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手稿》 作者:闲来添杯酒 www.qiyebooks.com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千年梦回之第一章 车祸 (更新时间:2004-5-12 13:53:00 本章字数:2330) 乌云盖顶,大雨倾盆,雷鸣电闪,在这样的鬼天气中,打伞已经和没打一样,刚才进屋的李斌就是这个样子。他的伞在雨中已被大风吹得朝上翻起,李斌几次试图把它翻下来,都没成功,狂风携着暴雨在三分钟之内,就把他洗得彻底通透,等他逃进办公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下着小雨,走到哪里,哪里都留下一片水渍。 “李斌,这么大的雨你还来干什么?我记得今天不是你的班。” “老张,我是来看一下服务器的,他们说下面的系统都死了,这可是我们交警大队刚上的新网络系统。今天没什么事吧?” “这么差的天气,没有事才见鬼呢。” “你别这么乌鸦嘴好不好,你好象特别喜欢出交通事故似的。难道这种鬼天气你还想往现场跑?” “没活干就下岗了,你也不看现在考驾照的人这么多,上路经验又这么少,”老张的话未完,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给打断了。 “喂,哪里?好,马上出发。”放下电话,老张回过头:“小张,小李跟我出现场。李斌你就先帮着看家吧!” 事故现场在四季大道和环城东路的交叉口。一辆崭新的最新型的银色BWM Z9撞在了新世纪大道的纪念碑前,在雨幕中,昔日令人艳羡的BWM Z9已形如一堆废铁。老张赶到时,两个全身穿雨衣的交警马上迎了上来,简要的向老张汇报着:“看样子,车子是全报废了。两个当事人,一男一女,我们赶到时已经没气了,估计是当场死亡。车子已经全变形了,尸体现在还拖不出来,只有等技术科的人来处理了,而且现在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场车祸。” “老张,120来了!”同行的小张叫道。 “来个屁,来辆运尸车倒差不多。”小李道。 “别贫了,快去配合技术人员提取有价值的线索。”老张打断了他们。 “他们来了,哪有我们插手的份,不过我看八成是酒后驾车,要不这么宽的世纪大道,怎么还会撞到那碑上去。”小李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 小李讲得没错,世纪大道是一条新修好的通往国道的公路,一共有八车道,老张,名叫张建华,是交警大队的老干警了,从表面看,他也得出了和小李一样的结论,不过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还有待技术科的结论。 等三人回到办公室时,李斌还在电脑前,十指飞舞。 李斌,是两年前分进公安局的高材生,他的高材在于他的电脑技术,人称电脑博士。他工作转正以后,先在办公室工作,由于他提出了一整套电脑网络管理方案,加再上交警队力求能改进他们的监控管理装备,因此暂被调到交警大队。他的任务主要是帮交警大队进行电脑网络建设,没想到这小子才来半年,就让整个交警大队的工作效率在电脑的辅助之下提高了一倍。 “李斌,你还没走?” “快完了。怎么样,看样子不会有好事吧。”李斌头也不抬。 “李斌,你知道死的是谁吗,明天的报纸一定是条爆炸新闻。”小张顾不得脱湿淋淋的衣服,兴奋的冲到李斌的电脑前。 “不会是市长大人吧。”李斌有一搭没一搭的。 “市长死了,也不会这样轰动的”小张的脸凑了过来,几乎要把唾沫星子喷了上来。李斌不得不将头抬了起来。 “谁呀?” “著名影星高宇和楚莹莹,想不到吧,比市长死了还轰动吧。” “什么,高宇和楚莹莹?没搞错吧,这下可热闹了。” “可不,我相信那些记者呀、经纪人呀、影视公司呀,全乱成一锅粥了。”小张一脸得意,“他们可应该来采访我,我,老张和小李就是第一见证人。” “好象他们才拍完一部电视连续剧,最后的取景还是在我市完成的呢。”李斌道。 “你不知道吧,两人号称什么金童玉女,听说就是在拍这部戏的时候,眉眼对上了,高宇就和自己原先的那一位拜拜了。”小李也过来搭话。 “唉,那高宇可害人了,我女儿现在迷他迷得跟什么似的,一讲起楚莹莹,就叫她狐狸精,好象恨不得自己能嫁给高宇。”老张一边摇头,一边长吁短叹。想起明天,老张就心烦,明天肯定不太平啊,光宝贝女儿那里就让人头痛,那疯丫头一定会缠着他问个没完没了。 “啊,对了,下周有高宇的演唱会的,老张,你女儿不是要去的吧。”小张提醒老张。 “妈的,光那张票就一百八十块,我女儿还嫌不是八百八的贵宾票,这下好了,人都死了,唱个屁!” “高宇还要开演唱会?”小李一脸好奇。 “别装天真了,难道你没听说演而优则唱的说法,人家高宇要当什么影、视、歌、舞四栖明星。这是他开的第一次演唱会,据说,他要压过当年当了好几次影帝的梁朝伟。” 此时李斌的手猛的击了一下回车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搞定了。” “嗨,你小子的本事还真不错,外面的雨下得这么大,你再呆一会儿吧。”张建华好心道:“好象你小子不象那两个别这样喜欢八卦新闻。” “人家只对电脑有兴趣。老张,是不是想要李斌做你未来的女婿呀。”小李继续开玩笑。 “我真有那个福气就好了,你没见我那个丫头,一头的毛,染得什么似的,我数了数,起码有十多种颜色。”张建华一提起女儿就心烦。 “那岂不是比火鸡的还鲜艳?”小张边笑边道。 “你土了吧,这是如今最流行的一种染发方式,叫神幻星云。”小李道。 “我还是先回去了,衣服这个样子,还是换了好,我要赶回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再写一段程序。你们就辛苦了。”李斌说完,就和在座的打了招呼先离开了。 看着李斌的背影消失在黑色的雨幕中,张建华感叹道:“我倒真希望以后我那姑娘能找一个象李斌这样的女婿,如果她也给我领进一个,什么神经星云的,我可吃不消。” “算了,等你女儿春心动时,恐怕早和那个神经星云跑了,哈哈哈,神经星云,哈哈哈……”小张和小李在一边几乎笑得肚子都疼了。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之第二章 奇怪的报案 (更新时间:2004-5-12 13:55:00 本章字数:2626) 李斌对高宇和楚莹莹的死当然没有多少兴趣,他的志向是利用电脑作一个优秀的刑侦人员。他最向往的是进刑侦大队,象他的师兄赵鹏飞一样成为一位大名鼎鼎的神探,所以他非常希望能早一点完成交警大队的电脑网络系统任务,被局里调入刑侦大队。虽然报纸上的新闻报得十分的热闹,甚至也有好事者向他打听情况,但李斌全部以不知道挡了回去。 可是李斌却从老张的口中得知,开车的是高宇,但是高宇的血液中却没有任何酒精和药物的成份(楚莹莹的也没有),而且据最后和高宇与楚莹莹分手的圈内人士说,高宇和楚莹莹走的时候,两人心情很好,他们正在讨论下一部接的电视连续剧——在那部电视连续剧中,他们两人仍扮一对情侣。检查他们所开的宝马,车子的性能非常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在于当汽车撞向纪念碑时,车子的安全气囊却没有弹出,就因为这一点,据说高宇的父母要状告宝马公司。 李斌还知道,法医的结论是高宇和楚莹莹是当场死亡,从楚莹莹手上所戴的浪琴手表的指示来看,他们的死亡时间是晚上20点13分,死亡现场由于当时的雨太大,根本没有行人和过路车看见撞车一刻的情景,只有在20点18分左右,才有一辆车开过,也就是这辆车打了110报警。 李斌正在网上浏览各种消息,看着各种评论,忽然听到张建华叫他:“李斌,电话。” 接起电话,竟是赵鹏飞打给他的。 “李斌,帮我查一下各车道口的车辆行驶录相。” “师兄,你要查哪一天的?” “当然是高宇死的那一天啰。” “没问题,噢,师兄,他们不是被凶杀的吧?!” “别想象力太丰富了,只是这两位都是演艺届名人,所以只有查细一点,你不知道,那些记者实在厉害,都跑到我这儿来了。” “我们这儿有人说了,他们俩的死比市长大人死了还轰动。” “好了,这种话千万别给领导听见,你什么时候给我,可别影响我的工作进程呀。” “别蒙我了,你怎么不拿你们刑侦科的调查令来查,我知道你是有名的见微知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妥?” “有一点吧,不过只是凭感觉,因此想再看一下录相,如果没有什么异样,你们交警大队也可以写结案报告了。” 赵鹏飞最近手头的案子并不多,所以他有足够的精力去关注一下高宇的车祸,他刚放下电话,他们队的杜晓宁就撅着小嘴跑了进来:“头,你去对付那个老太婆吧,我看她八成有病。”赵鹏飞已经听见外面有一个女人在吵吵,他马上走了出去。 报案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正冲着姚郴路不满的叫着:“你们什么态度呀,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呀,我要投诉。” “这位大婶,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赵鹏飞插了进来。 那位妇女看了看赵鹏飞,“你是这儿的领导?” “小头头,还能管点事,你要报什么案,对我说好了。呀,小宁,快给这位大婶到杯茶。大婶呀,你先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那位妇女的情绪给赵鹏飞这么一说,开始平抚了下去。杜晓宁把茶水送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冲赵鹏飞吐舌头。 “大婶,你要报什么案?” “这位领导,你们去救救我的儿子吧,有人在害我的儿子,我家的老头子死得早,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妇人说到这,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了。 “那是谁在害你的儿子呢?” “我,…..我也不知道。”妇人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是我儿子本来身强体壮,可是近两个月,他整个人全变了,精神萎靡不振的,班也上不了,每天昏昏欲睡,脸色越来越苍白。” “大婶,从这情形看,你儿子不是生什么病吧?你有没有带他去医院看医生。” “我开始以为他是病了,带他去看医生,医生查了半天,也没什么别的,就说他得了贫血,可是连医生也不知道他这贫血的根源在哪里,血液化验出来跟正常人一样,此后他贫血越来越厉害,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了。因为他贫血的原因查不出,目前只能到医院去输血,医生都奇怪,说输了那么多血,怎么一两天后就又成了老样子呢?” “那你们去了哪些医院?有没有去协和医院?” “市里的大医院都去了,全没用。协和医院太远了,还没去过。” “大婶,你先别急,你儿子病了,现在还没查出什么原因,可人命关天,我希望大婶还是带你的儿子去协和医院彻底的查一下。对了,你儿子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我们要给你备案了。”赵鹏飞煞有介事的拿起了笔。 “他叫孙毅书,去年才从大学毕业,我们就住在青风书苑12号楼301室。” “电话号码。” “22785098。” “那大婶,这是我的名字和电话,你收好了,你带你儿子先去协和,有问题随时跟我联系。” 那妇人千恩万谢的从赵鹏飞手中接过名片离去了。杜晓宁看着赵鹏飞直乐,待那妇人走出门,就忍不住一下子冲到赵鹏飞跟前说道:“头,高!实在是高!你这么几名话,就打发了。” “小丫头,你以为我在蒙人呀,人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就算是病急乱投医,你们也该懂得处理问题的方式和方法。”说完,赵鹏飞把刚才的记录放进了自己的抽屉。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杜晓宁道:“怎么还站在这儿,你不知道外面还有活呀?” “人家在这儿站一会儿不行吗?”杜晓宁的嘴开始噘了起来。 “去去去,帮我把这材料拿出去,再问一个检验科的小葛,那个基因比对做出来了没有。”赵鹏飞板着脸,一脸的严肃。 “是。”杜晓宁悻悻的走了出来,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看着杜晓宁的脸色,姚郴路笑道:“怎么,头又把你赶出来了?”,他的脸上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 “你得意什么?”杜晓宁的杏眼瞪得更圆了。 “姑奶奶,我只是想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姚郴路的笑容坏坏的。他的话话还未说完,一本书已经向他的头上飞了过来。 “自古美人爱英雄,有什么好害臊的。”一边的杨林也在帮腔,此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随时躲避杜晓宁的天外飞书。 杜晓宁的人却一溜烟的消失了,但她的声音传从门外传了过来:“你们俩个舌头生疮,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走路要摔跤。” “天下最毒妇人心。”姚郴路揉着他的头对杨林道。 “不,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你们在干什么?”赵鹏飞出来了,正脸色难看的对着他们。姚郴路和杨林马上头一缩,走到一边处理公事去了,杨林还不忘对姚郴路低低的加了一句:“关键时刻,还是护花使者。”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千年梦回第三章诡异的照片 (更新时间:2004-5-12 14:04:00 本章字数:2207) 就在送走病急乱投医的妇人的第二天,高宇和楚莹莹的尸体被各自的家人领走了。但赵鹏飞可没解放,他被指定接待一个记者。别看赵鹏飞破案不含糊,可面对记者就万分的头痛了。他不耐烦的对付着死缠烂打的记者的发问,杜晓宁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头,上头电话,有CASE了。” 一看杜晓宁的眼神,赵鹏飞就知道小丫头来救他了,借机马上开溜,可记者还不死心,竟跟了出来。赵鹏飞正想发火,却看到桌子上确实有个待接的电话,赵鹏飞把这个电话当成救命稻草,一把拿了起来。 “喂,我是赵鹏飞,请讲。” “师兄,我是李斌,你下班一定要过来一下。” “我马上过来!”赵鹏飞快速的挂上电话,他一眼都不再看那记者,无比严肃,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这下那记者也就实在跟不下去了。 李斌正一个人坐在机房里,一见赵鹏飞来了,就迫不及待的把他迎进来,随手将机房门反锁了。 “怎么了?是不是有情况。”一看李斌的样子,赵鹏飞就兴奋。 “你先看看这张照片吧。”李斌将一张照片递了上来。 这是一张汽车闯红灯的三维电子照,但是照片上的汽车却没有牌照,。赵鹏飞开始以为是一辆新车,还未来得及上牌,但是他再仔细一看,却发现不对劲了。首先,这虽是一辆黑色的轿车,但是赵鹏飞看不出它是什么车,有点象老爷古董车的样子,其次,任何闯红灯的车一旦被拍下,是拍不出驾驶员的,可是照片上似乎在驾驶座前方的玻璃上印着一张人的脸。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师兄,我一看这照片就觉得不对劲,你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吗?晚上20点12分15秒,就在高宇发生车祸的十字路口,我知道高宇在20点13分就发生了车祸。你也知道那条路通向的各处路口都有监控录相,可录相里就是没这车,而且我也算爱车一族了,却压根不认识这是一辆什么车。上网也查了,还是没戏。” “李斌,你能将照片上的这张脸放大吗?” “试试看吧,但是放大了,不一定清楚。” 于是,李斌开始在电脑里将照片扫描,然后不断的放大,放大,再放大,忽然赵鹏飞叫了一声:“停!” 屏幕上可以看出是一张女人的脸,赵鹏飞久久的盯着这张照片,李斌有点惊异的看着他,只听赵鹏飞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古婷。” 古婷?李斌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因为他明白赵鹏飞指的是哪一个古婷。古婷,女,现年27岁,是本市古氏集团老总古云青的第三个孩子,在半年前失踪,在那时正是赵鹏飞负责古婷的失踪案,可是这个古婷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半年后,古婷的失踪案似乎已经走进死胡同,最后上面把这个案子定为悬案而告终。了解赵鹏飞的人都知道这个案子成了赵鹏飞的一个心结。 由于古氏是本市有名的企业集团,而且古婷又是古氏集团老总的爱女,当时这个案子不仅众说纷纭,也导致了本市三个企业的矛盾。原因之一在于古婷失踪于安氏古宅,而安氏又是本市最大的企业集团,当时盛传安氏老总的二公子安耀磊正在追求古婷,而古婷却是有男朋友的,她的男朋友是应氏企业的老总的独养儿子应勇。原因之二,古婷失踪的时候,最后一个看见她的是她的男朋友应勇,他们两个在失踪当晚就住在安氏古宅的客房里,据古婷的妹妹古婕说,应勇早已背叛了她的姐姐,应勇在外面有情妇。应氏集团论财力虽不如古氏,但要自己的独养儿子蒙上嫌疑,应氏是万万不干的。原因之三,由于古氏老总古云青一再的要求搜查安氏古宅,希望能找到女儿失踪的突破口,但这个要求导致了安氏与古氏之间极度的不愉快。正由于上述的几种原因,而导致这个案子在当时社会上名振一时 李斌十分干脆,将古婷的资料从电脑中调了出来,就在古婷的照片出现的那一刹,连李斌也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象,真象!” “我看就是。”赵鹏飞回了一句,他久久的看着这张照片,自言自语道:“这张照片是怎么照出来的呢?古婷开的是辆什么车呢?李斌,你看照片的数据还显示了这辆车的速度,250MILE/H,这个速度实在太恐怖了吧。” 赵鹏飞这么一说,李斌才发现自己当初忽略了看车子的速度参数,这个车速可以参加汽车方程赛了。 “我可以解释为什么高宇会撞车了,因为古婷的车高速迎高宇的车开过来,高宇在突发的情况下急打转向,结果撞到路边的石碑上去了。”李斌很希望自己的推论能得到师兄的夸奖,可赵鹏飞只是盯着照片不出声。半晌才开口道:“就算这一推论成立,古婷的人呢?当初由于她是古氏的人,你知道出动了多少警力吗?可是她失踪得太彻底了,在安氏古宅中连根头发也找不到。” “现在她不是出现了吗?”李斌知道赵鹏飞这个案子的关注程度,他看着这张照片,反而认为这张照片是一件好事,好歹有线索了嘛。 “还有,这照片上怎么可能拍出人的脸呢?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这事确实解释不通,有些邪门。那这事你看怎么办?”李斌只有针求他的意见。 “先将照片放在我这,这件事你先保密,一定先要保密。” “这不太好吧。” “你不是口口声声叫我师兄,还让我在局长面前要你,怎么,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赵鹏飞的眼下之意李斌可听明白了。 “那,师兄,那这个CASE也算我一份,好不好?”李斌想了一想,提出了他的要求。 赵鹏飞沉思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千年梦回第四章安氏集团 (更新时间:2004-5-12 14:05:00 本章字数:2061) 赵鹏飞其实对安氏古宅一直没有死心,原因在于,安氏古宅总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说起安氏老总安天赐,他是搞建筑业起家的,在这个时代,发财的人不再是靠胆子大就可以了,而是需要知识、科技,但安氏的发家却不是这样的。 一说起安氏,业内人士是又忌妒又无奈,原因在于安天赐出生于安家村,只读到高中就辍学了,说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干脆去做了泥瓦工。可是在他外出做工赚回第一笔钱时,他把这笔钱都给了当时安氏古宅的主人——安庆。当时的安氏古宅只是一个小小的四和院,安庆只是一个孤寡老人。安天赐作为安庆的邻居,有一次回家时发现安庆正病得不轻,二话没说,背着安庆去了医院,等安庆出院后,安天赐就拜托他母亲多照应安庆,虽说安天赐自己读的书不多,但对读书人还是十分尊重的。 这一照顾就照顾了整整七年,在安庆归天之后,安天赐才知道,安庆已将安氏古宅作为遗产赠给了他。又过了五年,安天赐的父亲故去,安天赐在安家村南面的山头上买了一块地作为墓地,把父亲葬在了那里。安天赐办完丧事后,就将自家的房子卖了,然后带着母亲和媳妇住进了安庆的房子。那时的安天赐已经有了一定的资产,可那些资产大多数是他买股票赚的。靠着这些资产,安天赐自己开始做包工头。做包工头才三年,安天赐就干了一件令同行们吃惊的事:他用自己三年所赚的钱将他家四周的空地全买了下来,又拿出一张设计图纸,说要建一个以原安氏古氏为中心的大型古宅。 由于买地皮,需要一大笔钱,所以这个古宅不是一下就建起来的,可是在建宅的同时,安天赐不断的承包到工程,不停的赚到钱。赚到的钱,又被安天赐象着了魔一样的投入到安氏古宅的扩建中,工程队一批一批的进去,一批一批的出来,如此建建停停,历时七年终于完成了整个工程。就在工程完工的那一天,安天赐竞标成功,承包下了市里最大的一个建筑工程项目,于是安天赐就在城里买了房子、汽车,一家人都住进了城里,而将安氏古宅托人照看管理。 钱多了,安天赐就开始花钱买大量的古籍书,还说安庆是个读书人,要让安庆的古宅有书香之气,此举让所有的人跌破眼镜。在进城的三年后,安天赐的母亲也死了,安天赐将母亲的骨灰也送回了安家村,与父亲的骨灰合葬了。这时安家村都在眼红安天赐的发迹,纷纷传说这小子只所以发财是因为他父母的墓地占用了村里最好的风水宝地,还说他们村现在这么穷,是因为那块地把原属于大家的财气都吸走了。这种说法一传十,十传百,终于有一天,村民们按奈不住愤怒冲进了村长家,强烈要求村长为大家作主,将那块风水宝地收回。就在村长左右为难之际,安天赐回来了。 原以为安天赐是不会搭理这样无理的要求,因为当初他可是名正言顺的买下了那块地,可出乎村长的意料,安天赐同意迁坟,不过安天赐提出了要求:就此一次,签约为凭。村长听了是又感激又佩服,直说安天赐做人厚道。安天赐也说到做到,在选了个日子后,找了人把墓迁走了。 按理说,事情到了这里应该是皆大欢喜,却不料是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地是让出来了,可是谁都想要,连村长都有私心,别说其他人了。就在几乎闹出人命时,县里干涉了,县政府做了一个决定,这块地方谁也别争了,建一座灵位堂,供放故人的骨灰盒,原村里人,一家人可免费享用两个,余下的高价出售。正是这个决定,让安家村的人也发了一笔财,城里的不少生意人不惜高价来定购。由于安天赐把户口已经迁到了城里,所以他没有这种免费的待遇,但鉴于安天赐主动迁坟,村里还是考虑给他一个优惠价,不料安天赐竟然放弃了。 安氏古宅成了安天赐乡下的园林别墅,但安天赐很少回来,可以说是几乎不回来住的,因为他在城里的生意实在太忙了。现在的安氏集团不仅成为本市最大的企业集团,而且还是全市最大的纳税大户。最近,由于古婷的失踪,他的安氏古宅又成了建筑规划界议论的目标。 安氏古宅的布局如行云流水一般,合理自然,并巧妙的利用了来源地下的泉水,使水、林、石、廊、亭、房,无一不令规划人士赞不绝口。在他们眼里,安天赐这样的土包子不知找了哪位名人才设计出这样的古宅布局,但每次向安天赐询问,安天赐都三缄其口,不肯相告。直到有一次,安天赐的长子安耀晖,在一次酒醉时,称这座古宅的布局是他父亲自己设计的时候,实在让行内人士觉得要昏倒了。可一直以来又无人出来声明对安氏古宅设计的所有权,于是安氏古宅的设计人似乎成了一个谜。 古婷失踪在安氏古宅,而出事的高宇和楚莹莹在半月前也曾在安氏古宅内取景、拍戏,所幸该电视剧已经杀青。赵鹏飞知道这两个人在安氏古宅拍的是一部古装剧,一切顺利。当初剧组提出要求租用安氏古宅时,安天赐十分犹豫,最后安天赐答应,在不允许破坏古宅内的任何物件、布局的前提下,剧组可以使用,但他同时强调,古宅的布局一旦有任何破坏,剧组将要进行巨额赔偿——他提出的那个赔偿数字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导演马上答应了,安天赐也不含糊,与剧组签了约做了公证以后,还派了古宅的管理人员去监管剧组的使用情况。 这两件事都和安氏古宅沾了点边,但赵鹏飞却无处下手。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千年梦回第五章陈述 (更新时间:2004-5-12 14:07:00 本章字数:1595) 翻出当时古婷失踪时应勇的陈述,他说古婷想借安氏古宅的书看看,由于他关心女朋友,所以就一同前往。在古宅中的十几天,古婷都十分忙碌,夜车开得十分晚,他劝了古婷好几次,让她注意身体。就在古婷失踪的那一晚,因为第二天应勇的企业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要开,所以他早早先睡了,第二天起来,发现古婷不在床上,他以为她早就起来了,也就没在意,于是自己开着车去公司了,可到了中午,他给古婷打电话,古婷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于是他在傍晚时分又重回安氏古宅,可任何人都说,没看见古婷离开过古宅。就这样古婷在安氏古宅神秘的消失了。 当时社会上有另一个说法是,安氏集团的二公子正在追求古婷,因为安氏一旦和古氏联姻,在事业上将会更有发展,更何况古氏家族的人都是文化精英,也可让土包子出生的安氏沾染上文化的蕴味。安氏二公子安耀磊本邀古婷去他家的乡下别墅——安氏古宅小住,由于应勇不放心他的女朋友,干脆就一同前往,由于不能忍受古婷对安氏的态度,失手将女朋友打死了,然后抛尸灭迹。 但是安耀磊在古婷去安氏的这十几天,只去过古宅一次,其余,他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安耀磊事后讲得十分大方,他确是对古婷有好感,正因为如此,当古婷提出进入他家的古宅要研究一点古书资料的要求后,他马上就答应了。安耀磊本想陪古婷一同前往,但由于应勇的在场,他也就知趣的消失了。 据安氏古宅的管理人员讲述,安氏古宅一共有三个出口,每一个出口都有录相监视设备,但每一个出口的录相中都没有古婷出入的记录,而应勇的车是停在安氏古宅外的停车库里,因此,应勇不可能通过汽车将古婷抛尸灭迹,那么应勇就没有机会自己抗着一具尸体,走出古宅。 至于古婷在研究什么,安耀磊与应勇都表示不知道,后来赵鹏飞去了古婷的书房,他顿时明白,应勇和安耀磊在这方面是不可能说谎的:古婷的书房设计得十分有气派,从地面一直到天花板的书柜包围了整个书房,里面的书包罗万象,有上万本之多,幸亏古婷书房的电脑对这些书都有登记,否则,赵鹏飞还不知要花多少时间去数呢。书的内容也十分杂,天文地理,市井杂谈,奇闻怪论,无所不包。从古婷的笔记可看出古婷是一个才女,她和应勇、安耀磊不一样,那两个是地道的商人罢了,怎么可能了解古婷的世界呢? 不过,赵鹏飞觉得应勇能把古婷这样的女子追到手,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了。 古婷的父亲由于赵鹏飞找不到古婷,一再寄希望能从安氏古宅中找到线索,对老人家来说,古婷是一个让他十分喜爱的女儿,有才气,有孝心,就算古婷有什么意外,也是希望死要见尸,也正因为如此,他一再要求赵鹏飞去搜查安氏古宅,这就引起了安氏与古氏之间的不快。 在古婷失踪三个月后,古婷的妹妹古婕走进了赵鹏飞的办公室,她说,她认为是应勇谋害了古婷——因为她发现应勇在她姐姐失踪前就偷偷包养了一个情妇,那个情妇叫丁小倩。赵鹏飞一调查,确有其事,但应勇对有情妇一事,一下就承认了,他说,在古婷失踪两个月前,他认识了丁小倩,那时古婷每天都不知在研究什么东西,他对古婷研究的东西又全然没有兴趣,十分无聊,在认识了丁小倩之后,他十分开心。他甚至承认,古婷一旦能成为他的夫人是一件很有面子,也很有价值的事,因此他才拼命地追了古婷,而丁小倩这样的人才是他真正喜欢的类型。也就是说,就算他再喜欢丁小倩,他也会娶古婷这样对他有利益价值的人,而丁小倩要么好好做小,要么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赵鹏飞在以后的调查中得知,丁小倩的出生不太好,又做过酒水推销小姐,她在古婷失踪的时候正在钓另外一个金龟,她压根不认为应勇这样的人会娶她而去放弃大名鼎鼎的古氏千金。赵鹏飞也明白,养情妇是一回事,杀人又是一回事,为了丁小倩让应勇去杀人,是不可能的。可就算应勇养了一个情妇,也不能就得出他是杀人嫌疑犯的结论。 古婷失踪案似乎山穷水尽了,赵鹏飞虽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千年梦回第六章生死时速 (更新时间:2004-5-12 14:11:00 本章字数:3024) 赵鹏飞和李斌整个星期六上午,都从过去的资料中看不出任何希望,到了快一点,两人才觉得肚子已经是在强烈的抗议了,于是出去买了汉堡,边吃边在车里考虑,快吃完,赵鹏飞的手机响了起来。赵鹏飞不得不停下汽车,接听手机。只见得赵鹏飞一通话,神情十分的开心,令李斌怀疑是不是赵鹏飞的女朋友打来的。只听赵鹏飞最后道:“那明白晚上,我在鱼老大饭店请你吃饭,我来接你。” “哟,师兄,请人吃饭,有没有我的份呀,你不会请别人鱼老大,请我就只吃汉堡吧。”李斌打趣他。 赵鹏飞向车窗外望了望,道:“好啊,多你一个也多不了多少钱,反正是我点菜。”然后就开车门下车。 “你怎么了?” “我想进去看一个人。”赵鹏飞指了指。 顺着赵鹏飞的手指,李斌才发现,他们来到了青风书苑。李斌只能跟着,他们来到了青风书苑的12号楼前。 走到孙毅书家门口,只见有一个年青人已站在他家的门口在按门铃,一脸焦灼。 “你找谁?”李斌警觉的问——他怀疑这人是探门的白闯。 “我找这家的主人,你们也是找孙毅书的吧。”那人看着赵鹏飞和李斌。 赵鹏飞端详对方,对方长得骨格清俊,很有书卷味,二十四五岁的光景,象孙毅书的同事或同学,于是道:“也许他和他母亲已经去北京协和医院看病去了。” “什么什么?!”年青人一听,脸上显得更加着急了。 “你找他有急事?”赵鹏飞觉得这个人的表情似乎隐藏了什么。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今天能回来吗?”那人连连追问。 赵鹏飞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是前两天推荐他们去北京的,可能刚走吧。” “什么?是你推荐他去北京的?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他了。”那年青人一脸愤怒向赵鹏飞冲了过来,象要打架的样子。可赵鹏飞是干哪一行的呀,一下子就扣住了那年青人的腕门。 “有话好好说,干嘛这样激动。” “你知不知道,过了今天,如果我不能救他的话,他就死定了。”年青人的脸由于激动已涨得通红。 “你知道他生得什么病?”赵鹏飞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年青人,实在不象一个医生。 “他这个病是任何医院都救不了的。”年青人已经在出汗了。 赵鹏飞猛的回想起孙毅书母亲带着哭音的话——有人要害我的儿子!他沉声问:“你是干什么的?” 那年青人听赵鹏飞这样问,双眼死死盯着赵鹏飞,又看了看李斌,忽然道:“你二人莫不是做警察的?对,一定是的。” “不错,不过你要告诉我们,你是干什么的,你又怎么知道别人的生死。”李斌对审问很有兴趣,他迫不及待的想问个清楚。 “你们先放开我。” “放就放,量你也耍不出多少花样。”赵鹏飞很潇洒的松开了手。 “好吧,我长话短说,两天前,我和孙毅书通了电话,我从电话中感觉到孙毅书有了麻烦,所以我赶了过来。” “你在撒谎。”赵鹏飞冷冷的,“你怎么知道孙毅书没有你就过不了今天,你既然知道我是干这一行的,还是讲实话吧,这种天真的话你还是留着,我看,也许今天你要跟我到局里走一趟了。” “好了好了,我恐怕讲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年青人一脸无奈。 “你不讲,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不相信你,只怕你不肯讲,也不敢讲。”赵鹏飞冷冷的回应。 “我是孙毅书的大学同学,也是好朋友,而且我们还住同一个寝室呢。只是我从小就开始拜师学习周易之类的知识,所以我会算命。两天前,我的确和孙毅书通了个电话,从电话的另一端,我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应,我就摇了一卦,卦象很不好,是个死卦,于是我又为小孙算了一卦,我只算出他可能遇到了吸血恶鬼,如果今天我不能为他用符破了这一劫,他恐怕就过不了明天的子时。你们让我走,我要去北京,再不去,恐怕毅书就来不及了!” “还骗人,你以为你这样讲,我们就因为你是个神棍对你从轻处罚吗?”李斌对年青人的这番话感到愤怒,他觉得这个人在讲天方夜谭。 赵鹏飞给他使了个眼色,让李斌住口,他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和身份。” “我叫翁云海,这是我的身份证,求求你们先让我去北京吧。” 赵鹏飞看了一眼身份证,又还给了那个自称叫翁云海的人,道:“我信你一次,跟我走,我送你去机场。” 李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崇拜偶像,竟会相信一个神棍的话。但赵鹏飞跟本不容他有说话的机会。“小李,你来开车,翁云海,你坐副驾驶座位,快,去机场。” 车子拉着警笛声一路直冲机场,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到了。在机场里,赵鹏飞紧张的张罗着李斌去为他买票,李斌是一万个不情愿,他心里一次又一次的骂着“他妈的”这样的脏话,但是只能听话办事。 “小翁,到了那,如果一切顺利,来个电话。” “我手机电不多了,这样吧,这儿有一道符,如果过今晚十二点,它没有变黑的话,孙毅书就平安了,如果黑了,小孙恐怕就过不了这一关了。” “尽量和我们联系吧,”赵鹏飞一直送到候机厅门口,“现在是四点,你应该在六点左右就能飞到北京的。” “我也认为还来得及。赵哥,你们先回去吧,你虽然是警察,但是你是一个特别的警察,我以为你是不会相信我的。” 赵鹏飞笑着做了个手势,“如果你骗了我,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走出机场,李斌终于忍不住了:“你疯了,你是一个警察,你会信一个神棍的话!现在回去把他铐起来还来得及。” “你以为我就这么没头脑吗?”赵鹏飞手中拿了一个掌上电脑,“你在开车时,我已经查了他的资料,他说的从表面看,一点也没撒谎,至于那个孙毅书,他确实得了怪病,等在车上我再慢慢告诉你。” 当李斌听了赵鹏飞所描述的一切经过后,仍旧半信半疑道:“这不就说明,这世界有鬼?” “我也不知该信还是不信,但是如果是我错了,也许,明天就知道了。” “明天?明天那个叫翁云海的神棍就会满世界的吹牛,说他如何耍了两个警察。” 一路上李斌都在讲着沮丧的话,赵鹏飞一声不响的开着车,忽然他开口了:“你讲了这么多,饿不饿?” “当然,你别以为你现在请我吃了,明天的那一顿可以赖了,我决定,我一定要当一个大大的灯泡,看看未来的嫂子长得什么样。” “明天也一定带你去,不过请你现在闭嘴。”赵鹏飞准备下车了。 “天哪,又是汉堡!呕!”李斌发出了一声惨叫。 吃完汉堡,赵鹏飞习惯性的看了一下手表:“六点了,怎么样,吃了我两顿,再让我送你回家?” 李斌还来不及抱怨,赵鹏飞的手机响了。 听完电话,赵鹏飞不出声,脸色有点沉重。 “怎么了?” “翁云海从机场打来的,他说飞机到现在也没起飞,因为北京有大雾,他问了机场讯息台,也许到了九点才有可能飞。” “什么?” “李斌,你认为他会这样耍我们吗?他刚才打的电话是机场的电话。” 晚上9点30分,李斌宿舍。 “师兄,我刚才查过了,飞机刚起飞,翁云海在飞机上。” 赵鹏飞只是一支支的抽烟,两眼盯着桌上的黄纸——翁云海给的符。 李斌觉得时间变得十分的漫长,飞机起飞,翁云海一定关机了。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点在夜空中响起,两人不约而同的死死盯着桌上的符。 符一点点开始变色,变向他们最不愿意看见的颜色:黑色。 最后,整张符纸都变成了黑色。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千年梦回第七章有朋自远方来 (更新时间:2004-5-13 13:07:00 本章字数:2550) 第二天,赵鹏飞和李斌就去调孙毅书的资料,当李斌调出孙毅书的资料,他们看见了一张英俊的脸。赵鹏飞在记录下孙毅书的资料后,走到李斌面前:“走吧,先去见我的朋友,接他吃饭。” 李斌于是就跟随着赵鹏飞,赵鹏飞将车开到一家宾馆门口。 “难道不是你女朋友?” “我什么时候说是我女朋友了?”赵鹏飞没好气,“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偶像。” “什么什么,你的偶像?”李斌一听,来劲了。他把赵鹏飞视为警界偶像,他这回要好好见识一下,赵鹏飞的偶像是哪一路尊神。 两人来到1226号房门前,刚要按门铃,门已经开了,一张俊朗的脸,笑着展现在他们面前。那是一个三十来多的男子,身材挺拔,剑眉星目,如果刚才的孙毅书用帅来评价的话,眼前的人可以再加两个字“呆了”,那就是简直是帅呆了。 那人的笑宛若阳光,“就算定你这个时候来,还要带个小徒弟。” 李斌跟着赵鹏飞走进了房间,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十分好闻。从那人的衣着上他可以判断,这是一个很讲究的人。 “李斌,他姓于,于庭远,庭远,这是李斌,计算机高手。” 李斌马上上前和于庭远握了握手,他发现于庭远的手指甲修得十分漂亮。 “你这么早来,不会是这么早就去饭店吧?” “庭远,我想先请你看一张照片。”赵鹏飞拿出了那张电子照。 于庭远足足看了这张照片有三分钟,终于把照片放了下来:“这张照片一定是一个雷雨交加的时候拍的,否则,都不会有这样的照片。”李斌心想,还用你说,照片上可以看见有雨,夏天的时候,雷阵雨是很常见的。 “不过,”于庭远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照片上可看见的那个人一定已经不在了。” “什么意思?”赵鹏飞追问了一句。 “简单的说,这是一张显灵照,那人,哦不,应该说那鬼开的是一辆灵车。” 李斌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这两天听见的全是鬼话。“你认为有鬼?”他忍不住开口了。 “我一向知道有鬼,只是你是一万个不相信的,包括他,”于庭远指指赵鹏飞,“他是半信半疑,半信呢,是因为我,半疑呢,是因为他从来没见过鬼。” “你说那人已经死了?” “当然,反正已经不在这人世间了。就算你见了,也是见鬼。”于庭远肯定地回答。 “那你帮我们一个忙吧,这个人失踪了半年,连尸体都找不到。”赵鹏飞道。 “可我现在已经饿了,能不能边吃边说。”于庭远看了看李斌,“希望你没有在心里认为我是一个神棍,你应该叫我于大师。” 李斌不由吓了一跳——这个人会读心术? 在饭桌前,于庭远已经大致将古婷失踪案、高宇撞车案听了一遍。可以说,赵鹏飞将他知道的和他当初推测的一切全都给于庭远说了,李斌在一旁听得十分着迷。 “喂,讲了这么多,你也发表一点你的意见呀,对了,你这次来,有什么特殊任务,如果不方便说,也就算了。” “你小子,问题太多,这样吧,我一件件来回答你吧。如果我算得不错,那个古婷是已经死了,但是又找不到尸体,我认为,你没有深究古婷去安氏古宅的原因,她在研究什么,安氏古宅正如你所说,我认为一定有问题,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肯定,它一定有问题,其次,应勇和古婷住一个房间,他女朋友一夜未回,他会一夜都不知道?当然,有这个可能,但这个可能是非常小的。” “可应勇屁也没问出个什么。”赵鹏飞悻悻的。 “你也拿他没办法,就算他说他杀了古婷,可也口说无凭。证据,你要的是证据,如果你没有证据,应氏企业肯定会告你逼供,应勇一旦翻供,你连还手之力也没有,更何况我听听,觉得应勇还没那么能干。” “那你说该怎么办?”李斌终于插上了嘴。 “再查嘛,生意人不知古婷干什么,她家人就没一个知道了吗?再问问看,其次,再从应勇口里挖点东西。最后,我想去看一次你们所说的安氏古宅。对了,先从古婕下手吧。” “古婕?我已经问过她了。” “你不是说古婕也是一个学问人吗,让她再想想,也许有什么她会补充给你,至于应勇,我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公子哥。” “只要不影响你的任务就行。” “我的任务,可以给你们说说。”于庭远喝了口酒,“三、四个月前,在某个城市中发生一起命案,开始并不以为是命案,因为两个人——一男一女,暴毙在桑拿房中,开始都以为是缺氧而死,可是殡仪馆的一个师傅却打了电话,因为他认为此二人非正常死亡,因为那两个人身体里几乎没有任何血液。你们也知道一个人的血液占了人体的多少比例,一个人的血液没有了那尸体会怎么样。” “他们的血液都被人抽走了?”李斌加问了一句。 于庭远点了点头,“可是令人奇怪的事不在这,而是他们的血液是怎样被抽走的。在他们的身上用显微镜也找不出任何出血点或抽血点。当地的公安束手无策,只有将这个情况反映到上面去了。就这样,我就接手了。没想到,有这两个人之前,已经发生了好几起,那些是死者家属不明白,但是殡仪馆都看出了点蹊巧,但开始殡仪馆的人只是不想没事找事罢了,但偏偏此次殡仪馆的师傅觉得不好再隐瞒下去了,万一有什么重大情况在里面,于是就报案了。” “找到线索了?” “我一接手,又死了五六个,情况统统一样,如果,我说是吸血鬼干的,你们信吗?”于庭远反问他们。 “吸血鬼?我们也遇上一个。”赵鹏飞马上将孙毅书的情况说了,“可惜那符在李斌的宿舍里,我没拿来。” “照你这么说,那个翁云海确有本事,不是你想的神棍。”于庭远讲话时,看了看李斌。李斌快疯了,他觉得于庭远比他肚里的蛔虫还厉害。 “那个翁云海还会和你联系的。” “他到现在都没来过电话。”李斌小声的嘀咕。他还没嘀咕完,赵鹏飞的手机响了,接听时,他对于庭远道:“孙毅书已经死了。” 于庭远接过赵鹏飞的手机:“翁云海,我叫于庭远,你一定要将孙毅书的尸体带回来,如果你有困难,我会让北京那边的人帮你。……” 放下电话,于庭远对李斌一笑:“姓翁的家伙本事一定不错,不过你很快能知道这世界上是有鬼的。” “我有什么可帮你的?”赵鹏飞问道。 “是我帮你,明天我们先去安氏古宅。”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千年梦回第八章重访故往 (更新时间:2004-5-13 13:37:00 本章字数:3226) 在回去的路上,李斌问赵鹏飞:“你的偶像在哪里高就?” “我进学校的时候,他刚毕业,并由于学业出色,被一所不对外公开的安全学校录取了,你应该知道,进入这种学校起码掌握两门以上的外语,一旦毕业出来,就是007的角色,不过这位老兄听说长得太出色了,结果一个女生爱他爱得要死要活,险些毕不了业。” “那他——?”李斌满脸都是一种暧昧的笑容。 “你要说什么?看你那样子八成没好活。” “师兄,我可不可以问他,他在工作中有没有使用过美男计?”李斌边说边笑。 “你的话少没正经,这话他不扁你,我也要扁你。”赵鹏飞正色。 “好好,是我错,你跟我讲讲此人吧,比邦德先生如何?”李斌不得不言归正传。 “他这个人对天文地理没有不喜欢的,我听我的师兄们说,他这个人在学校里就有这一手,不过一般不出手。只有一个师兄,有一次于庭远对他说,叫他那天出门的时候千万别在窗下走,那个师兄没当回事,结果那天,有一盆花从六楼砸了下来。有了这一次,别人就对他别眼相看了,向他问东问西的,他也不肯说。” “那你们怎么又认识的呢,好象你们还很熟。” “那就是缘份了,我快毕业那一年,他来了一次学校,是参加校庆,因为他可是学校当年的精英分子,无意中相遇时,他对我说,叫我工作的第三年,一定要穿防弹衣。你知道吗,就在他说的第三年,幸亏我穿了防弹衣,否则我已经躺在烈士陵园里了。好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 “明天,我也要去。” “只要你过得来,我就带你去。” 第二天,他们三个人首先来到了安家村。经过灵位堂,于庭远仔细的看了看,在他眼里,这里的风水只是一般而已,然后三人来到了安氏古宅。正好,今天安氏古宅的门开着,赵鹏飞把车开进了车库,道:“这里看门的已经认识我了,而我在这已经是个很不受欢迎的人了。” “没关系,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于庭远说完,就自顾自下车走了。 “他进得去吗?”李斌在担心。 “绝对搞定!”赵鹏飞抽出一支烟,“我们就在车上等他吧。” 过了一个小时,于庭远又回到了车上,赵鹏飞发动了车子。于庭远开口了,“厉害,那个安老板建这个园子,布局实在是高,如果你说这个园子是他设计的,我实在不能相信。” “这个园子里有鬼吗?”李斌迫切想知道结果。 于庭远摇了摇头,“我没有感觉到鬼气,只是安氏建的这座宅子,好象里面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蕴。我看不出他是利用什么原理来布局的,但这种布局却令我感到奇怪,但我实在说不出怪在哪。” “那我们去见古婕吧,我约她中午出来喝茶。” 古婕,古婷的唯一小妹,容貌娟秀,气质优雅,任何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可以觉得此女受到过良好高等的教育,举手投足,尽显一种别样的味儿。比如她看人,她能令在场的人都觉得她面面俱到的注视着他们,但她不会特意的盯着某一人看。 见到赵鹏飞他们,古婷先是礼貌性的问侯,且对于庭远和李斌伸出了她的手,礼节性的握了一下,但不等她坐下,古婕就迫切的问:“赵警官,你们是不是有关于我姐姐的线索?”言辞之间,可见她对古婷失踪案的关注。 “古婕,你能不能再回忆一下,你姐姐在她失踪前在研究什么?” “我真不知道,赵警官,你已经问过我很多遍了。” “古小姐,你姐姐在她失踪前的一段日子,我是指,你觉得你姐姐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安氏的研究的?” “我一直不知道我姐姐在对安氏古宅进行研究,因为那座古宅又不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古宅,至于古宅中的书,我在姐姐失踪后也进去看了一下,安老板买进的都是一些荒诞不经的野史,五花八门的,我也看不出姐姐要看什么书。其实姐姐失踪后,我也想从安氏古宅查出一点线索,但是全无头绪。” “古小姐,你姐姐去安氏古宅前一段时间,她又在干什么呢?”于庭远开口了。 古婕看了看于庭远,回忆了一下道:“我姐姐是一个研究面很广的人,但主要是研究史学方面,但有时有一些荒诞不经的东西,她也很有兴趣。” “你能举了例子吗?”于庭远饶有兴趣的问。 “传说、考古、神话,她会联系起来,她甚至相信鬼神之说。” “那恕我冒昧,古小姐,据我所知,你也是一个兴趣广泛的人,你姐姐信的,不知你信不信?” “我受姐姐的影响颇深,应该说我还是信的。请问我怎么称呼你?” “我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于庭远,是赵警官的朋友,也是同行,我对你姐姐的失踪有兴趣作进一步的了解。我知道你对你姐姐的男朋友应勇有怀疑,但是我认为你姐姐的失踪恐怕和她研究的东西更有关系,所以我迫切的想知道你姐姐到底在研究什么,这对我们的破案有极大的帮助。” “可我实在想不出什么了。”古婕一脸无奈。 “古小姐,你姐姐在失踪前几个月有什么事发生,比如她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在研究的课题,或者发生过些什么,你随便讲讲,说不定对我们有帮助。”于庭远进一步启发她。 “姐姐失踪前半年,有一次她急急的没和父母交待就出国了,到了国外才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好象去了美国,她回来后,爸爸问她去干什么,她回答得十分含糊,好象说在做什么研究,当时爸爸也就没再多问,因为姐姐一直十分懂事,不会乱来,而且那一次她出国,连应勇也不知道。” “她一个人走的吗?” “我不知道,后来,哦对了,她回来三个月后,她的导师罗教授死了,姐姐当时十分难过,再过了四个多月,姐姐就出事了。” “听说你姐姐的男朋友是一个商界人士,而你的姐姐是一个十足的儒商,而且从商的成份极少,你是怎么看你姐姐的男友的?” “女人在爱情上有时会昏头的,我也不知姐姐看上了他什么,不过应勇这个人,很会讨女人欢心,加上好歹在国外混了一张文凭,平日里举止比纯粹的商人要文明一些,两年前,在一次酒会上,他认识了我的姐姐,然后就采用了和别的男士不一样的追求方式。别的男人追我姐,不是请她吃饭、喝茶,就是主动开车来接她下班,或者一把一把的送花,应勇可不一样,先找了一个工程项目,那个工程项目里有那么一丁点儿文化要素,他来个不耻下问,一次次的找我姐请教,谁都看得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然后他就和我姐有许多次的‘意外’相遇,再后来我就不怎么知道了,反正久而久之,我姐不知怎么就成了他的女朋友。” 于庭远听得出,古婕对她姐姐的这个男朋友评价不高,说来说去,可总结出一句话:这个男人压根配不上古婷。 爱情这种事情是不能靠旁人的眼方来评定一切的,你觉得两个很相配的人,他们不一定就能成为情侣,而你认为压根不相配的人,说不定就能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 “你父母怎么看你姐姐的男朋友?” “我父母都是开明的人士,只要我姐觉得幸福,他们不会太过于干涉,不过应勇在我父母面前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 “那个罗教授是怎么死的?”于庭远换了一个话题。 “听说是脑溢血,正常死亡。我听姐姐说。罗教授是累死的。” “你知道这个罗教授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那个罗教授,他有一个儿子在欧洲留学,据说学成后就留在国外工作了,平日里罗教授和他的夫人住在国内,但是罗教授国外可没少跑,有好几次到欧洲去讲学,姐姐都是以他助理的身份一起出去的。” “那个罗教授的家庭住址你知道吗?如果知道就请你告诉我们。” 古婕将罗教授的地址写在了一张纸上道:“我不知他们家还有没有人,因为听说罗教授死后,罗教授的夫人就被他儿子接到国外去住了。但是赵警官,我觉得你今天和于警官来找我,一定是有原因的,你们能不能告诉我,相信我,我是不会胡说的。” 于庭远和赵鹏飞对视了一下,于庭远缓缓拿出了那张电子照……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千年梦回第九章 催眠 (更新时间:2004-5-14 19:01:00 本章字数:2551) 站在应氏企业的大楼前,赵鹏飞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到这儿来,已经是第五次了。 “先生,你和我们总经理预约过了吗?”办公小姐礼貌的微笑着询问,但眼睛不住地在偷偷的打量于庭远。 赵鹏飞掏出工作证件在小姐面前亮了一下:“市公安局,有公事要见你们的总经理,可以吗?”说完已向电梯走去。 小姐马上拿起了电话向楼上汇报,再抬头时,赵鹏飞他们三人已经消失在电梯里了。 上到十六楼,赵鹏飞轻车熟路的来到总经理的办公室前,一个年轻人迎了出来,于庭远猜,他一定就是应勇。 “赵警官,欢迎欢迎,里面请。” 在李斌眼中,应勇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包装得体的商人,他办公室的窗户有一排全是落地窗,使这个房间更显得视野开阔,宽敞气派。 “不好意思,应总,我们只有再一次来打挠你。”赵鹏飞客客气气。 “哪里哪里,是不是我女朋友的案子有了什么进展?对了,你们喜欢喝茶还是咖啡?”应勇热情的招呼他们。 “COFFE,至于案子,有一点进展吧。”于庭远开口了,他微笑着向应勇作了自我介绍。 应勇向为他们叫了三杯咖啡,然后他在他们三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是什么?”应勇的眼神中有一丝东西在闪烁,这一切是逃不出赵鹏飞和于庭远的眼睛的——应勇的身体有点不自然。 “暂时还不便向你透露,我们此次来是想打听一下,你知不知道古婷小姐的导师罗教授。我们希望尽你所知向我们提供有关罗教授的信息。” “没问题,虽然我知道的不多,但我会全告诉你的。”应勇的神情开始放松了。 “那应总能不能暂时不受任何打扰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呢?”于庭远微笑的提出了他的要求。 “没问题,没问题。”应勇拿起了电话,告知外面不要将任何电话接进来。 “现在那我们就开始了。”于庭远的话充满磁性,“就谈谈那个罗教授吧。” “说起那个罗教授,是个什么乱七八糟都要研究的怪老头,他和我女朋友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法语,我也听不懂。” “法语?”于庭远再问了一次。 “当然,如果讲英语就难不住我了,可是婷她说,那个罗教授说法语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语言,整一个拜法狂。” “你见过他?” “见过,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只有古婷才和他讲得来,听说,由于他们用外文对话,那罗教授的夫人还对古婷有误会。” “罗教授死了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古婷对他的死还难过了很久,有一次听古婷说,她在继续罗教授生前的研究。” 于庭远的话是那样的磁性,听得李斌几乎痴迷,可是于庭远的问题有时问得又似乎与案情有点不着边际。模模糊糊的,李斌听见于庭远道:“告诉我,那天你陪古婷去安氏古宅发生了什么?” 应勇的眼神开始变得朦胧,他开始缓缓的开始了他的叙述。 我陪古婷去安氏古宅实在是不得已,你以为安耀磊真有什么好书等着古婷吗,他只是以此为借口,并乘机接近古婷罢了。哼,其实我也不是省油灯,安耀磊那点花花肠子,哪能逃过我的眼睛,好歹是我先把古婷追到了手,我怎么会给安耀磊这样的机会。于是我就借口关心古婷,明言正顺的陪着她,我看安耀磊怎么办。果然,安耀磊也识趣,出现了一次,就不再露脸了,而古婷虽然在宅中没看见什么好书,但认为安氏古宅的环境十分好,是一个研究学问的好地方,因此也静心住了下来。我为了讨好古婷,也不反对。 古婷和我住的是套间,有时她看书看得十分晚。有一天晚上,也就是古婷失踪的前四天,古婷看书看得很晚,大有要干通霄的架势,我模模糊糊就靠在自己的床上,电视看着看着应不知不觉睡着了,恍忽中我听见门的声音,睁开眼一看,古婷已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了,门开着,于是我就跟出去看一下,这么晚,她会去哪里。你们知道,套间里是有卫生间的。 追出门,我看见古婷穿着白色的睡袍,在前面独自走着,不知为什么,我感到很奇怪,天这么冷,古婷穿着睡衣要到哪里去呢?于是我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只见古婷应这样的在园中的小径中走着,走着,忽然,园中出现了一只萤火虫,幽绿的寒光,在空中飞舞,天啊,这可是冬天,冬天怎么会有萤火虫呢,而且现在在农村里,恐怕都看不到萤火虫了。只见一只萤火虫飞出来,又一只萤火虫飞了出来,然后那萤火虫变越来越多,漫天飞了过来,当它们飞到古婷跟前后,就聚在一起,变成了一盏萤火虫灯,在古婷的前面飞,古婷就跟着萤火虫,不断的走着,走着。我也就这样一直跟着,我不知那盏灯将把古婷带到哪里,只见那萤火虫灯将古婷引到了一间书斋前。 那书斋的门在古婷面前无声的打开了,萤火虫灯飞进了书斋,古婷也走了进去,我也跟了上去,透过窗格,我看见那萤火虫灯飞进了一盏古式的宫灯中,只有一只萤火虫在外面还没有飞进去,它在书斋的书前飞,一直在一本书的前方飞,当古婷伸手拿出了那本书后,那只萤火虫也飞进了宫灯。我很惊讶,因为那个书斋中是放了很多书,但是安家根本不是读书人出生,那个书斋表面上放了很多线装的古籍书,但每一本书其实都是空白的,就象有些人家的书架上放的世界名著全是空壳子,里面没有一本书一样。但古婷拿了那本书,就坐了下来,她开始看那一本书,看得十分仔细,我无意中回了回头,书斋的门前有一条人工河,可水是活水,水的对面有一个亭子,在夜雾中,我朦朦胧胧的看见那亭子中的柱子边靠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衣着十分的奇怪,因为他的衣着不是现代的衣着,应该是古代的衣着,但我看了那么多古装片,我不知他穿的衣服是哪一个朝代的,他的头发没有束起来,长长的披在身后,额上束着一条带有金属色,黑色的抹额,全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和古装片里的很象,束着银色的腰带。那个男人拿着一只长箫,虽然夜色中我看得不十分的清楚,但我开始忌妒,忌妒那男人的容貌,因为我从未看见一个长得如此超尘脱俗的英俊男人,如果我有这样的容貌,我相信我可以征服世上任何一个女人。当我再一次想看得清楚一点的时候,亭子里什么又没有了,但我自信,刚才我看见的决不是什么幻觉。于是我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书斋里面,古婷还在看书,忽然她抬起了头,妈呀,我快被她吓死了,古婷的脸在萤火虫灯的照射下发着幽绿的光泽,我看见血,鲜红的血从她的两只眼睛里流了下来。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千年梦回第十章 死神的诅咒 (更新时间:2004-5-15 17:12:00 本章字数:2970) 应勇在继续他的故事。 我很害怕,当时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我拔脚就跑,拼命往回跑,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头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浑身发抖,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觉得有人在被子外拍我,叫我:“应勇,应勇,你醒醒。”我伸出头,我看见古婷穿着她平日里上班穿的套装对我说:“我先上班去了,爸爸公司里有事。”我看看窗外,天已亮了。难道我刚才是做了一个梦?我对自己自言自语,照了照镜子,我觉得自己的脸色很不好,就象没睡好一样。可我觉得我没有做梦。 当夜晚再次来临后,古婷又开始了她的苦读,她在这一整天都很少和我说话,我也不打扰她,自己看着电视,看着看着,我好象又睡着了。忽然我自己醒了过来,我发现古婷又不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又跟了出去。结果这一次又是一样,古婷的行为重复得和前一夜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我没有从亭子里看见那个令人心动的男人,那个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英俊的男人,我真的希望能再看见他一次。 古婷,依旧在书斋里看书,我觉得一股阴风向我吹来,当古婷的脸再次转过来时,她的脸上,不止是眼睛,从她的口、鼻处都流出了血,而且她好象要向我扑过来,于是我又象昨夜一样往回跑,当我跑回房间,我习惯性的又逃进了被窝,因为我觉得好冷,冷得似乎全身都已冻僵了,当我从被子里伸出头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了。 我看了看古婷的房间,古婷竟在睡觉,我走上前,端详着她的的脸,她的脸白白净净的,但我觉得我要受不了了,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了。我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但我还是有害怕的时候,一个人最害怕的时候就在于,他分不清虚幻和现实,而我现在,就是这样。于是我的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就在这第三个夜晚,我早早就上床睡了,其实我一直没真正睡着,我在偷偷观察着古婷。时间大约过了12点了,忽然古婷房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变得有点令人恍恍惚惚的,就在这一该,古婷从她的房间走了出来,无声无息,她又顺着那条路向那间书斋走去了。 其实就在白天,我已经去过书斋了,我把每一本书都翻了一遍,每一本书都是空白的。但我还是留了个心眼,因为我隐约记得古婷看的是第五本书,于是我鬼使神差的将第四书和第五本书做了一下调换。在萤火虫还未出现的那一刻,我快速的从草坪那走到了古婷的前面,并在一块突出的假山旁蹲了下来。当古婷从假山走过时,我飞速的把手上的印油捏在了古婷白色的睡袍后面。我看着古婷走进书斋。 她抽出了一本书,翻开,但是果不其然,她又放了回去,想重新换了一本,就在这时,宫灯中的萤火虫飞出了一只,为她做了指点,于是古婷准确的拿了旁边的一本,重新开始看了起来。我想反正到了明天,我就知道是不是我在做梦了,于是我开始往回走,我可不想在这寒风中受冻。 在回去的路上,我又习惯性的朝亭子那望了一眼,我又一次的看到了一个男人,可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同一个人,因为那个男人的脸不似前一夜我看到的那张脸,那张脸依旧很帅气,衣着也没有改变,只是那张脸竟带着欧洲人的特点,甚至可以说有中西合璧的特色,而且那人的神情是那样的忧郁。 我的好奇此时胜过了我的恐惧,不知为什么,我一步步向亭子走去。要走到那亭子里,必须绕过一座桥,当我冲到桥的那头时,我再抬头看那亭子,亭子里竟又什么也没有了,但那桥的一侧有一丛树林,就在那树林中,我仿佛看见有两个人在石桌边坐着——如此冷的天,有人竟在冰冷的石凳上坐着。我觉得我这两天看见的全是怪事,我甚至怀疑安氏古宅是一座妖宅,但我还是悄悄上前,我实在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坐在那。我的心跳得很快,因为我当时还是很害怕的,我怕看见鬼。 正因为我害怕,我还是不敢走得很近,我要留一段距离,留一段我认为安全的距离。那两个人好象在下棋,我看不清楚那两个人,但那两个人穿的好象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衣服,反正不是,那两个人开口说话了,从说话中我知道,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女人在黑夜中隐隐看出有高高的髻,而那男人头上好象也有一个髻,反正我感觉那个男人不是我第一次在亭子中见到的那一个。只听男人道:“你输了。” 那女人道:“你也输了,我们全输了。” 接下来是那个男人在叹气,那个女人也叹气。我想如果下棋,一定是一个赢,一个输,要么就是两人下成平手,怎么会全输了呢?由于听不懂,前两天又没睡好,我觉得实在很累,而且我的身上越来越冷,于是我干脆不去管他们了,我要回房间去,否则我不被吓死,也会被冻死。 一回到房间,我就倒在床上,而且没多久,我就睡着了。这一觉真是睡得痛快,一睡睡到大天亮,我起来时,看见古婷还在睡,于是我走到了她的床边。就在那时,我只觉得透不过气,浑身发冷,因为我看见她睡袍的一摆露出了被子,就在那白色的棉睡袍上的后摆上,赫然有一团红印油迹,那上面似乎还有我的指纹。那时,我觉得我要尽快逃走,因为我认为古婷一定中邪了,不过我要带她一起走,把她带离这个地方,她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到手的女人,也许她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就会重新正常起来。 我将古婷摇醒,提出要离开安氏古宅,可古婷却不肯,说什么也不肯,我们几乎要吵了起来,最后我们彼此做出了让步,古婷再在安氏古宅住一天,以后就跟我走。可就在这最后一晚还是出事了。 “最后一晚,你看见了什么?”于庭远轻轻的发问。 “你知道,有时候人虽然害怕,但是好奇心仍旧会超过害怕,我就是这样。”——应勇继续着。 我又去跟踪古婷,一切依旧,可这在这一晚,当古婷的脸转过来时,她的脸已变成骷髅的样子,而且她还好象发现了我,并要杀我。就在那一刻,她站了起来,向我走来,而所有的萤火虫从灯中飞了出来,和古婷一起向我扑了过来,在慌乱中,我用手中的手电筒狠狠的往她头上击了下去,当她倒下的时候,我也吓坏了,其实我并不想将她怎么样,我只是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才这样的。 我看着古婷倒在我的脚下,满脸都是鲜血,我的手电筒也掉在了地上,那时,只听有人在我耳边轻轻道:“你还不走?我会处理以后的事情的。”于是我就发疯一样的往回跑,只听那个声音依旧在我耳边道:“好好睡你的觉吧,一切都过去了。” 我明白,在这个深更半夜,如果我离开安氏古宅,一定会让人起疑的,于是我战战兢兢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其实我是一夜未睡,等天一亮,我就匆匆离开了。 一个上午我都心惊胆战的,可是一个上午也没人告诉我有关古婷的事。我不知我有没有打死她,她到底怎么样了,就这样一直熬到下午,我忍不住给她打了手机,可她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然后古婷就从人间蒸发了。 应勇喃喃的说着,忽然,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行为让于庭远他们三人大吃一惊。 只见应勇张开双臂,面色诡异,他的脸上似乎还带着微笑。他对着于庭远他们,用一种幽缓的口气念道: 逝去的都已逝去 沉默的终是沉默 如果 你要偷窥那赤裸的灵魂 在冥冥中 我将与你拥抱 就在应勇说到“抱”字时,他飞快的,以一种令人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了身边的落地窗。他张开双臂,冲破了落地窗的玻璃,如一只鸟儿般的飞了出去。 外面隐隐传来了尖叫声。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千年梦回第十一章无字天书 (更新时间:2004-5-16 16:16:00 本章字数:3541) 赵鹏飞和李斌全部被停职了,在家等侯局里的处理。 李斌干脆来到赵鹏飞的家里,两人都横躺在床上,心中充满了懊恼。 忽听得有人敲门,赵鹏飞开门一开,只见杜晓宁欢快的窜了进来,手里还拎了一大堆零食、水果,竟还有盒饭。 “头,我来看你了,你看,还是我关心你吧。”当杜晓宁发现李斌也在时,不禁撇了撇嘴,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 “师兄,我先走了。”李斌一看这小丫头片子,就知道她是赵鹏飞的崇拜加爱慕者,他可不想当灯泡。 “别,一起吃一点,人多点,吃饭有味道,也不知于庭远现在怎么样了。”赵鹏飞拦住了李斌。 “于庭远?他是什么人?”杜晓宁八卦多事极了。 “小丫头,不该你管的你就少管。”赵鹏飞教训道。 “哼,你不讲我也猜得出,就是应勇自杀时也在场的那个人,那个人听说很跩,竟直接见了局长,后来就没有下文了。不过,头,我们都相信你,那个应勇一定是畏罪自杀的,他要跳楼,关你什么事呀,只是那个应老头子看他独养儿子死了,才要和你过不去。” 赵鹏飞自顾自将杜晓宁带来的东西拆的拆,拿的拿,和李斌大吃了起来。杜晓宁也看出他二人心情都不好,只好闭上了嘴,在一旁坐下,从自己的包中摸出一本杂志,自顾自看了起来。等二人将饭吃完,杜晓宁也百无聊赖的将杂志扔在桌上道:“头,只是让你停止工作,又不是关禁闭,你也别老闷在屋里,我们出去走走吧。” “要走你自己走吧。”赵鹏飞嘴一抹,又躺回了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杜晓宁十分委屈,刚要发作,只听又有人敲门。杜晓宁恨恨道:“关心你的人可真多。”上前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竟是古婕,一见她,赵鹏飞和李斌不得不从床上爬了起来。 古婕一进门就对赵鹏飞道:“赵警官,应勇是不是承认他害了我的姐姐,才畏罪自杀的?如果是,我一定让爸爸帮你们,不让应勇的父亲难为你们。” 赵鹏飞苦笑,“古小姐,这事情我真不知该如何对你讲,唉。” “那我能帮你们做点什么吗?” 赵鹏飞无奈的摇摇头,“古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在等一个人,也许等他来了,还会有点头绪。” “等的是我吗?”于庭远此时已站在门口了。这家伙好象没事一样,笑得依旧一脸的阳光,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人——翁云海。 “你终于来了。小丫头,你可以回家了。”赵鹏飞显然不想让杜晓宁掺和进来,但他这样做,只是适得其反,杜晓宁赖着反而不肯走。 “为什么要我走,你不就是在查古婷失踪的案子吗,告诉你,那案子我也是组员之一,现在是你停止工作,不是我,如果你要赶我走,我立即向局长汇报!”杜晓宁说得振振有词。杜晓宁的话气得赵鹏飞直咬牙,倒是于庭远打了圆场道:“鹏飞,是你的同事,就让她留下来吧,不过有言在先,你的嘴巴可不允许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想你也是不想害了你的头吧。” “还是你这位帅哥好,长得比他帅,做事也比他通情达理。”杜晓宁笑了。 “庭远,你没事吧,你那天真将应勇催眠了吗?”赵鹏飞不理杜晓宁,直入主题。 “你不是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吗,你看,我把碟带来了,让你也看看。还有小翁把孙毅书的尸体也带回来了,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尸体已经在殡仪馆了,于哥已经把你们的事跟我讲了,他把古小姐的案子也跟我讲了,安氏古宅那儿,我和于哥又去了一次,并且于哥把这个拿来了。”翁云海的手中多了两本书,两本线装古籍书。 “我们先坐下研究一下这个带子吧,鹏飞,你看出什么名堂没有。”于庭远将门关了又反锁上。他放的是他催眠应勇时赵鹏飞在一旁录下所有的情形,这片子使在场的古婕和杜晓宁看得目瞪口呆。 “你看,片子中应勇的眼神,这种眼神,”于庭远指着屏幕,“他的眼神说明他已经被我成功的催眠了,你注意观察他的坐姿,十分放松,神情也十分放松。” 众人开始听应勇的叙述。 “怎么他讲得这么荒唐?”古婕的眼睛都睁圆了。 “最可笑的是,他竟说他见的鬼比你帅。”杜晓宁愤愤不平的对于庭远道。 “闭上你的嘴,没人不知道你是会说话的。”赵鹏飞恶声恶气的。 杜晓宁回以一个大大的鬼脸,看大家都在注意看片子,只好暂时休战。 “定格!”于庭远叫了一声,“你看,他的眼神此时有了变化,好象受了什么东西的影响,我觉得他此时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对了。”此时的画面定格在应勇刚刚叙述完他在安氏古宅的经历。画面又开始继续,应勇站了起来,他开始微笑了,那种微笑在屏幕上看起来,是那样的诡异,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诡异,那诡异的神情中还交织着冷煞、得意,他开始念道: 逝去的都已逝去 沉默的终是沉默 如果 你要偷窥那赤裸的灵魂 在冥冥中 我将与你拥抱 “他在念什么?好象是一首诗,我觉得应勇这种人不应该会念这种诗。”翁云海道。 “他念的是一首诗,诗名叫《死神的诅咒》。”古婕回答道,“这首诗据说当年是在一本书的序上,因为谁看这本书前都会先看到这首《死神的诅咒》,而据说谁不信邪,看了以后都死了。” “那是一本什么书?”翁云海问。 “我不知道,只知道那本书早就失传了,可这首诗却留传了下来,当初我看见这首诗时,我还将它抄在我的日记本的第一页,因为我可不想让人来偷看我的日记。这首诗的出处可能是在欧洲。如果让我说,我也觉得应勇的神情是不太正常的。” “我也如此认为。”杜晓宁道:“应勇的脸,他死后的脸似乎都在笑。” “难道应勇也见鬼了?”李斌觉得除了用鬼神解释外,其他的已经很难解释了。 “应勇如果不是被催眠了,我会认为他在编一个最荒诞的故事。”赵鹏飞将手搭在李斌的肩上。 “是啊,冬天的萤火虫,古婷的变脸,他见到的人,也不知那些是人还是鬼,还都是他的幻觉,最可笑的,就是在他的描述中,其中有一个,好象还有混血儿的成份。”于庭远总结了一下。 “那你们从那两本书中找到了什么?”赵鹏飞记起了翁云海的手中还有两本书,“那两本书是不是安氏书斋中古婷看的书?” “不错,”于庭远道:“我们按应勇说的位置,将第四本和第五本都拿来了,从表面上看这两本都是空白的书。” “那实际上呢?”赵鹏飞想知道于庭远他们有没有什么突破。 于庭远耸了耸肩,“我和小翁把目前能用的科学仪器都用上了,把神术的办法也用尽了,它们还只是两本空白的书,只是有一本,被人撕掉了一页,我想也许就是这一本,是古婷看的那一本。” 赵鹏飞仍旧不死心,将两本书拿了过来,但从肉眼看,怎么翻过来,复过去,它们都是两本一模一样的空白的书,只是其中的一本,有一页不知被谁撕去了一页。 “不管古婷看的是哪一本,我看她,看的都恐怕是无字天书。”赵鹏飞揶揄道。 “安氏的那间书斋是一间对外开放的书斋,因此不会放什么好书在里面,我问过安氏古宅的管理人员,书斋当年一共订了五百本这样空白的线装古籍书放在这间书斋里,而里面的书从未少过。应勇说他曾将第四本和第五本的书换过位置,因此两本书我们都拿来了,而古宅的管理人员也说过,由于里面的书是空白的,一般不会有人去翻去拿,而且书桌的一边还有‘请勿翻书’的告知。”于庭远继续道。 “我和于哥又进了一次古宅,从应勇的叙述看,安氏古宅好象是一座鬼宅,可是我却感应不到,这一点我和于哥都十分奇怪。”翁云海也道。 “越是这样,我越要查下去。”赵鹏飞扬了一下拳头,“庭远,我现在不方便行动,我想罗教授那儿,你还是该去一次,但愿罗教授家里有人。”然后赵鹏飞又将于庭远拉到一边,低声道:“我说,让那两个女人知道这件事好吗?” “你和李斌现在都不是很方便,小翁又要处理孙毅书的后事,孙毅书的母亲也实在够可怜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小翁去帮忙,正好在孙毅书那儿找一些有关吸血鬼的线索。我们现在正缺帮手,这个小丫头起码可以把局里的消息带给你,也可以帮你跑个腿吧。”于庭远笑着低声回应着,眼睛瞟了一下桌上放的杜晓宁带来的零食,“再说,古婕知道这一件事也不是坏事,人家好歹可以告诉我们,那首诗叫《死神的诅咒》。她们两人应该能成为我们破案的帮手。” 赵鹏飞只得认可。于是由于庭远决定,杜晓宁注意留意局里有关应勇自杀案的消息,一有动静,马上告知;古婕和于庭远去一次罗教授家,碰碰运气;翁云海去孙毅书家,一来帮孙毅书的母亲处理缮后事宜,二来希望从孙毅书家能获得一些线索,以助于庭远接手的案子。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十二章 罗教授的日记 (更新时间:2004-5-17 19:48:00 本章字数:3438) 于庭远和古婕坐在罗教授家的客厅里,他们的运气好得出奇,罗教授的夫人,刚刚回国。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端庄妇人,虽然如此的年纪,但可以看得出,她年轻时,是一个极有姿色的女人。 听明他们的来意后,罗夫人仔细的又端详了一下古婕道:“你和你姐姐长得很象,这是你的男朋友吗?你比你姐姐有眼光,应勇配不上你的姐姐。” 古婕脸红了,她不便否认,因为于庭远告诫她,千万不要让罗教授的夫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因此古婕介绍于庭远时,只称他是她的朋友(古婕也认为于庭远是干公安一行的),同时心中对罗夫人的好感增强了几分,她觉得罗夫人是一个很直率的人。 “罗夫人,那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您能告诉我,罗教授在临终前在研究什么课题吗?是不是我姐姐也介入了这个课题的研究?” 罗夫人淡淡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尽我所知,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但我丈夫在研究什么,我确实不知道。我从来都不过问他研究的东西,因为我没兴趣,其实就算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可你姐姐不同,她是我丈夫的得意门生,我丈夫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你姐姐聪明能干。”罗夫人说到这笑了一笑,于庭远感到她的笑有些勉强。 “在我丈夫过世前的两个月,他们倒是经常在一起,他们在书房里往往一呆就是一整天,而我只负责给他们送饭进去,所以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些什么。”罗夫人说到这,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书房,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于庭远在旁边很认真地听着罗夫人的诉说,突然插嘴道:“在你眼里,古婷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漂亮、聪明,年纪轻轻有这个成绩真是不容易。在我丈夫的门生中她是最优秀的。” “这么说,你也很喜欢她,是吗?”于庭远接着问,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罗夫人。 罗夫人怔了一怔。在她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感到了于庭远的目光,这种目光让她很不安,仿佛她心底的秘密被一览无疑,但当她回望于庭远时,又觉得于庭远的目光是温暖的,慰藉的。沉默了片刻后,她冲着于庭远微微一笑。 “我不知道我应该是喜欢古婷,还是不喜欢古婷。” 古婕对这个回答大吃了一惊。她感到不可思议,在她眼中,没有人不喜欢她姐姐,更何况是她导师的夫人。 “看到你姐姐,我觉得看到了当年的我。”罗夫人望着古婕自嘲的笑了一下,接着道:“而且你姐姐待人接物是没得说,我自己都觉得我没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她,怎么说呢,我想我应该是忌妒她吧。” “忌妒?”古婕更疑惑了。 “你知道吗,我丈夫一年跟我说的话也许还没有跟你姐姐说得一天多,孩子去了国外之后,我更加孤独,他一天到头不和我说什么话,但他和你姐姐在一起研究东西时,就象变了一个人。我觉得自己好象不存在一样。他去了和他在的时候,我不觉得有什么大的区别。” “这么说有些残忍,是吗?”罗夫人又望向于庭远。 “我能理解。”于庭远道。 “谢谢,我想说对不起,不应该说这些的,人都不在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不过,说出这些来,我觉得好多了。如果我说的话伤害了你姐姐和你,我很抱歉。”罗夫人的话里无限伤感。 古婕没有言语,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上她能理解罗夫人的感受,从罗夫人的五官看,知道她年轻时也非常美丽,据说当年她的才气不压于罗教授。但为了罗教授,她放弃了自己的追求而一心一意的照顾他。到了老,却发现丈夫跟自己形同陌路。 “您不是和您的儿子去了欧洲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住不惯?”于庭远巧妙的转换了话题。 罗夫人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满是落寞,“这里有他的气息,我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 “罗教授研究的东西你知道放在哪吗?能不能让我们看一下?”古婕小心翼翼的提出了她的要求。 “你姐姐在他过世后,在帮我整理他的物品时,提出要借走一些书和笔记,我也就同意了,反正这些东西对我也没有用。我想你还是要在你姐姐那儿找一下。” 古婕没词了。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起身告别。走出门,古婕长长的叹了口气:“今天真是一无所获啊。” “我倒不这么认为,希望罗夫人能打开自己的心结。” 听到这句话,古婕望向了于庭远,她的脸有点发热。 当他们刚刚向到他们的汽车门前,罗夫人追了出来。 “等等,”罗夫人脸色有些犹豫,但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又下了决心,“我刚刚记起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帮你。” “什么事?”古婕顿时激动起来。 “我丈夫有一本日记,在他过世后,你姐姐曾提出要拿走,可我没同意,因为那是先夫的日记,我怎么能把先夫的日记借给他人呢,我不知这本唯一的日本能不能对你们有所帮助,但我也希望你们看了日记后,对里面私人性的东西加以保密。” 于庭远和古婕重新又进了罗教授的家,罗夫人引着二人来到了罗教授的书房。罗教授的书房和古婷的书房一样全都是书,而且包罗万象。罗夫人从一个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了罗教授的日记。 接过这本厚重的日记,古婕几乎不能呼吸了,她希望里面能有她的答案,哪怕只有一点也好。她的手在微微的发抖,于庭远看出了她的紧张,他将这本日本翻开了。这日记可以说是罗教授工作的杂记,看来罗教授不是一个每天都写日记的人,有时他过一个月才写一篇。日记前面看不出什么,但当他们翻到罗教授过世前的三个月,他们都看出了里面的不同——这三个月一共只记了三篇日记,但这三篇日记不是用中文书写的,而是外文。 “我不知他用外文写了什么,虽然我的儿子在国外,但我还是没给我的儿子看。”罗夫人脸上似乎是淡淡的,但于庭远却看出了她眼中的渴望——她希望知道她的丈夫写了什么,由于丈夫对学术的专注,和古婷的志同道和,加上对她的忽视,使她害怕,但她又渴望知道,那本日记中到底写了什么。 古婕看不懂日记中写了什么,但于庭远一眼就看明白了,罗教授的三篇日记是用法文写的,第一篇日记写于他去世前的两个月零十天,十分短,里面是这样写的: 我突然感到十分的兴奋,天啊,上天是要赐福给我吗,还是怜我多年苦心,我觉得我的眼前开了一扇窗,我希望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小刚这孩子总算寄了一件有用的东西,那东西看来正是上苍送我的礼物。 第二篇日记更短,写于他去世前两个月,日记是这样写的: 原来人才是一切的罪魁,但是上苍还是留下了一个眼,只是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眼,如果,我能通过这个眼,那么我将会让整个世界都为之轰动。 第三篇日记是三篇之中最长的一篇,写于他去世前二十天。 我现在才明白是人把一切都糟蹋了,是人把历史重新粉饰,是人把黑白作了颠倒,也是人自以为聪明,将所有的真相都埋入尘土,自以为聪明的人,还无比自豪的指天而赞,称赞他的智慧,称赞他弘扬了文明,其实呢,他已把真相全部扭曲,让后来人在他的谎言之上,继续浑浑顿顿。真相,没有人会想到这里有真相,只留下后世不绝的赞美,赞美着谎言。 上苍赐与了我们机会,只是愚昧的人,总是自以为聪明,就是把天机放在他的眼前,他也以他的愚蠢不断的践踏着真相,或是用愚蠢的“智慧”来误导后世的人类,于是一个个学者横空出世,一部部研究论文出版了,真相呢,真相不是他们的谎言,真相还依旧蒙着迷人的面纱。而今,我将要掀进这层面纱,我要让世人明白,真相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我会成功吗?成功的将是我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愿一切顺利吧! 于庭远将它翻译给罗夫人听,罗夫人一直低头默默无语。 “夫人,小刚是罗教授什么人?”古婕问。 罗夫人抬起头,脸色苍白的说:“小刚是我们儿子。” “那他寄了什么给他父亲?”古婕又问。 “一卷很旧的羊皮书,小刚知道他父亲喜欢收集古物,于是常常从欧洲买一些东西给他。这卷羊皮书是连同书和笔记一起被你姐姐借走了。当时我仔细看过了,上面只有一些古怪的图案和数字,我觉得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借给她了,再说,所谓的重要,对每一个人的程度是不一样的。” “夫人,我们对你丈夫的研究成果是没有兴趣的,我们只想通过这个,找到古小姐的姐姐失踪之谜,请您允许我们借走这本日记,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一定会归还的,至于里面私人性的内容,我相信这一切是与我们无关的,我们无权侵犯您和您丈夫的隐私。” 听了于庭远的这番话,罗夫人在思考了五分钟后,将日记本轻轻的重新放进了于庭远的手中,“我相信你。”她看着于庭远的眼睛说。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十三章 回魂夜 (更新时间:2004-5-18 20:12:00 本章字数:4797) 翁云海一个人坐在孙毅书家的客厅里,孙毅书的母亲已经在内屋睡着了,丧子的悲痛已彻底击跨了这个不幸的妇人,只有翁云海为她跑前跑后的处理各项事宜。 今天,是回魂夜。 翁云海在孙毅书的遗像前点了两支蜡烛和三支香,遗像前供放着孙毅书生前喜欢的食品和例行所放的物品,看着这张年轻的脸,翁云海轻轻道:“毅书,如果你能在回魂夜回来一次的话,告诉我,是谁害了你,好歹你也回来看看你那可怜的母亲吧。”话完,翁云海不由又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掏出一颗菩提豆放在桌上。过了一会儿,只听得有人在轻轻敲门,翁云海暗想,现在已经是晚上近十点了,这么晚,还会有谁会上门呢,但他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人也没有,朝楼梯口张望了一下,仍旧不见半个人影,于是将门重又关上。可过了没多久,他又听见轻轻的敲门声,看看桌上,桌上那颗菩提豆轻轻的跳了一下,难道是毅书回来了? 翁云海又一次的去开门,令他惊讶的是,此时,门口站着一个清秀脱俗的少女,那女子披着长长的一头黑发,穿着一身蜡染的衣服和几乎曳地的长裙,手中还捧着一束白菊花,怯生生的对翁云海道:“我来拜一下毅书。”看着翁云海惊讶的脸色,她羞答答道:“不好意思,本来早该来的,可是单位里有事情,实在抽不出身,弄到现在单位里的事才结束,明天一大早,领导又让我出差,所以只有这么晚来碰碰运气,我以为毅书的妈妈已经休息了,可看看里面还亮着光,所以就冒昧打扰了。” 翁云海侧身让她走了进来。 “你是毅书的同事?” 少女点了点头,轻轻的走到孙毅书的遗像前,将花插在一边的花瓶里,又从一边抽出三支香,在蜡烛边点燃后,在孙毅书的遗像前插好,深深的三鞠躬。 “毅书啊毅书,希望你早日投生,投到一个好人家。”少女喃喃着。 “是啊,”翁云海在一边冷笑,“你好大的胆子,我看就是你害了他。” 那女子一惊,回过头看了看翁云海,一脸悲戚,幽幽叹了气:“我无心害他的。”说完就向门外走去,只是她的脚步是那样的飘忽,就如一只猫踩在棉花上在行走。 “既然来了,你就别想走了。”翁云海的右手中已多了一根法尺。 “我是怎么知道的?”女子并不紧张,口气淡淡的,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过来。就在她说话的时候,房屋里的灯忽然暗了下来。 “是它告诉我的。” 就在翁云海开口的那一刻,灯再一次的又亮了起来,只是亮得朦胧,亮得如幽灵的眼。 听翁云海如此说,少女这才回过头。顺着翁云海的目光,只见桌子一角的菩提豆在猛烈的抖动。 “你竟是个有些本事的人,但我真的不是有心害毅书的。”她的声音是那样的低柔,似多情的水潺潺流过你的心田。 “有心无心,你已害了人。你竟能以人形出现,看来也不简单,今天我就收了你。”翁云海的每一个字都吐得无比的清晰。话音刚落,翁云海的身形亦动了起来,手中的法尺透出了一道冷利的白光。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休再诡辩了,害人的鬼就就是恶鬼,我劝你束手就擒,否则,等法器一出,我定将你打入火龙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翁云海是目光透着冷毅和果断。 那女子此时已不再是刚才那个样子,在翁云海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姿色出尘的少女,头上束着发髻,上插一支形如如意的玉簪,身上穿着古式的衣裙。阴风霎起,吹起她的长发,那张秀美的脸显得凄迷动人,是那样的楚楚动人。但她遇见的却是翁云海,翁云海的眼神丝毫不因为此张脸而有任何变化。只见那女鬼身形飘起,似要冲破翁云海法尺所起的寒墙。翁云海冷笑一声:“原来竟是一个超过五百年的女鬼,你以为这样就能通过这把镇鬼法尺吗?天地无量,乾坤无极,收!”法尺扬出,万道金光,那把法尺如利剑一般向那女鬼当头镇压而下,不料那女鬼身形奇幻,纤纤手指上竟夹了了一把青色的小刀,直向法尺布下的金光冲去。 “涉魂刀!”翁云海一眼认出,“想不到你这个女鬼竟会鬼幻之术,魔道之法。” 说时迟,那时快,翁云海的左手向那女鬼扬出了四枚桃木钉,分钉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桃木钉的击出,令那女鬼坏了阵脚,只见她阴袖扬起,欲收那四枚桃木钉,展袖之际,门户大开,翁云海左手里已出现一把斩妖剑,直向女鬼刺去,而右手的法尺欲在斩妖剑的进攻之下,当场镇压这个女鬼。那个女鬼面露惊恐之色。 就在翁云海要收住女鬼的那一刻,阴风再起,鬼影再现,突然出现的那个鬼为那女鬼扫去了她避不开的另两枚桃木钉,并挡在了那女鬼之前。 翁云海大惊,急收斩妖剑——他的眼前竟是孙毅书。 “不是她害我的,你放了她吧。”孙毅书一边恳求翁云海,一边对那女鬼道:“你还不走?” 那女鬼见了孙毅书的鬼魂,顿哀切切道:“毅书,我真不想害你的,但确是我害了你。” “小雪,我知道,也许命运使然吧。”孙毅书也一脸痛苦,“可事已如此,我希望你好自为之。小雪,你快走吧。”边说一边拦着翁云海。 就在孙毅书阻拦的那一刻,翁云海不得不暂收起他的法尺,生怕会误伤孙毅书的鬼魂,而那叫小雪的女鬼也借机得以脱身,乘此身形跃门而出。 只听得茫茫黑夜中传来她的声音:“毅书,今生相欠,若有来世,定衔草环以相报。” 翁云海跺着脚道:“你竟放过了她,你,你,你,真是做了鬼,都鬼迷心窍。这个女鬼起码是一个几百年前的女鬼,如果是好的,早就轮回转世了,你呀——”翁云海已气得说不下去了。 “云海,事已如此,我虽然悔,也只悔我不能孝顺我的母亲。过了今天,我就要去轮回转世了,只有拜托你照应我那可怜的母亲了。不过小雪真的不想害我,害我的,也不是她。” “那是谁?”翁云海想不到孙毅书无时不刻的在维护那个女鬼。 “我不知道,我只知是另一个女鬼,小雪本想救我的,可是她没救成,那个女鬼比小雪厉害多了。” “那个女鬼和小雪的穿着一样吗?” “一样,也是那样的穿着,只是比小雪更加的冷艳,我从活着到死了,都没看见那样的女子。我从不认为什么女子可称上绝色,可那个女子却是。” 翁云海听了,暗暗叹息,只觉得孙毅书就是到死也是鬼迷心窍,难怪人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孙毅书此时就是一个绝好的例子。 “如果要我放过那个女鬼,你就必须告诉我,那个叫小雪的女子何时找上了你,那个你说的绝色的女子为什么要害你?” “就在三个月前,我在楼下的草坪上散步,那一天散步时,气氛就很怪,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人在我身边,可张望几次,却什么人也没有,可就在那一夜,我在梦中见到了小雪。梦中的小雪就是古时的穿着,她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原来你在这儿。’好象她早就认得我,于是我就好奇的反问她:‘你认识我?’小雪对我说,她认得我,我与她在很久以前就相识,只是人事沧桑,我已经记不得当初的一切了。我又问她,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只说,她是一个一直没有投胎的鬼,她有太多未了的事情,以至于到如今都没有投胎。不知为什么,我听她如此说,竟一点也不害怕,我的心中竟生出了对她的同情,我甚至问她,我还能不能再见到她,小雪说,她一定会再来的,她等了这么漫长的时光,终于又一次见到了我,如何能不来。 以后,每隔三四天,那个小雪就会入我的梦。她告诉我,无论过了多么漫长的时光,她一直都忘不了我,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得出,她对我有感情,而我也爱上了她。我曾问她,我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为什么我转世为人,而她到底为了什么未了的事情竟一直没有投胎转世,小雪对这个问题一直避而不谈,她总是说,伤心过往,不提也罢。不过我坚信,我与她的过往,一定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过了两个月后,有一天她在我面前十分的哀伤,似乎有无穷的心事,且不住的叹气,她叹气忧愁的样子十分的美,于是我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好半天,她很奇怪的叹道:‘我知你不是,我知你不是。’她一连说了好几遍,我问她:‘不是什么?’她又不说了。” “你那时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难道你就没有想到,是她的缘故?” “小雪每隔三四天才入我的梦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说她不能每一夜都到我的梦中,她担心这样会对我不好,可我觉得,既然我很久以前与她就有渊源,我又那样的爱她,我并不在乎。我甚至不想上班,只想睡觉,因为只有在睡梦中,我才有机会可以见到她,在睡梦中,我是一个最幸福的人。” “毅书,你好糊涂,她是一个阴气至盛的女鬼,你的精血就是在梦中被她——”翁云海讲不下去了。 “云海,你不知道,我一直相信这世上有伟大而浪漫的爱情,当初你我在大学里看《人鬼情未了》,我就认为,鬼一样是有爱情的,可你却与我不同,你好象没有感情。当你爱上对方,你不会介意对方将你送入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感情不是盲目的,也是要理智去引导的,为什么世上有良缘,也有孽缘,就是这个道理。” “云海,你没有动过感情,如果你动过感情,你就会明白。”孙毅书的话是那样的执着。谁说不是,若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零,那男人,尤其是情感丰富细腻的男人,也差不了多少。 翁云海了解孙毅书,他就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可他万想不到,他竟是如此的痴迷于一个女鬼,只不过三个月,他就因此而丢掉了性命,而且他还是至死不悔。听到此,他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再后来呢?” “十四天前,小雪又来了,她的脸色是那样的忧郁,她说过了今夜,她将不能再来了。我问她为什么,她依旧不肯告诉我,她只是反反复复的对我说,她已经害了我,不能一错再错了。我死死的拉着她,不肯放手,我不想失去她,可是她还是在我梦中消失了。又过了两天,我的梦里出现了那个绝色的女子。梦中的她是那样的冷,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无情,可她又是那样的绝美,诗上不是说,任是无情也动人吗?这句诗形容她再合适不过了。这个女人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特别,好象她也早就认得我,只是她的眼神和小雪不一样,她的眼神中全是仇恨,全是冷酷。当她向我一步步的走来时,当她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时,小雪再次出现了,她挡在了中间,她对那个女人说:‘他不是,他不是,他只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而已。’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小雪是想保护而为我开脱,我不想这么懦夫,于是我大声的对小雪说:‘我就是,你不用说我不是。你不是说很久以前,我们就有一段无法割舍的感情吗?’因为我宁死也相信,相信我与小雪的爱在几百年前就有了。小雪死死的拖着那个女鬼,哀求她放了我,可是那个女鬼只一袖子,就将小雪挥飞出去,然后那个女鬼的袖子就向我挥了过来。她的袖子里有无穷的阴风,阴冷得令我失去了知觉。” “小雪一直没有告诉你,几百年前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叫什么?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孙毅书点点头道:“她从来不肯说,也从未跟我提到过其他人及事。” “那个女鬼也一直没有对你说什么?”翁云海不肯放弃。 “那个女鬼在向我逼来时,我曾问过她,我与她有过什么恩怨,她说,她好冷,她好恨,她好不甘。她还说,无论是与不是,都要我死,她好象对我有刻骨的仇恨。” 孙毅书的话讲到此时,忽然脸色大变,他的目光扫向左边的墙,墙上挂着一口钟,时针已经快指向子时。 翁云海明白,孙毅书的魂魄马上就要离开了。 只见孙毅书一脸的哀伤:“云海,别告诉我妈,我来过了,我要走了。” 翁云海颓然,他回过头,对孙毅书扬了扬手,“你走吧,我会照应你的母亲的,找个好人家去吧。”但他心中却默道,但愿你来世不要如此的色迷心窍。 等他再回头时,客厅里空空荡荡,似乎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只有桌上的那颗菩提豆已碎成粉末,小雪送的鲜花全部变成了锡铂花。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十四章 俗家弟子 (更新时间:2004-5-19 18:17:00 本章字数:3187) 所有的知情人员都聚在古婷的书房里,各人分别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向大家说了一遍。 于庭远和古婕先介绍了在罗教授家里的经历,并拿出了罗教授的日记。他将最后三章翻译了出来,交与大家轮阅,并道:“其他涉及私人方面的东西,我想请在座的诸位保密。” 翁云海则叙述了他回魂夜的经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果在平时,也许我要将你当神汉巫师了。”杜晓宁问道。 其实这外问题李斌早想问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问出来,因为他在电脑网络中调过翁云海的资料。这个翁云海,其出生未多久,父母皆在一次车祸中身亡,后由慈善机构供养他读书,他确实曾就读于孙毅书所在的大学,大学里他的成绩既不突出也不落后,在校也不是一个活跃分子,可是说,他是个并不显眼的学生,毕业后就一直没有他有关工作单位的资料,此人若不是无业游民,就是一个自由职业者。 “对啊,我也一直忘了问你,你是干什么的?你这一套是从哪学的?”李斌接上了杜晓宁的话题。 “我师出北京白云观,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这一段时间我不在观中。”翁云海笑道:“这个答案你们满意了吗?” “原来你是道家的。”杜晓宁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道号?” “目前没有,应该说我还是俗家弟子。” “你以后会做道士吗?”杜晓宁来劲了。 “目前我还没想好。” “是不是你当了道士就不能结婚了?”杜晓宁又问。 “当然,不过我没决定的原因,不在于此。” “能告诉我们这个原因吗?”杜晓宁越发的好奇。 “目前还不到时候。” “那你现在靠什么为生?你好象没有工作单位。”李斌也插嘴了。 “我在帮师父整理一些有关道家与佛家的书籍,再说了,我对物质上的东西不是很追求,因此,我用的,应该是一些慈善赞助费,虽然不多,已经足够。” “你是道家的,怎么还整理佛家的书籍?”古婕想不通了。 “我还有一个师父,他是佛门大师。” 此言一出,众人更加奇怪,哪有一个人,既有道家的师父,又有佛门的师父。 “你两个师父知道不知道?”杜晓宁边问边想,若我是他的一个师父,如果知道此弟子如此,一定要重重的罚他。 “你不会是两头都拿赞助费吧?”李斌也帮腔。 “他们是好朋友。”翁云海面不改色。 “他们的信仰并不一样啊。”古婕道。 “信仰是一回事,友谊又是一回事,做朋友的,可以把一些不同的意见放在一边,他们更看重的,应该是对方的为人。” “我知道了,你没有想好的原因了。”杜晓宁得意道:“一定是你没有想好,到底是要当道士还是要当和尚,不过我给你一个建议,我看你还是当道士比较好,当和尚要剃光头,不如当道士留发好,等你留长了头发,盘起来,再在上面插一根筷子,就是道士了,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道士,把头发放下来,束成一个马尾,人家就可以当你是艺术人士。” “别油嘴了,你们再问下去,干脆找个审讯室算了。”赵鹏飞阻止了杜晓宁的话头:“你还是讲讲你那边的情况吧。” “应铭伦(应勇的父亲)到局里好几次了,一口咬定是你们逼供逼死了他的儿子,听说他还把此事捅到市政府的什么领导那儿,对了,就是分管我们公安的副市长那儿。” “真是一个坏消息。”李斌觉得他还是不听这条消息比较好。 “好消息还是有一条的,不过那全是我的功劳。” 只见杜晓宁一脸的得意。只见她将一本杂志扔在赵鹏飞的眼前,继续道:“局里对应铭伦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不过大家都相信你,也联名给局长上书了,至于我的新发现,就在这杂志里,你们看看吧。” 杂志上登着的是高宇和楚莹莹的合照,照片中,楚莹莹坐在高宇的怀中,两人笑得无比甜蜜,他们俩的身边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宫灯模样的古式灯,桌上有一本书摊开着,书上的字隐约可辨,是“今生至爱。”旁边还有一些字,但就看不清楚了。 “你看看这张照片,这张就是高宇和楚莹莹在安氏古宅的那间书斋里拍的,那书好象就是书斋里的书。我怀疑高宇和楚莹莹在那空白的书中乱涂乱画,后来就把那一页给撕掉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们手里的一本无字天书少了一页的缘故。” “讲得有道理。”于庭远在一边赞许。 杜晓宁一脸的骄傲。 赵鹏飞看了看那本杂志,名叫《星云》,是一本专登演艺界人士八卦新闻的杂志,并是最新的一期,封面上用醒目的颜色印着“飘零的蝴蝶——纪念高宇和楚莹莹”。 “记你一功。”赵鹏飞道。 “其实大家也都在努力的帮你,姚郴路从侧面得到一个消息,听应铭伦家的佣人说,古婷知道了一些应勇与那个酒水小姐的事情,为此两人还搞得十分的不愉快。不过那时,应勇对古婷是指天发誓,又做了许多解释,才勉强过关。” “这目前说明不了什么,我看还是把精力多放一点在这个日记上吧,你们认为罗教授日记中所指的重大发现是什么?” 于是众人把目光重新又放在了罗教授的日记上,可研究了半天,谁也不明白日记中的重大发现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考古的重大发现?要不就是科技的重大发现。”李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罗教授不是搞科研的人,如果是考古,那你说什么考古发现将会震惊世界?”古婕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姐姐失踪后,我收拾了她的书房,哪些资料是她从罗教授那儿借的,我根本不知道,而且我在收拾的过程中,也没有发现什么羊皮手卷。” “是不是跟一个大宝藏有关呢?”杜晓宁说道,“罗教授日记里提到他儿子寄来的东西一定就是指那卷羊皮书,羊皮书上有古怪图案和数字,一般都和宝藏有牵连。” “你小说看多了。”赵鹏飞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如果是宝藏,那他日记就写得更离谱了。亏你想得出来。” 杜晓宁的脸上显得有点委屈。 在他们眼前,似乎有了众多的线索,但是每一样都几乎风牛马不相及:古婷失踪于安氏古宅,假设高宇与楚莹莹死于古婷鬼魂的突然出现而导致的车祸,再假设少了一页的无字天书是被高宇和楚莹莹所撕,可罗教授在研究什么呢,古婷又在研究什么,羊皮书上是什么,应勇为什么跳楼,是什么导致应勇跳楼?孙毅书的死和这一切,光从表面看,应该是没有联系的,那孙毅书口中的小雪又是何方厉鬼,那个比小雪更厉害的鬼,又是什么来路?众人苦思半天,各自发挥了丰富的想象能力,但都似乎是不着边际,也无法将这些事情进行有机的关联。 “我有一个办法,”翁云海道:“我们来请碟仙吧,请碟仙最好是两男两女,现在正好有两位女士在场。” “如果请碟仙有用的话,还要我们破案干什么?”李斌对此带着不信任与不屑。 “碟仙当然不会回答所有的问题,你以为碟仙是请着玩的吗?”翁云海正色道:“首先碟仙不是人人都能请得到的,可有的人懂一些请碟仙的皮毛,他就伙同别人冒然的去请,虽然当时是将碟仙请来了,可问完了问题却送不走,结果当时在场的人陆陆续续都遭到了噩运,而且碟仙的回答,有时只是一种提示,它才不会啥都明明白白告诉你。象我是不会轻意请碟仙的,只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小试一下。” “为什么要两男两女?”古婕问道。 “为了阴阳平衡。”于庭远解释道:“如果阴气偏重或阳气偏多,都很可能会出问题,你们不知有没有听说过,碟仙最后请出问题的事故,只是出了这种事情,一般的新闻媒体是不会如实报道的。” “最坏会如何?”杜晓宁不死心的问。 “当然是死,而且死得很惨。” “我可不担心这种事情的发生,你和他不都是道行中人吗?”杜晓宁目光示意的看着翁云海。 “话虽如此说,还是小心为好。”于庭远反而显得小心翼翼。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十五章 疯狂的碟仙 (更新时间:2004-5-20 19:48:00 本章字数:3540) 于庭远、翁云海、古婕、杜晓宁坐成了一圈,桌上已放好了请碟仙的工具,除了杜晓宁是一脸的新鲜、兴奋与好奇外,其余三人都十分严肃。李斌在一边观看,赵鹏飞则担任记录。 李斌点燃了蜡烛,关了灯,古婕和杜晓宁的中指照翁云海和于庭远的样子放在碟子上。房间中是那样的幽暗,在摇曳的烛光下,请碟仙仪式正式开始了。屋子里变得十分的安静,杜晓宁和古婷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于庭远的请求下,碟子开始动了,开始动得很慢,但慢慢的碟子就越转越快,没多少功夫,碟仙到位了。 李斌在一边仍旧半信半疑,只听翁云海开口道:“碟仙碟仙,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请你告诉我,站在门边的那个小伙子是干什么的。”只见碟仙答道:“当警察的电脑高手。”李斌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只见翁云海继续提问:“有个小姐也是警察,你能告诉我,她姓什么吗?”碟仙回答:“杜。”翁云海仍旧在问:“除了杜小姐,另一个女士是干什么的?”碟仙回答:“文化商人。” 翁云海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在他们的示意下,他开始了正式的提问:“碟仙,请你告诉我,罗教授在研究什么?” “预言。”碟仙回答。 “古婷在研究什么?” “预言。”碟仙回答。 “和罗教授一样吗?” “一样。” “她研究的东西在哪里?” “在这个房间里。” “能不能再具体一点?” “在书柜里。” 此时,古婕迫不及待的开口了:“碟仙碟仙,请你告诉我,我的姐姐在哪里。”就在这一瞬间,碟子一下子静止了一下,古婕继续道:“她是不是已不在人间,她是不是已经死了?”碟子动得十分缓慢,似乎要回答这个问题需要考虑。于庭远道:“请你一个一个回答吧,古婷的尸体在哪儿?” 于庭远的话刚完,碟子开始飞快的动了起来,赵鹏飞在纸下记录着:“请让我归位,请让我归位。”于庭远和翁云海面面相觑,万分惊讶——平日里请碟仙,,只有在最后千方百计的请碟仙归位,如果不能请求碟仙及时归位,在场请谍仙的人一定会遭受噩运,但是此时此该,碟仙却自动请求归位。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古婕更加急切了。 “请让我归位,请不要让我灰飞烟灭。”碟仙一次次的重复回答,近乎于哀求。 只见碟子越转达越快,几乎要飞起来的样子。 杜晓宁叫了起来:“碟子好象要从我的手指下飞出去了!” “我快按不住它了!!”古婕也惊叫了起来。 于庭远沉声道:“大家千万不要松手!” 在场的人全部都变得十分的紧张。 碟仙的请求越来越快,赵鹏飞的记录速度都快跟不上碟子的请求速度,可以说,此时的碟子转得越来越疯狂,于庭远高声重复道:“碟仙碟仙,请你归位。”而翁云海在一旁也暗念心咒,终于,碟子的转速开始变慢,直到最后,它静静的停在纸上。 碟仙归位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此时他们才发现,他们每个人都是一身的冷汗。 突然,他们看到涂在碟子边沿上的红颜料本是干的,现在却如一滴新鲜的血滴在了纸上。于庭远刚想去拿那个碟子,却见碟子立刻碎裂,竟是碎如齑粉。 看着这一切,杜晓宁是惊魂未定,古婕仍在急促的呼吸,于庭远和翁云海二人相互对视着,好半天都谁也说不出话来。 李斌走到赵鹏飞身边,看了看他的记录,道:“太不可思议了。” “我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于庭远的脸色十分凝重,“小翁,你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翁云海摇了摇头,“古婷的问题连碟仙都不愿回答,可以这么说,是不敢回答。” “碟仙会怕什么呢?”赵鹏飞好奇了。 “碟仙说白了,可以说是一种鬼魂,有些人请碟仙如果请到的是厉鬼,就麻烦了,如果是鬼都不愿意回答的问题,那事情就严重了,恐怕涉及的就是魔了。”翁云海向他们解释道。 “魔?”杜晓宁小脸吓得发白,一把抓住赵鹏飞的手。 “别怕别怕,于庭远和翁云海都是有本事的人。”赵鹏飞安慰道,一边转问于庭远,“我们该怎么办?” “再请。”于庭远想了想,毅然道。 “再请?”翁云海一脸疑惑。 “对,再请,因为有些问题我们还未问完,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问,起码开始,碟仙是愿意回答有关罗教授的问题的。他只是不愿回答有关古婷的问题,但如果古婷调查的东西和罗教授有关,我们可以从罗教授的问题上顺藤摸瓜,查出古婷的问题所在。” “有道理,那我们现在重新开始吧。”赵鹏飞道。 于是六人重新各就各位,开始第二轮请碟仙,但请了很久都不见碟仙到位。翁云海眉头一皱道:“也许他不敢来,不行,一定要让他再来一次。”于是翁云海拿出一张符纸,喃喃的念道:“急急如律令,请所请灵祉神祗速降。”说完后就将符纸在一旁烧化了。 又请了一会儿,他们手指下的碟子终于又动了起来,但动得十分慢,让人感觉这个碟仙是千般不情愿,万般不心甘的来了。 “请在座的大师不要难为小神。”碟仙竟然一上来就先向他们哆哆嗦嗦的发出请求。 “我不难为你,你不是刚才的那一位吧。”翁云海道。 “是。” “能不能请你们碟仙之王降灵呢?我们知道你们有隐情,我们不难为你。” “行,我要回去禀告。” 于是翁云海再次送走了这位碟仙,开始准备第三次请碟仙。 夜已经很深了,李斌又点燃了一支蜡烛,烛光忽明忽暗的,众人似乎可听见自己和对方的呼吸声,当请碟仙仪式开始没多久后,碟子再一次的动了,众人都明白此次请的是碟仙之首,因此面色都十分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翁云海首先向碟仙致意,然后提出,他们不会难为碟仙王,如果问题他可以回答,就回答,如果不方便回答,可以不答。杜晓宁的好奇终于占了上锋,她先开口了:“碟仙,请你告诉我,你有多大了?” “一千多岁了。” “古婷研究的东西在这间房间里吗?”翁云海也开始提问。 “在。” “能不能告诉我们在哪里?” 碟子在动,它在纸上游移了半天,好象很难回答这个问题,终于纸上出现了“3323”四位数字——碟仙只显示了这样一串数字。 “小雪在哪里?” “李家坑村。” “李家坑村在哪?” “西南方?” “它是什么来路?” “有缘者自得之。” “应勇为什么跳楼?” 碟仙不回答。 “安氏古宅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碟仙还是不回答。再问别的问题,碟仙都不再回答,翁云海于是就结束了第三次的请神行动。 看看碟仙留下的答案,众人都觉得不但进展不大,而且更加如坠云雾。 “孙毅书的案子与我姐姐的案子应该是两回事吧?” “看上去完全风牛马不相及。”李斌也道,他的目光注视着赵鹏飞,希望得到赵鹏飞的认可。 只见赵鹏飞确定的点了点头,对他们道:“反正荒唐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不过应勇的事情与孙毅书的事情好象是关联不上,从哪都联系不上。” 最后于庭远道:“看来,我们目前只能先从女鬼小雪着手,解决一件是一件,说不定小雪这个女鬼和我手中的吸血鬼案有联系,不过我要先回总局一次,找小雪这件事就先交给小翁了。我把事情处理完后,会尽快的回来和你们会合的。” “我看我和小翁一起去吧,反正我被停职了,在家也没事干。”赵鹏飞道。对他而言,破案有时是不能心急的,先处理一件是一件。 李斌一听,马上要求加入。 “我也去。”杜晓宁在一边跟着嚷嚷。 “你要上班!难道你也被停止工作了?”赵鹏飞冲杜晓宁瞪眼睛,杜晓宁一看赵鹏飞的样子,也就不再出声了。 “那好吧,这里有我一个手机和一个手机号码,有特殊事情就用这个手机打这个号码给我,我会尽可能赶来找你们。”于庭远从包中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手机,交到了翁云海的手中。 “那我呢?”古婕觉得她也应该干点什么。 “古小姐,我看你必须留下,有空继续在你姐姐的书房好好找找,碟仙不是说,研究的东西就在这房间里吗?并和预言有关,它既然已经给了我们一个数字提示。我想,依你的聪明,终会找到一些线索的,而我此次回去,就先将这两本天书带回去,我那儿的测试仪总比这儿先进,也许也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碟仙说的李家坑村在哪呢?”古婕又提出了她的疑问。 李斌此时已在他的手提电脑中将所有叫李家坑村的地方都找了出来。很幸运,在西南方,只有一个李家坑村,在四川的Y县内,并且该县盛产硫。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十六章 李家坑村 (更新时间:2004-5-21 19:32:00 本章字数:4339) 于庭远走了,而赵鹏飞、翁云海、李斌三人也准备去李家坑村。 赵鹏飞一行三人上了火车后,他们身边的一个位子直到火车开动时还是空的,赵鹏飞道:“看来这里没人,我们可以坐得宽松一点。”车开了十几分钟后,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子走了过来,在赵鹏飞的身边坐了下来,赵鹏飞发现坐在他对面的翁云海的脸色有了变化。 赵鹏飞侧头一天,天啊!他的身边赫然坐着的竟是杜晓宁。 “你来干什么?”李斌觉得这小丫头粘赵鹏飞是粘定的了。 “当然是和你们一起齐心协力的办案呗,不要忘了,你们现在是不应该离开本市的,所以局里的头头让我跟着你们,防止你们再捅篓子。” 原来杜晓宁自那晚离开古婕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跟队里请求休假。队里人早知她喜欢粘着赵鹏飞,她请求休假,一定跟赵鹏飞有关,虽一再盘问,可杜晓宁的嘴巴也很紧,只说不知道,但杜晓宁请假之事竟让局领导知道了。 赵鹏飞本就是局领导的爱将,上头对赵鹏飞一向信任,此次的应勇自杀事件,他们相信是和赵鹏飞无关,但应铭伦偏偏又不依不饶的要求处分赵鹏飞等人,因此他们认为,如果赵鹏飞有什么行动内容,一定也是在查有关古婷和应勇事件的线索,因此派杜晓宁跟随行动,并发下话来,一旦赵鹏飞他有什么困难,可立即向局里请求支援。 听了这番原委,其余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坐在车上,杜晓宁关不住她的话匣子,问翁云海:“你如何知道那是一个有五百年道行的女鬼?” “衣着,至于这个女鬼到底是多少年,我仍不能肯定。” “她因为漂亮才让孙毅书鬼迷心窍,那你说说看,她长得象哪一个明星?” ……. 如此谈谈说说,他们一步步逼近了他们的目的地。 地处川、黔、滇交界的四川Y县,不仅是一个少数民族杂居之地,也是国家级的扶贫县。听说走在街上,眼前几百米远的地方都是荒山。赵鹏飞、李斌、杜晓宁、翁云海一行四人经过长途的颠簸,又转了几次中巴车,终于来到了李家坑村。 在他们眼中李家坑村实在是落后极了,拿老人的话来说,李家坑村的风水不好。当他们落脚在一个旅店中,里面的设施是又破又脏,幸好赵鹏飞他们干公安的平日里都是吃大苦、流大汗的,所以对这种环境并不介意,翁云海的反应也是平静自然,一副随遇而安的样子。杜晓宁单独住了一间房间,而三个男人就挤在一个房间里。赵鹏飞由于年长,把床硬让给了李斌和翁云海,而自己要了加铺的位置。 安顿下来后,四人就到街上走走看看,顺便找个吃饭的地方填饱肚子,看来看去,四人最终走进了一家面店。店里的生意十分清淡,老板是一个中年人,见有人来了,也没提起多少精神,起身招呼的那一刻,他们都看出店主的脚有残疾。 赵鹏飞他们要了四碗面,在等面的时候,赵鹏飞和店主聊上了。 “你们这里的经济发展得好象不好嘛。” “一看你们就知道是外地人,这里呀,有能耐的人都不会留在这里,这是一个鸟不下蛋的鬼地方,我要不是这脚,也早走了。” “你这脚看过吗?” “是小儿麻痹症落下的病,当时家里就穷,哪有钱呀。” “我看是你们这儿的领导不好,没有领导好你们的生活吧。” “也不能怨领导,这儿就是一个鬼地方,这儿的硫矿很多,当初那些黑心的矿主为了发财,只开发,不保护环境,结果,别说是地不长草,鸟不下蛋,就是人喝了这里的水,吸吸这里的空气,都会早死。” “上头没管过?” “管?怎么管,那些人总能雇到便宜的人手,用最简单的方式去开矿,只要有钱赚,他们才不管人的死活呢,早十来年,听说就算出了事故死了人,那些矿主就把人在山里一埋了事,可怜那些人的家属恐怕到现在都不知他们的亲人死在这里了。其他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现象,也没人告,直到大半年前,其中的一个矿地发生了大爆炸,加上中毒,竟一下死了百来人,又有一个记者正好路过此地,就把这事报了出去。报出来本来也不会怎么样,偏偏那记者十分的较真,硬是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叫花子的样子,混到现场去了,取得了现场真实的录相和照片,这一捅,上头就坐不住了,派了大量的人力、警力掺和进来,直查到上个月,才完了事。只是出事后,矿主早就逃了,到现在都没抓到呢。”说到这,店主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他们,继续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我看你们不象是生意人。” “我们当然不是生意人,我们也听说这里的硫矿十分丰富,因此过来考察一下,我们是搞地质的。”赵鹏飞特意还指了指翁云海。 “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吧,听说当初出事后,山上是险情不断,甚至又出了人命。这么多年,乱开乱挖,谁知道哪儿突然会蹋下去,后来上面还下了告示,说那里地形危险,严禁到那里去,而活着从那里出来的人都说,由于人死得太多,山里也阴森森怪怕人的。” “如果真有鬼,恐怕那些鬼早就找那些黑心的矿主索命去了。”李斌讲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翁云海,其实李斌对鬼神之说还是不怎么相信。 “我们村里风水本来就不好,加上被这些黑心矿主破坏,我们这儿死人都比其他村死得多。”店主叹了口气,继续道:“小伙子,你以为他们不怕吗,这些赚昧心钱的主儿也是怕的,年年都把什么八卦神符,观音菩萨请上山,说什么驱鬼避邪,一到过年,拜神拜得比谁都起劲,山里全是鞭炮声。” “其实很多人死后,变成鬼,并不能来到阳间做个生前了断的。”翁云海知道李斌的疑惑,因此向他解释道:“他们一般过了头七,就会过我们传说中的奈何桥,去喝孟婆汤,忘记今生的事,至于未了的恩怨,往往天意已有了定数。如果他不甘心的话,就会尽力摆脱搜魂令,但他们也就会变成游魂野鬼。谁都知道,人是至阳的,鬼是至阴的,因此他们一般是不能够害人的,只有在少数情况下,就象人能修行一样,鬼也会修行,通过某种方法增加自身的法力,那么他就能害人了,但这种情况是很少发生的,因为搜魂令对这种鬼是尤为严厉的,一旦发现收回,将先投入地狱之火,经过炼狱之苦才能够重新转世投胎,但若他修行之中,已变成厉鬼恶鬼,那么,就会被法器镇压,甚至被法器击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但也有这样的情况,有的鬼阴气极盛,它不甘心去投胎转世,却又拿人没办法,于是它只能在夜间出来,到你身边不停的盘桓。人如果做了亏心事,一般就会心中有鬼,而心中有鬼的话,就会变相增加鬼的能力,它就更加能够影响你,在心魔的干扰下,很多人能感应到鬼的阴气,那时,他就会叫有鬼。其实,我们所说的心中有鬼是很有道理的,有些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做法事来驱鬼驱魔。为什么做了法事往往就没事了,就是因为鬼被法器所制,那人也就不再受鬼的阴气的影响,自然就好了起来。” 由于四人饿了,虽然这面不怎么样,但很快也就吃得一干二净,走出门时,天已黑了,走在街上,翁云海道:“此处阴气很重,你们可要小心了。”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三个符,对他们道:“你们一人一个,还是放在身上防身吧。”但看看李斌不合作的样子,翁云海只得取出身边所带的阴阳罗盘。只见那罗盘的指针在不停的乱动,翁云海解释道:“这个罗盘一感应到鬼气,它就会动,就会指引鬼的去向,你看它目前的动向,四周可谓阴气甚重。” 杜晓宁好奇极了,伸手想拿,翁云海一缩手道:“别乱动,这可是师父给的。”搞得杜晓宁有点不开心,赵鹏飞倒是爽快极了,拿了一个符就揣进了怀里,李斌和杜晓宁也就各取了一个分别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头,明天我们去哪?”杜晓宁开始请示他们下一步的动向了。 “我看我们先到有关部门去查一下地方志,因为小翁说那个小雪起码有几百年了,所以先从地方志下手,看看有什么线索,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地方志对李家坑村的记载到是详细,李家坑村甚至在一千五百年前就有了,可是当时不叫李家坑村,叫石下坑村。到了唐朝,由于李家得了天下,而村里一个姓李的武夫也在朝中当了一员武官,于是村子就改名叫了李家村,等唐朝结束之后,就出现了天下纷乱的局面,此期间,就是我们所说的五代,李家村就开始叫李家坑村了。那时的李家坑村,可以说经济状况还是不错的,地方志特别提到了李家坑村由于当地的硫矿的丰富,朝庭在此建立了一个军火加工基地,利用当地的矿产生产火药、硫磺之物,到了五代后梁初期,此处由于其矿产的缘故,仍然是兵家注重之地,但是也就在那个时候,地方志上记载着,李家坑村的火药库发生了一次大爆炸,爆炸使当时看管火药库的官员受到了极大的牵连,这个官员几乎是倾其所有的才保住了一条命,后来李家杭村又出现了一次瘟疫,这场瘟疫使整个李家坑村的人几乎都死光了,也就是这一次瘟疫,李家坑村一度成为鬼村。到了宋朝,陆陆续续又有人迁到此处,但是李家坑村一直人丁不旺。 在地方志的最后还有一小段这样的记录:后唐时,李家坑村瘟疫大作,十屋九空,荒冢四野,路有白骨。一日,一癞头僧偶过,曰该村妖气甚浓,即立坛作法,布以火龙之阵,设之镇妖之宝,但听风中斗法之声,时时不绝,七七四十九日方毕,自此,瘟疫绝,人声复。 管地方地的同志看翁云海久久注视该段记录,在一旁插嘴道:“这是过去留下来的一段野史怪谈罢了。” “李家坑村一直就人丁不旺吗?” “是呀,不管哪朝哪代,这里一直人丁不旺,在五代时期还可以理解,兵荒马乱的,可是到了后头还一直不好就说不过去了,过去老人家说这里风水不好,但我看还是这硫矿害人。”那位同志压了声音悄悄说道。 “过去这儿的硫矿就一直在污染吗?” “过去的事我并不是很清楚,但老人家们总是迷信的认为,这个地方鬼气太甚,听说在解放后,工作组进驻李家坑村时,李家村四周全是坟地,可在当时,就把这一切全都归罪于万恶的旧社会了。” “听说前一阵子,那发生了一次事故,又死了很多人。” “别提了,那些黑心的矿主本想扰事情隐瞒过去,就把尸体在山中找了地方埋了,但不知怎么回事掺和进一个记者,那记者把这事给捅了出去,结果事情才给查了出来,你想想,一百多号人命呀,听说到现在还有四五十具尸体是没主的呢。据说当时挖尸体的人都挖不下手,烂得很可怕,于是提留了一些资料,然后等苦主来认领。没人领的也不能一直放下去,拖了一个月后,就在附近埋了,再把那块地给圈了,埋的每个人都编了号。” “那地方在哪?” “就在矿地附近不远,出了事后,矿主就无影无踪,矿上的活也停了,现在没人敢到那鬼地方,有的苦主来领尸体时,说晚上能听见鬼的哭声呢。不过想想,确实够惨的。” 走出地方志办公室,四人心里都认定他他们的下一个目标——矿山。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十七章 失踪的骨灰 (更新时间:2004-5-22 19:47:00 本章字数:3182) 看来面店老板的话一点也不夸张,来到矿山,给人的感觉就是地不长草,鸟不下蛋,而且没人愿意拉他们来这个地方。找人拉他们过来就花了一个钟头,还是他们好说歹说,多塞了五十元钱,才有一个老头儿接了这活,不过老头有言在先,拉他们只拉到矿山脚,里面是不进去的。 车开得左摇右晃,且不断的给他们四人喂灰,将近中午,他们在来到矿山外围,跳下车后,老头道:“我可要回去了。” “我们还要回去的,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回去?”杜晓宁问那老头。 “要我等也可以,再给我两百块,我等你们到下午三点。你们就先预付一百吧 。” “难道过了三点你就走?”杜晓宁觉得他们遇见抢钱的了。 老头点头:“当然,那二百块可是等侯费,回去的钱和来的钱可是一样的。” “万一我们错了点可怎么办?”赵鹏飞问道。 “自己往回走,往外走两里,一般可看到车了,不过若到了晚上,恐怕就没人帮你们了。” “我看我们早则三点,晚则大概要到五点左右才能出来吧。”赵鹏飞打量了一下矿山的外围。 “那你们自己走出来找车吧。”老头跳上车就跑。 四个人顺着过去别人走过的痕迹走进了矿山,翁云海拿出了他的阴阳罗盘。 “大白天的也有鬼吗?”赵鹏飞请教了。 “小心一点总没错的,你不是已经听说了,这里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死过不少的人,如果孙毅书真不是小雪害死的,那么就真有一个比小雪厉害得多的鬼了。” 四个人走得十分的小心,环顾四周,虽然没走多少地方,但也证实了该矿山已被不规则的开采弄得千疮百孔,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不见一个人,偶尔可看见一棵草,不是半死不活,就是已经枯死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一只飞鸟。山上除了乱开采留下的矿洞,就是光秃秃的石头和褐黄色的沙土。 到了下午两点多,他们走上了其中的一个山头。翁云海先环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势,然后让赵鹏飞为他拿着阴阳罗盘,并一再关照注意罗盘指针的动向,接着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黄布袋,从袋中取出了一根金线。只见翁云海拉住金线一端,口中念道:“金莲菩提线,助我指引妖气之源。”话毕弹出金线,金线向一个山头飞指而去。翁云海道:“你们尽量跟上。”话音未毕,人已轻身纵起,转眼已至三丈开外,紧随金线而去。赵鹏飞一看,暗叹真人不露相,又哪肯示弱,亦展开身形,紧紧相随,两人一前一后,只隔一米之遥。这下可苦了李斌和杜晓宁,这二人在后面是奋起直追,跌跌撞撞,磕磕碰碰,好不狼狈。只见前面的两个疾步如飞,身轻如燕,走山路如走平地,后面的两个是气喘吁吁,叫苦连天,没有摔跤可称万幸。李斌一边是羞愧自己技不如人,平日里竟小看了翁云海,另一边还要听杜晓宁的抱怨,最令李斌痛恨的是,杜晓宁在抱怨中还少不了臭他几句。倒是赵鹏飞发现了此二人远远落在后面,不得不一边盯住翁云海,一边又放慢身形,让他二人不离开自己的视线。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翁云海就来到了另一座山的半山腰,就在山腰中,有一道深深的裂缝。翁云海此时放慢了脚步,沿着此条裂缝一路而上,竟来到一个矿洞前,金线已飞入矿洞之中。翁云海并没有跟进去,就守在了洞口。过了一会儿,赵鹏飞先赶了上来,拍着他的肩道:“好功夫,当初在孙毅书家门口怎么不露一手?” 翁云海笑笑:“岂敢岂敢,我的功夫和你比还差一点,加上你身边还有个李斌,如果我动手的话,只有给自己找麻烦,到时候,你们不但不会放我走,恐怕还要多关我两天。” “也只怪我粗心,你从小就习武了吧?” “当然。” 正言语着,李斌和杜晓宁也汗流浃背,气喘如牛般的赶了上来,翁云海和赵鹏飞等他们稍微气平了一点后,开始仔细打量这个矿洞。这个矿洞口钉了一个木牌,上用墨笔粗粗的写着“请勿进入,危险!”翁云海从赵鹏飞手中拿过阴阳罗盘,向洞口探去,阴阳罗盘的指针有了轻微的摇动,指针直指矿洞口。 “这里曾发生过爆炸,如果我没有观察错的话,这里发生爆炸的时间应该不长,也许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发生大爆炸的地方。”赵鹏飞一双眼睛如鹰一般的犀利。 “矿洞里有没有鬼?”杜晓宁关心的是这个,她此时一门心思就是想见见鬼是什么样的。 “我进去,你们在外面守着。菩提金莲线已飞了进去,里面应该有东西。” “这菩提金莲线你怎么得来的?”杜晓宁眼馋地问。 “等我出来再告诉你。” “你进去我们也要进去,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见鬼长得是什么样的呢。”杜晓宁一副胆大包天的样子。 “是啊,我也想看看。”李斌也帮腔。 见他们这么说,赵鹏飞道:“都进去吧,反正有个照应,我们身上都有你给的符,应该不会出事的。” 于是,他们三人跟着翁云海钻进了矿洞。 此时,天近黄昏,洞里已经是黑乎乎的,赵鹏飞在他身后拧亮了手电。四个人一进洞,洞里弥漫了一股难闻的硫磺气味,地上全是黄色的尘土,翁云海边走边注意观察阴阳罗盘的动静。当他们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似乎已快走到了矿洞的尽头,就在此时,罗盘上的指针狂动了起来。翁云海手指一点,口中道:“收!”只见一道金光回入他的手中,翁云海已收回了他的菩提金莲线。随后翁运海从他的包中抽出一把青锋剑,猛的向刚才金线飞出的地方挥了过去,只见矿洞壁上大块大块的沙石掉了下来,沙石掉尽之后,他们隐隐约约的看见在矿壁的里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四人上前,就着手电筒的光,他们看清楚了,那是一个褐色的陶罐,陶罐上面还封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金刚经法印。”翁云海一眼就认了出来,但赵鹏飞他们三个却不明所以。翁云海明白他们都不知所以,因此向他们解释道:“这是佛家的金刚经符印,用来收压恶妖厉鬼,若不是遇见实在厉害的恶鬼,一般是不会用这道符印的。”他小心翼翼把陶罐从沙石中取了出来,,这才看清,金刚印不知什么缘故,没有完全将这个陶罐封住。翁云海小心的将陶罐开启,众人全都屏住呼吸,十分紧张,生恐里面会突然窜出什么。打开一看,陶罐中空无一物。 翁云海的脸沉了一沉,道:“这个厉鬼果然厉害,如果我没有猜错,原本陶罐应是一个骨植坛,其中装的应该是它的骨灰,现在它已经把它的骨灰带走了。” “那又怎样?”赵鹏飞他们三个见里面什么都没有,反是全都松了一口气。 “这当然严重了,因为我一直不知道这鬼什么来头,以至用如此厉害的佛家法印将它压住,现在看来问题严重了。首先,你们也看过地方志了,地方志的最后有一段野史杂谈,我一直奇怪为什么会将这样一段荒诞不经的文字记在最后,但是现在我明白了,这是真的,那么我就可以说,那东西在千年前就有了,只是被金刚经法印最后收压在此,其次,赵哥说得对,这时一定是爆炸现场附近,正因为那次爆炸,将这道金刚法印给震开了一条缝,使这个鬼有机会得以逃了出来,最后,你们一直不知道佛家的法印中有三道法印是最厉害的,第一道是大悲咒,第二道就是这金刚法印,而第三道,也是最厉害的,一般是用来对付千年恶魔的,是妙法莲花经印。现在这个东西是用金刚经收压住,你们说,这东西是不是很难对付?” 听翁云海这么一说,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你请那最厉害的一道印符将它收了不就行了?”杜晓宁此时说话小心多了,生怕讲错了什么。 “小姐,你以为什么人都能用那三道符印来对付恶灵的吗?那必须是有很深修行的人才能运用的,否则,再厉害的宝物在你手中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就象李斌,他运用电脑可办到的事远远超过你们,我用这个比喻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杜晓宁苦着脸,不说话了。 “天无绝人之路,我想小翁应该能找到对付的办法,我们先出去吧。”赵鹏飞还是比较乐观的。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十八章 小玉和小雪 (更新时间:2004-5-23 19:58:00 本章字数:4160) 等四个人走出矿洞,天已经完全黑了,杜晓宁一看她的夜光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只听见山风吹过,令人毛骨耸然,却见翁云海手中罗盘上的指针突然象发疯了一样转动起来,众人都感到一阵阴寒之气,层层包围着他们。杜晓宁的嘴唇都快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赵鹏飞。 “头,我觉得不大对劲,这里冷得要命,这里会不会就是那个叫小雪的藏身之处。”杜晓宁道。 “是啊,是啊,靠着你的头近一点,当心那个小雪看上师兄,把他抢走可就麻烦了。”李斌调侃杜晓宁。 “不要说笑话了,这里真得不对劲。快退回矿洞去。”翁云海沉声道。 当其他人正在惶恐之际,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提着宫灯的红衣女子。红衣女子款款地向他们走来,宫灯发出昏暗而幽冶的光芒。等她走近,众人不由出心底发出了一声感慨:好美的古装新娘! 只见眼前的女子身上穿着古时的红嫁衣,衣服上绣着大朵大朵的金丝牡丹。脚上著着红色的绣鞋,令人奇怪的是,她却仍梳着少女的发式,发上虽没有饰物,但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曼妙妩媚。 红衣女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住了,幽幽的看着他们,忽然她叹了口气道:“你们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那里有多危险啊,你们还是应该尽快离开吧,把这灯拿去吧。”说完,就把宫灯递了过来。 杜晓宁明知此时站在她眼前的应该是个鬼,但为了表现她的胆大,又有翁云海的符在她的身上,不由探身向前道:“我到要看看你这个鬼灯是什么做的。”刚迈出两步,只觉人已身不由己的向那女鬼走去,就在此时,翁云海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拉住道:“你不要命了?!” 杜晓宁一惊,似从梦中醒来一般,看着翁云海拉着他的手,不由道:“你拉我干什么?” “你看看你的脚下。”翁云海提示她。 杜晓宁一低头,顿惊出一身的冷汗,她只要再往前迈一步,将会一脚踩空,跌下山去。待她再抬头,那红衣女子竟已消失在夜风中。 翁云海将杜晓宁拉在自己的身后,手向前一指,怒喝道:“好一个恶鬼,竟敢来迷人心志,害人性命,你既然来了,还要走?”另一只手已夹了一张紫色的符纸,直向茫茫的夜空伸去。 此时,赵鹏飞一行觉得四周越来越阴寒,他一手拉着杜晓宁的手,一边又要关照李斌,他只觉杜晓宁的手死死的拉着,手心已经有了冷汗,而李斌的身子也和他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翁云海此时又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交给赵鹏飞,让他们贴在矿洞边上,然后三个人千万不要分开。赵鹏飞马上照办了,三人于是站在矿洞口的符纸边,紧张的盯着翁云海。只见那紫色的符纸发出了紫色的光芒,红衣女鬼又一次的现身了。 “它就是小雪?”李斌不由问了一句。 “它不是。”翁云海回应道。 那红衣女鬼冷冷的盯着他们一行四人,恨声道:“不要将我与那个贱人合为一谈。” “那只说明你认识那个叫小雪的女鬼。”翁云海道:“看来你在人间千年,都没有去投胎转世。” “不错,只恨我如今虽能去投胎转世了,但是我实在不甘心。” 听到此言,翁云海不由心中楞了一下,这个女鬼的话好熟悉,它说它实在不甘心,难道是害死孙毅书的那个女鬼?难道那矿洞中金刚法印所封的,就是这个女鬼?如果真是,就绝不可轻意对待了。 “你在矿洞里被压了上千年,还不知悔改吗?”杜晓宁一想刚才在死亡边上走一遭的经历就恨不过,心里不断的在说:“翁云海,你还和它废话什么,还不将它收了,打入十八层地狱。” 红衣女阴冷道:“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先是将我当成那个贱人,现在又将我当成那个比贱人还要不堪,下贱千倍都不止的贱胚相提并论。”说着,它的身形已动,十指幽光寒烁,直向他们四人射来。可翁云海早防了一手,用阴阳罗盘挡住了那射来的鬼气,道:“不知者无罪,你连骂人都只能骂到这个程度,说明你本是一个好女子,可你若不是矿洞中的,你口口声声骂的贱人,那你又是什么人,显然那两个不管是大贱人还是小贱人,你是知道它们的。再说,你报个名号上来,我们也好叫你叫得有名有姓的。” “玉淖泥中已非玉。”红衣女叹了口气,并不回答翁云海。 “那你的名中一定有一个玉字,我就先称呼你小玉吧。”翁云海竟和它聊上了。 “本姑娘的名讳也是你可以乱叫的。”红衣女又生气了,它展开双臂,那股阴寒之气如潮水般向他们涌来,在阴寒之中,翁云海他们似乎看见了无数的冰刀冰剑向他们直刺过来。 但他已胸有成竹,他的手中已多了一个紫金线袋子,那个布袋直向那红衣女鬼当头罩去,这一下,那红衣女鬼脸色大变,同时身影一晃,纵身欲逃。可是那袋子似有无穷的吸力,将那个女鬼吸得不能移动半步,女鬼渐渐支持不住,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似乎马上就要化成一缕青烟被吸入袋中去,只听它惨叫道:“不要收我。”声音凄厉,令人心寒。 就在最后一点青烟都要进入袋中,翁云海已欲收袋之时,一股更强大的阴风吹过,吹得赵鹏飞他们三个都睁不开眼,而翁云海持袋的手好象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了一下,让他痛得几乎失声要叫出来,手一抖,袋口不由一松,那股收入的青烟重新又冒了出来。翁云海大惊,急用一张符贴在自己的手腕之上,而手腕的疼痛之处已变得青紫。 “你竟敢冲我的乾坤浑元袋!你给我出来!”翁云海双目圆睁,已拔出了他的斩妖剑。 一个女子飘立在他们眼前,青衣素着,长发飘飞,虽穿得如此素然,但姿色却堪比那位红衣女鬼。 “小雪!”翁云海恨声道:“上次毅书帮了你一回,你不知悔改感恩,今天你以为还逃得了吗?” 话语一出,赵鹏飞他们才明白,这个女鬼就是害死孙毅书的女鬼小雪,心想难怪,如此姿色,那孙毅书不作个风流死鬼也难。再看翁云海,他的脸色更加凝重。 翁云海明白,他现在对付的,是两个千年以上的女鬼。刚才他使出乾坤浑元袋,颇让那个小玉防不胜防,而那个小玉一身红衣,说明当年她就是一身红衣命丧黄泉。这种一身着红的死法,如果是在特定的时辰中自杀,就是一种很刻毒的死法,以这种方式死去,在头七之后是不会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的,相反,它的鬼力将会进一步增强,它将要留在世上了结它生前未完的恩恩怨怨。现在翁云海只能判定,小玉就是用这种刻毒的方法了结了自己的生命,因为他看见那个小玉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红色的纱绫,至于那个被金刚符压制的应该也是一个女鬼或女妖,它和这个叫小雪的女鬼,显然红衣小玉都是知道对方的,否则小玉就不会骂它贱人。 小玉在风中重新现形了,但接下来的事是让他们谁都想不到的,小玉一见小雪,对小雪的相救之恩不但不谢,反而面色发青,红衣一抖,冲将上去和小雪打成一团,边打还边骂道:“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我与你不共戴天!” “不会吧。”赵鹏飞以为自己在做梦,看看翁云海也一脸的惊讶。只听翁云海道:“这两个,在生前恐怕就是仇深似海,刚才我本欲用乾坤浑元袋收了那个小玉,你们不知道吧,任何鬼物,一旦被收入此袋,将永世不得超生,那个小雪这么帮了那个小玉,那个小玉都不领情,看来我们可坐山观鬼斗了。” 那小玉是步步紧逼,而那个小雪边招架边叫道:“小玉,人世沧桑,已越千年,想不到你还是如此的恨我。” “我何止恨你,我被你们害到如此田地,你们还让我害死表哥,此般恨意,千年难消。” 两个女鬼是打得难分难解,翁云海却得了便宜,他看准时机,将两张符分别钉在两个女鬼的身上,那两个女鬼顿时僵在一边,动不得分毫,但就如此,那小玉仍旧骂不绝口,而那小雪却是一脸无奈之相。 “你们住嘴吧,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收了你们了。”翁云海此话一出,无比灵验,那小玉马上闭上了嘴巴。翁云海回头对赵鹏飞他们道:“你们不要上来,这两个千年女鬼,鬼气恐会伤人的。”然后就对那小雪道:“那小玉如此恨你,千年不绝,看样子你们的恩恩怨怨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我看你恐怕坏事已做得数也数不清了,如果你不想让我收了你,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你就好生回答我的问题。那矿洞之中封的是谁的骨植?” 却不料那小雪竟紧闭嘴巴,一言不发,那小玉却在一边冷笑道:“那洞里封的是它当初的主子,比它还要坏千倍万倍。” 翁云海把头转向小玉一边道:“那它主子叫什么?” “哼,叫了都会脏我的嘴。”那小玉竟也闭上了嘴巴。 “那你是如何被它们害死的?你那表哥又是如何被害死的?”此话一出,只见那小玉的脸上恨意更浓,虽不回答翁云海的话,却是自顾自喃喃道:“虽过千年,我都是没有面目再见他的了。” 翁云海见小玉不答,似有难言之隐,便道:“我知你恨它们,但是你若不告诉我,我又如何去对付它们?” “她主子的贱名叫做冰姬,至于其他的事你最好问她,她最清楚她的主子了,那贱人生来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妖怪。”小玉道。 翁云海看着小雪道:“你喜欢被钉在这再好也不过了,再过两三个时辰天就亮了,我有的是时间和你们俩慢慢的磨时间。” 却听小雪在一边开口了道:“我来告诉你吧,那洞中被那臭和尚压制住的骨植确是我家姑娘的,她姓韩名冰姬,我只是她最贴心的一个丫头,就叫雪儿,我知道我做的错事已经太多,但是我家姑娘当年在冰天雪地里救我一命,供我吃穿,教我琴棋,待我犹如姐妹,她死后被制,实是天意不公,说来说去,我家姑娘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算了吧,你那主子生时就作孽多端,死了更是为祸一方,这才被制压在此,你还说她可怜,真正可怜的是我表哥,被你们活活害死,你讲出这种话,真正是无耻。”小玉在一边打断了小雪的话。 “你也别如此说,害死潘公子也有你的一份。”小雪口含讥笑。 “你!”小玉气得又不说话了。 “我知你姓翁,你敢把你的手给我吗?我会让你知道我家姑娘的事情的。我家姑娘本就是个不凡人。”小雪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千年因果总需知,我会让你知道一切的。” 翁云海冷笑道:“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不过你那鬼气想要伤我,还差火候。只是你家主子的来头我却想一知。”说完翁云海伸出自己贴符的那只手,握住了小雪的手。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千年梦回第十九章 冰姬 (更新时间:2004-5-25 10:19:00 本章字数:3309) 一股寒意穿透翁云海的四肢八脉,但翁云海的眼前却显示出一幕冰雪交加的画面。 翁云海牵住小雪的手,那阵鬼气将他带回了千年之前。 冰姬降生在一个冬天,那年的冬天,对金陵城而言,是一个罕见的冬天,天冷得出奇,湖水,护城河水都冷得冻住了,大雪一直下个不停,人马几乎都不能出行。韩庄主的夫人怀胎十月,终于顺利的诞下一个女婴。当那女婴哭出第一声的时候,雪竟然停了,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白茫茫的大地,煞是好看。韩庄主面对银装素裹,满是冰凌的花园,就给他的女儿取名冰姬,就在冰姬出生的第二天,满园的红梅竞相开放,奇香扑鼻。 (翁云海暗觉奇怪,心想以冰姬的出生有此兆相来看,应该是个吉照,可冰姬何以死后会动用如此霸道的佛家镇鬼之符,看来其中定有原因。) 冰姬三岁那一年,韩庄主携夫人、女儿一起去观灯,韩庄主抱着女儿走在大街上,街上的行人都在看小冰姬,纷纷都在夸赞这个女孩儿生得漂亮可爱。等到冰姬一天天的长大,她的容颜越来越漂亮,而且表现出超人的聪颖,五岁时韩庄主就开始教她习字读《三字经》,不料那冰姬几乎过目不忘,韩庄主就更加欢喜了,特地请了老师来调教他的女儿,自己则亲自教女儿的武功。等到冰姬长到十七岁那年,是琴棋诗画无所不通,在武功上也深得韩庄主的精髓。冰姬不仅成了一个文武双全的才女,在容貌上,更可谓是艳冠群芳,整个金陵的人一评论起,往往只能用“真正的绝色”五个字来形容。 虽然冰姬如此的出众,但是韩庄主也开始头痛了,首先是求亲的人不断上门,来求亲的人不外乎是两类人,一种是名门望族,另一类人则是在武林中有威望的名派人士,但是真正能与他的爱女相配的却没有,韩庄主虽不是什么官宦出生,但到底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望族之家,而且韩庄主自己在武林中也有一定的威信。上门求亲的人,有的是地位有了,但是人却无才无貌,有的虽然勉强可称得上是文武全才,可在冰姬的眼中实在是不堪入目,加上多年来韩庄主夫妇对冰姬的宠爱,使冰姬有了自己的主见:她的夫婿不应由她父母一手把持,起码也要得到她的认可,对于那么文才不佳,武功欠奉,只有家世的家伙,她是万万不嫁的。 