号，‘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今日就空上这一回。’

正唱的兴起，简陋的悦来客栈外面进来两个客人，‘老板，来二斤熟牛肉，上等女儿红。’

店掌柜正听到兴头上，听见这般言语不仅勃然大怒，‘你家才卖女儿红，你家世世代代都卖女儿红，我们这悦来客栈只卖状元红。熟牛肉，你杀了牛我就给你炖。’店掌柜也是被气得，这年头来个人吃饭都要女儿红加熟牛肉。牛肉这个就不必说了，农业国家都是明令禁杀耕牛的，别说老百姓，多少皇帝都没吃过牛肉。而这女儿红和状元红是一种酒，老婆快要生孩子了埋下一坛自家酿制的米酒，如果是生的儿子这酒就叫做状元红，等孩子高中状元大登科之际或者娶妻小登科取出来喝。如果生得是女儿，这酒就叫做女儿红，等出阁的时候取出来给宾客喝。封建时代及其重男轻女的，谁家也不想天天被人咒生女儿，卖女儿红也成了极其恶毒骂人断子绝孙的脏话。店掌柜骂完喘息着想，莫非我跟谁家有仇，竟给找些不三不四的客人来上门捣乱。

这两个客人当即被骂傻了，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那就不要女儿红和熟牛肉了，阳春面，这个总有吧。’

‘两份阳春面。’店小二无精打采的吆喝。虽然饭店都是对半赚的，但这十文钱一份的阳春面着实没什么利润，小二上面的时候也是磨磨蹭蹭，犹如五十岁的拳王阿里。店小二摆下碗筷正要离去，一个客人在桌子上塞了几个铜钱，几个铜板马上被店小二的抓在手中，这个客人和蔼的问道，‘跟你打听一个事情，当今朝廷…’

店小二面色大变，身体不自主的战栗起来，手中的铜钱滚落在地上，看到这两个客人仿佛看到了鬼一样，结结巴巴的说道，‘客官，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嘭’掌柜的一拍桌子走过来，指着柱子上的一张红纸给这二位客人念着这上面的字，‘莫谈国事。两位客官请自重。’

这时候我这边的一八摸刚刚唱罢，我打了赏，让两个卖艺女子退下去。其实按说这两位弹唱功夫都不错，只是长相和身材太有安全感了，我敢保证她们是那江湖传说中种卖艺不卖身的奇女子。只是我没兴趣。

这两个新来的客人讨了两次没趣，开始自顾自的嘀咕起来，‘侠义小说上面不是说店小二打了赏什么都知道吗？’

另一个客人接口说，‘是啊，再说了，出来闯荡江湖的，哪有不喝女儿红，不吃熟牛肉的。莫非大侠的那些牛肉也是自己杀的牛？’

两个人说着，把目光放在这个悦来客栈里剩下的一桌客人身上，不约而同的说道，‘去问问那个和尚。’两个人一般心思，端了阳春面和我并在一桌，一左一右把我夹在当中。

‘这位大师可是嵩山少林的高僧？’

我实话实话，‘不是。’

另一个问道，‘那就是莆田少林的高僧？’

‘阿弥陀佛，也不是。’这时候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要么是十六世纪的非主流，当然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那肯定就是女扮男装出来的。脂粉气这个就不用说了，我平常也是浪迹花丛的主鼻子没有堵塞的时候都能闻出来，不过考虑到用胭脂水粉的男性娘娘腔还是有的，所以最主要的是——没有喉结。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一拍桌子站起来，‘只有少林和尚才能不戒酒肉，你不是少林僧人怎么也在这里喝酒吃肉。’

‘阿弥陀佛，济公大师也不是少林僧人，也没有戒酒肉，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其实戒酒肉这事是从佛教传到中国开始的，大家都知道刚从天竺过来的和尚很穷，也没有人支持，去化斋谁拿酒肉给他吃。但是日本和西藏的和尚就必须吃肉，西藏地处高原青菜比金子还金贵，和尚不吃肉吃什么。日本的鱼也是很便宜的，临海的地方鱼比米便宜，不吃鱼吃什么。可以说世界的宗教里面只有中原佛教才是戒肉食的，因为中原肉价太贵了。

两女对视一眼，‘说的也是啊。大师可曾习武？’

‘有的。’一摸腰间，暗叫不好，这次出门忘记了带面粉烧制的杯子，醉拳是不用想了。摸出两支西洋短铳摆在桌子上，这也不错，什么功夫都不如洋枪厉害。

‘哇，洋枪，你是快枪手？’

我闻言勃然大怒，将两只短铳收起来，扔下几个银币，气愤的起身离开，出门前我怒骂道，‘你们才是快枪手，你们全家都是快枪手。’可恶，要不是看她们两个搓衣板外加旺仔小馒头一样的身材我早就先奸后杀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日本人一定要把洋枪称作铁炮了，既不是他们夸张的性格，也不是翻译上的错误。而是被人称作快枪手和铁炮手的这个区别实在太大了。估计是男人都受不了。

两女对视一眼，‘说错了什么了吗？’

‘不知道，好像没有吧。不过，按照大明律私藏火器是犯法的。’

‘对，叫爹爹抓了他去领功。’

两女用铜钱会账，出了悦来客栈左转右转来到南京城外的一间驿站。到了驿站还没开口就被驿站的马夫头金贵教训了一顿，‘冰儿，玉儿，怎么又偷偷换男装跑出去了，告诉你们多少次，少看些侠义小说。当年你母亲教你们识字是为了让你们看烈女转用的。你们这么出去，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

驿站作为来往官员休息和报信换马的场所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制度上也逐渐完善，作用相当于现在的邮局和官方招待所。不过给民间的送信速度吗，既然是官方开的，就不要指望这东西会有效率了。这金贵在驿站养马三十年，终于熬到了马夫头，钱也没少捞，为了生儿子足足娶了十三个姨太太，可惜除了原配夫人留下的两个双胞胎女儿，其他的姨太太都是肚皮平平不会生儿育女的石女。至少金贵是这么看的。换作现代早学浩南哥把孩子拉到医院做亲子鉴定了，十几个老婆哪有只有一个夫人会生孩子的道理。不过金贵老兄也应该知足了，家有金陵十三钗就算没有儿子也应该认了。

‘爹爹，有喜事。’等金贵教训完之后冰儿和玉儿马上给爹爹报喜。

金贵看着两个女儿的肚皮老泪横流，‘小声点，家丑不可外扬。说吧，几个月了，孩他爹是谁，我去找他算账。’

‘刚才，一个花和尚。’冰儿和玉儿因为时间紧迫没解释太多，只是指了那个身藏火器的花和尚离去的一个大概的方向。

金贵火冒三丈，是和尚的话孩子就没爹了，那这肚子里的孩子必须打掉，到时候很可能一尸两命的。金贵青筋暴起抄起一把收集散落马料的九齿钉耙，作势欲奔，‘我和这个花和尚拼了…’

‘爹爹，那个花和尚身上有洋枪，多找几个人把。’冰儿和玉儿在后面喊道。

金贵头也不回，‘不，这件事你爹爹一个人就够了。你们赶快回家去等爹爹回来。’金贵可不想太多的人知道家中这件丑事，毕竟就是打胎之后，女儿还是能嫁出去的，只要嫁妆丰厚不怕没人上门提亲。只是门当户对的就不要想了，到时候新婚之夜被送回来更丢面子。

冰儿和玉儿没想到爹爹这么立功心切，还要吃独食，不过这次真抓住了这个私藏火器的，职位也应该高升了吧。早知道应该把那个花和尚给爹爹抓回来的，这一个养马的马夫头连个官职都没有，还不如弼马温。不过父命不可违背，冰儿和玉儿还是老老实实回到家中换了松开束缚胸前的布条，换了女儿家装束。

‘yin僧休走，吃我一耙。’远远见到一个身披袈裟的光头，金贵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大喝一声，冲了过来。

‘说实话，我很佩服你。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拿钉耙招呼我的。’我说着左右双手各掏一把洋枪，根据国际公约，左手的洋枪先冲天开了一枪示警。街道上一片混乱，纷纷四散奔逃躲闪。无数升斗小民哪里见过这个架势，在大街上公然开枪的。

金贵眼见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脚下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手中的九齿钉耙显然是不管用了，突然想起力量更大的大明律，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这个yin僧，居然敢违抗大明律私藏火器，而且还是两把。跟我去一趟衙门把。’到了衙门只要下了大狱，金贵作为一个养马的小吏自然有无数办法疏通衙门让这个yin僧在大牢里噩梦死躲猫猫死或者被自杀。要说在里面弄死一个人这太容易了。

我哈哈大笑，‘大明律？我手上的枪就是大明律。想抓我不妨过来试试。’任何法律都是要由力量在后面支撑的，但是当支撑的这个力量相对不够大的时候，再完美的法律也是没用。锦衣卫本身就是超越了法律的存在，我怕他才怪。

金贵看yin僧不为所动眼瞧着对面黑洞洞的枪口流下一行冷汗，不过这胆怯很快就消失了，金贵在yin僧的身后发现了援军，激动地吼道，‘其耀兄，帮我拿住这个yin僧，哦，是恶僧。’

我听到身后杂乱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手持铁尺的捕头领着七八个手拿水火棍的捕快满面通红醉醺醺赶了过来。一个九品的捕头，几个从九品的捕快，官大一级就压死人，何况我是从二品的布政司，高了捕头十几级。

‘谁在大街上开枪？眼里还有没有许其耀，在这南京城里谁不知道我许其耀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话说这许其耀也是一代人杰，主要原因就是上面有人好做官，许其耀的叔父在江苏可是二把手。按照叔父的说法眼前这个捕头的职务不过是过渡一下镀镀金，眼看就要调到江苏去做县丞，那可是正八品，干上几年县丞熬够了资历开府立衙也不是问题。做官都讲究循序渐进，连升两级在这个时代还是不多见得。到时候官位有了，银子女人还少得了吗。不过今天正在吃酒的许其耀被气的不轻，眼看在要晋升的当口有人当街开枪岂不是不给许其耀面子，既然不给许其耀面子那就是不给许其耀的叔父面子，不给许其耀的叔父面子就是不给大明律面子。万一履历上多了一记败笔，前程将大受影响，这样的刁民一定要当街活活打死才能解心头之恨。

‘是吗。那你倒是管管我。’说着，我收起左手的洋枪，顺手扔出腰间的铁牌。

‘当啷’一声，捕头许其耀面前的地上多了一块铁牌。许其耀下意识的捡起来，不看还好，看过之后鼻涕眼泪大小便一起下来了，许其耀扔掉手中的铁尺，一个嘴巴连着一个嘴巴左右开弓狠命的抽在自己脸上，‘王大人，我有罪，我该死。我不知道王大人是锦衣卫千户啊，您就把我许其耀当个屁给放了吧。’

‘哗啦，哗啦’许其耀一说出锦衣卫千户这五个字来，水火棍和钉耙掉落满地。一个普通的锦衣卫就敢到府县的衙门里去抓人询问，严刑拷打，没问题也能问出问题来，更何况自从明成祖朱棣以来锦衣卫破获的案子十件有九件是关于谋反的大案。那一拷问出东西来就是诛十族的下场。这一个锦衣卫千户那是这些下层官员小吏们想都不敢想的强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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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紫金山下

第二百一十二章紫金山下

金贵扔下九齿钉耙，脸上愤怒惊讶的神色立时转为媚笑，有这本领不去川中学习变脸真是浪费了，金贵毕恭毕敬的说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从许其耀头顶上接过锦衣卫千户的铁牌，插入腰中，看他们都放下了武器，洋枪我也收了起来，瞥了金贵一眼，看他也穿着官靴看衣服却看不出是几品来，‘你也是锦衣卫？’

‘那倒不是。’金贵答道，‘卑职的上司徐大人是南京龟山驿的驿丞，徐大人是锦衣卫的人，小人是龟山驿的马夫头，是锦衣卫徐大人的属下。’

我冷笑一声，‘马夫头，原来是个小小的弼马温，连个品级都没有的小吏，这就敢在大街上行凶。这南京确实该整顿一下吏治了。’

此言一出，金贵只觉得双腿一软不自主的跪在地上，‘实在是不知道王大人是锦衣卫，只以为是私藏火器我们才…’那边的许其耀等几个捕头捕快也是磕头如捣蒜一般求饶。

‘算了，我又没受伤。今天放你们一马。’刚要大度的转身离去，‘对了，南京哪里收铁矿砂?’这次足足带了五船铁矿砂来，足足有四十万斤之多，由于数量太大一直还没有找到买主。放在鲸鱼屋在南京的分店慢慢卖也不是不行，只是鲸鱼屋的分店还没有这么大的仓库。在这寸土寸金的南京城置一个大仓库也是不少银子。

金贵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闻言马上站起来，‘我带大人去，城北琵琶巷全是铁匠铺，我家里那里不远的玄武湖边，琵琶巷每天都要消耗十几车铁砂。’

才十几车铁砂，朝鲜北四道的一个露天铁矿山每天就能产出上百车优质铁砂，现在船上的铁砂装车也有几百车。不过我对手中的铁砂有信心。朝鲜产的铁砂品质相当高，只要有识货的，不怕没市场。

留下死里逃生的捕头捕快维护街上的治安，向大家解释刚才的事情不过是意外的洋枪走火事件，没有人伤亡。金贵找了一辆马车，亲自赶车送我去琵琶巷。这时候的南京城规模还不算太大，没有什么一环二环之说，马车从南城门进城从北城门出来没多久就到了琵琶巷，距离这琵琶巷数百米外就听到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这南京城规划的果然是好，全部都是集中管理，十里秦淮相当于现在的***。而这琵琶巷则是一个古老的钢铁公司，看路边的招牌就知道了清一色的‘徐记’招牌。

下了车，看这个琵琶巷依山傍水，果然是好景致，信口问道，‘后面是什么山？’

‘回王大人，后面就是太祖爷的埋骨之地紫金山。’

‘哦。这就是紫金山啊，紫气东来，好风水，好地方。’可惜现在肯定有兵丁驻守明孝陵不能去旅游看上一看。以前去过明十三陵，就差这朱元璋的孝陵和朱允文的陵墓没去过。明孝陵在南京我早就听说过，没想到是在这国家紫金山天文台的脚下。至于朱允文最后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反正据说是去过福建，四川，云南，南洋外加波斯。在野史中郑和下西洋的最大目的就是追杀朱允文。

金贵跟着我附和说，‘那是，太祖爷亲自选的地方怎么会有错。’

听到这里我险些笑出来，这陵墓选的没错，不过选继承人就出问题了，位子还没坐稳就被叔叔带兵赶下去了。‘走吧。’

金贵带着我进了琵琶巷最大的一间铁匠铺，这间铁匠铺门口的对联写着‘春王正朔颁千载，开国元勋第一家。’我看到这副对联不禁说道，‘一个铁匠铺，好大的口气。’

金贵边走边解释说，‘王大人不知道，别看这琵琶巷全是各自打铁，可全是定国公徐家的产业。这徐家一家出三王自然当得起这副对子。’

‘原来是徐达的后人，难怪了。一会记得说我是商人。明白了。’进门之前我嘱咐金贵说。

‘小的明白。’金贵知道锦衣卫都是有掩护身份的，绝大部分的身份是官员或是商旅，官员主要负责对内监察，商旅则是监察境外诸国的动向。以蒙古为例，去蒙古大草原做生意的商队中十个商队有三四个是锦衣卫的密探。可是就算蒙古诸部落知道这些人是锦衣卫的密探也是要做买卖的，蒙古部落缺乏的盐，铁，布，茶等生活物资还要靠这些锦衣卫密探假扮的商队运过来。至于走漏消息泄密这种事情逐水草而居的蒙古人还没有这个概念。

跟着金贵进了前厅，虽然是已是秋天，但是前厅的八个大火炉仍然将屋子烤的热气腾腾。前厅一个掌柜迎了过来，‘原来是弼马温金大人来了，要点什么。’徐记铁匠铺的掌柜也不和金贵客气，见了面直接调笑起来。

金贵连忙回道，‘不是我，是这位王老板要卖铁砂。’

徐记的掌柜上下打量了一下金贵身后的大和尚，‘可带了样品。’

‘有带来。’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袋递过去，里面装了几两铁砂，‘请看。’

徐记的掌柜拿着几粒褐红色的铁砂仔细看了看，又交给一个打铁的师傅看了一下。‘大师傅，您看一下。’精赤着上身的打铁师父用肩上的毛巾随手擦了一把汗，让助手将温度稍稍下降的铁块重新回炉，摆弄了几下袋中的铁砂，‘错不了，是上等的高丽铁粉。十六文钱一斤。有多少我们徐记全要了。’

还真是好大的口气，不过这价格确实不错了，这上等铁砂在朝鲜只能卖到七八文钱一斤。没办法，货源太多了，这两年来朝鲜的明国和南洋商人是不少，不过大家更喜欢带些高丽参和工艺品回去，铁砂太压船而且其中的赚头也没有高丽参，皮草等货物大，大家都不喜欢运。‘我手上有四十万斤。’

十六文钱一斤，四十万斤折合六百四十万文，听着几百万文挺吓人的，换算银子就不多了，只有六千四百两白银。不过就算六千四百两白银也让徐记的掌柜傻眼了，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敲打下来，‘乖乖，六百四十万文钱。铺子里还真没这么多余钱。’

‘不不，我不需要这么多铜钱。我想用铁砂换成铁器，铁犁，铁镐，剪刀，铁锅总之是铁器就好。哪怕铁块也可以。’其实带着永乐通宝的铜钱去日本就有四倍的利润，不过为了朝鲜北四道的发展，还是要少赚一些钱。

徐记的掌柜松了一口气，‘这就好，不然去拆借银钱可能需要数天时间。至于铁器，我们琵琶巷库里多得是，王老板要的多到时候给你一个批发价好了。’

‘好吧，到时候给我一个清单。等船上铁砂运到了，我带人去拿。’这次全是准备弄些民生用品回去，真的没打算赚几个钱。那些北方边界上去年被建奴女真部落洗劫过的村子当时家里连一根铁针都没剩下，明年的春耕和日常生活用的铁器缺口很大。

刚才打铁的大师傅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莫非今天从水关来的五条大船就是王老板的？’

‘是。足足交了五份驳船费呢。’

打铁的大师傅哈哈一笑，‘已经好几年没有商人运高丽铁砂来明国贩卖了，只有这一年才见过几次，不过这四十万斤是我打铁三十多年见过的最大的一次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朝鲜的铁砂是好，产量足，品质高，价格低。只是赚头没有高丽参大，去朝鲜的商人都是奔着高丽参去的。’回头回了朝鲜应该和戚继光谈一谈，搞个贸易联盟，让这些来明国的商人买一斤高丽参必须搭着买上一百斤铁砂，这铁砂的出口问题就解决了大半，只是戚继光一定不会同意，因为戚继光的朝鲜南四道不怎么产铁矿，也就没有这么大的铁矿出口需求。现在只能靠我旗下鲸鱼屋的庞大的运力慢慢来搭着运送，好在明国沿海直隶，山东，江苏，江苏，浙江，福建等省对铁矿砂的消费力还算不错，朝鲜北四道境内铁矿砂没有太多积压。实行国家公有制结合多劳多得的方针朝鲜北四道矿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生产力，其中金矿银矿还好说一些，现在朝鲜北四道采掘金银也使用了水银法，得到的都是真金白银，这个立刻就能当钱用。铜矿石问题也不大，明朝为了铸造大量铜钱，每年都要采办大量铜矿石。不过这个铁矿石就要命了，朝鲜北四道还没有建设炼钢的高炉（大炼钢铁这东西我也不会），出产的铁矿石都要自己找买家。而偏偏朝鲜出产的铁矿石量又足，真要压垮政府新出台的票证制度，那这两年倾注在北四道上的心血就白费了。

这时候，因为屋里太热，我解开外面批的宽大袈裟，打铁的大师傅把目光放在我身边挎着的村正上面。打铁的大师傅指着我的佩刀问道，‘这可是倭刀吗？’

我不精通刀剑，平常只使用这个村正来装饰一下门面。因为村正过于锋利，连平日的养护我也是交给手下去做，‘是的，势州村正。’

徐记打铁的大师傅问道，‘我能看一看吗？’

‘这个，小事一桩。’我解下村正交给打铁的大师傅，这时候大师傅身边已经围上来四个正在休息的铁匠师傅。

续集打铁的大师傅轻轻拔出村正，就连三尺外的我都感到一股寒意袭上心头，连屋里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热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刀剑身上自带的杀气？可是自从明智光秀送给我之后我也没拿这刀杀几个人啊。

徐记打铁的大师傅用食指一弹村正的刀身，刀身发出嗡嗡的响声，大师傅赞道，‘好刀啊，你们看看这上面的花纹，中线。’倭刀在明国还是很有市场的，就连戚继光的部下也全部装备铁甲和倭刀。这个东西用来砍头是再锋利不过的。

‘恩，是用千折法打得。看来这制刀匠很是花了一番功夫。’另一个铁匠师傅也发表见解。

另一个铁匠师傅说出了这把村正的弱点，‘千折法打出的刀剑，锋利是有了。不过还是太脆了，遇到重兵器或者对砍马上就会伤了刀刃。’

其实还好拉，日本基本上没什么人用重兵刃（例如八十二斤的大关刀，没人拿的动，更不要说狼牙棒独脚铜人熟铜棍这等外门兵刃了），这种村正在冷兵器战场上还是有市场的。其实按照刀工来说，这个时代最好的要数大马士革弯刀，其次才是倭刀，然后是苗刀。

几位铁匠师傅看完后，还刀入鞘，交还给我。

‘这把势州村正可卖吗？’徐记的掌柜也看出了商机，只要有一个样品，这些铁匠自然会按照这把倭刀成批的打制出锋利的倭刀来。‘两百贯？’

我马上拒绝了，‘不卖，这把势州村正是一位故人送我的。虽然我平常只是作为装饰用，但是这把势州村正是不卖的。’

徐记铁匠铺的掌柜见我执意不卖，只好说道，‘既然是故人之物，那我们也不强求。一会我列一个单子，仓库里的铁器和数量都在上面。到时候，我们一手铁砂，一手铁器。’

‘那好吧，麻烦请快一些，这屋里实在太热了。’我用袈裟随手擦了一下脸上淋漓的汗水说道。

‘哈哈。’屋里几个铁匠笑了起来，‘这才一会就热得不行了，我们每天都要呆六个时辰的。’

也不知道这些铁匠是怎么过来的，反正我在屋里的感觉就像进了桑拿浴室。汗哗哗的就出来了，一会还没什么，不过要是天天十二小时的蒸桑拿，还不蒸成*人干吗。不过看屋里这一圈铁匠流的汗还没我一个人的多，原因很能就是他们已经习惯了。

拿了徐记铁匠铺掌柜写的清单，总算了却一件心事，要是能和他们长期合作也不错。每天十几车铁矿砂，一个月就是四五百车，一年就是四五千车。不过时间太紧，既然忘记问了，下次搬铁器的时候再来问把。我和金贵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的站在街上，我还好一些，毕竟有宽大的袈裟掩着。金贵这个弼马温和我进去转了一圈，出来之后前襟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湿踏了。袖子因为不住的擦脸，两个袖子也湿透了。更离谱的是，金贵的官靴在地上一脚能踩出一个水印来。看来古人说的真是不假，世上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撑船，磨豆腐有多苦我是不知道了，也不想再去体验人生遭二次罪，受两遍苦，不过这打铁的一苦我是明白了。

‘王大人。’金贵在屋外深深吸了几口凉爽的空气，慢慢缓了过来，‘卑职家就在附近的玄武湖一带，不如先去卑职的家中换件衣服洗个澡吧。这样子回去恐怕路上一见风就感冒了。’

‘那好吧。’我也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没有干爽的地方了。这个时代缺医少药的，死在感冒和拉肚子这两样身上的人绝不比被癌症杀死的少。事实上因为古代都是食用百分之一百的纯天然绿色食品，也没几个癌症患者。

这次为了防止着凉没坐金贵找来的那个四面透风的敞篷马车，跟着金贵穿过两条巷子到了一户大宅子门口，‘这就是卑职家了。寒舍简陋，还请王大人见谅。’

现在我也管不了是不是简陋了，‘快，快准备洗澡水，没有热水凉水也好。’

‘马上，马上就好。’金贵说着，敲开大门，向院里喊道，‘老爷我回来了，快去准备洗澡水。’

‘舒服。’我霸占了金贵的卧室和澡盆，金贵自己只能去配房洗澡，当然洗澡水也是先给我烧的。要说权力真是个好东西，虽然我本人不是很热衷权力的那种人，不过有时候确实没它不行。

这时候金贵的洗澡水还没烧好，金贵本人在屋外劝说两个女儿冰儿和玉儿，‘赶快进去伺候大人啊，还愣着干什么。只要把王大人伺候爽了，以后荣华富贵大大的有啊。’

冰儿和玉儿手中拿着毛巾却驻足不前，‘爹爹，书上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这礼教大防……’

金贵在外面急得直跺脚，虽然回家后两个女儿说清了误会，没有yin僧坏了她们身子，不过现在金贵巴不得屋里面的yin僧已经坏了她们的身子，那自己马上就能在官场平步青云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一个驿丞算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锦衣卫而已，这可是锦衣卫千户，指挥一千个锦衣卫的主，‘又是书上说的，书上还说孔子日颜回呢，你们也信？直到里面是什么人吗？锦衣卫千户王大人。那是多大的官呀，整个南京城那是想抓谁就抓谁。吐口吐沫都能当钉子使，你们说说，你们是我亲生女儿，我还能害你们吗？’

冰儿和玉儿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的点头答道，‘能。’

金贵被两个女儿气的险些背过气去，这两个女儿是不能指望了。还好家中除了两个女儿自己还有十三房姨太太，除了大姨太太是当年妻子留下的贴身丫鬟，剩下的十二个姨太太全部出身乐坊，年轻貌美不说，还能歌善舞，金贵将这十二个乐坊出身的姨太太全部送了进去。虽然送老婆给别的男人享用帽子会变得绿油油的，但是为了光明远大的前程金贵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对金贵来说，只要有了官职，银子会有的，姨太太也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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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救苦救难

第二百一十三章救苦救难

金贵因为当天洗澡晚了点，第二天身子稍稍有些发热，索性请了病假专门留在家中给我讲解南京城的势力范围。而金贵的两个女儿分别给我捶腿，虽然金贵不能说服冰儿和玉儿给我搓澡，但是捶腿隔着衣服不属于男女授受不亲的范围，两个女儿还是觉得可以接受的。而且还有这么多姨娘和父亲在身边呢。

