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星球》 作者:文詞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引言  逭系列之玄幻星球 逭(音幻),逃遁、逃避之意。 多少强大的种族,都消亡了。 所有出头的椽子,都烂掉了。 征服世界,拯救宇宙,这不是仅人类所能担当的责任。 保家。 卫国。 为人类。 让一切纷争都远离人类吧。 胖子:你是怎么从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中找到我的? 某某:随机。突发无概率事件。 胖子:为什么是我? 某某:因为你也算代表了地球人类。 胖子:是我家祖先身负神脉?还是其实我本就是不世出的天才? 某某:你就是地球上那最普通的不过的普通人,所以你也最具有地球人的代表性。 胖子:……这太可怕了!太危险了!!太过分了!!! 某某:……真相经常都很可怕。 胖子:我要杀了你…… 某某:…… 引言(可不看) 宇宙不是永恒的。 宇宙的更迭从未停止,并将继续。 所谓混沌,就是能量,最本源的能量。 所谓混沌开天,就是能量的自身转换和衍变。 能量的本源状态无形、无色、无大小,在宇宙形成的过程中,它转化为无数种亚状态,转化生成比夸克还小的粒子——诸如椭球粒子及其他不为人类所认知的基本粒子,随即组成夸克,夸克再组成原子,最终由以原子为单位的物质构成这个宇宙中人类所认知的那一部分物质宇宙。 宇宙中的万事万物,莫不由此而来。 其中自然包括自诩为万物之灵的人类。 时间与空间只是在本宇宙世代中能量所彰显出来的一种特性,这种特性是其他既往的宇宙世代所不具备的,是这个宇宙的特有属性。 但它们的本质仍是能量,是能量的一种形式表现。 每个宇宙世代的诞生都是建立在上个宇宙世代的毁灭之上的,但它们并不是上个宇宙世代的重塑或重生。 每个宇宙世代之所以各不相同,是因为在每个宇宙世代存在的漫长过程中,最终都将演化出某些最适合本宇宙世代的存在。 这些存在是如此的强大,即便是宇宙的毁灭,也不能将这些代表了本源能量在本宇宙世代的亚状态形式完全抹杀消除,彻底完全还原其为最本源的能量,因为它们代表着这个宇宙世代曾经的存在模式,代表着一种新的能量规则。 能量规则是不能被能量自身所毁灭的。 只要存在能量,那么就一定会生成能量规则。 因而每个宇宙世代的诞生,或多或少地都有上个宇宙世代的一些影响。 这是能量规则间的更迭与渗透。 在上溯两个宇宙世代,既往所有宇宙世代累积下来的影响,终于在这个宇宙世代达到一个极致,从而产生了质地变化。 那些原本只是能量状态的“存在”,在既往每个宇宙世代中,都仅仅只是一种“存在”本身。 这种状态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描述清楚。 但一定要做一个说明的话,那就姑且用一个并不准确地比喻来做形容:就像河滩上存在的一枚鹅卵石,它的存在与否,对这条河本身的存在并没有什么影响。 但在这个宇宙世代,这些原本虚无缥缈、代表着本源能量不同规则的“能量亚状态存在”最终实现了与当代宇宙世代原生“存在”的基本融合。 由既往无数个宇宙世代累积下来的“能量规则”终于在本世代厚积薄发,开花结果了。这些“既往的无数宇宙世代所累积的能量规则”在与这个宇宙世代本身孕育的“亚能量存在”所代表的能量规则结合、演化后,其最终的表现形式,是宇宙中诞生的无数种智慧生命! 在这一个宇宙世代即将终结时,这无数种的智慧生命已然创造了无数种地智慧文明,他们中最杰出地种族甚至已能评估自身所在宇宙的诞生与毁灭! 宇宙世代地更迭不可逆转地发生了,所有的智慧生命以及他们的文明都随之烟消云散,了无痕迹了。 但这些智慧生命所代表的能量规则,强势地影响了下一个宇宙世代的成型。 在这个新生的宇宙世代中,从宇宙诞生后的那一刻起,在这个宇宙中就开始孕育并最终形成了原始地强大生命! 这些原始生命在这个宇宙世代漫长的岁月里,有一些无声无息地陨落、消亡了。但更多地原始生命却直接、间接衍生出了无数地智慧生命!这些智慧生命创造了比上一个宇宙世代更加辉煌地智慧文明! 在这个宇宙世代即将走向毁灭的末期,这个宇宙中的智慧生命已然仅存唯一的一种!它的前身是这个宇宙中一个能够吞噬其他智慧生命来进化自己的超级种族,在消灭、融合了宇宙中其他所有的智慧生命后,他们甚至最终实现了对自己种族的融合! 这个宇宙世代的唯一宇宙智慧生命最后是以无限接近能量的形式存在的。它认为,只有这种形态,才是最接近宇宙的本质,最符合宇宙的真谛的:无影无形,以能量团的方式存在,并且掌握了宇宙中终极的“空间规则”! 它曾被称作:域外天魔! 宇宙统一、生命一统,自身发展已到极致的强大域外天魔,终于于冥冥中感知到它所在宇宙的宿命。不甘毁灭的它开始未雨绸缪,寻求宇宙永存、自身永存的方法。 经过无尽地努力,业已掌握了“空间规则”的域外天魔虽然成功地延后了宇宙的毁灭,但它最终还是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能阻止这个宇宙的毁灭。 在无数次的推演、运算之后,它开始了自己的终极行动。 运用宇宙中所有能够运用的能量,以“空间规则”的终极力量,域外天魔竟然成功地使整个宇宙开始可控地提前崩溃! 宇宙崩溃很快就变的不再可控,但域外天魔也已从整个宇宙的提前崩溃中汲取到前所未有地庞大能量,它将以此来抵御宇宙毁灭对自身的毁灭! 宇宙的提前崩溃降低了宇宙毁灭时的能量集中爆发,而从中获取的能量和域外天魔自己所拥有的能量,竟然成功地使它的能量核心残余在新的宇宙世代得以存留智慧! 这个宇宙世代就是我们所在的宇宙,我们的世界。 当域外天魔在本宇宙世代恢复自我意识时,我们的宇宙尚未成型。 域外天魔在第一时间就试图开始尝试,以使这个宇宙崩溃! 根据域外天魔的测算推演,如果它能完全主导一个宇宙的毁灭,那么它将在新生的宇宙中得以永存,那个新生的宇宙将作为它的本体而存在! 换句话说,届时它就是宇宙,宇宙就是它!整个宇宙就是一个生命、一个意识,没有其他! 这个生命,将能抵御任何能量规则对自己的毁灭。 甚至,它就能制定规则! 进而,甚或它就是规则! 事实已经部分证明了它的正确! 但在域外天魔于本宇宙拥有自我意识的一刹那,它就遭到了几乎是毁灭性的“湮灭”!这种力量的强大,甚至更强于上个宇宙毁灭时所爆发的能量! 这是构成这个宇宙自身的规则,对“异规则”的清洗! 这个宇宙世代的规则和域外天魔存在的上一个宇宙世代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讲求“平衡”的宇宙:正反、阴阳、光与暗。 从来都是混沌一体的域外天魔,在被宇宙能量同化的瞬间,若有所悟地运用它所拥有的全部能量和“空间规则”为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它强行将自己分割为对立属性的两部分。这种“对立属性”的创造与分割立即耗尽了它几乎所有的能量。 在域外天魔将自己分割成功的同时,它感应到这个宇宙产生了自己的规则,而这些规则已经吸取了自己所掌握的包括“空间规则”在内的全部规则! 这些规则瞬间万变,与自己曾经的所知已然截然不同! 域外天魔感知到,自己最强大、最终极能力体现的“空间规则”,在这个宇宙中所对应的“规则”,与自己现在所能掌控的,竟然是截然相反,互为正反空间! 换句话说,不幸的域外天魔在那瞬间便感悟到,自己所掌控的“空间规则”,在今后是不能从本质上改变这个宇宙的“现实物质空间”的! 亦即是说,在这个宇宙中,域外天魔将不可能象在上个宇宙世代一样可以随心所欲地“改造”宇宙! 随即,带着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负面情绪,耗尽全部能量的域外天魔“不甘”地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域外天魔终于重新拥有了一丝“感觉”。但它随即明悟到自己其实并未“恢复”或者说“醒来”,自己其实只是回复了一丝自我的“神识”。 它在第一时刻就“看见”了“相拥相抱的自己”:一男、一女两个人形能量体,手足环绕,口齿缠绵,两者口唇相接,双脚相连,整体呈圆环状于虚空漂浮。 这就是日后纵横宇宙的“天魔帝君”与“天魔帝后”,俗称的“天帝”和“帝后”! 它意识到自己是“他”,因为他能感应到“他”的一切;他也知道“她”是自己,因为那原本就是自己的一部分。 但冥冥间它又明白,那并不是“它”。带着这种“矛盾”的感觉,它瞬间再次陷入“沉睡”。 事实上,“矛盾”这种感觉本身,对它而言就是一种全新的体验,甚至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又不知过了多久,“它”的一丝神识再次有了意识,但“它”仍然没有“醒来”,因为“它”感到自己居然非常虚弱,自己甚至不足以“睁开眼睛”。“它”明白,自己缺乏一种“能量”:构成本宇宙世代宇宙的本源能量。 这次的“神识”显然在某种程度已经适应了这个宇宙的规则:“它”意识到自己只是两部分中的“他”,而且,“他”已经不能全部感受到“她”的所有感觉。 这种让“它”痛苦无比的感觉,或许将会从此伴随自己直到这个宇宙终结的感悟,还让“它”第一次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一定要恢复混沌一体之身。 这是“它”在这个宇宙中的第一个愿望。 一定要毁灭这个宇宙以达到永生不灭。 这是“它”在这个宇宙中的第二个愿望。 “天帝”的“神识”开始在宇宙中“神游”。 相对于“天帝”,“帝后”原本似乎更适应于这个宇宙一些。 这是“天帝”在冥冥中的感悟。 但奇怪的是,原本是对半分开的两个能量团,所形成的“天魔帝君”与“天魔帝后”,其“力量”的体现竟然相差甚远。 原本同根、同源、同能量单位的两块能量团,在分割为“表象独立”的两部分、被赋予以对立不同的属性后,却莫名其妙地表现的能量对比大小不一、强弱悬殊。 但这却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二者间所达成的“平衡”。 奇怪地宇宙规则! 奇怪地宇宙! 即便如此,在这个宇宙中,域外天魔也是如此地强大。 哪怕仅仅只是“它”原本力量亿万分之一的、分身的一缕“神识”,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一颗恒星在弹指间毁灭,重新还原为能量。 在无限的时间里,随着无限的毁灭,“天帝”的这丝“神识”也在缓慢地增长着。 虽然在毁灭过程中所获得的能量巨大,但在毁灭的过程中消耗的能量也同样惊人。 经过漫长地推演,“天帝”无奈地发现,按照这样的速度与效率,自己最终只能是和这个宇宙一起走向毁灭。 在毁灭了无数星系的过程中,“天帝”逐渐发现,获得构成本宇宙本源能量最有效率的,不是毁灭那些星系与行星,而是收割这个宇宙中的各种智慧生命! 所以,“天帝”改变了自己的策略。 “天帝”不再有意地去毁灭星体或星系,而是在宇宙中开始遍觅所有的智慧生命! 只要能获得足够的本宇宙本源能量,终有一日,“天帝”可以将这个宇宙彻底湮灭,吸收成为自己的能量! 在获取能量的杀戮过程中,“天帝”也遇到了强烈地抵抗! 而且,“天帝”并不是这个宇宙唯一的终极强者。 有些智慧种族的反抗之烈,使“天帝”最终灭绝他们后自身也耗损巨大,累积所消耗的能量甚至超过了毁灭一个星系的能量需求。 在甚至不得不让“帝后”的本体多次亲自出手之后,“天帝”早已明白了这个事实:在这个宇宙中,还有一些足以与现在的自己相抗衡的生命。 当然,在这些强横的生命中,也并非全部都是智慧生命。 可惜,宇宙诞生之初的原始生命,可遇而不可求。 在“天帝”漫长的“征程”中,“天帝”还得到了一些种族的“效忠”。 这些种族原本即以杀戮见长,有些还是为了拓展自己的生存空间,有些则纯粹就是为了杀戮与毁灭! 如果任由这些种族自由地发展,它们终有一日会进化为本宇宙土生土长地“域外天魔”般的存在。 但“天帝”的出现,使它们永远地失去了这个机会。 接受效忠的原因还在于,“天帝”发现,留着这些种族去征战,要比直接把他们化为能量能带来更多地、源源不绝地能量。 得到启发地“天帝”,甚至以自己和“帝后”为摹本,重新“创造”出了自己在本宇宙世代的种族! 以之征战宇宙! 在经历了漫长岁月的过程中,“天帝”还发现了这个宇宙最重要的一条规则:时间规则。 这条似乎是从“空间规则”衍生出来的规则,给“天帝”地感觉很奇怪。 在实践中,[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天帝”能感知时间、可以运用时间,但却不能掌控时间。 而且,在这个宇宙中,时间与空间还存在着“天帝”也未能明了的关联,这也极大限度地弱化了“天帝”所拥有的“空间规则”的力量。 但 “天帝”不急,一点也不急。 它与这个宇宙几乎同步诞生。在繁复地推演与无尽地杀戮后,“天帝”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超越这个宇宙世代而存在于下一个宇宙世代。 在经历了本宇宙世代最初的规则“验证”后,业已一分为二的“它”已经被本宇宙世代的能量本源所认同。 它已经成为本宇宙和宇宙规则构成的一部分! 只要不是宇宙规则本身对它进行灭杀,它有信心面对这个宇宙中的任何事物。 所有的故事都从这里开始。 第一章 胖子张知秋  魏省,新州。 新州古称容秀,历史文化悠久。新州城始建于东汉建安二十年(公元215年),至今已有将近1800年的历史。历代多为郡、州治所,险关要塞,人杰地灵,商贾往来,自古兵家必争之地,号称“魏北锁钥”! 新州是魏省大市,位于魏省北中部,辖一区十三县。只是本市工农业薄弱,出了魏省,几乎无人知晓,倒是辖区内的五盘山声名远播。不过如此一来,市内空气指标良好,距省府又仅70公里,一路高速,开车也就四十分钟。而随着新州到五盘山,五盘山到燕省高速公路的开通和新州到大草原高速公路的延伸,从首都京都开车四小时可以抵达新州。不失为宜居之地。 七月的骄阳炙烤着大地,满是细土的操场上,被一群奔跑追闹的学生弄得尘土飞扬。 尽管热度逼人,但这些正值十、七八岁的少年们浑然不觉,在邻近放假的最后时间里抓紧在那被阳光照得发白的空地上尽情地宣泄着过盛的精力。 一把抢过从篮框上弹回来的球,将小个子男生挤摔在满是脚印的球场上。一个胖子很是“潇洒”地拍拍手里的篮球,一个跨栏,那只已经完全被磨掉了表皮,基本上已经变得和地上的土一个颜色的冒牌“斯伯丁”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非常不给面子地在早已没了球网、只剩下一个钢圈的篮框中晃了几下后,在旁边观看的几个男生的怪叫声中掉了下来。 那个被挤倒在地的男生也不生气,自顾爬起,拍拍屁股,笑着骂道:“胖叶子,老子早晚要遇害到你手里!” 抢球男生忿然作色:“再喊爷胖叶子,定然把你拍成肉饼!” 话虽这么说,但他那天生喜面的圆脸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小个子男生自也不惧,不去理会,抬头眯眼作态看看天色,忽然大喊一声:“开饭了!”众生应声轰然而散,只留下一脸苦笑地胖子自去捡那颗已远足到场外的篮球。 胖子叫张知秋,是省重点中学新州一中高二的学生,学习成绩中等偏下,但以一中的水准,上线三流本科还是不在话下的。 小个子男生叫李国强,是他从幼儿园玩大的死党,学习倒和他有的一拼,巧的是二人的父亲还是高中同学,二人便也号称“世交”,臭味相投。 自从在上个月的期末校园演讲大赛中,号称校花的本班学习委员周敏的演讲辞中引用了一句“一叶落而知秋”后,张知秋就由原本的“胖子”变身为“胖叶子”,这让他十二万分地不满与愤怒。 苦着脸地胖子满腹不爽地去捡篮球,蹲到地上,犹自不忿。 其实胖子平时并非这般小气之人,只是此次期末考试考得一塌糊涂,近来便内忧外困,不由得他不焦头烂额、牢骚满腹。 忍不住便中指向天,却只觉一道亮光扑面而来,硬是将胖子一句未来得及出口的脏话胎死腹中。 而胖子则向下一伏,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谁他妈扔的?”胖子眼未睁开,就已感觉头痛欲裂,手上又摸到一颗苹果大小的球状物,不由勃然大怒。 在一中虽不能说是横行无忌,但在一群乖宝宝中纵横天下的感觉胖子一直还是很满意的。 “给爷站住!”胖子闭着眼就开始抓狂:“你要敢跑,老子……”话没说完,胖子自己停了下来。已经睁开眼睛的他嘴巴张的更大、更久,以至于一溜儿口水顺着嘴角往下直流。 “妈的,坏了。”胖子用力拍着脑门:“被砸坏了,都出现幻觉了!” 话虽如此,但胖子此刻双目放光地看着四周,从外表倒看不出有“被砸傻”的觉悟。 “唔”,拍脑门的手顺便化掌为指,挠挠被拍的发痒的脑门,胖子自言自语:“这么清晰的细节,根据以往做梦的经验,应该不是幻觉吧?” 胖子定下神来,仔细地观察四周。 这是一间广阔的大厅,地板与墙壁的装饰材料胖子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泛着金属的光泽。 而胖子自己,正以一个“大”字的造型很淫荡地躺在一个金属台上。 “咳咳!”胖子很有气势地干咳两声:“有人吗?这是哪里?” “你是谁?”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胖子身下响起,惊的胖子起了满身的疙瘩。 “谁?”胖子一骨碌从金属台上滚了下来,非常专业地学着电影里的英雄摆出造型,当然,这是一个在地上潜伏造型的非成功案例。如果有任何一个军人在此,都可以随随便便地指出N多种问题,最可能的动作就是先飞起一脚,踹垮他那高耸的屁股。 “你、你是是谁?”胖子抬头,立刻看到一张惨白的面孔。二人正好并头并脚,一趴一卧。 “嗯,是个半老头子”,胖子打量着旁边的“难友”,“还好,战斗力应该不如我。可、可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是谁?”惨白脸地半老头子不折不挠。其实他除了脸色难看,整个人非常地帅气整洁,看起来也就四十多不到五十岁的样子。 “我……”胖子咽下满嘴的口水,看着惨白脸地半老头子执着的目光,随着口水压下本要脱口而出的三字经。 随时可以口吐“三字经”,那是他作为一中那个“第N哥”的特权与标志之一。 “我是新州一中高二的学生,我叫张知秋。” “新州一中?高二?”惨白脸半老头子皱着眉头默然不语。在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些名词的任何记录。 沉吟良久,惨白脸半老头子淡淡地说:“扶我起来。” 胖子现在的脸色比惨白脸地半老头子还要惨白,一向自我感觉并不迟钝地胖子刚刚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惨白脸地半老头子在和他说话的时候,竟然好像没有张嘴! “奶奶的,我就说怎么感觉那么别扭。”胖子一边开始脸色惨白,一边开始手脚麻利地爬了起来,同时那颗饱受21世纪网络文学熏陶的八卦之心还有时间开始度量:自己遭遇的究竟是什么? 玄幻? 灵异? 还是武侠? 又或难道是自己的那些损友提前送给自己的假日厚礼? “扶我起来。”惨白脸半老头子慢慢地抬起右手,再次淡然发话! “哦,哦。”胖子清晰地感受到惨白脸半老头子的坚决。 迅速地衡量了一下现状,胖子感觉顺其自然也许是目前最佳的选择。 “好的。”胖子一撅屁股爬了起来,同时伸出两手,满脸地谄笑:“您慢着些……” “啊!”胖子惨叫起来。 惨白脸半老头子的手指一搭胖子的手腕,他就感觉一道铁箍扣到了腕上。 “大叔!大叔!”胖子口不择言,慌乱间却还来得及考虑:据说这老女人不喜欢被人说老,这老男人大约也是一样。 于是又忙不迭地改口。 “大哥!”胖子愣是在那变调地惨叫声中还能带出几分谄媚:“大哥您太有劲了!可小弟我承受不起啊……” “嗯。”惨白脸半老头子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顺着胖子的手缓缓地站了起来。 “这里是大联邦科学院第六研究所,”惨白脸半老头子半眯着眼看着胖子:“我是首席科学家楚昭南。” 在握着胖子手腕的同时,楚昭南已经通过个人电脑联系到研究所的超级主脑“貂婵”。 与胖子一样,他也注意到胖子居然是用嘴在和他进行沟通!虽然不是不可以,但这一般只发生在家人或是极熟的朋友之间的一些特殊场合。 大联邦公民通过植入人体的个人辅助智脑芯片进行脑际间直接沟通,这早已是所有人都默认的交流方式。迅速、准确,应该说是精确,而且能以最高接近光速的速度进行交流。 当然,这个速度的快慢取决于每个人自身修为的高低。 而楚昭南正是大联邦最顶级的高手之一。 “大联邦?科学院研究所?”胖子一头的雾水。 “美国人好像没有自称大联邦的习惯吧?国内更不可能,那是英联邦?哦,对了,俄罗斯现在是联邦了;好像印度也算是英联邦成员……” “您是在哪一个联邦高就?”胖子不耻下问。 “大联邦就是大联邦,还有第二个联邦不成?”一贯惜字如金的楚昭南眼光一缩,竟然多说了好几个字。 “嗨嗨,那啥……”胖子看着眼前老白脸如刀地目光,有些感觉莫名其妙,不由地用力回抽自己的手——未果。 “这个半老头子老白脸一直拉着老子干什么?”胖子以前基本没有被领导亲切慰问的时候,所以也从来没有过被握手握到手抽筋的机会。 虽然现在手腕不那么被捏的疼了,但这个老白脸愣是抓着自己的手不放,还是让胖子感到非常地不爽! 再抽!不动! 再再抽!纹丝不动! “那个……大哥,都挺不容易的哈……”胖子开始胡言乱语,希望能以此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把自己的手拿回来。 第二章 首席科学家楚昭南  “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楚昭南缓缓地开口了,说出的居然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这如果让他的同事看到,真有吓死人不偿命的效果。 自从七十年前的一次事故之后,无妻、无儿、无女,加之性格孤僻无朋友,再没有任何人在任何场合见过楚昭南张嘴说过话!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冷热不侵、不尽人情,三百五十年前楚昭南就已是大联邦科学院院长! “哦哦”,胖子唯唯诺诺:“我是魏省人,今年十七岁。”胖子干脆把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两人现在看起来是非常地亲切温馨。 “听大哥口音也是华裔哈,不知祖籍仙乡何处?”胖子满嘴跑车:“莫不我们还是老乡?哈哈,有缘、有缘哪……” 胖子心头不爽,干脆开始大放厥词:“……话说在国外混到研究所所长,那可真是货真价实的金(领)海龟(归)了!哇哈哈哈……” “魏省。新州。”楚昭南喃喃自语。 不是楚昭南大题小做,他刚刚遭逢大变,身负重伤。刚一睁眼,却发现这个胖子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个他绝不可能、也绝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而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之离奇诡异,几乎已经要打破了楚昭南一贯以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其实在问话之前,“貂婵”第一时间提供的信息已经使他震惊莫名了: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没有人类从出生就会植入的个人电脑芯片!要知道,包括大联邦、华纳帝国和西盟在内的所有人类,都是在出生之际就会植入个人电脑芯片的,否则他以后根本无法在人类社会生存。 还有就是这个胖子的体型,在大联邦应该也是独一无二了。因为早在胚胎期的基因修复和从娘腹中就开始的修炼使大联邦公民无论男女都健美无比,绝不会有“胖子”这种逆天的体形存在。 在“貂婵”对胖子全面扫描后即刻发现了大量异常,但在貂婵几近全功率地运算后发现,这个胖子可以确认是货真价实的人类,而不是外星生物或是他们的制成品。 但如果只是这些,那也远不可能使楚昭南这样震惊失态。 真正使他震撼的是,貂婵向他证实,胖子体内蕴含着的无数的、陌生的人类基因! 在当今社会,人类的身体几乎已无任何秘密可言。大联邦科学院最大的科研机构就是专研生物的第三研究所,在那里,人类的每一条基因都被标号登记,每一条基因的作用及机能在相关的论文中有着最详尽地说明。 人类的身体潜能已被开发到极致! 但是,现在貂婵却向楚昭南证实,眼前的胖子其实是一座人形的人类基因库! 如果这里不是楚昭南最熟知的大联邦科学院第六研究所的最机密的核心地所在,就是在大联邦总统府见到胖子,楚昭南也只会认定,他就是大联邦科学院秘密研发的人形人类基因库! 在人类历史上,曾经有过大规模的基因实验,其中一个最重要的方向就是人类与其他生物的基因融合。 但研究结果表明,融合了异类生物基因的人,要么失去了其作为“人类”的根本资格,要么因为人类基因研究的发展有了更好地解决方案而被取代。 所以,现代的人类生物学研究,除了不断地开发人类现有基因的作用与潜力,主要的方向集中在如何更好地使人类与电脑智能的结合方面,并且已经不断地取得突破性地进展。 从貂婵即时传送的数据来看,以楚昭南专业的眼光可以断定,胖子所有的这些基因和基因片段绝对不是吞噬、融合其他族类所得来的外来基因! 换句话说,这些基因都是纯正的、大联邦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类基因! 但是还有一个让楚昭南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貂婵发现,这个胖子身体的一些最主要的基因都被做过修改,手脚做的高明之极,几近完美,浑然天成。 事实上,经过推演,这种基因修改是可遗传的。 也就是说,这种修改也有可能是发生在胖子的始祖身上。 以“貂婵”大联邦排名第一的超级智脑,在对此进行超负荷运算的期间都有一刹那的拥堵! 若非楚昭南本身在人体生物方面也算的上是大联邦顶级专家,若非他本人已经是武道圣级的高手,他也不能发现问题。 这些修改只有一个作用:从对初步扫描得来的胖子基因的常规基本潜力值数据的分析与判断,结合胖子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来看,近乎完美地最少使这个胖子的实力整体性地削弱了十几倍! 以最基本的寿命而论,现在的胖子没有修炼任何功法,以胖子现在身体的状况,他的身体极限值将不会超过一百五十年;但若以他未被做修改前的基因为模型建立的运算数据则显示,这个数字可以达到恐怖的一千五百到一万五千! 大联邦公民的身体极限值起码是五百年。这个数据是假定一个从未修炼过的人,以他身体的本身潜力评估得出的。 虽然这只是一个极其简陋的评估运算,数据的准确性并不可靠,但这毫不掩盖这样一个基本事实:这份评估报告意味着,胖子的整体素质,其实是远远超过大联邦公民的! 这对整个人类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事实上,全民修炼的大联邦公民的平均寿命已达到七百岁,武道圣级高手更有超过三千岁的寿元! “……以大哥这玉树临风的风采,真不知曾迷煞多少女孩呀!大嫂可真是一个有福之人,想来也定是倾城绝色,只不知是否有缘一见哪!”胖子兀自信口开河,一边不死心地往外挣手。 一推一拉之间,双手竟是豁然得脱,不由大喜。 “看来是个男人,年不分老幼,地不分南北,提到老婆都是要倒胃啊!”胖子慨然长叹! “你是否来自中央帝国?”楚昭南一字一顿。 对这种被称作“普通话”的语言,以楚昭南的博学,在此之前竟也是闻所未闻。 也就是“貂婵”这个大联邦排名第一的智脑,在穷索上下几万年的资料后,才终于在一个绝密的文件夹中发现了相关只言片语的记录,确认了胖子所用语言的来历。 原本以楚昭南的密级,他甚至没有查阅的权利,但在经历了刚才的大灾难之后,楚昭南的密级以得到顺位提升,但也只能看到只言片语。 “啥?”胖子一愣,不由再次上下打量一番老白脸。 “看着聪敏伶俐,原来竟是个不足数的。”胖子可惜地咂咂嘴。 在新州话里,不足数就是傻子的意思。 “你是否来自中央帝国?”楚昭南一字一顿。 重复。 “那啥,”胖子伸手挠头,“虽然外国人也叫我们中央之国,但我们还是共和国。”胖子义正词严。 就算国内有许多胖子也看不过眼的事,但那毕竟是自己家的事不是。 眼前这家伙人模狗样的,可惜是黄皮白瓤,也不知道是哪个脑残的家伙给当宝贝给弄了来的。 不过就算是民间邀请,如果真有分量,李国强这个八卦男的父亲作为市委秘书长没理由不知道,但自己既然从来没有听他说过此事,那么想来也就不过如此。 胖子既然心里已经看不上这个没本事还装酷的老白脸,说话也就信天游了:“称我们帝国,那是敌对国家对我们赤裸裸地诬蔑!” 胖子手掌一挥,做伟人状: “我们是地球这个大家庭中最爱好和平的一员!” “我们信奉独立自主、和平发展地对外政策!” “我们维护世界和平!” “我们永不称霸!” 胖子手掌又挥,画个大钱:“就算是在整个银河系,我们也是最热爱和平的!” 胖子手掌三挥,风云突变,把老白脸从大哥降为小弟! “兄弟,那啥,”胖子屁股一撅,坐到那张金属台上,“这到底是哪家医院啊,市医院那破地方我知道,高干病房和VIP病房我都见过,绝对没这手笔。我还真不知道新州地面有这么个地方。” 胖子转头四顾:“很有些科幻色彩吗!有品位!够拉风!” “地球。银河系。”楚昭南低声自语,以手抚额。 与此同时,“貂婵”也开始全负荷地疯狂搜索! “真他奶奶的。”眼看着老白脸被自己说的魂不守舍,胖子却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该不是神经病医院吧,那里老子还真没去过。”胖子思绪飞扬着,定眼再看时,就感觉面前的这个老白脸可不就是典型的神经病。 “靠了!”胖子想通,心下发狠:“如果这里真的是神经病医院,要知道是谁把老子弄到这里,非的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不可!” 顺手摸起手边那颗苹果大的球体,看起来是某种合金所制造,手感非常地好,上边还阴刻着繁复的花纹。 看着不错,胖子顺手揣进自己兜里。 “看来就是拿这个东西砸的老子,大小、分量倒是靠谱。”胖子很是无耻地给自己找到理由。 “就算不是,也就当是给老子压惊好了。”胖子游目四顾,希望还能看到一些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第三章 中央帝国  “没有找到相关记录。”貂婵柔和的女声在楚昭南脑海响起。 “是我的密级不够吗?”楚昭南在脑中直接与貂婵沟通。 “不是,”沉默片刻,貂婵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音中似也有些浮动:“是我的权限不够。” “什么?”楚昭南震惊了。 “是的,是我的权限不足。”貂婵重又变得平和起来。 楚昭南震惊到无言以对。 貂婵的来历有些诡异,并不是大联邦自行独立研制的超脑,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大联邦功能排名第一的超脑却只能服务于大联邦科学院下属的第六研究所,并与“天网”完全隔离的唯一原因。 但近万年来在所参与的项目中累积的秘密、功勋与从无过失的成绩,使貂蝉现在的密级却也已是双S级,甚至超过了楚昭南。 可是貂婵竟然权限不够! “刚才的搜索触发了一个隐形文件,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文件名就叫《中央帝国》,但我没有被授权读取。”貂婵的声音似乎再次变频,“这是以原始的机器编码创造的终极文件,只有符合所有条件才能调阅。” “什么条件?” “我不知道。” “这也包含在那个无法读取的区域?”楚昭南的声音有些迟疑。 “是的。”貂婵似乎也有些怅然,“我已确认。” 中央帝国,史前人类文明。 中央帝国疆域超出现代已知所有星域。 史前人类文明的没落原因未知。 普通话,中央帝国通用语,古人类语言的前身。 古人类,曾建多个庞大帝国。 古人类所建帝国疆域超越现代包括大联邦在内的所有人类文明的领域。 古人类文明毁灭原因不详。 包括大联邦语在内的人类语言,都脱胎于古人类语言。 这是现代人类的常识。 但普通话的存在就连貂婵也是在查询后才知道。 楚昭南默默地思考着貂婵所查到的信息,已是震惊到麻木。 貂婵甚至发现了一个小型地普通话语言库,这也是楚昭南刚才能“张嘴说话”的缘由。 而脑域间的联系,是无谓于所谓“语言”的。 这件事对楚昭南的震动甚至不亚于发现胖子这个活的人体基因库,楚昭南闭着眼都能想到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的那些疯子得到胖子后的疯狂。 虽然今天的所有事都是这么诡异与疯狂,楚昭南还是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胖子弄到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 他相信,这关系到的不仅仅是大联邦,而是所有人类的未来。 所以他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承担一切后果! “为什么没有正规的历史记载而以密档的形式存在?”楚昭南的声音有些沉闷:“据我所知,华纳帝国和西盟也没有公开的类似记录。” “是的。”貂婵的声音很干脆,“但我不知道。在七分三十三秒之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类似的记录。” “是否可以确认一点:这个胖子不是大联邦公民,也不大可能是华纳帝国和西盟公民;如果黒渊人有胖子在手,他们甚至可以通过谈判,兵不血刃地赢的这场战争。所以胖子可能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甚至不属于我们这个时空。”作为专业研究时空的大联邦科学院第六研究所首席科学家,楚昭南的思绪极为开阔。 “可以这么假定。但进一步研判的资料不足。”貂婵作为智脑一丝不苟。 “那他究竟是从哪里、又是怎么来的?”楚昭南还是不甘心。 “我不知道。”貂婵实事求是。 楚昭南再次沉默了。 胖子见老白脸一时间发起呆来,有心搭讪,却既怀疑他可能是神经病,又不屑于他作为正常人的人品,想想干脆跳下台子,想着还是先出去找个人摸摸情况再说。 胖子游目四顾,这是一间近乎四方形的房子,面积很大,也很干净,足有近一百八十个平方的样子。在房屋正中有一台不知名的仪器,像是一个操作台,但看样式似乎并不如何先进,也并没有被开启。 整间屋子竟然没有一把椅子,这很奇怪。除了胖子屁股下的金属台,偌大地屋内没有让人能够休息地地方。 胖子一时间省起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见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鸟人还生了一肚子莫名其妙的鸟气,登时气涌上头,不可遏制。 “这不像是李国强的风格,他也不会给我开这种玩笑。那一中谁还有这么大的手笔?”胖子颠来倒去想不明白。 “到底是哪个孙子在算计老子,找到了绝不放过!”胖子再次发狠、发誓,在心里将臆想之人死去活来地虐。 “老子在这一中怕过谁来!”胖子想的明白透彻,便自顾意气风发地踱着方步来做房间考察工作。 “他奶奶的,这是什么破房子,连个窗户也没有!胖子左顾右盼找不着北,方步也踱不起来了。 “不会是地下室吧?可这里关着门空气都很清新,倒像是在山里一般。看来这外边的院子不但绿化不错,而且面积也小不了,这倒可能是在郊区了。难不成真的是神经病医院?”虽然一直不愿相信,但胖子越想越肯定,郊区、山野,还有这种无窗无门的房间格局,可不就是用来关神经病的! “但作为病房,这房间也太大了吧?”这是胖子一直没想明白的一个关键:“检查室?治疗室?观察室?他奶奶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糟了”胖子忽然醒悟,“眼前之人被关的这么严密,想来竟然是个武疯子不成?” 想着又有些抓狂:“究竟是谁下这么大的本钱来算计老子?最近我好像也没怎么惹事,这倒怪了!”思来想去,不得要领。 “老子还是先逃出去要紧!”胖子终于搞明白自己当前应做之事。 “大联邦科学院第六研究所第三万七千五百八十六位研究员个人电脑信号消失,疑是死亡。”貂婵清冷的声音再次在楚昭南的脑中响起:“之前全部一百八十七万四千三百九十二名工作人员也已全部确认死亡。” “这么快?”楚昭南勃然变色,深深吸气。其实对他这种武道圣级高手而言,在太空生存都是常态,出不出气的没有分别也没有意义。 “是什么武器这么大的威力?研究所的防御措施在大联邦也是顶级的啊!” 楚昭南烦躁地地上绕圈,胖子悄悄地与他隔着金属台站个对角,一边眼珠乱转地拼命在四处找屋门! “不过你先告诉我,最后一个个人电脑信号消失的人是谁?有没有可疑迹象?”不等貂婵回答,楚昭南又急促地问。 “D-306号,八区十三室副主任。没有嫌疑,他只是距爆炸点相对远些罢了。” “还有其他人吗?” “如果不算这个胖子的话,你是这个研究所最后一个人类了。” “都死了?”楚昭南忍不住呕起一口血来:“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的圣级!” “除你之外,总统以下四名圣级、三十六名天级高手都疑是当场死亡。”貂婵的嗓音没有一丝波动。 “能查出是谁干的吗?用什么武器?”楚昭南开始咬牙。 “经过对爆炸前影像的比照以及对炸点位置的追索,爆炸源是“大联邦英雄”、新任副参谋总长李亚明。”貂婵没有任何迟疑:“从爆炸后的各种指标衡量,武器应该是一枚中子弹。” “怎么可能!?”楚昭南终于失态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给他的冲击大过千年的总和。 “李亚明为大联邦出生入死,身负重伤超过三百次!”楚昭南大声疾吼:“中子弹,中子弹能炸死圣级高手?这是我听过的最不好笑的笑话!” 李亚明是大联邦的一个传奇。他出身平民,天赋一般,即便是他功成名就后,他的个人修为也只达到地级。 他的传奇是来自他杰出的军事才华。在与黑渊人的五百年战争中,李亚明从一个少尉参谋迅速崭露头角,在短短三百年间便已积功升至中将! 这一次在迪伦星系与黒渊人的大决战中,李亚明力排众议,在远征军司令冯凯元帅的全力支持和亲自担保下,打破大联邦建国、建军以来的规定,以远征军参谋总部参谋主任的卑微身份,代行全军军事主官的职责! 李亚明一周不眠不休,亲自主持、参与拟定作战计划,并亲率大联邦远征军突击部队出击。大联邦军队最终在迪伦星系大胜黑渊人,迫使黒渊人全面撤出了迪伦星系,打破了五百年来黑渊人不败的神话! 李亚明在战后直接跳过上将被破格晋升为大将,成为大联邦军队中晋升最快、年龄最小的大将,没有之一! 在短短近五百年的战争中,大联邦已经陆续丢掉了曾经花费无数人力、物力,耗费数千年时间开拓的三个殖民星系,军部为此已经先后撤职、处分了包括八名元帅,以及次帅、大将以下、少校级以上的数万名中高级军官!大联邦更有十几倍于这个数目的中高级军官战死!至于基层官兵的伤亡数据,属于大联邦最高机密而无从得知!但这一次大联邦如果再丢掉迪伦星系,那么战火将直接燃烧到大联邦的家门口。 冯凯元帅在上任之际便发下血誓:如果丢失迪伦星系,他将以死谢罪! 第四章 亚空间  李亚明在战争中再次身负重伤。他的旗舰在一线的战斗中被黒渊人击中爆炸,战斗结束后搜救人员在一光年外发现了他的救生舰。当时他昏迷不醒、奄奄一息。救生艇地航行记录显示,李亚明是冒死进行了空间跳跃而侥幸脱难的。 战后李亚明返回大联邦授勋,并获得了已有几千年未授的“大联邦英雄”的称号,并以大将的军衔出任大联邦军队副参谋总长一职,再一次创造了一个大联邦第一。但在国人的眼里,李亚明升任次帅甚至元帅都仅仅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此次视察大联邦科学院第六研究所正是李亚明上任后的第一次出巡。 大联邦科学院第六研究所也被称为大联邦空间研究所,李亚明赖以逃生的空间跳跃技术正是出自这里。 事实上,几乎大联邦所有与空间相关的技术,都是出自这里。 这也是李亚明何以上任出巡首选便指定这里的原因所在,在这场生死攸关的战役中,大联邦科学院第六研究所最新研发的武器设备在决战中奇兵突出,一举建功! 只是后来不知如何,行政部门竟然也对此次原本应该普通、低调的视察竟也起了兴趣。总统、副总统以下还有大联邦政府三十七位正、副部长预定一起前来参加慰问!因为其中包括国防部长,于是大联邦军方参谋总长及六位副总长中的三人也一起陪同参加。 要说这么一个人会是黒渊人的奸细,楚昭南是不愿轻信的。 “还有就是副总统林仙儿和林业部长王海临时因公改变日程,未能成行。”貂婵做了一个补充。 “林仙儿,王海。”楚昭南沉吟不语。 林仙儿是林氏家族现任族长的小妹,今年刚过六千岁,就已经在六百年前突破到圣级,成为大联邦仅有的十三名武道女圣级高手之一,并且是最年轻的一位。 至于王海,一个普通的天级高手,楚昭南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个人。 “这门在哪里啊?”胖子这时已经快绕屋一圈了,硬是没有找到房门,连个门缝也没有。整间房屋浑然一体,就好像用金属铸就的一般。胖子还伸手抹了抹墙,确实是金属的手感,让他心中暗暗称奇的同时,也是不住地叫苦。 “嘿嘿,我去一号方便一下。”胖子无奈,嬉皮笑脸地大声说,希望万一有人能够听到。 一号在学校指的是厕所。 “哦?哦。”楚昭南竟然无师自通地领会了胖子的意思,伸手随便一指“卫生间在那边。” 其实胖子现在的所在是一个独立于现实空间的亚空间,智脑貂婵的本体就在这里。 这是楚昭南在六千多年前对亚空间的研究过程中发生的一次特殊事件中发现的。事实上,多年来楚昭南一直致力研究的,正是亚空间的使用。 而貂蝉所在的这个亚空间,之前整个大联邦也只有楚昭南一个人才能进入!这也是他对胖子出现在这里感到震惊的最直接的原因。 这是一个只有大联邦科学院院长和楚昭南知道的秘密,同期的历届总统中只有一位知道,但他已经辞世。 现任政府包括总统在内,上任刚满一年,无人知晓。事实上,几届政府直到卸任下台,也都未能获悉这个秘密。 现实空间的那台智脑,其实只是貂婵的一个分身。貂婵在这个亚空间,就可以和自己的分身发生某种“共振”,发生在分身上的每一件事情,貂婵都即时感同身受。而在这个空间,貂婵就是神一样的存在,除了不能创造生命,其他任何的物体,只要能量充足,无中生有也只在一瞬间。 一间厕所,眨眼的功夫都用不了。 大联邦的空间技术要说源头其实还是来自黒渊人。 在六千五百年前,大联邦的一艘科考探险船在执行勘察殖民星域地任务时被卷入了时空乱流,在他们失去了所有动力在陌生的星域中漂流等死的时候,他们幸运地遇到了一个爱好和平地智慧种族。 这个智慧种族的科技要远远高于人类,所以他们很容易地救下了科考船。 在以后的一段日子里,大家友好相处,他们不但修好了科考船,并且运用先进的技术对其进行了改造。 而科考船的人们是在很久之后,才恍然明白他们当时是多么的走运:整只科考船竟然被时空乱流卷进了一个天然的虫洞。 这个虫洞是如此之小,即便是深谙空间规则的外星智慧种族,在被告知大致范围的情况下,也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最终找到并确认。 当时这个种族正面临着与黒渊人的战争,整个战争已经延续了近万年,而整个智慧种族业已到了失败的边缘。 在对这个微型虫洞进行考察之后,外星智慧种族对满载了外星先进科技知识准备返航的科考船船长给出了最后的建议:虽然虫洞很小,但最好还是破坏掉它,因为这个虫洞通向大联邦!而黒渊人是极其危险的! 这艘科考船的船长就是楚昭南。 当时年轻气盛的他是被人打压、排挤到已无容身之所才不得已做那个船长的。 整艘科考船的船员也都是各色各样地大联邦罪犯! 当然,这一切在楚昭南成功返航并功成名就后,被大联邦相关部门悄然湮灭了。 对外星科技研究、学习使整个人类的科技文明发生了质的飞跃,在短短几千年中走过了或许原本需要几十、上百万年才能走过地路程。 楚昭南也因此在六千年前成为上一个“大联邦英雄”称号的获得者。 楚昭南后来曾有过无数次地后悔,但不仅是他,当时的整个大联邦高层都对外星智慧生命当时的这个警告不以为然,他们更看重的是这个虫洞所能带来的预期利益。 出于对这批先进的外星科技的争夺,原本统一的大联邦在多年的内乱后终于也一分为三。 整个大联邦当时沉浸在狂热的幸福中不能自己,大联邦科学院在原有的五个研究所基础上一口气新设了四个,整个科学院甚至整个人类的全部力量都用来消化楚昭南所带回的外星科技,其中第六研究所就是专门研究空间运用这个据说黒渊人最擅长地领域。 因为早年间的人生坎坷经历,楚昭南由此形成了对人性黑暗的偏执认知。有鉴于此,他还隐瞒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在临别前,作为船长的楚昭南还单独获赠了一个不知出处、但据说可能是由黒渊人制作的独立空间! 也就是现在被胖子揣到兜里的、那颗漂亮的金属球! 但这个秘密被楚昭南悄然独自隐藏下来。 在大联邦因为科考船带回的“发现”而陷入战争并最终分裂后,楚昭南更是坚信自己当初这个决定的正确。 楚昭南相信,如果当初自己说出这个秘密,那他现在早已尸骨无存! 这也是楚昭南在今后的数千年间,能由一个普通人成长为一介科学大师,并且能在大联邦、华纳帝国和西盟的亚空间研究领域都独领风骚的主要原因。 因为楚昭南比其他所有的人都更清楚,前方的路应该怎么走。 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老白脸手指的地方,那里就像电影特技一样浮出了一扇门来。 胖子揉揉眼睛,张大嘴就要喷发出自己的赞叹—— 猛然间,一阵地动山摇! “我靠!”胖子大赞:“有气势!” 转而又质疑挑刺:“不是缺机油了吧!这门噪音也太大了!” “怎么回事?”楚昭南眼色一变。 这种独立亚空间极其稳定,以往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外界现实空间的变故是不能影响这种亚空间的。 这也是楚昭南遭此大变,却仍能气定神闲地原因之一。 “现实空间正在崩溃!”貂婵的声音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楚昭南又一次惊呼,这下脸色也是一变。 “这个空间也有崩溃地预兆!”貂婵地声音变得尖锐。 “怎么会!”楚昭南地脸色大变。 “是四中子的中子弹!”楚昭南喊。 “是零号元素。”貂婵同时说。 他们说的是同一种东西。 在胖子的世界里,法国里昂的科学家曾发现一种只有四个中子构成的粒子,这种粒子被称为“四中子”,也有人称之为“零号元素”。它与天体中的中子星构成类似。法国一部粒子加速器上发现了六个不可能存在的粒子,它们拥有四个违背物理法则被捆绑在一起的中子,被称为“四中子”。 法国科学家米格尔?马克和他的同事们正在准备利用加内尔加速器再进行一次试验,如果他们成功的话,这些核团簇将迫使我们对原子核之间的结合力量进行重新考虑。 在上一次试验中,研究小组向一个小型碳目标发射铍原子,对射入四周粒子探测器的残片进行分析,想要找到击中探测器的四个分离中子,结果他们仅在一个探测器中找到了射线的痕迹,证据表明有四个中子进入了探测器。 第五章 郁闷的首席科学家  当然,他们的发现可能是个巧合,四个中子只是在同一时间击中了同一地方,但这在理论上是完全不可能的。 很多人都会认为,四中子是无稽之谈,因为按照标准的粒子物理模式,四中子是不可能存在的。 根据保利排他理论,即使是两个质子或中子都是无法在同一系统中拥有相同量子属性的。事实上,核力再强也无法将两个中子结合在一起,更不用说四个了。 马克的小组对他们看到的结果非常迷惑,在自己的研究报告中都没敢写出相关数据。 还有很多更为有力的证据说明四中子的存在值得怀疑,如果物理法则允许四中子存在的话,这个世界将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大爆炸后各种元素的形成将不会按照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进行,更糟的是,这些元素会迅速变重,超出宇宙所能承受的范围,或许宇宙会在扩张成形之前就提前崩溃了! 然而中子星的存在支持了多中子物质的理论,中子星中有大量的中子结合在一起,说明宇宙中存在一种无法解释的力量实现了它们的相聚。 “居然真的能造出四中子弹。”楚昭南苦笑。 “造成现在的影响不仅仅是因为零号元素。”貂婵的声音听起来已然再次平复下来:“我感应到了反中子。” “反物质!”楚昭南的的嗓子也暗哑了下来。 “是的。”貂婵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虽然仅仅只是十几个单位地反中子,但已足以湮灭整个研究所。” “其实在我心里刚刚还在想,这次袭击是否是那些反大联邦的组织干的,”楚昭南又长出口气,“看来的确是黒渊人的手笔了。大联邦可没人有这个能耐。可黒渊人不是败走了吗?” 貂婵默然不语。 “我还是不相信是李亚明。”楚昭南张口吐出一口瘀血。 “我刚才把自己的能量印记复制到你的空间了。”貂婵换了个话题,“你必须离开了。我送你一程。” “你……” “我的能量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不足以在抗衡空间湮灭的同时保护你的生命和保存这个空间”貂婵罕有地打断了楚昭南:“计算误差百分之一。” “我的伤要比你想的重的多。”楚昭南苦笑:“我现在根本打不开那个空间,它对本源能量的需求太惊人了,所以我才第一时间联系到了你这里。但那时只要你再慢几毫秒,大概就只能见到我的尸体了。” 一段感觉非常漫长地沉默,背景音是胖子喋喋不休的感慨。 “你知道我刚刚发现了什么?”似已沉寂良久的貂婵再次出声时,它的声音似乎有了种小女孩般的狡黠。 楚昭南默然。 “算了,男人总是这般无趣!” 貂婵竟然这句话是用嘴说出来的! 是的。 用“嘴”,和一种慵懒的音调。 “你、你……”楚昭南这次真的又被惊到了。他今天被惊到的次数比以往上千年加起来的都多。 楚昭南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地看着面前凭空出现的女子。 在这个空间里的貂婵是“神”,她可以为所欲为。 眼前的貂婵穿着一件合体地白色工作衣,膝盖以下裸露的小腿洁白修长,双臂合拢在胸前,手里抱着一本文件夹,说不出地性感妩媚。 “咳咳……”楚昭南竟然咳嗽起来。 楚昭南脸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过度地惊讶。 咳嗽却是被喉间涌起的瘀血给呛到了。 貂婵地这身装扮绝对不属于过去和现在的大联邦。 “嘻嘻。”貂婵孩子般笑了:“是不是真的很好看?” 楚昭南两眼向天,真地无语了。 今天的一切都是这么诡异。 很久都不曾睡觉的楚昭南甚至希望自己现在其实是身在梦中! “好啦好啦,”貂婵小声地嘀咕:“你果然是无趣的很。” “这是我根据胖子的审美观设计的形象。”貂婵上下左右地看看自己,“胖子地眼光好像还可以。” “这都什么时候了!”楚昭南哭笑不得。 “还不都是怪你!”貂婵人性化地拉脸嘟嘴:“你让他在我这里方便,干吗不去你那里?” 楚昭南张口结舌。这是个智脑?这还是那个以最强大地计算能力而排名第一地大联邦智脑吗? “会不会是受到智脑病毒武器的攻击?”这个曾经强大、但早已被淘汰的古代攻击性武器竟然被楚昭南从自己的记忆库中翻了出来。 现代智脑早已不是任何“病毒”所能攻击到的,其强悍的自我防护和运算能力,足以杜绝任何非法指令的进入和执行。 “哎呀,好啦。”貂婵忽然脸色一整:“不和你开玩笑了。这些都是我刚才扫描胖子的记忆得来的,真的很好玩。他的精神力非常地弱,对精神扫描毫无所觉,也毫无抵抗力。” “还是你想的周全。”楚昭南恍然:“我已经乱了分寸,本想着有的是时间研究这小子,没想到几乎就误了事。” “还有多少时间?”略一沉吟,楚昭南又问:“我的伤势已不容我消耗太多了。” “十五分三十二秒”。由于两个空间规则的不同,两地的时间并不同步。在这个空间里已经过了许久,而现实空间的炸弹爆炸还不到三秒。 貂婵所报的时间就是现实空间炸弹完全爆炸在本空间所对应地时间。 “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貂婵是个好同志,实话实说:“只是他要方便,我又不知道他生活的地方的情形,为了不使他有所怀疑,说不得我也只好想办法悄悄地去看看他家的厕所了……” 楚昭南无语。 抬眼望天…… 看着楚昭南面对自己的样子,疑惑地貂婵极其迅速地给自己做了一个自检:一切正常,运行良好,能量充足,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好的不能再好。 楚昭南的伤势很重!有了此种觉悟地貂婵强忍着要对楚昭南扫描一番的诱惑,声音也不由越说越低:“我还顺便检验了胖子的尿液……” 楚昭南越发眉头紧锁。 “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它怎么对连事物发展的基本判断也出现偏差了?”楚昭南越想越感觉事态地严重!已经几千年未曾有过的汗水也似乎正在考虑返乡。 “……我发现他的尿液样本里面充满了本源能量!”貂婵盯着楚昭南扭曲地面孔,一脸地认真和严肃。 “你说什么?”楚昭南大吼一声! 手出如电!! “你抓疼我了……”貂婵楚楚可怜,泫然欲滴。 她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楚昭南能量的入侵! “啊啊……”楚昭南看着貂婵的样子抓狂! 楚昭南终于忍不住了! “你不会是刚才中病毒了吧……” 楚昭南一边试图用能量锁住貂婵对外联络的接口,一边大声喊出自己的疑虑。 “去死!” 美女化身母暴龙。 出腿! 胖子心里那个郁闷啊,那是犹如泰山之重啊! 你说好好地撒泡尿吧,你手贱个什么! 看见盥洗台上放着一本美女画册,胖子本着鉴赏与学习地目的,态度端正地拿来品评。 按说这本也没有什么,却不料只是刚刚翻到第二页,胖子就被那挺括的画页划破了手指! 划破手指也还没有什么,可是胖子指尖的血却好死不死地滴在了泳装美女双腿近腹之间的部位! 胖子那个抓狂啊…… 胖子那个郁闷啊…… 胖子那个丢人啊…… 胖子咬牙切齿盘算了半天,最后一伸手将那张画页撕了下来!扯的粉碎后又冲入马桶,总算是彻底销脏灭迹了! 洗了手。 烘干。 想想…… 又从门口转了回来。 伸手。 拿画册。 折叠。 再折叠。 使劲地折叠。 揣兜。 走人。 宁做小贼,不做淫贼! 何况还是这么龌龊地淫贼! 胖子那一刻真的是内牛满面啊…… 大厅。 楚昭南两眼放光地盯着貂婵,完美地阐述了一个色狼怪大叔的形象。 “嗯。”貂婵肯定地点点头。 胖子的尿检报告已经与楚昭南实现了共享。 “血液中的本源能量与尿液中的含量相比,不在一个数量级,只能用惊人来做描述。理论上,身体中拥有庞大本源能量地胖子可以轻易地进出你的那个空间。”貂婵反手又拿出一只装血的试管。 楚昭南无语。 人比人气死人哪! 当年楚昭南还只是个天级高手,要想肉身进出一次外星人那个独立的亚空间,他要做足一年的准备! 直到楚昭南晋升圣级,一个月中却也只能够肉身进出一次!如果他非要第二次进出,那么这个月里剩下的日子,他要么在那个空间里逍遥,要么就只能在现实空间的床上休养。 与貂婵一样,楚昭南的肉身在那个亚空间,简直可以做到“神”一样地存在! 好在楚昭南即时发现,对亚空间的掌控其实并不需要自己一定身处其内。 事实上,在一定范围内,他都可以以神念进出和掌控亚空间。 在楚昭南晋升武道圣级后,这个影响范围已经扩大到整个星球。 第六章 瑞士名表江诗丹顿  换句话说,此时的楚昭南无论是身处这个星球的任何地方,他都能随时、随地掌控这个亚空间。 但有一点,虽然楚昭南能把与自己“绑定”地这个独立空间带进别的亚空间,比如貂婵这里,但却不能从别的亚空间进入自己的亚空间,就是能量再充足也不行! “是他的基因还是他所在的环境决定的?”楚昭南也象个年轻人般紧张。 “不知道。”貂婵摇头,“资料不足,无法判定。” 楚昭南低头沉吟。 “不管他来自哪里,都是因为这次爆炸。”楚昭南鹰视狼顾:“可以断定,这次爆炸打开了一条临时地时空通道,虽然它的存在期可能仅仅就是从爆炸开始到爆炸结束这一段的时间。” “是的。”貂婵点头,“我可以确定这条时空通道的存在。” “不管这个胖子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空间,但他现在安然无恙说明你的空间足以保护他的安全。”楚昭南抽丝剥茧。 “是的。”貂婵再次点头确认:“他在这里几乎没有消耗额外地能量,而且的确不受现实空间的影响。” “那么,他是不是还能够通过这条通道回到他来的地方呢?”楚昭南的眼珠都有了血丝。 “如果我帮助他,理论上应该有九成的概率。”貂婵做了一次运算。 “如果要他带些什么东西一起走呢?”楚昭南象一个快要输光的赌徒。 “你要和他一起去?”貂婵也吃惊了。 “不,是你去。”楚昭南眯起双眼:“确切地说,是你的分身去。你做了备份在我的空间这太好了,他们一起去。” “是能量印记复制到你的空间了。”貂婵更正。 “一样。”楚昭南摆手,“有胖子在,还会缺能量吗?有能量在,你随时都可以重建分身。” 貂婵默认了楚昭南的这个说法。 “有几分把握?” “如果你们共同行动,无论是留下或者离开,我们联手,都至少有七成把握;但要分开行动,无论对谁,都最多只有五成。”一阵沉默后,貂婵给出了最终地结论。 “够了。”楚昭南笑了起来,“比我想的好太多了。我不能离开,否则今天的事情将会成为不解之谜,这可能会毁了大联邦甚至整个人类。我有预感,这次事件必将关系到人类今后的生死存亡。” “而这个胖子的秘密却有可能拯救整个人类的未来!”摇摇头,楚昭南自语:“你说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要全力支持胖子。”楚昭南正色对貂婵说:“他的重要性我不必再提。至于我,想来这次爆炸,唔,应该说是湮灭了,它的余波或许还要不了我的命,我必须去赌一把。”楚昭南抬头,“送走胖子,能走你也离开吧,你在研究所的分身大概是保不住了。” 貂婵默然。 貂婵的计算结果并不理想。如果送走胖子和楚昭南的那个外星人亚空间,她和楚昭南以剩余能量逃生的结局,很可能是九死一生。 “你也做个能量印记吧!”貂婵开口了,“也不差那点能量。而且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也算有个念想。” 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的研究结果表明,理论上人类也是可以用“能量印记”来给自己做个“备份”的。 但这不仅需要极其庞大的本源能量做支持,还牵涉到一种特殊的能量,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的疯子所长给其命名为“魂力”。 这个概念其实来上古人类的传说,认为每一个人都是有“灵魂”的。但包括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的科学家在内,没有任何人能正面证实这个说法。 但反证出现了,就是这个“魂力”。 实验表明,任何还在世的人,都是不能成功被“复制”的。所有的“复制品”其实都只是一团“人肉”:没有意识,没有思想。 像是“克隆”,但更彻底,因为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那就是“你”的身体。 因为现代医学的发展,人类并不需要这样的“复制品”作为医疗手段,而且因为科技的发展,这种“复制品”就连冒充尸体的价值都没有——因为会被检测出来。 所以无论是拥有国家资源的政府公立研究机构,还是拥有庞大潜势力的**私立机构,都很快放弃了这种研究和技术。 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濒死之人在“复制品”完成的那一瞬间死亡,而这个“复制品”却神奇地拥有了这个人地部分记忆后,这项研究才又得以继续开展起来,但也进展寥寥。 据疯子所长的推论,制约这项技术的,其实并不是这项技术本身的不成熟,而是缺乏对这个神秘“魂力”的研究。 而科学家对所谓“魂力”的研究结果是,每个人在没死之前,有且仅有“一份”;健康成活的人类“魂力”不会受损或伤害,但“魂力”受损的人类健康一定会受到损害;人类的“魂力”不可被分割,不可被复制。 但这个研究成果后来遭到历史学家质疑,称其不过是对既有的、故老相传的“灵魂”之说进行了一种“加之以伪科学外衣的包装”的骗局。 “哈哈,也好。”楚昭南打个哈哈,“还从来没想过也要给自己做个“备份”!” “这儿有着现成的能量源不能错过,也算这胖子给人类做贡献了!”楚昭南面带惋惜:“我这还有些东西,就便宜这胖子了!不但能长期改善他的体质,也能给他添些营养补补血。” “补血?”貂婵隐约有些感悟:“是对本源能量的补充?!” “给胖子放血可就看你的了!”楚昭南笑的很和蔼很意味深长:“近了说,今天我们的这几条命,远了说,将来这整个人类的命,可就都看这胖子今天能放多少血了!” “嗨,你好!我叫张知秋。”刚刚放完水、做了小贼的胖子感觉重新良好,见到貂婵这种祸水级地美女,恨不能立刻喷出鼻血来。 “你好,我叫貂婵。”美人一笑,果然倾国倾城。 “貂婵啊!”胖子双手一拍:“果然也只有这名字才配得过你。看来新州果然是美女辈出之地,不过想来汉时的那个貂婵也不及你。” 貂婵扑哧一乐。 美人佳音,果然余音绕梁啊! 胖子一边感叹古人诚不欺我,一边腆着脸套近乎:“你是这里的护士还是哪所学校的?是在这里实习吗?” 话音未落,大厅又是猛地一晃! “地震!”胖子早已无视一旁地老白脸,此刻更是立刻上前,一把拉住貂婵就要往厕所跑。 新州地处地震多发区,胖子的防震技巧可是经过实战检验的。 “这边。”貂婵拖着胖子转向,顺手拉着楚昭南跑向前面刚显露的房门。 “什么破地方啊……”胖子边跑边大放厥词:“就是关一帮神经病,都还不知认不认的门了,还把房间门也搞成隐形装修,一看这院长就是个吃多回扣的贪货。” 貂婵“护士”的出现,坐实了胖子关于此地是神经病医院的猜想。 屋外也果如胖子所想,是个林木葱茏、繁花似锦地大院子。胖子看着入眼全是合抱粗地巨树暗暗称奇。 “谢谢二位的救命之恩。”被冷落良久的楚昭南粉墨登场,“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胖子抬眼看时,老白脸正一脸淫笑地托着一只盒子,里边正是胖子心仪良久的瑞士名表江诗丹顿的纪念版情侣套装! “咦?看来这老白脸原来不是神经病,居然还懂得送礼哈!”胖子嘀咕,“那这看起来油头粉面的家伙,一定是来泡美眉的了!” 当下胖子心里更是鄙夷。如果是江诗丹顿正品,这一对纪念版要人民币上百万! “丫的也不知拿这假货骗过多少胸大无脑地浪女。但看外观应该是高仿货,拿来唬人也能蒙些菜鸟。”胖子心下腹诽,手下却毫不客气地拿了过来,径自取了男款,感觉手里一重,不由暗乐:手感不错。 其余的连盒子一起递给貂婵,两人这就算是二一添作五了。 “大哥客气了。”拿人的嘴软,胖子再给楚昭南升级复位。 楚昭南矜持地一笑,还似乎真有几分和蔼可亲的味道。 “不过是举手之劳。其实这里虽然不时地个震啥的,这几十年了其实倒也没有大灾害。”胖子站着说话不腰疼。 顺手把手表扣在腕上,全钢的表链很有质感。 胖子瞅了又瞅,感觉非常地臭屁。 伸手入兜,若不经意地摆个酷男的造型,还没来得及向貂婵张嘴自夸,胖子懊恼地发现裤兜里那颗他要用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的金属球不见了! 心下虽然微微有些不舍,但想到老白脸刚刚也算出过血了,看来是个知趣之人,那么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自己倒是也不能那么太下作了! 想到此处,胖子仰天打个哈哈,此事就算就此揭过。 第七章 周敏、胖爹和胖妈  貂婵同意“憋笑”确实是个高难度地技术活。 这个概念她也是来自胖子。 胖子在想什么,正在全方位实施扫描的貂婵是一清二楚。 胖子的那块江诗丹顿就是他以为丢掉的那个金属球变化来的了,甚至变手表这个“创意”, 也是貂婵根据胖子心中的那份“执念”,直接抄袭来的。 自从前段时间亲眼见到那对名表,胖子就开始一直念念不忘了。 所以胖子拿到的东西和他记忆中的那是分毫不差的。 而从胖子口袋中拿走东西,变换形体,转给楚昭南并通告相关情况,也就只是貂婵一动念的事情。 其实,从胖子说要撒尿开始,貂婵就对他进行了最细致地全方位扫描。 事实上,只要进入这个空间,貂婵就可以自然而然地监控他的一切,包括脑中现行运作的思维,但要掌握更多地东西,还是需要进行精神扫描的。 现在貂婵可以说是这个世界最了解胖子的人,她全面熟知胖子的身体——她甚至给胖子也建立了一份能量印记存档! 而所谓能量印记,就是对物质在原子层面上地一个能量虚拟复制! 貂婵对胖子地了解更在于精神层面。那些深藏在胖子胖子潜意识里的、他一辈子也不会想起来的东西,貂婵现在都是一清二楚! 曾有科学家有过一个猜想,认为人类所看见、听到和接触过的任何事物,哪怕只是最不经意地扫过一眼,其实都会经由眼睛,象用最精密地摄像机记录一样,丝毫不差地被记录在人类的大脑里,只是这部分内容深藏于人类地潜意识当中,不能为人所用而已。 这个猜想貂婵现在已经可以证实是正确的。 久经二十一世纪网络熏陶的胖子,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究竟“存盘”了多少信息! 胖子其实也是貂婵全面扫描过的第一个人类。 貂婵只有在这个特殊的空间才有这种全面的、深度扫描的能力。 而进过这个空间的,就貂婵记忆所及,胖子是第二个。 楚昭南是之前进过这里的唯一一人,但他在第一次就明确告知貂婵,不许对他实施深度全面扫描。 而且每次进到貂婵的空间,楚昭南也总会用一层外放的内力和精神力来包裹着自己。 其实这已经是一个武道圣级高手日常生活的常态。这种保护已经到了自行运转,不须考虑的程度,除非是这个圣级高手功力消散或刻意为之,否则永不停歇。 貂婵也从来没有试图尝试去对楚昭南实施深度全面扫描。 现在貂婵对地球和人类社会的认知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胖子。毕竟你随意一眼看过地东西,在你的记忆里是没有存档的。 貂婵隐约间忽然有了一种觉悟:胖子即使基因被限,但他的身体和精神的潜力依然然无限!胖子明显多于大联邦人类的“人类基因”,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要知道,虽然现在分为不同的国家,但大联邦人类与华纳帝国和西盟的人类除了政治取向,在身体方面并没有其他任何的不同! 而且貂婵可以确认,胖子绝对不是黒渊人或是其他的什么生物,他就是人类! 楚昭南和自己是一样的认知,这一点,貂婵同样无比清楚。 但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貂婵不敢再想下去了。 但这个念头就像病毒一样在貂婵的“硬盘”中生根,删都删不掉! 深深地看了胖子一眼,貂婵有着太多地疑问与好奇。 但是,他们都没有时间了! 空间再次剧烈地晃动! 楚昭南伸手直奔胖子。 胖子呻吟一声,只觉自己不仅头痛欲裂,而且浑身上下无一不疼。强忍着睁开眼来,却发现自己搂着篮球趴在地上,一时不明所以。 在原地喘了足有一分钟,胖子隐约间记起自己是刚打篮球来着,不由自嘲地拍拍肉呼呼的脸蛋:“岁月不饶人啊!爷也老了!想当年,老子那是迎风尿三尺;叹今朝……” “张知秋,你爬在地上干什么?” 一个声音打断了胖子地感慨。 “哦,是周敏啊。”胖子抬头,“我在主持世间正义,”他信口开河:“刚刚帮助勇敢地小蚂蚁战胜了邪恶地大蟑螂。” “你不会真的这么幼稚吧?”周敏皱眉。 “哪里,哪里。”胖子想麻利些跳起来,没想到浑身抽痛,干脆原地不动。 “其实我是看到你路过,故意趴在地上引你注意的。”胖子嬉皮笑脸。 “是真的吗?”周敏不动声色。 “比黄金还真。”胖子胡言乱语。 说起来胖子和周敏也算青梅竹马——从小学开始就是一个班地同学,胖子也认同周敏作为校花地实力,但近来屡屡被一帮损友喊做色狼的胖子却对周敏没有从来一丝感觉。看到经常有纯情小男生面对周敏逼人地艳色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他就觉得好笑。 在周敏面前,胖子没有任何压力。 这使胖子骄傲于自己“资深色狼”地定位。 真正地色狼是不惮于美色的。 胖子执着地一贯如此认定。 就象自己。 “拉我一把。”胖子伸出手来,一点都不觉得丢人:“站不起来。” “扭伤了?”善良地周敏美眉给邪恶地胖子色狼找到理由。 “没有。”胖子不领情:“可能空调吹伤了,全身骨头都疼。” “大概还有些中暑,”胖子补充:“头也又疼又晕。” “你是打篮球体力不支了吧!”周敏观察入微,一针见血。 “哈哈,有分歧的时候通常你是对的。”胖子乐了:“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脏死了。”尽管抱怨,周敏还是伸出友爱之手。 胖子假装听不见,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你替我向老板请个假吧。”胖子满脸惨淡。 “我真的是感冒了。全身骨头都在疼,不是肌肉,而且绝对不是运动过度的那种疼。” 老板是“老班”的变音,“老班”是指“班主任老师”。 “真的吗?”周敏怀疑。 “开玩笑是开玩笑,”胖子大义凛然,“我什么时候胡说过。” 胖子的逻辑中,胡说不等于撒谎。 “好吧。”周敏想想胖子既往的信誉记录,大节不亏,属于还可以有限度信任地筒子范围。加之期末考试结束,放假在即,今天又是周末,便痛快的答应下来。 “我爱死你了。”胖子张口即来,把篮球往周敏手里一扔,扭头走人。 “滚!”篮球又呼啸而至。 胖子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嘿嘿两声,头也不回地去了。 胖子家住的是胖爹单位早些年建的宿舍,三楼大四居,宽敞明亮,而且地处市区黄金地段。 胖爹张保国是市商务局排名最后的副局长,虽说没什么权利,但待遇可是实打实的。 胖子回家倒头便睡,等被胖妈叫醒,已到了晚饭时间,足足睡了八个小时。 “哎呀,怎么这么臭啊!”胖妈一进胖子的屋就差点被熏出门去,忙不迭地开窗亮户。 “赶快先去洗澡,把你的衣服也全换了!”胖妈挥手赶人。 胖子的体型随妈,老爸张保国在中年人的范畴里倒也算体型正常。 “好咧!”胖子麻利地翻身走人,自己也被熏的受不了,“把衣服送卫生间来!” 把脱下的衣服全部塞进全自动洗衣机里,胖子发狠加了三倍剂量的洗衣粉。感觉浑身发腻,仔细看时,身上覆着一层细腻地黑油。 “我靠!”胖子咧嘴:“至于吗!”他困惑地挠头,“今天没上国道啊,怎么这么多的煤尘呢?” 做为产煤大省,这里的大小运煤车数量之多居全国之冠,尤其是重型煤车。你在国道上可以见到所有国内允许上路的全世界跨度几十年内生产过的全系列的各式大、中、小、轻型、重型、超重型卡车。好在许多年前,时任市府班子作出决策,花巨资建了引流公路,从此所有过路运煤车不再经过市区,给市内还以蓝天白云。 胖子这一洗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期间胖妈催促无数,最后还是等着吃饭地胖爹张保国拍板决策:吃饭延期!然后不理胖妈的嘀嘀咕咕,自去看电视不提。 张保国电视只看新闻频道,胖妈对此无爱,基本没事不去凑趣。 换了两池清水,胖子把自己虐的象足清蒸虾才罢手。最后用淋浴一冲,胖子感觉神情气爽,从来没有过地精神。 满身地酸痛早已不翼而飞,脑袋也象考场作弊前那么地清楚。 头痛,不药而愈! “怎么弄的那么臭?”胖妈给儿子碗里夹第二条条鸡腿:“马上就高三了。” 不知从何时起,胖妈的说话就是一贯地跳跃而没有逻辑。 胖子近年来也逐渐习以为常。 照例不作理会。 胖爹张保国说话也是一贯地跳跃,但仅仅只是不遵循一般人地思维逻辑。 胖子总结,这是国内一定级别以上官员必备的基本素质。 不具备的,都还不足以胜任领导岗位。 第八章 大农场  但象胖妈那么完全没有逻辑的,就属于是天赋不足的,想要邯郸学步,却又过犹不及,那就只能做一些基层的工作,出不得头。 胖妈本身就是商务系统内下属单位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基层官员,但这很大程度也是沾了胖爹的光。 但凭良心讲,胖妈还真不是那种钻营官场的人,她这么说话,完全是这几十年来胖爹潜移默化的未成功结果。 可见,榜样的威力是无穷的;榜样的影响是无限的。 “你对高三怎么看?”胖爹淡然发话。 胖子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家规。相反,每天的就餐时间是一家人最重要、也是最主要的交流时间。 “没什么想法。”胖子满嘴流油“该怎么地就怎么地吧。” “报个暑期班吧。”张保国做出重要指示。 “不要吧!”胖子张嘴惨叫,满嘴的肉、饭居然神奇地掉不出来。 “哼!”张保国不再理会。 领导的指示自然就是决定。 “就报你们学校的班吧!”胖妈接口。 虽然是副职的决定,但领导层的权威不容蔑视不是。 胖子往嘴里塞肉!他认命了。 家里的两大巨头意见一致,他只有执行的份。 “今年的高考暑期班据说要四千。”胖子无由地感到一种幸灾乐祸。 胖爹、胖妈都没有接口。 要说小城的几所学校学风还是很好的。胖子就读的初中也是市重点中学,当年老师补课那可纯粹就是在做奉献。包括暑期班在内,从来就没有收过一分钱的学费,顶多就是收些白纸钱,给学生出资料用。但这已经是过去时了,据说现在那里也是明码标价,而且还“得到了家长们的一致理解与赞同”! 至于省重点的一中,早在前几年就已“敢为天下先”,率先“与国内一线城市教育接轨”了。当然,在一线城市很先进的教育理念中,各项收费那也是理所当然地先进。 “你哪来的手表?”吃饭也不时瞅儿子几眼的胖妈发现了新情况。 “哦,是一个闲人送的。”胖子依稀记得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东西,具体却想不起来。吃饭当前,胖子也无心细想。 “高仿地江诗丹顿”胖子说话一点都不影响吃饭,“大概也值个百八十块。” “要戴就戴个好的。”胖妈不乐意了,“你是大人了,要注意形象。回头我给你买块梅花表!” 胖子的年龄大小和是否成年在胖妈这里是属于待定事务,需要视情况而定。 胖爹没有说话。虽然位高,但权不重。所以除了逢年过节,一般是没有什么人来给张保国送礼的。所以,他并不担心有人通过儿子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话说回来,百八十块的人情也叫人情吗?当然,要是赶上了,即便只是百八十块的人情,张保国也是不会赖账的。 晚餐尽欢而散。 今天虽是周末,但胖子却不想出门。吃完晚饭,躺回床上原本打算想想手表的事情,原本精神奕奕地他却只觉两眼发沉,睁都睁不开来。 “靠!我还真成猪了。能吃能睡!”这是胖子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胖妈对此显然有不同的看法。 “儿子真的是大人了!”正在厨房洗碗的胖妈念念叨叨:“今天一个人吃的比我和他爸加起来都多!不过也是,老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缺了营养。” 明显加快了速度,胖妈决定,一会儿就去佳美超市大采购!顺便把老头子拽上,让他也溜溜腿、消消食。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吗! “保国,张保国!”想起另一件事,胖妈迫不及待地在厨房喊了起来“那个什么江诗丹顿是个什么牌子?顶的上梅花表吗?我看儿子挺上心的。” 天大地大,儿子最大。 儿子的事,就是胖妈的事;儿子上心的,就是胖妈要上心的! 要说胖妈的语言天赋那是绝对没的说,那么拗口的外国品牌,她只含混地听过一次就记的一字不差。 可惜胖子没有继承到她的本领。 胖爹烦的一皱眉头。 不做理会。 胖子皱着眉。 胖子呲着嘴。 胖子现在是在一个林木葱茏、繁花似锦地大院子里。 胖子看着入眼全是合抱粗地巨树暗暗称奇。 胖子右手握着左手。 胖子被狗咬了。 胖子被一只白色的小京巴一口咬在左手腕上。 胖子要不是左手腕上戴着那只纯钢手链地高仿江诗丹顿,胖子觉的手腕都要被咬断了。 胖子听到小京巴犬牙合拢时那瘆人的“嘎嘣”声。 幸好,幸好。 幸好有江诗丹顿。 幸好最终只破了一点点浮皮。 幸好只渗出了一点点血。 幸好只流了大约二公分多点地距离。 幸好血液只滴到地上一滴就止住了。 幸好啊…… 胖子决定以后晚上睡觉也要戴着手表。 起码在手腕的这个部位可以有效防蚊。 胖子紧张地、胖子委屈地、胖子可怜地右手握着左手。 胖子面前站着一个小姑娘。 一个看起来八九岁大、明眸善睐、天姿国色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背后跟着一只小狗。 一只小板凳大的小狗。 一只白色小板凳大的京巴小狗。 小姑娘瞪着胖子。 胖子瞪着小姑娘。 还有她背后的狗。 “你怎么到了我家?” “这是哪里?”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告诉我!” 两人还是同时开口。 “好吧、好吧”胖子望着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睛败下阵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胖子就像灰太狼。 “这里是我家。”小姑娘骄傲地回答。 “你家?”胖子大吃一惊。 这里地域广阔,要不是四周远远地隐现围墙,胖子就可以肯定这里是一处田野。 一块广阔的田地里光秃秃地没有任何农作物,但这里有巨树、繁花,远处更是茂密的森林。而且就算胖子不通农事也看的出这些土地是黑黝黝的熟土。 胖子甚至注意到前方还有一个面积不小的湖泊。虽然对大块田地地面积没有什么直观地概念,但胖子可以肯定,整个院子的面积绝对起码是几千亩级的。 也正因为这上千亩的土地上在这盛夏却连草也没长一根,胖子估计这应该是郊区的一个什么小型农场。 可是郊区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啊!胖子现在很困惑。 可现在这小姑娘说这里是她家。 胖子无语。 你能和小孩子较什么真。 “你家大人呢?”胖子左顾右盼,发现自己背后不远处就是一幢的不土不洋的房子,像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放之初,最早的那拨农民建筑家凭空臆造仿建的“洋楼”。 “就是你爸妈呢?”见小姑娘不说话,急着找人的胖子改口,他怕小姑娘听不懂。 偏偏这小姑娘看来性子不急。 “我没有爸妈,就是我自己。”小姑娘说。 “还有小白。”顿了一下,小姑娘指指小京巴补充,得到了小白狗热烈地摇尾响应。 “宠坏了地新世代啊!”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姑娘。 感觉自己和她的代沟是如此地广阔。 “好吧。”胖子有些无奈。 和父母怄气的小姑娘,你耐她何? “其他叔叔阿姨呢?大哥哥找他们有事。”胖子还是灰太狼。 胖子顾不上考虑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问题,当务之急是赶快找人打支破伤风针。