如此左挑右选,又过了两年,仍是未找到冰姬的乘龙快婿,而那冰姬从小就被教导女孩儿应有的仪态,平日里自是高贵端庄,不苟言笑,加上这么长的时间里,见到的不是只会吹牛的草包,就是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再就是什么都不能入冰姬眼的半桶水,令冰姬非常的失望,加上女孩儿家应有的衿持,使得冰姬也更加的冷若冰霜。因此冰姬成了名副其实的一个冰美人。 (翁云海一见那长成少女的冰姬,不由的心怦然一动,对此他不由的更加吃惊,他自小学习道术,应是不会对女色有所贪迷,因此虽然赵鹏飞等一见那小雪,都认为小雪美得不可方物,但在翁云海眼中,红颜只是空皮囊,不过百年终成枯,所以他的心如死水一般的平静,但是他一见冰姬,冰姬的美却令他的心智有所动摇,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道行根基。) 宾客云来,冰姬高贵的坐在一角,小雪则侍立在一边。一个华服公子正在一边不停的讨好冰姬,其他很多世家子弟也都寻着借口在她的身边打转。 “今天是家父寿辰,不知是否有幸能请韩姑娘抚一曲。”华服公子眼神迷离地说道。 “是啊,是啊,韩姑娘今天就不要推辞了吧,如果今日我们能有幸一闻,死而无憾了。”旁边很多人不停地附和着。 “小女子才疏学浅,今天就不献丑了。”冰姬淡淡地道。“我本想给李将军的寿辰献上一副贺寿联,但只想出了个上联,一会儿想请教大家,讨一个下联,可好?” “韩姑娘好文采,我看你是想考考我们吧。”其中的一个公子正说道,只见又有家奴送上拜贴,口中叫道:“洛阳潘公子到!”众人的目光不由转向门口,小雪的眼神里满是倾慕,而冰姬的眼中则闪过一丝不易让人查觉的欣喜。只见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着锦服的少年,俊朗儒雅,正在向人拱手见礼,且他的身后还伴着一书僮模样的人。 (翁云海大吃一惊,他几乎要叫出声来,那个儒雅公子分明就是孙毅书,而站在他身后的书僮长得却象煞了小玉。但翁云海过了一会儿就明白了,潘公子就是潘公子,他并不是孙毅书。潘公子的眼神显得是那样的沉稳平和,他不象其他公子哥一样,在见完礼后急于往冰姬的身边凑,而那小厮定是小玉无疑了,虽然那个小厮的眼神十分灵活,一进来就偷偷四处乱看,但是在看冰姬时,眼神却十分不友好,是一种女人看女人的眼神。此时,翁云海已经大胆的推测,这个潘公子就应该是小玉口中的表哥了。) 那潘公子先向李将军行了礼,口中道:“在下潘少轩奉家师之命向李将军贺寿,家师由于身体有恙此次就不亲自前来,由晚生代家师向将军致意。”在过完应尽的礼数后,那潘少轩终于向冰姬走了过来,两人见礼之后,冰姬倒是先开口问他道:“潘公子,再过两个月,泰山举行的武林盛会,不知你会不会去?” “当然,到时候可见识到各家门派的精湛武功,又可结识江湖上的豪杰人物,这样的机会应是不容错过的,想必韩姑娘到时也会到场。” “在下将随家父一同前往,不过在此,我特邀潘公子能移步庄上,一来上次你与家父谈论的老庄道学,家父还感到意犹未尽,念念不忘要与你再次论道,二来也容在下有机会奉茶相谢。” “韩姑娘客气了,要姑娘奉茶,在下实不敢当。” “如何当不得,上次惊马,幸亏你及时收住那狂驹的缰绳,救下雪儿,雪儿明是我的婢女,实则我与她亲如姐妹,此番恩情,怎能不谢。” “少轩兄,想不到你还英雄救美,不知韩姑娘的香茶,在下可否讨得一杯。”先前的华服少年凑了上来,口气里有一丝酸溜溜的感觉,显然韩冰姬与潘少轩的讲话都被他听在耳中。冰姬见自己与潘少轩的讲话如此被那华服少年有意倾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快,而潘少轩则笑对道:“李放兄说笑了。在下侥幸路过揽下的一些闲事,竟得韩姑娘如此盛情,实愧不敢受,再说那次,就算不是雪儿姑娘有险,在下出手也是义不容辞。” “刚才我听你说泰山之事,泰山之行也是我梦寐之事,不知届时,可否与潘兄一同前往?”李放笑问。 “看来此次要拂李兄的盛意了,此次在下代师为令尊祝寿,礼毕要速回洛阳,一来家师身体有恙,二来也有一些家事有待处理,我看你我还是在泰山再聚吧。” 潘少轩正说到此,只听门口又报:“韩庄主到。” 众人一听,马上停止谈话,一起迎了上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一身蓝衣大氅,踱步而进,先与李将军相互见礼,只听李将军道:“韩庄主,想不到你有事在身,还是赶了回来,来赴李某之约,真是——” 韩庄主打断道:“李将军的寿酒,在下一定是要讨一杯的,本不应迟到,只是江湖上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过于棘手,还是晚了一步。在下也是怕误了时辰,所以才特地让小女先奉礼而至。” 两位长辈正在寒喧,李放对冰姬道:“令尊刚才讲的棘手事,是不是最近一年来,江湖上频出的血案?” 冰姬点了点头,却对潘少轩道:“想来令师也应知道此事,因为听说作案人手段毒辣,杀人无形,已经连杀江湖数位高手。” 潘少轩亦点点头道:“家师自是听说,江湖同道也有相邀共除那人之意,只是师父有家事相缠,又抱恙在身,因此也未插手。” “不过我可听说,凶手是一个武功极高的男子,如此杀人手段,象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李放道。 “如此良辰,我等还是不要谈论这些血腥败兴之事吧。”潘少轩觉得此话题不应在此场合再谈论不去。 在潘少轩与冰姬讲话的时候,小玉是一脸的不快,但小玉的眼神始终都在那潘少轩的的身上,而小雪的目光却在冰姬与潘少轩之间游移,只是她注视潘少轩的神态好生羞涩、含蓄。 (翁云海看到此,不由又奇,看情形那小雪与小玉应对此潘公子都有女儿家的心意,只是小玉更直白一些,且冰姬也是知书达礼之人,对潘少轩恐怕也极有好感,如何那小玉竟骂她是一个魔鬼妖怪,而小雪与小玉竟都指认对方害死了潘公子?不过他已略明白,为何小雪会寻上孙毅书。他正奇怪,忽觉时空再动,定睛一看,分明已在泰山之巅。)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章 忘恩负义 (更新时间:2004-5-26 13:39:00 本章字数:3076) 泰山之巅,武林人士云集,冰姬出现了,她青纱遮面,站在他父亲韩庄主的身后。潘少轩也出现了,他手持折扇,温文尔雅,只不过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女子,一个是一脸娇媚的小玉,另一个则是头戴纱笠的绿衫女子,青纱之后,虽看不清那女子的容颜,但从身形看也是一个练家,而且那女子和潘少轩一样,腰下都系了一柄长剑。潘少轩与熟悉的人一一见礼,待走到韩庄主跟前,韩庄主不由笑道:“少轩,怎么将你表妹也带来了?” “表妹实在任性,硬是跟了出来。”潘少轩笑答道。 “那这一位?”韩庄主注意到那个绿衫的蒙面女子。 潘少轩顿解释道:“这位是在下师叔的女儿,姓辛,小字可儿,也是习武之人。”可韩庄主一听潘少轩如此说,脸上却有鄙夷之意,道:“想不到辛福的女儿已经如此的大了。难道尊师与你那位师叔还有往来?” 潘少轩并不介意韩庄主的脸色,依旧道:“师叔终是在下的长辈,家师虽与他往来不多,说来也是同门兄弟,小可对两位长辈实在不敢妄议。” 一听潘少轩如此说,韩庄主冷笑道:“长辈的事情也是你们做晚辈不太知道的,只是老夫不是在此有意教训你,你师父为人江湖上几乎是人人称道,只是你这位师叔却实在令人齿寒,我如此说,不是想妄议他人家事,只是为了你。” “韩庄主教训得是,晚生一定铭记。” 潘少轩此时的口气更加谦恭。话说到此,他正欲退身,只觉背上猛的被人拍了一下,待潘少轩回头,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衣少年,那少年虽一身布衣,但却英挺潇洒,有掩不住的冷傲之气,双目清炯,但有凌驾于他人之上的眼神,他的出现顿引起了冰姬等人的注意,而那白衣少年却只跟潘少轩谈笑,眼神几乎都没有看一下周遭的人物,只是用眼角的余波将冰姬、小玉等人一扫而过,就不再关注他们了。 (看得翁云海也心中暗叹,好一个狂放少年。) 看到潘少轩与那白衣少年讲得亲热,韩庄主不由又摇摇头,自语道:“少轩这孩子怎么竟与这种人有了交情?” 冰姬借空不由上前询问道:“爹爹认得那与潘公子寒喧之人?” “江湖上总有一些不知斤两之人,此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你不是听过狂客浪子的名号吗?就是他,白疾风。” “可爹爹刚才好象对潘公子的师叔,那个叫辛福的人,好生的不齿?” “提起那人,为父当然不齿。” “可女儿未曾听到有关辛福此人的什么事。”冰姬不解。 “你当然不知,那时你还未出世呢。” “难道那辛福曾经无恶不作?”冰姬越发好奇。 “此事你这般年纪的人一般都不会知道,为父不齿此人,在于那人的忘恩负义,他的忘恩负义就是他的结发妻子都不齿于他,结果离开了他。” “想不到辛夫人有女中丈夫的做派,竟是休夫。” “休夫?她若能休得她丈夫倒好了,那女人是以死相绝的。”韩庄主黯然。 听到此言,冰姬不由反抽一口冷气,她不知何事竟能令一个做妻子的对丈夫绝望,最后竟以死相绝,而怎样的忘恩负义竟能令他父亲如此不齿。 “如何的忘恩负义竟令他的妻子也会不齿于他?”冰姬小心探问。 “当年辛福是一个捕快,他接手的一个案子甚是棘手,他前五任有三个死在抓捕途中,另两个却都因办案不力被下了大狱,那死的三个之中有一个还是他的爹。他是背着他爹的仇接手此案的,可是对手实在太强,辛福若不是被他的恩人所救,他如何能得以活命,而且他的恩人最后还帮他报了杀父之仇,辛福当时对那人发誓,他一定要报人家的大恩大德。” “如此大恩大德,就是做牛做马也是不冤。”听到此,冰姬忍不住道。 “其实人家压根没指望辛福回报,反是在以后,辛福有一次中毒的时候,人家还动用了百年雪参为他保命,可是人世之间的事谁又说了清楚。唉——”韩庄主几乎说不下去。 “那辛福可是恩将仇报?” “他要恩将仇报也做不了了,反正他的恩人被一家灭门。” 听到灭门二字,冰姬不由心中一惊,忙追问道:“为何竟受此灾?” “辛福的恩人有一儿一女,儿子业已成家,也有了两个儿子,偏生事情出在他女儿身上,那人的女儿偏生为自己家引来了灭门之灾。” “可既然爹爹说是那人的女儿引来的灭门之灾,辛福又能如何?”冰姬反觉奇怪。 “那辛福当初立誓,要报人家的恩情,且留下了大话,他将祖传之玉留给他的恩人,以此为凭,作为报恩令,可是事到临头,他却退缩了。若是换了有义之士,哪怕是拼上一条性命,就是死了,做鬼也是坦然。可那时,辛福就在他恩人那里,最后就只保了他自己夫妻和女儿的性命。” 冰姬刚想再问,只听韩庄主又道:“正是此人令人不齿,他已在江湖上匿迹二十年了,二十年,他的女儿已长大成人,只怕此女也会为其父所累。好了,不讲此败兴之事了,此次将你带到泰山,爹也是遂了你的心愿。” “女儿只是想见识一下江湖而已。” “你呀,说什么蛟龙没河,你就好生看着,这里可有多少蛟龙之辈,爹看少轩就是极好的佳婿人选,武功文采,已属上乘,加上为人稳重,没有浮燥狂傲轻薄之色,你若再挑花了眼,只怕别人,” “爹——”冰姬阻止韩庄主的话道:“女儿平日里就只看着一个若大的金陵,此次随您出行,只是想长一点见识,您怎么说出如此的话来。” “女孩家终是要嫁人的,见识再多又能怎样?”韩庄主叹了口气道:“为父还是将你宠坏了。” 而另一边,那白疾风与潘少轩谈兴正高,从白疾风的反应上可看出,他视潘少轩为好友,潘少轩也是极重视那白疾风。小玉凑在一边,拼命想插进话去,可惜始终就没她讲话的份儿,而那绿衫蒙面的辛可儿却连头都没有转向潘少轩他们,只是看着比武的场地,一言不发。小玉的小嘴开始噘了起来,万般无聊之下才不得已的走到那辛可儿的身边道:“辛姐姐,你有没有看那冰姬?” “哪个冰姬?”辛可儿淡淡的回问。 小玉竟未料到辛儿连冰姬都不认识,道:“韩庄主的女儿啦,你没看见刚才很多人在围着她爹,就是想拍她的马屁?” “女人看女人,有什么好看。”辛可儿的话淡得象白开水。 小玉听得无趣,勉强又道:“那个白疾风好大的架子,我们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吧。” 不料辛可儿的口气更加冷淡了:“他们男人的话,又有什么好听的。” 那小玉是一脸的不快,直后悔自己怎么会和辛可儿去讲话。 李放此时又出现了,绕在冰姬的身边道:“韩姑娘,下一次的武林大会将会在峨眉山举行,四川可是家父的老家,到时韩姑娘可要赏脸,让在下尽地主之谊。” 冰姬淡淡道:“下一次的武林大会在后年,我看时间还长着呢。” 看冰姬漠然的样子,李放实在觉得好生无趣,悻悻然又来到了小玉的身边道:“小玉姑娘,那个辛姑娘为什么老用纱笠遮着脸,是不是长得——” “李公子,你又来了,冰姬那儿的马屁没拍上,才到我这儿来,你要想知道,自己去问,还有,你别小玉长小玉短的叫我,除了表哥可以如此叫,你叫我刘姑娘就是了。”小玉本来在辛可儿那就不开心,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出气的人了。 “我知道了,那位辛姑娘一定长得是个丑八怪,所以要遮着脸啰,都怪我怎么竟惹刘姑娘不开心。”李放的嘴看样子在女人面前很有功夫,极会讨巧。 “告诉你也无妨,我那个表哥的师妹就是这个样子,无趣透了,不过长得可不是丑八怪,你是不是想看看?”小玉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翁云海也有了一丝好奇。)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一章 人生奈若何[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更新时间:2004-5-27 13:17:00 本章字数:3580) 李放向辛可儿走了过去,可还未走过五步,只听潘少轩唤他:“李放兄。”李放不得不收住脚步,向潘少轩走过来道:“少轩兄真是年少风流,登临泰山的众人中,只有你不辜负风月无边之意。” 白疾风听此人言语轻佻,眼神之中已有不屑之意,本想走开,不料吉时已到,武林大会正式开始,不由对潘少轩道:“你聊吧,我先看热闹了。” 此话顿给潘少轩找了一个极好的理由,他马上以此理由将话题岔开,对李放道:“我等还是先看各路英杰的好本领吧。” 只见场中各路英雄纷纷各报家门,各派武功纷呈献技,直看得人眼花缭乱,叫好声不断。正当众人皆在评赞各门武功之时,只见场中突然跃上一紫衣人,年约三十,手持一把铁骨扇,向众人拱了拱手。 人群中有人叹道:“他怎么来了?” “他是谁?”冰姬也不认得此人,不由问他父亲。 “此人叫成笙,绰号紫气东来,虽未到而立之年,可名气已经快盖过不少江湖的前辈了。”韩庄主冷冷道。 韩庄主话未说完,只见那紫衣人已向韩庄主走了过来,走到跟前,向韩庄主深深的施了一礼,还不等韩庄主回礼,开口就道:“晚生此次听说韩庄主携贵千金登临泰山,因此不远千里,特在众位英豪面前向韩庄主求亲。” 此言一出,韩庄主脸色大变。 小玉不由问潘少轩:“这个紫衣人怎么如此不识时务,现在是什么时候,他怎么选在这个时候求婚,如果被拒绝,岂不是讨个无趣?” “你哪里知道,恐怕此次麻烦的是韩庄主。”潘少轩叹道:“成笙的势力不仅在江湖上,在此乱世之秋,他还有兵家的势力为他撑腰,此人要得到的东西是从来不允许别人拒绝的。” “怎么竟如此的霸道,如果不答应又如何?”白疾风追问了一句。 “家无宁日,非死则败,成笙轻意不开口,但一旦开口,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果然,只听韩庄主沉思的片刻,对着成笙呈上来的东海五尺珊瑚,蓝田白玉观音,勉强一笑:“多谢成公子对小女的抬爱,只是今日泰山乃武林盛会,结亲之事,在此相商,实在不宜。” “韩庄主,我可是特地选在这个吉时吉日,在此求婚,就是想倚泰山立誓,众雄为证,为此次武林盛会再添一段佳话,在场诸位,若哪一位认为在下的家世、武功、才学不能与韩姑娘相配,但说无妨。” 此话一出,只听场上竟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若能在此成就一对玉人,将来定会成为武林史上的一段千古佳话。” 冰姬双眼如冰,正想挺身发话,却不料韩庄主手掌一挡,将他女儿阻了回去,且是严厉的扫了她女儿一眼,对成笙道:“小女给老夫宠坏了,她的婚事也得她点头才行,她对成公子并不了解,怎能让她在此对着众人应承此事,而且这样也不免失了女儿家的身份吧。” “韩庄主,我可是听说了,令千金对择夫君的条件不过是文采武功,在此不妨就请姑娘赐招吧。”成笙边说,那双眼边看着冰姬。 “对啊,若是韩姑娘输了,可该如何。”有人在场下帮成笙步步紧逼。 “爹。”冰姬小声叫道,意欲交手。 “你懂什么?!”韩庄主沉着一张脸道:“你看他如此无礼,场中人都不敢轻意插手,就知此人势力如何,何况此人的武功,远在你之上。不要以为别人不想管此事,一般人若得罪了此人,恐怕不是死他一个人就可以的,死的将是他的一家子。” “什么紫气东来,怎么如此的不懂事,这儿是武林大会,不是比武招亲,若想添一段佳话,也要人家姑娘与你两厢情愿,如今不似求亲,倒象逼婚。” 突然场中多了另一种声音,此言一出,引得场中人不少都点了头,可成笙的脸色一沉,冷哼道:“是何人多管闲事?” “是我。”白疾风挺身走了出来道:“白疾风。” “狂客浪子白疾风?”成笙又问一遍。 “当然,听说别人得罪了你,不是死一个,而是要一家败亡怠尽,可我白疾风,要败要亡,就我一人。” “我向韩庄主求娶他的千金,与你何干,难道——” “你休要想错了,不是以为我管此份闲事,也和你一样,要娶人家姑娘,我只是看不惯有人以势相压,再说,你的武功比韩姑娘强本是天经地义之事,一个武功还不如姑娘的男人,如何做人家的丈夫。” “白疾风,你想如何?”成笙的口气已极为不善。 “听说你的武功很好,平日里狗屁的诗句也能憋出几句,今日既然是武林英豪云集,又不是考什么状元榜眼,不如以武相会,如果你的武功与我这个浪子相比不过如此的话,这个女婿还是留给别人当好了。” “白疾风,你想好了,刀剑无眼。”成笙恨道。 “成笙,你若想立生死文书,我也不会反对,生死本就各安天命。”白疾风傲然。 “好。”成笙万想不到白疾风的闲事会管到如此田地,他抽刀在手,脸上虽表现平常,可那眼神,却真是恨不得将此人一刀毙命。 白疾风亦缓缓抽剑。 他的剑很普通,是一把煅铸普通的剑,而对手的刀,却是一把宝刀。 “你是不是要换把剑,他的刀削铁如泥,亦可吹断发丝。”冰姬忍不住善意的提醒,意欲将自己腰下的宝剑呈上。 “我当然知道,可我的剑并不差,它不仅陪我打架生事,还可剖瓜切鸡。”白疾风睨着眼看了一下他的剑锋。 成笙微微一笑,狂客浪子不亏是狂客浪子,可是本领不是靠狂妄就要撑出来的,他要的就是白疾风的狂,他越是狂,就越能激起他的杀机,他手中的刀就越想弑杀,就越想斩落对方的人头。] 场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到成笙与白疾风的身上,只见两人竟如泥塑木雕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有泰山的风,吹动他们的发丝与衣袂。 起码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突然,刀剑同发。 刀如电,剑如虹。 两人的身形都快如鬼魅,瞬间已过手十余招,白疾风的剑并未象有些人想象的那样,被成笙的刀削断,只见那柄剑在刀光飞影中竟如一条游龙,虽时有相交,但却能善保其身。冰姬等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场中二人,不知不觉,两人已拆了七十余招,就在成笙的刀舞出一片白光剑影时,只听潘少轩提醒白疾风道:“疾风,当心他扇中暗器!!” 就在潘少轩的话音还未落下时,场上的明眼人已看见几星绿光,射向了白疾风。 白疾风的身形猛的向上跃起,一招白鹤冲天,避过那几星绿光,剑势回收,只见他的剑尖在空中出现无数的剑环,而他的剑锋就在这层层叠叠的剑环中,直向成笙的腕脉挑去。成笙见此情形,急转招式,他的另一只手,分明拿着他的铁骨扇,来化解他持刀之手的状况。 见此情形,白疾风面冷如霜,突然,他的剑尖竟在那无数的剑环中消失了,剑环之中,只见一朵梅花俏然开放。 “一剑千叶七星式。”场中有人叫了出来,可此声未落,只听“嘡”的一声,宝刀落地,成笙的左手,血流如注。 成笙的手下见此情形,立刻跑了上来,个个持刀,直对白疾风。只见成笙面色阴沉如墨,一声“后会有期。”连刀也不要了,卷起那两件求亲宝物,跃出场外,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疾风不管他人的任何反应,走到潘少轩面前道:“幸得你及时提醒,否则八成要吃他暗器的亏,想不到此人如此不堪,所谓比试,竟偷用暗器,而且上面还淬了毒。” “可你与他已经结仇,以后要提防他寻机报复。”潘少轩面有忧色:“还有刚才——”他刚想说下去,只见韩庄主已经走上前来,向白疾风拱手道:“想不到少侠仗义为小女解围,在此老夫先且谢过。” “就算是他人的闲事,我也会如此,韩庄主就不用客气了。”白疾风对此,好象反而不习惯于应答了。 好不容易与韩庄主客气完,场中切磋之局又起,白疾风对潘少轩道:“你的眼力好准,此次若不是使出最后绝招,要胜此人,也实在困难,这样,下山后,我请你好生痛饮一回,以做谢意,如何?” 潘少轩脸微微一红,道:“说来惭愧,这不是我看出来的,是我师妹让我提醒你的。” “你师妹?那绿衫女子?”白疾风好生的惊讶,他的目光似在寻找辛可儿,可此时此刻,那辛可儿竟已离开,不知走到哪儿去了。 “不错,她是我师叔的女儿,我与她就以师兄妹相称。” “听说你的师叔叫辛福。” “不错,你莫非也听说了什么?” 白疾风点了点头,叹道:“想不到你的师妹竟有如此的好眼力,虽然我听说你师叔的事,但一事归一事,你师叔是你师叔,而她归她。她的武功是你师叔所授?” 潘少轩点了点头道:“可如今他老人家是日日饮酒,每饮必醉,若不是师妹照顾,唉,也实在难为她。”潘少轩言至此,他的脸色不由也暗淡起来。 “投生这样一位父亲,也是你师妹挑选不得的。” “人生奈若何,空寄锦瑟中。”潘少轩低吟了一句。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二章 剑器近 (更新时间:2004-5-27 21:09:00 本章字数:2548) 赵鹏飞看了看手表,翁云海已经站在那一个时辰了,可是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他知道自己不能上前,但看着翁云海如此一动不动的样子,却又是十分担心。看看那小雪,脸色漠测,忽然小玉的脸出现了焦急之色,她冲赵鹏飞叫道:“快让那个翁云海回来,冰姬来了。” 赵鹏飞大吃一惊,虽然在黑夜之中看不清什么,但是周遭的寒意竟比刚才加重了许多,他们似乎置身于冬天的黑夜,冷得杜晓宁几乎要缩成一团。 赵鹏飞不顾一切的大叫道:“翁云海,冰姬来了!!!”杜晓宁和李斌也一起大叫了起来。大叫之下,翁云海似乎有了反应,而此时又是一阵阴风,那股阴风和先前的自是不同,带着一股杀煞之气,竟吹飞了钉在小雪和小玉鬼身的定身符。那小雪的定身符一旦失去,竟伸手去揭翁云海手上的那张符。在揭的一霎那,那张符发出了一股强烈的光。那光将小雪顿时震飞了出去,而翁云海也一下跌坐在地。 赵鹏飞飞奔上前,一把扶住翁云海道:“你没事吧。”翁云海的脸若白纸,恨声道:“好毒!”话毕,一口血顿喷了出来,只是吐出血竟然颜色发黑。众人见了顿时大惊失色,手足无措。好在赵鹏飞场面见得多,自是老练,他扶起翁云海,先将他扶回矿洞口,翁云海声音很弱:“我被鬼气伤了。不过不碍事。”他从袋中取出一张符,烧了后,将符灰吞了下去,又用桃木钉在洞口布下一个阵式。就在此时,风中遥遥的传来一阵歌声,歌声虽是曼妙,但是凄绝、断肠,只听得歌词唱道: 海棠雨,轻身不堪枝头住 尽漂泊,伤心处,谁呵护 不堪取,分明离人断肠言语 千万缕,愁思绪,无人去。 枯树,乍暖人醉午 红袖飞卷蝶飞起,薄幸比飞絮 寄弦声声泪偷弹 低吟《洛神赋》,抛弃风尘几许 落花无数,染尽渲凉,流年尽头晚暮 陵兰哪易慷慨诉。 歌声渐近,众人却从那凄绝之声中听出了阵阵杀气。 杜晓宁此时牙齿打战,颤声道:“它要杀人了。它刚才唱的已经告诉我们它要杀人了。” 小玉已在风中勉强定住身形,怒指道:“冰姬,今日不能将你碎尸万断,我也要拼个同归于尽。”红衣乱飞,如火漫舞。 “千年之前,你就奈何不了我,今朝你以为就行了吗?”风中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轻蔑,“识时务的,就听我调遣,否则你会永世不得超生的。” 却听那小雪一旁哀求的声音,那声音也是十分的微弱:“你放过他们吧,他们与你是没有恩怨的。”而在小雪说话之机,小玉已飞身而上,直向那股阴风扑去。 “哼。”阴风之中只听得一声冷哼,一阵幽绿的光已向小玉当头罩下,只听小玉惨叫一声,顿时从空中跌了下来,整个身子几近透明。翁云海一见,暗叫不好,明白那冰姬自是妖法无边,象小玉这样的千年之鬼,在一招之内都被它打得几乎元神散去。再见那小玉已是奄奄一息,那股元神已在缓缓飘散。那小玉一脸的绝望,面色凄苦,翁云海不由心生同情,向小玉抛出了一个小玉瓶,那小玉顿被那瓶子吸了进去。 “你自己都快性命不保了,还要救它?”冰姬在阴风中出现了。 如若不是几人现在生死一线,他们都要被眼前的一切迷住了。用风华绝代来形容冰姬决不为过,连杜晓宁也不得不承认那冰姬确实美貌无双,可是那绝美的脸上却带着令人心寒的冰杀之气。 只觉风中的寒气越来越盛,赵鹏飞他们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冻死了,翁云海提起他的斩妖剑站了进来。 “就这一把小孩玩的东西就想对付我?痴心妄想!”冰姬手中幽绿的光顿似剑形,向翁云海他们当头劈下。那柄幽绿的光剑发出的绿光尤如一道死亡之光,将翁云海四人层层罩住。 翁云海的斩妖剑相迎而上。 死亡之剑与斩妖剑相遇了。 翁云海闷哼了一声,身子再一次跌坐在地,口中又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噹。”斩妖剑竟断成两截,断却的一截落在了地上。 冰姬的身形只向后退了几尺,它笑了,笑得妖冶,笑得冷酷,笑得得意。 它再一次举起它的死亡之剑向翁云海他们杀了过来。 小雪飞身而出,挡在了那柄死亡之剑前,那柄死亡之剑穿过了小雪的身体。 小雪重重的摔了下来,落地无声,它也开始变得透明。 冰姬看也不看小雪,正要第三次痛下杀手,冰姬的身后,一道紫气直破那层幽绿之光,冰姬回头之际,只见一朵金色莲花升在空中,金光四射,几乎要照亮整个黑夜,那冰姬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海,你怎么了?”只见一个老者出现了,长得一副仙风道骨。 “师父。”翁云海叫了一声,自己也昏死了过去。李斌一摸翁云海,已是四肢冰凉,吓得刚要去探翁云海的鼻息,只见那老者抱起翁云海,将一粒丹药塞进他的口中,回头再看那小雪,已经几乎看不清了。 “唉,它虽做了不少错事,但好歹救了你们,可它自己已被打得元神散尽,永世不得超生了。”老者叹了一口气道,只听得小雪的声音微弱得可怜,虽细若游丝,但依稀可闻道:“冰姬只是个可怜人,您若收她,千万手下留情。只恨我欠毅书,已不能相报了。” 杜晓宁听得,不由心生隐恻,叫道:“小雪,你有什么心事,快告诉我,我帮你。” 只听得小雪反反复复道:“她只个可怜人,她只是个可怜人。”最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杜晓宁四处乱看,四周空空如野,什么也没有,再看那老者,那老者道:“它已元神散尽,灰飞烟灭了。”杜晓宁不知为什么,心中竟有一丝不忍和难过。 此时,天已渐亮,那老者对赵鹏飞道:“天已亮了,我们先下山吧。”说罢,从地上捡起吸进小玉的那个瓶子,赵鹏飞只觉浑身酸痛,但还是将翁云海背在背上,吩咐李斌和杜晓宁相互照应,跟随那老者向山下走去。 杜晓宁问那老者道:“老师父,我该如何称呼您呀。” 老者微微一笑道:“我是白云观的玄真子,也是云海的师父。” “是不是那个冰姬已被你打跑了。”杜晓宁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老者摇了摇头道:“它的邪术十分厉害,刚才那朵金莲只是暂时镇了它一下,它不明就里,但更关键的是,天已快亮了,所以它才跑的。” “那云海不会有事吧。”李斌关心的问。 “还好,性命无碍,只是伤了元气。”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三章 偈言指路 (更新时间:2004-5-28 21:01:00 本章字数:4085) 房间中,翁云海已悠悠醒转,而杜晓宁和李斌两个不停的给自己左敲右捶,赵鹏飞虽是如此,却只是咬牙忍着。玄真子各给他们到一杯酒道:“喝了吧,你们鬼气侵体,当然是浑身酸痛。”三人拿来喝下,只觉一股暖意走遍全身,浑身的酸痛缓解了许多,于是围着翁云海问长问短。 看翁云海的情形,玄真子不由责备道:“云海,为师该怎么责备你呢?鬼上人身,一般人要折寿,而你竟敢上鬼身。” “师父,你想,哪个人死了变成的鬼会这么厉害。就算那个小玉一身红衣,以如此刻毒的死法变成的鬼都接不住它的一招。还有,那个冰姬已经被封了千年了,可它一出来,就如此厉害,我这么做,只是想知道缘由而已。” “是啊,”玄真子不由同意道:“这确实不可思议。” “师父啊,你怎么会赶来的呢?”翁云海感到奇怪。 “师父知你有这一劫,还有慧圆大师,他也算到了,特地送我这朵金莲。” “大师父啊,你们的宝贝还真不少,我看云海那已有一条神奇的菩提金莲线,和这个宝贝是不是一套的?”杜晓宁问。 “对啊,对啊,玄真师父,你是怎么收云海做徒弟的,是不是他的命格特别?”李斌也凑了上来:“我听说,一般命格特殊入道门的人在此之前都会大病一场,他是不是也是如此。” “你们都说对了。”玄真子一捋自己的胡子道:“收云海做弟子实在有些意外,我与他相遇竟是在医院里。” “那是他是不是在生大病,你也在生病?能不能说来听听。”李斌问。 “云海是在生大病,那时他还只有五岁,而那次我却是无意救了一个中暑昏倒的老人,将送他进医院。由于那老人的儿子身在外地,要第二天才能赶回,因此我不放心,就守了那老人一夜,而那时的云海就躺在一边的加护病床上,烧得迷迷糊糊,好象已是第六天了。云海因为是一个孤儿,所以医院里临床的几个长辈都认为他八成是活不成了,此次大病定是要去寻他父母,还说,就算好了恐怕也要将脑子烧坏。我听了觉得这孩子好生的可怜,到了半夜,我忍不住上前探看他,谁知刚走近,就觉得他床边的阴气特别的重,而就在那时,云海竟睁开了眼睛。当时他看了看我,又望了望照顾陪床的阿姨,第一句话就令我感到他的不一般。”玄真子讲到这,不由停了一下,似乎卖了一个关子。 “他说什么?快讲快讲。”杜晓宁连连催道。 玄真子笑道:“外人听了,会以为我在编故事。那时候是凌晨,这小家伙睁开眼,就问阿姨,是不是外面医生很忙,怎么门老是开开关关的,他感到好吵。那天晚上对一般人而言,是十分安静的,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睡觉,他身边的阿姨侧耳听了听,以为他脑子烧糊涂了,对他说,没有呀,可是云海却说,他确实听见外面走廊那儿的门,开开关关的,起码有十四五次。他阿姨当时认为他在说糊话,就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奇怪的低低嘀咕,别是真烧坏了脑子。可我却就他就一句话,知道他因此大病,不仅没有留什么不利的后遗症,而且还开了他的悟性。” “难道他听到了鬼开门?”赵鹏飞忍不住搭话。 玄真子点了点头:“一般人是听不到的,他却听到了,次数一点不差,而且天意使然,云海的命格也许还是来解决当前这一件事的。” “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翁云海听得也不由的一头雾水。 “说来话长,我的师父和慧圆的师父在世的时候,就要找一个特殊命格的人,可是总说时辰未到,到了我师兄和慧圆师父接任的时候,就交给他们来完成这个任务,并说了,不论是谁找到了,就收在自己门下,但另一派就要将本门的法术倾囊相授。对于这一点,本来我是不知道的。可师兄找了大半辈子也未找到,倒是我,无意中遇到了云海,当时我觉得云海他骨格奇清,有学道术的天赋,就收他做了我的弟子。后来我将云海带回白云观,让他拜见自己的师伯,不料云海的命格正是师兄要找的人,师兄这才把这件事告诉我。当时我也很奇怪,可师兄不但告诉我师父的遗命,还给我看了一首偈言诗,这首诗让我觉得,云海就是来行使某个特殊使命的。” “什么偈言诗?”翁云海从来未听他师父跟他说起这些事情。 玄真子道:“那首偈言诗是这样写的: 千年因果终会结 缘来缘往终需解 云海探得千年梦 质本由来终归结 这一回,我奉师兄之命,来帮云海,慧圆大师又以金莲相赠,金莲乃佛家至宝之一,他都交予了我,至于师兄,则将本观的镇观宝剑请了出来。” 听罢此言,翁云海不由恍然道:“难怪师伯对我功课如此严厉,而且慧圆大师对我又十分关照,那金莲线与菩提豆乃佛家之物,是慧圆大师在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送我的礼物,没想到这次在毅书家碎了一颗,想来就觉得可惜。可听师父刚才的一番话,我觉得此次我们面临的将是极大的挑战。”于是翁云海将他附在小雪身上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给大家。 听罢叙说,杜晓宁第一个道:“那冰姬是个有些才气的绝世美女,从她的骨灰葬在此地来看,她肯定要赴四川的峨眉武林大会,但是在泰山武林大会后,以后几年中定发生了什么,才让这个女人变得如此可怕,我实在难以将你叙说中的冰姬与现在这个妖魅冰姬合为一谈,何况你刚才还说她出生时天呈吉相。” 玄真子也道:“天有祥云,红梅盛开,确实都是好兆头,当然里面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小杜刚才提到的,那就是为什么她死了后变成鬼,会有这样的结果,她如何有如此大的能量,可以说,这个女人死后已经近于妖了。” “我想,我还看见的那几个人一定与此有所关连,尤其里面还有一个和孙毅书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潘少轩,那小玉口口声声说是冰姬主仆将他害死,可那小雪的心中分明极是敬慕潘少轩,冰姬对潘少轩也有好感,甚至她的父亲还想让潘少轩来当他的女婿。”翁云海肯定道。 “还有,那小雪就是被冰姬打得元神散去,还说冰姬是个可怜人,虽然那个小雪有忠于主人的一面,但是她如此口口声声说冰姬是个可怜人,其中一定有某种缘故,莫不是她遭受巨大变故,在受打击后心性大变?冰姬为人时,实在完美,能文能武,美貌无双,可是刚才她唱的那阙词,实在是断人心肠,但在词牌中又暗藏杀机。”杜晓宁马上接上话题。 “何以见?”李斌不由的请教,他知道杜晓宁在此方面颇有一点了解。 “那阙词的词牌名就叫做《剑器近》,这个词牌本是有肃杀之气的曲子,但那冰姬填的词却实在哀伤婉转,听词的内容,好象是女儿家的心事不能达成的遗憾。” “女儿家的心事,在一千多年前,恐怕只有爱情了,我想一个女人不应在那时有什么一统天下的雄心吧。”赵鹏飞插了进来。 “不错,从整阙词的内容来看,是爱情不能如愿,可是那冰姬如此的条件,天下的男人只有好逑于她的,她还有得不到的?”杜晓宁分析得有条有理。 “那我们问那个小玉吧,云海,你不是已将它收了吗,我想既救了它,它应该会告诉你事实的真相。”赵鹏飞提醒道。 “我是救了那小玉,可那小玉的元神也被冰姬打散,我只是将它打散后残留的元神吸入天元瓶中,可它已是十分虚弱,哪还能说出话来,我这样做,无非是要等三年后,才能让它恢复过来,到时候再给它一个转世投胎的机会。” “此事和那个白疾风一定有关,你不是说那个浪子为韩庄主解了燃眉之急,你们说冰姬会不会对此人有意?”杜晓宁猜测。 “当然也有这个可能,可是那只是可能,我们需要的是证实。”赵鹏飞用起了他办案时的语言。 “看样子,又要发挥我们的想象力大猜特猜了。”李斌失望的在一边叹气,“我们就不能直接去收了那个女妖?” “凡事都有根源,不明就里怎么行,否则当初的癞头和尚如何会大作法事七七四十九天,现在我们必须找出缘由,对症下药。”翁云海一讲至此,看了看他师父。 玄真子点点头道:“我想这偈言诗里已经告诉我们该如何做了。” “那一句我记得是‘云海探得千年梦’,你难道让翁云海做大梦,让梦告诉他一千多年前发生了什么?”杜晓宁好奇的问。 “聪明,丫头,只是现在有一个棘手的问题,这个梦当然是由云海去探,可是云海的元气已经受了伤,就是说他目前的元气不足,要恢复,最起码也要一周。” “有没有办法让他补足元气呀?”赵鹏飞心想要等一周,不免有点着急,谁知这一周内会生出什么变故来。 “有,可你们必须找一对未经人事且与云海有缘的男女。” “何为有缘?”赵鹏飞追问道。 “婴儿一定是童子身,可元气太小了,对云海没用,我虽然是,但是火候已过,最好的纯元之气是十八岁到三十五岁之间的人,但不能超过五十岁。是童子身的人还必须有一身的正气才行,我要集了那两人的真元,用功力补入云海体内,助他入梦,你想以云海的真纯元气,让那些污浊之气来补,只怕那只是害了他。”玄真子解释道。 “依你这么说,云海必须是童子之身。”杜晓宁指着翁云海,一脸惊讶。 翁云海见杜晓宁如此的表情,不满道:“我若不是,早被师父和师伯打下山门了,喂,你们三个人都未结婚,有没有未吃禁果的?” 此言一出,余下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那杜晓宁的脸已红了,半天才哼哼如蚊子般道:“大师父,你看我是否可以。”李斌看着杜晓宁道:“原来你还是蛮保守的哦。” 玄真子仔仔细细打量了杜晓宁一番道:“可以,那你们两个大男人呢?” 赵鹏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有李斌并未有任何动作。 “李斌,你到底是还不是?”翁云海急了。 对于这个问题,李斌回答得象牙痛一般,好不容易才哼哼出一个“是”字。 “你也不比我好多少,竟来臭我。”杜晓宁还击。 “不会吧,保住童子之身是好事,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反而羞于承认。”玄真子实在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翁云海在一边早忍不住笑了出来,“师父,如今象他们这样的,就是大熊猫级的了,只怕别人还要说他们什么保守,古板,有毛病,电冰箱……”话还未完,李斌已一把捂住了翁云海的嘴。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四章 千年梦回 (更新时间:2004-5-29 19:29:00 本章字数:3255) 几人休息了一整天,翁云海的气色看上去也好了很多,到了晚上,玄真子在房中布下乾坤八卦阵,点了三张符,化成符水,让翁云海、李斌、杜晓宁分别喝下,教给他们静坐的姿势,让三人呈三角状,各坐于东、南、西三个位置,三个各自手心相对,并将那朵金莲置于三人之中。赵鹏飞则注意把守房间,看房子四周贴下的紫金符可有变化。 三人闭上了眼睛,李斌和杜晓宁本认为如此坐着是睡不着的,却不料过了一会儿,他二人就沉沉睡去,鼻息也变得十分的均匀、轻微。房间里变得十分安静,赵鹏飞看玄真子也在一边处于静坐无声状态,自不敢大意,只是不敢弄出一点声响,生怕会对他们有所影响。 * * * * 翁云海站了起来,走出房门,使他惊讶的是,屋外的一切都变得他不认识了,只见满街都是花灯,街上走着男男女女皆是穿着古时的衣着,他们不少人的手中都提着各式的彩灯,只见韩庄主抱着一个女孩儿走在大街上,女孩儿如粉琢玉雕般的可爱,行人纷纷驻足而看。忽然在拥挤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慈眉善目,颇有仙风道骨的人,迎着韩庄主走了过来:“幸会幸会,韩庄主,好久不见。” 韩庄主一边回礼,一边似有疑惑之态,似乎不记得在哪认识此人,那人伸出手来,轻轻抚了一下韩庄主怀中的女孩儿,赞道:“好模样,真是好模样。” (翁云海的眼似乎看见了奇彩的光在一圈圈的扩大,透过那层层的幻彩,他看到了一幅幅的画面如片断闪过。) * * * * 大雪纷飞,大地一片白茫茫,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跪在雪地中,一动不动,似乎整个人都已凝冻成冰。她的膝盖已经深深的没入雪中,甚至连眉毛上的雪都已积结成冰,可以看出,她已经跪了很长的时间。 一个少年迎着猛烈的风雪,踏着厚厚的积雪走到她的面前。 他走到少女身边,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只油光光的鸡腿和一个大大的白馍。 他将食物捧到少女的面前,少女没有动,甚至连目光都未移动。 “你吃吧,这是我偷偷拿出来的,我一直焐在胸口,现在还是温的。”少年劝道。 少女摇了摇头,漠然道:“你回去吧。”但她的身子却已在风中微微摇动。 “你若不吃,如何再撑两个时辰,只怕那时你就冻死在此了,只有吃了东西,才有力气继续熬过两个时辰。”少年马上将东西再一次焐入怀中。 “如果给爹发现,”少女喃喃。 少年打断她的话道:“发现就发现,如果他再罚你,我就和你一起跪,你跪多长的时间,我就跪多长的时间。”说罢,重新将油纸包掏出,抓起少女的手,将它放入她的手中。 少女哆哆嗦嗦的要打开油纸包,可是手已冻僵,已不灵便,少年一见,将少女的手放在自己的双手之间,拼命的替她搓着,边搓边问:“可好一点?” 少女点了点头,将手抽回,打开油纸包,抓起白馍,狠狠的一口咬下,接下来竟是狼吞虎咽般将馍塞下肚去,口中的馍还未咽下,她的手已经抓起鸡腿,往口中塞去。 等她吃完,才发现少年竟是目瞪口呆的在一旁看着,她不由难为情的笑了一笑,对他道:“我吃得很难看是不是,我实在是饿极了。” 少年从袖中取出一块白绢,将之递给少女道:“油油的,你先擦擦,别挂相给你爹看出。” 待少女用过,他不由取回绢帕,对她道:“我陪你说话,这样也好将时间早一点打发。” “你还是先回去吧,万一他们找你就不好了。”少女冲他一笑道:“我现在好了很多,应该不会有事的。” 听她如此说,少年才颇为不舍的离去。 * * * * 雪已止了,雪地里,少年和少女正在比剑。 剑收式,气归元,少年对少女道:“时间过得好快。” “是啊,你们已经来了有九天了,再过几日,你和你师父就要回去了。”少女的神色不由暗淡起来,好象很不愿他们的离开。 “可儿,我已知道你住在这里,有机会我就会来看你的。” “真的?”少女惊喜道,但是她的欢喜马上又消失了,对他道:“你也要读书练功,再说我这里离你那儿实在太远了,你岂能轻意过来。” “我若人不能过来,可是我,”少年指了指自己的心对她道:“我这儿会过来。” 少女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的手指反复划着她手中的剑柄,轻声道:“等我爹哪一天同意,我一定要到洛阳,你说过洛阳的牡丹在四月间开得最好。” “你那时来了,我带你去看,还有我娘做的片儿汤十分好吃。”少年的脸也微微红了起来。 少女不由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有着别样的光彩。 “可儿,我这个玉指环送给你,希望你早一点能拿着它来洛阳。”少年从手上取下他戴的玉指环,递了过去,只是他的脸也越发的红。 少女低着头,却是不接,可是她的脸已飞满红霞,嘴角挂着一丝娇羞。 少年将玉指环放入她的手中,可他的手却依旧不离开少女的手。 少女猛的甩开他的手,转身跑了,只是那只玉指环却在她的手心里,灼得她的心也开始发烫。 * * * * 月光如水,洒在那白茫茫的雪地上,一个中年人阴沉着一张脸,走在前面,少年面无表情的走在他的身后。 突然少年停住了他的脚步,他回头过,身后夜幕茫茫,只有地上的雪和月光一并散发着阴冷的白光。 “你难道还想回去?”中年人话语冰冷。 少年回过头,看着那中年人,他的左手狠狠的捏成一个拳头,竟是捏了一路。 少年再次回过头,望向身后的黑夜,他紧握拳头的手不由展开,手心里分明放着一枚玉指环。 终于,他回过头,将那枚玉指环放入怀中,竟不再回头,向前走去。 中年人不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追上前去对他道:“少轩,你还小,本不益过早涉入儿女私情,当以学业为重,再说潘夫人就你这样一个独子,你的今后恐怕是由你娘来决定的。” “我是不是害了她?”潘少轩半天才吐出一句。 “是害她,还是为她好,这要以后才能知道,眼前的事谁又能如此结论,谁知若干年后,你们的心将会如何。记着,大丈夫的作为是往前,而不是瞻前顾后,且大事于胸,沉稳如水,哪能为如此事情象你这般。” * * * * 再看时,年少初长成,再相见,未现当初景。 潘少轩看着辛可儿,眼前的辛可儿已长得婷婷玉立,虽说貌若春花,却淡漠如水,那双眼已褪尽少女时的灵清之意,竟似古井一般深沉,更不见一丝波澜。 “一别六年有余,师妹的样子我快认不得了。”潘少轩面色如常,似乎一切都未尝发生过,他微然一笑,转过头对一个夫人模样的人道:“娘,她就是师叔的女儿。” “可儿见过夫人。”辛可儿上前致礼。 “休要如此大礼,过来坐吧,我听说过你。”夫人坐在椅子上,慈爱的看着辛可儿,她的身边还站着小玉,小玉好奇的打量着辛可儿。 “表哥,想不到你还有一个师妹,怎么从未听你说起。” “你表哥怎么会跟你讲这些,加上他们又未有往来。”潘夫人笑道:“看样子,辛姑娘象是你的姐姐。” “小女子已过桃李之年。”辛可儿答道。 一听她如此说,小玉不由口快道:“想来辛姐姐可是快出嫁了吧?” 她刚要再说下去,只听潘夫人打断了她的话,对辛可儿道:“你爹身体可好?” 辛可儿象未听见小玉刚才所说的话,不由欠身道:“谢夫人惦记,家父这几年的身体已远不如从前。” “是啊,你师伯今年也是大病一场,也许到了一定年纪,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小玉似乎也觉刚才的话问得唐突,待潘夫人不再说话时,拉话道:“辛姐姐如果早来几个月就好了,那时我和表哥就可以陪你去看洛阳的牡丹了。” “多谢美意,只是我一向不喜花草。”辛可儿冷冷的。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五章 且将心事共东风 (更新时间:2004-5-30 19:34:00 本章字数:2827) 冰姬在庙里上香,雪儿侍候在旁。 冰姬十分虔诚、认真的摇了一支签,递给了一个老和尚。 “施主问什么?” 冰姬脸儿红了,雪儿插了进来,“问姻缘呗。” 冰姬的脸更红了。 老和尚慈眉善目,他看了一眼冰姬,道一声佛号道:“这位施主面相奇佳,将会有天赐良缘,其实施主的福萌已在其他方面体现出来了,老纳相信,施主到现在为止,起码是事事如意,施主的将来,也应是如此。” * * * * 冰姬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梳妆,小雪在一旁边插话边道:“姑娘,那个小玉姑娘也实在太无礼了,你跟潘公子才讲了一会儿话,就说出如此刻薄难听的话,亏你是个好性子,我差点就要和她顶起来了。” “我是懒得和她计较,丫头,你好象比我还激动。”冰姬头也不回,正往头上插一支珠钗。 “我只是为你打抱不平,我看她是妒忌姑娘你。你看她,好象那潘公子是她什么人似的,哼,我猜那潘公子才不会看上她呢。”小雪似乎仍旧有气:“每日里表哥长表哥短,好象谁不知道似的。” “潘公子到底是她的表哥呀,人家确实也要称得上青梅竹马。”冰姬站起身,走到自己的案几前,案几前铺着宣纸,笔筒里插着各式的毛笔。 “表哥又怎么了,那潘公子文武双全,风雅超然,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表妹。不过姑娘,依你的相貌才学,倒是和潘公子旗鼓相当。”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冰姬粉面似有怒意。 “我说错了吗?上次诗会,只有潘公子才能应对你的诗文和对联,还有,论武功,潘公子师承洛阳青风客,比姑娘哪里比不得,我虽不能说潘公子貌胜潘安,但也是个英俊后生,这又有什么错。”小雪面露委屈之状。 “我看你潘公子长,潘公子短的,莫不是因为上次他救了你,你对他有别样心事,反正你也大了,不如你嫁他算了。”冰姬回头打趣道。 小雪的脸顿红了起来,忸怩道:“姑娘拿奴家开心了,不过奴家说的的真心话,这么多人中,那位潘公子确实是百里挑一的人物,我要能嫁与他,梦里都会偷笑的。” “不害臊,不过那个潘公子过于老气横秋了。”冰姬自己伸手开始研墨。 “奴婢到不这么看,那是稳重,你看那个白疾风,好生的狂妄,自持武功高,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不过上次他可是出手帮了姑娘,也是一英杰人物。” “哪个年少不轻狂。”冰姬顾自吟了一句。 “庄主上次还在夸潘公子,好生希望潘公子多多登门。”小雪补充了一句。 “那与我何干?”冰姬拿起一支毛笔,蘸足了墨汁“你还在这里贫什么嘴,当心我真恼了。” “但愿姑娘说的与心里想的是一样的。”言罢小雪就径自走了出去。 冰姬沉思了一会,在宣纸上写下:疾风知劲草,智者必怀仁。 * * * * 小玉嘟着嘴气冲冲的向自己房间走去,潘少轩一脸无奈,回过头对一边的白疾风道:“女孩家的脸变得比六月天还快,算了,我们继续过招吧。” “佳人已经生气,你不哄哄?”白疾风揶揄他。 “休拿我玩笑了,我这个表妹真是被宠坏了。不过依你的脾气,这回也算是容让她了。” “我可不想得罪未来的嫂子。”白疾风一脸坏笑。 “休得开这种玩笑,大丈夫志在四海,岂能留意于儿女私情,表妹的婚事自会由她父母作主的。” “算了吧,只要你不反对,你的表妹一定会嫁给你的,除非你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我们不提这事了,如果要提,不如说说你自己。”潘少轩的心情好象不佳。 “我?我的要求嘛,很简单,要象韩庄主女儿那样漂亮,最好有你师妹的身手,还要贤惠能干……”话还未完,潘少轩到忍不住笑了,说道:“人家说画饼充饥,我看你就画人作妇罢了,天底下哪有这般的人儿,十全十美的,但是那个韩姑娘的大致条件应该和合乎你的要求,你上次又英雄救美,不如上门跟韩庄提亲算了。” “我一介浪子如何高攀,你休拿此事寻我开心,如此的事,我是想都不会想的,再说就算我有那心,人家的门地又岂能看上我这样身份的人来。” “不过我到认为两人一旦有了感情,是不会太介意许多的。” “算了算了,虽说韩姑娘是个绝色女子,还是个冰人儿,但我看她对你还是客气,莫不是你心中的人儿是她?”白疾风反将潘少轩。 “是兄弟的就别提这个了,我只但愿以后你我兄弟娶的都是自己称心的佳人。” 正语,只见小玉又冲了过来,对潘少轩道:“姨妈让你过去。”说罢还白了白疾风一眼。 * * * * 房中,潘夫人对潘少轩道:“你也如此的大了,容让你表妹一点,她只是还小,颇不懂事,但对你还是极好的,对我这个姨妈也极是孝顺,我是看小玉长大的,除了有点小性子,其他还是不错的。” “娘如何今日在孩儿面前提这些。”潘少轩显然不想谈及此事。 “我知道你大了有自己的心事,若你有属意的姑娘也可告诉为娘,让娘给你评度一下,只是我潘家就你一脉,我的媳妇一定要有旺夫益子之相。” “孩儿不敢。” “算了,你休口是心非的,我听小玉说了,此次你泰山归来,好象有点心事,为娘也看得出来,你身边除了小玉,只有你前次来过的师妹,还有一个韩姑娘。” “娘认为她们如何?”潘少轩巧妙的问道。 “若是你那师妹,为娘可不要此女来做我潘家的儿媳,倒不是因为她是辛福的女儿,只是此女一脸的厉冷之气,此种面相的女子进我潘家,恐对潘家无益。还有那韩姑娘,她的容貌,娘认为是没得挑,但是也太面若桃花,冷若冰霜,儿媳妇不一定的倾绝天下,娘更看重的是她的贤惠能干,为人淑德,且将自己的夫君视作天,恐怕这个韩姑娘的心大了一点,万一进了家门,处处与夫君做比,我看还不如寻个平常女子,生儿育女,侍老帮夫。娘不是势力之人,就如你那朋友白公子,娘也听到点什么,只是娘看得出,他从小失怙,虽是脾气过傲,也是正气之人,娘认为你这样的朋友还是很不错的,你要知道,娘是过来人,当然不会害自家骨肉,你不要只图眼前风光快活,日后吃亏受罪。” “孩儿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孩儿先告退了。” 看潘少轩走出房门,潘夫人自语道:“这个孩子的心事如今真是让人看不懂啊。” * * * * 潘少轩在书房中踱步,白疾风进来道:“少轩,我此次是来与你告辞的。” “你不多住两天?” “少轩,我与你不同,你有母亲要侍奉,而我乃一介浪子,无牵无挂。浪迹江湖是我本愿,乱世之秋,江湖亦越发的血雨腥风,昨几日我才听说金刀门的掌门又被杀了,不知江湖上何时出了这样一个杀手,也许正应了一句,乱世之秋,各显本色吧。不过说不定哪一日,我会乘兴而来,与你把酒言欢。”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六章 秦家枪商家堡 (更新时间:2004-5-31 20:00:00 本章字数:3561) 金刀门的掌门被人杀了。 地堂门的门主被人一剑毙命。 青城派的首领在一夜之间失去了他的头颅。 …… 一件件血案。 混乱的战局,纷争的武林。 * * * * 八月十五中秋月,孤影相邀共赏桂,今霄虽不是中秋,但是月却分外的圆。 白疾风一个人走在群山荒野之中,忽见眼前一座破败的庄院,庄院虽然破败,但从庄院的占地规模,可见当年的风光,白疾风不由心想,看来今日可在此借宿一夜,不必露宿在外了,因此上前敲门,拍了两下,不见有人看门,白疾风暗暗笑自己多事——这座庄院大门上的漆已几乎全部掉光了,门檐上都长着草,分明是一座废弃的庄院,自己敲门岂不是多此一举,因此,轻身一纵,飞身而进。 这座庄院果然大得可以,不知当年的主人是什么人,屋子的窗棂早已残破,里面的设施全是灰尘,结满了蛛网。白疾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院,后院里是一地的荒草,高至膝盖,有一段围墙已经坍塌,在月光下,他分明看见有一个青衣少年坐在后院的石桌旁,石桌上还放着一大壶酒。 那青衣少年分明也感到有人,他的目光与白疾风的目光相遇了。白疾风一向为人冷傲,看人的眼神自是带着一种挑剔,眼前的少年身材修长,穿着素雅,从长相上可称得上俊俏二字,但一双眼睛却给白疾风留下的难忘的印象,那双眼的眼神虽是淡淡的,在白疾风的眼中却有一种如古井般深不可测的感觉,尤其令白疾风奇怪的是,那少年刚看见他的那一刻,脸色有一丝微妙的变化,但很快又消失了。 “你是这儿的主人吗?” “匆匆过客罢了。”那少年惜字如金的吐出几个字,就一个人斟酒赏月,正眼也不看白疾风。白疾风的眼睛十分锐利,他发现了该少年的身边有一包袱,包袱上面放着一把剑,看来又是一个走江湖的少年狂客。 待到清晨,白疾风睁开双眼,那青衫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对他而言,那少年竟是去时无声,看样子轻功不弱。 * * * * 坐在酒坊中,白疾风正在大口大口的痛饮,喝到一半,白疾风叫道:“再上一坛!” 酒家主人亲自将酒送了上来,好心道:“这位爷少饮一点,此酒后劲甚大。” 白疾风笑道:“我长这么大,还未醉过,难得你这儿的酒那些的烈性,对了,我问你,离你店朝西七八里那儿有一座被荒弃的庄院,那是什么人家,怎么竟会将如此大的宅院都荒废掉了?” “一听你说,我就知你是外地人,难怪你不知道,那里二十几年前,确实住着一个大户人家,江湖上的不少人都知道那里,那儿过去人称商家堡。” “商家堡?被一家灭门的商家堡?”白疾风大惊,他听说过商家堡,商家堡的主人不仅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地位,还是江南的大富之家,商家曾在扬州有自己的钱庄。 “看来爷还是听说过的。” 白疾风当然听说过,他甚至知道商家被灭门的原因。 商家堡的灭门缘于五十年前秦家枪的灭亡,白疾风听师父讲过秦家枪的故事。 五十年前,江湖上是无人不知秦家枪的厉害,持枪的主人叫秦梦关,此人天生神力,持着一杆重约百斤的精铁长枪,舞若行云流水,杀遍武林,未遇敌手,等到他年近四十时,可谓在江湖上功成名就。 人一旦有名,就会有人在一旁奉承,时间长了,不免生出骄横狂妄之气,加上自古美人恋英雄,秦梦关身边总是不乏美女相绕。他的结发妻子虽是貌胜婵娟,但秦梦关日日相对,早已看得稀松平常。秦夫人看他不断娶进娇美女娃,虽一再不满,但又岂能阻止丈夫的夜夜风流,弄到最后,秦梦关竟与她唯一的亲妹子好上了。秦夫人失望伤心之余,就住进庵堂,想从此青灯古佛相伴,不再面对秦梦关,而秦梦关也不以为意,对他而言,身边的女人一多,就如衣服一般,旧的尽可舍弃。就在秦夫人离开家门一月之后,秦梦关被一群黑衣人围杀,最后关头,秦梦关看出来人是为他秦家枪谱而来,身受重伤之余,他仍将他秦家枪枪谱用掌力毁去了一半,而另一半,则被黑衣人夺走,就在那一夜,秦家连一个活口都未留下,哪怕是猫狗之类,都被击杀怠尽。可谁知秦夫人住进庵堂后,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当她知道家门不幸之后,虽恨自己丈夫薄情,但好歹是自已的丈夫,因此立誓报仇。 她知道杀秦梦关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于是在她知道消息的当天就离开了那家庵堂,消失得无影无踪,也就在她离开的当晚,庵堂失火,里面所有的尼姑都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那秦夫人其实是一个聪明人,她为秦梦关生下遗腹子,取名秦复,且她当年曾为秦梦关抄写秦家枪谱,那时就已将枪法记下,因此她苦心栽培秦复,以期有朝一日能为秦家报仇。 等到秦复长大,他终于查出当年杀他父亲之人及是江湖上的八大门派共同联手,虽然秦梦关曾将这些门派的人都得罪过,但是罪不至死,更不能殃及无辜。秦复开始击杀当年参与杀秦梦关的那些人或他们的后代,他的出现导致八大门派的再次联手,不过当时的八大门派在秦复那时,只剩下五个门派,里面除两个门派被秦复消灭外,有一派在秦复复仇之前就已败亡。 秦复毕竟年轻,险些被五大派击杀成功,但是他竟意外的被商家堡所救,且被商家堡招为乘龙快婿。也正因为如此,商家堡也就惹来了杀身之祸,但是白疾风听师父说过,商家堡被灭不仅仅是因为秦复,还在于商家堡实在有钱,就是这些钱,加上秦复,导致五大门派又联合了江湖上的好些门派,组成了新的联盟。那一次联手,结果是整个商家堡无一活口,而商家的钱财,也被那些人瓜分一空。 白疾风还知道,那一次杀戮中,只有五个人活着离开商家堡,他们是商家堡的少堡主和少堡主最小的儿子,再者就是辛福一家,本来辛福也难逃一死,可他偏偏是朝廷的捕快,那些人还是不敢轻意杀一个官差,因此辛福才得以活命,至于那冲杀出去的商家堡的少主人,虽背着自己的幼子冲杀出去,可是逃到半途,还是难逃一死,那个幼子,身中一剑后,被踢入涛涛江水之中。 不知为什么,白疾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感觉那夜他在商家堡看见的少年与商家堡有着一种莫名的关系,这种原因缘于那人坐在商家堡中饮酒赏月时给他的感觉。当这种感觉出现的时候,他将最近在江湖上被无名杀手杀掉的名单在脑海中再列了一遍,不错,那些人或那些人的父辈,都与商家堡与秦家的灭亡有关。 白疾风的心里似乎有了答案,但不知为什么,他想起了辛可儿,上次泰山,他欠她一个人情,那个无名杀手会不会伤害她与辛福呢? 他不知辛可儿人在哪里,但他知道,有一个人应该知道她的下落。 那个人就是潘少轩。 * * * * 漫天的大雪,乱舞于狂风中。 亭子中坐着两个人,在这般奇寒的天气中饮酒赏月。 “少轩兄,好雅兴,却让我好找。想不到你离家竟到此处来饮酒,但喝酒的话怎么可以不招呼我呢?” 白疾风出现了。 再上前,白疾风不由一楞,跟潘少轩坐在一起饮酒的竟是中秋那夜见到的傲慢少年,披着一身狐裘披风,端端正正,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 潘少轩起身相迎:“白兄,喝酒少了你自然少了雅兴,来来来,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在下的朋友,商绝秦,千山鸟飞绝的绝,秦地有壮士的秦。绝秦弟,此位是愚兄的挚友白疾风。” 商绝秦起身与白疾风见礼。 “想不到少轩兄还有这样一个朋友,我竟是不认得的。”白疾风笑如春风,但是他对此人的名字感到莫名的心惊,他姓商?!他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商家堡和秦梦关,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还出现了这样的三个字:商绝情。 “疾风,此言差矣,我身边的朋友岂是你个个认得的?”潘少轩并未看出白疾风的心情有了异样,他象平常那样招呼他这位朋友。 * * * * 酒到半酣,雪已小了不少,夜灯下的雪地透着空灵,潘少轩拿起一支箫吹了起来,箫声清凄,似透着无穷苍凉之意,商绝秦冷漠的脸上透出了三分酒中的醉意,他站了起来,飞身而出,在雪地中舞起剑来,剑影如电,碎雪如花,只听他边舞边吟唱道: 晓风一夜独赏月,终是伤离别 畅饮不嫌杯中烈,飞骑平旷野 举金戈,舞寒铁,长啸震天阙 待得霓裳飞蝴蝶,不知可相绝 吟声悲壮,绕人心魄,剑带杀气,寒意逼人,潘少轩的脸上有一丝令不不易查觉的变化,但很快又看不出什么了,白疾风却听得兴致勃勃,满是赞赏之意,亦拔出佩剑,飞身跃了出去,在商绝秦身边舞了起来,唱和道: 我辈长歌向天狂 直上银河笑吴刚 羽箭直破天狼胆 逆对天意又何妨 两人对舞雪中,飞跃腾挪,英姿无限。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七章 长缨在手恨无穷 (更新时间:2004-6-1 20:58:00 本章字数:2851) 月黑风高夜,一群黑衣蒙面人包围了那座废弃的庄院——商家堡。 商家堡里死一般的寂静。 白疾风暗暗隐身在一灌木丛中,好奇的看着,他大略统计了一下,来的人起码四五十个,甚至更多,难道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不知为什么,他再一次想起了雪地中飞花舞剑的商绝秦。 等那群人包围布署完毕后,一个蒙面人站在了大门口,从穿着举止看似是一个首领,只见那人用传音相送的内力说道:“姓商的孽种,你还不出来受死?” “吱——”的一声,大门开了。 一个人出现在大门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商绝秦! 白疾风并不觉奇怪,心中暗道:果然是他!!! 恶斗在庄院门口展开了。 一个人对付几十个武林高手。 每人的每一招,都要将对手置于死地。 商绝秦的剑已沾满了鲜血,他杀死了一个又一个,但人依旧不断的出现,不断的上前。 商绝秦渐渐显出疲势,他纵身飞上了高墙。 白疾风感觉商绝秦的内力损耗得很多,恐怕已有了内伤。 商绝秦的目光是冷酷的,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 下面人的目光是凶狠的,恨不得将商绝秦千刀万剐。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就喜欢这样吗?”商绝秦的笑是那样的轻蔑。 “对你这种犯下的累累血案的人来说,就谈不上什么江湖道义。” 白疾风听明白了,最近江湖的血案确实都是商绝秦所为。他姓商,难道此人就是商少堡主杀出重围时带出的儿子,难道这就是那当年落入江中意外生还的商家后人? “道义?”商绝秦仰天大笑,“你们不是知道我姓商吗?你们又是怎么来到这商家堡的?二十一年前的今天,你们对商家狠下杀手时,你们想过道义没有?你们的手上沾了一百六十九人的鲜血,如此的血海深仇,我商绝秦一人来讨,你们怕了?” “呸!死到临头还嘴硬,谁叫商家堡的人竟会招秦家的漏网之鱼做什么成龙快婿,商家堡的每一个人都是死有余辜,偏偏逃了你这一个孽种。” “为了秦家的枪谱,为了商家的万两黄金,你们当初竟是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死有余辜的应该是你们。” “想不到丁老三当初一剑没有将你刺死,今天我等就要彻底的斩草除根。”为首的那一个道。 “大哥,当初商家连扬州的分号,一共也就九十余人,看样子这个孽种竟还要为秦家讨所谓的公道,口气之大,口气之狂,倒是前所未有的。”另一蒙面人对为首的说。 白疾风暗中听得心寒,不过他心中却有了一丝疑问。因为自他第一次认得商绝秦后,他暗中查过有关秦商两家的资料,刚才那人说得不错,商家连扬州的分号,一共九十三人,而秦家,连死里逃生的秦复与秦夫人,一共是七十五人,若此人是商少堡主死后逃生的儿子,那商家应该在那一场劫难中死了九十二人,这两个数字加起来与刚才商绝秦所说的数字相差二人,莫不是资料上记载有误? “也好,如果此人有秦家枪谱的另一半,也不枉我等一夜辛苦。”为首的那人竟如此说道,此话一完,他对商绝秦道“刚才的话确实提醒了我,你既然把秦家的账一并算上,看样子,你还是受了秦家的衣钵,得到了秦家的枪谱。” “想不到几十年后,你们还如此关心秦家的衣钵,你们当初灭秦家之时,也许不完全是为了秦家的枪谱吧。” 商绝秦冷笑,冷得如三九峭寒之风。 “很好,想不到你连这个也知道。”为首的也冷笑起来,他的笑中带着无比的欣喜。 “当然!秦家的枪谱只是其中的一个理由,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秦梦关的手中掌握了一笔巨大的财宝,只是他当时贪心,想一人独占。”商绝秦道。 “不错,若不是秦梦关自持秦家枪的厉害想独占财宝,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为首的黑衣人道。 “只是你们一直没有找到那笔财宝的所在,当你们知道秦梦关的儿子还活着以后,你们就认为他知道这笔财富的秘密,你们不放过商家堡,就在于你们可以借此发一笔更大的财,可是那一次,你们只得到了商家的财,却仍旧没有得到秦梦关那一头的。” “不错,当年的秦家,只少了两样东西,一样是另一半的秦家枪谱,还有一样则是秦家枪的枪头,这笔财宝的秘密应该就在这两样东西里面,只是你如何知道秦家如此多的事情?” “欠债的,终是要有人来讨的。”商绝秦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大哥,不要与这小子多说,早一点送他去见阎王。”旁边那人催道。 不料为道那人将手一摆,阻止那人的话头,却对商绝秦道:“你若要为秦家一并讨债,老夫今天也就成全你,这几十年来,那秦家的枪杆老夫一直留着,今日就交还给你,有种的就拿这杆秦家枪去为秦家讨那血债吧。”蒙面人的手中多了一支混铁金枪的枪杆。 “你留着它也许不是因为这个吧?”商绝秦再一次冷笑道:“枪杆上的字句并不完整,那缺失的部分你一直希望能够得到,因为你一直认为那缺失的部份在这上面,而连成一体也许就可以告诉你等财宝的下落。”商绝秦的手上出现了一枚铁枪头。 看着这枚铁枪头,蒙面人的眼睛闪过贪婪的光泽,但是他却将金枪的枪杆抛向了商绝秦。 商绝秦飞身接枪,身形在接枪的一霎,微微的晃了一下。 那是一支近百斤的铁枪,舞动这杆枪要极精深的内力,耗费极大的体力。 商绝秦的内力在刚才的打斗中已损耗严重,他刚才与蒙面人说话的目的也是想缓解一下自己的疲势。 “有种的就用秦家枪为秦家来讨,否则就别太逞能!”为首的激商绝秦。 抽剑回鞘,商绝秦已将枪头安到了枪杆之上,然后他举起了这杆枪。 “欲要得之,必先予之。”商绝秦恨声:“上来吧,我就用这杆枪接受你们所有的挑战,就是因为它,才留下了无数的冤魂!!”话音刚落,商绝秦从口中喷出一口血水。 白疾风明白,商绝秦此时竟用了邪道心法,此举可在短时内迅速提高自己的内力,但事后却对自己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枪势如虹,壮士断腕。 “这个孽种已用了旁门左道的内功心法,我们齐心协力,他撑不了多少时候了。”下面的叫嚣声中带着无尽的欲望。 商绝秦纵声狂笑,笑声中只听他长吟道: 日出扶桑 北溟湟湟 云岫无极 尽付汪洋 “老大,他说什么?”下面有人疑问。 “这就是你们要的秘密!!”话音中,商绝秦人与枪几乎合为一体,带着无尽的仇恨与杀气,再次飞身而下。 鲜血、断剑、残月。 空气中弥漫着仇恨,那仇恨已绵延三代。 *** 当商绝秦的发髻被剑挑散,当血从他的嘴角不断的流下来,当风吹舞他的长发时,他的脸上是那样的苍凉哀绝,他知道如何了结这一切,他要用他的最后一招作最后的了断。 那一招叫同归于尽。 此时,他的脸上反而有了一种解脱的微笑。 就在他欲挥出最后一击时,白疾风飞身而出。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八章 真相 (更新时间:2004-6-2 20:52:00 本章字数:3330) 白疾风终于明白,为什么商绝秦会有这样的词句:待得霓裳飞蝴蝶,不知可相绝。 商绝秦是一个女人。 昏迷中的商绝秦在不停的呓语,从她的呓语中,他似乎也猜出来,为什么商绝情的眼神看他时似曾相识,而为什么潘少轩又认识商绝秦。 当商绝秦睁开眼睛时,白疾风大胆的称呼她:“我是叫你辛姑娘好,还是叫你商老弟。” 商绝秦并不回答,只是吃力道:“何苦救我。” 白疾风知道他的推测没有错,不由叹气道:“你的仇人还没有杀尽,如何言死?” “我很累了,我一直都在为复仇生存,这样的日子不知何时是一个尽头,如果我不将他们斩草除根,我的一生都要杀人或被他们的后代追杀。”商绝秦痛苦道,但白疾风从中也听出了无限的绝望。 “那你到底是商家的什么人?你如此的要为商秦两家出头,你一定不是为了辛捕头吧。” “我真正应该姓秦,我是秦复的女儿。” 白疾风大吃一惊。他终于从辛可儿的口中知道了二十几年前的事实真相。 当年,辛福夫妇路过商家堡,正赶上辛夫人不小心动了胎气,眼看就要生产,于是商少堡主就安顿他们夫妻先且住在商家堡内,等生下孩子再送他们回家,就在当时,商少堡主的妹妹,也就是秦复的夫人,也将临盆,可就在两个女人都在生产之时,商家堡的灭顶之灾自天而降,虽然商少堡主抱着他的小儿子杀出了商家堡,但是辛福感到此对父子实在是凶多吉少,就在那时,他的夫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而秦夫人则为秦复生下了一个女儿。 虽然是一个女儿,但秦复抱着她却流出了眼泪,他哀叹天道不公,使他无法得报秦家的仇恨,最终还要连累商家,就在那一刻,他搂着自己的夫人与女儿,准备誓死一搏。看着这伤心一幕,辛福将自己的儿子与秦复的女儿做了一个交换,并对秦复道:“好歹这是你秦家一脉,虽是一介女子,但若她的骨子里有你秦家的烈性,她将会为你讨个公道。” 秦复见此,如何肯让辛福牺牲自己的骨肉,可辛福却道:“你以为我抱着我的儿子还出得去吗?只要我抱的是个儿子,不管是你的还是我的,都是出不去的,而若说女儿是我的,外面的那些人自然认为我不会傻到用自家的儿子去换人家的丫头。” 秦复在辛福面前跪誓,他要请辛福将此女养大,不管将来如何,哪怕留尽最后一滴血,还有最后一口气,她的使命都将是为秦商两家完成复仇的愿望。 辛夫人知道辛福的决定后,哀伤至极,做母亲的如何看到自己十月怀胎下来的骨肉竟马上要代他人而死,而且他代替的,还只是秦复的女儿,在苦求辛福无果的绝望下,她对辛福道:“你不是要报恩吗?好!我成全你,我成全你,只是你将来终有一天会后悔的!!!” 辛福却对夫人吼道:“你若坏事,我先成全了你!!!” 怒吼之下,辛夫人竟止住了哭泣,只是脸若白纸,呆若大鸡,眼神儿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辛福抱走,竟连一口奶也未能给孩子喂上。 辛福在带着自己妻子与秦复的女儿离开商家堡时,果然如辛福所料,正幸亏他怀中是一个女孩,而秦复那儿是一个男婴,辛福他们才拣回了性命,可是辛夫人无法原谅自己的丈夫,她听着自己的儿子哭声,终于忍不住哭骂起辛福来,但这个女人骂的却是:“你无情无义,你无情无义!!你如何对得起商家?!你如何对得起朋友?!” 辛福本怕自己的夫人将要坏事,他一手抱着女婴,另一只手却暗揣一把短刀,几乎要刺死自家的夫人,可到头来听他夫人如此的说法,才松下一口气。 夫妻俩离开商家堡后,一连奔走了两天,生怕会有人赶上来对他们做出不利之事,那辛夫人产后劳顿,加上又痛失自己的骨肉,竟是神情恍忽,等回到自己家中,是一眼都不看那女婴,也不理自已的丈夫,只是呆呆枯坐一隅,不吃不喝也不睡。那辛福一边要为夫人找郎中,一边又要为孩子找奶母,实在是忙得焦头烂额,不料那辛夫人呆坐了两天后,竟曾辛福出门抓药的时候,将那婴儿闷入被下,而自己则解下自己的腰带自尽了。 辛福回到家,见此一幕,痛心疾首,本以为那女婴已被夫人闷死,可抱出后没多少功夫,那女婴竟“哇”的一声啼哭了出来,缓过气来,而辛夫人却没有被救活。 辛福于是一人苦心养此女婴,将她取名可儿。一个大男人养此婴儿如何容易,辛福可谓是东家一口,西家一口将她拉扯大,虽然有不少磕磕碰碰,但是辛可儿都顽强的生存了下来,甚至连辛福也怀疑秦复夫妇的在天之灵在保佑他们的女儿,可是辛福为此事却坏了自己的名声,加上有孩子拖累,最后连公差的饭碗也丢掉了。 辛福在丢掉吃饭的营生后,干脆变卖了自己的房子,带着辛可儿住到了一个僻远之地,专注的教她练功,对她的要求达到了无比苛刻的地步,只是他并未将辛可儿的身世告诉她。等到辛可儿长到十一二岁后,辛福的心里越发的怀念自己的夫人,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夫人和自己才出生就死去的儿子,每当此时,他对辛可儿练功就提出了她几乎达不到的要求,只要辛可儿没有做到,他就加倍严厉的惩罚她,也就在那时候,他开始嗜酒成性,用酒来麻醉自己痛苦的心。 等辛可儿到十五岁时,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让辛可儿的武功更进一层了,于是他将辛可儿荐入了一个杀手组织,以训练杀手的方式来训练她。五年之后,辛可儿成为杀手组织中最厉害的杀手,也就在杀手组织中,辛福一直让辛可儿穿着男装,并用另外一个名字:商绝秦! 辛福如此做的原因,在于当年的秦复就是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才会导致如此的结果,因此辛福决不能让辛可儿象她父亲一样,过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要让辛可儿去复仇,为商家,为秦家,为他的夫人,更为代她而死的儿子——那是一个才刚出世,连自己亲娘的奶都未喝上一口的婴儿。他一遍遍的对辛可儿说,说她肩上所担负的重任,要她牢记她生存的使命,可是辛可儿却感到她累了,她长这么大,甚至没有好好睡过一个觉,她第一次想好好的睡一觉,哪怕永远都不再醒来。 白疾风听着这一段伤心往事,可他却看不到辛可儿的眼中有一滴眼泪,甚至看不到她眼中的一丝悲伤,辛可儿似乎在讲别人的故事,而她只是一个漠不关心的讲述者。讲到最后,辛可儿的话音才透出一丝悲凉:“也许我死了,一切的恩怨也都结束了,只是我下辈子,还是要来还他的。” “这件事少轩是知道的,是不是?” “他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因为有一次我执行任务和他狭路相逢。” “你一个人真能扛得下一百多条人命的血海深仇?”白疾风口气中带着责备,眼神中却有了一丝怜惜。 “扛不下也得扛,因为这就是命。”辛可儿将命字说得格外的重,重得如铅一样,沉沉的压在白疾风的心头。 “你好好在此休养吧,你的内伤起码要一个月后才能复原。” “我不想连累你。” “我救你是因为你是少轩的朋友,一切出于我的本愿,我想这不叫连累。”白疾风说完就走了出去,辛可儿疲惫的闭上了眼,她的前路根本没有希望,这样的日子也许只有等到她死的那一天才是尽头。 * * ** 白疾风与辛可儿在一块空地前过招。 白疾风的剑压住了辛可儿的剑,看辛可儿暗淡的脸色,不由安慰她道:“你的伤已经好得很快了,其实依你的武功,也许我要和你打个平手都十分的吃力,而且你的眼光如此的敏锐,上次竟能看出成笙要对我动暗器。” “一个杀手如果没有敏锐的观察能力,也许死的就是他自己。” “你难道就如此下去?” “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当然有,只是看你有没有决心,你可以过平常人的生活,只要你能放下一些东西。” “放下什么?你叫我放下仇恨吗?” “该你讨的,就去讨,但不要象几十年前那样。” “白疾风,你太天真了,难道你不知道仇恨也是代代不息的吗,我爹的命被我爷爷主宰,而我的命也已经不为我主宰,我的命已经交给的仇恨。” “错了,你将你的命交给辛福在主宰,你想想,你现在的一切,是不是辛福在主宰着。”话毕,白疾风收起他的剑走开了,只留下辛可儿呆立在那,久久都没有移动半步。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二十九章 家道巨变 (更新时间:2004-6-3 20:35:00 本章字数:3204) 山雨欲来风满楼。 成笙带着数千的士兵包围了韩家庄,将韩家庄围得如铁桶一般。 对成笙而言,泰山上的耻辱要以娶到冰姬做为一个补偿。 虽然是黑夜,但韩家庄里却烛火通明,韩庄主焦虑的在厅中走来走去,不时的看着外面,似乎在等着什么消息。冰姬坐在一旁,小雪站在她的身后,两人的目光都注视在韩庄主身上。 “爹,我知道你担心潘公子,可此时,也许我们只有等了。” “想成笙的武功,还有那么多人,我怎能不担心,如果少轩那孩子出了什么,我如何对得起潘夫人,她只有少轩一个孩子。” “老爷,外面又传话过来,他说他只有最后一柱香的时间了,如果到时不交出姑娘,恐怕就要血洗韩家庄。”一家奴怯然禀道:“而且他们还说,要你断了求援的念头,那冲出去的人已经中了毒箭。” 听到此话,韩庄主不由颓然坐下,半晌说不出话来,而冰姬与小雪的脸色皆变了颜色。 突然韩庄主站起身来,抽出跨下长剑,冷冷道:“老夫就是拼了一死,也不能逞了此人的心愿。” 冰姬亦跪下,流泪道:“是女儿不好,是女儿令韩家蒙受此劫,女儿愿以死了结。” 话到此,冰姬亦欲拔剑,小雪眼快,猛冲上前,死死的拖住冰姬的手,亦哭叫道:“姑娘不可如此,姑娘若要走,奴家亦随姑娘而走。” 韩庄主见此情形,不由一跺脚,喝道:“你以为你死了可以让成笙就此罢休吗,此人心胸狭窄,他得不到活的你,恐怕也不会放过死去的人。” 听到此言,冰姬站起身来,银牙一咬,对韩庄主道:“女儿誓与此贼一搏生死,哪怕同归于尽!!” * * ** 庄外,火把通明,成笙与韩庄主展开生死恶斗。 成笙在久战不决之下,故技重施——他又一次的利用暗器偷袭。 见到父亲身中暗器,且是致命之处,冰姬怒目圆睁,恨道:“成笙,我与你不共戴天,你定不得好死。” “哼。”成笙冷笑:“抬举你等,才叫这老东西一声岳父大人,想不到如此犯贱,不过你放心,我成笙一定要娶你入门,且夜夜将你侍候得快活无比。” “畜生!”冰姬听此不堪之言,扶住韩庄主怒骂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想不到你如此的不识时务,”成笙一摆手,对那些兵士道:“给我上,除了这个女人,庄中的财物和女人,谁得到,就归谁。” 此言一出,个个士兵皆红了眼,向前狂涌,却听一声长啸,一白衣人竟冲过层层包围,向庄内冲来,其剑过之处,鲜血飞扬。 发现身后遭袭,成笙回头,不由大笑道:“好好好,平日里你如此难找,想不到你竟自动送上门来,今日不将你千刀万剐,我誓不为人。” “你本就不是人,泰山之上,我搅了你的好事,结梁子的人是我,与他们何干?”白疾风冷面疾色。 “哼,你不是早知道得罪我没有好结果吗?他们一样,若在泰山之上早一点识相答应此门亲事,这个老货还能赚得一个如意的女婿,等到今天,就是讨饶,恐怕也晚了。” “到底今夜谁生谁死还不定知,韩姑娘,你快先扶庄主进去!!”白疾风喝道。 “姓白的,我知道你武功厉害,可你再厉害,难道杀得了这数千勇兵吗?”成笙狂笑一声,对那些兵丁道:“你等听着,你等给我将此人的肉一两两剔下来,剔下一两,我就给你等一两的银子!!!” 兵勇们一听此言,现是发疯一样的冲向白疾风。白疾风亦狂笑道:“想不到我一介浪子一条烂命,如今如此的值钱了。”话未完,剑光寒,碧血溅。 看着白疾风越战越勇的身姿,成笙从身后一士兵的手上接过弓箭,搭上三支金翎箭,瞄向白疾风,箭头在火光的映照下带着幽绿的色泽,如鬼眼一般阴毒。 当成笙欲发箭之时,场中风波再起,成笙不管事情如何,放弦出箭,当箭带着成笙的一腔恨意直向白疾风时,只见一人已为白疾风扫去两箭,而第三箭,那人竟用口接住了箭杆,成笙注目一看,场中分明又添了一个少年,一身黑衣,横眉冷对。 “你是什么人,竟敢和我过不去?你知道我是谁吗?”成笙觉得此人实在不知死活。 只见那少年吐掉口中箭,冷冷道:“剔了你的肉恐是一钱不值的,不过今天在下倒会做此无本的买卖。” “你如何来了?”白疾风一脸惊讶,他万想不到竟在此时此地再见辛可儿。 辛可儿却不答他,只是全力对敌,就在此时,只见冰姬如疯了一般的持剑冲杀出来,口中尤叫道:“成贼,陪我爹命来,我与你拼了!” 一听此言,白疾风知道韩庄主定已死了。再看那冰姬面对失亲之痛,如疯了一般的冲杀而进,直向成笙扑去,恨不得将成笙食肉寝皮。 虽然此时韩家庄内人人奋勇,以一敌十,可是毕竟敌我悬殊,那冰姬竟是悲怒攻心,与成笙三掌对决之下,一口鲜血喷吐而出,昏倒在地,幸得白疾风将她及时扶住,虽使冰姬未落入成笙之手,可场上形式更对他们不利。 就在白疾风欲与辛可儿协力杀出一条血路时,只见一队人马再次冲杀过来,白疾风见此情形,暗暗叫苦,因为现在的人马已战得他精疲力竭,若再来的还是成笙的帮手,恐怕今夜,真要横尸在此了,不料那后来的人马,一见到成笙的兵勇,举刀便砍,成笙正在吃惊,只听他手下报道:“主人,李将军竟带了人马向我等杀来。” 成笙一听,不由恨道:“想不到这老匹夫也搅进来。” 只听他一贴身的手下人对成笙道:“主人还是小心为是,此处毕竟不是我等的地盘。” 在黑夜中也不知李将军领来的多少人马,成笙只听到杀声震天,不由恨道“此次竟又便宜了他们,撤!!!” * * ** 冰姬跪在韩庄主的尸体前,哭得无比哀切,李将军叹道:“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你是如何得到消息的?”白疾风问。 “潘公子拼死杀了出来,向我求援。” “那潘公子呢?”小雪急问。 “他中了一箭,虽不是要害,但箭上有毒,现在正在我府上救治。” “可有性命之忧?”小雪再问。 “我不知道。”李将军摇头。 一听此言,白疾风急道:“我去看看。”却见辛可儿面无表情欲要离开,白疾风追上她道:“你不去看看?要不我等一起去。” “我要回去了。”辛可儿的口气里未有见潘少轩的意思。 “他也是你师兄。” “我此次只是路过,顺便也还了你上次的搭救之恩。”辛可儿话音未绝,人已远去。 * * ** 韩冰姬成为了韩家庄的当家人,一身素缟的她,呆呆的跪坐在父亲的灵位前,只听小雪惊讶的声音: “潘公子,你如何来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多谢关心,我的伤只是皮肉伤,当初只是中毒,因此只要解了毒也就无什么大碍了。再说我无论如何都要来拜祭一下韩庄主。”话音未落,潘少轩已经走了进来,白疾风也跟了进来。 待潘少轩礼毕,他走到冰姬面前,安慰道:“请姑娘节哀,以后姑娘还要把持庄中事务,若有可效劳之处,潘某自当尽力而为。” 冰姬跪拜回礼,寒声道:“冰姬别无他愿,只待家父入土之后,定要亲手刃那成笙,用他的头祭我父亲。” “就算你不找他,我等也不会放过他。”白疾风道:“此人心思恶毒,此次若不是李将军,他定得手,要除此人,定要从长计议,只是此段时间,姑娘还是要小心为是,恐怕此人不会就此罢休。” “姑娘现在孤苦一人,也确实要靠公子多多帮衬。”小雪话中有话。 “此段时间,我就在庄上叨挠了,少轩伤势虽不重,但是毕竟中了毒,还是小心为好。”白疾风自告奋勇。 冰姬悲哀的眼中闪过无尽的感激之情。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三十章 无奈今生总关情 (更新时间:2004-6-4 20:36:00 本章字数:3406) 冰姬坐在窗边,窗外秋色正好,她的手中拿着针线,做到一半,看着窗外的秋景不由痴望起来。 小雪走进来,看冰姬出神的样子,咳了一声。 冰姬这才注意到小雪,回过神来对小雪道:“你如何进来得一点声音也没有,几乎吓了我一跳。” “姑娘自己想心事想得出神,却来怪奴家。”小雪言辞竟也不让。 “你越发的无法无天了,竟如此的乱嚼舌头。”冰姬低头继续纫针。 “姑娘手中的针线活以前是只为庄主爷做的,如今再拿针线,不知是做给何人?” 冰姬脸微微一红,低头不答。 小雪见她不答,不由道:“姑娘不说我也知道。” “你又知道什么?”冰姬嗔道。 “恕奴家大胆,恐怕姑娘手中的这件夹衣不是做给潘公子,而是要做给那白公子的。” “我做件衣服你就如此多事,他帮我报了父仇,如此大恩我一件衣服如何报答得了?” “可潘公子也出力其中呀,上次他为了向李将军求援,受伤中毒,庄主之仇,他和白公子一起鼎力相助,姑娘如此厚此薄彼,实在有点——”小雪说到此,一边拉长声调不说下去,一边观察冰姬的颜色。 “他们两个自是不同,那潘公子哪缺件衣裳,潘夫人,小玉姑娘自会为他操心,可白公子就不一样了,他孤身一人,穿来穿去,也就那几件衣服,如今秋风已起,天马上就要凉了,做件夹衣给他难道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小雪抿嘴一笑:“不过奴家却认为姑娘恐怕要为庄上招一个当家的了。” 冰姬狠狠瞪了小雪一眼,正要发火,小雪却不容她开口继续道:“我可没别的意思,姑娘终是姑娘家,如此若大的韩家如果姑娘一力独撑,辛苦不说,恐怕也会有人会欺侮姑娘,庄上若有一个当家的,可就不一样了,姑娘也可松下一些担子,就拿上次来说,我好生担心那李将军借上次解成笙之围,对姑娘提出无礼的要求。” “休要胡说,如今我拜他做我义父,你怎么如此无礼的评说于他?” “姑娘又不是看不出来,那李放哪一次看着姑娘不是一副眼馋肚饱的样儿,我还奇怪李将军如何转了心性会同意姑娘拜他做义父,恐怕是看姑娘孝期未除才不敢造次吧。” “其实我也奇怪。”冰姬叹了口气道:“上次我也好生担心,如果他借上次解围之功要求什么,实在让人难以拒绝,而且若再得罪了他,以后的光景可想而知,我那时心中直在乞求上苍,不料真如我所愿,他开口要收我做他义女,还说爹爹与他交情甚厚的缘故要照顾韩家,真是老天有眼,让我得偿心愿。” “恐怕老爷与夫人的在天之灵保佑着姑娘吧?” “我想爹爹确是在天佑我,上次击杀成笙,竟让我亲手割下此人的项上人头,依那贼的武功,只有白公子在其之右,可我竟能得偿所愿,实在是天佑我也,父母之灵佑也。” “但愿姑娘能继续得偿所愿,可早日心想事成。”小雪笑道。 冰姬只是含羞嗔道:“我与你讲正经事,你又不正经了。” * * ** 潘夫人站在梅园中,小玉与潘少轩在其身后,满园的梅花即将开放。 “夫人,此处与洛阳相比,不知夫人可还习惯。”冰姬含笑。 “江南与洛阳自是不同。”潘夫人笑答。 “那夫人就是庄上多住几日,此处的牡丹虽比不上洛阳,但是庄上的梅花也能在寒天之中因夫人的来到增添几点喜气,应了红梅报喜的采头。” “韩姑娘真会说话。”小玉口中含酸,眼睛斜看了一下潘少轩,却见潘少轩并未专注于冰姬,只是看着潘夫人,不由微微松下一口气。 冰姬并不介意小玉的口气,待众人各自坐下后,冰姬笑道:“夫人能移步庄上真是幸事,因为自家父过世之后,已久未有宾客上门了,再说潘公子也是鄙庄的恩人,因此冰姬恳请夫人在庄上多盘旋几日,最好能在庄上过个年。” “韩姑娘客气了,不过此次来到金陵,我住不惯城中,还是姑娘这儿好,光这满园的梅花已令我心旷神怡,韩姑娘,有空也可到洛阳来赏牡丹。” 几人谈笑,乘人不太注意之时,冰姬奉茶之时,故作不经意的问道:“怎么不见白公子与你一起,上个月他还说要去洛阳看你。” “我已有几个月未见他了,他居无定所的,也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难道他就不能安定下来吗?” “那也要有一个让他安定的地方吧。”潘少轩微微一笑,话中含话。 * * ** 一地的白雪,红梅映雪,分外妖娆,白疾风第一次驻足于花下。 “你在想什么?你最近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潘少轩出现在他身后,白疾风似未发觉。 “我除了打架喝酒,还能如何?”白疾风道:“知道你来到了韩家庄,所以赶来与你喝酒赏雪。” “我在洛阳时,你为何不来?我来了韩家庄,你反而找上门来。”潘少轩笑问。 “此处景好,喝起酒来才有兴致。” “算了吧,过去你可是只要酒好就行了,莫不是这里不止是景好。”潘少轩探究下去。 “只是好景难常在,世事难如意。”白疾风感慨。 “你也会感叹了。”潘少轩奇道:“当初你天地为庐,直意江湖,第一次听你在梅园中感慨,反令我奇怪起来。” 白疾风不语。 潘少轩关心道:“你也在此消停几日,你我兄弟好好叙叙。” “算了吧,如此良辰美景,你还是多消受一下美人恩吧。”白疾风笑着拍了拍潘少轩的肩,话中也别有一番意思。 “白兄,你误会了吧。”潘少轩刚想再语,却见小玉走了过来,不由收住了话题。 * * ** 冰姬站在庄外,仰头看着白疾风,白疾风坐在一匹马上,小雪远远的看着二人。 “你到底有何要紧事情,怎么不在庄上过了年再走?潘公子他们也在这里。再说再过几日就是年三十了。” “少轩他是不会介意的,我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再说我游荡惯了,过年对我而言好象与往常并无什么区别。” 冰姬心中万般挽留,口中却是说不出口,却见小雪走上前来,大胆道:“如果我家姑娘留你过年呢?” 听小雪如此直言挽留,冰姬不由红了脸,但她心中却充满了乞盼,乞盼那白疾风改变主意。 “谢过姑娘美意,只是在下还有些事情赶着去办,不得不得罪了。” 冰姬的心中好生的失望,但她还是忍住不快,强笑道:“毕竟事情重要,你快去办吧,如果赶得及,十五的元霄节希望你能光临。” 她话刚落,白疾风在马上一抱拳,道了声:“姑娘保重。”一扬马鞭,绝尘而去。直等得茫茫天边看不见他的影子,冰姬尤呆立在那。 “姑娘,天冷雪重,我们还是回去吧。”小雪在旁提醒道。 冰姬轻轻嗯了一声,神色黯淡。 “姑娘,你说那白公子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冰姬摇了摇头,并不答言。 “奴家大胆,白公子与潘公子相比,实在不如人家善解人意,我看潘夫人还是蛮喜欢姑娘的,许不定潘夫人此次前来——”小雪以揣测的口吻缓缓道起。 “雪儿,你就不要多言了,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说到此,冰姬长叹一声,却不再说不去,但她心中却暗下决心,等到白疾风下次再来,她一定要试出一个究竟。 小雪见此,心中暗暗也道:“明明潘公子比白公子强上百倍,可姑娘偏偏就属意那白公子。白公子啊白公子,依我家姑娘的品貌和若大的韩家庄,难道就在你心中如此的没有份量?” * * * * 潘夫人看着潘少轩,对他道:“为娘真弄不懂你,原以为你对韩姑娘有意,娘此次前来,觉得此女不仅容貌超尘,也是一个打理家事的好手,全不似小玉所说冷傲至极,还有上次你好歹有恩于她家,娘若开口提及你们的婚事,韩姑娘也会好生考虑,答应下来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娘不要难为孩儿,更不要难为韩姑娘,娘也许不知道,韩姑娘的心中已有人了。” “哦?有什么人竟能让韩姑娘入眼。”潘夫人好奇。 “孩儿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我那挚友白疾风。” “说来那孩子确实不差,原来如此,为娘也就不多说了,可你的事情,为娘今年一定要定下我潘家的媳妇来。”潘夫人的话不容潘少轩有任何反对。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三十一章 蚂蚁灰 (更新时间:2004-6-5 20:03:00 本章字数:2900) 大年三十,街上没有什么行人,酒店的生意自是清淡得都早早关门,白疾风看到在冷清的大街上,还有一家的门没有下门板。不关门,自然是还有生意,白疾风笑了笑:想不到在这种时候,还有象他一样不回家的人,只不过他白疾风是没有家的人。 走进酒店,只见两大个酒坛放在一张桌上,他根本看不见酒坛后的人。 白疾风走了过去,当他走近,他并不吃惊此人的酒量了。他看见辛可儿穿着一身的男装,正在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于是他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对店主叫道:“再来两坛。” 辛可儿抬头看了看他,口气不善地:“怎么又是你?”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白疾风却不介意,看店主还未将酒送上来,就先拿起辛可儿面前的酒给自己筛了一碗。 “想不到你没有回家。”看辛可儿不说话,白疾风主动道。 “家?商家与秦家都已经不存在了,我回到哪里?” 白疾风想不到她竟不提辛福,不由吃惊的看着她,辛可儿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在酒意之下轻笑起来:“今晚我一定要击杀一个人,只有杀了他,给我爹的过年之礼才算有了。”杀人在辛可儿的口中竟讲得稀松轻意,旁人一般听了自当生起无穷的寒意,可白疾风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却疼了一下。 亥时刚过,辛可儿停止了饮酒,她从桌上拿起她的剑,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坚定的向门口走去,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之中。 白疾风亦提起他的剑。 * * * * 黑夜中,辛可儿看着白疾风,冷冷道:“商家与秦家的恨,你还是不要淌进来吧。” “我只想知道,你要杀的,到底是你的仇,还是辛福的恨。” “都有。” “都有?所有你的仇人都是辛福告诉你的,但是我觉得这些年,你那养父的心只有恨了,他把他所有的恨都延续给你。我这么说不是想说他什么坏话,否则——” “否则什么,我出手时,你根本没有必要来帮我,不过虽说如此,我欠你的人情,终有一日会还给你的。” “我帮你,不是要将什么人情还来还去,我只是想,有一个人和你一起扛,也许你的肩头会轻一点,再说我白疾风可没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让我顾忌分毫。”白疾风讲得漫不经心。 辛可儿吃惊的看着他,悲凉道:“从我做杀手那天起,就走上一条不归路,我知道你对朋友义薄云天,可是,” “你难道不能不做商绝秦吗?你难道不想过一个正常的人的生活吗?我帮你,就是想让你早点结束这样的生活,记得养伤的时候,你烧饭我添柴,你不是说这样的日子是最好的吗?”白疾风打断了她的话。 “那只是那时,现在则是现在。”辛可儿不知该如何再回答下去。 “你听着,你听明白了,从我知道你是商绝秦秘密的那一天起,我觉得你和我一样,都是无根无寄的飘萍之人,我把你当成我的朋友,一个我要为她两肋插刀的朋友,但自你在韩家庄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已不再完全将你当朋友看了,只是事到今天,我觉得我要告诉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而不是去做一个杀手。也许正如你所说,有些事你必须完成,那就让我和你一起去完成,否则我不会一再的跟踪你,插手你的事情,你不想过一个平常女人的生活吗?” “寻常女人?”辛可儿的脸变得惨白,她的身子竟如秋风中的叶片开始发抖。 “你怎么了?”白疾风不明白为什么辛可儿的脸会变得如此,他关心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是不是病了?” “你会后悔的。”辛可儿的话讲得有如虚脱一般。 “男子汉大丈夫,说得自当做得,只要你不嫌我是一个萍寄无根的浪子就可以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有个男人说要娶我,他必须去见我爹,他必须去对我爹盟誓。” “好。”白疾风说得掷地有声的爽快。 * * ** 白疾风站在一须发斑白的老者面前,辛可儿站在一旁,她的脸越发的苍白,身子似乎越发的站不稳,最后竟是贴着墙靠在了上面。 “浪子终是浪子,很多事想做就做,却不顾后果。” “辛老伯,我白疾风做事当断则断,从来未想过后悔。” “好狂的口气。”辛福冷冷的,带着一丝不屑,喝了一口酒葫芦中的酒,咂咂嘴道:“你既然想娶可儿,可以,不过娶她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白疾风冷静的问道。 “你要发一个誓,你今生只能有她一个女人,如果不然——”辛福的话不再说下去。 “如若不然,就对你老人家立一个最毒的毒誓,是不是?” “不错。” “我答应,我今生只娶可儿一人为妻,如若不然,天诛地灭。” “年轻人,誓别立得太快,因为我还会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辛福的笑容里带着无限的讽意。 “我既立誓,自当不反悔。” “你知道吗?你娶了她,你就会断子绝孙。”话一讲完,辛福哈哈大笑了起来,在笑声中,辛可儿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的眼泪里全都是绝望,可是她流泪的时候脸上却在笑:“你明白了吗?我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了。” “为什么?!”白疾风大吃一惊。 “知道我为什么给她起名商绝秦了吧,我要她永远记住这段灭商家,绝秦家的仇恨,我给她这个名字,就是让她灭绝一切情念,因为我已经让她喝下了绝情酒。” “绝情酒?”白疾风喝了那么多的酒,可从未听说世上有一种酒叫绝情酒,他不解的看了一眼辛可儿,只听辛可儿一字一顿道:“他的绝情酒,就是放了蚂蚁灰的酒。”(注:蚂蚁灰乃绝育药。) “你竟如此对她?!” “哈哈哈,你后悔了吧,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老夫说过,会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辛福往嘴里又在灌酒。 “你为什么这样做?!”白疾风的脸也变了颜色,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辛福前面的衣襟。 “她必须偿还!!如果她想着嫁人,如何又能为商家,为秦家,为我那可怜的儿子和夫人完成报仇的心愿,如果她有了孩子,那么就越发的不可能了,女人一旦嫁人生子,她就会把复仇的决心消磨掉。” “我看你将她也当成你的仇人了吧,你把对夫人和儿子的内疚都化成了恨,但就算可儿杀光了所有对不起秦家和商家的人,再将他们那些人都断子绝孙,恐怕你的恨还不能了结,因为可儿的存在将是你不绝的仇恨。” 辛福咪起眼打量着白疾风,白疾风亦死死的盯着他。终于辛福先退缩了,他叹道:“这一点你说得不错。” “其实你也很不容易,你为秦家、商家牺牲了太多,但是依你这样,仇恨将永无止境,如果可儿不能完成商秦两家,还有你的心愿,那会怎么样?说穿了,你的心无论如何都只有恨和遗憾,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做了了当做之事,何需言悔。”说到此,白疾风走过去,拉起辛可儿的手,对她道:“我不需要反悔的机会,其实你的心中并不是只有恨,你有恩义,你有朋友,今后还有我,与你患难与共。” 辛可儿抬起她的一双泪眼:“你真想明白了?” “说来说去,你终是一个女人,女人家的毛病之一就是喜欢唠叨。”白疾风抬起手,用袖子帮她拭泪。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三十二章 心想事成 (更新时间:2004-6-6 21:01:00 本章字数:2567) 花园中,出现了奇怪的一幕,辛可儿与白疾风两人躲在一处谈说着什么,小玉在拼命的与李放在讲话,冰姬则和潘少轩在有一言没一语的搭话。除了辛可儿与白疾风两人专注于自己的谈论,其他人就不一样了。李放的眼神关注着小玉,小玉的眼神却怨愤的不时的投向冰姬那儿,而冰姬的眼神却总是无意的扫向白疾风,小雪的目光则在自家主人、潘少轩的白疾风三者之间游动。 —————————————————————————— 春花漫烂,满树春意。 白疾风看着小雪,向她施了一礼道:“承蒙你家姑娘的抬爱,但是在下只是一个浪子,浪荡惯了,因此只能回绝姑娘的美意。”说完,便行告辞之礼。 “你站住。”小雪愤怒道。 白疾风停住了他的脚步,“姑娘还有何吩咐?” “有人说你事事都是直言直语,不会作假,我想在此请教你几个问题。” “姑娘请讲。” “我家姑娘和辛姑娘相比到底如何呢?” 白疾风不假思索道:“可儿美丽,但你家姑娘比她更美丽出众,韩姑娘不仅武功是韩家真传,琴棋诗画也是样样精通,但可儿她,除了武功不在姑娘之下,其余的都不能与你家姑娘相比,应该是你家姑娘远胜于她。” 小雪听白疾风直呼商绝秦的闺中之名,心中对自家主人感到好生的不值。 “对不起,雪儿姑娘,如果就这些问题,在下也算回答过了,就此告辞。”白疾风面不改色,抬脚就走。 [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冰姬从林中闪出,她的眼中竟有泪光。 —————————————————————————— 冰姬坐在房中,满是神伤,她盯着案几上的一瓶花,瓶中的茶花煞是娇艳,分明是刚折下来的花儿,花在春天,而冰姬的心却是秋天,萧瑟冷落,她觉得她的心如飘零的花,一片一片的碎了。 瓶中的花也开始凋零,花瓣一片一片的落下,变成落瑛残红。 冰姬惊异的睁大了眼睛。 —————————————————————————— 冰姬黯然的神情没有逃过小雪的眼睛,虽然冰姬在小雪面前想要掩饰。 “姑娘,白疾风只是一个浪子,怎么比,潘公子除了武功略逊他一筹,哪里不比他强,他不识好歹,只证明他有眼无珠。” 冰姬的脸现在看不出是什么心情,小雪继续说了下去:“潘公子温文尔雅,文轁武略,无一不精,一个十足的谦谦君子,家世又好,人生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再看看姑娘你,绝世芳华,你们二人才足堪匹配。” 冰姬抬起头看着雪儿,“雪儿,你心里在想什么,告诉我。”冰姬的心中默念着。 在冰姬的注视下,小雪忽然脸红了,羞答答道:“小婢实在是仰慕潘公子,但小婢不敢有非份之想,只想以后能跟在姑娘身后,能侍候他就可以了。” “雪儿,我与情同姐妹,我当然希望能跟你在一起。”冰姬轻轻一笑,她的笑容里有了自信,心里暗道:原来真能心想事成。 —————————————————————————— 花园中,冰姬漠然的走着,园中传来一阵吵架声,吵架吵得十分激烈。 “你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你呀,一辈子没人要,嫁不出去。” …… 冰姬走了过去,吵架的二人也看见了她,吓得住了嘴,冰姬看清了,那个小厮生得到还干净,可那小丫却是一个肥痴,冰姬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我希望他们两人相爱,可能吗? 她的目光盯着这二人,心中一遍遍的重复她的心愿,然后就飘然走开了,留下两个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惶恐。 —————————————————————————— 黄昏,花园。 冰姬在花园中漫步,忽然她看见,吵架的小厮和丫头正在花下窃窃说着什么,她的出现无疑打扰了二人,那肥痴的丫头,脸上布满了红霞,一个人先跑了。只留下那小厮驻足在那,还痴痴望着她的离去。 冰姬的心一阵狂跳,她明白了,为什么李将军会真如她所愿,收她做了义女,为什么在击杀成笙的时候,她的武功有了异常的发挥。她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过去她不知道,她竟有如此的能力,难怪老和尚会说她事事如意。 —————————————————————————— 小玉怒气冲冲的与冰姬和小雪擦肩而过,冰姬好生奇怪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我们好象没得罪她吧。”小雪不解而不满的:“上次跟潘公子说了几句,她讲了好生难听的话,现在又甩脸子给我们看。” 冰姬寒脸不语。向前走不了几步,只见李放亦铁着一张脸,口中不住的骂骂咧咧:“装什么正经,上次还如此的主动,与我讲得好生起劲,现在又口口声声只有你那表哥了。” 李放看见了冰姬主仆,面露尴尬。 “义兄好象很不开心。”冰姬微微一笑,好象没听见刚才李放的话。 “人总是有不如意之处吧。”李放含糊道。 “义兄,若你得罪了刘姑娘还是向人家赔个不是吧。” “赔不是?”李放极不情愿。 “你赔不是人家自是不会拒之千里,我相信义兄今晚若能前往,定能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李放不解,欲再问,冰姬已走。 “姑娘,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小雪跟着冰姬,奇怪的问道。 “我不知道。”冰姬似在想什么心思,答得小雪更加的不明白,但小雪不再问下去了。 “如果有一天,小玉将李公子当成了潘公子,你说会怎么样?”冰姬忽然问道。 “这怎么可能,如果真是如此,唉,姑娘,你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姑娘你今天说的话好生的奇怪。” —————————————————————————— 刘小玉坐在自己的闺房里,心事重重,机械的梳着头。 有人在敲门,小玉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门口站着李放。 李放直直的,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盯着小玉。 小玉的眼神在李放在眼神下,是那样的迷朦。 李放走了进去。 小玉一步步的后退,丝毫没有阻拦。[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suu.Com] “表哥。”小玉满脸都是娇羞和温柔。 “玉儿。”李放乍惊乍喜的将小玉拥入怀中。 罗帐垂下。 烛火忽然灭了。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三十三章 惨绿愁红 (更新时间:2004-6-7 20:29:00 本章字数:3666) 枫林中,枫叶正红。 冰姬的眼含情脉脉的盯着白疾风。 她今天还刻意打扮了一下,加上绝世的姿容,让人看得心荡神摇。 白疾风看着她的眼,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韩姑娘,”白疾风终于先开了口,冰姬只觉心跳得厉害,脸也红了,红红的脸儿相映着枫林,让人心醉。 “韩姑娘,在下视姑娘若天人一般,只恨今生无缘,在下的心中已有可儿了,且只有她一人,请姑娘见谅。”白疾风话一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你撒谎。”冰姬强忍住眼泪,向他喊道。 “在下从不想欺骗姑娘,姑娘的芳容是可儿无法比拟的,但可儿在我心中却已是无法比拟的,你想我会如此来欺骗姑娘吗?” 话音绝,人已远。 冰姬不甘心的远远的跟了上去。 ***************************** 枫林中,辛可儿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中拿着一把野花把玩着,白疾风一下子跳了出来,捂住了她的眼睛,“是不是等了好一会了?“ 辛可儿拨开白疾风的手,脸上似有不快,把身子背了过去。 冰姬悄消的站在枫林的一处,偷偷看着他们二人,她的双眼满含怨妒之意。 “我有点事才来晚的。”白疾风绕到辛可儿的眼前,“这样我接受你的处罚,打我两下好不好?” 辛可儿把身子转到了另一边,仍不言语。 “可儿,你要怎么处罚我都行,别这样不理我好不好。”白疾风急了,“我是真的有事才来晚的。” “就许你来晚,就不许我发发脾气?”辛可儿脸上有了笑意。 看着辛可儿的笑脸,白疾风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她的手。 冰姬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无力的靠在一棵树上,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 “表哥,你怎么能这样?你那夜——”小玉说不下去了,脸已通红。 “我哪一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潘少轩如在云里雾里一般的听不懂。 “你,你,”小玉几乎要哭出来,她挽起了衣袖,将手臂伸了出来,雪白的一段玉臂,上面的宫痧痣却已不见。 潘少轩楞在那里,还未回过味来:“我干了什么呀?!” 小玉痛哭着跑了出去。 潘少轩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生平第一次吼了出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 ********************************* 潘少轩独自站在冰冷的雨中,辛可儿撑着一把油纸伞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潘少轩回过了头,四目相对却无言。 “你来干什么?”潘少轩的声音满是疲惫。 “我相信不是你,可为什么后来你又承认了呢?” “我如果不背下这个无头官司,小玉今后可怎么做人,她只是一个女孩子。”潘少轩是那样的颓然。 “但她怎能用这种方式让你娶她,她没有任何证拒,又这样一口咬定是你,她凭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一个女孩儿家,岂会用自己的清白来达到目的,小玉虽然任性,但我始终认为她不至于如此。可我实在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兄,难为你事事都在为别人着想,你把什么都独自藏在心中,人前不露声色,可这样你心里岂不是很苦?” “师妹,我想好好静一下,你走吧。”潘少轩的话音中透出无穷的疲惫。 ************************************ 冰姬坐在房中,她不住的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的脸惨淡得如秋风中的落花。 “姑娘,你在说什么这样那样的?”小雪问道。 “雪儿,我好怕,很多事我是无心的,可我不知道竟会这样了。” “你是不是说潘公子要娶刘姑娘的事,奴家也看出来了,那潘公子好生的奇怪,明明脸上写得全是不乐意,可他还要娶,是不是刘姑娘在潘夫人那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雪儿,我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可我不是有心的。” 小雪正要问冰姬,只见刘小玉捧着自己鲜红的嫁衣,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韩姐姐,你怎么最近瘦了这么多?你看我这身衣裳好不好?” “刘姑娘,恭喜你。”冰姬回答得淡淡的。 刘小玉得意道:“韩姐姐,我已经称心如意了,不知你什么时候也可以象我一样。虽然你拼命的想接近我表哥,但表哥最终娶的还是我,倒是你,别以为美貌永驻,却弄得个两头皆空。” “你,”冰姬的脸顿时变色,怔怔的说不出一句话,只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插了一刀。就在她怔在那里失神之际,小玉飘然离去。 “我要阻止这一切!!”冰姬咬牙寒声,口气中充满了愤怒,“她凭什么如此来羞辱我,我要让她同样得到这一切。” “姑娘,你傻了不成,现在都到了这种光景,你如何阻止?” “不,我要潘少轩亲口说出来,只要他告诉小玉姑娘,他不想娶她,我甚至要潘公子告诉她,他想娶的人是我。” “潘公子哪会说这样的话,你这样只会自取其辱。再说,也许这只是一场误会,如果潘公子真说了那样的话,刘姑娘如何做人?”小雪惊道,一边拦在冰姬的面前。 “雪儿,不知为什么,今天我一定要阻止这一切,我不知为什么?!”冰姬毅然推开小雪,向门外冲去。 小雪紧紧的跟了上去。 白疾风,辛可儿,潘少轩,刘小玉正在一起饮茶,辛可儿一身的女装,娇媚的坐在白疾风身边。 刘小玉一脸的幸福,潘少轩脸上根本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辛可儿看着潘少轩,眼中有同情之色,只有白疾风不明就里,正为他朋友的婚事欢天喜地。 冰姬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雪儿。 众人起身,客套,坐下,再饮茶。 “潘公子,在下有个问题,很想知道。”冰姬直视潘少轩的双眼。 潘少轩在她的直视下,眼神有了一丝变化。 “你想知道什么?”潘少轩的声音变得飘乎起来。 “潘公子,我想以潘公子的才华,不知有多少人家的女儿渴望嫁给你,但是你最想娶的是谁呢?” 辛可儿万万没料到冰姬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刘小玉虽然惊讶,但是却十分镇定,她勇敢的对视着冰姬,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我想娶的女人,已是不可能娶了。” 刘小玉脸顿变色,冰姬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意察觉的得意与胜利。 “我原以为可以等她,等她报了她的家仇,再告诉她我要娶她,因为我不想因为儿女私情来影响她的复仇,可是我错了。” 雪儿的脸变了颜色,冰姬的脸也变了色。 潘少轩的人似已痴了,喃喃道:“可儿,可儿,是你没有给我机会,不是我自己放弃机会,其实那枚玉指环我一直都留着,我知道那时,你是不得已才斩断了你我的情份,可是你却要做我朋友的妻子了。” “啪。”小玉的脸苍白,狠狠的给了潘少轩一记耳光,她浑身都在发抖,“你,我会要你后悔一辈子的。”她痛哭的跑了出去。 白疾风一脸错鄂,辛可儿全身呆木,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潘少轩今天要把这一切都讲出来。 冰姬在风中轻轻的颤抖,她挪到了辛可儿面前,她的目光是那么的怨毒,辛可儿在这样目光的逼视下,不由后退了一步。 冰姬开口了,一个字一个字从口中吐了出来:“商绝秦!辛可儿!!你真是一个幸运的女人!!!”话音未绝,身形已出了屋门,雪儿似乎清醒了过来,马上追了上去。 潘少轩的脸上肿起了五个指印。突然他象发疯一样,也冲出了房间,只留下辛可儿和白疾风木然的立在那里。 *************************************** 潘少轩和李放在厅中喝酒,潘少轩喝的是十足的闷酒,而李放显然已大有醉意。 “想不到你小子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肚里却藏着这样的心事,你要娶的是一个,心里想的又是另一个,佩服佩服。”李放喝的舌头都快大了。 潘少轩的脸铁青着,不发一言。 “其实兄弟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你那个表妹不娶也罢,娶来只能算二手的,但说不定你那师妹也已是个二手的,依你的条件,怎么也得那个吧。”李放讲得忘乎所以。 潘少轩站在李放的面前,他的脸因为愤怒几乎要扭曲了:“是你,是你这个畜生玷污了小玉。” “你不要搞错,那女人想你都想成花痴了,她把我当成了你,很主动的投怀送抱了,对于白送上门的,我是从来不会拒绝的。没想到,那一晚真给冰姬这女人说对了。” “冰姬说了什么?” “她说,只要我去了,就一定会心想事成。” 潘少轩正要再问下去,一个小丫头惊慌失措的跑了上来,结结巴巴、哆哆嗦嗦地:“公子,潘公子,那刘姑娘……” 小玉穿着已经缝好的新嫁衣,脚上穿着红色的绣花鞋,一根红绫将她高高的悬在屋梁下。 全是红的,红得如血。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三十四章 抽丝剥茧 (更新时间:2004-6-8 20:05:00 本章字数:4687) 翁云海猛的睁开了双眼,只见杜晓宁和李斌正睁大着各自的双眼盯着他。天已亮了。 翁云海将梦中的一切原原本本、一丝不漏的讲了出来,李斌在一边飞快的做着记录。杜晓宁看着记录下的一切,嘴里嘟囔着:“不就是两个男人爱一个女人,而另一个女人又爱这两个男人的俗套故事吗,里面夹进一个小玉姑娘,结果小玉姑娘含恨而死,翁云海,你睡了这么长时间,那两个男人及冰姬,辛可儿的结果呢?” “我没梦到。” “你就梦了这些一点也没用的东西,我看你还是再躺回床上继续睡吧。” “晓宁,你怎么这样说话。云海的梦中已经告诉了我们很多的事了。”赵鹏飞责备道。 “不错,云海的梦中已留给我们很多的细节,让我们一点点往下分析吧,我相信,云海梦到的一切对我们是有用的,至于为什么没有梦到那四个人的结局,我们可以再找找原因。”玄真子道:“首先,第一个令我们不解的就是韩庄主抱着冰姬在灯会上,云海的梦里为什么会看见奇彩的光?” “师父,我觉得冰姬是一个异人,因为在后面的梦中,冰姬表现出来的,拿我们现代人说的,就是特异功能,她能用意念控制事情,她的意念能影响事物,比如梦中的那瓶花,当冰姬的心情如秋天一样败落时,那花儿也在飘零。” “我明白了,”玄真子道:“冰姬从三岁开始,就是那次灯会开始,应该被高人赠以三花护体之法,那光就是因三花护体之故发出来的。那冰姬在后来是事事顺心,但唯一解释不通的是,如果命理让冰姬事事如意,为什么她却在爱情上是一个败将。” “是啊,梦中的那个和尚还说冰姬事事如意,会有一个天赐良缘,可是她爱的人,人家却都不爱她。”翁云海叹了口气。 “小杜,你刚才说什么一个女人爱两个男人,那个女人总不会是冰姬吧,她难道两个男人都喜欢?我觉得她只爱那个白疾风。”李斌问。 “我认为小杜的话是对的,上次上身,到此次的入梦,我感觉冰姬开始对潘少轩是有好感的。有一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来形容当然不是很合适。潘少轩是一个标准的君子,而白疾风却是一个浪迹江湖的浪子,不知什么机缘,白疾风和潘少轩成了好朋友,如果白疾风不出现的话,冰姬应该会选择潘少轩,因为潘少轩是最佳的人选,可偏偏白疾风出现了,在冰姬的眼中,最佳的人选则变成了白疾风,她更爱白疾风,白疾风给了她一种别的男人不能给她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是潘少轩不能给他的。” “不错,当冰姬知道白疾风心中所爱是那个辛可儿后,她十分难过,也十分的不甘心,因为小雪问过白疾风,而白疾风的回答十分坦白,他明明白白的说过,辛可儿除了武功以外,什么都不能和冰姬比,但他爱的人却选择了辛可儿。”赵鹏飞接了下去,“当她在白疾风里得到的只是失望后,小雪则认为潘少轩更适合她的主人,她就劝冰姬选择潘少轩,当然我们要注意到,雪儿也爱潘少轩,只是她是一个下人,婢女的身份使她不敢有非份之想,她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跟着冰姬侍候潘少轩就可以了。众所周知,越是得不到的就越好,冰姬也陷入了这样的心理状况,当白疾风第一次拒绝了她,可以说她反而更希望嫁给白疾风了,小雪虽是一个侍女,但她的话冰姬也会考虑,可是她偏偏在那时发现了她有特异的能力,于是她再一次幻想这种本事能够改变白疾风的选择。” “我在梦里,觉得她的这种本事相当厉害,她能把这种能量转移到别人身上,比如李放,冰姬无意的一句话使李放受到了影响,刘小玉再从李放那受到影响,导致小玉把李放看成是潘少轩,结果被李放污辱了。冰姬甚至能让两个有间隙的人相爱了,她的两个下人,实在不匹配,但是却成了一对儿。冰姬的能量看来实在很大。” “我看不尽然,”玄真子道,“如果冰姬真能用她的特异功能去控制别人的意志和感情,那她完全可以用这种能力去得到她想要的感情。” “梦中的冰姬确实在运用她的这种能力,因为她希望能得到白疾风的感情,可是白疾风似乎没有受到她的影响,可以这么说,冰姬也可以去影响辛可儿这个女人,只要这两人之中有一个人被她影响了,她就有了机会,可是似乎连辛可儿也没有受到影响,那两个人依旧你侬我侬。我甚至认为,潘少轩也没有被她影响,否则潘少轩不可能说出他爱的是辛可儿,而不是冰姬。那冰姬出于对刘小玉的报复,她本要潘少轩在小玉面前说出,他爱的是她韩冰姬。”赵鹏飞继续他的分析。 翁云海皱着眉看着赵鹏飞,反驳道:“可梦中潘少轩被问时,他的眼神应该说明他被冰姬的意识还是影响了,只是潘少轩在被冰姬的意识影响时,他没有完全被冰姬牵着鼻子走,他来了个实话实说。” “不错,那时冰姬的脸色全变了,其实冰姬根本没料到潘少轩会如此回答。冰姬虽然不喜欢刘小玉,但这不是冰姬导致刘小玉失身的主要原因,应该说,连冰姬自己都没有料到她的意识能力会强大到如此的地步,所以她后来很后悔,也很后怕,偏偏刘小玉在那一刻却捧着她的嫁衣去刺激冰姬。其实刘小玉一直认为冰姬与她竞争潘少轩,刘小玉拼命与李放讲话,是想引起潘少轩的注意,或者是吃醋,而冰姬与潘少轩讲话,应该也是同样的目的,她想看看白疾风在不在乎她,结果刘小玉更加的误会冰姬,当潘少轩答应娶她后,她就以一个胜利者去打击冰姬。潘少轩明白刘小玉在冤枉他,只是女人在那个年代失去贞操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在潘少轩眼中,刘小玉失身后指责他,也有可能是想找一个人来为她负责。你们注意到没有,潘少轩是一个喜怒不轻意外露的人,连辛可儿都这样评价他,我甚至怀疑,辛可儿对潘少轩应该还有好感,拿现代的说法,潘少轩是她的初恋,可后来他们的感情却被辛福拆散了,等到若干年后,他们再次相见,辛可儿已经不奢望今后能得到潘少轩的感情了,她明白自己不能生儿育女,这是古时七出之条之中最重的一条,潘少轩又是潘家的独子,他的母亲挑儿媳的第一条就是旺夫益子,就这一条,辛可儿根本做不到,所以哪怕辛可儿还喜欢潘少轩,一来在潘少轩的这副嘴脸之下,二来自己以上的种种原因,她也不再有所流露,直到白疾风出现。我想应该是这样,冰姬由于得不到白疾风的感情,她偶而也会考虑小雪的话,但她没料到潘少轩竟要娶那个刘小玉,冰姬明白,潘少轩一定是不爱小玉的,也可以说冰姬甚至明白潘少轩要娶小玉的真正原因,她本来还因为害小玉失身之事又悔又怕,甚至是内疚,可当刘小玉对她一番羞辱之言后,她彻底丧失了自己的理智,于是她跑去问潘少轩那个问题,借此阻止潘少轩的婚事,达到打击刘小玉的目的,她要潘少轩说出,他不爱刘小玉,而冰姬一定十分自信,她认为潘少轩应该是爱她的,可在她的影响下,潘少轩讲了她们都不愿听到的话,也导致了小玉的自尽。”杜晓宁发表了她的看法。 李斌的鼻子哼了一声,不屑道:“你的想象也太离谱了吧,辛可儿应该是在得知自己身世的前提下,主动断去了与潘少轩的初恋,她再次出现时,并不能说明她对潘少轩还有什么残存的感情。” “原来你是一个情场的白痴。”杜晓宁毫不客气的反击了,“女人如果从一出生就承受着种种苦难和象山一样重的复仇任务,她每天都在练武,那她一定十分渴望过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翁云海的梦中已经清楚的告诉了我们这一点,你没看见商绝秦填的那词吗?那是一首依词牌《阮郎别》而填的词,最后一句,你再好好看看,最后一句她吟的是‘待得霓裳飞蝴蝶,不知可相绝。’这词的前半部分可以说写得很有气势,但最后一句就暴露了她女人的心态,她也想早一天完成复仇大计,过回平常人的生活。可是潘少轩后来把对她的爱埋在心里,在潘少轩的思想意识中,他认为儿女私情会影响辛可儿的复仇计划,所以他就在等,等辛可儿完成计划后向她表白,甚至在暗中也帮点什么,当然他不可能做得太多,因为他有老母在堂。请你注意到一点:刘小玉失身的事情辛可儿也是知道的,辛可儿如何知道,难道是刘小玉去讲给辛可儿听?虽然刘小玉一直认为她的情敌是冰姬,当初连韩庄主都想招潘少轩为婿,但对于失身这种事,刘小玉再没头脑,也不会跟另一个女人去讲,她若讲了,除非她脑子有病。所以只能说明,小玉失身之事,是潘少轩告诉辛可儿的。这种事潘少轩会跟辛可儿讲,你认为他们是一般的关系吗?起码潘少轩在向辛可儿表示,他没有越礼,只是也许他那时也知道了辛可儿要嫁白疾风的事实,所以他特别的神伤。我们这里再来谈谈白疾风,白疾风一开始就觉得辛可儿这个女人很特别,又很欣赏商绝秦,一旦他知道商绝秦和辛可儿是同一个人后,他当然就爱上了她。大白痴,就因为白疾风是一个浪子,他干什么事不会象潘少轩那样,考虑得那么多,瞻前顾后的,他只是义无反顾的用行动去表明他对辛可儿的爱,而辛可儿的心可以说是孤独而又疲惫,她特别需要别人的关怀,当白疾风甚至不在乎她不能生儿育女之后,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白疾风?” “听你这么一分析,好象你是一个情圣似的,要不就是辛可儿肚里的蛔虫。”李斌可不甘心被她说成一个白痴。 “哼,还不服气,就因为我是一个女人,将心比心的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去为别人想想。说你是白痴,你还不服气,肯定连恋爱也没谈过,老土。” “不过我看,你也不象是谈过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们俩人怎么象冤家似的。”翁云海来打圆场了。 “将心比心的想想,如果你长得绝世无双,才艺超人,可你却输给一个处处几乎都不如你的人,你的心理会好受吗?只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感情的事也不是你觉得这两个人匹配就能将两个人撮合到一块去的。”赵鹏飞若有所思道:“但所有的内容和在一起,起码有些事我们是知道的,首先小玉自尽一定发生在他们入川后,那个丫头是怎么来告诉潘少轩的?她叫李放是公子,而却叫潘少轩是潘公子,也就是说,他们是在李放的老家里,他们入川了,也许是客住在那;其次从小玉的小雪的口中,我们知道潘少轩后来是死了,小玉声称他是被冰姬主仆俩害死的,当然里面应该有小玉的一份,不过小玉那时已经是鬼了;再者,小雪是很爱潘少轩的,这就导致她见到孙毅书后就缠上了他,她将孙毅书当成是潘少轩再世;还有,当白疾风知道他的这个朋友以前与辛可儿有过一段感情,他们之间的友谊将会如何,白疾风将会如何去对待辛可儿。当然里面最奇怪的就是冰姬的能力是那样的超人,她能影响别人的感情,可她却影响不了白疾风和辛可儿的,就算她也影响了潘少轩,那她完全可以操纵着让潘少轩爱她,但结果呢,是不是可以说她在感情上也无法影响潘少轩呢?不过,一个女人一旦因爱成恨,将会变得不可理喻,我只是推断,辛可儿的命运不会好到哪里去,至于白疾风的命运我就不知道了,还有冰姬和小雪又是如何死的,这一切也有待我们去了解。” “我觉得最后一幕里,冰姬对辛可儿是恨得咬牙切齿的,她觉得她输给了一个平日里她根本不注意的人,输给了一个她想不到的对手,在现代不少感情纠纷导致的案例中,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明明自己喜欢的男人喜欢别的女人,可得不到爱的那一方,往往并不恨那个对她没有感情的男人,而将自己的情敌恨之入骨,以致于做出伤害对方的事情。”杜晓宁赞成赵鹏飞的观点。 “可冰姬的理智丧失得太离谱了吧?”李斌依旧有点想不明白:“我觉得她从天使走向魔鬼了。” “并不离谱,当人一旦陷入感情的漩涡,他往往就不能清醒的认识和判断事物。象冰姬这样一个出色而在她过去的生活中事事顺利的女人,她的承受能力反而就特别的差,尤其是冰姬在知道她有特殊的意识能量后,她对自己的渴望与追求,抱的希望也就越大,但希望越大,她的失望也就越大,她受到的打击远比别人大,如果一想不通,就会走上另一条路。”赵鹏飞道。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三十五章 恨无极 (更新时间:2004-6-9 20:56:00 本章字数:3441) 玄真子看着他们几人,道:“也许那个冰姬就要找到我们了。” “她要找我们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杜晓宁好奇的问。 “师父昨夜在屋外布下了天地八方阵,把我们所在位置保护了起来,但是那冰姬的妖法实在厉害,师父一般估计是不会错的,最乐观也只能过了今晚,否则今晚它一定会找来的。” “可是我们还缺了最重要的一环呀,冰姬是怎么死的,这个很重要。”玄真子道:“她是一个有特异能力的人,又那么有本事,她是怎么死的一定是个关键。” “不过那地方志已经给了我们一个提示了。”赵鹏飞道。 “对,地方志上说了,那个癞头和尚是用什么火龙阵来收妖降魔的,我猜那个癞头僧收的一定是冰姬这个妖怪了。”杜晓宁兴奋道。 “首先我们现在不能肯定癞头和尚未收的是不是冰姬,如果是,我们就惨了。”翁云海反而更加愁眉苦脸。 “那个上面都讲了收妖的方式,有什么问题吗,我想,不管收的是不是冰姬,我们也可把火龙阵当作应对的方法之一呀。”李斌也道。 “你们难道没有看见那地方志上还写着吗,那个癞头僧是筑坛起法,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才结束,你想想,为什么要七七四十九天,在佛家中以七为尊,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啦,一般都用七这个数字,我想这七七四十九天,不应是什么夸大之词,有可能就用了这么多天来收妖,如果收的这个妖真的是冰姬的话,我们还有活路吗?” 翁云海的一席话顿令赵鹏飞他们几个泄了气,倒是玄真子道:“时间反正还有一个白天,我们现在想应对之策不管来不来得及,但我相信事在人为,邪不胜正。在道家的道术中,茅山道法里有一个法术,就是用一盆水,通过这盆水,可看见你想看见的情景,但不是每个想看见的人都可看见,其次你不可看得太长---就象云海入梦一样,用一夜之时去了解过去发生的事情。也许这又应了佛家的一句话,叫有缘得之吧,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这个办法再试一次了。我们必须知道冰姬的死因,或者知道那个高僧收的妖是不是冰姬。” 办法一出,立刻动手。面对着一盆已被做法的清水,杜晓宁左看右看,还是一盆清水,险些脸就进了水盆洗个脸了。李斌在一边忍不住就要臭杜晓宁,刚想张嘴,杜晓宁已经狠狠的一眼瞪了过来,李斌硬是把话又咽了回去。玄真子道:“你们每人挤一滴血进去,如果有一个人能看见,那个人也算一个有缘人了。” 于是每个人都剌破手指,各挤了一滴血滴进水盆,李斌第一个就往水盆里看,看了五分钟,自是无趣的到一边去了,那赵鹏飞本不抱什么希望,看了三分钟也宣告失败,那翁云海也凝神看了好一会儿,一脸的苦笑已分明告诉大家他的答案,剩下的只有杜晓宁了。那杜晓宁嘻皮笑脸道:“不好意思了,看样子就让我再给你们三分钟的希望吧。”说完就把脸凑近了那盆水。 不料杜晓宁过了五分钟也未将头抬起来。 当杜晓宁再次把脸凑近那盆水时,那盆水在杜晓宁眼里开始变黑了,直到黑得发亮,通过那亮光,杜晓宁终于看见有人向她走来,一个杜晓宁一下就认了出来,冰姬,而另一个站在冰姬身边的则是一个白衣少年,长得自是十分的英俊,但杜晓宁却不知那人到底是潘少轩还是白疾风。打量四周的环境,也看不出是什么地方,只见那小雪走了进来,在轻轻的对冰姬耳语着什么,那白衣少年背着手,一脸冷漠的样子,对她们讲的好象全然没有好奇之心。小雪讲完话,那少年道:“我的口好渴,有劳送碗茶水。” 只听那小雪道:“我去取来。”转身走了出去。 冰姬对那少年道:“你也太心急了,这丹又不是一日两日可炼成的,今日不知可否成功。” 那少年冷笑道:“你当初夸下的海口,说那丹练好了可助我武功更上一层,不会哄我吧。再说你又不是没炼过。” 冰姬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过她依旧笑盈盈道:“那粒丹只是炼着玩儿罢了,如今要炼的丹是助你增加内功的,这就马虎不得了。” 那少年亦笑了,不过淡如白开水一般,道:“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我若没有在江湖上挣得什么,哪又面目在江湖上立足,这一点,你也是知我脾气的。” 正说至此,小雪已端了一壶茶走了进来,给那少年斟了一杯,那少年取过一气饮了,咋了咋嘴道:“什么茶,怎么这般味道。” 小雪道:“这可是极品的乌龙,连我家姑娘平日里都不常喝。” 那小年顿起了性子道:“我又没有胡说,不信,你也尝尝,让你家姑娘评评。” 说完自去倒了一杯递与冰姬。小雪自是一脸的委屈站在一边。 “你自己也尝尝,我想你家姑娘的乌龙你也是吃过的。”那少年一脸的没好气。 小雪赌着气,自去倒了一杯。 只听冰姬道:“你这几日可能是肝火旺了,我到没吃出什么别的,只是这乌龙是去年的茶,不是新茶,不如下次泡绿茶与你。” 那少年道:“也许吧,这几日内功都无更大的进展,心情自是不佳。”说完抬脚就往前走去。冰姬和小雪紧随在后。 三人在都是用石头砌的房子间游走,那少年走到一间房中时,就不再走了,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冰姬主仆二人,而那主仆二人的脸色不禁变了,看着冰姬她们的脸色,那少年冷笑道:“怎么了?” 冰姬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道:“你在那茶里做了手脚?不可能的,你没有机会的。” “我只在茶壶的嘴上抹了点而已,但是那东西只要一点点就够了。”少年的脸色也微微变了。 “你加了什么?” “云南阴肠草的汁和断肠海棠提出来的毒。这两样东西给你们主仆二再合适不过了。”少年的脸无比阴冷。 “你为何要这般待我家姑娘,枉我家姑娘如此待你,白疾风,你好卑鄙!”小雪虽已疼得流出冷汗,但是一脸都是愤怒。 “我再卑鄙,也是比不过你家姑娘,我的作为只是小人作为而已,而她连人都算不上。”白疾风的笑冷酷得象一把刀。 “我死你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冰姬的脸上也出了冷汗。 白疾风纵声狂笑了几声,“你以为我是怕死之辈?我只是要为枉死在你手上的人报仇,我想不到你这个女人,貌似天仙却心比蛇蝎。” “想不到你也这样说我。”冰姬一脸的痛苦。 “想不到我不是第一个如此评论你的人,你心肠狠毒,已令人发指,可儿已被你害死,你还要将她挫骨扬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颗丹是拿什么炼的吗?” “你知道?”冰姬大惊,转脸看了看小雪,又看了看白疾风,“你从何得知?” “你这个女人自以为有什么妖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但冥冥之中有神灵,我想少轩的死也是和你有关,根本不是如你所说可儿和少轩背叛了我,他们俩个根本不是殉情自尽的。” “不错。”冰姬道:“我恨透了他们,谁叫潘少轩如此不识时务,但是你那个可儿确实是为潘少轩死的,这个女人就是背叛了你。”冰姬咬牙切齿道,她一提起辛可儿就恨在心头。 “你到现在还在骗他。”只听一边有一个女声,一看,在阴影中分明飘着一个红衣女子。 “小玉。”白疾风大惊失色。 “我是鬼,但你不要怕,我只想告诉你,是冰姬这个女人害死了我,又骗我,让我和她一起害死了表哥,她不是人,她比我这个鬼还可怕,当我发现了真相,我是万念俱灰,但是我竟不是她的对手,我只是不甘心,我不甘心她如此得手,所以我不惜一切,也要来告诉你,是这个女人,她逼可儿自杀的。” “是辛可儿自己要死的。”冰姬冷哼道:“只恨我当初对你手下留情了,你却如此不知好歹。”此时她毒已发作,虽然白疾风下的毒不多,但毒却是江湖上人人畏惧的巨毒,所以冰姬暗自运气,逼毒自救,那小雪的武功却弱,哪有这般内力,此时已经奄奄一息。 “白公子,我告诉过你,她比我这个鬼还邪,她不知用何法镇表哥的尸体,是辛可儿无意中发现,她的血能够破除她这个妖法,我虽不喜欢她,但却是她用自己的一条命让表哥的魂魄得以超生。” 白疾风的手上拿着一粒乌金的丹丸,道:“你别白费心思了,那毒要逼出体外,至少要一天一夜,你不是恨可儿吗,好,我告诉你,就算死,我也是与她死在一起的。”说完,他竟拍了一下墙上的机关,那墙上顿下来一道铁门将他们封在屋内。只见白疾风将那粒丹丸一口吞入腹中,手中不知如何已拿了一个火折。 “你要干什么?”冰姬失色大呼。 “你也知道此地是火药库,我与可儿死了化灰也化在一起。”讲话时,白疾风已去点燃引信,话音刚落,但闻一声冲天巨响。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三十六章 魔斗 (更新时间:2004-6-10 20:31:00 本章字数:3346) “啊!”杜晓宁一声尖叫,人几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幸亏赵鹏飞在一边反应快,扶了一把,只见杜晓宁小脸发白道:“都死了,都死了。” 过了一会儿,杜晓宁才定下神,将刚才看见的原原本本的讲给他们听,众人听了,这才明白,那冰姬、小雪是被白疾风炸死的,果不其然,那辛可儿已经被冰姬害死了。 “如果我们所猜不错的话,那次的火药爆炸是白疾风干的,他竟和冰姬她们同归于尽了。”赵鹏飞道。 “我现在也明白这什么癞头和尚为什么会用七七四十九天来和冰姬斗了。”翁云海脸上又有了欣喜之色,“那冰姬自是被白疾风炸得尸骨无存,但是可说是尸骨乱散,她死后,其心不甘,而那白疾风的鬼魂想来早就轮回去寻他的可儿去了,而冰姬却恨心更重,因为那个白疾风说了,说是死,他与他的可儿还是一体的,冰姬于是就兴风作浪,那高僧要收她,自要将她散化的骨灰收在一起做法,七七四十九天,恐怕都在收集她被炸得四散的骨灰吧。” “不错。”玄真子听了翁云海的话,也点了点头。 “那我们也要收她的骨灰吗?”李斌问道。 “当然,如果找不到她的骨灰,那收她真是难如登天了。”玄真子道。 “看来,今天我们就要行动了。”李斌道:“我们等她来吗?” “等?总不能在此布什么火龙之阵吧,我看,还是得找一个地方,找一个有利于我们的地方消灭它。”翁云海道。 “矿山看样子是不能去的,那里阴气太盛了。”玄真子道 “不过我万万没想到我们的小丫头倒与此事有缘,幸亏她给了我们一个当初的结果。”赵鹏飞一提起,杜晓宁便一脸自豪的冲李斌做鬼脸。李斌此时颇为无可奈何的回击道:“别小人得志了,你与那女鬼有缘,也不想想那冰姬有多坏。” “别妒忌我了,那只说明我与道家有缘,我能看见此事,说明我代表正义的一方。” “你们俩个是不是前世就是冤家,怎么一在一块就斗嘴,李斌,你是男人,你应该让着女孩子一点。”翁云海道。 “听到没有,你这种男人,真是一点风度也没有。” “你以为你真是女孩子呀,小八婆罢了,我只是打抱不平而已。” “你们吵吧,吵到冰姬来为止吧。”赵鹏飞对这两个小的实在有点吃不消了。那李斌平日里也不是话多的人,偏偏和杜晓宁干嘴仗上是一点也不相让,而那杜晓宁好象又喜欢专和李斌抬杠。 赵鹏飞一发话,嘴仗终于停止了,但两人的眼神又干上了,李斌显然在此不是杜晓宁的对手,干脆将头转向另一边,来个眼不见,心为净。 “出发吧。”翁云海整装待发了。 “去哪?”杜晓宁问道。 “找一个地方,布阵,否则在这里,恐怕是找死。”翁云海回答。 地方很快就找到了,玄真子找到一个东南开阔之地,测看了一下那里的地势,便对翁云海点头示意,翁云海便在地上开始挖了一圈,分点埋下刚买来的硝石之物,又将柴油在外一米远处淋了一圈,分点击下木桩。 “冰姬会来吗?”李斌觉得冰姬不至于会自动上门。 “我有一种感觉,它一定会来的。”翁云海肯定道:“就算它今天不来,我的菩提金莲线也会找它来的。” 夜很快的的就降临了,当黑暗笼罩大地后,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赵鹏飞点燃一支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当他准备拿第二支时,发现烟只剩下一支了。 他抽出最后一支烟,把香烟壳子揉成一团,远远的扔了出去,只听杜晓宁对他说:“给。”一看,杜晓宁的手中正拿着一包未折封的香烟,牌子就是他平日抽的那一种。 赵鹏飞一声不响的接了过来,不过在接的时候,他捏了一下杜晓宁的手。杜晓宁的脸部表情在黑暗中不知是什么,不过赵鹏飞觉得她那亮晶晶的眼睛不时的把目光把到他这儿来。 夜越来越深了,再看手表,已经快近子时了。夜寒之气渐浓,也到了人最想睡觉的时候,可五个人全都睁大的眼,只听得歌声遥遥的传来,细细听来,分明是当初那阙《剑器近》,只是声音中是五分的怨意,五分的杀气。但那歌声突然停了下来,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翁云海抽出金线,正欲弹出,只听得一声冷冷的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众人往前一看,一丈开外,站着一姿色绝妙的女子,白衣若雪,迎风飘举,似弱不禁风,惹人怜爱。若不是赵鹏飞、李斌二人已经用符护身,恐是早已心醉神迷、身不由已了。它的手中还提着一盏幽绿的灯。 “引魂灯。”玄真子失声道。 翁云海一听,心中不由一紧,那引魂灯为魔道之物,害人无数,但却不料那冰姬已入魔道,竟拥有了这样的魔障之物。 “臭道士,亏你认得,不过死在此灯之下,也算你是有幸之人了。”冰姬幽幽道。 “冰姬,想不到你千年之后,还要如此为非作歹。你生前就已做错太多,死后又兴风作浪,你将要万劫不复。”玄真子怒道。 “我早已是万劫不复了。”冰姬幽幽的叹了口气:“只是我的心好恨,虽过千年,但那恨意却有增无减。今天,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自会成全你等。” 翁云海只觉周身的法器皆欲破身而动了,他朗声道:“你恨?你害人无数,那小玉、潘少轩、辛可儿,皆因你死,就你死后,又害人无数,直到得道高人收你于此,而你千年之后,侥幸得脱,不思你之罪过,反而连自己当年的侍婢都不放过,可怜那小雪愚忠于你,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闭嘴,别在我面前提那姓辛的贱人。”冰姬咬牙切齿。 “你害死人家,还骂人家是贱人。你恨什么,我看应该是人家恨你还差不多”杜晓宁一脸的不平。 “我恨,我当然恨!我恨辛可儿这个女人,我恨,我更恨老天对我的不公,我虽长有绝色的姿容,但是我爱的,他们都不爱我,他们都把辛可儿这个女人当成一个宝,可是除了武功,我哪一样不如辛可儿,辛可儿连针线都拿不好,也不会下厨房,可是老天就这样不公,臭和尚还说我的命好,事事如意,天啊,想我韩冰姬,人人赞我绝世芳华,在潘少轩和白疾风的眼里却是那么的不堪,他们竟会说我有如蛇蝎,那好,我就是蛇蝎,我要努力去争取我想要的。 我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岂能输给辛可儿这样一个女人。可是,可是白疾风他死都要死得和辛可儿合为一体,我恨,我恨透了这个男人,明明辛可儿都愿意为潘少轩去死,他竟都愿意为了辛可儿去死。虽然他说他恨辛可儿,天啊,如果他把他对辛可儿的恨分给我一半就好,但是他,却一丝一毫都不肯给我。” “所以你也不肯放过孙毅书,就因为他长得和潘少轩一模一样的缘故。”翁云海恨得牙也痒了。 “哼,只有雪儿那傻丫头会把他当潘少轩来爱,那个人只有潘少轩的皮而已。但谁让他长得象潘少轩,只要他象,他就该死。” “冰姬,你已不是鬼了,你已是一个魔头了,是你吸光了毅书的血。”翁云海此时只觉气愤难平。 “恐怕那几个被吸干血而死的,也是它干的。”李斌加了一句。 冰姬笑了,笑声虽如银铃,但听在人心,却让人心寒。“不错,那又怎样?” “那些人和你总没有恩怨,你却如此取人性命,你有种就到阴曹地府去找他们去。”杜晓宁没好气道。 “时过千年,那几个都不知已几世为人,潇遥快活,只有我却倍受煎熬,我的心好冷啊。”冰姬的话幽怨万分。突然她口气一转,阴森森道:“就让你们来陪我吧!”那盏引魂灯升在半空,发出了摄人心魄的幽光。 说时迟,那时快,玄真子将怀中的金莲亦已直对那盏引魂灯。 金莲一出,金光四射,那金光顿直对幽绿摄魂之光,魔家与佛家的两件宝物顿在半空中相峙斗法起来,而那冰姬却直扑杜晓宁。 赵鹏飞情急之下,飞身扑上,翁云海一见,大叫道:“不要!”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抽出镇观宝剑,直向冰姬刺去,却不料冰姬身形奇快至幻,竟一下失去了踪迹,要不是翁云海收式及时,恐怕那剑就要刺伤赵鹏飞了。但听得身后冰姬纵声的阴笑,再回头,那杜晓宁已吓得“啊”的一声闭上了眼睛,赵鹏飞虽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但是从未见过这样的阵式,此时也不免乱了方寸。因为他们看见,无穷的阴寒之气从四周滚滚而来,他们布的阵边竟挤满了鬼,将他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这些鬼都长得奇恶无比,只是慑于金莲的宝光和道家的法器,不敢上前。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三十七章 生死一线 (更新时间:2004-6-11 20:45:00 本章字数:3019) 冰姬笑着:“你们不是想困斗于我吗?现在被困的反而是你们了。” 看着此番景象,李斌此时只觉得两股战战,今天一夜,他见的鬼实在够多的了,今生今世,他都不想再见的了,可是鬼还是不断的从四面八方赶来,层层叠叠。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引魂灯在作怪,引魂灯将四方怨厉之鬼全引来了。” “为何金莲镇它不住?” “如果不是金莲,那些鬼早就冲了进来,它引来的根本不是一般的鬼!云海,本观的镇观之宝你收好,依此两件宝物,对付这些鬼应该不成问题,关键是那引魂灯和冰姬。” 翁云海让赵鹏飞他们三人合在一处,背向而立,静心凝神。那三人也知有护身符相护,很快也就定下心神来。翁云海见他们合在一处,也稍放了心,将精力转向了冰姬。只见那冰姬正与玄真子斗得难分仲伯,那冰姬见翁云海有相助之势,不禁笑道:“你以为多你一个我就怕了?”话至此,长袂飞卷,从它的长袂中飞出的全是逼人的寒气,阴寒至极。在这初秋之中,竟出现如此寒意,那股寒意,是他们在三九寒天都未曾感受到的,它带着死亡的狞笑向翁云海他们直卷而下。翁云海的眉毛上都似乎出现的白霜,李斌他们三个更是冷得发抖,那赵鹏飞看杜晓宁与李斌这般光景,展开双臂,将他们二人紧紧拥住,三个人拥成一团。 黑夜从未如此的漫长。 “点火!”玄真子喊道。 翁云海此时已加入了与冰姬的恶斗中,听见师父的叫起,顿想分身出来,那赵鹏飞猛的抬起头道:“我来。”他从中袋中摸出打火机,向阵边布销硫之物处奔去,跑到离点火处一米处,只见那些厉鬼虽慑于金莲之光不敢进来,但却伸着手,似有拉人出圈之势。 “当心啊,越到阵边,法力越弱!”玄真子一见大叫着提醒赵鹏飞。 “李斌,快拿我的镇鬼尺给他!”翁云海亦叫道。 李斌哆嗦着站了起来,从翁云海的法器袋中找了起来,既然叫镇鬼尺,那它应该就象一把尺子,杜晓宁见他乱翻的样子也冲了过来,和他一起找了起来。找到一根,李斌举着它向翁云海示意,翁云海点了点头,又加入了恶斗。 “云海,你我的一个必须去消灭那引魂灯,它实在太邪了,如果消灭了它,冰姬的帮手就少了许多。”玄真子用道家心法将此话传入翁云海的心中,翁云海对他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道,抽了个身,反向引魂灯杀了过去。 李斌与杜晓宁拿着镇鬼尺向赵鹏飞跑了过去,跑到圈边,杜晓宁只见千万只鬼手在圈边乱抓乱舞,不知该如何用那法物,李斌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那尺对着那些鬼手,没头没脑,闭着眼睛,一阵乱打。鬼叫之声不绝于耳,李斌听得心神将狂,只得张开口大声吼了起来,借此给自己壮胆壮势,可赵鹏飞的找火机却打也打不出火来。 杜晓宁几乎要哭了出来,连连叫道:“怎么办呀,怎么办?” 此时,翁云海与和金莲为伍,正在全力对付那引魂灯,一边不免要关注赵鹏飞他们,难免分神,他一见此情景,提醒道:“那打火机被冰姬的阴气所感,是打不亮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呀。”杜晓宁不知是害怕,是着急,还是被冻得厉害,眼泪开始往下掉,鼻涕也快流出来了。 赵鹏飞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听杜晓宁如此一叫,他道:“晓宁,你别叫了,云海和他师父现在生死一线,如何能够为我们分神,我们自己想办法吧!” 李斌此时眼也不敢睁开,舞着镇鬼尺,没头没脑的乱打着,不过他此时倒不觉得冷了。翁云海却不能全心以对,他不免担心赵鹏飞等人的安危,可就在此时,引魂灯的光亮变得明灭不定,那光一会儿亮得邪气,一会儿暗得碜人,金莲开始围着引魂灯,它的金光也越发强烈。引魂灯的动静使玄真子脸色大变,而冰姬却“咯咯咯”的笑如银铃,满是得意。玄真子万没料到,他本想让翁云海和金莲合力,压力可以小一点,但如今,翁云海的处境却比他难上加难。 杜晓宁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眼泪都停止了,她已被惊木了,那围在圈边的鬼似千军万马一般,已经挤得密不透风了。 “云海,不要再分心了,你若如此,魔子将要出世了!!!” 玄真子的话让翁云海惊出一身的冷汗,他不能不流汗,他听过唯一有关引魂灯的传说,就是有关魔子出世。据传引魂灯本魔宫之物,它有引厉鬼怨魂之能,但它里面孕育着魔胎。正邪在世上存留着,一般邪不胜正,但是每过一千年,天道将使魔宫诞生一位魔子,如果正道处于气弱之时,魔子出世,将会在人世为祸百年。虽然每一次正道都努力的将魔子消灭,但是魔宫也有得势之时,上一次得世,就是在释加牟尼涅磐之后,幸亏靠转世灵童最终消灭了魔道,但是人世间已遭受了生灵涂炭。翁云海当然不知道上一个千年具体的在什么年月,再说千年对他而言,实在漫长,他自然只把此当作一个传说,此时传说却是已在眼前。他此时方才明白,引魂灯引来万千鬼怪,那万千鬼气将催生魔子,在魔子出世后将接受它臣民的摩拜。金莲相围,就是金莲已经知道了引魂灯的目的,它用自己的金光挡住外界的鬼气,使魔子不能得到万千鬼气相助,提早出世。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赶在魔子降生之前消灭它。但此时的引魂灯已是它魔力最大的时候,金莲在此时,已显得力不从心。 “云海,移形换位!”玄真子果断的下了命令。 当初玄真子心中也是奇怪,他不明白为何那冰姬会得到此物,但是此时他却明白了,冰姬借用引魂灯,一来助魔子出世,二来借此有利之时,消灭他们,因为冰姬明白,他们将要消灭它,冰姬的克星一定是翁云海。 而此时最危险的就是翁云海,他一定要保住翁云海。 翁云海岂能不明白师父对他的爱护之心,但想到自己年轻,身为徒儿自是要挺身而出,因此他叫道:“师父,我行的。” “移形换位!!!”玄真子的口气有着无可抗拒的命令性,翁云海从来未见师父如此这般的严厉,他只得听命。 