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盗贼王》 作者:金色耳环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想恋爱了  食堂的名字起得蛮雅观,挺有吸引力的,叫“美食宫”,听说这里面汇集了各地厨师精英,能做出天下名菜。 本来还不怎么相信,但发现在100米开外的地方,还能闻到让人口水泛滥的菜香,于是也就增加了几个信任度。 到食堂门口时,水牛、街草两人眼里立即冒光。 我留了个心眼,把他们夹得紧了点,但终究让他俩摆脱了我的魔掌,抛下我一人,凌波而去。 我痛心疾首,真是重食轻友啊! 然而令我欣喜的是,我竟然恢复了知觉,手脚灵活,四肢具在。 看着他俩的背影,我觉得很幸福。 高中的同学中有三人同我考入了这所学校,他们两男的,还一女的叫“丝丝”。 我们三男的在南校区,丝丝一人在北校区。 想想高中三年的同学一下子就这么散了,心中难免难受,但这就是命,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追求,这就注定一生中会有很多很多的分别。 所以能在一所全新的学校,还能看见两三个熟悉的面孔,那是无比欣慰的事。 从感慨中偷跑出来,我也奔进了食堂,朝着其中一个窗口走去。 我慢慢地靠近,推了推眼镜,然后停下。 我看见当中一个厨师的五彩的衣服,起初我还以为上面是花纹,但当我看清楚后,发现那根本就不是花纹,而是……,而是……(惨不忍说)。 我赶紧闭上眼睛,用最快的速度清除刚才的记忆,然后转向另一个窗口。 这个窗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顶多25岁左右,她不比刚才那男的,虽然在食堂做事,还穿了白色的衣服,但是看上去仍旧非常干净。 我突然觉得全身好象有一阵电流流过,望着她那一眨一眨很媚惑的眼睛,我竟然痴呆了。 要不是刚才的记忆实在太深刻,还不知道能不能醒悟过来。 虽然我很饿,但我只买了两个很小的糖包子,刚才的遭遇让我胃口全无。 我拿着包子在水牛身边坐下,捏着它们看了又看,恩!挺白的。 水牛瞄了我一眼,说:“不是很饿吗?就吃这么一点,装淑女啊!” “我……”话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我不愿再勾起惨痛的回忆。 “没事,减肥呢!” “减肥!”街草一阵惊呼“你还减肥,那我就要削肉才行了。” “我……”再次无言。 我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前面传来一阵抱怨声:“怎么搞的,这烧麦这么小个,三个才够一口,还要四毛钱一个,讹人啊!” 我们三循声望去,看见一女生玩弄着一烧麦,那烧麦的确只有她拇指般大小,这是完全可以确定的,但不确定的是,如果玩七巧板,我们三站一边,她一人一边,板会倾向哪一边,当然前提是那块板能承受非常巨大的压力。 于是我们都低下了头,不为别的,自卑啊! 我们听见一声巨响,再次循声望去,只见那女生吃劲地从凳上站起,身上的肉一上一下的朝门口走去。 我傻头看着街草说:“能把她搞定吗?” 街草以前是打架能手,打遍他家门前的芳草街无敌手,再加上他人长的挺帅,于是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街草”。 至于水牛,乃由于他一身肌肉,充满兽性,横冲直撞活象一头水牛,故因此而得名。 街草汗颜道:“能动她小指头上的一片指甲,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于是我们再次垂头。 沉默,这是掩盖自卑的最佳方法。 我又轻轻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接着傻愣愣地看着它,懵了。 那是什么东西,黑绿黑绿的,有点像,像鼻屎。 不会吧,这么惨,我肺腑翻腾,一阵恶心上来,我赶紧吐了口中未咽下的那点。 街草说:“怎么了,吃沙了?” 我把包子移向他,说:“看,你觉得这个是什么?” 街草伸出头一看,也呆了,手中的包子垂直掉在桌子上。 水牛把头伸过来一瞧,同样的状况也在他身上发生。 街草一声大吼:“搞什么搞,包子里面这东西都有。不行,得去跟他们理论理论。” 我抓住他的手说:“别冲动,我看还是算了,如果你这次找了他们的茬,小心下次他故意放那东西在里面。” 水牛附和道:“就是,就是,这次算我们倒霉,下次不再到这里来便是。” 街草叹了口气,把桌子狠狠地踢了一脚便走了。 我和水牛依葫芦画瓢,跟在他后面。 街草冲出食堂,还气不过,回头瞄了一眼,:“什么美食宫,这是一名副其实的鼻屎宫。” 水牛拍拍街草的肩膀,摇头道:“没办法啊!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是人家的地盘,得听人家的。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只有相依为命的份儿。想想丝丝,她一个人在那边,也应该挺惨的,咱以后还得多罩着她一点。” 街草瞧了一阵水牛,贼笑道:“那确实,只不过这个担子你水牛兄得多担着点。” 我一阵附和:“是啊,是啊,水牛老弟,以后多费点心思吧!” 街草说:“军训后,得叫上丝丝一起聚聚,多了解了解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歹吗!……哈哈哈。” 水牛眯着眼,“你们俩打什么鬼胎,告诉你们,我可是什么都不怕啊。” 我说:“那就好,那就最好。” 接着便又是一阵哈哈哈的大笑。 3. 和他们俩分开后,我去校医院买药。 别看我现在跟没事人似的,其实这好比人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全身立马动弹不得。 问了几个人后,我终于找到了校医院。 立于大门前不禁吃了一惊:这么小,难怪得找这么久。 看了看门框,比了比自己的身高,我最终决定还是弯着腰进去。 一脚刚踏入,刺鼻的药味便扑鼻而来。 我无意识地用手掩住了鼻孔,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朝着店中唯一的一个女医生走去。 那个女医生一身雪白的,当中还泛了点黄色的光芒;金耳环,金项链,金戒子,所有市面上有的黄金饰品,她一应俱全;画了眉,还抹了淡淡的口红,看上去二十几岁年纪,挺诱人的。 我在心里暗暗盘算,校医院有这一招牌在,不愁没生意。 我在柜台边停下说:“医生,我买药。” 女医生瞥了我一眼,二话不说,从柜台里取出一瓶鼻塞一点通和一瓶鼻炎平,扔在柜台上,说:“十五。” 我傻愣着眼望着她,“医生,我不是买这些药。” 女医生又瞥了我一眼,:“你不是鼻塞吗?” “谁说的。” “那你掩鼻干嘛?” “谁说掩鼻就是鼻塞啊,我只不过是闻不惯这药味。” “干嘛不早点说。”女医生白了我一眼,收起那两瓶药,“那你到底要买什么药啊?” 操!你李宇春啊!耍什么大牌。 “云南白药喷雾剂。” 女医生一摸,取出一瓶放在我面前:“五十。” 什么?五十!抢劫算了! 在我家顶多三十,这是什么地方啊,什么东西都这么贵。 但回头一想,这里什么东西都可以讨价还价,打个五折七折的那是常见的事,没准这药也可以。 “医生,打不打折?” “打折?!这可是要对广大人民群众负责的事耶!这可是正货,只有那些假货才打折。” “这……”我一时语塞。 怎么办?孙子兵法在我脑海里飞速转动。 恩!看来只能用绝招了。 “医生,你是哪里人啊!你长得这么漂亮,你家乡肯定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 果然,女医生第一次认真打量了我一眼,嘴巴上,眼睛里都露出了得色,“XXX人。” “哦,是吗!我也是XXX人耶!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老乡,真是太高兴了。” “你真是XXX人?”女医生怀疑地看着我。 我使劲咽了口吐沫星子,说:“那还有假。” “•#•¥%*¥#%”女医生突然来了这么一长串宇宙语。 “什么,你说什么?”我有些懵了。 “我说,没二话讲,一瓶五十,你买不买,不买拉倒。”女医生腿一翘,坐在了凳子上。 看她那样子,如果我还敢说半句,她非得用拍蚊子的拍子把我赶出去不可。 于是我也不说话了,从衣带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五十元人民币,递了过去。 看来今天只有挨宰的份了。 汝为刀俎,吾为鱼肉,吾把头缓缓地伸向汝,汝毫不客气的“咔嚓”一声。…… 我使劲捏着那张五十的,女医生硬是抽了三次才抢了过去。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拿上药转身离去。 就在我出门的时候,女医生哆囔了一句:“什么东西,连我家乡话都听不懂,还说是我老乡。” 刹那间,我喜出望外,甚至差点转过身,对她说:“我是生在家乡,长在他乡的你的老乡啊!” 但随即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钱都给了,回去还有个屁用。 屁,沉思一下,或许现在屁还真有点用,她讹了我,我也要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于是酝酿了半天,终于让我放出了一个相当浓厚的屁,然后我拔腿就跑。 跑出十来步,我听见里面有人在骂:“他妈的,谁放的屁,谋杀啊,臭死了。” 然后我仿佛又听见:“是120吗?快来救我,这里……这里有毒气,我中毒了。” 直到女医生从房里冲出来,我才猛然醒悟,在1秒钟内,消失在茫茫人海。 恋爱进行曲1  4. 回到宿舍时,其他四位室友刚好要出门去继续上午的训练。 我向其中三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朝今早叫醒我的那个傻小子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 “你以后叫我阿广吧。” “阿广!蛮有意思的。我叫成毅,今天你也听见了,以后你就叫我元帅吧!省得有人说我损坏陈毅的威名。叫我元帅的话,其他几个开国元勋还可以分担点,对吧!” 阿广嘿嘿两声,我接着说:“不管怎样,今天还是得谢谢你。” “那没什么,只是没来得及,让你站了半天。“ “那是小意思,没准还能因祸得福呢!” 我神秘一笑,阿广和其他人不相信似的呆在那里。 “你们先去训练吧,要不你们也得迟到了。”我说。 “你不去吗?” “教官怕我以后变成残废,给了我半天假。” 阿广“哦“了一声,搔搔头发,走了。 接下来几声关门声,一阵脚步声,偌大的一个宿舍就变得空空荡荡,安安静静,现代社会,这种安静的生活已经很少有了。 我关上宿舍门,把军帽一摔,军衣军裤全都脱掉,光留下一红色三角裤。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真有几处地方青了! 我就怀疑现在不是每个人注意保养了吗?按理说,身上的皮肤应该柔软而有弹性才是啊,怎么他们的手还这么硬。 我拿出云南白药喷雾剂在周身各处喷了喷,然后用手轻轻揉一揉,就躺到床上去了。 我伸了一个懒腰,看着窗外的玻璃在风中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墙壁,像是两妇女吵架似的,碰碰碰乱响。 我挪了挪身子,换个舒适的方式垫头享受着,再想一想其他人正在哭爹喊娘的抱怨,我心里就更爽。 就这么自娱了一会儿,窗子的撞击声渐渐的没有了,我亢奋的情绪平稳了一点,然后渐渐地渐渐地又胡思乱想起来。 每次安静的时候,我都爱胡思乱想,用以打发时间。 我想时间应该是雄性的,因为只有雄性急着去见他心仪的雌性时才会跑地这么快。 所以,高中军训抢水的情景还清晰的在眼前呢,一下子,这又来到了大学。 大学四年应该也会过得很快吧! 到时候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工作,那时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责任,自己的目标,也就不会再像读书时的自由奔放了。 想想现在在父母的庇护下衣食无忧,而走上社会后什么都要靠自己,就知道现在是多么的幸福,所以每次想到这,我就特讨厌大学,如果能回到过去多爽啊,没准还能和周杰伦同路呢。 高中真是一个纯真的年代,什么事都很纯洁,主要关注的对象都是些正儿八经的事,比如友谊、学习,那些敏感的话题比如恋爱,都是浅尝辄止。 当时我们那四人小组中的成员就差小嫖一人没上我们这所大学了,我、水牛、街草一起来到了这,只有小嫖去搞复读,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件遗憾的事。 当年我们有一个对学习很有帮助的规定,就是每次考试谁的分数最低,其他三人就把他当人肉沙包往死里打,所以为了免受皮肉之苦,每个人都拼命往前赶,结果还是小嫖挨揍挨得最多,可怜小嫖差点被我们打得跪地吐血求饶。 四个铁哥们,现在只剩下三个,而且大学不像高中,大学各方面的诱惑都比较大,当然压力也很大,事物与事物,人与人之间也不再那么纯洁。 每个人看别人的眼光都会蒙上一层纱,自然就会使每个人多了一些警惕,少了一分坦诚。 我很担心我们三个哥们的铁板关系还能否坚持到大学毕业,这是一个挺现实的问题,毕竟人都是会变的,早一些准备,少一些伤害。 但是,或许这是些多余的无聊的想法…… 不自不觉中,我睡了过去,醒来时,其他人都回来了。 一身的臭汗,各个疲惫不堪,看着他们,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享受。 室友A说:“这么毒的太阳,还要在下面踏来踏去,简直是人间地狱。“ 室友B说:“是啊!在我身上抹点配料,就可以吃了。” 室友C说:“再过一个下午,我们可就要焦了。” 他们痛苦地说着,我微笑着听着。 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所以我绝不会投以同情的目光。 阿广说:“早知道这样我就学元帅的,迟到算了。” 我说:“别羡慕我,下午我也要加入你们的行列了。” 至于BT教官说我享有特权的事,我绝口不提。 他们几个唉声叹气,倒头就睡了,我穿上衣服,提着饭盒,往食堂去了,早饭没吃,现在还不吃饭的话,就怕没命回家乡见父老乡亲了。 不过这次不是去美食宫,而是去科大食俯。 我以最快的速度打了饭菜,然后飞步朝空调旁边的座位奔去。 你别看着这个不大的食堂里就立了十几台空调,可是真正起作用的,就它们旁边一点点的空间而已。 所以空调旁边的几个座位是兵家必争之地,慢个半拍你就休想吃上一顿好饭。 不过幸好我来的早,也许是来得晚,因为现在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因此我争到了一个好地方,而且旁边几个座位都是空的,|Qī-shu-ωang|要知道两个人面对面吃饭那是我最受不了的。 午饭我吃的很科学,三两米外带一荤一素,营养又健康。 一切准备好后,我拿起筷子,俯身吃下我的第一口饭,不错,饭还挺香。 可是刚抬头,就差点被咽死。 我看见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在向我走来,浑浑圆圆的,没有半点瑕疵。 不对,不是一双,而是三双。 吗呀!这还得了,如果她们过来,那还不得喷鼻血,喷到失血过多而死啊。 我稳了稳情绪,好不容易吞下了那口饭,才抬起头。 哇!好性感的女生,吊衫加超短裤,在街上一走,不让那些有妇之夫含恨九泉才怪。 她们三个果然在我身边坐下,有说有笑的,淡淡的清香盖过菜香,一阵阵被我吸进鼻孔。 我尽量低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在饭菜上面,以把这三位性感女生的存在给忘记。 不是我不想看,而是在这公共场合,如果看多了,引起生理上某个部位的剧烈变化,那可就惨了。 我低着头,一粒一粒地拨饭,只有这样才可免除咽着的危险。 我听见其中一个女生A说:“这样的好天气还要军训,真是极大的浪费啊!” 这话让我吃惊不小,这是好天气吗???老天没晒死你,已经算你走运了。 我不自觉的一抬头,没想到正好与其中一女生四目相接,我顿时觉得全身热浪沸腾,于是我赶紧避开,我想我是脸红了。 不过你还别说,她还真是一大美女,相比之下,其他两位就逊色多了。 于是我又用目光来瞥她:长头发、优美的脸部线条,看上去挺文静的。 另一女生B说:“就是,这一穿超短裤的好时节,竟要穿什么破军装。幸好还有一个短短的中午,要不然,可怎么活咯!” 女生A笑笑说:“你看,旁边有不少男生在偷窥我们呢!” 女生B说:“哪轮到我们啊,人家那是在看我们的张丽MM呢!哎哎哎,我说小新,你把身子让让,挡住人家男生的视线了。” 张丽,正是我对视的那个女生,她说:“你们俩少拿我开玩笑。我就说不要穿什么超短裤吗!你们俩非要让我穿。” 女生B说:“我们这不是帮你吗,只可惜,这儿有个傻小子,三个大美女在前,竟然看都不敢看一眼。” 一听这话,我又咽住了,这不是摆明了说我吗!谁说我不敢看,但我看也不会看你。 于是我挺起了腰杆,抬起头。 可一抬头,又和张丽四目相对,那股未消的热流再一次乱串,我赶紧拿起饭盒,自语道:“哇,这里太热拉!” 然后匆匆离开。 刚走两三步,就听到女生A说:“这里很热吗?我倒觉得有些冷。” 说完后一阵大笑,害得我又增加了几摄氏度。 在酷热难当中,我侧头瞥了张丽一眼,没想到再一次和她对视,只不过,这次她在微笑。 说真的,她的微笑真的很美,到今天我还是这么认为。!!!! 回到宿舍,我继续吃未吃完的饭,只不过这饭吃得有些漫不经心。 我的眼前总是浮现出张丽的笑容,嘿!我这是不是犯了相思咯!! 如果这样下去,两三天后不饿死,那可真算是奇迹了。 不过事实证明,由于后来的魔鬼式训练,我渐渐地忘记了她,因此,才捡回了一条小命,活到今天,来罗嗦这些锁事。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班的临时班长拿着一叠方格纸来到我们宿舍。 见其他几个都睡了,就走到我面前说:“成毅同学,等一下他们醒来,你告诉他们一声,军训期间,每人每天必须写两篇稿子。” 说完,把方格纸一放,扔在我饭盒前。 崩!什么社会嘛!交了万来块钱,不光卖了体力劳动,现在还要我们卖脑力劳动,这不严重剥削吗!!!? 但是这些话,我只能想想,想想而已,我绝对不会跟我们的班长大人撕破脸的。 看着班长这一百八九十斤的架势,我哪敢有什么怨言。 乖乖地接下纸,轻声说:“是。” 我想当初班助选临时班长时,一定早就想到了在一幕。 看着班长如泰山般离去的身影,我欲哭无泪,5555…… 6. 喘了半口气后,下午的训练又紧锣密鼓的展开。 经过BT教官身旁时,他对我微微笑了一下。 我立马意识到特权问题,他是军人,更是一个男人,说话应当算数,于是我舒了一口气,回以一笑。 进入队中,我看了看头顶的烈日,再想想这人间地狱的生活还有十二天,立马觉得头晕眼花。 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天,保准歇菜。 这让我想起了一句名言:这样搞,是要把党搞坏的。 不过幸好,我有特权。嘻嘻…… 再看看其他的队友,他们一入队就不再说话,不做小动作,也没有睡觉的,看样子BT教官的下马威的确唬住了不少人。 下午的训练一开始,BT教官就让我们在太阳下站二十分钟的军姿,任何动作,除了呼吸、心跳外,其他都不许发生。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过去了,我觉得脚底就想踩在一块涂满麻油的热铁板上,又麻又痛。 不行,这个时候还不使用特权,更待何时,于是我腰一弯,腿一伸,急忙换口气。 BT教官所言非虚,见我有所行动,他立即调转身子朝其他地方,装作没看见。 待我休息够了,这才反过身来。 而其他人,一旦有任何细微的动作,他就毫不客气的冲到那人面前,留下一句话“加罚一分钟!”那人有苦难言啊! 结果二十分钟下来,我轻松过关,有十几个人加罚,最长者站了二十六分钟。 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我向BT教官投了一感激的笑容,他则同样抱以一感激的眼神。 如此默契,真是想见恨晚呵! 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我和BT教官里应外合,似乎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每当我要采取行动,他就会马上意识到,然后再极力配合。 我寻思着,今天晚上要不要请他下馆子吃上一顿。 在队友的阵阵哀吼中,我一枝独秀,虽也汗流浃背,气喘如牛,但相比之下还算精神抖擞,一时惹来了排中女生十几道崇拜的目光,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休息的时候,我坐在一树阴下乘凉,觉得衣服湿湿的,不爽,于是我干脆脱了下来,抓在手中轻轻一拧,汗水就直往外冒。 看看旁边的水桶中滴水不剩,我的商业头脑立即活跃起来。 我扯开嗓子,把衣服往胸前一举,吆喝道:“各位同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100%纯正生理盐水,一元一升,数量有限,欲购从速咯!” 这一声吆喝惹来了一阵欢笑,能在这样一个郁闷的下午让大家开怀大笑,贡献不小呵。 BT教官也听到了我的吆喝声,一摇一摆地朝我走来,头一仰说:“哎,我说你有营业执照没?” “那当然,过几天就去工商局领。” “也就是说,现在没有咯。” “话不能这么说,应该是现在没在手上。” “我不管你有没有,只要你现在拿不出来,立马给我收摊走人,否则我要举报你。” 人群中又是一阵暴笑。嘿!没想到BT教官有时还挺幽默的。 “你举报吧,被抓了,我就死认你是我的同伙,到时候别怪我身不由己。” “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可是自己说了我们是同伙哦,赚了钱我们要平分。” 靠!带我笼子,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讹我,什么人啊!…… 魔鬼终结日  晚课后回到寝室,我倒头就睡,差点睡过去时,才猛然记起今天还要写两篇稿子。 没法子,只得撑起我疲惫,颤抖的身躯,先冲了个凉水澡,把自己冲醒了些,然后坐到书案前对着一叠方格纸构思着该写些什么。 其他四位室友比我更惨,三声短叹,一声长叹的,如一个垂死的老人面对一只垂死的老狗,好不凄凉。 但是他们的惨状,却勾起了我的灵感。 对了,写诗,一个字一行的,一篇稿子,几十个字就搞定了。 想好了对策,我健笔如飞,两篇稿子五分钟内全部搞定。 然后我屁颠屁颠地跑去把稿子交给了班长。 我记得其中有一篇是这么写的: 军训啊! 你是个魔鬼。 把我雪白的皮肤, 晒 得 乌 黑! 你是个白痴。 以为你的残暴会, 打 败 我 吗? 不,你错了! 你可知道, 我是一个坚强的战士, 为了我伟大的祖国, 我, 宁 死 不 屈! 嘿!这足足让我写了满满的一张纸,够长了吧! 回到宿舍,我往床上一躺,看着四位室友惊讶的面容,很有礼貌地说了声“晚安”便去和我的梦姑相约游洞庭湖去了。 8. 让我始料不及、万分惊讶的是,竟然在第二天我们学院的军训特刊上看到了我的一首诗,加上我班班助的大力吹鼓,我很快成为了学院的青年诗人。 这顶高帽戴得实在让我头晕目眩,要知道早高中时我的作文是很少有机会及格的。 但既然戴上了,再摘下来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只好厚着脸皮,继续往下写,可没想到的是,我的作品——或者说是垃圾——竟陆续荣登特刊,差点没把我乐死。 十二天的军训,之所以坚持了下来,一共有三个方面的原因:一、BT教官给我的特权,二、糊里糊涂“成名”后的兴奋,三、时不时在我们旁边路过的性感美女。 前面两个原因上面已经说得够多了,下面我来说说第三个原因。 高中的时候,能看见一个穿稍短一点裤子的女生已经让我们激动不已了。 没想到在大学基本上全部女生的体表覆盖率都低于60%,这对我这一纯洁男生来说可是一强烈冲击波。 看着她们在我面前一扭一扭地招摇而过,体内的欲火急剧燃烧,如果不是这里人多,我几乎不敢想象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事实是这里人实在太多,而且还有名副其实的武警战士,所以什么事都得考虑考虑后果。 为此,我只能强行化欲望为动力,这才有了我十二天的辉煌成绩。 军训结束那天,我被光荣的授予了“最佳军训个人”以及“最佳军训宣传个人”两项荣誉称号。 当我从BT教官手中接过奖状时,我差点没热泪盈眶——不容易啊! 