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寂寞》 作者:凡叶尘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引言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 人们的生活变得无所事事,失去了理想,失去了奋斗的目标。科技发展到了极端,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寸步难行。也早以不存在国与国的界限,说是大同却也不为过。正所谓盛极必衰,社会的犯罪率却是不断的攀升,人们总是茫然不知所为。于此同时人们的生命也在不断的延伸,但人类总是难以满足。永生一直都是人们永久的追求吧。 统治者们为了改变这种现状,绞尽脑汁终于的想出了解决的办法。招揽了一大批人花费了多年的努力研制出了款《两世》的游戏。故名思意,游戏和现实分为两个世界。在你进入游戏的同时,你的体内的新成代谢几乎停止运转,就像动物进入了冬眠。但进入游戏之后人的意识就会完全进入游戏,想要回到现实,很难很难……说是款游戏还不如说是另一个世界更为恰当。 在游戏还未正式开放前,政府做了大量的宣传,在你进入游戏时会给你安排个绝对的安全空间安放个人的身体。《两世》是以华夏古国武侠神话为背景,游戏之初会有大量的NPC为玩家的生活提供一些必须的帮助,但会随着玩家的增多逐渐退出游戏的舞台。在游戏中没有任何的游戏规则,中途死亡将会回到进入游戏之初的状态,除了记忆一切都会被清除,无论在何时何都应该尊重生命。 刘金,只不过是社会上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一份子。只是生活中多了份无奈,在他三岁那年,他的父母由于感情的破裂而离异。之后刘金便一直跟随着父亲生活,或许是刘金母亲的背叛对他父亲的打击太大,离婚之后便染上了毒瘾,更是结交了许多不法的狐朋狗友。在刘金九岁那年,他的父亲由于诸多原因与朋友间发生了争执,误杀了一人。被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了个终生监禁,刘金一直为父亲的行为感到耻辱很少与其父亲交流。刘金在他父亲刚入监狱的第一年来看望过他父亲一次,他发现原英俊潇洒的父亲变得如此的憔悴与苍老。父子相对总是半响无语,最终还是父亲打破了沉默:“金。爸,对不起你……”一直很坚强的父亲声音有些梗咽。刘金一直保持着沉默,临走时也未对他说一句话。或许是多年来刘金以形成了沉默的习惯吧。 自从刘金的父母离异之后,刘金的生活变得孤单而寂寞。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很早便与酒为伍,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无聊的生命。 在刘金的父亲进入监狱的第四年,刘金才又一次来看望这变得有些陌生的父亲。只是这次只是远远的观望,并未让父亲见到自己。看到父亲意气风发的样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个风流潇洒而又才艺横流的男人。从未偿过泪水的刘金双眼竟然有些模糊。或许监狱才是父亲最好的归宿吧…… 从那后刘金便背着一个包,远走他乡,离开了那曾经的“家”。在外流浪多年的他,始终未追寻到自己的梦想。用刘金的话说:“梦想,之所以是梦想;只是人们无法达到,而又苦苦的追寻的一个梦罢了”正当刘金厌倦了整个社会,想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只不过想获得更美好的新生——《两世》拯救了,刘金这脆弱的生命。在政府的宣传下,刘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批进入游戏的先行者。刘金默默的道:从此之后刘金便要做回真正的自己…… 第一节梦醒尽似千年  盼望了许久,终于等到了游戏开放的那天。刘金被带到了一个很小的密室,里面只有一张似似而非的椅子,只是比普通的椅子复杂多了,有些类似太空椅。工作人员把刘金带进来之后便关上门离开了,刘金坐上“太空椅”摆了个舒适的姿势便按下了启动开关。这一切早在政府宣传下做了很详细的说明,一个按扭把刘金带离了一个让他百般痛苦而寂寞的世界。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 刘金闭上双眼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回想以前的种种,他笑了,终于得到解脱了……一切将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刘金的思维渐渐有些模糊,自己的周围好像被无尽的黑暗所包围,似乎有只巨兽正在慢慢蚕食自己的脑壳,痛苦的皱紧了眉头,这一切和介绍的似乎有些出入,进入游戏不该有如此的不适,痛不欲生的滋味,最终让刘金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依稀听到有人对话,想看看说话的人是谁,可是双眼好像有千斤般沉重,难以睁开。大脑疼痛欲裂,感觉声音近在耳边,又似在千里之外,浑浑噩噩。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一身白色的裙子虽有些陈旧,但掩盖不了那婀娜的身姿,和那天使般的面容。正想开口询问,那女孩便满脸的欢喜的边跑边喊道:“爹,娘,他醒了,他醒了……” 不久一对中年男女带着女孩又来到了房间,刘金想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全身无一丝力气。那大汉忙道:“先躺着,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那妇人笑着对那汉子道:“哎呀,他这条命总算拣回来了,你那办法果然有用。”说话的妇人,和那女孩颇有几分相似,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但不难看出曾经定是倾城一方的美女。岁月催人老,时间最是无情…… 男人笑道:“我小时也曾经如此头痛难消,是村里的一位老人出的主意,要不你现在也看不到我了。”男人身材高大魁梧,说话却是满脸的温柔。 妇人道:“呸,尽说些不吉利的话。”女孩只是在父母身后看着刘金满面好奇。 妇人又转身对刘金道:“孩子,我去帮你做饭,这么多天没吃东西一定饿坏了。” 刘金刚想拒绝,但想了想又说道:“那谢谢大婶了。” 男人看到看到女人离开对刘金道:“你先躺着休息,我去忙去了,有什么事你叫小雪就行了。”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女孩,小雪听到父亲介绍她,便对刘金笑了笑。看着那天使般的笑容,使得刘金沉重的大脑又减轻了几分。 刘金对那男子道:“多谢了大叔,大娘,还,小雪……” 男人笑道:“只要你没事了就好”说着便转身出去了。 小雪慢慢的走近床边,轻声问道:“你,好点了吗。” “恩,好多了,谢谢你。”刘金微笑道。 “没什么。我,想问下,你是,从哪来的啊,怎么会到这里呢,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多大啦。”小雪红着脸问道。 “呵呵,你一下问那么多,我怎么回答你啊。我是从……从……”刘金使劲搜寻着自己大脑那点残留的记忆可是除了之前的对话便一切都是空白了。刘金感到有些恐慌,抓着头发希望能记起点什么,可是换来的只是百般的痛苦和更深的恐慌。小雪看到他如此痛苦,向后退了两步颤抖的说道:“你怎么了,我……我不问了,你是不是头又疼了。”小雪有些手忙脚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是谁……我是谁……我从哪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头好疼,啊……” 刘金痛苦的撕着自己的头发,可是越是努力的回想头疼得越是厉害,最后只模糊的听到小雪喊爹娘的声音,之后便又无知觉了。 当再次挣开双眼时,看到的依旧是那双大眼睛。只是这次离得似乎比上次更远了,或许是昏迷之前的发狂让小雪有些害怕。 “你醒啦,好点了没有,对不起啊。”看到他醒来,小雪苦着的脸又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只是不敢多说话,怕又惹的他发狂而昏迷。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只是我,我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再次醒来后不得不面对失忆的事实。却不免有些难过,多少年的回忆却都变成了空白。只是我,我又是谁呢…… 看着又有些失神的他,小雪忙岔开道:“既然忘掉了就别再想了,虽然忘掉了许多快乐却但也忘掉了很多的痛苦,我记得我爹曾经说过‘人生在世,总是痛苦多过快乐’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我以后就叫你小风哥哥好吗。我叫叶小雪,你就叫叶小风,我呢,以后就叫你小风哥哥。”说完便睁大着眼睛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小风,小雪。呵呵,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能明白这么多道理。从今以后我,就叫叶小风,从今以后,我便多了个妹妹叫叶小雪。”以前的一切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是谁,我便是叶小风,这里是我记忆的开始。在这里我多了个妹妹叫叶小雪,就像冬天的雪,好美,只是我想不起来,雪,雪是什么样子呢。 听到他答应了自己为他取的名字,小雪笑得像个被宠的公主,手舞足蹈的边跑边喊道:“爹,娘。小风哥哥醒了,小风哥哥醒了”看着如此兴奋的小雪,叶小风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或许是一切都放得开了,叶小风自从小雪为他取了名字后头痛就再也没有犯过了。小雪的父亲叫叶冬林,小雪的母亲叫赵彤。这便里叫白炖村,名字的由来怕是这村里岁数最大的老人也说不清了。白炖村四面环山,有句话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白炖村的人大多是靠打猎为生。小雪的父亲便是白炖村有名的好猎手。小雪一家是后来搬迁而来,是何原因小雪也不知道,小雪的父亲对此事总是避而不谈。虽然生活过的有些平淡,但平淡中却透着无限的温馨。 只是看着这些大山,让叶小风恍如隔世。我这一睡,到底是多久呢。为何我竟有种事隔千年的感觉。我,我到底是从何而来呢。 第二节 断肠崖——伤心断肠处  叶小风原本看似就比较瘦小,经过上次那场大病之后更是弱不禁风。好在有什么大补之类的东西,小雪的家人总是留给叶小风,多次推却不掉后也就感恩受之。几个月之后那生龙活虎的样子更盛往昔,自从完全恢复之后,叶小风便要求和叶小雪的父亲一起上山打猎。 叶冬林拍了拍叶小风道:“小风,你现在还不能和我上山,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以后学武打好基础。明天就从马步开始练习,过段时间后,我再教你一些拳脚功夫。" 叶冬林叹了口气道:“作为一个男人,就应当有实力保护好身边最重要的人。” 身边最重要的人,我身边最重要的是谁呢?小雪?想到小雪,叶小风便无比的温馨,就像冬天里一股温暖的太阳围绕在身旁。小雪就像个快乐的天使,似乎永远没有烦恼,总能带给人无限的快乐。对,我绝不能让别人伤害到小雪。 时光总在忙绿中悄然逝去,当初脸上还带些许幼稚的叶小风,如今多了几分成熟与刚毅,只是脸上的那种淡淡的忧伤总难以抹去。 “小雪,快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刚从山上回来的叶小风便如获珍宝一般的捧着一只小兔子喊道。 “啊,这么小的兔子,你怎么把它也给抓来啦。”小雪边接过兔子有些抱怨道。 叶小风听她语气便知是误会自己了,只能颇有些无奈道:“它的父母,都死在了捕兽夹下,这小家伙一直在它父母身边不肯离去,我见它孤苦伶仃的便把它带回来了。” “它才这么小,就没了父母。真可怜。”小雪一边抚摸着小兔子一边有些怜悯的道。 “它至少还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可我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和他比起来我应该更可怜。”叶小风打趣道。只是突然想到自己的过往如同白纸一般,总有莫名的失落。看着天空的白云,随风而散,为何我还是看不开呢。 小雪看他对着天空发呆,怕他又为自己的身世而烦恼于是道:“小风哥哥,陪我去看日落好不好。” 叶小风有些奇怪的看了小雪眼,因为每次在她不开心的时候总是要他陪着一起看黄昏看日落。只是看不出来她有什么不开心之处啊,虽有些疑问,却也不便多问,只能点头答应。 在小雪家不远处有坐无名的山峰,不过这山腰上有个极为特殊的断崖,像是被巨斧从中消去一般,崖上有很大一块平坦之处。在那些山石旁还有座似似而非的“石像”。崖下深不见底,常年雾气缭绕,实难辨清崖下的景物,断崖还个极为特殊的名字叫“断肠崖”。断肠崖的由来是与一段神话传说有关。 相传当年,王母为酿造蟠桃酒特派一位仙女到凡间采集清晨的朝露。从未踏过凡土的她被人间的美丽深深的吸引,更是在凡间爱上了一个对她痴情的男子。每次便借着采集朝露的时间偷偷与这位男子相约。只是好景不长便被王母所发现,贪恋凡尘本是天庭的大忌,而与凡人相恋更是天庭的禁忌了。王母发现后大怒,下令把那仙女打入了天牢,暗无天日的天牢也比不过那对凡间和那男子的相思之苦。仙女冒死逃离了天牢与那男子相见,并诉说了自己所遭遇的一切。男子知道后便和那仙女一同在他们经常相约之处跪了三天,祈求王母能成全他们,然而两人的一片痴情非但没有得到成全,更是惹怒了那高高在上的王母,她用通天的法力在他们之间消去了一片山石,并把男子永久的化做了一尊石像。把仙女化做了崖下的一片白雾,一对原本相恋的爱人便永久的分开了。从此便有了这座“断肠崖”。 第一次来看日落时,小雪便对叶小风讲述了这个关于“断肠崖”的传说,还为此留下了不少的泪水。虽然这个故事有些伤感,但叶小风认为因此落泪也太过不值,当时小雪还有些生气的说,怎么你听了一点都不伤心啊。叶小风只有苦笑道,我是有点伤心,但也没必要因此表露出来啊。而小雪对这样的回答非常不满故而对叶小风“狠狠的暴打”了一番,还给他安了个“无情”的罪名。对小雪叶小风总可以无限的忍耐,看着她,怎么也无法对她生出半丝怨气。一个微笑便可融化万千的冰雪。 和这里的景色相比,那个传说显得毫无色彩。黄昏的太阳是血色的,天上的云还地下的雾都被染成了血色,天地间成了血色的海洋。第一次看到这些血色叶小风都痴了,他不仅看到的是血色的云和雾,还看到了一个男子浴血拼搏,手中拿着把血剑,鹤立人群。一群人不顾生死的与之搏杀,凡进他十丈之内均被剑气所伤,那纵横交错的剑气像张死亡的巨网,笼罩着每个人的心。而对方的人却永远都杀不完一般,天地间都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对方的,披头散发而满身鲜血的他在人群中屹立犹如天神。但他毕竟不是神,如潮水般的人群在不但的消耗着他的内力,在他内力渐渐不支的时候,在人群中走出三人。三人显然是这群人的首领,在他们走出后人群迅速的退了下去。而他只能依着那把占满鲜血的剑苦苦站立与那三人怒目相视,中间一人笑道:“今日你若向我们三位每人磕个响头便饶你一命,你看怎样。”那男子怒极而大笑:“哈哈……哈哈……就凭你们三个,也配我下跪。”笑声中有无尽的嘲讽、沧桑与无奈,“我独孤血剑今日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你们一起,哈哈……”说完后,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头发无风自动笑声像是能穿透人心,整个人就像九幽恶魔一般。中间那男子大叫道:“不好,快走。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练成了这玉石俱焚的一招。该死。”说完便迅速的后退,只是一切都太晚了。那男子还在疯狂的大笑“哈哈……我独孤血剑还会再回来的,哈哈……”蓬……一声巨响,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全是残断的尸体,和血色的世界…… 当太阳完全落下后,刚从陶醉中苏醒的小雪却见叶小风泪留满面,还默默注视着那太阳落下的地方。小雪有些担心的问道:“小风哥哥,你怎么啦?” “哇……”还沉静在那场厮杀中的叶小风被小雪突然叫醒忍不住吐了口鲜血。 看着他口吐鲜血,小雪更加担心,急问道:“小风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的梗咽起来。 叶小风平静的摸了摸小雪的头发,微笑道:“你小风哥哥没事,只是听了你刚才的故事回想起来忍不住有些伤心。” 看见叶小风脸上的坏笑,心中不由宽松了许多的小雪却把头靠在叶小风的肩头哭了起来。边捶打着边说道:“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担心啊,你却在这里笑话人家。”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叶小风真诚的道。看到小雪为自己竟如此担心,叶小风默默的发誓,只要我叶小风还活着就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小雪。 从那后叶小风练武就更加勤奋了,小雪的父亲似乎懂得许多。在他教完一些普通的拳脚功夫后,便教叶小风各种兵器的使用手法。然叶小风除了用剑之外其他的都感觉很不合适,便要求只学习剑法。 叶冬林点头道:“这样也好,像当年我却只顾一味的贪多,学得太过杂乱,到头来却没一样有所成。有点你要切记,武器乃是外物,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武学修为,当达到一定境界时,武器便以不再重要了。哎,说起来容易,可全天下也没几个能做到这点。一切尽力而为便可切不能强求。” “小风自当谨记师傅的教诲。”自从叶小风和叶冬林学武开始,便改口叫师傅。原本叶冬林不愿他改叫师傅,但叶小风确很坚决的说:“你救我性命在先,后又传我武艺。此等恩情便是再生父母。”说完便给叶冬林磕了三个响头。见他如此诚恳叶冬林也就欣慰的接受了,之后便一直称为师傅。 “剑。乃是兵器中的君子。要练好剑法,切忌不可走入邪道。做人的道理,你大婶也和你讲过不少。这点我到是很放心。只是一切的是非终难以断清,男子汉大丈夫不求无过,但求无悔。只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一片苦心啊。”叶冬林正严道。 “您的意思是……”叶小风有些犯糊道。 “你们年轻人不可能像我们一样待在这山里头一辈子,你们迟早都要得离开,外面才是你们的世界。”望着远方的一座大山,叶冬林叹道。 “小风哥哥,你快点啊。晚了太阳就看不到了。”小雪抱着那只小兔子催促道。 每次来这“断肠崖”叶小风心情都很复杂。离这崖越近,脚下的步子越是沉重。每次看那太阳落下的地方总能看到那模糊的身影,看到那身影总是有种莫名的悲伤。他是谁,我又是谁,为何看到他的影子我如此的难过。叶小风原想告诉他的师傅,希望他能解除自己心中的疑惑,只是这事太过离奇,很难让人相信,每次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小雪,你说我到这里来了有多少年啦。”坐在大石上欣赏美丽的黄昏的叶小风突然问道。 小雪挣大眼睛看着叶小风,只是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小雪只能无奈的放弃并回道:“蒽,你来的时候我才14岁,今年我都18岁了,也就是说你来了已有4年了。” “是啊,我来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孩,现在都便成大姑娘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叶小风感叹道。 “小风哥哥,你……不会是,想要离开吧?”小雪有些着急道。 叶小风站起来望着太阳落下的远方沉默许久。“假如有一天我真的要离开,你会陪我一起走吗?” “我……我不知道……”说完小雪抱着兔子逃似的离开了。她怕叶小风再逼问她这样的问题,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小风哥哥为什么想走呢,难道在这里他不开心嘛。 “师傅说过迟早要我带你离开这里的,只是我担心你和我在一起会让你受太多的委屈。”看着小雪的背影,叶小风喃喃自语道。 自从叶小风第一次到“断肠崖”看日落回来后,比以往更为勤奋了。每日大早便来到树林中练剑,小雪发现后也早早起来在一旁默默看着着叶小风。叶小风一直都忘不了那个孤独浴血奋战的身影。我要变强,我要有足够的实力保护我身边每一个所关心的人,我不要像他一样惨死,我要让我的敌人臣服在我的脚下。第一次,叶小风对实力有了如此渴望的追求。 “断肠崖”上的“石像”依旧遥望着那片白雾,望断天涯路,何时再相逢。“断肠崖”一座让人寸断肝肠之处…… 第三节 冬天的雪,离别的愁  飘洒的落叶如同精灵一般围绕着叶小风和他手中的剑一起飞舞。时而变幻成一个球状,时而变幻成一条巨龙,时而冲天而起,时而又化做 雪花般洒落。那剑尖上时常吞吐的剑芒能准确的刺中每片纷飞的落叶,叶小风总是沉静其中不知疲倦。小雪在一旁抚琴而坐,琴是小雪的母亲 送给她的。小雪自幼不爱习武,一直跟随母亲学习琴艺。 “这张琴名叫‘焦尾’乃是四大名琴之一,它一直伴随着我长大,是父皇在我十岁生日时送我的礼物,也就是当今的皇上。