引魂灯再一次的有了动静,它的灯光明灭的速率在加快,明亮的光度也在加强,玄真子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抓起斩妖剑,五张紫金符护住五心七窍,使之不受魔气相挠,飞身直击。引魂灯在此击之下发出的幽光摄目夺魄,冰姬一见,不免也分神相助。但此幽光为千年魔气,玄真子在此魔气的对击之下,也被魔气所伤,他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翁云海一见,虽心中着急,悔不该让师父与自己移形换位,但此时他不得不全心对付冰姬,将冰姬缠得死死的,不让冰姬再腾出手来以助引魂灯。 “你以为这样就会阻止魔主的出世吗?” “我会尽力而为的。” 冰姬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真是自找死,不可活,你若识得时务,与我同道,待魔主登宝之时,我自为让你在它阶下得到护使大将之位。” “人魔不同道,你死了这个念头吧。”翁云海恨意万千。 “冥顽不灵,那我就成全你。”冰姬的十指纤纤,却暴张如爪,直向翁云海的心头抓去,大有恨不得将翁云海挖心掏肝之势。 翁云海拿着玄真子的青钢宝剑,用尽全力,向冰姬使出了一招:争峰相对。而在此时,引魂灯再一次的亮了,圈外鬼声不断,而金莲的光似乎快挡住那引魂灯的魔气涉出,玄真子见此情形,不由将口中的一口血喷在了镇观宝剑上,那镇观宝剑顿青锋寒光乍现,与金莲之光,相映共向,一起共阻引魂灯的魔气。 此举倒是令赵鹏飞得到了启示,他一下咬破的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在那打火机上,然后他再一次的向打火机的开关处按了下去。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三十八章 悲心血 (更新时间:2004-6-12 19:52:00 本章字数:3535) 呼的一声,火冲天而起。在火光中,一片红云似从天而降。 飞身而进的是一个和尚,他手持一根禅杖,他一进来,就直扑那盏引魂灯。 “你怎么现在才来呀?”玄真子几乎人都站不稳了。 “老兄,你不知外面的鬼有多少,围得有半里厚,我急也急死了,杀也杀不进来。” 赵鹏飞猜那和尚说不定就是翁云海口中的慧圆大师,转看他们布的阵边,火光熊熊,再看李斌,此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地上,已经精被力竭了,而那杜晓宁此时扑在赵鹏飞的怀里,眼泪和鼻涕把他衬衣抹得一塌糊涂,三人虽知道仍在险中,但是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只能跌坐在地上,静观在场的一切,此时杜晓宁把头靠在了赵鹏飞的肩上。 只见那和尚此时与和玄真子合在一处,共同对付那引魂灯,就在此该,引魂灯再一次有了动静,只是它动得十分的剧烈,圈边的鬼虽被火阵所迫,但又重新集结,希望能够找到可乘之机,只听那和尚道:“看来今天,以我的降魔杖和你的镇观宝剑应该和它有得一搏了!”话至此,只见那引魂灯发了刺眼的幽绿之光,那引魂灯竟冲破了金莲宝光,只是阵外的鬼被子阵所阻,又被火所迫,无法为引魂灯效力。 “再不快点解决,恐怕就来不及了。”玄真子讲话已十分的吃力。他不顾一切的挺身再次向引魂灯冲了上去,那和尚见他如此,也挺身而上,在那一片绿色的魔光中,青锋剑与降魔杖亦发出了道道白光,只见白光与绿光交合,发出了更加炫目的光,那光几乎要灼瞎众人的眼睛,就在那炫目的光发出的一霎那,冰姬飞身向阵外而去,阴袖飞舞,竟将那阵破开一条缝,翁云海奋追而上,却见那冰姬竟伸手抓起了李斌,用李斌来挡翁云海。赵鹏飞见此,顿飞身而起,向冰姬扑了过去,要救李斌。冰姬一手将李斌扔向翁云海,一边一掌向赵鹏飞打了过去,它出手的速度一点也不比赵鹏飞慢,赵鹏飞和冰姬几乎同时击到了对方,但赵鹏飞的拳头击出,如击在空气中一样,而赵鹏飞则觉得五脏阴寒巨痛,顿昏死了过去。杜晓宁一看,顿也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意欲和冰姬拼命。 “不要!”翁云海明白,杜晓宁如此做,无疑以卵击石,可是杜晓宁在急怒之下,哪还能明白人鬼殊途呢,她压根听不进翁云海的阻止。 “啊!”杜晓宁一声惨叫,也跌在了地上。 引魂灯的光在极亮光之后趋于昏暗,它亦飞进了冰姬的袖中,在群鬼的簇拥保护下,逃之夭夭。但冰姬的声音却自远方隐隐传来,那声音带着恨意未消的威胁:“这只是暂时的,引魂灯只是一个开始。就算魔子他无法出世,魔主阶下,那复仇的金剑即将铸就,到时,整个世界将属于魔主,环宇天地,一切将归于黑暗。哈哈哈……”翁云海本欲再追,回头一看,脸色顿变,只见玄真子与那和尚脸若白纸,双双倒在地上。 “师父,慧圆大师!”翁云海赶上前去,一摸二人,手足冰凉,尤其那玄真子已气若游丝,翁云海的心都提了起来,只听得身后杜晓宁也在嘤嘤的哭,边哭边推摇道赵鹏飞道:“你可千万不要死,千万不要死啊。” 李斌被冰姬一甩,人也全然是晕乎乎的,在杜晓宁的哭声中,半晌才回过神来,上来一探赵鹏飞的鼻息,还有呼吸,可翁云海这一边的情形却不容乐观。 翁云海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一声声“师父”叫得无比哀切,圆慧先醒了过来,一摸玄真子的脉,不由长叹了口气,讲不出一句话,而那玄真子在翁云海的呼唤中缓缓睁开了眼,他看着翁云海,声音微弱: “云海,十多年前,为师将你带到了白云观,现在你要把师父送回白云观了。你要好好听你师伯的话,不要在意外界的干扰。” 翁云海流着泪拼命的点着头。 “云海,好好拿着。”玄真子费力的指向他手边的青锋剑,翁云海将剑拿在手上,跪在玄真子的身边,玄真子突然有了笑意,点了点头,就此而去了。 “师父!!”翁云海痛不欲生,扑倒在玄真子的尸体上,泪如泉涌。 “云海,人死不能复生。” 慧圆大师在一边轻轻道。 “大师。”翁云海叫了一声,将脸埋在慧圆的怀中,哭得宛若一个痛失父母的孩子。 “云海,人生在世,自有天命,其实慕道之人,无论谁,都会何处来,何处去,世世轮回,永不停息,你师父不会白死的,他已经阻止了魔子出世了。” “如果师伯他能赶来,事情就不会是这样的了。” “你师伯赶来恐怕也于事无补。” “师伯如果来了,那冰姬就无法逃走了。” “魔子出世,将比冰姬更加可怕,那冰姬只是它的一个爪牙罢了,你要知道,为了阻止魔子出世,你的师伯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翁云海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慧圆大师。 慧圆轻叹道:“你师伯已将他一生的功力都给了我,他的功力集和了我的功力,再加上你师父的性命,这才阻止了魔子的出世,它若要再出来,恐怕要再等一千年了。” “大师,你没事吧。” “我现在恐怕已经也是一个废人了。”慧圆在此时此刻,反而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唉,我这个老头子看样子不能帮你铲除那个冰姬了。” 翁云海这才明白,其实每一个前辈都会出了巨大的代价,只是师父却连性命都丢了。此时此刻,他也止住了眼泪,举起那柄剑,郑重道:“师父,弟子在此,向天起誓,弟子一定要收了那冰姬,让它万劫不复,为师父报仇!” 慧圆此时,强撑了起来,一摸赵鹏飞的脉搏,对杜晓宁道:“这位姑娘先别这样哭了,他死不了,只是受鬼气所伤,伤得不轻罢了,但是他平日里一定有非常好的底子,因此,只要服药休养,就不会有事了。” “大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斌在一边询问道。 “先回去,不过要想办法,先安顿了云海的师父。” “会不会有麻烦,我们怎么对别人解释。”李斌觉得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这点你放心吧,不会有人找我们的麻烦的。”翁云海肯定道。 果然,令李斌感到奇怪的是,他们在处理玄真子的后事问题上,十分顺利,一切手续办得又快又好,谁也没去探究玄真子死的缘由,待将玄真子的遗体火化,翁云海就将师父的骨灰先存放在灵位堂中,而赵鹏飞则是卧床不起,他果如慧圆大师所言,伤得不轻,幸得他们有道家独门炼制的丹药,又有杜晓宁的精心照顾,虽然只过了短短了四天,人已好了很多,只有李斌跑前奔后,帮翁云海的忙。冰姬自那日一战,踪迹全无,也没有来找他们的麻烦。待到第五日,几个人才聚齐在赵鹏飞的床边。几个人的心情皆十分的不好,只有慧圆大师看上去没有什么大悲大喜之状。 几个人开始都不讲话,每个人也不知说什么,生怕讲不好,说到什么痛处,最后还是翁云海先开了口: “此番之行,让大家跟着受罪了,只是下面我还要将那女妖收了,为师父报仇,就请几位自己保重吧。” “你这话就见外了,我们是没有什么道行,但是要杀那女妖,也应有我一份的,是它害了头,我一定不放过它。”杜晓宁一听翁云海的意思,是要单独找那冰姬算账,立即表示自己的加入。 “是啊,你看看,我们能帮上什么吗,你自己什么都自己来,我们也会担心的。”李斌在一边应和。 “我没想到这个女鬼能进入魔宫,得到引魂灯,这么看,这个女人在生时就不可思议了。”慧圆大师静坐一边,谈了自己的看法。听他如此一讲,翁云海自将自己梦中所见,杜晓宁水中所知的一切情景都告知了慧圆大师。 “大师,你知不知道,这道偈言诗是从何而来?”赵鹏飞躺在床上突然问了慧圆大师道:“这几日,我躺在这,总在琢磨这首偈言诗。” “据说是上两辈的师祖们从梦中得知的,其实这事确也奇怪,佛门和道家的师祖,据说在同一天,双双同时做了一个梦,梦中被告知找一个特殊命格的人来破除一场灾劫,而云海的命格正好符合,当时师祖们就把这偈言诗记了下来,把它当成一个天意来完成。” “这个劫数是在千年以前就已有了,可是大师我也一直未参透此谒言诗的最后一句,‘质本由来终归结’,这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翁云海也道。 “云海,如果你是此事的解铃人,我想这句话还需你自己去参透它,只是我想,你应该和此劫有缘,包括这两位施主。”慧圆大师指了指李斌和杜晓宁,“你想,是他们二人助你入梦,又是这位女施主有缘看到了冰姬的死因,最值得你注意的是,这个赵施主被冰姬所伤甚重,而这位女施主同样交了手,却没有什么大碍,她却可以一直照顾赵施主。” 翁云海不由点了点头,道:“其实那个梦和晓宁所见已经告诉了我们很多,只是我没有注意到里面的细节罢了,那日里,赵哥可从婢女称呼李放和潘少轩的不同中辨出缘由,我想也许是我粗心了什么地方。” “不错,梦中的点点滴滴已经把玄机暗藏了。”慧圆表示同意。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三十九章 玄机 (更新时间:2004-6-13 20:10:00 本章字数:3663) 几人不由再次细细将梦后所记和杜晓宁所见的陈述再看了一遍,翁云海突然兴奋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就是辛可儿的死。” 此言一出不由也提醒了其他几人,再细看这一节,确实有了一点眉目。李斌道:“不错,辛可儿是自尽而死的,她的自尽是一个谜,但是小玉的鬼魂却说出了原因,应该是潘少轩从李放口中得知,小玉失身与冰姬有关,他一定去查此事了,也许是出于潘少轩知道得太多的缘故,而冰姬也应该当初是害怕鬼神的,她那时毕竟还是一个人,虽知道她有特异的能力,但这种能力她不知在鬼神那是否有用,于是她害怕小玉的鬼魂知道真相,就借小玉之手,或是和小玉联手,一起害死了潘少轩,可是有一点,潘少轩死了,他也会变鬼的,他自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小玉,所以冰姬就用邪异的办法镇压了潘少轩的魂魄,目的是不让潘少轩超生。不管辛可儿是如何知道的,辛可儿是一个让冰姬恨得不能再恨的女子,可辛可儿却知道潘少轩是被人害死的。” “打断一下,”赵鹏飞道:“李斌,我认为你讲得都对,可这里要补充一点,小玉失身后,却认为事情是潘少轩干的,你们想,小玉对质潘少轩,应该是只有他们两人在场,这种事情岂可能是在外人面前乱说的,就是讲,姑娘家自也是害羞的。”翁云海在一边点头,表明确是梦里只有两人。 赵鹏飞在得到翁云海的肯定后,继续道:“你们应该注意到,辛可儿是知道这件事的,晓宁认为辛可儿能知道此事,说明辛可儿与潘少轩的关系还是不一般的,我认为这个不一般,当然不是指她与潘少轩之间有男女感情之事,虽然潘少轩对辛可儿旧情不忘,但不说明辛可儿在感情上对白疾风有所背叛,初恋终归是初恋,但已经过去了,不过可以说明一点,就是潘少轩与辛可儿的关系应是一种十分信任的关系,他蒙受这种不白不冤,但他把此事告诉了辛可儿。在梦里,辛可儿也确实表明,她是相信他这个师兄的,她认为小玉为了嫁潘少轩不择手段。” “不错。”李斌再次接过了话题,“辛可儿因是潘少轩的师妹,她与他应有很多的了解,你们看辛可儿对潘少轩的评价,可谓是十分的精确,潘少轩死后,辛可儿应该去追查了他的死因,结果她发现了真相,可那时她已经凶多吉少了,小玉不放过她,冰姬更不放过她,面对潘少轩惨死还要被刻毒的镇压他的魂魄,辛可儿一定是要为潘少轩拼死一搏的,起码她不会让冰姬如此作贱潘少轩的魂魄,也许在打斗中,她的血碰到了潘少轩的尸体,或是压制潘少轩魂魄的邪器,她发现她的血能够破此邪术,于是她不惜用自己一腔的热血来帮助潘少轩那受压制的魂魄,结果是她也死了。” “对,这个方法叫血衣破魔,这个方法据说是一个很惨的办法,因为道家法志上有过一个记载,就是魂魄或肉体被魔法镇压残害后,若要破除魔道,必须红衣贯体。红衣贯体是指血将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都染红,你们说,一个人他有多少血可以让红衣贯体呢?行此法者,必须以命破魔。”慧圆大师道。 听到此,翁云海感叹道:“若真是这样,真是太惨了,但是潘少轩的魂魄一旦得到解脱,他自会将一切告诉小玉,辛可儿死了,她的魂魄也自会为潘少轩讨一个青白,小玉就知道了她失身的真相。等小玉明白事情的真相时,她一定是又恨又悔,她恨自己被她的仇人利用,反而害死了潘少轩,因此她一定会找冰姬算账。可是小玉在找冰姬算账的时候,不管是冰姬早做了准备,还是冰姬无意发现,反正那时小玉已经不是冰姬的对手了。也许冰姬念小玉也是因她而死,或是害死潘少轩也有小玉一份功劳,因此只困住了小玉,没对小玉狠下杀手,或许她不知道如何杀一个鬼,最终小玉还是从冰姬那儿逃走了。由于辛可儿运用了红衣贯体的办法,她的死在外人眼里就成了自杀,只是无人知道她自杀的真相罢了,所以冰姬骗白疾风,说辛可儿是和潘少轩殉情而死。潘少轩对辛可儿有情一事,白疾风已经得知。也许白疾风在当时,对此说法也是有一大半的相信的,甚至他问过辛可儿或潘少轩,或者由于潘少轩会向白疾风解释,可是就算白疾风相信了这事又如何呢,他对冰姬还是爱不起来,可以说白疾风越是恨辛可儿为潘少轩自杀,不如说白疾风爱辛可儿爱得深入骨髓,冰姬在此也说了这一点,因此她对辛可儿真的是挫骨扬灰都不能平息她的心头之恨,于是她竟然将死去辛可儿去炼丹了。” “辛可儿和潘少轩的魂魄难道不会来找她算怅?起码要告诉白疾风事实的真相吧。”杜晓宁问了一句。 “他们两个哪能是冰姬的对手,连小玉已经都不是了,恐怕只有去过奈何桥了。”李斌回答道:“小玉逃出来后,又悔又恨又无奈,她于是就将一切情况告诉了白疾风。你们想想,白疾风知道了一切之后,哪怕他并不完全相信小玉所言,但若他只知冰姬拿辛可儿的尸身去炼丹来作贱辛可儿这样一个亡人,依白疾风这样一个人又会如何呢?他一定要杀了冰姬那主仆二人,而且他应该也知道了冰姬有邪术在身,甚至那时白疾风在武功上都不是冰姬的对手了,于是他就用了那个办法,一来他爱辛可儿已爱得生死相随,甚至是妒忌辛可儿为潘少轩而自杀的这一事实的,所以他会将用辛可儿炼成的丹吞了下去,他要表明,哪怕死,他也死得和辛可儿在一起,而另一方面,他想也许只有那样,才可以真正杀死冰姬,并消他心头之恨。” “精彩精彩。”赵鹏飞夸奖道:“你的推理能力实在是进步不少,环环相扣,我看是这样一个事情经过。” “辛可儿用自己的血救了潘少轩的魂魄,难道我们也要用自己的血来对付冰姬,这个办法有用吗?再说冰姬这几天花都没有动静,它是不是躲起来了,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它,云海你那根菩提金莲线还会找到它吗?”杜晓宁一口气问了一大堆问题。 “我手中的金莲线应该会找到它的,我们现在还有金莲相助,又有青锋剑,只是金莲在与引魂灯的一战中也法力受损,因此我想,我们更多的要靠我们团结,共同来消灭那女妖。只是我在考虑,冰姬逃走时所说的话是真是吗?” “你指的是冰姬所提到的魔主所谓复仇的金剑是吗?”赵鹏飞将脸转向慧圆:“大师,你如何看?” “先解决眼前事再说吧,也许它是一种虚枉的威胁,也许真如它所说,可是在魔界中,我倒从未听说魔主的法器中有一把复仇的金剑。” “我看冰姬说不定是在威胁吓唬我们。”李斌道:“它活着是一个要面子而有异能的人,死了,提着引魂灯都被你们击退,只怕是气不过吧。” “我也觉得这个问题如大师所说,先放一放,只是此役之后,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呢?”赵鹏飞关心的是时间。 “赵哥,你和大师就留在这里,一来你们两个都受了伤,需要复原,二来,你们在一起,也可彼此有个照应,我与晓宁、李斌既然有缘共同对敌,我和他们两个应该会在师父头七之夜前去消灭它。冰姬在上一战中,对我们应该也是有顾忌的,因此这几日未出现,或是它又在找什么邪器帮手。” “那好吧。”赵鹏飞不再相强,“我目前的状况,恐怕也帮不了你们,反而成了你们的包袱,不过晓宁、李斌,你们二人一定要和云海平安归来。” “我们一定会的。”翁云海自信的:“何况我还要送师父的骨灰回白云观,完成师父的遗愿。” “你师父临终前提到什么外界的干扰,你是不是一直因为受到干扰才没有正式入道的?”赵鹏飞问他。 翁云海一听,不由不发一语,倒是慧圆大师道:“云海,此事反是你过于计效了,你等有所不知,云海不是白云观掌门的弟子,且目前还置身于俗世,可是他师伯却有心将衣钵传给他。” 一听此言,杜晓宁恍然道:“我明白了,你一定是人贤遭人妒了。” 慧圆点了点头:“不错,他前面有那么多的正式道家师兄,甚至比他早入门三十余年,你说说能不生出话柄事端吗?云海过于在意,因此他一直不正式拜入门下。只是云海,你要明白一件事,哪个人后不被人说呢,你想不被人说是不可能的,只是看你如何去对待这些言论。佛家中有一个故事你早就知道,就是师徒二人过河时,见一女子,为师的二话不说,就背那女子过了河,可他的徒弟却认为他的师父有违色戒,恐怕还对那女子有意,如此想了一路,终于问了出来,可那得道僧却说,‘我已放下,怎么你还不放?’我今天对你旧话重提,就是想让你明白,有些事是不能用回避去解决的,相反你要面对,佛门之中,你若能真正的悟,必须不能执着,云海,难道你就如此执着于在意那些闲言妒语吗?你若真觉得德才有亏,应该更加严以待己,达到更高的境界和层次。”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一个年轻有为的掌门。”杜晓宁亦鼓励道:“掌门,你听听这个称呼,多神气,你可要争气,以后我跟人家说,我有一个当掌门的朋友,多有面子啊。” “当掌门不是一个面子光耀的问题吧,小翁将有更多的责任和重担,而且由于他的年轻,他面临的问题将会很多。”赵鹏飞反驳杜晓宁。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翁云海道:“我一定会送师父回白云观,待到除掉冰姬这个魔头,再考虑这个问题也不迟。” 赵鹏飞将手伸向翁云海:“那我就在此预祝你们马到功成。” 一只只手放到了赵鹏飞的手上,几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第一部:千年梦回 第一部第四十章 清秋节 (更新时间:2004-6-14 19:37:00 本章字数:4776) 头七夜。翁云海已经把一切都检查了一遍,当他看着李斌和杜晓宁时,他们二人也坚毅的向他点了点头,再把目光投向慧圆大师和赵鹏飞,他二人亦向他们三人点了点头,虽不说什么,但那目光就是一种祝他们凯旋的目光。临近他们出门之际,赵鹏飞一直看着杜晓宁几次欲言又止,杜晓宁显然也注意到了赵鹏飞的目光,她的脸突然红了,一双眼睛也更加的亮了。“鹏飞,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她的话语轻柔,却充满了坚定,翁云海拉开门,与李斌、杜晓宁走入了夜色之中。 走到郊外,翁云海拿出两张符绑在二人的脚上。“你们二人一定要跟住了我。”翁云海对他们二人说。 “没问题。”李斌和杜晓宁是异口同声。 翁云海不再多说什么,他拿出他的菩提金莲线,手指将金线弹了出去,金莲线冲破夜色在黑暗中向前飞去,翁云海纵身而追,李斌和杜晓宁满怀信念的紧紧跟住,三人也不知行了多少时候,只觉那金莲线将他们三人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那是一个山谷,四周全是荒草,并有几棵树稀稀拉拉的长在那里。翁云海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又回过头对他们点了点头,李斌他们明白了,那冰姬一定就在附近什么地方躲着。 “它在这的什么地方呢?”杜晓宁小声问道。 “没想到你们竟找到这儿来了,地狱无门你偏入,真是找死。”只听得四周响起了冰姬的声音,它已经发现了他们。 “不错,血债血偿的道理你是明白的,今天我们就来收了你。”翁云海的话,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 “老的都已经变成了废物,就凭你们几个?”冰姬笑了,笑得无比放纵。“那好吧,今天你们几个就都留下吧。”话至此,它也终于现身了。杜晓宁和李斌发现,冰姬原来就站在前面的一棵树下。 “我看你们怎么收拾我,对了,有一个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要告诉你,翁大师。” “你还会有好话说出来?”杜晓宁抢白它。 “你们不是要收我吗,可的我骨灰,你们恐怕永远都收不到了,我让风把它带到任何一个地方,翁大师,你若收得了我,那你就真正是一个大师了,你说这个消息是好还是坏呢?” “不错,连你自己也说自己已经是万劫不复了,原来是这样一个意思。”翁云海的脸上看不出喜和忧,可杜晓宁他们心中却暗暗着急。 “真是沉得住气啊,也学会了老和尚不露声色的一招了。”冰姬笑得更得意了,笑声中满是轻蔑。 “你怎么对待你的侍女,我就怎么来对待你,你不是要万劫不复吗?好,今天我等就是来成全你的。”翁云海也冷笑着回应道。 翁云海话一说完,他就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在了那柄青峰剑上,李斌和杜晓宁照此也将自己的血滴在那柄剑上。殷红的血顺着剑身流了下去,那柄剑竟发出了嗡嗡声。 “晓宁、李斌,你们在此,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下面的一切就是我跟它来个了解了。”话一说完,翁云海飞身而上,举起那柄剑向冰姬刺了过去。冰姬亦展开双臂迎接翁云海的杀招。 “九都玄门。”翁云海一手已将九枚桃木钉撒向冰姬,桃木钉在地上分钉了九个点。这样布下桃木钉的原因在于,对冰姬的行动范围有所限制。 他和冰姬又一次的交手了。冰姬的长袂鬼气森森,寒意逼人,鬼影奇幻,但翁云海的那柄剑却死死的缠着那冰姬,看得一边的李斌和杜晓宁眼花暸乱。突然翁云海身形移动,剑反手向冰姬的眉心刺了下去,无料那冰姬并不躲避,反而迎剑而上,那柄剑直直的刺入冰姬的眉心,直至剑柄,而就在此时,冰姬的鬼爪已卡住了翁云海的脖子。 这一变故是杜晓宁他们全未料到的,他们一下子呆了。 “哈哈哈…..”冰姬纵声狂笑,“臭小子,你以为我叫你一声翁大师,你就真的成了大师了吗?现在我就扭断你的脖子,让你做一个无头鬼。” 翁云海被它卡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就在此时,杜晓宁先清醒了过来,她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手中拿着翁云海交给他们护体的金莲,向冰姬的头上砸了下去,可冰姬腾出了一只手,它的另一支手也扭住了杜晓宁的脖子。 “又来一个陪命的,太好了。那我就先结束了你。” 青锋剑虽穿过了冰姬的头,它的头上还顶着杜晓宁砸下的金莲,但是杜晓宁的用法显然不对,那金莲对冰姬全无影响,眼见杜晓宁即将遭受冰姬之毒手,李斌突然像发疯了一般,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他咬破手指,把手上的血狠狠的向冰姬的那张脸抹了上去。 “你以为你的血有用吗?”冰姬话带讽刺,“你这么拼命,莫不是你看上这个臭丫头了?你可别忘了人家可是有心上人的。” “冰姬,你认为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吗?”李斌恨声道。 “怨有头,债有主,你犯下的,终要你来偿还,如果我死可以让你灰飞烟灭,这又何妨。”杜晓宁趁着冰姬在与李斌说话,卡在她脖上的手略微放松之间怒道。 “好啊,那你就成全你。”冰姬又笑了起来。 “好,我就死给你看。”杜晓宁话音刚落,另一只手中暗藏的镇鬼尺就向冰姬的天灵处狠狠的击打下去,可是冰姬的长发却一下子卷住了李斌,将李斌拖到自己身前,用来抵挡杜晓宁的进攻,杜晓宁只得立刻收手。 “你那点小动作骗得了我?想我冰姬可是冰雪聪明的。” “臭美。”杜晓宁是一个口上也不肯认输的人,与此同时,她与李斌两个竟然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舌尖咬破,将血喷到了金莲之上。 “强穹之末,什么金莲护体,今天我就送你们三个一起赴黄泉。”冰姬得意的大笑起来。 翁云海无比艰难,一字一顿道:“就算我不是有缘杀你之人,你的千年恶有报应的,质本由来终归结,会有人来继续杀你的。”翁云海不知为何自己会说那一句偈言,其实他心中此时已认为必死无疑了,只是心中有万千的遗憾,遗憾他不能为师父报仇,遗憾自己到死都没有参透那偈言的真意,遗憾自己还害了杜晓宁和李斌。但此话一出,那冰姬头上的金莲开始转动起来,只见原本喷在它上面的鲜血竟然被它慢慢地吸收了进去,进而散发出眩目的金光,而翁云海手上的青锋剑也如箭一般飞了出去,青锋剑飞到金莲的上方,剑尖直指金莲,似乎欲将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莲中。冰姬的脸开始扭曲了。 翁云海感到冰姬卡他脖子的手已不再像刚才那样有力而寒冷,他不由自主的将全首偈言诗再一次的从头念了一遍: “千年因果终会结 缘来缘往终需解 云海探得千年梦 质本由来终归结” 冰姬突然发出一声幽怨的叹息,它的目光变得模糊、飘忽,甚至有了一种别样的痛苦。只听得它,咬牙切齿道:“灰飞烟灭奈我何,魔主复仇的金剑即将出世了。”口气阴狠,但最后,它竟又轻轻的吟了一句:“梅园小径独徘徊。”话音变得柔婉凄切,令闻者顿生伤感之心,话音落尽时,它的身形在风中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目中竟然有泪流下。灰飞烟灭在凡人眼中是极至的痛苦,但在冰姬心中却是千年爱恨的结束,是解脱。在她眼神迷散之际,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对白衣男女,衣着与她类同,冰姬虽不认得他们,却觉的见了有说不出的亲切。 “我错了吗?”冰姬问。 “一步错,步步错。”男子口气中无限惋惜。 “孩子,不是你错了,是我们错了。”女子的目光中有无限怜爱,“我们原来想通过你来破除一个诅咒,但是我们都输了。” “命运之轮无情的转动,我们都无能为力。我想你也预见到了复仇的金剑,看来他也将为他的咒言付出代价。”女子继续说道。 冰姬的嘴角边突然添了一丝笑意,随后身形消散得无影无踪,只有天上零零星星的飘下一点冰冷的冰粒子,这在秋天是全然反常的。 “我们打败冰姬了吗?”杜晓宁半晌才问了一句。 “应该是吧。”翁云海仍旧觉得那胜利来得不可思议,但他坚信,他们却实已经打败了冰姬,那冰姬是不可能再出来害人了。 待到天微微亮了,翁云海他们才看清楚,刚才冰姬站的竟是一棵梅树下,只是梅树下一片水渍,甚至还有一点薄冰没有完全消融。 “那个冰姬最后似乎还在威胁我们,不过它消失前吟的那一句是什么意思?”李斌向杜晓宁请教。 “我也不知道,我只觉得它最后的眼神看上去好苦的样子,你也知道,冰姬出生的时候,梅花竟放,而冰姬却死在这个地方,也许是想念故乡的梅花吧。”杜晓宁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是她错得太多了。你说那冰是冰姬化的吗?我好像看到最后她笑了一下。”杜晓宁反问李斌。 “不知道。也许它已经化成冰了。” “可是为什么那首偈言诗能使它化成一块冰呢?” “不知道。”李斌只能如此回答。 杜晓宁又看着翁云海,翁云海也叹了口气道:“我一直也没想通,为什么冰姬会得不到她要的感情,她能摆布别人的感情,却为什么就不能摆布辛可儿、潘少轩、白疾风的感情呢?” “也许天意如此吧。算了,反正我们胜利了,再想也是浪费脑细胞,我们还是快点赶回去吧,否则我那师兄,还有慧圆大师会急死的。” “是啊。”杜晓宁一听此言,也是归心似箭。 “谢谢你刚刚冲上来救我,否则我一定是第一个去地府报到的人。”杜晓宁认真地对李斌说道。 李斌笑了一下道:“我可是个男人,再说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鹏哥交待啊。” “臭小子……”杜晓宁的嗓门一下子调高了八度,随即翁云海也大笑起来,笑声直飞云霄,太阳快出来了。 ****************** 三天后,长途中巴车站。 翁云海捧着玄真子的骨灰盒和慧圆大师正和赵鹏飞他们三人在道别,赵鹏飞已经全好了。 车票上的时间是翁云海比赵鹏飞他们三个早一个小时,此时他们三人正在送翁云海和慧圆大师。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杜晓宁依依不舍。 “别这么问,人家云海只是护送他师父的骨灰回白云观。”赵鹏飞一边道。 “也许有一段时间会见不到吧,正如师父所说,十几年前,他把我带进了白云观,十几年后,竟要我送他老人家回去。”一讲到这,翁云海的眼眶就湿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机,交到赵鹏飞的手中: “下次你帮我还给于哥。我此行回去,一来将师父,好好的找一处山灵水秀处安葬他的骨灰,二来向师伯他老人家请罪,并将镇观之物回放观中,所以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再见吧,不过,在这些事办完以后,有机会我应该会来找你们的,希望那时,你们的案子也可以破了。” “如果破了,你还没来,我就到白云观来找你,你可要请我们喝酒,为我们庆功。”李斌信心十足。 “大师此行回自己的宝寺吗?”赵鹏飞转向了慧圆大师。 “阿弥佗佛,我就和云海一起先到白云观,然后再做打算。” “倒是你们,两个还在停职中,不知回去会怎么样?”翁云海不由为他二人担心。 “放心吧,”慧圆大师道:“他们回去,事情应该有所转机。” “大师,承你吉言。”赵鹏飞向慧圆大师致了谢。李斌在一边提醒道:“云海,你们快要上车了。” 三人将翁云海和慧圆大师一直送到车上,依旧隔着中巴车窗,恋恋不舍,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只是一遍遍道“保重,保重。”倒是慧圆大师最终道了一句: “人生缘聚终有散,却是冷月清秋节。” 话完,车已开动,滚滚烟尘中,三只手久久的挥动着。 ******************** 当车子渐渐远离他们的视线后,只听见赵鹏飞怀中的手机竟响了起来。接通手机,赵鹏飞的眉头不由皱了一下。 “头,是不是上头对你有了处分?” 赵鹏飞摇了摇头:“小姚打来的,他说安天赐的小儿子安耀磊也失踪了,安耀磊最后进入的,就是安氏古宅。”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一章 难兄难弟 (更新时间:2004-6-18 9:27:00 本章字数:3300) 赵鹏飞、李斌和杜晓宁从李家坑村回来三天后,局里就分别通知赵鹏飞和李斌来报到。 赵鹏飞坐在局长的对面,等待着局长大人发话,局长看了看他,好象在等什么人,大约过了三分钟光景,一个年轻的警官也走进了局长办公室,身材中等,干练的气质里透着一股书卷味。 “鹏飞,先向你介绍一下,这是六组新来的警官江岩枫,小江,见一下你的老大哥,五组的赵鹏飞。” “你好。”江岩枫主动向赵鹏飞伸出了手,赵鹏飞也和他礼貌的握了一下,他听局长的口气与这个江岩枫现在所安排的位置,可不象是给他什么人手,但也不象是什么联合办案,因为应勇的死总不能不了了之吧。 “鹏飞,我知道你在五组有极高的威信,恐怕你也听说了,安天赐的小儿子安耀磊失踪了,和古婷一样,失踪于安氏古宅,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知道安天赐在本市的地位,可是你偏偏自己给自己捅了一个篓子,因此目前,安耀磊失踪案由小江的六组来接手处理,小江说来也是你的师弟,后来又读了三年的研究生,现在分进我局,补充我市刑侦力量。此次找你来,一是想当你配合一下小江,将古婷案的来龙去脉与小江有个沟通,二来是安天赐的影响太大,因此除了你继续在家待命以外,你们五组的人力暂时交由小江来调派,你等会也去安排一下。” 赵鹏飞万未想到听到的,竟是这样一个消息,他的事还未有下文,他的属下就被这刚调来的江岩枫全部抽空了,如此看来,他这个五组组长已经成了一个空头组长,还不如直接撤了他来得爽快。不过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与办事作风也养成了他沉稳的性格,因此,虽然此时他是一肚子气,还是闷在肚里,站起身对局长口是心非道:“没问题。” “那你先带小江去熟悉一下你们五组,等你安排好这些事情,再到我这儿来。” “是。”赵鹏飞的口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快,脸也快黑了。 走出局长办公室,他走在前,江岩枫紧跟着他,等赵鹏飞再一次走进他的办公室,他的组员全部都在,当杜晓宁、姚郴路等人看着赵鹏飞与江岩枫时,赵鹏飞明白,他的组员已经全都知道上面的决定了,因为每一个他的人,看江岩枫的眼神都是那样的不友好,甚至有点恶狠狠的,象狼一样带着绿光,或是极度不屑的,尤其是杜晓宁,几乎是白着眼扫了一下江岩枫,就不再把目光投向他。 “头,喝水。”杨林给赵鹏飞端过一杯水,姚郴路给赵鹏飞把椅子拖到他身后,所有的人都在与他热情的打招呼,所有的人都不理那个江岩枫。 赵鹏飞坐下后,对杜晓宁道:“你们现在不知道什么叫礼貌吗?” 杜晓宁才极不情愿的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滚烫的水,也不和一点冷的,往江岩枫身边的桌上重重一放,然后就走到赵鹏飞的身边。 “小姚,你将当时我们查有关古婷失踪案的所有细节向江警官找时间详细的汇报一下,小杨,你将此案的档案全部调出交给江警官,还有,你们在我不在的时侯,要一切行动听指挥,别给我丢脸,以为我怎么带的你们。”话说到这,赵鹏飞冷冷的对江岩枫道:“江警官,你看这样可以了吗?” “赵哥,谢谢你。”江岩枫看出赵鹏飞在五组的威望了,他来之前,就已经熟知赵鹏飞办的那些漂亮案子,他当然也知道为什么赵鹏飞会被停止工作,他更能理解赵鹏飞此时的心境,因此他客气的对赵鹏飞说。 “那好吧,你们继续上班吧。”赵鹏飞说到这,抬脚就走。 杜晓宁追了出来,赶上他道:“人家知道你心情不好受,你说吧,你只要发一句话,我们五组就让他知道,我们这些人不是那么省油的。” “你省省吧,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有转机吗?我可警告你们了,别为我的事干什么傻事,我还要到局长那儿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杜晓宁口中咕嚷着:“不就多读了个破研究生吗?神气个啥,哼,姑奶奶我连鬼都见识过了,我看你如何再把那古婷找出来。” 当赵鹏飞再次走进局长办公室,局长对他道:“小赵,是不是有想法?” “我的处分什么时候下来?”赵鹏飞不在乎的往局长面前一坐,来个开门见山。 “处分?好象我还不知道啊,如果给你处分,我还会对你入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甚至让小杜也跟了去,她回来什么也不肯给我说,如果里面不是有一个李斌在,我还以为你们度蜜月去了。” 赵鹏飞一时语塞,只听局长继续道:“小江从学校刚出来,虽然是一个高材生,还是缺少实际的办案经验,不过这个年轻人有一股干劲,他如果向你请教,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我干什么?” “你继续回家,不过近段时间不许再乱跑了,随时会找你谈问题。” 赵鹏飞觉得他还是不来局长办公室听这番话为好,只能悻悻然的走了出去,也不知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在床上,心中别提有多憋气了,等到了黄昏,杜晓宁再一次来了。 不等赵鹏飞开口,杜晓宁已经开始向他汇报了:“头,如果不是你那句话,我们五组今天一定难看这个江岩枫,我、小姚、杨林,都已经按你的吩咐把事给他办了。” “办就办了,你现在给我汇报个啥?”赵鹏飞又点起一只烟。 “你抽了多少烟啊!”杜晓宁说话的分贝提高的许多:“难道局长没对你讲点什么?” 赵鹏飞摇了摇头:“还叫我在家,并且让我最近别出什么远门了,要处分就处分,要调离就调离,我不是接受不了的人,可我受不了这么不阴不阳的让我干耗着。” “李斌也一样,今天我看他和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的处分下来了?”赵鹏飞忙问。 “下来倒好了,拿你的话来说,要杀要剐,总之也是一个结果,听信息部的人说,昨儿把李斌找到信息部,让他解决什么问题,总之是一大堆高难度的问题,李斌还以为要调他进信息部呢。谁知弄了一下午,就让他回家了,李斌可比你主动多了,今天主动找了上头,问他的事到底怎么样,可是上头的话也一样,让他回家待命,也不知训了他什么,他就成霜打的茄子了。” “我回来也没有问过他,也没有和他碰过头,想不到竟是这样。” “不过我觉得最可气是,是那于庭远,人一走连个消息也没有,我还以为他能帮什么忙,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杜晓宁止不住开始抱怨。她的话还未完,只听有人敲门。 “谁啊?”杜晓宁止住刚才的话头,“可能是小姚他们也来看你了吧。” 赵鹏飞上前一开门,竟是李斌,只是李斌显得无精打采。 “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赵鹏飞可不想在李斌面前,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是你好啊。”李斌看看赵鹏飞与杜晓宁。 “好什么啊,我们头都被架空了,我们组都被别人管了。”杜晓宁不满道。 “什么?”李斌这才觉得赵鹏飞和他的日子一样的不好过。 “六组新来了个高级研究生,叫什么江岩枫,据说当初在读时,成绩几乎门门优秀,心理学考个95分呢,说什么带这门课的心理学教授还未给过什么人上90分的,就给了他了。结果他不但带六组,还让我们五组听他的指挥。” “赵哥你呢?” “在家待命。”赵鹏飞回答得虽然平淡,但是心里实在不知是什么滋味。 “你心理学以前考了多少?”杜晓宁问李斌。 “人家读的是研究生,怎么拿他读研究生的分数与我们的相比,只是有一人的分数比他高。”赵鹏飞道。 “不会是到现在到都见不到的于庭远吧。”李斌一提于庭远就来气。于庭远此去一直是没有任何消息,在李家坑村的生死一线,与冰姬斗得你死我活,似乎那家伙都不关心,连个电话也没有。 但赵鹏飞似乎对这一切都不介意,他道:“我知道他的成绩是100分,连心理学课的教授都叫不可能。” “别吹他了,如今我们也许是一对难兄难弟了,这不工作的滋味真是难熬啊,唉,这可恶的和尚。” “你怎么又骂起和尚来了?”赵鹏飞觉得好笑。 “不是吗,千年前,有和尚对冰姬说她事事如意,结果呢?害得那女人整一个心理失衡。我们回来时,那位慧圆大师说什么?马上有转机。转机?这叫转机?还不如不说呢。” 李斌正抱怨,只听赵鹏飞的手机响了起来。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二章 羊皮手卷 (更新时间:2004-6-19 19:30:00 本章字数:3305) 赵鹏飞接完手机,反而心情好了许多,对他们道:“你们猜,是谁打来的?” “我要知道,可以当算命的了,还用干这一行?”李斌显然没有心情去猜。 “管他谁打来的,只要不是女的就行。”杜晓宁张嘴答得极快。 “还真是一个女的。”赵鹏飞认真道:“人家现在正想约见我呢。” “臭美。”杜晓宁口中如此说,但忍不住马上追问上去:“你说,到底是谁?” “我案件的当事人之一。” “你少扯了,你现在手头有案子吗?” “我看你还是老实交待算了,否则,女人的小心眼上来了,谁知道会变成什么,说不定又一个冰姬再世。”李斌道。 杜晓宁扬手想打李斌:“我才不会成这样呢。” “晓宁,好了,我告诉你们吧,是古婕打来的,她要我们明晚到她家去一次,还说于庭远找到了重要的东西,让我们过去看一下。” ************** 古婕一见他们自是十分开心,她已从杜晓宁处知道了他们的经历,先是问候了一番,接着就把他们三人请进了书房,在书房中,古婕取出了一张羊皮手卷,对他们道:“你们出去后,我接到了于庭远送来的这样东西,还附了一张纸条在里面。原来他去了欧洲,找到了罗教授的儿子罗刚,没想到罗刚虽然把羊皮手卷寄给了他的父亲,但是寄出的的只是一个复制本,换句话来说,也就是复制品,因为罗刚拿到这张羊皮手卷的时候,他也对这羊皮手卷十分感兴趣,象羊皮手卷这样的东西,在欧洲流传着很多,罗刚拿到这东西的时候,也给人看过,有人说这确实是十三世纪以前的产物,他才敢寄给他的父亲作为生日礼物,但是由于这是一件古物,罗刚生怕在邮寄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他先寄了复制品给他的父亲,并在电话中告知,真品,下次他回国时亲自拿过来给他的父亲,可谁知他还未带回国,罗教授就去世了,罗刚那时忙着回国奔丧,哪能还想到什么生日礼物。” “罗刚为什么给他父亲这样的生日礼物?”李斌好奇的问。 “因为罗教授的脾气十分古怪,对罗刚送的东西十分挑剔,常常说他儿子寄给他的是垃圾,所以罗刚有功夫就搜罗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他的父亲,为此还花了不少冤枉钱。罗刚也说,这种东西在欧洲常常被人认为是什么海盗留下的藏宝图。” “那么我想你手里的这一份应该也是复制品吧。”赵鹏飞道。 “当然,今天我请你们来,就是想请你们帮忙,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李斌,你又是电脑高手,现在网上信息又这么发达,看你能不能从中找出什么信息。” “我尽力吧,不过,你在你姐姐那儿还是一无所获吗?” 古婕失望的摇了摇头,“我已经在她的房间里找过很多次了,可就是没找到她借走的复制品,至于我们请碟仙时,碟仙提出的那组数字,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出这到底代表了什么,但姐姐的房中只有书了,我猜一定是一本有关预言的书。如果是第3323本书,我在姐姐的电脑里查过了,那是一本有关文艺复兴时代的书,和预言根本不沾边,我现在想出了一个笨办法,那就是,一本书一本书的翻过去,看看哪一本是和预言有关,然后再看看这本书是不是和3323这数字有关。姐姐的书实在太多了,爸爸公司里最近事情也十分多,所以到现在我还没找出个头绪来。” “和预言有关的书还是不少的,有时看你怎么看了。”李斌觉得古婕这个办法是笨得够可以的了,“你想想,象《圣经》、刘伯温的《烧饼歌》都是有关预言的,而这些书的内容往往都穿插在文学作品中,你难道还把这些书一本一本看过去?”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古婕急了。 “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不知古小姐答不答应。”李斌提要求了。 “只要我能做到,我就答应你。”古婕的回答也十分的爽快。 “我想问,古婷因为是一个文化人,应该有她自己的私人电脑,在她失踪后,她的电脑在哪?” “还在她的书房里,不过当初赵警官已经看过了,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呀。” “那就行了,我要求古小姐,你能让我借用你姐姐的书房,我要看里面所有的书,也要动用她留下的电脑,我想也许会有一线希望,因为你也说过,你姐姐所有的书都记录在电脑里了,那么我们可采用另一个笨办法,就是将每一本书先与电脑里的书目进行核对,多出来的书和少掉的书就是线索,如果这一条不是线索,我也可以对令姐所有的书进行一次检索,将所有有关预言的书先列出来。不过我最大的希望在你姐姐的电脑里,我希望从她的信箱里能找到点什么。” “这个应该没问题,可姐姐这个人爱书如命,你可以跟她借钱,借首饰,但是她就是不对外借书,这一点,连对我都不肯破例,我敢肯定的对你说,里面的书一定一本也不少,只会有多出来的可能。” “庭远还说了什么没有?”赵鹏飞关心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没有,”古婕道:“他说了,他也想了解姐姐失踪前的大半年前,出国去了哪里,可姐姐早已有了枫叶卡,这下可就难查了。” 他们在说话的空里,杜晓宁已将那羊皮手卷的复制品颠来倒去看了好久,此时她也抬起了头道:“我看,这确实象海盗的藏宝图,里面的这些数字很可能就是经度、纬度什么的,李斌,我看你把这张图和古地图进行比较一下,也许会发财。” “别开玩笑了,你怎么总想发财?不过里面的数字一是少得可怜,二来也不象是经纬度的数字,也不知你以前地理是怎么学的。”赵鹏飞道:“我相信庭远一定是看过了羊皮手卷的真本了,他是一个很博学的人,他把这东西的复制品寄给我们,首先说明了一点,那东西不是赝品,确实是一个很古老的真品,对于这一点,就算他拿不准,也会找人鉴定的,其次就算它是一个藏宝图,李斌你可以查一下,到目前为止,还有什么在传说中存在的宝藏是没有找到的,而且这个宝藏一旦找到可以震惊世界。我认为它不是什么藏宝图的原因很简单,原因就是罗教授的日记,你们应该还记得他日记的第三篇是怎么写的吧,我怎么看,都认为他讲的不应该是什么宝藏。” “我认同赵警官的观点。”古婕在一边表示赞同,李斌也用点头表示同意赵鹏飞的观点。 “被庭远拿走的那两本无字天书,他有没有说什么,上次他说他要用先进的仪器再去鉴定一次的。”赵鹏飞又想起了一桩。 “这个他没有提到。”古婕摇头。 “他如果发现无字天书的秘密,一定会告诉我们的,到现在没有消息,我们只有等了。”赵鹏飞的话再一次让大家失望。 入夜,李斌一人在古婷的电脑前,古婷所有的藏书的记录已被拷入他的手提电脑,此时他的电脑正在对这些书进行分门别类的归类,而他正在查古婷电脑中,还保留下来的使用记录。 古婷的书房他仔细的翻过了,除了古婷的手提电脑,台式电脑,一个红木的书桌等东西,其它全是书。古婷的电脑里存有大量的有关研究中国文明的记录文字,一看就知道古婷对这些是十分喜爱的,李斌开始一篇篇的浏览。可他却实在不能集中精神,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3323这样一串数字,这串数字到底代表了什么呢?是藏书的编号?可古婕已经告诉过他们,那不是一本关于预言的书,当然他也不死心,把这本书从书架上抽了出来,但直觉告诉他,这本肯定不是。李斌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古婷书房里的书,古婷的书房里除了书还是书,他开始数书架一共有几格(书架一共才十二格),他想,是第3格的第323本,还是倒过来,第3格的第233本呢,可是依他的这种方法,他找出的是一本《古楼兰消失之谜》和一个叫知威格写的小说全集。李斌花了一个晚上拜读了这两本大作,但怎么看都似乎和预言无关。 到了第三天晚上,李斌操作古婷电脑时,他还是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细节。古婷两个文件名是直接存入一个移动硬盘的,可赵鹏飞他们谁都没有跟他提起过任何有关移动硬盘的事。 李斌立即拨通的古婕的手机。古婕肯定了古婷是有移动硬盘,但她却说,自古婷失踪后,她一直没有发现她姐姐的移动硬盘,不过她可以问问家中其他人,看他们是否有发现。李斌此时产生了一种直觉,他觉得似乎有什么在那移动硬盘中,也许那移动硬盘可以给他带来新的转机。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三章 安耀磊的失踪 (更新时间:2004-6-20 19:57:00 本章字数:3563) 赵鹏飞看李斌在一边忙,反而插不上手了,难得如今他成了一个闲人,赵鹏飞干脆坐在古婷的书房里,一边陪着李斌,一边进行再度学习,可是江岩枫的电话却找到了他。 “赵哥。”江岩枫在电话里这样叫着,赵鹏飞听得别扭,觉得那小子存心在套近乎,八成下面要问有关古婷案子的事。 “你恐怕是无事不登门吧。”赵鹏飞的口气并不友好,幸亏是在电话里,否则江岩枫再看着赵鹏飞当时的脸色,也不一定好受。 “我是找过你,可是我来了两次,你都不在,这一次,我就先给你打电话了。不过,我确实想来问你一些有关古婷案子的事。”江岩枫讲得倒也坦白。 “有关此案,已经全都在档案里了。”赵鹏飞没心情和他多说。 “赵哥,我们见个面好吗?有些话见面谈好吗?”江岩枫有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最近没空。”话一出口,赵鹏飞有点后悔,如此做,反而显得他有点小气,因此他又加了一句:“过两三天吧,我有空的时候约你。” “那赵哥,你我可一言为定啊,我等你电话。” 放下手机,赵鹏飞坐在一边陷入了深思。其实他也在关注安耀磊失踪的案子,只是目前他的处境和身份,让他无法正面切入此案,而杜晓宁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消息来源,他已经从杜晓宁处得到了大致的情况了解。(当然,杜晓宁的消息来源是从杨林处得到的。) 案子说起来十分的简单,就在他们回来一周前,安耀磊开着他平日的一辆车去了安氏古宅,他进去的时候,已经黄昏,老规矩,他把车停在古宅外,然后自己一人走了进去。据看门的说,他进去时,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当时安耀磊进去,谁也没有介意,他是安家的二公子,是他们看宅人今后的衣食父母。可是再过了一天,一切情况就不一样了。第二天上午,安氏正在开董事会,有一个很重要的工程正等着安耀磊拿计划方案,左等安耀磊不来,右等也不见他的影子,眼见开会时间过了半个小时,安天赐火了,责问安耀磊的手下时,安耀磊的助理战战兢兢回答,他已经给安耀磊打了无数个电话,可是安耀磊手机一直处于关机关态。做为生意人,安耀磊的手机一直处于二十四小时开机状态,从来没有出现关机的现象,更何况他身上不止一部手机,如果说一部手机有没电的现象,可两部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的现象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等安天赐问起安耀磊身边的人,竟没有一个人知道安耀磊的下落,就在那时,安天赐果断的报案了,他宁可是虚惊一场,也要求先报警。 报警当天,警方就问遍了安耀磊喜欢去的场合,那些地方,没有一个人称看见过安耀磊,直到最后,一个警察无意开了一句玩笑:“他们安家有一个古宅听说怪邪门的,风水特好,可偏偏吃了一个人,连骨头渣子都没留下,这次不会吃错了吧。” 也正因为这句玩笑,警方抱着一线希望来到了安氏古宅,竟在古宅外的停车场找到了安耀磊的车,至于安耀磊,则是人间蒸发了。因为安氏古宅的看门人称,只见安耀磊进去,未见到他离去,调用了录相,也是如此,因此在古婷失踪于安氏古宅八个月之后,安氏集团的二公子安耀磊成了第二个失踪者。 虽然赵鹏飞此次知道确实有鬼,可是他当初将古婷失踪之事与翁云海讨论时,翁云海认为,大量的志怪作品中,有神、魔、鬼、仙、神,不论是造福或是为祸,都会留下什么印迹或提示,象古婷那样,失踪得彻底蒸发的,在典籍上还未记载过,他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赵鹏飞想到这儿,不由心想,安氏古宅的来由安天赐不是不肯讲吗?如今轮到他自己的儿子,难道他还不肯说吗? 一想到此,赵鹏飞拿起手机就给杨林打了个电话:“杨林,我是赵鹏飞,你帮我了解一下,那个江岩枫在安耀磊失踪后,一定与安天赐会过面,他有没有问及安氏古宅的设计由来?” “这事包在我身上。”杨林答得爽快,继而关心道:“头,你还好吧?” “我没事,不过我跟你打听的事,你可得嘴严一点,别让他们知道是我让你打听的。” “小杜也不让知道吗?”杨林玩笑道。 “你小子别耍坏,我还担心晓宁她因此事与江岩枫闹小性子,影响工作,你告诉我,她有没有这样?”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她如今只要看见那个江岩枫,脸板得和刷了水泥似的,江岩枫的小跟班还跟我们打听过你和她的关系呢。对了,头,跟你说件事,前一阵你离开本市,小杜也请了假,那个姓江的好象还跟大壮(赵鹏飞的手下之一)打听,想知道你们去了哪里。” “大壮怎么说?” “头,你放心,难道我们还卖了你不成,大壮跟那小探子打了半天哈哈,楞把那小子给气走了,不过我们也真不知道你们去哪了,你能不能透露一下?” “恐怕你们的嘴也没闲着吧?” “我们也是吃这一碗饭的,天生好奇,我们猜,小杜一定和你在一起,只是想知道,你们这一次是谁先征服了谁。” “哼,吃饱了,就这么撑得慌,有这种闲功夫,怎么不多放一些精力在案子上。”赵鹏飞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头,你不在,我们岂不成了群龙无首。” “算了,你做好你的本份就行了,亏你自称自己是龙,拿些本事出来,让六组知道,你们个个是条真龙。” “放心吧,决不给你丢脸。”杨林保证得又快又麻溜。 江岩枫放下电话,坐在身边的林南(六组组员)从自己的资料完整堆里抬起头来:“组长,赵鹏飞肯定现在正对你一肚子气,你干嘛还自己凑上去?” “小林,你不觉得奇怪吗?首先是古婷的失踪,失踪得如此彻底,连赵鹏飞这样的人都一直悬而未决;其次,我已经知道赵鹏飞是为什么被停止工作的,就算他掌握了应勇什么犯罪证据,如果那事真是应勇干的,只能说这个人干得太漂亮了,有惊人的智商,他本身又是一个商场老总,心理素质一定很好,可为什么跳了楼。听说他跳楼那天,除了赵鹏飞,还有两个人,我现在知道其中一人是李斌,可问题出来了,依李斌的身份角色,赵鹏飞怎么会带他一起去办案子呢,还有一个人又是谁呢?好象后来局里的材料上没有再提及这个人;还有,赵鹏飞前一阵子应该离开过本市,那个李斌和赵鹏飞的组员杜晓宁好象跟他一起,他们又去干什么了,如果真是他们办事不当,可局里对赵鹏飞的处理你可看出,他们在冷处理此事。” “我看这事你想知道不容易,听说那个杜晓宁现在和赵鹏飞是那种关系,我都不愿意去五组,一进那门,五组的人看着我,那眼神不是象要吃人,就都是冷眼。” “不过我相信赵鹏飞,他答应过些时候和我谈。” “那是他的拖字诀。”林南不看好此事。 江岩枫不理会林南,他坐到他的办公桌前,再一次仔细的翻看有关安氏的资料,此时他的目光落在安天赐两个儿子的档案上。 安天赐一共两个儿子,长子安耀晖,次子安耀磊。两个儿子全在安氏企业里,分管着不同的部门。长子有一次婚姻史,不过两年前就离了婚,也没有孩子,次子未婚。两个儿子全是大学毕业,学的分别是经济管理和国际金融。两位公子可称得上是安天赐的左膀右臂。尤其在安氏的股票上市后,两位公子是各显其能,将安氏的声望再一次的推到一个新的高度,而安天赐这几年,也放手不少事情让两个儿子分别接手,当然重大的事情,老头子还是把着方向盘。由于两位都是安氏的公子,因此有不少美女梦想有朝一日能成为安家的少奶奶,所以两位公子身边都少不了美女相绕。安耀晖当年离婚,也就是因为风流事一件连一件,却让自己的明媒正娶夜夜独守空房,他的前妻说来也是一个企业家之女,当然也是一个大美女,安耀晖娶她也是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她追到手的,可结婚不过两年,他就把当初的天仙老婆看得比黄脸婆还难看。他的前妻哪受过这样的委屈,最后就提出了离婚。等安耀晖离婚后,他大叹自由的可贵,据说安耀晖有一句口头禅:男人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起码离开了一棵树后,他应该拥有一整片的森林。安天赐对安耀晖的工作是满意的,但对他的这种做法却又是看不惯的。 安耀磊在婚姻问题上比安耀晖看上去要慎重,不过听安耀磊的助理说,安耀磊对此很可能受安耀晖的影响,因为安耀晖常在弟弟面前说,现在年轻,可以好好玩玩,等玩够了再收心结婚也不迟,其次,安耀磊曾追过古婷,不过没有成功,那时的古婷已经是应勇的女朋友了,安耀磊不止一次说,那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直到古婷失踪后,他还提及古婷,另外他的身边,也少不了影视名星和名模相绕,只是他做得比安耀晖要隐蔽,因此新闻效应没有安耀晖那么大。 江岩枫对安氏的了解,早在五年前,五年来,他一直关注着安氏的每一条新闻,每一个讯息,原因在于安天赐是他的恩人。江岩枫曾受过他的捐助,正是他的捐助,他才活到现在,得以完成了研究生学业,走上了工作岗位。只是安天赐捐助过的人太多了,他当然不会记得他捐助的人中,有一个叫做江岩枫。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四章 3323之谜 (更新时间:2004-6-21 20:43:00 本章字数:3603) 一连三天的熬夜,李斌的两眼都红了,坐在古婷的书房里一个劲儿的打哈欠,喝了四杯的清咖下去,一点用也没有,还是想睡觉。这一天,赵鹏飞一大早就没有过来,也不知在干什么,李斌正想给赵鹏飞打电话,打趣打趣他,可巧此时赵鹏飞的电话偏偏打来了。 “李斌,别忙了,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 “你打电话来不会就这么一句吧。” “请你吃晚饭。” “今天晚上不去会佳人,晒月亮?”李斌觉得自己实在是无福消受,他宁可不吃饭去好好睡一觉,只听赵鹏飞却在电话的另一头道: “只要你没美人约会就行了,不是我请你吃饭,今天是于庭远请你吃饭。” “他来了?”李斌的精神猛的一振,他觉得于庭远的出现应该有点什么转机,顿时马上答应了下来。 于庭远请客好象十分的客气,地点竟选在希尔顿。这种地方用餐当然要讲究仪表,当李斌特地西装领带的来到餐桌前时,他发现于庭远已经和赵鹏飞坐在那儿了,此外在于庭远的左手,李斌看见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那是一张欧洲人的面孔,深绿的眼睛,卷曲的头发,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巴,李斌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好莱坞的名星,因为他实在是英俊极了。如此英俊的面孔给李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那人的职业八成和于庭远一样,心中不禁暗想,难道这世上的美男全给选去当了特务? 于庭远站了起来,那个老外也站了起来,于庭远向那老外介绍道:“他是李斌先生,网络高手。” 那老外伸出的他的手,向李斌微笑道:“幸会,李斌先生,我叫乔易斯。” 李斌楞了,天啊,这个乔易斯看上去只有三十几岁,可他的中文已经说得棒极了,他的声音带着磁性,每一个字音都吐得十分的纯正。此时,乔易斯站在那,他的气质,他的相貌,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由于有乔易斯的在场,李斌也不便问于庭远什么工作上的问题,等他们吃完了饭,乔易斯就先行告辞,回房间去休息了,李斌张嘴第一个问题就是:“他是不是你的同行?” 于庭远向他们摊开手,耸了耸肩道:“无可奉告。其实我也只是受令,帮这位乔易斯先生办事。” “那你还请我们吃饭?还把他介绍给我们认识,你是不是已经违反工作规定了?”赵鹏飞笑道,“希尔顿,你还真有钱。你不会和他住一起吧。” “请你们吃饭是应该的,你们只要别骂我不陪你们一起去抓那个冰姬就可以了,说来,我手中的那个案子,就因为你们也可以结案了,只是结案报告我还没编好。至于其他的,你还真说对了,我也住在这,不过住在那个乔易斯的隔壁房间。你们现在是配合我的工作,不是羡慕我住在这种地方,你们局长已经让你们二位来配合我的工作了。”于庭远笑得十分得意。 “不会吧。”李斌觉得有点不可能。 “那你们明天就会得到指示的。” 赵鹏飞觉得于庭远把话说到这一步,不象是在开玩笑,问道:“那我和李斌能帮你什么呢?” “帮乔易斯先生办事,至于其他的,你们也不用问我了,问了我也不知道。好了,我是连坐了好几班的飞机,李斌的眼睛比我的还红,今天,我看就早点散了吧,有任何事,明天再说。”于庭远的观察能力十分细致。 ***************************** 于庭远的话确实是实话,第二天上班,赵鹏飞和李斌分别得到通知,让他们去了局长办公室。在局长办公室里,由局长大人亲自将于庭远介绍给他们二人,并告诉他们,目前他们二人的工作,就是听从于庭远的调遣。 走出办公室,赵鹏飞看着于庭远道:“好了,现在我们都听你的指挥了,现在你要我们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个乔易斯没发话,他只让我在这找两个帮手,一个最好是公安系统的电脑高手,另一个嘛,他由我来决定,要求是身手一定要好,守口如瓶,最好是特种兵出生。我就推荐了你们两个给他,想不到他最后都同意了,至于任务嘛……”于庭远耸耸肩,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是不是上次信息部考我,与此有关?” 于庭远笑着点了点头:“应该说是乔易斯要考考你,看我给他挑的人如何。” “是不是抓国际间谍?”李斌的想象力现在丰富了很多。 “我觉得不太象,如果真是这样,应该找这儿的安全局来配合他,可是他却没提这样的要求,他只要网络高手,并是公安系统的。若有外人问起,你们只说他是我的朋友就行了。” “让我抓电脑黑客?” “别损失脑细胞了,等他发话不就行了?”于庭远可懒得去猜。 接下来,他们三个人可自由了,于庭远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部车,由他开着在市里兜风。一圈兜下来,于庭远已经大致了解了他们目前的情况。 “鹏飞,你想和那个江岩枫怎么谈,他一定会问及应勇等事,还有,你手里的那张照片,你会让他知道吗?”于庭远问他。 “我会看情况的,如果他是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那给他看,只会自找麻烦。你是什么时候跟局里来要我们的?” “应该是十天前,因为乔易斯。” “那两本书真的没有什么突破?”赵鹏飞仍旧不死心。 “没有。我这次把它带回来了。” 正说着,赵鹏飞的手机响了起来,一听,竟是杜晓宁,手机中,杜晓宁用得意的口吻道:“鹏飞,你和于大帅哥在一起吧。” “你胡说什么。”赵鹏飞可不想让杜晓宁搅进来,可他奇怪,杜晓宁是怎么知道于庭远来的。 “是杜晓宁吧。”于庭远到是一语中的:“有关我们的事,你别告诉她。” “鹏飞,下班你来接我,好不好?” “今天我们要和庭远好好聊聊。”赵鹏飞想以此为理由打发杜晓宁。 “我知道你要和他聊,其实我也想和他聊聊。”杜晓宁可不放过任何机会。 “让她来嘛。”于庭远道:“你小子别把工作和个人问题分得那么清楚。” “好吧,下班以后,到星咖啡厅门口等着,我们过来接你。” 等赵鹏飞挂了电话,他对杜晓宁为什么知道于庭远和他们在一起,还没想明白。 “别想了,”于庭远道:“今天我到你们局里的时候,杜晓宁已经看见我了。鹏飞,如果晓宁见到乔易斯,你就说他是我的一个外国朋友,至于我嘛,就说是来继续帮你查古婷和应勇的案子好了。” ******************* 星咖啡门口,杜晓宁一见到他们,就欢快的跳上了车,和李斌坐在一起(后车座)。 杜晓宁看了看李斌的双眼道:“喂,你再熬夜熬下去,就要变成兔子了,不过我想,你现在就是变成一只红眼兔,恐怕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吧。” “有能耐你来好了。”李斌没心情和杜晓宁斗嘴,直到现在,他还没睡够。 “我并没有臭你呀!”杜晓宁一脸的冤枉相,“我只是觉得,当初碟仙都不敢回答我们的问题,那他告诉我们3323这串数字又不是轻易能够破解的。” “那你有没有建设性的意见?”李斌反问道。 “我猜,你一定是通过这串数字在古婷的书房里找一本书有关预言的书,你一定在书架上找第三格的第几本,下三格的第几本,其实,古婕早就这么找过了,我想那个碟仙可不是这么容易让我们破解这串数字的意思的。” 李斌没气也被杜晓宁惹出气来了,杜晓宁这番话,在他听来全是废话。 “是啊,不过我想碟仙不应该在这串数字里运用了摩斯密码吧。”赵鹏飞插嘴了。 “我相信碟仙应该不懂。”于庭远也笑了,“他只告诉我们,罗教授和古婷研究的同一样东西,在古婷的书房里,还有3323这串数字。”突然于庭远的脑子里闪过了什么,他念道:“罗教授。”一连念了三四遍。 “怎么了?”赵鹏飞觉得于庭远脑子里似乎灵光一现了。 于庭远并不回答,他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转了个弯,然后加快了车速。 “你是不是有新的IDEA?”杜晓宁可憋不住。 “我只是希望这一次不要让我失望。”于庭远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了。 车子停在了罗教授的家门口,可是罗教授家却没有人,小区的保安说,罗教授的夫人在三天前好象又出远门了。赵鹏飞向小区保安亮出了他的证件,于庭远此时已经用万能钥匙打开了罗教授家的门,他直冲罗教授的书房。 罗教授的书房和古婷的书房一样全是书,在书房的一角,静静的放着一台电脑,李斌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他上前打开的电脑,当电脑里出现密码口令的要求后,李斌充满信心的在键盘上操作了起来。 密码设置得并不高明,仅用了一分钟,李斌就进入了罗教授的电脑,他首先浏览了罗教授电脑中所有的文档名字,又从口袋中拿出自己的移动硬盘,进行了全部拷贝,然后他进入了罗教授的书籍数据库,当他键入“3323”,调看第3323本书时,所有的人都关注着电脑屏幕,只见电脑屏幕里显示出“《诸世纪》”。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五章 诸世纪 (更新时间:2004-6-22 20:35:00 本章字数:3019) 李斌回过头,于庭远的脸上出现了兴奋的笑容,李斌也笑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但他从于庭远的表情可以看出,这是一本有关预言的书。 当他们一行四人再次回到古婷的书房,他们在古婷的书房里同样也找到了这本书,古婕惊喜的看着他们四人,拿着那本《诸世纪》,道:“这确实是一本有关预言的书,通篇都是预言,你们是怎么想到的?” “灵感来了,也可以说是运气来了,杜晓宁的话提醒了我,碟仙应该不懂摩斯密码,但他又不可能轻易让我们找出答案,他一定给我们设置了一个错觉,没错,书确实在古婷的书房里,但他不可能直接告诉我们,但他给我们留了一个眼,那就是他告诉我们,罗教授和古婷研究的是同一样东西,而那东西,我们既然已认定是一本书,那么这样东西罗教授那肯定也有。” “那这本《诸世纪》到底是一本什么样的预言书呢?”李斌对这一点并不十分了解。 “古婕,你一定知道,我看还是由你来介绍好了。”于庭远的样子看来对此书是比较了解的。 古婕开始给他们介绍了这本书。 “《诸世纪》是由一个叫诺查丹玛斯的人写的,他出生于十六世纪初,是一个有犹太血统的人,曾是一个医生,在当时疾病流行的欧洲,他治好了不少人,但是在一次瘟疫的流行中,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即他的妻子和孩子,这种结果对当医生的他而言是一种莫大的打击,于是他转手开始研究神学和玄学,在此之后他就以预言而出名了。 他有非凡的预言能力,诺查丹玛斯最先以预言亨利二世的死而出名。在当时,也就是在1551年,亨利二世由于听说诺查丹玛斯可预言未来而召见了他,当然作为国王,一般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寿命,所以他问诺查丹玛斯他可以活多长,诺查丹玛斯看了看国王,很镇静的说:‘陛下不会因为疾病而对生命有任何损害,可是陛下会国为头脑深处的伤口而丧失生命。’国王于是就问他死的时间,诺查丹玛斯继续彬彬有礼的回答他,这一天将在十年内到来。据说亨利二世听了十分的不高兴,于是和诺查丹玛斯打了一个赌,如果十年内未如诺查丹玛斯所言,他将处死诺查丹玛斯。而就在这以后,亨利二世非常注重安全问题,而诺查丹玛斯在1558年就完成了他的预言《诸世纪》并将书出版,他送给亨利二世一本。里面有一首诗这样写着: 年轻的狮子会击败年老的 在花园里 一对一的比赛正在进行 他刺中了黄金护具里的眼睛 两伤合为一处 不处他便疯狂死去 亨利二世自然不会去细看这本书,就算看了,他也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的,然而到了1559年的7月1日,亨利二世心血来潮,他想与一个贵族比试一下枪法,而被指定为对手的是他的近卫队队长——年轻的伯爵蒙哥马利。由于蒙哥马利身材魁梧,作战勇敢,又对国王忠心耿耿,因此他常被称作为“狮子”。蒙哥马利对此次的比武十分的为难,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因此坚决反对,但是亨利二世对此次比武却十分的固执,最后蒙哥马利只得从命。 比赛是在王宫外的花院里举行的,双方的武器——枪,它的头已用厚布和皮革层层包住了,看来应该不会给国王造成任何伤害,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当蒙哥马利向国王的头盔刺去时,枪尖上的皮套突然脱落,枪尖从国王黄金头盔的缝间猛的刺了进去,穿过了国王的眼睛,亨利二世惨叫了一声倒在花园里。医生跑来一看,枪伤已深至脑部。当时虽竭力保住了国王的一口气,但亨利二世却因脑伤变成一个疯子,于中枪的九天后的夜里疯狂的死去。诺查丹玛斯就以此诗而彻底出名了,因为准确的预言了亨利二世死亡的时间,死时的状态和死亡的原因,连头盔的质地,蒙哥马利的绰号预言到了,所以他的预言可以用精确来形容。 诺查丹玛斯写《诸世纪》,本来要写十卷,他的预言是要预言到世界灭亡为止,可他才写到第七卷就死了,而且他死得很痛苦,浑身疼痛。他死后,他的预言渐渐被其他世人感觉到其神奇之处,但是诺查丹玛斯显然是不会让人轻意知道其中所指什么,他的预言涉及多种文字,有隐义,有指代,让人摸不着头脑。由于人们一般都很关心人类今后的命运,纷纷去研究它,甚至有硬搬硬套之嫌,硬是将一件件已经发生的事和它去套对,有的事件和预言确实是惊人的吻和,但有的却牵强人意。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不少诺查丹玛斯的支持者在研究中,对一些预言做了注解,比如说苏联的解体,爱滋病的出现并最终被人类攻克,美国的经济的没落……其中的一些在后来确实发生了,而另一些还未发生,有待验证。 到二十世纪中页,《诸世纪》曾是一本很受关注的书,原因在于该书中很明确的提出,在1999年,有恐怖大王自天而降,而且诺查丹玛斯还在他的预言中不止一次的提到这个1999年的大灾难,于是当时很多人都密切的关注着,当时有人猜是不是会有第三次世界大战,也有很多人倾向另一个观点,那就是行星撞击地球,人类会象恐龙灭绝一样全部毁灭。可是到了1999年,世界一切太平,人类并未象诺查丹玛斯预言的那样发生什么震惊世界的恐怖事件,人们也似乎意识到,他们过于迷信于这本书。不过那些不相信诺查丹玛斯预言能力的人提出的理由也十分充份,那就是很多预言是在事件发生后,人们再去用预言诗套这些事件,其次,虽然有人在研究他的预言书时,对一些预言做了注解,那些注解在今后也确实应验了,但是那些人只是纵观世界风云,对世界的未来有了一个较准确的预测,而不是诺查丹玛斯的预言之功。 诺查丹玛斯的预言全是象上面我念的那一首,都是一些短行诗,我过去也看过这本书,只是我觉得,诺查丹玛斯预言国王之死的那一首预言诗不是十分的深奥,其他的预言诗有的也比较浅显,可有的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我当时看这本书,更多的只是好奇和娱乐。 还要补充一点的是,诺查丹玛斯也是一个星象学家,在中世纪,欧洲十分盛行占星术,就象我国古代的一些术士一样,观星象而预知未来,诺查丹玛斯的一些预言也涉及到了天上的星系,用星系来指代某些事物,但另一方面也可以这么理解,他利用占星来进行他的预言。” “看来,我们应该去找一个水晶球,或再请一次碟仙,你们想想,无数的前人们都研究过这本书,而且结果都不怎么样,我们难道会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李斌一边打趣一边将他刚才从电脑中下载下有关《诸世纪》和诺查丹玛斯的有关材料打印了出来,人手一份。 “就算是这一本书,可你姐姐和罗教授研究的是哪些预言呢?”杜晓宁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两本《诸世纪》中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识。 “反正我相信就是这一本,至于是什么内容,下次再想吧,反正是三个臭皮匠,抵一个诸葛亮。”于庭远看上去信心十足。 “于警官,你此次来还是帮着处理我姐姐的案子吗?” “当然。”于庭远撒谎的时候还一脸的诚意。 “哇,那你可要在此呆好长一段时间了。”杜晓宁对此也表现出极大的欢迎,她眉开眼笑道:“现在我们是众强纭集,等破了此案,给六组好好看看,鹏飞,那时,你可以扬眉吐气的回五组了。” “对,我们这么多精英还怕对付不了吗?”赵鹏飞现在觉得神清气爽多了,“说不定此案一破,将会震惊世界。那些人破解不了,是因为时辰未到,时辰一到,想不知道也不行呀。” “我请客,祝贺我们第一次的重大突破。”古婕笑着拿起了车钥匙,“想去哪?我负责买单。” “喜来酒吧。”赵鹏飞和李斌几乎是异口同声。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六章 喜来夜惊叫夜 (更新时间:2004-6-23 19:55:00 本章字数:3634) 喜来酒吧不愧是最贵的一家酒吧,但里面调出来的酒真是一流,环境也不象别的酒吧,里面的音乐是那样的荡人心脾,几个人在里面,古婕最关心的还是于庭远如何从书中找出古婷当初研究的目标,趁大家喝得开心,她正打算问问于庭远,到底如何着手找出她姐姐研究的预言,因为从于庭远的笑容中,她感觉于庭远一定有他的办法。 看古婕开口了,于庭远笑道:“这只是一个最笨的办法,你想,你姐姐和罗教授如果拼命在研究一个预言,她一定会反复的看有关的那一页,对它进行字斟句酌,罗教授也一样,把那两本《诸世纪》带到公安的技术部门,在每一页上都做指纹扫描,看哪一页最多,不就行了?再说,这本《诸世纪》也印得十分好,每个预言都单独的一页到两页进行解说,这下可以帮我们更加明确目标。” 赵鹏飞坐在一边,先掏出了一只手机,放在桌上对于庭远说:“上次你给的手机,没用上,还给你。” “你先拿着吧。” 赵鹏飞一听,也不客气,把那手机重新放回自己的口袋,然后又掏出自己的手机。 他主动约了江岩枫,第二天早上九点在临江茶馆会面。 “你还约他干什么?”杜晓宁不满道:“你自己还没把麻烦摆脱掉,不会反而去帮他吧。” “你希望我是一个小气的男人好呢,还是在工作上大度一些呢?”赵鹏飞反问。 一听此言,杜晓宁不说话了,可脸上却分明写了三个字——“不高兴”。 “晓宁,你知道鹏飞这个人一向以大局为重,就算他约了江岩枫,最后能不能帮上忙,还要看那人的造化,你说一般人能信鬼吗?”于庭远当和事佬。 正说着,赵鹏飞突然碰了碰于庭远,他的目光向酒吧门口扫了过去,顺着赵鹏飞的视线,于庭远向酒吧门口望去,只见乔易斯刚走进喜来酒吧。 乔易斯的出现顿时吸引了酒吧里不少人的注意,杜晓宁已经在暗地里对古婕道:“今天,我又见了一个大帅哥了,MY GOD,太有型了,我打赌,这个老外一定是一个混血儿。”正说着,那乔易斯显然也看见了他们,正向他们这一桌走了过来。 “于先生,赵先生,李先生,想不到你们全在这里。”乔易斯的中文又一次引起在场两位女士的赞叹。 于庭远将古婕和杜晓宁分别向乔易斯做了介绍,并热情的说:“乔易斯,我们欢迎你加入我们。怎么样,一起来喝一杯?” “当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还认识了两位漂亮的女士。”乔易斯的话很讨女士的欢心,而且他的行动表明,他接受了于庭远的邀请。 “你认识他们三个?”杜晓宁对乔易斯认识于庭远不感到奇怪,可为什么乔易斯竟认识赵鹏飞和李斌,她就不明所以了。 “当然。”乔易斯道:“你们在聊天吗?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 “不。”于庭远道:“我们正在谈欧洲的一本预言书,我想你可能也知道,它的名字叫《诸世纪》。” 乔易斯微笑着点了点头,可当他正想说什么时,一阵钢琴声响了起来,那琴声如涧水潺潺般,清灵跳跃,就在同时,酒吧里一下安静了下来,似乎所有的人都被那琴声吸引了,当然,这琴声不仅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似乎还触动了乔易斯的某根神经,他回过头,目光显得深邃而迷蒙,专注的听了起来。于庭远也向钢琴那儿望去,可是弹琴者的脸隐在琴盖后,看不清庐山真面目。 看样子,钢琴弹得十分不错,一曲结束,在场的人都优雅的鼓起了掌,赵鹏飞、李斌他们也跟着鼓,只见一个女人从钢琴座上站起身来,点头向在场的人士致了谢意,然后一个侍者给她送上了一束鲜花。此进于庭远看清了那弹琴女子的容貌,只见她穿着一身黑缎晚装裙,身材高挑苗条,一头的长发,万般的风情,尤其是那双眼,眼波流转,给人一种心神荡漾的感觉。 “这位钢琴手可真是出色,可谓色艺俱佳。”于庭远由衷的夸了一句。 “你不知道她吧。”古婕微微一笑,“这个女人年纪轻轻,钢琴已弹得十分出色,她叫乔至,听说现在风头正健,她每出一次场,都价格不菲。上次,家父的公司搞庆祝,就请了这个女人来助兴,这女人一到场,差点就抢了家父的风头。” 话说间,只见那个叫乔至的女人已经手捧着鲜花向门口走去,酒吧的一个领班人物正向她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送她出门。 直到乔至消失在门口,众人才重新开始了他们的话题。 “乔易斯,你能告诉我你的中文是从哪儿学的吗?是不是在北京学的。”古婕礼貌的询问。 “抱歉,不是。”乔易斯微笑。 “那你在哪里学的,上海?”杜晓宁接着审问。 “我的中文不是在中国学的。”乔易斯解释。 “可你的中文学的这么好,是不是研究中国文化的?或是在中国的跨国公司里工作。”古婕以乔易斯的言谈举止,觉得他象一个英国绅士。 乔易斯摇了摇头:“我是来旅游的,幸亏有庭远这样一个朋友,他是一个非常好的向导。” “乔易斯,你是英国人吗?”杜晓宁的话问出了古婕想问的问题。 “不,我是希腊人。” “那你的职业是什么?”杜晓宁越发觉得奇怪,这个乔易斯如果不是研究中国文化的,怎么会讲如此流利的中国话。 “我是搞网络管理的。”乔易斯的话无疑让两位女士大吃一惊,可李斌的心中却在暗笑,他认为那个乔易斯恐怕没有一句是真话。 “那你为什么学中国话?”杜晓宁虽然觉得老这么问乔易斯并不好,可是女人的好奇心一旦上来,就顾不得什么了。 “为了一个纪念。”乔易斯的目光中似乎带着无穷的过往。 乔易斯讲到这里,杜晓宁再也不好意思问下去了,因为她明白,也许再问下去要涉及他人的隐私了,因此她故意岔开话题:“我还以为你不是英国人就是法国人,乔易斯,希望你在这儿玩得愉快。” “谢谢。” “你不会是选在这里旅游吧?”杜晓宁又问。 “你这回说对了。” “云南、海南这些地方的风景比我们这儿强多了。” “你说的这些地方我已经去过了,再说来之前,庭远已经将你们这儿的风光给我作了一个大致的介绍,我觉得你们周边几个风景点还是很不错的。” “于庭远,你也休假了?”杜晓宁转了风向。 “我不休假怎么出来?”于庭远故作神秘的冲杜晓宁一眨眼睛,杜晓宁马上会意的凑了上去。 “我这是一箭双雕,上次的事我起码也要为鹏飞尽一点力吧。”于庭远几乎贴着杜晓宁的耳朵在对她说。 “喂,于哥,你这样不怕我们赵哥吃醋?”李斌提醒道。 “鹏飞又不是小鸡肚肠的男人,再说,只有你小子专往歪处想。”于庭远说。 “就是,李斌,你居心不良,不过于庭远,你肯定没有女朋友。”杜晓宁肯定道。 “为什么,我可是结了婚的,孩子都已经会帮我买烟了。” “因为你休假的时候身边带的竟是你这个同性朋友,再说了,我观察过你,你和我们在一起时,我几乎没看你接过什么电话。”杜晓宁显然很仔细的观察过于庭远。 “晓宁,你观察得仔细过了头了吧。”赵鹏飞睨着眼看着杜晓宁。 “还不都是你害的,老教训我要多注意观察身边的人和事,现在我都有职业病了。”当杜晓宁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却带着一脸的笑意,因为她需要赵鹏飞吃醋,赵鹏飞刚才的那句话,令她有了一点点成就感。 ********************** 就在这个夜里,一个女人正坐在一个宽大的按摩浴缸里泡着香精浴,她的浴室是标准的欧式风格,里面有快三十个平米的大小,她闭着双目,舒服的享受着这一切。 房屋里显得十分的安静,女人泡在浴缸里,似乎已经睡着了,突然她听到外面的门有被开启的声音。 “达令,是你吗?”女人娇嗲的叫一声。 可是外面却没有回音。 “要进来就进来,别在外面搞鬼。”女人娇笑一声。 可是还是没有人进来。 女人从浴缸里坐了起来,她怀疑着向浴室外张望了一下——她记得浴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可是门现在却被关上了。房间里没有风啊,门怎么会关上了呢?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她的浴室里此时飘着一种薄薄的气雾,然后在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上,出现了一层模糊的气蕴——这可是一面防蒸气的镜子,今天难道这镜子的质量出了问题?女人的嘴里不由咕嚷了一声,可是她的嘴却闭不上了——她看见那面镜子上有英文字母出现了,好象有四个人,同时用他们的手指在镜子的雾层上写下不同的字母。 字母越来越多,当字母充满了整面镜子的时候,字母在镜子上开始移动,越移越快,甚至飞舞了起来。女人只觉得两腿发软,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痛,好痛,她想跑,可是她跑不动了,她刚跌跌撞撞的爬出浴缸,只见一双象是在福尔马林里泡过的,惨白的手从浴缸的水底伸了出来,拉住了她的脚踝,女人感觉到了那双手,冰冷而滑腻…… “啊!!——”她闭上眼,用尽平生的力气尖叫了起来。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七章 不欢而散 (更新时间:2004-6-24 20:00:00 本章字数:2933) 赵鹏飞和江岩枫两人终于面对面的坐在了一起,江岩枫看着手中的绿茶,脸上带着惊喜,也带着一点不安,而赵鹏飞的脸上却看不见一丝笑容,他的眉头拧在那,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当江岩枫向赵鹏飞问了好后,他就一直的沉默了,赵鹏飞在回应了江岩枫的问好后,他也闭着嘴。其实,一个不知该如何提问,生怕问不好,反伤了彼此的和气,而另一个却在考虑,该如何告诉对方,是否该将那荒诞不经的故事全部告诉他。 终于,赵鹏飞先开口了:“小江,我约你出来,你心里有什么话就说吧。” “赵哥,他们都这么叫你,我也就这么叫你了。其实我一来,还没见你,就已经听到你的大名了,若有得罪,你就包涵一下我吧” “你哪也没得罪我。” “赵哥,我关键是想和你谈谈古婷的案子,你是不是掌握了应勇的某些犯罪证据?” “你认为古婷的失踪与应勇有关?”赵鹏飞不回答江岩枫的问题,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是你让我有了这样的感觉,否则你不会在此案半年后,再一次的去找应勇,而应勇却在那时跳了楼。” “那你有没有在安耀磊失踪后,找安家的人谈过有关安氏古宅?”赵鹏飞反问江岩枫。 江岩枫点了点头,诚恳道:“我见了安天赐、安耀晖、安耀磊的助理等人,我问过安天赐这个问题,可是提及这个问题,安天赐十分不愿回答,他说,我们破案的重点应该放在他失踪的儿子身上,而不是放在古宅的设计上,最后还不客气说,是他自己设计的。” “那你问过安氏里其他的人吗?” 江岩枫对赵鹏飞如此的感兴趣此问题感到不解,不过他还是继续回答:“我后来也问过安耀晖,他也说,这个问题是他父亲的大忌,安天赐很不喜欢人家问这个问题,其实他也问过,可安天赐反问他儿子说,从安氏古宅落成到现在,你看过有什么人跟你老子来为安氏古宅的设计问题来找麻烦吗?此话一出,安耀晖就不敢再多嘴了,据安耀晖讲,安耀磊也问过这个问题,结果一样,安天赐的话就是在暗示,这个古宅是他设计的。” “你认为他有这个水平吗?” “我认为没有,可是有些事情很难讲,不知赵哥有没有听过六祖慧能的故事,他可是一个连字都不会写的人,可他却能做出偈言诗,得传五祖的衣钵。” “那你如何看此案?” “我认为此案是人为的,可是我想不明白,安耀磊与古婷的失踪到底有没有什么内在的联系,这两人说来,都是本市大企业的子女,可都失踪在安氏古宅,且失踪得象人间蒸发一样,还有外界还有一种谣言,就是说安耀磊的失踪,其实是古家在捣鬼,古家要报复安家。” 一听此话,赵鹏飞不由冷笑了一声,因为他觉得此种说法实在荒谬。 江岩枫不介意赵鹏飞的那声冷笑,继续道:“我认为此种说话不可采信,古家无法做到利用安氏古宅来做这样的案子,可我奇怪,如果古婷的案子真与应勇有关,那应勇已经死了,为什么安耀磊却失踪在里面,赵哥,你找应勇谈了什么,以至于他要跳楼呢?” 赵鹏飞此时的心理仍处于矛盾之中,他不知该如何告诉江岩枫,但在江岩枫第二次提及此事时,他对江岩枫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在我告诉你之前,你能告诉我,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魂、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吗?” “你是指灵异吗?” 赵鹏飞点了点头。 江岩枫摇摇头:“我当然不相信,难道应勇跳楼有你无法解释的地方吗?” 赵鹏飞点点头:“是的,当时,我的一个朋友将应勇催眠了,被催眠的应勇讲了一个荒诞的故事,然后他就跳了楼。” “会不会是在催眠过程中出现了问题?” “我可以肯定,决没有。” “是你将他催眠的吗?” “不是我。” “那人是谁?” “对不起,在这个问题上,我无可奉告。”赵鹏飞觉得,在没有于庭远的同意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把于庭远拉进来,当然更重要的是于庭远的身份可他此时还有尚未交待的任务。 “我知道当应勇跳时,你和另外两个人一起去找的他,其中一个是李斌,而另一个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朋友吧。” 赵鹏飞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他是什么人?” “对不起,这个人目前我无法告诉你他是谁。” “那赵哥,你到底为什么要为那人隐瞒?”江岩枫心中好急,他的语气跟着变得急切起来。 “江警官,你现在查的是安耀磊的失踪,而不是应勇的跳楼问题。”赵鹏飞也不想再继续他们之间的谈话了,他的语气再一次变得生硬。 “可是安耀磊失踪于安氏古宅,古婷也失踪在那,你找应勇就是因为古婷失踪前,她就和应勇在一起,这两个案子也许有某种关联。”江岩枫觉得赵鹏飞在回避什么,可他此时真是强忍住一口气,想将他们的谈话继续下去。 “可我已经告诉你了,应勇是他自己跳的楼,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侵犯他。” “可是他是在你们将他催眠的情况下跳的楼。” “如果江警官认为是我害死了应勇,尽可以将此事立案。”赵鹏飞觉得江岩枫居心不良,在这个问题上死抓着不放。 “是你一直在回避着一些事情。”江岩枫也有点忍不住了,嗓门也有点大了起来。 “我觉得今天就谈到这吧,如果你认为我有什么问题,可以换个场合。”赵鹏飞也觉得忍无可忍,他“呼”的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茶馆。 “什么态度!”江岩枫火透了,心中暗想:除了你我难道就没人问了不成? 但是江岩枫很快就感到了赵鹏飞的厉害,赵鹏飞一定已经和那个李斌串通好了,当江岩枫想找李斌再聊聊时,压根找不到李斌,于是他只能给李斌打电话,在电话里,李斌告诉他,他正在出公差,没空! 江岩枫知道李斌在撒谎,李斌的手机信号表明他一直在本市,李斌如此说,表明是不想见他,可当他将此问题再一次向局里反应后,局里的反应令江岩枫觉得奇怪而无法接受:局里让江岩枫不要再找赵鹏飞和李斌,让那两人继续处于停职休假状态,至于为什么则不让他问,只是让他尽快带领五组和六组,将安耀磊失踪案尽快破出。 江岩枫觉得赵鹏飞一个堂堂的警官竟和他谈灵异,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但是局里的话已说得如此明白,现在他只有靠他自己了,当然还有他的六组。对江岩枫而言,五组那些人,全是赵鹏飞的人,如果赵鹏飞有问题,和这些人共事,无疑是将自己的办案情况向赵鹏飞来个间接透露,他现在给六组下了一个指令,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交给五组去办以外,有关安耀磊失踪的任何办案情况都不可向五组透露。 江岩枫不相信灵异,他有他的理由,因为他在安耀磊失踪案卷的细节中,发现了一个疑点:如果安耀磊开着他的车去了安氏古宅,那车子的方向盘上应该留下他的指纹,可是事实上,那车的方向盘上只留下几个极为模糊的指纹,除了那几个指纹,方向盘上干干净净,试想这样一个方向盘,安耀磊是如何把握方向盘将车开到安氏古宅的呢?除非他戴着手套,可是任何人都说,安耀磊没有开车戴手套的习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洁癖,而且现在是秋老虎,天这么热,谁在这种天气里开车戴手套啊,当然更不会有人离开自己的私家车时,将自己在方向盘上的指纹处理掉。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八章 星象之谜 (更新时间:2004-6-25 21:30:00 本章字数:3075) 自那日与江岩枫在茶馆里不欢而散,赵鹏飞就和李斌、于庭远呆在一起。乔易斯丝毫没有动静,开着于庭远的车,不知到那儿兜风去了,好象真的在旅游度假观光。赵鹏飞和李斌两人都把心思放在了古婷和罗教授的《诸世纪》上——详读该书,除了对乔易斯到现在都没给他们安排什么任务感到奇怪以外,也没有多加过问,不过有一点于庭远是清楚的,乔易斯从未离开过市区。就在这时,他们研究的众多谜团有了新的突破。 李斌从罗教授的电子邮件中找到了其中的一个答案。 那是一封回复的邮件,内容十分简单,是用英语写的: ************************* 罗教授: 你发给我的图片我已经研究过了,不过我要告诉你,这肯定不是什么航海地图,这是一张绘制于十二世纪初的古星象图。 (落名)斯蒂文 ************************* 李斌的电脑技术这下可大显身手了,只花了半天,他就联系上了那个斯蒂文,原来那个斯蒂文是个英国人,也是一个天文地理无所不通的杂家,他和罗教授在学术上有共通之处,并通过学术研讨会得以认识,所以两人就通过电子邮件互相探讨各自研究的课题,当李斌将那羊皮手卷的复制本图象通过电脑传过去后,他几乎立即得到了斯蒂文的认可,斯蒂文首先非常吃惊于罗教授的死亡,不过他还是告诉李斌,上次罗教授向他查问的正是这一图象,而这一图象他研究了一个多月,并找了有关天文和航海方面的专家,最后得到的答案就是,它是一张星象图。 那个斯蒂文还告诉他,那个星系绘的应该是哈摩斯太阳系,并介绍了一些有关哈摩斯星系的知识给他。 哈摩斯星系有点象我们的太阳系,也说是说,哈摩斯是该星系的太阳,是哈摩斯太阳系中的唯一恒星,并有七颗不同的行星围绕着哈摩斯运转,米索里亚是其中的第三颗行星。 人们研究哈摩斯星系,主要对里面的米索里亚星球感兴趣。 该星系运行周期几乎和地球一样,不过一年只有336天,也分12个月,每个月28日,分4周,每周7天。米索里亚星球和我们地球一样有月亮,但它有两个月亮,一颗叫雅摩立,一颗叫摩希立。雅摩立是夜晚的月亮,摩希立则是白天的月亮,这两个月亮分别在对立的位置绕行着米索里亚,当白天来临时,摩希立将和哈摩斯太阳一起升上天空,由于光照的缘故,不用特殊的仪器是很难观察到摩希立的,而夜晚来临,摩希立就和哈摩斯太阳一起落下,雅摩立就出现在天空中。这两个月亮的阴晴圆缺就象地球的月亮一样也时时刻刻的在影响着米索里亚。 人们通过丰富的想象赋予了米索里亚夜空中可见星系的名称。 米索里亚的夜空中最出名的是六大星座环绕中央天极圈的六大星座,分别代表米索里亚的六大神明。这六大神明是: 酒瓶星座: 象征地之神塔姆兹 竖琴星座: 象征水之神赛得娜 帆船星座: 象征风之神索尔 战槌星座: 象征火之神阿格尼 镜子星座: 象征光明之神普西拉 巨蛇星座: 象征黑暗之神瓦苏奇 因为米索里亚也是一周七天,除周日为安息日,纪念其至高神雅瓦,其余六天分别依上顺序分配给以上各神,在属于该神的那一天,其攻击力将提升。 天秤星座,永远位于其正南方,天秤象征他们的至高神雅瓦,永远保持六大元素的平衡,也保持宇宙中善与恶的协调秩序,星座的主星南极星正好位于天秤的中心点。 在将这些资料发给李斌后,李斌和斯蒂文用英语聊上了。 斯蒂文问李斌:你能不能告诉我罗教授是怎么死的吗? 李斌告诉他:死于脑溢血,你难道不知道吗? 斯蒂文回答:罗教授是一个值得我尊敬的人。我知道他已经死了半年有余了,不过我是在他死后两个多月的时候才知道的,但我不知他是因何而死,一直以来,我对他的死亡感到莫名的心惊,因为这一年以来,我的朋友已经死了好几个了,尤其是大半年前。 李斌回答:我知道,故人逝去总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 斯蒂文回答:谢天谢地,他总算是正常死亡。 一见斯蒂文的回答,于庭远坐在电脑边,替代了李斌的位置问道:“冒昧的问一句,难道你所说死去的其他朋友都不是正常死亡吗?他们是不是和罗教授一样,都是学者。” 斯蒂文回答:是的,他们都死得比罗教授早。 于庭远问:你够告诉我,他们死得比他早多少吗?你认为他们的死亡不正常还是他们的死亡就是很明显的不正常? 斯蒂文回答:他们的死亡是明显的不正常,不过除了罗教授以外,其他几个都算是考古学家,不过他们都非常的博学,只是那几个人都死得比罗教授早两个月左右,我是在一周之内分别得到了那几人的死讯,他们的死亡都是那样的突然,当时我还把此事告诉了罗教授。 于庭远问:罗教授有其他特殊的反应吗? 斯蒂文回答:这个我不太清楚,我想他当然是十分震惊的,因为里面有两个朋友,我还是通过他才认识的。 于庭远问:你能告诉我其他几个人的资料吗?或者哪里可以查到有关他们的资料和死亡事件? 斯蒂文回问:没问题,他们的死亡资料我要查一下再发给你们,不过你们也可以在网上查一下,我可以给你们网址。你怀疑罗教授也死得不正常吗? 于庭远回答:现在我还不知道,不过我对他的死一直有一些疑问,你刚才提到的哈摩斯星系,那你知不知道罗教授在研究什么?他有没有跟提过一本叫《诸世纪》的书? 斯蒂文回答:你如果指的是诺查丹玛斯写的《诸世纪》的话,罗教授与我谈过,他认为此书的作者是一个模棱两可的高手。罗教授研究的东西很广,因此我也没有过问,不过你可以看看他在南美论坛上的两篇论文,也许可以给你们一点启示。只是你们如果怀疑他不是正常死亡也是情理之中,因为我那几个朋友的死亡,除了一个,其他的都有“离奇死亡”的评语。对不起,我现在要送我的孩子上学去了,你要的资料我还是通过EMAIL发给你吧。 看着这些对话的记录,于庭远感到似乎有了一丝希望,诺查丹玛斯不正是一个星象家吗,那么这张星象图应该和预言有一定的联系。众人的好奇心已经涨得满满的了,只等公安技术部门对两本书的分析结果和斯蒂文传给他们的信息了。 坐在电脑面前,赵鹏飞习惯性的抽出一支烟:“我觉得我们该善等一下自己。” “再去吃一顿?”李斌笑问。 “老是吃多没劲,我们去运动一下吧,鹏飞,好久没有和你交手了,怎么样,我看见你们这儿有一个台拳馆。”于庭远说。 “李斌,怎么样?”赵鹏飞询问李斌的意见。 “也许我不如你们,不过正好可以让我见识一下。”李斌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台拳馆内,一个扎着马尾的纤瘦女子正将一个体形比之高大的短发女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她一脸的汗水,却似有无穷的力量。 李斌用惊异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女子,心中暗叫:“猛女呀!!” 于庭远看了一眼,对他们道:“这个女人已练到黑带级的了,她是不是你们公安系统的?” 赵鹏飞摇了摇头:“不认识,安全局里我也大致都认识,这个女人好象也不是安全局的。” 只听那个短发女子躺在地上叫道:“乔,你吃错药了?!” “你起来,我们再来!” “你打死我也不来了。”短发的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 李斌正打量着她们,赵鹏飞一拍李斌的后背:“走,我们换衣服去。”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九章 神秘的乔易斯 (更新时间:2004-6-26 20:30:00 本章字数:2971) 乔易斯终于有了指示。 他的指示简单极了,他要求李斌对他开放本市公安系统的所有网络接口。 听到这个要求,李斌几乎要拒绝——对一个不明身份的老外开放本市公安系统的接口,这不是玩笑?但于庭远的神色告诉他,他必须照办。 当李斌将接口开放之后,乔易斯从自己的包中取出了一台仪器,那仪器是李斌这个电脑迷从未看见过的。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李斌留了个心眼,乘乔易斯出去吃饭的空儿,他在乔易斯的房中装了四个监控器——他要搞清楚,乔易斯的那玩意是干什么用的,他到底又要干什么。 可李斌还未看见乔易斯到底要干什么,乔易斯已经自己找上门来了,他的手中就拿着李斌装在他房中的监控器,一共四个,全在他的手中,摊在李斌的面前,让李斌觉得丢尽了面子。 “李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行动。”乔易斯的要求十分简洁。 李斌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主,他自有自己的办法:乔易斯,你的电脑不是要进入公安的网络系统吗?好,我起码可以跟踪你在网络上所作所为吧。对于乔易斯如此快速的查觉他的房中有监控设备,只能更加使李斌肯定,那个乔易斯的身份一定和于庭远是一样的。虽然李斌也考虑过他此番行为是否妥当,但是他的好奇心和自身对电脑把握的自信心战胜了一切。 一连跟了两天,乔易斯的电脑IP虽然令他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清楚一件事,乔易斯浏览了本市的人口信息库。 到了第三天,李斌收到于庭远的电话:乔易斯要请他和赵鹏飞吃饭。 对于这顿饭,李斌觉得有点鸿门宴的感觉,但他的自信心却是有一点动摇,他不敢确信乔易斯对他的电脑跟踪会一无所知。 但他还是去了。 饭桌上,李斌的心里本来一直在打鼓,可是他没料到,乔易斯却只字未跟他过不去,四个人安安静静的用完盘中的水果,乔易斯向李斌笑了,“李先生,你的电脑技术确实是一流的,留在公安系统有点大材小用了。” 李斌本想辩解点什么,但一看于庭远的脸色,就知道这确实一顿鸿门宴。 “李斌,我想有时候人是不能有太多的好奇心的,我相信鹏飞也有好奇心,但他不会象你这样。”于庭远道:“其实你跟着你的师兄也经历了一些事情,有些事情完全和你想的不一样,就象你当初认为翁云海是个神棍一样,但事实呢?” 李斌只觉自己的脸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通过于先生找你们两位来帮忙,当然不会只让你们把一个电脑接口开放给我那么简单,只是我希望在合适的时候告诉你们合适于你们的事情。” “我错了。”李斌恨不得现在有个缝隙可让他钻下去。 “李先生,其实你的电脑技术确实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就算我不问你要你们系统的接口,我也一样能进去。”乔易斯的话再次让李斌吃了一惊。乔易斯也从李斌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疑惑,他继续道:“简而言之,如果我只要这个接口,我压根可以不找你们。” “那你到底要我们干什么,既然连这个你自己都能办到。”李斌道:“我觉得我们会的,你一定都会,而且比我们更出色。” “你过奖了。”乔易斯道:“李先生,你不能否认,你们的系统中存在着接口的漏洞,你们的接口由于某种原因会开放给其他系统,我可以通过其他的系统来进入你们的系统,还有,就算不用这个办法,我也会自己闯入,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无论用哪种办法,在那时我的身份就是黑客了。我需要你们,是因为你们将要承担更重要的角色,不过现在,”话到此处,乔易斯意味深长的看着李斌。李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要“出局”了,可是乔易斯接下来的话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乔易斯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当然也包括赵先生,只是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收起你不应有的好奇心。” 李斌心中是暗暗佩服这个乔易斯的,因为乔易斯刚才的话一点也不错,不过他现在只有点头接受教育的份。 吃完饭,于庭远让赵鹏飞和李斌去他的房间。没想到乔易斯竟跟了过来,本来于庭远还想再关照李斌几句,此时他也只有把话咽进了肚子。乔易斯对他的冒昧首先进行了欧洲绅士式的道歉,然后他提出想跟于庭远借几本书看看。于庭远的兴趣本就十分广,虽然住饭店,但桌上还是摆了不少五花八门的书,内容涉及面是天面地北,无所不包。对于乔易斯的请求,于庭远也十分的大方,他请乔易斯自便,乔易斯拿了几本书后就自行告辞了。等乔易斯一离开房间,于庭远也没心情再责备李斌什么了,对他而言,他年轻的时候,同样也有抑制不住的好奇心。他只是拍了拍李斌的肩膀,把话题岔开了。 赵鹏飞看着于庭远放在桌上的书,不经意道:“不过话回来,那一位乔易斯先生的中文讲得实在太好了,要是我,肯定以为他是一个专门研究汉语的老外,庭远,他借你什么书了,让我也见识一下。” 于庭远走到书桌前,粗略的看了一下道:“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他了,他竟把我的《周易》、《黄帝内经》、《平山冷燕》给借走了。”突然于庭远在桌上急急的搜索了起来,弄得赵鹏飞不解的问道:“喂,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他好象拿走了一本无字天书,对了,就是少了一页的那一本。”于庭远解释道。 “这也不奇怪,他拿走的全是古籍书,那一本无字天书上偏偏又印着“微草堂”三个字,那个乔易斯肯定把它也当成了一本古籍书了,如果他发现是一本空白书,明天一定会还回来的。哎,我也开始佩服起他了,这些书我一看就头痛。”赵鹏飞认为此事不算太严重。 “我也记得他刚才拿走的是四本书,他还亲口向我证实了一下,说借了四本,没想到这位乔易斯对中国的古文化、古典文学这么有兴趣。”于庭远又回忆了一下道:“鹏飞,你说得不错,从表面上看,那个乔易斯更象一个研究中国古文化的学者。” 到了第二天,那个乔易斯没有来找于庭远还什么书,于庭远连他的人影也没见到。到了第三天,于庭远正在西餐厅吃早餐,他一眼就看见乔易斯走了进来。乔易斯也看见了于庭远,他就坐到了于庭远的这一桌。互致问候之后,于庭远随口问道:“我那几本书你看得如何,想不到你对我国的古文化和古典文学这么有兴趣。” “很好。”乔易斯往一片面包上正涂着黄油。 “不知你有没有发现,你借走的一本是空白的线装古籍书。”于庭远直入主题。 “我第一天就发现了,可是于先生怎么会有这样的书呢?”乔易斯反问道。 “从一个书斋里拿来的,那是一个有钱老板对外摆样子的书斋,里面的书全是空白的。”于庭远回答得毫无保留。 “恕我冒昧,我想你是不会无故的将一本空白的书带在身上的。” 乔易斯对于庭远笑了一笑。 “简单的说,这本书是我朋友现在接手案件中的一个东西,原以为这本书里有什么秘密,可我们把它翻了个底朝天,它还是一本空白的书。我还把它拿去做了一次技术鉴定,可惜,”于庭远耸耸肩,两手一摊,做了个一无所获状,但他发现乔易斯的眼神里有一种不信任的感觉,虽说乔易斯的那个表情一下就消失了,但于庭远却准确的捕捉住了,他也反问乔易斯道:“你这么问,是不是你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乔易斯摇了摇头道:“很遗憾,什么也没有。” 于庭远却感觉乔易斯的话是有所保留的。 又过了一天,乔易斯将所有的书,包括那本无字天书,一起还给了于庭远。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十章 顾曼露之死 (更新时间:2004-6-28 19:55:00 本章字数:3262) 赵鹏飞虽然不象李斌一样表现出强烈的好奇心,但他和李斌一样,认定乔易斯一定是一个特工。他正一个人想得出神之际,杜晓宁的电话来了。 “鹏飞,晚上一起吃饭吧,还有于庭远和李斌,也一起叫上好了。” 一听杜晓宁这么说,赵鹏飞就觉得杜晓宁一定有什么状况要跟他们说。 “是不是那两本书有结果了?”赵鹏飞见杜晓宁的第一句就是先问情况。 杜晓宁白了他一眼:“哪有这么快,这活是我央人家技术科有空偷偷给我忙,算私活。” “可是你拉上我们两个大灯泡,恐怕还是有情况的吧?”李斌问。 “这个当然。”杜晓宁的脸上带着一丝神秘:“你们猜,怎么着,好象又闹鬼了。” “你有没有正经话。”赵鹏飞可不想被杜晓宁牵着鼻子走。 “哼,我早就料到你这个人一点情趣也没有。”杜晓宁呶了呶口,继而清了清喉咙道:“其实说来是我们五组今早接了一个案子。” “江岩枫给你们事干了?”赵鹏飞问。 “他?”杜晓宁一听江岩枫的名字就没好气:“他这个人自从上次和你谈得不欢而散后,在安耀磊那个案子上,就象防贼一样防着我们五组,好象我们五组个个要拆他的台脚似的,再加上其他几组最近手里都有活,所以才不得以将这个案子派给了我们五组,今天一早,是我和杨林、大壮一起去的现场。可没想到那个死者,还和安耀磊有一定的关系呢。” “安耀磊的失踪还是没有一丝突破?”赵鹏飞关心的问。 “当然,他们六组这几天特安静,不过江岩枫正因为是新来的,他万没料到,他竟将此事交到了我们的手上。” “死的是谁啊?”李斌的好奇心已经被吊到半空了。 “顾曼露。” “顾曼露是谁?”李斌觉得这个名字没听到过。 “你除了你的电脑,你的源程序,你还知道什么?”杜晓宁得意道:“我要让你知道,女子的八卦还是有好处的。” “顾曼露,是不是那个内衣模特?”赵鹏飞问。 “你怎么知道的?”杜晓宁惊讶的问道,现在轮到她感到奇怪了。 “那个顾曼露有一次扬言要自杀,结果还惊动了110。”赵鹏飞解释道。 “你知道那一次她是为什么要自杀吗?”杜晓宁问。 赵鹏飞摇了摇头:“上次我也是听他们110的讲的,好象是情场失意吧,你刚才说她和安耀磊有关,难道这个女人和安耀磊有那种关系?” “这个女人当过安耀磊的情人,不过那是在一年以前,最后她被安耀磊甩了。” “她被人杀了?” “奇就奇在她的死亡。”杜晓宁开始叙述案情。 “今天上午我们接到的报案,那个顾曼露一个人住在一个高级公寓里,你猜怎么着,她死在自己的浴室里,我们进去,真是给吓了一跳。报案的是给顾曼露做钟点工的工人,那钟点工一般三天来一次,反正顾曼露一般不在家开火,如果真要做饭,她给那钟点工会打电话的。今天一大早,钟点工来了,因为家里有事,她比平常来早了两个半小时,本来她以为那个顾曼露不在家的,因为她要早来,所以她前一天就给顾曼露打个招呼,可打顾曼露的手机,关机,打顾曼露家的电话,没人接听,她以为那个顾曼露又出去逍遥法快活去了,因此就放放心心的一大早来了,可是她却发现顾曼露的门被反锁了,那时她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加上顾曼露的相好一大早就开车来找顾曼露,一听钟点工如此说,生怕有个万一,就想办法把门弄开了,可谁知一进去,没人,一进浴室,那男的一看当时的情形,自己竟吓得昏了过去,那个钟点工就马上报了案。 我们进去时,顾曼露一丝不挂的倒卧在地上,从尸斑的情况来看,估计死亡时间已经有两天以上了,也许就是她钟点工给她最后做完卫生的那一天的晚上死亡的。死者的眼睛睁得很大,双手扣地,十指如爪,面目呈极度恐怖状,但最奇怪的是,死者虽然身上有许多淤青,但应该没有大出血处,可是在死者浴室的镜子上,竟用红色的液体写了一个大大的英文单词:MURDER(谋杀)。那个单词可谓写得触目惊心。至于她是如何死亡的,我要等明天的尸检报告,因为从尸体表面还看不出致死原因。” “那红色的液体是什么?”于庭远问。 “不知道,看上去象血,我们已经取样了,就等化验结果。” “顾曼露和安耀磊分手后与安耀磊还有联系吗?”赵鹏飞问。 “我还不知道,不过明天我想到安家去,一来探看一下安家的动静,二来通过安家来了解一下顾曼露,因为从花边新闻上知道,顾曼露当初为了安耀磊可是要死要活的,她的那次自杀就是因为那个二公子。这下好了,二公子失踪了,顾曼露也死了。哎呀,你们的研究怎么样?” “不怎么样,反正我们现在在等斯蒂文的消息,斯蒂文说,因为事隔较长,有关资料他要找一下。不过听你讲顾曼露的死倒有一个新奇之处,有人在大胆的向我们表明,这就是一起谋杀。”赵鹏飞皱了皱眉道。 “这个犯罪份子够嚣张的。”李斌也加了一句。 对于此案,于庭远一言不发,当杜晓宁问及他的时候,他道:“已经三个臭皮匠,凑成了一个诸葛亮,再多一个已是多余的了。” ********************** 第二天,杜晓宁拿着那份尸检报告,她第一个反应还是:又见鬼了。 尸检报告上写明了,顾曼露死于心室暴裂,从这个女子人瞳孔放大程度和一系列的表征来看,这个女人是被什么东西刺激而死的,或者可以说,她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而且顾曼露一向没有心脏方面的毛病,她的身上也没有大的出血点,她的身上只有无数的淤青,那是她与什么硬物碰撞造成的,当然,这个女人没有受到任何性侵犯,家中的钱财也没有任何翻动的迹象。顾曼露的左脚上,好象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捏绑过,她的左脚踝一圈都发黑,呈皮下淤血状态,另外她右脚的大脚趾骨折,可能是出于用力的蹬踢硬物而导致的。 至于那镜子上鲜红的英文单词MURDER ,经化验,是人的血,不过那血不是顾曼露的,那血是属于一个B型血型的人的,可是浴室里却没有任何外人的脚印,那个人是如何吓死顾曼露,然后离开她的家,就成了一个谜。(注:顾曼露的家是反锁的,且窗户也是关闭的,没有人翻跃爬入的痕迹。) 从尸检情况看,顾曼露应该死在三天前的晚上,大约十一点至凌晨一点的时间,现场没有和凶手搏斗的痕迹,那个凶手如果把自己的血写在镜子上,起码他有一个不小的创口,因为镜子上的血,又大又粗又浓,红得触目惊心。 “把自己的血写在镜子上,这个人真是与顾曼露有血海深仇啊。”姚郴路凑在杜晓宁身边看着尸检报告时,忍不住评论。 “如果与那女人有血海深仇,应该用那女人的血呀,换成是我,我才不会用自己的血。”杨林说。 [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你以为那凶手和你一样聪明吗?”姚郴路抢白杨林。 “这是最起码的,我可以和你打赌,这个凶手一定有人格障碍,或者有一定的自虐倾向,这种人往往智商奇高。晓宁,你说呢?”杨林寻求杜晓宁作为他的同盟军。 “你们说,那人是用什么把顾曼露吓死的?还有,他又是怎么离开的?”杜晓宁反问他们。 “这就是这个案子里最见鬼的地方,现场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杨林说:“如果是事先布置在那女人的房间里的,可我们进去的时候,也没在那房间里发现什么呀。” “顾曼露这个女人我了解过了,她的同行说了,顾曼露应该是一个胆子颇大的女人,什么蹦极之类的刺激游戏,她都喜欢玩,有一次在晚上,她和一个女伴遇到一个持刀的劫色鬼,结果顾曼露竟用自己的坤包和那个色鬼打了起来,相反她身边的女伴,好半天才颤着声音叫了救命。还有,晓宁,据说那个顾曼露在一年多以前,因为和安耀磊分手一事,还和安耀磊闹得很僵,至于如何平息的,看来你还得去了解一下。” “要我去?” “你是女同志,长得又漂亮,人家一看你,就会对你善加接待,哪象我们,往安家门口一站,迎出来的,全是些铁青的脸。”杨林笑嘻嘻的给杜晓宁戴高帽。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十一章 过往情怨岂如烟 (更新时间:2004-6-29 20:25:00 本章字数:3472) 杜晓宁没有找安耀晖和安天赐了解有关顾曼露的情况,她在安家女佣刘大妈买菜的时候和她套上了近乎,从刘大妈的嘴里,她知道了顾曼露对安耀磊的情与怨。 顾曼露是一个大胆的女人,因为做内衣模特,可想而知,她的身材曲线当然是好得没法说,据说她与安耀磊是在高尔夫球场认识的,等打完了高尔夫,那些主儿又去游了一次泳,等从泳池里出来以后,顾曼露与安耀磊就对上眼了。安耀磊对于女人,就象衣服一样,可是顾曼露就不一样了,虽然她知道有钱的公子哥儿无非是心血来潮,他们之间的感情有今天不一定会有明天,可是顾曼露还是对安耀磊的身家动心了,这样有钱的安家,如果她能做安家的二少奶奶该多好啊。 在她与安耀磊相爱的日子里,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让安耀磊无时不刻的粘着她,而安耀磊在那段日子里,也确实对顾曼露不错,不但温存有加,还在她身上大把大把的花钱。也正是那些钱,使顾曼露明白了钱的魔力,进一步膨胀了她的虚荣心,使她下定决心要有朝一日成为安耀磊的正式夫人。爱情中的女人会昏头,顾曼露也一样,她忘了一点,象安耀磊这样的男人是不会专情的,这种男人会对你好,无非只是一段时间而已,等他对你的激情过去后,他对你的爱马上变得淡驰。 顾曼露在与安耀磊相交半年后,她开始感觉到了某种威胁,因为总有一些美貌的女子会主动的粘到安耀磊的身边,里面哪一个的姿色都不比她差,而且一个比一个年轻,可以这么说,主动贴向安耀磊的美女是源源不断的,于是顾曼露决定走另一步棋。她隔三岔五的往安家跑,给安天赐夫妇两个送补品,煮甜汤,她开始走家长路线了。尤其是安天赐夫人一次小中风后,她几乎成了安夫人半个护理,可是安天赐的话却令她的家长路线彻底断送了。 安天赐是什么人啊,他什么人又没见过啊,这个老头儿一眼就看出了顾曼露的用心,他明确的表态,要进他安家做儿媳的,必须身家清白,为人贤惠,象顾曼露这种露着胳膊大腿也罢了,可她是个内衣模特,那就不行了。在安天赐的眼里,所谓的内衣模特,就是穿着三点式,或者穿个三角裤,戴着奶罩站在那里搔首弄肢的让人拍照的,看看现在卖的那些内衣,布是越来越少,料子是越来越透,和不穿有什么两样,他可不能容忍安家的未来儿媳是这个样子的人。 顾曼露表示,为了安耀磊,她可以放弃她的模特生涯——模特这个职业本就是吃青春饭的,她顾曼露当然不能当一辈子的模特,只要能当安家的二少奶奶,迟一天不干和早一天不干不都一样吗? 安天赐的态度十分的坚决:不行!这个女人已经快把她的全身给不知多少的人都看过了,现在她和他的儿子上床,不就因为他安家的钱吗?换一个主儿,只要有钱,这个女人也一定会投怀送抱的。安天赐当然也了解自己的儿子,儿子只是一时的新鲜,加上这个女人的三围比别的女人要好,床上功夫比别的女人会来事,当然会有一时的热火。可不管这个女人再怎么厉害,他的儿子终要腻歪的。安天赐象一只老狐狸一样,他有得是耐心来等待,对于顾曼露的大献殷情,他淡而处之。 顾曼露从安天赐的态度上感到她的家长路线有很大的困难,一计不成,她是又生一计。有一天,她对安耀磊说,她怀孕了。 安耀磊和许多女人有过鱼水之欢,他当然不想因为风流给自己留下什么后遗问题,否则他早就成为一堆孩子的爸爸了。他每次的风流都十分的小心,他都要用牌子最好的避孕安全套。对于顾曼露称有身孕一说,他是根本不相信的,可是顾曼露却一口咬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安耀磊的种。她用一种最柔媚的语调告诉安耀磊,她太爱安耀磊了,她只想要一个他们共同的孩子,她可以保证,这个孩子绝对是安耀磊的亲骨肉,不信就等她生下来来做个亲子鉴定。 安耀磊也不是个笨蛋,他从顾曼露如此肯定与得意的神态中感到其中有了问题,如果等顾曼露真的生下一个孩子是他的种,他的麻烦可就大了。虽然他的父亲是一个保守的人,可是但凡是安家的种,他的父亲还是认真对待的。当初他的大嫂要和他大哥闹离婚时,安天赐就反对,他劝那个女人不要离,并且尽快生一个孩子,以后养着他们安家的孩子好好的过,只要有孩子,安家的财产就有她的一份。那时,他的大嫂已经对安耀晖心灰意冷,对这个女人而言,如果用一个孩子来维系着一个无爱的婚姻,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再说她的娘家也有得是钱,因此她还是坚决的选择了离婚。安天赐为大儿子的离婚发了很大的火,他喜欢这个大儿媳,虽然大儿媳没提出要钱,但他还是开出了一张价格不低的支票,让人送到了这个前儿媳妇的手上。 安耀磊在顾曼露怀孕的事情上留了个心眼,他给了顾曼露闺中密友一笔钱,让另一个女人去查明顾曼露怀孕的原因,等那个女人从顾曼露口中套出事实来后,安耀磊愤怒了。 顾曼露没有撒谎,她确实怀的是安耀磊的孩子,可是她怀孕的手段却令安耀磊下定了决定,说什么也要让那个女人打掉那个孩子,然后和这个女人彻底的分手。原来每一次他们做爱的时候,顾曼露都会殷勤的为安耀磊准备好安全套,虽然安耀磊在取用时,也知道这些套子是密封的,但是顾曼露却在这些套子上做了手脚。在每次给安耀磊套子时,顾曼露用针扎过那些避孕套,一般她都扎三个肉眼看不出的洞,等他们做完爱后,顾曼露都会当着安耀磊的面把用过的套子扔掉。顾曼露相信,这样的手法,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怀上安耀磊的孩子的,等有了孩子,那就是她最有力的武器之一。 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可是就是这件武器使安耀磊铁了心要与顾曼露分手,在安耀磊的心中,这个女人太有手段,太有心机了,做为一个男人,安耀磊喜欢的女人是花瓶,而不是象顾曼露这样手段百出的女人,这种女人就象一朵有毒的蘑菇,美丽但是致命,何况他与她已经保持了一年的关系,这一年中,顾曼露的那张脸,他已经看得腻味了。 顾曼露没想到她这个武器不但没有帮她,反而导致她与安耀磊关系的急剧恶化。安耀磊看见她陌路人一样,对她声称,就算她生下这个孩子也没有用,他是坚决不会和她结婚的,大不了上法院,每个月给一定的生活费,如果她想利用这个孩子想多要点什么,门也没有。安耀磊如此气粗也是得到了家庭的支持后才这样的,他向安天赐老老实实的认了错,并将顾曼露如何怀孕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安天赐虽然大大责怒于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但他也下了决心,就算顾曼露生的是儿子,他也不能让这个无耻的女人动到他安家的一分钱。 顾曼露无法接受她的失败,她到安耀磊的家里去吵,可安天赐对她说,孩子尽管生,如果这个孩子姓安,他可以一个月付一千元的抚养费,一直付到这个孩子十八岁为止,如果顾曼露不服,可以上法院,不过等上了法院,恐怕她一个月一千块的钱都拿不到了,最多拿个五百了不起了。顾曼露相信安天赐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但她仍是不甘心,无料这个女人算计得太多,偏偏没注意自己的休息,竟流产了。 流产后的顾曼露,因为要进行一段时间的休息,使她的工作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看着请她做杂志模特的单变得那么少,顾曼露更加受不了了。她已经习惯于大把大把的花钱,没有钱的滋味令她感到痛苦万分,在她感到最痛苦的时候,她恨透了安耀磊的无情无义,于是她跑到安耀磊的办公室,在哭诉了安耀磊的薄情后,她拿出一把刀,坐在窗台上,说要用她的血泪和她的尸体对安耀磊进行血泪控诉,就在那时她用刀在她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那一刀当然没有割到动脉,不过也把安耀磊吓得够呛,他那时是打心眼里厌恶这个疯狂的女人,但他也不想弄出什么人命来,不得已,他打了110。安天赐得知此事,只是说了一句:也好,给这个浑小子一点教训,免得以后,不管香的臭的,乱搞一气。经一事,长一智嘛。 至于后来顾曼露为什么停止的她的吵闹,刘大妈就不知道了,不过据说还是安天赐收的尾。顾曼露自跳楼割腕的闹过之后,她突然的偃旗息鼓了,再也没有到安家和安氏的企业去乱吵乱闹了,也就在此事过后没多久,安耀磊对古婷产生了好感,因为顾曼露事件使他总结出一个经验,找古婷这种女子比顾曼露好处理,就算分了手,她也不会象顾曼露这样耍泼,可是古婷那时和应勇已是恋人关系了。 当刘大妈从杜晓宁口中得知顾曼露死亡的消息后,她小声的说道:“这种女人,八成是风流过了头。” “顾曼露很风流吗?”杜晓宁问。 “听说她花男人的本领很好,这个女人怎么能做安家的女主人呢,穿的衣服,十件之中有七件喜欢露出她的半个胸,再低点,整个胸都掉出来了。不过很多男人就是喜欢她这一点。”刘大妈不屑道。她嘴里所说的胸杜晓宁当然明白指的是什么。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十二章 众里寻她千百度 (更新时间:2004-7-1 19:35:00 本章字数:3665) 乔易斯终于给于庭远他们三个下了第一个任务:在该市的人口数据库中寻找一个人。 “我要找的是一个女人。”乔易斯给了他们第一个定义条件。 “一定是个美女。”李斌肯定的对赵鹏飞小声嘀咕着。 “我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但是她应该出生于20XX年。”乔易斯给出了第二个定义条件。 “还有呢?”赵鹏飞等待着乔易斯给出第三个定义条件。 “没有了。”乔易斯的话令于庭远他们三个觉得乔易斯在拿他们开涮。 “符合这样条件的女性可有几万个,我们怎么知道你要找的是哪一个?她的生日你有没有?”于庭远提出交涉。 “当然还有附加条件,她是迁入本市的人口,就是说,她不出生在此,其次,我虽不知她的生日,但她一定出生在七至八月,还有,她的父母曾在国外呆过,最后就靠我自己的判断了。李先生主要是监控网络,请你二十四小时查控你们本系统的网络,除了正常的运用以外,有没有其他黑客的进入,一旦发现,你要通过一切手段,查出对方上网的地点。” 接下来的可够赵鹏飞和李斌受的了,李斌先用筛选法将所有20XX年7至8月出生的女人找了出来,其次就是不是本地出生,可如此排除法之下,仍有一千多个女人符合这样的条件,剩下的就要查这些女人的父母可曾在国外呆过,这可是一项庞大的工程,赵鹏飞觉得他们就是在查人家的家世:这些女人的父母有一大半不在该市,也就是说她们父母的户口压根不在本市,那么他们三个就要先去查她们的档案,再根据档案找出她们的父母信息,然后再去调查她们的父母,如此一环环的查下去,真让他们三人有人仰马翻的感觉。 “如今人口流动这么频繁,出国又这么容易,我看就这么排除,还会剩下不少人的。”李斌甚至觉得乔易斯在报复他,可看着乔易斯在自己的手提电脑前也配合他们查得夜以继日的,他的这个想法也动摇了。不过对于网络监控一事,对李斌来说是小菜一碟。 为了在乔易斯面前争口气,李斌的赵鹏飞干脆就住在于庭远的客房里,一来没人打扰,二来三个人对问题有个沟通,三来可以更好的分工合作。乔易斯有一半的时间呆以自己的房间,不过另一半的时间就和他们一起在于庭远的房间里战斗。 “她一定在这个城市里吗?”李斌乘乔易斯停手的空儿不信任的追问道。 “当然。”乔易斯的问答肯定得让人不容至疑。 果然,父母在国外呆过的也有不少,如此筛选之下仍还有四十几人,李斌和赵鹏飞两个将这四十几人的家庭档案全部列了出来,提交给乔易斯,让乔易斯做一个最后的选择。 乔易斯一个个看得非常的仔细,终于,他定格在一个女人的照片上。 于庭远他们凑过去一看,不由有一些失望,但又有一些惊讶。原以为乔易斯找的可能是个大美女,可是照片中的女人实在是JUST SO SO(马马虎虎),普普通通,可是这个女人他们见过,就是那个在台拳馆厉害的马尾。 这个女人姓乔名乔。(短发那个曾叫马尾“乔”可以证实,那个马尾一定就是乔乔) “我要有关这个女人一切资料。”乔易斯提出了第二个要求。 目标既然已经锁定,剩下的事对赵鹏飞他们而言,实在是小菜一碟,他们只用了两天的功夫就向乔易斯交卷了。连于庭远在一边也道:“速度不错。” “这个女人其实和我们上次在喜来酒吧见过的那个女钢琴手还是亲姐妹关系,她叫乔乔,是姐姐,而那个是妹妹,叫乔至,那个乔至原来不叫乔至,她最先的户口里报的是乔月,等那个乔月上高中的时候,就把名字改成乔至了。”赵鹏飞在一边补充道。 乔易斯打开了有关乔乔的档案。 **************************** 乔乔,女,生于20XX年7月14日,身高1.64米。其父乔木,是一个工程师,在一个跨国公司里担任技术要职,其父曾在20YY年派驻德国工作两年,其母亲原是一个钢琴教师,后辞职相伴其父一起来到德国。两年后,其父母回国,在回国三个月后,生下了乔乔。其父母为其在云南上了户口,交由乔乔的奶奶照顾,一年后其母又怀上了第二个孩子,那就是乔至,等乔至出生后,其父离开以原来的那家跨国公司,转投澳大利亚的一家公司。那时,乔乔就一直交由她奶奶带,而其父母带着乔至赴澳大利亚工作。在乔至五岁那年,其父亲再次被澳大利亚公司派往德国建立分公司,可那时乔乔的奶奶得了不治之症,已经亡故了,留下的只有乔乔的爷爷,而乔乔的爷爷在乔木赴德一年后,老年痴呆日益严重,不得已,就在乔乔八岁那年,其父母将乔乔也带到了德国。在德国生活了三年后,其全家回国。此后,就将两个女儿上了云南的寄宿学校。其父乔木后来再次被一家猎头公司相中,进入美国的一家公司,可是其父在一次工程中陷入了情报门事件,也就是说美国公司里有人诬陷乔乔的父亲将情报出卖给中国国内的一家公司,虽然最后由于证据不足而判定他无罪,但是其父已经不能在该公司立足了,因此转赴法国,在法国的乡村经营一个酒吧。那时的乔乔已经在德国攻读西方哲学史,乔至则刚考上音乐学院。 乔乔学成之后回国,在一家研究所做学术研究,她于半年前领了结婚证,其夫叫林风,可就在三个月前办了离婚手续,并在原单位办理了病休,病休一个月后她辞了职,现在乔乔和妹妹乔至住在一起。 乔乔精通英语和德国,并自学了法语,偶尔会承接一些书籍的翻译任务。 赵鹏飞他们还从乔乔的单位对乔乔做了一个侧面的了解,她们领导的评价是,乔乔这个女人虽然外语十分出色,但不善言辞,做事十分的严谨,并说她是一个正派的女人。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她离婚的事情,还以为她筹备婚事累得病了,至于她的辞职,她的同事都认为是因为她的丈夫,林风是一人生意人,乔乔的外语如此好,一定是帮她的丈夫去打点生意去了。其同事还反映,乔乔在单位里,她身边没有出现过什么异性朋友,连同性的朋友都少得可怜。相反,她的妹妹乔至的名气可比她大多了,交际面广而复杂。通过对她通讯工具的通讯记录的检查,她的手机很少有人联系,个人邮箱里也都是哲学、网络方面的一些问题探讨,也未发现她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个人交际几乎为零。 乔乔平日里还喜欢上网,不过她上网大多是查有关电脑的资料,从中可看出她在计算机上有一定的功夫。 ********************* “她为什么离婚?”乔易斯问道。 “我估计是她丈夫那儿出了问题。”李斌回答得快极了。 乔易斯再次将乔乔一家四口的照片调了出来,照片中的乔乔和乔至比起来就象一只丑小鸭,虽然乔木不是一个英俊出众的男子,但也还算是相貌堂堂,而她们的母亲,从照片上则可看出,在年轻时是一个漂亮出众的女子,连李斌也忍不住评论道:“这姐俩,一个好象把所有优秀的都从她父母那继承到了,而另一个,实在是亏了一点。” 于庭远则看出了另一个问题,他道:“乔木有这两个女儿是在他四十岁以后,可堪称晚育的模范了。” “现在的人,学历越高,要么不生,要么就要孩子要得晚,也不奇怪。”赵鹏飞道。 随后李斌又作了一个补充汇报。 “我们这几天在调看这些记录时,确实有一个黑客闯入,不过这个黑客已经不是第一次闯入了,早在你来之前的两个月,我们的信息部就查到有人试图进入我们的网络系统,开始我们并不以为意,可是在一个月前,他竟成功的进入了我们的网络系统,对此我们的技术人员求助于安全部门的技术人员,因为我们的技术人员判定,这个黑客不在国内,可是对方的本领很不错,他非常的谨慎小心。这两天,我发现他再一次进入了我们的网络系统,可是每当我试图测定他的方位时,他都及时的逃脱了,但是就在昨天,我还是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这个人一定是在瑞士上的网。” 乔易斯听着这一切,面部却没有任何表情,看李斌讲完了,他才说了一句:“剩下的交给我吧,你们这几天也辛苦了。”不过乔易斯并不知道,李斌他们有一点没对他讲,那就是乔乔的台拳颇为厉害。 李斌对乔易斯要找国际间谍的想法又动摇了,他怎么看,都不认为乔乔是什么国际间谍,如果说是乔至,那乔至可比乔乔象多了:漂亮、风情、招摇,听说乔至还裙下之臣众多。李斌甚至大胆的假设,那个乔易斯在国外,也许就是在德国,认识了乔乔,甚至爱上了乔乔,于是不远万里找到中国。因为很多老外的眼里,中国那些长得不怎么样的女人反而会被他们奉为天人,最出格的就是本世纪初的一个名模,叫什么吕燕的,艳惊法国,可李斌有一次无意从网上调到她的照片,几乎吓了一跳。当李斌将这个想法对赵鹏飞讲后,赵鹏飞的一番话顿时让他泄了气。 “你知道摩萨德是怎么样挑间谍的吗,他们不需要007似的间谍,他们需要的是外表越平凡越普通的人来做间谍,当然他们也有KGB式的燕子和鼹鼠,不过这样的人绝对很少。如果这两个女人之中有一个是间谍,乔乔比乔至更加符合条件,首先她并不起眼,其次她的外语与她掌握的本领更加能成为情报部门的培训对象。”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十三章 乔乔的梦魇 (更新时间:2004-7-2 20:33:00 本章字数:3422) 乔乔自她一出生开始,就是一个倒霉的人,而她的妹妹乔至则是一个幸运的女人。虽然她努力的学习,可仅凭学习好一样是不行的,她的高学历在乔至的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因为乔至的理由十分简单,乔乔一个月的工资和奖金还比不上她晚上出去挣的零花钱,就算她为别人翻译书籍,也是一项累人伤脑的工作,根本与她多姿多彩的生活是不能相比的。 乔乔并不妒忌乔至,她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是她也不能否认,正因为乔至继承了母亲的衣钵(容貌与钢琴),并将之发扬光大,使乔至在父母面前,得到了更多的关注,而她在这场竞争中,仅凭她的学业出众,是不能与乔至匹敌的。而更令乔乔不能接受的是,她全心全意,唯一付出的感情,得到的就是那样的回报,而乔至,她的感情生活丰富多彩而又飘乎不定,平日里只有她甩别人的份,哪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乔乔无法忘记,那一天对她而言,就是一场恶梦。 那一天,她拿着乔至给她买的结婚用品和乔至一起到自己的新房去,一打开门,她就看见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她的丈夫在他们的新床上和另一个女人赤条条的纠缠在一起。看见乔乔和乔至,床上的男人并不感到惊慌,反而乔乔则手足无措,脸色苍白,好象是她干了一件坏事。时间似乎停顿了,过了一分钟光景,乔乔放下手中的东西,落荒而逃,乔至也追了出去。 在乔至的房中,乔乔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姐,你别哭了,要不你先听听他的解释吧,如果他只是一时昏了头,你就原谅他这一次。” “我说什么呀?我怎么问他呀?”乔乔一抽一抽的只是哭。 “那由我来问,你拿另一个分机,听听他怎么说。”乔至拿起了电话。 电话通了,乔乔也缓缓的拿起的另一边的分机。 “我是乔至,姐夫,在法律上你是我的姐夫,你为什么这样,给我一个解释吧,我姐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 “乔至,你叫我怎么说呢?”电话另一头的林风,口气中听不到任何内疚,“我只想说,你姐姐有你一半就好了,你不知道你姐姐有多无味,不过她如果做太太应该还是不错的。” “你去死吧!”乔至放下了电话。 “姐,你别哭了,你要怎么办?” “离婚。”乔乔的自尊让她别无选择。 乔至一听,马上又拿起了电话,熟练的拨了一串数字,“妈,爸,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姐夫出了车祸,死了,姐姐的婚结不成了,你们就不用飞过来了。……啊,我会帮姐姐处理姐夫的后事,你们放心好了,我会搞定的。……嗯,你们就别飞过来了,再说也不吉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嗯,我要挂了。” 放下电话,乔至扔过去一叠纸巾,“爸妈不过来了,叫你自己注意身体。你也别哭了,对这个狗娘养的,有什么好哭的,早离早好。” 于是乔乔从新房里搬了出来,她什么也没拿,什么也没要,可单位的宿舍她已经退还给了单位,再去申请乔乔实在开不出口,有几个同事已经一再问她的婚期了,而她却已经离婚了。她只觉得全世界都在看她的笑话,她甚至想辞职。乔至为她先办了病休,并让她搬来和自己一起住。 在乔至眼里,乔乔搬进了一堆垃圾到她的房间里——一堆式样过时的衣服,一堆打死乔至都不看的哲学书,还有乔乔画的一叠漫画。 在乔乔眼中,乔至的生活是堕落的,红酒,丝质的长睡袍,贵得离谱的衣服、首饰……还有高级的莫尼卡香烟,一包就一百多块,可乔至喷吐得十分潇洒。 而在乔至的眼中,乔乔是一个怪物,乔至怎么也想不明白,她的姐姐精通西方哲学史,可另一方面又喜欢画漫画,尤其是漫画人物,虽然唯美但极不现实,其次乔乔练就了一手好的台拳道,已经是黑带级的了,可是一看见血,竟会发晕——医学上叫血晕症。如果真的在打斗中,哪有不见血的,可她那毛病,练了恐怕是不能用于实战的。试想,乔乔的一拳万一将对方打得鼻血横流,敌人只是捂着他的鼻子,可乔乔已经被鼻血吓晕了过去。 乔乔被自己的自尊折磨着,她真的病倒了,发着高烧,整个人都昏沉沉的,她的病休变成了真正的病休。 她不知自己躺了多久,在恍惚中她仿佛听见有人在叫她,她寻着声音的方向找了过去。 刚从琴房中离开的乔至惊讶的看着,乔乔穿着白色丝质的长睡袍,光着脚,轻轻的如鬼魅般的走向自己的琴房。 琴房里的灯已经关了。月光如水,照在乔乔苍白而没有一丝生气的脸上,乔至忽然发现乔乔的脸此时是那样的凄迷。乔至分明看见,有一颗颗晶亮晶亮的液体顺着乔乔的脸无声的划落。乔乔的脸转向了窗边。当风吹过纱帘,乔至仿佛看见一丝丝淡淡的夜雾飘进了琴房。乔乔缓缓站了起来,她的手伸向窗子,似乎希望有人能牵住她那无助的手,终于她昏倒在琴房的地板上。 当乔至好不容易将乔乔弄回她的房间,只见房间里的窗纱飞舞,乔乔的画,一页,一页,也在风中飞舞。风小了,画中人一个个在她眼前坠落,一页,一页,掉在乔乔的被子上,掉在地上。乔至伸出手,拾起了一张,她突然感到乔乔的画中人,那双眼有了生命。 乔至就在那一晚,她开始同情她的姐姐了,她觉得她从未和乔乔沟通过,但她不能让她的姐姐这样的生活,她要改变乔乔的生活。 病好之后的乔乔,懒懒的在阳台上晒着太阳,没有多大的精神。 “姐,你为这样一个狗屁男人,值得弄成这样吗?” “乔至,你不明白,我已经不为那人伤什么心了,我只为我的命运伤心。” “命运从来都要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与其伤心,不如努力的去改变,去掌握。” “你不懂。” “我不懂?好象你知道你自己的命运似的,别把自己当做悲剧的主角,你越是这样,就越会将自己困在无谓的痛苦中。” “乔至,我如果有你的一半就好了。” “姐,你读了那么多书,也喝了好几年洋墨水,你一点也不差呀,只是我的生活方式和你的不一样罢了,但这并不说明你是失败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认为你的命运是怎样的。” “反正不好,我不知道,从小我就噩梦缠身,我几乎一直都在做着两个相同的梦。” 乔至听了几乎要跌落门牙,高材生的姐姐竟迷信于梦,她笑着问道:“什么梦,你梦到几次,什么内容,我也是选修过心理课的,不妨来为你解解梦。” “先说第一个梦吧,从我开始读书起,我总梦见我好象在考试,有人给了我一本比辞海还厚的书,里面全都是数字,梦中的我背啊背,背得精疲力竭,直到现在,这个梦每一周都会出现一次,至于第二个梦,始于我十六岁,可到现在,我起码梦到有五百次以上了。最早的时候是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梦到一次,可是近几年,它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它好象给了我什么暗示,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个梦就是在给我一个暗示,暗示我的婚姻不会幸福。” “那你先说出来给我听听嘛。” “我总是梦见我穿着婚纱,在梦里,这个概念非常的清晰,那是一件婚纱,不过那是一件黑色的婚纱,而我感觉我穿着它,不是去参加婚礼,而是去参加葬礼。” “那你去参加了吗?” “没有,在梦里,我一个人捧着花,孤独的在那里,心里好象伤心极了,我好象对我自己说,我来了,我来和你结婚了,可是我的手上连个结婚戒指都没有。” “你是不是看什么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之类的书太多了,要么就是什么婚姻恐惧症。” “这个理由说明不了什么,我也去看过心理医生,可看了以后呢,这个梦还是照样在做。”乔乔叹了一口气:“第一次做这个梦时,我还未涉足过爱情,也没想过要涉足什么爱情,我对这个梦非常的奇怪,可就在我认识林风以后,那个梦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每个礼拜我肯定都会梦到一两次,后来变成三四次,你说我是不是霉透了?不是考试中拼命,就是梦见当一个丧服新娘。” “那现在呢?你现在已经和那王八蛋分手了。” “还和过去一样,这个礼拜又梦到了三次。” “姐,要解你两个梦太简单了,第一个梦,说明你是一个很在乎学习成绩的人,在学习上对自己十分的苛刻,至于第二个,就是你对你今后的婚姻并不自信,尤其你认识林风这样的混蛋,你更加没有安全感。这样吧,你让我把你好好的包装,我多带你去认识一些朋友,等你找到一个好姐夫时,我想你这个噩梦就会结束的,如果你有了一个稳定的家庭,安心的做着贤妻良母,那你第一个梦也会结束。”乔至对她这个办法充满信心。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十四章 死神之翼 (更新时间:2004-7-3 20:00:00 本章字数:3110) 就在于庭远暂时完成了乔易斯的要求时,斯蒂文终于也有了消息。 斯蒂文首先将罗教授在南美论坛上的两篇论文发给了他们,一篇叫《文明起源与众神起源》,另一篇叫《透过三维空间后的世界》。第一篇论文顾名思义就可以知道它的内容,至于第二篇,主要是探讨三维空间以外的四维,甚至N维空间的物质与精神的存在,但最引起于庭远他们注意的,并不是这两篇论文,而是斯蒂文给他们的其他资料:有关他几个朋友离奇死亡的内容。 泽田康夫,男,日本籍,人类起源学家,航海探险爱好者,于去年八月底,在北海道海边的一间木屋里用一把武士刀切腹自尽,死前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留下什么遗书、遗嘱,他切开自己腹部后,竟掏出了自己的肠子,并将肠子放在席子上,尸体倒在一边。他的妻子是一个标准的日本老式妻子,对丈夫的行踪一般不多加以过问,因此直到泽田康夫死后五天,还是北海道的一对恋人发现了尸体,报警之后,他的妻子才知道自己的丈夫自杀了。日本警方在经过调查之后,正式排除他杀的可能,确定泽田康夫的死为自杀,但对于他为何自杀一栏,填的却是“原因不明”。据泽田的妻子称,他们夫妻的关系正常,而熟悉泽田夫妇的人称,他们夫妻的感情应该没有问题,泽田和他妻子的唯一矛盾在于,泽田夫人希望晚一点生孩子,而泽田认为自己已经五十岁了,他的太太可以给他生一个了,但是这个情况是不能做为泽田自杀的原因。 安得鲁.本,男,秘鲁考古学家,于去年九月初,因不明原因的疾病暴亡。死者生前一向健康,喜爱冲浪和滑雪,身体一向没有不良病史,可是此人却在十一月三十日夜,突然高烧不止,且伴有抽搐症状,据他的助理说,开始安得鲁并不以为然,自己服用了几片阿斯匹林,但是只过了一天,他就烧得神智不清,并且有眼膜出血的症状,于是他的私人助理马上将他送入了医院,医院认为他是感染了病毒,可是用了任何的激素类药,并采取了一系列的急救措施,都无济于事,最后安得鲁口鼻出血,高烧而亡,据说他死后,样子颇为可怕,但是由于害怕他得的烈性传染病,所以他死后,院方没有让安得鲁的亲人与尸体有任何接触,甚至没有让他们与尸体见最后一面。医院对他的尸体进行了强隔离处理,并以最快的速度将他的尸体火化了。所幸安得鲁死后,他的私人助理与抢救他的医生都没有被感染。 杰尔森,男,美国史前文明研究学者,于去年八月底在自己的家中,开枪先将自己的妻子和三个孩子全部击毙,然后将枪放入自己的口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据杰尔森的邻居讲,杰尔森虽然性格比较孤僻,但平日里对妻儿还是不错的,他们不止一次的看见杰尔森在自家的草坪上,为他的孩子安装玩具设施,如果杰尔森杀死自己的妻子还可以用夫妻感情不和来解释的话,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杰尔森会杀死自己三个可爱的孩子,而且他杀死了三个孩子以后,将三个孩子奇怪的摆放在他的研究室里,然后将他妻子的尸体拖到了门口,最后他就在研究室里,靠着一面墙,扣动了板击。警方认为,杰尔森有可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南茜,女,美国史前文明研究学家,于去年九月初,走在大街上被一个狂徒用斧头砍死,据调查,那个砍死南茜的狂徒名叫霍斯,根本不认识南茜,那人当时也许是吸毒过量,或是酗酒导致神志不清。 除了以上内容,斯蒂文还将一些图片资料传了过来,虽然于庭远他们的职业是见过死亡的,但是看着泽田康夫尸体照片与杰尔森的凶案现场照片,都觉得十分血腥与恶心。 “我看除了南茜是斯蒂文所说的正常死亡,其他人都死得有点奇怪,虽然说有一个是暴病而亡,可另两个的自杀,却没有任何的征兆。罗教授的死难怪可称得上是正常的死亡了。”赵鹏飞说。 于庭远正在将斯蒂文发来的画面进行图片剪切,并将之不断的翻来转去,他没有回应赵鹏飞的话。 “你有什么发现吗?”赵鹏飞玩笑道:“看样子你要挑战美国警察了。” “不是我要挑战,这两个案子发生在不同的州,你们都知道,美国不同的州有不同的法律制度,对于这些案子,他们是不会相互通气的,可是现在将这些案子放在一起,里面问题就来了。” “我看出来了。”李斌欣喜的叫道:“你看泽田康夫的肠子,泽田康夫将他的肠子摆的样子与杰尔森放他孩子与妻子尸体的图案,好象十分的相似。” 于庭远赞许的点了点头。 “可是南茜与安得鲁却没有涉及到任何图案。”李斌觉得里面还是有一点解释不通。 “安得鲁是暴病而亡,因此我们见不到有关他尸体的任何照片,我们除了可以看见他生前的照片,其他的都看不到,这个还可以解释,可是南茜的死亡好象和这个图案无关。”赵鹏飞一边分析道。 于庭远此时开始在电脑中搜索有关南茜案子的任何新闻,随着电脑里不断将有关南茜的案子的资料调出后,李斌和赵鹏飞两人睁大了双眼,三个人相互对视了半天,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电脑上写着:警方在审训霍斯时,霍斯自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南茜,当时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有人在叫他杀死那个女人,而且当时旁边就有一把斧子,霍斯称,当时他的头脑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命令他,命令他拿起那把斧子,劈死那个女人,霍斯说,他实在不认识那个女人,在对霍斯做血液测查时,发现霍斯没有喝酒,但在事发前,他刚刚吸过一定的大麻,但大麻的含量不足以致其产生严重的幻觉。霍斯的律师要求为霍斯做精神鉴定,如果证明霍斯有精神方面的问题,霍斯将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不过鉴于霍斯有可能存在不自控的暴力倾向,所以在精神鉴定未出来之前,不得保释霍斯。当然也没有人愿意出钱保释霍斯这样的人。可是霍斯在关押斯间死亡,死亡原因是出于与同关的犯人打架,伤及大脑。霍斯的死亡时间是在半夜,他可能想向外界求救,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呼叫以寻求帮助了,等到同屋的人发现时,发现霍斯靠在床边的墙上死亡了。 霍斯死时,他不停的留鼻血,他用鼻血在墙上划下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并用鼻血写着:我已完成使命!正因为这句话,使警方又不得不怀疑霍斯的行凶也许是受到了他人的指使。 “我敢打赌,这个图案与泽田康夫肠子摆出的图案,还有那个杰尔森用他家人尸体摆出的图案是一样的。”于庭远肯定极了。 “口说无凭。”赵鹏飞对破案是一个极严谨的人。 “我可以找朋友帮忙证实这一点。”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呢?”赵鹏飞问。 于庭远摇了摇头:“国外有许多的邪教组织,他们有他们的标志,不过这个标志,我从来没有看见过。” “你们说罗教授的死亡和他们的死亡事件,会不会有联系?这些人可都是罗教授的朋友呢,你看他们的职业和身份。”李斌猜测着。 “是啊,罗教授是因为脑溢血而死,他死时,可没涉及这样的图案,我想就算这几人的死有问题,罗教授的死到底算不算正常死亡,他的死亡与他们这些人的死亡有联系吗?”赵鹏飞也自问了一句。 “还有一点,你们发现没有,他们这些人的死亡时间十分的集中,全都在去年的八月底至九月初,可罗教授的死亡比他们晚了两个多月,罗教授死后三个月,发生古婷失踪事件。”李斌补充道。 “我想先证实霍斯留下的图案和泽田康夫、杰尔森留下的图案是一致的推测,其次有一样工作可同步进行,可以跟他们的亲人或助理什么联系一下,看他们在死亡的前半年,大体都在做什么。”于庭远说。 “我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我们这一头连个头绪还没有,可不断有新的问题呈现在我们面前。”李斌笑道。 “这就是命,谁叫我们吃了这碗饭,天生比人家好奇呢?”赵鹏飞这个人,只要有问题让他探究,他就显得格外精神。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十五章 预言与时局 (更新时间:2004-7-5 19:44:00 本章字数:3312) 杜晓宁终于在这个时候也赶过来了——技术鉴定已经有了答案。 在这两本预言书中,有两个预言是翻看得最多的。 第一首预言诗是: 正义之音被天神压制 他不知所措寸步难行 秘密永远成为秘密 人们还会继续前进 第二首预言诗是: 不管迟与早诸位将会看见 大异变在发生 血和冷冻的恐怖 然后复仇 月就如此被天使引导 天就临近天秤座 杜晓宁对他们补充道:“两本书都是这两个预言被翻阅的次数最多,但在古婷的那一本中,有一首预言诗的翻阅次数也很多,和这两首不相仲伯,但是罗教授的那一本却没有。”杜晓宁指出了第三首预言诗: 大镰出现在最高的星 连接到射手座上 从军队手里播下 恶疫 饥馑 死 已经接近了世纪的再生 杜晓宁继续道:“我已经查了这三首预言诗,第一首预言诗到目前为止,人们认为还未出现与之相关的事情,但有猜测认为此诗中的他是指一个宗教人士。” “我看这预言根本不用解。”李斌没好气道:“它上面不是说白了,‘秘密永远成为秘密’,都永远成了秘密了,还解什么呀。” “别打岔!”杜晓宁一脸的不高兴,“等我说完了你们再发表高见吧。第一首预言诗,有人猜测是讲一个有关宗教人士受迫害直至失踪。理由在于诗上说的正义之音被天神压制,人类中一提到神一般就会和宗教联系起来。但是绝大多数认为此事还未发生。第二首诗是讲天秤座灾难的诗,在诺查丹玛斯的诗中,有不少是讲灾难的,甚至提到了星座的灾难,这星座的灾难当然不会指真的星座,而是指在占星术中,被划分为星座支配的国家。在占星术中,在天秤座支配之下的国家有奥地利、日本等。