‘哈欠。’金贵围着厚厚的棉衣打了一个喷嚏，虽然煮了红糖生姜喝，但是汗发布出来还是不会退烧的。‘这金陵城千年古都，现在城里势力最大的就是昨天见过的徐家，当年徐家开国首功第一，后来一家三王，女儿还做了皇后，一时间荣宠无双，这金陵城一半的产业都和徐家有关联。据说又一次徐家家主看上城里一处宅子不错想买来做个外室养个伶人，买下之后才发现居然买了自己家的宅子。’

我微微点点头，确实有够牛，估计这徐家田产地产多的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几百年的基业确实了得。一般人做生意总是有陪有赚，不过加上这徐家身后的背景就没法赔钱了，想当年民国四大家族崛起的事情我可是记忆犹新，人家四大家族看上一处资本十万元的工厂，然后花一百元就能买下来，你不卖还不行，这还不发达那就见鬼了。这次接触之后感觉金陵徐家还是买卖公平的，没有什么恶意压价欺行霸市的行为，倒是可以考虑和徐家联手做点买卖，强强联合打造国际贸易的航空母舰。

金贵继续说道，‘这徐家家大业大，人口也多。在这金陵的不过是一小部分，北京城徐家那才是主干。例如我的上司南京龟山驿驿丞徐大人，也是徐家的人，只不过是徐家旁系出了五服的一支，年纪轻轻就弄了一个驿丞做。这做了三年驿丞徐大人家里买了十几顷地。要说这做官呀，还是要有人啊……’

金贵感慨了一番，看我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讲解起来，‘要说金陵城肯定是徐家一手遮天了，不过除了金陵城那就要属常家了。’

‘常家，可是常遇春的后人。’大明英烈传我还是听过的。

‘还能有谁呀，可不就是开平王常十万的后人。现在常家的田地从合肥到杭州跑死马都见不到头。每年常家收的租子就能顶上三省赋税。’

我摇摇头，这可不是好消息，‘你可听说朝廷要施行摊丁入亩了吗。’

金贵一拍大腿，‘听说了啊，说是宰辅张大人要搞一刀切，不管士绅还是藩王，只要有地的都要纳粮缴税。本来我家里还有几十亩地挂在我家徐大人大舅哥的名下，想脱手又有些舍不得，结果消息传出来没半个月这地价就降了三成。现在想卖也晚了。干脆继续种下去，反正交了租子多少还是有些收入的。’

‘皇粮国税吗，这个应该缴纳。不然国库空虚朝廷做什么都是有心无力。’我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反正不管交多少皇粮国税都没我什么事。

‘王大人为国为民说的当然在理。不过这谁不想多给自己留一点啊。’

看来这明国的爱国主义思想教育抓的实在不怎么样，朝廷的公务员——官吏都一天到晚想着偷税漏税，这孔孟之道果然是落伍了。

‘实在不行，就自己做点买卖也比指望着那几十亩地强啊。’

‘王大人，我不是没想过。不过我在驿站好歹有个差事干着每月还能弄上几十两银子补贴一些家用，加上几十亩地每年也能收上过千斤的租子，家里还能对付开。不过辞了这差事去做买卖我做什么呀，我这三十多年只学会了怎么养马。摆弄马倒是行家，可是摆弄算盘就不行了。’

我眼前一亮，不是明朝公务员工资很低吗。一个不入流的弼马温都有几十两银子一个月，那也不低了。‘一个马夫头一月就有几十两拿？’

金贵嘿嘿一笑，‘那看怎么说了，要是光靠官府发的那点薪俸我全家老小都得去喝粥吃咸菜。不过呢，王大人也知道，这自古以来，衙门就是要吃空饷的。就拿我们龟山驿站来说吧，按照实际编制要有马夫十人，管事一名，骏马三十匹。可实际上呢，只有我一个管事和四个马夫。马匹也只有十三匹。这空余的份额自然就被我们这些管事的给分了，还有来往的官员换马或者住宿想好吃好喝就得花银子打点一下，不然一律按照朝廷规定招待。’

‘恩，这个我明白。’招待费居高不下不是明朝独有的，那些天天下乡的官员恨不得要把中国吃光。招待这个东西讲究的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明太祖朱元璋出身草莽，要过饭，做过和尚，可能真的不知道这一个官员一天要花多少银子，所以明朝制定的明朝薪俸政策也是低薪养廉，当然这薪水虽然低，要是不胡乱花也是能上体面的生活，如果喝粥吃咸菜能养活几百人的一大家子，所以这各地驿站接待伙食标准一直就不高。不过这都有办法，例如住了一天吃了十天的菜金，最后驿站只要写上住了十天就没事了。这个时代想当清官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也是和同僚们过不去。大家都在捞钱，就你一个人手脚干净那不是要准备揭发检举大家把，这个人很快就会被孤立，然后各项工作都开展不动，一直到最后被挤走。所以这贪污**都是成批的，想想姓赖的腐化了多少就知道了，一拉出来可就是一大串硕鼠。

‘要是真是摊丁入亩，以后这一家人可要紧衣缩食了。哈欠。’金贵说完不自主的又打了一喷嚏。金贵感觉身体有些不好，请安问道，‘王大人，那我先下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这是你家，你和我请示什么。’按我说这就是有多大锅下多少米的事情，一个不入流的弼马温都娶了十几房妻妾外加家里养了丫鬟老妈子下人十数个，撑着这么大的场面，这一遇到政策变动不倒霉才怪呢。估计张居正摊丁入亩之后的政策就是改革吏治了，裁撤臃肿的官员机构，这块指定反响更大。贪官污吏也不是这么好做的，天天提心吊胆的不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天了。

几个姨太太扶着金贵去了后院厢房休息，屋里的下人们也很自觉的该干嘛干嘛去了。屋里只剩下了我和金贵的两个女儿冰儿和玉儿。两个小女生捶腿的速度越来越慢，眼波流转看着门口似乎也打着要转身出去的主意。

靠在被子上的我抢先发难，两只脚一勾，双臂一长将两女拦在怀中。‘咦，这感觉不错嘛。看来昨天还是小看你们了。’从这两个双胞胎姐妹进来给我捶腿我就认出来这是那天悦来客栈中两个女扮男装的主。只是旺仔小馒头变汉堡这事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现在一抓果然是货真价实，不是垫了东西。

‘大人，不要。’两个女生在我怀里无力的挣扎着。不过这是没用的，至今还没有女人逃得过我的龙抓手这一抓。

我翻身将两姐妹压在身下，‘乖，宝贝，亲一个。’要说除了蛇之外在这哺乳动物中可能就数我的舌头最灵活了，叩开津关只施展了三成功力就让两个少女粉脸红到了耳根，喘气不已。刚想进一步交流一下人类的起源问题，外面好死不死的下人禀报道，‘王大人，徐捕头求见。’

我松开两个少女，冰儿和玉儿带着发烧的两腮，整了整凌乱的衣裙匆匆行礼离去。我暗骂道这家的下人一点素质也没有，幸亏还没有提枪上阵，不然就这一声吓萎了算谁的。当年电话，BB机，手机刚刚流行的时候中国可是萎了一代男人，电视上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壮阳广告。相比之下再看看六七十年代没手机没电话没BB机那会有几个卖壮阳药的就知道了——要说一个都没有是假的，不过找遍全国也确实没几个。

‘请进来吧。’我在土炕上斜倚着打了一个哈欠，有气无力的说道。是男人被坏了好事也不会高兴的。现在想来，这个许捕头大概是来请罪的，十有**还要带上礼物。人家金贵可是给我送来金陵十二钗，哦，是姨太太十二乐坊给我请罪，不知道这个许捕头的姨太太长得怎么样。

果然，进来的许捕头客气了两句之后就拿出了礼物，一个碧玉的扳指，而且不是一般的扳指，上面还有数个突起物，这就很奇怪了。要说这扳指本来是开弓射箭用的，不过呢后来流行用扳指行刑来弹**，据说自从东汉以来最恐怖的是刑法就是弹**弹到死。看来这个扳指就是行刑射箭两用的那种了。

看我打开窗子对着屋外的阳光欣赏碧玉扳指的时候，许捕头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个祖传的碧玉羊眼圈合不合王大人的型号。不合适也没办法，祖上分家的时候为了爷爷为了装大个的要了这个特大号的碧玉羊眼圈，结果就是三代人五十余年都只能看着这个碧玉神器望而兴叹。’

看完之后，我直接将碧玉扳指戴在拇指上，可惜型号大了点，不过无所谓啦。我又不是靠开弓射箭过日子的。学着电视上的八旗子弟将拇指和扳指高高挑起，赞道，‘好东西啊。’

许捕头听到这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是下官家中祖传之物，我一直用不上，送给王大人征战十里秦淮也算这件东西没有浪费。’

没大听懂，十里秦淮怎么征战啊，那是ji院，给银子不就好了，难道要去弹女人，问题是弹哪里啊。不过不明白归一边，嘴上还是要客气两句，‘哪里，不过既然是许捕头家的祖传之物我怎么好意思据为己有呢。’

然后我和许捕头关于碧玉扳指的归属展开了一番推辞，最终许捕头意志更坚定一些取得了最终胜利。

送礼成功的许捕头松了一口气，试探着问道，‘王大人，昨天的事情…’

既然收了礼物，我也开始装傻，‘昨天啊，昨天有什么事情吗？我只是见到了一队勤勉的捕快在许捕头英明的带领下尽职尽责办公而已。’

‘多谢王大人…’许捕头知道像他这样的小脚色作为锦衣卫千户这个级别只要一句话许捕头及其全家就会上演人间蒸发了。虽然自己家里也有点人脉，但怎么看也不是能和锦衣卫千户这个级别做对的。

我拿起茶碗轻轻喝了一口，说道，‘旺财，怎么还不添茶。许大人的茶都凉了。’人走茶凉，这句话其实是要送客才说的。礼物收了，事情也没了，没事对这许捕头这张马脸有什么好看的。

许捕头也是人精，马上会意，‘衙门还有些公事，下官这就要回去了，不打扰王大人休息了。’

‘既然是衙门有事，那我也就不多留许捕头了。来福送客。’我才懒得理会金贵家的下人叫什么，从来都是乱叫。不过像这种事情平实自然有人来做，只是名字不一样而已。

许捕头离开后，冰儿和玉儿的十三姨娘闪了进来，其实冰儿和玉儿的这个十三姨比她们姐妹的年纪只大两岁，虽然不是情同姐妹，但是作为同龄人平日里还是无话不说的。‘刚才王大人对她们姐妹下手了？’

昨天这个十三姨就是陪我睡得，我对枕边人也没有隐瞒，‘哪有，刚想下手那个不开眼的许捕头就来了。坏了我的好事还没找他算账。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十三姨用手帕捂住樱桃小口吃吃的笑了起来，‘刚才那两个姐妹红着脸跑来问我，和男人亲嘴是不是就要大肚子了。我一想就是王大人你做的。’

这年头还有这么傻的姑娘啊，真是不多见了。我起身把炕头的十三姨抱在怀里，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十三姨笑得花枝乱颤，‘我当然是给你说话喽，说被男人亲了就一辈子是他的人了，就要给他生孩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十三姨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封建社会被亲了那是了不得的大事了，当然封闭的农村可能没这么严重，不过在官宦之家那就不一样了。

‘还是枕边人最亲啊。’说着我奖励了十三姨一下。

‘咦。这是？’十三姨望着我右手拇指上多出的碧玉突刺扳指。

‘哦。许捕头送来的礼物。一个扳指。’我谈谈的说道。

‘不对，扳指哪里有这么大的。’十三姨摘下我拇指上的碧玉扳指仔细回忆着，‘我在乐坊听长辈们说起过，如果是许家的东西，那就没错了。这可是房中神器啊。’

‘这不是射箭用的扳指吗？’虽然型号大了点，不过既然古物，很可能他以前的主人拇指粗呢。

‘不，不是。’十三姨说着眼睛亮了起来，在我怀中的身体也开微微发热，‘这个东西，应该是这么用的……’

没过多久我也马上明白了这么碧玉突刺环的用途，总的来说——很棒。只一会，就将十三姨杀的溃不成军。要知道十三姨半年以前可是职业选手。现在虽然退役了，但是经验和底子还在，可是面对着碧玉突刺环无上神器还是招架不住。现在明白为什么许捕头要恭喜我得了这东西就能征战十里秦淮了。估计有这宝物在，没有女人是我对手了，哪怕对方是职业选手也是一样要俯首称臣。当天下午，闲着无事我差金贵家的下人去药店买了点东西，试验了一下之后，然后抱着烂泥一样的十三姨沉沉睡去。

月圆风低采花夜。

东转西转，终于来到了两个小姐居住的后花园。这两天金贵拜托他这些姨太太数次明里暗里的提示我让我收了冰儿和玉儿，本来下午是有好机会的，不过被人坏了好事。不过没关系，现在已经买到了当年窦尔敦盗御马时用的闷香，我只是轻轻吸了这么一点，马上沉沉睡过去大半天，效果真的很不错。解药也很简单，无非是冰片薄荷麝香一类提神的药物，免费的清水也可以解开。

一路上遇见几个下人都让我花银子或者用眼神打发掉了。虽然天大地大老爷最大，但是老爷还要把自己的屋子和女人让给这位大人，显然这位大人来头更大。

‘咚咚咚。’实在没想到小姐居住的后花园居然从里面叉上门了，又没人给我找梯子，我只好用了最古老的办法解决——敲门。数次敲门后，里面传来一个丫鬟弱弱的声音，‘谁啊。’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我一手捂住丫鬟的嘴说道，‘采花贼。’真是个笨丫鬟，我还没回答呢，就开门了。当然也可能是金老爷授意的。习惯性摸了一下丫鬟的身材，还真是凹凸有致，别浪费了，大餐之前来个开胃菜也不错。半推半就的拖着丫鬟到了这个丫鬟居住厢房。‘是这里吗？’看丫鬟点点头，我踢开房门，把丫鬟扔到床上开始上下其手。

隔壁的两个小姐就没这么好命了，上午被吓得不轻，听了十三姨的解说后更是胆战心惊。吃了男人的口水，未婚先孕大了肚子可是要骑木马浸猪笼的。本来一夜就没有睡好，又被隔壁丫鬟一声声要死要活的喊叫声弄得身体一点点的开始不自在。就算夹紧了双腿玉液还是不住流出来。

吃晚饭前点心，我拿出装闷香的细竹筒在这个丫鬟脸上一喷，‘你也累了，睡个好觉。’看着丫鬟沉沉睡去，我发现自己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闷香只用了两次就用光了。怪不得要盗御马或是劫生辰纲才用这东西呢，原来真的好贵啊。

一扔竹筒，既然没了就不多想了，反正经过十三姨一吓现在两个小姐心中非我莫属。‘嘿嘿嘿，嘿嘿嘿。’这次学精了，用村正拨开门闩溜进两位小姐居住的绣楼，口中念道，‘两位女菩萨，贫僧这厢有礼了。’

奇怪，没有尖叫，那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吗?电影上好人进了女人房间都是要听到尖叫声的。点燃蜡烛，只见绣楼内的被子不停翻滚着，揭开被子一看，冰儿和玉儿搂在一起，不停地呻吟道，‘给我…快…给我…’

‘阿弥陀佛，还好贫僧来得及时。不然这世上又要造就出一对百合了。那真是人间惨剧啊。佛祖当年割肉喂鹰，投身伺虎，今天也轮到贫僧来救苦救难了。南无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着我身上已经不着寸缕，说完一个饿虎扑食扑上床去。

然后少儿禁止，剪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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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弹弓与花瓶

第二百一十四章弹弓与花瓶

随后在金贵家的几日中，我就一直逗留在两位小姐的绣楼中。冰儿和玉儿也完成了从母猫到母狮的伟大转变过程。每当看到我拇指戴着的碧玉突刺环，两位小家碧玉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开始靠上来，拿鞭子抽都抽不走。当然了，我也不会狠心到拿着沾了水的皮鞭去抽美女的，这鞭子是鲸鱼屋分店出售的一种房中产品——九尾鞭，例如双头龙，九尾鞭这样奇奇怪怪而又妙用无穷的日本货在中国沿海数省都有很不错的销路。

‘冰儿，玉儿，你们平时只看这些侠义小说没有练武功吗？’据我所知这个时代如果拍一个例如少林寺一类的电影，那就会有无数人上嵩山少林拜师学艺的。不过这个时代虽然没有电影，不过这侠义小说的影响也不小，火器没有完全流行之前，学武还是很有市场的。

玉儿郁闷的答道，‘是有想过，只是爹爹不肯给我们请师父。’

这确实是问题，就算家里支持女子学武，总的请个女师傅把，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教习武艺。不过这学武的虽多，不过计算到女人身上就少得可怜了。据我所知也就峨眉山有几个师太武功还算不错，从江苏跑去峨眉山拜师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从川中千里迢迢去请师傅难度也太大了一些。

冰儿言辞闪烁，‘其实，我和姐姐也偷偷练了一点。夫君大人不要生气啊。’

‘哦。我能看看吗？’

冰儿和玉儿趴在床底下鼓弄了一会，拿出一个盒子来。没过多久，冰儿和玉儿已经装备好了。每人一个牛筋榆木弹弓，烧纸过的泥丸数十发。

‘就这个呀。’我怎么看也像是给十岁小孩子玩的玩具。小时候我也玩过的，不过后来进了部队有了突击步枪谁还玩弹弓啊，只能打二三十米不说，也没什么威力。还真不如世界上最差劲的日本制式远程武器——木丸弓。日本的制式武器木丸弓从理论上还是能射死人的，前提一是射中要害，二是对方没有穿铠甲被人万箭加身，流血过多而亡。

‘就这个还是好不容易弄到的呢。’冰儿和玉儿知道我身上有洋枪，拿着两个弹弓和洋枪一比，立刻羞愧的抬不起头来。不过我没有准备给冰儿和玉儿装备洋枪，第一，不是熟练的枪手用洋枪根本打不准，哪怕是近距离开枪也打不中目标，强大的后坐力也能把子弹推到天上或地下去。腕力不够强脚下不够稳的话，原始火药产生的强大后坐力能把瘦弱的人顶一个跟头。第二，经常开枪练习能够解决上个问题，但是经常开枪的人食指上都会结上一层厚厚的茧子，如果长期使用步枪肩头也会磨出枪茧。这样破坏少女柔嫩肌肤的事情我才不会做呢。

‘用弹弓打一个给我看看。’

见我这么有兴致，冰儿和玉儿也重新振作起来，从窗口不断寻找着目标射去，只是略欠一些准头，没几下就把花园中树上休息的鸟儿全吓跑了，而且一个目标都没有打中。冰儿和玉儿见到没有了活动的目标，转过头来望着我，‘好久没练了，没什么准头……’

‘应该加强一下锻炼啊。’我沉吟着，然后脑子里想起了什么，到书桌上取过笔墨纸砚写了一封信交给冰儿，‘去派个下人，拿着这封信去南京城里的鲸鱼屋。’

冰儿找了一丫鬟把信送出去，转回来问道，‘什么信啊，是更好的弹弓吗？’

‘不是弹弓，你们两个的力气用这种弹弓也就足够了。我找了一些靶子来给你们练习。’鲸鱼屋现在运到明国的货物有大量的玻璃器，玻璃器投入小，利润高，这东西好是好，不过呢，也特别的脆，长途运输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磕磕碰碰的。这些运输中产生的残次品是决不允许被送到市场中的，哪怕只有一点点磕碰瑕疵也不行。玻璃器高昂的利润决定了只要是有三分之一的货物完好无损的运到明国就有十几倍的利润，鲸鱼屋在明国的这些分店可是一个只卖精品的地方，鉴于后世日本汽车公司经常把劣质汽车卖到中国来弄得人神共愤，我可不想在那里被人看到有残次品卖坏了名声砸了招牌。不过这些东西也不会浪费，鲸鱼屋不准卖残次品可是明国人自己卖玻璃器的残次品我就不管了，这上面又没有什么标记，我准备在这些残次品囤积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全部低价处理给明国本地的商人。不过拿过一些来给我的女人当作弹弓靶子打着玩也不错，反正也没想在这残次品身上赚钱的。

虽然只是开在明国的分店，日本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快的，当我把两姐妹第二次送上云端的时候，四大车装木箱而来的残次品玻璃器已经送到了金贵府上。

随手打开一个木箱，发现里面填装缓冲用的稻草还在，拿起一个玻璃花瓶，上下打量了一番，只有上沿部分有两处细微的磕碰，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看来鲸鱼屋还是在忠实执行着我的命令。

抄了两个玻璃花瓶，让下人摆在小花园的院墙上。剩下一堆下人对这些没见过的玻璃器开始围观中。鲸鱼屋的派来的人卸完货物一个九十度鞠躬后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再次上了绣楼，‘冰儿玉儿起床了，大白天的，也不怕羞。’看着冰儿和玉儿还是保持我下绣楼的时的姿势，我上前两姐妹**上都赏了一巴掌后调笑说。

‘里面走*了。’看到冰儿和玉儿只披了一件外衣站在窗口，我小心的提醒说。天气是不算冷，只是万一被进来客人看到我不是吃亏了。

冰儿和玉儿早就看开了，一天换多少件小衣也不够我撕扯的，除了特殊日期之外还不如穿真空，‘放心啦，有来人丫鬟会让他们等一等的。这样也是方便夫君大人啊。’

‘靶子摆好了。以后就那这个练习弹弓把。’我转到冰儿和玉儿身后，一双魔掌从里面伸进去大占便宜。既然是为了方便我，我也不用客气了。

‘这是？’冰儿刚刚拿起弹弓，发现弹药已经被我换了。原先的雨花石弹药已经换成了一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玻璃球。

‘玻璃球啊，没见过吗？’玻璃球是各种玻璃器中数量最大也是价格最低的产品，哪怕是在明国只要一两银子就能给小孩子买上满满一把玩。如果我高兴，甚至可以用玻璃球取代工藤家铁炮中的铅丸去打。

玉儿也捞起一把五颜六色玻璃球看着玩，‘有见过，不过我爹爹那人你也知道的啦。舍不得给我们买。’

‘那是自然，你们爹爹要养着一大家子呢。再说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过你们夫君大人我就不一样了，谁让你们是我的心头肉呢。’说着我抓了两姐妹心头附近的肉一下。

冰儿和玉儿现在只恨不得来一个女生二重唱《世上只有夫君好》来表达一下自己的内心想法了。不过冰儿很快又有了新的发现，‘那是玻璃花瓶，谁摆在墙头了，掉下去怎么办？’

‘那不是玻璃花瓶，或者说以前是玻璃花瓶，现在只是你们练习弹弓用的靶子，只是靶子而已。’我在两姐妹身后解释说。

冰儿和玉儿坚决拒绝向玻璃花瓶开火，‘那也不行，玻璃球就算了，还能让下人捡回来重新用，这玻璃花瓶怎么能当靶子，快去让人拿下来，这可是比金银还金贵的东西。’

看两女这么说，我只好解释道，‘那些玻璃花瓶是破损的残次品。’

冰儿和玉儿一起摇头，‘残次品也不行。’

至于吗，两个破花瓶。同样大小的酒瓶子我小时候玩弹弓不知道打碎了多少。我那酒鬼老爹一句都没说过。偶尔说一句也是醉醺醺的夸奖，‘打得好。’然后给我点零花钱，不然后来我也不会走上射击运动员的道路。

这边正在争执关于是不是要用弹弓打花瓶的问题，绣楼下那天晚上给我开门的后来被我**的丫鬟又跑了上来，这个丫鬟先是红着脸看了我一眼，显然还有再续前缘的请求，然后禀告说，‘两位小姐，老爷要来了。’

老爷要来了，显然不能多等。冰儿和玉儿急中生智，小衣也来不及穿了索性脱了外衣钻进被子里，拉上床上的绣帐假装午休。在床上刚刚安顿好，下面楼梯上传来官靴‘噔噔噔’上楼的声音。

金贵这几天很满意，两个女儿和锦衣卫千户王大人已经住在了一起，虽然没有拜堂成亲什么的，但女儿已经是他的人了，平日里如胶似漆的，这女婿还跑得了吗。平日里在南京龟山驿站走路的时候金贵腰杆都挺直了许多。现在已经搭上了锦衣卫千户王大人这颗参天大树，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啊。今天中午金贵回到府中吃饭，看到大门口居然没人守着，金贵在心中怒骂道，这还了得，自己马上就是金老爷金大人，这家里人反而一点规矩都没了。金贵老爷的心中带着怒吼冲进院子，规矩，规矩。

风风火火冲进院子的金贵老爷发现府中人除了未来女婿王大人和两个女儿不在，剩下的姨太太和下人在院子里围了一圈。‘怎么回事？怎么都在这里呢，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给我散了。’

法不责众，既然大家都在这里了，金贵也不能把每个人都痛斥一遍。下人们都散去后，只剩下金贵的十三个姨太太和这些姨太太的贴身丫鬟。地上摆着的大箱子和几个姨太太手中拿着的玻璃花瓶也落到了金贵的眼中。这几年日本鲸鱼屋的生意好生红火，金贵在里面也见过玻璃器，但是如果金贵家只有金贵一个人的话，金贵一年捞来的钱还能买上一个花瓶，但是金贵有这一大家子要养活，对这奢侈品的爱好就要适当降低了，看看则已，买就算了，‘这是怎么回事？’

大姨太太是金贵原配夫人陪嫁的贴身丫鬟，这样的丫鬟如无意外都会成为老爷的小妾。自从金贵的原配夫人病死后，身为大姨太太就接过了对这个家庭内部女人中的最大话语权。大姨太太见老爷回来，面色不善，马上回道，‘老爷，这是王大人让人送过来的。王大人还让人在墙上摆了两个玻璃花瓶不知道要做什么。妾身们都没见过玻璃器，正好拿来看看。’

鲸鱼屋在中国的分店本来没有什么性别歧视，和少林寺一样弄个女施主不得入内。不过里面满满一墙的春宫画自动断绝了女人进去的道路。虽然鲸鱼屋**宫画的和玻璃器的是两个不相邻的店面，但是受了上千年封建思想毒害的明国人一般想法就是鲸鱼屋这样的地方男人去一下还没什么，如果女人去了那就是有伤风化大逆不道，应该拉去浸猪笼，骑木马游街示众。而金贵的这个等级朋友和同僚家中也没有人买得起玻璃器，有的话也只是小孩子拿着玩的玻璃球，没见过玻璃器也就不新鲜了。

‘这么多？’金贵看了看地上的箱子，似乎每个里面都有一件花瓶或者一套玻璃盘子。金贵很快就平静下来，女婿得不也是他的，一个女婿半个儿，现在锦衣卫王大人可是他金贵的两个女婿，相当于一个亲生儿子，金贵感叹道，要是再生一个女儿就好了，那样自己就压过锦衣卫千户王大人的亲生老爹了，‘都先放下回屋去，一点规矩都没有。规矩，规矩。通知两位小姐一声，我要去一趟绣楼。’说完金贵老爷看了一下墙上的两个玻璃花瓶，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七色的光芒。只是因为这是锦衣卫千户王大人让人放上去的，金贵不敢动。不然早就抱下来一看究竟了。

