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太坏了》 作者:连清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这个笑恶魔要劳烦园长喝老师们替我好好处理了。”一位年约三十多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抹尊贵气息的男子走进一家名为“平民”的幼稚园里。他礼貌且诚恳地将六岁大的小男孩托付给“平民幼稚园”的老师们教育,期望能吧手中的小恶魔教导成有用的人。 站再教室前方游戏区内的老师们以及园长却在此时此刻同时呈现痴呆状态。 这位宇文深先生也太帅了吧! 一个星期前,她们先是接到宇文深探问入学方式的电话,在沟通过程里,老师们就被他磁魅的嗓音给迷得团团转,因此这天来都在幻想着他的模样与长相。此时此刻亲眼见到声音的主人。她们实在是太太太……太惊讶了!宇文深比想象中的还要优秀数十倍!即便他此刻手中拎着小男孩,但迷幻的姿态依然炫目得让老师们想要跪地膜拜他。他实在是太帅、太迷人了! 至于被父亲拎住,双腿离地的小男孩并没有学钟摆晃荡,小身子挺得直直的,脸上甚至还出现骄傲的神色。 “老师?园长?”居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话。宇文深淡淡一笑,只好加重音调再一次对痴傻的老师们请托道:“大家可以协助我完成我的心愿吧?” “噢!宇文先生,欢迎您莅临‘平民幼稚园”。您的心愿?……您的什么心愿呢?啊,是让令公子就读’平民幼稚园‘的心愿吗?呵呵呵……当然、当然,我们当然成全……不,应该说,您能让令公于就读我们’平民幼稚园‘,这是我们的荣幸,欢迎之至、荣幸之至哪!” 宇文深又一笑,一干女老师们头又晕了。“看来我选择‘平民幼稚园’是正确的。”他道。 “当然正确。” “那我就把宇文昊交给各位了。” “噢!”园长跟老师们同时看着小男孩,忽然间也集体“清醒邋来”。相视一眼后,大家都有着相同的疑问——“宇文先生,您真的愿意把您的宝贝公子放在本幼稚园里?” “平民幼稚园”就如同字面上的定义一样,是让一般平民百姓的小孩子们就读的幼稚园,所以学校的师资以及设备都是简单再简单的陈设,低廉的学费就是为了让寻常上班族的家长们能负担得起。 也之所以,他们才会对这位仿佛是从贵族世家里走出来的高贵人物的选择充满着疑惑与不解。 宇文深敛起绝俊的笑容,严肃地回答道:“本人是用最慎重、最诚恳的心情来请托‘平民幼稚园’收留我的孩子。” “哎呀呀,不敢当不敢当!宇文先生何必用‘请托’这个两字呢? 本园不敢当,您实在太客气,也言重了。“虽然不知道这对父子是伺出身来历,而且印象里,台湾好像也没有姓宇文的政商名流,但是从他们的气质来判断,绝非泛泛之辈。 宇文深又绽露笑容道:“我是把希望都寄托在贵幼稚园了,衷心期盼老师和‘平民幼稚园’的孩子们可以感化我的逆子,让这个小家伙知道一般的孩子是怎么过平凡日子的。”宇文深放开手,让被拎住的儿子终于可以踏在地球表面上。 “宇文先生要我们教导宇文小小弟弟过平凡日子?”这是什么课程?老师们被这奇怪的央求给搞得一愣一愣的,眼神再度瞟向小男孩。 啧啧啧……他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呀!不过也不必奇怪,拥有父亲优秀基因的遗传,他理所当然也会长得出众。 “请各位老师务必帮忙培养出他平凡的性格来。”宇文深诚恳地再度请托道。幼时就锋芒毕露且不受控制的小恶魔,迟早会招来横祸的。“我相信凭老师们的功力,一定可以好好地处理他,教导他成为正常的小孩。” 一直没吭声,站在父亲身旁的宇文昊终于开口,小小年纪的他抗一议道:“爹地失言了,我本来就是个正常的孩子,哪里需要教导?况且真要论是谁有问题的话,我认为应该是爹地不正常才会老说自己的孩子不正常。再则,爹地不可以用‘处理’这两个字来形容我,这种说法对我太不尊重了!”小男孩很生气又很大声地抗议道。才六岁的年纪,却是非常有自尊的。 此话一出,宇文深立刻揪住儿子的耳朵,还重重一拧。 小男孩眉毛动也不动一下,全然不把父亲的惩罚放在眼里。 “对不起,让各位看笑话了,我这个父亲真是失败。这就是他的思考逻辑,这个小家伙就是这么的任性与骄傲。”嚣张小儿总是让人想要捏死他,所以为了保住他的性命,身为父亲的他不得不未雨绸缪地先为他做些事情。 老师们有些明白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为何要到“平民幼稚园”来就读了——大抵是这孩子娇生惯养,所以想换个环境好驯服他。 在教室等不到老师上课的小朋友们耐不住性子,通通跑到游戏区,看看老师在做些什么? 蹦蹦跳跳的孩子们一冲出教室后,有的开始玩耍,有的则是好奇地围了上去,个个瞪大眼睛看着老师和一位漂亮的大人以及被揪住耳朵的漂亮小男生在说话。 “字文先生就别再惩罚小昊了,他年纪那么小,不懂事也是很正常的,你就饶恕他吧!倒是小昊这孩子长得真是漂亮,是一种教人无法漠视的漂亮。”一对傲慢飞扬的小浓眉、墨黑且品亮有神的眼眸,漂亮到了极点。 “对耶对耶,他长得好漂亮喔!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喔……”小朋友们挤成一团,看着被帅帅爹地拧住耳朵的小男生,一听到老师赞赏起小男孩来,也纷纷发表意见。 宇文昊突然皱起眉心,两片红通通的嘴唇不驯地往上一扬。他不是因为被拧住耳朵而想叫疼,而是对这群年纪与他相仿的小朋友们感到不满。 “漂亮?什么漂亮?为什么要说我漂亮?请弄清楚,我是男生,你们怎么可以用漂亮来形容我?这对我太不恭敬了!”他啐了声。 孩子们被他的斥责声吓到,全都噤了声。 “不然我们该怎么说你呢?”一名六岁小女孩艾抱儿鼓足勇气走到他面前。这个名叫宇文昊的新同学不喜欢人家称赞他漂亮呢,那他们应该怎么说他才不会不开心呢十艾抱儿小心翼翼地问着他的意见。 宇文吴看向顶着一头蓬松且杂乱短鬈发的小丫头。 她的模样可爱极了,小巧挺俏的鼻梁、圆瞠的大眼睛、粉嫩嫩的小脸蛋,虽然那一头乱糟糟的短鬈发看起来好像鸟窝巢,可是配在她的脸庞上,就是可爱。 好吧,看在她长得可爱,并没有伤害到他眼晴的分上,宇文昊愿意教教她。 “你们要说我长得俊俏。”宇文昊一字一字清晰地道。 “俊俏?”小女孩随着他的音调复诵一遍。幼稚园还没教导“俊俏”怎么写,所以她只能跟着念。 “对,你们称赞我,要说我是一位俊俏的小帅哥,不能说我长得漂亮。”又不是女生。 “噢!” 小女孩以及其他孩子们受教地直点头,倒是他的爹地听不下去了。 “够了吧,宇文昊!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敢把自己当老大!”宇文深用力地又捏拧他的耳朵,这小家伙的性格实在太欠揍了。 “嘶——痛……”小男孩终于倒抽一口气,忍受不了地说出了个“痛”字。 “怎么没有哇哇大哭呢?”老师们全都惊奇地望着宇文昊。毕竟他只是一名六岁的小孩,而且宇文先生是很用力地在捏他的耳朵,瞧他漂亮的五官都扭成一团了,脸蛋也红通通的,可就是没有掉下一滴眼泪来。 “我不会哭的,我才不会哭!我会维持住小绅士的自尊与骄傲,才不会哭呢!”宇文昊忍着疼痛,义正词严地声明。 “小昊的个性还真倔强……”老师们叹为观止地道。 宇文昊咬紧牙关又道:“我既然要当勇士,就绝不能让人看笑话!” “很好,我就让你当个名正言顺的勇士,成全你这个六岁小孩的自尊与骄傲!”宇文深拧得更加用力,让他漂亮的小脸蛋都扭曲成了肉团。 “哇,好痛好痛!不要捏捏了,好痛好痛喔……”不是宇文昊的求饶声,而是一群小朋友们替他喊痛的尖叫声。 “坏小孩就是要教训,小朋友不乖就得接受处罚。”宇文深转过头去,用最迷人的笑脸和其他小朋友做机会教育。“以后宇文昊会跟你们当同学,宇文叔叔要请小朋友们做个好榜样给宇文昊学习。还有,你们千万不能学宇文昊当坏小孩哟!” “宇文昊是坏小孩吗?”这么漂亮的男生耶…… “对,他是坏小孩,所以宇文叔叔才会送他来这里上课。还要请大家教教他当个乖孩子,要是没教好,等他长大以后就会为非作歹、祸国殃民、破坏世界和平喔!” “哇,这么厉害啊?宇文吴长大后会变身成为大恶魔喔?”小男孩跟小女孩们听到大人这么形容小男生,通通往他的脸上看。虽然漂亮大人说的话有一些听不太懂,但破坏世界和平的故事卡通常常演喔,大恶魔真的很可怕、很可怕的。 艾抱儿同情地望着长大后会变成破坏世界和平的小坏蛋。 “这是真的吗?你长大以后会变成大恶魔鸣?”艾抱儿忍不住问着宇文昊。这么漂亮的男生……不,是俊俏的男生,不太像是个坏人呀I可是他爹地却这么骂他耶! 宇文吴忍痛回道:“我当然不会是大恶魔,我长大之后只会当世界级大财团的总裁,又或者是哪个国家的地下领袖,又或者……呀,痛!”他的耳朵又被爹地重重一拧。 “你的志向还真伟大哪!”宇文深笑得像只狐狸。 “这是向爹地学习的。”宇文吴虽然抽着气,还是理所当然地回道。 宇文深盯着性格骄傲到无可救药的儿子,摇头,叹气。“不受教!”斥了声后,就先放开他,让他去跟这群小孩子玩耍,看会不会受到感染,变得正常一点儿,而他则得跟老师好好商量讨论要如何把他拉回到正常的轨道去。 见大人们转到办公室谈话,小朋友们立刻围住宇文昊,七嘴八舌地讨论这个以后会变成大恶魔的小男孩。 “很痛吧?”小朋友看见他红通通的耳朵,都替他哇哇叫疼。 “宇文昊,你是不是常常被你爸爸打?你是受虐儿吗?”艾抱儿歪着小脸蛋,突然之间觉得他好可怜,老是被爸爸拧耳朵,还被爸爸骂是小恶魔。虽然她也不明白他爸爸为什么要骂他,但就是觉得他很可怜。 “受虐儿L?”那是什么意思?宇文昊的注意力一直被她像棉花糖似的短鬈发给吸引了去。好想试试把小鸟放在她的头上,看看能不能让小鸟错认了窝,在她的头发上孵出一窝鸟儿来。 瞧他发着呆,一副不敢多说话的表情,艾抱儿愈来愈认为她的想法是对的。“你不要害怕,如果你是受虐儿,我可以保护你喔!” “对啊、对啊!抱儿最会保护人了,她最爱保护我们了!”要是有别的小朋友来欺负他们,她都会冲出去跟他们打架。 宇文昊瞅着艾抱儿瞧。 他是不是听到她说要保护他? 有没有搞错?这个小不点、鸟窝头,居然夸下海口说要保护他? 艾抱儿看着他横起来的眉毛,连忙又说:“真的真的,我是说真的!我是真的可以保护你不被欺负,如果你的爸爸不喜欢你,我可以帮忙你的!” “是啊,抱儿最好了,而且她很会打人喔,她可以帮你打你爸爸!”其他的小家伙做见证人地嚷嚷出艾抱儿的能耐。 “哼!”宇文昊轻哼一声。这个鸟窝头在胡扯些什么?他是需要被保护的弱者吗?哼!“你,僭越了!”他指着艾抱儿的鼻子道。 “僭越?什么僭越?是健素糖还是健健美?你想吃糖果跟饮料啊? 好,那我去买给你吃!“艾抱儿转身,要去跟老师报告说她要买糖跟饮料给宇文吴。 她在说什么?连僭越的意思都不懂?什么健素糖、什么健健美? 那是什么鬼东西?果然是个十足十的小瓜呆! “你站住,我才不是要吃糖、喝饮料!我是说,我是宇文昊,我是勇士,不用被保护!”他忍不住大声嚷道。 他好生气喔,大概是不想承认自己是受虐儿吧!“_虽然说自尊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不过宇文昊一定是那种不敢告诉人家他被欺负的可怜小孩。 “可是我觉得你好像很害怕耶!你很害怕你爹地对不对?”艾抱儿可怜地看着池。 那是什么眼神?宇文吴气煞!“我怕——” “你果然怕!”艾抱儿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立刻冲过去抱住他。 “呼呼喔……秀秀……不要怕……”她不断不断地安慰着他。 “喂,你……你不要抱着我啦!我要回答的是,我怕——咳咳咳、咳咳咳……”他被她抱到无法呼吸了,话也说不全。其实他要说的是:我怕什么?可是他还来不及把话说完,就被她抱住,接着还——“亲亲你!我来亲亲你,亲亲你之后有没有比较不害怕了?有我在,你不必害怕的。我可以保护你,不会让你变成受虐儿的。”艾抱儿往他的脸颊拚命亲呀亲地,要给他安慰,教他不必害怕,她保证可以保护他不变成受虐儿。 他被亲了?他堂堂宇文家族的三公子,竟然被个小鸟窝给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亲了去?他尊贵的脸皮被一张小猪嘴巴给冒犯了? 而且她还口口声声地嚷着要保护他,大言不惭地说要保护他?有没有搞错?他是需要被保护的人吗?他无法容许有人把他看得这么低能。 “不要你来保护我啦,走开!”宇文昊终于挣脱出了艾抱儿的拥抱,退后好几步。“我的爹地我自己会对付,不需要你帮忙。你走开、走开啦!” “你不喜欢被人亲亲吗?”她的小嘴儿仍然高高嘟起,好随时随地可以再冲上去亲亲他、安慰他。 宇文昊瞪住她。 照理说,他应该一巴掌把她的猪嘴给压平,然后掉头走人的。可不知怎地,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可爱的脸蛋、她的小猪嘴、她的鸟窝头,怎样都移不开视线,就这么望着、望着、望着…… “咦,你在看什么?想要我帮忙吗?”艾抱儿的小嘴巴又凑了过去。 宇文昊惊醒、跳开。“你又要亲我了吗?” “你要我亲吗?”她粉嫩嫩的小猪嘴一直靠过去。“如果我亲你,你就不会害怕的话,我可以一直亲你、一直亲你的,然后我再一起帮你打倒你爹地!” “你——”宇文昊气结,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艾抱儿忽然歪了歪脸蛋,疑惑地问道:“但是你爹地真的是大坏人吗?” “他是坏人,欺负我的人就是坏人!但是保护我的人就是……” 他顿了顿后,道:“就是好人,我会喜欢他的。还有,我是勇士,根本用不着你这个小东西来救我,我的爹地我自己会打倒!”他下巴拾得高高的。 “你自己要打倒喔?”她眨着大眼睛。 “对啦,反正我会对付那些跟我作对的敌人啦!”宇文昊展现出让其他小孩目瞪口呆的强烈气势来。 “你有这么厉害吗?”小朋友们问着。 “不信的话,你们就睁大眼睛看清楚吧!”宇文昊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第二章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转眼问,我们已经踏出校园,大学毕业喽!接着下来,就是要面对新的人生挑战。想去考研究所的准备考研究所,想要职场的就职场,但不管选择哪一条路,要是先有社会历练的话,对自己只有好处,也因此,我爷爷决定让我代替他来向‘鸿志集团’的创办人洪老先生祝寿,让我见见世面。而我呢,就带你们一块儿来玩一玩喽!”叶彤,一位富家千金,可是从来不摆千:金小姐的架子,也因此在校园里结交了三名死党。基于好玩又有人陪伴,所以她就拉着三位好朋友一块儿来见识所谓的冠盖云集。 六星级大饭店外,驶来一辆接着一辆的豪华名车。下车的宾客,个个都是政商名流或是名媛贵妇,盛装打扮,美得让人目不暇接。 “哇噻,上流社会的场面看起来就是炫!”晓茹惊叫着。 “镇定一点儿,别把嘴巴张那么大,万一被人家看穿我们是乡巴佬,那可就糗大了。”好友梦梦赶紧提醒她。 “可是真的好帅好帅喔!每个人看起来都好优,老的就算老,也霸气十足,小的衣冠楚楚,也是爆好看的!”晓茹仍然忍不住轻叫着。 “有这么劲爆吗?这些男士会很帅吗?我觉得只是还好而已吧!” 艾抱儿瞄了瞄四周的人物,尤其是男性同胞,眼中有抹淡淡的失望。 二逼叫还好?抱儿,你的审美观也未免太严苛了。“同学四年,她们深深明白抱儿看男性的高标准,她从不轻易称赞人的。 “没办法呀,谁教我看过更优秀的。”一位俊美无俦的父亲拧着一位俊俏到极致的小男孩画面,怎地也无法从她脑中抹灭掉,哪怕已经过了十多年,哪怕当时的她是那么的幼小,却不知怎么回事,就是印象深刻。 “我要喝苏门答腊岛出产的Kopi@luwah品种的咖啡。”宇文昊像高高在上的皇帝,说着他的意思。 “小朋友只能喝养乐多。”老师在他桌上放了瓶属于他年纪的饮料。 “我要吃四喜蒸饺,或者酒酿丸子也行,我现在对京沪点心有兴趣。”宇文昊不满地看着餐桌上那坨黏黏的怪东西。 “只有肉圆可以吃。”老师劝他别挑食,他们哪来的京沪点心给小少爷品尝啊?。 “我不要!”他回道。 “乖,要听话,你应该跟所有的小朋友吃一样的点心,这样才对。” “不对,我是特别的,我跟其他小孩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所以不能吃一样的点心!” 于是,宇文吴只在“平民幼稚园”待了一个月的时问,就把幼稚园搅到天翻地覆,其父担心“平民幼稚园”会完全被宇文昊给摧毁殆尽,只好把孩子带走。 人人们终于可以大大地松一口气。 并且,确定宇文昊长大以后真的会破坏世界和平。 唯一舍不得他的人就是艾抱儿了。 她好担心宇文吴真的会变成人坏人,更忧心他父亲会每天打他…… “不知道宇文昊这些年来有没有常常被他爸爸揪耳朵?是不是继续当受虐儿呢?”艾抱儿这十多年来,不曾听说过宇文昊的下落,但是童年的记忆却依然深印在心坎里,每当想起,就担心宇文吴被踹成肉饼。 “哇,好精致、好可口的食物喔!不仅有帅哥、美女可以看,还有满桌子的佳肴可以吃,感觉挺不赖的。” “别光顾着吃,也不要老看俊男美女,我们现在得观察这些名流们是怎么交际应酬的,要学起来奉为圭臬。” 但见一批接一批抵达的贵客先是向今日的寿星拜寿,之后就开始运用这个机会交际应酬。 艾抱儿的心思被拉了回来,好友们正东张西望地看着不曾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忽尔,现场前方起了一阵骚动。 一群绅士淑女开始交头接耳,并且把视线转往同一个方向。 “是他吗?”眼睛蓦地睁大,这个年轻人也未免太……出色了吧? “好像是耶!”赶紧掩嘴,她担心口水会流出来。 “他就是最近出现的骗子?”下敢相信的窃语声也开始流传起来。 “不会吧?他是个骗子?怎么可能?”惊呼的声音愈来愈高亢,下敢置信的眼神追着骄气昂扬的超级大帅哥。 “骗子?什么骗子?”根植在艾抱儿体内的热血因子又蠢蠢欲动了。是什么样的骗子有这种能耐让见多识广的上流社会人士集体议论纷纷?她好想会他一面。 “就是那位年轻人啊!”有人指着骚动的源头。 艾抱儿转过身去。 “啊!”她也忍不住张嘴。 就这么凑巧地,被称为骗子的男人也在同时间回过头来,看见了艾抱儿。 “宇文昊?”艾抱儿惊诧地喃念出久违十多年的名字。 艾抱儿的口形让宇文昊知道她认出了他。 而他,当然也记得她的身分。尤其那一头乱糟糟的短鬈发,又一次地让他想把小鸟放在她的头顶上,试试看鸟儿会不会认错窝,直接在她的鸟窝头上孵出颗鸟蛋来。 她也没有变。 只是相隔十多年竟然会在这地方又遇见了,挺有趣的。 “你们瞧瞧他那骄矜狂妄的姿态。”站在艾抱儿身旁的某位名门公子,开始对宇文昊评头论足起来,只是口气却是相当的不友善。“够嚣张吧?这种态度是不是会让人以为他是权贵子弟,尤其他还姓宇文,更容易让人误会他的价值。” “咦?姓宇文很了不起吗?为什么你会特别提出这个姓氏来?”有人摸不着头绪地提出问题。 他的提问立刻让名门公子大翻白眼。 “你不是‘嘉扬集团’的大少爷吗?怎么会不清楚宇文家族所代表的意义呢?”他摇头,摆出对“嘉扬集团”大少爷的失望与不层。 要知道,没听过宇文家族就意味着等级不够高,而这个“嘉扬集团” 的大少爷,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挤下进顶尖金字塔的人物。 “那、那到底是什么……”大少爷打哈哈。他的确没怎么在注意世界脉动,吃喝玩乐比较重要啦!“宇文家族究竟是什么来历?可否请古少爷为我解开迷惑呢?” 他横了大少爷一眼,懒得回答。 倒是有一位世家公子愿意为不明白的人解释因由。“宇文是一支充满神秘与传奇,而且已经延续数百年的不灭家族。他们特意离群索居,听闻是住在一座名为‘蝴蝶岛’的私人岛屿上,那座岛屿的戒备森严而且与世隔绝,因此很少有人可以窥见宇文家族的全貌或是动态。不过这支家族的成员虽然神秘而且低调,但是世界级的政商领袖却都十分敬畏或是急欲巴结他们。因为宇文家族所拥有的资源,让经济强国都得忌惮三分。我这简单的说明,应该可丛议你们明白宇文家族的影响力以及可怕了吧?”世家公子看着古少爷。“倒是古少爷有个说法很奇妙,为什么要特别强调宇文昊‘像极’了权贵子弟,又说他让人‘误会’了他的价值呢?你似乎话中有话,感觉上似乎在指控他是个冒牌货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讨论的声音愈来愈响亮。 古少爷冷冷一笑,大胆指控道:“我的确怀疑他冒用宇文家族的名号到处在拐骗人!” “你们应该知道上个礼拜宣布倒闭的‘AB集团’,这件震撼财经界的倒闭案相信大家也很惊讶吧?”一群听故事的人频频点头。“既然大家都知道‘AB集团’突然倒闭了,可是它倒闭的内情你们可清楚?” “不知道。”听故事的人有志一同拙齐摇头。 古少爷横了眼正在喝香槟的宇文昊,‘眼中充满对他的轻蔑与妒忌。“其实就是自称精算师的宇文昊所造成的杰作!’AB集团‘在半年前聘请到刚从美国返台的宇文昊担任经理,想借重他的专业为’AB集团,做财务与投资的分析与管理。‘AB集团’信任他的研拟能力以及创造能力,期待他能为‘AB集团’经营出成功的果实来,哪里知道……”古少爷咋舌。“他竟然让‘AB’负债一百亿,短短半年的时问就让‘AB集团’的负债成了可怕的黑洞”,怎么都填不平。这状况让‘AB集团’傻了眼,因为他们原以为出自字文家族的宇文昊绝对是个举世无双的人才,哪知道却变成弓l狼入室,毁掉了‘AB集团’的根基与一切。” “还有还有,不仅是‘AB集团’,我听说有人追查了字文昊在美国的工作经历,结果赫然发现他在国外时也帮三家知名企业工作过,但不知他运用了何种方式,竟然把那三家公司也给弄得鸡飞狗跳,财务都陷入了危机呢!”另一位刚获知这消息的柳少爷也说道。 “不会吧?”众人全吓傻了。 “能让知名企业在短时间内倒闭,这种精算师会不会太恐怖了点啊?” “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要知道,这些企业主都是身经百战的大人物,宇文昊却有办法打进核心部门,甚至获得信任。我猜这几位企业主应该是先被宇文昊优秀的外型以及气质给迷惑了去,误判他拥有分析的智慧,再来就是‘宇文’这个神秘姓氏让那些大企业主误把他当成了宝,所以才会上当。”宇文昊的“丰功伟业”已经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迅速流传着。 “你的意思是指……宇文昊并非是宇文家族的成员?” 古少爷睨了眼又在和其他宾客寒喧的宇文昊,道:“如果他是宇文家族的一员,那么宇文家族应该会出面为宇文昊的所作所为讲几句话吧?