预测者认为此诗说的便是日本在世纪末大异变中的情景:‘血和冷冻的恐怖’指的也许是在核战争中,日本在受到核武器的攻击后死亡了许多人,或是核战争后,核冬天的到来又冻死了不少的幸存者,而‘复仇’也许是指日本的战争立场,说它不甘失败,奋力反抗,以牙还牙,也向它的仇敌国发射核导弹或投掷原子弹。而和日本发生战争的国家,这些预言分析家认为不是俄罗斯就是中国。我想他们认为天秤座国家是日本是基于这样的道理,就是日本自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其右翼势力在国内抬头,而日本又梦想在军事上的提高来证明自己的实力,所以国际上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日本就急于派自己的自卫队去插一脚,另一方面日本又想在政治上抬高它在国际上的地位,可上一世纪深受其苦的亚洲国家对这一点是深表担心和忧虑的。日本有一个现实是无法回避的,那就是其本国资源的贫乏,当年日本侵华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国的地大物博,现在他为了海域之争不断的和我国及俄罗斯产生磨擦,就因为日本对资源富饶的海域有垂涎之心。至于第三个预言,研究者认为,这首诗预示着世纪变革之交出现的一次灾难性的战争,最后是以救世主的出现而解救了人类。你们看此诗的第一句和第二句,在西方的占星学中,射手座是一个重要的星座,它在宗教和哲学上所代表的是‘高贵的精神’。此诗的前两句是占星学中一个极崇高的星象,因此分析者认为此星象代表了耶稣基督的再生。诺查丹玛斯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他坚信当世界面临其末日之时,将有救世主出现来拯救人类,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黎明之前是黑暗,也有人认为此诗预示着第三次世界大战,在人类的一切都快走向灭亡的时候,将出现一位精神上的领袖或是政治上的统帅,来解救民众的苦痛。”说到此,杜晓宁看了看于庭远他们,清了清喉咙又道:“我知道的就那么多了,诸位高人,该你们了。” “这个答案你有没有告诉古婕?”赵鹏飞问道。 “当然,否则这丫头哪来这么多高论。”李斌在一边道。 一听此言,杜晓宁顿急着辩白道:“别狗眼看人低了,我是告诉了古婕,但是我说的,都是我自己在网上查的,古婕那儿,我也问了,她在网上也只查到这些内容。” “现在的问题在于,古婷和罗教授是不是从这些预言中发现了什么?”赵鹏飞道。 “我早说过了,第一首根本不叫预言诗,至于第二首和第三首,异曲同工罢了,老是吓唬着你说,狼来了,古婕不是说过吗,这个诺查丹玛斯说什么1999,世界末日,恐怖大王,我看他是一个故作玄虚的大王,散布谣言,制造恐怖气氛,我看他才是恐怖大王。要是在今天,早就把他给抓起来了。”李斌一脸的不屑。 杜晓宁在一边冷笑道:“算了吧,你那点见识,怎么能和人家大师级的人比,翁云海就是你最好的教训。” “说到那个翁云海,他回白云观后,有消息吗?”于庭远可不想再让这两个人斗下去,马上找了另一个话题。 “你想不到吧,”赵鹏飞一旁笑着道:“小翁自回白云观后,其师伯正式提出要小翁接任掌门。” “他来信了?”李斌问道。 “他给我发了一个E-MAIL,现在还在为他的师父守孝期呢。”赵鹏飞解释道:“他让我代问大家好,并说有机会会来找我们的,因为一来他挂记着孙毅书的母亲,二来,他对我们未破完的案子有很大的兴趣,打算在事完后,再来加入我们,不过他也希望,我们可以在他来之前已经成功破案了。” “我还等他再来请一次碟仙呢,让碟仙告诉我们这些预言真正的谜底。”李斌也笑道。 “没有他,我们一样能请,只是我觉得,请了也没用,如果有用的话,早有人通过请碟仙的办法将诺氏的预言一一破解了,也不会让我们现在在这里争论不休了。”于庭远道。 “我看现在要靠我们去破这些预言诗,实在有一定的难度。”李斌道:“我更担心我们会为这些胡说八道在浪费脑细胞,浪费精力和时间。” “李斌,话也不能这么说,虽然你说的第一首预言诗有你的道理,但是有关第二首和第三首,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于庭远道。 “你指有一定道理,是指什么,是不是指分析者对预言的分析。”赵鹏飞追问道。 于庭远欲言又止。看着于庭远的样子,赵鹏飞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和这预言相关的?这预言难道和你的工作有关系?” 于庭远想了一下道:“其实告诉你们也无所谓,如果你们多注意新闻,平日里鼻子够灵敏的话,你们也可以嗅出一点火药味来,就目前而言,局势对我们而言并不乐观。” “你是不是指那狗日的小日本?”李斌道:“其实网上言论一般是十分自由的,大家都在讲,小日本现在皮又痒了,好几次对我国东海的一些岛屿插足染指。” “问题不仅仅在这里,还有越南,马来西亚、印尼这些东南亚国家,在西沙、南沙等问题上。”赵鹏飞补充了一句。 “这些还是不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在于我国的西部,早在二十一世纪初期,宗教恐怖就在新疆有所活动,分裂西藏的阴谋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们临近的一个大国,那就是印度。印度在二十世纪末,就开始拼命的发展自己的海上部队,甚至比我们中国更早的拥有了航空母舰,你们想想,它针对的目标会是谁呢?当然是我们国家。”于庭远叹了口气,“我只可以告诉你们,现在的局势并不乐观。” “我觉得我们不用害怕,我才不相信,我们打不赢这几个国家呢。”杜晓宁道。 “问题在于,我们不想打,可他们想打,你不看看印度现在的人口,解决人口的最好办法就是战争,这句话虽然残酷,但是是有一定道理的,印度国内由于宗教问题,贫富相差问题,与邻国边界问题,它自身的国内矛盾是层出不绝,并且这几年有雪上加霜之势,在这种局面下,为了转移国内矛盾,当局者一般为利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一来度过自己的政治难关,二来又可以解决他们的人口问题,反正是人有得是,只管送上前线去做炮灰好了。目前,以上这些国家有暗中勾结的迹象。”于庭远进一步的解释。 “这个话题我们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要讲下去可要谈到国际形势了,我现在觉得这些预言诗中有一点和那羊皮手卷的星象图是有一点关联的,你们还记得斯蒂文是如何给我们介绍哈摩斯星系的?哈摩斯星系的至高神雅瓦,就是天秤座。”赵鹏飞再一次转换了话题。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十六章 凶案再起 (更新时间:2004-7-6 21:00:00 本章字数:3434) 江岩枫这两天嘴角都起泡了。有关安耀磊的案子是一点进展也没有,安天赐已经骂他们是吃白饭,白拿他们纳税人钱的饭桶了。已经一连好几天他在办公室里看案卷看得很晚很晚,今天他可想准时下班,先去理个发,再去好好补补觉。 有关古婷的宗卷他已经看了不知有多少遍,找不到任何的切入点,他也找过古婕,可是古婕告诉他的对他而言是几乎没有任何用处的内容。江岩枫总觉得两件失踪案有存在着疑点,前者的疑点在于赵鹏飞他隐瞒了什么,当然江岩枫并不认为赵鹏飞是什么凶手,但他总认为赵鹏飞知道什么,但由于应勇的自杀过失,他不得不隐瞒,而安耀磊失踪案,唯一的疑点是安耀磊的车,可到了这里,他就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了。安耀磊是在他失踪那一天的黄昏进的安氏古宅,但是在他去安氏古宅前的五个小时,没有人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五个小时前最后一个看见安耀磊的,是他的助理,据此人说,安耀磊那时要去吃饭,他正拿着自己的车钥匙往办公室外走,走到门口特意对他的助理说,他下午有重要的事情,没有特殊的情况就不用向他报告了。当时助理向他提醒了一下:“安经理,明天上午安董要开会的,还要我们部门的计划报告。”当时安耀磊轻松道:“那件事情已经大致妥了,你让朱丽明天开会前交给我。”(朱丽是安耀磊手下的另一干将,掌握着不少有关企划案的秘密,是安耀磊信得过的几个人员之一。) “你知道安耀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这样的问题江岩枫可以说不死心的问了那个助理起码有十几遍了,问多了,那个助理都快哭出来了,最后竟声音颤抖的问他道:“江警官,我向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的瞒而不讲,我天打雷劈。” 江岩枫也找过朱丽,可是朱丽也只是摇头,并且说,有关安耀磊的私事她从不知道,如果是公事,她只知手头做的是一个有关土地投标开发的大计划,为了这个计划书,她起码在家开夜车开了十几天,因为安耀磊一再要求对此计划要做得出类拔萃,并且要注意保密。 安耀磊手下的职员A 称,朱丽与助理张都是安耀磊的心腹,平日里对安耀磊十分的忠心,而安耀磊给他们的奖金一定也不会亏了他们,尤其是朱丽,这个女人又漂亮又能干,安耀磊工作出色有很大的功劳在于这个女人。 “那个朱丽长得很标致,安耀磊表面看上去是个正人君子,其实是个花花公子,他们两的关系如何?”林南当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助理张犹豫了一会是如此回答的:“安经理他年轻,又有钱,当然身边少不了那些见钱眼开的女人,可是他有一点好,他公是公私是私,换句话说,这话不太好听,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和朱丽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朱丽这个女人厉害着呢,她怎么不知道安经理身边有大把大把的女人,干得好好的,也犯不着拿她的姿色换饭吃。”总而言之一句话,朱丽被安耀磊器重,在于她的能干,而不在于她的漂亮。 想想朱丽给他们的回答,可见朱丽不见得不知道安耀磊的私事,再将此事问朱丽时,朱丽讲得滴水不漏:“江警官,外面的花边新闻这么多,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这种事情也不该是我做属下关心的,他只是我的老板,我犯得着去关心这些事吗?就算是听到了什么,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江岩枫查到此时,可以说,安耀磊有许多“仇”人,可是这些人再与安耀磊有仇也不至于杀了他。他的仇人分两类,一类是在商业上将对方打跨而结下的仇,可那些“过结”不是安耀磊一人的事,而另一类,则是这个小子欠了不少情债,那些女人们对他是又爱又恨,可这一点,安耀晖也一样,兄弟俩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 列出那些女人的名字,长长的一串,但是江岩枫发现里面有一点值得注意,也就是近五个月,安耀磊好象有点改邪归正似的终止改写他的风流史了(表面上如此),开始江岩枫还怀疑他是不是养了个秘密情人,可细挖下去,却没有任何结果,只知自古婷失踪后,安耀磊就一心扑在了工作上,令安天赐十分的满意。江岩枫也注意到了名单中的一个名字:顾曼露。这个名字他知道,这个女人刚刚被杀,这个凶杀案,他特意让五组接手,让他们干些事情。他隐约也听说了,那个案子有点玄,因为那个女人好象是被吓死的,对于一个二十多岁,正值年轻力强的健康人而言,能将之吓死实在可称得是一个奇迹,面对当今这样一个社会,江岩枫不知什么东西还能将人吓死,网上什么没有啊,再下流,再血腥的东西,只要你想看,应有尽有,就算你不想看,光看看那些广告吧,也要诱使你去看。 江岩枫虽然与赵鹏飞的第一次谈话不欢而散,但是他还是知道,赵鹏飞最近和李斌在一起,不过他们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长相英俊出众的于庭远,另一个是一个老外,叫什么乔易斯,那两个人全住在希尔顿,好象两个大款爷似的。林南暗中帮他了解过,只知那个乔易斯是个希腊人,于九天前从北京入境,而那个于庭远则是一个跨国公司的海外总代理,名头可不小。江岩枫一直有一种感觉,他早晚还是要与赵鹏飞面对面的进行对话的。 抬头看看墙上的钟,时间指在了下午四点五十八分。江岩枫正想起身去倒一杯水,只见林南冲了进来,兴奋道:“组长,好象有点眉目了,安氏古宅里发现一具尸体。” “走,到现场看看,我们边走边看说吧。” 坐在车上,林南迫不及待的向江岩枫开始了汇报:“就在十分钟前接到的报案,据说报案的还是安天赐的助理,他们说在安氏古宅的池子里出现了一具尸体。110的已经在那里了。” “是安耀磊的吗?” “电话里没说,只说是具男性的尸体,我想可能就是。” “我不要听什么可能之类的话。”江岩枫对林南的话并不满意,此时,他们的车风驰电掣般的赶到了安氏古宅。 未到现场,江岩枫就已经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可想而知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了。法医们正在那里忙碌着。江岩枫与林南走上前,江岩枫刚用戴着着手套的手掀看了一下尸体,就有七八只绿头苍蝇飞舞了起来,而就在此时,他带来的林南已经冲到一旁去呕吐了。江岩枫顾不得恶臭薰人,问在场的人道:“是谁发现的尸体,他人在哪里,你们刚才不是说是安天赐的助理报的案吗?” “江警官,案确实是安天赐的助理报的,此人叫袁立江,不过当时安董也在场,只是安董当时看见尸体,可能认为是他的儿子,或者是被尸体吓着了,昏了过去,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至于那个袁立江,我们没让他走,他就坐在那边的亭子里。” “走,先看看那个袁立江去。” ************************* 江岩枫见了那个袁立江,不知是天热还是紧张,袁立江在不停的出汗。 “你不要紧张,是你发现的尸体?”江岩枫让人给他一瓶矿泉水。 “他不是紧张,他也是给那尸体吓着了。”六组的钱森在一边道。 “那他们有没有认出那尸体来?”江岩枫小声的问道。 “那尸体在池子里泡了起码有七天了,你也知道,最近天那么热,胀得实在怕人,他们哪里还敢看还敢认啊。本来他也要送安董去医院,可是我们没让他去,送安董的人是110的人。” 听了这话,江岩枫只好先放弃马上问话的念头,他走出去来到法医的身边,此时尸体已经被放入尸体袋中,准备带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看着江岩枫,法医邓超然道:“尸体已经高度腐败了,不过尸体是男性,死亡原因要进一步查明,从腐败的程度看,死了起码有七八天了,光从表面来看,这是一起谋杀,尸体被沉入池子里,还被绑了一大块假山石,可不知为什么,竟浮了起来。” “能认出死者的身份吗?” 邓超然摇了摇头:“不过此人不应该是安耀磊,因为死者的高度与安耀磊的身高不和,此人比安耀磊要矮,至于其他的,你等尸检报告吧。” 邓超然说完又去忙他的事情去了,此时天已快黑了,江岩枫看了看林南,林南胃里此时显然已是空的了,可他仍在吐,吐得胃酸胆汁都出来了。 “对不起。”林南边吐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江岩枫,他也是刚进六组的,他不明白江岩枫为什么也是刚来的,竟可以挺得住。想想刚才看见的尸体和闻到的一切,林南第一个念头就是先去洗一个澡,整个身子都要用刷子刷上三遍,然后他要彻底的忘掉今天看到的这一切。 江岩枫的胃也在翻腾,不过他强忍住了,他知道他终有一天要面对,他可不能刚上任就在自己的组员面前出这种熊样,他虽然感到恶心,但他更感到一丝失望。他相信邓超然的判断,那个死者肯定不是安耀磊,安耀磊从失踪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多月了。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十七章 蝴蝶纹身 (更新时间:2004-7-7 21:12:00 本章字数:3331) 第二天,江岩枫终于与袁立江见面了,袁立江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样子他昨天没有睡好。 “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象你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江岩枫尽量想让对方平静一点,他给袁立江倒了一杯茶。 茶杯在袁立江的手中,他反复转了好几次,对江岩枫说:“你要问什么?死的是安耀磊吗?” “江岩枫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已经叫人去告诉你们安董了,我想对他目前的状态有好处。我想问你,昨天安董和你是怎么发现这具尸体的?” 袁立江想了想,喃喃道:“你们也知道,自从安耀磊失踪以后,我们安董的心情相当的不好,这段期间他特别会发脾气,昨天,他突然对我说,让我陪他去安氏古宅。” “你们是什么时候去的?”江岩枫插了一句。 “下午三点五十左右,我走的时候习惯性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表,这是我的工作习惯,所以肯定不会错。坐在车上,安董不停的用他的手在点他的大腿,好象在考虑什么问题,我也不敢问他,但是我一听他要去的是安氏古宅,特地多叫了两个人保护安董,因为安氏古宅里已经失踪了两个人了。 我们到了安氏古宅,应该是在四点四十左右,我为安董拉开车门后,又习惯性的看了一下手表,当时天还比较热,司机为安董打着伞,安董他一句话也不说,就沿着小路走,安董先去了书斋,他只在门口看了一眼,也没有进去,然后他就向池子走了过去。安董先来到池子边的亭子里坐了一会儿,司机他们也都跟了进去,安董坐了一会儿,他站了起来,走出了亭子,司机保镖他们本要跟出来的,可是安董当时很不高兴的说了一句,他说,你们以为我站在这儿也会失踪吗?真是无稽之谈!因此我给了他们一个眼色,让他们留在了亭子里,我就跟着安董走在池水边。站在池子边,安董似乎又开始考虑问题,但就在那时候,出现了一件怪事。”讲到此袁立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回忆着那可怕的一幕,然后他继续道: “池里的水据说是活水,水还是比较清的,可那一天,那水面上开始冒泡泡。看着那泡泡,我开始并没有太注意,以为是鱼在吐泡泡,可是那泡泡越冒越多,而且就在一个范围里冒。” “那个地方就是尸体浮上来的地方吗?” 袁立江点了点头:“我以为是池水下面有脏物,导致沼气之类的上翻,可是那时,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害怕,可是安董象着了魔一样,他的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不断冒泡的地方。随着冒泡频率的加快,那地方的水开始翻腾了起来,我不知该怎么说,唉,那池子里的水邪了,就象烧开了的水一样,我当时也吓坏了,只觉脚都软了,我不由抓住了我们的安董,就在这个时候,那具尸体就浮了上来,那个肿胀的样子实在是可怕极了,然后我看见安董向一边倒了下去,我于是不顾一切的抱住安董,开始大叫救命,再然后那两个保镖就跑了过来,见此情形马上就打了你们的110,再以后你们就来了。” “你能谈谈安董吗?” “你知道他是我的老板,对我也十分的信任,他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至于他的发家可以说是一个传奇。” “那他两个儿子呢?” “他的两个儿子都是他的好帮手,而且各有所长。自从安耀磊失踪以后,安耀晖接手了不手他弟弟的业务,他最近都快忙死了,不过也幸亏他,安董的压力才减轻了不少。” “安耀磊与安耀晖有女朋友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因为这是他们的私生活。” 江岩枫与袁立江的对话至此结束了,他可以听出袁立江是一个讲话十分谨慎的人,面对着前方空荡荡的椅子,江岩枫拿起了桌上的尸检报告。 死者是安氏古宅的一个看管人员,叫常明夫,五十三岁,黄集镇人,因为有肝病不适于干重体力活,为了帮助再就业工程,安天赐让他来看安氏古宅。此人于八天前失踪,失踪前没有任何异样,不过常明夫说他老娘病了,他要回家看看,当时他失踪后,没有人想到他已沉尸池底,还以为此人回去了,再说此事本就是安天赐做善事,照顾就业,有他没他没什么区别,因此也没有人太多过问。死亡原因很简单,用硬物打击后脑,导致颅内出血死亡,从打击的情况看,凶手一击就使他毙命,可以断定凶手是一个极有力气的人,从沉尸的情况来看,江岩枫可以初步断定做案人应该是安氏古宅里的人员——外人一般是无法进入安氏古宅的,也无法将常明夫的尸体绑上假山石沉入池底(已初步认定那块假山石就是安氏古宅的假山石)。 安氏古宅内一共有十二位管理人员,可以说,这十二名都是带有一定的关系或是出于作善事的因素来工作的,江岩枫已经对余下的十一名分别作了笔录,现在林南已经带人再一次去了安氏古宅,对以上十一人再作一次笔录,江岩枫可以十分的肯定,凶手一定在这十一人里面。因为此次事件,他们再一次的对安氏古宅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可是依旧一无所获。 由于安天赐的身体原因,江岩枫没有直接去见安天赐,他今天一早先见了安耀晖,安耀晖只给了他十分钟的时间来提问,江岩枫只问了安耀晖两个问题: “你父亲经常去安氏古宅吗?” “不,他现在很忙。” “那他此次为什么去你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我父亲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去那里坐一会儿,我想这一次也许也是这个原因吧,我弟弟失踪到现在,你们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江岩枫听出了他口气中的不满,当他起身告辞的时候,安耀晖反问了他一个问题:“江警官,那具尸体到底是谁的,总不会是我弟弟的吧?” 江岩枫盯着安耀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安耀晖的眼睛也直视着他,但是江岩枫什么也没有说,他走出了安耀晖的办公室。 ************************* 下班后的江岩枫第一次没有骑车,他觉得心里乱极了,林南的工作效率还不错,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就拿来了第二次的笔录,除了死的常明夫,剩下的十一个人,有三个是花匠,有六个是门卫值班人员,每一个门两个值班人员,剩下的两个(原来是三个,包括死者)是里面的勤杂不员,可是笔录的内容颇令人失望,因为几乎每一个人都说,自从古婷失踪在里面以后,他们都感到害怕,但是在古宅里工作又实在轻松,谁也没舍得离开,因此晚上一般都早早的睡了,所谓的值班也是一个形式,将录相设备和红外线防盗仪打开就行了,等到了安耀磊失踪在里面,他们的胆子就更小了,只要天一黑就两人一组的守在屋里,看各种的片子打发晚上的时光,除了看片,就是睡觉,不过偶尔也会打麻将。 由于确定了常明夫的死亡时间,林南问了常明夫死亡那一晚其他人的行为。那一晚分外的太平,所有的人都说他们早早的睡了,当然什么异动也没听见,不过有两点线索值得注意:第一,那些人说,那天下午他们就没有看见常明夫;第二,他们这些人与常明夫的关系一般,就因为忌讳常明夫有肝病,所以平时吃东西时就与常明夫分得比较开,再加上平日里对肝病的一些不正确看法,常明夫在里面好象没什么要好的人,但是常明夫好象也习惯了这一切,平日里象个哑巴一样,只要没事他并不多说话,因此剩下的那十一人如果说平日里有什么磕磕碰碰,闹点矛盾什么的,都是没有常明夫的份的,总而言之,常明夫与里面的其他人好象没有任何矛盾。 常明夫既然与人无仇,又是一个困难户,一个照顾就业的对象,凶手谋杀他的原因是什么呢?江岩枫一路都在想这个问题,等他猛的抬起头时,他看见自己站在了一坐公寓楼前,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他正奇怪,突然他看见朱丽挽着一个男人向电梯走去。 江岩枫认得朱丽,他见过她,这个女人给了他深刻的印象,那是一个身材有一米七的女子,不但身段好,而且容貌佳,气质高贵,虽然她背着身,但是江岩枫还是认定,那个穿礼服裙的女人一定是朱丽。由于朱丽穿着是半露背的礼物,她雪白的背肌上纹着的美丽的蝴蝶显得分外迷人。当然朱丽挽的那个男人江岩枫也只能看见背面,光从背面看,江岩枫并不认得此人。 江岩枫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朱丽已经和那个男人走进了电梯,电梯已经往上行了。江岩枫的目光盯着电梯上的显示,只见楼层号在不断的变化,等到了十五楼就不再变化了,江岩枫走进了另一部电梯。 不知为什么,他此时满眼都是那只媚人的蝴蝶。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十八章 活见鬼 (更新时间:2004-7-8 20:05:00 本章字数:3214) 江岩枫转眼就来到了十五层,可是走廊里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个人。江岩枫觉得今天自己的行为有点荒唐——自己为什么要跟着那个朱丽啊,他虽然对朱丽印象深刻,但是却没有喜欢她,可以说,江岩枫是以一种欣赏的眼光看朱丽,因此他决定重新坐电梯下去。 他刚转身要向电梯走去时,他身后的廊灯开始变得昏暗起来,江岩枫出于本能回头看了一看,只听“吱”的一声,有一扇门开了一条缝,有一丝温暖的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江岩枫似乎看到了一双眼在门缝后向他望来,似乎那看不见的眼神有着无穷的诱惑,江岩枫不由自主的向那扇门走了过去。 走到门前,那扇门却没有了动静。 “要进来就进来,别在外面搞鬼。”江岩枫听到了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 难道她是在对我说话?江岩枫用手一推门,门开了,屋子的厅里空空的,没有灯,也没有一个人。江岩枫能看清屋里的一切,因为那屋子厅里的窗帘没有拉上,城市高楼的霓虹灯光从窗户里透射进来。除了厅,通往其他房间的门都关在那。 可我分明刚才看见这屋子里有灯光透出来。江岩枫对自己暗暗的说道:难道我这几天忙错了头,出了幻觉?可是门却开了,屋里没有人,这一切是那么的不正常,难道这户人家进了贼? “屋里有人吗?”江岩枫问了一声,他问得十分的大声。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 可我分明刚才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这里传出来啊。江岩枫他十分自信于自己的耳力——我刚才一定没有听错! 想到这里,江岩枫摸出了他的手枪,拉开了保险,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这是一套装修得极好的房子,厅里布置得极为西洋化,还仿做了一个壁炉,墙上挂的全是油画。 “有人吗?出来!”江岩枫在往里走的那一刻再问了一声,他的目光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环境,防止冷不丁冲出个什么人来,可是什么人也没有,厅显得是那样的大,放的物件并不多,因此如果躲上一个人,在那样的光线下,江岩枫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那时,江岩枫听到了一种声音,那声音依旧是女人发出来的,似乎十分的痛苦,那是一种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分明是从另一扇门后发出来的。 江岩枫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握枪,一脚踢开了那扇门。 那是一间卧室,里面有一张几乎呈心形的圆形大床,床上什么人也没有。 江岩枫向床下飞快的一探头,床下空空的,也没有人。卧室的布局与客厅的布局风格一样,宽大但不显得拥挤,床头挂了一张女人的巨型照片,黑白的,裸体的,但是却半侧着身,江岩枫可以清晰的看见那背上有半只纹身蝴蝶。 这个女人不是朱丽!!!虽然她有娇好的身段,有着近乎完美的人体曲线,可她确实不是朱丽。 江岩枫再一次的听到了那种呻吟声,从卧室旁的一扇门再次传来了呻吟声,不过那呻吟声不再都是痛苦,那里面有着无穷的亢奋,里面还夹杂一个男人的声音,接着江岩枫听到了水的声音。 那扇门是磨砂玻璃的门,虽然江岩枫看不清里面的陈设,但是他分明看见里面的灯光在不断的明灭跳换。 江岩枫猛的推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那是一间欧式的浴室,里面的灯光幽暗的照在那大浴缸上,浴缸里全是红色的液体,里面半浮着一具赤裸的女尸,她的面部已经腐烂了,腐烂得露出了骨头。江岩枫只觉得自己的胃酸上涌,他本能的走了上前,只见那浴缸的液体在不断的上涨,将那具女尸全部淹没在红色的液体中,当那红色的液体就要涌出浴缸时,江岩枫分明听到了一个女人在他耳边惊恐的叫声。 红色的液体汹涌而出,流在地砖上,那液体十分的粘稠,就如浓浓的血浆,直向卧室流了过去。江岩枫只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跳得那样的快,他快紧张得不能呼吸了。他拼命的睁大自己的眼睛,还往自己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疼,他不是在做梦,他分明看见那红色的液体已经没过了他的皮鞋,然后他闻到了一股腐臭味,那味儿和他在安氏古宅里打捞出的常明夫尸体,有着一样的气味。 江岩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当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卧室时,他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刚才还雪白的墙壁上,现在写满了红色的惊叹号,那惊叹号分明就是血,从顶开始顺着墙沿沿的下流着,床头的那幅画,那画中的女人,不再是一个在黑白色调下,在完美的光配比下展示优美胴体的女人,那个女人也开始腐烂了。 江岩枫不顾一切的向外冲,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他不停的对自己说: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噩梦。 他在向外冲的时候,他看见那画里开始腐烂的女人向他伸出了手,那女人向他转过身来,他听见镜子的崩裂声,在崩裂声中,他分明听到那个女人在疯狂的尖叫道:“你必须要偿还!!!” 当江岩枫冲出了卧室,他再一次呆住了,因为从厅里的侧面镜上他看见了那卧室,那卧室分明是他刚进去看到的样子,里面只有雪白的墙,宽大的床,那个裸体的女人依旧展示着自己近乎完美的曲线。 江岩枫再一次回头面对着那间卧室,里面根本没有他刚才看见的那些令他窒息的一幕,他看了看自己的皮鞋,鞋子上干干净净,除了灰尘,就什么也没有了。江岩枫不自信的抬起了自己的脚,再看了看鞋底,鞋底干干的,依旧什么也没有,他又习惯性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手臂上却有一排依稀可见的牙印。江岩枫往里又走了几步,他再一次的看见了那间浴室,浴室里虽然有点凌乱,但是浴缸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米白的瓷色在泛着柔和的色调,但就在那一刻,江岩枫分明看见,地上用白线笔划了一个人倒卧的形态。 江岩枫飞快的跑出了那间房子,他甚至赶不及坐电梯,他直接奔到楼下,向公寓楼的管理人员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 “我要这座公寓楼的人员名单。”他喘着气。 管理人员自然不敢怠慢,马上拿了出来,江岩枫飞快的翻着,他飞快的翻到了十五楼那一页,然后他觉得从自己的头顶到脚都开始有点冷。 那一页上,他赫然看见了一个名字:顾曼露。 “这个人的房间有人进去过吗?” 管理人员奇怪的看着他:“SIR,除了你们的人,我们可不敢进去,等过了七七,找个法师念一念,才敢进去,不过现在,你们的人也不许我们进去,那门可一直是封着的。那里就算你现在给我一张蓝精灵,我也是不进的。” “你刚才看见一个穿着礼服裙的女人挽着一个男人进电梯吗?” “你看录相吧,我们这可是高级公寓。” 可录相里,除了江岩枫,什么也没有,江岩枫看了三遍,根本没有那一男一女的影子。 难道我活见鬼了?江岩枫心里只有这样一句话了。 *************************************** 现在的瑞士是中午。 一台电脑,电脑边一个花瓶,里面只插了一只花,一支黑色的玫瑰。 电脑上突然有了信号跳动的提示,一个人坐在了电脑前面。 “请来调看信息前先键入密码。”电脑显示。 那人熟练的打入了一个十位数的密码,当密码验证通过后,有一朵花儿在电脑的屏幕上出现了,当那朵花儿开放的时候,从花芯里跳出了一行英文字。 “蜜蜂已经闻到了金盏花的香味,是让金盏花开放着使蜜蜂得到它的蜜,还是将它折下,插到阁下的瓶子里呢?” “你相信那是一朵有蜜的金盏花吗?”一双手键入了一句话回送了过去。 “当然。”回答得十分肯定。 看着那行字,那只手突然将瓶中的那枝黑玫瑰抽了出来,那人闻了一下,突然用手狠狠的掐着那朵花儿。黑色的花瓣,一片一片的落到了地上,当那支残败的花悲惨的落到地上的时候,那人再一次的键入了一行字:“我会处理余下的事宜,请再给我带一瓶风信子酒。”然后他果断的下线了。 当那人的视线再一次落到花瓶上时,面对着空空的花瓶,他喃喃道:“别来无恙,麦克,我想一定是你,麦克,一定是你在寻找着你的金盏花。”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十九章 史前文明之谜 (更新时间:2004-7-10 20:21:00 本章字数:4085) 江岩枫坐在办公室里,他的两眼有点发直。 刚才他冲到停尸间要求看顾曼露的尸体,在女尸的背后,他看见了那只蝴蝶纹身,只是那只蝴蝶不再迷媚,它停在那尸体上,显得无比丑陋。 他的眼前不住的变换着他刚才在顾曼露的卧室里看见的一切,他的耳边似乎又听见了那女人的尖叫声,他晃了晃自己的头,可是一些话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你能告诉我,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魂、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吗?”这话是赵鹏飞对他说的。 “那池子里的水邪了,就象烧开了的水一样。”声音突然变成了袁立江的。 “听说五组那案子卡住了,一个正常的女人莫名其妙的被吓死了,组长,你说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吓死一个人?”声音又变成林南的。 江岩枫的内心在激烈的交战着,他在考虑,是否要再去找赵鹏飞。 ************************************************* 于庭远、赵鹏飞、李斌、杜晓宁在这个晚上,正围在一起拱猪,他们规定,谁得到一千分的负分,就要在脸上贴上一只猪。打到十点,杜晓宁的脸上已经贴了两只猪了,可赵鹏飞比她还惨,他已经快成养猪专业户了。 “你们怎么这样啊,好象今天的猪全给了我和鹏飞。”看着李斌想笑欲止的样子,杜晓宁可受不了了。 “本来所有的猪都是你的,鹏飞帮你养了这么多,才让你分担两头,你叫什么?”于庭远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不是你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啊?”杜晓宁想结束这牌局了。 于庭远接起手机,手机另一头,只听古婕兴奋的喘息声:“我姐姐的移动硬盘找到了!” “我们马上过来。”于庭远挂断手机,带着他们三个就直奔古婕处。 一见古婕,只见古婕兴奋的举起一个小巧的硬盘道:“你们知道,我在哪儿找到的吗?” “哪里?”李斌和杜晓宁几乎异口同声的追问道。 “在姐姐的口红中。”古婕得意的回答。 看着众人不解的脸,古婕这才详说开来:“其实自从上次,李斌他说姐姐有一个移动硬盘,我就开始找,可姐姐的东西我都找了好多遍了,都一直没有什么线索,直到刚才,我在整理姐姐的梳妆台,就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在最里角放着这管口红,我本来想要扔掉的,可一拿,发现有点份量,你们不知道,虽然我们家很有钱了,可姐姐还是一个节省的人,这也是爸爸喜欢她的理由之一吧,富而不骄。她一般不会买一大堆化妆品,就拿她买口红来说吧,她一直按照这样一个原则,至多买三支,一只无色,另两只,颜色一深一浅,搭配使用,我记得刚才在她的台子上已经看见了三支唇膏,这是第四支,于是我就把它打开了,没想到,这管唇膏早就用完了,而移动硬盘就插在这空的口红管中。而且我觉得这移动硬盘,也是姐姐有意放的,如果不是我无意中抽出那抽屉,我还发现不了呢。” “幸亏你没有认为这管口红是你姐姐遗忘掉的丢失品。”于庭远笑道。 “不可能,姐姐这个人办事一般都井井有条的,经她手的东西才不会丢,只有我,常常才会找不到东西。”古婕忙辩白。 “你看过了吗?”赵鹏飞问道。 古婕脸红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不过她加了密,我没看到,我看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太好奇了,想先晓得一下而已。” 李斌从古婕手中取过这个小巧的移动硬盘,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移动硬盘中只有一个文档,对于古婷加的密,李斌很快就将此搞定了,打开这篇文档,只见上面写着: 史前文明之谜 人类一直怀疑存在着史前文明,但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我们的先哲还是留下了线索。在公元前380年,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发表的哲学著作《泰密阿斯》和《克利斯提亚》中,他就指出,在大约一万二千年前,在今天的直布罗陀海峡以西的大西洋海域中,曾经有一个高度先进的古代文明存在。柏拉图在书中是这样描绘它的:“面积比利亚和亚洲的总和还要大,它有绵延的崇山峻岭,草木茂盛的平原和资源丰富的矿藏。”柏拉图称之为亚特兰蒂斯。 柏拉图是这样记录亚特兰蒂斯的来历的:当众神之王宙斯与他的兄弟波塞东、哈得斯一起推翻了他们的父亲——克洛诺斯之后,抽签瓜分天下,宙斯抽得了大地与天空,哈得斯抽到了地狱冥府,而波塞东得到的则是海洋和亚特兰蒂斯。 亚特兰蒂斯人在这块土地上,建立了自己的帝国,并以波塞东之名来命名自己的首都,并动用大量的财富建立了海神波塞东的神庙。首都,全城用五个同心圆划分为五个区,首都通过四通八达的运河系统与全岛联系,在岛中心有一根巨大的黄铜柱子,在铜柱上镌刻着海神波塞东为居民制定的神圣法律。这个强大的帝国历经了十年,当时无人能与之抗衡,在他们派出强大的舰队征讨地中海沿岸的国家的进途中,无往而不胜,只有等他们进军雅典时,才在雅典强大的重装步兵的攻击下遭到失败。 亚特兰蒂斯人后来由于生活富足,日益骄傲,生活腐化而堕落,甚至抛弃了自己的保护神而崇拜各种异教神灵,从而引起人神共愤,于是海啸和大地震相继发生,就这样,在短短的一天一夜中,整个亚特兰蒂斯就沉入了汪洋大海,于是这个伟大的古代文明就此灭亡。 而随着现今人类科技的发展,人类不断有新的发现,在公元2002年至2003年,古巴近海和陆地考古接连有惊人的发现:漆黑的海底到处是方方正正的巨大石头和金字塔形状的建筑,海底的巨石方陈排列得非常整齐,整个图像看起来就是一座被海水突然吞没的城市废墟,方圆有足足十六平方公里。当时的负责人保史.温威格说,他们发现的是一个谜,一个难解的谜。温威格的一位同事则称,他们在该海域发现了八座类似巨型金字塔样的建筑,他们在到时候废墟上按轴线分列,十分有规律,至于其他的巨石陈,可隐约分出“城市广场、大厦和公共设施之类的东西”。 这些无疑为相信存在史前文明的科考人士提供了重要依据,而且人类在此之前,已经在大西洋的巴哈马群岛的海水底下发现有巨大的长方形的物体,在安德罗斯岛附近海下发现了一座古代寺庙遗址,在比米尼岛附近海下发现了加工过的巨大岩石平台。科学家在大西洋底的好几个地方都发现了岩石建筑群,其中甚至有防御工事、墙壁、船坞和道路,这些海底建筑物的排列和形状,与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非常一致,以此推断,人类的史前文明——亚特兰蒂斯,就沉没在大西洋底,科学家称之为“大西洲文明”。 在这个史前文明中,科学家推断,人类已经掌握了相当发达的科学文化技术,他们不仅能够冶炼高纯度的金属,还能不受距离和障碍限制的通讯联系——他们掌握的通讯手段甚至比无线电通讯还要先进,他们的许多技术,包括医疗、军事等等都能与现在相比,甚至超过现代的技术。但是有的人在研究柏拉图的著作时,也认为其是不可信的,因为他毕竟带有神话的色彩,就象中国的《山海经》一样。 我们一直在为自己五千年的文明而自豪,但是五千年前呢,对于我们,我们只有一点是值得自豪的,那就是当别国在追寻他本国的故往时,常常都用了这样一个词:失落的文明,而我们,我们五千年的文明则从未失落。 文章写到这里就结束了,杜晓宁马上就说:“你们说,罗教授所说的震惊世界的发现,是不是就是指史前文明的发现?” “如果是史前文明的发现,我想一定可以震惊世界,但是你不要忘了,罗教授他们研究的是预言,预言是要你向前看,这似乎和史前文明挂不上钩。”于庭远提出了反驳的意见。 “那古婷为会什么会将这个移动硬盘藏起来呢?这只能说明,在她没有研究出之前,她不想公开她的研究。”赵鹏飞补充道:“不过预言和史前文明确实无法挂钩。” “还有,罗教授的日记的第三篇,你们再回想一下,他写的内容与研究史前文明似乎不是有太大的关系。”李斌也道。 “你们不要老反对嘛,那你们说说,古婷的这一篇文章和她的失踪有没有关系?”杜晓宁急了。 “答案只有一个。”于庭远笑道:“不知道。” “古婕,你知不知道你姐姐对史前文明有什么研究?”赵鹏飞问道。 古婕摇了摇头,“我只知她对文明历史有兴趣。” “我看过你姐姐写的一些论文,大多数是涉及失落的文明和考古工作的,但是有关史前文明,这是第一篇,按理说,这也只是一篇普通的文章,可你姐姐竟然将此文章加了密,你们决想不到吧,古婷的加密密码有多少位。”李斌奇怪道。 “多少位?”赵鹏飞追问了一句。 “十六位。” “全是数字?”赵鹏飞继续追问。 “当然。” “你记得它们吗?” “当然。” 李斌一口气将那十六位数字全部写了出来。 “这十六位数字没有什么规律性,好象和姐姐的任何记录都没有关系。”古婕看着这十六位数字道。 “和身份证、手机号、电话、某人的生日、某个重大的纪念日有什么关联没有?”赵鹏飞不死心的问着。 古婕还是摇头。 “古婷为什么要设这样的密码呢?这样的密码很容易忘记的,这密码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赵鹏飞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会不会是姐姐自己设了密码,后来又忘了呢?”古婕也在自言自语的假设着。 “不可能,我觉得,这不是一篇很重要的文章,如果你姐姐忘记了密码的话,大不了,她可以删除这篇文档,但我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会设这么长的密码。”李斌道。 杜晓宁此时已将此密码写在纸上,不断的将一些数字性的东西和这串数字进行比对。 “我想,古婷设的这个密码一定代表了什么,否则这个密码是无法记住的。不过,想不到,李斌你刚才一口气就默写了出来。”说到此,于庭远悄悄有对李斌道:“你的记性有干我们这一行的天赋。” “你姐姐在公司里有这么设过密码吗?”李斌问道。 “不可能,古婷失踪后,我们也在她电脑上查过,她里面的任何文件,包括重要的商业文件,都不是这么设密码的。”赵鹏飞肯定道。 “那什么东西会有十六位数字呢?”于庭远若有所思。突然他和赵鹏飞相视一笑,李斌与杜晓宁看着他们的笑容,知道他们应该同时找到了答案。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二十章 我们被诅咒了 (更新时间:2004-7-11 20:44:00 本章字数:3768) 别人的眼睛全都看着于庭远和赵鹏飞,于庭远示意赵鹏飞来讲,赵鹏飞问古婕道:“你姐姐有没有租用银行的保险箱?” 古婕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她突然也明白了什么,又道:“银行保险箱的密码一般都是十六位的。” “我们一家家银行查下去不就行了?” 在中国银行的保险箱旁,工作人员将他们领到其中的一个面前,道:“古小姐,这就是你姐姐租用的保险箱。” “她什么时候最后一次取用过?”赵鹏飞是问话从来不离本行。 “这我们就要查保留的录相资料了,恐怕要从在半年前查起了。不过古小姐,你很幸运,在授权取用权上,你姐姐写的只有你的名字,而且你的姐姐设立了一个很奇怪的条件。” “什么条件?”古婕听了也不禁有一丝惊讶。 “你姐姐说,她保管此物的期限是一百年,一百年期间,如果你没有主动来取此物,我们就必须将此物埋入她的墓中。古小姐,你姐姐的意思是无论她有什么意外,除非你自己来拿,我们银行是无权通知你的,还有你姐姐规定的期限,我实在不认为一个人能活得如此长寿,不过也许再过几十年,人的寿命都可突破百岁大关。不过古小姐,这个保险箱是加密的,如果你不知道密码,虽然你是她指定允许取用的人员,我们还是无法帮你。” “我试试吧。”古婕说。在赵鹏飞的示意下,古婕小心翼翼的将这十六位数字输入了,众人的心全都悬在半空中,只听“嗒”的一声,保险箱的门开了。 里面放着一个红木的首饰盒。 小心的取出盒子,于庭远对古婕道:“回你家再看吧。” 几个人是一肚子的好奇,急急的赶回了古婷的书房,将盒子小心的放在书桌上,生怕会弄坏里面的东西。 古婕慎重而又小心的打开了首饰盒。 首饰盒时只有一块黑色而又光洁的石头,一封信和一个优盘。 于庭远先拿起了那块石头,拈了拈,有一定的份量,石头的另一面十分平,甚至比打磨过的还平还光滑,摸在手上十分的冰凉舒服。 “这块石头,我好象在哪见过。”古婕道。 “罗教授家。”于庭远提醒了一句。 “啊,不错,在罗教授的书桌上也放着这样的一块石头。”古婕在于庭远的提示下顿也回忆了起来。 “当时我只以为,这是罗教授看书时用的镇石,没想到你姐姐这里还有一块。” “为什么我姐姐竟将它锁在保险箱里呀?”古婕好奇的抚摸着那块石头,又放下,她先取出了那封信。 打开,古婷的笔迹印入了她的眼帘。 古婕: 其实我根本不希望你会看到这封信,但是你如果看到这封信,我只能说,这一切尽是天意。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想我已经不在人世了,虽然我已经毁掉了很多的东西,但这块石头我不知该怎么毁去,因此我将它保存入保险箱内,如果有一天,你有缘见到这封信,希望你继续将这块石头存放在那个保险箱内,直到有缘人将它的秘密真正的揭开,因为我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死亡。 大半年前,我和罗教授去了一次南美,我们参加的是一次秘密的考察,那就是考察传说中的史前文明,因为在那海底,我们发现了一个金字塔,而且那个金字塔一直有神奇的放射性信号出现,于是我们就参加了此次海底探险。 当我们潜水来到海底,我们终于看见了那座神秘的金字塔。金字塔内的的石壁上刻着精美的图案和文字,虽然在海水的浸蚀下,但是一切依旧清晰。我们将石壁上的图案和文字都用专用设备录了下来。可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我们看见了金字塔大门后的一个图案,那是一个奇怪的图案,于是我们也将它录了下来。当我们将资料带上岸后,我们开始研究所录下的一切,当然我们也提到了石门上刻的那个黑色的图案,有人说,一般在入口处都有吓人的诅咒,也许这个图案就是。虽然当时开这个玩笑时,我觉得有点不祥,但是由于事后,我们全做了先进而详细的身体检查,检查结果一切良好,于是我自信,我们不会象过去发现埃及法老图坦卡蒙墓那样遭受噩运。在海底的金字塔内,为了留点纪念,我看见了两块黑色的石头,由于大小合手,我就带了上岸。回国后,我将其中的一块给了罗教授,让他做一个纪念,自己也留了一块。 由于家事繁忙,回国之后我一心就帮爸爸打点公司的事务,暂时没有去理会罗教授对那些资料的研究进程,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们真的都被诅咒了。 回国后不到三个月,所有参加此次考察的人员全部意外的死亡了,而且死去的人,我知道有好几个都在死亡的现场用各种方式留下了那个图案,那个门上的图案,等我关注此事时,只有我和罗教授还活着了。我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我明白我和罗教授将也不能幸免。就当我在恐惧在猜测中时,我接到了罗教授死亡的消息,我当时几乎要崩溃了。在参加完罗教授的葬礼后,我看到了罗教授的日记,我实在不明白,罗教授到底发现了什么,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罗教授为什么没有在他死时留下那个死亡印迹,我当时只有一个答案,也许他留下了,可是没有人发现。 于是我毁掉了一切,除了这个优盘和这块石头。我开始等待死亡,可等了一个月,死神却没有光顾我,我的思想也开始发生了变化,于是,我将这一切写下来,以备万一。如果我真的不能逃脱死亡,那按我们老祖先的话来讲,我有点死得不甘心,我起码要知道,那金字塔里到底有什么秘密,要用我们的死来作为交换,所以我哪怕死,也希望能在死前明白一点万年以前的秘密,能作一个明白鬼。 但我明白,那么多前辈,知识比我渊博,又是专业的研究人士,都不能涉足这一个秘密的发现,幸运之神对我微笑的可能性只在是小得可怜,就算让我研究出来又如何呢,也许在我明白的那一霎那,我就立刻死去了,但我还是不甘心,我想知道。 我只希望你能将这份秘密永远的守下去,因为这个盒子里也许是一个要用生命作为代价的秘密,不,它就是一个充满诅咒的秘密,正因为它让我们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所以我一定要留下它,否则我不知道,所有人的死又代表了什么。 恳求你,千万不要去触及那个秘密,就让它继续在那箱中沉睡吧,我相信,会有它醒来的那一天的。 (古婷签名与签名的时间) “原来姐姐是在罗教授死后,接手了他的研究的。”古婕的心十分黯然。 “落款时间,也就是你姐姐失踪前两个月不到,准确来说,距你姐姐失踪应该是一个月零二十七天。”赵鹏飞不知该说什么,半天才讲这样一句,他不知道他这个案子还要不要再破下去。 “古婕,我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但是我还是没有想通,如果罗教授研究的是史前文明,那和诺氏的预言是根本扯不上关系的。但是碟仙的话和我们目前研究出来的的一些线索,也确实表明了你姐姐在研究预言,就算她是在继续罗教授的研究,但是奇怪的是她竟然一点也没有给我们留下线索。你们想想,古婷在认为自己受死亡的诅咒的前提下,还给古婕留下这些东西,但为什么,有关她研究的预言她却什么也没有留下,你们谁能想到预言和史前文明之间的联系,它们一个代表将来,一个则是一个永远过去的事情。还有,你姐姐提到了那个死亡图案,别人死了都有那个图案,可是罗教授却没有留下,你姐姐是失踪,她自然也没有留下这样的图案吧?”于庭远发表了他的见解。 “也许我们看了那个移动硬盘,会找到点线索,说不定那个图案在这个优盘里面。”李斌心痒难耐。 “不行。”古婕一下子就关了那个首饰盒。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们看这个东西,因为我相信我姐姐的话,我不能让你们任何一个人白白的死去,我姐姐直到现在连个尸体都找不到,这种让人心痛的感觉你们明白吗?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你们看这个优盘里的东西的。”说着说着,古婕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我们尊重你的意见。”于庭远边讲边把纸巾盒递给古婕。 古婕擦了擦脸,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道:“照此看来,那应勇也是枉死的,也许他和姐姐在一起,也传染到了姐姐的死亡诅咒。对不起,虽然你们为此忙了这么长时间,但是我要将此物永远的封存起来,我想这个永远,起码是我的有生之年,也许我会照姐姐的话,将它永远与逝去之人埋入地下。” **************************** (瑞士) 八个特种兵模样的人员冲入了湖边的一间木屋,木屋里已是人去屋空。 其中的一个走了出来,对车中的一个女子道:“目标已经消失。” “他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女子说到此,拿起一个对讲机道:“宣布收队,目标已经离开。” “可是他十分钟前还在上网,他一定跑不远。” “如果没有猜错,木屋里一定还有一台电脑,是那台电脑骗了我们,想不到他现在有如此高超的编程能力,我们真是低估他了。他的电脑因为那个程序已经有了模拟能力。”女人十分的肯定。 “也就是说,这程序十分钟之前还在运行,难怪我们进去的时候电脑还是热的。” “电脑一定刚刚自动关机。” “我们把这台电脑带回去吗?” “我想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依他的本事,他一定设置了再次开机硬盘自毁程序。他比我们棋先一招,他甚至算到了我们赶到的时间,这一切他都预先准备好了,也就是说,这一次他在陪我们玩!”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二十一章 窃中高手 (更新时间:2004-7-12 20:55:00 本章字数:2764) 从古婕处出来,于庭远开着自己的车先回饭店了,顺路将李斌先送回他的宿舍,而将送杜晓宁回家的差事留给了赵鹏飞。 坐在赵鹏飞的车里,杜晓宁叹了口气,“也许我们的案子至此要结束了,不过我总觉得不太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人家有权不给我们知道,再说古婕这么做,也是好心。” “不行,我觉得就这样结束,太那个了。” “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去偷来看?”赵鹏飞笑了。 “不行吗?” “行是行,关键你怎么偷呀,古婕一定会很小心的保管的。堂堂古氏,连个那么小的优盘都管不住,岂不笑话,再说了,一人藏物,众人难寻,如果不是古婕,我们这辈子也许都不会知道这么多的。” “那不偷她的,就偷别的。” “哦?” “你真糊涂还是跟我装,那罗教授不是也有一块那石头吗,先研究一下,说不定那石头上就有什么重大突破,反正那石头也是那金字塔里的东西。”杜晓宁竟又兴奋起来。 “你就不怕?” “怕什么,如果那石头会咒死人,那罗夫人早就翘辫子了,我们现在就去偷吧。” “喂,别老偷偷偷的,再怎么说,我们也只能称之为借。”赵鹏飞教训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进步神速啊。” “别夸我了,我会骄傲的。”杜晓宁也乐了,“我们就在今晚去吧,那罗夫人不是不在家吗,也许现在也没回来呢。” “你好好回家睡美容觉吧,明天还要上班,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是怕夜长梦多嘛。” “放心,明天你就能看见。” “那你可要小心呀。”杜晓宁又不放心了,“不如你就别送我了,先去办这事吧。” “这事已经有人办了。”赵鹏飞笑咪咪的看着杜晓宁。 “啊,我明白了,你说于庭远今晚会去拿的?” 赵鹏飞不语,但他的笑容就是答案。 “我真笨,我怎么没想到,他干那一行,就是一个窃中高手。” “喂,讲话客气一点,你说话不是偷就是窃的。” “我哪有说错,他就是一个窃字高手,偷什么都在行,连人心都偷得容易。” “你的心被他窃了?”赵鹏飞笑问。 “算了,他是长得帅,不过我有自知之明,不过我相信我的直觉,古婕喜欢他,恐怕他已在不知不觉中窃了古婕的心了。” 赵鹏飞点了点头。 “你也认同我的直觉?” “你们女人总是讲直觉,我认为古婕喜欢于庭远是一个小细节。古婕找到她姐姐的移动硬盘,你看她第一个给谁打了电话?是于庭远,可是于庭远是不会轻意爱上一个人,古婕这样的女子虽十分出众,但庭远不一定会选择。” “你呢?你会不会窃人的心?” “我?”赵鹏飞已经把车开到了杜晓宁家的楼下,他的手此时把杜晓宁的手捏在他的手心里:“你说呢?” 杜晓宁觉得,她能听见她此时的心跳声,看着赵鹏飞越来越近的那张脸,对视着他的那双眼,她不由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唇被赵鹏飞吻住的那一刻,她听见赵鹏飞轻轻的对她说:“你也是一个小偷。” *************************************** 江岩枫终于拨下了一串手机号码,手机的那一端传来了赵鹏飞的声音: “喂?” “赵哥,我是江岩枫。”电话里江岩枫听到了那一头有保龄球的声音。 赵鹏飞将手中的球重新放入了球架上,对于庭远道:“我空一局,你帮我先玩了吧。”然后他走到一边:“有什么事吗?” “赵哥,我还是想和你聊聊,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江岩枫此时有个感觉:林南已经告诉他,赵鹏飞、李斌,一直和一个叫于庭远的人在一起,不知为什么,他却感觉这个于庭远就是应勇跳楼时在场的第三个人。 “你让我考虑一下。” “好吧,时间你定好了。”江岩枫知道赵鹏飞这个人一定会来,因为此人就是一个破案迷,只是他必须等赵鹏飞给他一个时间。 赵鹏飞揿了手机,再次走了过来,于庭远笑着道:“怎么?杜晓宁又来问候你了?” “这回你终于没说对。”赵鹏飞笑了笑。 “如果我事事都掐指算来,还干这一行干嘛,哪个名山古庙或道观前摆个摊算了。”于庭远潇洒的击出了一个全中球,接着道:“找你的人一定是你的同行就是了,至于是谁,我可管不着。” “江岩枫,六组组长又想找我谈。” “这个事我看准了,你准会去。”于庭远看着李斌击球。 “凭什么?老神棍。”赵鹏飞也上前取球了。 “好听点,是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德性,难听点,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啧啧,真想不到如此绅士的人会讲如此的话。”赵鹏飞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我这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现在这么说,你说我是对什么人在说这样的话呢?”于庭远不在乎的,“不过你与他此次见面,应该会比上次好,那小子八成遇到什么了,所以不得不找你。” “总不会他也见鬼了吧?”赵鹏飞揶了一句。 “难讲,反正你上次不是说,江岩枫又接手了一起安氏古宅的凶杀案吗?和安氏古宅有关系,不见鬼都难。” “如果真见了鬼可怎么办?你来抓?” “上次翁云海抓鬼,没有我参加实在可惜,而且你们不知有谁还讲了我的坏话,这一次当然轮到我露一手。你只管将此案的案情全部问来,我们这里三个脑袋,难道还比不过江岩枫一个?说不定就我一个就够了。”于庭远满不在乎。 “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狂了。”赵鹏飞提醒他道:“江岩枫那一组也不止一个脑袋。” “算了,他那里有几个脑袋八成还没开窍,江岩枫算开窍了,可惜见识太少,这叫缺乏阅历。你平时讲话我也听着呢,你手下那几个已经给你带出来了,六组就不见得了,再加上江组长人年轻,总想一开头就做点什么出来,可是中国有句老话你应该听说过,欲速则不达,他比较倒霉,偏偏接手的案子与邪气的安氏古宅有关,换成别的案子,也许此时正等着报赏呢。” “喂,那你说,那个乔易斯自找了乔乔的档案怎么又没响动了呢?他找乔乔是不是障眼法?”李斌凑了过来。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知道就可以知道的,时辰一到,你不想知道都不行。”于庭远卖了个关子。 “算了,我看八成你自己也不知道。”李斌点明。 “有些事情是要有耐心的。”于庭远指了指显示屏:“李斌,你又垫底了。” “输了我一个,幸福你两个。”李斌自我安慰着。 “那块石头呢?”赵鹏飞问。 “我就知道你会问,我已经将它弄到北京去了。”于庭远讲到此,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二十二章 初识却是旧相识 (更新时间:2004-7-13 21:35:00 本章字数:3593) 古婕坐在办公室里,这几天,她一有空就在品味着她哥哥的话。 “小婕,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不要因为你是女子而处于被动的状态。” “哥,你平白无故的讲这些话给我干什么?”古婕当时可有点嗔怪她的哥哥。 “别以为人家都是瞎子,何况我是你哥哥,我已经发现你有三次看着这个信封发呆了,从这个字看,那人一定是个男的。” 古婕手中信封上的字是于庭远的,是他寄羊皮手卷时附寄来的,古婕发现,自从认识于庭远后,她越来越被这个男人吸引了,开始她以为于庭远也是一个警察,可是后来于庭远告诉她,他早就下海了,现在是一个跨国公司的海外代理,他过问此案,一来是好奇,二来也是与赵鹏飞是好朋友的缘故。古婕对于庭远的话是深信不疑的,对她而言,如果能与于庭远携手,对于古氏企业而言则是如虎添翼,但更重要的是于庭远这样的人,是古婕心目中最理想的人生伴侣。 可是古婕摸不透于庭远,她只能肯定他没有女朋友。 古婕终于决定,这一次一定听她哥哥的话。她对于庭远发出了邀请,不过第一次邀请,古婕耍了一个小小的心眼。出于她的矜持,古婕以一个PARTY为借口,不仅邀请了于庭远,还邀请了赵鹏飞、杜晓宁、李斌,谁知赵鹏飞和杜晓宁在那个时间已经有了约会,而李斌这几天正忙着为一个编译过的源程序解码,忙得废寝忘食,于庭远对于这些人不能应邀向古婕表示了歉意,不过他表示他一定来,并问古婕,介不介意和乔易斯一起来。 于庭远的话令古婕大喜过望,她本还担心她的心思会被杜晓宁看穿(这个小警察不仅目光敏锐,嘴皮子也十分的厉害),现在这个担心不存在了。 **************************************** 乔至开始付诸于行动了,她要包装乔乔,推出乔乔,她要让乔乔改变她的生活圈。 当乔至拉着乔乔走进大厅,无数的眼光投向乔至。乔至的礼服裙,乔至耳朵上配得恰好的钻石耳钉,红色的高跟鞋,一切的一切,配合得天衣无缝般的协调,衬托得乔至象一个公主,而乔乔虽然穿得也不差,但站在高跟鞋上的乔乔却在摇摇晃晃,她在低声的埋怨乔至。 “干嘛一定要我买这么高的高跟鞋,我都快不会走路了。” “你懂什么,穿上它,你走路才会挺胸收腹翘屁股,这样才有风情。”乔至讲得振振有辞,可乔乔却在不住的后悔,她想早一点坐下来,暂时结束这双鞋带给她的痛苦。 乔至带着乔乔,如鱼儿般在人群中跟她熟悉的人打着招呼,而乔乔走得有点象鸭子。当她们坐下来的时候,乔至习惯的在手指上夹上了她的莫尼卡,立刻有一位绅士一样的人物为乔至点燃了香烟。 “乔至,你今晚会为我们带来动人的曲目吧。”另一个绅士模样的也围了上来。 乔至优雅的点了点头,继而吐出了淡青色的烟雾。 于庭远走了上去,他指了指“NO SMOKING”的标识。 乔至的眼亮了一下,帅哥她见得多了,可这么帅的她觉得实在不多见。 “怎么称呼你?”乔至的眼神风情万种。她坚信,女人嘛,就是为了征服男人而生存的,她不但没有灭掉她的莫尼卡,反而象挑战似的在于庭远面前刻意的吸了一口。 “痞子。”于庭远很干脆。 “那我就是无赖。”乔至微微一笑,又抽了一口她的莫尼卡,她喜欢于庭远这样的口气跟她讲话。 于庭远干脆放弃,走开了,对乔至这样的女人还是不理会比较好,果然,乔至看着于庭远的背影,她放弃了手中的莫尼卡。 当乔至的眼神随着于庭远运动时,乔易斯也进入了她的视线。 其实,当于庭远和乔易斯走进大厅时,已经招惹了无数的眼神,女人的欣赏和男人忌妒的眼光。女人也有妒忌的,不过她们是用妒忌的眼光看着古婕,因为这两个帅哥可是跟着她——古氏的千金走进来的,可是没多久,他们就感觉这两个男人与古婕不是那种关系,而且他们还发现这两个男人的眼神在进来没多久以后,总是飘向乔至的方向,于是在场的男人开始向乔至献殷勤,而女人的眼神看着乔至就不那么不友好了。 乔至觉得她今天的精神好极了,她轻轻的碰了碰一边的乔乔:“看。” “看什么?”乔乔四处乱看。 “就那边,在你的左前方,一个东方的精品,一个西方的精品,但愿不是什么花瓶。” 乔乔正想说什么,一个男人插了进来: “乔至小姐今天一定会为我们带上一份惊喜的吧?”他的问话充满了谄媚。 “当然,今天我可是一定要捧你这个主人的场的。”乔至的话充满了女性的妩媚,但也有着无限的自信。 “诸位诸位,今天我们有幸请我国最年轻的女钢琴家乔至小姐来为我们弹一曲,不知在场诸位意下如何?” 男人们立刻应和,女人们则有不少睨着眼轻声道:“又要出风头了。” 乔至果然不同凡响,她站了出来向大家微微一倾身体,眼光如波光流转一般将在场的人都扫了一遍,那种眼神,使在场的几乎每一个男士都有一种心里痒痒的感觉。 “很抱歉,前两天我的手指头有点意外,今天钢琴就不在大家面前献丑了,我刚才看见这儿有一管西洋长笛,我就为大家吹一曲吧,只是我缺少一个钢琴合奏者。” “乔小姐,没你的钢琴真是遗憾,可是现在哪去给你找一个钢琴合奏者,我看你今天就独领风骚吧。”一旁又有一个站了出来。 “这怎么行,如果没有钢琴的相伴,那简直就是在糟踏音乐,这样是有违我的原则的。”乔至可不是两句马屁话就能放平的人儿。 “不知乔小姐要吹什么曲子呢?”看着邀请人尴尬的样子,于庭远站了出来(他站出来自有他的目的)。 乔至打量着于庭远,笑道:“不好意思,看样子你行?” “试试看,总不想扫大家的兴。” “那就由你决定吧。”乔至的口气十分的大,她点着《泉神》一曲,用目光问于庭远:行吗? 于庭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就在钢琴边坐了下来。 ******************************* 于庭远和乔至的配合可谓成功极了,当一曲结束,在场的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先生怎么称呼?”乔至笑问。 “鄙姓于,干钩于。” “于先生,想不到你的钢琴弹得这么好,不知师承何人?” “乔小姐见笑了,我弹的只能骗骗外行人罢了,象我这种业余水平不给你批评已是万幸了。”于庭远的话十分令乔至开心,因为那话令乔至听得舒服,于庭远的话无疑表明,在场的人除了乔至,在钢琴上只是外行罢了,那耳朵分不清多少好好坏坏。 乔至笑了,她对着于庭远笑,但她的眼波却扫了下一旁的乔易斯,乔易斯正取了一杯酒在那里仔细的品咂。乔至的眼神岂能逃过于庭远那一双眼,他笑道:“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乔易斯。乔小姐今天一个人吗?” “不,我和我姐姐一起来的。”乔至用自己的目光向于庭远示意哪一位是她的姐姐,她哪里知道,于庭远已经很了解乔乔了。 乔易斯在于庭远的介绍下礼节性的与乔至握了握手,互致了问候,乔至问道:“不好意思,在我眼里,外国人几乎长得都一样,不知乔易斯先生是哪国人?” “希腊。” “乔小姐,何不把你的姐姐也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于庭远巧妙的向目标靠近了,虽然他不知道乔易斯为什么要乔乔的资料,但此时他想把这对姐妹都作一个初步的了解,他相信通过与这对姐妹的谈话,可以猜出乔易斯此行的真正目的。 “于先生要认识什么人还用得着介绍吗?现在在场的,哪一个不认识你啊。”乔至狡猾的笑着。 正说着,现场的音乐开始变成了舞曲,舞会开始了。当一个男士向乔至走来的时候,乔至的眼神似乎向于庭远要求着什么。于庭远当然明白,他向乔至做了一个请的手式,两人立刻卷入了舞池。 于庭远就这样无比自然的与乔至认识了。 乔乔在一边除了喝饮料就是喝饮料,她已经喝了第四杯了,还去了一次洗手间。 乔易斯向她走了过来,伸出了邀请的手,但他的手换来的只是乔乔奇怪的目光:她奇怪的看着乔易斯,用英语问道:“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乔易斯的头也大了,这个女人竟不知他要邀她跳舞。 “能有幸请你跳一曲吗?” 乔乔其实并不傻,她当然明白乔易斯向她伸手的原因,她装傻想拒绝乔易斯,是因为她的鞋,穿着这样高跟的鞋与人共舞,乔乔认为实在是一种受罪,哪怕对方长得再帅,她的注意力还是在她的一双鞋上,于是她说:“我不怎么会跳,如果你不介意我会踩到你的脚的话。” 面对这样的回答,乔易斯的手依旧坚持的伸着,乔乔无奈的把自己的手伸向了乔易斯的手。 乔易斯搂着乔乔开始起舞,他的脑子里却是另一幅画面。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二十三章 暗争风 (更新时间:2004-7-14 20:48:00 本章字数:3187) 乔至是一个主动型的女人,她以音乐为借口开始问于庭远今后的联系方式了,于庭远笑了笑,这种事情他遇到太多次了,女人都喜欢用这样的小借口。本来于庭远可以不得罪的摆脱乔至,可是他改变了想法。他贴近乔至的耳朵,将他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乔至。 “人家记不住这样的号码。”乔至借机向于庭远咬耳朵,她靠着他是那样的近,于庭远闻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特有了阿曼尼香水味一丝丝的进入他的鼻息。 “可你是弹钢琴的人。”于庭远一语双关。 乔至当然听得懂于庭远的意思,琴谱她都记得住,何况区区十几位的手机号码。 就在于庭远向乔至说手机号码的时候,他感到身后有一道目光正在注视着他。 那道目光属于古婕,此时的古婕也正在和一个男士跳舞,但是她的注意力一直在于庭远那里,看着于庭远与乔至咬耳朵的样子,她的心中只有一股酸酸的感觉,她开始后悔,后悔把于庭远带到这种场合来。有人说,男人都是经不起诱惑的,古婕相信这一点,尤其面对象乔至这样的女人。 于庭远当然也在注意乔易斯与乔乔,当他看见乔乔开始,他就开始注意这两个人,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乔乔的肢体语言表明她并不认识乔易斯,而乔易斯的目光却是那样的说不明道不清。 等到第一支舞曲结束,古婕向于庭远走了过去。 “庭远,你的朋友对这儿习惯吗?”她当着乔至的面叫于庭远的名字,她要给乔至一个信号,她与于庭远的关系起码比她要好。她哪里知道此时乔至的心里却在想:果然,这样的帅哥连古氏的千金都贴过来了,哼,如此场合方将更显我乔至的美女本色。 “古小姐,你这位朋友的钢琴真是弹得很好。”乔至笑盈盈的,脸对着古婕,可眼神儿却向着于庭远。 如果不是今天于庭远露了一手,古婕真不知于庭远有这样的本事,可是她口中却说:“我这位朋友想不到的地方还多着呢。”言下之意,她比乔至更加的了解于庭远。 乔至听了心中暗笑:这有什么了不起,她曾和一个教授在一起谈音乐,才谈了两个小时,那个教授就在她面前感慨,乔至比他那个结婚二十几年的夫人更了解他,至于下面的意思,乔至当然统统心知肚明,当时她一声娇滴滴的“伯伯”就让那个老家伙收起了不良的念头,但是乔至明白一点,对一个人的了解,看一个人的缘份,有的人化了很长时间才了解对方一点皮毛,可有的人却能在极短的时间内与对方达到心灵的默契,乔至有信心让于庭远能够在心中对她有一个深刻的印象。 当舞曲再次响起的时候,她向乔易斯走了过去,她相信这支曲子于庭远一定不会和她跳,她大可大大方方的让给这个古氏千金,反正下面的曲子还有得是,那个古婕总还会今天晚上一直粘着那个于庭远跳到结束,现在她想和这个希腊精品跳了,顺便做一个简单的对比。 乔至与乔易斯跳了一曲马上就感到乔易斯不如于庭远风趣,但是乔易斯深邃的眼神却令乔至感到,这个男人的眼睛如果一放电,一定电倒一大堆。 整个晚上,于庭远和古婕一起跳了两支舞,与乔至也跳了两支,他几乎支支曲子都跳,自他弹了钢琴后,他在晚会上很受女士的瞩目,乔易斯也一样,不过他和乔乔跳了一支,与乔至跳了两支,对乔至而言,跳与不跳,主动权在她的手中,可乔乔就不一样了,她大多数时间都干坐在那里,她的注意力全在她的那双高跟鞋上,她想早点结束今天的痛苦,早点回去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靠在榻上看她刚买的一套漫画集。 这个PARTY就在古婕与乔至两人心中暗暗的较劲中结束了,回宾馆的路上,于庭远的兴致依旧很高,只是乔易斯却闷着不说话,于庭远故意跟他开玩笑道:“今天的一切真是巧,那个乔至也真有趣,她看你和乔乔跳了一支舞,竟问我你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女朋友,好象要为你和她姐姐牵线似的。” 乔易斯勉强笑了一下表示了一个礼貌。 “要不要到酒吧里喝一杯。”于庭远随口问道。 乔易斯摇了摇头。于庭远看得出乔易斯的心情不好。 刚进大堂,就见赵鹏飞、李斌、杜晓宁已等在大堂里了。 “你们怎么都在这?”于庭远奇怪的问。 “于公子,你西装毕挺的,风流快活够了吧?”杜晓宁一见于庭远的样子就损他。 “杜晓宁,别转移话题了,你和鹏飞看电影,不去应邀,我和乔易斯代你们去了,你还要做猪八戒。李斌,要你去,你没空,现在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我看你这个灯泡也够亮的了。”于庭远一番话将他们的嘴全堵了。 “我刚完成工作,他们看完电影,硬拉我出来的。”李斌马上解释。 “你们现在都在这儿,是不是有什么事?” “为什么有事才能来找你。”杜晓宁坏坏的笑着:“难道我们就不能找你聊聊吗?我们想听听你在PARTY上的艳遇。” “那我就不打扰了。”乔易斯想先走一步。 “对不起,乔易斯先生,你有事吗?”杜晓宁向乔易斯发问了。 看着乔易斯摇头,杜晓宁道:“既然没事,不如和我们聊聊天,其实我们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他讲讲话而已,晚上再一起霄夜,这儿刚才开了一家风味店,听说火得不得了。” “是啊,反正你一个人也没事,不如加入。”赵鹏飞也道,不过他的邀请却是出于对乔易斯的好奇,他想多了解一点乔易斯。 “乔易斯,我真是跳饿了,不如我们先去霄夜吧。”于庭远向乔易斯建议。 乔易斯没有拒绝,可是他的话很少,等到霄夜过后,就和他们在于庭远的房间继续听他们谈话,杜晓宁在引乔易斯说话,她找了一个话题:“乔易斯,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应该有吧,只是我们看不见。”乔易斯的回答多少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你也相信有鬼?”她追问道。 “这不奇怪呀,你们中国有佛,有道,有玉皇大帝,有阎罗王等等,而在西方则有耶稣,有圣母玛利亚,还有撒旦。”乔易斯的回答很巧妙。 “你觉得中国的鬼和他们那的鬼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因为国情不一样。” “此话怎讲?”于庭远听乔易斯如此回答,不免也有了点兴趣,他想听听乔易斯的神鬼论。 “比如,西方一向较贵国开放的,因为西方的国家不象中国有这样漫长的一段封建历史,所以在西方,爱情神就可以是光屁股的丘比特,而在中国这就不可能了,婚姻要由父母包办,要由长辈做主,那么中国的爱情神则是一个叫月老的人,等你们想婚姻有一定的自主时,你们才创造了红娘这样一个人物;中国人喜欢有一个皇帝,所以在天上安了个玉皇大帝,皇帝是特殊阶层,所以就玉皇大帝有妻子,你们叫玉母娘娘,而别的神仙则是不允许有爱情的,一旦思凡就必须打下凡间,你看你们国家的神仙是不是很和乎你们的国情呢?”乔易斯简单地阐述了一下。 “那在鬼这一方面呢,这神和鬼有联系吗?” “你们在借鬼反抗,中国故事中讲的鬼往往是生前不能完成,就寄托于死后变成鬼来完成心愿,你们国家不是有一本书叫《聊斋志异》吗?做人既然不得志,不能达成心愿,只有靠鬼来完成惩恶扬善的目的。当然鬼也有坏的,你们称之为厉鬼。西方也有这样的现象,比如但丁的《神曲》就讲述了天堂、地狱,所有的恶人就要下地狱,就这一点是还是有与之相同的地方,但和中国的鬼相比,毕竟还差得很远。最大的不同,在于你们讲的鬼要轮回投胎,坏人要变成牛马,就是变成畜生,这一点应该是受了佛教思想的影响吧,而在西方是不讲这一点的,在欧洲,流传最多的鬼故事,就是吸血鬼。” 虽说乔易斯讲得并不全面,但他对中国神鬼知识的了解还是让在场的人大为佩服的。 再聊下去,乔易斯的话又少了下去,等到他们在谈中西方文明之比较时,再想起乔易斯,竟发现乔易斯和李斌在一边竟都睡着了。于庭远做了一个散的手式,正想结束此次聊天,只见乔易斯一下子醒了,脸色怪异的直直看着于庭远。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二十四章 天书惊梦 (更新时间:2004-7-15 20:50:00 本章字数:4039) “我们吵醒你了吧。”于庭远关心的问道:“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赵鹏飞也将李斌摇醒了过来:“醒醒,醒醒,回家睡吧。”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一本没有一个字的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它是不是现在还在你的房间里?” 乔易斯的问话令在场的人皆感到大吃一惊,李斌本是半梦半醒的,现在他反而精神了。 “怎么了?我告诉过你,这本书是我们,”他指了指在场的所有人继续道:“接手案子中的一个谜,当初我告诉你的话,一个字都没有欺骗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如果是,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这个案子快走不下去了。” “这本书现在哪里?”乔易斯追问道。 “正如你所说,是在我的房间里。” “我在梦里又梦见它了。可每一次梦到那,我都醒了。” 乔易斯的话令于庭远他们更加惊异了。 乔易斯开始讲述他的梦。 “我是在借你那本书的第一天就开始做那个梦的,我告诉过你,就在第一天,我就发现这是一本没有字的怪书。 借书的当天,我没留意这是一本空白的书,看它的名字我以为是一本古典书籍,因这名字我没看见过。我回房先看的是你那本《平山冷燕》,看了没多久,我就想看看其他几本书是什么内容,那时我就发现,那是一本空白的书。我当时就奇怪,你为什么会把一本空白的书带在身边,可的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我甚至也动用了一下小小的手段,可它确实是一本空白的书,后来我洗了个澡就睡了。可是在睡梦中,我看见我醒了过来,那本书在桌上,似乎有一种召唤力在召唤我,于是我就起身向那本书走了过去。那本书在桌上发出了一阵迷蒙的光,但光里面似乎有字似的,但我却无法看清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我很努力的想集中精神,可就在这时,我醒了过来。我开始以为,这是因为我太过关注这本书的缘故,因此我也没把它当成一回事,就去办自己的事了,可就在第二个晚上,我可是一点也没去想,也没去碰那本书,可还是做了同样的一个梦,一样的梦境,一样的结果。” “那你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吗?”于庭远觉得有趣极了。 “没有,我清楚的记得在梦里我翻开了书,里面一样也是光芒一片,那光芒里就似乎有字,可就是看不清楚,就当我快要看清楚的时候,我又醒了。于是我将此书又在身边留了一天,我想如果再做同样一个梦,我就把这书先还给你,看我还了之后,还做不做同样的梦。果然在第三天,我还是做同样的一个梦,于是我就将书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你,自从我将书还了之后,这个梦我就不做了,可是,今天我在你这儿,我似乎很累,加上也许我有点心不在焉,我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可是,我又开始做这个梦了。我梦见我在你的房间里睡觉,房间里没有一个人,不知为什么,你走到你身后桌子边,打开了左边第一个抽屉,就在那抽屉里,放着那本书,那本书再一次向我发出了召唤,可是我仍然什么也没有看到。” 于庭远拉开了他身边桌子的左边第一个抽屉,里面放着十几本书,那本无字天书就放在其中。 “当初我作梦,我甚至怀疑你在此书上有什么手脚,可细想来,却不可能,那本书是我自己拿的,也不是你塞给我的,所以我想问问,这到底是一本什么书,拿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只有一个字好评论,那就是,邪!” “奇了,这本书在我手里时,我是一个梦也没有。”于庭远用讶异的目光看着乔易斯,其他人其实和他的表情也一样。 “我看是邪门了,这件事怎么说是我们这一国的事,可是他一个老外倒有奇异的感觉,还做这么奇怪的梦,你说这不是怪事吗?”赵鹏飞此时是盯着乔易斯,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总希望能看出点什么,倒是乔易斯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了。 “我今天已经很努力想看这本书到底是一本什么怪书了,可是我还是看不清它里面写了什么,我不知你们接手的是什么案子,能不能告诉我?” 聊天会本来是要散的,这下便成了案件陈述会了,乔易斯听得眼睛也睁大了,当于庭远把所有知道的告诉他后,乔易斯道:“按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我也是一个有缘人了,虽说我不你中国人,但是这件事和我有缘到是一点也不奇怪,那个古婷小姐和罗教授研究的东西,不管是史前文明,还是诺氏预言,都是国外的东西,只是我奇怪,这本书为什么会和我有缘。” “和你有缘也不奇怪,那个应勇不是说他在安氏古宅里看见了混血帅哥了吗,当时我还奇怪,现在你这么说,我反觉得应勇的话不奇怪了。”杜晓宁说。 “如果你能看清那书里写的是什么就好了。”李斌在旁提议:“我说乔易斯,干脆你把这本书拿着,直到你在梦中将这本书的内容看清楚为止,不过尽快哦。” “别胡闹,李斌,乔易斯有关这本书的梦已经是第四次了,可是每一次他都看不清楚,如果你只让他如此的拿着那本书做梦,恐怕并不好,但是通过此事,我想乔易斯的梦起码告诉了我们一件事,这两本无字天书到底哪一本是真正的无字天书,还有我觉得既然这无字天书是从安氏古宅里拿出来的,我想,安天赐应该对此书有一个说法。”于庭远阻止李斌说下去。 “对,安天赐是如何设计安氏古宅的就是一个关键。”赵鹏飞道。 “不如我们明天就找安天赐吧。”杜晓宁立刻提议。 “等等,你急什么,问题在于我们找到安天赐怎么跟他讲。”赵鹏飞反问杜晓宁,“难道我们象上次一样,让庭远将他催眠?” “我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如果我再次催眠安天赐,安天赐的下场也许会和应勇一样,当然他并不一定是要跳楼,但会其他的意外。” “如果安天赐象应勇那样的下场,我们就真的惨了,安天赐是本市最有名望的企业家,他的企业是本市最大的纳税大户,他要不明不白跳了楼或出什么意外,我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不要说我们,恐怕我们的局长也要完蛋。”赵鹏飞的话令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要安天赐说出安氏古宅里面的玄机也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这个安氏古宅一定是有秘密的,也许是古婷无意发现了这个秘密,而应勇也知道了一些,因此古婷失踪,应勇跳了楼。”李斌现在非常自信他这个结论。 “是啊,古婷是那个探秘队中最后一个死亡的人,她离罗教授之死又隔了两个月,难道说古婷不是被诅咒死的,而是被安氏古宅中的无字天书害死的?”杜晓宁的想象可谓大胆。 “如果你说无字天书害死古婷,那楚莹莹和高宇的死也可以解释了,因为他们破坏了无字天书,也就是他们撕去了一页无字天书,可又怎么解释那张灵异照片?古婷被无字天书害死了,变成鬼再去杀高宇他们?还有,如果是这本无字天书害人,乔易斯都梦了不止一次了,那么乔易斯也就要出问题了,可乔易斯现在还好好的,当然还有你,庭远,你一直将无字天书带在身边,可你到今天也没事。如果说知道无字天书秘密的人要死,这点也说不通,应勇只是看见了诡异的现象,他并不知天书的秘密所在,而乔易斯的梦也许和这本天书真的有缘,可应勇跳楼了,乔易斯仍旧好好的。”赵鹏飞提出了他的疑问。 “可你们又说,安氏古宅中没有鬼气,那应勇看到的是什么,难道看见神仙了?”乔易斯也加了一句。 这一句话令于庭远眼一亮,他一拍脑袋兴奋起来:“乔易斯的话提醒了我们,我们的脑子被鬼呀怪啊之类的束缚住了,为什么我们老想鬼啊鬼的呢?说不定还真的是哪一路的神仙呢。” “这个想象太过份了吧,难道神仙会害人?当心神仙会惩罚你的。”李斌笑侃他。 “你别笑,不过可把我这个想法发个E-MAIL给翁云海,听听他的意见。我想我们眼前面临的问题是这样几个: 1、安氏古宅的建宅动机和图样到底是怎么来的; 2、无字天书时里到底写了什么; 3、应勇在古宅里见到的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注意,他的口述里,提到了四个人物; 4、诺氏的预言,古婷和罗教授到底从里面研究出了什么; 5、古婷留下的优盘中到底是什么秘密; 6、罗教授的日记里指的震惊世界的发现到底是和那个硬盘里东西有关,还是和预言有关,他的羊皮手卷中的星象图又和这些有没有关系; 7、预言和史前文明有没有什么内在的联系?” “那你们研究了古婷小姐的那块石头了吗?”乔易斯接了进来。 于庭远点了点头道:“这应该不是一块地球上的石头,它里面的化学成份有待进一步研究,而且它里面存有神秘的放射物,我们的技术部门觉得这应该是一块埙石,可是从那石头的外形来看,它是如此的光洁平滑,这一切象是一种加工过的痕迹,埙石是不会有这样光滑平整的样子的。” “可不可能就是这放射物要了人的命?”杜晓宁的脑子转得一点也不慢。 “外星人的东西。”赵鹏飞的想象能力也在极度的发挥着。 于庭远摇了摇头,继续说:“研究还不能表明那射线对人体有害,就算有害,你们也从古婷的手记中可看出,她说这石头一共两块,就她和罗教授各拥有一块,罗教授的那一块还是她给的,那其他人的死怎么解释呢?如果真是射线害人,罗教授的夫人可还活着。罗教授是脑溢血死亡的,这一点医院的死亡报告应该不会有问题,可古婷是失踪,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她的尸体。我对他们所指的那一次海底考古探秘进行过资料核查,大体有了一点眉目,但是有一个奇怪点在于,参加海底探秘的其他人都是意外死亡,在他们死后,没有任何消息提及有关他们研究的资料,也没有任何人死得象古婷那样,连尸体也找不到。还有,其他探秘人员死亡时间相当的集中,他们是在十天之内都报销了,可罗教授的死推后了两个月,而古婷的失踪又推后了三个月,他们在所有的死亡人员中算是幸运的,起码他们多活了好几个月。” “你们能说服古婕小姐,要她将那优盘的内容给你们研究吗?”乔易斯一边问道。 “我看是不可能的。” 于庭远话一完,除了于庭远,其他的人都看着乔易斯,乔易斯苦笑道:“你们不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的梦上吧。”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二十五章 杀手洛克 (更新时间:2004-7-16 21:01:00 本章字数:3452) 拉斯维加斯的早晨,阳光真是好极了,洛克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看看有没有新的邮件,当他打开电脑,他回头看了看床上。 床上睡着一个全裸的女人,不过那个女人此时与其说她睡得象猪一样,不如说她快要累死了。洛克一边输入开机密码,一边鼻子里发出了不屑的哼声:昨天,他遇见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象他自吹,说她是一个在床上喂不饱的女人,可是一夜激情,那个女人却不行了,洛克觉得没劲透了。 “嘀。”电脑发出了提醒声,表明有人要和他联络,提醒他输入密码。 洛克将密码输入后,电脑的屏幕上出现一行字:有一笔三百万美金的生意,不知阁下感不感兴趣? “三百万。”这是一个令他比较愉快的数字,不过他不知道这笔钱好不好赚。 “目标。”他键入了这样一个单词。 “一个中国女人。” 洛克一看,他犹豫了一下,不过他还是键入:“我要她的一切资料。”当洛克打入这句话的时候,表明他要接手这一个买卖了。 “目标的资料当你到达上海后,你的电脑将会接收到目标的资料,包括她的保镖。她是一个容易处理的人,但是你必须注意她的保镖,那才是你真正的对手。” 中国女人的保镖,会有什么样的保镖,李小龙式的,还是成龙式的?洛克对自己的身手非常的自信,因此他键入:她有几个保镖? “一个,决不比你差!” 洛克冷笑了一声,电视电影中的中国武打他见了不少,那是电脑特技合成的,他不认为一个中国的女人可以请特种雇佣兵来当保镖,而他洛克,可是在南美和非洲丛林中进行过死亡边沿训练的人,那是真实的训练,如果你是弱者,你的尸体就会留在那里,没有人会顾忌你的死亡,更不要说有人会给你一口棺材。洛克整整在那些鬼地方当了五年的特种雇佣兵,当初和他一起战斗生活的伙伴一共有两百个,可是现在,活着的已经不足十个了。当洛克结束了这种地狱生涯后,他选择了杀手这一职业,因为五年的特种雇佣兵生涯已经使他习惯于血腥的杀戮,不过他给自己一个颇为文雅的叫法:死亡使者。因为当洛克再一次溶入高楼林立的生活中后,他发现,他已经对干任何工作都失去了兴趣,除了杀人。洛克要生活,当然他要钱,他要旅游,他要泡妞,他要喝名酒……他所要一切的一切都要很多钱,当雇佣兵的钱显然是不足以让他花用的,因此洛克要找一个来钱快,但对他不是拘束太多的职业。 和他同时离开那个鬼地方的伙伴有的当了保镖,可当保镖对洛克而言,无非是整天站在那些有钱的名人身边,象一只猎狗一样的为那些人服务,当他的主人接收到什么危险信号时,当保镖的就紧张兮兮的围转着他的主子更加勤快了。洛克已经做不到这样了:他喜欢让别人紧张,而不是为别人紧张;他喜欢当猎人,而不是猎物的保护者,他喜欢当一个主动出击者,而不是一个被动的防卫者,而且他比较过,杀手的自由性大,且当一个杀手来钱可比当保镖来钱更快更多,于是他选择了当杀手。 洛克是一个冷血的人,他的冷血在非洲时达到了顶峰,可是在他的杀手生涯中,他再一次将他的冷血发挥到了极点。有一次他目标身边的保镖竟是他当雇佣兵时的伙伴,且这个伙伴与洛克的交情不错,可是洛克面对他的任务,他没有一点手软——因为要处理掉他的目标,就必须先干掉那个家伙。洛克在那家伙喝啤酒时,用最快、最猛的手法一下子割断了那人的颈动脉,他割的是那样的狠,以到于那人的头都快与身体分家了,然后他从容的杀掉了他的目标,又象未发生过任何事似的离开了事发现场。 随着杀人的不断进行,洛克也总结出一些自己的经验。因为他大多数时间都处身于一个文明的社会,文明的体制要求他提高杀人的技巧与品味,做一个杀手,关键是完成任务,而不是用血腥的杀人造成一种轰动。洛克一直认为他的职业是一项美妙的职业,他开始喜欢用不同的方式去击杀他的目标了:温柔的,凶残的,冷酷的,甚至是在兴奋中击杀。当一个活人在他面前变成一具尸体时,洛克就会感到莫名的快乐,如果对手有一定的强度,那洛克就会更加的激动,因为那时他反而会成倍的提高自己杀人兴奋度,他的搏击能力将会提升到一种极致的水平。 “OK,我在上海等待你的信息。”洛克手中击打着键盘,心中却在想:好,那就看看是谁更厉害吧! “瑞士银行的五十万存款的账号与密码将在十二小时后进入你的信箱,请注意查收。第二笔钱等你到达上海后与有关的指令和信息同步。”电脑显示。 洛克在五分钟内穿戴一新,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一个手提公文箱,然后他用带着小舌音的英语给航空公司打了一个电话:“喂,请给我查一下今天上午有没有飞往中国上海的航班。” 当他放下电话,就在床上扔了几张绿色的纸,然后扬长而去。 ********************************************** 江岩枫终于接到了赵鹏飞的电话。 当他再一次与赵鹏飞面对面时,他决定将自己所见的一切先告诉赵鹏飞,包括那邪气的池水,他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顾曼露的公寓里——在此以前,他根本不知道顾曼露住在哪里,他更不知道顾曼露的后背有一个蝴蝶纹身,以及他在顾曼露家里所见到的一切。 “我开始以为那女人是朱丽,可是事后我还调查出,那个朱丽根本没有纹身,我见鬼了,真的见鬼了。”最后江岩枫苦着脸说。 听着江岩枫的叙说,赵鹏飞才明白于庭远的那一句话是如此的准确:和安氏古宅有关系,不见鬼都难! 本来他认为顾曼露的死与安耀磊的失踪应该是两个独立的案件,可是现在看来,里面似乎有什么是相关的了。他听杜晓宁跟他说过,顾曼露是被吓死的,当然杜晓宁也跟他讲了现场所有的情况,现在杨林他们都围绕着顾曼露复杂的社会关系在层层进行调查,可是到目前为止,他们一点进展也没有。 “那你希望我怎么才能帮你呢?”赵鹏飞反问江岩枫。 “其实我也没有把握,但是你上次既然问我信不信这世上存在灵异,就说明你对这种事情也许有你自己独到的看法,否则你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你能不能将这个案子所有手头的资料带到我这儿来?” “你指的是安耀磊的?” “应该是安耀磊与常明夫的,只要是在这个安氏古宅内,就算是一个吧,我不知这个要求是不是有些过份?” 面对赵鹏飞的要求,江岩枫考虑了一会,他终于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要?” “当然是越快越好,你只要把材料带齐了,就通知我好了。” “现在是十点,我想今天下午我就可以全部准备好。” “你下班以后到我家来吧,我看约在七点如何?” “没问题。” “那好,不见不散。”说到此,赵鹏飞站了起来。 ***************************************** 乔乔正在网上看着各种职业需求招聘,只见乔至大包小包的回来了,乔至一进门就对乔乔叫道:“乔,快来看,我买了什么?” 乔乔走出书房的门,看了看乔至拎的大包小包:“不是衣服就是化妆品,看样子你又大放血去了。” “乔,我买了条裙子,一条牛仔裤,还有两双鞋,还有两件背心,还有……”乔至如数家珍一样的报了出来,从她的笑容看,她今天是买得兴高采烈。 “乔至,我看你衣柜里的衣服已经挂不下了,你怎么还买了这么多?” “错了,是我的衣柜不够大,你没有听过这句话吗?女人的衣服永远是少一件的。”乔至冲进了她的房间,将大包小包全扔在她的床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开始拆包,将她的收获展示给乔乔看。 她首先拿出一条烟灰色的长裙,将它比在身上,得意的问乔乔:“怎么样?好看吧?” [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suu.Com] “好看。”乔乔心不在焉的回答:“起码要三千块吧?” “三千?”乔至瞪着她的眼看着她那土包子姐姐:“姐,我看当初你根本不该读什么博士,难怪人家说女人书读多了,要读成灭绝师太的,你看看,这是什么牌子,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阿曼尼。”不过讲到这,乔至还是闭嘴了,她觉得还是不要再说下去比较好,如果乔乔问了这件衣服的价格,她的心情一定不知是什么滋味。 乔至没敢把那衣服的价格牌让乔乔看到,那个标牌上印着62,000.00,乔至觉得不仅值,而且她还是拣了便宜了,这条裙子这个尺码只有这样一条,那时,就在另一个歌星富姐向它走去时,乔至已经紧紧的先把它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了。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二十六章 破绽 (更新时间:2004-7-18 20:00:00 本章字数:3729) 江岩枫在晚上七点准时敲响了赵鹏飞家的门。 赵鹏飞将他迎进了门。赵鹏飞现在住的地方并不大,两室一厅,睡觉的地方并不大,可是放了电脑的那一间却大多了,里面放了各种资料与碟片。但是当江岩枫进来的时候,他看见赵鹏飞的房间里已经坐了一个人了。 看着那人英俊的外表,江岩枫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人一定是那个于庭远。 “小江,坐。”赵鹏飞招呼江岩枫。 江岩枫刚坐下,赵鹏飞就对那个英俊的男子道:“你自我介绍吧。” “我想不必了,江组长应该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 “你是于庭远吧。”江岩枫对他笑了笑。 “我在这里你不介意吧?”于庭远反问。 “这可是赵哥的家。” “小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应勇死时在场的第三个人是谁吗?我可以告诉你,是我。” “就是你催眠了应勇?” “不错。”于庭远说到此,将一个碟片放入了电脑,边操作边说:“这是我们催眠应勇那天拍录下的,你先看一看。” 看完了那一切,江岩枫什么也没说,就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一大包资料:“这是有关安耀磊失踪的所有资料,包括他最后进安氏鬼宅时的录相资料和与安家有关所有人的谈话记录,里面另外的一小袋是有关常明夫被杀的案卷。”江岩枫此时已管安氏古宅叫鬼宅了。 赵鹏飞眼一亮,马上上前,聚精会神的翻看起那些资料来,他先拿的是安耀磊的资料,于庭远则是坐在赵鹏飞的身边,先看常明夫的资料。 “你说这两个人都是遇鬼了?”江岩枫问了一句。 “你说呢?”于庭远反问。 “如果说安耀磊与古婷一样遇鬼了,也就罢了,反正都是失踪,可是常明夫应该是谋杀。”江岩枫先讲了自己的看法。 “你说得有道理,鬼杀人用不着砸人的后脑勺。”于庭远边看边说。 “我认为凶手就是那鬼宅里的人。”江岩枫把他当初的判断再一次提出来。 “不错!”于庭远又点了点头,然后他用鼓励的眼光让江岩枫再讲下去。 江岩枫此时对于庭远有了第二个感觉:这个人一定是他们这一行业的,否则赵鹏飞不会让他坐在这里插手这些事情,可这个人的身份是一个企业的海外代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不过此时他有点难为情的回答:“我找不出杀常明夫的理由和动机,鬼宅里的十一个人,我都控制起来了,总之在常明夫案件处理期间,他们可以辞去那里的工作,但是必须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可是那十一个人都问遍了,谁都说常明夫与任何人无仇,难不成这十一个都在撒谎?” “这剩下的十一人怎么进这古宅工作的,你查问过了吗?” 江岩枫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在于庭远面前的第三个感觉,就是于庭远象个老师,象个教官,而他,则象个学生。他把记载剩下十一人进安氏古宅工作的原因的资料找了出来。江岩枫说:“这事邪在两个地方,一是那尸体是捆在一块百多斤的假山石沉入塘底的,捆尸体的是江明夫的皮带和他的床单结成的绳子,怎么说七八天的功夫,那带子是不会断的,可是尸体浮上来,不是因为凶手没将尸体与石头捆好,而是因为那皮带与绳子全烂了,那些东西腐烂的速度实在惊人,其次,就是尸体浮上来的时候,在场的目击人说,那水象开了一样沸腾起来。” 于庭远道:“是邪,不过可以分析出两点,一是凶手的力量很大,一击毙命,二就是他如何搬动了如此沉重的石头,将尸体与石头一起沉入塘底。前一点,一个力气大的人可以办到,可后一点,你看这尸体浮起的地方,起码他要用船将尸体划到这个地方才能抛尸,他干这事,一定是在晚上,准确的说,应该是半夜,但一般一个人很难完成,再加上你的记录上写着那些人自称晚上都不敢出去,还要有人相互作伴,因此这件事很可能不止一个人参与了谋杀。” 于庭远说到此,只见赵鹏飞手里拿着一张碟片问江岩枫:“这是什么,是不是安耀磊最后一次进安氏古宅的录相资料?” 江岩枫点了点头。 赵鹏飞将碟片放入了电脑,于庭远也坐到他的身边。江岩枫看这段录相已经不知有多少遍了,但是他还是再一次的和于庭远和赵鹏飞看这张碟片。 碟片里出现了安氏古宅的门廊,很显然,那一天的天气很好,不过一分钟,只见安耀磊戴着墨镜,穿着一件衬衣,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从门廊的一头走了过来,碟片里的人物被赵鹏飞定格了,人物的面部被放大了,随着面部的放大,于庭远轻声问了一句:“有什么不对吗?” “我只想将这个安二公子看得更清楚一点。” 江岩枫在一旁道:“他可是真正的安耀磊,如假包换。” 赵鹏飞让画面继续,安耀磊继续活动了起来,他继续向门廊的深处走去,只到消失在门廊的尽头。 又看了五分钟,没有任何的异样,江岩枫道:“整盘的带子我都看过了,没有任何发现,总之另两个门的带子我也看了,根本没有安耀磊出来的画面。” “那天安耀磊进了安氏古宅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进去了吗?”于庭远问 “当然,因为安氏古宅毕竟是一座私宅,养那十二个人,八成是为了做善事,安氏对外开放只有几次,除了高宇他们借安氏古宅拍戏那一次以外,其他都是建筑行业的人或是对园林古宅建筑方面有兴趣的人来参观。”江岩枫回答。 “庭远,小江见到顾曼露的鬼魂也是一件怪事。”赵鹏飞再次提起此事。 “是啊,他开始以为那个女人是朱丽,朱丽又是安耀磊的心腹,不管小江看到了那个女人是朱丽还是顾曼露,总之那个女人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以那个蝴蝶纹身来看,这个女人是顾曼露,就算她是顾曼露,那个男人又是谁呢?”于庭远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于庭远再一次将那碟片反复的看了起来,边看他边道:“虽然那是一座鬼宅,可常明夫一定是谋杀。综合顾曼露的死亡案与小江所见的荒诞事来看,这里面似乎要告诉我们什么。首先顾曼露在两年多以前是安耀磊的情人,她怀过安耀磊的孩子,不过才过了一年,她就与安耀磊成了仇人。是安耀磊先失踪的,然后顾曼露被吓死了,再然后常明夫被谋杀了,再以后小江见了鬼。鹏飞,顾曼露浴室镜子上的血杜晓宁不是说是人血吗,到底是谁的血还没有查出来?” “没有,只是从血液的基因分析上得出,留下血的人是一个男性,还有,这个人的血型是B型,可是小杜他们费了好大的功夫也没找到相符的人。” “有没有可能常明夫的被杀与安耀磊的失踪是两个独立的案子,但是正因为都发生在那个鬼宅里,所以都表现出一定的邪性?”江岩枫大胆的推测。 “可我觉得是有关的,虽然现在我没有什么证据。因为我们一直不了解安天赐那天下午为什么去安氏古宅,他那天下午去了,塘水就象开了似的在他面前将尸体送上了水面。你不是说安天赐昏了过去吗?他是吓昏的,还是以为那尸体是他儿子的呢?”赵鹏飞再一次追问。 “我从事后的一系列情况综合分析来看,这个安天赐有八成是认为那具尸体是他的儿子的,因为当我派人告诉安天赐,那具尸体不是安耀磊的以后,安天赐的身体情况好了很多。” “安耀磊那天是穿了这身衣服吗离开他的办公室的吗?”于庭远突然问江岩枫。 “不是,我问过他的助理,他走的时候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休闲服。” “能描述得具体一点吗?” “安氏大楼的保安措施不错的,安耀磊在电梯里的情形录了下来。” “马上调过来!”于庭远的话是一种命令。 ************************************ 当江岩枫再一次拿着刻录盘坐在赵鹏飞的房间里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可是三个人的精神十分的好,江岩枫感觉到于庭远发现了什么,虽然他从于庭远的命令中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并不完全清楚。 “庭远,从安耀磊离开到他最后出现在安氏古宅,他换了一身衣服。” “对,你看。”于庭远指着安耀磊在电梯里的影象说:“当时他身上穿的是圣格拉斯的休闲衫衣,这种衫衣是今春刚推出来的圣格拉斯的新款,价格不菲,可现在我们再看他进安氏古宅穿的,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款式应该是两年多前推出的一个款式,是当时古奇的设计师杰米的作品。” “你怎么对服装如此了解?”江岩枫惊讶的问。 “每年巴黎的新装发布会我都喜欢去,如果去不了,我会收集这方面的资料。”于庭远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将安耀磊在安氏古宅里的图象画面不断的放大着。又过了好一会儿,于庭远终于抬起了头对他们说:“他在安氏古宅里穿的这一身已经不是什么流行与时髦了,谁都知道,每一年的服装设计式样与颜色都在变,象安氏这样有钱的人拥有一身的名牌并不奇怪,但是你们想,安耀磊离开了办公室后,他换了一个品牌的衣服,他回家了吗,他在哪换的?” “他肯定没有回过家,包括他的别墅。”江岩枫肯定的回答。 “这就说明一点,他在外面有一个换衣服的地方。”赵鹏飞拍着于庭远道:“你认为他一定有一个更衣之所了,他能到那个地方去换衣服,这个地方一定不一般。” “小江,明天你找安家的女佣和安耀磊的助理再了解一下情况……”于庭远对江岩面授机宜了一番。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二十七章 初现端倪 (更新时间:2004-7-19 20:55:00 本章字数:3241) “庭远,帮我想个办法自然的接近乔氏姐妹。” 乔易斯在舞会后没多久就对于庭远说。 “那我可得找个理由。” “对你而言,邂逅是一种缘份,因为那个乔至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乔易斯干脆直白。 于庭远明白,那天他与乔至跳舞时,乔易斯一定在注意他,不过那时,乔易斯在拥着乔乔跳舞,这个乔易斯,真不知那时他到底在关注着他拥着的乔乔,还是他和乔至,因为他现在提出想接近她们姐妹二人。要邂逅那还不简单,再去一次喜来不就行了?只要打听乔至哪天在那里赚外快就可以了。于庭远拿起了电话,不过五分钟他就知道,今天晚上就是乔至的。 晚上的节日已经安排,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到赵鹏飞家去等江岩枫,他估计江岩枫应该在下午会到赵鹏飞那儿。果然,当他一进门,江岩枫已经在那里了。 “于哥,真有你的。”江岩枫进门的第一句话就对于庭远充满了赞赏,等于庭远一屁股坐了下来,江岩枫就急匆匆的向他汇报道:“我按你说的,先问了安耀磊的助理,他助理说,安耀磊在办公室的衣橱里挂了两件衬衣和T恤,那是用于在上班时突然有什么特殊应酬时用的,除此一般换衣服都是回家换的。然后我问了安家的佣人,据佣人说,安耀磊与安耀晖两人都是十分讲究的人,安耀磊在这一点上更胜其兄。哥儿俩都是一身的名牌,衣服都送到专门的洗衣店去洗的,尤其是那个安耀磊,每年春秋,都要乘去国外办事或度假来个大采购,次次都是大包大箱的往家里拖。他们哥俩从手表到墨镜,从皮带到鞋子,哪怕就是内裤,全都是高级货。我按你的吩咐看了一下他办公室衣帽间的东西,包括他家里的,每一样都是高级的牌子,反正他们有的是钱。” “安耀磊一年一般出国几次?” “最少也有三次,我翻过他的护照,去的全是欧美国家,再说他去的欧洲国家都是申根国。因为安氏集团在建筑行业发了大财后,也向别的行业有所涉及,他们现在有好几个国外合作项目,安耀磊每一次出国倒不都是游山玩水。他家的佣人还说,他们只要保持安耀磊房间的一尘不染就可以了,取放他的东西都十分的小心,他们一般只是给安耀磊挂衣服,送出去洗衣服。” “安耀磊每次要穿什么衣服都是他自己动手拿的?” “当然,在这件事上,安耀磊嫌那些佣人笨,那些佣人哪弄得清那么多牌子。” “他的衣柜你看了没有?” “看了,按你的要求还拍录了下来。” 安耀磊的衣柜又大又气派,里面挂的衣服并不显得拥挤。于庭远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道:“看样子你要查一大堆东西了。” “可是我们查遍了,安耀磊在外面没有金屋藏娇,是不是从头再摸一遍?” “这个事情我们要从两方面来看,从表面来看,安耀磊在进安氏古宅之前到什么地方换过了一身衣服,可是从另一方面来看,他换那身衣服不合情理。人一般都有喜新厌旧的心理,一般来说,如果你买了新衣服,肯定喜欢穿新的,旧的东西,除非你是特别喜欢的,你才留着。对于安耀磊来说,很少有旧的东西他会喜欢,恐怕他喜欢的旧东西应该是古董了,我看了他的衣柜,他里面的衣服全都是时新的款式,你想,他每年都大包大箱的给自己买行头,他衣服的更新频率一定很快,再说他圈子里的人也导致了他是一个注意穿着的人,他一般不会将两年前的旧衣服穿在身上,还有,我注意看了他的手机,我知道他一共有两个手机,他进古宅时手里拿的一个是老的一个,他不是有两个手机吗,其中的一个是在大半年前买的新款式,如果他正在用那部老的手机通电话,也无可厚非,可是当时他是拿着那老式的手机。因此我还有一个推断,就是那证明安耀磊进安氏古宅的碟子有问题。” “你认为那录相有假?”江岩枫惊问:“那古婷呢?” “古婷与他的情况不一样。我现在并不认为安耀磊是和古婷一样的神秘失踪,他的失踪恐怕是有人在利用古婷的失踪,要你们将他的失踪看成和古婷案一样的死案。”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有些就可以解释了,起码提供录相资料的人是一定有问题的,你甚至可以解释常明夫的死了,也许常明夫就安耀磊的所谓失踪发现了什么,所以他就必须死。”赵鹏飞道。 “那入口的两个保安一定逃不掉干系,他们的胆子也真够大的。不过他们如果与安耀磊无仇,是绝不会这么干的,难怪安耀磊车子方向盘上的指纹留得如此的奇怪。”江岩枫道。 赵鹏飞提醒他:“就算有仇,这两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好的智商想出这样一个办法呢?说不定现在录相中的安耀磊是一年前的样子,甚至是两年前的。庭远,真有你的,你竟看出这样一个破绽。” “运气,谁让我对品牌有偏好呢?再说,我也喜欢穿好的,从一个人的穿着上,你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喜好、收入、品味,甚至是个性,加上形体学的知识,你可以推论出许多东西。反正案子破的那一天,小江你该请客。” “请客是小意思,我要为你们庆功,如果没有赵哥,我不会认识你,如果没有你这点偏好,我们在安天赐的眼里真他妈的窝襄,不过现在我们要顺藤摸瓜了。刚才赵哥说,那两个门卫是没有那个智商的,能出这个主意的人,一定是与安家有关的人,安耀磊可真是凶多吉少。” “既然要他象古婷一样的失踪,那就是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安耀磊能活着的可能性非常的小,庭远点破了这一切,其实你的目标已经出现了。能有安氏古宅的录相,能买通古宅的门卫,能想出这样一个主意,还能谁呢?可是还有一个地方要完善一下,就是保安的录相一般何时更换?古宅里的录相难道象银行系统一样要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吗?如果不是这样,这里还是说不通了。”赵鹏飞此时比较冷静。 此言一出,江岩枫道:“赵哥的思维确实缜密,古婷失踪在冬天,这个录相的画面是在夏天,这里面我们确实有一个地方说不过去,如果我们的对手是在利用古婷的失踪制造安耀磊的失踪,这个带子应该是在古婷失踪后而不是她失踪前。因为我调查过,这样一个碟,可以录一个星期的,一般里面的保安是这样做的,他们共有四片这样的记录碟,可以循环使用,从保安的做法来看,这张如果是一年,甚至两年前的碟就不应该存下来,除非有人在古婷失踪前就有这样的计划,但这又与前面的的推论有一些矛盾。” “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我们无法判断这个碟到底是不是安耀磊失踪那一天录的真实画面,不过我敢肯定,你现在在安耀磊的房间里一定找不到那件圣格拉斯,还有,你有没有问过安家的女佣,他们哥俩的旧衣服是如何处理的?多长时间他们会处理自己的旧衣服?”于庭远说。 “问过,每一次大采购回来,安耀磊都会清出自己的一批衣服和裤子,有一大包,安耀磊当垃圾扔,可是他家的女佣认为那都是好衣服,会偷偷的拿回去给自己家人穿,据她说,扔出去的衣服可新了。” “我的推论要成立有一个可能,这个可能是有这样一个案例,一个老掉牙的案例,有人无意中存了他妻子的一封遗书,而那遗书其实是他妻子在与他谈恋爱的时候因为前一次恋爱失败而写的,此人救了她,并与她好了,他把那遗书无意之中存了起来,可是若干年后,他变心了,他的妻子成了他的绊脚石,于是他杀了他的妻子,并伪造成自杀的假象,当然那封遗书成了他妻子自杀的一个证据。虽然字迹是他妻子的,可是墨迹却是若干年前的,此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果安耀磊案和这个老案例有相似之处的话,一定还会有破绽留下来。古宅是一个邪气的地方,但是自安耀磊失踪以后,常明夫的尸体异乎寻常的那样浮起来,似乎就是在尽力的提示着什么,而刚才你们都明白,如果我的推论成立的话,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人,他的嫌疑最大,但是光靠他一个人是不可能的,除了那两个保安,自然还有别的同谋,这样,小江,你把此碟再做一次技术分析,看看里面有没有中途改录的痕迹,还有,我们既然已经有了一个目标,那么朱丽的情况还是再查一次,我想上次你不是把顾曼露当成朱丽了吗?你把这两个女人近两年来的经济状况都好好的查一次。至于你如何下手审这些人,就靠你自己了。”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二十八章 洛克的任务 (更新时间:2004-7-21 20:34:00 本章字数:3003) 于庭远走进喜来酒吧的时候,乔至正在弹着钢琴,不过她弹得有点漫不经心。于庭远特地坐在一个对乔至而言显眼的位置,果然,当乔至结束了她的钢琴表演后,她向于庭远走了过来。 …… ************************************** 洛克此时提着他的手提箱来到了联航售票台前,他对航空小姐展示了一个性感的微笑:“小姐,我在这儿订了一张票,一张飞中国上海的机票。” “先生的姓名。” “洛克,洛克.斯麦斯。”洛克边说,边掏出了他的信用卡。 “斯麦斯先生,你的航班将在一小时后起飞,这是你的机票。”航空小姐向他礼貌的微笑着。 “谢谢。”洛克将机票放入他的西装口袋。 十个小时以后,他的脚就踏在一个叫中国的土地上了。坐在上海浦东机场附近的咖啡馆的一角,洛克先仔细的看了看他买的一本中国地图,当他喝下一杯COFFE后,他再次打开了他的手提电脑。他首先确认了五十万的账号,然后他给对方一个信息:他已经在上海了。洛克现在要好好的休息,充沛的体力是完成任务的前提。当他坐上出租车,他只说了句“波特曼大酒店。” 等他从酣畅的睡眠中醒来后,第二封邮件已经在等着他了。里面一共有两张照片,一男一女。洛克先仔细的打量照片中的女人,当他把这个女人的照片放到最大后,他愉快的吹了声口哨,自言自语道:“OH!A BEAUTY.”(一个美女),然后他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个男人的照片上。洛克想不到,这个女人真有一个外国人保镖,而且那个保镖长得还真不错,洛克开始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聘了一个保镖,还是养了一个相好,据他所知,请一个老外来做保镖的事在中国并不多。 就在这男人的照片下面,有对此人的技能介绍:此人枪法奇准,出手狠快,反应灵敏,精通搏击术、空手道、台拳道等各项本领,此人还有一流的飞车技术,拥有最权威的飞行驾驶执照。看着这一介绍,洛克反而嘴一咧笑了,他喜欢这样的对手,不过在中国这地方,可不是随便能持枪飙车开飞机的,这个女人真不知什么道行请了这样一个保镖,真是浪费啊。 “请告诉我目标的位置。”他要求。 “你的任务不仅是要干掉这两个人,还要拿到一样东西。”对方发送回来信息。 “什么东西?” “在这个保镖的身上有一个芯片,你必须拿到这个芯片。” 洛克敏感到了点什么?他在电脑上问一句:“是不是芯片才最重要的?” “当然。” “这是什么样的芯片?”世上的芯片有的是,他怎么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芯片。 “那个女人是芯片的钥匙,芯片里是加密的程序,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解密解读,否则我就不会出这个价钱了,你必须在这个女人给芯片解码以后杀掉他们并拿回芯片。” “可是你前面不是这样要求的。” “所以我改了价码,现在你的任务已经升到了五百万。” 洛克的思维在飞快的转动着:什么鬼程序一定要那个女人解码,如今找一个本领高强的黑客也不是难如登天,那个女人又漂亮又年轻,难道如此年纪已是一个计算机的天才了?这个女人如果是什么高科技的掌握者,或掌握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就不会只有一个保镖,中国的情报部门应该老早将她当国宝一样保护起来了。对方显然是一只老狐狸,等他到了上海,虽然将价码提高了,但是他的任务却多了一个必须解码的芯片,于是洛克笑了笑,他老练的键入:“八百万。如果阁下再次改动计划内容,价格将重新确定” 洛克此举是在试探这个芯片的价值,他有八成的把握感到对方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对方的信号一直在闪烁,因为洛克要的价钱已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提高了三百万。 洛克在耐心的等待,等待对方亮出他最后的目的。 “OK!” 洛克惊讶的看着电脑显示屏,只见屏幕上的字在不断的跳动出来:“记住,必须在拿到解码的芯片后让目标彻底消失!!!”一遍又一遍。 洛克合上了他的电脑,从他的直觉中,他感到了这个任务不仅是要靠他的本领,还要靠他的智慧,不过他对这个芯片充满了好奇,他甚至有一种感觉:他刚才可以要得更高一些。 洛克再次掀起电脑显示屏,他键入:时间。 对方告知:一个月内。 洛克键入:交付方式。 对方告知:他的账户将在此时得到追加的二百万预付款,在他得到芯片后,必须立即将芯片的内容上传,等他确认过其中的内容后,他将获得余下的款额。那人当然还补充了一句:当然,那两个人必须彻底的消失。 洛克感到了芯片的价值,他再一次的键入:目标位置。 终于,显示屏上出现了地址。 ********************************************* 江岩枫此时与朱丽面对面了,他盯着朱丽,而朱丽也镇定的看着他,显然,这个女人有良好的心理素质。 “朱丽,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请你来吗?” “不知道。” “那我可以告诉你,最近安氏里面出现了内贼。”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个内贼偷了什么吗?” “我对那些鸡鸣狗盗的事向来没有兴趣,江警官如果想从我这里了解点什么,我想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失望了。” “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是有关安氏企业内部的企划方案被偷了。” 朱丽听着,冷笑一声:“难道你们怀疑我?” “我们现在在查摸情况,不过我们请任何人到这里来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朱丽把脸微微转向一边,江岩枫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朱丽,虽然你的收入在安氏里算不错的,但是再怎么样,你这些年不吃不喝,你的收入也不会有五百万吧,何况你并没有其他的投资方式,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你搞错了吧。” “怎么会呢?昨天你还在网上查核了你的账户。”江岩枫步步紧逼。 “我,我给一些朋友干私活。”朱丽声音低低的,她的目光此时在回避着江岩枫的目光。 “天底下没有白白掉下来的馅饼。”江岩枫冷笑道:“朱丽小姐谎话也要想好了再编,那五百万可不是人民币,是美金,还有人帮你存进了国外的户头,我看朱丽小姐还是把你帮什么忙想好再说。对了,我们现在是例行了解情况,如果等到,啊,我不说了,你是一个懂法的人,我相信你会把握时机。” 讲完这些话,江岩枫轻松的对林南说:“你让朱丽小姐好好的在这儿再想想,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江岩枫走出了门,来到另一个房间,另一个房间里的显示屏上正将原来房间的一切显示出来。“组长,这个朱丽还会不会撒谎?”听着这样的疑问,江岩枫自信的一笑:“她应该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对付这种人,要以最快最直接的方式让她不要太自以为是。她自以为隐秘的事情现在已不是秘密了,你想她会怎么样?她会想我们到底知道她多少,她下一步该何去何从了。” 朱丽的心乱极了,她不知江岩枫怎么能够知道她在国外有个户头,甚至连她户头里有多少钱都清楚,其实她也明白,得到多少钱将要付出多少代价,不过那些钱此时对她并没有太多的意义了。 对她而言,无论如何她都是一个赢家,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此时面对着林南,她突然笑了起来。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二十九章 试探 (更新时间:2004-7-23 20:50:00 本章字数:2953) “给我一张最近的飞这个城市的机票。”洛克向售票小姐指了指手上的地图,他的手指点着的,就是他的目的地。 一到目的地,他选了一家中档的饭店,然后他又租了一间郊区别宛,一辆汽车。虽然中国是一个不允许老百姓拥有枪支的国家,可在这一点上是难不倒洛克的,更何况他每一次出手,并不都是要依靠枪这玩意儿。 洛克觉得此次的八百万实在有点玄,还有一点怪,因为他很快找到了目标的所在地。那是一座独立的小楼,还有一个单独的院子,看来住在这里的女人真是一个有钱人。洛克观察了一天,他发现这个房子里一共住了两个女人,一个女人几乎一整天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在看书或写写划划,而他的目标则项目众多,时不时的开着一辆红色的宝时捷窜进窜出。不过最令洛克想不通的是,他已经一连观察了那个女人两天两夜了,这个女人压根没摸过电脑一下,另一个女人偶尔上网,不过她总是在浏览着一些网站,并没有特殊的举动,其次,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见那两个女人的身边出现那张保镖的脸,他开始怀疑他的雇主是否给了他一个准确的信息情报,洛克于是想进去自己看个究竟。 要进这座小院对洛克实在就如窜门一样的方便,他从后窗进入了这栋房子,房间里静悄悄的,今天那个常常看书的女人竟然不在,而他的目标竟站在阳台上,拿着一支西洋长笛正吹得入神。对于这样的女人,洛克可不愿意从枪和刀来结束她们的生命,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应该象对待艺术一样对待她们,弄得一身是血就不好了,洛克喜欢先和她们作爱,然后在她们处于陶醉的时候,一个扭断她们的脖子。每当洛克听到脖子被扭断时发出的“嚓”声,洛克就莫名的兴奋,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只是睡着了。 洛克希望对这个女人也一样,不过他这一次不指望能和她作爱,虽然在洛克的眼中,这个女人十分的有韵味,是一个东方的尤物,但是洛克还是希望速战速决,然后到加勒比去度一个假,把皮肤晒成古铜色,可是那个有芯片的保镖到底在什么地方,而且这两个女人都不象是什么计算机人员,怎么对方会说那个芯片一定要那个女人来解码呢?洛克越来越觉得是他的雇主情报出了什么问题。 当他向阳台走去时,只听得有人开门,洛克躲在的楼梯口的一个目光死角处。进来的是那个常常看书的女人,她上了楼,过了五分钟又下了楼,拎着包又准备出去,而那个女人也停止了吹长笛,跟了下来。 “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来。”看书的跟目标说。 “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我还希望你不回来。” “你讲话怎么没一句正经的。”看书的责备着,又走了出去。 目标关上门,正要向洛克藏身方向的楼梯走来,门铃又响了。目标回过头,嘴里道:“不会吧,你从来不会忘记带钥匙的呀!”边说边开了门。 一打开门,洛克只听一阵吵杂,大厅中一下子多了近二十个人。往目标怀中放鲜花的放鲜花,塞礼物的塞礼物。 “喂,今天又不是我的生日,你们——”目标自己都十分的奇怪。 “不不不,今天是小宛的生日,我们借你这儿开个派对,当然也顺便恭喜你此次又得了大奖。” “乔至,你不会不欢迎我们吧。”一个女人道。 洛克才知道,他的目标叫乔至。只听乔至笑道:“怎么会呢,这两天我正闷呢,心中也奇怪你们最近怎么一点节目也没有,说好了,在我这可以,不过要玩就要尽兴。” “放心,我们来你这儿,是准备来个通霄狂欢的,你没看东西我们都带来了吗,我们开个露天烧烤舞会吧。”一个男声道。 “你有没有搞错,刚吃了晚饭没多久,你就要烧烤了?”一个女声。 “你怎么现在这么土了,什么叫夜生活,等过了十点之后,那才是夜生活的开始,葡萄美酒加烧烤,再加上我们有这么多乐坛天才,那才开心。” “对,这一次就这样,下一次干脆来个假面舞会。” “上次都搞过了,有没有更新鲜刺激的?” “下次的事下次再想吧” …… 洛克悄悄的退出了这间小楼,他赶回饭店,当他打开电脑,再一次确认瑞士银行的账户时,他发现他的账号中确实又多了二百万。洛克这是第二次接这个神秘雇主的生意,第一笔的生意,就令洛克对此人刮目相看,他知道对方绝不是无能之辈,但这一次怎么竟错得如此的离谱?洛克决定明天再走一次。 ************************************************** 于庭远按下了乔至家的门铃,没人来开,但他却隐隐听到里面有弹钢琴的音乐声。他的手一推门,门开了,那门根本没关,于庭远径直走了进去。 琴声是从楼上传来的,他走上了楼。 寻着琴声,他看见了乔至。 乔至穿着一身烟灰色的露背晚装裙,于庭远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生活奢侈的主,那条裙子他还是认得的,是阿曼尼今年推出的最新一款礼服裙,今夜她将头发全都盘了起来,露着修长白皙的脖子,正坐在钢琴前弹着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乔至显然知道于庭远进来了,她的头在适当的时机抬了起来,微笑着看着于庭远。 于庭远站在一边欣赏着乔至的钢琴,当然他也无法否认,乔至的钢琴弹得确实出色,人也长得出挑。当乔至的手指在琴键上停下来时,他由衷的鼓起了掌道:“每一次听,都觉得你弹得已经入髓了。” “你才听我弹此一曲,就如此恭维我,这个马屁实在太过份了吧。”乔至笑时,眼角满是风情。 “我在喜来酒吧还听过。” 乔至从钢琴边站了起来,向于庭远走了过来,于庭远这才看见乔至的脚上穿着一双银灰砂石礼服鞋,与衣服配得恰到好处。 “我很高兴你能赏脸,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爽气。” “乔小姐的邀请本就诱人:本是佳人,再加上葡萄美酒,还有名曲相配,怎能叫人不来。不过如此回答肯定要令你失望,因为如此的马屁话你一定是听得快背得出来了。”于庭远对乔至的主动相邀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乔至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主动出击型的女人,加上于庭远对自己的自信,他早就料到乔至在喜来会主动约他的。 “马屁话也要看是谁说才对呀。”乔至依旧笑盈盈的。 “你姐姐呢?”他转换话题。 “她出去了。” “拍拖去了?” “好象你对我姐姐很有兴趣。” “乔小姐多心了,上次你向我打听我朋友的情况,我想我只有打听你姐姐的状况,才公平一点。你说的好酒能不能先让我欣赏一下,我这个人对美酒一向是欢喜的。”于庭远讲得十分自然。 “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你看那不是?”乔至的嘴向阳台那儿一呶。 于庭远走了过去,那是一瓶十年前的拉斐,确是一瓶好酒。 “我可开了。”于庭远向乔至笑了笑,在乔至的点头下,他熟练的开启了那瓶葡萄酒。 咂了一口,于庭远赞道:“好酒,口感淳正。” “要不要配点色拉、牛排?” “你有?” “现做你不反对吧。” “想不到你还这么能干。” “别以为我只会享受,不过你还是来帮个忙,给点意见,最好调出一个既合你的心意,又合我的胃口的色拉。”乔至边说边向厨房走去,于庭远跟了上去。 当于庭远陪乔至向厨房走去时,职业的敏感让他感到一种异样,他觉得房里还有一个人。这种感觉是他刚进门时所没有的,他习惯性的处于了一种戒备状态。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三十章 较量 (更新时间:2004-7-25 12:00:00 本章字数:3356) 在洛克眼里,于庭远只是一个花瓶罢了,凭他阅人无数的眼光,他看得出,乔至对于庭远处于主动状态,他想:英俊的男人就是好,女人起码会主动的投怀送抱,当然洛克自信他自己长得也不赖。 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同性相斥的,多杀一个在洛克眼里本也没多大区别,只是这么多年的杀手生涯,他不想在未完成任务之前滋生事端。对于庭远来说,他已经很明确的感到房子里存在着第三个人,如果这个人不是乔乔,那么这个人就可能是个贼,只是于庭远奇怪,一般的贼都是半夜出动,这个贼下手的时间也实在太早了一点,而且他刚才进门的时候已经将门锁了,那这个贼又是从哪进来的呢?他的目光开始警戒的在房子四周打量。 “你不介意我先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吧。”于庭远别有用意的问。 “当然。” 当于庭远向洛克藏身的方向走来时,洛克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他感觉象于庭远这样东看西看,他也许就会被他们发现,在三秒钟内,他打定主意:实在万不得已就将这个花瓶男人干掉,至于这个女人,就带到他的郊外房间里,在那他要向他的雇主再核实情报的可靠性,如果情报出错,这个女人正好可以在满足了他的欲望后送她上西天。 小子,只怪你自己太多事了,他心里暗想。 “这里是客房。”乔至在向于庭远介绍。 当于庭远在他半米远时,洛克出手了,他出手又快又狠,一般的人都是一击毙命,在他眼里,解决这个人,一分钟足矣。 可是他的面前站的是于庭远,于庭远不是一个花瓶男人,他是一个优秀的特工。 于庭远一个凤点头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他也开始出手了。两个人第一个回合的交手,彼此都对对方刮目相看,因为他们的出手全是专业的水平,而不是市井之流的打架。于庭远的心中感觉来者不善,因为从对方的出手中,他感到对方不是一般的小贼,那出手的狠劲分明是要杀人。洛克此时直后悔,后悔他看错了于庭远,这个家伙不仅不是一个花瓶,还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没想到他的目标身边竟还有这样的人物,他顾不得想为什么他的目标身边有如此厉害的角色,也想不出为什么雇主提供的那个保镖到现在都没有露面,与于庭远的交手激发了他一定要干掉于庭远的念头,也激发了他要钳制乔至的念头。 于庭远手脚不含糊,可是脑子也很清楚,他已经感觉对方象一个杀手了,首先出手人应该是一个混血儿,他不是一个纯种的亚裔,其次那人的出手,他的每一招,都让他感到杀机叠现,从他的身手看,应该是个接受过职业训练的杀手,他觉得这个杀手应该和乔易斯有关,可能是来杀乔乔的,但从这个杀手急于摆脱他向乔至进攻这一点来看,他的想法又有点站不住脚,当然,更令于庭远惊讶的是乔至的表现。 一般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首先往往是尖声惊叫,分贝惊人,其次是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素质好一点的才会回过神来,去打110,可那个乔至的表现可全然不是如此,她首先是一脸惊讶,刚要叫出声,自已倒捂住了自己的嘴,其次她看着于庭远的出手是一脸的钦慕,然后她的脸色变了,变得愤怒——她竟脱下她的一支高跟鞋,一脚高一脚低的冲了上来,辟头盖脸的向洛克打了过去,口中还叫道:“我叫你偷,我叫你偷,你竟偷到本姑娘这儿了!” 于庭远万未想到乔至有如此的表现,原以为她要么报警,要么向乔乔一样展示她的台拳道,可看她那个样子,连个花拳的样子都找不到。当然乔至的表现令洛克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分明找死嘛,本来他还以为乔至也是一个象于庭远一样的高手,可一看乔至拿高跟鞋的架式,才知道这个女人不过如此。他向乔至飞起了一脚,此一脚,只要沾上,那力量可力折肋骨,甚至可使肋骨刺入肺部或心脏,立该丧命。看着洛克踢出的那一脚,于庭远要阻止也来不及了,可偏偏那乔至冲得太急,一脚高一脚低的状况令她自己还没跑上来打着洛克,自己反而一跤跌在地上,手中的高跟鞋也从手中飞了出去。洛克一脚踢空了,那踢空的一脚踢在了桌子上,桌子的一角顿时飞了个稀烂。 桌子的下场令乔至明白了,她压根儿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她上来除了吃亏,就是找死,可是她觉得实在不解气,于是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干脆也向洛克砸了过去。 洛克终于明白了,他眼前是一个职业的对手,今天他要得手恐怕又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此行扑空,无疑是暴露了自己,给对方增加了戒备,但此时,他必须离开,如果再拖下去,那个女人去报了警,那就更麻烦了。于是他虚晃了一招,夺门而出,就在门廊里,他和刚上楼的乔乔几乎打了个照面。乔乔在楼下已听到楼上有动静,以为乔至又在搞什么名堂,于是上来看个究竟,不料和洛克打了个照面,洛克匆忙中将乔乔撞倒在地,然后象一阵风一样从她身边而过,穿过阳台,从二楼直接跃到了楼下,然后消失在院子的一角。 于庭远追了出去。 乔乔坐在地上几乎站不起来,她叫道:“乔至,怎么回事呀?” “屋里好象进贼了。”乔至已站了起来,一边揉着身上疼痛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于庭远回来了,一进门乔至就问:“跑了?” 于庭远点了点头,道:“那家伙有备而来的,他开着摩托车就跑了,乔至,你最近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吧。” 在回来的路上,于庭远已经把刚才的情况分析了一遍,他认为此人应该是来找乔至的麻烦的,看样子是要乔至的命,如果是找乔乔的麻烦,他刚才走的时候,和乔乔打那照面的一刻,完全可以要了乔乔的命,但是他显然没有,一个受过职业训练的人,不会犯那样的错误。但是乔至会惹什么人,竟会遭遇如此对待。乔至叫道:“我的仇人一般只可能是求爱不成,因爱生恨,那不会是我的爱慕者是个变态吧。” “你的想象力倒是够丰富的,不过我劝你别太嘻皮了。”于庭远正色道。 “是啊,乔至,人命关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好好想想吧。”一边乔乔也劝乔至。 “谁不会得罪人,可我得罪了人,也只是别人的男朋友一见我,爱上了我,再说我又没和那男人怎么样,也和那女人说明白的,感情这东西,是人的自由。还有,有妇之夫也看上我过,他老婆也找过我,可我压根也没瞧上她老公,可她老公还是要和她离婚,还有,我的钢琴弹得比人家出色,当然奖是我拿,至于有人说我和评委怎么怎么,我当然要不客气了……” “乔小姐,这些都不够人家要杀你的理由,如果这样,我也只能说你遇上一个变态了。” “那人是要杀我?”乔至又追问了一句。 “八成吧。”于庭远希望这话别让乔至太紧张了,可他万没想到乔至反而乐了。 “那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啊,我没料到你有这么好的本事。”她的脸也凑了上来。 “我看你还是报警吧,我有一个朋友在这里当警察,身手好,本领高。”说完于庭远就掏出了手机。 “喂,你就这样把我打发了?万一那人今晚又折回来要杀我可怎么办?”乔至眼一瞪。 “你就用你的高跟鞋吧。”于庭远边说边走过去,看被那洛克踢坏的桌子。乔至这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脚,两只高跟鞋不知给她扔到哪儿去了。 “你那警察朋友能不能二十四小时保护我?”乔至只有退一步,心里直骂于庭远不懂得怜香惜玉。 ********************************* 赵鹏飞很快就赶来了,看着那张残废的桌子,他惊叹:“好脚力!” 于庭远将他拉到一边,和他小声的嘀咕着,最后他抬起头对乔至道:“我看,你和你姐姐最近就先别住在这儿了,这位赵警官先找个地方安顿你们。” 话说完,乔至扭头就走,于庭远不知她又干什么去了,过了一会儿,乔至拿着酒杯又走了过来,道:“酒总得喝完吧。”于庭远不得不佩服乔至在此时还有心要喝完那瓶拉斐。 于庭远接过酒杯,边喝边对赵鹏飞道:“我屋前屋后都查看过了,那人是个职业老手,我不知是乔至得罪了哪条道上什么人还是那人搞错了,那人还是个混血儿。” “她?她有那个本事?”赵鹏飞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女人和别人是有点不一样,也许她自己还不知道她错在哪,先安顿了她,再引导她慢慢回忆吧,因为这个女人涉及到乔易斯要找的人,她是乔乔的妹妹,所以我不希望这姐俩有什么意外,你看着办吧。” “我通知晓宁,此事交给她处理。”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三十一章 朱丽的秘密 (更新时间:2004-7-27 19:08:00 本章字数:3126) 江岩枫在看着朱丽的谈话材料。 朱:我确实将我做的企划给了别人,但是我没有卖给别人,我给的是安耀晖,确切的说,是安耀晖要我给他的。正因为我将这个企划给了他,他给了我五百万,当时我不敢要这么多,可是他却说,他给我海外立了一个户头,这些钱就打入那个账户里,等到合适的时候,我随时可以取用这笔钱。 林:安耀晖是什么时候要你这么做的?(注:林指林南) 朱:四个月前。 林:安耀晖为什么要从你这儿要企划? 朱:谁让安耀晖的手下那么熊,一连好几个企划,无论从立意还是整体方案,还是工程规划,我们拿出的计划可比他那儿出的强多了,对此,安董在内部的董事会上数落了安耀晖,事情一次还罢了,可是一连几次都是安耀磊的强,安耀晖的面子挂不住了,于是他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将安耀磊做的企划透露一些给他,当然他开给了我不低的报酬。本来我也不想这样做的,可是后来我想通了,我觉得我这么做没有什么过份,一来我没有卖给别人,这个企划方案说什么都在安家人的手中,反正搞来搞去都是这两兄弟之间的事情。 林:你一共给了安耀晖多少信息? 朱:看情况给,我也不能卖安耀磊太多了,一般我透露个50%,起码让安耀晖对安耀磊的计划有个数就行了。只要他们在开董事会的时候有个势均力敌的表现不就行了吗,安董是一个聪明人,他可是从每一个儿子那里都拿一些创作灵感。 林:我要的是次数。 朱:三四次吧。 林:安耀晖什么时候给了你钱。 朱:明知故问,你们不是知道了吗,两个多月前。 林:你什么时候到安耀磊这个部的? 朱:两年前,准确的说,应该是两年有三个月了。 林:你认识顾曼露吗? 朱:怎么说呢?可以说我知道这个女人,因为有一次她跑到安耀磊的办公室要自杀,可以说那一次,公司的许多人都认识了她。 林:除了那一次,你没见过顾曼露吗? 朱:见过,这个女人和安耀磊好的时候,有好几次跑到办公室来,而且看见我们这些女的,相当的不友好,好象我们要跟她抢安耀磊似的,有一次我进安耀磊的办公室送文件,看见这个女人正在安耀磊腿上撒娇发骚,也许我那时没有经验,冒然就进去了,结果安耀磊给了我脸色,而那个女人竟叫我狐狸精,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自己当了别人的情人,看见别的女人都是狐狸精,说白了,这个女人对自己没有一点自信心。不过也难怪,安耀磊想要女人的话,有一打一打的主动送上门。 林:你说顾曼露跟安耀磊办公室的女的关系都不好吗? 朱:话也不能这样说,反正以我们这些年轻的长得不差的就有戒备心理,可是安耀磊还喜欢年轻的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呀,除了财物人员他喜欢老的,其他他都喜欢年轻的。 谈话的资料到这里就结束了,江岩枫坐在电脑前,他先给林南打了个电话: “林南,朱丽这几天怎么样?” “组长,这个女人老样子,不过她好象想另谋职业,安耀磊失踪以后,有两个公司在挖她,她和其中的一家公司老总有过联系。” “盯住她。林南,你再派几个人分别盯着安耀晖和古宅里看门的两个人。对了,你要防止这个女人出差。” “出差?” “对,有可能的话一定是出国,还有,注意那两个看古宅人的安全。如果朱丽一旦出差,就截住她。” ***************************************** 当朱丽再一次的坐在江岩枫对面时,她十分恼怒的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要知道我可是去谈一个合作项目的,耽误了时间,损失的金钱你们知道有多少吗?” 江岩枫笑了笑:“朱丽,你恐怕永远都不会出差了。” “哼。”朱丽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她不再说话了。 江岩枫手里拿着朱丽的上次谈话记录,对她道:“你以为我们都是小孩子吗?可是你虽然很能撒谎,但是有一点你却疏忽了,真可惜,你的逻辑中出现了致命的问题。朱丽,直到现在,某些权利还在你的手中,怎么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朱丽沉默着。 江岩枫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好,现在我跟你一件件的谈。第一,你说安耀晖给了你五百万美金的好处买你作安耀磊身边的线人,他们两兄弟为了在安天赐面前要证明自己的能干是无可厚非的,可是朱丽,你忘了一点,你说安耀晖是四个月前来找你的,两个半月前给你付了钱,这好象不是生意人的做法。朱丽,我已经提醒了你第一点,至于下面的,还要我再说下去吗?” 朱丽还是不说话,江岩枫继续道:“上次你说你与顾曼露的关系,应该是没有关系,就算有,你也给我们一个信号,你与顾曼露之间是相斥的,可是你的手机里却有一个电话卡的通话记录,也就是说,有人用电话卡打你的手机,这个频率在两三个月前达到了高峰,可是这半个月来,这个现象却没有了,你能解释一下,是谁给你打电话吗,而且每一次通话的时间都有二十几分钟,长的竟达到了一个多小时。虽然这一点比较难查,但是很不幸,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竟把打光的电话卡留下来了两张,朱丽,我可以告诉你,那卡是顾曼露的。” “是的,上次我是撒了谎,因为我知道顾曼露死了,如果我说我与她有联系,反而会给我惹麻烦。” “有一句话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的死只要和你没有关系,你怕什么?” 朱丽象挤牙膏一样说道:“其实上次顾曼露要自杀,后来不闹了,是因为安董给了她一笔钱,就此做一个最后的了断,因为安董不想弄出什么人命,由于送顾曼露进医院的时候是我陪护的,她那时的情绪相当的激动,所以安董让我把这笔钱的消息告诉了顾曼露,最后还是我把支票给她送了过去,可是顾曼露却在两三个月前找到了我,她不知怎么知道了我给安耀晖企划案的事,她借此来勒索我。” “如果真是这样,她大可不必用电话卡打电话来勒索你,反正你的小辫子抓在她的手中啊,她大可大大方方的用任何通讯工具向你勒索。” “顾曼露这个人,她要用卡我又没有办法。” “朱丽,直到现在你还有幻想,这样吧,我再给你说两件事,第一,我们知道你在海外有户头,我们知道你通过电脑在网上查核你的钱,既然我们都能知道这一切,你利用你的电脑,我们对别的就一无所知了吗?”朱丽的脸开始变色了,江岩枫好象没看见一样,他继续道:“还有,我知道你在七年前不姓朱,后来你改姓了朱,跟了你母亲姓。人家只知道你父母离异,你母亲将你抚养成人,可是没有人注意到你的父亲。虽然在公司里有人问起过你的家庭,在你口中,你把你的父亲说成一个陈世美似的人物,你说你父亲负了你的母亲,离婚后就再无消息了,可是事实却不是你说的那样,你的父亲也是一个生意人,他在与你母亲离婚后的三个月,他在自己的别墅里上吊了,而且他死后负债累累,他所有的资产都被银行收管了,你父亲做得很伟大,他根本不是因为负心才和你母亲离婚的,是他感觉到他的生意要彻底完蛋了才和你母亲离婚的,他利用离婚,给了你母亲相当大的一笔钱,足够你与你母亲的生活与你海外读书的钱,然后他背了一身的债务自杀了,可是谁让你的父亲自杀了呢?安天赐,安天赐在生意上挤跨了你的父亲,生意上本就残酷,他让你父亲血本无归。” 朱丽的眼中突然有了泪水,江岩枫道:“你那时正在英国读大学,发生此事的时候,你正放假在国内,你知道这一切。” 朱丽轻轻的说:“他是被他害死的,我当然知道。虽然我回来后进了他的企业,但是他的企业太大了,根本不是我的能力能将它击跨的。” “可是顾曼露给了你机会,她给了你另一个机会。”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三十二章 攻心之杀 (更新时间:2004-7-29 19:58:00 本章字数:3556) “她?”朱丽不屑的耸了耸肩:“那个女人给我机会?” “是她给你机会,还是你给了她机会,这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反正你们已经各自达成了目的,不过有一句话有乐极生悲,虽然顾曼露也拿到了两百万,可是她已经无福享受了,你呢?钱也许是享受不到了,可你的心理得到了享受。” 朱丽看着江岩枫,看了足足有五分钟,终于她叹道:“我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很完美。江警官,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其实我现在很乐意告诉你一切的一切。” “就讲讲你的得意之作吧,那张安耀磊进安氏古宅的碟片到底是怎么来的?” 朱丽将她修长的两条腿翘出一个优雅姿势:“顾曼露的。其实我是无意中看到的,可是顾曼露她恨死了安耀磊,加上自杀等事件的发生,她在那一行几乎成了别人的饭后笑资,她一定要报复安耀磊。” “可你不是说安天赐还是给了顾曼露一笔钱的吗?那笔钱是多少?” 朱丽冷笑道:“那笔钱才五十万,五十万人民币,在顾曼露的眼中,那叫钱吗,与安氏二少奶奶的身份和与此身份得到的,这算得了什么,这五十万只会让她感到是一种羞辱,可是老天给了她一个机会,也给了我一个机会。