正常的通传是必要的，打扰了女儿们和女婿的好事岂不是要长针眼。只是去通传的丫鬟进去了后花园还没几步，波不及待要打听清楚的金贵已经匆匆追了上去。

金贵上了绣楼后没看到女儿，但是亲亲女婿王大人还在，这就好。看到床上的绣帐里似乎有人影，金贵心中暗暗得意，果然是新婚夫妇，连中午的这点时间也舍不得放过，真是如胶似漆一般，金贵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刚成婚的那会，好像也是这样，和夫人以及现在的大姨太太根本就不想下床，三个人死在温柔乡的心都有了。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的两个女儿能够黏住王大人这说明自己的女儿有魅力，王大人特别喜欢。

金贵到了屋里，不管身前的非但是自己的未来女婿而且还比自己小了十几岁，金贵一揖到地，‘王大人。这几天休息的可好，卑职金贵给王大人请安。’

本想说其实除了白天夜里**瞎忙之外，一切都挺好的。只是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好，好，都好。’

金贵听了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金贵东拉西扯客套完毕之后说向了正题，‘外面的玻璃器可是王大人叫人运来的。’

‘啊啊。是啊。那是我一个友人武藏小次郎开的玻璃器店铺，我在其中也有些股份，不过这些玻璃器都是些残次品，您也知道这一路上海上风浪颠簸，就算人有也可能被浪头吞掉，这玻璃器就难免有些损伤。按照规矩这些损伤的玻璃器是不能摆上货架的，我把这些损伤的玻璃器要来当靶子打。’为了证实我的话更有说服力，说完我拿起冰儿玉儿遗落在桌子上的弹弓，连发数丸将墙上的两个玻璃花瓶打碎。

‘王大人好功夫，好眼力。’夸奖的同时金贵看着墙头上那些破碎的玻璃花瓶碎片只觉得心头在滴血，金贵刚才虽然没有仔细看这些花瓶但是有没有大的瑕疵还是看得出来的，最少金贵是没有看到，也就是说就算有一点也是无伤大雅，刚才那打碎的不是玻璃，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一般，一般，手上有些生疏了。’五发玻璃球才中了二十米外的两个目标，这个成绩很差，如果用洋枪我保证能够在这个距离一枪一个。开枪和弹弓毕竟不是一回事，不然射击高手都是弓箭高手了。

金贵怕我继续打下去赶紧进言说道，‘前几天王大人不是劝我做点小生意嘛。现在我终于想起来要做什么生意了。’

‘哦，难得呀，泰山大人您这弼马温也终于想开了？’

‘是是是。’金贵回道，‘既然王大人能免费弄来这些玻璃器，不如我和王大人联手做这玻璃器的买卖。到时候五五分账。’

‘可这玻璃器是破损的残次品，坏了名声怎么办？’

金贵说道，‘没有关系的，王大人。这玻璃器实在太过贵重一般中等人家都买不起，到时候我们明说是稍微有瑕疵的，然后卖便宜一些就是了。’金贵是深知明国人劣根性的，那就是攀比。一件作为欣赏用的器物如果一个人家里有了，他身边的同僚和亲友邻居都要想尽办法弄一个差不多的或者更好的回去摆在家里。不然不用别人，自己就把自己看扁了。肚子可以饿一饿，但是门面的事情绝对不能向人低头。这也是金贵为什么作为一个驿站的马夫头都快半截入土了还要娶上十几房姨太太。明知道自己满足不了这些姨太太也要娶回家来，就是因为金陵城这个级别的小吏都有十几房姨太太，纯粹就是斗气。不过现在金贵看出这种斗气攀比的好处来了，那就是能给自己带来白花花的银子。

‘那就这么办把。我负责提供货物，泰山大人可以找一间临街的房子，雇几个掌柜伙计就可以了。’我想了想这样也好，本来是想给金贵找个好一点的差事的，不过就算有差事不是肥差的话也养活不了这一大家子人。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他的弼马温。这做生意就要好得多，首先不用本钱，相当于代销。卖不掉的或者破损严重的就拿来给我新收的两位如夫人当靶子用。我想屋里摆满玻璃器物这两位如夫人冰儿玉儿总能下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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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墙中藏金

第二百一十五章墙中藏金

当天冰儿和玉儿的弹弓练习计划仍然继续进行，金贵找人弄了一些便宜的陶罐来摆在墙头充当靶子给两个女儿练习，用玻璃瓶当靶子在金贵看来无疑是很败家的行为。金贵自己一下午则不断抱着各种玻璃花瓶什么的奔波于南京城各家大人的府邸进行送礼。

当年朱棣迁都北京之后仍然在南京留下了一个影子政府，除了没有皇帝六部三公什么的一应俱全。只是这里的影子政府里面的官员没有实权，只能每个月领到一份干饷，可是偏偏明朝的官员俸禄又是很低的，当朝一品每月俸禄也不过白米八十七石，正七品的县令一个月俸禄只有白米七石五斗，所以后来明国的数代皇帝都把南京这个影子政府这里当作退休养老官员的流放地。

金贵给这些来南京城养老的官员一一送礼自然有他的想法，虽然这些人眼下失了势，但是门生故吏还是有不少的，每逢年节来走动的人数也多。把这礼物送进去，一是可以打开本地市场，二则给自己升迁铺平道路。想要升官前提要素是第一要有人，第二要有钱。没有，门路有钱也送不进礼物去，没有钱有门路也只能是干看着。

金贵地走动不是没有效果，没过几天南京城影子政府的吏部就下了文书，升任金贵为南京城太仆寺员外郎的职务。不过除了每月领到十四石白米的俸禄，金贵平日还要到南京龟山驿去养马。这养马的事情是实打实的肥差，虽然是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弼马温，但每月从龟山驿站养马捞到的钱不比从五品员外郎的俸禄少，也怪不得金贵不肯放手了。

而金贵的店铺也在声声爆竹中开业。这个店铺的位置不在城里，而是在城北玄武湖边上金贵家附近，从金贵家正门出去只有不到百步的距离。这时后就看出金贵养了一大家人的好处了，金贵店铺开张一个人也没有雇佣，平时家里的姨太太丫鬟下人全部轮流上阵，在店铺中帮忙。冰儿和玉儿也按耐不住家中的寂寞，没事也化妆跑过去到店铺里捣乱。当然这里也少不了我。

‘十三姨，你这是？’看到面色有些潮红的十三姨娘从店铺的后院转出来，冰儿小吃一惊，问道。

十三姨随手整了整身上的衣衫，红着脸说，‘没事，刚才去后面如厕了。’

‘哦。’冰儿将信将疑的应了一声。只是没一会冰儿见到我提着裤腰带从后面回来，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夫君又去偷腥了。

‘冰儿好老婆也在啊，叫上玉儿，我找到一个好地方哦。’说着我晃动着拇指上特大号的碧玉突刺环。

冰儿看到碧玉突刺环眼神开始迷离起来，身体不由自主颤抖着，双腿一紧，赶快转身去找玉儿了。

日子仿佛就要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现在也不太在意朝鲜北四道和日本的事情。那边现在都有专业的工作班子在进行着正常运作，看来这大老板真的可有可无的人物。

除了这里的事情，徐家的铁匠街也抽时间去了一次，码头上几百车优质铁砂接连不断的开进铁匠街。然后拉着几十车铁器又回到船上。要不说这贩卖工业原料没什么赚头呢。没什么技术含量啊。

而这时，一封信通过南京城许捕头之手一层层向上传递，终于转到远在北京城宰辅张居正的手中。这时的张居正已经是明国官场中的第一号人物，真正脱离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范畴，至于小皇帝已经被圈禁在偌大的皇宫里好吃好喝，成了一个真正名义上至高无上的存在，没了任何实权。

张居正打开信件看了看，这是江苏布政司的来信，上面除了说江苏全力拥护伟大的张宰辅之外，通报了锦衣卫千户王大人正在南京逗留的事情。在江苏布政司眼中看来，这个锦衣卫千户王大人无疑是北京派来南京暗中监视整个江苏官场活动的，一个锦衣卫千户手下有一千个锦衣卫密探甚至更多，谁知道他们在哪里？也许你用了多年的师爷和账房或者新纳的小妾以及家中的轿夫都有可能是锦衣卫的密探。许捕头给他叔父的信中只是提及南京新来了一个锦衣卫的王大人，但是却把江苏官场吓得不轻。这些日子江苏官员收礼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有第三者在场。

张居正轻笑了一声，心想，现在江苏的附近几省的官员还算安分，这个王别情这一去把这些人都吓得人人自危就不好了，对江苏官场的监视原也用不到这个王别情，他这一去千万别给我把水搅混了。这个人既不想去朝鲜吃泡菜，也不愿意到日本吃饭团，看来还是我大明国的饭菜好，只是把他派到哪里去呢？张居正沉思良久，‘有了，要说这川菜也是中国四大菜系之一，就请这位王别情王大人去吃水煮肉片，麻婆豆腐，口水鸡，酸菜鱼好了。怎么说这王大人也是领着朝廷的俸禄呢。’

张居正当然知道这一个千户每月几十石大米会被那个富甲天下的豪商自然无视，不过明朝还没有开展吏治改革的原因也很简单，朝廷没钱。虽然因为勤王一事裁撤了不少藩王，朝廷抄没了这些藩王的家产，不过这些钱财大部分拿去编练新军用了。在摊丁入亩在全国实施开之前，明朝的官员俸禄是不可能增长的。俸禄不增长整顿吏治就是一句空话，总不能让下面官员饿着肚子去搞新政吧，况且这还是一个得罪人的事情。这时的张居正虽然有了改革的全盘计划，但还是要一步一步来，改革最重要的问题就是钱。有了钱可以编练无数新军，对外开疆扩土，对内稳固政局。

很快，张居正的最高批示被用四百里加急的驿马送了出去。这时的我正在南京城看房子，船上一大票从朝鲜带来的日本和朝鲜的小妾侍女总不能长住在船上，而且这船队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很快就要带着货物回朝鲜了，而我决定把在中国的观光旅游时间无限期加长。

要说还是着中国的大宅子好，我在朝鲜的时候住在朝鲜王宫身边的小妾们仍然做不到每人一间房子，这南京城外一个盐商的园子就全能住下来了。而其价格也是十分的公道，只要了二十万两白银。这盐商留下的园子占据了玄武湖五分之一的沿岸，前段时间因为在朝廷的后台倒了也因为偷税漏税走私黑盐获罪入狱，一般这种事情抄家杀头那是就肯定的，这房子自然也就被官府充公变卖。虽然我亮出了锦衣卫千户的牌子，不过也只能在已经半价处理的基础上再给我打个五折，要知道这园子是这盐商一家数代几百年时间慢慢修建起来的，几代盐商在这园子上花的钱最少也有几百万两白银，就是挂出去卖八十万两也有人会动心，动心归动心，不过实际上很少有人会拿出这么多现钱来买房子的，那些大商人大地主他们宁肯自己慢慢买地扩建。答案就是风水不好，这个时代大家脑子里封建得很，谁也不想住在抄家获罪的人家中沾了他家的晦气。所以这盐商园子的售价也从八十万两白银一路降到四十万两白银，最后被我用二十万两白银拿下。

‘打桩机启动。’

‘人形*药模式启动。’

‘最高奥义，疯狂的人形打桩机启动。’

‘轰隆’一声，就在我和几十个侍妾侍女热战正酣的时候，屋中的土炕不堪重负，倒塌了。

‘奶奶个熊，谁建的豆腐渣工程，老子早晚要他好看。’烟尘中站起一个男人灰头土脸正是险些被闪了腰的我唠唠叨叨的骂着。不过也就是骂骂而已，这房子建了一百多年了，当年负责砌这土炕的人早变成枯骨了。‘有人受伤没有？有人受伤没有？’大灾难之后，我第一时间想起了土炕上的十几个小妾，站在地上准备上阵的还没什么事情，不过土炕上面的就危险了。现在终于明白日本朝鲜为什么要使用木质地板和榻榻米了，那玩意有弹性啊，事实证明这土炕就不能承受多人激烈的运动。不过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中国古代人民的智慧结晶，用来进行计划生育的。这要是上了新闻报纸，应该叫做‘炕塌塌’了把。

检查了一圈，没有人受伤，土炕还不到一米高，下面还有厚厚的锦被垫着。不过受些惊吓是难免的，看来大被同眠的美梦是不能继续了，这盐商留下的最大一件的屋子暂时不能住了。

‘主人，你看这是什么？’在挨个扶起姐妹们之后，宫内子有了重大发现。土炕临墙的一边有些地方也开裂了，或许可以叫做‘墙裂裂’。这墙是土木结构的，里面的本应该是夯实的黄土中宫内子拣出一个金元宝。

‘靠，这盐商真有钱，那金子砌墙。’说刚出口，我就明白了，这是盐商为了给子孙后代留一手才做的。中国古代老宅子墙里，地里埋着金银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听说就是当年明成祖朱棣也给子孙在乾清宫的地下留下了几千万两金子。不过后来好像没人知到了，崇祯皇帝在内外交困中吊死煤山之后，李自成在皇宫内还没把龙椅做热，就被吴三桂带着清军赶跑了。后来康熙年间乾清宫失火，整修乾清宫的时候乾清宫地下发现了这几千万两黄金。而就是这些明成祖朱棣给儿孙留下的黄金间接造就了康乾盛世。不过康熙动不动就要下江南私访，然后一路收小妾，他的孙子乾隆也差不多，数次南巡，然后玩女人。这些金子就在一次次私访和南巡中化为乌有，清朝也从此开始走向了衰落。

‘叫姐妹们都来，清点一下有多少？’随着一个个金元宝被从墙体中剥离出来，这时的我已经在盘算着是不是能把购房款弄回来。事实上我真是小看这个盐商家中几百年的积累，最后摆满屋子地面的金元宝估计有五万两之多。按照市价官方的汇兑比例一两黄金是十两白银，而到黑市中这一两黄金能换成十二两白银。同时，这间最大的房子也只剩下外表的光鲜，内壁的墙体都被拆的七零八落。

‘这回算开眼了，五万两黄金，这可是六十万两白银啊，就算四十万两白银买下这房子来还是有很大赚头的。哈哈哈哈哈哈。这回赚大了。’考虑到这只是一间屋子墙壁上面的收入，如果挖一挖地上或者别的屋子还会有收获也说不定。

看我志得意满，冰儿在一帮劝道，‘夫君大人，是不是应该这家的主人接济他们一下。’

我从衣服内找到一根雪茄叼起来，吐出一个烟圈，‘有道理，饮水思源吗。不过这是谁家的房子？’

玉儿在一边答道，‘这是程百万家的园子，不过程家的人好像都已经被运到北京秋后待斩了。没判死刑的好像也是流放把。当时程百万被抄家问罪这可是轰动整个南京城的大事。’

‘哦，那为什么被抄家杀头知道吗？别跟我说是贩卖私盐啊，据我所知没有盐商不卖私盐的。’从春秋战国以来，政府就开始控制盐的买卖，只有公家的盐才算是合法的。不过公家的盐没法吃就是了，公家盐里面掺泥掺沙的而且价格居高不下。不过用海水煮盐晒盐本来就不是什么高科技的工作，这私盐也在春秋战国时期开始泛滥起来，私盐最大的好处就是质量好，价格低，备受广大百姓的喜爱。不过这政府打击的力度也是相当大的，明朝贩卖私盐一百斤既是死罪。不过老马都说了，既然有百分之二百的利润，那掉脑袋或者践踏人世间的一切法律也不算什么大事。私盐还是通过官*商*勾*结在每朝每代蓬勃发展起来。

冰儿左顾右盼发现没有外人之后，神神秘秘的低声说，‘听说是前段时间程家给勤王军提供了军饷。后来几路勤王军被戚家军在河南打垮之后程家也失了势，最后官府找了一个贩卖私盐的罪名把程家抄家问罪。家中男丁一百多人都判了秋后待斩，亲戚们也被流放三千里，家中女人送进教司坊为官ji。’

‘那还真的是好严重的罪行，既然是这样，还是保持距离好了。’盐商程家的倒台既然沾了政治，那是碰都不能碰的，引火烧身这可不是明智人的选择。‘这样吧，我让人在北京大牢里面花钱打点一下，让程家父子兄弟的都吃好喝好上路好了。’

玉儿说道，‘夫君大人，听说教司坊里面的程家大小姐快训练好了，要出来接客了。’

‘程家大小姐？’

‘是啊，虽然没有见过，但据说是南京的大美女呢，程家获罪之前上门提亲的人都能排到扬州了。’

‘有这好事？教司坊在哪里？’虽然不敢给程家大小姐赎身，不过用程家的金子玩程家的女人一定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这是善事，做善事就会很开心地说。

‘怡红院。这是教司坊在十里秦淮上面开的青楼。’冰儿红着脸说道，十里秦淮是什么地方别说土生土长的南京人，就连来过中国的外国人都知道。

说起来，到这南京城半个月了，我连最著名的十里秦淮——***一条街都没去过呢，最近真的是太善良了。男人来南京玩不去十里秦淮逛一逛就相当于去东京玩不去新宿潇洒一番一样，太失败了。

华灯初上，十里秦淮。

作为聚集了众多特殊营业者的地区，在营业时间上十里秦淮和大多数类似的***没什么区别，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工作。每当夜幕刚刚降临，十里秦淮也进入了最繁忙的时候。从月牙湖包了一条船来到十里秦淮，站在船头上换了一身贵公子打扮的我一路上被无数画舫上的姨娘反复骚扰。‘咳咳，看来这个时代还没有秦淮八艳那种品牌效应形成啊。’站立在船头的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些庸脂俗粉我还看不上眼，不过真有秦淮八艳那种级别的可能我会上不了船。看着划船的老汉半死不活的那个劲头，实在让人生气，不过当时月牙湖边就这一条船了，不包他的船只能乘马车去十里秦淮一路上过桥串巷的反而更慢，‘船家，划快些，我赶时间去怡红院。’

‘好类。’船家应了一声，可是速度吗，没看出来加快，船家看我有些心急，问道，‘公子莫非也是去怡红院去看程家大小姐出阁接客的。’

‘错。’我冲着船家一伸中指，不过这个姿势现在还不是国际通用骂人的，倒也不怕船家看出来把我扔下河去，‘不是去看，我是去给程家大小姐做新郎的。’ji女刚刚出阁接客，第一个客人要行嫁娶之礼，然后在刚出阁接客的ji女房中住上三天作为新郎。三天之后这个ji女才会过上一双玉臂千人枕，两点朱唇万客尝的皮肉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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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倩女幽魂

第二百一十六章倩女幽魂

艄公不紧不慢的划着船说道，‘公子有这份心是好的。当年解元公也是来过这里的。也是这般的狂傲。’

解元多了去了，不过江南最出名的解元要数唐伯虎了。‘你这船家也识得唐伯虎？’

‘我年轻的时候也载过解元公来这十里秦淮的。’艄公这话很多十里秦淮划船的老艄公都是天天挂在嘴边的，不过想来唐伯虎当年也是一个风流人物，就算坐过他们的船来十里秦淮也没什么新鲜的。不过搞绘画的这些艺术家人一死画就值钱了，唐伯虎死后字画手稿的价格扶摇直上，连这些十里秦淮划船的艄公也天天把解元公的名字挂在嘴边涨涨身价。

船身微震，艄公喊道，‘公子爷，怡红院到了。’

‘在这等着，这条船我包下了。’扔下一个银币我跳下船头，两个亲随抬着箱子紧跟在后。

年迈的船夫来摇船终于还是晚了一步，到了教司坊下属的官ji怡红院之后，程家大小姐第一任新郎的竞价已经开始。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大厅中央的竞价场上，我进来之后偌大一个怡红院竟然连一个招呼的都没有，随手抓住一个端茶倒水的龟奴，‘有钱就能参与竞价吗？’

龟奴‘这位公子爷，要竞价先要交押金买个号才可以。’

‘快带我去办。’看我咬牙切齿的样子，龟奴以为我要做掉他。

十两银子的押金，登记姓名，然后给了一块牌子编号七十六。和七十五个人竞争吗，真是激烈啊。

‘一号马大爷，八十两白银。’

只是这记录马上被刷新了。‘加三两。’

‘哦，那边八十三两白银。是十三号徐公子。’

这时候参与竞价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不过激烈的竞争仍然没有停下来。

……一轮轮竞价过去之后已经把程家大小姐的身价推高到九十多两白银。要知道平日里一个精通琴棋书画的清官人的**费用平日里也不过十两八两白银就打住了。不过这个价格显然不适用于南京城的知名人士——程家大小姐。价格翻了十番大家仍在不停的叫价。

看两个手下把箱子搬进来，我站在人丛中气运丹田大喝道，‘七十六号，王公子，黄金一百两。’随着屋内一片安静，我打开小箱子上面的盖子，黄澄澄的金元宝在烛光下光芒四射。一下子把价格提高了十倍以上，想来没有人和我争了把。

怡红院的姨娘倒是一个识趣的主，看到屋内静了下来，宣布道，‘今天程家大小姐第一夜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一百两黄金了，七十六号，王公子。还有没有更高的。’喊了几次之后屋内仍然是一片寂静。不是这些人没有一千多两银子，可是大家没带在身上。十六两一斤，一千多两至少在五十斤以上，谁会带着百八十斤的银子出门。至于银票，朝廷颁布的宝钞简直就是笑话，只发不收，这种类似于军用券的东西大家当作厕纸都嫌脏。而且在座的都是精明人，给程家大小姐赎身也不过千两白银就差不多了，大家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何必出这赎身的钱买个三日之欢，只为拔个头筹呢。就是当年和程家有过节的人也停止了叫价。

怡红院的姨娘又喊了几次，大厅中仍然没有人答话，只是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这位王公子是何许人也。‘既然没有出更高价的了，那程家大小姐的第一夜就归王公子所有了，恭喜王公子。’怡红院的姨娘最后一句却是紧紧盯着箱子里的黄金说的。

一群失败者互相安慰，好在怡红院里今天不止程家大小姐一人出阁，数月之前勤王失败之后不少人都受了牵连，这官ji教司坊也是囤积了大批的新鲜货物。这些人还能继续竞拍下去，只是今天的重头戏已经没了。个别专门为程家大小姐来的人纷纷去收回定金闪人，在这里看别吃心里更不是滋味。

我被几个ji女七手八脚换上了新郎官的打扮，就等着和程家大小姐拜堂成亲了。虽然怡红院是官营的ji院，但是这一套还是蛮熟悉的。只是在一众ji女簇拥下我推开新房的雕花红木门时，我面色一沉冷冷的说了一句，‘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说实话，我女人也不少了，一般蜡烛绳子这样的重口味还是能接受的。不过今天这教司坊上演的这一出却是我想都没想到的——倩女幽魂。新房中一个小丫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一身大红的新娘子用三尺白绫吊在房梁上晃呀晃得。

片刻的安静之后，身边几个准备讨要红包的ji女发出数百分贝的尖叫，‘死人啦。’身边的姨娘狠命的赏了这几个大喇叭几个五百，才把她们安定下来。不过这种事情只要一声，明天整个南京城就都知道了。

这一声喊真是比农村的大喇叭还管用，刚要出门的几位一听这句话马上又赶回来准备八卦一番。大厅里龟奴，姨娘，客人，ji女也乱作一团。

眼见指望这些人是无法救人了，随手脱掉新郎袍抽出村正纵身一跃将白绫割断，一身凤冠霞帔的程家大小姐还未落地，就被我搀在怀中。刚才收了金子的姨娘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用食指探了一下面色惨白的程家大小姐的鼻息，然后猛地向后退了两步，险些跌倒。姨娘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没气了。’

我盯着姨娘问道，‘我那一百两金子……’

姨娘猛地站得笔直，用职业化的强硬态度答道，‘我们这怡红院是教司坊的产业，一经出售，概不负责。’

果然是有几分国营单位的做派，不过真让我花这一百两黄金睡死人，还连睡三天，不尸变也该腐烂了，谁也受不了的。要是一般人谁也扛不住官家，遇到这事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好在我不是一般人，这个哑巴亏是万万不能吃的，一撩衣服锦衣卫的铁牌亮出了一半。

姨娘看见铁牌上的锦衣卫三字眼睛一跳，仍然故作镇定，‘这退钱是不可能的，不过可以给程家大小姐赎身。’

‘嗯？’我瞪了这个姨娘一眼，一百两黄金买个死人回去还要安葬，我这不是陪的更大了。

看我面色不善，姨娘马上又说道，‘还有给程家其他二小姐三小姐赎身。最多只能这样了。’

‘哼，这还差不多。这个小丫鬟也送我吧，就当搭头。’我指着地上昏过去的小丫鬟说道。

‘这个没问题，就算公子爷不要她，她没看好程家小姐也是死路一条。’姨娘知道教司坊的规矩，像这种情况一般是要杀一儆百，被木马活活折磨死，那场景可以说是生不如死。古老相传这木马流牛还是当年武侯诸葛亮发明，只是经过千百年后流牛已经消失不见，不过骑木马这酷刑还是留了下来。

当姨娘招来程家的二小姐和三小姐之后我才知道这位姨娘为什么这痛快就答应了，虽然古代人寿命短比较早熟，但是出阁怎么也要十三四岁的年纪。但是这程家二小姐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程家三小姐更是只有十岁左右。根本就不能吃。我怀中的程家大小姐倒是有十五岁左右，可以吃了。但是除了极少数超重口味人鬼情未了的同好之外，还是不能吃。

当我横抱着凤冠霞帔的程家大小姐从新房走出时，大厅内议论纷纷。极少数人认为我是重情重义的痴心男儿。更多的人认为我是死了做鬼都不放过的同道中人——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把程家大小姐放进船舱，程家二小姐和三小姐扶着被凉水浇醒的丫鬟也踏上船头。两个随从看我点头示意后，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船家，开船。’

船身微微一晃，离了岸边。我深吸一口气立刻在几个人面前，尤其是程家二小姐和三小姐诧异的目光下扑在程家大小姐大小姐的身上开始法式热吻，然后在程家大小姐的身上施展传说中的少林绝学——龙抓手，如此反复。只有两个随从目光不为所动，一个盯着划桨的艄公，一个盯着三个小女孩。三个小女孩还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划桨的艄公看到这场面几欲作呕，可是眼前这个随从鹰一样犀利的目光让艄公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时代大多数人认为一个人断气了就是死亡的想法绝对是错误的。判断一个人有没有死去主要是靠呼吸和心跳，就是这样也不一定正确，医院里甚至有停止了呼吸和心跳送到太平间还能活过来的假死病例。