但,他们并没有发表任何声明,更没有承认宇文昊与他们有关联,所以有人认为宇文昊只是利用‘字文:这个姓氏在为他自己捞好处。” “这种感觉真像是个骗子耶!”有人道。 “是很像骗子啊!”又有人补上一句。 “也许他就是骗子……” “他就是骗子。”愈说愈笃定。 “不过……骗子怎么有资格出现在寿宴上呢?”看热闹的也凑和地道。 “还有更诡异的。弄垮几家公司的字文昊每次都能够全身而退,这等本事才让人叹为观止呢!” “既然是骗子,自然就有当骗子的本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七嘴八舌外加落井下石的言论愈来愈大声,很多人都听见了,自然也包括了宇文昊。 就见宇文昊望向议论的人群,然后慢慢启开优美的唇片——打个呵欠。 他似乎对旁人的攻击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还一副很享受的模样,而且悠游自在地又走向另一隅,与人寒暄。 那骄矜的狂姿真的让人好想一拳揍下去。 明明就是个骗子,却善用他天生的优势来掩盖他是骗子的事实。 更可怕的是,宇文昊似乎有本事让人忘记他是个沾不得的角色。 瞧,他眼珠子一勾,几位千金小姐脸都红了。 喏,他嘴角轻轻一撇,有几位总裁竟然主动迎上前,不怕死地与他攀谈起来,还愈说愈开心。 再也看不下去了。 “小心一点儿,跟骗子说话可是会被洗脑的。别忘了‘AB集团’所发生的惨事。你们敢跟宇文昊谈话,可要有被他讹诈的心理准备啊!”有一名对宇文昊的猖狂态度非常不满的年轻公子凉凉地讽刺着。 另一位不爽宇文昊的年轻男子也加入讥讽的行列。“应该把他赶出去吧?洪老先生的寿宴,岂能让这种骗徒给玷污了?” 玷污? 好严厉的指控,好伤人的字眼。这些号称名门公子的人物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伤害宇文昊的自尊呢?而且宇文吴真是个骗子吗? 从他们刚才的讨论里听来,倘若宇文昊真是个骗子,怎么可能不被“AB集团”给告到死呢?然而他似乎没事,还站在这场冠盖云集的宴会场里。搞不好宇文昊是被冤枉的,万一他真是被冤枉的,此时此刻所遭受到的攻击岂不是很无辜吗? 艾抱儿看着宇文昊成为被围剿的对象,心里好不平。 “快点叫保全把这个骗子赶出去吧!”有人说道。 “对啊,快把他赶出去吧!” “够了够了!你们别口口声声一直说他是骗子,万一他是无辜的,这样岂不是伤了人家的名誉!”艾抱儿终于听不下去地大嚷,为宇文昊抱不平。 友人们大惊失色,连忙拉住艾抱儿的手。 “抱儿、抱儿,你不要随便乱插话呀!”天哪,这些人个个来头不小,她们这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是拚不过人家的。 “可是随便指控人家是个骗子太没礼貌了!”艾抱儿想跟他们辩论个明白。 好友又急又慌地猛使眼色。“小声一点儿啦!这里没有我们插嘴的余地。” “我不管!”艾抱儿却挣出朋友的手。 “抱儿!” 她继续走向宇文昊,摆明了要跟他站同一阵线。 “抱、抱……抱……唉!”抱不下去了,艾抱儿此刻已经像尊正义女神般地伫立在宇文昊的身边。 “宇文昊,你又被欺负了,我帮你!”艾抱儿就跟小时候一样,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架势,要助他脱离被围剿的命运。 “你,要帮他?”有人冷笑几声。“请问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我好像没见过你?“众人瞄着艾抱儿。很面生的女孩,穿着打扮没一丝富豪人家的贵气,也不像是世家出身的儿女。 “你问我是哪家千金啊?我是……我是艾家千金!”艾抱儿昂首回“艾家?这是哪个企业、哪个财团?台湾知名的世家或企业里,我怎么不记得有人姓艾。” “我也没听过姓艾的名门世家。”正在悠哉啜饮香槟的宇文昊也附和道。 艾抱儿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还扯她后腿?“我是在帮你出头耶!” “帮我出头?”宇文昊嘴角嘲讽地一扬。 一个被围剿的家伙居然还这么嚣张。“我是啊!帮你出头,帮你不被众口铄金给压死。” 宇文昊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然后呢?你要怎么帮我?”这个女生跟小时候一样顶着鸟窝头,也跟小时候一样,夸下海口说要帮助他。 “就……”艾抱儿语塞。 “你要帮我打倒那些企业大亨吗?”宇文吴追问她。 艾抱儿看着他嘲讽的脸,知道他在故意找麻烦。“或许我不能帮你打倒那些企业大亨,但我现在却可以保护你不被欺负。” “你要怎么保护?”她一个小女生能做什么? “就这样保护!”倏地,艾抱儿抓住宇文昊的手腕,用力把他往门口拖去。“我们快走!我们赶紧离开,白痴才会待在这里任人奚落。” “你要我逃?”这不符合他的个性。 “不是逃,是走!没必要跟他们纠缠。”她硬是拖着他走人。 宇文昊被她拉住,照理说,他可以轻松地摆脱她的钳制,可是他却主动随着她的脚步往门口走去。 这个口口声声撂话说要保护他的女生,又一次把他看得这么低能。但奇怪的是,他却喜欢她的不自量力。 “快点、快点,走快一点儿!”艾抱儿半扯半拉地催促他。 宇文昊跟着她加快脚步。 至于身后的议论,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了。他现在全心全意所想的。是这位鸟窝头小姐到底想做什么? “呼呼呼……跑到这里来,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艾抱儿停下脚步,喘口气。好累好累,拉一个大男人果真很费力。 饭店外的街景也是炫亮无比,和着来来往往的车灯与晕黄的路灯照明,将繁华的街道缀点得更加亮丽。 两人就站在红砖人行道上,不过艾抱儿仍然喘气不休。 宇文吴瞅着她瞧,又调侃道:“腿软了吗?看来你根本不强悍嘛! 这么软弱也敢撂话说要保护我?” “你……你干么一直讽刺我?”这人的骄傲性格十多年来没变过。 “谁教你多事。”他轻蔑地道。 没错,她是多事,的确是她一厢情愿主动要救他,可她也是出于一番好意啊!因为她看不得他被围剿,也担心他的自尊心受损。 “你的性格真是热血。”宇文吴睨看她,又道:“而且一厢情愿。” 她的莽撞已坏了他的大事,不过他今天心情好,不计较了。 艾抱儿深吸一口气、吐气,再吸一口气,然后说道:“看来你已经打倒你父亲了。” “打倒我父亲?”宇文昊难得地蹙起眉。“你这活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一定赢了令尊,否则他怎么会放你出来为非作歹?” 小时候他父亲就忧虑他会破坏世界和平,没想到果然成真了。瞧他嚣张的姿态,而且被人家指控是骗子也无所谓,一样的我行我素。 宇文昊蹙起的眉心舒展开来。还以为她知道了什么呢!“我是打倒我那亲亲爹地了。好啦,没事了吧?我走了,后会无期,拜!”他转身。 艾抱儿一怔,旋即冲到他面前。“你就这样走人?” “要不然呢?” “你要去哪里?”一下子她也不知道凭什么留住他,可放他走,又觉得怪怪的,这才会脱口问道。 字文昊眯了眯眼,道:“艾抱儿小姐,你怎么调查起我的行踪来了?你该不会以为你是我老婆,想正大光明地查问我的去处吧?” 艾抱儿瞬问红了脸。“呸呸呸!我哪有当自己是你老婆?我只是想知道你又要上哪儿去惹是生非罢了。谁叫你总是令人失望。到今天我仍然记得你小时候曾经志气高昂地说要成为财团的大总裁,又或者是哪个国家的地下领袖,可你现在却成了……骗子。”等级也差太远了吧? 他挑眉道:“当骗子不好吗?” “当骗子有趣吗?”她反问他。 宇文昊却点点头。“当骗子是很有趣,可以把人耍得团团转,也可以操纵一家公司的生死,这种刺激的感觉确实挺不赖的。” “你变态!”艾抱儿忍不住斥了句,瞪着他道:“看来不好好调整你的不良思想,你也许真会破坏世界和平。” “那你想怎么调整我呢?该不会想用亲吻这一招吧?”他问,目光凝睇她粉嫩的香唇,若是跟小时候一样嘟起嘴来,肯定甜蜜又可爱……嗯?他居然怀念起她的亲吻来? “谁要亲你啊!”艾抱儿吼道,也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宇文昊收回视线,回道:“不亲我就别烦我。” “你——” “我走啦!”宇文昊潇洒地挥了挥手,大步离去。 走了?真的走了? 艾抱儿瞪着逐渐消失的背影,却下敢追去。气啊!不是气他,而是气自己。她似乎救下了一个骄矜狂傲的年轻人,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沉沦下去了。 第三章 “你你你……艾抱儿,你居然挟持大帅哥跑掉,未免太夸张了吧!”叶彤把抱儿找到家里,四个死党又重新聚在一块儿谈天,大伙儿一边喝着鸡尾酒风味的“玛莎格兰”咖啡,一边也忙着用食指指在艾抱儿的鼻子,控诉她昨晚惊天动地的行为。“你知不知道昨晚真的把我们给吓死了!” 当抱儿拉着帅哥逃走时,她们三个也跟着逃之夭夭,深怕一个闪失就变成了“代罪羔羊”,若被追问与骗子之间的关系,她而可是答不出半句话来的。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给彤彤你带来麻烦了?”艾抱儿不好意思地直道歉,她无意把事情搞得这么夸张,只是在那种情况下,她做不到视儿不见,根植在基因里的热血因子逼迫她要上前打抱不平……虽然最后的结果是被宇文昊给狠狠调侃了一番。 “麻烦是没有啦,只是吓死我而已。不过……我们对你跟宇文昊之间的关系很好奇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喔!”三名好友暖昧地盯住她。“说,你是怎么认识宇文昊的?你跟那个无敌霹雳大帅哥到底有什么牵连?” “他呀,宇文昊他跟我是……是……”艾抱儿迟疑着,思忖该如何解释她跟宇文昊之间的关系。 “你该不会跟他有奸情吧?”好友忍不住为他们的关系下定义。 “什么奸情?”艾抱儿吓一大跳!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往暧昧的方向想?昨天宇文昊也无缘无故地诬赖她想当他的老婆,今天好朋友又说他们有奸情。“不要胡说八道喔,我跟宇文吴只在幼稚园同学过,而且只相处一个月他就又转学了,从此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这种情形下哪里能有什么奸情发生啊!” “你跟他是幼稚园的同学?”啧啧啧,年代还真是久远。“都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了,你却对他印象深刻,一眼就认出他来?” “他很好认的,你们不认为吗?”艾抱儿反驳道。 三妹愣了下,不得不同意艾抱儿的说法。“你说的也没错啦,宇文昊的确是很好认。他就像是一株骄傲的水仙花,姿态昂然且高贵,再配合上他无与伦比的美丽俊颜以及充满魅惑的独特气质,确实教人难忘。” “所以记住他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艾抱儿理直气壮地说着。 “可你为他强出头还是不正常!”三妹又同声反驳道。 “呃?我……我只是觉得他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但却遭到满场重量级人物指控是个骗子,我替他感到委屈,所以才会想替他出头说话啊!” “但问题是,他很有可能真是个大骗子啊!” “不会的……”不知怎地,她一直无法相信宇文昊是个大骗子。 “万一他真是个骗子,你为他出头,岂不成为大笑话?你呀,不要老是这么好心肠,呆呆地当好人可是会害到你自己的。”叶彤非常了解挚友的性格,她总是没有防心,人既天真,又爱替人着想。但就怕万一热血过了头,到头来很可能会伤害到自己。 艾抱儿拉了拉自己的莲蓬发丝,笑回道:“我知道你们的好意啦,可是做都做了,后悔也来不及啦!还有,我们继续讨论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因为我不会再遇上宇文昊了。” “啥?你不会再跟他联络?”这个答案让三姝一愣。 艾抱儿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失望的神情同时浮现在三张面孔上。“这样就没了喔?这样不是很可惜吗?我还以为你们重逢以后会有新的故事发展呢!”三姝叹息道。毕竟这种大帅哥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所以虽然被人指控为骗子,却还是想认识他,但他跟抱儿却断了联络。唉…… 一股淡淡的惆怅在三人心中蔓延开来。 “谁晓得。”叶彤耸耸肩,就算无奈也没辙啦!“算了算了,既然帅哥已经走出我们的世界,现在就只能期待有缘再相会喽!此时此刻,我的重点是你。抱儿,我已经帮你找好工作了,‘东升集团’是意家知名大企业,总经理的女儿跟我有交情,她告诉我她爹地的公司最近要聘请一位新的助理秘书,我推荐了你,你明天记得到‘东升集团’的人事室报到。” “好。”是没必要继续讨论宇文昊,反正他已从她的世界离开了。 “谢谢你的帮忙,我会努力,绝不会让你没面子的。” “谢什么谢,我们是好朋友呢!况且,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至于我跟晓茹、梦梦、洁宜,就得继续为课业打拚喽!”念书也一样好累。 “你们也要加油,要顺利考上研究所喔!” “好,那我们就以咖啡代替酒,干一杯。” “干!”喝掉咖啡。从今往后,四个人将踏上各自的人生旅程。 “抱儿,要麻烦你把这份文件亲自交给‘正义律师事务所’的吕先生。”艾抱儿“东升集团”工作,成为正式的助理秘书,听着主管的指示,开始今早的工作。 她接过厚厚的文件后,应道:“我知道了。” 主管却慎重地再交代一次。“你一定要亲手把文件交给吕先生,不能请人代转。还有,这是会见吕先生的会面卡,你抵达事务所后先拿这张卡片给柜台小姐,这样才有办法见到他。” “好的。”艾抱儿接过一张造型十分有特色的日阳片卡,忍不住问道:“这家法律事务所的模式怎么这么谨慎又奇怪啊?连见个面都要过五关斩六将的。” “没办法,这是他们的特色,谁教‘正义律师事务所’的名气大到可以筛选客户,所以想找他们服务的客户也只能遵循他们的规定。” 主管回道。 “我懂了,那我过去了。”艾抱儿抱著文件离开公司,坐上计程车,直奔“正义律师事务所”。 一走进“正义律师事务所”的门厅,果然前方就坐着一位美丽的柜台小姐。她告知姓名,也递出品片卡,待柜台小姐通报过层层关卡后,又带领着她搭乘大楼右侧方的电梯。 一路直升到十三楼,等出了电梯门,按照指示向右行,吕先生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口等候了。。“你好,我是‘东升集团’的艾抱儿,专程来送重要文件的。”抱儿礼貌地递出纸袋。 “谢谢。”吕先生收好文件,对她道:“艾小姐,麻烦你等一下从左边转过去,通过走廊后再向左走,那里有一部电梯可丛议你下楼离开。”他指示她方向。因为他有急事得先处理,所以没有依循公司的规定把客人送到电梯口,而是让她自行离开。 “好的。”真是一家作风诡异的法律事务所。 “那我就不送了。”吕先生连忙送客。 “那我告辞了。”颔首后,艾抱儿依循他的指示往左边方向而去。 走廊的采光十分良好,透明温暖的感觉让她的脚步忍下住轻快起来,但就在她准备转弯时,猛地听到从一扇未关紧的门扉里传出了“宇文昊”这三个字。 艾抱儿反射性地停下脚步,忍下住竖耳聆听门内的人为何会提到“我们成功地把‘AB集团’的倒闭罪名冠在宇文昊身上。” 这话一传进艾抱儿耳朵里,她顿时重重一震。 “宇文昊代替我们承担罪责,现在业界把问题全归咎到他身上,意味着这场官司咱们赢定了。” 艾抱儿连忙捣住小嘴,深怕自已发出声响,惊动了他们。 紧接着是一串淡淡的笑声响起。 办公室里的人应该没有发现到她吧? 艾抱儿放轻脚步连忙离开。 她的心脏怦怦乱跳。 不是害怕,而是出于一种喜悦,一种连她都不明白的喜悦。 其实宇文昊若真被冤枉了,又与她何干?哪怕他沉冤得雪,她也得不到任何利益啊! 可她就是忍不住要替他开心,而且急着想通知宇文昊这项重大秘密。 艾抱儿下了律师楼,站在大楼前的广场上,在耀眼的阳光下,看着身边交错而过的人与车,一瞬间,有股茫然无头绪的感觉袭上心间。 她怎么给忘了?她找不到宇文昊的。 艾抱儿总算想起她与宇文昊已经是两条不会再有交集的平行线了。 “抱儿,在想什么?肚子不饿吗?半天没见你吃一口。”中午用餐时间,坐在公司餐厅的艾抱儿手里虽然拿着筷子,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餐盘上的饭菜,一口也没吃下去。 “我是不饿呀!”艾抱儿笑笑。她没胃口,因为她一直在想宇文昊的问题。 可惜她想不出找到宇文吴的方式。 也因此,那个“秘密”变成了千斤重的石头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就是会良心不安嘛! “抱儿,你该不会笨笨地在减肥吧?你已经够瘦了哟!”同事忍不住规劝她。现在的女孩动不动就在减肥。 “我没有在减肥啦!”艾抱儿勉强扯了抹笑,换了个话题道:“周姊,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书?” “是最新一期的八卦杂志。”同事周姊笑了笑,坐下来,放好杂志,也准备用饭。 “你也看八卦杂志?”挺稀奇的哟,她的工作态度是属于一丝不苟型的,很难想像她会对八卦新闻有兴趣。 “当然看啊!八卦杂志多有趣呀:心情不好或工作烦闷时,可以用来调剂身心。” “调剂身心?有用吗?那可不可以先借我翻一下?”她现在就极需要转移注意力来调剂身心。 “好啊!”周姊把杂志递给她。 艾抱儿接过杂志,翻开首页,一条耸动的标题立刻吸引她的注意力——世家公子刘和议拥着数名女性出人一家高级俱乐部游玩,夜夜笙歌! 不仅标题很劲爆,还附上了照片。虽然照片的影像并不清晰,可是艾抱儿的眼神却被紧紧地吸引住了。 她不是想看清楚刘公子的长相,也不是想知道这位贵公子有多少风流韵事,她所在意的是跟在贵公子身边的另一名男子——虽然八卦杂志的照片解析度下够清楚,照片人物也显得模糊,可是宇文昊实在太抢眼了。怎样都无法被漠视掉。 他去俱乐部玩? 这是否意味着,她可以试着去俱乐部堵人,也许他会再度出现在那里? “好,就这么办!”砰地一响,她忘情地拍了下桌子。 吓!正在用餐的周姊被吓得跳起来,差点把汤汁给打翻了。“抱儿,你、你干么?吓死我了!” 艾抱儿连忙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失态!对不起,不好意思啊!”伸了伸舌头。她又做了蠢事,而且又是因为宇文昊没办法,谁教她的所有反应都是因为无法忍受宇文昊被误会。 “周姊,这顿午餐我请客,算是我的赔礼。”艾抱儿万分抱歉地说这。 “不用了,没什么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啦!”周姊笑了笑,没有计较,继续用午餐。 唉,艾抱儿无声地叹口气。想想自己喜爱打抱不平的愚蠢性格,还真是无可救药。 也就是因为无可救药的愚蠢在作祟,所以艾抱儿此时此刻就站在俱乐部前面等待,赌一赌能否遇见宇文昊。 看了看腕表。夜已深。“都快两点了,怎么还没看见他,他今晚是不是没有来俱乐部鬼混呢?”午饭没吃,艾抱儿就赶紧回办公室把工作完成。一到下班时间,立刻就冲到俱乐部前守株待兔,所以现在很冷,肚子也很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艾抱儿是看见了许多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男女出出入入,但就是没见到宇文昊。 他该不会看见八卦杂志刊登出照片,所以不来了吧? 虽然杂志锁定的主角并不是他。但为免惹上麻烦,因此选择避而远之? 这么一来,她今晚的挨饿受冻就是做白工了。 “咦?”才想着,艾抱儿的眼角余光就突然瞥见从另一扇玻璃门里走出来的身影。 是宇文昊! 他并没有看见她,自顾自地往前走。 艾抱儿大喜过望,啥都不想地立刻冲上去。“宇文——” 宇文昊回身,深邃的眼眸眯起,凌厉的目光立刻把她末说完的话语给堵住。 “呃!”她吓得当下噤了口。 须臾后,宇文昊开口问道:“艾抱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太诡异了,他总会在奇怪的时间以及奇怪的地点碰见她,她是存心在追踪他的落脚处吗? 艾抱儿被他的气势给震住,可是一想到今晚吹西北风的目的就又热血沸腾了起来。 “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她深吸口气,回道。 “找我?” “对,特地来找你。有件要紧事我必须当面跟你说。” “不过我比较在意的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地方?”她的消息从何处而来? 她眨了眨眼,道:“我是在一本八卦杂志里看见你的照片,所以试着来此碰碰运气的,结果真的遇见你了。” “你的运气真好。”他眯眼。刘公子上了八卦杂志的消息他当然知晓,他也清楚自己的身影被拍了进去,只是在模糊下清的状态下,而且焦点又放在刘公子身上,他理应不会被注意到才是,没想到艾抱儿竟然眼尖地认出他,并且循线找到他。 艾抱儿走到他面前说着:“我守候你也守候得很辛苦。” 瞳眸一转,流泻出讥讽的波光来。“跟我抱怨没用,这是你自找的,我不会怜惜你——” 她突然截断他的话。“错,你讲反了!是我怜惜你才对,请你弄清楚好不好?”早预期到他会回话反讽,艾抱儿也回呛他。“请你弄清楚,要不是我心肠软,才不会像个蠢蛋一样地站在这里喝西北风,等你出现!” 宇文昊望着她,慢慢地挑起浓眉来。“那好,我就拨冗听听看你想说什么,你又是怎么怜惜我来着?” “我是来协助你洗刷冤屈的。” “洗刷冤屈?”他嗤笑了声。 她瞅着他。“看来你似乎不知道自己被人给设计了。” 唇角的笑意未褪,他淡淡地问道:“我被设计了?请问我是怎么被设计的?又是谁设计了我?愿闻其详。” “你果然还是浑浑噩噩的。”幸好她有偷听到秘密,否则他将成为永远的代罪羔丰。“好,我不哕嗉了,直接告诉你我听到的秘密。事情是这样的,前些天我去了一家‘正义律师事务所’,就这么凑巧地听到里面的律师说‘AB集团’会破产其实是他们所设下的局,而只是倒楣地承担了他们的罪行,硬被诬赖成是把‘AB集团’搞垮凶手罢了。” “噢。”轻应一声,跟眸动都不动一下,静静地,没什么太大的应。 