我真诚的对BT教官说:“没有教官的帮助,就没有我今日的成绩。亲爱的教官,谢谢你,真心的谢谢你。哦!还有什么话要说呢?不行,我太激动了,我是如此的激动以至于我不能再说什么了。教官,总之一句话,谢谢!”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艰难摸索的战士,但最终我成功了。我找到了光明,看到了胜利。 十二天的军训就这么过去了,真正的大学生活就要来了。 在军训中有多少的汗水,多少的坚持,但总算过去了。 要说总结一下的话,就是一句话:难忘,出力不多,收获不小! 二.同性恋 1. 十二天的军训,把我的皮肤晒得乌黑,这让我看上去成熟了不少,再加上荣誉、美女等各方面的强烈冲击,使我在一个相当短的时间里,成功的由男孩蜕变为男人。 男人意味什么?男人意味着要成家立业,于是按照事物发展的先后顺序,我决定先成家。 成家需要什么?成家需要对象,对象在哪里?这正是我军训得风得雨后,最为苦恼的一个问题。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我都会有意无意地想起当日那个叫张丽的女生留下的笑容,当时的那种感觉真叫做飘飘欲仙。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是不是我上辈子欠她的,为什么那个时候我还要再看她一眼,为什么在我看她最后一眼时她刚好露出那个笑容! 正因为着种种为什么参合在一起,害得我现在单相思。 这是一种痛苦的想法,换一种令人兴奋些的想法,那就是——缘分! 难道这就叫缘分:在一个很平凡很平凡的中午,在世界60多亿的人口中,在60亿分之1的几率里,我和她相遇了。 在我们相互看着对方的那一刻,世界的一切照常运行,我身后某位同学如野猪般撕开鸡腿的声音在我和她之间回荡,美妙的气味环绕在我们周围,除了浪漫我无法再用其他词来形容当时的氛围。 我们心心相通似的没说一句话,然后我离开了,给对方留下了一个清晰而朦胧的印象。 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我们对视三次,我咽了两次,她微笑一次,于是一条漫长而华丽的缘分之路在我们之间缓缓地展开。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在这缘分之路的中央立了一块牌子,上面写了三个字“白日梦”。 这当然是个白日梦,也许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认得她,她不认得我,于是那一刻再次竖立起一块牌子,上面写了四个字“一相情愿”。 然而事实是我们连再次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曾经多少次第一时间冲向食堂打上饭坐到第一次遇见她的那个座位,可是那次一别,她竟再没有来过此地。 和她同行的那两个女生我倒见过几次,每次见到她们我就鼓器勇气去想她们打听情况,可每次刚走两步就想起当然出馐的情形,脸上瞬间一抹绯红,脚步硬是停在半空。 于是我吃着饭盆里的一荤一素,看着这一桌一椅一空调,不禁感由心生:物是人非啊!!!! 如果时光可以回溯,河水可以倒流,我……,我……,我还是看《无极》去算了。 我不想再说了,捏着饭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从裤袋里抽出一张歌词:哦哦!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 恋爱进行曲续  军训结束当晚,班助组织召开了本班的第一次班会,主题是让同学们自我介绍介绍,相互认识一下。 我们班一共35个人,大家见了面都笑容满面的,就像是老熟人。 我表面上强迫自己有规律地动了动嘴角,心里则在骂:操,我认识你吗?笑得这么灿烂,是不是要拐我。 会上我是炙手可热的人物,由于在下羞涩的囊中放着两枚重量级奖牌,各人对我的反映到相当热烈。 其中不乏与将介绍会变成班干部选任会的,我就听见有人在喊:“成毅同学,你以后就引领我们吧!当我们的班长。” 还有人说:“他可是诗人,当学习委员才是。” “不对,不对,他能力这么强,该当团支书。” 更有甚者:“要么,你班团学全揽上算了。” …… 诸般云云,不绝于耳。 我则只好不住推让:“抬举在下也,抬举在下也!” 当中最激烈的当属班助,他说:“我们学院一人同时被授予“最佳军训个人”和“最佳军训宣传个人”已经几十年未见了,成毅同学真是文武全才啊!“ 我听得差点吐血,我有这么牛B吗我?我自己咋就没发现呢! 班助继续说:“成毅同学,大家都对你如何成为一名优秀诗人很感兴趣,在此,你能不能向大家谈一谈自己写诗的一些感受。” “这个……,这个吗……”这个谈屁,我是诗人?阿Q还帅哥呢! 作为一个文学盲,我唯一的感受是写诗省力。 当然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我总不能一言不发吧! 可是我从没当这么多人发过言啊,要说些什么呢???急…… 正焦急时,突然灵光一现,说:“这个嘛!……大家知道我要说些什么吗?”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摇头道:“不知道。”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那我还要说些什么呢!”然后潇洒地回到座位。 在场的人无不愣在当地,之所以愣住,原因不外乎下面三点: 一、他们被我的智慧震撼住了; 二、他们正在寻思着以后要怎样应付上台演讲,而且不失风度; 三、他们认为我这是把自己比作阿凡提,把他们全当傻B,所以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半晌之后,班助终于反应过来,鼓掌道:“睿智,睿智,不愧为诗人。” 为此我认为原因是第一种,但看看同学们那有气无力的掌声,我敢断定真正的原因是第三种。 不过没事,我早已把名利看得很淡,虽然曾经也为它疯狂过一段时间。 接下来的班会显得相当沉闷,即便如此,在卸下军装恢复本身装束以及她们自己的确认后,我终于知道我班有六位女生,那个我分不清性别的长发同学,也荣列女生之列,于是那以后我对她再也闭眼不看。 横扫过其他五位女生后,我发现竟然只有一位比较文静的女生看我的目光闪闪发亮。 人做到这种地步,惨呵!!!! 散会后,我觉得跟他们待在一起拉关系,觉得很无聊,于是便独自一人走在校园的水泥大道上,时不时抬头看看天,哎,都圆月了,快八月十五了吧! 为什么这么美丽的节日前夕我还是孤身一人呢! 于是感由心生,随即咏了起来: 明月啊! 圆圆的你, 紧紧地锁住了我的心。 原本以为, 柔软的你, 可抚慰在孤寂中的我。 奈何, 你是如此的肥胖, 把我瘦小的心, 挤压得, 遍体鳞伤! 咏完后,我自己都愣住了。 难道我真的成了诗人,怎么弄了个诗不离口的田地。 我低下头继续前行,走着走着,发现后面好象有人在跟踪我。 我心里一紧:不会吧,在学校还会遇上强盗。 于是赶紧加快了脚步,只要走出这个无人区就行了。 走了一段路,感觉那人还在,又放慢脚步,那人还是在,我快他就快,我慢他也慢,这好象不是强盗所为。 于是我壮了壮胆,干脆停了下来,冷声说:“哪位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三秒钟后,脚步声再度响起,我转过生。 是她!那个眼里发光的女生。 我有些尴尬,搔搔头说:“同学是你啊,你找我有事吗?” 女生羞搭搭地说:“成毅同学,以后叫我小词就可以了。” “小迟!好名字,以前高中的时候老是因为迟到那么小小的一会就挨老师批评,呵呵。” 小词像是被我逗乐了,抿着嘴微微一笑,说:“不是迟到的迟,是词典的词。” “哦,呵呵,是吗?”我又搔搔头发,跟一个不怎么认识的人在一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场面有些尴尬。 “有事吗?”僵了片刻,我吐出这么一句话。 小词好象刚回过神来,低着头,说:“成毅同学,刚才你的诗做得太好了。” 我舔舔舌头,不好意思的说:“哦,是吗!谢谢。” “是啊,是啊,把我心里的感受表达的淋漓尽致。”说完,她又抿嘴一笑。 被她说的心花怒放,我开始打量起这个女生来。 她比我矮了大半个头,长的黑发,面颊干干净净的,竟是个美女,尤其是抿嘴微笑的时候,特别迷人。 我就懊恼自己刚才怎么没有发现,不应该,实在不应该,凭这眼神,什么时候才能瞧到本校第一校花咯!!!…… “过奖了,过奖了。”我已经有些不自然了。 可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她竟然更近一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恩,好香咯…… 我看了看四周,树木丛生,绝无人迹。 这个时候如果……如果……,如果还不采取行动,后果难料! 我猛地捂住肚子,哀声道:“实在对不起,我内急,要天皇了,得先走一步。”说完后,急步而去。 3.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有我大学的第一堂课。 以前每次在电视里看到大学的教室我就热血沸腾,所以在去教室前我多准备了几张卫生纸,以免身临其境,热血喷涌,失血而亡。 去的路上,遇见了水牛、街草两人,两人精神特别亢奋,肩上都搭了一名牌盗版挎包。 我注意了一下,水牛的是阿迪,街草的是耐克,都是国际大牌。 惟独我,现如今还操着原始人的活,两袖清风的,也落得个潇洒。 我挤在他俩中间说:“混的不错啊,是不是傍上大款了,都用上名牌了。” 街草和我在同一学院,他说:“我们哪有你这大诗人混得好啊!听说冲着你这名气,已经有很多MM在排队候你呢!” 水牛说:“是吗?挑上好的让给哥两N个啊!” “什么MM啊!女的是有那么几个,不过都是些恐龙的祖先——蜥蜴。大部分的都是些王老五,排队侯着我写情书呢。”我和他们瞎扯着。 “诗人就是诗人,刚进大学就红的发紫。不知道咱哥两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这大诗人闲下来为我们也写两封呢!”水牛手搭着街草的肩膀,眉毛使劲地挑着。 “诗人个屁,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作文水平,简直就是火边的娇兰。” “怎么讲?” “烂!!” 街草正了正面容,两双贼溜溜的眼睛(四眼娃)望着我和水牛:“哎,我说真的,你们班上有美女没有?” 他神色一暗说:“我可惨了,班上一共五个女生,竟没有一个可以让我养眼的,害得我这视力,每况愈下!!!” 水牛显然没想到街草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话,很是窘迫,竟连脸都红了。 我感慨大生:多厚的皮啊!要让它红,得多少血液同胞们的共同努力啊! 不过这也证明了一件事,水牛肯定看上他们班的某一女生了。 水牛是商学院的,传说商学院是我校美女的摇篮,最近就有一女生获的了省模特大赛冠军,那身材,叫火暴!!!!5555……鼻血。 看着水牛这千年难得一遇的超可爱表情,可见所言非虚。 我突然间痛恨起自己来,早知道这样,当初为什么不报到商学院去呢! 如今到好,沦落到这么一个只见烂草,不见红花的鬼地方。 我暗自叹了口气:天妒我也!天妒我也!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班还是有那么鲜花一朵的。 这么一想,记忆很自然的把我拉回到昨天晚上,那个差点让我犯罪的抿嘴微笑的女孩。 她对我感觉怎样呢? 看她昨天的表情,她好象很崇拜我,但是除了崇拜还有其他吗? 可是从事情的另一面讲,我对她又是什么感觉呢? 为什么我会想起她,为什么会想起她的微笑?难道……,难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对张丽的笑容也常常想起。 不对啊!感情应该是专一的,这是我一贯的信仰,可是现在,难道……难道……,我不禁色变,心里“咯噔”一下,然后作出一个结论——难道我色!!!!????? 这个答案染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不是对爱情的亵渎吗! 像我这么一个清纯男孩,怎么可能会色,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但是运用辨证唯物主义的思想,任何事物都是具有两面性的,所以换言之,这也许对我是件好事。 至于是什么好事,片刻思索后,顿时觉悟:色,意味着感情丰富,可以分成很多份,如此便可以以鸟枪法的方式射出,这样一来,一群天鹅在我面前飞过的时候,总会有一两只落地。 简单地说,就是选择的机会多了。 这么一想,心里舒坦了不少,“有也不告诉你。再说,赶嘛非得要养眼的啊!只要能养生就好了。” 我转向水牛,他经过一些时间的调整,正常了不少,“你说是吧,水牛!“ “对,都这么大的人了,街草,你以后得屏弃那些不健康思想。” “谁思想不健康拉,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啊,是你自己有‘刀巴’思想。” 这一句话差些把我给呛死,刚刚好不容易才安慰住了自己,这又揭了我的伤疤。 为了避免尴尬,我赶紧转移话题,“你们看,我们三个大老爷们也算平平安安在这里安家了。丝丝她一个女孩子家,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要不,今天下午把她叫出来是一顿,了解了解情况,看看她有什么事需要咱帮忙的。再说,北校区我们还没过去过,听他们说,那边美女如浮云,层出不穷,三步一小美女,九步一大美女。尤其值得期待的是,那边的女生特性感,其中包括喷鼻血、由于眼球被吸引而掉进臭水沟、亦或被人家性感MM的男友发现而一阵毒打等等,流血率高达88.888%” 水牛一声长叹:“元帅,你真到了‘刀巴’思想的最高境界——‘刀巴之狼’”。 崩!今天怎么搞的,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的真正面目,我加快步伐朝教学楼跑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我们今晚7:00到大门口集合,然后去找丝丝。” 也不管他们听没听到,我早已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4. 千回百转找到教室后,我喘着粗气呆立在门口。 看着足有我们高中四倍大的教室,前面是高科技电教设备,后面是一层高出一层的桌椅。 就这么一些简单的东西,却沁透着一种无比浓厚的学习气氛,我的心跳加速了。 一阵感慨之后,我瞄了瞄整个教室,老师还没到,几个愿意为人类大脑进化出点绵薄之力的人在前排坐着看书,我是愿意为人类四肢进化做点贡献的,只是由于早就想见识见识大学的课堂生活,所以才来的这么早。 我的眼珠一扫,看中了后排的一个座位,走过去把书一放,埋下头继续我在高中未完成的“特困生涯”。 醒来的时候,教室里闹烘烘的,刚开始一段时间我还以为自己在KTV,后来脑袋清醒了一点,才发现原来是离上课还有几分钟,那些电教设备,就先放了几首流行音乐。 那音乐真是够劲暴,这么大一个教室都被它震得一颤一颤的。 当我完全记起这是教室,连忙擦掉眼角旁的两坨眼屎和课桌上的一滩口水。 我在想他们今天值日的可以不要擦我这张桌子了。 没想到我自己竟然这么有爱心,睡觉了还在搞义务劳动。 我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打量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他们好象都很兴奋,有的在甩着头、有的在纽着身子,更多的是找朋友交谈,当然100%的男女生搭配。 由于是公共基础课,所以我们专业可以和别的专业一起上,因此偌大的一个教室座无虚席。 我甩甩头发,没理他们,觉得他们特无聊,特幼稚,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不认识任何人,所以我也只好一个人用手杵着下巴,期待上课铃声快点响起。 我伸了个懒腰,认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顿时心中一热,“哇”这么多女生!!!!! 我的模糊的记忆告诉我,其他的两个专业好象都是商学院的,一个是市场营销,一个是广告。 耶!!!是商学院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浓重的香气扑鼻而来。 把视线拉回来一点,才发现前一排的竟然全都是女生:长发、短发、直发、卷发、黄发、红发、无袖衫、吊衫……应有尽有。 哈哈,我带来的卫生纸起作用了,急忙抽出一张擦掉那三尺垂涎。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我带卫生纸的本意就在于此。 上天真是待我不薄,才刚小睡一会而,就给我掉下这么多个林妹妹。 我正准备瞧瞧她们正面张什么样,旁边突然一个弱小而温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内:“成毅同学,你醒了。” 我一惊,回头一看,看见一抿嘴而笑的漂亮女生,是小词。 “是……,是啊。” 我有些尴尬,头一次上课就被人发现睡觉,丢脸啊!“555…… 我正踌躇着该怎么向她解释时,她说道:“成毅同学昨天晚上一定学习到很晚吧。“ 我一愣,随即又红着脸点着头。 学习!学个毛!学习的结果是头昏脑胀,睡过头也是头昏脑胀,既然有相同的结果,为什么不选择轻松点的开头呢!!!! “哦,你以后不要叫我成毅同学了,叫我成毅或是元帅吧。” 小词低头微笑,眼睛由下而上望着我,让我有些神情恍惚。 “你还真想当元帅啊!” “那可不,人活在世上总得有个志向吧!” “你这么刻苦,你的志向肯定会实现的。” 虽然我听过不少拍马屁的话,但听美丽女生的还是第一次。 突然间,我有点喜欢上面前这个羞搭搭的女生了。 我多打量了她几眼,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心头,“下课后,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 “恩?” 她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我,脸上有些微红,“好,……好啊。” 那神情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我再一次看了她几眼:蓝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一粉红色的挎包,长及半腰的头发被拉的笔直,大而水灵的眼球,……无疑是教室里的闪亮一族。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怎么搞的?越看越漂亮! 想到这里,我不自然起来,一大美女坐在你身边耶!没丢魂已经算不错了。 冲动的奖励  上课铃响的最后一下,老师最后一只脚也踏入了教室。 听说大学老师上课准时,下课更准时,现在看来实非谣传。 老师是一四十好几的中年妇女,人很瘦小,但声音出奇的响亮。 可惜了,现代社会不流行学武功,否则她绝对是学狮子吼的超级天才。 她很从容的关掉音乐,微微一笑,简要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是个教授,传说中的教授,只有大学才能看见的教授哎! 以前只能看见在电视里看到那些教授液下夹着一备课本,超级牛B的样子,现在终于能在现实中见上一面,顿时让我眼前一亮。 我仔细的打量着她,还真像电视里的一样,很有气度,很威严,我的血液在沸腾着!!! 但是那种沸腾并没持续多久,习惯了也就平常了,很多事都是这样的。 她不急不慢的打开课件,然后说:“请翻到第一页。” 我照做了,然而在我翻书的那一刹那,我瞥见前排有一男生正用异样的眼光朝我这个方向望来。 顿时,我觉得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不会吧!以为只有在电视里看到的东西,今天竟然发生在我周围。 我咽了一口口水,心里“咕隆”着三个字“同性恋!” 我把头一转,避开“她”炽热的目光。 可谁知这一转,竟发现还有十几双同样饥渴的目光正狂哄乱炸的扫向我。 不会吧!落进一同性恋窟!! 我不自然地摇晃了几下身子,于是我发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发现其中某几双眼睛也摇晃了起来。 目的很明显,想越过我看我身后的人。 我身后的人是谁? 按照光线按直线传播的定理,我身后的人是小词。 哦!原来是对她打注意。 顿时,我觉得轻松了不少。 为了证明其他几双眼睛也与我无关,我决定再移动一下身子。 于是我向前、向后、向左、向右……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的目标是小词。 我不禁惊鄂,全教室这么多女生,怎么就专盯着小词一个,难道就再没一个美女???? 正当我在思索这个不可思议的问题时,突然发现有人在使劲靠近我,一阵酥麻之后,我回过神来,这才猛然发现原来刚才身子移过头了,几乎和身边的一个人重叠。 斜眼一看身边那个人,是个红衣白裤的女生,于是我心潮澎湃;正眼一瞧,是个与其装束形成极度反差的女恐龙,于是我肺腑汹涌。 崩!谁有玻璃袋,借我一个吐一下,幸好今早只喝了杯牛奶,进教室前又上了趟厕所,所以只干呕了几下。 至于这个人为什么会让我产生如此大的反应,大家不要逼我,在此我实在不想再说。 要不给大家举个例子,她就好比星爷御用的“如花”,而且比“如花”更有男人味。 怎么样,大概轮廓出来了吧! 那么,现在,吐了吗? 那女的?那女的把身子使劲往我怀里靠,一双不规矩的眼睛色眯眯地盯着我,他说:“小帅哥,身体不舒服吗?” 晕,我再吐!!! 我身子一凉,鸡皮疙瘩应声而起,赶紧把身体抽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听见什么的样儿伸出脑袋东张西望。 那女的也算识相,见我没反应,她也就没在纠缠。 虽然身边就做了一个丑女,但我仍不相信,这么多女生就没有一个看着让人醒目的,一定要探清虚实。 我把目标锁定在前一排的几个女生身上。 要怎样才知道她们的美丑呢?看她们的脸蛋! 要怎样才看到她们的脸蛋呢?让她们回头! 要怎样才让她们回头呢?我思索着……。 看着手中转动的笔,突然灵光一现,有招了! 我就郁闷这所有学生追女孩子的手法,我怎么早没意识到呢!! “对不起,同学,请你帮忙捡一下笔好吗?” 我用手指轻轻拍着前面一女生的肩膀,顺带摸一摸她的皮肤。 哇噻,好细滑哦!皮肤这么好,一定是美女! 虽然是第一次照面,但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相当连贯:前面三女生同时转过头来,紧接着,我弯下腰蹭到座位底下捡起笔,然后从座位下爬起来趴在桌子上。 几分钟后,我再一次抬头,那三女生已经调转了头。 这似乎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我干断定,此刻的我脸一定很苍白!!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饥渴的眼睛望着小词了。 成天被一群露着充满血腥的暴牙的恐龙围着,的确比死还难受! 我虽然对他们无比同情,但同时又紧张起来:这么多人打小词的注意,我一个人扛得住吗?? 正打算瞧瞧小词有没有被他们其中一双眼睛给勾住,她却抿着小嘴微笑着看着我,说:“成毅,你的书怎么还在第一页啊,老师现在都讲到五十页了!” “哦!^是……,是吗!” 我尴尬的搔搔头,厚着脸皮说:“也……也许是我听得太投入了吧!” “哦,是吗?”她又笑了笑,抿嘴而笑,我喜欢的笑。 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至少她现在还没有进入危险地带。 “是……,是……”我僵硬地把头别向老师。 “那么我想,你一定听的连笔记都忘做了吧!” 我点点头。 “我的做好了,借给你吧!” 事以至此,虽然我知道她早就看出了我根本没有听课,也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谢谢你。” 6.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前后左右的女生通通换成了男生。 他们围着小词,在叽喱咕噜地说着什么。 我走过去,问小词:“你以前的同学吗?” 