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敌人]《下堂妻》 作者:连清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在政治圈里,洛极是人人敬重且备受礼遇的高级官员,就连国家元首也时常倾听他的意见,并且以他所提的建议为施政的方向。 在商业界中,洛黎晶则是备受赞誉的女强人,自从她好进洛家以后,便成功地由歌手身分转换成企业家;别看她年届五十,外表却是娇艳无比,如此迷人的女性,却有能力统御洛氏集团在尔议我诈的商场中冲锋陷阵,并且动不动就交出漂亮成绩单来炫人眼目,气坏一缸子大男人。 这么出色的一对男女也是一对夫妻。 而这对夫妻不仅声名远播,还异常恩爱,神仙眷侣似的形象深驻人心,根本就是平凡众生所瞻仰的对象。 按照道理,这样备受称赞且令人羡慕的夫妻只要开口请托他人,谁敢不买他们的帐? 哈! 偏偏就有! 这个世上除了他以外,也唯有他敢以睥睨之姿在这对夫妻面前猖狂。 而且这个他还不是别人,正是他俩的独生爱子洛十殿,儿子的兴趣竟然是跟父母作对,你说这气不气煞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俩前半生的恋爱谈得太过轰轰烈烈甚至因此得罪过不少人,所以才会遭逢此报,生了个天生喜欢跟他们唱反调的儿子。 只不过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有再大的耐性,时间一旦久了,也会被不肖子给磨光。 而今天正是他俩爆发的时刻! “听好,半个月后,我们会直接在圆山饭店设宴,宣布你跟上官风情的结婚典礼,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没有资格拒绝,你非得娶下上官风情不可。”与洛十殿极为肖像的洛极凌厉的对儿子下达命令,强硬的口吻摆明不给他有任何转环空间,他不会再放纵了。 站在洛极身畔的洛黎晶则是连连点头附和丈夫的决定,即使她同样也是怒火沸腾,伸长食指的动作依然显得非常优雅。 “你爸爸说得没错,你是洛家唯一的子孙,你有义务承担起这个责任,既然我跟你爸爸当年曾经对上官家许下过承诺,你就得无条件的为你父母完成誓言。”食指几乎黏在他的鼻尖上了,她还步步欺近,甚至唯恐他听不懂似地悍然强调。”身为洛家人,你从小就很清楚,'有恩必还'是我们洛家的家规,所以你违抗不得!”她才不管这种逼婚方式有理抑或无理,总之儿子就是得娶下上官风情不可。 没办法,谁叫她太喜欢上官风情了,那娃儿的心性简直跟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放掉这么好的女孩将是人生最大的一个遗憾。 洛十殿静静倾听两老的一搭一唱,俊美的面孔没有丝毫的表情,好半晌过后,才施恩也似地开口问了一句话。 “两位以为用这种方式报答上官家的恩惠会是上上之策?”两只老狐狸在施展哪门子诡计?值得怀疑。怎么也料想不到这对老宝贝竟然会用联姻的方式去报答人家的救命大恩,简直是异想天开,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这两只老狐狸还当此时是在五十年代吗? 洛黎晶强悍再道。”没错,这方式是最好的办法,况且这是上官小姐的心愿,自从她看过你的照片以后,就深深喜欢上你,甚至决定非你不嫁。”她吹牛不打草稿的宣传,而且也认为这种说法并没有错误;呃,好吧,就算现在没有爱上,她相信结婚以后两人。一定会难分难舍。因为经过她细心研究分析所做出的结果,上官风情将是最适合十殿的对象。 多可笑的说法,非他不嫁?这是哪一国的心态!太值得玩味了。 洛十殿冷笑。 “这位上官小姐可真有趣,胆敢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一个陌生人,请问她几岁?”眼角觑了眼桌上十多张近身照片,薄削的唇片忽然勾起无情的弧度,这女人该不会是头脑有问题吧? “她今年二十岁。”洛极为他解惑。 “二十岁。”成年人了。 “还是个大美人哦。”洛黎晶不惜动用上官风情的绝丽外貌做钓饵。 反正她就是要上官风情嫁进洛家! 洛黎晶只要想到施恩不求回报的上官家人,就感激万分,也钦佩极了。 这五年来他们虽然极尽所能想要找到上官家人好回报当年的救命大恩,可是怎么找就是找不到。要不是在机场瞥见一位眼熟的女孩,抓住她确定了她的身分,他们还不晓得救命恩人已经相继离世,只留下她这位孤女;然后就在他夫妻俩与上官风情一番对谈后,两人更加欣赏这位上官家的遗孤,当下商量计划一定要讨她来当儿媳妇。自然,对付心机深沉的儿子与狡猾如狐狸的上官风情,她与丈夫必须好好设计一套伟大的计划,让事情的演变显得真真假假、谁也捉摸不清,到时候才可以顺势将这两个小辈一个一个收服入瓮,也顺便可以跟儿子示威一下,让他明白什么叫作姜是老的辣。 呵呵……洛黎晶暗笑着继续借题发挥,并且狠狠攻击他的良心。 “风情那孩子跟我们说,联姻的心愿是她的父母临终前的交代,身为上官家的女儿,当然要遵循父母的遗愿,你说这种女孩是不是很难得、很孝顺啊?” “难得?孝顺?二十岁的女人会做出这种决定,我倒觉得她是个白痴。”洛十殿恶毒地调侃这名素昧平生的女孩把自己的感情与一生随便交付在一句遗言上自然是傻子一个。他再度瞄了眼照片上的上官风情,照片上的容貌是有勾引男人的本事,可惜看在他眼底,此妹却像个蠢蛋,她每一张照片居然都是傻傻气的一号表情。 也就是这种白痴型人物,她的父母才会这么不放心,用挟恩求报的方式让她踏进洛家大门,好让财大气粗的洛家护卫她的下半生。 “别再跟他啰嗦了!”洛极突然咆哮出声,愤怒地盯住不驯的儿子。”不管你是怎么看待上官风情的,都一样得去准备婚事,反正十五天后你是当定新郎倌了!”他直接要儿子乖乖认命,洛家虽然声威显赫,却从来不以权势压榨外人,不过儿子是唯一的例外,谁叫他完全不听指示、不肯按照规矩行动,忍耐了二十七年,哪能继续忍耐下去。 身为母亲的洛黎晶更是摩拳擦掌准备好要狠狠教训这只脱缰野马,不然她洛家要等到哪年哪月才有漂亮小孙子可以玩耍呢。 “反正你也到了适婚年龄,终究要为洛家步人结婚礼堂,娶了她既可以完成传宗接代的重责大任,还又报了恩,何乐而不为呢。”不愧是精明的女强人,已经替他分析好利害得失,还用利益来引诱他上钩。 “可笑。”洛十殿不屑地哼声。 “可笑?”两老的眉毛高高竖了起来。”怎么……你意思是不答应喽,好!既然不答应,我们两个老头也不怕跟你扯破脸,就这么办吧,明天的报纸头版率先来揭露一条天大的新闻,哇!,原是'帝门集团'的幕后负责人是洛十殿跟莫羽翼,还有哦,洛十殿是豪门公子的身分也该好好宣传一下,让大家认识认识你,我看顶着万丈光芒的洛大公子怎么再去当个平凡的小记者,又要怎样悠游自在的到世界各国去挖掘人家的秘密。” 嗟,撂下狠话威胁了。 这对宝贝似乎积怨已久。 洛十殿眼看两老脸皮不断抖动,发狠的眼铁了心要反击他。 好吧,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只好退一步当一次孝子了。 洛十殿收敛住内心的涛天狂浪,暂且退一步说道:“亲爱的爸爸、妈妈,请别动怒,反正你们的意思只是要我娶上官风情好回报当年的救命大恩,是不是?” “对!” “只要我完成了你们当年的承诺,洛家也就不会背负忘恩负义的罪名,你们也不会把我的身分给宣扬出去?” “是的,这是交换条件。” “只要我娶了她?”像在确定什么似的,洛十殿不厌其烦地再问上一次。 “没错。”夫妻点头如捣蒜。 倏地,洛十殿幽幽一笑,全身上下突然散出一层阴谋的流光,他用过分冷静的音调说着:“仔细想一想,既然身为洛家的子孙,我是有这义务遵守'有恩必还'的规矩。” “对、没错、就是这样。”夫妻俩相视一笑,心情大好,情况看来已经得到控制。这还得感谢洛家的祖先有着先见之明,制定了几条非常有意义的家规,其中一条叫作有恩必还,历代以来已经成就过几段美好姻缘,就连他们夫妇两人当年也是因为这条家规而展开了疯狂之恋。 “孩子,你能想通,我们实在太开心了,你能够顾及我跟你爸爸的心意,我们实在太安慰了。”洛黎晶感动地握住他的手摇晃道,儿子不曾这么听话过。 洛十殿摇头笑说:“爹、妈,够了,你们不必太感激我。” “不!我们好感动、太感动了。” 他耸肩。”可是我娶上官风情的动机是在替两位偿还恩情,既然还了恩情,洛家也就不欠上官家的人情,代表两方扯平。换句话说,要是我在第二天跟她离婚,也离得名正言顺,谁都没有资格否决我的决定。” “什么?”夫妻俩双眼暴睁,完全傻住!”你说什么……离……离婚?”耳朵有没有听错! 他弹指头,心清大好。”好吧,就这么决定了,十五天后在圆山饭店见,我会准时出席。”洛十殿潇洒地一边挥手道别一边踏出洛家大宅,呆傻的两夫妻仍然愣在原地,迟迟无法反应,等到消化完他的阴谋,气得冲出去要抓人,可是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这死小子。 然布设陷阱给他们跳,简直是反了。 “老公,这下子该怎么办?还要继续下去吗?风情会不会接不下他的招数呀!”洛黎晶信心不免动摇,就算上官风情有能力接下他的狠招,可是离他们的终极目的还是有太大的距离。离婚,离了婚就代表儿媳妇没有了。 洛极倒镇定许多,搂着忧心的妻子道:“不怎么办,婚礼继续筹备下去,离婚的事情先不要告诉风情,我就不相信那小子胆大妄为,敢做这种事。” 怎么会不敢。 洛十殿开车下山的途中早预料到父母亲绝对不可能轻易收手,这场婚礼一定会照常举办下去。 想举办那就举办吧,身为洛家人确实是有义务遵循“有恩必还“的家规。只可惜,他的父母竟然忘了家还另一条训示——那条训示可是清楚明白写着——有仇、必、报! 有仇必报。 有趣!这么可爱的家法,他也会彻底执行的。 第一章 圆山饭店 “恭喜……恭喜……” “实在太合适了……” “没错、没错,两位根本就是金童玉女的翻版,是天成的佳偶呀……” 虽然邀请的宾客并不多,可是献上的却都是最真心的祝福,因为来者都是洛家最信任也是最重视的朋友。 “谢谢。”新娘子上官风情腼腆地跟贵客道谢,浅浅一笑,戴着白色缎布手套的藕臂想挽住身旁的新郎倌洛十殿,却被他一手挥掉。 “洛?”她傻眼。这么无情,连客人都吓一大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新郎酒喝多了,神智有点不清楚,别见怪啊。”洛家父母赶紧打圆场,一面向客人解释,一面斜眼警告洛十殿,要他小心一点。 “表哥,表嫂好漂亮耶。”年仅十岁的小男孩呆呆傻傻地盯着化着新娘妆的上官风情,抓着表哥的手好生羡慕地嚷着。好,他决定了,以后娶老婆也要娶这么漂亮的女生才可以。 洛十殿讥诮地瞥了上官风情一眼,弯下身子拍拍小表弟粉嫩的小脸道:“她是漂亮,不漂亮怎么行呢,她只剩下脸蛋跟身材可以看了,要是再没有这项优点,可要一头撞死了!” “什么?”洛家父母脸都绿了,没想到不肖子居然敢在至亲好友面前说出这种浑话。 只因这是洛十殿的附带条件,所以邀请观礼的来宾都要是能守住洛十殿秘密的重要朋友,排场不大,却布置得很温馨,洛家原是想制造一场浪漫的婚礼。 哪里知道这股温馨气氛硬是被洛十殿的冷言冷语给破坏掉,这小子存心要让新娘子难堪的嘛!洛家父母紧张兮兮地朝上官风情猛使眼色,要她忍耐些。 她才不会生气呢,上官风情早就有心理准备。因为这场婚礼肇始于一场阴谋、又是以互蒙其利为最高原则,既然是个圈套她又怎么会傻呼呼的去爱洛十殿,才不管他想怎样对待她,朝两相互厌的结局去发展反倒是最好的结果。 上官风情傻傻一笑,一脸听不懂他调侃的模样,还反过来替他开脱。 “大家千万别误会洛的意思,他的原意是要让我更加进步,才会用这种方式刺激我的上进心,洛是出于一片真诚,他其实是很真心在爱我的。” “哦?” 洛十殿浓眉一挑,这是什么解释,她根本蠢到不可救药的程度。 “洛。”趁他一个不留神,上官风情成功挽住他的手臂,红唇弯起美丽的笑靥。 白痴。 可是上官风情笑得更加开心。 “洛对我实在太好了。”她唯恐大家不知道的大声嚷嚷,因为他对她真是好嘛。 原以为他会一走了之逃开这场逼婚的闹剧,没想到他居然真来当新郎倌,偿还积欠上官家的恩情。虽然他是把她当成仇人看待,也表现出不屑她的态度。 但都无所谓,她相当乐于接受,反正各是情有可原嘛。 也难怪他会生气,一个陌生女郎突然指名要嫁给他,身为天之骄子的洛十殿没有当场把她掐死就值得大书特书一番,哪里还想要得到善意回报。 嘻……一场各怀鬼胎的结婚典礼就这么曲终人散,结束后,一对新人也返回洛家大宅。 紧接着该上场的戏码就是洞房花烛夜喽。 洞房花烛,光想这四个字就浪漫极了。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却是没见到新郎倌步入新房。呵,难不成他是嫌恶到不愿碰她、行使身为丈夫的权利吗? 唉……若是这样的话实在太可惜了,她原本是想“染指“他的,打从知道洛十殿这个人,他俊美过人的外貌就让她垂涎不已,毕竟这么好看的男人,而且还跟他结了婚,不拿来“用用“不免有些可惜;毕竟结婚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个男人做爱,不必背负道德尺度的检验,可是一想到极可能会硬生生浪费掉她就…… 唉……可惜哪…… “算了吧。”既然附加价值要不到手,只好专注在正事上头。上官风情百般无聊地走到阳台上,坐在躺椅仰望星辰。夜风徐徐吹来,吹得她,不愧是豪门世家,坐拥阳明山的高级别墅,可以直接欣赏到美丽的夜景,好棒呀。 “唉,洛十殿不来也罢,我就自个儿在别墅享受几天,然后再想办法逼他带我去'帝门集团',一旦拿回钥匙,也就可以跟他莎哟哪啦说再见喽。”她自言自语道着,为下一步的计划勾勒出蓝图来。 “你怎么坐在阳台上?”蓦然劈来的嗓音把上官风情吓一大跳!他什么时候进屋来的?上官风情连忙正襟危坐装出小媳妇的模样来,糟糕,他刚刚有没有听见他的自言自语。 洛十殿狂涓的眼神直直盯着椅子上的小女人,新娘子已经自行卸下白纱也梳洗干净,穿着一袭很保守的睡衣端庄坐好。 “怎么不睡觉?坐在阳台上吹冷风?'他淡问。”我……我在等你。”他的口气还是一样嚣张,看样子是没听见她方才的言论,呼!幸好。 “等我?”她一颗小脑袋不敢见人似地垂得低低,一头乌黑及腰的大波浪长发落在两鬓旁,邀去大半张小脸,从侧边望去,只看见浓密卷翘的睫毛正紧张的直动,他心念一转,明白了她的紧张所为何来。”没错,你是该等我,今天上是特别的。” 她颤了下。 洛十殿走上前,停在她跟前。 上官风情小脸不敢抬,眼神只敢往下盯住他的小腿肚,这一盯然发现,哇噻! 连展露在外的腿部都性感极了,长长的腿形里肌分明、无一丝赘肉,这辈子她还没有见识过这么修长有力的小腿;腿部线条都已经这般迷人,那身体曲线又是怎么样的风光?她好奇极了,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发现他身上只披着一件黑色浴袍。 “呀!” 忽地,他修长的指头扣住她的下颚,她的脸蛋被强迫地抬起来,迎上他的俊容,四目相对,她惊恐地差点尖叫出声!洛十殿的眼神布满令人惊惧的寒意,冷森森地,一点都不稍加掩藏。 “要看就大胆的看,何必偷偷摸摸。”洛十殿邪恶地调侃她。这种既蠢又没有勇气的女人最教人生厌,对付这种女人他向来不会客气。 “可以吗?我真的可以看你吗?可是你的眼神……”她不敢说得太白。上官风情终于确定他不懂怜香惜玉这一套。糟糕,她先前是不是低估了他的脾气。 万一被他知道她是在利用他的话,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呀?”为什么不敢面对我?我以为你很了解我直来直往的个性。”不正因为他的外形与家势,上官家才用这种方式索取回报。 “可是……我……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俊美的人物应该是和蔼可亲的,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上官风情一边要小心回答他的询问。一边还要维持小白痴的形象。 “我和蔼可亲?”他笑。”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她小声道。 “猜的?你的确有趣极了。”这样的呆子居然能唆使他父母同意娶她,五十年代出了名的洛氏夫妻,被戏称为龙凤双煞的洛极与洛黎晶智商果然在退化了。 “有趣!”可是他的面部表情可不是这样写的,反倒充满挑衅的意味。”不好玩,你的模样好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夫妻之间不是应该要相敬如宾、要互相恩爱……要——” “住口!”烦死了,他打断她的话,反问道:”上官风情,老实回答我,你真的这么爱我吗?” 她双眸立刻冒出爱心泡泡。”当然,请你不要怀疑我的感情好吗?自从看了你的照片以后,我就爱你爱到无法自拔,幸亏伯父伯母愿意协助我,答应说服你,让你娶了我,洛,请相信我,我会是一个好妻子的,从现在起,不管你走到哪,我发誓会一辈子跟随着你,永不分离。“”永不分离?”黑眸再现诡异,直直盯住她花痴似的脸庞。 “对呀。”好可怕的眼神,上官风情心虚地别开眼。不能再正视他了,否则会紧张地把自己的目的给吐露出来,到时候可就玩完了。”我听伯父伯母说,你故意隐瞒你是洛家子孙的用意是为了能够顺利在'帝门集团'从事记者的工作,他们告诉我,你的个性喜欢冒险、喜欢挖掘新鲜的事物,所以常常会去世界各地旅行,他们虽然舍不得你去冒险,可是依然尊重你的兴趣,我真的好羡慕你哦,也好向往四处流浪的生活,现在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当然可以天天跟随你。”她兴奋地像个小女孩般的倾诉自己的梦想。 “可惜我讨厌你这个累赘,没意思让你缠上我。”被她纠缠住,他的人生也准备化为乌有。 “你……”她不安地瞅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累赘?” “本来就是。”他的喜恶毫不掩藏。 “这么说来……你连'帝门集团'也不让我跟喽!”一想到处心积虑设计好的计划将会毫无用武之地,上官风情格外紧张,不小心泄了真实情绪。 “你想去'帝门集团'?”洛十殿心口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暗影,隐约间觉得不太对劲。 她心惊,连忙拗话道:“我不是要去'帝门集团',我的意思是想跟随你,我想时时刻刻都跟随在你身边——呀!” 他左手突然扣住她的下颚,冷如夜炬的利眼锁住她的脸庞不放。 “你……你要做什么?”这么直接。全然没有预兆,他的举手投足完全按自己的心情在行动|Qī|shu|ωang|,难怪洛家父母制不住他。 “上官风情,你到底是什么人?”洛十殿眼瞳倏忽纠缩。 她双唇嗫嚅道:“我……是上官风情呀。” “上、官、风、情。”右手食指突然滑上她姣好的五官,并且随着曲线描绘着。 “你……你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她胆战心惊地评量他的反应,他的态度不太正常,似乎发现了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吧?”洛十殿仔仔细细端详她。 “是……是呀……” “你一心只想嫁给我?” “没……没错……”他到底在想什么? 洛十殿笑了,上官风情的确很美,一张小脸沁白如雪、皓齿如贝,红滟滟的唇瓣娇嫩欲滴,尽散诱人的吸引力,若要说有瑕疵,唯一仅有的缺点就是那双不停眨动的大眼睛显得特别呆滞,没有一丝灵气,像个笨娃娃一样,坏了她的美丽。 笨娃娃? 她该是笨娃娃。 可是又有些不对劲! 洛十殿突然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往卧室走去,现在是个测试的好机会。 “洛……你……你要做什么?”突如其来的举动根本叫她无法捉摸。 “做什么?行使夫妻间的义务。”他将她放在床褥上,大掌搂住她的香肩,牢将她禁锢住。 “行使夫妻义务,现在?”她脑筋一下子转不过来。 “这不是你所期待的,成为我真正的妻子,你现在发什么愣?”在床第间,也许能够探出蛛丝马迹来,又或许,她会抗拒他的侵占,如此一来,真相岂不大白了。 原来如此!她暗暗吁了一口气,扯出一抹笑来。”是啊,我是期待成为名副其实的洛家人。”吓死她了,还以为他发现什么了哩,原来他是想要……!本来以为被逼婚的男人不会有碰她的,结果呢……嗟,早知道柳下惠已经绝了迹,从这世上绝了种,她是太高估男人的定力了,尤其现在的洛十殿是处于可以理直气壮“动用“她的情况下,管他有没有情呀爱地,沾染一下子他无妨。 男人不都这样。 所以管他是何心态,反正她也一样也想尝尝做爱的滋味,她可是比他更加好奇万万倍呢。 洛十殿上了床,铁臂环住她的纤腰,唇片抵在她耳畔,轻轻吐着温热的气息。 “今晚,你可以尽情顶着洛少夫人的头衔为所欲为。”他勾引她,试探她的反应。 她怔了怔。”就今晚?”又是一句奇怪的话! “没错,就今天晚上。”手指移到她衣服钮扣上,开始一颗颗解开。 “为什么只有今天?呃……”他炙热的手指突然触上她清凉的肌肤,上官风情惊诧的忘了追问他奇怪的说法。对于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她之前也曾经有过许多的幻想,也以为自己应付得了。可是他的手指才碰到她的胸膛,她却瞬间乱了,心跳怦怦乱跳,体温直线上升。 “你有过经验吗?”手指转而在她柔美的颈项上滑动,爱笑不笑地睇着她。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身体微微发颤起来。 “我没……没有经验……”她又没结过婚,怎么会有经验。 “没经验。”原来是处子之身,他是第一个享用。 “我……”她面孔一片酡红,气息更是不稳,无助地仰望他,他已经将她外罩的睡衣全数褪去。”怎么办?我该怎么做……”她生涩地不知如何回应。 好紧张呀,她所期待的场景——“你今晚只要好好享受,配合我的指示,我并不喜欢强迫女人。”话语落下的同时,她的贴身衣裤被他褪去,上官风情失措地惊呼一声,他的嘴唇立即倾压而上,含掉她的失措。 身下的娇躯柔软无比,而且也配合著他,一点都没有被欺侮的反应。 难道他的臆测有错误? 她并没有任何的阴谋? “洛……嗯……”怎么办?一波一波地冲刷全身,她觉得自己快没法子呼吸了,滑如凝脂的肌肤泛出玫瑰般的粉红色泽,她无助地扭动着。 他的手掌更进一步,放肆地在洁嫩的胸口上移动,随着她的娇哦低吟,洛十殿的理智也逐渐在瓦解中。 “我……”她喘着气,洛十殿也改抚为吮,嘴唇占领着她身上的肌肤,烙下吻印,令她每一寸肌肤更痛苦更颤麻。 不可否认她的身子是甜美的,甜美到令他的定力消失,也甜美到令他决定要了她。 大手一挥,他脱掉身上的浴袍。 “呀。”她倒抽口气,虽然明白这是必经的过程,可是裸程相对,承受着与自己的柔软完全相反的坚实躯体她反射性地想推开他。 “不要。”她闭上眼睛,下意识地挣扎。 洛十殿一把攫住她挥动的手腕,将之定在头顶上,她已经引燃他的,没理由叫他在这种时刻撤退,况且这本来就是他应得的报偿,是她主动要嫁给他,得到她的身体并不为过。只是,上官风情可怜兮兮的无助模样仍然撼动他的冷硬。 洛十殿忍住体内强烈的冲动,咬牙先行安抚她。”上官风情,睁开眼睛看着我。 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怎么回事?莫名引出他的怜惜心。 “真的?”她缓缓睁开水瞳,也清楚瞧见他掠夺的眼神与浓浓的情欲。 “是的,你只会觉得快乐。”他的手、他的唇沿着她的脸、她的颈一路往下嬉戏抚弄,在她的惊喘声中不断侵占她的,并且折磨似的吸吮着娇嫩的蓓蕾,当倾听到她似痛苦又沉醉的吟哦时,他更狂野地继续往下挑逗。 “啊……”这样的放浪形骸让上官风情无措地想起身,可是他的身体却快一步将她牢宰制铜住,她的扭动使洛十殿的意志力瞬间崩毁,更形放纵地索取她的甜蜜,与她纠绕成缠绵,更准备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解除她与自己的痛苦。 “我要你。”语落,他真真切切摘了这株绝媚娇花。 她咬住唇,承受着下体猛然传来的痛楚……就在觉得自己快要掉进地狱深渊时,他开始制造狂热风暴,激狂的,让她忘了先前的痛苦,溺于欢愉的旋律中…… “天……原来这就是……肌肤相亲的感觉!我总算尝到了……啊……”在缠绵的漩涡,身子虽然疼痛却也得到满足,复杂的心绪让上官风情不自禁地把心底的感受倾泻出来。在她意识到时,来不及收回,而且她发现自己的失控并没有逃过洛十殿的眼睛。 惨了。 洛十殿敏锐地停住,沙哑问她:“你刚刚说了什么?” 她摇头。 “没,我没说什么……没有……”糟糕,又露出马脚来了吗?可千万不能让他看出她在利用他品尝做爱的滋味。 没有才怪!而且她怪异的反应已经发生过两回。他一向信任自己的直觉。身为记者,常常得往最危险的地方钻,而直觉向来是必要的保命工具,他不可能轻忽自己的感觉。 这女人绝对不像外表所表现出的那般简单,虽然他至今仍然找不出任何关键出来,不过——“你……专心一点好不好?”为了避免真相被发觉,上官风情化被动为主动,藕臂一展,热切地环住他的肩膀,小嘴挑逗地吻上他的胸膛,动作虽笨拙,还是成功地让他转移注意力。 他灼灼的热力不断在她体内制造。 喘气的音符则在卧室里不断回荡……回荡……飘向天际天亮了吗?阳光。 纤细洁白的手指抚上微微红肿的唇瓣,依稀感受着滑嫩的肌肤仍然残存着他的气味,轻轻一动,四肢百骸却仿佛移了位一样,上官风情的身子好酸好疼。 哦! 原来纵欲之后该承受的后果就是如此。 太不可思议了。 她骨头全散了。 上官风情像只猫咪似地慵懒地撑起无力的身子,小嘴又叹了口气。原来男女做爱就是这番滋味啊,忽升天堂、忽坠地狱的,尝起来不坏,只不过有些不舒服,大概是她第一次尝试做爱吧,所以就算枕边人的技术如何高超,但在以他自己的舒适为前提下,有些痛苦她还是得独自去品尝。 太没意思了。 下一次若有机会再试一回,她一定要把主控权握在自己手中。 到时候她先把洛十殿揽到失控,然后再抽身而退,让他尝一尝欲求不满的痛苦到底是何种滋味。 哼!谁叫这个男人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 一觉醒来发现他竟然把她独自丢在床上,没有随身照料。 太过分了。 就算再怎么讨厌她,结了一场多么不情愿的婚姻,至少也该保持绅士风度吧,他可是尝了甜头的幸运男人耶。 去! 上官风情不屑地撇撇嘴,他的行为只会反应出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去喜欢。 再说洛十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顶多是颗筹码。嘿嘿嘿……要是那个自大的家伙知道自己竟然沦落成被利用的工具,不晓得会不会去一头撞死。 看看表,八点多了。上官风情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浴室,富裕的洛家人其实非常有品味,别墅不仅豪华,每一个地方的设计都显得实用且舒适。她浸泡在浴缸中,让温暖的水流按摩过全身,直到觉得舒服了,才起身擦干湿濡的身体,以及找一件洋装套上。 望着镜子,反射出的上官风情不仅外表娇媚美丽,慧黠的眼神更是充满着自信的光彩。这才是真正的上官风情,至于在洛十殿面前那个又笨又拙的小蠢蛋,全是扮演给他看的。 潇洒一笑,翩然转身,她下楼去执行第二步计划。 第二章 “风情,怎么样?昨晚还好吧?”洛黎晶趁着儿子进去书房的机会拦截刚刚下楼的上官风情,抓着她紧张兮兮地探上探下。 “伯母,早安。”上官风情微笑,请安道。 “伯母?”柳眉扬了扬,洛黎晶不满地说:”傻丫头怎么还是叫我伯母呢,你应该改口喊我妈咪才对。” “可是……您说过,这场婚礼只是个幌子,您和伯父处心积虑安排这场婚礼的理由不过是要教训不听话的儿子,给他个下马威罢了。”这可是洛黎晶当初说服她的说辞。 “这……”洛黎晶心虚一笑,不好意思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不过既然你们结了婚,你跟十殿就是合法的夫妻,你终究是进了洛家大门,当然就是我们的儿媳妇喽。”什么幌子,她真正的目的是要弄假成真。 “这样啊……”她眼珠儿一转,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伯父跟伯母既然不嫌弃我,那么我就逾越地喊您一声妈咪。” “对,这样才对、这样才乖嘛。”洛黎晶眉开眼笑。呵呵呵,奸计得逞啦,好不容易设计上官风情入瓮,让她以为嫁给十殿是要为了替两老教训桀骜不驯的儿子,而性情奇特的风情也觉得这个挑战满有意思的,竟然喜孜孜的答应。 当下就要顺水推舟啦,解决一个是一个。 上官风情瞄到洛黎晶开心的笑脸,不由得心生歉意,若是过些时候真相大白,洛家长辈明白了她其实是在利用治家的老老少少完成自己的工作,不知道会多么伤心。 可是她身不由己,只能说抱歉。 “不过呢……”洛黎晶舒展的柳眉忽然又聚拢起来,再度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她,外表看起来没事,可是她真的通过那一关了吗?儿子先前曾经撂下过狠话,第二天就跟上官风情离婚,他有没有威胁风情去办离婚事宜。”