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地》 作者:龙虾罐头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1章  2008年9月8日,美国联邦调查局(FBI)下属机构神秘事件调查所(SUME)的网站,在结束了两天的系统维护后,于当晚23点12分31秒,服务器重新开始试运行,由于工作人员的疏忽,一幅绝密的卫星照片被挂在网站上,很快,网站工作人员就发现了这个致命失误,仅仅九秒钟过后,网站再次关闭。 FBI调集了局里所有的计算机高手,通过追踪、确认,在这短短的九秒钟里,全世界仅有一个IP登陆网站,并且下载了这张照片。 这个IP来自中国华北某二线城市-胜鹿市,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私人家用IP。FBI的高手很快侵入这台电脑,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各个硬盘之间翻腾,除了《汽车设计手册》等电子书籍、数百首歌曲以及私人照片,隐藏的文件夹中大量日本AV,一本还在构思中的名为《入地》的小说之外,似乎没有什么让FBI感兴趣的东西。 这个人为什么要登陆网站?为什么要下载照片?他想干什么?他是无意中闯入还是蓄谋已久? FBI如临大敌。 2008年9月10日,胜鹿市。 胜鹿市地处西北,在黄河“几”字形上方,沙尘较大,气候干燥,历史上曾经是一派“敕勒川,阴山下。。。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每当太阳落山后,气温急剧下降,虽然是初秋时节,夜晚的气温也不过十来度,真有那种“早穿棉,午穿纱,晚上烤着火炉啃西瓜”的意思。 午夜,街上车辆稀少,经过一天的奔波,大部分人都已进入梦乡。一辆黑色商务车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停靠在一栋普通居民楼前。从车上下来两个年轻男子,都是一样的黑西装、白衬衣,在夜风中,略显单薄,二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虽然二人个子不高,身材也不魁梧,可浑身上下透着精干劲,眼神犀利,内行人搭眼便知是练家子。 只见其中稍矮的一人拿了一个曲别针模样的铁丝,在单元防盗门锁里拨了几下,“咔吧”一声,防盗门锁被打开了,这二人迈步上三楼,来到中户门前,照旧拿出那根铁丝,很快,房门被打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 房门正对的客厅内,没有开灯,在方形的客厅里,四周八个方位点着蜡烛,每个蜡烛后面放着一块镜子,蜡烛中央,背对着入户门,盘腿打坐一个人,不,不是打坐,因为那人的身体离开地面约有五公分的距离。 这二人大场面见过不少,下手干净利落,做事情素来以“狠、稳、准”著称,但是今晚见到如此诡异的场面,也感觉头皮发麻、后背发凉,先进门的那矮个人,左手抓住入户门的把手,右手紧紧握成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竟有些微微发抖,后面那人还站在门外,也看得目瞪口呆。 这时候,打坐那人竟慢慢转过身来,速度极缓慢,还没看清他的脸,突然,一阵风吹过,八个蜡烛都被吹灭,屋内登时漆黑一片,几道不同方向的气流开始在房间内穿梭,不知什么地方,发出“呜呜”的声音,说不出的诡异。同时,听见前方“咚”的一声闷响。 矮个那人掏出手电筒,照向客厅中央,只见刚才打坐那人歪倒在地上,似已昏厥,他走上前去,架起那人,他的同伴从另一侧抓起那人的胳膊,起身准备走出去,没走两步,矮个那人突然觉得架起的那人突然一沉,身子向下坠去,他左手拿起手电筒一照:他的高个同伴不见了。 “大王,大王”,这人低声唤道,可是没有人答话。 他只得放下那人,抬起手电筒,向屋内扫看,却没想到,手电筒却灭了,这伴随自己多年的耐特克尔还是头一次撂挑子! 尽管有楼道内微弱的灯光,客厅内还是看不清,突然,感觉有东西猛击他的前胸,他变拳为掌,向前方砍去,同时向后跳跃退开,借着灯光,他打开了客厅开关,灯光太亮,猛然间竟有些不适应,在客厅中央,发现了同伴的一双脚,这双脚不是踩在地面上,而是悬空约五公分,四处乱蹬,并且,这双脚还在缓慢上升! 突然,他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大股的鲜血顺着同伴的双腿留下,滴到地面上。 向上看,他同伴脖子上血肉模糊,正向外喷血。 低头看,练功打坐那人仍瘫倒在地上。 他迅速查看了卫生间、卧室、阳台,没发现有其他人。 待他返回客厅,发现同伴的头已经顶在天花板上。 他搬来一个桌子,站上去,左臂抱住同伴,掏出匕首,右手持刀贴着天花板从同伴头顶划过去,只感觉刀子一顿,同伴的头随即软软地垂下。 他把衬衫撕成几个布条,给同伴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把二人依次背上车,发动车子,消失在夜幕下。 两天后,2008年9月12日,华北某特大城市。 一幢外表普通的楼房,某个房间室内只亮着微弱的灯光,房间正中央摆着一个医院里常见的病床,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赤条条的年轻男子,依稀见得是前天被秘密带走的打坐练功男子,那男子像是睡着一般,没有任何反应,身上贴着无数的贴片,尤其是头部,头发已经被剃光,密密麻麻贴着各种不同大小、不同颜色的贴片,贴片上连接的花花绿绿的线束,延伸到墙边那一排排仪器上面。 心电监视器有规律、有节奏的显示,证明了这个男子的生命体征完全正常。 床边,一个穿白大褂人坐在椅子上,神态安详,安坐不动。 床边墙上,一个至少50吋的液晶显示屏,被一个助手模样的人打开,显示出蓝色的背景。 液晶屏对面,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墙,玻璃墙外,是一个灯光明亮的大房间,十来个人或坐或站,激烈地讨论着什么,而玻璃墙里却寂静得可怕,原来两间房是完全隔绝的。 玻璃墙外,正对着一个大桌子,桌子后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颇有领导般威严的气质,只见他伸了一下手,他身后那些争论的人立刻都安静下来,他又向玻璃墙内打了一个手势,只见床边那穿白大褂的人点了点头,嘴里开始念念有词,竟像与床上男子唠家常一般。 大约五分钟过后,显示屏上开始有“雪花”,又过了一会,之间屏幕上白光一闪,显示出一个比较清晰的画面。除了床边那个喃喃自语的人,所有人都楞住了。 画面中出现一个家用19吋液晶电脑显示屏,显示的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有花花绿绿的各种线条和各种形状的色块,穿插其中的是大量的红点。 九秒钟之后,屏幕一片空白。 那领导模样的人对着大显示屏指了指,刚才的画面被调出来,定格在那里,他转身看了看,身后的人大部分面面相觑,显然看不懂这个画面。 “郭总,我来说说吧?”,一个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的男子走到领导模样的人前,见那郭总点点头。那人说: “这张图应该是一张卫星立体遥感照片,从图形上的线条和色块分析,应该是一条河流,具体是什么河,需要做地形匹配才能确定,按照学术惯例,那些红点应该是有生命力的活人。” 此时测试已经结束,设备已经停止运转,医生开始检查床上那人的身体。 我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嘛的,不知道他们属于那个组织机构,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这个地方的确切位置,我只知道,床上的那个人是我。 这件事萦绕在我脑海里很久了,只是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这些事。 我是一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人,一次野外游泳的经历彻底地改变了我的生活,从那以后,我的生活轨迹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事情尽管已经过去了两年,可在寂静的夜里,它们还是会像幽灵般地窜回我的脑海,让我无法忘记。 回忆是痛苦的,尤其是当这些回忆无法忘记,并且这些回忆你根本没办法解释清楚的时候。我根本无法证明那个事件中的任何一个细节,甚至,我都无法证明那件事情确切存在过。 只是之后的离奇经历,让我记忆犹新,套用曹雪芹的一句话“满纸荒唐言”,可是我知道,这些事情真真切切地在我的生命中存在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生活也渐趋平静,半年多来,再也没有人来找我,再也没有人威胁我闭嘴,再也没有人拿出整箱的票子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些东西,甚至拿绿卡诱惑我。在这短短的两年间,我经历了冒险、奇遇、爱情、背叛,当我坐在电脑前平静地回忆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一生都已经过完了,再没有力气生活下去。我之所以能够坐在这里,向你们讲述这些故事,是因为我内心有一种强烈的分享愿望,因为我认为,我的这些经历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它属于每一个愿意走进它的人。 第2章  在我叙述这件事情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牵涉一些组织和机构,为了不给我自身添麻烦,我只能实实在在地告诉你:我不能给你确定这些组织机构是官方的还是非官方的,国内的还是国外的,私人的还是有组织的,善意的还是恶意的。我也不能告诉你他们的名字,因为,大部分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不是我不想知道,而是他们不让我知道。 说实话,叙述这件事情,我处于两难境地,我若百分百真实地叙述,大概这个帖子下一分钟就会消失,半小时内我就会从电脑前被带走;我若隐藏事情的真相,又违背了我的初衷:我的经历不只属于我自己,我希望把它告诉给每一个人,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解答。 虽然我的生活已经平静,可是我知道,在某些机构或组织,我的经历已经掀起了巨大的波澜,至少据我所知,他们也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我又能企望你们能解答什么呢?所以,你们还是当作故事来看吧。 这件事情,我要从事情的起因开始讲起,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夏天,公司里几个要好的哥们自驾车去沧清河郊游,我们的城市地处西北,气候干燥,但是难得的是,郊区竟然有一条小河蜿蜒流过,据说是很久以前黄河的支流,因我自小在河边长大,水性较好,所以撇开他们独自顺流向前游去,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我还没回来。 