小词尴尬地摇摇头:“不是,刚认识。” 其中一个男生说:“大家都是刚入大学的,认不得多少人,所以现在的多认识认识。” 说完,立马把头转向小词:“你好,我是市场营销一班的XXX,请问你是?” “我叫小词,工业设计2班的。” 说着又拉着我:“他是我同班同学,成毅。” 那男生瞥向我,我笑脸相迎上去,可他根本没有搭理我的意思,调过头继续对小词说:“小词同学,奇Qīsuū.сom书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XXX人。” “哦,是吗!我也去过哪里耶,那里太漂亮了,地美,人也美!” 操!高招,他只说自己去过XXX,而不说自己也是XXX人,这就可以轻松避免说XXX话的问题。 这可得记下,下次好用。 那些人继续纠缠着小词,我把一占领我坐位的男生挤开,坐了下去,思索着小词落入魔掌后的悲惨结局。 “成毅,你是哪里人啊?”刚开始思考,又听见小词对我说。 “XX人。” 小词嘴一嘟,可爱地摇摇头,:“不知道,没听说过!” “那是自然,只是个山村小野嘛。” “你们那的风景一定很美吧!” “不知道,有山,有水,待久了我也不知道美不美。” “难怪你诗写的那么好,灵山灵水出贤人啊!” …… ……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我们完全没搭理身旁的人。 那些男生的视线在我和小词之间走了几个来回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识趣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课上了大概十五分钟的时候,刚才那个一直纠缠小词的坐在我前面的男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回过头来,疑惑的看了我两秒钟, “你叫成毅!” “正是在下。” “你就是机电工程学院的校园诗人!?” “惭愧,惭愧。” 我心中一阵窃喜,没想到其他学院也知道有我这号人物。 “哦”他的态度随即变得奉承起来,脸上的笑容一堆接着一堆的,“哎呀,真的是你,我就觉得成毅这名字怎么就这么熟悉呢!原来是我们学校的著名诗人啊。” 操!拍马屁也算拍到家了,但我是什么人啊,我岂是只爱听好言之辈,何况这“功名”两字于我已再无吸引力,于是我除了手脚发抖外,再无其他兴奋之举。 “不要高举在下也,会骄傲的。不知兄台是哪位?” “我叫唐博虎。” “啥!唐伯虎。” 这让我吃惊不小,江南第一才子啊。 我坐正了打量他,衣冠轻瘦,风度翩翩,英眉俊宇,果有才子之气。 “不要误会,此唐博虎非彼唐伯虎,此唐博虎之博乃现今最流行的‘博客’之博。” “我,是吗!不知唐才子在上课时找我有何贵干。” “我哪什么才子啊,才子是你,所以我想请你……” 他压低了音量,“请你帮我写一首情诗。” 操,还真有人请我写情诗!不过这也好,替人消灾,必拿人财。 要我写情诗,怎么得也该给点润笔费吧! 我双手往胸前一叉,说:“这个事嘛,得先考虑考虑!” 唐博虎看了我一眼,立马说:‘当然啦,这也不能白让你费力,等你写完后,我请你到麦当劳吃一顿。“ “那好,明天交货。“ 有麦当劳吃,这事谁不干,何况我只要写不到100字。 “那就麻烦你啦。” “恩,你是要写给谁呢?如果不知道对方是谁,我怎么好赞美她呢!” “她是谁并不要紧,你也不要写太多赞美的话,你主要写我对她的爱,对她的思念。” “好,这事我帮你搞定。” 整理好思绪后,我在思索要怎样才能让一个女生俯首称臣。 首先,第一步做的就是选材,写情诗对纸质的要求非常高,这一是为了要避免被女生因感动而流下的眼泪鼻涕沁坏,另一个则是如果女生看不上的话还可以用来擦擦屁股,所以总体要求是软而坚韧。 进一步深入思考时,耳边的声音又响起了:“啊!你怎么还事第一页,老师都讲到一百页了,你不怕挂科吗?” 我回过神来,小词正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 “这……这……,啊!你做了这么多笔记啊,真是爱学习咧!有你这么爱学习的同学在,我还要担心什么呢!” “是吗?” 她用略带疑惑的目光扫向我,哎,那个诱人吆!我想这节课是不可能安下心上课了。 7. 中午的时候,我和小词来到食堂,因为她是女生,所以我让她去占个有空调的位子,我则去帮她打饭。 “谢谢你。” 当她微笑着向着我时,我真的觉得好幸福。 但当我看着饭盆里的菜时,就有些气了。 “这食堂也太大资化了吧!这么剥削,我2.2元才打了三块肉。” “没关系,你吃我的吧,反正我也不想吃太多肉,会胖的。” “这……,这怎么可以。”边说着,我已经夹了她几块。 吃得正起兴时,旁边突然有人道:“吆,这不是咱元帅大诗人吗!怎么和一大美女吃饭也不叫上咱哥俩啊!” 一看,水牛、街草两人正恶狼般盯着小词。 “瞧,你们这不是冤枉我了吗!我这不是正叫着你们吗!来,坐坐坐,帮你们介绍介绍。” 嘴上这么说着,我心里却在想:没看见人家正有好事吗,还不走远一点。 那两厮互相望了一眼,赶紧吸住口水,“不了,当灯泡的事我们可不干,你们慢慢吃吧。” 我不禁心生感慨:色而有度,君子也!这样的朋友,值得交。 “他们是你以前的同学吗?”小词的脸有些发红。 “是啊,高中同班同学。” “高中同班同学啊!你可真好,在大学还有这么多老同学。我就惨了,连一个都没有。” 小词一副悲哀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疼。 “是吗?你是哪儿的啊?” “成都。” “成都啊,好远哦!可惜没去过。” “是很远啊,我本来以为到外面没什么的,现在才知道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哎,想想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很难找到。” “怎么会呢,现在不是就有我在和你说话吗。” “呵呵,是啊,幸亏我遇上了你。” 一句话,说的我挺冲动的。 饭后,小词把手伸到我面前,“把你的笔记本给我吧,看在你今天请我吃饭的分上,今天的课堂笔记我帮你做好了。” “这……这怎么可以……”话还没说完,笔记本已经放在了她手上。 她微微一笑,收进了包中。 我为谁狂,谁为我亡  第一天上课就上了八节,但大学不比高中,所以八节课后,仍不觉得有半点疲劳。 下了第八节课后,我第一个冲向食堂,大学校园也不比高中,一个食堂离教室有几百米的距离,所以冲到食堂后,我差点没趴在地上走。 刚要打饭的时候,突然想起要把丝丝叫出来吃一顿,于是又跑回宿舍冲了个澡,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6:50左右我去大门口和水牛街草会合。 “喂,就你一个人啊。”水牛冲着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 “那当然,要不然还会有谁!” 水牛贼笑着打量我,“老实交代,今天中午陪你吃饭的那个大美女是谁,是你什么人?” “我同学啊。” “就这么简单?” “难道应该很复杂吗?” “说,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你以为我真是潘安再世啊,这么快就能搞上女朋友。” “这么说,你们之间真的没什么。” “那当然。” “那就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既然你和她之间没什么,那……那你就行行好,成全成全兄弟,把她介绍给我吧,她真的好可爱哦!” 看着水牛那贪婪的表情,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此重色轻友之人,一旦有了对象,那我们这些往日的哥们还不晾到一边去了。 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北校区。 街草打了一通电话给丝丝,要她到校门口来接我们。 之后,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就站在大门口养眼——上了八节课,再不养养会近视的! 北校区果真是女生的乐园,男生的天堂。 男生只要身临其境,便会觉得有一簇簇美丽的仙子在你身边轻轻地飞过,留下一阵甜香的气息,让人久久不能释怀。 “喂,街草,你觉得那女生怎样?” 水牛有些走火入魔了。 “还不错,前凸后翘的,有鼻子有眼,可以算‘三房级’美女。” 臭美,女朋友还没着落呢!就幻想着几房几房了。 “那,那个呢?好象挺性感的哦!”水牛看来要纠缠到底。 看他那样,我实在忍不住了,“哎,我说水牛,你悠着点,别看你身体那么壮,再这么耗下去,迟早会来个滴血不剩。” 我递给他一张卫生纸,“来,堵着点鼻孔,血就不会流了。” “你少咒我,处在青春期的尾端,我倾脖子而望,盼望着属于我的春天到来,我要找到属于我自己的春天,你懂吗!” 什么盼望春天的到来,说白了就是‘发春’,还以为自己是个哲学家似的。 水牛的‘发春’声一直在我耳边响个不停:好丰满哦,好风骚哦,好挺哦!…… 当中我们看见一穿20CM超短裤的女生从我们身边走过,当时我们三个被她震得目瞪口呆,20CM耶! 我们的视线随着她的下半身而动,地上口水留下的痕迹与她的足迹完全吻合。 整个过程中,我们一言未发,那女生瞥了我们一眼,留下了一句话:“怎么就没有一个像样点的色狼呢?” 我立马觉得这女的眼睛出了问题。我不帅?????谁信…… 不过她这一句话并没让我生气,反而使我心理平衡了不少:照她说的话看来,并非只有我一人达到了‘刀巴之狼’的境界。 正当我沉浸于欣慰当中时,一个极具磁力的声音吸引了我,“谢凡”。 我眺望远方寻找说话的人,没有;近一点,还是没有;再近一点,我不禁大吃一惊,这声音不是别人发出的,正是刚才还走色入魔的水牛发出的。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就由一个委琐的色狼摇身成了一位举止优雅,神态自若,秀发飘飘的翩翩佳公子。 他的目光如两道炽热的火炬射向前面走来的一位女生,这目光我曾在美女与野兽中看到过,而且是野兽发情的时候。 “邓许良,是你啊!” “是呵,你……你到这边来玩吗?” “是啊,找一个同学,你呢?” “哦,一样……一样。” “是吗,那你玩的开心点,我先走咯,再见。” “再……再见。” 短段的几句话,我人生中第二次看到水牛脸红,这次街草也看到了,于是我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想:水牛喜欢上了他班上的一个女生,而这个女生正是他所说的谢凡。 能使如此厚的皮二次变红,我不禁心生感慨:能使鬼推磨的真的是金钱吗?不是!不是金钱,而是爱情! 这次街草先发话了:“喂,水牛,她是谁啊!和你什么关系?” “同……同学啊。”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怎……怎么了。” “难道,你不想再复杂一点吗?” “这……,这个……,这个嘛……。” 水牛在我和街草的追问下,分不着东西南北了。 今天非得把这事套出来不可,套出来后,再好好敲诈他有顿。 “元帅、水牛、街草,我在这。” 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候,水牛竟被丝丝给救了,真实郁闷。亏得丝丝还兴高采烈地向我们跑来。 我在寻思着水牛和丝丝之间会不会注定有些纠缠,看来这里面,有大文章可以做…… 9 “哎,丝丝,就你一人啊!”我说。 “不然还有谁?”丝丝疑惑着。 “别装傻,你男朋友呢?” “没有啊,何况……”她的视线在水牛身上一扫而过,“肥水不流外人田哦!” 暗示,这是暗示,看来水牛和丝丝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 水牛啊水牛,你有了丝丝还要那个谢凡,真是太有野心了,就你这一癞蛤蟆还想一次性吃两只天鹅的肉。 我们进了学校旁边的一家餐厅,说好今天是请丝丝吃一顿,所以这一餐我们三男生来做东,不过下次吗,得换一换。 餐厅里人不多,最主要的是没有美女,所以大家都安稳。 电视在放着一些超级俗套的歌曲,听得人耳生茧,我起身把它关了,然后帮每个人打了一杯水,就这样,在等待饭菜的漫长过程中,我们的谈话开始了。 “丝丝,你一切还好吧?” “恩,挺好的,和我宿舍的那四个人都成了姐妹啦!” “不想家吗?” “想啊,每次想家的时候我就强迫自己睡觉,所以吃了睡,睡了吃,十二天军训下来不但没瘦,还重了几斤呢!” …… …… 如此,开端的话都是些家常的事,听上去听温欣的。 不过这些事说来说去就这么点,更何况我们都是些十八九岁的人,这些事是经不起任何考验的,于是五分钟后,我们转移话题。 这事是由水牛这个老色狼开的头,我成为校园诗人的事为导火线,于是一个关于爱情的话题在瞬间爆炸开来。 “元帅这小子可算出运了,成了诗人,又引诱上了一个大美女。”水牛眉飞色舞,好象在说他自己似的。 “是吗!谁啊,谁啊?”丝丝对这方面的事好象兴趣极浓。 “别听他胡说,那只不过是我同学。”我明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但人就是这样,知道某些事不可能做到,但硬是想试试。 “别装啦,骗谁啊,都一起吃饭啦。”水牛这家伙,烦! “话可不能这么讲,你和丝丝是同学吧,你现在在和她一起吃饭吧,那么你和她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第一可以回击他们,第二可以探探他们两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 然而让我疑惑的是,虽然他们两都露出了尴尬和羞涩的表情,而且丝丝的眼睛里还有少许的兴奋,但是我无法知道她那眼光是为谁而生。 “街草你呢?看上哪个人家的女孩啦!”看他们那窘样,我帮他们解了围。 “那方面的事,我现在没兴趣。” “少臭屁了,今早上还在问我要人呢。” “那只是看看美女而已,并非交女朋友。” “这有区别吗?” …… 如此,这个话题一旦开了头就很难收尾,基本上这餐饭以后的时间里都是围绕这个话题而展开。 其中最兴奋的,话最多的当属水牛,看他那阵势像是要跟汤姆.克鲁斯那爱情专家干上不可。 我的话则很少,只是偶尔应上两句,虽说说话的人可以成为全场的焦点,但只有听话的人才能真正把握全场,感受全场的气氛,那是一种拥有,快乐是你的,幸福是你的,伤感是你的,悲伤也是你的。 能在遥远的的他乡和几个相识的老熟人聚在一起,说几句家乡话,的确是件美事。 看着他们三个无拘无束,笑容满面的,我打心眼里觉得开心。 这让我很同情小词,她一个女孩子离开家乡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人生地不熟的,哪里能体会我想在的这种满足感。 我望着窗外乌黑的天空:她应该睡了吧,换了我,如果觉得孤单,我就睡觉。 爱情,为什么每次聚在一起的话题都离不开爱情呢?难道这世上就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谈吗?爱情有这么大的魔力吗?那么我们的友情算什么? 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我不知道。 会不会有一天当爱情降临时,我们的友情就没有或是忽略了呢? 我不敢往下想,但如果真的有一天右倾被爱情取代了,我想我会遗憾或者说是无奈。 在这么欢乐的场合里,我竟然会有这么一段伤感,真是不应该,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 安慰好了自己,这顿饭也算吃完了。 在送丝丝回宿舍的路上,我说:“八月十五就要到了,但我想那天大家班上都会有活动,所以今天晚上就算是我们一起提前吃顿团圆饭了。” 说完这话,他们都好象同时想到了什么,各自沉默,各自思索。 向着美好生活,迈进~!  10 回到南校区已经快十点了,和水牛、街草道了别,我向自己的宿舍跑去。 到大门时,我看见一熟悉的身影抱着什么东西站在门口,像是在等着谁。 走近一点,原来是小词。 她看见我,脸一下子舒展了,跑过来,说:“成毅,你回来啦!” 我有些难受,更多的是自责,很久我才说:“小词,你在等我吗!” “恩,我把你的笔记本给你。”说着她把怀中的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说:“你等了很久吗?” “没,没呢!刚一会。” “哦,我刚才和几个老同学吃饭去了。” 她虽这么说,但只要看她一眼,我就知道她一定等了很久,看着她甜甜的笑,我心里一阵感动。 “你怎么不叫我宿舍的人拿上去呢,或者明天给我也可以啊,还让你一个女孩子在这等我,多不好意思啊。” “呵呵,没事。”她抿嘴笑着。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也是傻笑,一阵尴尬后,我说:“为了谢谢你帮我记了笔记,我请你去吃冰激淋吧。” 小词犹豫了一会儿,“不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上课可别又分神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有些于心不忍,追了过去,“那总得让我送你回宿舍吧!” 小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点点头。 回宿舍的路上,我打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秀绢的字,每一个字都写得特别用心。 回到宿舍后,洗了把脸,便躺到了床上,两三分钟后,突然想起唐博虎拖我写情书的事,说准确点是想起了明天吃麦当劳的事,于是又挣扎着爬起来,用头脑里仅剩的一些电量,左凑一句,右凑一句,如果硬是凑不上,就用一句歌词代替,如此旁征博引,洋洋洒洒两页纸的情诗艰难的流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又梦见梦姑了,我和她一起去吃麦当劳,我们吃着薯条、鸡翅,喝着可乐,好不神仙眷侣,在和她分别的时候,她向我投来一个灿烂的微笑,这微笑,这微笑竟然和张丽的微笑十分相似…… 三.情诗又到了我手中 1 第二天的公共课上,唐博虎很自觉得坐到我旁边,眉开眼笑的,“成毅兄,不知道我托你办的事办好了没有?” “那么唐才子答应的事又怎样呢?” “那好说,下完课咱们立刻出发。” “好,爽快。” 我从书本里取出那首情诗,递给他:“不辱使命。” 唐博虎迫不及待的抢过去,捏了捏厚度,揣在手里,然后往教室里一扫描,露出个相当自信的笑容,再把信放进包包里。 “唐才子不验验货吗?” “成毅兄做事我放心。” 放心个屁,这唐博虎做事可够狠的,当着我的面‘放心’说个不停,可趁我上厕所的时候,他就赶紧拿出来打量。 幸好我回到教室看到的是他很满意地把信收回包中,要是他看不上,别说麦当劳吃不成,恐怕他还会把诗贴带黑板上去,那样的话,我苦苦经营起来的名声岂不“落花流水春去也”! 我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心想唐博虎这家伙以后得防着点,看那背后使阴招的德行,说不定如果被他使上一次,那还不死无全尸。 想到这不禁豪气大生:今天得甩开膀子吃,先吃你个死无全尸再说。 回到座位,我故意问了一句:“唐才子果真不要看看那首情诗吗?” “不需要,不需要。” 阴,真他妈阴。 课后,我拉着唐博虎踏上14路公交车,直奔市中心的麦当劳而去。 麦当劳店里挺舒服的,刚进门,我身上的汗水就兵败而逃。 店里人很多,等了老半天,等到了一个空位子,立马扑了过去抢着坐下。 唐博虎很有风度地坐在我对面,甩甩头发,正正衣领,地道一副假公子派头,“成毅兄帮了我的大忙,小弟无以为报,今日就由我做东,请成毅兄放开吃。他日如果成功,再来感谢。” 我瞥了瞥四周,然后伸长了脖子,低声说:“唐才子的钱带够了没,我今天来的急,只留了车费,如果唐才子钱带少了,他们把你扣在这,我可无能为力。” 唐博虎脸一黑,显然某个方面有些问题,但是他最后什么也没说,除了“这你放心”四个字。 于是我把能点的东西全点了:可乐,薯条,汉堡,鸡腿……,我是吃得津津有味,但我看见唐博虎额头上正沁着汗水呢! 唐博虎心不在焉地喝着可乐,我心理觉得好笑,说:“唐才子胃口不好啊!” “不,不是,我只是被成毅兄惊人的食量给震住了。” “这算什么,要不是为了唐才子着想,我还能吃呢!” “哦”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切!小气,追女孩子吗,不费些财力怎么能成功,瞧瞧现在这社会,农村讨个老婆还要好几万呢! 可是我心肠好,看他那样,心里也不舒服。 碰巧正从门外进来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性感黑皮超短裤的妞。 于是我努了努嘴,对唐博虎说:“瞧,又来了一只30块一晚的小鸟。” 唐博虎看了一眼那妞,眼睛立马放光,黑脸迅速耀着红光,待看着那妞坐下去后,他才返过头来,愣愣地看着我:“什么意思?” 崩!揭掉他的人皮,原来是条老色狼。 什么唐博虎啊!唐伯虎的其他本事没学到,风流倒是学了,而且这风流也没学到家,只剩下一个色字。 我不禁感叹:为什么“刀巴思想”影响如此之广呢?比之“法轮大法”有过之而无不及!实乃社会一大毒瘤啊! “真的不懂?” “不懂。”各位请放心,他这不懂,并非思想纯洁,而是智力不达。 “那你知道30块钱一晚的又一只小鸟是什么吗?” “不知道。”他看上去挺无辜的。 “又鸟知道吗?” “不,不知道。” “苯!,鸡知道吗?” “鸡?什么,鸡!你说她是鸡。” 也许是他有些激动,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惹的旁边很多人都朝我们这边一样的看来,也包括那“又一只小鸟”。 我向唐博虎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尴尬的低下头,从盘中拿出一个鸡腿,生硬地提高音量对着他说:“对,这是鸡不是鸭,快,快吃吧。” 那些朝这边看来的人,这才收回视线。 我白了唐博虎一眼压低声音朝他吼:“注意点,好不好。” 唐博虎哈着背,咧着嘴说:“好,好,对不起。” 我这才恢复了原来的脸色,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对,她是鸡,而且看她那样品位,顶多30块一晚。” “是吗?你怎么知道,你试过。” 崩,老子竟被这小子给套了。 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不过是瞎说,想唬唬小孩子。 你说,我这品德,怎么会试那玩意呢! 但有一点我还是有依据的,我常听人说穿短黑皮裤的女人是干不正当职业的,所以我猜这妞和这方面有些联系。 “你才试过呢!听人说的,听人说的而已。“ 我有些窘迫地把头别向一边,看着门外,喝着可乐。 但是这一望,还真的证实了我的猜想。 我看见一男的送一女的和一小孩上了一的士,看他们的亲密样,定是一家三口。 但的士走后,男的抹了抹头发,正了正领带,然后满脸笑容地进人店来,径直往那妞走去。 那妞见男的过来,立马起身,媚态百千地把男人胳膊一挽,鲜红的嘴唇往男人脸上火辣辣的迎去,然后两人就有说有笑的出了店。 照我的估计,肯定是急着找旅馆去了。 “看见了没,鸡耶!“我为自己的才智激动不已。 “哇!还真的是耶!成毅兄你真是太棒了……“这小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就这么一丁点的事,他就拍马屁拍个没完。 但是从他最后的那句话我知道了他的企图,他说:“真的只要30块钱一晚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坏小子有不健康思想了。 我有些黯然神伤:如果哪个女孩子被她骗到手,那还不吃醋吃死啊!不过我暗中掂量,如果这小子也能追上女孩子,那排队等我的女孩子还不绕地球一圈! “你知道她们要价的高低怎么辨别吗?” 唐博虎傻B似的摇头,刚才的黑脸完全不知去向,不知道待会还会不会回来。 “那我告诉你一国际标准,我告诉你,你可别跟人家乱说。” “懂,我懂!”他已经彻底陶醉在自己的淫笑中。 “她们这些人的要价高低得从她们的化妆浓淡来判别,一般原则为:越浓越便宜,越淡越值钱,如果她们完全不上妆,你还有和她好上的欲望,那她就价值连城了。所以从刚才那妞的打扮来看,价位绝对不过30。” 唐博虎完全迷失在我的言语中,目瞪口呆地,就像遇见了神一样。 “成毅兄,成毅兄。”他实在太激动了,从对面猛地站起来,又挤在我旁边的作为坐下,“成毅兄的见识实在让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好了,成毅兄以后就是我唐博虎学习的榜样,我要向你看齐,向你靠近。