孩子,你可要老实跟我说,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受到委屈?” “委屈?您是指哪一方面?” “呢……这个嘛……是……是……”不成呀,要是十殿根本没提起,她岂不是自打嘴巴。 “妈咪?” “这……反正十殿有没有欺负你?” “欺负?”是指她的心!这怎么可能,她不羁的心房岂是男人随便可以欺负得了的。不过指的若是她的身体,她的确是他给“欺负“去了,但是这也是她心之所愿,所以不可能会有受伤的感觉,洛伯母太杞人忧天了。”没有、没有,我昨天晚上没有跟他发生任何冲突,我们昨晚就跟平常的新婚夫妻一样就……就……”俏脸红了红,不敢形容太私密的过程。 洛黎晶心领神会,夫妻成了名副其实,问题更好解决。”你没有瞒我,真的没事?” “洛——洛。”上官风情眼尖看见从玄关出现的洛十殿,慧黠的眸光连忙敛掉。 洛十殿上前,没多问她跟母亲之间在密谈什么,这自道:“到餐厅来,我有话跟你谈。” “十殿!”洛黎晶惊叫一声。”你要跟风情谈什么事?你想跟她谈什么?”不会是离婚的事情吧。 洛十殿一睨,奚落道:“我们谈体己话,妈咪也要加人分享吗?” “谈体己话?”洛黎晶半信半疑。”真的,不是谈'那件事'?” 他一笑,迈开步伐,把上官风情拉进餐厅,回头调侃忧心忡忡的母亲道:“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就跟我过来,千万不要站在墙角偷听,这可会损及您洛夫人高贵的形象。” “你……”这死孩子。她咬牙切齿地,这么古里古怪的个性到底是遗传到谁的! 太不幸啦,就算她想偷听,现在被他硬生生掀了底盖,怎么听哪。 “你怎么可以这样嘲讽妈咪,太没有礼貌了。”被拉进餐厅的上官风情忍不住伸张正义,顾不得发现真相的危险;想到他竟然大刺刺地对付这么可爱的母亲,上官风情愈看他愈是不顺眼。 冷冽的眸子转而盯住她。 “你的身子还好吧?”完全不啰嗦,直接切人主题。 上官风情声哽住,俏脸乍现配红。”还好,只不过有点不习惯。”她小小声应道。 他点头,理所当然的解释。”这不奇怪,我们昨晚是太激烈了。” “你……你讲话总是这么直接吗?”丝毫不加以掩饰,餐厅有佣人正在替她准备西式早餐呢,这么私密的话全被人听了去,多丢脸啊。虽然她本性潇洒,却也没这么不知羞。 “我没有掩饰情绪的习惯,自然也痛恨别人欺骗我。”洛十殿照住坐在对面的上官风情,威迫的语调缓缓逸出。”尤其是夫妻,更应该坦白,你说对不对?” “呃……对,当然对。”她附和他的说法,心口却被重撞一下,不安的感觉在流泻。 “你同意我的说法?” “当然。” 他满意地点头。”这样最好,上官风情,你可要好好记住你自己答应过的承诺。” “是……”心口不安愈扩愈大,可能吗?被发现了,不!不可能,她应该没有露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来才对,他应该是别有企图的吧。 洛十殿交代完毕,毫不留恋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洛……你上哪去?”她一惊,停止用餐,急急唤住他。 “我上'帝门集团'。” “你现在就要去'帝门集团'?” “对,你就留在家。”甩下她扭头便走。 “不要!”上官风情追上前,拉住他的衣角,央求说着:”我不要留在家,我也要陪你去公司。” “你要跟去?”他回头,有一瞬间瞧见她兴奋的表情,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足够了,这条线索已经可以串连出某个桥段。 “是,我也要去。”上官风情连忙装出委屈的表情来,不满地咕咬道:”我们才新婚,你却马上上班,我……我舍不得离开你,而且你答应过让我时时刻刻跟随你的,你忘记了吗?” “我是不记得。”他哪时候说过这种话? “就……就昨天晚上啊,在床上,你亲口承诺的。”她拼命点头。无论如何都要跟他走一趟“帝门集团“。她绕了一大圈,甚至把自己嫁进洛家,就为了找机会进人“帝门集团“最神秘的金库区,那个必须破解十道密码才能启开的金库区,里面藏着一把重要的钥匙,她最终的目的就是那把钥匙。 这把钥匙是洛十殿在半年前从一位野心分子手上抢到手。 可是这把钥匙却必须物归原主才能保证以后安全无虞;至于这个原主,正是继承父亲遗志的她。 “不许你后悔,你一定要带我去。”她坚持要去“帝门集团“,这把钥匙太重要、也太危险,即使丧失生命也一定要拿回来。 洛十殿敛下眼帘,浓密的睫毛下方凝聚着淡淡的诡异。须臾后,他同意道:“好,我让你去。”就看她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你同意,太好了、太好了。”她好开心,以至于忽略了他神秘莫测的表情。 “谢谢你……你真好,我好高兴有你这样体贴的丈夫,我好幸福哦。”她装拙地吹捧他的圣意,免得被看出端倪。 “走吧。” “是。”上官风情秋风扫落叶似地把早餐吞完,随后挽着他的手臂开心走出家门。 坐在客厅的洛黎晶目瞪口呆地目送这对异常恩爱的夫妻快乐出门,傻傻地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 情况怎么跟她所预料的完全不同。 她原本以为会卷入一场大风暴里头的,可是却完全没事。 是不是因为昨晚这两人沟通得不错,以至于事情发展产生了逆变,十殿打消离婚的念头了。 要是这样的话太好了,实在太好了,赶快去通知老公,告诉他别忙了,洛极为了预防离婚事件成真,正在动用关系,通令全国的律师、法院、户政事务所若有接到两人的离婚申诉一定要拒绝。 可以不必忙了,雨过天晴了。 “帝门集团“总公司的内部设计,几乎每个角落都有陷阱,也四处是机关,更处处备有最完善的防侵略装置,整栋大楼真不愧全球的保全业者以及宵小称之为最难突破的牢库,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外来力量可以突破防锁线,侵扰到“帝门集团“的电脑系统。除非来者是“帝门集团“本身的员工,并且得到长官的认证许可,才有资格进人一般的资料库查阅派驻各地点的记者所获取的文件料,不过倘若资料本身被列为最机密暗号,必须封锁的话,那么仅剩下少数人,也就是“帝门集团“的股东可以观看外,其他人都不许窥视其中奥妙。 不得不如此严苛的把关,因为最擅长搜集世界各地机密情报的“帝门集团“,其实也是许多野心分子觊觎的藏宝所在,为了防止某些重要文件外泄,影响到某些国家的正常运作,不得不设下重重限制加以规范。 “哇,你的办公室就在这栋大楼里面,设备真的是好豪华、好气派,只是…… '帝门集团'虽然是间赫赫有名的大公司,可是凭你是洛家公子的身分,又何必委屈自己当个小记者,在自家公司当领导人物不是比较威风,而且还可以……” “你可以住嘴了!”洛十殿冰霜般似的嗓音冻掉了上官风情的好奇心,她偷偷扮了个鬼睑,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恶魔投胎转世的,才可以把嚣张的本质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他以为她喜欢查探他的隐私吗,碎嘴的理由不过是为了影响他的判断,好教她工作可以顺遂些。 “我不能问你这个问题吗?”她一脸小媳妇受到委屈的可怜模样,瞅着他,眼睛拼命眨,不晓得哪做错了。 “问有何用?”他睨视她。”你有本事影响我的决定,或者唆使我离开'帝门集团'?” “是不能。”她低头,心里暗骂数十遍大沙猪。”那就对了。记住言多失必的道理,我不希望你在'帝门集团'说出不该说的话。”他警告她别把他的真实身分泄漏出去。 “是。”忍耐忍耐,只要拿到钥匙就不必再受他的荼毒了。 洛十殿若有所思地扫了她一眼,随后领着她登上电梯,来到位于十五楼的办公室。 踏上走廊,她又忍不住惊呼,居然连普通职员的办公室都设计得如此豪华舒适,简直可以比拟五星级饭店的种种设备。 传闻“帝门集团“筛选员工的标准近乎到苛刻的地步,录取后也必须有一段时间的观察期才有机会正式录用,这段期间内员工必须熟悉集团内自设的分层管理方式以及种种必要的戒条,可是一旦通过考验,成为员工,之后所得到的报偿却羡煞许多人,这也是为什么世界各地的精英明明知道“帝门集团“有着奇特的管理方式,却依然趋之若鹜,每当到了招考期,便会挤破“帝门集团“的大门。 “这里实在太棒了。”虽然某人警告她别随便乱开口,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觑了她一眼,领她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后,洛十殿突然诡异问道:“你要求我带你进人'帝门集团',现在你进来了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上官风情眼珠儿一转,试探问道:”这里好特别,也好豪华,我可以到处参观吗?” “可以。” “可以?”听见如此爽快的回话,上官风情反而吓一跳。”你同意让我在'帝门集团'随处走动?” “无所谓。”仍然干脆。 “不会为你惹来麻烦?”她反而却步了。等一等,有些不对劲,他答应得太过爽快,不合常理啊!难道说他怀疑她了!抑或是看不起她呢?上官风情忖了下,觉得还是不要太过躁进得好。 见她迟疑,洛十殿挑弄道:“随你便,倘若你觉得不妥当,就到隔壁间的会客室等我,哪儿也别去。” “哦——“她拖了个长长的音。”也好,我还是乖乖去会客室等候你,不乱跑了。” “决定了?”淡淡的口吻透露出一抹疑窦。 “嗯。”她重重点头。”不过会客室里面有没有电脑装备,我想玩玩电脑好打发时间,这样你也可以去忙你自己的工作不用担心我无聊。”她一脸天真无邪状。 “想玩电脑,到我座位上去吧,我办公室里的电脑随便你使用。”不期然地,有道女声闯进他们的话题中,上官风情回首,瞧见一名短发女郎正用灼灼目光锁住她。 “到你座位上去?这样好吗?”上官风情小心问道,这位不速之客的神情并不和善,尤其那两道尖锐的目光正把她当做敌人般的在刺杀。”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占据你的座位,会不会干扰到你的工作啊?” “没关系,我跟洛有重要事情要商谈,会耽搁一段很长的时间,我暂时不会回到座位上去,你大可安心。” “这样?”上官风情转而望向洛十殿,询问道:“可以吗?” “随你便。”他平静地又把问题丢还给她。 短发女郎不耐烦地说着:“你快去吧,洛已经答应了。” 洛?又是洛?从头到尾就听她不断喊着如此亲昵的称呼。 她跟洛十殿的婚姻关系因为只有少数人知晓,所以短发女郎胆敢在正牌老婆面前耍威风那还情有可原,可是身为当事者,已是有妇之夫的洛十殿却闷不吭声,也不纠正她的态度,这算什么意思? 他依然不把她摆在眼底! 很好! 上官风情笑得跟小傻瓜没两样。 “谢谢你的协助,不过……我可以请问一下你是谁吗?”人家都对她下战帖了,她是否也该有个计量。 “我姓董,董娟。是洛的特别助理,跟随在他身边两年多了。”短发女郎宣告着她的身分。 “哦——原来董小姐是洛先生的特别助理呀。” “还是非常有默契的拍档。”她开口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斥着挑战的意味。只是董娟口头虽然逞强,却不敢把眼光投往洛十殿,她是把所有的攻击火力集中在上官风情身上。 她紧张呀,这女孩的脸孔实在太过美丽,美得像是带着诅咒的女巫,浑身燃烧着荡心的勾引,似乎只要一勾手指头,男人就会主动拜服在她裙摆下,虽说她的眼神显得非常笨拙,可是……她就是轻易地撩拨起她的不安。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站在洛十殿身旁的女孩绝对不简单,虽然洛十殿以前也曾经堂而皇之的带着别的女人进人“|Qī|shu|ωang|帝门集团“,可是她从来不觉那是威胁。 “很有默契的拍档?”上官风情心头冷笑,表面却装出一副不明白的呆样。”这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关系密切!”董娟焦躁嚷出,一脱口后虽然觉得不妥,可是她也没办法了,甚至顾不得洛十殿是怎么看待她的形容。 跟随洛十殿这两年多来,他虽然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突然消失掉,而且只会在需要她配合工作时才召唤她,可是她依然被他的风采给深深吸引了去。她董娟向来知守分际,默默跟在他身边,只敢苦思找寻告白的机会。可是这蓦然杀出的女孩太不寻常了,不寻常到让她戒心高涨,不安到令她忘了矜持,破纪录的在洛十殿跟前作威作福了起来。 “倒是你,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吧?”董娟也想到还没确定她的身分呢。 “我们是初次见面,你好,我叫上官风情,是洛十殿的……的……”她突然顿下,痴呆地望着洛十殿,感觉上是在徽求可不可以说实话的权利,实际上她已经确定洛十殿不会说出与她的婚姻关系,到时候她只要卑微地附和他的意思,也就可以不落痕迹地离开这泥沼。 既然这男人不把她摆在眼底。 她更不当他是丈夫哩。 “上官风情是我的妻子。”猝不及防地,洛十殿的嘴巴石破天惊地承认与她的关系。 “什么?”两女同时惊呼出声。上官风情傻住了,怎么会?怎么可能?洛十殿怎么会大大方方地承认她的身分。 “妻子……妻子?这怎么可能?整间公司没有传闻过你要结婚的消息,你…… 你是在开玩笑的吧!”董娟压根儿没料到会听到这种令人碎心的答案,不!她是在作梦、他是在开玩笑,这不会是真的。 “你怎么说?”洛十殿再度把问题丢给仓皇失措的上官风情,她的表现愈来愈值得玩味。 惨了,完蛋了,无端掉进三角习题中,她原本以为可以全身而退,没想到,现在这个董娟一定会恨死她了,而为爱疯狂的女人向来是最麻烦的动物。 可是又不能否认。 上官风情只好露出为夫是从的表情来,喃喃说着:“呃……洛怎么说就怎么是,我一切都听他的。” 洛十殿鹰眸一眯! 上官风情需要用迂回的态度承认两人的婚姻关系吗? 嫁给他不是她此生最大的心愿?怎么他扶正她的身分,她却一脸无措。 董娟惊吓过后,仍然不敢置信地看着洛十殿,又望向上官风情。 “天哪,你们是夫妻?你们已经结了婚?可是……可是先前一点风声也没有啊,我……我实在不敢相信,不能相信。”董娟情愿做鸵鸟也不愿承认耳朵听到的事实。 “洛,我有急事要找你商谈,请你把时间让我吧,我必须跟你谈谈。”再不鼓起勇气把自己的感情呈献出来,两年的等待与期望都将化为泡影。 “那我去玩电脑了,不妨碍你们谈话。”上官风情也急着想逃开这混乱的漩涡。 闻言,董娟心喜不已,最好让她主动走得远远地。”我的办公室就在转角处第二间,你快去。” “好,谢谢。”她跑得飞快。 看她离开办公室,董娟总算松了一口气。 “洛——洛先生……”迎上洛十殿冷冽的俊容,董娟打了个哆嗦,害怕之余也为自己的行为做辩解。”真的,我是真的有重要事情要找你商谈,这是确实的,并没有诓骗你。”怎么办,刚才的暧昧全是她的一厢情愿,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他生气了吗!董娟深吸一口气。”你……你怎么都不说话,真是为了那个女人吗?上官风情不会是你的妻子吧?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他脸如冰山,眼底却闪着怒火。”我是在回想究竟在哪个时间授权给你这份权利,让你可以大方窥探我的隐私?” 她大惊! “对不起,我承认自己很冒失,可是……我忍耐不住,我没想到会遇见这种情况,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还是别把事情弄拧得好,否则让他冷下心肠,连接近他都不可能。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要换工作伙伴也得先把工作告个段落。 “我……我是来通知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到北韩访问的申请已经通过,北韩政府愿意核发采访证给我们,这一次我们可以大大方方地从海关人境,不必再冒险的用偷渡的方式了。”这件难搞的案子总算被她突破成功。 “北韩之行取消。”洛十殿突然决定道。 “取消?”她睁大眼。”你没说错吧?为了拿到采访证,我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我说取消。” “我明白了,是因为上官风情的关系吧?”浓浓的嫉妒让她忘了十秒钟前的教训,再次逾越身分,查探他的隐私。 洛十殿耐心不在,冷淡道:“董小姐,你的助理身分到此为止,我不再需要你,麻烦你自请调往别的部门。” 董娟面如死灰,不甘心地看着他。”你意思是不要我了?” 不要?他眉一挑。 “是你自己弄乱了关系、错乱了身分,我从来没说过要你,你只是我的下属,我跟你之间不过是工作伙伴的关系,除此外你什么都不是。”洛十殿不假辞色地宣告,对于敌人,他向来不留情面。 “洛……” 在“帝门集团“的另一隅。 得到董娟的许可,可以使用电脑设备的上官风情把握难得机会立即进人网路,确定没有旁人注意后,打出一行网址,进人政府机关的人事资料同站,然后迅速的破解密码,成功闯入专门搜集机密人物的资料库里,成功调出洛十殿的资料背景报告。 果然——关于洛十殿的出身、背景以及有关他一切的资料报告全都经过有心的造假,他的真实身世被刻意保护着,所以“帝门集团“的员工才没有人能知晓洛十殿显赫的身世背景。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 她的目标也不在洛十殿身上,处心积虑市下这个局,目的是为了“帝门集团“的保全防卫,她必须试一试自己的能力可否破解享有盛名的帝门保全系统。 “帝门集团“的首脑不愧是些厉害角色,设定了想要切入“帝门集团“的资料库就必须使用“帝门集团“内部的专属电脑。一般人是无法从外头闯进的,就因为有这种设计,她才必须亲自闯人虎穴,设下嫁入洛家的圈套。 上官风情纤细的指头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不一会儿她便侵人保全系统里,反复破解好几道密码后才设定了破坏程式。一张小脸冷汗涔涔,这并不简单哪…… 即使她在电脑方面有着惊人的才华,但是“帝门集团“的防卫系统不愧是顶尖的软体程式,她绞尽脑汁才成功。 其实上官风情的父母都是科学界的天才研究员,也都受雇于美国某最高研究机构。身为上官家人,她有着良好的遗传,但父母亲为了让她远离被监视的生活,决定让她自在的生活着,所以只是在私下教授她功课,避免被外人发现她的天分而招来麻烦。 破坏程式已经设定完成,现在就等候结果,能不能继续走下去,此时是个关键。 纤葱玉指一按。 “啪!” 顶上的灯光蓦然闪了闪,随即全部熄灭掉。 啊——“帝门集团“陷人一片昏暗中,混乱的咒骂与喊叫声四起。 “停……电了“冷汗一滴一滴从董娟的额际滑落而下,她仍然被洛十殿的一席话给震得无法动弹,她已经顾不得为何公司会无缘无故停电,而且一分钟过去了,原本十秒钟就该动的备用电力居然也没有发挥功能。 “出去!”洛十殿赶人,这不寻常的电力中断,有股风雨欲来的死寂感,他不想再跟董娟啰嗦,下逐客令。 “我……我不走——” “别再让我说第二次。” “我……” “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停电了?”上官风情狂奔进来。哈,太好了,她成功地切进防卫系统并且制造出麻烦来,这样就能证明她的能力是在设计者之上,下一回要闯金库她会比较有把握,而且、而且——上官风情突然顿住!灰暗中,她看贝董娟故意往洛十殿怀里跳,并且紧紧搂住他的腰杆不放。 董娟不甘心,她两年的守候怎么可以在不明究理就毁灭,没有这种道理,她不会算了的。 洛十殿原来要推开主动欺上的软玉温香,但心念一转,停住了动作,任凭董娟紧紧倚偎在他身上。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上官风情细眉微蹩,不愉快的感觉突然涌上,现在是大白天,室内再怎么昏茫也不至于到恐怖的地步,需要这么暧昧的紧紧倚偎在一块儿吗? 而且洛十殿才亲口承认她这个妻子,现下却恬不知耻地跟手下大演亲热戏,这是故意在示威? “洛……你们……你们在做什么……”方才的开心完全被冷却,上官风情忍着涌上的不舒服,力求平静。 董娟见机不可失,就算得不到洛十殿,她也不要他俩幸福一世。”我们……我们在做什么你看不明白吗?“她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上一记。”洛是舍不得我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何种方法才骗洛娶了你,可是有一点是不必怀疑的,我、董娟,将成为你们之间的障碍,我会永远进驻在洛的心坎,你得不到完全的他。 “她绝望又为自己找台阶的做出这席宣告,再也不敢回头看洛十殿的表情,扭头冲出他的办公室。 “啪“一响! 停摆了将近十分钟的电力终于恢复,上官风情也清楚瞧见洛十殿此刻的神态。 “我来得不是时候?”她自嘲说着,他的脸是漠然的。 “你很生气?” 怎么会生气,顶多失望外加庆幸罢了,幸亏她只是纯粹欣赏他俊美的皮相,想要的也只是他的身体,而她也得到了,他的外通行为对她而言构成不了影响。 不过她不会让他知晓她真正的想法。 “我是生气,我当你是正人君子,也以为你会忠于婚姻,可是没想到你在新婚的第一天就出了轨。”泪水从眼眶一颗颗掉下,很好、很好,太佩服自己的演技,她不可能被洛十殿影响心清。 他走近她,盯着一颗一颗往下掉落的泪珠。 “你很伤心?”洛十殿调侃的声音似乎又带着不忍。 “唔……我……我当然伤心。”上官风情眼看快演不下去了,连忙改弦易辙。”我要回去告诉爸妈,说你……你不是我想像中的良人,我要请他们为我出头,好好教训你。”撂下凶恶的威胁,不敢逗留,也立刻走人。 洛十殿并没有拦她,任由她离开,他迳自转向顶楼,拿出总裁特许的函件通过检验关卡后,进人了保全系统的控制中心。 “方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无故停电,而且备用电力也没有动,'帝门集团'的总部不该出现这种致命的错误。”他以总裁使者的身分追究刚才的失误。 “洛先生,我们也是一头雾水啊。”控管保全系统的沈经理满头大汗的禀告道。 “一头雾水?”他冷哼。”没想到我竟然听到这种解释!” “是我们无能,对方利用公司内部的电脑侵人保全系统,破坏程式,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 “对方是利用公司内部的电脑进行破坏工作?”他又抓到了一个重点。 “没错。” “查得出来是由哪一部电脑发出的破坏讯号吗?” “查不出来,其实这也是我们现在追查的重点,可是对方似乎知道我们会朝这方向追踪,所以做了隐匿,我们现在查不出是透过哪台公司的电脑行使这项指令。” “老奸巨猾的家伙。” “洛先生,这个敌人相当可怕,他似乎只用很短的时间就造成电力系统的伤害,我建议您跟总裁反应,也许已经有相当厉害的敌人混进了'帝门集团'。”沈经理做了推敲。 可怕的敌人? “我知道了。”洛十殿眼一闪,心里有了计量。 第三章 “站住!” 洛十殿才踏进家门准备上楼瞧瞧上官风情的“最新情况“,却受到父亲的拦阻以及母亲吹胡子瞪眼睛的“热情“招待。 他只好停下脚步,转进客厅里。”爸、妈,有事?”怎么这两人还待在家里?未免太清闲了点。 “当然有事。”洛极板着脸孔,不客气地斥责着:”怎么,你以为我们还不知道你所做的丑事吗?” 他剑眉一挑。 洛极冷冷再道:“洛十殿,你实在让我们太失望了,洛家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肖子孙呢?” “是啊、是啊、你实在太过分了!虽然你没有直接跟风情谈离婚的事情,却用出轨的方式来报复她,你知不知道使用这种无耻的方式对付妻子是很恶劣的行为。 而你竟然……洛十殿,你没救了,你太可恨了。“洛黎晶不让儿子有开口机会就连番炮轰,重重一跺脚后,惭愧地俯偎在丈夫的胸膛上。呜……呜……她怎么会教出这种儿子来,太惭愧、也太丢人了。豆大的泪珠分别从眼眶两旁掉下来,她拍拍噎噎地自责着:”老公,真的很对不起,请你原谅我,都是我教子无方,才会发生这种事。” “不仅是你有错,我也一样没脸见洛家的列祖列宗。”洛极愈骂愈顺口,连声音都沙哑了。 “天哪,我们怎么这么命苦呀。”仿佛没关的水龙头,失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不断掉落,掠过洛黎晶那张绝美的丽容。 看见爱妻如此的伤心欲绝,洛极的怒火也达到了顶点! “洛十殿,你看见了没有,都是你的错,你让你妈咪这般自责,还哭得如此伤心,要是因此伤了身体,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洛极连忙哄着怀里的娇妻冷静下来,可别伤了身体,他会发飚的。 从进门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开口的洛十殿眼神冷冽,在他眼前播出的戏码虽然表现得唱作俱佳,足够拿座金像奖,可惜没能在他心潮激起一丝丝的涟漪。 “那个女人当真跑回来向你们哭诉了?”他唯一想查明的对象仅止上官风情,那妮子究竟在打哪门子主意? “什么那个女人,人家上官风情有名有姓,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正是你的老婆,你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吗?”洛黎晶被儿子轻蔑的称呼给气得差点吐血,万万没想到当年可以把治极这个刚硬难缠的男人收服在掌心之中,却是把儿子教成大男人主义者,她太对不起自己了。“你弄出外遇这种可耻的龌龊事件,风情回家告诉我们有什么不对?” “不是不对,而是你们居然相信她的说辞?”这两个老宝贝的智商是否退化到了婴儿时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两老一怔。 “你们确定那个女人有把事情给搞清楚?”上官风情真把董娟当情敌了? “搞清楚?”闻言,洛黎晶的眼泪瞬间消失不见。”你意思是说——你跟那个叫董娟的女人并没有私情,这纯粹只是一场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自然会跟上官风情好好谈一谈。”看情况他是到了要好好了解上官风情的时刻。”倒是——爸、妈,天都快黑,两位怎么还待在家里?我记得父亲大人您最近为了治安会议忙得焦头烂额,而亲爱妈咪您呢还得跟美国的原料厂商商订合作契约,两位应该很忙碌的,怎么大忙人可以正事不办,老是留在家里管我跟上官风情之间的感情问题,两位这么辛苦的插手,我这个做儿子实在承受不起。”他们过分在意那位白痴女了。自己父母的个性没人比他更加了解,该是什么样的子女才能受到两人的赏识与欣赏,他心里有数,可以肯定的是蠢蛋型的白痴女子绝对不会受到他俩如此重视,还有,洛氏夫妇独到的眼光一直是受到人们高度的喝彩! 洛极轻咳一声,解释道:“我们不敢踏出家门一步,就是怕你这个不受教的孽子会把我们的儿媳妇给吓跑掉,果然,被我们料中了。”看了看洛黎晶后,才又道:“好了,你现在马上上楼去跟风情道歉,向她解释在'帝门集团'所发生的事件只是一场误会,你跟董娟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瓜葛,请她别在意了。” “没错,你立刻上楼去道歉,风情一回到家里就哭得肝肠寸断,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也不吃、谁也不理,我很担心她会出事,你都没瞧见她跑回家时的那种惨样,既心痛又憔悴的。所以,你这个失职的丈夫一定要好好安慰她,疼惜她,听见没有!要是让我们知道你又欺负她的话,我们可要——“洛黎晶露出阴狠的贝齿。 “可要怎么样?”洛十殿自动接话。”再一次扯我后腿,威胁要公布我的秘密。 爸、妈,同样的手段使用一次就足够了,老玩同样的把戏不仅没有新鲜感,还会让我觉得很厌烦。”他双手一摊,冷然一笑道:“况且你们若想公布我的身分,那么就公布吧,反正秘密一旦被揭开,我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下一步自是可以心安理得的跟上官风情那个白痴女办理离婚手续。” 一听这句反威胁,两老立刻噤了口。 “如何,两位还有话要说吗?”洛十殿言笑宴宴地探询那两张恨得牙痒痒的脸孔。 “没……没有……”磨牙霍霍,却不敢再刺激他,唯恐他狠下心肠,当真闹婚变。 “既然没有——“洛十殿看着噤若寒蝉的两老,满意地笑了。”很好,那我上楼了。” 卧室没人。 落地窗却是敞开着的。 洛十殿走到窗边,果然发现上官风情正悠闲地躺在躺椅上,被黄昏夕阳笼照住的她此刻正安安稳稳地酣睡着。 洛十殿放低足音趋前。 映入他眼瞳的睡容既香且甜。 闭着眼睛的她有着两排长到惊人的睫毛,一头漂亮自然的鬈发披散在她精细的心型脸蛋旁,紧抿的嘴唇红润地像是可口的草莓,质地轻柔的白色洋装衬着她那身莹白肌肤更形娇媚,她简直亮眼得教人移不开视线。 这逼般悠然自得的她哪里有妈咪所形容的憔悴,反倒觉得她很会享受。 