那时候我还是皇宫中的公主,自从我得到这‘焦尾’奇Qīsūu.сom书后对琴更是痴迷不已。在我十八岁那年,大宋正是和金人商谈和议之事,金人为表诚意特派皇子到我大宋议和,在宫廷之中,父皇便要我为金国皇子献上一曲。然而弹奏完之后,皇子却在众多大臣面前向父皇提出求婚。百般无奈下,父皇也只能答应此事。你父亲原是父皇身边的带刀护卫,在一次外出途中舍身救了我一命。后来我央求父皇让你父亲做我贴身护卫,父皇一直对我都是百般疼爱,自是答应了此事。从那后我便和你父亲一直暗中相恋,直至突然间我确要变成金国夫人。想了很久之后我要你父亲带我离开,于是我向父皇撒谎,说是要远嫁他国想要出宫添购一些物品。父皇原本就因我要下嫁金国而烦恼不已,想也没想便同意了。于是我和你父亲便一起逃离了临安城,父皇知道后大怒,认为有辱国耻,下令全国搜捕我和你父亲的下落。我们经过几番劫难后最终逃到了这白炖村。” “人生路,多是苦,欢喜最难求。几杯酒,望君莫伤愁。天涯路,海角边,愿伴随你漂流……”小雪抚琴欢歌,歌声在林中久久回荡。 “小雪,你说今年的叶子是不是比往年落更早了啊”在两人回去的路上叶小风问道。 “小风哥哥,你什么时候连落叶也关心起来啦。”小雪有些调皮的笑道。 “只是我时常在这些落叶间练剑自然对落叶也就细心了点啊”叶小风用指头在小雪的头上敲了下,假装生气道。 “哎呀,你欺负人。我不走了。”说完小雪便坐在草地上耍赖道。 叶小风停了下来双手环抱着把剑疑惑看着小雪。 小雪站起来走到叶小风身前道:“小风哥哥,我父亲前段时间是不是教了你套‘千里羽’的轻功啊,当时听父亲说,此套轻功练成之后便 可身如羽毛一般轻盈随处飞行。现在呢,我不想走了,你背我飞回去好不好。” “哈哈,原来小雪你是要考考我的轻功啊。既然如此,那就上来吧。”叶小风哈哈大笑道。说完身子微屈等待小雪。 小雪把琴背到背上,双手环抱着叶小风的肩膀,两人便紧紧贴在了一起。异常柔软的身躯和那淡淡的处子清香一时让叶小风心猿意马,暗道一声惭愧,“抓紧咯”叶小风暗运真气,双手与身子垂直伸开,双脚在地上交错一登,身子便凌空腾起。借着些枯枝败草在地上急速飞行。 小雪看着身边的景物不断的后退,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趴在肩上感觉无限的快乐与幸福。 晚饭后,叶冬林对叶小风道:“小风,一直来你都很勤奋,天资也很聪明,这段时日不知你的剑法练得如何了。” “回师傅,弟子剑法以略有小成。”叶小风自信道。 “哦,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们师徒二人比划比划。”说完便取了两把剑来,一把仍给了叶小风。 “师傅,那徒儿得罪了。”叶小风握剑拱手道。 “恩,开始吧。”说完脸上便得严肃起来。 叶小风知道师傅不会先行动手,双脚借力一登,使出“千里羽”举剑化做一条蛟龙直刺而来。 叶冬林看着叶小风身形迅速剑法也胜势凌厉,心中暗自道好。却也不敢托大,也使出“千里羽”倒飞而行。两人一进一退,在相距不到一丈时,叶冬林后脚盯在地上止住身子,右手持剑疾速像叶小风腿上刺出。由于叶小风身在空中不急变化,只能挥剑格挡,借力在空中向右侧翻了一翻。刚稳住身形手中的剑柄在手腕中一转,换了个方向像叶冬林的腰间刺去。叶冬林没想到叶小风竟如此之快只能再退,边退边拆除对方的招数。两人越斗越快,不时便以拆了百多余招,由于两人彼此的剑法都甚是熟悉,深知再如此相斗想要分出胜负恐怕太难。于是两人都倒退而出,相互望了眼后,再次挺剑刺出,两人剑尖相对。时间似乎在此停止,两人都已知晓要在剑法上分出胜负太过麻烦,于是不约而同的比拼内力起来。“啪……啪……”两把剑同时断成了三节,断剑的同时两人左掌相互对了一掌后迅速的分开了。叶小风倒退了三步而叶冬林却退了四步。 “哈哈……小风,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叶冬林大笑道。 “都是师傅栽培,师傅大恩,徒儿永生不忘。”叶小风单膝跪道。 “起来,起来,你的孝心我明白就是了。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与我却也无多大关系。”叶冬林一边扶起叶小风一边道。 刚入冬不久,便一直不停的刮着大风,刺冷的寒风时刻提醒着人们冬天的到来。 叶冬林站在门外看着被风吹得直不起来的大树道:“看来不久就要下雪了。” 或许是为了验证小雪父亲的话,当晚便飘起了洁白的雪花。第二天大家起来时地上已经铺上了一层白色的地毯,白得让人不忍心践踏。叶小风站在雪中任由雪花飘洒在身上。雪,真美。纷飞的雪花比刺骨的寒风要温暖得多。 叶小风拔出手中的剑在雪中挥舞起来,正沉浸在舞剑中的叶小风突然感觉一物体朝自己疾速飞了过来,于是赶紧转剑直刺而出,一个雪球 刚好被刺中爆裂开来。远处的小雪正对着叶小风顽皮的笑。 “好啊,原来是你啊,看球。”叶小风抛下长剑,在地上抓了把雪朝小雪的方向扔去。 “啊……”被砸中的小雪发出一声“惨叫”也不干示弱在地上抓一把雪仍了过去。纷飞的雪中不时传来两人的欢笑。 “小风哥哥,你看这个像不像你啊。”小雪指着刚堆好的雪人笑道。 “这个怎么会像我啊,依我看像‘断肠崖’的石像更多点。”叶小风笑道。 “好啊,你竟敢取笑我。”说着在地上抓起把雪朝叶小风砸去。 时光在欢笑中随着雪花飘飞,消失在无形中…… 踩过的痕迹早已被新的雪花所掩埋。小雪的杰作也被抹去了原型,只有个凹凸的雪堆证明曾经发生过某些不一般是事情。大雪依旧纷飞, 永无休止一般。许多大树都被压断了枝丫,噼噼啪啪的断裂声像似在哀嚎。人们起初的兴奋心情也早被冲淡,都期盼这雪能早点停止。老天像是也要发泄一般,任由大雪在人间肆意横飞。有些不堪牢固的房屋纷纷被大雪所压塌,小雪母亲看着不忍,接了些许人到家中躲避风寒。 这场大雪一直下了整整半个月方才停止。门前的积雪竟差不多有半个门而高,大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门打开。明亮的太阳格外的刺眼, 整个白炖存都被白色笼罩。人们开始修整被压塌的房子,铲除门前的积雪。雪随着阳光慢慢的化作水,在慢慢流往低洼的山谷,于是形成了一条小溪,在山谷间叮咚流淌。 由于日照时间比较短,雪化得比较慢,又是半月后才可正常行走。 “叶大叔,叶大叔,不好了,有很多人闯到我们村来了,到处杀人抢东西。”一个半大小子急匆匆的赶来道。他在下雪时也在小雪家待过几天。 叶冬林和赵彤对望了眼,两人脸上都是担忧之色。叶冬林对叶小风招了招手道:“小风,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小雪你也过来。” 叶冬林抓着叶小风的肩膀道:“小风,原本我和你大婶商量好了,准备让你明年开春的时候带小雪离开。” “爹……”小雪惊呼道。 “别打岔,让我先把话说完。”叶冬林严肃道,“看来现在事情有变,你现在就必须得带小雪离开。” “师傅,我怎么能这个时候离开您。我们一起去把那帮人赶出白炖村。”叶小风跪道。 “爹,我也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小雪抓着父亲的手梗咽道。 “胡闹,小雪,我和你母亲只想平平淡淡的在此度过一生,有小风照顾你我也放心了。小风你起来,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们劲量走 山路,大概的路径我也早已告诉你了。出去后你一定要记住,凡事得忍让几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切忌不可骄傲自满,忘乎所以。小雪从未离开我们,还望你以后悉心照顾。”想到即将分别,叶冬林原本严厉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小雪的母亲从房里面走了出来抱着用布包好的琴和个包裹递给小雪道:“这张琴你也带在身边吧,这包里面有我以前的一些首饰和银子,足够你们在外用不少时日。小风,江湖人心险恶,不比在这白炖村,你们要好好保重自己。”说完双眼忍不住落下两行泪水,赵彤赶紧用衣袖擦拭。 “娘……”小雪扑到在母亲的怀里痛哭起来。从未离开过父母的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百般的不舍却不知如何诉说,这一切似乎早以安排好了,只是来得太过突然。 “快走吧。”叶冬林看着哭做一团的母女催促道。 “小风,快点带小雪走吧。路上小心,一定要多保重啊。”叶冬林沉声道。 “师傅……”说着便又跪了下来给叶冬林磕了三个头,磕完后又转身对着赵彤也磕了三个头。“日后,我们一定回来看你们。” “小雪,我们走吧……”说着帮小雪把琴背在了自己背上,一手接过包裹一手拉着小雪慢慢的离开。 小雪只是看着父母泪流满面任由叶小风拉着远去,赵彤一手扶着门框一边挥手道:“你们以后一定要小心啊” “小彤,别在难过了,孩子都长大了。他们应该有自己的天地,我们快去看看那帮人到底是谁。”叶冬林拍了拍赵彤的后背道。 赵彤擦了擦眼泪和丈夫一起赶到村口。看到一大批人正在胡乱杀人抢东西,两人又相互看了眼,心中暗道,原来只是帮土匪强盗却也与朝廷无关,两人都是暗中松了口气。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到我们白炖村来胡作非为。”叶冬林暗运真气吼道。两方人被这一吼都纷纷停了下来像后退开聚在一起。 对方人群中走出一二十多岁的青年对着叶冬林打量了一番道:“没想到在这不毛之地竟然还有个好手。你也不必太过紧张,只是这大雪下 得太久断了我们的口粮,想到你们村来借点粮食。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后面人纷纷附喝道。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要杀害我们的村民。”叶冬林满脸怒色道。 “自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你们便是多余的了,我们只是让他们早日得到解脱,哈哈……”对方人群轰然大笑。 “你们几个和我一起对付他”青年男子对身后四人道。五人各自手持兵器朝叶冬林冲了过来,叶冬林早已安奈不住也冲了过去相互缠斗一起。其他人看他们已经交手也又打了起来,只是村民中除了一些上山的猎户大多是手无寸铁之人,对方的人数也大占优势。与叶冬林交手的五人并不与其直接交锋,往往还未对上三招便退开而来另一人又从身后偷袭。叶冬林越打越是气愤,也暗暗心惊,这五个人无一庸手倘若生死相搏定然不是五人的对手。 再看那些村民更是不堪,如此下去整个村子必然被屠杀一空。叶冬林几番思索后,使出“千里羽”冲出五人的包围来到赵彤身边抓起她的手一边对村民喊道:“大家快退到山上去。”村民惊他提醒方才醒悟,带着自己家人朋友一齐往山上逃去。 “大家不要追了,挨家挨户的搜,凡是能吃的全部带走。”那青年男子显然很是高兴。 待他们走后一座原本安宁的村庄,便得如同废墟一般…… 第一节汴京——繁华依旧  《两世》开放已有四年多的时间,每年都有大批的人类转入游戏之中。由于两个世界差异太大,许多人难以适应,于是结营一齐烧杀抢劫。更有些人在江湖中或是机缘或是偷盗得到许多武学秘籍勤加练习,还有些人有幸拜入某些高人门下。原本混乱的江湖从此更加的混乱不堪。 由于山上阳光较少,地上许多地方还是厚厚的积雪。天渐渐暗了下来,小雪和叶小风找了快干燥的地方坐了下来。叶小风道:“小雪,我们晚上就只能在此歇息了。”小雪默然的点了点头,虽然脸上的泪水已干但那两道泪痕还依稀可见。 “我去找点干树枝来生火,你在这里稍等下我马上回来。”叶小风起身对小雪道。 “小风哥哥,我怕。”小雪抓着叶小风的手急道。 “那一起去吧,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有点不放心。”叶小风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 冬天山上的枯枝特别多,不多时两人便各抱了一大捆回来了。叶小风取出火折子先点着一些杂草,再放上一些细小的树枝一会便烧起了一个火堆。两人取出些干粮,围着火堆坐在已铺好的干草之上吃了起来。小雪拿着干粮细嚼慢咽显然没什么胃口,“小风哥哥,你说我爹娘会不会有事啊。”小雪突然问道。 “你放心,师傅他们不会有事的,就算他们不敌那帮人,可以暂且退到山上。外人对山上的地形不熟很容易迷路的,你就放心吧。”叶小风肯定道,“其实师傅说得对,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能和父母在一起,我们应该学会独立的生活。小雪别再难过了。” “嗯……”小雪点头低声道。 叶小风在小雪的身后又铺了点干草道:“小雪,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那你呢。”小雪看着叶小风道。 “下了这么久的雪,我怕晚上会有狼出来寻食。我晚上必须得守着这堆火,只要火不灭就不会有事了。”叶小风微笑道。 小雪捏捏了衣角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只是顺从的躺下睡了。或许是白天赶路太过疲惫,一会便已睡着了。 叶小风拨了拨火堆,火又长了几分,火光映在小雪的脸上,原本脱俗艳丽的小雪更多了几分娇艳。叶小风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小雪的身上,靠着火堆打坐起来。 两人在山上走了四五天,方才转入一条宽敞的官道上。“再有半天路程,我们便可以到汴京了。”叶小风看着远处兴奋道,“汴京原本是大宋的都城,可惜金人大兵入举汴京迫使大宋南迁。从此之后汴京的繁华犹如南柯一梦,不过两国早以停战多年,想必汴京也早已恢复往日的风采了。” “你应该从未离开过白炖村,这些定是我爹告诉你的吧。”小雪笑道。自从离开白炖村来小雪一直都没笑过。 “是啊,在打猎的时候师傅时常和我说起外面的世界。他说,‘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可是太过混乱,人们往往为了名利不惜出卖朋友和亲人,人心险恶啊。’叶小风叹道。想到师傅不免有些担心,之前的话只不过安慰小雪的,希望师傅吉人自有天相。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原本闷闷不乐的小雪显得也开心了许多。刚好赶在天黑前来到了汴京,只见高大的城门上写着汴京两个大字。虽然天快黑了,可来往的客商依然繁多。嘈杂的人群,叫卖的贩商,满街的酒楼让两人目不暇接。小雪和叶小风相视而笑,在白炖村过年也没如此热闹过。两人找了家模样还算不错的酒楼走了进去,酒楼的名字叫“醉香楼”。才走到门口已满是扑鼻的香气,“醉香楼”果然名副其实。 “店家,不知你们这里是否还有客房。”叶小风走到柜台问道。 “有,有,有,我们这里呢有下等客房,中等客房和上等客房,下等客房每晚一百文,中等客房二百文,上等客房四百文,不知客官要住的是哪种客房。”店家停下手中的算盘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叶小风拿出二十两银子往柜台上一放说道:“就给我们来两间上房吧,麻烦再给我们买两套好点的衣服。”由于两人在山上走了四五天,身上的衣服已是肮脏不堪。 “不麻烦,不麻烦。”店家接过银子满脸的殷勤连连道,“小李子,快带这两位爷找两间上房。” “好嘞……”小李拖着长长的调小跑着过来对小雪和叶小风道,“两位爷楼上请。” “两位爷,你们看这客房还满意不。”小李给小雪和叶小风找了两间相邻的房子介绍道。 叶小风打量着房子,宽大整洁,华丽而不落俗套。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小雪的房间道:“小雪,这琴就放到你房间了,我们先下去吃点东西吧。”说着把琴和包裹都放在了桌子上。 小雪点点头随叶小风一起来到楼来。叫小李的小二哥听说两人要吃饭,边下楼边介绍道:“我们这里有全城最有名的‘醉仙鸡’、‘百花鱼’、‘麻辣仙菇’、‘百凤朝阳’、‘金凤凰’……” 两人一面听着小李口若悬河一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叶小风看他丝毫没用要停的意思于是打断他的话对小雪道:“小雪,你想吃点什么?” 小雪嫣然一笑道:“我随便就好了。” “就按你说的那些菜随便来三样好了”。”叶小风颇有些无奈道。那些菜从没听说过,更多的是听了菜名不明所以,又不愿多加详问。 “好嘞,两位爷稍等,马上就好。”说完转身离开了。 “看来这汴京依然繁花似锦啊。”叶小风感叹道。 “呵呵,小风哥哥你是不是迷恋上这个地方了啊。”小雪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叶小风笑道。 “小雪,只要你陪着我,在哪我都无所谓。”叶小风看着小雪认真道。 小雪被他说得脸上微红,正好小李端来三盘菜道:“两位爷,你们的菜来了,这个是‘醉仙鸡’,这个是‘百花鱼’,这个是‘百凤朝阳’两位慢用。” 两人在山上吃了四五天的干粮,早已顾不上什么菜名了。“这‘醉仙鸡’,果然名副其实啊,还未吃之前闻其香味便已醉了,鸡肉呢滑嫩而不烂,而且每层鸡肉中都带有酒香,真是极品啊。”叶小风一边吃一边不由赞道。 小雪看他对“醉仙鸡”自享其乐的样子笑道:“小风哥哥那你尝尝这‘百凤朝阳’呢。” “啊,小雪你别吃光了,这个我可还没偿呢。”叶小风惊呼道。 两人风转残席般的吃完晚餐,叶小风起身道:“小雪,我去看看店家有没把我们的衣服买回来,你就先上楼吧。” “恩,小风哥哥那我就先上去了。”小雪应道。说完便转身上楼去了。 “店家,我拖你买的衣服办好了吗。”叶小风走到柜台上问道。 “好啦,好啦。正准备给两位爷送去呢,这可是我们全城上好的布料做的啊,做工精细又好看。用手摸摸又滑又暖……”店家拿着衣服在叶小风面前比划着。 叶小风打断道:“那就多谢了,麻烦你叫小二帮我们打点热水洗澡。这几天可够累的。” “您先上楼稍等,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店家连连点头道。 叶小风在山上时一直都没怎么睡觉,只是晚上偶尔打个盹,洗完澡过后便一直睡到第二中午才起来。打开房门刚好看到小雪正站在门口等着,叶小风有些感动的摸了摸小雪那头美丽的头发笑道:“小雪,你穿上这衣服更漂亮了。” 小雪低着头道:“我知道这几天你没休息好,所以就没打扰你。我们现在下去吃饭吧。” “走吧,不过你下次不用站门口等我了,这样我会心疼的。”叶小风用食指刮了下小雪的鼻子道。 小雪笑了笑跟在叶小风的身后下了楼来。“醉香楼”的生意确实很火,二十来张桌子只有角落上的两三张桌子空缺。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把目光转像了正在下楼的小雪。有人小声议论道:“这妞可真漂亮。”说完还不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另一人拿着筷子在他头上敲了下,“人虽然很漂亮不过人家好像名花有主了额。”虽然嘴上那么说不过眼睛还是一直盯着小雪。 “可惜可惜……”那人一听没了希望摇头道。 “切,就你这样跟了你就不可惜。”敲他头的人满脸鄙夷道。 “唉,我说你怎么老和我作对啊,难道你对人家姑娘就没半点意思。”那人有些恼怒道。 叶小风打量这些人,大多都带有刀剑之类的兵器。想来都是练武之人,由于不愿多惹是非就把他们的碎言杂语当做过耳的风罢了。两人找了个角落的空桌坐了下来。看着街道车水马龙,叶小风暗暗摇头,这汴京鱼龙混杂看来想要在此创出一番天地却是不易啊。 第二节 金龙山庄  吃完饭后,叶小风提议道:“小雪,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啊。”看到街上如此热闹小雪早就想出去走走了。 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小雪目不暇接,时而看看这个时而挑挑那个,看到自己喜欢的也毫不客气的仍给叶小风。两人在街上行走却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叶小风总感觉有几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但几番想查探确又毫无踪影,叶小风暗道,或许他们只是爱慕小雪美色的罢了,看来是我多疑了。 两人除了在“醉香楼”吃饭睡觉外,便在汴京的大街小巷中穿梭。四五天后小雪再也没有购物的兴趣了,而叶小风也从一些路人、商人或食宿之人口中得知在汴京内最大的势力便是“金龙山庄”。金龙山庄原本名叫金龙镖局,但在三十年前金龙镖局的总镖头林木南不知从何处得到一把十分怪异的宝剑,剑身犹如一条弯曲的金龙,于是林木南便将其取名为“金龙剑”。此剑最怪异的地方便是剑身毫无剑刃,但若杀人时却是消铁如泥锋利无比,哪怕你练成金刚罩这种外门功夫对此剑也毫无抵挡之力。倘若一般人拿此剑却如同玩具一般毫无用处。 自从林木南得到那把金龙剑后武功大进,镖局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虽未做过多少侠义之事,但也从未乱杀无辜,江湖上的人也都对他敬仰几分。十年后林木南把金龙镖局的名字改为金龙山庄,从此不再做镖银生意。林木南对外称自己年事以高不愿再过度操劳,让许多人遗憾不已。林木南娶有三妻但却无一子女,不过在四五年前却收留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少年做为义子,他对那义子极为护短,被他欺负往往也只能忍气吞声。林木南将一身的武艺都传授与他,并把那把金龙剑也传给了他。此人可以说是清出于蓝而胜于蓝,短短三年时间便超越了林木南。 林木南的义子也就是现在金龙山庄的庄主林笑天。不过一年前林木南在山庄暴死后林笑天改复姓为宇文。宇文笑天为人可以说是极为残暴,凡是曾与金龙山庄有过节的都被惨遭灭门。 在汴京前往荥州处有座青云山,青云山上有一处门派叫清云派,此派也是武林中能屈指可以和少林并列的大派。清云派乃是三百年前由一道士所创,可是清云派的后人早在两百年前已不再做道士打扮。清云派在武林中是继少林后威望最高的一派,清云派的弟子也极多,曾与金龙山庄有过多次冲突,但由于双方都有所顾忌却都不了了之。 