因为就在她与安耀磊相好的那段时间里,安耀磊带她去过安氏古宅,在古宅里,她无意中拿了一片碟,而很凑巧,里面有安耀磊进安氏古宅的那一段,等她回到自己家后,她发现了这张碟,可是她没有介意,就把那碟放在一边,可是一年不到,她就与安耀磊反目成仇。” “那你是怎么时候与顾曼露有了联系?” “要说联系,其实从顾曼露自杀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她精神不稳定,被送进了医院,安天赐让我给她送去了支票,让她就此打住,否则她将一无所有,有五十万总比什么也没有好,再加上她那时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赚钱,而她又能花,因此她接受了那张支票,不过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恨透了安天赐,她甚至比恨安耀磊还恨安天赐,在顾曼露看来,如果不是安天赐,她不会一点希望也没有,是安天赐瞧不起她,是安天赐一开始就在安耀磊面前将她全盘否决了。女人在直觉方面总比男人厉害,虽然我不喜欢顾曼露,而且她在与安耀磊好的时候,确实对我们这些人趾高气扬,但是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也许就是她那种恨意暗藏的眼神让我找到了她与我的共同处,我反而劝她要想开一点,甚至帮她在身体复原以后介绍她接了一个广告,她开始感激我,把我当成朋友了。” “顾曼露知道你恨安天赐的事吗?” 朱丽冷冷道:“我信不过她,当然这件事我不会说,如果不是你查了我的那点家底,我到现在也不会告诉你这一切,但是我也想知道,江警官会什么会查我的家底?” “也是直觉吧,也许你将一切都掩饰得很好,但是直觉让我要查你。”江岩枫的眼前再一次出现他在顾曼露公寓楼下所见的那一个女人,虽然那个女人有一个蝴蝶纹身,但是她在他的眼中,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朱丽。 “想不到你们男人,你们警察也相信直觉。”朱丽自嘲的笑了笑。 “这个碟片是谁交给安耀晖的?这个主意是谁出的?” 朱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们抓安耀晖了?” “现在告诉你无妨,要抓他再等一等,等他自己跳出来,你还是讲你自己的事吧,当然包括你所知道顾曼露的事情。” 朱丽笑了起来,她笑得花枝乱颤一般,等她笑够了,她才一脸兴奋的对江岩枫他们道:“应该是顾曼露先出了这个主意,当时她的一句话启发了我。当时古婷失踪了,你们警方也在查安耀磊,因为是安耀磊邀请古婷去古宅的,可谁知应勇在泡女人上,他的手段比安耀磊更高,他看出了安耀磊的不良居心,于是他跟着古婷一起,可是那古宅真是邪了,那个古婷竟失踪在里面,听说你们警方出动了大量的警力,连根头发丝也没找出来,顾曼露跟我聊起此事的时候,她说:‘为什么不是那个安耀磊失踪在里面,要不就是那个安天赐,反正,只要是安家的人就行。’我听了开始也没怎么样,而在那个时候,安耀晖与安耀磊却出现了矛盾。他们的矛盾是争夺安氏企业的一个权利位置——地产部经理。要说聪明,应该是安耀磊更聪明一些,那个安耀晖比安耀磊更花更会玩女人,安耀磊的很多坏毛病还是他教出来的。安耀磊想接手安天赐地产部经理一职,而谁都知道,安氏最大的财力与业务主干就在地产部,安天赐一直将地产部的生意牢牢的控在自己的手中,别看这人没读过什么书,可是生意上的头脑一点也不含糊,近十年来发生的楼房风波都被他安然度过了,安氏里很多股东都认为,一旦谁接手这个位置,他将是安氏未来的领导人,而近两年,就在安天赐的老婆小中风以后,安天赐在好几个场合都说自己老了,想退到幕后。你们也知道,安氏里面有不少人,一拨倒向安耀晖那儿,拍这个大太子的马屁,但也有一些人倒向安耀磊那儿,拍二太子的马屁,这些人在各自的场合里都在怂恿这两人表现突出去得到地产部经理的位置,而这兄弟两人也有各自的人源,那些话,这两兄弟还是听进去的,他们都想做安氏集团以后的老大。安耀晖认为他是老大,可安耀磊认为如今不是长子继承制,要以才论定,在一年前,这两兄弟在暗地里就开始较劲了。尤其在这半年中,安耀磊跑到了安耀晖的前面,不过他一旦有了成就,就在开董事会与内部高层会议的时候,不把安耀晖放在眼中,安耀晖在两个项目上与他斗了两次,可两次都输得很惨,看着安天赐不断的把一些重要项目交到安耀磊的手上,安耀晖也开始到我这儿来下功夫了。刚开始,我只想激化这两兄弟的矛盾,因为在四个月前的一次酒会上,安耀磊在公开的场给了安耀晖一个大大的难堪,以至于安耀晖对安耀磊咬牙切齿,于是安耀晖再也容不下安耀磊了。” “我补充一点,恐怕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吧?” “当然,我给了安耀晖一个暗示,就是他再这样下去,安耀磊得到地产部的位置是迟早的事,加上安天赐把地产部一个重要的企划交给安耀磊来做,这就更加使安耀晖相信这一点了。” “得到这个企划,应该有你一份功劳吧。你一边在安耀磊那儿鞍马效劳,让安耀磊表现突出,一方面又在安耀晖那儿放火。” “你想这么说也可以,也就在那时,顾曼露在整理她的一堆东西时,无意中翻出了那张碟,那个女人都有那种手段让自己怀孕,她就想出了那个办法。” “朱丽,你的话可以再坦白一些吧,就算这个主意是顾曼露想出来的,可顾曼露怎么去告诉安耀晖,恐怕还要你牵线吧,你难道如此的旁观吗?我看你起的是师爷的角色吧?” “江警官不愧这么年轻这当了组长了,不错,真的要安耀晖利用这张碟,并用顾曼露的计划,我们还是下了点功夫,可以说,我们是用启发的办法告诉安耀晖的,加上顾曼露本就恨安耀磊,安耀晖当然相信这个女人是和她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安耀晖难道不吸取一点他弟弟的教训,万一顾曼露利用这点在以后要挟他怎么办?”林南奇怪道。 朱丽的鼻孔轻轻哼了一声:“安耀晖那时恨不得马上从顾曼露手中拿到那个碟呢,他哪想那么多,不过他后来也想过这一点,我相信他只要杀一个人之后,就会杀第二个,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除掉,等事成之后再杀顾曼露也一样,于是为表诚意,他马上给了顾曼露二百万美金,并也耍了一个心眼,他要顾曼露和他站在一条贼船上,并答应事成之后,把安耀磊的股份分一半给顾曼露。” “安耀磊的尸体呢?” “顾曼露处理掉了。” “怎么处理的?” “她用王水处理掉了尸体,连骨头渣子都没有留下来,在这点上,顾曼露为了表示与安耀晖站在一条船上,可是亲手干的。” 听了这话,江岩枫觉得顾曼露也是一个够狠的主,不过他接着问道:“可是那天安耀磊离开办公室,是你让他出来的吧?” “是的,我告诉他,他大哥要从我这儿得到那个企划,还有重要的事要与他当面讲,他当然就来了。” “顾曼露也是安耀晖下手的吗?”林南问。 朱丽道:“这个好象不是,也不知怎么,这个顾曼露会暴死,她死了,安耀晖可以说松了一大口气,起码少了一个知道秘密的人,而且安耀磊的股份也不用给他了。” “那两个古宅的门卫,也应该给安耀晖买通了吧?” “那两个人本就欠安耀晖的人情,是安耀晖将他们放到那儿工作的,里面的一个本是安耀晖的一个打手,在外犯了事,是安耀晖出钱将事摆平了,让他在那儿,你以为他只拿那点钱吗,每个月安耀晖都会另给他一笔钱。” “朱丽,想不到你这一次倒是爽快。” “虽然有些事我看不到了,可我想也想得到,安天赐将老来无子,你说有什么比老来无子更可悲,虽然他有这么多的钱。”说到这,朱丽再一次大笑起来:“兵法有云,攻心为上,你说,这是不是攻心之杀?哈哈哈……我算得了什么,我失去的与安天赐失去的相比,我赢了!”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三十三章 收网 (更新时间:2004-8-1 19:16:00 本章字数:3099) 看着洛克传来的质疑,电脑前的人自语着:“麦克,想不到你会跟我玩这种小把戏,不过事过几十年,你倒有大将的风度了。” 他的手熟练的在键盘在打下:追杀她们,象猫捉老鼠一样的追杀她们,你会看见他,至于多出来的麻烦,你必须自己解决。 ************************************** 杜晓宁跑到赵鹏飞的面前,喘着气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是乔家姐妹有事吗?” “哪的事,你昨天交给我的事,今天就出了事,多失职,告诉你吧,是今天上午,江岩枫得到了局里的批示后去安家抓人了,他这一动作可是扔了一个炸弹。” “抓的是安耀晖吗?”于庭远从卫生间走出来,正摸着他剃得光光的下巴。 “是啊,你要知道安耀晖与安天赐父子都不在公司,安天赐的老婆死了,江岩枫他也没料到安天赐的老婆死在那个时候,就是今天上午的事。虽然他拖了一会儿才进去带人,可是安天赐当场就昏了过去,现在整个安家乱成了一团。” 赵鹏飞叹了口气:“哪是炸弹,分明是地震。要动他家,恐怕市长也点了头。安家乱,安氏集团都会乱掉的,安天赐是安氏集团的大树,如今大树倒了,还不知以后会怎么样。” “注意安氏的股票动向就可以了,不过如果真是安耀晖为了安氏集团的首把交椅而害了他的手足,对安天赐实在是莫大的打击。”于庭远坐了下来。 “利字头上一把刀啊。”杜晓宁感叹。 “你想想为什么辑毒的干的都是提脑袋的活,是因为在暴利面前,人就变得失去了理智,为了暴利,他们不惜一切工本的对抗法律,道理是一样的,安氏集团代表多大一个金钱数字你知道吗,那不是一两个亿啊。”赵鹏飞摇了摇头。 “可是这公司早晚是他们两兄弟的,他们都有份啊。”杜晓宁觉得安耀晖实在很傻,就算他一点活也不干,他的钱恐怕烧也烧不完。 “中国有一句老话,女儿多了是赔钱货,儿子多了要抢家财。人的思想往往随着环境在变,尤其是商人,总是追求利益的最大化,他们恐怕想要的是第一把交椅,哪怕手足相残也是在所不惜的,何况两兄弟都是少德之人,商场上对别人要毫不手软,打个你死我活,那么亲兄弟也一样,他们在利益面前怎么会想到他们是手足兄弟,而且我知道在金钱方面有一句很经典的话:亲兄弟算明账。”于庭远讲得极为平淡。 “你好象早料到了似的。”杜晓宁说。 “不是早料到,是利益法让你推理出来的,再说你办了那么多案子,接触到那么多案卷,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或者你看看历史上的事也行,干嘛兄弟之间都要谋朝篡位,道理是一样的。只是有时候你实在不愿面对如此残酷的人性罢了,只是我们这些人必须保持理性而已。” “道理谁都明白,只是事实在眼前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赵鹏飞看着窗外,忽然问道:“乔易斯知不知道乔至的事情?” “我跟他提了一下,从他的眼神中的感到他有反应,当我告诉他我们已经采取措施后,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难道他的目标是乔至?”赵鹏飞感到无法理解。他正说着,听见有人按门铃,杜晓宁上前去开了门,李斌一头钻了进来。 “我觉得还是乔乔,因为他看乔乔档案的眼神很不一样?” “什么什么,谁看乔乔的眼神不一样,是不是乔易斯,是不是用爱慕的眼神?”李斌只听到这一句,错会了于庭远的意思。 “你小子哪跟哪啊,别听风就以为要下雨了,我们在说乔易斯的真正目标到底是谁。”赵鹏飞笑了起来。 李斌并不知道发生在乔至身上的事情,他道:“管他的真正目标是谁,我刚听说安氏出事了。”看着众人的脸色,李斌又加了一句:“怎么,看样子你们都知道了?” 于庭远也笑了起来:“李斌,看样子你当新闻记者是不合格的喽。” ****************************************************** 江岩枫此时坐在另一个房间里看林南他们在审安氏古宅里的一个门卫。 其实另一个门卫的交待材料已经在他的手里了,看着上面的内容,江岩枫只是觉是,安天赐不知能不能承受这样重大的打击。 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那天是安耀晖开着安耀磊的车过来的,而那碟早在我们的手上了,刚开始我们也有点害怕,可是强哥(另一个门卫,也是安耀晖过去的打手)却说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反正前面已经有一个例子了,那个古婷连根头发丝也没有找到,事成之后,强哥说安耀晖会给我一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再也不用再这里当门卫了,再说晚上我喜欢赌麻将,也输了不少钱,没钱做人就是孙子,反正我又不用杀人,因此我就答应了,果然,过了两天,你们公安的人就过来查此事了。那个安耀磊根本不知被安耀晖弄到哪儿去了,他压根没来过这儿,你们怎么能找出他来呢,就当安氏古宅再闹一次鬼不就行了,可是安耀晖上次来时,偏偏常明夫看见了,虽然他看得并不真切,可是他却无意对强哥说,他觉得那天安耀磊看上去与安耀晖真是象极了,而那些天,你们公安的人又冷不丁的来了解情况,强哥害怕常明夫把这句话对你们说,因此他还试探了一下常明夫,问他有没有把这个情况跟你们反映,常明夫那时摇了摇头,可是强哥觉得不安全了,他把常明夫也干掉了,尸体还是我帮他一起扔到塘里的,可是真是见鬼了,本来我们以为这尸体不会浮上来,就算等他浮上来,也不知是什么年头的事了,那时我们肯定早就不呆在这了,可是常明夫的尸体还是浮了上来。 有了这一份口供,强哥的嘴很快也开了,不过他的供述里还有一点,本来他要杀另一个门卫的,可是由于常明夫的尸体奇怪的浮了起来,所以他不敢动手了,想等风声过了再说。听着强哥的供述,江岩枫轻轻的问了一声身边的同事:“安氏集团怎么样了,有稳定大局的人吗?” “今天安氏的股票一开盘就跌停了。” “安董怎么样了?” “救醒了,只是医生说,老人家年纪大了,不应再受什么刺激,钱再多有什么用。” 正在这时,江岩枫得到了另一个消息:安耀晖也交待了,剩下的,就是将安耀晖手下参与此事的人一一入案了。 现在摆在江岩枫面前的,就是该给每一个人分角色了,谁是主谋,谁是帮凶,谁是主犯,谁是从犯。安耀晖吗?如果没有朱丽,也许事情不致于到如此地步,如果说朱丽是主谋,但是如果一个人的心中没有贪婪和罪恶,事情又怎会到如此地步,顾曼露呢,她也许是一个受害者,但她同样是一个凶手,有关顾曼露的死,江岩枫调看了五组写的情况报告,他明白了一点,镜了上的英文字母也许有另一个含义,那个含义也许不是凶手的狂妄,而是表明顾曼露也是一个谋杀者。 江岩枫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他拿起了电话,他把这个消息第一个告诉了赵鹏飞,并请赵鹏飞向于庭远转达他的谢意。 “赵哥,什么时候回来?”他由衷的希望赵鹏飞早点重回五组。 “应该快了吧。”电话那一头的赵鹏飞笑得十分爽朗,对他而言,完成了于庭远的任务后,他就可以重新回到他的岗位了。 “赵哥,我跟局里说了,这里面有你的功劳,如果没有你,现在不会是这个样子。”在江岩枫眼中,他要尽快帮赵鹏飞改变目前的处境。 “兄弟,那就先谢过了,不过那可是于庭远先看出破绽的,你有没有向局里提此事?” “没有,因为于哥上次关照的,虽然他的功劳最大,但是我想他有他的理由,你放心,我很听指挥的,不过我一定要请于哥吃饭。” “哥们,那你先存钱吧,他要吃的可能是满汉全席啊。”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三十四章 性命忧关 (更新时间:2004-8-2 20:31:00 本章字数:3187) 才保护乔至两天,乔至就受不了了,她给于庭远打电话:“你这是要人保护我还是关我姐俩的禁闭呀,我要发疯了。还有,我姐刚找了一份好工作,你不能因为我而不让她上班吧,她找的可是一份高薪工作,再过两天她就要上班去了。” “那你想怎么办?”于庭远对这个女人不知为什么,还是客气三分的。 “我们出去兜兜风吧。” “今天我的车被借走了。”于庭远本想找个借口推掉。 “我有啊,就开我的。”乔至讲话的口气不容商量。 于庭远想了想,同意了。不知为什么,他也想和乔至在一起,在他的眼中,乔至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我知道你在哪儿,我开车来接你。”乔至兴奋的挂断了她的手机。 于庭远万万没想到乔至把乔乔也带了出来。在车上,乔至换坐到副驾驶座上,得意的对于庭远道:“上次你不是想问我有关我姐的问题吗,你看,我特地把我姐也带了出来,你想怎么问就怎么问。” 于庭远开着车,沉着脸不回答。乔至的心情却好极了,对坐在车后的乔乔道:“姐,今天你说,你想到哪吧,总之今天的放风是庆祝你将有一个新的环境,新的开始。” “乔至,你喜欢到哪就去哪吧,反正只要你开心就行了。”乔乔边说边看书,真是手不离卷。 “乔大小姐,你也太用功了吧,能不能告诉我你看的是什么书,让我也长长见识。”于庭远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可以,在这种时候还拿着一本书。 “我姐看的当然都是哲学书。”乔至笑道:“连我都不明白,这个女人是不是和哲学有缘。” 在乔乔和于庭远的说笑中,车子开到了郊外。 “我们上山吧,到碧云山去透透新鲜空气也好,也让我那书呆子姐姐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灵性。”乔至提出了要求。于庭远当然照办,可是他的职业习惯,让他发现有一辆车跟着他们这辆车已经有好一段路了,从反光镜中,他已经注意这辆车也好一会儿了。他们的车开始开上了盘山公路,后面那辆车开始加快了车速。 当后面的那辆车快超过他们的车时,那辆车的车窗打开了,于庭远分明看见了一支手枪的枪眼已对准了他们。 “低头!”于庭远大叫一声,猛打方向盘,并踩下了油门。 “呯!”子弹打穿了前车窗,几乎贴着乔至的头皮飞了过去。车窗破碎声伴随着乔乔的尖叫同时传入于庭远的耳中。别看乔乔平日里沉默看书,可她叫起来的分贝却高得惊人,几乎可以使心脏病患者立即停止心跳,高血压患者血压直冲240。可于庭远现在最重要的是和这辆要命车进行车上对决。 两辆车在盘山路上你追我赶,相互撞击。 “撞!撞!撞死他!!”乔至在一边低着头,猫着腰,但嘴里不停的叫着。 “你的车还可以吧?” “你只管撞,反正我已经为它买过保险了。”乔至的话让于庭远哭笑不得,开始他还以为乔至一定要心痛她的车,却不料这个女人竟是这样一个反应,真是特别! “你抓好了。”于庭远关照着,不知为什么,车后的乔乔突然没有了声音,于庭远紧张的回头一看,这个女人一定在他刚才那个急转时,一头撞在车窗什么地方,额头外竟是一个大血包,人瘫在车后座上,已经昏了过去。 还是昏过去好。于庭远心中暗想,这个女人这样反而给他带来了耳根清静,让他可以专心对敌。他从腰间也拔出的手枪。 本以为他拿枪乔至会惊讶,却不料乔至竟开口骂道:“你脑子傻啦,现在才拿枪,你早干什么去了,天哪,你快点打死那个人,最好把他打个稀巴烂!”于庭远哪心思再听乔至的妙骂,他开始还击了。 于庭远怀疑那辆车中要杀他们的人就是那日潜入乔家要杀乔至的那个人。他怀疑得不错,车中开枪人正是洛克,自那日失手,乔至竟不知搬到哪里去躲了起来,可洛克毕竟是一个老手,上一次他在离开乔家时,在乔至的车底盘放了一个电子跟踪追听器,今天这个跟踪追听器可帮了他的大忙,可他万没料到,除了乔氏姐妹都在那辆车上,竟是于庭远在开那辆车。对洛克而言,既然于庭远是一个多出来的麻烦,那就干脆杀了他,再一举带走那两个女人。 如此追杀在盘山公路上进行,一个是职业的杀手,一个是专业的特工,于庭远边招架一边疑惑,那人是怎么跟在他们身后的呢,但他现在也考虑不出个为什么,你一枪,我一弹,两辆车开得个昏天暗地,最后是由于庭远打爆洛克那辆车的车胎而宣告此战的暂时结束,但是于庭远一点也不敢停,他不知那个杀手是否还有帮手,他开着车直奔市内,边开边给赵鹏飞打手机:“鹏飞,我们又遭到了枪击,估计是上次那个杀手干的,我现在暂时先带两位乔小姐去饭店,你马上过来一下。” 转眼车就开进了希尔顿的地下停车场,于庭远跳下车的第一件事,就从口袋中摸出一个仪器开始检查乔至的车,乔至不明就里,只是在一边看着他,只用了三分钟,于庭远就从乔至车的底座搜出了这个电子跟踪追听器,他一下子关掉了它的开关,但他的心里明白,希尔顿也不是安全的地方了,那个杀手应该很快的就会找到这儿来,从那个电子跟踪追听器的安装来看,杀乔至的那个人确实是一个专业的杀手,但乔至值得动用这样一个专业的杀手吗? 他觉得现在不是给他时间考虑这些问题了,他从车后座上抱起乔乔,直上他住的二十楼2006号房,刚要进他的房间,乔易斯正好从他的2008号走出来,看见于庭远他们三人,尤其是他怀是昏迷的乔乔,忙问:“出了什么事了?” “先进去再说。” “到我的房间里来吧。”乔易斯将他们全部让进了自己的房间。 于庭远用最简洁的话将这次发生的事件向乔易斯作了陈述,他的意思很明白,是乔至在被人追杀,那人的目标就是乔至!! 于庭远讲话的时候,乔易斯已经在为乔乔处理伤口了,他一边用一块伤膏贴在乔乔受伤的额头上,一边一语不发的听着。 乔至看着乔乔的头被乔易斯包好,她才发现于庭远的胳膊也被碎飞的玻璃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不少。 “你的胳膊没事吧?”她关心的问。 “没事。” “我姐呢?” 乔易斯告诉她,乔乔的伤势并无大碍,可能是受到了惊吓,所以现在还处在昏迷之中,而于庭远自己也开始清理手上的伤口了,对他而言,这只是一点皮肉伤而已。 “庭远,我为什么会被人追杀?我想我再得罪人也不至于如此吧。”乔至道:“我凭女人的直觉,要杀我的人,确实是一个很专业的杀手,他还用了手枪,如果不是你这样的身手,我们姐俩就基本就全完了,庭远,我想不到你会有这么好的功夫,可是,你怎么也会有手枪?” 于庭远根本没有功夫回答乔至的问题,他心里清楚,乔至说的一点也没有错,那个人实在是一个很专业的杀手。那个杀手的目标就是乔至。手段如此专业,分明是国际上受雇佣的职业杀手。今天,乔至的身边还带着乔乔,幸亏那个女人一开始就晕了过去,否则这个女人一路尖叫下去的话,他宁可把她打晕过去。他转过头对乔易斯道:“虽然这里是希尔顿,但这里并不安全,我想那个杀手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儿来了,他在我们的车上安装了电子跟踪器。等会儿我会将会把乔小姐带到一个较安全的地方,至于这位乔乔小姐,你就先照顾她吧。” “目前暂时还是安全的,我已经将饭店的监控通过网络接口接到我的电脑上来了,我可以通过电脑监视大堂、走廊等要道口的情况,于先生,请你让赵先生和李先生快到这儿来和我们会合,现在我们需要帮手。” “我已经通知他们了。”于庭远转头对乔至道:“你就乖乖的呆在这儿,哪都别去。” “停止用你们往日通讯用的手机。”乔易斯忽然道。 于庭远点点头,他再一次拨通了赵鹏飞的手机。 “鹏飞,你的那个手机别用了,快用我以前给你的那个手机和我的手机联络,你和李斌尽快到乔易斯的房间与我们会合,路上注意安全,防止身后有鬼。”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三十五章 真正的目标 (更新时间:2004-8-3 20:21:00 本章字数:2875) 于庭远又从自己的包中取出另外一只小巧的手机,乔至在一边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他们要杀的不是我,我上了你们的贼船了。” “喂,讲话客气一点,他们要杀的当然是你,也不知你干了什么缺德事。你闭嘴吧,你现在活着,是因为你幸运的认识了我。” “天哪,我不会以后这这么的在逃避追杀的情况下生活吧。”乔至颓然坐在乔乔躺的床沿边,又叫了起来:“你不是说我姐姐只是皮肉伤吗?她怎么还没有醒?” 可她发现于庭远和乔易斯谁都不理她,乔易斯正在紧张的处理他的电脑,而于庭远正在另一台手提上开始了紧张的操作。乔至是惊魂初定,现在看见两个大男人谁也不搭理她,她只有去照顾昏迷中的乔乔。 “于先生,你有什么比较安全的地方,等他们一到,我想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乔易斯头也不抬的对于庭远道。 “饭店里本来就不安全,地方我已经找好了,只等鹏飞他们过来,乔易斯,他们要杀的只是乔至,你应该没有问题。” “我当然知道那个人要杀乔至小姐,可是我必须离开,至于为什么,以后我再跟你们解释,总之,把她一起带走。”乔易斯终于抬起了头,指了指乔乔。 “那个杀手要杀的是我,不是她,你们把她带上反而会增加她的危险。”乔至反对。 “乔易斯是担心你的姐姐成为杀手的人质。”于庭远解释道。 “赵先生他们来了。”乔易斯突然道。 只见乔易斯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这样的画面:赵鹏飞和李斌出现在饭店的大堂。乔易斯却警惕的注意着每一个大堂中的每一个人。 于庭远马上明白了,他拨通了他给赵鹏飞的手机:“鹏飞,你们先坐电梯上十九楼,再下楼到十二楼,手机不要挂,如果我说可以,你们马上再上到二十楼到房间里来。” 三分钟后,赵鹏飞和李斌出现在乔易斯的房间里,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鹏飞,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于庭远正说着,只听乔易斯道:“你看!”他用手一指电脑屏,只见杜晓宁出现在电脑的屏幕里。 “天啊,她一定找不到我,就找到庭远这来了。”赵鹏飞顿时急了。 “也许她是到我这儿要乔家姐妹的。”于庭远道。 “实在不行先带她一起走,她也是一个好帮手。”乔易斯果断的下了命令。 “我想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再多呆一会,就多一份危险。”于庭远对乔易斯道:“地点在这儿。”他将他的电脑推到他们的面前。 “没问题,我想赵先生是开着自己的车来的吧。”乔易斯问道。 赵鹏飞点了点头。 “于先生,你带着乔乔坐你那辆车,一路上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全,至于我,我在饭店的停车库里有一辆车,乔至小姐跟我,而赵先生,你和杜小姐、李先生一起出发,我们今晚在那里会合。” “我要照顾我姐姐,我要和她在一起。”乔至却在一边不知死活的添乱,但她却发现,于庭远的眼神从未象今天那样严肃可怕,她的声音终于小了下去,嘟囔道:“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他们讲话的空儿,赵鹏飞特地到门口将杜晓宁带入了乔易斯的房间。 “我和乔至先走,你带乔乔在中,而你们带上杜小姐,最后走。”乔易斯那深绿色的眼睛含意深远的看了于庭远一眼,道:“拜托,无论如何她必须是活着的。”说完,他收拾起他的电脑,乔至有点不知所措,只见那乔易斯飞快的,几乎在十秒钟内就将他的电脑放入一个公文箱,然后他拎起那个公文箱,拖起乔至,向地下车库而去。 乔至反而此时有点兴奋了——天啊,我要亡命天涯了吗? 坐进乔易斯的车,乔至的手机响了,乔至刚想去接,乔易斯一把夺过,狠狠的扔在地上,当车碾过那部手机后,那手机的铃声就彻底消失了。 ******************************************* 三组人马几乎同时在目的地会合了,于庭远给他们找的地方竟是一座别墅。 所有的人安然无恙。 “今天暂时先在这里,也许明天再换一个地方。”于庭远道。 “为什么不直接去目的地?”乔至奇怪道。 “什么目的地,你现在还不知道你得罪了哪路神仙,我要先分析一下,再说我们那么多人都出来了,总不能全做你一世的保镖吧。” “我姐姐呢?” “她还没醒,睡在里面呢。”于庭远道:“她这样我倒是省了不少事,否则你那个姐姐醒来,还不知会怎样呢,有你一个还不烦吗?不过你放心,她不醒不是她出了什么问题,是我特意让她多睡一会的。” “关闭你们所有的手机。”乔易斯一边道。 “我的手机也关?”于庭远追问了一句。 “是,你的特殊手机先关闭,我们终止对外的一切信号。”乔易斯的话不容违反,于庭远第一个将他的手机关了,赵鹏飞也关闭了于庭远给他的手机道:“李斌的手机,我没让他拿,晓宁的手机我也留在饭店了。” “我的手机给他的车压得粉身碎骨了。”乔至一提起手机,心中就有了气。 “我们必须走在那个杀手的前面。”乔易斯根本不理会乔至的愤怒道:“现在你们都必须听我的指挥。” “凭什么?”乔至一跳八丈高的样子,“我被人追杀,是庭远一次次的保护了我,我觉得他更了解情况,为什么不听他的指挥,听你的。” “是啊,这里毕竟庭远更加熟悉。”赵鹏飞也支持乔至的说法。 “难道那个杀手跟你有关?”于庭远看着乔易斯,十分严肃。 乔易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跟你有关?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除了上一次刚认识你,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凭什么就要杀我?”乔至更生气了,说话如放连珠炮。 “那个杀手杀错了目标。” “你少讲如此荒唐的理由了,那个杀手不至于连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吧。” 乔易斯一言不发,走进了乔乔睡着的房间。 众人跟了过来,于庭远道:“既然我们现在在一起,就应该精诚合作,乔易斯,我认为你有必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配合。” “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个杀手他真正要杀的目标是她。”乔易斯的手指着乔乔。 “杀她?杀我的姐姐?就算他要杀我姐姐,那为什么他现在要杀的却是我。” “在找到你姐姐的第二天,我就担心你姐姐不安全,我就通过电脑网络技术,将你姐姐和你的档案互换了,简单的说,我将你的照片和你姐姐的照片互换了,而且我将你的资料冒充乔乔的资料传回了总部,因为我一直怀疑总部里出了内奸。”乔易斯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但那个杀手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这一点的。” “你为什么这样做?”李斌气愤的问道。 “因为我担心她的安全。” “喂,你不要编故事了,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姐,还有,你难道不关心我的死活?”乔至觉得自己都快被这个人气疯了。 “乔乔怎么看都是一个平常的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庭远阻止了乔至。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乔易斯。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三十六章 前尘往事 (更新时间:2004-8-5 20:46:00 本章字数:3040) “乔至,你与你姐姐相处这么多年,你难道没发现你姐姐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吗?”乔易斯问。 乔至想了想:“她特别的死板,不过她特别会读书,她的脑子象一块无止境的海绵。” “你姐姐本来可以读完博士后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读了,但是如果她读完的话,可是最年轻的博士后了。” “好象你很了解我姐,实话说吧,我姐小时候就有惊人的记忆能力,她看起书来几乎是过目不忘,连我爹妈都说她是一个基因突变的产物,可能是我们乔家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吧。” “你的意思是乔乔的这种惊人的记忆能力成为了你们的,”于庭远看着乔易斯,但是他的话却中止在这里。 乔易斯摇了摇头:“错了,乔乔长这么大,我第一次见到她,我是在找到她后才调看了她所有的档案的。” 听乔易斯如此说,于庭远也想不通了,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乔易斯。 “你们知道今年我有多少岁了吗?”乔易斯沉默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突然又问了一个令他们感到奇怪的问题。 “我想,你应该有三十多岁了,但最多不会超过四十五岁。”赵鹏飞还是回答了他。 “我看过你的护照,你今年三十四岁。”于庭远道。 “如果我告诉你们,我今年已经七十岁了,你们相信吗?”乔易斯站在窗边,脸色凝重。 “乔易斯,你若是有七十岁,请告诉我你是如何保养的,拿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如何驻颜有术的?我可不想变成一个老太婆。”杜晓宁忍不住的笑了。 “武侠小说里有这样的描写,你不会也练了天山童佬的武功了吧?”乔至觉得这个乔易斯满口鬼话,她现在怀疑这个人的大脑有问题了。 “你的牛可吹得太大太玄了。”赵鹏飞向杜晓宁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不过这个小傻瓜在这点上可不会相信你。” “不过,我觉得他也许没有说谎。”于庭远缓缓的开口了。 “我知道了,你肯定整容作了拉皮手术。”乔至用肯定的口吻道。 “乔易斯,你能告诉我们你的故事吗?我不会问你此行的任务,但是你既然这么讲了,我也管不住我的好奇心了。”于庭远看着乔易斯,“如果你已经七十岁了,那你就是我见到的最帅最年轻的老头子。” “其实今天的一切,也许是为了戴维,和他比,我什么都不如他。”乔易斯的目光更加深沉了。 “戴维?”杜晓宁问。 “他曾经是我的助理教官,是我的学长,但是他在三十多年前就死了。” “这一切和我姐有什么关系,三十几年前,我姐还没生出来呢。” “他死了,我却还活着,但活得越长,似乎伤心的记忆就越多,而且,在这些记忆中我似乎有了幻觉,我真想退休啊,不过干完这一次,我就可以真的退休了,不过我必须完成最后一次的任务,这一次的任务也将证明我的清白。”乔易斯象在自语。 “那你找乔乔是为什么?你刚才的话表明乔乔不是你圈子里的人。”于庭远问得直接干脆。 乔易斯点了点头,“我在寻找格蕾丝的今生。” 乔易斯的话让大家直发楞,此次倒是李斌的脑子转得快了点: “你说那乔乔就是格蕾丝转世投胎?格蕾丝是谁?”但问完这句话,李斌又看了看大家,生怕此话荒唐得遭人指责。 “不会吧!?你有什么证据,难道我姐与格蕾丝长得一模一样?” 乔易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的眼前出现的全是“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这样八个字,格蕾丝死前,她的房里几乎每一张纸上都写着这样八个字。 “她们长得完全不一样,我可以给你们讲述格蕾丝的故事,这个故事已经在我心里有近三十年了。” ************************************ 在二十一世纪,当美国为了充当世界警察得罪了太多的国家,并耗费了大量的财力后,他不得不退一步,因为他终于明白孤掌难鸣的道理,那时在联合国,秘密通过了一个决议,那就是组成一个以联合国为管理中心的特种部队,这个特种部队主要汇合了各国的高端科技的科学家,另一方面即从各国选出的百里挑一的特务,当然这个特务也可以称之为特工。科学家的任务除了科研以外,也了为了防止科技被人滥用,比如说科隆,基因重组,这些技术在研究的同时,也要防止技术的外泄。培养出来的间谍,主要是防止世界大战的再次爆发。在这几十年中,已有越来越多的国家拥有了核技术,虽然有些国家称这样核技术只是用于民用发电等方面,但是这些国家暗底里从未停止过将核用于军事的野心,谁让人类如此的愚蠢、贪心,导致资源越来越馈乏,当资源越来越珍贵时,你就越眼红的盯着别人所拥有的,恨不得将它抢过来,拥为己有。 要入选成为特工,条件是十分苛刻的,最低条件是必须精通三国外语(不包括他本人所运用的母语),有良好的记忆能力,有良好的心理因素,超过一般人的智力分数。至于其他的可以在入围后进行培训,比如说博击术、反跟踪术等等。训练是残酷的,甚至在训练时你就会结束生命,但留下的就是精英。 我、戴维,还有格蕾丝都师从波尔教官。戴维既是我的学长,又是助理教官,他是上两届最出色的,无论从他的长相还是他的能力,那时他已经在进行专长训练了,只是波尔教官实在喜欢他这个亲手培养出来的爱将,再加上戴维的专长培训又无比出色,因此让他在业余之际,帮波尔承担一定的基础培训课程,于是他担任了波尔的助理教官。格蕾丝入选时,她比我又低了一届。格蕾丝那一届是女学生招收最多的一届,共有六个,里面不乏美女,要说容貌格蕾丝不算出众,但出挑的是她的入选条件:她有惊人的记忆能力,精通五国外语,后来我还知道她的血液里有一半犹太人的血液。 头三年是基本课,也叫公共课,学员如果出色可提前完成,这些基本课就包括了那些博击术等等,在公共课完成后,再根据每一个学员的各自所长,独立训练,以便各攻所长。在训练中如果有人失踪,那么他不是提前升级就是死亡了,因为进入这个组织是没有退学一说的。当然能提前升级的是凤毛麟角,戴维便是我知道的仅有的一个。 在格蕾丝面前我是学长,戴维进行专长培训的时候有时就让我帮他的忙。我能帮他的忙,一是因为我的实力,二是我与戴维的交情不错,波尔由于喜欢戴维,对于戴维的这一做法并不反对。一开始,格蕾丝的博击课、飞行课、表现课,可以说是一团糟,甚至被戴维训得十分难听。戴维训起人来,不管你是不是美女,他都毫不留情。其实没人不在戴维面前被训,当初戴维做我的助教时,我被他训也是家常便饭。格蕾丝的博击课常常是遍体鳞伤还要挨罚被训,当他被戴维责罚的时候,她的学友甚至会幸灾乐祸,但是格蕾丝一直沉默着,忍受着,哪怕是她优秀的项目,她也不借此对嘲笑她的人进行回击。 有一点是可想而知的,由于戴维的出色,无论是哪一方面的出色,他成了当时女学员的偶像,甚至有一些大胆的女学员开始挑逗他,希望能得到戴维的注意,可是戴维在这一点上一直是没有反应的,他对任何一个女学员都态度一致,表现友好,但却不是那种的友好,但是有些女学员却对戴维的一举一动是若痴若狂,关注有加,只要戴维跟其中的某个女学员说了什么,那个女学员往往就成了她们妒忌的目标。本来格蕾丝一直不在此列,也许是她的容貌在所有的女学员中是倒数的吧,可是在一次舞会上,格蕾丝却有幸成为了目标。 乔易斯的眼前再一次的出现了那画面,那画面在上次他邀请乔乔跳舞的时候也出现过。只是那画面似乎已很久远,令他恍若隔世。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三十七章 悲剧人生 (更新时间:2004-8-6 21:04:00 本章字数:3601) 那也是一个舞厅,时面几乎清一色的绅士与美女,美女们千姿百态,不过有不少人的眼光都在有意或无意的观测着正在和校长聊天的戴维。 “芮秋,你猜戴维第一支舞将和谁跳?” “放心,决不可能是你,南茜”。芮秋的话令南茜十分的恼火。 “那也不会是你”。南茜开始回击,“我猜,一定是克里斯汀,那个女人一看见戴维就恨不得将他吞下去”。 “我看不会”。安妮凑了上来,“你们不知道上次克里斯汀在戴维面前是多么的丢脸吗?”安妮学着克里斯汀的样子和嗓音道:“戴维学长,你什么时候教我们上性交课?你们猜戴维是怎样回答她的?”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南茜伸长了脖子。 “戴维说,哦,克里斯汀,关于这一课,你免修”。 话音刚落,安妮身边的人全都大笑了起来。 音乐起来了,第一支舞乔易斯记得他是和南茜跳的,是南茜将这个笑话告诉了他,乔易斯虽不喜欢克里斯汀,但他认为这样当笑话讲还是不好的。而南茜讲这个笑话原因很简单,第一支舞戴维确是和克里斯汀跳,不过是克里斯汀向戴维发出了邀请。到了第二支舞曲,南茜终于争取到了和戴维跳舞,而安妮和乔易斯跳了第二支舞曲。 “你不应该将这种事当笑话讲给她们听”。他劝了安妮一句。 “是吗?可是麦克,枯燥的培训生活只有这样才能度过,何况戴维确实很出色,当然麦克,你也一样,你是我们下一个考虑的目标。”安妮讲得放肆而直接:“以后我们也许就不在一起了,为什么不抓住眼前的,谁都知道,我们的感情不由我们来决定。” “戴维很尊重你们,我觉得你们这么说实在很不尊重他。” “这只能说明他的魅力。”讲到这,安妮突然说:“如果任何人都可以免修的话,她是不能免修的,不过我认为戴维对教她是没有兴趣的。” 顺着安妮的眼光,乔易斯看见了格蕾丝走了进来。格蕾丝穿着黑色的晚装裙,盘着发,这样的穿着终于使她有了女人的一丝妩媚。可是乔易斯马上发现了格蕾丝的脚上穿着双足足有六公分高的高跟鞋,这让她似乎走得有点哆哆嗦嗦,摇摇晃晃。 “可怜的格蕾丝,她穿得快摔跤了,不过她就算穿了那么高的鞋,她的身高还是不配和戴维跳舞”。安妮也发现了格蕾丝的鞋子问题。 格蕾丝走了进来,静静的走到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她专心的喝着她点的苦棘酒。乔易斯不知该不该请格蕾丝跳第三支舞,就因为她的鞋。(就算他不请,应该也有人会请,这里的男性多于女性。) 当第二支舞曲结束的时候,他想还是过去陪格蕾丝坐坐聊聊时,他看见戴维笑着向格蕾丝走了过去。 戴维向格蕾丝作出了跳舞的邀请。克里斯汀在一边笑:“看样子,戴维是要让这个女人出丑了,谁都知道格蕾丝没有跳舞的天赋。” “这双鞋是我特意向她推荐的。”芮秋得意于她的杰作:“我知道她没有穿这种鞋的命。” 格蕾丝用奇怪的目光接受了戴维的邀请,可能她想不到戴维会主动来邀请她,她低低向戴维说了几句,然后将手放进了戴维的手心。 当舞曲响起后,没多久她的鞋就出了问题——那双高跟鞋险些让她扭了脚。克里斯汀等人在一旁兴灾乐祸的偷笑。戴维低头看了看格蕾丝的鞋,格蕾丝一脸窘相。戴维笑了笑,弯下腰,将格蕾丝的高跟给拗断了,然后他竟抱起格蕾丝,让她站在他的鞋上,很绅士的抱着她继续起舞。跳着跳着,戴维和格蕾丝双双失踪了。 后来乔易斯才明白,戴维开着车,送格蕾丝回去了。可那晚的这一幕,令许多美女妒忌得要命,尤其是克里斯汀。就从那一次开始,克里斯汀一看见格蕾丝,两眼就冒火。虽然她有许多次在上课时针对格蕾丝发出挑衅,特别是当着戴维的面。克里斯汀的目的很明确,她要让格蕾丝在戴维面前出丑,但格蕾丝一直处于容让回避的状态。戴维对克里斯汀的挑衅并未多加干预,他的态度十分中立、沉默,他看着搏击课上克里斯汀漂亮而重重的将格蕾丝摔在地上,他一直是一个旁观者。直到在一次搏击课上,克里斯汀和格蕾丝又一次的狭路相逢了。就在那一次,格蕾丝没有回避克里斯汀的挑衅,她战胜了过去一直都比她强的克里斯汀。格蕾丝充分利用了她身材的优势——娇小快速,并减少与克里斯汀的正面冲突,她是用闪击术的方式击败了克里斯汀,她的方式在那时还赢得了波尔教官的充分肯定。 *************************************** 乔易斯的思绪再一次被他拉了回来,他继续他的讲述。 我不知为什么,慢慢开始关注格蕾丝,那种关注后来变成了爱。我爱上她,也许是因为我更喜欢头脑型的女人,当然格蕾丝并不丑,她只是不会打扮自己。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中,我们是不允许有爱情的,因为爱情只会是我们事业的绊脚石,所以我虽然爱她,但我从来不说,用只用我的眼神向她表达,但格蕾丝好象一直不明白。后来,渐渐的,我和戴维、格蕾丝成了最好的朋友,但是快乐的时光实在太短了,当我们建立起友谊没多久,我们都开始了各自的专长培训。格蕾丝培训的就是电脑,这个女人是一个电脑的天才,她对付黑客的能力令波尔十分的欣赏,而我则进入另一个系统,培训其他的项目,这样我们彼此见面的机会就十分的少,等我开始执行任务后,就更少看见戴维和格蕾丝了,因为他和她都有各自的任务,我们之间,如果没有上峰的批示是不联络的,这使我更加怀念与他们相处学习的时光。 终于有一次,在一次任务中我与格蕾丝做了搭档,那一次的合作是我今生最美好的回忆,几年不见,格蕾丝变得很有女人的韵味,虽然她那一次出现在我眼前,穿着一身职业的套装,但在我的眼中,她实在是迷人性感,可以说,她不仅仍是一个智慧的女人,而且她学会了打扮自己。 我很珍惜和她的这一次合作,我们配合得非常融洽,可谓是天衣无缝,事后我都后悔,为什么事情的顺利反而让我减少了和她相处的时间,在分手的时候,我向她表达了对她的爱意,但格蕾丝巧妙的拒绝了我,她只是说,希望我和她的关系仍能保持现在的样子,并希望再次可以和我合作。我一开始只是认为她拒绝我,是因为我们工作的缘故,但万万没想到,其实她已经和戴维相爱了。 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也是我一生最悲哀的时候之一,就在那一次,我永远的失去了这个朋友。那一次的任务是戴维和格蕾丝一起执行的,我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总之,这里面发生了可怕的错误,当时我只是当作救援力量之一前去振救他们。当我赶到的时候,格蕾丝已经杀出重围,她去找救兵还未回来,而戴维受了致命伤,已经奄奄一息了。当我赶到时,他已经不行了,但他拼着最后一口气,让我在今后照顾好格蕾丝,直至格蕾丝重新有一个人在她身边关心爱护她,然后他在我的怀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当格蕾丝赶回来时,她看见的只是戴维的尸体,当时她也受了伤,她的小腿骨被枪击得粉碎,她是拖着一只脚,撑着杀出重围的,但她还是来晚了,我永远都忘不了她那时的眼神,她看着戴维尸体的眼神的那样的绝望,她象一只被激怒的母兽,再一次的拿起了武器。格蕾丝的行为陷入了疯狂,是我一拳打昏了她,才停止了她的疯狂。 戴维下葬时,格蕾丝没有来,因为她在接受手术后,一直在镇静针的控制下昏睡,一个月后,她平静了下来,也走出了医院,只是她的一只脚还是跛了。 再见格蕾丝,是在戴维的墓地。那一天我去戴维的墓地,格蕾丝已经在他的墓前了,格蕾丝穿着一身丧服,捧着一束百合花,坐在戴维的墓前,最后她将花放在戴维的墓碑前,然后就一直看着墓碑上戴维的照片。其实我一直躲在不远处观察着格蕾丝,我担心她会出事。她一直坐在截维的墓埤前,一天一夜,我看着她吻着戴维的照片,当时我的心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活着的人,恐怕永远都争不过一个死了的人。 由于格蕾丝的脚跛了,因此她的任务性质也发生了改变,但是她一直都在努力的锻炼,希望重新去执行任务,后来她得到了这样的机会,但我明白,她只想在任务中顺利的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每一次她都没有死,甚至连伤都没有受,似乎戴维的灵魂在冥冥之中保护着她,可是格蕾丝的行为却越来越大胆,她再一次的接近了疯狂,人似乎也变和冷酷无情,执行任务时几乎令总部无法控制她。 我不明白,为什么戴维死了一年后,她还是那么的沉迷于那段痛苦,甚至她请求医生给她动一个手术,让她的心永远不再伤心,当然这个要求是被拒绝了,总部要求格蕾丝去做心理治疗。格蕾丝做了两次,就再也不去了,她的情况让总部为她十分担忧,当然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再派她去执行任何任务,只是让她休假,无限期的休假。 格蕾丝最终选择了自杀,她为自己订做了一件黑色的婚纱,她就穿着它,捧着丁香花球,来到了戴维的墓前,她在那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虽然我们尽力抢救,但是回天乏术,可以说她一枪就结束了自己,我们所谓的抢救只是一种徒劳的举动。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三十八章 内鬼 (更新时间:2004-8-8 19:32:00 本章字数:3284) “你说的格蕾丝就是我姐的前生,难怪她老说,总是做一个梦,梦见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婚纱。”乔至惊讶了。 “那格蕾丝一定在喝孟婆汤的时候出了问题。”杜晓宁听得是心潮起伏。 乔易斯讲的故事其实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得心情都十分沉重,于庭远问乔易斯道:“那这一切和杀乔乔又有什么关系呢?” 乔易斯喝了口水,继续道:“问题出在一个地方,就是我们目前掌握的科技,就象我,虽然我已经活了七十年了,但在你们眼里,我只有三十多岁,在二十一世纪初,瑞典出了一个杰出的女科学家,她叫卡洛琳,她研究出一个科技成果,那个科技成果就是人的长生不老。你们都知道基因控制着我们人身体的每一个特征,当然也包括我们的衰老,卡洛琳知道如何通过控制基因段来使人永远不老。” “看来你就是卡洛琳技术的受益者,是不是你们都享有此项长生不老的特权?”杜晓宁问。 “错了,我只是一个试验品,我们只有少数人接受了这项试验,除了我,还有波尔教官,另一个人则是巴尔扎罗教官,只是波尔和巴尔扎罗都死了。虽然我们曾想让每一个特工都能享受到此项技术,但是总部正由于内鬼出现这个原因,而放弃了这个打算。试想,虽然培养出一个特工实属不易,但一个长生不老的内鬼,那只会更加糟糕。卡洛琳就是由于这个发明而被人追杀、绑架,因为有人在垂涎她的这一科技发明。格蕾丝和戴维就是在执行解救卡洛琳任务时出了事,这一次出事预示了我们的内部出现了内鬼。当时我们对此也只是怀疑,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可能变得越来越大,也变得越来越肯定。 在那次解救行为中,不仅戴维死了,卡洛琳也死了,但她留下了一个光盘,后来这个光盘就落到了罗斯教授的手中。在这个光盘中,除了人不老之解以外,还有人类基因重组的研究课题,不过这个课题只有一半。也许这个课题涉及到人种改良这样的问题,因此卡洛琳一直没有对外公布这项研究,直到她出事前一个月,她的研究室专用电脑被黑客入侵。黑客虽然知道了卡洛琳的研究课题,但是卡洛琳还是有防范的,有关此课题的研究,她设置了子母密码,她只在她的光盘之外提供了驱动光盘的子密码,但真正可解读光盘的母密码却被她安全的搁置起来。当她出现危险后,格蕾丝他们虽然振救行动失败,但是格蕾丝却取得了母密码。她取得母密码后,她竟用她惊人的记忆能力将母密码‘植’入她的大脑,即她的记忆中,然后她毁掉了外界仅存的母密码载体。” “那如果格蕾丝在那一次行动中死了可怎么办呢?”于庭远打断了乔易斯。 “很简单,她死了,这项技术就要搁置起来,直到有人重新这个课题的研究,但是这是最好的办法,你想,一项科学技术发明,如果它落入居心不良人的手中,那会是怎样的结果,那还不如没有这项发明。格蕾丝就是基于这个原因才做出如此大胆的作为,当然最后这个母密码她也交到了罗斯教授的手中,使教授可以在卡洛琳的基础上继续这个科学课题。虽然格蕾丝因为戴维的死变得疯狂,但她惊人的记忆能力却给总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在进行原子分解,时空转移上,她的记忆能力再一次得到了验证。” “什么叫原子分解,时空转移?”李斌再一次打断了乔易斯。 “你们也许看过一部名叫《苍蝇》的科幻片吧,片中的男主人公将家中的物品进行实验,即一个物体可分解成人眼看不见的原子,再将这些原子穿越时空,重新再组合成原物体。比如说,我的房间里有一个皮箱,我通过那个装置可以令它在瞬间消失,出现在我要它出现的地方。这个科幻片的结果是这个主人公,他最后竟用人体在做实验,当然他先选择了自己。实验中由于一只苍蝇的无意介入,而使他的头和苍蝇的头互换了脑袋,结果当然是一个悲剧的结尾。总部的一个科学狂人就在进行这项科学研究,这项研究成果将使以后的战争方式发生变化,人类不用再携带沉重的武器装备,就可以直接轻装奔赴前线,可以利用这项科技,即原子时空转移得到他们所需的武器,也可以让敌人摸不清对方的武器装备,由于这项科技的重要性,罗斯教授就和这个狂人博士合作,将这项技术也加了密码,并在原卡洛琳加密方式的基础上,再进行二次密码重锁,并将重锁密码内容得用罗斯教授的科研成果,成功植入了格蕾丝的大脑。植入后,格蕾丝自己并不知道密码的内容,因为所有的内容都植入在她大脑的盲层记忆区里,只有在一定条件下激活那盲层记忆区里的内容,这些内容才能被格蕾丝读出来。 格蕾丝在实验的半年后,她开枪自杀,罗斯教授于是大胆的利用了格蕾丝的基因进行了他另一个不可思议的实验,那就是利用卡洛琳的原有技术和他后来的再发明,将破解出的格蕾丝基因的一些片断植入了一个受精卵中,替换了该受精卵的基因片断,那个受精卵长大成人后,就是乔乔。” “这怎么可能?”乔至听得忍不住叫了起来。 “当然可能,因为你不知道,乔乔是你父母在德国人工受精成功后,再植入母体怀孕成功的,当时你父亲的年龄已经年近四十了,可他和你母亲仍旧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于是他们采用了人工受精的方式,要求要一个孩子,由于国外的私人保密工作和此项科技比你们国家要先进,因此他们是在德国进行人工受精的,由于传统思想的要求,你母亲是回国生产的。可是万万没料到,他们生下乔乔后,竟自然受孕成功,于是又生了你。如果你有朝一日拿乔乔的基因和你的基因进行比对,你们就有可能发现真相,当然对此,我们最后的解释方式就是,在人工受精的过程中,有一方出现了问题,即也许不是你母亲,或不是你父亲的精子,进行了人工受精。” “可我姐姐看不出是个外国人啊。” “由于我们对每一个基因片断都进行了正确的解读,乔乔所有的一切,仅有她的大脑和她的体骼是继承了格蕾丝的,其它则是你父亲和母亲的结合品,但她好象都要的是你父母的缺点,而你则继承了你父母的所有优点。” “你们不能找别人吗,干嘛找上我们家了。”乔至仍然感到愤愤不平。 “也许是格蕾丝与中国有缘,因为在她自杀后,我们在她的房子里,看到里面全部写的都是这样八个中国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后来我才知道这八个字的真正意思,也明白了她为什么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不知道格蕾丝是如何懂得中国的《诗经》的,但是罗斯教授在进行他的实验时,就因为感念格蕾丝如此看重中国这八个字,猜测也许她喜欢中国,就说最好让她能在中国成长,正好那时又有你父母的申请资料,于是你父母就如此中选了。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在格蕾丝掌握的语言中,她并没有掌握中文。” “你的中文如此好,那你是掌握此种外语了。”李斌顺口道。 “我一开始也不掌握,是格蕾丝死后,我想知道那八个字意思,才去学习的。” “你真是一个语言的天才。”杜晓宁夸道。 “听你所说,从格蕾丝死亡到现在已事隔近三十了,难道这个内鬼一直存在?”于庭远问。 乔易斯点了点头:“巴尔扎罗是格蕾丝的专项培训教官,他的电脑技术十分的出色,当卡洛琳发现她的电脑被黑客入侵后,总部首先派了格蕾丝去追踪那个黑客,可是那个黑客十分的狡猾,可以说对方十分的专业,甚至能应对我们的追踪,格蕾丝将此事向巴尔扎罗汇报过,在那时总部就有一些怀疑,开始秘密的调查,可是调查刚展开,对方动手的速度比我们想象快得多,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等到罗斯教授开始着手基因片断的移植研究,到他与那个狂人共同参与原子分解、时空转移的科技时,这个怀疑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可以说,这个内鬼让我们付出的代价不止是失去了戴维、格蕾丝,还有波尔、巴尔扎罗和克里斯汀、库杰安,这里面有六条人命,这六条人命的价值你们应该知道。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总部把这种怀疑放到了我的身上,因为这个内鬼显然存在到现在,而三十年前到现在,只有少数人还在总部里,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可是乔乔的大脑毕竟不是格蕾丝的大脑,格蕾丝大脑里的东西,我怀疑乔乔到底有多少,虽然乔至说乔乔会梦见她穿着黑色的婚纱,可是这么久以来,她都没有其他的特殊表现,她能帮你什么呢?” “我已经证实,她能帮我。” 乔易斯正还要往下讲,突然他听到乔乔的叫声。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三十九章 四千年无望的爱 (更新时间:2004-8-9 20:01:00 本章字数:3409) “乔至,乔至,你在哪?”床上的乔乔突然有了反应,众人全围了上去,只见乔乔正痛苦的摇着她的头,眼泪从她的眼角不住的往下流。 “姐,你醒醒。”乔至一声声的叫着,并去摇乔乔。 乔乔一下子睁开了眼,她惊奇的看着,她的身边竟有那么多人的脸。她一把拉住了乔至:“乔至,你没事,你没事就好了。” “我没事了,姐,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头痛?”乔至关心的问道,她担心乔乔别撞坏了脑子。 “没有,我又做了那个梦。” “姐,一切都没事了,你不要为这个梦再伤心难过了,你看你都哭了。” “不不不,”乔乔拉着乔至的手,“我刚才哭,不是完全因为那个以前的梦。”乔乔看了看四周的人,好象不好意思再讲下去。 “姐,你讲下去,那不过是个梦,你昏迷的时候,我和乔易斯先生聊天,我才知道他也很会解梦的。”乔至哄乔乔道。 “乔至,我又梦见我穿了那身黑色的婚纱了,又象过去的梦一样,茫然不知的在等待着什么,只不过我这一回,我竟没有醒过来,我的梦第一次延续了下去。” “那你梦到什么了,你等到新郎了?”乔至追问道。 乔乔的目光开始变得迷茫起来:“梦里,我突然听见有人在呼唤我,那个声音虽不是在叫我的名字,但我感觉,就是在叫我,那个声音不住的对我说:‘跟我来吧,跟我来吧。’我就顺着那声音往前走,不停的走,天啊,我来到一座别墅前,那是一座我从未见过的别墅,于是我就走了进去,走到门前,我一推,门就开了,于是我就走了进去,我走上了楼,不知为什么,我走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那个房间里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本书,那本书在发着光。我又害怕又好奇,于是我把花球放在了一边,就去看桌上的那本书。桌上的那本书都是金光,十分的炫目,但我好象看见那金光中有字的存在,可怎么也看不清。” 在场的人,除了乔至,全都呆了。 乔乔的梦和乔易斯的梦是那样的相象。 乔乔继续在描述道:“我翻开了那本书,那本书里面也满是光芒,看也看不清,可是我觉得那书中满是伤心之泪,乔至,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是那样的难过,难过得我在梦里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可以说,我是哭得泪流满面。当我的眼泪流在书上面,那眼泪就破开了金光,我终于看清了里面的一句,那文字其实我根本看不懂,但在梦里,我感觉到了它的意思,就是‘四千年无望的爱’。” “那后来呢?”赵鹏飞迫不及待的追问。 “看了那一句,我觉得我难过得已经肝肠寸断了,接下来,我就醒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你们都在周围。” 于庭远将乔易斯拉出了乔乔的房间,来到另一间,一个小行李箱正放在书桌上。 “你把那本无字天书带了出来?”乔易斯惊呆了。 “对,书就在那箱子里,而那箱子就放在桌上。” “而乔乔说,她梦见一座别墅,这里不就是别墅?”乔易斯的眼睛也睁大了。 “说不定她梦见的别墅就是这一间。”赵鹏飞也跟了出来。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你和乔乔都梦见了那本书,情节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乔乔看见了里面的一句话,不管这句话是她真看懂的,还是感觉到的,这事不是很奇怪吗?”于庭远问道。 “你和乔乔就如你所说,她的前身是格蕾丝,那这本书怎么会和你们俩有关系呢?”赵鹏飞也想不通了。 “更要命的是,乔乔看那本书的感觉和我的感觉是一样的,虽然我没有哭,但是我的心里不知为什么,在梦里总是感到难过,这是一本什么样的魔书呀。”乔易斯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一直觉得应该这书与我和乔乔是无关的,你想,这书你告诉我,是一个老板为了在家摆样子而定做的。” “不错,但有关这本书,里面已经涉及到好几条人命了。”于庭远道。 “也许拿你们中国人的话而言,就是我和乔乔都跟这本书有缘。” “喂,你们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呀。”杜晓宁走了出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我们在讨论下一步的行动,因为现在有些话是不益让乔乔听到的。”赵鹏飞骗杜晓宁道。 “对,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乔易斯,你还没有告诉我,乔乔到底能帮你什么?”于庭远觉得他们可以先将无字天书先放一放,目前重要的是,如何处理乔乔的事。 “乔乔的大脑的脑波与格蕾丝的是一模一样的,虽然她的脑子里面确实没有格蕾丝掌握的那些内容,但是她的脑波却能帮我。一个人的脑波与一个人的指纹一样,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看着于庭远他们惊异的样子,乔易斯再一次解释道:“在三十年前,虽然我们将密码植入了格蕾丝大脑的盲区内,但是我们也做了一个COPY。这个COPY就是一个密码芯片,有关原子分解的技术参数全存入了另一个芯片中,要解读这个芯片必须先解读出它的钥匙:密码芯片。这个密码芯片的钥匙,就是格蕾丝的脑波。存入大脑之中的东西并不完全可靠,但是哪怕一个植物人,他的脑波都不会因他变成植物人而发生改变。当然,格蕾丝也拥有一项特权,只有她可以改变这个密码芯片的密码,她可以用第三者的脑波来替换她的脑波。本来这个密码芯片我们是不会去解读的,但是博士已经在三个月前被害了,他在临死前启动了减毁措施,使我们的敌人没有得到这项技术,但也使得这项技术目前只存在那个芯片中了。于是我提出了一个要求,我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内鬼找出来,同时我也必须将自己从他们的怀疑名单中除掉,于是我提出找出乔乔。找乔乔开始只是一个形式,当时我们对找到乔乔后,她的大脑脑波是否与格蕾丝一样,根本不抱有任何希望,我们只是通过这次寻找给那个内鬼一个信号。这个信号就是,乔乔的脑波一定是和格蕾丝的脑波一样的,我们将重新拥有这项技术,不过芯片一旦解读出来,将用分持密码拼接法重新对此项技术加密。这种加密办法是对付内鬼最好办法。从教授的被害上,我们可以知道这个内鬼是非常想要这个技术的,因此他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于是我拿了一个根本不是密码芯片的芯片来找乔乔,找当然是真的找,可是我真找到乔乔后,我万万没想到,她的脑波竟与格蕾丝的脑波是完全一致的,这实在是一个奇迹。” “按你所说的,你们的技术已经有如此的先进,何不克隆一个格蕾丝出来?”于庭远思维十分的缜密。 “格蕾丝死后,如果我们会克隆,难道我们的对手就不会了吗,你们都知道,克隆的技术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了,因此我们反而毁掉了克隆格蕾丝的任何可能。还有,如果乔乔会有那样的梦,说明她对格蕾丝的一些记忆片断还有感觉。还有,我们已经破解了每一个基因的密码,我们知道哪一个基因是和人的记忆相关的,罗斯教授在这一方面早已有了重大突破,他告诉我,在密码第一次植入格蕾丝的大脑时,格蕾丝大脑中所有的记忆内容也被他以脑波的形式提取出来,存入了那个密码芯片,这叫脑波互置。现在,乔乔的脑波不但能解读那个密码芯片,甚至还有一个可能,她的脑波在解读密码的同时还有可能获得格蕾丝的大脑内容。人的脑容量是很大的,乔乔由于继承了格蕾丝的这一基因,她的记忆能量将同样是庞大的。你们知道,乔乔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特殊培训的人,但就是这样,她的记忆能力已经有了惊人的表现,如果在我们的帮助下,她的记忆能力将会增强数倍。” 乔易斯虽解释到如此地步,但他的话对赵鹏飞他们而言,仍是尤如天方夜谭。乔易斯再次的耐心解释:“一个人一出生就会吃母乳,我们说这是人的本能,但是有的动物一出生,就拥有某种记忆,它能到它从未去过的地方,也就是说,母亲将自己的记忆遗传给了它,人也一样,只是人经过后天的改造,先天的东西又未曾激发过,所以就不为人知。乔乔在这一点上是有反应的,她的梦,就是最好的明证,只是乔乔仅有这一点反应了出来。” “可是如今的乔乔,她毕竟不是完全的格蕾丝,她有这样的承受力吗?”于庭远提出了疑议。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乔乔远不如格蕾丝坚强,解读密码的同时,有可能她将获得他人痛苦的记忆,这些记忆可以说有可能完全改变她的人生,这些记忆将给她留下痛苦。现在,对手已经跳了出来,虽说他的方式并不好,但却是最保护他自己的方式,他可能雇佣了杀手,那个杀手在没得到芯片之前应该不会杀掉乔乔,但是这也不代表乔乔是安全的。目前的这一切,只说明了内鬼还在我们的总部里面。罗斯教授跟我说,自我将找到乔乔的消息送回总部,总部就放出了消息,找到了乔乔就可以找出内鬼,他们要逼这个内鬼跳出来。果然杀手行动了,这只能说明这个内鬼在我们总部确实存在。” [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四十章 复仇之剑 “乔乔的脑波真能读出那个密码芯片的话,你真的要让她读出来吗?”于庭远问道。 “是的,本来找只是一个形式,但是现在不同了,总部已经给了我指令,总部将派人将真正的密码芯片带过来,因为技术芯片中有博士一生的心血。当时完全掌握这项技术的只有博士,技术的密码只有博士拥有,没有密码是不能启用激光时空转换仪的,那台仪器需要在电脑高手的操作下,再输入密码才能应用,否则若有心怀不轨者得到此技术,天下不乱才怪呢。你应该明白,谁掌握了这项技术,在军事上将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到时世界的格局将会完全改变。博士对科学是疯狂的,但对权利是无欲的,总部也明白这一点,因此一直将此技术由博士专人保管,并严格保护博士的安全,谁会料到还是被那人找到了机会。” “我明白了,当初你们放了一个真真假假的烟幕,只想找出内鬼,而现在你们既可以逼那个内鬼跳出来,又可重新得到博士的技术。”赵鹏飞完全明白了。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呢?”于庭远关心的是问题的实质。 “必须带她离开这里,我要带她到一个特定的地方。” ***************************************** 当洛克来到希尔顿,他得到的只有失望,而且他明白,再一次要找到乔至将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了。当他正要摔东西出气的时候,他的手机上有了信号,他一看,只见手机屏上写着“目标错误。”洛克不由骂了一句脏话,他启用了他的手机电脑。当他再看目标的照片时,他几乎要把手机给砸了:这个目标不是那几日看到的,与那个乔至住在一起的女人吗,一天到晚几乎都在案头读读写写,上次明明那个女人就挡在他的眼前,他还一把推开了她。 除了这一切,洛克的电脑上显示出五个人的名单,每个名字下面都有该人的照片,在照片的下面,还写出了这些人的职业与特长,其中的一个是那个所谓的,但他到现在都未看见的保镖,还有一个,是他交过手的于庭远。 “由于你的错误,我现在失去了目标。”洛克可不想承担错误。 “他们的目标我正在搜寻,目前卫星收不到他们的手机信号。” 洛克一见此言,不由知道雇主的厉害,他当特种兵自然知道有一种手机是用卫星来收转信号的,这种手机主要用于安全部门,可是这个雇主竟能做到这一点,幸亏他一直未小看他。 洛克明白中国一句老话,独木不成林。洛克唯一庆幸的是,他给自己留有后手。由于价钱的离谱,他当然知道这钱一定不容易到手,很可能他将需要帮手。更何况他与于庭远交过手,一个已经如此,何况是五个。 洛克飞到上海之前,他在东京做过短暂的停留,他去过一个地方,那就是东京的“杀手会”。 “杀手会”中提供的每一个,都是一等一的杀手,不过价格不菲。 洛克在那里,已经预订了四个,刚开始他还怀疑过自己的做法,而现在他开始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了。 现在他就要召唤他的帮手了。 ************************************************* 杜晓宁看着赵鹏飞:“喂,我总该我组里说一声吧,否则我岂不也成了失踪人口?” 赵鹏飞看了看乔易斯,乔易斯道:“用公用电话吧。” “我陪你去。”赵鹏飞主动极了。 “真是进步啊。”李斌叹道。 “学着点。”于庭远道。 看着两个人走出门,李斌倒在沙发上,自我解嘲:“我正等着这样的艳福呢,希望哪一天能砸到我的头上。” 两个钟头过去了,李斌看了看表,忍不住提醒于庭远:“这两个是不是亲热忘了。” “你吃醋了?”于庭远两眼盯着电视,头也不回。 “什么话。”李斌辩解道:“人家只是基于关心。哪象你,闭着眼天上都有馅饼会掉下来。” “你看到了?”于庭远漫不经心的接了一句。 “有一个馅饼现在就在隔壁。” “庭远,我们回来了。”还不等于庭远说话,只听见赵鹏飞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喂,怎么这样?”李斌开玩笑:“是不是得罪了某人,正被她追杀?” “我们从江岩枫那儿刚得到了一个爆炸新闻,他说今天凌晨的时候,安耀晖在看守所里自杀了。”杜晓宁人未到,声先到。 “是畏罪自杀就不稀奇。”李斌觉得,还省了一针。 “安天赐反正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反正他两个儿子是铁定没了。鹏飞,小江怎么搞的,怎么能让他自杀了?” “这就是稀奇的地方,你知道以这个公子哥的身份,看守本就不一样,他全身里里外外老规矩,全脱了,查了之后,所有的硬物全没收的,连鞋都特地换了双胶底鞋呢,可是不知他是用什么硬物,刺入了他自己的眉心,听江岩枫说,他的那个房间还是有监视镜头的,可是镜头里竟显示得十分恐怖。” “是什么?快讲啊。”李斌的胃口被吊得足足的。 “安耀晖自从进去后,就面如死灰的一直坐在一角,昨天他十点半就躺在了床上,可是睡到今天早上两点左右,他好象突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他走到墙边,用手指不知在墙上画着什么,然后他就用自己的手指点着自己的眉心,背着身站在墙边。后来看守的人看他站了那么久,觉得有点不对轻,于是就过去看了,可那时,他已经死了。只见血从他的眉心直直的流了下去,沿着他的鼻梁,一直流到胸前,那血就呈一条直线状流着,实在可怕极了,更可怕的是,他身子掩着的墙面上写着:错误的,终将付出代价。而且在那字的下面,用血画了直直的一道。” “没发现任何硬物?钉子有吗?”李斌还是不死心。 “里面最硬的是墙了,安耀晖拥有最硬的东西,就是他自己的骨头了。不过江岩枫把墙上的图案已经发到我的邮箱里了。” 于庭远一听,马上打开了他的电脑。电脑里赫然出现的照片上,腥红色的字令人看得有种说不出的胆寒,且那字上有不少流挂下的血,更令人感到无比的血腥。 于庭远将那照片在放大,然后他又久久的看着那直直的一道血痕,半天都不出声。 “喂,你怎么不出声,看出了什么没有?”杜晓宁催他。 “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觉得又不是。”于庭远指着那“错误的,终将付出代价”字上流下的血痕道:“这些流痕如果用希腊文来解释的话,可翻成:复仇之剑。结合顾曼露家中镜子上同样用血写的字,是不是指代着安耀磊的复仇呢?” “安耀磊的鬼魂来讨还公道来了,勉强可解释。”赵鹏飞道。 “不知为什么,我也许敏感了点,可是我却想到了另外的东西。”杜晓宁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想到了什么。”李斌一旁也说了出来。 “是什么?”于庭远问。 “我不知李斌想的到底是不是和我一样,不知为什么,我想到我们在李家坑村里,最后除冰姬的时候,冰姬说的话了,她的话我记得好牢,她说:魔主复仇的金剑即将出世了。不知为什么,我听你说复仇之剑时,我马上就想到了她这句话。” “我也是。” “你们还跟小江讲了什么?” “我说我要请假,这个江岩枫马上猜到我在鹏飞身边,于是他要鹏飞听电话,讲了那件事,不过他准我的假了,还什么也没问我,对了,还说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给他打电话。嘻嘻,真是没想到,我现在不那么讨厌他了。” “你难道没要他继续注意安氏古宅吗?”于庭远看着赵鹏飞。 “说了,我认为安氏古宅里一定有一种神秘的,我们未知的力量存在着,不过我认为还是要通过安天赐才能知道。我已经拜托江岩枫了。”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四十一章 古宅的来历 (更新时间:2004-8-15 20:23:00 本章字数:3458) 江岩枫此时正坐在医院里,陪着一个伤心的老人。在他眼里,他并不是一个拥有数百亿资产的富翁,只是一个孤苦的老人,只是于他有恩的一个普通人。正是安天赐有了钱之后十分慷慨于公益事业,正是安天赐出巨资筹建了骨髓库,使江岩枫在二十一岁那年从中成为其中的一个受益者,使他获得了新生。可钱多又如何,他的巨额财产成为了两个儿子争夺的目标。江岩枫从中明白,人是何等的贪婪。其实安天赐的财产平分给他两个儿子,安耀晖和安耀磊,够他们俩花用三生了,可是安耀晖却想独占。 几乎在一年中,安天赐的世界崩溃了。他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他剩下的只有钱。他的夫人先他而去,如今,两个儿子都踏上了黄泉路。 当安耀晖的手上戴上手铐的一霎那,眼泪从安天赐的眼里流了出来。安耀晖不敢看他父亲的眼泪,江岩枫也不忍看。安天赐直直的看着安耀晖被带走,直直的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警车中,然后他倒了下去。那时安天赐的头发还是花白的,可是现在,床上这个老人的头发全白了。 江岩枫看着安天赐的脸,那张脸,苍老、憔悴。虽然他平日里很忙,但是在有限的时间里,他尽量来照顾他,中国人最伤心的就是老来无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安天赐知道他的身份,他只跟江岩枫说过一句话:我没有做过多少错事,为什么老天给我的是这样的结局。江岩枫当然明白,安天赐做生意只能说“顺”,运气奇佳,而他本人,也一直口碑良好:热心公益,慷慨大方,尤其难得的是,别的有钱人,或多或少,总会传点什么绯闻,但是安天赐没有,他夫人小中风两年了,这两年中依旧也没有。可安天赐的两个儿子,尤其是安耀晖,则是绯闻不断,今日里是歌星,明日里是名模,好不容易结了一次婚,过了一年,马上以恢复了钻石王老五的身份。 今天他来,给安天赐带来的鸡粥,可是护士小姐告诉他,安天赐已经喝过鸡粥了,那粥是别人送来的,送粥的是一个女士。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再问也没有用,那个护士是一个新来的,今夜是她当班。 他感觉安天赐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不想说话,他于是就静静的陪坐在一边道:“安老,你想要什么,只管吩咐我就行了。” 安天赐没有任何反应。 江岩枫正坐在那想自己的心事,病房门再一次的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古婕。 安天赐的眼皮动了一下。古婕走上前,放下水果,也在一旁坐了下来,她道:“安伯,护士说你喜欢鸡粥的口味,所以我又把粥再带了一些过来,你公司的事情,只管放心,下一周,股票一开盘,它们将会止跌攀升的,现在您公司里的员工,应该是人心较稳定的,只等你病一好,就回去打点公司的事务。” 安天赐眼睛睁开了,看着古婕。古婕继续道:“安伯,家父有一句话要我带给您,他说,一个人有时最重要的也许就是他自己,因为他自己已经不完全属于他自己,也关乎周围的一切。安伯,安氏上万名员工就在你的周围。” 安天赐终于睁开了眼,他看着古婕道:“我想错了你父亲,我以为你们一直对古婷的失踪而耿耿于怀。” “家父失去姐姐的时候,他也心焦如焚,所以言行一定会有不妥之处,但是姐姐的事,和您安伯是无关的。她的失踪也许是天意吧,其实我一直在调查姐姐失踪的事情,安伯,这一切,真的和您是无关的。” “我一生积善,想不到教子无方。”安天赐一脸的痛苦。 “安老,您不要这样,起码他已经知道错了。”江岩枫道。 “岩枫,有时知道错,已经来不及了。” “安老,此话有一点您说错了,古人云,朝得夕死,都为时不晚。”江岩枫尽量安慰着。 “希望如此,不过一切只能等一个所谓的来世了。”安天赐长叹了一口气,古婕在为他盛粥。看着古婕,安天赐道:“小婕,其实你父亲还是怨我的,毕竟你姐姐失踪在我的别墅,但是你对我好,我老人家也不糊涂,你是真心的,我想古氏能在我安氏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手来,你一定也做了很多工作。” “安伯,哪里的话。如果说我没有一点意图也是错的。” “你想要什么呢?” “安伯,您能不能告诉我,安氏古宅到底是谁设计的?” “我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的,当初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可是今天,我想我可以告诉你。” 安天赐喝完了古婕喂他的粥,他又养了一会儿精神,终于他开始叙述安氏古宅的来历。 我打小是一个苦出生,我住的那个村,也不是一个富村,我从小就不喜欢读书,可是我对读书人还是尊敬的。安庆是一个住在我家隔壁的孤身老人,他的家里,最多的就是书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老是一个人,当然也不好多问,只知他一直没有成过家。本来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有学问的人来尊重,也没有过多的来往,无非偶有见个面罢了,可有一次,他生了大病,那个病来得急,来得猛,是我无意发现的,于是我连夜把他送进了医院,并倾我所有救了他。自此,他对我就十分的好。我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因此那以后,就少不了回家的时候也去看看他,陪他说说话,也买他喜欢吃的东西给他,反正这也花不了我多少钱。有一次,安庆对我神秘的说,他会给我一样好的礼物,我觉得奇怪,因为安庆一无所有,我也没打算从他那儿得到什么好处。不过他不止一次的对我说,他们安家的风水好,可是偏偏他不争气。我这个人,是相信命的,于是有一次,我终于问他,他为什么这样说。安庆说,依他的命格,应该是早亡,早夭,总之是一个大祸胎,败家子,可幸亏这方风水救了他,只要他不离开这地方,他可以安享天年,虽然命中无子,但有子送终,而我就成了他有子送终的子。 后来我从我母亲那儿知道,安庆的话是实话,而我母亲又是听我奶奶说的。据我奶奶说,安庆他不足十岁,父母全死了。在他三岁那一年,有一个瞎子路过他家,那时那个瞎子就对安庆的母亲说,这个孩子克父克母,命带煞气,还不如不养。可是天底下哪一个做父母的能不养自己的孩子呢,当时安庆的母亲就骂那个瞎子,那个瞎子就到我奶奶这儿来坐了一会儿,要了碗水喝,边喝边把这话说给了我奶奶听。当时我奶奶就数落那个瞎子,说他不该说那样的话,可瞎子却说,这位嫂子,你既然住在他家的隔壁,你自会看得到,我说的话灵不灵。果然,安庆长到十岁,他的父母全死了,他的一个远房亲戚要把安庆带走,没想到瞎子再一次的来了,他对那个远房亲戚说,安庆这个人最好不要带走,他到了谁家,谁家就家无宁日,以后一定会生出祸事来。他那个远房亲戚恰好是一个信命的人,于是就反问他,难道这个孩子就没人管了吗?瞎子就说,这个孩子恐怕只能在他的祖屋里,才能保往他的性命,至于那个瞎子还跟安庆的那个亲戚说了什么,我奶奶就不知道了。 安庆还是被他的那个亲戚领走了。果然,安庆走了两年后,又被送回来了。听我母亲说,是那个远房亲戚托人将他送回来的,并留下了一笔钱,说是给他作为生活费。谁也不知道在安庆的身上发生过什么,安庆自己也不说什么,村里人猜,一定是安庆在那个亲戚家实在太不象话了,人家实在不敢也不想养他了,于是他一个人在他家的祖屋里生活了下来。由于他是孤儿,村里自会照顾他,那个安庆读书也是不错,读完高中后,也考上了大学,可是他一进大学,还未读完一年就出事了。听说是和另一个男生争一个女生,最后还闹出了人命,那个女生被另一个男生给捅了,而安庆本也要被杀的,可他的命大,竟拣回了性命,逃过了一劫。不过出了这样的事,他被校方勒令退学了。 安庆回村后,就给村里帮忙了,他好象对到外面去没了兴趣,而且他一直没结婚,听说有人上门也来给他说过媒,但全被安庆谢绝了。他收入不高,但吃吃用用也够,直到他老了。谁想到,他死了以后,竟把他的祖屋留给了我,说我就是他的儿子。如果算命的话真是如此说的,这命算得实在太绝了,确实是我给他送了终。他既然说他那儿风水好,我也迷信,就让母亲和我媳妇都住了进去。因为他里面也没什么,只有书。 听我母亲还说,那时我奶奶也问过那算命的,问的是我父亲的命,那个瞎子说,我父亲命还可以,是属于老来有福的那一种,想想我父亲还是享过几年的福的。 住进安庆的房子后,我的日子开始顺了起来,原来被套的股票也解了套,还有得赚,好象是沾了那风水的光似的。有了点钱后,我就自己当包工头了。等到了我当包工头的第三年,我的大儿子要出生了,只是胎位不好,住在医院里等剖腹产,母亲在医院里照顾她,本来我也要在医院的,可是那一天,我累得很,母亲于是让我回家休息,说什么只让她自己留着。那一天,我赶回村时,夜雾大得惊人,我几乎是看不见前面的路,回到家,我倒头就睡了,就是在那个夜里,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四十二章 今非昔矣徒自伤 (更新时间:2004-8-16 20:18:00 本章字数:3942) 梦里有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向我走了过来,而且那黑衣人的脸全是蒙着的,那件衣服长长的,一直拖到地上。当时在梦里,我觉得十分的不吉利。黑衣人对我说:“恭喜你,你马上有一个儿子了。”我那时并不知我媳妇肚子里,到底是男是女,听说是儿子,我自是十分的高兴,我就问他:“真的吗?”那人说:“当然,你一共会有两个儿子,而且你还会很有钱的,你房子的风水如此好,命该发财。”我听了就更高兴了,就问他:“我会有多少钱啊,能不能赚到一千万啊?”不料那黑衣人笑了,他说:“一千万在你的今后资产中,只相当于一个小小的硬币。”接着他就从袖袍中取出了一张图纸说:“你按这图纸改造你的房子吧,只有这样,你才能赚到比现在多得多的钱。”我一看那张图,天啊,如此庞大的一个工程,要占多少地,要化多少钱啊,于是我对那个黑衣人说:“这么大的工程,我哪有钱啊?”可那黑衣人说:“只要你开工,钱就会有的,等到工程完工的那一天,也就是你真正发迹的开始,先用你的钱将附近的地都买下来吧。” 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梦一醒,我从电话里得知,我当父亲了,我媳妇是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我高兴坏了,把那个梦也扔到了一边,可到了第二天,我又做同样的梦了,那个黑衣人又来找我了,他给我看图纸,我醒了后,那设计图就在我脑海里清清楚楚的。我那时觉得,也许那个黑衣人是风水神,是风水神在指点我,于是我就真的照他所说的办了。 怪事,那真是怪事,每当我按设计造完了一点,另一部份的设计就会在清晰的在梦中出现,而且也真给那黑衣人说对了,开工这个工程,钱是源源不断的,每当钱没了后,没多久,总会有钱收进来。虽然我母亲和我媳妇不理解这件事,但她们在家里还是让我说了算,因此,我顺利的完成了古宅的工程,也就是在古宅工程快结束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又走进了我的梦中,他告诉我,这个风水是一个天机,是不能和别人分享的,如果我不能保守这个天机,那我的财富就会烟消云散。你想,谁不想闷声发大财,于是在梦里,我也发了毒誓,保证就是对我的家人也不说出,这个古宅的建筑是梦中得来的。 我当然对别人说,这个古宅是我自己设计的。工程一完工,黑衣人的话又一次应验了,我包到了一项当时本市最大的工程,我的事业开始蒸蒸日上,那时,我也有了自己第二个儿子,于是我更是不会对别人谈起这个古宅的建筑来历。当然别人也有问的,因为他们不相信我有这样的设计本领,可我还是不告诉他们。可是那宅子我自己还没住一个月,黑衣人在梦中就来告诉我,让我把宅子尽量空出来,尽量少住人。我想想也对,但凡风水好的地方,应该有它特殊的要求,何况我在城里已经买了房子,再加上那时工程刚包下来,有很多事我要处理,于是我就听了他的话,将一家人带到城里去了。宅子的设计问题后来慢慢的无人再讲了,直到我的大儿子有一次为了这个和别人起了争执。 在此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就是我的小儿子提出要改动一下某个地方,我听他讲得有理,本是默许了,谁知,还未动工,我的梦又一次来了,警告我不能动,否则我的家人将有灾难。而就在第二天,我的大儿子也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于是我就不敢动了。我命令的我儿子,谁都不能擅动古宅里的设计式样,于是梦也就没有了。再后来,你姐姐古婷在里面出事了。 我也不明白,你姐姐为什么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我不想被人破坏古宅原有的风水,所以我对你父亲一次次叫警察进去搜,十分的反感。古宅占地面积十分大,又没人住,我也听人说,里面也许闹鬼,我也不理会。我想只要是帮我发财,谁管他是人还是鬼。当然我有了钱之后,我还是想多做一点好事,但我已经把古宅当成我安天赐安家立命的源头了。我想等我老了,把公司交给两个儿子后,就在里面安享天年吧,不料,如今的这一切,打碎了我所有的希望。小婕,我有再多的钱还有什么用,说来说去,我只是一个孤老头子了。我已经不怕什么报应了,我的心啊,哪怕明天我就破产,身无分文,横死街头,我都不在乎了。 说到这里,安天赐的眼泪再一次的流了下来。[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江岩枫听着这一切,他和古婕一样感到不可思议,他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把这个情况告诉赵鹏飞与于庭远。 **************************************** 来到别墅的第二天,当乔乔在和乔至用早餐时,她小声的对乔至咬着耳朵:“这个别墅怎么这样象我昨天梦中的别墅呀,乔至,你说怪不怪?” “姐,天底下的别墅相似的很多,再说你也是见过别墅的。”乔至不知道无字天书的秘密,她自有理论向乔乔做出合理的解释。乔至早餐吃得心不在焉,因为一大早,她就没看见于庭远的身影,当然那个令她感到赏心悦目的西方精品也没有出现过,只有赵鹏飞和杜晓宁陪着她们,但乔至觉得那两个人更象在监视她和乔乔。 赵鹏飞也在和杜晓宁咬耳朵,他低声对杜晓宁道:“你们女人不是最容易沟通的吗?我看我们必须多了解一下那个乔乔,如果不是乔易斯,不是无字天书,她实在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可是她现在在我眼里已越来越神秘了。” 杜晓宁给了他一个会意的眼神,那眼神中还有别样的东西。 赵鹏飞回了她一个会意的微笑。 于庭远一大早就和乔易斯开车出动了,车后还坐着李斌。他们的车在开出离别墅两百多公里后,乔易斯启动了他的电脑。 “科技越先进,一切就越不安全。”于庭远悲哀道。 李斌大体还是明白的,任何电子类产品都有它的弱点,那就是它一定会产生信号,只要你利用它和外界产生联系,总有相关的仪器可测到你的存在,甚至可以知道你的方位、通讯内容,从乔易斯用的这台电脑来看,这台电脑有它特殊的功能,但同时也有它的弱点。 “如何能反监测对方呢?”他忍不住提出了他的想法。 “依现在我们的状态,目前还没有办法,因为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除非你不用它。现在我只有用这种笨办法,我们的对手他也拥有先进的技术,他甚至可截获卫星发送的信号,再进行解密破译,因此有时候,只有假假真真。总部发来的虽也是暗语,但既然是总部里有内鬼,也许就有可能知道。”乔易斯解释道,但从他的谈吐中可听出,他对李斌还是蛮欣赏的。过了一会,乔易斯就关闭了他的电脑,对他们二人道:“我们必须将乔乔带到目的地,在那里有专用的仪器可帮助我们,也可以让乔乔帮我们读出芯片的密码,总部说了,带密码芯片的人应该已经来了,我们也许要兵分几路,曲线行动了。” “乔乔什么时候可以知道这一切呢?”李斌又提问了。 “出发的路上,我会和她慢慢的先谈谈的,在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她,她拥有一个她并不知道的前生。” “还不如告诉她,她的记忆力丧失过,然后告诉她记忆力丧失前的情况。”李斌笑道。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于庭远关心的时间。 “我们至多再在这儿呆一天,明天一早就走。” 当他们再回到别墅,开始兵分三路:于庭远、乔至、杜晓宁一组,赵鹏飞、李斌一组,乔易斯则和乔乔一组,向同一个目标出发。 乔易斯很快发现,李斌的一句玩笑话,也许真是他给乔乔解释的一个理由。在路上,乔乔始终一言不发,乔易斯试图和她谈话。凭着乔易斯的谈吐能力,乔乔竟是泪如雨下,她告诉乔易斯,她一个霉透的霉女,才结婚就离了婚,虽然乔易斯告诉她,如今有人上午结婚,下午就去离了婚,但这丝毫不能成为安慰乔乔的理由,乔乔唠唠叨叨的诉说着她的不幸,她的不幸在别人眼里也许并不算什么,但乔乔却把它看得很重很重。 天哪!这个女人虽然拥有格蕾丝的基因,但她却一点也不象格蕾丝,噢!她根本就不是格蕾丝!!乔易斯的心不止一次的仰天哀叹。 这只是一个读了一肚子书的傻女人!!!乔易斯给乔乔下了这样的定义。 但乔易斯还是耐下性子,将李斌的玩笑话,当作理由向乔乔做了一个试探,乔乔的眼中顿时充满了惊惧和不安,她一次又一次的问乔易斯:“这是真的吗?这是真是吗?”问得乔易斯觉得他快崩溃了。 她不是格蕾丝,她不是格蕾丝,她不是我曾深爱的格蕾丝!!! 乔易斯难过的心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重复着。 车开了一路,两人几乎都在沉默,后来反是乔乔打破了这种气氛,她提出,是不是由她来开一会车,乔易斯想了想,和乔乔交换了驾驶位。当乔乔手握方向盘的时候,她问乔易斯:“如果你说的那一切是真的,那我失忆前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你很坚强,也很出众。” “可是我并不漂亮。” “漂亮对很多男人是很重要的,但到了一定时候,漂亮就不是最重要的,有的男人他更喜欢智慧型的女人,当然那个女人也不会是少了眼睛缺了鼻子的丑八怪。” “好象这样的男人都死绝了。” “怎么会呢,但是有智慧的女人应该懂得如何生活,再聪明的女人如果每天都在男人面前抱着一本书,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那男人又如何去欣赏呢,如果那个女人一天到晚都苦着一张脸,那情况就更糟糕了。” “其实我明白,我不可能失忆,但若我真有失忆,并在失忆前有你所说的那么好,那就好了。”乔乔叹了口气。 “也许保持你目前的情况会更好。”乔易斯淡淡的。 “我现在有什么好,我的生活一片暗淡,全都是不如意。” “可坚强的人也许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既然是坚强的,又何俱于痛苦。”乔乔不解。面对乔乔的不解,乔易斯又一次沉默了。乔乔本不欲再说话,但她心中实在有太多的问题,她又问道:“我们要逃到那么远的地方吗?我妹妹为什么会被人追杀?这件事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乔易斯觉得他很难跟乔乔解释这些问题,他考虑了一下,道:“这件事在你和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应该可以解决吧。”他特别把“你”字吐得特别重。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四十三章 猎杀 (更新时间:2004-8-18 19:25:00 本章字数:3149) 他们俩再一次的沉默了,沉默中,乔易斯本能的感到一种危险正在悄悄的向他们逼近。那个内鬼无论是要杀了乔乔,还是要得到乔乔的大脑才能读出的密码,他不会只派一个杀手的,可到目前为止,于庭远只和一个杀手打了交道,那其他的人呢,难道真的只有一个杀手,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内鬼如果是隐藏了三十多年,那么有谁三十多年一直在为总部效力呢?乔易斯相信这样的人,一定不多,正是如此,他也是总部怀疑的目标,但是,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挖出这个内鬼,正是这个内鬼才导致了戴维和格蕾丝的悲剧,死去的人已经够多了。 下午三点,他们在约定的地点会合了。女人们话总是多的,乔至和杜晓宁好象很讲得来,乔乔则显得心事重重。由于忙着赶路,几人都没有好好的吃过饭,虽然车上尚有一些干粮,但对乔至这样的享受派来说,则是远远不合乎她的生活标准的,她提议先找个好地方填饱肚子。但她学乖了,说得拐弯抹角:“同志们,只有吃好了,吃饱了,才能精神实足的干革命吧?” 于庭远对她的用意是听得一清二楚,他看着乔易斯,针求他的意见。 “这儿不远有家咖啡馆,里面中西餐都有。”乔易斯好象对这一带十分的熟悉。 七个人立即直奔咖啡馆,分坐了两桌,乔至本想和于庭远、乔易斯一桌的,但于庭远的一个眼神就让她乖乖的与其他两位女士坐在了一起,乔至心里虽有气,但却气自己不争气,如此听从于庭远的指挥。看着他们四个男人坐在一起,乔至决定化生气为食欲,多吃一点。 乔易斯把他在路上的想法告诉了于庭远,于庭远其实在路上,心中也有同样的想法。赵鹏飞和李斌则是只长耳朵,一言不发,埋头吃饭。侧头看看,才发现三位女士的胃口好象都不是很好,乔乔吃得最少,那乔至本要多吃一点,但不知为什么,总是心不在焉的侧头向他们这一桌看,结果她的盘子里,食物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减少。赵鹏飞想笑,他明白杜晓宁的话又一次应验了,于庭远似乎也偷了这个女人的心。 乔至虽然好几次在看于庭远,可于庭远的眼睛却一次也没放到她这儿来,她生气的低下头,用匙子将盘中的食物拌来拌去,心中发誓,再也不看那于庭远了,却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抬头一看,竟是李斌。那李斌已坐在她们这一桌,继续吃饭,再看于庭远那一桌,李斌的位置上分明坐着一个穿着套装的女子。 那女人背对着乔至,乔至当然看不见她的容貌,但从身材而言,那女子拥有良好的身段。 “她是谁?”乔至问李斌。 李斌摇了摇头,虽然他知道那个女人是冲着乔易斯来的,但不该他开口的事他自是不会多说一句。乔至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却见赵鹏飞冲杜晓宁使了个眼色,杜晓宁就跟赵鹏飞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杜晓宁又走了进来,此时于庭远等人也站起身来,乔至将盘子推到一边,单等他们人过来,她要向他们发镖了。 赵鹏飞走了过来,对他们道:“出发吧。” “去哪里?”乔至口气生硬。 “我们要带你姐姐走,但是你在里面也很危险,因为你的自卫能力是最差的,而且你也不该被牵涉在内,所以我们决定由小杜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赵鹏飞将乔至拉到一边,轻声对她解释。却不料乔至嚷嚷道:“不干!我就要和你们在一起。”并回过头要叫乔乔,却见乔乔已经不在她的座位上了。乔至冲了过去,问杜晓宁道:“我姐呢?” “乔易斯刚才带走了你姐姐,他说要跟乔乔姐谈谈。” “谈什么?吹你们的天方夜谭吗?!”乔至眼见于庭远跟那穿套装的女人正在说着什么,这时她已看清了那套装女人的容貌,身材高挑,秀丽端庄,身上有一股很干练的气质,尤其那一双眼,非常的出彩。乔至心中也不知为什么,哪来了这么大的火气。终于她的声音引起了于庭远的注意,他向乔至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 “她是谁?”乔至没好气的反问。 那女子走了上来,向乔至微笑道:“我叫梁萱,你就是乔乔的妹妹乔至吧,你很漂亮。” 乔至面对这样的女人,她再发脾气只有自己更加难堪,他对于庭远道:“我要和我姐姐在一起,你休想让我出局。” “你已经出局了。”于庭远象抓小鸡一样拎着乔至向赵鹏飞的车走了过去,乔至的反抗在于庭远眼中什么也算不上,杜晓宁也紧跟了出来。 于庭远将乔至扔进车里,杜晓宁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面对乔至最后的反抗,于庭远向她耳语了几句,乔至顿安静了下来,她直直的看着于庭远,突然她把身子探出车窗: “男子汉可要言而有信。” 于庭远向她点了点头。 乔至的脸猛的凑了上去,她吻了一下于庭远,又把身子缩了回去,对他道:“你一定要把我姐姐好好送回来。”那个你字几乎说得咬牙切齿般的重。于庭远对她笑着点了点头,车开动了。 乔乔坐在乔易斯的一侧,他不安的看着乔易斯,不知他要跟她谈什么,乔易斯只将他的电脑上网,在操作后将电脑屏推到了她的面前。 乔乔惊异的睁大了她的眼睛:屏幕上她分明看到了自己所有的档案,唯一不对的是,在照片那一栏中却是乔至的照片。 “你不是要告诉我,他、他们要杀的是我吧。”她几乎有点结巴了。 乔易斯点了点头。 “那你说的什么我的失忆也是真的?”乔乔只觉喉咙发干,她的脑子里顿乱了起来。 “可以说你是失忆了,也可以说你拥有你的前生。乔乔,你是学哲学的,你应该具备逻辑思维和抽象的思维能力。” “那我的前生对他们是有危险的?就算我真的相信有前生,不过那只是我的前生呀,今生的我可什么也没做呀!” 乔易斯点点头:“你的前生对他们是既危险又有价值的……”他大略为她介绍了一下她目前的价值和被追杀的原因,最后他道:“我们需要你大脑帮我们读出密码。” “就算行,我怎么才能读出来交给你们呢?” “我们的技术会帮助你。” “你到底是好人还是环人?听你在车上所说,你好象了解我的前生。” “我们曾是同事,不过那只是你的前生。” “你的前生和我的前生是同事?”乔乔的眼睛满是不解。 乔易斯只得将格蕾丝的情况向乔乔大致讲了一下,不过他做了一点省略和改动,他略去了戴维,在乔易斯的口中,他用牺牲来对乔乔前生的死做了一个结束。 “我的前生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出色?”女人总是喜欢质疑。 “出色,但是也痛苦,如果你认为现在这样是痛苦的话,你的前生远比你现在要痛苦。”乔易斯正要再说下去,外面传来了枪响。他顿时把乔乔压在了桌子下面,并拔出了手枪。 透过屏风的缝隙,他看见了四个枪手拿着轻型冲锋枪正在向于庭远他们疯狂的扫射,于庭远他们在如此突然密集的射击下几乎没有还手的能力,而从那四个枪手的射击姿势和走步来看,都是训练有素的。 五比四,但是对方在武器上比他们占有优势,乔易斯也开枪了,他要减轻于庭远他们此时的压力。果然乔易斯的出手吸引了一个枪手的注意力,他向乔易斯的方向开始扫射了。少了一个枪手的压力让于庭远等人立即有了机会,他们也在找合适的角度还击了。虽然于庭远他们身上有枪,但是弹药却十分的有限,因此他们不得不谨慎的回击,相比之下,倒是那个新加入的梁萱还多带了几个弹夹。 “保护乔乔!!”乔易斯向她下令。梁萱向他点了点头,一个地龙滚靠近了乔易斯,此时的乔乔,怀中抱着乔易斯的电脑,在桌下正抖个不停。 等四个枪手的弹药消耗得差不多时,于庭远找到时机出手了,他必须和他们近身做战,作空手搏。等到于庭远、赵鹏飞与两个枪手短兵相接后,他们顿时明白,对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对手的帮手是有相当实力的。乔易斯和李斌也出手了,四对四打成一团,但是李斌的徒手搏显然在里面是最弱的,赵鹏飞不时得假以援手,就在此势均力敌之时,西餐厅门外一辆车里出现了一个新的火力点。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四十四章 错误的代价 (更新时间:2004-8-19 20:28:00 本章字数:2872) 洛克坐在车里,他的手里握着一把狙击枪,他第一个瞄准的目标就是于庭远,可是每一个人的身形都在灵活的晃动着。他扔掉了那把狙击枪,拿起的车座上的轻型冲锋枪。 等梁萱叫出“小心!!!”时,为时已晚,赵鹏飞中弹了。 看到赵鹏飞中弹,于庭远的眼似乎也红了,他向那辆车出击了,他一枪就向车的油箱打去,就在那车爆炸之前,车中的杀手跳出了车子。于庭远自然认得他,他就是与他两次交锋的洛克。 洛克一脸的杀手,他的冲锋枪正吐着火舌,恨不得将于庭远等扫个千疮百孔,而梁萱此时再一次的出手了,她的飞刀向洛克飞了过去。 枪、刀、拳。 短短的五分钟,乔易斯已经干掉了一个枪手,重创了一个枪手,梁萱也干掉了一个,洛克带着剩下的一个开着另一辆车飞也似的消失了。 李斌飞扑到赵鹏飞身上,抱起了赵鹏飞:“师兄,你挺住。” 赵鹏飞艰难的拍了拍李斌,口中还未吐出一个字,就停止了呼吸。 “师兄!!!”李斌悲呼着,他的泪大颗大颗的从眼里流了下来,于庭远从赵鹏飞身边站了起来,他看着他们几个人,除了乔易斯和他,梁萱受了肩伤,李斌身上的淤青自是不会少,而赵鹏飞失去了他的生命。 “那杀手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他看着乔易斯。 他的话提醒了李斌,李斌站了起来,他的目光上那样的凶狠,他不信任的看着梁萱。 于庭远又问了一句:“你们谁在之前和外界联络过?说!!!” “我。”旁边有了一个发抖的声音,竟是乔乔。 “你都干了什么?”李斌象狼一样的扑向乔乔,几乎把乔乔拎在自己的胸前。 “我只是给单位打了个电话,因为我不知道要陪乔至逃亡到什么时候,我对他们说我不做了。”乔乔看着李斌的目光,她边说边害怕得哭了出来,她害怕看见血,此时面对着地上的尸体,她的腿发软,头发晕。 “什么时候?”于庭远快气疯了。 “就在刚进餐厅,我去上洗手间时,看见那有个公用电话。”乔乔已讲得结结巴巴了。 “你这个蠢女人,是你害死了师兄!!!”李斌向乔乔愤怒的吼叫着,一个耳光抽在了乔乔的左脸上,乔乔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她的左脸登时肿了起来。李斌还要再冲上去,乔易斯抱住了李斌。 “都是你,都是你!!”李斌依旧愤怒的向乔乔挥着拳头,“还有你,都是你,这只是个蠢女人,你偏说她是什么格蕾丝的延续…..” “好了!!”于庭远一声怒吼,让李斌暂时的停止了他的吼叫,梁萱也把乔乔从地上扶了起来。 梁萱道:“我们必须现在离开这里,请随我来。” “你是什么人,你带我们去哪里?!”李斌瞪着眼。 “我是带密码芯片的人。”梁萱直视着李斌:“是总部派我来与乔易斯会合的。” *********************************************************** 梁萱将他们带到的是一个已经废弃的化工加工地,就在那个化工加工地下,有一个地下室,而那个地下室竟分了三层。 众人下到地下室,梁萱先将他们领到一个冷藏室,李斌帮于庭远在那安置了赵鹏飞的尸体。看着赵鹏飞此时平静的脸,李斌再一次无声的流泪了,他只说了一句:“可怜的晓宁。” 乔乔一路上都在无声的哭,她低着头,跟本不敢看其他人,倒是梁萱用手绢包了一块冰,递给她,让她给脸消消肿,乔乔并不接,只是低着头。 “再哭人也不会复活了,你还要好好的活着。”乔易斯从梁萱手中接过冰块,再一次将冰塞到乔乔的手中,然后他问梁萱:“你是怎么找了这个地方?” “其实你来的时候,总部已经在做几手准备了,当你告诉总部,乔乔的脑波与格蕾丝的脑波是一致的时候,我就着手在找这样一个地方,因为总部认为把她带到总部的话并不安全,不如在这儿将它读出来传回总部。” “总部这一次倒是相信我。”乔易斯冷冷的。 “总部相信你的人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你爱过那个女人。”梁萱也冷冷的:“其实乔易斯,虽然你是前辈,可是我听了你、格蕾丝的事,我觉得你们都不应该干这一行,你们属于感性的那一类,尤其是那个女人,她竟会自杀。” “格蕾丝是自杀的?”乔乔的眼神惊讶的看着乔易斯,又看了看梁萱。 梁萱看了看乔乔的样子,她一脸严肃的对乔易斯道:“你给她编了个什么故事,应该把一切都告诉她,她现在这个样子,只怕是更糟。” 乔易斯无语。 “你听着,你的前生我来告诉你,其实也不应该叫你的前生,只是说,你是一个实验的产物,而这个男人也并不是有意在欺骗你,因为制造出你的基因组合片断,是一个叫格蕾丝的女人的。就是他,他爱过那个格蕾丝。” “他的前生爱过那个格蕾丝?”乔乔喃喃。 “不,他一直活到现在,为什么他如此的年轻我就不有向你解释了,因为我们掌握的科技已经可以解决很多你根本想不到的东西。” “我来说吧。”乔易斯打断梁萱:“我是目前这个错误的开始,但是乔,你听着,我不是有意来骗你,我告诉你的那个格蕾丝,她是自杀的,她为了一个她爱的人而自杀了,当然这个人不是我,而这一切,你活到现在都是不知道的,但是你的梦却保留了一段,就是那个格蕾丝,她是穿着黑色的婚纱自杀的,你不是总在做一个梦吗,格蕾丝在死前,她确实捧着一个丁香花球。” “她有戒指吗?她死前戴着戒指吗?”乔乔突然发问。 “没有。”乔易斯的眼神中掠过一丝痛苦。可听着这一切,李斌却想发疯,他想撕碎了这个女人,现在他的头脑里一片混乱,他反反复复的在心里念着:天,杜晓宁还不知道,她知道了这一切会怎么样,该怎么样啊。 “乔易斯,如果我的前生真是那个什么格蕾丝,如果我真能帮你们什么,请你让我成为格蕾丝吧,现在的我确实蠢,连我都恨现在的我,我希望能拥有她的坚强。”乔乔终于抬起了头,不仅是她的脸,她的眼此时也是肿的。 “她并不坚强,否则她不会选择自杀。”梁萱提醒她。 “乔乔,你要想清楚。”乔易斯也道。 乔乔的眼泪无声的落着:“不知为什么,既然今生我已错了那么多,给你们带来了那么多的痛苦,我已不在乎今后的什么了,我只求能为你们做点什么。”她伸出了她的手:“乔易斯,我该做什么,只要你说,我都接受。” 梁萱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支针筒,里面已经充满了一种淡蓝色的液体。她看着乔乔,又看看乔易斯。乔乔却已走到了她的面前,乔易斯对梁萱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液体进入了乔乔的体内,乔乔的眼神开始变得模糊,她只觉体内有一种火焰炽烧的感觉,疼得她浑身是汗,那种疼痛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无休无止,而每一次,那种痛苦都比上一次的加剧,乔易斯紧紧的拉住她的手,一遍遍的对她道:“乔乔,坚持,坚持,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 终于,乔乔失去了知觉。 看着一身电线的乔乔,梁萱道:“脑波互置要一天以上。” “什么意思?”于庭远问。 “也就是说乔乔最起码要一天以上才能醒过来。”乔易斯作了解释。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四十五章 待到醒时已无泪 (更新时间:2004-8-19 20:29:00 本章字数:2836) 所有的故往已成片断,如梦般的出现了,从凌乱不堪到慢慢的清晰。 一张张陌生的脸在脑海里闪过,又渐渐变得熟悉。 原来那就是格蕾丝。 记忆中出现了残酷的训练…… 记忆中出现了波尔教官,他在教她格斗术,每一招每一式都那么清楚。 记忆中出现了那次舞会…… 记忆中出现了她、戴维、乔易斯,他们在一起兴奋的谈论…… 记忆中他们在上飞行训练课。当格蕾丝的飞机飞上天空和另两个学员各做了几个飞行动作后,三驾飞机受令开始编队翻转,他们今天的任务是起飞后,追逐导弹并与之共飞,在合适的时候令导弹坠落爆炸。这个训练主要是针对于洲际导弹的,而就在此时,格蕾丝驾驶的那一驾飞机冒出了不祥的烟雾,她的飞机液压控制系统出现了问题。 “现用引擎已经失灵,备用引擎已经启动。557汇报完毕。”格蕾丝冷静的向地面汇报。 “557,尽可能迫降飞机。”波尔看着雷达显示屏。 “557明白。” 不到一分钟,格蕾丝再次向地面报告:“一号备用引擎失灵,启用二号。557汇报完毕。” “557,你必须注意自己的安全,随时做好跳伞准备。” 格蕾丝去取降落伞时,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那里面竟是空的! “这飞机上没有降落伞,我将采用其他方式紧急着陆,557汇报完毕。” “这是怎么回事?!”波儿愤怒的吼了一声。 当时地上的人都以为格蕾丝死定了,连波尔也准备驾机起飞进行空中营救,可是这种做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格蕾丝在仅有的几分钟内,发动了最后一个备用引挚,并在它出问题前,以魔鬼方式开始准备着陆了,不知为什么,戴维冲向了一旁的越野车。 车子向着飞机狂奔,飞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狂降,当飞机贴近地面的那一刻,飞行舱门打开了。那一刻的戴维也真是大胆,他几乎算准了格蕾丝的魔鬼着陆方式,他开着车跟上了格蕾丝的飞机,在飞机一翼以相同的速度进行着,格蕾丝看见了戴维。 戴维向格蕾丝做了一个平行的手式,然后用大姆指点向一侧,格蕾丝点了点头。当飞机的滑轮碰到地面出现火花的时候,格蕾丝跃出了机舱,她抓住了戴维的车门。戴维将格蕾丝一把拉上了车,以最大的马力离开那架飞机,一分钟后,那架飞机就爆炸了。也许就是那一次吧,戴维开始留意格蕾丝了。 …… 记忆中出现了戴维第一次吻了她。 …… 格蕾丝永远不会忘记戴维在那个金色的下午向她说的话。 他用中国话向她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格蕾丝听不懂。 “中国话,你不懂了吧,这是中国宗教中的一句咒语。” “想不到你还会中国话,告诉我,什么意思?”格蕾丝好奇极了。 “告诉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戴维,也许这压根不是中国话。” “我以我的名誉向你发誓,这确实是中国话,只是我想告诉你,虽然你是语言的天才,我还是比你厉害,因为这句咒语是十分利害和灵验的。”戴维的笑容是那样的温暖,他的眼里有说不尽道不完的内容。 …… 记忆中出现了戴维抱着格蕾丝正在疯狂的作爱。 幸福总是那样的短暂,但那却是一个幸福的早晨。 格蕾丝从梦中醒了过来,但她依旧闭着眼,摸向床的另一边,另一边却是空的。 一只手摸着她那光洁的背,她闻到了那熟悉的香水味,她一醒来,戴维就用他的吻向她道早安了。戴维显然刚冲完一个澡,对她道:“你喜欢吃什么早餐?” “只要是你做的,就是一顿美好的早餐。” “好,我等你,半个小时后过来用早餐。”戴维向她做了一个手势,向厨房走去。 早餐桌上,吃着戴维做的早餐,戴维问格蕾丝:“你对你的将来有设想吗?” “我不知什么时候可以退休。不过如果有一天退休了,我想有自己的葡萄园,我们一起种最优质的葡萄,并酿酒,我们就喝我们自己酿的葡萄酒。”格蕾丝的眼前似乎已出现了那一幕。 “好啊,我们还要一群孩子,每一个都是我们优秀的继承者,聪明漂亮。”戴维道:“我们一家子打理我们的葡萄园,你说好不好?” 可似乎就在五天后,格蕾丝就永远失去了戴维。 她被枪打断了小腿,戴维亦受了伤,他要她冲出去,他们的身后是卡洛琳的尸体。 “不!”她流着泪,因为她害怕,她害怕她一去就会失去他。 “我不会有事的。”戴维向她保证,再一次对她用中国话说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九死一生的杀出了重围。 她的预感变成了可怕的现实。 她回来看到的只是戴维的尸体。 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她失去了知觉。 她一跛一跛的,穿着一身黑色的婚纱来到戴维的墓前。 她拼命的训练,她发誓要为戴维报仇。 乔易斯的脸出现了,他的眼里满是忧郁,在一旁注视着她。 她在戴维死后的第四个月,知道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含义。 知道又如何,她觉得她辜负了戴维,直到他死后这么久才明白他对她的爱。 眼泪,眼泪,每当夜深人静时,世界留给她的全是眼泪。 她想去找戴维,可每一次死神都推开了她。 “格蕾丝,你先停止工作,直到你再次接到命令!”一个声音对她说。 她一遍遍的写着戴维给她留下的那八个字——现在她还知道这八个发音该怎么写。 她的房间里全是那八个字,所有的纸上都被她写上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终于举起了她的枪,对准了自己的头。 “砰!” 乔乔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黑暗中,她只觉得她的心痛得已麻木了。 所有的文字,所有的数据都凌乱的出现了,它们就如在一个电脑显示屏上飞快的闪过。 她似乎置身于一个纷乱的文字和数字的世界,茫然而又孤独。 虽然她是那样的哀绝,但是她的眼里却不再有眼泪!!! 虽然不她不知她到底是乔乔,还是那个格蕾丝的延续。 当眼里不再有眼泪时,她似乎看见了天使的光芒,光芒中有一个人在对她说:“我将讨回属于你与我的公道,我将为我们所付出讨还一切!!” 不知为什么,乔乔的心也开始呐喊:“讨还吧,讨还吧,四千年的无望啊!!!” 虽然没有眼泪,但是她的心仍在哭泣。乔乔站在黑暗中,向着那片光芒拼命的想问光中的那个人:你是谁,我是谁,四千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光中的那个影子却越来越模糊了。 ************************************************** “不会有问题吧。”于庭远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了,可乔乔还没有醒过来。 “她的生理指数在正常的范围内。”梁萱密切关注着她面前的仪器显示。终于乔乔在沉睡了四十个小时后睁开了她的眼睛。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四十六章 欲望无边 (更新时间:2004-8-23 19:58:00 本章字数:2786) 她看她眼前的每一个人,乔易斯的眼中全是关切,李斌的眼中却是怨恨,梁萱的眼中是关注,于庭远的眼中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乔乔,你说话呀。”乔易斯看着乔乔发直的眼神,心中全是不安,终于乔乔开口了,从她口中吐出了两个音节:“戴维。” 乔易斯的心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的嘴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见乔乔的脸面对着他,她再一次开口了:“麦克。” 乔易斯几乎要流出了眼泪,他一下子抱住了乔乔,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眼泪。 于庭远明白了,乔易斯在格蕾丝前,他的名字叫麦克,乔易斯只是他用的另一个名字。他看了看李斌,李斌的眼神是那样的不友好,他过去握住了李斌的手。 李斌的手很冷。 乔乔环视着四周的一切,然后她站了起来,梁萱将一个黑色的皮箱放在了她的面前,乔乔走了过去,她似乎认得这个皮箱。她开始按却了皮箱上的密码,皮箱用英语发出了提示:你只有一次更改密码的机会,不则,它将自动减毁! 乔乔只录入了第一次,皮箱就打开了,李斌看也不看,他一直向冷藏室走去。梁萱看看李斌,又看看于庭远,于庭远道:“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不用管他了。”梁萱将注意力再一次放在了乔乔的身上。 皮箱里是一台于庭远从未看到的仪器,不过它的组件里面竟有一个键盘式样的东西,只是那键盘上没有字母。乔乔将这仪器与地下室的一台大型仪器熟练的接在了一起,然后她接通了电源。 乔乔从箱中取出了最后一件东西,她把那东西一端与那键盘式样的东西接通后,然后把它戴在了她的眼睛上。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无字的键盘上操作了起来。于庭远顿时明白了,这是一台电脑,不过那台电脑的键盘字母是他们看不到的,乔乔是依靠那特殊的眼镜来看那个键盘,那个键盘有它特殊的排列方式,他不由赞叹道:“这个方法让别人无法猜到键入的数据,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过别人通过这特殊的眼镜一样能操作它。” “话是如此,但该键盘每录入三十个字母以后将改变键盘字母的排列方式,改变之前,你必须录入密码,如果你录入错误,该计算机将自动死机。”梁萱在一边向于庭远作了解释。 “那就意味着操作它的人将记住一千条以上的密码,每一条密码都是没有规律的。”乔易斯也加了一句。他转而对乔乔道:“你试试调一样东西过来。” 乔乔的录入速度开始减慢,每一次录入三十个字母后,她都似乎要考虑一下,但是每一次的密码录入,计算机都告知:密码通过。 于庭远在一边默默的数着乔乔录入密码的次数,当她第三十一次的录入密码后,地下室的仪器开始启动了,它们发出了闪烁不定的信号光。 当乔乔第三十九次的录入密码后,那仪器发出了强烈的光,他们不得不闭上了眼睛,但当他们再一次睁开眼时,他们的前面出现了一个箱子。乔乔回过头对乔易斯道:“这就是装备。” 乔易斯刚要上前拿那一个箱子,只见梁萱以惊人的速度一下子卡住了乔乔的脖子,她的手中多了一只枪,枪直指乔易斯。就在梁萱出枪的那一霎,于庭远和乔易斯的枪也对准了梁萱。 “放下你的枪,否则我打死她。”她对乔乔的脖子用了一点力。 “你不会杀死她的,因为她的价值是你明白的,而我只会选择杀死这个女人。”于庭远在冷笑。 “不放下枪下没有用,你们已经死到临头了。”于庭远的身后有了另一个声音。于庭远和乔易斯谁都不能回头,但他们心里有数,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上次要杀乔至的杀手。 洛克出现在地下室,他的身边还有三个杀手。 “梁萱,你要相信,我们的出枪速度是一样的。”乔易斯冷静的对梁萱道。 “原来你一直是乔易斯他们要找的内鬼。”乔乔道:“你到底是谁。” “她叫金淑英,韩国人。”乔易斯道。 “错了,我也不叫金淑英,我的真名叫木野良子。” “你果然是一个日本人。”于庭远的语气好象他早已知道对方是一个日本人。 “哦?”木野良子好奇了。 就在此时,李斌也冲了出来,他的枪与洛克的枪开始对峙。 “你们只有三个人,而我们却有五个人。”洛克提醒李斌。 “我们压根没打算活着出去,我们只要打死你怀中的那个女人就可以了。”李斌嘴角挂着一丝冷漠的笑:“我早想打死她为师兄报仇了,现在正好有了正当的理由。” “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呢?”木野良子很镇定。 “就因为我身后的这个杀手,他叫洛克,虽然他是一个出色的杀手,但是他的能耐还没那么高。就算乔乔打了那个公用电话给她的单位,这个电话被洛克监控到我们的位置,但是他从那座城市赶到那西餐厅最起码要两个半小时。洛克开的那辆车的最高车速应该为250码,他要赶到,几乎要马不停蹄,还差十分钟。因为从乔乔打那个电话到我们遇袭,是事隔两小时又二十分。”于庭远道。 “精彩精彩。”木野良子由衷的称赞。 “而且我猜,你一定不是乔易斯他们要查的那个内鬼,你只是他们组织中的另一个内鬼。” “当然。” “你雇了洛克,只是要杀光我们这些人,你让我们牺牲了一个战友。” “有一点你说错了,洛克拿了两头的钱,那个内鬼是要洛克绑架这个女人,而我呢,只是要洛克杀掉你们,但是我们的价码更能令洛克先生满意,所谓价高者得嘛,所以说洛克先生现在明智的为我们服务了。” “博士是你杀的。”乔易斯突然道。 “错,我们并不想杀他,象他这样的人才,应该为我们大和民族所效力,他的死只能怪他太死脑筋了。” “所以你极力在总部面前要求找到乔乔。” “不错,是我献计利用找到乔乔来查那个内鬼的,这样总部应会派我出马,再说那个内鬼已经存在三十几年了,我根本不符合这一条件,相反,总部对你的信任度还没我高呢,所以我极力推荐总部让你和我一起执行这个任务,到合适的时候,你就是那个内鬼。” “良子小姐打的真是如意算盘,先从乔乔那儿得到密码,掌握这项技术,然后再杀死乔易斯和乔乔,再诬陷乔易斯,让他成为那个内鬼,并把乔乔之死也推到乔易斯身上。真是精彩,可是如意算盘打得过于如意,好象还是出了问题。”李斌的脑子也转得不慢,他的眼中全是复仇的杀气,他恨不得立刻崩了这个女人,还有那个洛克。 “不错,我没想到这个于先生盯我盯得这么紧,让我没有机会先杀了你们俩个,我只有先配合你们,让乔乔苏醒过来,因为我还不能肯定这个女人是否能让我得到密码。不过我没想到这个女人实在争气,她的脑子实在是棒极了,就算她死了,我也要割下她的头,让我们好好研究一下,以便使我们的民族更加优秀。” “你们日本人的野心还真不小。”李斌愤怒道。 “我们大和民族本来就是一个最优秀的民族,虽然上天不公,给了我们如此贫瘠之地,但是这还是难不倒我们,一百多年前,我们就证明给你们看了,如今,我们要再一次的证明给你看。”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四十七章 现身 (更新时间:2004-8-23 20:01:00 本章字数:2879) “所以你们一直和其他两个国家一唱一和的制造亚洲的紧张局势,只是你们明白,如果没有绝对的军事优势,你们此次是不会轻意出击的。”于庭远接过了她的话。 “于先生,我很欣赏你,你可以有更明智的选择,象你这样的人,在我们那,应该会得到更大的发展。” “我想,如果我这样做了,良子小姐只会看不起我,那时的我只是你们日本人的一条狗。再说我的骨子里本就不喜欢你们日本人,我对日本人过敏。”于庭远道。 “我哪里表现出我是一个日本人呢?”木野良子对这一点显然到现在也没想通。 “良子小姐实在爱国,当然保持着你们大和民族的一些优秀特点,比如你握刀的姿势,你的神态,你偶尔说起的英语。虽然这些细节都非常细微,但是还是引起了我的好奇,我问过乔易斯你的国籍,乔易斯说来自南韩,可是南韩人比我们中国人还排斥日本人的,所以我怀疑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南韩人,加上洛克的时间差,我当然怀疑你。” “那你为什么不怀疑乔易斯呢?他比我更可能是内鬼。” “我也怀疑过乔易斯,但是乔易斯同样也是在细节上体现出他不象是内鬼,试问哪一个内鬼会如此执着于刚才乔乔对他的一声称呼。” “乔易斯,这个女人她只有格蕾丝的记忆,她并不是格蕾丝,你不会爱这样一个女人吧。”木野良子笑了起来,虽然笑声清脆,但在他们耳中却已不动听。 乔易斯刚要开口,于庭远却抢着开口了:“当然不爱,你不是已经说出原因了吗?” “不错,我爱格蕾丝,三十几年了,我遇见了无数的女人,没有一个人能让我有爱格蕾丝那样的感觉,就是克里斯蒂娜,她也没有做到过。我知道我一直希望格蕾丝能复活,能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是抱着这样的幻想来找乔乔的,虽然我明白她不是格蕾丝,但她是格蕾丝的一部份。可她确实不是格蕾丝。” 乔乔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她既然是格蕾丝的一部份,你舍得杀她吗?”木野良子展开的攻心战术。 “就算他舍不得,我是舍得的。”于庭远立刻接上她的话。 木野良子拖着乔乔向那个箱子走了过去,她用乔乔做着身体的掩护,嘴里说道:“你们不是要开枪吗?不是舍得杀她吗?你们开枪吧。” 乔易斯的脸上出现了焦急的神色,于庭远小声问道:“那箱子里是什么?” “我们执行特别任务时的高精尖武器,如果这个女人打开了箱子,她手中的武器就远远超过了我们。” 于庭远的枪瞄准了乔乔。 就在此时,乔乔说话了:“麦克,我不想死,我还有许多事要做。”她的眼神显得无比复杂,似乎有无穷的话要讲,但又讲不出来。 “乔易斯,告诉我你箱子的密码。”木野良子试探的要求。 “那是我的箱子,只有我才能告诉你。”乔乔的话令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木野良子根本无法相信。 “我没有骗你,虽然刚才我对麦克说,那是装备,但那不是他的,却是我的。我可以打开它。”乔乔蹲下身,打开了箱子。 李斌决定无论如何他在开箱的那一霎要开枪,可就在箱子打开的一霎那,他仍旧是犹豫了一下,正是那一下的犹豫,令李斌发现,格蕾丝那箱子几乎是空的,里面只有一个梳妆盒。 “你能打开格蕾丝的装备箱?”木野良子无法置信眼前的一切。 “格蕾丝已经死了,她的所有装备都被总部收了上去,只有这个,是她的个人物品才被留在了里面,但是总部念着她曾做出的一切贡献,因此一直留着她的装备箱。而此时的我,我已经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了。”乔乔解释道。于庭远等不免也松了一口气。木野良子虽是失望,但是她依旧信心十足,她正想再开口,只听一声枪响,洛克先开枪了,就在洛克开枪的那一霎那,乔乔忽然动作异常敏捷的用手肘猛的击在木野良子的腹部,虽然她的力量不是很大,但她的行为实在是出其不意,木野良子万没料到乔乔竟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她,她卡乔乔的手不由松了一下,就在那一刻,乔易斯的枪射向了木野良子,而李斌也和洛克带来的杀手交火了。 洛克的子弹是射向于庭远的,他实在恨透了这个男人,他的好几次行动都坏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而于庭远似乎已经算到洛克的那一枪就是射向他的,当他听到枪膛的指针声时,他的身形已经动了。虽然他躲开了洛克的那一枪,但他没有避开洛克杀手的一枪,他的腹部中弹了。 几乎所有人的枪都在那一刻响了,但第一个倒下去的是木野良子,乔易斯的那一枪正中她的眉心。第二个中弹倒下的是洛克,他只觉得脑后被什么东西点击了一下,就直挺挺的倒下了。李斌的枪击中了一个杀手,但那个杀手的一枪也击中了他的手。乔易斯飞快的护住乔乔和于庭远,但他同样被一枪击中了肩膀。于庭远不顾血不断的从腹部流出,向其他几个杀手还击了。乔乔却拿起了箱中的那个首饰盒,打开了它。 洛克的死去令于庭远并不感到惊讶,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杜晓宁出现了。 现场的局势出现了变化。杜晓宁边开枪边对于庭远叫道:“于大哥,我已经通知了你们的人了,不过我先来了。”她的叫声还没落下,只听到两声枪响,李斌人顿呆了。 一枪是乔易斯打出的,最后一个杀手倒下了,但另一枪却击中的杜晓宁,那一枪是从一个隐蔽角落里打出的。 他一下抱住了倒下的杜晓宁,乔乔也冲了上去,乔易斯大叫:“危险!” 当乔乔冲上前时,枪声却没有再响。 血从杜晓宁的口中流了出来,她是后心中枪。 “晓宁。”李斌的心也在流血,他觉得他又要失去一个朋友了。 “鹏飞呢?”杜晓宁吃力的,断断续续道:“我快不行了,我要见他。” 李斌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晓宁,师兄在前面等你。”当话说完,杜晓宁的嘴角反而出现的一丝笑意,她拉着李斌的手一下子松开了。 李斌痛呼:“晓宁!——”他的眼泪此时已是汹涌而出,他再一次的失声痛哭起来,听到他的哭声,于庭远明白,杜晓宁也死了。 乔乔不知为什么,她一滴眼泪也没有,她向那个隐蔽的角落道:“洛克的另一个雇主,你出来吧,我知道你是谁了。” 从巨大的石柱后走出了一个老者,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人,黑衣人的手中都拿着枪,一个人的枪直对着于庭远和乔易斯,另一个的枪对着李斌。 乔易斯的眼睛睁大了,他是一脸的惊讶。 乔乔看着老者,那老者也看着乔乔,乔乔终于缓缓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她的口气里也都是惊讶: “波尔教官。” 老者微笑道:“我想,虽然你是乔乔的外表,但你的内心和思想已经变成格蕾丝了,我想我还是称呼你格蕾丝吧,你竟能猜到我来了。” “就因为你没有向我开枪,因为我有你需要的价值,所以我猜到了,你就是洛克和另一个雇主。” “不错,不过洛克这人实在是太贪了。”波尔失望的摇了摇头。 “难道是你出卖了我们,出卖了戴维,难道就是你害死了戴维,害死了卡洛琳教授?”乔乔的声音有一丝微微的颤抖。 于庭远和李斌也都明白了,那就是乔易斯提到了,同时接受了不老实验的波尔,只是乔易斯说他已经死了。 看来他的死只是一场骗局。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四十八章 对决 (更新时间:2004-8-26 18:38:00 本章字数:2922) “孩子,那只是个意外”老者淡淡道:“戴维,格蕾丝,还有麦克,都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尤其是戴维,他是我的学生中最完美的,他爱上你只能说明你的幸运和优秀,只是卡洛琳的成就实在诱人,后来又有了博士的研究成果。” “也就是说,杀死博士,也有你的一份。” “他的成果比卡洛琳的更加有诱惑力,木野良子她想干,还实在太嫩了一点,如果没有我的指导,她是不会干的,不过她干得太糟糕了,我没说要博士的命呀,值钱的是博士这个人,可她毁灭了这一切,这才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蠢女人,她把事情给干砸了。不过还好,还有你,你就是补救的希望。” “为什么,教官,你曾是我最尊敬的教官,可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过我明白了,当年争夺卡洛琳技术成果的最后指使者,就是你!就是为了保住这份机密技术,戴维死了,戴维死了的同时,格蕾丝的心也死了。”麦克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带有颤音。 “孩子,我说了,那只是个意外,我并不希望他死,但是谁阻碍了我,他就要死。” “因为你开始垂涎这些科技后面可能产生的结果,每一样技术对人类来说都是那样的诱人,但是一旦被人类滥用,人类只会因此而灭亡。”麦克又道。 “聪明,你不愧是我的得意门生,可以这样说,这些技术与其让它在千米下的地下机密档案库中沉睡千年,不如让我们拿来重新组建这个世界的新秩序。” “我看那是你个人的野心罢了,你不要用好听的理由来为你开脱了,是你要建立以你为主的世界秩序吧。”乔乔的口气变得无比的冰冷:“你和麦克后来又同时接受了那个实验,你和麦克一样,都停留在了你们实验时的那个岁数上了,你自认你长生不老了,你要作这个世界永远的统治者。” “你要这么说,也无可厚非,因为乌托邦的时代是永远不会来到的,人永远都需要找一个领袖来带领他们继续向前走,而我只是想做这个带头人,带着他们过更好的生活。格蕾丝,我想我还是叫你格蕾丝比较好。你要明白,生命是脆弱的,你要把握上天给你的一切机会。” “为了这些,你不惜要干掉我们,哪怕我们曾是你多么得意的弟子。” “不不不,孩子,那又是一场误会,你的头脑中有那么多珍贵的资料,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如果我要你死,我刚才就开枪了。” 波尔努力的解释。 “波尔,收起你的谎言吧,如果你得到了这些技术,你还是会杀了我们的。你的出现只是因为你认为现在你已经控制了局面,你早知道木野良子为了她自己的国家在耍手段,你一定听过中国有一句成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自认我们每个人是蝉,木野良子是螳螂,而你才是最后的那只黄雀,你想坐享最后的胜利,至于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性命都在你的手中,你的出现只意味着,他们与我们都必须死亡,只是我的死亡是在你得到了你要得到的一切之后。” “难怪有人说,聪明人总是活不长的。”波尔叹了口气。 乔乔此时全身都处于戒备状态,她的目光充满了仇恨。 “波尔,你出招吧。” 波尔的手上已多了一把手枪,可乔乔的手中同样也出现了一把手枪,手枪都直直的指向对方的眉心。 “想不到,你恢复得如此之快。”波尔还是有点震惊了。 “那我此时也要感谢那个木野良子一次了,她给我注射了核酸能,当时她只是怕我在输入大量数据时,大脑需要大量的能量,可是很大的一部份,它变成了我的体能。” “可它一般只能保持四十八个小时。”波尔道:“从输入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十几个小时了,你就算有力量,也只能维持几个小时了,而且你目前的能量已经处于消失状态了。” “可为了戴维,我要报仇。”乔乔的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她的话音未落,在场的所有人都出击了。 其实李斌在刚才抬头看于庭远的那一刻,他从于庭远的眼神中已读懂了他的意思——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他们必须找机会反击,此时的李斌,心中全是复仇的火焰。 于庭远虽然受了重伤,但他明白,如果不试一下,他们是必死无疑的,乔乔与波尔的对话给了他一个信息,波尔目前是决不会轻意伤害乔乔的,而他的手下显然也是接受了波尔的指令,不得对乔乔下杀手,因此,乔乔面对的只是波尔,而他们,就算他不行,乔易斯和李斌还值得一拼。他的手捏着乔易斯的手,手指却再一次的向乔易斯击打出密码。 乔易斯明白了,他也明白杜晓宁为什么会赶来了:乔乔舒醒过来的那一刻,于庭远也捏过李斌的手,李斌因为痛失赵鹏飞,他一个人单独去了一次冷藏室。赵鹏飞虽然死了,但他身上有于庭远给他的那个特殊的手机,那个手机可在地下室这种地方使用,他一定用那个特殊的手机找到了杜晓宁,让她去找帮手。 所有的枪同时射出了子弹,所有的人同时向身边的隐蔽物跃了过去。 地下室的大厅中空无一人了。 四周就象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又是一阵枪响。 枪声响过后,竟是徒手的搏击。他们彼此的子弹已经没有了。 此时的于庭远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他倒在一边,已无力出手了。 徒手的对决留给了李斌和乔易斯。 乔易斯虽然受了伤,但他把一个刚才被枪打伤的对手留给了李斌。 李斌的出手本不能与对方相比,但他此时一腔的仇恨,使他打出的每一拳都充满了力量,他挨的每一拳,他也不觉得痛。他的心中全是恨,他不知该恨谁。恨乔乔吗?是她的愚蠢害死了他的朋友,他的兄长,可她只是格蕾丝的一半,一个可怜的试验品,恨乔易斯吗?是他把他们几人拖入了死神的漩涡,但他的所为从大局着眼,他又是对的。李斌不知他该恨谁,但他的心全都是仇恨。 他们的对手都是杀手中的王者,他们的每一次出击都会增加他们血腥的博击力,在每一招的对决中都会增加他们的兴奋感,他们视杀人为快乐之本。 就在李斌快要被对方致于死地的那一刻,他已经没有力气反击了,他觉得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可是死亡却没有来牵他的手。当他再次睁开眼,他看到的是对方的死亡。他看着他的对手倒了下去,身后插着一把刀。 于庭远在李斌最危险的那一刻,射出了他从木野良子身上找到的飞刀,可射出此刀,他已力竭,他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李斌倒了下去。此时,他浑身都在疼痛,他站也站不起来,他挣扎着爬到了于庭远的身边,躺着对他道:“他们都死了,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一定要撑下去,撑下去。”他不知此时的于庭远能不能听到他的讲话,他只会机械的复述这他的话,此时他的心比他的周身还要痛,但是他已没有了眼泪。 乔易斯比李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受了枪伤,可他的对手不仅完好,手中还有一把刀,那种刀乔易斯当然认识,是特种部队中专用的一种刀,可乔他自己却是两手空空。 乔乔也和波尔交手了。 乔易斯的对决是以乔易斯最后还活着宣布对决的结束,可是他身上也挨了两刀,虽不致命,却流血不止。他精疲力竭的半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着气。 乔乔与波尔的对决是没有悬疑的——乔乔毕竟不是当年的格蕾丝。 最终,她被波尔反手擒拿住了。 “不要伤害她!”乔易斯对波尔叫道。他的眼神里满是乞求,虽然他已经无力冲上去,但他努力的想从地上爬起来。 第二部:恨海怒潮 第四十九章 无语问苍天 (更新时间:2004-8-26 18:40:00 本章字数:3216) “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波尔笑了。 “波尔,你开枪好了,最好一枪打死我。”乔乔不顾一切的叫道。 “不!”波尔摇了摇头:“格蕾丝,你觉得麦克到现在还那么爱你,如果你再不乖乖的告诉我那些密码,我想他会象戴维一样的,我不会杀你,但我会在你面前杀了他。你还是省下力气,乖乖的到电脑面前,将所有的数据传送到我的芯片中去。” “反正我们都要死,你杀好了,只是他比我先死而已。”乔乔的话无比的冷酷:“波尔,我可以求你快点杀了我们,我看得出麦克已经活够了,而我的今生活得更加的失败,你结束我们也许是成全我们。” 话到此,乔乔反而笑了起来。 “格蕾丝,你果然懂得你的价值,如果我让你做未来新世界的公主,我们联手打造一个全新的世界,你觉得如何呢,那时候,世界都在你的脚下,你要什么都可以,包括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爱情。” “你认为戴维可以复活吗?就算他复活后还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吗?”乔乔的眼中突然有了一丝泪光。 “你比不上真正的格蕾丝,可是就是这样,麦克对你仍有对格蕾丝的爱,那戴维也一样,只是戴维已经不可能复活了,总部里没有他的基因存留,但是你必须明白,到那时,世界都是你的,你想再要一段感情还不容易吗?你可以得到无数的爱情,包括他,我可以为你留着他。”洛克指着乔易斯。 “我将拥有世界?”乔乔笑了起来:“好!成交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和你合作,我要杀掉所有曾与我作对的人。” 说是迟,那时快,乔乔举起了她的手。 她的手是空空的,但是乔易斯却发现她的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我以我的一切向你发誓,我一定告诉你!!”乔乔的手向胸口而去,就象是要把手放在她的胸口向波尔发誓一样。 “不!”乔易斯向乔乔吼了出来。 可乔乔的手已向自己的胸口上方击了下去。 乔乔的戒指突然发出了一道光,那光击穿的乔乔和波尔的身体。 乔易斯知道,那是一枚激光戒指。当初他们的戒指都是在其指面上作手脚,可是格蕾丝却自己设计了一枚指环上有机关的戒指,在指环上安装了激光机关扣,当时他还笑格蕾丝的发明过于天真。 “格蕾丝,你不是想把你的敌人拍死吧。”当初他如此对她道。 当时的格蕾丝想了想,也承认不太实用,于是将此戒指放了起来,放进了她的装备箱中,等格蕾丝死后,她所有的武器都收了上去,只有她专用的一把枪,两枚飞星镖和这枚看似无用的戒指留在了那装备箱中。如今,这枚戒指竟被她如此的运用了。 显然波尔是忘记了格蕾丝曾有过这样一枚戒指的。 波尔猛的推开了乔乔,一掌击向她的后心,一口鲜血从乔乔的口中狂喷而出,而他的手却马上捂着自己胸口的下部,乔乔在倒下的那一霎那,回过头,看着血从波尔的胸口下部正流了出来,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的一只手向波尔挥了过去。 波尔在倒下的那一刻,他看见了两枚飞星镖向他击了过来,那是乔乔在倒下的一霎间从袖口中射出的。 可是他却已经无法躲开了。 波尔虽忘记了那枚戒指,但他还是认得那飞星镖的,那可是当年他专为格蕾丝设计的打斗暗器,而今,格蕾丝就用它来结束他的生命。 当飞镖正中他喉咙的一瞬间,他明白,格蕾丝用同归于尽来结束了与他的仇恨。 ***************************************************** 乔易斯挣扎着走了过去,他抱起了倒在地下的乔乔。他们身上都是血,分不清是乔乔的还是乔易斯的。 “麦克,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但我现在感觉我是格蕾丝了。”乔乔看着乔易斯,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格蕾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乔易斯不知该怎么说。 “我的再生是在中国,中国人有一句话,叫了无遗憾,戴维的死,一直是格蕾丝的一个心结,如今,我可以说,格蕾丝已经了无遗憾了。” “如果你觉得你已是格蕾丝了,求你不要把遗憾留给我。” “对不起,麦克,也许命中注定只能给你遗憾,我知道你永远不老,你能不能再给格蕾丝二十几年的时间,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再做一次格蕾丝。我记得当年,戴维死后,你说你要带我去加勒比度假,但是我拒绝了你。” “格蕾丝,你坚持住,马上就会有人来的,于庭远他找的人快来了,只要他们来了,你就有救了。” “把无影镜给我带上,我要将密码输出来。”乔乔很是艰难的吐出话来。 乔易斯将无影镜为乔乔带了上去,乔乔靠在他的怀中,手艰难在那没有字母的键盘上操作着,当她打完最后一个字母后,电脑中发出的提示:现在远程传送已经完毕,十分钟后,激光仪将自动减毁。 乔乔道:“麦克,离开这里,你以后好好的照顾你自己,我要走了。” 乔易斯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格蕾丝,坚持住,我一定要带你去加勒比!!!” “麦克,我不知我的下一辈子是什么,如果有来生,你再等我二十多年吧,有缘我会来找你的。”乔乔的话已经讲得很吃力了,声音越来越微弱。 “你快离开这里。”她想用手去推乔易斯,却已经没有力气了。 “麦克,我下辈子不想再做格蕾丝了,我的心好痛。”讲完了那一句,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她的眼里只是不断的涌出泪水。 乔易斯看得出,乔乔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她死死的抓住乔易斯的手,手却是那么的冰凉。 “格蕾丝,你坚持住,不要睡着了,”乔易斯从自己的脖子上掏出一个挂件,那是两枚戒指串成的挂件。 “格蕾丝,你看看,当年当我赶到的时候,戴维在临死前把这两枚戒指交给了我,他爱你,但他明白他已经不能把这戒指给你戴上了,他把这交给了我,希望在今后的某一天,当有人再和你相守一生时给你戴上,你知不知道,我很希望是我将这戒指为你戴上,现在这戒指上面有戴维给我们的祝福。” 乔乔的手指向上动了一下,乔易斯马上取下了其中的一枚,他要把它给乔乔戴上。 那枚戒指还未碰到乔乔的手指,乔乔的手指已经僵直的倒了下去。 戒指滚落在了地上。 “格蕾丝!”乔易斯搂着乔乔冰冷的身子惨呼了一声,那一声叫得李斌的心痛得麻木,可是他却没有眼泪。 “还有五分钟就要减毁了,请在场的人员马上撤离。”机器再一次的发出了警告。 “乔易斯,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李斌向乔易斯叫道。可乔易斯却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他死死的抱着乔乔的尸体。 李斌咬紧牙关背起了昏迷的于庭远,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冲过去对乔易斯叫道:“你想格蕾丝的尸骨无存吗?!”说完他不顾一切的向外冲去,顶开了通往地面的门,他把于庭远抱了上去,他听见机器再一次的发出了警告:“还有三分钟就要减毁了,请在场的人员马上撤离。” 李斌不顾一切的回过头,他冲过来,一拳打昏了乔易斯,然后背起他,又一次向外冲去。他明白,此时此刻,他能把里面活着的人安全带出去已是万幸。当他把乔易斯也顶上地面的时候,他听到了机器发出了最后的警告:“还有两分钟就要减毁了,请在场的人员马上撤离。” 李斌象发疯一样拖着于庭远和乔易斯,把他们塞进车里,他隐隐听到:“还有一分钟就要减毁了,请在场人员马上撤离,现在开始倒计时。” 李斌全身的关节都是那样的不灵活,他哆嗦着发动了车子。就在他的车发动的一霎那,爆炸从地下开始了。 李斌把油门踩到了极限,车象箭一样向前冲去。 他的身后火光冲天。 此时的李斌,一身是伤,满脸是干透的眼泪,他不停的对自己说:坚持住,坚持住!但他的脑海中全是他们影子,赵鹏飞、杜晓宁、乔乔。 恍惚中,他听到了警车的声音,他踩油门的脚不由松了下来,车速似乎放慢了,李斌不知那车将带他们到哪里去。只听得,不知是那睛天惊雷还是他出现了幻觉幻听,他终于也失去了知觉。 (第二部完) 第三部幻灭 第一章 没有显示的手机来电 (更新时间:2004-9-20 21:02:00 本章字数:2949) 今年的北京,雪下得很早。 推开窗,院子里已经铺满了白雪,雪后的空气显得分外的清新。翁云海深深的吸了一口雪后的空气,他的心情猛的也好了许多。他开始想念起远方的朋友,但不知为什么,他一开始想他们,他的心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拿起了电话,可是他拨的手机号码全部处于关机状态。难道他们全有任务?他的直觉在告诉他:不是!当翁云海再一次拿起电话,他的手竟然抖了一下,于是他拨下了赵鹏飞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通了,很快有人来接了,但那声音不是赵鹏飞的。 “你好,请赵鹏飞听电话”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他的一个外地朋友。” “很遗憾,赵鹏飞同志已经牺牲了。” 翁云海不好的感觉变成了现实,他的心在往下沉。 “喂喂,你没事吧。”电话另一头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来。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多月前吧。” “小杜在吗?” “杜晓宁?” “是。” “她和赵队长一起牺牲了。” 翁云海觉得他的脑子快空白了。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斌的?” “请问您贵姓?”对方似乎有一点警觉。 “我姓翁。” “你是不是翁云海?” 翁云海对对方叫出他的名字还是有点吃惊的,他回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李斌他还好吗?” “我叫江岩枫,我只知李斌已经调离了本单位,他的去向我并不知道,我能和你聊聊吗?”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晚上吧,我在网上和你聊。”翁云海匆匆报出他的网上联络方式,就挂断了电话。想想当初和他们三人去李家坑村,如今却有两人和他阴阳两隔,叫他如何不心生感慨,人生无常,可这似乎太残酷了,相隔才短短几个月呀。他心中实在不知李斌是凶是吉,不由为李斌问了一卦,此卦问完,他的心情才好了一点,从卦象上看李斌一定还是平安的。 到了晚上九点,翁云海才坐在电脑面前,他开始上网了。 果然那个江岩枫和他来联络了,两人先互致了一下问候,翁云海就开门见山的问:“你要和我谈什么?” 江岩枫回答道:“我接手赵鹏飞该队后,在整理他和杜晓宁的遗物时,我发现了他的一本办案笔记,里面记着古氏一案,还有有关黑色手稿的记录,在古氏一案中,我看到了你的名字。你不仅认识赵鹏飞,还认识杜晓宁和李斌。那个李斌,他本在信息部工作,但是他曾被局里调派出去工作,至于工作的内容,我是查不到的,但我还是知道一点,那个李斌是和赵鹏飞同时被调派的,至于李斌执行的任务,连他们信息部的人都不知道。李斌的下落虽然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李斌是赵鹏飞的师弟,他们前一段关系非常密切,由于赵鹏飞一直追查古氏一案,他和李斌在上门查问情况时,不知发生了什么,还导致了应氏企业应勇的跳楼自尽,结果他们俩双双被停止了工作一个月。” “那又如何?”翁云海的态度非常谨慎。 “赵队长能在他的办案笔记中不止一次的提到你,说明你应该和这个案子有过一些联系,虽然他写的内容实在令人感到菲夷所思,但我还是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了这个案子,我对它有很大的兴趣。” “你要让我考虑一下,但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插手查古氏一案。” “也许吧,干这一行往往都有这职业病。你能告诉我你干什么的吗?” “我在北京的白云观。” “你不会说你是道家之人吧?” “当然。”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才比较合适?” “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其实由于师父不幸亡故,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了,只是偶和他们通过E-MAIL联络。