平心而论、上官风情一点都不辱其名字,她着实美丽到令人荡心。 假使说她不是草包的话,会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了。 如果不是草包的话…… 洛十殿深黑的眼珠蓦然射出两道金光。 他扯出一抹阴沉的微笑,半蹲身子,俯下腰,唇片直接往她脸颊印下,犹如降临人界的撒旦,正在神秘地品尝他的猎物。 上官风情原本睡得,哪知突然间感觉到好像有蝴蝶在她脸颊上愿戏似地,一会儿这边啄一下、一会儿那边亲一记,啄来亲去地扰得她心猿意马,喉间还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我好困呀。”她呢哺道,沉重的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来。昨夜的一场云雨已经夺去她所有的体力,尔后到“帝门集团“又耗费她极大的精神,这一整天下来她可是用意志力在强撑着的。所以一告完状,浓浓的困意立即席卷而来,只好赶紧溜回房,找个最舒服的地点好好养精蓄锐一番,她好累,必须好好休息一下。”我想睡……别吵我嘛……唔……” 嘤咛的娇态可人极了,洛十殿被她自然流露出的妩媚勾去心魂,她是他的妻子,至少目前是。黑瞳一闪,立即合住娇软的小嘴,侵占住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谁……唔……”她的唇被膘悍地霸住,贝齿更是被长驱直人的舌尖硬是撬开来,那霸道的力气来势汹汹,完全不让人阻止,并且成功闯人她的唇齿后,灵活的舌头急切地找寻她的丁香小舌。 猛地,上官风情惊吓地张开眼,对上一双情欲勃发的眼神。是洛十殿。 “不……”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要护住嘴唇,可手才举起,皓腕旋即被他攫住压制!没有任何防护的嘴唇,只得任由他掠夺。 “唔……”他加深两人之间的吻。不管上官风情怎么躲避,洛十殿就是有办法擒住她的小嘴,狂烈地吮吻着。 她的气息开始变得急促,在他狂野的热吻下,粉嫩的双颊越见愈烫,甚至抗拒的念头也被慢慢熨平,当意识到她不再挣扎,洛十殿的大掌也就放过她的手腕,转而住她的后脑,继续激切地与她的红唇缠个不休。 脑袋乱了…… 上官风情虚弱的身于瘫软如水,与他强实的体魄紧紧服贴在一块。 洛十殿也不在乎清明的理智再度被奔腾的给控制住,只想顺应着感觉走,大掌贪求的往下滑移,抚上她的——上官风情乍然惊醒! “不……不要……”她用力推他,老天,她怎么任由自己陷人贪欢的境界下,跟着沉沦。”够了,放开我,你……你在做什么?做什么呀?”她激烈地推拒终于让洛十殿停下来! “做什么?”他咬住牙,气息还是紊乱不休。奇怪?他安如泰山的情绪每每总会被她甜蜜的身子给破坏掉,一沾上她,就会不自禁地让平静转成强烈的索求,甚至忘了最初的用意。”我跟你是夫妻,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而她的拒绝更让他火大。 什么话!上官风情的眉拧了起来,只要他想要她,她就必须配合,哪有这种道理的! “我不认同你的说法,这样子太轻视我了。”她忍不住反唇驳斥,就算是夫妻也得两情相悦才可以,哪有做妻子的就必须配合丈夫的道理。 “轻视你?”他扣住她倔强的下颚。”你意思是说想跟你做爱还得经过你的批准。” “当然。”要两厢情愿才可以。 “你当真这么想?”他冷厉的神态突然消失,转而变成饶富兴味。 “废话,我当然是——“呃——等等,她怎么可以跟洛十殿争女权,在他面前的上官风情只是个没主见、没胆量的大花痴呀,这样的她岂敢攫其锋芒呢,糟糕,她犯下大错了。 上官风情连忙弯下唇角,逼使泪水噙在眼眶边,抽噎几声后,突然愤恨地对他咆哮道:“你还想碰我吗?在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之后居然还有脸想来碰我,我虽然不聪明,可是女人的嫉妒心我还是有的,我是那样喜欢着你,一心一意想跟随你,可是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亲热,太过分、也太不要脸了,现在回家后还想对我、对我毛手毛脚的……我才不会依你呢,从现在起不许你碰我!除非你跟我道歉!”她满脸的炉恨,气冲牛斗地指责他。 面对一张不讲理的妒妇脸孔,好心情的确会不见。 “道歉,你快跟我道歉,说你错了,发誓你永远都不会再犯。”她不仅大吼大叫,还开始捶打他的胸膛。 女人是最麻烦的动物,瞧她这副德行,无知到令人生厌。洛十殿有那么一瞬间想走人。不过这若是演技的话,实在太了不起了。 “说呀,说你对不起我,说你错了。”上官风情继续发飚。打他,痛的却是自己的手,唉,这具宽厚的胸膛用来倚靠是很有安全感,拿来捶就自讨苦吃了。 “够了没有。”他不再放任地抓住她的手,瞧她蛮不讲理的呆样,一点智商都没有,倘若这真是上官风情的真性情,这样的女孩岂有本事闯进威名远播的帝门保全系统。 “当然不够,你不跟我道歉,我就跟你没完没了。”她不断跟他撒泼使缠,拼命混淆他的判断力。 他脸色倏地一沉,忽道:“你很后悔跟我去了'帝门集团'?” 她蓦然停止撒泼,只因洛十殿的语调冷冰得不像话,她怕继续吵下去的话会被他捏死。 她吸吸鼻子,强鼓勇气道:“我才不觉得后悔呢,就因为这一跟跟出了真相来,让我知道原来'帝门集团'里头有一堆女人对你痴心妄想,所以我现在要加以防范,不让外头的狐狸精有机可趁。”她妒妇状的宣誓。”从现在开始,我一定要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 他起身。 “你又上哪儿去?”她也立即从躺椅上蹦跳起来。”我也要去。”站得太快了,头昏眼花,差点倒回躺椅上。 “你不累?”瞧她眼眶一片乌黑,分明已耗尽力气,所以他临时决定不跟她吵闹下去。自己有点奇怪,竟然在乎起她的身体状况来。 “我挨得住。”上官风情强撑道。 他嗤哼一声。 “你少瞧不起我?”她像只缠人的小猫,洛十殿被她烦得脸色难看。”好、好嘛,我不跟了,可是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待在家里不准出去哦,否则我一定跟你没完没了。” 瞪她一眼,洛十殿才转身离开。 走了。 看卧室的门关上,上官风情这才松了一口气,软软地倒回躺椅上。 太恐怖了,她差点就露出马脚来。洛十殿总会让她忘记防备,不容否认外表太俊帅的男人先天上就占了优势,不管内在有多么的不堪,仍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就勾引起她的,害她差点昏了头。 想想自己是不是也乱花痴一把的。 对于洛十殿,她应该只有两种想法,一则是物尽其用,利用他绝佳的皮相与熟练的挑情技巧,带领她一窥情欲的奥妙;再则,就是利用他的身分自由进出“帝门集团“,为拿回钥匙做前置作业。 除此外,她不应该对他有任何的情绪,不受牵绊可是她的保身之道。 怎能自己先乱了章法,方才自己劈口说出的那些妒妇怨语,令她着实惊慌不已,怎么搞的,自己竟会认真地嫉妒起围绕在他身边的那群莺莺燕燕。 真的太无聊了。 她该确保的是得以再次踏进“帝门集团“,把“帝门集团“总部的地形图给偷出来,确定了金库区的位置与保全系统的安装地点,那么她就可以离开洛家,不用再去应付难搞的洛十殿。 真正让她觉得愧疚的对象仅只有洛家父母。 这两位长辈至今仍然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而且还被她所利用着。 那日在机场所谓的“偶然相遇“,其实是出于她的精心安排。自从确定钥匙被洛十殿从野心家手中抢去后,她便处心积虑的计划以最自然的方式接近洛家人。 仗恃洛家欠上官家一份大恩情、也掌握住洛家有恩必还的个性、更奇妙的是洛家长辈竟是毫无理由地喜欢着她,所以她挟恩求报,利用了两位疼爱她的长辈,想想,自己真是坏透了! 原谅她吧。 实在是那把钥匙太重要、太重要了,若是不小心落进野心家手中,启开了那扉门,这个世界会陷入崩溃的危险的。而且她也没有很轻松呀,光要应付洛十殿那个恐布的男人,就耗费掉她许多的精神。 唔……好累……眼皮又重了…… 是要好好睡一觉,还有很多挑战等呢。 愈跟她相处,愈会感觉到上官风情带着一身的谜雾,也因为这团谜雾勾引着他的探索心,他才至今仍不打算放掉她。 那妮子绝对不像外表所表现的那样简单。 “怎么样?你们两个言归于好了吗?”洛黎晶站在楼梯口,眼巴巴地等候最新消息,这回没有见着风情奔下楼来哭诉,应该是雨过天晴的好预兆。 洛十殿瞅着紧张兮兮的母亲好一会儿,半晌后眼神涌上难得的一抹凝重。”你们真的很在乎这个儿媳妇?”父母可以任由他这个做儿子搓圆捏扁,却不允许外人欺侮。 “当然,上官家是我们洛家的大恩人,恩人之女嫁进咱们格家来,我跟你爸爸当然在乎。” “为了报恩,就轻易地让上官风情人主治家?” 洛黎晶美丽的眼睛眨呀眨。”当然不只是为了报恩,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我们觉得上官风情很适合当你的妻子,才会努力撮合。十殿,你不必再有任何的怀疑,只要相信做父母的眼光就可以啦,风情绝对适合你,你千万别再动离婚的念头。” 这两人是中毒太深了?“你们确定没有看走眼?” “怎么会看走眼。”就是太确定了,才会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用了逼婚方式。 没救了。洛十殿干脆直接提醒他们。”小心,那个女人也许是在利用你们。” “利用我们?”洛黎晶茫然地再眨眼,随后无所谓地耸肩道:”为了得到这个好媳妇,就算被利用也无妨啦。” 真不知道这两人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还是被上官风情给洗过脑。 “既然你们连被人利用都觉得无所谓的话,我也不废话了。”继续跟这两个宝贝蘑菇下去,他不疯才怪。 “你去哪?” 连老妈都替上官风情管起他的行踪来了,这上官风情好大的本事。 “我去书房,您可以放心!”调侃地丢了一句,迈开大步走向书房。 一进书房,洛十殿立刻拨了通电话直达楚菲的住处。 “菲,我要让'帝门集团'的保全程式留下破绽,麻烦你跟安全部的沈经理交代一声,从明日起,暂时听从我的指示行动。”洛十殿跟“帝门集团“名义上的总裁楚菲道着,他已经没有耐性再跟上官风情玩捉迷藏的游戏,那丫头到底是什么人,他必须弄个明白。 “这件事当然没问题,只是,你真要这么做?”楚菲意喻深长地询问道。表面上楚菲这名字光鲜亮丽地顶着“帝门集团“总裁的头衔,着实威风极了,实际上她站在台面的用意除了是掩饰洛十殿与莫羽翼是实际帝门掌门人的身分以外,更重要的是她……总之被拱于台面是出于她的要求,她可是拜托好久才得到好友的同意。 洛十殿冷若冰霜地回答她的问题。”我已经决定出手,上官风情到底是什么人? 有什么目的?都该做个了结,我一向不喜欢打迷糊仗。” 楚菲黠笑一声,道:“很久没听你用这么严肃的口吻跟我说话。” “上官风情已经招惹到我了。” “招惹?你的形容未免太过严重。” 他冷冽的语调继续嗡语着。”也许还有更严重的事情正准备发生,或许上官风情会是我们的敌人。” “敌人?”楚菲被这么严重的指控吓一大跳!”洛大哥,上官风情可是你的妻子,你这么形容她好吗?” “妻子?” “难道不是?” 他整个身心被突如其来的烦躁所扰乱,竟口不择言地道:“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不当她是我的妻子,而她也只有身体能够吸引我。” 另一头的楚菲一听此言,眼神立刻黯淡下来,握持话筒的更忍不住轻颤着。 “菲?” 怎么说呢。 她的心也跟着痛。 “菲?”她的不对劲让洛十殿口气跟着急躁起来。 “我没事。”她出声,深深吸了口气后才道:”洛大哥,上官风情要是听见你这席话,不用你把她当做是敌人,她也会反过来视你如仇敌的。”远方的那个男人也曾经这样重伤过她。 洛十殿察觉她的异样,连忙安抚道:“菲,你跟上官风情不一样,不要把她的情况套在你身上而庸人自扰。” “我跟上官风情一不一样我不知道?倒是你、你跟'他'的某些思考方向倒是挺为一致的。”她落寞说着。是否太过出色的男人都具备霸道的天性?只想掠夺! “不能怪我狠心,要怪就要怪上官风情那个女人,是她亲手种下的因,自然得承受这后果。”洛十殿为自己的行动做下了注解。 第四章 将上官风情从睡梦中唤醒的,是两道灼热的视线。 “是你呀!”她撑开沉重的眼皮,瞄了眼洛十殿,移了移身子,将床的另一半让给他。”你也要睡一下吗?上来吧。”她落落大方地拍着床垫,完全没瞧见洛十殿灼热的眼神已经转为探索。 “天亮了。”瞧她一脸惺松,表情也是迷迷糊糊的,不甚清醒的她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娇媚之美从她脸上散发出来,煞是迷人。 蓦然,体内血液无端奔窜,激烈地冲上脑门,他一吸气,忙压抑住这股骚乱。 “天亮了吗?怎么这么快。”可是她觉得好困耶。昏昏沉沉的脑袋让她忘了昨晚洛十殿一整夜都没有回到卧室,更忘了装傻瓜。”早安,可是我还想再睡一下,我的精神不太好。”边说边翻身,没注意洛十殿的情绪曾经剧烈起伏过。 就是因为精神没法子集中才让她忘了戒备,露出最原始的本性来? 瞧她娇憨的模样,态度自然又从容,一点都不符合平日的白痴形象。 这才是真正的上官风情?似乎,这妮子每次陷进迷糊时,就会展现出另一股味道来。 洛十殿嘴角掠过一抹奇异的笑意,真相快要大白了。 “上官风情,我要上班去了。”他邪气地开始钓她。 “上班?哦,你去吧,拜拜!”她棉被一卷,打算再睡场回笼觉。 “你不起床替我打理一下吗?”他倾近,附在她耳畔恶毒地提醒。”怎么,你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啦?” 老婆? 老婆——赫!她惊醒坐起,眨眼、再眨眼,然后用力甩甩头,好不容易终于把瞌睡虫赶跑,清醒过来。 她紧张地看着他。”你要上班,你要去'帝门集团',那好,我也要,你等我一下。”真是糟糕,太贪睡了,贪睡到忘了自己的目的。”我去梳洗一下,马上出来,等我哟。”快速冲到浴室换洗,弄好后却发现洛十殿不在卧室,急忙冲下楼去,看见他正提着公事包准备踏出家门。 “等等我啊。”她追过去,拉住他的胳臂。”干么走这么快,我差点就追不上你了。” 他拉开她纠缠的手。”我今天没打算带你去。” “不让我去。”她一怔!”为什么?” “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她敌视他。”难不成你又要跟那个狐狸精厮混?所以不敢让我去。”她挑衅道。 洛十殿望着她,难得肯为她解释原因。”不是我不让你跟去,而是上头下了命令,为了追查上次公司无故停电的原因,所以门禁管制更加严格。” “你们在追查上回停电的原因啊?”她扮无知,内心却是惶惶不安的。”停电就停电,很奇怪吗?这有什么好追查的?” 他双手一摊。”找不知道,我只是遵照上头的命令。” “这样呀……”言下之意是还没被人发现蹊跷喽,上官风情暗暗松了一口气。”反正你是不让我跟去就对了。”而她似乎也得缓一缓脚步,以免被发现真相。 “我不想无端受到连累,你这个外人暂时不要出现得好。” 外人?多生疏的形容,俨然不把她放在眼底。 上官风情忍耐着。”我可以不跟,可是你也不许乘机乱,你要记住你已经是有妇之夫,请尊重我一下。” “啰嗦。”丢了一句,洛十殿旋即跨出大门。 哼!自大的家伙。待他走后,上官风情扮了个大鬼脸。 深深嗅了一口气芳暖淡雅的花香味,就算有万般疲惫,也都被花园里的万紫千红给融蚀。 哪…… 这些天忙忙碌碌,还差点被重重压力给压死,好不容易觑了个空,而洛家别墅有极佳的景观设计,住在这里的确很舒服。 若非重责在身,她会好好享受的。 “少夫人,电话。”管家奔到花园请回在赏花的上官风情。 “我的电话?”这可稀奇啦,她认识的朋友并不多,而且几位好友并不知道她嫁进洛家来,怎么会有人打电话到这里找她?她奇怪地转回屋里,一拿起话筒,听见陌生的女声。 “你是上官风情?”悦耳的嗓音夹带某种异常的波动,有股风雨欲来的宁静。 “我是上官风情,请问你是——” “楚菲。”对方答道。 “楚菲?”她皱眉。这名字有点耳熟,可是一时间想不起她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 “洛没有跟你提过我吗?” 洛?又是洛? 一股闷气轰然袭上,她不客气地道:“楚菲小姐,你该不会也是'帝门集团'的员工吧?” “别扮无知了上官小姐,想独占洛十殿,你还不够资格。” 哦,很挑衅哟。那个洛十殿究竟在“帝门集团“搞些什么东西,不工作,只在招蜂引蝶吗?怎么左一个董娟,右一个楚菲。 “你管我够不够格,事实上洛十殿已经是我的男人。”上官风情也不假辞色地反击道。天晓得她何必为一只种马愤怒,可是……横在胸口的闷气就是澎湃翻涌。 楚菲轻声一笑。”你确定他是你的男人?” “当然,他已经娶了我。” “娶了你也可以离了你,这个时代离婚已经是家常便饭,不值得大惊小怪。” 这叫楚菲的很难应付嘛。”洛十殿呢?他在你身边吗?叫他来听电话。”看样子那个臭男人还是没把她的交代听进耳朵里,才离开家门多久?马上又有情敌找上门。 “洛不在我身旁,可是他给我权利跟你谈判,你来一趟'帝门集团'吧。” “你让我去?”她顿了下。”我怎么去?那里可不是随便人可以进出的。” “你告诉柜台的接待小姐说是我楚菲的命令,她自然会带你进来。” “报你楚菲的名字就可以横行无阻?”这么厉害。”你到底是谁?” “我是'帝门集团'的总裁。”道出头衔后,她旋即挂断电话。”帝门集团“的总裁——对,她想起来了,难怪她会觉得楚菲这个名字很耳熟。 太厉害了,洛十殿也未免太厉害了,难怪他看不上董娟那位小助理,原来是有条更大的鱼饵在他身旁绕呀绕地呀。 上官风情拼命压抑那股不痛快,叫自己要开心些,这可是从天而降的一个绝妙机会,可以不受怀疑地再度踏进“帝门集团“;只要她得手,从此不必揽人莫名其妙的漩涡中,她可以潇洒自在地生活着。 她以后再也不必为那些莺莺燕燕生闷气了。 果真,报出楚菲的名号,上官风情立即通行无阻的来到洛十殿的办公室。 据接待小姐说,楚菲跟洛十殿正在会议室开会,请她先到办公室等候一下。 开会?开什么会?吃醋大会?或者在为等会儿即将上演的桃色风暴预做演练? 上官风情冷笑着。 等接待离开后,上官风情走上地毯,左看右看,突然发现洛十殿办公桌上的电脑并没有关闭,蓝色的萤光幕吸引着她走过去端详。 是天助吗?又赐给她一次绝佳机会。 她原本还在伤脑筋该怎么动手呢。 趁现在四下无人,快些把“帝门集团“的平面图给弄到手以利往后可以潜进金库区拿回钥匙。 她快受不了洛十殿了。 那男人总是把她逼得失去冷静。 她看了一下,确定里里外外都没有人注意她,连忙滑进椅子里,十指飞快敲击电脑键盘,快速地,她调出所有档案,一件一件找寻有关“帝门集团“建物设计图的资料。 呵……今天根本就是她的幸运日嘛。 似乎因应“帝门集团“的保全系统正在做某些调整与改变,以至于!日有的保护程式出了疏漏——记得洛十殿说过,保全部门正在为上一次的停电事件做通盘的检查与修正,就因这样才会门户大开,所设计的层层关卡被撤除掉一大半,这样的情况让她得以用更短的时间破解各式密码,终于调出“帝门集团“的建物设计图以及所安装的保全系统所在位置。 成功了! 萤光幕将建物的每一层楼面的平面图与布置电眼的位置全部标示出来,上官风情兴奋地称览一遍后,立即将图存进磁碟片里。 弄好后,放在裤袋中,她欣喜地起身,回过头去,这一回头简直要了她的命,万万没想到她会看见洛十殿站在门框旁,还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洛……十殿?”她倒抽了一口气,脚一软,差点跌回椅子上,天哪——“你…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不出声,吓死我了。“背撑住桌沿,千万不能倒下。 “你找到了吗?”他笑,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恐布感。 “找到?什么东西找到了?”她的血液几乎被这番话给吓到全然凝固。可是她不能承认,也许他根本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在吓唬她而已。 “你真的很聪明。”洛十殿诡异一笑,走进办公室,大手一挥,门板轰然关上! 啊! 五雷轰顶呀! 她被这道关门声吓到神经麻痹、手脚发凉,人都快瘫了。可是心念还是不断运转着,绝对不可以、她绝对不可以承认。 “我……我本来就很聪明,是你不了解我,总在嫌我笨。”她的大眼睛罩上一层委屈,可怜兮兮地想办法要转移话题。 “有趣,你似乎打算再用你那精湛的演技唬我一回是吧?”冷绝的气息朝她射去,丝毫不留情。 她几乎承受不住了,可是不让自己有任何心虚模样。”唬人的是你才对,明明答|Qī|shu|ωang|应过我不再招惹狐狸精,可是你前脚才出,就有女人打电话到家里来跟我示威,那个叫楚菲的女人当自己是正牌的洛夫人吗?居然明目张胆地打电话到家里约我来公司谈判,也是因为有她的同意,我才可以大大方方地走进'帝门集团'“还大大方方地破解密码,偷窃'帝门'的重要资料。” “什么?”她心脏无力。”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证据不就在你的身上。” “什么证……证据?”惨了,那里有逃生出口,看情形她是掰不下去了。”你才应该叫楚菲过来证明你们两人之间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顾左右而言他,希望有逃跑的机会。 洛十殿不为所动! “交出来。”他眯细长眸,直直盯住她。 “我……”得逃呀。”啊!”她突然惨呼一声,洛十殿轻轻松松地就抓住她的胳臂,将逃窜的她给定住,还从她的口袋里抽出磁碟片。 “你……你……”完了,被当场抓住了。 他瞅着她,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可是每颗细胞却都逸散出令人发凉的凶狠气息。 “你毕竟太年轻、太嫩、太过心急,否则的话,这出戏是可以演久一些。”他椰输的旋律夹杂着骇人的节奏,直捣上官风情的灵魂。 办公室墓然陷人一片沉滞之中。 须臾后——上官风情缓缓吐出一口气。 “原来……原来你早就怀疑我,这么说来今天的一切也全是你设计的喽?”上官风情不再让自己显得畏畏缩缩,美眸正视着他。”这是个陷阱。”而她就呆呆地踏进去。该死、该死,早发现这个男人可以让她失去冷静,她还是傻傻地没去注意其中是否有溪跷,都怪该死的嫉妒心让她乱了心。 洛十殿自负回道:“不是只有你有能力耍人。” “说得好!我是犯下大错、太低估你的能力,我以为这个秘密至少能够维持到我离开洛家的那一刻,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痴呆的眼神悄然褪逝,取而代之的灵黠光芒充满了煽动性。”我的确是太小看你了,这是我的失误。” 她的大眼精漾出慧黠的光彩,眼前的她此刻不再显得愚笨,敏锐的娇俏丽颜强烈地射出耀眼光华,看着聪慧绝伦的她,洛十殿的脸色却益发阴沉。 上官风情无暇去猜测他的表情愈来愈难看的原因,她想明白的,是自己哪里出了错。”喂!你会设下这次的陷阱,想必是很早就在怀疑我了,这才一步一步引我人瓮的吧?”她求知欲很强的。 叫他喂,很有趣的喊法。 “没错,我是很早就在怀疑你。”他的阴沉更加诡异。 才不怕他呢。”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有问题?” “你想知道?” “对他俊美的面孔突然露出狂猖之色。”就在洞房花烛的那一个夜晚,我们在做爱的时候。” “啊!”她低呼一声,娇颜乍现酡红。”我……我犯了什么错误让你察觉到了异状?”他说得没错,自己是太年轻、太嫩了,都已经真相大白,还轻易被他的言词所牵动。 “那一夜,你仿佛在利用我做某件事。”事实上他也只能推敲出她的行为诡异,却不清楚她所为何来。 闻言,上官风情噗嗤一笑,道:“哈,原来你是看出我在利用你享受做爱滋味了呀。” “利用我做爱?”他脸色瞬间铁青,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种答案,他竟然被她当成种马在利用。 她双手环胸,凉凉睬着他。”既然知道我不对劲,你还敢跟我肌肤相亲,难道不怕牡丹花下死吗?“总算有扳回一城的胜利,谁叫之前为了扮花痴,净是被他所欺负。 他探幽的乌瞳又阴沉几分。”自动送上门的女人,我岂有不接收的道理,尤其你的身体纯净又甜美,我自然乐于当你的第一个男人。” “你!”她的铁青程度与他不退多让。”不要脸的男人,只贪女人的身体。”龌龊!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不也垂涎他的好体魄。 “我倒霉才把重贞送给你这种不知廉耻的男人。”她一边咒骂,一边找机会,最好气得他头昏眼花,她才有办法逃走。 长到这么大,他还没见过这么有勇气的女孩子,胆敢跟他对峙,只可惜,利用他的人都不可能得到好下场。 他洛十殿最习惯的作法是把敌人曝晒在阳光底下,让对手无所遁形的受尽各种凌辱后,再歼灭! 所以上官风情的诡计是行不通的。 “我劝你放弃吧。”他放话,早就看穿她想逃走的企图。 “放弃?你莫名其妙在讲什么鬼话,你这家伙的脑袋真有问题……” “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等下辈子。” 她怔然!”你真的看出来了。“不可思议。叹口气,上官风情笑笑。”算了、算了,既然已经落在你手上,随你处置吧,要杀要剐随便你了。”反正他也不可能真的剐她杀她,先别说她已经是他的妻子,而且背后有两座大靠山;更重要的是他不可能真的杀人吧,顶多把她送去法办而已。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瞧她如此轻松,似乎吃定他。 “我可没说。”不过是心里这么想。他突然把她架起来,放进椅子上,双手放在她身子两侧,将她锁在胸膛内。 “你做什么?”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一跳! “回答我几个问题。”先把一切搞清楚,他会让她尝到乐极生悲的滋味。”你打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洛家?” “对!”她惊悸了下,他的眼神怪怪的,她会不会太乐观了点。 “理由呢?” “混进'帝门集团'。” “到'帝门集团'做什么?” 她思索了下,觉得隐瞒也没用,把部分事实说出来,也许会有转圜的空间。”我的目标是'帝门集团'的金库区。” “金库区?你要钱?” “不!我要你在六个月前从一个野心家手中抢到的那把钥匙。” “那把金色钥匙?”他眉一蹙。 “是的。” “你要那把金色钥匙做什么?”“帝门集团“的金库区藏有各式各样的宝贝,有些宝物甚至价值连城,但她不要那些价值不菲的贵重物品,却要一把连他都还没弄清楚作用的金钥匙。 “我可以坦白告诉你,那把金钥匙原本就是我上官家的东西,我想拿回来,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金钥匙是你上官家的东西。”他曾经听过谣传,说那一把金钥匙可以开启藏在某座山间的宝库,那座宝库里面藏放着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倘若拿出来变卖的话,足以让一个贫穷国家在一夕间成为经济强国。 六个月前,他去中东调查X国解放军叛变的讯息,无意间得知那把钥匙落人解放军首领手中,为了避免那个野心分子当真取得财富而制造战争,他才顺手偷回这把钥匙。 但上官风情却说,钥匙是属于上官家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金钥匙是你的?而不是为了谋夺宝藏才编出这套谎言来欺瞒我。”她太狡猾了,不能相信她的说辞。 “宝藏?”她怔愣地瞪大眼。什么宝藏,金钥匙跟宝藏有什么关联? “不是宝藏吗?”从她错愕的脸庞他发现也许传闻有误,这把钥匙所守护的东西并非财富之类,他的脸庞平添几许凛然。”如果不是宝藏,那么这把钥匙守护的是什么东西?” 上官风情大惊!太笨了,应该让他认为是宝藏比较有利。”是宝藏,这把钥匙所守护的秘密的确是金银财宝没错。” “你又在欺骗我。”同样的招数她准备耍弄几遍。 “我说的是实话。”她强调。真是的,这个洛十殿真难应付。 “如果只是宝藏,值得你处心积虑的混进洛家?” “那是我的事。”人心不可测,她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这把钥匙所埋藏的恐布秘密,否则洛十殿要是起了坏心眼,到时候全世界都会倒大楣的。 洛十殿并不值得她信任。 尤其她——讨厌他! 深深吸了口气后,上官风情对他露出甜甜的笑靥。”洛先生,咱们来打个商量好不好?只要你把钥匙还给我,我保证立刻退出你的生活,以后也不会再来'帝门集团'纠缠,我们的恩恩怨怨此后一笔勾销,怎么样,这场交易很公平吧。” “哪里公平?”他冷如夜炬的锐眼瞬间迸出历气。 她一颤,叫自己不许害怕。”