叶冬林曾对叶小风说过,倘若在江湖上不知如何立足,可拜入清云派为武林多做善事。叶小风经过几番思索最终还是决定前往清云派。不过在叶小风和小雪快要出汴京时有两位汉子拦道:“不知两位要去哪里。” 叶小风皱眉道:“我们去哪里与你何干。” “我家庄主想请两位到庄上做客,还望两位赏脸。”那汉子抱拳道。 “你们庄主想必就是宇文笑天吧。”叶小风道。 “不错,还望两位随在下一同前往金龙山庄。”那汉子答道。 “倘若我不答应呢。”叶小风有些微怒。 那汉子使了个眼色,周围又走出十多个拿剑的汉子把他两围在中间。 “原来这么多天我一直感觉有人跟踪,没想到就是你们。”叶小风恼怒道。 “在下只是奉命行事,还望两位原谅。”那大汉道歉道。 “要留下我们那得看你们的本事了。”叶小风暗暗运功道。 “那就得罪了,上……”那汉子对其他人道。 “慢着……”说话的是个长身玉立的白衣人,右手拿着把折扇,左右背负在身后,微笑着朝叶小风和小雪走来。 他的脚步很慢,原本相距也很远,但那几丈的距离转眼便到了眼前。待走近后,那些大汉都拱手道:“庄主” 他的年龄和叶小风相差无几,剑眉星目,面白如玉,远远看来像是位翩翩浊世的佳公子,没想到竟是金龙山庄的庄主。叶小风的手心出了把冷汗,更没想到此人的武功达到如此地步。 “我叫你们来请人,有你们这样请法的吗。”宇文笑天对那汉子厉声道。 “小的该死,还望庄主赎罪。”那汉子忙跪道。 宇文笑天并未理会转身对叶小风和小雪抱拳道:“在下宇文笑天,只想请叶少侠和小雪姑娘到敝庄做客,并无它意。” “只是我们有要事在身,多有不便,还望宇文庄主原谅。”叶小风回道。 “两位在汴京停留了有段时日了吧,又何必在乎这两天呢,难道两位是看不起在下。”宇文笑天似有些伤心道。 叶小风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小雪,小雪腕着叶小风的胳膊笑道:“小风哥哥,一切由你做主好了。” 叶小风摸了摸小雪的头发感激的笑了笑对宇文笑天道:“那就打扰了。” “那里,那里。是在下的荣幸才是,这边请。”宇文笑天看着小雪双眼异样的光芒一闪而逝。 叶小风心中难免有些担忧,不知他为何对自己和小雪这般如此礼待,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金龙山庄坐落在一座小湖之畔,周围有大批的竹林。大门白兰如玉,金龙山庄几个大字也是威武不凡。庄中有二三十座宅院,几座主宅更是雕栏玉砌,繁华异常,看来金龙山庄以前的镖局生意做的实在不小啊。 宇文笑天一边在前面带路一面道:“我这山庄景色还不错吧。” “早听闻金龙山庄的大名,今日有幸一见,果然不凡啊。”叶小风笑道。 “来,来。这边请。”宇文笑天把两人领到“聚贤堂”。 “两位坐,别太客气。”宇文笑天道。 刚坐下,便有丫鬟送茶道:“公子,请用茶。小姐,请用茶。” “其实不瞒两位,我虽是这一庄之主,却也很多难言之处,现在庄中实力越来越大。许多事都要我亲历而为,却是有些力不从心啊,我请叶兄来,就是想让叶兄助我一臂之力。只要叶兄答应,这二庄主之位便是你的了。”宇文笑天盯着叶小风道。 “宇文庄主,在下武功低微又怎敢受庄主如此重托呢,何况在下还有事要办也不能在次耽搁太久,还望庄主莫怪才好。”叶小风有些为难道。 “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好强人所难了。”宇文笑天可惜道。 “管家给两位安排地方休息吧。”宇文笑天对外面道。 “是庄主。”门外走出一高瘦中年男子道。 “两位这边请。”管家对小雪和叶小风道。 “两位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就可以了,你们切不可怠慢知道吗。”宇文笑天道。 “是庄主。”丫鬟们一起道。 “小姐的住所随在那边,请小姐随这位丫鬟过去就可以了。”管家对小雪道。 小雪和叶小风相互望了眼,既然到了人家庄上也只能听从人家的安排了。 叶小风暗暗思索,明天无论如何必须得离开这里。 第三节 双面人  清早,宇文笑天便来到小雪的住处,正看到小雪在亭子里弹琴。于是就站旁边闭目聆听。一曲完后宇文笑天方才醒来。 “客心洗流水,余响入汴京,不觉思量暮,宇文叹几重。妙,妙,实在是太妙了……”宇文笑天拍手道,“小雪姑娘的琴艺实在是让在下佩服,佩服。” “庄主取笑了。”小雪道,“不知庄主是否看到小风哥哥。” “噢,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叶兄的事,叶兄说他去清云派有些事,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叫你安心在这里住着。”宇文笑天忙道。 “不,不会的。小风哥哥他不会不辞而别的,他一定会带我去的,我要去找他。”小雪急道。 “这怎么行,你放心好了叶兄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一个人出去我怎么放心,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像叶兄交代啊。”宇文笑天忙拦道。 “可是我……”小雪茫然道。 “别再可是了,你放心如果叶兄两天后没回来。我再派人出去找这总可以了吧。”宇文笑天安慰道。 “送小雪姑娘回房歇息。”宇文笑天对旁边的丫鬟道。 “是庄主。”丫鬟道,“小姐请吧。” 待小雪走后,宇文小笑天对旁边的汉子道:“给我盯着点啊,不能让她走出庄子半步,她要是有什么闪失,可别怪我无情。” 那汉子忙跪下恐慌道:“庄主请放心,小的一定看好。” “叶小风啊叶小风,原本我不想杀你的。”宇文笑天有些惋惜的摇摇头道。 昨晚…… “叶公子,庄主有请说是有事要找您谈谈。”管家站在门口道。 叶小风在房间正准备睡觉的,突然听到门口的传话只好又整了整衣裳。 “哦,这么晚了不知道你们庄主有什么事啊。”叶小风有些奇怪道。 “这个小的可不大清楚,庄主说有事在庄后山上等您,叫我给您领路。”管家道。 “好吧,那你领路吧。”叶小风无奈道。 两人一前一后便来到了后山上,在叶小风看来这山和白炖村的比起来只能叫坡了。 这山除了山脚下有些竹子外山上全是奇形怪状的石头。两人转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看见宇文笑天一身白衣负手而立望着远方的黑夜。 “庄主,叶公子到了。”管家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宇文笑天摆摆手道。 “叶兄,这么晚把你叫出来,实在是抱歉啊。”宇文笑天对叶小风道。 “不知宇文庄主有什么急事啊。”叶小风有些好奇道。 “你和小雪姑娘是兄妹?”宇文笑天问道。 “虽有兄妹之名,却毫无血缘关系。”叶小风解释道。“不知宇文庄主问这……” 宇文笑天暗暗点头道,看来我所料不错。“叶兄,不瞒你说我对小雪是一见倾心啊。所以才把两位请到庄中一聚,叶兄不会见笑吧。” “原来宇文庄主留在下是假,留美人才是真。”叶小风讥讽道。 宇文笑天像是没听见一般对着天空喃喃自语道:“从小我便无父无母,独自一个过着流浪的生活,无论走到哪一直都受人欺负。四五年前,我来到这个世界后,|Qī+shū+ωǎng|由于不愿于其他人为伍,便又独自过起了流浪的生活。” 宇文笑天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接着道:“直到遇到了我的义父。在外人看来他对我极好,其实他从不把我当人看,哪怕我练功时偷一下懒他便打得我半死不活。我一直都在忍气吞声,他说我是个练武的奇才,结果短短两年时间他就不再是我的对手,他们都认为是我的天赋好,可又谁知道这两年来我付出多少呢。之后,我把他给软禁起来,一点点的折磨他,把他给我的,我都双倍奉还给了他。可惜他太不中用了一年便疯掉了,折磨一个疯子又有什么意思呢,于是我就把他给杀了。” 宇文笑天顿了顿又道:“以前我就发过毒誓,到这个世界后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凡是我想得到的东西我都会不择手段的想办法得到,凡是有得罪我的,我一定要十被百倍的报复他。” “我说这么多你能明白吗。”他转过头对叶小风道。 原本他那英俊的脸变得十分诡异而恐怖,叶小风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我这张脸是不是很可怕啊,哈哈……这都是拜我那好义父所赐,哈哈……”宇文笑天哈哈大笑道。 叶小风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笑声,以手指代剑像宇文笑天胸前几处大穴刺去。 “哈哈……你想杀我还差的远呢,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么多,便不会让你活过今晚,谁要你和我抢女人呢,和我抢东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宇文笑天对叶小风的剑熟若无睹。 眼见手指就要碰到宇文笑天的胸前,叶小风大喜就算不能杀他至少也可以让他不能动弹。然而就差那么一寸时,宇文笑天如鬼魅一般的消失了。身后又传来鬼一样的笑声,叶小风脸色大变。连连出招结果连衣角都没占着。 宇文笑天像是玩腻了,双掌平平像叶小风推了过来,看来速度十分缓慢而且没一丝力气。叶小风正想躲开而双掌已印在了胸前,顿时感觉万斤的锤子敲了一锤般,整个人倒飞出去把一片山石撞得粉碎。模糊的看到个身影正背着自己,叶小风使出最后一份力气双掌像宇文笑天背后袭去,他头也不回的随手一挥,叶小风便如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去,只是山后好像是一片悬崖,叶小风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的下坠,意识也渐渐模糊,好像看到小雪在一边哭喊着叫小风哥哥。 叶小风痛苦的闭上眼睛任由身体急速的下坠,我学武这么多年竟然练人家一招都挡不了。小雪,小雪……叶小风伸了伸手想抓住抓住那满脸泪痕的身影。我,我这是要死了吗。小雪……我……我对不起你……我没能好好保护你…… 第一节 悠悠岁月  悠悠岁月,岁月悠悠。千年恍如一梦,一梦沉醉千年。自从叶小风走后就一直再也没有回来。 一位蒙面的女人时常独自一人在亭子中抚琴弹奏。如怨如诉,如念如忧,如悲如泣。 多年前…… 宇文笑天经常来看小雪,小雪每次都忍不住询问叶小风的下落。万般无奈下,宇文笑天只好道:“前段时间我派人去找过了,不过……” 小雪急道:“不过什么?” “下人说,叶兄被人打下悬崖了……”宇文笑天低声叹道。 小雪听到这里便晕了过去,宇文笑天赶紧扶着她,把她紧紧的抱着怀里。闭上眼睛像是回归母亲身边一样的温暖,宇文笑天笑得很满足,很幸福。 江湖上的小帮小派很多很多,许多人学了些皮毛便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于是开帮立派自认为便是千秋伟人一般。更加上手下的一些马屁兄弟奉承拍马,于是各帮各派不是占山为王便是抢占他人之所。江湖腥风血雨到处仇杀不断,小门派开始在江湖上无法立足,不是惨遭被屠杀,便是改投其他门下庇护。许多人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 乱世显英雄,虽有小帮小派的灭亡也成就了一些人的崛起。宇文笑天亲自带领庄下弟子对汴京以南各大小帮派进行清除,许多门派还未交手便已归降,也有些门派不甘于心,誓死抵抗。而不从者都被宇文笑天吊在汴京城门之上受凌迟之辱,之后其他门派再无不从之人。随着金龙山庄逐渐的扩张,宇文笑天废“金龙山庄”该立“天门”。原有的“金龙山庄”改为“雪月阁”。新立天门这天,天门之中大赦宴席喜庆。滴酒不沾的宇文笑天独自一人喝了个大醉,醉酒之后跌撞中来到雪月阁。 “小雪,小雪……”宇文笑天大呼道。丫鬟们见到纷纷躲开。 宇文笑天闯胡乱到房中喊道:“小雪,小雪……” 小雪看到宇文笑天醉得厉害也连忙躲开。 “小雪不要走,不要走……”宇文笑天跪着抱住小雪的脚惊道。 小雪挣扎着想跑开可是双脚被束缚。 “小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求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在外人看来如同恶魔一样的人此时却像个儿童一般哭诉道。 小雪有些怜悯的伏下身摸了摸宇文笑天的头,宇文笑天趁机紧紧的抱住小雪的身子。 “不要,不要……”小雪恐慌的挣扎大喊道。 “我爱你……我爱你……”宇文笑天不断的重复道。并把小雪扑到在床上。 “求你,不要啊。求求你……”小雪惊恐的哭道,“救命啊……救命啊……”在这苍白的月色中,这呼喊声显得如此的凄凉与无助。 宇文笑天无情的撕扯着小雪的衣服…… 小雪眼中流出绝望的泪水,在宇文笑天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满口的血腥味让小雪更加的恐慌。 宇文笑天却毫无知觉一般,任由小雪撕咬。 “啊……”一阵绝望和钻心的疼痛让小雪晕了过去。 当小雪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只是床上的点点殷红证明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小雪,只要有你陪我在一起到哪我都愿意……” “小雪,无论如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小雪……” 小雪砸碎一个茶杯,拿着一块破碎的陶瓷,向手腕割去,在这紧要关头,窗外阁着窗纸飞来一小石头把那块陶瓷击得粉碎。 小雪痛苦的趴在桌上大哭起来。 不久后小雪便成了天门门主夫人,据江湖传言天门门主夫人不仅是武林第一美人,琴艺也是一绝。只可惜她整日用黑色面巾遮住了脸没几人能有幸一睹倾城之容貌。据说天门夫人为人十分高傲,从不正眼看任何人一眼就连天门门主也不例外。于是武林中人给天门夫人取了个外号为“冰雪美人”。 长安城的“宿仙派”也在此时迅速的崛起,据说“宿仙派”的掌门苏小誉原是“沧海派”的一名无名弟子,可是乘机却偷取了本派中镇派之宝。虽说是镇派之宝,也不过是几十年前无意得到的一本武学秘籍,可笑的是几十年来竟无一人能练成此功。之后便一直遭派中一路追杀,多次乔装打扮才逃到一个极为隐蔽的山洞中苦练多年,待练成之日后便在江湖上创下了这“宿仙派”。并把原“沧海派”的掌门人所杀,派中弟子也大多数收到自己门下。由于“宿仙派”沾染血腥太多在武林中的名声和“天门”也相差无几。 “天龙帮”原是武林中是极为正直的帮派,虽然势力不大,但和“少林寺”“青云派”关系极好。方青为人非常善良也十分勤奋好学,“天龙帮”帮主对方青非常喜爱将其收为关门弟子,并死后把帮主之位传给了方青。方青做帮主的几年后武功突然大有进步更是远远超出他的师傅,然而他的性情也是大变,变得嗜杀成性,帮中的许多长老也都被他所杀,还吞并了许多关系十分友好的帮派。虽然“天龙帮”的声誉毁于一旦,但“天龙帮”的势力却是以前所不能比的。 混乱多年的江湖,此时却是难得的平静。 雪月阁中一蒙面女子一边弹琴一边唱道:“纷纷红尘扰,几多泪,为谁流。血色江湖路,为何却不见你给我幸福。悠悠岁月,岁月悠悠,梦中的你是否还在雪中停留。我的心,我的梦,却早已成空……” 第二节 岁月悠悠  悠悠岁月,岁月悠悠。千年恍如一梦,一梦沉醉千年。 一男子面对一块十分光滑的石壁负手而立闭目沉思。 多年前…… 在一个四面全是石壁的石室中,石床上躺着一个全身是伤的青年男子。这青年男子不但身受重伤晕迷不醒额头上更是冷汗直流,口中不停的喊道:“小雪,小雪……。”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着石屋外看着天空摇头叹息。 几天后…… 老人正拿着碗给青年男子喂药,男子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老人有些欣慰的笑道:“你总算醒了。” 男子茫然的看了看周围用那微弱的气息道:“前辈,这是哪啊。” “你先别问这么多,一切等你伤养好了再说。”老人把药又送到男子嘴边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男子说完便乖巧的把药喝完了。 或许是老人的药特别灵验,或许是年轻人的身子硬朗。不久那男子便可下床走动了,虽然胸口有些疼痛,但至少可以不要一直躺在这冰冷石床之上了。男子摸着石壁走出石室,看着天空的太阳感觉有些刺眼,于是用手在额头上遮挡。 远处是茂密的数林,有些地方又是怪石林群,再远处是一处绝壁,高耸入云,又不着边际,绝壁之上不知是云还是雾环绕其中又显得高大了几分。迷糊中感觉这地方有点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老人不知何时来到了男子身边,点头欣喜道:“看来你的伤好多了。” “多谢前辈照顾,晚辈感激不敬。”男子委身做辑道。 “不必啦,不必啦。”老人连忙扶道,“你我相见便是缘分,而你大难不死那是你的福气。或许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吧。” “我在这里一人住了都不知道多少年了,难得有人来陪我啊。哈哈……”老人开心笑道。 “前辈,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男子问道。 “这里是血剑冢,我也不过是一个守墓的老人罢了,哎……”老人叹道。 老人又指了指远处那处绝壁道:“你便是从上面摔下来的,也幸亏这崖上的树多,才让你拣回了条命。” 看着远方的崖壁突然想起那张恐怖的脸,又想起那绝美的容颜。男子望着这高不可攀的绝壁道:“前辈,这该从哪上去。晚辈还急事,晚辈要去救人,还望辈指点。” 老人看了看男子摇摇头叹了口气便走了。 “前辈,您先别走啊,前辈……”男子看着老人的背影无力的喊道。 男子一直坐在石床上打坐疗伤,老人偶尔送些药和食物来。 这天老人照常送药来发现男子在石室中练武,老人看了看男子点头道:“看来你的伤全好了,这药也就没必要了,还是年轻好啊。” “前辈,谢谢您对晚辈的照顾,不过晚辈真有急事要办。这就告辞了。”男子躬身道。 “等等,这一边是绝壁一边是沼泽,你是要去哪啊。”老人道。 “那……这就没一条路可以通到崖上的吗?”男子惊道。 老人摇头道:“要想上去必须得有绝顶的轻功借着崖上的树飞上去。” “莫非这辈子要留在这里了。”男子发呆道。 “如果真能学会那套《独孤血剑谱》,离开这里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剑谱并非谁都可以练。”老人叹了口气道,“倘若强行练习只怕会弄巧成拙死于非命。” “不知,前辈能方便借此剑谱一观,只要有一丝希望,哪怕是死于非命也在所不惜。”男子坚决道。 老人问道:“不知你姓名是?” “晚辈姓叶,名小风。这名字乃是晚辈的妹妹小雪所取,多年前晚辈不知是何原因头部遭受重创而失忆,竟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多亏师傅相救,于是晚辈便随师傅姓了。此刻小雪还在奸人之手,我……倘若小雪有个三长两短日后不知如何像师傅交代。”叶小风痛苦道。 “你虽急于救人,可是你在崖下早已耽误这么久了,是福不是祸,若是真有什么意外恐怕此时去也已完了。再说如果你真能去,你能救得了人吗,若能救人怕是也不会被人打下悬崖吧?”老人摇头道。 “前辈的话虽有理,但却也不能因为自己贪生怕死而至他人安危于不顾,若是能用我的性命换回小雪一命,死又有何妨。哪怕能死在也一起没什么可惜的。倘若看着小雪处于水生火热之中,而我在此苟且偷生,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叶小风痴痴的道。 “哎……你确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这么多年,我也只见到你这么一个大活人,不管成与不成我们都应该试上一试。”老人叹道。 老人在一处光滑的石壁上轻轻击了三掌,“轰轰……”地面上显出一道石门出来。 “随我下来。”老人在石壁上拿了两个火把,一个给了叶小风。 两人在石道中转了几个弯后,便被堵住了去路。老人拿着石道中一个干枯的油灯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前面承重的石门便缓缓的打开了。走进去后是一个宽敞的石厅。石厅中只有一张方形石桌,桌上只有一个狭长的石盒。叶小风更随老人走到石盒前,只见石盒中有一把黑色的铁剑和一本秘籍,这剑做工十分简陋,只是剑身颇为宽大,看到却有几分亲切感。剑的旁边有本秘籍,上面写着《独孤血剑谱》。 “这剑……还这剑谱……”叶小风看着剑个剑谱暗暗思索道。 “独孤血剑……还这剑……是他?”叶小风自言自语道。 “对,是他,一定是他,那个在‘断肠崖’所看到的浴血男子,他曾经说过自己的名字就是独孤血剑,还有这剑的外形却也相差无几。原来这里便是‘断肠崖’的崖下,难怪我感觉有些熟悉。只是我明明从金龙山庄后山崖下掉下来的怎么会是这里呢?”叶小风一边苦思一边自言自语。 “我独孤血剑今日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你们一起,哈哈……” “哈哈……我独孤血剑还会再回来的,哈哈……” “独孤血剑,你到底是谁呢……”叶小风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暗道。 第三节 血剑门  “前辈,那这剑的主人定是独孤前辈吧。”叶小风盯着这把剑问道。 “不错,可惜主门主遭小人暗算。最终却是玉石俱焚。”老人摇头伤心道。 “不知独孤前辈是什么人,为何前辈叫他门主。”叶小风又问道。 “你说的独孤前辈乃是血剑门的门主,我是血剑门的两大护法之一,当时江湖中“魔教”势力极大,魔教乃是三位结义兄弟所创,这三人为人心狠手辣,祸害江湖。一直想灭掉“清云派”“少林寺”和我们“血剑门”独霸武林,武林中又数我们血剑门门主武功最高,所以我们血剑门一直是他们的心腹大患。不知是何原因当年“青云派”掌门却背叛了我们少林和血剑门,把我们聚到青云山说是商量如何对付“魔教”。可是他们却暗中勾结用卑鄙的手段把我们全抓了。幸好当时门主有事耽搁不能前去,不过门主后来因为救我们独自闯入魔教,却中了魔教的圈套,身受重伤后更是被魔教所围杀。