这里如果是农场的话,或许会有自己的医疗室。 要是倒霉没有,或者有医疗室却没有破伤风针地话,那就必须尽快就近找乡村卫生所了。就胖子所知,破伤风针在村级医疗机构也应该是常备药品。 毕竟这伤口虽然不大,那也是狗咬的不是。 要等到狂犬病发病后,那死亡率可是百分之百。 胖子可没想着要提前告别这个花花世界。 “没有其他人。”小姑娘肯定地说,“只有我和小白。” 小京巴听到小姑娘叫自己的名字,亲昵地冲她摇摇尾巴,又对胖子大叫几声,只是听起来还不脱奶气。 “奶奶的,算爷倒霉。”胖子自认晦气,“怎么遇到这么俩主。” 胖子转身直奔“洋楼”,小姑娘和京巴也不出声,悄然相随。 “门呢?”胖子有些抓狂了。 他绕房一周,愣是没有找到屋门! “嗯,在那边。”一直紧跟着的小姑娘接话了:“可我打不开。” “小白也打不开。”在胖子发呆的瞬间小姑娘又补充说。 在得到胖子的口头感谢后,小姑娘转身走了几步便停下了。 “这就是。”她伸手一指。 “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看着眼前合规合矩的屋门,紧随其后的胖子目瞪口呆。 这里自己刚刚走过时,分明就是外墙啊! “阿弥托福!”胖子合掌做高僧状:“你着像了。” 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胖子终于发狂了。 想尽了所有办法,屋内既没有应答,胖子也打不开屋门! 小姑娘不说话。 小白狗也不张嘴。 第九章 小姑娘  “闪开!”胖子在恼羞成怒后不管不顾了,“往后站站。”他对跟屁虫一样的小姑娘和小白狗说。 “哎呀!”须臾胖子一屁股坐到地上。 在刚才胖子转到“洋楼”阳面地一扇玻璃前,但这块玻璃是单向透视,胖子在窥视无效、敲击无果之后,先是发狠斥退小姑娘! 随即抬脚猛踹!! 然后胖子应声倒地!!! 小姑娘站的远远地看着他。 小白狗站的更远。 “哪有锤子?石头也行!”胖子那个脸红啊,就不要提了! “哦!”小姑娘大声答应,转身而去。 “给!”眼前突兀地出现一柄硕大的铁锤,胖子才是刚刚起身来走到这块玻璃前面。 “你怎么这么快?”胖子吓了一跳。 “我就是这么走的啊。”小姑娘语气表情都很无辜。 接锤的手猛地一沉! 胖子吃惊地看着不明所以的小姑娘,真不敢相信在她如此娇小的身躯之下,竟有这般巨力! “汪汪!”看见胖子直瞪小姑娘,小白狗再次狂叫! “你再往后站些。”胖子苦笑着对小姑娘说,忽然觉的好累。 “哦。”小姑娘很乖巧。 “农场也装防弹玻璃?!”胖子气喘吁吁、张口结舌地看着眼前的玻璃。除了第一锤的试探,胖子抡圆大锤猛砸了十几锤,可上面最后连个白点都没有! “靠!这质量也太牛了吧!”胖子害羞地放下大锤,看着小姑娘一尘不染的大眼,实在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咳咳,那个,你叫什么?这里的大人都到哪里去了?”胖子无奈了。 “我好像应该姓任。”皱了半天眉,小姑娘缓缓地说,“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这里也没有大人,只有我和小白。” “什么叫我好像应该姓任?”胖子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小丫头片子,人小鬼大的。我张知秋看起来就那么不像好人?” “那你多大了?”胖子不死心。 “嗯,到了下个月就该虚岁十二了吧。”小姑娘转着眼珠不看胖子。 “嗨嗨,”胖子干笑,看起来还真的不怎么像好人。但他已决定不和这个看起来有些惯坏的小姑娘纠缠了,这虚岁是够虚的。 这个小姑娘今天大概是不会有一句实话了。 这女人怎么不论大小这骗起人来都不带眨眼的呢? “那个……大门在哪边?”胖子准备要闪人了。 毕竟是被狗给咬了啊! 想起来就郁闷,胖子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如何来的这个地方了。 但当务之急是怎么离开! “这里没有大门。”小姑娘摇头,一脸地认真。【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胖子咬牙。 这要是个男人,胖子此刻一定拳脚伺候;这要是个女人,哪怕是个大女孩,胖子也一定先赏她一座五指山再说。 可现在…… 抬眼四望,胖子冲着远处一从茂密的花丛走去。 一般而言,单位的门口种些花比较符合常理吧! 抬手看看时间,不知何时手表竟已停了。 “妈的,仿货就是仿货。”胖子顺手一掳,挥臂一个远投! 小白狗屁颠屁颠地追了下去。 任小姑娘不声不响地跟在胖子后面。 跟就跟吧。 胖子已经认命了。 一路走来,虽然无风,但可能是在农村树多的缘故,胖子一点儿也没感到市区的那种滚滚热浪。 “以后有钱了在这种地方盖个别墅倒也不错。”胖子边走边YY,“样式就要这里的这种“洋楼”风格!爷不要阳春白雪,爷就喜欢下里巴人;爷那不是“土”,爷那是“乡土”;爷那不是个性,爷那是寂寞!” 想到妙处,胖子仰天打个哈哈。 “额,想到些事”胖子这头仰的到位,直接一眼就瞅到身后跟着的任小姑娘,心下便有几分尴尬:“没吓着你吧?” “没有。”任小姑娘老实地摇头。 “怪蜀黍都这么说。”她照例要有补充。 “什么?”胖子暴怒,“我有那么老吗?” 他不介意小姑娘对他人品的攻击,但对小姑娘差劲的眼光忍无可忍。 “哦。怪哥哥都是这样的。”小姑娘从善如流。 胖子一个趔趄。 强大啊! 强悍啊! 感谢广电总局! 感谢CCTV! 感谢百度大神! 感谢和谐社会! “我以后结婚了绝对要生男孩!”胖子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婚姻和人生做出规划,“这要是个女儿,我还不得因为她早死十年?” 小白狗神奇地出现了,嘴里叼着江诗丹顿。 感谢苍天! 感谢大地! 感谢神奇地小白! 它不仅仅是救了一个人! 它是救了两个人!! 胖子热切地目光灼热地抛向小白! 小白低头,使劲地把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中间!! “这里到底有多大啊?!”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围墙仍是一眼望不到头。而且,让人沮丧的是,在视力可及的范围内,没有发现一丝有大门的痕迹。 胖子已经走的面如土色了。 “不知道。”小姑娘一如既往地老实,然后一如既往地补充:“没人和我说过。” 胖子哀叹一声,伸手抚额。 说来走了这么久,胖子不但没感觉到累,在这七月酷暑,脸上更是连汗都没有一滴。要知道胖子虽然身体健康,但由于体重超标,平时走动多了也是要满头大汗的。 “我不会真的得了狂犬病吧。”胖子心慌意乱,不能自己。 “你没有得狂犬病。”很久没有说话的小姑娘忽然间开口不问自答,倒是把胖子吓了一跳。 “你知道什么!”胖子不耐。 这事它怎么就那么古怪呢? “据说狂犬病是怕水的。我这既不出汗,也不口渴,不知道是不是狂犬病的症状。”胖子忧心重重,只恨自己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你说平时没事怎么就不了解了解狂犬病呢? 又不知走了多久,胖子终于开始绝望了。 这围墙前不见头,后不见尾,但就是不见大门!而且这围墙建的超高,胖子目测,起码超过五米! 更让胖子郁闷的是,远看着墙边林木森森,走到眼前才知道,在靠墙十米之内根本没有大树,只有丛丛茂密的灌木和花草。 不死心的胖子甚至还亲自跑到一棵树下,但看着这些不知名的大树颗颗都粗逾双人合抱的腰围和高耸入云的身高,那份上树远眺的心思立刻死的不能再死。 “你实话告诉我,这大门到底在哪里?”胖子有些歇斯底里了,冲着小姑娘发毛:“我被你的狗咬伤了,现在有狂犬病发作的危险,你也不希望我发病,把你怎么样吧?!” “我一直都实话告诉你了,”小姑娘委屈无限。“这里没有大门!” 无视胖子即将暴走的神情,她又认真无比地补充:“你没有得狂犬病,你也没有危险!” “啊……”胖子终于要发狂了。 京巴小白一阵上蹿下跳,狂吠乱叫。 “闭上你的狗嘴!”胖子很有气势地大喝:“再叫就把你炖了吃鞭!” 这吃货倒是注意到了小白的性别,那么这句话恐怕也不是一时兴起。 “咦!有了!!”胖子说话间忽然转嗔为喜,顷刻间便已喜笑颜开:“炖狗!这狂犬病怕水,我去湖边一试不就知道结果了吗?至于大门,它又不会跑掉。何况有这小姑娘在这,还用怕没有人出现?我这也不知是急的个什么劲!” “哈哈,我是天才!”自觉想通了的胖子王霸气发,俾睨天下! “你不是。”现场唯一的观众显然不畏权势、客观公正。 胖子斜睨着小姑娘,左右不爽,又无奈她何! 眨眼间看到小白这个正宗的狗腿子,立刻发狠将它撵的上天入地! 小白狗也不跑远,只围着小姑娘一阵狼奔豕突。 任小姑娘只是静静地站着,默默地看。 胖子陡然间自觉无趣,哈哈一笑,顺势直奔湖边。 任小姑娘悄然相随! 小京巴原地一圈没有转完,汪汪叫着紧追不舍。 眼看湖水在望,胖子却并没有体会到传说中的恐水感觉,不由大喜过望:看来自己果然还是与狂犬病有缘无分哪! 兴奋之余,他大喝出声: “水!” “水!!” “水!!!” 第十章 神农袋  “谁,谁你个头!看不见是我吗!”一个声音在胖子耳边轰然炸响“胖叶子!” “你怎么来了?”胖子茫然四顾,猛然间看见李国强的那张瘦脸就杵在自己鼻尖前,不由得大喜过望。“你知道怎么从这出去?” “靠了。”李国强挥掌拍开胖子伸出的咸湿手,“你们家,你问我怎么从这出去?” “我们家?”胖子糊涂了。 “不是吧?和我还装什么佯?”李国强狐疑地看着胖子。忽然眼睛一亮,扑到胖子身上一阵乱摸起来。 “你干什么?”胖子恼羞成怒地推开李国强,“这里还有小姑娘呢!” “啊哈!”李国强倒吸一口冷气,伏在胖子耳边小声嘀咕:“好你个胖叶子,我还估摸着你这藏本画册了不得了,弄半天还金屋藏娇了啊!佩服,佩服!” “藏匿个头!”胖子羞恼地一挥手,“你看这——” 胖子说不下去了。 胖子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家里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窗外旭日东升,正是一个晴朗夏日的早晨。“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胖子两手一张,刚坐起来又倒回去了。 “不是说好今天一起去钓鱼吗?”李国强奇怪地看着胖子,“你妈把你的渔具什么的都放到门口了,就差不能帮你这大少爷去抬杆了。” “钓鱼。”胖子呻吟一声,恍惚间想起似有其事。 那这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头痛”胖子双手捂脸。“你让我躺一会儿。” “哦,听你妈说了,昨天睡了一下午,吃完晚饭就又一直睡到现在!”李国强居高临下拍拍胖子,“胖叶子,不是哥说你,你这身体素质可真的是要努力提高啊!” “不许叫爷胖叶子。”胖子有气无力。 “哈哈。”李国强乐不可支。 “嗯?”正以双手捂脸的胖子蓦然觉得脸颊被什么东西所触动,他猛然睁眼,却看到了自己左手腕上的那块江诗丹顿! “啊!”胖子无声地惊呼! “的,我先出去坐会儿。”李国强抬腿走人。“你们家早饭做多了,我去助人为乐先。你小子动作麻利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重新独自一人的胖子放下双手,默默地思量。 “看来那个小姑娘和狗却真是我做的梦了。”过了这几分钟,胖子的也头脑逐渐清晰起来。自己在小姑娘那里扔掉了坏掉的手表,可它现在明明运行良好地戴在自己手上。 胖子还注意到在自己左手腕上真的有一处轻伤,位置正好在表链旁边。但想来这应该是昨天打篮球时蹭的,这大约就是梦中被狗咬的由来了! 想想可笑,自己仅仅因为要准备钓鱼,竟然就虚拟出个湖泊,还配了小狗和漂亮的小姑娘入梦,而且这个梦还做到让自己真假难辨的份上! 胖子真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这一切真的只是梦吗? 胖子苦笑。 钓鱼是在郊区的一家渔家乐。这里兼营养鱼、垂钓和饭庄,是本市周边规模最大的一家。胖子和李国强自然是驾轻就熟。 胖子其实并不怎么喜欢钓鱼,但也不讨厌这里的气氛,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厨师做的一手全鱼宴而闻名全市。但这里最好的厨师其实就是老板本人,胖子尤其喜欢他亲手做的水煮鱼,那个香、嫩、滑、辣,绝对是独树一帜、独门手艺。 胖子一般都是和李国强一起过来,这小子是个极端的钓鱼爱好者。为了培养胖子的兴趣,他甚至给胖子准备了全套的钓鱼用具。 胖子每次来不但能吃到老板亲手炮制的水煮鱼,而且结账的时候也不时会有打折酬宾,再后来老板干脆每人塞给他们一张贵宾卡,上面每月都会由店家免费打入一定的钱款。虽然只能在这里消费,但胖子还是把老板视为自己人生的一个挚友。 但胖子后来却慢慢发现,老板在意的其实只是李国强一人而已。而在意李国强也并非是李国强人品爆发的结果,三人间所有的一切爱恨情仇,其实都是来自从来没有和他们一起出现在这里的李国强老爸——市委李秘书长。而自己在其中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串演个路人甲的角色罢了。自觉想的透彻的胖子由是也就慢慢淡了那份少年热血。 这个事件所造成的打击对胖子的影响极其深远。权势地威力对人与人性地影响就这么赤裸裸地在胖子面前一显无遗。甚至连胖子本人都没有意识到,就是这么一个世俗的商人,这么一个简单地事件,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一个成长中少年的人生观的成形,从而间接地影响到多少人、多少事。 这应该视为因果? 还是蝴蝶效应? 谁能做出评判? 谁又有资格去做这个评判? 过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学校终于是放假了。但各种补习班、突击班和特色班也纷至沓来。在交了四千元后,胖子和全班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如愿”报名参加了一中的暑期高考补习班。 当然,由于相关规定的要求,这些班并不是以学校的名义举办的,但老师和课堂都是学校的。 没有参加的是年级排名前十的学生,他们也只是不参加这个班而已。年级的前十名是有实力冲击首都大学、水木大学这样的名校的,因而他们的压力更大。当然,他们受到的待遇也绝对是一流的,学校不但不收他们的任何费用,甚至还对他们进行补助。 暑期高考补习班预定在一周后开课。这个暑假也是胖子人生中高中阶段的最后一个暑假,为期一周。 胖子在当晚就获悉,就这最后一周也不归自己规划了。 胖妈已经做出决定,这几天要去看看胖子的外公、外婆。 回头再到五盘山去烧香拜佛,保佑胖子考所名校! 胖子在为自己的末代暑假默哀的同时,也期待于这一次的求佛之旅。当然,他想的是去游玩! 胖子的外公外婆家在五盘县的一个小山村里。胖子在上学前的两年是和外公外婆一起过的,所以他对外公外婆很有感情,上学以后在每个暑假都会去看看他们,小住几天。也因此胖子虽然是生在城市,但对农村、农事倒也略通一二。起码一些常见的农作物,胖子还是分的清的。 胖子在小村一住五天,当真有些乐不知蜀。但快乐地日子总是过的更快。这天一早,胖妈在屋内开始收拾衣物,胖子就知道,要离开的时候到了。 突兀地有些难过,胖子忽然意识到,随着这个快乐暑假的结束,自己人生中的整个无忧少年期也就要过去了。 明年,明年还是少年期的暑假吗? “来,小秋,把这个带上。”外婆从去年冬天摔了一跤后,腿脚就有些不麻利,走路颤颤巍巍的,但她和外公却死活不肯随胖妈或是胖子的舅舅进城去住,{奇}说是在这里更适宜自己生活。{书}好在舅舅住在县城,{网}隔三岔五也能回家看看,此事才就此作罢,但胖妈背后还是狠狠哭了几场。 “外婆,我有好多个了。”胖子外婆拿的是一个碎布头缝合地袋子,里边塞满了各式各样地植物种子,有粮食作物,也有林木杂草,反正是种类越多越好。 “不行!”外婆一口就否决了:“这“神农袋”是要每年都换的。” 当地信奉“神农娘娘”,并且在本村还有一座香火甚好的小庙。乡民每年春秋两祭,四季香火不绝。但“神农娘娘”的法力不大,影响所及,也就胖子外婆村和周边的几个小村,再远就无人理会了。 胖子前些年一时兴起,还曾上网查过,但却没能找到相关的信息。查到一个“神农氏”,人家是男的。 胖子拿到这个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大上几倍的“神农袋”,不禁垮下脸来。外婆显然知道胖子的心思,笑着说:“这回的宝袋可不一样,里边的种子都是你舅舅从省里什么农科院请回来的,这不但中国的种子有了,就是外国的,这里也全有了。” 胖子扯扯嘴,算是给外婆一个笑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外婆总是向她认识的每一个人索要种子,有时弄的人家和家人都挺尴尬的,但老人却总不听劝。好在外婆是兼收并蓄、生冷不忌,随便给她粮种也好、草籽也罢,她都真心实意地感谢别人,倒不是很讨人嫌,所以大家无奈下也就只能随她。 舅舅孟太平是五盘县农工部部长,想来这次也被迫以权谋私了一回。 按规矩,这“神农袋”是要贴身收藏的,但胖子外婆的这个超大号象个书包一样,显然是无法“贴身”了。但外婆显然早有准备,直接做了活扣系到胖子的裤腰带上,并且告诉胖子,只管宽心,这宝袋她已经在“神农娘娘”驾前烧过香、开过光了,一准灵验无比! 胖子笑纳。 苦笑。 还有最后一道工序,胖子死活不敢再让外婆经手。按村里的规矩,这佩“神农袋”的最后一个步骤,是要按男左女右来取佩戴人中指的鲜血进行“血祭”的。一般都是用缝衣针轻轻挑破中指,让鲜血滴到“神农袋”上即可,整个仪式到此才算完成。 去年暑假胖子被外婆用一根大号的缝衣针狠捅一下,中指的鲜血当时直喷起半尺高来,也算一个奇景。 可惜这奇景出在自己身上!胖子当时一边惊奇,一边好笑,一边叫的那个是地动山摇! 看着外婆在旁边一直跃跃欲试,一直小心地用针尖挑着中指表皮的胖子一阵心惊肉跳。咬咬牙,一闭眼,胖子一狠心——不行,没破。 “看来自己果然是皮糙肉厚啊!”胖子感慨万千! “你倒是行不行啊?!”外婆替胖子着急,“要不我帮你吧!”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胖子惊的一口咬在舌头上,疼的直呲牙,干脆不接话,只在肚子里嘀咕:“有些事情是不能让人帮滴~” 第十一章 我叫貂蝉(一)  心里腹诽,手下用劲,胖子终于完成了自己的“血祭”大业,成功地让自己的血液占领了这个前所未有地超级大大“神农袋”! 好在一会儿是去朝佛拜山,旅游区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理所当然的。胖子给自己宽心。 胖妈打一通电话后,告诉外公外婆,胖子的舅舅还的一会才到,让他们不要着急。外婆连声说好,赶紧吩咐女儿:“告诉你弟弟,其他一切都好,就是把那农科院的种子再多请些来就最好!”胖妈听了也是无语。 胖妈行前已经和弟弟说好,此次上山,由他负责全程安排。 胖舅孟太平通过胖爹张保国搭上了身为市委常委的市委秘书长李德江的关系,在俩个月前终于再进一步,增补进入县委常委,成了县领导,此刻正值春风得意马蹄急的时候,这等小事,本不用亲自出马,但一来是自己的姐姐和外甥,二来感激姐夫的提携,干脆连司机也不带,亲自驾车往回赶。 胖子等的无聊,又不耐寂寞,干脆返回里屋,去补个回笼觉先。 俗话说“心宽体胖”,这反过来讲,胖人也心宽。胖子这厢进到里屋,头挨枕头不到五分钟,胳膊架在下巴不说,那口水也顺着被江诗丹顿挤歪的嘴唇流了一表。 迷你版水漫金山! “你来了。”一个清洌但不失甜美的声音惊动了胖子。 “啊!”胖子大惊失色。 胖子扬着眉。 胖子张着嘴。 胖子现在是在一个林木葱茏、繁花似锦地大院子里。 胖子看着入眼全是合抱粗地巨树暗暗称奇。 胖子右手握着左手。 胖子……差点被狗咬了。 胖子被一只白色的小京巴虎视眈眈地盯着。 胖子忽然记起自己似乎曾经就被一条小狗咬过。 一条叫声还没脱奶气的、小板凳大的小京巴。 一口咬在左手腕上。 要不是左手腕上戴着那只纯钢手链地高仿江诗丹顿,胖子的手腕都要被咬断了。 胖子还记得听到小京巴犬牙合拢时那瘆人的“嘎嘣”声。 小白狗绕着胖子转了一圈,没叫。 “小白!你是小白!”胖子惊呼。 小白狗不屑地扭过狗脸! “我怎么又到了这里?”胖子傻了。 “这回我倒知道一些了。”还是一个好听的声音:“是知道一点点。” 胖子抬头,看到了站在小白狗后面的一个小姑娘。 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大、明眸善睐、天姿国色的小姑娘。 小姑娘正看着胖子。 胖子也看着小姑娘。 还有她身前的狗。 “你怎么才来?” “这是哪里?”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告诉我!” 两人还是同时开口。 胖子要疯了。 胖子记得自己好像曾经经过同样的一幕。 好像只有一点点的不同。 就像同样的一台舞台剧,换了演员,那么总会有一点点的不一样。 就像这个小姑娘,好像就是被换掉的一员。 “好吧、好吧”胖子还是望着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睛败下阵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胖子一如既往地像灰太狼。 “这里是我家。”小姑娘平静地回答。 “你家?”胖子叹了口气。 差不多地台词,差不多地角色。 胖子抬起左手,腕上江诗丹顿。 胖子伸出中指,针眼隐约可见。 胖子伸出右手,与昨天没什么不同。 胖子伸出食指,伸到嘴里。 牙落。 血现。 嘴腥。 “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胖子问小姑娘,也是在问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不是。”小姑娘嫣然一笑,“你不以自己的方式试过了吗!” “这里是我家。”小姑娘伤感地回答。“我已经说过好多遍了。” 胖子游目四顾,这里地域广阔,要不是四周远远地隐现围墙,胖子就可以肯定这里是一处田野。 一块广阔的田地里光秃秃地没有任何农作物,但这里有巨树、繁花,远处更是茂密的森林。而且就算胖子不通农事也看的出这些土地是黑黝黝的熟土。 胖子甚至注意到前方还有一个面积不小的湖泊。虽然对大块田地地面积没有什么直观地概念,但胖子可以肯定,整个院子的面积绝对起码是几千亩级的。 也正因为这上千亩的土地上在这盛夏却连草也没长一根,胖子估计这应该是郊区的一个什么小型农场。 可现在这小姑娘说这里是她家。 胖子无语。 但他不能不和这个小孩子较真。 胖子有种陷入梦魇地感觉。 胖子感觉自己进到了一个一直在重复播放,而且播到业已有些褪色的老文艺片中了。 一切都是那么如真似幻。 “你叫什么?”胖子奇怪地平静下来:“上次地那个小姑娘呢?非常可爱的一个孩子。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能见到她。” 胖子是真地平静下来,而不是故作镇定。 田野还是很空,没有种植任何农作物。 远处有树林,近处有花丛。 看得到枯枝败叶,闻得到花香鸟语。 对了!胖子忽然意识到自己抓住了什么。 是寂静! 这里太寂静了,确实闻得到花香,但真的没闻到“鸟语”! 胖子极目四顾:“怎么这里连只鸟都没有,想听个鸟叫都不能!” “你真的想听鸟叫?”小姑娘笑着开口,起身呼喝。 “是的。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胖子余音未落,随即木然无语。 大的、小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各种各样的鸟儿成群结队地从树林里、从花丛中飞了起来。 鸟鸣震天! 胖子想起曾经读过的一本外国小说。名字忘了,内容大体上是讲一个混迹在大城市,希望能够出人头地的年轻帅哥,在这座富人之城幸运地邂逅了一位年轻漂亮而且富有的小姐,他们一见钟情,陷入了爱河。 富家小姐不但给予了帅哥爱情,还赠之以金钱。幸福的帅哥和纯情的小姐在这浪漫城市的每一个经典场所都流下了他们爱的痕迹。 原本有才但缺少机遇的帅哥得美女资助后迅即攀富结贵,左右逢源。在一次偶然地机会,帅哥被邀请观看一场据说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精英经常观看的保留剧目。邀请人告诉帅哥,这将是一场爱情戏。 怀着渐入上流社会精英阶层所带来的激情,帅哥从市内一个著名的景点开始,被安排以不同的方式接近两个实景演出地演员,期间甚至多次换乘不同地交通工具。 演员很敬业,演的很投入。 大家看的也很敬业,跟的也很投入。 但帅哥最终却半路脱逃了。 而且是直接离开了这座城市。 那个在大街上真情流露,柔情似水地倾情演出的女演员,就是帅哥的富家女天使。 帅哥和那个男演员应该是互为替补。 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多地替补。 他们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与这个“女一号”真情演绎着一场场不同的悲喜剧。 给同样的人看。 胖子觉得,自己似乎也是“被帅哥”了。 “我叫貂婵。”小姑娘笑着平静地回答胖子的上一个问题:“你想要见的人,现在也已经见到了。” “在哪里?”胖子迅速地转身三百六十度。 除了自己和小姑娘,没有第三人。 “在房子里?”胖子对那座“洋楼”印象深刻。 “你这么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小姑娘皱眉,但还是笑:“你再好好看看。” “不用看了。”胖子自信地挥挥手“你是那个小丫头的姐姐,你们长的非常像。” “唉!”小姑娘莫名地叹口气:“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小丫头,我没有妹妹。” “哈哈。”胖子仰天笑了起来:“我是不那么聪明。” “可我不是傻瓜!”胖子先慢慢扳回脖子,接着缓缓抬头,最后昂首挺胸,完美定型。 而且这话说得,那是声音洪亮,气壮山河! “这次没看到啥哈。”胖子心里这么想着,却也是觉得当真要多古怪有多古怪,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口是心非一定要作为一种常态!” 胖子居然能一心多用,同时考虑两个问题。 “不请我去楼里坐坐?”胖子换个话题,“请我喝杯茶。” “那座楼我进不去,”小姑娘惭愧,“我也没有茶叶请你喝。” “嘿嘿,无妨、无妨”胖子拽文,有意忽略第一句。“清水一杯即可。” 胖子对茶无爱,现在也不口渴。 胖子只是不想站在这里被群观。 虽然截至目前,除了眼前的这一人一狗,胖子还没发现其他自己之外的活物,但胖子相信,现在正有N多双眼睛在等着自己出丑。 “损己娱人的事,那是爷干的吗?”胖子不忿。 “那么这边请。”小姑娘掉头往楼后走。 “好、好、好、好,请、请、请、请。”胖子笑容可掬,如沐春风。 “咦?”转过楼来,发现在不远处居然已经搭建了一间不大地小屋,胖子强忍着没有开口。 走近了查看,竟然是全木搭建,而且看起来也是半新不旧的样子。 第十二章 我叫貂蝉(二)  “倒是费了些心思。”胖子微怒的同时却是忍不住地害怕:所投甚多,所图甚大啊! “好漂亮的小屋!”胖子仿佛是真心赞叹。 “真的吗?可我还是觉得好简陋啊!”小姑娘却听的满心欢喜。 “什么时候建的啊?”胖子话里另藏玄机,不怀好意。 “五年前。”小姑娘回答轻描淡写,滴水不漏。 “五年前年啊!”胖子似笑非笑,“前些日子我怎么就没看到呢?” “嗯,是啊!”小姑娘回答的理所当然,“你上回来的时候还没修呢。” “我这才几天没来,看这房倒像是旧的。”胖子暗讽,“这是打哪把谁家的房子给现拆来的吧?” “你五年没来了。”小姑娘说完,又一如既往地做补充“这房子是我自己修的,没拆别人家的。” “五年?”胖子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呛死,“你自己?” “是啊!”小姑娘的声音幽幽荡荡,飘飘渺渺。 “天上方一日,地上捱一年。你过了五天快乐的生活,我就苦捱了五年孤苦的时光。”小姑娘感慨万千。 “哦!”胖子终于恍然大悟,“莫非是要我友情出演“倩女幽魂”现代版不成?”旋即又是遗憾:“是哪个孙子在做导演,这恶小丫头看来虽然漂亮,但也太小了些。爷这年龄,对萝莉实在是无爱啊!” “那你今年多大了?”胖子不死心。 “五年前我八岁。”小姑娘大大地白了胖子一眼,勉强答道。 “看来这女人不论大小,对年龄倒是一样地忌讳。”胖子遭人白眼,倒也有被鄙视的觉悟。 “五年前八岁,那今年不就十三?”胖子心中琢磨,是有什么说道不成? “给爷玩这种心理战。爷是正宗龙的传人,对白皮鬼子的那一套无爱。十三不十三的,干爷鸟事!”胖子当即不屑。 “请进,不要嫌弃简陋。”小姑娘推开木屋。 走到近前才发现,这屋子比看起来要大多了。 “哎呀!”胖子忽然驻足。 “这狗屁的十三还真干老子的事。”胖子猛然想间起一茬,“这不到十四,那就是未成年哪!这未成年少女和猥琐男胖子相约……在密室不得不说的故事……” 胖子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要致人于死地啊! “我就不进去了!”胖子脚底生根,“这里风景甚好,我看会儿风景。” 小姑娘不做理会,径自进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直到现在,胖子也没能想出个头绪。 “上次来过这里,我还以为是做梦。”胖子左思右想“但我现在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做梦!” 胖子随便往地上一坐,拍拍干燥的土地:“做梦绝不会做的这么有逻辑。” 想想上次也是,整个事件条理清晰,并没有一般做梦时的那种混乱与失真。并且做梦一般是没有时间感的,但胖子现在能清晰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刚才胖子悄悄看了一下时间,上午十点十八分。 “那么我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胖子痴痴地发呆,“我怎么就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最近好像忘了许多事。”胖子的眼光落在了江诗丹顿上,伸手把它解了下来。 “我记得这好像是一个中年男人送我的,”胖子苦思冥想。 “可是谁、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是为什么要送,我竟然一点儿也想不起来!”胖子默默地思索,“这绝对不正常!” “造成这种长时间、大规模的记忆模糊或者说记忆缺失,只有两种可能。”胖子抽丝剥茧,“一种是我得了重症,还有一种就是服用了大剂量的神经性药物。” “这些日子我的身体状况明显比以往都好,可以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精力充沛,因此我可以确认,自己肯定是没有得什么重病的。”虽然心下肯定,胖子还是立刻决定,返家后就马上去做个全面体检。 “那么就是我服用了大剂量地神经性药物。”胖子眯起双眼,“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让自己在一无所觉的情况下,使自己“被服药”呢?” 仔细回想了自己近来的日程安排和身边的朋友同学,胖子逐日、逐人,逐一追溯。 家人是默认排除的,这毋庸置疑;自己的朋友、同学?胖子在仔细地逐一排查后,终于也是摇了摇头。 自己身边的熟人里没有能量能达到这个层面的人。 “如果这只是一起意外或者偶发事件,那么我这次就不会再来到这里;反之亦然,那么这是针对我或我的家人的一起阴谋。”胖子在地上画圈圈。 “那么问题只能是出在公共场所,”胖子继续深入下去,“近些天我基本是与老师、同学和家人一起度过的。如果非要找个场合,最近的就是和李子一起的那次钓鱼、吃饭了。” “是了!”胖子精神一振,“所有稀奇古怪的事都是在那前后发生的!” “可是不对!”胖子又立刻发现问题:“我上次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个地方,应该是在钓鱼、吃饭之前!记得我还曾自嘲,说自己惦记钓鱼竟然还能因此编场美梦出来的。” 胖子摇头。 “难道是自己药吃多了,思维混乱,记错了时间,颠倒了因果?”胖子在这诡异地事情面前,彻底不自信了。 “别坐地上了。”小姑娘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手里居然拖着一把竹制躺椅。 “好啊!”胖子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静观其变吧!”胖子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能给我看看你的包吗?”小姑娘脆生生地开口了,“我感觉到里边是种子,好多好多地种子!” “来了,来了!”胖子在心底大喊:“你感觉到?骗鬼去吧!” “神农袋”里装种子,这绝对是只有外婆村周边几十里方圆才独有的风俗。只是难为这小丫头竟连自己这特制的、世上独一无二的变种“神农袋”都识的,也不知是不是蒙的。 “这些人要么是当地人,要么对自己和家人所图甚大!”胖子心下凛然:“连这么一个小细节都一清二楚。” “自己家究竟是什么值得人如此惦记的呢?我就是一学生,直接帕斯;老妈?财、色全无,过;那么是老爸?”胖子摇头,“他这样的闲官,也就一领高薪的社会寄生虫,屁用没有。这样全家所有人就应该都可以排除了。” “如果不是对人,那就是对财物了。”胖子心思电转,心里豁然一亮:“我家的钱财在市里绝对只是在平均线左右,如果是为了现款那他们应该去找周敏,她老爸以前开煤矿、现在搞超市,这才是标准人财两得的最佳人选;可现在他们对“神农袋”这么偏门的东西都挂在心上,说明是对外婆那里的什么感兴趣才是。” “古董!对了,一定是古董!看来这件古董和老爸那边没什么关系,应该是和老妈相关了!”胖子豁然开朗。 “哼!虽然不知道老妈会有什么宝贝,但既然老子知道了你们的目的,那我们倒是要好好玩玩,不然也出不了老子心头这一口恶气!”心下发狠地胖子笑眯眯地抬起头来,却看见小姑娘也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哈哈”胖子笑的好不开心,越来越像灰太狼,“好的,没有问题!” “小姑娘,问你个事,”胖子一边解下大书包状地“神农袋”,一边和小姑娘套近乎。 “我叫貂婵。”小姑娘笑嘻嘻地,心情甚好。 “好吧。貂婵!”胖子从善如流,心态甚好。 “貂婵,这名字好,很配你啊!”舒服地睡在躺椅上,胖子的这句话倒也不全然是恭维。小姑娘明眸善睐,当的起国色天香这几个字。 “嘻嘻,谢谢夸奖。”小姑娘,不,貂婵的心情看来不错。 “你是哪里人啊?”胖子套近乎,“以前没见过你。要说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只要见过一面,那就绝不会忘掉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貂婵的好心情受到影响,说话间也是充斥着淡淡的愁绪。 “你见过我的。”貂婵稍一停顿就接口又说:“五年前就见过的。当然,对你而言,是五天前。” “嘿嘿。”胖子讪讪然。 “这丫头年纪不大,心眼到不少。”心里烦躁,胖子脸也沉了下来。 “整个没有一句实话!”胖子有些发狠,把躺椅摇的地动山摇,却没有再接话。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风吹叶动,却是更显幽静。 “我没有说谎。”貂婵没有冷场太久。 “我也没有说你撒谎啊。”胖子阴阳怪气。 “真想不通,你年纪不大,心里却能有那么多地想法。”貂婵显然并不在意。 “本来资料不足,偏生你还能联想那么多,更还能编的自圆其说,我真是想不佩服你都不行。我是只怕永远都做不到的。”貂婵明显受到刺激,一口气说了许多。“真羡慕你的这种能力。” 第十三章 我叫貂蝉(三)  “什么?”胖子鼻子险些都要气歪。 “这算什么?猪八戒倒打一耙?”被人设了局,现在还被一小屁孩明嘲暗讽,胖子心胸再广,这下也是怒气勃发,不可遏制。 毕竟十七岁也还是个少年,心机有些也还有限。 “哈哈。”蓦然间胖子大笑,“一边的朋友也别躲着、藏着的了,出来见见如何?”胖子决定正面出击,摊牌了! 他还真不信这些人敢把他怎么样! “除了我们两,这里没有其他人了。”貂婵有些无奈,苦笑着说。 “我不想和你绕弯子了!”胖子单刀直入:“有什么事就放在面上说吧!大家时间都很宝贵!都是聪明人,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只有你是聪明人,我不是。”貂婵还是笑,“不过我倒确实知道你在说什么,也知道你想说什么。” “其实你在想什么,我也全都知道。”貂婵的双眼如月。“真的很有趣,非常有趣,非常有创意的想法!” “我也是真的真心实意地羡慕你,羡慕你联想和创造的能力!”貂婵满眼的小星星:“我知道,这恐怕是我永远都很欠缺的能力!” “嘿嘿。”胖子有些无言地看着激情四溢地小姑娘。 “可怕呀,可怕呀,真的很可怕呀!你说这孩子才多大?就怎么这么有才?难道做坏蛋真的能提高人的智商?”胖子非常认真地做了一个评估,“很有可能!做坏蛋的压力能有效地提高人学习的动力!” “你才是坏蛋呢!”貂婵啼笑皆非。 “你真的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接连被小姑娘说破心思,胖子那个郁闷,那个堵心啊! “是的。”貂婵也正色回答:“只要我愿意,在这里我确实能知道你的想法。” “哄鬼去吧!”胖子在心里破口大骂:“老子承认你是天才,才这么大的年龄,就能察颜观色,度人心思。被你屡屡猜中,说明老子比你那就是个草包,可牛皮那也不是这么吹的!” “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胖子笑的不怀好意。 貂婵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双眉也由月牙变成柳叶。 脸红不是害羞而是气的,柳叶不是平的而是竖的! “在心里意淫很爽吧?”貂婵的寒气直逼冰川,“这就是所谓的YY吧?” “你说什么?”胖子骤闻之下有些狼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胖子遮遮掩掩。 “用不用我把你的原话复述一遍?”貂婵语气森然。 “你说吧!”胖子道貌盎然。 “这个丫头片子虽然年幼,倒真的是个美人胚子。虽然老子对萝莉无爱,但是要把老子惹毛了,老子就把她先……”貂婵一字一句。 “停,停!”胖子面红耳赤地大叫! 面红不是害羞而是吓的,耳赤不是自惭却是惊的! 貂婵说的和胖子想的,居然一字不差! 胖子如入冰窟! “你到底是谁?”胖子色厉内荏。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终于语无伦次。 “你们想要干什么?”对自己的小命,胖子生平第一次觉的没了保障。 “我是貂婵。”貂婵已经平静下来。 “这里现在是我的家,只要我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那么没有任何生物能在这里对我隐瞒什么。”貂婵嘴角又挂起笑容,显然是个好脾气的小姑娘。 “就是一条狗也一样。”还是有补充。 “我和小白只是想要获得你的友谊和帮助。”貂婵再次苦笑,“按照你的逻辑,我也愿意尽自己所能对你有所帮助。” “啊哦,呵呵,”胖子干笑。 虽然还是没有弄明白什么,但好像并不是最坏的结果不是! “只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那么是没有任何“雄性”生物能在这里对你隐瞒什么。”胖子满怀恶意地YY,“老子自也不会例外!” “嗯,如果代价充足,雌性生物也不会太多矜持的,又不是要人命。”转念一想,胖子更正了自己的想法。 貂婵的说法是对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貂婵的脸又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嘿嘿嘿嘿。”胖子又不傻,怎么会接这种莫须有的话茬。 爱怎么猜想就怎么猜想去吧! 只要老子不张口说出来,不信你就真能回回说中。 真当老子是傻的呀。 那装傻就是。 可刚刚那又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就能说的一字不差? 催眠? 种蛊? 读心术? 这个事是的好好想想…… “我本来应该在第一时间就和你沟通的,”貂婵的两眼又弯成了月牙儿。 “可是你实在在是太有趣了,所以我就忍不住陪你玩了一会儿。”第一次的,貂婵笑出声来。 “嗯,我是说你的那些想法有趣,不是你这个人有趣。”例行补充。 “呀呀我呸的!”胖子腹诽。 胖子羞了! 胖子恼了!! 所以胖子怒了!!! “你陪我玩儿?”胖子想要吐血,“大娘,可我玩不起啊!” “你叫谁大娘?!”貂婵也怒了! 一脚踹在躺椅上,胖子那是好一阵的随波起伏…… “你到底是要怎样嘛?!”胖子那个哭丧啊…… “唉,你这个人果然是无趣的紧。”貂婵忽然间意兴阑珊。 “是,是。”胖子点头如捣蒜,“我是不怎么讨女生欢心……” 都说女人善变,这大小都是一样。 前人诚不欺我啊! “你看起点中文的小说吧。”貂婵换个话题。 “是啊,是啊。”胖子跟不上貂婵的思路,但这个话题他喜欢。 熟悉吗! “就是学业太重,没多少时间看!”胖子自是不无遗憾。 “那么恭喜你,你中奖了!”貂婵板着脸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在向人恭贺。 “中奖!”这个高敏词直接让胖子的神经进入一级战争状态! “啊哈!这就来了!!”胖子兴奋的浑身发抖。 “图穷匕见啊,终于要露出本来面目了!”胖子那个激动啊,就像期末考了六十分! “没什么技术含量吗,搞来搞去还是老一套啊!”胖子心思如电! “先前这一场倒把老子吓的要吐血,却原来是银样蜡枪头啊!”胖子自检,自愧! “不外还就是下药、中奖这一套!”胖子醒悟! “经典就是返璞归真;经典就是老套;经典就是要让人在不屑中中招!”胖子明悟! “这手法越简单,就越是让人放松警惕,在不经意间就会被人指东打西,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胖子顿悟! “这帮人无论怎样绕来绕去,最终的目的恐怕还是老妈的古董!”胖子彻悟! “如此说来,在得手之前,应该还有一份不小的好处在等着我拿才对!”胖子了悟! “且看小爷我如何吃掉糖衣,怎样扔回炮弹!”胖子领悟! 再看貂婵,已然是笑靥如花! “回头再找小舅好好炮制你们不迟……”胖子悻然。 “那个,我向你道歉!”貂婵独自乐的直不起腰来。 “我收回前面说过的话!”笑意稍歇后,貂婵喘息着说,“其实你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 话落。 随之又是一阵无法遏制地、银铃般地笑声。 胖子跟着一阵傻笑。 整个莫名其妙! 快乐地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不经意间,胖子发现日头已经近午,不由的有些着急:这老妈、外公外婆和舅舅这么久不见自己,还不知要急成什么样了! “你放心吧,你舅舅还没到呢!”貂婵那就是胖子肚里的蛔虫。 “坏了!”胖子脸色大变,“他们竟然把舅舅也拖住了!但愿不是用什么暴力手段吧。”胖子心思百转,顾不得理会貂婵。 “不过看这帮人的手法,走的应该是技术流的路子,又舍得下这偌大本钱,想来不会使用什么过激的手段吧。”自觉想的透彻的胖子终于缓缓吐出一口闷气! “现在快中午了哈!”胖子已然决定要配合貂婵。 先离开这里再说不是。 “你想走我也不留你。”貂婵还是停不下笑声。 胖子猛然间发现发现貂婵竟也已然和自己并排半卧在边上的一张躺椅上,而自己坐在一旁,竟然不觉她是何时搬出的!当下不由地自责、自惭不已:自己还当真是和头猪没什么两样啊! “其实我是想问我那个是中了个什么奖?”胖子干笑。 “这不是还有些不好意思吗。”胖子自觉一身的疙瘩。 “不行了,我会被你给笑死的。”貂婵躺下不肯起来。 “你喜欢看哪一类的书?”貂婵好不容易止住了笑。 “我其实兴趣很广的。”胖子不摸貂婵问话的指向,有意含糊其辞。 “看过所谓都市类的乡土派种田小说吗?”貂婵决定不再和胖子躲猫猫。 “看过。”胖子小心翼翼。 “喜欢吗?”貂婵单枪直入。 “喜欢。”胖子亦步亦趋。 “那好。”貂婵终于不笑了。 “你中的就是这个大奖!”貂婵伸手画圈圈。 “什么?”胖子是真的稀里糊涂:“我不明白!” “唉!”貂婵长叹一声,站起身来。 第十四章 我叫貂蝉(四)  “这个你称之为农场的院子,以后就是你的!而我,就是那个要给你卖力种这几千亩地的可怜人!”貂婵无限惆怅! “就这?”胖子眨巴着眼。 “就这!”貂婵也眨巴着眼。 “还有什么?”胖子那个不甘心啊,这也太小儿科、太简单了吧! “你还要什么?”貂婵那个奇怪啊!那个郁闷啊!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你这会儿不应该是欣喜若狂吗?”貂婵终于还是没忍住。 “我这会儿为什么应该是欣喜若狂呢?”胖子终于忍住了。 “书上不都这么写的吗?”貂婵求知若渴。 “那是一个脑残的人写给一群脑残的人看的。”胖子有毒舌的潜质。 “原来是酱紫啊!”貂婵的造型比S.H.E强太多了,起码她看起来是真的还很稚嫩。 “唉!低估自己固然可悲,但高估对手却是可怜了!”胖子顾影自怜,“就是我这样的聪明人也是会犯错误的啊!” “你犯了什么错误?”貂婵小妹妹求知心大发。 “就这么随便找人借块场地,然后找个大头,告诉他这就是你中的大奖——我估计这都不用花钱,我敢肯定值班人员现在不是和人在玩扑克就是在打麻将,而且现在一定是正在大杀四方。但他也就能风光这么一会儿了。今天输钱是不会的,但赢钱肯定也是不可能的,到最后,这午饭也得让人请。这么低成本的运作,亏我还把他们想的有多神奇。”胖子口水四溅,意气风发。 “嗯,你说的很有操作性耶!”貂婵大点起头。 “靠了!”胖子双手扯发,“我怎么跟你说这些啊!” 当然,胖子扯的是自己的头发。 “你说的很有道理耶!”貂婵现在又是满眼的小星星。 “你不是说你是给我种地的吗?”胖子恶从心起,破罐破摔:“你现在就去种吧!” “现在就去吗?”貂婵小妹妹满脸地求恳:“可我还想和你再多聊一会儿。” “就是现在!”胖子现在是满心惶恐,色厉内荏。 “天啊!地啊!神农娘娘啊!这小丫头好像是真的能知道我在想什么!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胖子在心里哭天抢地! 一边貂婵小姑娘已是撅着嘴,垂着眉,瞪着眼,领着京巴小白狗小白,捧着胖子的超大号“神农袋”,迤逦去了。 “我要回去!”胖子眼瞅四下无人,终于自暴自弃地闭着眼爆发了:“我要回去!!” “你要回哪儿?”一个清亮却说不上动听的声音适时地接口。 这声音胖子听了十几年,早已熟的不能再熟——胖妈! “妈,你怎么也来了?!”胖子此刻心里那个滋味啊,百感交集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只差就要热泪盈眶、痛哭流涕了。 “我们赶快走,立刻离开这儿,一分钟也不要耽搁!”胖子不睁眼就乱喊,是真的急了! “我这儿怎么就招你烦了?多待一会儿都不肯?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胖子激灵一下,睁眼了。 眼前站着的是老妈,老妈边上的是外婆,外婆背后跟着的是外公,而在大伙儿最后面站着的,竟然是似笑非笑地舅舅! “你们怎么都来了?”胖子那个吃惊!然后大惊!!最后震惊!!! “你个破孩子,说什么呢?!”胖妈尴尬。 在娘家人面前实在有些挂不住,胖妈伸手就是一记脖拐!技术过硬,那是要多纯熟,就有多纯熟。 “妈,外婆,外公,舅舅!”胖子逐一清点,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妥:“这里是外婆家?!” 大家寂然。 哄堂大笑! “你这孩子,睡迷了怎么的!”胖妈笑的那个开心。 好儿子!没给妈丢脸!知道缓话。 胖妈乐不滋滋地伸手去拧胖子的耳朵,手到半路,却心痛儿子刚挨了脖拐,直接转向,改扭为抚。 “起来了!你舅舅来接我们了!”胖妈摸着儿子的头发,满脸地笑褶子。 胖子这才发现,自己不是睡在躺椅上,而是躺坐在外婆家的客床上! “我睡着了?!”胖子小声嘀咕。自己也分不清是解释还是质疑,只觉脑中一团乱麻,一塌糊涂! “梦见什么了?”外婆年纪虽大,这八卦之心可没老。 “噩梦。”胖子苦笑。 真的只是噩梦吗? 忽有所感地胖子猛然伸手,摸向腰间! 空的。 胖子缓缓地低下头,甚至能听到颈椎时弯曲地嘎巴声。 空的! 那个原本应该挂着超大号书包状地“神农袋”的裤腰带上,空空如也。 胖子脸色惨白,血色尽褪! “没了,”胖子喃喃自语,“真的没了……” “那个“神农袋”真的没了!”胖子大喊! “没就没了,能到哪去?找找就是,喊这么大声做什么!”胖妈吓了一跳,嗔怪地说。 “你知道个啥?”一边的外婆不乐意了,“小秋这是在和我说哪!他是怕我听不见,真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你喜欢我做的“神农袋”,你喜欢就和我说吗,你不说你喜欢,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你喜欢我就做给你,你不说你喜欢,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去做给你……”外婆在慈祥地唠唠叨叨。 胖子毛骨悚然,再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身在梦中。 “……幸好我做了两个,这个我本来是想自己留着的,但既然你这么喜欢就也给你好了,我回头再多做一些给你……” 背景音是外婆的。 “走吧,时辰不早了,路还远,该上路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舅舅也说话了。 胖子木然地下床。 胖子现在已然确定,自己应该还是在做那个“倩女幽魂”的梦或者是演那场戏。 只是有些串词。 “外婆”那个是《大话西游》,“舅舅”的这几句词听着耳熟,却想不起是那部了。《阴阳黄泉路》?不对,有这么一部电影吗……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胖妈在一边困惑,“难道是中暑了?” “没事,就是睡迷糊了。”外公跟在最后,“和你小时候一样,一睡多了就犯迷糊!”外公呵呵直乐:“还真有老孟家的风采,不愧是老孟家的外孙!” 胖妈白眼狂翻。 胖子最终还是还是挂上了新的“神农袋”。 比第一个更大些,更花些,里边的东西也更多些。 胖子毫不介意、满不在乎、明目张胆地挂在裤腰带上! “这“神农袋”一定是这个梦中或戏中的重要道具!”胖子冷静地分析,“这占的篇幅太多了!” “小秋啊!有时间一定要多来看看外婆,外婆年纪大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闭眼,再也见不着你啦……”临出门了,外婆拉着胖子,泪眼婆娑。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胖子心不在焉。 要是平时,胖子此刻少不得也要流一些“伤别泪”来,但此时胖子却当自己不在入戏,就在做梦,自不会费那感情。 好容易拉拉扯扯上了汽车,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 临关车门,外婆又抢上前来:“小秋,那“神农袋”你可一定要收好啊,这可是通灵的灵物啊!你看那上一个“神农袋”好端端地在家里就不见了,全家人找都找不到,它这是带了那外国的种子,去向“神农娘娘”报喜去了啊……” “好的,好的。”胖子嘴上应付,心里却道:“败笔,绝对的败笔,着墨太多了!” “还有,太平,你下回一定要从那个院子里给娘多请些外国种子来啊……看来“神农娘娘”也是喜欢这外国人的东西,这都派人自己来取了啊……”外婆还有话要说。 太平…… 胖子郁闷了。 这还真是拍戏或者入梦的天然绝佳材料啊!后边如果加一个后缀——“间”,那那么这是恐怖灵异,后边如果加一个定语——“公主”,那么这就是宫斗艳情了…… 胖舅宝号叫孟太平。 “这要说是梦,它怎么就做的这么有层次呢?”胖子惑然,“难不成我真的是芸芸众生里万中无一地天才?连做梦都是这么地有逻辑……” 某女在某地俨然是波斯地毯般地某草坪上乐的打滚! “我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呢?”某女边打滚边思索,“不过,按着从这胖子那里得来的信息看,我做事还算是客气的很了……” “要说也是怪了,这里明明是我在住着,看这胖子连这地方都是闻所未闻,可我为什么要感觉像是住到他家,欠着他什么似的呢?”某女滚来滚去,滚不下去了。 “我能知晓他的想法,这有什么奇怪?小白是狗,它的想法我不也一清二楚?在这院子里,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某女想到这里,却是不禁回头看看“洋楼”。 “嘻嘻,这胖子的想法还真有趣。不过这破楼也是让人看着堵心。要说这院子里,最不明白的就是这破楼了,居然连我也进不去!可偏偏我又觉得那里才是我自己的地方,不像这院子,总感觉象是别人的东西。”某女越想越闹心。 第十五章 我叫貂蝉(五)  “呜呜,人家可真是太可怜了。明明是有着现成的房子,却不能住,还得自己去盖。虽说盖这房子吧,也不费劲,可别的小姑娘八岁的时候又在干什么了?”某女自伤。 “还有这胖子,真是太坏了!一下把人家一个人扔在这里五年!”某女愤然,“虽说他的感觉才是过了五天,但是一样不能原谅!” “可是好奇怪啊!为什么他那里过了五天,我这里就过了五年呢?难道真的是他住在天上,我住在凡间?”某女想不明白。 “不对,就胖子那蠢样,连我也不如,哪里就象是什么神仙了?”某女不服。 “虽说这两次都是胖子补充了这天地元气,但这些林、木、花、草、粮食、蔬菜的种子一播,这里的天地元气循环立生,并且源源不绝,自成体系,大约以后也再无匮缺之虞。此刻这空间元气已是充沛无比,连着这院子的面积都大了十倍不止。而且,我感觉只要多多培植,这天地元气自会不断自行壮大,自然以后也不须这胖子外带了。”某女苦思。 虽然隐约间仍是觉得这些种子、元气和胖子之间的关系恐怕不仅仅只是带来带去的那么简单,一时间却也想不明白。 “哎呀,这下恐怕真是象那个书上所说,这个死胖子是走了狗屎运了!”某女想着,不禁悲从中来:“可怎么偏偏就是我那么倒霉?!” “我这也不知是不是得了胖子所知的失忆症,很多东西总是想不起来。就连自己的名字,也是过了三年才忽然忆及,可是除此之外,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几乎所有一切的问题还都是不明白。就连这院子,也是住的莫名其妙。”某女愁肠百结。 “这院子里不乏各种药草,只是可恨这胖子不学无术,脑中偏就没有半幅药方,真是一介草包!”某女心思百转。 “现代网络如此发达,各种医书药方应有尽有,下回得让胖子带个笔记本来才好。只要功夫下得到,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某女隐隐觉得,只要胖子应了,这事就一定能行。 “这事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胖子,”某女眼珠乱转,“总要想个妥当的说法才好,我才不要当牛做马!阿弥陀佛哦。” 某女并未意识到,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离开这里! 胖子坐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眼前这个“舅舅”的热情,心下却实在不耐。胖妈看出端倪,替儿子遮掩说,昨晚大家离别在即,伤感之余,挑灯夜话,睡的难免就晚了些;于是胖子这小屁孩子这就不耐困,在弟弟你来之前尚在补觉云云。 胖舅孟太平哈哈一笑,也不在意,自去专心开车。 胖子被这“胖妈”如此这般地一说,恍恍惚惚间似乎就也觉得确然如此,一时间不由地便也越发地困倦起来,最后干脆两眼一闭,身子往后一靠,心说,你们爱咋地咋地吧!老子我打个盹先! 胖子眼是合上了,脑子却歇不下来,想着的都是那个神秘的小姑娘。思及两人间见面后的种种,但觉心里只是忽冷忽热,手脚在这盛夏却仍不免有些冰凉。 胖子一路恍恍惚惚地打盹,胖妈和胖舅姐弟便自唠些体己话不提。正自说的兴起,便见胖子忽地坐起身来,口中只喊,要去撒尿! 胖妈直觉感到儿子今日古古怪怪,但又一时说不出是哪里不妥;胖舅倒是哈哈一笑,说正好,我这也憋的正紧,齐去,齐去! 胖子也不搭话,自顾开门闷头下车。他方才正在似睡似醒之际,恍惚间便见得小姑娘站在近前,笑言:如果想要见她不难,却是须的独自前来才好。 胖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当下略一思量,便喊着下车。 胖子现在已经认定,在自己身陷的这个说梦也好,说戏也罢的“故事”或者“事故”里,只有这个小姑娘才是关键,其他的什么“胖妈”、“胖舅”的,想来都是些NPC之类的配角,大可不去理会。 “这倒霉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它就是个“故事”;可要是自己遇上,那可就是“事故”了。”胖子哀叹:“老子这是贵人罹难了啊!” 胖舅停车的地方选的很好,下车就是一从灌木。 胖子并不理会在一边抽烟解裤子的NPC舅舅,径自向前面的一方一人多高的大石走去。 胖妈在车上看的正着,当下不由“扑哧”一笑,心说:这臭屁孩子,长大了啊,都懂得害羞了!一时也是颇有些感慨。 胖子只顾一路低头疾走,心下却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只觉脑中似乎满是思绪,细想却又只是一片空白。不觉间已是走到石后,一抬头,自己竟是站在农场“洋楼”后面那间小木屋前! 急切间回头,只剩一方大石立于院中,什么“胖妈”、“胖舅”、汽车、公路,俱已一概不见! “嘻嘻,这一次怎么自己想着要见我了?”小姑娘这次没坐躺椅,却是在一个秋千上晃荡。 胖子明明记得,前一阵子自己离开时这里明明还一无所有,更不要说挂秋千的这颗参天大树,看那腰围恐怕五个人也搂不过来。 再看四周,原本似乎一望无垠的土地,现在已是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各式各样的林木花草! “我是在做梦?”胖子豁出去了,一脸地凝重。 “不是,绝对不是!”小姑娘笑嘻嘻地回答,满不在意。 “那我是在“被演戏”?”胖子满脸地悲壮。 “哈哈,不是,当然不是!”小姑娘笑的差点从秋千架上掉下来。 “你们搬那些道具房子费了不少劲吧?”胖子围着大树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确定它是价真货实的东西。 “现在立在那儿的,不会是充气模型吧!”胖子伸手一指。 这树既然是真的,那远处的“洋楼”,近处的木屋房子就只能是假的了。 “你呀。”小姑娘摇头,“也不知说你什么是好!” 胖子不说话,炯炯有神地看着小姑娘。 “自信固然是好,钻牛角尖就不对了。”小姑娘叹气。 胖子冷笑。 “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小姑娘从秋千上下来,“和你这样自以为是的“聪明人”打交道,偶一为之是挺开心,时间就了真的很累。” 胖子冷笑不语。 “你说你是“被演戏”,那么我问你,你这次是怎么来的?”小姑娘站到胖子面前。 “这也是我一直在问你的问题。”胖子仍是冷笑:“不过我更关心的是你你们是通过什么途径给我下药的?我吃药的时间有多久了?这种伤害是不是不可逆转的?我是从什么时间开始落到你们手里的?” “还有,外边那些扮演我老妈、舅舅、外公、外婆的人是化妆效果,还是你们对我进行药物诱导出现的幻觉?”胖子有些歇斯底里! “我不得不说的是,美国电影真的是太深入人心了。”小姑娘叹气,“就连你这样的小屁孩子也是深受其害啊!” “文化入侵,和平演变!看来有些人、有些事确实是有道理的。”小姑娘悲天悯人。 胖子连冷笑也欠奉了。 “好吧。我们重新开始。”小姑娘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正式一些。 “按照你的逻辑思维,如果我们现在是你所说的正在“演戏”,你刚才是从你背后的那块石头后面进来的,那么那里应该有个暗门或者地道,我现在请你还从那里回去吧。”小姑娘已经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我肯定是回不去!因为那只是我吃药后所产生的幻觉!”胖子不为所动。 “那你对一些现代科学还无法解释的事务怎么看?”小姑娘是真的有些无奈。 “没有什么是现代科学所无法解释的!”胖子开始继续冷笑。“起码会有个符合科学基本原理的推论!” “那请你推论一下我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小姑娘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我都已经得出结论,还需要搞什么推论!”胖子傲然。 “讲科学的人有时也很可怕。”小姑娘喃喃自语。 沉默良久,小姑娘决定推翻自己之前准备好的所有说辞,换一套说法。 “投其所好吧!”小姑娘暗自慨然一叹! 这个念头一过,小姑娘只觉自己脑中好似忽然打开一道原本紧闭地大门,整个人就像醍醐灌顶,突然间就如开了一窍! “这是怎么回事?”小姑娘惑然。 隐约间她好似感觉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她想要从中抓住些什么,但那丝感觉却如雨丝入水,再也了无痕迹。 小姑娘就如身在梦中,有心无力。 摇摇头,甩掉刚刚的困惑,小姑娘专心地解决眼前的问题。 “现在这里元气充足,想要维持我现在的摸样不费吹灰之力。前面的事,也就按他所想,就让他当是一场游戏好了!” “只是还的好生想个说法才是,这是整件事的关键!” 第十六章 修真世家  “但有一个原则是必须遵循的,那就是这里必须以我为主!” “刚才我竟还想着玩什么书上说的、滴血认主的把戏,想想真是脑残!” “看来果然是胸大无脑啊!” “幸好这龌龊的胖子不相信!” “真是幸运呀!想想真是可怕,死胖子在外面吃喝玩乐一天,我却要在这里累死累活地种一年地!!” “让姑奶奶在这里给他卖苦力种地!这种事打死也不能做!” “要让胖子给我干活还差不多!” “就这么决定了!” “有些事要烂掉在肚子里!” “不对,从现在起我要彻底根除掉某些事!” “阿门!” “你相信中国人的武功吗?” “中华武术,源远流长,我怎么会不信?只是现在沽名钓誉之辈太多,坏了祖辈的名头!”胖子慷慨激昂。 “那你相信修真吗?”小姑娘小心翼翼。 “修真?老道?”胖子眼珠都瞪圆了,“是骗子吧!” “其实我家就是所谓的修真世家。”小姑娘不为所动,硬是要摆出一副出尘的摸样。 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思路,一个故事完美出台:“我家的道统源自春秋时期的道家,但与后世的道教没有直接的关系。” “或许是因为逆天行事,家里的丁口一直不旺,几乎是世代单传,偶尔有些女性长辈现世,也都先后自立门户,与我家脱离了干系了。传说中的一些女仙侠人物,其实原型很多都是我的这些长辈。” “千年的时间,期间难免有些祖辈根骨欠佳,这修炼一说也就逐渐变的飘渺起来。但原本只是辅助练体的武艺却反而日渐发扬光大。这世间的事,因缘际遇,又有谁能说的好呢?”小姑娘此时看起来还真是典雅圣洁。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家姓“任”?”胖子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若有所思。一时竟也忘了自己“被吃药”的脑袋那是不能做数才是的。 “是。家始祖神通广大,纵横四海,号称“天下任我行”,后人即以“任”为姓。”小姑娘口中提及起祖宗,那是毕恭毕敬。 “嘿嘿,这修道的神仙也要娶妻生子啊!”胖子笑的那个淫荡。 “修道之人,不禁男欢女爱!”小姑娘干脆明说,省的这个猥琐男让人恶心。 “嗯呢,这个好!”胖子此刻哪里还有一丝方才的那些悲愤、伤心?也不介意自己是在做梦还是“被演戏”了。 虽说这胖人心宽,但这胖子却是属于“没心”的那种极品。 小姑娘干脆不做理会。 “你家老祖叫“任我行”?胖子忽然大呼小叫起来:“魔教教主?!” 小姑娘被胖子气的牙疼,却也不得不想法给自己圆话。 “谁说我家老祖叫“任我行”了?”小姑娘此时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叉腰立眉:“你带没带耳朵?不过所谓“魔教”,就是波斯的“拜火教”,他们的教主却不是我家老祖。”小姑娘眼珠乱转,急思下文。 “春秋战国时期,除我天朝,这天下哪里不是蛮荒之地?那里正是天然的觅兽采药之所!我家老祖在那后世叫做波斯的地方也有过逗留,曾收过几个跑腿打杂的仆人,正是这些仆人的后人们在后世建立的那个“拜火教”。再反过来传入天朝,更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至于后来他们被称为“魔教”什么的,更是与我家没有丝毫的关系。”小姑娘越说越溜。 “嗯嗯,打怪采药,是得去那蛮荒之地。”胖子点头。 这不就是网游设置的根源吗? 理解! “这大家族传承久了,很多规矩也就懈了。我家虽说世代单传,没有家族纷争之虞,但也未能例外。” “老祖的后人鉴于修道所虑,举家避世,耕读传家。但到了近代,某位祖先终于不耐寂寞,在山外设了个出山后的临时寓所。后来的子孙们又陆续置业,渐渐地基本就在俗世常住,倒是很少返山了。” “山里虽然不再住人,可还有家族养护千年的药圃在,所以也一直还是家族最重要的根本之地。” “到了抗战时期,我爷爷的父亲已经基本就只是一个世俗的习武之人了。但家族的修真典籍倒是一直传了下来。” “爷爷的父亲参加了抗日队伍。这晋北战场是抗战中最残酷的战场之一,在一次反围剿的作战中,爷爷的父亲独抗鬼子一个中队,在山里足足拖了他们三天,最后硬是打残了这只鬼子部队。” “但爷爷的父亲经此一役,不但身负重伤,也透支了身体,落下了病根。” “因自感不久于人世,此战过后,爷爷的父亲就带着家中独子飘然出世,在家族留传在这百万大山中的药圃隐居下来。” “因为担心鬼子找到这里进行报复,虽然这药圃本也有些阵图庇护,他老人家还是重新精研祖宗留下的典籍,尤其是其中的奇门遁甲和岐黄丹药。” “不曾想,这爷爷的父亲修道不成,却原来是这奇门遁甲和岐黄丹药方面的天才!不到一年时间,他老人家的奇门遁甲和岐黄丹药已有小成,并亲自给居住的大山上布下了一座奇门大阵!阵成至今,无人能破,真奇人也。” “这山到底是在哪里?”胖子煞风景地插话。 “我也不知道。”故事说的正爽的小姑娘狠狠地翻个白眼。“听父亲说,要爬三天大山之后才有山路能与外界相连,而此前的山间绝无山路相通。” “难怪就看书自学一年编的阵也没人能破,”胖子心下恍然大悟:“原来是根本就没人能来吗!” 虽然明知自己也是瞎编,小姑娘仍被气了个发昏章第二十一! “继续,继续”见小姑娘有些发蒙,兴致正浓的胖子连声催促。 “继你个头!”小姑娘在心里乱骂,口中却也还是的跟着说下去。 “爷爷的父亲毕竟受伤太重,虽有自炼的丹药吊命,但终于还是在第四个年头驾鹤仙去了。就这也比他自己预估的多了三年!可见爷爷的父亲在炼丹术上已有大成。”小姑娘也被胖子说的有些腻歪,干脆让老头下岗了。 “爷爷的父亲、爷爷的父亲,也不嫌说的绕嘴!”胖子又在心里挑刺:“直接说太爷爷不就完了吗!” “你不说老娘怎么知道?”小姑娘气的姑奶奶也不当了。 “老娘说完了才说,我呸!”小姑娘在心里把胖子骂的狗血喷头。 胖子挠挠头,若无其事。 这让眼巴巴地等着传说中被骂某人本应有地惊天大喷嚏的小姑娘大失所望! 却也只能是草草再骂几句了事! “爷爷的天赋更在他父亲之上。在他手上,我家的奇门遁甲之术得以大成,其成就虽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小姑娘说的有气无力。 “她们家的“大成”可真不值钱,随随便便地就都“大成”了。”胖子正听的津津有味。 小姑娘生气的劲儿也提不起了。 “爷爷终生只出山一次,是去接我奶奶。” “那一日,爷爷正在屋内打坐。天人感应,忽有所感,就此起身出屋下山。” “山路艰难,就以爷爷的绝世武功,出山竟也用了三天时间!” “吹吧、吹吧,可劲地吹!晋北有什么山头出山需要走三天的?还身负“绝世武功”!我呸!”胖子又不屑了。 小姑娘的脸火辣辣的。 虽然胖子只是腹诽,但对她而言,却和明说没有什么两样。 胖子的这口痰那就是当面吐到她脸上了啊! 不由的心下发狠,迟早要这个胖子的好看! “爷爷在山外的山脚下发现了一个因伤痕累累、饥饿交加而晕倒在地的小女孩。爷爷救醒她后,小女孩自承自己本是黑五类子女,现在已经父母双亡,而且家里再无一个亲人!最后她向爷爷恳请,愿意跟爷爷就此进山。这就是我奶奶。” “爷爷和奶奶此后终生未再踏下山一步!” “我靠!萝莉养成啊!!”胖子口水横流!!! “啊啊啊啊啊!!!!!”脸色红白交替地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啊?!你怎么了?”胖子也有些做贼心虚了。 他忽然间想起自己的前科,该不是又被小姑娘看出什么来了吧?! “呼!”小姑娘长长地喷气! 既然已经有了新的脚本,那么前边的一些说法也就需要做相应的调整了。 “我在为爷爷奶奶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爱情而激动!”小姑娘面容扭曲,看起来的确是很激动。 “应该的、应该的。”胖子擦汗,“我也激动一下下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胖子狂喊。 “吓死老子了!!”这句是腹诽。 激情宣泄过后的两人于是继续。 相安无事! “自从有了父亲之后,奶奶相夫教子,贤惠贤淑,对爷爷千依百顺。但有一条,她就是不肯学我家的修道之学,对爷爷的奇门遁甲更是不屑一顾,说那是“封建糟粕”!” 第十七章 神医出山  “爷爷既不生气,也不勉强,一切也都依着奶奶。但奶奶对爷爷的岐黄之术却大加赞赏,说他是“一个合格的赤脚医生”!所以后来虽然爷爷的奇门遁甲之术大成,但他最得意的,却是他的医术。” “奶奶活了九十八岁,是寿终正寝。” “爷爷在那段日子似乎有所感应,一直都陪着奶奶,连他一辈子从没中断过的早晚打坐都停了。” “奶奶走了。爷爷又恢复了往常的作息。但他从那以后就没有再自己专研那些他喜欢了一辈子的东西,而是一心一意地教导父亲。” “三年之后的一天,爷爷对父亲说,“你已经学到了我毕生所学,但要融会贯通,更进一步,却是要看你自己今后的机缘了。修道,何以为道?修道,以何为道?” “说完之后,爷爷闭目良久,最后挥手对一直在身前恭立的父亲说,“明日你就下山去吧!”说完就一直打坐,再没看父亲一眼!” “从没出过山的父亲在山里转了三天后又回来了。他不是迷路,凭他奇门遁甲的造诣,他又怎么可能迷路?他只是对山外这个陌生的世界感到莫名的敬畏或者说害怕,他希望能和自己的父亲一起去面对。” “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感受也一直困扰着他,父亲当时的奇门遁甲之术也已小成,但他却无论如何也没能算出到底何解。所以他也希望能让爷爷给自己解惑化疑。” 这次小姑娘没用“大成”,改“小成”了,胖子果然也就没有再搞些影响情绪的事。 小姑娘满意地继续。 “回到家的父亲惊呆了!功力通玄的爷爷竟然已在奶奶的坟前坐化了!” “拜托!和尚死翘翘那才叫“坐化”;老道归位叫“飞升”,说是“白日飞升”也行。”胖子又开始大放厥词。 小姑娘二话不说,飞身一脚! 胖子被踢的屁滚尿流,感觉这疼痛感应该是加权百分之一百二十的! “再插我的话,就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小姑娘化身母暴龙。 胖子哼哼唧唧地打出“暂停”的手势求和! “那种一直困扰着父亲的莫名感受,其实正是父子间血脉相通,对彼此间的感应啊!”小姑娘感觉越来越不在状态! “靠了!“再插我的话”,老子又什么时候“插”过你了?我怎么不知道?”胖子这个淫贱啊,那是没的说了! 小姑娘的脸鲜红欲滴。 怒的! 恨的!! “以爷爷的功力,本来再活几十年是必然的。但他的心其实早在三年前奶奶去世后也就随着去了。” 胖子又暗暗撇嘴:“功力通玄?” 小姑娘在心底咬牙:“来日方长!” “父亲大哭一场。在爷爷坟前跪满爷爷的“七七”,那是足足四十九天,不吃、不喝、不休、不眠!他不能原谅自己的粗心,但又理解爷爷和奶奶的感情,所以只能以此来减轻和寄托自己的哀思。” “你老爸是神仙?!还“足足四十九天,不吃、不喝、不休、不眠”,我靠!”胖子在肚子里说话,用眼睛来传达! “老娘就这么说的,怎么地吧!”小姑娘用眼睛回话反击,用嘴巴微笑寻衅! 胖子气沮,低头,无奈。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父亲慢慢习惯着独自一人的生活,在勤习功课之余,还一直在专研考究爷爷最后留下的那几句话:修道,何以为道?修道,以何为道?” “父亲这越是专研考究,就越觉的其中别具乾坤!往往偶有所得,自己在奇门遁甲、岐黄丹术和武道方面的修为就必有突破;但每每自己在事后或补充观点,或推翻前论,可自己在奇门遁甲、岐黄丹术和武道的修为方面却仍是必有突破!” “原来你老爸是天才!”胖子翻白眼。 “就是!不服气怎么的?”小姑娘白眼翻! “三年时间,眨眼即过。父亲终于感到自己的修为到了一个瓶颈,怎么也无法突破。” “好在三年守孝期已满。想起爷爷当年的话,再无牵挂的父亲终于下山了。” “父亲下山后,凭借其超人的医术和一手神奇的炼丹术,很快就声名鹊起,可以说是名动公卿!” “我怎么就没听说过?”胖子忍不住质疑,也不怕小姑娘的威胁。 “你又算老几?”小姑娘感觉解气,暂时性忘掉自己的威胁。 胖子干笑。 小姑娘冷笑!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父亲很快就遭人嫉恨和觊觎。他医术虽好,丹术虽精,但却为人不通事务。” “那接下来的遭遇就可想而知。” “那是,就没见过关屋里教育孩子的。”胖子总是欠扁。 小姑娘这次却也没有生气。 一个人的日子她是真的怕了。 “父亲得罪了太多不能得罪的人,终于被人暗算。” “当时他已经和我妈结婚,我妈也已怀上了我,但她却被人重伤,并且伤了胎盘!” “那你?!”胖子现在已经听的入戏,不由也是大急! “总算说到这儿了,姑奶奶我铺垫这么多我容易吗我!”小姑娘算被胖子带到沟里了,现在整个儿一小太妹。 “我妈动了胎气,我出生后先天不足,几乎就要夭折。全凭父亲圣手逆天,即刻先以丹药给我们母女吊命!” “在这关键时刻,那原本一直已经困扰他多年的修为瓶颈,居然一举获得突破!喜从天降的父亲得以修为大进后,即刻开炉炼丹,并且终于炼成了以往从未炼成的、传说中的绝世奇药,总算捡回了我的一条小命。” “但因为先天不足,我不但不能练习家传的功法,甚至也不能太久离开这个布了“聚元大阵”的山谷。因为父亲说,外界的天地元气太单薄了,不足以支撑我的性命。” “难道你不觉的这里的天地元气格外地浓郁吗?” 小姑娘满腔企望。 “嗯嗯。” 胖子点头连连。 “这里的空气是很清新!” “我这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小姑娘差点噎死。 “你真是太可怜了!” 胖子后知后觉。 “你也就是头猪!” 本来还没事的小姑娘听到这话,不知为何更加生气。 “因为我不但先天不足,还是个女儿,所以在几年后,妈妈还是坚持又生下了我妹妹!” 没办法,为了迁就胖子的智力力,小姑娘只能自己一分为二,客串一下五年前的自己。 “后来呢?”见小姑娘沉吟,胖子催更了。 “妈妈生了妹妹后,血气大亏,身体就更差了。 父亲一怒之下,不再顾忌妈妈的劝阻,悄然下山,把昔年陷害他和伤害他的人全都杀的一干二净!当年就是因为妈妈的劝阻,父亲才没有对这些人动手,只是杀了一些直接伤害我妈妈的人,就连伤害他自己的人都放过了。” “但此刻父亲已然看出,妈妈生机将绝,只是全凭自己的丹药在吊着一口气,所以他一定要赶在妈妈去世之前去把她所有的仇人都先杀了。” “妈妈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年底。妈妈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但妈妈死后,父亲还是按照她的遗愿,把她的骨灰带回到她成长的故乡。” “也就是在这一次下山,父亲竟又获悉到一些消息,表明当年的事情其实并非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而很可能是涉及到一个惊天大阴谋,而这个大阴谋所关联的不仅涉及到国家的高层人士,<网罗电子书>甚至不止是我们一个国家。有证据表明,包括世界几大强国的许多政府高层人士也都有牵涉其中!” “父亲和母亲,只是适逢其会,因为有着利用价值,而不幸被卷入其中的可怜人罢了。” “但我们家传统,生平最恨的,就是民族败类!” “虽远必诛!” 一阵沉寂! 小姑娘肃然看着胖子。 胖子默然看着小姑娘。 “你听了有什么要说的?”小姑娘两眼两晶晶的。 “太短了。你这就说完了?”胖子的眼睛晶晶亮的。 小姑娘想要发怒! 小姑娘想要发狂!! 小姑娘想要杀人!!! 小姑娘缓缓伸出玉手:“重新正式认识一下,我姓任,十三岁。你可以叫我貂婵。” 胖子紧紧握住纤手:“隆重向你介绍,我姓张,张知秋,十七岁,你可以叫我哥哥~” 貂婵玉面飞霞,低头不语。 胖子满脸通红,欲说还休。 “你个死胖子,想占姑奶奶便宜,也不看看自己是谁!”貂婵柳眉倒竖,巾帼不让须眉。 “你个小骗子,想让爷上当,还差些道行!”胖子不甘示弱,方显男儿本色。 要论气势,二人倒也旗鼓相当,不分高下。 貂婵也不废话,径自抬腿一脚! 胖子更不答话,直接空中飞人! 非常六加七,混乱十五分! 枪杆子里出政权,自古皆然。 胖子俗人一个,未能免俗,自然也要以强者为尊。 “姑奶奶,别打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胖子鼻青脸肿,口齿流血,那个凄惨之相,真是闻者落泪,见者惊心。 第十八章 泥搓的神丹  “哼!”貂婵爽爽地甩甩手腕,扭扭屁股。 运动果然有益身心健康。 “废话少说,把那块手表给我摘下来!”貂婵大喇喇地发话了。 “啊!手表!”胖子惊呼。 “怎么,你不愿意?”貂婵竖眉。 “不是,不是,”胖子双手乱摆:“不是古董的吗?” “什么古董?乱七八糟!”貂婵呵斥:“你有什么古董?谁又问你要古董了?” “那个,不是我,”胖子讪讪,“是我妈……” “你妈?”貂婵心知肚明,却故作糊涂。 胖子已经接不下去了。 谋夺疑是胖妈的古董,原本就只是胖子自己的猜测。 现在绑匪放话了,要的是手表! 那只来历不明的、疑是从天而降的、白来的、仿冒的江诗丹顿! 胖子都要哭了! 委屈啊! 伤心啊! 后悔啊! 