哪里……呃……不公平了?” “欠你上官家的恩情在我跟你结婚的那一刻起算是报答完毕,之后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可要重新算起,洛十殿可不是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你对我演戏,利用我混进'帝门集团',这种种的行为,可要给我一个交代。”他的话语虽如春风般轻柔缥缈,但犀利的眼神却犹如尖刀一般,狠狠刺进她的心口。他想做什么? 报复吗? 上官风情没来由地害怕起来,不顾一切地挣出他的围困,跳出迎面扑来的恐布漩涡。 “想逃!”洛十殿冷凝一笑、,手臂一伸,勾住她的纤腰。 “做什么,放手啦!”她惊叫一声,脚底一滑,往后一摔,倒进沙发里。而洛十殿也不知是被她拉倒。抑或故意的,、沉重的身体也顺势跌在她的身上。 “你……你滚开啦……”好暧昧的姿势,他的上身贴在她的酥胸上,下身竟是置放在她的两腿间,如此撩人的姿势让上官风情羞愧死了,怎么可以这样,他们已经变成敌人关系,怎还可以如此亲密。”滚开……快起来啦……你给我起来……”难堪的娇颜泛出一片酡红,她羞死了。 “我为什么要起来?”瞧她惊惶抗拒的模样,他更冷森,任由暧昧姿态持续,动也不动一下。 “太难看了。”她可没兴趣跟敌人在这种地方耳鬓厮磨。 “难看?”他冷冽一笑,忽然挺起上身,却让下身更加亲密地贴近她。 上官风情倒抽一口凉气。”你……你想干什么……” “你以为呢?”黑眸有股复仇的在凝聚。 “你该不会是想……想跟我……跟我在办公室里……做……做那件事吧……”她水瞳爆睁。 他淡漠的唇片一扬。”有何不可。” “我……我才不要!”她嚷道。 “怕羞吗?”他冷冽地调侃她。 “不是怕羞,是不想!”她咽了咽口水,咬住下唇强硬道:”秘密既然都已经揭开了,我也不想继续惺惺作态下去,之前跟你发生肉体关系,那是我心之所愿,也是你我在两相情愿下自然产生的,可是现在不一样,我已经对你没有兴趣,所以请你自重,不要随便对我……对我出手,除非你不想当君子,打算使用暴力。” 拿话来压制他。 他幽魅的眼锐光四射。”上官风情,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忘了?我忘了什么?” “忘了你是我的妻子。”他挂上轻蔑的笑意。”既然嫁给我,就完全属于我,不论是你的身体,或者是你的秘密,我都有权利分享。” 她恼道:“洛十殿,你未免太自大了吧,凭什么我该属于你,告诉你,我上官风情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是吗?”他黑褐的眼始终目中无人。”那么就由我来打破你的坚持!” “不可能的。” “何不拭目以待。”他胸有成竹的狂妄让她心惊胆跳!”我不仅会让你主动告诉我那把钥匙的作用,还会匍匐在我身下求饶。” “你休想!”她奋力地从他身下窜出,气喘吁吁地整理凌乱的衣物。”你才应该等着看,我不但可以自己拿回钥匙,也可以顺利跟你离婚,你休想用丈夫这身分困住我!”她同样对他下了挑战。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利用机会,她奔出了“帝门集团“。而他也没有追赶,即使她如一阵烟般的消失,他也有信心把她掌握在手中。 第五章 怦……怦怦……怦怦怦…… 心脏剧烈跳动着!心知肚明,她绝对不像表面上所自恃的那般勇敢,面对洛十殿的挑战,她的内心其实是惶恐不安的,尤其一想到那对狩猎之眼,那两簇充满征服的火花,她就会不自禁地打起哆嗦来。 上官风情狼狈地逃出“帝门集团“后,立刻拦了辆计程车回洛家。 一冲进家门,她立即拨了通电话央请洛家长辈回来一趟;在等待的时刻,纤葱玉指不安地扭绞成一团,她连坐也坐不住哪。 事已至此,她是不能继续留在洛家了,既然嫁给洛十殿拿不到钥匙,还被识穿了阴谋,也只好另寻他法了;更重要的是,她得离开这里,她可不打算成为洛十殿所狩猎的目标。 “风情,怎么啦?匆匆忙忙的要我们赶回家,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说……十殿那个混帐又欺负你了是不是?”洛黎晶与洛极心急如焚地赶回来,风情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只是拼命央请他们回家一趟;能让她这般紧张,肯定出了大事情。 上官风情见到长辈进门,立即起身,二话不说立刻深深一鞠躬。”伯父、伯母,真的很抱歉,老是麻烦你们。” “伯父、伯母!”洛极剑眉一挑,不满地指正道:”风情,你怎么又突然改口叫我们伯父、伯母了呢?你应该喊爸妈才对。” “我……”她的脑袋愈垂愈低,整件事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这两位。”对不起,事实已经不容许我再喊两位爸妈了,因为我没有资格这样喊你们。”她惭愧说着。 两夫妻疑惑地互看一眼。尔后洛黎晶走向她,执起她的手问道:“什么叫作事实不容许?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当然有资格喊我们爸妈呀,你。可是我们的儿媳妇呢。” “可是……”他们愈对她信任,她就愈觉得良心不安。”可是我利用你们的善良嫁给洛十殿,我太卑鄙了。”她吸口气,毅然承认自己的错误。 两夫妻失笑了。 “孩子,要论卑鄙的话我们两个比你更阴险,为了教训十殿这个不肖子,竟然拜托你嫁给他,连累你日子过得不开心。”洛黎晶抢着认错。 “是啊,你妈咪说得没错,真正算起来,我们两个才是大罪人。”洛极也愧疚极了。 “对呀、对呀。”洛黎晶再度附和。 上官风情感动地看着两位长辈,面对他们的信赖,她只会觉得更加没脸。面对此景,她是不能够继续隐瞒下去,如果把自己的阴谋坦白说出来,心里至少会好过些。 “伯父、伯母,我必须跟两位承认一件事。那一天我会在机场出现,而且很凑巧地在你们面前现身,让两位认出我的身分来,其实全是我一手所操纵,故意安排的。”她道。 “什么?”那日的相遇不是偶然吗? “不是偶然,全是我故意所设计,我知道洛家人有恩必还的个性,才会故意安排跟两位重逢,有意要让两位记起上官家的救命大恩,好帮助我的计划能够进行。”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比预期的还要顺利,甚至顺利到让她觉得不可思让。”原本一开始,我还在烦恼应该利用哪种方式说服你们好让我接近洛十殿? 没想到伯父伯母竟然主动向我'推销'洛十殿,因为你们有意替他选妻,想找个女人好好修理他的狂妄,我一听这大好机会,当然马上答应下来。从表面上看来,我是为了配合你们的计划而嫁给洛十殿,实际上我根本是顺水推舟在执行我自己的阴谋,只是两位没有察觉到而已。” 两夫妇疑惑地再度对看。”风情,我们被你给搞糊涂了。好吧,就算我们两个是被你所骗,帮助你接近十殿,那又如何?你处心积虑嫁给十殿对你有什么好处?”就说这女孩聪明绝顶,果然如此,还以为促成这场姻缘是他俩的得意之作呢。没想到人家上官风情却是故意在配合。 洛极与洛黎晶对上官风情的阴谋论丝毫不以为忏,反倒兴致勃勃地等待下文。 “我的好处是要名正言顺地缠住洛十殿,在不被起疑的情况自由进出'帝门集团',拿回一把金钥匙。”有这样的公婆将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可惜她无福可享。 “金钥匙!那是什么东西!值得你兜这么大一个圈子,要钥匙,直接开口讨不就成了。” “我也想呀。”她无奈轻叹。她也想直接讨回呀,可是洛十殿肯给吗?就像刚才在公司,他非要逼出答案来不可,专横得可以! 洛极看出她的为难,并不追究钥匙作用,只想知道一件事。”风情,这把金钥匙对你来说很重要,是不是?” 她用力点头。”是的,那把钥匙对我非常非常的重要,重要到我无法跟您详述内情,并且一定要追回。” “这样啊……”洛极想了下,做好衡量。好吧,不管那把钥匙有何作用,我叫十殿拿给你就是。” 她并没那么乐观。”可是他——” “休想!”洛十殿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客厅,而且一出口就是毅然否决!他进屋,凛冽的眼波锁住上官风情,周身散出冷冷的阴寒。”这个女人一肚子诡计,而且太聪明了,她这样执着于一把钥匙,想必那把钥匙藏有相当重要的秘密,她若不老实说明,休想得到!”太权谋了,事迹败露后竟然直接找他父毋摊牌,摆明不给他任何威胁的机会。 被他下了权谋的评语,上官风情心口激起被刺伤的涟漪。”两位是亲耳听到的,洛十殿他不会还我钥匙。伯父、伯母,对于欺骗你们的事情我再度郑重道歉,我不该伤害你们的心,请你们原谅我,而现在,我已经没有必要继续留在洛家,我打算跟洛十殿办好离婚手续后立刻走人!” “你要跟十殿离婚?”洛黎晶大惊失色,跳起来。”不行、不行,你们不能离婚,你们现在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口不择言,听我的,好好谈一谈,会有转圜余地的,离婚太严重了。” “这场婚姻原本就是个幌子,两方是在各取所需下达成结盟关系,我跟洛十殿之间根本没有情爱做交集,所以离婚对我和他来说,是最好的方式,我想洛十殿也会欣然同意的吧。”她冷情地撒清一切关系,既然那么讨厌她,她也不想留下。 况且,她打从一开始就不想跟一个男人束缚在一块。 “我不会同意离婚!”不可思议地,洛十殿竟然持反对意见。 “你不同意?”这次换上官风情傻眼。”为什么?为什么不同意?”不应该啊,按照她的想法,他应该雀跃的大声欢呼才对! 洛十殿冷冷一笑。 “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他深邃的黑眸掠过一道几不可见的温怒。 这女人对他毫无眷恋之情,也毫无一丝情意,轻轻易易就决定切断两人间的关系。 换句话说,她只是在利用他成就自己的私心,不管是找钥匙这事上,抑或是利用他的身体——做爱。 她可是把他利用得异常彻底啊! 什么叫不会简单的放过她? 上官风情怒火奔腾,可是她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喷出。”奇怪?我们之间又没有感情存在,你留我何用?” “当然有用。”他不客气地回敬道:”第一,我要知道钥匙的秘密:其次,你得罪我了,而'有仇必报'也是洛家的家规之一,我必须执行!” “你……”她惶恐地倒退一步,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片刻后,她扮起强悍姿态反击道:”我执意要走的话你拦得住我吗?” “腿长在你身上,我当然拦不住你,只不过——你若是没有取得我的同意胆敢离开洛家,不仅拿不回金钥匙,我还会透过媒体,找寻知道这把钥匙秘密的人,到时就算你不说,也自有人告诉我!” “你威胁我!”她最恨被人控制,可是弱点偏偏又被他抓住,她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钥匙落在洛十殿手上,要是引起多方的争夺战,她会更加麻烦。 “你有时间考虑怎么做对你是最好的。”他用一种仿佛确定她绝不敢妄动的口气回敬道。 他藐视她! 上官风情深吸一口气。 “好,我就暂时留下来。”她叫自己沉住气,千万别因为激动而坏了事。”倒是你,别以为自己得到胜利了,小心养虎为患。” “就算你是虎,我一样会驯服你。” 美眸怒瞪,这家伙以为他是如来佛祖转世的?可笑!太可笑了。。。…她一定要让他尝尝膨胀过度的后悔滋味。 上宫风情牙一咬,转身冲上楼。 洛十殿望着像火一样热辣的身影,有一瞬间居然怔忡起来。 “傻子,你还呆站在那里做什么?快上楼去呀,风情真的生气了,你还不赶快想法子安抚她。”看戏看得很开心的洛家夫妻兴致昂扬地跳出来催促儿子赶快安抚娇妻,好延续这么刺激的爱情故事。 “你要我去安抚她?”这是什么话?而且他们两个是什么表情?看戏? “可不是。十殿,你得搞清楚,现在处在劣势的人可是你耶,人家上官风情不是非要选你当老公不可的,以前扮花痴痴缠你是迫不得已,人家可不喜欢你。”洛黎晶唯恐天下不乱地凉凉讽刺他。 嘿,嘿,做父母的当然了解儿子的个性,这孩子根本是欠扁,以前狂傲自大,全是因为少了个厉害角色刺激他,而今能够刺激他的对手已经出现了,岂有放弃的道理。 事情的演变虽然和原先的计划有所不同,却是比先前的预期还要顺利,太有趣、也太令人期待了。 洛极也火上加油地调侃道:“你连作梦也没想到抢先提出离婚的人居然是风情那孩子,而不是你这个公认的万人迷吧。” 他僵住,半晌后才丢了一句。”无聊。”而后踏上楼梯离去。 两只老狐狸互望一眼后又呵呵直笑。 好玩,太有意思了,后续发展值得期待呀。 上官风情冲进主卧室之后,立刻把柜子里的衣服以及日常用品全部收拾进大皮箱内。 洛十殿上楼后看见的就是她在收拾家当的情况。 “怎么,你还是决定要离开洛家?不在乎我把钥匙的秘密结泄漏出去。”他僵硬的身躯燃起一把火焰,看她收得勤快,被藐视的愤怒就愈高涨。 上官风情挺直身子,心型脸蛋在怒火的烘托下呈现两酡嫣红,丰润的胸脯在衣服下起起伏伏,她是在盛怒中,可是妩媚的风情依然尽现,十分的诱人。 她假假一笑道:“谁说我不怕来著,我可是怕死了你的威胁恐吓,我怎么敢逃走呢,我整理自己的东西是要搬到客房去。” 他试图忽略她盛怒下的美丽——即便该死的迷人。 “不许搬到客房。”洛十殿没意思让这位女骗子为所欲为,做错事的人是她、利用他的人也是她,牛皮吹破后,还妄想掌握主控权。 “你阻止不了我的。”她收拾得更起劲。 “夫妻有同床共枕的义务。”这女人搞不清楚谁才是下令者。 “抱歉,我不想跟你睡。” “法律上你是我的妻子。”他咬牙申明。 “妻子?”她从鼻子吹气。”没情没爱的你还执意不肯放手,当你妻子的女人可真廉价。”她已经不在乎扯破脸。”难怪你的情人无数,原来你根本不看重妻子这两个字的意义,我在猜,只要是女人,任谁都可以当你的妻子吧。”她大皮箱一提,用力蹦开门,踏上回廊,还恨恨地道:”告诉你,我上官风情压根儿不稀罕当你的妻子。” “不稀罕还嫁给我?”一种被彻底侮辱的愤怒即将爆炸!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有此能耐,激得他几乎失控。 她冷冷嘲讽道:“洛大少,你弄错了吧?我嫁给你只是一种手段,是莫可奈何下的决定。如今这个计划已经被识破,我们又何必委屈自己当彼此的俘虏呢。”她突然露出讨好的笑脸道:”所以我们赶快去办离婚手续吧,反正把自己的人生囚禁在这场无聊且可笑的婚姻关系里头是没有意义的,而且很可能还会因此错失彼此的良缘,要是这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就譬如那位楚菲小姐啊,人家也许是真心在爱你呢,否则那种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岂有可能放下身段去配合你的计划,把我骗去“帝门集团“,人家用心良苦,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的心意啊!” 他跟楚菲之间的牵扯没必要跟她解释太多。 “你就心急地想跟我离婚?”他该解决的对象是上官风情。 她谄媚地诱惑他。”你不觉得把束缚解开会是一种幸福吗?” “你就一心一意想逃离我?”他俊美的脸庞愈来愈冷。 “我是不喜欢跟人绑在一块。”她喜欢自由自在度日、喜欢随心所欲生活,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看人脸色,不必受到拘束,所以不愿意被任何情绪给困住她想自由的心。 她不喜欢跟人绑在一块。”你所谓的人是指谁?”他的口吻倏沉。 “当然是指——“所有的人,可是,不想让洛十殿抓住她的心思,瞧他一副狂妄自大的骄态,非得好好教训一番不可。”不好意思……我指的人恰巧就是你洛十殿,我不想跟你绑在-……嚼此话是个大错误,洛十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突然擒住她的小嘴,骠悍地阻止她排斥的言论。 “你……唔……不……不……”她拼命要扭开头,然而他根本不给她有反抗的机会。紧紧抓她在怀,单手扣住她倔强的下颚,狂暴地吻着她。 “唔……不……”无论上官风情怎么挣扎,就是挣开不了。 洛十殿不断加深两人间的吻,狂野放纵地深吻她,这般放浪形骸的举动,似乎带着魔咒,雪白的身子渐渐泛出淡淡瑰红,气息也愈来愈紊乱。 怎么办?大脑的理智似乎正在逐渐剥离,盘旋在体内的燥热也仿佛要炸开来! 惨了,她又开始没力气了,怎么每次与他肌肤相触,她就乱了…… 洛十殿不怀好意一笑,眼瞳闪烁着驯服的光彩,这女人自以为可以玩弄他,那么他就恩赐给她一记下马威,教她彻底明白自己是过分自信了,才一个吻,就把她逗弄地把持不住。 迷乱中,上官风情不经意地对上他的眼眸,四目交接,她乍然惊醒! 洛十殿的脸庞充满了邪恶,分明有意要让她自打嘴巴。 她怎么可能让他次次得逞! 这一回她要反客为主。 上官风情的洁白双臂突然环住他的腰干,不要逃避他的探素,反而热辣辣地与他的唇舌纠缠个不休。 她才不要老是居于下风、总是被他挑逗的俯首称臣。 心念一定,上官风情的小手使坏地抚上他的胸膛,逗弄地挑开他的上衣钮扣,温润的小手滑进衣内,在他厚实的胸膛上调皮地摩挲…… 洛十殿浓眉一蹙,她却柔媚一笑,手心停在心脏位置,感受他心口处的剧烈跳动。 “喜欢吗?”她吐气如兰,暗喜在心头,他好像有点动摇,有点昏了呢。 “那这样呢?”她更大胆,邪媚地改用唇瓣在他的胸膛上游移,一寸一寸地吮吻轻啃,在他身上点燃火焰。 洛十殿的呼吸倏地绷紧。 上官风情抬起眼,眼眸含情再道:“满意吗?还想让我怎么做?” “你……”她那妩媚的表情有着无比惊人的吸弓旧!洛十殿的身体就像觉醒似地被炸起,每一寸肌肤都卷起激烈的骚动来。 他想要她! 上官风情的藕臂环往他的颈项,唇瓣抵住他的唇片,幽幽呢哺着。”洛……” 突地,洛十殿一动,狂恣地想将她抱回房间,哪知一一她却突然跳开!而且晕陶陶的表情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讥讽。 “呵……原来你也想要我嘛?”她双手环在胸前,嘲弄他的反应。 “上、官、风、情!”他的全被她挑起,她竟然抽身而退,还有什么比这种事更残忍。 “怎样,不是只有你能勾引人,事实证明我有此能耐的嘛。”她笑得跟只小狐狸一样,充满着胜利。 好样地,原来她在戏弄他。 洛十殿勉强收敛住内心的涛天狂浪,压下速动的心,静视着她。 上官风情的笑容突然僵住!心口揪得紧紧的,在他的眼神下,某种不安的预感在成形,并且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你又想做什么?”她忍不住问道。 “有意思,我记下了!”洛十殿声音非常的温柔,温柔到让她感觉恐慌,迎上那对金属般的眼神,她再度打了个哆嗦。 “你记下什么来着?”她脱口问。 他却不答,鬼魅一笑,转身离开。 怔怔望着那条身影走下楼梯,离她远去,可是从他身上散出的魔魅气息依然紧紧罩住她的全身,挥也挥不去。 惨了,她是不是给自己制造了一位恐怖敌人。 上官风情脸色一片白。 第六章 莫羽翼看着脸皮硬如僵尸的洛十殿。 有意思、非常地有意思,而且难得呀。 娶了老婆的男人不该都是欢天喜地的吗?怎么这位新郎倌的表情却是如丧考妣。 “喂,你也开心一点,没有一个新郎倌的表情会如此难看。”此时不损更待何时,身为洛十殿的知交好友,他自然知道最近这几个礼拜来发生在他身上的精彩事,只是出乎他意料的,凭洛十殿的本事,应该可以轻松应付那位主动送上门的新嫁娘,可是他却是一脸烦躁的糗状。 洛十殿不客气地瞪他。”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我是不确定呀!而且我才刚回国,有许多内幕我并不了解。”那个叫上官风情的女人真是要得!记忆所及,这位像冰刻出来的男人,鲜少会有心绪波动的时候,更逞论烦躁,他总是习惯以最直接的方式清除他不喜欢的对象。 “少来了。”洛十殿的脸色更难看。 “你要相信我。”他扮无辜。 “哼!我倒认为你是在看我笑话。”他蓦然起身,重重的拳头立刻往莫羽翼的肚皮狠狠招呼过去,不愧是生死知交,莫羽翼早有了防备,轻松就接住他打过来的拳头。 “哎呀呀,怎么办?我愈来愈佩服上官风情了呢。”莫羽翼也反击,弓起手肘勒住他的脖子。”看到你这副德行,我更想见见她,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让你心思大乱,教你放手也不是,收在身边又不甘心。” “那种女人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狡猾。”他扳开勒住他脖子的手臂,一记回旋踢还给他。 上官风情、上官风情——那个难以掌握的女子,是他此生碰到的唯一对手。 “狡猾?这世上也有你制伏不了的女人。”天方夜谭哦,莫羽翼好奇心更加泛滥。 制伏不了她的原因是她打从心底不把他放在心上。 “真有意思。”瞧他心绪又远徉,莫羽翼的嘴巴愈咧愈大。 “够了,你给我住口!”洛十殿咬牙警告。这种损友只会乘机嘲笑他。 “说正经的,哪天介绍给我认识认识,让我拜见一下这位一心一意想跟你离婚的奇女子到底有何高明之处?” 还说,莫羽翼是把他当成笑话看待了。“我警告你,不用太过得意,相不相信报应很快会降临到你头上。” 莫羽翼嗤声。”谁敢惹我?” “别把话说得太满。” “去!自己无能,少诅咒别人。”莫羽翼的攻势愈来愈急,但他作梦也没想到,不久后,洛十殿的诅咒居然成了真,他也掉进一团被设计的漩涡里。 “少夫人,你上哪去?”一大早管家看见上官风情往大门口走去,连忙上前询问她的去向,老爷、夫人有交代,要特别注意少夫人的行踪。 瞧见管家一脸为难的表情,上官风情叹口气后道:“你别紧张,我只是去外头绕一绕,很快就会回来。” “真的?” “真的!你放心,我现在不可能离开洛家的。”时机还未到。 “既然这样。少夫人,你自个儿当心一点,有事情要打电话回来哦。” “我知道了。” 随后她踏出别墅大门,沿着小道漫步下山,沉浸在澄蓝天空下,不禁抬头仰望,那高高的天空、一望无际的辽阔宇宙,让她有股想飞的冲动。 可是她如今落了难,像只被囚禁的小鸟,她被洛十殿困住了! 逃不出呀。 唉…… “上官风情!”不期然地,有道男声从身后传来,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去。 那是一名带着贵气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黑衣、黑裤,面孔五官非常的吸引人,而且脸上表情是不温不火的。很奇怪!上官风情忽然发觉自己摸不出他的深浅,只能确定他男性气息正攫住她的感官神经;更诡异的是,此人给她一种极度的缥缈感,可是有一瞬间,她又觉得这个男人是绝对的专制冷厉。 她看不透他的心思。 “你是谁?”上官风情主动开口。他眼珠犹如黑矿石,是深深的黑色,可是却也像寒潭一样深不可测,虽然他此时嘴角含着笑意。 愈端详他,愈觉得他的形象很极端,完全无法捉摸。 “我姓海,海皇。”男子温和地介绍自己,然而那柔低的男嗓音却又夹着某种冷然。 “海皇?”她思索了下,摇头道:”我应该不认识你,也没听过你的名字。”她不可能忘记这么出色的男人。 “你是不认识我,不过无所谓,现在已经认识了。” 好主观的决定,她不由得笑出来。”为什么我们一定得认识呢?” “因为我们会成为工作伙伴。”他唇畔也扯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工作伙伴!”她再度摇头。”我不懂你的意思?” “楚菲你认识吧。”海皇并不拐弯抹角,直接切人主题。 “楚菲?”她敏锐的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流突然窜起。”你跟楚菲是——” “我跟楚菲的关系你不必知道,你只需明白,我跟你是同路人。” “同路人?” “据我所知,楚菲曾经用电话里跟你承认她跟洛十殿的关系匪浅。那么说来,楚菲就是你的阻碍,是你婚姻的第三者,你也急着想要铲除她吧?” “你怎么知道那通电话的内容?”上官风情突然觉得全身冰凉,洛家跟“帝门集团“是什么身分地位的人物呀,这个叫海皇的男人居然有能力得知这么私密的对谈。 “关于楚菲的一切我全知道。”他答得简单,可是身上有一股很危险的气息在流转。 她困难地咽了咽口水。”听你的意思,楚菲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你的监视?” 他笑而不语。 上官风情却替她担心起来,楚菲招惹的是什么样的男人呀? “你不必管我的身分,我只问你要不要跟我合作?”他看穿她的心思。 上官风情笑容微僵。”你所谓的合作是?” “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她深吸一口气!”你要什么?” “我要楚菲。”他声音蓦然转低,而且冰凉,就像是个吃醋的丈夫。”你也不愿意楚菲夹在你们中间搅和吧。” “你……你弄错了一点,我并不要洛十殿。”原来他以为她会为了巩固婚姻而跟他合作。 海皇眉宇飞快皱了下,随即舒展。”无所谓,只要你协助我,把楚菲弄离洛十殿身旁,我答应达成你一个愿望。” 好大的口气,可是她却觉得他似乎无所不能。 “给我你的联络方式。”海皇道。 她一惊,像是无意识般,立刻抄了一组电话号码给他,而海皇也把他联络方式交给他。 两人的合作关系就此成立。 “下回见。”海皇笑容满面地点了个头,随即从容跨步离开,消失在转弯处。 而发呆的上官风情怔怔看着纸上的地址及电话,忽地一愣,奇怪,她何时答应要跟他合作了,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被他牵引着走,并且连反对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着了什么魔? 好烦哪! “蓝色,我要一头水蓝色的头发。”上官风情一踱进发廊,立刻跟设计师指明她希望染出的色泽,在设计师的巧手下,两个钟头后,飘雅的水蓝颜色果然呈现出来,配合著原本波浪的长发披在她细致的脸蛋旁,不仅没有造成突兀的感觉,反倒让上官风情变得如梦似幻,美丽更胜从前,就仿佛是从书中走出来的人儿一般。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抹重生的感觉。 把一头黑发染成这般奇特的颜色是故意的。 这阵子她真的诸事不顺! 洛十殿那蛮子不仅不愿意离婚,她还莫名其妙地跟海皇扯上牵连——那人要她协助把楚菲逼离洛十殿身旁,只是她有这等本事吗?而且她的目的只想拿回钥匙以及离开洛十殿,其余的,她并不想跟人多做牵扯。 可是麻烦却统统自动找上门来。 烦哪…… 她一定要换个心情。 上官风情步出发廊,无视人们投射过来的惊艳目光,漫步在人行道上。 怎么办!下一步该怎么做!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她得想个法子脱离洛十殿的掌控,她要主动出击! 如果再去激怒他的话…… 上官风情眼珠儿一转,心生诡计,回头招了辆计程车直闯“帝门集团“。到了目的地,她下车,水蓝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散发出美丽的光彩,随着她轻移的步伐,如级般的发丝也跟着摇曳摆动,看傻了一堆“帝门集团“的员工。 “好嚣张呀!”伫足的员工有人惊呼出声! “但很美……不得不承认,真的很美丽、很美丽呀!”有人看傻了。 上官风情在各种评断的眼光下运自走到服务台前,对负责的小姐道:“杜小姐,我要上楼找洛十殿先生,麻烦你给我一张保全卡片。”'帝门集团'规定必须刷卡才能上楼。 “你是!”杜盈盈眨眼、再眨眼。奇怪?这位小姐有些眼熟,好像见过,可是她却想不起来她的身分。”小姐,你跟洛先生有约定吗?” 看她一脸茫然,上官风情只好自我介道:“杜小姐,我是上官风情,你忘记了吗?前些时候洛十殿曾经亲自带我来过“帝门集团“,你应该有印象吧?” “你是上官风情?”杜盈盈惊呼了声,仔细瞧瞧,确实是她,虽然发色和上回的完全不同,五官的确是一模一样,只不过还有一个问题——眼前的上官风情气质感觉和她先前所见大大不同,这也是她一时认不出她来的主要原因。 “你……你好像变成另一个人。”她的表情、外貌充满了自信心,眉宇间也净是聪慧之气,然而先前那个上宫风情人漂亮是漂亮,却像个小傻蛋似的,跟洛十殿走在一块,就是不搭配。 所以即使董娟曾经放出风声,说这两个人已经结婚,可是“帝门“上上下下的女性员工谁都不敢相信,也不愿证实,宁愿抱持一丝希望,希望那是董娟排除情敌下的谣言。 “上官小姐……你真的是那位上官风情?”杜盈盈忍不住想再做确认! “如假包换。”她无奈地用力点头,之前的形象可真差哪。 “可是…” “别再可是了,让我上楼好吗?” “不……不行!”杜盈盈阻止她。”你不可以上楼去!” “为什么?” “没有洛先生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人他的办公室。” “杜小姐,我来过两趟,你可以通融的。” “不行就是不行,公司有规定,除非是“帝门集团“的员工,或者是经过同意的访客,否则谁都不许踏进“帝门集团“的办公室。” “那么……” “你们在吵什么?”一道优雅的女声介入两人的争执里。 杜盈盈一怔,看见来人后,忙禀告道:“总……总裁……上官小姐执意要上楼见洛十殿先生,可是洛先生并没有交代,所以……” “总裁?”