赵鹏飞是一个特别的警察,古氏的案子中有一些情况确实令人难以想象,至于具体的细节,除非你能见到李斌这个人,他应该知道最详细的情况。” 正写到这,翁云海的手机响了,他飞速的在键盘上打道:“有人找我,我先下线了,以后有空再聊吧。”翁云海当然不至于因为一个电话而中止与江岩枫的谈话,而是他要先想一下,到底该如何和这个江岩枫谈这个问题。 翁云海不知什么人会给他打手机,自他回白云观后,他就和外界没有什么联系,一心在观中清休,并为师父守孝,他的手机自他回白云观就没有开机过,今天是他第一次开机,没想到竟有人打了进来。 他还未来得及看对方的电话显示,就按了接听键:“喂?” 手机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他又喂了好几声,手机里依旧什么声音也没有,于是他挂断了手机,他想看一下对方的来电,可是他的手机上却没有来电显示。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正要去办别的事,他的手机再一次的响了。翁云海拿起手机,他一看,手机屏上根本没有任何显示,但是他还是再一次的接通了手机。 手机里依旧什么声音也没有,甚至听不到任何背景声,他自己的房间里也无比的安静,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翁云海喂了几声后,这一次,好象是对方挂断了手机。翁云海第一反应就是拿起了桌上的电话,他给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他的手机再一次的响了,手机上清楚准确的显示出来电的号码010XXXXXXXX。翁云海可以肯定,他的感觉没有错,他的手机没有坏,肯定也不是移动公司有什么问题,问题出在给他打手机的到底是谁。 他把手机拿在手中,看着它,果然,他的手机第三次响了,翁云海再一次接通了手机,不过他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他从口袋中摸出一颗菩提豆,把那颗菩提豆放在手机边上。 菩提豆开始在手机边抖却了起来,抖得越来越厉害。 翁云海明白,有鬼找上门了。他只是奇怪,他是一个收鬼的人,竟有鬼会不知死活的找上门来。手机还在响着,翁云海的脑子转得飞快,首先他不知道对方是一个恶鬼还是一个怨鬼,其次这个鬼竟会以如此的办法找上门来,这个鬼看来还是有一点名堂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要先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翁云海一个子挂断了手机,并将手机关掉了。他抽出一张符,口中念念有词了一会儿,又往口中含了一口水,猛的将这口水喷到了符上,然后他将这张符扔进了火盆。就在符进火盆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手机的铃声几乎令他吓了一跳。随着手机铃声的再次响起,桌上的那粒菩提豆再次抖动了起来。 屋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翁云海非常清楚,他刚才是彻底关闭了手机的,可是,关闭的手机却还是响了起来。翁云海再一次拿起了手机,只是他没有按下接听键,他飞快的抽掉了手机的电板。 当手机的电板在翁云海的另一只手心中时,他的手机仍旧在顽强的响着。翁云海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他不明白,这个鬼何以有如此强大的能量。 火盆里的火烧得很慢,当火熄灭的那一霎,翁云海任由手机在那儿诡异的作响,他重新拿起了那张符纸。符纸被火没有完全烧掉,只是中间被烧掉了一些面积,翁云海将符对着白纸一看,烧空的地方形成了两个字:乔杜。 翁云海除了认识杜晓宁是姓杜的,他的朋友中再也没有姓杜的,也没有姓乔的,包括他的师兄弟们,也没有一个姓杜或姓乔,这个不知是杜乔还是乔杜的鬼到底是什么来头,竟会如此顽强的来找他。 此时他手中的手机已经不响了,翁云海走出了他的房间,踏着厚厚的积雪,来到了白云观的门口。 第三部幻灭 第二章 亡魂千里(上) (更新时间:2004-9-22 21:11:00 本章字数:2990) 我是学哲学的,我根本不相信人死后还有灵魂,可是当我相信时,我已经无法去告诉世人了。 本来我以为死是一切的了结,一了百了的了结,可是我想不到,我发现我仍然是那样的难过,虽然我没有心跳,没有温度,可是我觉得那没有跳动的心却是那样的疼痛,我想结束这种痛苦,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过奈何桥,喝下那碗孟婆汤。 不知那碗汤是什么滋味,可是喝下后,我的今生的一切在我的灵魂中将彻底的结束,不,不是结束,是一种彻底的遗忘。我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杜晓宁。如果不是我,她可以和赵鹏飞活得好好的,他们可以结婚,可以生孩子,可以做夫妻神探,可以做许多许多事,但是却因为我,这个美好的结局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生前是恋人,可死后去过奈何桥时,就身不由己了,谁知来生将会如何。 当我死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赵鹏飞,我只见到了杜晓宁。她看着火光冲天的现场,她在笑,笑得十分幸福。 “乔乔,原来我竟能和他一起化成灰。” “晓宁。”我不知该对她说什么,我只是叫了她一声。 “过奈何桥时,不知他会不会等我。”杜晓宁似乎在自言自语。 “他一定会等你的。”我苍白的表达着。 “如果他不等我,不管他投身到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他。”杜晓宁说得十分的顽强。 我不知我到底是什么,我的灵魂现在处于纷乱之中。晓宁她还有目标,不管这个目标可否实现,而我呢,如果我是格蕾丝,爱我的戴维已经死去了近三十年了,他的灵魂一定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肉体,如果我是乔乔,我的前夫背叛了我们的感情,使我活得象一个小丑。无论是哪一个,我都不快乐,所幸是麦克,他还活着——我坚信,他一定还活着。 我觉得我确实是死了好,我希望尽快找到那座奈何桥,我会不提任何要求的,以最快的速度喝下那碗汤,然后接受一个全新的开始。 “听说人死了,可以在世上留七天,然后就一定要过那座奈何桥了。”杜晓宁突然对我说。 “要留七天?为什么不是三天,五天?”我问得象一个白痴。 杜晓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记得翁云海告诉过我,最多留七天,在第七天,你可以去你最想去的地方看一看,向你最忘不了的人再去告一次别,虽然活着的人一般是看不到你回来的。你难道没有听过,人死后要做七吗?头七开始,有的一直要做到七七。乔乔,你难道不回去看看你的妹妹吗?还有你的父母。” 我漠然的摇头:“我要去法国吗?我现在这样去法国吗?” “当然。你可以搭乘法航的飞机,反正我们现在在哪,都没有人可以看见我们。” 我也笑了,不过笑得有点凄凉。我漠然:“晓宁,我谁都不想见了,其实我到现在我才明白一些事情。我活着的时候,我的存在是一个错误。我根本不是乔木的女儿,我只是一个被人为制造出来的怪物。其实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错误了,但是他们必须接受这个错误。” 杜晓宁吃惊的看着我。 我继续解释向她解释:“人生时不明白的事,死后反而能看明白,死人对活人而言,也可称得上是局外人吧。我一直觉得父母并不爱我,当然这些年来,我一直有一个理由向我自己做着解释,做父母一般都偏疼一点小的孩子,何况小的那个,远比另一个出色。虽然我拼命的读书,成绩很好,可是他们仍然爱乔至远胜于我。我现在明白了,乔至是他们基因的继承者,而我不是,其实他们早已知道,我是一个错误的产物。晓宁,现在做基因图谱分析是很快很简单的一件事了,我可以肯定,他们是知道这一结果的。现在我死了,这个错误终于结束了。” “乔至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我猜,她应该不知道。其实我并不妒忌她,但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并不想见她,我只想早点把今生的记忆全部抹掉。晓宁,我不想等七天,我想早点去过那座桥,喝下那碗汤。你不知道,我能记得的,都很痛苦,不管我是谁,都是惨痛的结局。”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连这样的愿望都不能达到。 此时此刻,我与晓宁坐在北京的地铁站中,此时快到子夜了,外面的雪积得很厚。 “看样子,做鬼还是有一点好的,起码不知道冷也不知道热。”杜晓宁竟然有心开玩笑。 “你说的那个翁云海会来帮我们吗?” “应该会的,唉,你是怎么搞的,活着有人要杀你,要绑架你,变成鬼还有人来追杀你。” “霉嘛,活的时候霉,死了还是霉。”我叹了口气。 “你真的不知道是哪路神来追杀你?” “晓宁,你已经问了我几百遍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你为我而死,死了又让你陪着我,还错过了上转世之路的时间。” “算了,那事也不怪你,干我们这一行的随时都会死的,我是硬跟了出来的,还不知道会不会给我当个烈士呢。不过,你也别内疚了,好歹你也为我报了仇了。” “你难道不想找赵鹏飞吗?” “找到又如何,等到我俩去转世投胎,谁也不记得对方了。”杜晓宁也开始叹气了:“这几天,每到白天我们不能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想,想我的来世,不知为什么,越想越灰心,因为我的来世不由我来支配。” “乐观点吧,比你霉的在这儿呢。”我给她打气。 “乔乔,你活着的时候是不是有特异的功能啊?” 我摇头:“如果有,我就不会这么霉了,反正,除了我的学习成绩,我是事事不顺心。” “你再好好想想,也许你没有注意过。”杜晓宁并不死心。 “没有,就算我有特异的功能,并不表明死了以后可以当一个有特异功能的鬼啊。” 我知道杜晓宁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我死后被追杀时,当我觉得快要灰飞烟灭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有一道光不知从我身上的什么地方射了出来——这是杜晓宁事后告诉我的,她极为肯定的对我这么说,就是那道光,令那个要击杀我的瘟神消失了。我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形真是危险至极,杜晓宁在那个瘟神的神器下根本不堪一击,只是那个瘟神的目标并不是她,所以她的灵魂才没有灰飞烟灭。我对杜晓宁的话一直是半信半疑的,直到杜晓宁带我去找翁云海时,我才发现我确实拥有比她更强大的能量。 “这倒也是,可是不是什么鬼都能给人打电话的。” 我明白杜晓宁的意思,如果什么鬼都有这个本领的话,天底下被吓死的人一定不少,如今谁家没有电话,谁人没有手机——甚至是可视手机,如果真是这样,人间天天都要上演午夜凶铃。 我甚至自己都觉得奇怪,不仅我的能量比一般的鬼要强大,而且我的运气也十分的好。杜晓宁说那个翁云海自回白云观后,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可是今天晚上,我用我的能量一连给他打了四次手机,每一次我都打通了。等打完第四个电话,我有了一种感觉,我感觉那个翁云海在接完这个电话后,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你认为那个翁云海什么时候可以找到我们呀?”杜晓宁又问。 “我想快了吧。” “想不到你竟有这样特别的本领。” “如果我早知道我做鬼比别的鬼有更强大的能量,我还是早点死了好。那个翁云海不会拿什么斩妖剑来斩我吧。” “他人不错,年纪轻轻就当掌门了,他应该分得清好鬼坏鬼的。” 正说着,杜晓宁手突然一指,兴奋道:“来了来了!” “那我们怎么跟他沟通呀?”我提出了很现实的问题。 “依他的本事,他应该有办法解决的。我想也许他能看见我们,甚至能和我们做语言上的交流。” 第三部幻灭 第三章 亡魂千里(下) (更新时间:2004-9-24 21:32:00 本章字数:3257) 我是随着我的菩提金莲线的指引来到地铁站的,此时已是晚上十二点了,地铁站中几乎已没什么人了,谁会在这么晚,又这么冷的天里留在地铁站里呢? 在这么寒冷的夜晚,就连乞丐也受不了这样的寒冷啊。 当我走下地铁站的阶梯时,我感到了一阵阴风。 我明白,这不是冬天的寒冷,而是一种阴冷。我并起两指,指在自己的眉心,低头凝神,暗念了一句道家的法咒,当我再向抬起头时,我可以比一般人看到更多的东西了。 此时我的眼神并不是专注于人了,我专注的看着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我马上看见了杜晓宁,当然,我还可以看见,在杜晓宁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鬼。见到杜晓宁,我是又悲又喜,但也有说不出的惊讶。 我向杜晓宁走了过来,杜晓宁一下子站了起来,她不明白我能看见她,她围着我一连转了好几圈,冲我叫道:“我在这儿,喂,你这个掌门不会这么没水平吧,你不会没有一点反应吧?” 我对着空气道:“你们跟我来吧。”说完就回转身向地铁站口走去。杜晓宁拉着另一个就紧随在我的身后。只听到我不认识的那一个担心道:“他不会回他的白云观吧,那地方进去的话,我们可是死路一条了。” “如果他会这么笨,下次我就叫他猪脑大师。”杜晓宁道:“他刚才不说你们两个字吗,说明他起码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人。” “什么人不人的,我们现在是鬼了,他知道我们不是一个鬼。”另一个马上纠正杜晓宁。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通常都喜欢聒噪,就到死也是一样的。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和她们说话,虽然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可是如果有人发现我在深夜孤身走在大街上自言自语,一定会被当成一个神经病患者,甚至有好心人,还会把我送到公安局之类的地方,以免我深夜在大街上发疯,冻死在街上也罢了,如果影响了北京的市容可就惨了,因此我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 我现在不是一个悲喜于形的人了,人世间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一般我都能够坦然的面对,因此我见到杜晓宁一霎那产生的悲喜已经淡却了,可是我心中的惊讶却一点也没有淡去,甚至比我刚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还要加重了。我的惊讶来自于杜晓宁身边的那一位,我有一种直觉,能够用另一种世界的能量打通我的手机的,一定不是杜晓宁,而是她身边的那一个。 看她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我知道她也是一个鬼,但我感觉她与杜晓宁这样的鬼有一种不一样。这种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我却又说不出。 我领着她们两个来到一个四合院中,来到一个空房内。 一关上门,我就对着杜晓宁道:“晓宁,怎么是你,你怎么没有走上轮回之路,你身边的那个又是谁?” 杜晓宁又惊又喜:“天啊,翁云海,你竟能看到我们?” 我点了点头:“来到地铁站口,我已开了自己的法眼,我能看到你,也能看到你身边的那一位朋友,你如何要来找我?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一言难尽,我这里还有一个朋友,她叫乔乔,她和我死在了一起,我本来要和她一起上路的,但是她却被一个黑衣魔神在追杀,你要救救她。我们不远千里来到北京,就是想也许你有办法能帮我们。”杜晓宁话快得象机关枪一样。 “你们到底是谁给我打了手机?”我想证实我的感觉。 果然,杜晓宁身边的那一位道:“对不起,是我,我就是乔乔。” 我再一次盯着这个给我不一样感觉的女鬼,我希望能找出,这个乔乔到底哪里使我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而且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做鬼被追杀,因为任何人一死,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哪怕他生前再十恶不赦,他都是由阎王爷根据你生前的功过来作个了断,了断之后,再判你是投身为人还是投身为畜,如果作恶太多,恐怕就要受地狱之苦了,如果功过薄上,大有功绩,将会有一个好的投身之处,只是在投胎前,喝下孟婆汤,使你不记得前生之事。鬼被追杀?我想了一想,开口问她们:“你们是不是过了头七都不过奈何桥才被追杀的?” 乔乔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我没有过头七就被追杀了。” “你讲得详细一些好吗?你肯定追杀的就是你?” 乔乔点了点头:“当然,因为我与杜晓宁一开始是分开的,虽然我与她几乎是同时死去的,我只是约她,如果真是要过了头七才能上奈何桥,我就等她一起过,因为她还想回家看看。与她分开后,当我一个人在黑夜中穿行时,就遇到了麻烦。虽然我心情很衰败,可是我并不想烟消云散,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当我第一次被攻击前,我就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乔乔在说话的时候,我专注的看着她,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对她有不一样的感觉了。 我不知这个女人生前是如何的,可是如今她的那张脸,她的那张脸上似乎有一种东西,那东西象一层气雾,当我专注的看着她时,我觉得她那张脸似乎在气雾下变得有点半透明,在那半透明中,她的那张脸似乎开始变幻。一开始,我以为是只是我的幻觉或错觉,我拼命的眨了眨眼,可是当我再一次看着她的脸时,这种感觉再一次的出现了,我不得不又一次借故看了看一旁的杜晓宁,她,却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 “正是有了那提前的危险感觉,我侥幸逃脱了,可是更奇怪的事出现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切是因为误会,于是我赶到了奈何桥。奈何桥的另一端,我甚至可以看见再生之轮的转动。在那时,那个黑袍魔没有再出现,我徘徊在桥的一边时,我真的遇到了孟婆,她面无表情的在发着那碗失忆汤,我就站在那看着她发,反正我过桥的时辰还没有到,可是那个孟婆竟对我说话了。她竟说我根本过不了那座奈何桥,而且就是到了头七日,也是过不了的。” “照理说,象这种时辰的鬼是不存在被追杀一说的,那你问那个孟婆,为什么你不能过奈何桥了吗?” “她只是对我说,我少了一样东西,我问她,我少了什么,可是她却不再说话了。于是我去找杜晓宁了,因为她颇有鬼神方面的理论,可是我在找到杜晓宁的同时,又再一次把麻烦带给了她,杜晓宁也想不明白,我到底少了什么,然后那个黑袍魔又出现了……我到现在为止,一共被追杀了三次,最后一次,杜晓宁建议我来找你。于是我们来到了这里,可是我们根本进不了白云观。整个白云观被一种法力保护着,在万般无奈下,不知为什么,我发现我竟能用我的能量接通电话,于是我就给你的手机传送我们的信息了。” “什么样的瘟神啊?” 乔乔又摇了摇头。 杜晓宁忍不住开口:“反正那一张脸都隐藏在一黑色的面罩后面,你想,连脸都不敢露的能是什么好的吗?他一见乔乔,就用他手中的一种奇形怪状的一种武器向乔乔打去,幸亏乔乔聪明,躲了过去。哇,你想不到的,那个武器威力好大,和冰姬的妖术一样的厉害,那时我们的身边又恰好有两个小鬼,其中的一个小鬼就被那武器给打个正着,那个小鬼顿时飘散无踪了,就是你说的那种魂飞魄散吧,我一看,于是拉着乔乔就逃,那个黑衣神魔就追我们。在这个时候,乔乔反而比我聪明了,她竟然无师自通的缩身了,而我却到现在也做不到这一点。她一缩身,那个黑衣怪竟不管我,开始找她。当然,乔乔还是躲不过,但她那时的脑子实在好使,她竟逃到了火葬场的灵位安放堂去了,那里阴气重,她四处乱钻骨灰盒,竟然被她逃脱了。我放心不下,也找了过去。” “她讲的是我第二次被追杀。”乔乔接着杜晓宁的话:“那黑袍魔在那里搜了好长一段,由于那里的阴气实在重得不得了,我在里面几乎与之是一体的,他不得不作罢,不过他一直在四周徘徊。我在那个地方躲了三天三夜,这才敢出来。那三天三夜,实在难熬,到了第四天,是晓宁进来告诉我,那个要杀我的黑袍魔已经走了,我才出来。可是我们离开那个地方没多久,那个黑袍魔竟然又出现了。本来我以为这一次,当鬼的我是死定了,可是就在最后我抱头等死的瞬间,黑袍消失了,晓宁竟说,从我的身上出现了一道光,就是那道光,导致黑袍的消失。” 看着我惊讶的目光,杜晓宁又插嘴了:“我问过她了,她说她活着的时候没有特异功能。可是她现在象是一个有特异功能的鬼。” “你活着的时候,难道从来没有人说过你特别吗?”我并不死心。 第三部幻灭 第四章 命运之主宰 (更新时间:2004-9-26 19:02:00 本章字数:3193) 不知为什么,当我看着这个翁云海时,我记忆最深处的东西似乎都在复舒,我喃喃道:“我活着的时候有很好的记忆能力,我的学习成绩特别的好。” 翁云海摇了摇头。 不知为什么,我的眼前出现了那无比巨大的再生之轮,那巨大的再生之轮在我眼里一圈一圈的转动着,我突然想起了五年前的的一件事。 那时的乔至已经风头十足了,甚至有个男的在追她的时候扬言,如果乔至不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他就自杀,可是乔至却对那个可怜的求爱者,没有一丝的同情。那一天,我正好来找她,乔至扔下那个可怜鬼,拉着我去参加一个聚会。 那是一个特别的聚会,里面有各式各样奇怪的人,穿着时尚古怪的衣服,时髦古怪的发式。里面只有一个穿着特土的人,那是一个又黑又瘦的男人,坐在那,一支接一支的抽着劲道死呛的烟,那烟还是土烟。乔至看我坐在里面并不合群,不由走上来:“姐,怎么不和他们聊聊?” “乔至,那个人好象真的要自杀,我们回去看看吧,万一真的出了人命可怎么办?” “姐,别土了,我相信嘴巴里要死要活的男人他一定会活得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好,你放心好了,他长命着呢。” “乔至。”我想坚持。 乔至却转换了话题:“姐,别以为世上只有你的哲学书,别生出那么多同情心,看看,这里有没有你顺眼的,找一个聊聊嘛,说不定你会发现生活的乐趣。” “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啊,就一个,穿得没那么怪。” “他?”乔至顺着我的目光也发现了那个人,她睨了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怎么里面有这样一个土包子。” “乔至,你这回可是看走眼了。”一个讨好者马上把头伸了过来:“这个男人可是从西藏来的,据说连西藏的活佛都和他是朋友,可跩了,别看他穿的那样,那可是他的特色,据说他轻意不开口跟人说话,可他一旦说了,你可说有福了,他的话讲得很准。” “那不就是一个算命的?”乔至不屑。 “他可不是一般的算命的,他应该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大师级的。”讨好者拼命的要为那人证明。 “好啊,我倒要试试,问问他,我乔至的真命天子在哪里?”乔至挑战的脾气也上来了,她向那个男人走了过去,用一种如秋波的眼神看着他,用最动人的姿态坐在了那个男人面前。 那个男人看了看乔至。 “听说你的金口一开,是十分准的。”乔至笑得媚如一只猫。 那个男人吐出浓浓的白烟。 “我想知道,我的真命天子在哪里?会不会是——”乔至的声音充满了媚惑,她的目光更加专注的看着那个黑瘦的男人,一般的女人在那种浓烟里十有八九都会被薰得咳嗽,可是乔至的表情却是一种享受。 我以为这个男人能够免俗,可是结果他还是逃不出乔至的手段,他开口了:“额带桃花艳四方。” 就在这个男人开口的同时,他的身边马上围上了好几个人,我的好奇心使我也凑了上去,我想听听这个男人到底要胡说什么。 当这个男人吐出七个字后,马上有人在一边说:“漂亮的女人当然是桃花。” 那个男人根本不看那个插嘴的人,他微微笑了一下,对乔至道:“你在情场上实在风光,追你的男人和被你甩的男人将会多得数也数不清,不过情债欠多了,你是必须还的。” “你是说最后我会看上一个,但是他看不上我?”乔至的兴趣更浓了,她压根不相信会有那样的男人存在,英俊的男人她可见得多了,在她眼里,也不过如此而而。 “那她什么时候可以遇到她的克星呢?”有一个女人急不可待的问那个男人。 “五年。” 乔至看了那女人一眼,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轻漫的笑容,然后她对那个男人说:“能不能看看我姐姐的,她的天子在哪里?” 我可不相信什么算命,我正想离开,可是我发现周围已经挤了不少的人。我希望他千万别说出这样的现实:活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谈过恋爱。 那个男人也看了看我,我感觉他本要拒绝的,可是他不知为什么,竟好象改变了主意。他很认真的看了看我,对我说:“你能不能将你的手相给我看看?” 我还来不及拒绝,乔至已经抓起了我的右手:“男左女右。”她托起我的右手送到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我要看两只手,尤其是她的左手。” 我觉得我象一只被围观的猴子,那时,人们把注意力从我的右手转移到了我的左手上。我的左手又展现在一大堆人面前。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那人这句话说出后,我更加认定此人是一个骗子,这种人专讲一种模凌两可的话,加上平日里有比一般人出色的察颜观色本领,自然成了一个大师,因为大多数人的生活都会觉得不如意。 “什么意思?”乔至在帮我问。 “她是你姐姐?”那个男人反问乔至。 “我姐姐有什么特别吗?”乔至反问他。 “你姐姐的命运不由她自己掌握,她的命运将由别的力量来左右。”那个男人十分的严肃。 “废话,你到底会不会看啊。”乔至开始臭他:“我们的命运本来自己就控制不了,谁知明天我是不是被车撞死了,说不定明天我中了六和彩,成了亿万富婆,什么叫听天由命啊。” “是啊,我听说有两种人的命运是不由八字与手相、面相来决定的。”我也加入了这个行列,虽然我学的是哲学,可是我自小就博览群书,对宗教、命理方面的书也看过不少,因此我根本不给那个男人面子:“我可以出家,可以练气功,如果我要这样,我的命运起码有一部份将会由自己决定了。” 那个男从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他低低的在我耳边,如梦呓一般:“你的命运和别人不一样,不管你是否出家,还是练什么气功,你的命运都不会为之改变。” “如果我把手伸给上帝,你说仁慈的上帝是否会推开我的手呢,如果我把我的心交给撒旦,你说魔鬼会不会拒绝?”我向他微笑,心中却如此的暗想。 “神确实存在,但是不管你将你的手交到菩萨的手中,还是你所说的上帝与魔鬼,他们同样不能左右你的命运。”那个男人好象听到了我心中的话,他继续在梦呓,他的声音随着他喷出的浓烟,一丝丝的进入我的耳朵:“我看见你的左肩与你的右肩上有两股力量在左右你的命运,这两股力量无比强大,你的命运已经交给那两股力量了。” 就在那男人说完那句话后,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开始流鼻血。也正因为他流鼻血,所以这场算命结束了,旁边的人,包括乔至拼命的问我:“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不置不否的摇了摇头,我可懒得把这种话在众人面前复述出来,然后成为别人的谈资,于是我撒了个谎:“我压根没听清他到底讲了什么。” 就在聚会快结束时,那个男人提前走了,他临走时又看了我一眼,低低的对我说:“原来我的劫数就是在今天,在我今天遇到了你。”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也将这件事彻底的扔到了脑后,但是两个月后的某一天,我竟梦见了他。 在梦里,这个男人紧紧的盯着我,盯得我毛骨悚然,不过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消失了。事后我才知道,这个男人曾对人说,他也许有一天会死在算命上。参加那个聚会后的不久,他就被查出患了绝症。我不知道他死在哪一天,但就死在我做梦的那个月里,我知道那个男人死于肺癌。 对于这个男人的死,我毫无感觉,一个抽烟抽得极凶、极烈的人,得肺癌并不稀奇。可是乔至有一天无意中对我说:“姐,你知道吗?给你算命的那个家伙死了,听说你可是他最后一个算命的,真可惜啊,你竟没有听清他给你讲了什么。” “幸亏我没听清。”我不以为然道:“就算他说得极准,你知道了自己的命运,那活着岂不是不刺激了?” “你说得也对,不过要等五年。” “什么?”我没明白过来。 “他不是说过五年,我会遇到我的克星吗?我现在真是期待我那一位克星,可是要五年,天啊,我的头发都会等白的。”乔至夸张的叫着。 “我看啊,你的克星就算等到五年后,也没生出来。” 第三部幻灭 第五章 巨大的能量 (更新时间:2004-9-28 19:39:00 本章字数:3283) 听着这个叫乔乔女鬼有关她算命的叙述,我越发感到她的身上有着一个谜。我的感觉在告诉我,那个给乔乔算命的男人决不是胡言乱语,只是我不知他的法眼当时看到了乔乔的什么,为什么他竟说了那样的话。从理论来说,乔乔的话没有错,任何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辰八字,生辰八字与一个人出生的地方、今后所处的方位都极有讲究,如果流年不利,逢于死地与死日,就可以说,这个人命不好,时运不好,死定了,但是如果你有一个好的修为,你的气场将改变你的命运,这也就是说,有两种人的命一般是不好算的,一种是出家修道之士,而另一种则是真正的气功师,这两种人的命运不仅由他们的生辰八字在主宰,他们体内的气场同样在干预他们的命运,可为什么那个男人会这样说乔乔的命运呢?乔乔说得并没有错,那个男人本不愿给乔乔看相算命的,但是他突然发现,乔乔的命运是与众不同的,因此他就接了下去。 “你不会说是他算了乔乔的命而死的吧,还有她为什么不能踏上再生之路?”杜晓宁奇怪的问我。 “命是不能随便给人算的,起码你没看见一个算命的会有什么太好的下场吧?”我向她解释,然后我问乔乔:“把你这一生的经历都告诉我,尤其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 乔乔并不是一个好的故事讲述者,但是有杜晓宁在一旁不停的补充,我终于将她整个故事了解了,尤其有于庭远他们在内的那一段,我才知道他们之后发生了那么多的故事。 “乔乔,你认为我叫你格蕾丝好呢还是叫你乔乔好?”我问乔乔时,才发现,天快亮了。 “我觉得我是一个怪物,一个四不象,我拥有格蕾丝的基因片断,但我的身上同样有乔木夫妇的基因继承。” “你明白就好,我想我可以解释你不能再生的原因了。不管你是乔乔,还是格蕾丝,你的灵魂只有她们身份的一半,因为你是格蕾丝的延续,但你又只是格蕾丝一部份的延续,除非你能找到几十年前格蕾丝另外的灵魂,你才能以完整的一切重新为人。不过我的话也许会令你失望,我对找寻格蕾丝完整的灵魂不抱任何希望。” “大师,你的话我怎么不懂啊?”杜晓宁一脸的迷惑。 “我这么给你们一个解释吧,晓宁,你知道克隆吧,一个细胞就可以克隆出一个整体来,你活着的时候,你有多少个细胞啊,如果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克隆成一个杜晓宁,那么世上有上亿个晓宁了,上亿个克隆出的晓宁死后,如果按再生的理论,将再生上亿个人还是只再生一个人呢?” 乔乔马上接上的话:“按你的话说,应该只再生一个,也就是说,克隆出的人不可以再生?” “从某种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这样,神创造人时,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人会走到今天这样。孙悟空七十二变,再变其本质还是一只猴子,它的毫毛可以变出无数只的猴子,可是归结到最后,那变出的再多的小猴子还只是它的毫毛。乔乔,你也一样,你只是格蕾丝的一部分,因此你无法再生。” “那我就不投胎了,行不行?” “不管你是否再生,现在我先要弄明白,为什么你会惹上麻烦。”我对她们说:“天已经亮了,你们就先呆在这个房间里吧。” 其实此时,我的大脑飞快的动作着,一个名字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乔乔,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也要去。”杜晓宁马上跟了上来。 我只有从袋中取出一个瓶子,对他们道:“一来外面是白天,二来乔乔目前有危险,你应知道,我这里是没有符可以给鬼护身的,但这个瓶子却可以收你们的魂魄,在这个瓶子里,你们还可以安全,如果我外面的符都挡不住那个要杀乔乔的魔怪,也许这个瓶子是你们的避难之所了。”说完,他将那个瓶子放在一张符纸上,再一次关照道:“进去了,你自己是出不来的,只有我,才能帮你出来。” ********************************************************** 兰心的家里永远显和阴沉沉的,厚重的窗帘,淡淡的樟木香,混在一股霉味中,兰心的脸也许久不见阳光的缘故,显得十分的白。 “翁云海,你这个掌门不在观里呆着,今天怎么来了?”兰心懒洋洋的,她怀中的猫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光看着我。 “你说呢?”我嘻嘻笑着。 “你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而且你还带了两个不是人的朋友。” 兰心不愧是兰心,她的本领如果对外人说的话,她可以地道的用巫婆两个字来形容。她拥有天生的超能力,这种超能力使她可以预言、预测,她与我学道术的人不一样,我的本领绝大多数是后天修成的,可她是天生的。我还知道,在兰心十几岁时,她出国旅游时,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个水晶球,她说她的超能力将通过这个水晶球得到提高,但我笑她,她抱着猫坐在水晶球前的样子,和西方装神弄鬼的灵媒没什么两样。 可是兰心毕竟是兰心,她不是装神弄鬼的灵媒,她的眼睛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只要那东西出现在她面前的话,不象我必须用道家的用语打开法眼。我对她能预知的本领一向是佩服的,不过我认为有这种本领也是痛苦的,于是我向她介绍了乔乔的情况。 “你说你遇到了一个有特异功能的鬼吗?”兰心取笑我。 我向她说了乔乔算命的事,我想听听她的看法。 这了这一段,兰心也沉默了,半晌她才道:“照理,一个鬼不应该是这样的,起码她和当初你除掉的鬼不一样,她才刚死,她不应该拥有一个千年厉鬼才有的能量啊。” “是啊,可是她却是我朋友的朋友,如果我用法器来测定她的能量,法器恐怕会伤害她的。我想知道,一个刚死的鬼,她到底拥有多大的能量,竟还会有光从她的身上射出,这一切都不是正常的。” 其实我明白,乔乔从活着的时候就是不正常的,不仅她不正常,就连那个叫乔易斯的人也不是正常的,因为他们两个都对那本无字天书有感应——尤其是这个乔乔,可以说她的感应更加的强烈。只是他们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虽然活着,却不知在哪里。 “好吧,我试试吧。”兰心同意了,我可以肯定,她现在一定也是充满了好奇。 杜晓宁从看见兰心的那一刻起,她本要发话的,但是她看见了兰心与我的脸色都十分的严肃,因此她只得闭上了嘴巴。乔乔则站在兰心的水晶球前,她用一种并不十分信任的眼神看着兰心。 “看着我的水晶球。”兰心对乔乔说完,自己就专注的看着她的水晶球,我知道她开始运用她的能力了。 十分钟后,桌上的那个水晶球突然折射出蒸腾的光雾,那光雾就如一个帽子一样,笼罩在水晶球的上方,然后那光雾就开始不断的以垂直的方向向上伸展着,随着那光雾的伸展,乔乔的目光也为之吸引了,她好奇的盯住了那个水晶球。 杜晓宁忍不住咕囔了一声:“真的是个水晶球啊,当初我还以为是个玻璃球。” 就在我们都盯住那个水晶球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就连兰心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时她的脸色充满了诧异。 水晶球随着光雾的上升,它似乎被光雾包围了,在朦胧中,水晶球开始溶化了。 溶化的水晶球就如熔化的玻璃一样,它变成了透明的液体,它溶化的姿态就如融化的雪球一样,一层层的融化。 溶化的水晶球在厚重的桌布上如水银一般沉重的流动着,然后它们飞了起来,象广告中出现的镜头一样,它们在空中飞舞了起来,就在这炫目的飞舞中,乔乔的脸似乎象水一样波动了起来——她的脸似乎在水里浮动。 兰心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翁云海,拿出你的法器。” “不行,我的法器会伤害她们的。” “听我的,拿出你的一个法器对着这个乔乔。”兰心的口气是那样的坚决,甚至带着一种霸道的命令。 我犹豫了片刻,于是从怀中取出了我的法尺。 我牢牢的抓着我的法尺,将它小心翼翼的指向了乔乔。我要在法尺伤害乔乔以前,及时的收回这根法尺。 当法尺指向乔乔的时候,我的嘴情不自禁的张开了,而且半天都合不上——当法尺对着乔乔时,发出微微的光,可是就在同时,法尺开始弯曲了。空气中似乎有一只无形而有力的手,扭曲了我的法尺。 法尺在弯曲,它弯曲的样子,似乎它不是坚硬的,而是如湿面一般的柔软。 第三部幻灭 第六章 重逢 (更新时间:2004-9-29 20:46:00 本章字数:3152) “乔乔,控制你的能量!!!”我大叫了起来。 突然,空中飞舞的水晶一下子全部掉落了,不过它不再是以一个水晶球的样子掉落,它变成了无数的水晶碎片,掉落了一地。 “天啊!”看着满地的水晶碎片,兰心半天只说出这两个字。 “兰心,对不起。”我手中的法尺依旧弯曲,可是对着一地的水晶碎片,我感到对不起兰心。 “天啊,她的能量强大得我无法形容。”兰心将那两个字又说了一遍,她蹲下身,捡起了一块水晶碎片。 我也捡起了一块碎片,我手中的碎片不象一般的水晶破损时的样子,它没有棱角,没有碎痕,它的表面圆润光泽,就象一滴水在空中飞舞时,突然遇到急冷冻,变成了一粒冰的样子。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乔乔也显得目瞪口呆,显然,她并不知道她何以有这样的能量。 我看了看杜晓宁: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并吃惊的看着房间中的一切,最后她只说了一句:“乔乔,太恐怖了,幸好你不是魔鬼。” 兰心拿着一块碎片坐了下来,她想了想,对我说:“我想知道她的本源,在她生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兰心无奈的笑了笑:“对不起,在她的面前,我的预感能力突然无法运用了,就在水晶球溶化的时候,我的预感一下子消失了,我只看见,她产生于一个实验室。不知为什么,我的感觉告诉我,如果对着她运用我的预感,也许对我很不利,就象那个给她算命看相的男人一样,不会有好结果的。” 于是我又花了一天的时间,把乔乔的故事复述了一遍,不过我把安氏的故事也加了进去。 “无字天书,复仇之剑,格蕾丝的一部份。”最后我如此的总结。 “还有那个乔易斯,那个真名叫麦克的乔易斯。”兰心加了一句:“翁云海,你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了是吗?” 我点了点头:“我感到你说的话没错。” “喂,什么意思啊?”杜晓宁终于恢复了过来,她夹了进来。 “兰心刚才说,她想知道乔乔的本源,我想问题的关键就在这。”我解释。 “本源?”乔乔也有些不解。 “你不是在梦中看得懂那本无字的天书吗?你是不说那其中的一句叫‘四千年无望的爱’吗?也许你的本源就在四千年以前。” “不会这么夸张吧,如果有的话,那时我们还不知在哪个原始的部落里呢。”杜晓宁叫道:“也许还在母系氏族的状态,那时她会是什么啊,围着兽皮树叶的美女?” 兰心摇摇头:“当然无法想象,不过那个乔易斯应该可以帮她找出答案。” “对,那个乔易斯说不定就是一把钥匙。只是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一定还活着,包括你说的于庭远和李斌。”兰心肯定我的看法:“如你所说,那个于庭员是国安的成员的话,找他并不容易,可是那个李斌不会在人间蒸发了吧?就算我们找不到他们,依这个乔乔的能量而言,她自己也许就能够找到。”兰心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她的猫在刚才受了惊,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找李斌他们也许还好,可是那个乔易斯并不容易找啊。”杜晓宁分析了问题的关键。 兰心点了点头。 “还有,你们刚才说她的本源在四千年前,可是复仇之剑与她有什么关系呢?”杜晓宁快成小问号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出于本能感到与她是有关系的。”我回答。 ***************************************************** 李斌从受伤到好转,他看到的全是陌生的面孔,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于庭远是否安全,看着他眼前的那张脸在对他点头,他又昏昏沉沉的了。等他再次彻底清醒过来,已经不知是过了多少时候。来看他的人,全穿着白色的大褂,还戴着口罩,但对每一个嘱咐他好好休息的人,他的感觉就是,那个人一定不是医生,是什么领导,至于到底是什么领导,李斌明白,就算他问了,也没人会告诉他。 等他开始下床时,他这才知道,他已经住院住了一个多月了,不过他觉得他快睡死在那张病床上了。看着护士小姐进来送水果,他忍不住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 护士小姐给他已经开始削苹果了,她边削边道:“反正到该出院的时候,你就出院了。” 李斌听了,好生无聊,哀求道:“你让我上上网行不行,每天就是那些杂志,我怀疑人还没出院,就被你们养成一头猪了。” 护士小姐听了,卟哧一笑道:“吃吧吃吧,你离猪的标准还差得远呢。”手中的苹果递了过来。 等到了下午,护士小姐就通知他可以出院了。李斌怎么住进这医院他是不知道的,他现在身在何处,他也不知道,所以他没有任何随身之物,可以拔脚就走。想到这,李斌自然就往门外跑,却听那护士小姐道:“你瞎跑到哪儿去呀,还不把衣服还给我?”李斌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医院的衣服,而自己的衣服也不知在哪。护士小姐看着他那样子,走出门,为他拿来了一身崭新的衣裤。 李斌一穿,不错,大小正好。穿戴妥当后,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对李斌道:“李斌先生,我是来接你出院的。” 李斌也懒得问,反正该他知道的自会让他知道,他就跟着那张陌生面孔走出了住院大楼。一辆红旗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们了。 李斌终于明白他在哪了。那辆车带着他穿过好几道有武警站岗的地方,一路上,那陌生脸的司机都会拿出一张磁卡,验卡过关。等到了他们来到一座大楼前时,陌生脸再一次道:“就在这下车吧。”车门打开,又一张陌生脸过来了,握了握李斌的手道:“李斌先生,请随我来。” 走进大楼,李斌发现很多地方都要查验通过者的身份才能出入,只是查验的方式有所不同,有的是磁卡,有的是指模,有的是声音……那陌生人将他带到一个办公室门前,就对着那门道:“李斌到了,报告完毕。” 李斌听到一个声音:“请进来吧。” 声音落下,那门就开了。李斌一脚跨了进去。 屋子很大,里面宽敞明亮,里边已经坐了两个人,不过,有一张脸是李斌熟悉的。 于庭远正看着他,向他微笑,除了他的穿着,他什么也没有改变。 另一个李斌就不认识了。也正是那个人对李斌先客套了两句,就对他道:“我想有些事,还是让庭远亲自给你讲比较好,这样吧,庭远,我就先把这个李斌交给你了。”说完,他就消失了。等那人一走,李斌兴奋的冲上前,拥抱着于庭远道:“我可想死你了,这是什么地方?” “你其实自己也猜得出来,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单位上班?” “急什么,难道你不想问点什么?” “我才懒得问,不该知道的,问了也白问。” “你小子学聪明了。” “不过我还是想问师兄的后事是怎么办的。” “他和晓宁,我们自会处理妥当,现在也许你又要换工作了。” “干什么?”看着于庭远的微笑,李斌心中似乎已猜到了七八分。 “李斌,说来你此次也是立了一大功,对方总部还要亲自感谢我们。” “乔易斯还好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那一次,他肯定也活着。” “我们还能见到他吗?” “我对他们也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也很想再见一见乔易斯。” “他们同意吗?” “当然。李斌,你看。”于庭远手中竟拿着那本无字天书。 “它还在?”李斌又惊又喜。 “这还是你的功劳,,这本书就放在你最后开的那辆车的后备箱里。” “那我们可以让乔易斯再做梦了。” “可惜,乔乔死了,她似乎比乔易斯更对这本书有感觉。” 话到此时,两人的心不禁开始沉重起来。 第三部幻灭 第七章 错乱 (更新时间:2004-10-3 19:57:00 本章字数:3272) 再见乔易斯,是在一个特殊的医院里。 乔易斯还是那样的英俊,不同的是,他的眼神,他的眼神显得非常的迷蒙,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只是两只手被一种类似于绷带的东西固定在椅子的把手上。 隔着特殊的玻璃窗,一个金发碧眼陪站在他们身边。她对于庭远道:“他受的伤并不重,但关键是他需要长时间的心理治疗,他整个人变了,他甚至不记得他自己是谁。他的思维处于一团混顿状态,我们对他讲的东西都感到奇怪。” “他讲了什么?有没有提格蕾丝这样一个名字?”于庭远问道。 “有,刚进来时,他总是不断的念着格蕾丝的名字,后来就没有再提起。他讲的大量的东西,都非常的荒诞不经。” “你不会说他疯了吧?”李斌的情绪开始低落,他不知乔易斯如今的这个状态是一种解脱还是一个悲剧的结束。 “怎么说呢,我不反对你用这个词。”金发碧眼道。 “心病还需心药医,你们找到问题的症结也许可以帮助他。”于庭远也叹了口气,他此时突然想到了乔乔,可是她已经死了。 “我们也在分析,可是他讲的和他的经历实在没有更深的联系了,您明白,他是一个杰出的人才,如果这样是他的归宿,实在是一件很残忍,也是很不幸的事情。” “我能不能看看他的病历?”于庭远实在不死心。 “可以,他在中国的时候,你们也和他交流过,说不定你们能帮助我们。” “其实他也没有讲太多的事情给我们听,苏珊博士,他的职业使他不会透露过多的东西给我们。不过我们知道了格蕾丝的故事,甚至我想去那个戴维和格蕾丝的墓地去拜望一下。” “他有没有提到过另一个名字——克里斯蒂娜。” 于庭远摇了摇头:“他的另一个爱人、朋友、亲人?” “先到我办公室坐坐吧。”苏珊叹了口气:“其实于先生,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坐在苏珊的办公室里,苏珊递上了两杯茶:“我想还是给你们东方饮料比较好。” “谢谢,不过我并不拒绝咖啡。”于庭远喝了一口:“你想和我谈什么呢?我能帮你们什么呢?” “其实今天你能坐在这儿,也许和乔易斯还是有关的。”苏珊站在窗前,向遥远的天空不知在看什么,于庭远觉得苏珊在考虑,应该如何措辞。过了一会儿,苏珊回过头来:“我想先和你谈谈乔易斯的病。”说完,苏珊将乔易斯的病历记录放在了于庭远的面前。 于庭远拿起了这本病历,李斌好奇的凑了上去,而苏珊同时开始了她的叙述:“和格蕾丝这个名字一样,他一开头叫过格蕾丝的名字,可后来,也就不再提起了,他开始反反复复的叫克里斯蒂娜的名字,不过他提到的次数并没有前者多。他提到的这两个名字,我是认识后者的,那个克里斯蒂娜是他的学生,她爱上了她的老师,而且很爱他。他们相爱过一段时间,可是不知为什么,克里斯蒂娜活着的时候来找过我,她找我当然是来找我做心理咨询。她说她和乔易斯相处时,乔易斯似乎总有解不开的心结,于是两人分分合合的,直到克里斯蒂娜不幸死亡。当然乔易斯也来找过我,那时我就发现,他有很重的心事,只是他却不肯说出来,我只能让他在我这里,尽量的放松自己。只是乔易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很难将他催眠,只有一次,乔易斯有些进入状态了,他当时很无奈的对我说,他觉得他对不起克里斯蒂娜,克里斯蒂娜遇到他是一个不幸。我虽然不认识格蕾丝,不过我从克里斯蒂娜的口中知道过这个名字,她只说乔易斯以前有两个很好的朋友,而且还是一对情侣,但是他这两个最好的朋友都死了。” “克里斯蒂娜什么时候死的,他们好了多长时间?”于庭远问。 “她已经死了七年了,他们好了有一年半不到的时间。”苏珊再次站了起来,她十分的黯然:“至今这可怜姑娘的墓地里只有一口空棺。” 于庭远与李斌无言,顿了一会儿后,苏珊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态:“对不起,我怀疑乔易斯爱上了他死去朋友的恋人。” 于庭远点了点头:“乔易斯承认这一点,在那段感情上,也许他的朋友捷足先登了,总之那个格蕾丝爱的是他的朋友,而不是他。” “可是荒唐的是乔易斯的反应,他如今的反应令人感到可怕,于先生,你先看一下他的病历吧。” ***************************************************** 我要走了,我这两天,一直听到雪莉在呼唤我,呼唤我的回归。 我知道我在人间呆得已经太久了,我一直奇怪,为什么雪莉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我还在人世间徘徊,我不叫乔易斯,也不叫麦克,那些只是我借助的一个躯壳,也许当初我死得不甘心,我觉得我没有在人世间活够吧。 我的真名叫罗杰,我出生在英国,我记得我的生日,那是一九一六年的三月二十一日,二战爆发前,我就进入部队开始服兵役了,我是和我的好朋友一起进部队的,他叫西蒙尼,本来我们有很好的友谊,但是由于雪莉的出现,我和西蒙尼的友谊受到了最大的挑战:我和西蒙尼都爱上了雪莉。 我和西蒙尼约好,我们要公平的竞争,但无论雪莉选了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另外一个都不能改变对对方的友谊。后来我才知道,这给雪莉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困惑,雪莉认为我们俩个都很优秀,她不知道,她应该爱我们哪一个。 幸运的是,雪莉选择了我。西蒙尼很受伤,他常常一个人在酒吧里喝得烂醉。西蒙尼的样子让我和雪莉都很伤心,雪莉有一天对我说,如果她不存在就好了,也许就不会破坏我和西蒙尼的友谊了。 就在西蒙尼自暴自弃三个月后,我们国家不得不向德国开战了,那一天是一九三九年的九月三号,那一天,我和西蒙尼重新开始讲话了,但是我们谁都不看好我们的国家,因为德国人已经准备好了,而我们却没有,果然才没多入,德国人就攻入了法国。 战争使我们暂时放下了感情的问题,我们开始备战,因为我们好多人,都没有接触过战争,虽然部队里还有一战时留下的老兵,他们根本帮不了我们什么,雪莉是空军中的一名勤务人员,但是那时我很少有机会看见她。 最后一次见到雪莉,穿着军装的她十分的漂亮,我们想结婚,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于是我们约好,过两天我们去教堂,不过我要先向我的长官报告一下这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将此事告诉西蒙尼。当我还未决定如何对西蒙尼说时,这个问题已经不存在了——雪莉在德军的空袭中死了。西蒙尼和我分别开拔不同的战场了,后来母亲告诉我,西蒙尼战死了,他战死在北非战场。就在听说西蒙尼死的消息后,我梦见了他,他对我说,他要去找雪莉了。其实我常常梦见雪莉,梦中的她每一次的出现都让我感到幸福而又感伤。我将雪莉的照片放在贴身的口袋中,我发誓,我要杀光那些德国人为她报仇。 果然,我们的局势开始扭转了,当美国人在中途岛取得胜利后,当苏联人在他们的土地上死死的拖住德军时,我们的局势向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了。我相信雪莉的灵魂一直在陪伴着我,因为每一次我都是死里逃生,她在保护着我。 我最后是倒在了诺曼底,可以说,作为罗杰的我是死于诺曼底的登陆战中。那一战,我们死去了很多的战友,当我鸟瞰战场,看着死尸一片的时候,我看到了我自己也躺在里面,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雪莉在某一个地方正等着我。 我发誓,我要一定要找到她。 我上千次的想象雪莉的样子,她的那张照片已经被我的血染得面目全非了,我不知道她过得可好,我不知道西蒙尼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她,他们是不是正躲在哪里过得快乐的日子,但是我不甘心,我要找她,不管千山万水,我要找她。 我在天空中飞行,飞过山川河流,在找雪莉与西蒙尼前,我再一次看望了我的母亲。可是不管我怎样跪在她的膝边,吻着她那苍老的手,流着泪告诉她,我爱她,我对她的爱与爱雪莉是一样的,可是我的母亲却无动于衷的坐在摇椅上,一任我独自悲泣。就在那一刻起,我开始感到害怕。我最爱的母亲这样感受不到我的存在,那我的雪莉呢,如果我找到她,她是否对我的表白也会无动于衷。 于是我要再一次的出现,虽然罗杰的尸体已经腐烂,可是我不怕,人世间有那么多躯体,终有一个会属于我。 第三部幻灭 第八章 意识的对抗 (更新时间:2004-10-3 19:59:00 本章字数:3274) 看到这里,于庭远才发现已经翻到了最后一张。 “你知道吗?我很奇怪一件事,就在在英国的历史上,在二战的阵亡名单里确实有罗杰的名字,他的生日和死亡时间和乔易斯讲的是一点不差的。包括乔易斯讲的西蒙尼和雪莉,本来二战时期,招募的女兵就少,那个雪莉确实死于二战时的德军轰炸,而那个西蒙尼,我也调查过了,在开赴北非战场的名单中,确实有叫西蒙尼的,当然不止一个,不过所有叫西蒙尼的,都战死在北非战场了。而那个罗杰,就埋在诺曼底二战牺牲者的墓地里。”金发碧眼的话令于庭远听得更觉不可思议。 “他就讲了这些?” “他讲得很多话都含糊不清,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不过我们把你请到这里来,还有一个原因。我们在给他治疗的过程中,发现他的大脑出现了奇怪的脑电波,这些脑电波表明他在作梦,那些梦让他十分的冲动,他有一次梦中竟出现了自虐的现象,被我们弄醒的一霎那,他好象就在那一刻清醒,他拉着其中一个医生的手,叫着你的名字,他要我们找你,找你来帮他。” “他提出要我帮他?”于庭远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苏珊点了点头:“是的,他提这样的要求提了两次,然后他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他目前似乎已经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我们根本无法和他沟通,更不要说走进他内心的深处。还有,有个情况我也要和你说一下,他常常就象刚才你看到的样子坐在那里,可是有一天夜里,他突然离开了他的房间,我们不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反正我们现在对他是二十四小时全程监控。” “什么意思?” “对于象乔易斯这样的病人,我们对他有十分严密的看管措施,当然他并不是在做牢。一般他是无法离开他的房间的,可是那一个夜里,他不但离开了他的房间,而且几乎走出了这座大楼。要不是我那一夜我在实验室呆得太长了,很晚才离开,还不知他会走到哪里去。简单的说,我不知乔易斯用了什么办法,我与其他人反复检查了医院的安全装置,一切都正常,可是反常的不仅在此一点,那一夜,也就是乔易斯离开他房间的那一段时间,监视他的闭录监视设备都失灵了。这个失灵意义可以这样说,乔易斯也许走到哪,哪的闭路监视设备就失灵。” “那一夜有什么特别吗?”于庭远启发她:“我指的是你周围的环境。” “那一夜雨下得特别大,外面雷电交加,不过不管外面打多响的雷,对病人是不会有影响的,病房的隔音特别好,乔易斯的房间是根本看不到打雷下雨的,他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的景色,是一种全真模拟,其实他的窗户是一道墙。我们也测了乔易斯的身上,他并不带电,当然他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借助的工具,可以说,连根针都找不到。” “我能和他谈谈吗?”于庭远试探性的提出。 “当然,不过他可能是不认得你的,他有时会很激动,但绝大多数,他都在自言自语,讲着不可思议的话。有一点是值得庆幸的,他没有致命攻击性表现。可是不幸的是,我们现在只能这样束缚着他,因为我们一旦松开他的手,他有致命的自虐反应。” “他不会是鬼上身了吧?”李斌在一旁小声提示。 于庭远站在了乔易斯的面前,乔易斯好象无动于衷,他的双眼迷蒙的看着窗外,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乔易斯,你还记得我吗?” 乔易斯连头都没动一下。 “罗杰,你是罗杰吧?”于庭远转换了方式。 乔易斯有了反应,他把头转向了于庭远,但他显然是不认识于庭远的样子,他似乎在吃力的回忆——是不是哪见过眼前的这个人。 “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乔易斯一口纯正地道的英语。 “中国人。” “好地方,那是一个好地方,历史老师跟我说起过。”乔易斯出现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只想早点让我的灵魂离开这丑陋的躯体,这样我就可以无忧无虑的飞翔,我就可以去找雪莉了。我要恢复我那御负而行的能力,我不想被这躯体束缚住。你帮帮我吧,你能不能帮帮我,雪莉已经等我等了很长的时间了,我不能总让西蒙尼来照顾她,应该是我来照顾她了。” “你离开雪莉已经多长了。” “我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应该有一两年了吧。” “你肯定她在等你?” “当然,她每晚都到我的梦中,呼唤我快回到她的身边。” 于庭远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他关注的看着乔易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乔易斯,你说过我是可是帮你的人,不管你认为你是罗杰还是麦克,还是乔易斯,我来了。” 可是乔易斯没有一丝反应,他的双眼茫然的看着虚拟窗外的境色。过了好半天,他才缓缓的转过头来,紧紧的盯着于庭远。 看着他那双深绿的瞳子,于庭远感到了一阵迷幻,只觉有人在他的大脑里不停的对他说着话,而说话人正是乔易斯。 “帮助我,帮助我,杀了我,杀了我,让我彻底的结束……” 于庭远大惊,他还来不及感觉不可思议,他就觉得自己无法抗拒那请求了,那话变成了不可违抗,必须执行的一道命令。虽然于庭远意识到自己的意识也许被某种力量控制了,可是他无法摆脱。 他努力的想挣扎出来,可是那命令的力量越来越强,于庭远感到了力量的来源,那股力量来自于乔易斯的双眼。 于庭远不禁伸出了他的一双手,虽然他极不情愿,但是乔易斯目光的力量强大得令于庭远无法抗拒,虽然他的内心在一次次的对自己说:“不,不,坚决不能做!”可是他的大脑却又在对他说:“很快,很快,你只要用你的双手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扭,一切都结束了。” 于庭远的手不由落到了乔易斯的肩上,离他的脖子只有几厘米了,他只要再向前一寸多,一切就可以完成了,于庭远明白问题在于乔易斯的双眼,可是此时他已经无法回避他的双眼了。 就在他要完成这一致命命令的前一刻,他觉得四周突然有一股象潮水一样的力量向他压来,另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不知从哪里出现了,那股力量注入了他的体内。正是这股力量的出现,乔易斯在他大脑里的命令被压制而显得弱了起来,他明显的感觉到了那股突然出现的力量开始与乔易斯的力量进行对抗。可以说,于庭远感到那股力量比乔易斯的力量更为强大而霸道,乔易斯双目的力量虽然对于庭远而言无比强大,但与之相比,却是弱了许多,也正是如此,于庭远摆脱了乔易斯的目光。 他猛的站起身来,一脸惊鄂的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当他再看乔易斯时,乔易斯的目光又显得空洞迷茫起来。 于庭远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李斌的一句话将他的思绪重新激活了:“你怎么了,你怎么满头大汗?”就在那一刻,于庭远才发现自己竟出了一身的大汗,贴身的衬衣好象都潮透了。 “于先生,你的脸色不好。”苏珊提醒了一句。 “看到他,我的心情很不好。”于庭远只能这样解释。 一回到自己住的房间,于庭远就问李斌:“我进去看乔易斯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啊?”李斌随口道:“除了你和那个乔易斯,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就算有,我也看不见。” “不,你看见我是怎样的?” “你?你们俩个足足对视了有五分钟,你还把双手搭在了乔易斯的肩上,还有就是你不知在想什么,竟是如此的一脸汗。如此的情景,我还以为你看上乔易斯了,只要你的目光再深情一点,我绝对把你归入玻璃一族。”李斌半开玩笑半正经的,不过他最后收起了玩笑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事情怎么是这个样子?” 于庭远不发一言的坐在电视机前,他为自己点了一只烟,打开电视,他双眼开始盯着电视屏幕。但是他的心却在不断的考虑刚才在医院里发生的一切。 李斌看他这个样子,不知他又在考虑什么,干脆自己先去洗澡了。于庭远的脑子里不断反复出现乔易斯的那双眼。于庭远想:他的双眼,他的眼神何以有如此强大的意识力量呢,以致我这样受过特殊培训的人都被他攻克了心灵之地,而后来进入我体内的力量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一个人的意识如果如此强大,可以说他具有超意识能力的人,他以前有吗?如果有,也许事情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没有,可为何他竟能命令我的大脑意识,那股力量分明就是来自于他的眼睛啊。 第三部幻灭 第九章 失控的行为 (更新时间:2004-10-6 21:08:00 本章字数:2870) 于庭远想着想着,他感到一阵困倦,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他此进的听觉在倦意下变得异常的灵敏,他甚至听见李斌洗澡时冲水的声音,那声音源源不断,使他不知不觉的入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于庭远一下子惊醒了。 房间的灯光变得很暗,只见乔易斯站在他的床边,他一只手捂住于庭远的嘴,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向他作了一个安静的表示,然后乔易斯轻声道:“今天白天我不方便与你说话,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入睡了,请你帮帮我。” “你是怎么出来的?” 乔易斯笑了笑:“凡俗的东西怎么束缚得住我,那个苏珊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可以穿越一切,我可以不错助任何东西。于庭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帮助我吗?” 于庭远摇了摇头。 乔易斯解释:“因为你相信在这个世界,还存在着除人以外的力量。你是真正相信的人,因此目前只有你能帮我。” “那你是?” “目前我是人,这是不容置疑的。” “那我能为你做什么?” “跟我来吧。”乔易斯的话充满了诱惑力。 于庭远站起身,他跟着乔易斯走了出去,临出门时,他看了一眼李斌,李斌睡得正香。 穿过大堂,大堂里的小姐根本不在。走出饭店的大门,四周黑而空旷。 “开上那辆车,沿着金色的路标,你就可以到达你要到的地方。”乔易斯站在一辆车前,已经为他打开了车门。 “你呢?” “我会在那儿等你的。”乔易斯看他坐进了车子,为他关上了车门。 于庭远再看乔易斯时,乔易斯已经溶入到黑暗中,于庭远觉得他的心里充满了好奇,他发动了车子。 果然,沿街出现了以前他从未看见的金色的路标指示,按着这路标的指示,于庭远一路上开得极为顺利,直到那路标将他带到了一个隧道里。那条隧道是那样的漫长,于庭远开了好长的时间都没有开出那条隧道,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以他看的速度和现在的公里数,他已经足足在那条隧道里开了半个多小时了,只是隧道那一端的出口似乎就在不远处,却永远也开不到尽头。 此时的于庭远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开下去,可是他已经在出汗了。 终于,他的车开出了隧道,在看到路灯的一瞬间,于庭远绷紧的心不由放了下来,也就在他开出隧道五分钟后,他看见了乔易斯。乔易斯已经站在一座大楼的面前等他了。那是一座奇怪的大楼,样子呈锥型,却看不到它的入口——大门。 于庭远将他的车停在乔易斯的面前。 看着于庭远走下车子,乔易斯对他说:“跟我来吧。”然后,他径自向那座大楼走去,大楼的门在乔易斯的面前自动的开启了。看着自动开启的大门,于庭远不得不佩服此座大楼大门设计的巧妙。 乔易斯走了进去,于庭远犹豫了一下,他跟了上去。 当于庭远走进大门后,他出于本能回头又看了眼大门,大门在他的身后徐徐的合拢了。当于庭远在看乔易斯时,他的眼前只有一条笔直而空无一人的长廊——乔易斯再一次的消失了。 于庭远左右四顾,却听乔易斯那极富男性磁性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膜:“沿着这条长廊,一直向前,你会知道所有的一切的。” 于庭远走在长廊上,长廊有两百米左右,当于庭远走到尽头时,他的面前是一堵墙。他往左右看了看,左右各有一条廊道,他不知是该往左还是往右。 “伸出你的手,对着这墙,你会看到另一番天地。”乔易斯充满诱惑的声音又及时的来引导他了。 于庭远把手放在他前面的墙壁上,当他的双手触到墙的一霎那,那堵墙开始动了。于庭远敏捷的跳开,只见墙面开始旋转,那不是一面真正的墙,而是一道以墙为装饰的暗门。于庭远一脚迈了进去。 当他迈入这扇门后,他惊呆了,他认出了他现在所在的地方了——那是乔易斯所住的,神秘的他不知真正位置的那家医院。当时他就是站在这儿与苏珊握别,不同的是,那时他是沿着另一条走廊进入了一个升降梯,升降梯把他和李斌带到了停车场,然后他与李斌在停车场上了车,离开了这家神秘的医院。 “于庭远,来吧,来吧,这里充满了奇异的力量,你必须以你的定力来抵抗。来吧,于庭远,过来吧。”乔易斯的声音在诱惑中就是无形的命令。 “我在干什么?这是真是吗?我怎么会到了这儿?”于庭远在心中一遍遍的问自己,最后他对自己说:“你是在作梦,你是在作梦,醒来吧,醒来吧。” “你不是作梦。”乔易斯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喃。 可是就在同时,另一种声音也传入他的耳朵:“你必须醒来,你必须醒来,他在诱惑你,诱惑你走向罪恶。” “于庭远,走过来,走过来,过来你就可以知道一切了。”乔易斯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焦急。 “你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将会产生严重的后果,你忘了白天他要你杀了他吗?”另一个声音又出现了。 “是你阻止了我吗?”于庭远问。 “于庭远,不要受外界的诱惑与干扰。”乔易斯的声音更加的焦急了:“你再不往前,一切都来不及了。” 可另一个声音却对他说:“于庭远,看看你的身后,你就知道后果了。” 乔易斯用命令的口吻:“不,不要回头。” “只是回头看一下而已。”那声音也道。 于庭远抵抗不住好奇与那声音说话的口气,还是回头了。 当他回过头时,他浑身都惊木了:他看见一群全身黑衣,荷枪实弹的人举着枪,全都通过瞄准器看着他。 于庭远清晰的听到了其中一个扣板击的声音。 于庭远直直的看着一粒子弹穿过空间,向他的眉心直射而来。 可他不知为什么,他动不了,就算他动得了,他身上没有任何的武器,他站的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的障碍物可以让他躲身,就算他躲得过这一枪,下面的,他还是死定了。 于庭远觉得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他的手心很冷,他睁大了眼睛,他要看着子弹射入他的脑袋。 他清晰的感到子弹进入他大脑的一瞬间,他的头就好象被什么啄了一下,他的眼前漾起一阵的涟漪,一层一层的向外荡漾,荡漾。 ************************************************** 李斌走出来时,看见于庭远已经靠在床的一角睡着了,甚至还出现了轻微的鼾声,他觉得于庭远好象累坏了,因此也就不叫醒他,看遥控器滑落在于庭远的枕边,干脆取过,将音量压低,自己选台看了起来,可是选来选去,李斌不觉也打起了哈欠——语言的障碍和一百多个选台范围令他已经没有了兴趣,他关了电视,看看于庭远,于庭远仍旧未醒,看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李斌轻手轻脚的将台灯的灯光调到极为昏暗的程度,然后将于庭远的一双脚抬到床上,给他盖上毯子,然后自己也躺在了床上。 不知为什么,李斌觉得自己睡不着,他的脑海里全是乔易斯的样子,等到此时,他开始觉得于庭远刚才问他的话有点奇怪了。难道于庭远在乔易斯的房间里真的见鬼了? 李斌正想着,只听见于庭远有了响动,他看见于庭远醒了过来。 本以为于庭远醒来后会去冲一个澡,或是再次倒头入睡,可这一切都不是。 第三部幻灭 第十章 梦非梦 (更新时间:2004-10-8 19:51:00 本章字数:2901) 于庭远穿好了他的皮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李斌再看手表,此时已经是凌晨,指针指在十二点半的位置。 这么晚,在异国他乡的大饭店里,他会去哪里,与组织的某人接头吗?李斌感到好奇极了,他不自觉的跟了过去。 他跟着于庭远有两丈远的位置,看于庭远穿过大堂,走出的宾馆的大门,走进了茫茫的夜色中。 李斌感到不对劲了,他明白不对劲在哪了。 于庭远是一个国安的老手,他的反应一般是极度敏锐的,他刚才就算是累得睡着了,可是这两天,他们都是在一起的,李斌都还不觉得太累,于庭远怎么会累得睡得如此之熟呢?还有,他刚才搬动他的双脚,将之放在床上,于庭远都没有醒过来,最不对劲的在于,李斌没有什么高超的跟踪术,他如此劣质的跟随于庭远怎么会没有一点查觉呢? 想到这里,李斌加快了脚步,他赶上了于庭远。 于庭远的眼神专注的看着前方,根本一眼都不看身边的李斌。他径直走到一辆汽车面前。李斌觉得于庭远好象发生了梦游。 他走到于庭远的身边,于庭远仍旧没有一丝的反应,他的手伸向了驾驶车门。 这辆车是入住饭店的某个不知名的客人开来的车,可是令他惊讶的事情却在他眼前发生了——他分明看见于庭远拉车门的手里没有任何工具,可当他的手触到车门时,李斌分明听到很轻的“嗒”的一声,车锁开了。 于庭远坐在了驾驶坐上,李斌心中突然感到一阵害怕,他不由自主的也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坐在了车的后面。 于庭远对李斌坐在车全面竟然没有一点查觉,他发动了车子,开着车子飞驶了出去。 一个梦游的人在梦游时,最好是别叫醒他,李斌明白这一点,因此他不敢去叫于庭远,但是他的恐惧却越来越大,一人特工一般是不该有这样的问题的,于庭远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半夜的大街十分的空旷,于庭远车开得飞快,左绕右拐,开了足足有一个半钟头,当他们一连过了三扇自动开启的激光电子门后,终于在一座巨大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于庭远下了车,他向那座建筑物走了过去。 李斌也跟了下来,当他看着这座建筑,李斌目瞪口呆:这座建筑物根本不知哪儿是门,它象一个魔方,但它不是方的,它呈锥型。 于庭远向其中的一个方格平伸出双手,似乎要推一扇空气中的门,六个巨大的方格向旁边移动了,大厦的出口出现了。 于庭远走了进去,李斌也跟了进去,一条笔直的长廊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李斌跟着于庭远,当他随着于庭远走到长廊的尽头,于庭远既没有向左拐,也没有向右拐,他而是向着那堵墙伸出了双手。他的双手依旧空空,可是他的双手似乎有了魔力,那面墙开始旋转。 那不是一面真正的墙,而是一面如墙的暗门。 当李斌随着于庭远跨过那扇墙门,他几乎不能呼吸了。 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这分明是乔易斯住的那家医院啊。 李斌清晰的记得他们是被人带到这儿来的,他们坐的车子的玻璃是特制的,有两层,一层是一般的玻璃,而另一层刚是盲区层,开车的司机只有戴着特殊的眼镜才可透过盲区层驾驶着汽车,而他们到了目的地,根本不知道乔易斯所住的医院在什么地方。等他们下了车,他们已经站在一个陌生的大厅中了。 那扇墙门在他们的身后再一次关闭了,李斌回头看了看关闭的墙门,再看了看前面的于庭远,不知为什么,于庭远站在他的前面突然停住了,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出于恐惧,李斌不由叫了于庭远一声:“哎。” 就在他叫“哎”的时候,于庭远的脸同时转向了他。 于庭远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李斌,他的脸十分的苍白。于庭远和李斌开始对视了。这样的情形足足有两分钟,可是李斌却觉得无比的漫长,他不知他刚才叫于庭远是对还是错,他开始变得不知所措,可是于庭远却在那一刻结束了他们直直对视的状态——他冲向李斌,伸出手拉起他,飞快的向那面墙跑了过去。这一次,于庭远根本没有象那面墙伸出手,那墙门就在他们面前飞快的旋转打开了,长廊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于庭远拉着李斌向长廊的另一端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可是李斌觉得长廊在他们的脚下开始延伸,似乎要让他们永远跑不出那条长廊,就在此时,他分明听到于庭远和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不要停不来,不要乱想。”于庭远低低的叫了一声。 当初那分明是一条只有两百米的长廊,可是等他们跑出大门时,李斌却觉得自己好象已经跑过了一千米,而且他是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在跑,他的心跳得好快,他的衬衣已经被汗水全部打湿。 于庭远拉着他重新坐到汽车上,此时李斌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了。 于庭远再次发动了汽车,汽车向着外猛冲,一扇扇的激光电子门全部又打开了,等他们的车开出去后,又再次的关闭。 李斌刚想开口,只听于庭远先他道:“别问了,回饭店后你就会知道的,你既然跟着我来的,你一定记得我开来的路吧?” 李斌点了点头。 “我们换位置。” 李斌看于庭远扶着方向盘挪动了身子,他于是挤进了于庭远的驾驶座。当他们交换位置时,当他如此的贴近于庭远时,他才发现,于庭远和他一样,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李斌觉得,如果于庭远不记得他开来的路的话,那他刚才一定是处于梦游状态,难道他自己突然醒了过来?可是李斌却无法解释,于庭远何以在梦游中将车开到了那所神秘的医院,李斌可以肯定,依对方的防范措施,于庭远一定是无法知道医院的所在地的,更令李斌不解的是,于庭远如何竟能开启医院那些防卫门与暗门。不过他能感到,于庭远好象十分的疲倦,他的脸色是他从未见过的难看。 李斌凭着他良好的记忆能力,将车重新开回了饭店。等他们再次回到房间时,李斌发现已经是凌晨四点一刻了。 于庭远冲进了洗手间,飞快的先冲了一个澡,然后他看着李斌:“昨天我与乔易斯见面时,就发现有很大的不对劲了,可是没想到这一切来得那么快。”顿了一下,于庭远抽出一支烟,狠狠的抽了几口:“我昨天不是问你,我在乔易斯房内你看到了什么吗?你不是说我与他对视了有好几分钟吗?就在那几分钟内,我被乔易斯的眼神控制了,这种控制可以说是一种意识的控制。” “他的眼神控制你的意识?” 于庭远点了点头。 “你指他的眼神有超能力?”李斌不由又问了一遍。 “可以这么说,其实我一路上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我可以肯定一点的是,乔易斯在没疯以前,他是没有这个能力的,如果他有,他完全可以阻止乔乔的死亡,因为乔乔虽不是格蕾丝,可是她是格蕾丝的延续,他还是爱的。可是我想不到的是,当时他的意识控制我,竟是命令我去杀了他。”于庭远将在医院里自己所感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李斌听。 “你能肯定那是他的命令?”李斌无法相信乔易斯竟会下如此的命令,因此他只能说:“看来他真的疯得无可救药了。” “按照他叙述的故事,他的这个命令并不奇怪。我可以肯定,这是他的命令,除非是魔鬼在借他的口发号司令,当然最不可思议的还是在几个小时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于庭远给自己泡了一杯浓浓的茶,他开始讲述刚才的一切。 第三部幻灭 第十一章 寂寞无花 (更新时间:2004-10-8 19:55:00 本章字数:3541) “我还以为你在梦游。”听着于庭远的讲述,李斌感到不可思议。 “其实当我第一次从他的眼神中解脱出来后,我就觉得十分的累。你在洗澡的时候,我似乎被你的冲水声给催眠了,可是你应该知道,正如那个苏珊博士说的,象我们这种人不是会轻竟被人控制意识的,也就是说,我们这种人一般是不会被成功催眠的,那个乔易斯正是如此,才令苏珊无法了解他的内心和过去。开始我一再对自己说,这只是一个梦,可是直到我看着子弹打穿我的头,我的头象被击了一下,令我醒过来时,我就看见站在我面前,也就在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梦了,也许乔易斯通过幻象的梦境再一次来控制我的意识,我以为是一个梦,其实并不是。” “可是你说,还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你,你知道那股力量来自哪里吗?” 于庭远疲惫的又摇了摇头:“李斌,现在已经快五点了,我想那个乔易斯就再想控制我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你先歇一会儿吧,我要好好把这一切在头脑里清理一下,否则我们肯定会出事的,出我们谁都控制不了的事,而且还无法预料后果。” “我还是不放心你,那个乔易斯会不会选我去干什么荒唐事?” “目前不会,他选择我不仅是因为我相信有另外力量的存在这样一个简单的原因,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否则他可以选择象苏珊,象你这样任何一个人,可是你不是听苏珊在说,他却提出要我来帮他,他难道仅仅是要求我去杀了他吗?我是从来不杀朋友的。” “可我对你梦最后的情景感到心颤,不会出事吧。”李斌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于庭远。 “那个结局也许是一个警告,如果我再闯入的话,或者这个梦继续下去,也许我的头真要在那个医院里开花,只是另一个力量提前告警于我了。对于一个保密机构,任何外来入侵者,里面的安全人员有权格杀。” “你说乔易斯会不会是魔鬼附体了?”李斌大胆猜测。 于庭远摇了摇头:“其实你的猜测都有可能,但也许又都是错的,李斌,别多想了,天快亮了。我和你不一样,你没有受过我们专门的训练,我不眠不休三天三夜都不会有问题的,你就不同了,能休息一会算一会儿吧。” “我现在不困。”李斌说着,不由打开了自己的手提:“我想再联系一次翁云海,也许他能给我们某种提示。” “翁云海的道行也许能够把自己的意识放入时空,但我想,就算这样,他也不是一种超能力,因为他的意识不能去影响或改变他人的意识。” “否则他就不可能梦回千年了。”李斌的话还未完,他就叫道:“你来看,翁云海他也在找我,他要我给他一个消息,而且他用了那么多感叹号和问号,好象找我找得很急,而且就是在昨天发的消息。” 于庭远看了下手表:“他们那儿现在应该到了下午了,你给他发个邮件,说你也在找他。如果他开着电脑,他的电脑应该有邮件提示功能的。” 才过了三分钟,翁云海的邮件就回过来了。 看着翁云海写的内容,李斌睁大了他的双眼:“他问你在不在场,可不可以找到你,他有急事找你。” “让他上对话程序。” “于哥,我知道你们那次任务所有发生的事了,杜晓宁与乔乔全部告诉我了。”翁云海的第一句话就令于庭远感到惊讶。等他们彼此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对方后,李斌与于庭远面面相觑,兰心与翁云海也大眼瞪着小眼。于庭远心想:一个死了有了超能力,一个活着有了超能力,还不想活了,也想死了去找她吗? “于哥,就算那个乔易斯疯了,但是也许让乔乔的魂魄找到他,也许就可以找到答案了。”翁云海提议。 于庭远道:“乔易斯呆的那个地方,除了他自己有超意识能力,似乎还有一种力量存在着,我想目前我和李斌是不可能去接近,更不可能进入了,但是乔乔也许真如你所说,她可以自己进去找那个乔易斯,甚至可以治好那个乔易斯,不过我奇怪,为什么乔易斯会在梦中告诉我,是我可以帮助他呢?还有,如果按你所说的理论,云海,你有没有想过,乔乔只是格蕾丝的一部份延续,她不但不可能投胎转世,而且更不可能有这样的能量,但是现在她有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格蕾丝的灵魂有超强的能力呢?” 看着于庭远的话,兰心不由道:“有道理。云海,我也知道你的理论,可是如果说,一根幻化的毫毛就有如此的能量,那真正的本源是不是更加可怕?” 翁云海半天才点了点头,喉咙干涩的:“可以这么说,而且杜晓宁有一句话提醒了我,她说幸好乔乔不是魔鬼的化身,可是如果是的话,我看就麻烦了。”他想了一下,在键盘上打道:“我想,也许你是他们的一把钥匙,就象在冰姬事件上,我是一把钥匙一样,至于如何找到机关,也许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于庭远道:“可是我在那儿在呆两天就必须回国了,不过我想知道,如果那个乔乔的灵魂真的不可能投胎,她将怎样,难道永远做一个游魂?” “其实要投胎也不是没有可能,可以这么说,她有一部分格蕾丝的灵魂,可格蕾丝另一部份的灵魂在哪儿呢?反正她不可能以乔乔的灵魂转世为人,但她可以以格蕾丝的前身再行转世,可那个格蕾丝已经死了近三十年了,如果有的话,那残存的一部份在不在都是一个问题,我认为找到的希望几乎是零,但我无法想象她现在存在下去的结果是什么,一般的鬼一定会烟消云散的,可她就不同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不过好象有一股力量并不希望她的魂魄存在下去。” 于庭远回道:“保持联系吧,在我们没弄清楚一点眉目前,我觉得不宜盲目,只是你有一点说对了,我们应该找到这个女人的本源。” 看着于庭远与翁云海结束对话,李斌问:“我们既然后天就要回去了,今天我们自由活动?” 于庭远道:“今天他们会来一个人,带我去戴维与格蕾丝的墓前看一看。当初我提出想见一下戴维与格蕾丝的墓,只是对他们感到好奇,但不知为什么,现在我觉得非常有这个必要了。还有我梦游进入那医院的事,我希望不要出什么麻烦。” ******************************************************* 他们的向导叫汤米,是从接机开始的全程陪同。在他的带领下,于庭远和李斌来到戴维的墓前。墓地四周很安静,只有他们三人的脚踩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站在戴维的墓前,李斌相信了乔易斯的话——那个戴维确实是一个长相奇俊的美男子,光看他的照片,就令李斌感到他死得太可惜了。 于庭远手中拿着三只百合,他将一支放在戴维的墓碑上,墓碑上已经有一束花了,只是已经放了一两天的样子。 “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来为他献花?”他问汤米。 “也许还有人在念着他。”汤米回答得十分含糊,显然他并不知道答案。 “格蕾丝和克里斯蒂娜的墓也在这里吗?”李斌问了一声。 汤米点了点头,带他们先来到了克里斯蒂娜的墓前。那是一个美丽出众的女子,不知为什么,于庭远总觉得她的眼中似乎有着一种忧伤,而且他再一次想起苏珊的话:“至今这可怜姑娘的墓地里只有一口空棺。” “听说这张照片还是麦克选的。”汤米在一边叹了口气,然后向另一座墓走了过去。 终于,于庭远和李斌看到了格蕾丝。照片中的她并不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但确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看着她的照片,于庭远只想用一个词来形容她:明眸善睐,虽然照片中的她脸上没有笑容。他又想起了乔易斯当初对他她形容的一句话:格蕾丝是一个美貌兼智慧的女子,她最打动我的,就是她那双眼睛——那双眼睛能说话。 于庭远看着这张照片,他心里不由对着这张照片在发问:“我该怎么做,如果你的灵魂真的具有巨大的能量,我该怎么做才能帮那个乔易斯,帮那个乔乔。”可是照片无声,可细心的于庭远看出了一点问题:“汤米,那个克里斯蒂娜的墓前也有花,可这个女人的墓前没人放花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汤米幽默的转换了话题:“这儿是一个秘密墓地,我想他们真是很寂寞,生是如此,死也如此。” “你相信鬼神吗?”于庭远突然问他。 “上帝自在我心,不过我并不相信。”汤米耸了耸肩。 “你的话很矛盾。” “当然,不过于先生,你又相信吗?” “我相信神灵的存在,不过神灵不是我的信仰。”于庭远认真的看着汤米。 “那魔鬼呢?” “噢,汤米,有神明自然就有魔鬼,这个世界永远是辩证的。” “我听说中国的鬼讲轮回转世,它们有没有可能转世到我们这儿来呢,还是生生世世都在中国转世为人?” 听汤米如此说,李斌也道:“还真是个问题,我想应该是可以跨国转世的吧,不过就是不知道怎么样的人死后可以有出国命啊?” “中国的鬼,外国的鬼。”于庭远的心中反复的在说着,他细细的咀嚼着汤米刚才的话,慢慢的向车子走了过去。 第三部幻灭 第十二章 咒印 (更新时间:2004-10-11 19:29:00 本章字数:2649) 等他们回到车上,那汤米回过头,用眼神询问他们下一站的目标,于庭远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我们想见识一下西方的神婆巫师,不知你知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 那汤米想了一下,就发动了车子。 边开车那个汤米边对于庭远道:“想不到于先生对这个感兴趣,你还真找对了人,也算找对了地方。我们这里是有一个很厉害的神婆,据说有一次,警方都要她帮忙,结果警方最后终于找出了那个凶手。” “那警方干脆聘用她算了。” “她不答应。据说她一天接待的客人数都是有限定的。反正我带你们去她那儿,至于能不能看见她,你们就看运气了。” “那她一天看几个?” “听说最多三个。” “多少钱一个?不会要我开支票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想肯定不便宜,如果你不是有事去问她,光是看新鲜,我看不一定能见着。” “打个赌吧,汤米,我认为我能见到,她会接待我的。”于庭远十分自信。 “没问题,谁输了就请对方喝啤酒。” 车子最后停在一座古老的建筑面前,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他们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女子一看见他们三人,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色,她捂着自己的心口说:“哦,露娜说了,今天会有东方的客人,想不到真的来了。” 李斌一听,就觉得这是一种骗人的伎俩,那女子继续道:“你们里面一定有一个要见露娜,露娜说了,那个人的口袋中有一个青铜的十字架挂件。” 于庭远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十字青铜挂件,在那女子面前展示了一下,这一下,不仅是李斌心生佩服,连那个汤米也吃惊了。那女子对于庭远道:“露娜已经在里面等你了。你们两个,就请在这里喝茶,用一点小点心吧。”李斌和汤米只有坐在外间,那女子就将于庭远带进了另一个房间。 于庭远走进里面的房间,他就看见一个黑发的中年女子,正在一张桌子前摆着扑克。于庭远向她打了招呼:“你好,露娜。” 露娜抬起头,向他微微一笑道:“请坐。”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是这副扑克告诉我的,而且它要我一定见见你。” 于庭远凑上去一看,是西方一种专用于算命的扑克,叫塔罗斯。那种扑克有好几种形式,这个露娜用的是哪一种,于庭远并不十分的清楚,只是上面有人物像,好象也有怪物之类。 “我不知你懂不懂用星象来占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教你有关西方星象学的问题。” “不,扑克告诉我,你有一本读不懂的书。” 此时,于庭远也开始惊讶了,他从自己的拎包中拿出了那本无字天书,对露娜道:“我是有一本书,它是一本无字天书,里面一个字也没有。我真的想不到你会知道我身上有这样一本书,那你能告诉我,这本书里是不是有一个谜?” “是的。” 于庭远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道:“你看得懂这本书?” “不。不过这是一本特殊的书,在上面有着威力无比的咒印。” “咒印?您能再解释得清楚一点吗?” “所谓咒印,就是某种东西,或样事物,可以是人,是物,或者是我们未知的,他有可能被下了魔咒,或是诅咒,或是神咒。总之,咒有各种各样,当然,对邪恶的,我们称之为魔咒,对恶毒的,我们称之为诅咒,但对我们所敬仰的神,那就得称之为神咒了。” “那这上面是什么咒呢?” “抱歉,我还是不知道,我只能知道,这不是一本被下了咒的书,但这本书上却有咒印,也就是说,受诅咒的对象,在它上面留下了咒印。” “那如果有人对这本书有特别的感觉,那这个人和这本书是不是有关系呢?” “当然,应该是和这个咒印有关系。当然这种关系,也许这个人就是这个咒印的破解人,也许他也是一个局内人,总之,他和这个咒印是有绝对的联系的,至于是什么关系,那就要靠有缘人来解开它了。” “如果有两个不同的人,一个比另一个对这本书的感觉更加强烈而清晰,是不是他就和这个被咒的对象有更深的关系。” “可以这么解释。” “有没有可能,这个咒印会导致人的死亡?” “应该不会,这只是一个印记,它不是一个诅咒。” “那您指的局内人,有没有可能,他也有咒印。” “当然也有这个可能,他本身就被下了咒。当然他们被下的咒是有关或一样的,否则他们是不应该有感觉的,但另一个可能,就是解咒人的身份了。我想,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那么多了。” “谢谢你的指点。” 于庭远起身向那露娜表示了谢意,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那露娜似乎自言自语道: “眼泪呀, 为什么要化成利剑, 难道,只有鲜血, 才能做为千年的偿还。” 于庭远听在心中,只觉心惊,他再回头时,露娜已经不见了,桌上只有她摆下的那副牌,于庭远好奇的伸长脖子,他的视力一向很好,虽然有一米多远,他还是清清楚楚的看见,露娜最后翻的一张牌。牌上一个穿着盔甲的武士正握着一柄利剑,剑上滴着鲜血,剑下卧着死尸,背景是一片阴暗,那阴暗犹如黑色张开的翅膀,飞舞在那武士身后的天空。 于庭远走出门时,门外阳光却好,李斌正用他蹩角的口语,和汤米在聊天。于庭远听了露娜的那话,心中只觉不祥,但他是一个不露声色的人,他不想破坏此时大家的兴致。 “我看下一站应该找一个好的喝啤酒的地方。”汤米马上兑现他的承诺。 “晚一点吧,否则谁给我们开车啊?” “你会那个巫婆会得如何?我与汤米也打了一赌,他说你一定在算你的爱情。”李斌打趣他。 “是又如何?” “是的话,我就亏了,你要爱情,可谓是信手拈来,还用算吗?” 于庭远苦笑道:“醒醒吧,兄弟,象我这样的,爱情有时是自己不能把握的。” “这倒也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唉。”汤米也不由有了同感。 “这就是你说生也寂寞,死也寂寞的原因了吧。” 汤米拍着于庭远的肩:“不过我们早都接受了,也很习惯了。你这位看样子是个新手。” “不过,汤米,你与李斌的赌还是你输,我找露娜,只是我对你们西方的星象占卦学有些好奇。” “东方的一些文化确实很神秘,听你这么说,你一定是有所掌握的。”汤米也是一个广博的人,他马上谈到了中国的周易:“文王演周易,这个人真是了不起,而且那,实在很玄,如果你掌握的话,你的每一次任务前,是不是会占上一卦?” 于庭远哈哈笑了起来:“汤米,如果这样,我还是改行算了。” 第三部幻灭 第十三章 冰山一角 (更新时间:2004-10-13 20:00:00 本章字数:3331) 回到饭店,于庭远把他与露娜想见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李斌。李斌道:“这么说,乔易斯、乔乔都是和那个咒印有关的人。” “也许也可以说,格蕾丝和麦克是和这个咒印有关。” “可惜那个乔乔死了,现在那个乔易斯,可以说疯了,我想那应该是一个诅咒。”李斌叹了一口气:“不管那个乔易斯到底是疯,还是鬼上身,他疯疯癫癫的话,竟是过去确实有的事,这事说来也实在奇怪,一个世纪以前的罗杰上了他的身了,还有那个露娜,最后她说的那句话,也和诅咒似的,还什么千年,什么偿还的。” “我觉得好象有一点眉目了,但一切仍是一个谜。” “讲讲看,说不定有一定道理。” “李斌,你应该清楚的记得乔易斯所述的故事:格蕾丝、戴维,还有他自己,可以说,他们三个的结局都很惨,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一个却死去了,留下的一个,承爱着无尽的痛苦,最后以自杀来了结了自己,剩下的那一个,虽然也爱着女方,只是那两位的感情已经容不下他了。他等了整整三十几年,在那三十几年中,他也似乎试图接受过别人,可是他的心结令他困守在过去的感情中,有一天,似乎老天怜悯他,使他的爱有了一线希望,但结果呢,他还是失败了,他再一次面对的还是死亡。木野良子说过,格蕾丝不是一个好的特工,她的心理素质不行,干这一行的,所面对的任务,应该是高于一切的,可是格蕾丝呢,就因为所爱的死而用一支枪结束了自己,可现在我可以说,乔易斯,也就是麦克,他也不是。他活了那么多年,见识到的是比我们更多的更加冷酷与无情的现实,现实生活这样的情痴已经很少了,可是身为特殊职业,对心理有特殊要求的他却是这样一个现状。你应该也清楚的记得,乔易斯的疯话,在他的故事中,也是三个人:罗杰、西蒙尼,还有一个雪莉,还是一个爱的悲剧。” “你的意思是说?”李斌几乎不知该怎么说。 “我的意思是,也许这三个人都和那个咒印有关,戴维,麦克,还有格蕾丝。麦克口中的西蒙尼、雪莉、罗杰都是地地道道存在的,不管那个罗杰是上了乔易斯的身,还是那个罗杰是乔易斯的前生,但是这两个故事中,都是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的爱情都可谓是悲剧。你应该记得,乔乔说她看见了那本无字天书中的一句话,她是怎么说的?她说,那句话叫做‘四千年无望的爱’,李斌,四千年,爱得无望,爱得伤心,那是一个怎样的咒啊。” “还有那个露娜,也提到了千年,是不是和这个有关?”李斌听了于庭远的话,虽是句句惊心,不忘再补充了一句。 “对!如果这一切成立的话,你想想,这个咒存在了起码有四千年了。四千年,多少生,多少世,生生世世都痛彻心菲。” “是啊,乔乔不是说,她在梦中泪流满面,就因为那是一本伤心的书。这个咒,实在太可怕了,不过什么咒会下了整整四千多年呢?”李斌道。 “也就是说,这个咒,四千年以下就下了。你再想想,四千多年前,人类刚刚有了自己的文明,如果再往前追述,就要到古婕研究的史前文明了。应勇的叙述我清楚的记得,他说古婷在看那本无字天书,而高宇和楚莹莹则将此书撕掉了一页,露娜说,咒印是不会致人于死地的,我拿着这本书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问题,就是一个证明。那古婕、高宇他们又是因何而死呢,高宇的死显然和那张灵异照片是有关的,也就是和古婕有关。古婕之死,我和翁云海都感觉不出安氏古宅里有鬼气,那么,古宅中不是神就是魔了。” “如此的咒印,下这个咒的我看是个魔,太黑了。”李斌感慨。 “魔也罢,神也罢,起码我们现在把一个个分开的点开始逐步连了起来。我甚至有一个荒唐的想法。虽说那件事我没有参予,我指的就是冰姬事件。赵鹏飞和杜晓宁都跟我讲过一句话,他们说,冰姬的特异本事能影响别人的感情,但是她却无法左右潘少轩、白疾风、辛可儿的感情。什么样的感情是她影响不了的呢,当初我只觉得此三人情比金坚,令人感动,现在我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了。恐怕这三个人的感情已经被下了咒,这个咒是冰姬不能以她的特异功能而改变的。” “高!”李斌大为佩服的夸道:“只是那里面多了一个冰姬,如果照你这么说,那三人就是格蕾丝他们三人不知几世前的为人了,如果冰姬不出现的话,这三个人的感情一定也不会有好结果。你的如此论点,我看很多东西都已经串在了一起。” “现在串不进去的,就是诺氏的预言,史前文明、考古之谜、古婷灵魂的秘密了。参加考古的人除了古婷与罗教授,都很集中的死亡了,可是他们俩个却没有,他们似乎都发现了什么。我们现在要稿清楚一点,他们发现的东西,到底是诺氏预言的秘密,还是哈摩斯星系图的秘密。那张灵异的照片也可以告诉我们一点,古婷死后,她的灵魂一定没有走上轮回之路。安氏古宅的秘密也应该另有关键,安天赐所说的只是一个表象,真正的意义也许是他并不知道的,只是有时,表象也会无意泄露天机。还有两点,那个乔乔为什么死后会被追杀,是什么力量不希望她灵魂的存在呢?那本无字天书上的咒印是谁留下来的? 无字天书是问题的一个关键,如果说戴维是其中一个受诅咒的对象,乔乔与乔易斯那时都还活着,唯一的可能就是戴维的灵魂留下来的。戴维已经死了三十年了,难道他的灵魂也没有再世为人吗?那个咒不管是神咒还是魔咒,如果这个咒没有解除的话,他们一旦死亡,都应该去投胎的,去继续他们的爱情悲剧,可是现在一切全乱了。我知道了,李斌,你想,如果乔易斯、格蕾丝、戴维三人正是咒中的主角的话,问题就来了,先不说那个戴维死了以后会如何,是投胎也好,等格蕾丝和乔易斯也好,这里的格蕾丝却投不了胎,而那个乔易斯说不定千年不死。” “我明白了,就是这个咒被人为的破坏了。可是一个咒如果被破坏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起码他们三个不用再痛苦了。” “李斌,你显然不明白,咒是不能人为去破坏的,首先你不知这是什么咒,打个比方吧,一个妖怪被符镇在那,本来要压个万年不得翻身,偏偏有个无知者,破坏了这个符,那个妖怪一旦重得自由,会如何呢?冰姬就是一个例子。咒也一样,这个咒一旦下了,下咒人会留下解咒的方法,比如说某个特定的人,或特定的物,或是等到一定的时间,这个咒会自动的解除。现在人为无知的破咒,就如人为的破符一样,恐怕结果不妙,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乔乔会被追杀,照理说,她死了,是这个咒可以继续延续下去的一个条件,她的另一半魂魄也应该具有巨大的能量,是不可轻意消灭的,通过她目前被追杀的情况来看,她的另一半灵魂一定是安全的存在在某一个地方,而那个乔易斯不是此时也不想活了吗?只要他一死,那个咒就可延续了。只是现在似乎有一种力量要打破这个咒,中止这个咒。” “那股力量是什么呢?”李斌皱眉:“是神还是魔呢?” “要搞清楚那股力量,就必须知道乔乔的本源,只有知道了她的本源,我们才能知道我们面对的是怎么灵异的力量。” “这个咒还不知何时是一个尽头呢。四千多年前,要被下咒,恐怕要查古巴比伦文明,古希腊文明了,还有罗教授的日记,尤其是他的第三篇日记,他指的真相是什么,他说真相被蒙了面纱,还有他说的天机又是指什么。” “这里有一点也许我们忽略了,就是应勇临自杀前说的话,他的话现在我觉得对我们很有用,第一,他说,古婷在看无字天书,我认为古婕不应该是咒中人,但她显然知道了什么,她死得奇怪,连尸体都没有,古婷如果不是咒中人的话,那古婷知道的又是什么,她又凭什么知道呢?从应勇的所述中,有一种冥冥的力量在促使古婕去看无字天书,如果古婷是咒中人的话,我前面的推断有一大部份就要推翻。第二,应勇说,他在安氏古宅中见过四个人,他较详细的描述了他见到的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当然我先且称之为人,不管那是人是鬼,是神是魔,应勇说第一个是世上无双的英俊男子,而第二个似乎还是一个混血英俊少年,他看见的这两个人是谁?第三,应勇说他打了古婕一下,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在他耳边说话的那一个又是谁,是那三个人中的一个吗,还是三人之外还有其他呢?第四,应勇的跳楼前,他显然是受到了什么的影响,我们不妨重新回味应勇念的那首《死神的诅咒》,起码这首诗告诉我们一个信息,这里面有黑色的力量在左右着命运。” 第三部幻灭 第十四章 真幻难辨 (更新时间:2004-10-13 20:03:00 本章字数:3107) 兰心的猫用不友好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这只猫的眼睛一定看得见我,但是却用一种茫然的目光看着兰心。 我已经知道翁云海与于庭远和李斌联系上了,而且我还知道乔易斯疯了,不仅疯了,还疯得似乎有了超能力。我现在感到不明白的是,我的本源到底是什么,如果那个算命的话讲的是对的话,那我左肩与右肩上到底有哪两股力量在存在。 杜晓宁此时正在一旁开心的数钱,她今天收到了不少钱,不过数着数着她就不开心了:“活着的时候老觉得钱不够花,可是现在有了那么多钱,却不知该花在哪了。” “起码你知道有那么多朋友会给你钱,还记着你,还有,你可以拿着这些冥钱去贿赂小鬼啊。”翁云海在穿大衣,他晚上要回到白云观去,他边穿边开导杜晓宁:“对了,你当烈士了,还有赵哥也是。” “晓得了。”杜晓宁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兰心。”翁云海叫了一声。 兰心看也不看他:“你快走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今天她们就呆在这儿好了,只要她们别在半夜里四处乱晃影响我的咪咪就行了。” “不会的,我与乔乔会很老实的呆在你那个小房间里的。”杜晓宁看我发呆的样子,马上给兰心做出保证。 “也不是了,只要你们不进我的卧室就可以了。”兰心道:“咪咪晚上要和我一起睡的。” 看着翁云海离开,杜晓宁马上靠到了兰心的身边:“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兰心没好气的:“总不会羡慕我能见到你们吧。” “你有这样的本领不觉自己很与众不同吗?你还能预言啊。” 我觉得杜晓宁问得很可笑,我收回自己的思绪:“兰心,你从小就可以看见鬼,你怕不怕?一般小孩子都怕鬼的。” “开始不怕,不过后来怕了,再后来又不怕了。”兰心淡淡的。 “开始不怕?”杜晓宁明白自己刚才的话讲错了,不过她不明白兰心为什么这么说。 兰心看了我一眼:“我开始看得到鬼,但并分不清是人是鬼。”兰心似乎在回忆过去:“我第一次跟大人讲起来的时候,我说我看见对面院子里有几个老头老太老是在房间里搓麻将,在大人的眼里,对面的房子分明是空的,不过对我的话也不以为意,直到有一天,我妈无意带我到对面那一家去时,我指着墙上的一张像对我妈说,每天搓麻将的就有这个奶奶,就这一句话,令那家的男主人与女主人相视了许久,然后用看一种怪物的眼光看着我,当然这个老奶奶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再后来,你们可以想得到。于是我妈带我去了乡下,也去拜了菩萨,都说人有三只眼,就是第三只眼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刚出生的小孩一般第三只眼都还未合上,乡下的巫婆说我是第三只眼一直没有合起来过,于是又给我喝怪里怪气的水,又给我念咒,但无论他们怎么折腾,我还是看得见鬼。” “那你这本领现在有多少人知道?”我问。 “不多,很少,除了同行,还就有象云海这样的朋友,不过我的同行很少,如果一般人知道我有这样的本领,我现在哪还能坐在这儿。” 我听得出,兰心是一个寂寞的女人。 “我知道,你有这个本领也许反而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杜晓宁现在想明白了:“一般的人都是不信鬼的,就算信,也是害怕的。” “那当然。”兰心竟笑了一下:“读小学时,我们班上有个同学的妈妈出车祸死了,在她没死时,她每天都送她的儿子放学,等她死后,她的魂魄每天都到教室门口,静静的看着她的儿子放学,看着小孩爸爸的司机,或是佣人来接他放学,那个女人的魂魄坚守在那里,她执着的看着她的儿子,就是不上轮回之路,而我又一直没有看见这个男孩的父亲,可是我在一天上课时,我看见了这个男孩的父亲了,那是我第一次发现我竟还有预感的能力。我看见他送我那个同学来上学,与我那个同学告别后,去接了另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他的手极不规矩的在那个女人的大腿与胸前游走。又没过多久,那个男孩子越来越不开心,我知道他将要有新妈妈了,可是他并不喜欢那个女人,而且他妈才死了一年不到。当我看见这个男孩子时,我还看见,那个男人用他亡妻的保险赔偿在给另一个女人买首饰。” “那个鬼妈妈一直守在那儿吗?”杜晓宁的急性子表现了出来。 兰心点了点头:“直到那个男人要给他找一个新妈妈时,那个女鬼一直都在他儿子最后一节课时出现,静静的站在教室门口,安静的看着她的儿子,我看得出,那个女鬼的样子变得越来越忧伤,我看见常常佣人牵着那孩子的一只手,她的手搭在她儿子另一边的肩上,只是那个男孩并不知道。” “那后来呢?” “后来?”兰心苦笑了一下:“我好心干了一件坏事,我告诉了那个男孩,哪怕他爸爸与新妈妈不对他好,他的妈妈仍旧爱他,结果是我在别人的眼中变得很可怕,最后我不得不转学。你们要知道,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可我偏偏知道得太多了,而且我没有人可以告诉。我的父母警告我,如果我再乱说话,我今后的去处就是精神病院。我虽然那时还小,可是我在电视上还是知道精神病院是怎么一回事的。” 我相信听到这儿,杜晓宁一定不会再羡慕兰心了,她现在也开始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兰心,而兰心打了个哈欠,对我们说:“很晚了,我困了。”然后她顾自向自己的卧室走了过去。当兰心消失在客厅里,我与晓宁进入了那个小房间,现在我可以静心的思考有关我的问题了。 杜晓宁似乎也在想什么,不过她想着想着,也闭上了眼睛,剩下我,独自一人苦思不得其解,不知怎么,我自己来到了客厅。环视着黑暗中的一切,我的目光落到了那个水晶球的碎片上。 碎片在一个盒子里,几乎放满了那个盒子,这在那一刻,我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既然我拥有不可思议的能量,我的能量可以令她的水晶球溶化,那么我是不是能令这些碎片再次溶化后,重新变成一个水晶球呢,虽然我不知道我的本源到底是什么,但是我可以弥补我做过的错事,如果真能这样,第二天兰心能重新看到她的水晶球,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啊。 随着我的想法,我开始专注的盯着那盒水晶碎片,心中默念:“溶化吧,溶化吧。” 其实我并不知道那一次,我是如何令那个水晶球溶化的,我对它当时的溶化也感到目瞪口呆,我甚至怀疑那一次,到底是不是我的能量令这个水晶球溶化的,因为现在我默念了许久,那盒子里依旧是水晶的碎片,没有一丁点儿的变化。 我想,也许我还不知道如何控制我的能量,也许我的意识还不够强大,还无法调用我的能量,于是我闭上眼,集中我的意念,再一次的默念:溶化吧,把这所有的碎片再一次的溶化吧,将它恢复成它原来的样子……当我再一次的睁开眼时,我为我自己特异的能力而惊叹了——水晶碎片开始溶化了。一粒,两粒,然后如流动的水银汇集起来,它们在溶化的同时,它们开始发光,发出耀人心魄的光,那光灼得我眼火辣辣的疼,灼得我出现了视觉的盲点,灼得我不得不闭上眼睛。 好一会儿,我试着将眼睛开了一条缝,我在试探此时的光是否还是那样耀目灼眼,当我觉得安全时,我完全将眼睁了开来。 我吃惊的打量着四周,因为我发现此时的我并不是在兰心的家中,并不在她家的客厅里,我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我站在一个巨大的城堡前,站在那城堡的大门前,大门沉重紧闭,四周一片漆黑,我能听见身后风的呼啸、狞笑、呻吟,但我不敢回头,虽然此时我拥有我意想不到的能量,可是我从心底的深处开始颤抖,我觉得那城堡就在万丈深渊的边沿,我若溶入那无边的黑暗,我就将坠入这无尽的深渊,深渊下一定是地狱的烈焰,将我无情的吞噬。 我伸出手,伸向那扇沉重紧闭的门,那一刻,在黑暗中,我分明看到我的手指在轻微的颤抖。 当我的手指刚触到那扇门时,门“吱嗯”一声,徐徐的在我面前打开了。 第三部幻灭 第十五章 九重门 (更新时间:2004-10-16 20:18:00 本章字数:3127) 站在门口,我看见门内的世界。里面的世界是那样的昏暗,那光不知从哪里发出来,只在前方我看见了光明,似乎我走过去,将会别有一番天地。 我向前迈入了古堡,当我走进去后,大门在我身后再一次闭合了,我惊恐的推着,拉着,那扇门变得纹丝不动,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向前了。 当我一步步向着光明前进,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四周涌入我的耳中:“来吧,来吧,只有在这里,你才会醒来,你才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我胆怯的四顾。 “你的秘密是要你自己去开解的,别人怎么说你,那并不是真相,只有你对着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你才知道你的真相。”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力量通过那水晶球将你带来了,来吧,来吧。” 声音消失了,我只有向前。光明似乎就在眼前,却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我走得脚膝酸软的样子,却还是走不到那光明的尽头。我知道我此时的感觉是因为我的胆怯,可是我为什么要害怕呢,所有的是非曲直真要在我面前时,我为什么要害怕呢,我要运用我是鬼的本领,我要运用我此时可运用的一切,我轻身如风,我御行风中,我穿行于黑暗,没有什么可以阻碍于我,就在我飞速的穿行于黑暗中时,我的胆怯开始消失。 当光明再一次展现在我面前时,我不由傻在那里,我眼前的光明竟是一扇门,我走到的尽头竟是一扇门。我再一次回头,身后已是一团漆黑。既然我已经来到这里,我不想回头了,于是我伸手去推我面前的这一扇门。 和上次一样,当我的手指刚触到门时,此扇大门就为我徐徐而开了,眼前的一切和我第一次迈入大门时看到的一切一样,似乎刚才的一切再一次在我眼前重演了。我不能回头,我必须勇往直前,我别无选择,我必须直面前方。 *************************************************** 兰心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不知为什么,她感到有什么要发生,终于,她按奈不住自己的预感,爬了起来,穿着长长的棉睡袍,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客厅。 她吃惊的看到,乔乔的手拢在她那盒水晶碎片上,水晶碎片再一次在乔乔的能量中溶化了。溶化后的水晶变成一滴硕大的水晶水滴,在乔乔的手心中滚动,发光。乔乔的脸就在那光芒下也象水一样似乎在流动了,在流动的诡异中,兰心分明看到,水晶球的光中出现了一扇门。 当乔乔整个身子被吸入那道门时,兰心毫不犹豫的一脚也迈了进去。 她站在乔乔的身后,她看见乔乔站在一个黝黑而漫长的一个过道中,只是在过道的尽头,似乎就是一个光明的天地。 乔乔往前走,兰心就跟在她的身后。乔乔越走越急,越走越快,好象她非常的不安,兰心不由凭着自己的意识,加快了她的追随。廊道的风是那样的阴冷,吹得呼呼的在耳边作响,兰心感到前方有无穷的吸引力在召唤着乔乔,也在召唤着她。 终于,我们走到了光明的尽头,可是所谓的尽头,竟然又是一扇门。 乔乔伸出手,当她修长的手指刚触到那扇门时,那扇门徐徐的为她打开了。兰心觉得,那扇门似乎在等待乔乔,就等待着乔乔手指的轻轻一触,然后为她而开。 乔乔回过头,似乎发现了什么,兰心后退了几步,在这样的光线中,她可以清晰的看见乔乔,而乔乔却无法看见黑暗中的她。在乔乔回过头的那一刻,兰心分明看到乔乔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的微笑。 乔乔走进了那扇门,兰心跟着也跨了进去,不知为什么,虽然她心跳得厉害,感到莫名的恐惧,但是她无法阻止她前进的步伐。 终于又走过了漫长的黑暗,光明似乎又一次触手可及,但是,她们的面前仍旧又是一道门,乔乔再次将手伸向了那道门,和上次一样,当她的手指刚触到那门时,大门象上一道一样,为乔乔徐徐的开启,这一次,乔乔没有回头,她似乎有点犹豫,但是她又迈了进去。兰心同样跟了进去。 还是与上一道门一样的重复,乔乔的脚步越来越快,她不是凡俗的人,她可是穿行于气体、固体与液体中,兰心觉得她与乔乔的距离在开始拉开。 兰心怀疑她们的前方仍旧是这样的一道门,她的怀疑在她的战粟中得到证实,可是当乔乔再迈进下一道门时,兰心感到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犹豫了,她自信的在里面行走,宛如归家的女主人,她好象知道前言有什么在等待着她。 又是一道门。 又是一道门。 兰心不知道她跟在乔乔的身后,是否将走得永无止境,但她顽强的数着,她不能令自己的心理先走向崩溃。 兰心已经数过七道门了,现在她跟在乔乔的身后走向第八道门,虽然四周是阴冷的风,但是兰心觉得自己在出汗,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可是她的手和脚却又比冰还冷。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在做一个梦,兰心开始在心中安慰自己:恐怕这是一个梦吧,她忍不住将手腕放在自己的口边狠狠的咬了一口,她咬得是那样的狠,分明看见血,鲜红的血浸出了皮肤,她感到了疼痛。 天,这不是梦! 兰心忍着疼,她顽强的跟着,她觉得如果她放弃的话,她身后的黑暗将战胜她,最终她将被那身后的黑暗无情的吞噬。 终于她在乔乔的身后迈过了第八道门,此时,她与乔乔的距已经很远了,她只能遥遥看见乔乔的背景,看见她的身影笼在一层光影中。 第九道门越来越近了,可是当乔乔站在第九道门的面前时,她却没有伸手去触那道门,她转过身,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无可言表的微笑,尤如一个胜利者自信的面对世上所有的一切。她身后的大门仍旧为她徐徐打开,从那扇门里涌出了强大无比的气流,吹起乔乔的长发迎风狂舞。她的身后在光亮中似乎风起云涌,乔乔的脸在光亮中流离变幻,在变幻中,兰心第一次觉得乔乔变得美丽。 那种美丽无法用言浯形容,那种美丽似乎要去征服一切,那种美丽似乎高贵无比,那种美丽透着独占的欲望,那种美丽美得发邪。乔乔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原来的样子,那衣服的式样不知是中还是西,是古还是今,那衣服的质地如琉璃般的发光,如丝缎般流顺,如绢般的轻柔,也如纱般的透明,甚至她可以透过那清透的纱,朦胧的看到她的胴体。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一切都是那样的妖冶,一切都是那样充满了诱惑,促使了看见的人想去犯罪。 面对着这一切,兰心的瞳子在放大,在收缩,她的心在狂跳,她已经不感到手腕的疼痛了,她只是用一种直直而惊异的目光看着这个曾叫乔乔的女人。 “你想知道那扇门后的秘密,是吗?”乔乔开口了,她的声音遥遥的传了过来,清晰的传入兰心的耳朵。兰心的心在狂跳中迷乱,她不知该是点头还是摇头,因为她依旧感到恐惧。 “走到这里,你已无法回头,你将臣服于我,你必须臣服于我。”乔乔高贵的抬着她的头,向兰心伸出了她的手。 她的手不再是原来的那只手,虽然遥远,但是兰心看见她的手指是那样的纤长秀美。 “拉着我的手,我将不会抛弃你。我将带你一起进去看那后面的秘密,你不是很想知道吗?” “这是什么地方?”兰心的心里似乎隐隐知道了答案,但是她无法说出来。 “后面,是我的家。”乔乔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吐得有力坚定。 “我也要回家。”兰心结巴了。由于紧张,她这句话似乎讲得象一个问句,又象一个陈述句。 [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suu.Com] “这里将也是你是家,走在这里,要么选择进去,要么就接受我的审判!” 乔乔的眼中杀机顿现,虽然她仍在微笑,她笑得高贵而又美得无法形容,但是兰心分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无情的杀机。 兰心的恐惧远远超过了她的好奇,她恐惧的向后退了一步,就一步,她似乎一脚踩空,堕入了无底的深渊,黑暗象潮水一样,一层层的涌来,令她窒息,将她淹没,她的惨叫起在无尽的黑暗中是那样的微不足道,根本没有人听得到。 第三部幻灭 第十六章 魔主之女(上) (更新时间:2004-10-18 19:29:00 本章字数:3433) “兰心,兰心,你醒醒啊!”当兰心睁开双眼,她浑身都是汗,且身子软得厉害,她觉得她似乎虚脱了。 看着兰心醒过来,翁云海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 兰心环看四周:“我怎么在这儿?” “这是医院,你病了,我一大早把你送到这儿来的,刚来时,你血压极低,昏迷不醒。”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兰心觉得喉咙发干,但是她有许多问题想问。 “是你在梦中告诉我的,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你在一片黑色的急流中漂流,黑色的浪一次次要将你冲入深渊,可是你很顽强,每一次你都挣扎着浮上来,同时你叫着我的名字,叫我拉你一把。醒来后我觉得不对劲儿,于是一大早就过来看你,想不到怎么敲门都没有反应,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你的门撞开了。” “她们呢?” 翁云海道:“我进了你的家,她们两个都不在,但是你那样子,应该是放在第一位的,于是我先把你送到这儿来了。” “你来时,我是躺在床上的?”兰心不相信的又问了一句。 翁云海点了点头:“你盖着被子躺得好好的,就是人事不知,脉膊几乎都摸不到了,那样子象煤气中毒了一样。兰心,难道发生了什么?”翁云海从兰心的眼神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噩梦。”兰心的心乱极了。 “你想不想喝点水?”翁云海关心的问。 兰心点了点头,她确实渴得要命。 翁云海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水温,端到兰心的面前,觉得兰心躺着喝有点不便,便拿了个枕头,想将兰心的头抬得高一点,兰心明白他的意思,自己也挣扎着想半靠起来。当她好不容易撑起身子,伸出手想自己扶着水杯时,她的手一抖,人呆木在那。如果不是翁云海眼明手快的控制住水杯,那杯水一定要洒掉。 “你怎么了?” 兰心的眼直直的看着她的手腕,记得在梦中,她咬过手腕的地方,现在分明有伤口,而且兰心看得出,那是咬伤的伤口,伤得和梦中一模一样,只是血已半干。 “云海,那不是梦,那不是梦!梦中她要杀我,她要杀我!!”兰心由于情绪激动,她死死的拉住了翁云海的手。 “你到底在说什么,兰心,你慢慢说好吗?”翁云海在床边坐了下来。 “也许乔乔的本源真给杜晓宁的玩笑说对了。”兰心靠在床头,将昨天的梦一五一十、详详细细的告诉了翁云海,最后她道:“我对那个梦记得清清楚楚,九重门,绝对是九重门,我不敢将手伸给她,然后我就掉入了无尽的深渊。我曾怀疑这是一个梦,于是我咬了自己的手腕,我记得咬的是左手这个地方,它还流血了,你看,你看我的左手腕,难道我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如果只是一个梦,可我的手腕如何解释?” 翁云海看着兰心的手,他的心也开始往下沉。 虽然他学的是道家和佛家的法理,但是他也知道不少国外,尤其是西方的神魔论与故事,甚至在国外,有人专门收集有关神或者魔鬼的论集,在有关魔鬼的所有著作中,最有名、最高等级的就是《九重门》。传说你只要走过魔界的九重门,你就与魔鬼一样,不生不死不灭,法力无穷,你将成为魔界最高的统治者,成为魔鬼的继承人。只是翁云海从来没有见识过真正的《九重门》,也不知道现在所存世的几本到底有没有一本是真的。 “我想先见到乔乔和杜晓宁再说。”他只能如此说。 ************************************************ 翁云海独自站在兰心的家中,她的家空无一人,只有她的那只猫饿得正在舔着空空的盘子,喵喵的叫着,它一看见翁云海,就围着翁云海的腿直打转。翁云海找了点猫粮先打发了这个饿鬼,然后他的眼睛就开始仔细的查看着兰心的客厅。 兰心还要在医院里再观察两天,现在他站在她的客厅里,他要弄清楚两件事,那梦是真是幻,无论是真是幻,乔乔和杜晓宁现在又在哪? 当他把目光投向兰心装水晶球碎片的的盒子时,他看到那个盒子里面空空的,所有水晶的碎片都不见了。 翁云海的眼睛突然定在了一件东西上——一个水晶球静静的躺在地板上,那是一个完好的水晶球,真正的水晶球。水晶球上还有一抹红色,红得象血。 ************************************************ 我独自坐在一个没人的角落。 我瑟瑟的在发抖,我抖得象秋天的落叶。我忘不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以为这一切是梦,可是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不是梦! 我活着的时候虽然失败,但是我博览群书,我知道有关九重门的传说,当我迈向第九道门时,我已经隐隐有了这样的感觉,虽然我的心一再对自己说,我希望里面有十道门在等着我,可是当我推开第九道门时,我听到的却是这样的声音:“欢迎你,我的孩子,你终于要回家了。” 我颤抖着:“不,我不属于你们。” “你不仅属于我们,你还高高在上,这里几乎所有的一切都要向你摩顶而拜。” 我拼命的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你是——?” “我给了你生命,你现在该知道我是谁了。” 我的世界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摇头,我只知道说:“不,不是这样的。”过了好半天,我才问了一句:“告诉我复仇之剑是什么?你告诉我。” “为什么你不自己面对呢?”里面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诱惑与命令。 “那告诉我,为什么我会这样,给我一个理由,如果真是你给了我生命,但我觉得我不属于你。” “你有无穷的能量,你有无边的权力,你有巨大的使命,来吧,自己来看你的本源吧,你不是很想知道吗?” 我终于迈进了第九重门。 我吃惊于第九重门中并非如我所想,里面空旷无边,只有一个祭台,祭台上放着一本书,从那本书闪烁着的名字的封面上,我知道,这就是《九重门》。 我犹豫了一会儿,但是我明白,面对的终将面对,我无法逃避,我将手放在了那本书上。 这个世界苍茫无边,当神存在的时候,魔也就存在了,可以说,从神魔出现的那一天起,他们的战争就开始了。 神与魔都拥有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势力,他们的斗争可以用光年来计算,直到有一天,神与魔共同创造了人。神与魔在人类出现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开始争夺人的内心,争夺人心的世界也是他们争斗的一部份,当然,在人无法探知的天地中,他们的战争打得你死我活。 曾经魔快胜利了,就在人类创造了无比耀目的史前文明时,魔成功的诱惑了人心,而在灵界,魔同样就要面对他们的胜利了,但是神却用了无比惨痛的代价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胜利的结果是魔要被压制千年,史前文明全部被洪水淹没,就在魔被压制之前,他已经预感到了一丝不安与危险,就在那时,他孕育了他的女儿。 他的女儿自出生起,就如一粒明珠般的璀璨,但是她永远都有魔的烙印,当魔的烙印开始复苏的时候,他的女儿将背负巨大的使命,她将与苏醒的魔主并肩,向神开始全新的挑战。你知道亚当为何离开伊甸园,因为夏娃,你知道特洛伊战争因何开始,因为海伦,当男人在用生命四方征战世界之时,女人却用她们的美丽统治他们,因此魔主用尽一切孕育了一个可征服天下的女儿。 “不,我不属于你,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的心在呐喊。 “你和我们一样,只是你的封印还没有打开,你有天使的外表,但是当你的封印被打开后,你将和我们一样,邪恶就是你的本质。” 听着这句话,我觉得我心中在想什么都是透明的,他们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虚弱的问了一句:“是谁要杀我。” “当然是你的对立。为了保护你,你的魔印已被掩藏,但是神知道魔主女儿降生的秘密,他们一直在寻找你。我精心掩盖你的魔印,让你在人界千年轮回,就在这千年的轮回中,你的能量不断得到增长,现在已经到了你回归的时刻了,打开你眼前的书,书中有着你魔命的封印,打开书,就是掀起你使命的封印,你将看到你的真身,孩子,你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你美得无以伦比,你的美貌与你的智慧将与我并肩再次掀开战争的一页。打开吧,我的孩子。” “我的魔印在哪?” “在你的额头。” “复仇之剑在哪?”我再问。 那个声音吃吃在笑:“你就是我孕育千年的复仇之剑啊,当你的封印被打开时,就是复仇之剑出鞘之时。” 第三部幻灭 第十七章 魔主之女(下) (更新时间:2004-10-20 19:29:00 本章字数:3555) 我捂住了我的耳朵:“不,这一切不是这样的,我不要邪恶!!” “你本身就是邪恶的,邪恶是你的本质。只是为了躲避神的追杀,我精心隐藏了你的邪恶,所以神无法看穿你的真正面目。” “不,我不是的!!”我不顾一切的大叫,转过身落荒而逃,可是那声音却清晰的落入我的耳中:“不管你走到哪里,你终要回归你的家,回来吧,我的孩子,你必须面对你的使命。” “我不需要使命。”我背着身停了下来,虽然我欲流泪,可是却已无泪:“你创造我是一个失败,我相信这个世界需要善良。” 黑暗中一阵狂笑,声声入耳是那样的刺心:“孩子,你以为就是魔是邪恶的吗?神也一样,只是他们身上套了神的外衣,自以为就比我们魔高尚,告诉你,他们的高尚是我们为他们铸就的,他们的高尚是因为他们比我们的谎言讲得更加动听。几千年来,我们与神争夺人心,当人背叛了神之后,神一样无情的惩罚他们,在无情惩罚下,人还是愚蠢的执迷不悟时,他们就用所谓的善良来博取同情。你不是看过许多书吗?看看吧,神把上帝的概念送入人间,可是当人不知感恩而背叛上帝的圣约时,上帝是如何惩罚他们的,他把背叛他的人流放于世界各地千年辗转,唉,可怜的犹太人啊;再看看在一万年前发生的一切吧,当我们快胜利时,神不惜毁灭所有的文明来所谓的拯救堕落的人,他们的所作所为与大屠杀又有什么区别。其实,他们比我们更邪恶。现在你有了善良的外衣,内藏邪恶的本质,你将带领魔界开创全新的天地,你可以统治人类,将神界的一切踩到脚底,你在人世千年漂泊,难道还没有感悟到权力的重要与无尚荣光?孩子,灰姑娘的故事马上就要结束了,你将手持魔界的权杖权倾天下,来吧,我的公主。” 不知为什么,我的眼前出现的却是魔的战车辗碎一切,人间一片蛮荒,到处都是鲜血、尸体、眼泪,整个天宇都乌云密布,到处都是阴风,空气里充斥着无尽的咒怨。 天啊,这将是我打造出的人间与灵界吗,我两脚虽然不停的打着哆嗦,但是我有权拒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在那条黑暗的通道里狂奔,每一扇门都在我面前再一次的自动打开,它们根本不阻碍我。我不知跑了多久,似乎我已经离开了这座魔鬼的城堡,可是我的脚下却是万丈深渊,我想也不想,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对我而言,我只想这个恶梦快点结束。 我向无尽的深渊疾坠,我竟看见兰心还在我的前面,她向我伸出手:“乔乔,救我,救我!” 我觉得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救兰心,于是我向她伸出了手,可是我好象无法追上兰心坠落的速度,我仅仅只拉住了兰心的两个手指的前端。我手指另一端的兰心是那样的重,我根本无法捏住她的手指,只听到有一个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孩子,只要你打开你的封印,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了。” “拉住我,拉住我,救我!”兰心的眼神是那样渴望生存。 可是我不能把我变成一个魔鬼——如果我真是他的女儿,我眼睁睁的看着兰心的手与我的手分离,然后她坠入到无尽的深渊。她的身影在变小,变小,变成一个黑点,然后融入黑暗的深渊,与之一体了,而我却半浮在空中,我觉得我不能回头,但是我也不能前进,我就象一个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游魂,怀着无尽的恐惧,孤独无依。 我绝望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现在我宁可被神的力量打得烟消云散,而我将不再逃避,不再反抗。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看见我站在人群滚滚的人流中,每一张陌生的脸,每一个都陌然的从我身边而过,我能看见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直到一辆车穿过我的身体时,我才尖叫了起来,可是我尖叫过后,我发现我依旧完好,可是那辆车却突然撞向的一旁的隔离栏,人们在尖叫中,我看见那辆车的车头变形了。 才过了五分钟,110、120与交警全来了,我站在人群之外,不知此次的车祸到底是真是幻,是梦是真,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一个人被抬上的救护车,可是血却不断的洒在地上。我惊恐的上前,我认得那人,那人分明是我的前夫。 “林风,林风,真的是你吗?”我颤声。 林风的脸苍白如纸,麻木无比,但是他的额头仍在流血。 我活着的时候,虽然一度很恨这个背叛了我感情的男人,但我并不希望他去死。 我跟着林风上了救护车,看着医护人员在忙碌的为他注射,输血。突然林风睁开了眼,他的眼神对着我:“我知道你来了,你来了。” 他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拉着我,他的手十分的冰冷,就和这寒冬一样。 我对自己说:“我现在是在北京,不是在这个令我不快的城市,所以这一切都是梦。”可是却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轻语:“我的公主,这不是梦,我带你跨过时空,为你讨还曾经欠你的一切,这一切仅仅是一个开始。” 我觉得自己在梦中象魔鬼附体了一样,于是我不顾一切的大叫道:“不,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梦,我在兰心家的客厅里,我最后是在兰心家的客厅里,你骗不了我!” 空中出现了一声叹息,最后归于平静,四周一下子变得无比黑暗,好象突然发生了日全蚀一样的黑暗,最后黑得竟是伸手不见五指,就在这黑暗中,所有的人都渐渐淡淡去,直至消失。当我的视觉在黑暗中恢复之后,我看见的坐在兰心家客厅的地板上,我的左手心里分明是一个完整的水晶球。 我松了一口气,举起了这个手晶球。水晶球在黑暗中晶莹剔透,但是我看见了上面有一抹红色。我的心被这一抹红色抽紧了,我将手晶球换了一只手,此时的我心在狂跳,因为我发现我竟有了取用人间实物的本领。 我摊开我的左手,左手上沾满了鲜血。 在刚才的梦中,林风用他沾满鲜血的手分明拉着的,就是我的左手。 天啊,难道刚才的一切真的不是梦吗?我不顾兰心的告诫,冲进了她的卧室。兰心安静的躺在她的床上,当我伸出手去触摸她时,我分明感到她的生命正在一丝丝的消失,就连她的猫也不安的醒了,在黑暗中猫的瞳子分外的大。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兰心家的,我象一个干了坏事的逃亡者离开了兰心的家。魔鬼已经说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下面要发生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我害怕极了。我的存在难道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吗?我疯狂的自问着,在这寒冷的冬夜中,我这个游魂独自飘浮在半空中,此时的夜分外的黑。 ********************************************************** 翁云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你是翁云海吗?”一个陌生但又似曾相似的声音。 “你是?” “我是江岩枫,我出差路过北京,能不能见见你?” 翁云海不得不收起纷乱的思绪,他说了一个地点。 *********************************************************** 坐在温暖的咖啡厅里,江岩枫虽然诧异于翁云海的年轻,但是他现在已经开始接受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我想我和你还是有缘的,我到白云观去找你,他们说你一早就出去了,但是我竟拿到了你手机的号码。” “今天我一个朋友病了。你有什么事想问就问吧,我可以尽我所能告诉你。”翁云海希望这个江岩枫不要介入到现在的状态中来,他现在尽力使自己不去想那个染有血痕的水晶球,也希望九重门的故事只是一个传说。 “赵哥与小杜的事你已经知道了,我只是想知道于庭远还活着吗?” “你就为了这个问题?”翁云海怀疑自己听错了。 江岩枫苦笑一下:“我快被一个叫乔至的女人烦死了,她象着了魔一样要找这个人。我知道她还有一个姐姐,可是她的姐姐却失踪了,这个乔至说,她最后一次见她姐姐乔乔时,乔乔和于庭远、李斌、赵哥、晓杜,还有一个老外在一起。这个乔至很有本事,她竟打听了公安局内部的事情,她知道赵哥与晓杜都牺牲了,她说她要向于庭远讨要她的姐姐。”江岩枫讲这些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此次来北京会专门帮乔至打听于庭远的下落,但是他的内心实在无法拒绝这个执着的女人。 翁云海想了一想,又问江岩枫:“于庭远活着如何,若是死了那又如何?” “那个乔至很怪,她说哪怕于庭远死了,她也一定要找到他,问他要她的姐姐。” 翁云海“哧”的笑了一下,他反而轻松了,江岩枫竟然只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他含糊的:“我也想找他,自从你对我说赵哥与小杜的事后,可是我虽然不知道于庭远的下落,但是我为他算过一卦,从卦象上看,他一定还活着。” 江岩枫不知为什么,自己到北京见翁云海竟是为乔至问这样一个问题,他觉得乔至并不是仅仅要向于庭远讨回她失踪的姐姐,这个女人的心里恐怕只有那个于庭远了,而翁云海却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算命人对乔至所说的话,难道于庭远就是那个乔至的克星? 第三部幻灭 第十八章 引导 (更新时间:2004-10-23 18:54:00 本章字数:3319) 北京又下雪了,与江岩枫分开后,翁云海又去了一趟医院看兰心,看她现在身理各个参数全都正常,于是又到兰心的家中找杜晓宁与乔乔,乔乔依旧不在,只有杜晓宁正在无聊的逗猫。翁云海简单的交待了杜晓宁几句,让她老实的呆在兰心的家中,且回避了杜晓宁对乔乔下落的追问,匆匆返回白云观。 他刚进观门,一个小道士就上前对他行礼:“师父,有两位客人要见您,我让他们在客厅里等您回来。” “他们说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小道士摇了摇头:“他们没说,不过里面有一个颇有本领,他说师父您一定会在酉时后回来。” 翁云海的脚还未跨入客厅,里面的人就出来了,看着翁云海在笑。翁云海人一下呆住了,他的眼前竟是于庭远与李斌,半天他才道:“你倒好,神出鬼没的,我还以为你们从天下掉下来的。” “你越来越有水平了,我们真的刚从天上掉下来。”于庭远笑得贼兮兮的。 “我今天见过江岩枫了,他说他正在‘通缉’你。” “他找我干什么?”于庭远有点想不明白了。 “他是受人之托来打听你的死活的,乔乔的妹妹难道还不知道她姐姐已经死了吗?” 于庭远明白了过来,他叹了口气:“乔乔的死我怎么能随便的说,其实乔至也是一个聪明人,她也许猜得到乔乔的结局。云海,我们此次来是来告诉你一个意外的收获。”于庭远回避了原来的话题。 “我也有情况……”翁云海先把他这儿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于庭远和李斌。 听了翁云海的叙述,于庭远与李斌对视了一下,他们的脸上都带着莫名的惊讶,李斌问:“什么是九重门啊?” 于庭远于是先将有关咒印的情况告诉了翁云海,然后他连解释带分析道:“我也知道有关九重门的传说,魔界最高的力量就在九重门内,而书籍《九重门》是所有介绍魔道、魔界书籍中的王者之书,据说现存世的九重门只有两本了,但是据说只有一本是真正的《九重门》。此书里含着魔界的天机。有一个说法,如果凡人能参透此书有关魔道的秘密,他可以进入魔界,代魔鬼统治人类。对照你所说的一切,有一半可以解释了,那乔乔不是说她活着的时候,有人算她的命运被两股力量左右吗,照此来讲,一个力量是神界的力量,而另一个力量则是魔界的力量。如果她真是魔界中的一员,她如此巨大的能量也可以解释了,不过如果她来自于魔界,乔易斯的能量是来自于魔界还是来源于神界呢?还有,不管他们是神界还是魔界,他们分别代表了什么力量呢?不过我想我这个假设的成立可能性非常大,就是这个咒,很可能是对爱情的一个咒语,你看,冰姬的力量可以左右别人的感情,但她无法去左右那三个人的感情;乔乔活着的时候,她对那本无字天书的感觉只有一句话,可这句话太重要了,她说:‘四千年无望的爱’,我们可以回忆一下乔易斯的爱情,不管是他呓语中与雪莉的感情,还是他现实生活中对格蕾丝的,不管是雪莉爱着他还是格蕾丝不爱他,总之三人之间的感情是没有结果的,有时候,明明好象里面会成就一对,但是突生的变故却使一件美好的事情变成一个悲剧性的结局。只是有一样仍无法解释,那就是那咒印是谁留下的,显然那无字天书的咒印不可能是乔乔留下的,她只是咒中的一人,或是一个解咒人,而乔易斯也不可能留下,我想来想去,我觉得我们一直忽视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死去的戴维。” “你认为西蒙尼是戴维的前生?你认为这个咒印与戴维有关?他三十年来都没有投胎转世?”李斌问。 于庭远点了点头:“虽然他已经死了有三十年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也许他也是其中的重要一环。我在戴维的墓前有了一个想法,你们都知道戴维是怎么死的,他是为了保护一项科技技术而死的,这个技术后来造就了乔乔的出现。既然他们已经破解了基因的片断,为什么不会象造乔乔一样造出个戴维基因的组合人呢?戴维既然是他们当年最优秀最出众的一个,用他的基因再造是极有可能的。当然我这都只是假设,这里面假设太多,需要证实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李斌担心的又问:“如果那个乔乔真是魔界的人,如果她是坏的,我们要除掉她吗?而且我怎么也不觉得她坏啊。” 翁云海道:“如果她真是魔界中的一员,那么我们人类是根本除不掉她的,真正能除掉她的,将是她的对立面,只有神界的力量才能彻底的消灭她。现在她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找到她,正象李斌所说,我也认为她并不坏,但也有可能她的邪恶并没有被激发出来。” 于庭远附和道:“我也这么想,反正我们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她本源的确定将会使我们明白许多事情。” 翁云海为难的说:“我的法器现在对乔乔已经失去了作用,我试过了,菩提线根本找不到她,现在也许我们只有等她来找我们了。” “当初见识了鬼,也许这次可以见识神与魔了,我能见到杜晓宁吗?”李斌问翁云海。 “你根本看不到她,只有翁云海和那个兰心可以看见鬼,因为小杜并没有千年的能量,不过也许我们这些人在一定的情况下可以看见乔乔,她的能量太大了,只要她掌握得法,有缘人可以看见她。”于庭远否决的李斌的想法。 “我怎么可以联络你们?”翁云海问于庭远。 于庭远想了一下:“应该我会来联系你的,如果我们有任务的话,什么都不好说了。” ********************************************************************** 汇报完出国的经历,于庭远回到他的办公室,桌上已经有不少资料等着他看了。李斌因为出色的计算机能力进入信息防控特务组,不过他还需要特能培训,上峰已经把训练李斌的某些任务交给了于庭远,于庭远除了要处理自己的公务以外,还要为李斌安排一系列的特能训练课。 有活干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等于庭远习惯性的看手表时,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于庭远站起来舒展一下四肢,然后决定晚饭在局里解决。草草解决了自己肚子之后,于庭远还是不想让自己的胃太委屈,他要了一杯现磨优质蓝山,准备拿回自己的办公室喝。走在过道上,于庭远与迎面而来的柯翔打了一个照面,看见柯翔,于庭远想起了一件事:“柯翔,我上次拿回来的那块石头你们研究得怎么样了?” 柯翔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反正一无所获,怎么,你要不要拿回去?” “里面的放射物你们弄明白没有?”于庭远跟着柯翔。 柯翔道:“那东西你到底从哪弄来的,反正它里面的放射情况也极不稳定,不是每一次都能测定的。” “放射对人体有害吗?” “无法判定,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无害的。” 于庭远从柯翔的手中取过那块石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把那块石头放在抽屉里,然后继续处理文件,文件还有两份,等这些结束后,他要写份报告,对他而言,今天决定的事情一定要干完。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思绪好象有点乱,文章写到一半,于庭远看得十分的不满意,为了调剂一下情绪,他干脆先给李斌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他又给自己冲了一杯清咖,准备一鼓作气,全部干完,他往自己的杯中舀了两大勺咖啡,正往里冲水,房间里的灯光变得明暗不定起来,于庭远听到电脑的稳压放置也开始跳启的声音。工作了这么长时间,这所大楼里的一切设备都处于最先进的状态,这种现象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今天是怎么了? 于庭远处于警惕与小心的心理,他重新坐回电脑面前,不过他把电脑屏幕切转到走廊监视状态。走廊里的灯光平和稳定,没有一个人,可是他房间的灯光仍旧在明灭不定。突然,他的电脑显示屏变成一片兰色,他看见自己的键盘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敲击,电脑上出现了一个希腊单词:“引导。”这个单词一遍一遍,充满了整个显示屏。 于庭远徒劳的敲击着键盘,键盘在他的手指下失灵,根本不接受他的操作。 于庭远出于本能,他竟用希腊词问了一句:“引导什么?” 电脑并不回答他,于庭远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傻,却见房间里的灯光全部暗了,只有电脑显示屏依旧亮着,但是它亮得也似乎不稳定了。于庭远出于本能,一下子打开了抽屉,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抽屉里的那块石头,石头发出了幽幽的光,这种光给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美得无以述说。 第三部幻灭 第十九章 困挠 (更新时间:2004-10-23 18:55:00 本章字数:3226) 于庭远伸出手,小心的将石头拿了起来,他仔细的打量着手中这块冰凉发光的石头。石头上的光继续在蒸腾散发着,在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下,那光开始变成一个光旋,在光旋的转动中,他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去引导那些需要你帮助的人吧。” “我该怎么做?”