她怔了下,他的反应也太冷漠了吧?“虽然我只有听到这几句话,但已经够骇人的了,所以我才会急着要通知你,请你去追查事情的由。” “好,我听见了。”宇文吴又敷衍地丢了句话。 被陷害了,他却还是镇静到接近漠然,态度也依然猖狂。 “你不在乎?”她不解地问道。 “我在不在乎关你什么事?”他反问她。 “呃!”她傻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回道:“是无关,我只不过想——”话突然顿住,“帮你”这两个字含在嘴巴里没有说出来。这骄傲的家伙是容不得他人的一丝丝“侵犯”。 “你只不过想帮我。”宇文昊替她说出口。 看他的态度,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平静到这么不可思议的地步。 “好奇怪,你难道没有想去追查内情的冲动吗?” 他静静地看着她。他现在所想的是,这个不自量力的丫头接近的目的纯粹是热心地想协助他,抑或是有别的企图? 见他不吭声,艾抱儿忍不住又问:“你完全没有反制的想法吗?” 他扬眉。 她看不下去了。“如果你下想反制,又怎么能替自己洗刷冤屈呢?” 他笑道:“你不必为我操心,而我,也用不着你来担心。”他骄傲地要她别多管闲事。 “你——”正要再开口,哪知一道咕噜咕噜的怪声音却突然冒了出来。 宇文昊瞄向她的肚子。 艾抱儿有些尴尬地道:“是啦,是我的肚子在叫啦!我饿了。”等他等了好久,一步都不敢离开,午餐已经没吃,晚餐也没胃口,所以现在肚子饿到咕噜咕噜叫。 “饿了为什么下去吃东西?”他没好气地问她。 他居然敢这样说? “怕跟你错过,我能离开吗?只是你完全不领情……算了,当我多事,反正我朋友早就劝告过我,多事只会倒楣,我确实是活该。” 她转身,走人。 暗夜里,她的纤细背影孤单地在冷风中飘动,还有咕噜qi書網-奇书咕噜的饿肚子声传来,看起来好萧索。 “站住。”宇文吴控制不住地唤住她。 她一顿,回身。“干么?” “你想吃什么?”他问道。 心脏猛地一震,一股莫名的喜悦掠过心口,不过她却收住情绪,戒备地再问道:“你问这要做什么?”要小心他的损人功力。 “你想吃什么?”他再问道。 她戒备地说:“我想去找个夜市填肚子。” “夜市?那是什么地方?” 闻言,艾抱儿又“热血沸腾”了起来,大步走向他,实在受不了他的“白痴”。 攫住他的手腕,她道:“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见世面,让你明白什么叫夜市。” 第四章 “那辆计程车不干净,我不坐。”宇文昊凉凉的声音一出,正要手拦车的艾抱儿赶紧停下动作,不敢拦下。 忍耐、忍耐一下,没关系的,等一会儿就会有车了。 可是事与愿违,这一等就是十分钟,艾抱儿好不容易才拦下第二辆计程车。 打开车门,艾抱儿才钻进车里,宇文昊不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计程车司机嚼了槟榔,空气不清新,我不坐!”宇文大少爷直后退,再度嫌弃。 “嗄?”尴尬的艾抱儿屁股僵在座椅上,见他死都不肯上车,只退出车外,还连忙跟计程车司机道歉:“对不起,我们不坐了。” 被摆一道的计程车司机狠狠地瞪了这对男女一眼,但客人不上也没办法,只好开车走人。 “又来一辆——” “那辆车歪歪扭扭的,司机明显是喝醉了。酒醉开车,能坐吗?” 艾抱儿闭了闭眼睛,无力地道:“少爷,我已经快要饿死了!” 三更半夜本来就没啥计程车了,他大少爷还要挑三拣四的,再不去夜市,摊贩大概也要收光了。 “那就坐前面那辆车。”好死不死地,一辆烤漆亮品晶、车窗明亮且座位干净的计程车恰巧出现,一开车门,还飘来清香味。这部亮丽无比的计程车总算让宇文吴少爷愿意纡尊降贵地坐进去,也保佑了她不被饿死。 只不过,折磨还没有结束。 “坐吧!”艾抱儿拖了张板凳坐下,也请宇文昊别杵着当人形看板,他绝俊的外型已经让摊贩老板以及夜市里的人群指指点点了。 宇文昊蹙眉。“你要我坐这种板凳?太——” “太不尊敬你了,是吧?”艾抱儿双肩垂下,快垮了。 “算了。”瞧她无奈的神情,宇文昊只好坐下。 见他终于放下身段,艾抱儿顿时笑开来。“那就吃小笼包好了。 老板,请给我两笼小笼包!” “好的!”老板应声,准备要把招牌小笼包送上桌。 宇文吴的眉心又蹙了起来。“艾小姐,我不吃廉价食品。” “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点你的分,我是叫来自己要吃的。”艾抱儿笑咪咪地回答。 他居然被摆了一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坐在这个地方看你吃东西?” “对啊!”她笑得好美。 本来该把她掐死的,但看到她可爱的笑脸以及毫下掩饰的答案,他的不满竟然烟消云散,甚至不想去计较她把他当成“伴食”的“贬低”行为。 瞧他表情缓和了下来,艾抱儿笑得更灿烂。“你如果反悔也想吃小笼包,我现在就再叫一笼,我请客!” “不必了。”他撇过头去,不愿再沉沦于她的灿美笑容下。 “但这家店的小笼包味道挺不赖的哟!” “会吗?”他望着平凡无奇的小包子。这种食物能有多好吃? “我没骗你,不是贵的东西就是好货,你的想法若不思改进,迟早会变成冤大头。”犹记得小时候他爹地期望他学做平凡人,现在有机会就帮忙教育他融人平凡人的生活吧!“真的,骄傲只会破坏你的智慧以及判断力,有时太过自负,反而会招来祸害。” 去,她竟然把他看成呆瓜。 艾抱儿干脆放下筷子,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就像是‘AB集团’的麻烦,如果真需要协助的话,请尽管开口,我很乐意帮忙的。 再说,有人帮忙总比单打独斗来得好。” “我不是小狗。”他握住她纤白柔软的小手,阻止她继续拍打下去。 她笑咪咪地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小狗啊,可是你却是个让人放不下心的小朋友。”这家伙的行为举止有时幼稚到接近可笑的地步。 “你说我是小朋友?”她的评论已经到了“人冲共愤”的地步了。 她并不认为自己有说错。“你不认为自己很像爱耍个性的小孩子吗?” 宇文昊牵动唇角,笑了,只是那抹笑容好诡异,诡异到恐怖。 然而艾抱儿只是撇了下唇角,然后就毫不在乎地埋首继续吃她的小笼包。 她无谓的态度反倒让宇文昊主动开口询问:“艾抱儿,为什么你认为我是无辜的?你就不担心是你误判形势,把坏人当成好人吗?” 这话终于让艾抱儿抬起头。不可否认地,宇文吴这家伙是挺“变态”的,他除了骄傲性格难改之外,还很喜欢玩弄人。 “我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充满冒险,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愿意相信你。”说完后,她又连忙补充道:“可是你别再给我延伸成我是在觊觎你,又或者是想讨好你、想当你老婆之类的喔!告诉你,我对你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完全没有!你千万千万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喔!”就算曾经有过悸动,也被他的性格给摧毁殆尽了,现在的她只觉得他是个被冤枉的可怜虫。“我纯粹是可怜你,单纯地想要帮助你罢了。我看不惯有人被诬赖,所以才会挺身护卫你的。虽然,你也许并不需要我的帮助,也或许你出身名门世家,背景很硬,但……我又老觉得你很孤立无援,像是爹不理、娘不爱的黑羊,因此才老放心不下你。” 她把话讲得好白,也好狠! “你吃饱了没?吃饱可以回家休息了。”够了。宇文昊冷冷地说道。 她点点头。“我懂你的意思,你拒绝我帮忙对吧?”艾抱儿不意外,也预测到会变成这样。“我是吃饱了,也准备回家去!”她起身,付帐,转身就往夜市口走去,准备拦计程车。 看她气呼呼的背影,宇文2吴跟在后方走到路口旁。总该送她坐上计程车,以彰显男士的风度。 艾抱儿准备伸手拦车。 “那辆计程车破破烂烂的,你敢坐?”宇文昊凉凉的警告在她身后响起。 她一顿,没拦车。 等了十几分钟,终于又看见第二辆计程车。 “那个司机眼神不正,小心坐上他的车子后被载到荒郊野外做坏事。”宇文昊淡淡地提醒她。 真的假的?宇文昊的眼力会不会太可怕点?这样也能做出判断?还是他故意唬弄一通? “我才不信你能看见计程车司机的眼神!”她趋前几步,准备拦车,可是…… 她还没举起手来,计程车就朝她所站的方向而来。 她是站在人行道上耶,但计程车却是以斜线的方向朝她驶过来,这是怎样? 更可怕的是,车速完全没有减缓的迹象。 黄色计程车就对准着她,冲过来、冲过来…… 叭——吱——喇叭声与煞车声同时尖锐地响起。 艾抱儿双腿发软地退后、退后,然后被人用力扯开。 砰! 石破天惊的撞击声。 而后,一切就又归于平静。 但见计程车头已经狠狠地撞在路口的电信箱上,歪斜地卡在一旁。 “哇哩咧!吓死人了、吓死人了……”驾驶座旁的车门打开,司机连滚带爬地滚出凹陷的计程车外,神情紧张地蹲在被撞烂的车头旁,打手机叫人赶快来帮忙处理后续问题。 而另一个腿软的艾抱儿也同样站不直身子,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宇文昊身上。 刚才若不是宇文昊适时地把她拉开,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夹成肉饼,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瘫软在地上? “好……好恐怖喔……”她全身无力地靠在宇文昊身上,声音颤抖着,脑子更是一片空茫。 “你害怕了?”他似笑非笑地问道。她胆子也没多大嘛! “遇到这种事情谁不害怕?” “既然害怕,那就赶快回家休息。” “我也想啊,问题是……是……我现在走不动……”腿软,没力气。“你自己走吧,我休息一下,等力气恢复了再回家。” “你打算跟那个肇事司机一起躜在路边吹西北风?”宇文昊斜睨了眼肇事者。 那名司机仍然气急败坏地在讲手机,而且三字经满天飞,看起来蛮可怕的。 三更半夜的,人车稀少,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休养生息”是挺可口的。 “但我脚软,根本走不动,怎么走啊?”而且路上又没半辆车。 宇文昊突然扶正她,然后身子一弯,直接背起她。 “哇!”她惊骇地大喊。“你做什么?做什么?” “背你也可以吓成这样?”她挣扎个什么劲儿? “你干么背我?”她瞠大杏眼。 “你刚才不是说走不动?” “呃!”她哑口。 他背着她走到另一条马路,也找到了一辆符合标准的计程车搭乘。 抵达了她的住处,下车的艾抱儿已经不再腿软。 “我自己可以走上楼。”她咬着下唇,轻轻说道,深怕一个把持不住,会扑进他怀里。 方才让他背着,她差点没晕倒过去。这骄气十足的家伙怎么不断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气息来呢?好怪、好怪…… “那你慢走。”他退后,梭巡了她的住处环境一遍,瞳眸忽地一闪。唇角慢慢地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来。 “我家是你看不上眼的老房子啦,没啥好看的!”丢下这句话后,砰砰砰地跑上楼去。 呼。好累、好困,好像才刚打完一场硬仗似的。 艾抱儿奔进屋内,瘫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努力地想静下心来,可是鼻尖的气味却是愈来愈强烈。那是属于宇文昊的气息,好闻得让她心跳加速、脸颊胀红,且心安不已。 哪怕他是个姿态骄傲的坏男人,却让她忍不住不断地回味他、回味他…… “对于金融商品的投资,若是采用杠杆操作原理,得当的话,可以在一夜之间致富;相反地,若是一个指令下达错误,也会在顷刻问失去一切。按照这方式,如果有意让一家企业体迅速瓦解崩溃,倒是可以运用这方法诱导主事者上当。只要让他产生贪念、失去防心,再把他圈进陷阱里,等时问一到,收网,必定完蛋。‘视讯萤幕那端,雅俊的身影与悠扬的磁嗓构筑出如沐春风的氛围来,哪怕他是在阐述商场斗争的方式,却激荡不出任何血腥的气味来。 “嗯。”宇文昊执起杯子,喝了一口香醇的咖啡,再抬眼,对视讯萤幕那端的男子轻应一声。 “昊,你就是用这种方式让‘AB集团’崩解垮台的吧?”他笑说着。 “不是我。”宇文昊否认。 “不是你?”萤幕那方的男子难得露出惊异的表情。“你哪时候学会了客气的写法?” 宇文昊嘲讽一笑,傲然再道:“不是我做的我才不会去抢功。” “怎么回事?”他疑惑着。 宇文昊放下咖啡杯,答道:“在我还没有正式布局前,就从‘AB集团”的财务资料里发现了蹊跷。不知道是哪位神秘客动过’AB集团‘的机密报表,似乎有意拿假的资料与我一战。有趣的是,那名神秘客并没有看轻我的能力,而且一开始就认定了我绝对有能力识破他的诡计,近而协助’AB集团‘保住所有的财产。“他又啜饮了口咖啡。”只可惜,神秘客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我的目标跟他是一致的,就是以结束’AB集团‘为目的。“他笑了笑。”所以我就’顺手推舟‘地运用那些资料,轻轻松松地把’AB集团‘给搞垮掉了。” “问题是,这个内情不会有人知道,并且罪名也将由你来承担,你将成为企业杀手,而且这封号将如影随形地跟随你一辈子。” “很好啊,你也知道我对这个封号求之不得。虽然我尚未查出是谁在我背后哪耍花招,但我喜欢‘企业杀手’这个名号。”他对那位神秘客也充满好奇,更想逮住他。 前些日子会去参加“鸿志集团”创办人洪老先生的祝寿宴会,目的便是要诱出那名背后主使者。 哪知艾抱儿却莽撞地现身,还破坏搅局。而后,他与刘公子前去俱乐部,也是想伺机追查,但,艾抱儿又冒了出来。 他似乎摆脱不了她。 “你以为这么做就可以阻止老爸的决心吗?”萤幕那端的男子又说起让宇文吴锁起眉心的话题。 “还是不可以吗?”他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便是他的父亲了。“我可黾很努力地让自己变得鲁钝愚蠢,甚至连‘企业杀手’的封号都冠到我头上来了。我用尽手段在斗臭自己,只是希望老爹明自我是个只能乞喝玩乐的大少爷。” 萤幕那端响起清雅的笑声。“你也真无聊,当个糜烂的少爷有什么好玩的?一无所有的人生可是很难再遇上刺激与挑战的。” 闻言,宇文吴脑中闪过一张可爱的小脸蛋。 萤幕彼端的男子再次说道:“而且我不认为你会甘于寂寞。” 宇文昊敛下眼,抹去脑海里的容颜。不愧是同父同母所生,又长他三岁的兄长,总是可以把他摸个透彻。 “我想我是不会寂寞的,如果有个背后灵一直如影随形地黏住我,我将会很忙碌。”不知为何,他有预感艾抱儿将成为他的梦魇。送她返家当晚,先是出现一辆极其诡异的计程车,而后在她住家附近又发现一道奇异闪光,那个反光物,像极了……枪。 “背后灵?”萤幕那端的他眼眸突然奇亮,像是发觉到了什么稀奇事。 “什么背后灵?说来听听。” 糟糕,他把他兄弟的赌性给勾引出来了。宇文昊立即转移话题。 “没事,反正我会把那只小鬼给收伏干净。” “是吗?你认为自己有办法解决所有问题?”男子的笑声里有着看笑话的心态。 宇文昊不满地道:“怎么连你也觉得我很低能!” “我没说你低能。”他依然笑着。 才怪!宇文吴的眉心蹙起。兄长的反应就跟艾抱儿一个样,是那样地瞧不起他。 尤其艾抱儿还神奇地把他当成“儿子”般要保护对待。 儿子? 当这两个字闪进脑袋时,宇文昊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敢相信他怎么会不由自主地把艾抱儿当成了妈? 喀! 艾抱儿猛地睁开眼睛。这是什么声音? 看了下腕表,半夜三点,夜深人静的睡觉时间。哪里传来的怪声音?该不会是自己在作梦吧? 喀! 她又一震,卧室外头真的有奇怪的声响! 喀喀喀…… 脚步声? 这下子艾抱儿立刻弹坐起,紧紧抓住棉被,喃道:“小偷吗?是小偷吗?有小偷趁夜闯空门?”这突发的状况让她十分紧张。 “怎么会这样?这里的治安一向很好的呀!” 喀嚓、喀嚓、喀嚓! “天哪,真的有人潜进来了!”她左顾右盼,急着想办法应变这状况。 “球棒!有没有球棒可以砸他?……没有。那就……用椅子砸! 可是房间里也没有椅子……啊,用电风扇!“她看见床边有一台小型的电风扇,连忙下床,举起它,准备砸向闯进来的小偷。 砰砰砰…… 房门外突然又响起好重的脚步声,而且似乎下只一个人,最起码两个人吧!难不成……歹徒不是只有一个? 哐啷、哐啷……乒乒乓乓…… 还响起剧烈的打斗声。 艾抱儿心脏怦怦乱跳,心惊胆战地倾听外边的动静。是歹徒窝里乏,还是另有状况?她好期待这剧烈声响能吵醒邻居,适时地替她报忽然,吵嚷的声响又消失掉,门外恢复寂静,这剧烈的反差让人误以为方才的吵闹只是一场梦境。但艾抱儿知道那不是梦,外面有人,肯定有人,而且还站在客厅中。 糟糕,那么就算她用电风扇砸到一个坏人,万一真有第二个同伙,她不也死定了? 怎么办?怎么办? “先躲进浴室好了。”她静下来,决定先躲进浴室,祈祷外面的坏人偷完东西后会离开。她一个女孩子打不过歹徒的,尤其也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跟对方硬干的话,倒楣的是她自己。 艾抱儿蹑手蹑脚地进人浴室,颤抖的手抓住莲蓬头。万一歹徒真的闯进浴室,她就先用水冲他,再想办法乘隙脱逃。 咿呀…… 卧室门果然被拉开来了!她屏气凝神地倾听着,发现坏人竟然朝着浴室的方向走过来。 不会吧、不会吧?她被发现躲在浴室里了? 这下子死定了、死定了! 喀! 对方握住浴室门把了,一转,慢慢地打开门扉——“你去死吧!”在歹徒拉开门的一瞬间,艾抱儿也启动水龙头,激射出来的水花朝着打开门的歹徒喷射过去。 “啊!”猛地,艾抱儿大叫一声。当她看清楚来人时,小嘴张得大大的。 “你……你……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竟然是字文哭! 俊脸还在“享受”喷水乐的他眯起眼眸道:“你还不关掉水龙头?” “啊?噢!关掉、关掉……”她赶紧转身按掉水龙头,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后,才余悸犹存地转身问他:“你还好吧?” “你说呢?”他睨看她。 是很可怜,全身湿漉漉的,发梢还不断地滴下一颗又一颗的水滴,正沿着颊骨、颈项滑落下来,就像是只落汤凤凰。即便有些狼狈,但配合著此刻挑眉的邪魅模样,艾抱儿差点要狂喷鼻血了! 她得深呼吸才能平息颤动的心悸,宇文昊虽然被水淋得一身湿透,却显现出另一种魔性的美感来! “我……我怎么知道是你?我作梦都没想到居然会是你……” 她结结巴巴地回道,还顺道吞了吞唾液,制止口水流出。 “我也没料到你会用泼冷水的方式迎接我的到来。”他没好气地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不是故意的……”说完后,忽然一愣。 “不对,我何必跟你道歉?这是我家,你是闯入者耶!你像个小偷一样地闯进我家,我喷你水是为了自保,又没错。”她一边说,一边迈着仍在发抖的双腿往前走,哪知,忽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就往地面扑倒下去。 “你想摔死吗?”宇文昊上前接住她的身子,而她的脸蛋却朝着他的俊容贴了过来。 “啊——唔!”唇瓣与唇瓣贴个正着。但双唇只贴紧三秒钟,艾抱儿发烫的身子立刻后仰,像跳蚤般地弹开。 “不会吧……”脑中一片空白,心脏快要炸开了。她踉踉舱舱的弹跳步伐差点又让她摔倒,因此赶紧扶住洗脸盆,惊恐地看着宇文昊。 “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呢?我怎么会吻……不,我怎么会贴到你的嘴唇呢?”她捣住自己的嘴唇,却盖不掉他的气味,强烈的震撼让她差点腿软。 “我也下明白你怎么会吻住我?”深邃的瞳眸注视着她。 她身上的睡袍因为逃窜的关系而歪斜,美好的胸颈风光尽现,再加上她红透了的小脸蛋、无辜又紧张的神情,揉合出一股致命的诱惑能量。 他的身体竟然燥热了起来。艾抱儿并没有什么女人味,旦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莽撞以及她的居心,可是此刻他的生理本能竟然被她给撩勾了起来…… “我没有吻你,是……是脚滑……不小心碰到你的。”艾抱儿颤抖他解释道,火烫的面孔热到让她几乎快透不过气来。 他瞅着她,疑惑自己为何会因她而躁动?他不曾如此过,各国的美人他已经看到发腻了,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涌出“喜爱” 的感觉。 “真的是不小心的喔!我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企图,绝对没有想勾引你的意图!刚才是不小心跌倒才会碰到你的嘴巴,我没有扮柔弱伺机吃你豆腐!”她急着撇清。 那神情就仿佛他是什么吃人的大怪物般。 “你就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了,请放下一百二十万颗心吧,我绝对、绝对不会染指你的!” 艾抱儿愈是抗拒,他的眼神就愈是深沉。 “如果我容许你染指我,你会同意吗?”他突然问道。 “嗄?什么?”她有没有听错? 第五章 “如果我容许你染指我,你会同意吗?”宇文昊再重述一次。 不会吧?不会吧?他允许她染指他? “你……你是故意说反话的对不对?你只是想要测试我的定力巴?”一定是这样的,想套她话。“我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任性的小男娃,我只会被你烦死,根本不想跟你有任何感情上的牵连。” 任性的小男娃?会被他烦死?她把他贬得毫无价值。 艾抱儿吞了吞口水,别过脸后,才又说道:“穿着湿黏的衣服很难受吧?我去拿件运动衫给你换上。”湿透的白色上衣紧紧服贴在他的躯体上,胸膛的肌理是那样的诱惑人,她若再继续看下去,一定会扑过去…… 这回发抖的双腿没有作怪,她顺利地走过他身边,打算找一件干隆的衣服给他换上。 “你的衣服我能穿吗?”他没好气地道。 “呃,那……那怎么办?难不成你要光着身子?”话脱口而出,但qi書網-奇书完后脸蛋也瞬问胀红。 “光着身子?” 他抬眉,直视她,仿拂想从她的表情里挖出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咳咳……咳咳咳……”她赶紧清清喉咙,转移话题。