听见杜盈盈的叫唤,上官风情立刻旋过身去。这下子,总算亲眼见到这位楚菲小姐了。”你就是楚菲。”朱唇绽出和善笑容,水汪汪的大眼并不掩饰对她的评估——她果然非常美丽。 楚菲看见一头水蓝色头发的女孩竟然是上官风情时也大吃一惊!她的确是特别呀! “你好,我是楚菲,久仰你大名。”上回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而且是在不友善的情况下通的电话,今天第一次碰头,她也有计量。 上官风情将她惹人怜惜的脸蛋看在眼里,楚菲实在像极是捧在手心呵护的担瓷娃娃,这样细致的女子应该搭配一头飘逸长发,并且要依附在男人怀中才对。然而,她却把头发削得极短,并且往以高雅的套装造型让自己显得自信场飞扬、独立成熟,特意的装扮,似乎是为了配合她女强人的身分。 “请跟我上楼吧,站在这不好说话。”楚菲邀道,无形中散发一股强势的魅力,她并不打算让不相干的职员察觉到诡橘气息在流转。 上官风情点头,暗自警惕绝不能被她外貌所骗,更不能小觑她! 楚菲的举手投足有着一股悍然的决断,也难怪她能逃出海皇的掌握;虽然她不明白这两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何种纠扯,却可以深刻体会到,海皇那个男人绝非普通角色,他甚至拥有翻云复雨的力量,而楚菲有办法离开他,一定有属于自己的能力。 上官风情跟着她移进电梯。 “上官小姐,你找上门的目的是打算继续设计洛十殿吗?”在电梯里,楚菲直接把问题挑明,她极想知道上官风情心里的盘算。 明明不应该,上官风情却像只被击中的刺猬似地立刻竖起芒刺。”谁说我设计洛十殿了?“她居然成为人家口中的恶女。 楚菲谈笑道:“别瞒我了,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一清二楚。” “他什么都跟你说?”她眼一眯,一颗心瞬间掉落冰窖中,一定拥有非凡交情才能如此交心,那个海皇判断得没错,这两人应该有暧昧情事。 “洛是跟我说了,对我,他从来不隐瞒。”她含着深意凝睇她。”洛十殿是个很好的男人,任何人只要肯用'心'与他交往,会得到回报的。” 用心交往? 楚菲未免过分了解洛十殿,而她的了解让她胸臆一痛。 “你和他的交情真好呀。”上官风情口气酸酸的。 “那是因为我们从来不会欺骗对方。” “是吗?你有这么忠实?”那个海皇又算什么?再怎么迟钝的人也感觉得出他对她誓在必得的坚决,而楚菲若不是曾经给过他希望,他又岂会如此执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走出电梯门,楚菲愣了下! “什么意思?你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这种事情你可曾跟洛十殿坦白过。”莫名涌上的怒焰让她失了潇洒,然而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不该呀,她不应该这么激动,简直不像自己,洛十殿跟哪个女人好,与她何关。 楚菲脸色丕变!”什么叫作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 “呃——没……没什么,我胡说的。”笨!绝不能把自己拉进四角漩涡中,快快脱身才是上上策。 “不对!一定发生过事情你才可能这么说。”楚菲并不傻,执意追问。 “没……没有,真的没有。”况且她并不打算跟海皇合作,她不想把事态愈搞愈糟。 “上官小姐?” “菲,你就别再追问了,她狡猾的性子已经生了根,你别被她的谎言所欺骗。”洛十殿瞅着她那头水蓝色头发,胸口有股说不出来的怅然,没有理由,他就是明白她染发的用意;那是一种示威、一种反叛、一种决意要跟他分手的宣告。他拍拍楚菲颤抖的肩膀,歹毒道:”别上了她的恶当,上官风情最擅长的能力就是编造莫须有的故事,你不要轻易被她的谎言所影响。” 上官风情的脸色蓦然沉下!”说得好,真不愧是我的'丈夫',对我的了解可真彻底呀,知道我喜欢编造谎言的习性,懂得警告你别被我连篇谎话给讹骗了去。” 楚菲看了看对峙的两人,忽尔退了步,道:“你们谈谈,我退开。” “你留在这里无所谓。”洛十殿却说。 楚菲摇头。'不了,我还是别介入得好。”也许连洛十殿都没发现,上宫风情视她如仇敌。一个女人能对另一个女人产生敌意,情况已经很明显。 她的试验既然已经得到答案,其余的就该靠他俩自己去发现。 楚菲飘然离去。 “还看。”上官风情见他目不转睛,脸上还带着担忧,抑不住地凉凉讽刺道:”既然舍不得看她痛苦,那么为什么不干干脆脆跟我办离婚,只要我们一分手,到时候你爱怎么跟她黏在一块就怎么黏在一块,不必再顾忌我这个女骗子。” 他霍地侧过脸道:“想离婚?等你跟我坦白后我自会考虑。” “你真的冥顽不灵?”她怒火中烧。 “是你隐藏太多谜圈,而且你这么急着想离婚是为了什么“你是否还有事情没有说出来。”洛十殿不免怀疑了,他真有这么不堪,让她一心一意想走。 “我……”她哪还有什么秘密,可是看他这么照顾楚菲,甚至当着她的面护卫她,既然如此,干脆把事态搞太好了,看他会不会在一气之下改变心意。”没错! 你说的完全没错,我是有个大秘密没讲,就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迫切地要跟你离婚。” 一他揪住她。”什么秘密?我洗耳恭听着。” 她邪邪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只不过我有自己所属意的男人,我打算回到他身边罢了,就是这么一回事。” 听到这条所谓的秘密,洛十殿并不觉得意外,反而她已经应验了他的推测。 “你的男人好大的肚量,居然纵容你为所欲为,甚至不在乎你嫁给别人。”他奇怪的是这点。 “呵……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有肚量的男人,给我自由。给我空间,从来不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总是默默守候着我。相较于以操控他人为乐的你,简直是天坏之别。” “这世上有这么宽宏大量的男人?”宽宏大量到把心爱的女人让给别的男人? “不要因为你做不到,就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样。” “是吗?而你居然背弃这么好的男人而屈就于我。” “我……我是不得已、有苦衷,我早明白这把钥匙很难拿到手,可我又不想麻烦他,把他带进险境里,所以才会自作主张嫁给你。而今,情势完全背离我的计划,我当然要回头找他帮忙。” “你确定他有本事协助你从我手中夺回钥匙?”哦!原来她是瞒着她的男人而自作主张的,哼!他就不信这世上真有这么宽宏大量的男人。 “别小看人了。” 他倏地趋近她,咄咄逼人的乌眸一瞬不瞬直视着她。 “你……你又想干什么了?”她倒抽一口气,心脏跳得飞快!讨厌!他总是轻易就撩拨起她的渴望,真不可思议啊!像海皇那种外形同样俊美无比,气势也极强的男子,她就不会有动心的感觉,可只要一对上洛十殿的眼就——她就会想起他一次的掠夺,并且心旌动摇了起来。 “离我远一点。”她大声咆哮道!亟欲隐藏波动的情绪,别让他发现自己又被他所影响。 “奇怪?你好像很害怕?”他手指探上她绯红的脸颊。 “啪!”她大力挥开他的手。 “笑话,我有什么好怕的,该紧张的人是你才对,等我男朋友一出手,你会尝到后悔滋味的。”别自己吓自己,一切纯粹是贺尔蒙在作祟而已,跟洛十殿之间只有肉体的吸引,是有欲无情。 她才不会爱上他呢。 洛十殿的手指僵住,阴沉渐渐在眼瞳中凝结。”很好,我就等他出招。” 上官风情昂首直视他,也不肯示弱,然而,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不仅没把他激怒,反倒给自己添了大麻烦,她去哪儿找个男朋友来对抗他呀。 她的脑袋真是愈来愈不灵光了。 夜已深。 洛十殿从外头回到洛家别墅,却不见上官风情。”她呢?“离开“帝门集团“后,她还没回家吗? 洛黎晶门声道:“她说心情不好,想到外头走走,也许今晚不回来了。” “不回来?” “十殿,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想吃人的样子?”洛黎晶放下杂志,奇怪地看他。 洛十殿连忙敛起不满的情绪,反问道:“爸、妈,你们知不知道上官风情已经有男友的事情?” “男朋友?”其实风情以前跟什么人交往,和什么人做朋友,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呃,洛黎晶心念突然一动,眼神掠过诡异的波光,重重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也许是有吧,怎么,风情跟你坦白了?” “真有?”洛十殿心凉了一半。”难怪她会急着想跟我离婚,原来她真的打算回到旧情人的怀抱。” “她是这么跟你说?”两老也傻了,可是表面要装得若无其事。 “嗯!” “那你的意思呢?你决定放她走!跟她离婚?” “不!” 洛家父母暗暗松了口气。”原来你也舍不得她。” 他扫了两老一眼,指正道:“不是我舍不得她,而是她欠我的债并没有还清楚,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你留下她就只为了复仇。”洛黎晶顿时弹起!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 什么知道,他们是以为有爱情在滋长,小冤家才会吵吵闹闹、纠缠不休。 洛极很凝重地问:“十殿,你真的不喜欢上官风情?” “我……不喜欢!” “你确定?”洛黎晶也突然插嘴。 “你们又想做什么?”洛十殿心觉不妙,反问道。 “也没什么啦,只是看你们两个吵吵闹闹的也不是办法,根本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既然如此,我得跟你爸爸再想想办法,替你们找一个最完美的方式来解决纷争才好。” “你们别再插手了!”还想玩,真受不了。洛十殿撂完话后,立刻上楼去。 待儿子离开,洛极连忙问:“晶,你是不是又有新的点子了?” 洛黎晶的樱唇弯得好诡异。”看情况不给这对小冤家一份(奇*书*网^.^整*理*提*供)大大的礼物,他们只会在原地踏步。” “你是想?” 她笑得好迷人。”就学我们当年一样!” 洛极吓一跳!”你决定这么做?可是万一弄假成真的话?”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两个人是天生一对,只是搞不(奇*书*网^.^整*理*提*供)清楚状况罢了,我会让他们明白,谁也离不开谁。” 第七章 唉…… 她真的是愈来愈笨,而且有往无药可救的惨状发展下去。 上官风情坐在咖啡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弄杯中的长吸管。这里很安静,能够让人心无旁骛的思考;但是,她坐了一整个下午,脑袋依然是乱哄哄的,不仅理不出一点头绪来,反倒把自己弄得更混乱;有些不敢细想,她究竟是把自己推进什么样的境界中?她怎么会让自己沦落至此?她的聪慧是无庸置疑的,就连自己的科学家父母都敢把找回金钥匙的重责大任托付给她,就是相信她的能力。可是——自从与洛十殿交手后,她的聪明才智像在一夕间全瓦解成为了浆糊,一点用处也没有,还没出手,就被敌人给箝制住!其实拿不回钥匙还有其他法子可想,最悲哀的是她竟然连脱身的能力都没有。 就被他硬生生地控制住了人身自由。 只能任人宰割。 悲哀呀…… “怎么,你到现在还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一道带笑的磁嗓毫无预警地劈进她的冥想里。 赫! 上官风情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取笑给吓得打翻杯子。她背脊一凛,瞪大的眼眸呆呆看着海皇大刺刺地拉开椅子坐在她前方。 “这样可真糟糕呢。”无视于她的紧张和戒备,海皇依然笑容可掬地调侃她。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家咖啡厅?”她的眼皮吓到眨不动,全身肌肤更是泛出冰凉来。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了,他如何做到像魔鬼般地如影随形,并且专挑她最无力的时刻前来搅和。 他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是我的'伙伴',我自然得知道你人在何处。”他跟侍者点了一杯咖啡后,一手撑着颊。”倒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络?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协助对方成事。”他问得漫不经心,上官风情挺直的背弯却僵住! “我……我……”心脏鼓动得很厉害,她有些畏惧,可也不能因此任由事端更加混乱,得做个解决。”你……你弄错了,我并没有答应要跟你合作,那全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哦——“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打量她。”原来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那天已经确立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侍者将咖啡送上,香味四溢,闻起来。 上官风情却苦在心头。”很抱歉,我没有意思把事件扩大,我已经够忙了,没有能力介入你跟楚菲之间的问题。”非万不得已,她才不玩四角游戏呢。 海皇悠闲地品啜香浓的卡布其诸咖啡。”你这话很见外,是打算把我排除在外吗?只可惜你本无法将我抹煞掉,因为情势已经很明显,我们四个人必然会纠扯在一起。” 她真想仰天长啸。”拜托,我无意搅和。而且,你千万别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不仅帮不了你,还很可能会帮了倒忙,到时候把洛十殿跟楚菲弄得更加紧密,你会得不偿失的。” 他笑问道:“上官小姐,难道你不吃醋?愿意拱手把洛十殿让给楚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听不懂海皇是在激她、还是在讽刺她? 海皇但笑不语,只用嘲弄的眼光瞅着她直瞧。 那是什么眼神? 而她,竟浑身不舒服。 上官风情狼狈地挑眉反击道:“海皇,你不要一副无所不知的模样,你用这么校长的态度对待我,让我看得很碍眼。”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她爱惨了洛十殿,所以一定会把楚菲这位“情敌“给铲除掉。 “不是吗?我应该说中你的心事吧。” “你” “对吧!我确实抓住了你的心事。”海皇笃定道。 “你少胡扯。”她跳起来,什么心中事,洛十殿爱跟哪个女人厮混与她何干。 海皇笑说道:“别生气,被人摸透心事并不丢脸。你该在意的,是要如何让自己的美梦成真,要如何达成自己的心愿。”他放下杯子,很慎重地再次邀请道:”如何,我们合作吧,我要回属于我的女人,你得到你想要的男人,咱们双方都是胜利者,这样的局面岂不是很美妙。” “荒谬!”她不以为然。”你跟楚菲怎样我是不知道,可是你别把洛十殿推到我身边来,我不爱他,他也亦然,我要他做什么?” “这是真心话?”海皇笑得异常迷人。 “请你不要怀疑我的决心。” “哦——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来找寻答案好了。” “你想做什么——喂——“在一阵混乱下,海皇突然起身踱到她身边来,勾住她肩,把她整个人给带起来,她正想大声抗议!哪知视线突然跟门口处的洛十殿交错个正着。”洛……洛十殿?”她呆了,一瞬间忘了抗议,海皇的手就这么理所当然地亲密环住她的纤腰。 洛十殿在门口看她、视线移往缠住她腰际的手臂,又移转到男人的面孔上,一迎对主的面孔,眼神霍然变得凛冽无情! “海……海皇?”楚菲也僵住!脸色瞬间刷白!不敢相信自己会看见他?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在作梦吧,她不过跟洛十殿来到这间咖啡屋商讨“帝门集团“下一季的工作方向,就这么巧合,会在台湾碰见他。 记忆瞬间退回到两年前——海皇曾经对她撂下的承诺。 所以他来了。 遵守当年的誓言追来了。 “嗨!两年不见,咱们居然会在这里相遇,真是有缘哪。”海皇笑容满面,尔雅的模样有着与好友久别重逢的欣喜,完全没把对方灰黯的脸色看在眼下。 又是这种表里不一的神态。楚菲太了解了,在这张玩世不恭的面具底下,藏着沾不得的邪恶。 楚菲脸色更加苍白,身子突然跌了步,洛十殿扶住她。”菲?” 楚菲无力地靠在洛十殿怀里,手捂着脸,不断摇头,失笑低道:“怎么可能? 他怎么真的来了?这不会是梦吧?洛,我是不是在作梦?他不应该存在的,他不应该出现在台湾,来到我面前。” “菲,你冷静一点。”浑身颤抖的她虚脱到无法自持,洛十殿紧紧看顾着她。 上官风情冷眼凝睇前力两人倚倚偎偎,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但情况很明显,洛十殿的注意力只专注在楚菲身上,而她,是个多余物,连妻子这身分也不能改变任何事实。 她激动的眼波变得平静如水。 “海皇,你刚刚说要找寻真相,现在真相已经显示得很清楚,人家才是天生一对,咱们两个只不过是个大配角,不具任何意义。现在,配角是不是应该退下来,别妨碍人家谈情说爱的时间。” “傻女孩,节目正精彩呢,我们就这么走人,太遗憾了。”海皇喜怒不形于色,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想些什么。 洛十殿突然放开楚菲,锁住上官风情,朝他们走过来。 “上官风情,你怎么会跟他在一块?”还很熟络的模样,简直是不可思议,他的眉宇凝满了煞气! “为什么我不能跟他在一块,你忘了吗?我说过我有男朋友。”她往他身上靠了靠。 “海皇是你的男朋友?'不仅洛十殿僵住!连随后跟至的楚菲脸色也一片铁青。 “是啊、是啊。”上官风情一脸开心地。”今天真是很巧,大伙居然全碰在一块了,来,趁此机会容我向两位介一下我的好朋友——这位是海皇先生。”她的自制力在看见洛十殿悉心照顾楚菲的那一刹间就全数崩溃掉,忘了自己不愿涉入四角习题的决定,反倒很卖力的演出红杏出墙的戏码。 “你说真的?”洛十殿扫了眼海皇。 “我干么骗人,而且他不能是我的男朋友吗?”报复的坏念一出,上官风情也有样学样地倚偎在海皇身上。 洛十殿都不在乎自己的已婚身分,那她顾忌什么。 “上官风情!”猛地,洛十殿阴狠地欺前去将她从海皇身上拉出来,紧紧拽住她的手腕道:”你跟我走。” “去哪?”她大惊失色,像野兽般的洛十殿看起来很可怖。她从来不知道洛十殿生起气来会是这般恐怖。 洛十殿没回答她,只是拽住她的手臂,硬将她拉出咖啡厅外,顺势搭上计程车,直奔洛家。 不管一堆看傻的人群,就这么惊天动地地把她挟持走! 咖啡厅内的顾客全都呆了。 室内一片死寂。 “呵……呵呵……呵呵……”海皇突然得意洋洋地大笑出声,清朗的笑声让死沉的空气终于又恢复了人气。”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想不到洛十殿这么好撩拨,我还以为要费点工夫呢,没想到胜利来得这么容易,实在太有意思了。”须臾后,他慢慢淡掉笑脸,锋冷的眼神转而锁住楚菲,那眼光就像一张绵密的网,正在一点一滴的将她给捆绑起来。”不过能够这么简单就处理掉洛十殿这个对手,全靠上官风情的帮助了。“是他找到了他的要害,就如同蛇被捏中七寸处,哪怕他有再厉害的穿肠毒液,一样没有用处。 楚菲渐渐恢复镇定,方才的示弱是她的一大错误,防线构筑了两年,该是坚固而不可摧,怎么可能轻易被击溃,一定是这场相遇来得太过突然,让她一时间忘了心理准备。 而现在,是她上战场的时刻了。 “海皇,你到底想做什么?”绝尘的娇客虽然苍白如雪,但那股傲气,比以前更胜三分。 “看不出来吗?我在为自己解决麻烦。”他凝视着比两年前更加娇美的容颜,却很放心地说着:”很好,两年的相处并没有让你为别的男人动心,可见你的心还是眷恋我的。” 又是这般独断!她竖起防卫道:“你错了!”同样错误她不打算再犯一次。 “哦,我错了?哪错了?” “楚菲不再是以前的楚菲,也不是你能爱的女人。”她撂下宣言。 他蹩眉,很不满意。 “怎么,你还是要逃?可惜,我已经放你两年自由,够久了,我已经没耐性再等下去。”海皇终于缓缓张开掳掠的气息。他亲自来台湾,意味着他的猎捕行动即将开始。 面对他的执着、不曾减少过的狂妄,即使心如擂鼓,楚菲依然挺直背脊,朝他冷冷一笑,转过身去,大步大步走出他的视线外。 离开,依旧是楚菲的抉择。 “你放手!快放开我!洛十殿,我并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没有资格这样对待我。 “她曾经用君子的方式请他放人,然而他却一意孤行,无奈下,她又选择泼妇骂街的方式斥责他,他依然我行我素。 不管上官风情如何反抗,就是挣脱不了洛十殿的箝制。 一踏进洛家大门后,上至管家下至各岗位的佣人,虽然听到上官风情的求救声,却无一人敢上前去搭救,他们的少爷脸色恐怖到了极点,谁不要命了,敢去招虎须。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洛家父母睁大眼睛看着上官风情被洛十殿又拖又抱的拉进客厅来。 “对不起。”她气喘吁吁,她是太激动、也太没教养了,可是——“这一切都要怪洛十殿,是他一手造成的!”她抱责任丢给他。 洛十殿一脸森冷。 见他不答腔,洛极继续问道:“十殿!你怎么说!” “该解释的人不是我,是上官风情吧。”他把问题还给她。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她坏坏地挑衅道。”我跟朋友喝咖啡、聊是非,这是犯你哪一条规矩了?” “只是朋友?我听到的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她是大刺刺地为他介绍她的男朋友——海皇——。 “天哪,不过是跟朋友聊天也能惹这么大的争执来?”这对小冤家,真的让人看不下去。 问题是那个男人不能当朋友。 “上官风情,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海皇那家伙到底是怎么看待上官风情! 为什么他们会扯在一起。 什么时候认识?两个礼拜前而已。 “我认识他近两年了。”嗟,她才不会说实话。 近两年?这么说来,楚菲一离开海皇身边后,上官风情立即成了人家的替代品。 这可恶的女人不是聪明绝顶,以玩弄他人为荣,怎么自己沦为被玩弄的工具却不自知,还在沾沾自喜。 “你不该招惹上海皇,那个男人是你惹不起的角色。”洛十殿警告她,海皇是什么身分?她到底有没有弄明白? “管他是什么人。”她诡异一笑,有意无意地探问道:”喂,你是在关心我吗?” 他脸一沉。”我是在警告你。” “警告?”上官风情胸口倏地一沉。”不用你来警告我,我自己的问题自己会处理。” 眼看战争又将爆发,洛黎晶忍不住地站起来,阻止这两人继续针锋相对。”够了,别再说了,不管你们又发生什么问题,有件事情我是已经确定了!管家,麻烦你把律师请过来。” “律师?”两个年轻人同时一愣。 “对,律师。”洛黎晶无奈说着。”十殿,我承认我们做父母的当初实在是太过分、也太天真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与意愿,就强逼你娶风情,忘了夫妻相处是一辈子的事情,必须两人相爱才结合,强要来的婚姻是不可能有好结果。而风情,虽然当时你是有目的地嫁给十殿,不过追根究抵起来,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我们两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如今,我们看清楚了,也失望透顶了,看你们两个一个为了钥匙、一个为了报复,每天生活得'水深火热',根本是一点意义也没有。所以,我跟你们的爸爸商量好,决定一件事!干脆一点吧,你们就办一点离婚手续,我已经把律师请到家里来,细节也已经拟定妥当,风情终究是吃亏的一方,我们会给你一些补偿,你们就离婚吧。” “离婚?”上官风情跟洛十殿被母亲的话震得晕头转向。 “对,离婚!”洛黎晶踱到上官风情面前,执起她的手,温柔说着:”风情,离婚一直是你的心愿,我想你会很开心的签字,不会有异议吧。” “我……”她脑袋隆隆响!离婚?她不断闹事就是为了争取这结果,可是现在直接面对,她竟然莫名其妙地迟疑起来。 “你别怕,也别担心,既然祸是我们闯下的,理当由我们替你作主,你可以放心大胆的签字,有问题我们会负责。”洛极把她的迟疑转成另一种解释——以为她害怕。 “我……”她哪是怕呀、更不是担心,而是心房的一处拼命嚷嚷着不能签字。 洛黎晶诡异地弯起秀眉。”风情,你不是讨厌十殿吗?” “我……我是!”可心扭成一团了。 “你不是急着想离开他的魔掌吗?” “我……对!”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好迟疑的。” “是——是呀!”她咬牙道。但心口好像在淌血。 好,解决一个了。洛黎晶转而觑向脸皮僵硬的儿子道:“十殿,那你呢?请别再用报复这种可笑的念头做为牵制风情的借口,君子就该有成人之美,况且风情亲口说了要回到旧情人的怀抱,你就别再拖延人家。” “上官风情跟海皇在一块,是在自讨苦吃。”她到底懂不那个男人的灵魂?海皇心里、眼里就只有楚菲的存在,上官风情永远得不到一颗完整的心,她要这样的丈夫? “那是她的选择,是好是坏她自该一力承担,如果风情真在自讨苦吃,那算是应了你的希望,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报复人家。” 洛十殿看向上官风情。 她立刻撇过脸——不该留恋了。 洛黎晶邪恶地煽风点火道:“怎么,你还是坚持不肯离婚,那好,风情,你干脆红杏出墙逃走吧,让他戴绿帽没脸见人,至于威胁要吐露金钥匙的秘密,我们替你挡下了,伯父伯母还算有点势力,会倾尽一切力量帮助你的。” 洛十殿不满地看着拼命唆使他们签字的父母。”真是奇怪?当初自作主张拉拢我们结婚是你们两个,现在逼迫我们离婚还是你们两个。” “什么逼迫,太难听了吧,我们是在补救,是补救!不愿让错误延续下去,以免成怨偶啊。”洛黎晶窃笑。哈,没想到儿子会用上“逼迫“两字来形容,风情有所察觉了吗?十殿对她其实是不舍的。咦?上官风情没什么反应,真是的,继续下重药,让十殿的反应更加激烈点,那么上官风情就会发现到他的感情走向了吧。 洛黎晶继续翻云覆雨道着:“风情,你跟我们说说你男朋友的事,你说他叫海皇,呃,…海皇,不会是那个海皇吧?”在台湾东方有座海皇岛,与邪神岛遥遥相对,虽然没有邪神岛那么出名,可是近年来,海皇岛的主人海皇,却以石破天惊的力量形成一股势力,声名直追邪神岛。 风情口中的海皇会是他? 那……糟糕!那个海皇可不输十殿啊,那么风情会不会真的移情别恋呢?千算万算居然忘了计算这一点——洛黎晶咬牙暗恼。奇异的气息在周遭流转…… 每一双耳朵都在期待她的答案。 怎么说?她跟海皇根本就不熟,连他的真实身分也没弄清楚,不过顾不了这么许多,现在是离开洛十殿的好机会,放弃了这一回,要等到何时才能再有相同的机会与他分手。 自小,她就想当只自由自在的鸟,不愿任何人、任何感情束缚住…… 她不喜欢牵绊。 邀游的心思让上官风情豁出去道:“对,就是他,既然你们听过他的名字,就该知道他不是个普通人。” 惨了! 洛十殿口气森冷,这女人冥顽不灵。”你跟海皇在一起不会幸福,你永远只会是人家的第三者。” “我跟你绑在一起才会痛苦。”她反击,毅然决然道着。”够了吧,请你,不要扣住我的未来!” 这话如雷劈中了他!洛十殿生气、非常的生气,然而在这股强烈的波澜里,却有一丝不可思议的心软在作祟。 “你决定自找死路?”他再次询问,心绪波动得更加厉害,他真要当个扣住她未来的刽子手。 “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上官风情口气决断地道出!胸臆却是酸酸的。 “对,爱情是神圣的,假使你们心中没有爱、没有包容,只会互相挑剔对方的缺点,那么硬是绑在一块,只是徒增伤悲,浪费彼此的时间,没有意义的,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道路走对不对?”事已至此,煞车不及,洛氏夫妇虽然有些不安,还是继续让天下大乱。”十殿,你为么不放手,难不成你舍不得风情,你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谁说我爱上她!” 此话一出!空气为之滞凝。 久久后,上官风情异常平静道:“那么请你签字。”盘在胸臆的心酸悄然褪去。 洛十殿微微地收紧下巴,平静地对上她冷漠的眼。 “签呀,为什么不签,既然不爱我,又何苦强留我。”