于庭远茫然。 “怎么做要你自己把握,我能知道的只有这一切。”随着这个声音,于庭远吃惊的看见电脑的显示屏上飞快的出现了以下文字: 神与魔只是人心的衡量,当神界的力量在第一次平衡后,神创造了人,但是创造之后,神发现人心难定,也就是说,人心的欲望大如天。在那个时候,众神开始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人需要引导,在合理的引导下,人心是善良的,可以把持正义的,但是另一派认为,人心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他们极容易走向贪婪、堕落、罪恶。这种分歧导致了一个赌约,就是两派分别用善与恶去引导人类,看人类最终走向正义与善良,还是走向邪恶与罪恶。神的力量仅仅是引导,而不是用神力去征服,如果一方先运用了神力,那另一方就赢了,失败的一方必须听从胜利一方对人类的裁决,自身也要臣服于胜利一方。 在这种引导下,贪婪的人因为欲望而战争、掠夺、攫取、犯罪,而正义的人则去阻止,千百年来,这种争斗从不停息。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引导乔乔吗?”于庭远脑子转得极快。 “你已走到天机的边沿,你只能知道这么多了。”屏幕上的文字竟开始回答于庭远的问题了。 “是不是我知道了天机就会死?” “你不会,你目前只是一把钥匙的起点,你把钥匙交给下一个,下一个再将之传递下去。” “如果没有传递下去,会出现什么?” “你传递下去,你会看见结果,但是你已经明白,有一件事无可改变。” “什么?” 屏幕上用各种语言出现了一个单词:战争!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传递下去,我将会看到战争的结果,如果我做不到,我还是会死,死在战争中。” “你说对了一点,只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看不到战争的结果了,重生的人类也许将开始第三次文明的起点。”那柔和的声音又出现了。 于庭远笑了:“我很自豪你这么说,好象我可以拯救世界似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要我一定找到乔乔,去引导她,可是我在哪可以找到她?” 可是任于庭远怎么问,那个声音都不再出现,电脑也没有反应了。 “喂,我可是个人,我并不是神,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找啊,连道家的法器都已经失灵了,我能怎么办啊,你给我个特异功能也好啊。”于庭远嘟嚷着。 “喂,你醒醒,你醒醒。”于庭远睁开眼,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李斌正站在他身边。 “我怎么又睡着了,好象我老了,只有老头儿才一天到晚老打瞌睡。”于庭远自我解嘲的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十点了。 “我刚做完今天的测试,顺便过来看你走了没有,想不到你睡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李斌打趣他。 “好了,今天我看样子是干不完了,只有等明天了。”于庭远准备关电脑,可是他眼睛却久久的盯着屏幕,半天都没有移开。 电脑显示屏上翻动着无数的单词:战争。 “李斌,你刚进来时看见我的电脑是这样的吗?”于庭远问李斌。 “我没注意。”李斌凑过来看着于庭远桌上的电脑,也楞住了,他不解的:“你的电脑疯了吧。” 于庭远的电脑他设定过,如果三分钟不用,将会自动处于屏幕保护状态,他站起身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咖啡杯,杯子里满满一杯的咖啡,只是已经冷了。他睡着到被叫醒,肯定有半个小时。于庭远为了证实这一切,马上到电脑间查看了自己的房间录相。录相里,他看见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重新坐回座位,然后他的眼睛久久的盯着屏幕,好象在思考什么问题,然后他的眼睛慢慢的合上了,他坐在那睡着了,姿势就再也没有改变过,直到李斌走进他的房间,中间果然有半个多小时。 于庭远重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一把拉开抽屉,拿出了那块石头。他明白,屏幕是一个提示,告诉他,那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梦。 “会不会是这块石头在做怪?”李斌坐在于庭远的车中,听他讲了他的梦,李斌把注意力放到这块石头上了。 “不管是不是这块石头,但是梦里确实在暗示了。当然这块石头也来历特殊,它来自于海底金字塔,是古婷考古带回的东西。还有,乔乔是一定要找到的。” “怎么找啊,翁云海的法器都失灵了,找到她会不会再出什么状况啊?”李斌不看好此事。 “我觉得这块石头能帮我们,我现在反而有点明白过来了。李斌,不是参加那次考古的人都死了吗?可是罗教授与古婷死亡比那些人都晚,这两个人的共性就是他们都有一块这样的石头,也许这块石头就是一把钥匙。罗教授也许就是因为这块石头,从他的研究内容中发现了什么,而古婷也一样,她没有死亡的原因是因为这块石头,而她最后失踪是因为进入了安氏古宅,她也一定发现了什么,可是她失踪时,那块石头并不在她的身上,她已经锁进保险柜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块石头也许还是一个护身符?” 于庭远道:“我只是猜测,翁云海说也许我是乔易斯事件中的一把钥匙,而我做这样一个梦,梦里也提到了钥匙这样一个关键,她说我是钥匙的起点,你看,这块石头当时就在我的抽屉里。” “可是为什么你第一次拿那石头时没有提示你呢?” “那一次也许不是时候,再说我一拿到,第二天就把它寄送到北京了。明天是周六,我们去翁云海哪儿再讨论吧,明天我来接你好了,我要先到局里把文章赶完。” *********************************************************** 我不知在黑暗中缩了多久,直到我觉得有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抬眼一看,是杜晓宁。 “你怎么来了?” “乔,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躲在这儿?”杜晓宁的目光是那样的担忧。 “晓宁,也许你为我死得并不值得。”我心中有强烈的负罪感。 “乔,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其实我根本不会找到这样的地方,但是我的梦指引着我来找你了。” 听了杜晓宁的话,我感到莫名的惊恐,我直直的看着杜晓宁:“你的梦?” “乔,我觉得一定出事了,因为据我知道的,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做梦,是不是你也做梦了?” 我点了点头。 “你有如此强大的能量,你的本源一定属于灵界,我觉得我现在反而聪明了。我不知你梦到了什么,反正我知道兰心在做梦,翁云海在做梦,我在做梦,你也在做梦,你看那个于庭远,他在国外时就已经被梦困扰了,只是乔,我相信我们每一个都很恐惧,因为我们都分不清,哪一个是梦,哪一个是真?” 杜晓宁讲出了我恐惧的实质——我现在就是分不清是梦是真,我回握杜晓宁的手:“晓宁,告诉我,我的现在不是梦吧。” 杜晓宁的手摸着我的脸,虽然我活着的时候年龄比她大,但此时,她却象是我的姐姐,她柔婉的说:“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当然不是梦。” “那你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你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你哭得很凄惨,我于是想找你,然后在不可思议的梦境变幻中,我走进了一条全黑的胡同,那条胡同好长,走得我心惊胆寒,但是当我走到胡同的尽头,我看到了你。”说到这,杜晓宁停了一下。 我追问道:“你醒了就找到这儿来了吗?” 杜晓宁摇了摇头,她无奈的对我一笑,笑得非常勉强:“我醒的时候,就在你不远处,只是你没有发现我。其实当时我也很害怕,我认为我依旧在梦中,直到我拉住你的手,我才明白,这一切应该不是梦,我也许就象于庭远一样,以为在做梦,其实并不是。” 我吃惊的看着杜晓宁,问她:“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兰心莫名的住进了医院,你莫名的离开了兰心的家,翁云海似乎知道什么,但是他并不告诉我,我最明白的一件事,就是我们似乎每一个都在被梦境困挠了。” 第三部幻灭 第二十章 梦幻(上) (更新时间:2004-10-26 20:31:00 本章字数:3153) 我拉着杜晓宁的手站了起来,此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有巨大的能量,我就应该去弄清楚到底我是否真的是魔鬼的女儿,我对杜晓宁说:“我要回到当初居住的城市,我要现实告诉我一切。” 回到原来的城市是那样的快,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去见林风,我要知道林风是否真的出了车祸。 我很快带着杜晓宁来到了林风的办公室,林风不在,我也找不到林风开的丰田,我只有游荡在他属下的办公室里。大半年的时间,林风的办公室里又换了两个女人。林风喜欢女人做他的手下,他的脾气并不好,对下属又小气,常常因为他的臭脾气与抠门而把手下气得跳槽,我去过一次他的办公室,当时他正在大骂他的一个女属下笨得象猪。 我看得出,那两个女人都没有专心的在工作,这是公司的通病,只要老板不在,能开小差就开小差了,其中一个正在看《时尚》杂志,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杂志的揿掉手机,用桌上的电话回复了,我清楚的听见她说:“吃火锅,好啊,今天我可以早点走。唉呀,人家难得空一下,不过我还不知这个月的工资给不给,谁叫那个剥削鬼平时对我们这么不好,老天都开始惩罚他了,嘻,他的车子莫名撞到隔离栏上,听说人到现在都没醒……我当然不傻了,你也帮人家物色一下,有没有哪个公司正缺人手……”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不知是怎样离开那座商务楼,我又开始发抖。我漫无目的的在这座城市里游走,杜晓宁紧紧的跟着我。 冬天的黑夜来得很早,我终于停了下来,缩在地下通道的一角,我的脑海里再一次响起了那句话:“我的公主,这不是梦,我带你跨过时空,为你讨还曾经欠你的一切,这一切仅仅是一个开始。” 我必须阻止这一切,于是我鼓起勇气:“晓宁,如果我真是一个魔鬼怎么办?你会不会消灭我。” 杜晓宁直直的看着我,她肯定的对我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觉得不管你是乔乔也好,格蕾丝的一半也好,你活着的时候是个好人,你在受到伤害,一个好人死了会变成魔鬼吗?” “也许我的邪恶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也许这一切都是我存在的伪装……”我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可能,但我无法对杜晓宁说九重门的秘密,我生于那,终将归于那,如果我真要完成魔主的使命,我宁可在我的魔印没有开封前就烟消云散。 “乔,你到底梦到了什么?”杜晓宁实在无法明白我的话,她觉得我在胡言乱语,她甚至认为我还爱着林风,以致对林风出车祸一事有如此反常的反应。 “晓宁,我的梦告诉我,我是魔鬼的女儿。”我哆嗦着讲了出来:“他要帮我讨还我在人间的一切,在梦中林风就出了车祸,只是那时我一直对自己说,那只是一个梦。晓宁,我很害怕,我本以为那只是一个梦,可是现在我知道,梦境中的一切是真实的。晓宁,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里?” 杜晓宁听得呆住了,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她只是抱着我,机械的安慰我:“怎么可能呢?也许林风的车祸只是一个巧合,乔,不要这样,你不觉得一切都反常了吗?乔易斯要求于庭远杀了他,你说你是魔鬼的女儿,可你活着时一直是一个好人啊。” 我与杜晓宁依偎在一起,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几乎内容相同的话,不过她看出我眼神的不对劲,她顺着我的眼神回头一看,那个要杀我的黑衣神正站在我的面前。 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我一下子挡在了杜晓宁的面前,我定定的看着这个黑衣的杀手,坚定的说:“你要杀我,就对我来吧,我决不惧怕你的杀戮!” 听着我的话,虽然我看不见那杀手神的真正样子,但是我感到他似乎在笑。他举起了他的神器,他的神器是一根比狼牙棒还古怪的金属棍,上面分饰着别样金属的亮点。直面着这个神器,我闭上了我的眼睛。 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痛苦,只听到在寂静中杜晓宁倒抽气的声音,就因为这声音,我又睁开了眼睛。我看着不可思议的现象再一次出现了,我额头的确实出现了一束光与对方的神器开始对峙了,如果额头真是我魔印的所在,我直想放弃这种对抗。此时,我感受到了对方神器的威力,我魔印中所激发出的能量与之相比在退却,就在对方的力量要将我彻底击溃的一刻,第三股力量介入了。 第三股的力量可以说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只是他站在了我这一边,对于突如其来的第三股力量,杀手之神再次的消失了。 我气愤的对着眼前的第三股力量。空气中飘着一个陌生的男子,他也在瞪着我看。 我不认识他,他长着一双咪咪眼,正因为如此,他看人的样子好象看得极为专注,又好象有点色咪咪的样子。 “你是他派来的吧,不过我告诉我,我宁可烟消云散,也不会再次踏入那个地方。”我并不领他的情,我猜他是魔主派来的跟屁虫。 那男子用惊讶的眼光重新开始看着我,他嘴里发出了咂咂声,终于开口了,不过他是自言自语:“可恶的人怎么把你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太可怕了,我的天啊,真是太可怕了。” “你是谁,你也是鬼吗?我想你不是一般的鬼。” 咪咪眼不搭理杜晓宁,他依旧咪着眼看着我:“我为什么放弃你的抵抗,你以为我是谁派来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反正人类的称呼不是撒旦,就是恶魔。”我没好气的。 咪咪眼大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你与魔有什么特殊关系吗?魔要让我来救你,哈哈哈……” 我一下语塞,但是我还是轻轻的说:“难道不是吗?” “无知,无知,极端的无知。”咪咪眼给我下了评语。 “喂,那你说她是谁?”杜晓宁终于再一次的插上了嘴:“我看她不象是魔鬼的人,只有你一见面就刻薄的挖苦她无知,见了我们又极度的没有礼貌,先报个名号上来。” 咪咪眼斜眼看了看杜晓宁,他的眼神挑剔至极:“女的就是女的,说的话往往都没有实质内容,哼,真是无知!” 这个咪咪眼除了评论我们无知,我不知他还有没有别的点评,不过我相信他绝说不出什么好话,只是杜晓宁并不省油,她反击:“喂,我们只是小鬼两个,你客气点好不好,如果我们不无知,你还有用吗,你有机会表现你的英雄救美吗?”杜晓宁边说边向他翻白眼。 “英雄救美?”那家伙又忍不住大笑起来,指着杜晓宁和我,笑得腰都要弯了,“你们还真会美化自己,你们两个也算得上美女?不过有一点是对的,我倒确实是英雄。” “你是不是男人啊,怎么一点风度也没有。”我也生气了,心中只觉这家伙可恶。 “我当然不是男人,是人的话,我也不会飘在这里了。”那可恶的家伙还会咬文嚼字,最可恨的是,他挖苦我们的时候,总是笑咪咪的。 “你来这儿不会只是挖苦我们吧?”我冷冷的。 “那当然,我的来到往往是以救星的身份出现,你刚才说你与魔鬼有联系,你以为你的本源与魔鬼是一类的,是吗?”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你属于哪一类?” “我是谁你先不用管,我想问你,如果我告诉你,你是观音转世你信不信,如果你是圣母再世你又信不信,真是无知,人家说你是什么,你就自以为是什么,无知啊,无知。”这家伙又开始带着一脸的叽笑,大叹我的无知,我却一肚子的气,气得想吐血。 “那梦境中的现实是怎么一回事?”我责问他。 “其实连你自己都说,你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就象十句话里面,九句话是真话,我只夹一句假话在里面,那句假话就会被当成真话一样,我的力量也可以让你入梦,只是在梦中,我绝对可以让你成为救世主、圣女。我知道你最想知道的就是你的本源,你的本源不在梦里,你的本源在你灵魂合一的时候,在你掀开你封印的时候。当你分不清梦幻与现实的时候,不要害怕,勇敢的面对吧。”讲到这儿,咪咪眼变得严肃了起来。 “可我要合一的灵魂在哪儿?”我象捞到了救命稻草。 第三部幻灭 第二十一章 梦幻(下) (更新时间:2004-10-29 20:26:00 本章字数:3010) 咪咪眼认真的问我:“那你相信我的话吗?” 我马上点了点头,心想,先让他说出来,等他说出来我再判别是真是假好了。 咪咪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杜晓宁,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此言一出,我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气活过来了,杜晓宁也冲他瞪着眼,吼道:“你在耍我们,你是哪路小鬼头,你混蛋,你去死吧。” “我不是小鬼头,你才是小鬼头。”咪咪眼对与杜晓宁斗嘴的精神好得出奇,我却感到头痛至极。 杜晓宁显然也被他气坏了:“你若是神,神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没有风度,没有涵养,没有肚量,反正神该有的,你都没有。” “我当然不是神。”咪咪眼又变得笑咪咪了。 “那你就是魔鬼一族。” “我还没那个荣幸,说实话,想当魔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咪咪眼极认真的态度答复杜晓宁。 “原来只是一个不入流的,连神连魔都不是,还在我们的面前神气什么。”杜晓宁找到反击的地方了,她的嘴一点也不饶他。 “我决定不跟你计较了,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做小鬼难缠。”咪咪眼吵起架来一点不象一个男士。 现在咪咪眼在我的心目中形象大改,刚开始看他那张脸,尤其是他那双咪咪眼,让我觉得他长得很亲切,很有亲和力,可是现在,这种感觉全没了,剩下的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原来你们还在这儿,太好了。”我们突然听到了一声阴森森的声音,我一看,不由的大惊失色——那个黑衣杀手再一次的出现了。 “原来是你。”幻咪咪眼依旧笑咪咪的,但他的话使杜晓宁感觉,他是认识他的。 “你知道我是谁?”黑衣杀手的语气里带着奇怪,好象他不认识咪咪眼。 “你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咪咪眼的眼皮都不眨一下。 “哼,你竟敢来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喂,你有没有搞错,活腻的应该是你,竟然和两个女士过不去,人有一句话,叫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这两个,尤其那一个,”他一指杜晓宁,“活的时候,绝对的女人加小人。如今成了小鬼,除了以上两点一点也没有改变,还属于那种小鬼难缠的那种小鬼。” 杜晓宁的鼻子也快气歪了,这小子,在臭那个黑衣杀手的时候还不忘继续臭她,实在是太可恶了,杜晓宁要不是看黑衣杀手在场,早就和他彻底翻脸了。 “贫嘴,你除了嘴皮子,看你还有什么能耐。”黑色杀手的兵器再一次亮了出来。 咪咪眼的手里此时也有了一件兵器,他的兵器让我们两个再一次目瞪口呆,咪咪眼的手中竟是一根羽毛。 “天啊,你有没有搞错,你白痴啦,我看连加油也不用帮你喊了。”杜晓宁不知此时,她该拉着我继续逃命还是留下来给他当啦啦队。 “嘻,你难道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以柔克刚?”咪咪眼不忘此时还要教导杜晓宁一把。 “去,你不要出手的时候才告诉我们,你只是一只菜鸟,如果要当英雄,机会就在眼前,快证明一下吧。”杜晓宁现在只有让他占尽口舌便宜,至于以后嘛,杜晓宁对自己暗暗道:“本姑娘报仇,只要得手,啥时都不晚。” 只见那黑衣杀手的武器已经向咪咪眼挥了过来,咪咪眼象一只鸟儿一样飞在半空,他的羽毛向黑衣杀手指了过去,顿时,漫天都出现了奇怪的幻象,到处到是我、杜晓宁和咪咪眼的影子,可谓将眼都看花了,就在此时,那咪咪眼一手拉着杜晓宁,一手拉着我,飞也似的开溜了。 “我还以为你会和他大干一场呢。”我松了口气。 “难道你就只会这一手?”杜晓宁不忘臭他一句。 看他不答,杜晓宁叫道:“天啊,原来你只会这样,然后拔脚就跑。” “你懂什么,这叫千军万马,一毛足矣。” 咪咪眼振振有词,“法宝不在于多,只要管用就行。” 我再一次问咪咪眼:“你会幻术,那你到底是谁,你属于哪里?” 咪咪眼诡异的一笑,他凑近我:“你真想知道吗?”说此句话时,他的身形突然停顿了。 还不等我点头,杜晓宁已经在拼命的点头,可是咪咪眼看也不看杜晓宁,他幽缓的说:“我叫梦幻。”然后他松开了拉我和杜晓宁的手。 我与晓宁在天空中飞速的下落,在半空中,我拉住了杜晓宁的手,我们俩个都开始惊声尖叫,但无论如何,我们都紧紧的抱在一起。 惊叫中,我突然象被击了一下。 我觉得我快疯了,此时此刻,我依旧依偎在杜晓宁的怀里,不同的是,杜晓宁仍闭着眼在尖叫着,叫声几乎可以击穿我的耳膜。 “晓宁,你睁开眼,你睁开眼。”我拼命的摇着她。 杜晓宁依旧死死的拉着我,她惊诧的看着我,又看了看四周,她喃喃道:“发生了什么,我好象做了一个梦。” 我的嘴唇依旧在哆嗦:“我也做了一个梦,晓宁,我们现在是不是仍旧还在梦中,我觉得我快疯了。” 我们俩个竟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杜晓宁的眼睛也流露出了惊恐:“乔,我也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了,梦中套梦,怎么会这样,乔,现在我们应该不在梦中吧?”她把我刚才问她的问题反过来问我了。 我无言的坐在那里,拉着杜晓宁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我反而镇定了下来:“晓宁,生是折磨,死亦如此,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既然给了我这样一个现实,我觉得我必须面对了。” “是啊,梦里那个家伙,我虽然不喜欢,但是他说的一句话是对的,你的梦让你认为你是魔鬼的女儿,而事实是不是,也许你需要去证实。” “你还是去走轮回之路吧,我怕在非梦非真的境界中伤害了你。” 杜晓宁笑了:“我现在好奇得并不想走上轮回之路。” “你不怕烟消云散?” “活着的时候我害怕死亡,可我还来不及害怕就死了,我不知我的轮回将会怎样,既然我不知我的轮回,我又何惧于烟消云散呢?” 在无言中我下定了决心,不管此时是不是在梦中,我要去找翁云海,因为我不相信所有的人一直都在梦中不会醒来。我要自己去明白,到底是哪一股力量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在梦中受到无尽的困挠。当我冷静下来,我开始分析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了。于庭远的梦似乎是受了乔易斯的支配,但乔易斯在支配他的同时,还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介入去破坏乔易斯的力量,这也就是于庭远能醒过来的原因。虽然我不知道翁云海与兰心梦到了什么,但我梦到的一切给了我不同的答案,第一个梦令我感到我是九重门的主人,但是此时的梦境却似乎引导我重新审视我的本源。不管我是魔鬼的女儿还是其他的什么力量,我现在只想找到我另一半的灵魂,我要自己面对真正的自我。 ************************************************* 我的面前放着两样东西,一本就是我曾经在梦中读过的无字天书,另一样是一块冰冷的石头,翁云海还把于庭远的话告诉了我:“不管你的本源是什么,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神。在人的心目中,为善的就是神,做恶的就归之为魔。如果你真是魔鬼,你只能用你魔鬼的诱惑去引导人心走向邪恶、犯罪、堕落,但是我相信神与魔是在你的一念之间,你自己把握吧。你活着的时候就对这本天书有别样的感觉,现在除了这本书,还有这块石头,你都感觉一下吧,不管是你的感觉,还是你的梦,把你得到的信息告诉我。” 兰心此时也坐在了我的对面,只是她把注意力尽量放到她面前的那台电脑上了。 我看了看这两样东西,于是把手先放到了那块石头上。 石头的冰冷强烈刺激着我的手心,我闭上了我的眼睛。 第三部幻灭 第二十三章 启示录(下) (更新时间:2004-10-29 20:29:00 本章字数:3091) 眼前的少年长得无比的英俊挺拔,虽然我觉得他似曾相识,但是我却实在记不起在我的生命中曾认识这样一个人。他冷冷的看着我,但是他冷冷的目光中对我却有一丝的暖意,终于,他叹了一口气,那一口气,好象沉积千年万年,无比的沉重。 “我好象认识你,但我实在记不起你是谁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到底是谁?”他开口了:“你要记住,你很幸福,你也要记住,你很勇敢,只是尘世的外衣已经蒙住了你以往的荣光,你要脱掉尘世的外衣,用你内藏的睿智与勇敢去帮助他们,几千年来,他们护佑于你,几千年来,他们左右你的命运,同样,你亦左右着他们的命运。看吧,看着镜子中的天,告诉你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我看着镜子中的天,那里的天风起云涌,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虽然一片的沉寂,但是那里的天,尤如地震欲来前的平静,尤如火山爆发前的隐忍,那里的一切,似乎透出了死亡的气息。 “我感到似乎有一种潜伏的危险正慢慢的向我们走来。”我边说边看那少年的面部表情,但是我从他的脸上读不出任何东西:没有赞许,没有否认,他只是轻轻的,自顾自吟说: 你必须醒来 铠甲已经嗡鸣 却不见它的主人 雪峰上的剑已在呻吟 正等待你将它重新拿起 你必须醒来 你的使命将护卫你的荣耀 你的使命将唤醒你左右双肩的力量 无论他们是在沉睡 还是已经迷路 少年说完这些话后,他在镜子中也消失了。 我凭着自己的直觉,突然道:“戴维,是你吗?是你的灵魂一直在等待着我吗?” 镜子里,戴维出现了,他站在我的身后,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转过身,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喃喃道:“你来了就好了,你来了,一切就好了。” 戴维的胸膛是那样的结实与安全,在他的怀是,我是那样的幸福,我希望我是彻底的格蕾丝,永远的与他拥有眼前这样的幸福。 “格蕾丝,格蕾丝。”他也一遍遍的叫着这个我熟悉的名字,他的唇吻住了我的唇,他的吻是那样的灼热,我觉得体有一种热流开始涌动。可是当我无意中看了一眼镜子时,我的恐惧开始骤起,因为我的眼前不再是戴维,却是另一张英俊的面孔,我竟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中,最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个男人的眼睛竟是我从未见过的颜色——他的眼睛的瞳子是金色的,是一种令人心里迷醉的金色。 “你,”我想要挣脱对方:“你是谁?” 对方不仅有英俊不凡的容貌,更有健美无比的体形,虽然如此,但他毕竟不是戴维。他不顾我的愤怒与慌乱,紧紧的把我抱在他的怀中。此时此刻,他显得是那样的霸道,他压着我的身体,在她耳边低低道: “你是我的,小傻瓜,你不记得了吗,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 他的话有一种令我不可反抗的命令性。 当我再一次反抗时,我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镜子中的一切更加令我惊恐万状。 镜子里,我看见的不是自己的脸,那张脸也不是我在梦中所见到的格蕾丝的脸,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那张脸清丽、脱俗,而且那张脸上也有一双颜色特异的眼睛,那颜色是一种奇异的兰色,那种兰是我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在徒劳的挣扎中,镜子里又出现了一个人。 如果说爱情女神美得邪气的话,眼前的女子却洋溢着青春与活力,她飘飞的长发,舞动的裙袂,曼妙的身姿,一切的一切,不管我是何种模样,都令我感到自惭形秽,只是镜中的女子眼神是那样的忧郁,她对我说: 我的发丝 已经断了 一根发丝 已经系不住当初紧握的手 醒来吧 只有醒来的你 才能重新弥合过往的裂痕 我的手从天书上滑落了下来,我觉得不仅我那冰冷的心在流泪,我所有的身心都随着那忧郁的眼神而悲伤。看着翁云海,我说:“史前文明是有的,无论怎么样,我要知道史前文明的传说,我要知道九重门里的故事,我相信这块石头是一把钥匙。”我把四首隐言诗读了出来。翁云海则把古婷优盘中有关史前文明的内容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亚特兰蒂斯五个字的时候,我的眼前再一次出现了幻象:一个文明而广博的国家,人们在四处的奔逃,万丈的巨浪从海平面升起,摧毁着所有曾经坚固的一切,房屋、高塔,所有的建筑,不管是多么的宏大,在巨浪的面前是那样的渺小与脆弱,大地在震动着,曾经一体的大陆被无形的手撕裂了,海水漫拥过来,人类在哭泣,他们纷纷涌向一个无比巨大的神庙,如一只细小的蚂蚁跪倒在神庙之前,开始忏悔他们的过错,渴求神灵的宽恕,可是神庙最后也沉入了海底。 “也许于庭远是对的,戴维的灵魂一定也出了意外。”翁云海看了我一眼。 “你认为那无字天书与戴维有关?”杜晓宁反问了一句。 “也许吧。于庭远说,我们一直忽视了戴维的存在。兰心,你从这四首诗中读出了什么?” 兰心摇了摇头:“还不好说,不过我听过有关金波甸的故事。在希腊神话中,爱情女神拿的是一个金苹果,但是在西方的《魔鬼志》中却有一个有关金波甸的故事。这个故事的源头与乔乔刚才讲的有一点内容是相吻合的,就是不管神界与魔界,灵界是否定爱情的,对神而言,爱情是人类才应该有的,而神是不需要生儿育女的,他们需要的就是提升他们的神力,因此神反而是排斥爱情的。” “这一点在中国的神话传说中也有体现,神灵只要动了凡心就要被贬下凡间,在仙界他们只能一心一意的修真,在佛教中,色是魔障之一。”杜晓宁道:“虽说是这样,可是爱情实在是一样美好的东西,否则人家七仙女干嘛一定要嫁凡人呢?仙女思凡的故事好象也很多。” “好象这些故事里,往往都是仙女们的定力不够。”翁云海玩笑道。 “不跟你说了,我要听兰心有关金波甸的故事。”杜晓宁不打算与翁云海抬杠,她看着兰心,希望兰心继续她的故事。 “虽然不管是神还是魔都反对爱情,但是魔比神更先看到了爱情所产生的力量,于是魔鬼到爱情女神的花园中偷走了一颗爱情花种,然后用种种邪恶,比如:妒忌、独占、迷乱、贪婪,总之魔界中一切邪恶的,都被注入了那颗种子。种子发芽后,魔鬼不断的用魔界的力量来培育它,结果这朵爱情花开得比一般的爱情花更加的灿烂,但是它已不再是一朵能带给人纯洁爱情的花了,它所给的爱情充满了自私、荒淫、无耻,它不仅能令人丧失良知与理智,变得堕落不堪,它甚至能令神迷乱心智。当然不是所有的神都会受到金波甸的诱惑而变得堕落,但是这朵魔花却能等待一切可利用的机会来侵入你的心灵,只要给了它机会,它就会完成它诱惑的使命,因此连神界也称之为魔界妖姬,对它头痛不已。天神下令,一旦发现这种魔界妖花,就要在它没有开放之前将之铲除,但是这种魔界妖花却有一种幻术,就是你从它的叶子,茎条,根本看不出它是金波甸,它可以象一枝玫瑰,也可以如一枝郁金香,只有等它开放的时候,它才会展露它金波甸的真正面貌,可是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晚了。只是有关金波甸的传说也很少,只有这样的一段记录。” 我站起身,对翁云海他们说:“除了兰心给我讲的这个故事,其他的一切我们都是猜测。与其如此,不如去这块石头的出处,也许在那儿,我能找到我们需要的答案。这块石头来自于海底的金字塔,我要去它的家。” “这块石头一共有两块,另一块在古婕的手中,我认为我们应该把这两块石头都拿到手,如果石头是一把钥匙,也许两块石头才能成为一把完整的钥匙。”翁云海给了我这样的建议。 第三部幻灭 第二十二章 启示录(上) (更新时间:2004-10-29 20:35:00 本章字数:3042) 我站在一个巨大的神殿面前,这是我看见的最宏伟的神殿,只是巨大的石柱已经斑驳,有的石梁似乎已经快要倒塌。神殿前空无一人,无比荒凉,我站在巨大的石柱前,渺小得就如一粒沙子。神殿的石门厚重的关闭着,我慢慢的走到了石门的面前,就在那一刻,我发现我丧失了穿越石门的能力。 就在我左右徘徊的时候,石门在一声沉重的叹息下为我打开了。怀着无比的好奇,我迈入了这个神殿。神殿里空空荡荡,只有它的巨大显示着它无穷的威仪,空空的祭台上空无一物,但是祭台上却刻着几行文字: 圣殿在残败中飘摇 受伤的灵魂蜷缩着 静静的等待 等待着舒醒 大地已经开始动摇 曾经的荣光将要变成废墟 曾经的誓言与力量在渴求归一 而面对的则是绝望与背叛 就在我看完这些文字的同时,我听见了一声沧桑的叹息:“你终于来了。” 我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仍旧人迹,我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叫道:“我是谁?” 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在回音中,我感到脚下的大地开始动摇了。那种动摇是剧烈的抽搐,是猛烈的摇摆,在这样的抽搐与摇摆中,神殿开始坍塌了。巨大的石块掉落了下来,沉重得令大地在震动中呻吟,我站在巨大碎石的缝隙中,冷看着无数不知名的石神像被砸得残破不堪。我懔然不动,不管天崩地裂。 突然,我的目光被一样东西吸引了,那是一支金光闪耀的金箭,显得无比高贵威严。当我面对着这支金箭的时候,金箭的箭头上出现了血迹,血痕在加重,并且越来越多,最后竟顺着箭杆流了下来。就在那血迹出现的一瞬间,依然幸存的石神像开始流出了眼泪。当鲜血顺着金箭的箭杆往下流的时候,神像的眼眶里的眼泪也变成了血。 不知为什么,我不顾巨石滚滚,冲向了那支金箭,可是就在我与那金箭还有三丈之遥时,如山一般的巨石不仅阻断了我的视线,也令我的行动宣告失败。 我拼命推着那块巨石,且用意念不住的对自己说:“给我力量,给我力量!” 巨石动了,巨大的力量出现了,当石块被我推开时,我就如推开了另一扇门。 眼前的一切不再是神殿的情景,那是一个美丽的花园。花园里站着一个美得邪气的女人,她的身边都是我根本不认识的鲜花,美得妖冶,美得心醉。她蹲下身去,捧起了一个花盆,花盆里有一枝含苞欲放的花,令我惊讶的是,那朵花是金色的。 她得意的欣赏着那盆花,口中自言自语道:“你终于要开花了,你的开放将颠覆神魔两界,我要让神魔两界都知道你的魅力,你的力量将要征服最强的勇士,柔化最冷酷的心,冲破一切偏见、矜持,甚至跨过万丈的仇恨,但是你的力量也将迷蒙睿智的判断,挑起无穷的战端,将一切送入无尽痛苦的深渊。” “这是什么花?”我忍不住问她。 “你说什么花有那样的力量呢?”那女人反问我。 我想了一下,脱口回答:“也许是情花。它能给予爱情,因为爱能跨越一切。” 听着我的回答,她笑了:“你的智慧是无尚的,但是它能令愚者突然开窍,也能蒙蔽你的睿智。” “人间有一句话,爱情能令女人的智商为零,甚至是负数。” “男人也一样,虽然很多男人喜欢权欲,但是情爱一样令他们发昏。” “神魔两界是没有爱情的吗?那人的爱情如何来的?” 那女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但是神魔两界的至高者都不认为他们应该需要爱情,他们认为他们拥有的神力才是最强大的武器,但我想用爱情的力量去融合两界的恩怨与分歧,至于人,我用爱情令男女结合,使他们繁衍后代,如果没有爱情,人的繁衍与动物的交配又有什么区别。” “你想用爱情去撮合神魔两界吗?你属于神界还是魔界呢?” “神与魔是人分出来的,他们原来统称神,但是不仅人将之分成两大阵营,神的力量也在漫长的时光中开始重新寻求平衡点。” 我觉得她的话是那样的矛盾,于是又问了一个问题:“听你这么说,你就是爱情之神了,你的神力难道不能令众神相爱吗?” 她叹了一口气:“我在神界掌管人间的爱情,但是我的神力却无法令众神们产生爱意,他们现在专注于他们的神力的提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集结了天河水的灵气,四宇的神力与我给予无边的爱意,我种的这花叫金陶,我要令神魔两界的神用爱消融他们之间的分歧,我要让他们明白,我创造的爱比他们的神力更具有威力。” 听着她的话,我不由蹲下身去仔细打量这种称之为金陶的爱情花,当我再次抬头时,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只有我站在那里独自猜想:难道我真是魔界的人,受了这朵花的诱惑而被诅咒了吗?那是谁诅咒了我,乔易斯也是灵界中的一员吗?我正胡思乱想,我眼前的金陶开始凋谢,但是从它一旁的泥土中又开出了一枝花,它的花苞比金陶更加的硕大,更加的饱满,它的色泽也比金陶更加的诱人, 我不由被这枝花迷住了。我刚要伸出手去摘,只听凋谢的金陶呻吟着对我说:“不要碰它,它是我的妹妹,你摘到它,将会万劫不复。” “来吧,来吧。”那朵欲开的金色之花也说话了:“它是妒忌我的美丽而如此的评价,摘下我吧,拥有我则将拥有幸福。” “你真是金陶的妹妹?你叫什么?” “我叫金波甸。”花儿在说话的一瞬间开放了,它散发出无比陶醉的芬芳,就在这芬芳中,我开始迷醉。突然,我发现花园中的一切美景都突然消失了,我仿佛置身于地狱的烈焰之中,只听得一个声音对我说:“当你看到金波甸的开放,你将会万劫不复。”然后我脚下的大地裂开了,我坠向无边黑暗的深渊,在坠落中,在呐喊中,眼前的幻象又一次的消失了,我的眼前除了翁云海,就只有我的手在触摸着那块冰冷的石头。 我定了定神,挪开触摸石头的手,而将另一只手放到了那本无字天书上。 当我的手触到那本无字天书时,我的心就开始颤抖,我听见从天籁中发出一丝声音,穿过我的心: 如果我对你的爱是一种错 如果这种错要承担惩罚 请让我独自承担吧 千年的伤痛层层叠加 不知有无一个尽头 爱已成绝望时 我却拉不住你的手 无望的面对 只有你的泪水 如果你要受到亵渎 不如扼杀我的灵魂 我的心灵在那声音里亦感到了绝望的震撼,乔至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她坐在一面巨大的镜子面前,对我说:“原来爱是这样惩罚我的。爱有如你手中的沙,你根本抓也抓不住,听任风将它一丝丝的吹走。”我看见眼泪从乔至的眼中流了下来。 这是我那骄傲的妹妹吗?她永远在征服着别人,眼泪好象不属于她。 “过去她是骄傲的公主,你只能卑微的看着她的光彩。今天,你终于看到了她的眼泪了吧?我说过,这仅仅是一个开始。”那个可怕的声音再一次的出现了。 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不,她不欠我的。” “她欠你的,她夺走了你的荣光,人类往往都会遭踏真正的美玉。他们都是愚者。” “不,不要这样对她。”我哀求着。在我的内心中,乔至确实比我美丽,只是她不知善待爱她的人罢了。我看着镜子中她的脸变得憔悴,而我的脸也在镜子中开始波动起来。镜子如一潭清水被扔进了一小粒石子,涟漪一圈圈的在荡漾,当潭水重新归于平静时,我看见我的脸变成了格蕾丝的脸,只是镜中格蕾丝的眼充满了绝望,而乔至不见了。 我的眼前站着一个一脸冷意的少年。 第三部幻灭 第二十四章 死亡路区 (更新时间:2004-11-4 21:06:00 本章字数:3049) 翁云海看着古婕将另一块黑色的石头放在他的手上。摸着它光滑而冰冷的表面,翁云海突然有了无数的怆然。 “你能见到于庭远吗?”古婕的话令他感到,古婕爱上了于庭远,虽然这个女人很懂得克制,但她讲于庭远的时候,她的眼神将她的内心还是出卖了。 “古小姐,你与他不是一路人。” 翁云海觉得他只能这么说:“他把一块石头交给了我,并且让我来找你得到另一块,他还让我告诉你,你是一个善良聪颖的人,而那块石头并不是导致你姐姐失踪的原因,他要把这两块石头合为一体,回到它原本的地方的去。” “他人呢?”古婕轻轻的问了一句。 “他必须执行他的任务去了,因为他有他的使命。他把这交给我,是希望我能在机缘合适的时候解开它,虽然它是一个谜,但与国家的使命相比,还是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他什么时候才会再来找我们?”古婕依旧执着。 “我不知道,其实如今报纸上所告诉我们的,我们已经能感觉到什么了,不是我们要怎么样,是别人硬逼着我们。我想他要执行的任务,一定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和我们联系了。” 其实在与于庭远握别的那一刻,翁云海的心里就有一种感觉,他们要与于庭远分别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只是在当时他问了一句:“我们真的会开战吗?” 于庭远想了想,最终他点了点头:“其实你的感觉已经告诉你一切了,只是我们要为这场战争尽可能的做好准备,并且我希望能够尽快的结束。现代的战争不是只靠冲动与人多了,需要更完善的情报与科技力量的比拼,也许我们这种人有时是风光的,但是注定也是孤独的。” “你会退休吗?” 于庭远笑了:“你提醒了我,我想退休,只是现在退休实在太年轻了,我的退休金恐怕都不会批给我,退休是一定的,但不是现在。还有,短期内也许我还可以和你们联系,也许那个梦中的提示是对的,魔把贪婪植入人心,人心在欲望中开始杀戮。” “可我觉得也许在这一刻灵界也出了问题,否则不会出现如此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于庭远点了点头,他把一样东西塞进了翁云海的手中:“这是乔易斯呆的那个医院的地址,也许有一天,你、兰心,还有乔乔真的能帮助他,一般人要进入那个地方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有一天,你们也许用得着。” “李斌会和你一起吗?” 于庭远摇了摇头:“他现在正式进入培训阶段了,忙得他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有他的工作,我有我的。带上小杜她们,我们去喝一杯如何?虽然我不能与她们沟通,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们的存在。” “乔要我问你,你爱过吗?” 翁云海帮乔乔转达了她的问题,于庭远只是看不见乔乔与杜晓宁。 “爱情对我而言是奢侈品,我的心里有一个守望固然很美好,但是我忙得没工夫去守望,我们这种人要浪漫的话,也许会死得很快,因为这工作毕竟不象电影电视中那样风流快活,又可体现英雄本色,但要一个女人为我而守望,虽然我很荣幸,但是我会内疚,因为我无法给她一个承诺,她的守望将只是一种痛苦,甚至是一个没有结局的结束。如果要一个女子的大好年华最后在守望中一无所有,我宁可早点在她面前当一个白眼狼。不过我相信我不会是鳏寡孤独的命。” 乔乔无言,杜晓宁也无言。突然于庭远又笑了,他似乎感到了什么,于是摊开了他的右手,杜晓宁上前,握了他手一下,乔乔也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对于庭远说:“不管我是谁,我把我的祝福送给你。” “我肯定不会死,只是我结婚的那一天,我和新娘身后的一对小孩子,有一个可能是你杜晓宁的转世,至于乔乔,我认为戴维的灵魂一定有什么因由在里面,不管你有没有再生,我希望你的爱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走出古婕的办公室,翁云海仍能感到她失落的心情,但是他明白,他不能给古婕任何幻想,她的今后将有她的生活,她对于庭远的思念虽然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她会找到她的归宿的。 回到宾馆,兰心正在梳妆镜前的桌子上摆扑克,而杜晓宁与乔乔围着她。看见翁云海回来,兰心头也不抬的对他说:“你好象很热门,马上又有人来造访你了。” “小巫婆,我这儿认识的人可不多,但愿不是酒店服务生。” 翁云海相信兰心的话,可是他却要故意否定她。 “要不是特殊行业服务者?”杜晓宁一脸坏笑:“人家也许看上你这个大掌门了。” “不会是江岩枫吧?”乔乔说:“你在这儿认识的人可以数得出,但是他怎么知道你会来啊?” 乔乔说得没错,当江岩枫出现在门口时,他自己就解释了原因:“我打电话到你观中,可是观里的师傅说你到这儿来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等江岩枫坐下,翁云海觉得他一定有事才找他的。 江岩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来惭愧,我想请你看一下一个地方的风水。”看样子他怕翁云海有什么想法,马上又接着道:“是这样的,我也是平空好奇而已,因为我有一个朋友是干交警的,他无意中对我说,我市有一个地段的车祸在两年中出奇的多,他说起码一个月就有一起的样子,哪怕是在那个路段特配了交警与行车标志,还是事故不断。我出于好奇调看了一下有关那个路段的事故报告,我觉得事故出得不可思议,就拿这个月来说吧,那个出事的车主也没有喝酒,更没有服药的纪录,他竟把他的车开撞到隔离栏上了,不但车子变了形,人也伤得很重,虽然性命无忧,但是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车主叫什么?” 翁云海敏感到了什么。 “这个车主叫林风,与我上次提及的乔至还有一定的关系,这个人曾经是乔至姐姐的丈夫,只是两人在大半年前就离了婚。” “除了林风,其他人的车祸也都很离奇是吗?” 翁云海又问了一句,他看得出乔乔与杜晓宁在一边都瞪大了眼,只是江岩枫看不见她们的存在。 江岩枫点了点头说:“百分之九十可以说是莫名其妙,而且百分之九十的都是非死就是植物人的命运,只有少数幸存下来的人事后说,他们出事那天,开到出事地点不远处,莫名的头昏,好象车子也喝醉了,象脱了缰的野马。最早分析事故,交警队认为也许是这些开车人没有很好的休息,也许是工作压力太大才导致这样的结果,可是我觉得在这个路段出事的频率实在太高了一点。当初也有人怀疑这个路段有特殊的磁场,可是找仪器测了一下,也没有异常的数据结果。” “到目前为止一共出了多少车祸呢?” “我调看过了,在一年半的时间里,一共出了三十三起,那个路段已经被传成死亡路区了,但是并不是在一个固定的地点出车祸。”江岩枫说着,从包中取出一个笔记本电脑,调出了一张市区图片,呈现在我面前:“显示屏上有亮点的地方就是出事故的地方,一共集中在四条马路上。” “出车祸的人有什么共性没有?” “全部都是男人,不过也许这是一个巧合。” “我试试看吧。” 送走了江岩枫,翁云海对乔乔说:“你已经听见了,你前夫的车祸也许并不是你造成的,现在两块石头都在你的手中了,你应该明白你要怎么做。” 乔乔想了一下:“今晚我要与你一起去那个地方看一看,明天,我一定要找到这两块石头的家,也许海底的金字塔就是隐言诗中的圣殿。” “你的猜测有一定道理,不过你自己又说,梦中的圣殿比你在希腊、罗马看到任何的神殿都要大。”兰心突然插了一句。 “是的,我梦中的圣殿比这些建筑起码大十倍都不止,但我感觉那座海底的金字塔应该会告诉我圣殿的所在。虽然两块石头都在我的手中了,我反而没有了乱七八糟的感觉了,我只有一个信念,我要去古婷当初考古的地方去看一看。” 第三部幻灭 第二十五章 咒怨的雕像 (更新时间:2004-11-4 21:09:00 本章字数:3300) 晚上,我们四个走向了江岩枫所指的路区,只是在路人的眼中,我们只有两个人。一路上,杜晓宁不时的和我咬耳朵,兰心不用听也猜得到,小杜一定是要和我一起去那个海底金字塔看一看,开始我认为也许对她会有危险而在反对,但是最后我还是同意了,对我而言,路上有个伴总比孤零零要好,而翁云海手中拿着罗盘,在感应四周的氛围。 “想不到这儿的冬天也是那么的冷。”兰心缩了缩脖子。 “虽然这儿的温度比北京高,但南方的冷是湿冷。”杜晓宁好心的解释。 “其实除了天气的冷,我走在这里,感到特别的阴冷。” “是不是我们的缘故啊?”杜晓宁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兰心摇了摇头:“你们别误会,应该不是。” “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街上都没什么人了,没有人气的街道,空荡荡的更觉得冷。” 翁云海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仍感到这个路区的阴气特别的重,而且他知道兰心讲的是实话——这种阴气应该不是从杜晓宁与乔乔那儿传来的。翁云海甚至还在想,如果林风的车祸不是如乔乔的梦中所说那样是她引起的,那一定有一种力量在诱惑着乔乔。 罗盘的指针一指在轻微的摇晃着,告诉我们这一段有阴气的存在,而且从他们一路走过的范围来看,这团阴气的范围很大,只是有的地方稍强一点,有的则弱一点。 “刚才街上走过了几个我们的同类。”杜晓宁要她不讲话看来是颇为困难的,也就在她讲这句话时,翁云海手中罗盘的指针摇晃的幅度开始大了起来,看着这遥摆不定的指针,翁云海加快了脚步。 “云海,我觉得这阴气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兰心轻声提醒。 翁云海当然感觉得出,这股阴气似乎也有着百年以上的能量。 顺着这股能量,我们的脚步越来越快,当翁云海的罗盘上的指针开始发疯一样的晃动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座巨大的雕像面前。 这座雕像位于一个四岔路的中心,它驻立在花坛的中央,是一个十分抽象的艺术品。翁云海问杜晓宁:“你知道这座雕像吗?” 杜晓宁道:“当然,这雕像当初还在国际上的雕像比赛中获了金奖,据它的设计者说,他是因为得到爱的灵感才设计出来的,于是这种雕像就叫天使之翼。除了它的流线就如一双合抱的翅膀,还因为天使的翅膀将带来爱的信息,它刚落成的时候,很多人都到这儿来拍照,都说这座雕像能给有情人带来祝福,带来好运。” “可是这座雕像充满了咒怨,我看能不带来噩运就不错了。”兰心皱着眉打量着这座雕像。 “可一座雕像怎么会有如此重的咒怨呢?”杜晓宁围着这个雕像走了一圈,我也跟在杜晓宁的身后,突然,我听到一个阴阴的声音:“你终于来了。” 我们看见在雕像下站着一个黑衣女鬼,她穿着一条摇曳的长裙,如果她的脸上有笑容的话,她应该是一个极甜美的女子,可是现在她的脸上却只有阴寒的美艳,让我觉得一种寒意从自己的指尖到脚底心,而且我认为她是在我跟我说话。 “你是谁?”翁云海先开了口。从能量上看,这个女鬼有百年以上的道行,可是从穿着上,这个女鬼生前好象是这个时代的人。 那个女鬼根本不回答翁云海,她哀怨的看着我:“你相信爱情吗?” 我点了点头。 “可是他背叛了你。” “爱情有忠诚,当然也有背叛,也许这个世界,忠诚的爱情已经越来越少,或者我生前是一个少福的人,因此我不能拥有完美幸福的爱。林风是背叛了当初对我爱的承诺,但我明白承诺其实是很轻的,它甚至一文不值,就算怎么样,我并不希望他死。”我回答她,而在我的记忆中,我似乎觉得我在哪儿见过这个女鬼的面容。 “这些男人都应该死,如果他们活着,他们就会去害别的女人,不如一了百了的死掉。”她冷冷的,“我留在这儿,就是要告诉你,主人在为你解决你不曾解决的事情。” “这么说,那些出车祸的人全是感情的不忠实者?”杜晓宁问。 她点了点头:“人们只会送他们上什么道德法庭,对没有道德的人而言,这根本无关他们的痛痒,他们照样风流快活。主人还要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忠诚,所谓的忠诚都是相对的,当诱惑的力度达到一定程度时,你面对的就是背叛。” 我无言,我无法反驳她,也许这个女人生前是一个受尽伤害的女子,但是我突然脱口而出:“你,你是这个雕像设计者的妻子?不,不可能,你和他不是移民去了澳大利亚吗?” “你果然有很好的记忆。”她面无表情,但她的回答无疑是对我刚才猜测的一种肯定。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翁云海忙问我。 “应该是一年半以前的事,因为乔至认识她的丈夫,而且我记得当初这雕像设计得奖时,她的丈夫还接受过采访,那个男人说,他设计的这个雕像就是因为他妻子的爱给了他创作的源泉,他还说,” “别说了,你再提起那些谎言干什么?”女鬼愤怒的打断了我。 “你说她丈夫在一年半以前移民去了澳大利亚?那么她应该和她丈夫一起去了,难道他的丈夫在异国他乡背叛了她,以至于她落到今天如此的田地?” 杜晓宁追问了一句。 “一个死了一年多的鬼是不应该有如此的能量的。”翁云海疑惑的看了看兰心,到现在为止,兰心一直都不说话。 “你应该已经死了一年多了。”看见我们都看着她,兰心终于缓缓的开口了,她一字一顿的:“你在你丈夫出国前就已经死了,可是我分明看见你丈夫和你走向一驾飞机,但是那个你在回过头时,那张脸不是你的脸。” “你是说真正出国的人不是她?”杜晓宁看了看兰心,又看着那女鬼:“是不是你的丈夫害死了你?” 女鬼凄然道:“不错,他现在在异国之地和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在风流快活,而我的灵魂则被他禁锢在这天使之翼的雕像下,我恨,我恨透了这不平的一切。” “可你的能量是哪里来的?”翁云海问出了口,才觉得自己问得不妥,这个女鬼怎么会轻意告诉他,她是如何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拥有如此强烈的咒怨呢。 果然,女鬼不言,只是盯着我:“这个世界充满了自私、无耻、贪婪、背叛、邪恶、谎言,因此这个世界将是你的世界。” “你的能量是魔鬼给你的。”我也看着她:“但是你这样何时才会停止?” 她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她只是哂笑的看着我:“理想信念的自欺其人者,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这一切,我自然就停止了,可是依我看,这根本不可能停不来。” “一个完美的谋杀。”杜晓宁叹道:“我明白了,你的丈夫找了一个女人,让她整容,整得和他真正的妻子一模一样,然后他杀了自己真正的妻子,再带着已经变成他妻子模样的女人移民到了国外。那个女人是你丈夫的情人,可为什么他要禁锢你的灵魂?” “干了坏事的人总是心虚的,何况他害怕这个世界真的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女鬼阴阴的恨道。 “你的话很矛盾,起码说明这个世界是有神明存在的。”我轻轻的,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倍受伤害的灵魂。 “神明都睡着了,或者他们都已经喝醉了,只有主人的黑衣永远荡漾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主人的力量是那样的强大。”她轻喃。 “可这个主人是魔鬼。”翁云海提醒她:“魔鬼不会平白的帮你,你到底用什么与他做了一笔交易?” “不是有一个说法,以恶制恶,以暴制暴吗?我的灵魂禁锢在这儿,守着他爱的谎言,每一天的相守对我都是一种折磨,每一次的折磨都令我更加的恨他,我也恨这个世界上背叛爱情的男人,我不能去找他,也不能轮回。” “可你想过没有,那个女人虽然和他在国外,但她一定会折磨他的,因为她有着一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她要用你的脸生活,而他面对着这样一张脸,就是你的脸,他的心情同样就是对他的一种折磨。我相信他们活得并不好,而且越到后面越不好。”我说。 “那她可以再整容。”女鬼抢白我。 “整容?她是什么人,你的孪生姐妹吗?如果不是,她的那张脸要整成和你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恐怕已经付了巨大的代价,让她在已经动刀的脸上再改回来?起码也要很长的时间才行。”杜晓宁说。 第三部幻灭 第二十六章 奔向圣殿 (更新时间:2004-11-8 19:03:00 本章字数:3104) “那个女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她说得不错,这样一个男人,面对着他害死的妻子的脸,甚至这个女人是同谋者,也握着他的把柄,你认为那个女人会有一个好的下场吗?”兰心说。 “就算那个女人没有好下场,可是他呢?难怪有一句话说坏人活千年,好人不长命。”黑衣女鬼恨意难消。 “我知道你最恨的是他,如果我们让你的魂魄离开他给你的禁锢,你能停止这一切吗?”翁云海也觉得她身世可怜,死得冤枉,不由缓和了口气劝她。 “停止?那么他呢?” “我带你去找他。”我冲动的对她说。 “真的?”她迫切的问我,希望我讲出的不是一句一时意气的话。 “我们想办法让你离开禁锢,我带你去找他,不过你向他讨还属于你的公道后,你必须去轮回。” 她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怎么称呼你。”我很满意我的决定。 “我叫沈萍。” 翁云海看了我一眼,他启开了压制沈萍的法器,我觉得他的眼神中有别样的内容,但是他没有说出来。沈萍自由了。她的灵魂在空旷的大街上飘舞,她纵声的狂笑道:“丁启明,我要找你来了,哪怕你化成了灰,我也要把你挖出来。” 我从她的狂笑中觉得她的周身都充满了仇恨,我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沈萍,仇恨是一种太强烈的情感,有的时候遗忘也是一种幸福。” “有些事你忘得了吗?”她停止了笑,回过头反问我。 我无语,在我的记忆中,我确实无法忘记一些东西,虽然我在努力的遗忘,但是心口上却无法将所有的都放下,我只能把这一切交给时间。 “我们什么时候走?”沈萍的急切露于言表。 “云海,我带她走,我现在就带她走。”不知为什么,在这寒冷的冬夜中,我感到有一种急切的催促,我要跨越重洋,我要寻找我灵魂的归一。我甚至感到了某种异样,因为在我的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我:“来吧,来吧。” 我觉得我将凭着自己的直觉去寻找我的另一半,翁云海似乎带着一种忧虑,但是他仍旧没说出什么,只是说了一句:“你小心了。”他把你字说得特别的重。 ******************************************************** 坐在宾馆里,兰心看着翁云海:“你是不是不放心她们,尤其是那个沈萍。” 翁云海点了点头:“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个沈萍好象要和乔乔在一起。” 兰心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沈萍的能量恐怕来自于黑色势力,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帮助乔乔,还是会适得其反。” “可是乔乔的能量足以和她搞衡,再说还有一个杜晓宁。”兰心安慰了他一句。 翁云海看看着茫茫的夜空:“希望一切顺利吧。” ***************************************************************** 我没有想到沈萍要暗算我,她甚至没有见到丁启明,就迫不及待的向我下手了。但我不知到底有怎么一股力量在保护着我自身,因为每当在危急的关头,我自身不由自主激发出来的能量总能让我逃过一劫。 沈萍的能量与我的相比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她偷袭我的结果只是让我听到了她的一声惨叫,惨叫声中,我也听到杜晓宁的惊叫:“你小心啊!” 这一声惨叫只是吓了我一跳。我回过头时,她的身形已经在越变越淡,此时我也知道了自身能量到底有多么强大。 “为什么?”我并不想让沈萍烟消云散。 “我并不想害你,我只是,”沈萍的声音已经弱得听不见了,在最后一瞬间,我觉得她的眼神中有一种渴求,我相信她,可是她已经来不及解释了,我徒劳的叫了一声:“你的心愿一定能够完结的。” 看着沈萍的彻底消失,杜晓宁道:“好象你的能量是你的保护衣,每当你有危险的时候,它就会自动的发挥功效。那个沈萍,真是活该。” “不过我相信她的最后的那一句话,她也许并不想害我。”我有点黯然。 “她不想害你的话,那你说她在你身后干小动作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可是如果我的本源在千年以前,这个沈萍就算有百年的鬼气,她在我的面前也只是一个小鬼,她应该害不了我的,可是我又解释不了她真正的目的。”面对着茫茫大海,我不知何去何从。 “乔,海那么大,你知道你的方向吗?”杜晓宁对着漆黑一片但涛声汹涌的大海,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 我摸出那两块石头,紧紧的握着它们,我对杜晓宁说:“我希望它们能将我带到它们的家。”我边说,边一步步的走进大海。 当海水没过我的头顶时,我在海水睁开了双眼,奇迹产生了。 我手中那两块石头在海水中发出了奇异的光彩,宛若两颗璀璨的明珠。杜晓宁与我的眼神一样,我们都惊异的看着它。 正是这种光,它使我们忘却了恐惧,加上有杜晓宁,我们彼此又并不觉得孤独。其中的一块石头突然跳离了我的手,它象一颗指示的明灯向大海深处前进,而我感觉的出,我手心中的另一块石头也欲动相随。我们跟随着这石头的指引,畅游在大海中,印入我们眼帘的,有无尽的美景,各色的鱼儿,五彩的珊瑚,破败神秘的沉船……但我们无法驻足去细细的观赏。我们紧紧跟随在那指路石的后面,在向大海的深处游去。 我知道我们越游越深,珊瑚消失了,鱼儿也越来越少了,海水越来越幽暗,开始我们身下的海底还是一片沙地,但越过此片沙地,当我们向着更深处前进时,我体会到海底与陆地的相似了。它一样拥有高山、沟壑、暗洞。突然,我们的眼前一亮,因为一座金字塔形的建筑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在前面指引的石头重新落入我的手中,我们围着金字塔游了一圈。很快,我们就发现了它的入口。我与杜晓宁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我在前,她在后都进入了那个入口。果然,就如古婷所描述的那样,在这金字塔中,我们发现它的门后有一个巨大而古怪的图案,那图案就如原始的图腾,但它的造型却令我们感到莫名的威慑。金字塔的内壁也如古婷所描述的,上面有我们根本看不懂的文字与图画,只是在海水的侵蚀下,它们有的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圣殿?” 我摇了摇头,这儿与我梦中的圣殿实在相差太远,我梦中的圣殿又在那儿呢? 杜晓宁来到祭台的面前:“乔,你不是说圣殿中有一个祭台吗?这儿也有,上面也有文字。” 我来到这祭台面前,面对着我根本无法理解的文字,我问杜晓宁:“你说这两块石头原来是在什么地方的?会不会就是放在祭台上的?” “这里除了这两块石头,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如果这两块石头放在祭台上,古婷就不会随意的拿走了,我觉得这两块石头应该放在不起眼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了翁云海的话,他说石头也许就是钥匙。如果这两块石头真是钥匙的话,可锁口又在哪里呢? “晓宁,帮我找找看,看什么地方可以嵌进这两块石头。” 杜晓宁一拍脑袋,冲我点了点头,她理解了我的话意。 最后,几乎在同一时候,我们发现,就是入口处的巨大图腾上,有两个低凹的位置,正好可以放下那两块石头。 在杜晓宁的注视下,我小心的将两块石头放入了那两个低凹的位置。石头嵌在那两个位置,不大不小,正好合适,而也就在那一刻,我们身边的海水有了起伏。顺着海水的起伏,祭台裂开了,在祭台下面出面了一条黑暗的通道,而在那一刻,我似乎从天籁中听到了一个声音: 圣石守卫着圣殿 护佑着圣殿里神圣 闯入者 将被无情的诅咒 直至痛苦的死去 唯有圣石的护佑 将令之解除痛苦 第三部幻灭 第二十七章 归一的灵魂 (更新时间:2004-11-10 19:51:00 本章字数:3064) 我来到通道前,问杜晓宁:“你怕不怕?” 杜晓宁笑了笑:“都是鬼了,到底是谁怕谁啊?”她一说完,先我一步走了进去。 我明白那两块石头到底是什么了,它们是圣殿的守护石。通道里虽然黑暗,但圣石的光在我们身后给了我们微弱的指引。走过漫长的通道,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圣殿,展现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深深的裂谷。裂谷张着它巨大而黑色的口,不知它的尽头在哪里。 走到这里,我已无法犹豫,我纵身跃入,向着裂谷的深处游去。杜晓宁不知我如此是对是错,是凶是吉,可既然已走到这一步,她和我似乎想回头已不可能了。四周黑得令她感到害怕,在黑暗的海水中,我们俩的手紧紧的拉在了一起,只觉得我们都在不断的下潜。 当我的脚再一次感受到地面的时候,我睁开了双眼,但是我觉得我们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我不知此时我们置身于何处,眼前一片开阔,四周全是深蓝的海水,那种蓝,尤如宝石一般的纯净。更令我们目瞪口呆的是,就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神殿。 这是一座令世人叹为观止的神殿。我去过欧洲,也去过埃及。那时的我,无论是徜洋在那农神庙前,还是沿着尼罗河,一路见识古埃及文明的伟大,都在不住的感慨着自身的渺小。可眼前的神庙,要比我曾经看到过的所有的神殿,壮观十倍、百倍都不止。 我轻喃了一句:“这就是我梦中的圣殿了。” 杜晓宁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她把头仰到了极限,久久的看着这座圣殿,终于,她问了一句:“这是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的圣殿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是的。” “你的本源不会是来自于史前文明吧,如果你的灵魂将在此得到启示,你不会是波塞东的女儿吧。”杜晓宁用几乎无法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海神波塞东?”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难以置信。 “翁云海说,他觉得你的脸有时会给他流动的感觉,有一个解释就是你是海神的女儿。” “我不管我是魔鬼的女儿还是海神的女儿,也许进去了,一切都知道了。”我边说边向圣殿走了过去。 海水本是安静的,现在它开始动荡了,我感到脚下的土地开始颤抖,杜晓宁也感觉出了这一切,她惊恐的叫道:“好象是地震,好象地震了。” 我不顾脚下的摇晃与海水的翻涌,反而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因为我听到有一个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快,快,快来吧!!! 在海水的翻涌中,在大地的摇晃中,圣殿之门已经开启,我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虽然我感到圣殿也开始了颤抖。 神殿里的一切都闪耀着迷人的金色的光泽,其中有一排粗大的金柱上,刻着精美的图案,只是我和杜晓宁谁也看不懂图案所表达的意思。除此之外,神庙里看不到任何神像,只是石壁上刻着我们谁都看不懂的标记。 我环顾四周,茫然无比,而此时的圣殿,它的颤抖变得越发的厉害,可是我不得不定下心神,我觉得秘密也许就在那金柱的图案上,也许就在那石壁的标记中。当我对着石壁准备细细打量它时,石壁向地下沉去,一条石梯路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石梯路里闪耀着淡蓝色的光晕,我拉着杜晓宁向石梯走去。石梯向下延伸着,当我们奔过石梯,忽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们的眼前出现了另一个殿堂,那殿堂的中央有一座祭台,就在那高高的祭台上,真的供放着一支金色的箭,金箭的四周耸立着无数不知名的石神像。我从来没有看见一支如此美丽高贵的金箭,它高高在上,它的金光在蓝色的光晕下散发出无比威慑的光芒,那高贵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殿堂。 就当我走进来的一霎那,金箭发出了强烈的光,它将一道白色的光注入了我的体内。我的整个身体都笼罩在那强烈的光中,当那光芒逐渐淡却时,我从杜晓宁那惊异的眼神中发现,我一定发生了变化。 “你。”她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变了吗?” 杜晓宁点了点头:“我不认得你了,你不是乔了。” “我觉得我是完整的格蕾丝了。”就在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内心充满了自信与希望,我自信此时我拥有格蕾丝的容貌了。 “那我叫你格蕾丝好,还是叫你乔乔好呢?” “随便,不过我喜欢你叫我格蕾丝。”对我而言,乔乔与格蕾丝相比,是丑小鸭与天鹅的对比,我喜欢拥有格蕾丝的一双眼睛,因为在镜子中,我觉得拥有那双清澈得让人看了会怦然心动的明眸实在是一件美事。 可我却没有多少时间可欢喜了,因为我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裂开,我隐隐听到外殿有轰隆隆的声音。 “这里好象快要塌了!!”杜晓宁叫了起来。 她的叫声令我想起第一道预言诗,它已经告诉我了,这里真的快要塌了,但我扑上前去,不顾一切的去拿那支金箭,可是金箭却在我的手快触到的那一刻,它腾空而起,飞快的消失的大海的深处。杜晓宁上前拉住我,对我叫道:“我们走吧,虽然我们不是人,但是这里如果真的崩溃了,我们是否能出得去还不知道啊!” 我被杜晓宁拉着飞快的向外奔逃,但我还是回过头,再一次的望了一眼那座祭台。祭台已经空了,但是众神的石像,他们的眼中果然如梦中的幻像,他们的眼里似乎有了泪光,但就在泪水欲出的那一刻,眼泪变成了鲜血。鲜血溶入海水中,湛蓝的海水不再清澈。海水越发的混浊了,就在这混浊中,海水开始翻滚了起来。 我和杜晓宁在惊慌中往外冲,当我们冲出圣殿时,大块大块的巨岩纷纷往下掉落,而在一个海水中,出现了一个象龙卷风一样的水柱卷。 “这个水柱卷应该是我们的入口处,只有从这儿我们才能离开这儿!”在那一刻,我突然说出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话,因为我的记忆深处似乎涌出了一种感觉,许久以前,我曾到过这儿。 杜晓宁向水柱卷冲了过去,可是水柱卷的力量使她根本无法靠近,她对我叫道:“你确信吗?这儿是出去的口吗?” 我也冲了过去,拉着杜晓宁:“你抱着我的腰,闭上眼,我要用我的力量带你离开这儿。”此时此刻,我没有这样的镇定过,也没有这样的从容、冷静、自信。如果我体内的力量会无时不刻的保护我,那么我一定能冲过这威力巨大的水柱卷。 果然,当我奋力通过水柱卷后,我们重新来到了当初的入口处,只是入口处的海水已不再宁静,它如一个愤怒的火山口,喷吐着沸腾的海水。 “晓宁,我们出来了。”我拍了拍抱着我的杜晓宁,她闭着眼,依旧死死的抱着我的腰。 她睁开眼:“我们出来了吗?” “出来了,我们现在离开那座金字塔。”我拉着她冲向金字塔的通道。我们在通道里狂奔,我们身后的通道石梯不断的在崩溃,当我们重新来到祭台的出口时,祭台也开始崩塌,我跃起身来,在匆忙中只拿到了一块圣石,另一块圣石在崩塌中随着乱石混入其中。我不得不一手拿着唯一剩下的那块圣石,一手拉着杜晓宁,急速的浮出海面。 “晓宁,我想我们安全了。”当我浮出海面的一刻,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认为那支金箭去了什么地方?”杜晓宁和我一样,对那支金箭念念不忘。 我沉默,这支金箭我似乎在哪里看见过,那座圣殿我也似乎曾经驻足过,只是却又实在想不起来。 “下一步你要怎么样,你还会轮回吗?” 轮回?我不甘带着咒印再去轮回,我要知道我的本源,我要破除我身上的咒印,我要寻找戴维的灵魂,他是我那样深爱的人,就算要轮回,我要和他一起踏上轮回之路。我举起那块唯一的圣石,对着海平面叫道:“我会知道我的故乡在哪里的,如果你是守护圣殿的圣石,请你指引我踏上归乡的路吧。” 圣石的灵性出现了,它再一次的发出了迷人的光芒,而我再一次拉住了杜晓宁的手。 第三部幻灭 第二十八章 圣石之光 (更新时间:2004-11-13 18:16:00 本章字数:3109) 当我再一睁开眼,我奇怪的发现,我们竟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可是杜晓宁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轻叫道:“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来到古婕的书房里了。”而在她说话的那一刻,翁云海和古婕正走了进来。 古婕发现翁云海自走进她的书房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出现了奇怪的异样,她环顾她的书房,房中一切如故,她又看了看翁云海,叫了一声:“你怎么了?” 翁云海看见了杜晓宁与一个他不认得的女鬼站在书桌前,虽然那个女鬼他不认得,但是她的面部也给他一种流动的感觉。就在那一刻,翁云海认定,乔乔已经找到了她另一部份,也许此时此刻,叫她格蕾丝更加恰当一些。 翁云海坐了下来,他知道古婕看不到他看见的这一切,他回过神来,对古婕说:“你家有冰镇的矿泉水吗?” “现在是冬天,你要喝冰镇的矿泉水?”古婕怀疑自己听错了。 “有吗?”翁云海想暂时支开古婕。 “难不住我的,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古婕走出了她的书房。 翁云海刚想对杜晓宁她们说话,只见格蕾丝的手心展开了,她的手心中分明是一颗正在发光的圣石。圣石的光芒发出淡淡的幽幽的光,透过那光,翁云海分明看见古婕书桌上的那张哈摩斯星象图复活了。 画面上的星象图不再呆板,它们开始风起云涌。 格蕾丝向那星象图走了过去,她的身形溶入了那张星象图,溶入了风云,溶入了宇宙,然后,她向着那无尽的宇宙飞去。 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杜晓宁惊恐的叫了出来:“格蕾丝,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她冲入画中,她的身形亦随之溶入了进去。翁云海刚想上前,书房的门再一次的开了,古婕的手中拿着一瓶矿泉水,给他递了过来:“给你。” “谢谢。”翁云海接过矿泉水,他再看那张哈摩斯星象图时,星象图依旧是星象图,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是翁云海觉得刚才的那一切,应该不是他的幻觉。 ************************************************************ 当杜晓宁的灵魂飞进了这张图中,她也飞进了浩瀚的宇宙,可是她跟不上格蕾丝,她飞的是那样的急切,是那样的快。 “格蕾丝,你等等我,你等等我。” “孩子,你不要害怕,格蕾丝找到她的源头后,她就会来找你的。”周围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你是谁?”杜晓宁四处乱看,希望能看到那个说话的主儿,她的心里不由对自己说:别怕,别怕,这只是一个梦!! “我是时光,我见证一切。” “是那圣石带我们来到你这儿吗?” “是的。” “它不是诅咒?” “不是。相反,它能给你护佑,任何凡人进入这儿,都会受到诅咒,只有这块圣石才能帮助他,使他逃脱诅咒对他的惩罚。” “可罗教授和古婷各有一块,他们为什么都死了。” “人总是要死的,圣石给人以护佑,让他们逃脱诅咒的惩罚,而不是让他们永生不死。起码,你说的那个罗教授,他是正常死亡,他并不死于诅咒。而你说的那位古婷,她也不死于诅咒。至于其他人,他们则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打搅的神灵的宁静,擅自闯入了神的领地,因此他们都受到了神咒语的惩罚。” “古婷是怎么死的?” “唉,她无意中知道了太多的秘密,这些秘密也许知道了,反而并不好。” “那你能告诉我,他们知道了什么?” “天机。” “既然是天机,我又能知道什么?” “你来自于中国,只有中国的文明没有失落过,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们有自己特有的气,这种气,孕育了你们特有的东方文明,你们中国人,特有的执着使这一切一直保存完好,可是别的地方就不一样了,看看这儿吧,这儿就是亚特兰蒂斯的遗迹之一。”杜晓宁的眼前出现了一片荒凉的遗址,她似乎再一次置身于大海深处,而那个声音继续道:“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亚特兰蒂斯的人类丢失了他们曾经执着的,他们除了忘恩负义,他们还亵渎神灵。就因为这样,古希腊的文明、古埃及和古巴比伦的文明,他们都在失落,看看古希腊人干了什么吧。他们创造的神其实就是他们自己荒淫的写照,他们创造最至高无上的天神宙斯,是如何描述他的。在希腊的神话中,可以说宙斯实在是一个四处留情的多情种,首先他的妻子赫拉,赫拉是他的姐姐,他是利用强奸的手段将赫拉得到了手,但就在立赫拉为天后以后,他又干了什么呢?除了智慧女神(又为女战神),从宙斯的头颅中所诞生,男战神阿瑞斯和火神赫准斯托斯是宙斯与赫拉所生,其他的,太阳神阿波罗和月亮和狩猎女神阿尔忒尼斯是宙斯与勒托所生,爱情女神阿佛洛狄忒是宙斯与迪俄涅所生,酒神狄俄尼索斯是宙斯与塞墨勒所生,亡神的接引神赫尔墨斯是宙斯与迈亚所生。这一切实在太乱七八糟了,把天神描述得太不堪了。等把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传到欧洲,欧洲人又按照他们的心意,将一切任意涂改,当然里面也有英明的慧士,他们能看到天机。诺查丹玛斯就是一个,他透过天眼,看尽了天机,但是他却违反了天机不可泄露的准则,所以他死得很痛苦。” “但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神啊。” “没错,但每一个国家,都把他本国的东西加了进去,如果你能丢开那外部的粉饰,也许就能知道真相。不过一般人一出生就被很多东西洗了脑子,他很难做到这一点,比如说,你们中国有自己的神,有些神是人创造的,在人的进程中你们不断按照你们的需要进行改造和完善,就象观世音,从印度传来之前,他是男身,可是慈悲的女像更能被你们接受,在你们的土地上,他就以女像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因此有很多东西,经过人类的层层改造与掩盖,走到今天,你还能知道他的本来面目吗?” 杜晓宁不由的摇了摇头。 “可古婷到底在哪里?” “她在若水里。” “若水是什么?” “若水是介于神界、魔界、人界的地方,是人、神、魔一般都不能到达的地方,就象人类已经感知四维空间的存在,可以这么打个比方,若水是四维空间中的四维空间。进入若水,将永世不得超生,如果要离开若水,必须找到进入若水的源。就象格蕾丝,她现在就去寻找她自己的源去了。” “她的源在哪里?” “她将回到比史前文明更久远的时代,在那里,她会找到她的源头。” “可是,可是天界不是没有神魔之分的吗?神魔是人心对他们的界定。” “可是在漫长的时光中,灵界的力量也在重新的集结,灵界的一切也要面对他们的命运,在这一点上,他们和人一样,他们同样拥有自己的命运。”那个声音并没有正面回答杜晓宁。 “我可以知道这个天机吗?” “你是一个魂魄,你要知道这一切要看你的缘份与悟性了,不过一旦知道秘密也许并不是好事。” “为什么?” “一般秘密是很难坚守于心中的,你知道天机的代价只有两个,一个就在你泄露天机之前烟消云散,永远的消失,要么你踏上轮回之路。当你踏上轮回之路,你知道再多的天机也没有关系了。” “嘻,我相信我的IQ值,它并不因为我的死亡而减少,给点提示吧。” “可你重新为人的时候,你是不会记得今生的事,相反你现在知道了,反而有了烟消云散的危险。” “不,如果我知道了以后再去投胎,叫生而无憾。”杜晓宁笑着坚持道:“反正我已经来了,我也想清楚了,给点提示来验证一下,格蕾丝去找她的本源去了,我想她一定回到十分久远的年代去了,而我难得和你说上话,不如你好事做到底。格蕾丝不管她的本源是什么,但是她的现状一定跟一朵叫金波甸的花有关是不是?”杜晓宁的好奇心已经涌到嗓子眼了,此时要她不开口,除非是缝上她的嘴巴。 第三部幻灭 第二十九章 灵界的秘密(上) (更新时间:2004-11-13 18:18:00 本章字数:3236) 过了一会儿,杜晓宁听到一声叹息,不过那声音还是给了她一个提示:“你知道多少关于亚特兰蒂斯的传说呢?” 杜晓宁想了一下:“不多,主要从古婷写的有关史前文明中知道了一点,不过既然它里面提到了波塞东、宙斯、哈得斯,我查过一些有关他们的神话传说,不过我根本记不住那么多神仙的名字,我只比较清楚其中的一个传说,就是有关十二星座来历的传说。”杜晓宁讲到这,停顿了一下,看对方没有反应,干脆讲下去道:“亚特兰蒂斯传说中有关十二星座的来历与希腊神话中的十二星座来历是不一样的,虽然天神的名字都叫宙斯,但是有关天秤座的来历与室女座的来历却是明显不同的。” 说到这儿,杜晓宁似乎自己也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停止了故事的叙说,叫道:“在预言中出现过天秤座,好象,好象有那么一点要对上了。” 时光点拨了她一下:“人们定义了十二星座是因为一年有十二个月,生活在你们这个星球上的人类根据想象星座的形象给了这十二星座分别起了不同的名字,但是在灵界却不是这样的。” “灵界根据什么呢?” “你知道五大元素吗?” 杜晓宁点头道:“当然,它们分别是空、水、火、土、风,不过中国的五大元素却往往指的是五行:金、火、水、土、木。我还知道虽然人类定了十二星座,其实他们对可知天体的了解应该有八十八个星座,十二星座是西方占星学中专指的十二星座。” “看样子你还是知道一些的。” “嘻嘻,其实我原来对这些是一无所知的,我读书的时候只关心我出生的月份应该归于哪个星座,还有,有一部很老的动画片,叫《圣斗士星矢》,也让我了解了不少有关十二星座的故事,但是自从认识了一些人,我开始对这些感兴趣了,你不会说真的存在十二星座之神吧?” “宇宙是无边的,时光是无限的,你们对星座的定义是根据观察星座的形状,加上你们的想象而已,其实在人类还没有出现之前,整个宇宙是神灵的世界,只是神灵也和人一样,他们有意见的分歧,有欲望,也有野心,所以造出的人类,神灵身上所有的缺点他们都占全了。我知道在中国有一句老话,叫‘人之初,性本善’,也有人反驳,说‘人之初,性本恶’,其实在人类出生的那一刻,所有的善恶都已经潜伏于他们的内心,只是在后天的生存中,看激发出的是善还是恶罢了。” “人未出现前,你能说说灵界吗?” “在人未出现以前,灵界也出现过权利之争,结果灵界出现了两大神灵,一个就是天神,一个就是冥神,五大元素是他们的护法,他们的手下有众多的神灵,有些级别高的神灵可是说是护法的弟子,只是希腊神话中已经使之的面貌发生了变化,在这个版本的神话中人类给天神起名叫宙斯,给冥神起名叫哈得斯,他们加入了第三个神灵,就是海神波塞东。其实波塞东的出现是在人类出现之后,也就是说,神灵也有诞生与死亡,只是他们的诞生与死亡比人类要漫长得多,在人类诞生的同时,也开始孕育出新的神灵,有的神灵也是从灵界使者的位置一步步修练到神使的位置,就象人类职位的升迁一样。可是神灵在塑造人类后,他把他们所有的缺点与优点都埋入了人的内心,只是人没有象神一样拥有法力与神力,然后为了使人类能繁衍后代,神灵给予了他们爱情,可是就连天神与冥神都没有想到,他们赋予人类的爱情却使灵界的神灵也动了心。对天神与冥神来说,神是不应该拥有爱情的,可是还是有一对神灵相爱了,正是这对神灵的相爱,更加使天神与冥神感到爱情这东西的可怕,虽然爱情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它的魔力有时却是不可思议的。为了爱情,这对神灵反出灵界中的天界与冥界。” 听到这,杜晓宁忍不住插嘴说:“看来这对相爱的神灵,一个属于天神手下,一个属于冥神手下,他们是不是因为金波甸的诱惑而相爱的?其中的一个是不是后来的格蕾丝?” “你听下去不就知道了吗?如果你再乱打岔,我就不说了。” 杜晓宁一听,马上讨饶,且拍他的马屁道:“你快说下去吧,这个故事因为你讲得太精彩了,我才忍不住的。” “那个时候,爱情女神的花园中只有指引爱情的金陶,但是爱情这东西来了就是来了,你有一点说对了,冥界的神与天界的神相爱了,天界中的女神不顾一切的要与她相爱的神比翼双飞,就因为这件事,爱情女神她受到了惩罚,因为她要用她的金陶来验证神灵之间同样可以有坚不可催的爱情,她甚至想用爱情来改变灵界的一切。” “可是他们相爱并没有妨碍什么人啊,天神和冥神为什么如此的大惊小怪?”如果要一个好奇的女人不开口真是比登天还难,杜晓宁说完这句话,她也意识到了什么,因此她马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时光这一次却没有责备她。 “当初是没有什么,因为对天神与冥神而言,他们的相爱,罪因出在爱情女神的身上,谁要爱情女神为了验证爱情的威力超出神力而种出金陶来引诱神灵呢?因此天神与冥神只惩罚了爱情女神,他们只是一对受害者,因此只要他们各安其份就可以了,可是后来出现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天神与冥神的预料。如果灵界神的诞生不再象过去那样,而是和人一样也开始孕育新的生命,对灵界而言,是怎么的一场躁动啊。孕育生命一般对灵界而言,是不可思议的,因为神灵的诞生可不象人类一样,但是这一对神灵居然象人一样,开始孕育生命了。这个现象令天神与冥神首先感到了不安,而就在这个时候,水神护法有了一个可怕的预言,他说,这个新生的生命将会带给灵界无穷的灾难。其实就在那个女神怀孕的时候,众神们就发现她体内孕育的神灵拥有无比强大的能量,而在灵界又有了一个传言,说这个诞生的小神灵将一统天界与冥界。这个谣言与预言更加使天神与冥神坐不住了,如果他们孕育出来的孩子以无比强大的力量来代替他们的位置,那会是怎么样的后果呢,正因为这个预言和传言,导致了这对相爱神灵的出逃,因为他们害怕天神与冥神对他们的孩子下手,他们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当然他们也无法相信他们孕育的会是灵界的灾难。” 杜晓宁听到此,不由心中暗暗的想:若是换了她,她自己也不会认为自己的孩子是什么祸胎,当然逃为上策了,但是那个水神护法不免可恶,竟出这样的预言,成心是害那一对神灵的孩子嘛。 时光似乎看出了杜晓宁的想法,对她继续说:“你不要以为预言是一种胡说八道,水护法是灵界中的智者,他的智慧是在灵界是无可比拟的,水的力量你应该明白,人类这么多次的探星计划,首先找的就是水,因为水是生命孕育的先机,人类是从海洋中被神创造出来的。水是流动的,它可以有固体的形态,当它是固体的时候,它的坚硬是一种利器,它也可以是流动着,插入一切的空隙中,它甚至可以是气态的,因此水神护法是五大护法中最聪明的,也是灵界认为最狡猾的。他预言了那个神灵诞生的必然性,他也预言了灾难的必然性,于是天神和冥神都问了他破解的办法,但是狡猾的水神护法却卖了一个关子,他只是说,灾难必将过去。有了这样一个先例,天界与冥界都加强了对众神的管理,五大护法的弟子都更加的努力,似乎谁都在等待灾难的来临,谁都要在灾难来临的时候大显身手,人类在诞生,新的神灵也在诞生,似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可是正如水神护法预言的那样,该来的终于来了。 你不是也知道灵界是没有神魔的区分的吗?但是那个孩子的诞生使之有了区分,那个孩子不仅有无比强大的神力,他还有无穷的心机,比天还大的欲望,他不仅要一统天界与冥界,他还要统治整个人类,在他眼里,人类的出现是神灵最错误的举动,他以他的聪明,通过人类将神自身拥有的劣根性看了出来,他开始利用这些挑起了灵界的战争。” “他的父母不管吗?” “他的力量是巨大的,当他还在母体中孕育时,他的力量已经可以和他的父亲相抗衡了,等到他出生后,他的力量更是在不断吸纳宇宙的能量中不断的增长,在他父母的眼中,起初他只是一个孩子,可是等到他们发现他们的孩子变得可怕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去阻止他了。这个孩子长大后,就是你们人类口中所说的魔。” 第三部幻灭 第三十章 灵界的秘密(下) (更新时间:2004-11-16 18:56:00 本章字数:3401) 杜晓宁听了不觉有趣,心想:乖乖,这下可好,神仙老爸老妈养个魔鬼儿子。 时光继续道:“其实神灵也是有私心的,不要以为人才有私心,当初神照着镜子创造了人,人除了没有神灵的能力以外,其他和神都是差不多的,只是神在千万年的修真中,他们认为他们是人类的主宰,他们应该比人类高尚,他们的私心并没有达到入魔的那一步,可是魔就不这么认为了。对魔而言,人类是劣等的,但是从人的身上,他看到了神的弱点。起初,当这两个神灵发现他们的儿子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时,他们十分的高兴,在他们看来,也许那个谣言是真的,也许他们的儿子长大后,将真的取代天神和冥神,于是他们给自己的儿子配备了守护神与护卫士,小心翼翼的帮他提升神力。这个儿子有着无比英俊的外表,甜如蜜糖的嘴巴,还有从他父母那儿继承来的更强大的魔法与神力,可是他却比任何灵界的神使更加的邪恶,他穿梭于众神之中,挑起众神的不和,他诱惑人类,使他们品尝权欲、穷奢极欲的快感,灵界为之不和,人类为之堕落,最后灵界不得不再次发动了战争。也就在那时,魔培育出了魔界的妖花金波甸。 这一次的战争无比惨烈,但是正如你们人类的一句话,叫邪不胜正,灵界的战争以天神与冥神的胜利而告终,但是魔并没有真正的消亡,他的部下虽然被天神、冥神消灭或收到麾下,但是他在最关键的时候,也就是他灭亡的时候,他讲了一个可怕的预言。他说: 我的身体 如那被撕裂的风 我的生命 随时处于沉睡与战争中 当情与欲的蔓藤再次生长之时 我将踏歌归来 讲完这话之后,他在天神与冥神的神力合击下消失了。天神与冥神就他的话请教了水护法与火护法,水护法说,魔并没有真正的消亡,正如他所说的,他此次失败了,但他重新变成了一颗罪恶的种子开始休眠,只要条件许可,他将再次复活。 天神与冥神特别关注于魔所说的‘当情与欲的蔓藤再次生长之时’这句话,他们合力铲除了天界与冥界的金波甸花,给众神下了死令,不允许他们涉足于情爱,对他们采取了严格的管理措施,而对于已经堕落的人类,他们却显得力不从心,因为天神与冥神发现,一颗堕落的心要把它拉入正途,真是难如登天。” “于是他们不得不使整个亚特兰蒂斯的文明全部沉没吗?”杜晓宁感慨的问道:“你刚才不是说神也是可以消亡的吗,为什么魔是不死的?” 时光叹了口气道:“他的不死与他的双亲有关,他的母亲是天界风护法手下的弟子之一,代表活力,他的父亲是冥界之神代表力量,虽然他们最后明白儿子邪恶不赦,但是在他们儿子的真面目没有露出来之前,他们生怕这个儿子被天神与冥神所害,因此用他们的神力给了这个孩子铸了一道威力无比的战铠,这道战铠可以抵御灵界灵力对他们儿子的攻击,并给了他一道祝福,这个祝福就是祝佑他们的儿子,只要他们儿子的灵力尚有一息存在,他的生命将会绵延不绝。到了最后关头,虽然他的父母加入到消灭他的行列中,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在最后的决战中,天神与冥神的力量只消灭了绝大部份魔的能量,却不知还有一丝灵力被那道战铠保护住了,使魔的生命得以保存下来。其实在对待人类的这件之上,天神与冥神是有意见分歧的,当时的天神希望能通过劝道将人类重新引向正途,而冥神却认为要将堕落的人类在海洋中灭亡重生,由于意见不一,于是他们定了一个协议。这个协议就是天神与冥神共同定了一个期限,由天神派他的神使下到人间进行规劝,可是派出的所有神灵到了人间都失败了,最后天神也震怒了,他与冥神摧毁了亚特兰蒂斯的所有文明,也就是人类后来一直称之为象谜一样的史前文明。” “照您这么说,有关正义女神的传说是真的吗?” “你说说看。” “我听过这样一则传说,说天神派了各路天神来规劝人类,可是来的每一个神仙对堕落的人类都表示了失望,只有正义女神并不放弃,直到所有的神仙都离开了,她依旧留在人间,可是最后连正义女神都绝望了,她不得不放弃她的坚持,飞身回天,天神为了褒奖她,就封了她为室女星座之神,而倒数第二个离开的那个神仙,天神就封了他为天秤座之神。” “有一点是对的,最后一个留在人间劝导人类的,确实是正义女神,但是并不是因此她被天神封为室女星座之神。其实在此之前,正义女神就是一个深得天神喜爱的神使之一,掌管着整个被你们人类称之为室女星座的区域,在人类的传说中,说她蒙着双眼评判事非,以示公允,这些只是你们人类的想象,但是有关她的传说有一点是真实的,就是她是以她的智慧与她的公正博得了天神的喜爱,她曾与魔法女神斗过智,看她们谁能创造出一样最美的东西令众神与人类皆感到信服,魔法女神利用魔法创造了一个美仑美奂的世界,令所有的神灵与人类交口称赞,可是正义女神只用了一枝橄榄枝而取得了胜利。那一枝碧绿的橄榄枝竟赢了所有神灵与人类的心,连至高的天神与冥神都为之感动了,因为众人都明白,再美丽的东西都比不过祥和的氛围。” “那后来呢?”杜晓宁追问道。 “人类的史前文明灭亡之后,灵界也再次产生了波动。你说的没错,一朵重新出现的金波甸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而魔的力量却在这期间再次复活了。现在,魔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强大了。但是不管是神还是魔,他们都属于灵界,按照灵界的约定,神力与魔力都归于灵力,灵力是不允许直接施以人间的,因为人类在灵力面前十分的脆弱。” “可是天神不是摧毁了整个史前文明了吗?难道这不是一个矛盾?” “摧毁史前文明是因为灵力的世界已经出现了混乱,在灵力世界的混乱中,一切的约定都已经打破了,而且摧毁史前文明是天神与冥神共同的一个约定,他们给了一个极限,人类没有把握这最后的极限,他们甘愿成为魔鬼的臣民,因此灵界不得不将人类的世界进行一次彻底的肃清。” “我明白了,其实神魔是一体的,你不是说,神也是有私心的吗?虽然他们用一次彻底的肃清来摧毁史前文明,但是后来的人类,他们的内心仍旧存在贪婪,但人心之中同样也有善良,如果你走向贪婪与罪恶,你就成为了魔鬼的臣民,而你若能把持心中的正义与善良,那么你就归于神的臣民。” “看来你很有悟性,大体是这样的。” “那你告诉我格蕾丝的本源到底是什么呢?” “当格蕾丝找到她的本源后,让她来告诉你吧。” 杜晓宁心想:又卖关子,不过她仍旧哀求:“你告诉我还不是一样?是不是现在灵界的战争又要来了?她到底是魔的女儿还是神的女儿?” 可任凭杜晓宁如何的询问,时光都不再回答,最后杜晓宁忍无可忍的叫了起来:“你也哼一声啊,我现在孤零零的,格蕾丝跑得如此的风风火火,我到哪里去找她啊,你总不能把我扔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鬼地方吧?” “人间的话真是精典,果然是小鬼难缠啊。”时光终于又出声了。 “我知道你见证一切,也知道也极有同情心的。”杜晓宁马上给他戴高帽。 “看样子你还是颇懂事,马屁话真是中听。”时光虽明白此是一句马屁,但是受用得颇为舒服。 “如果灵界再次打起来,人间会如何?”杜晓宁关心的是这个。 “当然也会打起来,上也打,下也打,大家打成一锅粥好了。” 杜晓宁心想:反正你见证一切,只管在一旁看热闹好了,不由又问道:“这场战争的结果是什么?” “我见证一切,但不是预言家。” “照你这么说,你永生不死吗?” “我当然会死,不过我的生命与这个宇宙是相连的,他的诞生就是我的诞生之时,他的灭亡就是我的灭亡之时。” “宇宙灭亡后会怎么样?” “你的问题还真多,当然是新的宇宙会诞生,就象你们国家的佛都中,佛会涅磐一样。小鬼头,你还有多少问题啊?” “你若痛痛快快的告诉我格蕾丝的本源,我自然不再聒噪你了。”杜晓宁马上谈条件了。 “哼,竟然跟我谈条件。”时光不满的哼了一声。 “我哪敢和你谈条件,我这个小鬼头只有求你的份啊。” “你再等等吧,圣石已经令时光倒流,让她回到故往的时光去了。” “你也把我送过去吧。”杜晓宁得寸进尺的求道。 “如果把你送回去,你恐怕真要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了,而且恐怕你一不小心得罪了哪个心情不好的神使,人家一脚把你踢到若水里去了。” 一听此言,杜晓宁只好不再要求什么,只有急火火的伸长着脖子,等待着格蕾丝的归来。 第三部幻灭 第三十一章 天庭的盛会(上) (更新时间:2004-11-19 18:33:00 本章字数:3328) 格蕾丝向着无边的宇宙在飞,她在寻找她的源头,巨大的旋风在她头上卷动,但不知为什么,她并不害怕,她直指上苍,发出了她内心的呼唤:带我回去,带我回到四千年以前,甚至更加久远,我要知道,我是谁?! 她手中的圣石在黑暗中再次发出了夺目的光,那光越来越强烈,透过光,她看见里面似乎有着一座巨大的神殿,那神殿比她在海底见到了海神神殿还要巨大千倍。 她向着那片光飞了过去。 ***************************************************** 天庭中,时值天神万万年的大寿,众神都在等待天神的降临,彼此也在纷纷猜测对方呈给天神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子月之神黛安娜走来窜去,东听西听的,待她走到光明神使的身边,只听得阿莱斯正对光明之神在抱怨道:“那些愚蠢的人类为会什么给我起名叫什么白羊座,真是难听死了,想我阿莱斯英明神武,竟被那些蠢人们以一只羊来命名,真是一口恶气不知到哪去消减。” “你就不要抱怨了,人家瑞思比你还惨,不知为什么,那些愚蠢的希腊人竟叫他什么金牛座,更可气的是还编了一堆不堪入耳的话来诬蔑天神。”双面神使德尔正站在光明之神的身边,不由劝道。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阿莱斯没好气道:“你想想,那些人给你的名字还好啦,双子座,如果给你起名阴阳脸之类的名字,看你跳不跳脚。” “照你这么说,要跳脚的可就多了,忠实之神于让被人类称之为狮子座,他可一点也不在乎,还有人家魔羯神使,那些蠢人不也有时叫他山羊座吗?还有我,堂堂貌美如花的魔珂竟被人类叫成什么天蝎座,哪一点不比你的还差?”黑暗女神在一边正照着镜子,此时她抬起头来对着阿莱斯做不屑状,“跟人一般见识,真是的。” “狮子是兽中之王,如果叫他猩猩座,他还会不跳脚?”阿莱斯正说着,只听得一阵骚动,黛安娜往骚动那看了一眼,鼻子里不由发出了不满的哼声。 “是谁啊?”光明之神好奇的问。 “不用猜的啦,你看看黛安娜的脸就知道是谁来了,一定是她妒忌的美女——青春女神雪黛来了。”双面神使充满了自信。 “哇,雪黛头上的发饰好生的漂亮。”自由女神在一边赞叹道。 “一定是那个银河神使冰河送给她的,别看那个冰河平日里冷冰冰的,暗地里却在讨好雪黛。”黛安娜酸溜溜的。 “不过也只有雪黛那头漂亮的长发配得上那些漂亮的发饰。”自由女神由衷的赞叹。 “喂,你们在说什么?所有的天界神使都到齐了吗?”凤凰神使也走了过来。他穿得十分的漂亮,颜色虽是五颜六色的,却是配得十分的协调。 自由女神的眼睛在四周扫了一圈,笑道:“没有啦,还少了三个。” “再过一会儿天神就降临了,怎么还有三个没来,是谁啊?”黛安娜也开始四处乱看。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没来。”双面神使微微一笑,“肯定是傲慢的勇敢之神、冷面无情的银河之神和挑剔的正义女神,尤其是勇敢之神与正义女神,自持天神对他们的宠爱,迟到自然不算什么。” “话可不能胡说,阿斯特蕾亚向来准时。”善良神使戈登也走了过来。 “算了,戈登,只有你才能和阿斯特蕾亚相处,这个挑剔女,如果她下到人间,恐怕没人敢娶她,严肃、挑剔、死心眼儿,这些都不讨男人的欢心,人也有英明的地方,竟给你起名天秤,还把你和正义搭到一块儿,总算是干了点聪明事。”双面神使讲话一点也不留情面。 “还有阿斯特蕾亚,人们管她叫处女座,我看她如果变成人的话,一定是个老处女。”黛安娜刻薄的说。 “就算人家正义女神讲话没有偏坦你,你也不用说得那么难听吧?”自由女神不由的为正义女神打抱不平。 “你们好。”雪黛走了过来向他们打招呼。她有着天界中最美的容貌,也拥有着一头令天上几乎所有的女神都妒忌的美发,那美发是天然的浅紫色,发出淡淡的光泽。雪黛常常到银河去洗她那一头美发,且和银河神使冰河有着心意相通的默契。 黛安娜在一起依旧酸溜溜的道:“谢啦,你看,你的保护神冰河来了,你还不跟他打招呼?”只见一个英武的少年走了进来,只是那少年脸若寒冰,真是酷得可以。 “我相信,如果冰河、阿斯特蕾亚、还有那个傲慢的阿瑟站到一起,一定会闷死的。”凤凰肯定道:“一个酷,一个傲,一个挑,你说他们还有何话好说。”他一边说,一边展开他的神翅,又换了一个他自认极佳极美的姿势。 “好了,别老是臭美你的姿势了。你看你看,那个傲来了。”自由女神笑着对凤凰道。果然一个无比英俊,但是一脸傲慢的少年走进了神殿,除了他的英俊无以言表,他竟拥有一双金色的瞳子。面对着众神的目光,他挺胸神气的对风云之神道:“你好。” “在天界,他的眼里除了天神和护法,就只有风云之神了。”黛安娜一见阿瑟,心情就更不好,其实众神明白,黛安娜暗暗喜欢阿瑟,虽然好几次目送秋波,可那阿瑟连正眼都没给她,怎叫黛安娜不恨阿瑟,只是天庭之上不允许情情爱爱,黛安娜只有拼命的讲阿瑟的坏话,但大家谁都明白,黛安娜就如妒忌青春神使雪黛一样,她越妒忌雪黛,就越讲雪黛的酸话,面对阿瑟,她是越喜欢,讲阿瑟的坏话就越多,可她讲了这么多,阿瑟还是没看她一眼,甚至连瞪她一眼,阿瑟也没有,这只能让黛安娜更加恼火。 “阿瑟,你不想和青春神雪黛聊聊天吗?”黛安娜讲此话时,可谓是别有用心,她的一只眼在打量阿瑟,另一只眼在偷偷的观察银河神使冰河。 “没兴趣。”阿瑟惜字如金。 “难道在你的眼中,还觉得她不够漂亮吗?”黛安娜的不安好心越来越明显。 “漂亮,她漂亮,比你强多了。” 黛安娜觉得她快要气得吐血了,只可惜神是没有血的。 “你也很漂亮,只是不同的眼光欣赏的美丽是不一样的。”戈登走过来打圆场,因为他看见黛安娜的眼中已有了泪水。 “真的?”黛安娜忍住眼泪,看着戈登。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说假话了?”戈登温和的笑着,黛安娜在戈登的安慰话下重展笑颜,她的笑,是那样的柔媚,顿时引得不少神使来向她阿谀奉承,夸她美貌。 此时的阿瑟,早已不屑的走到一边,这种场合,他才不屑于和他们为伍。 “这下好了,所有的神使,各路的神使差不多都到齐了,也可彼此多聊聊近来的新闻了。”风云神使看上去就平易近人多了,人缘自然也佳。他正要和善良神使戈登说话,只见戈登的眼睛已经看向神殿的门口,一个身穿银色长裙的女神正走进殿来。她虽无雪黛倾天动地的姿容,倒也是清丽动人,尤其一双眼,那眼眸如银河水般的清澈,只是一脸严肃的劲儿令她多少和他人产生一定的距离。 “阿斯特蕾亚,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要破天荒的迟到一次呢。”戈登笑着跟她打招呼。 “要我迟到?那是不可能的,戈登,想不到银河神使把银河治理得好生漂亮,不知你欣赏过没有?” 来的就是正义女神阿斯特蕾亚,平日里对她而言,讲得最投机的就是善良神使戈登,但在其他神的眼中,这个事事挑剔,要求苛刻的女神,只有戈登才能容忍她。 “那下次我们一起去畅游银河吧。”戈登的脾气是好得惊人的那一类,对谁都礼遇有加,当然他的人缘在众神使中也是最好的一个,哪怕在冥界众神中也有极好的人缘和颇佳的口碑。当然天界神使中也有一两个神使看不惯他,认为他太没有个性,但对戈登而言,他是不会介意的。不过凤凰神使也没有说错,自他们进来以后,虽然天界众神都已到齐,可那三个:冰河、阿瑟、阿斯特蕾亚,彼此都未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相互打个招呼,冰河依旧冷冰冰的立在那里,似乎在想他自己的心事;阿瑟除了和风云之神打了个招呼,他的两眼几乎是朝天的,只恨不得天生就将眼睛生在头顶之上;虽说阿斯特蕾亚和戈登是讲了两句话,但两句话一讲完,她又恢复了一脸的严肃,眼睛虽清亮如银河之水,但眼神却带着千般的挑剔。戈登由于脾气好,自是和任何一个神都会打个招呼,对于任何一个神的问候,戈登也会予以礼貌的回应,他当然不可能总和阿斯特蕾亚说话,于是阿斯特蕾亚也不再和其他的神说话,而别的神使都忙着拍天界之中王牌美女的马屁,实在拍不上的还有子月神黛安娜等排在后面,自然不喜欢和这个一脸严肃的正义女神搭话。 第三部幻灭 第三十二章 天庭的盛会(下) (更新时间:2004-11-23 19:33:00 本章字数:3295) “阿斯特蕾亚,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忽然正义女神听到了一个赞美的声音。 黛安娜嘴一撇道:“他自己从来都把他的弟子夸得象花一样。” 阿斯特蕾亚展开了动人的微笑,这个微笑是她从不向别的神展示的,哪怕是天神,看到的都是她严肃的面孔。她的眼前站着她的老师:水护法摩丘力,一个可爱的小老头儿。 “摩丘力,只有你厚着脸皮夸你自己的学生,如果真是这样,阿斯特蕾亚应该是众星捧月才对呀。”空护法揶揄他。 “噢,你要知道,愚蠢总是占大多数的,有眼光的只占少数。”摩丘力一点也不在乎得罪空护法。 空护法刚想反击摩丘力,只见圣光祥瑞,天神终于驾临了。 天神驾临,众神摩拜,威严的天神高高在上,他的手里拿着一份东西,众神不知这是谁已经赶在他们之前把礼给天神送好了。 “我刚才收到一份礼物。”众神几乎无不伸长了脖子,希望知道谁的马屁拍得最快。 天神正要说话,只见神殿外风云滚滚,星辰变色。众神一看那驾式,就知道是冥王率领冥界众神也赶来为天神庆寿了。 想当初,天神与冥王分统两界,天神一统天界,统领各路天神众仙,而冥王则一统冥界,管理幽冥世界中的各路神使,两大神王,威力无边。而人间则交由海王来进行管理。无料那海王统治下的亚特兰蒂斯人类在富裕之后,个个都叛经离道的去摩拜其他的神,而那些其他的神则是人类凭空创造出或是邪魔的化身。海王不得不禀请天神与冥神,为他主持公道,天神与冥神在意见分歧中,先派下各路神灵去点化人类。不料那时的人类已经离开正路,走得太远了,各路众神失望而回,只留下善良之神和正义女神还不愿放弃,可是当善良之神也失望的时候,天神决定要给人类一个教训了。正当天神要下令对人类实施惩罚的时候,正义女神请求天神再给人类最后一次机会。天神看在正义女神苦苦请求的份上,给予了当时人类最后的一次机会,但是人类最终没有把握这次机会,正义女神不得不痛苦的飞升到天庭,向天神禀告一切。天神无法克制他的愤怒了,他派出风云之神,会同冥王手下的死神帮海神摧毁了整个亚特兰蒂斯的文明。本来,天神想减毁更多的人类,当整个亚特兰蒂斯沉入海底的时候,整个爱琴海也掀起了巨大的波涛,正义女神再一次来到了天神与冥神的面前,向天神献上了一枝橄榄枝,天神与冥神被那枝翠绿的橄榄枝感动了,终于给剩余的人类一次劫后余生的机会。于是亚特兰蒂斯文明彻底消失了,而古希腊文明得以开始发展、延续。 冥王进入天庭时,他的身后跟着冥界最美丽的女神,魔法女神赫莉,而且魔法女神还是他的教女。魔法女神的身边站着命运女神,再后面就是火护法等神灵,天神不得不暂时收住刚才的话由,与冥王先寒暄了起来,而天神冥王的一干手下,只要平日里关系好的,马上借机也相互问候起来。 阿瑟走上前去,他根本不搭理冥界的其他神使,只是向战神无敌问了一声好,而无敌一见阿瑟,自是商讨何日再在神功上相互切磋一番,自由女神与命运女神的手马上拉在了一起,各自向对方发出自己的邀请,而赫莉的一双美目扫了天庭中所有的神使后,她向冰河走了过去。 “冰河神君,你治理的银河好生的漂亮啊。” “谢谢。”冰河只是回了两个字表示礼貌。 赫莉并不介意,她知道这个冰河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整个天界的众神,她只欣赏勇敢高傲的阿瑟、潇洒有风云,酷酷的冰河,在暗中她视为敌人较劲的也有两个,一个是青春女神雪黛,虽说她自己是冥界的第一美女,而雪黛是天界的第一美女,但是赫莉最想与雪黛在美貌上一分高下,她想做灵界的第一美女,第二个就是那一脸严肃的正义女神阿斯特蕾亚,想当初她与阿斯特蕾亚的比试中,那个阿斯特蕾亚只用了一枝橄榄枝而赢了她,令她耿耿于怀,她一直希望再找机会与正义女神再比试一番,彻底的将上一次的损失赢回来。 赫莉的出现也令天界的众神纷纷上前向她阿谀奉承,赫莉喜欢这种被奉承的滋味,但是她不受用的在于阿瑟根本没有正眼看一下她。不知为什么,赫莉扔下了所有向她拍马屁的神灵,她向阿瑟走了过去。 她向阿瑟展露了一个迷人的笑容,这个笑容可以说是别的众神难以见到的,她希望阿瑟可以被她那迷人的笑容打动。可是阿瑟的眼光却并不友好,他好象十分讨厌他在与战神说话时,有人硬上来打岔的不识趣。 命运女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她不动声色的看着赫莉悻悻然的退了回来,可是黑暗女神魔珂偏不识相的从赫莉身边走过时,低声对赫莉道:“你的心愿好象是不会实现的。” 赫莉一听此话,不由的一肚的恶气。这个黑暗女神好象看出了她的想法。其实赫莉最大的三个愿望除了要做灵界第一美女,战胜正义女神,就是希望得到众天神的亲睐,尤其是阿瑟、冰河、风云的,可是这三个,尤其是那个傲慢的阿瑟,令她更加产生的征服的欲望。 她回过头看了看,梦女神似乎也在幸灾乐祸的偷笑,赫莉心想,等她回到冥界再找机会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梦女神,总是想看她的笑话,哼,没门。但是她还是自我解嘲般的道:“阿瑟好象越来越会摆架子了。” “他是天神的教子,当然骄傲啊,象你一样,你在冥界也是骄傲得够可以的。”命运女神给了赫莉一个台阶。 “我觉得阿斯特蕾亚越来越难看了。”赫莉还是忍不住说。 “她本来就没你漂亮啊。”死神马上跟上前奉承赫莉。 “这是当然的。”赫莉总算有点高兴了:“你说是她的法力厉害,还是我的?” “当然是你喽。”死神想都不想,马上跟上一句。 “如果是你的厉害,上一次也不会输给阿斯特蕾亚了。”自由女神将了魔法女神一句。 “上一次是她狡猾投机而已,如果真的来个神力大比拼,还不知谁是谁的手下败将呢。”死神维护着他们的美女。 “是啊,你们的正义女神一看就知不受欢喜,站在那,连理她的人都没有。”赫莉也回顶自由女神。 “你们俩的神力谁更厉害我并不知道,但是我觉得阿斯特蕾亚有一个优点远远超过了你,起码她决不会在背后说他人的坏话。”自由女神一说完,也不管赫莉下面再想说什么,扬长而去的走到梦女神面前去聊天了。 赫莉还来不及发作,只听冥王笑着问天神:“唉呀,看来我还是晚了一步,本是要第一个送上给你的礼物,想不到已经有捷足先登者了,不知是谁抢在了小弟的前面啊?” 此话一出,众神几乎个个伸长了脖子,而天神看了看手中的那份东西,他先是威严的扫看了一下他麾下的众神,然后才缓缓道:“这是哈摩斯王刚刚送到我手中的求援书。他的兄弟亚力斯王发动叛乱,夺了哈摩斯王的王权,并向我天神发起挑战。” “哈摩斯王呢?”冥王吃惊的问道。 “他正在苦守哈摩斯星系最后的一块领地。” “亚力斯镇守他自己的星系不是好好的,怎么这么贪心不足?”火护法也开了口。 空护法冷笑道:“他要扩大他星系的范围,而且他的胃口还不止这些,如果不出面管他,恐怕下一次他又要向别的星系下手了。” “这个亚力斯真不知好歹,怎么在这个时候挑起事端?成心是活得不奈烦了。”阿莱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此声虽小,可是却让众神顿时群情激愤起来,几乎个个都在骂那个亚力斯王不得好死。 “教父,孩儿愿意出战,扫平哈摩斯星系的叛乱,让亚力斯王今后不再向您无礼。”阿瑟向天神禀告自己出战的愿望。天神满脸都是嘉许之意。 “在下也要求出战。”忠贞神使于让也挺身而出。 顿时,阿莱斯等神也纷纷出队请战。 对天冥二界而言,人间才刚刚太平不久,亚力斯王竟在天庭挑起风云,他的野心应该是想成为宇宙之王,这是众神们最厌恶的行为。面对着天界众神要求出战的热情,连冥王都为之动容,不由道:“天神,想不到你的部下如此的团结一致。” “是啊,谁也不想打破宁静和平和时光,可是今天,我不出战是不可能的,看来天界将有一场惨烈的厮杀了。” “小弟愿助一臂之力,是否让小弟派出战神与你的手下并肩而战?”冥王主动提出。 “冥王,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天庭之中,众神纭集,此次天庭的内乱,就不劳冥王及属下了。”天神好象已经胸有成竹了。 第三部幻灭 第三十三章 哈摩斯星系之战 (更新时间:2004-11-23 19:34:00 本章字数:3229) “是啊,你的麾下良将无数,不知此战将派何神出马对挑呢?”冥王好奇的问道:“那亚力斯王自身有无边的神力,其威力甚至胜过太阳之神,加上他的手下有十三星使,又收了哈摩斯手下的七位神使,十大星宿,不知派出什么神才能与他势均力敌。” “我已经想好了,阿瑟,你是我的教子,你将代表我向亚力斯王挑战,正义女神,善良神使,你们配合阿瑟,带着你们的神兵,共同出战。” 此令一下,阿瑟第一个想表示不满,因为他可不想和一个女流共同出战。他可听说那个阿斯特蕾亚是一个不讨其他众神喜欢的主儿,办事苛求,死心眼儿,说不定还要他一路照应,甚至给他惹无数的麻烦,至于那个善良天神,他不明白,为什么天神要派他去,听说他的本事和那个阿斯特蕾亚没多大区别,甚至还不如那个阿斯特蕾亚呢。他刚想开口表示他的反对,就听冥王在一边吃惊道:“不会吧,对方战将众多,你就派他们三个?” “我派他们三个就是要告诉亚力斯王,他手下的众多战将还不敌我的三位神使。我要帮哈摩斯王重登王位。” 看着阿瑟的样子,天神道:“阿瑟,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看着天神威严的样子,阿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而那凤凰神使的话却还是飘入了他的耳朵:“天啊,这个傲慢的阿瑟怎么和那个挑剔的阿斯特蕾亚合作呀。” 阿瑟回过头,一脸的没好气,那凤凰神使本还要发表什么,幸亏魔珂已经发现了阿瑟不友好的目光,暗暗在下面捏了凤凰神使一把,那凤凰神使马上心领神会的闭上了嘴巴。 三位神使领命走出天庭,在天庭外,阿瑟咒语一出,他的天马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骑上天马,阿瑟对戈登和阿斯特蕾亚道:“星辰回转之时,我们在天一线处汇合吧。”说完就和他的天马飞得无影无踪了。 阿斯特蕾亚和戈登也各自飞回了自己的神宫去召集各自的神兵。 [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冥神看着他们三个离开,对天神道:“不知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 “应该不会很久,不如你就在天界多住些时日,多玩几日应该不会太影响你在冥界的公务吧?”天神盛情相邀。 “好啊,想不到今日不但能喝到你的寿酒,还能再讨喝一杯庆功酒。天神啊,你说这个庆功酒,我要等多长时间才能喝到?” “我想,当你看到北斗星第七次回转时,他们就可以回来了。” “北斗星的七次回转就能结束?”冥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神,你太自信了吧?” “当然,他们每一个都是我的孩子,我当然最了解他们。”天神看上去有十足的把握。 “天啊,我可希望阿瑟和阿斯特蕾亚不要先不和就不错了。”凤凰暗暗在心中念叨着,他不由望了一眼魔珂,从魔珂的脸上他似乎看见了同样的忧虑。 凤凰神使万万没料到,阿瑟和阿斯特蕾亚、戈登在哈摩斯星系之战中配合得天衣无缝,无比和协,出战之中,彼此的一个眼神,都能心领神会的恰到好处,所以虽然三位神使之间没有多少话,但一切已尽在不言中。他担心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 三位神使首先要与哈摩斯王及他的部下会合。哈摩斯王此次面对本星系的叛乱,一直忠实于他的手下就是他的教女,:米索里亚女神和她的侍神。至于其他神使,不是背叛了哈摩斯王,就是被亚力斯王杀害。此时的哈摩斯王率领着剩余部队镇守着哈摩斯星系的最后的领地,正苦苦等待天神的救援。 在进军途中,阿瑟他们就遇到了亚力斯王的先遣战队。两队神兵开始了第一回合的较量。刚刚交兵三个回合,阿瑟就暗暗感到阿斯特蕾亚虽有挑剔之名,但考虑事情却十分周全,聪慧异常,更令阿瑟感到不凡的是阿斯特蕾亚手中的神器——正义之剑,威力无比,法力无边,在黑暗势力的面前,那柄神剑的威力,可随着恶势力的威力增长而同时得以增长,天神派她,看来真是用兵得法,而那戈登,虽是善良天神,但在出战中,一枝神杖,横扫星系,虽然阿瑟与他们两个是第一次配合作战,但是他的作战意图,阿斯特蕾亚尤其能心领神会,真不愧是水护法教出的聪明弟子,因此他们三个很快带领着各自的部下冲破亚力斯王部下的阻挠,与哈摩斯王会合了。 在哈摩斯王的指引下,他们三位遥观亚力斯王的星系编队,面对亚力斯王的强大力量,阿瑟明白,他们必须齐心协力的来对抗亚力斯王。此时此刻,阿瑟看了看左边的戈登和右边的阿斯特蕾亚,他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哈摩斯王,你一定会重新登临你的王位的。”阿瑟信心十足。 哈摩斯王忧心忡忡的提醒他们道:“亚力斯王已将他的十三位神使和余下的星宿,编集成队了,如此的编集法,哈摩斯王的威力将比原来的威力扩大十倍。” “放心吧,此剑神力,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正义之剑只杀邪恶之辈。” 阿斯特蕾亚的眼睛透着无比的坚毅,信心十足的看着阿瑟与戈登。 “对,只是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来对付他的星系编队。”戈登也道。 “那要如何下手呢?”阿瑟竟然第一次请教对方了,只不过他可不想请教一个女流之辈,因此他的脸是对着哈摩斯王的。 开口的却是一旁的阿斯特蕾亚:“擒贼先擒王,直入亚力斯王的星系中央,和他直面冲突,只有这样,才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哈摩斯王不由的点了点头道:“主意虽好,但危险也很大。” “那谁打先锋呢?我们一起上?”戈登在战术上是十分佩服阿斯特蕾亚的,他明白在这个方面他远如不阿斯特蕾亚,因此十分的虚心。 “戈登,你认为亚力斯王的麾下有多少忠勇之神呢?” 阿斯特蕾亚反问戈登了。 “你的意思是说亚力斯王的手下不会个个都死心踏地的为亚力斯王办事?如果你说是哈摩斯王原有的手下不会忠心于亚力斯王,还差不多。”阿瑟觉得阿斯特蕾亚的这个想法过于天真了。 “不错,我相信亚力斯王的手下并非皆是忠勇之辈,这一点我敢打赌。” “赌什么?”阿瑟反将她。 “你说呢?” 阿斯特蕾亚反问道。 “如果你说的是对的,我将满足你的一个要求。”阿瑟道。 “好,如果我是对的,你要满足我的一个要求,反之我将满足你的一个要求。” 阿斯特蕾亚回过头对一边的戈登道:“你可要做个见证,戈登。” “没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见者有份啊。”戈登对此赌当然乐意当个见证。 “有的话,当然有你的份,不过,戈登,你现在和米索里亚女神要去作说客了,米索里亚女神的目标是哈摩斯王的原有手下,而戈登你就要面对亚力斯王的手下了。而我,在你们的南极星士出现的时候,我们将向亚力斯王发起挑战。” “你与阿瑟俩部的神兵够吗?”戈登忙问。 “你不要担心了,加上哈摩斯王的帮助,我们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阿斯特蕾亚的表情显得十分的自信。 “放心,我会及时的赶回来的,到时我定会加入到作战的队伍中。”戈登道。 “戈登,你如果能说服亚力斯王手下那些不愿作战的手下,比你加入作战将产生更大的力量。亚力斯王的野心虽然可怕,但他的手下够聪明的话应该考虑到后果,并不是所有他的手下跟他一起发昏送死的,只要他们不参予其中,此战结束之后,他们仍是亚力斯星系中的神使啊,而我相信你的说服能力,没有哪一个比你更合适的。” 戈登飞身离开了,只留下阿瑟和阿斯特蕾亚带领的神兵与亚力斯王的部队对峙着。阿瑟不无担心的对阿斯特蕾亚道:“你认为戈登的一张嘴真能说服亚力斯王的手下?” “放心吧,戈登与亚力斯王的不少手下都关系甚好,我相信戈登,他一路上一定已经想出了第一个他要说服的对象了。” “我觉得摩丘力把你教得也十分的狡猾了。”阿瑟不由叹道。 “阿瑟,我觉得与神力相比,有时智慧也许更加的重要。”阿斯特蕾亚认真的回答。 “依你的智慧,我觉得还是你出马比戈登好啊。”阿瑟觉得,好歹应该让戈登留下与之并肩作战,当说客的应该是阿斯特蕾亚。 “可我觉得在那个方面,戈登比我们俩都强啊。” 第三部幻灭 第三十四章 最后的诅咒 (更新时间:2004-11-26 18:39:00 本章字数:3072) 就在等待中,亚力斯王麾下的女神赛利娜向他们发出了挑战的信号,阿瑟抢先迎了上去。 赛利娜的身后还跟着一黑一白两位神侍,在亚力斯星系中,赛利娜的美貌和神力与哈摩斯的米索里亚女神不相上下,但她却比米索里亚更加娇媚。看到阿瑟,赛利娜向阿瑟展示了一个媚人的笑容:“想不到天神的教子竟然亲自出征,失敬失敬。” “天神待亚力斯王不薄,让他在他的领空中为王,封立自己的神使,想不到你们还不知足,还要吞并哈摩斯王的领空。”阿瑟冷冷道:“识相的话,就放下武器,否则我将扫平你们的星系。” “你的口气好大,难怪他们说你是天神麾下最傲慢的神使,虽然英俊,但是却不讨其他天神的喜欢。” 赛利娜叹了口气。她的眼神波光流转,扫向阿瑟。 看着如此的眼神,阿斯特蕾亚心中暗叫不好,她知道赛利娜不仅美丽出众,而且她的目光有摄魂之神力,如今一看,就知道,她想迷阿瑟的心智。 却听阿瑟冷笑道:“收起你那一套,你喜欢听的话,我偏是句句也不会讲给你听的,再说了,别的天神喜欢不喜欢我,也不是你操心的事。” “阿瑟神君,我可是先礼后兵。” “收起你的先礼后兵吧。”阿瑟没好气道:“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天庭中哪个女神象你这个样子。” “我,我怎么了?” 赛利娜反问。 “你是里面最难看的一个,却以为自己最美。” “难道我还不如米索里亚?” “当然,她不但比你美丽,而且她也比你纯洁。” 此言一出,顿把赛利娜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从来都听的是赞美之辞,如今如何能受到了这种恶气,她的表情变得非常的难看。此时的阿斯特蕾亚不由佩服阿瑟的激将之法——又有谁能在盛怒之下发出摄魂神功呢? 在盛怒之下,赛利娜向阿瑟出击了,她手中的水晶魔棒发出了光怪陆离的色泽,而她身后的两个黑白侍女竟与赛利娜合体出战了。阿瑟哪惧这个,他神剑在手,迎接赛利娜的挑战,正当他与赛利娜打得难分难解之时,他看见南极星士的光芒出现了。 就在南极星士的光芒出现的一瞬间,阿斯特蕾亚飞身直冲亚力斯王,哈摩斯王也和她一起冲了上去。正义女神的正义之剑发出了冲天的厉气。阿瑟此时,他抽出身来,升到半空,拔出了他的三枝金箭,搭上神弓,射向了赛利娜。赛利娜花容失色,因为天庭中至今没有一个可以躲过阿瑟的金箭。 金箭携着金光,带着尖利的呼啸,一下子就射掉了赛利娜及她的两位侍神,当赛利娜和她的侍神消失无踪的一瞬间,阿瑟也直冲云霄,向着亚力斯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阿斯特蕾亚已经和亚力斯王交手了,她的神剑和亚力斯王的神杖直击得哈摩斯的天空不断的抖动着,亚力斯王的巨大神力开始暴发了,看着后续上来的阿瑟,他向他的神使发出了进攻的命令。 亚力斯王手下的众神开始包围阿瑟,排成九星十字的阵式,看着他们排出的阵式,阿瑟的脸上只有一丝不屑的冷笑,他摘下他身后的神弓,转眼就在他那金色的神弓中搭上了最后的九枝神箭。他的神箭可同时射向九方之敌。 但令阿瑟感到不解的是,这九星不是亚力斯王所有的手下,也就是说,不是所有的亚力斯神使都冲了上来,只有七个星宿和两个神使向他展开了攻势。当他发出了八枝金箭后,七个星宿和一个神使都消失在宇宙中,另一个则早已逃得不见踪影。 阿瑟本要射出最后一箭,只听阿斯特蕾亚向他叫道:“最后的一箭留给我。” 阿瑟抬头一看,阿斯特蕾亚此时与亚力斯王已处于胶着状态,阿斯特蕾亚的正义之剑死死的抵着哈摩斯王的神杖,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云盖和风旋。风旋的力量和威力是那样的猛烈,哈摩斯王根本无法上前相助正义女神。 风旋越转越猛烈,阿斯特蕾亚和亚力斯王就随着那风旋也在飞快的旋转,阿瑟的神箭岂敢轻意发出,生恐未射到亚力斯王,反送了阿斯特蕾亚的性命。他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在弦上,却迟迟不敢发出,但是其他的亚力斯神使也没有一个敢上来送死。 正当亚力斯手下的热神想上来一试运气时,戈登飞身赶了回来,他一见此架式,飞身上前和亚力斯王的热神对峙上了。此时的亚力斯王,他的神力源开始冒出万丈的黄白之光,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那光球的光还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把他和阿斯特蕾亚都笼罩在那光球之中,使其他的神使更本看不清他们此时的战况。虽然如此,阿瑟的神眼是不受此影响的,他的眼中射出了两道金光,他能将亚力斯王和阿斯特蕾亚的争斗看得清清楚楚。 见阿瑟的神箭迟迟不发,阿斯特蕾亚竟与哈摩斯王神身合体了,只听她叫道:“阿瑟,发箭!” “阿瑟,别发,这样会要了阿斯特蕾亚的命的。”戈登在一旁也向阿瑟叫道。 “阿瑟,快发箭,再不发箭,亚力斯王的能量就要毁灭整个哈摩斯星系了,那时候就会死伤无数了!!” 阿瑟牙一咬,眼一闭,他的最后一枝金箭直直的射向亚力斯王,射向他的能量源。就在他的箭发出的一刻,他的天马猛的向天空跃去。 他的金箭射得如此之准,金箭直透亚力斯王的神力之源,就在箭到的一霎间,阿斯特蕾亚和神身和亚力斯王的神身分离了,但那金箭的力量是那样的强大,就在阿斯特蕾亚离开亚力斯王神身的一刻,金箭已到,虽然她避开了致命的一击,但那金箭在穿过亚力斯王的神力之源后,也射穿了她的铠甲,射穿了她手臂。在金箭的射力下,阿斯特蕾亚猛的从空中掉了下来,赶到的天马正好接住她。 “你不要命了?”阿瑟只听戈登生气的叫声。 “我不是还活着吗?”阿瑟分明听到阿斯特蕾亚的说话声,他睁开了眼,此时他觉得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而铠甲里分明也都是阵阵冷意。 阿斯特蕾亚跳下阿瑟的天马,一脸不在乎道:“阿瑟,你的神箭已经射伤了亚力斯王的神力之源了,他的威力已经被减小了九倍,一切尽在我等的掌控之中了。” “只恨我的金箭,现在的神力还不够大,否则一定要他的命。”阿瑟恨恨道。 “他已经快成废物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的神力,你的金箭,可修炼到这个程度” “你没事吧?”看着阿斯特蕾亚受伤的手臂,阿瑟第一次关心起对方。 由于神是没有血的,因此阿斯特蕾亚的伤口处只是冒着橙色的光,她的伤口只是代表她本身能量的流失。 “没事的,我们先乘胜追击吧。”话还未完,阿斯特蕾亚再一次的冲锋陷阵了。 ******************************************************** 当他们再一次拜见天神时,阶下全是败军之将。 冥王不由在一边点头赞叹道:“天神,想不到真如你所说,他们三个实在出色。” 天神一脸的自豪,笑道:“那等一会的庆功酒,你可要多喝几杯了。现在我就先将眼前的事情处理掉。”他正视着阶下,一双神炯炯有神。 哈摩斯王向天神致以了崇高的谢意,同时表示将永远的臣服于天神。念在兄弟手足之义,哈摩斯王也向天神代亚力斯王求情,希望天神能够考虑,如今的亚力斯王神力已快尽失,其麾下也溃不成军,能对亚力斯王网开一面。阿瑟一听,立刻表示了反对,不料戈登也同时出列,他站在了哈摩斯王一边,也向天神求情,希望天神能宽恕亚力斯王。 “亚力斯,此战你是自取不义,你背叛了你的兄弟,因此,你的手下也纷纷背叛了你,现在哈摩斯王不念旧仇,反向你求情,你还不知错吗?”天神开口了。 可亚力斯王似乎并不领情,他狂傲的叫道:“成者为王,何须求饶,今日虽败,但是天神,你不用神气,总有一天,你的天空将会乌云密布,你将承受属于你的痛苦,你将面临你的背叛。” 第三部幻灭 第三十五章 愿望星 (更新时间:2004-11-26 18:42:00 本章字数:3132) 阿瑟一听,气得刚要发作,却是眼前光芒闪耀,那亚力斯王竟自行了断,只是那临死前的诅咒还回荡在天庭的神殿之中。 天神的情绪似乎一点也未受到影响,他继续他的判决: “亚力斯是咎由自取。此战大家都功不可没。现在,亚力斯的星系将并入哈摩斯星系,由哈摩斯王统领新的哈摩斯星系。戈登,你用你的仁义劝服了亚力斯的手下,让他们明白他们的不义之举,事后还能为亚力斯王说情,因此,戈登,感念你的仁义,我将赐以你无尚的威力,以维持哈摩斯如今星系的力量平衡。” “虽说是在下劝服了亚力斯的手下,但这个办法可是阿斯特蕾亚提出的。”戈登从不贪功,自是将实情尽告天神。 “阿斯特蕾亚自有她的赏赐,我是不会忽略你们每一个的任何细节的。” 戈登立即谢过了天神。 天神继续道:“阿瑟,你不愧的我心爱的教子,你的神勇威播天宇,正是你以一抵十,才可以使阿斯特蕾亚能够专一的对付亚力斯王,我将赐予你金箭中的金箭,并将赐以你金箭无尚的荣耀和威力,它将击破一切神甲,成就你无敌的威名。”只见天神的手中托着一支金箭,那枝金箭的灼灼神光,几乎要灼伤众神的法眼。 “谢过教父。”阿瑟兴奋的走上前去,领受了那支金箭。 “至于阿斯特蕾亚,你的智慧将伴随你正义之剑的威力,以镇天上的一切邪恶,你此次虽然受了伤,但是我要嘉奖你为了防止整个哈摩斯星系的毁灭而奋不顾身的勇敢,孩子,正是你敢于牺牲自己的义举,我将给你一件特殊的礼物,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我将满足你的这个要求。”天神最后对阿斯特蕾亚道,他的手中拿着一颗愿望星。 此言一出,看着天神手中的愿望星,众神无不羡慕的看着阿斯特蕾亚。因为他们明白,这颗愿望星可满足你提出的任何要求,而且天神只有一颗。想当初当年天神与冥王为各自能拥有这颗愿望星而进行神力比拼,最后因为天神侥幸取胜而得到此物,想不到天神今日竟将它赐与了正义女神,在场的众神无不惊讶而妒忌,连冥王也有错愕的神情。当然,他们也迫切的想知道,阿斯特蕾亚会用这颗愿望星达到什么目的。 身穿战甲的阿斯特蕾亚想了一下,对天神道:“我能不能把这样的荣耀奉献给的我恩师摩丘力?” “只要你愿意,那是没问题的,但是阿斯特蕾亚,你可要想清楚,否则等你送出去再后悔就不好了。”天神微笑着对阿斯特蕾亚道。 “此言既出,何言悔意。”阿斯特蕾亚坚决的回答。 摩丘力在一边笑得十分得意,对其他护法道:“你看,我的弟子就是不一样。” 空护法没好气道:“你要提什么要求呢?” “我先留着,万一哪天我不小心得罪了天神,还可以拿它来当护身符,挡挡驾,救救急。”摩丘力的笑在众神的眼中充满了狡黠,他看着阿斯特蕾亚从天神的手中接过那颗愿望星,再看着阿斯特蕾亚将这颗愿望星奉送到他的面前,他毫不客气的笑纳了下来。 “我的孩子,想不到你们能合作得如此之好,那么今天,我将赐予你们三位,当你们三个同心携手的时候,你们将拥有可面对一切的敌人的威力。”天神可谓是非常的高兴,他给予了他们最后一个赏赐。正义女神、勇敢之神、善良之神一起上前谢过了天神。 冥王也离开了他的座位,走到阿斯特蕾亚面前,对她道:“如此幸运的赏赐,你就这样的失去,你真不会后悔吗?” “当然不会,天神已经给予了我最好的赏赐了。” “哦?” “他已经给予了我智慧。” 阿斯特蕾亚看着冥王,虽然她一脸的严肃,但是她的眼神中却透着真诚与愉悦。 “好。”冥王也不由的面露赞赏之色,他伸出了他的神杖,点在阿斯特蕾亚受伤的手臂上,只见一道紫光过后,阿斯特蕾亚再看她的手臂,顿高兴的谢过冥王用神力治好了她受伤的手臂,连她的战甲也重新变得完好无损。 寿宴开始了,这同样也是一个庆功宴。在向天神敬过寿酒后,众神之间也纷纷举杯互贺。月亮女神黛安娜举杯向戈登走了过来,向他表示了自己诚挚的祝贺。戈登谢过了黛安娜的好意,并道:“其实说起英勇二字,当推阿瑟,若说智慧,当数阿斯特蕾亚,此次,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戈登,你实在是太谦虚了。”光明之神在一边道。 “黛安娜,你不要光敬我一个,你也应该与阿瑟和阿斯特蕾亚喝一杯呀,他们今天都得到了天神的赏赐。”戈登提醒道。 “他?”一提阿瑟,黛安娜就气得直撇嘴,不过她敬过正义女神酒后,还是举着酒杯向阿瑟走了过去,刚要走到阿瑟的跟前,只见魔法女神赫莉已经快她一步来到阿瑟的面前。 “阿瑟,恭喜恭喜。”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妩媚,她眼眸中的爱慕透过她那紫色的眼睛向阿瑟频频送了过来,且直呼阿瑟的名字。其实赫莉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当阿瑟功成而归,走进神殿的那一刻,她看着他的时候,脸儿竟不自主的发热。就在那一刻,什么战神,什么风云之神,他们统统都不能与阿瑟相比了。 可是阿瑟的脸上却没有什么笑意,他一口气先将自己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看了看魔法女神,一句话也没有。 魔法女神的脸可有点挂不住了,就在此时,凤凰神使走了上来,对赫莉道:“天啊,赫莉,你的漂亮让我的眼都花了。” “是吗?好象不是那回事。”赫莉并没有因为凤凰的话而消去她心中的怒气。 “你不会因为那个阿瑟吧,他除了傲慢,压根儿就没有欣赏的眼光,你还不知道吧,上次子月神问她,青春神可在他眼中称得上漂亮?你知道他是如何说的吗?他竟讲,好看又不会提高神功,连正眼也没给我们那可怜的子月神。”凤凰把赫莉拉到一边的神柱边,跟她讲悄悄话。 凤凰的话虽低,无奈子月神黛安娜正好站在那根神柱的另一边,巨大的神柱正好挡住了凤凰的视线,因此黛安娜还是听得明明白白。 “喂,凤凰,你说完了没有。”黛安娜不满的阻止,她觉得凤凰的话让她丢尽了面子。 “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凤凰神使一脸的无辜。再看阿瑟,他已经走到火护法和战神那儿去了。 “看见了吧,你们冥界的众神中,能入他的眼的只有战神了。”凤凰对赫莉道。 赫莉的脸色稍微变好了一点,可是今天,她的心情实在坏到了极点。 待到酒会结束,走出天庭,阿瑟追上了飞在前面的阿斯特蕾亚:“喂,真的给你说对了,你可好了,可以向我也提一个要求了。对了,你的手真的好了吗?” “是啊,阿斯特蕾亚,你的手怎么样,还有,你说过见者有份的。”戈登高兴的也走了过来,他的身边还站着子月神黛安娜。 “有冥王的神功,这手当然全好了。” “怎么回事呀?什么见者有份呀”黛安娜好奇的问戈登。当她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她对正义女神道:“阿斯特蕾亚,你应该狠狠的敲他一笔,给他一个教训。” “那好,我可要提要求了。” 阿斯特蕾亚想也不想就开了口,好象她早已盘算好了似的。 “阿瑟,我自看见你,就从未见过你的笑容,你能不能笑一下,给我们看看。” 听着阿斯特蕾亚的这个要求,阿瑟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傻瞪着他的眼看着阿斯特蕾亚。而黛安娜则在一边叫道:“不会吧,你这样也太便宜了他吧。” “你不要说,你是不会笑的。” 阿斯特蕾亚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阿瑟。 阿瑟好不容易从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看着阿瑟笑得极不自然的样子,戈登和黛安娜大笑了起来,边一向严肃的阿斯特蕾亚也忍不住乐了,她展颜微笑了起来。那一笑,如春花盛开,紫霞东升一般,配着她那一身战甲,在英气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美,阿瑟在这样的微笑下,他的心猛的跳得厉害起来,等他清醒过来,阿斯特蕾亚已经和戈登、黛安娜一起走远了,不过依稀可见黛安娜依旧耸肩笑个不停。他们似乎还在笑他刚才的样子,笑他刚才笑得好傻。 第三部幻灭 第三十六章 青鸟的礼物 (更新时间:2004-11-29 20:16:00 本章字数:2821) 阿瑟开始有了朋友,他和阿斯特蕾亚、戈登成了朋友,他们三个有了亲密的友谊,虽然阿瑟仍旧常常傲气十足的样子,但是阿斯特蕾亚和戈登已经习惯了他的样子,都不以为意。 这一日,阿斯特蕾亚晨起正在梳头,看着星际的美景,她不由心旷神怡。阿斯特蕾亚正在看星星时,忽见一只青鸟飞到她的面前。那青鸟小巧可爱,使得阿斯特蕾亚忍不住要去抚摸它,却见那青鸟一下子跳到阿斯特蕾亚的手心里,但她的手心里留下了一粒种子。 “青鸟,这是你给我的吗?” 阿斯特蕾亚微笑着。 青鸟对阿斯特蕾亚点了点头,然后振翅飞走了。 这是一粒金黄的种子,饱满、圆润。阿斯特蕾亚小心翼翼的将种子埋入她的一个花盆中,每日里亲自去银河取水,浇灌那种子,心中暗想:不知那青鸟送我的是否是花种,不知是否可以开花。阿瑟有时会让踏天神马飞来接阿斯特蕾亚到他的神宫前去游玩,倒是戈登常常自己上门来陪阿斯特蕾亚聊天。 终于那粒神秘的种子发芽了。阿斯特蕾亚看得心中好生的欢喜,颇有成就感,就在种子出芽的那一天,天马再一次的飞到阿斯特蕾亚的神宫里来了,意外的是阿瑟今日里竟骑在那神马上。这不由令阿斯特蕾亚感到意外。 “想不到你竟亲自来了。” “上次我让天马来接你,你却好大的架子,来也不来。”阿瑟好象有点不开心。 “上次是戈登来了,他已经约了我了,我又怎么能言而无信,再说了,你的天马我也不知它何时会来。” 阿斯特蕾亚不由理直气壮的对阿瑟道。 “戈登?” “是啊。” “他来约你玩吗?” “人家戈登才不象你如此的架子,每次只让你的神马来接我,我自己都能来,干嘛一定要劳驾你的马儿呢?” “他不是亲自来接你吧?”阿瑟一脸的不高兴,只是阿斯特蕾亚正在看着那新芽,没有看到阿瑟的脸色,她接着阿瑟的话道:“他常到我这儿来,有时也约我到他那儿去。对了,你看看我种的花,我还不知它是不是花,如果它会开花,我一定请你们来欣赏。” “想不到你在种花,难道这盆花也是戈登送的?”阿瑟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不是,是一只青鸟送给我的花种,啊呀,我现在正要去银河那取水呢。” 听了阿斯特蕾亚如此说,阿瑟的脸色有一点好转了,他道:“你不叫你的侍神去取?” “我种花,当然是我去取水喽,有时在那我不但可见到冰河,还可以遇见雪黛。” “那今天我就陪你一起去取水吧,顺便欣赏一下银河,听说冰河将那银河治理得非常漂亮。” 阿斯特蕾亚一听,自是十分的高兴,于是二位就向银河飞去。 飞在半途,竟遇上了戈登。戈登看见阿斯特蕾亚竟和阿瑟在一起,不由的一脸惊讶,不过他的脸部表情马上恢复了正常。 “你们好。”戈登向他们打了招呼。 “戈登,你到哪里去呀?” 阿斯特蕾亚问戈登。 “我正想到你那儿和你下棋,想不到在半途就遇见了你。” 阿瑟一听,不由暗在一边撇了一下嘴。 阿斯特蕾亚全然未查觉,她高兴道:“我正要去银河取水,不如一起去吧。” “好啊,不过想不到阿瑟也在,这倒是难得的一件事。” 阿瑟压根懒得去搭理戈登,倒是阿斯特蕾亚回答道:“他呀,是想去欣赏银河的美景。” “原来如此。”戈登听了,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看着戈登的笑容,阿瑟道:“哪里哪里,银河虽然好看,但是陪阿斯特蕾亚取水浇花更重要。” 阿瑟的话,自是让阿斯特蕾亚听得满心高兴,可戈登听在耳中却是十分的不受用,三位走在一起,竟连话也没有了。最后还是阿斯特蕾亚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说着,她一手拉起戈登,一手挽住阿瑟,笑道:“我们三个,自哈摩斯一役,怎么说也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了,你们两个难得遇在一起,下次不如都到我这儿来坐坐。” 听阿斯特蕾亚如此一番话,阿瑟与戈登各自都展开了笑颜,说笑间,已看到银河。 远远的,阿斯特蕾亚就对他们道:“你看,今天雪黛也在那里。”只见雪黛正坐在银河水畔,看那冰河用那星河鞭在制造星星。 雪黛也看见了阿斯特蕾亚,正欲开口向阿斯特蕾亚打招呼,却看见了她身边的阿瑟和戈登二神,不由楞了一下道:“阿瑟,你可是稀客啊。” 那冰河听了雪黛的话,不由也抬起了头,那张脸虽是酷得可以,但此时不免也有了惊异之色。 “你们好。”冰河还是开了口:“阿瑟,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我这儿来走走?” “哦?难道正义神使和善良神使常常光顾吗?” “是啊,阿斯特蕾亚就喜欢到这儿来散步,她最近又种了一盘花,常到这儿来取水。戈登嘛,你也知道,他和阿斯特蕾亚最合得来了。” 听雪黛如此这般说,戈登更加心情愉悦,而阿瑟的脸色不由又阴了下去,只是他往日里,傲着一张脸的样子和生气板脸的样子差得不太多,因此,雪黛压根就没发现,可那冰河,虽是冰脸冷面的样子,却是心细如发,却全都看在了眼中。 阿斯特蕾亚侧头对阿瑟道:“阿瑟,你虽不来,可你的马儿却来过了,上次我牵它到此,你的马儿可高兴了。” “他的马?”戈登不由奇怪。 “是啊,阿瑟常常让他的神马来接我到他神宫里去玩,戈登,你一定没去过阿瑟那里,你绝对想不到阿瑟那里是如何的,阿瑟的眼光很是独到。” 阿斯特蕾亚热心的向戈登介绍。却不料那戈登听了,心里觉得更加的不受用了,不由斜眼睨了阿瑟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他本人都不曾察觉的不愉快。 戈登的不快,自然也没有逃过冰河的法眼,他只说了四个字:“四位自便。”就自顾自工作了。阿斯特蕾亚早已习惯了冰河的样子,也不介意,先去取了水,然后少不得和雪黛在一起讲她们自己的悄悄话,而另三位神使,虽说一个在那工作,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个虽说是来欣赏银河美景,却也看得心不在焉,剩下的一个驻在河边,眼睛却看的是阿斯特蕾亚和雪黛在水中的倒影。 待那阿斯特蕾亚与雪黛话儿讲够了,不由招呼阿瑟与戈登:“我要走了,你们呢?” 戈登看看阿瑟,阿瑟看看戈登,这一次阿瑟破开荒的先开了金口:“我还想看看你那花儿,不知你种得如何,我想你不会小气吧?” “刚才你没看见吗?它现在才是一个小芽呢。” 阿斯特蕾亚笑道。 “刚才你说要取水,所以就没看到。”阿瑟回答道。 戈登也道:“是啊是啊,也许他可看出那是什么花儿来呢。” 阿斯特蕾亚此时心情甚好,自是没听出什么异味来,于是三位一起向雪黛告别。虽知那冰河不善言语,阿斯特蕾亚还是礼貌的向冰河致谢道:“冰河神君,谢过了,再见。” 冰河点头算是回了礼。看着三个越行越远,冰河突然道:“这事情恐怕不对了。” 雪黛奇怪道:“什么不对了?” “你不觉得那阿瑟今日里有些奇怪吗?” “是啊,想不到他今日里也会来看你的银河。”雪黛笑盈盈的,甚是高兴,全然没有领会冰河话中的另一番意思。 第三部幻灭 第三十七章 迷失的心 (更新时间:2004-11-29 20:17:00 本章字数:3186) 日子过得飞快,三位神使关系越来越近密,一盆花儿把三人牵在了一起。 自那种子发芽,阿斯特蕾亚终于知道那是不是一颗花种了。此时此刻,那粒种子已结出了一个花苞,那花苞如郁金香花一样,一枝独立于中央,只是那色彩如鹅黄,煞是娇嫩。花苞一日比一日饱满。眼看那花儿就要开放,阿斯特蕾亚顿派了她的侍神分头去请阿瑟和戈登。 那二位一听是阿斯特蕾亚有请,自是来得飞快。此时阿斯特蕾亚已在神厅中摆下佳酿,那花儿也是奇特,一直是含苞待放,直待到那阿瑟和戈登来到时,才微微绽开了一点。此时此刻,那花儿是花色金黄,金光闪耀。三位坐下正喝着美酒,却闻到一股扑鼻的奇得香迎面来。三位侧头一看,那花儿已经绽放了。 那花儿绽放得美丽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那花儿的香气是那样的特别,一转眼,阿斯特蕾亚的神厅中已经弥漫了这种花的香气,那香气使得三位心旷神怡、心神荡漾。品着晶钻冰杯中琥珀色的琼浆,那阿斯特蕾亚似乎有了一点醉意,平日里的一脸严肃早已不见,却见她,媚眼如丝,风情万种,青丝飘举,裙袂随风,而那阿瑟和戈登却都痴痴的看着她,眼中全都是绵长的爱意。 “阿斯特蕾亚,我们一起去见天神吧,请他成全我们。”那阿瑟一去往日的傲气,含情脉脉对正义女神表白了起来。 “不,阿斯特蕾亚,我才是和你最合得来的,我对你的爱已经深藏很入了,现在我要告诉你,最爱你的是我。”那戈登也一丢往日的风度,迫不及待的对正义女神表白,表白之际还不忘白那阿瑟一眼。 阿瑟此时骨子里已烦透了那戈登,回瞪了他一眼,忙道:“阿斯特蕾亚,我才是最爱你的,你那身影,你那英姿,我是梦牵神绕。” 此时的阿斯特蕾亚既不拒绝阿瑟,也不阻止戈登,她笑意轻柔的听着二人的表白,抿着嘴儿不发一言。 两位神使争得脸红脖子粗时,似乎也明白,这一切,似乎也要听听阿斯特蕾亚自己的意见,不由的暂时休了嘴战,一同转向阿斯特蕾亚,阿瑟道:“阿斯特蕾亚,你爱我吗?” 戈登急急的打断阿瑟:“阿斯特蕾亚,请你告诉他,你到底爱谁?” 阿斯特蕾亚看了看他们,站起身来,不由思考了一会儿,对他们道:“我喜欢真正的勇士,你们二人哪一位才是最好的勇士呢?” 此言一出,阿瑟喜笑颜开:“当然是我,众位神使中,比比你戈登,实在是绰绰有余了。” “算了吧,看你平日里狂妄自大,别的神使自是懒得理你罢了,还自以为是了不起,真是皮厚到家了。” “戈登,别以为你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就能蒙骗阿斯特蕾亚,你刚才应该听阿斯特蕾亚说了,她喜欢的是最好的勇士,你是吗?你恐怕只会说好听的话儿,做阿斯特蕾亚的跟屁虫罢了,有种的就比试一下,让阿斯特蕾亚自己看看,谁才是最好的勇士。”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比就比,你挑个地方吧。” “好,今天我阿瑟就向你口头下了战书,当天目星再次眨眼的时候,在旋风眼一比高低,不见不散。” “好,那时就请阿斯特蕾亚作一个评判。” 两位回头都看着阿斯特蕾亚,阿斯特蕾亚微笑着:“那我就当这个裁判吧。” 阿瑟与戈登不欢而散,各自去备战了,雪黛在二神离去之际正好来看阿斯特蕾亚,看那二位的脸色,还以为是阿斯特蕾亚和他们二位翻了脸,把二个神使统统气跑了。雪黛想想,若是阿瑟,倒是无可怀疑的,他的傲慢对着阿斯特蕾亚的严瑾挑剔,难免会生出不愉快来,可那戈登,往日里最是容让阿斯特蕾亚,和阿斯特蕾亚处得甚好,怎么今日里的脸色也如此的难看。 雪黛走进阿斯特蕾亚,只见阿斯特蕾亚正优哉游哉的坐在那喝酒,不仅满脸皆是得意之色,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由的更加惊讶,忙问缘故。待阿斯特蕾亚讲完缘由,雪黛大吃一惊,道:“你疯了不成?怎么不阻止他们。” “为什么要阻止呀?我想爱是没有错的,你若不是爱那冰河,如何又几乎三天两头的到他的银河去洗你的一头美发?” “我喜欢冰河,是不错,可是你喜欢他们哪一个呢?你干嘛非要让他们打一架呢?” “这两个,说心里话,我也不知更喜欢哪一个。他们一个英明神武,一个彬彬有礼,他们都有令我心动之处,我也分不清我更爱他们其中的哪一个呀。” 阿斯特蕾亚还讲得道理十足,分外的坦白。此般作风却也是她正义女神所特有。 “你不会两个都爱吧?”雪黛听得着实的为正义女神担上了心。 “我和他们两个相处得都很好,他们两个对我也都好得不得了,他们各有各的优点,唉,如果能把他们两个的优点都合在一个神使的身上就好了。” 阿斯特蕾亚想的竟是这个,雪黛几乎要厥倒了。 “可是他们现在要决斗了!” “这只能说明我有魅力啊。” 阿斯特蕾亚反而十分的得意。 