不过以后还得请成毅兄多多指点。” 切!什么向我看齐,对女人感兴趣就直说,如此拐弯抹角的,像个娘们。 但是话得说清楚,你看是你的事,我指点可是我的事。 要我指点也可以,那就要看你的表现。 我香香地撕了最后一块鸡腿,说:“那个好说,礼尚往来吗!只要我们各取所需,那么对大家都是有好处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我抽了张纸,擦擦嘴角的油,继续说,“这鸡腿真香,你说是吧!” 我心里暗忖:这话我已经说的很明了了,你所需的是刚才出门的那鸡腿,我所需的则是盘里这鸡腿,如果你这还不明白,那咱们这交易也就到此为止了。 唐博虎眼珠转悠了两圈,随即笑容满面,“是,成毅兄所言极是。” 我无比欣慰地笑笑,端了桌子上的可乐起身道:“今天多谢唐才子请客了,你先去付帐,我在外面等你。” 两分钟后,我看见唐博虎从店里出来,如我所料,黑脸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操!这什么黑店啊,东西贵的没天理,抢劫啊!” 我打量了他全身,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他穿一背心和三角裤从店里被人仍出来,于是我有些遗憾。 “唐才子,咱们酒足饭饱之后,得回家睡觉去了,下午还有课呢!” 唐博虎低声说道:“好,好。”然后很是奉承地在我身边转来转去,问我今天吃得怎样,帮我扔可乐瓶,帮我踢开挡在我前面的香蕉皮。 我也没拦着他,他既然乐于助人,就让他助个够吧! 直到到了车站的时候,我问:“唐才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你看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困难,我们得共同担着,是吧!” 唐博虎很是尴尬地低声说:“能……,能不能借我一块钱。” 哈哈,小子没车费了!死爱面子活受罪,刚才使劲让我放心吃,这不还得丢下面子来低声下气。 看我没有说话,他又说:“你放心,回去后我双倍还给你。” 操!把我当什么人拉,谁在乎小小的一块钱啊。 我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在空中旋转着抛给他:“1字向上你给我一百,没向上这钱就不要还了。” “什么”唐博虎想反驳,但已经来不及,硬币早就到了他手里。 他颤抖着伸出手,然后手指缓缓地打开。 “是国徽,是国徽在上面。”唐博虎兴奋得差点热泪盈眶了。 “唐才子错也,唐才子错也。你看,1字明明是向上的。” “哪里?你看清楚了,是国徽。” “唐才子确定自己看清楚了吗?再仔细瞧瞧,那国徽下是不是印了个‘1995’,这不,1字确是向上的嘛!” “这……” “这个,唐才子想赖皮吗?” 唐博虎此时已经魂飞魄散,他朝天大喊:“天啊,你对我开的玩笑也太大了吧!” 2 军训后的这几日,什么事都挤来凑热闹:满满一天的课、开班会、联络同学、为入社团的事做准备,就连不知道在哪里冒出来的蚊子也让我晚上忙的不可开交。 所以,这些天,天天疲于奔波在校园里。 我在鞋里多加了双垫子,希望能让我可怜的脚丫少长几个泡,也能让我的室友少受点罪。 因为只要我把脚丫子望宿舍一摆,立马连老鼠也死光光。 我寻思着要不要申请一下国家专利:最新研制的超级绿色灭鼠配方——成毅牌臭脚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么热的天,穿一跑鞋不停地跑,不臭才怪! 他们几个只是不敢脱,脱下来一样臭气熏天。 这晚,我正筹划着一篇报告,由于太过投入,不知不觉把鞋给脱了。 这一举动很快引起了室友门的强烈骚动,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捂着鼻孔朝我走来。 “马上把你的脚给我们洗了。” “为什么啊!” “臭死人了,知道吗?” “不觉得啊!”我有些鼻塞。 “你到底洗不洗?”他们各个面目狰狞,极度难看,当中还有一个开始泛白沫。 “不洗又咋的。” “不愿被压迫的人们,操出你们的家伙来。”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把你的脚剁下来当暗器用,如果看某人不顺眼,就割下一块扔过去,保准立马倒地,永世不得翻身。” 得,这么点小事就舞刀动枪的,我的天,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一群暴力青年呢!郁闷啊! 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反正这报告也写不下去了,我去找我老同学看美女去。 出门时,心中还有些气,但看看天上明月当空的,顿时又消了不少。 于是叫上也正在无聊的水牛和街草往校外的堕落街而去。 堕落街是晚上最热闹的地方,之所以取名叫堕落街,是因为这里乃堕落之天堂:网吧、哥厅、游戏室,为那些爱玩越轨游戏的大学生提供场所的旅馆……,应有尽有。 但请放心,我们去那与上述场所无关,我们只是在街上逛一逛,顺带看看路过的美女而已,要知道我们可都是有志青年。 夏天是看美女的最佳季节,夏天衣服穿的很少,如果再有一阵风吹过,带动她们翩翩的秀发,那还不把你的魂给勾了。 运气好的话,你还可能遇上一热闹的事,人都挤在了一起,那时你再趁机在人群中晃荡,说不定还可以与美女们来个肌肤相亲呢! 但我们三没这运气,所以就只好从街的这头荡到那头,再由那头晃到这头。 几个轮回下来,我和水牛都觉得扫兴,南校区的女生果真不如北校区的美。 好不容易看见了个婀娜多姿的,可走近一看,差点没吓个半死:远看美女俏如花,近看好比牛屎巴! 倒是街草像是自得其乐,看得两眼发直,口水泛滥。 我以为他看到了美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顿觉惊讶无比:这不一活生生的元某人吗?!!亏他还看得像个一无知少年似的。 我疑惑着问街草:“你觉得她美吗?” 街草陶醉了:“美,美极了!” “你什么眼光啊,就她那样,唯一一个用美来形容她的词就是:美个毛!” 等那元某人走了后,街草终于找回了魂魄,说:“看美女是有方法的,看美女要分地点和情况。” “怎么说?” “你们看,这南校区不比北校,北校美女多,我们就要细细品味她们的全部,从头到腰在到脚。但男校是个贫瘠之地,美女奇缺,所以看的方式就得有所改变。”街草摆出一副高姿态,浅说即止,调人胃口。 “那要怎样看啊,快点说,快说。”水牛那小子疯了。 街草充满自信的一笑:“北校的要看全身,但南校的只能看头以下的部位,如此便也能如北校区般美女如浮云了。” “是吗?”我对此表示怀疑。 “那当然,但有一点必须切记,你一旦看了她下面的部分就绝对不能再看她的脸,否则一美一丑的极度悬殊,那种打击,会让你失望得吐血而死。” “有这么恐怖吗?” “没这么夸张吧!” 为了验证街草的说法,我也低下了头,专看路过女生头部以下的身体。 “真的耶!好美哦!”水牛又疯了,“五彩缤纷的,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该翘的地方翘,该凹的地方凹。” 说着,他突然凑到我耳边来,低声说:“有些穿的裤子薄一点的,还可以看到她们内裤的颜色呢!” 我顿时觉得一口气憋着,脸胀得通红,要知道,水牛说那话的时候,我正大量一女生耀眼的红色内裤呢! “下流。”我硬声向水牛吼,然后赶紧换气。 不过说真的,街草这招海震的有效,如此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之举,实乃社会之幸,男人之幸。 于是乎,再一次几个来回之后,我们已经极度兴奋,要不是我的衣服长度足以盖住下面部位,那可就出洋相了。 但水牛可就惨了,他的衣服硬是短了一点,结果他那个部位显得特别挺。 好在他的脑子还算灵光,装成肚子疼的样子把腰一弯,这才严实地盖住了。 看着如此娇好的身材,我实在很难想象她们是丑女。 心中这样想多了,怀疑就越来越重,最后终于忍不只把头轻轻往上一扬。 可就是这一抬,产生了极其严重的后果。 是的,如你所想,我呕吐了,包括今早吃的油条,全数吐了出来。 这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严重的后果:今晚肯定要噩梦连连了。 我心生感慨: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疲软无力的被水牛和街草扶着,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幸好我呕的是食物,而不是血,否则当场毙命。 我无力地垂下头,眼睛有些模糊,在离开堕落街的那一瞬间,我好象看见了张丽,她和上次吃饭的那两个女生在一起,而且她还在看着我。 但是我无法确认,我已经神志不清了,眼花了也说不定。 然而我隐约有了那么一种感觉:我和她还会见面的,而且是不久之后。 官不在大,有官则行  农历八月十五晚,月,圆月。 平静的校园突然狂风四起,黄沙遮天,月光被切割得稀巴烂,诡秘异常。 “哈哈哈”大地之上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千年蚁妖来啦,千年蚁妖来啦!” 此刻的校园一片杂乱,手无缚鸡的学子们在为自己的生命做最后的奔跑。 然而,他们这都是徒劳之举,巨大的蚁妖把所有人都围在了中间,他们垂着恶臭的吐液,向那些无辜脆弱的生命逼近。 哭喊之声响彻天地,好不凄惨。 人群当中有那么一个瘦小的女孩,她的头发黑长,面色苍白,在月光的映射下,美丽的脸孔像是透明的。 她是那么的柔弱,谁都想不到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首先挺身而出的竟是这样一个弱女孩。 “我不会让你们伤害他们的。”女孩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回荡,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你凭什么不让我伤害他们,对付你,我只要一口吐液就可以了。” 蚁妖们嚣张的叫嚣着,它们怎么会相信这样一个女孩能对付得了它们。 女孩再也没有说话了,她只是笑,甜甜地笑,她的笑吸引了所有的人,也吸引了蚁妖。 她的笑实在太美了,美得让人忘却一切,忘却了战争,忘却了屠杀,蚁妖开始动摇了。 然而这个女孩失算了,因为蚁妖中有只母的,它嫉妒女孩,所以杀心大起。 它唤醒了它的同伴,然后张开它的血盆大口扑向了女孩。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可怜的女孩必死无疑的时候,他出现了,他以闪电的速度把女孩救了出来。 一分钟后,人群中爆发了充满希望的呼喊:“成毅,成毅,成毅……” 对了,救走女孩的人正是杀妖除魔,救人于危难之际的超级帅哥——成毅。 他如一英雄般傲立在大地之上,他怀中的女生彻底陶醉了,痴痴地望着他,竟忘记了把身子挪开。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女孩。 “张丽。” “很美的名字,但是你的笑容更美。” 女孩脸红了。 他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它们伤害你的。” 如你所料,他收服了所有蚁妖,他成了人们心中的英雄。 在众人的欢笑声中,女孩走向了他。 他问女孩:“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知道。” “什么。” “Mywhiterhorse,成毅。”女孩闭上了眼睛。 …… “喂,成毅,你怎么了?” 耳边的声音惊醒了我,我赶紧吸住口水,仍沉浸在刚才美好的幻想中。 “成毅,你是不是生病了。” “哦,没,没什么。”我眨了眨眼,眼前的幻境消失,回到了现实。 时间:八月十五晚;地点:学校草坪;事件:就着良辰佳节,班上举行了一次户外集会,现在大家正围成一圈坐着呢! 今晚聚会的班级特别多,但校园草坪有限,所以能枪到一块好的草坪实比登天还难。 很多班从早上就在占地,轮流吃饭,轮流休息,保证领土不失。 惟独我们乐得逍遥,去得最晚但是占地最好。 为啥?因为我班的临时班长,他那重磅身躯往别班一站,不用半句言语便不打自散,轻轻松松的,省时又省力。 这聚会本该是有说有笑的,可不知道是哪个傻冒出注意说今晚每人必须得说个笑话,如此限制人身自由的事,亏得还有那么多人支持。 无奈,忍几个小时得了。 这也怪不得我刚才会想人非非,他们光讲些书上现成的笑话,老子倒背都没问题。 无奈,气氛实在是太沉闷,我扭头看了看别的班级,他们各个有唱有跳的,笑声不断,气氛好不活跃。 奈何同是刚组成的班级,差别咱就这么大呢?!! 我再看了看本班,除了几个低级趣味的人笑得前俯后仰外,其他人大都在各干各的事。 让我无比惊讶的是,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班上除了小词外的其他女生都已名花有主,而且那主儿都是本班的,这或许应该应证了一句话: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我相信,与另一句话更配:家丑不能外扬。 他们五对儿躲在暗角,卿卿我我地说着悄悄话,脸上时不时露出一个陶醉的笑容,让人起鸡皮疙瘩。 其他人(都是男生)有的在看月思乡,有的在睹物思人,还有那么几双贼眼正瞅着我身边的小词。 小词可是工设一枝花,而且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是众人重点进攻的对象。 我琢磨着反正无聊,跟小词聊聊天也好,而且还可以让那些见色起心的小伙子们刺激刺激。 我伸过头去,凑在小词的耳边轻声说:“小词,你现在可是大众情人。看,班里班外都有不少人在打着你的主意呢!” 小词头一低,白了我一眼(光这一眼,就可以让那些小伙子们的幻想彻底破碎了),说:“哎呀!你也取笑我啊。” “不是我取笑你,这是事实,你看,现在正有几个在偷偷看你呢。” 小词看了我一眼,满是疑惑地把目光往众人一扫,接着又抵下了头。 那几个男的碰上她的目光,急忙慌张地移开,有兴奋,亦有失望。 “怎么样,没有骗你吧!” 沉默了一阵之后,小词把手伸进包里,对我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吗?”我问。 “没,没。”小词有些慌,看样子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还说没有,一看就知道了。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啊,有事还不能告诉我吗!” 小词再思想斗争了几个来回,终于下定决心,“好,我给你看。” 小词从包里拿出一封像信的东西递给我,我觉得有些眼熟,接过来拆开一看,乐了。 这竟然是我帮唐博虎写的那首情诗,其他地方都没改,只是在后面加了句:市场营销二班唐博虎TO最美丽的小词小姐。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真是好笑,这信像是长了眼睛,在外面转悠了几天后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唐博虎啊唐博虎,亏你弄得那么神秘,如今赔了一餐麦当劳和一百块钱,这情诗又到了我这儿,自作自受吧! 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角儿,跟我玩阴的,玩到自己头上了吧! 但是这你也别怪我,或许是你上辈子欠我的。 “你认为这好笑吗?”小词一脸严肃的样子。 “恭喜你啊,有男生主动出击了。” “别闹了,这人我见都没见过呢!” “那还不容易,明天上公共课不就可以见到了吗!”想想这事巧成这样,我实在忍不住笑。 “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小词羞了。 待我笑住了,她又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这首诗给你看吗。” “要我帮你相夫吧。” “别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小丫头俏脸认真起来还别有一翻风味。 “不知道。” “我是觉得这首诗与你的诗的风格很像。” 此话一出,我立马呛了一口,有这么厉害吗?我才写了几首诗啊我,就有什么风格了,而且这小丫头竟然会看出和我的诗很像,看样字,她确实是我的忠实诗迷。 “哦,是吗!”我只能装糊涂。 “是耶!就像你的诗一样,刚好说到人家的心坎上。”这小丫头今天第三次低头。 “看来,你对我的诗倒是挺有研究的嘛,呵呵。”我越来越自信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是不是对那唐博虎动心了。” “才没有呢!我不过是对他能写出你那样的诗感到好奇而已。说实话,这首诗他给了我好几天了,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给你看。你也知道,这种事是很不好对别人开口的,而且你还是男生。” 小词今天的喉咙似乎出了毛病,声调极不均匀,一路走低,到最后要凑到她嘴边才听得到。 其实我只是不好说:你何必要为这事犯愁呢,这诗本来就是我的大作,害羞个什么劲呢! “哎呀!好感动哦,我何德何能,能让小词同学这么信任呢!”我汗颜不已。 “其实……”小词再一次欲言又止。 “其实什么?” “其实我……” 正在此时,四周一阵掌声响起。 怎么啦,怎么啦?聚会都快结束了,这可还是第一次鼓掌啊! 我没明白过来是什么事,抬头四望,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又怎么啦,我衣服没穿反啊! 正要为自己申辩时,班助发言了:“今天是中秋团圆的好日子,虽然同学们没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但此刻有我们刚刚组成的大家庭的兄弟姐妹陪着,也算是一次大团圆,所以为庆祝我们四海相聚,就由我们的大诗人成毅同学来即兴献诗一首,以月为题,大家鼓掌欢迎。”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崩!搞什么搞,我哪什么诗人啊!能把句子写通,字儿写对就阿弥佗佛了。现在要我即兴献诗,不是让我当众出馐吗!如此毁我名声,断我声誉之事,我岂会干。 班助又在罗嗦,“成毅,来一首吧!” 身边的小词也跟着起哄:“成毅,你就上吧,我永远支持你。” 无数双“渴望”的眼睛都在望着我,他们对我如此信任,我不上,也得有所表示吧! 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对不起,请大家见谅,今天我身体不适,没有作诗的灵感。” “当真身体不适吗?”班上一带眼镜的同学站了起来,“我刚才还看见你跟小词同学有说有笑的呢。” 我仔细瞧了他一眼,干,就是刚才偷窥小词当中的一个。 好小子,醋喝过头了,敢拿老子开刀。 “就是,摆什么臭架子。什么青年诗人,我看他什么都不会。好啦,好啦!我们不管他了,还稀罕他那什么诗啊。”当中又有一人叫嚣了。 于是你一句,我一句,我被他们批得体无完肤。好啊!你们今日很吊是吧!到你们来求我写情诗的时候,休怪我不讲同学情面。 我悻悻地坐下,气怎么揣也揣不过来。、 你们什么人啊,凭什么来批我,小心遭雷劈啊,我咒骂着。 “你不要生气,他们都误会你了,其实你的诗真的写得很好。”小词是我现在唯一的温暖。 “你不必安慰我,我没事。” “没有,没有,我并不是安慰你,是你的诗真的很好。” 片刻之后,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纸盒递给我,“送给你。” “什么。” “打开不就知道了。”她的招牌微笑又浮现在她脸上。 我接过纸盒,小心打开,里面竟是一个非常精制的月饼,金黄金黄的,非常美丽。 “这个……” “这个嘛,是我今天去买月饼的时候,不小心多买的,又不知道送给谁,所以就给你咯。” “呵呵,是吗!谢谢你。”我觉得心中好象有一股暖流流过,差点就两眼泪汪汪了。 小词是多的一个女孩啊:漂亮、聪明、体贴、真诚,能成为她的朋友,我计算着,得十世才能有这样的福气。 和上次迷糊中看见张丽时一般,我有隐约有了那么一种感觉:我和小词之间的关系,觉得不止如此。 4 第二次班会于第二天晚上举行,目的是选举班干部,全班大大小小的官员加起来共九名,占了全班人数的四分之一,然而在这么巨大的几率下,我竟然落选了,一个都没当上。 看来,经过前两次班会的自毁形象,我在他们心目中已毫无地位,我成了孤家寡人,成了他们眼中的另类一族。 失意归失意,这以后的生活还得继续过啊,这人得有骨气,不就是个破班干部吗!你们让我当,我还不乐意当呢! 现在学校学院里的社团不是要招新吗,大不了我来个“离家出走”,到外面去干事。 整个班会下来,班长仍旧归那临时班长当着,团支书被一唐山来的小帅哥收入囊中。 这两职位是众班干部之中确实有点事可做的,其他的都是虚设,所以这里免谈。 小词本来是很有希望当上文娱委员的,但她看我什么也没当上,最后也放弃了。 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干那事,还不如以后学你写诗呢! 我不禁对她大加赞赏,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有如此远见,实在难得。 班干部有个啥的,不就是别人拉完屎,替别人擦擦屁股吗! 写诗呢,也就是随便画画,同样是耗纸之举,写诗还落得个墨香满身,干干净净,大家说是不。 校园记者  我在班上失了人心,没捞上一官半职,但是水牛和街草都混得非常好,也不知道他们使了些什么手段,硬是让他们这两‘社会渣滓’当上了副班长,看着他们在我面前臭美的样,就让人恶心。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们能当上副班长,说明他们挺受班上人喜欢的。 尤其是水牛,他是商学院的,班上女生占了一半,如此看来,他交上桃花啦! 不容易啊,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出这和尚命咯。 这两傻逼,当了个破班干部,就乐得屁颠屁颠的,天天忙着给家人、朋友“报喜”。 我要他俩请客吃饭,他们便说:今时不比往日了,往日布衣一个乐得逍遥,可如今我们是父母官了,得以身作则,得为百姓谋福,事事得为百姓的利益着想,|Qī-shu-ωang|为了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们得多联系群众。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联系群众就是团结力量。这样艰巨的任务能落在我们这血肉的肩膀上,我们光荣阿!这是国家和人民对我们的无极限信任,所以我们忙啊,至于吃饭吗!等我们抽得出时间再说。 像个更年期妇女似的啰嗦了个把小时后,他们看了看表,然后拿出电话,一人拨了个号码,说了一句除了称呼外其他全部一样的话:“小X阿,吃饭了吗?学习固然重要,可也不能亏了身子呀,人是铁饭是钢嘛!所以呢,你看我这么忙,能不能帮我带个盒饭到我的宿舍兼办公室里阿!至于菜嘛,随便点,一个青椒炒肉,一个炒牛肉,一个炖鸡汤就可以了真是辛苦你了。“ 崩,这就叫联系群众,造福百姓!今天我算开眼了。 人们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怎么就选出了这两个败类呢! 这人就是这样,有了那么**点的权力,“今贝思想‘就猛增,更可恶的是他们还把说词讲得冠冕堂皇。 我实在受不了他们享了福也不分我一点的可耻行为。 于是,摔门而出后,我在哀掉,为他们班的其他人的悲惨命运而哀掉。 听别人说,这大一的日子最难过,如果不找点事做,简直就像登监狱,再加上水牛、街草两人的刺激,我决心要闯出点名堂来。 班上失人心不要紧,只要学院、学校的名声还在,那就不愁没事干。 三天后,各部门、社团就要开始招新,这正是我的大好时机。 但问题是招新的部门有十几个,我到底要进哪个呢! 进多了的话,忙不过来,而且容易分心,所以选一个能对我的事业有帮助的社团或部门是非常关键的。 在经过各方面地分析、比较和反复思考后,我把目标锁定在学院的新闻采写团和学校的大学生通讯社。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两个部门的人都是当记者的角儿,而记者是要常常抛头露面的:采访人,报道各类活动,为校报写稿等等。 