最后门主舍身与魔教中人同归于尽。那一战后江湖英雄死伤无数。”老人回忆道。 “我曾在断肠崖上见过独孤前辈浴血奋战的身影,看来这一切都是事实了。”叶小风闭着眼睛似乎又看见了那个高傲的身影。 “只是门主身死到现在已有百多年了,不知小兄弟怎能看到我家门主的身影?”老人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的只不过是段模糊的残影,和独孤前辈对战的有千万人马,还有三个带领之人想必就是前辈所说三位魔教教主。而我却只能无助的看他们厮杀拼搏,只是我看到独孤前辈的身影心中有百般的悲伤。这一切在我心中埋藏了许多年了,没想到在这崖下竟能看到他老人家的剑冢。或许这真的是天意吧。”叶小风深吸了口气沉声道。 老人有些激动道:“小兄弟,那你先把剑拿出来。” 叶小风从石盒中慢慢拿起大剑,那剑颇为承重。 “你再滴点鲜血到剑上试试。”老人又提醒道。 叶小风拿着疑惑的看了看老人,老人点点头。剑刃也不慎锋利,叶小风用剑在手上划了很长一段才割破一丝血痕,再把鲜血滴再剑身上,而鲜血却融入剑中。此时剑却发生了一些变化,剑由黑慢慢便成暗红,并生出一丝光泽,剑刃也锋利了许多。剑拿在手上感觉轻了不少而且更亲切了几分。 叶小风默默的注视着这把剑,慢慢的抚摸着抚摸着,像是自己的孩子般。 老人却是大哭起来,跪在地上道:“门主,您终于可以安心的去了,我终于帮您找到继承此剑之人了。” “前辈,我……”叶小风有些为难道。 “一般人的鲜血,血剑却是一丝不沾,既然你与血剑有缘,便是血剑门新的门主。看来血剑门是有希望了,在下左护法方倾叩见新门主。”说着老人给叶小风磕了个头。 “前辈,您先起来再说。”叶小风扶起老人道,“您刚说你是左护法,那不知右护法还在不在世。” “当年那一站后,魔教的人死伤亦尽,我们虽被抓但后来却也活了下来,不过那时血剑已经不知所踪,而且老门主已死。右护法便心灰意冷她乃是女子之身由于不愿再看武林仇杀便退出江湖了。此时是生是死却也不知啊。”老人叹道。 “不管怎么说这门主之位却让在下有些为难,在下武功低微,在崖上连对方的一招都抵挡不了。若要让在下坐这血剑门主怕会毁了独孤前辈的一世英明。”叶小风对老人道。 “老门主说这剑法有通天彻底之功,不过练此剑法还需《血剑心法》相辅相成,心法精进一层才可练下层剑法,这《血剑心法》便是铸在这血剑之上,只有有缘之人才能看到。倘若你不答应日后我该如何向门主交代啊。”老人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叶小风看着老人如此伤心于是不忍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答应了,只是这剑上毫无痕迹又怎会又心法在上面呢?” “门主有所不知,这心法显现极为复杂,先须饮有缘人的鲜血,之后在月圆之夜吸取月光精华。还须学此心法之人心无杂念毫无牵挂。”老人解释道。 “这把剑竟有如此玄机,倘若我学不了此心法便无法到金龙山庄救小雪,而学此心法又必须心无杂念,如此说来我便要放下心中所有仇怨甚至连小雪也不能有所牵挂。只是做到这些又谈何容易呢。”叶小风痛苦道。 “要练成次剑法却也非一朝一夕之日。不如先出去再说,这剑和剑谱门主就先收着吧。”老人提议道。 两人又来到原来的石厅之中,把那地上的石门关上后,老人说道:“在这处崖下有个地方或许可以帮助门主练功,不如门主一起去看看吧。” 叶小风跟随老人身后一直来到一处宽大的石壁之前,这石壁大约有一丈之宽,两丈之高,而且这石壁表面光滑如镜。 “这块石壁叫静心壁,我曾和少林寺的方丈是好友,他曾给过我一本《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这本心经可以让人心静。门主若在次处修心必可事半功倍。”老人看着石壁道。说完从怀中拿了本经书给叶小风。 “也只能如此了,没想到我叶小风却要如和尚一般要在次诵经念佛。”叶小风用手摸着这光滑的石壁暗道。“也不知看到心法要练到何种心境。” “既然如此,那我以后便在此修心学武了。”叶小风对着石壁道。 “那就不打扰门主了,若有什么吩咐门主只管叫声,日后会每天送饭过来。还请门主在此安心练功。”老人道。 “那就有劳前辈了。”叶小风感激道。 老人走后叶小风把剑放在身前,独自一人盘坐在石壁前翻看经书。 第四节 疑惑  青云山,清云殿。 “大师兄,那天门的人又到我们青云山下捣乱来了。”一位弟子急匆匆赶道。他和口中的大师兄乃是一起上山拜师学艺,由于年龄小了几岁便让他占了大师兄的位子,两人的关系亲如兄弟一般。小点的名叫陆云,师兄叫白玉彦。 “陆师弟,你说这天门的这些人现在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师傅要我们不要节外生枝,他们倒以为我们怕了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山脚下来了。”那师兄一脸的气愤道。 “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师兄不如我们带些人吧他们全都杀了,也让他们知道咱们清云派不是好惹的。”那师弟耸容道。 “只是怕师傅知道后会责怪我们。”那师兄有些为难道。 “师兄,只要我们都不说师傅又怎么知道,再说了师傅现在还在闭关呢,你怕什么啊,我们这可是为青门派出口恶气呢。”那师弟不依不饶道。 白玉彦被他说的也似有些心动,只是这么多天,被别人门派欺辱到自家门前任谁都不高兴,更何况青云派乃是江湖中的大派,倘若这事在江湖上传言出去恐怕颜面无光。“走师弟,多叫上几个师弟去看看。”那师兄狠狠的道。 当他们赶到到山下时,已然有许多人在此动手起来了。 陆云大声喊道:“我和大师兄前来助你们来啦。”说着便挥剑赶到人群中拼杀起来。 天门的人看青云派人数众多,一带头的喊道:“大家快撤。” “想走?”白玉彦拦住去路道,“你们为何要三番五次的到我青云山来闹事。” “青云山是你的吗?我只是到清云山来看风景罢了。”话还没说完人便挺剑直朝门面刺来。 那人招式狠毒,招招刺人阴狠之处。十几招后,白玉彦渐渐熟悉那人招式后,便转守为攻。剑中威力一剑胜过一剑,逼得那人连连倒退。那人此时已无战意故意卖了个破绽便急速退开了|奇*.*书^网|,这人的轻功也是了得,转眼间便已是许丈之外。此时除了些地上伤亡的,其他天门的人都撤走了,那师弟忙到:“师兄弟们快追啊。” “不用追了,把那些死去的师兄第的东西收拾下,到时等他们回来再给还他们吧。”师兄忙拦道。 “今天就饶了他们,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来。”陆云气愤道。 几天后,青云殿上身穿一身宽大的青色长袍的掌门对一门下弟子道:“叫你大师兄过来下。” “是,师傅。”那弟子恭敬的答道。 “大师兄,师傅找你。”那弟子对着正在练功的大师兄道。 “哦,师傅这么快就出关了啊。好我马上去。”说完便把剑放会房中后急急赶去清云殿。 “师傅,恭喜师傅出关。”大师兄看到师傅忙喜道。 “玉彦啊,我们青云派中的二代弟子中就数你资质最好,这本剑谱就先交给你了,日后自己慢慢练习吧。”掌门拿了本剑谱递给大师兄道。 白玉彦看到剑谱狂喜,赶紧跪道:“谢师傅。” “起来吧,我听说,最近天门的人经常到我们青云山来闹事,是不是真的啊。”掌门道。 “确实如此,前一次弟子还和他们交手了呢。”大师兄道。 “哦,觉得如何。”掌门寻问道。 “有一人的剑法倒是不错,出招也是极快,不过招招阴险至极。只是这天门也太过狂妄了,竟然敢公然到我们清云派来捣乱”大师兄有些气道。 “天门门主宇文笑天怕是不简单啊,这么多年来他收服各大小门派,从未有人能逼迫他出剑的。而他那把剑很可能是当年魔教之物啊”掌门沉声道。 “魔教?”大师兄奇道。 “说道魔教,我们清云派却是脸上无光啊。不过那都是百年前的事了,当年魔教野心极大想独吞整个武林,于是我们许多正义门派便团结一起誓死与魔教抗争到底,只是你师祖利益熏心暗里和魔教暗中勾结。把许多门派的重要人物都邀到我们清云山上,而后用毒把他们全给抓住了。”掌门叹道。 “那他们不是很危险?”大师兄问道。 “那次确实很危险,不过好在有个独孤前辈因为有事未能到我们清云山来于是便躲过了这一节。”掌门有些庆幸道。 “独孤前辈乃是当时武林第一高手。但是他为了救大家独自暗中一人闯入魔教,但却中了魔教的圈套身受重伤后仍和魔教同归于尽了。”掌门遗憾的摇头道。 “那独孤前辈真是个大英雄。”大师兄仰慕道。 “要不是他恐怕武林早被魔教统一了。只是那宇文笑天的那把剑怕就是当年魔教的圣物,只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却是极少。这也是从你祖师那知道的,虽然现在天门还不足为惧,不过我最担心的便是怕天门与宿仙派和天龙帮暗中联手。所以这次想派你暗中查查此事。”掌门道。 “师傅吩咐,子弟自当不负师傅所托。”大师兄行礼道。 “一切都要小心行事,你再叫个师弟陪你一起去吧,两人也好相互有个照应。”掌门关心道。 “谢师傅,那弟子明天就动身。”大师兄有些期盼道。 白玉彦来到陆云的房间有些神秘的道:“陆师弟,你想不想和我一起下山?” “下山?师傅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你做。”陆云疑惑道。 “那是一定了,难道下山玩不成啊。”白玉彦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陆云摇头道。 陆云听说要下山,高兴的如同孩子一般,跑过去抱着白玉彦兴奋道:“太好了,可以下山咯。” “放开,放开成什么样子。两个大男人抱像话吗。”白玉彦赶紧推开陆云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陆云有些迫不及待道。 “当然得明天了,今天天色都快黑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找你。我先走了。”白玉彦摇头道。 “那师兄我就不送了。”陆云兴奋道。 第五节 结伴而行  “大师兄,你说我们现在该去那里啊。”陆云挠挠头道。 “师傅是派我们暗中查探,天门于宿仙派和天龙帮是否有勾结,不过天门那我们是不能去了,万一被上次那些人认出来了,那我们可就死定了。所以说我们只能去宿仙派或是天龙帮了,唉师弟,你说我们去哪好呢。”白玉彦摇头道。 “不如我们就去天龙帮那里吧,天龙帮在江南一带,据说江南的风景非常不错哦。”陆云双眼满是期待之色。 “只是我们要去江南恐怕路途太过遥远了。”白玉彦思考道, “远点怕什么啊,反正这事也不是一两天能办好的。大师兄,走吧就不要犹豫了。”陆云拉着白玉彦的衣袖道。 “那就去江南吧。不过我们还是先去买两匹马吧。”白玉彦摇头道。 陆云听说要骑马,又是兴奋不已。突然又挠挠头道:“大师兄你会不会骑马啊,我可没骑过马额。” “我也从没骑过,不过我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走吧还愣那干什么。”白玉彦也有些不好意思道。 两人走到一个小城看着天色已是傍晚了。于是白玉彦提议道:“我看我们还是先找家客栈住吧,买马的事还是明天在说吧。” “唉,两位客官里面请,不知两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见有生意上门忙迎了上来。 “我们即要打尖又要住店,把你们店最好吃的给我们端来。”陆云高兴道。 “好嘞,两位请稍等马上就来。”小二忙道。 这里是家小客栈,一共也就十来张桌子。生意到也不错,一看也大多都是江湖中人。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等待饭菜,突然听到旁边的桌上有人道:“我们这趟镖运往江南恐怕要半月的时间。” “半月时间却也差不多了,只是欧阳老爷大寿也只有半月的时间,希望不要耽误了。”另一人道。 “镖局中几位师兄都有事,就我们几人,这不是怕镖路上有什么意外吗?”那人忧心道。 “那有什么办法,总镖头有令你总不能不去吧。”说话的也颇有些无奈道。 于是一桌人都纷纷埋怨起来。 白玉彦和陆云对望眼,都有几分欣喜。于是起身走到那人桌前道:“打扰这位了,听说你们要去江南?” “不错,不知你们有什么事。”一人答道。 “我们师兄二人奉师傅之命也是要到江南办事,由于路途不大熟悉所以想和各位一起也好有个照应。”白玉彦客气道。 “哦,不知你们是?”那人问道。 “在下清云派白玉彦,只是在下的师弟陆云。”白玉彦介绍道。 “原来是青云派的白大侠和陆大侠,早已久仰大名,失敬失敬。”那人忙拱手道,“在下李易凡,这位是师弟周不同,这位是李青,这位是……”李易凡把桌上人的名字一一介绍了一遍。 “不知各位是那家镖局?”陆云问道。 “我们是荥州的福兴镖局,路上能有两位大侠相伴真是感激不仅。”李易凡道,“两位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坐下一起吃吧。” “多谢各位厚爱,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于是两人便坐了下来。 几人又相互客气了一番,吃完饭后便各自回房去了。 “大师兄,你说我们真是挺幸运的,刚好碰到什么福兴镖局。这回我们也做次镖师了,哈哈。”说着不由大笑起来。 “能有他们陪着一起确实方便不少。”白玉彦回道。 “师兄啊,你没注意他们一开始听到我们名字的那表情,简直就是……怎么说好呢?对,就像抓到救命草一样。又是请吃饭又是请住店,哈哈,出门都不要花钱。”陆云得意道。 “早点睡觉吧,瞧把你乐的。要是有人劫镖我们必须要出手相助的,你以为别人白养你的啊。”白玉彦摇头道。 “要是有人敢劫镖啊,我一定把他们大卸八块,让他们知道我陆云陆大侠的厉害。”陆云神气道。 白玉彦不愿再理他把头埋到被子里面自顾自的睡了。 一早吃过饭后,便一同启程了。福兴镖局由于镖中抽不出人手,只派了五个镖师护膘。自从有两个清云派的大弟子随行后,脚下的步伐都快了许多。一路上,虽有一些匪徒之类的拦镖但在白玉彦和陆云的帮助下很轻松的便除去了。于是一群镖师又是对他二人赞颂了一番。陆云听得十分得意,满心的欢喜。 一行人走了近半个月方才来到江南境内。到了江南后原本白玉彦想和他们就此分别,但是他们却是百般的挽留说是一起到欧阳家为他老祝寿,陆云自也是想留下。 “你们送镖后也要为欧阳老爷祝寿?”白玉彦有些奇怪道。 “我们总镖头和欧阳老爷乃是好友,到时他老人家也会亲自前来。”李易凡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托你们的福了。”白玉彦笑道。 “白大侠太过客气了,要是欧阳老爷知道你们是清云派的大弟子定是十分高兴。”李易凡道。 “到时就还望大家不必说出我们二位是清云派弟子,就当我们和大家一样吧。”白玉彦拱手道。 “这一路上还多亏两位相助,既然白大侠说了,我们大伙照办便是。”李易凡知道不便多问也就爽快答应道。其他人也纷纷答应。 此时正直秋季,火红的枫叶盛是美丽。“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陆云看着江南的美景感叹道。白玉彦听到陆云竟能引用白居易语句倒是大感意外。 几人又是行得几日,便来到了他们所说的欧阳世家,欧阳世家乃是洪州的最繁华之所。赶到是刚好离他们所说的欧阳老爷的寿辰还有几天,不过前来祝寿的却已不少了,一片喜气洋洋。几人接过镖后便在欧阳家住了下来。 第一节 寿辰  “师兄,真没想到这欧阳家居然这么有钱额。我们现在是普通镖师的身份也能住这么好的房间。”陆云在房间内转悠道。 “得了吧,看把你美得。师弟你说这次祝寿天龙帮的人会不会来啊。”白玉彦问道。 “我估计十有八九回来,欧阳家这么有钱,天龙帮没理由不和他们拉好关系啊。”陆云得意道。 “说得也是,不过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白玉彦有些担忧道。 距欧阳老爷祝寿还有几天,于是陆云和白玉彦决定先在洪州玩耍几天。洪州城中确实热闹非凡,来往的人甚多,想必许多都是来为那什么欧阳老爷祝寿来的。白玉彦想在洪州打探下天龙帮的消息,逛了半天也毫无头绪,两人走得有些累了刚好看见前面有间茶馆便走了进去。茶馆的人却也不少,大多是随身带了武器一看便知道都是江湖中人,两人随便找了个空桌坐下,茶博士泡了壶茶,端上一碟瓜子、一碟蚕豆。 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咬着瓜子解乏,忽听道旁边有人神秘兮兮的道:“你可知道这次欧阳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来前来祝寿?” 两人一听登时来了兴趣,边喝茶边聚神聆听起来。“哦,那你给大伙说说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蹊跷不成。”另一人奇怪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喝。 那人神气道:“那是当然,虽说欧阳世家在江南有些地位,但还不至于有这么多人前来巴结。据说天龙帮这次也来了不少人。” 白玉彦听到天龙帮的消息心中十分欢喜,自从离开青云山这还是头一次听到有关天龙帮的消息,看来这次果然来对了地方。 那人喝了口茶继续道:“这欧阳冶一来是为自己祝寿二来是为自己的孙女选女婿。”这句话确实让人大感意外,人们更是兴趣大增。 那人见着大家都来了兴趣神气又高傲了几分,慢悠悠的道:“这欧阳冶原本有一个儿子,可是在三十多岁便得了不治之症,纵然家中有万贯家财也只能抱憾早逝。” “他儿子早逝与他祝寿却又有何关系啊。”有人不解的问道。 “你先别急着打岔啊,我话还没说完呢。”那人有些不快道。 许多人纷纷指责那多话的人,那人也知犯了众怒,只是闭口任人指责。 开头说话的人也知不能太过份,于是继续说道:“在他儿子死时留下一个女儿叫欧阳盈,那欧阳盈可是江南有名的美女,不过她的眼光太高至今二十多岁也没有许配人家。这次欧阳冶以自己祝寿之名邀请各路江湖豪杰实则是为那宝贝孙女寻得一个智勇双全的如意郎君。你们想啊欧阳家已无男子,倘若谁娶了欧阳盈不仅可以抱得美女归,待欧阳冶死后整个欧阳家的财产还不都归自己所有。” 他的一番话说得许多人直留口水,都恨不得自己便是那如意郎君。可是突然想到此次来了这么多人自己的希望盛是渺小又难免有些失落,这席话说得众人是悲喜交加,一时无了声响。 白玉彦拉了拉陆云,陆云方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两人结账离开了那间茶馆,走出来后陆云还在那想入非非道:“师兄,你说我要是去了能有多大把握啊?不过你可不能和我抢哦。” “师傅是叫我们出来办事不是来选女婿的。不过到是想见见这个欧阳盈盈。”白玉彦托着下巴思索道。 “不知道比起那天门门主夫人又如何,不过人家那是武林第一美女,可惜无缘相见,可惜……”陆云发呆道。 “走吧,我看你是又犯花痴了。”白玉彦拍了拍陆云的肩膀摇头道。 几日的时间也就是几杯淡酒的光景。今日便已是欧阳冶的寿辰之日,虽然欧阳冶已有七十的高龄,但依旧神采奕奕。一身黄袍锦缎显得富态无比。 将近午时,五六百位远客流水般涌到,原本十分宽敞的大厅显得有些拥挤。白玉彦看着这些人几乎都是陌生的面孔,也怪自己认识的人十分有限。这些人中不乏年少俊才,看来那茶馆所听说的定然不假。这些人有的互相熟识,有的定是慕名而从未见过面,一时大厅上招呼引见,喧声大作,有些和欧阳加关系匪浅的则在厢房中休息。欧阳家的管家指挥厨伕仆役,里里外外摆设了二百来席,布席完后大家纷纷入席而坐,仆役上来献菜斟酒。欧阳冶自是做了首席。 欧阳冶待群雄入座完毕后,站起身来抱拳团团一揖。大家纷纷站起来还礼。欧阳冶朗声说道:“众位英雄豪杰,众位兄弟朋友,各位远道光临,我欧阳冶实在是感激不尽。今日虽是老夫的大寿之日,却还有另一件喜事要向大家宣布。” 欧阳冶低声对对旁边的丫鬟道:“快去请小姐出来。”那丫鬟不一会便扶着一位女子走到欧阳冶的身旁,种人见这女子约莫二十二三岁年纪,穿着一身红色丝绸裙,皮肤雪白,一张脸蛋清秀照人,再加上那浓眉大眼确实是一位难得的美女。 “这位便是老夫的孙女,欧阳盈。”欧阳冶指着这女子介绍道。 欧阳盈对着群雄做辑行礼。许多人双眼盯着欧阳盈便再也离不开了。 欧阳冶接着道:“他的父亲去得早,现已二十多了一直都没许配人家,今日大家散了宴席后切莫急于离开,老夫已在庭院中设下了擂台。若是哪位年轻的公子能夺得这最后的擂台那就便是我欧阳家的上门女婿。” “好,好……”众人纷纷喊道。 “那老夫就在此先敬大家一杯。”欧阳冶端起酒杯对众人道。 大家都端起酒杯一饮而敬,白玉彦把就凑到嘴边正要喝时却感觉有些不对,连忙低声提醒身旁的陆云道:“先别喝,这酒好像有些不对。”陆云吓得连忙放下酒杯,有些奇怪的看着白玉彦。白玉彦摇了摇头。众人都看着欧阳冶却也没注意到他二人的动作。 “大家请随便。”欧阳冶道。 等众人都喝了酒后欧阳盈便也入席坐在了欧阳冶的一桌。 第二节 天龙帮  大家虽喝着酒可都挂记着那比武招亲之事,,酒过三巡便有人安奈不住出声提醒道:“老爷子,您说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要开始那比武招亲啦。大伙说说是不是啊。” “是啊,老爷子我们可是早已听闻欧阳盈小姐的美貌才千里而来啊。”另一人笑着符喝道。 “老爷子,您这寿酒我们也都喝了。我看是也差不多了我们可都有些等不急了。”群雄们都大声嚷道。 欧阳冶站起身道:“好,既然各位都如此给小孙女赏脸,那老夫就在此谢谢众位了。来大家一起干了这杯就随我到后院来吧。”说完便那杯酒一饮而净。其他人也纷纷端起酒迫不及待的喝了,白玉彦和陆云把酒杯放在嘴边又放了下来,却也无一人注意。 众人都随着欧阳冶来到后院,欧阳盈由着几个丫鬟牵着随欧阳冶左右。这后院却比大厅还要大上几分,后院中间摆了一个大擂台。欧阳冶走到擂台上朗声道:“众位江湖朋友,老朽在这里给各位道谢了。”说完便对着众人深深做了一辑。 “老爷子,您也不必太过客气。倘若我们这些人中有人做了您的孙女婿,那还得管您叫声爷爷呢,您对我们行次大礼我们这些后辈可不敢当啊。”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大声道。 “我都这把年纪了也没多少时日,只希望在入土之前能给我这可怜的孙女找个好的夫君就心满意足了。