我在接住摔下来的程家大小姐的时候，手指就搭在程家大小姐的脖子上的动脉上，用这里切脉判断还有没有心跳要比切手腕要来的准确。在我出怡红院之前程家大小姐一直保持着微弱的心跳，所以我判断程家大小姐只是一般的假死而已，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假死拖久了还是会变成真死的。上了船我就直接开始了急救措施，当然,这急救措施都是那些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的西洋人发明的，在已经得到程家大小姐自杀消息的艄公看来这口味确实重了些。倒是三个小女孩毫不知情，只是很天真的认为这个大哥哥趁大姐姐睡着了在趁机亲热而已。

随着几次按压肺部和人口呼吸，程家大小姐嘴唇微张吐出一口浊气，‘啊，这是哪里？阴曹地府吗？’这时我的双手还压在程家大小姐的胸肺部上面按压，程家大小姐觉得身上被压，睁眼看到了我，‘你是谁？’

我还没有答话，程家二小姐和三小姐已经跑了过来，‘姐姐，你睡醒了。这位王公子给我们赎身了。’

‘睡醒？’程家大小姐仍然有些头昏，‘我不是死了吗？乐儿，素儿，你们怎么也在这里？还有小红怎么也来了。这是水上，莫非已经到了冥河？’

这时的艄公看到程家大小姐诈尸已经吓得毛骨悚然，要不是随从已经把锋利的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位艄公可能已经忘记怎么划桨了。

三个小女孩子费尽口舌才让程家大小姐相信她们还没有死，而现在也不是在冥河上而是秦淮河上。刚刚只是程家大小姐睡着了，现在已经醒了。

这次老艄公用了更多的时间才把船只停靠在当初上船的月牙湖边，我大方的赏了老艄公几十两银子，亲自*拍老艄公的肩膀，‘刚才程家大小姐只是晕过去了，现在已经醒了。希望你能够保守秘密。’

‘明白，明白。我一定保守秘密。只是用不了这么多银子，这些钱够买下我的船了。’

‘这点不算什么，只希望你能保守秘密哦。’说完我扶着成家大小姐上了马车。三个女孩子也跟着爬了上来。早就逗留在这里的马夫打马扬鞭，马车缓缓离去。

正处在喜悦中的老艄公正想要清点银子，不过很快看到了刚才拿倭刀架住他脖子划船的那个王公子的随从。这位随从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我家主人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到日本或者朝鲜去过活。’

艄公紧捂钱袋，哭丧着脸说道，‘这位小哥，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去不了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出满月的妻儿。不过小哥放心，我一定会帮公子爷保守秘密的。’

‘撒油…谢谢你能帮助我家主人保守秘密。’这个随从对着艄公一个九十度鞠躬，艄公看这个小哥这么客气刚要答话，一抹寒光从眼前闪过，艄公紧紧握着钱袋倒在船舱中。随从用手帕擦拭干净刀身，还刀入鞘，然后对着艄公的尸体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用生硬的汉语继续说道，‘谢谢，我家主人经常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实在是你自己知道的太多了，我家主人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下次请好好珍惜吧。’

‘这是，我家啊。’程家大小姐借着灯笼的亮光看清这座大宅子之后，迷茫的说道。

‘是啊，你是我买来的小妾，这当然是你家了。’我扶着程家大小姐走进去，‘以前你住在哪里，现在还能住在哪里，不错吧。’

程家大小姐迷迷糊糊的带着我走进了她以前的闺房，除了丫鬟换了人，自己的身份从大小姐变成了别人的小妾，似乎一切都是这么虚幻，就在程家大小姐迷迷糊糊要被推倒之际，突然清醒过来，抓着身上仅存的小衣叫道，‘别，别这样。’

对美女我一直是这样的，不知道这次怎么了，‘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啊。你是我买回来的小妾，搞清楚点好不好。大小姐。’

程家大小姐红着脸，娇羞不可方物，诺诺的说道，‘我是说，我们还没有拜天地呢。’

‘好吧，好吧。’第一次见到这么费事的，不过美丽女人总是拥有一切特权的。好在香案都是现成的，点上蜡烛，拉着衣不遮体的程家大小姐在地上开始拜天地。

教司坊的几个月生活让程家大小姐在琴棋书画之外学会了怎么伺候男人，忍痛一次次扭动腰肢来配合我的进攻。**收歇之后，程家大小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赶紧摇醒我，‘还没问夫君大人的名字呢。’

我愣了一下，名字太多了自己都会记混，这就是化名太多的烦恼，脑子清醒之后我答道，‘王别情，对了，我也没有问你的。’

‘夫君叫我程程把。’程程把身子缩在我怀里，这一天从地域到天堂，来回折腾了几次，现在程程终于想开了。

‘程程？’搞来搞去的怎么感觉到了上海滩一样，还好不是冯家大小姐。‘对了，程程，当时怎么想到自杀了。看你也不像这么胆子大的啊？’

问到这里，程程在我怀里又缩了一下，‘不知道，当时我很害怕。怕的要死，所以就想起了上吊自杀。’

‘因为怕而死，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啊。’在二十一世纪的人看来，没有什么是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了，不然恨小日本的人那么多，只要十分之一的肯动手，早就把日本岛沉了。但实际答案呢，是一个都没有。

程程微弱的声音在我怀里响起，‘生死事小名节事大。’在教司坊几个月中明白男女之事的程程每天做的噩梦都是一个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后面还有无数的又老又丑的男人在排队。不过刚刚成为真正的女人之后，程程发现如果是一个身边这样英俊夫君天天压在身上也不错。

‘价值观啊价值观。’我只能感慨十六世纪和我二十一世纪人类的价值观了。古代是对人人进行洗脑，好方便君主的封建统治，现代不怕死的除了中东那些从小被洗脑的已经没几个了。

‘睡不着了，程程，既然你把我弄醒了，就要承担我的怒火。’一翻身又把程程按在身下。

程程紧紧抓住锦被，‘我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请尽情享用吧。’

暖塌很大，我和程程不休息，里面锦被中的三双小眼睛也是眨也不眨的看着。

PS：今天晚上连续停了两次电，正月十五呀，以前我们这里明明是大年三十才停电的，平常随机停电。还以为写不完了呢，虽然两次停电损失了几百字，但是终于写完了。万岁，这本书到现在也写了一半多了，当初上传的时候可真没有想到能坚持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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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大时代之风起云涌

第二百一十七章大时代之风起云涌

身处温柔乡之中突然接到张居正派我去担任川中私盐按察使的信件，我头摇得吃了药一样，‘不去，人家川中自流井产些盐也不容易，质优价廉行销长江流域是大好事啊，这坏人我不去当。’这是表面的回答，我产业大部分在日本，朝鲜，和中国东南沿海，去四川缉拿私盐叫个什么事啊。万一有个事从四川回去黄瓜菜都凉了。

来使是张居正的管家，伺候了张居正家两代人，宰相门房七品官，这个管家可不只是七品，而和我的职务一样，同样是锦衣卫千户，‘王大人，朝廷要改革总的要钱把，这没有银子什么改革方针都是纸上谈兵。这计划可是王大人出的，总不成王大人出个难题让我家张大人顶缸把。’

其实我还真是想让张居正顶缸的，改革吗，哪有不得罪人的，再说张居正是这次改革中的得利者，他不顶谁顶。只是这话不能明说，我考虑再三，提笔写了一封信，封好火漆郑重的交给张居正的管家，‘这封信关系到我中华千百年的气运，千万千万要亲自交到张居正大人的手上，明白了。’

‘明白了。’张居正的管家说完想起自己的任务，‘可是王大人川中私盐稽查的事情……’

‘私盐一物已经存在千多年，不如就让他合法化让利于民好了。有了你手中的这封信，朝廷就不会在缺银子了。’

张居正的管家看了看手中轻飘飘的信件，似乎不大保险，不过眼前只能先回北京去一趟给宰相大人看了信再说。‘是，那下官告退了。’

‘来福，送客。’

考虑再三，北京皇宫里不管埋了多少黄金都不关我的事了，怎么看现在也没有机会把它不动声色的砌出来。不如送给张居正做个人情。前段时间日本国王织田信忠做的不错，居然真的动手一举擒获了近畿和九州南蛮鸦片商人，历数罪行之后推到街头一一枭首示众。事后织田信忠还纳了几个南蛮小妾是我始料未及的，早知道我就去做了。现在身边的女人不是很少了，但是还没有一只金丝猫呢，真是可惜。

不过织田信忠现在可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舒服，杀了这么多南蛮鸦片商人动动脑子也知道，南蛮人一定会来报复的。至于那些金丝猫——南蛮小妾总是在织田信忠气喘吁吁的躺下后用生硬的日语问一句，‘完了？’给织田信忠在心理上造成了深深的伤害，险些不举。不过查抄烟馆抓捕南蛮商人倒也不是全无收获，金银一项就收入几百万两之多，加上扣押的这些南蛮鸦片商人的产业和船只，织田家倒是发了一笔小财。以前日本没有大炮是因为整个日本四岛上的人脑子里都没有大炮这个东西的概念，不过从朝鲜战场上运回来这么一批明国仿造的大炮之后，织田信忠又得了南蛮人的金银，投入一部分金银开始仿造这些明国的大炮来加强日本的尤其是近畿的海防。

北京城，宰相府。现在北京的改革完成的差不多了，宰相五年一任，掌管全**国大事，辅以六部尚书为内阁。至于选举宰相的是全国有品级的官员，可以连选连任。明国的国情大家也都知道，选举选举，重点在这‘举’字而不是‘选’字，宰相张居正这时候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了，正在考虑自己百年之后的宰相人选，着手培养种子选手等十几年之后全国吏治改革完成，让大家把他‘举’出来，继续张居正未完的事业。改革最怕的就是反复变换路线，当年商鞅变法要不是商鞅最后扑在王尸上一个人拖了一大群贵族去死，想必秦国的变法仍会反复。

张居正看完管家送来的书信，将信将疑的问道，‘当时王别情是怎么说的？’

管家老老实实答道，‘王大人说，这封信关系到中华千百年后的命运，千万千万要亲自交到宰相大人的手中。’

‘看来是真的。’张居正自言自语道，‘试试就知道了。不就是一个乾清宫吗。’现在帝王也不过是宰相大人手中的一个布偶，乾清宫更不用说了，就说要整修乾清宫让小皇帝在别的宫殿去住就好了。

1573年10月，北京朝廷在整修乾清宫时发现乾清宫地下当年明成祖朱棣留下的三千万两黄金，当即充入国库。国库充实之后，明国的改革由此正式拉开序幕。

欧洲，日本国王织田信忠惩处的都是鸦片商人，正当的南蛮商人产业并未受到波及。不过兔死狐悲，这些鸦片商人被斩首的消息还是通过南蛮商船传达到了欧洲。欧洲这时候的白银外流加剧，新大陆也没有大的收益，而这些鸦片商人多是官方的商业协会组织起来的或者是由王室入了暗股。而欧洲在中亚以及非洲的大片殖民地已经被开垦成罂粟田，正准备用这鸦片贸易来维持巨额贸易逆差之时，日本国王的做法无疑是给了欧洲王室和贵族们以及大商人们拦腰一击，亚洲大部分国家都是明国的属国，日本也是，日本这么做了，其他属国也会有样学样禁止鸦片贸易。这个消息对欧洲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欧洲各国尽弃前嫌空前团结起来，由英国，西班牙，荷兰三国和汉撒同盟商业协会带头组织起来一支超级无敌联合**舰队远赴日本，用舰炮和欧洲陆军的火枪来商谈关于鸦片贸易是不是合法的讨论。此时对于已经开始殖民扩张的欧洲人来说，只要他们舰炮开到的地方就没有不被打败的。欧洲各国国内也是群情激昂，在一小撮人的挑拨下民众纷纷开始走上街头鼓吹鸦片贸易，人们纷纷参军像要准备进行下一次十字军东征一样。

英格兰，伦敦街头。无数来游行的团体纷纷喊道，‘女王万岁，远征军万岁，鸦片贸易万岁。’伊丽莎白一世即位之后，通过内政外交等手段使英格兰一举跃居欧洲强国之列，并且帮助欧洲各国列强之间陷入互相不信任的状态。作为岛国英格兰的政策一直是保持欧洲的平衡，不允许欧洲有过于强大的国家存在。这个正则一直实施了几百年。后来几百年中法兰西和德意志分别在两个强人的带领下崛起，不过很快被英格兰带领一帮小弟打败。

西班牙，塞尔维亚港口。这个国家显然还没有从征服秘鲁的热情中消退，‘国王万岁，无敌舰队万岁，鸦片贸易万岁。我们一百八十个西班牙人能打败六百万人，皮萨罗万岁。’

PS：过了十五该忙了，更新慢一点，开始准备布局大结局。这个结局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想，绝不会是王子和公主过上幸福的生活或者穿越回家就结束了。整个穿越回来的大结局最多也就是几十万字把，最少也要几万字，反正不能草草收场不是，那和烂尾太监又有什么区别。本书开篇又不算太，我能控制住。放心，我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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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九州英豪（上）

第二百一十八章九州英豪（上）

1575年3月，在澳门完成最后一次战前补给的欧洲远征军三百余艘大小战舰四万多作战人员沿水路北上，准备用舰炮降服日本岛，让欧洲的鸦片贸易正式合法化。而这时九州筑前国大友家重臣立花山城城主立花道雪刚刚给将家督之位传给刚刚元服的女儿——立花誾千代，同时交给立花誾千代的还有立花道雪的爱刀——雷切。（我又改年纪了…就没几个不改的…）

雷切原名千鸟，后因立花道雪手持千鸟斩断奔雷而得名雷切。（纳闷了，为什么没劈死他呢，书上不是说闪电是高压电吗？）

这时花甲之年的立花道雪也得到了南蛮人即将来到的消息，‘南蛮船只百余条，其大如城，已到博多港附近外海。’

‘把这消息送到府内城，让大友殿下定夺。’立花道雪知道这仗没法打，退位传给女儿立花誾千代也不是逃避，而是自己的脚上的旧伤实在不允许自己上战场了，冷兵器的战争还可以坐轿子，不过南蛮人的‘国崩’立花道雪是见过的，那东西一经击发山摇地动，实非人力所能抗衡。自家的凑起的这二百余人的铁炮队还不够给南蛮人的‘国崩’塞牙缝。

萨摩，岛津家。这时岛津家也得到了南蛮人要登陆九州的消息，可是岛津兄弟就想不开了，明明是织田家造的孽，为什么南蛮人总是盯着九州不放手，当年元朝征日本是这样，明朝下西洋也是这样，难道这些人不知道九州岛和本州岛的区别很大吗？织田信长统一日本的过程中九州大名损失是最小的，仅仅是服了一个软象征**出几个人质。岛津家，大友家等九州大名一贯保持了强势状态，而萨摩的岛津家更是此中的强者，由于当年元朝的进攻萨摩全力抵抗，后来萨摩国武风极盛，全萨摩有三分之一的男子都是武士。这在别的地方是难以想象的。

不过分别两路的南蛮舰队没有直接进攻九洲，而是分别攻占了九洲南方的种子岛和九州北方的对马岛。作为进攻日本的前哨站。

种子岛。

面对南蛮人送过来的最后通牒，种子岛的领主岛津家重臣种子岛久时不屑一顾，不管是岛津家还是织田家都不会接受不战而降的家臣。面对种子岛海面上无数的大炮，种子岛久时平静的对家臣们说道，‘不过是玉碎而已。’

这一句话，挑起全城一百多武士的斗志，纷纷高呼，‘玉碎，玉碎。’

对于南蛮人的大炮，最先引进铁炮的种子岛家家督种子岛久时还是有些了解的，把城中老幼妇孺全部疏散到地方，这座城也是临海的，看似结实的城墙根本没有防御南蛮人大炮的能力。为了和南蛮人决一死战一些布置还是必要的。所以种子岛久时命人在城池附近挖了数量众多的藏兵洞，希望靠这些藏兵洞来躲开南蛮人的舰炮袭击，直接和进城的南蛮人展开巷战。

海上的英格兰舰队总司令德雷克在最后通牒的时间失效后，下令联军开炮轰击这座不开眼的小城，很快，城墙就在一次次密集的炮击中被打开一个缺口。英法联军的陆战队也开始进行登陆作战。不过激烈的巷战两次将上千名英法联军的陆战队赶出城去，然后海上的英法荷兰汉撒同盟的联合舰队继续提供火力支援，第三次炮击结束后，联合舰队总司令德雷克通过望远镜认为这座矮小的城池已经失去了占领的意义，城中已经没有像样的建筑物存在了。不过了为大英帝国的荣耀，英法联军的陆战队员又一次在英国人的带领下高唱着《天佑女王》冲了上去，就是这最后一次联军陆战队员集结了五千兵力，仅靠人数也完全能够踏平这座小城了。不过仍然损失了十几人才算肃清种子岛城中的残敌。

城主种子岛久时在侵略者的排枪下中弹倒下之后，握着手中的枪管已经发烫的铁炮喃喃说道，‘赚了。’

对马岛，大战在即对马岛领主猴子羽柴秀吉正在神龛前聆听神佛的指示——问卜。用三个永乐通宝铜钱进行算命，一把撒出去全部是正面是为大吉。

‘坏了坏了，只有一个正面，两个反面，这次要损兵折将了。’问卜结果出来之后，羽柴秀吉急得额头上直冒汗。

‘殿下，这可怎么办？’猴子的家臣蜂须贺正胜问道。

现在只有两万多石领地的羽柴秀吉现在的生活和排场已经大大不比从前，不过当年不少家臣还是留了下来。不过代价也是很大的，为了留住这些家臣，现在对马岛上的领地猴子只能直辖三千石左右。就算加上对马岛商业町的赋税收入也及不上一个织田家知行万石的部将。而对马岛上的军事力量更是少得可怜，正式的武士和足轻不过三百多人，就算征集对马岛所有的农兵也不过八百人上下，而现在海面上南蛮人的战舰就有一百多艘。就算是以猴子的智商也知道，七八个人对付一条南蛮人的大船实在有些困难。虎崎上的哨所发现的南蛮大小舰船已经超过了二百条。而虎崎上的这个哨所还没数清南蛮人海面上的船只数目，就被南蛮人示威性的用舰炮夷为平地。

而这时，独眼龙黑田官兵卫拖着一条瘸腿走近神龛，‘羽柴殿下，南蛮舰队的使者传达了一个叫什么帕尔玛殿下的命令，让我们一个时辰之内全部投降。’

‘官兵卫，你怎么看？’猴子现在已经把黑田官兵卫视为心腹，能陪着他到这里几乎被流放的家臣不多，都是些亲戚和老旧家臣，黑田官兵卫在猴子看来还是一个忠心的家臣，虽然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只能当半个人用。

‘硬拼的话，玉碎是一定的。’黑田官兵卫如实答道。黑田官兵卫在港口见识到了南蛮人舰队的强大，两百多只船就有大小四千多门‘国崩’，‘国崩’的威力黑田官兵卫当年在朝鲜战场上也见过。就是这‘国崩’将当时数万西路军打得落花流水。而现在就算把对马岛上所有的男丁集合起来也不过千余众，而岛上铁炮也只有百余支。这么庞大的差距怎么计算也是不可能打败敌人的。而且这金石城还是临海的，既然虎崎的哨所能被南蛮人的舰炮毁掉，这金石城如果敢于抵抗的话，那下场就是第二个虎崎哨所。

羽柴秀吉带着颤音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投降？’

独眼龙黑田官兵卫摇摇头，‘不能投降。现在胜负难料，如果不战而降事后恐怕就要承担太政大臣殿下的怒火了。’

‘既不能打，又不能降，这可怎么办才好。’羽柴秀吉的妻弟浅野长政叹了一口气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很简单，打游飞。’黑田官兵卫说出了答案。

‘打游飞？’神龛前羽柴家数个重臣马上会意。打游飞就是游击战的前身，对马岛没有多少地是因为岛上大大小小的都是山。全岛有几百座山头之多，这些山林别说隐藏现在羽柴家的三百多人，就是三万多人全钻进山林去也能藏的下。南蛮人没有几十倍的重兵搜索是绝对找不到人的，而且山路崎岖难行，南蛮人所依靠的国崩一定带不过来。到时候织田家胜了这些人就从山林里钻出来怎么也有个牵制敌后方的功劳。如果万一南蛮人胜了，那当时没有抵抗就放弃了港口和城池南蛮人也不会怪罪。这一招实在是高啊。

几乎是一瞬间，猴子羽柴秀吉就做出了决断，‘那好吧，趁现在还有些时间把城里的钱粮兵器都搬到山里去。战斗人员也都撤出去。非战斗人员留下来。趁现在还有些时间诸位好好爱惜自己的妻子吧。’

非战斗人员就是指老人女人小孩。这些人在打游飞的过程中只能是添乱居多，不如不带，而且城里的粮食都是要留作给游击队用的口粮，没那多口粮分给这些非战斗人员，这些人是死是活就要靠南蛮人的心情了。自古成大事者，妻儿父母无一不可抛弃，更何况眼下自己都快顾不上了，那有空顾她们。

在确定要放弃金石城之后，猴子羽柴秀吉抽出最后的时间和原配夫人宁宁亲热一番作为夫妻间最后的诀别。

西班牙无敌舰队总司令帕尔玛公爵率领的西班牙和葡萄牙联合舰队下了最后通牒，在金石城外的港口整整等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见到这座小城的城门大开，城头上也竖起白旗。总司令帕尔玛公爵得意洋洋的对副官说，‘我就说这些短腿猴子是没有什么战斗力，怎么样，投降了吧。’

副官也是纳闷，不是说日本人都是好战分子吗，而且英法荷兰以及汉撒同盟的联军占领一个小小的种子岛时，确实费了力气。阵亡就超过了二位数之多，虽然这点伤亡对庞大的远征军不算什么，不过也让英法荷兰等国远征军的战斗人员刮目相看。在他们看来，在大炮面前对无数开花弹的轰击下这些突然跳出来的矮小的日本人是怎么活下来的。其实要说身材矮小在热兵器战争中是绝对优势——受打击面积小。

帕尔玛公爵作为西班牙和葡萄牙联军的统帅，占据了这个城中最好的一间房子，不过进门时身高马大的帕尔玛公爵额头上还是重重的磕了一下，日本门框太低了。很正常，根本不是为欧洲人准备的。

看一个金发碧眼的南蛮人进了屋子，对马国国主妇人宁宁拉开刚刚披上的和服，将成熟的yu体暴露在侵略者头子的眼中，宁宁心里这个苦呀，嫁了一个猴子天天被压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还没被猩猩压，看着这个浑身是毛的大猩猩宁宁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会不会被压死，不过宁宁还是拿出了国主妇人的风度，用颤音喊道，‘来吧，白皮猩猩。’根据宁宁的理念，城池被占领后侵略者胡作非为都是应当的，作为这个岛上的头号夫人要以身作则，用身体安慰侵略者的暴行。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帕尔玛公爵不明白这个短腿女人为什么要脱衣服，嘴里说的什么就更不明白了。

身边的翻译也不好直说，委婉的说道，‘公爵大人，这位高贵的夫人想与您进行一场榻榻米之上的较量。试验一下您是不是真的有真材实料。’

‘哦噢噢噢~~~~~’帕尔玛公爵闻言疯狂的捶打着胸口，‘你告诉这个高贵的夫人，说我帕尔玛公爵也是传奇小说中那种挥棒闯江湖，用爱救世界的传奇人物，情人遍布欧美非亚四大陆三大洋，无人能敌。她的挑战我接受了。’帕尔玛大公说完，拉开前胸的衣服，露出胸前金黄色浓密的胸毛。

来自意大利威尼斯的翻译用生疏的日语对宁宁说道，‘这位夫人，我们帕尔玛殿下说了，他以前的性伙伴没有一个女人活过三加四，七天，对，七天。没有一个女人活过七天的，他希望夫人您能打破这个记录。’

宁宁胆战心惊的说道，‘那个白皮猩猩是吓不住我的，来吧。我接着呢。’

……

京都。

九州战事正酣，不过这没有影响京都这些人上人，事实上大家还以为南蛮人就算来了现在还在海上。有些人甚至认为南蛮人不回来了，毕竟当年织田信忠斩杀南蛮鸦片商人的事件已经过了一年多了，也没有看到南蛮人有什么行动，很多人已经选择性遗忘了这件事。而九州的消息一般要几天时间才能送到京都，所以这里的人仍然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包括1575年年初刚回到京都的我。

我是得到欧洲远征军到了马六甲才回来的，虽然不知道现在欧洲远征军到了哪里，不过鸦片战争这么大事情，我总要回来插一腿，总不好我出个主意，最后让织田信忠顶缸把，不过既然是作战家眷还是留在了南京，现在那里比京都要安全得多。织田家的高层也得到了欧洲远征军不日即到的消息，只是不知道欧洲人什么时候来，只能暗中加强近畿附近各个港口的防御，没有将这消息发布在报纸上唯恐造成恐慌。不过就算是发布在报纸上我也不怕了，战前我就已经派鲸鱼屋囤积了大量的粮草，只等战事一起发个战争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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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公卿

第二百一十九章公卿

京都金阁寺。历史大和剧演出现场。

看戏这东西，我也就是能看看越剧，都是漂亮妞演的，关掉声音还能看看身段呢，京剧我都看不下去，更何况这描写几百年前历史段子的大和剧。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不过有时候还是要给织田信忠一个面子，都是自家亲戚，过来坐一坐也没什么。

‘左大臣殿下，您也点一出戏把。’近卫前久看我有些昏昏欲睡，对眼前的大和剧似乎提不起神来，把节目单拿了过来。

结束了日本两个朝廷经过拨乱反正，当年跟随正亲町天皇去关西的人还是有一部分留了下来，近卫前久能坐在这里而不是和倒了台的正亲町天皇去关岛抓螃蟹，无非是由我保荐近卫前久是我在西国的内应。伪造一些文书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近卫前久重回京都的朝廷后我给他谋了一个参议的职位。职位不高不低，但是近卫前久的关系广，路子野，外加上面有人，出身也好，在朝廷里面还算吃得开的那种。偶尔也做些给我拉皮条的买卖。

现在可不是平安时代，虽然织田家对诚仁天皇和室町将军还算恭敬，也不过是每年号召各地大名捐些米粮，养活这皇宫和二条城里面的蛀虫们是没有问题，一些身份高，职位高的公卿也能得些照顾，不过这公卿阶层太大了，日本人的繁殖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怎么也不可能全部照顾到。穷困潦倒的公卿虽然不能学草民那样把儿女插根草标拉到街上卖，不过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我打了一哈欠接过节目单，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啊，就是睡觉也要睁一只眼，擦擦眼睛，瞄了一眼，就认得一出，‘就来个卖油郎独占花魁好了。’

接回节目表的近卫前久一脸苦笑，‘左大臣殿下，没有这出戏啦。’