可不能让他以为她是色胚啊!“下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应该拿件高档的衣服给你换上,可惜我家没有好货,让你穿着湿衣服也不妥当,这该怎么办呢?要不然……啊,有了,我先去拿条棉被给你盖着好了!等天一亮,我再去帮你买一套亚曼尼,算是赔罪。”看来她只能把家产拿出来买一套名牌西装赔给他了。 “不用了。”他从浴室随便拿一条千毛巾,往身上擦了擦。“衣服自己会干。” “你可以忍耐?”湿黏的感觉很不舒服的。 “你就这么期待我脱光衣服?” “才不是咧!”她惊吓地猛摇头,不敢再跟他商量换衣服的事,免得又被误会对他有企图。 艾抱儿走到客厅,却看到恐怖的景象。 我的天呀!桌椅全翻过去。原本排列整齐的报纸、杂志散落一地,整问客厅就像被炮弹袭击过一般,乱七八糟的。 “刚才乒乒乓乓的声音全是你搞出来的吗?是你把我家弄得一团乱的?还有,你扮坏人吓我?” 他睨了她一眼。“我有这么无聊吗?” 说得也是。“那么……是真的有歹徒潜进我家?你刚刚曾经跟坏人打过架?” 宇文昊双手环胸回道:“我路过附近,恰巧撞见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上楼梯,那副小偷嘴脸让我起了疑心,果然他选择了你的住处偷东西。”宇文吴没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艾抱儿似乎被人锁定了,他守株待兔就是为了确定是谁把艾抱儿当成目标。这女孩交友单纯,生活也简单,只除了……爱管闲事了点。也因为这一点,让他怀疑是“AB集团”的事件祸延到她。 “这么说来我很幸运喽?你的恰巧现身救了我。”虽然觉得有点儿奇怪,可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的确,你是很幸运。”他就像是救世神仙般地保住她一命。“你没有跟你父母同住?”他扫了她的住家一眼,问道。 “他们住老家,我为了工作方便,所以贷款买了这间房子。长这么大了嘛,总要自力更生,不要老是让父母操心。”提到长辈,她就不由得想起他的情况,因此意有所指地讽刺他一下。 “你很孝顺嘛!” “那你呢?你一定不孝顺。”她终究压抑不了热血的因子,忍不住替宇文父打抱不平了起来。“我看你的性格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完全没变,想必让令尊很烦恼吧?” “烦恼?我有什么好让我老爹放心不下的?”他斜睨她。 任性又骄傲的人就是不会承认自己的缺点。“当然有。我举个例,你都已经被冠上‘企业杀手’的封号了,却完全不在意,甚至还任由这封号持续下去,一点儿都下想去澄清,这点还不够让人担心吗?” “是你太杞人忧天了。‘AB集团’的问题一点儿都不严重,我父亲更不会为此而担忧。”他对她的说法完全不认同。 他竟然还自大地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真受不了你,你实在太骄傲了,骄傲到无可救药。”她气到怨言。“算了,反正我已经劝告过你,你若是无动于衷,继续耍无知,我也没办法。” 是谁无知?是谁大难临头了还搞不清楚状况?“你或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蠢蛋,值得研究。” “当然是你!”闻言,她瞪看他。 “你才是蠢蛋吧!”他亦瞪住她。 气气气……气气气…… 四只眼睛就这么互看着,大眼瞪小眼,火花四射,直接比赛谁瞪输了谁就是真正的蠢蛋! 助理秘书室约有十坪大小,除了摆着办公桌椅外,另一处则放置一排木质档案柜,细致的木头纹理让空间显得暖和了些,散发出的气息也不至于太过硬式。 而另一面墙则是由整片玻璃帷幕所构成,让工作的艾抱儿可以一览台北市的天空与街景。当然,玻璃的反光也可以让她清楚瞧见此刻自己狰狞的表情。 没错,她就是控制不住。每当想起宇文昊时,她的脸部线条就会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就跟前几天一样,大眼瞪小眼过后,眼珠子差点因为抽筋而掉下来。 那晚四目对峙的结果,并没有分出胜负。 天亮后,他衣服干了,就直接走人。 照理说,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该把他供起来膜拜才是,但两人每次谈着谈着,最后她都会被他的狂妄给气到不行,直想一脚把他踹到太平洋海底去。 “抱儿,你现在有空吗?” 艾抱儿回神,是男同事左亚伦。虽然与她不在同一个部门里,但两人常常碰面、聊天,他为人还挺不错的。“还好,有事吗?” “你不想吃中饭呀?”他问道。 “噢,中午了吗?”净想着宇文昊,想到忘了肚子饿。 “一起用餐好不好?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谈。”他突然很谨慎地邀请道。 “什么事?很要紧吗?”其实她想独自一人用餐,也想沉淀一下自己的思绪,不想被人干扰,可是他的口气很严肃,似乎真有难题需要帮忙。 “是很要紧。”左亚伦点头,脸上布满着诚意的邀约。 看他如此谨慎,大概真有要紧事得与她商讨吧!人家有困难,她无法视若无睹。“好吧,就一起吃中饭。” “请。” 两人走去公司附近的餐厅点了简餐,坐下后,左亚伦一边打开特意带来的公事包,一边问道:“抱儿,你有没有男朋友?”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一愣。“你怎么会问我这事?” 左亚伦坐正后,严肃地再问道:“你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我从来没有去思考过男朋友的问题。”话才说完,她的脑子立刻闪过宇文昊的俊脸。该死的,那种骄傲又自以为是的家伙,她怎样也不可能跟他变成男女朋友的! 她跟他会碰在一起,纯粹就是因为她的正义感在作祟。 “这么说来,你现在是单身?”左亚伦慢慢扬起微笑来。 “是啊!”艾抱儿不解地问道:“倒是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感情世界来了?你不是说有要事要问我吗?” “这就是要紧事啊!因为我……呃……我……老实说,我偷偷关心你一阵子了,只是不好意思问你,直到现在才鼓足勇气决定请你吃饭,想了解你的状况。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的话,我想……我想跟你做个朋友。” 她呆了呆,是听懂了他的话中涵义,却觉得不可思议。“可我现在不想交男朋友,我——” “不要拒绝得这么快,我们可以先从好朋友做起啊!”左亚伦连忙说道,早就准备好应付的说辞了。他并没有想勉强她,但也不放弃接近她,因此计划着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方式争取她的芳心。“我们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相处的时间和共同的话题也比较多,不如就先当好朋友,如果磨合得不错,再深入交往。你应该可以接受我的想法吧?” 讲得是极有道理,在同一个世界的人相处起来会比较融洽,她与左亚伦,一样是平凡到不行的小老百姓;而宇文昊那人,是高贵的王子,她依附不起。 “抱儿,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左亚伦问着突然发起傻的她。 “有、有啦!我是觉得……反正就是顺其自然吧……”她没有跟他交往的念头,连一点点的都没有。男女间能否成为情侣,“瞬间冲动”是很重要的情绪。 她对左亚伦就是激不起任何涟漪,然而她每次想起宇文昊,心里就会起了骚动……啊,怎么可以这样,她跟宇文昊也不可能成为情侣的呀! “瞬间冲动”一定只是因为宇文昊像个长不大且需要被保护的小朋友,这才让她鸡婆的个性忍下住关心起他的…… 嗯,就是这样,就只是这样。 “对,就顺其自然,至少跨出了第一步。对了,我手边有个好东西想跟你分享。”他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份资料来。 “好东西?” 他把一份文件递给她。“你看看这份资料。‘风中’是一家新窜起的投顾公司,只要拿两万美金加入他们的会员,‘凤中投顾’就会替客户赚取双倍或是更多的利益来回赣投资人。” “两万美金?”她脸都绿了。“那很多钱耶!” “可是它获利惊人啊!”他阐述着他的想法与计划。“我认真研究过他们的投资计划书了,真的分析得很透彻而且十分可行,最重要的是,绝对可以获利。所以我想找你一起合资,如果真的能够赚进投资额的十倍以上,我们就有钱了。” 她蹙眉,摇头道:“太奇。怪了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好赚的投资案?” “我去查证过,也亲自见过财务讲师了,‘凤中投顾’确实是正派经营,而且规模也很庞大。” “是吗?但我总觉得怪怪的。还有,我没有什么偏财运,只能赚正当的薪水。所以一向不敢乱投资。而且你自己也要小心注意,千万别受骗了。”贪念是很可怕的。 左亚伦把柄心地再道:“今天晚上他们有开一场说明会,不如一块儿去听昕看吧?或许你会改变主意。” “这……”她毫无兴趣啊! “你不愿意?”左亚伦看着她冷淡的表情,失望地一笑,道:“那……算了,我不勉强你,我自己去。” 他失望的神情立刻刺激了她,艾抱儿觉得自己好像太冷情了点儿。“好啦,我去,我陪你走一赵。反正只是听听说明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忍拒绝,也不想他被骗,就跟他走一趟吧!或许可以探探这家投资公司究竟是正派经营,还是一家诈骗集团。 宽敞明亮的会议厅内坐着二、三十位年轻男女,从穿着打扮来判断,应该都是些中高职务层级的上班族。众人静静坐着,似乎在凝聚气氛好聆听什么重要事项发表,每个人看起来都很严肃。 “投资人本来就该用严肃的态度来关心自己的付出,要知道这可是一场金钱战争,万一输了,损失的将是自己的金钱,自然不能等闲视之了。不过‘凤中投顾’也很欢迎投资户用严肃的态度去面对他们,唯有如此才能显示出他们是正派经营的形象。”左亚伦说着他参加几次说明会后的感想。 说得是没错啦,从这氛围判断,再看看这里齐全的高科技设备,“凤中投顾”看起来的确是颇具规模的样子。 叩叩叩! 高跟鞋的声响从门外传进来,一位年约四十余岁,但一派精干老练的女士走进会议厅里。她手中抱着一大叠资料,又打开视讯萤幕、电脑以及传真机设备,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很专业。 “各位会员朋友以及新朋友大家好,欢迎各位参加这次的座谈会。 很幸运的,我有一件喜事要提前跟入会的会员们报告,也顺道请新朋友一起分享。那就是,这个月份的‘投资战绩’已经出炉了。“中年女士神秘一笑,将手中的报表一份一份地派给会议厅内的人。 “哇!”已是会员的投资者们一看到报表上的数字,全都惊呼出声。 中年女士笑吟吟地道:“公司没让大家失望,报表上的获利数字是真实的。公司预估这个月底,每位投资户可以分到五千美金的利润,单单一个月的时间,投资户就可以赚回投资额的四分之一,并且保证往后的利润只会更多,不会减少。” 这这这……这也太好赚了吧?近三十名投资户笑逐颜开,也让艾抱儿完全傻眼。 “所以本人很建议大家继续加码投资,也希望各位能够为本公司宣传,因为一旦吸引到更多的投资者加入会员,便可以搜集更多的资金;一旦可以运转的资本增多,那么所赚取的利润也将更加庞大。” 那一句句的倍数成长、那一声声的惊人利润,让投资客笑容满面地交头接耳,也都认真地讨论起加码或者是介绍亲朋好友一同来赚钱。 左亚伦悄声地跟身边的艾抱儿说道:“他们的操作能力确实厉害,这也是我心动的原因。” “噢。”真有这么简单吗?艾抱儿还是觉得很诡异。 中年女士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前来聆听的新鲜人,非常专业地说明:“我向在座的各位保证,本公司的投资标的物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虽然投资有输有赢,但是让客户赚钱绝对是我们的最高指导原则,今晚这场座谈会的目的就是让对本公司仍然存有疑虑的客户能够明白我们的实力。” “听清楚了吧?只要加人‘凤中投顾’,一定很快就可以成为人中龙凤的,因为你们所赚取的利润将会让你们在极短的时问内晋升为白金新贵。”门口突然扬起一道非常悦耳的磁音,再配合著诱人的说辞,当下众人都酥软了,恨不得再捧一大叠现金来参与投资。 现场唯有艾抱儿心颤不休,这声音、这声音分明是…… 宇文昊! 她傻眼。 在场众人的眼珠子则是快瞪凸出来了。哇,好……好俊俏的男人啊! “就放心加人我们吧!”宇文昊深邃的黑眸扫过众人,惹得大家心情飞扬,而他高高在上的王者姿态更让投资人的心情跟着笃定许多。 “凤中投顾”能够聘请到这样的人才,肯定有所作为的。 “宇文昊!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出现在诈骗集团里?”艾抱儿的一句话,在会议厅里炸了开来! “诈骗集团?”此话一出,不仅中年女士脸色骤变,在场的众人也瞬间傻住。 糟糕:心急之下,她居然把心中的怀疑给说了出口,惹得原本被宇文昊所吸引的众人,现在都转看着她了。 “艾小姐,你说什么?”宇文昊挑了挑眉,回道:“你居然把我的投顾公司形容成是诈骗集团,这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儿?” “‘凤中投顾’是你的公司?”这下子反而是她被吓到了。“怎么可能?这家投顾公司怎么可能跟你有关联?” “为什么不可能?我说过,就算外界传言纷飞,还是会有老板明白我的价值的。‘凤中投顾’慧眼识英雄地让我人股,也服膺我的才华,所以我就帮他们赚钱了。” “你真的跟他们是同党的?”一股悲伤蔓延开来,宇文昊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姐,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口口声声诈骗集团又什么同党的,你会不会太过分了?”中年女士阴沉着脸,警告艾抱儿。 “我……” “你应该为你的口不择言道歉吧?”她的眼神愈来愈锐利,不断地指责她。“你指控‘凤中投顾’是诈骗集团,这无的放矢的话要是传了出去,我们公司将蒙受重大的损失,你要如何给我们交代?” “可是……”就真的很像诈骗集团嘛!“贵公司的获利方式确实太夸张了,很难让人不起疑心。我认为这世上绝对没有在短时间内就能赢回数倍利润的投资方式,这太不合常理了。” “这位小姐是认为‘凤中投顾’使用诈术?”有投资者紧张地问道。 艾抱儿点头道:“你们最好小心一点儿,别让贪念误导了你们的理智——” “艾小姐,你若继续胡言乱语,小心我告你!”中年女士冷冷地打断她的话,眸光尖锐得就像是要把她给刺死。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太懂得投资这档子事,所以讲话才会偏颇了些,请罗女士原谅!”左亚伦赶忙打圆场,还抓了抓艾抱儿,请她别再多嘴了。 “我可以不多话,但我真的不建议你们继续留在这里被洗脑!”艾抱儿仍然坚持己见,反正她就是觉得“凤中投顾”不是一家正当的投资机构啦! “我们走好了,我们快走!”为免事态扩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左亚伦想带她离开。 艾抱儿顿了下,回身看着宇文昊,说道:“你,宇文昊,你真让我失望。原本这阵子我都在为着没有亲口向你道谢而感到羞愧,可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没办法开口说声谢了。‘凤中投顾’是个什么样的机构,我想你心里明白。我很难过,小时候的你不是立志要变成大财团的总裁,又或者是哪个国家的地下领袖吗?可是你并没有做到。没做到也就算了,当个平凡人也很好,但你现在居然乱用你的聪明才智,沦落到进诈骗集团里当骗子。” “抱儿,你就别再乱说话了。不要一直说人家是诈骗集团啦,会出事的!我们快走!”不仅罗女士的脸色阴森到了极点,会议室门门口居然也出现几个神情诡异的男子,看来抱儿的这些指控已经招来是非了。 “好,我们走。”她拉住左亚伦的手腕。这个冲突是由她所引起的,她有义务协助左亚伦脱离魔掌。 但这个拉手的动作却让宇文昊眼一眯,眼神冷冽逼人。 “等一等!这个男人是谁?”宇文昊口气不善,一时间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如此的情绪,但就是很想确定对方的身分。 “朋友。”艾抱儿回道。 “你交新男朋友了?在对我献殷勤却得不到回应后,决定另觅他人了?”他换了个讥嘲的口气问着她。 这下子换艾抱儿气恼了。“我哪时候对你献过殷勤来着?” 宇文昊没回话,转而看向左亚伦,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个人看起来是挺体面的,可惜脑子不太好。” “你说我脑子不好?”左亚伦傻眼。“你……你怎么可以出口伤人?”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会走进“凤中投顾”的人,脑子当然一级烂。 “你!”左亚伦反击的话语突然中止在他的眼神下,宇文昊乍现的冷冽眼神让他寒毛直竖,喉咙整个紧缩。 宇文昊又说:“还有,艾抱儿很会闹事,你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或是真本事,最好离她远一点儿。” “宇文吴,你才会闹事呢!”艾抱儿听不下去了,也出声反驳道。 一场吵架俨然即将形成。 在场的众人交换眼神,三十多颗脑袋同时进出同样的念头——这两男一女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咳!”一旁的中年女子清了清喉咙,打断了三个人的斗嘴戏码。 “能不能请你们别谈私事?艾小姐,麻烦你和左先生跟我走一趟,我想跟两位好好做个沟通,至于会议室就留给我们分析师使用吧。 请!“她走向艾抱儿,逼迫的意味很浓厚。 艾抱儿这时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打算要脚底抹油。“我们!” “两位这边请!”中年女士和门口几个西装笔挺的男子散发出来的压迫力量,让艾抱儿和左亚伦无法反抗,硬是被带进了另一间办公室里。 宇文昊也跟着走过去,却像是看戏似地倚在门框边。 气氛真的愈来愈古怪了,她与左亚伦根本就是被“挟持”了。 “你们想跟我说什么?”艾抱儿戒备地看着中年女子以及一干人等,他们脸上充满着肃杀之气。 “小姐,你说了一大堆不该说的话。”中年女子的脸色难看至极。 “没错,我是说了一大堆不中听的话,如果你们想算帐,那就找我好了。至于这位左先生,让他离开吧,他可没得罪你们。”祸是她惹出来的,没理由让左亚伦也跟着受罪。 “抱儿!”左亚伦很感动,她居然为他着想。 倒是倚在门框的宇文昊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既然两位是一起前来本公司的,当然就要一起携手‘离开’。” 一名男士放话道。他走向前,从西装外套内掏出个黑黑亮亮的物品。 “啊?” “啊!”艾抱儿跟左亚伦同时看见那项黑色物品,也同时发出错愕声。 竟然是枪! 艾抱儿开始冒冷汗。怎么会这样? 左亚伦也头皮发麻,他作梦都没想到自己竟会进了贼窝。 宇文昊只是冷瞥他们,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仿佛与他完全无关。 艾抱儿看着无动于衷的宇文昊,胸口的怒火不断地往上窜烧,怒气冲冲地质问道:“喂!他们现在在做犯法的事,你就容许他们这样嚣张?” “有吗?有人在做犯法的事情吗?我没看见。”宇文昊凉凉回道。 “你没看见?”他瞎了眼吗,没看见有人身上带着枪吗?又或者……宇文昊是故意的?他跟这群不正当的骗子真是同党? “宇文先生说没看见就是没看见。”中年女子满意地笑着。果然是个好伙伴,即便他加人“凤中投顾”的时间并不长,却是老板亲自聘邀的超级强手。不容置疑地,宇文昊的能力极强,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运用他的精算能力为“风中投顾”构思出一幅可以吸引投资客的美丽蓝图,也成功地引诱投资户上当。 想要讹诈钜额金钱,光靠天花乱坠的口才是没有用处的,一下子就会被揭穿了。然而,若是握持一份精彩且毫无破绽的计划书,那就好处理许多了。 他们这些讲师便是运用宇文昊的分析资料成功地引来一批又一批的贪婪者,而这幅美丽的蓝图也让那些梦想着一夜致富的贪心客一个一个地入了瓮。 啪啪啪啪……门外突然传来跑步的声响。 “不要动!”当喊声一出,大伙儿都愣住了。“我们是警察,这是搜索票,请各位站着不要乱动,接受我们的搜查。” 不仅是中年女子愣住,其他人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六章 怎么会有警察? 艾抱儿又惊又喜,在关键时刻恰巧出现这群救命天使,她兴奋到差点掉下眼泪来。 “凤中投顾”的成员全都傻住了。怎么一下子突然冒出这么多的警察来? “你们……警察先生,你们怎么突然冲进来围住我们?‘凤中投顾’是犯了什么罪过,竟能让警察先生劳师动众地登门造访?”中年女子强作镇定地询问着。 “犯了什么罪?”警察哼哼说道:“跟我们走一赵警局就知道犯了哪条重罪!” “啥?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中年女士装傻。 警方啧啧啧地笑了出来。“果然有演戏的天分!也合该如此啦,得要有精湛的演技才能诱骗人家上当嘛!” “啥?” “还想继续装傻?” “不,警察大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从他们的对话里,俨然证明了“凤中投顾”确实是有问题的诈骗集团,左亚伦羞愧地看向艾抱儿。唉,他脑子的确不好,才会上了人家的恶当。 艾抱儿瞪住宇文吴。警察的现身,证明“凤中投顾”果然有问题,那么身为共犯的宇文昊会得到什么下场呢?她替他紧张呀!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抹睥睨狂妄的微笑。