他们慌了,开着那辆破2020顺流向下找去。吉普车一路上熄火无数次,不知是车技太烂,还是紧张所致,抑或河流附近地面凹凸不平?或者,是因为我给他们讲的那些故事? 因为,以前在办公室里,我曾给他们讲过,我们家后面那条沧清河,每年都要淹死人。就在我出事的前一年,邻村一个高考结束,已经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一个男孩子,暑假去河边他姥爷的窝棚里玩,离奇地被淹死了。 注:窝棚,用木头、草和泥临时搭建的一个简易房子,用于夏季打渔或者看守瓜地。 男孩上午到了姥爷那里,吃了一通香瓜,中午,他姥爷(不姓毕)用河水炖河鱼给他做了一顿午饭,河水炖河鱼我是吃过的,汤里放点江葱(音注),连盐都不用放,确实鲜香无比,下午爷俩去河里划船,就在划船过程中,出事了。 他姥爷在河边种瓜、打渔四十余年,水性极好,划船也极稳,那船我坐过,有些小,最多只能坐三个人。而那条河,因是平原上的河流,河水流速极其缓慢,如果不注意,你都感觉不到河水在流动,可是,那个男孩子,在那么一条安全的河流上,和那么一个安全的水手旁边,竟然出事了。 后来据他姥爷叙述,他们划船到河流中央,风平浪静,小伙子坐在船里,欣赏风景。那场景我能想象得到,下午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河流清澈,阳光能直射水底,水里偶尔有鱼儿游过,水面上,也时常可以看见野鸭突然飞起,绿油油的田野,好一副诗情画意,不得不承认,那个年龄的小孩子都有些小资情调。 可是,就在这时候,船开始倾斜。 他姥爷迅速把身子偏向另一侧,划桨准备靠岸,可是船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倾斜,直到翻船,把他们爷俩扣在水里。 老头子迅速扑向外孙,抓住他的衣服想把他拽出水面,按常理,溺水之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死死抓住施救之人,可是这个小伙子的双手却在脸上胡乱抓起来,他姥爷也拖他不动,渐渐地,小伙子不动了,他姥爷把他拖上岸,只见他双目圆睁,眼里满是恐怖,像是遇到了极其恐怖之事,他姥爷马上抢救,但为时已晚,这个高中生就这么离奇的淹死了。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后来,他的家人发现,他的肺里竟然没有一滴水!你们说,他是怎么“淹”死的?! 我想,我那几个狐朋狗友一边开车找我,一边回忆起来我给他们讲的这个故事,现场气氛之诡异可见一斑。 随着汽车的行进,前面出现了三条河岔,有大片的沙滩,还有抽河沙留下滩涂,他们三人决定分头寻找。 分开前,这三个被这个突然事件搞得紧张兮兮的人才想起来报警,可是掏出手机才发现:没信号。 于是,和我关系最好的小刚,也是我们的班长,吩咐王宾和李大虎去左右的河岔子搜索,自己在中间的河岔子找,并约定过五分钟就互相喊话,听不到喊话就返回吉普车旁。 小刚从岸上跳下河床,脚下的沙滩很坚实,他随手捡起一根枯枝,试探着前进,前面是一片稀泥,那是抽沙机从河里抽沙子时抽出来的,他拿起树枝戳了一下,很浅,下面是沙滩,前面河流中央有一个明显的漩涡,小刚站在水边,望着那个漩涡发呆,那时他一定在想,丰晓(我)在没在里面呢?可是小刚不敢下水去找,因为他不会水。 其实小刚不知道,即使会水有如丰晓者,也不敢下到那个漩涡里去,因为丰晓知道,那个漩涡是沙子被抽掉后留下的,一般深度都会超过两米,巨大的向心力会把这条河里任何生物毫无困难地卷进去。 这时,小刚注意到,一片乌云从西面天空飘过来,过低的气压让你感觉到,那乌云就压在头顶,而乌云那浓重的黑色预示着,不久之后这里就将有一场暴雨,突然,一个炸雷自天而降,小刚不禁一哆嗦,当他的目光从天空回到水面时,却从水面里依稀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人在背后,向他伸出手来。 王宾穿白T恤,李大虎是一件灰色的短袖,哪来的红衣服? 王宾和李大虎不在旁边,又想起我给他讲的故事,小刚禁不住头皮发麻,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来到我身后,还对我动手?莫非我遇到鬼了?可是大白天的哪有鬼呢? 小刚迅速转过身去,却发现是一个女人,正在向她伸手。 “你干嘛?”,小刚紧握树枝,准备要动手。 “老弟,你腿上有虫子,会吸血的” “啊?在哪” “在你脚脖子上” 小刚这才发现,由于刚才挽起了裤脚,脚踝露了出来,有一个蚂蟥正趴在皮肤上。他伸手想要抓蚂蟥,那女人急忙制止,掏出打火机,慢慢接近蚂蟥,在炙烤下,那蚂蟥才掉下来。 “谢谢你啊,大姐” “没事,你是来旅游的?” “嗯,我们一个同事游泳不见了,去哪找啊?都急死了” “哦?从哪不见的?” “上游,离这里大概..”,由于紧张,小刚也没注意他们驱车走了多远。 “我想,大概,有十公里了吧” “有多长时间?” “不到一个小时” “不到一个点儿,不可能漂流二十里地,你们往下再找找,如果没有的话,还是往回找吧,我跟你们一块儿找” “谢谢大姐” “客气什么,我回家也是顺路” 小刚这时想起和李大虎、王宾的约定,双手拢在嘴边:“喂” “我在这呢”,李大虎的声音。 “听见了”,这是王宾。 “啊”… 小刚听见李大虎和王宾的声音,放下心来,准备往前走,却猛然想起刚才最后那一声“啊”,脸色刷一下白了,转身问那女人: “大姐,这附近有人吗?” “没有啊,你们一起几个人?” “三个啊,算我” “那,那刚才怎么有三个人答话?”女人说话也有些不利索。 这时,女人拉起小刚,就往岸上走,“别说话,上去再说” “对着大河,不能瞎说”,女人道。 “王宾,大虎,回来”,小刚感到紧张,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不多时,王宾和李大虎回来了,“除了你们两个答话,你们有没有听到还有一声啊” “没听到啊”,两人异口同声。 小刚想了想,没说话,翻身爬上车顶,掏出手机,竟然有了一格信号! 他马上拨了110,“喂!喂!P.lice同志,我们有个同事失踪了” “啊?在哪?你等等” 那女人接过电话,爬上车顶告诉110我们的位置。 那女人刚说没两句,吉普车竟然开始移动了! 小刚三人跑到车前面把车推住,李大虎打开车门看了一眼,回头就踹了王宾一脚,“你丫停车不拉手刹?吓死我了” “当时太紧张了,可能忘了” “几位大兄弟,你们往回找吧,顺流下去不太可能有,中午了,我得回家给孩子做饭了”。 “大姐,我们从哪出去啊?” “顺着我走这条路,炒劲儿,能到屯子” “好的,谢谢,大姐慢走啊” 看到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身后,三人坐在地上,商量该怎么办。 “那个女的说不可能漂这么远,可是咱们一路找来,什么也没发现啊”,小刚陷入沉思。 “咱们等P.lice吗?那帮大爷啥时候能到啊?”,李大虎的脾气就是暴躁。 “别等了,咱们开车往回找吧”,小刚说着就要起身。 “啊!啊!”李大虎和王宾同时发出尖叫。 小刚只觉得一个湿乎乎的东西泰山压顶般压在他身上。 <ahref=http://www.>起点中文网www.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3章  小刚使出吃奶的力气,双手向后猛推,同时站了起来,只听到“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撞到车上。 “丰晓!丰晓!”李大虎最先反应过来。 的确是我,浑身光溜溜的,只穿一条泳裤(废话,我还能穿裤子游泳?)。 他们把我抬到发动机盖上,左摇右晃,我没有任何知觉。 小刚观察了一下我的肚子,没有喝水的迹象,用手压迫我的胸腔,也没有水!又是一例“不喝水的溺水”! 小刚趴在我的胸腔上,用耳朵听,心跳正常,脉搏也正常,观察了一下,也没有其它问题。 “莫非,丰晓植物人了?”,王宾愁眉不展。 “你傻啊,游泳能游出植物人?” “那是咋回事?” “抬上车,咱们回去”,小刚是他们的主心骨。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我抬上车,顺着刚才大姐指的路,向前开,路越来越难走,不一会,开始暴雨倾盆,汽车在缓慢行进中,突然,车熄火了,仔细看,原来是前面出现一个土包,王宾打着火,不断用雨刷刷玻璃,才看清,土包前面有一块水泥石碑,上面写着“…之墓”。 王宾看罢,又熄火了。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来”,李大虎又刺激王宾。 王宾没理他,打着火开始倒车,打方向,走出没多远,又是一个土包! 这时,李大虎也不说话了。 小刚蓦地想到:从水里看那大姐是红衣服,为何转过身来她却穿的蓝衣服? “大虎,刚才那女的穿的什么颜色衣服?” “蓝色的啊”,“王宾呢?” “就是蓝的嘛”。小刚心里禁不住发毛,但是此时不宜再制造紧张气氛:“没事”。 小刚注意到,后面有两束灯光在闪,仔细一看,原来是一辆帕杰罗警车。 一个微胖的中年P.lice下了车,“刚才是你们报警?怎么回事?” “我们有个同事游泳失踪,又自己回来了,不过,看起来好像植物人了” “啊?”,那P.lice的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 “失踪?又回来了?植物人?”P.lice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确,够怪异的,换谁也无法把这三个名词连到一起。 “P.lice同志,人就在车里,你来看看” 那P.lice伸手摸了摸警棍,警惕地看了看小刚三人,这时小刚注意到,这个P.lice是自己一个人开车来的。 “你们,靠路边,离开车一段距离”,P.lice发话了。 三个人乖乖地后退几步,P.lice满是戒备地靠近车门,没开门,只是看了看,吩咐说“情况我知道了,你们赶紧去医院吧”。 “请问P.lice同志,从这里往前走,能到村子吗?” “能,但是不好走,你们还是跟我走吧,”说罢,P.lice转身上车,走了。 “这P.lice咋这么奇怪?”王宾摸摸脑袋。 “荒郊野外的,他就一个人,现在P.lice一般不带枪,咱们好几个人给他讲故事,换你你不害怕啊?”,李大虎白了王宾一眼。 “咱们走吧,快点找家医院”,小刚的声音。 在几个哥们的张罗下,我住进了医院,经过CT等一番折腾,身体一切机能全部正常,只是没有知觉和意识,我被认定为植物人。 一个月过去了。 一天早上七点钟,护士查房,我的床空了。 院方先打了110,又给小刚打了电话。 小刚迅速赶到医院,和P.lice一起查看医院楼道的监控录像。 护士反映,昨晚十点钟她最后一次查房我还一切正常(植物人),今天早上就不见了。大家分析,我一定是这段时间跑掉的,或者,“被”跑掉。 九个小时内,我门口附近的摄像头监控画面里,我的病房既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 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我病房的窗户上,由于是四楼,所以窗户上没装防护栏,回头查看床单等,完好,没有把床单拧成绳索逃跑的迹象,不过大家初步达成意见:丰晓是从窗户跑掉的。 “大夫,请问植物人自然复苏的情况发生过吗?”,小刚问医生。 “这种情况有,不过非常少” “那像我朋友这种情况,可能发生自然苏醒吗?” “你朋友的身体生理情况非常好,但是,他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仅靠营养液维持,绝对没有体力自己走出医院” 为了追查我的踪迹,交警部门也介入了,调看了医院附近几个交通监控摄像头,经过排查,仍没有任何线索。 