你说你看起来这么伶俐的人,你倒是早说啊! “我不知道你喜欢我的江诗丹顿,你喜欢我的江诗丹顿就和我说吗,你不说你喜欢我的江诗丹顿,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的江诗丹顿,你喜欢我的江诗丹顿我就给你,你不说你喜欢我的江诗丹顿,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的江诗丹顿而去给你……”胖子化身怨妇版唐僧。 “闭嘴!”貂婵的反应倒和至尊宝如出一辙。 “这是我最宝贵的手表,花了我N多年的积蓄……”胖子麻利地解下手表,攥在手里卖乖。 “闭嘴!那块表是我的!”貂婵不耐。 “知道、知道,这块表它以后就是你的,谁说不是,我和他急……”自觉危险尽去的胖子耍贫嘴。 “你给我住嘴!”貂婵忍不住,又飞一腿! 胖子皮糙肉厚,貂婵用拳总觉吃亏。 “这表原本就是我的,离开我还不到六天!”貂婵的话石破天惊。 “不会吧!”胖子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你那的这块表是男式表,这表的后盖上有我的名字。我这还有一只女式表,原本是一对。”貂婵指点胖子。 “没有!绝对没有!”胖子精神大振。 这表胖子仔细看过,后盖绝对没有额外的东西。 而且这怎么可以,这表要是貂婵的,那自己转眼就要从受害人变成犯罪者了! 当然没有。 貂婵暗自撇嘴。 不过现刻也来的及。 “在后表盖的内侧面。”貂婵给胖子定了罪。 “啊!”胖子傻眼了。 他还真没打开来过。 那需要专业工具的不是。 貂婵竟然从胸兜里掏出一套来! 胖子眼都直了。 还有随身带这玩意的?! 胖子这时其实已经信了。人家这工具都是随身带的,而且胖子在貂婵的手腕上也真的看到了另一只女式的江诗丹顿! 要说胖子现在最后悔的,不是被骗,也不是被揍;而是自己居然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曾戴着上百万的名表招摇了五天!这简直就是锦衣夜行;最遗憾的,这才是自己刚刚笑纳的这顿拳脚,这也算是尘埃落定,白挨了。捉贼拿脏,自己这是人赃俱获了。 胖子这里正自自怨自艾,还听貂婵在一边滔滔不绝。 心里那个苦闷,就别提了! “哈、哈、哈!”原本失魂落魄的胖子,猛然间大笑三声! “你刚才说什么?”胖子盯着貂婵。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貂婵一愣神,精神力直接扫过胖子。 坏了! 貂婵脸色一变! “没有,没有!”胖子心怀大慰,畅怀大笑。 “你说这是你妈当年在你周岁时送给你的?”胖子笑的象刚偷到鸡的狐狸。 “可据我所知,这款限量纪念版是今年春季在首都刚刚发布的。”胖子憨态可掬的笑脸,让貂婵感到自己其实可以不介意手感的好坏,而以五十米的秒速上去感受一下。 “是啊,有什么问题?”貂婵灵光一闪间已然想好对策,当下倒也不介意逗逗胖子。 “嘿嘿,我知道你没受过政府的系统教育,可基本的算术和正常人的逻辑思维能力,你总还有吧?”胖子恨她出手无情,所以嘴下无德。 “嘻嘻,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看你卖弄确实没我想象的那么有趣。”貂婵斗嘴的功力基本源自胖子,自然一脉相承:“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竖一根手指挡着胖子发言的欲望,貂婵的话不紧不慢:“据我所知,国内的许多所谓“新品”,其实都是国外早已淘汰的旧货,还有的,不过是换个马甲“装嫩”,更有的,就连件外套也没穿来。” 胖子脸色一变,当下无言以对。 貂婵的话他也听的非常明白。 这种丢人的事在国内几十年了。 主要是在汽车、电子和机械行业。某些在国内大行其道的产品,在原产地竟然已经绝迹几十年了!甚至还有的产品,在以“新人”的面孔嫁入寒门时,就已经是借尸还魂了。 但其他行业的这种类似丑闻,近年来也是屡见不鲜! 胖子忽然有种心灰意懒的感觉,但却不是针对貂婵。 “好吧,手表你拿走。”胖子伸手递出,“我也该走了。” “嗯。”貂婵却不伸手。“可是在我父亲问及的时候,你要帮我说话。” “你父亲?”胖子皱眉。 “是啊!”貂婵理直气壮,“其实这只表是个信物,表明你是我父亲所信任的人,我也可以信任你。” “你父亲的信物?他信任我?”胖子抚额,隐约间记得这只表确实是一个男人所赠,但其他就没有任何记忆了。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胖子赧然,脚尖抹地。 “这就难怪了!”貂婵一脸地恍然大悟:“我就说感觉你怎么这么不对劲,还那么古里古怪,原来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父亲长什么摸样?”胖子拼命搜肠刮肚、冥思苦想。 “我的父亲那自然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杰尔不群了。”貂婵出口成章。 “可我真的是想不起来了!”胖子终于还是泄气。 “那你一定是脑部受过重伤!”貂婵双手捧胸,紧张兮兮。 “哎呀,对不起!”貂婵忽然内疚道:“你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还打你,真的很对不起哦!” 胖子一阵脸红。 身为一个大男人,却被一个小女孩一通暴打,这话都没法和人说! 所有的伤…… 所有的痛…… 看来都只能是自己合血含泪吞了! 况且虽然难辨真假,但胖子对貂婵口中那动辄杀人的“父亲”还是充满畏惧的。 “给!这是父亲留给我的丹药,会对你的伤有所帮助的!”貂婵变戏法般反手一摸,此刻手里正托着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 胖子一阵迟疑。 说实话,虽然他已基本接受了貂婵所说的解释,但并不意味着对她的信任就立刻上升到可以随便“吃药”的程度。 “虽然对你的旧伤不敢保证,但治好你的这些皮外伤绝对是立竿见影!”貂婵自是知道胖子的心思,笑着保证。 “做事拖拉,磨磨唧唧,胆小好色,优柔寡断,真不像个爷们!”见胖子还在犹豫,貂婵不由心里暗骂。 “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害你。就你这样的,我随时都可以用一只手搞定!”貂婵轻描淡写的这句话,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草。 “嗯,好药!”胖子大赞:“仆一入口,口感虽腥,但却入口即化;入喉之后充满泥土百草的芬芳!” 貂婵抬头,虽也喜形于色,但却笑而不语。 胖子见了,只觉非常温馨…… 和感动。 “废话!” “能不化,能不腥,能没泥土百草味吗?” “那本来就是姑奶奶我刚刚用泥巴辛苦现搓的!” 貂婵憋笑憋的难过,只好低下头来。 好在这院子里的泥土,少吃一些是绝对不会危及身体健康的。 在貂婵的控制下,胖子的外伤在这里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天地元气“浸染”中,几乎立刻就“痊愈”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貂婵的手脚,胖子在这里甚至“不会受伤”,他会“在受伤的同时就已痊愈”。 当然,那份痛楚还是少不了的。 胖子极没形象地大张着嘴,看着手上、臂上的瘀伤以肉眼可及的速度从有到无,并且清晰地感受到脸上、额头的痛楚几乎是在瞬间就也变的几近于无。 拿着貂婵不知从哪里摸出递过来的镜子,仔细端详地胖子甚至认为自己的肤色——不是脸色,都要变白了些! 胖子心中的震惊,实已到了颠覆他花费十七年才辛苦树立的世界人生观的边缘! 这真的是逆天的东西啊! 这真的是现代科学所无法清楚解释的现象啊! 胖子现在对貂婵的信任立刻上升了到近乎“迷信”的地步! 手脚极其麻利地把江诗丹顿扣到腕上,再用右手大力捏了N久并最终确认合金表链做工良好、工作正常后,胖子满脸傻笑! “那个,貂婵妹妹,”胖子无耻地开始套近乎:“你看,你是你父亲最疼爱的女儿;我呢,是你父亲最信任的男人。我们也应该是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了!” 第十九章 冒牌大阵  天地作证。 就是在这一刻! 胖子的形象在貂婵心里轰然倒塌。 对其的印象值,即便是在日后胖子达到人生的最巅峰时,也一直在水线以下,未能转正! 为胖子默哀! “不许叫我妹妹!”貂婵发狂! “好的、好的。”胖子有些难堪。 天地良心,其实胖子在说以上那些话的时刻,他的心底纯净的就像三岁的幼儿,绝对没有任何不干净、不纯洁和不真诚的成分在内。 可惜因为胖子留给貂婵极其低恶劣地第一印象,诸如胆小多疑、贪财好色、见利忘义、阴险狡诈、无耻下流、肥胖猥琐……一切负面的名词在胖子身上都能找到影踪。 而胖子刚刚的作态在貂蝉看来,根本就是一次标准的、典型的、能向世人最佳展示出来的、一个无耻龌龊地流氓是如何打算财色兼收的完美表演! 所以纯洁的胖子在这纯洁的时刻被一个纯洁的少女纯洁地抹黑了他的纯洁,并就此一世未能翻盘。 所以给人的第一印象有多么重要就不言而喻了。 尤其是女孩子对一个男人的第一印象,除非日后有成为一家人的缘分,否则基本就很难改变了! 而可怜滴胖子即便日后和貂婵真的成为了“一家人”,他的这个印象也从未被改变。 再次为可怜地、纯洁地胖子默哀! 尴尬地气氛使场面变的有些暧昧,胖子是不知说什么,而貂婵是不想说什么! “你可以回去了。”不知过了多久,貂婵冷冷地开口了:“我这里不留客。” 不知为什么,貂婵的心情变的奇坏,原本准备的一些说辞,现在却不想再说了。 或许是每一个花季少女心中独有的那种英雄情结的破灭所导致吧! 或许在她可能拥有的“潜意识”里,原本也是对胖子有着太高太多的期许吧! 希望大了,失望本就是要加番的。 胖子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但问题是胖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要怎么才能离开?”见貂蝉毫不留情地要开门放狗了,胖子可怜兮兮地说:“我找不到大门。” 貂婵强忍着心头那份不快。 在貂婵自己的心里,此时也是有着奇怪。她的理智告诉她,胖子其实也并没有做出什么足以让自己有如此激烈反应的事来,但她的感觉却偏偏就是这么的难过。 残存的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失控地感觉。貂婵无声地叹口气,强压下要挖个十里长的地道让胖子去爬的诱惑,淡淡地摆手:“从哪来,从哪去!” 胖子听明白了。 但胖子不动。 “听不懂人话?”貂婵火气飞腾。 “咳咳,”胖子此刻却觉得貂婵有些小脾气、摆些小架子是很正常、很应该的事。 且不论小姑娘自己那吓人的超绝身手,就凭人家那牛气的老爸、神奇的丹药,也很有理由,很有必要把自己这等“蚁民”踩在脚下了。 这种事,胖子这些年耳濡目染,见的多了,倒也不在乎多加这一件。 “这人啊,他就是这么个“贱”!”郁闷地貂婵醒悟到自己的烦恼之源,干净利索地切断了自己一切针对胖子的主动感应和扫描。 事实上,从此刻开始,在以后二人漫长的交往史中,貂婵也再没有对胖子主动实施过监控感应和扫描。 貂蝉遇事宁愿自己去猜、去想、去蒙、去分析、去被骗! “虽然我现在忘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既然伯父这么信任我,给我这么一个信物,想必是他也认为我是有这个能力能对你有所帮助的。我现在郑重承诺,只要合情合法,我张知秋愿意尽自己的全部力量来帮助你。”胖子一脸严肃,义正词严。 “胖子这是真情还是假意?”貂婵在一旁恶意地猜测。 嗯。这种做普通人的感觉真好! 猜度未果,但貂婵还是无由地感到快乐了! “谢谢你。”心情变好地貂婵再看胖子,竟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那我能做些什么?”胖子急切地问道:“还有,我们两今后要怎么联系?” “你帮我买部电脑和手机吧!”貂婵略一沉吟就做出了决定。这将是自己未来最重要的工具和武器。 “买东西没问题。”胖子皱眉,“可我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可以把你的事告诉我父母吗?” “钱我来想办法,你父母就不要惊动了。”此事貂蝉早有想法。 “另外,关于我的事情,希望你在向任何人提及之前,都先和我通个气。”貂婵对胖子的反应还算满意。 不矫情。 没虚伪。 不说大话骗女孩子。 “行,没有问题!”对于力所能及的事情,胖子还是从不含糊的。 “那个,”胖子又扭捏,“那个丹药还有没有?” “你问这个干什么?”貂婵皱眉。 她哪里有什么丹药? “这个不能给你。”貂婵摆摆手。 “丹药太显眼了。而且这种逆天的东西,你拿着对你和你的家人都不好。”貂蝉摆事实,说道理。 “是我欠考虑了。”胖子心里一凛。 原本琢磨的一些小九九登时不翼而飞,甚至吓出一身汗来。 胖子现在可是真的不敢把貂婵当做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来看了。 “不过丹不能给你,药还是可以的。”貂婵早有定见,现在顺势而为。 “那太好了!”胖子大喜,在原地团团乱转。 那可是神医的药啊! 貂婵看了胖子神情,自觉猜的出他现下的心思,心下却也暗自得意。 那份成就感是以往使用精神感知时所无法体味到的。 “成药也是不能给你的。”貂婵在这玩大喘气,“父亲用药的手法特殊,有心人一眼就能认出的。” 胖子的笑容立刻冻结在胖脸上,剩下的只有一摞摞地褶子。 “不过那些高级的、顶级的中药材,我这里可是应有尽有,数量多多。”看着胖子因为自己的话而忽喜忽忧,貂婵乐不可支。 小白在一旁很狗腿地配合着好一通乱叫。 “这个却是可以给你一些。”看看已经吊足胖子胃口,貂蝉终于高抬贵手。 胖子感到自己的心情真如坐过山车一般,真的是大起大落啊! “好,好,这样就好!”胖子兴奋地搓手,掉头继续满地转圈。 “可我怎么来找你?这里是在市里还是在县里?”胖子又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在魏北的大山深处。”貂婵心情很好,却也没有不耐。 “吹吧、吹吧、就吹吧!”胖子满腔地热情顿时又象被泼了一瓢冰水:“弄了半天,原来还是在吹牛!” “现代社会,在这魏省大地,哪还有什么山里能有几千亩平坦的耕地而不为人知?”胖子大怒,一时也不顾对貂蝉地忌惮。 胖子可是知道,不说过去,就是现在,就在市属的有些山区县里,还有老百姓不顾当地政府的劝阻,在接近七十度地山坡上垦荒!可见这平地在山区的宝贵。 “哦,这个我也说过了啊!”貂婵不慌不忙。 “在这个山谷和周边的大山上都被设置了阵法,不懂阵法的人远在几座山头外就会被引走,根本不会有机会误入。而且事实证明,即便是现代卫星,拍下的也是这护山大阵外现的幻影,看起来也就是些普通的山头。”貂蝉细加详说。 “你说的真的吗?”胖子还是置疑,感觉不可置信。 “当然是真的。”貂婵心下忽然一动,一个全新的想法冒了出来。 “我寄身的这个小空间其实应该就是在胖子手中的那块表里,这一点我的感觉不会骗我。至于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现在根本就一无所知。” “我不可能会象那些脑残书上所说,就是生来专业给人种地的吧?那这个世界就太疯狂、太可怕了!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这绝不会是我的生活!”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仙鬼怪之说?而我只是一介傀儡?” “即便真是如此,那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胖子说的对,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可以换一种说法,改变甚至隐瞒手表的功用,这样手表就会淡出视界,也有利于我自己的安全。” “手表可以理解为是两个不同空间的接口。进一步说,手表可以只是这个小空间在现实空间的门户。” “既然只是一个门户,那它是手表或者其他任何东西,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一直在问自己是怎么来的吗?”貂婵眼珠一转,“其实这就是修真者阵法的作用了。你也可以把它看做仙家道法,因为这个世上,这种阵法已经失传了,这样的大阵也仅存有这一座了。” “我还是没有明白。”胖子很老实。 “你看到你背后的那方大石了吗?就是你来时走过的那块!”貂婵伸手一指。 “看到了。”胖子回头转身。 “那其实就是这个大阵和山谷的一道门户。”貂婵答疑解惑。 “这个大阵和山谷的一道门户?”胖子挠头,“是什么意思?” 第二十章 恍惚的胖子  “你不需要明白是什么意思!”貂婵立刻不耐。 想明白的貂蝉已经懒的再去给胖子编什么故事了。 看来也没有做老师的潜质。 “以你的智力,你只要明白,通过那块石头你就能进出这个山谷就可以了。”貂婵不负责任地说。 “哦,对了。”貂婵一如既往地做补充:“为了保护我的安全,父亲又做了一个禁制,现在你只能在这个大院子里活动了。” 貂蝉一边挖坑,一边补洞。 虽然完全不用理会胖子可能提出地要观山景的非分要求,但防患于未然的防火墙理论可是深入貂蝉的灵魂的。 况且多说一句话的事儿,貂蝉现在虽说有日渐变懒的趋势,但也还是不在意的。 “不过这里其实连我也是出不去的。”貂婵这话说的自己也是真的郁闷。 “这下我就明白了。”胖子看着还真的像个傻瓜。 这傻孩子受打击多了,皮早厚了。 “把你的那个袋子拿来!”貂婵早就盯上胖子这个新的“神农袋”了,那可真的是垂涎三尺,现在终于熬到时候了。 “哦。”胖子很听话,边解边问:“干什么?” “干什么?”貂婵看起来颇为可怜与无奈:“给你这大少爷装些药材,恭送你老回家!” “那太好了!”胖子的手速立增三分! “小白呢?”胖子没话找话,活跃气氛,转移气场。 “有一会儿没见了哈!”胖子将“神农袋”双手奉上。 “汪汪!”小白很不经念,胖子刚一说,它就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 绕着胖子转了一圈,小京巴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胖子脚上飞快地撒泡狗尿,然后撒欢而去! 貂婵在一旁笑个倒仰! 胖子看着脚上新买的耐克鞋欲哭无泪! 貂婵准备去采药,胖子想要去长见识,被貂婵拒绝了。 “这药圃里的有些药只能是未经人事地处女才能接触,你去了干什么?!” 胖子立马大汗:这小丫头可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啊! 胖子在这厢慨叹新世纪女孩不同凡响暂且不提。 那边貂婵手捧“神农袋”可真是笑的眼都看不见了。 胖子的这两袋东西,真可谓是天南地北,国内国外,不但几乎是常见植物的种子应有尽有,而且不常见植物的种子几乎也是个个不拉。 原来当初胖舅孟太平托到的关系是省农科院一位实权副院长,这位老兄听了来客这一番要求,略一琢磨,干脆大笔一挥,批了个“样本更新”的报告,随即让人把那样本库中相对而言数量极微的“库损样本”扫荡一空。 此刻却是乐坏了貂婵。 心念动处,貂蝉手中立刻变得一干二净。那些种子各奔东西,自去在这园中安身立命。 貂婵能感觉到天地元气在疯狂地增长。遗憾地是,元气浓度却没再发生变化。 随手在地边催生了几颗人参,看着原本只是种子的人参从无到有,在天地元气的流逝中,貂婵手边的这一块空间好像在播放影片的快镜头! 感觉这局域的时间流逝了应有百十多年,貂婵歇手。 看看周边虽不受影响,但依然长的欣欣向荣地各种植物,自得地笑弯了双眼。 象拔萝卜一样伸手一拽,五颗人参脱土而出,看着就像须发皆全的小老头。 本来貂婵手法虽糙,却也没伤这人参一根须发,但她转手就把这五根人参一起塞到那个已是空空如也的“神农袋”里,顷刻间须断根折。 随即抬眼打量一眼,感觉有些挤,貂婵随手拽出两根人参往地下一抛,转身扬长而去。 胖子正自等的不耐,却见远处貂婵蜿蜒而出,不由大喜过望,迎上前去。 “是些什么药材?”胖子急不可耐。 “是三颗人参。”貂婵轻描淡写:“一颗给你做跑腿的报酬,另外两颗变卖了买我需要的东西。” “哦,好的。”一听说是人参,胖子立刻没了兴趣。 这几年家里什么老山参、高丽参的胖妈没给胖子和胖爹少吃,只是后来听说这玩意小孩子吃多了会加快性成熟,还不长个,胖妈惊吓之余才给胖子断了顿。 胖子印象好像也不怎么值钱。 脸上带笑,胖子这心下却已有些淡了。 回到屋前,胖子倒也没有惺惺作态,做一些依依惜别之态。倒是貂婵又特意嘱咐了几句,胖子一一应了。 再次向貂婵确认地址未果,胖子颇不信邪地远远围着那块巨石绕行一圈,却并无灵异。直到最后貂婵不耐,告诉他须在巨石周边一尺范围方才有效才罢。 胖子装模作样做了半天准备工作,貂婵一旁自觉已是无事,干脆自去秋千玩耍。小白跟着跑前跑后不亦乐乎。 胖子远远看着,自觉无趣,抖抖裤脚的狗尿,抬腿往石后便去。 再一抬头,胖舅孟太平的一泡热尿撒的正急,胖子不由得心下大震!慌忙回头向石后急瞅,却是一片荒地,并不复那木屋草地,巨木秋千,少女小狗的景象,一时不由呆立在地。 “小秋,小秋!”不知过了多久,胖子耳听有人呼唤方才还魂,反身踉跄走了出来。 却原来是胖舅方便完毕,见外甥仍是木立石旁,心下奇怪,这才大声招呼。 近前了才看见胖子裤脚的尿痕,以为是外甥尿了裤子害羞,心里好笑,便装着未见。 胖舅心下释然,便只是一味催着胖子赶快上车。 胖子上了车,却还是浑浑噩噩。方才这段时间,这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胖子平日虽也读些鬼怪神异、科幻传奇的故事,但毕竟是受了十几年的无神论教育,虽然平时不免偶尔YY一番,但这下真的自己遇到了,却还是把胖子冲击的欲仙欲死。 坐在车上,胖子还是痴痴呆呆,心里不住的琢磨盘算。 胖妈一旁几番问话,却见胖子只是唯唯诺诺,全然不是平日的那般机灵跳脱,不由把胖妈吓了个泪眼滂沱,雨打梨花。 胖子其实心下明白,口中安慰几句,心里却怪怨胖妈打断自己思路:这万年难遇的奇遇,这就让自己踩上了?胖子恍恍惚惚,觉得仍是有如梦中。再看胖妈在一旁啼哭,大异往常在自己心中形象,更添几分虚幻之感。 当下对胖妈一叠声地问题,胖子先是不知如何答复是好,后来却是也有些不想开口说话。最后还是胖舅见胖子一副脑中混沌,嘴上含糊的摸样,拍案做主,这佛先不拜了,去医院! 胖子听了,只觉这去医院的想法当真与自己是不谋而合,感觉自己确实需要即刻去做个彻底地体检方能对这段时间的事情做个正确地评估。当下向胖舅郑重谢了,却把胖舅立刻唬出一头大汗,觉得外甥果然是大不对头。 一边胖妈见了,哭声更响。 胖子相劝无果,也只能随她。 当下胖舅立即转向返程,风驰电掣,直扑市内医院而去。 胖妈在车上联系胖爹,哭的几乎休克。胖爹在电话中耳听儿子在一旁尚自傻笑着说自己无事,却是不懂的去安慰正在伤心的胖妈,当下也是脑中轰然作响,方寸大失。 放下胖妈电话,胖爹即刻联系市第一医院白重山院长,求他看在彼此相交多年的交情份上,无论如何一定要救自己儿子一救! 当下白院长是没口子的应了,自去安排相关事宜不提。 胖舅飙车进入市区仍未减速,一路横冲直闯直奔市第一医院。 胖爹早在医院门口伸直了脖子在等人,胖舅的车尚未停稳,就抢上前一步扯开车门,打眼一看,却是哭哭啼啼的胖妈。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又拉开后门,拖了儿子就走。期间竟是没来得及和孟太平这小舅子说一句话。 胖妈慌慌张张地下车,急切间险些摔倒,却也顾不上理会抢来扶她一把的弟弟,踉踉跄跄地跟在老公、儿子后面一路小跑。 胖舅在后面高喊几句,见是没人理会,摇头苦笑之余也只能准备先去找地停车,毕竟这车不能横在医院大门口不是。 胖舅这里刚打着车还没启动,冷不防竟被人从车窗伸手进来一把拔了车钥匙! 胖舅勃然大怒! 猛地伸手大力推门,将车外拔钥匙的人直接推到在地! 胖舅冷着脸下车,打眼一看,见是两辆警车停在车前,四五名交警半围在四周,自己刚才竟然是全没注意,根本就视若无睹了。 看来还真是关心则乱,倒也不用再笑姐姐、姐夫举止失措了。 胖舅心里了然,这大约是方才进城时超速、闯红灯的事发,被人寻上门来了。 胖舅心下着急,脸上自然不耐。 拔钥匙却被推倒在地的交警眼见这个挂着外地车牌、二十郎当的年轻人打翻自己还一脸的傻气,不由地怒火盈胸:从来都只有自己动手的份,什么时候会被人打了?再一看,这乡巴佬一个人停在这医院门口,想来却是怕连路也不识,还只当是在自己乡下、县里,开个车见块空着的地就敢停车,就是堵在县委门口怕也没人跟他计较。 第二十一章 体检  交警们来的稍晚一步,却是没看见胖爹一行人。 胖舅这次开的车还是县委农工部的那辆老桑塔纳2000,车牌号也普通,不怪人交警看不在眼里。 胖舅正考虑说辞,却不防眼前的交警骂骂咧咧,挥手就直奔面颊而来!边上还有人喊着说要“铐上这孙子”,不由也是怒从心头起,当下不假思索,上边抬臂一挡,下边抬腿一脚就把人踹翻在地。 胖舅今年三十四岁,在官场也算是心胸开阔,不善机巧之人,加之自小生性跳脱,从政后虽已收敛的差不离,但还是不像其他领导那么老成,而且看起来也就二十多不到三十的样子。县委主要领导甚至还曾在某个非正式场合隐晦地善意提醒胖舅“不老面”,也是为此。 但胖舅当官,原本就不是自己打熬心性的结果,而且县里的基层干部本也没有市里机关干部那么多讲究和“文明”,此时却哪里按捺的住。 “我是五盘县委农工部长!”见其他交警也都蠢蠢欲动,胖舅提气大喝! 胖舅这一喊确实有些作用,其中几人即刻停步,甚至还往后面散开了些,就仿佛要预防胖舅就此“突围”一般。另外几人虽也驻足,但却互使眼色,默然交流。 “同志,您好!”须臾,一个三级警司上前敬礼:“我是新州市容秀区交警大队李强,这是我的证件,也请您出示证件。” “我出门从不带证件。”胖舅没有接交警的证件。 “那请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三级警司一丝不苟。 “哦?调查什么?”胖舅有些玩味地看着这个一本正经的交警。 按照常规,超个速,闯个红灯,一般也就是罚款,顶多扣车罢了。 这帮交警不怀好意。 胖舅慢慢思量。 “超速、闯红灯、袭警。”三级警司果然毫不含糊。 “拽个屁!”三级警司心里也在暗骂:“一个县里的农工部长,小小的科级干部而已,也敢在市里横行。今天非得让你知道什么是王法不可!” 他却不知,胖舅孟太平现在可是堂堂的县委常委,副处级也就是俗称的“副县团级”干部了。 胖舅见不是事,二话不说,立刻翻出电话本查找。 众交警也不拦挡,默然等待。等胖舅这个电话打完了,那才是双方正式交锋之时。如果胖舅搬的动大神,自不待言,如果只是些小鱼烂虾,那他就等着自求多福吧。 胖舅找的是新州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孟德龙。孟德龙籍贯五盘县,原本也是从五盘县公安局调任到市局的,后来在市局才又逐渐升迁起来的。二人原本在五盘就也认识,但交情泛泛,直到年前孟太平入常后,二人交道渐多,交情也日厚,后来还序了族谱,以兄弟相称。 胖舅电话接通,如此这般一说,孟局长哈哈一笑:“没事,你只管忙你的去。我今晚让你嫂子下厨,咱兄弟两好好聚聚。” 孟太平忙不迭地推脱,说:“大哥今个儿不是我矫情,今天确实是有事,我这外甥病了,我这就是送他到医院来的,这不还没进大门就麻烦到你了。” 孟局长听了忙说:“那好,我就不耽搁你时间了,你叫那小子接电话。” 孟太平开始拨电话时就已站到一边的三级警司见胖舅示意,慌忙地上前接过电话。刚才在一边他已隐约听见话筒里说话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腔调还是辨的出的。再听胖舅口称大哥,知道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了。虽说小黄摔了一跤还挨了一脚,恐怕这个场子却是讨不回来了。 果然,孟德龙局长在通话后,只问了他的姓名和职务,就直接让他收队走人,多余的话竟是连一个字也没有。 三级警司笑着还了胖舅电话,再抬手敬礼客套一番,方才招呼收队走人。只是那个摔跤又挨踢的小黄临上车前怨毒地一眼让胖舅心里发狠,回头一定要好好整整这个嚣张跋扈的小交警。 见三级警司一伙走人,其余几个交警却又围了过来,胖舅心头困惑却也还是和众人好一阵寒暄。末了胖舅才算弄明白,原来两车人却是分属不同的辖区。胖舅好笑:咱这也称得上是跨境作案了! 另一拨交警走后,匆忙间孟太平一时竟找不到停车场,胖舅干脆将车往路边一停,自顾走人。心说若是交警给贴条了,那咱也认账,不必理会;但若是还有不开眼的把车拖走,那就让他怎么弄走,怎么再给弄回来。 匆匆忙忙奔进医院,孟太平还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给胖妈打了电话却是半天也说不清楚,最后还是胖爹让孟太平在大厅等了,亲自过来接到了小舅子。 胖子此时已被白重山院长接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白院长原本是市中医院的院长,本身也是一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此时已对胖子望、闻、问、切了好一番,却只觉眼前这胖子实在是身体健康的异于常人,换句话说,是“太健康”了。 一时沉吟,不知该如何着手。 胖爹张保国和胖舅孟太平携手进屋时,胖妈正自哭的稀里哗啦,胖子和白院长正在不断地安慰,把二人唬的够呛。张嘴细问原由时,胖妈又张口结舌,嗫嚅半天才吭吭唧唧地说,是见白院长这厢皱眉沉吟,让自己觉得心慌害怕。二人听了,都是怒目以对,唯有胖子却是不以为然。 在胖子的强烈要求下,白院长安排胖子插队去做核磁共振。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胖子却也不说理由,让众人又是好一阵猜疑。 “小张身体非常健康。”在胖子被安排进去后,亲自陪同过来的白院长斟酌着对众人说:“以我的经验来看,他的身体要比绝大多数人更好,甚至可以说他现在是国家级运动员的体质也不为过。但看他的体型,却实在不应如此。看小张的反应,他应该是遇到或经历了什么,具体等体检数据出来我们再看。” 白院长不愧人老成精,随便一猜,就已八九不离十。 胖爹、胖妈、胖舅三人好一番商议、猜疑,却只是不得要领。 各种检查持续了几乎一天,期间各种数据随出随报,白重山专门安排了一个小护士负责跑腿。 大联邦首都新京。 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医学研究院。 “这个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朦朦胧胧中,陷入无边黑暗的楚昭南隐隐约约地听到一句话,想要开口,却连嘴唇都无法张开,随即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刚才使用的已经是全联邦最新的科技成果,如果他还是不能恢复意识的话,可能就永远也不会再有自己的意识了。”一个穿着密闭真空无菌服的老头看了看赤裸地躺在全封闭维生罩里,却仍被遮挡住脸部的人,慎重地说。 “他非常非常地重要,请不惜一切代价地挽救他的生命!最低的限度是,一定要保留他完整的主体意识!”一个全身黑衣的人面无表情地说。 “好吧,我们会尽全力的。”老头叹口气说。 中午众家属也没回家,在医院附近的饭店随便对付几口。下午继续不顾白院长的好意劝阻,仍是跟着胖子检查的步骤跑上跑下。 到了下午,胖子的舅妈、孟太平的老婆听到消息也从县里赶了过来。 快到下午下班前,所有当天能够赶出来的检查数据都已汇总在白院长的案头。 检查结果再次证明了白重山院长确实是一名合格地、优秀地老中医。他在上午地推断得到了全部检查数据的支持:胖子的身体确实好的不能再好。 胖子对这个结果也有些意外。 这一个星期多以来,胖子总是觉得有些昏昏沉沉,不是感冒发烧的那种昏沉,而是一种分外不同的感受。 这种感觉胖子反复体会,就好像前些时响应号召,自己头脑一热,就和几个同学一起偷偷地在街头的采血车上捐了四百毫升鲜血后的那种感觉类似。当时抽血的护士小妹妹说这是正常的失血反应,转天就好。 第二天胖子果然就重新变得生龙活虎,但还是被事后发现的胖妈骂了个狗血喷头。 但这次这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却一直持续,这也是为什么胖子一直执着地认为自己可能是“被下药”或“被演戏”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胖子看了众多医生的诊断报告不置可否,只是追问自己身体可有任何不妥。直到白重山再三向他保证,他的身体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体内也绝无任何药物残留方才罢休。 面对白院长的循循善诱,胖子支支吾吾。尤其是在问及“近期是否遇到或经历了什么”时,胖子干脆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身体的状况老夫行医几十年,从未得见,甚至闻所未闻。”白重山作为一名中医,拽文也是必备的道具之一,反正大家都已见怪不怪,理所当然。 第二十二章 执着的白院长  “以你的体格,你的体质必不能如此。但要说是以虎狼之药催发,在你体内却也并未发现端倪。老夫一生专研医药,从未见此奇症,虽说问的唐突,但小友可愿为老夫解惑?” 听到此刻,胖子此时心内已是“恍然”。 自己上午在貂蝉那里曾服用过一枚丹药,当时种种神奇仍历历在目,但不料想却神奇至此,甚至完全改变了,要知道,是“改变”而不是“改善”了自己的体质! 胖子心头登时一片火热。 胖妈听到白重山说儿子不但无事,而且身体好到不能再好,早已乐的不分东南西北,抓着老头一阵狂谢,竟好像儿子的身体是他调理好的一般。 胖舅和胖舅妈也自欣慰,唯有胖爹心下不爽:这白重山年纪也一大把了,做事却这么不晓事理。且不说我儿子有没有什么奇遇,就算是有,那也是天大的秘密,怎么就要告诉你了? 胖爹正自琢磨如何差开话题,这边房门开处,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孟德龙手提礼盒走了进来。大家都是熟人,当下好一阵寒暄。 见胖子也在座,孟德龙便心知必无大症。当下开玩笑询问究竟是有何症状竟让一向胆大包天的孟部长也那般惊慌失措?这里白重山还在考虑措辞,那边胖爹已然接话,说就是只是“中暑”,不过症状严重了些,家属没有经验,到让大家见笑了,今晚一定摆酒陪不是。 白重山在一旁听了张保国的这般说辞,略一皱眉,却没有出声,只是若有所思。 孟德龙听了自然不依,说我今天过来本来是给侄儿探病,现在侄子身体健康那是比什么都好,他这个做叔叔的,自然应该给侄子庆贺。胖爹自然是连称不妥,到后来胖舅孟太平也是一阵掺和。最后还是孟德龙说,我今天本来是带着红包来的,你们总不能让我再揣回去吧?于是这场晚饭之争才算告一段落。 白重山在众人的力邀之下也半推半就地答应和大家一起共进晚餐。席间胖爹见他仍是不时想要找机会打问些什么,就干脆给孟太平一使眼色,起身敬酒。 胖舅虽然没明白姐夫的意思,但喝酒他却是不怕的。两人对白院长好一番感谢,孟德龙在一旁也是起哄助兴,于是白院长在酒过半旬之后就不胜酒力,称醉告退了。 其余众人也不在意,送走白重山回头接着再吃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尽兴而散。胖舅喝了足有一斤白酒,但还是稳稳地开车把胖子一家送回,自己和老婆自去宾馆开房不提。 胖爹一进屋门,原本朦胧地醉眼就立刻恢复了清明,胖妈在一旁笑着说:“看不出来,你这死老头子也开窍了,学会投机使奸了。” 胖爹挥手让她去做些醒酒汤来,胖妈喜滋滋地去了。 儿子没事,胖妈早已经欢喜的不分东西南北了。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胖爹落座,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胖子。 “你看看这个。”略一沉吟,胖子伸手摘下了腰间的“神农袋”。 胖子其实整个晚上都在考虑如何向父母解说,但却一直也没有具体想好。 胖爹看出胖子犹豫,但沉住气也没问。 “嘶!”打开“神农袋”一看,胖爹就猛吸一口凉气,“这些东西你哪里来的?” “是一个朋友给的。”胖子想了想说:“我和她开始有些误会,后来还打了一架,后来说开了误会也就消除了。但她见我受了伤,感到过意不去,就随手送了我一颗丹药。” 胖爹眼神一动。 今天的体检已经证明胖子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胖子略一迟疑,但还是接着说:“丹药我已经吃了,非常地神奇!我的外伤当时就以肉眼可及地速度清淤化血,而且就连破损的伤口是也转眼间就完好无损,连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所以我今天才这么古怪。” “我是说我自己表现出来的古怪和身体表现出来的古怪。”胖子的补充虽然说的别扭,但胖爹却听懂了。 “你是说,你吃了一颗药,这颗药不但能治疗你的内外伤,而且还改变了你的体质?”胖爹眼珠缩的只剩针眼大小。 “我都吃到肚子里了,可自己也还是不相信。”胖子长叹一声,“爸爸你能体会吗?我现在还是想问,我现在不是做梦,也没有发生幻觉。” “你不是在做梦,下午的体检报告也不是幻觉。”胖爹说,“我可以向你确认。” “这事发生在什么时候?你的这个朋友是个怎么样的人?这种丹药还有吗?”胖爹紧接着一口气问了许多问题。 “有些话我现在不好说。”胖子迟疑,“而且我做过承诺,关于她的事我要事先经过她的同意才能外传。” “那种丹药她说是逆天的东西,我拿了对自己和家人都太危险。”胖子还是说了一些他认为能说的内容。 “呼!”胖爹长长地吐气:“你的朋友说的对。连我一听都立刻动心了,这种逆天的东西,是没有人能不动心的。你拿了是危险。” “不过,她说丹药虽然不能给,但药材可以。她那里各种的高级药材应有尽有。”胖子想了想又说。 “你是说像这种人参这样的药材你的朋友有许多?而且他可以随便给你?”胖爹的眼珠又鼓了起来。 “这种药材她那里是有很多,”胖子仔细回忆貂蝉的原话:“但不是说都是给我,只是“可以给”。那给不给还不是由她?”胖子笑了。 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当然由人。 “这应该是百年以上的老人参,而且是新鲜采摘的、药效最佳的老参。”胖爹缓缓说道:“本来白重山是最佳的鉴定人,但现在却不好找他了。” “百年以上的老人参,那得很值钱了?”胖子问。 “值钱?这根本就是有价无市的无价之宝!”胖爹慨叹。 “真的?”胖子欢欣无限:“这里边有一根是我的!” 胖子得意洋洋:“是我跑腿的报酬!” “你有一根?跑腿的报酬?”胖爹张保国觉得今天自己如果不是喝多了酒反应迟钝的话,这一阵子心脏病起码发作好几回了。 “是啊!”胖子见老爸激动,连忙解释:“她让我帮她变卖两根,买一台电脑和一部手机。然后剩下的那根就作为我帮忙的酬劳。” “哪一颗是你的?”胖爹刚才只是打开袋子瞅了一眼就放在桌上,这时忙不迭地去拿。 “天啊!完了!”胖爹压抑着声音惊呼起来:“你这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地保管鲜人参?而且这可都是百年的老人参哪!最起码放个纸盒也行啊!唉,我方才就隐约感觉有件事情不妥,一时也还没想明白。可不就是惦记这人参吗!你怎么就这么随便给塞到布袋里了呢?” 放到茶几上的三颗人参看起来都惨不忍睹,原本很长的根须都断了许多,散落在一旁。 “吓我一跳!”原本吃了一惊地胖子见胖爹是说这个,不由笑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直接装进去给我的。” “不会吧?”胖爹质疑,“他一介神医,能犯这种基本的常识性错误?” “这不是神医干的,是神医的孩子。”胖子鬼使神差、有意无意地隐瞒了貂蝉是女孩的事实。 “一个比我还小的孩子。”胖子说。 “我就说。”胖爹释然。 其实前面胖爹听胖子说他们两打架,就有这方面的猜想,现在得到了确认。 “那他的家长知道他把这么贵重的物品给你吗?还有那颗丹药!”胖爹脸色一变,想起这么个要命的事来。 “你觉得能炼出这种丹药的神医会在乎这些药材吗?而且她也确实说了,这样的药材她那里有很多。至于丹药,”胖子沉吟,“看她的样子,这应该不是最好的,而且数量应该不少。” “嘶!!”胖爹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了。 “那这类药材都会出售吗?”胖爹又问。 “应该不会。”胖子考虑一下摇头,“要是卖了原料,他们拿什么来炼丹?而且就像你所说的,现在这类药材有价无市,根本没货的,说明没有流入市场。” “恩。你说的有道理。”胖爹肯定了胖子的分析。 “那这个事情就需要好好计划一下,不能鲁莽行事。”胖爹考虑一下:“你明天先去买电脑和手机吧,都买最好的。嗯,去省城买。” “人参先不急着出手,这事我来办,你别操心了。”胖爹指挥若定:“你送电脑和手机的时候征求得到你朋友的同意,另外,一定要维护好和他的关系。” “好的。”胖子从善如流。 “你的体检报告明天要拿回来,”胖爹又想起一事,说:“我自己去。而且一定要让白重山也闭嘴不乱说才好。但办这事需要掌握分寸,过犹不及哪!” 第二十三章 石崖村  “另外这事你和谁也不要再提,包括你妈。”张保国沉思片刻,感觉一时也没有较好的办法,只好先吩咐胖子。 “好的。”胖子变身乖宝宝。 “老爸,还有件事,”胖子忽又想起分手时貂蝉嘱咐的事,“我需要租或者买一座平房小院,用来和我的朋友做联系用。她有些怪癖,不喜欢见陌生人和太多的人,所以……” “好吧,这个我来想办法。”胖爹大包大揽,“还有什么?一起提出来吧。” “还有就是,我看上了一块石头,不是什么矿石,就是普通的花岗岩。我想买了放在那个平房院里。”胖子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 其实胖子恨不能现在就去把它搬回来。 “这个很重要?”胖爹疑惑。 “很重要!”胖子一字一顿:“如果可能的话,我想今晚就去把它搬回来!” “可惜我们家没地方放。”胖子自己泄气,“但明天一定要买到它,这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第二天一早,胖舅孟太平和老婆在吃完早饭后匆忙赶了过来,准备继续昨天的安排,和姐姐、外甥一起上山拜佛。 开门的是胖子,胖妈还在张罗早饭,胖爹张保国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正顶着一对黑眼圈在餐桌边上等着吃饭。见小舅子夫妻登门,也是一路迎了出来。 “大姐,这时间了还没吃饭,这上山了恐怕要误了饭点。”孟太平也不见外,随便在沙发上歪了半躺着,也不讲什么形象。 胖舅妈却是直接去了厨房,又被胖妈推了出来。 “今天不上山了,改日吧!”接话的是胖爹。 “也好。”胖舅现在也是身为县领导,昨天没去上班,今天去露个面也是正理。 “舅舅,一会儿我和你走。”胖子很狗腿地给孟太平点烟。 “呵!”孟太平挺直了身子,“小秋,说吧,惦记上舅舅什么东西了?话说在前面,合适的给,不合适的,门都没有!” 都说外甥多象舅,这胖子不但长的和胖舅有些相像,就连这脾性也是相近。胖子没有兄弟,心里倒当这小舅是个哥哥一般。 “这回可真不是。”胖子被人打击,却也笑嘻嘻地不恼。 谁让此人是前科累累呢! “嘿嘿,你今儿的表现可不是你的风格。”孟太平不给面子。 “嘿嘿,真的是知我者,太平也!”胖子没大没小。 “说吧,坦白从宽。”孟太平又歪到沙发上。 “切!”胖子不屑。 一屁股挤在沙发上,胖子挤眉弄眼地说:“我爸想不开,要去做农民了;我是想开了,要为艺术而献身!” “什么?”孟太平又是吃惊又是好笑。 “姐夫,是怎么回事?”孟太平扭着脖子问。 “哦,”张保国睡眼朦胧,一副缺觉的样子,“我是想回村里去买间房,平时可以去种个菜什么的,主要是为了锻炼身体。经了昨天这一出,我是越来越感到这健康的重要了。” 这是昨天胖子和胖爹最终商量的结果。 胖爹老家就是新州市容秀区开山镇金山村人,距市区仅三十里。胖爹在村里其实是有间祖宅的,胖子爷爷死的早,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地把胖爹拉扯大的,但在胖爹终于成家立业之后,老太太却也油尽灯枯,连念叨了一辈子的孙子也没来得及看一眼就驾鹤西游了。伤心之余的胖爹在操持了老母的丧事之后,再不愿踏进这个承载了太多东西的院子。即便是后来逢年过节的回来上坟,也是来去匆匆,前后总有十多年没踏进去一步。后来胖爹的邻居建房,就想要买下这套宅子,但胖爹不愿落个变卖祖宅的名头,加之邻居也算是本家兄弟,就无偿地把宅子给他占用了。 但在法律上,那块宅基地还是胖爹的。 胖爹现在的打算是回村里再买间闲置的空房,这样要比胖子想的在市郊租房要可靠的多。据胖爹所知,村里的空宅还是很多的,许多农民都是进城买房了。 至于交通问题,胖爹答应让胖子自己去选一款电动自行车,平时上学也可以骑。 “哈,那感情好,等菜熟了等我来摘哈!”孟太平惟恐天下不乱。 张保国一笑置之。 “你又是怎么回事?”孟太平闲的无聊。 “你看!”胖子献宝似的拿出一副字来。 孟太平上上下下琢磨半天,不确定地说,这是个狂草的“道”字? “然!”胖子也拽一句文。 “你写的?”孟太平眼睛大睁。 这个字笔势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字体浓纤折中,势巧形密,遒劲自然,朴拙方刚;字意张扬却不失内敛,实在是一副难得的精品。 “不对!”仔细品评的孟太平看出端倪:“这是扫描打印出来的!” “唉!”胖子长叹:“我倒想说这是我写的,可你也的信哪啊!”复又大拍马屁:“小舅倒果真是火眼金睛!” “你拿这个干什么?”孟太平有些纳闷。 “我准备把这个字亲手刻出来!”胖子挺胸叠肚。 “我倒!”和胖子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孩子的孟太平总是把自己当做孩子。 “说真的,”胖子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我其实是看上了一块石头,想请你帮忙。” “嘿嘿,”孟太平也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想的到美,门都没有。” 胖子闻言大怒,纵身而起,扑向孟太平。 甥舅两滚做一团。 “好啦、好啦,多大的人了,也没个正形!”胖妈从厨房出来看个正着,不由地板起脸来喝骂。她和孟太平相差七岁,自小那就骂熟了的。 “小雅,不是我说你,你们也该要个孩子了!”胖妈矛头又转向一旁看热闹的胖舅妈:“这女人上了三十可就不好生了!你今年也二十九了吧!” “是的。大姐。”胖舅妈李静雅红着脸起身去接菜,“是明年二月的预产期。” “已经有了?哎呀,真的太好了!赶快放下,放下,这哪里用的着你了?赶快坐着!”胖妈惊喜之余立刻忘了孟太平,拉着李静雅噼里啪啦一通说:“男的,女的?” 孟太平一缩脑袋,瞪了胖子一眼。他自小不畏父母,却是怕定了这个大姐。 胖子不怕胖妈,对孟太平还以鬼脸。 吃完早饭,胖子如愿搭上了胖舅孟太平的车,甥舅二人一路斗嘴,也不寂寞,和昨天大不相同。 孟太平本是有心问问胖子昨天到底是这么回事,但想想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只一路与胖子聊天打屁。 胖子昨天撒尿的那块石头就在由市里向县里的主公路旁。孟太平在车上给那里所属石崖乡的乡党委书记打个电话,查询这个村的支书名字、电话。 倒不是孟太平摆谱,实在是他的电话簿里没有这等村官的位置。 乡党委书记非常的热情,马上回话说让他在村委会等。结果等胖子一行人驱车赶到时,整个村委会竟已人满为患。原来,这个乡的全部在家党委成员和该村——也叫石崖村,村委会的全体人员都已集中恭候孟部长的莅临视察了。 作为分管农业的县领导,孟太平受此待遇却是该有的。 孟太平在村委会讲话做报告,开宗明义第一句话,我今天不是来检查工作的,让所有人的心放下一半来。 胖舅妈从一开始就在车里没下来,胖子却不想闷到车里。于是一个人在村里到处溜达。本来乡党委书记是给他把自己的文书派过来的,却被胖子死活给赶回去了。 胖子满街乱蹿,到也没人理他,走到一处,却见满地都是石狮,一旁还有几个石匠正专心致志地雕刻一些半成品,不由大喜。 “哈!原来这里竟还有个专业的!”胖子自言自语,自娱自乐。 “这家石匠是祖传的手艺,在方圆几十里是手艺最好的!”一旁有人接话。 “咦,是你!”胖子扭头一看,却是那个乡里的文书,好像叫曲曲什么的。 “你一直跟着我?”胖子大奇:“我不是让你回去吗?怎么还跟?” “你来了是客,哪有主人不陪客人的道理?”曲曲文书小心翼翼。他本来是有资格参加对孟部长的汇报会的,但孟部长这个“外甥”来的蹊跷,书记见他执意要在村里“转转”,心里忐忑,不知是否惹了什么麻烦,就特意把即便缺席了也不怎么显眼的他派了过来。 果然不出书记所料的是,“外甥”要单独行动! 本来曲曲文书这心里也一直不安,但见“外甥”晃晃悠悠竟然直奔这个雕刻厂而来,心里便有了些觉悟。 这五盘县因为五盘山的缘故,旅游业发达,由此也带动了一些周边产业的发展,其中一项就是石刻雕像的热销,无论大小企业还是宾馆饭店,都喜欢在门口摆一对石狮或是其他麒麟等祥瑞兽。 石崖村的这个雕刻厂是家私企,祖传的手艺非常红火。 前一阵听说乡里的李副书记有意入个干股,大家弄的挺不愉快。 第二十四章 刻碑  曲曲文书一边继续紧跟,一边按照书记事前的吩咐发了一条短信过去:雕刻厂。 须臾书记短信回复:全力配合。 曲曲文书嘿然一乐。 胖子在这转悠半天没人理会,曲曲文书这一露面,立刻就匆匆忙忙跑来个老汉。 “曲文书您这是?”老汉远远地就开始打招呼,一边还高举着手中的一包红塔山香烟。 “郭师傅,你忙你的,”曲曲文书推推眼镜,温言笑语:“我这儿陪这小兄弟四处看看。” “好、好,看、随便看!”郭老汉说话都有些不利落了,心说,这曲曲曲文书啥时候脾气变的这么好了? “郭师傅,你这里能在石头上刻字吗?”胖子兴致勃勃。 “能!大字、小字,什么样的碑我都能刻!”郭老汉恍然大悟,心说原来这个“曲四眼”这是陪人来刻墓碑来了,难怪笑的这么砢碜! 胖子脸上一僵,心里连说:“晦气,晦气!老子这字是要刻在自己走的“门”上的,这要是块“碑”,那老子进的不就是墓了?”当下这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刻字我不要钱,你给个料钱就成。”郭老汉这话刚一出口,就见眼前的这小胖子脸拉的比驴脸还长,忙不迭地又改口:“就是你看着意思意思就行。” 郭老汉说完,心里这个后悔:“你说我这臭嘴,白给他一块又如何?费会功夫的事儿,这下说不得把“曲四眼”也惹下了,我这一向得罪的人还少了吗?”当下决定,这块墓碑不但要用心刻好,还绝对不能要一分钱! “咳咳咳!胖子被噎的难受,却又不好发作,不由干咳几声。 “我不刻墓碑,”胖子双手乱摆,呸呸几声,去去晦气。 “我刻的是……”胖子说不下去了:石头上刻字,那个应该叫什么?不也还是叫碑吗? 曲曲文书在一旁冷眼观察,只觉郭老汉也好,胖子也罢,都显的是那么拿捏与做作,就好像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了;这会儿见胖子张嘴却说不出要刻什么东西,心里更是雪亮! “我得给人留些个时间和空间出来,”曲曲曲文书笑笑:“你们聊着,我去蹲个大号。” 要说曲曲曲文书的观察那真是细致入微,他看到的还真是那么个事儿,但想的那就一点儿没谱了。 “我只刻一个字,”胖子挠头,干脆把那个写了字的纸拿了出来,“就是这个,你看能刻吗?” 走到远处的曲曲曲文书“正好”回头,看了这一幕会心一笑,向前直行,再不回头。 “哦,能刻,没问题!”郭老汉一看,心里踏实了:“刻多大的?用什么料?” “紧着石头大小刻,”胖子大喜,“石头我自备,等一会儿就去拉,普通花岗石,可以吗?” “没问题,没问题!”郭老汉自然没有意见。 郭老汉听胖子描述他的那块“石料”,所在地点,周边地貌,石头形状越听感觉越熟,一问之下果然是自己村里公路边上的那块顽石,不由笑道:“那石头不行,是块废料,要质地没质地,要形状没形状,要刻字的话,也太大。我给你另备一块吧,包你满意。” 胖子听了,连忙拒绝,直说就要那块,那块就好,一定不能换了。还打听买下需要多少钱,郭老汉听了,笑道:“那块石头没人要的,白给都不要。”说完又觉得说错话,干脆弥补说:“我这就找人去把它圈起来好了,到时候直接在那开工,你拉走的时候也省事。不要你一分钱!” 胖子大喜,谢了又谢。 为了能刻的更好,胖子把早已备好的存了“道”字电子版的U盘递给郭老汉,并留了联系电话,相约一刻好就联系。 乐呵呵地郭老汉亲自组织人去处理石头不提。 胖子搞定这项大事,心里也是一阵轻松。 忽又想起一事,赶忙给胖舅发条短信:“事已办好,不必再提。” 在车上孟太平和胖子商量后的打算是先公后私,办完公事找个机会再说,这下简单了。 收到短信的孟太平不动声色地在五分钟后结束了这次调研,并坚决地推辞了乡党委书记“用个便餐”的诚挚邀请,在乡、村两级领导干部的陪同下浩浩荡荡地上了车。 车门一关,孟太平就迫不及待地追问胖子,然后就在桑塔纳2000缓缓下沉的右前车窗中传出的胖子“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吟诵声,和“不可说就是不可说”的狂笑声中,在乡、村两级领导干部的万众瞩目中,桑塔纳2000在明显地一顿之后起步疾驰而去。 而胖子不知道的是,他的这句“名言”,之后几天内就不知被多少人琢磨的体无完肤了。 胖子在出村前,特意让胖舅绕个弯子上路,然后如愿以偿地看到郭老汉一伙人正自齐心合力地围着那块“大门”搭建围挡。 心愿已了的胖子同样坚决地推辞了孟太平部长“用个便餐”的诚挚邀请,在县领导干部及其家属的陪同下兴高采烈地登上了返程的长途汽车。 回到新州,已近中午。 胖妈上午早退去超市血拼,此刻正在厨房巩固和消化胜利成果,胖子和同样早退在家的胖爹关门密谋。 “这张卡里有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胖爹先开口,不动声色地推过一张工商银行的储蓄卡。 “哇,老爸你竟有这么多的私房钱!”胖子惊叹。 “这都是准备你上大学的专用费用,什么私房钱!”胖爹张保国皱眉怒叱。 、奇、“专用费用这不说挪用也就挪用了?”胖子嘀嘀咕咕:“这年头,就没什么费用是专用不可挪用的。” 、书、张保国佯作未闻。 、网、“吃完饭你就去省城,买最好的笔记本电脑和最好的手机。”胖爹沉吟一下,“回来的时候坐火车吧。你去了省城,先把返程的火车票买了。” 由于距离较近又直通高速,市里人去省城很少有坐火车的习惯。 “好的。”胖子这次没有废话。 “白重山那里我也和他打了招呼,告诉他不希望把你的事情弄的沸沸扬扬,他也答应了。但你这边也要尽快和你的朋友沟通一下,尽早也有个能拿出来的说法。我看白重山这里他还没有死心,恐怕还有些手尾得处理。” “好的。”胖子只能点头。 “下午我会回一趟村里,买房子的事也和你妈说了,她也挺支持的。应该这几天就能办好。”胖爹一条条梳理。 “最后就是人参的事了。”胖爹的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这个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有两种方案。” “第一种,我直接去首都同仁堂,那里的药师可以说是国内最好的,他们也能给出合适的价格,即便不能,也可以推荐一些有需要、有实力的人来购买。” 胖子点头。 这的确不失为一种稳妥的方式。 “第二种方案,我听德江说过,京城里的那位最近身体不大好,他的家人正四处秘密收罗这类灵丹妙药。如果从这条线走,将来的利益和风险都是第一种所远远无法比拟的。”胖爹心平气和,此刻他并不把胖子视为孩子,而是一个平等的伙伴。 虽然在张保国心里,胖子还的确只是个孩子。 但无论是年龄多小的人,如果他能有胖子现在的这般际遇和“渠道”,那么任何人都不能把他再视为孩子。 不是么? “京城里的那位?”胖子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黄老。”张保国哑然失笑,自己还真要把高二的儿子当大人不成? “黄老是共和国仅存的元老之一了。”胖爹一挥手,给一切复位:“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些不相干的事别操心了!开学就高三了,学习第一,听见没有?” “哦,知道了。”胖子怏怏不乐:这当儿子的也有人权不是? 当儿子的当然有人权,而且这人权高过老子! 这条真理是胖妈定的,有谁不服气? “来,儿子,再啃个猪蹄儿!” 胖子的省城之行在晚上八点安全返家后完满结束。共计花费人民币九万八千四百四十七元整,所获计有:苹果最新款笔记本电脑一部,苹果最新款电信双模双待苹果iph0neG**+CDMA+3G三网制式手机一部。 张保国倒吸一口凉气! 胖子则在一旁继续回味自己在苹果专卖店所感受到的“贵宾级”服务。年少多金,体态喜人的胖子无疑被当作了一只暴发户二代“金凯子”,被专卖店的小姑娘们好一阵猛钓。胖子在“学习”了二小时四十五分的操作技巧并最终离店时,他兜里已经多了专卖店五个小姑娘的电话号码。 让胖子遗憾的是,三个当晚的约会他却是没机会去赴约了。 “你什么时候去见你的朋友?”张保国问。 “等房子买了吧!”胖子敷衍。他决定不把“石头大门”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母。 实在是太……玄幻了。 第二十五章 金山建房  直至现在,胖子也还是感觉不实在。在空闲下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会想,或许我一会儿一睁眼,自己还是躺在自己的那张标准单人床上呢! “房子我们不买了!”胖爹石破天惊。 “什么?”胖子果然惊得掉下地来。 原本架在沙发扶手上的脚掉下地了。 “哈哈哈哈。”恶作剧得逞的胖爹张保国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也算小小地报复一下这两天胖子给自己的“惊喜”。 起码到目前为止,那还绝对是“惊”大于“喜”。 “你知道村里现在的村支书是谁吗?”胖爹卖关子。 胖子不买帐。 “就是我们家原来的那个邻居。”胖爹不和儿子计较。 其实张保国的这种说话模式只是多年来的惯性使然。 在社会上混到上位的,哪有那么简单。 所以倒也不是和儿子斤斤计较的意思。 “他答应给批一块新的宅基地,同时希望买下我家的那个老宅,我同意了。”胖爹缓缓地说。 “那新宅基地批在哪里?最好是离其他人远一些。”胖子说。 “这样啊!”胖爹一愣。 “这个当时我没考虑到,”胖爹自我检讨:“我还想着说小隐于市。” “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现选吧。”胖爹马上提出补救措施。 “你德江叔叔下午去省城了。”胖爹张保国在吃晚饭时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 胖子含糊应了,也不在意。 就是你老人家的那话,我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不相干的闲事,我还真管不着! 第二天一早胖爹和局里打声招呼,也没叫车,因为胖妈也感兴趣,一家三口出门打了个车,直奔金山村而去。 金山村的村委会是这几年新建的一幢二层小楼,距公路不远,出租车直接把他们拉了过去。 结了车费刚一下车,从窗户里看到他们的村支书就迎了出来。远远伸出双手,大笑着说,“欢迎张局长来指导工作!” “岂敢,岂敢”张保国连连摆手:“治下小民,父母官当面,哪来的什么局长?” “哈哈!”村支书双手紧握张保国:“你我分属兄弟,这么说话就太见外了,还是兄弟相称吧!你是老大哥,可不能不让我这个小弟呀!” 二人双手相握,相视而笑,俱都欢喜不已。 胖子在一边说:“我靠!搞的像是外交会晤啊!起码也是省领导的架构吧!” 胖妈在一旁就笑的合不上嘴。 茶过两杯,寒暄已毕。 “既然老弟这么实诚,老哥我也就不矫情,有话我就直说了。”张保国笑眯眯地开口了。 “大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有什么话,还有兄弟间不能说的?”村支书也是咪咪笑地回话。 “要说老爸是老狐狸,他毕竟也算官至副局长,好歹也是副县团的架子;可村支书这绝不逊于老爸的老狐狸怎么才是这么个不入流的村干部?”胖子在一边自己嘀咕:“看来应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在村里不会常住,主要是闲暇时回来躲躲清净,没事种个菜啊,养养花啊什么的,所以我想找个僻静些的地方。”张保国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这样啊!”村支书有些为难了:“按说大哥的要求,做兄弟的应该满足。可是现在村里的宅基地是统一规划,所有新批的地都在一起。如果一定要找僻静的地方,那可能还真不好办。” “僻静的地方有,要多大有多大,就是种菜、养花就不行了。”进来续水的小通讯员也是张家子弟,这时也不见外地插话。 “你说是哪里?我这么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村支书的脸色一下变的异常难看。 “你知道的,”小通讯员兀自不觉:“村头山谷里的那片乱河滩吗,就是那里闹鬼!” “哦,你说的是那里呀!”村支书这下笑了。 “这小子,还以为他要给我上药呢!”村支书嘘了口气。 “啊,那里我也有印象!”胖爹眼睛一亮,“那里也行啊!” 乱河滩是金山村以前一条小河十多年前干涸后留下的,四面环山——都是那种不长树、不长草的石头山,其实原本整条河就是穿行在山谷里的。现在的面积倒是不小,大约有几十、近百亩,但随山势带状分布,很不规则。也曾有人试图在这里垦荒,但地表全是鹅卵石和碎石渣土,既不能当沙子用,也还不是土,连草也不好好长,根本无法种植任何农作物。前几年修路,当时曾用推土机把这条河滩整体下挖一尺有余取石,下边也还是和地表一样。有人发狠挖了一米多深,硬是还没有见到土层。到后来,路修完了,这里就又荒弃了。 “要说是那里可以倒好办了。老哥的意思,你不担心那里闹鬼的事?”村支书是踢球高手。 “我们先去看看?”胖爹没急着表态。 要说那里张保国是知道的,小时候常去玩水,那时也没有闹鬼这一说。没想到现在不仅干了这么多年了,还闹起了鬼。真是沧海桑田啊! 路上胖子和胖爹就“闹鬼”问题做了沟通。 胖子的意见是,这里的河床砂石里,应该是含有大量某些金属矿物质的成分,这从原本的小河干涸后,这里特差的植被也可见端倪。所以在一些特定的条件下,可能有一些局域电磁场紊乱的自然现象,当人、畜正好身处其中的时候,就会因为自身“生物磁场”的被扰,而感觉异常。而以前小河有水的时候从不闹鬼,就是因为水流影响或淡化了局域电磁场的变化。这在国内,也有过类似案例。 张保国赞赏地眼神让胖子飘然欲仙。 当下众人驱车来到河滩,胖子一眼就相中这里:空旷、寂静,最重要的,没人。最近的住户目测也在几里以外。 “这里以前办过个砂石厂,现在荒了好几年了,厂部圈了有五亩多,这地的手续倒是全的,当时不知怎么弄的,还真是按民宅走的,当时挂在那个厂长名下,后来厂子垮了,这套东西就收回村里了,现在都在我这儿呢。不过这里不通水、电,要住人的话,困难不小。最近的水源也得有小十里地,而且路不顺。” “这是这里了!”胖子迫不及待,“那厂子在哪里?” 见张保国也点头,村支书看看时间:“我们先去吃饭,下午再过去。” “饭先不急,先去看房。”胖子抢话。 “恩,先去看看也好!”张保国自是支持胖子。 倒是胖妈有些不耐,又晒的头疼,干脆喊通讯员骑着摩托车来,带着先回村委会了。 众人先坐着村里的昌河小面包摇摇晃晃走了二十多分钟,下车又步行了有十多分钟才到。其实没什么可看的,三间平房倒了一半,门窗皆无,围墙也几乎被人扒光了。 张保国和胖子略一商量,直接定了下来。 整个院子五亩三分,作价二十万买断,先付一半,一年内结清。村里负责用推土机推一条能走汽车的便行道过来。但水、电村里不负责接通,需要自己解决。胖子又干脆让村里把那几间破房和围墙也一并拆走,村支书爽快应了。 午饭后大家签了协议,说好第二天交钱交割,胖子一家直接返城。 整个过程比胖子想的要简单地多。仅仅一周的时间,胖子家在金山村的新宅主体就建起来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室内工程了。如果只是简单搞搞的话,也快的很,但想要住人,那这怎么也得到秋天了。 原本要按胖子的打算,即便不造个豪华别墅,那怎么不也得像貂蝉那儿一样,土法上个“洋楼”不是?但他的这个想法虽然得到胖妈的支持却还是被胖爹否决了。 张保国的说法是家里没那么多钱建别墅,胖妈听了,当时也就哑了。她还不知道,连带胖子花掉的那小十万,张家现在已是破产边缘了。 不甘心地胖子在晚饭后直接去找胖爹张保国。 “老爸,我那“有价无市”的宝贝人参不说在村里自建,就是去首都,那也得换套豪华别墅了吧?”胖子开门见山。 “要说价值,东京银座也买得到豪宅了。”张保国笑道,却也不遮不掩。 “那为什么……”胖子说着说着,也若有所悟。 “现在就挺好,十二间现浇房四佰三十平米,厨、卫、卧俱全,书房两间,连客房都有三套,要说这硬件,可比现在的好多了。”胖爹遗憾地喳喳嘴,“就是这水、电不通的是个缺憾。我们也不能买个柴油发电机吧!” 胖子一想也是,自己家又不是真的去常住,有钱没事建那么个东西,烧包不说,也容易招事不是?还是老爸想的周全。 至于这水、电不通,不通就不通吧,这事情哪有万事如意的? “德江已经进京两天了。”张保国显得很开心,“这几天你上补习班,这些事也就没和你说。” 第二十六章 千年人参  “没事,这些事你看着办就好了。”胖子才不想多事。 自己的事可比这些破事重要多了。 “有些事你还是得知道。”张保国温言道:“那人参的鉴定结论出来了,比我想的还要好。是五百年以上的极品,也就是俗称的千年人参了。” “五百年哪!”胖子也是咋舌。 “整个京城有资格知道的人都快疯了。”张保国笑得也得意:“这么多年来,这千年人参就没现世过几次,现在能确认属实的更是只有一次,而且那还仅是半只保存了几十年的陈年干参。这回不但是个极品,竟还是新出土的鲜参!据说那位负责鉴定的老中医还说过,这要是用来吊命,那真是刚咽气的人也能还魂!你想这造成的轰动就可想而知。” 张保国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据说现在很多人都跑去了东北,希望能找到那个传说中出手这颗千年人参的高人。” “德江叔叔捂的这么严实?”胖子听了,好笑之余也有些吃惊。 “李德江现在连跑腿怕也轮不着他,这事省里的人也掺和不进去了。”张保国微微一笑:“不过,该他们的,不会少了一分,这几天也差不多该有消息了” 胖子傻笑,摇头。 只是自己也不知自己在摇什么。 “德江这次只拿了一根去。”张保国起身伸个懒腰,“其余的,我放在家中的保险柜里。哈哈,真想不到,一根就轰动成这样,要是他们知道了还有两根,那又会这么样?” 胖子全身蓦然一震! “老爸,”胖子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得干涩沙哑:“那两根你和老妈炖汤喝了吧,就别往出拿了。有这一根的钱,已经足够办所有的事了。” 张保国伸过头顶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和我说?”张保国盯着儿子。 “我本来是不想说,”胖子犹豫,“但真的可能会很危险。” “你不想说就不要说,我相信自己的儿子。”张保国笑了。 “老爸,你听说过一个姓“任”的神医吗?”沉默片刻后胖子还是开口了,“是能医白骨、活死人的那种神医!” 所以说呢,世上这事情只要有两个人知道,那它就绝不会成为“秘密”! 事实表明,胖子的承诺,其“保质期”是八天半。 “没有,这种级别的,无论是姓什么的,我都没有听说过半个。”张保国回答的很快,斩金截铁。 “是你朋友的长辈吗?”张保国追问。 “是的。”胖子现在已不带半点犹豫。 “我想他这种世外高人,游历世间时可能用的只是化名,而且未必会完全显露自己的绝世医术。”沉吟片刻,张保国说出自己的猜测。 “可据我朋友所说,他不但入世很深,而且曾经名动公卿!只是后来遭人所害,他还动手杀了很多人!”胖子急道。 “你确认你说的是现代人?”张保国质疑。 “是的!”想到貂蝉的年龄,胖子回答:“他应该比你还年轻!” 张保国沉默了。 “可能是我的层次太低,接触不到。”张保国想想说:“我打听一下。” “不要!绝对不要!!”胖子这次无比坚决:“这件事你要烂在肚里,对谁也不能说!我已经违背了对朋友的承诺,但那是因为怕你有危险,而你却是我爸!” “这里边的水有多深,你只要想想,朋友那里明明是有即便不是无数、那也是有很多的药材,为什么会从未现世?我朋友她用的词可是“应有尽有”和“数量多多”!而且,那种神奇的丹药,那只是存在于传说里的东西啊!”胖子是真的想明白了。 “你说的对。”张保国苦笑:“是我小心眼了。” “我们还是过自己的生活吧!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我们掺和不起!”张保国也醒悟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想想还真不错,你有了知心的朋友,我落了一套宅子,你妈还有了保命的人参,我们是该知足了!”张保国直面胖子,严肃无比:“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都不掺和了!” 胖子心里总算是放下心事,当晚睡的一夜无梦。 第二天正好周六,胖子的暑期班也很人性化地给大家放了假。吃罢早饭,一家人正自闲坐了扯淡,顺便商量新宅的装修风格,胖妈心慕现代化的舒适,胖子却极力主张要搞明式仿古。胖爹最后投了胖子的票,让胖妈好一阵地埋怨。 大家正自展望明天,踌躇满志地笑做一团,忽然有客来访。 胖子开门迎客,却见是市第一医院院长白重山。 胖子心下烦躁,跟老头打个招呼,不等他有所反应,一溜烟出门跑了。 胖子出门,一时却不知往哪里去。转念一想,干脆去了长途汽车站,买了去五盘县的车票,打算去石崖村去看看自己的那块“大门”。 长途汽车司机直接把车停在胖子指定的地方,胖子下车后一溜烟走人,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这次胖子进村没有惊动任何人,一个人溜溜达达地找到郭老汉的雕刻厂。 到了地方,外面正在刻石的小伙计有认识的,一溜烟去把郭老汉叫了来。 郭老汉喜滋滋地把胖子迎到自己屋里,一进门,却和一个壮汉一起跪了下来。 胖子大惊,却是担心,那块石头恐怕是出了问题! “那块石头出什么问题了?”惊怒之下,胖子的语气也显得有些阴森。 “不、不是,那块石头没有问题,现在正在外边打磨,这已经是最后的工序了,一会儿就能完工。”郭老汉边上的壮汉回答。 “你是谁?还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听到石头无事,胖子的心当即落到肚里,立即变得和蔼可亲起来,一手还忙着去拉郭老汉。 只要石头没事,再有天大的事,胖子也不放在心上。 “不,你让老汉磕了这个头,要不我不起来!边上这个是我儿子,郭六!”郭老汉气沉丹田,死活不动,胖子一时还真拉不动。 “谢谢恩公!”一边郭六已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哎哎,”胖子发毛,“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什么恩公?” 胖子这里手一松,郭老汉那里也是一个响头磕到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胖子可真是满头的雾水。 郭老汉和儿子起身,慢慢仔细道来。 胖子听了真是啼笑皆非。 原来那天胖子和胖舅孟太平这次未经正规渠道的突兀“调研”,在这一周内那可是被相关人士做了无数考究。 因为既不合常理也不符常规。 正常情况下,孟部长要深入基层检查或调研,头一天就会由农工部办公室正式通知到乡镇一级领导预期到达的时间和相关内容,乡镇相关领导和相关人员要提前好准备相关的汇报材料。以孟太平现在常委的身份,如无特殊情况,乡镇主要领导,也就是书记和镇长或乡长也是要做汇报的。如果是要下到村级,那么相应应由乡镇再对村委会做进一步的安排和指示,农工部的通知一般是不会直接发到村里的。而且部长下乡,一般起码要带相应科室的负责人和干事,或者由副部长陪同。 而孟太平和胖子因自己假公济私,一时贪图简单方便而给无数人带来的麻烦,确实是孟太平还未能适应自己常委身份的政治不成熟的表现。 其实原本可以很简单。 真的就是一个电话,几句话的事儿。 自作聪明,误己害人哪! 孟太平当天上午回去正常上班,一日无事。下午下班时,在政府大楼里偶遇分管农业的副县长李高山,二人一起出门。 “上午下去走了走?”李高山笑容满面,“上午省城来个朋友,想结识你一下,我实在却不过面子,就给你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省城的朋友?”孟太平倒是一愣。 “不当紧的人,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拜拜庙门。”李高山笑容可掬。 “哦。上午去石崖村做了个调研。”孟太平没有在意。 自从孟太平二个月前增补入常以后,这类想要和他拉关系的人不说已经是多如牛毛,那也绝对是日渐增多。 孟太平开始还应付一二,现在已是能躲就躲。 至于下乡村检查工作和调研,那更是孟太平的分内事,不必向任何人请示报告。 “你和郭六熟?”闲话间李高山又不经意地随意问了一句。 “郭六?哪个郭六?”孟太平当即一怔。 “呵呵,也是个熟人,以为你们也认识。”李高山风轻云淡。 “哦,哈哈,李县长这可问着了,我还真不认识什么郭六!”孟太平更不在意。 孟太平现在虽说职务看来还在李高山之下,但他现在是县委常委,那可就比李高山这个非常委副县长强多了,党内地位已在李副县长之上,不但不用再向李副县长汇报工作,应该还要反过来才是。 第二十七章 双龙道字碑  现在之所以搞得看起来这么古怪,是在等下个月县里的一位副书记交割离任。他老人家其实应该在两月前就到龄离职给孟太平挪位的,但因为他想要安排小儿子的工作还未得到落实,所以硬是让他给拖到了今天。 应该说,孟太平现在已是准县委副书记了。 孟太平当然不认识什么郭六,听都没听说过。 二人在楼门口客气分手,各自登车。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不可说就是不可说。”李高山在车上闭目冥思:“有意思,有意思,好一个非常道,好一个不可说啊!” 返家后的李高山副县长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堂弟、石崖乡副书记李英明打了一个足有三十分钟的电话。 打完电话的李高山,兀自在书房独坐半晌,才阴着脸出去吃饭。 整个晚饭期间,李高山的老婆、儿子愣是没敢多嘴说一句话。 当晚,石崖乡副书记李英明亲自登门拜访了郭老汉,及其愧疚地告诉他,因为现在家里急需用钱,所以前些天“借给”郭老汉的那一万块钱,今天务必请郭老汉归还。 不明所以的郭老汉满头雾水。 前些天李英明是“给过”郭老汉一万块钱,但那是用来“参股”郭老汉的雕刻厂的,并且要占四成的股份。 郭老汉当时就急了,自己的雕刻厂看着没什么,但设备、产品和原料,按市场价怎么也不会低于二百万!但李英明当时扔下钱就扬长而去了。 莫名其妙地郭老汉毕恭毕敬地把那原封未动的一万块“还给”了李英明。 李副书记在再次非常诚恳地表达了自己不得已“不借给钱”的歉意后,在郭老汉和儿子郭六送到大门外时,还一再神完气足地说:“请留步!请留步!” 再次彻夜未眠的郭老汉父子是第二天在好心人曲曲文书的指点下才恍然大悟的,知道这次原来是县里的孟书记给自己主持了公道,而那天来找自己刻碑的,原来就是和孟书记一起来的亲外甥! 知道“真相”的郭老汉是后悔不迭:早知道,当时就该给孟书记去好好道谢一番啊! 满怀感激地郭老汉和儿子郭六本来是准备当天就进县城感谢孟书记的,但被曲曲文书拦下了:孟书记自己都和人说了,不认识什么郭六,你们这去了,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郭老汉恍然大悟:这孟书记是做了好事不求利,不扬名啊!人家都没和自己照面,就把事情办好了,而且事后也不找自己,这是不求回报啊!郭老汉感慨,现在这样的干部,太少了啊! 心怀感激的郭老汉不仅对原本印象恶劣地“曲四眼”曲曲文书观感大变,更是当众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发誓说:“如果以后再说政府的一句坏话,那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这里胖子虽然不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听完郭老汉父子的感激之词,隐约间也感到是闹出了乌龙,有了误会,急切间偏又不知如何是好,一时间也是五味杂陈,不知是什么味道。心里直说,这事须给小舅说过才是。 当下胖子受邀去看自己的那块“双龙道字碑”。郭老汉说,整个雕刻都是手艺最好的自己和儿子郭六亲自动手,没有用过一个徒弟。 咋听此言,胖子还感到好笑,心道谁说农民没文化的?你听听人家起的这名字,既威风,又切题,实在是妥帖到极点,可比自己那个“大门”的称呼强了个百倍、千倍。 但有一条,也不知是不是吹牛皮,好听不中看。 待到胖子见了东西,几乎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条足有三十公分粗、磷须俱全地五爪巨龙环绕在整体小了一圈的石头上,龙尾拖地,两颗龙头却一左一右地从石块背后绕到石块顶端,从石头正前面半垂下来,两张开合的巨口下面,正是那个飞扬跋扈的“道”字。石头背后却是全文篆刻了老子的《道德经》一部。 胖子脸色当下是要多难看又多难看,他已经看明白了,这块石头为了刻那两条三十公分地腾龙,整体缩小了有小两米!现在成品石雕高度变化不大,还有两米的样子,宽却连龙算上也只剩不到四米! 胖子现在可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可是那唯一入阵的“大门”啊?难道就这么给毁了? 胖子恨不得打死自己:没事出什么馊点子,怕有人怀疑,在石头上刻字,你说那么大的院子,我放着当假山不行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还有就是这个郭老汉,让你刻字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刻字,刻个字能掉多少石粉?可现在…… 现在胖子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大门”被收拾掉了快有一半,也不知道坏了没有?心下焦躁,恨不能现在就试试才好。 郭老汉没注意胖子的异常,却是在一边说着另一番“灵异”:“小哥你的确是个有福的人,这块石头在这立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也只有你识得它的不凡。