字文昊毫不在乎地勾起唇瓣,朝她丢了一抹笑。 “把这些帐册都带走!”高阶警官下令道:“另外,也把‘凤中投顾’的成员一并带到警局接受讯问。” “该死的!”突然,“凤中”的成员中有人发难,对着警察大qi書網-奇书声叫嚣。当反抗声音一起,“风中投顾”的成员便开始突围。开玩笑,再不逃走,一旦被抓进警察局,就别想再出来了。 乒乒乓乓……哐啷、哐啷……办公室乱成一团。 “哇……啊……呜……”打架声、叫嚣声、挣扎声、警告声、逃窜的身影……全都混杂在一起。 左亚伦第一时间找了处“避难角落”,以免被战火给波及到。他正打算把艾抱儿也给拉过来时,现场却传出了一声巨响。 砰! 有人开枪! 艾抱儿傻住,但也就在那么一瞬问,枪声响起的同时,她感觉到有人拉住她,而她竟也就顺势地跳进对方怀里。 _在她跳进他胸怀之后,呼吸却突然一窒,心跳的速度也变得好快好快。 猛然间,她发现宇文昊所进放的气息竟远比枪弹还要来得可怕许多。那一缕一缕的气息不断地钻进她的心窝里,让她开始昏眩,神智也愈来愈迷蒙。 “没事了。”宇文昊低声抚慰着她。 “噢。”她迷迷糊糊地回应着。 “你在看什么?”他疑惑地问道。两人站在墙角的位置,艾抱儿一对大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他不放,酡红的脸蛋更是一脸呆样。怎么回事?难下成被枪声给吓到丢了魂? 她在看什么?对啊,她在看什么?她怎么可以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的脸孔看,完全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在看……在看……在看歹徒啦!”她心慌地别过脸去,可别被看出刚才是在耍花痴。 “他们全被警察制伏了。”但见‘风中投顾“的成员个个成了瓮中鳖,正被铐上手铐准备带走。 艾抱儿看清楚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才能正常顺利地说话。 “幸好躲过一劫。另外,谢……谢谢你……谢谢你保护我,虽然我不明白你怎么会护着我?”她与他,不是看不顺眼吗?而且他不是诈骗集团的一份子吗?可他却在枪响的第一时间就护住了她。 “说得也是。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保护你?大概是一时兴起吧!”这同样也是他的疑惑。他怎么就这么自然地在枪响的一瞬间,就反射性地保护住她呢? “嗄?”他这是什么话? “你不满意我的回答,不然你想听我怎么说?”几回下来,他的确是不明白自己为何总是冲动地想把她纳入羽翼下。 艾抱儿又恼又气,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回道:“没事,我没想听你说什么,就这样吧!”她可不想再被指控对他有企图。 “不过有件事情我倒是挺想说的。”黑眸一转,两道浓眉突然间不怀好意地慢慢扬高起来。 “什么事情想说?”她问着。 “我的胸口有点儿疼。” 她一愣。“你胸口疼?为什么会疼?怎么了?”他受伤了吗? “被你害的。刚才抱住你时,你的胸部竟然像是一堵墙似的,撞得我好痛。” “什么?你、你说什么?”她杏眸圆瞪。 “我说,你的飞机场撞得我好痛。” “你——”她脸蛋忽青忽白。天哪,他居然耻笑她没身材,说她的胸部平板到像是一堵墙,还撞疼了他胸口,尽管这是事实,但直接说出来可是严重伤害她的女性尊严耶!“你、你你……你也太夸张了吧?哪有这种事啊?你不要夸大其词!” “确实是撞痛了。”宇文昊坚持己见。“不过我不会怪你的,我早知道每次遇见你都不会有好事。”她像是背后灵般,不断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计划中。 “你以为我喜欢遇见你吗?我也是——” “抱儿、抱儿!你没事吧?”左亚伦紧张的声音从后方响起,打断了她跟宇文吴的“斗嘴”。“抱儿?”左亚伦盯着她忽青忽红的俏脸蛋。 怎么啦?这两个人的行为举止一直很古怪,在警察制伏那群骗子之后,这两人却一直躲在墙角边窃窃私语,说话也就算了,可是那“相贴”的姿态却又十分的暧昧。 “你也没事吧?”乘机,艾抱儿赶紧从宇文昊胸前窜出,终于可以从迷眩的氛围下脱身了。 左亚伦见她平平安安的。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幸好你没事,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宇文昊讥嘲的磁嗓响起。“没错,你的罪行是足以判处死刑。”他差点就让艾抱儿死于非命。 闻言,左亚伦气急败坏,瞪看宇文昊,不满地道:“为什么你还可以站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不是应该要被抓走的吗?”警察们正把诈骗集团的成员一个个都带开,却还剩下他。“警官先生!不要忘了这位也是骗集团的一员,你们快点把他带走啊!”左亚伦向警官高声喊道,要他们别让他溜走了。 “噢。”警官应了一声,看向宇文昊,眼神里藏着一抹难以形容的诡异光华,之后,才走向他。 “快点把他带走,快点快点!” 艾抱儿看见警官走向宇文吴,心蓦地一沉。对呀,他是共犯,他也是诈骗集团的一员,这个认知让艾抱儿的胸臆强烈地烦躁波动。 “我告辞了。”宇文吴跟着警官离开时,还狂妄地回首朝他俩一笑。 艾抱儿看见宇文昊将要银铛入狱,忍不住高声问道:“你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宇文昊有趣地回头,反问道:“帮忙?你能帮什么忙?” 她一愣。对啊,她能帮什么忙? “抱儿,你怎么可以帮他?别忘了他可是个骗子、大骗子!”左亚伦阻止她的滥好心。 宇文昊笑了笑,转过身去,跟着高阶警官离开。 可是、可是……“唉,下管了!”艾抱儿又大声叫着。“宇文昊,你放心吧!你在监狱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会去探监的。” 漫步在人行道上,艾抱儿和左亚伦无言地走着。 他对她还是充满着歉意,只要想起自己愚昧的行径,就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抱歉。 倒是艾抱儿仿佛忘了左亚伦的存在,她脑中所浮现的净是宇文昊的身影。 被警官带走的他未来会如何?就此沦为阶下囚的宇文吴是不是再也没有前途可言了。 她就是救不了他吗? “抱、抱儿……”左亚伦几番吞吐后,终究开了口。他很担心若没有取得艾抱儿的谅解,他在她心中就没有任何的地位了。“因为我的无知,让你受到这么大的惊吓,我再次跟你说声抱歉。” 她停下脚步,看着左亚伦难过的表情,不禁又想起宇文昊。那个骄傲公子是绝绝对对不会露出这副弱势神态来的。 “不要自责啦!我说了,我完全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努力想把宇文昊的脸孔给抹去。干么老是拿他跟左亚伦相比啊? “是吗?我没让你感到失望吗?” “失望?”她轻喃着,脑中又浮现宇文昊的——“不!”她摇头,不能再比较下去了。 摇头?“你真的对我没信心了?你也觉得我的判断能力很差劲?” 他被打上零分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种意思啦!你不要误会。” “但我很担心耶!”他如何能下紧张?他害怕自己赢不了宇文昊那个骗子。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抱儿跟宇文昊之间的关系很不寻常。 她再次地安慰着他。“总之我很平安,你的钱也没被骗走,我们都是安全的,这点比较重要。” 左亚伦连忙点头,改变话题道:“对了,你跟那个过分俊美的男骗子是不是认识呢?看你跟他之间的互动好奇怪,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啊?”这可是他最在意的重点。 “我……”她怔了怔,回道:“我跟他没有关系。”不想跟他讲太多。 “真的没关系吗?那太好了,我很担心你会不会被他欺骗了呢! 长得太俊美的男人本来就很不保险,更糟的是,他还是个不务正业的骗子!“说着说着,他不屑地哼了声。”就算拥有出色迷人的外型又怎样?品德差劲就是碰不得,你最好跟他保持距离。“那家伙还骂他脑子不好,想到就生气。 她也想保持距离啊!可惜就是保持不了。 见她没吭声,左亚伦继续劝说道:“你真的要小心他,否则很可能会上当,受到伤害的。” “噢。” “真的要离他远一点儿喔!”他不断给她洗脑提醒。 “我会的,我也不想跟宇文昊有牵扯啊!会有互动还不是因为我的热血因子在作祟,想解救他,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只是,要跟宇文昊保持距离,她又觉得有点不舍。 难不成她的本性也是不甘寂寞的,所以才会眷恋上精彩璀璨的宇文昊? 字文家族,一支离群索居的世族,居住在一座状似蝴蝶形状的岛屿上。这座岛屿的位置以及岛上的防卫全是易守难攻的设计,除非是经过允许,否则强闯蝴蝶岛,第一步就会被错综复杂的路径给搞迷糊、困住,紧接着就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蝴蝶岛虽然戒备森严,生人勿近,然而这座岛屿却是异常的美丽,每当白雾缭绕岛屿,云烟袅袅时,那股与世隔绝的宁静总会让人误以为是站在仙境中。 一个出尘脱俗的地方,上头住着的人以及性格也该属于宁静祥和才是……可惜,此时典雅的客厅里却散发出一抹诡异的气氛,而且制造这股气氛的还是这座岛屿的拥有者。 “我怀疑你跟宇文昊狼狈为奸!”宇文深的口气非常不满,睨看前方年轻人的眼神更是充满疑惑。这个他所养大的“卧底”该不会反咬他一口吧? 而他,则神色平静,语气缓和地回答宇文深的问题。“老爷子言重了。既然领您的薪水,我岂敢对您不忠?况且,从我的报告里,您应该可以感受到我的态度之认真,值得您再为我加薪。” “加薪?”宇文深的眉毛高高扬起,那下层的表情就跟他儿子宇文昊一个模样。“你还敢要求加薪?你所谓的认真却是让宇文昊如愿以偿!‘AB集团’的倒闭案让宇文昊成功得到‘企业杀手’的封号,而‘风中投顾’的诈骗事件又让他成为骗子集团的一份子,这就是你所谓的认真?”他说着,厉眸冷眯。“名声愈烂,宇文昊这三个字就愈没有价值!如此一来,往后谁还敢跟他合作协商?这结果跟我的计划以及交付给你的任务根本是完全的南辕北辙!” 他仍然面无表情,道:“我明白,会发生这种失误确实是我不对,谁教我忽然间想为自己积点阴德,才会心软地网开一面。‘AB集团’的负责人近年来一直在执行掏空‘AB集团’资产的计划,若没有阻止,‘AB集团’不仅会垮台、员工失业,甚至还会直接影响到数万人的生活。最可恨的是,他总裁老大还可以在国外享受偷来的资产,当个嚣张皇帝,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为了歪让他称心如意,所以我才会让宇文昊介入搞花样。今天的‘AB集团’虽然仍是崩裂瓦解,但那只是表相上的宣布,事实上,‘AB集团’总裁所卷走的庞大资产如今已被宇文吴给扫住了,不久后‘AB集团’的员工将会移转到新的公司去,三万个家庭不至于因失业而破碎,生计总算得以维持。至于‘风中投顾’,那更是一颗大毒瘤,有了宇文昊的搅和,才能让他们加速灭绝,我又积了个阴德。”倒是那些只看表面不知内情的无知者,把宇文昊当成是真正的恶徒了。 “你的意思是,就为了积阴德,所以不惜违抗我的命令,让宇文昊得偿夙愿,变成人见人踩的过街老鼠?” “现在情况确实是如此。”他很冷静地说出实话来。 “这样的宇文昊如何能接掌宇文家族的事业呢?请你告诉我!宇文深咬牙切齿地问着他。 “会改变的。”他依然平静。 “那要多久的时间?我交付给你的任务到底何时才能完成?你还要让他背负骗子的恶名多久?”真后悔没在小时候直接掐死宇文昊,才会搞到今日心烦气躁,自找罪受。 “老爷就别心急了,我很快就会让他举双手投降的。” “你有什么办法?” 他平静的面孔终于带起一丝笑意。“有个女孩可以协助我。” “女孩?什么女孩?”宇文深问道。 “就是她。”他从皮夹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宇文深。 宇文深一看,一抹印象倏地闪进脑中。“这女孩的脸蛋、神韵,还有那一头蓬乱自然的短鬈发……很眼熟哪……”记忆瞬间拉回至多年前,在一问幼稚园里,似乎有个小丫头,长得可爱伶俐又富有正义感,会是她吗?“这个女孩跟宇文昊有什么牵连?为什么她有办法让宇文昊投降?”这个孽子可是连他都搞不定哪! 他的微笑又隐去,回以冷静的答案。“这两个人总是很神奇地碰在一块儿,这现象很值得研究。” “是吗?”指关节敲着椅把,宇文深眯起双眼。“那你就快点把研究结果回报给我知道。” “我会的,但……”他顿了顿,续道:“在此之前,我想跟老爷子讨个保证。万一我惹火了宇文昊,您可得替我挡灾。” “放心,除非他敢大逆不道地掐死他老子,否则我保你一世平安!” “呃?”艾抱儿脚步顿住,整个人傻在当场,还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会吧?应该是幻觉,否则怎么会撞见宇文昊呢? “你是看到鬼吗?”他不满地问道。她脸上那是什么表情?一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仿佛看到了鬼似的。 她喃喃说道:“也许真是个鬼……我还没有去探监,但你却已经站在我面前了,这世上也唯有鬼魅才有能力‘钻”出监狱……” “风中投顾”诈骗案整整占领了媒体三天的头版新闻,此刻也还是吵得沸沸扬扬的。一举成擒的警方成了大英雄,因为他们拯救了许多人免于破产的命运,而身为诈骗集团的一员,也被带去警局的宇文昊,怎么会出现在她返家的路上呢? “我还没有去探监耶……” “探监?”他傲然一笑,冷冷回道:“你想去哪儿探监?你以为谁能关住我?” 闻言,艾抱儿瞬间变了脸。“你这话的意思是……天啊,你…… 你越狱?“依他的性格,真的很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深邃的黑眸绽放异彩。“就算越狱又怎样?” 她瞠目结舌。“你、你你……你真的越狱?你没救了,你真的没救了!居然自暴自弃,毁掉自己的人生,你真的变成没用的人了……” “我像个没用的人吗?”眸中的异彩更加闪烁,那两簇奇异的彩光让艾抱儿心惊又错愕地直咽口水。 “你是很没有用啊!”这家伙到底在兴奋个什么劲啊? 宇文昊开心地大笑。“太好了!总算得偿夙愿,可以当个没用的人了!”这下子他老爹可以彻底地放弃他了。 “得偿夙愿?”她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为了庆祝我的无能,走,我们去吃饭!”他邀请道,心情难得如此愉悦。 “啥?”她呆若木鸡。 “庆祝我臭名传扬天下!” 艾抱儿仍然傻傻的,反应不过来。 于是宇文昊得以轻轻松松地把地带进一家知名豪华且昂贵之至的餐厅。 “这是什么餐厅?” “最顶级的高级法式餐厅。” 由法国名厨,特克。乔治先生亲自掌厨的“凯思餐厅”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订位的,能踏进此间餐厅的客人不是名流就是富豪,总之要财力雄厚的人物才能负担得起昂贵的消费价格。 斥资近两亿元所打造的顶级法式餐厅让艾抱儿一踏进大门,就立刻被贵气的蓝颜色给震慑住。内部设计从色调、座位设计、家具装饰等等都非常谨慎地做包装,连微小细节都没有疏漏掉。 她与宇文昊就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进包厢里。墙壁的饰画、餐桌的鲜花、摇曳的烛火、浪漫轻柔的帘幔,构筑出奢华而含蓄、高雅又浪漫的用餐氛围。 仍处于震惊状态的艾抱儿呆呆地听令,然后就听着宇文昊用法文点餐。 看得出来服务生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每个动作都优雅至极,说话也都文雅有礼,一切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只是,艾抱儿却觉得即将会有大祸临头,而且这种感觉非常直接明显。 可怕呀…… 真的很可怕呀…… 第七章 “宇文先生,你不是刚逃狱,现在进来这间高级餐厅,难道不怕-被认出来吗?”她的精神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逃狱耶,这是多么可怕的罪行呀,更是她坐立下安的主因,万一被警方发现,随之而起的风暴将会难以收拾啊! “你该昕过一句话——愈危险的地方就是愈安全的藏身地点。”宇文昊完全不在乎这里是公众场所,仍然一派的狂妄自在。 “可是——”她的话突然终止,一名西装笔挺的服务生走进包厢,送来前菜法式松露鹅肝酱。 “来,开动吧。这里的菜色都是大厨精心调制的,口味更是独一无二,不吃可惜。”宇文昊示意她开动。 艾抱儿咽了咽口水,桌上的佳肴是拚命引诱她拿刀叉大快朵颐一番,可她就是没胆子吃。 服务生陆续送来红莓香槟甜点,精致的造型让她的口水又差点流出来。 啊,艾抱儿忍不住重咬下唇,开口道:“你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儿? 这一道道美食,一看就知道全是顶级食材,价格一定很、不、便、宜、吧?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来这种高级餐厅用餐?随便找间小餐馆一样可以填饱肚子啊!“桌上那道以红酒料理的澳洲顶级羔羊排肯定也是昂贵到不行,只好用指控来掩饰她想偷吃的情绪。 “你要我随便找地方填肚子?”他优雅地放下刀叉,下可思议地瞪淮她。“你忘了,‘随便’这两个字是不可以放在我身上的。” 她快晕倒了。 宇文昊又邀道:“用吧,很好吃的。” “我吃不起这么昂贵的食物。” “那就喝红酒。” 她瞪着他。 “真不吃?”他再问。 她深吸口气,再吸口气,然后问道:“我问你,我们这一顿晚餐大概要花多少钱?” “六万六千块而已。” “啥?”她差点晕过去。“六、六万六千块而……而已?” “是而已啊!”他笑意吟吟,举杯喝了口红酒。“你真的不试试这顶级红酒的滋味吗?” 看来她要一醉解千愁了。 “要试、要试!事到如今,我不试都不行了!”艾抱儿抄起酒杯,一口饮尽杯中物。哇,滋味果然好,不愧是极品红酒啊!可惜她身上只带着一千块…… “不错吧?” “是很不错,不过我想问问你,你……付得起这顿晚餐的费用吗?”她红着脸蛋,降低声量询问他的荷包状况。 一个刚从监狱跑出来的逃犯,而且还是戴罪之身的罪人,照理说是不会身怀巨款的,可他却理所当然地走进高级餐厅来用餐,到底是他身上有带钱,还是王子生活过习惯了,以为付帐的事情会有专人来负责,主动帮他处理? “吃完再来讨论这个问题。”他随口回道。 “咳咳咳……”她倒抽一口气,差点噎死。“什么叫做吃完再讨论?你身上有没有带钱啊?还有,你的信用卡能刷吗?”果然,过惯奢华生活的高贵王子是不会理会后果的,他绝对不会去思考若是没钱付帐,将会发生什么事。 “别急嘛,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仍然没做正面回应。 她愈听愈心惊,宇文昊的言下之意是想……“喂,你该不会计划着要请看小说网吃霸王餐吧?” 此时。服务生再次进人包厢,准备上点心。他的出现打断了艾抱儿的追问,而一位经过包厢外面的贵妇在此同时就这么巧地往包厢里头一瞄,就一眼,仅一眼,,她惊呼出声,还讶异地走进包厢里,指着宇文昊。 “这人……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错愕的声音愈来愈大,指着超级大帅哥的手指头也在颤抖着。她识得他,这位帅到不行的男子便是近来大出锋头,有着“企业杀手”名号,还跟诈骗集团有关联的骗子——宇文昊! 艾抱儿的脸色转为铁青。糟了!果然被发现了,这下完蛋了! 服务生训练有素地上前询问道:“冯女士,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 “他……他……”她颤抖的手指仍然指住宇文昊。此时宇文昊朝她一看,她的脸颊在瞬间胀红。 _“冯女士?”服务生再度开口。她怎么突然间不说话了? “呃……他……”魂魄差点被他给勾走,回神、回神,别被他的外貌给勾引了去。“我是要跟你说,这个人是个骗子你知道吗?这个骗子不是应该被警察列管看守住,怎么跑到‘凯思餐厅’来用餐了?” “有这回事?”服务生眉心一拧。这人是个通缉犯呀! 冯女士继续对着服务生道:“你们最好小心一点儿,他很可能是来骗吃骗喝的吧!” 服务生惊讶地回头看着包厢内的客人,现在还会有骗吃骗喝的事情发生呀? “不可能骗吃骗喝的,不会的!大家下要误会他,他才不是那种骗吃骗喝的骗子啦!”艾抱儿赶紧打圆场。完蛋了,被看穿了吗? 宇文昊本人反倒是丝毫不以为意,俊脸甚至还闪过一抹得意。 贵妇的惊呼声也引来邻近包厢客人们的注目,纷纷走出来探个究竟。 完蛋了,事情好像愈闹愈严重了!不过这也证明了宇文昊的“臭名”已经发酵。现在该怎么收拾才好? 艾抱儿起身走到宇文昊身畔,悄悄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带钱呀?”她第一次后悔没办信用卡,否则也不会这么难堪了。为了防堵自己花钱没节制,她就是不愿意办理塑胶货币,只是没想到会遇见宇文昊这种男人。“你——” “这笔帐我来付吧!”包厢门口突然冒出一名男子,是左亚伦。他聚有理会一双双侧目的眼睛,直接把信用卡递给侍者道:“我来付帐。” “亚伦?”艾抱儿吃惊地看着突然间“冒”出来的他,呆掉了。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 左亚伦没答话,只是像个英雄般地要求服务生尽快做结帐的动作。“麻烦你快一点儿,我们还有事情要先走人。”他所谓的“我们” 是指他与艾抱儿。他会“适巧”来到“凯思餐厅”,就是来逞英雄的。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让你付帐呢!”没有这种道理啊!艾抱儿又催促着宇文昊。“喂,你快想办法付帐——” “抱儿,就让我来帮你解决这次的麻烦吧!”左亚伦走过去拉住艾抱儿,也催促侍者赶紧买单。“再闹下去可真要变成大笑话了,你愿意待在这里成为人家的笑柄吗?”