如此一来,和别人接触的机会就多了,加上我以前就小有名气,出名的概率更大。 到时候,被学校授予一个“建校以来最佳记者”,那就吊了。 这样想着想着,不觉发现桌上的稿纸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于是撕掉上面的一张,又继续构思着。 #奇#你别看就这么一小小的社团,要进它可不容易,又要笔试又要面试的,没有一点能耐可进不了。 #书#所以我在构思着面试的时候该说几句什么话,能一把让评委们另眼相看。 #网#可是事实就是这么难料,想我堂堂大诗人,竟被这几句开场白难住了。 左思右想,废纸扔了一张又一张,硬是没有一句让自己满意的。 正构思我的第二十八张时,电话响了。 阿广去接了电话,应了两声后,朝我喊道:“成毅,你电话。” “谁来的?” “小词。” 宿舍内一阵骚乱,其他人用羡慕而痛苦的眼神望着我。 我挺直了腰,春风满面的从人群中走过,“是她啊!她的声音好甜的,在疲劳的时候听一听,精神立马抖擞。” 我心里暗骂:你们不是排挤我吗,让你们也伤心伤心吧! 拿起话筒,我违天理地说了两句极其温柔的话:“是小词吗,能在这个时候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恩,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此话一出,室友们果然冻得冰凉,没有一丝动作,亨亨,受打击了吧! 但是我这句话,让小词那头也全无声响。 半响后,终于传来了小词的声音:“成毅,你没事吧!” “没,没呢!就身边有几只苍蝇,烦人呢!” 我抬头看了看,他们几个脸色铁青。 “哦,是吗?!!” “是呵。” “恩,你今天晚上有事吗?” 我寻思着再这样下去,天荒地老也想不出个满意的开场白,还不如到时候来个临场发挥得了。 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形象点,亦或是:狗急跳墙,什么事都是逼出来的。 哎,作贱自己了! “哦,没事,没事,你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出来一一下,我一个人觉得无聊。” 哎,这小丫头的人缘怎么就这么差呢!! “啊,没问题,你现在在哪?” “在你们宿舍下面。” “好咧,不过你得等一下,我先打扮打扮。” “呵呵,臭美啊你。” “我可不想因为我而毁了你的形象哦!” 穿上衣服,梳了梳头发和室友们“深情”的告别了一番,然后直奔楼下而去。 小词背着挎包在大门前等着,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我心里过意不去。 “真是对不起,要你一个女生到这里来等我。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有什么事打个电话给我,我会马上到女生宿舍下去等你。”我很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掌,添添舌头。 “这怎么好呢,有事找你帮忙,还要你来等我。” “说这话你就见外了吧!咱们俩谁跟谁啊,而且我去女生宿舍等你,顺带还可以看看美女呢!” “哦,原来你居心不良啊。” “是啊!”我擦着手掌,一摇一摆地靠近小词,“所以现在,你就要小心咯。” 小词‘啊’了一声,像避恶狼似的赶紧跑开,活蹦乱跳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开心。 但是我这条恶狼岂会放过到手的羔羊,于是一个猛扑,朝着小词而去。 疯了半天后,我们在一草坪坐下。 时下月还很圆,我远远地瞥见草坪的角落里坐着一对对的男女,亲亲密密的,不知在干什么,弄得我俩都浑生不自在。 我尴尬一笑,搔了搔头发说,“不好意思啊,害得你今晚还得洗个澡。” “呵呵,也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么轻松愉快了。” “我担心你和我待久了,会觉得厌烦的呢。” “怎么会,我现在的朋友就你一个呢。”小词望着月亮,有些伤感,“我以前的那些朋友都选择了留在本省,所以现在他们一定玩的很快乐吧。” “你可以和他们常常联系嘛。” 小词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继续说:“不过我没有后悔过来到这里呢,因为遇上了你嘛。”她终于又调皮的笑着。 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我有这么好吗?我很自卑的,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能,专干些钻空子的活。 不过任何自卑的人在听到美女的夸奖后,都会瞬间的豪情万丈,我也不例外,于是我说,“你放心,有我在,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 小词笑笑,打量我一眼后:“就你这体魄,还保护我呢,我看还是让我来保护你好了。” 虽是笑话,但我肚子里的气一下子就扁了,看来以后得练练。 “不过”小词眼睛望着草地,“还是谢谢你。” “其实你应该多和别人相处,何必这么封闭自己呢,这世上还是有很多人是值得交的,他们会分担你的烦恼和快乐,多好。” “是,所以,我决定了以后要多与人接触。”小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呢。”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我能够帮上什么忙呢。” “部门招新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恩,我决定去学院的新闻采写团和学校的大学生通讯社试试。” “那好,我也跟你去。” 我简直无地自容了,瞧瞧自己身上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就让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我发觉自己渐渐喜欢上叫她为女孩。)对我如此信任呢! “好啊,那样我们也可以照应照应。如果以后能混上个团长什么的,还可以官官相互呢。” 小词抿嘴而笑。 她为什么总是抿着嘴呢,难道她有虫牙? 我思索着,不行,今天一定得探个究竟。 “小词啊,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我嬉皮笑脸的。 “什么?” “你为什么总是抿着嘴笑呢,是不是……,是不是长了虫牙了,要是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牙医。” 小词“噗嗤”一声,“你真的想看我露出牙齿。” “呵呵,好奇,好奇而已。” 小词正了正容,“好吧。” 然后她的笑容慢慢在脸上绽开,我终于可以看到她牙齿的庐山真面目了。 我懵了,彻底懵了,这是人的牙齿吗?整齐,洁白,这大概只有天上的仙子才有的吧。 哎,我说小词啊,你别笑了,别在笑了,再笑,我今晚可要睡不着觉了,……激动啊! 理论付诸  三天后,招新会敲锣打鼓的举行,各个部门为了吸引新人都使出了浑生解术,有搬出音响的,有抬出笔记本电脑的,有让一大嗓门东喊西叫的,奇Qīsuū.сom书有的甚至还跳起了交际舞。 到如今,我总算知道,要推出自己的品牌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穿梭在人群当中,我对那东喊西叫的大嗓门女生多留意了几眼。,并非是她长得美,而是觉得她东扯西扯的场面十分熟悉,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恰巧此时,几个男生从我身边走过,他们好象在讨论着各个社团。 “我觉得那个不错。”其中一男的说。 “这个才好呢!”另一男的说。 “你们都错了,只有中间那个才是最有魅力的。” …… 我恍然明白过来,那不就是电视里面常放的妓院门前的情景吗! 想出这办法的人也太有才了,连妓院也能让他灵感大生,实让人五体投地。 我对身边的小词说,“你对那场景熟悉吗?” 小词皱着眉头看了老半天,然后摇摇头说,“不熟悉,怎么了。” 我神秘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告诉你啊,像那种社团千万不能进,那是魔窟啊。” “为什么。” “凭我的感觉啊。” “感觉?”小词有些疑惑。 “总之呢,你相信我准没错的。” 又走了几步之后,一肌肉南男冲到我面前,“喂,哥们,你想拥有强壮的身体吗!你想成为护花使者,让你的女人不受半点伤害吗!你想成为男人中的男人吗!你想变得和我一样的健美吗!” 肌肉男秀了秀自己的肌肉,让人垂涎不以,如果“肯得基”的鸡腿有这么发达就好了。 肌肉男接着说,“那就加人我们天地足球队吧!” 我琢磨着怎么今天遇见的,听见的东西都这么耳熟。 我考虑了一下说,“足球不是用脚踢的吗!要练也应该是练脚部的肌肉啊,怎么你光手上有这么多肌肉?” 这是一个我一直十分疑惑的问题。 “这个……”肌肉男停顿了一下,“这个是由于我接触足球比较晚,技术上有些问题,结果踢球的时候,脚没踢到,倒是手球特别多,于是时间久了就把我手上的肌肉给练出来了。” 操!这天下还有这种事,不过看看他强健的身体,再看看自己瘦小的体魄,我有些动心了。 小词说我保护不了她,这可是很丢面子的事,如果我真能练起来,那么面子不就捡回来了吗! “那么有什么要求呢?” “这个嘛,你看,球队要教你技术,给你球踢,教练还要用陪家人的时间来教你……”半个小时后,“所以呢,人队得交20块钱队费。” 搞什么搞,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还要我交钱,这什么破球队嘛,莫名其妙! 我一把推开肌肉男,扬长而去,可怜那小朋友还在吆喝着“可以打折,可以打折。”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新闻采写团的报名处。 新闻采写团好像特别受大家欢迎,尤其是男生,他们就像一堵厚厚的墙,把里面围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一点东西,看来这竞争还挺激烈的。 挤了半天终于挤了进去,一看才发现原来这新闻采写团招新的人当中有一个大美女,怪不得这么多男生像丢了魂似的往里面拱呢! 您说说这社会是多么的不公平啊,人家一堆人苦苦经营了几年的部门竟没一个女生的魅力大。 但是说实在话,那确实是一个美女,我看着看着,也觉得有些头晕了,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幸亏有小词在我身边,否则我也要沦落到那些肤浅之人当中了。 我从一个望傻了的小子手中把笔强过来,写上我的大名,再帮小词写上,然后问那女的:“面试在什么时候?” “今晚七点,2教307。” “谢谢。”我毫无留恋的转身,回头的瞬间,我瞥见了那女的眼中惊讶的神色。 3 七点,我跟小词准时到达面试现场,只是即便如此,教室里也已经人满为患,不得以,我们只好站在后面。 这面试实际上说难也不难,只须两分钟自我介绍,两分钟评审提问就好了。 短短四分钟,你能不能进人社团就已经定了,如此以偏盖全的有效举措,在现在这个社会十分流行。 面试顺序是按报名表的名单而来,在热烈的掌声中,第一位面试者被众人推上讲台。 遗憾的是掌声过后并没有几个人注意他,他们的视线都被美女评审吸引了。 当然,我排除在外,我才没什么心思看什么人呢,我的开场白还没有想好,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出馐。 苦思冥想之后,没有半点头绪,于是我开始观察这个教室,看看有什么洞,一旦出馐,我就钻进去。 找了半天,看见一老鼠洞,比比洞口,再比比我的身子,不行,太小! 我接着找,这时,有人拍我的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唐博虎。 “唐才子,好久不见啊,你也来参加招新吗?” 唐博虎瞅了瞅我身边的小词,拉住我的衣袖说,“成毅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点了点头,跟他来到走廊。 “你跟小词同学好像走的很近啊。” 我有些同情眼前这个人了,“没有啊,只是同班同学一起来参加这个招新而已。”先安慰安慰他。 “哦,是这样。”唐博虎若有所思,但我知道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对了,唐才子追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我还等着吃麦当劳呢!” “别说了,我当天就把那首情诗给了她,可这么多天了,她连半点回音都没给,估计是没戏了。” “这事急不得的,人家是女孩子嘛,要不,我再给你写一首,这次包准成。”我不无幸灾乐祸的说。 唐博虎手一扬,“还是算了吧!我看她对我根本没感觉,而且我也不想等太久了。”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痛苦之色,这小子肯定又看上了别的什么人,好家伙,心变得比什么都快。 “那唐才子以后有什么打算。” 唐博虎瞅了我一眼,又看看四周,贼兮兮地低声说,“成毅兄,能不能告诉我到哪里可以找到30块的又一只小鸟。” 操!这小子起不良思想了,跟这种人同辈,真觉得毫无颜面。 再说,这事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唐才子春心荡起涟漪了。那好我告诉你,你只要看哪里发廊、酒吧多,就只管去,瞅见一打扮妖艳的女郎,你就装成寻花问柳的花花公子从她身边走过,她就会主动来勾上你的。” “真的吗?”唐博虎两眼亮的很。 “屡试不爽。” “谢了、谢了,他日定当重谢。”说完,像一股烟儿似的溜回了教室。 回到教室我对小词说:“看见没,刚才那人就是唐博虎,怎么样,看上没。” 小词愣愣,“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一看见他,就觉得厌恶。” 我心里暗暗佩服:小词你真有眼光。 唐博虎在我之前上台,他显然是兴奋过度,一张脸通红通红的,让人看了好笑。 他的自我介绍相当顺畅,只不过读速是别人的三分之一,所以两分钟下来,根本没讲什么东西。 他那熊样实在勾不起人家美女评审的兴趣,因此再一个两分钟下来,除两男的问了两个芝麻大小的问题外便再也无人问津。 他自己倒一脸陶醉的样,根本不把这事放在心里,就他这样如果能进新闻采写团我跟他姓。 再过了几个人后,终于轮到我上场了,上场前小词为我打气,“成毅,加油,你一定行。” 上台后,美女评审瞄了我一眼,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写着什么。 我看了一眼全场,正眼看我的人不多,他们看的是什么,我在上面已经说过,在此不再重提。 应该说全场真正全心看着我的人只有小词一个,她显得很兴奋,朝着我比拳鼓励,我则暧昧地向她眨了一下右眼。 介绍开始了,反正我没做任何准备,要说什么,也只有凭着自己的感觉来了。 两分钟后,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但小词在使劲鼓掌,美女评审也抬起了头打量我。 看来这丑出的还不是太难看,于是安心的舒了口气。 美女评审转着手中的笔,眼中的神情十分复杂,她像是想问问题,但始终没有开口。 她旁边的几个人问了几个关于我写诗的问题后,她终于开口了,“你觉得一个人是外在美重要,还是内在美重要。”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它们是一件事内外的体现,缺了哪一个都不行。但硬要分个孰轻孰重的话,得分情况:如果遇上一个挟持人质的色鬼,那么外在美远重于内在美,要救人就必须得用上美人计;但如果外在美只是为了招蜂引蝶,那么一个外表再美丽的人也不如一个外表丑陋而内心美丽的人的十分之一。” 不知咋的,我总爱在这美女评审面前耍风度,为此,我宁愿说出一些违心的话,就像上面那些。 我的回答又引来了小词的一阵热烈的鼓掌,小丫头手明天非肿了不可。 再低头看看美女评审,她满脸通红的瞟了我一眼,随即又东张西望的很不自然, 看几位评审的神态,我可以肯定进新闻采写团没有任何问题。 在我之后就是小词,现在就要看她的表现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平时羞答答的女孩,在讲台上竟然极有风度,让现场掌声连连。 看来她也没问题了。 面试后,评审宣布结果,我和小词如愿成了一名校园记者,而唐博虎边都没有站上。 相互拍手庆祝后,继续听评审讲话,“入围的人,今天回去后做好准备,明天晚上我们要去参加学校大学生通讯社的面试,到时记得带笔,有笔试题。” 4 有了第一天的胜利,原本以为第二天的竞选会犹如囊中取物,但是我失算了,也不知道是中了邪还是犯了傻病,第二天我整个人迷迷糊糊,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简直就是一个傻子。 笔试就不用说了,纸已发下来我就动笔,整个文章写完后,才发现连题目都不知道。 想想这世上也没有这比我更跑题的了。 至于面试那就更犯傻了,我记得当自我介绍完毕后,其中一女评审问了我几个问题。 “你是哪里人?” “XX人。” “你最喜欢看什么报纸?” “XX日报。”是我家乡的报纸嘛。 “你知道日报和晚报有什么关系和区别吗?” 我思索了一下,说:“日报对晚报什么态度我不知道,但晚报一定很狠日报。” 女评审楞了一下问,“为什么。” 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晚字,说:“你看这个晚字,由一个日字和一个免字组成,意思就是日报免读,你瞧,这晚报是不是挺狠日报的。” 此话一出全场立即哄堂大笑,女评审笑得连眼泪都掉出来了。 她笑的时候,很努力的闭着嘴唇,但她没能做到,于是在那么一个细长的缝隙中,我看到她竟然缺了一颗牙齿。 “你真可爱。”女评审笑里偷闲地说了一句。 “谢谢”原本话说到这里就很完美了,但我却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下面的话,“如果你的牙齿没缺的话,也一定可爱。” 如你所料,在我说完之后,全场顿时静了下来,半晌之后,又是一阵雷鸣般的笑声,但是这次女评审没有笑了,她的脸色像中了毒一样,青里泛着黑。 “不过,不要紧,”我继续说,“我向你推荐一个牙医,他修牙、补牙特厉害,保准让你满意。” 教室里的人快疯了,彻底疯了。 女评审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唇无声的动了三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在众人的掌声中回到座位,旁边两,没见过世面的小子捧着本子和笔凑到我面前,“大哥,小弟是佩服怒佩服到家了,来,帮我们签个名。” 打发他们两个后,小词已经上台了,她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反而是我提心吊胆的。 这次竞选十分激烈、残酷,我们机电工程学院二十几号人就选两个。 我自知自己是没有希望了,但小词她还有。 她这么一个外地来的女孩,又没有老同学,如果能加入校级的部门,对她是非常有好处的,所以她非进不可。 四分钟后,我松了一口气,小词的表现比上一次更加出色,她下台的时候,评审全都鼓着手掌,眼角流出的赞赏之情毫不掩饰。 小词朝我这边调皮一笑,我则向竖起了大拇指。 小词面试后,我们就回去了,因为竞选的人实在太多,而且还有笔试,所以不可能当场宣布结果,多等无益。 路上,我对小词的表现仍旧大感惊讶。 “小词,没想到你在这么多人面前还如此神勇。” “才没有呢!”小词对我笑时再也不是抿着嘴,“我哪有你那么厉害,在这样严肃的场合还这样的幽默,开玩笑都开到评审身上去了。” “不是啊!我真的没有开玩笑,那女评审确实少了一颗门牙。” 小词脸一青,半晌没说出话来,“那么……” “那么我没有机会进大学生通讯社了。” “可是……” “可是不要紧,我们还可以在新闻采写团做同事嘛。” “所以……” “所以你要更加努力,为你自己,也为我争光啊。” 小词不再说话。 一个星期后,结果出来,小词荣登上榜,我则名落孙山。 我终于明白了女评审嘴唇最后动的那三下是什么意思了,那就是:你完了!!!!!!!555555555555555…… 好官人人做  5 出榜那天晚上,社团召开了第一次新干事大会,出席会议的有老一届的团长,副团长,以及新招入的24名新干事。 原本该是很普通的会,但却发生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我竟然再一次遇见了张丽!!…… 会议是由身为副团长的美女评审主持的,会议刚开始的时候,张丽并没有出现。 如同上次,虽然我准时到场,但是仍然去完了,前面那些靠近美女评审的座位已经坐得满满的,连耗子也难挤得进去,所以我只好在后面随便捡了个位子。 会议开始后,首先发言的是一个身上割不出二两肉的超级瘦子,我就搞不懂,像他那猴样怎么能坐上团长的位子呢。 他的发言沉长而拖沓,而且最让人郁闷的是,他的普通话超级烂,我仔细听了老半天,光听懂他最后说的“好吧”二字,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跟着别人鼓掌。 一个团长加上四个副团长的讲话,让我差点睡着,要不是小词在我头上玩小动作,我大概早就跟着梦姑到海南岛晒阳光浴去了。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一个破官吗!其他没学会,像鸟一样叽吧叽吧叫个不停倒是学得青出于蓝而是胜于蓝。 看见张丽的时候,新干事正上台豪言壮志,我听了几个人后,实在觉得很闷,屁股在凳上一扭,打量着会议室墙壁上的画。 当我扭头看后面墙上的画时,猛然发现后面竟然还有一人,穿着白色的衣服像鬼一样吓得我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待仔细看清楚,才发现她就是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张丽。 她穿着白衬衣,披着尖头微卷的头发,像一朵白色的菊花般清秀脱俗,亭亭玉立。 我看得眼球都快掉下来了,苍天有眼啊。 哇塞,她是张丽,她真的是张丽,我竟然还能见到她,这不是在做梦吧! 怎么可能,我天天中午去食堂想要邂逅她,可她一直没出现。 后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于是我渐渐放弃了,可是现在她却在我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天啊!我想我是脸红了。 望着她的时候,她也在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对我微微一笑,又看着讲台。 我迅速转头,心跳再次加速。 “成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小词问我。 “红……有……有吗?哦,我想是太热了吧。“我有些慌乱了。 怎么能不慌乱,这是真的耶!我心目中的天使又出现了,就在我身后偏又1..5米处,可以听见心跳的距离耶! 但是先理智下来,她怎么会在这? 这不是新干事见面会吗? 莫非,她也是新闻采写团的新干事??!!! 可是当初面试的时候没见她来啊,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心悬到了珠峰之颠,即希望那是真的,又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天啊,不要惩罚我拉,让我知道结果吧! “下面由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位特别的人,”美女评审的话响起了,“张丽同学,请你到讲台上来。” 哦,是她,特别的人。 我一扫前面的无聊,竖起耳朵听着。 “张丽同学,是我们特招的一名干事,她爸妈都是XX市有名的记者,她也学到了不少关于记者方面的知识,相信她会让大家成为一名具备真正素质的记者。大家鼓掌欢迎。” 耶,万岁!来大家举杯。 “各位同学,对不起,”张丽说话了,“刚才由于女生部的事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来迟了,请大家见谅……”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来,我等到明天早上都行。 我一下有点晕了,竟然和张丽成了同事,还有小词,能和这两美女“同处一事”,真是比韦大爷更风流。 五、 绯闻  熟话说的好,风水轮流转,选班干部的时候,水牛和街草风光了好一阵子,这该轮到我了。 招新的时候,这两不自量力的家伙竟然各参加了四个部门的面试。 这并不代表他们的面试能力很强,而只能证明他们的耐心实在很好,因为这两家伙竟把一开场白原封不动的讲了四次。 面试完后,这两傻B还大摇大摆地从我面前走过,说:“元帅,你看着,明年今日,我就弄四个部长来当当。” 结果,榜单出来,他们两一个都没捞到,全部被刷掉。 哼,你们不是很吊吗?吊啊,还吊的起来吗! 看看,看看,我这记者证多耀眼啊! 你们想想看,当我带着记者证,左手拿着麦克风,右手拿着数码相机,肩上还扛一摄影机,往大街上一走,那回头率多高啊!那时侯会有多少妹妹找我签名。而你们呢,好好待在那所谓的办公室吧,小心出来丢人。 我幻想着他们向我抢镜头的情景: “成大记者,给我拍一拍吧!我是农村人,没上过电视,您大发慈悲就给我们个机会吧!” “给你拍不成问题,不过我这一拍久了就会腰酸背痛腿抽筋,实在是累得很啊!” “这没问题,我给你捶捶背,揉揉肩,推拿推拿小腿就行了。” “恩,真乖。小水子啊,给我泡杯清茶。” “好咧。” “小街子啊,给我削个梨。” “这就去。” …… 从幻想中醒来时,发觉自己正在厕所里大便,而且由于时间太长,脚都麻了。 哎呀,我的妈呀,要掉进茅坑了。 …… 我真实兴奋过头了,不是因为自己当上了校园记者,校园记者算个啥啊,又不能陪你白头到老。 我兴奋是由于张丽,我琢磨着是不是我们的缘分快要到了。 看着天上的星星,我实在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短暂思考后,我决定到街草那去转悠转悠。 街草是个常胜将军,初次的失败,对他的打击非常之大。 去他宿舍的时候,他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卷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看了让人怜悯。 “街草,怎么拉,失恋拉?” 街草打个翻身,“我是没失恋,倒是你像是交上了。” “哎,你这屁可以乱放,话可不能乱说。”你说吧,你说吧,多说点,我爱听着呢! “说吧!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不是来看我馐样的吧!” 街草从被子里翻了起来,裆部套着一三角裤,坐在床板上。 “无聊,找你玩儿玩儿不行啊。” “你还无聊,让你狗屎运进了一个社团,没乐死你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好拉,好拉!不就是没进部门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副班长还不是你的囊中物。” “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女的声音,街草赶紧穿上衣服,朝着门外一喝,“搞什么搞,拍三级啊。” 学校也太不管事了,这是什么时候,这是夏天啊,男生在宿舍里都是内衣内裤的,这个时候让女的进来是什么意思啊,那女的也真不害臊,虽说这时代不同了,也不能这么开放吧! “你说水牛现在在干嘛?”我问街草。 “不知道,大概和我差不多。” “才不是呢,人家现在有对象了,乐着呢!” “你怎么知道的?” “那当然,我是谁啊。据我的观察,他的对象还不止一个。” “是吗,都有谁?” 我寻思着水牛和丝丝之间的秘密,他们既然不公开,当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我一在寻找着机会去把事情弄个明白,但是由于事情太多,一直托不开身,所以没能得逞。 现在正好只有我和街草在,正是算计水牛的好机会。 我的脑子运动着,很快,灵光一闪。 “街草,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玩吗?” “包你满意。” “没问题。” 我把话往街草耳边一说,那小子立马乐了,嘻嘻嘻笑个不停,看来我这主意不错。 “怎么样!这办法高吧!” “高个屁。”街草讲话毫不留情。 “那你还乐成那样。” “你在我耳边讲个不停,能不痒吗。” 我顿时气塞,一番自我陶醉的话被硬生生吞下。 “那你说怎么就不行了?” “水牛那小子听不出是我声音吗。” “只要你讲普通话,音调稍微低沉点,包准你老妈也认不出。” “那如果我假扮别人,又怎么能知道水牛的电话号码?” “现在是什么社会啊,弄别人一电话号码还不容易。” “关键是水牛和丝丝真有那关系吗?” “这不正要试吗。” “好,可以试试。” 街草拿起电话机,拨了一连串让人烦躁的200卡号码,终于,电话通了。 “喂,找谁。”电话那头来声音了。 “邓许良。” “我就是,有事吗?” “邓许良,你小子给我听着,我是体育学院的,我听人说你跟丝丝走的很近,告诉你,给我滚远点,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许任何人碰她。” “这个……”水牛的声音有些发抖了,人家是体育学院的耶!能让他们中的女生移动半步,就算你厉害了,何况是个壮男。 “所以,”街草打断了他的话,“明天下午两点,我们在北校区大明湖中央的亭子里见个面,要解决的东西当面解决一下,我会准时在那里等,你看到的当中最高的一个就是我了。你给我记着,要是你没来,我两屁股夹死你。” 电话就此挂断。 哈哈,有好戏看了,看明天水牛那小子够不够胆。 去了,就说明他和丝丝之间确实有鬼;没去,那就算我们白忙一场。 2. 第二天早上上课的路上,我遇见了水牛,他一脸不安的样子,像一只受伤的小兔东张西望,当他看见我的时候,彷若看到救星般向我飞奔而来。 这正中我怀,看看那小子还能有什么花招。 “元帅,元帅,大事不好了。”水牛彻底没风度了。 切,这和平社会,还能有啥事大事不好的,我看你是有麻烦了吧。 “能有啥事,有你水牛在,那些事就烦不上我的心。” “这事你得帮忙,”水牛几乎恳求了,“丝丝有麻烦了,她让别人给打了,还是体育学院的,我们得去帮帮她。” 崩,水牛你想象力不错嘛,短短一晚上的功夫你就想出了这么一招。不过可惜了,你找谁不好,偏来找我,这事可骗不了我。 “不会吧,丝丝多老实的一个人,而且她还是女生,会有谁去打她。再说拉,她叫我们帮忙,为什么就光给你大电话,这要么是她不够诚意,要么是你在开我玩笑。” 水牛急了,人一急就会像小孩一样死缠着你不放,“她不好意思。” “为啥不好意思,咱们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就光对你好意思,对我和街草就不好意思了。莫非你和丝丝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水牛厚脸一红,一副窘样,答不上话来。 臭小子,心里肯定有鬼,好,那我就把这鬼纠出来。 “哎,水牛,今天可不是愚人节,要开玩笑得等明年啊,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说完,舞步而去,我心里乐啊,水牛这老奸巨滑的家伙今天也被我算计了,爽毙了。 后来,事实证明水牛心中果真有鬼。 那天下午水牛如约到了北校区大明湖中央的亭子里,街草那个所谓的“体育学院”的人当然没有现身。 我不知道水牛问过几个当时亭子里最高大的人,但是他一直等到了下午六点,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回到南校区。 在我的计划里,知晓了水牛和丝丝之间的秘密关系后,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让这段关系公布于众,为此我甚至请教了市场营销班上的同学,在他们的指点下,我顺利制定出了一个宣传计划。 是这样的,我决定用网络作为宣传工具,高中同学作为宣传对象,通过QQ、BBS、邮件,个人主页向他们做夸大而超前的宣传。 这件事由我和街草负责,而且先不能让水牛知道,所以每天晚上我们两就偷偷潜进网吧,把所有工作系统打开,工作两个小时后,再偷偷潜回学校。 这种工作方法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很快,我跟街草就开始接二连三的接到别地同学的电话,都是关于水牛和丝丝之间的事情。 我们当然添油加醋地说水牛丝丝爱的如何缠绵,还把水牛赴约的事说成水牛毅然不顾自己性命安全,去与体育学院的老大斗法,结过水牛身受重伤,感动了那黑老大,使黑老大自动退出了争夺。 闻言之人,无不感慨这是一“千古爱情”。 我琢磨着水牛这几天连吃饭洗澡到干不成了,光那些电话就可以让他接得耳鸣手软。 我不禁心生感慨:爱情啊,让人受罪。 时机成熟的时候,我和街草就要向水牛发动正面进攻了,当然,这进攻得对自己有利才干。 如今我已经知道水牛和丝丝的事,那么还有什么利益可得呢?这,就得开动脑筋了。 见到水牛的时候,他憔悴了,看上去让人心寒。 这才几天功夫啊,就算魔术师也变不出这样。 “水牛,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来了。” 街草的低级趣味让人打寒战。 你说就算是把水牛阉了,让他多点女性特征,也还是来不了那个,是吧! “变态。”水牛吼了一句。 “水牛,最近可有一件关于你的大事啊。” “啥事?” 水牛装着糊涂,但是看他那神态,像是巴不得我把他和丝丝的事天花乱缀的说出来。 我脑子一动,在所有事情都要进入正轨的时候,竟然对此事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你说谁会巴不得别人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除非他和丝丝之间根本没什么事,而他又对丝丝有意思,只是他不知道丝丝到底对他怎样,所以他希望别人把这件事说出来,越是逼真越好,这样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让他觉得这一切到是真的,但实际上只不过是自我欺骗。 当然,这一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我此次的目的并非在此。 “你和丝丝的事在网上可是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别当我和街草是傻子,说,你和丝丝之间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拉!”水牛皮笑肉不笑,脸上一脸认真的样,其实心里美着呢。 “这个我们管不着,但是你总算是我们三人中最早找到女朋友的吧。怎么也得请咱哥们吃一顿是不。” “我没女朋友,没女朋友。” 切,真是一小气鬼。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你可别怪我去告诉丝丝,说你不愿意找她当女朋友,说你讨厌她,说你为了几块钱可以以后不再见她……” 我的话还只说了一半,水牛就给打断了,“好好好,大爷你高抬贵手,紧闭贵口,您说是常德饭馆还是天津饭馆。” 对了,我要的就是这句话,我们为这事也费了不少力吧,吃顿饭犒劳犒劳也是应该的。 “去常德吧!好久没去过那了,挺怀念的。”街草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 到常德之后,水牛刚向店里迈进了半条腿,又慌张的退了回来,脸上一红一白的“我看还是去天津吧,我突然间特别想吃那天津师傅炒的菜。” 说完,贼似的回头往店里一瞥,又赶紧转过来,急着推我们走。 “为什么刚来就要走啊,你闻闻这菜香,多诱人啊,你就这么忍心让我们含恨而去吗?”街草在那发着牢骚。 我多了一个心眼,水牛这么急着赶我们走,一定有鬼。 我朝店里望了望,人不多,但开着电视,还是挺热闹的。 当中一群四个女孩子挺诱人眼球的,水牛如此好色之徒,竟然不光不看,还要赶我们走,实在不合常理,一定与这几个女生有关。 于是,我多打量了几眼。我总觉得其中一个特别眼熟,像是在哪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这学校的人实在太多,没见过十几次,还真记不住。 或许是我盯人家太久,或许是我看人家的眼神出了些问题,那女生也打量起我来,但随即她的视线又移到了水牛身上。 “嗨,邓许良,是你啊,也来吃饭吗,一起吧。” 对,她就是上次让水牛声音变得十分磁性而且风度翩翩的那个女生。 水牛深呼吸三口,动了动脸上的肌肉,这才转身去打招呼,“是你啊,谢凡,你也来吃饭吗?” 水牛脸又红了! “是啊!在等菜呢,呵呵,要不要一起来吃。” 我推了推水牛,“搞什么搞,有美女陪着吃饭耶,还犹豫什么。” 街草口水都流出来了,“正点”,手心的皮被搓得一层层直往下掉。 “好啊!” 哎,要水牛做个觉定真不容易,但是管他呢,反正这顿饭也不要我自己掏腰包了,在哪儿吃,和谁吃都,没关系。 于是一张桌子,他们四个加我们三个也差不多满了。 坐下后,水牛像个淑男般腰杆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静静地不动,完全失去了他往日的风范。 街草倒不关心水牛到底在装纯情淑女还是纯情淑男,一落座,他就和边上的三位美女聊得不可开交,吐沫横飞。 幸好当时非典已过,禽流感未来,否则他早就给人家扑杀丢山上了。 我开始和谢凡聊了几句,但聊着聊着发现有人在扯我衣角,我一看,是水牛,他不停的向我使着眼色,像是让我闭口。 我觉得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东聊西聊也聊不了什么东西,简单说就是无聊,而且这顿饭毕竟是水牛请的吧,总得给他个面子,所以我沉默了。 看着水牛几次想跟谢凡说话,又开不了口的样,我实在为他惭愧,不就一女的嘛,难不成她还会吃了你。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对张丽好象就是这样,但那不同,那是因为我喜欢张丽,心里有鬼,而这……,天啊,难道水牛真的喜欢上这个女生拉! 水牛这家伙,脚踩两条船。 这不由得使我对水牛和丝丝的关系产生了第二次怀疑,难道水牛这家伙喜新厌旧了,那对丝丝也太不公平了吧。 终于,水牛和谢凡结结巴巴搭上了话,另三个女生则被街草的高谈阔论吸引得如痴如醉,完全没有想和我深谈的念头。 得,你们不谈,我乐得个清闲,我看门外,看风景。 哎,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我心里一声“咯哒”,看见张丽和唐博虎在街上一起走过。 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可恶的是,唐博虎那混蛋竟然还借着抢着帮张丽提东西之机和张丽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我心里急了,他两怎么会在一起啊!唐博虎那家伙可是个危险分子,张丽一小女生没有陷入他的魔掌吧! 想到这,不由觉得浑身一凉,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出店外。 可是当我到店门外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我心里酸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也许这就是醋的滋味吧! “老板,今天的菜不要加醋了。”我冲着厨房里喊了一声。 “怎么了,没事吧!”街草问我。 “我没事,你继续风流着吧。” 由于社会千百万年来形成的一种极不公平的思想,这顿饭水牛把连同四位女生一席七人的帐全给结了。 令我和街草无比惊讶的是,一向视钱如命的水牛,这次居然耍起了派头,你瞧那付钱的动作多潇洒,似乎那钱跟他父母的血汗根本没有半点联系。 更要命的是,他在最后还加了一句“希望明天,后天,明天的后天,后天的明天的后天……能再和你共餐。” 我实在为水牛他爹妈扼腕,生子如厮,作孽啊。 失恋了  张丽和唐博虎之间的来往似乎很隐秘,这让我的心倍受煎熬。 我确信上次绝对没有看花眼,但是除了那次外,我就再没看到他们在一起过,只有一次,我看见唐博虎嬉皮笑脸的上去和张丽打招呼,但张丽只是微微一笑便走开了。 张丽并没有什么异常,每次新闻采写团开会的时候,她都像以前那样认真的做完工作汇报,然后认真的听别人的汇报或是团长分配的任务。 一个小时的会议期间,没有看手表,望窗外,发短信等盼偶举动。 散会后,她还会跟团长讨论一些问题,然后才不急不缓的离开。 照常理,谈恋爱的人绝对不会像她这样啊,真是令人费解。 为了观察张丽,有一次我甚至差点丢了这记者牌牌。 事情是这样子的,一次列会上,团长问了我一个问题,但那时我正看着张丽呢,他叫了我三次,我都没有听见。 后来团长火了,右手掌往桌上狠狠的一拍,结果把自己给拍疼了,他心里有气,没地方出,就全出在我身上。 他连吼带叫的对我训了半个小时,直到最后,他嘴差点抽筋才停下来。 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大团长的普通话极其塑料,他又讲得特快,再加上我当时分着心,所以他训了半天,我一句话也没有听懂。 到他最后讲完,我说了一句话,“团长你话讲慢点,小心咬着舌头。” 结果团长顿时气得两眼翻白,硬是抖着嘴唇说了四个字:“我要开除……” 他下面要说什么谁也不知道了,但我估计不会是好事,幸好当时他的嘴抽筋的厉害才没有了下文,要不然,我可能要被炒鱿鱼了。 唐博虎倒是有些异常,从那次看见他和张丽在一起后,每天上公共课我就盯着他。 当然正所谓一心不能两用,有得必有失,所以老师讲了些什么东西我基本上是不知道了。 幸好还有小词在,这小姑娘进了两个社团后大大小小的事一大堆,可她精神却越来越好,硬是要帮我抄笔记,因此一个学期下来,我的笔记本上基本上全是她的字。 唐博虎这几天看起来相当疲惫,每次他刚走进教室,就扒在桌子上开始钓起鱼来,直到下课铃响起,才忽悠忽悠地爬起来离开教室。 我就不明白张丽怎么会看得上唐博虎这样的人,退一万步来说,我比唐博虎总胜一筹吧,奈何张丽就找不上我呢!?? 一次课间的时候,我找唐博虎谈过一次话,我说:“唐才子最近可好啊?” “托成毅兄洪福,还可以。” “唐才子看上去怎的这样疲惫呢,是不是操劳过度,肾亏啊!” 唐博虎看了看两侧,低声说:“这事瞒谁都可以,就是不能瞒成毅兄。你知道吗,小弟这几天风流着呢。” 我心里一凉,心叫“这下完了”,但里归里,表归表,虽然心里凉得厉害,但表面还是要装得热情洋溢的样子,年轻人嘛! “哦,是吗。难道唐才子找到女朋友了?” 我打量着,如果你敢说个有字,我立马送你去见阎王。 “女朋友还算不上,不过最近我在追一个女生,只是她忽冷忽热的,我不知道她对我到底怎样。” 我顿时轻松了不少,“那么唐才子风流何来呢?” “那就得感谢你成毅兄了,要不是你告诉我哪里可以找到那30块一晚的‘又一只小鸟’,我想今生今世也不会知道原来风流可以这么爽!” 操!这小子真的堕落了! 不过,风流真的这么爽吗? 此想法一生,立即把自己敲醒,我怎么会如此下流呢! 我白了唐博虎一眼,这小子分明在引诱我下水,我是什么人啊,纯情少男,才不会狐狸丛中过,惹上一身骚呢! 不久之后,我的一颗心总算是平稳了下来。 拒各方人士的准确消息,唐博虎追张丽最终以失败告终。 听说唐博虎曾经伤感过一阵,但不久之后又陷入到了他的风流游戏当中。 张丽倒没什么,她依旧在女生部和新闻采写团工作,而且由于工作努力,还当上了新闻采写团的团长助理。 而我,依旧布衣一个,这种地位悬殊的关系,再加上张丽身上那种让我倾倒的气质,为以后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我的心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又听到消息说,张丽之所以拒绝唐博虎,是因为她在家乡早就有了男朋友,而且关系好的异常。 这件事差点没让我心碎,这可怎么办呢?那男的又不在这里,知己却不知彼,别说百战百胜,就连跟他挑战的机会都没有。 你说,我瘦小的肩膀,怎么能扛得住这么多的压力呢! 4. 真是情场失意,职场也失意,我辛辛苦苦为水牛和丝丝制造出来的绯闻,在经过差不多一个学期的火暴后,终于在期末的时候不攻自破。 想当初这个话题红极一时,不论是网络上还是现实中,只要是高中的同学遇上,包准这是谈论的主要内容。 那么为何如此具有共鸣效果的事件,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灰飞烟灭呢? 其实这事发生不久后,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我们每次去北校玩,叫丝丝出来,她都会以各种借口推辞。 起先我还没发觉什么,到后来我意识到丝丝这是在躲避。 她为什么要躲避,原因很简单,她对水牛没感觉,这是我第三次怀疑水牛和丝丝的关系,也是最后一次。 事情之所以在期末的时候不了了之,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期末到了,大家都急着抱佛脚,没有闲暇顾及其他的事。毕竟半年前还当着老师、父母、同学的面说一定要拿将学金,一定父母、同学的面说一定要拿将学金,一定要考研什么的,如果第一学期就挂科了,那还不让人笑死。所以大家上网的时间也少了,偶尔碰上一面,也只不过说些复习好了没有之类的话。久了,绯问也就被人遗忘了。 第二,丝丝高中一最要好的朋友,有一次在网上向我们暴料,说丝丝的确喜欢高中的一个同学,只不过不是水牛,而是田某某。 第三,由于一次偶然的机会,街草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他发现丝丝衣相的密码竟是田某某的生日日期。如此隐秘的行为,不得不承认丝丝对田某某已经死心塌地,水牛想从中插一杠,恐怕难之又难也! 我终于明白丝丝那句“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含义了,原来都流进了田某某那里。 只是丝丝也太无情了,水牛难到是外人吗?为什么肥水就不能分一点到他的田里呢!害得水牛那傻小子痴情的自我陶醉,到最后什么也没得到。 他可还是个刚成年的小伙子,没经历过什么世事,这种打击他承受得了吗? 悲剧! 这件事对水牛的打击实在不小,水牛虽然色,但也痴情啊,一旦他喜欢上了哪位或哪几位女孩,他都会全身心投入。 如今他投入了半年了,要一下子抽出来,难啊! 但是这件事从某方面来看也未必是件坏事,它甚至还是水牛人生转折点,由于这件事,以前畏畏缩缩的水牛已经完全不见了。 他在期末考完的那天晚上,对我和街草说了一段感悟的话:“这场战争我之所以输给了田某某,是因为我没有及时采取行动。所以我想通了,以后有爱就要勇敢的说出来,千万不能藏着,否则后悔莫及。要让爱像火山一样喷射出来,毫无保留的,让我爱的人在千里之外,也能感受它的温度。” 我和街草同时被感动的落泪。 泪完后,我说:“水牛,你这是什么时候感悟出来的。” “刚才。” “那么,……那么你的考试考得怎样?” 水牛一愣,紧接着泪如泉涌,“天啊,我几百块钱的补考费啊,为什么连你也要舍我而去啊!” 我和街草同时沉默。 5. 不过刚才水牛那番话确实触动了我。 他说“有爱就要勇敢的说出来,千万不能藏着,否则后悔莫及”可是我能做得到吗?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我只是卑贱的平民;她对一切事物都要求完美,而我只是草率应之;她是那么优秀,而我只是一个庸才。 这么大的区别,有可能会看上我吗? YESORNO,我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承认,后者占绝大可能。 春暖花开的季节  大一算是过了一半,大一下学期开学的前一天,我回到了学校。 那天下起了雪,虽不大,但也让若大的校园成了白色的一片,很美丽! 我这人大概是上辈子和雪结下了梁子,每次下雪的时候,我都会没自主的伤感,总有一些想说但又说不出的感受。 由于寒假没有回家的缘故,我没和水牛、街草、丝丝他们一起来学校。 我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在奚奚落落的大道上,偶尔有几对提前来学校相见的恋人在我身边依偎着走过,或是几道凉风吹过,此情此景我总觉得有些空虚。 时间是拉不回来的,正如我们飞逝的青春一样,一旦浪费掉了,就没有了。 