她淡淡道着。”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就算你不签字那也无所谓,我还是会照着自己的想法过日子,到时候让你戴了绿帽可别怨我。” 他眼神也冰凉了。 “好!我签!”他同意道。在律师的见证下两人终于离了婚。 第八章 结束了! 严格来看,这场婚姻离得非常草率,他们两个似乎都是处在……处在过分愤怒下失去理智所骤下的决定。 不想追究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令她讶异的是洛十殿那种人也会被她激得失去坚持?他口口声声说过不饶她的。 真的不可思议哪。 不过这样的结果是她心之所愿,她该觉得开心才对。 为什么反倒有些惆怅…… “风情,以后要自己顾自己,遇见事情的话,回来找我们没有关系。”洛黎晶与洛极一路送她到门口,万分不舍地送行。 “记住,有困难要回来找我们,千万别跟我们见外,虽然你已经不是我们的儿媳妇,可是洛家的大门永远会为你敞开。”洛极也怜惜地拍拍她的手。 “谢谢你们。”上官风情朝两位长辈深深一鞠躬,满心感激道:”这段日子以来承蒙你们的照顾,风情感激不尽。” “别说谢不谢的,风情,不管以后到哪里去,都要跟我们联络哦,要让我们知道你的情况,听见没有。”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笑。人跟人之间若有缘分,必能相逢、也一定能交错出许多火花来,然而缘分若尽的话,她绝不带走一片云彩。 “两位,保重了。”她颔首,旋身转向大门,不意眼角余光瞥见别墅二楼阳台栏杆旁倚着一条无法漠视的身影,是洛十殿。 他并未出来送她,修长的身形闲适地倚在窗框边,距离有些远,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她觉得,他一定是如释重负。 因为摆脱掉一个麻烦了嘛。 上官风情压下惆怅,扯出大大的笑脸,举起双臂朝他挥舞道,“喂!拜拜喽,你自个儿保重啊,不必太想我!”她放声大嚷!用力挥别,然后带着满脸的笑意翩然离去……她踏出洛家。 不必想她! 上官风情快乐地走了,步伐轻盈地像只逃出牢笼的小鸟,一点都不留恋。 走了也好、走了也罢,她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混乱,就连波纹不动的心思也她弄得翻腾不已,她对他而言是个麻烦。 他该卸下负担。 终于甩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离婚是正确的! 从今而后该把那女人的名字远远抛诸脑后,唯一该注意的地方,仅只查出那把金钥匙的功用。 洛十殿从阳台重进卧房,上官风情的倩影突然在他眼前闪过。 他怔住,动了下眼皮,卧室里哪有她的芳踪?十分钟前她才快意地离开洛家。 怎么回事?居然心生幻影。 他头一甩,哪知脑海又浮起她娇媚的容颜,她的一颦一笑紧紧纠住他每一颗细胞。 天哪!太可笑了…… 他怎会在她离去之后不断想起她的一切。 眼前的那张床,印着与她肌肤相亲时的回忆,她的娇羞吁喘。她无助却又倔强不认输的挣扎。 该死! 洛十殿按着额角,想揉去不该浮现的种种记忆,哪知却又跃上秘密被揭穿时她不服输的神态,满心满脑都驻满了她的影子,挥也挥不去。 他中了什么蛊? 怎么眼前都是她的身形。 痴长了二十七年,有哪个女人能在他的心潮激起这串强烈涟漪的,就唯有上官风情那个祸害。 洛十殿突然冲出卧室,走下楼梯,越过客厅,往大门奔去。 “十殿,你上哪去?”霍地,洛黎晶突然出现,唤住神色匆匆往大门奔去的洛十殿。 他顿时停住! 洛黎晶走向他,询问道:“怎么了?我家少爷想去哪儿呀?呵,你该不会是想把风情给追回来吧?”瞧他表情一片迷乱。 追上官风情? 不——他如梦初醒!道:“不是,我是要去公司。” “哦——去公司。”她笑笑。”去公司得用冲的?” “我是去公司!”他口气不善地再度申明。 愈听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好吧,你去吧,我跟你爸爸也得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工作了。其实风情离开洛家也好,家里平静许多,我们也不用老是胆战心惊,三不五时就担心又要迸出了什么问题来。”丢下一堆唠叨后,洛氏父母不再理会难搞的儿子,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 她在,会胆战心惊。 她走,一切会归于平静。 是这样吗? 倘若如此,那么为什么他一直觉得心里很不踏实,仿佛掌握不到实质的东西,胸臆空空的。 不知不觉地,天色又黑了,四处所见净是辉煌的霓虹灯火。 市区里,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身处其中的上官风情随着人群飘来荡去,游来晃去,却没一个目标。 不如往哪去才好? 有谁知道,高挂在唇畔的潇洒笑容早在跨出洛家大门的那一刹就僵住了! 从表面看来,她是胸有成竹的跟洛家人道别,然而,也在同一封时间,她升起一股想哭的冲动。怎么会这样?告别牵绊,从此自由自在,千山独行,是心之如愿,她该开心的大笑才对呀,况且她以前也都是一个人过日子的。 然而子然独行的潇洒态度变了,她发现自己的心房被种下了一抹深深的寂寥感。 啊——上官风情突然大吼一声!把路过她身边的行人全都吓得弹开去! “做什么呀!”白眼一记一记丢过来,差点被这蓝发女人给吓死,不过当看见她姣好的五官时,白眼迅速转换成倾慕之情,口水差点流下来。 “好美的女孩子……” 见着自己做了蠢事,她连忙快步离开。 那头飘逸水蓝色头发在霓虹灯光下绽耀光华,虽炫花一堆人的眼,却也在转瞬间消失无影。 快走、快走,瞧瞧自己闹了什么笑话,不能再惹麻烦了,她一定是情绪失调,才会突然觉得孤独、觉得无依无靠,过一下就好了,没事没事的。 她上官风情岂要人陪。 “你叫上官风情?”才做着心理建设呢,哪知有四名大汉突然从暗处窜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上官风情一愣!糟糕,不知不觉下竟然走进人群稀少的巷道而不自知,这些人是来打劫的吗? “这几位大哥,请问你们拦着我做什么?”她临危不乱,平静的询问,包围她的这群人来意不善,她得小心应忖,否则凭她一个女孩子,是不可能拚得过这几名大个子。 “你是不是叫上官风情?”领头的男人再度问她。这女孩的五官面貌跟相片上极为相似,可是那一头水蓝色头发? “这位大哥,我不叫上官风情,你是不是弄错人啦!”她一脸茫然。 不是她——“大哥,怎么办?”有个喽罗问道。 那位大哥想了想,决定道:“管她是不是,先把她弄回去,那个人自然会判断她的身分。” “把我弄回去?”这话太诡异了。”你们打算掳走我?你们是谁?那人又是谁? 我跟你们素昧平生,抓我做什么?”听他们的语意,似乎不是为了钱财而来。 “别多问,只管跟我们走,到了那里自然会明白是谁要见你。”已她甜甜一笑道:”可是我现在没有空耶,而且我又不是你们口中所叫的上官风情,为什么要跟你们走呢。”糟糕,四面八方全被包围住,不好逃走,更惨的是也没有行人可以替她报警。 “小姐,我们不想伤害你,请你自己上车,否则动起手来,你是不可能讨到任何便宜。” 她很可怜地问:“好奇怪?是谁这么想见那位上官风情?而且不在乎掳错人。” “等你见着他自会明白。” “呃——这位大哥,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想见我、想确定我的身分这都无所谓,我答应配合见他,不过大家君子一点,请他明天到'芳'咖啡厅等我好不好?我发誓一定报到。” “小姐?”这是在耍他们吗? 她双手合十,很诚恳地一鞠躬。”好啦,就麻烦你们替我传达一下,而且我根本不是上官风情,抓我去你们只是白忙一场——” 见他们听傻了,上官风情逮到空隙,立刻拔腿狂奔。 “耍了,快追。” 上官风情跑得飞快,那四个大男人也卯起来狂追。绕过几条巷子后,气喘吁吁的上官风情体力愈来愈不济,眼看快被抓住了,此时忽然有两辆车子直冲过来,挡住那四个大男人。 见状,上官风情也顾不了是谁在帮助她,一溜烟跑掉。 搞不懂呀?有谁认识她?而且想抓她? 难不成有她不知道的祸事正在酝酿。 上官风情忽然间想掉眼泪,她真的好想好想哭哦。 “什么?风情才离开洛家,马上就有人找她麻烦?知道对方的来路吗?”一听见这不寻常的回报,洛极脸色沉重,急忙询问所聘请的征信社社长,无缘无故是谁在找风情晦气? “我们虽然适时阻挡住那群男人,协助上官小姐离去,不过对方也很狡猾,看见情况不对,立刻逃了。” 意思是说真相还不明了。“我懂了,谢谢你们,麻烦再继续找寻上官风情的下落,而且尽可能保护她。”洛极只能先做此安排。 “是的。” 挂掉电话,洛极跟脸色泛忧的妻子道:“晶,亏你细心,知道暗中请人跟着风情,否则这回一定出事。” “这是什么情况?我请人跟踪风情不过是要确定她的去向,好为将来做为接回她的准备,我根本没预料到会出现这种问题。”洛黎晶也不明白事情为何愈变愈复杂。 “要不要通知十殿这件事?”洛极问。 洛黎晶偏头一想后,摇头。”不用了。” “不用?” “搞不好那孩子也接到这项消息,我就不相信他会轻易把风情放走,或许他跟我们一样,也派人暗中跟着风情呢。” “会吗?” 她老奸巨猾的一笑。”我认为——会的!” 遇袭? 洛十殿一进“帝门集团“,接到的第一个讯息竟然是上官风情遭到袭击的报告,来报的主管详细说明整个事件发生的经过,洛十殿则是愈听脸色愈加冷冽。 “是绑架?”洛十殿的口吻急速下降至冰点。 “是的!那四个男人围住上官小姐,意图将她绑走。”由“帝门集团“特别训练出来的护卫队,一直以来专司保护特定人士的工作,而洛十殿将其中一组调出,暗中注意上官风情离开洛家后的去向。 “查出是谁做的了没有?”他的声音有股风雨欲来前的征兆,前来报告的童先生略嫌不安,洛先生很久没有这么愤怒过。 他惭愧地照实禀报道:“对不起,对方所持有的车牌号码全部都是伪造的,再加上事出突然,导致现在暂无头绪或是线索,不过幸亏在我们准备出手搭救上官小姐之前就有人先我们一步救下上官小姐,目前我们确定上官小姐是平安无恙的暂时逃出险境。” “救她的人又是打哪来的?” “这一点我们也还在查证。” 洛十殿剑眉高高一扬,童先生连忙解释道:“洛先生,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原本我们只是按照你的指示跟踪上官小姐以便确定她的下落,事先并没有预期会有攻击事件发生,才会造成我们应变不及的窘况,不过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警戒,不会再让相同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洛十殿收起戾气,他是太要求了,事实上他也没有料到会有人找上官风情的麻烦。 “你继续执行我交付的任务,确定上官风情的落脚处后回报给我消息。” “是!”他退出去。 一语不发的莫羽翼靠在桌沿处,静待他们的对谈告一段落后,才出声。 “怎么回事?跟上官风情住在一块时,你防她防得跟贼一样,如今分手了,你却心急如焚地想要掌握她的动向,这不是互相矛盾吗?”莫羽翼带着浅笑询问他。 这家伙看来是中了情蛊,被上官风情那妮子牵着团团转。 “别找我碴。”洛十殿并不甘心被消遣,他也不好意地反将一军。”你该注意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那位居心叵测的曲荡漾才对,我看她跟上官风情没啥两样,都是难缠的女人,你跟她交手,大概也占不了便宜吧。” “难缠的女人?”莫羽翼咀嚼着这句形容,想起那张倔强的娇颜,还有让他大伤脑筋的疯狂行径,这两个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我们似乎同病相怜呢。”莫名其妙地主动送上门的女孩给搅乱了原本平静的日子。 “我并不想跟你一样。”洛十殿一边撇清,一边拨电话。”曲荡漾的敌人是你、是柳错空,目标很直接,也很明显,就看你打算选择何种方式对付她。” “那么你又要如何对付上官风情呢?”莫羽翼反问道。 “我?” “是你!” 洛十殿烦躁地再次拨电话。”我跟她之间只有金钥匙的牵扯,找她下落,不过是想确定答案。” “只是这么简单?” “本来就不复杂。”洛十殿蹙起眉。”怎么都联络不上,海皇那家伙跑去哪了?” 莫羽翼错愕。”你找海皇干什么?” “问一问他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联?他到底是绑人的一方,还是救人的一方。”这样他才能确定下一步要怎么走。 “不用问了,海皇两边都不是。”悦耳的女声替他做出解答。 “菲?” 楚菲走进办公室,俏颜平静如昔,态度也很正常,她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情绪形于外,并且试图将海皇带给她的冲击降至无形。 “洛,海皇跟上官风情其实没有任何交情,那一天你是误会她了。”楚菲这话宛如一声闪雷,重重击中洛十殿的心坎! 他猛地切断电话,回头追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她幽幽吐口气,苦笑地解释道:“那天在咖啡厅,他们模样亲昵,其实全是海皇故意作戏给我们看的,他以为我跟你之间有——“算了,省略掉属于自己的部分,目前要紧的是上官风情。”总而言之,海皇跟上官风情并不熟捻,他更不是她口中所谓的男朋友,我在猜想,也许上官风情根本就没有什么旧爱人,她是用话故意激你,想惹你生气,而你确实被她给撩拨了。” 用话激他。 的确——那天他是在怒火奔腾以及上官风情的相逼下签字离婚。 那瞬间冲上脑子的怒焰让他完全丧失思考能力。 偶尔掠过的一丝清明是心软,是想放她自由,是想让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天空,不愿扣住她的未来。 没想到居然被她给——给耍了,她根本没有所谓的旧情人,他再度被她摆了一道! 洛十殿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漫天乍响!诡异地布撤在办公室里。 “洛,你……怎么了?”莫羽翼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声给震得傻眼。完了,他该不会是气疯了吧,否则耍的人怎么还有心情放声狂笑。 楚菲同样优心仲忡地瞅着他,从没见过他这种模样。 等到笑够了。镶嵌在他俊美脸孔上的探幽黑眸宛如星辰般地异常闪亮,像是找到投射的目标,再加上眉宇间凝聚起的狂魅气息,他全身散发出的诱人魅力是楚菲和莫羽翼从末看见过的。 不理他们的错愕!洛十殿只是不疾不徐地再次询问楚菲道:“你真的确定海皇与上官风情并不熟悉?”那女人数次惹得他怒火高涨,失去判断能力而自己三番两次被她耍弄之后,却有种奇异的感觉正在油然而生。 “是呀。”楚菲讶然地看着他。洛十殿,好像换了个人似地。 他敛下眉,轻声道:“厉害,真的厉害,上官风情那女人不但三番两次地耍弄我,还每次都成功,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她的本事。”在怒气的背后是深深的欣赏;再也无法否认上官风情的挑衅总会带给他惊喜!这也不是任何人做得到的。 “喂,现在不是赞扬她的时机。”莫羽翼提醒他。可怜哪,气疯的男人原来是这副德行。 “我懂。”他点头。说得没错,她不该只是赞扬她,他该做的,是不让自己续处于劣势,任由那女人为所欲为。 “你当真明白上官风情遭遇上了危险。”洛十殿那双不断闪动的眼神有着何种打算?他们看不出来。 洛十殿却十分清楚地回答道:“没有海皇当靠山,她的处境可想而知,更何况这一切极有可能是那把金钥匙所引来的风波,我清楚往后的发展只会比现在更严重。” “是那把金钥匙?”楚菲惊呼!。那把钥匙究竟藏着何种秘密! “八九不离十。”洛十殿朝他们颔首后。又道:”不好意思,我先“你去哪?” 他意喻深长的微笑。”把上官风情抓回来好好'报复'一番,好回敬她每次的欺负。”说完后,他拉开门扇离开“帝门集团“。“报复?欺负?莫大哥,洛大哥究竟在盘算什么?”楚菲听得一头雾水。 莫羽翼倒了然。”他不是傻瓜,也清楚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能力挑起他的情绪、成为他的对手,这些年来,上官风情是第一个有本事耍弄他的女人,也可能是最后一个,你想他会放弃这么有趣的对手吗?更何况他刚刚也说明了,要把上官风情给抓回来。” “原来!”楚菲松了口气,凝视莫羽翼深思的脸,她转而询问道:”洛大哥明白了上官风情对他的意义,那么曲荡漾于你又是什么定位?我能知道吗?” “曲荡漾嘛……”莫羽翼狡黠一笑,并未回答,让楚菲捉摸不出一个答案来。 是谁要抓她? 上官风情想来想去就是找不到一丝脉络,她得罪过谁? 来到一家五星级饭店暂且往下,这是权宜之计,住在知名饭店,应该可以暂时避掉危险吧。 而这两天来她则不断思索究竟是谁意图绑架她?而其中谁都有可能,唯独洛十殿那家伙是个例外,那男人巴不得她快快滚蛋,又岂有把她“带“回去的道理。 对她而言,洛十殿是个敌人。 而对洛十殿来说,她也不值得在乎。 反正双方都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上官小姐。”饭店的侍者捎来讯息,非常恭谨地询问:”请问你午餐是要在房间使用?还是要到餐厅?” “我——“她顿了下!”我到西式自助餐厅去吃。” “好的,我会吩咐餐厅为你预留座位。” 她挂掉内线,隐约觉得不太对劲,没有原因,就是直觉。她心念一动,疾快地上前打开房门,探头一看——有一个身着饭店服装的女服务生像是受到惊吓般的立即隐没下楼。 不太对劲,真的有问题,她好像又被人给盯上了,这眼前些天那四个大汉有所关联吗? 上官风情连忙退入房间,想了下,立刻决定,得离开这家饭店才行。她换上方便行动的衣服,再将重要的证件以及金钱带在身上,行李就不管了。接着故作无事的下楼用餐,不能被对方发现她已有警觉。 只是来人到底是谁? 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乔装本事,连五星级饭店都混得进来。 上官风情态度自若地走下楼,然后跟着人群用餐,虽不明显,但人群里真的有几对眼睛总是悄悄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上官风情吃了个半饱后,终于抓到敌人分神的契机,她把握住机会离开餐区,速度恣快地走出饭店大门。 一出门口,她立刻狂奔,跑过大马路准备拦下计程车离开被监视的范围。 正当她举起手来时,哪知有只手掌突然碰上她的肩膀! 赫!她娇颜一白!追上了吗?管不了是谁,再度拔腿狂奔。 来人宛若魔鬼,竟也亦步亦趋地追逐着她。 上官风情连回头看的勇气也没有,随着追逐的步伐愈靠愈近,她的恐惧也攀上顶端,正想放声大喊救命,身后人似乎也察觉到她的意图,倏地欺前,按住她开启的嘴唇,用力一扯,将她扯进怀里。 一跌进宽厚的胸壑中,感觉到对方传来的肤热与气息,好……熟悉——不会吧,怎是他?怎么可能会是他,可是这股感觉的确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到令她想——倚偎。 而几近虚脱的她当下什么都顾不得,只是贪婪地汲取这安全感,囤积的委屈与害怕已经让她的勇气接近溃堤,她没有多余的心思考虑自己的行为对或不对? 洛十殿任由她倚偎,事实上他很高兴看见她如此的无助,这样一来也就能确定上官风情并不是毫无弱点的。 等她稍微平复些,洛十殿问道:“要不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他的手指滑进她水蓝色的发丝里,一挑,轻柔的发丝飞扬出波纹来,如同他波荡的心跳。 素心贴在他的胸口上,感觉着逐渐加快的心跳,却是平稳、安全的。忍不住想再偎近点——但,这港湾并不属于她,怎能忘记,他们已经离了婚,她是洛十殿的下堂妻! “对不起!”下堂妻这三字如同针扎地让她弹开,远离他的胸怀。 洛十殿凝睇她脆弱又挣扎的模样,笑了。 “你……你笑什么?”她目光灼灼迎视他,刚才的洛十殿雄伟如山,给她极大的安全感,怎知转个眼洛十殿竟露出海盗似的狂猖笑容,他的个性真难捉摸。”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知道吗?” 她小脸一皱。”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会明白你的心思。 “什么意思嘛。 他故作失望地幽幽道着:“我以为你至少会明白一点点,毕竟我们曾经非常亲密过。” 她脸一红。”无聊,请你正经回答我的问题,别乱吃我豆腐。”他在说什么呀,都离婚了,还用言词挑逗她,洛十殿哪时变得这般轻挑。 “好吧,我是碰巧看见你的。'他双手一摊,答得敷衍。 “碰巧?”上官风情才不相信。”你撒谎。” “不然我怎么会碰上你呢?”他把问题反丢给她。 这家伙根本在耍她。 上官风情挺了挺身,退后几步,质问道:“我在猜。你是故意来找我麻烦?又或者——那些追我的无聊分子是你派来的?” “你这么想“'她颓靡地气,也知道不是他,他不会做出这种无聊的举动,只是会是谁呢?莫名其妙怎么会成为别人的箭靶。 看见她一脸茫然,洛十殿狡黠试探道:“既然出了事,为什么不去找你的靠山求助?” “我的靠山?”她呆呆地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海皇呀。”他提醒道。 “海皇!”上官风情脸色一整,强辩道:”呃一一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找他。”差点破功,忘了海皇是对付洛十殿的最佳利器。 “是吗,你找到人了?” “对,我有找到他。” “那么我怎么没有看贝他来保护你?”“这……” “嗯?” “我……我跟海皇他——“怎么办?怎么掰呀? “跟他怎么?”他步步进逼。 “跟他……跟他……” 见她惊慌失措,洛十殿满意地把事端全点明。”好啦,别再掰故事了,你跟海皇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你那套旧情人的故事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可以收起来。”他充满挑衅地挑明。 “你——原来你……你都知道了。”很奇怪,她也有松了口气的感觉。不过怎么样?她吸口气后又道:“好吧,就算没有故事,我跟你之间也没有关系,我们已经离了婚,而你特地跑来找我该不会只想告诉我你揭穿我的谎言吧,这未免太无聊。 “他不该是那种小题大作的男人。 “我当然不是为了这种事而来。”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他邪邪一笑,此刻的脸,犹如撒旦。”你该不会以为跟我离了婚就一切太平了吧?” 上官风情心脏狂跳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就算你成为我的下堂妻,也依然只熊成为我的禁脔。”洛十殿破天荒地发表令她傻眼的宣言。 她呆住!几番张口欲言,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有办法找回自己的声音,而且是破碎不堪。 “你在说什么?”这算是哪门子宣言?太可笑了,实在太可笑了。 “我在找你,就代表了我的决心。”他再次强调。 惊吓过后!上官风情慢慢扬起脸庞,明丽的娇颜蓄满鲜红的怒焰。 “我才不会任你为所欲为,洛十殿,你别想掌握我,你休想!”好不容易才挣脱伽锁,她不会议自己再度沦落。 瞧她又恢复神采飞扬的活力,洛十殿发现自己非常喜欢看她灵黠的面容,那充满生命力量的光华,把她塑造得更形完美。 他不开口,只是端详她。 “你……你在瞧什么?”上官风情嚷问。他的眼光让她——心赤裸裸的。这家伙愈来愈邪恶。 “我在瞧我的女人!”他干脆说道。这种感觉愈来愈不赖,好吧,他承认他只是不想再让自己再度尝到心口空空的滋味,而且为了要惩罚她一下,他决定好好吓她,让她也尝尝落居下风的惨况。 “你的女人?”她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话。”你……你一定是被我气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来,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然而,他的眼神却是再正经不过。 怎么办? 她傻了,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在形成,她招惹到自己对付不了的敌人。 那对狩猎之眼,将会成为她此生最大的梦魔! 洛十殿替她安排到另一家饭店住宿,而且所住的是经过特别安排的总统套房,不仅豪华气派,更重要的是出人人员都是做过筛选,连电梯都是直达专用的如此一来,上官风情的人身安全暂时得到保障。 “让你大费周章了。”她并不想欠他人情,尤其不久前他才在大马路上发表“捕猎“宣言,有骨气的人是不该靠他协助。可是,洛十殿哪容得了她的拒绝再回归现实层面,凭她一人之力似乎摆脱不了追踪她的神秘客,两相比较下只好意。好吧,就当她再次利用洛十殿好了。 “谁叫你不跟我返回治家。”既然她都觉得麻烦,又何必坚持。 上官风情恨恨地瞪他一眼。”我没有立场回洛家去。”况且她也没有变成“猎物“的义务吧。”还有一点,请你千万记住!我同意让你帮助并不代表我答应要成为你的女人,你可不要会错意。” 洛十殿莫测高深地挑眉一笑。 愈看他愈古怪?她心念一转道:“呢——洛先生,既然都安排好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她下逐客令。 他听若未闻,好整以暇地走到吧台处倒了杯淡酒,慵懒舒适地品啜酒香,对于她的驱逐令,当成耳边风。 “喂……你——” “要喝点酒吗?酒精能让你紧绷的神经稍微镇定下来。” “我……” “来,喝几口。”他邀道。 她差点醉倒在他诱人的眸光里。但是——“洛十殿,我是很感激你帮我安排住所,可是,我已经不再需要你,请、你、离、开!” “错了,你会需要我!”他回以笃定一句。 “我自己可以想办法解决。” “可惜我不相信你有本事解决这次的危机。” “洛十殿……” “别生气,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我离开饭店,这里就只会剩下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无依的惶恐蓦然袭上心间,不过她没必要让洛十殿知晓。”我一个人又怎么样,我懂得照顾自己,不怕的。” “是吗?”他笑笑,忽地将酒杯的酒一口饮尽。 “对,你快滚吧。” 洛十殿深深看她一眼,然后笑了笑,当向外走了出去。 看他拉开门、关上门消失;上官风情的勇气却也随着门扇关起的一刹那而荡然无存。 她仁立着。这间宽敞的总统套房好沉静哪! 她仿佛独处在寂然无声的世界里,静谧的空茫像是永无止尽一样,是太沉静了,沉静到让她觉得恐怖……而且,张开爪牙的恶鬼似乎正在等待时机准备捏向她的咽喉,只要她一个不小心——上官风情打了个寒颤! 她不安地在宽敞的总统套房内四处查探,不愧是最顶级的房间,有着各式最好的设计,况且在洛家的招牌下,饭店本身应该会为她做好更完善的门禁措施才对,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然而,那个不知名的敌人似乎也不好惹。 她重重一甩头。 笨蛋、笨蛋,又在自己吓自己了,她刚刚才跟洛十殿炫耀自己多么地有本事与勇气,怎么转个眼就沦落成惊弓之鸟。 一定是太累了。 上官风情抓了件浴袍冲进浴室,她决定好好泡个澡让自己轻松一点,否则她一定无法应付下一个挑战。 她又是独自一人了。 第九章 浸泡在浴缸里,让温热的水舒缓疲惫的身体,上官风情尽量让自己全身放松、思绪归零,直到舒服了才起身披上浴袍走回客厅。 不敢让脑子运转,深恐自己又会胡思乱想,随手拿本杂志到沙发上,才坐下呢,却听到屏风后方的餐桌附近传来的怪异响声。 当下,她弹了起来!惊骇地旋过身子。 是谁?她被这奇怪的声音吓得胜大眼睛、僵在原地。 屏风后面不会是藏着那群预备绑架她的混蛋吧?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上官风情从来没有这么无措过,而且对方已经闯进来,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仓皇中,上官风情因为太过恐慌而绊到桌脚——“哎呀!”啪!她整个人重重地后仰摔在地毯上,纤腰硬是探撞上了桌角。”好痛、好痛……”她想忍住,可是仍有痛楚的低吟溜出她的嘴巴。 同一时间快速的脚步声也冲了出来! 她惊骇地闭上眼睛。完了,她被发现了。 “你是怎么了?”由屏风后头冒出来的洛十殿一看见她跌在地毯上,还绻缩成一团,手按扶着腰,五官全拧皱在一起,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他急忙上前扶起她,让她坐好。”怎么回事?!