就算是富商名流,对于八卦事件一样深感兴趣,不然包厢外头怎么会站着一群人等着看结果呢? “还是你来处理。”艾抱儿又回首示意宇文昊赶紧化解这尴尬的气氛,可是他却一点儿都没有想要阻止左亚伦付帐的意思。 “等餐后点心送上来之后再来处理吧!”他大少爷终于开口了,却是打算酒足饭饱后再来办事。 艾抱儿简直快厥过去,都什么时候了,他老大还在耍大牌? “我们走吧!”侍者结好帐后,将信用卡还给左亚伦,他二话不说就硬要拉着艾抱儿离开。 “我还不能走。”若她走人,那宇文昊接下来怎么办?他有办法应付餐厅里看戏的人群吗? “你就跟他走吧,拜拜!”宇文昊主动赶她离开。“谢谢你陪我吃这顿饭,有伴食的感觉真的很不错,让我胃口大开。既然你的任务圆满达成,就可以离开了。” 她傻眼。她正在替他的名誉以及安全焦急紧张,他却只在乎自己有没有得到HF王般的享受? “我们走!”左亚伦拉走艾抱儿。 这回她倒是没有拒绝,两人转身走出餐厅。 直到两人消失后,宇文昊的深瞳才闪过一抹疑惑。 左亚伦这家伙怎么知道他在“凯思”用餐?是谁通知他的? 连同抢着付帐当冤大头,这些个状况应该都是有人在背后主导操纵的吧? 这人到底是谁?看来一切的花样都是由他而起。 他冷冷一笑。 其他站在包厢门口等着看戏的不相干人士该怎么处理呢? 宇文昊起身,望向他们,微微一笑,露出一抹睥睨的嚣张笑容。 各位好,我是精算师宇文昊。如果贵公司想聘请我的话,请坐,我乐意和大家谈一谈。” 此话一出,被他声名吓坏的富商名流纷纷走避,深恐接触到他,自己的公司将会步上“AB集团”的后尘,宣布倒闭破产。 “真不明白,你怎么又跟他在一起了?虽然他的现身让我惊讶,我更想不透的却是你怎么没有离他远一点儿?我不得不怀疑你是被毯牵着鼻子走,甚至已经失去了自主权。” “什么啊?”艾抱儿看着他。他在不明白什么?什么事情被宇文昊牵着鼻子走?而且她又失去什么自主权了? 发现她一脸茫然,左亚伦续道:“你没有发现你一直在重蹈覆辙吗?你没有感觉到只要跟宇文昊扯上关系,就没好事吗?”她似乎学不乖,这种情况让他惊慌,更让他烦恼。 艾抱儿回道:“我跟宇文昊是偶遇的,然后肚子饿,想想吃个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就一块儿去用餐了,只是没想到这顿饭吃到最后会如此精彩刺激。二逼只是个意外啊! “你们是偶遇,不是事前约好的?”闻言,左亚伦暗暗松了一口气。一直以来他就很担心艾抱儿会被宇文昊给影响了性格。“我还以为你也喜欢跟着他到那种昂贵的餐厅去用餐吃饭呢!要知道,那种上流人士聚会的场合,消费可是很惊人的。” “我知道,我非常明白,那种高消费的地方多去几次,肯定会破产。”她耸了耸肩后又再道:“再说,我像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生吗?” “就是不像,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想追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同你所言,有些场合的消费方式不是你我这种平凡百姓所能负担得起的,因此我才担心你被同化了。由俭入奢易啊,万一你喜欢上这种奢华的生活,以后怎么办呢?“其实他更担心的是自己比不上宇文昊的王子贵气,他与自己总有一种王子与乞丐的差别。 “我很克制的,不会随便动贪念。”知道左亚伦是出于好心劝告她也由得他唠叨个不休。再说她从来没有动过当风凰的念头,因此也不想跟他争辩。“倒是……你怎么找到我的呀?你是有天眼通还是会神算?怎么知道我在‘凯思餐厅’?” 左亚伦一愣。“啊……就……我就……” “就什么?这问题很难回答吗?”他的反应也太奇怪了点吧? “就……就……就是……其实我是……我是恰巧看见你跟宇文昊坐上计程车,一时好奇,所以就跟过去探个究竟了。”他结结巴巴地回道。 难怪他难以启齿,原来是偷偷跟踪她。“算了,我不会计较啦,反正后来的演变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还该感谢你的适时出现呢。” 左亚伦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你没生我的气。”也幸好没再追问下去,否则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对了,那六万六千块,我会还你的。” 左亚伦却阿莎力地回道:“不用还了!” “不用还?怎么可以不用还?你又没欠我,我怎么可以平白无故地让你损失六万多块呢?” “真的没关系,这点钱不算什么啦!” “这点钱?”愈听愈奇怪了,左亚伦也是个上班族,如今平白损失六万多块,对一般薪水阶级的人而言,这可是笔大数目耶!况且这件事从头到尾与他无关,他竟然可以潇洒地代为付帐,还言明不用还? 这太奇怪了吧?实在是太奇怪了! “总之,这六万多块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因为这是——啊!呃……反正,你只要小心处理好跟宇文昊之间的关系就行了。你应该知道他的可怕性吧?每回跟他在一起,就一定会碰见恐怖的场面,我真庆幸还好你是个抗压性极强的人,否则老早就被他给吓到心脏爆裂了……” 艾抱儿无法反驳他的话。确实,每次只要跟宇文昊在一起,就会遇见刺激且古怪的挑战。 但是…… 即便如此,她仍然压抑不了想要拯救宇文昊的心思。 “……所以你要记住喔,不属于我们的世界少去接触,远离一点儿比较妥当……” 左亚伦继续叨叨絮絮地说着,但是艾抱儿的神魂早已飞向数里外的宇文昊身上了。他已经顺利离开“凯思餐厅”了吗?他有逃过被当成罪犯公审的命运吗?越狱事件又该怎么善了呢?他有办法处理吗? 有吗?有吗? “明白了?” “明白了。”呵呵呵……一阵慵懒的娇笑声传出,如此娇媚的嗓调就算是铁汉听了也会变成绕指柔的。 “那就按照我的计划去做。” “放心吧,我会帮你的。”柔媚到不行的嗓音真会让男人酥了骨头,只可惜,他却不为所动,甚至还口气不善。 “你帮我?”宇文吴不悦地反问,对她的说法颇不以为然。 “不然呢?我该怎么回答?”她媚媚的猫眸眯了眯,都认识三年了,宇文昊还是只用这种骄傲的口气跟她说话,真是扫兴。 “执行我的命令本来就是你的工作以及本分,那岂能叫帮?”他纠正她的用词。 “少爷,你的口气好恶劣啊……”她幽幽地抱怨着,眉宇之间流转出来的可怜模样颇令人生怜。“你讲话一定要这么没有人味吗?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呀?” “怜香惜玉?”宇文吴笑了。 “笑什么笑?我不值得你疼爱吗?”她撩了下自己的秀发,挺了挺傲人的酥胸,风姿绰约的模样妩媚极了。 宇文昊从不否认薛里丝艳丽的外型可以颠倒众生,尤其她还有一颗无比聪慧的脑袋瓜子,可她从来就不对他的盘,因为这个女人…… 她居心不良。 “你当然不值得我疼爱。”宇文昊不客气地回答。 她娇嗔地抗议着。“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呀?好刻薄哟!别这样嘛,人家可是很爱你的耶!” “不必。” “你好狠,压根儿就下把我放在心上。怎么,你移情别恋了?” 移情别恋? 他哪时候恋过薛里丝?不过这女人一向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宇文昊扫了她一眼,道:“我有没有心上人与你何干?” 每回跟她说话总要动点脑筋,目的就是为了防堵她抓到把柄而从中作怪。 拿她和艾抱儿相比,一个是诡计多端的精怪女巫,一个是天生热血的愚蠢丫头,然而却是艾抱儿这个呆瓜让他的防卫一点一点的消失掉,甚而还涌起想跟她亲近的念头。 尤其每每被艾抱儿的热情给包围住时,他总觉得幸福洋溢,也总有着想一再回味的冲动…… 薛里丝媚媚的猫眼看了他一眼后,甜腻的柔嗓又流泄了出来。 “呵呵……是啦,你有没有心上人是与我无关啦,可是人家关心你嘛!” “多事。”他道。 “人家是出于一片诚意。” “信不信我把你内心深处的卑劣打算给宣传出来?”他阴森地笑着。 “你——”闻言,她立刻收敛追问的冲动,怨道:“你好狠喔,居然放话威胁我,也不想想这三年来人家帮了你多少!” “你投效于我就该尽本分工作,别来跟我讨赏。” “喂——” “你要我使撒手锏?” 薛里丝立刻住口,翻了记白眼后,才又回道:“是,皇帝大爷,奴婢不敢再多嘴,现在就去完成你交付的任务。” “那就快点去处理。”宇文昊睨看她。这心机何其多的女人岂会乖乖服膺?此刻的示弱不过是在凝结反扑的力量罢了。 不过他可以由得她乱。 反正她是不可能爬到他的头顶上作怪的。 此刻他可以容许乱他理智的女人只有一个,那人,名叫艾抱儿。 在众口铄金之下,想要在夹缝中求生存,那可真是个严峻的挑战啊! 就算宇文昊对于任何挑战都下在乎,但这种潇洒的态度能够保持多久?她替他想过,依他骄傲的性格,若是一直不断地被打击,最终还是会支撑不住的,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而且又一阵子没见着他了,这情况让她更是担心,担心宇文昊在外边又制造了一堆的麻烦。 “三明治。”一份三明治蓦地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艾抱儿转过头去,看见露出讨好笑容的左亚伦。“这是给你的早餐。” “早餐?”她于笑两声。“谢谢,不过我已经吃过早餐,吃不下去了。”她婉拒道。 “你吃过了呀?”他有些失望。“不然……明天早餐你先别吃,我替你带豆浆和包子过来,好不好?” “呃……不用麻烦,我自己买就行了。” “可是我家附近的豆浆店很有名,我想让你试一试。” “真的不用麻烦了。” “抱——” 她摇头。“亚伦,我很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下要对我特别照顾啦。尤其在办公室里,你对我的过分关心是会引人侧目的,我不想被其他同事说小话。” 他恍然大悟道:“对喔,我差点忘了,办公室恋情一旦被注意了,就很容易会被说闲话,若是造成你的困扰确实不太好。” 恋、恋情?她跟他已经走到情侣的地步了吗?为什么她自己毫无所觉? “……总之,我们是同事,好同事!”希望他听得懂她的暗示,她心里很明白,她与他之间是下可能进射出任何火花来的。 “以后上班时我会注意的。不过下班之后,时问就是属于我们的了。那……今天晚上一起去看场电影?”他满心期待地邀请她。 “我晚上有事。”她抱歉地笑。 “什么事?”他问。 “私事。”唉,婉转的拒绝好累喔! “需要我帮忙吗?”他展现黏功。 “不用。“”我真的可以帮忙喔!就像上回在‘凯思餐厅’一样,我可以漂亮地帮你把麻烦给处理掉。“他打算再次展现英雄救美的绝技,也自认上回的”凯思餐厅“事件实在做得太完美了。 “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啦!” “你就相信我!” “……我只是回家洗衣服、擦地板、洗洗碗……这种事情怎样都不好意思劳烦你来帮我吧?”她无力地回道。 “啊?是这种事喔……” “对,就是这种家务事。” 叩叩! 办公室的门扇被敲了几下,旋即走进一位身着套装,面貌姣好的中年女性。不必多作形容,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也知道,她一定是个高阶主管。 “洪姊!”艾抱儿忙站起身。洪薏菁是她的主管上司,也是老板的心腹爱将,为人相当不错,非常有气度,近月来一直把重要的工作交给她处理,为的是磨练她的工作能力。“洪姊,怎么啦?你的脸色不太好看。”也幸好她出现了,让她得以摆脱左亚伦的纠缠。 “抱儿,我有件事要问问你。”洪薏菁态度异常严肃。 这情况让艾抱儿也不禁跟着凝肃起来。“请说。” “‘明曙国际企业’这笔总值两亿元的案子,帐目进出都是由你决定与经手的吧?” “是的,是我跟月芸共同合作负责的工作。”当初洪薏菁把这件大案子交给她们两个菜鸟新人,对她们而言是一项肯定也是挑战,她跟同事月芸可是战战兢兢地投入这个工作呢!“洪姊,有什么问题吗?” “是出了大问题。‘明曙国际企业’来电告知,说前天汇了三千万元的帐款进公司的户头,而银行方面也确认对方的确人了帐,可是,我刚才却发现这笔钱竟然不翼而飞了!我问过月芸,她说帐款这件事是你在处理的。” “不翼而飞?”艾抱儿吓一大跳。“帐款是由我处理的没错,但‘明曙国际企业’不是应该明天才会汇人款项吗?怎么提前在前天就汇钱了?” “但‘明曙国际企业’的财管部却指说是我方要求提前汇款的,他们也同意。怎么你的说法又不同?这是怎么一回事?更重要的是,那三千万跑到哪里去了?” 对啊,跑哪里去了?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艾抱儿立刻打了几通电话做确认以及查帐的动作,却赫然发现那三千万真的被提领出去了,并且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怎么回事?”艾抱儿一下子也找下出问题出在哪里。 在一旁的左亚伦心惊胆战地对着艾抱儿问道:“抱儿,公款被盗与你无关吧?” “什么?”艾抱儿错愕地看着他,发现左亚伦眼中的光芒像是在担心她私吞了这笔帐款似的。“你干么说这种话,还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像是会犯法的坏人吗?” “不像不像!”左亚伦一惊,连忙摇头挥手,又看了看洪秘书的表情。其实他也不认为抱儿会做出见不得人的勾当来,只是现在的情况相当诡异,逼得左亚伦不得不担心。“你一点儿都不像是会犯法的人,可是我担心你会不会……被某人给影响了?” “被某人给影响?被谁影响?”艾抱儿无法明白他的话中涵义。 “那个骗子啊!” 洪秘书看着左亚伦,问道:“亚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左亚伦连忙道:“没有啦,我只是在提醒抱儿别被人给骗了去。” 他很担心艾抱儿为了迎合宇文昊,也跟着“爱慕虚荣”起来。想过上流社会的生活,第一个要务便是要有钱。左亚伦确实深怕她把持不住,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来。 艾抱儿深吸口气后,问心无愧地看着上司道:“洪姊,这件事情我会尽快查明清楚,有必要的话公司也可以报警,我会接受调查的。” 她展现问心无愧的态度来面对这件事。 洪薏菁看着她,片刻后,道:“我会好好斟酌的,不过还是要立刻开会,大家先找出问题出在哪里。” “知道了,我立刻去准备。” 第八章 “这个帐户是属于公司的秘密帐户?”公司的安全稽查人员询问着艾抱儿,他们奉公司的命令配合警方共同调查这件案子,为的就是要把公款被盗领的事件给厘清。 “没错。”艾抱儿不厌其烦地再次回答着。 “既然是秘密帐户,那代表知道的人士并不多喽?” “对,仅有主管、我以及月芸知道。” “可是,现在却被成功盗走三千万?” “这也是我惊讶的原因。直到今天我仍然不明白对方是用了什么方式盗刻了印鉴并取得密码。” “噢,你什么都搞不清楚吗?”怀疑的口吻加重。 “就是搞不清楚才会被盗领者得逞啊!” 艾抱儿无奈地暗自叹息,却也明白无法阻止调查部门用怀疑的口气跟她说话,毕竟她是经手人呀! 黄昏了。 艾抱儿走在落日夕阳下,今天是星期六,本该是周休二日的放假天。但公款三千万‘遗失’事件兹事体大,再加上盗领者异常的神通广大,因此她被看作是内神通外鬼的重大嫌疑犯也不为过。 而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一直配合著安仝稽查人员做查帐、追帐和调阅银行影带的工作,忙到快瘫了,却不能喊累。虽然目前所有≯证据都显示此事应该与她无关,可是在犯人尚未被揪出来以前,她就是会被有色的眼光给盯住。 夕阳余晖照射在高耸的办公大楼上,拖曳出的大楼阴影笼罩住她,这景况好像是乌云罩顶喔,该不会在预告著有更悲惨的事情要发生在她头上吧? 愈想愈烦。 回到家中,艾抱儿仍是心浮气躁,静不下心来。 铃——手机铃声响起,她随手抓起,看了看萤幕上显示不出来的来电号码——竟然是宇文昊! 莫名地,一股强烈的惊喜涌上心间,这感觉就像是溺水者找到了浮木一般。 呀!她顿了顿。不会吧?她居然把宇文昊当作救星看待了?什么时候开始,她竟把宇文昊给视为救命浮木了? 只不过,她虽然对自己的奇特想法感到怀疑与不解,却是控制不了手指头去按下通话键。 “呃……喂,宇文昊。你好吗?”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问候,幸好她还保有理智,有想到他的状况比她还要凄惨。 手机那端的回覆慢了两秒才传来充满兴味的语调。“我当然好,倒是你,声音沙哑、口气疲累,你很不好吧?” 艾抱儿愣了愣,她的惨状居然一下子就被他给猜中了。 “呃……我、我……”怎么办?要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吗?虽然心里的郁闷很想倾吐出来,可是能够对他诉说吗? “难得听你说话结结巴巴又没有元气,你干了什么坏事?”他轻笑地问着。 “我哪有做什么坏事……”虽然真的很想跟他谈一谈,可是莫名的矜持却让她怎地也开不了口。 “哼哼!”宇文昊哼了两声‘,摆明了不相信她的说法。 “我没有做坏事啦……”说与下说,两股势力继续拉锯着。其实公司里有个左亚伦会安慰她,可是……他的安慰完全没有效果。 “你肯定出事了!”宇文昊的口气蓦地沈硬下来。 “啊!”她一惊。 “没错吧?”口吻又转为悠悠的魅惑。 “我……我……” “你就说吧!” “啊,对啦,你猜中了,我是有事啦,你真厉害。”终于,艾抱儿受不了他诱惑的语调,坦承了自己的心烦意乱。 他又笑道:“我当然猜得到你的状况,别忘了我可是神哪!” 昏倒。 艾抱儿忍不住鼓起腮帮子,没好气地回呛他:“对啦,你是神,你是目无法纪、自大狂妄的大魔神!”嘴巴虽是不客气的冷嘲热讽,然而心里的踏实感却愈来愈浓重,就像是找到了一座安全稳重的靠山可以依靠般,外头的风风雨雨再也伤害不了她。 没想到宇文昊带给她的安全感竟是这般的强大。 更没想到的是,她无法制止想要倚偎他的念头…… “大魔神现在想听听你的烦恼,说吧!”字文昊的磁嗓又传进她耳中。 她说道:“我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麻烦事情。我的公司有公款被盗领,但却找不到盗领者,而这个案子又是我经手的工作,我得负责任,于是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她把宇文昊当成情绪垃圾桶般地倾吐心事,也懊恼自己被当成嫌疑犯。 “听起来你是挺可怜的。”听完后,宇文昊意味深长地笑道。 她咕哝道:“好奇怪,说给你听之后,我的心情竟然平复许多了。”这是真心话。其实先前左亚伦也有安慰过她,但不知怎地,就是平抚不了她烦躁的情绪。 “这样讲一讲,你的心情就会变好?” “是好多了,谢谢你。”她也没想到宇文昊可以当她的情绪垃圾桶,而且还颇具效果。 “那你没有进一步的要求想对我说吗?” “嗄?什么要求?我不懂你的意思。” 这个丫头还真是愚蠢,完全不懂得利用人。“我以为你会向我求救。” “向你求救?”她愣了愣,而后像是突然昕到笑话般,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不会吧?是我救你才对吧?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身上的麻烦远比我的还要多,而且更严重。” “你真的不想向我求救?”他再次问道。 “不需要。你该关心的是你自己的问题吧?对了,你越狱的事情现在处理得如何?”她关心着后续发展,也担心他会成为重刑犯。 他一派无所谓地回道:“早就没事了。” “没事了?真的假的?”她不信。 “七天后我要飞去意大利。”宇文昊突然进出一句话。 “嗄?”她一震,心跟着一沉。 怎么久久没有回应?“怎么啦?你没有听见我的话吗?”他问着。 “嗯……有、有啦……”鼻音突然重了起来。他要去意大利,宇文昊要走了!那……他还会回到台湾吗?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吧?“你打算逃到国外避风头对不对?” “我像是那种夹着尾巴逃走的窝囊废吗?”他不以为然地回道。 闻言,她又安心了些,再问着:“这么说来,你是会再回到台湾喽?”她满心期待地问。 “你说呢?”宇文昊丢给她模棱两可的答案。 她一愣。“我……我怎么知道?” “你可以猜猜台湾有没有重要的事情可以留住我?” “我……我猜不到。”通话到此结束,艾抱儿无力地关掉手机。她猜不出来什么事情对他会有意义。 万万没想到他要飞到另一个国度的消息竞能让她的心情荡到谷底,甚至比被误会是嫌疑犯还要凄惨。 “怎么会这样呢?”艾抱儿缩了缩身子,心情糟到了极点。她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被宇文昊给影响至斯? 沙发上的宇文昊放下手机,一对深邃的黑眸看向窗外。 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了?他竟浑然未觉。方才的他居然那么专心一意地倾听她的声音,仔细地分享着她的心情,就是这份难得的专注让他忽略了周遭环境的变化。 这状况对他而言可是头一遭呀! 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这么关心她。 唇角牵动了下。 自己的心情真是有趣。 倒是抱儿面对的情况也太过诡异了点。这是陷害,抑或是巧合? 值得好好地研究追查。 旋即,宇文昊拨了一通电话给薛里丝。 “啊!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盗领者的线索了!”左亚伦飞也似地冲进艾抱儿的办公室,喜孜孜地告诉她刚刚获得的最新消息。 “怎么会?”这两天心情闷到极致的艾抱儿也被这消息吓一大跳。 这件盗领案未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原因就是出在盗领者的身分一直无法确认,哪怕有银行的监视录影带做为辅助,但不知怎么回事,拍摄下来的人影却非盗领者。警方努力过滤当天进出银行的人群,但还是找不到犯人,也因此此案才会一直陷入胶着无解的状态。 左亚伦不断点头说着。“这是警方捎来的消息,不会有错!” “警方是怎么找到嫌疑犯的?” “真相听来很神奇喔!原来我们一直无法确认盗领者身分的原因竟然是银行送来的监视录影带已经被伪造过了,而银行本身并没有发现录影带被掉包过,这才导致案情无法突破。