在这里我就先说说这比武的规则,第一就是要点到为止,今天乃是大喜的日子所以不希望看到各位朋友有所损伤。这第二点呢就是上场着不可年龄不可超过四十,家中并无妻妾者。我还很荣幸的请到我们江南第一大帮天龙帮的副帮主做为这次比武的裁判,这位便是天龙帮的刘大勇刘副帮主。倘若有谁能连胜十场者便是这擂台的擂主,若是没有那便是站到最后的一位了。”从擂台旁边走出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虽算不上风度翩翩但也是气宇昂扬,只是看起来满脸疲倦的样子,像是常年睡眠不足一般。 台下人看到刘大勇一时议论纷纷。陆云悄悄对白玉彦道:“这天龙帮的副帮主怎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啊,莫非天龙帮徒有虚名不成。” “师傅说过,不可低估任何一位对手,他能做到天龙帮的副帮主之位定有他的过人之处。”白玉彦看着刘大勇回道。 “现在我宣布比武现在开始,哪位想上台来的现在可以上来了。”说完便退出擂台了。 早有人迫不及待,运气欲飞上擂台也好炫耀一番,不料这一运气却险些栽倒在地,浑身毫无一点力气,自知大感不妙忙盘膝而坐查探自身情况。这一盘膝坐下才发现周围之人也和自己一样,突然想到定然是感刚在寿辰中所喝的酒内有毒。白玉彦和陆云饿忙着盘坐下以免露出马脚。有些人一开口骂道:“欧阳老匹夫,我们大伙好心来为你祝寿没想到你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们。”只是声音微弱骂得很不痛快。 声音虽是不大不过欧阳冶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刚开始看到众人脚下不稳而又盘膝坐下还十分不解,却又听到有人骂自己卑鄙又气血上涌,这一发怒也觉浑身乏力连站立都是困难,于是也赶紧盘膝做下想运功逼出毒来,但这一运功发现体内空空如也像是普通人一般。欧阳冶心中大怒却又无计可施。 刘大勇走到擂台中央,看着盘膝而坐的众人苦着脸道:“想必各位都很气氛吧。不错毒是在下所下的。” “你……老夫对你天龙帮不薄,为何做出如此无耻的行径。也不怕有辱你们天龙帮的声誉吗。”欧阳冶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道。 “您的那帮厨子早被我调换人了,其实这样也不是很不错吗,可以免去动刀动枪的和和气气的不是很好?”刘大勇耸耸肩膀苦着脸道,“其实我们帮主也看中了欧阳小姐,于是托在下来办此事。”他走到欧阳盈面前又道:“还望欧阳小姐莫要见怪才好。” 欧阳盈在酒宴上滴酒为占所以未曾中毒。“你对他们如何,我可以不管,但你对我爷爷如此,我又怎会心甘情愿的随你去天龙帮呢。”欧阳盈嫣然一笑道。她这一笑把众人都看得呆了似乎忘了中毒之事。 “来人啊,快给欧阳老爷解毒。”他话刚说完便有人拿了个小瓶子倒了粒药丸给欧阳冶。“是在下如蟒了还望欧阳小姐海涵。”刘大勇赔礼道。 “早闻天龙帮的威名,只是你用这等手段难道不怕你加帮主责怪?”欧阳盈质问道。 “我们帮主可不图这些虚名,正所谓成王败寇。只要能达目的又何须在乎过程呢,再说我不费一人之力便擒下了如此多的江湖好手帮主夸赞我还来不及又怎会责怪呢。”刘大勇难得露出几分笑容,只是他这一笑却比苦着脸更难看几分。“还望小姐能和在下一同前去天龙帮” “素闻天龙帮主武功高强,小女子早有拜访之意,可惜一直都没机会,今天难得帮主赏脸竟然派刘副帮主前来接小女子,此等盛情又怎能不去呢,只是我从小便和爷爷在一起,自幼便没离开过,还不知帮主方不方便。”欧阳盈落落大方毫无同其他人一般有一丝慌张。 “帮主早已吩咐,务必连同老爷子一同请去,到时会给老爷子特意安排住处,这一切还请小姐放心。”刘大勇回道。 “既然帮主都一安排如此妥当那我们就走吧。”欧阳盈爽快道。 “来人啊,把这些人都带到天龙帮去,到时听侯帮主发落。”话刚落音自屋顶,大厅,盘坐的人群中等地方纷纷涌出许多人来。天龙帮来的人却也不比前来祝寿的人少看来一切都是经过精心布置的。倘若要是与众人交手恐怕天龙帮胜算也大得多。看来这天龙帮的势力果然非同小可。 白玉彦和陆云一直忐忑不安的随着众人来到了天龙帮的总坛,地处鄱阳湖之畔。这里地处广阔风景优美确实是处佳境。 刘大勇把众人带到“天龙堂”。对坐在堂上首座的一男子行礼道:“帮主,按您的吩咐已把欧阳小姐带来了。”这男子比刘大勇还要年轻几岁,长的眉清目秀,若不是在此处相见定然难以相信这人乃是天龙帮的帮主。 “小女子见过帮主。”欧阳盈主动上前道。 “欧阳小姐,还望莫怪在下唐突之罪。”方青抱拳笑道,“其实在下和小姐曾有过一面之缘,至今叫在下想得好苦啊。” “帮主见笑了,小女子乃蒲柳之姿又怎么配得上帮主人中之龙呢。”欧阳盈低头道。 “在下确是真心诚意,不过眼下还有些事要处理下,先请小姐和老爷子去休息吧。”方青有些歉意道。几个丫鬟带着欧阳冶和欧阳盈去了另一处住处。“还望老爷子受罪。”方青都欧阳冶致歉道。欧阳冶却是冷哼一声并未回话,随着丫鬟下去了。 那一众人看到方青对他们二人如此礼待,心中便也宽心了许多,想来定然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帮主您看这些人怎么处置。”待他们爷孙二人走后刘大勇问道。 “都是些无名之辈罢了,都杀了吧。”方青扫过众人轻描淡写的道,“倘若你们不服,将来重生之后可以找你们朋友或是兄弟向我方青报仇。若是能真心效忠我天龙帮的可以免去一死。” “等等,你们二位是什么人,竟然毫无中毒迹象”方青打量着白玉彦和陆云道。 陆云见没了生存希望挺胸道:“我们是青云派的,他的我的大师兄是师傅的得意弟子,你若是杀了我们,青云派定然饶不了你们天龙帮。” 第三节 灭派(一)  “哦,你们是青云派的。”方青有些好奇道,“那你们跑江南来是所谓何事?” 白玉彦拦住还想说什么的陆云,坦然道:“既然落到你们手上要杀要刮就随便吧。” “既然你们是青云派的那我便不杀你们了,不妨直说吧,青云派不久后将会在江湖上永远的消失。”方青无所谓道。 “你说什么。”陆云和白玉彦齐道。两人均是满脸的气愤。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只是我们天龙帮和天门还有宿仙派商量好了一起到你们青云山上去把你们青云派给灭了,明白了吗。”方青轻描淡写的道。 “哼,你为何你索性练我们一起杀了。”白玉彦痛声道。 “你们也不必怪我,现在时代变了,青云派这样的守旧派早该被灭的,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就该站得更高。他阻碍了我们的发展灭亡只不过是迟早的事。你懂吗?” “即便如此,那你为何练这些手无寸铁之人也杀?”白玉彦喝道。 “你还是不懂,他们在我的眼里只不过像蚂蚁一般弱小。又有谁会去同情一只蚂蚁的死活呢,要怪就怪自己太过懦弱。怨不得别人。”方青笑道。 “希望在你被杀的那天,你还能笑得出来。”白玉彦恶狠狠的道。 “哈哈,这个到不用你操心了,若真如此我只会更加努力的来报复,好了不说这么多了。刘大勇。”方青哈哈大笑道。 “帮主有什么吩咐。”刘大勇苦脸道。 “你把这两个人放了吧,再给他们准备两匹快马。”方青对他们二人道。 “你们不该恨我,更应该感谢我,我现在放你们回去,若是来得及你们便告诉你们掌门一声,只要一直龟缩在青云山上或许还能多活几日。”方青微笑道,“其实看到别人绝望比死更加的开心,当看到你们所敬仰的青云派变成一堆废墟时不知道你们会怎么想。哈哈……” 两人的脸色被他气得一阵白一阵红,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二位,这是帮主让我给你们准备的马。”刘大勇指着手下牵过来的马道。 “多谢刘副帮主了。”白玉彦抱拳道。 “这谢就不必了,到时候不要怪我们就好了,赎在下不远送了。”刘大勇苦笑道。 两人翻身上马,抓住缰绳双腿在马肚子上一夹,马由于吃痛便狂奔起来,两人都毫无准备身子向后仰去险些摔下马来。于是赶紧趴在马身上抱紧马脖子狂奔。两人不敢耽搁日夜不停的赶路,实在太饿便随便找家客栈吃点东西,看到马便换上一批,太累了便随处躺下睡会。 青云山上的青云殿中,众弟子跪在地上恳求道:“师傅,弟子实在不明白您为何一而再,再二三的容忍天门的人,江湖上的人都说我们青云派的人只会龟缩在青云山上,恳请师傅让我们去和天门的人决一生死。” 青云殿首座上的掌门对旁边一长老问道:“师弟怎么看?” “哼,师兄若是怕是,就让我带青云派的弟子前去便是,再这样下去别是我就是他们也不再服你。青云派的弟子之后怎么在江湖上立足,我们青云派何事这般窝囊过。”那长老冷声回道。 掌门长长叹了口气道:“既然大家都认为如此,那师弟你就带众弟子前去吧,不过这青云殿内还须得留百多人守着。” “哼。”冷哼一声提了剑便走。殿中弟子见师傅答应了纷纷准备武器随了那长老而去。一行人来到半山腰便发现听到许多天门的人在那喊骂,言语盛是难听不堪入耳。青云派中的弟子早已对天门的人恨之入骨还未吩咐便已和天门的人交起手来,而且都是招招拼命。此处乃是青云派之地,人数上占了许多优势,再加上青云派的怒气当头更是勇猛。 天门的首领见情况不利赶紧吩咐大家撤,青云派的人忍气吞这么久声见敌人逃避自是紧追不放,这样一追一赶便已是半日多了。却已追出青云山有几十里。眼见天门的人已是穷途末路青云派的自是一个也不想放过,而正此时左右两边却涌出大批的人来,成三角吧青云派的人围在中间。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插手青云派和天门之间的事。”青云派中有人喝问道。 左边有人道:“要是不说出来,恐怕他们死后也不会瞑目,我们便是宿仙派,今日来便是我们商量好了前来灭你们青云派的。如是重生后大可来找我们寻仇。哈哈……” 右边也有人道:“我们乃是天龙帮,这次来便是取你们首级的。他日重生后可以投奔我们天龙帮,我们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哈哈……” 青云殿首座上的掌门道:“想必你们三位便是宇文笑天、方青和苏小誉吧,没想到你们都来了,真是看得起清云帮啊。” “我从来就没有小看过过青云派,不过我们这次是有备而来倘若他们不追下山,我们结合所有的力量冲上山了只不过多点损失罢了。今天必定是青云派的灭亡之日。”宇文笑天背对着掌门看着门外道。 “你们这些后辈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一长老拍着椅子的扶手怒道,他着一拍已运足了内力椅子的扶手被拍得粉碎。 “我到青云山来就没还和人交过手,我们先来过过几招吧。”苏小誉兴奋道。话刚说完,手成爪状扑向那长老,他自知那爪中力量极强如是被抓住定然会练骨头都被捏碎。丝毫不敢大意,对着旁边的椅子踢了一脚,椅子便急速的朝苏小誉飞来,而苏小誉却丝毫不闪避,椅子碰到他的手便化作碎片洒落,苏小誉的速度丝毫不减。长老忙抽出宝剑来抵挡,而苏小誉的手不但对椅子不闪避练对剑也赤手相博,长老的剑碰到苏小誉的手不但不能伤他手丝毫还碰出几分火花。 “老头,在我天龙帮的总坛抓住了你两个好徒弟,你那徒弟对青云派到时忠心的很啊。”方青对掌门笑道。 “你把我那徒弟怎么样了?”掌门急的站起来道。 “你别激动,我已经把他们放了,这会应该还在路上,我是让他们来帮你收尸的。哈哈……”说完大笑不止。还未笑完便攻了上去,使得却是一把看似普通的刀。旁边还位长老却把方青拦了下来斗在一起。 “该我们了。”宇文笑天冷冷的道。 “那就出剑吧。”掌门用剑指着宇文笑天道。 “待要出剑时我自会出剑。”宇文笑天冰冷的道。 “你……”青云派掌门气得有些发抖。 第三节 灭派(二)  青云派的掌门确实气得不清,自己多年的苦修居然被一个后辈如此看不起。再也顾不得许多挺剑刺了过来,宇文笑天却从身后掏出一把扇子与便和青云派的掌门斗了起来。各自门下弟子看双方首领都战了起来自也不甘落后,于是大殿上血腥四起。 苏小誉和一位长老最先动手,此时的苏小誉是越斗越勇,毫无顾忌的如猛虎般扑像那长老,双手如龙爪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封住了那长老的逃跑路线。那长老见避无可避,便用剑直刺苏小誉的咽喉而来,这一剑可谓是堵上了性命,自然全身劲力都集于这一剑。这一剑迅猛无比,苏小誉双手也不急变招,不过身形反应却是更快了一分,他见那长老挺剑刺出的那刻已是看出了他的用意,上半身急速向后仰去,整个身子却还是向前冲去,此时那长老的身子也是急速想苏小誉冲来,不过全力一剑已然落空再无力变招。然而手腕和肩膀却已被苏小誉制住使不出任何力气,不急多想,还未站直的苏小誉接着余力抓着那长老的整条胳膊在空中腾翻几个圈,顺势落在旁边手上拿的却是刚刚硬生生从那长老身子上扭下血淋淋的手臂。 “啊……”从那长老口中传来一声痛苦的大喊,喊声在殿中回荡不散甚是凄凉。那长老的头发也不知何时披散开半跪在地上用剑苦苦支撑,胳膊上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那长老额头冷汗淋淋,全身都在瑟瑟发抖,模样甚是凄惨至极。其他人都因为那声惨叫都各自推开而来,把眼光都投像那长老。青云派的弟子见长老伤成如此模样,眼中的怒火更甚。 青云派掌门跑到那长老身边在他胳膊山点了几处穴道,那血方才止住不少。那长老抛下长剑用颤抖的手抓住掌门的手臂凄惨的道:“师兄,他们回来了,那群恶魔回来了。我们青云派是在劫难逃啊。”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像是被受惊吓的羔羊一般。青云派的许多弟子扭过头不忍再看。青云派掌门盯着苏小誉颤抖的道:“你好狠啊。”苏小誉却想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把那只胳膊随手往地上一扔,再拍了拍了手像似拿了什么脏东西要急于拍除灰尘。 青云派掌门再次挺剑直指苏小誉,一剑化做双剑,双剑化做四剑,四剑化做百剑,百剑把苏小誉全身笼罩起来。这乃是自己在闭关多年所修炼而成的,还是第一次施展,正当得意时,一把扇子抵住了自己手上的这把剑,百把剑影都消失无形。一把扇子一把剑对持在这大殿中,时间就像停止了,青云派掌门看着自己的剑又看了看那把扇子,自己却莫名其妙的退了三步,而且大吐了三口血。青云派掌门满脸的不可思议,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成王败寇,给我把青云派的人都杀了。”宇文笑天冷冷的道。 “杀……”鲜血贱在殿中的墙上、桌上、柱子上…… 天门中一片喜气,宇文笑天端起酒杯笑道:“多谢苏掌门和方帮主相助。” “宇文门主严重了,此次乃是我们三人合作,又何须道谢呢。”苏小誉拦道。 “说得极是,只要我们再把少林灭了整个武林便是我们的了,哈哈……”方青大笑道。 白玉彦和陆云日夜赶路终于在第十天赶到青云山脚下,但在山脚下看到许多尸体,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一直来到青云山上顶上,除了沿路许多的尸体便是这还在焚烧大殿的熊熊大火。白玉彦和陆云两人心中一片空白,这青云山乃是自己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在这里师傅就像对待子女一般的照顾着自己,在这里有许多师兄第的欢声笑语。然而这一切都即将便成了灰烬,两人静静地在大火前跪着,在为死去的师傅和师兄弟们祈祷。 “师傅,徒儿一定会给您报仇。您就安心的去吧。”白玉彦跪在大火钱暗道。 “师兄,我们现在该去哪啊。”陆云伤心道。虽然自己所在的门派被灭但生活还要继续走下去。纵有百般的伤心和痛苦但生活还是要继续走下去。人生本就充满了无奈。 “宇文兄,听说夫人的琴艺乃是江湖一绝,不知我们二位可有耳福啊。”苏小誉双眼有些朦胧道。显然三人都喝了不少。 “不瞒二位所说,我也只能在暗中偷听罢了,要是小雪知道我在一旁定然不会弹的。”宇文笑天喝着酒颇有些无奈道。 白玉彦和陆云两人骑着马直接来到少林寺,在少林寺周围有不少僧兵把守,两人预入少林寺却被拦道:“不知二位施主是?” “在下是白玉彦,这是在下的师弟陆云,我们乃是青云派的弟子。”白玉彦说道后半句声音却是极低。 “原来是青云派的白施主和陆施主,青云派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还望两位节哀,请先随小僧进去吧。”一和尚双手合在胸前道。 “那就有劳大师了。”白玉彦合手道。 两人入得少林,见寺中一片安详,许多殿中传来诵经念佛的声音,淡淡的檀香之味更让人心中多了几分安宁。“两位施主在此稍等,小僧前去通报一声。”那和尚道。 “通报?”白玉彦有些疑惑道。到了这寺中却发现自己竟不知为何而来,只是突然间失去了许多东西或许是想要找些安慰吧,江湖之大难道竟没我容身之处吗。 “哦,方丈说,若是有青云派的弟子到少林来便和他老人家通报声。二位先在此稍等。”和尚解释道。说完便走进一座大殿中,不久后又走了出来对二人道:“方丈有请。” “多谢。”白玉彦和陆云道。两人一同来到大殿中,殿的正中有一座面容十分和蔼的观音像。 “方丈大师。”两人合手道,大殿之中只有一个胡子有些花白的老和尚。 “想必你就是白施主吧。”方丈对白玉彦道。 “正是晚辈,之位是晚辈的师弟陆云。”白玉彦道。 “青云派的事前几天老衲便已知道了,只是老衲派寺中弟子去时已经晚了。阿弥陀佛。”方丈合手悲痛道,“你师傅前段时间曾经和老衲提起过你,他说你是青云派未来的希望。他在那之前便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拆你出去一来是想让你办事,而来是希望你躲过这场劫难,没想到这么快他便已去了。” “师傅……”白玉彦痛苦的闭上眼睛道。 “你也不必太过伤心,一切皆是缘分。我已吩咐他们给你们安排住处了,你们暂且就住在寺中吧。阿弥陀佛。”方丈合手道。 第一节 练剑  白玉彦住在少林寺的客房中,心中却难以平静。每当一人独自坐在房中时总会想起自己在青云派的一切,师傅和那些师弟们,曾经的欢声笑语曾经过往的一切。然而这一切都已成为历史,这一切都变成了痛苦的回忆。“你师傅前段时间曾经和老衲提起过你,他说你是青云派未来的希望……”白玉彦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方丈的身影。 “我是青云派的希望?而我现在只能躲在少林中苟活于世,师傅……”白玉彦在房中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剑谱?师傅曾经给过我一本剑谱。对,我记得是师傅刚出关给的,白玉彦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光芒。白玉彦从怀中摸出那本剑谱,上面写着《玄天剑法》,《玄天剑法》?怎么从未听说过呢,是师傅闭关所练的吗?“他在那之前便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拆你出去一来是想让你办事,二来是希望你躲过这场劫难。”难道师傅早知道青云派难逃此劫吗?他给我这本剑谱难道是想要我重整青云派吗?一连串的问题充斥着白玉彦的大脑,问题一多自是心烦不已。 白玉彦翻开那本《玄天剑法》,只见里面的话语生涩难懂,于自己平日所见的大不一样,看了半天却是一句也没记住。每每如此便会自责为何我却一点也看不明白,我这样起不是辜负了师傅所托。他突然想起“静心殿”,他曾问过寺中的和尚,“为何这殿中每天都有人在这里念经啊。”“凡是有弟子犯了过错或是觉得心浮气躁便会到静心殿中对着佛祖诵经以求悔过或是平静。”后来白玉彦觉得心中烦躁时便会来到这静心殿中听那些和尚诵经,每次回去那不安的心情都会平静许多。之后在慢慢解析那本《玄天剑法》。 一座崖下,一处光滑的石壁前,一个男子对着石壁闭目而立,在他身前立着一把宽大的剑。 而石壁上有个模糊地影子在舞剑,似乎每一剑一招都极为笨拙,或劈或刺或砍或削每个动作都在不但的重复着,或百便或千便。而那男子却如同石雕一般站那一动不动。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明亮的月光照在那把剑身上,剑乏起一片昏暗的红光,那男子用剑在手上割出一条血痕,再把血滴在剑上,那血色便又盛了几分。那男子提起剑却闭上眼睛挥舞起来,不过和石壁上的影子又完全不一样,他舞剑速度极快却似又毫无章法,想劈砍就劈砍想刺就刺出去,有时还为劈砍完中途又变成斜刺而出。不过那宽大的剑却像无物般,任由挥舞。有时剑气横扫,有时却软弱无力。 少林寺的一间客房中,白玉彦一手捧着本书,一手却在舞剑。但目光始终都在书上,而且脚下的步伐也十分奇怪,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时快时慢,像是一个喝醉酒的汉子,又似一个急于逃命的罪犯。一开始白玉彦看不懂这本剑法是因为这剑法中暗藏着一种奇特的步伐,随着内心的平静才看出一些端倪,用那怪异的步伐再配合那奇妙的剑法,大可让人防不胜防。 崖下的时日却难以计算,“原本英气的男子脸上犹如一滩平静的湖水,这些年来无论刮风下雨,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他始终未曾离开过这面石壁,大多时间便是在这座石壁面前闭目沉思,或是挥剑而舞,多少年了也不知道是多少个日夜,终日只有一把剑与之相伴。崖下的雾终年难散,很少会下雨。但这次雨下得很大,那男子却在雨中舞起了剑,雨滴滴落在剑上,剑把雨滴弹到石壁上竟留下一颗颗雨滴的痕迹。一人一剑在雨中穿梭,凡是滴落在剑上的雨滴全部被击到了石壁上,而男子身上却泛一片白雾,那把剑像是能吸引雨滴一般越来越多的雨滴洒落在剑上再击在石壁上。雨停后,那男子也停止了舞剑又静静的看着石壁,不过石壁上多了两个大字“血剑”。这字便是用那剑借助雨滴的力量所雕琢而成的。 男子任头发披散在肩上默默的注视着血剑二字,这时那老人又送来一些食物。老人放下食物准备离开时,男子开口道:“方前辈,我想明日便离开这里。” 老人一愣随即看了看石壁上多出了两个字,老人慢慢走近石壁,用手摸了摸石壁上的字许久才道:“门主,以你现在的功力要想上得崖去怕是有些难。” 男子点点头道:“前辈说得有理,但我总觉得这段时间我的剑法难以精进,呆在这崖下也不少年了,然而总有些事难以忘怀,如此下去我的剑法终难再有进步。所以我想冒险一试。” 老人窘着身子叹道:“既然门主决定了,那我也不变多说了。但愿门主一路平安无事。” “那您老决定怎么办。”