你不是勇气十足地告诉我会照顾自己,现在竟然连路都不会走。 好熟悉的声音…… 上官风情睁开痛眯了的眼,强烈的不安在看清来人的脸庞后转为愤怒。”怎么是你?你躲在屏风后头做什么?预备吓死我吗?“真丢脸,还以为是敌人追来了呢,吓得她三魂七魄全飞掉。 “我吓你?!”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指责,洛十殿怔了怔,眼珠子一转,旋即明白道:”奇怪?你不是很勇敢,保证自己可以应付任何状况。” “我是可以应付啊!”她嘟嚷出声,强辩着。 瞧着她忽红乍白的容颜,洛十殿不客气地继续取笑道:“哦,原来你是用摔伤自己来吓跑敌人。” “洛十殿!”她都快崩溃了,他还这样作弄她,满腔怒火眼看即将喷出!最后,她还是狠狠收回杀人的目光。不能生气,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不能贬低自己。上官风情一边揉着疼痛的腰际,一边装着若无其事地反问道:”对了,你不是走人了? 哪时候又偷跑进来?”而且一点都不尊重她,要走、要留二个招呼也不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饭店?”他反问着。瞥见她不住地揉着腰部,一脸痛苦的狼狈模样,两道浓眉也跟着皱起来。 “可是你明明——” “我是去替你弄点吃的东西上来。”“呃!”什么嘛,上官风情骂人也不是、不骂也不是,这下真个尝到欲哭无泪的滋味。 洛十殿突然弯下腰把她从地毯上抱起——“喂!干什么?你又想干什么?”她惊慌挣扎,使尽全力想跳出突兀攫住她的铁臂,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好强悍,而且腰好痛。 “别紧张,我只是抱你上床!”他回应道。 “抱我上床?”闻言,她僵硬如尸。 见她这话吓得膛目结舌!洛十殿好气又好笑地把她放在柔软的床褥上,他则坐在床畔,目光锁住她腰际,关怀问道:“很痛是不是?要不要找医生上来诊断看看?” “不……不用了。”她被他温柔的询问给扰乱心魂,他不该是这副德行,以往他总是以脾脱之姿主导她的行动,何曾这般轻声细语过?而且,他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坐在旁边询问她的伤势。 原来是她会错意,还以为他打算对自己——“我……我好多了,不用找医生。”她敛下眼,不敢抬头,经过这么一搅和,初始的恐惧已然消解无形,不能否认洛十殿的出现让她不安的灵魂暂时找到了避风港。晤——避风港,这位“前夫“对她而言仍然具有意义,可以让她当成栖息的港弯。 “风情,你……”洛十殿蓦然倒抽一口气,话梗在喉间、视线无法移开。上官风情的身上原本只披了件浴袍,经过一番折腾后凌乱地露出一大半香肩,泛出玫瑰色泽的肌肤在灯光下莹莹发亮,散出一股致命的魅力来。 上官风情听见他突兀的抽气声,顺着他的眼光找寻视线的终点。 “哇,你、你看什么?”发现自己竟然酥胸半露,羞窘地把浴袍拉好,这样还不够,干脆把棉被全都卷到身上来。”色狼!”她啐了句,面红耳赤的。 他兴起恶作剧的快意。 “何必把自己包得密密结实,你身上每一寸肌肤我都很熟悉,又不是没看过,你藏什么藏?”他同时也得压下勃发的,是想要她,但时机未到。 她恼怒地迎上他坏坏的脸孔,反驳道:“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洛十殿变白痴了吗?“你忘了我们已经离了婚?” 他挪揄道:“那又怎样?难道离婚就不能跟你做爱?” “当然不可以!”她惊诧地樱口一启,暗怪他说话非得这么直接吗? “为什么不可以?”他反问。 问她为什么?”我——” 洛十殿突然截断她的话。”风情,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有很棒的体格,俊挺的外表,而这副天生的好相貌也让你垂涎不已,甚至让你舍弃童贞,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 闻言,她嘴角抽搐,这家伙是……是在讲什么东西? 好女不提当时勇,她是在拼命忘记过去,洛十殿现在却在努力提醒,这是在损她、还是在褒她? “别再提以前的事情好不好?”不仅丢脸、而且奇怪,以往在情事上都是她在戏弄他,现在情况好像颠倒过来。 “为什么不提?难不成我的身体不再吸引你?”俊美的面孔慢慢凑向她。 洛十殿愈说愈肉麻,字里行间更是充满着某种暧昧的勾引。 胸口揪得紧紧,但是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偷偷瞄去,这么健美的体魄、俊逸的五官、还有那股该死到极点的性感气息……呀!她像是被烫灼到似地连忙收回视线,他的外貌挑起她灵魂深处的欲念,让她觉得……饥渴! 老天!这是什么状况,她居然成了大色女,洛十殿就像罂粟一样,朝她散发毒魅且致命的诱惑,她几乎快沉沦、快…… 楚菲! 掠过这名字,上官风情乍间惊醒!不论她与海皇究竟有何种关联!以后会怎么发展,但眼前有件事情是确定的!洛十殿与楚菲目前的关系很亲呢,她如果跟洛十殿再发生什么亲密关系,就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第三者。 高涨的情绪完全沉淀下,她对自己的激动可悲地摇头道:“洛先生,请你正经一点。还有,你应该忠于你自己的感情吧。你有楚菲,她才是你的爱人,不管以前我跟你之间有何纠葛,既然你已经确定了感情归属,你就只能对那个女人忠心。”愈说愈惆怅,她想自由、不愿被情感所困,但对后他的勾引,她怎么心动了起来,甚至只要想到他跟楚菲的关系,就心痛…… 不应该的?她以往的潇洒呢?上官风情全身上下罩上一层浓浓的疏离。 洛十殿紧紧睬视她的情绪反应上抹浅笑从他唇边掠过。 “我不想扯人你们的三角关系!”上官风情再三强调,却没有气势,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烦恼加身。 洛十殿挺故意地拿话圈她。”如果你已经介入了呢?” “不要!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她气血翻腾。 “可是不想闹多角恋情的唯一办法就是不要我。”他在逼迫什么似地步步进攻。 她脸色难看,却应得潇洒。”我本来就不要你!” “这么无情。” “我是无情!” 他低低笑了。 “你……你又笑什么?'上官风情焦躁难安,他倒是自若得可以。 洛十殿知之甚详说着:“我笑,是因为我看见了你的挣扎。” “我——挣扎!”她眸大有如铜铃。 洛十殿突然伸手挑起她水蓝色的发丝,如缎般的头发在他指间滑泄而下,荡出波浪,美丽极了。 “风情,你什么时候要把这头水蓝色头发回复到原本的色泽?”他话锋一转,改变了问题。这头水蓝色的头发虽是把她衬托得更为美丽,他却不喜欢,因为那是出示反叛心,是想离开他的宣告。 她抢回自己的头发。 “抱歉!我并没有这个打算。”她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念,她想自由自在。 “是吗?”他不多话,只是静静望着她。 “是啊!”那双眼,宛如掺了迷幻药,上官风情想回避,却扭不开,只能深深沦陷在其中。 呀? 她居然睡在他怀里? 上官风情一觉醒来赫然发现自己跟他对谈了一个晚上后,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去。 洛十殿就躺在她身畔,手臂横过她的身体,像在守护什么似地把她纳进怀中,紧紧不放。 宛如一双羽翼,将她包围其中,教她觉得安心,好久没这么轻松过,她也趁势埋首在他颈窝中,不敢乱动,只敢悄悄抬眼偷看。 几缕不听话的短发复住他饱满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很可亲,往下是高耸挺直的鼻梁,再来是性感的唇片,虽然他很安稳地睡着觉,脸孔仍然散发出令人陶醉的气息。 洛十殿确实是俊美得教人难以自禁。 回想不久前,跟他仍是夫妻时,从来不曾平静的相处过日子,分分秒秒几乎都处在战斗状态下较量、攻击,只在为自己争取利益。 而此时此刻,他们已经离了婚、该是分道扬镳的两人现在却很融洽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很奇怪的情况,她却很享受,因为窝在他的身上,感觉甜蜜又温馨。 上官风情突然调皮一笑,淘气地想摸摸他的脸,哪知伸出的小手突然僵住——她忆起,洛十殿并不属于她。 唉……凄清一笑,偷偷叹口气后,她改弦易辙把横在她身上的手臂小心拿开,接着悄声下床,从衣柜里拿套简单的牛仔衣装换上,洛十殿很细心,早派人送来新的衣服,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虽然不明白洛十殿为何要对她这么好?但被宠爱的感觉的确很舒服——纵使只有一个晚上,她该心满意足了。 再回头,洛十殿依然安稳地沉睡着,并没有她吵醒。 上官风情再度叹口气,只拿了必要的钱包与证件,便小心地走往门口,打算趁机会离开饭店。 既然已经离了婚,就没有必要继续纠缠在一起。 尤其是卷入多角习题中,那不是她该搅和的情况,无聊嘛。 上官风情握住门把,准备推门出去,哪知浓浓的不舍又掠过心间,让她停下! 这一走,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见面,思及此,心口就好问……再一次,再一次就好,碰碰他、看看他,将他的容貌镌镂在心版处,打算想他时,可以回味。 再一次就好。 她踱回床边,洛十殿仍深陷梦乡中。 上官风情的手指正要触上他理肌分明的胸膛时,哪知他的手一快逾闪电地拉住她的皓腕,用力一扯,把她拉回床上,一记翻身,洛十殿压住她。 “啊!”她大惊!怎么……怎么?”你、你是清醒的。”懂了,他装睡。 “是啊,我根本没睡着。”幸亏他没睡,否则不是又被她给溜走了。 被耍了! “无聊,既然没睡,那你装睡做什么?”她跟白痴一样又被唬弄了一回。 他慵懒的双眼凝照着她。”那么你又想做什么?” “我……”她哑口。 “想逃走?”他替她答道。 上官风情干脆闭上眼睛,老实承认道:“是啊,我是想逃走!”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离开我身边?”他的手指触上她幼嫩的肌肤,轻轻游移,对这女人当真一刻都不能松懈。 “没有为什么啊!”在他的摩挲下,双颊愈见发烫,惨了,整张脸是不是变成瑰红色了。 “没有理由也要躲我,这样就不对了。”他仿佛是邪恶的魔王,手指从颊鬓往下移动,在她洁细的颈项上摸呀摩地。 她身体一僵,肌肤泛着微微战栗。”洛十殿,你要拷问就拷问,但……但也不需要这样子压住我?还摸……摸我吧?” 他轻笑道:“但是不困住你,你就会跟烟一样的消失,不抚摸你,我就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这是什么浑话!”喂,拿开你的手,还有,快滚开啦!”她原本是要气愤填膺地大叫他滚蛋,可是声音却气弱如丝,完全不具威胁性。 所以洛十殿更是变本加厉地附在她耳旁吹气,让磁性的低嗓在她耳绕呀绕地。 “对不起,我就是喜欢压住你,而且不打算放开了。”他悦耳地轻笑道。 “洛十殿!”闻言,体内的血液为之沸腾。 “风情,你别生气,先听我说,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件事,我想你听完之后就不会再背着我偷偷逃跑了,更不会抗拒我对你的任何亲呢举动。” “什么呀?”肉麻极了,荡心的音符让她心猿意马、面红耳赤,洛十殿把她压得死紧,而她身体的曲线镶嵌在他的身体上,竟也该死的合衬。 他朗朗说道:“楚菲呀。” “楚菲?”她一听,全身僵直,没来由的不安与愤怒让她挣扎得更严重,不想听下文。”起来,别压住我,洛十殿,你给我起来!”她嚷道,扭动着身子,拼命要下床,然而她的反抗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的眼神刺激得更狂野。 “我还没说完呢,你不要激动,静下来好不好?”他笑得狂傲又温柔,老天,再不制止她的扭动,他也说不下去了。 “我不听,你不用说了,不听!”她想捂住耳朵,听楚菲做什么,那又不关她事,完全与她无关,不管任何的女人,楚菲也好、谁都好,都不该对她有所影响,因为她与洛十殿早就毫无干系,她…… “不听不行,我一定要告诉你。”他拉开她的手,凝照她苍白的容颜,看她如此的激动与恼怒,很舒服,至少确定她不是冷血动物,也会动情的。 上官风情气喘淋淋地睁开眼,却迎上他充满掠夺的视芒,“怦、怦、怦!”心跳乍间失控,被他手指抚摸过的肌肤更泛起一颗颗战栗。”你无聊,我什么都不想听,听见没有,我什么都不想——唔。” 他捂住她的唇。”但是——你非听不可。” “唔……唔……”这个霸道的家伙,力气可真大。没办法了,她放弃抵抗。 见她认命地静下来,洛十殿这才满意地开口解释:“其实你可以放心,楚菲根本不会威胁到你,我跟她之间并没有任何暧昧关系,我们只是好朋友。”他放过她的唇。 她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大喘了口气,才道:“那……那又怎样……”他解释这种事做什么,与她无关、她一点都不想听,但为何有股放心的暖暖地滑过她心口,适时安抚住她澎湃的情绪。 “是不怎么样,只想让你明白,楚菲不是我的女人,你大可安心。”趁她错愕时刻,洛十殿又俯下头亲啄她的潋滟唇瓣。 “让我放心?”她哺道,脑子呆呆地,为了消化这整句话的涵义,她甚至没发现他把她的上衣钮扣完全解开——“其实,楚菲跟你的关系与我何干,你不必跟我解释这么多。” “谁说没必要,我当然得跟你说明。”还有麻烦的牛仔裤得替她褪去。 她再度陷人沉思中,整颗小脑袋完全掉进思考这席话的真假性上,压根儿没注意到洛十殿已经将她的衣服给剥掉,只剩下贴身的小衣小裤。 “洛十殿,你……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在嫉妒楚菲,才特别跟我申明的吧!”她拧起眉。嫉妒?这种必须是爱上某个人才会有的情绪反应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不可能呀?她怎么可能嫉妒楚菲?她一味地陷在自己的思维中。没想到洛十殿却很肯定地说:”没错啊,我就是认为你在嫉妒她!” “什么?!”闻言,她恼极了,瞧这是什么话!”洛十殿,你好可恶,你别自以为是、是……”忽然觉得身上有股凉意,低下头看,天——天哪!”你……你在干什么!你这个色魔……你是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给——呢!”心脏差点停住!他居然继续动手把她的小衣小裤也给剥掉,而他也几近全裸。 他低低一笑。”我在做什么?也没做什么呀,就衣服碍事,把它们全脱了而已。 “他压住她,捧住她的颊,笑得愉悦且放荡。 “你……不可以啦……” “为什么不可以?”他开始亲啄她的唇,又轻咬她的耳垂,一会儿温柔、一会儿调戏般地厮磨她。 上官风情快被那对专断又邪恶的嘴唇给折磨死了,他四处嬉戏,弄得她心慌意乱地低嚷抗议:“洛十殿,你不……不可以这样对待我,我们已经……已经离了婚……嗯……”说不下去了,他开始沿着她的曲线往下吻去,上官风情想挣开、想抗议,声音力气却全没了。 “离婚也可以做爱,无所谓的,只要你情我愿。”她的身体永远带着一种诱人的魔力,引导出他的来,甚至她的慧黠也构筑出另一股魅力,让他想沉浸在她的风情里。 “可我……”她倒抽一口气,猛抗拒他两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还一路摩挲到她大腿上来的麻触感。”不……不行哪……” “没什么好担心的?”他问声道。 “不!我……我不要有负担!我不要……”她用尽力气终后喊了出来。 洛十殿忽然停住所有的挑逗爱抚!他紧紧睇着她,须臾不移,然后,他用轻声却肯定的口吻对她再次陈述道:“你放心!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对不起任何人,更不会有任何的负担。” 是吗?她的存在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伤害。 “相信我。”他再度慢慢倾近她。 “真的?” “相信我!”他郑重申明。 后是,那张面孔愈靠她愈近,也愈来愈明确,清楚的俊容不再有任何模糊,上官风情被那双释出掠夺光芒的眼神给吸了去,然后,她听见自己心房也鼓动着想要他的声音,就在他的唇吻上自己裸胸的那一刹,上官风情压抑住的强烈需求也爆发了出来! 不再有所顾忌,她尽情地与他在床上交缠,任由情欲放肆蔓延…… 毋庸置疑地,她绝对是个最失败的离婚者。 非常非常的可耻,她不仅贪恋着前夫的胸膛与健壮的身体而任由自己变成大花痴,忘了拒绝矜持这码子事,还过分地与他放浪形骸了起来。 丢脸哪……她怎么会任由自己沦落至此,分手就该断得干干净净、清清楚楚,而非藕断丝连,这种情况根本违逆她的天性。 她一向最讨厌牵绊的。 并且最让她紧张的一点,她怀疑自己是否离不开洛十殿!她仍然深深眷恋着他? 否则为什么一听见他跟楚菲没有感情牵扯,就容许自己跟他……还那么的投入深陷。 唉!不可能才对,她怎么可能会爱上他。跟他上床,应该是肉体的相互引诱,没有其他的意义,纯粹就是肉欲在作祟! 她又不是呆子,岂会自讨苦吃地去喜欢上他!给自己找麻烦。 她不能喜欢他、爱上他! 洛十殿突然一个翻身,将她轻压在身下,与她眉眼相对;原本以为会看见一张羞涩的小脸,没想到她竟然像看怪物似地反瞅着他直瞧,洛十殿眉宇轻轻打了个褶。 “怎么回事?”方才还快乐地沉醉其中,转瞬间却眉头深锁。 她的眼神愈来愈疏离,甚至还弄出一层隔膜来,口气更是冷淡。”十殿,老实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结打得更深。”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会不明白?”上官风情不以为然。 洛十殿愠怒了。“你才是怎么一回事?两个钟头前愿意放心地把自己全部交给我,你我都清楚刚才的欢爱过程是美好的、是相爱的,怎么缠绵完毕,你却突然莫名其妙地问我一句什么意思?还用那种仿佛不认识我的眼神盯着我瞧?” “我确实是越来越不明白你。”她想起身,偏偏洛十殿把她压得死紧。她动怒了。”让我起来。” “现在躲我不嫌太晚?”他讥讽道。 上官风情俏脸乍红!方才的投人让她现在完全站不住脚,她成了不讲理的蛮子。 可是,方才的交欢纯粹是肉体的相互引诱,她现在只是回归现实层面——她拼了命地说服自己。 上官风情用力推着他。”不晚,怎么会晚呢,我们是肉体的吸引,才会控制不住地做了这种事;现在我清醒啦,当然要找出事实真相,我不打算让自己的人生过得糊里糊涂。所以你必须告诉我,你为何而来?为何找上离了婚的下堂妻?你一定有理由?” 她的抗拒、不安都落进他眼下,转个念,有些明白了,他好心情地笑回道:“风情,你真是聪明,一下子就看出我的企图。” 他唇角的笑容刺目。”你想做什么?”她声音沙哑,暗忖:这个臭男人竟然大刺刺地承认自己心怀不轨。 “你猜?” “要我猜?”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哼道:”你在诱惑我(奇*书*网^.^整*理*提*供)回到你身边?”她开始臆测。 “厉害,一猜即中!”他不否认。 上官风情神经绷紧地。”你引诱我回头干什么?” “擒拿你!” 她怔住!”擒拿我?然后呢?” “要你的心、要你的情、要你爱、上、我。”他吐气道。 她结结实实傻住了,过了好久才回过神。然后上官风情笑了,笑得很荒唐。”有意思,你要我的心?要我的情?要我爱上你?”她比比自己的胸口,好甜美的引诱哟,可惜她不上当,洛十殿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这个戏弄过他的女骗子,别忘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敌人这两字之上——“其实我懂了、也很明白,你掰出这么好听的理由是为了蒙骗我吧,只要骗我上当,就可以把金钥匙的秘密给钓出来,你是这么计划的对不对?”这男人也打算演场戏欺骗她吐露真相吗? 她清楚记得在签下离婚协让书的那一天,他说过——他并不爱她。 洛十殿被她敷衍的态度弄得气结!但也难怪她会如此不信任,横互在中间的金钥匙之谜的确没有得到解决;而且他的转变也让她意外。 无所谓,他早有预备,已预期这种情况必然会上演。所以,他非常平静地对她道:“你以为我回头找你,只是为了得到金钥匙的秘密?” “不是吗?”她俏眉微微一抬。 他笑笑,忽然说:“我看这样好了,我干脆把金钥匙还给你,好杜绝你对我的疑虑。” “什么?”她震住! “我说——我把金钥匙给你,无条件的还给你。”他乐于后再说一遍。 上官风情低呼道:“你没搞错?你真的要把钥匙还我?”不会吧,其中有没有诈? “对,还给你,你什么时候想拿回去就什么时候拿。” 她顿了顿,眯起眼睛试探再问:“如果我说,我要你现在就还来?” “悉听尊便!” 他、他居然应允得这么爽快?怪哉!”洛十殿,你没有骗我?” 他干脆把她从床上扶带起来,簇拥她进浴室,打算一块沐浴梳洗,同时,一边道:“不相信的话,我们待会儿马上就上'帝门集团'。” “还给你。”楚菲早就把金钥匙准备妥当,望着被洛十殿亲自带来的上官风情,她还是一脸的不敢相信。楚菲淡淡笑道:”也好,这样一来你不会再怀疑洛十殿对你的心思了。” 怀疑他的心意? 又是一个令人不解的说法。 上官风情戒备地拿回钥匙,左看右看确定它的材质正是这世上唯一仅有的那一把后,收了起来,心头却有一大堆的疑问。”你就这样还给我,不问我这把钥匙的功能以及藏在背后的秘密。”洛十殿一向拿它当威胁。 “问不问的决定权在洛的身上,我没有权利。”楚菲把该做的做完后,识相地把空间还给他们。”我不打扰了,你们自个儿谈吧。” “等一下,楚小姐。” “还有事?” “你……你跟洛十殿他——“虽然洛十殿解释过他俩没有暧昧关系,但一面之词岂可轻信。其实她原本不想问,可是等她意识到时,话已经溜出口。 “我跟洛十殿是好朋友、是知己、他跟另一个朋友莫羽翼对我的意义仅止后此,没有其他,尤其是爱情那玩意儿,你大可放心。”楚菲把一切讲清楚。 她非常狼狈。”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楚菲郑重再申明。”风情,倘若我的出现曾经造成你的误会,我向你道歉,不过,你以后千万别再将我跟洛大哥配成一对,那会有麻烦的。” “是因为海皇吗?”她脱口而出,不会忘记那个男人誓在必得的坚毅决心。 楚菲只是微微一笑,态度异常平静。”不是为了海皇,我不会为任何人,我只为我自己。”飘然放下这句话后,楚菲正式走出他们的世界。 上官风情看她离去,有股怪异的感觉在孽生。”楚菲挺奇怪的,有海皇那种男人痴恋着她,她反倒不屑一顾。” “那是他们的感情纠扯,与我们之间的问题扯不上关系,谁都爱莫能助。”洛十殿的声音介入。 上官风情测过脸,这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她不自禁地护住手中钥匙,生怕他反悔又想抢回去。 “钥匙既然给了你,就没有再拿回理由,你不必担心。”洛十殿很君子地要她别紧张。 她也希望如此啊,可是再见到的洛十殿态度转变得让她完全混乱,更是失去判断能力。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上官风情小心翼翼地等候下文,这男人一定又会耍花招。 “下一步的行动你不该问我,该问你自己吧。”洛十殿双手一摊。 不再控制她?他真的这么纵容自己,好,不如就再试一试。”那么我……我决定告辞了,就此跟你分手,请你不要再跟着我。” “没问题,听你的。”二话不说,洛十殿爽快回应。 “你……”见鬼了,他这么听话!她反倒失措了。 “慢走,再见!”洛十殿非常绅士地主动道别。 当真这么无所谓?她恍惚了!然而洛十殿的笑容很诚挚也很自然,摆明协议成立。 得到这样的结果,上官风情不觉喜悦,只觉重担又加深几分。 他道再见,她却害怕。 心……也碎了! 可是又能怎么样?一切都是自己的决定啊。 上官风情颓靡地身走出“帝门集团“,这一次分手,再也没有机会相见。 第十章 心跌进谷底…… 她望着手上的钥匙,与洛十殿唯一的牵系算是彻底斩断掉,也代表从此之后井水不犯河水,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真真切切的一刀两断! 原本就该这样啊,她早有这种自觉,可是她却细步慢行,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还把一对耳朵竖得高高,极力找寻是否有叫住她的声音出现。 跟上次离开洛家一样,她踏出“帝门集团“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哀悼自己,甚至比上回更严重,因为此后她永远永远都将是一人独行。 都快走到大马路上了,依然没有人喊住她,她终后忍不住回头张望,“帝门集团“进进出出的人影很多,就是没有洛十殿在其中。 看样子他是铁了心! 铁了心要跟她分道扬镳! 而自己原来是这么的脆弱、竞是如此这么眷恋着他。 丢脸哪…… 她深深吸口气,敲敲脑袋,收拾起坠落的心情。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暗自神伤的时候,还是赶紧飞回美国,销毁金钥匙所守护的秘密才是正经事。 她放空心情,不让思绪有浮动的机会,拦下计程车往饭店方向而行,收拾好行装后就可以到机场。 到了目的地,她下车,后方突然冒出一辆黑色车子来,车门一开,疾快地跳出两名高头大马的男人,不由分说一前一后围住她;在上官风情意识到不对劲,正想开溜,但那两名大汉却更快地一个捂住她的嘴唇,一个抓住她肩膀,瞬间就把她掳进黑色车子里面,车门一关,加足油门立即消失,一来一往的动作快得让目击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完了! 上官风情的嘴被封住,手腕被绑住,俏脸发白的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些人给带走。 他们是谁?和上回想挟持她的坏人是同一批? 那个神秘人可真契而不舍啊。 惨的是,这回没有人会出面拯救她了,她已经跟唯一的救星分道扬镳,他对她不必再付任何情义。 唔……她自己亲手把自己推进绝境。 车子东绕西绕,绕得上官风情头都昏了。对方似乎经过特意安排,为免被发现行踪。 不知走了多久,车子的速度终后渐渐缓慢下来,她看见前面有一处爬满树藤杂草的荒废小屋,那间破!日的屋子似乎就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地。 果然,车子停在斑驳石块砌成的外墙边。 上官风情随即被拉出车外,粗鲁地被推进那间荒废的矮房里。然后一名大汉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后就退出屋子外,森冷的屋子里只剩下她跟一个外形相当削瘦,年约五十的中年男人。 手腕被绑得好痛,上官风情皱起眉头,一边揉着微肿的手腕,一边警戒地睨着那个奇怪的中年人。 “你是谁?”没印象,此人不存在在她的记忆中。”呵呵,风情,你不记得我啦? “中年男人喊出她的名字,而且是用很熟络的口吻在跟她打招呼。 她的鸡皮疙瘩竖了起来。 “对不起,我没有见过你。”她谨慎应话,敏感地察觉到这中年男人的眼神好奇怪,过分的尖锐、过分的精明、过分的自傲,倘若她见过,不可能忘记。 “唉……”中年人幽幽叹气,很无奈地解释。”也难怪你对我没有印象,想当年我抱着你时,你尚在襁褓中呢,我还记得你那位美丽的妈妈、和能干的爸爸非常疼爱你的。” 她很诧异!”你认识我父母?” “是啊、是啊。”中年男人很激动地强调道。”我们不仅认识,还是非常好的朋友呢,想当年我们一块在美国念书,一块做研究,一块儿分享秘密、还记得我们共同发誓要为这个世界创造更美好的明天呢,只可惜,你父母相继去世,让我们伟大的梦想全破碎了,我有好几次到他们墓碑前哀悼时,还痛骂他们一顿,怎么可以这么早死,而且他们还欠我一个交代。”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 “是这样。”她胆战心惊,这人的情绪反复得好极端,况且若是好朋友,岂会用这种卑鄙手段把她挟持到这种地方来? “风情——” 她插话道:“这位叔叔,原来你跟我父母交情这么深厚,可是我却不知道你尊姓大名?” 他笑笑,毫不隐瞒地直接回答:“告诉你无妨,反正我的名字即将在这世界发光发亮,想不认识我都很困难。我姓罗,单名一个通字。大概是你那时候年纪小,才会对我没印象,不过没关系,我清楚你们就行了,或许你不晓得,我对你们这家子一直很注意哟,我知道你的父母从小就很保护你,为了不让你的才华外露,居然使用最特别的教学方式训练你,甚至连美国方面的研究机构都不如道上官家出了个小天才而把你白白放掉,他们实在太无知了。”他呵呵笑。 他的笑声好恐怖、他对上官家的了解更让她惊惊。”罗叔叔您……您真是关心我们上官家。” “我当然要关心你们,上官家跟我交情很深哪。”