‘不对呀，我刚才明明看到上面有个卖油郎独占什么的，难道还有第二出吗？’书写和说话完全是两个概念，我口语问题不大，只要别人说慢一些，日语我完全能听懂。写字这东西现在对照上下文也无非是能看明白十之七八。

近卫前久低声说道，‘那是卖油郎独占美浓。是写的斋藤道三殿下发迹的故事。最近新编的戏，其实没什么意思。’

‘哦，明白了。’既然织田信长是从岳父手中平安移交的美浓，而日本自古就有得美浓者得天下的说法，织田信长得了天下之后，那岳父斋藤道三大人在史书中自然是无比光辉绝对正确啦。不过就算后来人不知道，我们这些亲自经历的过这段事情的人又怎么会忘记。说起来，当年我也是靠在美浓攻略中开始发迹的，救援道三殿下成功，一举跃居织田家重臣之列。

近卫前久看我又要打瞌睡，忙说道，‘既然左大臣殿下不喜欢看戏，不如和我到京都转一转把。这里我人头熟。’

‘好吧。’我和当前的太政大臣织田信忠告罪之后，乘着近卫前久的牛车离开了金阁寺。牛车在京都大街上左转右转等我都有些转向之后，来到一处破落的公卿府邸。

在京都得公卿有头有脸有官职的公卿基本上都被织田信忠这次开办的大和剧演出请走了，来的这家不用想就是混的恨不如意的那种。

下了牛车的近卫前久没有去敲门，反而是在附近不住的张望什么，近卫前久四下看了看，拉着我的手走向这个胡同的另一边，到了一个卖字画的摊子上停了下来，‘来来来，九条老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当今朝廷的柱石左大臣武藏小次郎殿下，出家前的名字你一定记得，工藤星一。’

近卫前久对着这个卖字画的老头介绍完，九条连忙起身行礼，‘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工藤殿下。失礼了。’

‘左大臣殿下，你别看九条老弟现在只能卖字画糊口，其实这九条实教老弟家是正经的藤原氏后裔，一百年前家里还出过关白呢。’

‘哦，那真是失礼了。’我也象征性的鞠躬行礼。

九条实教红着脸开始收拾书画摊位，‘都是一百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了，难为前久老弟还记得。好了，回家再谈吧。’

九条实教摆得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地摊，也没什么东西，几幅字画一块布，一根绳子，一个马扎。九条实教收拾起来用绳子一捆夹在肋下一个人就拿走了。

‘走这边的大门，那边大门坏了，被钉死了。开不动。’进入九条实教的大门又费了一番力气，两扇大门居然掉下一扇来，不过这个九条实教也够懒的，居然用木板从里面钉上就算完事了，怪不得近卫前久不敢自己进去，原来是怕两扇大门都掉了真的砸下来。

进入院子后，入眼的是半人高的荒草地。要不是草地山还有一条人为踩出来的道路，谁看了也会以为这里已经是几十年没人住的鬼屋了。在前面带路九条实教致歉说，‘不好意思，家中很久没有下人了，这园子也就没有时间收拾。’

‘没关系，没关系。这种闹市中的田园风光我是很喜欢的。’我口不由心的说着，别人家怎么活是人家的事情，我也不能干涉。这位九条实教大叔看上去还像是一个梵高型艺术家级别的。饿肚子加上喜欢大自然对这种艺术家是再合适不过了，其实话说回来，梵高多生几个漂亮女儿未必会饿死。当然梵高本人长得就挺印象派了，估计是亲生女儿的话也是抽象派的，没有丰厚的嫁妆未必嫁得出去。

九条实教家中的房子不少，不过能勉强住人的也就眼前的三间房子。院子里剩下的房屋已经是危楼级别的，估计老鼠都不敢住了。

进了屋子，里面六个女人正在烧水洗澡，九条实教也不避讳，带着两个客人进入玄关，对赤身**的妻子和女儿介绍说，‘这是我的夫人和五个女儿。夫人，这位是朝廷的参议近卫前久大人，几年不见了。恐怕都忘记了吧。这位是朝廷的左大臣武藏小次郎大人。’

‘参议大人，好久不见。武藏大人请不要客气。随便坐吧。’九条实教的夫人带着五个女儿躬身行礼，一片白花花的晃呀晃得……头晕中…

虽然知道日本不避讳男女之嫌，不过到别人家看别**女洗澡还真是第一次，当然这也和平时都是别人找我我很少串门有关系，早知道应该多多串门的。只逢年过节的去应酬一下，这个时间人家当然不会在家里洗澡了。

近卫前久坐下之后先和九条实教聊了一会天下大事，毕竟是参议大人拉皮条的时候都不忘关心国事。然后话锋一转，说道，‘这次武藏大人回日本妻妾都不在身边，平时寂寞得很。我知道九条老弟家中的千金们个个是国香天色，想给武藏大人说合一下，这次来就是看看九条老弟家有没有年纪合适的女儿给武藏大人暖床。当然，武藏大人旗下的鲸鱼屋富甲天下，虽然只是做小妾，但是聘礼方面不会亏待九条老弟的。’

落魄公卿的女儿给有实力的人家去做小妾自从应仁之乱之后就已经开始了，到现在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就是当年天皇不是还在街头卖字画吗，天皇身边的那些后宫嫔妃也经常去歌舞伎町街客串一把艺ji来过活。

没多久中间人或者说皮条客近卫前久就和九条实教夫妇谈拢了价钱，‘左大臣殿下，问好了，一个女儿聘礼是六百石粳米。都在眼前呢，可以随意挑选。’

我也小吃了一惊，‘这么便宜啊。’怎么说九条家也是五摄家的人，正统藤原氏的后裔。现在和平时期又没有什么大的灾害近畿米价很便宜的，折合银子也就五百文永乐通宝一石粳米，不过永乐通宝不是计量单位中价值最低的，一枚永乐通宝兑换日本自己铸造的铜钱四枚，而日本本地铸造的劣质铜钱一千枚折合白银一两。一千二百两白银买一个血统高贵的小妾真是划算的事情。

近卫前久暗中擦了一把汗，‘不算便宜了，这行市已经涨了不少了，不过九条实教老弟也说了，因为聘礼要的少以后每逢年节，要送来粳米十石。女儿们虽然已经元服了，不过还不懂男女之事，九条实教夫人可以现场指点的。’

‘****，不对，是母女六飞这口位太重了吧，恐怕不太适合我。再说我看最小的两个女儿好像还不到元服的年纪啊。’

‘绝对放心，最小的女儿月信都来过了。这个九条老弟不会骗我的。’

我做痛苦状，‘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辛苦一下好了。打个包我全要了。不过现场指点什么的就不必了，这个我自己来教更好一些。’一个女儿六百石粳米，五个女儿就是粳米三千石。加上参议皮条客近卫前久的百分之十的介绍费粳米三百石。

粳米三千三百石付出。藤原氏九条家五姐妹入手。

不过这个九条实教很聪明啊，我一般聘礼都是用真金白银或是兵器具足铁炮，而九条实教非要粳米不可，他一个失了势的落魄公卿怎么知道当前平静的背景下暗流波涛汹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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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九州英豪（中）

第二百二十章九州英豪（中）

‘左大臣殿下，不带回去一两个暖床吗？’出了九条实教家破败的府邸，跟上来坐在牛车的近卫前久问道。

‘不，还是先养几天吧。’九条实教的几个女儿如同其他日本女人一样，给人一种骨感美。说白了就是饿得，现在终于能明白为什么日本人崇拜相扑选手了。第一，相扑选手每顿饭都能吃饱，这在食物资源贫瘠的日本是不敢想象的。第二，相扑这个运动是从唐朝传过来的。对于唐朝的开元盛世不仅是日本人，就是后世各国历史专家学者也是极为推崇的。毕竟中国经历了这么多朝代，就粮食人均占有量这一方面还没有一个朝代超过唐朝开元盛世的。不过话说回来，唐朝是出名的以胖为美，那四大美女之一的杨玉环既然是在唐朝号称倾国倾城体重估计没有三五百斤也差不多少——大概相当于横纲级选手吧。

女儿可以养几天等一等，不过聘礼可不等人。一张字条一个画押，鲸鱼屋就备下了齐全的聘礼。虽然九条实教只要三千石粳米，但是杂七杂八的生活日用品还是要送上一份，说实话以前真不知道九条实教这些年怎么过来的，还真不如近畿的一个农户。不过让这些做了几百年社会蛀虫的公卿下地去务农还真不如杀了他们。

九条实教打开一个袋子，轻轻搓着里面金黄色的稻米，感慨说，‘手中有粮，心里不慌，古人诚不欺我。理惠，舂米，做饭啦。’

‘知道啦。马上。’九条实教的妻子理惠放下刚刚给几个女儿送来的这些零零碎碎的聘礼。让孩子们自己去玩。在舂米用的石盆里倒上一瓢稻米，然后站到走廊里一个类似跷跷板的舂米工具上，扶着栏杆利用体重开始一次次用杠杆作用将木锤抬起落下。‘孩他爹，这粮食卖掉一半把。不然家里恐怕放不下这么多稻米。’

九条实教瞪了理惠一眼，‘你这傻货，家里放不下就修修房子，整理一下那些地窖，我就不信院子里这么多房子修好了还放不下三千石稻米。’日本战国时代是个极度混乱动荡的年代，粮食放在卧室缸里面睡梦中就会被盗贼偷个干净，当然明抢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每家为了防火防盗都在榻榻米下面开挖地窖存储粮食，这些就年九条实教对然家里日子过得清苦，但是真正饿肚子的时候却是不多，当年祖先藏起来的米面粮油酒豆茶在这些困境中的年头都派上了用场，九条实教摆个画坛不过是作为幌子，其实一年难得卖掉一两幅字画，不过打法干净下人之后，没有个进项别人会怀疑他家中是怎么天天升起炊烟的。

‘家里存这么多稻米会召来老鼠的。’理惠自己记得上次看见老鼠还是在回娘家的时候，这个院子虽然破落，但是经很多年没有老鼠光临了。不过破屋子来来回回巡逻的野猫倒是经常见。

‘笨，有老鼠养猫就是了。’九条实教想出了食物链疗法，‘上次女儿们不是说，一只大花猫在旧房子里生了一窝小猫吗。’

理惠虽然喜欢看猫，但猫也不是不吃东西的，而且最喜欢偷家中的鱼干，或者是和女儿们合谋去偷，真养起来也不见得便宜，当然比起来成群结队偷粮食毁坏家具衣服的老鼠是要好多了，‘家里要这么多粮食做什么？’

‘手里有粮，心头不慌，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过几天把乡下的穷亲戚都接过来，听说他们这段时间也是吃糠咽菜的日子不好过。近卫前久大人临走时悄悄说了，最近又要变天了，还是多存点粮食的保险。’九条实教到不担心稻子发霉的问题，只要保存得当，稻米在干爽的地窖里十年都不会霉变。至于卖钱最近不考虑，毕竟日本还有以米代金的说法。除了国际贸易之外，金钱和大米在市面上是通用的。

‘又要变天了嘛？好吧，明天找人给他们捎信。’理惠虽然也是藤原氏的后裔，不过对于这些军国大事却并不关系，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对于谁坐在那个位置上对他们这些落魄的公卿阶级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区别，现在理惠想的就是几个女儿丈夫和这个家，如果有力量的话帮助一下已经迁居在乡下的娘家人。

刚到京都鲸鱼屋转了一转，送出聘礼之后，就看到了一脸肃穆没有太多表情的忍者头子石川五右卫门，‘怎么，有消息了。’

石川五右卫门点头称是，‘九州，南蛮人攻下了对马岛和种子岛。种子岛自领主种子岛久时以下一百七十九名武士无一身免，全部玉碎殉国。对马岛，领主羽柴秀吉放弃了金石城不知所踪。’

‘这个猴子，真是给我们尾张武士丢脸。’我愤愤地说着，其实谁都知道一个小城或者一国甚至整个九州都无法抗击南蛮人的侵略，不过总的拿出点行动来吧。人家岛津家一个小小的种子岛只有一百多人全部玉碎，至少有三百多人的猴子玩了一个不知所踪。不论是不是明白人一看就知道尾张武士的战斗力和萨摩武士没办法比了。太聪明了有的时候真的不是好事，尤其是自作聪明。不过说到底，猴子不是我的家臣，这事不归我管，我通报织田信忠一声就可以了。

织田信忠看完我送过去的情报，半晌沉默不语，‘姑父，你说南蛮人不来本州岛，却去攻打九州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在我们眼里，日本分为本州岛，九州岛，四国岛，虾夷岛和六十六国。除了近畿一带其他的大名大部分是听宣不听调。不过在南蛮人看来，不管是哪一国还是哪一岛都是日本国王的领土，而上面的官员都是日本国王委任的地方官。所以南蛮人以为攻击了九州就是攻击了日本国王您的领地。’

‘姑父，我冤枉啊，我比源义经还冤啊。那些国主大名都是几百年来一方的土豪，我想安插一个钉子都很难。怎么又成了我的地方了。委任地方官，我倒是想，不过只怕刚派出去就被人砍了。’

我劝解说，‘这是好事啊，这回南蛮人还真来了不少，没有五万也有四万。让他们在九州折腾去，然后我们帮着九州大名把南蛮人赶走，这样可以顺理成章的安插即一些人手去九州。总有些倒霉鬼被灭门把，就是战败和投降的，回头我们一个命令免了职务收回领地就是了。战败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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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九州英豪（下）

第二百二十一章九州英豪（下）

‘姑父，那我们是不是缓一缓救援九州，等九州那些大名提出更好的条件……’

我打断织田信忠自私自利的想法，给予了严厉的批评教育，‘不行，不但要马上救援九州，而且一定要派出精兵强将。最好是九州岛大名的求援信还在路上，我们就到了九州了。南蛮人的厉害你还是看的不够透彻，万一南蛮人依靠强势把这些九州大名拉拢过去，本州岛和近畿就危险了。南蛮人船坚炮利确实厉害，但只要我们能够团结一心，所迸发出的力量不会在南蛮人之下。但是如果人心散了，被南蛮人拉一派打一派，那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没有什么比内部的敌人更了怕了，第五纵队，抗战时比日军还多一倍的两百万伪军……

织田信忠也幡然醒悟，一砸拳头，‘也对，毕竟得罪南蛮人的是我们。我马上禀告父亲大人，开始征调部队。不过这次南蛮人几百条战舰，上千门大炮，这个怎么处理……硬拼的话，损伤会很大吧……’

‘这个，我会想办法的。’手上现成的办法不多，几百艘战舰就不用看了，倾日本全国之力也能凑出几千艘关船来，不过没用，海战更多的是拼吨位，拼大炮的数量。可是日本全国关船的吨位加起来也不足南蛮人这次远征军的二分之一，虽然南蛮人分兵了，但是还是解决不了。至于大炮，现在大炮更多的是被安放在城墙上的炮台上面。虽然这一两年依托蓝本日本造炮技术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数量还是不够，加上明国的那批也不过二百多门，二十倍以上差距暂时炮战就不要想了。临海的城池是一定守不住的，只能是用以空间换时间的老法子，然后诱敌深入。南蛮人上了岸，重炮是带不上来的，这样看还有一拼。

随着安土城一匹匹快马奔腾而去，一路路精兵强将被征召起来，包括织田家的嫡系部队，家臣，盟友，藩属…濑户内海作为救援九州的生命线，再一次被铁链从三处海峡封锁起来，不过这次封锁只是为了对抗南蛮人的大型舰船进入濑户内海，这样日本关船仍然可以随意进濑户内海，但是南蛮人的大型舰船就过不来了，而南蛮人吨位和日本关船差不多的小型舰船过来也是白给。

‘我们茶茶又长高了啊。’可恶，抱着女儿居然可耻的勃起了，小dd真是不听话了啊。要说做老2真的很不容易，古往今来做老2的有几个能落到好下场。小汪，小林不都反了吗。

心中身材曼妙的魔鬼身影显现：‘说是女儿，不也是半个倭寇吗…硬就硬了…怕什么…推倒就是了…’

心中八只爪子的天使横着爬出来挥动巨钳：‘要河蟹，邪魔退散…’

听到河蟹二字身体猛地一个激灵，放下满面通红的茶茶。‘父亲大人…’

作为这次抗击南蛮人鸦片战争的第二号人物，我暂时被调回工藤家带领工藤家协助日本国王织田信忠作战。这是官方的说法，其实就是架空现任家督茶茶，做有权有势的太上皇。至于现任家督茶茶，完全可以胜任一些给太上皇沏茶倒水捶背揉肩搓澡暖脚的工作。

‘阿市，茶茶的亲事定下了没有。’将茶茶放在一边，我开始询问这几年垂帘听政的阿市。茶茶这几年的主要任务还是学习学习再学习，毕竟十几岁就统领工藤家这么大一份基业不论是能力还是经验都是要学的。

‘还没有，本来也看上几个少年英杰。不过，想要迎娶茶茶就要做上门女婿。这些少年英杰都是要继承本家家督位置的，所以就一直拖了下来……’茶茶的选夫工作很难进行，首先对象必须是织田家的重臣是织田家的一门众就更好了，其次必须要入赘工藤家改姓工藤，然后必须是没有结婚没有订婚年纪合适的少年英杰。就这三条把茶茶的夫婿候选人拦下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不急不急，我们茶茶才十六岁吗，还早呢。’是不真的要进行光源氏计划，头痛中……

阿市望着一旁给父亲大人揉肩的茶茶说道，‘十六岁可不小了，都老姑娘了。’日本女性十八岁左右嫁不出去就会有人嚼舌头根子，一盆盆脏水也会扣在她们头上。所以尽早把女儿嫁出去不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在家长看来是非常有必要的。

九州

岛津义久，‘不能再退了，再退让下去，部队士气就要完全丧失了。’除了种子岛一场恶战，南北两路欧洲远征军开进九州几乎是如履平地一般顺利，偶尔一些稍作抵抗的城池也是舰队一次齐射之后守军就溃散了。九州百分之九十的城池是临海的，面对船坚炮利的南蛮人舰队几乎无险可守。

岛津义弘说道，‘不妨再等一下，求援信已经送出去了，援军就快到了。’

‘援军？父亲大人和我们说过多少次，做人一定要靠自己。岛津家的城池已经陷落了半数以上，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岛津家的基业就会被南蛮人全部抢走，难道堂堂岛津家的萨摩武士要去做浪人吗？’

听到家督岛津义久这么说，岛津义弘也不再反对，‘既然要和南蛮人决战的话，我觉得用球磨川来作战场是最好不过了。这里的河流南蛮人的船只进不来。球磨川谷底三面环山可以埋伏，到时候把南蛮人引进来，给他们来一下狠的…’

岛津家众兄弟看了看地图，发现岛津义弘指出人吉城附近的球磨川山谷确实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就像一个口袋一样，只要把口子扎住一个敌人都跑不出去。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把南蛮人引进来。不过这似乎也不是很难。

‘岛津殿下，您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那南蛮人抢了我家耕地的牛，我家几个儿子上去和南蛮人讲理，结果都被打死了。’

岛津义弘心想，这家伙脑袋坏了吧，还真有胆子和那些红毛鬼黄毛鬼去讲道理的。不过这个事情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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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两面都有胶

第二百二十二章两面都有胶

‘公爵大人，你看这是什么？’

看到这件事物帕尔玛公爵双眼放光，‘我的上帝，居然有这么大号的。干得漂亮，阿三。’

帕尔玛公爵丝毫没在意属下打断了他和贵夫人的欢愉时光，而是口头奖励他抢劫回营的属下。

南蛮人到了九州抢夺的第一样最重要的战略物资不是黄金和女人，而是日本岛上除了稻麦之外种植量最大的农作物或是说水果——萝卜。

时间跨度长达数月的海上航行，虽说路上有殖民地的港口一路补给，但是水果蔬菜不易保存在海上仍然是比金子还金贵的东西。就连帕尔玛公爵每顿饭的也只有半个苹果做沙拉，至于一般的水手或是小兵得到的水果切片几乎是透明的。可是水果这东西在海上不吃还不行，一个魔鬼病（败血症）不知道要了多少水手的性命。南蛮人几万部队攻陷了半个九州后因病减员的人数远远超过战斗减员的人数。

萝卜含丰富维生素，而且产量高，易于种植，可以做汤佐餐，更重要的是可以作成咸菜长期储存。日本大名都知道，农家只要每天有白米饭团和萝卜咸菜就阿弥陀佛了。不过在长期以来大名沉重的赋税和商人的盘剥下能做到这一点的农家还真是不多。

‘这次真的要死人了。’筋疲力尽躺在榻榻米上的宁宁悲愤的想到，以前猴子不行的时候无非是用一根拇指粗的小黄瓜替代，这个黄毛猩猩居然找了一根一尺多长小腿粗细的白萝卜，宁宁已经想到了自己的下场，‘黄毛猩猩会用白萝卜瞄准目标，然后凶狠的一脚接一脚的将白萝卜踢进去。然后自己……果然还是活不到七天吗…不知道猴子夫君怎么样了…那个猴子有时候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用过白萝卜不是嘛。’

帕尔玛公爵没有理会榻榻米上宁宁***殉国一般悲壮的眼神，而是抱着属下阿三送上来还带着泥土的白萝卜大啃大嚼起来，一副野蛮人的做派。或者帕尔玛公爵应该换个俄国人的名字——大个儿萝卜。

随着蔬菜水果的问题得到解决，南蛮人又把抢劫的爱好推广到主食上面，近一年的海上航行几万人的伙食除了鱼还是鱼又是鱼，吃鱼吃的已经开始骂娘的南蛮人发现这岛上还是有不错的粮食的——注意这粮食不是白米饭团而是牛排。欧洲人的主食是以小麦，土豆，牛羊肉为主。日本没有放羊娃这种恶性循环的存在，这些侵略者只能因地制宜打起了烤牛排的主意。

临海南蛮人控制的几个城池附近的耕牛已经都被送上了烤架，强劲牛排活动不得不开始深入九州内陆，这一天的一支抢劫耕牛打死了几个敢于反抗大英帝国倾销鸦片的日本猴子，不过随即这支出来抢劫耕牛的小部队就遭到了报复，一千几百九州武士呼啸而来将这支没有重炮支援的抢劫小队杀的落花流水，并且夺回了这支出来搜索食物的南蛮小队所抢到的所有耕牛。

当天中午只吃到前天剩下的牛杂碎的英国总司令德雷克勃然大怒，当众咆哮道，‘狗之臭屎，抢者必死。立刻，马上，三国联军加上汉撒同盟所有陆战队员带着炮兵去给我把大英帝国的牛排抢回来。为了女王。为了神圣的鸦片贸易。女王万岁，鸦片贸易万岁，牛排万岁！’

南路的联军进攻种子岛时，能战斗的陆战队员不过五千人，不过经过在九州一段时间修养后。大部分因晕船或生病的陆战队员逐渐归队，现在南路联军的陆战队员已经达到了八千人，除了这八千陆战队队员英国侵略者德雷克还派出了船上的两千炮手带着二百门轻型火炮助战。

一万侵略者浩浩荡荡的在九州境内进行了盛大的游行，所遇之敌四处逃散，不过抢了他们总司令牛排的那支部队用少量的火器打打停停，一直将这支过万人的欧洲侵略者部队带到了球磨川山谷中。

‘真是天意啊，幸好我们来得及时。不然你们这七千萨摩武士就要对抗一万人的南蛮人了。’这时候已经通过濑户内海的织田信忠紧紧握住了岛津义久的手，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大名，因为南蛮人的侵略站在了一起。

球磨川会师成功。

‘信忠殿下大恩大德九州武士没齿难忘，岛津家一切听从信忠殿下安排。’岛津义久也不知道为什么刚送出求救信援兵就到了，不过总的来说这是好事。织田家的嫡系人马来了三万多人，这还只是第一波的援军。后面还有各地大名救援九州的援军在路上或濑户内海上。岛津家武士不过七千多人，现在是开春农耕季节，农兵是抽调不出来的。虽然强龙不压地头蛇，不过现在南蛮人都打进来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岛津家作为弱势群体，自然要倚仗织田家的力量。

日本国王织田信忠听取了各方面的意见情报之后，做出决断，‘我认为岛津殿下在球磨川扎口袋消灭南蛮人的计划是好的。不过这重点就是南蛮人的国崩炮兵，只是岛津殿下没算到南蛮人会大动干戈出动两百门国崩，这次来九州匆忙，织田家只带了十几门国崩，还都是轻型小口径的那种。现在的要务就是把在扎口袋的同时，把南蛮人的炮手和步兵分开，德川殿下。’

‘嗨。’德川家康跨出一步。作为织田家十几年来忠实的盟友，德川家康也在第一梯队援军之中，并且得到了先锋众的位子。

‘南蛮人的国崩队因为速度慢落在步兵后面。德川殿下带领手下的远江众和三河众去领一些新式火药包从南蛮人部队之间的间隙中插进去，用火药包破坏桥梁道路，阻挡住南蛮人国崩队的前进。’

‘嗨。’德川家康应了一声退下。

岛津义久站了出来，‘信忠殿下，九州萨摩，肥后这一带我们岛津家地方熟，这破交袭扰的任务请交给我们萨摩武士来做吧。’

‘您说的也有些道理。这样吧，请岛津家久殿下带一队人给德川殿下做向导好了。至于萨摩武士的英姿我是早有耳闻的，放心啦，会把重要的任务派给岛津家的。’

听到织田信忠这么说，岛津义久也只能痒痒退下。

‘岛津义弘大人，工藤星一殿下。’

‘嗨。’我和岛津义弘站了出来。

‘两位殿下负责这次战役最重要的任务，扎口袋。等南蛮人的前军进了球磨川谷底，两位殿下务必要把这口袋牢牢扎紧，进不能放一个南蛮步兵出来，也不能放一个南蛮国崩队进来。这件事关系此次战役的胜负，就拜托两位殿下了。’

‘嗨。’我和岛津义弘对视一眼，领命退下。和我有些虚胖的身材不同，岛津义弘更像一个真正的武士，不知道是饿得还是练得身上脸上一丝赘肉都没有，加上矮个子，罗圈腿，秃顶，一脸坚毅的表情，真是太像日本人了。（这不废话吗，什么叫像，那本来就是）

‘剩下的各位大人和我一起各代部队分别埋伏在球磨川山谷中的北面，东面和南面。伏击给罪恶的鸦片贩子来撑腰的南蛮人步兵。到时候进退以织田家的金鼓令旗为向导。违令者——斩。’

‘嗨。’众将应了一声。由于季节问题，这次大家都没有带农兵出来，倒也不怕下面有不听指挥的行为。如果是指挥几千农兵令行禁止——不得不说那真是一场灾难。

萨摩肥后交界，城山渡口。

岛津家久作为向导带着德川家康到这城山渡口，南蛮人去球磨川谷地的必经之路上暗呼一声，‘不好，我们来晚了一步。’