两天后,“植物人逃跑事件”上了这个城市的晚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经过“狗仔队”不懈的努力,丰晓的个人资料很快出现在网上: 姓名:丰晓 年龄:28 性别:男 职业:汽车工程师 爱好:读书 除了这些资料外,狗仔队还掌握了丰晓的一些其它情况:丰晓喜欢玩笔仙、碟仙之类的游戏,经常“神叨叨”,还有,对古典文化颇有研究。 2008年9月4日晚上七点钟,胜鹿市,植物人逃跑2天后。 胜鹿市师范学院一如往常,吃完饭的学生们有的去上自习,有的三三两两在校园内散步,有的成双成对在小树林里若隐若现。 在学校图书馆的阅览室,周晨正在看书,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晨晨拿起来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晨晨起身到走廊里接听电话。 “你好” “晨晨,是我” “丰晓?!这么长时间你跑哪里去了?”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见面再说” “你在哪里?要我做什么?” “这样,你多带些钱,到民青市场附近的报亭来找我” 二十分钟后,晨晨赶到报亭,却没有发现丰晓。 正在她东张西望的时候,感觉有人拍了他一下。 回头,只见一人穿着套头衫,戴着墨镜,仔细看,原来是丰晓。 “丰…”,话还没说完,丰晓就用手堵住了他的嘴,随即转身向民青市场内走去,晨晨只得紧随其后。 时近中午,正值下班高峰,民青市场内人头攒动,大量自行车和几辆轿车几乎把路堵死,丰晓对晨晨小声说: “晨晨,以前你说过你家在附近有套房子?” “是啊,怎么?” “带我过去,我有麻烦” “啊?你去我家干嘛?” “求你了,一会再和你说” “嗯,好吧,你跟我走” 走出市场,右拐,上了青东路,前走不远,进了小区东门。 晨晨走到一幢四层楼前,拿出钥匙一按,车库门缓缓打开,二人走了进去,晨晨开了灯,待车库门落下,丰晓才发现,车库里有一辆宝马X5。 晨晨打开车门,示意丰晓上车,丰晓刚在驾驶员位置坐下,晨晨也在副驾驶做好。 “说吧,这一个多月你跑哪里去了?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一个月前,我和同事去郊外游泳,我呛水后昏迷,送到医院,被诊断为植物人,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后,一天夜里,我突然醒了,醒了后,我就在想,植物人苏醒,一定是个爆炸性的新闻,对我的研究和采访肯定没完没了,所以,我就跑出来了” “哈,你还植物人?我看你挺好的嘛”,说着拍了丰晓一巴掌。 “别动手动脚的,我可是憋了一个多月,小心吃了你”,丰晓一把抓住晨晨的手腕,那表情,就像一头恶狼。 “哼,这可是我的地盘,别耍流氓”。丰晓发现,晨晨的脸竟有些红了。直到现在丰晓才仔细看了看晨晨,车库的灯不是很亮,更何况在车里,今天晨晨穿了一件背靠背的紧身小T恤,下面一条黑色带白边的超短裙,配上晨晨发育良好的身体,更加凸显出她的婀娜身姿,而晨晨羞红的脸,在朦胧的灯光下,尽显妩媚。 丰晓慢慢靠过去,晨晨也闭上了眼睛,丰晓闻到了晨晨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清香,甚至,他都感觉到了晨晨的有些急促呼吸和心跳,就在这时,车库门“咚、咚”被敲响。 丰晓心里“噔”的一沉,难道是“他们”来了? 刚培养好的气氛,瞬间消失殆尽,晨晨也不禁有些懊恼,她的脸更红了,开门下车,还没等丰晓说话,车库门已经缓缓升起了。 丰晓双手在方向盘上一砸,心里道:完了,刚出龙潭,又要进虎穴。 随着车库门升起,丰晓的心也提到嗓子眼儿,让丰晓更加气愤的是,原来门外是一个戴红袖标的老太太。 “姑娘,我看你们进来好半天了也没出去,没什么事吧?”,同时看见了坐在车里的丰晓。 “没事没事,谢谢阿姨,我们挺好的,您忙您的吧” “嗯,那好,有需要帮忙的就找我,我走了啊”,说着,又着重地看了看丰晓,那眼神,好像丰晓是个逃犯一样。 “阿姨走好”。 丰晓差点又成植物人:老太太你精力旺盛啊?你瞎掺和什么呀? “嘻嘻,感谢阿姨,差点被你个大色狼得手” “刚才不知道是谁闭上眼睛,等着…” “滚,死流氓,闭嘴,你咋不睡过去别醒” “大爷我要是醒不过来,小妞可咋办啊” “别闹了,你说,你现在怎么办?” “嗯,我要易容,然后,静静地想几天,考虑一下对策” “易容?” 第4章  “你给我买套西装和帽子,嗯,再买个电动的剃头刀,我要改变一下形象” “你跑了这事有谁知道?” “我连李大虎和王宾都没告诉,目前就你知道” “好吧,我去买,你在这等我?” “我不能出去,虽然JC不能大张旗鼓地找我,但一定有密探在追踪我,哎,你不会让我在车库里呆着等你吧?” “怎么?车库咋了?你还想上楼?楼上可是本姑娘的闺房,你看看你,身上臭烘烘的,这好事你就别想了!” “好吧,虎落平阳啊,被你欺负啊,苍天啊” “谁欺负你了?”突然晨晨反应过来,笑着骂道:“拐弯抹角骂我,算了吧,不和你一般见识,我走了”,说吧,晨晨发动车子出去了。 时间不长,晨晨回来了,丰晓先把头发都剃光,再换上西装和帽子,戴上墨镜,“小妞,大爷怎么样?” “你别说,还真人模狗样的” “晨晨,你再给我出去租套房子吧,我不能住你家车库啊” “哎呦喂,咱先把这个帐结一下,我这次给你出去一共花了两千一” “先把帐记上,大爷还能赖账不成?” “还两千一?你好意思啊,本小姐亲自开车出去的,不行,算五千” “你索马里海盗啊?这么狠” “行不行?不行把衣服脱下来!” “好吧好吧,算你狠,五千就五千” “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我再给你租房子” “好吧,出去吃饭我开车吧” “行” “去哪吃啊?你不怕被逮住?” 丰晓想了想:“我以前一直在我们公司那片混,对你们这边不熟啊,咱们去开发区吃饭吧” “嗯,好吧,我爸以前带我去过的那个饭店,那个地方不错” “我没去过,你指路” “好” 丰晓发动了X5,出了小区,轰上油,动力澎湃,底盘沉稳,黑色的内饰尽显男人的野性张力,宝马就是与众不同啊,丰晓心里不禁感叹:下辈子咱也要当煤老板! “你爸妈不在这?” “他们在清柯呢,一般不回来” “那你在这住?” “我住学校宿舍,一个人哪敢住这么大房子” “爷陪你啊” “小兔崽子,不想活了?”,晨晨说着推了丰晓一把。 “别动,哥哥开车呢!” 晚上,晨晨给丰晓在欧风家园街坊租了一套一居室,虽然小了些,一个人住足够了。 那X5也暂时归丰晓使用,丰晓心里道:为富不仁的煤老板,不用白不用啊。 晚上,晨晨和丰晓一起吃的晚饭,晨晨帮忙收拾房间,忙前忙后,女生到底是不一样啊。又出去采购了不少生活用品,不知不觉中,到了晚上十点多。 “晨晨,看见你这么卖力地干活,本大爷真是非常感动,爷请你去吃烧烤吧,如何?” “还算你有良心,擦完地就走” 虽然快到11点了,烧烤城里的人还真不少,两个人进了门向左拐,到“秋千”座位处坐下。 “小妞,能陪爷喝点不?” “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后…” “哪能啊?爷是那种人吗?” “那我就陪你喝点,多大个事儿” “你看,哥哥没看错人吧,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不一般,果然是女中豪杰” “少来这一套,本大小姐是被你的憨厚外表迷惑了,以为你是个好人,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晨晨,将来有什么打算?” “当老师呗,其实我不愿意念师范,我爸爸觉得老师好,其实那是他没文化,我想当导游,走遍世界” “哥哥陪你” “你?你不把我卖了就不错了” “你现在大三了吧?” “嗯,大三刚开学呀,怎么了?” “改天去你们学校转转,我毕业四年了,想体验一下校园的感觉”,丰晓倒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好呀,我给你当导游,不过要收费的啊” “对了,你没有男朋友吧?让你男朋友看见可不好” “没有,你放心吧” 很快,四瓶啤酒下去,丰晓有些晕了,晨晨也喝了一瓶。结了帐,两人回到出租房。 “丰晓,我要回宿舍” “啊?这么晚了,咋回啊?咱俩都喝酒了,不能开车” “打车啊,你送我” “我怕我送完你之后自己都回不来” “那怎么办?” “住这吧,怕什么?” “怕你这个色狼哇” “哥保证不碰你” “真的?” “说到做到” “行,不过,谁也不许脱衣服” “唉,好吧” 两人躺下了,由于忙了一天,很快都进入梦乡。 夜半时分,晨晨起身上厕所,从厕所回来,隐约看见客厅中央蹲着一个人。 “丰晓?半夜不睡觉你干嘛呢?”丰晓却没理她。 待晨晨再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客厅里哪有什么人?! 晨晨大骇,奔回卧室,扑到床上,抱住丰晓,大喊“丰晓、丰晓!” 只见丰晓慢慢转过身来,慢慢睁开眼,眼睛里竟然流出血来!丰晓伸出双手,双手的指甲有半尺长,向晨晨抓去。 晨晨转身跳下床,却发现脚下是万丈深渊! “晨晨,我在这呢”,丰晓伸手抓住晨晨。 晨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丰晓在旁边抱住自己,才知道,刚才是做了一个梦。可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想想就害怕。她扑到丰晓怀里,紧紧抱住他。 “丰晓,我做了一个梦……” “没事,就是一个梦,不要怕,有我呢”,丰晓此刻温香满怀,纵然他知道那是地缚灵,也不愿此刻讲给晨晨听。晨晨长得漂亮、身材颀长,浑身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丰晓心里激动得跟什么似的,丰晓双手抱住晨晨,将头放在晨晨的颈间,晨晨的长发撩拨得丰晓浑身燥热,在丰晓的安慰下,晨晨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却沉重起来,丰晓吻上晨晨的耳垂,晨晨不禁浑身一震,随着丰晓的“进攻”,晨晨从最初的慌张,慢慢适应下来,后来,身上开始扭动,丰晓紧紧抱住晨晨,亲她的脸颊。。。 (此处省略500字) 早上起来,晨晨脸上还有一抹绯红,丰晓也略显尴尬。 晨晨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T恤、超短裙都好好的,这才放下心来。平生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同住一床,尽管没怎么样,晨晨的心有如小鹿撞怀。 “晨晨,昨天晚上你是说客厅中间有个人?” “嗯,有个人蹲在那” 丰晓仔细看了看,想了想,然后盘腿坐在那,双手放在腿上,闭上眼睛,约一分钟后,丰晓站起来,对晨晨说:是地缚灵。 “晨晨,以前这个地方死过一个人,是非正常死亡,不过,你别怕,只是没有人超度他,一般来说,地缚灵不伤害人类,只是他死在这里,就被束缚在这里,有一些地缚灵喜欢和住在这里的人开个小玩笑,昨晚你见到的那个便是。还有一些地缚灵,会替主人挡住一些级别不高的小玩意,他们都是善意的” “哦,反正我可不敢住了” “怕什么,有我呢” 要说丰晓会抓鬼,连鬼都会笑,只不过在网上混得久了,这类故事看得多,也就骗一下晨晨这样的小姑娘而已,男人嘛,总要一点面子,刚才那只不过是临场发挥的装腔作势罢了。 “晨晨,爷早上饿了,给爷做早点吧” “做个屁啊,家里啥都没有”,晨晨很快恢复了剽悍的本色。 “那你出去给我买啊” “让我给你买?为啥不是你给我买?” 丰晓苦笑着摇摇头,小姑娘就是不好伺候啊! 晨晨上学去了,丰晓把网络接好,搜索“永和九年”和“道之为物”。 结果如下: 东晋穆帝永和九年(353年)三月三日,王羲之与谢安、孙绰等四十余人,在山阴(绍兴)兰亭集会“修禊”,会上,与会之人各作诗文以贺盛会,王羲之为这些诗文作序,是为《兰亭集序》。 王羲之祖父王正曾为尚书郎,父亲王旷做过淮南太守,伯父王导是东晋丞相,另一位伯父王敦是东晋军事统帅,他自己先后任临川太守、征西幕府参军、江州刺史、护军将军、右军参军等职。 谢安:历任吴兴太守、侍中兼吏部尚书兼中护军、尚书仆射兼领吏部加后将军、扬州刺史兼录尚书事……,他指挥了历史上著名的以少胜多战役:“淝水之战”。 以王羲之、谢安这样的政界、军界的高层人物,和一群文学爱好者,在绍兴兰亭喝喝酒、作作诗,搞文学沙龙,你觉得这事情有多少可信度? 《兰亭序》中提到:“无丝竹管弦”,以政界的高层人物,和一群附庸风雅的才子,有酒有诗,却没有丝竹管弦?没有丝竹管弦的另一层意思,大概是说,除了参与聚会的人员,[奇+书+网]没有闲杂人等,都是自己人。而聚会之地呢,放着高堂大屋不去,偏偏选在兰亭,亭有什么特点?亭的特点就是高,对四周的视野控制极佳。 修禊:一种古老的消灾祈福活动。而王羲之公开主张“事君行道”,无论工作还是生活,都讲究随遇而安,与黄老之道颇为契合。 三百年后,李世民、李治和武则天突然对《兰亭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兰亭序》问世三百年内,都籍籍无名,为何到了崇尚道教、认老子为祖先的唐朝,却声名鹊起? 第5章  更难以理解的是,为何李世民、李治和武则天都要求死后将《兰亭序》随葬?难道《兰亭序》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必须永远被埋藏,不能为世所知么? 而千古绝唱《兰亭序》,便是在这个时期神秘失踪,它的下落,成为千古之谜,有个说法,说是武则天去世后,《兰亭序》真的陪她随葬,就在今天乾陵内,而乾陵,从未被打开。 一千四百年后,绝顶聪明的乾隆皇帝,也突然对王羲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是众多王羲之的真迹都淹没在历史的风尘里,《中秋帖》、《伯远帖》、《快雪时晴贴》却让乾隆欣喜若狂,在故宫中单辟一间屋子,命名“三希堂”,自此,乾隆的很多时间都在三希堂度过,一生爱好广泛、见多识广的乾隆,为什么对王羲之的这三幅并不算突出的画如此感兴趣呢?他的大量时光,究竟在三希堂中想什么呢? 话说王羲之的邻居赵老先生,与王羲之家族有几代通家之好,唯一让这位赵老先生觉得遗憾的是,王羲之一生书画无数,然而却没给自己写过一个字,这天,赵老先生来到王羲之家,说明来意,想求王羲之给他写几个字,王羲之一听不由得一阵惭愧,多年的邻居一个字也不给写,是在说不过去,便要赵老先生准备好纸笔择日书写。 第二天,赵老先生来到王羲之家,铺好纸、研好墨,只见王羲之提起笔,蘸足墨,双眉微凝,深吸一口气,便要落笔,突然,王羲之双睁圆目,抬头对赵老先生说:“老先生对不起,今天我没感觉,不知道这字怎么写了,咱们两家几代修好,一定给你写幅好字,才能对得起我们的友谊,这样吧,你后天来,让我考虑两天”。 求人写字哪能强迫人家,赵老先生虽然心里不爽,也没有别的办法,再说人家也没说不写,只能嘴上高兴地答应,并约好后天下午写。 到了第三天下午,赵老先生按照约定来到王羲之家,铺纸、研磨,王羲之提笔,刚要写,又抬头对赵老先生说“老先生,我今天的感觉还是不好,你后天来吧”。 赵老先生心想:你给别人写字都是一气呵成,为何给我写几个字就这么难?折腾好几次,还找借口说没感觉,无奈,只得回家。 又过了三天,赵老先生又到了王羲之家,王羲之望着铺好的纸,足足端详了半天,赵老先生心里想:你可别又没感觉啊,只见王羲之突然提笔吃足墨汁,在纸上突然一画,黑点飞溅,可刚写了一个横笔,只听得王羲之“啊”的一声大叫,毛笔落在地上,人也向后晕倒,抢救无效,一代书圣就此与世长辞。 武圣关云长、茶圣陆羽、文圣孔子的死,历史上都有明确的记载,唯独千古名篇《兰亭序》的作者,书圣王羲之的死疑点重重。 王羲之的死,让赵老先生十分难过,本来是想求几个字,没想到才写了一画,倒把王羲之给累死了,于是这幅没完成的画便成了王羲之的绝笔,为了纪念,赵老先生命后人好生收藏,以资纪念。 六百年后,赵老先生的一位后人,开创了堪与盛唐比肩的伟大王朝,虽然这个国度曾一度与北方蛮族征战不休,并取得了相当辉煌的战绩,但最终仍免不了偏安江南的命运,其轨迹竟然与王羲之生活的晋朝轨迹如此相似! 这个朝代叫宋朝,这位后人叫赵匡胤。 时光荏苒,岁月变迁,时间又过了八百年。 转眼来到清朝,一日,乾隆微服私访到一农家,见这家主人虽贫寒,然谈吐不俗,不似一般农夫,两人谈兴甚浓,不觉间已是掌灯时分,主人温酒准备与乾隆小酌几杯,但觉窗棂破损,冷风入室激得人直打寒战,这主人便想找出几张纸糊上,无奈家贫得连几张纸也找不到,只好抽出祖传的一卷黄纸,准备糊一下窗棂,乾隆猛然间瞥见这黄纸上有墨迹,便道:“慢着,让我看看”,乾隆拿起纸,仔细端详,只见这纸上只有一道黑墨,其余是星星点点的墨汁,道:“老兄,你这张纸哪来的?” “祖上传下来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这张纸卖不卖?” “这张纸还能卖?”农夫睁大眼睛。“你我有缘,送给你了”。 “不行,你一定要卖,你开个价吧” “您这位兄弟真客气,给几文钱,够你我兄弟吃几碗薄酒就成” “好,我给你二两银子”,此纸虽为乾隆所有。 乾隆回宫后,将其挂在墙上:“众位爱卿,说说此画如何?” “这是画么?”地下不禁窃窃私语。不过谁也不敢说实情,只得顺着乾隆的意思奉承,讨好乾隆:“此画风骨刚劲,一看就出自大师手笔”、“一字与星星点点的墨迹配合得出神入化”,乾隆皆含笑摇头。 这时,乾隆把目光转向纪晓岚:“纪爱卿,你意如何?” “启禀皇上,虽然此画没有落款,但从这仅有的一笔来看,应该是一个成名的书法名家所做” “何以知之?” “臣不才,蒙皇上恩典,也见过不少大家名作,但古往今来,一幅画上只写一个字的画却从未见过,一虽是最简单的一个字,却也是最难的一个字,不是名家,断断不会写这个字” “还有呢?” “有人说这是一个还没有写完的字,不过依臣看来,这是一张完整的画,只是没有落款,应该是作画时出了什么意外才没有把款落上,这幅画的精妙之处,不仅在于它写了一个字,而且,他真的是一副画,一副有内容、有意境的画” “纪昀,这哪里是一幅画啊?画的是什么啊?”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 纪晓岚看看大家笑而不答。 乾隆来了兴致:“纪爱卿,依你看,这幅画是谁做的呢?” “以字体的风格来看,应该是书圣王羲之。” 若干年后,此画神秘失踪。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日本军部围绕北进还是南进爆发了激烈的争论,关于北进政策的戛然而止,史学界的通常的说法是因为诺门坎战役的失败导致的,其实在日本国内,据说,南进政策的实施,就是因为这幅画。 随后日本对南亚及南太平洋进行了大举侵略,虽战功赫赫、辉煌一时,但终究难逃覆亡的命运,偏安的局面没有形成,甚至连老本都赔上了。 至于“道之为物”那段,丰晓研究了半天,只觉得涵义太过广泛,说辞众多,也没研究个所以然出来。 丰晓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躺在床上,床边的墙上,是晨晨的一张大照片,照片里的晨晨,身着和服,微笑浅浅,背后是大片的樱花,漂亮之至。 这时晨晨强加给丰晓的照片,并且强迫丰晓每天必须看三分钟,这小妮子,丰晓想起来就好笑。 想到这里,丰晓想起来和晨晨相识的过程来。 那是一年前,丰晓的单位准备和日本某公司合资,工作需要,丰晓要学日语,无奈胜鹿市的日语教师奇缺,便在网上发布信息,没几天,这个周晨就主动联系丰晓,周晨曾经在日本生活过两年,日语水平不错,丰晓跟着晨晨学了半年日语,没想到合资一事却不了了之,丰晓被气得咬牙切齿,浪费了大量业余时间耽误了找对象的正事不说,还赔进去五千大元,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和晨晨的联系却一直保持下来,不过晨晨这精灵古怪的小丫头,着实让丰晓头疼。 丰晓在家里正舒服地消磨时光,却不想,发生了本文开头时的那一幕。 丰晓被两个神秘人带走了。代价是其中一人重伤。 2008年9月11日下午,丰晓从出租屋被带走15个小时以后。 整个一天,丰晓都不接电话,晨晨只得找到出租屋。 打开门,晨晨看到客厅里一大滩血,一声尖叫,差点昏厥过去。 晨晨颤抖着关上门,发现阳台的窗户开着,客厅中央放着一个桌子,客厅周围是蜡烛和镜子,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来到卧室,丰晓的衣服凌乱地堆着,床上有一本打开的《道德经》,还有很多介绍王羲之的书籍。 晨晨念了几句,不解其意,头晕脑胀。 晨晨蓦地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发现未接来电都是自己的。晨晨猛然想起,丰晓是新办的手机号。 翻到通讯录,她看到了李大虎的名字。 “该不该问问李大虎呢?感觉他应该是李大虎要好的哥们,不过我没见过他啊,这件事应该不能报警,丰晓应该没什么大危险,可能是被别人挟持走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晨晨决定给李大虎打个电话。 “李大虎你好,我是丰晓的朋友” “丰哥的朋友?哦,怎么?” “这是丰晓的电话,他失踪了” “他换号了?嗯,我们知道他失踪了,都失踪好几天了” “不是,不是你说的失踪,是刚失踪,昨天我还看见他了呢!” “昨天你看见他了?!” 第6章  “嗯,昨天我们在一起”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他的出租房里” “在什么地方?” “欧风家园,X栋,…” “好,你等我,我和王宾马上过去” “还有,这事你别和别人说” “知道”。 半个小时后,李大虎带着王宾赶到。 望着高高大大的李大虎,和瘦小纤弱的王宾,晨晨大方地伸出手:“你们好,我叫晨晨”。 “我叫李大虎,他是王宾” “进来吧” “啊,是丰哥的血么?” “不知道” “怎么办呢?”晨晨急得快哭了。 “报警啊”,李大虎理所当然地说。 “哪能报警?警方正在找他,他自己却跑到这里来,你现在报警,不是暴露丰哥吗?”,王宾分析道。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不能报警”,晨晨附和道。 “那怎么办?”李大虎也没主意。 “咱们也只能等着了,如果一个星期还没有丰哥的消息,只能报警了,因为房间内有血迹,我怕丰哥出事。”王宾说。 “好,那就等几天再说吧”,晨晨只能接受眼前这个现实。 “那,那我们走了啊,丰哥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们”,李大虎说。 “好的” “那再见,我们走了” “慢走”。晨晨默默地擦干血迹,把房间收拾干净,回学校上学去了。 放下晨晨、李大虎和王宾在一边,咱们把目光转向丰晓。 那一晚,神秘人把丰晓绑了个结实,扔在后座位上,启动车辆迅速赶往附近的医院,直接找到值班院长,亮出身份证件,妥善安排好同伴的抢救,然后带着丰晓,赶往机场。 赶到机场时,飞机还有一个小时才起飞,神秘人把车停好,来到后座位处,给丰晓松了绑,戴上手铐。 