男子转身看着老头道。 老人有抚摸着石壁道:“我找到继承血剑之人已是心满意足了,也已习惯了这崖下平静的日子。我已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这江湖上的事也不是我所能管的了,还望门主允许手下在次度过余生。” “那好吧,能在这崖下了此一生也未必是件坏事。”男子默默点头道,“你给我准备些绳索吧。或许明天能用得着。” “是,门主。”老人恭敬的答道。然后慢慢的退了下去。 第二天太阳照在男子身上,男子才慢慢醒来。多少年来,早已习惯在这石壁前盘膝而睡,一边睡觉一边练习心法。在这崖下除了练功也无其他可做,只是这么多年的努力却也不知值是不值。老人准备了大捆的绳子来到石壁前道:“门主,您要的身子已准备好了。” “嗯……”男子把剑用布捆绑在背上,再把老人的绳子缠在腰上。“那小风离开了,还望前辈多多保重。” “门主一路多加小心……”老人有些伤心道。 “放心吧……”说完便大步朝那高耸的崖壁走去。老人望着那孤独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眼前。 第二节 无名小镇  叶小风来到崖壁下,向上仰望心中却也没底。如此高而陡峭的山崖我能上去吗?不过很快便摒弃了这个念头,若是自己都不信任自己,那也没有必要来攀爬了不如早些放弃。只要肯坚持就没有不可能做到的事,叶小风暗暗道。 那本《血剑心法》也只不过才练到第三层,剑法自然也就停留在这第三层。这一年来始终毫无进展,原本早已平静的心灵却有一丝烦躁。如是再如此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或许自己和血剑都需要血的洗礼。 叶小风运起第二层心法,左脚在一块凹起的石头上一踏,身子便腾空而起,双手和双脚借着凹凸的石块快速的攀爬起来。只是内力消耗甚大,好再崖壁上有不少的大树,凡是见能安身的大数便先打坐休息一番已补足消耗的内力和体力。随着攀爬的高度越高,崖壁越是陡峭,数木也是逐渐减少。每当看到上面太过陡峭毫无借力之处时也就只能借着身上的绳子荡到另一处去,只是这样速度却是慢了很多,不过身上还有些干粮,实在无处停留便用绳子把自己绑在凸起的石头上已做片刻的休息。天黑前尽可能的找个稍微安全的地方睡觉,觉得不够稳妥便把自己绑的结结实实的,虽然浑身的不舒服至少不会担心掉下去。 至到三天后叶小风才终于从崖下爬了上来,上到崖来便直直的躺在地上休息起来。望着天空耀眼的太阳仿佛这几日在阎罗殿走了一遭,有几次因为石头松散而失足都是绳子多次救了自己的性命。再从上看看崖下又是白茫茫的一片,无从辨别崖下的景物,回想崖中的惊险心中还是几分后怕。身上的衣服早已被磨损得破乱不堪,叶小风站了起来望了望四周却不识得是何处,只见这一片颇为荒凉,也无道路只能随便挑了方向走去。 走了大半天,才来到一个小镇上,见自己浑身破烂不堪就找了间衣服店走了进去。老板见有生意来了忙招呼道:“客官,随便挑。”虽然见叶小风浑身肮脏破烂,但也是难得的一庄生意,显得十分热情。叶小风不愿理会自顾自的挑了件白色的长衫对老板道:“你这里在那里换衣服。” “这边请,就里面了。”老板忙答道。 叶小风换上衣服后感觉还不错,大小也刚好合身,只是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毫无银两。不免有些为难,想了想对老板道:“你这里还有没有这样的衣服再给我来两套。” 老板听了满脸欢喜道:“有,有您在这里稍等我到后面给您拿去。”说完便忙转到房间拿衣服去了。 叶小风见机会难得忙溜了出去,待老板拿了衣服走出来却是不见了人影大呼上当,跑到大街上也早已找不到那人的踪影。回到店里心痛之余看到桌上多了一样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酷似元宝的石头。气得险些晕倒。 叶小风走在大街上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突然听见几个大呼道:“快交保护费。” 路边的贩子道:“前段时间不是刚交了吗。我,我真的是没有啊。” “少说废话,没有可别怪我砸了你的摊子。”说着便把手上的剑往摊子上狠狠的一拍。 叶小风原本不愿多管不过突然想到自己也继续钱便走了过去。对那几人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人都扭头上下大量着叶小风,其中一人恐吓道:“你最好少管天门的闲事。” “天门?”叶小风摇摇头道,“我也不管你什么天门,不过今天这事我是管定了。”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话没说完手中的剑便向叶小风刺了过来,出剑的速度倒也挺快。不过当他发现刺空时手腕却是一阵疼痛,手中的剑也拿捏不稳掉在了地上。待想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时身边的几人手中的剑也都掉落下来。这才知道遇上高人,惊恐道:“你,你……” “快滚吧,飞要逼我杀了你们不可吗?”叶小风冷冷的道。 那人对其他人招了招手道:“哼,我们走。”几人虽是不甘却也只能忍气而退。 “等等,把你身上的银子仍过来。”叶小风突然想起来忙道。 那人咬咬牙道:“哼,还望阁下留下姓名是何帮派?”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遭打劫了,恨得值咬牙。也只能不甘心的掏出银子朝叶小风仍了过去。“ “在下叶小风,血剑派。”叶小风接过银子笑道。 那几人也不再说话转身忙跑了。 那摊主连连对叶小风道谢:“多谢这位大侠,您真是个好人啊。” 那摊主连连对叶小风道谢:“多谢这位大侠,您真是个好人啊。” “哎,自从青云派被天门灭派之后这天门是越来越狂妄了。”那摊主一边收拾着被打翻的东西一边叹道。 “什么?青云派被灭了,天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小风对摊主问道。 “哦,您还不知道吗?大概也就一年前的事,据说还有宿仙派和天龙帮也参与了。哎,青云派这些年可谓是做了不少好事啊,没想到会落到这个下场。”摊主无不惋惜道。 叶小风只能摇头苦笑,看来我在崖下待的时间太久了,江湖上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而我却是毫不知情,青云派乃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派竟然会遭灭派之祸。 天渐渐黑了下来,叶小风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在吃饭时叶小风问道:“小二,你知道这里离汴京有多远吗?” 小二忙答道:“沿着这条路一直往西走大概须要一天的时间。” “多谢了。”叶小风道。 “客官不必客气。”小二哥道。 叶小风好好的梳洗了一番后便躺在床上休息,不过躺下后却是浑身不自在,才想起这么多年自己在崖下早习惯了打坐而睡。于是便盘膝做在床上一边运转血剑心法一边睡去。 一大早叶小风便醒了过来,随便吃了些早点便向西而去。叶小风的心有些砰砰直跳,这么多年没见到小雪也不知道是否还在金龙山庄,想到金龙山庄便想起了宇文笑天,倘若小雪还在金龙山庄,那……如是不在,那又……叶小风越想越是害怕。在崖下苦修多年的心境此刻却是心乱如麻。 第三节 再次相见——竟是永别  原本需要一天时间的路程,叶小风只用了半天便赶到了汴京,到了汴京后心中反而不再焦急了。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汴京百感交集,原以为在崖下这么多年把一切都已看得淡了,到了这里后才发现自己还有好多好多放不下,难怪这一年来总感觉自己的武学难以再有长进。 叶小风努力的回想着金龙山庄的方位,一路寻了过去。突然间感觉有不少人跟在自己身后,叶小风回过头来冲着看着他们微笑道:“你们找我莫非是怕我身上没银子花了,特意送银子来了?” “兄弟们一起上。”一人恶狠狠的大喊道。其实这人便是昨天被叶小风抢银子的天门弟子。二十多人一起冲上来围着叶小风,都像看着一只任宰割的羔羊一般。 “我不想杀你,你别逼我出手。”叶小风冷冷的看着那人道。 “我开始还担心找不到你,没想到你居然送上门了。你死到临头还敢说大话。兄弟们杀。”想到自己的银子竟然拱手送人心中的怒火更甚。自己先挺剑刺了过去,其他人也都先后出剑朝叶小风刺去。在剑快近身时叶小风在原地迅速的转了一圈,手还握在背上的剑柄上,像是准备拔剑的姿势,而其他人手中的剑已全段成了两节。他们相互看了看,胆小的额头上都开始冒出冷汗。 叶小风看着众人道:“你们都是天门的人?” “既然知道我们是天门的人,现在求饶还来得急。”那别劫银子的人壮着胆道。 “哼,天门的人果然狂妄得很啊。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叶小风如幻影般的在人群中穿梭了一圈后有顺速的把剑插回了剑鞘中便踏步离去,那群人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待叶小风走出一段后他们才缓缓倒下,每人的咽喉都有一条细小的血痕。杀了众人后叶小风的心中反而平静了不少,朝着金龙山庄走去。 叶小风站在山庄门口却发现原来的金龙山庄却变成了雪月阁,在那呆立良久却很难迈出步子。“看什么看,这里是不允许外人进去的,快走,快走。”一门子对着叶小风大喊道。 叶小风深深吸了口气,终于迈了进去。那两门子见他往里面闯忙上去阻拦,却发现那人已经走进去,吓了一个哆嗦忙追了过去想把他拦下来。但是越追相聚却是越远,忙大喊道:“有人闯进雪月阁了。”一声大喊立即有三十多人跑了过来,那门子忙指着叶小风刚走进去的方向急道:“就那边,快大家随我来。” 里面的一切和叶小风刚来时却是毫无变化,叶小风朝着以前小雪住的方向走去,转过几所房子却听到一阵凄凉的琴声。叶小风的心犹如被针刺了一般,脚步像是被锁链缠住难以再移动。他一停下,后面的便有许多人赶了,暗中更是还有几双眼睛盯着。背后有三四把剑刺了过来,叶小风的心情却复杂极了。有兴奋,但兴奋中却有份担忧;有激动,但激动中却有份惊慌;有欣喜,但欣喜中却有份无奈。那三四把剑还身在空中,马上就要刺中背心了,看些人像是看到了他倒下的样子嘴角泛出一丝微笑。原来这人实力如此不济,害的自己白担心一场。正当他们得意时,叶小风的手动了,头也不回的向后挥了一剑又迅速的把剑插回剑鞘,脚下依旧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走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身后多了几具冰冷的尸体。 这次刺出来的剑更多了,除了前面左右和后面都有。叶小风依旧只划出一剑,一声惨叫都没有只是又多了几具尸体。其他人却再也不敢妄动,只是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叶小风走进一条长廊,在长廊四五丈之处的石桌上有一个身穿黑色裙子面带黑色纱巾的女子在那弹琴。这琴声虽相隔多年却依旧那般熟悉,只是这琴声中充满了哀怨和心酸。叶小风的脚再也迈不出去,静静的看着那黑衣女子静静的聆听那悲伤的琴曲。 “当……”琴弦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而断做两根。黑衣女子慢慢的抬起头注视着男子又缓缓的站了起来,叶小风看着女人感觉心中好疼好疼,女子的眼中流淌出两行泪水慢慢的揭开了自己的面纱,有些茫然的道:“小风哥哥是你吗?” 叶小风的泪雨再也仰制不了,这一声小风哥哥他等得太久太久了。那是在梦里无数次的听到,然而换回的却是无数次的失望。“小雪……是小风哥哥,小风哥哥来接你了。”叶小风梗咽道。声音也再颤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朝那曾经无数次的梦中走去。 小雪虽是满脸的泪水,却露出快乐的微笑,这十几年来第一次的微笑。“小风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只有分开后才知道原来彼此是如此的重要。 “站住……”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像地狱中传来一般毫无一丝感情。这声音真的好冷好冷。 叶小风只能站在原地望着小雪,望着那无数次的思念。他不得不停下来,因为有一把剑正指着小雪,一把很奇怪的剑,剑身犹如一条金龙,一把传说中的金龙剑。 “叶小风,你不应该回来的,她早已是我的妻子。你回来只会害了她。”那声音依然很冷很冷。 “不……不……小风哥哥我是被逼的。”小雪连连摇头痛哭道。 “小雪……如论如何今天我一定带你离开。我回来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看着小雪苍白的脸色心如刀绞,“小雪……小风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小雪笑了,笑得很开心,有这句话这十几年的等待就已足够了。在小雪的世界中只有叶小风一个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小雪撒开脚步向叶小风跑了过来,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就再也不会放弃了。她义无反顾的跑了过来。 “小雪……是你逼我的。”那冰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不,还有剑光。一道金色的剑光。 “不……不要……”叶小风嘶声道。朝小雪急速冲了过去。 小雪缓缓的倒了下来,依旧望着叶小风,依旧带着微笑,看到冲过来的小风哥哥真的好开心。小雪伸出手想去抓住叶小风,只是怎么也抓不住。 “不……”叶小风的心此时就像一个摔碎的杯子。这几丈的距离好远好远,原来竟是生与死的距离。 叶小风跪在地上抱起小雪,小雪的背上有一条细小的血痕但很深很深,竟然没有鲜血流出。叶小风把小雪紧紧的抱在怀里摇头痛苦的哭诉道:“小雪……小雪……对不起,小风哥哥对不起你……啊……” 小雪伸出手抚摸着叶小风的脸道:“小风哥哥,不要难受……小雪能在临死之前……见到你就心满意足了……我不要再这样等下去……小风哥哥……能死在你……怀里我真的很开心……” “不……小雪,你不会有事的……”叶小风眼变得血红。 小雪皱紧眉头显得很是痛苦但嘴角仍挂着一丝笑容道:“小风哥哥……不要难过……看到你这样……小雪……会很心疼的……答应小雪……不要难过好吗……因为我……真的很开心……答应我……不要难过……” “嗯,嗯……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叶小风连连点头。小雪最后挤出一丝微笑手慢慢的垂了下来。 叶小风把小雪紧紧的搂在怀里,痛苦的闭上,眼中竟流出一滴鲜血。“啊……”叶小风仰天长啸那披散的头发在啸声中狂舞。 第一节 玄天盟,白云宫  叶小风用那血色的眼睛盯着宇文笑天冰冷的道:“我早晚会来找你的。”说完抱起小雪的尸体走出雪月阁,而天门的弟子都颤抖的拦住叶小风的去路。叶小风眉头微皱,正欲出手时。 宇文笑天冷冷的道“让他走。”那些人如蒙大赦般赶紧让出一条道路。 叶小风不再理会他们抱着小雪离开了雪月阁。待叶小风走后,“哇……”宇文笑天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也难以站立单膝跪在地上用右手扶着亭子中的柱子支撑着。“门主……”天门的弟子急忙围了过来。 “滚……”宇文笑天用那血红的眼睛看着他们冷冷的道。 那些弟子看他像魔鬼一般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哇……”宇文笑天又吐了一口鲜血。“没想到我第一剑杀的竟然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子。”“你可以不理我,可以不见我。但我绝不允许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就算我得不到我也绝不成全你们”“叶小风,是你害死她的,是你……是你……” 自从青云派被灭后江湖上的大小厮杀日渐增多,天门仗着人多更是为所欲为,除却宿仙派和天龙帮乃是自己的盟友外见人便杀。江湖中一些不满天门、宿仙派和天龙帮的人纷纷团结一起组成了一个玄天盟,玄天盟的盟主便是前段时间在少林寺中避难的白玉彦。白玉彦在少林寺中一直苦练玄天剑法,虽还未彻底领悟玄天剑法精髓,但在其中确实学到了不少的奥妙之处,反观自己以前所学的剑法犹如儿童一般无知。白玉彦是经过德才武艺筛选后经众人推选而出的。 叶小风此时在一家酒店中独自饮酒,旁边摆了两个大空坛子,手中还捧着一个大坛子,看得旁边的人咂舌不已。自从小雪死后,叶小风的心像是被掏空了,整日只是躲在这个小酒馆中喝酒睡觉。 “门主,属下发现了叶小风的藏身之处。”一名天门的弟子报道。 “哦,说来听听。”宇文笑天坐在门主位子上手上拿着一只空玉杯把玩道。 “叶小风在一个小酒馆中,一直在饮酒一步都未离开过,属下已派人在暗中盯着他了。”那弟子道。 “哼……”宇文笑天把那杯子狠狠的往桌上一拍,便变得粉碎。那弟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良久后宇文笑天叹道:“既然如此就杀了他吧。” “是,门主。”那弟子恭敬的道。说完便退了下去。 “叶小风,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如此的懦夫。”宇文笑天闭上眼靠在椅子上,深深吸了口气道。 酒馆中,一汉子把酒杯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拍……”酒杯一碎酒馆中一半的人都站了起来,从桌子下面抽出一把剑,直朝趴在桌上昏睡的叶小风刺去。其他人眼见出事了,酒钱都来不及给撒腿便跑。眼见叶小风就要被众人刺中后背,不知何处飘来一条白色丝带转住众人手中的剑。由于事出突然,众人手中的剑一下便全被转走了。一白衣女子身如燕子般的飞了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那些人。众人看是一位如此美貌的女子都站着看呆了,一时没一人出声。 那女子对众人问道:“你们想杀他?” “这是门主的命令,属下也是不得不从,不知姑娘与他是什么关系。”一满脸猥琐的男子道。 “呵呵……回去告诉你们门主,就说他是我们白云宫的人,若是想杀他便到我们白云宫去好了。”那女子如风铃般笑道。 “白,白云宫?怎么没听说过啊。”一人抓抓头发道。再看看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茫然。 “没听说那是你们无知罢了,你们只需要如实的告诉你家门主便是。”那女子摇摇头笑道。 “既然姑娘要带他走也要拿点本事让我们大伙心服啊,就算我们愿意怕是门主也会怪罪我们。”那人见她讥笑自己不由心中不快于是挤阅道。其他也都连连点头显然要一起围攻她一人。 “哦……”话还没说完,从那女子身上生出许多丝带宛如一条条毒蛇般的缠住众人,众人越是挣扎便绑得越紧,“怎么样,现在我可以带他走了吧。”那女子像个顽皮的孩子般道。说完后便把捆绑的人都仍出了酒馆。众人死里逃生,再看那女子的勇气都没有爬起来就跑。见其他人都走后,那女子把叶小风用丝带卷了起来背在背上离开了酒馆。 “门主,不好了。那叶小风,被,被人救走了,她还说要我们回来告诉门主,说他是我们白云宫的人,若是想杀他便到我们白云宫去好了。”一人跪在宇文笑天前道。 宇文笑天一掌把张桌子拍得粉碎满脸的怒气道:“哼,白云宫?白云宫向来不问江湖中的事,竟然会救叶小风。白云宫中全是女子,叶小风绝不可能是白云宫的人。这到底是为什么?本以为灭了青云派再灭了少林这整个武林便都是我的了,没想到不但多出了个玄天盟竟连白云宫都和我作对来了。” “门主,不知那白云宫在什么地方不如让手下带门中弟子前去把他整个白云宫给灭了。”那人拍拍胸脯道。 “你知道什么。据说那白云宫建在一座雪山之上,具体在什么地方却是没人知道。白云宫对弟子挑选极严虽然人数不多但各个绝对都是一流的高手。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白云宫的弟子在江湖上走动,没想到叶小风竟然和白云宫扯上关系了。”宇文笑天皱眉思索道。 “那依门主之见?”那人询问道。 “叶小风的事暂且先放下,这玄天盟绝对不能让他壮大。”宇文笑天的声音又变得冰冷,“你去通知宿仙派掌门和天龙帮帮主就说我找他们有事相商。” 第二节 义——情——愁  天门府内,宇文笑天端起酒杯道:“来,我先敬两位一杯。” 苏小誉和方青端起酒杯道:“干。” 三人仰着脖子一饮而尽,苏小誉放下杯子道:“宇文兄叫我们来不只是单为了喝酒吧。” 方青接道:“不管什么事,我们先和个痛快再说。来……干。”说着把三人的杯子都满上了端起来先干了。 两人也都笑着干了杯中的酒,宇文笑天道:“就算我不说,想必二位也知道是所谓何事吧。” 方青又喝了杯酒满脸笑道:“能让宇文兄如此费心的,定是为那玄天盟了,其实不瞒宇文兄,最近我也很是烦恼,凡是我天龙帮的人做什么事那玄天盟老是跑来参合,|Qī+shū+ωǎng|我也吃过不少亏啊。 “看来玄天盟想以一己之力对付我们三人啊。”苏小誉看着手上的酒杯道。 “据我所知,玄天盟之所以发展得如此之快最重要的便是玄天盟极为团结,若是我们三人之间相互猜测,势必会让玄天盟有机可乘。一旦玄天盟势力过大,我们都没好日子过。”宇文笑天双眼直视着两人道。 苏小誉和方青对望了眼又看了看宇文笑天齐声道:“那依宇文兄的意思?” “在下想与两位誓血为盟结义为兄弟,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宇文笑天满脸严肃道。 “好,我们二人早就等宇文兄你这句话了。”方青把端起的杯子往桌上兴奋的摔道,“说实话,论武功论才智我们二人都及不上宇文兄你,从今以后我们便认你做大哥。” =奇=“在下年龄和武学都应排在最末,两位日后便是在下的大哥和二哥了。江湖上想杀便杀理应为所欲为,能认识两位如此豪爽的大哥乃是小弟的福气。”苏小誉接着道。 =书=“既然两位如此抬爱,那我也就不推辞了,自此后我们三人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也就不再有彼此之分了。来……”说完便抽出随身带来的匕首在手臂上割了一刀,之后便把匕首递给方青。再把手臂上的鲜血滴入桌上的三杯酒中。方青也在手臂上割了刀后又递给苏小誉。 =网=三人均在酒杯中滴入了自己的鲜血,各自端起一杯在桌前跪了下来,捧着酒杯齐道:“我宇文笑天/我方青/我苏小誉三人在此结义为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生但愿共死。”说完后便一饮而尽。饮完血酒后站起身来相互兴奋的拍着肩膀唤道:“大哥”“二哥”“二弟”“三弟”“哈哈……来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雪顶山一座雪白的宫殿。殿门之上写着“白云宫”三字。虽然在雪山顶上,但在宫殿之内却是如春色一般,在一处庭院内满溢的花香中一女子在花瓣中起舞,纷飞的花瓣围着女子身边像一只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宛如花中的仙子。 突然一男子手上端着一坛酒走进院子,看着起舞的女子值发愣,口中还喃喃自语的道:“小雪……小雪……”提着酒便来到了女子的身边。女子停了下来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男子,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酒,突然间女子的衣袖中伸出一条白色丝带卷住那坛酒抛了出去,啪……摔在地上裂成一块块碎片。男子像受了惊吓惊恐的跑到那碎裂的酒坛旁,拾起那碎片茫然的道:“酒……酒……” 那女子恨恨的道:“若不是师傅有命,我才不会跑去救你,你就应该早些死那帮人手上。难道你这样就对得起那死去的小雪吗。”说完便气呼呼的走了。那男子听到小雪的名字一愣,又茫然的看着远方喃喃道:“小雪……小雪……” 女子走进后殿的一座密室,坐到一个头发雪白的老人旁道:“师傅,你老人家怎么让我救了一个酒鬼加白痴回来啊。” 那老人笑了笑摇头道:“自古英雄都难走出情字这一关,给他点时间吧,时间会让人淡忘痛苦的。” “师傅,再说我们白云宫都是女人,把他一个大男人接到我们宫中会不会不妥啊。”那女子把头靠在老人的肩上摇着她的手臂道。 “小云啊,其实他便是师傅一生的期盼,我原以为在我此生当中再也没有希望见到他,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没想到竟然在我生命的最后点时间又出现了。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啊。”老人摸着那小云的头发对着房顶道,那番话像是说给小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师傅您以前就认识他吗?”小云莫名其妙的道。 “其实应该说是把剑。就是他背上的那把剑,那把剑就是血剑,也就是血剑门门主的身份。我便是血剑门的右护法。百多年前,门主为了救我们而身死,那把血剑便也没了踪影,能看到血剑又出现在江湖上我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从今以后你们便追随他吧。白云宫全宫上下皆听命与他。”老人回忆着往事慢慢道。 “是,师傅。但是倘若他是个毋庸之辈该当如何。”小云虽是答应,心中却是老大不愿。看到他那副样子便有股无名的怒火。 “能够拥有血剑的人,又怎会是平庸之辈,日后你跟随着他我也就放心了。”老人满脸的皱纹却因笑容而舒展了许多。 从那密室走出后,想起那提着酒坛跌跌撞撞的身影蓝云心中却乏起一丝温暖。蓝云来到叶小风的房前,守在门外的一女子忙行礼道:“宫主。” “他怎么样了?”蓝云问道。 “回宫主,这一天他一直呆在房中未曾出去半步。”那女子答道。 “你下去吧,以后不用在看守了,你回去练功吧。”蓝云道。 “是,宫主。”说完便退了下去。 蓝云伸出手准备推开房门,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呆立良久后叹了一声便离开了。 第三节 宣战  是夜,凄美的夜。乏着白色的月光照在白色的雪山上透着苍白的美。 月,是圆的。叶小风独自坐在宫殿的屋顶之上,仰望着月亮。披散的头发在夜色中寂寞的飞舞。孤独的月,凄美的夜。 月光透过悲伤洒在叶小风背上的那把剑上,剑发出微微的颤抖,那是不甘寂寞的声音。叶小风把剑解了下来,放在膝盖上。剑在剑鞘中发出低微的悲鸣,剑,慢慢的被从剑鞘中拔了出来。白色的月光照在剑上却是血色的,叶小风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血剑,抚摸着剑的剑刃。锋利的剑刃划破手上的肌肤再渗出温热的鲜血。剑如同饥渴的婴儿般疯狂的吸允着,吸允着鲜血释放出更璀璨的血光。叶小风周围的光芒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在叶小风的脑海中又渐渐的浮现出那本血剑心法:“情由心生,剑由心生;寄情于剑,寄剑于情。世间万物皆由心生,心中有情便是有剑,唯有看破世间真情方可捂得剑中真谛……” 当叶小风醒来的时候看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默默的注视着自己,叶小风又慢慢的闭上双眼。好像昨晚梦见小雪,梦见自己和小雪踏着月光走进月亮,两人坐在一棵高大的桂树上看着漫天的星光,好美……” 蓝云有些微怒道:“既然醒了,为什么还要睡。” 叶小风睁开眼道:“我只是有点不习惯你这样看着我睡。” “哼,谁稀罕啊。”蓝云扭过身子仰头道,“我只是昨晚看你在屋顶上睡着了,有些担心。好心没好报。”只是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极为气愤的怒火。 “你是白云宫的宫主吧。”叶小风问道。 “既然你知道本宫主,竟然还敢如此无理。”蓝云傲慢道。 “多谢你上次在酒馆中出手相救。”叶小风感激道。 蓝云的脸上露出一份喜色,挥挥手道:“举手之劳罢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你无需挂在心上。” “是你师傅要你救我的吧,还劳蓝姑娘带我去见你师傅。”叶小风平静的话语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你……”蓝云恨不得踢他一脚却又觉得不妥,“你是怎么知道的?算了算了,跟我走吧。” 蓝云把叶小风带到后殿的密室前道:“师傅就在里面了,这些年来师傅很少见人的。” “多谢。”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叶小风走到老人前行礼道:“叶小风给前辈请安。” “这我可担当不起,理应是我给你行礼才是。能看到你重新振作起来我也就放心了。”老人欣慰的点点头道。 “想必前辈就是血剑门的右护法吧。”叶小风道。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定是见到了左护法了吧,也不知道这些年来他过得如何。”老人微微叹道。 “方老前辈在一处山崖之下,这些年来他一直守护着这把血剑。不过他不想在牵扯江湖中事,愿在崖下了此一生。”叶小风回道。 “我们都已是快要入土之人了,能在此生见到血剑重出江湖我们也都知足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理应是你们年轻人的事。见到你能来看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老人笑得甚是和蔼。 “叶小风定然不负前辈的期望。”叶小风满脸坚决道。 老人连连点头道:“以后白云宫就听从你的号令了,也希望你能善待白云宫的弟子。” “多谢前辈,叶小风定会视他们为自己姐妹般看待。”叶小风又行了一礼道。 “那我也就放心了。”老人微笑道,“你就先下去吧。” “那叶小风告辞了,还望前辈保重。”叶小风恭敬的退了出来。 叶小风走出来后,蓝云还守在门外。见他出来便跟在他身后问道:“师傅对你说了什么啊?” “也没什么。”叶小风答道。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师傅定又说白云宫上下今后便听从于你。”蓝云嘟起嘴吧道。 叶小风报之一笑却未否认。 “师傅有令我自会曾从,不过你也不能逼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蓝云理直气壮的道。 “你放心好了,你依旧是白云宫的宫主,我也不会逼迫你做不想做的事,你不必在后面跟着我了。”叶小风慢慢的道。 “我……”蓝云停下步子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却是复杂至极。 叶小风独自一人来到雪地中练剑,他隐隐的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血剑第四层。情由心生,剑由心生;寄情于剑,寄剑于情…… 这雪山的雪终年不化,不过在着雪山中却有种奇异的花,在雪中倔强的绽放着。据说这种花名叫“忆幽兰”能让人忘记世间所有的忧愁,剩下的只有快乐。只是这花却从来没人见过。 江湖上传出一条惊人的消息:说是天门、天龙帮和宿仙派结盟为天下盟。天下盟盟主便是天门门主宇文笑天,而且天下盟以定在下个月与玄天盟宣战。此番一战可以说是关乎天下间所有的武林中人。江湖上一片寂静,一场大战却是在所难免。 玄天盟总部中,白玉彦坐在盟主之位上显得有些担忧的道:“不知各位有什么好的意见。”玄天盟盟主左右便是两位护法和执法长老再下便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堂主。 “此番天下盟公告天下要对我们玄天盟宣战,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啊。”说话是坐下左下侧的白虎堂堂主柳生晖 “话虽是不错,不过说了等于没说。”陆云懒懒的道。自从青云派被灭了之后陆云便成长了许多,在少林寺中白玉彦一直对他详细的指点武功是大有长进此时已是青龙堂堂主。 “你……”柳生辉一掌拍在桌上怒道。不过随即想到极为失礼便又强加怒气坐了下来。 “天下盟还没到难道你们就要起内讧吗?”白玉彦满脸威严怒道,“天下盟在他们结盟之前各自占领一方。做过不少奸邪之事,朱雀堂堂主你去负责联络那些散落在江湖上曾受过他们欺辱的武林人士,劲量召集到我们玄天盟之中。” “属下领命。”朱雀堂堂主楚飞鹰道。 “我给少林方丈写了封信,青龙堂堂主你亲自送去吧,希望少林能看在天下武林的份上能前来助我们一臂。”白玉彦道。 “是。”陆云道。 第四节 对决  正当玄天盟紧张的为天下盟的宣战做准备时,有一少林弟子闯到玄天盟的总堂。他赶到时已是奄奄一息,浑身沾满鲜血,断断续续的对白玉彦道:“盟主……少林遭到天下盟……的袭击,方丈……恳请您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帮帮少林……”说完便躺在地方已然死去。 “天下盟太卑鄙了,明里说是要找我们玄天盟决战,暗里却去偷袭少林寺。”白玉彦狠狠的拍着桌子道,“执法长老,你火速去通知各堂堂主,让他们带领堂中弟子速去少林支援,我和护法长老带些弟子先行赶去。”桌子被他一怒拍的碎木横飞。 “是,盟主。”长老行礼道。 “众弟子听令,天下盟原已向天下公开下月与我们玄天盟决战,而少林也已答应与我们一同抗衡天下盟。可是就在刚才,少林弟子冒死来到我们玄天盟,说天下盟却在暗里偷袭少林,现在少林关乎灭门之危。你们大伙说说我们是帮还是不帮啊。”白玉彦站起朗声道。 “帮,和少林寺并肩灭了天下盟。”众弟子齐声道。 “好,既然如此。那大家随我前往少林寺一齐抵抗天下盟。”白玉彦欣喜道。 “杀……”众人随着白玉彦急速朝少林寺奔去。 经过一天的奔波,白玉彦和百名弟子赶到少林寺的山脚下,发现许多少林弟子的尸体,一路上山行去,路上的尸首却更多。白玉彦脸色疑重道:“看来天下盟这次是出动了全盟上下的力量想彻底清除少林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众人一直来到山顶之上除了些尸首之外并未遇到太多的阻拦。来到山顶上发现硕大的少林寺之内基本上都是天下盟的人,只有清和殿内尚有打斗的声音。白玉彦等人刚入少林寺内便有许多天下盟的人围杀过来。 白玉彦所带的都是总堂内的好手,百多人呈锥形向清和殿突围冲了进去。天下盟的人见他们闯了进去后便又把清和殿结结实实的围了一圈。原本宽敞的清和殿顿时显得几分拥挤,百名好手在清和殿门口一字排开。几位天下盟的重要人都在清和殿内悠闲的站在一旁观战,两百多名天下盟的弟子正在苦斗八十八位少林弟子组成的棍阵,双方显然都是精英人手在交锋。而站在一旁的几位少林高僧身上都有几分伤想必之前已是和对方交过手,而且看起来还吃了一些亏。 白玉彦来到方丈前,行礼道:“我一得到消息便赶了过来,只可惜还晚了些,还望方丈莫怪。” 方丈合手道:“阿弥陀佛,白盟主太过客气了。老衲代寺中僧人多谢玄天盟。”说完便向白玉彦深深行了一辑。 在白玉彦进入清和殿后,天下盟和少林弟子便各自退开了。宇文笑天有些不耐烦道:“你们两个恶心完了没。” 白玉彦怒道:“你们好卑鄙,原本和我们玄天盟约定在下月初决战,为何现在却又暗中偷袭少林?” 宇文笑天冷笑道:“卑鄙的恐怕是你们吧。据我所知你们已约好了下月初要和少林一起与我天下盟为难对吧。可我早说了是和你们玄天盟决战,到时候若是少林寺也去横插一脚恐怕不美吧?” 白玉彦冷声回道:“你们天下盟要和我们决战之事之前可曾与我们说过,这样做岂非也不美?你们这次前来偷袭少林寺又岂不是让我们和少林又多了个合作的理由?” 宇文笑天反而笑得很开心,道:“就凭你带来的这百多人就想解少林寺之危,未免也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还为领教玄天盟盟主的高招,还请赐教。”说完拿着扇子做个请的姿势。 “盟主,就让我代劳吧。”护法长老请命道。还未等白玉彦答应,便抽出鞘的青钢剑向宇文笑天逼来。 宇文笑天用扇子轻轻一带闪到一旁淡淡的道:“你还不配我出手。” 护法长老脸色涨的通红,却又不知如何反驳。他轻描淡写的便化去了自己那凌厉的一剑自然便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苏小誉也道:“大哥,就让小弟来料理了他吧。” 宇文笑天笑道:“那就劳烦三弟了。”苏小誉手成龙爪状向护法长老的剑迎了去。 这时白玉彦也缓缓抽出宝剑,对宇文笑天道:“早闻宇文盟主武功深不可测,在下也一直很想像开开眼见。” 宇文笑天展开扇子道:“请。” 白玉彦道:“好。” 好字刚说完,人却不见了踪影。宇文笑天并未和他们一样急于寻找白玉彦的踪迹,反而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左耳后有破空之声急刺而来。宇文笑天一面拿扇子格挡,头向右微微侧闪,耳旁却有几根头发被利剑所削断。宇文笑天扇子后转想制住白玉彦的右腕却又一次失去了白玉彦的踪影。这次刺来的却是咽喉,剑的速度太快已来不及闪避,不过幸好手中还有扇子。白玉彦的剑刺在宇文笑天的扇子上却难以再进分毫,扇子竟是精钢所铸。 白玉彦略一迟疑竟被宇文笑天欺近身前,宇文笑天左掌轻轻向白玉彦的胸前印去。掌心刚要沾到衣服时,白玉彦却又再次消失。宇文笑天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般,额头冒出丝丝冷汗,连站立都显得有些不稳。一骨冰冷的寒意从头顶上袭来,这次剑竟然是从头上刺来,这一剑竟有泰山般沉重,让人无从躲闪。突然一道金色剑光一闪,白玉彦却跌落在地上,用左手捂着胸口,在左手的指间有丝鲜血流出。宇文笑天原本扎成一束的头发却被那一剑刺得散落开来。 白玉彦捂着胸口道:“你,好快的剑……” 宇文笑天理了理那散开的头发笑道:“你的步法很希特,剑法也很不错,但想杀我却还差了一些。” 白玉彦虽有些不甘但也只能点点头道:“我明白……倘若你一开始便用剑我早已落败。”输已成事实,但要亲口说出来却需要很大的勇气。 护法长老的胸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洞,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洞,在胸口的洞内有一只手,这只手正是苏小誉的手。而且这只手正握着护法长老的心脏。凄惨的叫声在少林寺中久久回荡,他本来就是个硬汉子,哪怕头被削断也不叫出声。但心脏被活生生的碾碎是任何生命都难以承受的。一朵凄美的血花开得是如此的妖艳,妖艳得让人不忍再看。 第五节 解围  方丈痛声道:“阿弥陀佛,是老衲连累你们了。本是少林寺之事,却害了戚长老的性命也累及白盟主身受重伤。罪过罪过。” 白玉彦的伤口已用上好的金疮药处理过了,已不再流血,沉声道:“方丈大师不必自责,玄天盟之人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即便是全被身死在此,也绝不让天下盟的人为所欲为。” 宇文笑天手上拿的依旧是扇子,用扇子拍着手笑道:“好,好。我宇文笑天敬你是条汉子,定会给你留个全尸。”说完便把手上的扇子一招。天下盟的人正准备攻击时,却从清和殿的屋顶上缓缓落下十二人。叶小风和蓝云并排而立,二人身后是十名年轻美貌女子。蓝云是种清丽脱俗的美,而美中又有几分妩媚。除却叶小风身穿灰褐色衣服外十一名女子全是白色的裙子。他们显然是站在少林寺这边的。 宇文笑天看到他们后眉头微皱,道:“白云宫?叶小风?” 蓝云笑道:“你道有几分眼光,也难怪当初小小的金龙山庄庄主已成了如今天下盟的盟主。” 宇文笑天冷冷的道:“白云宫一向不问江湖中事,今日为何要与我天下盟为难?” 叶小风却接道:“少林弟子有上万之众,但大多数散落江湖之中,你若堂堂正正与之少林决战也就罢了,却要假借与玄天盟决战竟在暗里偷袭少林。这事碰上了管上一管也不过份吧。” 宇文笑天笑道:“早闻白云宫内都是女子,看来传言大多并不准确啊。我与叶兄也已不是第一次见面,但却不知是何时入了白云宫。” 蓝云微怒,但它生气的样子反倒让人觉得有些可爱。“我们白云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叶小风平静的道:“我说过我和你之间迟早会有一战,既然今日碰上了在此地却也一样。”缓缓的抽出背上的剑,剑上的血光忽明忽暗。 宇文笑天脸色有些疑重。手中的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已换了一把金色的剑。剑身犹如一条金龙,绚丽而又夺目。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重视自己的对手。他每次见叶小风都有不一样的感觉。两人持剑而视。 众人都把眼光注意到两人身上,虽然两人都未出手,但散发出来的杀气已让有些人难以忍受。苏小誉见两人站立许久还未有出手的意思,有些不耐烦的道:“白云宫的小皮娘,就让我来会会你,希望你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众人又把眼光转移到蓝云身上,大多数人都在为他担心。这苏小誉不但武功十分厉害,出手太过狠毒。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却如何能对付天下盟的三盟主呢。方青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苏小誉,他如要杀人语气绝对不会这般。他一向都爱打架,这次怕是看上了人家,想以比武知名好把她夺过来。 叶小风和宇文笑天还未交手,苏小誉便以攻了过去,犹如狼扑食小羊一般。蓝云伸出双手,在袖口之中飞出两根白色丝带,向扑来的苏小誉迎去。苏小誉大笑着两只手便已抓住了两根丝带,他准备把那柔弱的女子拉过来。正准备用力拉时脸色却是一变,急忙松开了那白色丝带。一双原本刀剑难伤分毫的手却流出丝丝鲜血。有些难以相信的道:“你……” 丝带中却长出两把短剑,如灵蛇般的卷着剑柄。蓝云抓着丝带仍像个小女生般的满脸微笑。苏小誉却是满脸怒气想绕过丝带,但丝带上的短剑向是张了眼睛般向苏小誉周身攻去。不多时身上的衣服已被划破多处,有些地方皮肉也已割破,流出的血染在那破碎的衣服上显得极为狼狈。苏小誉大叫着逃回方青的身边还囔囔道:“不打了,不打了。这小皮娘果然厉害。” 蓝云也不追击,见他逃回去便把丝带收了回去。玄天盟的人见苏小誉落败心中大是解恨。 而宇文笑天和叶小风两人依旧站在原地,两人如木头般一动都未动。正当人们渐渐焦躁不安时,两人各自退了三步,嘴角都流出血来。周围原让人压抑得受不了的杀气也为之一散。宇文笑天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道:“今日一战已是平手,叶兄不断剑法高超内力也如此深厚,在下佩服。” 叶小风把剑又缓缓的插入剑鞘中。只是平静的看着宇文笑天。 宇文笑天道:“既然今日叶兄和白云宫也来相助少林,那我便放他们一次,我们走。” 方青急道:“大哥……” 宇文笑天道:“不必说了,大家撤。” 蓝云为叶小风擦干净了嘴角的血,有些担心道:“你没事吧。” 叶小风淡淡的道:“这点伤还死不了。” 蓝云道:“你们刚以交过手?” 叶小风道:“既然你知道又何必在问。” 蓝云反而感到有些愧疚道:“对不起,没想到我一直把你都看得太低了,师傅的话又怎么会错。如是刚我和他交手落败的肯定是我,或许还有性命之忧。” 叶小风道:“我也从未怪过你,既然他们走了我们也回白云宫吧。” 蓝云点点头道:“嗯。” “叶施主,不知施主所带的剑可是血剑?”见他们要走,方丈忙问道。 “不错。”叶小风道。 “血剑,血剑又回来了。这次多亏了叶施主相助。”方丈显得有些激动。 “方丈大师严重了。”叶小风道,“既然没事了那在下就先告退了。”说完便像殿外走去。 白玉彦用眼光目送着叶小风离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一节 血色  半月后,几乎所有的江湖中人都聚在了一起。 天下盟与玄天盟的决战异常惨烈,不断的有人死亡又不断的有人重生。