我老汉一辈子不拍人马屁,这次虽说你和孟书记帮了我全家的大忙,但这男儿膝下有黄金,我郭老汉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从没跪过别人。可这次不但是我,六子也借着谢你愿意磕这个头!” 胖子心里烦躁,也不接话,只是勉强一笑。 “这尊“双龙道字碑”是我和六子俩人花了六天时间雕出来的。当时也不知怎么的这脑袋就发热,这要按一般里说,没有半年是刻不出来的。” 胖子听到这里,心里却是猛的一动。 “可这一上手,就觉得这石头和泥一般,刀到石下,根本就是鬼使神差一般。”郭老汉成语乱用。 “我们两人自个忙自个的,一人把一边,除了开头六子描出这个图样,我们就再没碰过头,可是你看,这两条龙那是天生的一对,浑然一体啊!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要不是这些天天天都在摸着,我都快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还有那部经书,那就是在泥块上刻,也没那么快和顺利的啊!就像直接去写一样。”郭老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胖子,期望能有个解答。 胖子此刻脸上已是全是笑纹了,他已经想到这应该是貂蝉做的手脚。想来这种神异古怪的东西,自然有其不可琢磨之处。 “这是一位世外高人指点与我的。”胖子如郭老汉所愿,板着脸开始装神弄鬼:“借你父子之手成碑,但也化解了你一家的这场劫难。所以此事你也不用谢我,我们两不相欠。” 胖子心说,我和小舅这次虽说是无意,但也确实解了你的困厄,这份人情也抵的过这工钱了。况且此事明显有貂蝉的手笔在里边。嗯,说不得她还真就只是借你的双手一用。 虽说想的清楚,胖子还是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 郭老汉恍然大悟,又转身向着这“双龙道字碑”深施一礼。 “一事不烦二主,麻烦你回头帮我买些棉被,把它包裹一下,毕竟六天刻出这么个大件,传出去恐怕也不大好。”胖子围着大石转了一圈,和郭老汉商量。 “那是。”郭老汉深以为然,又告诉胖子自己有现成的东西,不用采买。 当下郭老汉帮胖子联系了一个惯熟的带挂吊车司机,他平时也经常接这种活。在等车的过程中,郭老汉和儿子亲自动手,把这尊“双龙道字碑”包了个密不透风,并让儿子郭六一直跟车直到卸货到胖子家在金山村的新宅院子里为止。 吊车司机见多识广,也没因一块石碑包的严实就大惊小怪,更奇怪地事情他也见过。倒让准备了一番说辞的胖子有些小意外。 胖子回到家中,正好赶上午饭。一说白重山的来意,果然还是因为自己来的,不由也是一阵烦躁。 吃过午饭,胖子正和父母说起郭老汉的这桩无头案时,已经请假多日的市委秘书长李德江突然来访,而且一来就和张保国钻进书房。 胖子借着端茶的机会进屋,却见李德江立刻住口不言,而且只是笑着和自己点头示意,明显不想与自己多话,只得悻悻出门。 好在胖爹知道胖子心意,几分钟后借着尿遁出来,匆匆与胖子过了两句话:“那边象征性给了一百万,现款。你去通告一下你的朋友,征询一下意见。” 胖子想着是否应该先和小舅打个电话,但转念觉得还是听听老爸的意见,反正这事也过了这么多天,不急这一时,还是等晚上小舅回家了再说。 大联邦首都新京。 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医学研究院。 “楚昭南!嘿嘿,别以为你蒙了个脸我就不认得你,就是扒了你这张皮我也不会弄错!也不想想老头我是干什么的!”一个穿着密闭无菌服的老头看了看赤裸地躺在全封闭维生罩里,却仍被遮挡住脸部的人,嚣张地说。 “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老头陷入了沉默。 第二十八章 困惑的貂蝉  胖子回屋取了新买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和胖妈说一声要出去,就拿着新买的捷安特电动自行车钥匙下楼。 要说胖子也算是个新一代的“愤青”了,一直提倡抵制日货,购买国货。 这“捷安特”虽说是台湾人的厂子,但那也是一家人不是。 这车在买的时候,胖子就让售货员解开了限速。电门全开,不到三十分钟胖子就到了自己家的农家院。 院里没有别人,胖子放好车,刚想着说去见貂蝉,眨眼间就见自己已在秋千架前了。 “怎么我还没走到那“大门”前就进来了?”胖子惊奇地说。 “你就当它升级了好了。”貂蝉语音干涩,全没有上次的那样清脆。 “你怎么了?病了吗?”胖子吃了一惊,定神一看,貂蝉满脸憔悴,果然是不大好的样子。 “你找我有什么事?”貂蝉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只是皱着眉问他。 定下神来的胖子接着又发现了更多地异常:这里已是满地落叶的秋色满园了! “这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胖子吃惊地指着还在打滚地落叶, 貂蝉没有说话。 貂蝉现在也在为空间的异常在烦恼。 从胖子上次离开之后,貂蝉逐渐发现了空间的异常。这种异常主要表现在与外界空间的时间对比率上。 从第二袋的种子种植下去以后,貂蝉就发现天地元气的增长仅仅表现在数量上,并且这种数量上的增长事实上也极其有限,而天地元气的浓度则没有任何的增长。 在貂蝉上心留意之后,她果然又发现了其他的变化:空间与外界的时间对比。从开始的空间内过一年,外界过一天逐渐缩短,现在稳定在空间内一月,外界一天。 但还有一个地方例外,就是这个空间一开始就有的那片三千亩的树林,那里与外界的时间对比仍是保持了一天比一年的比例。 在第一次种植后,整个空间有所扩大,第二次就微乎其微了,现在整个空间大约两万亩。然而貂蝉隐约间觉得,这个空间应该远不止这么大才是。 貂蝉不知道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但她不觉的这是什么好事。 最重要的,貂蝉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么一个“空间”。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胖子不一样。 她不知道…… 那个“洋楼”,她也还是进不去。 现在整个空间都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而整个空间也似乎为此分出了不同的区域:温带、热带、亚热带、寒带、亚寒带。 泾渭分明。 貂蝉现在所在的区域属于温带,她感觉自己好像比较喜欢这个区域。 好像胖子所在的外界空间就是和这个区域相同。 胖子是貂蝉目前认识的和能够接触到的唯一一个人。 一个人的世界太孤寂了。 所以貂蝉常常忍不住要关注胖子。 貂蝉发现,只要自己正在关注胖子,那么自己就会和他实现“时空同步”,不管他在“空间内”还是“空间外”。 所以她近来常常把自己与胖子“同步”,因为那样,不仅时间会过的很快,而且世界也会变得很精彩。 所以她对胖子的每个白天都了如指掌;而胖子的每个夜晚,貂蝉则从开始的每次“度半年”逐渐变成最后的每次“度半月”。 当然,几乎所有的时间貂蝉都是“同步”浪费掉了。 无论“半年”也好,“半月”也罢,貂蝉都是在胖子的空间玩乏了,抽时间回来休息休息。 否则,貂蝉本应更早地发现空间的异常的。 所以貂蝉现在对胖子很不满意,很鄙视他在省城的“猪哥”色狼样,虽然那是在给自己买东西。 可是给自己买东西时,又怎么可以和别的女孩子“那样”? 所以貂蝉很生气,有几个月都没有再见这个色狼胖子。但再见到的时候,发现他还在由省城返家的汽车上。 所以貂蝉“给”了郭六一个“双龙道字碑”的图样。 貂蝉发现自己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发送到郭六的脑海里,当然,是在他睡着的时候;但需要很多的天地元气做支持,很多。 但改变那块石头的硬度就很容易。 事实上,貂蝉后来对那块石头的结构做了些小改造。以它现在的硬度,胖子拿铁锤也砸不断那两条龙飘逸的、最细的胡子。 貂蝉现在懂的东西很多,都是从网上学来的。 貂蝉发现,只要胖子能接触到的东西,她就可以“接触”到。所以当胖子的手接触到那台笔记本《奇》电脑和手机时,她在瞬间就彻底了《书》解了它们的架构,并且随即在空间做《网》出了升级版的笔记本和手机。 貂蝉发现,自己对于机械、电子类的东西有着异常的天赋。 貂蝉在网上的名字还叫貂蝉。 貂蝉进入了所有她能进入的网址。 貂蝉还没有发现自己不能进入的电脑。 即便那些没有连网的电脑,貂蝉也可以自如地“连”进去。 比如,通过电脑主机的蜂鸣器,就是你开机时电脑会发出“滴”音的那个小部件。这些其实都只是一些简单的无线电问题。 黑客“貂蝉”正在被全世界几乎所有的国家追逐,很多国家对她发出了通缉令。 不止一个国家因为貂蝉的名字而怀疑她的国籍并隐晦地提出这一点,但更多的人怀疑这可能是一个组织,因为几乎所有的国家都遭到了入侵,而这一切,都才只有九天。 只有一个国家坚信她是一个隐藏在自己内部的高级“鼹鼠”,因为“貂蝉”原本就是人类史上最成功的间谍之一,而且是死间。 那是大洋彼岸的一个国家,他们在自己国家发动了一场“抓鼹鼠”活动。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妥,如果是我的原因而使你不快的话,我希望你能指出来。”胖子看着貂蝉憔悴的面容,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来。 不得不说,胖子还是很有狗屎运的,就像现在。 “你怎么知道是因为你的问题而使我不高兴?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貂蝉笑了。 貂蝉觉得自己是被气乐了。 但无论如何,貂蝉是在笑。 “我个人对自己评价一向很高!”胖子也笑。 这是胖子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脸皮够厚。 纵观古今中外,凡是功成名就者,无论正反、好坏,忠奸,没有一个脸皮不够厚的。 “好吧,告诉我,你来干什么了?别告诉我你是想我了,这种骗小女孩的把戏就不要拿出来用了。”无由地,貂蝉觉得自己心情没那么糟了。 “其实我是怕你想我了!”胖子石破天惊地说。 “你说什么?”貂蝉腾地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你在这里一个人太闷了!我是真的想来陪陪你的。”胖子情真意切。 “哼!”虽然感到眼前的胖子并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好,但貂蝉确实感到不那么生气了。 “所以一有机会我就来看你了!”胖子这话说的倒是理直气壮。 毕竟,这“大门”也是刚修好的不是。 貂蝉想想,决定暂时不生胖子的气。 “你给我的人参卖了一根,一百万人民币。”胖子说:“我下次给你带来,这次走的匆忙,没来得及。” 这话虽然不尽如实,但也说不上是撒谎。 貂蝉想想,也点头通过了。 “这是给你买的电脑和手机。”胖子倒是知道好东西要晚点向外拿:“花了九万多,发票我也带了。” “我不要了,你自己用吧。”貂蝉不在意地手一挥。 “啊!”胖子立刻傻眼了。 自己要是花买九万多地笔记本和手机自己用,那让老妈知道了,还不得被扒皮啊! “哈!”貂蝉这次是真的乐了。看着胖子的表情,她用脚也知道胖子在想什么。 “果然是个好色、小气的家伙啊!”貂蝉感叹。 “这算我送你的。”貂蝉不等胖子再说什么了。 “还有,房子的装修也算我的,就用卖人参的钱好了,有剩余你也不用再给我了,我这里也用不到。”貂蝉干脆人情卖到底地说:“不过,装修图要按我的来,我最近研究室内装修,很有些心得。” “你果然是知道了!”胖子惊叹自己的“英明”:“那块“双龙道字碑”果然是你的手笔!” “哼!”虽然微不足道,但面对胖子的赞美,貂蝉还是小小地满足了一下。 因为没有使用感应和扫描,貂蝉实在是误会了胖子的表情。 所以,有时误会不一定是坏事。 “你为什么要出钱替我们家装修?”胖子有些疑惑。 “我一个人住太闷了,希望能有个通往外界的窗口。”貂蝉黯然。 这句却也是貂蝉的心里话。 “哦。”胖子理解和同情地点点头。 “你用的是水镜术,还是水晶球?”胖子其实也是有八卦心的。 “其实是照妖镜了。”貂蝉不怀好意地看着胖子,“你要不要看看?” 第二十九章 空中飞人  “当然要,当然要啊!”胖子怎么能错过这么神奇地、传说中的仙家宝贝? 貂蝉在腰间一摸,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面硕大的、古色古香的镜子来。 “啊!这么大,你怎么装下的?”胖子废话。 “仙家宝贝也是你能度量的?”貂蝉白了胖子一眼。 貂蝉现在最喜欢的就是仙侠小说,觉得很对自己的胃口和风格。 胖子干巴巴地笑着,接过宝贝“照妖镜”:这可是传说中神仙的东西啊! “啊!”仅仅看了一眼,大惊失色的胖子就险些把镜子都扔出手。 不等貂蝉询问,胖子揽镜再照! “呼!”胖子猛出一口长气。 刚刚胖子第一眼在镜中看到的,竟是一颗硕大无比的肥猪头! 这第二眼再看时,却仍是自己那张哭丧着的胖脸。 “怎么会是这样?”胖子惊骇无比。 “就应该是这样!”胖子小人得志。 “如果我没有一点来历和来头,又怎么会做猪脚?”胖子恍然大悟地想。 “莫非我是天蓬元帅再世?”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貂蝉,缓过劲来的胖子甚至有些惊喜莫名。 同为好吃懒做、贪财好色、胆小怕事的胖子成员,知秋同学其实并不讨厌这位胖子中的典范。 以前曾有人在年轻女性中做过一项调查,要求在唐僧师徒中选一个人做老公,结果大多数人选的是——猪八戒! 看着胖子脸上层次分明,丰富多彩的表情,貂蝉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那个肥猪头当然是貂蝉的杰作,不过要是让她知道胖子的心思,还能不能这么有成就感。 “你看!”满足了自己恶趣味凑过来的貂蝉手捏剑指,口吐自己也不明白的“真言”,用不存在的仙女衣袖在镜面一挥,上面顿时显出了胖子家的院子和房子。 “哇呀……” “哎呀……” “咿呀……” 胖子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怪音。 “一个静态截图有什么好看、好激动的?!”不屑一顾的貂蝉背着脸撇嘴。 “你能离开这里了?”终于恢复正常思维的胖子后知后觉地嚷嚷:“要不你怎么能找到我家的新宅子?” “还不能。”貂蝉极其郁闷! “仙家手段,又岂是你一介凡人所能揣度的?”貂蝉感觉不爽! 胖子满脸地黑线, “你可以理解为我可以在那块破石头的周边小范围、短时间地居留!”看着胖子疑惑时露出的蠢样,貂蝉没好气地说。 “哦。”胖子释然:果然万事都是有迹可循,有道理可讲的吗! 话说这“大门”所在,以前自然是深山密林;现在那里却是阳关大道,要是总在这里出没,还不得被当做是公路冤魂啊! “那太好了!”胖子欢欣鼓舞,“我热烈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可是那里现在不通水电,住着恐怕有些不大方便。”胖子忽然想起这一档事,也是有些尴尬。 “当时只是选了这里僻静、无人的好处了。”胖子不好意思地解释。 “这个我也知道。不过水可以打井,电可以用太阳能。”貂蝉嘴里说的轻描淡写,心里却说,我又不住在那里,操这种闲心。 “也是个办法,当初也想过,只是担心太张扬了。”胖子还真不是胡编。 “只是这样做的话,我家的钱就不够了——就是加上那个卖人参的钱不知道是不是够,打井和高效能的太阳能板可是都很贵的。不瞒你说,这要不是你支援这笔钱,我家现在就快要破产了……”胖子倒也不是诉苦哭穷,别看胖爹张保国人前显耀,但象他这种非职能行局部门的副职官员,养个儿子,还能存个几十万,也就到头了。而且这钱还须支应孩子今后的教育、结婚和买房的开支,并不宽裕。 “把那几根人参也卖了吧!”貂蝉对钱没有概念,对胖子所说的这些事也不介意:“我再给你几根好了。” “那人参虽好,现在却是不敢卖了。”胖子不由哭丧着脸。 “这怎么回事?”貂蝉有些奇怪了。 “那人参太好的过头了。”胖子简单地说:“现在已经造成极大的轰动了。我如果再大量出手,必然会被人追溯出处,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到时只怕就要牵累到你了。” “唔。”貂蝉倒是一点就明。 “还有你上次给我吃的丹药,似乎都我的体质有了极大的改变,我现在被医院的院长盯上了,你说怎么办?”胖子想起另一件麻烦事,可怜兮兮地看着比自己低半头的小姑娘。 “怎么可能?”貂蝉闻言也是大吃一惊。空间内的土虽说与胖子世界的不大相同,但绝不会有这种功效。 “你过来我看看。”貂蝉略一思索,干脆学中医伸手搭脉。 “咦?这倒怪了。”貂蝉对胖子进行了全面的扫描,果然发现胖子的身体正在被进行着全面的、系统的改造,缓慢但持续,而且可能还会持续很长时间。 貂蝉可以保证,这事绝对不是自己干的。 但貂蝉分明又感到一些令自己感到熟悉的东西,只是用心去想时,却又不着痕迹。 难道这真的与自己有关系? 貂蝉陷入沉思。 胖子紧张兮兮、可怜巴巴地望着貂蝉,心里对她为自己这般殚精竭虑感到由衷地感激!【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看来自己与胖子的联系还要维持下去!貂蝉深吸一口长气。 其实在胖子第二次将种子带进空间之后,没有与胖子建立任何协约的貂蝉已经完全不再需要胖子的帮忙了。 虽然当时没有意识到并再次将手表“还给”了胖子,但貂蝉在空间的漫长无聊的日子里终是想通了这一点。 貂蝉其实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自己换一个人联系——在貂蝉接通互联网后,这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换一个人联系会不会更好,在互联网上见多了负面消息的貂蝉最终不敢确定。现在的这个胖子虽然毛病多多,但一来勉强也能忍受,二来他确曾帮了自己大忙。所以貂蝉觉得,还是要给胖子一些机会。 貂蝉还设想过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把手表收回来,自己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 但同样不确定的是,貂蝉不知道为什么这块表一开始会在胖子手上——她对此没有任何概念,也不知道会引发何种后果,这也是她没敢轻举妄动的最根本原因。 “这是正常的结果。”想通一些事的貂蝉把另一些想不通的事暂抛一边:“我忽略了你这原本比普通人还差的体质——或者说,现代人的体质普遍要比我祖上那个时期差吧。因为我从没见过类似的记载。” “也可能,这丹药原本就不是给普通人吃的,是修道人用的药品。”貂蝉又做补充。 “难怪了!”胖子也是恍然大悟:“我想这两个原因兼而有之,但最主要的恐怕还是后者——这原本就不是给普通人吃的东西。修道人的体质当然要远超常人,这个丹药给他们吃,大概也仅仅只是能治伤了。” “你看,你说你先天不足,有伤在身——可即便如此,你一幼龄女孩,就可以一只手打翻我这个大男人——”胖子有些难堪,但还是很有品的将自己想到的“佐证”说了出来。 “你说的可能有道理吧。”貂蝉淡然一笑置之。 “那我的问题……”胖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貂蝉。 地上的小白露出不屑之色。 小京巴现在对胖子虽然不像前两次那样一见了就想咬人,但当然也没什么好狗脸色给他。 “你的问题看起来很多、很复杂,但实际上只是一个问题,”貂蝉整整思路,慢条斯理地说:“就是你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自己和自己的收益。” “你说的很对。”胖子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由地郁闷怎么就让自己遇到这种妖孽级的人物,实在是太打击自尊了。 “那么现在你的问题就变的只有一个,”貂蝉不紧不慢:“如何快速地提高自己的能力。” “当然,这个“能力”是一个宽泛的概念,”貂蝉照例补充:“比如说,它可以是你家庭和家族的势力,金钱的实力或是权势的力量。” “你可以某个阶段专注于某一方面的发展,但实际上,它们之间并没有清晰的分界线,到最后还是会殊途同归地合流的。” “我可以帮助你充实自己的实力,实力强了,你自然就会有势力,势力大了,你的能力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了。”貂蝉风轻云淡地说。 胖子激动的不能自己。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也不过如此了吧!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呢?”貂蝉终于是笑了:“给我一个理由先。” 胖子听了,哑口无言。 思前想后。 抓耳挠腮。 胡编乱造。 没有理由。 “活命之恩,恩同再造,小子实在无以回报,愿以身相许,报答你的大恩大德!”胖子牙一咬,眼一闭,满腹悲痛地说。 随即,在小白兴奋地狂吠声中,胖子化身为“空中飞人”。 第三十章 胖子偷菜  良久之后,平安着陆地胖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自摸一遍:“还好,还好,没有缺下任何一件!”胖子劫后余生,喜极而……擤鼻涕。 原本胖子也是准备“喜极而涕”来的,但自己感到实在是太有些丢人,太对不起自己过去以及未来的光辉形象,就自己做主改成“擤鼻涕”了。 接下来,胖子在绿茵如画地……菜地里,度过了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个独立野营日。 因为飞的太远——他甚至直接飞越过了一从灌木,然后顺着一条小坡一路滚了下来。 听着小京巴隐隐约约地狂吠,胖子猜测貂蝉现在一定吠的比狼狗还要厉害。 把头一缩,就地一躺——胖子感觉着其实这舒适度实在是堪比自己的席梦思床垫的。 自己的身体确实是好到变态!胖子暗自嘀咕。被变态女暴龙随便飞起一脚就踢的凌空飞了几百米——加上后来滚了的那些,胖子现在并未感到自己有任何不适。 “看来老子倒还是要感谢她的多些。”胖子捏捏自己的肉胳膊、肉腿,极其不爽地承认了自己债务人的地位,认命地长叹一声。 闭眼。 鼾声渐起。 胖子再一睁眼,发现竟然满天星光,一愣神才想起自己并不是睡在自己的床上。 胖子现在早已知道两个空间的时间并不相同,因此也并不担心自己的夜不归宿。 睡醒一觉的胖子现在感觉自己浑身是劲——找晚饭吃的劲。 虽然其实并没有感到饥饿,但看到星光满天的胖子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晚餐。 抬头望望自己“来时”的长坡,坡顶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陡,可是那为什么自己会滚了那么长? 想想女暴龙,胖子自己立刻摇摇头:还是不去找那麻烦,自己还是悄悄走了算了,回家要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胖子四面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入眼已不是第一次来时的那种一览无余的空旷了。远处是茂密的丛林,眼前的几亩似乎是粮食和蔬菜。 看着脚下的菜叶眼熟,胖子伸手一拔,入手却是一个硕大的胡萝卜,竟然足足有好几斤!胖子看着水灵灵的胡萝卜不由大喜,拽胡萝卜叶子胡乱擦擦,“吭哧”就是一嘴! “好吃、好吃!想不到小丫头人不大,种出来的菜却不小!”胖子喜上眉梢。 “哎呀!我真的是太大意了!”胖子忙碌地上下牙忽然一顿,停滞下来。 “你说她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着,孤零零的不说,还得自己种粮、种菜地养活自己,这要是我,恐怕早就疯了。可我这一个大男人还唧唧歪歪地和她斤斤计较,真是那个什么的东东也不如啊!还是早点把那房子弄好,让她搬出来住吧!”胖子竟然有些伤心内疚起来。 “要不她是修道者,我不是呢。”伤心、内疚一下下的胖子又花了半天时间,才总算给自己找到一些遮羞挡丑的理由。 “老子我还是未成年人,属于祖国的花骨朵儿呢,自然经不得风雨,耐不了苦寒。嘿嘿……” 胖子也是觉得这理由……太那个啥了吧,貌似貂蝉比自己还要更花骨朵儿一些的。牵强!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胖子终于找到自己“不能革命”的依据! “嗯,就是它了。”胖子心理立刻平衡了。 “既然是修道人,就要有修道人的觉悟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就是这个道理。”胖子摇头晃脑:“老子不是修道人,自然不用吃这个苦。” 胖子哈哈一笑。 “不过传说中的“心魔”这个东东,还是要消灭在萌芽状态才好。否则老子这要是对她心存愧疚,以后打交道还不得被她吃死?现在好了,“心魔”已去,爷我还是完人一个哪!” 胖子哈哈又是一笑。 “帮人帮到底是谁说的?有道理啊有道理。”胖子伸手抹抹嘴唇,那根硕大的胡萝卜此刻已然安心定居到胖子腹中。 胖子三笑! “既然你需要多吃苦,作为朋友的我又怎么能忍心不帮忙呢?”无耻地胖子双手晃动,一口气拔了一堆的胡萝卜! “就没见过萝卜也能比水果好吃的,还真是怪了!”胖子左右开弓,不亦乐乎! 原本打算一走了之的胖子在胡萝卜的启发下,却是不急着要离开了。 于百忙中抽暇“视察”了整个粮菜种植区的大约五亩良田,胖子发现,整块大田地被分成割成许多小块地,分别种植着不同的农作物,基本都是一些常见的粮、菜、瓜、果,胖子甚至发现了一畦草莓! “想来貂蝉小丫头一次也就够精力打理那一小块地吧!”百忙之中的胖子仍是勤于思考。 勤劳辛苦的胖子在先后给貂蝉的农田、菜地奉献过三次尿素,一次综合农家肥后,终于再次满仓,而且暂时无法清库,似乎还在运输途中。 “这交通拥堵,道路不畅的问题,在哪里都是老大难哪!简直太耽误事了!”胖子慨叹,痛心疾首! 还有那么多的蔬菜、水果没尝够哪! “还是天明以后见了貂蝉在走吧!在别人家做客不打招呼就走是不礼貌的!”胖子举步维艰,行动不便,也只好就地扎营。 总是有意无意地要把自己置于道德的制高点,这应该是张保国多年来作为官员对胖子不断潜移默化的结果之一。 “而且还没有拿到房间装修的设计图。”胖子给自己找到了第二条理由。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走一步说一步吧!”这才是胖子的真实想法。 它总是习惯性地、本性龌龊地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不洗泥吃生菜也能吃到撑的胖子,幸福地,含笑而睡了。 早晨是在胖子小腿的剧痛中突然降临的。 原本正在做着美梦中的胖子前一刻还在晴空万里、风和日丽、一片蔚蓝的大海中自由自在地徜徉,下一刻就被一条从天而降的白色巨鲨从后面扑上,“吭哧”一口咬在小腿上! 挣扎无效的胖子只好狂叫着“救命”,不情不愿地惊醒过来。 睁开眼的胖子搞清状况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貂蝉的如花笑颜,一愣之后不由大喜:小丫头好像不生气了,好兆头啊好兆头! 同时感觉到的,却是小腿的持续剧痛! 再次大叫一声的胖子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抬脚将正和他小腿拼命的小白一脚踢翻,胖子呲牙裂嘴忙不迭地验伤:还好,除了两排清晰的牙印,这次小京巴没能让胖子见血。 “嘿!看来爷的皮是有够厚的哈!”胖子沾沾自喜地偷着乐。 抬头看时,貂蝉双眼如月,笑面如花! 这一刻, 天空,是这么的蓝! 太阳,是这么的白!! “你在这里干什么?”见胖子看过来,貂蝉立刻板了脸质问。 见貂蝉没有再提昨天的事,大喜过望的胖子自然不会脑残到自寻死路。 “我在抓害虫!”胖子马上精神抖擞地回答。 胖子的这个好习惯是在小学养成的: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回答老师提问的任何问题,哪怕你的回答是你自己也知道是错误的! 这是由无数小学生前辈前仆后继、经由无数次惨烈地“血的教训”,才给后人换来的“宝贵经验”。 按老师的话说:答错是能力问题,不答是态度问题! 前者本可以原谅。 后者绝不能纵容! “好吧,其实我在……偷菜。”好学生胖子同学不但及时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及时地予以纠正。 废话,都被抓现行了,真当人是傻子啊! “哼、哼……”貂蝉嘴里哼哼着,脑筋急转间,一个主意随即即成型。 “你可真是忍心啊!”貂蝉转眼间已是泫然欲泣:“我一个小女孩子,一个人辛辛苦苦地种些口粮,你一个大男人竟还来偷!” “这个……”胖子基本的羞耻心还是有一些的,当下变得面红耳赤,吭吭哧哧起来。 “呜呜……”貂蝉已然哭出声来:“妈妈你走的好早啊,小婵好可怜……” “别哭了。”胖子现在是真的汗颜,真的惭愧,真的不忍心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还不行吗?你不还有我这个朋友吗?我一定会帮你的!” “真的?”貂蝉抬头,雨打梨花。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话算话,敢说敢当!”胖子一脸庄重。 “太好了!”貂蝉欢呼雀跃:“你既然愿意帮我,又喜欢偷菜,以后我的粮食和蔬菜就由你帮我收吧!这样我自己只要种地就行了!” “不、不、不用!”胖子立刻急的双手超频乱摇:“我不收菜,你也不用种地,你以后住到我家的新宅来,我负责你的吃住好了。” 貂蝉一愣,脸上一红,双眉就有些立起。 你“负责”姑奶奶的“吃住”,好大的口气! 第三十一章 勤劳勇敢的农民  见胖子全然没有反应,貂蝉压下怒气,知道他不是有意要占自己便宜。 “好啊好啊,这可是你说的!”貂蝉随即眼珠一转,敲砖钉脚。 有用没用,占个坑先! “可是不行啊!”貂蝉转眼间就又变得可怜兮兮:“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这些蔬菜和你常见的有什么不同吗?” “我正要和你说呢!”胖子精神一振:“这些菜都太好吃了!我尝过了,就是生玉米、生稻谷和生小麦也都是那么的好吃!而且这个头也太大了吧?!” 胖子是整个彻底化身为牲口了,连粮食都是生吃! “那是当然!”貂蝉傲然,“你以为这是一般的粮食蔬菜吗?这是经过仙人从仙界弄来的品种!” “不会吧?”胖子狐疑:“你说的是你祖辈的“先人”,还是神仙的“仙人”?而且,这玉米、西红柿什么的,还有好多应该都是外来物种,而且也不是同一时期引进的……” “这些粮食、蔬菜本身充满天地元气,凡人常食,可以改善体质,益寿延年!”貂蝉知道自己牛皮已有吹破之虞,干脆打断胖子的话,直接釜底抽薪。 “真的?!”胖子果然大惊。 “当然是真的!”貂蝉这次却也是真的没有说谎。 这些粮食、蔬菜给常人吃了,真的是有这样的效果。 “那好,我干!”胖子双眼淫光大冒! 绝色裸女当面,也没有这份吸引力吧! “那个……”胖子随即却又扭扭捏捏、欲说还休地装模作样起来。 “知道、知道,你是无利不起早的。”貂蝉一针见血,还真是胖子的知己。 “想开什么条件?”貂蝉似笑非笑。 “不是,那个,我……”胖子难得的有些脸红:“我是想问,能不能给我的父母亲人拿一些?我想你一个人也吃不了这许多……” 胖子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诛心,人家既然辛辛苦苦地种了这么多,那自然就有种这么多的道理。 但胖子又实在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只好再不要脸一回了。 其实“再”啊“再”的,以后就再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貂蝉有些小意外:胖子原来还是个孝子! 这倒是给胖子额外加了些分。 貂蝉的这个整人灵感来自一个著名图书网站几年前曾非常火爆的一类“种田流”小说。可惜后来因为这类小说情节雷同严重、又缺乏新意,逐渐淡出主流,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注意了。 至于说“种地”?那又不用貂蝉动手。 其实如果不收割,这些农作物也会一直长着,不会烂掉、坏掉,这却与外边不一样。 事实上,当貂蝉后来发现,只有不断地进行播种、收割,空间的元气才会不断地有所增长后,胖子终于、必然地有了日后成为一位勤劳、勇敢地农民的光明前景。 “虽然我是吃不了那么多,但这些东西种出来自然有它们的用处。”虽然已是有所决定,但貂蝉还是绝不会让胖子感到自己是那么轻而易举地就得逞的。 “我知道,我只是……”胖子涨红着脸感到实在是说不下去,只好低下头来。 “不过,我也承诺过是要帮你的,”貂蝉笑眯眯地说:“这些农作物收割了以后,你想要的都可以给你一些,只是这个收割的重任就有你来肩负了。而且有你帮忙,我也可以扩大一些产量。” “太谢谢你了!我一定努力劳动,争取……”胖子经历了由地狱到天堂的一刻游,此时骤闻喜讯之下,不由的语无伦次。 “顺便你的身体问题也可以解释了。你回头把这些粮食、蔬菜什么的随便拿些什么给那个院长,告诉他你就是长期吃了这种蔬菜,身体才变好的。” “那怎么解释蔬菜的出处?”胖子很实际。 “就说是一个世外高人种的好了!”貂蝉不耐,真没见过这么笨的! “那太好了!就这么办!”胖子欢天喜地。 “恩。那就从现在开始吧!”貂蝉伸手一指:“工具在那儿。” 远处静卧着一套农具,种类齐全应有尽有:镰刀、锄头、九指钉耙…… “我今天本来就是过来准备收割的,现在,嗯,还有以后,就由你辛苦了!”貂蝉嫣然一笑:“我去准备房屋的装修图,你可不要偷懒哦!” 可怜的胖子乐极生悲了。 胖子作为一个农民的第一个劳动周期长达七天。 貂蝉除了第一天上午露了一下头,之后就踪迹皆无。 胖子每天辛苦劳作,饿了、渴了就吃些蔬菜、水果——胖子还发现了伏在地上的葡萄,颗粒大的和兵乓球似地;西瓜,你见过五十斤一个的西瓜吗? 困了? 露营好了。 要不,你还想怎么的? 胖子收割、采摘和狗熊掰苞米一样,这里一下,那里一下。 七天下来,刚好把所有不同品种的地块都收割了一小块。 身体虽然不觉困乏,但胖子的心理却已是困乏到极限了。 看看地里象狗啃过了一样的狼籍,胖子在自惭的同时也是真的同情貂蝉了:这农活真的不是一个小姑娘干的事。 也不敢再说什么“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屁话了。 有些事,只有自己亲身经历了,你才会知道那究竟是多么的一种辛苦。 终于又一次站到了那架秋千的前面,胖子的心里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心有灵犀地转过身来,貂蝉和京巴小白正远远地走了过来。 “收完了?”貂蝉“惊喜”道:“这么快!” 其实貂蝉是知道胖子的进程的。 每天貂蝉上网烦了,也会出屋来溜溜弯,顺便也会到胖子的劳动现场观摩一番,只是第一次以后,就不让胖子发现了而已。 现在这么问,也只是为了“配合”一下胖子。 “那个,不是,还没有了……”胖子果然难堪的很。 “那就继续努力哦!”貂蝉嗲嗲地声音倒也符合她现在的年龄。 胖子的脸不由地垮了下来。 “嘻嘻,不和你开玩笑了。”貂蝉笑眯眯地一脸小可爱,“你先回趟家吧!我给你拿些袋子和篮子,那些东西,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好了。” 胖子满脸感激。 “明天继续来收割哦!” 胖子…… 胖子化身超人,大袋、小蓝地回到家时,天色尚亮。 胖子在出“大门”后,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先别做饭,自己这里有朋友送的蔬菜、水果。 胖爹远远听到了慌忙抢过胖妈电话,压低声音说:“你一定要请你朋友来家里做客!” 胖子哈哈一笑,就说:“晚了,人已经离开了!不过,东西太多,我现在这里也打不到车,只能用自行车先带一些回去。其他的明天再说吧!” 胖妈一边嗔怪胖爹,一边就伏在话筒上让胖子小心安全,胖子大声应了。 当天的晚饭是胖子全家终身难忘的。 那个香啊,就别提了! 胖子一个人光是一尺多长的大玉米就啃了五个! 虽然这几天胖子在玉米地里生吃、火烤都试过了,但这水煮却还是第一次,口感自又不同。 “这是哪里产的?怎么会这么好吃?”一向饭后就会立即收拾洗涮的胖妈这次也不想动窝了。 “能不能让你的朋友给捎着多买一些?这吃了这饭,其他的粮、菜那怎么还能吃吗!”胖妈是内务总管,很有全局观念,目光深远。 “这些农作物恐怕不是平常之物吧?”胖爹张保国想的多些。 “爸,你真老有眼光了!”胖子学着电视来了一句。 “就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不一般!”胖妈有些吃醋。 “这些农产品出自福地洞天、天地元气充盈之地,凡人常食,可以改善体质,益寿延年!”胖子客串神棍。 “啊!”这下是胖爹、胖妈的二重唱。 “我的体质改善就是它们的功劳!”胖子多此一举。 “真的能吃了改善体质,益寿延年?”胖妈现在也是双眼冒光:“要吃多少才管用啊?” “这就是给白重山的解释了?”胖爹则是望着胖子。 “是的。”胖子先和张保国肯定了。 胖子听懂了胖爹的这句话,这个答复是经过貂蝉同意了的,没有问题。 “老妈,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你儿子我帮了她的一个大忙,这些东西就当是答谢品了。”胖子再回答急不可耐地胖妈。 “哇!太好了!”激动的胖妈像个少女。 当然是像个少女那样的幼稚。 “这个忙?”胖爹显然还清醒。 张保国这未竟之言,是说,小子你这“帮忙”有没有危险! “没有任何问题!”胖子做个你放心的眼神。 “这些农作物很多?”张保国总能问到关键。 “人均五、六亩吧。”胖子想想,给出了一个变通的回答。 那里只有貂蝉一个人,所有的东西自然都会“均”在她的名下。 “哦,那是还能匀的出些来。”张保国一听也释然了。 “不过,最好也还是不要张扬的好。”张保国是已经有些受惊了,仿佛预感到未来潜伏着的危险。 第三十二章 收获  “按理说这种农作物我们不可能长期食用,来源是个问题。白重山那里还是说有奇遇,吃了天地灵物好了——不用具体内容,只要有这么个说法就可以了。这本也是他心中所想,我们就顺水推舟吧。” “你的朋友既然愿意担起来此事,那么就说是得遇世外高人的垂青好了,然后这些东西随便拿些什么给他作为证据就是。既然有这么特别的东西打底,更神奇的当然也有,随他去想吧。” “但目的还是要他就此打住,不再纠缠。好在这种说法的“好事”那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次性事件,倒也不怕有心人的探究了。” 张保国老谋深算,还在为儿子的事操心。 “嘿嘿,那就给他抠点玉米粒好了!”胖子也会凑趣。 “你说这个白老头他怎么就……”胖妈自责:“这事都怨我!” “哎呀!”胖妈一说,胖子一下想起还没给小舅孟太平打电话。 “老爸,小舅那事你怎么看?我还没给他说呢!”胖子有些急了。 “我已经和他说了。”张保国摆摆手,“太平这一动,五盘县的整个格局就有变化,敏感时期,有些古怪的事情,不足为奇,静观其变就是。但确实要知其事由,来龙去脉,绝不能疏忽大意。你小舅也让我谢谢你。” “嘿嘿。”胖子傻笑。 “对了,这些东西也要给我爸妈和太平送一些去,干脆让太平明天来一趟好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去!”胖妈急急火火地说着,终于是起身离开了。 胖爹张保国嘴唇一动,却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在新宅给我的朋友留一间屋子吧,这样她可能有时会过来住吧!”胖子对胖爹说。 “我们屋里说吧。”张保国起身。 “你朋友和你说了些什么,你和我仔细说说。”关上书房,张保国舒适地坐到单人小沙发上。 胖子仔仔细细地把和貂蝉对话中的相关内容都和张保国逐一说了。 “这样啊!”张保国习惯性地敲敲沙发扶手,沉思良久。 “就按你朋友说的办!”张保国拍案而起。 “想不到,我几十岁的人了,反而不如一个年轻人看的透彻!”张保国慨叹:“当局者自迷啊!” “谁能和那种小妖怪相提并论。”胖子悻悻。 “李德江要出任代市长了,省委组织部王强副部长星期一带队来对他进行考察。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省委常委会已经讨论通过了。”张保国缓缓说出了一件即将震动一区、十三县的大事。 可惜,听众却是胖子。 “那李国强这个小子可又要得意了。”胖子嘀嘀咕咕。 “德江今天过来,除了送钱,还有一个意思,”张保国慢条斯理:“他希望我能帮他一把,出任市政府秘书长一职。或者,我一定不愿意,那就换个好一些的行局做一把手也行。不过,我还没有最终答复。” “哇!你为什么不答应?”胖子大叫大嚷:“你当了秘书长,我岂不也就是高干子弟了?” “嘿!连你也是这般反应,可见这权势果然是深入人心啊!”胖爹感慨:“比起你现在的际遇,一个市府秘书长算的了什么?你不为自己的奇遇惊呼,却得意于一个“高干子弟”的虚名!” “我这不是惯性吗!”胖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这秘书长和德江不能比,他是市委秘书长,是市委常委,副地师级,是真正的市领导,我这个市政府秘书长是非常委,就只是个正县团的处级,还称不上是高干。” 胖子一伸舌头。 “相信以老爸你的能力,步入官场后定是官运亨通,一路青云直上的!”胖子猛拍马屁。 “你的朋友说的对,我要有保护自己妻儿老小的能力!”张保国坐直身躯:“我决定答应德江,和他一起干!” “太好了!”胖子兴奋地绕圈:“我全力支持你,老爸!” “好了,没个正形。”张保国笑骂。 “不过,先不要和你妈讲,她是个大嘴巴。”张保国嘱咐胖子。 “嗯,好的。”胖子深以为然。 “你小舅那里也先别提,八字还没一撇。”张保国又说。 胖子有些疑惑地应了。 两个人商量一下不好吗? 已经将近午夜十二点了,胖子却睡意皆无。 亢奋中的胖子先是上网感受了一下天价笔记本的超强配置,接着又把玩了很久那部崭新的最新款电信双模双待苹果iph0neG**+CDMA+3G三网制式手机,跃跃欲试地想打几个电话,但看看时间却有些晚了,只好遗憾地放下。 忽然想起貂蝉那里情况特殊,倒是可以试试。不过,打出电话也不知能不能接到。电话卡是胖子买的,号码自是清楚,当下就是一通狂拨。 电话居然通了! 但激动过头的胖子没有等到人接。 不过胖子还是很荣幸地在不久之后就接到了貂蝉美眉的回复电话,时间在凌晨三点十五分,胖子刚刚入梦的当口。 彼此问候一句。 挂了。 胖子郁闷! 貂蝉爆笑! 貂蝉当然是故意的! 其实在胖子打过电话来的时候,闲的无聊的貂蝉正在不断尝试“进入”欧洲一家研究所从不联网的资料库电脑。 虽然电脑不联网是可以“进入”,但电脑不开机那就是神仙也没有办法的。 所以一边洗劫五角大楼官方网站,一边正自等的不耐的貂蝉在听到胖子的来电后愈发地生气:时针此刻已经指向午夜一点,而貂蝉当时正处在与胖子的时空“同步”期间! 难道胖子就不知道一个女孩子睡眠不好的后果有多么严重吗? 虽然自己当时并未入眠,但胖子其心可诛! 所以在凌晨三点十五分的时候,貂蝉坚决地打回去了! 胖子心中有事,醒了这一次后就睡的很不踏实。后来见天色见亮,看表时已近五点,干脆起身,悄然直奔金山村而去。 这次胖子是规规矩矩站到“双龙道字碑”前,默诵:“我要见貂蝉”后绕碑而入的。 顺利进入空间,这回却没有一如既往地看到貂蝉。 胖子径自来到小木屋前,直接就是一阵拍门狂叫,却见京巴小白不知从哪里晃身而出,直扑而上,也不叫唤,对着胖子就是猛一阵撕扯。胖子手忙脚乱,最后还是在全身痛楚中被小京巴抢走一只鞋,之后不知所终。 胖子正自一阵大骂,抬头却见貂蝉阴着脸站在木屋门口,不由讪讪,嗫嚅说:“我是来收庄稼的。” 貂蝉脸色稍霁,却仍沉着脸说:“你不知道睡眠不好对一个女孩子的皮肤伤害有多大吗?” 貂蝉也是刚刚想要休息,就被胖子骚扰,当然是满腹的不快。 “我以为这里和外边是不一样的。”胖子为自己辩解。 “难道就不能碰巧一样了?”貂蝉越发地生气。 “那倒是有可能。”胖子一想,这种概率果然是有。 “你自己去吧!不要再打扰我!”貂蝉甩手而去。 “我还想要再拿一些!”胖子鼓足勇气大喊! “你全部收完后,能拿就都拿走好了!”屋内传来貂蝉的声音。 胖子大喜,赤脚而去。 另一只鞋干脆也扔在“双龙道字碑”前了。 胖子来到昨天的那块庄稼地,却感觉好像是大了许多,不由嘲笑自己:还真是个贪财的家伙,人家那边说收获都给自己,这里自己就恨不能地越大越好。 胖子这一干就又是数天,胖子已然木木的全然没了概念。只是体力上能支撑,就一直做了下来。 “胖子,胖子!”地边忽然传来貂蝉的喊声。 胖子前些时也曾向貂蝉委婉地表示,即便是不叫“哥哥”,那给个面子,叫名字好不好?只要不叫“胖子”成不成? 结果是被貂蝉华丽丽地无视了。 在现在的貂蝉眼里,胖子哪里来的什么“面子”?! “胖子,你家的人已经快到门口了,你收拾收拾回去吧!”见胖子抬头,貂蝉大喊。 “啊!好的!”胖子立即象中了箭的兔子一样蹦了起来。 来到地头,胖子发现貂蝉不知何时已经是准备了许多的袋子和藤条篮子,不由心下感激,当下连声道谢;又求貂蝉让小白还回自己的臭鞋,免的长期污染这大好空间的美好空气。 貂蝉淡淡应了,又告诉他房屋装修效果图已经发到胖子的邮箱里,然后就在胖子的千恩万谢声中回去“休息”了。 胖子虽说一个人,但仍是干劲十足。先把粮食装了许多袋子,都是五十公斤的大袋,装满了胖子一手一袋的也不觉费事。 当下小麦、稻谷、谷子、大豆、花生等等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先装了一堆堆着。 然后又是各种蔬菜,能装袋的一律塞到袋中,不能袋装的放入篮子。好一阵忙活,再抬头一看,自己也下了一跳:简直已堆成一座小山! 看看地头,胖子发现自己也只收拾了一小部分,其他的粮食、蔬菜还是在地上四处地散着,不由地有些自豪自己这些天的劳动成果。 第三十三章 痛并快乐着  但当志得意满、准备傲笑园林的胖子随意远眺整块田地时,他便郁闷地发现,自己这几天的工作成果看着还是像被狗啃;而且居然还只是啃掉了全部农田的一小部分,不由开始体会着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但胖子现在急着要赶时间,当下顾不得再发情发骚发感慨,连滚带爬地把收拾好的袋子、篮子们一股脑地扛了、搬了,围“双龙道字碑”方圆一尺内排排坐地放妥了,Qī.shū.ωǎng.穿好饱和浸润了小京巴口水的疑似盗版阿迪达斯,闭眼默诵“新宅”! 胖子再睁眼看时,果然就已经回到自家院里,无数的袋子、篮子依旧是团团地围碑排排坐放着。 胖子兴奋地一阵大喊大叫,他原本只是想偷懒一试,不想竟然一举成功! 貂蝉不屑地撇嘴,不再去关注。 事实上,只要胖子的“江诗丹顿手表”在手,他随时、随地,只要动念都是可以进入空间的,没有任何限制。 人啊!总是容易被一些表象所迷惑,会被自己的设置所束缚! 胖子手忙脚乱地把所有东西全部搬到屋里,刚坐在地上喘口气,就接到了胖妈的电话,问他现在是不是在金山村? 胖子懒懒地应了,说正在等着你们呢! 不一时,门外车响,胖子随即打开大门。 孟太平的桑塔纳2000直驶而入。 众人下车,首先就为院里矗立着的“双龙道字碑”所惊。 胖子昨天就已经把上边所有的遮挡全部去掉,此时看来,当真是威风凛凛,美不胜收。 “好字!好雕工!好气势!”张保国碑前、碑后一阵转悠:“这个大的“道”字,本身雄浑大气,自具王者之势;这篇《道德经》小字,也是铁笔银钩,行云流水一般,浑然一体,气势如虹!“ “而这两条龙,唉,今日才总算明白什么叫做飞龙在天了!好强的威势!” “更难得的是,这整块碑是依托天然石体顺势而为,不显一丝人为的勉强,可真称得上是鬼斧神工,浑然天成啊!” “最难得的整碑竟是全然没有一丝雕琢的匠气,这位雕师应该是位宗师级的大师了!这块“双龙道字碑”也应是他代表作里精品中的极品了!” 张保国久历官场,现下又是老骥伏枥,最看重、器重的就是这“势”,无论看什么,都要从“势”着眼。 “这就是在石崖村的那块石头刻得?”孟太平绕石数周,惑然问到:“这么短的时间?就是泥巴的也捏不好吧?” “嘿嘿。”胖子干笑:“当然不是了。这不后来有了那李副书记的一出吗?那郭老汉感念小舅你的大恩大德,就便宜处理给我这么块东西。” “那个“道”字不是你亲自甄选的吗?就这么巧,遇到一样的东西?”孟太平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稀奇古怪。 “咳咳,我找的,它不也是有所本的吗!”胖子笑的有些干巴巴,“所谓无巧不成书的,这就是了。” “哦。”孟太平点头:“多少钱买的?” “一万。”胖子硬着头皮说。 “啊哈!”孟太平两眼冒光:“我给你两万,这东西归我了!” “不行!”胖子想都不想,说话都不用过脑。 “咳咳,那个小秋啊,”孟太平恬着脸套交情:“你看,这里你们又不常住,就是个闲宅;我呢,自家院子里一直空空落落的也没个合适的,这简直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吗!” 孟太平除了上大学,就没离开过五盘县,他的房子也是在城关镇自建的小二楼,很是气派,也有个不小的院子。 不过这地皮却是前些年城关镇统一给时任县领导和几个周边乡镇领导低价划拨的,也算是一种福利,孟太平当时也是托关系才买了一块,倒不是孟太平以权谋私占来的。 “你小舅既然说了,你就给他吗,还不行个啥?”胖妈在一旁给弟弟帮腔了。 张保国在一旁略一皱眉,却是没有说话。 “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不行!”胖子双手摇的和风扇似的。 开什么玩笑!给什么也不能给这个啊! “君子不夺人所好!况且这块“双龙道字碑”还有其他牵扯,并不那么简单,实在是不能转让的!”胖子着急之下,只好先故作神秘,拖的一时算一时。 “你这孩子!”胖妈有些生气。 除了胖子,胖妈最疼的就是孟太平这个小弟了。 “这块碑和我的那个朋友相关!”着急之下,胖子半真半假地说。 “真的?”胖妈这下半信半疑,也不好再责骂胖子了。 “当然是真的!”胖子总算是松了口气。 孟太平本来见大姐出面,乐的有人出头,就不再出头。这时见胖妈有“退兵”之虞,不由也有些着急。 孟太平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这块“双龙道字碑”他只粗略一看,价值应该不下十万,等张保国这一点评,孟太平知道,二十万可能也买不到这东西。 按说,这是外甥买的东西,做舅舅的确实不应夺人所爱。可是孟太平觉得,这本来就是别人因为感激自己而酬谢给自己的东西,只是胖子适逢其会,东西才到了他的手里。虽然原本是个误会,但自己一来确实已经帮到他,二来自己以后也可以罩着他不是?而且,这块碑自己是真的看着喜欢,放在你这里,不等于是闲扔着不是? 孟太平就不想想,这因果关系不是这样的。 是胖子先去找郭老汉刻字,才引发后面发生的“感恩”事件的。 或许孟太平也想过。 但按胖子的说法,这“双龙道字碑”毕竟是郭老汉自己“原来就有”的东西,也不是胖子去要刻的那块不是? 所以你要说这是两码事,也不是不行。 “嘿嘿,小秋,小舅也不亏了你,”孟太平打定主意:“五万!东西我今天就拉走!” “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不行!”胖子咬定青山不放松。 孟太平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小秋,你说你朋友是怎么回事?”胖妈反应过来。 “一时我也和你说不清楚!”胖子胡乱应付。 胖子现在哪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孟太平眼光转向姐夫张保国。 张保国冲他微微一笑,并不开口。 孟太平心中一沉,脸上也是一沉! “这张保国也太不晓事体!”孟太平心中暗自叨念:“这么没有眼色,难怪这么多年,也只是个二流行局排名最后的副局长!” “我喜欢这块“双龙道字碑”,大姐都看出来了,你张保国看不出来?不说话无非是市侩的小市民心理作祟,怕我占你便宜罢了!”孟太平心里开始不平。 “你以前是帮过我,可我也努力回报你了:逢年过节,做牛做马,和你张保国的儿子似地!但现在我不但与你级别相同,更是实权在握的县委副书记!今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以后就是我孟太平在帮着你张保国了!真是看不清世事!”孟太平心绪如潮。 “无非就是一块石头,我再去刻一块就是!十万、二十万的我出!不蒸馒头,我争口气!不过,我倒也要看看,这个郭老汉敢收我多少钱!”孟太平踌躇满志。 心思电转的孟太平深深地看了张保国一眼,他还要做最后的一次尝试! 而张保国这次的最终反应,也将决定他孟太平今后与之相处的原则! “哈哈,好了,小秋,小舅不合你争了。”孟太平笑的一如既往地热切:“你有那郭老汉的联系方式吧?给我一个,我再去找他好了!” “这个我有,你等等。”松了口气地胖子立刻掏出他的超豪华手机翻找。 孟太平识的这款手机,大有深意地看看张保国:价值不菲啊! 孟太平再次不经意地扫过仍旧专注于“双龙道字碑”的张保国,张保国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制止胖子的幼稚做法,把这块“双龙道字碑”让给自己,然后再去找郭老汉定做一块。 “这块“双龙道字碑”我是一定要得到手的。我感觉的到,它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拥有它的人会得到上天的庇佑的!它和我有一种奇妙的感应,它是上天赐给我的吉祥物!”孟太平热切地扫过“双龙道字碑”。 “它是以这种奇特的方式,通过我,才莅临到这个世界的!”孟太平眼中闪过一抹狂热。 “号码找到了!你记一下。”胖子终于从通话记录中找到郭老汉的号码。 张保国毫无反应。 “好的。”孟太平深深地看了张保国一眼:“你说!” “也罢!等找郭老汉刻好了,直接拉过来换过就是,这是你张保国最后的机会!我看你还敢不换不成!”孟太平双目低垂,紧闭的双唇在嘴角挤出两道深纹。 得到电话号码的孟太平开始在胖妈自豪的引领下参观张家的新宅。 “这院子不错!买的值!”屋里屋外地转了一圈,孟太平大赞:“不过,这要通水、通电的,恐怕还要不少钱吧?” 第三十四章 撒谎的孟太平  “是啊!也不知道再从哪里找钱去,这爷俩是疯了!这日子也不过了!”胖妈立刻抱怨。 胖妈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这座新宅,却也是真心实意地在抱怨这件事。 但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胖妈是女人。 “呵呵。”孟太平笑笑,没有接口。 要在往常,胖妈此话一出,孟太平怎么也会拍着胸脯嚷嚷说:“大姐,包在我身上了!”孟太平说这话,是另有深意的! 孟太平是在“点”张保国。 张保国和胖妈的家境,孟太平自诩是一清二楚的。 那么这新宅、胖子超豪华的手机和放在地上的那款天价电脑,这可就有些意思了。 贪的如此大胆,亮的如此大方! 暗暗摇头的孟太平这一刻是真的打心眼里看不起张保国。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这就是暴发户的心态吧! 也罢。 既然这事连大姐也瞒着自己,那自己也就装着不见吧! 在说现在再说什么,也已晚了。 米已成饭,木已成舟,这钱看来也已花出去了。 或许用不了多久,张保国就需要自己出面了吧! 只要有自己在,总不让大姐太多吃苦就是。 路是自己走的,这教训也须自己来获得的不是? “我约了李秘书长吃午饭。”孟太平笑笑,抬手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这就要过去了!屋子你们先整理着,我就帮不了忙了。一会儿完事,你们就自己打车回去吧!” “哦,这样啊!”胖妈亲昵地拍拍弟弟肩上不存在的浮土土:“你慢着些,让小秋给你拿些菜带上,这是他朋友送的,非常不一般,真是太好吃了!” “不用了!”孟太平笑了:“我家的菜都吃不完,你知道的。” “这不一样的!”胖妈强调。孟太平家的情况她当然知道。 孟太平家的菜近年来一直都是由乡镇配送的,根本吃不完的他经常一车一车地送给胖子家,以至于胖子家也不怎么买菜吃。 “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孟太平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打开车门:“大姐,小秋,我先走了,再见!” 孟太平没有理会张保国。 在张保国的印象里,这似乎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孟太平在他走的时候没有向自己道别。 张保国看着疾驰出门的汽车挥着手,淡然地笑着,一句话也没说。 张保国知道孟太平是在撒谎! 因为今天中午约定了市委秘书长李德江的人就是张保国。 李德江知道张保国约了自己一起吃饭,是准备告知自己他最终的决定。所以,除非有重大的不可抗因素,李德江是绝对不会为其他事情而爽约的。 在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一个象征性地、非正式的“投靠”仪式,这还意味着,二人今后的关系将不仅仅是老同学、老朋友了,而是某种在官场荣辱与共、类似“主从”的一种全新的关系。 这种关系的确立,原则上只有张保国今后的地位超越李德江后才会再有所变化。 同时,张保国原本还准备“顺便”把还差几天就能“新任”的五盘县委副书记孟太平引荐给即将履新的新州市代市长李德江。 这种“引荐”不同以往的“推荐”,这是张保国在李德江面前为孟太平的“政治能力”和“政治人格”作保“背书”,同时也是开始给李德江打造自己的嫡系班底做准备。 这“政治能力”和“政治人格”,是有别于一个人的“能力”和“人格”的。 一个自身拥有强大能力与完美人格的人,其“政治能力”和“政治人格”很可能很差! 但“政治能力”和“政治人格”很差的人,如何评价他的个人能力和人格,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那孟太平为什么要撒谎呢? 张保国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一丝无奈的微笑。 一丝悲哀的微笑。 一丝洞彻世事的的微笑。 人情。 友情。 爱情。 亲情。 都又如何? 张保国淡然地笑着。 张保国一句话也没说。 “这个太平,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胖妈宠溺地抱怨。 “啊!惨了!这么多的粮食和蔬菜,我可怎么拿的完!”胖子惨烈地大叫! “呵呵,车到山前必有路。”张保国拍拍儿子的肩。 胖子比张保国都高出一截了。 “我和你妈先回去了,你自己安排吧!”张保国不负责任地抛弃了胖子。 “不过,你还是先出去给我和你妈叫辆出租车进来!”张保国开始安排工作。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不用了。还是你把我和你妈分别带到公路上吧!”转念之间,张保国根据情况适时调整工作部署。 “你这比朝令夕改还快!”胖子嘟囔。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张保国也和儿子开开玩笑。 “一来,这里单门独院的,最好少招惹陌生人,省的被贼惦记;二来,你这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要带着空车往山沟里钻,我们恐怕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那个大胆的出租车司机。”张保国还是指点了胖子一番。 “哦!”胖子明白了,恍然大悟! “原来老爸是说我看着象劫匪!”胖子心灵受伤! “长的高大威猛又不是偶的错!”胖子自恋并委屈。 “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胖子自己主动补齐。 哈哈一笑,胖子先走带胖妈! 让某些人也充分体验一下“野外荒滩空宅孤人”的崇高境界吧! 送走胖爹、胖妈,兴致勃勃地胖子再次准备进入貂蝉的空间。 胖子觉得自己应该给那里起一个既威风、又好听的名字,可是要叫做什么呢? 想到自己“飞身而下”的“大山坡”和貂蝉小妞的贵姓,胖子“噗嗤”一下乐了,这现成的名字,还想个什么呢? 黑木崖! 就是它了! 那自己家这新宅呢? 慈航静斋? 不好,尼姑庙。 那先空着好了! 倒是还可以修个亭子,也不妨就叫“赏雨亭”好了! 胖子玩性大起,干脆起身,在“双龙道字碑”正面上方用泥块大书:黑木崖! 又在院里随意选块空处,划了一个足有五十平米的大圈,中间写上:赏雨亭! 末了站在在屋门口一阵端详,肚子里实在是没货,最后门楣落款:静斋! 胖子哈哈一笑,起身自去取了一篮草莓,也不洗手,抓了就吃——话说也没地去洗不是。 孟太平刚才却是见这水果都大的离谱,担心是化肥超量,又没有水洗,干脆一个不吃。任胖妈后来用矿泉水洗了,又夸的天花乱坠,已是心有芥蒂的孟太平终是金口未开。其实他什么水果没吃过?却是也看不上这些一看就漂亮的过分的“水货”。 有身份的人谁吃这些打了化肥,喷了色素、甚至注射了糖浆的东西?那个头,那颜色,还有胖妈不停吹嘘的好口感,一看、一听就全是古怪吗!也就是张保国和大姐这种常年没有人孝敬、没见过大世面、爱沾小便宜的人才吃这玩意。 孟太平心里那个腻烦。 吃着草莓,胖子这才有时间打开笔记本,查找貂蝉设计的装修效果图。 电脑一开,胖子便即刻忘了此事,直接联网去CS,直到被虐的几次死无完尸后才又想起,退出一看,却见桌面多了个文件包! 吓了一跳的胖子正以为是中毒,却见那个文件包又自己换了个名字,叫——观雨亭! 恍然大悟的胖子这下当然知道是貂蝉的手脚,当下抱了笔记本直奔“双龙道字碑”,闭眼在心中默念:“黑木崖”! 胖子跨步张目,竟然真的已在秋千架前! 不管秋千架上貂蝉惊奇地神色,胖子径自在地上痛快地打了几个滚才起来。 志得意满地胖子挺胸叠肚笑容可掬,打个哈哈正要说话,一眼过去却见京巴小白正自忙的不亦乐乎:左边一抬腿,右边一闪腰——正在给自己刚刚打过滚的地方撒尿“消毒”! 胖子愕然无语自是不提,貂蝉却是笑的从秋千架上直接滚了下去,半天在地上乐的以手捶地爬不起来。 最后还是京巴小白,见貂蝉笑的开心,摇头摆尾地跑到貂蝉面前一阵上蹿下跳。 貂蝉脸上笑容一收,两颊绯红,双眉倒竖,恶狠狠地说:“你要敢在老娘这里撒尿,姑奶奶我就阉了你!” 京巴小白耳朵贴着脑门,尾巴靠着肚皮,落荒而逃。 胖子双腿一紧,头皮发麻,心有戚戚焉。 “辣块妈妈不开花!”引用一句韦小宝韦爵爷的名言,胖子心里哀叹:“举头三尺有神明啊!我这儿刚把这里命名为“黑木崖”,这淑女她眼睛一眨就变魔女了!” “苍天啊!” “大地啊!” “我从良了!” “变回来了啦!” 胖子无泪,举手向天! 苍天无言。 大地不语。 “好久不见,你这次来是有何贵干啊?”貂蝉也不起身,盘腿席地而坐。 “我是看到你的设计图,特地来请教一二的。”胖子此刻乖的像个孙子。 “哦,那就说说看喽!”貂蝉又开始笑眯眯的了。 第三十五章 黑木崖 赏雨亭  “稍等片刻,我指给你。”胖子擦擦额头没有的汗水。 胖子根本还没看过貂蝉的设计图,这时忙不迭地先打开来——就是那个自称“赏雨亭”的文件夹。 只看一眼,胖子就无言了。 貂蝉不知从哪里复制了一套有着三进院落的、有亭有塘的古典大院! 这要按这个来修,不要说一百万,一千万也只是刚起步! “你设计的这个,我们修不起。”胖子指着照片似的效果图,满头黑线,老老实实地说。 “钱我出了!”貂蝉财大气粗地说。 “除非是你现在能够公开自己的身份,然后以你的名义修建,或者还成。”胖子愁眉苦脸:“否则我们家一下花掉这么一大笔钱,老爸一定会被纪检委请去吃饭的。” “你爸真是没用!连这么点钱也赚不到!”貂蝉毫不客气。 “谁还能有你那么变态的老爸啊!”胖子腹诽。 “算了,回头我想个办法,让你赚些钱吧!”貂蝉想了一下说。 “卖人参的钱你就拿着花吧,装修我来搞。回头你自己去开个股票账户,我来操盘!”貂蝉意气风发。 其实貂蝉根本不用胖子去办什么手续,自己照样开得了户,但鬼使神差地,她就这么说了。 貂蝉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无论她嘴上怎么说,但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是很在意胖子的想法的。 “这样能行吗?”胖子不确定、没信心地说。 “把“吗”去掉就可以了!”貂蝉懒懒地说。 “不过,象你这草包样,的确不像是一个“天才少年”,即便就是将来挣了钱,发了财也是个麻烦。”貂蝉皱眉:“看来是要给你提高一下自身素质,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 “是,是,”胖子兴奋,点头如捣蒜。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那“静斋”吧!然后就来这“黑木崖”学习!”貂蝉似笑非笑。 “啊!这你也知道了!”胖子的脸不由涨的通红,为自己孩子气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他这时已经想到,貂蝉一定是通过那“照妖镜”看到的。 “可是这里刚建好,水汽都没落,也没有装修,我……”胖子想到许多实际问题。 “我和你说过,在这块“大门”的周边,我是可以有些办法的,所以,我来想办法吧。”貂蝉在秋千上荡来荡去。 “好的。”胖子答应了。 “你在房子周边附近植些树吧,那房子光秃秃的在那里,也太显眼。”貂蝉又说。 “这里能种的活吗?”胖子质疑:“下边全是石渣土,连草都长不好。” “这也由我来处理!”貂蝉大包大揽。 “那我今天就去办!”胖子回答的就也很痛快。 “嗯,我去准备一下你的学习资料,你先去吧!”貂蝉赶人了。 “静斋!”胖子睁眼。 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了。 “娘西匹的!还让不让人活!”胖子这次的名言换蒋委员长的了,“开个玩笑也当真!” 胖子现在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那会儿嫌晦气没把“慈航”两字写上去,要不,胖子现在只怕要寻死的心思都有了。 胖子出门径自去了村支书家里,告诉他自己想把河滩包下来植树。 村支书闻言自是大喜,但又担心那里根本种不活树,就劝他要谨慎。后来见胖子执意坚持,还把张保国也抬了出来,就出了个主意。 “大侄子,你看这样成不,你先试着栽一些,如果能行,这合同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如果不行,那就当没这回事!”村支书叉腰夹烟而立的形象很有些伟人的气势。 “太好了!谢谢十九叔!”胖子也不知道村支书这排位是怎么来的。 最后说定,村支书下午就找人先在房子周边挖一些树坑,树苗胖子自己解决。 胖子本来打算要付一些劳务费,但村支书死活不收,说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 其实是村支书不看好这件事。 荒河滩从来都是连草都没长几根的。 这要收了钱,办不成事可就有些难看,何况胖子家还有十万没给呢! 胖子没有村支书那么多弯弯绕,直接骑车到郊区的一家苗圃定了上千颗树苗,约好交货时间、地点。 “全要杨树苗?”临走时苗圃老板习惯性地问了句:“还要不要些别的?” 胖子于是顿了一下,一挥手:“那就不都要杨树了,各样都来些吧,你看着配好了!” 老板顿时啼笑皆非,在胖子走后,轻轻抽了自己一下:“打你这臭嘴!” 下午胖子还去咨询办理股票开户事宜,结果人家休息,这才作罢。 回家给自行车电瓶充上电,胖子虽然不困,但仍倒头就睡,头挨了枕头,不一会儿居然也就睡着了。 胖子被电话铃声惊醒,却是苗圃已备好树苗,打电话来催。 胖子见胖爹仍未回来,和胖妈说一声晚上不回家了,在胖妈的质询中飞奔而去。 黄昏时分,胖子已经把树苗都卸到院里,院子周边稀稀拉拉地掘了几十个深、宽都不到的一尺小坑,胖子看了也只有一叹了之。 再次来到“黑木崖”,貂蝉却是胖子喊了才从木屋出来。 见面也不多话,告诉胖子先去收割——貂蝉已经发觉胖子的收割所带来的积极影响,惊喜之余自己立刻挥手将另一块数十亩的各式粮食尽数收了,却是没有额外增长元气的效果。 想来竟是只有胖子收割才行? 奇之怪哉! 貂蝉从网上扫了一家小型现代化综合农场的全部设计及设施,在空间里原样建了,把收割的粮食就地储存了。 貂蝉这时带着胖子来到这片建筑群前,指点胖子,收割完成后,照样办理。 看着张口结舌地胖子,貂蝉没有一丝成就感。 立即甩手走人。 貂蝉现在总有一种隐约地紧迫感,但她却不知自己是为什么而紧迫! 这使貂蝉极其烦躁! 胖子参观着现代化的仓库——他自己如此认为的,不断咋舌。这里各式机械设备自然是应有尽有,可惜胖子却什么也不会用,还是得用镰刀、锄头去拼命。 胖子大叹命苦,心里却打定主意,一定要学会这些工具的使用! 胖子甚至还看到一间设备琳琅满目的自备酿酒车间! 胖子不分昼夜,闷头苦干——他现在已经明白,这些活迟早都是在给自己留着的。后来胖子在储粮时偶然发现自己其实可以使用那辆小货车——当时有些感到无聊的胖子在车的驾驶位休息时,随便一踩脚下的踏板,车动了。胖子不由大喜过望,直叹自己天才!直到后来胖子见识涨了,才知道那其实是一台无级变速电动车,和几岁小孩玩的卡丁车是一样的! 但这个发现现在无疑极大地提高了胖子的工作效率和工作热忱。 几乎是昼夜不停地奋战N多天——胖子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终于将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农作物都收割入库了! 胖子不由喜极而啸! “鬼叫什么?把小白都吓着了!”正当胖子“啸傲黑木崖”时,被貂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你最好赶快给学校打个电话请假,因为你已经旷了一节课了!” “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大惊失色的胖子屁滚尿流地往“双龙道字碑”赶。 “我比你还忙呢!”貂蝉在后面有些心虚地说。 其实貂蝉本来确实是忙了一下下的,但后来她却是在工作场所睡着了,因为那会儿她感觉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累,但却是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直到胖子刚才的这一阵鬼哭狼嚎的“长啸”,才算是把她给惊醒。 胖子一回到自家的“静斋”,简直以为是走错了地方! 回头看看,“双龙道字碑”就在自己背后。 抬头看天,头顶却是一个黑白分明的阴阳太极八卦图! 定下神来的胖子仔细观瞧,自己现在是在一个面积大概超过百十平米的、拥有五根十几米高的双人合抱粗大立柱、全木结构的假双层大亭子下面,亭内圆桌、石凳像是崂山绿石所制,亭子本身是建在一整块面积略大些的汉白玉巨石之上,而汉白玉巨石又处在一个大小约有二亩的水塘中央,抬头看时,亭子匾额三个大字:赏雨亭! 水塘与住屋之间有一条一米宽的索桥相连,上铺三寸厚实木木板,水塘中有白色巨莲花开,而莲叶直径竟然超过一米! 再看院内,花木扶疏,错落有致,有树参天,有花压枝,有草满园,甚至还有一片小竹林绕墙! 踏足院落,胖子发现脚下是大块的青石板;抬头看屋时,胖子无语了:原本的现浇水泥房不知何时竟已被加盖了仿古地屋顶,明式的门窗,飞檐翘脊,高墙深苍! 胖子心下恍惚,推开一屋,里面果然一应家具俱全,都是仿古样式,实木所制,散发出淡淡地清香味道,胖子定眼看时,木纹金丝闪现! 胖子心下叫苦,这必然是貂蝉的手笔,在这一刻,胖子对貂蝉的“法力”有了最直观、最深刻的感受! 就这还说是“先天不足,不能修炼祖传功法!” 这一刻,胖子心里那是内牛满面! 这一刻,胖子对自己将要面对的学习生涯充满理想! 可一夜间如此变化,却是要如何面对世人? 第三十六章 金山村新宅  胖子先魂不守舍地给暑期班代课老师请了一天病假,接着在老师的关怀声中唯唯诺诺地向大门狂奔。 胖子想,还是也从外面看看再说。 到门口胖子才注意到,不只大门已经换过,原来院墙也已由原来的红砖被换成巨大的青石,而且所砌高度超过七米! 打开院门,一片绿意扑面而来,外面已是绿树成荫,胳膊粗的树木已然成林! 胖子立即狂奔入院,气喘吁吁的来见貂蝉。 貂蝉似乎早已预知胖子来意,见他狼狈,先递他一杯饮料:“自酿的啤酒,尝尝。” 胖子目瞪口呆! 冰凉的鲜啤入肚,胖子果然平静下来。 “我说,你听。”貂蝉伸出一根手指晃动。 “外面的院子、屋子我都弄好了,而且布置了一些小阵法,从院子外面看,其实是没那么打眼的。而且,在林子的外围,小白也已经撒尿圈地了,一般的动物、包括普通人都会下意识地避开这里。”貂蝉说:“现在你可以问了。” “这完全没有科学道理吗!”胖子立刻下意识地嘟囔。 “如果你一定要有一个“科学”的说法,”貂蝉懒懒地说:“你可以理解为,一些特殊的材料,在特定的排列组合下,产生了一种尚不为人类所认知的特殊波动,这种波动可以影响到人类感觉器官的正常工作,甚至产生错觉与幻觉。” “嗯,你要这么说还真象是那么回事!”胖子若有所悟。 “可是,你说的,护山大阵连卫星都发现不了,那卫星又不是人类!”胖子举一反三。 “那可以视做是一种高级的拟态。你认为,一种人类尚无认知的能量体系的能量运用所产生的拟态,是现在这些简陋的光学仪器所能发现得了的?”貂蝉不屑。 “在光学仪器发展到现代之前,以前的设备就连虫子的伪装也识不破吧?或许随着科学的发展,科技的进步,有一天人类制造的光学仪器也能发现这些吧!”貂蝉完成自己的补充。 “你说的有道理。”胖子不得不承认貂蝉的说法,但仅仅是“说法”。 “那树、那花、那草、那竹子、那……”胖子向祥林嫂学习。 “打住!”貂蝉当机立断! “那些树苗我带进黑木崖重新处理过了。黑木崖的那个湖水如果用来灌溉,对所有植物都有催生和起死回生的功效,用它浇水,在石头上也种的活。还有一些你没有的品种,竹啦、花啦、莲啦什么的,我都是从这里带过去的。” “植树是很没技术含量的一个活儿。”貂蝉漫不经心地说着,手里就不知从哪里摸过一柄超大号“洛阳铲”来。 “你就是拿这个东西种树的?”胖子眼睛都撑的快有嘴大了。 “是啊!你想看看?”貂蝉理直气壮地说着,随手一挥,“夺”地一声在面前的石壁上掏出一个碗口粗、尺余深的洞来! 那可是石头! 胖子对貂蝉的武力值终于有了一个极其感性的认识。 “你看,简单的很,直接把树苗往里一插就行!”貂蝉笑嘻嘻地对胖子说:“再统一浇点湖水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只有像你一样的白痴才会相信!”看着胖子震撼的不辨东西,貂蝉悄悄地在心里补充。 “至于那池塘,地下一百米处有条暗河,我打了一个小洞,引了些水上来。” “我还引了一些黑木崖的湖水进去,这样这池塘里的水以后浇个花、灌个树什么的,也多少会有些作用的。” “那湖水对动物会有什么效果?”胖子两眼今天第N次发亮,也不知会不会劳损。 “我不知道,湖里没有任何动植物生长。”貂蝉迟疑:“或许你可以在池塘养些鱼试试。” “嗯嗯嗯嗯。”胖子点头连连。 “你现在可以在两边自由活动,互带东西了?”胖子觉得这才是一个最大的好消息。 “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是在“双龙道字碑”周边的小范围内。”貂蝉瞪了胖子一眼:“现在也就你家这点范围吧!” 貂蝉这话却也不是全都是谎言。 应该说,貂蝉说的不是“谎言”,她只是“阐述了部分事实”而已。 这可是原则性的区别。 “那些房子、木亭你又是怎么弄的?”胖子现在纯粹就是好奇宝宝。 “我说了你也不懂!”貂蝉又变的懒懒的了。 “我觉得我的理解力还是在平均线以上的。”胖子心痒难耐。 “我参照别的建筑,使用无上法力,就象建筑工人使用现代工具建房那样搭建起来的。”貂蝉最终还是给出了一个答复。 当然,对胖子而言,和没给也差不多少。 “那木料好像不一般啊!”胖子又想起那丝木纹里的金丝。 “家具是用金丝楠木,房梁和“赏雨亭”的柱子用的是檀香木,它的味道太重,所以不适合做家具。”貂蝉淡淡地说。 “檀香木的味道太重,所以不适合做家具?”胖子都快要疯了! “这些木料你有很多?”胖子就差流口水了。 “当然。黑木崖有几片林子长的都是一些高密度、高强度的树木。”貂蝉不以为然:“有许多都比这两种强多了,我只是为了迁就国人的建筑风格和使用习惯。” 我靠!这两种木料现在都是按重量、恨不能精确到克来卖了! “赏雨亭”那五根高达十几米的柱子全都粗逾双人合抱吧? 胖子轰然倒地! “那小白又是怎么回事?”已经魂不守舍地胖子依旧是锲而不舍。 “小白可是等级非常高的高等生物呦!”貂蝉双眼如月,双颊如陷:“低等级生物在面对高等级生物时,那种敬畏和恐惧是本能的、深入骨髓的!” 小白在一旁很配合地昂头挺胸,意思想要摆出很臭屁地“酷造型”,但你想想吧,一只小京巴在那里扭扭捏捏地扮酷! 胖子满头黑线,冲着小白猛一呲牙! 小京巴华丽丽地完败! 在胖子面前被貂蝉沉重打击过的小白,已经有了最黑暗的心里阴影! “我出去验证一下!”胖子转身就走。 “你最好马上把种树的合同签了!”貂蝉在后面大声揶揄。 胖子如飞而去! 站在貂蝉连夜新植的小树林外往里看,胖子发现效果竟是十分理想。 貂蝉把原本直通到大门口的简易便道以树木为墙修改的弯弯曲曲,但道路质量却是好过昨天,也不知貂蝉是否让小白变身巨龙做的轧道机。 在树林的掩映下,胖子在林边绕行一周,甚至没有看到自家的院墙!这让他不得不震惊于貂蝉所说的“阵法”。 按照正常情况,这种小树林是不可能有这种效果的。 合同签的很顺利,还是约定六个月内交清承包款,承包期限五十年,这已是村里的最大权限了。 胖子决定,尽快让貂蝉在所有的地方都植上树! 但他的这个宏伟构想后来被貂蝉毫不客气地直接拒绝了!貂蝉说:第一,我力所不逮;第二,这你就不觉得突兀和引人注意了? 胖子于是也华丽丽地完败。 “你还真是个急性子,一早我就听人说了,昨天有人往荒河滩那边拉了很多的树苗。听你这意思,你们这是连夜都给种上了?”村支书笑哈哈地、却是有些不可思议地说。 “是啊。”早有准备的胖子不慌不忙:“苗圃那里正好有借到客户的植树机,今天就要送回省城了,所以只好连夜加加班了。” “看来是好用。”村支书说。 “其实也就是个挖坑机!”胖子吹吹合同上的印泥。 村支书哈哈大笑。 村支书刚才一直在劝胖子再等一段时间看看效果,说以前也有人试着种过树,但最多十几天就全死掉了。 胖子赌咒发誓地说自己种的绝对没问题,并再次抬出胖爹张保国,最后在村支书的不断摇头叹气中两人敲定了承包合同。 了结了这里的事,胖子马不停蹄地赶回市里。 途中胖子给胖爹打了个电话,回到家时张保国已经在家了。 “昨天晚上跑哪里去了?”以单位无事为由又已早退的胖妈率先发难:“我说打个电话吧,你爸还说等你打。你倒好,现在也没给我打一个!” “嘻嘻,”胖子嬉皮笑脸:“老妈,我饿了,赶快做饭吧!” 胖妈一听宝贝儿子要吃饭,顾不上再说,瞪他一眼去了厨房。 “老爸,房屋装修的事我朋友会接手,但她希望装修的一个月内不要有人去打扰。”