此时丰晓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勉强坐起来。 “你不要紧张,我是国家某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我们找你是要对你进行一些研究,希望你配合” 丰晓点点头。 “你身体怎么样?能坚持住吗?” “还可以,就是有些头晕,我要坚持多长时间?什么时候我能看医生?”,土匪说话有气无力。 “你再坚持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以后会有医生检查你的身体。” “嗯,好的,如果我不舒服马上告诉你。” “一会咱们就要上飞机了,我要解开你的手铐,但是你不要有别的想法,不要企图逃跑,看看你自己的身体素质,希望你不要自不量力,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不跑” 这人扶着丰晓过了安检,到了候机厅,丰晓喝了点热水,感觉好多了,登上飞机起飞后,丰晓觉得难受异常,几次差点吐出来。 飞机顺利降落在SD国家机场,几个不太起眼的人散在人群中,密切注意走出出口的人群,当神秘人带着丰晓出现的时候,这几个人走上前去,与神秘人一起,乘车离开。 丰晓迷迷糊糊地被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先是进入一个类似诊所的地方,几个医生对他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听医生与那些人的交谈,自己的身体似乎无大碍。 之后,丰晓被带去一个食堂,吃了一顿饭,只是,食堂里只有他一个人吃饭,因为天都快亮了,而旁边,有五六个人在周围站着,这顿饭别提吃得有多难受了。 吃完饭,丰晓被安排到一个房间休息,丰晓注意到,房间里有好几个摄像头。 2008年9月12日清晨,丰晓被叫醒,没吃早饭。 他被带到一个类似审讯室的地方,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大桌子,上面是功率很大的大灯,他双手被拷,固定在椅子上,对面是一张椅子,再对面,是一面大玻璃窗,玻璃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丰晓知道,外面能看见他。 房间的门开了,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你好,我们是国家某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对你进行一些调查,希望你配合” 丰晓点点头。 “你游泳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时我在游泳,突然脑海里出现一道白光,后来就没有知觉了” “白光是在脑海里出现的,还是眼前?” “脑海” “你确定吗?” “确定” “白光出现之后,你就昏迷了?” “是” “你撒谎,昏迷之后怎么能找到你的同伴?” “我真的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 “在医院里” “讲一下你恢复意识的经过”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突然觉得头有些疼,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你为什么逃跑?” “我不想成为被研究的对象” “什么研究?” “植物人苏醒研究”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植物人?” 丰晓一时语塞。 “我看了病房的日历,知道自己昏迷了一个月,昏迷一个月就是植物人” “谁告诉你昏迷一个月就是植物人?” “我自己以为” “你在撒谎” “我没有” “你的病房里根本没有日历” 丰晓一愣:“有的” 对面男子按了一下耳朵,丰晓猜测他耳朵里应该有接收器。他应该是在核实病房里有没有日历。 “你的神态告诉我你撒谎了” “我没有” 对面男子向外面看了一眼,这时门开了,进来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手里拎着一个医药箱。 “小伙子,我们希望你能实话实说,我们也不愿意对你采取非常手段” “我说的都是实话” 男子对护士点点头,那护士把箱子放在桌子上,拿出一小瓶液体,又拿出一个注射器,吸了一瓶液体,看了看男子,似在等待指令。 “小伙子,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告诉你,这些液体进入你身体后,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你,从这里走《奇》出去以后,就永远也不《书》会找到我们,你何必吃这《网》个哑巴亏呢?你还是说实话吧”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那男子冲护士点点头,护士用棉棒在丰晓左上臂擦了擦,随即针头刺入皮肤,药液开始注入身体,而丰晓的五官,开始扭曲。 丰晓感觉自己的皮肤、肌肉、骨骼和身体深处,似有千万个蚂蚁在啃噬一般,其痛、痒难以名状。 “啊…”,丰晓忍不住叫出声来,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开始滚落,双手握拳,手铐处开始有鲜血渗出。约两分钟后,丰晓晕倒。 此时进来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对丰晓检查了一下,冲那男子说:“他是身体虚弱昏倒的,我建议暂时不要采取这种刺激性的手段,待他身体恢复之后再说”。 之后丰晓被带入休息室休息,简单地吃了点午饭,下午,丰晓被带入另一间病房模样的房间。 丰晓被要求在床上躺好,根据以前看的小说,丰晓猜测,自己可能要被催眠测谎。 测谎的结果,丰晓并不清楚,貌似他们也没掌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测谎结束后,丰晓被安排到一间大玻璃房内,接受测试,就是本文第二段提到的那一幕。 丰晓不知道床边那人对自己运了什么功,会使自己的大脑活动和回忆呈现在显示屏上,这个手段可比测谎毒辣多了。在这个测试里,他们掌握了前面提到的那首五言诗,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一首诗。 他们调集了各种资源,开始解读那首诗。 丰晓接受完测试,又被带到审讯室。 还是那个中年男子。 “小伙子,说说那本《道德经》是怎么回事” “道德经?什么道德经?” “你是故意装傻么?” “我真不知道” “我们的人去找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那晚?我在练功” “练什么功?” “我想通灵” “通成没有?” “让你们给破坏了” “你打坐的时候怎么会身体离地?” “有一根牛皮筋吊在天花板上,我坐在牛筋绳上” “你在哪学的这套法术?” “天涯鬼话里自己捉摸出来的” “啊…,我们那位同志怎么会重伤?” “他自己把脖子送到牛筋绳里,谁也没办法” “他怎么会吊起来?” “你们开着门,温度降低,牛筋绳自动收缩了” “你给你女朋友讲过地缚灵的事?” “那是我从天涯鬼话里看的,我哪懂那些,可是在晨晨面前又不能说不知道,只好瞎说了。” “那首古诗是怎么回事?” “什么诗?” “你不知道吗?” “我真不知道” “好吧,那就这样吧”,说罢,中年男子走出房间,丰晓也被带到休息室。 丰晓在休息室呆了两天,除了逗逗送饭的MM,实在无聊得很,再没有人来找他,丰晓猜测,他们一定是在密谋什么,估计过不了几天自己很可能被干掉。 第三天上午,又是那个男子,来到丰晓的休息室。 “小伙子,经过我们集体研究,作出了一个决定” “管杀不管埋是吧?” “别油嘴滑舌的,我们在跟你谈很严肃的事” “你们给我注射的时候也很严肃,对吧?” “小伙子,你要知道,这是集体做出的决定,你无权抗拒,另外,成大事者,哪能不受点皮肉之苦呢,后来你不和我们谈道德经的事我们也不逼你了,是吧?” 第7章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们了?再说,我从来没想过成大事” “我不和你说这些,我要说的是,我们决定资助你” “资助我?” “是,我们知道你有些事瞒着我们,我们也不强迫你讲出来,我们决定给你提供活动经费,并且不干预你的行动,但是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要定期,或者有重大进展的时候向我们汇报” “为什么我要向你们汇报?” “因为我们代表国家” “谁能证明你们代表国家?” “我们当然能代表,可是我们不能让你知道” “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当然,我们希望你能做出一个不让你自己后悔的决定。明早我再来找你” 说着,张所长退出,把门带上。丰晓陷入沉思: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从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进入普普通通的单位,上着普普通通的班,领着普普通通的薪水,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将来会有一所普普通通的房子,也许会买一部普普通通的车子,娶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婆,生个普普通通的孩子,他和自己一样继续过着这样普普通通的生活。。。。。。 闭上眼,丰晓能够预见自己的后半生。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不是!不是!!! 丰晓记得,前几天,翻出自己的一本《宋词三百首》,扉页上用书法笔写着十个大字:男儿当自强、男儿当报国,时间是1997年,那是丰晓的高中时代,说来好笑,十几岁的年纪,根本不懂这个世界,|Qī=shū=ωǎng|可是自己却能够当仁不让地想做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仿佛世间一切的难题都在等着自己解决,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那种豪情却在渐渐消退,到如今,考虑的是自己衣食住行,自强?报国?想到这里,丰晓忍不住一声苦笑。 可是,丰晓的心底,另一个声音在响起: 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你的理想之火仍未熄灭,只是被残酷的现实所压制,不要被平常琐碎的生活把你蒙蔽,勇敢地追求你的理想生活!如此碌碌无为,岂是大丈夫行径?大丈夫就该青史留名!而不是被这都市生活彻底磨掉锐气! 是啊,人为什么或者?被命运摆布,按部就班地生活,这是你想要的吗?我想要做命运的主人!向未知的明天发起挑战,纵然粉身碎骨亦无憾!待我奄奄一息的时候,我能够骄傲地说:我不白活一回!我不后悔!让那些庸碌之人惭愧去吧! 丰晓禁不住心潮澎湃,有国家力量在背后支持我,向未知领域探索,这不是男人该干的事情吗?在我的一生中,这样的机会能有几次? 