想一想,那名歹徒也太厉害了吧?居然可以把盗领者进人柜台领钱的整段过程全部重新伪造过,这种神乎其技的技术实在太恐怖了!” “会有这种事?”艾抱儿忍不住惊呼,更不明白是谁在大费周章干这种事?“那么,是谁发现了录影带被掉包,还被伪造的关键?” “是一个女子报的案,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下称赞你的运气真是好。”抱儿是幸运地遇见贵人主动帮她解除恶运的。“那个女孩说她昨天倒垃圾时,发现垃圾堆旁有一卷带子,她好奇地捡起,又拿回家看了看里头的内容,发现到这是‘关德银行’大厅柜台作业影像的录影带子,于是她就把带子归还给银行,而银行查看带子后又发现这卷录匿影带与那天被盗领时的带子日期及场景竟然一模一样,因此就立刻送交给警方,这才知道原来整件案情竟然是这么的曲折离奇。” “我的天哪!究竟是谁如此大费周章地做出这种事?”艾抱儿隐约中感觉到对方好像是冲着她而来的。 “这正是警方追查的重点。”左亚伦回道:“不过至少你可以松一口气了。目前案情的进展已经吵正面方向在走,你的冤屈就快要可以洗清了。” “对啊,我好希望可以快点得到清白。”这样一来,她也可以比较专心地去管宇文昊的问题。那家伙正准备“潜逃”到意大利去,不知他准备得如何了?她是否该去探望他呢? “抱儿,既然可以暂时放轻松,那么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餐好不好?”左亚伦邀请道。 “晚餐?” 他不容拒绝地道:“我已经订好位了哟!这次为了提振你的士气,我特别到‘天旋餐厅’订了位要请你好好地吃一顿呢!” “天旋餐厅”,它可是五星级的高级餐馆呢! “怎么可以又让你请客。” “偶尔一次无妨的。” “可是……” “就这么说定了!”左亚伦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独断决定。等到下班时间来到,他要好好地跟她倾诉情衷! “好吃吗?有比‘凯思餐厅’的法式餐点可口吗?”左亚伦殷勤地询问她的感觉。 “是不错。”艾抱儿有礼地回道。 “这羊排的味道有没有比‘凯思餐厅’来得道地?” “嗯,味道差不多。”她谁也不想得罪。 “那你要不要也喝点红酒?” “不、不用了,我不想喝酒。”左亚伦是怎么一回事?干么处处跟宇文昊做比较?而且为了讨她欢心,竟然愈来愈大手笔了。问题是,她并不想这样啊! “那,吃完晚餐后,有没有想去哪里看夜景?” “我——” “夜景有什么好看的?尤其跟个鸡肋在一块儿,美景也会幻化成恶梦。”调侃的磁嗓悠悠传至,打断了两人的用餐。 艾抱儿吃惊地望着身后的人——宇文昊,他像个皇帝般翩然降临到他们的身边来。 宇文昊慢条斯理地看着她,说道:“你有心情来这里享用晚餐,可见得你被诬蔑的事情获得解决了。 “是解决了。”左亚伦抢话道。居然又碰见宇文昊,这一回他可不能再被贬低成小喽罗了,这样可是无法跟宇文昊平起平坐的。“有这么多支持抱儿的人,再大的困难都可以克服的!” “这么厉害呀?”宇文昊似笑非笑地说着。 “请你不要小看我!”左亚伦示威地反击。 “不错哟,有人英雄救美了。那么,艾抱儿小姐有没有感动到想要以身相许啊?”宇文昊挑眉问道。 艾抱儿倒抽一口气。“你……你在胡扯什么?什么以身相许?”太夸张了吧!这话未免说得太过分了点。 “这不是左先生的期望吗?”宇文昊看着左亚伦,冷厉的寒光当下让他打了个寒颤。 不能示弱、不能示弱啊!左亚伦鼓起勇气再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想让抱儿欣赏我、喜欢我。并没有什么不对!” “没有人说你不对,只是你到底有没有资格让她喜欢,却是值得商榷。”宇文昊冷冷嘲讽道。 左亚伦气结! “宇文昊,你不要这样说话好吗?很伤人耶!”就算大多数的男人都比不上他,请看小说网但也不需要用话伤人的自尊心吧?艾抱儿忍不住替左亚伦抱不平。 “你心疼他?”宇文昊口气一转,变得十分不友善。 “呃?”她傻眼。他干么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而且字文昊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指控她是个偷情小荡妇似的。 问题是,他怎么可以这样“指控”她? 宇文吴也对自己的怒意感到吃惊,看来他对艾抱儿的在乎程度远超过他自己的想像。 “咦?咱们家的少爷好像很生气耶!”一串拉得好长、好媚、好诱惑的柔嗓响起,顿时打断了双方的对峙。 艾抱儿望向来者,左亚伦也偏过头去。 一张艳丽的脸孔让两人同时呆了呆。 “两位好,我是薛里丝。”娇艳的人儿风情万种地与两人打招呼。 “你好,薛小姐。”她是谁啊?难得见到如此绝艳的女生,眼睛忍不住亮了起来。 薛里丝含着笑。媚媚的目光却老实不客气地把艾抱儿端详一遍,然后说道:“你就是那位被陷害的小可怜,艾抱儿?” “被陷害的小可怜?”艾抱儿一愣,薛里丝怎么会对她用这种形容词?“你怎么这样说我?” “我有说错吗?贵公司三千万元的盗领案件,你不是差一点点就变成了代罪羔羊?” 艾抱儿吃惊地问:“你晓得这件事?” 她点点头,以一副稀松平常的语气答道:“那卷被掉包的录影带就是我送交给警方的,你说我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是你捡到录影带的?”又是个大意外。 “对啊,就是我捡到带子,交给警方的。”她边说,一对猫儿眼依旧紧盯着艾抱儿,两簇犀利的眸光几乎要把她给穿透似的。 好诡异的眼神,艾抱儿忍不住问她。“你……你干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瞧?” 薛里丝挑起柳眉,不讳言地直接回道:“因为我好奇嘛!我很想知道被宇文昊关注的人儿,究竟是长得什么模样。”她一边说,玲珑的身子一边往宇文昊靠了过去。 艾抱儿瞠目结舌,压根儿没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眼里只有她把身体“黏”在宇文昊身上的影像。 而宇文昊他……竟也就大大方方地让她倚靠着。 “艾小姐,你的脸色怎么突然一阵铁青?身体不舒服吗?还是被吓到了?”薛里丝故作疑惑地问着她。 艾抱儿吞了吞口水后,才沙哑回道:“我没有不舒服。” “确定?可是你的脸色又转成灰白色了耶!忽青忽白的,明明就有问题嘛!好可怜哟!” 艾抱儿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即便脑子乱糟糟,即便情绪一片混乱,但她还是逼迫自己要维持基本的礼貌,并且,不要被她给激怒了。 “不管如何,我都要谢谢你的帮助,因为你捡到录影带,让我可以洗刷冤屈。不过,虽然你是我的贵人,但有一点我一定要澄清,那就是我并不可怜,请你不要用怜悯的语气跟我说话。” “呵……看来你的性格挺强悍的嘛!”声音更加娇嗲,香软的身躯也黏宇文昊黏得更密合。 艾抱儿的脸色瞬间爆红,根本没办法压抑怒火。“你的个性也很大胆嘛!”她好生气、好生气!艾抱儿怎样都抑止不了熊熊燃烧的怒火,薛里丝黏住宇文昊的姿态真是太令人生气了! 回道,柔软玉手还爬上他的胸膛抚摸着。 艾抱儿见状,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其实也不能说薛小姐大胆啦,情人之间本来就会有亲密接触,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旁人也没有置喙的余地呀!”左亚伦赶紧“推波助澜”的帮腔,他多么期待薛里丝继续跟宇文昊纠缠不休,让艾抱儿对宇文昊彻底死心可是当前的要务,他绝对要把握机会将这两人给分割开来。 左亚伦的话让宇文昊有了反应,他总算开了口,还附和他的话。 “我同意左先生的论调。” “呃?”左亚伦一时间摸不着头绪。宇文昊不仅有同意他的时候,而且还在这种状况下投下了赞成票? 闻言,艾抱儿的心更凉了。原来宇文昊也不避讳跟薛里丝在公众场合上演卿卿我我的戏码。 下一瞬,宇文昊突然拨开薛里丝纠缠的藕臂,走向艾抱儿,继续说着。“而且左先生的说法也提醒了我,原来情人之间会有亲密动作是很自然的事,根本就不必理会闲杂人等的感觉。” 薛里丝跺了跺脚,不依地嘟囔着。“字文,你想做什么?不要撇开人家嘛!” “我是想做一件事,我想去吻一个人。”他直截了当地宣布道。 “吻一个人?你要吻谁?吻我吗?我就知道你喜欢我的嘴唇!”薛里丝姿态娇媚地嘟起红唇,大胆又故意地挑情。其实她心里有数,站在艾抱儿身畔的宇文昊似乎准备耍花样了。 艾抱儿听不下去了,他到底要亲谁的嘴啊? 瞬间,宇文昊搂住她的纤腰。 艾抱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大跳,但还来不及反应,宇文昊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滑上她的樱唇,还轻轻抚触着。 “两位闲杂人士,当我吻完艾抱儿之后,你们都别给我开口,因为不关你们的事。”语毕,食指勾起艾抱儿的下颚,旋即将脸俯下,唇片印上了她的唇片。 艾抱儿顿时僵如化石,大大的杏眸满是震惊,双腿更是一软,顺势倒进他的臂弯中。 宇文昊轻柔地含吻着她的唇瓣,待品尝够了,才慢慢转移到她的脸颊细细密啄着。 艾抱儿觉得自己要飞上云端了,身子轻飘飘的,然而心窝却是暖烘烘的。此时,有抹记忆也掠进脑海中,那是小时候念幼稚园时。她曾经吻过宇文昊脸颊的可爱回忆。犹记得当年的她是一心想要保护他、安慰他,所以才去亲吻他的脸颊安抚他。 而长大后的今时今日,她反被宇文昊给吻了去,可是滋生出来的感觉仍是一样的温馨且甜蜜…… 怎么他俩互吻时,所激荡出来的都是美好的火花呢? 难道说,她与他是“命定情侣”? 喀喀喀……是高跟鞋离开的声响。 薛里丝逃之夭夭。玩了这一遭,万一真的触怒了宇文大少爷,她很可能会被大卸八块,所以先避避风头才是上策。 至于左亚伦则是变身成石头,僵直在当场。哪怕他又怒、又气、又急,却是莫可奈何;哪怕他很想冲过去把艾抱儿给一把拉开,却又没那个胆子。于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宇文昊亲吻艾抱儿,而他则被贬低成只能在一旁看戏的闲杂人……并且还不能出声吭气! 第九章 唉……唉……唉…… 连三唉,都是出自同一人的嘴巴里,也就是左亚伦在咳声叹气。 看着垂头丧气的他,艾抱儿一时间也怨言以对。 被宇文昊给吻了去,她同样震惊。她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宇文昊就这么毫无预兆且强悍地在她的唇上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想到这,艾抱儿忍不住抚摸自己韵嘴唇。那温柔的热度依然余留在她的唇上、她的脸颊上,当他拥住她的那一刹,宇文昊想占有她的意念更是强烈地撼动着她的心弦。 原来,宇文昊是喜欢她的。 否则,他不会亲吻她。 而她呢? 扪心自问,她是不是也眷恋着他,否则就不会对薛里丝充满着醋意…… “你还在发晕吗?”左亚伦开口,望着露出陶醉迷蒙神情的艾抱儿,忍下住又叹了口气,唉。 无奈的叹息声把艾抱儿从梦境里拉回到现实状况中,她窘赧地回视左亚伦。就算她真的在为宇文昊发晕,也该处理一下左亚伦的问题才是。 “亚伦,你不要太伤心了啦!”艾抱儿咬了咬下唇。事情发展至此,她必须跟左亚伦做个清楚的切割才行。 “我怎能不伤心呢?你……唉……”说不下去,他这回真被判出局了。在宇文昊吻住艾抱儿的那一刻,她从初时的震惊转变成面露喜悦的幸福表情时,他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想他用尽心机,甚至为了追求她还接受“某个人”的建议以及资助,努力地想要营造出一场可丛让她幸福的美丽幻梦,但不管他如何努力,她就是无动于衷,完全不为所动。 “亚伦,你还是不要伤心了啦!希望你明白,不适合的,强求也不会幸福。”艾抱儿说着。 “所以你已经准备要投向宇文昊的怀抱了?”他直截了当地反问。 艾抱儿怔了怔,而后道:“我承认,我也是挺喜欢他的。”老实才符合她的个性。“不过我还是要强调,即使没有宇文昊,我跟你,一样不会有结局的。就维持朋友关系好吗?否则硬是凑在一起,你或我都不会开心的,还不如把握时间去追求适合你的女孩子吧!” 他凝视她良久、良久,随后,点头。“其实我已经醒悟了,谁教我永远比不上那个坏男人的独特风格。”宇文昊拥有令人赞叹的俊颜,且散发出来的魅惑力量更是无与伦比。一个够格被人们神化的男子,他是没有较劲的能力。 “宇文昊真的是个坏男人吗?”现在外界对于宇文昊的种种风评,都把他形容成是个无恶不赦的坏家伙。那为什么每回跟他在一起,她感受到的却是心安呢?哪怕遇上了惊险的事情,只要一看见他,她就又觉得万事太平了。 还有,依她的热血性格。她真会为一个恶劣的坏男人而心动吗? 一个坏到骨子里去的男人,哪能让她放心不下,还变成她的慰藉呢?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呢?唉,她也想不通。 左亚伦担心的警告又传来——“总之你要小心一点儿,我不希望你成为一只扑火的飞蛾。倘若宇文昊是个坏事做绝的大坏蛋,那么你跟他在一起会有幸福快乐吗? 你要想清楚,别傻呼呼地单凭热血就一头栽下去了。一旦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是无法抽身的,你自己千万要小心啊……“他喋喋不休的警告一直在她耳畔回荡、再回荡…… “谢我、谢我,快来谢谢我吧!你应该要感谢我的。”薛里丝得意洋洋地对着宇文昊讨赏。 躲开两、三天了,他并没有找她算帐,依他的个性,这种现象代表着一个意思,那就是——宇文昊没有动怒。 这也是应该的。 严格来说,他还要感激她才对。 “你敢跟我讨谢字?”宇文昊抬眼,启开薄唇回道,口吻里是没有任何的火气。 很好,地雷似乎还不会爆开来,那她就继续踩一踩。“当然敢讨谢字喽,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呢!” 他瞅着她。“你所谓的帮忙就是跟踪我,还有制造误会——” “等一等!”纤纤玉指连忙摇晃着,她立刻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 “第一,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我只是想确定是不是真有个可人儿让你动了心,然后再帮你鉴赏看看她适不适合你。第二,我没有意思伤害她,你所谓的误会其实是感情的催化剂。你瞧,你们不是因此而接了吻,感情升华,更上一层楼了?我可是你们的大恩人呀!” 他睨看着以恩人自居的她。 薛里丝继续说道:“你下能否定我的办法很有效果吧?即便老土,却是最直接的方式。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这是个不变的铁律,事实也证明了我的方法是有效的。” 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 宇文昊想起艾抱儿跟左亚伦用餐时,他心中升起的不悦情绪。 而艾抱儿看着薛里丝与他黏黏贴贴时,也是满脸的愤懑之情。 薛里丝的挑衅动作确实是把两人心底最深处的情绪给激发出来了。 在经过那一夜之后,他与她之间的情感俨然是确立下来了。 薛里丝涎着脸又说着:“所以我跟你讨赏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还不够。”宇文昊不以为然地回道,摆明了她现在的功劳还不能满足他。 闻言,她脸上掠过一抹阴影。他似乎看穿她的诡计,看来只能再许给他一个承诺了。“那我再补上一记功劳好了。” “怎么补?”他问。 她眼珠儿一转,忽尔一笑。“你相不相信你跟艾抱儿的爱情路仍有变数?因为那位在你背后扯后腿的神秘客要是不收手,你是无法称心如意的。” “看来你有重大突破了。” “没错,我从左亚伦的帐户里发现到一笔来路不明的金钱,循着这笔钱的来处反向追踪,发现有个神秘客一直在暗中协助左亚伦进行追求艾抱儿的工作。这也是为什么左亚伦有那能耐出现在‘凯思餐厅’,以及抢着替你付帐。再来,那支可以替艾抱儿洗刷冤枉的银行监视录影带,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真是去垃圾堆里捡来的吧?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闯进敌营才拿到的呢!为了完成你的交代,我可是不断在卖命啊!”她邀功。 “神秘客的身分以及目的你确定了没?”不听啰唆的旁枝末节,只要听重点。 “还差一点点,不过我确定此人对你相当了解。”她顿了下,道:“我要是查清楚了,你就要给我个赏。”她执意讨取。 黑眸浮上一抹嘲讽的笑。“好,把你的愿望说出来吧!” 艳美的脸庞开始慢慢凝肃。“事成之后,你再也不许命令我替你工作。” 宇文吴睇着她。“你要解除誓约?” “没错。”冰般的容颜又化了开来,艳丽笑容再次绽露而出。“其实你是不会吃亏的。反之,我若下帮你,任由神秘客不断出手介入,一次又一次地在你跟艾抱儿之间制造恐怖事端以及不安的气氛,你认为艾抱儿的日子会好过吗?而且你能够跟她继续顺利交往吗?这份感情会不会在中途就夭折呢?你心里其实有数吧!”没有一个女生可以在惶惶不可终日不过日子的,而宇文昊这个骄傲少爷又岂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到这种折磨。 果然一击命中他的弱点。“如果你把神秘人的身分以及目的查探清楚,我就解除三年前与你订下的契约。” “一言为定!”薛里丝松了一口气,暗中庆幸自己赌对了这一把。 骄傲的宇文昊果然只有艾抱儿能够“制宰”他。也幸亏她聪明,抓到了这个小辫子,终于为自己找出一条生路来。 别傻呼呼地单凭热血就一头栽下去了。一旦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是无法抽身的……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应该怎么办呢? 左亚伦的警告不断地在她脑中翻来覆去,喜欢宇文昊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吗?看来,似乎是的!可是每次跟他见面相处时,她却觉得很快乐啊! 不过,左亚伦的担忧她可以理解。 事实上,她也不会希望自己喜欢的男生是个恶徒身分。 “噗!”突地,艾抱儿差点把嘴里的汤汁给喷了出来。 不会吧?加班到九点多才离开公司的她肚子饿了,因此找了一家小吃店来填肚子,随手翻看晚报时,却看见一条令她心惊胆战的新闻。 艾抱儿不断地哺道:“不会吧?我一定得这么凄惨吗?一定要被左亚伦给料中,宇文昊就一定要当坏人吗?”愈把记者报导的内文看仔细,她就愈是心慌,手心还不断沁出冷汗来。 令她惶惶然的主因就是晚报上的一则重要新闻,内文写着——意大利驻台特使今晨被捕。被捕原因足近年来这位意大利特使利用职务之便,以其特使身分行使不正当的行为,罪行重大。 经过追查,这名特使不仅在台犯案,还遍布其他各国的领事馆。 据悉,这位意大利官员早就被国际刑警组织与台湾警方给锁定,唯此人异常狡桧,因此总是被他脱逃而出,而警方在搜杳一证据的过中也失败过无数次,所耗费掉的人力、物力更是无法估算,可见此人的犯罪能力超乎想像。幸亏锲而不舍的精神终让警方获得最后的胜利,这位意大利高官在证据确凿下也只能俯首认罪。 然而,在审问的过程里,这位特使却又特别指出,有位华裔人士与他共谋犯案,至于这位华裔共犯的身分以及来历,警方则三缄其口。不过此人已被盯梢,警方也将伺机进行逮捕行动…… 另一则新闻报导则指出——警方不愿说明华裔人士的身分,不过本报记者透过关系追查到几条线索。 这桩已经成为国际事件的犯罪案件,牵涉其中的华裔共犯是个尊贵傲慢的年轻男子,他亦曾经出现在台湾几场上流社会的宴会中,并经常造成议论。不过此人因为拥有极优秀的条件,其压倒性的存在感更是吸引众人的注目,甚至造成对他的崇拜,因此…… 至于他的名字与身分,记者会再继续追踪…… 记者笔下虽然写有线索,却又不敢直接公布这位华裔共犯的姓名,只留下许许多多暖昧的猜疑。 即便如此,记者影射以及形容的特征却让艾孢儿不得不联想到一个名字——宇文昊。 “会不会跟他有关?记者所说的华裔共犯就是他吗?”艾抱儿双手都在发颤,紧张地拿起手机拨打他的号码,想要取得联络。一直以来,宇文昊就习惯做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如果那人真是他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尤其,他今晚要去意大利,预备搭乘凌晨的飞机。那……那他出国,该不会就是想逃走吧?报纸上说,警方已经布了线,他会不会一到机场就被抓起来呢?” 轰隆隆! 不知何时,浓厚的乌云趁着夜色飘移至台北的天空,还响起骇人的雷击。 轰隆隆、轰隆隆…… “下雨了、下雨了……”小吃店外的人群慌忙走避,这个时段正逢第二波下班人潮,整条马路上人多车也多,因此一下起雨,市区就会变得十分壅塞。 嘟嘟嘟——艾抱儿不断拨打电话,但宇文昊的手机就是接不通。他出发到机场了吗?那他知不知道自己被锁定的事?他到底是不是记者所指的华裔共犯? 嘟嘟嘟——接不通,还是接不通。 不行,她要去找他问清楚情况!无论如何,她就是不能坐视他一迳地沉沦下去。 “计程车!”艾抱儿离开小吃店,幸运地招到空车,报上地址,往宇文昊的住家而去。 然而,大雨造成塞车,车子开开停停的。艾抱儿焦急地请看小说网猛看腕-表,都快十点了,如果再不快一点儿,就拦不到他了。 可是现在塞车的地点离他的住处还有大约两公里的路程。 “司机,我赶时间,让我下车吧!”她作下决定,试试用跑的看会不会比较快。 “可是现在在下雨耶!”司机回头提醒她。 “没关系,我有急事,麻烦你让我下车,我要用跑的。” “好吧。” 艾抱儿付了车钱,背好包包。幸亏她今天穿裤装,可以在雨中奔跑。 雨珠狂泄而下,但已然顾不了雨势的她一心一意只想快点堵到宇文昊。 她就这么奔着,在大雨中狂奔着。 突然,从前面的巷子里走出一名女孩,她一手撑伞,一手牵着一辆脚踏车,缓步前进。 艾抱儿心念一动,气喘吁吁地跑到女孩身旁,询问着:“小姐,你的脚踏车能不能借给我?我有急事,借我一下好吗?我把证件押给你,等我处理好事情后,会付你租金并还你脚踏车的。” 