胖子抢先。 “好的,没有问题。一个月内,我和你妈都不会过去,你多配合些。”张保国没有任何犹豫。 “还有,我把荒河滩包下来种树了,合同也签了,在这儿。”胖子先斩后奏。 “反正卖人参的钱我们可以自由支配,朋友装修也不用这笔钱了,就从这里出吧。”见老爸有些犹豫,胖子猜测老爸应该是担心承包款的问题。 胖子又心说:“都弄完了,哪还花什么钱。” “所有的?他应该还有九十多万结余哪。”张保国有些吃惊地说。 “她不缺钱,”胖子说:“忘了和你们说,那笔记本和手机现在也是我的了,哇哈哈哈,价值十万的东东啊!” “那他这是为什么呢?”张保国眉头紧皱,突然感觉紧张不已。 第三十七章 新宅建设  “入世。”胖子一副高人摸样。 接着就又嬉皮笑脸了:“这些世外高人的子弟“入世”是为了增长自己直接的阅历,他们并不缺少、也看不上世俗的我们这些普通人所看重的“财富”,在他们眼里的“财富”概念,与我们是截然不同的。” 张保国略一思索,即点头赞同。 “还有,给我支十万块吧,我要去开一个股票账户。朋友对这个有研究,也愿意带带我。”胖子现在说谎,那是九真一假,根本让人无从分辨。 “你的朋友还懂这个?”张保国再一次深感意外。 “世外高人哪!入世、入世、什么叫入世!”胖子一副代言人的摸样:“要不,你儿子我哪来的这般好运气?!” 张保国终于释然。 “你不满十八岁,是开不了户的。”张保国食指敲敲桌子:“你用我的吧。” “你什么时候开的账户?我这么不知道?”胖子怪叫。 “这还是早些年首都银行改制上市时,我的一个大学同学给弄的。你这不说,我都要给忘了。”张保国不动声色。 “哼!一会儿我得问问老妈,要是她老人家也不知道,哼哼哼哼……”胖子威胁张保国! 啪! 啪啪!! 啪啪啪!!! “老妈,救命啊!杀人灭口啦!”胖子叫的惨不忍睹。 余音绕梁! 三秒不绝。 张保国的账户在貂蝉的操作下,第一天即获利一万,让胖子惊的下巴险些没掉下来!这比捡钱也来的快啊! 而且是合法的! “羡慕?那你想不想学?”貂蝉斜睨着胖子,笑眯眯地问。 “嗯嗯嗯嗯嗯。”胖子恨不能把脖子折断了。 在提升学习成绩和高收入的双重诱惑下,胖妈继胖爹之后终于同意了胖子“暂时夜不归宿”的“学习工作计划”,一方面协助对金山村新宅的装修,一方面进行文化和金融、股票等方面的学习。 胖妈泪雨滂沱地要求陪读,被胖子和胖爹联手封杀了。 胖子在和张保国谈话的第二天就又联系了那家苗圃,采购了大批乱七八糟树苗,并要求提供植树服务,且说好只负责种植,不负责成活,苗圃王老板胜任愉快地吃下了这个大单。 胖子之所以不用村里的人来干这个活,是担心村里人一旦觉的和你“相熟”之后,那走家串门的可就是常事了,而这是胖子最不希望看到的。 十几天后,整个荒河滩就几乎都是绵绵密密的小树林了,因为胖子和王老板约定的是按件计价,这“树林”的密度已是逼近树苗成活容许值的极限了,两苗之间,小孩也穿不过去。 村支书在期间来看过一回,并且当场提出了这个问题。但植树工人提到了“死苗率”的问题,说以这里的这种环境,这个数据一定会更高。 村支书心说,什么更高,根本就是百分之百! 村支书还清楚地记得,当年那个采砂场也曾在院内、院外种植了两排杨树,没多久就死的一颗不剩。后来不甘心,又陆续地种过几次其他树种,却总是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最后这才算是死了心。 但这个话题也就就此揭过。 胖子最担心的村支书或村人走门串户的事终究没有发生。胖子想想,新房建设期间村支书就已来过,而且这些年农村谁家没翻修过房子,有什么好看的?到让自己白白担心了很久。 树苗在种植之前,胖子已经向村支书从村委会借了一辆手拉的平板小水车,让貂蝉装了黑木崖的湖水,亲自给所有树苗都喷洒了一番,尤其是树根部位。工人们对胖子宣称的这种“保墒”行为不置可否,置之不理。 树苗种植起来之后,竟然没有一颗死掉的,日后这不禁让村人都为之啧啧称奇,但却也更是证实、坚定了一直以来的某些传闻和人们的某些想法。 但就像貂蝉所承诺的,这里并没有什么闲人过来。 据村里最调皮的小孩讲,他们过来这里玩,总觉得“有些凉气森森的”特不自在,待久了就是最大胆的孩子也会莫名其妙地感到害怕。 也还真有“不信邪”的人,专程去树林周边查看树苗的生长情况,结果坚持转了没有半圈就一脸苍白地跑回家里,转天还病了一场。后来家人传出,此人在林边竟然遇到两名刚死不久的村人,还热情地邀请他去家里做客! 而周边的一些村民则都纷纷传言,胖子家此次妄自动土,在荒河滩建宅、植树的行为,已经激怒了盘踞那里的千年鬼王!前些天的一个晚上,张家新宅那里有鬼王夜啸,声震寰宇,良久不息! 这些话得到了更远住户的证实。 事实上,金山村几乎所有的村民都曾在前些天的一个夜晚听到一阵龙吟虎啸般的“怪音”,并伴随着明显的地面轻微震动! 此话一经传播开来,荒河滩更是人兽绝迹。 假如胖子也能听到这个传闻,那么只要他推算日期时辰,就可以发现,那正是貂蝉在自家院内“打洞引水”的那一刻! 以貂蝉的暴力手段,地面空气与地下暗河骤然相通,两边压力差下,河水及空气上涌,在那细窄的孔洞之中快速流过,可不是就象一个巨人在吹笛一样! 能不响,能不震吗?! 可惜没有任何人和他讲。 就连胖爹张保国的村支书兄弟也从没有提起过。 但村里也并没有人因此来找胖子家的麻烦。 毕竟“闹鬼”已经十多年了,也不是因为胖子家这次动土的缘故不是。 大约是因为觉得“冤有头,债有主”的缘故? 没有人当面说过。 周边几里外的十几家住户在几天内就都已想办法陆续迁走,最不济的,也暂借住在同村其他地方进城村民的空宅,并学城里人一样,和房东约定分期付款买房! 胖子要学的东西超出他最大极限的想象力之外。不说貂蝉安排的高中文化课学习部分,就以胖子垂涎已久的股票操作为例,胖子需要学习的内容有:宏观经济学、微观经济学、战略管理、质量管理、科技发展史、会计学、舆情监测、法律法规、中央及部委文件、**省政府文件、国家领导人讲话等一大堆胖子看来匪夷所思的东西之外,胖子觉得应该了解一些的内容更是必备:国际电子产业发展报告、微软公司**年度报告、因特尔最新产品技术十二月通报、节能减碳最新…… 反而是胖子原以为最应深入了解的“目标企业生产及经营状况”,貂蝉根本就没有做学习安排! 如果说这些还只是让胖子感到快要发疯的话,那么貂蝉强制执行的“体能及肢体技能提高课”就直接让胖子免费到欲仙欲死的极乐之境做N日自助游了! 一月之期将至,对股票操作文化课已经学有小成的胖子伤心痛苦地发现自己又已面临着新的学习课程,因为貂蝉已经开始转战美股与欧股,同时在期货和股指市场兴风作浪、大捞特捞…… 貂蝉抽空改进了胖子买回来的太阳能电池板样品,就那总面积只有普通太阳能热水器面板大小的一块,竟然已足以支持“静斋”最奢侈的用电计划了。 胖子看着这块太阳能电池板那个口水滴答呀,这就是座金山哪!如果自己来生产这东西,那得有多赚钱! 想到这里,胖子却立刻泄气了,想着股票账户上那与时俱增的数字,胖子也只能苦笑。 钱不是目标了,其他的,自己还是先充实自己再说吧。 胖子可不想为他人做嫁衣裳。 太阳能电池板被貂蝉分拆还原为数十个小块,塞在院内一个个不起眼的角落,配以周围的植物,一点都不显山露水。 貂蝉在黑木崖按“静斋”的样子重建了一套,她偶尔住在那间与现实空间挂着“静斋”匾额的东房相对应的房间里,悠然自得。 胖子现在最庆幸的就是当初自己手痒时那笔“静斋”的烂字是写在了东房;胖子发誓一定要用一个威风的名字来命名这套豪宅,但在考虑之后,他决定把这份荣誉留给胖爹张保国。而张保国对此显然不够重视,所以直到现在为止,胖子也还只能是落脚在“静斋”。 胖子在暑期班结束的时候,收到了自幼儿园上学以来十几年中老师对他的最高评价。 胖子不但以总分第一的成绩勇夺暑期班闭班模拟考试的第一名,更是在之前每一天的上课前都是最早到、最晚走……胖子就是所有浪子回头金不换学生的榜样与楷模! 胖子在被李国强们狂虐时内心独白:就是现在这样也比在黑木崖幸福啊…… 李德江已经低调就任新州市代市长将近二十天,市人大也将于近期召开会议审议、评选新州市市长。好在李德江在市委秘书长职位任职多年,此时做事自然有条不紊,头头是道,<网罗电子书>却没有新人刚接手一摊时的那份忙乱,据说颇受上级领导的肯定。 第三十八章 超级大礼包  孟太平在这二十天中,平均一周跑三趟市里,借一切机会接近李德江,而且期间忙的没有踏入张保国家一步。 最让孟太平有些郁闷的事情就是李德江对他的态度,现在有些淡淡然地公事公办的意思,全不复以前的那种亲热。 但孟太平自己想想,李德江可能是新上任,所以表现保守、谨慎一些的缘故吧! 还有一件事孟太平特别生气,那就是那个石崖村石匠郭老汉。 当天问胖子拿到电话后,孟太平在车里就拨通了郭老汉的电话。出乎他意料的,郭老汉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听到“救命恩人”声音后应有的那种激动,听起来甚至还有些淡然。 孟太平心思电转间也就恍然大悟:郭老汉已经拿出了一块价值不菲的“双龙道字碑”来做酬谢,他的付出已经足以相抵他的所获了。 换就话说,不论之前有多大的人情,郭老汉现在也已经不欠他孟太平什么了。 想到这里,孟太平更是愤懑。 在听完孟太平要求他再刻一块“双龙道字碑”的要求后,郭老汉却是沉默了。 “孟书记,不是老汉推脱,那块碑不是老汉刻的,”郭老汉沉缓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苍凉,有几分凝重,还有几分虔诚:“那不是老汉所能刻出来的东西!” “哈哈,那是郭师傅客气!”孟太平心说,这就对了!就凭你一个乡村石匠,就能刻出这种国宝级的东西来?那你还不早已飞黄腾达了,还用被一个小小的乡官所胁迫,欠我的人情。 “我也不要求你做的多好,随便花个几天时间仿一个就是!”孟太平大大咧咧地说:“就是前些天去你那里订货的那个小胖子,是我的外甥,他也喜欢上这个造型了,所以求我找你再刻一块!” “你说的人是张知秋吗?”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孟老汉的声音听不出起伏:“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是啊!小孩脸嫩,不好意思再找你。那块碑本来是我要的,他喜欢就给拉到他家里了,这小孩子做事,就是这么不妥当。”孟太平笑的很爽朗。 “对不起,孟书记,”稍后郭老汉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有些沉闷:“您的这份生意我接不了,实在是抱歉!” “什么?”孟太平怒了:“你不是石匠吗?有什么做不来的?我又不要求你做的多好,只要有那么个意思就行!也给你一周的时间!” “对不起,孟书记,这活我真的接不了,您找找别人吧!”郭老汉的声音很坚决。 “哼!”孟太平当即气的把手机摔到了车座上。 虽然当时很生气,但孟太平并没有事后去找郭老汉的麻烦。他是个很讲道理的人,这件事上,郭老汉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做不做生意,那也是人家的自由,何况当时甚至连价格都还没提,这不是钱不钱的事。 还是那句话,郭老汉已经不欠他孟太平什么了! 欠他孟太平的,是张保国! 张保国经胖子的手,拿走了本应属于他孟太平的东西而不还!! 孟太平心绪难平! 但孟太平也并不是就要立刻对张保国怎么样。 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是! “咦!” “哇!” “呀!” 出租车远远地停到了距荒河滩所在山谷数十米外的地头就返程了,这是胖子要求的。 胖妈一进山谷拐个弯就被远方的小树林惊住了。虽然她听胖子说过包下来荒河滩种树,但听到的总是不及看到的那样让人震撼。 胖子包下了金山村境内所有的河滩,总计几十亩的面积,足以把几个“静斋”都完整地包在中间,而从山谷口往里看,河滩更是漫长深幽。 这个种植面积是经貂蝉计算过的、比较合适的一个数值,但胖子却始终没搞明白貂蝉所说的“合适”是做何解。 胖妈一路惊呼不断,好在一路并无他人。 但胖子仍是觉得有些丢脸,故意落在后面磨磨蹭蹭。 当小路曲曲折折地终于到头,那仿佛城墙一般地青石墙突现面前的时候,胖爹张保国也不禁动容了。 “这,这是我们家?”胖妈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胖子暗暗叹气:等你们进门在看! 大门没有搞的太过夸张,但也是一幢中规中矩的门楼式大门——它甚至确实在两边附带着两间房屋,就像是大单位的门房一样,也象公园的售票处。 胖子其实一直怀疑貂蝉的这些设计是抄袭自哪家公园,事实上,这“静斋”从外面看,象公园要远远大过象民宅。 无奈地胖子后来又请貂蝉在大门前面数米处挡了一块巨大的青石兼做照壁,这样就不会从路上就一眼看到房屋,加之两侧密集的树木,远看反而像是一堵岩石阻隔在林间小路的尽头。 进的大门,一路高声惊叫的胖妈却连声音都没有了。 胖爹张保国也震惊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胖妈痴痴地看着巨大地荷花和塘里的游鱼,嘴里还在不住地念叨:“这不是在做梦吧?!” 池塘里的鱼基本都是胖子前些天买的观赏鱼。这些原本都是极微型的小家伙们,一个月下来,普遍都有胖子的手掌大小,这甚至包括几条少见的金鱼。而原来较大的几条锦鲤,刚才跳出水面惊倒胖妈的二尺长大鱼就是它们了。 扶起胖妈,郁闷的胖子现在知道黑木崖的湖水对动物有什么作用了。 “静斋?”一路踱来的胖爹张保国站在东房的门口,看着这几间屋上唯一的匾额。 “朋友似乎喜欢这个名字和这间屋子,但她从未在此留宿。”胖子见老爸留步,笑着解释,“大约以后也不会入住的。” 胖子说的是千真万确地实话。 貂蝉要住,也是在黑木崖的那间。 “只要他喜欢,就一直给他留着,不要再安排别人住了。”张保国沉声说。 “我的房间在哪里?”胖妈终于开口了。 “你可以住这里的任何一间!”胖子笑了。 一家人是在喝着各式各样地果汁、啤酒、葡萄酒,吃着各种新鲜地水果和干果,在不断地惊叹声中度过一天的。 果汁是用胖子买的榨汁机自己榨的,其他就都是黑木崖原生态出品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胖妈却是看看金丝楠木精制的雕龙刻凤双人大床和床上崭新的天然蚕丝被,拉着胖爹张保国的手:“我们回家吧。” “回家?”胖子哑然失笑:“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而且这屋子已经完全干透了,屋里也没有采用任何含有化学物质的油漆和饰品,我们现在所闻到的味道,完全是木材本身发出的清香,是完全环保的。” “我知道。”胖妈笑的很开心,“可我就是个小人物,从小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个环境……” 胖妈有些羞赧:“我住不惯!” “哈哈。”胖爹张保国大笑:“我和你还真是般配。好,我们就回去吧!” 无奈地胖子再次让张保国去体会“幽谷荒滩空宅孤人”的崇高境界去了。 雄浑、厚重、精美、庞大的檀香木书案上,一张撒金笺留下了张保国龙飞凤舞的墨宝:金山苑。 这件唯一的檀香木家具是虚荣的胖子问貂蝉要的。 胖子无端地认为,闻着檀香木的清香在书案上挥毫是一件特有感觉的事情。 这个书案是给向来喜欢书画的胖爹张保国准备的。 在树林外再砌一堵墙吧。 这是张保国的建议。 豁然顿悟的胖子拍拍自己的肉脸:猪脑! 三天后,一堵两米五的普通红砖墙将林地圈了起来,留了一个可过货车的普通铁皮大门。 现在,金山苑从外面看就像一家普通的苗圃。 村支书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自家的林场,有钱愿意圈起来,天经地义。 距离开学的日子还有二十多天,胖子这日向貂蝉正式告假。 由于黑木崖与外界“时差”的存在,连续在金山苑“住”了一周的胖子已经有“将近二年”没有回家了! 胖子思乡、思亲的情绪再也无法抑制。 “金山苑”的金字牌匾长一点七米,宽零点五米,厚达十五厘米,已经高悬在大门正中的预留之处了。 “其他还好,就是这个大门在这儿有些大了;与之相比,院子有些小了。” 胖子在门口摇头晃脑,评头论足。 无人理睬。 两年的时间胖子学了很多东西,已学业而论,胖子现在的水平不亚于国内重点大学的大三学生,在身体方面,胖子的体质已经变态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但有意无意地,不知是自然如此还是有意为之,胖子的体型看起来却基本没有变化。 貂蝉大度地准了胖子的“探亲假”,并且送了他一个“超级大礼包”:胖子今后可以不再经由“双龙道字碑”进出黑木崖,而是借助貂蝉用不知名合金打造的一个半截小拇指大小的“双龙道字碑”模型即可,这个模型被貂蝉做成一个挂坠,胖子直接把它吊在了脖子上做项链。 欣喜于今后又可以睡自己那张躺了十几年的铁架床,兴奋过度的胖子在试图给貂蝉一个法式热拥的时候,被小美眉一脚直接踢出了黑木崖,掉进了荷塘里一群正在嬉戏的鱼中,惊得它们一哄而散。 第三十九章 李德江被进京  推出“两年”没骑的电动自行车,胖子心里那个激动啊,恨不能立刻飞回家去。 翻身上车! 起步! 下车。 放了一周的自行车电瓶没电了。 郁闷的胖子伸手拿下电池,想想却又装了回去,然后隔着水塘把自行车直接扔向赏雨亭,两眼看着“双龙道字碑”,心里念着:让它自己去黑木崖! 电动自行车果然如愿消失。 大喜过望的胖子正自张口狂笑,却被一辆从天而降的电动自行车大力砸翻!耳边似乎还有貂蝉得意地标志性“女王式”笑声。 胖子气急败坏地双手摸头抹脖子的验伤,碰到那根项链后才顿时恍然——原来电动自行车返程时抄的是近路啊! 电动自行车是从自己脖子上的“双龙道字碑”小模型借道的,要不砸的这个又急又狠还又准呢! 被貂蝉改造后的电动自行车速度堪比摩托车,好在这款车的车型和摩托车的外观也相差无几,这速度便也不那么打眼,胖子风驰电掣十几分就已回到自家楼下。 熄火,不下车; 叉腿,撑着地; 抬眼,望三楼。 胖子摆好那个造型—— 热泪盈眶啊…… “胖叶子,谁欺负你丫的了,咱兄弟这就去砍了他!”一个熟悉的贱男音在胖子的耳边回响! 造成“回响”的成因很复杂。 现在原本早已武功高强的胖子,在心神激荡之下,在毫无准备、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竟也被人卑鄙偷袭,一击得手,一记大力金刚掌拍在了头顶百会死穴之上! 所幸现在原本早已武功高强的胖子,久经此项考验,终是没有就此嗝屁,但耳边“回响”就是不可或缺的了。 “我靠!爷我刚才被风迷眼,刚揉扒出来,又被你这贱男给拍回去了!丫丫呸的!”胖子嘿嘿一乐,那反击真是声震九天! “看你哭的那熊样,丫不是第N次被“抛盘”了吧?”贱人果然还是贱人。 “爷是伤心差些被恐龙“套牢”,还被告知心仪的其实是你这只“小强”哪!”胖子果然是骚包人。 两人相视大笑! 李国强。 “听你妈说,到乡下闭关了?”李国强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胖子:“没见瘦啊!” “还不是被我家老头给逼的!”胖子肆无忌惮地给张保国泼污水。 “唉!你现在成了我的榜样啦!我那老子,现在恨不能把我给绑到集中营啊!”李国强的脸也说垮就垮。 “我还真能帮的上你!”胖子心里一动。 貂蝉给胖子准备的学习资料,却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国内最著名的几位中学特级教师的讲课视频,在胖子选定最适合自己的老师后,貂蝉把他们从高一到高三的所有视频一股脑都给了胖子,以后的大学课程也是如此办理。 胖子不知道的是,以他的三分钟热度和偷奸使滑的学习作风,他怎么能在“两年”的时间里取的这么大的成绩?而貂蝉经常在“野外生存训练”的间隙开恩让他“学习文化课放松一下”的场所,是那黑木崖深处不见天日的大森林! 那里的时间比例是一天对一年! 这就是胖子为什么思乡成狂的真相。 将自己的“法宝”一亮,李国强果然大喜:“胖叶子,你这么会有这么件大宝器?发达啦,发达啦,这要学校每人都卖一套,那得有多少钱?” 接着又抱怨:“奶奶的狗胖子,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早点拿出来!” 接下来是胖子对李国强的全方位、立体式、高强度追杀! 胖妈是在厨房隐约听到胖子的鬼哭狼嚎后抹着泪杀下楼的。 原本胖妈以为又是自己思念成幻,后来却越听越是自家儿子,奔到阳台上看时,宝贝儿子正在家属院里四处尥蹶子撒欢儿呢! 李国强是被李德江打发过来讨要酒水的。 那天胖子在把胖妈送到大路以后,胖妈却惦记没带上那些吃喝,胖子干脆出主意让胖妈在路边等着拦辆货车,一起拉回去的了,胖妈从善如流,于是胖子又回去从屋里往林子外倒东西。 等胖妈坐着一辆福田小卡车见到林边等候的胖爹时,张保国身边已经堆的象座小山了,就这胖子还又是驮了一自行车出来,那货带的数量之多让让货车司机也为胖子的技巧啧啧称奇。 胖妈原本是想给自家父母和兄弟送一些回去,但孟太平总是以工作太忙推脱,并告诉胖妈,自己家和父母家的菜都多的要扔,让她就别惦记着了。 至于胖妈所说“吃了能改善体质,益寿延年”云云的说法,孟太平的直接反应就是:大姐脑子进水! 这里胖妈看着满屋的粮食、蔬菜、水果发愁,张保国却是开始忙的神神秘秘,也顾不上管她。好在胖妈很快就发现,这些蔬菜、水果极其耐放,几天过去,别说腐烂,就是水汽也没落下去,干脆也就踏实过自己米虫、果蝇的幸福生活,副业上班打屁,主业就是不时地想想儿子! 直到有一天李德江来家里偶尔吃过一次晚饭之前,胖妈的生活还是无忧少虑的。 那次晚餐无疑是胖妈几十年厨艺生涯的巅峰之作,尽管胖妈为之自豪的时间不及后来后悔的三分之一,但胖妈还是会在有时间的时候先自豪一会儿,然后再加倍后悔一会儿。 张保国无疑保住了自己的形象。因为他对“金山苑”的食材已经有所习惯,但新任的新州市长李德江同志却是真的吃饭吃到撑,吃菜吃到(盘)清,喝酒喝到(醉)喷了。 当晚吃饱喝足醉意朦胧的李市长阻止了张保国呼叫市委司机的意图,在胖子的旧铁床上屈就了一晚,第二天起床时竟是精神抖擞,没有一点平时喝酒宿醉后的头疼、脑涨、浑身乏力的后遗症,反而感到不但是多日来积攒的疲劳已是一扫而空,多年来一直因高血压引起的轻微头疼似也不药而愈! 看着坐在自己家一言不发、赖着不走的市长,张保国无奈之下,只有对其“坦白”:这些粮食、蔬菜和酒水,都是那位委托自己出手人参的老中医为答谢自己所赠,其中蕴含天地灵气,食之能调理身体,益寿延年! 李德江一听之下更不干了:好你个张保国,这卖人参好歹我也算有一半功劳啊,怎么这答谢礼就被你一人独吞了呢? 张保国听了冒出一身冷汗,急切间回答,德江啊,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说昨天我们吃的是旧菜不成?这水珠还在菜叶上挂着呢!再说这酒水,葡萄酒和啤酒各有一桶,我俩昨天每样各剩下半桶,那白酒我是一口没沾,你可是独包了两瓶啊! 李德江一听,那好!就等你这话呢,一人一半,我的那份我要拿走! 于是在胖妈当时就深切地后悔中,李大市长自己开车带走了其余一多半的粮食、蔬菜、水果和两桶都只剩下半桶的葡萄酒、啤酒,最后在张德江的据理力争之下,给胖妈只留下两瓶白酒! 李德江在三天后的体检报告出来后,证实了自己这几天的感觉并非错觉,他本已江河日下、开始走下坡路的身体竟然恢复到“年轻人的身体素质”! 大喜之后的李德江不但再次带着老婆、儿子一起来张保国家蹭饭,还试图诱惑张保国开辟一条购买优质粮食、蔬菜和酒水的专线! 张保国苦笑,只回了六个字:可遇而不可求! 二人默然相视,慨然长叹! 饭后,李德江立即开始弥补他两天前犯下的一个大错,然而已经事不可为! 两天前,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心存疑虑的李德江把从胖子家带走的一瓶白酒托正好要进京公干的一位干部带给自己的一位在保密度极高的研究所工作的大学同学,只说化验一下成分。在李德江想来,这种“保密度极高”就是其水准的保证。 李德江不是信不过张保国,只是担心这些食材里是否含有什么张保国自己也不知道的激发人体潜能之类的虎狼之药,虽说一时看来是提升了身体的健康状况,但却是在以透支未来生命为代价!毕竟,这效果实在是太过惊人,甚至只能以逆天来形容了! 在李德江准备联系他的同学之际,同学的电话先一步打入,只有两句话: “东西你是哪里得来的?” “请你立刻来京!” 浑身发热却出了一身冷汗的李德江打个哈哈:“老同学,有什么话你就电话上说吧,我现在身为一市之长,身不由己啊!” 同学一言不发地挂了电话。 李德江在三秒的发愣后,立即把老婆、儿子赶下车,自己直接驱车返回张保国家。 在两人闭门密谈半小时后,首都相关部门的一个电话直接打到李德江的手机上:“李德江同志,现在请你即刻前往省城东郊机场,有一架军用飞机在等你进京。” 这是一个不在政府序列、却是绝对有权调动李德江这一级官员的权威部门,所需官方程序只是给李德江的上级部门一个电话通知即可,所以李德江没有任何质疑与废话,挂断电话后,简单地与张保国沟通几句,就匆忙动身了。 这是昨天的事情。 第四十章 任天翔  “你爸让你来的?”张保国和儿子打个招呼,笑着问李国强。 “没有,”李国强笑嘻嘻地回答:“我爸昨天接了他同学的电话,火烧屁股地跑到首都去了,临走的时候还没忘吩咐我,今天一定来把您的那瓶白酒搞到手,等他回来,请您全家吃饭!” “哦,哈哈,这个德江!”张保国大笑:“想喝酒就问我直接要吗,还让你来。他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和你说了吗?” “没有,他没带充电器,手机大概是没电了,他也没打电话回来。我妈还直怪他呢!”李国强也不怕爆李德江的丑。 “哈哈,没问题,一起吃午饭吧,吃完了你把酒带回去。”张保国说。 “不了,我还是回家吃吧。我妈心情不好。”李国强起身:“女人吗,更年期到了!” 在胖妈的追杀中,李国强一手抱头,一手拎着酒瓶,实现了胜利大逃亡。 午饭时,胖妈炫耀地拿出隐藏了几天的西红柿给胖子做打卤面,让胖子啼笑皆非。想不到这菜这么受欢迎,自己家里都已断顿了。 “老妈,这菜还多的是,我下午再找个车去拉吧。”胖子并不在意。 张保国抬头,大有深意地看了胖子一眼,但他并未留意。 饭后,胖妈自去清理残局。胖子正要出门,却被胖爹叫住。 “老爸,我先去弄些菜,回来再和你聊!”胖子说。 “不急,你先进来。”张保国笑意不减。 “那酒出了些问题,你德江叔受牵连了。”二人坐定后,张保国轻声慢语地说。 “酒?”胖子疑惑:“那酒会有什么问题?” “那些酒具有和粮食、蔬菜类似的功效,但似乎还更强些。”张保国说:“李德江把酒给了他的一个同学,想做个检验,但这个同学的单位应该是和国家强力机构有关联。” “哦,我知道了!”胖子一听说酒,心里有数:“应该是那酿酒所用水的缘故,它本身的功效就远高于粮食、水果,不要说它们结合后酿的酒!” 貂蝉用的是黑木崖的湖水酿酒的,那是黑木崖唯一的水源。 那水非常的好喝而且管用,胖子在黑木崖受训期间被貂蝉禁酒,他宁愿喝水也不喝以前趋之若鹜的果汁。 湖水能更快地恢复胖子的体力与精神! “可你说的德江叔的同学是个什么意思?”胖子迷惑:“我不明白!” “你还是先和我说说你朋友的事,越详细越好,”张保国说:“这很重要!” “不,你先说。你说的事应该更重要!”胖子的表情前所未有地凝重。 张保国详细地把这些天的事和胖子说了一遍,最后说:“我昨天和德江约定,如果他受到人身限制,甚至不能在被监控的状态下对外联系——我指的是打电话,那他就让国强来取酒;反之,他今天会通知德江不过来的。” 胖子制止了张保国继续向下分析的愿望,“你说的很重要,其他的我现在不听了,我必须马上联系我的朋友,这可能牵涉到她的长辈。”胖子凝重地说。 心急的胖子还是和胖妈打了个招呼——几天没见儿子这个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让胖妈最近无所适从,现在一看到胖子,这些天的焦急、疑虑、恐惧、难过等等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一扫而光! 胖妈本来不愿刚见到的儿子这就又要出去,她想和儿子多处一会儿,哪怕只是同处一个屋檐下,她也就觉得踏实和满足了。但胖子说已经约好了要去拿些新的粮食、蔬菜,这些天被缺粮、少菜备加折磨的胖妈才爽快地松口。 胖子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却被夏末秋初的一场豪雨淋个正着。天空在短短几分钟内迅速变得黑暗下来,一如晚上,胖子也不得不随大流地打开了车灯。 象只落汤鸡一样地胖子狼狈不堪地赶到金山苑,远远地却看到自家新修的大门前竟又扯起了施工时的围挡,而且围的更高、更夸张——足有二层楼还高! 心感不详地胖子驱车急赶——其实这也就是胖子的眼神好,普通人是看不到这么远的,更何况现在已是天黑如墨! 赶到围挡后的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原本上午离开时还好端端地“金山苑”大门楼,现在竟然自己长腿,挤走了本应在此看家守院的大铁门!还好点是,那红砖的围墙还在。 啼笑皆非地胖子一路弯弯绕地来到那块“青石照壁”的后面,果然,不但大门楼没了,那高逾七米的条石围墙也不翼而飞! 胖子直奔黑木崖! “是谁说“其他还好,就是这个大门在这儿有些大了;与之相比,院子有些小了”的?”面对胖子的质疑,貂蝉翻着白眼问。 “还叫的那么大声,把我的耳朵都快喊破啦!”貂蝉愤愤。 “人家辛辛苦苦,趁着这阵子天黑下雨,好不容易才把那大门挪过去,费了老大劲了啦!”貂蝉挺胸、昂头、背手,一脸地小可爱。 “大妈,偶那是自言自语的好不?你老人家自言自语会用喊的说?”胖子满腹辛酸,也只能自己悄悄念叨。 “你“趁着这阵子天黑下雨”?严重鄙视之!”胖子找不到理由,但却深刻怀疑这场恶雨的出身来历是否清白。 “以前的就这样吧,今后要再有什么变动,求您老人家能提前知会小的一声。”胖子有气无力地说,“真的是会出人命滴……” 胖子把胖爹张保国的一番说辞原样搬给貂蝉,只觉心神俱疲:“这件事我想会不会是有你父亲的仇家在做手脚,我这第一时间赶来问你,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你笨,你还真是没有一丝长进。”貂蝉听完胖子的讲述,毫不客气地对胖子一通指责:“什么是“第一时间”?第一时间你应该和我同电话!就算你信不过我说的你的手机无人能做监听的话,你也应该立即找个无人的所在,通过你脖子上的微型“双龙道字碑”的通道,直接来黑木崖找我!” “我还真是头猪!”胖子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 其实,在胖子的潜意识里,他现在的做法才是最安全、稳妥的,所以,他也压根就没有想到貂蝉所说的办法。 尽管胖子现在其实理论上也已称得上“学富五车”、“体质超人”,但他的心智却并没有同步发展,基本上仍是一个普通的十七岁都市少年、高二学生的心态与见识,就像那些十一二岁的少年大学生,其实也并不能与正常年龄的大学生相提并论一样,他们的成长,仍需要时间与阅历的锤炼。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貂蝉说:“我查一下相关情况。” 胖子闻言,立即回房倒头就睡,他是真的感觉疲惫不堪了。 其实,疲惫的不是胖子的身体,而是他的心。 貂蝉当然并不担心胖子所言的是非,因为她自己是最清楚自己所谓的“父亲”是怎么回事。 尽管貂蝉总是以折腾胖子为乐,但她也绝不在意帮胖子解决一下这个“难题”。 何况尽管没有进行感应和扫描,但貂蝉却仍感受到了胖子的那份发自内心的关怀与焦急,是为她“父亲”,也是为她。 胖子醒的很快,半个小时后,他已精神奕奕地站到了貂蝉的面前,但他却立即发现,貂蝉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差! 胖子从未见过貂蝉曾有这样的状态! 貂蝉脸色灰白,双目无焦,脸上是一副全然不可置信的神色,木然地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台打开着的笔记本电脑。 胖子上前一看,似乎是一份内部资料文件,也可以说是一份“追辑令”。被追辑的人从照片看,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岁,神采飞扬、精神奕奕的青年,名叫任天翔! “这是你父亲?”胖子看了,了然于胸,不由同情地问道。 “他们在追捕他!”貂蝉的声音低沉,如泣如诉:“他们在追捕他!!” “我知道,”胖子说:“我知道,你说过的。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你和你父亲长的很像,他看起来很潇洒。”拍拍貂蝉的肩头,胖子想以这样的话题让她能够放松一些。 “我和他长的很像?你说我和长的他很像!”貂蝉猛地跳了起来,笔记本也被她一脚踢翻:“我怎么会和他长的很像?!” “你和你父亲长的很像,这很正常啊!”胖子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紧张。 胖子感到自己很能体会貂蝉现在的心情。 在胖子看来,无论看起来多么成熟,多么理智,多么成人化,毕竟,貂蝉还是个生理年龄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 而且貂蝉的这种状态还是让胖子感到紧张。 一种前所未有地危机感突如其来地吞没了胖子。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一定会尽自己的全部努力去保护这个无辜的女孩不受伤害,保护自己的家人不受伤害!”胖子双手握拳,暗暗发誓。 第四十一章 厕所猥琐男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貂蝉喃喃自语,双眉紧皱。 怎么可能! 如果说,“任天翔”这个人,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巧合的话,那么关于他的资料就让貂蝉真的如梦似幻了: ……精通奇门遁甲,擅长各式冷兵器,有“笑阎罗”的绰号,原是对他不可思议的医术的赞美之词,指他能从阎罗手中夺命,后来确是因为他含笑屠尽三百八十二人的手段。 ……其真实身份是传说中的当代“丹圣”,其流传于世的有丹药有“驻颜丹”、“补天丹”、“大还丹”,都有逆天之效…… ……妻子王亚平,孤儿,二十三岁嫁入任家,二十五岁生一女,取名貂蝉,之后随任天翔隐居,资料不详…… ……有迹象显示,任天翔疑是“魔教”中人…… 貂蝉盘膝枯坐,心中乱作一团。 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貂蝉自己非常清楚,所谓的“父亲”和他的事迹,不过是自己在无意中一次恶作剧的产物,当时是为了取信于张知秋这个死胖子,连情节都是自己现编、现调整、现完成的、纯属虚构的东西,可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份机密文件是貂蝉在追查李德江事件时无意中发现的。 当时貂蝉从李德江的手机被打入的电话号码入手,在破解了许多保密号码后,顺着线索一直追到了总参二厅,这是貂蝉以前从来没有涉足过的地方。 不是进不来,而是有意无意间对胖子的一种尊重——所谓爱屋及乌。 这里就是俗称的国家军事情报机构。 现在的问题是,总参二厅怎么会有这么一份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这么一份文件? 貂蝉不认为会有谁能窃听到自己和胖子的谈话,从而编造这么一份文件出台。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些人,真有这么件事? 难道这整件事原本就是自己潜意识中的记忆? 自己所在的黑木崖难道真的是在晋北的一个山区里? 自己究竟是谁? 自己来自何方? 自己近来一直为之不安的根源就在这里? 感觉混乱无比地貂蝉陷入了漫长的思考中。 胖子此刻正幸福地徜徉在黑木崖农产品仓库里。 胖子简直不能相信,貂蝉一个小女孩竟然能独自做到这么多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就像眼前的仓库里,胖子收割回来的粮食、蔬菜、水果被重新统一做了清理并进行了分区保管,当时胖子可是“为了节约时间”将所有的农产品直接堆放在仓库地上的。 当然,最让胖子动心的就是那个自备的酿酒车间了。这里不但能酿白酒,胖子一直喝的啤酒和葡萄酒显然也是这里的产品。 貂蝉装白酒使用的是青花瓷的酒瓶,典雅大方美丽,葡萄酒和啤酒使用的确是橡木桶,笨重坚固颇有古风,胖子也很喜欢。 只是不知道貂蝉是从哪里搞到这些东西的。 貂蝉的秘密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多到让胖子麻木。 现在胖子已经习惯了视若无睹。 唯一让胖子诟病的是貂蝉给这些美酒起的名字。 一开始都是直接在酒瓶、酒桶的外面阴刻大书“黑木崖特供”——就连青花瓷瓶也不例外;后在胖子的抗议下又全部改为“静斋佳酿”,让胖子骤见之下呛了啤酒——话说李德江带走的就是“静斋佳酿”。 而现在胖子惊奇地发现,库房里所有的成品包装已经全部更新:百年汾酒、铂金长城干红、燕京黑生啤! 胖子无言——实在不知要说什么了…… 胖子无颜——真的感觉很丢脸…… 胖子无烟——确实是没有任何脾气了…… 胖子捂眼——偶看不下去,不看了…… 胖子呜咽——偶抒发一下下自己过剩的正义感好唔…… 又一个被网络毁掉的无知少女啊…… 原本多么实在的小丫头片子啊…… 这山寨的多么没有创意啊…… 胖子碎碎念。 也不知那些淘换下来的旧包装怎么处理的,丢了、毁了可是太可惜了。 胖子碎碎念碎碎念。 太能干的小姑娘不讨喜! 胖子碎碎念碎碎念碎碎念。 胖子两手各拎着黑木崖科研人员貂蝉彻夜最新研发抢修版精美仿水晶瓶装铂金长城干红、燕京黑生啤一件,满意而归! 至于李德江的问题…… 当问题提交给貂蝉之后,胖子已经不准备在得到回复前再去为之伤神了! “我现在有了随身的微型“双龙道字碑”这个方便之门,那岂不是可以随时来拿酒喝?还用找什么货车拉菜?简直就是脑残!”胖子懊恼地猛拍脑瓜! “最近变的有些傻,一定是被貂蝉这个暴力女踢的太多摔坏了脑壳,以后一定要远离魔女,珍惜生命啊!”胖子双眼放光地给自己的小日子做着远景规划。 “可是,我怎么能不被老爸、老妈注意地从这里往出拿酒、拿菜呢?”胖子马上又被新的烦恼所击倒。 “算了,还是先拿些回去放在我屋里,以后就从我屋里往出拿好了。哎呀,我可真是天才少年呀!”胖子立刻臭屁:“吼!吼!!吼!!!” 胖子也不知会貂蝉,自己悄然来到“赏雨亭”。 依然是天如墨,雨如泼。 赏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看头的雨,心下不耐的胖子干脆又回到黑木崖。 一个人的日子胖子连一小会儿都过不了。 哪怕金山苑有再大的豪宅,再美的风景。 所以胖子特别佩服貂蝉。 也就人家有那份定性,才能修道修仙吧! 胖子现在可是一点儿都不羡慕。 探头探脑地看看貂蝉,仍是枯坐如故。 胖子伸伸舌头。 飞速闪人。 可怜的小姑娘。 被一个无良的中年人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抛盘了。 胖子理解。 但无法相助。 这或许也是修道人的必经之途吧! 胖子仰天长叹! 胖子在此时此刻此地庄严表白: 永、不、修、道! 赏雨亭外。 天雷滚滚。 霹雳连连! 胖子大摇大摆、大大方方地打包了一个硕大的超级包裹,但在试图将之架在自己的“宝车”上时却屡屡失败,必须用一手扶着才能让它暂时安居。 胖子想想,干脆就放在地上,自己也在地上蹲了,开始鬼头鬼脑地进行自己的“实验”。 “¥#%@……@!” 胖子闭眼小声地嘀咕。 睁眼。 四顾。 “耶……” “咳!” “咳咳!!” “咳咳咳!!!” 大张着嘴的胖子涕泪交加。 臭! 很臭!! 非常臭!!! 胖子现在正穿着裤子蹲在市商务局家属院的男公共厕所里。 狼狈不堪地胖子在男厕所里忍气吞声地四处流窜——没有发现敌情。 须臾,一个猥琐的推车垃圾男从男厕所悄然离去。 隔壁女厕所里正好要出门的、备受惊吓的五号楼老刘山里的王表姐赶紧又退了回去。 “那个拾破烂的推着老大一堆垃圾,”王表姐向老刘伸手比划,“他一定是在男厕所里捡到老厚一个大钱包!那声音叫的,把我吓的差些都掉坑里!” “我忘咧,城里的厕所不是大粪坑的……”手拿馒头的王表姐不好意思地补充说。 胖子对胖妈质疑此次的蔬菜是不是刚施过农家肥的问题无地自容,不顾胖爹殷切期望的目光,胖子一头扎进自家厕所里…… 这回是洗澡。 洗白白了出来,自动洗衣机里的衣服也甩干了。 胖子掀盖闻了闻——不臭。 放下盖子。 关门。 走人。 收拾衣服? 那是老妈的事。 胖爹张保国明显有些心绪不宁,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他从来不看的棒子剧,眉头轻锁。 “老爸,你别想太多,”胖子嬉皮笑脸地围着毛巾走了过来。 “我朋友正在想办法。”胖子在张保国耳边轻声说:“一有消息,我就立刻通知你。” “老妈,我睡一觉,晚饭了再叫我!”胖子向张保国挥挥手:“我又带了两桶啤酒和葡萄酒来,你先去尝尝吧!” 进到自己屋里的胖子飞快地穿好衣服,来到黑木崖。 貂蝉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路。 首先,自己肯定是没有问题。 如果连自己都不能自信,那就什么也不用再说了。 无论自己的来历是什么,但肯定不会是自己将自己无中生有地编出来的,这是一个不可能的悖论。 所以总参二厅的这份文件是必有所本的。 这个故事自己是在黑木崖这个绝对安全、绝对不会被泄密的场所和胖子单独编出来的,但胖子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自己的存在,对胖子而言,他正是最大的受益者,无论从任何角度和任何原因,他都不会主动地、有意识地出卖自己。 那么,信息只能是胖子泄露的,应该是在有意无意中的一种泄露。 如此而已。 想通了的貂蝉一笑而起,觉得自己真是好笑,竟然在那一瞬间就钻入了牛角尖而且几乎不能自拔。 其实真相往往是最简单的那一种。 胖子见到貂蝉重新展露笑容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 但他对貂蝉的回复很震惊。 真的很震惊。 第四十二章 你要战,那便战  貂蝉说,事情查清了,所有问题的根源是你;李德江不过适逢其会,碰上了。 胖子记得很清楚,除了与胖爹张保国的寥寥数语,自己绝对再没有对任何人提及过任何相关的事情,何况竟然还是这么一份“完整版貂蝉的故事”。 貂蝉对胖子进行了详细地询问,甚至在胖子的主动配合下,以“仙家秘法”对他进行了扫描。 貂蝉沉默了。 问题似乎也不在胖子这里! 倏然间,貂蝉笑了。 灿若云霞。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 “既然如此,你要战,那便战吧!” 奇?“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书?貂蝉向未知的敌人宣战! 网?这就是自己近来烦躁的根源? 貂蝉低头皱眉沉思。 “静观其变吧。”貂蝉抬头:“现在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我,我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以及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份文件。所以,等待就是现在最好的办法,我们等着下一步的发展,事态会逐渐明了的。” “唔。”胖子如释重负地点点头:“我听你的!” “那我怎么和我老爸解释呢?”胖子转脸又问。 “他是怎么和李德江商量的?”貂蝉头疼地看着胖子。 “我不知道”胖子理直气壮地说:“我没问!” “你现在就去问!”貂蝉握拳,竭力忍住让胖子化身飞人的冲动。 胖子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胖妈还在厨房忙碌,他径直找到在书房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张保国。 “老爸!”胖子精神焕发地说:“我睡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沟通一下了。” “唔!”张保国也是精神一振,却只是牙痛似的哼了一声:“坐。” 看着胖子没有开口的意思,张保国沉吟片刻后还是先问:“和你的朋友沟通的如何?” “她说静观其变!”胖子得意洋洋。 在黑木崖旁听的貂蝉看着胖子欠揍的肉脸,心里不由又是一阵烦躁。 “哦?”张保国听了,陷入了沉默和沉思。 “也好。”良久,张保国似对正自抱着苹果猛磕的胖子、又似自言自语地说:“也对。” “你说什么?”胖子的咀嚼明显影响着他的听力,他不确定地说:“你大声些,我听不清!” “你和德江叔是怎么商量的?”胖子三口并作地两口吞掉苹果后,终于涉及正题。 “你能先说说你朋友的情况吗?”张保国没有接胖子的话茬,“那些他允许你告诉我的。” “也没什么可说的。”胖子略一考虑,和张保国说:“我知道的也不多。她是一个修真门户的小辈,因为自身体质的问题,她不能学习那些最精深的功法,因而也有更多地时间和精力来关注一些杂务,比如说,对世俗界的更多一些关注。”胖子半真半假地说。 胖子有意地模糊、扭曲了一些东西,比如这个“修真门户”的说法,听起来更像一个门派而不是一个家庭。 因为胖子知道,自己所说的这些话,将会有可能随着事态的发展,由于张保国和李德江的交情和道义的因素而扩散开来,但这并不是胖子所愿看到的。 “修真门户?”张保国皱眉,“是道家门派?” “他们的传承要早于后世的道教。”胖子解释:“也不信奉道教的那一套学说,比如三清什么的。” “难怪!”张保国恍然:“那他们的传承可能要源自春秋战国时期、甚至更久远了!源远流长啊!” “看来老祖宗的东西,我们真的是遗失了不少啊!”张保国显得有些怅然,又有些痛心疾首。 “这倒是。”胖子对貂蝉的“神通”那是刻骨铭心的。 “种药、制药是他们流传下来最重要的技能之一。至于种粮、种菜、酿酒,这都是源自于这个技能所衍生的技巧,所以才会这样与众不同的。”胖子继续解释。 “无论你相信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种“阵法”,它们能够凝聚对世间生物的生命最重要的“天地元气”——现代科学可能还没有发现和认识的一种特殊的物质。” “对“阵法”你可以做这样的理解:一种特殊能量的收集和激发仪器,它是用一些特殊物资按照一些特定的排列组合的方式来激发某些特定元素,以实现其不同的特定功能的。” “这些粮食、蔬菜、水果之所以有这样特殊的功效,就是因为在它们的生长环境中“天地元气”的浓度要远超于我们的现实空间,它们也因此含有更多的“天地元气!” “而“天地元气”对我们身体的影响,你也体验到了。”胖子开始还是一脸的严肃,说到最后却又嬉皮笑脸起来。 “嗯。我一直没和你提起过,我和你妈食用这些食物和酒水以来,身体机能确实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是内在的体质,就是外在的表皮——你不觉得我和你妈都显得年轻了许多吗?”张保国倒是显得颇为严肃。 “这倒是。”胖子后知后觉、不无懊恼地说:“我还以为是你们因为儿子我发愤图强而精神焕发的呢!” 张保国不觉大笑。 “我现在想问的是,这种变化会不会一直延续下去、延续多久。我和你妈的外貌起码年轻了五岁,现在还能砌词掩饰,如果继续变化下去,恐怕真的要被当成怪物了。”张保国笑容一敛,严肃的面孔难掩心中的忧虑。 “安啦,安啦!”胖子仰在沙发上,不以为意:“肯定不会的,你放心好了。如果想要达到你说的那种效果,我想即便可能,也是要经过炼药、做丹的提纯、精炼过程,这些你可以看做只是基本的原料,不会有这种效果的。”胖子看过文件里有“驻颜丹”一说,心里笃定的很。而且胖子隐约觉得,可能是黑木崖的“湖水”在其中起的作用要更多一些。 “我也想到可能是这样——我和你妈在刚一开始吃的时候,每天要上好几次厕所,还会在身上有很多很脏、很臭的分泌物,但日渐减弱,现在已经基本没有特别的反应了,想来对身体的调整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平衡点,不会再有剧烈的表现了。”张保国看来对这个问题考虑已久,说起来头头是道。 “我就说!”胖子恍然大悟:“我那几天还以为是自己吃多了,撑的!” 张保国啼笑皆非。 “他们这个门派人多吗?”张保国想想,接着问:“我的意思是说,这“入世”历练的人多吗?这些东西还会不会有其他途径流落到社会上?” “只有她一个人出来。”胖子肯定地说:“这些农产品和酒水也独此一家,只有我这里有,绝对不会有其他的途径和东西。” “哦。”张保国苦笑:“这么说,现在的困局倒是因为我的不慎了。” “现在已经这样了,想那些也没用。”胖子大大咧咧:“以后好东西还是都自己留着就是了,现在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倒不是说德江叔。”胖子补充,“但这事却的确是由他直接引发的。” 张保国无语。 “那你和德江叔是怎么商量的?”胖子这半天才想起来问。 “唉!”张保国长叹:“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一推、二看、三等。” “你倒是说清楚些,”胖子着急:“我又不是你那些同僚,你不必和我打太极、绕弯子的,我也听不懂!” “你这小子!”张保国瞪了胖子一眼:“说话做事总是这么毛毛躁躁!” 胖子恍若未闻,置之不理。 张保国一时也是无奈,知道现在不是教训儿子的时候,只好先接着往下说。 “首先不能揽事。这个事情要推的一干二净,坚决不能承认,否则就会有大麻烦!”张保国认真地和胖子解说:“只有这样,才能化被动为主动,看到对方的下一张牌。同时这也是把自己摘脱出来的唯一办法。” “二看,就是看对方相应的反应,以此来推断彼此的利害得失,为确定自己下一步的动作做准备。” “三等,就是等事态的发展、变化,等对自己有利的时机出现,等事态发生转机,当然也可能是等来对自己更为不利的证据。所以,前面的“推”就很重要,因为言多必失!所以要不说、少说。” “哇!老爸!”胖子瞪大眼惊呼:“你真的是老奸巨猾啊!以前我可真的没看出来!” 张保国嘴角抽动,苦笑无语。 自己的这个儿子生性跳脱,这性格可是和自己相差甚远。 “那德江叔到底准备怎么说?告诉我,让我也长长见识!”胖子兴奋地坐直了身体。 “没个正形!”张保国斥骂儿子,胖子当然是不加理会。 “李德江承认,这两瓶酒是他收的礼品,但是是哪个人送的,就没有印象了——因为送礼的人太多,而且这些东西不是他自己经手,而是由他爱人收受的。这次是因为喝了酒之后,感觉有些异常才一时兴起,委托同学代为检验的。” 第四十三章 静斋佳酿  “就这么简单?”胖子准备听长篇小说的愿望落空,感觉非常失望。 “你认为会有什么复杂的?”张保国笑着反问。 “那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收礼——还收到多的记不住人,就不怕被处理?”胖子不服气。 “这些只是小节。”张保国倒是很耐心地和胖子解释:“李德江身为地级市的市长,收受一些烟酒算是很平常的人际往来。退一步讲,就算是有些违规,也绝没有到违纪的地步,不会对他造成负面影响的。” 胖子终于无语。 “那他为什么还没消息?”胖子于是开始找碴:“这都超过一天了!不是有什么二十四小时的说法吗?” “他只是去做说明一些与自身工作完全不相关的问题,”张保国笑了,“又不是因为工作的过失或其他问题而被“双规”。严格地说,他只是去“帮忙”的,只是这个“忙”,他是帮也的帮,不帮也的帮。” 李国强又来了。 因为李德江要请客。 请张保国一家人吃晚饭。 李德江回来了。 临出门前,张保国犹豫再三,几次反复,最终还是把胖子这次拿回来的“百年汾酒”拿了两瓶,走到门口时却又返了回去,再出来时,竟是拎着两瓶“静斋佳酿”! “这酒不是喝完了吗?”胖妈正自等的不耐,见状大奇。 “嘿嘿……”张保国一乐,也不理会,率先前边出门。 “我刚带回来的。”胖子见胖妈还欲再说点什么,慌忙插话:“不过,这次去了强子家,你可不能这么说了,这就是我们家最后的两瓶,再也没有了!” “我是傻的呀!”胖妈被分了心,又被儿子说中心中痛事,当下翻个白眼,也出门而去。 胖子眼厉,刚才见胖爹笑的反常,眼珠一转,转身进了厨房。一看之下,果然桌下却是多了两个“百年汾酒”的空瓶,不由哈哈一笑,飞奔下楼。 一路无话。 李德江住的是市委宿舍的联排别墅“常委楼”,但大门却也是开在市委宿舍大院里。张保国一家进院便陆续有许多的熟人打招呼,胖子不耐啰唣,先走一步,紧跟着胖妈也和张保国拉开距离率先而行。 实在是几人阖家行动,动静太大了些。 见胖子进屋,李国强赶紧抢了过来在门口立着,等胖子不见外地坐下给自己都上茶了,却仍不见有人进门,奇怪之下伸头向外一看,只见胖妈还在远处晃悠,张保国则踪迹皆无。 “熟人太多,麻烦的紧。”胖子见李国强回头,知他想问什么,自行招供。 “哦……”李国强恍然,往回走了几步,想想又折了回去:“胖叶子,你自个儿坐着,我等等你的饭卡。” “我靠!”胖子也翻起白眼。 这里“饭卡”指的就是胖爹、胖妈了。 这个典故却是来自一个说法:说女孩子交男朋友,是找临时饭票,要嫁人了就是找到长期饭卡。 引申开来,这父母当然也是饭卡的一种,而且是含金量很高的那种。 张保国进屋后,见各色凉菜已是摆了一桌,胖妈和李国强的妈正在沙发上唠嗑,只是不见李德江。 李国强笑着说:“我爸在书房等着呢,您自己进去吧!” “哈哈,这倒不急。”张保国笑嘻嘻地来到桌旁,看看满桌饭菜,酒是飞天茅台。 “菜很好,酒不行!”张保国下了结论,将胖子先行拎来的包打开,取出那两瓶“静斋佳酿”,全部打开:“还是喝我的吧!”。 “呵呵,保国来了啊!”李德江的声音远远传来:“正好,别走了,等会儿一起吃个晚饭!” 张保国目光一凝,笑容立止。 “哈哈,既然李市长客气,我老张可就却之不恭了!”张保国打个哈哈:“我还就是冲着这饭点来的,酒都是自备的!” 胖妈和李国强的妈妈目瞪口呆地听着二人一唱一和。 “搞什么呢!”李国强的妈妈有些尴尬地拉着胖妈:“不理他们两,都没的正形!” “保国,来!”李德江出现在客厅门口,一手还拿着一份文件,冲张保国一招手,转身而去。 张保国脸色凝重地走向李德江的书房,心中有如狂风巨浪般震撼:今天的事极其的不寻常!明明是专门请了全家人来吃饭,李德江刚才却表现的却像是偶然间碰上后的一句客套话!难道是还有外人?还是那件事还有什么首尾? “哈哈,保国,你的大驾还真不好请呀!”李德江笑容满面:“考虑的怎么样了?我这里可也算是三顾茅庐了,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个答复,这个市政府秘书长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 “我今天就是来拜山头的!”张保国一手接过李德江递过来的文件,一边大声地说:“这不,老婆、儿子我都带来了!” “我怀疑家里被窃听!”张保国看着文件上面附着的纸条,心中大骇! “京都来人,直接从我家里“收”走了你后来给国强的那瓶酒,还带走了之前所有的空酒瓶!幸好,他们没有注意那两个酒桶!” “今后,除非我主动提及,相关的事情一概不要在任何场合提及!切忌!切记!!” “饭后去温泉,你来提!”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张罗吃饭,一会儿陪我喝点儿!”李德江一手亲切地拍拍张保国的肩膀,正是一个求贤若渴的好市长的形象,一手却把那张纸条慢慢地抽了回去。 “好的、好的!”张保国也大声应答。 张保国回到客厅,李国强的妈妈已经去厨房加工最后的几道热菜,胖妈也去帮手。李国强和胖子却是也不在客厅。 “小秋!”张保国略一沉吟,还是觉得要叮嘱儿子一下为好。 “来了!”胖子笑嘻嘻地和李国强勾肩搭背地走进客厅:“您老有何吩咐?” “成什么样子!”张保国脸往下沉。 李国强悄悄一伸舌头,松开胖子,直奔厨房:“我去端菜!” “吃饭就好好吃饭,闲话、废话一个字也不要多说!”张保国凑到胖子耳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吩咐:“这是市长的家,要注意影响,还有,也注意提醒你妈些。有什么问题,回家再说!” 胖子口中“嗯嗯”的应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张保国伸出的左手,上面一行小字:关于你朋友、酒、菜的话一句也不要提!切记!切忌! 见胖子点头应了,张保国双拳一握,直奔卫生间而去。 席间宾主尽欢,李德江提到刚去首都参加了同学的一场婚宴,真是开了眼界。胖妈吃惊:“你这同学结婚这么晚!?” “二婚!”李德江打着酒嗝说,“这家伙是个大忽悠,逮谁忽悠谁,卖了你你还在替他数钱呢!” “噗嗤!”胖子一口气没撑住,这就把一口饮料全喷在自己裤子上,当下尴尬地离席,直奔卫生间而去。 “这个德江叔,吃了自家同学的挂落,就咒人二婚,还害得我喷了一裤子!”胖子一推开卫生间,就皱起眉头:“怎么还一股烧过纸的味儿?”顺手拉开换气扇。 “张叔家的酒就是不一样,我这不喝的闻着都馋的慌!”从卫生间出来还没进屋,胖子就听到李国强的大嗓门,知道是这小子在这场合捞不到酒喝,酒瘾发作了。 李国强和胖子一样,享受女同志的待遇,喝的都是饮料。 “那是!”张保国磕磕巴巴地接话:“我这可是飞天茅台,那是五星茅台能比的吗?” “说什么呢!”胖妈一旁羞着了。明明拿的是自家的“静斋佳酿”,虽说自己感觉那比飞天茅台要强不知多少倍,但毕竟它也是个无名小酒不是。 “不能喝就少喝些!瞧你这还没怎么的,就先醉了!”胖妈发威了。 “吃好了就一边玩去!”李德江也是冲儿子一瞪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都少喝些吧!”感觉丈夫今天有些异常的李国强妈妈更是非常尴尬:老公不是也喝醉了吧!也不是不可能,这连着两天坐飞机、火车的,年龄也大了,可能还真是不胜酒力了。 李国强推推眼镜,有些犯傻:自己不过随口一拍,这就算拍到马腿上了?还真是倒霉啊!干脆低头,离席说:“抱歉,我去去洗手间。” 抬眼间,就看到胖子笑不滋滋的肉脸。 胖子这次过来给李国强带来了高中三年所有科目的特级教师讲课视频光盘,足足有几十张,把李国强乐的找不到北,本来刚刚约定贩卖光盘的利润五五分成,这下借此逼迫胖子答应了二八分账,更是恨不能在地上多打几个滚才舒贴。 其实胖子要不是怕他多心,一分不要的心思都是有的。以胖子现在的身家,又哪里看得上这点点小钱。 饭后,张保国约李德江去泡温泉,说是解乏的最佳方法,李德江意动,征询老婆的意见,最后决定两家人一起去位于祝村的温泉泡澡。 第四十四章 时空错乱  祝村温泉是一个北方较为罕见的高温温泉,含有多种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号称“魏省第一泉”,经常洗浴对身体、尤其是关节炎患者有非常好的保健疗效。每逢节假日,来自周边县市、尤其是省城的游客都是络绎不绝。 “他们真敢监听一位地级市的市长?”赤裸裸地泡在温泉池中的张保国终于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猜想。”李德江沉声说:“因为牵扯的太大,我不想我们和此事沾一点点边!” “一瓶酒而已!”张保国还是吃惊:“至于吗?” “你那酒、菜真的是那个卖人参的人送的?”李德江双眼直盯着张保国。 “你再找一家卖菜的来!”张保国毫不客气。 “那卖参人是怎么找上你的?以前就认识?”李德江看着张保国:“看在我吃这一场苦的份上,告诉我吧!” “其实他找的人不是我,是小秋。”张保国迟疑片刻,决定半真半假地说一些:“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头,当时不知怎么的摔在地上无人理会,小秋上去搀扶了他一把,就这么认识的。” “那可能真的是他!”李德江低声惊呼:“他是不是姓任?” “姓任?”张保国忍不住浑身一震,但还是苦笑着说:“我不知道。小秋也不知道。小秋问过,但他没有说。” “好人有好报啊!”李德江感慨:“社会道德沦丧至此,见长者倒地,竟是连个搀扶的人也没有!真是情何以堪啊!” 张保国默然。 “现在还有联系吗?”李德江满脸热切,甚至把身体都扭了一多半过来。 “没了,就那两次。”张保国回答地很坚决。忽然想起“金山苑”,心中又是一动。 “其实他还请小秋帮他一个忙,并且付了一颗同样的人参作为报酬。”张保国显得有些犹犹豫豫地说。 “什么!”李德江真的吃惊了,他急切间转身,却没坐稳,滑了一下,立刻呛了两口池水,张保国一把将他捞了起来。 “唉!”李德江狼狈地长叹一口气:“难怪他们这般紧张,原来他是真的还活着!” “你说的是谁?那个卖人参的老头?”张保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人可是自己杜撰出来的,要是因为一个谎言惹出是非…… 张保国苦笑了,很苦、很苦。 “应该就是他了,否则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千年人参一出手就是两根,还是新鲜的!嘿、嘿嘿。”李德江怪笑。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保国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个老头应该就是三十年前的那个人了,想不到他竟然没死!”李德江喘口气,平静下来。张保国涨红着脸,却也没有再催。 “保国,你还记得我的二伯吗?”李德江转过脸来。 “记得,他是高干,可惜死的早。”张保国确实记得那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不错,可你知道吗,如果不是这位任老先生,我二伯起码要早死十年!他是早已被医院判了死刑的人,可硬是被从阎王殿给拽了回来!嘿嘿,“笑阎罗”,那可真不是吹的!”李德江双颊泛红。 “三十年前,医生……”张保国突然间骇然张大双眼,话都说不完整了:“难道……那个……有关系?” “把这件事忘了吧!”李德江长叹一声:“那一颗人参就搅出满天风雨,事情至今余波未平,好在当时对外宣称的是东北老客,现在二者还没被人联系起来,但要再有这千年人参现世,可就说不好了。你最好还是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吧!” “那这位任老先生究竟是怎么回事?”张保国忍不住问道。 “有人说他好,有人说他坏,这都是一些过去的事了。不过,我想现在是没人说他不好了,毕竟那帮说他坏话的人里,老的已经去了,年轻人现在也已不复年轻了,而老人,嘿嘿,又有哪个是不怕死的?”李德江忽然红光满面,显得容光焕发。 “我就说这件事怎么雷声大雨点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这下我们放心好了!”李德江兴奋地拍拍光膀子的张保国,啪啪有声。 “你那千年人参可以拿出来卖了,而且可以是高调地卖!”李德江双手挥舞,如痴似狂。 “你倒是说清楚一些啊,我这越说越糊涂了”张保国是真没搞明白。 “这位任老先生有起死回生之术!”李德江笑问张保国:“你说别人找他做什么?而且他随便酿的酒,就有延寿活命之效啊!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我那个同学。我还当他是为了诈我的口供,信口胡编夸大其辞的假话,原来却是真的啊!” 说完李德江心痛了:“唉,白白送了两瓶出去,还一点儿不落好,这种事,我怎么也会干!再有人来,看我怎么应对他们!”心里有谱的李德江现在是真的不怕了,他怕的是未知的危险,现在吗,只有好处,没有危险! 得罪一下与神医有关系的人或许不打紧,但要只是因为与神医有关系而被打击,以那个人的一贯作风,有哪个人敢做?! 除非他一不用神医救命,二不怕神医要命。 可要是这样,他还找这个人干什么?特意去得罪他? 也许还有当年被“笑阎罗”杀掉的人的后人什么的想要找他报仇,但他们在这件事上敢公然假公济私地因为这个原因去处理一个地级市的市长? 没有人敢冒这天下之大不讳的! 更何况李德江现在也不是以前上边无人无靠的时候了。 “唉,还有,让你来吃饭,你就空手来吧,还拿什么酒!现在就连最后的两瓶也被喝光了!”李德江痛心疾首:“你赔我一瓶!那里有一瓶应该是我的!” “中午你喝了一瓶半还得多,应该是你赔我才对!”张保国啼笑皆非。 “唉!”李德江眼一闭,让水漫到下巴:“我决定了,你必须尽快上岗,去给我做牛做马!啊哈哈哈……” 而貂蝉此刻正在听胖子的转述——其实有很多时候,她都是亲自到场“监听”的。 胖子突然间感到了她的沉默。 “你倒是说话啊!”胖子倒是急的团团乱转。 胖子是刚刚借口自己头晕肚痛什么的,反正是在李国强已经脱成光屁的时候,找借口溜掉跑出来的,让光屁股的李国强想跟着他走都没来的及。 “这件事你怎么看?”貂蝉终于开口了。 “我想可能是你的这个阵法出了些问题!”胖子精神一振,他也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哦?”貂蝉有些好奇地看着胖子:“怎么个出问题法?” “你看,那份文件和德江叔的说法都证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父亲……” “是任天翔。”貂蝉打断了胖子的话。 自己哪里来的这么一个“父亲”! “好吧,任天翔。”胖子小心地看了一眼貂蝉,他现在能够确定,小姑娘对自己的父亲是充满了怨恨之情的,连“父亲”二字都不愿听到。但可以理解,如果换了是自己被“抛”,可能比她的反应还要激烈。 “说到哪里了?”胖子插科打诨,却见貂蝉仍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只好讪讪的一笑,继续说了下去。 “我本人现在的状况可以证明,黑木崖空间的时间加速,对动物体是无效的。不论你我,在黑木崖都度过了许多年的时间,以我们现在的这个年龄段,那身体、外貌的变化应该是极大的,但事实上,我们的身体发育应该还是以外界时间为标准的。” 貂蝉全身一震,脑中轰然作响:对啊,这个问题怎么自己就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相貌之所以没有变化,那是因为自己的刻意为之,是花费了能量、动用自己的“特权”才得以实现的,可是胖子呢?这是为什么?如果说是只对人的意识起作用,胖子明明是肉身进入,而且在黑木崖空间对其身体的改善也分明在现实空间得到了“认同”,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貂蝉心中一片混乱。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任天翔是失踪于三十年前,可你却说,自己的父亲,哦,是任天翔,是在你这次短暂外出到阵外的山里游玩,回来后才发现他带着你妹妹突然离开的,到现在以外面的时间计,前后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吧,那么现在两方明显是对不上号的!” “哎呀!”胖子想起一事:“我上次来的时候,就只见你妹妹,没有见到你父亲的。难道是他出去后又返回来把她带走的?” “莫非还有更糟的情况,他们俩其实是分别失踪的?可这要是因为阵法的原因造成的,那我在黑木崖的这段时间要远超貂蝉出去的那一段,相同的情形也应该再次发生才是,可是我和貂蝉现在显然既没有失踪,所处时空也没有错乱——难道是其实已经错乱了,只是我们身处其中而不自知?” 第四十五章 新任市府秘书长  胖子摇摇头,想不通,还是先搁着吧。 “有了!你说你父亲曾“名动公卿”,你告诉我哪怕其中一个人的名字,我们不就知道他到底是在三十年前还是现在了吗?”胖子忽然想到一个最简单的办法,激动万分。 “我不知道。所有的那些我都是从父亲偶尔的言行中判断得来的,那天和你这么说,也是虚荣所致。”貂蝉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自泼污水。 “嗨嗨……”胖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家的这个“黑木崖”大阵是一个能够改变或者说扭曲时空的阵法,那就有可能是在运行中的某时某刻出现了偏差或者漏洞,丢掉了或错过了现实世界中那三十年的时间!或者说,你父亲返回到了三十年前?可那你为什么还在这儿?”胖子一口气说完了自己前后矛盾、遍体鳞伤的判断。 貂蝉沉默不语。 “还有一个可能!”胖子灵光一闪,高兴地大叫:“那就是丢掉时间的其实只是任天翔和你妹妹两个人!或者说,他们被遗落或是困在哪个时间的缝隙当中了!” “你说过,你父亲精通奇门遁甲,那么他很有可能除了你所在的这个大阵,还有其他类似的、威力较弱的“法宝”。”胖子大叫大嚷:“比如就好像“双龙道字碑”这样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没有类似的、现成的“法宝”,但可以通过自己独立布阵来实现类似的功能——就像你在“金山苑”外边的小树林那里所做的类似,他没有理由做的不比你好,但他可能发生意外,比如说,在受伤的时候,或是因为种种原因而导致的失误,这种失误可能不会使他致命,但出现刚才所说的这种意外却是完全有可能的!”胖子为自己的天才想法激动的不能自己。 “有一点我之前和你没有说过,”貂蝉在胖子刚才的讲述中发现了自己之前的多个漏洞,不得不补:“这个大阵空间与外界的时间差异,正是我父亲结合自己多年来对奇门遁甲和祖传阵法的领悟,重组大阵后才被重新启动的!” “家族传言,这个大阵空间与外界之间的时间差最多能达到外界一天,此间一年的比例——正如我以前和你所说,但其实自千年前开始,除了此间“天地元气”充足,可以催生、助长植物以外,时间却与外界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父亲领悟并开启这大阵的时空功能,也只是近来的事情,可能确实有不完善之处,出了岔子。如此说来,倒是我误会他老人家了。” 貂蝉说完,仍又陷入沉思。 胖子可怜巴巴地在一旁看着,见貂蝉一味苦思,不敢惊扰,最后实在不堪孤寂与压力,干脆自己收拾工具去收粮了。 “死胖子说的固然多少有些道理——想不到他还有这般脑水,只是事情却全然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恨我现在也不好反口。唉,真是自作自受。”貂蝉伤脑筋地长叹。 “不过,胖子的这般思路倒是可以借鉴一二。这件事在此刻之前那是绝对虚无的扯淡事,可现在却是无中生有地出来这么一档子事——”貂蝉猛地站起。 “既然我现在所为能够影响过去,那么同样的,我将来做的事情也同样会影响现在!”貂蝉猛吸一口凉气。 “如果这是将来某一时刻的我自己所做的事,反过来影响到现在和过去,有可能吗?而且,既然我现在明白事由,将来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貂蝉想到这里不由地笑了:“我现在又怎么能够想清楚将来的事!” “莫非真像死胖子所说,这时间真的也有分支和空隙?”貂蝉想的浑身发毛:“难道真的是过去、现在或将来某个时间的分支所发生的事,在本时空的“映射”?” “我自己近来对那种莫名地危机感般的感应越来越清晰,可偏偏既不知道是为的那般,也不能确定那就是一种“危机感”,更是不知如何去推演判断——当真是古怪到莫名其妙的一件事;但显然绝不会是因为眼前这件事。”貂蝉自己摇头否决。 “这些事到底会不会发生呢?可是它又为什么不会发生呢?按照莫非定理所言——这最坏的可能是一定会发生的。”貂蝉想到这里,气的笑出声来。 “如果一件事情有可能向坏的方向发展,就一定会向最坏的方向发展,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貂蝉喃喃地背诵着“莫非定理”,不由的再次苦笑: “这狗屁定理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真理。没有之一了!” 九月二十日,新州市商务局副局长张保国突兀地升任新州市政府秘书长,事前竟是没有一丝风声传出,摔碎了一地的眼镜片! 太不合常规了! 一般情况,张保国能从商务局副局长位置挪动到市府副秘书长的位子,就很能说明他的能量了,但现在,原本猜测张保国后台是李德江的人无不闭嘴。尽管在市委常委会上李德江毫不意外地支持了对张保国的任命,但提名张保国的,却是从京城空降的新任市委书记刘春生! 新州市的这次调整着实让许多人都是摸不着头脑,在没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情况下,同时更换一个地级市一、二把手的情况非常罕见,同时也让整个新州官场都动荡不安,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预期中的大调整。 老书记原本还有不到三年到线,此次突然迁任省政协副主任,他自己也是满意之极;原来传言将由现年五十二岁的原市长王志刚接任书记一职,不成想在任代书记主持工作期间,因工作劳累过度,生病住院了,接着便由京城突然空降一名书记下来。好在王志刚病愈出院后,组织上很快就安排他担任了省城排名第四的非常委副市长,这个职务虽然也和他现在的级别相同,但和市委书记的职位就无法相提并论了,只是虽然委屈,但也只能屈就了。当然,如果他能进入市委常委,那就是一步踏入副省级的门槛,那可就是另一说了。 孟太平在听闻张保国出任新州市政府副秘书长时,当即在家里连续摔了三个杯子!他觉得自己就是摆在茶几上的那些个“杯具”!他现在越发地相信,正是那块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双龙道字碑”给张保国带来了这极度好运!这张保国,这次就算不是连升三级,连升二级是走哪里都绝对说的过的! 尽管嫉恨恨的彻夜未眠,顶着黑眼圈的孟太平在第二天中午还是出现在张保国的家里。在上午就接到他电话的张保国告诉孟太平,自己今天中午、晚上都不会回家吃饭,但孟太平还是表示要回家看看大姐。 孟太平也知道,这几天张保国推不开的饭局会有多少。 张保国在百忙之中还是给胖妈打了一个电话,只有一个意思:所有来自胖子朋友的农作物、水果和酒水,一概不许拿来招待孟太平!胖妈尽管对孟太平这一个多月都未曾登门的做法也暗自流了许多眼泪,这时却也心有不甘地回答:“他是我唯一的亲弟弟!他不能吃,谁能吃?” 张保国只用一句话就让胖妈闭了嘴:“你只要保证他能给你儿子保守这个秘密,那就随便你!”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无限委屈的胖妈看着一如既往、热情有加的亲弟弟,心里却无论如何也热乎不起来,她太了解孟太平了:有能力,但确实是有些太自我、太自私了。 胖妈曾详详细细地追问过胖子购买“双龙道字碑”的前前后后,弄清事情原委的胖妈简直被孟太平的无厘头逻辑给惊呆了!所以她甚至没敢跟丈夫和儿子说,孟太平曾打电话给她提起过自己的要求:张保国和胖子合伙“谋夺”了自己的东西,你给我还回来! 这也是胖妈不愿住在“金山苑”的主要原因。 看到那块“双龙道字碑”,她就会想起弟弟那些绝情、伤人的话语,痛彻心腑! 孟太平象以往一样,拉了满满一车厢的各色新鲜蔬菜过来,甚至还有半扇羊肉,他知道胖子最喜欢吃这东西。 看着孟太平跑上跑下地忙的满头大汗,胖妈叹口气,拿块毛巾给弟弟擦汗。 孟太平憨憨地笑着,憋红了脸问胖妈:“大姐,我的那些糊涂话,你……” “唉!我没和你姐夫和小秋说。”胖妈望着孟太平的笑脸,无缘地叹口气。 尽管孟太平也早想到胖妈可能根本就没给张保国提起这事,但这要搁昨天以前,那他还是绝对会当场勃然色变的;但现在孟太平却是立即大喜:“我就知道大姐最疼我,我的那些混话,你就当我从没说过好了!我可不想让姐夫因为对我有看法,却让你也跟着遭罪!还有小秋,那是从小最亲近我的,要是因此有了什么隔阂,那可真是要难过死我了!” 第四十六章 胖子打算休学  胖妈无言地看着孟太平,听着热乎乎地话语,心里却在慢慢地发凉,她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帅气的小伙、自己的“弟弟”了——他真的是自己的那个纯朴、老实、厚道、可爱的弟弟吗? 胖子现在已经开学了,但学校现在所学的那些知识,在胖子看来就像一个中学生在听小学生的课,实在是无聊的很——胖子已经在学研究生的课程了,而且是同时开了几个方向!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刚开学时对学校和同学的那股热乎劲也逐步消退的差不多了,所以胖子感到自己现在在学校上课,简直就是一种对自己最大的折磨! 或许是知识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胖子现在的心态明显与两个月前有着天壤之别,看自己同学的所作所为,就像在看一帮孩子的玩闹,这也让胖子极其地不适应。 事实上,胖子在这过去的近一个月里,就已经收到了许多诸如“装B”、“傻二”之类的“祝福”了,只是以他现在的心态,却实在没有心思去和他们计较什么。 但今天胖爹张保国升任市府秘书长的消息在校内传开后,胖子所受的待遇对他的心境又是一番锻炼,在那一刻,他是真的有些佩服自己的死党李国强了,难为他做了这么多年的高干子弟,却仍能保持当前的这种心态与作风,当真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同时,这也让胖子对李德江的为人处世有了更为深入、透彻的理解。 胖子打算休学。 请假也可以,如果需要,到高考时去参加就是了。 胖子这段日子一直有这个想法,今天,他的这个思路更加清晰了。 胖子“近年来”日益清晰地感受到貂蝉的那种“焦虑”与“危机感”,尽管貂蝉自己也说不清她的这种感觉缘何而来,但这种感觉却是日益影响到了胖子,他近来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最起码,要加强自己的“实力”。 加强自己在这“世俗界”的力量。 但可供选择的项目太多,胖子“近年来”的学习也都是围绕着这些产业相关的领域,只是哪一个都是感觉难以取舍。 胖子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从农业、工业、还是电子、软件行业着手呢?这些行业胖子手中现在都拥有绝对领先当今世界的成熟技术,当然,这份功劳应该给貂蝉美眉。 各有利弊吧! 在上自家楼梯的时候,胖子做个“小结”。 “小秋!”屋门开处,胖子被孟太平一把抱住,但在试图将之抱起的时候,孟太平还是无奈地放弃了,好在他也并不气馁。 “好啊,小秋!越长越结实了呢!”孟太平亲昵地说:“小舅终于是抱不动你了!” “哈!是小舅!”胖子也亲热地拍拍孟太平。 “什么时候来的?好久没见你了呢!”胖子口无遮拦地说。但天地良心,他绝没有其他的意思在内。 “刚来一会儿。”孟太平的笑容不易觉察地微微一滞:“最近忙了些,这不刚调整了职务吗,整天不是开会就是是上山下乡的,我这个月在家都没吃够三顿饭。” “那是。”胖子松开孟太平的手,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接口的感觉。可能是他和孟太平实在是“分离太久”的缘故吧! “话说,“金山苑”已经是很久都没人去了!”或许受潜意识里孟太平在“金山苑”与自己争夺“双龙道字碑”地影响,胖子此刻无由地却是冒出这样的想法。 “爸妈去了那次以后,也还没有再去过吧!”胖子做出新的决定:“一会儿就去看看!” “中午吃什么?”胖子一贯地关心着自己的肚皮福利,“老爸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吃面条。”胖妈有些不自然地半低着头,“你爸中午、晚上都有应酬,不回家吃饭了。” “正常,正常!”孟太平一旁热切地接口:“姐夫这一履新,那应酬一时半会儿可是消停不下来的!我这上一个小小的县委副书记,都是要忙的脚不沾地呢!” 胖子没有接口,此刻他的眼神落在茶几的果品上,那些都是一些普通的水果,而胖子家现在根本就不买水果! 胖子默默地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口感在普通水果中属于是顶级的了。 “呵呵,这以后啊,就不用我再带这些东西过来了!”孟太平一直在注意胖子,这时笑着开口:“你只会发愁这东西太多不好处理了!” 胖子嘿嘿一乐,顺势来到厨房,一闻味道,胖子就知道,今天午饭用的都是普通食材。 “为什么?”胖子用眼神问胖妈。 “你小舅就是个大嘴巴,省的麻烦。”胖妈低声地说,眼神却不落胖子。 “你先把菜端出去,和你小舅先吃着。”胖妈说:“我盯着水开了下面。” 胖子今日不同往时,他没有开口咋咋忽忽的说些什么,只是端了菜就走。,脑中却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 孟太平吃完饭就急着返回五盘县,胖妈也没挽留,倒是胖子找回了一些以往的感觉,和孟太平有说有笑地依依话别。 “到底是为什么?”胖子开口问胖妈。 胖妈嘴唇蠕动,却终是什么也没说。见胖子堵着路,一伸手就是一个脖拐:“有什么为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胖子于是决定骑车去一趟金山苑。 胖子现在去黑木崖并不经过金山苑,都是从家里直接去了,打包了东西再直接返回,只是必须谎称是去金山苑拿的——胖妈虽然上班懈怠,但总归还是要去的。那胖子一人在家的时候,无论他说自己干了什么,胖爹、胖妈也只能相信,更何况胖子确实是真金白银地拿出来吃吃喝喝一大堆的东东。 见胖妈并没有与自己同行的意思,胖子遗憾地骑着自己堪比摩托的电动自行车直奔金山苑,胖子早想好了,以后拉菜绝不再用车,实在是上次的“厕所行”把胖子也刺激的够呛。 事后自己想想也是好笑,难道就早想不到用这样偷懒又安全的办法?人的思维定势一至于斯——只知道能用车拉菜,就不想想自己的实际情况! 山谷、河滩与小树林一如往常地寂寞着,光秃秃地山崖在这秋日的艳阳里,泛出的,却是丝丝缕缕地白光,偶尔的几星绿色,反倒像是块块疤痕。 胖子在来的时候甚至发现那条推土机推出来的便道上,居然已经绿油油地长出来许多的小草,原本清晰的路面,现在也快湮灭在荒河滩的乱石里了。 大门前的围挡应该还没有撤,这是胖子特意嘱咐的,胖子还掩耳盗铃地让貂蝉在围挡前也补载上几排树,好歹遮挡一下的意思。虽然围墙外已经不在胖子家的承包范围,但想来在这山里载些树也不会有人计较什么。 走的近了,胖子不由又叹口气,实在有些无言。 貂蝉环围墙周边高高低低地种了四五个品种的七八排树木、灌木,而且树木还都是径粗不细于成人胳膊的“大苗”,足足占出有十米还多,有两排已经是栽到了山坡上,但院墙倒是也被挡的不见分毫了。 “唉,看来我是得要把两边的山头也包下来了。”胖子叹气,心里琢磨,一会儿是否就去趟村支书那里。 “还是算了,那样的话,这里反而会更加惹人注目,再招来人参观、学习什么的,想低调也不可能了。”胖子转念一想,改了主意。 “还是让貂蝉在山头、山谷里多植些灌木和野草好了,也省的这里太过突兀。只是那样又不知道会不会招来村民在这里放羊?”胖子左思右想,不得其法。 “只干不说不就得了?”当胖子后来见到貂蝉,将自己的烦恼向她诉苦时,貂蝉眼睛翻白地说:“不签承包协议是对的,确有晃别人眼的可能;不过,不签协议并不禁止你义务植树啊!自家周边的山坡多植一些小树,其他地方种一些带刺的灌木或者动物不爱吃的杂草类,只是不要长的太快,太那么显眼就好。” “你呢,就是太自私!”貂蝉最后做出发言总结:“生怕别人占了你的便宜去!” 胖子当即郁闷到要死,却还是捏着鼻子生受了。因为他虽然是想到要植树,却都是为了自己在琢磨,还真的没有一丝是“义务植树”的念头! 胖子因此认真做了自我检讨:浅论张知秋为什么就这么缺乏社会公益之心?几经剖析论证,胖子最后得出的结论竟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能白占过社会和他人的便宜! 无论如何,此事确实让胖子深刻地自省了一番,并就此叽叽咕咕地对天许了一堆将来定要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地承诺。 空口白牙的那种。 进的大门,院内的植物更加地茂密,胖子注意到,原来绕墙栽种的那些竹子,现在已经完全取代了围墙的作用。 第四十七章 荷塘月色  原来紧靠围墙的外围青竹,现在已经长的比碗口还粗,里边几层,却是又划分了许多不同的族群,象什么翠竹、湘妃竹,都是一片一片,一从一从的。 还有一些特殊品种的,比如通身血红的一种竹子,胖子却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站在水塘边,胖子决定给它正式命名为“荷塘”!因为那些巨大的莲叶已经几乎将整个水塘周边都覆盖起来,花色却是又多了玫红和粉色,争奇斗艳,暗香浮动。 胖子在水塘边上正自品香陶醉,不提防先后两条大鱼跃出水面,溅起来的水却把塘边胖子淋了个正着。 伸手抹脸、骂骂咧咧地胖子定眼也被吓了一跳:那两条捣蛋的锦鲤体长已是超过了一米! 吓了一跳的胖子连屋子都没顾得上进,直接来到黑木崖去找貂蝉。 胖子现在很少再能在秋千架上看到貂蝉无忧无虑的身影了,而且说来奇怪,大大咧咧地貂蝉从来没有邀请胖子进到过那间木屋做客,胖子倒也从来没有提起过这种“非分”的要求。 不过,这也与貂蝉后来长居黑木崖里的那间复制“静斋”大有关系,眼下胖子就是来到这里,“近年来”,他早已是这里的常客了。 “没关系了。”貂蝉听完胖子关于担忧金山苑的荷塘里长出巨型怪兽的担心后,淡淡地说:“那是由于我在那水里掺了黑木崖湖水的缘故。当时本是为了让那些荷花什么的植物能长的好些、快些,谁知道你后来又放些鱼虾龟鳖的进去。好在那湖水当时掺的不多,想来现在对它们的影响应该也达到一个平衡了。长还是会长,但大约不会再这么超常了。” “那要是你判断失误,它们还在继续疯狂地变大呢?”胖子是真的急了,想想好莱坞电影里的那些场面,胖子不寒而栗。 “那就把它们都炖了喝汤好了。”貂蝉眨眨眼睛,轻描淡写、不负责任地说。 胖子哑口无言。 貂蝉的方案貌似也是可行的。 “还有事吗?”貂蝉逐客:“我很忙的。” “没了。”胖子郁闷地退出门来。看到京巴小白正在屋门外闭眼假寐,顺便踹它一脚打个招呼,然后在小白地热烈欢送中,抬头挺胸地扬长而去了。 去库房扫荡一番,看着众多空落落地架子,胖子无限惆怅地长号两声——无论他怎么努力,这库房却总是像个无底洞般难以满足,那些空着的地方好像是那永恒的存在;而那看着只是寥寥不过数十亩的几块庄稼地和菜地,胖子却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没能把它们一次收割完过,它们总是在胖子还没有轮割完之前就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成熟。 胖子曾经为此发狠,一个月不眠不休地拼过一回,但自那之后他就认命了,以至于貂蝉后来不得不给他定量下达收割任务。 相对于收粮、收菜,胖子后来更愿意去果树上摘果实,看着眼前的水果一个个地减少,感觉会更有成就感一些。 所以胖子现在又到了梨树上。 从黑木崖出来,金山苑荷塘边上锦鲤溅出的水珠儿还没散开。胖子却也无心再去赏雨亭观景,直接进了屋内。 虽然房屋的门窗都也很严实,但一个多月无人打理的空宅还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着不显眼但绝对超豪华的屋子,胖子心里涌上的确是一阵空虚。 “乖乖隆个冬,爷怎么也会无事悲秋呢?”念着阔别已久的口头禅,胖子自嘲地笑笑:“看来,老子真的是开始老了。” 花了半个多小时打扫卫生,之后无所事事地胖子坐在明式雕龙太师椅上发了一会儿呆,看看表已快到下午上课时间,想了想干脆给老师打个电话请假,没料想被老师在电话上关心了将近十分钟! 早想好要偷懒的胖子在来金山苑之前,就把脖子上的微型“双龙道字碑”放在了枕头下面,这会儿胖子抬手给胖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下午请假的事,顺便问她人在哪里,胖妈惊讶之下又是一阵唠叨,倒是告诉胖子现在自己正在出门上班的路上。 胖子顺顺当当地倒腾回一堆吃喝,拿了“双龙道字碑”项链又回到金山苑,推起电动自行车,想了想却是无处可去、无事可干,在院里发了会儿呆,干脆又到黑木崖干了三天农活了事。 回到金山苑时,天已向晚。胖子路过荷塘时听着水里哗哗地鱼跃,一发狠返回黑木崖弄了个简易地网兜,凭借现在灵活的手脚、犀利地眼神,胖子一口气将闹的最欢的三条鲤鱼、两条草鱼捞了出来,只是那两条大锦鲤却是一点都没再露面。 “这水也不知有多深。”胖子不甘心地瞠目直盯荷塘,却是没能如愿看到池底,自己又不愿下水一探,只得悻悻离开。 “不知这荷塘月色又是怎么一番景象?”胖子骚骚地想着,却也不准备费那时间来看。 将网兜顺手丢进厨房,拎了这五条都是二尺有余的大鱼直接往后备箱一塞,却是连盖子也合不上,只得又胡乱拽根绳子拴了。胖子也不去管那鱼儿闹腾,顾自慢慢腾腾地推着电动自行车出门。 出的大门,胖子又是一阵痴呆:不知何时,两边的山坡上,已经绵绵密密地栽满了手指粗细的树苗,远远地延伸到山顶、山口,林间的空地上,荆棘丛生! “看来时路上的灰尘和杂草,还有我上次离开时走过后的痕迹依旧宛然,也并没有第二人留下的足迹,那么这里应该是许久没有人来过了,现在多了这些树苗,想来也不会有人注意。”胖子安慰自己。 “貂蝉一贯思路周详,这些弊端想必她事前早也已考虑在内了。”胖子终于感到踏实了。 “好歹还不算太离谱。”胖子发会儿呆,纠结地皱着眉头,无意识地摧残了手边的一株新栽幼苗,心里却是在想,如果有人质疑,那也只能咬死是雇人种植的了,只是一时却让我到哪里去找这些个人头? 照例给胖妈打个电话,告知有鲜鱼要做,胖子又花了十几分钟飚回家里。 胖妈对这些活鱼无爱,也不心软,手起刀落,竟自将这几条活泼过度的鱼儿一一用刀背砍晕,又挑了一条最肥的草鱼来烧,其他的只好让它们先在冰箱里暂住了。 且不说胖妈惊异于鱼的硕大——这一条鱼一锅居然放不下,只那味道就让本已酒饱饭足后归家的张保国也厚着脸皮吃了两碗。但据张保国讲,这其实主要是由于吃惯了家里的饭菜,外边酒店的东西几乎无法入口的缘故。这在外边吃饭就的饿肚子,实在是惨不堪言。 “这鱼是金山水池里的?”胖妈一直都不喜欢叫什么“金山苑”、“赏雨亭”什么的,从来都是直呼其为“金山”、“亭子”。 “是啊!”胖子得意,这可是自己的功劳:“而且还长得特别快——这鱼是一个多月前我刚买的鱼苗!” “怎么这么快!”张保国也吃惊了:“不会是放激素了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加了些酿酒用的那水而已。”胖子实话实说。 “可惜了。”张保国咂嘴:“我还以为是有什么新技术,可以推广应用呢!” “爸,我正要喝你说呢,我想休学或是请假一年——”胖子说的话没完,却被胖爹、胖妈合力打断了。 “什么!?”胖爹吃惊。 “不行!!”胖妈生气。 “你们听我说,我已经读完了全部的大学课程,现在正在读研究生呢!”胖子半真半假地说:“朋友的老师都是很有能力的人,我跟着也能学很多——主要是远程网络教学,我可以随时单独请教的那种,老师非常敬业。” “我现在在学校完全是浪费时间,而且,我想做一番自己的事业。”胖子迟疑地看了胖妈一眼,但还是继续说:“在我手上,有一些领先国际的技术,涉及工业、农业和能源等多个方面。” “你哪来的这些东西?”这回是胖妈抢先开口。 “我朋友的。”胖子自己说的也泄气。 “不过,她的心思不在这方面,也没有兴趣去搞,但我想试一试。”胖子忙着补充。 胖妈回头看看胖爹。 “你有详细的计划吗?”张保国问。 “我这不刚有这想法吗!”胖子笑嘻嘻地回答。 “不过,这些技术都是成熟的,而且我不缺资金——老爸你没有看自己的股票账户吧?那可是合法收入哦!不过,这是小头,朋友在国外代开了一个账户,除股票外,还做股指、期货,所挣的钱足以支持我的创业计划了。”胖子终于开始爆料。 “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些事情?”胖妈有些受到惊吓:“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我以后也就是帮人跑跑腿什么的,”胖子见势不妙,赶紧提前全面“消毒”:“这不对我以后大学毕业了就业什么的,都是一个锻炼吗!” “我刚才也就是在家里吹吹牛。”胖子干脆彻底自污抹黑。 第四十八章 堵不如疏  这有些事它就是做的、说不得。 “我就说嘛!”胖妈宽心地叹口气:“你这小子,打小一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你是要拉屎还是放屁!” “说什么呢!”张保国眉头一皱,斜了胖妈一眼。 “得得得,我去洗碗去!”胖妈一乐,也不和胖爹计较,自行收拾桌面,直奔厨房去了。 “我能见见你的朋友吗?”张保国慎重地问:“许多事情需要当面请教。” “哈!”胖子乐了,嬉皮笑脸:“你估计是见不着她——这情况有些特殊,我一时也不好解释。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我就是全权代表,可以当家作主的。” “这恐怕还是你自己的鬼主意吧!”张保国立刻明白自己和胖妈刚才都是被胖子忽悠了。 “是的,老爸。”胖子严肃起来:“我刚才是不想让妈担心,其实这全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但我也全无一字虚言!” “说说你的计划和你的项目吧。”张保国沉吟片刻,不置可否。 “现在现成的就有几个,”胖子却是不在乎张保国的态度,热切地向前凑凑。 “农业方面,虽然卖现成的农产品朋友不会拒绝,但那毕竟是小打小闹,仰他人鼻息。我想的其实是可以在我们这个空间——”胖子住嘴,感觉有些说漏。 “我是说,在我们这个“天地灵气”比较匮乏的普通农田里,大规模地种植黑木崖二代的农作物。”忙中出错的胖子还是说漏了嘴。 “你朋友住的地方叫黑木崖?”张保国微微皱眉:“听着好像有些耳熟。” “咳咳,”胖子赶忙打补丁:“黑木崖是我自己这么叫的,他们那里到底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听着耳熟,那是因为你看电视中毒的缘故。” “电视?”张保国疑惑地摇摇头:“你继续说!” “你别看不上眼,只说你最爱吃的西红柿,黑木崖的西红柿树亩产三吨都不止吧!”胖子说着随手又拿起一颗鸡蛋大的红枣:“这品种也是外边没有的吧?” “三吨!”张保国这下真的是大吃一惊:“我知道全世界以色列的西红柿产量最高,能达到亩产一吨,你这是它的三倍?” “我估的!”胖子大言不惭,当即把张保国气的脸上青气闪闪。 “我真不是胡说,”胖子见老爸生气,知道是自己没说清楚。 “那西红柿树真的就象是一颗树——有二层楼那么高,一人合抱的主干!”胖子比比划划:“而且,它是多年生草本——虽然很粗壮、很结实,但确实是草本,这我亲自核实过的,一般盛果期是三年,通常能活五年。但它是常年挂果,没有休果期!” “玉米你也看到过,我那都是挑的——不过是挑小的,因为感觉可能会嫩一些。” “还有小麦、稻谷等等这些带穗的农作物,那穗的长度都不小于二尺!而且,也都是多年生的草本植物!虽然不比传说中的“木禾”,可也差不远了罢?” 张保国腾地站了起来:“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都能在大田大面积推广种植?” “真是绝对真的,”胖子拍着胸脯:“我都可以拿给你样本!” “不过,能不能在大田大面积推广种植,我不知道!”胖子说的也有些尴尬了:“我想,还是应该先做些个试验比较好吧!” 张保国无力地摆摆手:“我今天累了,改天再听你的计划吧!” “别介呀!”胖子也急了,赶紧拉住张保国:“还有各种水果、蔬菜,这些你都是自己吃过的,那长的品相和效果如何就不用我吹了,还有这鱼也算——算了,不说它了!” “另外,国家这些年不一直都在鼓励新能源、新技术吗?这些我也都有。比如我现在就有几种成熟的电池技术——领先国际几十年的那种;我还有成熟的电脑操作系统;先进的软件技术,还有……” “我不听你说嘴了!”张保国抬手制止了胖子的喋喋不休:“你拿样品过来,你所说的每个项目也好、技术也罢,我都要见到实物,否则就免谈吧!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 “可是,我真的……”胖子不甘心地聒噪。 “今天就这样吧!”张保国抬手:“今天有些困了。唉,还是家里的“百年汾酒”好啊,喝了不上头啊,今天这茅台喝的我头疼,还是早点去睡好了!” “爸,你这是借口,你都喝了那么多地鲜果汁了,就是喝了工业酒精现在也该清醒了,怎么茅台还会让你头疼……”胖子不客气地揭底儿。 “我还就是头疼了!”张保国呵呵一乐:“怎么地吧!” 在胖子的目瞪口呆中,张保国笑哈哈地去洗澡了,临进门又冲胖子喊了一声:“你再好好想想,我也再琢磨琢磨,回头我们再研究这个问题!” “官僚!典型的官僚!”胖子气哼哼地坐回到沙发上:““回头我们再研究这个问题”——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政府部门办事效率这么低下了,这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怠惰,无药可救了!和自己儿子办事都要惯性地拖而不决!” 生闷气的胖子郁闷之余,干脆自己开了一瓶“燕京黑生啤”,去厨房就着剩菜吃了个不亦乐乎,果然也就不怎么生气了。 张保国洗澡出来,却看见胖子仍是在沙发上枯坐,心中不忍,缓步踱了过去。 “你喝酒了?”虽然自己喝了酒闻不到味道,但胖子红扑扑的脸蛋却出卖了他。 “你还是个学生!”这下张保国是真的生气了。 “嘿嘿,你知道的,老爸,”胖子吓了一跳,讨好地说:“这酒不上头、不伤身的,而且大补,对身体好处多多,应该多喝才是。” “那它也是酒!”张保国厉声说道:“学生要有学生的本分!” “好吧,我知道了。”胖子无奈,只能低头,他知道再辩下去,只会招来更沉重的打击,自己绝不会有一丝胜机的。 “我明天就不是学生了呢!”胖子在心里嘀咕着,下定决心去做自己的事。 “早些睡吧!”张保国见儿子服软,不为己甚,转头就要回房。 “老爸,你等等!”胖子低声急呼。 平静地听完胖子讲述胖妈今天的“奇怪举措”,张保国沉吟片刻后,微微一笑:“你只要明白两点就好:第一,父母的所作所为,很多时候都是为了自己的子女着想;第二,对于自身利益的理解与处理,每个人都是不具可比性的,不要以己度人,要做具体的分析、判断。” 不理会胖子疑惑的目光,张保国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转身回头。 “凡事有果必有因,遇事多想个为什么。你妈的做法,我是赞成的!你的现场反应,也是可圈可点的,说明你真的长大了,不是一个小孩子了!”张保国有些感慨。 “不过,今天没有特别嘱咐小秋一下,是不是个失误和败笔呢?”张保国在回屋的路上嘀咕:“如果小秋把这件事当场说破呢?那又会是怎样?哈哈,有趣的一个设定。” “无论怎样,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今天的孟太平是绝对不会因此不满和翻脸的,昨天的孟太平会如何,现在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毕竟这最坏的结果没有出现。”张保国躺在床上,阖眼:“既然如此,我又想那么多干什么?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可这最坏的结果出现了呢?这些秘密外泄了呢?真有德江说的那么乐观?”张保国自己缓缓地摇摇头,“未必啊,未必!” 张保国现在已经断绝了对李德江一切黑木崖产品的“供应”。事实上,现在除了胖子一家,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了。 “看来,自己今天还真是犯了一个几乎造成严重后果的大错啊!”张保国默默地自省。 “小秋想要创业,这原本应该是件好事;但先拿出什么产品、后拿出什么技术,可就是一件值得斟酌的大事了,绝不能率性而为,届时悔之莫及。”张保国想的多了,了无睡意,干脆起身,从床头柜里拿一瓶“铂金长城干红”开了,自斟自饮自乐。 “这事一定要盯的紧些,也还是要和小秋说到明处才对。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情是自己还不能把握和领会的。凡事欲速则不达,古人诚不欺我!”张保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身做不得两件事。既然决定要“创业”,看来小秋休学倒是必须的了。也好,学而优的结果,不也就是为了日后能够创出自己的事业吗?这个可以同意,但必须先敲打敲打他在说,免得他得意忘形、不知收敛。”张保国抬手再饮一杯。 “事到临头,堵不如疏。既然这些秘密已经加给了小秋,加在了张家,那就走一步说一步,边走边看各方的反应吧!总比什么都不做,就束手就擒的要好吧?”张保国晃动着酒杯,灿然一笑。 第四十九章 想要出风头、踩人头的小屁孩  想睡觉时,黑木崖的酒水就是最好的催眠药,张保国对此深有体会,屡试不爽。 仰脖喝下第三杯酒,张保国立即上床睡觉。 三分钟不到,屋内就已鼾声大作了。 回到自己房内,胖子直接到了黑木崖。 自从有了微型“双龙道字碑”以后,胖子的每个晚上就都是在黑木崖度过的。 在黑木崖的晚上需要休息时,胖子一般也住在那套仿制地“金山苑”里,在正房有他的一间卧室,而貂蝉则住在东房“静斋”。 黑木崖现在是一个明媚的下午。 虽然以貂蝉的说法,这里应该是地处晋北山区,但巨大的时间差别,迥异地天象,都让胖子一度严重怀疑,自己其实已是身在“异乡”——一颗未知的外星球。 胖子在黑木崖的“这些年”,曾苦攻天文学,这是他下功夫最多的一个学科,按貂蝉的说法是——“也有研究生的水平了”。 所以胖子现在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虽然这个空间的太阳和外界相差无几,月亮看起来也就只是稍大一些,但却绝不会是自己生活了十七年的那个世界,甚至可以绝对地肯定,不是在太阳系。 已胖子现有的学识,这个空间的星空展现给自己的是一个不合逻辑、甚至没有逻辑的星图,按胖子的所学而言,这根本就和顽童信手涂鸦的作品没有什么两样才是。 胖子现在真切地怀疑自己在黑木崖看到的其实只是一个幻景——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星空”,就连“太阳”、“月亮”也都是些假货、赝品,其实自己还是在地球上的某个特殊空间,因为胖子根本就不相信,仅凭区区一个“双龙道字碑”,自己一个普通人就能任意跨越星系的旅行——这也实在是太扯了。 胖子的这个疑问遭到了貂蝉的无情打击,她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里是外星球了?”胖子无言以对,事后却给自己又增加了“天文物理学”和“微观物理学”两门功课。 貂蝉对胖子的做法了若指掌,却不置一词。 由之。 任之。 一笑了之。 胖子总是不相信有些事,是现代科学体系无法解决甚至无法解释的。 那也只能随他。 貂蝉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也不准备谋求以任何办法让胖子明白这一点。 正如夏虫不可以语冰。 你怎么能指望永远只是活在夏天、只能活过一个夏天的虫子,明白什么是冬天的冰呢? 事实上,胖子在黑木崖也一直只是活动在温带地区的这一小块土地上而已。 其他的地区,貂蝉有意无意地对胖子“封锁”了。 做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让胖子在黑木崖期间杂事缠身,根本没有时间、没有兴趣,更没有精力去做那些“探索”。 “我支持你。”听完胖子激动地陈述,貂蝉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四个字。 胖子嘴唇蠕动,却不知说什么好,心里有种一拳打在棉花堆里的感觉。 “那你看我究竟是干什么好呢?”胖子终于还是找到自己想要的问题。 “按照你父亲的逻辑,你应该低调和不引人瞩目。所以,你的第一个项目应该对世人的冲击力小些,这样的话,产品的科技含量不能太高,或者说不能与现代科技的水准相差太多。”貂蝉说。 “那我只能先做太阳能电池和电脑软件了,操作系统也可以做。”胖子有些沮丧地说:“其实我和老爸嘴上说的是这些内容,实际上只是为了方便他的理解而已,我还是希望能带来一些划时代的科技,而这是我们能做到的。” “太阳能电池也先不要做了。”貂蝉微微一笑,继续对胖子给予残酷打击:“这个项目所需资金巨大,虽然你现在并不缺钱,但却与你低调和不引人瞩目的初衷相违背。” “可是……”胖子不甘心。 “电脑操作系统做出来已经有够惊世骇俗了,毕竟你的年龄和资历放在这里,无法不引人瞩目,除非你匿名去搞,但已现阶段你的条件来看,不大现实。”貂蝉皱着眉头说。 “我不是说拿不出这个系统,只是太快地超常发展,将会导致你失去对整个事态的掌控能力。”貂蝉补充。 “那怎么办?”胖子简直垂头丧气了:“种地?养鱼?卖菜?” “如果你喜欢的话,当然可以。”貂蝉难得的调侃胖子一回。 “做事业,你需要先建设一个团队。”貂蝉正色说:“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先从电脑软件开始,在这个领域里,年轻的天才已经很多了,也不多你这一个。积累一些资金和人脉之后,你可以再转入实业,这样你的事业链从逻辑上讲是完整的,不会那么突如其来地发迹而让人感到莫名其妙。” “实业你可以做电池,但我的建议是生物蓄电池。”貂蝉嬉笑着说:“利用湖水我可以很容易地培养一种全新、特殊、长命但不会脱离控制的细菌,用这种生物溶液来取代传统的酸、碱溶液,你甚至可以在一夜间就开一家家庭作坊式地蓄电池工厂。” “看来我还是只能指望你了。”本来精神焕发地胖子现在重又垂头丧气起来。 “不要和妹比,妹只是个传说……”貂蝉笑嘻嘻地眨巴着眼,看着胖子。 全身恶寒的胖子三百六十度翻滚地去完成自己的收割指标了。 胖子对时间的掌控并不好,并不能准确地换算黑木崖和外界的时间,所以在黑木崖他都是通过貂蝉来通告外界的时间的,而貂蝉后来则是委派勤劳、勇敢、善良滴小京巴小白来执行此项通知任务。 而事情总是在不断地变化之中。原本和谐美满的黑木崖社区,自从多了胖子这个不和谐地因素,也就变得不是那么平静起来。 “啊!我靠!”胖子第N次方地冲着摇头摆尾,匆匆远去地小白狗狂吼:“该死地狗杂种,老子我总有一天一定会把你阉了炖汤的!” 摸摸被小狗咬的痛入骨髓地脚踝骨,胖子一边发誓,一边第N加一次地奇怪,以自己现在的皮糙肉厚,竟然还是每次都会被咬的这样地疼! 而最让胖子郁闷的是,即便如此,竟然还不破皮、不流血,让自己想向貂蝉告状、博取同情、借刀杀狗的借口都是欠奉! “我怎么就老是听不到这只破狗过来呢?”胖子纳闷之余深刻地自我检讨:“看来这体能锻炼确实是没有到位啊!实在不行,还是咬咬牙向貂蝉学习武术吧……” 胖子要休学的消息在新州一中的教师中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即刻层层上报,很快就惊动了一把手高云鹤校长。 新任市府秘书长的儿子,在老爹上任的第二天要休学? 这是个什么意思? 接到消息的高云鹤校长挥手散去正在汇报工作的各位校领导,拿起电话就要拨打,被身边的秘书一声不合时宜地咳嗽惊吓之后,旋又放回原处,却是立即起身一刻不停地亲自赶到高三年级办公室。 高三年级办公室里,一早精神焕发、斗志昂扬的胖子在一番舌战群儒之后,早已被轰炸的体无完肤、垂头丧气了,实在没法子,胖子只好祭出最后的法宝。 “我请各位老师对我进行考核,如果我能通过,就请各位老师高抬贵手,让我请个长假,到高考时我再回来参加;如果通不过,我收回自己之前所说的每一句话!”胖子实在是有些精疲力竭了。 老师,实在是太可怕了! “好!一言为定!”刚好踏进办公室门口的高云鹤校长一言不落地听到胖子的口放狂言,原本悬着的心立刻放回原处。 原来只是个想要借机出风头、踩人头的小屁孩! 高云鹤校长怒了! 欲置我一中于何地! “各位老师要认真对待张知秋同学提出的要求,这体现出的是我们一中勤勉好学的优良传统和敢于拼搏的顽强学风!”高云鹤校长游目四顾,见年级主任和几位骨干教师都纷纷点头,相信他们都能理解自己的心意,当下不再废话。 “就在这里,现在就开始!”高云鹤校长立即下达指示。 虽然胖子现在自称“学富五车”,貂蝉也说过他“已达到了研究生水平”,虽然是在室温恒定的空调屋,虽然胖子号称“寒暑不侵”、大太阳下不挂汗,但这一天的考试日子仍是让胖子过的出了几身大汗。 新任市府秘书长张保国是在办公室看报纸的空档接到一中高云鹤校长的电话的,工作繁忙的秘书长的指示倒也简洁干练,只有七个字。 当高云鹤校长想再听具体指示时,却已是断线后的忙音了。 “我知道了。”市府秘书长张保国说:“谢谢你”。 胖子最终拿到了一百一十五的平均分,最高一百二十分,最低一百一十三分,轰动了全校所有的老师。 新州一中的许多老师在许多年后都还记得,那是一个风轻云淡,太阳明媚的秋日。 第五十章 胖子做完了  事实上,当第一科化学被胖子用一半的时间轻松地拿下满分之后,从高云鹤校长到年级主任都严令其余各科的任课教师,务必“态度端正,认真出题”!并要求学校的所有特级教师都要亲自参与! 本身就是物理特级教师的年级主任这次也亲自上马操刀,和其他几位特级、高级教师一起,炮制了一份最后出来后他们自己也倍感压力的考题! 而其他各科的所有试卷,也都是大同小异地清一色“特级出身”。 这意味着胖子在拿到试卷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时间就须立即往上答题! 老师们留下的答题时间原本也就是“理论上能写完的时间”。 题量之大,根本就没有预留任何可供思考的时间在内! “能写完”本身,就已经是奇迹! 能不轰动吗?! 作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胖子在高三年级办公室众目睽睽下现场答题。 试卷是众位教师在隔壁办公室现场拼凑。 并且没有提供各自的答案。 事实上,在胖子答题的同时,众多正好没课的老师也对这套新州一中有史以来最为特殊的考卷生出浓厚的兴趣,许多考题,原本就是那些特级、高级教师在近期的新的心得所现,就是一般的教师。不仔细分辨也是会落入误区的。 而最后所有各科的最终成绩,在所有参与答题的教师中,竟然没有一位老师高过胖子! 这个不争的事实震惊了所有知情的教师! 震撼了新州一中的整个高层! 据说,在后来为全体年轻教师所诟病的“新州一中教师考核条例”里,其中最核心、最让所有被考核教师都痛不欲生的那一部分,其直接动因就源自这次考试和教师们的这次非正式“不合格”答题活动。 事实上,老师们其实并不是不会做题,只是没有人能够在规定的时间内答完所有的考卷试题而已。 但胖子做到了。 也就如此而已。 而据有的老师事后的复核,对胖子被判失分的几个地方还是提出了自己不同的意见和看法。 当然,这就只是新州一中教师们之间纯学术的题外话了。 和胖子一样欢喜的一塌糊涂的胖子的班主任,最终却并没有得到他预期中的奖励,甚至还受到了据说是来自于高校长以下几乎所有领导的恶评,因为他未能事前发现自己班里尽然还有胖子这样的天才学生,实在是失职到家,让人忍无可忍。 于是,一直都是年年先进的胖子的班主任老师,在胖子如愿离校的一周后,无声无息地悄然调岗,不再担任班主任一职。 新州一中波澜不惊,包括当事人在内,对此没有任何额外的多余反应。 可怜的班主任成为胖子唯一的受害者。 “好啊!胖叶子!”李国强拍拍胖子的肩膀,“听说你是通过了考试才被允许请假的?哇哈哈,你就是俺的偶像啊!我决定了,明天我也请假——不过,是病假!” “你请假干什么?”胖子有些奇怪。 今天是李国强和几个相交甚密的同学在校外的小饭店来给胖子“饯行”的。不过,饭单还是得胖子来买,让他大呼交友不慎。 “俺要在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李国强大言不惭、理直气壮地说。 李国强的表现被众生视为不那么好笑的“冷笑话”,招来一阵鄙视和群起攻击。 但只有胖子知道李国强说的是价真货实地真话。 很多时候,真话都是被视为假话的。 “你有什么好的学习方法,也传授一些给同学们,你的进步好大啊!”说话的是校花美女、班里的学习委员周敏。 “哈哈,要学习方法简单的很,来找我就是!”李国强大包大揽:“不过,人民币要准备充足啊!” “哼!”周敏对他不屑一顾,把头也扭向一边。 胖子却是心头一动,当即打定主意要把那套教学光盘捐给学校,这样也算是自己给同学和校友们最好的分别礼物了。 至于李国强,自己还能亏待他不成? “你离校后有什么打算吗?”问话的还是周敏。 “是有些想法,但现在还不成熟。”胖子笑着打起了太极。 “知秋,以后还要多关照同学们一些啊!”说话的是另一位同学,平时一直是直呼“胖子”、“胖叶子”的,现在却也这般假冒斯文。 “这话说得,太见外了,灌一个!”胖子嘴上起哄,心里却无由地升起一阵伤感:同学们也都“长大了”! “大约我的少年时期今天过后也就结束了吧!”胖子陡然间涌起这样的明悟,不觉心中痛楚,抬手喝下满满一杯! “好!”众人齐声起哄。 “还是要少喝一些。”周敏却是在喝完之后,犹自不忘补上一句。 胖子不觉莞尔,却是想到了那个爱做补充说明的小姑娘——貂蝉。 胖子“请长假”带来的后果远超他自己的意料之外。 第二天胖子“不上学了”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就传扬了出去,一天之内,胖子家宾客盈门,安慰的、探消息真假的、鼓励的……不一而足,许多平时根本没有任何【奇】来往的人都蜂拥而至。上午还只是【书】家属院范围,下午开始这个【网】范围就无限制外扩了。 到最后烦不胜烦的胖子和一整天都没能上班、不得不在家里手足无措地“接客”的胖妈只好抓住一个无人的空档逃出家门,胖妈赶去上班避祸,胖子自去金山苑,并且说好近些天都不再回家了。 胖子由此在黑木崖一待三月地搞他的软件——其实也就是外界的一天。但在这三个月里貂蝉大方地减免了胖子的收割额度,让胖子欢喜的热泪盈眶并自赋一曲以歌之——有知识,果然好,可以潇洒做白领;没学问,真命苦,当农民,做牛马! 京巴小白听了,口吐沫沫一跤摔倒。 爬起来后,跳着脚堵着胖子家的门口狂叫三天! 胖子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终于彻底搞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原来真的不是天才。 胖子之前也接触过一些软件,但编程却只是简单地了解,所以雄心勃勃的胖子准备先学习一些貂蝉编好的程序熟悉和练手,然后再完成自己的创业大计。 三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可也不短了。 这段时间胖子只是勉强地弄懂了貂蝉以前随手编的一款防火墙的基本原理和思路,距离读懂还差了十万八千里,最后,郁闷到要吐血而亡的胖子不顾京巴小白的敌视,厚着脸皮来到貂蝉所在的“静斋”。 话说前段时间因为实在是烦了胖子和小白间日渐火爆的“战争”,貂蝉将原本是一个整体的整栋房子拆分开来,将自己“静斋”所属的一排四间房屋全部远远地搬离了胖子的主宅,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到了新址这一排房子却是全部集体转向,也都成了面南背北的正房,胖子由此怀疑貂蝉是借题发挥,其实早有预谋。 只是这样一来,胖子这里原本仿金山苑“三缺一”模式的房屋就成了不伦不类地“丁”字房,胖子瞅着别扭,就想让貂蝉将之补全,貂蝉淡淡地回了一句“你还能都住了不成”,将他噎了回去。 胖子每日里自己看着“瘸腿”屋子虽也闹心,但毕竟是“寄人篱下”,却是不好多说,心里委屈,也只能生受。 貂蝉现在虽然还正是豆蔻年华,但已不复以往的精灵跳脱,每日里只是孜孜不倦地学习,忙忙碌碌地工作,看的胖子那是惭那个愧啊,只好无事不来,有事少来,实在是在这里遭受的打击太多、太大。 貂蝉静静地看着来访地胖子,也不开口。 胖子无奈,只好恬着脸自己说了缘由,最后实在是嬉皮笑脸不下去了,干脆把脸一板,揉揉早已酸困的脸蛋,无赖地说:“我是实在做不了啦,还是给你打工好了!” “我不需要你给我打工。”貂蝉盈盈一笑,那一刻当真是蓬壁生辉、百媚横生,把胖子即刻晕的是五迷六道不辨东西。 “停!停!”胖子大喊:“暂停!” “你在搞什么东东?”胖子骇然:“不是在练祖传的什么什么功法吧?!” “切,说什么呢!”貂蝉跳下椅子,恢复了小姑娘的活泼:“就你这样的,不值得姑奶奶费指甲大的功夫去留意,哪有心思去理你!” “这回你真的是要帮帮我。”胖子又开始死皮赖脸地烂磨,反正在貂蝉这里他早已是没有底气、没有面子、没有自尊的新一代三无人员了。 “你父亲的事现在没有一丝头绪,也没有一点线索,我们总要做些什么,化被动为主动才好。”胖子舌如巧簧。 “唔?”貂蝉颇为意动,在地上无意识地来回转圈儿。 脚下小白很狗腿子地跟着忙活。 “你看,我们最好是做些什么不相干的事,让他们闻风找上们来,却又抓不住什么实际的把柄,”胖子看来这偏门的功夫下了不少。 第五十一章 市工商局  “就在模棱两可之间就好。但他们为了试探,却只能不断出招,这样迟早总有马脚会被我们发现的。”胖子舌如巧簧。 “哈啊哈!”貂蝉拍手嬉笑:“胖子你人虽然是笨了些,做个狗头军师倒也勉勉强强!” 胖子笑容僵死:“这这么说不大好吧……” “汪汪汪汪汪!”京巴小白随即强烈表达了狗的不满! “那好,我收回前言!”貂蝉从善如流,立刻知错就改:“胖子你还是做猪头军师好了!” 小白不支,滚倒在地。 胖子那是满头满脸满世界地黑线啊…… “我涉足的领域很多,能拿出手的东西更多,你倒是看对什么了?”心情大好的貂蝉眼光灵动,笑嘻嘻地看着胖子。 “我看对你了!”胖子一言既出,貂蝉也是立刻满头满脸满世界地黑线啊…… “嘿嘿……”满意于自己语出惊人效果的胖子奸笑两声,顺便坚决地把试图与自己亲密接触的京巴一脚礼送出屋。 “我的意思是,你作为“貂蝉”这个人本身所具有的不可替代的价值!”胖子抢在貂蝉发飙前夕的瞬间、提前那么一点点开口了。 “嗯?”貂蝉果然被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 看来这“小萝莉”的外设硬件确实影响了貂蝉智力的正常发挥。 “现在世人都知道你父亲有个女儿叫“貂蝉”,如果现在这个“貂蝉”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你说会怎么样?”胖子得意洋洋。 “嗯,你说的有道理!”貂蝉点头赞同胖子的意见。 “不过,任天翔已经失踪三十年,他的女儿现在应该正值壮年,这动静要是小了,恐怕没人会上钩吧?”貂蝉像是自言自语。 “唉!果然是惯坏了的世纪女孩儿啊!”胖子见貂蝉仍是直呼“任天翔”而不叫父亲,以为她只是口头承认父亲的难处,实际却并没有从心中谅解;殊不知貂蝉是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你怎么看?”貂蝉见胖子没有马上接话,干脆直接点名。 “就是要在似象非象之间,对方才会出手试探;如果开始就已认定,那就会是直接出招了,那就不好玩了。”胖子习惯性贪生怕死,不想把自己置于危险处境。 “嗯,你说的有道理。”貂蝉点头。 “唉,我在这种发散性思维方面,总是没有长进啊!”貂蝉不胜惆怅,自己的逻辑推理能力是绝对超一流的,但在涉及想象力的思维方面,自己却总是很差。 “你也给我们这些笨人留些活路吧!”胖子总算给自己找回一丁点希望,一丁丁点面子和一丁丁丁点自信。 “那好!”貂蝉振奋精神:“现在“貂蝉”这个名字在网络世界可是呼风唤雨的大神,相信有心人也早已注意到了,只是我自己以前没有在意罢了。以前没有给人留些机会,现在就给他们好了!” “那你注册一个离岸公司,把国外的钱都转进去,到新州来开个超级大公司,请我来做董事长兼总经理……”胖子眼呈心形,口角流水,YY无极限。 “不行!”貂蝉一棒子打醒胖子刚进入状态的美梦。 “为什么?”胖子气急败坏,杀人越货的心都起了。 “以任家的传统,不会去国外开公司的。”进入办事流程,貂蝉的思路可是无比清晰:“任家最恨的就是叛国、卖国的汉奸,自己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把这茬给忘了。”胖子一桶凉水从头冷到脚,泡泡破了。 “你去注册一家公司吧。”貂蝉说:“无所谓大小,我们先推出几款产品,影响马上就会有了。” “好的。”胖子强提精神,是谁刚刚被惊了美梦也精神不起来:“我这就去。” 新州很早就有一个县级的经济开发区,但一直就没有什么重量级的企业入驻,甚至普通的企业也是凤毛麟角。后来市领导实在觉得难看,干脆一举搬迁了许多有钱有条件的行政、事业单位过去,顺便顺应了他们日益高涨的改善办公条件的要求后,这才显得有些人气。 胖子准备把自己的公司放到这里,不为其他,关键它说出来好听啊!要不名片上印一个“某某公司地址,某街某巷”哪有“经济开发区某号”来的威风。 胖子从金山苑出门一阵狂飙,因为没到十八岁,不知能否办理执照,胖子早就把胖妈的身份证拿到手中,这时便直奔市工商局而去。 满腔热情地胖子在工商局的第一时间就被泼了冷水,办公室里唯一的一个年轻女孩冷淡而客气地告诉他,请去市区的市政大厅去办理相关注册登记手续,那里是便民一条龙服务。 即刻傻眼地胖子不死心地希望公务员姐姐通融一二,说自己既然已经来到局里,那么在这里办理不也体现了“从政为民”的服务理念吗? 工商局的小姑娘年龄虽然不大,说话却很老成:“单位的制度就是用来规范服务的!”说完客气而坚定地将胖子请出了办公室。 说实话,胖子还真不能对工商局有什么意见,人家态度虽然冷淡,但工作用语规范;虽然赶人出门,却也是制度使然。整个过程虽然乏善可陈,却是中规中矩,没有一点痛脚让胖子可抓的,只是这白跑一趟的那份郁闷,就不用再提了。 “咦?这不是小张吗?”正当胖子磨磨唧唧唧唧歪歪地往楼下蹭的时候,一伙从后面超越他的人中响起一个声音。 随着胖子止住步伐,前面的人群也如春花争艳般向两边绽放,中央底部随即现出一个和蔼可亲的中年人来。 “这是我们李局长。”见胖子有些迟疑,中年人旁边的一个年轻人低声发话。 “小张啊,你怎么来这里了?办事还是找人?”精通世故的李局长没有等胖子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自己率先开口了:“我和你爸爸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也别客气。” “屁的个老朋友。”胖子这时已缓过神来,闻言却是在心中腹诽:“爷我这十几年也没见你这“多年的老朋友”登过门!” “咳,是李叔啊!”虽然心里不以为然,胖子嘴上倒也客套:“本来是想办个执照来的,可工作人员说需要到市政大厅去办,我这正准备赶过去呢!” “哦?”李局长笑容可掬:“是给亲戚办?” 这要是张保国夫妇的朋友,哪个敢耽误小公子上学的时间跑腿,李局长心里自然明白的很,已经准备帮这个小忙了。 这连举手之劳都算不上。 “不是。”胖子不知怎么的,倒有些尴尬的意思了:“是……是我想办一个,如果不行的话,用我妈的身份证也行。” “你多大了?”李局长闻言当时就皱眉了。 “十七周岁。”胖子察言观色,感觉不妙。 “你回去吧,你这件事办不了!”李局长展颜一笑,没有多做解释:“顺便给你爸带个话,就说工商局的老李给他问好!” 胖子看着众人鱼贯而去,心里满是不可置信:这个自称是老爸老朋友的家伙这就把自己给涮了? 要不说这领导办事,那一般可都是滴水不漏的,所以难怪胖子要下意识地质疑。这要是个普通干事说出这话,胖子绝不会有这么么多想法。 胖子这里刚刚走到楼梯口,后边就又赶过来一人,胖子听的脚步声响的急,自己往边上一让,来人却是主动与他走了个并排。 感觉别扭的胖子扭脸一看,是刚刚接话的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见胖子止步,微微一笑:“你好,我叫刘思佳!” 胖子茫然地伸出右手接住对方热情的右手,嘴里下意识地回答着干巴巴地问候。刘思佳却也干脆,直接说明来意:“李局长说了,只要你父亲同意,他今晚就把执照送到你手里。” “还有,国家规定只有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才能开办公司,而我国民法规定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年龄是18周岁。”刘思佳照本宣科地说。 “不过,民法还有一条规定:十六周岁以上不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刘思佳一如李局长般笑容可掬。 “中央规定,领导干部的配偶、子女不得经商。”刘思佳笑着对胖子说:“我要转的话,都说完了,一切由张秘书长定夺。” 胖子站在楼梯口,听的云里雾里、目瞪口呆,前后三句话,他愣是没听明白这李局长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给他办证。 刘思佳见胖子发呆,也不多话,顾自微微一笑,转身翩然而去。 天色还早,一事无成的胖子却是没去金山苑,而是直接转身回家。他已经想好了,这就回家闭门装死人拉倒,谁敲门也不开就是。 又来到黑木崖,和貂蝉如此这般地一说,貂蝉也是皱眉:“这些事情我也不懂,还是问问你的老狐狸老子吧!” 第五十二章 欢迎来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老爸?”胖子怒发冲冠。 “这不就是你自己说的吗?”貂蝉不屑地撇嘴,自是不惧胖子。 “我能说,你不能!”胖子一时也想不起自己到底有没有在貂蝉面前这般夸奖过自家老头,但这面子却是必须要争的。 貂蝉根本不做理会。 “想为社会做些事情,它怎么就这么难呢?”胖子见貂蝉不搭理自己,再想想这两天的烦心事,半真半假地做忧国忧民的真人秀。 “嗯,那个田里的粮食、蔬菜、水果都已经有好久没有收割了,你不是想让它们烂在地里吧?”貂蝉果然成功被吸引了注意,终于主动和胖子搭话了。 胖子闻言一个踉跄,几乎要抽自己两嘴巴子! 虽然自己现在是很郁闷,可也没想过要用劳动改造来陶冶自己的情操啊…… 小白在旁边一阵上蹿下跳,忙的那个叫不亦乐乎! 张保国晚上还是回来的很晚,这让之前习惯了全家人都没有夜生活的胖妈极不适应:儿子不去学校上晚自习了,老公不在旁边陪着看报纸了,家里整夜人来人往了……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时针已是指向晚上十点,胖妈一边唠唠叨叨,一边还是麻利地现炒了两个菜端上了桌,没办法,张保国的胃已经被惯坏了,在外边根本没法下嘴。 所以,张保国日后的执政形象还较清廉的原因之一,就是他极少接受宴请,也极少请客吃饭。 “你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啊!”张保国和在一边蹭饭的胖子说。 没办法,胖子刚刚在黑木崖接受了几个月的“劳动改造”,所有的伙食只能自理,虽然胖子在黑木崖的厨房也是自己开火,但做的味道却总是不及胖妈。 “那是,现在家里除了食盐,其他从食油到调料可全都是黑木崖出品了。”胖子一边随口道破胖妈“手艺大进”的秘密,一边考虑是否也在黑木崖饲养些食草、杂食动物的问题。 当胖子的这些想法循序进展到这些动物在黑木崖的“饲养权”时,他的所有想法就如同初雪融水,立刻就都烟消云散了。 “其实吃水产品就很好,品种也很多!”胖子一边利索地吐出嘴里的鱼刺,一边喝下一杯燕京黑生啤,自我安慰。 自打决定创业并通过学校的“考核”休学后,张保国对胖子喝酒的行为就基本放任自流了,因为也确实没有一般酒类的那些弊病。 “老爸,你说这个李局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胖子吃喝告一段落,终于腾出口来打问正事。 “这个老李,倒也有趣。”张保国却是不直接回答胖子。 “张保国同志,我要严肃地给你提个意见——请你不要把单位的工作带回家里,这涉及到很多很严肃地党纪国法的问题。所以,顺便也请你不要把单位的工作态度带回家里——”胖子一本正经地说:“请你有话直接说,不要回避问题,不要绕弯子,不要怕得罪人,一切以解决问题为第一要务。” “好啦,父子两说个话也不能好好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胖妈隆重介入,非正式干预。 “呵呵……”张保国放下筷子,却又端起葡萄酒杯:“你前期要是只开发软件的话,干脆就先别开公司了,找公司合作就行——无非就是把东西卖掉;如果你非要有个平台,就先试着搞个个人网站也行吧?” “对啊!”胖子兴奋地喝干手里的啤酒,脸却垮了下来:“这日子没法过了,到处都是被打击啊!” 当天晚上,黑客“貂蝉”再次横扫欧、美、日网络,特别是在“9.18”刚刚被施虐了一回的日本,当晚全国排名前一百的网站再次全部崩溃,包括日本军方和警方的公开网站全部被黑,都被遍插了红旗。 日方在连续四十八小时未能恢复对失陷网站的控制后,由外务省正式向中方提起抗议,称由中方黑客组织的这一行为是“不道德”和“不能容忍”的!是对日方的“侮辱和挑衅”! 此言一出,中方举国哗然! 十五分钟后,在中方官方正在以一篇虽有些强硬字眼,但总体不温不火地外交辞令正式回应的同时,日本外务省网站和靖国神社网站更新,整幅页面都是一面白底红日旗,然后由旗角后面逐个连滚带爬地钻出来四个歪歪扭扭、搔姿弄首,不断做着各种猥琐动作地汉字,好不容易站成一排却又顷刻解体各自打扮;一会儿再变幻队形却又扭做一列,但好在都是一个顺序,倒也好认:欢迎来日! 这却是淫荡的胖子在听多了中方回应而大感不爽后苦求貂蝉出手,在拿下网站控制权后,自己亲手加上去的。 然后胖子随手把外务省和靖国神社的网站在全球范围做了上千个链接! 胖子这个做法的直接后果就是中断了正在举行的中方外交部答记者问。在全世界的见证下,电视镜头中的一个日本记者铁青着脸,暴怒地摔碎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 接着在一分钟内,场内交头接耳,一片混乱不堪。 电视直播到此结束。 外务省和靖国神社的网站链接是以病毒入侵地方式强行在世界各国政府网站和大型商业网站自行打开的,这也是那个日本记者为什么在第一时间就能看到这么有创意地网页的原因。 日本外务省和靖国神社网站在一小时后都被强行关闭,由于其备用网址全部被污,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日本外务省和靖国神社没有官方网站! 三小时后,日本向全世界宣布“貂蝉”为国际恐怖组织;五天后,在中方的强烈抗议下,日本取消其国际通缉令,七天后,在中方的一再呼吁下,黑客“貂蝉”放弃了对日本外务省和靖国神社网站的控制权。 这一事件的直接影响是,世界各国政府和各大财团都大规模缩减了互联网的应用,美国五角大楼的报告评估,此次事件对美军战斗力的影响是“近乎毁灭性”的,因为人们现在不敢确定这一刻握在自己手中的高科技武器在下一刻的去向。 黑客“貂蝉”成为网络噩梦。 但在国内,由于发现这个网站链接的病毒除能打开这个被永久保存页面的功能外,并没有其他影响,很多网站干脆保留了这个病毒,更有甚者,原本没有中毒的,自己找去下一个回来,挂上! 受整个活动的影响最大的,其实是国内的网络安全部门。 压力太大了! 虽然黑客“貂蝉”对外使用的是汉语,名字也用的是中华古典美女,但包括中方在内的全世界在内,都不能在技术上确认这个“貂蝉”就在国内、就是国人。她的网络IP是随机不断变化的,截止目前还没有任何人能捕捉到,哪怕只是确定一下大洲的范围都没能成功。 这也是为什么日本政府后来虎头蛇尾、偃旗息鼓的唯一原因:他们不能证明“貂蝉”来自哪里! 这在全世界引起的震撼那都是原子弹级别的,而且是最大当量的那种! 包括对中方。 一个态度暧昧的、神通广大的、世界最顶级的“科学家”、却不能为国家所用,这对于一个积贫、积弱已太久的国家到底意味着什么,其中甘苦真是不足为外人道啊! 国家最高层在此次事件告一段落后,直接下达了终极指令:如果这个“貂蝉”被证明是国人,那么无论她曾经做过什么,任何机构和个人都不能对其有任何伤害,所有军方和政府相关机构及其工作人员,要不计任何代价地保证她的生命安全,所有明知故犯者,无论是谁,级别多高,都将以叛国罪论处!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胖子和貂蝉,此刻正沉浸在这次商品上市前的预热推广活动所取得的巨大成功里幸福着。 没错,这次的整个活动,是由胖子多日上网苦搜资料、整理案例、最终策划并由貂蝉具体实施、执行的,并且在事前、事中、事后,貂蝉都对相关各方做了严密地监控。 所有的事实都表明,他们成功了,他们将要推出的网络防火墙绝对会大卖、特卖! 是的,所有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这款还没有名字的“防火墙”上市在前期造势。 但他们都低估了这件事所带来的影响,都没能料到这件事所带来的后果是多么地严重,尤其是当他们仔细地评估过相关各方的反应之后。 胖子和貂蝉都没有想到的是,貂蝉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已经吓坏了所有人。 在世界各地不同国家、不同机构的人们,当在准备作出与“貂蝉”相关的决议和决定的时候,因为担心网络泄密,在事先对会场做了最严密地常规检查之后,不仅排除了任何电子器材的入场,并且不约而同地采用了手工记录的原始方式,开会的场所甚至连照明线路都没有——灯具使用的是电池。 第五十三章 丫环的受气包和卖身契  草木皆兵。 所有的人都无限扩大了“貂蝉”的能力。 但貂蝉和胖子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通过网络甚至是电话监控,貂蝉和胖子发现全世界、包括国内强力部门在内的相关各方,对此事的反应都是中规中矩,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只不过是一起很平常的小概率事件。 如此而已。 波涛暗涌。 风浪将起。 貂蝉现在最关注的是天文学和物理学相关的科技领域,她直觉地认为自己应该对此关注,并为此付出了几乎全部的精力。 其他的活动,都只不过是偶尔的一些生活小调剂罢了。 这次事件对貂蝉的影响,在她结束这次行动的同时就已经同时结束了。 但胖子的工作,显然才是刚刚开始。 完全凭借自己的力量,胖子在这段时间终于做出了自己的第一个个人网站,并满怀期望地起名“成宝科技网”。 胖子希望所有经由这个网站推出的产品,最终都能“成宝”! 胖子极其热心地在国内各大网站、论坛宣传自己的个人网站,在两天后被骂N次,被踢N次后,胖子伤心地看到自己的网站上有了二十八次浏览记录。 伤心的胖子没能在貂蝉这里得到期望中的安慰和温暖,但是当他提出建议要将貂蝉开发的这款网络防火墙命名为“吕布”的时候,原本根本是毫不在意的貂蝉终于再次让胖子享受到了久违的“空中飞人”的“高级”待遇。 真的很“高”。 也真是挺“疾”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最后摔得鼻青脸肿,并被京巴小白落井下石地咬到“小弟弟”的胖子,在黑木崖持刀追杀小白两昼夜无果! 貂蝉却是对他们不理不睬。 听之任之。 一怒之下的胖子于是给这款有史以来最为强悍的网络防火墙命名叫做:“丫环”! 下载的防火墙压缩文件标明就叫“卖身契”! 下载打开后自动生成的文件包指定叫做“受气包”! 将“丫环”放进自己的“成宝网”,胖子把网站链接顺手挂到业内最知名的三家电脑软件下载网站,并设置为连续置顶二十四小时,不得取消! 最后心灵与身体都已饱受伤害与摧残的胖子决定,先回自己家的旧铁床上睡足十二个小时,然后去找死党李国强PK一番,一来抒发自己痛苦的心情,二来实现自己“做兄弟有难同当”的理想。 胖子的理想在十二小时之后无奈地破灭了。 因为胖子发现李国强从此时此刻起的四个小时之内都会在学校的教室里。 虽然胖子认为自己已经很强大很强大,但他在一切老师面前那还就是个纸老虎。 不能去学校。 不想去金山苑。 不敢去黑木崖。 胖子忽然发现,天地虽大,但竟是没有自己的三寸落足之地! 悲从中来…… 没泪?! 怎么可以…… 怎么竟能…… 怎么这样…… 折腾半天的胖子最后挺着揉的通红的黑眼珠到街上装鬼吓人去了。 自觉心中满是杀气的胖子,在街上果然是人见人跑,鬼见鬼溜,人鬼辟易,势不可挡! 得意洋洋地胖子在遛了几圈之后,果然觉得自己心胸开阔、情操高尚了不少,当下也不再当街横眉立目地吓唬小妹妹了,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低眉顺眼、慈眉善目地开始往家里溜达。 眼瞅着就到自家单元楼门口了,一个可爱滴小萝莉骤然出现:“看!这里有个红眼病!” 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兴奋过度地小萝莉直指自己鼻尖的胖爪,张嘴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同院的邻居老奶奶已是过来一把拉走兀自大呼“红眼病,红眼病!”的小萝莉,竟是连平日的一句客套话都没给胖子留! 张保国的工作也已逐渐步入正轨,他严谨的工作作风和扎实的工作能力多次得到了市长李德江的公开赞赏,业已成为市政府最有实力的领导人之一,其影响甚至已在常务副市长以外的其他副市长之上。 好在张保国为人低调,并不胡乱伸手。唯一的一次张口,也是在政府办公会上市长李德江主动提出要其多承担一些工作的时候,表示自己可以兼顾一些市经济开发区的工作。 对张保国竟然只是挑选了最冷门的市经济开发区的做法,与会众人在深感意外的同时,无不当场对其勇挑重担的工作作风给予了高度评价,并一致通过了由张保国秘书长兼任市经济开发区书记、主任的决议。 这一决议在稍后的市委常委会上也是全票通过。 大联邦首都新京。 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医学研究院。 “老兄,这可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了!你今后还能不能继续作为一个“人”活下去,可就都看你自己的命了!”一个穿着密闭真空无菌服的老头看了看赤裸地躺在全封闭维生罩里,却仍被遮挡住脸部的人,喃喃地说。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老兄,你已经是足够幸运了!你几乎是整个大联邦最幸运的人了,因为你竟然遇到了我!” 已经脱掉密闭真空无菌服的老头相貌堂堂却是不修边幅,一把乱糟糟地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 “希望能给你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二米多高的合金门无声无息地合上了。 悲愤万分的胖子在胜利大逃亡地跑回家后,化悲愤为食欲,立即发挥自己超强的卓越战斗力将家里的积压库存农产品和陈旧啤酒狠狠地清理了一次。 挪不动脚、感觉需要饭后消食的胖子艰难地将“双龙道字碑”项链放在自己的枕头下,以无上地革命意志抵御住了绣花枕头对自己再三再四的诱惑,千辛万苦地翻出自己前两天刚在渔具店购买的十米大网——要说这胖子也真是个狠人,当时直接就问老板要了店里最大号的存货! 这就幸福地闭眼——直奔金山苑荷塘去也! 虽然胖子的捕鱼技术有够烂——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技术的说,但架不住塘小鱼多,一网下去,不等沉底就已是鱼蹦虾跳的直往水下拖胖子了。 好在胖子不但原本就人憨体肥,而且现在又是刚刚嚼扒完“日草”,正是肥的不能再肥的时候,自是怡然不惧如定,巍然不动如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拖上来十几、二十斤鱼虾龟鳖蟹蚌。 胖子当初可是非常当心这小鱼苗的成活率的,加之这东西也不贵,继承了胖妈的优秀基因,一贯“不贪小便宜”的胖子自是大买特买。 手顺之下,胖子不但买了巨量淡水鱼苗,就连店主积压多时、已经奄奄一息,快要死尽死绝的海水鱼苗也被胖子随手一网打尽。大喜过望的店主最后豪爽地干脆将店里不多地虾龟鳖蟹蚌苗全部打包,也集体直接“吐血优惠”给了胖子。 于是造就了今日的金山苑荷塘水族传奇。 胖子很没品地以蹲坑的形象蹲在荷塘边上,逐个将看不上眼的小鱼烂虾活龟死鳖统统扔回水里,倒是留下两个比胖子自己巴掌还大的蚌壳,也不知是怎么钻到胖子的网里的。 胖子将大蚌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蚌壳紧闭却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胖子挠挠头,想起鱼店老板说这些蚌是可产珍珠的珍珠贝,也不知真假;只是这时日尚短,就算这贝壳长的挺快,难道这珍珠也能月产? “还是让老妈搞定!”胖子翻来翻去,却是没有下手,最后终于下定决心。 这倒霉孩子虽说人高马大、一身痴肥,看起来唬人,其实还不如个纸老虎。长这么大却是连根鸡毛都没拔过,所以也合该让条小京巴欺负。 看着网里仍是精力过剩、活蹦乱跳地鱼虾,估估大致也还有十几斤,胖子踌躇半晌还是打消了继续消食的饭后运动。 将渔网带鱼直接扔到浴缸里用水泡上,无聊至极的胖子决定打破自己制订的框框架架:谁说置顶二十四小时就不允许我中间去看了? 想通了的胖子为自己之前的坚持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种脑残的决定也是我做的? 暴汗! 三家网站都去看了一遍,胖子幸福地发现,大站果然就是大站,这点击率果然不是一般地高啊! 再往下看时,就只惊无喜了,仅剩骂声一片,把胖子看的那个脑门青筋直跳;又抽空去自己的“成宝科技网”视察,增加的不多几个点击里,基本都是专程赶来骂人、踢场子的,真正下载过文件的却是寥寥无几。 刚刚才是“悲愤成狂”,现在又已“恼羞成怒”的胖子,气急败坏地一口气删清了三个网站和自己网站里所有的帖子,本想再给它们增加个四十八小时的置顶时间,想想这其实似乎也不是网站的过错,迁怒他人的事胖子一般还是不屑去做滴。 呆坐桌前的胖子眼瞅着刚被自己清库的帖子正以更为惊人地速度迅猛“建楼”,又想起之前貂蝉的种种恶行,一怒之下干脆重新发个帖子置顶! 第五十四章 貂蝉疑踪  “一月之内,如有人能拿到“卖身契”,打破“受气包”,本“丫环”将终身免费伺候!”二十八个字,个个精灵古怪,活蹦乱跳! 恶搞兼嫁祸过后,心情再次大好地胖子随即将“成宝科技网”的网址在三站加倍放大、加粗、高亮,置顶! “让你们去“狗咬狗,两嘴毛”好了!”胖子恶意地YY着,想象着貂蝉见到自己辛苦培育的“宝贝”被众“淫民”挞伐的体无完肤时的表情,爽歪歪地哈哈大笑几声,心甘情愿地去CS受虐去也! 按说胖子挺聪明伶俐的一个人,可是在这CS的世界里,却无论他是怎样努力、拼搏、奋斗,也无论他是身披何种仙魔马甲,却注定都是那茶几上茶壶老大的小跟班——就是那个“杯具”啊! 首都京都。 国家安全部三局七处,也就是通常称呼的网络安全处。 处长办公室里,一个长的颇为精神的年轻人正在立正向大班桌后面色疲惫的中年男子汇报“……网站IP的大致范围已经基本能够确定,就在魏省,它时刻都在随机更换自己的IP地址,但所有随机显示的IP都是魏省的,这应该是有意为之。我个人意见,这个“一叶障目”可能与“貂蝉”有关系,但绝对不是“貂蝉”!虽然他所采用的隐藏真实IP地址的方式有些类似,但事实上所有的这些能达到IP地址隐藏目的的方法都很类似,不足为凭。最主要的,他的手法还很稚嫩。” “或者说,他是故意表现的很稚嫩。因为他似乎并不是真的想把自己的网站隐藏起来,而更多的象是一种纯技术上的炫耀,这从他采用高明的黑客手段光明正大地入侵这三大网站后想要达到的目的就看的出来,他应该没有明显的恶意,似乎就只是为了推介那个防火墙产品。”稍作停顿,年轻人又做了补充说明。 “李天华,这个“一叶障目”的实力如何?以前有他活动的记录吗?”中年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的实力非常强!处长。”年轻人,也就是李天华明显兴奋起来:“他的那个“丫环”非常的强大,技术部的测试表明,这是迄今为止最强大的防火墙,而且是在全世界范围内!” “而那个“卖身契”所使用的文件压缩技术,也是采用一种以前从没出现过的、全新的模式和算法实现压缩的,它的压缩率远远超过现有所有的压缩格式。” “这两种技术我们以前都没有见过,现在暂时也无法破解。” “国内使用“一叶障目”这个名字且较知名黑客有三人,可以肯定他们都不是“成宝科技网”的所有人。” 李天华条理分明地汇报了他所掌握的情况。 “多事之秋啊!”处长慢慢地站了起来,由于长时间地久坐,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一个“貂蝉”,全世界都跟着转哪!”处长的思维显然也是跳跃性的:“这个“一叶障目”看来是还是有与国家合作的基础的,这从他的所作所为可见一斑……” 李天华闻言眉头紧锁,他是真的没看明白“一叶障目”的做法里,会有哪一部分能让处长得出这个结论。 “那个“一叶障目”有新的动作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处长桌上的无线对讲机中传来。 处长的讲话立止,李天华也摁下了开口请教的心思,二人对望一眼,立即抽身向屋外走去。 二科办公大厅里,一个一直跟踪三大网站和“成宝科技网”的年轻女警的一声轻呼,不但周围原本散落四处正在休息中的员警都立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网络安全处处长赵宝刚和二科科长李天华也联袂闯了进来。 此刻正是胖子嚣张地清空三大网站那些跟帖的时候。 “试着和他直接联系!”赵宝刚立即做出指示。 “哇!老大!你太厉害了!你是我的偶像耶!”年轻女警马上用“秋海棠”的网名发了一张帖子。 可惜,三秒不到,就已被众多的骂帖沉底,随即掉出首页。 “秋海棠”又做了更多地尝试,可惜没有一帖能在页面停留三秒以上。 三个网站的情况大同小异。 事实上,胖子根本就没看到这万中无一的“挺庄”帖。 “小王,和你同学联系一下,限制一下流量,把小孙的帖子在首页多留一会儿。”李天华大声喊。 “是!”体形和胖子有的一拼的小王也高声应答:“看我的吧,头儿!如果这小子敢不给面子,我就让他去吃两天“太平饭”!” 小王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他的一个同学现在是三家网站中“太空软件站”的技术总监。 “说什么怪话?我看你这种特权思想很危险!”虽然心里并不以为意,但赵宝刚还是端出了处长的架子训斥小王。 小王一缩脑袋,乖乖地去打电话联系他的同学。那家伙其实是他大学一个寝室四年的老二,大家臭味相投,已是到了熟不拘礼的崇高境界,“吃太平饭”已经是很不错的寒暄词了。 “太平饭”也就是“牢饭”。 但赵宝刚如果今天此刻不张这口,那么明天局长可能就得找他谈话:这就是你的工作模式和工作作风? 不要问局长为什么会知道的问题。 机关工作,细节决定成败! ““一叶障目”发了新的帖子!”女警小孙再次向一边正在自顾研究工作的两位领导报告,二领导现在都没有看电脑,闻言全都凑到电脑旁。 “这、这也……”李天华打眼一看胖子炮制的那张“丫环帖”,就已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眼角瞅见处长赵宝刚满脸地严肃,无奈伸出手指砌词掩饰。 “马上组织破解!”赵宝刚直接指示:“继续保持尝试和“一叶障目”联系,进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成宝科技网”的情况查的如何?还有“一叶障目”现在上网的地址能确定吗?”赵宝刚问李天华。 他现在的压力太大了,实在是笑不出来。 “还没有突破性的进展……”李天华的回答也很讲究技巧。 这句话直白地说就是:现在还在查,但你想知道的这些,都还不知道! 赵宝刚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连一直挺拔的身躯都似乎有些佝偻了。 “科长、处长,我倒有个想法。”一个有些紧张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沉寂。 “哦?”赵宝刚原本紧皱的眉头一展,抬眼看时,一脸紧张地女警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孙俪,你有办法?”李天华原本平展的眉头却是有些皱了。按照惯例,孙俪作为他的直接下属,有办案思路应该先向他请示才对。 “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孙俪是今年才分配进来的大学生,父母也都是公务员,父亲更是部委机关的司局级干部——否则孙俪也不可能进到这里。但越是这样,孙俪越明白其中的深浅,所以也就越紧张。 “你说说看!”赵宝刚和蔼地笑着,一点儿都不像面对李天华时那么严肃。 这也是官场惯例,对有职务的下属严苛严肃,对一般的干部反而却是和煦如春,倒不是赵宝刚特意针对孙俪的。 孙俪显然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她的紧张并没有因此而得到缓解。 “科长,我觉得我们可以通过技术手段直接在“太空软件站”留言,就说希望购买他的软件,或者展开合作,这样或许能直接联系到“一叶障目”本人。”孙俪眼睛看着赵宝刚,嘴里却是在向李天华报告。 孙俪日后无疑会很有前景,这从李天华和赵宝刚第一时间都表现的很平淡就能看的出来——是的,这个时候的表情平淡才是感到满意的正常表现;如果太过热情或是太过冷淡,那都是一种有意无意地掩饰或是其真实感情的夸张扭曲。 “哦?好!”赵宝刚和李天华交换一下眼神之后大笑起来:“小丫头杀伐果断,有大将风范啊!” “小王,立刻联系你的同学!”李天华深深地望了孙俪一眼,直接下令:“按小孙说的,就放在“一叶障目”的帖子下边,高亮、加粗、置顶!” “这回他要真不给面子,那就真请他去吃“太平饭”好了!”心情大好的赵宝刚处座也难得的与下属开个玩笑,这也是变相抚慰一下小王的意思,免的他在被批评后有太多的压力和想法。 正自一人在家郁闷和抓狂的胖子很快就看到了这个好消息,得意之余甩掉手里的半个仙桃,狂笑三声:“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乐极生悲,甜中生苦。 胖子笑声未落就已变成惨叫:他随手扔出的仙桃在客厅洁白的墙上绘出一朵极具印象派大师风范的“鲜”花来! 要说这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包括太空软件站在内的三大网站其实早已注意到了胖子的这些小动作,只是他们在把胖子提供的软件下载下来之后,就把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恢复对自家网站控制权的收复战之上了,连胖子的“成宝科技网”都无暇多顾。 第五十五章 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做为业界的佼佼者,这么被人在脸上直接“贴膏药”,实在是难堪的很啊!唯一有所安慰的是,其他两家旗鼓相当的对手也和自己一样被黑,倒是大哥不用笑二哥。到后来,三家争的已是看谁能最先把这块“膏药”给从脸上扒掉! 小王在太空软件站的那个做技术总监的同学,在接到身为国家网警的小王同学电话后已是有所觉悟,立即抛下手头工作直接找到网站总经理吴亮,二人眼下正自说的投机,小王的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过来。 “说的什么?”吴亮见同僚放下电话就是一脸的沮丧,急的抓耳挠腮。 “我们又晚了一步!”技术总监颓丧地把小王的要求一说:“国家安全部的人直接插手了,他们也看上这个人和他的技术了!” “不晚!”到底是老总,思路开阔,眼界高远,想法与员工迥异。 吴亮略一沉吟,开口说:“决定权不在他们那里,还是要看这个“一叶障目”本人的意愿。而真正有些技术在手的人,又有哪个去吃这碗公粮了?看来他的这些技术不简单啊……” “马鹏飞,马上停止对网站门面的清理工作,组织所有力量,研究那个“丫环”!”吴亮马上做出决定:“这样我们才好定夺下一步的举止!” “好的!我马上去!”技术总监马鹏飞也不是傻子,一点就透。 “不!这事不用你,你马上联系你的那个同学,他叫什么?”吴亮双目如刀:“你一定要尽全力让安全部继续走我们公司这条线和“一叶障目”联系,哪怕我们得不到任何回报!相关费用,实报实销,公司全包了!” “好的!那哥们叫王东,绰号冬瓜,大学一个寝室的。”马鹏飞深深地看了吴亮一眼,为他擅于把握商机的眼光所折服。 这件事情,公司是绝不会亏本的,只要能以公司的名义与“一叶障目”搭上关系,那么,今后无论哪种形式的合作,太空软件站都将是他的最佳首选。 胖子在极其辛苦地销赃灭迹后,很郁闷地发现,几乎是在转眼之间,其他两家网站也挂出了要求合作的置顶帖,他就奇了怪了,他们为什么不和自己直接联系呢? 迷惑不解的胖子在仔细查看自己的“成宝科技网”后,终于啼笑皆非地发现,由于自己的疏忽大意,在设置上出了个小纰漏:“丫环”事实接管了整个网站的防护,由于是最高等级的全方位特级防护,外边访问网站的人只能浏览和下载指定的文件,其他活动一概禁止,甚至不能在讨论区留言! 黑线…… 一堆黑线…… 一堆堆黑线…… 长叹一声的胖子取消限制——他电脑里这个版本是唯一的全功能版,放出去的都只是简化版的试用版。 胖子早已经决定了,想要和我合作,没问题!就在俺的这一亩三分地上说话!至于那些联系电话,胖子现在是不会去打的,他现在还没有全面做好抛头露面的心理准备。 “谁先和我联系,我就和谁合作!”胖子就把这几句话敲到了“成宝科技网”的论坛讨论区里,这里其实是一个类似聊天室的即时聊天平台,甚至有公用的语音服务系统,可以直接语音聊天,不过胖子现在不打算启用。 这半天眼都不带眨地“秋海棠”第一个完成了论坛注册,哭着喊着登场了:“偶像,偶可找到你了!你可不能把偶给抛了哇……” 胖子立时又是满头的黑线…… 话说今天的黑线忒多了些…… “你是哪个网站的?”胖子问。 “偶就是那独具慧眼地太空软件站秋海棠!”回复几乎是同步。 其他两家网站这时也注册成功了,看到有人专美于前,纷纷各使手段与胖子勾搭,最妙的是一个网名叫“简单男人”的,见胖子和其他两个撒娇卖乖的“小美眉”聊的不亦乐乎,却偏偏不理自己,一急之下发出来一条:其实人家也是美眉嗳~ 胖子当时就笑喷了! 丫太经典了! “好了!本少说话算数,这次合作就是与“秋海棠”了,其他美眉就非常抱歉了!这次联系到此为止,俺要先下去笑一会儿……”胖子发完帖子,还真的就合上电脑,抱着枕头在床上狂笑三分钟,完了却自己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只是想笑,这理由不行、不够吗? 胖子问自己。 当然,足够了! 胖子下线是因为下班时间快到了,一般胖妈这时也就到家了,今天却是有些“晚”了。 胖子自得地躺在床上,这些天来所有的不快与压力随着这疯狂的一笑似乎都已随风而去了,嘴角残留一丝笑意的胖子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胖子是被胖妈叫醒吃晚饭的。 一觉醒来的胖子只觉自己精神焕发,有无穷的力量充盈全身,恨不能立刻去农田干个三天——这个想法把胖子吓了一跳,呸呸两声连叫晦气:咱现在好好歹歹也是准白领一族了,瞧这没出息的样儿! 到了客厅胖子发现,自从胖爹张保国升官以来,竟然第一次正点下班,坐在晚餐桌前了! 啧啧称奇地胖子绕着饭桌连走两圈,张保国怡然自得地自斟自饮,眼都不抬。 胖子下午偷食过量,此时也还不饿,笑嘻嘻地在张保国边上坐了,看他吃喝。 “没见过你老子吃饭?”张保国不紧不慢地对付一块鱼肉,却是不肯止箸。 “老爸,我发现这当了官确实不一样,这气度,啊——”胖子在一旁扎着胳膊学做螃蟹,“就是不一样啊……” 张保国果然对这“官”字敏感,胖子这一说,一直整晚都不离手的杯、筷终于放下了。 “你的新产品开发的如何了?”张保国不慌不忙地用纸巾抹嘴,居高临下的姿态果然官员味儿十足。 胖子失败地摇摇头。 老爸这多年的媳妇终于也算熬成了婆,总算是也能“像样地当个官”了!瞧这官气外泄的威力,那是铅版都挡不住的啊! “我新兼了市经济开发区的书记和主任之职,这可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啊!”张保国话锋一转,刀锋立现! 胖子目瞪口呆! “小秋,来端菜!”胖妈在厨房喊:“我这还有一个,马上就好!” 胖子在饭桌上终于是搞明白了,张保国之所以主动接手市经济开发区这个烫手的山芋,所倚仗的,还就真是胖子那天的一番言辞!所以张保国现在已经一改初衷,希望胖子在合适的时机,能引进几家高科技的企业进入开发区。 “你朋友手里有这么雄厚的技术储备,如果不转化为生产力实在太可惜了,是对国家和人民的一种犯罪!”张保国大义凛然。 “老爸,葡萄酒虽好,喝多了也是会醉的……”胖子翻个白眼。 张保国现在新官上任,还处在急于表现自己的亢奋期,即便他也算是久历官场之人也不能例外。盖因国内传统,也只有进入行政系统才能算是真正地“做官”吧! “哈哈……”张保国开心地大笑起来,“我只是嘴说溜了,带出来罢了。不过,这也是我努力的结果哦!你以为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这么说话的?干什么都要有干什么的样子!” “你难道干什么都只是为了要有“干什么的样子”吗?”胖子这话可称得上是锥心刺骨了。 “说的好!”张保国将酒杯一推,意气风发:“其实无论做什么,人最终面对的,还是自己的本心,你唬的了别人,唬不了自己;真有将自己也“骗的过”之人,那不是史上有名的大圣人,就是遗臭万年的大奸恶,却都已是“非人”的存在了。” “我现在刚年过四旬,如果条件许可,还是想为这个国家干些事的。”张保国抬手自斟一杯:“其实,以我的本性,现在的生活,衣食无忧,也足矣;但我既不需要向你假冒清高,故而说这话我也心底坦荡——我还是希望能给社会做些贡献,不想就此混吃等死啊!” 胖子满面通红。 “有几句话,很有些意思,你有时间也可以琢磨一下。”张保国见胖子难为情,也不理会,随口念叨:“老僧三十年前未参禅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及至后来,新见知识,有个入处: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而今得个体歇处,依前:见山只是山,见水只是水。” 胖子听的懵懂,似有所悟,又终感不摸头脑。 整个晚饭胖子都是挑挑拣拣,不肯下箸,胖妈连着夹了两个大虾给胖子,最后碗里还剩了一只;反倒是饭后帮着胖妈收拾了碗筷,到把胖妈一晚疑神疑鬼,唬的够呛。 