他笑得好尖锐。 “那么……那么你特地'邀请'我来到这间小屋,目的是——” 他突然止住笑声,眼一睨,道:“对呀,上回我诚心邀请你来作客,没想到你却拒绝,我这个做叔叔实在伤心难过极了,幸亏这次派出去的人比较有用处,可以把你请过来。” 她不寒而栗,因为她看见这个中年人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光彩。 “罗叔叔大费周章请我来这里相见,不知有何事情要吩咐?”上官风情小心地不去触怒她。先保护好自己,才有机会逃出去。 罗通笑得更开心。”聪明的孩子,一眼就看出我的心事,没错,我邀请你来是有件事要吩咐你,这个事情搁在我心里二十多年了,再不想出办注解决的话,我会发狂的!” 她勉强扯笑。”什么事情啊?这么严重?” 他的眼神变得好病态。”风情,你的父母是不是曾经把一支金钥匙交给你?” 她心脏跳漏一拍!”金钥匙?” “是啊是啊。”罗通紧紧瞅着她,紧张又期待地跟她形容道:“一把金色的钥匙,但它不是黄金所铸造,它的材质是由奇特的岩冰石所做,这世上只有一把,而这把钥匙是你父母亲的精心杰作。” 她笑僵了。“我不清楚。” 罗通脸色一变,恼羞成怒地嚷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把钥匙是这么的重要,上官夫妇不可能不告诉你!” “我真的不清楚。”她心惊胆跳地看着他疯狂的脸,节节后退。 罗通突然又呵呵笑起来。”风情你别害怕,我晓得你一定知道那把钥匙藏在何处,这段日子以来你不是四处在查访吗?还为此嫁进洛家,想借助洛家的势力替你找回钥匙,那么,你找到没有?钥匙在哪里?有没有在你身上?有没有?”他像个疯子似地步步逼进。 她强退自己镇定,幸好他只知道皮毛情况,对找钥匙的确切内情并不明了。” 罗叔叔,我并没有去找什么金钥匙的下落,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金钥匙,你、你会不会弄错啦?”稳着点,不可泄漏破绽,尤其那把钥匙正放在她的口袋,要被发现,一切完蛋。 罗通冷哼!”你少跟我装蒜,你当我不知道那把金钥匙的功能吗?我现在就告诉你,那把钥匙可以开启一扇密门,那扇密门里面则放着一张很特别的磁碟片,磁片里记录着制造控制细菌的方式,只要解开密码,照着程序制造控制细菌,那么这世界将被我所拥有,只要一滴,就可以控制十万人的大脑,你说厉不厉害啊?只要我得到它,谁能不听我的命令。” 她脸色一片死白。”你……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没错,罗通说的一点都没错,那张磁碟片所藏着的正是控制细菌的制造方式,虽然目前有些国家也有生化武器,但这种经过特殊培养的控制细菌是以不伤害人体,却仍能控制人类脑部细胞为主轴、可以任由控制者予取予求的一项恐怖武器。 这也是为何她不敢把真相诉与人听的原因,怕的是被人知道这把钥匙竟然可以开这么恐怖的秘密,天下不乱才怪。 罗通突然大吼大叫地咆哮道:“你问我怎么会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控制细菌的点子是我想出来的,但是我无法研究成功,才哄骗你父母运用他们的天份替我研发出来,不过你父母在研究过程中竟然把想出这个点子的我给驱赶出去,还想尽办法不让我看见研发过程,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知道他们最后的成功结果,所以,我现在来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想来是爸妈看出他的野心与企图,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上官风情忖测着。 罗通又静下来。”好啦,前尘往事没什么好追究的了,现在你把钥匙的所在地点告诉我,然后陪我走一趟美国,替我把磁片拿出来,我猜想,你父母应该也在那张磁片里面动了些手脚,也许设计密码什么的,而唯一能解读的人,大概也只有你。” 罗通居然也把她父母看得透彻。 他谄媚讨好地又说:“风情,其实你根本不用害怕、更不必紧张,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证让你一辈子衣食无缺,就替我做事吧,我不会亏待你的,想想看,我要是能够控制这个世界,你也一样可以享受无上的荣宠。” 死也不能给他,尤其更不能让他知道金钥匙现在就在她的身上。上官风情小脸一皱,似在思考他的话般。 “怎么样?这种交易是不是很迷人啊?”罗通则不断地怂恿。 “我……想想。”拖延一下,她才能找机会逃走。 “好,让你想,不过现在我们去搭机,飞机票我已经全弄好了,你先跟我到美国去。”罗通一打暗号,刚才那三个大汉又进了屋。 她害怕地吞了吞口水。”罗叔叔,不成啊,我在台湾还有事情没办好,现在还不能跟你走。” “什么事情没解决,我替你处理。” “不行……我得亲自去办……” “我说交给我处理。”罗通脸色森寒。”小丫头,你休想戏弄我,从现在起,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你这辈子都必须在我的监视下生活,哪怕洗澡、如厕、睡觉,我都会紧紧盯着你,直到钥匙找到,拿回磁片解开密码为止。” 她心都凉了。 罗通病态地呵呵笑。”风情,你真的美,美得让我心动,你要是再乖些,助我成功,到时候我成为世界之主,你也会高高在上。”他走近她,拍拍她死白的小脸。 “我们走吧。”他伸手想搂住她。 “不要。”她跳开去。恶心死了!上官风情再也忍受不住地口出恶言,管不了是否会触怒他,先离远一点再说。但接下来该怎么办?除了离他三尺外,就没有一点机会。 “不要?”罗通一听此言,口气冷了下来,手势一打,其中一名大汉从口袋掏出一只盒子然后打开它,随着他愈靠愈近的步伐,一股令她晕眩的味道扑鼻而来,仅一点气味,她立刻知道那是能让她昏迷的药剂。 “没有人可以拒绝我,你也一样。”既然不听话,就别怪他——呵呵…… 上官风情呆了,她太清楚只要陷入昏迷,她的人生也跟着完蛋,从此之后一定会成为罗通的傀儡。 她退到墙角,再也无路,她绝望了,或许连求死都不成。 大汉狰狞一笑,毛巾就往她鼻口去。 上官风情拼命挣扎,却抗拒不了,就在她的神智即将陷人。昏迷之际,恍馆中,她听到了激烈的撞门声、也听到了打斗声、哀嚎声,最后的感觉是被卷入一具胸膛里,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时间停止了吗? 从空白中渐渐回魂,第一个感觉是好难过,头好痛,身子没有一丝力气,虽然神智正逐渐在恢复运转,但是,她人在哪里?她还是被罗通给抓住的吗?一思及此,她一阵慌乱,她太害怕了,怕到没有办法去细看自己身处的地方。 上官风情撑起身子,管不了身体有多么虚弱,硬要下床,脚才一触地,整个人往地板倒下去。 有一双手接住了她,吓得她反射性的要大叫——“风情,是我!”温柔的磁嗓适时切进她混乱的神经,止住她的尖叫。 上官风情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来。是他,真的是洛十殿,他来了,她得救了。 吐叹一声,放心地往他的胸膛倒下去,把自己的重量全都交给他,太好了,她得救了,她真的得救了。 洛十殿就静静护住她,知道她情绪很激动,任由她宣泄。 依贴住的胸膛好温暖呀,在这一刻,上官风情好感动,感动地想哭泣,原本以为自己完蛋了,想不到洛十殿竟然、竟然会适时出现拯救她,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的幸运。 上官风情像只无助的小猫不断往他怀里钻,寻求慰惜,而守护她的洛十殿也由她尽情地在他身上厮磨。 半晌过后,澎湃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上官风情才发现这里原来是洛家,这间房正是他俩当“夫妻“时所住的主卧室。 他轻抚她的发,待怀里佳人已不再那么紧张,才温柔地开口一问着:“好些了吗?还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的?”这次她真被吓坏了。 “没有,我好多了……好多了。”她放心地低喃。幸亏有他,真的幸运呀——但不对,他怎么知道她被人绑架,还能适时找到小屋救出她来,记得当她拿回金钥匙时,就正式与他分手了呀,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满肚子问号。”洛十殿,你怎么这么厉害,知道我落了难?”虽然事有蹊跷,她仍然继续赖在他胸膛里不想移开,真是窝囊。 “没什么,不过我有预知的本事嘛。”他言笑宴宴,怀里佳人黏得可真紧,不过他喜欢这种把他当成靠山的感觉,至少确定他的胸膛是项利器,可以拿来掣肘她,那么他的胜算将更增一分。 “洛十殿,我是跟你说正经的。”他还有心情开玩笑,还有——“罗通呢?他怎么样了?你们有抓到他吗?”忆起那个恐怖的野心家,上官风情打了个哆嗦,要是被他逃脱,铁定世界大乱。 “他人在看守所。”他把她抱得更紧。 “你抓住他了?” “是的。” 上官风情总算松了口气,幸好哩,不过——“那他……他有没有跟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告诉你,那个男人有病,你们可千万别信了他的话。”要是他把控制细菌的秘密宣扬出去,结果一样糟。 洛十殿突然掬起她的下颚,对着她紧张的容颜轻诉道:“罗通或许有病,可是他所说的话未必是瞎掰的。” 她脸一白。”你……” “据我所知,罗通在二十多年前跟住在美国的上官夫妇是好朋友、他们交情匪浅。而从事科学研究方面的人才在某些地方总会跟普通人不太一样。据我了解,罗通那个混帐正是属于野心派的激进分子,幸运的,上官夫妻为人正派诚实,所以说控制细菌的研究工作虽然对这些天才们来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诱因,可是一旦研究成功后,上官夫妇也惊觉到这种东西太恐怖、太危险,危害世人太大,才想尽办法要销毁那张磁碟片。” 上官风情震惊到无以复加。”你……你真的都知道了?” 他点头。”这下我也明白为什么你不敢跟我说明金钥匙的作用,你害怕我要是有了野心、起了歹念的话,也许会拿这种东西来胡作非为。” “你会吗?”她胆战心惊极了,人心难测呀。 “你说呢?”他挑眉反问。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哼了哼,随即笑得像只欺负人的狐狸。”这就代表你还没有深入了解我。” “深入了解你?”心里不舒坦就不舒坦,为什么他的脸看起来却很暧昧、也很具侵略性。”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必须'袒程'相对一番,好互诉衷曲才行。”他故意语意模糊,笑得更邪恶。 热度一下子炸开来!她捶他一下。”神经,你到底存着什么心?都这个时候了还调戏我。” “我有吗?” “你……”算了,正事要紧。”还有,罗通究竟跟多少人说了控制细菌的事情,那把金钥匙的秘密是不是传开来了?这么一来的话会有多少人要来抢夺金钥匙,而那把金钥匙——“她脸色忽然大变,连忙翻找口袋,幸好钥匙还在。 “我不是卑鄙小人,并没有乘机偷走你的钥匙。”对于她的不信任,他只能想办法扭转她的想法,并不怪她。 她被这席话讥得脸色忽红乍白。”你……是满正派的嘛!”是啊,他并没有借机从她身上夺去钥匙,这意味他并非是个混帐。 洛十殿收起戏弄的表情,变得十分正经地说道:“风情,我认为这把钥匙实在太麻烦了,我看等到我们的事情处理完毕后,我陪你走一趟美国,把控制捆菌的制程式全数销毁,以防万一。” 她讶然!”你要陪我去?你敢吗?你不怕危险,你要明白这个秘密一旦传开来,各路人马都将出现抢夺,就像你是洛家人,也逃不过这场灾难。” 他异常笃定道:“你大可放心,因为知道这项秘密的人,除了你、罗通、和我之外,就没有第四人。而我逮住罗通之后,就封了他的嘴,把他绑进看守所内也跟其他人隔离,你就相信我会让众人当罗通是个满口胡说八道的疯子,没有人会相信他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洛十殿就是确定了控制细菌的危险性,才做此安排。只不过他说不是从罗通口中听来这秘密,那么他是打哪里来这项消息? 她糊涂了,一脸狐疑地看着他自信的俊脸。”你到底是从哪里查出这件事情来的?” 洛十殿挑挑眉,道:“其实是你跟罗通对话时,我才恍然大悟的。” “我跟罗通对话?”她傻眼,当时洛十殿又不在场。 他好心地替她解谜,比了比她衣服上的钮扣,道:“你的衣服上装有追踪器以及窃听器,这两样东西让我能够掌握住你的行踪,否则我怎么知道你被绑架,还能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救你脱险。” 她不敢相信,而且当意外。”你在我身上装了那种玩意儿?” “你生气了?”她的脸色不太对劲。 不是生气,而是——“为什么你懂得事前在我的衣服装了追踪器?” 他双手一摊,没什么特别地道:“这是可以预期的啊,这段日子以来不是一直有人企图绑架你,只是你不晓得敌人是罗通罢了。” 她愈听愈古怪。”你明知我有危险,却仍然把钥匙给了我,还摆出要跟我一刀两断的决心。”当时他的表现让她心都碎了。 “风情,是你自己坚持要拿回钥匙,也是你自己决定要离开我身边,我也莫可奈何。”他把责任又推还给她。 不对,根本有诈!”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放任坏人把我绑走的对不对?”警钟大响,这家伙有问题。”我哪有故意。”呵,被察觉了吗?她真聪明。是不能否认他确实是利用她无助的心,让她明白身边必须要有他。”你……你……”气死人了,真是气死她了,有自尊的人一定要好好回敬他才行。可是,要反击的第一步就是要舍弃这具温热自己的胸膛,不能再黏着他,但是好困难……也好不舍…… 理智与情感拼命拉锯,总算——她牙一咬,退出他的怀抱,吃力地站起来,面对着他,让自己很无情地回嘴道:“无论如何我是谢谢你的救命大恩了,不过以后的问题我自己去解决,不劳你费心。 “她要彻底撇清跟他的牵连。 见她又逃得远远,洛十殿脸色也随之严厉起来,他不再客气,撒下的网是到了该收起的时候。”怎么,你以为借完就没事啦,尝完了甜头拍拍屁股就走人,这世上有这么好的事。” “我尝了你什么甜头?”她窘极,洛十殿愈说愈暧昧,激得她心脏乱跳。”况且我跟你借了什么?你倒是说来听听。” 他冷冷一哼,一针见血地回道:“你借了我的身体。” 啊——她悄脸鲜红,差点口吐白沫。”我借了你……你的身体……。” “没有吗?”他眯眼,指指自己的胸壑道:“你敢否认你没有把我的身体当做避风港来使用,每次紧张害怕的时候就利用它来靠一靠,好安抚自己的情绪。然而只要你做好心理建设,转个身,谢字不说,立刻把我贬成陌生人,你自己算算这种行为轮替过几次……啧啧啧……我都计算不出来呢,而我不吭声,你也干脆就赖皮,更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报。” 她脸热到足以煎蛋,天……终后被发现到她卑劣的行为,可是她不能承认。”胡说,我才没有呢。” “你还否认?”这妮子恣是胆大。 “没有就没有,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胡说八道,你真把自己当成是救世祖,我上官风情非得依靠你不可吗?哈!我告诉你,就算我利用你的身体,那也只是我把你当成一种工具,除此之外,你在我心中什么都不是。”她有失风范地放声嚷道,好掩饰胸臆澎湃的情绪,千万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她早就为他而心动。 这会让她觉得很丢脸! “哈,我什么都不是?”洛十殿凉凉道。”你只当我是颗棋子。” “对啊。” “可惜我并不这么想。” “啥?” 他很笃定地道:“我应该是你的心上人才对。” “心上人?洛十殿——” “不是吗?”他抢过她的话。”依照你的个性,若不是把我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你肯跟我这般亲近,甚至把自己最珍贵的一切全都许了我。” 她真想找地洞埋起来。”我只是……只是……” “只是证明你需要我。”他再度退自替她下断语! 她瞠目结舌!这男人在玩什么花样啊? “风情,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想到的救星是谁?”他靠近她,捧着她呆怔的小脸,朝她性感一笑,缓缓倾诉道:”是我对不对?你满心满脑都是我的影子,我知道的。”他俯近,唇片抵住她的唇,轻轻摩挲着,用着最温柔的声音继续勾引着她。”嘘,不要否认哦。”右手偷偷绕到她后腰扣住,嘴唇开始进占她纤细的颈项,又从颈间移往耳垂,来来回回地不断游移。 “你……嗯……你胡说……”心海一片沸腾,她应该要很生气的反击,可是她没法子回应,无力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他一记一记的吮吻热得教她直发晕。 “我才没有胡说。”他低低一笑,再度攫住她的芳唇,先是浅浅的品尝她的甜美,直到尽兴了才继续说道:”不要拒绝我了,而且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最重要的是你也挺喜欢的。” 她乍然清醒,反驳道:“谁喜欢你、谁贪恋你——唔……”来不及把话说完,他突然像豹似地占领住她的樱唇,灵活的舌尖强硬地她口中翻搅,吸吮着她的,激烈得让她完全失控,跟着配合起来,他很满意地继续加重手臂的力量,将她的身体更往自己身上贴靠。 昏了…… 两人就熟吻着,直到肺部没了空气,才拉开一点点距离。 洛十殿虽气息不稳,声音粗嘎,仍然执意再问:'如何,你愿意承认没有?” “我……”她虚软又迷醉,幸好还有一点点的理智让她不至后完全沦陷。”我… …我才没有……” “你有!”不容她反驳,洛十殿又强悍地再度掳获她,并且大胆地隔着衣服吸吮她的酥胸,就是要逼她说出真心话来。直到听见上官风情忘情地轻吟出声,洛十殿非常满意地继续在她身上制造更强烈的魔力。”对吧,我清楚地感受到了,你喜欢我。” “你……唔……”在他强势的索求下,她整个人虚软到了极点,只能倚靠在他强壮的双臂下,彻底被他所驯服。 完了,她有一股强烈的预感,洛十殿正在绑住她未来的人生,还往成功迈进,她逃不出他的掌握。 可悲呀……就因为贪恋着洛十殿的身体,才让他站在优势上,对她子取子求。 上官风情叹了口长长的气,不知该气自己还是气他。”你为什么要逼我?逼我承认贪恋你的身体对你有什么好处?”好满足他男人的自尊吗? “我自有作用,但是不想告诉你。”他不会现在就告诉她——他爱她呀,因为要抓住这个女人得用点卑鄙手段,否则一旦被她发现他比她爱得更深、更无法自拔时,她一定会满肚子的诡计,到时候会很麻烦。 这会不会是报应呢?上官风情忍不住想着。 而她也只能想到这边,一波波更强烈的情欲风暴已将两人拉进缠绵中,再也无法言语…… “嘻嘻嘻……” “呵呵呵……” 一大早洛家就洋溢在幸福光环下。佣人把早餐布上餐桌,而笑容满面的洛黎晶在丈夫的陪同下步进餐厅,餐桌前主洛十殿跟上官风情已经就位。 “好、太好了,一家人重新团圆吃早饭,是最快乐的一件事。”洛黎晶开心地把鱼尾纹都给笑出来。 上官风情无措又腼腆,变成这种场面根本不是她当初所预期的。”伯父、伯母……” 洛黎晶立刻皱眉纠正道:“风情,你又喊错了,不是伯父伯母,要喊我们爸爸跟妈妈。” “我跟洛十殿并不是夫妻……” “是、你们是夫妻,打我第一眼看见你时就认定你是我们的儿媳妇,我们很自信你跟十殿会是天造地设的一双。”洛极也搭话道。 这两位很可爱的长辈,总是毫无理由地爱护着她,承受他们的盛情,让她无颜再反驳些什么。 “接下来打算哪一天举办婚礼呀?上一次办得太寒酸,很对不起风情,所以这一回一定要风风光光地举办盛大的结婚喜宴,不能再欢风情受到委屈……”两老大放厥辞地提议各种花招,反正一定要把婚礼办得轰轰烈烈。 上官风情偷偷踢了踢身边的洛十殿,低声道:“你干么不讲话,任由两位老人家天马行空的扯下去。”她哪有要跟治十殿复合,全都是他们在一厢情愿。 “为什么要阻止,我以为他们说得很正确。” “乱讲,我又没有决定要嫁给你。”她恼。 “没有吗?昨晚的情况让我以为你已经用行动默许答应了呢。” “你只会使用暴力。”老用他的身体迷得她晕头转向,教她忘了要抵抗。 “哦——暴力,不过你也挺享受的嘛。”只要让她离不开这种诱惑,就可以抓她在手中,想想自己也挺失败的,竟然只能靠“卖肉“吸引她。 “洛十殿!” “嘎,怎么?风情有意见吗?”两老的结婚大戏被她的叫声给阻止。 上官风情撇撇嘴,好吧,既然他不否认,那她自己来。”伯父。伯母,你们真的想太多了,我回来洛家并不代表我要嫁给洛十殿,毕竟我……我跟他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解决?”两老一头雾水,不是雨过天晴了吗? 她总不能老是处于弱势,任由他于取予求,她得出招了。上官风情非常严肃地道:“其实我压根儿就没有感受到洛十殿追求我的心意?人家都没有追求我,就谈进结婚礼堂,未免跳得太快。” “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虽然很窘,还是得声明。”我跟洛十殿打从一开始的结婚、离婚,全都是赶鸭子上架的情况,没有任何爱情因素在里头发酵,讲实际一点,我们的交情只建立在'敌人'这两个字上头,除了互相攻击以外,就没有交集点。” “可是只要能聚在一块,就算关系特别也没什么不好啊。”两老倒不以为意。 这下子换上官风情傻眼。 洛十殿也搅和道:“而且这种互为'敌人'的身分应该让你感觉到很新鲜、也很有意思吧。你个性天生不羁,不愿受到牵绊,倘若不给你一些特别的状况,我看你很快就会对我腻了。厌了,哪天也许转个眼就逃了。” 让她的未来处处充满惊喜,他的说辞是让她很心动。 “同意嫁给我了吧?” 她顿住!”不!”才没有那么简单呢。 洛十殿敛下眉,也不强求。”好吧,那就算了。” 上官风情脸色微变,原来他这么轻易就放弃求婚。 洛十殿不动声色地吃着早餐,小狐狸想斗赢老狐狸还得下一番工夫呢。 不只是他,连洛黎晶都跟着改变主意。”十殿说得有道理,我看还是缓一缓好了,反正你们还是磨练一下比较妥当,直到确定自己真的是喜欢对方、爱着对方,这才论及婚嫁比较好,否则小小一个冲突就又闹离婚的话,岂不是重蹈覆辙。”她也点头,附和了洛十殿的说法。 “晶?”一时会意不过来的洛极附在她耳畔轻问。 “你别紧张,看我的。”她小小声回应老公后,又对上官风情大声道:”风情,婚姻绝对不能当儿戏,你要是觉得十殿不值得托付终身,不要他也没有关系。”但是她说完后,却又很哀怨地叹口气。”唉,想到当年我跟你洛伯伯的爱情故事,可就没有你这么幸运呢,我和你洛伯伯虽然彼此相爱,但却得不到长辈们的认同,爱得好辛苦呀,反观你跟十殿呢,阻力不是来自长辈,而是自己的面子,唉呀……我看了都替你们觉得不值。” “伯母……” “别误会、别误会,我说这些话不是在逼你,真的,你不一定要嫁给十殿,反正这世界上好的男人相当多,你有权利细心挑选。而十殿也一样啊,譬如'帝门集团'就美女如云,或许也有适合十殿的女性呢。”她一会儿劝合、一会儿劝两人各自发展,把上官风情的心都给纠拧了。 怎么伯父伯母不再热中地撮合他们? 难不成这其间发生了她所不知道的波折? 没有楚菲,也很可能是别的女人——尤其洛伯母又说了这么一段诡异的话。 好像又有新的第三者。 呃——她是在嫉妒吗?看着两老笑眯眯的脸庞,她既窘又难堪。 尾声 有问题却找不到症结,上官风情只能确定自己现在是处在明知山有虎却向虎山行的悬崖边上。 在这一段时间,她住在洛家,洛十殿没工作的时候是会待在家里,可是他不再像以往那样对她亲呢,总是隔几天才肯抱她一次。 她看不起自己,因为她居然为此生闷气,她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那么地在乎着他。 并且面对他细微的改变,不免怀疑,洛十殿或许真是有了其他新欢;凭洛十殿的条件要招蜂引蝶实在太容易了,据她所知,“帝门集团“的莺莺燕燕就不知有多少人整天围着洛十殿团团转。 讨厌。 她真的很窝囊。 竟然这么重视洛十殿,而重视的结果就让自己必须要当输家。 不行、不行、她一定要扭转颓势才行,她不能再任由他予取于求。 她也该要有动作反击! 在东北角的一处墓园,跟去世的姊姊倾诉完心事的曲荡漾正准备离开,才走下台阶,不期然地一道非常有礼貌的声音给喊住。 “请问你就是洛十殿的新欢吗?”脆甜的嗓子一出口就是出人意料的问话,曲荡漾回头,立刻被她鬼鬼的眼神给吓了一跳! 而且不只这个惊奇,她更被女孩一头水蓝色的波浪鬈发给震得瞠目结舌!像天空一样蓝调的色泽,美得闪闪发亮,这一头故意染上的颜色,配合著她无瑕的脸,却是美得惊人。 “你是谁?” 上官风情眉一拧,糟糕,找错对象了,还以为是她,她连忙道歉着。”对不起,我弄错人了,真的很对不起。” 据知目前最常跟洛十殿讨论公事的女孩叫沙丽,而那个沙丽也曾经偷偷躲在暗处观察她,照理她应该知道她的身分才对。 “等一下!我知道洛十殿这个人,请问你是?你是谁啊?”曲荡漾掩不住心中好奇问道。 “我是……”她很慎重地想了一想,最后勉为其难地说:”我是他老婆。”话一出口又有点生气,她干么这么形容自己,都计划着要扭转颓势,岂可贬低自己? 她一定要跟洛十殿分手。 曲荡漾很愕。”你是洛十殿的妻子?” “是啊,可惜你不是他的情人,不然我就可以成功和他分开了。”她扼腕极了! 她现在的计划就是找个可以死心的理由,只要抓到他跟别的女人有染,那她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跟洛十殿分开,而且不必伤心,因为他不忠嘛。 虽说这样的行为很可笑,但她一定要逼自己死心,否则愈陷愈深的话,她只能成为洛十殿的禁脔。 曲荡漾惊呆掉!她的意思是在抓奸,可是抓奸的元配不都是怒气冲冲,为什么她看起来却是很开心、而且很期待的模样。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像在开玩笑吗?”上官风情叹口气回道。”好啦,我要走了,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全部忘掉吧。”她挥挥手,翩然离去。看来只能另想他法。 上官风情很不甘心,可是要怎么做才能成功? 一路乱晃,最终居然晃到“帝门集团“前。 远远地,她瞧见洛十殿跟一个妖娆的女人在门口不知谈些什么,然后,那女的竟然不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作势要扑进洛十殿的怀抱里。 上官风情惊呆了,那个胸膛可是她的专属。 她立即忘了自己想抓奸好离开洛十殿的决定,一股脑儿冲前就那个女人给拉开。 “滚开,他是我的,你别抢去。”她像小孩一样努力固守自己的玩具。 沙丽被推得东倒西歪,看清来人后,气愤吼道:“原来是你啊!狐狸精,你吃什么醋?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你忘了你已经跟十殿离了婚,你不过是他不要的下堂妻!” “我……”她不怒反笑道:”就算我是他的下堂妻,这副胸膛仍然是我的专属,谁都不许占。”她才不管她是谁哩?干脆直接偎进洛十殿怀里大声宣告。 洛十殿很开心,他欲擒故纵的手法终于成功了,不过想想也挺可悲地,上官风情最终还是因为贪恋他的身体而投了降。 “沙丽,请你离开,别再打扰我们了。”之前忍受着她的骚扰,就是为了打击风情,既然大功告成,该断就要断,他不留情地撂下话。 “可是十殿……” “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忍耐了。”他板起脸,不再客气。 沙丽惊骇地连连后退,见情势不可能改变,重重一跺脚,恨恨地走掉。 再没有人干扰他们,洛十殿紧紧抱住她,很开心地问着:“风情,你真的改变主意,愿意嫁给我了?” 佳人身子一僵,这洛十殿的口气未免太兴奋了点。 “那么把你的蓝色头发染回原色好吗?”洛十殿再道。这样就证明她不再反抗他。 不对劲,他的态度太奇怪,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这么说来——他先前的行为是故意在挑衅她。 有趣,太有趣了,他竟然骗住了她。 呵呵呵……好有趣哪…… 上官风情仍然大刺刺地霸占住他的身体,却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怎么办?我还是不想把头发染回原色,我仍然觉得继续当你的下堂妻子比较有意思耶。”她落居下风太久了,得扳回一城。 “什么?” “我还是不嫁!” 天哪,抓住这个精灵似的女孩可真吃力。不过这更具有挑战性,想逼婚,可得再动动脑筋。 洛十殿又笑了。 “你在笑什么?”她奇怪道。 “没什么。”有谱了,就让她怀孕。 没有才怪。”喂,你……” “嘘,别急,回去再告诉你。” 看着他邪恶又笃定的笑脸,上官风情虽然打了个颤,却也无法抗拒。 (之二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