看着阿斯特蕾亚昏了头的这个样子,雪黛实在想不到这个素来以严肃冷静的女神今天会变得如此这般,也不由又急又气,她急急的跑到银河,找了冰河,并将此事告诉了他。 冰河叹了口气道:“第一次在银河畔看见这三位,我就说事已不对了,你还以为我讲的是别的意思。” 雪黛忙问:“如何你那次就看了出来?” “那一次,我就看出阿瑟和戈登都爱上了阿斯特蕾亚。” “戈登一向和阿斯特蕾亚相处得好,若说他爱阿斯特蕾亚,一点也不奇怪,那个阿瑟,平日里傲得把谁都不放在眼中,你想想,上次天神神寿,众神聚会,他可是一句话都没和阿斯特蕾亚说,连正眼都没看她,甚至还出了不屑之声,他如何竟会爱上她?” “雪黛,你如何糊涂了?感情一旦来了,是没有什么理由的,阿斯特蕾亚虽不是最美的女神,但是她拥有她的美丽,也许她的智慧或是其他的优点打动了阿瑟,阿瑟能爱上她一点也不意外呀?可我想不通的是,正义女神一向是非分明,在爱情面前好象还是昏了头了。” “是啊,那两位竟约在天目星眨眼之时,在旋风眼一决胜负,阿斯特蕾亚好象还很高兴看他们俩打起来,可是我想,依这二位的本领,戈登到时候一定输。” “不见得,单论本事,阿瑟在众位神使中确实是排在头三名之列的,可你别忘了,戈登自会认真的对待此次决斗,他的守护神是火护法,风云等又是他的好朋友,只要戈登开口请他们帮助提升神力,很多神使都会帮他的,而骄傲的阿瑟,则是不会去劳天神大驾的,而且天神自与魔斗之后,是最讨厌情爱之说,阿瑟也不会到天神那儿自触霉头。” “那你认为谁会赢?” “我担心的是这件事,他们闹得收拾不了,到时,谁也没有好结果。他们本都是天界神使中的一员,守卫天宫的和平与安宁,如今自己都大打出手,如果再出什么意外,那就更糟糕了。” “那我们要不要先去告诉天神。”雪黛越发的担心了。 “实在不行的话,当然要禀告天神,等到他们打出问题来再告诉天神,恐怕后悔都来不及了,不过我想最好先不让天神知道,最好我们能阻止此事并将此事隐瞒下来。”冰河慎重道:“旋风眼本就是危险之地,天神现在给予了他们更大的神力,如果他们将这种神力拿来,弄得自己人大打出手,不管他们有没有危险,天神都已经是很生气了,更何况依此二位目前的情形看,不将另一个打败是不会甘休的。” “戈登难道这次也昏头了吗?他的君子风度好象都不要了。” “他们恐怕全都昏头了,因为爱情的魔力是很大的。”冰河深叹了一口气,他的眼中有一种无可言表的无奈,在冰冷的眸子里隐藏着如火的冲动,但是那种火焰只是一闪而过。雪黛听了此话,看着冰河,她的眼睛里也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东西。 冰河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道:“天目星马上就要眨眼了,你就守在旋风眼吧,万一他们闹得不可收拾,你一定要阻止他们一下。我先去告诉水护法摩丘力,让他也想想办法。实在不行的话,还是由水护法来决定是否请天神来解决问题。” 第三部幻灭 第三十八章 一万年的神咒 (更新时间:2004-12-2 20:15:00 本章字数:4313) 当天目星开始眨眼的时候,旋风眼边已站好了阿瑟他们三个,他们每一个都穿着自己的战甲,只是阿瑟和戈登彼此的目光是那样的不友好。 他们还没有动手,只见银河神使冰河,风云也赶来了。 “想不到你这么没出息,找了这么多帮手。”阿瑟的口气里满是不屑。 “我们只是来观战的。”冰河马上打圆场。 “阿瑟,我是不会出手的,我只是想看看戈登有没有长劲一点。”风云的笑是那样的暧昧。 “你们放心,我在这儿,是不会让他们帮你们任何一个的。”阿斯特蕾亚也道。听了她的话,冰河实在晕菜了——如今的阿斯特蕾亚好象还掺和得十分的起劲,一副不让他们打起来决不罢休的样子。 “阿斯特蕾亚,他们比武的地方十分的不安全,如果被吸进旋风眼,可就糟了。”冰河不得不再次提醒阿斯特蕾亚。 “冰河,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显示勇士的实力。”阿瑟对在此比武的决心十分的坚定:“除非他说他怕了,我可以考虑换一个地方。” “别你自己先打退堂鼓就行。”戈登此时在嘴巴上也一点不让阿瑟占到先机。 话音一落,两位神的额头上都发出了一道神光,他们几乎同时飞到了旋风眼边。他们的手中各执着神杖与神剑,开始了神力大比拼。 两个都将自己的神力发挥到了自己的极致,他们的能量源开始蒸腾起来,发出的光几乎射穿了旋风眼。连旋风眼都开始抖动了,此种景象,看得冰河他们也不由目瞪口呆,再看阿斯特蕾亚,却是一脸的兴奋,恍若无知的小姑娘一般,只差鼓掌助威了。 正当二神在酣斗之时,只见雪黛匆匆赶了回来。 “怎么就你一个,难道你没有找到摩丘力?”冰河一脸的着急:“你看看,他们都打成什么样了,我现在都恨不得也上去打一下,不过我要先把阿斯特蕾亚打打醒。” “摩丘力让我先来,他说马上就过来。”雪黛向冰河解释。 “天神呢?”冰河的话还未落,只见风云滚滚,祥光四笼,天神到了。 “我还没向天神禀告呢。”雪黛自己都十分的奇怪。 “还用得着禀报吗?”天神一脸的怒气:“我赐给他们的神力,他们竟用在打架上,还是窝里斗,打得天庭都在振动。” 别看天神驾临,可是阿瑟和戈登连一点要住手的迹象也没有,看着这番景象,天神向阿瑟和戈登伸出了他的神杖。神杖发出了一道金光,那道金光分开了阿瑟和戈登。直到此时,他们才不得不暂住了手。 天神此时看着阿斯特蕾亚、戈登和阿瑟,心中真是又气又恼,不由喝道:“你等是怎么回事?” 阿瑟和戈登全然不顾天神的怒气,还要天神做一个公正的裁决,他们之中谁才是真正的勇士,谁才配和阿斯特蕾亚在一起。 天神看着阿斯特蕾亚,想看看她如何解释,不料阿斯特蕾亚自己反到大大方方的将她原本跟雪黛讲的话几乎一模一样的对天神作了表白,最后还理直气壮道:“我想只有通过神功相比,才能有一个决断吧。” 天神听罢已经气得嘴唇哆嗦了起来,戈登还不知死活的在一边说:“我想,天神您不会因为阿瑟是您的教子而偏坦于他。” 风云在一旁阻止戈登说下去:“戈登,你住嘴,在天神面前如此无礼,难道都吃错了药吗?” “是啊,你们竟在此妄言感情之事,难道你们不知道魔是因何而出现的吗?” 空护法提示他们。 “那是因为那两个神使一个是天界之神,一个是冥界之神,再加上有私心,养出个魔自是不足为奇。”阿瑟却不以为然,他讲得振振有辞的:“我想我与阿斯特蕾亚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果,我们都是天界之神,以我的勇敢加上阿斯特蕾亚的正义,我们如果有朝一日就算有个孩子,一定是一个天使,而且是天庭新的勇士。” 天神听了他教子此番高论,气得几乎要跌下神台,只庆幸天界之神是不会得脑溢血的,否则的话,天神不给气得脑溢血,也要气得心肌埂塞。他刚想发作,只听戈登又再次不知好歹的开口道:“想不到你如此不知廉耻,以你这番言论,也敢是善良与正义相配更合适。” “阿斯特蕾亚,你看看你闯的祸吧。”天神都不知该如何发作,只有瞪着正义女神,希望她早点恢复理智。 想不到阿斯特蕾亚却面有得意之状,对天神道:“我只是想和最出色的勇士在一起,再说阿瑟与戈登只是要证明给我看而已,这一切怎么能算是我闯了祸呢?” “统统先给我拿下了!”天神一声令下,他手下的风云神使和他的手下上来就要羁压他们,就在此时,摩丘力出现在天神一侧,他伸着头似乎有话要对天神说。 “摩丘力,不会因为你是阿斯特蕾亚的老师,你就要帮她说话吧?”天神压根不给摩丘力说情的机会。 “她不争气,我干嘛要为她说情,只是我想请天神您过目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那就有劳天神跟我走一趟吧!”摩丘力笑得可爱极了。 “摩丘力,我知道你的脑子好使,别给我玩花样,如果你要玩着花样为你的阿斯特蕾亚说情,别怪我对你也不客气,哼,枉费我一番苦心,还封她正义女神,哪知她如此荒唐。” 摩丘力果然一句也不提求情之事,引着天神来到了正义女神的神宫前。 “你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 “唉呀,当然是大义灭亲喽,我要揭发我那不肖的弟子。” “哦?”天神听了十分奇怪,心想,那阿斯特蕾亚是摩丘力的得意弟子,平日里,那狡猾的摩丘力可是处处帮着阿斯特蕾亚,生怕她吃一点亏,如今怎么如此识时务了。心中如此想着,脚却跟着摩丘力走进了神宫。 一进神宫,天神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那得香气,实在香得令他感到异样,寻着花香找去,那一盆金黄色的奇花映入的他的眼。 “金波甸!”天神脱口而出,大为惊讶。他知道这种花,这种花可称为邪异妖花,就因为它能迷却神志,荡去心魄,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阿斯特蕾亚如此眼迷心摇,不过天神还是明白一点的,金波甸号称有缝必入,就是一旦心生邪异,它就能激发那邪异之心,照此看来,定是阿瑟和戈登都对阿斯特蕾亚有意,而那阿斯特蕾亚对那二神也有好感,只是当初全部都隐于心中,并不言明,不料却被这金波甸都给催发了出来,且都乱了心智方寸。 天神心中清楚,此种妖花,在天界已久未看到了,而那阿斯特蕾亚却偏偏种了它,它是哪儿来的呢?天神此时一心要问个明白了。 待阿斯特蕾亚坦白相告后,他们三个全被风云神使暂时压入冥雪谷,待等天神裁决,天神看了摩丘力一眼,睬也不睬他,顾自先行,而那摩丘力不怒不恼的紧随其后。 走到神宫内殿,天神示意左右退下,而那摩丘力却依旧不走,天神看了看他,道:“你有话快说,你是不是知道那金波甸是怎么回事。” 不料那摩丘力却摇了摇头道:“这个我是无法知道的,阿斯特蕾亚有个优点,就是从不讲谎话,否则,您昔日也不会因她的种种优点而封神正义,不过,那金波甸来得奇怪,竟是一只青鸟赠给阿斯特蕾亚的,只能请天神网开一面。” “可是他们确实暗生情愫。” “不对不对,那叫友谊,你看青春女神和银河神使,那就是友谊,我担心这种友谊一旦被金波甸所害,天啊,天宫之中的友谊都会变质。”摩丘力的话引起了天神的警觉,他反问摩丘力:“那你说怎么办,如今他们好象已爱得不能罢休,那个阿瑟好生的没出息,那个戈登,连风度也不要了,你看你看,大打出手,这个影响也实在太坏了吧。我看阿斯特蕾亚此次闯的祸也太大了。” “怎能怪她,连你的教子,往日里两眼朝天的阿瑟都会爱她,只能证明我弟子的出色。还有,你岂能总是责备我的阿斯特蕾亚,好象你有点男女不平等的偏心。” “哼,我就知道,你是来为你的弟子当说客的。”天神一甩袍袖,气哼哼的将摩丘力扔在一边,扬长而去。 待到他们三个再次走上天神神殿,天神看了看他们,对他们道:“在冥雪谷的这些时光,不知你们有没有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教父,孩儿认为自己没有错。”阿瑟说得面不改色。 “我也是。”戈登也振振有辞。 再看阿斯特蕾亚,她也道:“尊敬的天神,我认为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您太大惊小怪了,我想爱是每一个神都应该有的权力,而我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力。” “对,我想我爱阿斯特蕾亚是没有错的。”戈登补充了一句。 “如果有幸,最好您能为我们做一个公正的评判。”阿瑟也道。 看着那三个不知悔改的样子,尤其是那射手和善良神使,一副痴心不移的样子,天神的胸被气得起伏不止,他怒道:“你们不是要爱情吗?那都是人类最没出息的玩意,什么乱伦,误国,全是拜个情字,好啊,今朝我成全你们。” “如是如此,那就谢过教父了。”阿瑟一听,大为高兴。 “情是苦物,你不明白吗?”天神再一次开导阿瑟,哪知阿瑟却道:“天父,我认为情是苦中有甜才对。” 此话一出,几乎气歪了天神的鼻子,他不得不开口宣判: “阿瑟,情是毒药,你不明白,但是我会让你明白的。阿斯特蕾亚,你身为正义女神,却步入情池,你不是要爱情吗?你不是对你有如此的魅力而高兴吗?我成全你,我罚你到人世间一万年,一万年中,你会得到他们两个对你的爱,但你最终不能与任何一个成就终生,而你们两个不争气的孩子,你们就去陪那阿斯特蕾亚,你们俩将会都只爱阿斯特蕾亚,但是你们任何一个,终是一个伤心人。你们不是说情是苦中有甜吗,那你们就用人世间的一万年来验证一下吧。风云神使,请将他们三位的神器除下,正义女神的正义之剑将立于冥峰雪山之巅,以继续其正义之气,善良神使的平衡神杖将封于哈摩斯宫,以维持哈摩斯星系的和平,而勇敢的阿瑟,你的神箭将封入我的神杖,我赐您威力无比的金箭将被供入海神神庙。你们三个的神身将安睡于冥王地宫一万年,你们的神魄就去为人吧。” 如此判决后,那三个就被指引神带向人间去投身为人了,雪黛心中不忍,步步相送,冰河也陪在一边。待到不能再送之时,雪黛看着阿瑟与戈登一副不共戴天的样子,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一边拉起阿瑟的手,一边拉起戈登的手,道:“在天宫中,你们是天神的卫士,你们应该齐心协力的,如今我只能愿你们两个,不要为情伤了兄弟般的情义。” 看着雪黛的眼泪,阿瑟道:“放心,我会有这种风度的,才不会象他那样。” “别说一套,做一套了。”戈登口含嘲讽。 “你看,自称有风度的,就是这个样子。”阿瑟一点也不肯相让。 雪黛想了想,不由取下她的一根长长的发丝,将发丝系在阿瑟和戈登的手上,打了个结,道:“愿此发丝,能结你兄弟同心之谊,你们千万不要反目成仇啊。” 冰河想说什么,最后却是沉默,看着他们三个兴奋的向人间飞去,他的眼神中却有了一丝羡慕,而天庭中只留下天神的一声叹息。 第三部幻灭 第三十九章 天玄地黄 (更新时间:2004-12-12 16:39:00 本章字数:3414) 当杜晓宁再次见到格蕾丝时,只见格蕾丝的眼神是那样的不同寻常。 “格蕾丝,你还好吗?”她一连问了好几声,格蕾丝似乎都没有听见,吓得杜晓宁不由上前拉住了格蕾丝的手。 “难道我的真身就是那个阿斯特蕾亚?”格蕾丝终于说话了。 杜晓宁见她开口,本要松一口气,听她如此一说,不由又紧张起来: “格蕾丝,你怎么了,你说你是谁?” “我已经知道我的源头了,我想这应该是我的源头。”格蕾丝回答。 “你明白就好。”突然,冰河出现了,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咪咪眼。杜晓宁的嘴张成一个O字型,她看着冰河和咪咪眼直发楞。 “阿瑟呢?戈登呢?他们在哪里?”格蕾丝一脸的悲哀:“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你们都出事了。”冰河点了点头。 “我现在明白了,当我作为格蕾丝的时候,阿瑟就是戴维,戈登就是麦克。我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的问题你应该明白,现在问题在于阿瑟和戈登。也许你并不知道,戈登的问题在于他现在拥有千年不死之身了,而阿瑟他很惨,他被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类作了一个实验。你应该知道,当你在人间时,有一个科学狂人,是他发明了原子分解,超转时空,你不是已经成功的运用了这项发明了吗?,可是有一点你是不知道的,博士最后竟用这一技术在人身上做了实验,因为如果这个实验成功了,人就可以被发送到任何一个空间,当然这里面不包括第四空间和第五空间。这个实验对于没有生命的物体而言是成功的,可是对于生命物而言,却不是那样的了。阿瑟做为戴维时,本来已经死了,可是他和你一样同样被复制了,而他的再生则被分解了,也就是说,他的灵魂在分解中被打散了,因此他更加无法去轮回了。” “灵魂分解?!”格蕾丝惊叫了起来。 “不错,他分解的灵魂游走天宇,而你的灵魂也被人类分成了两半。” “我的那一半为什么会在大西洋底?那支金箭一定是阿瑟的。” “你的那一半灵魂,是我送入了大西洋底,交给阿瑟的神器来保护,因为就在你们走上人间路时,阿瑟竟托了我一件事。他托我,如果万一你的灵魂出现了什么意外,让我一定帮助你,保护你,他说他有这样不好的感觉。虽然他不希望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但是一旦万一出现了,他怕他自己身为人身,帮不了你,保护不了你。” 格蕾丝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冰河继续道:“你也知道,阿瑟是多么傲气的神啊,但是他却为了你来求我了,我怎能拒绝?我佩服阿瑟和戈登的勇气,他们敢勇敢的向你表白。” “那是谁要杀我?” 冰河摇了摇头。 “那阿瑟的灵魂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也许游离在宇宙中。”冰河十分的无奈。 “可怜的阿瑟。” “戈登也很可怜。”冰河叹了口气。 “为什么,天神要这样惩罚我们,难道他喜欢看见我们如此的结局?”格蕾丝愤怒了。 “天神自你们走后,他一直十分的落寞,表面上看,他更严厉了,其实他十分思念你们,只是他嘴里不说罢了。” “是吗?”格蕾丝冷笑。 “我怎么能够骗你呢?你以为他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吗?黛安娜总在他的面前大讲戈登的好处,摩丘力总是苦着一张脸,对天神说,没有你们,他就没有快乐,阿瑟虽然平日里没有什么朋友,但天神哪会不疼爱自己的教子呢,他总是发呆,有一天,他望着遥远的金星说,金星再亮,也没有阿瑟的一双眼睛亮,你说,他的心里会是怎样的呢。现在天庭外有一种黑色势力的集结,但天神好象全都没有看见,他总是在发呆。” “那我又能怎样呢?我和阿瑟他们必须完成他给我们立下的神咒,我们才经历了四千多年,还有更多的痛苦等着我们去承受。” “可是神咒已经被破坏了。”冰河提醒她。 “是啊,这个神咒已经被人类破坏了,那我们将会怎样呢?” “人类破坏这个神咒,也许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是也许可以帮助你们提前结束这个神咒,你去帮帮阿瑟和戈登吧,他们一个活着,却生不如死,一个死了,却不知游魂何方。” 杜晓宁终于有点听明白了,她明白格蕾丝、戴维、麦克真正的源头原来是神,虽然她不明白是什么神,但是她听得又兴奋又难过,且提醒他们道: “格蕾丝,你说你的戴维会不会在安氏古宅中,因为那本无字天书上你不是看得懂蚂?你不是说那本书中写的是‘四千年无望的爱’吗?这和你说的时间都吻合呀。” “对。”杜晓宁的话点醒了格蕾丝,此时她恨不得马上飞到安氏古宅去。 “那个自杀的应勇说他在古宅内见过一个大帅哥,不会就是那个阿瑟吧。”杜晓宁极力在回忆应勇当初所说的话。 “去了就知道了。”冰河道:“我们马上就出发吧,我真奇怪,阿瑟的灵魂怎么会在安氏呢,如果这样,他怎么没有投胎去呢?” “投胎有什么好,不如他和格蕾丝团聚后,一起做一对鬼夫妻,总比做人世世流眼泪好吧。”杜晓宁白了那个冰河和咪咪眼一眼。 来到古宅,古宅内一片荒凉,似乎很久已经没人来过了,格蕾丝在杜晓宁的指引下来到了古宅的书斋,可是就算格蕾丝喊破了嗓子,戴维压根就没有出现。 夜越来越深,杜晓宁和冰河已经陪着格蕾丝走遍了安氏古宅,忽然冰河对格蕾丝道:“这里的氛围真是奇怪啊。” “奇怪在哪里?”杜晓宁不解的问道。 “我感到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的存在。”[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suu.Com] “我也感觉到了。”格蕾丝道。 话正说到这里,就听到了一声叹息。 “谁?”杜晓宁如今胆子可大了,反正都是鬼了,还怕谁啊。 “你终于还是来了。”他们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格蕾丝问道。 “你也许不知道我,可是我却知道你,因为在一千多年前,你曾经来到过这片土地。” “我曾经和阿瑟他们投生到这里过?”格蕾丝惊讶的问。 “当然,当时你们的魂魄走到这片土地上,我和天玄很可怜你们,唉,总之,你在投生到这片土地来的前一世,真是可怜得很,不说也罢,于是我们就想帮你们三个。我们希望能破开你们身上的这个神咒。” “神咒能破吗?”杜晓宁好奇的问道:“如果一个是天玄,另一个就是地黄了,你们是天父地母。可如果你们是天父地母了,那天神又怎么解释?”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神,就象有许多个国家,每个国家都有君主一样,而每个国家里,又有各自的官员,你不是自称龙的传人吗,也许我们可称得上是龙族的天神地母,这样的解释你懂吗?”说话的人终于出现在他们面前,是一个仪态端庄安祥的女子,身上的穿着还是古式的穿着。她看着他们,继续道:“我们当然希望能破开你们三个的神咒,于是我和天玄采集了南极最纯的一块冰柱,刻成了一个女孩儿的样子,我们给予她最好的祝愿,其中包括她的美貌、聪颖、能干,总之,我们想得到的,都当成祝福赐给了她,我和天玄各给她注入了一滴我们的血,这两滴血将赐予她生命,让她到世间为人,到你们中间去,只要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爱上她,这个神咒就破开了。” “是不是就是冰姬。”杜晓宁的脑子转得飞快。 “不错,结果我们失败了,而冰姬由于有我们的血液,她也拥有一定的能力,由于她因爱生恨,最后竟走入魔道,结果你们反而死在她的手里。” “应勇在古宅里见到的,是不是有你们?”杜晓宁觉得很兴奋,因为她快知道她想知道的真相了。 “不错,那一天,我和天玄正在下棋,我们正在说这件事,因为那时的冰姬已经入魔了,而我们正在等能解决这件事的人。” “翁云海?” “对,就是他。唉,说起这件事,我们当初可是兴兴念念的要破开这个咒,结果我们全都失败了。” “难怪你们谁都说自己输了。”杜晓宁恍然大悟了。 “是啊,我们谁都失败了,结果你们继续你们的轮回去了。本来你已经和这里无缘了,但是没想到,一千多年后的今天,你又来到了这里。” “戴维也在这里吗?”格蕾丝最关心的就是她的心上人。 “怎么说呢?也许他也和这里有缘吧,他支离的魂魄被送到了这里,因为这里的气场可以帮助他重聚他的魂魄。” “谁把他送来的?”冰河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应该是你们神界的神吧,至于他是什么神,我们是无权过问的。我知道是只是那么多了。” “古婷失踪在这里,难道你们会不知道?”杜晓宁刨根问底了。可她的话刚出口,地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三部幻灭 第四十章 若水三千 (更新时间:2004-12-15 19:58:00 本章字数:3563) 看着地母的消失,格蕾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她激动的拉着冰河的手道:“阿瑟他真的在这里,是他写的,那全是他写的。” “可他怎么不出来见你呢?”杜晓宁问。 “这里面一定有原因,你没有听地母刚才说,是神界的神将阿瑟的魂魄带到了这里,可到底是哪一个神呢?”这件事连冰河也想不通。 “我们再好好找找吧,难怪翁云海说这里没有鬼气,原来这一切是神的所为。” “冰河,你说阿瑟会在哪里呢?”格蕾丝好生的着急。 冰河飞到空中,用他那双神目观察了一会儿,他重新来到格蕾丝的面前:“我们再到书斋里去看看吧,那里好象有什么。” 再进书斋,里面依旧一切故我,杜晓宁四处乱钻,也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她不停的催问和她一起找的咪咪眼:“喂,你们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吗?” “我们不叫喂,虽然我什么也没找到,可是你怎么那么没有礼貌。”咪咪眼抗议。 “小气,才一个喂就生气,看样子你也只是一个小跟班。” “你连小跟班都当不上。”那个咪咪眼一点也没有男士的风度,吵起架来一点也不肯吃亏。 “你住嘴!”冰河喝了那咪咪眼一句,咪咪眼不得不闭上了嘴巴。 看着这一切,杜晓宁准备继续臭那个咪咪眼,反正她看出来了,那个咪咪眼显然不敢违背冰河的话,可她还来不及说就看见格蕾丝额上出现了奇特的兰光,在那道兰光之下,空间开始变得光怪陆离,虚空的空间开始出现层次似的,但那些层次却如水一样的在摇动着。 杜晓宁刚要叫格蕾丝,冰河却阻止了她。 格蕾丝的身体在兰光中开始飘了起来,她向着那层次中飞了过去,当她飞进那层次间时,那些层次宛若门一样关闭成一条光线,然后那条线宛如熄灭的灯一般消失了。 格蕾丝伴随着那消失的光线也消失了。 “格蕾丝,格蕾丝。”冰河和杜晓宁一起叫了起来。 “都是你,都是你,是你阻止我的,你看,格蕾丝现在不见了。”杜晓宁开始埋怨冰河。冰河只是冷着脸,一语不发。 ************************************************** 我来到了一个重未去过的地方,那里是一片蛮荒,蛮荒之地的前面是一条河,只是这条河根本看不到它的对岸。更令我感到惊异的是那条河的河水,那水竟象水银一样。 就在我四处张惶之时,终于看到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穿着现代装束的女人,那个女人正落寞的坐在那条河边。看到了这个女人,我茫然、纷乱、孤独的心终于感到了一丝安慰,于是我向这个女人走了过去。 “你好,你是谁?” “你好,阿斯特蕾亚。”那个女人回过头。 听到对方竟能叫出自己的神名,我再一次惊讶了:“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你是来找阿瑟的吧?” 那个女人一脸的愁怅。 “你,是古婷,失踪的古婷?”我脱口而出。 那女人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我觉得仍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 “这里是若水。”古婷一脸的悲苦:“我知道,你终会来安氏的,阿瑟说的没错,你终会来的,但想不到你竟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那他呢?”此时的我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和紧张。 “他等你等得很苦,于是他就去找你了,他说他要去拿一种叫神力源的东西,然后依靠那东西的帮助去找你。”古婷说到此处,竟流出了眼泪。 “你为什么哭?”我傻傻的问。 “我哭?我当然哭,我哭他是那么的爱你,爱你爱到不能容下别人。” 我无言,再傻的也听得出她的话中之音:这个叫古婷的女子,她是因为那块圣石的能量与神力看懂了无字天书,她也是因为没有那块圣石的保护而失踪于安氏,而且从她那痛苦的表现中可见,她一定爱上了阿瑟。 “我孤独的留在这里,我苦苦的在这里等他。”古婷的眼神是那样的痛苦。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的注视着她。古婷此时也开始打量我。好一会儿,她再次开口了:“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在这儿吗?我原以为我会象那个罗教授那样,意外而死,想不到我来到安氏古宅后,不知为什么,我看懂了他为你所写下的,那里面全是他对你的爱,和他不能投身为人的痛苦,他一直在努力,努力使自己的魂魄能归元为整。他这么做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他要找到你,和你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阿瑟他现在在哪?”我知道若水是一个神和魔都不能到达的蛮荒之地,在那里,一旦进去了,就不能出去了,唯一能出去的办法,就是找到若水三千的源。但此时连我也不明白,古婷她怎么能来到若水三千这个地方,而我自己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他去找你去了,因为他等你等得很苦,他说他不能在这儿被动的等待,于是当他的魂魄归元为整的时候,他就不顾一切的去找你去了,却把我留在这儿,是你的阿瑟让我呆在这儿的。” “是他把你留在这儿的?你失踪于安氏是阿瑟的所为?” 古婷摇了摇头:“也许是我知道了太多的秘密吧,不知为什么,我进入了一个虚无的世界,拿人类的说法来解释,就是我失踪了,其实就是我无意中闯入了四维空间。进入四维空间后,我的生命开始被他人掌握。” “你指的他人是谁?” 古婷又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已经无法活着返回人世间的三维空间了,掌控这一切的是我不知道的一个神吧,本来他还要消灭我的魂魄,可是阿瑟也许就因为我能看明白他的心,他出面保住了我的魂魄,还让我留在了他的身边。” “那个神什么样子,你能描述一下吗?” “那个神给我的感觉就象一个死神,他全身都在一张黑色的幕布中。” 古婷的话令我想起了那个要消灭我魂魄的黑衣神,我提示她:“你有一个男朋友叫应勇是吗,你知道他也出事了吧?”其实我知道古婷活着的时候是应勇的女朋友,而她也应该不是一个会随便改变心意的女子。 “是的,我知道他也死了,因为那个神说了,天机终将是天机,秘密终归是秘密,任何妄言天机秘密的人,都将遭到死神的诅咒,他一定是妄言了什么。” “你爱过他吗?” “曾经相爱吧,因为人世间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无法把握,至少一开始他不象哪些人表现得过于虚伪和俗不可耐,所以有些事我会忍耐。可越相处到后面,我的感觉已经越来越少,对我而言,也许婚姻就是那么一回事,我何需太过于清醒,我何需太过于执着,我的清醒与执着只能换来我的痛苦,可是阿瑟却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还有执着。” “可是阿瑟也不应该这样对你呀,他怎么能把你独自留在这蛮荒的若水呢?” “也许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古婷幽幽的叹了口气:“当我知道了神咒的秘密后,我竟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去破开神咒,可在我陪着他的日日夜夜里,他几乎无时不刻的都在念着你。他最痛苦的时候,他就写,把他对你的爱全都写下来,可是有一对不懂得真爱的男女,却损坏了他的心血,看着他痛苦莫名的样子,我竟不顾一切的去杀了他们。我想用这一切让他明白,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我,可他却总是对我说,我是他的知己,而他的致爱,永远都是你。” 听着古婷如此之说,我只觉哑口无言——原来爱能叫人茫目。 古婷面无表情,她似乎在自言自语:“我一见你,我就知道,你一定就是阿斯特蕾亚,因为阿瑟说,你有一双最美的眼睛。” “可我现在不是阿斯特蕾亚。” “你说你叫格蕾丝,可是你看看那若水吧,若水能投射出你的真身,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的魂魄的话,你在若水中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我怀着好奇走到了若水边,我惊奇的看到,在若水的倒影中,压根没有我,我所看见的,竟是梦中看见的那个她。那个她拥有一双美目,聪慧、水灵。而古婷站在若水边,若水里确实什么也没有。 “可他能到哪里去找我呢?他对你说过吗?” “他只对我说过,他要先去拿一样叫什么神力源的东西,好象他只能依靠那个神力源的帮助才能找到你,和你永远的在一起。” “神力源?”模模糊糊中我感觉我应该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此时此刻,却又说不上来。 “古婷,不要在这个蛮荒的若水,离开这里,一切都会结束的。” “我想离开,可我无法离开。”古婷的脸上全是悲伤和失望。 古婷的话也提醒了我,不错,我进来了,来到了若水,可是我们如何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呢? “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是阿瑟把你送到这儿的?”我不得不问这样的问题。 “我缠着他,要跟着他,他生气了,在盛怒之下,他推了我,不知怎么竟把我推到了这里。”古婷的眼泪又开始不停的往下掉。 “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若水的源头,只要找到了它的源头,我们就能离开这里。” 古婷的脸上出现了希望。 第三部幻灭 第四十一章 神力源 (更新时间:2004-12-15 20:01:00 本章字数:3951) 当我再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我的身边多了一个古婷。 “古婷!”杜晓宁兴奋的叫道。 “你去哪了?”冰河关切的问道。 “我刚从若水回来。” “你是怎么出来的,进入若水的,不管是神还是魔,一般都永远的出不来了。” “我既然能够进去,就一定能够出来,只是靠了一些运气。”我解释道:“也许我与古婷都是魂魄的缘故吧,若水的源头在光层中,我们找到了光层,通过光层的门就出来了。” “阿瑟呢?”冰河最关心的还是他的兄弟。 “据古婷说,他去找我了,他还要去找神力源,什么是神力源啊。” “喂,你们说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杜晓宁在一边抗议。 “好,我解释给你听,不过也难怪,你现在只是一个魂魄,你还没有恢复你的真身,看样子我要费一大堆唇舌了。” 冰河开始叹气了,他可从来没说过那么多话,要他大动唇舌,实在是一件令他痛苦的事。 “我如何才能恢复我的真身呢?” “得到你的神力源。” “神力源是不是一个每个神都必须有的,就是每个神的能力呢?”杜晓宁问道。 “可以说,是这么一回事。”冰河第一次如此耐心的解答杜晓宁的问题,因为他明白,回答了杜晓宁的这个问题,几乎就可以让我明白一切。 “原来人和神的区别就在这外神力源上,如果人得到了神力源,是不是就可以为神?”杜晓宁进一步的询问。 “你以为神是那么好做的吗?”冰河一脸的不屑,那表情似乎在嘲笑杜晓宁无知得白痴。 “人如果得到神力源,是不可能成神的,只能招来杀身之祸,因为人根本无法承受神力源强大的能量,这个能量就算你们地球上所有的原子弹全部加起来还抵不上,再说了,神和人不仅区别在是否拥有神力源这个问题上。” “那你们是怎么能承受的呢?”杜晓宁紧追不舍。 “我们都已经修炼了很长的时间,用地球上的时间观念来说,起码已经几千万年了,甚至是上亿年,这个时间对我们而言,才处于非常年轻的时候。” “你们神和人长得可真像。” “你又错了,是人长得像神,当初是神以自己的形象为参照创造了人。人和神有许多不同的地方,比如说,你们人类有血液,而我们没有,我们一旦受伤,伤口处只是神力受到一定的破坏,伤口的愈和必须通过神力的修补。还有,人类的心脏一旦受到致命的伤害,他就会死亡,但是神不会,五脏这个概念对神是有的,但是五脏对神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生命就在于神力源,如果我们的神力源被破坏,我们就会受到致命的损害,甚至死亡,而且我们一旦死亡,不会象人一样留下尸体,我们只会在宇宙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象光一样消失掉。” “我在你的身边为什么没有事呢?你是不是没带你的神力源?” “当然不是,只是我的神力源,我能很好的控制它,在我的控制下,它当然不会伤害你。” “这么强大的神力源在你们身上?”杜晓宁几乎不能相信。 “当然,只是你不知道什么是神力源罢了,但是在神和神发生战斗的时候,他们的神力源将发出神力,对神而言,他就暴露了他的神力源所在,就象人把他致命处告诉了对方一样。” “我们能见识一下吗?” 冰河看了看我,似乎有一丝犹豫,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他的手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晶莹的光球,杜晓宁无法相信,竟会有如此强大的能量在这个光球中。 杜晓宁拉着我走上前,仔细的打量这个光球。我们不禁都被光球中的景象惊呆了:在那小小的光球中,似乎有无限的空间。在那无限的空间里面,飘浮着无数璀灿的星星,发出迷人的光芒。 “这不是银河吗?难道你是银河之神?”杜晓宁兴奋的叫道。 冰河的点头无疑就是一种肯定。 如此一番解释,杜晓宁终于明白了,她指着我:“那她是什么神呢?” “正义。她代表正义。” “正义女神?”杜晓宁张大了嘴。 “这一点也不奇怪,其实你们龙族创造的神中,不是不允许人神相爱吗,如果神一旦犯了情戒,他就会被贬下人间,道理是一样的,正义女神只是犯了神戒而已。” “我只知道在希腊神话中,正义女神的名字叫阿斯特蕾亚,她是希腊人创造出来的。” “可是神话有许多的版本,每个神话的诞生都有它特定的原因,你可以按希腊名来叫她阿斯特蕾亚。你难道没有发现,在不同版本的神话中,有关于神的传说存在着矛盾吗?你们人有十二星座,其中的一个叫室女座。关于室女座的来历之一,就是说正义女神阿斯特蕾亚被派到人间维护正义和平,但人间暴乱却与日俱增,正义女神有感自己无法维持,万分失望悲伤,宇宙之神就将她变成室女星座飞上天,希望能洗净人类的罪恶。正义女神的守护星为水星摩丘里。而第二个版本是以希腊神话为主版本,讲述了女农神和她的女儿泊西芬尼,但这里有一个分叉点:有的说女农神代表了室女座,有的则说是她的女儿泊西芬尼代表了室女座。在这里还有一个很大的矛盾,因为在两个版本的神话中,尤其是以希腊神话为版本的那一个,室女座的守护神是正义女神阿斯特蕾亚和农神蕾美德尔,这使人们要问了,如果按第一个版本,那阿斯特蕾亚到底是室女座还是室女座的守护神呢?等到了欧洲,在罗马神话中,正义女神则变成了朱庇特和维纳斯的女儿,而朱庇特则是宙斯在罗马的称呼。” “那哪一个才是真的呢?” “第一个是真的,只是摩丘力是阿斯特蕾亚的老师,是他指点她成为女神的,而她的正义是天神封予的。” “我知道,这一切就象封神榜一样,摩丘力就是水星,这一点我也知道。” “真正的摩丘力,不是你们的指的那个水星,在宇宙中,同样存在着五大元素,摩丘力只是五大元素神之一。你要知道,水是无形的,水有无数的形态,但水又是生命的来源,他比其他四大元素还要重要。你如果跳出你们太阳系概念的束缚,也许你会明白许多你不曾明白的知识。” “那战神也就不是火星了?” “战神只是火元素护法的弟子,你们所说的火星只是火元素可影响它罢了,因此,你们人类出现了一种占星,通过占星来知道一切,火星的变动确实预示着战争。月神也不是你们地球所拥有的月亮的月神,她是管理着所有行星的子系行星的女神而已。还有,你们人类只是以五大元素之神的名字来命名了你们太阳系中的各个行星而已,如此的命名使你们对天界的了解是一种误导,当初人类以为地球是最大的,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后来人类开始陆陆续续认识太阳系,知道了五大行星,于是用五大元素来命名你们地球的兄弟行星,等到再发现新的行星后,就用海王和冥王的神号来命名。对于这样的错误,神界并不介意,因为对神界而言,他们并不指望人类能了解神界的事实。你们所说的太阳神,在天界,也只是天神手下的一个小神而已。” 杜晓宁终于恍然了,她高兴的拉起我的手:“原来你的真身是一个神,不知你当正义女神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晓宁,如果你想知道,你和我一起走吧,你不要去轮回了,你就做我小宇宙中的一颗小星星吧。” “如果当一颗小星星,好是好,可是我会很寂寞的,我还要去轮回路的,也许下一辈子,我可以对鹏飞呼来喝去了,再说格蕾丝,你在做神的时候,也会和别的神相爱,我觉得爱情很重要,我不能没有爱情。古婷,不如你和我一起走吧。” “我是不会走的。”古婷一脸的陌然。 “你不去轮回,那你要干什么?”杜晓宁老练的对她说:“你如果做孤魂野鬼的话,可就惨了。” “我不会走上轮回路的,我将守在安氏古宅内。”古婷说完,竟抛下我们,独自消失了。 “不要强求古婷,她自有她的原因。”我明白为什么古婷会这样。 “格蕾丝,我想我已经生无遗憾了,也是我离开你的时候了,反正你的身边已经有了银河之神,他会保护你的。” “幻影,你将杜晓宁带到轮回路上去吧。”冰河命令那个咪咪眼。 “原来你是幻影,可在梦中你说你叫梦幻啊?”我奇怪的问咪咪眼。 “你的梦只是一种指引,当你在梦中受到困挠的时候,我不得不让幻影使者同样用梦来指引你。” “困挠梦的是魔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似乎仍有些想不通。 冰河道:“如果连天界的正义女神都投身于魔界,你认为会有什么后果呢?” 杜晓宁正准备和我们道别,只见一个身着五色七彩的天神又出现在我们面前。冰河惊异的看着他,脱口叫道:“凤凰,你怎么来了?” “真叫我好找,冰河,你找到阿斯特蕾亚了吗?”凤凰一脸的着急,但他虽然心急火燎的,仍要摆一个他满意的姿势——在任何时候,凤凰都是十分注意自己的衣着和举止的,对他而言,越是在关键的时候,越是不能有一点差错,要他自毁形象,还不如杀了他。 “你是凤凰?!”杜晓宁也大大的吃惊了,她觉得幸亏当了鬼,否则她非出心脏病不可,这个凤凰可和她图片中的看到的凤凰太不一样了。 “你想你不会是那个阿斯特蕾亚的,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是不是帅呆了?” “我晕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凤凰。”杜晓宁实在受不了了,可这家伙自我感觉还如此的良好。 “喂,你有没有眼光啊,唉,人就是愚蠢。”那个叫凤凰的眼也瞪了起来。 “凤凰,你有急事还不快讲,别和她斗嘴了。”冰河急着阻止他。 “冰河,你还不知道吧,天上出大事了。你知道吗?那黑色势力已经向冥雪谷和哈摩斯星系而去了。他们恐怕要得到正义和善良的神力源。” “那我们天神中有谁出手呢?” “风云带着英仙神已经向哈摩斯去了,而魔珂和雪黛两个直奔冥雪谷了。” “雪黛她也去了?” “是啊,你还不去帮她,你到底找到正义了没有?” “就是她。”冰河指着我。 第三部幻灭 第四十二章 冥王的眼泪 (更新时间:2004-12-18 21:55:00 本章字数:3214) 凤凰用挑剔的眼光打量了我一下,点点头道:“还好,还不丑,不知戈登和阿瑟怎么样了。” “戈登还活在人世间,至于阿瑟,他去寻找他的神力源了。”冰河道。 “冰河,你知道我们的神力源在哪里,为什么他们会直奔我们的神器处呢?是不是我们的神力源就在我们各自的神器里?”我问。 “聪明,不愧是摩丘力的弟子。”凤凰点了点头道:“你们各自的神力源就在你们各自的神器里,所以你必须赶快拿到你的神器。” “可我的神身还在冥王那里呀,冥王会还给我吗?” “先把神力源得到再说。”冰河果断道。 我道:“可阿瑟的那支金箭在海底的神庙中已经飞走了,还有,他的神剑在天神的神杖中,他的神力源到底是在天神那里还是在那支金箭中啊?如果是在天神的神杖中,他如何能得到他的神力源啊?” “我猜他的神力源也许两者都有,因为当初天神赐给他金箭时,就是提升了他一倍的神力,所以他的一半神力在天神的神杖中,另一半应该在那支金箭中。”凤凰道。 “阿瑟能得到那支金箭的神力源吗?那支金箭飞到哪里去了呢?”我不由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阿瑟这家伙平日里鼻孔朝天,谁知道智商如何?”凤凰讲得可不客气。 “冰河,我们既然在这里,就应该先近后远,我们应该先把阿斯特蕾亚和戈登的神力源拿到手。”格蕾丝提出了她的看法。 “对,我赞成。”冰河马上表示了同意。 “格蕾丝,是不是你们马上又要面对一场恶战了?”杜晓宁望着我。 我点了点头:“我想我必须恢复我的神身,虽然我们还不知道真正的敌人是谁。晓宁,你自己保重。” 杜晓宁微微一笑,上前抱了一下我:“我已生无遗憾,只能在上路前,祝你好运。”话一说完,她毅然回头,跟着幻影去了。 不知为什么,我希望三生石上有她杜晓宁与赵鹏飞的名字。我看着杜晓宁的身影在烟云中模糊,才回过头对冰河我凤凰道:“我们也出发吧。” 冰河于是拉着我直上九霄,凤凰展开他的神翅,紧紧相随。 一边飞,凤凰一边对冰河发牢骚:“你说,这个魔怎么就这样不知死活,竟要和我们的天神叫板?有本事他就放马过来,竟在暗中做如此多的手脚。” “人有一句话,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以他要躲在幕后,实行他的阴谋。”冰河淡淡的。 “他以为做小动作就能击倒我们的天神吗?不要忘了,冥王也会对付他的。”我说。 “可是冥王那儿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他也出了什么事吧?” “别乱说。”冰河道:“我看你别叫凤凰叫乌鸦好了。” “我觉得凤凰的话有点道理啊,上一次是冥王与天神合力击倒了魔的力量,这一次他如果要对天神下手的话,不会不顾忌到冥王的存在吧。” “我想,反正我们也要到冥王那儿去一次,因为我们要讨要阿斯特蕾亚的神身,到了他那儿不就知道了吗?”冰河道。 “反正冥界就在前面,不如先去冥界吧。”凤凰提议。 “还是不要啦,我担心雪黛她们在冥雪谷的安危。” “冰河,我看你是担心雪黛胜过一切。”凤凰带着嘲讽的口气道:“其实去冥王那儿根本不用多长时间,他肯给就给,不给我们就走。” “我担心冥王根本不肯给我们,去了也白去。”冰河没好气的。 “你不肯去也罢了,没试过怎么知道,现在是大敌当前,可不是一味的遵守神规的时候,冥王做为冥界之王,他好歹应该分得出轻重来。”凤凰一边反驳,一边用一种暧昧嘲笑的眼神看着冰河。 “好,那就先去冥界。”冰河实在气不过凤凰如此的口气与眼神。 “我看还是先去冥雪谷吧。”我看得出冰河十分关心雪黛。 可冰河不管我怎么说,他都冷着一张脸,自顾自的向冥界飞去了,凤凰只得带着我紧紧的跟在后面,看着冰河的样子,凤凰嘴上还是不饶人的:“小心眼儿,我只是说说嘛,耍什么臭脾气。” “那你能不能闭嘴呢?”我问凤凰。 凤凰刚要对我再张嘴,但最终没说什么,他终于将自己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 一入冥界,幽气森森。马上就有冥界之指引神向他们飞了过来,显然幽指神认得冰河和凤凰,向他们行了一礼道:“想不到天界的银河和凤凰二神带着一个客人会到我们冥界来,不知是公事还是私事。” “我想求见冥王。”冰河直道来意。 一听冰河是要见冥王,那冥指神自是不敢怠慢,他马上领着我们三个去了冥王殿。一路上,冰河自是行得飞快,而我幸得凤凰帮助,才紧紧相随,那冰河可谓是目不斜视,直奔目的地,而我却是东张西望——冥界的一切,实在是让我感到陌生,虽然我知道,当我是天界之神的时候,曾来过此地,可是此处的一切,我却是全不记得了。 刚到冥王殿口,还不等冥指神向内通报,就听到一个声音道:“银河、凤凰,今日里是什么吉兆将二位天宫神使引到我此处一行啊?冥指神,你就退下吧。” 我们三个上了冥王殿,却见冥王高高的坐在冥界的宝座上,甚是威严。他的殿下,站着魔法女神赫莉和死亡之神德比。 “尊敬的冥王,我和凤凰神使此行还带了一位故友,不知冥神可认得她?”冰河边说边向冥王行礼。 冥王打量了我一下,缓缓道:“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她就是正义女神的魂魄,只是她此时还是人世间的一个亡魂。”此言一出,赫莉的目光开始打量我,她的目光是那样的不友好,带着逼人的气势,可我却勇敢的和她对视着,不知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女神,虽然她长得是那样的出众。 “冥王英明,在下此次来到冥界,是想向冥王求一件事的。”冰河直道来意。 “你不会让我把阿斯特蕾亚的神身还给她吧。”冥王似乎早已知道他们的来意了。 “是的,请冥王开恩。” “唉,我身为冥王,怎能不顾天神所托,违反当初他为他们立下的咒约,如果我所算不错的话,他们现在恐怕连人世间的五千年还未过完呢。” “冥王,请你告诉我,阿瑟在哪里?”我直视冥王。 此话一出,冰河和凤凰吃惊的看着我,显然他们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如此说。可是我却自信满满。 冥王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道:“他已经走了。” “是你救了阿瑟?”凤凰似乎还难以相信。 “阿瑟的魂魄遭此一劫,如果不是天神,恐怕只有冥王才能重新聚集他游离的魂魄。”我道。 “不错,是魔法女神先将他游离的魂带到我这儿来的,说实话,我很同情阿瑟,但是如果我明着帮他的话,实在怕伤了我和天神的情谊,因此我让幽灵神在人间选了一处风水宝地,帮助他重聚他的魂魄。阿瑟一知道格蕾丝的另一半魂魄已经被投到龙族人的土地上,他说什么也要到龙族人的地方去。在整个人类的世界中,龙族人是一个特殊的族,他们保留了他们最本色的东西,他们利用天地万物的灵气感知过去和未来,因此他就留在龙族人那儿,直到他的魂魄重新成形。”冥王的话证实了我的话。 “那他到哪里去了?”凤凰追问。 “他去找你的魂魄去了,他在我这儿总是不安心,也许他还要去找他的神力源。”冥王的目光看着我。 “您可把他的神身还给他?”凤凰问道。 “这怎么可能呢?天神的命令是不可违背的。”冥王的话十分坚决。 凤凰本还要再说什么,但我用自己的目光阻止了他,然后我失望的对冰河道:“我们还是走吧,我们的固执与请求只会令冥王左右为难。” “孩子,我帮不了你,其实我知道你和阿瑟都十分的可怜,可是我只能痛在心里,希望你们也能明白我的苦衷。”话到此,冥王的眼里竟有了眼光。 “冥王谢谢你帮了阿瑟,我能体谅您的这番心意,我想我还有五千多年的神咒没有完成,我必须完成天神给予我的惩罚,那我们就此告辞了。”我彬彬有礼的向冥王致谢后,回过头毅然向外走去。 第三部幻灭 第四十三章 解连环 (更新时间:2004-12-21 12:33:00 本章字数:3207) 冰河和凤凰也匆匆向冥王行了告别礼追了出来。凤凰边走边道:“我们何不再求求他,他都帮了阿瑟,为什么不可以帮你一次呀?” “格蕾丝,你是怎么猜到阿瑟的魂魄是冥王救的?”冰河对刚才我的话还是想不通。 “对呀,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凤凰觉得这也是一个他想知道的问题。 我正要回答,就听身后道:“等等。” 我们回过头,原来是魔法女神赫莉。 “对了,我刚才也应该谢谢你,是你先出手帮了阿瑟。”虽然我不喜欢她,也许是妒忌她的美貌吧,但我还是很真诚的感谢她。 “想不到你现在还是如此的聪明,不过我只送给你一句话,你不应该做正义女神的,你应该做幸运女神,正因为你不是幸运女神,因此,你不会永远都那么幸运。”赫莉的话十分的冰冷与不友好。 “喂,你有没有搞错,人家好生向你致谢,你却说这样的话。”凤凰不平了。 “闭上你的嘴,这事与你无关,如果你喜欢多管闲事的话,也许你以后就不会叫凤凰神使了,可以改叫乌鸦神使了。”赫莉一脸的阴沉。面对魔法难以估摸的赫莉,凤凰还是最终把嘴闭上了。 “你的衷告我已经记住了,谢谢!”我拉起冰河和凤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此时,冰河,凤凰和我正在去冥雪谷的路上,那放正义之剑的冥山雪峰就座落于冥雪谷中。看着我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凤凰不得不背起我。 “喂,别象你做正义女神的样子,一脸的严肃好不好。” “不是,我只是觉得事情已经大大的不妙了。”我一路上都锁着眉头心事重重。 “你在担心阿瑟吗,你担心是其他的神力取走了阿瑟的神力源?” “凤凰,我知道是谁要挑起这场天界的战乱了。” “是谁?难道不是魔吗?”凤凰十分的好奇。 “我在担心,里面有冥王的份。” 听着我的话,冰河也微微点了点头,可是凤凰却无法接受,他大叫道:“天神与冥王亲如兄弟啊。你可不能因为他不肯把你的神身给你而记恨他,过去你可不是这样的。你看,他是很同情你的,你认为这一切不是真的吗?” “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我认为这一切与冥王是有瓜葛的,凤凰,那个上轮回之路的杜晓宁把安氏古宅案件的开始和到目前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我现在知道诺氏的预言是什么了。” “看我背你的份上,快讲来听听。”凤凰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冰河也飞近了我们。 “有些事情是你们知道的,其实是赫莉救了阿瑟,阿瑟因为我投胎到了龙族的地方,也来到了这里。与其说阿瑟为了这个原因到这个地方,不如说,龙族人特有的神秘气源让阿瑟到了那里,其实冥王可以用他的神力重聚阿瑟的魂魄的,可他不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呢?他嘴里说不想得罪天神,其实他巧妙的在寻找机会,寻找控制阿瑟的机会。在一千多年前,我和阿瑟、戈登他们三个曾来到龙族人的地方,龙族人的天玄地黄出于同情,曾努力想破开我们身上的神咒,他们用他们的神力创造了一个叫冰姬的完美的女人,希望阿瑟和戈登能够有一个爱上那个冰姬,只要这样,咒就可以破除,但是他们还是失败了,不但他们失败了,那个叫冰姬的女人还因爱成恨,凭借着天玄地黄赐予她的的神气,步入魔道。虽然在当时,成魔的冰姬被一个高僧制住,但是天玄地黄算出,一千多年后,就个魔将重新得以入世。于是他们留下了一首偈言诗,希望在一千多年后的今天,有一个合适的人能参透它,破除他们在一千多年前留下的这个麻烦。果然,一千多年后,一个叫翁云海的人在最后的一刻,他道破了冰姬的本源,终于让那个冰姬烟消云灭了。而一千多年后的现在,又生出了几件事,其中最大的一件,就是人类在探寻史前文明的证据时,使其中一个叫古婷的女子无意中得到了守护史前秘密的护法圣石。圣石一共有两块,她把其中的一块给了她的老师罗教授,结果其他探秘的人都意外横死了,而他们两个却因为圣石的保护还活着。因为圣石,他们不但活着,那个罗教授反而从圣石上受益,打开了他智慧的天眼,使他明白了天机的秘密。诺氏的预言里就蕴藏了天机,只是上天不得不让诺查丹玛斯回归天庭,他如果在人间再留下去,还不知将留下多少天机。但是罗教授他并不知道这一切全拜那块圣石所赐,他认为他已经开始参透了天机,但是由于他过于拼命,反而因为岁月不饶人而丢了性命。他的死可以说给古婷很大的打击,古婷一直认为罗教授和其他去探史前文明的人一样,受到了诅咒。她想在自己临死前,知道罗教授的研究到底是什么,结果当她开始步入罗教授的研究时,她拥有的另一块圣石同样让她打开了心智之门。 可是古婷在打开心智之门的时候,她却无意中进入了安氏古宅,但是她那时一直认为那块石头是一块不祥的东西,还把那块石头放入了银行的保险柜,我还猜她也许也或多或少的知道的她男朋友应勇的一些事情,她只所以跟应勇去了安氏,也许她也想利用这样一个机会再挽回一点什么,毕竟她与应勇也真正的相爱过。在古宅中生活着阿瑟的灵魂,那时阿瑟的灵魂受益于安氏这块风水宝地,使他游离的魂魄重新集聚成形,其间,冥王一定用某种法力打开的阿瑟的心门,让阿瑟明白了他的本源。阿瑟一旦知道他的本源之后,冥王也一定让他知道了四千多年来,在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阿瑟除了痛心之外,他只能在安氏的一本空白书上写下了对我的思念,那种思念实在是痛彻心骨,但是这本书却让打开心智的古婷看懂了。古婷看懂了她,使冥王手下的神十分的担心,他们担心人会在其中横生枝节,于是他们借应勇的手,要了古婷的命,在忙乱中,他们一定动用了销形魔法,使古婷的尸体在魔法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这个时候,阿瑟已经离完全恢复还差一点点了。 本来,古婷的魂魄也要被他们除掉,但阿瑟念古婷能明白他的苦楚,反而救下了古婷的魂魄,而冥王的手下也给了阿瑟这个面子。对人而言,古婷是在人间蒸发了,可这事偏偏有了几个聪明的龙族人来参予破解,他们都来找过古婷的魂魄,但那时古婷的魂魄是在冥王下属神使的手中,所以凭龙族人的本事,他们感应不到古婷阴魂的存在,他们甚至请碟仙,可是碟仙岂敢道破神魔的玄机,于是连碟仙也开始拒绝回答他们的问题了。 其实我也是才想明白,诺氏的本源是天界的先知,而留下的东西是他智慧的所在,罗教授通过哈摩斯星系图知道了天上曾发生的故事,在加上诺氏的预言,他知道了世界战争的起源。在他研究的一则预言中,是这样写的: 大镰出现在最高的星 连接到射手座上 从军队手里播下 恶疫 饥馑 死 已经接近了世纪的再生 也正是这首诺氏的预言诗,让我猜到,是冥王要挑起天界的战争,而这场战争将会影响到人类,他们同样要步入战争的漩涡。” “不错,听你这么一分析,确实有道理,冥王的神杖上是一个镰形的标志。”冰河对此表示赞同。 “照这首诗所写,好象阿瑟会背叛天神,难道你认为阿瑟会投向冥王?”凤凰实在不敢相信。 “你要知道,此时的阿瑟一来感谢冥王的相救之恩,他对冥王是没有什么防备之心的,二来也许他中了什么魔法,或者是当阿瑟知道这四千多年的痛苦,他心生怨意。其实我在刚明白过来的那一刻也是十分愤怒的。总之,就是有可能阿瑟被冥王利用了,冥王甚至会借阿瑟的手来对付天神。” “你就是因为这首预言诗,才知道阿瑟在冥王那里?”冰河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因为只有我、阿瑟、戈登身上才有着天神的神咒,我们的感情上都会留下相同神咒的咒印,这个咒印只有我们三个才看得明白,而在魔法女神的脸上,留下了这样的咒印。我明白,那咒印不是吻上去的,恐怕是打上去的,只有这样,赫莉的眼神才会那样的看着我。 此时我恨不得早点赶到冥雪谷,而此刻我的心里对戈登和阿瑟也十分的担忧。 第三部幻灭 第四十四章 命运女神的命盘 (更新时间:2004-12-21 12:33:00 本章字数:2932) 赫莉看着格蕾丝他们离开,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她一下子消失了,当她再次出现时,是在冥王的大殿中。 德比正在对冥王道:“你为什么不扣住他们几个?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啊。虽然你救了阿瑟,但是阿瑟不一定会效忠于你,他毕竟是天神的教子。” “你过虑了,我可以聚起他的魂魄,但我绝不会把神身交给他,除非他可以让我彻底的相信他。”冥王笃笃定定的坐着,看着赫莉。 “可是那个格蕾丝毕竟还是不是正义女神,她如何知道阿瑟会在你这里?”德比也觉得奇怪。 冥王的笑容十分的暧昧,好象他知道原因,但是这个原因他又不想说出来。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也许是他们两个真心相爱,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可是,万一他为了正义女神,为了天神和你作对怎么办?”德比还是不放心。 “不会,赫莉已经防了他一手,他一定会背叛他的教父,背叛天神的。”冥王十分的有把握。 德比看着赫莉,笑着道:“难道我们的魔法女神给他下了什么换心魔法。” “也没什么,只是我托我们伟大的冥王给他和阿斯特蕾亚准备了两枚结婚戒指。”赫莉的脸阴沉沉的。 “难道这两枚戒指是有悬机的?”德比问道。 “只要戴着它,就会有奇妙的结果。”赫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不过,这两枚戒指也不是无法攻克的,但是只要戴它的主人,给它一点机会,它就能控制它主人的心。” 看着德比不解的眼神,赫莉道:“阿瑟已经对天神充满了怨意,他在人世间辗转千年,每一生,每一世都为情苦不堪言,而一切,全拜天神的神咒所赐,就说他的上一世吧,明明他和阿斯特蕾亚要开花结果了,结果呢,他还是先走了一步,最令他不甘心的是,他不能再世为人,你说,这不是把大好的机会白白的让给戈登吗?他已经觉得这场竞争对他是不公平的,而最令他气愤的是,他认为戈登根本不配得到阿斯特蕾亚,因为那个小子后来身边也不乏红颜相伴啊。都是你,这么快要了那克里斯蒂娜的命。” “你难道就眼睁睁的把阿瑟让给那个阿斯特蕾亚?”德比的话显然带着揶揄。 “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赫莉扔下德比,扬长而去,但是德比还是看到赫莉脸上的一脸恨意。 ************************************************************* 赫莉此时正在自己的房中,静坐着修炼她的魔法,不过她觉得今日里好象很不顺,她实在无法集中她的思想。今天她见到了格蕾丝,她看到了她那双眼睛。其实当年,她也见过正义女神,不过那时的正义女神总是板着一张脸,而她,骄傲的魔法女神自然不会看她那张脸,因此她从未注意过她,因为要说漂亮,正义女神自然比不上青春女神雪黛,她要对比的对象是雪黛,而不是她。 可是今天,她看到了她的眼睛,确实如阿瑟所说:她的眼睛会说话,有着聪慧的光彩,可难道就凭这一双眼就能让阿瑟爱她而不爱她赫莉吗?最令她感到丢脸的,是她曾将自己变成阿斯特蕾亚的样子去取悦阿瑟,可阿瑟却认为她变的样子实在是在糟蹋他的阿斯特蕾亚,到最后竟出手冒犯了她,令她更是怒火万丈。 想到此,她不由又想起了前两天发生的一件事,那时的她正与命运女神在一起,她正为阿瑟冒犯她一事气恼不已,命运女神看出了她的不快,不由问了一句:“干嘛不开心,还为了那个阿瑟吗?” “你既然是命运女神,你知道正义女神的命运吗?”赫莉问。 命运女神道:“我掌管的是人世间的命运,虽然我的命运之轮已经修练到了一下的程度,但我还是不敢枉测神我们神的命运。” “那也就是说,还是可以测的。”赫莉盯着命运女神。 命运女神看着赫莉的目光,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想请你测一下阿斯特蕾亚的命运。”赫莉不知为什么,她还是不敢自己知道自己的命运,但是她想知道正义女神的命运。 “这——”命运女神犹豫了。 “我平日里可是不求你的,我现在只求你测一把。如果你帮我测了这一把,我将赠一种魔力给你。” 命运女神还是无语。 赫莉继续道:“我送你的魔力可是你平日最想练的魔力啊。” “你只测一把?”命运女神心动了。 “当然!”魔法女神肯定。 “你想清楚了,你到底是想知道阿斯特蕾亚的,还是阿瑟的。” “我就想知道那个只会板着脸的正义女神的。”赫莉打定了主意。 “好吧,我就试着测一把吧。”命运女神语罢就开始运用她的神启动了命运之轮。 随着命运之轮的转动,命盘上的指针开始划动了起来,一丝丝的金线随着指针的划动开始从命盘上跳跃了出来,命运女神盯着那些纷乱的金丝,她一字一顿的道: 心已受伤 金箭还将直刺而入 鲜血将从中流出 一切都将在痛苦中失去 念到此,命运女神又加了一句:“就这些,好象很不好。” “天庭与冥界中,好象只有阿瑟才拥有金箭。”赫莉却心情大好,她开始有了自信心,她坚信阿瑟一定会抛弃阿斯特蕾亚了。 “可是好怪啊,不管那个阿斯特蕾亚是神还是一个魂魄,她都是没有鲜血的,那一句鲜血将从中流出该怎么解释啊?”命运女神却对这命盘中所给的答案感到奇怪。 命运女神的话也确实提醒了魔法女神,她明白命运女神的话不谬,但是她反驳道:“如果她是个人呢?” “我聪明的赫莉啊,你叫我测的是正义女神的命运,而不是她为人为魂时的命运。” “是啊,如果命运女神测的是正义女神的命运,那就不该是为人为魂时的命运,可是那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赫莉也觉得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命运女神的命盘没有测准? 当她的思绪正乱之时,她听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声音。 “谁?”她喝道。 “是我呀,连我进来你都没有听见,看来我们漂亮的魔法女,心事还很重。”一个身形现身了,她是梦女神吉玉,她的脸上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来干什么?”赫莉站了起来。 “我来告诉你,阿瑟他回来了,他已经得到了他的神力源了,你不出去恭喜他吗?” “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出去了,再说,他回来与我何干?”赫莉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当她再转头看吉玉的时候,吉玉已经消失了,可是吉玉刚才那一丝笑容还在她的脑海里,突然,赫莉愤怒的将魔杖点向门廊,她的嘴里不由的说了出来:“你竟敢到我的梦里,窥视我的秘密!!” 梦女神正在飞向冥王殿的途中,此时,她觉得十分的解气,因为她知道骄傲的赫莉不旦被阿瑟拒绝了她向他所示的爱慕,还由于专横的在阿瑟面前说阿斯特蕾亚的坏话而被阿瑟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令赫莉在梦中都不能忘却。她到这,她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可是突然,她被定在了空中,只见赫莉一脸怒容的飞停在她面前,用魔杖指着她道:“你就自己在这独自笑个够吧。我要让你看到,阿瑟就是得到了神力源,重新做一个神也不能和他的那个阿斯特蕾亚在一起,阿瑟的箭注定会刺入阿斯特蕾亚的胸膛。他们将不再拥有爱情,他们将站在对立的立场上反目成仇。至于天神,亚力斯王所给予他最后的诅咒,将会变成现实!!”说完,赫莉再一次的消失了,只留下梦女神仍旧定在空中。 第三部幻灭 第四十五章 正义之剑 (更新时间:2004-12-24 17:37:00 本章字数:3531) 冥雪谷已经在我们的眼前了,抬起头,我们可以看见高不见顶的冥峰雪山,却看不见山顶。整个冥峰雪山都被阴云笼罩着,但在山顶上却有一股白气在和这股阴雳之气对抗着。 山顶上,雪黛正在苦苦的支撑,正义之剑就插在山顶的巅峰,插在一片冰雪的世界中,就在刚才,她看着魔珂在黑衣魔手持的闪槌下消失得无影无踪,那闪槌的威力可谓是一下击毁了魔珂的神力源,可是她连眼泪都已经来不及往下掉了。 “正义之剑啊,求求你,发出你正义的神力吧。”她几乎要苦苦哀求那把剑了,可是那把剑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想去拔这把神剑,可是她却无法将此剑拔出。 天空中的阴云越来越厚,天边似乎有黑色的旋风要向冥峰雪山逼来了,风越吹越狂,吹得雪黛一头紫色的美发随风乱舞着,突然,她对着这把正义之剑跪了下来。 雪黛伸出她的右手,用手紧紧的抓着那露在外面的剑身上,她的手上开始出现了橙色的光——正义之剑已经割破了她的手。当橙光出现的时候,她那威力已经受损的神力源,本来已难以再发出它的神力,可此时它再一次的发出了它的神力。神力在修复她受伤的手时,她的神力传向了正义之剑。 终于,正义之剑剑柄上的神力石开始发出了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直至耀眼,那股光芒开始笼罩整个冥峰雪山。 “看样子,雪黛她们已经成功的激发了正义之剑的神力源了,正义女神的神力源开始保卫它主人的神器了。”凤凰不由先松了一口气。 只见那光开始和那股阴风对抗了,冰河的神力源也开始发出了神力,配合着正义之剑的神力一起向那股黑云阴风发了过去,在三股神力的合击下,那股黑云阴风开始退却了,直至完全消失。冰河高兴的向山顶冲了过去,当他冲上山顶,他一下子呆住了。 巅峰上的女神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当她缓缓的回过头来时,那看着冰河的目光是那样的木然。冰河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抱住了她:“雪黛,雪黛,我来了,你怎么了?” 雪黛无力的倒在冰河的怀中,看着他,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冰河,魔珂她,” “她怎么了?!”冰河有了不祥的感觉。 雪黛将手向他摊开,她的手心内是魔珂神器上的宝石,墨绿墨绿的,雪黛抽噎着:“她消失了,只剩下这一个,本来我的神力已经无法抵抗了,可是她把剩余的神力传给了我。” “是谁杀了魔珂?!”冰河愤怒的问道。 “是一个拿着头槌的蒙面神,可是我认得出来,他是死神德比。”雪黛啜泣着。 我和凤凰也赶了上来,听了雪黛的话,凤凰叹道:“天啊,真是冥王,他疯了,他疯了。可是冰河,要论神力,德比的力量应该与魔珂是不相上下的,这一次他怎么能得逞啊?” 冰河摇头,他也想不通。 雪黛边哭泣边道:“我也奇怪,那个德比的神力好象提高得很快,这一切太可怕了,冰河,我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悲凉的看着雪黛,突然惊叫了起来:“天啊,雪黛,你的头发,你的头发!!” 雪黛的那头美发已经看不到了,她现在只有一头的白发,凄凉的舞在风中。我知道雪黛的神力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损害,这种损害也将损坏她的容颜。 听到我的叫声,雪黛侧头看着我,她笑了:“阿斯特蕾亚,你终于回来了。”说完,她就昏倒在冰河的怀中。 我走上山巅,伸出了我的左手,向那柄光芒四射的神剑伸了过去。当我的手触摸到剑柄的一霎那,发光的剑马上恢复了常态。轻轻一拔,剑已在我的手中了。当剑在我手中的时候,剑又再一次发出的光芒,只是这一次,那光芒是那样的柔和,我的整个身形再一次被这柔和的光芒笼罩住了。 当那柔和的光芒再次消失的时候,我恍若跨越千年万年,所有的故往在我眼前闪过:我的诞生,我的修真,我的铸剑……也包括我的爱情,我彻底的明白了,此时的我将不再是格蕾丝,只是我还缺少自己的神身。 “我明白了,如果冥王手下的神力会提升的话,他一定与魔结合了。”冰河紧皱眉头,他的脸冷得可怕。 “冰河,还有一件事很严重,阿斯特蕾亚如果没有她的神身,将无法运用也的神力源。” 凤凰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我们先不要说了,我们先赶往哈摩斯星系吧,不知风云和英仙神使在那怎么样了。”我提醒他们。凤凰看了看雪黛,这一次,他主动而真诚的对冰河道:“冰河,你在留在这里吧,她需要你的照顾,我想我和阿斯特蕾亚一块儿先去那看一下。” “可是阿斯特蕾亚现在不能运用她的神力,就你一个是不是——”冰河实在的不放心。 “你也太小瞧我了,放心吧,我这个神可是修了上亿年的,又不是一只吃素的菜鸟。”话一完,凤凰应展开了他的双翅,带着我飞向遥远的哈摩斯星系去了。 一路上凤凰都在抱怨:“天神干嘛要把你和阿瑟、戈登的神身交给冥王,现在好了,冥王手下的的死神德比已经杀死的魔珂,而你们三个又没有神身,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先别说了,只要能保住戈登的神力源就行了,至于我们的神身,我们可以再想办法。”正说着,却见天龙神正急匆匆的从他们身边飞过,好象根本没看到他们,倒是凤凰叫住了他:“喂,天龙,发生了什么事吗?” 天龙本不欲停下,可他一见凤凰身边的我,不由停下身来,大惊道:“阿斯特蕾亚,是你吗?” “是我呀,我回来了,只是我还没有得到我的神身。” 我回答:“你这么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急事呀?” “天啊,你不知道吧,你的老师摩丘力背叛了天神,他和天神大吵一架,本来天神是要处罚他的,可是他却用你曾给他的愿望星逃脱了天神的惩罚,不仅如此,他还投到了冥王的手下,而如今,冥王也找了个借口,向天神发起了挑衅。” “怎么会这样,老师他不是这样的。” 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局面,我也无法相信令我无比尊敬的老师会变节,我立即为摩丘力分辨。 “唉,阿斯特蕾亚,很多事情是眼见为实的,你不要因为你是他的弟子而不相信事实和真相。这个摩丘力,刚才还打伤了力量之神。对不起,我要向天神复命去了。”话一完,天龙神就急匆匆的飞走了。听了这样的一个回答,我呆立在那,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阿斯特蕾亚,你没事吧?”凤凰小心的试探着。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才离开天界这么一段时间,为什么一切竟变成这个样子?凤凰,你告诉我。” “其实人有什么恶习,一般神也会有,只是神比人好得多,但是说起权力来,不管是神还是人,都是喜欢的,但是一旦神有了欲望,将比人产生罪恶更加可怕罢了。”凤凰叹了口气道:“如果真的是那个冥王,也不奇怪呀,他也拥有无尚的神力,加上这一段时间,天界之上,神使又少了你们几位,正好给了他绝好的机会。对他而言,神界有两个王实在比不得独领风骚的风光啊!可是我很担心,如果冥王与魔结合后神力是如此的可怕,天界出了摩丘力这样的叛徒,你们目前的处境又帮不上天神什么忙,我觉得也许天界将要面临一场残酷的浩劫。” “不!” 我举起手中的正义之剑,直指向黑沉沉的天空:“我不管是要粉身碎骨,还是会灰飞烟灭,我一定要用这把剑守住天界。凤凰,带我走吧,我们快去哈摩斯星系,虽然我没有神身,不能运用神力源,但是我可以让它所带的神力源去抵抗我们的敌人,我始终是这神力源的主人。” ****************************************************** 当我和凤凰赶到哈摩斯,马上就遇见了米索里亚女神,此时米索里亚,披着一身的战袍正在为英仙神疗伤,一见他们,米索里亚就道:“你们是不是为戈登的神力源而来?” 凤凰点了点头,他看着受伤的英仙,急问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你放心,哈摩斯王已经动员了他整个星系的天神,誓死保住戈登的神力源,再加上有风云和英仙的帮助,我们这里还好,只是凤凰,你就这样带着阿斯特蕾亚来了吗,这样也实在太危险了,她没有神身,用运不了她的神力源,万一出什么意外可怎么办?”米索里亚一眼就认出了我,她不由埋怨凤凰的鲁莽行为。 “你放心,我会保护他的。”凤凰在一边挺了挺胸。 “凤凰,你也太胆大了,你知道是谁要夺戈登的神力源吗?是冥王。你知道他派了多少手下吗?他派来了他座下的八大冥护神,由战神带领着来对付我们哈摩斯王,威胁我们的哈摩斯王交出神力源。你们如果在路上遇到冥王的手下,可就惨了。我怕你们寡不敌众。”米索里亚再一次的提醒凤凰。 “他们的神力源只能属于自己的主人,可是现在戈登在哪?还有,就算阿斯特蕾亚帮不上什么,可是我们起码应该知道,戈登和阿瑟现在在哪?”英仙神叫道。 “他们来了也没有用啊,他们的神身全都在冥王那里。”米索里亚一提及此就黯然。 第三部幻灭 第四十六章 我欲携君返故乡 (更新时间:2004-12-28 14:39:00 本章字数:3050) “但无论如何,我要把戈登重新带回天界,如果我没有猜错,戈登一定在人间很痛苦,他已经生不如死了。” 我说。 “你还不知道吧,子月神黛安娜已经到人间去找戈登了。”英仙道。 “恐怕人间的战争马上也要开始了,战神呢,他不是一向与阿瑟和风云的关系甚好?” 我问英仙。 “别提他了,他对打打杀杀一向兴趣浓厚,而且又是冥王的得力干将。我们刚来哈摩斯的时候,面对天界和人间面临的局势正在头疼,风云面对他还不忍出手破坏他们曾经拥有的友谊,可是战神这个没心没肝的家伙,他不但笑得十分开心,而且还大讲什么乱世出英雄的怪话,反劝风云加入冥王的麾下。”英仙讲起战胜就十分的愤怒。 “凤凰,我看我在这里也帮不了他们,我们还是再回人间去吧,先知的预言已经告诉我们,戈登有危险。”我对这样的局面感到无奈。 “行,听你的。”凤凰十分的爽快。 “那你们把戈登的神力源带走吧,还有米索里亚,我的孩子,你也加入他们,冥王如此想得到他们的神力源,里面一定是有阴谋的,你看他为了得到戈登的神力源,竟会派这么多的冥界之神到我们的星系来,你就加入到保护阿斯特蕾亚的队伍中去吧,找到戈登,让他回归天界吧。”哈摩斯王出现了,他的手上托着一个晶莹的光球,那正是戈登的神力源。 米索里亚从哈摩斯王手中接过那神力源,抱了一下哈摩斯王,道:“你也保重,我一定会和阿斯特蕾亚他们找到他的。”话一说完,她就含着眼泪冲出哈摩斯王的神殿。 再到人间,在我们的眼中,人们大多是那样的惊慌:股票正在狂跌,军队正在秘密的调派,电台、电视、网络上全是有关各国实力的分析和比较,老百姓则在疯狂的抢购,商店里的物价也在上涨,可这一切还是不敌老百姓的购买欲望,很多食品才放上货架,不到半个小时就全部被抢光了。不过也有的人则在彻夜狂欢,对于他们而言,他们认为世界的末日就快来了,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一定会打起来吗?”米索里亚看着这一切,不由自主的问我和凤凰,她渴盼出现奇迹。 “一定。” 我无法用善意的谎言去欺骗她。 “那人类会受灭顶之灾吗?” “米索里亚,这一次不会,战后会建设一个全新的世界格局的。” 这样的答案也许对米索里亚来说还是一个安慰吧。 “好象你十分的乐观。”凤凰说 “先知已经把答案给了我们,他告诉我们,人类将会面对的结局是——已经接近了世纪的再生。而黛安娜此次飞到人间,也证实了先知的另一个预言,先知说: 不管迟与早 诸位将会看见 大异变在发生 血和冷冻的恐怖 然后复仇 月就如此被天使引导 天就临近天秤座 我对戈登重返天界充满了信心。” 听了我的此番话,凤凰和米索里亚的心总算有了一丝宽慰,我们三个转眼就来到了一座大厦前,我对凤凰和米索里亚道:“他在里面,不过他现在不是戈登,他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已经迷乱了的人。” 凤凰道:“不管戈登现在是人是鬼,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我觉得冥王的手下已经在这座大厦里了。阿斯特蕾亚,你说他们会如何的对待戈登?”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杀死戈登的凡身,也就是杀死麦克,然后让他的魂魄烟消云散,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使戈登的肉身不死,不过我认为前者的可能远远大于后者。黛安娜不会在意戈登的凡身,她最要保护的是戈登的魂魄。” “那我们快点去吧,我怕黛安娜不是他们的对手,她可是单枪匹马啊。”米索里亚担心起来。 “预言中已经告诉我们,黛安娜将奉天神的神旨去引领戈登,她不会是那个只会发小脾气的女神,她会处理好一切事情的,只是我们面对的敌人实在强大,我们关键是做好黛安娜的帮手。” 面对这一切,我冷静的分析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里的人这么奇怪?”米索里亚好奇的问我。 “这里是一家特殊的医院,麦克,也就是戈登的凡身就在这里面,只是在这里,人的警卫是十分严格的,但对于我们则就没有用了。”话一完,我就飞身而下,直入那座大厦。凤凰和米索里亚紧随而上。 医院里十分的安静,但在走廊上,我们就和冥王的手下毒神卡依和梦神吉玉相遇了,一见我们,吉玉就用一种古怪的笑容对着我。 “阿斯特蕾亚,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不关心你的阿瑟吗?” “他在你们的手里?”凤凰反问。 “当然,他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不过,阿斯特蕾亚,你放心,阿瑟对你还是死心踏地的,他可是一点机会也没有给有些不识相的女神。”吉玉想起赫莉就心生恨意——不就是魔法比我高吗?只会在我面前摆你的谱,耍你的威风,在阿瑟面前,你不过是一根不值钱的草罢了。 “你撒谎,阿瑟是英勇之神,他又是天神的教子,他怎么会背叛天神,吉玉,我看你就不要挑拨离间了。”米索里亚喝道。 “英勇不代表忠诚,教子又怎么样,现在的阿瑟可是恨透了天神了,如果不是天神,恐怕他早和阿斯特蕾亚比翼双飞了。”吉玉用嘲笑的口吻回答。 “阿斯特蕾亚,不要听她的,她只是在诋毁阿瑟。”米索里亚安慰我。 “就算阿瑟现在在冥王那里,也许他是上当了,或者你们冥王对他使了什么妖法。”凤凰也道。 “咯咯咯,不要想太多的理由了,总之你们必须面对这样的结果,我讲的也都是事实。”吉玉笑得花枝乱颤。 “就算阿瑟他背叛了天神,这也是我们天界的事务,对不起,失陪。” 我冷冷的向另一个方向飞过去。哪怕所有的神都告诉我阿瑟已经背叛,我也要亲眼看到,否则我始终无法相信。 卡依上来挡住了我:“阿斯特蕾亚,我是受冥王之令不伤害你的,因为冥王下这个命令,是给阿瑟一个面子,希望你能明白,依你现在的处境,你根本不是我们任何一个的对手。”卡依道。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一定要见到戈登。” 我的回答同样十分的坚决。 米索里亚已经和吉玉交手了,而凤凰也向卡依冲了过来,而我已经看见了麦克。此时的黛安娜正全力保护着他,拼命的和魔的手下邪恶之神和冥王的手下幽灵女神在交战。麦克根本感觉不到他房间里的火药味,他自然也看不见子月神、幽灵女神和邪恶之神,他两眼直直的盯着窗外。 “戈登!” 我无法接近戈登,因此只能用我的内心向他发出了急切的呼唤。 “米索里亚,你和阿斯特蕾亚快去找戈登,这里交给我好了。”凤凰对米索里亚叫道。 “你行吗?”米索里亚担心凤凰的处境。 “没问题,平日里,我只是不象阿瑟他们那么张扬,其实,就算让我对付十个,也是没问题的。”凤凰中气十足。 米索里亚明白,她不能让我单独去找戈登,那实在太危险了,因此她听从了凤凰的建议,不过还是再一次关照凤凰:“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小心啊。” “你怎么那么罗嗦啊。”凤凰实在不想再听了。 于是米索里亚抽出身来,她拉起我向麦克的房间飞去。此时房中的麦克,他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头转了过来,他的眼直直的盯着空荡荡的屋顶,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珠竟开始左右转动了起来。 “戈登,你醒醒,你醒醒啊!!”黛安娜打得手忙脚乱之余也不忘呼唤着他。 “黛安娜。”麦克竟然叫出了月神的名字。他的反应自然令通过监视器看麦克的医生十分的惊讶,他马上记录下麦克的反应,嘴里不由自主道:“又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这个家伙也许要变成爱情妄想狂了。” “戈登!”米索里亚和我终于冲进了他的房间。 第三部幻灭 第四十七章 凤凰的绝唱 (更新时间:2004-12-28 14:40:00 本章字数:2928) 就在我们冲进他房间的一刻,麦克的表情更加的奇特了,他的瞳孔开始放大,他向空荡荡的房间,向空中伸出了他的手,口中喃喃的:“米索里亚,阿斯特蕾亚。” 监视器那边的医生实在佩服起麦克来——听上去,又是两个女人的名字。 “你们终于来了。”麦克在微笑。 “戈登,我们来了,我们要你和我们一起飞回我们的故乡。”我轻轻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是人啊,我们怎么带他走啊?”米索里亚问我。 “我们要带走他的魂魄。” 我决然。 “他还是人,难道我们杀了他不成?我可下不了手。”米索里亚叫道。 我站在的面前:“戈登,你不属于这儿,我要带你走。” 我知道米索里亚对戈登是不了手的,而此时的我不知为何,我的心是那样的冷酷,我向他伸出了我的手。 麦克的手放在了我的手心中,他的脸上全是幸福。他站了起来,他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注意,注意,1123号房的病人有异常动静,朗,你快带两个人去看一下。”监视器前的医生发出了他的命令。 “阿斯特蕾亚,帮帮我,帮我摆脱这丑陋的肉体,带我我,帮帮我。”麦克的口气里全是哀求。 “你必须依靠自己,就象当初我必须明白我的本源在哪里一样。” 我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到窗边。 “你看,戈登,你的家在那里,你的家在天上。” 我指着遥远的夜空。 “原来的的故乡在那里。”麦克的笑容开始朦胧起来:“你能带我飞回我的故乡吗?” “当然。”虽然我的心是冷的,可是我的眼眶里却全是泪水。我飞到窗外,隔着那层特殊的玻璃招唤他:“把你的手给我,给我,让我带你回到你的故乡。” 空荡荡的房间里并不平静,黛安娜和米索里亚在并肩作战,她们共同对付她们的敌人。突然门开了,一个医生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男护出现了,他们向麦克扑了过来。 看着这样的景象,邪恶之神尹达摩加笑了起来:“戈登不能摆脱他的凡身,你们难道会不顾友谊的亲手杀了他吗?!如果真是这样,阿斯特蕾亚,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将站到我们这一边与我们为伍了。” 黛安娜不顾一切的在那两个男护的身后拍了一掌,她尖叫道:“戈登,我不能让你在这儿了,你必须走,你必须走!!” 那两个男护的身子好象受到了什么的影响,他们的身体带着巨大的冲力冲向了麦克。当他们的四只手抓住麦克的那一瞬间,他们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的往前冲。往前冲,前面就是窗户的玻璃。 “啊!——”他们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接下来是窗玻璃的破碎声——监视房里的医生全身都麻木了:这怎么可能,那窗玻璃是特殊制造的玻璃,是四五个大汉都冲不碎的玻璃,甚至具有反弹性能,这怎么可能?! 麦克在玻璃破碎的那一刻,他的身子从那一个破碎口飞了出去,他本能的拒绝那两个男护,他反推了他们一把。就在他身子飞出去的那一刻,他的手拉到了我的手。 两个男护的身子就在窗边摇晃着,他们的脸色惨白惨白的。 “啊!——”另一声惨叫回响在空中,只是人是听不见的。米索里亚和黛安娜的神器已经全部插入了尹达摩加的神力源,邪恶发出的临死的惨叫。 “快,拉起戈登,我们快和凤凰会合。”米索里亚急急的呼唤着我和黛安娜。现在,我们没有时间去和戈登解释些什么,我们的心中现在只有凤凰。米索里亚的话音刚落,我们就听到了吉玉的惨叫声。 我们奔向那声音的来源。他们看见了他们无法面对的一幕:凤凰的神器插入了吉玉的神力源,吉玉的神力源在飞散着,她痛苦的发出临死的哀叫,但是凤凰的眼神上那样的决绝——毒神卡依的神器也插入了凤凰的神力源,他神力源的神力也在飞散。 “不!——凤凰!!”米索里亚失声。 “如果我真如人类所描述的那样,当我涅磐后能够重生就好了。”凤凰决绝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笑容,他已经看见了我们,只是他的微笑竟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 “你一定会重生的,你一定会的。”米索里亚的眼泪止也止不住了:“重生后的你将比现在还要美!” “凤凰,你一定会重生的。” 黛安娜也跟着米索里亚向凤凰道。黛安娜已经向卡依扑了过去,她此时的心中,全只有凤凰的好,哪还有分毫平日里凤凰与她的贫嘴时令她不高兴的回忆呢? “凤凰,我要为你报仇!!”她不顾一切的扬起她的神器。 卡依已经从凤凰和神力源中拔出了他的神器,他决定不和黛安娜交手,因为现在只有他一个,而他的面前却有两个愤怒的女神。 凤凰的神翅展向了空中,出现了一个美绝的造型。他仰天最后看了一眼我们,然后彻底的消失了。 卡依也消失了,只是他是开溜了。 [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戈登,戈登,拿着你的神力源,你要回到天神那儿。”米索里亚的手里托着戈登的神力源,她泪眼婆娑的递到麦克的灵魂面前。 麦克小心的接过他的神力源,他也开始变化,他不再拥有麦克的面容,他变成了戈登原来的模样,只是他的一双眼,不再象过去那样,碧如平静的湖水,他的眼中已出现了波澜。 “黛安娜,米索里亚,阿斯特蕾亚,我们走吧。可是阿斯特蕾亚,我们没有神身,我们就不能帮助天神。”戈登的眼中是那样的痛苦,他虽然迅速的明白了他的本源,但是他面对的却是昔日朋友的死亡。 “戈登,凤凰所做的一切,就是让我们回到天神的身边,他需要我们,需要我们站在他的那一边。” 我平静的回答。话一说完,我就向那黑暗的夜空直飞而上了。 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也没有一丁点的泪水,我只是一个魂魄,我拥有的只有无情与冷酷,但就是这样,我仍觉得自己那颗冰冷的心在无端的隐隐作痛。 “阿瑟,阿瑟,你在哪里?你听见我的呼唤了吗?”我的心在一千次,一万次无声的呼唤着。 当我们飞上天庭,我们遇见了誓死决斗的冰河,此时的冰河在冥王手下的合攻下已经身受重创。幸亏黛安娜和米索里亚的及时赶到,施以援手,否则后果已是不堪设想。 “冰河。”戈登扶住了受伤的冰河。 “戈登,你回来了。”冰河冰冷的脸上全是痛苦。 “叱咤的风云呢?还有阿莱斯……”戈登叫出一大堆他曾熟悉的名字。 “风云他已经死了。阿莱斯在天神的神殿前,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光明神使和阿莱斯应该在一起的,不过我们死了很多的神使。”冰河困难的吐出这些话。 “你的雪黛呢?” 阿斯特蕾亚忙问。 “她应该在天神那里。”冰河吃力道:“带我到天神那儿去,冥王的手下是有备而来的,我们此次好象处于下风了。” “不,我们不会输给他的。”黛安娜执着道:“冰河,你撑着,我们一起找冥王算账。” “还有,阿斯特蕾亚,阿瑟真的在冥王那里。”冰河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他的眼神里不知是同情还是叹息。 “阿瑟怎么能这样。”戈登听到这个消息十分的意外。 “戈登,现在我们不提这个了,我们先到神殿去吧,我要知道,天神他还好吗。” 我面无表情,阻止戈登再讲下去。 一路上,我们看到的只是惨烈的嘶杀。 “也许我们都会死。”米索里亚轻轻道。 “不,米索里亚,一切都会好的。” 我虽然劝慰着她,但我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 第三部幻灭 第四十八章 相见不如不见(上) (更新时间:2004-12-31 18:34:00 本章字数:3078) 当我们扶着冰河一路拼杀到天神的神殿前时,所看到的仅是当初朋友最后消失的眼神,而毒神卡依的脸上带着胜利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看到的都是死亡。”黛安娜的眼里全是悲愤:“而且全都是我们朋友的死亡?” “也许我们都要死亡。”戈登的眼神也充满了悲哀,虽然拥有了神力源,可是却无能为力的在一边看着自己朋友的死亡,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与不堪忍受的伤痛。 “也许这就是命运。”米索里亚的眼泪已经干了。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报仇,为凤凰,为狄乐西,为风云……” 我和黛安娜说出了一大堆名字,可是我的悲哀在于,我不知此时,我是在说空话还是在说心愿,但是我的心中只有仇恨,其实我觉得,不管我是怎样的,我都不快乐,曾经拥有的快乐实在太短了,而且那种回忆对现在的我而言,却变成了一种无言的伤痛。不错,现在我和戈登回来了,可回来了又怎么样,我们俩个像两个无用的废物。 当我们冲上大殿的时候,看见了天神,天神正坐在自己的宝座上,不过他显得是那样的平静,好象外面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他的身后站着一头白发的雪黛。当他看见我们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慈爱的笑容:“我的孩子们,你们来啦。” “天神的手下只剩下你们了吗?”卡依的笑容显得是那样的恶毒。 “剩下我们又怎么样,你以为你都能对我们的天神无礼了吗?”黛安娜回应他。 “原来你们最厉害的武器就剩下一张嘴了。”卡依仰天大笑了起来。 “卡依,你怎么能对天神这样的无礼呢?”冥王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过来。 “冥王,你显身吧,天界的权利是你垂涎已久的吧。” 天神冷冷道。 “我当然来了,我是正大光明的来到的,我的兄弟,想不到你如今是那样的狼狈,留在你身边的全是一些非伤即残的家伙,还有两个有力使不上的。阿斯特蕾亚,我猜你决想不到,我还带了一个你熟悉的面孔。”话音刚落,冥王出现了,他的身边簇拥着他的部下与魔的护法:死神德比、黑暗天使唐格、堕落之神卡西比、幽灵女神迪娜、魔法女神赫莉……但是不止一张脸是我们熟悉的:尤其有两张脸,都是我极不愿看到的,一个是阿瑟,另一个则是摩丘力。 当阿瑟看见我的时候,他那金色的瞳子开始放大,他的目光中是那样的喜悦,可是我的心却开始麻木。 “这不说明什么。” 我漠然的站着,我现在连讲话的兴趣都没有了。 “阿瑟,你为什么会在冥王那里?”雪黛一边扶住受伤的冰河,一边连声的追问阿瑟。 “雪黛,你不觉得你和冰河这样很苦吗?你不觉得你和冰河的痛苦全是拜他所赐吗?”阿瑟反问雪黛。 “可这是两回事。” “不,他是刽子手,他专门扼杀我们的幸福,你们为什么还要站在他的身边?!”阿瑟的脸变得冷漠,他看着天神的眼中全是仇恨。 “阿瑟,你醒醒吧。”米索里亚在一边哀求着。 “该醒的应该是你们。”阿瑟的话一点也没有余地。 “冥王,天界的权力是那样的吸引你吗?”天神平静的问冥王。 “天神,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这样治理天庭,你该仁慈的地方不仁慈,不该仁慈的地方偏偏仁慈着,这就是你最大失败。” “何以见得我仁慈过头了?”天神好象对冥王的话并不明白。 “你对人类就仁慈过头了,象那些愚蠢的人类,就应该成为我们的奴隶,而你对你的教子,就应该大开仁慈方便之门。你想不到吧,今天你的教子会背叛你。”哈蒂斯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意。 “是的。”天神端坐在他的宝座上,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 “冥王,你不要太得意了,现在你还不是天庭的主人,哪怕到了最后一刻,我们都会捍卫天庭的尊严的。”雪黛愤怒道。 “啊,”冥王的脸上出现了吃惊的表情:“这就是美绝天庭的青春神雪黛呀,天啊,你的头发怎么全白了,天啊,天神太不懂得怜惜你了,竟把你作贱成这个样子。”冥王的口中发出了庶庶的声音。 “头发白了就白了,哪怕就是死了,也不能让你这样的来统治天界,你现在和魔鬼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你背叛你曾经的兄弟,你挑起神界的战争,你与魔鬼为友。” “不要在嘴上呈强了,你们的天神还有谁能帮他,阿瑟已经走到了我们这一边,至于冰河,他已经是个废物了,风云,他也完蛋了,他的神使死的死,伤的伤,还有谁能帮他,连他的智囊摩丘力都归顺于我了,哈哈哈!”冥王纵声狂笑。 突然他止住了笑声,好象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头道:“对了,他还有米索里亚女神,还有子月神,哦,还要加上正义女神阿斯特蕾亚和善良之神戈登。不过好象又不对,这两位的神身,还有阿瑟的,全在我的冥王地宫内沉睡,就算他们两个披上了神甲,也没有多大的能耐与我抗衡了。阿瑟,现在你心爱的阿斯特蕾亚这在你的面前,我不是希望和她比翼双飞吗?只要她走到你的身边,我将为你们主持冥天神界最盛大的婚礼。” “冥王,你以为我和戈登失去了神身就不能与你对抗了吗?”此时我想起了人世间的一句话,肉体可以被奴役,但是精神却不能低头,我看着阿瑟:“阿瑟,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守望了你四千多年,可是他,”阿瑟的目光如刀一般直指天神:“他一定认为爱是错的,凭什么为神的就不能有爱?爱和职责,爱和道义并不矛盾,相爱的走到一起,能够更加齐心协力,我的爱没有错,为什么四千多年了,我们的爱只能痛苦,这么多生生世世,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从来不流眼泪,可是我却为你流了眼泪,因为我的心!”阿瑟亦一脸痛苦。 “阿瑟,但为了爱不能放却道义。” 我轻轻的说。 “阿斯特蕾亚,别再和这个叛徒说了。”戈登在一旁生气的说。 “你闭嘴,你才是个伪君子,起码我阿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天崩地裂我也不怕。” “孩子,爱在你的心中是那样的重要吗?”天神平静的问阿瑟。 “不仅重要,而且美好,我不象冰河,只是沉默的爱他的雪黛,他在沉默中守望他对雪黛的爱,而我不,我不能让我的爱沉默得无声无息,我要让我心爱的阿斯特蕾亚知道,我要给她幸福。”阿瑟的话令我的眼中有了眼泪,我努力不使那泪水流了下来。 “对不起,阿瑟,我知道你爱我,但是在爱面前,我先选择了正义,我不能让天庭交到冥王的手中,他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冥王了,他现在已经与魔合为一体了,只要我活着,我就要阻止他,如果你站在他那一边,我也要阻止你。”但讲完这些,我还是泪流满面了。 我的眼泪对冥王而言就是机会。“阿斯特蕾亚,你不要傻了,你现在还有多少威力能与我和手下抗衡,好好的去做阿瑟的新娘吧。”他进一步的劝导着。 “看,阿斯特蕾亚。”阿瑟深情的招呼着我,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美伦美奂的戒指,而他自己的手上也带着一枚,那带着的戒指在他的手指上发上幽异的光芒。 “阿斯特蕾亚,我为你准备了这枚戒指,套上它,你将是我阿瑟的新娘。” 阿瑟的手伸向了我,他等待着我能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我的眼泪不断的往下落,拼命的向阿瑟摇着头。 “你不爱我?”阿瑟的声音开始颤抖。 “她当然不会爱你。”戈登的手在此时拉住了我的手,因为他能感觉到,我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你看到了,你已经看到了,你给她的,只能是痛苦。”戈登一脸的气愤。 “阿斯特蕾亚,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不是要选择他?!”阿瑟那金色的眼眸开始变得暗淡。 “因为道义我选择他。” 我的嘴唇都在抖动着,心已痛得麻木。我只希望阿瑟能够明白,我站在戈登的这一边,我与戈登拉着手,是因为我们都站在道义的一边。 第三部幻灭 第四十九章 相见不如不见(下) (更新时间:2004-12-31 18:35:00 本章字数:3041) 可是阿瑟还是不能明白,他仰天发出一阵令她心酸的狂笑,笑声过后,他的眼睛里只有仇恨,他仇恨的目光直射戈登。 “戈登,他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一字一顿。 “摩丘力,阿斯特蕾亚可是你调教出的弟子,果然够忠心,我看还是由你来劝劝她吧,我觉得应该再为阿瑟做点什么。”冥王在阿瑟面前又一次的充当善主了,他把目光投向了摩丘力。 “那当然,那当然。”摩丘力马上抽身上前。 “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老师。”我同样无法面对摩丘力,他曾是那样的关爱我,是他看着我的诞生与成长,可是今天,似乎我们要变成敌人。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的明智。”摩丘力道:“你的脑袋怎么今天好不开窍,好事就在眼前,你却偏偏要拒绝,天神给了你什么了,你要站在他那一边,醒醒吧,我的孩子,你难道忘了你的痛苦是怎么来的吗?” “你说得不错,我曾经的痛苦全是因为他,可是我不能因为这个而成全了他。”我直指冥王:“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选择。” “可是傻孩子,你拿什么来对抗我们呢,我是你的老师,就算你拥有你的神身,你同样不是我的对手,我好不容易调都出你这么一名弟子,自然也不忍心看你执迷不悟的下场。” “我以有你这样的老师为耻。” “天啊,你竟说出这样的话,你对你的老师竟这么说话,太没心没肝了吧。”赫莉在一旁扇风点火:“阿斯特蕾亚,依你现在的处境我们冥王还能这样对你,可是全冲着阿瑟与水护法的面子啊。” 我明白赫莉其实巴不得我与阿瑟和摩丘力反目,我冷冷的:“赫莉,对我这样一个魂魄而言,自然是没心没肝的。” “你别插嘴!”阿瑟恶声恶气的对着赫莉。 “阿瑟,你别不知好歹了,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你认为阿斯特蕾亚到底真爱的是你吗?四千年的为人经历,她一直在你和戈登之间跳来跳去,选得眼花缭乱,耍得你们团团乱转。退一万步而言,就算那是你们为人时的身不由己,可是等你们重新站在天界之时,她给了你一个答案了吗?”赫莉讲到此,她看着我:“阿斯特蕾亚,我说得没错吧?你到底爱哪一个?现在你不会还是说他们两个你都爱吧?” 赫莉的话确实聪明,她把问题巧妙的放在了我的面前,不错,为人时的爱情是天神决定的,他决定了我可以得到他们两个的爱,但是最后却只有以痛苦的结局来了结我的一生,可是等我现在重新站在天界上时,我必须面对,我要么放弃我的爱情——天界里是不允许爱情的,要么我执迷不悟的选择一个。虽然为人时,女人裙下的爱慕者越多,就越能让那个女人证明自己的魅力,可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这么魅力的验证了。其实回想过去,我一直对雪黛也有妒忌之心,妒忌她的美貌,妒忌无数的天神与冥神对她马屁不断,因此当我发现我自己吸引了阿瑟与戈登时,我一直是心中暗喜的,我甚至希望阿瑟与戈登有一个优秀的结合,胜过那个眼中只有雪黛的冰河。现在我必须面对了,我必须有一个答案。 但我冷眉横对着赫莉道:“这个问题我自会解决,但是我要先解决与他的一切。”我的手直指摩丘力。 “阿斯特蕾亚,你想清楚了,如果你为了天神要背弃我这个曾教你帮你的老师,我也不会再纵容你对我的放肆。”摩丘力有点恼火了,他一向自认为巧舌如簧,聪明盖天,如果连自己的学生也说服不了,实在有伤他的面子。 我冷笑:“你不必对我纵容,我已不当你是我的老师,你也无需认我这个弟子。” “好,阿斯特蕾亚,是你不义在先的,可我不能随着你不仁,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摩丘力的手中随着他的话多了一个金杯。 “里面是绝义之水,你想清楚了,如果你喝了它,就表明我从来未收过你这样的弟子,我虽然教了你,但是念你把愿望星给我的情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但若你喝了,等一会,我也绝不会对你手软的,哪怕阿瑟再死心踏地的向着你也是没用的了,我一向认为你是那样的聪明,我想你应该明白要如何把握你最后的机会。” 我用最快的速度,几乎是抢过那个金杯,一仰头就把那杯绝义之水全部饮干了。 “当”的一声,金杯落地,我直直的看着摩丘力,努力不使自己再次的落泪。 看着我饮干那绝义之水,摩丘力看了看冥王,他摇了摇头,退到了一边。 “好好好。”冥王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他向我逼进了一步:“你已经解决你与水护法之间的事情,现在我也需要你给我的阿瑟一个答案了,正如赫莉所言,我要明白,阿瑟为你的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我却站在那儿,如泥塑木雕一般,好象没有听见冥王的话。 “阿斯特蕾亚,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赫莉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看着场上的一切。 “呸,你不要在此挑拨离间了,如果阿斯特蕾亚选择了阿瑟,那戈登是不是又不值得了呢?”黛安娜愤然:“总之,不管阿斯特蕾亚怎么回答,你们都有机可乘。” 黛安娜说得不错,我无论怎么回答,我终要伤害阿瑟或戈登,甚至他们两个,就算我选择了阿瑟,我也不能因为一个爱而投向他,如果我爱的是戈登,阿瑟将会做出什么傻事呢?他现在已经为了我而背叛天神,如果他认为几千年的辗转得到的是这样一个答案,他下面的行为将会如何的疯狂呢?但我明白,我不能象千年过往时那样,虚荣的想同时拥有他们两个的爱慕,想得到他们一个优秀的结合体了,我更明白,赫莉所说的没错,我确实要明白自己,我到底爱过没有,又到底爱的是谁? 千年的故往,四千多年的尘世辗转,直到现在我重新站在这儿,所有的一切飞快的在我眼前闪过。 “哈哈哈……”冥王开始纵声狂笑了:“阿瑟,阿斯特蕾亚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的回答注定会让你失望的,起码她连回答的勇气也没有。” “冥王,你以为你把阿斯特蕾亚和戈登的神身放在你冥界的地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沉默的天神在我沉默时却再一次开口了。 他缓缓的从他的神座上站了起来,他依旧威严的手持他的神杖,突然神杖的顶端发出了耀眼的白光,就在这白光中,阿斯特蕾亚、阿瑟、戈登的神身出现了。 “想不到你还留了一手。”冥王道,他的脸色是那样的讶异,似乎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是看着三个神身的归位,他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错,他们三个真正的神身一直在我的神杖中。” “那又如何呢?”冥王一点也不担心,虽然阿斯特蕾亚和戈登得到了他们的神身,但是,阿瑟同样也得到了他的神身,此时,他们三个已经归入了神身,全部一身战甲的站在天庭的圣殿上,阿瑟依旧站在他的这一边。 “哈哈哈……”冥王又一次仰天大笑了,他指着天神和他身边的我、戈登、雪黛和倒下奄奄一息的冰河:“就凭你们这几个,天神睁大你的法眼看看吧,我冥界的千军万马都在下面等待我坐到那个位置上,可笑你,竟然临死还要拉他们陪你一起,你太自不量力了。哈哈哈,就算你的阿斯特蕾亚手中有一把正义之剑又如何,那把剑的威力就能阻挡我冥界的浩浩大军了吗?至于戈登,他还不如阿斯特蕾亚呢。还有,你的教子已经背叛了你,你还将他的神身还给他,看来我说得不错,你不该仁慈的时候总要仁慈一把,不过阿瑟也许并不领你的这份情了。” “我还给他神身,就是要他明白,如果他这样恨我,我会面对他的仇恨的。” 而我在那一刻似乎已经为自己找到了答案,我开始直视阿瑟。 我想不到竟与他是在这样的局面下重逢,自我明天我本源的那一天起,我日思夜想的阿瑟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可是我却实在不想面对。 相见不如不见,可我已无法逃避。 第三部幻灭 第五十章 偿还 (更新时间:2005-1-5 12:39:00 本章字数:2935) “阿斯特蕾亚,请你到我这儿来,我不会伤害你,冥王也不会伤害你,我希望你能做我的新娘。”阿瑟再一次把戒指托到我的面前。 此时的我没有眼泪,脸上只有冷厉的表情,我坚决的对阿瑟摇了摇头,道:“不,阿瑟,决不。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的剑将会永远的指着他。回来吧,阿瑟,只要你回来,只要你走到我们这儿来,我们还是朋友。”我的剑直指冥王:“如果你仍旧站在冥王那儿,你也将是我此剑的敌人。” 正义之剑在我的手中发出了一声长呤,它的威力已经开始增长了。 “朋友?”阿瑟仰天发出了一阵悲啸,他那金色的眸子开始在悲伤下变得暗淡:“阿斯特蕾亚,你好狠,难道这四千多年,我只为做你的朋友吗?”他那金色的眸子中,竟然有了泪光,但是很快,那泪光消逝了,剩下的只是他一脸的冷傲,可他的目光分明已变得冷酷。 “阿瑟,你冷静一下。”雪黛在一边忙劝他。 “阿瑟,看来戈登要比你成功,我看那枚戒指送给戈登算了,让他送给阿斯特蕾亚。”冥王不怀好意道。 猛的,阿瑟将那枚戒指扔向了遥远的天空。 冥王的脸色顿变。 我的脸色却依旧不变,但我分明听到了体内有一种碎裂的声音。 “孩子,我真为你难过。”冥王的声音里带着失望。 我的嘴张了张,似乎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但是我手中的剑,却直指着冥王他们。 赫莉的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笑容,我的心却落入深渊。阿瑟并不明白,在最后的一刻,我发现自己爱的是他。正如他自己所言,他对爱是那样的勇敢和义无反顾。正是他的勇敢与执着彻底征服了我,他为了我不管天上人间是否洪水淘天,他为了我不惜与天神反目,他为了我根本不把美艳无比的赫莉放在眼中。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勇敢的面对了他,不管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至于戈登,我明白对他,我没有分清爱情与友谊的区别。可是,此时的阿瑟并不明白,而我也无法向他解释。 长剑出鞘,我的剑终于出鞘,当我一脸寒意的站在天神的跟前对着冥界众神,那柄剑上紫光四射,就连我自己都感到了惊异,那柄剑的剑身上出现了白色的气流。 “就让我来吧。”黑暗天使唐格的黑暗魔剑也出鞘了,他对我道:“就让我的黑暗之锋来会会你手中的正义之剑吧。” “我弟子手中的剑是十分厉害的,你这一把够用吗?”摩丘力在一边讨好的提醒唐格。 “那你不劝她识相一点,早点为我们伟大的冥王效力?她的法力和神力全是你教的。”死亡之神德比道。 “唉,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这修行嘛,就靠指点,指点她入了门后,修行可就全靠她自己了,当初我收她做我和唯一弟子,就是看中她是可教之材,想不到现在她如此死脑筋,反正现在我与她已经没有师生之谊了。”摩丘力无可奈何的摇头他的大头。 “唐格、德比,你们俩一起上,我就不信,你们手中的两柄神器还抵不过她手中的一把破剑。”赫莉命令:“至于那个戈登,你们谁上?” “我!”堕落之神卡西比站了出来。 “好,就把这个戈登给我打入冥界地狱,让我们的阿瑟出口气。”冥王高兴的拍了拍卡西比的肩。 唐格的黑暗之锋与德比的死亡闪槌向正义之剑发出的挑战的信号,正义之剑的剑身上,那股白色的气流越来越浓,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整柄剑身都被那白色的气流给包裹住了,这种现象,连唐格和德比都看得呆了。 当唐格的黑暗之锋与德比的死亡闪槌与正义之锋相交的时候,发出了惊穿天宇的白光,那白光竟透过了乌云密布的星河,那白光甚至照亮了天庭的每一个角落。冥王听到了唐格的一声惨呼,因为唐格的剑竟被正义之剑熔化了,唐格此时手中只剩下一个剑柄,剑柄上的神石,此时已经暗然无光了,而德比的闪槌却生生的被正义之剑的正义之光压住,一点魔力也发挥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冥王大惊,唐格的剑可以刺穿无数天界神灵的铠甲,可以削断阿莱斯的神枪,德比的闪槌可以击破魔珂的神力之源,但是,此时,在正义面前,它们显得是那样的无能。 “怎么会这样?”他回过头,盯着摩丘力。 “冥王,您应该知道,什么叫一物降一物,阿斯特蕾亚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如果她的剑对的是冰河的神鞭,也许胜利的就是冰河,但当冰河如果站到了你的这一边,他的神鞭便不是阿斯特蕾亚剑的敌手了。”摩丘力马上卖力的向冥王解释。 “你的意思是说,她的那把剑是专门对付我的?”冥王一脸的不快。 “你要这么认为,那就是这个意思。”摩丘力一说完,马上躲到阿瑟的身后去了,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触霉头。 再看卡西比,冥王更来气,他到现在还在和戈登的神杖苦斗,连一点胜机都还没出现。冥王的脸色自然不会逃过他手下的目光,毒神的针已经捏在了手中好半天了,他向戈登冲了过去。当毒神的身形动的时候,我的身形也开始动了,因为我明白,戈登是斗不过卡西比和毒神波尔森的。我要和戈登并肩作战。 当我与戈登背对而立,全身心的挡在天神的面前,阿瑟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卡西比、波尔森、唐格、德比联手了,他们一起向我们冲了过来,就在这时,冥王手下的幽灵女神也加入了他们,她祭出了她的神器,向天空抛出了她的幽灵环。 幽灵环发着幽深惨绿的光,一圈圈的向我与戈登罩去。戈登岂容那幽灵环伤害我,他的神杖在抽回之际转向直击幽灵环。 “嘶!”裂破之音,震得殿上的各神心神难受。戈登的神杖成功的击上的幽灵环,但是他几乎抓不住他的神杖了,幽灵环套住了他的神杖,两件神器在半空中自己斗了起来。我一见戈登的神器脱手,不得不再次回防。 “想不到,这阿斯特蕾亚和戈登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般的和协啊。”幽灵女神阴幽的话音飘入了阿瑟的耳中。此时他想也不想,拿起了他的金色神弓,抽出了他的金色神箭。他的弓拉得由如满月般,他的金箭直对戈登战铠上的神力源。 “嗖!”金箭直直的向戈登飞了过去,雪黛尖叫道:“危险,戈登!” 就在箭射出的一霎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展开自己的身形,挡在了戈登的面前。 我不能让阿瑟伤害戈登,因为阿瑟对戈登的恨是我造成的,对戈登而言,他是无辜的,当我选择阿瑟的那一刻,我明白我已经伤害了戈登,只是他并不知道,他并不知道他辗转千年的伤痛换来的,竟是我发现我并没有爱上他。而我对阿瑟,他的恨是我造成的,我必须去面对他的恨,也只有这样,才能偿还我对戈登的伤害。 雪黛的尖叫声叫得阿瑟变了脸色。他看见雪黛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看见冥王的脸上出现了微笑,他看见了戈登一脸的痛苦,而赫莉的脸上更上一脸的幸灾乐祸。尤其是她,赫莉,她想看到的一幕,终于如愿的看到了,她对他们的魔力诅咒,几乎每一句都应验了。赫莉尤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阿瑟看见了,他的箭穿透了阿斯特蕾亚的神战铠甲。那枝金箭深深的没入在阿斯特蕾亚的心口处。 我的眼直直的,直直的看着,看着阿瑟的金箭向我飞来,我躲不了,因为除了天神与护法,没有哪一个神灵可以躲过阿瑟发出的金箭;我也不想躲,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偿还我对戈登造成的伤害。 我就那样看着那枝金箭穿过了我的神甲,穿进了我的心房,可是我的心并不痛,因为它在会痛之前已经碎了。 第三部幻灭 第五十一章 千年局(上) (更新时间:2005-1-5 12:43:00 本章字数:3293) 不但是阿瑟,几乎所有的神灵都无法相信,他们分明看见了血,鲜红的血,从我的铠甲中透了出来。 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直直的盯着那支金箭,不知这一切如何竟会如此,然后我竟抬头看了看阿瑟,只是我的眼中,并没有一丝恨意。 “神是没有血的。”雪黛忍不住轻轻道。 听到此言,倒在她身边的冰河,原本暗淡的眼睛了也睁大了,连天神都出现的惊讶的神情。在场的每一个天界之神和冥界之神都出现了难以至信的目光。 只有赫莉笑了,命运女神命盘上的预言已经实现了一半,她相信阿斯特蕾亚将失去阿瑟了。 阿瑟飞身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我。 戈登也扑了上来,但是阿瑟霸道的一拳将戈登打在地上。 “不,不!”他不知该对我说什么,他哆嗦着:“你为什么要这样?”他再一次的看了看他的手,因为此时,他手上沾的,确实是从我战铠中流出来的血。 “阿瑟,如果是我让你痛苦了四千多年,现在我不知道,能不能都偿还给你。” “我不要你偿还,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可是,确实是我让你和戈登感到了痛苦。”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觉得怎么样?你是不是很疼?”阿瑟一连声的问道。 “我一直觉得我的心很疼,可是现在,它好象不那么痛了。”此时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无论如何,我与阿瑟将没有结果。 “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阿瑟不知现在该怎样,他唯一明白的也就是我的神力源没有受到致命伤。 “阿瑟,你知道我在回到天庭前想什么吗?” “想什么?”阿瑟的声音已经颤抖。 “我在想,我要去找戴维,我不在乎下一世会怎样,我只要找到戴维,哪怕找到后要流一千世的眼泪。” “你不要说了,我们离开这里。” “不,阿瑟,我要谢谢赫莉她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你与戈登,我终要相欠一个,求你拿起我的剑,求你拿起它。” 我的眼神中全是乞求,但我的眼神终要让他明白,我把我的武器交给他时,我把自己交给了他。 “我自由了。”可就在此时,我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这个声音让阿瑟也转过头去看那说话的到底是谁。 天庭的中央站着一个美丽的女神,她的容貌我似曾相似。 “是的,你自由了。”天神无奈的一笑:“爱情女神,你的预言实现之日就是你自由之日。” 我记起来了,她是我梦中的爱情女神,她与我梦中所见的爱情女神是一模一样的,她依然美得邪气。她用同情和赞许的眼光看着我,走向我与阿瑟。 “阿斯特蕾亚,谢谢你,是你让我自由了。阿瑟,你是幸福的,因为阿斯特蕾亚是爱你的。”爱情女神解释道:“你们不知道,虽然我在神界播种爱情,但天、冥二神都认为爱情是不应该,也不会存在于神界的,哪怕活力女神与力量之神,他们的爱情在天、冥二神的眼中,也不能称之为爱情,在他们的眼中,那只是自私、欲望、堕落之中自我的快乐的追求,而我在接受惩罚的时候,我与天神和冥王有了一个约定,我要证明,天界是可以存在爱情的,如果这天界之中的爱情是不存在私欲、唯我的时候,将会用神之血来验证他们之间的爱。神之血的出现之日,将是我结束囚禁,得到自由之时。” 赫莉偷偷的用自己的发针去刺自己的手指,可是她的行为逃不过爱情女神的眼睛,她劝赫莉道:“不要这样试了,你也有爱,只是你的爱中有你太多的虚荣与独占的欲望,你得不到你想要的。” “你说什么?”赫莉的脸有点发青。 “我劝你不要试了,她有的你是不会有的。”爱情女神微微笑着:“她与他的爱是不计得失的,如果在四千年前,她也不会这样,因为那时她和你一样,对拥有爱感到虚荣,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阿瑟。”我叫了阿瑟一声,在那一刻,我不再感到害怕,任何不祥的感觉都不能阻挡我这种幸福的感觉:我明白了,我确认了我的心,我只希望阿瑟能这样的抱着我,直到永远,而阿瑟的眼神里不再有恨,不再痛苦,他的眸子里全是激动,全是无可用言语表达的幸福。 突然,我觉得我的体内发出了一种巨痛,那种巨痛迅速的传遍了我的全身。 “不!”我昕到雪黛再一次发出惨呼,我看见阿瑟金色的瞳子再一次的放大。 冥王的魔杖已直直的刺入了我战铠上的神力源,而我的正义之剑已经在冥王的手中了。 冥王再一次发出了狂笑,那笑声中可听到胜利的滋味。 赫莉的脸上也出现了胜利快意的神情。 “你!”阿瑟只觉他的血都在变冷,他刚想抽他的剑,冥王的剑已经指在他的神力源上了:“孩子,别冲动,快和你的阿斯特蕾亚诀别吧。” 我知道,这一切就是宿命。 就在我神力消散的那一刻,我却笑了,我飞出了阿瑟的手,当我升到半空时,我俯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张开了我的嘴,一个晶莹四射的光球从我的口中升腾了出来,它不住的上升着,它的光芒不住的散发出来,那绝美的光芒就笼罩在我的头上。 几乎所有的神都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那个光球,命运女神忍不住发出声来:“天哪,那不是摩丘力已经用掉的愿望星吗?它怎么在阿斯特蕾亚的口中?” 那颗晶莹的光球正是愿望星,它升腾在空中,发出的光芒罩住了我四散的神力,它的能量已经开始挥发,起码它可挽救我的生命,也或是让我在死前完成我的愿望。 “阿斯特蕾亚,快,快!!”摩丘力忍不住的催促我。 “摩丘力,原来你还在吃里扒外。”冥王怒喝道。他的剑转向了摩丘力。哪料摩丘力早已料到,他一溜烟般的飞到天神的神座后面去了。 “快说,阿斯特蕾亚,快说。” 阿瑟一只手持着他的神剑防守着冥王,一边则死死盯守着那愿望星,生怕出什么意外,他不能让任何敌人夺走他与我最后的希望。 “天神,你终将是天界之主,而我的愿望就是所有刚刚死去的天界众神重新复活,和冥王决一死战。神界不会因为我的消失而失去正义,但是我的消失可以终止你的神咒。” 我依旧在笑,我对着天神在笑,在最后的那一瞬间,我觉得我还是打破了他神咒的宿命,虽然我要消失,但是我至死不消失的终是爱。我对阿瑟的爱,只是在这一刻,已经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我只是看着阿瑟,我只是希望我能再多看他一眼。如果我将此说出来,我留给阿瑟的只是痛苦,我宁可在此之后,他将我相忘。 ************************************************************* 阿斯特蕾亚话刚完,就有巨大的光芒从那颗愿望星中爆发出来,阿斯特蕾亚就在巨大的光芒中消逝得无影无踪,只有点点金光,还在空气中闪耀。 “不!!!”阿瑟的叫声撕心裂肺。他希望还能抱住阿斯特蕾亚,可是他的怀中却空空的什么也不存在了。他再看他的手,可他的手上,却分明还留着阿斯特蕾亚的鲜血。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眼光直逼冥王,他的目光中只有仇恨,那种仇恨之意,连冥王都感到了阵阵寒意。再看阿瑟的手,他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已经失去了光泽。 更令冥王感到可怕的是,所有的天神都在巨大的光芒中出现了,他们站在天庭中,个个都穿着神铠战甲,他们每个手中的神器都发出的令他感到不祥的神光。 阿斯特蕾亚的愿望实现了,刚才被他杀死的每一个天神都再生了。 冰河的冰眸在看着他,风云的怒目在瞪着他,每一双眼都在看着他——冥王。 “你以为你们的再生可以改变一切吗?”冥王手中举着阿斯特蕾亚的正义之剑,“最克制我冥界的天界神器现在就在我的手中。” “不错,这是阿斯特蕾亚的剑,不过你用得了它吗?”魔珂在一边提醒他。 一语惊醒梦中人般,冥王仔细打量他手中的正义之剑,剑上的白光再也看不见了,剑柄上的神星已经全然无光,如一颗石头一般嵌在剑柄上。 “冥王,这柄剑只属于正义女神,它在你的手上,是一点用也没有的,它在你的手上,是没有任何神力的。”天神再一次点破道:“这柄剑,只属于天界正义之士,但只有阿斯特蕾亚,它的主人,才能将它的威力发挥到极致。现在我的神兵已经包围了你的魔界部队,冥王,你还想斗到什么时候。” 第三部幻灭 第五十二章 千年局(下) (更新时间:2005-1-10 12:27:00 本章字数:3345) “摩丘力,我想不到你竟背叛了我,如果不是那颗愿望星,你是不会赢的。不过现在我也没有输。”冥王将正义之剑扔在了大殿上。 “一开始,就注定你是输的。冥王,阿斯特蕾亚的那朵金波甸是你送的吧。”天神冷冷的。 “你知道?”冥王一脸惊讶。 “当然,当摩丘力带我去看时,我就明白,天界中不会凭空出现这样的妖邪之花,而且就送给了阿斯特蕾亚。因为那时你已经知道,阿瑟和戈登都对阿斯特蕾亚有了爱意,但正因为他们谁也没有点破,所以他们三个都处于一种友谊的状态,你只有用这种邪花去破坏了。” “你全知道?” “当然不是,我没有猜到到底是谁在干这种事,所以我和摩丘力就将计就计了。我用人间一万年的时间来等待那个金波甸花的主人,不料,才过了四千多年,你就跳了出来。” “高,果然是高,想不到你天神给我下了这么久的一个套子。你那时已经在怀疑我了,所以你才将他们三个的神身一直封在你的神杖中。” “你错了,一开始我就把他们三个的神身交给了你,但当我觉得不对时,摩丘力立下了大功,他假意投靠了你,把他们三个的神身偷偷带出了冥神地宫,留在你那儿的,只是三个幻影罢了。” 幻影使者很自豪的挺起了胸。也许此役之后,他可升级为神了。 “想不到我精心为你布了局,你在我的局上又精心布了你的局。”冥王叹道。 “过奖了,这一切多亏了摩丘力的智慧,当阿斯特蕾亚、阿瑟和戈登走入了你的局中,我只能顺着你的局,再布一个局。我本来是要用一万年来结束这个局的,现在还不到一半的时间。” “包括那个愿望星吗?你在哈摩斯一役中给阿斯特蕾亚的愿望星时已经在布局了吗?”冥王还是有一点不解。 “不,那我是真诚的送给阿斯特蕾亚的奖赏,奖赏她的勇敢和智慧,谁知阿斯特蕾亚会将这愿望星送给了摩丘力,摩丘力在你面前谎称他已经用掉了这颗愿望星,其实他一直牢牢的收藏着它,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就是偷换他们三位的神身时都没有用掉这颗愿望星。” “我只是一直有个感觉,感觉这颗愿望星有更重要的作用,我原来是想用它来换回阿斯特蕾亚的生命的,但是阿斯特蕾亚把这个机会留给了天庭的其他众神。”摩丘力此时十分的伤心。 “我明白了,你把这颗智慧星放在了那金杯中还给了阿斯特蕾亚。”雪黛叫道。 “不错,也正因为如此,阿斯特蕾亚才会那饮完金杯的那一刻有如此奇怪的表情,也正是你担心阿斯特蕾亚会利用这颗愿望星要回她与戈登的神身,所以才将你封在神杖中的神身及时的还给了他们三个。”赫莉也彻底明白了过来。 “你很聪明,赫莉,也亏了你使我明白了许多。”天神道。 “我?”赫莉面带惊讶之色。 “你让梦女神去挠乱正义女神的魂魄,你不想让她找回自己的本源,但是你如此的作为,反让阿斯特蕾亚更执着的去寻找她的本源,而你反却泄露了你的本源。” “她的本源?她不是魔法女神吗?”魔珂奇怪道。 “我明白了,赫莉才是魔的女儿。”风云叫了出来。 “咯咯咯……”赫莉笑了起来:“你们真抬举我。” “我们没有抬举你,你确实是魔的女儿,你一出生就带着使命,只是你与你的父亲是一体的,魔将他最后的能量隐藏在你的体内,随着你的成长,随着你法力的增长,魔的力量也在一步步的复苏,直到他找到了机会控制了冥王。”天神正色对赫莉说。 “不错,我又回来了,只是我现在与你的兄弟是一体的了。”只听冥王的体内发出了另一种声音。 天神叹道:“魔,你费了那么多心机,也无非是现在的局面,你想不到摩丘力和阿斯特蕾亚,他们在最危急的关头用这颗愿望星挽回了一切,其实如果没有她的这个愿望,现在这个局也许不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不错,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们的再生只是让他们再经历一次死亡的痛苦罢了。”冥王体内魔声再起。 黛安娜对着天庭外的众神叫道:“冥界的众神,你们看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现在的冥王已经不是过去的冥王了,他已经被魔控制了,你们要继续成为他的臣子吗?” 随着黛安娜的叫声,凤凰再一次把这个消息传遍天界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魔已经和你一体了,但不是你所有的臣子都象你这样,在你的手下,也有象水护法这样的智者,也有阿斯特蕾亚这样明辨是非的神。”讲到此,天神看了一眼他身边的摩丘力,想不到这个小老头儿此时正忙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天昏地暗的,嘴里不住的唔唔着:“天啊,我这些年来的心血全完了,全完了。” “不管你是冥王还是魔,现在该是你来偿还的时候了。”戈登开口了,他的脸铁青,拳头捏得紧紧的,目光直对冥王。 “不,该由我来和他清算。”阿瑟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他的目光中除了仇恨就是杀气。 此时,天界的神军已经和冥界的神军及魔军开始交战了,但冥界的军队却开始乱了。 “你,阿瑟,你真以为你那点本事可以斗过我了吗?虽然天神许下你天下无敌的神力,可是那必须是在阿斯特蕾亚和戈登的共同联手下,才能达到的现实,如今,就算戈登愿意和你站在一起,可你的阿斯特蕾亚却不可能再出现了。”冥王的口气里不仅夹杂着魔的声音,而且满是不屑与轻蔑。 “就算阿斯特蕾亚死了,我还是会和他联手和你决一死战的。”戈登道。 “那你们就去死吧。”冥王的口气已经变得恶狠狠的。 “冥王,阿斯特蕾亚是死了,可是我们都还活着,也许他们俩联手都不是你的对手,因为你是冥界之王,但是,我们全部会联合起来。”阿莱斯此时的气势已经咄咄而出了。 “那你们就全部都上来吧。”冥王冷冷地。 阿瑟的神剑出鞘了,所有的天神都手持神器,此时的雪黛也走上前,她捡起了冥王扔掉的正义之剑: “冥王,我要用阿斯特蕾亚的剑,为她讨回一个公道。” 风起了,她的白发在空中狂舞着。 当所有的神器向冥王发出神力光时,冥王展开了他黑色的战袍: “来吧,来吧,这点小把戏也要在我的面前卖弄,你们去死吧,你们还能有愿望星让你们重新复活吗?!” 他发出了他的神力,他身边的各路冥神有的也开始发出的他们的神力,共同与天界之神开战了,但有的却立在原位,没有祭出他们的神器。 阿瑟抽出箭囊中的金箭,每一箭都带着刻骨的仇恨,射向他的敌人。在阿瑟的金箭的副射下,卡西比他们纷纷逃避。魔法女神赫莉自是最聪明的一个,她在阿瑟拿金箭的那一刻就自动的消失了。 冥王的神力是那样的强大,他发出的神力,可融化阿瑟射向他的金箭,现在,虽然天庭中只剩下冥王在与众天神对峙着,但是几乎所有的天界之神都抵挡得十分的困难。 当阿瑟再伸手去拿他的金箭,却发现他的箭囊已经空了。 “哈哈哈,阿瑟,你的金箭确实有了最大的杀伤力,本来你还应该拥有最后的一支,可你已经射进了你的阿斯特蕾亚的胸膛里了,再说,你的金箭虽然由你的天神赐予你无尚的威力,但在我这儿,却什么也不是。”冥王的笑容显示出他最大的得意:“天神,你也出手吧,你还坐在那干什么?” 阿瑟将空的金弓拉得满满的:“冥王,你错了,我还有最后的一支箭,那支箭就是留给你的。” 冥王讥笑道:“是吗,在哪里?”可他的话还未讲完,他的面部表情就发生了变化。他看见,在阿瑟空空的金弓中,隐隐出现了一支金箭。 “嗖!”那支剑向他射了过来。 “原来这才是金箭中的金箭。”中箭的冥王终于明白,当初天神的赐予,不是一支最出色的金箭,那是在那支赐予的金箭中,还孕育有一支威力无穷的金箭,此时射出的这一支,才是真正威力最大的金箭。 在他明白的一刻,雪黛不顾一切的将那把正义之剑刺进了冥王的身体。 冥王发出了痛苦的咆哮。 在咆哮声中,他终于消失了。当冥王消失的一刻,所有的魔军也消失了,只剩下冥界的众神呆立在空中,但最终,他们有的收回了自己的神器,有的则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的天空尽头。 天空中出现了绝美的景象,出现了明亮的光,那光照亮了整个神殿,那景色使每一个神都感到喜悦,。 空中遥遥传来魔法女神赫莉的声音:“天神,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和我的父亲,终有一天,还会再回来的。” 第三部幻灭 第五十三章 守望 (更新时间:2005-1-10 12:28:00 本章字数:3306) “冥王不是死了吗?”黛安娜不解道。 “冥王哪就如此轻意的可以死去?他与魔一样,何况他与不死的魔身合为一体了。”空护法道。 “那他为什么会消失呢?” “他怎么会敌得过如此多的天神呢?其实当初天神给予阿瑟他们三个无敌天下的神力,只是要他们明白,只有团结的力量才是无穷无敌的道理。” “所以冥王退却了。”魔珂恍然。 “可他还是不会死心的,他还会再来的。”冰河忧心道。 “孩子们,冥王虽然还会再来,但他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重新卷土重来。”天神说话了,他缓缓的从他的王位上站了起来。 “难道冥王就这样与魔永远的合为一体了吗?”风云问。 “魔已经侵占了他的心智,何况魔要借助他的神力,也许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是一体的了。”天神黯然的回答,毕竟冥王曾是他的兄弟。 “魔要离开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除非冥王在魔面前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冰河依旧是冷冷的样子,只是他的一只手与雪黛的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他似乎不再忌讳什么。 阿瑟走过来,向天神跪了下来:“请你惩罚我吧,尊敬的天神。”戒指从他的手指上断裂开,掉在了地上,竟变成了一条蛇。 “你是我心爱的教子,你已经用你的行动弥补了你的错误。”天神慈爱的看着他。 “我曾经背叛你,你还认为我配做你的教子吗?” “哪一个孩子不会有错呢?”天神走上去,扶起了阿瑟。 “胜利了,胜利了!”凤凰重新展开他的双翅,飞绕在神殿之上,传播着胜利的消息,可是每一个天神的脸上却没有笑意。 “尊敬的天神,我们的阿斯特蕾亚不会再回来了吗?”米索里亚依旧不死心的追问,当然她想帮阿瑟。 天神更加黯然了,他看了看摩丘力。摩丘力此时仍坐在他宝座后面的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好生的伤心。他边哭边道:“哦,我可怜的孩子,丢下我这可怜的老头儿,呜呜呜。” 面对众神期望的眼神,尤其是阿瑟和戈登的,天神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教父,让阿斯特蕾亚重生吧,哪怕用我的性命我也是甘心的。”阿瑟再一次的跪求道,其他的天界神使也纷纷跪了下来。 阿瑟向天神伸出他的手:“告诉我,如果阿斯特蕾亚有了血,她可不可以象人一样的投胎转世。”他手掌上的血还是那样的红,而且那血还没有干。 天神用他的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手指上也沾上了那红色的血。他仔细的看着,自言自语道:“这真的是阿斯特蕾亚的鲜血啊!”然后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到他宝座的后面,扶起了摩丘力,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是那样的无奈,是那样的沉重,最后他对众神摇了摇头,在一片金光中,消失了。 *********************************************************** 天宫重新恢复了它往日的美丽。众神又开始重新知司其职。 经过这一役,天神好象很累了,他总喜欢在他的王座上打瞌睡。 雪黛还是常到冰河的银河边去洗她的一头白发,冰河终于勇敢的拉起了雪黛的手,他们常常牵着手,在银河边漫步。 当冰河将美丽的星星再编成绝美的发饰时,雪黛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冰河,它们太美了,可是我现在的头发好象已经配不上了。” “我已经看腻了你原有的,现在的你,比那时更加漂亮了。”冰河微笑了。 看见他的微笑,雪黛也笑了:“想不到你现在和人一样,也会骗了。” “我没有骗你呀,在人世间,那些人喜欢把头发染成各种颜色,龙族的后人就有将他们纯正的黑染成全白,为什么呢?因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喜好,我们神也一样,凤凰喜欢穿五彩的衣服,我总觉得他丑,可他却认为自己很美。” “冰河,你现在也会背后讲坏话了。”凤凰不知什么时候已飞到了河畔边。 “跟你学的。”冰河一点也不脸红。他回问凤凰神使:“你又是从哪里来?” “我刚才到黛安娜那儿去了,受她之托,去看看戈登,开导开导他。”凤凰叹了口气:“自从阿斯特蕾亚走了以后,戈登变成了一个工作狂,整天都在忙,现在他应该可以和你换一下了,你会笑了,而戈登的脸上,却再也看不见笑容了。唉,可怜的戈登。”凤凰自顾自叹了口气,又飞走了。 “唉,”雪黛也不由跟着凤凰的叹息叹了一口气:“冰河,你知道吗,阿瑟也变了,也许他可以在人间当一个悲情王子了。” “我怎会不知道呢,戈登还可以用工作来克制自己,我看那阿瑟,每日里,丧魂落魄的,好几次喝醉了,就睡在银河边上,幸亏他的踏天神马在他身边照顾着他。”冰河摇着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真想帮帮他们,可不知该怎么帮。”雪黛若有所思。 ************************************************* 阿瑟不知日月星辰多少个轮回周转,他只觉得他的生命已经伴随着阿斯特蕾亚而去了,他开始喜欢睡觉,因为也许在睡梦中,他可以再一次的见到阿斯特蕾亚。 戈登每时每刻都在忙碌,他觉得只有在繁忙的工作中,才可暂时的忘却这段伤痛,可他重不敢入睡,他睡不着,每当他睡下,他的脑海中总是想着她。他知道她不爱她,但是她曾是他最好的朋友啊!对他而言,他失去的不仅是爱,还是一个朋友。 阿瑟更加的孤独了,每日里只有他的神马总是担心的跟着他,生怕他在哪又喝多了,出什么事。阿瑟不知为什么,每一次的四处游走,他都会来到阿斯特蕾亚居住的神宫,今朝,当他再一次来到正义女神的神宫时,神宫里空空荡荡,连阿斯特蕾亚的神侍也看不见,不知她们都到哪里去了。 “你又来了?”他听见了摩丘力的声音。 他头也不回,只是点了点头。 “你每个星辰的回转周都要过来,何苦,她已经死了。” “我知道她死了,我的心也死了。摩丘力老师,你不想她吗?” “怎么不想,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弟子,她是我的骄傲,她继承了我的衣钵。” “也许当我消失的时候,什么痛苦就都没有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天神出现了。他对阿瑟道:“如果真是这样,如果阿斯特蕾亚看到,她会很伤心的。” “她已经走了,又怎么能看到。” “唉。”天神也开始叹气了:“我真的要为你们这些孩子操心死了,你看。”他的手指向了天空。 顺着天神的指引,阿瑟发现在一片华彩的星云中,有一片神奇的光,那神奇的光已经笼成了一个奇彩的光球。 “这——?”阿瑟不解的看着这奇特的景象。 “傻孩子,阿斯特蕾亚将重新在那星云中诞生。”摩丘力微笑着看着他。 “真的?”阿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阿斯特蕾亚能象人一样流出了血,当她象人一样拥有鲜红的血时,我知道了你们的爱是多么的深,那么她也就能象人一样轮回再生。”天神道:“我想了很久,所以我想给你一次机会。” “谢谢教父您的仁慈。”阿瑟喜极! “他现在何止是仁慈,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干脆全闭起来,装作没看见。”摩丘力的笑容显得是那样可爱,可爱得阿瑟忍不住想去拥抱他。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重生的阿斯特蕾亚不是格蕾丝,她也许不再爱你。”天神提醒他。 “只要她能重生,我要让她重新的爱我。”阿瑟十分有信心。 “可是如果她爱上了其他的神,比如戈登,你又会怎样呢?”天神再一次的提醒阿瑟。 “我会尊重她的选择。”阿瑟一脸的期待。 “阿瑟,我将你的幸福交给天意,因为我不知道,新生的阿斯特蕾亚是否会爱上你,或是爱上其他的神,但是如果她选择了你,我将赐予你们永恒的幸福。现在,离阿斯特蕾亚的新生还有整整五千年,那是天时的五千年,不是人间的五千年。阿瑟,你仔细想想,你必须等待她五千年,但是五千年后,我不知你能不能如你所愿。” 阿瑟再次拔出了他的金箭,他将那支金箭射向了遥远的天空。当天空中高悬起金箭之星时,他庄重的对天神道:“我以此金箭向您盟誓,我将用生命,守望着她,直到她的新生。”语毕,他重上他的神马,向着那片幻彩的星云飞驰而去。 外篇 安憩园 (更新时间:2005-1-10 12:29:00 本章字数:3750) 20XX年,亚太战争爆发。 印度军队首先越过喜马拉雅山,同时他在印度洋上的航空母航全线出击。 第二年(20XX+1),日本出兵。韩国、马来西亚同时向日本宣战。 同年年底,欧洲和美洲卷入。 战争经历了十年后,各国进入动乱时期,这在这第十年,天呈异相,整个地球进入了冰河季节和黑暗时期。人们纷纷认为,也许他们要象恐龙一样的灭绝了。 历时三十三个月,异相结束。经历了三十三个月的饥荒和动荡,各国的实力受大极大的考验。 在异相结束的前一年,日本经历了历史上最大的一次地震,周边四岛彻底沉入海底,东京遭受到毁灭性打击。 异相解除的第二年,中国军队在印度洋上彻底重创印度海军和其盟军。 同年年底,战争全面宣告结束。那一年圣诞的钟声有着另一种意义。 ******************************************************** 安憩园 20YY年。法国。巴士车站边。 于庭远在自动售报厅边投入了一枚硬币,一份报纸吐了出来。拿着这份报纸他上了那辆巴士车。他的前面坐着一对男人,样子十分的亲密。于庭远对这种现象已经十分的习惯了,他低头开始看报纸,但是前面两位的谈话声还是飘进了他的耳朵。 “现在我们不用再怕什么爱滋了,……” 于庭远将报纸翻到后几版时,他看见了,报纸上印着这样一个标题:今年诺贝尔奖花落谁家。他细细的读了起来,原来今年的诺贝尔医学奖颁给了一个叫李库斯基的人,是他研究出治愈爱滋的新药,而且有望进一步减少该药物的生产成本,更多的造福被爱滋病折磨的病人。他不由自主的笑了一笑,此时车已开了,他合上了报纸,看着窗外。 巴士在法国乡间的道路上向前奔驰,于庭远深深的呼吸着田野里清新的空气,他似乎被这春天的景象陶醉了。 他虽然很久没有和当初的朋友们联系了,但是他有机会的时候,还是会关心他们的景况,虽然少得可怜,但对他而言,已经很好了。 就在他当年告别朋友以后,五年后,安天赐去世了,他把他所有的财产都捐给了公益,但是他把他建的安氏古宅遗赠给了古婕,以感谢她这几年为安氏集团发展所做的贡献。古婕在接受这份遗赠的一年后结婚了,对象是一个跨国集团的未来接班人,报纸和杂志对此都有报道和宣传,说他们是强强结合。只是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古婕都已经做母亲了,而且孩子都已经三岁了。 他在去法国前去过那座城市一次,城市已经令他陌生,和十几年前相比,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去了一次安氏古宅,里面曾经发生过许多故事,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就是他,也只是知道冰山一角面已,其余的,就只能通过想象了。 古婕看样子没多少时间去关心这座宅子,宅子里荒草纵生,似乎十分的荒冰凉,但是他还是发现了一点改变:古婕将古婷所有的书都移进了安氏古宅,托专人保管这些书籍。透过窗格,他发现那书房里的摆设和古婷过去书房的摆设一模一样。安氏古宅也不再叫原来的名字,它有了另一个名字:安憩园。 走在园中,他似乎能感觉到古婷的灵魂在里面徘徊,在里面飘荡。过去他来过这里两次,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这一次,他却有了这样奇怪的感觉。 看园人对他是谁,并不关心,因为这个园子也偶有人要求进来参观,园主人关照过,对于要参观的人一律放行,但是书房是不对外开放的。 他也问过看园人,怎么就任草如此的疯长,难道园主人不会责备他吗,看园人还是礼貌的回答了他的问题:“这位先生,古女士关照过了,她说这园子是为了纪念她的姐姐的,她还说,她姐姐就喜欢这样的环境,还说了什么文丝丝的话,什么蔓什么长的,还说希望那石子路上最好几乎能被草淹没掉,你说,有钱人追求的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吧。当然,她还是让我在该种花的地方种上花,但特地关照我,不要种得太刻意。” “那些书都是她姐姐的。”于庭远还是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 看园人听他如此一说,觉得他似乎是和古婕有什么关系的人,因此话也多了起来:“听说古女士的姐姐很能干,很漂亮,很聪明,但却莫名其妙的失踪在这个园子里,我刚来的时候,也有点怕怕的,生怕里面会闹鬼,可是我在里面干了快十年了,连个鬼影子也没看见。唉,这世上哪会有鬼呢?全是人自己吓自己编出来的。” ******************************************************** 古婕此时正在奥地利,在茜茜公主曾住过的皇宫花园里漫步,她的两个宝贝正在一边玩得开心,远处的水面上,三只天鹅正在悠然的游着——她正和她的孩子在这儿度假。 “妈妈,妈妈。”她的女儿正向她跑过来。 “有什么事,我的宝贝。” “妈妈,你说的公主就是住在这种地方的吗?”童音是那样的嫩稚。 古婕微笑着,向她解释着。 此时,她的心是那样的安静。 十八年前,当翁云海不辞而别后,她是那样的感伤。死的死,走的走,她很后悔,一直未对于庭远表白她对他的爱慕,她甚至觉得古婷的阴魂会责备她,可就在一个夜晚,她竟梦见了古婷,她走进她的梦里,告诉她,她很好,她会永远住在那个园子里,因为那个园子里,有她最美好的梦想,有她最美好的回忆。 “小婕,很多东西得到也许是一种奢求,但就算只留下一份回忆,值得你去回味,这就是上天给你的恩赐了。” “姐姐,谁害死了你?”梦中她不甘心的想问个明白。 “该给我的公道我自会等到的,而且我已经等到了。”古婷说完,转身欲离去。 “你要去哪?” 她最后一次的回头:“我就在那园子里,永远守着我的回忆。” ********************************************************** 巴士中途停在一家乡村餐馆门口,于庭远漫无目的的下了车,他要买一份快餐。 当他走进那家乡村味十足的餐馆,他听到了一阵优美的钢琴声。 弹琴人他看不见,但是法国实在是一个到处都弥漫着艺术的国家。他买了一份快餐,等着找零。 突然,一张照片映入了他的眼睛。那张照片夹在木像框中,放在餐馆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只是照片前却放着一束小雏菊,分外的美丽。 照片中两个女子正相拥在一起,甜美的笑着。 于庭远呆呆的看着这张照片,突然,他抬起头,寻着琴声找了过去。 在钢琴后面,他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只是脸上已有了岁月的痕迹。 “乔至。”他轻轻叫出了她的名字。 乔至抬起头,久久的看着她,她的眼里渐渐的开始充满了泪水。她站了起来,终于,她从喉咙里吐出话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于庭远笑着:“痞子。” 乔至一下扑进了他的怀中,她忘情的吻着他,餐馆里有人开始鼓掌。 “你不会再消失吧,你已经消失了整整十九年了。”她的手死死的拉着他。 “我已经退休了。” “真的?”她喜极而泣。 “我什么时候骗人了?” “你的职业,让你就是一个大骗子。”乔至刚要再说,于庭远一下挣脱了她向外奔去。乔至的心又提了起来,只见于庭远对着巴士摇着手,用法语向那司机叫道:“我不走了,我的心被晴天霹雳击中了!” 巴士司机向他翘起了大姆指,对他叫道:“祝你好运,祝你的姑娘好运。” 巴士车开动了。 当于庭远再一次重新站在乔至的面前,他们再一次忘情的拥吻了。 ********************************************************** 当于庭远和乔至再一次相拥在夕阳下时,乔至的脸上全是幸福。远处教学的钟声响了起来,乔至将头靠在于庭远的肩上,她觉得好象在做梦。 “你在想什么?”她问他。 “我在想当初的朋友。”他的心里确实在想着一个人:李斌,我可先退休了,你小子好好的干吧。 “想谁?是我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 “你认识的和你不认识的,我都在想。” “狡猾。你这个人是诡计多端。” “是啊,我的计谋是很多。” “你有没有使过美男计?” “你不觉得我现在就在用这一计?” 乔至的拳头轻轻的落在他的身上。 “我觉得星星都会妒忌我的。”此时的乔至宛若二十的少女般。 “好啊,电视里说,又有难得的星象奇观,不如我们就一起去看吧。” “骗人,最近你哪看过电视呀?” “告诉你你也不知道,是一个大师发邮件告诉我的。” “大师,你不就是一个大师?骗人大师。” “我说的可是句句实话,至于大师这个称号,我看还是免了,我要做大师的话,可要当一个王老五,那岂不是你的损失?” “你有没有正劲一点的话?” “唉,女人啊,总是和你唱反调。”于庭远的眼亮得象星星一样,关注的看着乔至。 起风了,风似乎也有了一种甜甜的味道。 夜幕降了下来,可以看见星星了。 今夜的星,分外的亮。 (全文完) 外篇 未完的结局/未完的话 (更新时间:2005-1-10 12:31:00 本章字数:225) 这个世界并没有完美,所以我只给了两个人在近二十年后走在了一起的结局。 这个世界十分的冷酷,但是我仍旧在最后给予了希望。 正是还有希望,我们才有遐想的空间。 正是还有希望,我们才会继续向前。 结束此文后,也许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要把精力放在现在手头的长篇上,感谢一直以来给予我鼓励与批评的朋友,希望再回来时,依旧得到你们的支持,当然,我在有空的时候会继续整理我的诗词,也希望新作品出来的时候,能得到你们一贯的支持。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