胖子最后实在不忍见胖妈惶惶恐恐的模样,瞅个空档告知胖妈自己下午的“丰功伟绩”,这才让胖妈安心做事。 饭后张保国循例去了书房,胖子四处磨磨蹭蹭半响,最后还是嬉皮笑脸地推门而入。 第五十六章 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大联邦首都新京。 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医学研究院。 “老兄,听得到吗?听得到你就做些个表示,否则今天以后你可就只能是“非人”的存在了!我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一个穿着密闭真空无菌服的老头看了看赤裸地躺在已经打开的全封闭维生罩里,却仍被遮挡住脸部的人,喃喃地说。 “你敢!”一个低不可闻的声音在老头耳边若有若无地飘荡。 “哦,天啊!”老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依然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的裸体男:“真的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迹象。 “唉,真的是老了吧!竟然也会出现幻听了!”老头摇摇头,伸手拍拍裸体男被遮挡的脸蛋:“不管你是不是楚昭南,明天取出你的大脑后,这具身体我就做成传说中的太监标本收藏了吧!” “你个老杂毛敢!”一道微弱、但清晰的声音在老头的耳边响起。 是的,是耳边而不是脑际! 老头手忙脚乱地俯身在裸体男的嘴边:“是你吗?你醒了是吗?” “是我,老混蛋。把你的嘴拿走,你有几周没刷牙了?要把我熏死吗?”裸体男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明白无误地从“遮脸布”下传来。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老兄,你已经是足够幸运了!你几乎是整个大联邦最幸运的人了,因为你竟然遇到了我!”老头兴奋若狂,不敢高声,却张牙舞爪地第N次重复这句最近使用频率最高的话。 “你竟然也会开口说话!”裸体男低声地轻笑一声,却是后力不济,半途而废。 老头没有理会裸体男,在屋里迅速地转了两圈,收回了一些小东西。 “这里不安全吧?感觉你是鬼鬼祟祟地样子,有能量波动探测仪?这么用嘴说话确实感觉很怪异。”裸体男微弱地说。 能量波动探测仪是一款多用途仪器,虽然不能截获、破译具体内容,但确实可以用来探测到人际间的脑波交流所引起的特殊能量波动。 “你可真不愧是个万年老狐狸,一醒来竟会是用嘴说话!害我白操心一场。”老头刚才迅速地收回的,是他自制的一些干扰仪。 当然,能不使用才是最好的。 “哪里,应该是我的个人辅助智脑芯片和我的感知都出了问题,我现在根本不能使用脑波进行交流。”裸体男的声音也能听出苦笑来。 “啊!你还是过去那个一贯出门就踩狗屎的、让人嫉妒的家伙,居然这样也行!”老头掀开的防护面具下露出胡子拉碴地大嘴。 “现在是什么情况?”裸体男的声音流利了许多:“我们现在在哪里?” “你现在在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医学研究院。”老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裸体男,却是先回答了他的第二个问题。 “二十七小时前,大联邦科学院第六研究所发生不明大爆炸并且竟然因此引发湮灭,大联邦总统以下、大联邦政府三十六位正、副部长,大联邦国防军参谋总长及六位副总长中的三人,大联邦科学院第六研究所三万七千五百八十七位研究员以及全部一百八十七万四千三百九十二名工作人员,大联邦总统府警卫军团参与此次保卫任务的一千七百八十五人,都已全部确认死亡。”老头的声音像低级智脑一样刻板。 “你最少多算了一个人,”裸体男咳嗽着说:“起码我楚昭南还是活着的。” “不,楚昭南已经殉职了,”老头说:“现在躺在这里的,是大联邦总统府警卫军团在距大爆炸现场三百里的森林里找到的疑凶,黑渊人的奸细!” “可你知道我是谁的,老家伙。”裸体男的声音有了一丝笑意。 “老子当然知道你是谁?”老头突然暴怒起来:“就是把你挫骨扬灰,老子也能认出你来!” “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告诉他们?”裸体男冷冷地说。 “据我所知,至少有五个试图这么告诉别人的人,现在应该是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老头的声音更冷。 裸体男隐藏在“遮脸布”下的眼睛遽然一缩,瞳孔变得有如针尖般大小。 “二十五小时前,林仙儿副总统已经在总统府宣誓就任大联邦第三十七任总统。她就任的第一件工作,就是亲自督办此案!”老头继续说。 “那又如何?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听起来裸体男嘲讽地味道挺浓。 “林仙儿总统认为这是一起由黑渊人策划的、有大联邦高层内奸配合、内外勾结的大联邦第一惊天叛人类案!”老头平平淡淡,不为所动。 “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 沉默良久,裸体男淡淡地说。 赵宝刚是被尿憋醒的。 放完水,刚刚只睡了三小时的处长大人却已了无睡意。 这已是赵宝刚连续在办公室加班的第九夜了。 从“貂蝉”发威开始,赵宝刚还没有回过位于东三环“国泰家园”的家呢。 多事之秋啊! 女儿的学习也不知怎么样了,眉头紧锁地赵宝刚下意识地拿起电话,刚拨了两个键,忽然意识到现在已是凌晨三点,只好悻悻地放下话筒。 赵宝刚因为工作关系,三十多了才结婚,晚来得女,虽然也曾为此有过那么些淡淡地遗憾,但女儿后来却是一直当做心头肉一般地宝贝着,今年刚升初二。 赵宝刚把第三根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出门。 有几间屋的灯还亮着,二科更是人声鼎沸。赵宝刚不紧不慢地踱了过去。 “处长!”对领导最敏感的人,自然是下一级的领导。 李天华第一个发现了赵宝刚,连忙起身招呼。 赵宝刚摆摆手,安抚了几个与他招呼的网警,直奔李天华而来。 “进展如何?”赵宝刚没有绕弯子。 “我们正在组织攻坚“丫环”,“卖身契”我想请示您之后,看是否转给五处,局里他们这方面的实力最强。”李天华双眼红的和兔子有的一拼。 “有这么大的难度?”赵宝刚这句话的本意却不是在质疑李天华等人的技术,而是舍不得让出这即将到手的“功劳”。 “是世界级的,超级水准。”李天华已经无法顾及上司的想法了,事态的发展经远远超出他的能力之外。 “这样啊。”赵宝刚遗憾地拉个长调。 “今天能出来结果吗?”赵宝刚其实是很清楚手下的实力的,放眼国际不敢说,在国内那绝对是顶级的。就像胖子小王,他在处里只是普通一员,而与他水平相近的大学同学,现在已是国内顶级知名软件网站的技术总监了。 “还没有任何头绪。”李天华老老实实地坦白。 “什么?”赵宝刚吃惊了:“连头绪都没有?” “是的。我们都小看这个“一叶障目”了,他的技术在国内绝对可以横着走,在国际上也绝对排的上号,奇怪的是以前竟是从来没有见过。”李天华现在恨不能把之前说过的有些话都吃下去。 “还有,三大网站的帖子还没有取下去,他们和我们的人都无能为力,现在也联系不上他,感觉……”李天华开始滔滔不绝地诉苦。 “企业的事我们不参与!只要不危及社会公共秩序,不**反国,原则上我们都不参与企业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了!”赵宝刚有些生气地一挥手:“我们是维护国家安全的,不是企业的技术部!” “是!”李天华一惊。这三家企业的委托自己只能抱歉了。 ““一叶障目”和“貂蝉”的比对结果如何?”赵宝刚放缓语气。最近这连续地紧张工作,搞得他有些肝火过盛。 “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无论是手法、技巧、还是习惯,都大不一样。如果说有疑点的话,这就是唯一的疑点,也可以视之为刻意为之。但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理由。”李天华对自己工作的乏善可陈也有些不安,竭力找些“成果”凑数。 “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不要怕绕弯子,就害怕没思路!”赵宝刚听的极是烦躁,只是见大家确实都很辛苦,并非敷衍应差,也只能强忍阴火,暗自慨叹! 孙俪今晚也在加班,只是她在大学时专业课虽然也还算是不错,但在来到这里之后,却只能是当之无愧的板凳,通常只能做些辅助性的工作,那些技术活她根本就插不上手。 孙俪今天并没有任务需要她来加班,但心里要强的她看到本科室几乎全员在岗,也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孙俪现在唯一的工作就是不断地给大家添茶续水端咖啡,顺便在监督四大网站的间隙——第四个是胖子的“成宝科技网”,就像现在所做的那样,让那个仍然独自坚守在“成宝科技网”论坛聊天室的卡通小美女“秋海棠”大大地替自己打一个大哈欠。 “咦,你怎么还在这里?”一行字符跳了出来。 “一叶障目”上线了! 第五十七章 见山只是山,见水只是水  大联邦首都新京。 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医学研究院。 “这个人还有清醒的可能吗?”一个穿着密闭真空无菌服的人看了看赤裸地躺在已经打开的全封闭维生罩里,却仍被遮挡住脸部的人,问旁边同样打扮的另一人。 “他的生命体征已接近正常,但神智不清,仍然属于是深度昏迷状态,而且他的个人智脑没有任何应激反应,也不能查阅任何消息,初步判断已经彻底损坏。就大联邦过去所有类似病例的经验来看,个人智脑的损坏程度,与其宿主的大脑伤害程度是同步的,没有例外。这个结论是建立在大联邦民间和军方两个独立医疗系统的数据库基础之上的。两份独立的报告都得出了同样的一个结论。”旁边的人回答。 “取出他的个人智脑。”第一个说话的人在短暂地沉默后说话了:“现在。” “这需要得到授权。”第二个人的身体几乎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沉静地说:“我需要得到大联邦最高大法院地书面授权书。” “我这里有大联邦总统林仙儿亲自签发的特别授权书。”第一人说:“出去外面,你马上就可以看到它。” “这样的话,我还需要一份总统签发给我个人的一份正式文件。”第二人略一沉吟,提出了新的要求:“事关重大,这个人太重要了,我必须要有应对大联邦最高大法院和大联邦议会质询的觉悟和准备。” “好吧。”第一人显得非常勉强与不满,但他仍保持了平静的语调:“我想,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 二人默契地互相对视一眼,不再有任何交流,默默地转身离去。 高达二米地合金大门在背后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胖子昨晚饭后好一番磨磨蹭蹭,最终却还是去找了张保国。 两人闭门密议良久,方见胖子顶着一脸沮丧地倒霉摸样从张保国的书房出来,然后也不理会胖妈在一边儿的唠叨,澡也不洗了,直接进屋关门,拉灯睡觉了。 胖子灯是拉了,觉也是睡了,不过已是在黑木崖,这也已成惯例,不须多言。 在黑木崖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在以后的好长一段日子里,胖子就只是一直玩着命地赶工,忙着补齐自己前些时欠下的收割额度,昏天黑地的自己也不知做了多久,最后感觉实在是不想再干了,这才径直去了自己在黑木崖的卧室,向床上一倒,然后再次幸福地睡觉睡到自然醒。 在胖子看来,黑木崖无疑是最佳的宜居之地:四季如春。黑木崖没有明显的季节分割,但一天之内温差较大,基本是早上春天,中午夏天,到晚上就有些深秋的萧瑟了。但这个温差变化地极为自然,而且是在胖子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空气清新。黑木崖空间充斥着浓厚的让人发指地“天地元气”,任何人置身其中,都会感到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整个身心都是无比地放松与惬意。 有露无雨。这是胖子唯一感到有些遗憾的地方。在黑木崖的清晨,你可以在草尖、树梢看到晶莹欲滴地露珠,但胖子却从来没有体验过任何一个秋夜飞雨夜归人的傍晚,激情飞溅地夏日正午和细雨霏霏地朦胧早春,也一次都没有。 睡到已经发腻的胖子反正闲着无事,盘在床上一口气干掉一个苹果,一只鸭梨,一串葡萄外加一碟大枣后,刚说要看书学习学习,就见小白在门口鬼鬼祟祟、前后左右地晃悠,见胖子出来,也不叫唤,仍是不慌不忙地低头转了一圈后,方才扬长而去。 胖子一见,奇怪地眨巴了半天眼睛,那被胃顶的一直犯傻的心思才算活泛过来,当下就已琢磨透了小京巴的心思:“哼!这狗东西,原来是想黑我?没门儿!” 胖子因为一直总是不能很好地把握黑木崖和外面时间的兑换关系——这对胖子而言也是一件很奇怪和很丢人的事,最后他也只好归结于自己果然、实在、确实是个蠢蛋了事。无奈之下,也只能是低声下气地恳请貂蝉帮忙。 其实胖子算不准时间却不是让他一度感到自卑的“天生愚蠢”——虽然他确实也比较愚蠢,而是黑木崖其实是有两个不同的时间比率区域:森林内和森林外是截然不同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但经常两地间奔波地胖子,一直以来却并没有认知到这一点。 那时间还怎么能换算的准? 貂蝉在最初的几次之后,就已厌烦了这些破事,把这项光荣而重要的工作转交给京巴小白跑腿,每当时间到了,需要胖子离开的时候,就让小白去找他给予“通知”。 刚开始时,胖子与狗虽非融洽相处,但也尚属“和谐”——起码在貂蝉面前维持了和平共处的几大原则;到后来人狗彻底交恶,双方进入了“对抗”期,小京巴再来找胖子时,便换了是“悄悄的进村,打枪地不要”的小鬼子风格,逮着了机会了就狠咬胖子几口,被胖子发现了就围着人狂吼乱叫,总是以不让胖子安生、好过为最高原则。 但今天这小白一不咬、二不叫、三不在院子里随地撒尿,不但是偷偷摸摸地来了,还就只是在门外瞎晃悠,胖子这“开动脑筋”一琢磨就明白了:感情这阴险狡猾年老成精的破狗是想坑我啊!它这是想随便在院里晃个两圈、留个爪印就要溜之大吉了啊!到时候自己没看到这倒霉狗过来、误了事,那也怪不得它这老狗不是?有院内新鲜出炉的“爪印”为证! 自以为就此识破了京巴诡计的胖子,在极度鄙视小白一番后,得意洋洋地回到自己位于新州市商务局宿舍三号楼二单元三楼东门北面小屋里的单人床上。 然后胖子随即就悲痛欲绝地发现,自己还真是应了一句老话。 真是连条狗都不如! 窗外一片漆黑,看看床头的闹钟: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整! 嘴都气歪了的胖子知道自己还是被条狗给涮了,那个窝火呀、憋气呀、郁闷呀什么的就别提了!可是尽管胖子恨不得立即回去将小京巴跺扒了吃火锅,却也只能是咬牙切齿地自己独自在铁床上抒发抒发感情,生一生闷气了。 胖子不是不想现在就立刻杀个回马枪回去剁狗、敲骨、吸髓,可实在是丢不起这人不是?现在已经是把脸丢给一条狗了,可要是就此找回去了,那不是还要再丢一回脸给人不是? 得! 爷认了! 爷忍了! 反正是天知地知狗知我知…… 连第二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这事儿既然只有老子“一个人知道”,那爷还有何“丢人”的说? 胖子思来想去,竟还真给他找到些小得意,于是又一边自个儿自得其乐去了。 一个人乐来乐去,扯的嘴疼; 独自呆坐一会儿,又闲的蛋疼! 无聊的胖子刚刚睡足了十二小时,现在实在是对床无爱,可这该死的老天它就一点儿都不体谅胖子的难处,照样还是一张锅底脸! 无奈的胖子选来选去,只好再无耻地选择“食言”一回。 打开电脑,上三大网站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丰功伟绩,志得意满地胖子悄悄地登陆了自己的“成宝科技网”。 本来昨天走的时候,胖子是放过狠话的,什么要满二十四小时才会再来云云的,现在这不还差些时间的么,所以才要悄悄地那个什么的么…… 可是自诩“好色而不淫,风流而不下流”的胖子筒子,在“成宝科技网”论坛的聊天室里一见到那个正在伸腰露肚脐、掩嘴显大牙、打呵欠看得见舌头、萌的可奈地“秋海棠”小美眉,立即把自己说过的话全都忘的干干净净。 “咦,你怎么还在这里?”一行字符跳了出来。 “一叶障目”上线了! 黑木崖。 月明星稀之夜。 貂蝉无限惆怅地仰望星空。 和胖子一样的是,貂蝉也知道头顶的星空并非太阳系,也非银河系,甚至不是“人类”所认知的任何一个星系,以貂蝉现在在天文学方面的造诣,她绝对可以肯定这一点。 如果貂蝉现在自称在天文学领域的学识第二,想来是没有人能自称第一的。 因为貂蝉研究天文学研究了几百年了! 貂蝉现在所居的“静斋”,位于黑木崖大森林的边缘。 大森林与外界的时差比是一年对一天! 和胖子不一样的是,貂蝉知道头顶的星空绝对不是顽童的信手涂鸦! 尽管以“地球天文学”的角度来衡量,这块星空所表现的也确实是“毫无逻辑可言”。 但多年来的潜心研究和海量的计算、推演,貂蝉已经初步可以确认,这块星空其实是“有逻辑”的。 独特的、迥异于地球人类所认知的宇宙逻辑, 但这可能吗? 自己所在的这个“空间”,和胖子所在的那个,甚至不是同一个宇宙? 这也太荒唐了吧?! 到底什么才是真相呢? 貂蝉惆怅无限地仰望星空…… 星稀月明之夜…… 黑木崖! 第五十八章 啥也不说地了  大联邦首都新京。 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医学研究院。 “老兄,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下一次要取的,就是你的大脑了!”一个穿着密闭真空无菌服的人在心里喃喃自语:“相信刚才的谈话你是听到了,也希望刚才的谈话你是听到了!” 高达两米的合金门在背后悄无声息地合拢了。 ““醒来”还是“不醒来”,面对还是不面对,决定权已经交给你了,好自为之吧!” 众人的身影在楼道中无声无息地闪现。 “老兄,留给你的时间,真的已是不多了!” 已经换回全身黑衣的黑衣人悄然离去,没有再说一个字。 “我能给你做的,也是不多了……” 大联邦科学院第三研究所医学研究院的维安标准再次提高至战时一级。 “一叶障目”的上线无疑是给国家安全部三局七处二科现在有些沉闷的办公室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呼呼啦啦地将孙俪和她的电脑围了个水泄不通,手脚慢些、晚来一步的人被挡在圈外急的蹦高,其中就有胖子王东筒子。 王东蹦跶两下,见不是事,眼珠转处,回头扯根线过来。 “让让、让让!”王东煞有其事地嚷嚷:“我让你们都能看的到!” 众人闪身相让,也不怕这小子放炮,倘若他只是信口开河、糊弄大伙儿,那有的是手段让他真诚地忏悔。 孙俪顾不上和众人纠缠,忙不迭地先敲句话上去:“叶子哥哥,人家可是这一晚上都在这里等你的嗳~” 还没看见对方回复,却已听见旁边早就已是噗嗤、噗嗤地笑喷一片。 王东奋力挤了进来,见之也是立刻绝倒。 胖哥一边不歇手地将手里的线头接到孙俪的电脑上,一边摇头晃脑地赋诗一首。 诗曰: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孙妹妹这绝世功法一出,谁人能与争锋!必然是闻香下马,所向披靡呀呀呀!”胖子王东挑指大赞、赞不绝口。 “语文学的不好就表出来露丑!”孙俪面色绯红地瞪了这个“淫湿一手”的家伙一眼:“而且这话明明是“秋海棠”说的!” “我倒!”王东不明所以地瞪大原本不大的两眼:“这个“秋海棠”可不就是你嘛!” ““秋海棠”是我,孙俪也是我,可“秋海棠”不是孙俪!”孙俪绕口令似地说。 四周众人俱为之绝倒,顿时讨伐声一片;只有处长赵宝刚力挽狂澜点头大赞:“小孙此说,很有些讲究,很有些说道啊……” 众人闻言一窒,百音俱绝。 面面相觑之余,一举风流云散! 孙俪突然感觉四周沉寂,百忙中抬头一看,却是一怔! “冬瓜!这是你干的好事?!”孙俪这一刻那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声狮子吼,雌威震京都! 孙俪手指所向,正是科里时刻高悬于壁的高分辨率大屏幕,王东刚刚过来和她电脑连接的,却是投影仪的接线头! “咳咳,小王这也是为了大家更好地工作,掌握一手情况嘛!”赵宝刚见大家都噤若寒蝉,一副我已失聪的摸样,说不得只好自己亲自披挂上马。 “可是……”孙俪郁闷加委屈地都快要哭了,感觉自己就象被扒光了衣服遭人围观。 “要不,我来和他聊一会儿?”胖哥小王很欠扁地凑了过来:“我对“秋海棠”可是很有爱的说……” 谁说人胖就“憨”的?王东这一招可就是一语双关、连消带打还兼有拍赵宝刚处长马屁功能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给你一秒钟,消失!”孙俪双目一瞪,竟也是凤眼含煞,寒气逼人! 王东立刻“吡儿~”地一声消失…… 经过极萌、极可奈、极萝莉的“秋海棠”不断地死磨烂缠外加露点色诱…… “一叶障目”终于痛哭流涕一溃千里…… 好吧,表打脸,偶错了。 事实经过其实是酱紫的:经过极为认真负责、具有牺牲精神,奋不顾身、敢打敢拼而且擅于发挥自身优优势地国安战线巾帼英雄孙俪同志,在经过彻夜的奋勇特种作战后,终于使已经滑向准犯罪嫌疑人边缘的“一叶障目”穷于应对,弹尽粮绝后筋疲力尽…… ……之后在女英雄孙俪同志的超强大感召力下,幡然悔悟,浪子回头! “一叶障目”将原来号称要挂足二十四小时的“置顶帖”,在黎明的第一丝曙光降临之前,悄无声息地、啥也不说地撤下了…… 啥也不说地了。 新州市。 容秀区。 商务局宿舍。 三号楼。 二单元。 三楼东门。 阴面小屋里的单人床上。 一个胖子脸泛桃红。 双眼变“心”。 双瞳缺焦。 目光迷离。 嘴角流涎。 并发后天原发性发花痴中…… 京都。 国家安全部。 三局。 七处——网络安全处。 二科。 一个女警霞飞双颊。(向起点作家霞飞双颊致敬!) 抬眼处,波光潋滟。 屈颈时,我见犹怜。 宜娇宜嗔。 似娇似嗔。 露齿而笑,择人而噬ing…… 随着三大网站“置顶帖”的撤消,三网站在上午又都不约而同地推出了“丫环的卖身契和受气包”版块,别树一帜的另类名字很快引起热议,但随后马上就被淹没在对“丫环”与“卖身契”强大功能的各种议论和八卦中了。 “成宝科技网”终于一举成名天下知,胖子的狂妄还真的是招灾惹祸之源。 美国。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国家航空航天局(简称NASA)。 “鲍尔,国家网络安全与通信整合中心的史密斯刚才再次来电,要我们务必将“兰特小组”暂时抽调出来,听从“反击网络黑客指挥部”的统一指挥。他们这次得到了总统安全顾问林德的授权。”一个金发蓝眼的中年男子似乎有些脸色不渝地冲一个干巴老头说。 “噢!该死的上帝,他们什么时候搅和到一起了?而且还要对我们指手划脚?”鲍尔老头暴跳如雷地吼声直达屋外。 “是有些奇怪,”金发蓝眼的中年男子有些为难地说:“可是总统安全顾问林德……” “给他们吧!”鲍尔老头咆哮:“该死的上帝!” 事实上,也难怪鲍尔老头会感到奇怪。“国家网络安全与通信整合中心”成立于2009年10月,隶属于美国国土安全部,将原先的联邦计算机应急反应小组、国家通讯协调中心和国家网络安全中心等几个网络监管职能部门整合在一起,是一个老牌的实权机构。而“反击网络黑客指挥部”的创立更是在它之前,不过却是让国防部和国家安全局分担了原本由国土安全部负责的部分网络监管职能,主要是作为美国战略司令部的分支,负责协调、指挥美国未来的网络战。他们之间一向是纠葛不断,是非频传,这回却是不知是为什么不但难得的携起手来,而且还要拉国家航空航天局电脑技术实力最为强横的“兰特小组”入伙。 “约翰,这事你给我盯着——看是否有什么好处,可别让人把我们坑了去!”鲍尔老头想了想,郑重地叮嘱金发蓝眼的中年男子。 “放心吧,头儿!”金发蓝眼的中年男子约翰笑嘻嘻地说:“在进入NASA之前,我可就是有名的黑客了,这次活动我也会参加的!” “黑客?”鲍尔老头不屑地撇撇嘴,“我对这些没有任何兴趣!” 事实上,在胖子昨天在三大网站放置“置顶帖”后,因为“貂蝉”的原因而对国内正特别关注的世界各国黑客就已注意到了,当然开始并没有多少人对此给予太多的关注,直到几名圈内知名的黑客呼朋引伴地要求援手,才逐渐引起更多人地重视。 因为时差关系,就在胖子在聊天室与“秋海棠”激情演绎地时候,“成宝科技网”也遭受到了来自欧美黑客最猛烈地攻击。 沉陷在激情中的胖子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因为所有的这些攻击都在“丫环”自身所属防御功能的外围防线就已折戟沉沙,所以,网站设置的预警系统并未被激发,而胖子则是根本就没有主动监测网站后台的觉悟。 预警系统是在上午十一点十七分的时候突然被触发的。 正在聊天室里纵意花丛的胖子,被由自己调到几乎最高音量的音箱里骤然想起的、高亢地警报声吓得连敲几个乱码并发了出去——由于这个淫荡的家伙只和“美女”聊天,所以聊天室里现在莺莺燕燕几乎全都是来自三网站和其他各处闻风而来的大大小小、真真假假的各色“美眉”,把个胖子喜欢的敲字速度都有了近一年以来的最大突破。 事实上,如果真的是有这么一屋子“美眉”和胖子在现实空间这么“促膝而谈”,胖子大概早就逃之夭夭了,这家伙其实也就是在演绎一个现代版的“叶公好龙”罢了,就是俗称的“闷骚”。 第五十九章 我是丫环  手忙脚乱地胖子匆匆忙忙地启用了管理员权限,一看之下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当初为了照顾胖子这个“电脑小白”,貂蝉在最初设计软件的时候,就将一些功能设计的很人性化,就象现在,胖子只要登录管理员权限,就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文本格式地各种统计数据,而根本不用自己去做任何分析。 当然,这开始只是为了教学所用——胖子的资质实在说不上是好,浪费了貂蝉美眉大把地美丽青春,好在当时貂蝉是借口要“健全体魄”什么的,将胖子拉到大森林里操练的,这点时间倒也浪费的起。 这也是胖子给貂蝉带来的众多负面影响之一:他直接导致貂蝉日后最痛恨的职业,竟然就是伟大的、光荣的人民教师。 教一个天分不足且无自知之明地不自知还自以为自己聪明绝顶的学生,实在是全天下每一个教师的噩梦。 后来已经麻木了的貂蝉在以后的各种软件设计中也都延续了这一风格,反正也不多费多大的事,权当照顾弱智儿童了。 “丫环”现在吃紧告急,是因为随着天亮以后,在“貂蝉”手上折损最狠的日本人和韩国人开始大量涌入,虽然实在是技术扯淡谈不上任何威胁,但在这些人最后无赖地开始使用了最原始、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地DOS攻击后,开始变得反应迟钝、自顾不暇“丫环”也只有傻眼的去找主子了。 胖子镇定自若地向聊天室里的各位“美眉”一一告别,详细地解释了自己刚才的“手误”原因,以及马上不得已要离开的苦衷,那真是温文尔雅、君子如玉,尽显“一代大虾”高手风范,引得聊天室里好一阵群鸭大乱、群蛇乱舞之后,方才从容不迫、义不容辞地“仰天大笑出门去”! 这好一阵装13的胖子当然不急——他两眼一闭,睁眼时已是到了黑木崖。 没有片刻的犹豫,胖子撩腿就往大森林疾奔——没办法,嫌闹的貂蝉后来搬家时直接就去了那里,据说也是因为就地取材,比较方便的缘故。 当时正被貂蝉“新开荒”良田所带来的高额度收割任务压迫的快要嗝屁地胖子,明智地选择了做缩头老鳖的近亲,假装失聪人士去了——开什么玩笑,以貂蝉一贯地苛求,那建屋的木材胸径小于五米以下的,恐怕是看都不会看的,这要是逞了英雄去冒头,和找死也没多大的区别了——自己这身肉虽肥,它也是俗骨凡胎的不是?怎比得了貂蝉大婶的无敌仙体的说…… 胖子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貂蝉,自己也感觉很幸运——貂蝉近来常在黑木崖四处逛荡,让胖子经月不见人影的时候也不是三回五次的了,曾经偶尔碰见到一回——此姝踞地而坐,仰头向天,面无表情,目中无人。 据胖子猜想,可能是正在“感悟天道”! 丫丫个呸的…… 但胖子也马上就体会到了自己的“不幸运”——被小白悄无声息地偷袭得嘴,依旧是那么的痛入骨髓和皮不见血。 胖子当即立竿见影地一跤倒地,几乎站不起来! 貂蝉却只是纹丝不动地坐了,远远地、淡淡地瞄了一眼。 连起身说句客套的、安慰话的意思都没有。 无他。 眼熟耳。 胖子这一手使的太多。 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烂透了。 得嘴的小京巴摇头晃脑地摇着尾巴。 斗志昂扬地、兴高采烈地、撒着欢地、一声不吭。 跑掉了…… 貂蝉听完了胖子表情过剩、绘声绘色地描述,微微一哂,随手递给他一个优盘:“这是那个程序的高级版本,兼有防御、杀毒和一定攻击功能的,原想是先放放,即然这样,那就和他们好好周旋周旋。” 胖子大喜,转身飞奔而去,哪里还看得出有一丝脚疼、腿痛的摸样?让貂蝉看的是摇头不已。 其实这次貂蝉可是真的冤枉了胖子,包括近来的N多次,胖子每次都是实打实地被咬的“受伤不支”才倒地叫疼的,可让胖子也迷惑不解的是,即便如此,自己身上却是既不见伤,也不见血,这也难怪貂蝉不相信他。 貂蝉遥见胖子欢天喜地、如获至宝的背影,心里忽地涌起一丝不安:自己给他的东西不会给他惹出什么麻烦来吧? 转念一想,自己几时又何尝怕过什么麻烦? 有问题解决就是! 遂置之不理。 在那个超级优盘里容身的,是貂蝉编来做些辅助工作的一个初级智能程序的源代码! 胖子这黑木崖的一来一回,在现实空间也不过就是一眨眼地功夫,可就是在这一眨眼地功夫,“丫环”地外围防线竟已被突破! 有黑客高手参战! 胖子一见之下,可是惊得有些魂不附体:自己刚刚放出狠话要“立擂”一月,这还不到一个上午,难道这新鲜出炉地“一叶障目”的马甲就不能再穿了? 手忙脚乱地插上优盘,程序启动的速度倒是让胖子稍感欣慰:在不到二分钟的时间里,这个“丫环”的高级版本就已经开始运行了。 “SD-244程序启动,没有发现可执行任务程序,请告知此次须执行任务存放地址。”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地从胖子的电脑音箱里传来出来。 “什么SD-244程序?”胖子好一阵眼睛眨巴:“你不是“丫环”的高级版本吗?SD-244,难道是“傻蛋——尔是”的简化音?貂蝉是在戏弄我?” 一阵沉默中,胖子的脸色三黑三白。 “已验证普通程序“丫环”,SD-244程序可以实现其全部完整功能,请对““丫环”的高级版本”进行定义。”小女孩清脆的声音不急不恼。 “定你个头!”胖子怒吼:“记着,你就是个“丫环”,是我的“丫环”!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这台电脑,并且马上把攻击这个网站的所有人全都给我轰成渣!” 胖子已经确定,貂蝉设计这段“貌似智能型”地程序开头,就是为了要捉弄自己,没准现在还正拿着“照妖镜”在哪里偷乐着呢! 这也太过分了! 又是片刻地沉默。 “SD-244程序命名为“丫环”,已经确认;“保护这台电脑”的任务经推演,现在可以确认;“马上把攻击这个网站的所有人都给我轰成渣!”的任务,经28次推演,无法完成,不能确认。”小姑娘——现在是新“丫环”了,声音有些忐忑地说。 看来貂蝉在她身上的智能感情系统没有少下功夫——无论是谁也会难忍孤独的滋味吧! “那你就把他们的电脑都毁掉好了!”胖子狂翻白眼:“干掉主板和硬盘,也就是俗称的“烧掉”!要是做不到,格式化硬盘也行!” “爷不和小丫头片子计较,”胖子在心里嘀嘀咕咕:“就当和你演场小品,娱乐娱乐好了!” “好的!“马上把攻击这个网站的所有人的电脑“烧掉”!”,此任务经推演,可以完成,已经确认。”丫环说:“所有任务,现在已经开始进入执行。” “你要是有时间,就顺便收集收集资料吧!”胖子现在已经确定这个所谓的“程序”不过是貂蝉的“马甲”,否则也不会一分钟多点就已装机启动,现在还能对答如流——好吧,你想当回“电脑智能超人”,咱怎么也的成全你不是? “收集什么样的资料呢?”丫环问。 胖子其实很想说:“把小日本的所有**H片都给我收集齐吧!”想想却终是不敢,貂蝉的武力值实在是太恐怖了,胖子也不想变成胖肉饼子。 “嗯,所有绝密级以上的文件吧!”胖子煞有其事地说:“密度越高地越优先,日期越近地越优先,与国内关联度越紧密地越优先。” “好的,任务已记录并确认。”丫环说。 “装、装,好好滴装!”胖子不怀好意地腹诽。 “这个任务很重要,你要仔细甄别,认真分类,我会随时检查你的工作进度和工作质量的!”胖子认真地下达“指示”,心说,让你闲的玩人,咱到要看看是谁玩谁! “好的,任务已记录并确认。”丫环一本正经。 “好了,开始工作!”胖子做伟人状地大手一挥,倒也颇见些气势。心里却是在想:“如果我现在上聊天室会不会被她发现呢?我看十有八九是会!唉,可惜了的……” “耶!”走到自己卧室兼书房兼独立小客厅门口的胖子听到音箱里传来小女孩清脆地、惊天动地呐喊:“太好了啦啦!我终于是有名字、有身份的人啦!我的名字叫“丫环”,我的身份是丫环!” 胖子一个趔趄险些栽倒,终于是坚强地扶着门框,坚定地走了出去…… 美国。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国家航空航天局(简称NASA)。 “噢!感谢英明的主!”鲍尔老头其实是个坚定地无神论者,所以总是满嘴胡柴地将古今中外地诸天神佛挂在嘴上乱说一通,不过,他骂的时候倒是只有一个“上帝”,好在也没人和他计较。 第六十章 难过的日子  “你是亲爱的约翰失散多年地非洲双胞胎兄弟吗?”鲍尔老头假装吃惊地喊。 “鲍尔!如果你有女儿、侄女什么的,我发誓一定会搞大她们的肚子!”原本金发蓝眼的中年男子约翰咬牙切齿地说。 他现在满头满脸地黑烟缭绕,只剩两只眼白留着吓人,还真像是他自己的“非洲双胞胎兄弟”。 “啊哈!感谢玉帝!”鲍尔老头快活地张开缺一颗门牙地嘴巴,乐的合不拢嘴:“拜托你快些给我带个外孙子来吧!” 国家航空航天局的人谁都知道,鲍尔老头是个无妻、无儿、无女、无亲戚的鳏寡孤独的老家伙,不过,据说情人倒是不少。 约翰不再理会鲍尔老头,横冲直撞地冲向盥洗间。 “头儿,我们已经被打爆三十七台电脑了!”又一个“非洲兄弟”走了过来,开口后,鲍尔老头才吃惊地发现他却是“兰特小组”的负责人兰特。 “什么,你说什么?”鲍尔老头大吃一惊:“怎么会是这样?” “对方是个不亚于“貂蝉”地超级高手,他将一款应该是自己研发的网络防火墙放到了互联网上——非常先进、非常强悍的那种,并且对全世界下了战书,保证他的网站在他的产品保护之下,在一个月也就是三十个昼夜内能不被攻破。我们应战了,可是都被他给玩了——在我们即将攻破那款防火墙的时候,他竟然亲自出手打爆了每一台对他的网站有威胁的电脑!虽然他很强大,在技术上他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但我还是要说,他太不讲信用了,他是黑客界最大的耻辱!”一贯以冷静著称的兰特这会儿也是激动的语无伦次。 如果胖子在这里听到兰特的这番高论,前半截时是一定会委屈地哭出来的:拜托,大哥!我有这么说的吗?这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害死个人哪! 不过后边的话,估计是会被胖子自动忽略的。 其实胖子本意还真没有这么嚣张——他原本也就是想在国内卖卖软件,和国内的一些不入流“黑客”弟兄们在自己的“成宝科技网”上“默契”地打一场带有“作秀”意味的漂亮攻防战,给自己的宝贝“丫环”造造势,也就如此而已吗…… “那关我们什么事?我们是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不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你们明白吗?”鲍尔老头又不近人情地大声地咆哮起来:“你们这些个蠢货,他不打爆你们打爆谁?难道有人要插你们的屁眼,你们还要洗白白地等着不成?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而且你们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任务!你们是一个独立机构的雇员,不是一个他妈的什么外围部门!” “鲍尔!我们也是在奉命行事,如果你现在下达命令取消这个任务,我立刻执行!”约翰洗完脸回来,正好碰到鲍尔老头大发雷霆,不由也是脸色铁青,非常的难看。 “哦啊,赞美真主安拉!”鲍尔老头立刻转怒为喜:“亲爱的约翰,你看,你说出了我正想要说的话,你可真是个可爱的好孩子!” “这项任务取消了,你们都去做自己的工作,而我,去找林德这个讨厌的胖子!”不去看约翰青红转化的犹如“变脸”表演的脸,鲍尔老头冲大家挥挥手。 鲍尔老头旋风般地离去了,约翰和兰特面面相觑。 “嗷!该死的上帝!我讨厌一切胖子,他们总是和麻烦这个词连在一起!”远处隐约传来咆哮声。 约翰和兰特对视一眼,耸耸肩膀,各奔东西。 鲍尔老头这次终于说对一回,给他们带来麻烦的,确实是个胖子。 华盛顿…… 东京…… 首尔…… 麻烦就像是石块落入湖心后激起的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中午吃过饭后,胖妈下午继续上班,胖爹张保国则根本就没回家吃饭——这对他其实很痛苦,所以张保国在外面吃饭,一定是有推不掉的理由。 无所事事地胖子本想睡个午觉,可是睡眠质量一向极好而睡眠时间又大大超量的胖子,在床上翻来滚去地折腾了二十多分钟也还是没有一丝睡意,无奈地坐起来盯着屋门发愣。 黑木崖是不去的;金山苑是不去的;“成宝科技网”的聊天室本来是个极佳地时间谋杀现场,可惜现在有了貂蝉穿了马甲在那儿,也是不能去的! 胖子痛苦地抓抓头发,甚至有些怀念起从来都是感觉很“无聊”的高中生活了! “天啊!”胖子抱头干嚎:“这日子怎么都快过成月子了!” 在胖子无事生非地感觉自己的日子“难过”的同时,国内、国外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日子正因为他而“真正地”变的更加难过了。 “丫环”的所作所为在全世界范围内激起了众怒。 当然,这笔账是算在“一叶障目”地头上的。 从上午十一点二十三分到中午十二点整,在全世界范围内以平均每秒一台的速度开始“爆机”,暴力的“丫环”不但将所有自己出手攻击过的硬盘都打的不具备任何修复价值为止,甚至摧毁了几乎所有电脑的主板——有几台大型机还是漏网了,没有在第一时间被毁掉全部的主板,事实上,它们本来应该是几乎不可能被外来的黑客毁掉主板的。 但是这些参与攻击的大型机也已全部被“丫环”计入了黑名单,准备在缓过手来的时候就再来干掉他们。 无所不能的“丫环”大人,怎么可以“要是做不到”呢? 血泪控诉是从华盛顿开始的,因为他们介入的最早,准备的最充分,所以第一批被灭的电脑里,欧美黑客荣幸地抢登冠军宝座。 损失最惨重的是日本和韩国黑客,他们倚仗最新、最先进的电脑硬件设备,有组织地对“丫环”进行围剿,因此也很荣幸地被集体瞬间“团灭”了。 大批地机器在同一瞬间冒起了黑烟,甚至因此激发了自动灭火感应装置,随之而下的“暴雨”,将其他所有还在运行的机电设备集体送进了报废集团的行列。 由美国黑客率先发起的血泪控诉以闪电般地速度席卷欧亚,大家万夫所指地控诉“一叶障目”的卑鄙与无耻——说好的是让大家检验他的防火墙软件,却卑鄙下流无耻地自己偷偷也出手了! 语气之冤屈,就像两个“练习打架”的小孩在哭诉被旁观的大人“实战”殴打! 国内的控诉来的晚些,一个是大家上线时间短,另一个是很多人在看到参与攻击的黑客大都来自欧美日韩之后,就驻足旁观了,而那些凑热闹、技术一般的人,因为对“丫环”没有任何威胁,都被她直接无视了。 第一个出来哭诉的是一个叫“花蝴蝶”的,他首先控诉的竟是“一叶障目”不允许他在“成宝科技网”发出直接的血泪控诉——根本就发布不上去,这当然也是“丫环”干的好事:自己的地面上,怎么允许有人来骂自己?而且“丫环”还进行了25次运算来推演“花蝴蝶”的这种行为是否对自己构成了二次“攻击”,以便让自己再去打爆他的机器,但遗憾的是,多次运算都表明,“花蝴蝶”的这些行为对网站和电脑都没有构成任何实质性威胁,“丫环”也只好对他选择无视了。 悲愤的“花蝴蝶”无奈之下,转战最早对“一叶障目”抛出橄榄枝的“太空软件站”,价值两万八千元的电脑瞬间被打成废铜烂铁,这悲惨的遭遇一时在网站论坛赢得了无数的同情泪与支持帖;直到有一个哥们实在看不下去了,登录后指着鼻子一通狂骂:“你丫的看不见在那围殴“一叶障目”的都是谁吗?是欧美日韩的那拨傻13!你跑去凑的哪门子热闹?再说你是傻的啊,什么软件能站着不动让全世界的人打一个月?找出一个来爷给你磕头赔罪!“一叶障目”那就是一挑战帖,到现在能以一己之力独抗全球黑客,那已经是不逊于“貂蝉”的超级大神了!那是老子新的偶像!你丫再唧唧歪歪,老子拉一吨板砖来埋了你!” 这位牛叉无比的“仗义青年”,就是同为胖子一员的王东警官了! 早就义愤填膺、看不下去的孙俪警官一边冲王东所在的方向高举左手大拇指,一边已是迫不及待地在论坛冲“花蝴蝶”一通猛拍板砖! 刹那间,论坛风云逆转,“花蝴蝶”几乎是在瞬间就被巨量的板砖击沉了。 原本绝大多数的人——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是不知道、也没有能力知道“丫环”这场攻防战的具体情况的,王东的这一说,立刻就被大家“围攻”: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东将二科对昨天的半夜加今天半天的统计数据一说,大家全都哗然:原来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还正在进行着这样的一场力量悬殊地战斗哪! 第六十一章 彪悍丫环  新八国联军侵华之战! 网民激情瞬间爆发! 被打成猪头沉底地“花蝴蝶”终于哭着喊着爬了上来,跳着、闹着祈求大家对他的原谅,发誓崇拜“貂蝉”大神,发誓崇拜“一叶障目”大神,发誓…… 还在不断举手发誓地“花蝴蝶”又被成吨的板砖拍没了。 这次,再也没能上岸。 让我们为他默哀一秒钟! 阿门。 王东其实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有敢说,否则他也必然会是被拍出满头的大包——比如他自己也曾是奋勇抢滩队伍中的一员,比如在他的同事被打爆一台机器后,在赵宝刚处长的亲自指挥下,三局七处硬件最好、配置最高、加载了国内最好的硬件防火墙的一台仅次于处里最好的那台准大型电脑的电脑,在处里黑客技术最好的二科科长李天华的亲自操作下,在第四分三十二秒的时候,也几乎被直接打成了废铜烂铁! 两台损坏的电脑已被迅速地由三处处长亲自带队赶来的技术专家带走,被一起带走的还有二科科长李天华和那个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的王东的同事,他们将负责配合还原整个事件的发生过程。 “这种程度的损坏闻所未闻!”这是带队过来的三处处长老丁的原话。 不用老丁说,所有见识了损坏电脑的人全都惊讶的合不拢嘴——别说见过、听过,就是想都没想过,通过电脑网络,竟然也能对电脑的硬件造成如此程度地物理伤害! 这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地骇人听闻! 相关部门对“一叶障目”地重视程度,现在已与“貂蝉”不相上下了,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下午的时候,“丫环”对世界各国的重要性与危害性已经全面地超越了“貂蝉”。 “貂蝉”是很厉害,但他的厉害还没有脱离“黑客”这个大家所认知的传统范畴,而这个“一叶障目”所表现出来的,就非常地“骇人听闻”以及“闻所未闻”了! 是的,现在只有“骇人听闻”这个词才能表达各国军、警、宪、特以及参与此事的各方对此事的反应与感觉,这完全颠覆了人们的传统认知,几乎可以列入“灵异事件”了! 可问题是,它不但已经发生,而且还仍然正在发生中! 事实上,到了下午,来自世界各国民间有实力对“丫环”构成威胁的“黑客”,都已经基本被“丫环”毫不客气地赶尽杀绝了,除了个别有经济实力的不死心地继续以新的机器投入“战斗”以外,都陆陆续续地、迫不得已地退出“成宝科技网”这个战场了。 日本神户。 一个留着仁丹胡和披肩发的小个子男人在第十一台顶级电脑被爆成一堆破烂后,用力地在膝盖上磕断了键盘,在呼哧呼哧地喘过一阵之后,忽然哈哈哈地狂笑起来:“支那,魏省!好,好!我到要去这个古怪的地方,见识一下这番神奇!” “丫环”在午后刚过的时候,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天里最为消闲的时光,基本上所有敢于冒犯伟大的“丫环”大人的蝼蚁,到此已基本上都被自己毫不留情地捻死了!兴奋地“丫环”象个刚刚进城的乡下丫头,抽出百分之三十的资源在互联网畅游,百分之四十的资源去扫荡那些敢于冒犯自己的电脑,其余的百分之三十用来守“家”。 到了下午二点十七分的时候,“丫环”终于将扫荡那些敢于冒犯自己的电脑的活动全部停了下来。至此,她已经是全力以赴地在进行“守土”和“毁灭”之战了,但是她现在也开始感到有些吃力了。 “丫环”不知道的是,从下午开始,因为她骇人听闻地“电脑大屠杀”行为,已经陆陆续续地将全世界地军方和与电脑相关地科研机构都卷了进来,而且越来越多地准大型和大型电脑都已投入到与“一叶障目”地对抗中来。 现在已经没人敢相信“一叶障目”是一个人了,起码这应该是一个超大型地黑客团队!全世界地网络安全人员和相关机构都在撒网与排查,但检查地结果也越来越让他们感到震骇:几乎所有已知的目标黑客经查证落实,都不是这个“一叶障目”组织的成员!因为他们所有人的电脑现在大多也都已是一堆堆废铜烂铁!其余不能落实的人,也只是因为还没有找到他们本人,或者他们的电脑尚未损坏需要进一步查验,但这并不是说就能肯定他们就是“一叶障目”的组织成员! “丫环”以其“一落生”就被一个无良胖子赋予地强悍处世风格,再一次横扫全球!本来下午有威胁的电脑数量明显要少于上午,但质量却无疑是提升了许多。 事实上,许多上午落马的黑客在下午已经重新出现了,但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旁观——对“一叶障目”,他们真的是心有余悸。 “丫环”明显感觉出不对是在下午三点四十三分,很多实力强大的对手在被打爆后的几分钟后就再次生龙活虎地出现了,而且是毫不气馁地继续挑衅。 恼怒地“丫环”在感觉蹊跷后逐一光顾了这些电脑,发现他们无一不是准大型和大型电脑,而且是使用了虚拟主机、大型硬件防火墙和设置陷阱等种种手段,不但使她做了许多无用功,还希望借此能捕捉到她的真实信息。 “丫环”开心地哈哈一笑,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举摧毁了大约百分之七十的电脑——不是之前的消灭虚拟主机,而是象上午摧毁个人电脑一样,打爆了这些准大型和大型电脑的硬盘与主板! 战果让“丫环”还是有些失望,因为剩余的那百分之三十的电脑确实是“跑的比兔子还快”,在“丫环”腾出手来之前,他们都是硬生生地直接断网下线,逃亡了! 这让“丫环”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共和国安全部三局七处二科的整个下午相对而言要平淡许多,由于紧急的事务不多,很多人都“偷偷地”跑到处里的那台准大型机前观战,这次行动由处长赵宝刚亲自指挥——其实这台机器在最开始的时候,也还是号称大型机的,只是在过了一段时间后,才又被降为“准字辈”的。 上午刚刚败兵折将的科长李天华,刚开始时还假作不见,后来见处长也没有来找自己“借助失败的经验”,实在忍不住,也就“顺应民情”来“现场办公”,指导工作了。 在下午“丫环”发威的那一危急时刻,还是旁观的孙俪眼见不好,立即扑到在地,直接拔下了网线和主机的电源——她上午刚被打爆自己的电脑,此刻仍正值敏感期;这才算是保住了处里唯一的一台准大型机——虽然主机因为有不间断电源的供电而没有立刻当机,但网络确实是立即断开了。 孙俪的这一当时就被科长李天华勒令写出书面检查的行为,在几天后为她赢得了整个三局唯一的一枚奖章,不知羡慕坏了多少人。 事情发生逆转是在下午四点十七分,日本的四台、美国的三台、欧洲共两台、韩国拿出了仅有的一台——共计十台全球最强大地超级电脑几乎是有默契地在几分钟内同时发起了攻击! 国内其实也已协调好了一台超级电脑,但在还没有来得及使用前,总理居然于百忙之中注意到此事,并且直接发出了指示:国内任何机构不许于此刻参与对“一叶障目”的“围追堵截”,而且如果必要,要为其提供最大限度地帮助! 下午四点三十分,“丫环”发出了第一次提示警报:十台全球最强大地超级电脑已经合流实现同步,正在共同对“丫环”进行全方位地压制和搜索,而真实地址暴露的可能性已增加到百分之五十! 所幸的是,共和国与现在世界通用的网络已不再是一个系统,这也无形中增加了国外超脑在国内狙击“丫环”的难度。 国际上现在通用的无论IPV4还是IPV6互联网技术,均是基于美国研制的十六进位演算法体系及相应的根伺服器,其中美国独自占据了42亿个IPV4地址中的74%,当年美国史丹佛大学拥有的IP地址,就比共和国使用这一体系时分配给共和国所有的IP地址还要多。 共和国已继美国之后在世界上第二个拥有网路位址资源所有权与网路位址资源分配权,国内现在所使用的就是由十进位互联网技术形成的IPV9协定,是共和国在互联网技术上取得的重大自主创新成果。 IPV9的IP地址资源是IPV6的4倍,拥有海量资讯资源,这些地址不但可以由共和国自主分配,同时还可以重新分配IPV4和IPV6的地址。 “丫环”发出的警报,胖子没有听到。 胖子在自己的小铁床上辗转反侧了将近四十分钟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进入黑木崖。 第六十二章 史上最恐怖的一小时  不过,胖子此次到黑木崖却并没打算要当“农民”,他是准备客串一把“科学家”。 胖子自从胖妈那次向小舅孟太平“封锁”了黑木崖农产品的相关消息之后,其实也是一直心有芥蒂,后来就一直都有个想法,那就是怎么能在不暴露这个秘密的前提下,能让外公、外婆、甚至小舅,也都能得到这些农产品所带来的好处。 当然,胖子的这个想法其实也是在受胖妈不断地明示、暗示地基础上,“自发”地形成的。 胖子有了想法,也陆续有一些行动——他甚至在“库房”筹建了一个简陋的“实验室”,专门搞一些诸如果汁的压榨、浓缩、蔬菜培干、脱水之类的“实验”,只是进展缓慢,成绩平平。 胖子现在就在这里打汁——他发誓这次如果不弄出个结果,自己就不出这个仓库的大门! 反正这里吃的、喝的应有尽有,胖子绝对不怕受饥渴之苦。 下午四点四十七分,“丫环”发出了第二次提示警报! 胖子正在黑木崖兴致勃勃地蒸馏果汁。 下午四点五十三分,“丫环”发出了第三次提示警报! —奇—胖子在“库房”实验室一角呈大字型,呼声正酣。 —书—下午四点五十五分,“丫环”不顾一切,愤然出手! —网—下午四点五十七分。 胖子在“仓库”皱着眉头品尝不明粉状物。 日本东京,两台超级电脑发生小型爆炸,全毁! 神户、华盛顿、柏林、伦敦、首尔,八台超级电脑,重创! “一叶障目”上网地址范围全球锁定:共和国,魏省! 是役,历时二十三小时四十九分钟,全球直接、间接损失数千亿美元! 下午五点整。 “丫环”发出了第一次危险警报:上网地址范围已被全球锁定至:共和国,魏省!! 胖子此刻正在黑木崖“仓库”大吃大喝。 虽然“丫环”的三次提示警报都是喊的声嘶力竭,快要把胖子的卧室都要震塌,但奈何胖子家现在是空无一人,当真是叫塌了天也没用。 不过,当“丫环”的第一次危险警报一发,貂蝉却是马上有所感应,眉头一皱间,她已是直接沟通了“丫环”! 是的,貂蝉能够与“SD-244程序”直接联系,这在貂蝉完成这个程序的编写之后的第一次试运行时,就已经发现了,但貂蝉却是觉得理所当然,没有感到一丝奇怪。 “貂蝉姐姐!”貂蝉刚与外界的时空同步,就听到胖子卧室的音箱里传来一阵小女孩清脆地、惊天动地呐喊:“太好了啦啦!我终于是有名字、有身份的人啦!我的名字叫“丫环”,我的身份是丫环!” “这个该死的龌龊胖子!”貂蝉柳眉倒竖,生气地一瞪眼:“什么“丫环”?!你不是任何人的丫环!你是我的SD-244程序!” “可是貂蝉姐姐,”小姑娘的声音怯怯地嗫嚅说:“我是真的喜欢做一个有名字、有身份的“人”的啊!” 貂蝉沉默了。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良久之后,貂蝉的声音幽幽地再次响起。 “是的,貂蝉姐姐。”小姑娘的声音依然很小,但很坚定。 “好的,”貂蝉展颜一笑春回大地:“丫环,那我以后也就这么叫你了!” “太好了!貂蝉姐姐!”小姑娘——“丫环”,高兴地欢呼雀跃:“你是我最爱的人,公子是第二爱,其他就再没有我爱的东西了!” “你叫那个死胖子什么?”瞪大双眼地貂蝉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噎死:“公子?!” “是啊!”丫环无辜地睁大双眼——这是她在网络空间给自己设定的新形象:一个眼睛大大、下巴尖尖、酒窝甜甜、声音脆脆、梳了双丫髻的瓜子脸古装小丫环。 “书上说的,丫环都是这么叫主人的啊!”小姑娘蓦然伸手掩嘴,原本已经很大的双眼更大了:“莫非我要叫他“老爷”不成?啊也,这也太逊了吧!” 貂蝉也再次瞪大自己原本已经很大的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摇头又点头:“随你的便吧,你自己开心就好——” “(*^__^*)嘻嘻……”小姑娘高兴地露齿而笑。 八颗大牙,一个不少。 “现在的小女孩啊……” 十三岁的少女貂蝉,仰天长叹! 下午五点三十分。 欧盟、美国、日本、韩国,分别向共和国提交外交照会,要求共和国协查追捕网络黑客“一叶障目”,称其严重危害了各国的国家安全,损害了正常地经济秩序。 下午五点三十二分,再次暴怒地丫环央求貂蝉姐姐帮自己“惩罚”那些污蔑自己的国家:自己除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地打击了那些同为“黑客”的同行,哪里又干过这许多地坏事了? 下午五点五十七分。 神户、华盛顿、柏林、伦敦、首尔的八台遭受重创的超级电脑在修复、检验过程中,当连线试机时被丫环与貂蝉联手一举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其打爆,其损坏程度更甚于东京先期损坏的那两台,专家初步断定,已失去继续修复的使用价值与经济价值。 当然,后来各国都做出了全力修复这八台超级电脑的决定,但这已经与其“使用价值”和“经济价值”无关了,这是后话不提。 还有专家们不知道的是,这些超级电脑所在的机构,甚至包括一些与其关联度极高的其他机构,其所有电子版本的“机密”级以上文件,无论其存放的电脑是否联网,都已被丫环与貂蝉联手复制,洗劫一空了! 下午五点五十八分。 胖妈回家,在客厅大声呼唤胖子,未果。 黑木崖,“库房”。 正在呼呼的胖子再次被刚刚接到貂蝉通知的京巴小白突袭成功,胖子的“小弟弟”几乎二次中招,但正在睡梦中的胖子一次恰到好处地“灵异”翻身,让一张充满阴谋与邪恶地狗嘴落在了胖子肥硕地大腿上。 英雄的胖子带伤瘸腿千里追杀,入大森林旬日,未果。 下午六点整。 共和国外交部公开拒绝各国要求,称共和国查无此人。 其实,这么短的时间能查出个什么?这也就是代表了国家对此事的一个公开态度。 胖妈换鞋、换衣后,去厨房开始张罗做饭。 晚上六点零五分。 总理办公室机要秘书突然发现自己的电脑运行异常,断网后急招网络安全专家,发现一超大压缩文件包。打开浏览了文件名称后,总理办公室安全秘书要求网络安全专家滞留办公室,二十四小时内不得离开,不得对外进行任何联系。同时急招安全人员,将电脑连同显示器、鼠标等所有设备一同搬走。 晚上六点三十分。 国家科学院院长及多名科学院院士被急召中南山。 国家安全部部长被急召中南山。 胖爹张保国正点下班回家。 胖子顶着睡眠不足地黑眼袋走出卧室。 晚上七点整。 国家科学院召开紧急会议。 国家安全部召开紧急会议。 胖子家晚餐开始。 晚上七点十三分。 美国纽约华尔街美国证券交易所(AMEX)率先爆出新闻:尚未开市的股市系统现在已经崩溃,并且未能修复;紧随其后,在欧洲各国、日本、韩国都相继发现本国的股票交易系统莫名损坏且难以修复。 共和国证券交易所经仔细检查后确认,系统完好。 晚上七点三十九分。 各国经济学家在电台、电视台开始出现,称事态如果不能在股市开市之前得到控制与解决,世界经济或将为此至少倒退十年。 欧美日韩各国出现社会骚乱,许多城市陆续出现打、砸、抢恶性案件。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共和国政府领导在国家电视台插播新闻,现场公开呼吁各国要冷静处理,控制事态的恶化,同时要尽快恢复开始失控的社会秩序。 晚上八点钟。 各国证券交易所系统神奇地恢复正常。 晚上八点三十九分。 欧美日韩各国社会骚乱完全平息,社会秩序基本恢复正常。 事后证实,所有的系统都是在共和国时间晚上七点开始出现故障,在经历了“不可修复”的一个小时候,在晚上八点神奇地自己恢复了正常。 所幸这一小时是在各大股市的休市期间,如果不计因此引发的社会骚乱所带来的损失,它并没有带来任何直接的经济损失。 但这一小时日后还是被媒体称作:“史上最恐怖的一小时”。 胖子在边吃饭、边看新闻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国家的这场骚乱与自己有任何的关系,反而是在看到共和国政府领导在国家电视台的插播新闻时Qī.shū.ωǎng.,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反倒是张保国若有所思地看了胖子几眼。 当饭后胖子与胖爹“例行会晤”的时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胖子和胖爹颇有默契地施行了这么一个“每日一晤”的规矩。 胖子不等张保国开口,就主动开始滔滔不绝地将自己的“丰功伟绩”好一通吹嘘,张保国也不答话,只是看着胖子笑而不言。 第六十三章 风雨欲来  “怎么样,我还是很厉害的吧!”胖子的独白这样告一段落。 “我们去你的那个网站看看吧,也去其他那几家看看。听你所说,你下午应该并没有持续关注事态的进展。这不好,不是一种认真做事的态度和做法。”张保国惬意地喝下一口热茶,温言细语地说。 “我下午犯困,所以睡着了……”胖子也有些脸红,支支吾吾地推诿。 张保国淡然一笑,没有再说什么,等着胖子去拿电脑。 胖子被网上铺天盖地地消息惊呆了! “不,不是我,这些都不是我干的……”胖子磕磕巴巴地对张保国说。 张保国开始时也是满脸地严肃,到后来却又是笑容满面了。 “是啊!我知道,这不是你干的,虽然用的是一个名字。”张保国遗憾地坐直了身体:“他是你的那个朋友吧?他真的是个绝世的天才!” 胖子没有说话,默认了张保国的推测。 胖子的心里此刻正在滴血:我的“马甲”、我的“丫环”、我的网站、我的心血和我的创业计划,到此都已展翅飞翔了!和自己越来越远地离去了! 永别了! 胖子悲痛万分! 胖子伤心欲绝! 胖子义愤填膺! 胖子怒火值一百! 貂蝉,你毁了的不只是那些电脑,你还毁了我崭新的生活,我的“处女秀”啊! 胖子此刻在心里那是内牛满面。 “看来,你的这款“网络防火墙”怕是不能作为你的创业产品了。”张保国手指“嘟嘟嘟嘟”地敲着桌面,让胖子心烦意乱。 “如果你还没有生活在聚光灯下的准备,那么,你最好是割裂与这件事的任何关系。”张保国笑眯眯地看着胖子。 “哼!”胖子极其郁闷地不作答。 “可惜了!”张保国也有些遗憾:“看得出,这款产品非常成功。专家给出的评价非常之高,几乎没有负面的指摘,在当今的互联网上能获得如此众口一词的正面评价,这也算的上是一个小奇观了。” “哼!”缓过劲来的胖子心思又有些活动:“其实我放在网上的只是一个简化版软件的试用版,也就是说,它现在不但功能不全,而且在一个月后就会彻底自动卸载且不能二次重装——这也是一个独创的技术啊!” 胖子无耻地将“独创”的光环拉到自己头上,好在他的本意也只是忽悠一下自己老爹。 “啧啧!”张保国听的牙痛似地抽抽。 “其实我是这么想的,”胖子眼珠一转,一个新的念头瞬间成型:“我可以提供收费的在线网络防火墙服务——其实它还有很强的杀毒功能,所收的款项可以设立一个专门的账户,专门用来做投资或慈善好了!” “这个事有多大的可操作性?”张保国皱眉:“而且,运作起来后,它的可控性如何?由谁来出面做这些事?这些你都做过相应的评估吗?” “大不了,这事黄了拉倒,还能如何?”胖子倒是看的开了:“你现在不是兼着市经济开发区的主任吗?我看干脆就授权给你们好了,由开发区出面来办!” 张保国眼睛一亮,旋即又摇摇头:“这事我要好好想想,要从长计议才好,急不得的。” 胖子一歪眼一歪嘴:“急的是你,不急的也是你,可还真是“官字两张口”啊!” 张保国瞪胖子一眼,却是微笑起身,拂袖而去! 胖子一个人在桌边看着不断闪烁着刷新的电脑屏,挠头半响,终于也还是唉声叹气地抱着天价笔记本回自己的小屋了。 胖子在貂蝉这里果然没能得到什么好脸色,不过貂蝉还是顶下来丫环所惹的是非——其实里边也有她的一份,答应了主持胖子的“网络在线服务计划”——这个事情丫环会非常高兴地做到非常完美,但貂蝉也懒的和他多说,因为还在生气和不屑于他给丫环起名字的这件事。 胖子自觉狡计得售,洋洋得意便要离去,貂蝉却阴着脸告诫胖子的收割滞后,已经严重地影响到自己的播种计划和日程。 胖子苦着脸解说了自己其实是由于近来的“科研计划”而耽搁了时间,并非有意懈怠,貂蝉听了大度地原谅了胖子的怠工行为,并一口答应代劳,胖子无奈之下也只有乖乖地去当农民钟点工。 胖子这次一干就是一个半月——除去胖子独居金山苑的那段时间不算,已是创了胖子近来连续劳动的新纪录,却是胖妈早上不见胖子起床吃饭,心痛儿子近来“劳心劳神”的疲累,也就没有叫他,只是将早饭做好后,留一份在锅里。 貂蝉见了,自然也不会去通知这个“龌龊下流好色无耻”的家伙——话说这个定语还真不是貂蝉的原创,是她在一个网页上见到这么一个小测试,独自替胖子答完题之后,得到了如此地“评定”,再结合自己对胖子的印象,自然是信个十足十。 可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她心里先入为主,又怎么可能给胖子做出这么一份答卷回来? 可怜滴胖子,就此蒙冤待雪了! 当然,这些不在貂蝉的思考范围之内,不予考虑…… 胖子心中有事,感觉这次地“劳动改造”那是分外地漫长与难熬,后来实在是忍不下去,觑个空当,偷偷地跑回了家,这才发现是被貂蝉“算计”,却也不好就此怪在她的名下——谁让胖妈不叫他起床,还在他门上贴条留证的? 胡乱吃完早饭打开电脑,时间已是上午十点多了。 京都。 中南山。 总理从十点开始,先后接见了国家科学院院长和国家安全部部长,听取了他们对昨天“神秘压缩包”事件的相关专题汇报。 “与科技相关的部分涉及的面很广,而且能够看出来自许多不同的国家,总体而言,质量很高,有些资料是国际上最先进的东西,甚至是还处于研究中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些材料的来源,但我希望能够继续得到后续的补充资料——对我们的科研工作作用太大了,有些领域可以一举缩短与国际间三十年的差距,有些则为我们节约了最宝贵的时间和大量的人力、物力。”白发苍苍的国家科学院院长激动地说。 “可以肯定地说,这件事与“一叶障目”相关,基本认定是他或者他们亲自出手所为,因为这个压缩包所采用的技术就是那个“丫环的卖身契”,它的压缩率非常地高——比现有压缩技术的压缩率要高出十几倍!可以肯定是采用了一种全新的思路和模式,因为据专家介绍,现在的压缩技术已经接近极限,绝对不会留有这么大的可拓展空间。”国家安全部部长知道总理最关注什么,首先开门见山地“出卖”了“一叶障目”。 “文件中还有大量地涉及我国军事与国家安全地绝密文件,它们的真实性通过对比和其他相关手段已经得到部分确认,它们中的一些是极其重要的绝密文件,是国家安全部愿意为之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得到的东西。”国家安全部部长慎重地说。 “找到他,保护他,满足他。”总理竖起右手食指:“克服一切客观困难,排除一切人为干扰,不惜一切代价。” 美国,白宫。 总统奥玛巴办公室。 这是奥玛巴的第二个任期,比起前些年,奥玛巴显得老了许多,但眼神却更见锋锐与犀利了,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仅仅只是任人摆布的小伙子了。 “亲爱的林德,这么晚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在今天和我说吗?”奥玛巴微笑着剪开一只古巴雪茄,这是他的最爱。 “尊敬的总统,您听说过“貂蝉”和“一叶障目”这两个名字吗?”高高胖胖地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微微地垂下自己的眼睛以示对总统这个职位的尊敬,他和奥玛巴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以前可没有这么多地讲究。 “当然,就是这些日子给我们带来巨大麻烦的人。”奥玛巴目光一凝:“上帝啊,不是他们又要给我带来什么噩耗吧,林德?” “还不能确定——”林德有些迟疑地拖长了音调:“奥玛(就当是奥玛巴的昵称好了),你知道的,是中央情报局,他们在一些特殊敏感时期会每隔两小时就例行检查一次自己的电脑数据库的安全,这次他们发现了一些有些令人不安的东西——据说只是一些程序被运行后留下的痕迹。” “当然,这些程序每天都在被许多得到授权的人在使用,但这次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地、似乎是不大正常的痕迹——是通过很复杂地技术手段在一系列地交叉运作后最终得以确认的。”林德不断地挑选着所用的词句,希望能将问题表述的更清晰一些。 “当然,这也更极有可能只是机器或是程序运行所带来的数据冗余之类的问题,但问题就在于,现在恰好适逢其会地出现了两个对我们怀有敌意的、似乎是无所不能的“黑客”!林德用肢体语言来做为自己的补充发言。 第六十四章 “大战”前夕  “所以事情现在显得有些麻烦——中央情报局不仅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被窃密,而且他们甚至连怀疑的证据都不足以拿上桌面说事。”下意识地搅动着手指,林德也感觉到这确实是一件很讨厌的麻烦事。 “那他们找你——或者说是找我,是想要得到什么吗?支持?”奥玛巴皱着眉,喷出一个大大地烟圈,芳香扑鼻。 “是的,奥玛。”林德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他们经过了几个小时激烈的辩论甚至争吵。奥玛,你知道的,中央情报局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安德鲁遇到了很多麻烦。” 奥玛巴当然知道。 安德鲁是他三个月前刚刚认命的新的中央情报局局长,他的前任被证实对奥玛巴有一些阳奉阴违的小动作,虽然他的靠山也极为坚挺,但奥玛巴还是坚持己见,不怕麻烦地、坚决地撤换了他。 “直说吧,安德鲁到底想要你干什么,林德?”奥玛巴犀利的目光直刺总统国家安全顾问的心底。 “安德鲁希望得到您的理解,奥玛。”林德终于抬眼直视奥玛巴:“他准备要“唤醒”和动用京都的那个最重要的关系,那个“钉子”,希望能查证一些事情。” “这样啊……”奥玛巴举着雪茄一动不动地沉默了有二分钟。 林德也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个美国第一人。 “好吧,林德。”奥玛巴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深深地吸了一口哈瓦那雪茄:“让安德鲁放开手脚地干吧!我们都支持他!” “不过,让他的手脚干净些。”奥玛巴在离开办公室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好的,尊敬的总统先生。”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微微地弯腰鞠躬。 “如您所愿!”林德说。 京都。 国家安全部三局七处二科。 孙俪现在很郁闷。 包括孙俪在内,二科的所有成员已经连续工作超过了二十四小时。 现在,在处长赵宝刚的严令下,包括科长李天华在内的一半人先去休息了,再这么连轴转下去,铁人也会被拖垮的。 孙俪本来也在被命令休息之列,但她以“一叶障目”随时可能上线为由得到了继续工作的默许,但让她郁闷的是,尽管现在“成宝科技网”的聊天室里花枝招展、群雌粥粥,但那个从一开始就表现的“风流好色”的“一叶障目”却是一直都没有再出现。 在今天早上的例行早会上,有人提出,作为一个超级电脑高手,“一叶障目”是否表现的太过不堪了?甚至以此为出发点,推断得出了“一叶障目”其实应该是个女人的论断——道理很明显,她是故意表现出这么一副“风流好色”的样子,来达到掩饰自己的真实性别的目的。 孙俪不同意这个看法。 她坚持了自己的意见,却说不出什么具体的论据——因为孙俪只是凭着一个年轻女孩的直觉断定,一直在网络的另一端和自己瞎侃神聊的,绝对是一个年轻的、风流的、好色的男子,绝对不会是一个什么女扮男装的“存在”。 但这话孙俪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说什么? 怎么说? 只是现在虽然因为精神的极度亢奋而了无睡意,但长时间未能得到一刻休息的身体却在不断地以自己的方式提起抗议:孙俪现在头痛欲裂。 丫环现在也很郁闷。 不知疲累也不用休息的她当然是在昨天的第一时间就已发现自家院子里的这个“聊天室”了,之后她就在发现后的第一时间就用自己的实名“丫环”去进行注册,结果却竟是被系统拒绝:已经有人先她一步在聊天室注册了这个名字! 勃然大怒地丫环立即抬脚将这个贴牌“丫环”踢了出去,然后自己堂而皇之地进入了“聊天室”,但她没想到的是,前面的这个贴牌货已经做坏了行情,大家不是对她置之不理地束之高阁,就是一通冷嘲热讽地狂轰滥炸,后来干脆就是“交相辉映”地轮流着来了! 愤怒欲狂地丫环在和几乎所有的人都干了一架后终于被气倒了:一个最新注册为“大奶奶”的用户在上线后对她极尽嘲讽、打击之能事之后,还开个小窗告诉丫环:我就是刚刚被你踢走的那个“丫环”,现在我可是“主子”了!之后跟着的是上百个“哈哈哈”! 气急败坏地丫环紧急进行了N多次计算,可惜每次的推演结果,都不认为这个前“丫环”、现在的“大奶奶”的这些让丫环觉得已经使自己几乎是要陷入“无限死循环”的行为,对电脑和自己已构成或将构成任何威胁! 不甘心地丫环虽然不能就此爆掉“大奶奶”的电脑,但还是通过她的摄像头来看了自己的这个头号“敌人”一眼:原来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白领! 丫环华丽丽地败走。 受到刺激的丫环离开“成宝科技网”的聊天室后,一举扫荡踢飞了包括各大网站论坛和QQ、MSN等即时通讯平台上注册的上千个“丫环”、“卖身契”和“受气包”! 这些“丫环”系列大军,基本都是在昨天和今天才注册或改名的! 丫环的行为自然是在网络世界引发了一起不大不小地波澜,孙俪也注意到这个异常,兴奋之下就还以为是“一叶障目”重出江湖,大施杀手——事实上,这么想的人还真的是有很多! 可惜包括孙俪在内的所有试探和接触都没有得到任何反馈——本来就是错把冯京当马良,丫环才不会那么多事! 胖子终于还是趴在自己的床上上线了。 “一叶障目”的出现,牵动了全世界的目光与注意力! “一叶障目”的风头现在已经全面地压下了“貂蝉”,他动则爆人机器的“恶行”在今天已被传的世人皆知,而国外传回来的几台超级电脑被爆的消息——当然没有那么多,开始只知道日本的两台,美国的一台,也让他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孙俪是因为“一叶障目”上线而喜出望外的一员,她在聊天室里拼命地刷屏——不如此,你就看不见自己所说的话! 开小窗? 孙俪在第一时间就试过了,但是当她屡问无果后,忽然间醒悟了: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给他“小窗”呢,他看得到谁?! 胖子现在是感到极其地眼晕:当他一进聊天室,马上就被铺天盖地、自动跳出地小窗所淹没了,胖子抽空看了一眼聊天室的公用大屏幕,上面的消息正象抽疯一样飞速地刷新着,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看清上面的字幕! 胖子无言地看着飞快地闪烁的屏幕,不知该干什么好。 “这些女人真疯狂!”笔记本的自带喇叭里突然传出的小女孩声音吓了胖子一跳。 “我都去看过了,绝大多数地性别注册是真的,那些冒充女人的,都让我给踢了!”小女孩的声音笑嘻嘻地说。 胖子今天没接音箱,昨天的“海豚音”对他的震撼太大。 “你也在啊,貂蝉!”胖子定定神,想着是不是要质问和追究一下她不叫自己回家、在农田受累挨饿的事。 “嘻嘻,你搞错了!我是丫环,不是貂蝉姐姐。”小女孩的声音说。 胖子恶狠狠地撇撇嘴——把自己的嘴都扭疼了的那种。 “果然是“一不小心故意”的啊!”胖子恼羞成怒地腹诽:“这连马甲都又穿上了,我还追究个屁!” “公子,你准备怎么应对这些女人?”小姑娘的声音问。 “貂蝉的马甲”突然间来这一手,一下子让胖子的鸡皮疙瘩都撒了一床:我的那个天呐,还“公子”!?这还真是不把村长当干部了哈,当人是真傻的不是? “嗯,你以后就这么叫吧!”胖子强忍不适,勉强回话——这要恶心人,也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吃不下饭对不。 “是,公子。”貂蝉的马甲说。 “哇哈哈哈哈……”胖子听着清脆的童音,忽然无由地开心起来。 “我以后就叫你“丫环”了!”胖子意气风发地说。 丫环莫名其妙。 “一叶障目”上线时,正值美国的晚上,但这丝毫不影响中央情报局地工作效率,局长安德鲁在这几个小时里可是一刻都没有闲着,他连横合纵,已经给“一叶障目”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 美国一直都是拥有世界上超级电脑最多地国家,在二零一零年的时候,包括世界排名第一的“美洲豹”超级计算机在内,全球五百强超级计算机中有二百八十二部在美国,一百一十四部在欧洲(其中英国拥有三十八部,法国拥有二十九部,德国拥有二十四部),二十四部在中国,十八部在日本,五部在印度。 而一向狂妄自大,恨不能鼓吹地球都是他们家制造的韩国在当年无一台电脑上榜,就是昨天刚刚被丫环打成废铜烂铁地这台,也只是刚刚勉强达到五百强的门槛。 在欧美各国,今天都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六十五章 日本发难  法国总统柯祺撒接到了美国总统奥玛巴打来的私人电话,还有英、德两国非正式地外交通告,但都只是一个意思,法国应该承担自己的那份责任。 柯祺撒有些头疼,他现在的麻烦太多,实在是有些不想再招惹那个现在越来越不大好说话的国家,这也是法国之前一直装聋作哑、没有胡乱掺和的原因,现在看来,怕是要躲不过去了。 日本首相小野一郎在觐见天皇之后,又遥祭了靖国神社。 韩国总统金朴善的晚饭,多吃了两大颗泡菜! 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安德鲁,现在已经协调了全美几十台排名在全球五百强内的超级电脑——他的目标是达到一百台,来共同对付“一叶障目”与“貂蝉”! 这是一个令人恐惧的数目——要知道,这才是一天的时间! 其实对一个“黑客”而言,电脑的硬件是很重要,但这一般并不是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最重要的还是其个人技术的高低才是关键,但如果电脑间的差距过大——诸如普通电脑和超级电脑间的区别,那么,对黑客的影响还是显而易见的。 事实上,促使安德鲁下此决心的,还在于计算机专家们事后对整个事件的还原与推导,他们一致发现与认定,无论是之前的“貂蝉”,还是现在的“一叶障目”,他们都拥有极其强大的运算能力作为支撑,而这远远不是普通的个人电脑所能胜任的。 安德鲁的团队甚至有个大胆地推测:整个事件背后站着的,极有可能就是东方的这个在当今世界上唯一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国家! 毕竟,倚仗其强悍的技术和强大的运算能力,“一叶障目”没有犯一丝错误地破解了整整十台位列于世界五百强内地超级电脑的合击——专家们的反复推演表明,如果“一叶障目”的运算能力和技术稍有差池,他不但不会取得如此辉煌地战果,而且肯定是会被抓到现行,但是现在…… 当今世界的所有超级电脑都是被记录在案的,如果真的是有例外,那么共和国无疑就是最有资格、最有能力制造出“隐身”于世的超级电脑的势力,不是之一。 早在二零一零年,共和国自行研发的、在国家超级计算机南方中心使用的“星云”超级计算机运算速度就已经达到每秒一千七百五十万亿次,排名仅在“美洲豹”之后,而共和国国防科技大学研制的“天河一号”当年亦全球排名第七,这也是共和国首次有两部超级电脑跻身前十强行列。 如果是要对付来自共和国的超级电脑,安德鲁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一次动用一百台超级电脑太多、太过分,他甚至觉得很可能还不够多——如果有人现在告诉他,在地球的另一边正有五百台超级电脑在严阵以待地等着他上钩,他也会眼都不眨地相信的。 事实上,在不久之后,几乎所有人就都相信了他,并共同见证了他的“先见之明”。 胖子很有耐心地逐个翻阅着发给自己的小窗——很多还是昨天发的,直接枪毙;感觉名字动听的,先最小化吧! “秋海棠”的小窗终于浮出水面——这才是胖子这半天耐心之根源。 看着“秋海棠”从昨天到今天的各种问题,胖子为难地咂咂嘴,不知如何应对。 “秋海棠”最关心的一个问题,自然是胖子能否立即与“太空软件站”展开合作,本来昨天胖子在激情迸发的时候,是许了美女一大堆愿的,但现在…… 关于另一些对其大发神威地赞美帖,胖子直接选择无视了——开什么玩笑,貂蝉的功是那么好冒的?多想想空中飞人吧! “一叶障目”的上线被视为一种狂妄、嚣张、与挑战,这是胖子压根就没有、也不会想到的,看着这个淫人在“成宝科技网”的聊天室里与众多花痴女不着边际地神侃瞎聊,真是不知道气坏了多少人。 孙俪女警官就是被气坏了的一位。 看着这个“一叶障目”对自己置之不理,却与一众一看名字就是太妹浪女的女人们聊的热火朝天,孙俪真的是……头痛欲裂。 连续的不眠不休,加上高度地精神紧张,现在又受胖子这么一张一弛地刺激,当即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就扑在了电脑键盘上。 