德川家康从草丛后探出头去，果然，南蛮人的国崩队已经开始过桥了。‘能拦下多少是多少。’德川家康说着开始巡视身后的家臣，‘鸟居强右卫门！’

‘嗨。’

‘小声点，找死啊。’这位鸟人还没嗨完就被德川家康用木屐塞住了嘴巴。南蛮人的国崩可就在几百米外，一个齐射打过来惊天动地这点射程范围内人全得去见菩萨。

‘嗨。’吐出木屐的鸟居强右卫门轻声应了一次。

‘给你一个炸药包，小心点，里面可不是棉花，见火就炸的。你用油纸包好炸药包潜进桥底，把那座桥给我炸了。你地明白？’

鸟居强右卫门轻生点头，‘嗨。明白。不过我看那桥底没有地方放置要炸包。’

‘放心，这个早有准备，炸药包上涂了粘力很强的松脂，是松脂是和外面的油纸是不沾的，到时候你在桥下解开油纸把炸药包粘在桥底就可以了。’当时领炸药包的时候德川家康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发明出双面胶的高人。

鸟居强右卫门接过重重的油纸包，为了安全起见，又向河上游跑了数百米才潜入水中。这招是用的忍者常用的水遁，嘴里含一根芦苇，抱着重物仰着头在水下走路就是了。初春的水还是冰冷刺骨，不过对于苦出身的鸟居强右卫门来说这不算什么，德川家低级武士收入不高，为了改善伙食，这个季节鸟居强右卫门经常下河摸鱼。

到了桥正地方，这里头上南蛮人推动着炮车过来过去，却没有人监视桥下，正是灯下黑的地方。鸟居强右卫门出了水面，三两把扯开所有的油纸，里面除了一个白包还有油纸裹着一个精致的火折子。鸟居强右卫门站在桥底一块大石上，左手把炸药包顶在桥底，右手拿火折子引燃导火索，看导火索冒出火花，鸟居强右卫门正想再次潜水却发现左手被炸药包的松脂牢牢粘住了，没几秒种去帮忙的右手也被粘在炸药包上，脚下一滑，脱离了河中的巨石，只靠着炸药包上树脂的黏性吊在桥底。

现在鸟居强右卫门正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眼见导火索快要燃尽了，却没有一点办法熄灭它，最后弥留的时刻，吊在桥底的鸟居强右卫门鼓起余力，向德川家康隐藏的城山方向大声呐喊道，‘德川家康，我X你妈，两面都有胶！！！’

随着英雄最后的呐喊，城山渡口的大桥伴随着大爆炸应声倒塌，几十个正在过桥的南蛮炮手和一门大炮也没能幸免，纷纷掉落桥下，非死即伤。

‘大家都看见了，这个傻蛋是自找的。谁让他把油纸都揭掉了。’德川家康说完，拿出几贯钱塞给织田家随军的书记官，‘书记官大人，最后那鸟人喊的是‘为了大和民族！前进！’拜托了。’

织田家随军的书记官掂了掂钱袋的分量，感到还算满意，在白纸上记下如下话语，‘明新历1575年3月，南蛮人入侵九州，德川家奉日本国王平信忠命入九州作战。德川家臣鸟居强右卫门舍生取义用身体做支架炸毁了城山渡口的大桥，截断了南蛮人的国崩队过河的必经之路，桥上南蛮人死伤无数，临死前鸟居强右卫门仍高喊，‘为了大和民族，前进！’此举大大激励了德川家的士气。为抗击南蛮人的侵略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至于历史的真相，谁会去管他呢，大家知道日本人一向喜欢篡改历史。

看到渡河的南蛮人炮队陷入混乱，德川家康当即立断，带着家臣从从灌木丛中蹿出突袭已经过河的一小部分南蛮人炮队。这次织田信忠看出了很高的赏格，割下一个南蛮人的首级赏赐二十石白米。现在南蛮人的步兵不在，大炮又不能上刺刀，此时不割，更待何时。

对岸大部分没有过河的南蛮人炮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短腿猴子屠杀自己的同胞，最后直到已经过河的南蛮人都被杀死了，对面的日本土著还想要抢夺已经过河的大炮，南蛮人忍无可忍，调整炮口两次齐射将这帮毁桥杀人的土著驱散。随着城山渡口的炮响，九州肥后球磨川战场上关门打狗的战役也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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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球磨川

第二百二十三章球磨川

硝烟尽散，凌乱的战场上一群群因为弹尽援绝而放下武器投降的南蛮人抱头蹲在地上。一排排矮子站在后面像骄傲的斗鸡一样押解着这些南蛮俘虏。此举无疑给了没有身高优势的日本人很大自信心。

确认战场上除了死去的南蛮人都放下了武器之后，我和织田信忠等几员大将从地下掩体里面走出来。这可不是怕死，其实确实是怕死。不过热兵器战争已经不再需要大将亲冒矢石冲锋在前。电视上指挥官一摔帽子抱起机关枪从战壕里跳出来向敌人扫射带领大家冲锋确实挺帅的，不过那都是艺术加工，这样的真去了战场第一时间就会被密集的子弹打成蜂窝煤。

‘我还以为南蛮人有什么厉害的，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大获全胜自信心无比膨胀的织田信忠看了成片的南蛮俘虏如是说到。

岛津义久面有愧色，毕竟岛津家在南蛮人手中丢了半数以上的城池，到现在一个也没有夺回来。

‘咳咳咳。’我故意咳嗽几声，打断这个话题，点燃一支雪茄，连续吐了两个烟圈，第一个成O型，第二个成I型，然后第二个追上第一个…‘其实南蛮人所凭持的无非是坚船利炮，本身也是血肉之身。今次埋伏南蛮人，南蛮人船只进不了内河，炮兵又被阻断。加上南蛮人步兵一项骄横惯了，看不起对手，各种因素加在一起，这才导致我们这次球磨川大捷。’

‘姑父说的是。信忠受教了。’

织田信忠手下直臣河尻秀隆跑了上来，‘国王殿下，已经清点完毕了，打死南蛮人共计两千三百零七人，全有首级为凭。俘虏南蛮人共计六千二百余人。请问殿下，怎么处理？’

织田信忠看了看我没有反应，马上就做出了决断，‘还用问怎么处理？织田家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他们吃，统统杀了。’

‘嗨。’河尻秀隆也就是问问，日本战国时代可没有什么杀俘不详的说法，总不可能一夜教育就能让南蛮人幡然悔悟拿起武器对抗南蛮人侵略把——那是被国民党抓的壮丁。对于俘虏的问题东方的战争一直是这么残酷，从白起到项羽以至后世闻名的‘杀胡令’，都是要在**上完全消灭对方才能善罢甘休。在日本战败和死亡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投降的武士，也有很大可能面临被要求切腹，虽然这些投降的南蛮人现在不知道，不过不代表他们永远不知道。

京都日报快讯：在伟大的光明的织田家领导下的九州球磨川大捷之后，织田家大将河尻秀隆大人和工藤家大将疋田文五郎大人展开了谁先砍下五百名南蛮人俘虏人头的比赛，三十分钟后，河尻秀隆大人老当益壮，砍下了五百一十四个南蛮人俘虏的人头。疋田文五郎大人也砍下了五百一十二个南蛮人俘虏的人头，由于无非确定谁最先砍下第五百个人头，两位大人又约定看谁先砍下一千个南蛮人俘虏的人头，完成连续千人斩之伟业。

九州虽然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逐渐信仰洋教，但是这次来侵略的南蛮人在九州作恶多端可是毁了基督教会多年来在九州的经营。要是最后胜了倒也好说，日本人追随强者的心态是普通人类不敢想象的。至于战败者，恩，那些被砍了头之后寺庙也不肯埋葬，最后只得被附近的老百姓拖回家做腌肉的尸身就是最好的说明。

‘呸，这肉有点老，毛也没褪干净，你们怎么烤的。说起来，还是当年的和尚肉好吃。’这是镇守远江国的某大名的亲口发言。

南路这些以英法联军为主的南蛮人侵略者在陆战队遭受极大损失后，纷纷退守沿海诸城，这里有南蛮人侵略者强大的炮舰掩护。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好办法吃下去。岛津家的家臣倒是带着人试攻了两次，妄图乘大胜之威抢回一两座城池。结果海面上南蛮侵略者的大炮纷纷开口说话，开花弹如果下饺子一般落了下来。萨摩武士除了添了几百伤亡，一无所获。

对于南蛮人龟缩起来防守，我也没什么好主意，织田信忠也失了主心骨，只得放出手上的忍军，每天夜间袭扰，下毒，暗杀，进行一些小打小闹的战斗。反正南蛮人就这些人，死一个少一个。

‘早知道战事会拖到这么无聊的拉锯战，就带些女人来了。不知道九条家五姐妹养胖了没有。真是期待啊。’巡视完工藤家的营地，我打了一个哈欠，抬头望去，前几天双手沾满南蛮侵略者鲜血的疋田文五郎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个白衣美女带过来。我飞速冲过去，激动地握住疋田文五郎的手说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放心，文五郎，你的这份功劳我会记下来的。’

然后我不由分说拉着白衣美女的小手飞速进了大营，留下一脸费解的疋田文五郎，‘这是大友家的信使啊，看样子主公又想歪了把。算了，我把信使送到主公手里就算完成任务了。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

‘我是…唔…’白衣美女被我拉到大帐里刚要开口就被我一个法式热吻封住了樱桃小口，热吻完毕，发觉这个白衣小美女不论是年纪还是经验都是个雏，我长舒一口气，‘我知道，放心吧，都交我好了。到时候可能会疼一下，忍一下就过去了。女人吗，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是，啊。’被胸袭的白衣小美女还没说两句话又停下来，双手和我进行一场脱与不脱激烈小范围战斗。

要知道无论是什么战争，防守都比进攻更难，敌人能够从四面八方进攻，而防守一方只能被动的跟着敌人进攻的脚步防御。

所以白衣小美女身上的和服没几下就被经验丰富的我撕成了碎片，是不是太暴力了…

‘一大…一大一…’白衣***，是小美女在大帐中摆着奇怪的造型，但腿撑地，双手和身体摆了一个铁板桥的架势仰面朝天，另一支**被我分成一百八十度和地上的腿形成了一个一字马，恩，绝对是电视上自由体操运动员才能做出的动作。只是铁板桥加一字马都不能抵挡着我的进攻，不住颤抖的两条**之间已经留下了一抹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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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犬鸣山七武士

第二百二十四章犬鸣山七武士

九州筑前。

正在大撤退中的立花道雪叫住了家臣高桥统虎，‘你带七个铁炮兵去犬鸣山吸引南蛮人追击的部队。掩护本家大部队从长谷川撤退。’

高桥统虎一听就急了，‘犬鸣山确实地势险要，可是上山下山却只有一条路，其他方向都是万丈悬崖。我上去那不是找死。’

坐在担架上的立花道雪拔出侍立在身边女儿立花誾千代身上的名刀雷切架在高桥统虎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道，‘你不上去现在就要死。’

高桥统虎算了一下，还是上犬鸣山活下来的机会大一点，带了六个和他一样倒霉的铁炮兵和足够的火药铅丸爬上了犬鸣山。

目送走了替死鬼高桥统虎等七人上犬鸣山，立花道雪转过上身对女儿立花誾千代说道，‘听说织田家的鬼将工藤殿下已经到了南九州，配合岛津家打了一个胜仗，歼敌无数。现在北九州形式崩坏，你现在是立花家的家督，大友家的重臣，你亲自去一次南九州，代表大友家请鬼工藤殿下也支援一下我们北九州。’

‘嗨。’立花誾千代应了一声，带着立花家新建立的女子亲卫队轻装开赴南方。

‘蒋干终于过江去了。’立花雪道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喃喃说道，‘不知道这份大礼工藤殿下喜不喜欢。筑前的梅花…’

犬鸣山

高桥统虎，‘大家记住，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趴在草丛里趴好。弄出一点动静，我们七个都要去见菩萨了。现在请菩萨保佑南蛮人不来搜山把。’

犬鸣山多是由大大小小的花岗岩组成，山上只有低矮的灌木丛，但是藏上几百人没有问题。只是高桥统虎想到的事情立花道雪早就想到了，在高桥统虎上山后，又派人在半山腰的灌木上挂了一件女人的花衣杉，不怕南蛮人不上当。这姜还是老的辣。

‘报告法雷尔公爵，在前面这座山的山腰上找到一件女人的花衣杉。’

葡萄牙远征军的司令官约翰法雷尔公爵拿过手下找到的花衣杉，‘上帝，是丝绸的。山上一定藏有贵妇人，给我搜山。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贵妇人给我找出来。我要让那些狂妄的西班牙人知道，不是只有帕尔玛公爵那个蠢货才能找到贵妇人侍寝的。’

‘该死的，终于还是来了。’高桥统虎不明白为什么南蛮人就偏偏要挑这座山来进行搜山，不过敌人已经到了鼻子底下，没办法了，高桥统虎一咬牙，‘给我瞄准……开火。’

七声铁炮一齐响过，搜山的葡萄牙远征军最前方倒下了两个人，这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不过这点伤亡显然不能让侵略者们感到害怕，反而是让他们坚定的相信山上一定藏有贵妇人的信念更加坚定。后面的约翰法雷尔公爵就高叫道，‘开枪的不要，他们没有多少人，给我抓活的。’

虽然是爬山但不到五十米的距离转瞬即逝，虽然立花家的铁炮队也采用了弹药一体的‘早入法’进行装填，但高桥统虎等七人开了第二枪之后南蛮人侵略者就已经快冲到了面前。来不及开第三枪了，高桥统虎随手举起身前一块大石向下面掷出，只见这块大石一路翻滚砸倒砸伤数人，其他六人有样学样，将山上的石块一块块扔下山去。终于南蛮人侵略者因为前排部队伤亡过大，第一次冲锋失败退了下去。

眼见石头攻势要强过铁炮，高桥统虎等人将山上的大石块集中起来，准备用滚石好好教训一下南蛮人——最主要的是希望南蛮人知难而退。不要老把这个小山头当做什么战略要地来攻打。

如此反复打退了南蛮人的五次进攻，山下的葡萄牙人添了十几具尸体和几十个伤员，山上的高桥统虎等七人也几乎用完了山上的石头和随身携带的火药铅丸。

高桥统虎向山下望去，南蛮人正在组织一次规模更大的进攻，而山上，别说弹药石头都用光了，就是有，现在几个人也没有力气扔下去了。高桥统虎望着六个一起出生入死的属下，‘尾田君，富坚君，鸟山君，岸本君，不二雄君，井上君。我们可能要在这里玉碎了，你们怕不怕？’

‘不怕。’尾田，富坚，鸟山，岸本，不二雄，井上六个人嘴上颤抖着齐声说。

‘哈哈，我是怕的。’高桥统虎丝毫不掩饰自己已经开始打摆子的罗圈腿，‘不过怕也没用，我妹妹留美子也是姬武士，她会为我报仇的。也会为你们报仇的。你们还不是大友家正式的武士把。’

‘不是。’六个人一起摇头。如果是十几年前，铁炮兵不是武士也是旗本，可是铁炮这一新鲜事物在日本岛上泛滥之后，一个足轻也有扛着这铁炮出战的机会，六个人虽然也立过一些功劳，但是还没有达到晋升武士或者旗本的资格。

‘那好吧，我以大友家的重臣高桥家的未来继承人身份做你们六人晋升武士阶层的介绍人。’

‘那真是太谢谢高桥大人了。’虽然这六人也知道这是传说中的火线晋升，临危受命。不过只要这个消息能够传回去，自己的家人多少还是能受到照顾的，说不定自己的孩子一元服就能成为大友家的武士。

高桥统虎用肋差给六个人削了一个简单的武士发髻——有点像地中海头。眼前山下的敌人已经到了半山腰，高桥统虎说道，‘这铁炮已经没弹药了，但是也不能给南蛮人留下。’高桥统虎说完，率先将自己的铁炮砸到地上。

‘对，砸烂也不能留给南蛮人。’尾田，岸本，富坚，鸟山，不二雄，井上纷纷将自己的铁炮砸碎。有样学样，和高桥统虎一起拔出太刀准备应战。

面对蜂拥而上的南蛮侵略者，七个人刀断力竭之后，纷纷小宇宙爆发，各自抱住一个南蛮侵略者使出了香港电影破坏之王上面禁技——无敌风火轮，从近乎垂直的犬鸣山山崖上一路翻滚下去。

犬鸣山上回响着葡萄牙公爵约翰法雷尔不甘的声音，‘女人，女人呢。’

女人，女人当然在我这里。

立花誾千代呻吟道，‘不要，里面，不要啊。会大肚子的。’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第一次了，要大早就大了。话说回来，誾千代，北九州的形势已经如此崩坏了吗？’

‘是，只等工藤殿下的援军了。啊，又是里面，人家都说不要了，你还来。’立花誾千代带着哭声说道。

‘女人总是说反话，说不要就是要，当然这种情况说要也是要。’

立花誾千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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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彼岸

第二百二十五章彼岸

‘这条金黄色的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啊。’我和好奇的立花誾千代解释说。‘这是一个神奇的女人留下的。加上誾千代的正好是一千零一道，怎么样，很漂亮吧。’我向姬武士誾千代展示着自己的收藏。如果一个女人一夜的正好符合一千零一夜的故事。这可不是童话哦。很久很级以前，某网站也搞过这个活动的…

北九州的侵略者似乎没有得到南九州侵略者惨败的消息，或许真的是英国人想看西班牙人出丑吧。四万大军配合大友家的部队，三战三捷，将剩下的南蛮人登陆部队困在筑前的岩屋城。这个距离恰好是南蛮人的舰炮照顾不到的，不管是围点打援，还是聚而奸之，似乎只剩下最后一击了。南蛮侵略者遭遇了惨重的伤亡之后，也发现这个岛上虽然居住的只是土著，但是比起新大陆或者非洲的那些什么都没见过的土著强多了，至少火器的配备已经达到一个相当高的比例了。而且尚武精神也是前所未闻，至少现在南蛮人没有在战斗中扎到过一个俘虏。遭遇绝境的武士都会选择切腹自杀，而南蛮人在弹尽援绝陷入包围之后，更多的是举手投降。殊不知，现在可没有什么日内瓦公约，（其实就是有了又有谁遵守过了）日本武士抓到俘虏那是降一个杀一个，降两个杀一双。

‘父亲大人，这是新纳的姨娘把，好漂亮啊。不过新姨娘好像年纪比我还小哦。’

‘咳咳，茶茶，你怎么来了?’我老脸一红，这也不怪我，打油诗上不都说了吗，专搂下一代。立花誾千代最近吃味知髓，刚刚得到作为女人的乐趣，这几天立花誾千代和我一直如胶似漆，就没分开过。只是不知道茶茶离开丹波来九州前线做什么，阿市也不说管一管。

茶茶的目光离开了新姨娘，转而跪拜行礼说，‘这次是来给一个重要人物带路的，丹波国有位南蛮大人想见父亲大人。’

丹波国的南蛮人用手指就能数过来，能称为大人的除了佛罗伊斯还能有谁。

‘和谈，开什么玩笑。现在岩屋城里面的那点南蛮人就是我们嘴边的一块肉，我们想吃就吃，还什么好谈的。再说了，这次的主将是织田信忠殿下，我只是副大将，还没有资格。茶茶，送客。’

不出所料，弗洛伊斯是给岩屋城内的南蛮人来求情的，官方正式的说法那自然就是和谈了。城里面大部分和佛罗伊斯一样是葡萄牙人，弗洛伊斯虽然把一生奉献给了主，但是国家和民族的概念还是有的，他不希望自己国家的人毫无价值的死在异国他乡。

佛罗伊斯知道，工藤家是这支部队的主心骨。很大程度上可以左右这支庞大的部队。不过人家不想谈，暂时也没有办法，痒痒退了下去。

‘烧水，我要洗澡。’因为…所以…是经常要洗澡的，真不知道南蛮人一辈子都不洗澡是怎么活过来的，靠在浴桶中长舒一口气，‘舒服。’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水位瞬间上涨，睁眼一看却是茶茶披着浴巾跳了进来，‘父亲大人，让茶茶给您搓澡把。’

我点点头，半转过身子，抬起手臂，‘恩，好吧。’在日本女儿给父亲搓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既然到了这里，那就要入乡随俗…

‘啊，茶茶，为什么？’我惨叫一声，捂着肋下的伤口。伤口加上热水是最难停止流血的，从浴桶里翻了出来。而对面满脸天使般微笑的茶茶手中的浴巾已然不再，变成了一把锋利带血的肋差。浴桶里面的水已经变成了粉红色，此情此景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哎呀呀，真是一不小心就，刺伤了父亲大人。说起来真是罪过啊。’茶茶似乎没有着急从水中出来，而是不急不缓的用粉红色的浴汤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茶茶，为什么是你？’

‘有什么为什么？’茶茶耸耸肩，‘这是战国呀，老爹。下克上，还不明白吗？作为属下的哪怕是您的亲生女儿，不克上这么一下怎么行？怎么说您的女儿我也是个姬武士，元服好几年了，您连一文钱的薪俸都没有开给我，这个理由够了吧。’

‘原来如此，可是我已经把家督的位子传给你了。这次指挥工藤家作战也是情非得已，南蛮人的事情了结后，你还是可以做你的家督。我还是要回甲子园。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心急呢？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吗？’

‘笨。’茶茶已经开始在浴桶中解开头发清洗起来，‘成为一个强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战胜另外一个强者。我要做的不但是一个工藤家混吃等死的家督这么简单，而是要做一个强者。只有强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这都是您交给我的，难道您忘记了吗？’

说实话，还真是想不起来了，教孩子的太多了也是罪过啊。离了热水，伤口的流血已经渐渐止住，毕竟不是刺伤了动脉内脏什么的，茶茶出手也没什么力道，只是划伤了皮肉。而我又是出了名的肉厚，这点伤出点血虚弱几天就好了。只是大帐里这么大的动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进来，看茶茶不疾不徐的样子应该是在本家的斗争中已经取得了优势。

茶茶看我一直望着大帐门口，轻笑道，‘父亲大人不要想出去了，现在外面都是我的人。这次来九州我把本家的女子挺身队也带来了。现在您的那些属下正在享受她们的慰安呢。嘻嘻，说起来，这支女子挺身队也是父亲大人建立的呢。’

果然是自作自受。正是：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

茶茶脱了浴巾走出来，看身材相貌正是年轻时的阿市，一阵眼晕充血，肋上的伤口竟然完全不流血了，看来国产凌凌漆上的止血方法还是蛮有用的。茶茶肋差也落在浴桶中，走到案几前的茶茶开始背着身子磨墨，玲珑的曲线上下浮动，还是诱惑…准备好文房四宝的茶茶转过身来嫣然一笑，‘父亲大人，临走前总要留下两句话把。’

还真把我当死人了啊。不过临走时的歇语说些什么好呢，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那是慧能）‘你帮我写把，我没有什么力起了。’

‘好啊。’茶茶又一次转过身去，这次没有跪下，为了写字把浑圆的臀部翘了起来。

我想了良久。缓缓说道，‘革新尚未成功，诸君仍需努力。’

茶茶边写边念，‘革新尚未成功，诸君仍需努力。就这样了吗…一大一…呀咩跌…呀咩跌……一…库…’

从尖叫中放松下来的茶茶伏在案几上恨恨的说道，‘临死的人了，还不肯老实。真是的……’转过身的茶茶一脸黑线，那个在自己手中受了重伤原本待死的父亲大人居然不见了。

自古就有王者不死一说，想明末朱三太子在乾隆年间还在举旗造反，可见一般。

最后时刻，我默念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本来可以直接回家的，不过光着不是被送进精神病医院接受无休止的电击直到发疯，就是进入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进行**解剖。这两种下场还不如死在这里，好在月球观测站上面还有我一个小情人守在那里，去给杰西卡解解寂寞也好，顺手弄一身衣服穿。

‘杰西卡，你怎么又流血了。’

‘为了让你高兴，我换了一个新的克隆身体。说起来，你也流血了，还是红色的呢。第一见到红色的血。人家好高兴啊，啊。’

激烈运动，伤口当然会轻微破裂啦。

‘你真的要走了吗？’杰西卡轻轻靠在我后背，虽然只是一点皮外伤，但是杰西卡半个月来的疗伤方式显然不适合伤口恢复，我怕我在这里留的时间过长反而会因为血液流干而死去。半个月后终于提出了要回家，恩，当年杰西卡也承诺过的，不过现在显然有些依依不舍。‘留在这个观测站，使用克隆技术就能够永生不死。留下来陪我好吗？’

‘这个，杰西卡你知道，我父母和爷爷还在21世纪的地球，我虽然舍不得你，但是也舍不得他们。’

杰西卡一脸兴奋，‘既然是这样，那就好说了。你走的时候只有十八岁，你现在三十多了回去，突然回去家人也不认识你了。我给你做一个你的克隆人然后把你的记忆复制一份拷贝进去，送回21世纪让他去给你孝敬父母，这样你就可以留下来陪我了，就是你想见你的家人也可以通过观测站的电子望远镜去看，打卫星电话问候什么都是没有问题的。怎么样？’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长生不死，真是期待啊。’我在杰西卡额头吻了一下，‘我决定留下来陪我们的杰西卡。’

杰西卡带我来到主控室拉出电脑，输入了一堆指令后，主控室边一个培养仓中白光一闪，里面的克隆人失去了踪影。杰西卡低头吐了一下小舌头，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两个食指不断触碰着解释说，‘这是这几天用你流的血做的克隆人，本来是想留作后备用的…’

‘我明白。杰西卡，受孕把，接受我的惩罚。’

‘啊啊，又是里面，讨厌，不要啦…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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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回家离家

第二百二十六章回家离家

杰西卡给我用的疗伤用营养仓真是好东西。不但伤口完全好了，而且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就是以前的陈年伤疤也都消失不见，皮肤也像年轻了十几年一样真是掐出水来了。穿上杰西卡免费赠送无商标运动衫，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只是这随机传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虽然不至于露宿街头，不过屋子里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宿舍，现在手头空空，杰西卡只给了我两套换洗衣服和一背包，连最基本的家用电器——手电筒也没有配备一支。好在我是从小苦出身，什么罪没受过，背包和里面的衣服就当枕头，在地上先睡一觉天亮再说，看边上躺着一个比我还胖的人影，睡觉前我警告身边胖子说，‘晚上别打呼噜啊。’