大学这半年我算是迷迷糊糊的度过了,由于没什么目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什么。 我现在很相信一个同学的话,他说大学就像幼儿园,同样只需要玩,只是在大学,玩耍过后会心痛。 从踏进这校门开始,我就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大学是个花花世界,在这样的环境中,我、水牛、街草之间的友情还能像以前那样纯洁无暇吗? 我总觉得他们有一天会离开,只是时间的迟早而已! 快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熟悉的娇小的身影:兰色的牛仔裤,qi書網-奇书毛绒的白绵袄,还有一顶白色的帽子,简直就像一个雪天使。 我知道,她是小词,来之前我给她打过一次电话,说我要提前一天到校,只是没有想到她也提前来了。 小词向掌心吐着热气,黑长的头发僵硬的披在肩上,她应该是在等我吧!? “小词,新年好啊!”我跑步过去。 “嘿,成毅你来拉,新年好。” 小词的牙齿跟雪一样白。 “你怎么也提前来拉,你是在等我吗?” “恩,我怕你一个人在学校无聊,所以就提前来学校陪你咯,怎么样,感动吧,呵呵。”小词调皮的笑。 我心里一阵温暖,“你不是很想你的家人朋友吗,怎么不多陪陪他们。” “呵呵,你可别当我还是刚入大学时的那个小女生了。再说,他们有那么多人,才不在乎少了我一个呢。” “看来我们的小女孩变成了大姑娘了,正所谓女大不中留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小词的脸不知是冻的还是有些害羞,有点红,配着她白色的衣帽,可爱的几乎没天理。 她像是一只等待飞跃却需要呵护的小鸟,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那个呵护她的人。 我总觉得我们的关系会很特殊。 回宿舍时,里面没人,室友应该还没到。 我把行李往床上一丢,立马下楼与小词会合,一起到学校外的餐馆聚一聚,算是相互庆祝新年吧。 再说,和美女吃饭绝不是一件吃亏的事。 途中经过一家服饰店的时候,我给小词买了一双可爱的绵手套,白色的,白色是她的最爱,也是最寸托她美丽的颜色。 我把手套给她的时候,她很感动,眼睛红红的,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流氓欺负小姑娘呢! 想想,这应该是我第一次送礼物给小词,也难怪她会哭,她那时肯定在想:不容易啊,我送了他那么多东西,总算有回报了。 我送礼物的原因有二: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心疼她的手被冻坏了;还有一点是由于一个成语“礼尚往来”,我送了小词东西,小词决不会只是笑笑。 为了让她明白我的意思,我直起了衣领,把头使劲往里缩,嘴里还不停地感叹着:“冷,好冷啊。” 结果我如愿以偿,小词送了我一条围巾。 哈哈,一双手套换一条围巾,我赚了,我赚了! 我这人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小词送我的围巾,并不是临时买的,而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最特别的是,那条围巾的两头,一头绣着我的名字,一头绣着她的名字。 这是什么意思,难到……难道小词看上我了!!!! 不会吧,就我这德行,还会有女孩子喜欢。 小词的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看样子我的猜测没错。 哇噻,我交桃花了,小词这极受欢迎的美女竟然倾心于我,老天爷待我实在不薄。 原本这事应该很自然的发展下去,就像校园里的其他恋人一样,我和小词也成为令人羡慕的一对,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虽然我觉得很温暖,可是并不兴奋,心跳也没加快,是的,我很平静,平静的有点愧疚。 看着小词低头吐着白气,我觉得她更像是我要爱护的妹妹,对了,突然间我很清楚的感觉到,之前我所说的那种特殊的关系就是这种。 每次看到小词,我都有种去保护、爱惜的想法,只是可惜,这些并非是她所想的那种。 完了完了,我接受了她的围巾,这不是让她误会了吗,这还得了,多好的一个姑娘,不能就毁在我的手里吧! 理智归理智,再理智的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万一做出了对不起小词,伤害小词的事,我还不得成为一个千古罪人。 正苦恼着该怎么向小词解释时,一个让我疯狂的声音传来了。 “小词、成毅,你们提前来拉,新年好啊!” 没错她就是那个让我对小词产生愧疚的张丽。 天啊,我真怀疑我和月老上辈子是兄弟。 张丽的出现实在在我意料之外,由于来的突然,我几乎怀疑自己是在做白日梦,要不是脸红发烫,还真就这么呆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我以最快的速度系上围巾,然后把围巾的两头放进外套里。 小词倒没注意我这个细小的动作,她很大方的跟张丽打招呼。 “张丽,新年好啊,你是今天来的吗?” 就半年时间,小词真是改变了自己不少。 “是啊,我家离这里远,怕耽误时间就干脆早点来咯。”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见到张丽我就心慌、自卑,以前的幽默风趣、英雄本色全部一扫而光,整个人就像一木偶般浑身僵硬,跟水牛见到谢凡十分相似。 我努力说服自己张丽她是人,不是老虎,没必要怕成这样,但终究毫无起色。 “成毅,你在干吗,见到大美女说不出话来了。”小词的笑言正好说在了我的痛处。 “才……才不是呢!我……我只是嗓子有点……有点不舒服而已。”我特地清了清嗓子。 “哦,是吗?”小词用怀疑的眼光瞅着我,“那就少说点吧。” 说完,她继续对着张丽说:“吃午饭了吗?” “还没呢,刚才觉得无聊,来逛了逛街,正打量着去吃饭呢。” “那就一起去吃吧,我们也还没吃,大家都一个多月没见了,聚一聚吧。” “好啊。” 我差点没叫出声来,和张丽共餐耶! 自从那次食堂邂逅后,我曾多次幻想着和她共餐的场景,没想到这一刻,在这万物复苏的季节到来了。 我们选了一家比较清净的餐馆,店主很精心的装饰了这个饭馆,看上去翠绿翠绿的很有活力。 其实我挺羡慕它们的,不像我像头瘟鸡般无精打采。 老实说,并不是我自己想这样,可是实在没有办法,你瞧瞧小词和张丽聊的那样亲热,完全没把的存在当回事。 我等了半天,想从中插上两句,以便和张丽拉近关系,可就是没有这个机会,最后我干脆放弃了。 好啊,不让我说是吧,那我就吃,等我把好菜全吃完了,看你们还吃什么。 闻闻这菜香,我咽了口口水,赶紧拿起筷子朝那盘超级具有诱惑力的牛肉夹去。 在我的筷子就要勇夺那最大的一块领地时,刚才还一直说个没完的小词竟然抽出空来阻止了我。趁这个机会我朝张丽笑了笑,但我这个微笑并没有笑到最后。 小词说:“成毅你不是嗓子疼吗,吃这个上火,你不要吃了,你就多吃些小菜吧,对你有益。” 我欲哭无泪,郁闷啊! 瞎说啥不好,偏偏在这吃饭的时候说自己嗓子疼,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于是我收住了筷子。 得,我不吃了,把筷子放下,望着窗外的白雪,等明天水牛街草他们来了再吃不迟。 我就不明白她们女生话怎么就那么多。 小词和张丽两个人从饭前一直聊到饭后,没停过,生活的、工作的、学习的,什么都说,说到最后她们还像亲姐妹一样依依惜别呢。 我估计她们两今晚非得和不少茶水才行,我则正好相反,说是大家聚一聚,但我在整个过程中没说一句话,不光这样连饭都没碰一粒,为了充饥,水我倒是喝了不少,我琢磨着今晚得上几趟厕所。 话又说回来,面对这两个女生我还真挺烦恼,要向一个解释还要向一个表白,你叫我怎么不愁哦。 人这一愁,就想喝酒,可是这里没酒啊,那我就以水代酒,真所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杯清水腹中流。莫过于此也。 为恋爱的崛起而奋斗  新学期,新起始,学生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稍微有点激情,所以开学的几天,大家该忙啥忙啥。 比如水牛、街草他们身为副班长,正忙着处理班级事务,我则忙着处理新闻采写团的任务。 大家照个面也只是打个招呼就匆匆走了,根本没空问:哎兄弟,收了多少压岁钱啊。哇,这么多,今晚你请客啊。 更何况聚一聚呢! 不过听说水牛和街草的工作都有了不少起色。 水牛自从上学期受了丝丝的打击后,整个人彻底变了。 他不再借着工作的借口跟他班上的女生调情、放电什么的,而是一有模有样的领导样,惹得他们班有不少女生芳心暗许。 街草呢,他也不摆什么派头叫什么小李小刘送饭了,说什么当干部的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但事实上,他听小道消息说,他们班有几个名额可以选为“入党积极分子”,但是只有两个人能选上,所以为了取得群众的支持,他整个人彻底改头换面,对班上的同学关心的无微不至。 凭着街草这标准帅哥的模样,他的关心自然引起了他们班女生的误解,听说他们班就五个女生,但他收的情书竟然多达几十封,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街草是个铁心汉,硬是把那些情书丢进了垃圾桶,对那些疯狂的‘青春后期‘少女,没有半点表示。 他总是重复着那句话:爱情这东西,伤心又伤神,不谈也罢。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本认为将来有个当和尚的朋友也不错,但不久之后我的想法就落空了,他的心再铁,也有遇上盐酸的时候,是的,他心动了,他整个人就像棉花一样轻飘飘的,我估计他是让他和那女孩反应产生的氢气给沸的。 这事暂且不说,后面再讲个大家听。 至于我呢,改变也不小。 事情是这样的,新闻采写团为了举办一期新学期新闻特刊,成立了一个新闻小组。 由于五四青年节那天个社团、部门的干部都要换届,为了培养有能力的接班人,这个小组全部由干事组成,团长、副团长则当顾问。 经过多方面的考核及全体社员的投票表决,张丽很荣幸的当上了组长的位置,我则只是一个小小的组员。 这事给我的自信又添了一道伤口,人家张丽那么能干,我怎么配得上她啊!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在张丽的带领下,那一期的特刊《机电纵横》办得非常成功,不少其他学院的人也来向我们要货,说是什么要参考参考。 遇上这等好事,我们当然乐意了,一时间《机电纵横》供不应求。 结果几天一后,其他学院相继推出特刊,只不过他们那些特刊跟《机电纵横》有百分之八十的相象,更可恨的是,我发现他们的特刊中,竟然还夹着现成的《机电纵横》。 操!真他妈一群骗子。 我很荣幸的在《机电纵横》上发表了一首诗,作为新年及新学期的贺词刊登在首页。 首页很吊吧,但是我不喜欢首页,我记得高中的时候,每次拿本书上厕所,擦屁股的纸都是从首页开始的,在大学应该也差不多吧。 如此看来,最先与粪便混为一潭的就是我那首可怜的诗了。 在这次特刊筹办的整个过程中,我始终很低调,默默地做着张丽安排给我的事。 在这件事就要结束的时候,我恍然间明白了一件事,是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需要爆发,我不能容忍自己在张丽手下做事,不是因为她做的不好,而是如果一个男人在一个小女子手下做事,那是多么没有面子的事,而且这个女子也一定看不上这男人。 正如我自己所说,我太自卑了,但是这自卑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地位、气质、能力都让我觉得她是个高不可攀的人,所以我这双打着鬼注意的手,想要攀上它她,我就得从各方面赶上她,甚至超越她。 想到这,我横手抹了一把鼻血,真是太兴奋了。 我已经下决心了,我要打败她,在女生部我是说不上话,在新闻采写团,我还是有点分量的。 现在离五四青年节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我要让他们知道新闻采写团没了我是不行的,这个团长宝座我要定了。 一旦我当上团长,张丽一定对我另眼相看,到那时,哼哼……,我从床上爬起来。擦了擦松醒的双眼,看着窗外,是白天。 3. 这些天实在是太累了,刚才我写着写着工作汇报,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牙也没刷,这会儿醒来,牙齿特别的酸。 我把刚写了四个字的“工作汇报”往桌上一丢,操上牙刷,刷口去了。 其实这报告并不是每个都要写,是自愿的,照以前我才不去理,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我立志要当团长,得有所作为、笼络人心才行啊。 所以这些大家都不想做的事,我一个人扛着,他们一定会感激我,也会更相信我,久而久之,我自然人心所向,不可一世。 牙齿刷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扫视整个宿舍,其他人都不在,于是漱了漱口,放下杯子,去打开了门。 我本以为是他们哪个忘记了带钥匙,看清楚了才发现是水牛。 他一张牛脸绷得很紧,铁青铁青的,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对劲。 “哎,哥们,有空到我这来坐坐了,我还以为你喜新厌旧,忘了我呢!” 我的话没有让他的脸色有一些好转,看样子,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元帅,我有事想找你和街草。”他一脸严肃的样儿。 “什么事?” “少问,等一下再告诉你。” 水牛的气焰真是越来越旺了,竟敢烧到我的头上,要在平时,我非得要他好看,但是看他现在那熊样,饶他一命吧! 我琢磨着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铁定四肢散架,内脏变外脏,到那时,我吃的东西怎么消化,于是我立马闭嘴。 到街草那的时候,他正准备参加入党积极分子的讲稿。 看他的样子,像是挺顺利的,我把头神过去想瞧一瞧,他立马拿书一合,守宝贝似的守着它。 我嘴一瞥,不就两臭字吗,谁稀罕。 街草算是吊了,用着领导加党员的语气,把肚子一挺说:“找我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还忙着办公事呢!” 街草望着我,我用手指着水牛。 街草说:“水牛同志啊,咱们都是干部,肩上扛着人民群众交给我们的任务,有责任啊,我们不像成毅同学,他是布衣,没啥责任,而我们呢,可不能拿着人民的利益开玩笑,所以有什么事快说吧,浪费一秒钟,就为群众少做一秒事,多大的损失啊。” 我听了立马断气,国家有了如此党员,振兴之事,指日可待了。 水牛仍旧铁着脸,“可以请你们两个出去一下吗?” 街草迷糊着:“这个……,这个嘛……” 水牛:“我请客,上馆子吃一顿。” 街草:“这个好说嘛,何必弄的这么客气呢,走,走吧!” 街草就是这德行,变脸变得比什么都快,瞧瞧他现在那样,一边不停地弯腰傻笑,一边为水牛扇着风,看了就想揍一顿。 水牛今天肯定吃错药了,要在以前别说请客吃饭,就是一个冰棒他也有各种理由推辞,总之,我是没有信心让他掏腰包了。 他总是说,人生最重要的就是美女和金钱,由于有了这个信仰,他小子是即贪又色。 所以我琢磨着,他这次肯破财肯定是为了女色,好家伙,看来,这小子以后只有一个信仰了,那就是‘刀巴独尊‘。 在街草转了几个圈后,水牛把我们带到了一全球最低级的餐馆。 我和水牛也没生气,要水牛请客已经很不容易了,就不要太苛刻了,只是待会儿回去的时候,顺便去学校买两颗药。 我怕肚子会受不了。 水牛看了是欠揍了,我们三个人,他点了三碟小菜:豆腐,萝卜,白菜,都是价格垫底的货,有的甚至是白送。 酒他都是买了五瓶,高度的啤酒,要是我,喝半瓶就有点找不着东西了。 我向街草打了个眼色,街草点点头,今天得看着水牛点,千万不能让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水牛,没事吧,拉我们出来就为了喝酒,这不象你的风格啊?”我终于忍不住问。 “碰”水牛开了一瓶酒摆在我面前,“碰,碰”又开了两瓶,在街草和他自己面前各放了一瓶,然后拿起酒瓶,头一仰,半瓶酒就咕隆咕隆下肚了。 吐了两口白沫后,他终于开口:“你们两别看我身强体壮,耀武扬威的,其实我他妈非常胆小。” “哪里,哪里”我和街草都竖起了耳朵,水牛这小子酒力不行,刚喝两口就醉了,醉了好,醉了看他会说出什么秘密。 水牛又喝了一口,满脸通红,“一入高中,我就喜欢丝丝了,只是当时年纪太小,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想等到高二或高三嘴说。可是到了高三,在我急切的想向她表白的时候,我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一看见她我就紧张,站在她面前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回想着上次和谢凡吃饭的场景,他确实连话都说不出来,看样子他真的对谢凡起了歹心。 水牛继续说着:“以至于她喜欢上了别的男生,这都应该怪我啊,为什么不早说出口呢,如果早向她表白了,事情就会有所不同了。” 街草那厮,幸灾乐祸的一笑,喝了口啤酒,“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还在为丝丝伤心啊。水牛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你懂个屁。”瞧水牛这阵势,似乎他还挺清醒。 “我是不懂,我才不为男女之事坏了自己的心情呢。” 我也喝了一口酒,真他妈比潲水味道还差,吐了吐舌头,吃了口萝卜,然后瞄了水牛一眼,说:“水牛老弟,叫我们哥两出来,不单是追忆往昔感慨岁月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明着说,咱哥两罩着你。” 水牛咕隆咕隆又是半瓶,“还是元帅了解我。” 吃了一口小菜,“正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吗!丝丝的事已经成为过去了,但那件事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教训……” 大约半个小时的感慨后,街草“你还有完没完,有什么事快说,没事我走人了,还有正事呢!”说着,把嘴一擦,揉了揉肚皮。 水牛瞪了一眼街草,用极快的速度说完了后面的话,“我又喜欢上了班上的一个女生,这次我是非常认真的,我不会让机会再次从我身边溜走,所以我打算趁早向她表白,可问题是我发现她和另一男生关系很密切,我现在不知道要如何才好,所以找你们两个出来出个主意。” 我和街草听得目瞪口呆,回神后我笑着说:“水牛你的心脏可真是有活力,都为那么多的女孩子心跳加速过了,现在还能再次加速。” 水牛的脸色在这时有了很大改观,施礼道:“承让,承让。” 街草纳闷着,“不就这事吗,刚才你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水牛摸了摸口袋,“严肃点,我是在为我口袋中阵亡的钞票哀悼呢!” 说完,我和街草立马断气,想不到水牛是如此小气之人,让我等亦脸上无光。 “你的新目标叫谢凡吧!”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水牛眼中放光。 “我是谁啊,从那次去北校找丝丝遇见她时,我就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水牛猛地握住我的手,“你真神了,你是不是会看相啊,那你看看,我跟谢凡到底有没有希望。” “我哪会看什么相啊,但是朋友相求,总不能让他失望吧。 “正所谓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你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我胡乱掐了掐手指。 “活神仙,我的活神仙,你说说,我这东风是什么,它在哪里啊?“ 如果我现在要水牛下跪,包准他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此东风,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什么,是什么?” “他是一个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 “就是你啊,笨蛋。”街草在一边偷偷的笑。 水牛搔了搔头发,眼睛里充满了迷茫,“我,我能干啥啊。” 我捏了捏水牛身上的肌肉,“她不是和另一男的交往亲密吗,那你就要用你的身板把他们隔开。” “怎么隔?” “向那男的挑战啊,凭你这体魄,让他成为你拳下亡魂,那还不和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 听完我的话,水牛又是一阵叹息,捏着一瓶酒,使劲往肚子里灌。 后来在水牛的领导下,我和街草有幸看到了那男的一眼,顿时面色全无,白纸一张。 我操!搞什么搞,那小子那么壮,他是怎么从娘胎里钻出来的,让人匪夷所思。 瞧瞧那手臂,我两大腿加起来才够他一半呢! 还有他的胸肌,鼓起劲来,上下跳动得特猛,估计如果他要打下天上的飞燕,只要放一粒石头在他的腹肌上,然后用力一鼓,飞得再高的鸟,也可以被打下来。 遇上这等事,实为一大难题。 丘比特的箭  水牛说:“即使有一座大山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放弃谢凡的,除非,除非她最终选择的不是我。” 没办法,水牛既然这么死心眼,我和街草这两个当兄弟的,也不能任他自生自灭,那样太不仁道,也太没意气,要帮水牛,就得对付肌肉男,要怎么对付呢? 伤脑筋! 武攻,那是嫌命长;文斗,凭他一身肌肉,随便从哪里捏个高才生来,都可以让我们溃不成军;耍心机,我琢磨着人家那么强壮,心脏肯定也特别硕大健壮,我们这点小心眼奈何不了他;搞谋杀,还没说出口,我们三就吓得屁股尿流了。 想来想去,他两把责任落到了我身上,说我是校园诗人,说我在最近非常火暴的《机电纵横》发表了作品,口里说着甜的,手里拿着尖的(估计杀猪都没这么尖),硬是要我帮着写情书,就算情书触动不了谢凡心中最柔软的那部分,成叠成叠的情书也要把她给压扁,想想看,人都压扁了,那柔软的地方还能触不到!!? 这事我当然不干,水牛是我哥们呢,可不能害了他,就拿上次帮唐博虎写情书为例,我怕一旦帮水牛写了情书给谢凡,那无知的小姑娘也会捧着它给我看,那就可是横刀夺爱,天地不容了。 在我把利害关系向他们说清楚后,水牛最终放弃了这个决定,他感叹道:“我后悔啊,以前要我学诗,我却去翻螃蟹,落到如今痛失红颜啊!“ 一是出于安慰,一是出于歉意,我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就不相信那肌肉男没有一点缺点,所以只要我们以后监视他,发现他有什么缺点后,就向他挑战,胜者抢得美人归。” “妙计,妙计,知己知彼,敌败我胜,就这么办。”街草为我的智慧所折服。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先打听了肌肉男的来历,然后就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这是一项异常艰苦的任务,要放弃休息,放弃课堂,放弃看美女,而且还得冒着生命危险,一个不小心被肌肉男发现,我们三个人的身高立马要降低一百五十公分,到那时,我还剩二十公分,瞒扁的哦! 然而事实并非如我们所料的那么容易,几天下来我们没发现肌肉男的任何缺点,甚至连大便,他都不会超过三分钟,如此神速,我们实在难采取行动。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金刚做的“王八蛋”,无懈可击。 几天下来,我和街草已经彻底没了信念,想放弃,但是水牛还没有死心。 我跟街草看他那可怜模样,不想搞得磕头下跪的,没办法,只好答应他继续观察肌肉男几天。 终于有一天,老天爷被感动了,我们意外地发现了肌肉男的一个致命性的缺点——他的篮球技术超烂,虽说水牛也不咋的,胜他还是很有把握。 