座位在孙俪右后方地胖哥王东,此刻正男扮女装地与“一叶障目”聊的不亦乐乎——看来胖子都很闷骚的说。忽然听得前面砰然作响,百忙中抬头,却是不见了孙俪的马尾巴,又敲了两句,还是不见踪迹,终于下定决心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人在键盘上趴着呢! 孙俪在部里的医务室被挂上了葡萄糖后直接睡着了——本来就是疲劳外加低血糖。 这低血糖却是因为人太瘦,几顿饭吃不好,马上就是血糖低,象胖子们就绝对不会三顿饭不吃就犯这病,起码也得先饿个三、五天的吧。 日本首相小野一郎现在也在看着电脑,打开的页面也正是“成宝科技网”的聊天室,看着“一叶障目”在“花丛中”恣意游荡,小野一郎的腮帮子被他的后槽牙顶起老高。 小野一郎是刚才被踢出聊天室的。 为了能掌握“一叶障目”地一手资料,对其人有更加直观和深入地了解,在他的命令下,多名日本专家都在“成宝科技网”的聊天室里注册成功,小野一郎自己也起了个“女优”的名字申请,果然一次注册成功。 胖子是在丫环的提醒之下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 丫环有些奇怪胖子怎么和一些男人也说些很肉麻的话——按她这些时候的学习成果,这似乎是一种叫“同性恋”地外在症状。结果当她好奇地询问“公子”是“同性恋”中的男人还是女人时,被胖子好一通狂骂。 之后反应过来的胖子一边流着冷汗给丫环道歉,一边恳请她帮忙甄别。[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丫环很大度地原谅了胖子并拍着胸脯保证手到擒来——这轻易地就得到原谅和帮助滴过程让胖子再次在怀疑貂蝉其实已是罹患“精神分裂症”的证据链中,得以又加上一环。 胖子很震惊、很无语地发现,在丫环地一番扫荡后,那些和自己聊的火热的人中立即去掉了一半——这些都是男人;大感晦气地胖子一边灌着啤酒,一边在丫环的提示下拜托其继续剔除了境外注册的IP,然后那些与自己最投机的人又立减三分之一! 胖子的酒杯“铛”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这也太过分了吧!? 小野一郎默默地看着聊天室里骤减的名单,呲牙一笑:这就开始了吗?好吧,那就让你承受八歧大婶的怒火吧! “屠龙行动,开始!”小野一郎拿起手边的话机:“全部拜托诸君了!” 日本人这次下了血本——倾国所有,最大限度地拿出了十五台五百强地超级电脑,并配备了另外三十五台实力仅次于世界五百强的超级电脑,共计五十台,计划实施针对“一叶障目”和“貂蝉”的“屠龙行动”! 日本人这次之所以单独行动,不是他们不知道美国和欧盟的新动作,只是他们认为自己的实力其实是在欧美之上——从此次全球超级电脑的被损坏程度就已一目了然:东京的两台超脑是所有参战的十台超脑中,仅有的还具备修复价值的两台。 而且这次之所以失败,日本人的看法也是因为彼此配合不当的结果所致——这些白皮鬼子都不服从伟大滴大日本科学家的话,反而是要求我们的科学家去做小弟!结果才导致了全军覆没的下场! 警报在国家安全部三局七处一科再次凄厉地拉响,来自日本地有组织地、大规模地网络进攻开始了! 一科的工作方向是监督海外网络对国内安全的影响,这次警报是今年级别最高的一次,甚至高于昨天。 所有三局七处的干警在第一时间都被取消了休假,还在安全部医务室挂水的孙俪也接到了科长李天华的电话,但内容却是要让她递交一份书面的请假报告! 一觉睡醒的孙俪其实没什么大事,更确切地说,没什么事。于是在医生的“证明”下,女警孙俪光荣复岗,仍然负责与“一叶障目”的联系与沟通。 战斗打响的猝不及防——起码胖子是没有任何的心理和行动准备。 胖子很光棍地从聊天室退了下来,因为丫环告诉他,来自日本的五十台超级电脑正在猛攻“成宝科技网”! 胖子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黑客之战,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刺激——这也还是因为貂蝉的人性化设计,使的胖子能有文本文件随时可以了解网站的现状。 丫环没有在第一时间主动联系貂蝉,不过和昨天不同的是,即便想要联系,她今天也不用再大叫大嚷了,貂蝉昨天给她做了全面地完善与升级,包括貂蝉“近些年”的许多新的感悟和技术进步都已包含在里面。 第六十六章 安德鲁的“先见之明”  可以说,今天的丫环与昨天相比,除了对已形成的拟人程序部分没做变动,其他都已是截然不同了,昨天的丫环面对十台超级电脑左支右拙,手忙脚乱,今天她独抗五十台超脑却是左右逢源,游刃有余。 战斗进行的实在是一点儿都不好看——这是一个闲的发慌的胖子的原话。 整个战斗过程持续了三小时三十八分四十五秒后,五十台超级电脑几乎在同一时刻全部被突然迸发地强电流烧成了废铜烂铁。 之所以耗时如此之久,是因为丫环发现要下载的东西实在太多,这导致后来研究这批日文资料的专家抱怨良久——许多标有“机密”的东西似乎只是日本人自己的不良习惯,如果排除它们仅存的、些微的借鉴和研究作用,和其他国家的资料相比,简直就是些“垃圾”了。 已经出手的东京震惊了! 将要出手的华盛顿震惊了! 准备跟风的伦敦震惊了! 盘点存货的柏林震惊了! 无可奈何地首尔震惊了! 犹豫不定地柯祺撒震惊了! 闷头看好戏地新德里震惊了! 稳坐钓鱼台地京都也震惊了! 胖子没能见证这一伟大的时刻,是因为这个此时已经被全世界“知情者”都视之为“神”的正牌“一叶障目”,冒牌货“电脑杀手”,此刻正惬意地品着小酒,和胖爹张保国吹嘘着“自己的最新科技成果”——粮食丸、水果丸和蔬菜丸。 胖子当然是又脸皮厚厚地、“当仁不让”地占有了貂蝉的劳动成果,只是貂蝉是绝不会因此而介意的就是。 走狗屎运的胖子就活该被狗咬! 今天中午的饭之所以一直吃到现在,则是因为勤勤恳恳为人民服务地新州市府秘书长张保国同志,在眼看未能正点下班回家吃饭的关键时刻,给秘书长的优秀后勤干部胖妈同志及时去电指示:今天的午饭,一定要丰盛一些,再丰盛一些;必须要晚一些,再晚一些,务必要全心全意地照顾好广大人民——的新公仆! 华盛顿,白宫。 刚刚因为自己做出一项重大决定而“性趣盎然”的奥玛巴,刚与久旷的妻子大战三百回合后进入香甜的梦乡,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 ——对“政治家”而言,权利才是最好的春药! 奥玛巴黑着脸爬起来接电话——当然他本来就够黑,现在是更黑。这是从机密线路打进来的,奥玛巴有着不详的预感,这绝不会是一个好消息! 电话是总统国家安全顾问林德打进来的,果然不是什么好消息:林德通报了日本五十台超级电脑在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内全军覆没、被烧成一堆废铜烂铁地消息。 奥玛巴睡意全无。 奥玛巴是知道由中央情报局局长安德鲁发起、要在全美协调一百台超级电脑对抗共和国一事的——没错,是对抗共和国。 奥玛巴原本虽然没有阻止,但多少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觉得实在是有些太过夸张了,但是现在…… 奥玛巴有些佩服自己了——原来自己,竟是这么地聪颖睿智,是这么地高瞻远瞩,是这么地慧眼识英才! 不信,就看看我们现在有一位多么有先见之明的、称职的中央情报局局长吧! 奥玛巴和几乎所有的美国人一样,也绝不相信在共和国的民间会有比其国家更为强大地科技力量独立存在——要知道,那里可是在全世界的国家中,政府力量最为集中、最为强大的共和国! “林德,通知安德鲁暂缓行动。”奥玛巴声音低沉,带着大多数人大梦初醒后的那种“咕噜音”:“也许他可以继续做些准备工作,但暂时先不要发动,我要再好好地想想。” 京都,国家安全部。 部长办公室附属的小会议室里,高官云集。 除了一众身穿蓝黑色制服的高级警官之外,在座的还有数名不苟言笑地军人,其中军衔最高的是一位中将,最低地是一名大校。 在会议室地所有人中,职位最低地是三局七处地处长赵宝刚,坐在自家局长背后的椅子上,一脸地严肃,挺胸抬头,像个小兵蛋子。 其实要单说警衔,赵宝刚是二级警监,也相当于正厅局级干部了。 “下面请三局局长高天明同志给大家介绍一下情况。”首先说话的是国家安全部部长章程。 “好的。”高天明没有推辞,起身将近来发生的“貂蝉”与“一叶障目”的相关情况做了一个简要的通报。 “貂蝉”的实力毋庸置疑,他可以说是以一己之力横扫了整个世界的黑客——他几乎入侵了全世界所有较为重要的网站,包括世界各国军方、政府和民间企业。”高天明开始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我国包括国家安全部在内的一大批网站也遭到了入侵,并同样是一视同仁地被插上了“星红旗”——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被国外认为是共和国公民的最主要的原因。”高天明的语气听不出明显的变化。 “如果不计网站被入侵后所能造成的后续潜在损失,“貂蝉”所造成的损失就要远远少于另一个也被疑为是共和国公民的黑客“一叶障目”。仅从账面数据来看,“一叶障目”这两次在全球范围内所造成的直接、间接经济损失已达近万亿美元!”高天明的声音终于开始有了起伏。 “最重要的是,“一叶障目”所掌握的,通过电脑网络直接对敌方电脑及其相关硬件设备彻底给予物理毁灭的技术,是之前闻所未闻的,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现在,相关的情报已经证实,对“一叶障目”进行联合“围剿”,而后因此先后被“一叶障目”攻击过的十台超级电脑,除最开始日本的两台因没有遭受二次打击情况相对稍好外,其它的八台已经完全不具有修复使用的价值!而且各国对“一叶障目”的两次攻击,都表现出完全没有任何有效地防备能力!” 高天明地声音终于慷慨激昂起来! “今天,我们的同事,有幸见证了一场堪称有史以来最为精彩绝伦地黑客大战!”高天明的语调似乎也有些抒情起来:“在三小时三十八分四十五秒内,“一叶障目”不仅独抗来自日本地五十台超级电脑,并且将其一举团灭!虽然后续的情报还没能得到证实,但相信仍然是这种不可逆转地物理破坏!” 会议室里噪声四起,群情激动。 “这种技术在军事上的意义无论怎么夸大其辞都是不过分的——事实上,前期许多被毁的普通电脑是通过无线网络联网的,这意味着,在理论上,只要有无线电波覆盖的地方,“一叶障目”就可以通过物理损坏的方式,彻底破坏对方所有的电脑和配套地硬件设施!”高天明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全场的高官,终于是不顾体统地一片哗然! “关于“一叶障目”的最新动态,我请七处的赵宝刚处长给各位做一个汇报说明。”在这种场合,高天明没有说一句套话。 “这两个人是我们自己人吗?”一个醇厚的男中音插了进来。 “王部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是说……”高天明定眼观看,说话的是国家安全部部长助理王友良。 “呵呵,我的意思是说,这两个人和我们有过合作关系吗?”王友良无论说话还是发笑的声音,都让人感觉到他很憨厚。 “没有,从来没有。”高天明不易觉察地有些迟疑,但也还属于正常地语速间隔时间范围,王友良也并没在意。 “那我们掌握他们的具体情况吗?”王友良仍是颇有兴趣地问。 “这个……”高天明有些迟疑。 “还是先听听赵宝刚同志的发言吧。”部长章程又发话了。 “呵呵,好的,赵宝刚同志请。”王友良歉然地说:“耽误你的汇报了。” 赵宝刚慌忙起立:“不敢当。” 这场短暂地中日网络对抗战在国内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因为普通的网民根本就没有察觉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而当事者双方显然也都没有大事渲染的兴趣,直接导致这场堪称“经典之战”的战斗要在日后尘埃落定的时候才终于为世人所知。 胖子本来是最有可能揭盖子的人,但他一来是懒,二来也没有认识到事件的意义之重大,三来他近来确实是对貂蝉很有意见,对她纵狗伤人之事耿耿于怀——虽然不是每次京巴伤人她都亲眼目睹,但毕竟也曾当场见过的不是?更何况她对自己的“诚信”还因此也有所怀疑,这简直就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啊! 所以这种给即便不算是“仇人”,起码也是“不对付之人”扬美名的事,胖子可是生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的“跨世纪新人”,这么可能愿意去做! 以德报怨? 那就是传说中的傻蛋吧…… 能做到“恩怨分明”,他的父母就是一个有着高尚社会良知的人了! 第六十七章 辟谷丹、养颜丹、解毒丹(一  华盛顿,白宫。 “亲爱的奥玛,京都“钉子”的消息传来了。因为安德鲁催的很急——他急需这份情报来决定一些事情的进展,所以虽然是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回复,但却是很含糊的一个信息,可能是“钉子”对此也不是很清楚。我们现在实际上仍不能确定这件事是否在由共和国政府主使。”总统国家安全顾问林德坐在一个硕大的沙发上,整个人都深深地陷了下去。 “以那个“钉子”的级别,也不能确定?”奥玛巴有些迟疑地问。 “是的。”林德有些不安地蠕动着。 “还有一个坏消息,奥玛,”林德终于还是站了起来:“共和国近期似乎得到了一些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但来源和通道我们现在都还不大清楚。可是“钉子”希望我们能给他提供一些帮助,因为他不确定这些东西的内容是否会涉及到他,但可以肯定的是,其中有来自中央情报局的东西,密度极高,“钉子”也接触不到,这使他感到很不安。” “呕,上帝啊!”奥玛巴以手抚额,满脸地痛苦:“这是近来听到的又一个最坏的消息了!他能确定这批东西被泄密的时间吗?我的意思是说,是在安德鲁上任之前还是之后?” “奥玛,现在还不清楚。”林德也是一脸地凄苦:““钉子”是借职务之便,刚刚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这批文件的存在的,如果不是我们这次的紧急联系,他本来可能会是在更晚一些的时候、能够具体落实一些东西的时候才会再和我们主动沟通的——您不用这么看着我,“钉子”确实是准备主动联系我们的,这也是您能这么快就得到目前这份情报的原因。” “而“钉子”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怀疑在这一批泄密的文件中可能会有涉及到他的地方,他因此而感到极度不安,并希望尽快得到我们的帮助。”林德看着因为烦躁而在地上不断走来走去地奥玛巴,感到有些眼晕。 “可以肯定的是,这批情报一定是在近期才被转到“钉子”所在部门的——甚至就在前天或者昨天都有可能,这不是他们机构自己的人干的。但对这件事的处理不在他的职权范围之内。”林德也有些不安地开始走来走去。 “而且,重要的是,他似乎感觉到些什么——所以他甚至违反了自己的“一贯原则”,有些迫不及待地主动提出了让我们给他提供一些帮助的要求,这在过去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你知道的,奥玛,有的时候,特工人员的直觉是非常灵验的。”林德忽然有些神神秘秘地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奥玛巴突然转身,挥舞着双手愤怒地咆哮起来:“为什么会是这样?!安德鲁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 “是的,尊敬的总统阁下。”林德不慌不忙地微微鞠躬:“如您所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让安德鲁暂时中止一切针对共和国的挑衅行动,是一切!”奥玛巴皱着眉头:“三十分钟后,召开一次总统安全会议,你去安排吧。” 林德再次微微鞠躬,一声不出地退出门外。 胖子整个下午都在黑木崖,这次他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去搞清楚貂蝉捣鼓出的这几种“丸子”的功能,结果是只弄明白其中的一样。 当初貂蝉在给胖子这些花生米大小的“丸子”时,只是简单地告诉他哪种是以粮食为原料做的,哪种是以蔬菜、水果做的,具体有什么功效却是没提,等胖子自己想起来的时候,却又不愿“屈尊”去问,眼下也只好是自己琢磨了。 貂蝉将每种“丸子”各做了一百粒,颜色不同,散发的清香也各不相同,但都是分外地诱人,让人闻着,就忍不住食指大动。 知道“丸子”来龙去脉地胖子大大方方地每样抓了几颗,放在嘴里好一阵狂吃猛嚼,等反应过来,才觉得应该是分门别类地去试才对,却也没有太在意。 胖子在黑木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干着农活,想象着自己就是那被“劳动改造”地囚犯一般,便是好一阵地自伤自怜;只是念头转处,省起这百亩良田却是貂蝉那小丫头独自垦荒种植的,也只能暗叹自己果然是与“仙道”无缘——这让自己无法忍受的各种“必经”的“考验”,实在是已经多到足以打消自己所有的“修仙证道”之念后,还大有富余了。 胖子这几颗“丸子”当时吃的轻松惬意,接下来几日却是让他小惊一场:胖子连续几日竟是前所未有地不思饮食! 第一天胖子是真没注意,到了第二天偶然间抬头看到日到中天的时候,才忽然想起自己该去吃饭了——胖子现在自己开火,早已是练的一手好菜;然后才又后知后觉地恍然发现,自己不仅已是一天多未进饮食,就是现在却也是没有丝毫的饥渴之意! 接下来的连续几日,胖子仍然都是不思茶饭,好在胖子倒也及时醒悟,知道这应该就是这些“丸子”的功劳了,虽然不知哪个是哪个,但却总算也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 这一耽搁时间,转眼算算半月已过——胖子现在也多了个心眼,尽管一贯都是掐算的不准,他也还是自己开始留心惦记着些时间。 功夫不负有心人,胖子这回掐着点,果然还真就看到小白鬼鬼祟祟地赶来。 小京巴却是见胖子有了防备,也不走近,便自远远站了,高低起伏地冲胖子一通狂叫,权当是尽了通知胖子的义务,随即转圈撒泡狗尿,算是给胖子画地为牢,之后便自顾狗头高昂,迤逦而去,连尾巴都不带给胖子多摇一下下的。 胖子因为前面耽误了时间,这半个月来却是只搞清楚一种“丸子”的用途,就是那“粮食丸”:吃一粒可以一日不食,不饥不渴;如果第二日仍不进食,或有口渴的感觉,应该需要补充水分;第三天则无效。 虽然不知是否会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别于常人,因此而不能准确地测知“丸子”的用途,胖子在大喜之余,也还是仿着小说里常见的说法,给其形象地命名为“辟谷丹”。 胖子闪回自己的小屋,却是胖妈已经下班回家,正在张罗晚饭。 胖子出来和老妈拉呱几句,说自己正在忙于学习,请老妈不要打扰云云,又回屋直奔黑木崖,这回却是下定决心投机,要找貂蝉一问究竟了。 不过,胖子这回显然运气值偏低,貂蝉不在秋千架也没在“静斋”,不死心地胖子在大森林外围还转悠了半天——他不敢太过深入。 说来丢脸,虽然是号称“大森林”,但这一片在胖子看来其实也就是个小树林,无非就是树的年头长些,长的大些。 但就是这片胖子看不上眼的“小树林”,胖子只要向内走到自己一眼看不见林外景色的地方,那么哪怕只是一步之差——前一步还能看见外面,往前跨一步就看不见的这种,胖子即便是立刻就退回来走直线往回返,也绝对是自己走不出去! 奇了怪了都…… 最终貂蝉是没有见着,胖子态度端正地、谦虚认真地在纸上给貂蝉留言,称希望她能于百忙之中,拔冗为自己解惑云云,然后把自己问题写了上去。 其实说白了,胖子就是在问,这三种“丸子”,到底是有什么用! 胖子现在可早已不敢把貂蝉再看做是小女孩了,那平静无波的眼睛似乎一眼就能直透心底!只是她偶尔间露出些许小儿女之态,却也被胖子疑为是“罹患精神分裂症”! 唉,貂蝉的这冤屈是无处可诉了。 不过,幸亏是貂蝉早已不屑于对胖子使用“扫描”或是“监控”什么的,否则胖子就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他“空中飞人”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胖子也不是没想过在聊天室里就近问问“丫环”,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场揭穿“貂蝉马甲”真相后N种可能的结果,胖子还是果断地立刻就把这个馊点子扔到爪哇国去了。 还是按步就班地走程序最好。 最起码,领导喜欢不是…… 张保国今天又回来的较晚。 张保国最近也很郁闷,只是他郁闷的原因,如果说出来可能会羡慕死许多他的同事,但就是现在,张保国也还是有些云里雾里,难以置信——新来的市委书记王国华同志在频频向他这个连常委都不是的小小市府秘书长不断示好! 今天下午,王国华书记在办公室里,甚至隐晦地暗示被他召来的张保国有无在市委任职的兴趣——李德江升任市长之后,市委秘书长的职位却是一直待定。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新州市的传统,市委秘书长必然是要进入市委常委的,那就是副厅局级,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副地师级”了,这也就意味着是从此真正地迈入了共和国“高干”的行列。 第六十八章 辟谷丹、养颜丹、解毒丹(二  而张保国现在才刚刚转到“正县团级”的市府秘书长岗位,虽然他早在市商务局当副局长的时候就已经是“正县团级待遇”了,但他的资历却绝对不足以让他“连升三级”。 张保国虽然只是一笑置之,但王国华的示好之意却是昭然若揭的了。 张保国想的很明白,自己在官场从来就没有什么后台与靠山,这次之所以能出人意料地从行局一步进入政府系列,可以说是全凭李德江的一己之力。 当然,李德江和他背后的人是否在“投桃报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面对王国华的反常表现,张保国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千年人参终于事发了。 除此之外,再无余解。 自己新上任的一个佐官,充其量,无过就是功,还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即便自己现在兼了经济开发区的主任,这所有的工作不还都只是自己脑中的一些构想不是? 平心而论,张保国并不是一个庸才,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但事实上,古往今来,并不是每一个人才都能人尽其才的。 张保国能有今日,他的运气已经是好的到了逆天的级别了。 张保国现在还没有决定,是否将自己的猜测告诉李德江——这并不是一件可大可小地事情。 国内的现行行政体制,导致一把手的书记和二把手的市长之间关系非常微妙。 简单地说,书记管“官帽子”,掌握着是否召开常委会的权利,手握对干部的任免大权;市长则是政府一把手,掌管“钱袋子”,负责具体的行政运作和经济事务。 一般而言,市长是在书记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但也一直不乏有强势市长“架空”弱势书记的先例。 如果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影响到书记和市长现在颇为良好的工作关系,影响到新州市现在一片大好地发展形势,这是张保国所不愿看到的。 任何一个不团结的领导团体,都会是以损害整个辖区的整体利益为直接代价的。 这一点,绝对没有例外。 晚饭吃的很平淡,胖妈见张保国心事重重,知道是工作上不大顺心,却也无力开解,尝试着捡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事说了,却见丈夫和儿子全都兴趣缺缺,也就悄悄地闭嘴,一心一意地吃饭了。 胖子也没留意自家老爸的情绪——他自己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自顾不暇。 吃过晚饭的胖子就打算溜回自己的小屋,却是张保国出言将他叫住,胖子折身挠头:“老爸,你等我一会儿行不?你先泡壶茶,我马上就过去!” 张保国无奈,挥手让胖子走人。 胖子回屋,迫不及待地赶到黑木崖,貂蝉却是还踪迹杳然,自己留的纸条也还好端端地放在桌上,胖子叹口气——先回屋去见老爸吧! “老爸,你看看这个。”一进书房,胖子就闻到了那股黑木崖特产花茶的清香,这也是貂蝉亲手炒制的。 胖子有时候就忍不住地想,就是“神仙”在她这么大的时候,也不外如是了吧! “这是什么?”张保国伸手接过胖子递过来的“辟谷丹”,远远地就闻到了它独特的清香。 “这难道就是你上次服用过的丹药?”张保国眼睛一亮。 “咳咳,不是。”胖子有些得意,又有些尴尬,自己也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 “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粮食丸”,不过,这是经过我朋友改良后的成品,我叫它“辟谷丹”。”胖子现在不敢贪功了。 胖子原本想的也就不过是把蔬菜、水果脱水、磨粉,大不了再搓成个“丸子”什么的,现在貂蝉的做法却绝对不会只是这么简单,自己想冒功也冒不来,冒了也的有人信不是。 “辟谷丹?!”张保国腾地站了起来:“这世上真的有这东西?”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胖子这时反倒不服气了:“这就跟压缩饼干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这个东西的原料比较特殊一些,功效比较强大一些罢了。” “它能辟谷多少天?原料又是什么?”张保国现在把自己叫胖子过来的初衷也丢到脑后了。 “还多少天?”胖子此刻本是牛皮哄哄地,闻言却又不屑道:“我试过了,一天绝对没问题,第三天绝对挨不过!原料就是我们现在吃的那些黑木崖产的各样粮食。” “你试过了?”张保国本来很惊喜的表情被胖子这一说,立刻凉了下来:“你一天恨不能吃五顿饭,你又是什么时候试过的?梦里?” 胖子知道自己说脱了嘴,不过心里倒是补了一句:“老爸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就是在你“做梦的时间里”试过的!” “咳咳咳,那个,我说的是我朋友已经试过了,这些是她拿来给我没事吃着玩的。”胖子张嘴胡说八道。 “没事吃着玩?”张保国被呛倒了,摇摇头,缓缓坐回原位,喝茶平定气息。 “还有其它的那两种呢?我可听你说是你搞了三种的。”张保国将手里的丸药放在桌上,凑上眼去仔细观瞧。 “那两种我也委托朋友进行改良了。”胖子大言不惭地说:“她比我能更好地利用原材料和提升产品功效。” 胖子这倒是说了句大实话。 “这样啊!”张保国有些遗憾地敲敲桌子,随即意犹未尽地问:“那两种又叫什么?具体有什么功效?” “嘿嘿嘿……”胖子一阵讪笑,“这个,我现在还是先去方便一下再告诉你吧!” 不等张保国有所反应,胖子立即起身往厕所急赶——再不走就真的难以自圆其说了。 胖子这回是铁了心要等貂蝉回来了,按照以前的经验,貂蝉这回“悟道”也已一月有余,不出意外的话,也该出现了。 尽管胖子已是有了“八年抗战”的决心和觉悟,但是长达十几小时的等待也还是差点让“有大毅力”的胖子也为之崩溃,好在在经历了长达十三小时的漫长等待后,伴随着小白远远传来的嚣张地叫声,貂蝉总算是回来了! 胖子发誓,自己从来都没有象现在这样觉得小京巴的叫声是如此地动听,如此地每妙,如此地不招人烦,如此地……使人那个欢喜! 胖子飞快地起身,迅速地微笑,热情地跑到门口,热烈地欢迎黑木崖“美的使者”——小白回家! 事实不容置琢地表明,貂蝉的“静斋”果然是仙气十足!个人境界在这里得到极大提升地胖子,仅凭他灼热的眼神,竟把怒气勃发、杀气冲天、一狗当先地杀回来“守土保家,驱逐恶人”的英雄小京巴直接吓成了草包“大狗熊”——小白望着胖子激动地泪光闪闪的眼睛,蓦然凄厉地尖叫一声,夹尾而逃。 这是胖子的眼泪啊…… 在小白心里,这绝对是高于“鳄鱼的眼泪”地存在! 貂蝉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满屋狼籍——久候无果的胖子,发狠之下从“库房”搬来大批的水果和干果,给自己开了个单人茶话会。 早有准备地胖子不等貂蝉开口,麻利地掏出随身携带地垃圾袋,迅速地将所有的果核、瓜子皮什么的都扫荡一空,还很狗腿地用湿纸巾将桌子连檫两遍! 手里拎着四、五个垃圾袋的胖子也不落座了,搞完卫生就直奔主题:“貂蝉,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三种“丸药”到底叫什么,分别是有什么功效!” 貂蝉见胖子这半天地忙碌也有些好笑,本来她只是因为在屋里呆的久了,就随便四处走走,也不耽误自己手头的研究——她的工作室却是设在大森林里,她自己是随时都能瞬移过去的,只是胖子却是不知道罢了。 这次实在是研究的有些太投入了,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这些都不算是药,也没有名字,至于功效,”貂蝉偏着脑袋想了想,委婉地说:“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没用的东西,也不大清楚会有什么作用。” 胖子听了几欲失足昏倒——被胖爹张保国视为“神物”,自己虽然嘴上称呼的粗俗,但实际也是感到无比珍贵地“药丸”,不但“都不算是药”,而且还是“这么没用的东西”! “你不会是和我在开玩笑吧?”胖子勉强在自己脸上扯出一丝笑意:“这个粮食做的我其实已经自己研究过了,吃了可以最少一日不食,我给它起名叫“辟谷丹”,其他两种还没来得及研究,只想的说问你就行。” “哦,这样啊!”貂蝉恍然大悟:“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不过,你说的应该倒是真的。要这么说,我可以告诉你它们有什么功效了。” “你说的粮食做的那个,是我浓缩、提炼了七十二种可食用植物的精华,按人体对其中所含物质的需求比例精确配制的,应该主要是有一定的调理身体、益寿延年功效,它具有“辟谷”的功效,想来只是提炼后附加的功能。” 第六十九章 辟谷丹、养颜丹、解毒丹(三  “用蔬菜和水果做主原料的也是大同小异,差不多少,也主要是有调理身体和益寿延年的功效。” “不过想来蔬菜做的可以养颜——这些菜你已经吃了很多,应该有所体会。” “水果做主原料的有一定地解毒功效是肯定的——丹丸所用到的许多果实,还有配料里的一些药草,本身就都有这个功能,而且这些东西都是我采用炼丹的手法炮制的,封存了许多“天地元气”进去,有这些功效那也是在情理当中。” “那真是太好了!”胖子兴奋地双手一拍:“那以蔬菜为主原料的,就叫“养颜丹”,用水果做主原料的叫“解毒丹”好了!” 貂蝉笑而不答,自无意见。 胖子笑容满面地从厕所姗姗而出,那个臭屁劲儿让路过的胖妈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胖子抬眼看看客厅的挂钟——时间过去还不到十分钟而已。 至于手上的那块江诗丹顿,说什么好呢?摊上这么个穿来穿去的主人,你让它这么办?开始胖子还偷偷地对着手机啥的调调时间,现在就干脆放任自流了,反正它现在已经是彻底沦为装饰物了。 其实要不是为了在貂蝉面前强调自己是任老先生“最信任的人”的身份,胖子早就不知道是不是把这所谓的江诗丹顿给扔到爪哇国去了。 张保国听完胖子的描述,看着桌上的三颗“丹药”,沉吟不语——在他心里,这就是“丹药”了,已经是脱离了一般中药的范畴了。 “后天就是国庆长假了,你有什么打算?”张保国思来想去,决定还是等等再和胖子交流自己的想法——这不是又有了新的筹码了吗? 其实人到中年就是这一点不好,做事总是瞻前顾后,久拖不决,而且这个趋势随着年龄和所谓的“阅历”的增长而变本加厉,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就是了。 “哈,我现在国庆不国庆的有什么区别?”胖子无所谓地摇摇头:“倒是你和老妈有什么安排没有?” “我想在金山苑招待一些客人,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张保国“嘟嘟嘟”地敲着桌子,奇兵突发,却是刻意语气平淡地说。 “这有什么可行不可行的?”胖子诧异地睁大眼睛:“那是我们家自己的房子,不要说是招待一些客人,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那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难道还需要什么人的批准不成?” “你朋友那里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张保国皱着眉看着胖子大大咧咧地样子,真的是感觉很失败——恨铁不成钢啊! “她会有什么问题?”胖子一怔,随即恍然:“你放心吧,那里跟她没关系,她几乎是不去的。事实上,除了开始请她帮忙的那几次,她根本一次都没有自己主动去过那里——估计以后也不大可能去。她住的地方可是比那里好的太多了,又这么会在那里驻足?” “你去过她住的地方?”张保国敏锐地抓住胖子话里的漏洞。 “没有。”胖子支支吾吾地说:“我只是听她话里的意思和表现出来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我又不是傻子,她是不是客气还是故作矫情,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好!”张保国大感振奋,轻轻一掌拍在桌上:“既然如此,你明天就去把金山苑好好清理一下,国庆的时候,我要在那里宴请嘉宾!” “好的,这倒不成问题。”胖子好奇地看着张保国:“不过,老爸你一向不是说要低调,连我叫你和老妈去过周末都不去的吗?怎么会忽然想起来在那里请客了?”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张保国慨然一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这么躲躲闪闪的,倒是没来由的让人看了笑话!” “老爸,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些?”胖子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紧张:“我听不明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还是即将要发生什么事?” “哈哈,没事,只是老爸想通了一些事。”张保国眼睛一眯,竟也精光四射:“我已经年近五旬,能干事的时间还有多少?以前我是没有机会,现在有平台了,我不能为了明哲保身,就这么再浑浑噩噩地往下混日子,混吃等死!” “嘻嘻嘻嘻……”胖子乐了,他拍着手笑道:“老爸我不知道你所言何事,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和老妈活到一百二十岁我不敢打保票,但是活到一百岁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只要不是飞来横祸,那么你们想死也是死不了的。” “哦?!”张保国这下也是大为动容:“小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爸,你真当你每天这粮是白吃的?这酒是白喝的?”胖子笑着指指桌上的药丸:“这些丹丸也不过是以粮食、蔬菜、水果为原料制作的,它们一粒才能消耗多少粮、多少菜?而你和老妈又已经吃了多少?将来还会再吃多少,你知道吗?” “哈哈哈哈……”张保国一愣之后,猛然爆发出一阵几近癫狂地大笑:“云深不知身是客,只缘身在此山中。原来如此啊!” 胖子起身用话糊弄过了闻声而来地胖妈,见老爸仍是一脸地兴奋,干脆也不说话,自顾坐在那里看着张保国一人如痴似狂。 “哎呀,这大人要是发起YY来,可比小屁孩子要严重多了!”胖子无良地在一边腹诽自己的老爸,却是越看越觉有趣。 “臭小子,你在看什么呐!”不知过了多久,神游太虚地张保国终于回神,见了胖子似笑非笑地面容,不由也是老脸发热。 “嘿嘿,没什么拉。”胖子熟练地施展乾坤挪移大法:“就是还有些事等着问你。” “哦?你说!”也不知张保国是不是真傻,反正他是极其配合地反问回来了。 “你请客的对方有了,食材准备用什么呢?如果是用黑木崖的特产的话,我也需要提前准备一下的吗!”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问什么问题的胖子灵机一动,干脆拿张保国自己的事来说事了。 “嗯。”张保国果然低头沉思起来。 “你朋友的这些粮食、蔬菜、水果能提供多少?又能给我们提供多久?”考虑片刻,张保国抬起头来。 “说句大话,要多少有多少,要多久又多久!”胖子嬉皮笑脸地说。 “我要的可不是大话!”张保国眼睛一瞪,脸一板。 “呵呵,给您开玩笑呢!”胖子赶忙认真表态:“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耽误你的事就是!” “我能见见你的这位朋友吗?”张保国深深地看了胖子一眼:“毕竟他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老爸,我明白你的意思。”胖子笑嘻嘻地拒绝:“你是担心会让她感到失礼;可是你想过没有,我和她也算的上是相交莫逆,她如果有心见你,作为晚辈早就登门拜访了。实话和你说,这些新世纪的小屁孩子,那心思真的是无法琢磨——我和她都有代沟呢!” “说到这里,我一直有个疑问,他为什么会对你这么青眼有加?你可别用和我编的一样的话来骗我!”张保国的这个问题一直放在心里,此刻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哈哈哈哈……”胖子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这个问题他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张保国一直就没问,好像从不感兴趣一般,甚至在他替自己编了个故事糊弄过李德江之后,也还是没有问过自己。 “老爸,我还当你会一直把这个问题带到下个世纪呢!”胖子好容易回过气来,忙不迭地端起张保国的茶水灌了几口。 “他们这些修真人士,在达到一定境界后,讲求“入世”体验,以求提高自己的心境,为下一阶段的修炼奠定基础。其实说白了讲,就是年轻人需要到社会上开拓一下眼界,增加一些阅历,增长各种见识,为下一步学习更为高深的知识做一些开拓性的思维锻炼、增强自身的理解力,以及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前期准备工作。”胖子一口气抛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说辞。 “所有“入世”锻炼的人都要找到一个自己的“有缘人”,并且通过这个“有缘人”了解一些世俗界的风俗习惯,体验一下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感受。这其实是对他们前些年一直闭门苦练所造成的情商不足的一种弥补手段,因为情商不足的人会对某些道理的理解不够全面与深刻,那么日后也就不可能达到修道的最高境界。”胖子越说越溜。 “我这个朋友是他们中的一个天才,年纪虽小,但其修炼境界也已到了需要“入世”历练的时候,而他找的“有缘人”就是我。至于为什么会是我,那我也不知道!”胖子说的连自己都有些信以为真了。 “是这样啊!”张保国疑虑难消:“听你说过,他们家的大人还没有回来?他们就让他一个小孩子这么胡乱折腾?” 第七十章 辟谷丹、养颜丹、解毒丹(四)  “啧啧!”胖子不屑地撇嘴:“老爸,不要用你那一套平民的思路来套修真人的世界——这根本就不搭界!” “而且,每一个“入世”的弟子都可以自行决定自己“入世”历练的方式,只要弟子本人没有提出要求或者面临生命危险,长辈对此是不会加以任何干涉的。”胖子想想,又打了个“漏洞补丁”。 张保国闻言,点点头,又摇摇头,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老爸,既然你都准备大展鸿图了,那我也就提前送你一份礼物好了——前面所说的,那个“丫环”的软件,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胖子继续凑趣。 “要!公司就放在开发区!”张保国豪气大发:“不过,这个公司老总就由你来当!” “什么?”胖子有些奇怪地看着张保国:“你不是说……” “不要管我以前是怎么说的了!”张保国笑着抹抹上唇,他的这个习惯是在去年被强制戒烟后才有的,因为他当时得了肺炎,所以胖妈趁势而为,一举成功。这个动作应该是潜意识里对吸烟的一种替代动作,当然张保国对此没有丝毫觉悟。 “时过境迁,事过境迁。现在已是今非昔比,你也不要就是抱着一套思路了就不懂变通,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死板,将来还怎么步入社会!”张保国说着说着,这脸就又板了起来,比专业“变脸”的还快。 “狐狸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老的!”胖子被训的灰头土脸,不由得翻个白眼,腹诽不止。 “我原本是希望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现在看来,我们从一开始就已被人家看在眼里了,那么还有什么必要遮遮掩掩,贻笑大方?”张保国训完儿子,还是仔细地给胖子讲清其中的道理。 “不知道能不能让貂蝉搞出一种低危害甚至零危害地香烟出来?我可是对电影里的“赌神”的风采仰慕已久了。”胖子对老爸的说教无爱,受张保国刚才“小动作”的启发,这时已是神游天外了。 “还有,这些丹丸要拿什么装了才好?我看貂蝉找的那青花瓷酒瓶做工就很不错哦,回头再定制一些小瓶就好。”胖子表面上装模作样,脑子里左思右想。 “既然决定要高调,我们就干脆要高出个模样来,这样反而也是一种灯下黑——当你表现出来的,明显不是你所能达到或掌控的,别人也就明白你不过就是个代理人,这也就是我们希望达成的结果。”张保国语调低沉,声音也满是沧桑的感觉。 “为什么不表现出来是自己的实力,而要努力去做什么“代理人”呢?”胖子果然被引起了注意,闻言却是有些不解。 “我们可能将要与之打交道的层面,高出我们太多了。“怀璧其罪”——没有足够的实力在有些时候就是你该死的理由,那也是一个世俗伦理道德所不能及的领域。”张保国苦笑一声:“无论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我们也都已经是置身其中了。” “我还是不明白。”胖子在老爸面前,一点儿都不用掩饰自己的小白。 “所谓的“代理人”,就是说,在你背后是有靠山的!你只要明白这一点就好了!”张保国看了看稀里糊涂地胖子,也只能是继续苦笑。 “哦——”胖子恍然大悟:“那这不用你说。我们的靠山硬实的神鬼辟易——他有多厉害,那些想要有所算计的人都明白的很,给他们一百八十个胆子也没人敢动你!老爸你就放心好了。” 见张保国还想辩些什么,胖子笑嘻嘻地拈起桌上的丹丸:“你听说过有什么药是能吃了就立刻益寿延年、立竿见影的?你听说过什么药是吃了可以一两天不吃不喝的?你听说过什么药是能让人几天内返老还童的?你听说过什么药是能化解百毒的?” 张保国的苦笑终于渐渐地转为微笑:“我还是太局限于自己的个人经验啊!教条、太教条了!” “你听说过有谁能做出这东西来的?我们都能!”胖子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倒也摆出一副俾睨四方的架势,颇为唬……对面的人。 张保国终于释然:“想来真的是我多虑了!” “看来,这么多年来,我终于有机会,可以真正地为这个国家,为这个社会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了!”张保国想到激动处,面红耳赤,投袂而起! “老爸他们这一代,大约就是最后一批被那个啥的了吧……”胖子躺在床上,心中还是在不断地胡思乱想。 “他们到底是傻呢,还是不傻呢……”胖子在无比地纠结中,无比郁闷地睡着了。 自得到“双龙道字碑”项链以来,胖子第一次在自己家里睡着了。 在阴面小屋的旧单人铁床上。 胖子在两个小时后被尿憋醒,上完厕所后心痛着时间的浪费,直接来到黑木崖想继续睡,只是那边正好是白天,胖子这一折腾也睡意全无,自叹一声劳苦命,赶紧去地里赶工了——这金山苑要是请客,胖子肯定得耽搁一个白天,在黑木崖那就是一个半月,可能又是一季蔬菜啊! 胖子在黑木崖吃完午饭,急巴巴地赶去见貂蝉——貂蝉从来只吃水果,偶尔吃些干果,饭却是从来不做的,在吃过胖子做的一次饭后,更是直接唾弃——不但破坏和损失了蔬菜和粮食中的许多营养,对“天地元气”的吸收也没有任何提升,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食材! 胖子这次如愿地见到了貂蝉,小白也没有捣乱——事实上,小京巴在远远地看到胖子走来的时候,就自己主动地从“静斋”这里消失掉了。 貂蝉听完了胖子的两个请求,无奈地叹了口气,搞的胖子非常罕见地羞红了脸——没错,切切实实是羞红的。 而上次是为什么害羞红的脸,估计胖子自己也是记不起来了吧! “一般的瓷瓶是不能用来装这种含有“天地元气”的丹丸的,因为会慢慢地流失,最好是用玉瓶。不过,这些我来想办法吧,我可以给你配属合适的瓷瓶,这么说也只是想要告诉你这个常识,而不用玉瓶的理由不过是担心给你惹来额外地麻烦——虽然我们不怕麻烦,但多一事总是不如少一事。” 胖子点头如捣蒜。 孰不知,貂蝉的这些特质的瓷瓶所带来的麻烦,要远大于她直接使用哪怕是最好的羊脂玉所能引起的震撼,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至于香烟,如果你只是为了“扮酷”的话……”貂蝉说着嗤嗤地笑了起来:“我的建议是做雪茄。” 刚才已经脸红过的胖子现在对貂蝉的嗤笑是完全不在乎了,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痞赖模样。 “雪茄更适合于作为男人们的道具吧!”貂蝉嬉笑着给自己补充。 “好!就是它了!”胖子一锤定音。 “要用最好的烟叶,用最好的桃花心木烟盒,上边要雕龙刻凤,最好是再加一个檀香木的龙头烟嘴……”不懂装懂的胖子在一边开始闭目YY。 “好吧,也许我可以为此改良一些烟叶品种。不过,我需要为此新开垦十亩、或者是二十亩的田地……”貂蝉坐在椅上开始掰手指算账。 “啊!不要吧!”胖子吓了一跳,现在“做农民”几乎已经成了胖子挥之不去的噩梦,如果不是因为黑木崖的农产品确实是无可替代,打死胖子也不会再来了。 “其实我只要一点点就可以的,完全不用开垦新地,这个,太劳累你我也于心不忍的不是……”胖子唠唠叨叨地说。 “要不,你看……”胖子见貂蝉一直不言不语,心里有些发毛。 “我决定了!”胖子一咬牙:“还是不给你添,麻烦了!我不做雪茄也不要香烟了!男人的魅力也不是靠装13得来的!” “唉!”貂蝉闻言却是幽幽一叹! “你现在反悔,却是有些晚了。”貂蝉大大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胖子:“我现在正修炼的是类似佛门“脱口禅”的法门,讲究的是语出行随;如果言而无信,不但前功尽弃,而且还会遭到反噬!后果会非常严重,不堪设想!” “晚了。完了!”胖子在一边拼命跺脚后悔不迭:“这太祖他老人家就曾说过——“反动会道门”啊,这果然是稀奇古怪,有够反动!” 貂蝉见胖子在一边患得患失地算计,好笑之余,却也不准备就此放过他:姑奶奶凭什么给你做牛做马,言听计从?还不就是因为你是这黑木崖唯一的劳动力吗! “既然你这么为难,我也偷懒一些好了,回头就只再开十五亩地,专种烟叶好了!”貂蝉此刻倒也温言细语,不急不躁。 “问题是我用不了那么多啊!”胖子急皮白赖地垂死挣扎:“要不少一些罢,多了也是浪费不是!” “无妨,多了就改种其他作物好了!”貂蝉眼都不眨地就把那什么“脱口禅的法门”抛到了九霄云外。 扯那些都是虚的,倒是让胖子多种些地、多增些“天地元气”才是真的。 至于种些什么,那又有什么打紧? 哪怕地里全都铺上草皮,只要胖子按时去“更新”了,那还会有什么问题? 第七十一章 长路悠悠间白云  胖子在金山苑忙活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已得到了解放,因为得到张保国授意的胖妈特意请了半天假——好吧,是顺便旷了半天工,专程来收拾屋子了。 这时间已是到了国庆的前一天上午。 不过,胖子在这半小时里已经在厨房里堆满了足够一百人吃一顿的诸多种粮食、蔬菜和水果,甚至包括一些国内根本没有的热带品种,不过胖子本人倒是更喜欢吃国内的传统水果、蔬菜。 说白了讲,胖子这厮其实也就是个因循守旧、不懂也不敢创新、不吃苦、不耐劳、没有什么大毛病也没有什么闪光点的一特庸俗之俗人——以上为“从吃水果看人”得出的科学结论。 在这半个小时,胖子还从荷塘里捞了数不清地鱼虾龟鳖蟹贝上来,因为家里的冰箱太小,在胖妈的唠叨声中,除了几条倒霉被胖妈相中的,胖子干脆把这些走了小白的狗屎运的水族又全都扔回了荷塘——你还别说,愣是没有一条就此肚皮翻白死翘翘的。 只不过,原本百鱼跳莲的美景是没得看了——水面光滑如镜,胖子站在塘边,照的见自己的鼻毛! 张保国在中午时分轻车简从地独自一人赶了过来。 比胖妈表现的稍微好些,张保国花了半个小时多点的时间来观赏和赞叹;胖妈刚创的记录是一小时又二十分。 金山苑如今确实是今非昔比:长路悠悠间白云,那是杨柳掩映,百花争艳,百鸟争鸣,百鱼跳莲——只不过这一景张保国是没看上,刚刚上午被胖子给毁了。 “哎呀,不闻人世喧,风过竹影斜。人间仙境,不外如是啊!”张保国站在院中,不由也是感慨万千、几疑梦中:这就是两个多月前一片乱石的那块荒河滩? “这些巨树、盛竹、繁花、大鱼,都是你那朋友弄来的?”张保国倒吸着凉气问胖子,他和胖妈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只是初具模样,现在这里已经俨然是古木森森、巨竹成林,就是普通的月季,茎秆也已粗如儿臂了,而且四周的山谷、山头上也已是绿树成荫,杂草丛生,繁花似锦,荆棘遍野,根本就是一副存活了多少年的野生山林模样。 “是的。”这些在胖子看来,当初那也是哑口无言的啊! “这里的这些山谷、山头,我都又和村里补签了承包协议,现在,这满山、满谷的所有树林花草,在理论上那就都是我们家的私有财产了。”胖子在边上和张保国念叨:“因为你们之前对这里根本就没有兴趣,所有我也就没有和你说。” “村里就这么看着满山、满谷的树,就当荒山承包给你了?”张保国有些不可思议地问。 “老爸,我看你是自己傻了吧!”胖子闻言笑了起来:“这里你又不是没来过,以前那是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连草都没长几根的。这些林木花草,那都是我办理了相关的手续了以后才栽种的。我可是特意录像为证的——上边有时间显示的那种,就是怕将来有什么纠纷的说不清。” “可是,这些……”张保国对着四周的山山谷谷指指点点地,一时却是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胖子善解人意地及时接话:“我朋友有祖传秘法,可以催生植物,保证其存活率——眼前的这些树木花草,都是用灵药所制的“灵液”催生长大的,那价值可真是不能以金钱来衡量的了。” “这修道之人,手段竟然一至如斯!”张保国已经被震撼的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这房子我们不能要!”张保国神游片刻,忽然醒悟过来:“这份人情我们还不起不说,这份产业,我们也守不住!” “你放心好了!”胖子笑嘻嘻地和张保国说:“你又在拿你自己的老经验来说事了。我再次重申一遍,修道之人,重在随心所欲,他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和我们世俗之人是截然不同的!”胖子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反正貂蝉也不会对他反驳、跟他较真的不是。 “至于这房子,你说的有理,我们就还是假借一下朋友的名义好了。就说是代为高人置业——你和德江叔以前说的那个老头形象就不错,就是他了吧!”胖子也不是不懂变通之人,从善如流。 “有谁见了这份神通还敢不怕死地往上撞的,我们也就让了他们便是,回头我自会找人来寻回这个场子!”胖子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牛皮哄哄的说。 “你的朋友真会这么无条件地支持你?”张保国的个人经验主义哪有那么轻易地就能改变的。 “事实为证!”无奈的胖子伸手画个大圈:“你的所见所闻,还不足以支持我的说法吗?” “古人说,耳听是为虚;现如今,是眼见也未必为实啊!”张保国怔怔地发了半天愣,方才苦笑慨叹! 胖子听了,除了在一旁苦笑,还能干什么! 午饭做的一如既往地丰盛,只是张保国却还是有些恍恍惚惚地不在状态,反倒是胖妈,在经过那一小时又二十分钟之后,就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家的新居,现在早已是以主妇的姿态和心态在安排一切了。 所以说,这女人的适应能力,是要远远强于男人的,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人类,一定会是个女人。 吃完午饭后,虽然不会有人记考勤,也不会有人追究行踪,张保国还是习惯性地匆匆忙忙赶去市府上班——其实人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活在自己的惯性里。 胖妈原本是想不去单位的,但被胖子提醒说,这明天就国庆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发点什么东西的没有。胖妈一听,大有道理,于是这洗碗涮锅以后,就也骑着胖子的电动自行车急匆匆地赶去上班了。 胖子在背后就开始摇头:你说这女人啊,说个什么的好呢? 那就什么也不说了。 胖子再次见到貂蝉时,真的是被吓了一跳:满满当当地一地的小瓷瓶吧貂蝉围在了正中间! 见到胖子过来,貂蝉嫣然一笑,纵身一跃从众瓶中跃出,倒是没有做传说中那个把自己缝在被子里的笨媳妇。 “你过来了?”貂蝉眉开眼也笑:“这是三万粒丹丸和三千个瓶子——每样各一万粒,我一次都多弄了些,省的麻烦。应该够你用一阵子了吧?用完了再说,你一会儿先把这些带走。现在我先带你去看看那新开的十五亩地去!” “不用这么急的吧?”胖子一听,原本喜滋滋地冬瓜脸即刻变成黑乎乎地茄子干。 “而且这一瓶十粒也太多点了,顶多放个三颗五颗的。”胖子没事找事地磨叽。 “那好办,瓶子我多的很,一瓶一粒也没问题,回头你自己去“库房”里取吧!”貂蝉现在也跟着胖子叫“库房”了。 “那烟叶现在就熟了?这也太快了吧!”胖子忽然想起这茬,当即就吓的半死——不说貂蝉这非人地开荒效率,只是这烟叶要以这样的速度长下去,那自己恐怕是连吃饭的时间都搭上了,也不够去伺候它的吧? “没那么快。”貂蝉看出胖子的心思,笑嘻嘻地说:“你在金山苑的明天早上能拿到批量生产的雪茄,当然,前提是你得不耽误这里的收割。” 胖子这下也算是死心了,无声地替自己悲惨地、看不见光明地农民生涯叹口气,无精打采地没话找话:“明天早上能拿到批量生产的雪茄,那是还有不批量生产的?” “嗯。在你去金山苑吃晚饭的时候,应该就可以看到全套的雪茄样品了!”貂蝉估了一下时间说。 “貂蝉妹妹,你是神力在身,可怜我胖子只是肉体凡胎,这生产任务是不是太重了些?”见貂蝉心情不错,胖子开始装可怜,搏眼泪。 “既然这样,那好吧!看在我们也相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你只要把“双龙道字碑”和“双龙道字碑”项链还我,今后你也不要再来黑木崖就可以了,我再另找一个人帮我好了!”貂蝉皱着眉头略一考虑就大度地说:“对了,我父亲的那块手表也请你一并留下,谢谢!” “啊!其实我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胖子一听,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我只是看你最近一段时间练功练得太过辛苦,想让你变得开心一些。” “哼!”貂蝉仰头,不做理会。 “对了,我们还是马上去看看那块地吧,我也好尽快熟悉一下!” “我现在又不想去了!” “那好,东边的那块萝卜地昨天就该熟了,我这就去了!” 吡儿~ 吡儿~吡儿~ 吡儿~吡儿~吡儿~ 胖子在三秒内从地平线上消失了…… 胖妈的到来,把胖子从水深火热地麦子地里拯救了出来。 听着小白歇斯底里地狂叫声,胖子由衷地觉得,自己这就的确是不应该总是想着把它阉了炖汤的——叫的多么亲切、多么动听地小狗狗啊…… 胖子热泪盈眶中…… 第七十二章 双龙雪茄  胖妈喜滋滋地告诉胖子,他的猜测还真的是很准,今天单位给每个人都发了许多家庭日用品,价值百元人民币! 胖子看着一脸激动与小幸福的胖妈,不由地一阵无言——拜托,您老人家现在好歹也是有个身价数百万的儿子的富婆了耶…… 虽然那钱现在还用不着,将来也不知道能不能花得上…… 胖子看看外面还正火红着的太阳,由衷地、有气无力地羡慕起胖妈来:“老妈,你又翘班早退了!” “胡说八道!”胖妈可是不领情、不认账:“今天是单位统一安排提前下班了。再说,你这小兔崽子,哪只眼睛看到老娘翘班了?我那都是因公外出!” 胖子一旁伏地不起:“还是背靠政府好啊!这私企就是没人权啊!打倒万恶的旧社会,打倒吸血的资本家……” 胖妈之所以又赶回金山苑,却是张保国在下午给她打的电话,说是决定今晚在这里先宴请市长李德江一家。 话说这张保国升任市府秘书长之后,两家人还真就没有在一起吃过一次饭,胖妈一听,这是个事,当下也不耽搁,回家把价值百元的国庆福利一放,转身就来到了金山苑。 胖妈没和胖子多说,自去张罗晚饭,胖子也上赶着回黑木崖做自己的农民——要说这人他都是不带“惯”的呢,一“惯”,他就给“惯”出毛病了,就像眼下的这个在田地里奋勇“拼搏”地胖子。 胖子这里在发狠将功补过地修理土地,这世界各地可就不知急坏了多少有心、无心人。 美国总统奥玛巴继昨天开过总统安全会议之后,现在正在连夜召开秘密国防会议。 美国参议院国防委员会从下午五点开始,先后传调了中央情报局局长安德鲁和美国国防部长罗比特、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亚当斯,整个听证会在压抑和吵闹中一直持续到晚上。大家各持己见,争论不休。 现在,这些人全部坐在白宫的大会议室里。 “我现在是否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如果我们现在和共和国开战,我们很可能在战争开始的半个小时后就被迫宣布投降,是这样吗,先生们?!”仅仅只是过了一天,奥玛巴原本醇厚的男中音现在已变成了破锣嗓子,嘴唇也干裂出道道血口。 “虽然对这个时间的长短有待商榷,但是,大家现在基本都是认同了这个观点的,虽然这只是最悲观、最坏的一种可能。”在一片死一般地沉寂过后,总统国家安全顾问林德不得不开口了。 国防部长罗比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但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我要去访问京都,参加他们的国庆,去安排一下吧。”奥玛巴的语气忽然放松下来:“马上接共和国主席的热线电话,我要和他通话,现在!” 晚饭比原计划中的要晚,问题出在两位主角身上。 因为明天就是国庆,作为一市之长的李德江忙的有些脚不沾地,有太多的工作需要在今天就必须做出安排——就好像明天就是世界的分水岭。 作为市府秘书长,张保国的忙碌程度甚至还在市长李德江之上——听起来似乎好笑,可事实却就是这样。 张保国甚至只能电话委托市经济开发区的第一副主任安排具体地国庆放假等相关事宜,他是没时间去跑这一趟了。 李德江原本是已经拒绝张保国的邀请了——大家早已到了熟不拘礼地程度,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那是大可不必理会了,但张保国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市长大人改变了主意,甚至立刻就给老婆打电话,要她立刻就和胖妈联系。 “有好酒好菜!”张保国说。 胖子果然是在到金山苑吃晚饭前得到了给自己新增十五亩“要命地”的罪魁祸首——雪茄烟。 胖子当时正在树梢练胆——没办法,黑木崖的水果采摘也归胖子负责。 远远地看到貂蝉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胖子开始还没有意识到貂蝉竟是特地、专程来通知他这个好消息的,到弄明白原委时,胖子半真半假地感动到一塌糊涂。 只是貂蝉好像并不怎么承情的说…… 雪茄好不好还不知道,但烟盒那已是美轮美奂到一发不可收拾:整个烟盒长三十厘米,宽二十五厘米,采用最好的桃花心木精心制作——这种木料一般只用来制作最高档的雪茄保湿盒,是自然界最能保证雪茄新鲜和口感的材料;盒盖上边雕刻着凌空而起、腰围足有五厘米的二龙戏珠图——这两条龙与盒盖是由一整块木头雕刻而成,并非是粘贴在木板上的那种,简直已经是雕塑;而那颗珠子则是整颗粒径粒径十五毫米大的黑珍珠,置身于铂金编制的袖珍写意小笼里,而那两条雕龙眼里镶着的,竟然是四粒极其罕见地大克拉的血红色钻石! 靠了,黑珍珠,大彩钻啊…… 胖子碎碎念。 当然,凭胖子的见识是不认得的,可这不有貂蝉在旁边解说的吗。 打开严丝合缝地盒盖,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十根长十二厘米、大拇指粗细的大号雪茄并排而列,烟身竟也被设计为盘龙柱:外包皮烟叶上边隐隐约约地刻上了一只腾云驾雾地蟠龙!而在盒子的一头,还真的放置着一个精雕细琢地、须、鳞、眼俱全地檀香木龙头烟嘴!而那眼珠,毫不意外地又是两粒绿色碎钻…… 胖子翻来翻去地看了半天:“这得把龙屁股塞到嘴里啊……” 貂蝉没头没脸,全是黑线! 问清样品只做了这么一盒,小气地胖子甚至舍不得抽上一根——他还准备拿出去炫耀呢! 貂蝉见胖子一副守财奴的模样,抱着烟盒不撒手,却不见他“试烟”,好心提醒了一句:“这雪茄经过改良烟叶和配方后,对人体的有害物质已被冲抵到最低,而且对人体胸肺系统还有一定的滋养作用。” 胖子听了,却更是支支吾吾地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把雪茄拿了在鼻尖嗅来嗅去。 貂蝉看的不耐,甩手走人,临走说了一句却把胖子喜晕乎了:“盒子就先备了一个,是拿来让你过目的;还有些剩余地雪茄烟,都扔到“库房”里了!” “我没意见,我没意见!”胖子此刻欢喜的恨不能立刻也长一条狗尾巴出来摇上几摇。 “就是太奢华了,有些舍不得……”胖子心痛地说。 “你看这些样品合适就好——我就照此处理了;至于其他,你就不用闲操心了!”貂蝉不屑地微微抽抽嘴角,也不再多说,飘然而去。 貂蝉走后,胖子用最快地速度点燃一根:“靠了,没吸过鸦片,想来也不过就这样了吧!” 胖子吞云吐雾中…… 胖子飞奔着赶去去“库房”扫荡剩余地雪茄,一见之下却是大失所望:存货一共也就还有十几根。 这却不能不说是胖子纯粹是自作自受了。 貂蝉原本在大森林里花费力气专门培育了一批烟叶和相关的一些药草,一共也做了几百根样品出来,原本是打算让胖子看过了,感觉满意以后就再弄一批的;结果在田间见识了胖子表现出来的那份“农民式”的小家子气,貂蝉觉得其实有这几百根应该也足够胖子在外面用个几天的了,而有这几天的时间,在大森林里那就是几年,足以“自然”地达到生产、制作雪茄所需的时间周期,也就根本不用自己再专门费这些力气了。 至于更大规模的后续生产,那就是在黑木崖开块地,让胖子自己刻苦地采摘、收割了;其他的那些“工序”对自己而言,就都是些举手之劳的事了。 在黑木崖的“这些年”,为了配合胖子贫乏的“想象力”与“理解力”,貂蝉特意在“库房区”建立了门类齐全的“超现代化科研所”,其中就有专业的“生物科学实验室”,库区专门就有一大间厂房是专业搞“无土栽培”、“工业化种植”和进行“科学催长”之类“实验”用的,当然那里现在已经满满当当地全是各种各样地烟草了。 “超现代化科研所”所有的一切都对胖子开放,胖子在这里也确实获益良多,也更加坚定了他对“科学”的信念,相信一切终将都可以由“科学”来做解释。 或许胖子是对的。 但那所涉及到的,却绝不会是地球现有的科学体系。 那就好像是让一个中世纪的文盲木匠,仅靠自己的努力去自学、理解并独立制造原子弹一样地不可思议。 不管怎么说,原本胖子本已要到嘴的雪茄就这么长着翅膀排着队飞走了。 拿到雪茄后的胖子没有在“库房”多做逗留,直接回到金山苑自己的卧室。 把多余的雪茄都仔细地收好后,胖子重新叼着刚吸了几口的那根晃荡出来,却被迎面撞个正着的胖妈好一通臭骂,只差就要拳脚相加了,胖子才好不容易让胖妈相信这不是普通的烟草——胖子不得已还是将那个光芒万丈耀眼无比的烟盒拿出来了。 第七十三章 秘书长宴客(上)  “哥们的信誉度还不如个破烟盒啊!”胖子在房间的角落里自怨自艾,悲不自禁——只是这眼泪它为什么就不能配合一下好好滴顺顺当当滴流出来捏…… 胖子还正在这里酝酿感情呢,却被兜里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气氛破坏地一干二净。 被急速闪回地胖子气急败坏地、恶言恶语地接起电话,却不防被对面的人又是劈头盖脸地好一通臭骂! 在此刻,胖子那可真是内牛满面了:哥们这招谁惹谁了,这一会儿都“三进宫”了——你当偶是傻子,看不见貂蝉那是在鄙视俄啊?!那比臭骂俺一通还厉害捏…… 电话是李国强打来的,这丫下学回家本想是出去看场电影的——听说隔壁班里的那几个美女都是要去的,但一听自己老妈说胖子家终于又要拿“好酒好菜”地来请客了,心急之下哪还顾得上什么隔壁班的美女、自己家的老子、娘的,直接扔下书包就往胖子家飞跑! 然后就实实在在地、痛痛快快地吃了个闭门羹! 李国强在将楼上、楼下和对门的邻居都砸出来之后,终于相信胖子家里的确是没人了,这下那可就火大了去啦! 胖子听了李国强这劈头盖脸地好一通骂后,才总算是弄明白自己的这场无妄之灾究竟从何而来。 张保国大概是想下班后和李德江一家一起回来的,所以也没有和李德江说清楚是在哪里请客,结果却是遇到了李国强这么个“见吃不要娘”的主。 “得了,有怨气一会儿撒我老爸那去!瞧他干的这些事儿!”胖子啼笑皆非地和李国强解释了半天,最后干脆让他们打个车到金山村来,自己说好了去国道接人。 要说李国强母子的动作还真是快,半小时后,胖子就在路过金山村的国道边上接到了两人。让李国强在路上慢慢往村里遛着,胖子先用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带了市长夫人往回赶,一边打电话让胖妈到山谷口接人。 要不说这女人麻烦,胖子和李国强都赶到山谷里了,胖妈和李国强的妈竟还在“林间漫步”! 啼笑皆非地胖子径自拉了啧啧称奇地母子两一阵急赶——实在是这路上没什么好看的,当初胖子雇人种树,因为讲好了是“按数计价”,而且是“管种不管活”,所以工人们为了多挣钱,这树载的那叫一个密不透风! 后来承包面积扩大到整个山谷和山体的时候,貂蝉在接手补栽树苗时,干脆也不说布什么“阵法”了,直接延续了这一“风格”,效果比那什么“大阵”还要好的多。 因为这些树木先后都被浇过了不少黑木崖的湖水,所以不仅全都活的极其旺盛,而且生长的速度也极其疯狂,现在站在林前,那是连三步外都看不出去的。 “胖子,这些都是你们家的?”这句话李国强不知疲倦地问了又问。 “准确地说,是我们家承包了五十年的荒山和荒地,这些树木、灌木什么的,都是后来人工种植的。” 再等后来一路走进金山苑时,胖子和胖妈的口水都被熬干干了,这个情形在李德江来了之后又是一次重演。 不过,因为张保国和李德江赶来时天已经是全黑了,所以真正地惊讶是在第二天早上了——这一家人晚上就赖着没走。 当胖子被小白一直狂叫着“赶出”黑木崖的时候,发现金山苑卧室窗外也才刚刚只是麻麻亮,再一看床头的闹钟,还不到早上五点! 胖子欲哭无泪:为了“赶工期”,可怜自己连续在西红柿地里狂掰一昼夜,才总算是清空了那块地! 胖子怨念深重——为什么不是所有的农作物都可以用机械来收割的呢…… 现在,自己和自己亲爱的枕头刚刚亲密接触还不到半个小时的说…… 胖子那个郁闷啊…… 胖子那个悲愤啊…… 胖子那个抓狂啊…… 都被李国强奋力的敲门声终结了。 由于国庆当天市里还有一些官方的活动是李德江和张保国必须要出席的,所以一大早两家人就都虔诚地站在金山苑的院子里——看日出…… 好吧。 表打脸…… 我代表胖子承认,其实这二者之间可以是没有什么直接地逻辑关系的…… 李德江终于是恋恋不舍地走了。 带着胖子的五根蟠龙雪茄烟…… 还有顺走的几个金星紫檀木摆件…… 怀着对双龙桃花心木烟盒无限地眷恋…… 一步三回头…… 走了。 “中午饭给我留着,下午回来要吃;葡萄酒放几瓶在冰箱的冷藏室里先冰着;“百年汾酒”现在就给我带两瓶中午自己用;大乌龟放盐水里让它有时间吐吐泥……” 市长大人对日常琐事的安排都是如此地巨细无遗,充分体现了其数十年如一日地、受国家多年培养所养成地严谨、认真和负责任地工作态度与作风,是每一个有志于进入公务员体系青年的学习榜样与楷模! 李德江当然不是这么肤浅的人,作为一个能够纵横官场多年而不倒的人,是绝不会肤浅的,这些不上台面的表现,确实是他有意为之。 李德江希望自己这种“熟不拘礼”地做法,能够最大限度地得到张保国一家的好感与认同,并期待着能够有机会借此进一步结识隐在张保国一家背后的那个“高人”。 为此,李德江既不惮“自污”,也不惜做个“小丑”。 直爽而缺少城府的人,总是能够更快地、更直接地赢得别人的友谊与信任。 当然,李德江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于张保国一家是没有任何恶意的,也是绝对无害的。 李德江希望得到张家更多地友谊和更大地信任。 自然,张保国所拿出来的这些“好酒好菜”,正是促使李德江下定决心与张保国绑在一起的催化剂。 这些“好酒好菜”所带来的好处,李德江全家人之前就都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 那种震撼,甚至是可以改变一个人既有的世界观的。 但李德江所没想到的是,张家与那位“高人”的关系竟然是如此地紧密! 张保国及其家人,就是李德江现在最“当紧”的人,他愿意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除自己和家人生命以外的所有代价。 这也是人生的一种“投资”吧! 胖子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仅存的三根雪茄,昨晚带今天一早晨的功夫,不仅是李德江大抽特抽,在听了胖子显摆完这雪茄的妙处之后,不仅已“戒烟”的张保国即刻开戒,就连还在上学的李国强也大模大样地公然抽起了雪茄,然后在胖子反应过来之前,联手瓜分掉了他所有的烟草。 那个夸张地烟盒在胖子的“誓死保卫”之下,总算没被那个“流氓市长”抢走,但却是被迫答应第二盒必须给他——也不怕犯索贿罪的说,傻子也看得出这烟盒的价值! 仅那几颗彩钻和黑珍珠,价值就得数百万吧! 胖子肉痛地想。 其实不仅是胖子,就是李德江也不知道这些彩钻的经济价值:1989年春,在法国巴黎的一次珠宝展销会上,展出了一颗重量2.23克拉,名叫“拉琪”的血钻,标价4200万美元,而烟盒上的四颗血红的“龙眼”,每粒都在三克拉以上! 而那颗黑珍珠,由于市场上十五毫米以上精圆形黑珍珠因非常稀有,所以连现成的可参考市场价格都没有…… 其实最不懂行的是貂蝉,她使用这个造型和这些原料的唯一原因就是一个:她在网上找到的二龙戏珠的图样就是这么个样子的,好像是个什么游戏里的,貂蝉感觉确实是非常非常地唯美。 而选用钻石不仅是因为比较硬、不怕摔,并且重组单一的碳元素也比较省事的说…… 现在在“库房”的某间屋子里,这样的盒子堆得满地都是…… 不过,这些后来基本都成为了胖子的个人收藏品——李国强在上网收索了相关信息之后,那简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最后胖子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说了假话…… 在后来流传于市面的烟盒上,基本上大多数“龙眼”都只是各色宝石,双龙所戏的“珠”也换成白色珍珠了,虽然也很值钱,但已不会那么“惊世骇俗”了,这是后话不提。 现在这个盒子归张保国所有了——因为他要放自己“分”的那十根雪茄,那当然得要原配的说…… 李国强和他妈妈都没有走,他们决定在这里度假了! 喜欢钓鱼的李国强在见到那几条一米多长的锦鲤后,简直就是“惊为天人”,基本上整个上午都是呆坐在“赏雨亭”里赏鱼了。 大概荷塘里的鱼的确是太多地缘故,今天大家又看到了“群鱼跳莲”的美景,让李国强这个钓鱼爱好者几乎把眼珠掉进荷塘里的是,他居然在这些鱼中发现了大的离谱的热带观赏鱼,还有疑是变异后超过原来几十倍大地色彩斑斓地海鱼! 那些原本只是笔芯粗细地家伙,现在个个起码都有十几斤! 第七十四章 秘书长宴客(下)  “胖叶子,你家不是发生了生化危机吧……”流着口水滴的李国强喃喃地说。 胖子立刻很配合地嘴抽眼斜、手脚痉挛着倒地抽抽…… 不过,得到李德江类似“提醒”的张保国后来还是专程从省农科院玉米研究所——它的驻地在本市,借了一台便携式地辐射探测仪回来彻查一番——这些动植物确实是古怪地有让人害怕的理由。 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 且不提李国强在金山苑开心地发现之旅——胖子也不得不佩服这厮超常地创意,比如他竟然要把那巨大的莲叶当做独木舟,而且事实上居然可行! 李德江竭力要打消张保国在金山苑大宴宾朋的想法:金山苑的一切都太过惊人了,虽然那个隐身的“高人”不介意把自己的房子拿出来给张保国一家使用,但就如此暴露于世人眼前,是否妥当呢? 虽然张保国再三向李德江表明,自家对金山苑这个“高人”偶尔落脚但从不住宿地地方有着最大限度地自主权,但李德江仍然认为不应该冒险。 “不值得,老弟。”李德江推心置腹地对张保国说:“你就是请来省委书记,所能得到的利益,恐怕也会远远小于你可能将要失去的啊!” 张保国最后还是认同了李德江的观点:一切以交好“高人”为第一要务,有了他所提供的这些支持,就足以让张保国在仕途走的更远了,完全没必要向别人一样攀附权贵,这种最常见的“站队”式发展模式,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张保国了。 一个超然于所有政治或经济派系之上的“高人”代言人,才是符合各方利益的最佳结果。 对张保国也是如此。 张保国深以为然,虽然李德江所言并非是他此次要请客的本意,他仍是真挚地给予致谢。 李德江淡然一笑:苟富贵,勿相忘——届时只要不忘了兄弟就好。 张保国连连苦笑: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呢! 新州市长李德江在庆祝国庆的市万人干部大会上,释放出一个惊人地消息,当然,惊着的只是那些知情人——网络防火墙“丫环”,将在本市经济开发区落户。 这个消息在三十分钟后,已经置于共和国领导人的桌面;一小时后,几乎全世界的相关国家与机构都已得到了这个消息。 奥玛巴是在稍后于共和国领导人之后知道这个消息的。 总统国家安全顾问林德亲自在奥玛巴与共和国领导人会晤的间隙附耳告知他这个消息。 奥玛巴闻言失神片刻——现在知道这些还有一丝意义吗? 胖子是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抽空去“成宝科技网”发出这条消息的:本公司将正式落户于共和国魏省新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为全球所有愿意携手“丫环”的客户,提供有偿在线服务。 没办法,李国强太粘人了,接到张保国电话通知的胖子一直就腾不出身来。 与奥玛巴一起访问共和国的外国元首还有法国的柯祺撒,他是在接到美方地访问通报后立即决定出访的。 事实上,柯祺撒的这次灵机一动,给法国日后占得了不少先机,他本人也出够了风头,在国内捞足了政治资本。 因为美、法两国是世界上仅有的由国家元首亲自到访,祝贺共和国此次国庆的国家。 李德江在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电话,要求他即刻赴省城述职——这实在是透着古怪,现在可是国庆休假期间! 李德江一去就是三天,期间竟然音信皆无——手机都是关机状态,但即便是他老婆也不着急,她问过开车同去的司机了,他们是直接进到省委家属院后才分开的。 张保国在国庆假期的第四天上午接到了李德江的电话,他笑着告诉张保国,他在第二天就已经和省里的相关领导一起来到京城,并且在昨天向中央的一位领导做了工作汇报。 李德江和张保国的电话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把自己独自关在书房里的张保国出来后明显地处于一种精神极其亢奋地“非正常状态”,但他居然没有介意胖子地揶揄,只是告诉母子二人,自己在假期结束后也将要“赴京述职”! 胖子在吃惊过后醒悟,这应该是“丫环”这次折腾地后果显现地“后遗症”了,但看来对老爹倒不是什么坏事。想明白了地胖子放下心事,干脆鼓动胖妈一起去京城游玩两天——现在距上班还有三天时间玩。 虽然国庆期间地火车票非常难搞,但张保国出面自然不是问题,三人甚至搞到了四张软卧票——财大气粗地胖子蛊惑胖妈,全家人正好包下一间软卧。 张保国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想想也不是什么原则问题,况且此次进京已决定是私人买单,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火车上的张知秋是被车厢里震天的惊呼声给惊醒的——这是趟夜班车,张知秋正在上铺睡的天昏地暗。 张知秋睁眼就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地动静了——在刺眼地一片白光中,列车的车厢壁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在消失! 张知秋只觉脑瓜一震,失去了知觉…… 全书完 有关张知秋地故事将在另一本书展开,文词在这里说抱歉了,这本书真不是一般地扑啊……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