女孩看她这么紧张,连忙回道:“这辆脚踏车是要牵去废弃物集中点进行回收的,其实送给你也无妨啦!” “真的?那请你先借给我,我处理好急事后,再帮你回收掉它。” “是可以啦,只不过……这辆脚踏车有点问题哟!” “没关系,它应该还能骑嘛,只要能骑,让我应应急就可以了。” “噢。”女孩应了一声。 “那我借走了,谢谢!”艾抱儿不管三七二十一,感激地立刻跳上脚踏车,快逮骑开。 女孩看她焦急地踩着踏板,可是有一件事情很重要,她想再提醒她一次,问题是,她已经急匆匆地“飙”走了。 “这辆脚踏车真的是坏掉的耶!”她喃喃说着。 脚踏车努力地朝目的地前进。 咿呀、咿呀……车轮好像怪怪的。‘咿呀、咿呀……古怪的声音不断传出。咿呀、咿呀……幸好就快到宇文昊的住处了。 一辆银色轿车从弯道里驶出来,开往大马路。 是宇文昊的车子!不过他并没有看见她,轿车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宇文具!等我、等等我呀!”艾抱儿顾不得豆大的雨滴,努力狂追,用力踩着踏板想要追上银色轿车。 踩啊、踩啊、狂踩啊……要快点追上他才行啊! “等等我!等一等!我快追上了……快……”但,天不从人愿,本来就要当废弃物的脚踏车终于想起了它的“使命”,瞬间废掉! 于是,前轮硬生生地喷飞了出去。 “哇!”艾抱儿惨叫一声,脚踏车整个前垮、翻倒,艾抱儿跟着摔下车,跌坐在地。 这一幕让目睹的人车当场傻眼,幸亏后方的机车适时煞住,才没有辗过摔在慢车道上的艾抱儿。 雷雨急下,摔坐在地上被雨狂淋的艾抱儿完全不知道应该要哭还是要笑?只知道她的屁股好痛、好痛啊! 呜呜呜……她怎么会这么凄惨呀? 呜…… “你在做什么?骑的是什么车?” 在滂沱雨势中、在吵杂雨声与人车声混杂中,她竟然听到了下可思议的磁嗓。虽然是不满的指控,但听在她耳里却像是一道天籁之音。 “那叫脚踏车。”她回道。这世上唯有坐惯豪华轿车的宇文昊才会对廉价的脚踏车不熟悉吧? 他眯细双眸。废话,他当然知道那叫脚踏车!他只是不敢相信脚踏车的前轮竟然会飞出去,把她摔在地上,她还一脸呆样。 “你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地上被雨淋?”怎么会笨成这样? “没关系、没关系,堵到你比较重要啦!”现在,她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宇文吴眉心蹙紧,她的身子不断被哗啦哗啦的雨水打着,却仍然没有移动的意思,因此他忍不住带着怒意又问着:“你堵我做什么?” “阻止你去机场啊!” “干么阻止我出国?”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出事了?” “我出事?” 洒落的雨水沿着他完美的五官滑下,实在俊美到不行,。可她无心欣赏,只有心急。瞧他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国际罪犯了,又或者……他根本就不以为意?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警方锁定的目标吧?”她问着。 “我只知道你不断在耍笨。”宇文昊忍无可忍地一把将她拉起,湿漉漉的地让她的脚底一滑,整个人跌进他湿透的胸膛里。 她脸红,却也顺势靠在他怀里。就说嘛,他总能带给她安心的感受,也吸引她靠过去。 宇文昊的不满继续传出。“骑了辆破脚踏车,还快乐地坐在地上被雨淋,真是笨!” “你不也一样陪着我淋雨啊!”她回道,发现高贵的宇文少爷也没有撑雨伞,就陪着她一起享受被大雨狂淋的滋味,宇文昊怔了怔,言下之意是他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也是,是不能继续当白痴。 “能不能走?要不要我抱你?”字文吴决定躲雨,问着她,手臂也紧紧环住她。 “啊?我……我可以自己走,不用抱,不用抱我啦!”虽然屁股还是很痛,可也没胆让他抱着走。再说,被他拥住的温馨滋味已经足够让她忘记这股疼痛了。 “那走吧!”他拥着她一块儿走在雨幕下,往住处方向而行。 亲匿的身影消失在雨中,羡煞了车道旁的一千观众。 哇……好幸福的氛围哟! 片刻过后,一名撑着伞、身着防水风衣的男子特意走到那辆分解的脚踏车旁看了看,不过没有帮忙收拾破烂的废弃物,就又转身离去。 在他走后,穿着雨衣的薛里丝也出现。 “嘿嘿,抓到了!”娇美的艳笑掩在安全帽之下。 第十章 水气弥漫的浴室里,娇美的人儿换上了干净舒服的休闲装,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也已经吹干,蓬松的发丝又自然可爱地鬈了起来。 走出浴室外,莲足踩在泛着金色光泽的桧木地板上,转进客厅,温煦朦胧的橘色淡光堆砌出的亲密氛围真是美丽,挑高六米的宽阔客厅也让她觉得好漂亮、。虽然景观窗旁垂着棕色与黄色条纹的窗帘挡住了外头的大雨,欣赏不了外头的夜色,不过身着休闲服饰,悠闲地倚坐在精工打造的座椅上的宇文昊也够开口了。 只是,艾抱儿不想吃了他。打从换上休闲装后她就一直有个疑问梗在心里,若不问,会变成大疙瘩的。 “宇文昊,你家里都放着女性衣物好随时给来访的女生换穿啊?” 当她一进门,他就立刻递给她女性衣物更换,未婚也没有姊妹的宇文昊为什么会在家中放着异性的服饰?这个中原因太值得玩味了。 “那是为你准备的。”宇文昊平静地回答她。 “为我准备的?”她。一愕。“你知道我会到你家里来换衣服?”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理所当然地回道:“迟早的事情不是吗?” 她愣住,他的说法好暧昧,却惹得她心脏怦怦乱跳,无法言语。 “况且现在不就证明了我的先见之明是准确的?”他骄傲地说道。 脸,瞬间红了。“你……你这种说法好像我们的关系已经确立了似的……” “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他扬起眉。她怎么会这么询问他? “呃?”她张着小嘴,被他直截了当的说法给吓成木头人。他说得那么的理所当然,可是她先前还是处于狐疑状态的耶! 宇文昊不层地一哼。“看你的表情,你压根儿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所以不知道我喜欢你对吧?”居然变成是他在自作多情! “啊?我……我有把你放在心上啦!我……我当然有啊!”他生气了,她好急,忍不住就脱口承认内心深处的想法。“我当然有把你放在心上啊,否则怎么会不打伞、不穿雨衣就疯狂地找寻你呢?” “说到这事……”俊脸突然阴沉下来。“撑把雨伞或穿件雨衣能花得了多少时间?你竟然选择淋雨。”她湿淋淋的狼狈样子让他火大。 她哑声回道:“我顾不了那么多,一心一意只想拦下你,所以就……哈啾、哈啾、哈啾……” 着凉了! “果然没脑袋!”他斥道,但这声斥责的背后却是满满的心疼与不舍。 她道:“没脑还是得拦,若没有拦不你,很可能你一走进机场就会被警察给抓了去。若没拦下你,放你出境了,你也很可能会继续做坏事,万一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就会变成令尊口中的大恶魔了!” 她说出她的担忧,心情也沉了。 他看着她,心里已有些了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担忧。 “记者所影射的对象就是你对吧?”她问着。“意大利的特使与华裔人士共谋犯案的那位华裔犯人指的就是你,对不对?” “对,就是我。”他很干脆地承认。 她异常冷静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旦变成国际罪犯,你就会让人痛骂、唾弃,这可是极悲哀的惨事。 “却是我的目的。” 火气终于爆炸开来。“你喜欢当十恶不赦之徒、当人见人踩的过街老鼠?你疯了吗?咳咳咳……” “你的火气好大。”他起身,笑着走向她,修长的食指玩弄着她顶上的鬈曲发丝。 “我只要想到你是个万恶不赦的人,我就会疯掉!” 他玩耍的手指顿了下,她现在的反应让他想到薛里丝所逗百的话——神秘客不断出乎介入,一次又一次地在你跟艾抱儿之间制造恐怖事端以及不安的气氛,你认为艾抱儿的日子会好过吗?而且你能够跟她继续顺利交往吗?这份感情会不会在中途就夭折呢? “你不必担心,不管有什么问题我都能够解决。”他第一次愿意安抚人,也给她保证。 他虽然这么说,但她怎能放得下?“我知道你很厉害,好像每件事情都能化险为夷。可是,像今晚的情况,我若没有拦下你,你去了机场,是会被埋伏的警方给直接抓了去的。又或者,万一那个意大利特使发狠想杀你灭口,到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再说,你能一辈子都这么幸运吗?我并不相信。而且你若真是个大坏人,我相信你一定会遭到天谴的。” 她的女人竟然这样诅咒他? “你实在太小看我了。”她根本就没搞清楚状况。 他还是不在乎,她好失望。“看来,我能做的,就是帮你收拾善后……” “帮我收拾善后?”这又是个什么古怪的说法?他哪来的麻烦给她收拾? “了不起就像今天一样罢了……”她喃喃说着。 像今天一样?嗯,今天的情况是让他心情恶劣。 她继续说道:“……反正不管如何,我都会用尽手段来保护你,不让你伤害人或被伤害的,哪怕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太热血了。”宇文昊开口,看着她认真的表情。 “这就是我啊!”她回答他,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 倏地,宇文昊将她纤细的身子拥进怀中。她的回答,又一次震住了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自以为是小天使的蠢女人呢?而他却被这个没大脑的妮子给深深感动。换言之,他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跟你相处久了,果然会被同化,脑袋还真的变笨了。”也因此,他才会想跟她在一起。 她像猫咪般轻轻吐叹道:“我是希望你笨一点儿才好啊!这样才不会太可怕,也才不会令人担心。” 闻言,他勾起她的下颚,俊容俯下,火烫的舌尖再也没有任何的保留和矜持,直接探入她的口内,与她疯狂地狂吮翻搅,贪婪地缠着、深深地吻着…… 许久许久过后,他才放开她。 “别替我紧张了……”他声音沙哑地要她别自寻烦恼。 她喘着气,回道:“我做不到啊!” 他闭了闭眼,说:“告诉你实话好了,我没有为非作歹,也没有祸国殃民,更不是个破坏世界和平的大恶魔,真正的我正依循着小时候的志向,当个伟大的地下领袖。”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AB集团’的崩裂瓦解只是表象上的情况,你没发现‘AB集团’员工的生计仍然被保护着吗?而‘风中投顾’那一颗大毒瘤是我让他们加速灭绝的。至于现在的意大利特使事件,真相其实是……”他把真正的秘密告诉她,只见她像个木头人似地倾听他的解说,面—对愈瞠愈圆的杏眸也开始绽放出兴奋的光彩来。 “拿去吧,这就是神秘人的资料,我确定所有的计划都是他在主导指挥的。”薛里丝把胜利成果交给了宇文昊,至此她总算可以放松了,那条困锁她的誓约终于解开了。 宇文昊看着她拿来的档案。相片上的男人是一位混合东西方轮廓脸孔的混血儿,鲜明的五官混合著东方的神秘气质与西方黄金比例的美感,这名男子就是近来藏身在暗处整他的家伙,一个叫雷异的男子。 “另外,他背后还有个强而有力的势力在支持他。也难怪,否则他哪来的胆子敢挑衅宇文少爷您呢!”她坏坏地笑了笑,神秘兮兮地问着:“你猜,谁是他背后的势力呢?” 宇文吴闭了闭眼,从她的表情是可以猜到答案。其实胆敢跟他唱反调的还有谁?不就是他老子! 他果然没有受骗,也不肯放过他。 薛里丝好心地再说道:“如果你不尽快处理妥当的话,我相信雷异还会继续对艾抱儿下手的。” 宇文昊同意她的说法,他老子“疯”起来是比他还要可怕。 “我知道了,偶尔也该放下身段。”他回下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呵呵,难得见你也有低声下气的时候,看来艾抱儿对你的重要性是无法衡量的。” 宇文昊不否认,他的种种退让确实都是因为艾抱儿。为了她,他甚至可以暂时屈服。 “我就让他们以为获得胜利了。”他心中已有主意,漂亮的唇畔愉悦地扬起。 案情急转直下。 意大利特使犯罪被捕一案,原本传言是共谋的华裔人士,经证实,他并非犯人,而是协助办案的卧底! 为了让这位意大利特使认罪,国际刑警组织与台湾警方动用了无数的人力及物力,在搜集证据的过程里更是失败过无数次,最后能让他俯首认罪的最大因素,就是有这位华裔人士的暗中协助。经记者查证,这位卧底果然就是记者先前所怀疑的对象——宇文昊。 因为他的忍辱负重取得了这位特使的信任,才能里应外合地让警察单位取得证据,将他治罪。 “您满意吗?”雷异将他的成果呈报给宇文深,平静地问道:“老爷子想要的成绩我圆满奉了上来。宇文昊为了不再牵连艾抱儿,愿意脱下坏人歹徒的面具,摇身一变成为人人称颂的正义英雄。” “很好,赢了!”宇文深非常满意。“宇文昊这个本来该被斗臭的名字现在逆转成了英雄,而且可以想像他忍辱负重的伟大事迹一定可以感动许多人。未来宇文昊这名字将以英雄之姿传逼全世界,并且扳倒难缠的意大利特使亦证明他的智慧是无与伦比的。如此一来,他接掌宇文家族的雄厚事业就变得顺理成章,世界各地的顶尖菁英以及优秀财团将不再排斥与他合作,宇文家族的庞大产业也可以在他手中继续发光、发亮了。” 雷异点头,表情还是很平静。“所以我说积点阴德会有好报的,先前老爷子您太过担心了。” “嗯,总之你做得好,我也就不计较了。” “可我要计较一件事,老爷子千万不许忘记对我的承诺,我动过艾抱儿,这位百分之一千将成为您儿媳妇的女孩。我是惹到宇文昊了,所以您一定得保我平安。”雷异再三交代。这对父子的脑筋都不太正常,不把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倒楣的肯定是他。 宇文深摆摆手,说道:“老话一句,你就安心吧!” “你不是坏人了,不是坏人了!”艾抱儿喜孜孜地说道。 “我本来就不是坏人,我是救世主。”关于他的新闻这阵子炒作得非常厉害,不过结果是宇文昊先前的邪恶形象因此洗刷干净了,甚至于,他还成为众人口中神样的人物。 “对了,那要不要把‘AB集团’跟‘风中投顾’的真实内情也给说清楚,不要让人有攻击你名誉的机会?”清白是很重要的。 “不行,这就是我的底限,我只愿意对外吐露这些真相。再说,我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争取时间,让某个人暂时开心一下,好进行另一项计划罢了。不过大限也到了,他很快就要尝到从云端摔下来的滋味了。” 什么跟什么?他到底在说什么?“你所谓的某人是指谁?” “我老爹。” 吓!她吓一跳。“不会吧?你从小就立志要打倒他,都十多年过去了,你们还在缠斗?还没结束?”幼稚园时他与他父亲的关系似乎就很恶劣,没想到现在还是一样。 “谁教他固执到让我生气!”他没好气地说着。 “他到底想对你做什么?为什么你从小就要反抗他?”这个谜,应该就是他使坏的原因吧? 他气恼地说道:“打从我出生的那一天开始,他就计划训练我接掌宇文家族的事业体,所以我非常不悦。” “啥?这就是你跟你父亲争执的原因?”她愣住,这也太太太…… 太夸张了吧三二条斜线挂在她的额头上。“父亲对儿子有所期待,并且要你接掌家业是再正常不过的道理,怎么会引发你的强烈反抗呢? 况且,凭你的聪明才智,打理宇文家族应该不会太困难,需要这么叛逆吗?“他有办法欺骗一堆人,让人误会他是十恶不赦之徒,但真正的他其实是铲除罪恶源头的英雄,这份能耐可是举世少见。 “当然要叛逆,我死都不愿意接掌宇文家族的产业。要知道,一旦我接掌了家业,那堆比山还要高的公文就会把我压到头发苍白;那比沙子还要多的烦人会议也会把我搞到皱纹变多、脑袋变笨;还有,无数的应酬更会弄大我的肚子,破坏我俊美的外貌。这些都是我无法容忍的情况!”瞧她大翻白眼,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让宇文昊更想说服她。“喏,事实证明你不就是先被我的美貌给吸引住,之后再被我的迷人性格给诱惑到无法自拔的?”他一边说,一边揉着她蓬蓬的鬈发,抚摸的力道是那样的温柔与怜惜。“总之,我不适合接掌宇文家族的产业,我只适合吃喝玩乐。” “你真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所以我坚持不接家业,哪怕我的父亲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制宰我,我只会依自己的意思过日子。”‘哔地,突然一声轻响。 这是视讯传输的通知讯号,宇文昊的住处有着高科技的影像传输系统,可以接收来自世界各地的通讯。 “来了。”宇文吴一笑,似乎笃定会接到这记召唤。“烦人的老爹要找我谈判了,走吧!”他带着艾抱儿视讯厅。 萤幕上,有位中年男于,那是她十多年没看过的宇文深。而他,几乎没有任何的改变,随意的一个坐姿就迷幻炫人,那股帅劲跟宇文昊有得比评。 透过摄影机,宇文深再次见到这位十多年不见的小丫头。 小丫头还是跟小时候一个模样。小巧挺俏的鼻梁、圆圆的大眼睛、粉嫩嫩的小脸蛋,那一头乱糟糟的短鬈发看起来好像鸟窝巢,可是配在她的脸庞上,就是可爱。 “抱儿是吗?你还记不记得我?” 连磁魅的嗓音也跟十多年前一模一样,可以把入迷得团团转。 艾抱儿开心地点头道:“记得记得,我记得宇文伯父!” “真好。”可爱的女孩就有可爱的长相与个性,尤其她眼睛所散发出来的正气光彩更是令他激赏以及喜爱。“宇文伯父很高兴你愿意跟宇文昊在一起喔!也因为你的出现,宇文昊才会改邪归正。” “不是我的功劳啦!其实,每个人都希望宇文昊正正当当做人,不仅是我付出心力,我想伯父也很期待他听话。” 宇文深同意着。“没错,我很希望宇文昊听话,所以你——”他直视宇文昊。“给我乖乖回来接掌家业,带着我的儿媳妇一起回家! 幻想一下这种画面,这不就是一幅幸福且美丽的图画吗?” “不行,我还是不能接掌宇文家族的事业。”宇文吴摇头。 宇文深浓眉一锁。“为何不行?跟宇文家族有往来的重要客户现在都认定你是最佳的继任人选。”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看清楚真相。” “什么真相?” 不仅宇文深不明白,连艾抱儿也愣住。不过两人倒是有志一同地升起一个念头——这家伙又想耍什么花样? “你们看看。” 宇文昊打开另一台电视萤幕,新闻快报正在插播一则重要新闻! 金光党,史上最强金光党,讹骗了将近二十亿的巨款! 由五名人士所组成的金光党被逮获,与一般金光党不同的是,他们所讹诈的对象并非平民百姓,而是世界各国的富豪士绅或是政商名流。这五人抓住上流社会人士喜欢彰显身分以及炫耀的心性,藉着购置各种高价艺术品来证明自身独一无二的品味,于是这组金光党便运用伪书一或是伪造古董来诈欺,让他们损失惨重。 这群艺术家金光党的首谋,据悉是一位名叫宇文昊的男人,而这位宇文昊是不是就是先前被民众奉为英雄人物的宇文昊,相关单位正在查证当中…… “你……你这个孽子!”宇文深接收完最新消息后,怒极反笑。 他,又开始把自己的名誉给弄臭了。 艾抱儿也傻眼,宇文昊真是狂妄到宇宙去了。 就只有当事者气定神闲。“你们又何必感到意外呢?尤其是爹地您,您不该小看我的坚持的。” 宇文深闻言,深吸口气,再吸口气,然后,看着艾抱儿,意有所指地说:“你认为我会就这样算了吗?” 儿子立刻了悟老子的计划。“倘若您想逼我做出更严重的攻击与毁坏行动,那就再出招吧!一旦有人出了事,我第一个找上的仇人就是您!”父子俩,杠上了。 两人气呼呼地对看,哪怕隔着萤光幕,艾抱儿都能感受到火花快要喷出来了! “好了、好了,两位都别生气,我来当个公亲好不好?”艾抱儿看不下去地开始动架。 “抱儿想怎么做?”宇文深的声音立刻放柔。这位儿媳妇他满意得很,也对她充满着期待。 “伯父,我保证他的名声不会再被斗臭了。”她说道。 “真的?”宇文深笑了。 “请您等候我的消息。” “好吧!” 然后,通讯系统暂时关上。 旋即,艾抱儿转过身指着宇文昊的鼻子问道:“你,真的决定再去当坏人?”瞅着他的杏眸一瞬也不瞬,语气十分威严。 宇文昊被她进发的凛然正气削过,没好气地回道:“我是绝对不会接掌宇文家族的事业,所以——” “所以你选择当坏人,打算让我天天烦恼忧虑,无法安心过日子?” 他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放心吧,不管我做了什么,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你就相信我的字典里没有‘失败’这两个字吧!” “你的字典里没有‘失败’这两个字是因为字典有瑕疵,脱页了,所以才会少掉它们。” 他顿了顿,唇片慢慢勾了起来。“言下之意,你是打算跟我父亲站在同一阵线喽?” “当然不是。”其实,她已经拟好一个中庸计划了。“既然你不喜欢接掌宇文家族的事业,那就别勉强,不过,我也不许你去当坏蛋。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法子,不如你就当个亦正亦邪的人物吧!无法被捉摸的行事作风一旦没有定论,就会让人们觉得宇文昊像是个坏人,可在仔细思考过后又会认为你是个侠士。模糊不清的界定会让各种顶尖人物不敢与你有太深的交集,如此一来你也就没办法接掌家族事业了。而你呢,也就可以不必为了反抗伯父,真的去做坏事,惹来一堆风波了。” “这主意昕起来挺不错的,他思量过后,笑了。”好,我就来当个亦正亦邪的角色吧!可以玩,也可以骗人。” 她松了口气,总算制住他的狂性了。 他再道:“接下来我就带着你到处游山玩水,一方面开开眼界,一方面找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来吓唬人。” “我当然得要跟着你,否则要是一个不小心,你目空一切的性格再度发作,到时候又误入歧途的话,铁定会闯下大祸的。”她很认真地打算要看紧他。 “这是当然的!”宇文吴大笑,手臂一伸,亲匿地环住艾抱儿。从今而后,两人会相伴相随,谁教这世上唯有她能制住他? 艾抱儿的藕臂也环住他的腰杆,可爱的笑脸偎在他的怀抱里,笑咪咪的。 这世上只有她能制住他呀! 也唯有她而已…… 就唯有她! 一全书完一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