这件喜事从天而降,差点让水牛乐晕了过去,他说:“元帅,街草的大恩大德,在下永世难忘,愿来世做牛做马以还之。” 我和街草亦高兴的热泪盈框,相拥而泣。 发现肌肉男缺点的第一天下午5:00~7:00,我和街草为水牛准备了篮球魔鬼超速训练。 发现肌肉男缺点的第一天晚上9:00~10:00,我同街草为水牛做思想准备,加油打气。 发现肌肉男缺点的第二天早上7:00~8:00,水牛吃了两碗面,四个肉包,四个糖包,一碗稀饭,外加三根油条。 发现肌肉男缺点的第二天上午12:00,水牛向肌肉男正式挑战。 “水牛不要怕,有我们在。”我为水牛打气。 “水牛,展现你肌肉的时候到了。”街草亢奋了。 水牛点点头,挡在了一起前去吃饭的肌肉男和谢凡前面,“肌肉男,我要向你挑战。” 肌肉男一愣:“挑战,挑什么战?” 谢凡:“邓许良,你怎么了?” 水牛:“谢凡,我不能在欺骗自己了,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要告诉你,我比他强,我要向他挑战。” 水牛看着谢凡,手,指着肌肉男。 肌肉男一声狂笑:“好啊,要挑战什么?” “篮球。”水牛气吞山河。 “没问题。”肌肉男若无其事。 哼哼哼哼,中计了。 “什么时候。” “今天中午12:30” “什么地点?” “室外球场。” “怎么打?” “谁先进六个谁胜,一局定胜负。” “一言为定。” 侠客对话,简单明了,两三次对话后,一场为了女人的战斗,正式打响。 12:30,水牛全副武装上场,从护趾到护头一个都没落下,一看就知道有明星气质。 再看那肌肉男,白衬衫加牛仔裤,一副悠然自若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打球的。 我,水牛,街草三人同时抿嘴一笑,肌肉男,这回你可惨咯。 比赛准时开始,水牛先开球,他以他的天生神力,在离三分线还有八步的距离,投球命中,比赛1:0,我们齐声欢呼。 再次开球,水牛再投三分,不中,被肌肉男得球,立马一个优美的三步上篮命中1:1。 怎么可能,就他那傻逼,怎么会玩出这么酷的上篮,和上次看他打球简直判若两人。 我这样安慰自己,不就一球吗,算他狗屎运。 接着,肌肉男一个转身突破上篮,一个急定跳投,一个勾手,比分4:1。 这下完了,我和街草在场下急得团团转,怎么会这样呢,几天前他还不是连球都拿不稳吗,几天后怎么就这么厉害。 我们着急还是次要的,关键是水牛。 他好象急晕了头,好不容易抢了一球,却眯着眼直接给运出了底线,等他看球筐时,那小圆圈早就到了他身后。 结果可想而知,肌肉男没再给水牛任何机会,逗水牛玩了一会儿后,以6:1结束了比赛,赛后,他的白衬衫还没湿一点,而水牛早已汗流浃背。 “小子,和我单挑篮球,还嫩着呢,也不怕告诉你,我高中时可是校篮球队队长。” “可是你几天前,不是连球也不会运吗?”水牛已经无力说话,所以我替他说了,反正肌肉男现在也不会计较我们是怎么知道他不会运球的。 “是吗?我会运不了球!”肌肉男满脸疑惑。 这时,另一和肌肉男张得一模一样的肌肉男来了,他对肌肉男说:“哥,你不说有人向你挑战篮球吗,还没开始吗?” “已经结束了。”肌肉男仰天一笑,搭着谢凡走了,谢凡连头都没回。 我的天,怎么会,我们看到的那个傻逼,原来是肌肉男的弟弟,真是苍天无眼,水牛痴情,却弄得如此下场,造化弄人啊! 我和街草无声无息的陪着水牛。 水牛傻着眼,看着谢凡依着肌肉男而去,他心碎了。 就这样,水牛的第二个春天,在一场痛彻心扉的失败中,轻扫而过。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过得都很平静,水牛失恋后,把精力全都放在学习上;街草选为入党积极分子,把心思放到了党校培训上;我呢,一门心思要在新闻采写团搞出一些名堂来,所以我们之间的来往也相对减少,只是偶尔聚一聚或是到北校找丝丝,其余时间便是各忙各的了。 真正春暖花开的季节在四月,经过了二月、三月的郁闷后,水牛迎来了他人生中的第三次春天。 四月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正因为我们学校有几株樱花树,所以成了各校学子向往的天堂。 最让我兴奋不已的是,来的大部分都是女生,他们说就是不相信樱花会比她们更美丽。 再加上,本校美女也不想让外人掩盖了自己的风光,各个盛装前来,因此,一时间,粉花配靓女,胜似天上人间。 有美女谁不想看,何况这么多,我琢磨着我们学校应该没有少年班和老年班,全校的男生应该都到了樱花园吧! 如此盛况,让我想起当年去毛主席故居的场景,于是商业细胞一动,有了主意。 要是我也在路边摆个卖纪念品的摊子,以利润:成本等于100:1的售价卖出,那就发达了。 不过当我现场考察场地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人潮汹涌的,如果被人踩扁了,弄乱了我的发型,那我还怎么混啊。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这是真理。 也是在四月,我终于明白原来朋友太多,也是一大拖累。 你想想看,他们一群二三十人远道而来,我们这作东道主的不可能不尽地主之仪吧,所以一摊人的伙食费全由我和水牛、街草给担了(丝丝是女生,不好意思让她掏钱)。 于是招待了三批之后,我下个月就要和西北风了,那个心啊,怎一个痛字了得。 从那一刻开始,我便对樱花恨之入骨,无奈,只好独自伤感: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有人伤感,就有人高兴。 水牛这小子破了这么多财,不但没有痛哭,反而拜天拜地的感谢樱花的盛开。 也是,经过这么多风风雨雨后,丘比特之箭总算射穿了水牛的心。 你说丘比特那人箭术多差啊,60亿人中能射到水牛身上,也难怪水牛会到处跪拜。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水牛和那叫李萍的女孩从相见到相恋简单快速到让人叹为观止。 原来他们两是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那天我们去看樱花,看见一穿苗族服装的女生在樱树下摆着POSS,水牛见色眼开,饿狼般扑过去。 我和流着口水也跟了上去,结果到那女生面前后,水牛立马摇生一变,一副惊讶的样子站在那儿,剩下我和街草一副色相,招来不少人讥笑,丢面子啊。 差不多一分钟,水牛没动,也没有说话,那女的也愣住了。 我们怀疑水牛被他施了妖法,推推他说:“水牛,你是否觉得头晕、眼花,是否看不见周围的一切,快,闭上眼睛,千万不能看她的眼睛。” 水牛终于开口了,震惊之余不乏喜悦之色,“李萍,你是李萍!” “邓许良,你是邓许良。” 我操,原来是两熟人,用得着这么夸张吗!像是两分别了几十年的老夫妻。 “啊,真的是,我们大概有四年没见了吧。” “是啊,是啊。”女生反应也很积极。 “你现在在哪里读书啊,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呢。”水牛色相又起。 “哦,就在这里啊,艺术学院,怎么样我这身打扮还不错吧。” “你也在这里读书!我也是啊,咱们还真是有缘。”水牛的话情意绵绵。 那女的红着脸低下头:“我……我也觉得。” 就这样,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人海滔滔之中,我和街草眼睁睁看着水牛从头绿到脚,春意盎然,陷入爱河。 从那天开始,水牛每天从伙食中扣出一些钱,买了一辆自行车,天天往北校去找李萍。 开始一段时间,水牛还经常跟我说说他和李萍的进展情况,他说:“我原来以为李萍是个娇弱的女孩子,所以抱她的时候还不敢太用力,可是没想到,她的力气竟然比我还大,我差点被她抱得断气。” 可是到了后来,正如我以前所料,水牛这厮见色忘友,心里只掂着李萍,渐渐把我和街草抛到了一边,实在是悲哀啊! 前前后后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不久以后,与我相依为命的街草老兄也动心了。 他那颗铁造的心,终于遇上了盐酸,产生了氢气,让他飘飘欲仙了。 幸好我眼疾手快提前一步抓住了他,问清了原由。 原来他喜欢上了一个同他一起参加党校培训的女生,那女生是商学院的,叫姚莎。 每次培训的时候,像命中注定似的,姚莎总是坐在他前面。 他说姚莎不管容貌气质都高人一等,起初他还没注意到,后来视线就逐渐由黑板落到了姚莎身上,再后来他的心跳就加速了。 街草的求爱过程没有水牛那样坎坷,街草的是不出则已,一出必成。 他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三米左右之脸皮,火速取得了姚莎的班级、宿舍、手机、爱好等多个信息,于是乎,不见面则短信频频,见面则酸语连连,用不着拳脚出马,姚莎已经服服帖帖,任凭他怎么使唤。 起先街草并不想让我见姚莎,后来在我蚊子般的攻势下,他忍无可忍,终于让我偷偷看了一眼。 你还别说,那女生还真是美到让人喷鼻血的地步,幸好那天我随身带了一包心心相印,才没有喷到路人身上。 当友情遇上爱情,友情还能作什么呢? 还能怎么做,靠边站咯。 正因为如此,所以街草也离开了,他只要一有空就会去找姚莎,陪她上街,陪她去图书馆,找他没到关宿舍门的时候,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算是街草的春天了,水牛和他相继有了爱情,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思考着:11月11日的光棍节我还能找谁过呢!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没有同时看见过水牛和街草,单个照面也只是一声招呼。 他们急着与自己的心上人去见面,我也不想耽搁他们,所以有时候连招呼也不打,相互望一眼就走了。 生疏了,才几十天的时间大家就行同陌路,真是生疏了,我琢磨着,想上次我、水牛、街草还有丝丝聚会的机会或许没有了,没有了…… 七.前前后后 1. 吃饭、上课、睡觉当爱情遇上友情后,这些事占据了我工作以外的全部时间。 我不知道除了这些事后,还能做些什么,出了这宿舍门口就不再认识一个人,呆在宿舍又憋得慌,除了跟室友说上几句话,就只能睡觉了。 以前我还可以找小词出来谈谈心,但是自从她送了我那条围巾后就很少了。 小词是个好女孩,我不想让她误会太深,不想伤害她。 告诉她实情我又说不出来,所以只好少跟她见面,让她慢慢改变对我的想法。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所以每次上课我都一个人坐在角落,她没有跟过来,她只是每次都望我一眼,然后在另一个角落坐下。 她真的成熟了,不再是开学时那个怯生生跟踪我说我诗写得好的小女孩了。 她有了自己的感情,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工作,有了自己的圈子。 由于工作出色,她已经被确立为校大学生通讯社的社长,于五月四号那天正式上任。 她已经成了女强人,不再需要别人的庇护,不再需要我在她旁边罗罗嗦嗦。 如果不是张丽的出现,我和水牛、街草之间最先谈恋爱的恐怕就是我了。 可是即使如此,如今面对这种局面,我仍只能手足无措,只能选择逃避。 四月下旬的一天,下午第四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待老师和同学全走后,只剩下我和小词。 我坐着没动,她也没动。 我知道她有话对我说,所以我在等。 她坐了一会儿,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来到我的桌旁,说:“成毅,可以散散步吗?” 我点点头,夹着书随着她出去。 四月的太阳落得比较早,天空只剩下一些红色的彩霞,日幕黄昏,是该有个结局了。 我和小词走在上次她跟踪我的那条道上,现在正直春天,路边的树都郁郁葱葱,翠绿逼人,这种感觉,我觉得柔和。 第一句话是小词先说的,“难道我们之间连一句话也没得说了吗?”她有些伤感。 “小词。”我咽了口口水,低头不语。 “这些日子里,你一直避着我,是让我不要误会你吧。”小词这次说的很平静。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你,喜欢张丽,对吧!”小词一段一段的说了出来。 这次我猛地一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发誓没跟任何说过这事。 小词笑笑:“你不会这么不相信我的眼力吧。”她似乎想装成开心的样子。 但是我知道她心情并不怎么好,“张丽是个很优秀的女生,你们两很合适。” “小词,可是……” “可是你要想追到张丽,还得努力啊!” “但是……” “但是你不需要在意我,我没什么,真的。” “所以……” “所以,我祝福你们,特别是祝福你。” 小词每次都抢过了我的话,我只能笑笑,谢谢她的宽容。 小词说:“虽然我们做不成恋人,但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比较特殊。” “我也有同感。” “什么?” “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做兄妹,我是你哥,你是我妹。” 小词笑着点头。 和小词离别的时候,小词说:“我们既然是兄妹,以后可别再躲着我拉。” “遵命。” “那么哥,你要加油哦。” “一定。” 小词的理解,让我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所以现在剩下的唯一任务就是向张丽发动进攻了。 可是,张丽会像拒绝唐博虎一样拒绝我吗? 2. 和小词成为兄妹的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向新闻采写团团长交了退团书,辞去了记者职务,那个曾经让我风光无限的记者证飞离了我的脖子。 退出社团的原因或许你不信,我并非因工作做的差,而是因工作太出色。 以前我总是很自卑,觉得配不上张丽,后来我明白要消除自卑,就得有所作为,所以我发大量的时间在工作上,几个月下来,已经有了不少的成绩,wωw奇Qìsuu書com网也得到了同事们的信任。 可就在这换届的时候,我选择了退出。 我每天阅读大量有关新闻方面的知识,从初露头角开始,到后来最有实力抢夺团长职位的人只剩我和张丽,而且优势逐渐偏向我这一边。 原来我以为只要战胜了张丽,当上团长就会让她对我另眼相看,也让自己对配得上她多了几个自信度。 但是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思考,我放弃了。 我心里十分清楚,张丽对新闻采写团特别重视,她几乎把所有工作时间都交给了新闻采写团,而女生部的工作则做得比较少了。 也就是说,在女生部她绝对没有希望当上干部,她的全部希望都压在了新闻采写团。 为此,我选择了退出,我不忍心看她一年来的心血付之一炬,只要她如愿以尝,我就满足了。 跟何况,她在自己家乡还有一个男朋友。 退团的事除了团长,我事先没跟任何人说过,团长想挽留我,我拒绝了,于是从那天起我就真的成为了校园混混。 混日子,混时间,混年轻,混生命。 真的是没事可做了,没有工作,时间就一大把一大把的闲置出来,拿一小部分来学习,另外一大部分,就不知道该干啥了。 于是,我养成了一个黄昏散步的个习惯,西沉的太阳,火红的云霞,清爽的凉风,一个人的安静。 只要不是下雨天,每天晚饭后,我都会围着田径场走走,或者干脆说去想想,去回忆。 爱情到来之前,我们有说有笑,看美女,赏樱花,搞聚会,多热闹。 那时候我们之间的是友情,友情是博大的,博大的友情不会拘泥于一两个人,有朋自远方来,友情带来的是欢喜与无束。 爱情到来之后,我们行同陌路,你有你的思念,他有他的牵挂,没有谁会怨恨谁,只是剩下的那些人遗憾爱情来的太快,爱情是自私的,自私的爱情,只容许有两个人分享,爱情带来的有甜蜜,也有分离。 爱情到来的前前后后,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能不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结局,能不能让友情与爱情同时存在? 前前后后,前前后后,前前后后…… 我的春天不再是梦  五月的一个黄昏,我低头走在跑道上,偌大的一个操场只有我一个人。 我思考着,回忆着,迷茫着,就想平时一样。 在一个弯道上,我停了下来,因为有人站在了我的前面。 我抬起头,视线缓缓地从那人的脚移到脸颊。 她穿着白色的群子,黑长的头发飘荡在凉风中,她在看着我,她,是张丽。 “你为什么离开了新闻采写团?” “反正迟早都要离开的,早些晚些没什么区别。” “其实你完全可以当上团长的,不是吗?” “不是,最合适当团长,最有资格当团长的,是你。” “你是在可怜我吗?” “不是。” “到如今你还不肯把你心里想的告诉我吗?”这是张丽第一次对我吼。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那种期待是一股春风,佛向了我的身体,我握紧了拳头。 “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吗?”张丽的语气又温柔了下来。 我望着她眼睛,埋藏在心中的几个字呼之欲出。 “我去找了小词,我问她你为什么离开了新闻采写团,”她缕了缕头发,“她已经把原因告诉了,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有,我想亲口听你说。” 她的鼓励给了我不少勇气,这个勇气已经足够让我说出那句一年前就想说的话:“我,我喜欢你,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 风还在吹着,但是张丽笑了,这种笑和我第一次看见她的笑一模一样。 她说:“你叫成毅是吧!” 我不知道她问这话的意思,但是我感觉到了什么,“对。” “你我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食堂,对吧!” 我先是惊鄂,她竟然还记得我们第一见面的时候,随即又笑了:“对。” “新干事见面的那天,你脸红了,对吧!” “对。” “每次开例会的时候,你都有偷偷看我,对吧!” 我对这一切都不再惊讶了:“对。” “你离开新闻采写团,是不想让我的努力白废,对吧!” “对。” 张丽搭了搭耳边的头发:“你知道我入新闻采写团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吗?” “不知道。” 张丽美丽的笑笑:“是因为我想再看看那个呆头呆脑,看见三个穿超短裤的女生就脸红的傻小子。” 我的脸又开始有点烫,但是没必要再躲。 你知道我在新闻采写团一直努力是为了什么吗?” “不知道。” “我是想向某个人证明,我并不是一个软弱的小女生。” “你知道开例会的时候,我主要的精力在哪里吗?” “不知道。” “因为我发现有一个人在偷偷看我,所以我也偷偷的看他,而且一定不能被别人发现。” 风越来越柔和了,我几乎要融化在风里。 “那么,还有一件事,你肯定也不会知道。” “什么?” “我也退出了新闻采写团,因为没什么意义了,当初你努力与我争夺团长位置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开心,因为这样即可以跟有效的证明自己,也能够更多的了解你,只是后来你毫无征兆的消失了,所以我也没必要待在新闻采写团了。” 我心里一阵暖和,但是,我又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而这个问题也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包袱:“你,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张丽笑了:“如果我不制造这个谣言,凭我的容貌,你不认为会让别人有机可趁吗?” 我也笑了,然后问出了心中最后的一个问题:“可是,我有什么值得你让我做这么多呢?” 张丽眨了眨明亮的双眼:“同样的问题,我又有什么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呢!” 沉默了,我和她都沉默了,彼此看着对方,笑而不语,这种感觉就是我一直期待的。 风停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我提步走到张丽身边,说:“我们走走吧!” 张丽挽着我的手,说:“好。” …… 仍旧是白天,但不再是梦。 反转终极篇——后记  两个月后…… “来,跟我走,那地方没人。”我牵着张丽的小手往校园一个栽满小树的丛落里走去。 “真的吗?”张丽幽雅地仰头朝那个角落看了看。 天空月亮圆的很,再加上有路灯,所以虽然是很隐蔽的地方,但仍可以隐约看见。 “恩。” 当然没人了,很多年前我就很羡慕那些在树丛草堆里的男男女女,那可真叫浪漫呵,如今总算有个女孩子在身边,给我了个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切,即使有人,也被我赶跑了。 朦胧的月色下,浪漫的气氛硬是凭空增添了不少。 在这样的气氛下,别说我是热血青年,就连那些脑袋超级不发达的低等动物也忍不住拉着自己得意的女友出来逛逛,这不,刚好有一对癞蛤蟆情侣从我们身边“呱呱呱”地漫步而去。 此时的我兴奋的厉害,手不自禁的抖了起来,张丽纤玉的手指被我捏得更紧,而她也把身子缩了缩,朝我肩膀伏了过来。 进了树丛,我捡了个好地方,扶着张丽坐了下来,然后自己紧靠着她,单手从背后环绕着她整个身子。 月亮是那样的美,落在不远处的湖面上,像一张烙好的大饼,源源不断地发出诱人的香气。 我通了通鼻子,循着香气嗅了过去。 慢慢地,香气越来越浓,浓得让我心跳加速,然后,我发觉自己的嘴好象碰到了什么柔柔软软、温温和和的东西,睁开眼睛,发现竟然是张丽的嘴唇。 OhmyGod!我的初吻。 原来那种诱人的清香是从张丽的身上发出来的,于是我干脆闭上了双眼,把张丽拥入怀抱,埋下了头。 …… 天上的月亮还是圆的吧,白黄白黄的,挂在我们头上,羡慕着我们。 我仿佛听到不远处有癞蛤蟆的叫声,在越来越强烈的蛤蟆声中,我似乎还听到了另一种叫声:“嘎嘎嘎”像是只鸭子,也或许是天鹅。 我就这么一直拥着张丽,说真的,直到现在,我还没能真正明白张丽为什么会喜欢上我,而且是一见钟情。 怎么可能吗?她是高雅的公主,是所有男生追求的目标。而我呢?我是什么?我帅吗,我有魅力吗? 我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是一个懦弱的连一句象样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傻男生,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女生,而且是漂亮女生在你出过一次丑后,就爱上了你,并且为你加人加入社团,为你拒绝别的优秀男生,大胆的没有理由的没有头脑的向你表白,甚至跟你钻进树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越想越不可能,我用手猛地在自己脸上一掐,……毫无感觉……,再一掐,还是没有感觉。 一下子,我的脑袋里“嗡嗡嗡”地响了起来,眼睛也有些花了,我觉得大圆的月亮突然变成了圆大的太阳,我环顾四周——多么美丽的风景啊:有暖的风,清的水,红的花,绿的叶,还有北飞的燕,万物一片欣欣向荣,生机勃勃的情景,是春天。 刹那间,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几个月的一切都只是虚幻的,都是梦,而且……是春梦。 脑袋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响,像是蚊子。 张丽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慢慢地,慢慢地离我而去,终于她完全消失。 “嗡嗡嗡”的声音渐渐被另一声音取代:“成毅同学,成毅同学,快醒醒,快醒醒,起床拉!” ……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什么都得从新开始。 张丽是谁?我不知道,现实中到底有没有张丽这个人,那得向神去祈祷,希望神能给我指点迷津。 但是,我终于明白了一件让我兴奋的事,那就是: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位梦姑——她的名字叫——张丽! ……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