‘恩。’迷迷糊糊中听到那个胖子应了一声。也没在意，沉沉睡过去了。一时间，空旷的屋子中鼾声震天。（是我打的呼噜^_^）

身边的胖子被鼾声吵得睡不着觉，站起来学摸了半天终于找到半根雪茄，抽完堵上耳朵又躺下去睡了。

第二天翻身起来，发现这里还不是宿舍，最少规模要大得多。体育馆还差不多，不过奇怪的是没什么体育设施，倒是人来人往的进进出出的人流还不少。不过进来出去的人都很安静，没有大声喧哗和说话的，就是走路都是踮着脚尖，要不是杰西卡说已经把我送回21世纪了，那很可能这里是盗贼团训练大本营。

整整衣服，背起包走出大门。

迎面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广场。广场北面还有一个类似**的东西。这些东西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既然县政府都有白宫，五角大楼的规模和营造价，用**来装潢门面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在广场上转了一圈，随意打听了一下路怎么走。得到几个有用的消息，第一那就是这里的真的**广场，第二，昨天晚上我…想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怕也没用了，现在手中半分钱都没有，怎么想办法回家是真的。十几年了，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样，不过问了一下现在的日期和我穿越走以后只过了半年时间，恩，半年而已，家里人应该还记得我的。至于队上到不着急，反正旷工半年了，估计早就把我开除了把。

跟上一辆802公交车，开始了漫长的征程。公交这东西虽然是服务大众的，不过和医院一样，没钱就会被踢出来。兜里一分钱没有还是跟着跑锻炼身体的好。好在这北京的公交就是多。一辆辆802和路上不断出现的802站台一直指引我的方向。

一路上干渴难忍，不过我终于忍住了去寻找没喝完的矿泉水瓶子的打算，倒不是怕脏，在部队时山沟里流下的雨水树叶上的露水又不是没喝过，不过那雨水露水最少没有AIDS不是，万一那个矿泉水瓶子是哪个血检反应呈阳性的主扔下的我不是死定了。

‘现在还有没有下午去日照的火车票。’

在西客站售票窗口附近站了半天，终于又遇到一对顺路的中年男士，看样子是出差，‘你们两个也是去日照啊。’我的老家是山东的海港城市。

‘是啊，是啊。’

‘先不要买票，听我说。我们能省下一张火车票钱。’我把两个人拉到一边说出了我的计划，‘我们三个人买一张火车票，然后检票的时候藏在火车的厕所里面。到时候一敲门，我们从下面塞出一张火车票检一下就OK了，出站的时候虽然也需要检票，但是那边总有人去给你们接站把，到时候多买两张那边的站台票就好了。怎么样？’

两个中年男子显然不是公费出差的，对视一眼，说道，‘这个主意不错，一张火车票三百。我们每人一百元好了。’

‘这个。’我拍拍空空如也的口袋，‘我没钱。’

‘切，那我们两个平分好了，何必带上你。’

‘这主意是我出的啊…’

不顾我的反对，两个中年男子一人掏出一百五凑钱买了一张火车票和一张一元钱的站台票。

‘可恶。又被人白白剥夺了劳动成果。’这个脑力劳动也算是劳动哈。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又一对去日照的恋人被我更疯狂的计划打动了，条件就是他们两个给我买一张一元钱的站台票就可以用几乎免费的价格回日照。我最后说的一句打动了他们，‘就是真被抓住了也不过是补票而已，怕什么。这又不是德国，不会写入信用档案的。’（在德国千万别逃票啊，被抓住三次以上就找不到工作了）

到了候车大厅，我紧紧盯住刚才剥夺我脑力劳动果实的几伙人。‘哼，鱼饵们，到时候要你们好看。’由于我帮助这对恋人省下了六百元的火车票，我享用着他们带来的清水和零食。开始进站检票了，我和一对恋人分别站到一个拿火车票人的身边，这样看上去更想是送站的。

由于不是节日，高速火车没有发生爆满现象，一个人霸占两三张座椅是没有人会发表意见的。上了高速列车之后，我就邀请恋人中的男伴在过道里面去吸烟，同时也是为了蹭烟抽和监视查票的列车员什么时候来。

果然，火车启动后没过多久列车员就开始一节节车厢的开始查票，我前面布下的那些鱼饵纷纷三三两两的钻进不同的厕所。‘嘿嘿嘿。’我阴笑几声踩灭烟头，‘开工了。’

‘咚咚。’敲门，‘查票。’厕所下面递出一张火车票来，我收入囊中，然后‘咚咚咚’敲对面厕所的门，‘查票。’

……

看到免费到手三张火车票和那些想逃票又被迫补票的那些人郁闷的表情，我们三个都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这火车票实名制无疾而终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

出了日照火车站和一对恋人道别之后。我信步像东面走去。虽然已经是半夜，但是到了老家已经是轻车熟路，走了十几年了就是闭着眼也知道怎么走了。

‘咚咚咚。’敲打着处于城乡结合部的家门，配合着十几年未改的乡音，‘爹，娘，我回来了。’

门大开，一只熟悉的手把我拉进去低声数落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们会给你烧纸的。’

按照现在日历才半年没见，母亲已经略显苍老，两鬓的斑白和皱纹都有增加。或许是经历了老年丧子之痛把。妈妈解释了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失踪了三个月以后，被射击队上定性为意外死亡，还好射击队还是国家单位都有保险的，事件定性后保险公司陪给了家里三十万元的意外死亡补偿金。而这笔钱被父母买了新房，眼看就快要装修好入住了。现在我一回来，只怕保险公司就要把三十万补偿金收走了。不过那些钱除了我的丧事和买房装修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哪来的钱陪啊。这也是母亲一看见我回来就让我连夜走的原因。

老爹在我的丧事过后酗酒更加厉害了，只要到了晚上基本就是一个醉字，半夜中被叫起来看到孩子回来了也是迷迷糊糊的，说着朦胧的醉话。

眼见东屋爷爷的房子中灯也亮了起来。我对给我收拾衣服的妈妈说道，‘娘，爷爷也醒了，我去看看爷爷一看再走。’

‘哦，去吧，不过爷爷自从你失踪后，糊涂的更厉害了。说什么话你也别在意啊。’母亲头也没有抬，边收拾着包裹说道。

爷爷上了年纪稍微有点老年痴呆，就是通俗说的老糊涂，推开屋门，‘爷爷。我回来了。’

爷爷已经穿起衣服，正在把弄七十年代的产的收音机。见到我抬了一下头，‘回来就好，在那边见到老马了吗？’

‘老马？啊，见到了。’不是说的马克思吧，我还没死呢。不过家里人为了哄爷爷开心，都是顺着爷爷说话，就是爷爷指着卡车说那是火车，我们跟着说那是火车。

‘那边都吃上土豆炖牛肉了把。’

我一咬牙，‘吃上了。’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爷爷改在床头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个几十年前的塑料小口袋，这七十年代的东西质量就是好，塑料口袋几十年了还不坏，‘这是我在家里后院种的一点花生，你这回去带给老马他们吃。记住给我带个好啊。’

爷爷是个天生闲不住的，退休后，又把院子里的小花园改建成了菜地，种些蔬菜水果吃。其实这些东西，等秋天鲜货下来了就不值几个钱了，对这件事妈妈也是敢怒不敢言，老爹虽然下了班就喝酒，喝醉了就睡觉，不过在家中的权威还是说一不二的，老爷子要拆小花园改建菜园子，老爹一马当先就把老妈多年经营的那些花花草草全给铲了。

‘我知道了，我回去一定带给老马他们带个好。’接过一小口袋花生我退出了爷爷的房间。这时候妈妈也给我收拾好了背包——又装了几件换洗衣服。老爹还在沙发上半梦半醒之间说着醉话。

背起背包，‘爹，娘，我走了。’不走也不行了，总不能因为我一回来就让家里再背上三十万元的债务把。中国养儿子的成本太高了。

目送我离开后，老爹的酒突然醒了，站起来问道，‘孩他娘，把孩子这么赶出去不太好吧，怎么说也是亲生的。’

老妈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高举起一百三十五度抬头和身后的老爹一起在灯光下仰望上面的伟人像，充满深情的说道，‘孩子再亲，也不如主席亲。’

这时，爷爷那个七十年代的古董收音机里面也适时传来悠扬动听的音乐，‘东方红，太阳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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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跑路

第二百二十七章跑路

早饭吃了两个母亲备下的茶叶蛋，不过这点食物对于我这种住了几天营养仓后来又在火车上只吃了一些零食的人来说这点东西无疑是杯水车薪。不过母亲虽然出门前连我换洗的袜子和牙膏牙刷都准备好了，但是偏偏忘了给我塞点钱。看着市场超市货架上一排排的食物，只能采用望梅止渴的办法。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的，超市里面就有人在里面直接打开食物的封包开始就餐的，不过我敢肯定他们不准备去前台结账，因为他们的人数似乎比超市的保安还多了一些，看上去也更凶狠。按照逻辑思维，不是协管就是小流氓混混什么的。实力对比说明一切啊。

出了超市，我在附近的广场找了一个干净的坐下，爷爷让我带给老马的那些花生豆不是还在吗，老马我是见不到的，干脆自己吃好了。怎么说也得撑到晚上不是。现在我成了三无人员，再不跑路就变成中国第二个犀利哥了。话说犀利哥都回家吃饭了，我还在这里闲逛呢。

吃了两把自家的炒花生米，发现老式塑料袋中有异物，翻出来一看，是一叠钞票被用橡皮筋捆在一起，外面又套了一层塑料袋。其中面值最大的也没有超过二十元的，不过大部分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或者已经快忘记的旧版人民币，里面甚至有一张面值三元的二代人民币。望着这些爷爷攒下的零花钱眼眶一阵湿润，‘家里唯一在金钱面前清醒的是爷爷啊。’

擦干眼角的泪痕，把这些钱放入运动服衣袋中，衣袋里除了这些钱就只有一张杰西卡赠送的…五寸的磁盘，磁盘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只当是老情人的赠品。虽然现在有钱上网了，不过现在哪个网吧的电脑上还有…五寸的磁盘驱动，磁盘驱动那都是九十年代的东西了。杰西卡也是，直接给我一张光盘多好，难道她不知道地球上磁盘已经过时了吗。

找了一家古董店，将一袋面值不超过一百元的零散钞票卖了两万七千元。其中那张面值三元的二代人民币就卖了八千。要不是急用钱，分开来卖能卖到三万以上。如果专程去一趟北京潘家园还能再多一些。

晚上七点，一边吃着路边小饭店中的杂碎面，一边看着电视上每天中最最重要的7点三十分钟的新闻，一切还是老样子，前十分钟，领导们很忙，中间十分钟，国内群众们生活很幸福，最后十分钟，外国群众都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看完七点新闻，我又重新燃起了解救这个世界上三分之二受苦受难劳苦大众的决心。不过更重要的是后面的天气预报，看到这几天风平浪静，我一仍筷子，‘老板结账。’

日照市是海港城市，旅游，渔业以及进出口贸易成了支撑这个城市发展的支柱。我现在要去的就是海边一个农民企业家的私人码头。说是码头，其实只是一片私人承包的浅滩，附近类似的这种海滩很多，几乎都是他们村子的。这种浅滩渔船也不能靠岸，最多只能容纳高速摩托艇一类的船只停靠，不过这就够了。

表面上这片浅滩是经营海产养殖业的，不过这个承包海滩的企业家的儿子是从幼儿园开始我十几年的同学，对于他们这一村做的行当早就知根知底。

因为想出国上学也好，打工也罢，都不是买了机票就能出去的，国内就是想去澳门，香港旅游还需要港澳通行证呢，何况出国呼。签证，护照，抵押，出国一次真的很不容易，而且最重要的签证还不是一定能批下来。最主要的是人家怕十几亿人口都有移民倾向。

我这同学家里做的就是简化一切手续帮助别人完成出国梦的这么一个伟大的事业。唯一的手续就是——钱。

日照市向东出了公海以后就是中日韩三国海域交界，很多想去日本韩国打工赚大钱回国买房买车包*奶的都是从这里满怀梦想走出国门。

虽然凭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没有钱估计也能送我出去，不过我过意不去。人家出来做生意的，怎么能让人家白跑一次，搭朋友便车也得坚持付给汽油钱是我这个原生态佛教徒的一贯原则。

‘三万一位啦，三万一位啦。再上一个就开船啦。再上一个就开船，有座啦。’看着子承父业的老同学在他家的摩托艇旁边开始揽客，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涌上心头。多少年不见了。

‘升子，前两年不还是五万呢吗，这行市怎么减了。’我把背包扔到摩托艇上，自己也跳了上去。不过这有座一说，实在是胡说八道，核定载员四人的摩托艇现在已经坐上了七个人。虽然驾驶位还空着，可是我坐那里也得会开才行呀。

‘别提了，这两年西方闹金融危机，好多人过去找不到工作都回来了，现在去的人少多了，我们这行也不好做了，你不减价别人减价，随行就市吗…’升子说到这里时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我，面色一变，突然跪倒在沙滩上，‘江哥，你是我亲哥啊…你没事回来吓唬我干吗？是，是我十岁那年借了你五块钱打电动游戏机没有还，回头我一定给你最好的裱糊将扎五个漂亮妞烧给你，都是大胸翘屁股你最喜欢的那种童女，你别再回来吓我就行了。’

我知道升子家世代跑船，家里特别相信鬼神一说，每次出海都要祭龙王的。到了海上自己生命就不是自己掌握了，而是老天掌握的，一个暴风雨就不知道要了多少出海人的性命，而升子的爷爷的爷爷，爷爷的父亲，爷爷，大伯，父亲，叔叔一代代人最后的结局都是死在海上，由不得他不信。

‘少废话，起来开船。先说好，你哥我可没有三万给你。我只能给你一个油钱。’

虽然加见了鬼，但是生意还是要做的，升子咽了一口吐沫，开始收钱并且给摩托艇上的八个乘客分配座位。后排的二人座如果做两三个人是相当宽敞的，不过坐上五个人之后就连插一根针的地方都没有了。

‘江哥你坐副驾驶位，这个小妞你坐江哥左边，对，那个黄衣服的你坐江哥右边。互相抱紧点啊，一会颠的厉害别掉进海里去，这可没出去找。’升子果然够义气，给我安排了一个能够左拥右抱的位置。两个女孩子被升子一吓，连忙紧紧地搂住我，软玉温香啊，毕竟想把我这个重量级选手颠出去，那除非是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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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应聘兰学

第二百二十八章应聘兰学

八个人的目的地都是日本，至于原因吗，因为日本是没有身份证的这种东西存在的，外来人很容易弄个户口。二战时日本人的身份证被称作全国国民总番号，每人一号。这单独的号码最大的好处就是在美军飞机轰炸结束之后，能够把亲人的尸体从焦糊的尸山中辨认出来然后嚎啕痛哭，所以二战后日本人特别抗拒这每人一号的东西，一直到现在国家也没有发行个人身份证。识别一个人身份都是用护照，驾照，纳税记录和工作证，学生证，医疗卡等东西进行辨识。

‘办证，请联系XXXXXXXXX。立等可取。’在东京街头的一个小胡同里，我终于找到了组织，还是中文的。

拨通电话，我低声说道，‘我要办一个护照和学历证明。’

电话那一段传来南方人口音机械化的声音，‘护照工本费五千元，学历证明工本费五千元。名牌大学加倍。我们收的是人民币啊。’

身上两万七千元给了升子的五千元作为油钱，人家起早贪黑冲破日本海上巡逻队的一道道防线也不容易。同船的人到了日本之后都有亲友接应，偏偏我是个跑单帮的，兑换了一些日元之后干脆买票坐新干线来到东京这个占据日本十分之一人口的大都市。

在日本所谓名牌院校就是指东京大学，早稻田大学和庆应大学，除了这三所大学其他的院校都是渣。因为日本大公司的管理层人员几乎都是这三所大学出来的。这当然也和日本人喜欢抱团，学长提携学弟搞小山头有很大关系。例如一个日本公司的部长如果是庆应大学的，那他手下的员工基本上都是庆应大学的学弟学妹，而这个部长的老板也很可能是庆应大学的学长。在日本虽然可以跳槽，但是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招聘公司宁肯去选择那些大学毕业刚刚步入社会的新人。所以日本人虽然有自己下海创业的，但是跳槽率在世界范围都是最低的，倒不是员工有多忠诚，而是因为一旦跳槽就再也找不到工作了，那些常年得不到晋升和加薪的员工，也只能一边骂老板黑心，一边累得和死狗一样卖命工作。

不过这三所大学的毕业证都不是我敢要的，东京大公司的管理层百分之八十都是这三所大学出来的，我算哪届呀，没人认识不用看都知道是假的。我的目标是外国大学…

‘这是你的护照，江海。还有学历证明，鹿特丹大学商业管理09年毕业的，对了，要不要再花一万元我们给你把这个学历证办成真的。’

面对眼前不修边幅的年轻人我问道，‘怎么叫做办成真的？’按照中国人的老话来说这就是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每一届学生档案学校都是有记录的。我只是想找个小公司混着，盼望他们懒得去打开鹿特丹大学的网站。毕竟日本职场还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潜规则在里面。其实要说荣华富贵，锦衣美食，权利美女我都已经享受过了，早年说起来还亲手杀过几个倭寇，现在的想法就是在日本找一家公司老老实实混下去当个米虫就心满意足了。

‘不就是一网站吗，我哥们是黑客，到时候把你的资料从后台输入这个什么鹿特丹大学的毕业生资料里面，然后把你的照片PS到他们的班级毕业合影上面不就OK了。这个可以当着你的面办理，办完给钱都行，保证没问题。日本有几个荷兰人啊，放心吧。一个电话十分钟就搞定了，不信咱们到网吧等着。’

‘没想到电脑黑客水平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这是两万元，请笑纳。’出了网吧，身上只剩下了两万日元。两万日元大概只能在东京的高级酒店住上一天，看来找工作已经成了当务之急。不然身上这点钱只能去住胶囊旅馆了。不过就是三千日元一天的胶囊旅馆只怕也住不了几天。

去学那些来日本的大学生去饭店洗盘子，那玩意一站十几个小时，山一样多的盘子等着你去洗，抬头喘气的功夫都没有，我受得了颈椎也受不了。再说既然花大价钱办理了这个大学毕业证，那就得用上才行。买了一份求职报纸，找了一间咖啡厅要了一杯咖啡开始逐个排查这些招工信息。这关系到我后半生在哪里工作，大意不得。

没过多久，一串熟悉的英文缩写映入眼帘，SEGA，‘就是他了。’世嘉这个名字想来大家都不陌生，不过世嘉公司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公司业务跌入谷底，同样是做游戏的，远不如任天堂和索尼火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SEGA怎么说也是大公司，现在一年几千亿日元的营业额还是有的。（这里就无视世嘉06年被飚美收购一事了）

秋叶原街，穿上用护照作抵押三千日元一天租来的行头——西服衬衫领带皮鞋，开始了第一次求职面试。

‘这是？请稍等，这件事在下无法做主，我马上带您去见会长。’世嘉负责招聘的人事课课长看到资料上面荷兰鹿特丹大学毕业，立刻充满了敬意，面对我这个职场新人一个九十度鞠躬之后，亲自带我去见世嘉公司的总BOSS。

在日本精通‘兰学’（荷兰）是非常了不起的，从十六世纪开始荷兰殖民者就开始了向日本进行文化渗透，就是德川幕府闭关锁国的几百年间‘兰学’也是相当兴盛的。到了日本开国维新之后，从荷兰留学回来的日本学者都拽的像二五八万一样。虽然还没有在大街上横着走，不过也差不多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弄一张荷兰的大学毕业证，你弄一张清华北大的毕业证人家根本不鸟你，毕竟现在的北大已经不是蔡元培校长时代的北大了，在这利欲熏心的年代还有几个人能够安下心来做学问的。

‘这是中国来的江海君，从荷兰鹿特丹大学毕业的。’这个叫小田的人事课课长一路上不厌其烦的给遇到的每一个公司内的员工介绍着。这些人听到荷兰大学四个字以后，也马上是肃然起敬，都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同时说一句，‘失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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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剩余价值最大化的建议

第二百二十九章剩余价值最大化的建议

‘这是我们世嘉的总裁里见治会长，这位是中国来的江海君，从荷兰鹿特丹大学毕业的。’人事课长小田互相介绍，面带得意的说，‘江海君从荷兰留学归来，第一站就到我们世嘉公司应聘。’

‘请多多关照。’我和里见治会长互相问候之后，里见治会长扶了一下眼镜，‘江海君能放弃在荷兰的生活来我们世嘉公司应聘，我们世嘉公司是求之不得的。不过这之前还有两个问题要请教江海君。’

‘应该的。’这就算是面试了把。

‘提问。’

‘回答。’

里见治会长想了一下问道，‘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财富是什么？’

我的回答脱口而出，‘是和谐。’

‘错，是人才。’虽然指出了我的错误，里见治也没有生气，心平气和的说道，‘不过考虑到江海君是中国人，这个答案也不算错。如果这种问题在你们国内答错了，一定会被和谐掉把。’

‘那是必然的。’我心想，‘一切不和谐的终将被和谐。’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江海君要来我们世嘉公司应聘。’

这个问题说起来话就长了，‘第一，我需要一份工作，第二，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世嘉公司招聘员工的消息，第三，我从小玩SEGA的游戏学到了很多东西。’玩游戏学到东西可不是乱讲的，最少学到了英语日语和繁体字。没有汉化版真是痛苦啊。

里见治会长满意点点头，从人事科长小田手中接过我的简历，‘你很诚实，这点我喜欢。不过这次公司招聘的都是办公室助理，江海君从鹿特丹大学毕业归来做一个办公室助理实在是屈才了…’

‘我刚刚来公司，而办公室助理的位置能够学习很多东西。请会长放心，我是公司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拿出了背八荣八耻的劲头来。

人事课课长小田退出去之后，我和里见治会长签了工作合同。日本人的收入都是保密的，每个人每个月多少收入只有公司的会计和老板以及本人三个人知道，这工作合同当然也要保密。总的来说，还不错，一个办公室助理试用期就有三十万日元一个月的工资，出了试用期工资加倍，而且逐年增加。再加上季度奖，半年奖，全年奖什么的，一年算下来也有一千万日元了。没想到年薪千万这么容易。（年薪过十亿也是很简单的，1日元兑换200越南盾）住的地方是公司宿舍，这是免费的，不过吃饭就要自己掏腰包了。资本主义国家最经典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虽然公司有食堂，不过食堂吃饭要收钱的，中午上班的人为了省顿饭钱都是自己带盒饭。

办公室助理是万恶的资本家为了提升工人工作效率而想出来的一记绝招，人总要喝水拿工具什么的，不过这些人走来走去公司的利润就在这些走动中被无形的消耗掉了。办公室助理的任务就是端茶倒水冲泡咖啡，收发传真，复制打印文件，文具用品管理，总之是有求必应，最好让这些办公室的人员在椅子上整整坐上一天。这样才能给资本家创造更多的剩余价值。

这个职位在日本又被称为茶水小妹，多由女性担任。虽然日本提倡了男女平等很多年，但是大家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尤其是在日本这样的国家，女人结婚后就要辞职相夫教子做职业家庭主妇，对于日本女性来说，升职是无所谓的事情，而茶水小妹这个职位无疑是钓上金龟婿的一个台阶，毕竟这个职位能见到更多的人。

‘这太奢侈了吧。’公司宿舍在秋叶原街SEGA一号馆的顶层，只是没想到小田带我来的宿舍居然是一个单间，虽然只有六平米，不过电视，冰箱，电脑一干家用电器齐全，甚至有一台微型滚筒洗衣机，不过看容量一次洗一条裤子就是极限了。东京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六平方米足够万恶的资本家们改建成一个十人的宿舍了。

‘这是会长的意思，本来这单人宿舍是公司中层管理人员才能有的待遇，看来里见治会长很看好你，好好干，江海君。’小田可没有把眼前这个荷兰海归当作一个普通的办公室助理来看待，有荷兰鹿特丹大学的学历，现在做办公室助理，无非是磨练一下熟悉公司环境，日后升职加薪是肯定的。

‘咖啡。’

‘马上到。’

‘打印纸’

‘好的。’

‘卫生纸。’

‘来了。’

‘卫生巾，要超薄带护翼的那种，日用型。’

‘来了…’

办公室助理这个工作只要不是文盲就不难做，但是要做好了也不容易，一天下来就和业余选手跑完一次马拉松一样。就差没有散架了。而日本又是出了名的快捷凑工作效率，就是上厕所也要用博尔特百米冲刺的速度去。我在的这一层是SEGA公司八层的售后服务课，除了我一个茶水王子，都是接电话聆听客户投诉反馈的女生。这里就看出日本妇女结婚辞职制度的好处了，整个售后服务课连同课长在内三十多人都是未婚女性。年级就没有超过二十五岁的。虽然累了一点，不过每天都和一群女生泡在一起眉来眼去的，很容易培养出感情的，不是嘛。

不过眼下身上的钱只能勉强维持到月底开工资的饭费，根本没有钱去谈情说爱。爱情也是要有经济基础的。租来的西服也退掉了，除了周星驰谁做办公室助理还西服革履的，那样跑步的效率太低，就是BOSS也不会满意的。

我做了三天的办公室助理之后，敲开了BOSS里见治会长的房门。

里见治会长也是难得空闲，正在享用咖啡，‘一个新人交上来的改革计划？’最终里见治会长还是决定看一看，毕竟是从鹿特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现在公司效益不好，真的有良好的改革措施SEGA公司说不定能够恢复九十年代的辉煌。

改革计划很简单，不过这疯狂的计划就是见多识广的里见治会长也差点喷了咖啡，‘把办公室中的座椅全部改成抽水马桶？’

‘没错。’我面不改色的说道，‘经过我三天观察，办公室人员每人每天至少有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是浪费在厕所里面和跑到厕所的路上。而公司坐办公室的人员有一千人左右，把座椅改成抽水马桶之后，平均每人每天至少能省下十二分钟上厕所的时间，这一千人每天能够多工作六百小时。日本人平均每天的工作时间只有六小时零九分种，这每天省下的六百小时就相当于公司多雇佣了一百个免费的员工。而且现在抽水马桶已经很先进了，都是喷水清理身体，外加自动烘干，绝对不会有异味，而且坐上去舒适美观。’

‘一百个免费员工啊。这是多少剩余价值啊。’里见治会长说着眼前已经闪过了一片片大面额的日元。‘真是太了不起了，不愧是荷兰回来的高材生。’里见治会长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强行塞到我的兜里，‘这是给你的奖励，好好干，年轻人。’

出了里见治会长的办公室，我找了一个无人角落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薪俸清点，这几天光吃最便宜的米饭咸菜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如果有十万日元的奖励，这个月就好过多了。不过我还是小看了里见治会长的魄力，‘靠，都是十万一张的，五百万。一次**彩了，可惜是日元。这种馊主意拿到中国公司去不被骂死就算不错了，没想到在日本还挺能吃的开。’