死极便是生,生与死本就没有太大的区别。 个人的力量显得有些微不足道,这场争斗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战到最后甚至分不清敌我,只是盲目的为战而战…… 江湖上一片腥风血雨,鲜血映红了整片天空,残碎的尸体如沙河上的石子。不过人们都以麻木,只知挥舞手中的武器夺取他人的生命。每个人都显得很是疲惫,方青手中的刀也不知已割断了多少人的咽喉,此刻也只是毫无章法的挥刀乱劈,一柄剑正急速的朝方青背心刺来。方青自然感觉到了那股冰冷的寒意,可是还有两把剑已到了眼前,他感觉很累,甚至不知道自己这般拼死的战斗为的是什么。若是当初定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但现在已没有余力招架身后那柄即将送掉性命的一剑。方青却有种解脱般的感觉,闭目静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预想的剑许久都没刺来,方青有些奇怪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一身蓝色衣服的欧阳盈,此时她正看着他微笑。周围的人实在太多,又有一剑一刀向欧阳盈背后袭来。但她的注意力好像全都集中在了方青身上,方青想推开欧阳盈让她避开那两把刀剑。欧阳盈右手像背后挥了一挥刀剑的主人已倒了下来。方青的睁大眼看着欧阳盈就像第一次见到她一般,他竟然没看到她是如何出手。欧阳盈只不过是当时在欧阳寿辰时在欧阳家抢来的一个女子,至少方青是这么想,竟管他很爱她,但他从不知道爱该如何说出口,方青对她一直很顺从,她也从未有过过分的要求,两人一直都很平淡的生活在一起。但最近方青越来越忙,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他感觉一直很亏欠她,他总是想以后该如何弥补她。 看着她温柔的微笑,方青突然觉得生活原来是如此的美好,他要活下去哪怕不是为了自己。手中的刀握得又紧了许多,要生存下去就必须杀掉不想让他生存下去的人。欧阳盈却突然握住方青的双手,他的手要抓住她的手,自然就没有办法握这那把刀。刀掉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声响,这把刀更随他多年,多少年怕是他自己也记不清了。欧阳盈温柔的道:“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方青看着她温柔的脸点头道:“这也是我想和你说的话。”欧阳盈笑了,她笑得很幸福。她来到这里为的就是想要这句话。 欧阳盈牵着方青的手竟如大雁般飞起,方青显得更吃惊,道:“原来你不但武功非常好,轻功却更好,恐怕这里没有一人能及你。”她的杀人手法和轻功不但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他一直认为宇文笑天的武功已是无人能及所以他才愿意认他做大哥追随在他左右,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女人却更是高出一等,这么多年来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欧阳盈温柔的道:“我有你就足够了。” 欧阳盈头靠着方青的肩膀,方青看着她,她的眼里只有无限的温柔和幸福。他之前为了天龙帮的发展而奋斗,之后又和苏小誉随着宇文笑天为天下盟而壮大而拼搏,(奇*书*网.整*理*提*供)现在才终于发现正真的幸福原来就在自己的肩膀上,离得太近反而一直都忽略了。方青似乎明了了许多紧紧的抱着欧阳盈再也不舍的放开。两人在人群之上如大雁般飞走了。 人群中许多人仰望着,都认为自己太过疲劳出现了幻觉,痴痴的看着他们。敌人的刀剑刺到身上都毫无知觉,或许他们早就死去,只是一副躯壳站到现在。战斗并没有应为两人的离开而停止。更多的人不断的倒下。 苏小誉的双手虽然普通的兵刃难伤分毫,但身上还有很多地方并非如双手般,身上已有多处伤口血流不止。他却仿佛浑然不知,或许他的心早就死了。他依旧用那双如爪般的双手握住别人的心脏慢慢的碾碎。他看着双手的鲜血满脸的微笑,直到倒在血地上也是满足的微笑着,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什么,或许是在笑他自己吧。 白玉彦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下,整个人变得疯狂,身如鬼影般在人中穿梭为自己身边倒下的兄弟报仇。他到现在终于明白玄天剑法中的终极剑法便是已最快的手法和最快的剑取别人的性命。只要别人死在你之前你便是胜者,只要最快的取别人的性命便是最好的剑法。但身边的人实在是太多,白玉彦握剑的手不由的颤抖。一起和他上山拜师求艺的陆云也倒在了他的身边,当时他还是个孩子,是手中的剑让他承受的太多,本来他是无忧无虑的。 战斗总有结束的时候,玄天盟最后还是落败了,白玉彦是死在自己剑下的。他原不该带他们来的哪怕被所有人看不起。看着身边的人都已死去他不想独活。 宇文笑天站到了最后,他笑得很满足,他向所有人都证明了他是最强的。他的头发披散着一身洁白的衣服早已被染成血色,一向受不了肮脏的他显得毫不在乎。 胜利是惨烈的,所剩的人不足原来的百分之一。甚至连自己的结拜的两个兄弟都不见了踪影。只是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只要胜利就已足够。 宇文笑天手上拿着坛酒摇摇晃晃的来到了雪月阁,自从小雪死后,这里便成了禁地。谁都不能踏入一步,宇文笑天的话没有人敢不听,因为谁都知道那将比死更痛苦。雪月阁中已长满了杂草,显得甚是荒凉,苍白的月色下甚是凄凉。 然而在这里却还有一个人,背上背着把大剑,一脸的平静,就像一尊佛像守候在这里。他像是在等人,等的而且是宇文笑天。 他淡淡的道:“今日,我不想杀你。三年后我再来找你。不死不休。” 宇文笑天许久才叹道:“因为你还活着我才没有死。” 第二节 寂寞  秋,叶已黄,落叶潇潇。秋已渐深了。 风已转凉,比风更凉的是心,人心。一颗寂寞的心。 断肠崖,又是断肠崖处。崖上的平台之上已洒落一层落叶,秋风吹过,落叶纷飞。 一男子独自立在崖上,遥望着落下的夕阳。轮廓分明的脸,满是寂寞与萧索。一双漆黑的眼珠却分外明亮。披散的长发在秋风中飞舞。 在男子的旁边是一座孤坟,或许男子是怕坟中的主人寂寞,特意来这里陪伴与她。坟前立了块墓碑,墓碑上刻的是“妻室叶小雪之墓”。他想这样写她一定不会反对,因为她一直在等他。 白炖村,早已荒凉成废墟。村里的人也都不知去向。小雪的父母是生是死也没有人知晓了。 在这荒凉的村庄又搭建了一座新的房屋。新房离断肠崖很近。 枫林依在,林中有一男子在练剑。只是琴声已不在。 今天白炖村又来了一人,一个女子。她好像也要在此慌村中住下,而且就住在男子的隔壁。她的房子布置得很精细,看来是个颇为讲究的女子。她在房屋的周围还种了许多花,这个季节本不该种花。就像她一样,本不该来的。 每天的黄昏,男子都会来到崖上看夕阳西下。这男子当然就是叶小风。 多少年前他从这座村庄走出去,一起出去的还有个惊艳绝世的女子。多少年后他又回到这座村庄,带回来的却是女子的尸体。多少年中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仿佛什么都没做,又仿佛只是做了梦。这个梦或许还没醒来。 夕阳很美。比夕阳更美的是崖上的女子,女子就站在叶小风每次站的地方。这次她比他要先来,当他来到崖上的时候发现那座孤坟的周围种满了鲜花。原来深秋的花开得更加的凄美艳丽。 叶小风道:“你本不该来的。” 蓝云道:“因为你来了,所以我才来。”比夕阳还美的女子便是白云宫宫主蓝云。 叶小风缓缓的道:“这里,是我的家。”家,让人心酸的词。 蓝云道:“这里今后便也是我的家。这里有山,有水,有花,还有你。”一双美丽的大眼盯着叶小风,他刻意的避开她的眼光。 蓝云叹道:“我知道你不但在逃避我,也在逃避你自己。更是在逃避小雪的死,你认为小雪的死是因你造成的,所以你感觉亏欠她,不惜一人来到这荒村中陪伴她。”她的话语显得有些激动,双眼中却含有满眼的泪光,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脸上,更加的楚楚动人。 他无从反驳,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蓝云接着道:“我住在白云宫,虽然没有多少烦恼,但我并不快乐。现在我才发现,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我所有的一切。” 叶小风仍在叹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而叹息,他本不该活得那么累的。 风,渐已入冬。并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蓝云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离开,也没有人想过她为什么要离开。 没有雪的冬天却格外的寒冷。冷的不是天气,而是人心。 “死去的人已死。而活着的人却依旧活着。活着的人不该为死去的人而活。”蓝云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白炖村。 叶小风的眼里只有剑,一把血色的剑。血剑心法第七层——也是最后一层“太上忘情”。从有情到无情,从生到死,再由死到生。 寂寞的天地间只有一人一剑。人和剑已不分彼此,人剑已合为一体。 夜已深,月色朦胧。整个白炖村就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坟墓中有丝欢快的琴曲在月色中回荡。 琴声是从那满是鲜花围围绕房屋中传出来的,屋中还有灯光闪烁。灶炉中还有火,屋中的主人显然回来不久。锅内煮的是稀饭,稀饭中却有朵奇异的鲜花。|奇*.*书^网|芬香溢满了整个房屋。 琴声已定,月色更浓。 蓝云端着一碗稀饭来到叶小风的房间,叶小风闭目盘坐在床上,月光透过门窗洒落一地。 蓝云道:“小风哥哥,我知道你明天要离开,今晚我特意为你煮了碗稀饭。” 叶小风睁开双眼,像月一般朦胧。她微笑的看着他,微笑中带有份期盼,就像小孩子期盼着家长的奖励。 叶小风道:“你回来了?” 她当然已经回来了,不然也不会捧只碗在他的房间。 蓝云道:“你不想知道我这么久去哪了吗?” 叶小风道:“那你去哪了?” 蓝云笑道:“我为你寻找快乐去了。” 叶小风微笑着接过那碗稀饭,自语道:“快乐?” 一碗白稀饭本不该这么香的,她依然微笑的看着他,微笑中带有份期盼。他看着她将稀饭倒入口中,他从未喝过如此好喝的稀饭,也从未想过白稀饭能有如此的鲜美。碗跌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蓝云抱着叶小风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开心的道:“小风哥哥,今晚你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后你就不会再有烦恼,剩下的只有快乐。” 碗稀饭里的鲜花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忆幽兰”。 第三节 不是结局的结局  残破无名的小镇上有一间破落的酒馆。 酒馆中有一个奇怪的客人,说奇怪却也不过因为他是一个乞丐。许多人沦为乞丐是因为没有能力养活自己不得以遭受别人另样的眼光而接受人家的施舍。他虽然衣着破旧肮脏蓬头垢面,但他的一桌酒菜却是这间酒馆中最为奢侈的。这些酒菜也不知道可以值多少身这样的行头。许多人不得不重新思考他到底是不是一个乞丐。 酒馆的生意很是一般,虽已是黄昏,但这样一个小镇又有多少人愿意为它停留。三三两两的坐着一些客人,至少还有一半的桌子是空着的。 一个背着剑的中年汉子来到酒馆,直径坐到乞丐的对面。 店主忙跑过来招呼道:“客官,您要点什么?” 汉子道:“我是来找人的。”他一直盯着那乞丐,好像一不留神乞丐就会跑掉一般。店主见他英俊不凡却偏偏对一个乞丐很感兴趣,虽然感到很奇怪,但多年的经验让他明白不该问的千万别问,那汉子背上的剑绝不是只给人看的。 而乞丐却像没看见对面的汉子般,一双手正在撕扯着一只卤鸭,他所有的精力都灌注到了这只卤鸭上。不时的再喝上几口酒,脸上满足的面容任谁都难以想象世上居然有如此幸福的乞丐。对面的汉子不忍打扰他享受美食美酒,乞丐也装作没看见他。两人就这样坐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乞丐酒饱饭足。 乞丐把那双油腻的双手在身上擦了擦,面带歉意的道:“让叶兄久等了。” 汉子道:“三年我都等了,又何需在乎这区区一个时辰。” 乞丐道:“没想到三年不见叶兄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我来。” 汉子道:“我发现我的记忆在逐渐的减退,但恰巧你还在我的记忆中。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但总有些是无法改变的。只是我无法想象当年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宇文笑天居然会变成一个乞丐。” 乞丐笑道:“做乞丐有什么不好,只要管好一日三餐便可,江湖上所有的事都不会和一个闲来无事的乞丐有什么瓜葛。这样岂不快哉。” 汉子道:“别的事你可以不管,但三年前我们的约战你总不会忘吧。” 乞丐道:“我当然记得,明天就是我们约战的日子。” 汉子道:“你果然记得很清楚,明日午时我在白炖村的断肠崖上等你,希望你能守时。地方不知你是否知道。” 乞丐叹道:“那地方我去过,明天我一定不会失约。”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失约,哪怕从一个武林中的霸主沦落成一个乞丐。 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周围的桌子离得也并不是很远,他们的对话旁边自然也有人听见了。三年前天下盟盟主宇文笑天的威名又有谁不知?天下盟和玄天盟一战之后虽然天下盟取胜,但自那以后天下盟却自行解散,宇文笑天在江湖中奇迹般的消失了。消失的还有很多人,当年的那一战实在太过惨烈,很多名动一方的人物在那一战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江湖一下变得死一般的沉静。一间破落的酒馆中的乞丐居然就是昔日让人生畏的宇文笑天,这则消息足以轰动整个武林。而明日的决战更是让人期待,消失三年后的宇文笑天是否还是如当年那般。挑战他的又是谁?为何又定在三年之后? 原本平静的江湖却因为两个人的决战又开始掀起一丝波澜。或许是一颗平静的心又开始悸动了。或许是唤醒了人们对权力的渴望。 冬天的阳光是一年中最温暖的时候。因为只有在这个季节才能真正的体会到太阳的温暖,才会渴望阳光。 太阳已到头顶,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崖上站着一个背着剑的汉子,腰杆依然笔直,只是双眼却有些朦胧。在他的旁边是坐孤坟,坟的旁边是雪白的花瓣,满是寂寞的花香。 一个白衣如雪,面白如玉的男子缓步而上。距汉子五丈处停了下来。一阵清风吹过扬起他的白衫,也挽起了那汉子的一缕长发。汉子依然遥望着崖下,像是一棵入定的古松,崖下依旧云雾缭绕。汉子的双眼也像云雾般朦胧。白衣男子在那石像前停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手指修长而美丽,一个男子本不该有如葱般的玉手。有谁能够想象酒馆中的乞丐竟然是一个连女人都嫉妒的美男子。 男子的目光由孤坟转到汉子身上,缓缓道:“我已经来了,幸好还未迟到。”要甩脱那些跟踪的人并不容易。 汉子转过身,望着一身白衣的男子双眼由浑浊逐渐变得清晰。汉子道:“三年来你虽化身乞丐,但功力却精进了不少。” 男子道:“有时武功就像女人当你苦苦追求时,她就蝴蝶一般远去,而当你想放弃的时候,她又转身停留的你的肩膀伴你左右。这么多年江湖上知道我宇文笑天的人不少,而知道血剑叶小风并不多,也不知是江湖的幸事还是不幸。” 汉子道:“很多事我都记不起来了,但我还记得我们之间有比算不清楚的帐。唯有生与死。” 男子双眼变得犀利,甚至开始燃起一团火焰,火燃便全身,那是无名的战火。 汉子的双眼由浑浊变得清明,再有清明变得血红,一双血色的双眼。 午时的阳关是最明亮的时候,但在两柄绝世之剑出鞘时,太阳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一朵乌云不知何时飘来挡住了太阳的光辉,阳光透过乌云倔强的洒了下来,就连太阳也不愿错过这绝世的一战。 剑已出鞘,至今没有人知道宇文笑天的剑藏在那里,又有多少人值得他拔剑呢。叶小风的剑在背后,没有人能形容他拔剑的速度。但他刺出的剑幷不快,剑也是血色的就像是一个血色的太阳让人无法挣开眼睛。他的剑变得模糊不清,剑尖不但的颤抖,划成一片虚影。宇文笑天只觉一张无形的剑网直逼而来,无形的剑气远比有形的剑更可怕,因为它无迹可寻。宇文笑天的手中也有剑,剑不断的在空中虚点,人飞速的后退。他退一丈,他便进一丈。崖上的平台本就不大,宇文笑天已退到了山石边。剑网更密更急,那冰冷的寒意比冬天最刺骨的急风更让人战栗。 宇文笑天脚踏山石直冲而上,一声巨响,脚下刚踩过的那片石头化作碎末爆裂开来。叶小风也如飞鸟般直追而上,如血的剑气让还未曾掉落的叶子不甘寂寞的凋零。山上自然有树,两人踏着树梢直上山顶。两人的距离依旧还是五丈,只是从崖上转到了山顶。 一柄剑乏着金光,一柄剑乏着血光;一柄剑发出龙吟般的怒吼,一柄剑发出低沉的悲鸣。一条金龙和一血剑流星般撞在一起,轰鸣之声在山间经久回荡,四周的山石如散珠般滚落飞溅。宇文笑天和叶小风随山石一齐落下,人影交加,尘土飞扬。待一切归于平静后,又回到断崖之处。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剑之长,血剑已刺入宇文笑天的胸膛,而金龙剑离叶小风的咽喉还有一寸,力已竭,难以再入分毫。天地间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崖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衣女子,乌黑柔亮的长发散如瀑布,睦似星辰。 手低垂,剑已落。胸前的剑已入鞘,人的生命也在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流逝。连站立都已不稳,双膝却已跪地。有些人连死不会跪的,为何他会跪下,他跪的是那座孤坟的方向血顺着嘴角慢慢流下,腥涩酸楚,那是死亡的味道。 可是一个将死之人脸上不该有如此幸福的表情,除非他早已不愿活在这个世上。 宇文笑天道:“谢谢……你。”别人杀了他,他反倒要谢他。 叶小风叹道:“你是来求死的。” 宇文笑天道:“宇文笑天永远……只有一个,只求你……在我死后把我……葬在她的旁边。至少你……还有一个人与你相伴……” 叶小风道:“我答应你。”有几个人能在别人死前拒绝他。更何况他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有时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比交心的朋友更加难得。 宇文笑天道:“其实她的墓碑我早已换过,她一直都是我的妻子。” 叶小风闭上眼睛沉声道:“这一切都不在重要了。”人都死了其它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宇文笑天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他用微弱的气息艰难的道:“谢谢……” 人生的意义并不在于活多久,而是在于人生的经历,倘若一个人什么都经历了,也了无心愿。死无疑是种解脱,这种人死状最是安详。因为死便是他最大的幸福。 白衣女子走到叶小风面前,用那双星辰般的睦子看着他柔声道:“你虽然赢了他手中的剑,却赢不了他心中的那份快乐。” 叶小风道:“我只知道,他的死并没有给我带来快乐,反而让我多了份迷茫。我现在甚至连他的姓名都已忘记。现在我才明白我和他并没有仇恨。” 白衣女子目光闪动,声音更加的温柔,道:“因为忘记是你不想记起,既然忘记了就不要再想。你可还记得我的名字?” 叶小风注视着那几乎完美的脸,柳叶的弯眉,修长乌黑的睫毛,玲珑的鼻子,性感的双唇。或许单个还有些缺陷,但如此的搭配在一张瓜子般的脸上,却近乎完美。就算天下最好的工匠都难以雕琢。 叶小风道:“你叫蓝云。天上最美的白云也及不上你。”他的声音也很温柔,他第一次看得她如此真切,也第一次发现她如此美,或许他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蓝云用如葱般的玉手抚摸着他的脸,道:“你不快乐是因为你背负了太多,你愿意为了我放弃这一切吗?”她的声音可以连一个男人的心都可以融化。 有这样一个女人陪伴,你还需要什么呢。他背上的只有那把剑,剑已在手上。就是这把剑让他背负得太多。剑鞘都无法阻挡剑中的血光,血剑在鞘中颤抖悲鸣。它是在为战胜对手而欢呼吗。他的眼睛变得血红。是人在驭剑,还是剑在驭人。良久剑恢复了平静,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崖下。眼中的血色也渐渐退去,浑浊与清澈间不断的转换。 原本晴朗的天空已是乌云密布,滚滚的雷声驱散着人们心底最深处的污垢。 蓝云和叶小风牵着手,牵的就是自己的一片天,自己的全部。 春雨绵绵,绵绵的春雨夹杂着滚滚的雷鸣。光秃的树枝在春雨与春风的滋孕中长出嫩绿的枝芽。五颜六色的鲜花也竞先绽放,开放在一座断崖之上,鲜花中有两座用石土堆积的坟墓,坟墓的上下已被鲜艳的花朵掩埋,两座坟墓相偎相依,其中一座却没有立碑。有鲜花的地方就会充满希望,坟墓代表的就是真正的死亡吗?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