这主意不光是为了提升剩余价值，日本公司上班的女性穿的相当保守，上班坐电车有电车之狼不断骚扰，到了公司只要是男人都变成了色狼，神龙抓奶手，猴子偷桃一类经典的中国功夫在办公室里面也是层出不穷。这些职业女性虽然也穿裙子，但无一例外都是长裙，长裙里面还要套上七分裤一类的东西，至于漏胸漏背漏大腿的装束更是没有职业女性穿。穿成那样能不能活着出电车还是问题，就算活着出来衣服上也应该能挤出三斤不明液体来。想想以后售后服务部的三十多个少女都要当着我的面上厕所换卫生巾，嘿嘿嘿，我真是太善良了。

第二天，里见治会长一上班就召集公司各部门主管开了一个短会，会议的名字就是《关于日本人的工作时间问题》，这个坏人还是由我来做，（五百万日元不是白拿的）我拿着从网上下载的材料说道，‘世界上最勤劳的是中国人，每年工作平均大约为2200小时。其它国家中，阿根廷一年人均工作1903小时，巴西人工作1841小时，日本人1758小时，美国人1610小时，英国人1489小时，而荷兰人工作得最少，一年才1389小时。在工作时间上日本只有国际上的一般水平，为了能够在1758小时里面创造出2200小时还要多的剩余价值来，公司决定将现在办公室的座椅改造成最新式的喷水烘干抽水马桶，经过计算除了每天能给公司多创造六百小时的剩余价值之外，扣除电费还能省下一万三千日元的卫生纸。’

‘六百小时啊。真是了不起。不愧是荷兰回来的，人家荷兰人每年工作1389个小时就顶上我们1758小时，果然有独到之处啊。’底下人纷纷私下议论，不过居然没有一个反对的，换了在中国最少有人会跳出来高喊‘有伤风化’把。

‘啪。’里见治会长一拍桌子，‘既然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那就这么办了，从这个星期开始利用晚上和休息日的时间开始改建办公室。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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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休息日

第二百三十章休息日

休息日

‘咚咚咚。’

‘请进。’手一抖关闭了笔记本电脑的小电影抬头望去，‘是裕子啊。有事情吗？’裕子是关西人，也在公司宿舍里居住，不得不说，东京的房价太高了，就是大企业的底层员工也租不起。

裕子一个九十度鞠躬，‘嗨，江海君，我们寝室想借用一下江海君这里的洗衣机，给您添麻烦了。’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拿去用吧。’在中国就没听说过借用洗衣机的说法，本身有不是多贵的东西，家家都有，不过在公司宿舍，总不能指望一个小房间装了七八个人还能装下一台洗衣机，哪怕是微型的。公司员工的衣服一般是送去洗衣房处理，不过为了省点钱，这些女工友经常借我的洗衣机拿去用。还好这个微型洗衣机是全塑的，只有十几斤重。

‘谢谢江海君了，用完给你送回来。’裕子出门之前又是一个鞠躬。

用完？这个洗衣机就是洗内衣一次也洗不了几件，七八个女人一个星期的换洗衣服没一天是洗不完了。裕子离开后随手打开一个黑白大战的小电影偷偷欣赏，楼下却传来阵阵切割机的轰鸣声。‘**的工程队，还让不让人活了。’说起来还是我造的孽，全部办公室座椅马桶化这个主意是我出的。

穿衣出门。东京可不是刚果金那种有钱都花不出去的地方，而是和中国东南沿海的大城市一样，这里可是有钱人的天堂。以前没有出去玩，是因为囊中羞涩，东京同时也是穷人的地域，这里没有东西是不要钱的。现在身上有了五百万日元没有理由还宅在家里。

SEGA公司的一号馆位置处于日本最大的电子，游戏，动漫产品的交汇地——秋叶原街。每到休息日的一群群心中有爱的学生和上班族就会来这里购物。

‘先生，给点日元吧。’看我一身名牌从商场出来，五个发型花花绿绿不良少女眼前一亮围了过来。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叠钞票，都是十万一元一张的，用拇指扫了一遍，‘日元是有啦。不过为什么要给你们？’

五个不良少女看到十万一张的大面额钞票，心中一喜，‘钓到大鱼啦。’

五个不良少女进过一阵商量，领头的一个大姐头说道，‘我们中的理惠还是处*女，这样吧，五十万卖给你了。’

‘太贵了，东京的行情都是二三十万，哪里有五十万的道理，又不是大明星的第一夜。’

‘货不一样。’大姐头拉过理惠在身边强硬的介绍说道，‘东京一般女生第一夜的行情是三十万左右没错啦，不过理惠虽然不是大明星但也是一个大美女，还有我们四个的介绍费，算起来五十万也不算多拉。’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上下打量发现这个叫理惠的不良少女身材脸蛋没的挑，如果不是化妆太浓了，视觉效果可能会更好。而我也憋了好多天了，是时候找个妞发泄一下了。虽然五十万贵了一点点。

‘理惠就交给你了，我们的介绍费是十万元。’随着大姐头把理惠推到我怀里，我不由自主的掏出十万元给大姐头当作介绍费。大姐头给了理惠一个便宜行事的眼色之后，带着三个不良少女离开。理惠则亲热的抱着我的右臂两个人一起寻找坐落在街道两旁的情人旅馆。

现在终于想起汽车的好处，有汽车的话，玩一会‘车震’就好了，情人旅馆也不便宜，尤其是高档的。怪不得找情人的条件都是有车有房呢。

‘有警察！’刚刚看到一间坐落在秋叶原街的情人旅馆理惠突然大叫一声，然后转身就跑。不过腿上虽然在跑，身体却没有移动位置，脚下这个速率，就是博尔特来了也是甘拜下风把。理惠喊出有警察转身的时候，领子就被我提起身体已经在半空中。

‘喂喂，太老套了吧。有没有一点新意啊。想要跑容易，还我十万元介绍费来。’让理惠再次落地之后，我把理惠紧紧搂在怀里。

不良少女理惠看到跑不了了，一翻空空如也的荷包，‘我没钱。’

‘很简单，钱债肉尝。’搂着理惠我在情人旅店的前台开了一间高级套房。价格是按小时计算的，每小时三千日元。

‘先生，我真的是处*女…不要了好不好…我怕。’理惠泪汪汪的开始打出感情牌。

‘我买的就是这个呀，我们已经谈妥了价钱了不是嘛。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总得讲点信用把。再说这里有润滑剂，不会痛的。’我说着打量着这间高级套房，粉红色的房间里面除了免费使用的润滑剂还有一台自动贩卖机，从杜蕾斯，蜡烛到震蛋，绳索一应俱全，不过价格比情趣用品商店里面贵了百分之二十。这才是人生啊。

‘要不，我把我穿过的内衣送您，抵了这笔钱好不好。’理惠知道很多怪叔叔都有着类似的爱好。用大把钞票收集美*女用过的带着少女体香的内衣。理惠自己也卖过几次内衣，一件内衣售价高达在两三万日元。

‘放心吧，我会买下来的，不过我这个人更喜欢带血的内衣…’拉着理惠洗完鸳鸯浴之后，我把理惠抱在床上如是说到。

最后时刻理惠指着自动贩卖机说道，‘杜蕾斯，求求你了，用那个吧。’

我看了一下床头自动贩卖机上面的价目表一个杜蕾丝居然要五百日元，不如去抢好了，五百日元在东京这么消费高的地方都能买两个大肉包了。‘不好意思啊，没有带零钱，这件事应该怨你的父母，这么大的女孩子了在东京出门居然包里面没有放套套，这是你父母的失职。突刺。’说着我攻破了理惠父母留给理惠的最后一道防线，看到顺流而下的一丝鲜血，诧异道，‘东京真的还存在处*女啊，不过，让我来做东京处*女终结者把。’

‘一大，死了，要被中出了…5555’

虽然被强制中出的理惠在床上哭得要死要活的，不过收钱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自己拿出一百日元的硬币来，从自动贩卖机里面买了一颗事后药吃。大概刚刚的哭泣完全是因为紧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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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老婆是中学生？

第二百三十一章老婆是中学生？

洗尽铅华的理惠小鸟依人的偎在我身边——两个人正式开始谈恋爱。理惠是因为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子有了一些归属感，或许大面额的日元在里面起了重要的作用。而我则是因为惧怕频繁更换床伴成为魔术师第二，有个长期固定的年轻女友也不错。

‘你看现在这样多好，第一次看见你和艳鬼一样。’我夸奖只用了淡妆的理惠。

‘人家不是怕熟人认出来才用的彩妆吗？平时上学不是这样的…’说着理惠突然眼前一亮，‘这串珍珠手链好漂亮啊。’

我看了一下价格，还好，应该是人工养殖的，价格还不算贵。付账，拿货，送给一脸温柔的理惠。当凯子真的很不容易。出商场之前，理惠也给我挑选了一件礼物作为回礼——一打男士内裤。

‘好了，我要去买台式电脑，理惠你先回家把。’公司宿舍配套的笔记本电脑不能长时间开机，笔记本这东西散热不好，要想长时间开机下载电影打游戏，还是台式机好一些。而且衣兜里那个磁盘也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内容，越是不知道反而越好奇，要是里面有全球核弹控制系统我就发达了。趁这次配置台式电脑装个磁盘驱动器。

‘电子产品啊，这个我熟悉。我在一家店里有熟人，能够打折的，跟我来吧。’理惠非但没有回家，反而带着我去购物。

不过理惠拉我来的这个地方我也很熟悉。秋叶原街世嘉公司SEGA一号馆三层电子产品的卖场。东京真的是好小。

‘理惠妹妹来了，这次买点什么？’

我看着性感的SEGA售货员小声问理惠，‘你姐姐？’

‘不是，我姐姐的朋友。’理惠小声回答了我，‘有清单吗？’

‘有的。’

理会将清单交给性感售货员，‘这是我朋友，给他算便宜点。我回家去了，有事电话联系。’理惠临走扬了一下在一层卖场买下的价值八万日元的新款手机。

恩，有事电话联系，可以理解为有需求电话联系。

‘既然先生是理惠的朋友，那就给您打个九五折然后去掉零头好了。’

‘好啊。’我目光停留在性感售货员的胸部下意识的说道。要说理惠身材也不错了，不过和这个波*售货员比起来，只是中学生的水平而已。我在脑海里给这个售货员起了‘波涛汹涌’的外号。

‘先生请问，货送到哪里去？’波涛汹涌继续问道。

我指指正上方，‘SEGA一号馆顶楼。017室。’

波涛汹涌好奇的问道，‘先生是公司的人啊？我在顶层的032室宿舍住。不过好像没怎么见过啊？’

‘是啊。有什么问题？当然了，你没见过我是因为我是新来的办公室助理。’当茶水王子说出来确实挺尴尬的。

波涛汹涌上下晃呀晃的，我的目光也开始迷离起来，波涛汹涌问道，‘这样啊，不过我记得017室是中层管理人员用的单间啊。’

‘这个，会长分配的，我也没办法，哈哈哈。’一个新人能得到会长的青睐确实有些点得意的资本。

‘这是我的名片，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波涛汹涌售货员小姐最后给我一张留有电话的名片，我则小心翼翼的收好。奸夫yin妇…错，是郎情妾意。毕竟日本上班女性都是未婚的，这完全可以作为女性是否结婚的标准来看待，比看手指的戒指还管用，嘿嘿。

回到宿舍内坐了没有一分钟，定下的电脑就被一位中年大叔送进来。‘效率高就是好。’正想看看磁盘上面有什么东西，外面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江海君在吗？我是裕子，洗衣机用完了。’

马上把磁盘收起来，‘裕子小姐啊，进来吧，人在的。’估计是在隔壁听到我这里有动静来还洗衣机了。

‘咦，江海君！你在这里啊！’随着一个不算特别熟悉的声音，一个年轻的女性扑进我的怀里。

‘理惠，江海君，你们！！！’和妹妹一起来还洗衣机的裕子愣在当场，手中的微型洗衣机也掉落在榻榻米上。

理惠冲裕子吐了一下舌头，在我怀里做卡哇伊状，‘姐姐，我今天被江海君在情人酒店强制中出了哦，还是初体验呢。’

‘你们！！！’裕子指来指去指着理惠说道，‘就知道那个手机不是借来玩的。早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和那些不良少女混在一起，你就是不听。怎么样，被人强制中出了吧。’

看来姐姐裕子也知道妹妹理惠平时做些什么，不过理惠也不在意，只是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扮可爱装嫩，着我我的手臂在她胸口撞呀撞得。

最后还是要我出马，‘实在对不起，给裕子小姐添麻烦了。’现在被家长抓了现行，还是赶紧认错的好，‘我会好好疼爱理惠的。’

‘你们！！！’裕子犹豫了一下，‘两个结婚吧。’

‘好啊。’这当然是满不在乎的理惠。

‘这怎么行，理惠还在读书。而且理惠才只有十六岁。不如等理惠大学毕业吧。’我盘算着等理惠大学毕业还有五六年，到时候早就分手了，哈哈。

裕子作为家长强势说道，‘十六岁按照法律就可以结婚了，上学好像和结婚没有什么关系吧。注意避孕就是了，万一真的中标了，休学就是了。女孩子学那么多没用的做什么。找个好老公才是关键，对了，江海君，你现在收入多少？’

‘我啊，’真是该死，居然忘记了不是每个国家都是男子二十二周岁，女子二十周岁才能结婚的，世界上只有四分之一的人口才这么做。‘实习期间月薪三十万日元，出了实习期加倍。’

裕子长舒一口气，‘实习期就有三十万，我在公司干了两年也就三十万的月薪。看来会长很看重江海君啊，不但有单人的宿舍，还开给了中层管理人员的薪水。这样的话，把妹妹托付给江海君我也就放心了。’

早知道减半说了，谁知道会长给我开的中层管理人员的薪水呢，这里薪水制度又是保密的。想问问其他人拿多少都很难。真的就这样和一个中学生要结婚了吗？看来以后出自传可以写一本《我老婆是中学生》，去YY一下，不过这个名字好像很耳熟，莫非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占用了吗。望着理惠，感觉这一切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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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优越性

第二百三十二章优越性

‘这么大的事情，我想还是和你们的父母商量一下吧，虽然女孩子十六岁就能结婚没错，不过总要等监护人同意，不是嘛？’我总算从不大熟悉的法律条文中找到一些对我有利的东西。这本来应该是律师做的事情。不过现在如果反对和理惠成婚的话，只怕理惠身体内我留下的DNA就会将我送进监狱，日本和中国在这一条法律上是差不多的都是照顾弱势群体，只有男人违背女人的意愿发生性关系是有罪的。女人违背男人的意愿发生性关系？这种事情只在男女比例1:22的越南出现过，以前我的愿望就是天天梦想着被女人，尤其是深夜被美女劫色，可从来都没有实现过。

裕子，‘我们的父母都死了，现在我就是理惠的监护人。’

‘对不起，是车祸吗？’看裕子和理惠的年纪，她们的父母应该不超过五十岁，应该属于意外死亡。

‘不是车祸。’裕子的声音哽咽，‘我们老家是三里冢的人。’

‘我明白了。’要说三里冢很多人还不知道是哪里，不过东京成田国际机场这个名字就响亮多了。上世纪60年代开始，日本政府想在东京附近建一个国际机场，不过到了现在花了十倍的预算也只建了一半，原因就是三里冢和政府部门抗衡了时间长达四十年的钉子户菜农，期间拆迁的警察和当地菜农的钉子户很是爆发了几次冲突，双方都有些伤亡。

这件事对日本的影响要超过越南战争对美国的影响。日本是资本主义国家，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是被写进宪法的，这也是资本主义国家的立国之本。想要修改这条宪法就需要三分之二的国会议员同意——在非战争时期的资本主义国家几乎是不可能的。

其实成田机场这件事最主要的就是因为日本政府拉不下面子没有请中国开发商的参与，才会一拖半个世纪之久。首先我们分析，日本黑道林立，什么山口组，樱花社就不用说了，这些可都是强行拆迁的主力军。如果日本政府能够把成田机场的建设工作包给中国开发商，虽然最后建设出来的成田国际机场绝对会是九江防洪堤一样的豆腐渣工程，但是拆迁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四个月。总体看起来，还是利大于弊的。日本东京成田机场事件最大的教育意义就是让日本的有识之士看到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优越性……

既然监护人没有异议，我和理惠的婚礼定在半年后理惠十六岁的生日那一天。恩，按照日本宪法，理惠半年后满十六周岁才能结婚。我只剩下半年的单身生活了，要好好珍惜…敲定这件人生大事，送走了裕子理惠姐妹，我马上拿出了三楼性感售货员波涛汹涌小姐的名片，‘小早小姐吗，恩，对，我现在有时间。是啊是啊，我在顶楼017等你。’及时行乐把。

站在门后焦急的等待中…

‘咚…’门刚响了一声我就拉开房门，来不及细看一把将外面的女人拖了进来，随手带上门，一阵热吻，神龙抓奶手顺势出击。我未来老婆的监护人可就在隔壁居住，听到了怎么办。

‘咦，尺寸不对啊，只有C的水平，下午目测明明有D的规模，莫非是垫起来的？’抬头一看，尴尬中，‘裕子小姐…’

‘没事，不要停。’裕子又贴了上来，‘我妹妹一定会嫁给一个成功的男人，成功男人的身边总是有很多女人的，本来还想叫我的朋友一起过来让你一起飞的，不过小早临时有事，下次吧。小早可是公司第一波，追她的男士可不少呢，下次介绍你们认识，要不是小早和我上学的时候就是好姐妹，想把她弄到手可不容易呢。’

‘是这样吗？我刚才给小早打了电话，一会小早就到了。’我嘻嘻笑着答道，‘东京好小。’

裕子一阵气结，‘这个小早…’

在东方的传统观念里面身边的女人越多无疑是成功人士的一个重要象征，想当年南京金总不就说过，情人太少别人会从心眼里瞧不起你的话。伍兹绯闻事件出现后，西方的代理商纷纷避之不及，唯独亚洲的代理商因为伍兹代言的产品销量大增，纷纷找伍兹签约。答案就是一点，因为伍兹的情人够多，在东方人眼里已经达到了成功人士的标准。

在这一点上，日本人更是身体力行，不但妻子要经常规劝老公出去花天酒地找女人换换口味，也经常把自己的同学朋友拖下水。

‘裕子，你怎么也在…’敲门进来的小早也是万分尴尬，刚刚拒绝的好朋友已经在刚找的男人身边了。撞车了…

裕子心中暗暗说了一句，有异性没人性，警告小早说，‘江海君就是我妹妹理惠的未婚夫，半年后就要结婚了，你们玩玩可以，但是不要打他的主意了哦。’

‘知道啦，知道啦。’小早安慰裕子说道，‘今天就是理惠介绍我和江海君认识的，只是没想到是理惠的未婚夫而已。’

其实一个小时以前我也不知道的。我和裕子心中同时想到。

小早关好房门，将外衣脱下来，两个肉弹弹了出来，小早扶着肉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江海君，喜欢吗？男人们都喜欢看我的这里…’

‘喜欢…’我下意识的说完，小早将我的头压在肉弹里面，险些让我窒息。

裕子心想，是男人都这样，不然整个SEGA第一也不会连续两年落在一个新人头上了。还好我不是没准备，‘江海君，我也带了绳子和蜡烛来哦。’

‘我也有带皮鞭和双头龙…’

‘我还有带羊眼圈…’

看两个女人互相献宝我暗中吞了一口口水，今天晚上爽大了。日本建筑抗震隔音效果都是国际一流，只要关上门，里面死了人也没人知道…

狂欢持续到午夜，身满意足的小早和裕子互相搀扶着回宿舍之后，我又想起了那张磁碟。读取磁碟资料以后，我马上断了网线，心中只留下一个想法，‘这次，发达了。’

PS：有书友在站内给我发消息，希望我爆发，其实我也想。但是大家也都看出来了，现在书快结尾了，爆发的意义不是那么大，更主要的是，没有订阅。只有如此惨淡的订阅能够坚持到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据我所知，很多订阅比我还高这么一些的作者都纷纷自宫了，我能坚持到现在凭借的是一股信念，因为我不想再自宫练剑了，而且我认为这本书写得很好，最少是我写的最好的一本，订阅低除了盗版的因素只是因为这是小众书，很多人都看不明白，看不懂，毕竟是外国的历史和现代史这个月写的少了一些，不过脑子闲下来了。已经在构思新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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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大结局

第二百三十三章大结局

杰西卡装在我兜里的…五寸的磁盘上记录的是脑波全三D成像技术，比训练飞行员的鹰眼三D成像技术还要高，用在游戏上的术语就是传说中网络游戏用的虚拟现实技术。这东西其实现在也有作为游戏机用，不过几百万美金一台的设备不是人人都能玩得起的。至于用现在已有的虚拟现实技术做网络游戏，估计玩家不会超过五位数。杰西卡给我的虚拟现实技术最大的好处就是——成本低，而且现在人类的技术完全能够生产。世界第一家电脑公司成立之后，总裁自己乐观的估计未来每年能卖出五台电脑就非常了不起了，不过随着电脑飞速的小型化和价格低廉化，现在全球过十亿的用户安装了家用电脑。这在电脑刚刚被发明出来之后的十几年间是不敢想象的。

拿着手中的磁盘第一个想法就是回国去，开一家网络游戏公司，然后用手中的脑波虚拟成像技术做一款网络游戏，要知道，中国网络游戏的市场这块巨大蛋糕一年有几千亿美金，多少国外网络游戏公司削尖了脑袋也想在里面分一份羹。有了手中这个划时代的技术只怕所有的网络游戏公司都要倒闭。不过最初的激动过后冷静下来，转念一想这技术好是好，不过按照我对国内的了解，这是绝对通不过审批的，想想小丁就知道了，一个魔兽审批了多长时间，这还是小丁上面有人，最后强行上市还差点打起官司来。

我开始从内心审视自己，我上面有人吗？没有。我的游戏公司做出的脑波成像技术的网络游戏能够通过层层审批吗?不能。

问题出来了，想要进入中国市场，必须是外国企业。外方投资政策税收都有优惠，难怪这么多国企逐一被外企吞并。既然上面没人，从国外借壳进入中国市场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喂喂，东京专利局吗？是，我这里有一项跨时代的发明需要注册专利。给我约一个时间，越快越好，这是改变全人类命运的发明。恩，好的，既然专利局晚上有人值班，我马上就到。’试探性打了一个专利局的电话，没想到日本的专利局午夜时分还有人接电话，负责专利注册的人员也是二十四小时服务的，这才是没有浪费纳税人的钱。

第二天。

‘江海君吗？会长有事找你。’刚刚打卡上班，公司前台性感接待员找我说道。

也好，我也正想找会长谈谈呢。点了一下头，坐电梯来到六层总裁办公室。

‘江海君，这几天公司上下都说江海君的表现不错，现在公司决定缩短试用期让你担任公司的中层管理，你想去公司的市场课还是策划课呢，这两个课的课长都要退休了，让他们带你熟悉一下课内的人员，下个月就能正式上任了，我觉得年轻人，尤其是有才华的年轻人…’

‘这些都不重要。’我第一次打断了里见治会长的说话，‘这是我一直在进行的研究，终于完成了，今天凌晨申请了专利。请会长看一下。这个专利已经注册了，根据我的调查如果把设备生产工厂设在中国，一套设备的成本只需要八十美金，这是中国东南沿海地区的价格，如果把工厂放在中国西部城市，一台设备的成本最多只需要六十美金，除了个别非洲欠发达国家和地区，几乎每个人都能消费得起。’

‘这是？’里见治会长拿过资料逐一翻看，‘江海君，你准备卖多少钱？一百亿？不对，最少值一千亿。’

我在里见治会长眼前摇了摇食指，‘一分钱都不要。’

‘我明白了。’里见治会长知道，谁也不会出售下金蛋的母鸡，里见治会长自幼开始受到资本主义文化熏陶五十年之久，知道现在这年头没人会讲无私奉献忠于企业文化什么的，哪怕是中国来的，这个年代不管是什么主义都没有金钱主义来的现实，‘这样吧，江海君用专利技术入股，新的网络游戏江海君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世嘉公司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但是江海君的管理权要交给世嘉公司代为管理。怎么样？’

‘一人一半，百分之五十。我将管理权交给世嘉公司，但是财务查账的权利我要保留。但是世嘉公司以后无论多少次预算外注资都不能增加股份，分薄我的股份。这一点要写进合约里面。’

里见治会长脑子转的飞快，‘可以，不过江海君要保证三年以内不得将专利技术提供给其它公司。这也要写在合约里面。’

网络经济是出了名的泡沫经济，根据里见治会长计算有了这划时代的技术，三年的时间足够里见治会长带领SEGA公司一统网络游戏这块江山，吞并打垮国内外所有竞争对手了。

‘没问题。’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两人的目光中也分别飞速闪过山一样多的大面额日元和伟人头。

签约当天，世嘉公司发表声明正式宣布进军网络游戏产业。

三个月后，世嘉第一款虚拟现实网络游戏《星球战争》上市。同一时间，以经营网络游戏为主的公司股票纷纷跳水，SEGA公司股票在股市一枝独秀，备受追捧。

六个月后，我加入伊拉克国籍，虽然我根本没去过这个传说中盛产石油的国家，但是不妨碍我用伊拉克国籍在日本娶四个老婆。女人吗，如果温柔贤惠如日本妻子的话，那当然是越多越好。男人四大幸福中的娶日本妻子也不是乱讲的。

一年后，世嘉公司收购了老对手光荣公司（KOEI），接连推出了三国志，日本战国和大航海题材的虚拟现实技术的网络游戏。而这时我又换了一个非洲小国家的国籍，这个国家我同样没去过，不过这个非洲国家最大的好处就是和伊拉克一样，只要有固定的投资和产业就能申报加入国籍，而且本人完全可以不去居住。并且在这个国家只要有钱，想娶多少老婆都可以，有点摩门教的意思，我只是看中了这一点好处，毫不犹豫的加入了这个国家的国籍，身边的女人也是随着我的财富成倍的增长。钱这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只是数字而已。

PS：字数之外的话，书写到这里，按照书友的话来说，就是分支隐藏剧情也结束了。从这本书上传到结束，不过六十多万字，半年多的时间，平均一个月不到十万字的样子，确实是很慢，不过我毕竟不是职业写手。签约以后，基本每天都保持了更新，对一个业余写手来说，很不容易了。因为订阅的缘故，终于没有成为职业作家，二月份我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坚持了每天更新五千字，可是订阅还是只有这么一点点…伤心的事不说了，这本书写完后，新书将会在月底之前上传，如果下本书上架后订阅不错的话，我是会考虑做一个职业写手的，不过首先是这份工作能够养活我。我可不想学梵高……那真是怨念啊…出了新书我会打招呼的，放心啦。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完本感言吧，就不单发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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