如果自己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丰晓最担心的人就是父母了,可是古话说的好,忠孝不能两全,如果自己有不测,那么就要您二老做出牺牲了,想到这里,丰晓的眼睛酸酸的。。。 胡思乱想中,丰晓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张所长按约而至。 “小伙子,考虑好了么?” “考虑好了,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嗯,你们必须保证我的人生安全,并且,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这没有问题” “还有,如果我出了问题,我的父母能不能得到政府的照顾?” “这也没有问题,虽然不能有什么名分,但我们会暗中支持和帮助的” “我怎么向你们汇报?如何联系” “我们会主动找你,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姓张,你叫我张所长就可以,我的电话是135……” “你们一直监视我?” “当然,我们只关心你的工作,私生活我们没兴趣” “我的工作怎么办?” “我们给你办停薪留职” “你们不怕我携款潜逃?” “你想和国家作对?” “那倒不是” “小伙子,你要明白,你在为国家服务,你热爱你的国家吗?” “当然,不过国家不能亏待我啊” “你们这一代人啊,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 “我的收入没了,怎么办?” “你从帐户里取钱作为你的工资,每年一百万,除了这一百万,你不能把帐户里其他的钱用于私人目的,明白吗?” “明白了,我什么时候能走?” “你现在就可以走” “经费呢?” “已经在你的银行卡里了” “有多少?” “足够你花了,不够时,我们会给你存进去” “啊,哦” 晚上,夜幕降临的时候,丰晓被带上车,上车后,他被黑布蒙上眼睛,车辆发动,大概一个小时后,车辆停住,丰晓被带下车,丰晓揉揉眼睛,原来被带到一家宾馆门前,那矮个西服男子对丰晓说:“钱已经打进你的帐户,今晚你就在这住吧,你可以刷卡,我们给你办的卡在这里”,说着,递给丰晓一张卡。 “明天,我们建议你返回胜鹿市”,说罢,转身上车,走了。 丰晓特别注意了一下那车牌,竟是一个普通的民用牌照,想必是遮掩身份的,顺着这车牌查下去,什么也查不到。 “建议我明天返回胜鹿市?哼,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把我搞的那么惨,还不让我在这休息几天?住这个宾馆?也太小气了吧,担惊受怕这几天,总要住个好宾馆好好睡一觉吧”,说着丰晓迈步向前走。 蓦地,丰晓发现,自己连这是什么地方还不知道!前方有个小超市,丰晓迈步走进去,问老板娘:“请问,这时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老板娘奇怪地看了一眼丰晓:“长春路” “我是说,哪的长春路?” “哪的?这儿的啊” 丰晓想想,算了,别跟她废话了,也怪我自己太奇怪了,哪有问自己在哪里这样问题的呢? 还是先找个提款机取点钱吧,虽然现在丰晓也是身价百万的人了,可是身上一毛钱现金没有。 丰晓取了五千块钱,又去二十四小时商场买了一套衣服,买了一个钱包,买了一个手机,办了一个手机卡,在商场的换衣间把衣服换了,原来那衣服直接扔进垃圾桶,从商场里出来,丰晓焕然一新:“妈的,有钱的感觉真好!” 丰晓突然反应过来,应该给晨晨打个电话报平安,于是拨通晨晨的电话: “晨晨,是我” “丰晓!是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在哪?” “在哪?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哪?” “我真不知道,这样吧,你帮我查查手机归属地” “你在北京!” “啊?哦!”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后点,大后天吧!” “你给我买什么礼物?” “哥哥我九死一生,你不关心我就罢了,你还好意思要礼物啊?” “我不管,你给我买娃娃,要不你回来就别进家门!” 。。。。。。 打发了难缠的晨晨,丰晓觉得肚子饿了,找了家饭店大快朵颐,这几天吃他们那食堂的饭真是倒胃口。 摸摸肚皮,去干嘛呢?去找个歌厅唱歌吧,吼一吼,放松一下心情。 找个KTV,要了最小的包间,领班进来问要不要妹妹,丰晓想了想说,不要了,点了一打啤酒。自己一个人在歌厅里吼得天昏地暗,几乎虚脱,躺在沙发上半天起不来。 从歌厅出来,看看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坐上出租车,让司机师傅给介绍一家四星级酒店,之所以不要五星级,因为丰晓觉得有些过分了,而三星级,又有些档次低了,到地方以后,付钱下车,丰晓却没有进这家酒店。 为什么丰晓不进司机师傅介绍的酒店呢?这还要从一个故事说起。 一年前,丰晓出差去江苏一个著名的城市,客户领着他在小桥流水的老城区转,那景致和丰晓生活的西北是截然不同的,走在石板路上,望着白墙黑瓦,和潺潺流过的小河,的确很惬意,而那个陪同的是个搞销售的普通员工,和丰晓一样的年纪,旁边有人力黄包车经过,问坐不坐,丰晓是不想坐的,这样走着挺好,可是陪同的那人却想坐下感觉一下,丰晓只好上车。 车上,那人问丰晓有没有听过评弹,丰晓自然没听过,那人建议去听,丰晓也没反对,总之人家请客,对不对?那黄包车夫直接把二人拉到一家评弹的店面前,开门直接上楼,找了一间很小的包房,那人问了一下价格,包房价格是三个小时一百五十块,价格还不贵,评弹一首曲子二十块,丰晓觉得也不贵,于是坐下等着听评弹,坐下一会功夫,上来两杯酒,两碟小吃,丰晓奇怪,我们还没点啊? 这时候,一个领班模样的女人走进房间,身后跟着四个高大的男子,都是蓝西装、黑墨镜,丰晓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事情不好,只听那女人笑着说道: “两位兄弟,先结一下帐再听评弹吧?” “结账?我们还没消费结什么帐?” 那女人拿出计算器开始计算:“两杯酒,一杯五百八,两碟小吃,一碟一千一,另一碟九百六,一共是三千二百二十元,掏钱吧” 第8章  和丰晓同来的那人坐在旁边,脸涨得通红:“我们钱不够” 只见那女人笑笑:“两位兄弟看样子是第一次来,对于初次来的客人,我们都打八八折,争取个回头客,八八折是。。。”,说着拿起计算器,“两千八百三十三块,两位兄弟给两千八得了,三十几块钱就免了” “两千八我们钱也不够”,他脑门上开始冒汗。 丰晓坐在那身体僵硬,什么也没说。 那女人脸色开始不好看了:“两位兄弟,酒和小菜虽然你们还没吃,可是你们点了,就要买单吧,我们还能端回去卖给别人吗?难道两位兄弟还想赖账不成?” 说着,四个彪形大汉来到他身边两个,来到我身边两个。 “不是赖账,是真的钱不够” “那就这样吧,两千块,要是你的钱再不够,你可走不出去这间屋子” 只见那人迅速掏出钱包,数出两千块,钱包里已经没有一百的了。 “哎,兄弟,这还差不多,欢迎下次光临啊”,说着,那女人带着四个大汉笑着退出。 丰晓和那人屁滚尿流地跑出去。 直到走了半个多小时,还不住回头看,却哪里有人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追赶我们?我们是真的被吓坏了。 “让你别坐黄包车,你就是不听”,丰晓埋怨那人。 “其实一踏进他家门,我就知道事情不对” “嗯?” “咱们上楼的时候,后面就有人跟上了,你想下去,根本下不去了” “哦?我还真没注意” 天色渐晚,兜里也没钱了,两人只好在街边各吃了碗鸭血粉丝汤! 从那以后,土匪再不听信任何陌生人介绍的宾馆、饭店。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丰晓绕开出租车司机介绍的这家宾馆,向前走了不远,是另一家四星级宾馆,丰晓走进去,套间888,嗯,就住这个。 丰晓此生还没住过四星级的套间呢,哼。 进门是个小吧台,对面是个小卫生间,往里走是客厅,有沙发和电视,再往里走,是卧室,对面墙上又是一个电视,旁边有一台电脑,紧挨着卧室,是一个大卫生间,里面有浴缸,茶几上摆着各种水果。。。。。。 第二天早上,丰晓醒来,感觉貌似没有家里的木板床舒服啊,下楼吃早餐,不过早餐倒是很丰盛。 吃完早餐,丰晓打车直奔潘家园,在电视上看马未都老师将古董这么久,还没机会见见潘家园的真面目,到了才发现,竟然有那么多的现代工艺品,剩下的那些,以丰晓的眼光来看,似乎也不真。 又逛了两天,晚上丰晓才飞回胜鹿市。 “晨晨,我回来了” “丰晓?!你在哪?” “在你家旁边的市场,你有我家钥匙么?” “有啊” “麻烦你给我送过来吧,我没带钥匙” “好的,你等我,我半个小时到” 丰晓看见晨晨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张开双臂迎上去,晨晨却灵巧地躲开了,脸上有一抹微红:“臭流氓” “回家吧” “嗯” 躺在自己家里,丰晓感觉,这些天经历的事情,想起来就像是一个梦,一点都不真实,是啊,这些事,说给别人,谁会信呢? “丰晓,这几天你干嘛去了?” “有个国家研究所找我,准备资助我,去搞一个调查项目” “什么项目啊?” “说了你也不清楚,不过,工作得办停薪留职” “你去哪调查?要离开这么?” “嗯,调查范围可能涉及全国,会经常出差” “哦,臭流氓,你出差吧,我才不在乎呢”,说着,晨晨的眼圈红了。 “晨晨,没办法,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哦” “你给我买娃娃了吗?” “哎呀,我给忘了,真不好意思,明天上街给你买吧” “算了,一看你就没有那份心,不要了” “嘻嘻,对了,我现在年薪一百万,你哥哥还可以吧?” “我不稀罕,再说,你有再多钱跟我有什么关系?让你买个娃娃都不给买” “嘿嘿,晨晨,我准备拿这一百万买一套房子和一个商铺” “行啊,现在钱毛得这么厉害,买房子也是一个保值的办法” 第二天,丰晓和晨晨一起去买了一套80平米的房子,和一个60平米的商铺,还剩10万块。 很快,商铺就租出去了,年租金四万块。 “晨晨,这十四万中,十万给你,你帮我装修,四万我作为零花钱” “我哪会装修啊?” “找个装修公司,你时常看一下就好了” “嗯,好吧” “晨晨,陪我去买辆车” “四万块,你要买QQ么?” “买车是工作需要,不用我自己掏钱啦” “哦,想买什么车?什么价位的?” “工作需要,得买越野车,不能买日本车和韩国车” “嗯,那你有目标了么?” “我想买途观” “嗯” 下午的时候,丰晓开上新车,兴奋异常。 晚上,丰晓叫李大虎和王宾一起吃饭。 “丰哥,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大虎满脸迷惑。 “事情太多了,涉及一些国家机密,我就不说了,不过呢,以后我不能和你们一起战斗了” “怎么了丰哥?” “我现在有任务,工作办停薪留职,以后可能经常出差,具体内容不便向你们透露,你们也要给我保密” “嗯,好的,没问题,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兄弟随叫随到”,李大虎一拍胸脯道。 “好的,来,王宾,一起干一杯” “兄弟,我以后可能就不能和你们经常一起喝酒了”,丰晓有些伤感。 “没关系啊,想起我们就回来吧” “大虎,你妈妈的病情怎么样了?” “唉,又加重了” “钱够花吗?不够的花从我这里拿点” “你哪有钱啊” “我”,还没等丰晓说出口,晨晨在桌子低下踢了一下丰晓的脚。 “我,唉,前途未卜啊”,丰晓反应很快。 “王宾,你的房子买了吗?” “没有,钱没凑够” “一群穷鬼,哈哈,来干杯”,丰晓故作豪爽,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 晚上,晨晨和丰晓一起回到出租房。 “晨晨,我们今天还穿衣服睡觉么?” “当然,否则我就回学校” “你看咱们都同床共枕了,你怎么连碰一下都不让呢?” “就是不让,因为你是色狼”,晨晨的话让丰晓啼笑皆非。 “亲一下总行吧?” “不行,臭流氓” 丰晓把晨晨逼到墙角,抱起她,吻了起来,这是晨晨的第二次接吻,动作仍然很生硬,但是丰晓能够感觉到,晨晨是动了真感情的,她很投入。靠墙抱着晨晨,丰晓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晨晨也感觉到了,向外推他,其实这个时候丰晓很想,因为自己的将来一片渺茫,也不能图自己一时之欲。 第二天早上,晨晨睁眼起来,发现丰晓正在看她,晨晨的脸刷地红了,“看什么看,讨厌”。说罢把被子盖在脸上,一会又把被子拿下来,想要起床,可是她忘了,她这次没穿T恤和短裙,只穿着内衣,这也算丰晓昨晚的“辉煌战果”吧。 “你转过去,我穿衣服” “你不是穿着呢吗?” “讨厌,快点转过去,要不我生气了” “好吧。”(奇*书*网.整*理*提*供) 晨晨穿好衣服,丰晓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去卫生间的时候,发现晨晨在厨房忙碌着。“你干嘛呢?” “做早饭” “啊?不是吧?太阳从西面出来了?堂堂晨晨大小姐要做早饭了?” 丰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谁说我不会做饭啦?我告诉你死流氓,我做了你可不许说不好吃” “你要做什么呀?” “煮方便面” “呵呵,好的,等你的大厨手艺” 五分钟之后,晨晨的方便面煮好了,虽然面已经煮的烂了,荷包蛋也打飞了,不过丰晓心里和碗里的面一样,热乎乎的。 “快点吃下去,不许说不好吃!”晨晨双手叉腰站在桌子前面,那架势好似一个孙二娘。 丰晓苦笑着端起碗,一碗面还没吃完,丰晓的电话响了。 “你好” “在开封东南二十公里处,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你是谁?” “嘟嘟嘟…”,对方电话挂了。 丰晓回拨过去:“您所拨叫的号码是空号” “这是谁呀?这么快就盯上我了?” “什么?”晨晨正在刷牙。 “有人给我提供线索,让我去调查” “死流氓,不许走,再陪我两天” “我考虑一下怎么办” 晚上,丰晓把晨晨打发回学校,丰晓叫上李大虎和王宾,一起喝酒。 “大虎、小宾,我要去河南出差,但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我想叫上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 “要多长时间?”,李大虎。 “不好说,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 “那我们工作怎么办?”,王宾。 “我请示一下上级,看看能不能给你们办停薪留职” “停薪留职咱们花什么呀?”,李大虎。 “大虎王宾,如果上级能够同意你们的加入请求,你们每人会有一百万的奖励”。 “你的任务有没有危险?”王宾 “还不知道,我想,肯定有风险”,丰晓也仅仅凭自己的预感。 “丰哥,到底是什么任务?”,李大虎。 第9章  “怎么说呢,应该是类似探险,探秘,有一定风险,但是国家在背后、暗处给咱们保驾护航,但是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 “我没问题,丰哥,我跟你干,王宾,你要是害怕就不要去了”,李大虎恢复了英雄本色。 “谁说我害怕了?你们别想撇下我!”王宾也来了豪气。 “好,我向上级请示一下” 回到家,丰晓拨通了张所长的电话。 “喂?张所长你好” “你好,有什么事么?” “河南开封有一处线索,我准备去调查,我想叫上我的朋友李大虎和王宾,我自己势单力薄,如果可以,你们也帮他们办停薪留职,并且享受和我同样的待遇。” “你等我消息”,对方收线了。 第二天下午,张所长的电话到了,同意李大虎和王宾加入。想必研究所也对李大虎和王宾的家庭、社会关系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李大虎和王宾都很高兴,李大虎家庭困难,爸爸下岗,妈妈卧病在床,仅靠姐姐的帮助才艰难度过这么多年,在李大虎上班后,经济状况刚刚有好转,他妈妈的病情却加重了,丰晓知道,李大虎很需要钱。王宾的家庭情况也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给他买房子也很吃力。 丰晓让李大虎和王宾准备了三天,他二人怎么安排不提。 丰晓等三人准备好了应用之物,三天后,驱车赶往开封。 十月的开封,秋高气爽,遍地的菊花,姹紫嫣红,丰晓等三人还是第一次来开封,游龙亭的时候,人头攒动,好不热闹,以前总听说河南人如何如何不好,如今看来难免有偏颇之处,正如丰晓的某个老师说的,人上一百,形形色(shai)色。不过河南的风景大出丰晓以外,中原地方有如此景致很难得,的确值得一游。 兄弟三人继续兴高采烈地游玩,中午吃完饭,丰晓却要回宾馆,李大虎和王宾都没玩够,不过在丰晓的强力坚持下,三人回到宾馆。 “老大,才玩一上午,这么着急就要去工作?”李大虎明显不满。 丰晓没理他:“两位兄弟,刚才有人塞给我一个纸条,你们看”,丰晓把纸条给李大虎和王宾看。 “什么意思啊?”王宾不解。 “你早晚得笨死,你没听丰哥说有人给他打电话说开封东南二十公里处有东西吗?你就不会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啊?” “丰哥,当时情况是什么样的?” “当时你俩忙着照相,我突然感觉有人向我手里塞什么东西,低头看,原来是一张纸,回头找,那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我打开纸条,原来是一幅地图,在开封东南,标注一个黑点。 “那他们是一伙的吗?”,王宾。 “凭我的感觉,这人和给我打电话的那人,应该是一伙的,可是,他们是张所长的人吗?如果是,那张所长为什么不说呢?如果不是,那他们又是谁呢?” “老大,你什么意见?” “下午咱们直接开车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也是这个意见,既然揽下这个活,就别瞻前顾后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李大虎豪气干云。 三人略作准备,驱车前往神秘地点。 三人在开封东南二十里附近,开车转了两个小时,除了大片的麦田,和一些村庄外,什么也没发现,倒是路过的一个村庄,几排房屋整齐异常,一看就是统一规划、统一建造的,按此说,近些年,随着改革开放,村庄建设整齐划一倒也不新鲜,而这个村庄奇怪的是,那明显是旧房子,起码二十年前的样子,那个时候,会有这个财力?还有,这个村庄的地基明显高出附近的村庄,所以显得房屋特别高大,而村庄内却不见人迹,好多房子的窗户上都钉着木条,没有人住,那种衰败感觉,阴森恐怖。 路遇一个年轻小伙,问他这附近有没有寺庙一类的建筑,他说这附近没有,而问另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这附近地方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那老头却盯住丰晓看了半天,那眼神颇为复杂,丰晓也没看出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老头最后留下一句不知道,头也不回地走了,让丰晓心里疑窦丛生。而其它村庄的农民也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没什么特别,三人只得垂头丧气回到宾馆。 “搞什么啊?这不是折腾人吗?开封东南二十公里范围那么宽,又没说什么标志性地标,谁能找得见?丰哥,我觉得这事里面有问题,会不会有人把我们当枪使?”,李大虎在车里抱怨。 “大虎,我觉得,这事只是一个开始,有人在幕后掌控一切,我猜想,是他们不便出面,让咱们出头”,丰晓想了半天说。 “咱们几个业余选手能干什么?” “回去再说”。 李大虎一脚踏进宾馆房间,却发现脚下有一张纸,“丰哥,纸条!” “开封东南二十公里古家村古老六房子地下”,李大虎念了出来。 丰晓拿过来纸条,发现是在一张打印纸上打印出来的字迹。想从笔记寻找线索的想法破灭了。 “是谁给的纸条?”王宾问。 “你问谁呢?”李大虎白了一眼王宾。 “丰哥,要不要报警?”王宾不死心。 “报警?你脑子长虫子了吧?你是怎么来的你都忘了?不是因为一个电话吗?丰哥要是想报警,何必等到现在?”,王宾又被李大虎鄙视一次。 “丰哥,你认为这纸条和底图是一个人所为吗?”李大虎问。 “应该是,他们在指引咱们前进” “究竟是一股什么势力呢?是吉还是凶呢?” 丰晓想了想,没说话。 “咱们得先去把古老六家的情况查看清楚才能动手吧”,凑在一旁看纸条的王宾说。 “哎呀,不错,王宾你有进步啊”,李大虎拍了拍王宾脑袋。 “别拍了,本来就笨”,王宾甩开李大虎的胳膊。 “咱们如果就这样开车过去,太招摇了,最好不要引起村民的注意” “对,丰哥说的对” 晚上兄弟三人在宾馆旁边找了一家小饭店,吃饭过程中,李大虎和老板搭讪:“老板,这附近有个叫古家村的村子吗?” 老板眼睛定定地看着李大虎:“你怎么知道古家村的?” “我们朋友说的啊” “你们朋友?男的女的?多大?你们要去干嘛?” “男的啊,我们这么大,我们去找他” “恐怕那个时候还没有你们这么大的孩子吧,更何况,根本没有你们这么大的男人,如果是旅游的,我建议你们离古家村远点” “为什么?古家村怎么了?” “没什么,总之我劝你们不要去” 后来无论李大虎怎么跟老板套话,老板都不说了。 兄弟三人满腹狐疑地吃完饭,从饭店返回宾馆,发现一个在街边修鞋的白发老者,丰晓走上前去:“老人家,能保养一下皮鞋吗?” “孩子,我能给你保养一下皮子” “好的,麻烦您给保养一下”,说着,丰晓坐在旁边的马扎上。 “老人家,您听说过古家村吗?” “咚”,丰晓的鞋从老头的手中掉到地上,丰晓注意到,老头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孩子,你们听谁说古家村的?” “听我们的一个朋友” “我不管你怎么知道古家村的,我劝你们千万不要去古家村” “古家村怎么了?” “古家村挺好的,天晚了,我该回家了”,说着,老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 “老人家,您别走,我们问了好几个人,都不和我们说古家村的事,您就行行好,给我们讲讲古家村吧,我们是真有事要去古家村”,说着,李大虎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给老头。 “这不必,你们要是真想知道,我就给你们讲一讲” “谢谢老人家,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老人家您还没吃饭吧?咱们找个饭店慢慢说,怎么样?”丰晓 “那不是要你们破费了?” “老人家哪里话,应该的,大虎王宾,帮老人家收拾东西”。 四人来到一家小店,要了一个单间,坐下,听老头讲故事。 “孩子,古家村这个名字,已经消失三十年了,我已经好多年听不到古家村这三个字了,关于古家村的记忆,都快消失了,如果不是你们提起,关于古家村的一切,恐怕我要带进棺材里面去了” “我原来一直在古家村住着,但我不是古家村人,你们一定奇怪,我在古家村住,怎么不是古家村人呢?” “因为我不姓古,也就是说,我们家是后迁过去的,不是祖祖辈辈的古家村人,而古家村里除了我,全都是姓古的人,并且,古家村有个奇怪的传统,媳妇姓什么都可以,第一,不能姓古,第二,不能姓昔。听老一辈的人讲,古家村的人是唐代从西方迁过来的。” “西方迁过来的?” “嗯,说是唐朝的军队在新疆打仗,打败了,一伙残兵败将退回中原,就在这里安了家” 第10章  “哦?这么说,古家村还是挺有来历的,那有没有考古学家对古家村进行过专门的研究,我感觉这段历史,是很有史料价值的”丰晓问道。 “你说的历史研究,那是改革开放富裕以后的事,以前老百姓连肚子都吃不饱,哪有心思研究历史啊,可是,改革开放后,人们有条件想研究的时候,却没有机会了” “怎么没有机会了?”,丰晓不解。 “三十年前,古家村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对古家村来说,不啻灭顶之灾,但外界几乎一无所知,由于种种原因,消息被封锁,国家不想这件事情被宣传。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政府把老古家村用推土机推平了,把仅存的村民全部消毒,在古家村的地皮上,由政府出钱,统一盖的瓦房,改名叫半甲罡村,清一色的青砖红瓦,那叫漂亮,那时候,别的村都住在草棚子里,可是,除了古家村的人,没有人愿意去住新房子” “这半甲罡村的名字,据说是请了一个远方的道士,来查看了古家村的情形后,给起的名字,至于这名字背后的玄机,就没有人知道了,那个时候的环境没有现在这么宽松,封建迷信是坚决打击的,那道士是村中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秘密请来的,换上普通村民的衣服,在新建的村中走了一遍,一边走一边说,奇怪,奇怪。” “道长,您是说?”,老者问道。 “这村子阴气甚重,然而阴气中却透着刚劲,似有阳气滋生,哪有阴气重孕育阳气的呢?在阴气中,又有戾气,虽然这村子有阴气也有戾气,但是附近的阴气却绝不敢靠紧此村,那道士思索了半天,说,似有刀兵之气”,转身问老者: “你的先人操刀兵为业?” “道长高明,我的先祖是武人” “那就对了,不过怨气甚重,你们把房子建在先人福地之上,恐非吉兆啊” “道长果然法力非凡,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一千多年来,古家村都太平无事,只是不知遭了什么天谴,竟。。。”,说着,老者哽咽。 那道士把老者拉到一个僻静无人之处,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道长尽管明言” “天道循环不爽,岂能无妄降灾于贵村?是贵村不肖子孙惊扰了先人!” “啊?道长此话怎讲?”,老者莫名惊诧。 “有缘者自会解之,何须贫道浪言!” “道长,有什么办法消灾吗?” “消灾是可以的,只是逆天道,恕贫道不能为之,况且,消此灾,又会有彼灾,先人之业障,总要有人去还啊” “不说也罢,非不为也,实不能为也” “然后,那道士在村里作法三天,看样子累得够呛,最后终于摇着头离开了。后来又有传说,这半甲的意思是三十年,也就是说,道士这名字只能保证古家村三十年的太平,三十年后的事情,那道士也无能为力,到今年,刚好三十年,你们真不应该去啊” “老人家,三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王宾道。 老头看了一眼王宾,抿了一口酒,吃了一粒花生豆,双眼微闭,额头上青筋暴起,陷入回忆状态:“现在想起来,我仍然毛骨悚然” “那是八十年代,我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那仗打得真是残酷,我们团长是参加抗日战争的老兵,他说当年打小鬼子也没有越南人难缠,因为中国那时是越南人的老师,越南人是中国的徒弟,中国对越南抗美的援助是无私的,尤其是军事技术,解放军的那一套被越南人学得炉火纯青,又和美国人在战场上实战检验过,越南人的军事技术确实非常过硬,从军官到士兵,军事素养很高,而他们的武器装备和后勤物资,那是中国人节衣缩食省下来的,很多东西我们还没有批量装备,优先援助越南人,哪成想养出一群白眼狼” “我在对越前线服役一年,那艰苦真是一言难尽,由于重重原因,一年后我就退役了。” “我退役后,就被安排到古家村,我之所以被安排到古家村,大概上级觉得古家村是新建的,各种条件比较好,对我是一种优待吧,可是他们哪知道,我住进古家村没几年后,却发生那样的惊天动地大事。” “那时我复员后被安排到村委会,给村委会做事情,那时退伍兵的待遇是相当好的,我很快娶妻生子,家庭很幸福,我在村委会的工作就是记账、跑腿,生活过得非常滋润,当然了,在老山前线爬过来的人,对生活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有一天,我出去采购一些农资,去郑州,走了三天,等我往回走,离古家村不远的时候,发现情况不对。持枪的武警把整个村子包围了,周围用一人多高的木栅栏围起来,不远处一群野战帐篷。外面的人不许进去,里面的人也不许出来” “当时我的心里一颤,我已经放下枪一年多了,已经做回一个平常人,那些战场上的血腥已经渐渐离我远去,可是眼前的景象,又勾起我的回忆,你们无法理解,我当时那种心情非常复杂,有恐惧、有好奇、有不知所措、有茫然,还有一些激动” “但这绝对不是我希望见到的场面,自从我复员后,我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那把钢枪,虽然我曾经对他爱如宝贝、相依为命,那把钢枪是我最可信赖的伙伴,不像你们这些年轻人,是狂热的军事爱好者,其实你们完全没有军旅生活的体验,一个真正的军人,是坚定的和平爱好者,因为他们见过战争的破坏力,见过那种妻离子散和家破人亡,甚至赤地千里!” “尽管我是一个小兵,没什么文化,但是我理解,战争只是一种手段,绝对不是一个目的,达成战略目标就算完成任务,而你们这些小军事迷,却对武器的杀伤力痴迷,难道杀人是目的吗?” “因为我是退伍兵,自恃这种身份,我来到最外围的一个警戒岗,我想搞清楚情况。” “同志,我是这个村的,我的家人还在里面,我能进去吗?” 那个站岗的武警对我说:“按照上级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村,你是村里的人也不行” “那我怎么办?你不能让我在外面就这么站着吧?” 那武警用手一指不远处一座帐篷:“你去那里呆着,你们从外面回来的村面都在那里面” “于是我走过去,有三四个我相识的村民都在里面,经过交流,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是这一两天刚到这里,部队供应吃喝,尽管伙食不错,可是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呀,我就又出了帐篷,找到那个站岗的武警” “同志,你们这里的最高领导是谁?” “我们团长” “在哪?” “在哪能告诉你?我们团长你想看就能看吗?” “我猛然想起自己的退伍兵身份,就对那武警说,我是XXXX部队的退伍兵,参加过老山前线,听我这么说,那武警眼神一亮,你知道,武警和作战部队是不一样的,尤其是野战部队,是武警特别向往的,我看那站岗武警的样子,就是一个生兵蛋子,根本没上过战场,那武警上下打量一下我,将信将疑,就指向另一座稍高的帐篷说,在那里,我们团长姓张。” “当下我到那座帐篷,门口有两个兵站岗,我说找张团长,进得帐篷,我一眼就瞄上两个少校军衔的军官,可是不知道哪个是团长,我想另一个是政委吧,他们抬起头看我,我说我找张团长,一个稍胖的军官说” “我是张团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啪”一个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张团长,我是XXXX部队的退伍兵,目前住在这个村子里,前几天出去办事了,刚回来,却进不了村,我还有亲人在里面,我想问问,我能不能帮上忙?” 我动了一下脑筋,说我想帮忙,而不是想进村,我想,这样更容易融入他们吧,因为见到这些当兵的,我就有种亲切感。 张团长听我说XXXX部队,眼神明显亮了起来,XXXX是对越的英雄部队,在全军通报奖励过,解放军报还曾经几次以大篇幅、纪实文学的形式报到我们部队的事迹,想必张团长肯定有所耳闻。 张团长抬起伏在桌子上的身体,站直后,也给我一个回礼,之后快步走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原来是英雄部队的同志,欢迎欢迎!我们现在正缺人手,如果你愿意,我们一起战斗吧?”,说罢,张团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请张团长布置任务,我一定坚决完成!” “好,不愧是英雄部队的子弟,对面那个帐篷”,说着张团长用手一指:“那里需要帮忙,你过去看看,对了,你换身衣服,小王,你领这位同志去换一套军装” 第11章  待我穿上那套久违的军装,我的泪水夺眶而出,这身军装,承载着我年轻时的梦想,穿上它,想起我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蹲守猫耳洞的日子,一幕一幕电影般在我眼前掠过,如今穿上它,却是在为家乡尽力。 “当时一个帐篷里需要我帮忙,我就跑进去,一进帐篷,一阵浓烈的血腥味迎面而来,帐篷上面吊着很亮的大灯,灯下是一张病床,床上一个人像是正在接受手术,周围穿白大褂的人在忙碌,这时有个护士模样的人提了一大包带血的纱布让我拿出去,再拿一些新纱布送进去。当我把旧纱布扔掉,新纱布送进去的时候,他们又给我一个垃圾桶,告诉我找门口的武警,他们自会处理” “我出了帐篷,由于好奇,偷偷打开垃圾桶盖,这一看不要紧,恶心得我好多天吃不下饭。只见垃圾桶里一个密封的塑料袋,塑料袋里都是白色的虫子,还在动,那虫子比蚕蛹还大,白胖白胖的,要是只是虫子,也还罢了,恶心的事还在后面” “只见虫子之间互相咬,互相吃,虫子不大,嘴却出奇的大,虫子之间相互吞食的时候,虫子面目狰狞,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发着绿光,当我掀起盖子的时候,那些虫子之间停止噬咬,竟全部瞪着眼睛看我!我被惊呆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只虫子开始啃那塑料袋,很快,塑料袋被咬开,那虫子爬出来,直奔我而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扔了那桶,转身想跑,可是战士的责任感告诉我,我不能当逃兵,可那虫子转眼间已经爬到了我的脚旁!” “就在这时,从我身后冲过来一个武警,向我大喊,退后,我快步向后退去,他手里端着一个枪模样的武器,半跪在地上,将枪口对准地面上的虫子,枪口喷出一米多长的火舌,我才猛然醒悟过来,那是火焰喷射器” “随着汽油的燃烧,虫子吱吱叫,突然,我感觉头上掉下什么东西,用手拿下来,这东西还在蠕动,黑乎乎的一截,流出绿色的液体,我用鼻子一闻,奇臭无比,我马上反应过来:这是那被烧的虫子,下意识地扔进火中。让人惊奇的是,那虫子被烧后,竟然能够跳那么高,跳到我的头顶!” “我正看得发呆,那站岗的武警说,看什么看,再去拿,不许开盖子,赶紧送到前面去,扔进去,说着用手向前面一指” “前面用水泥砌了一个两人高的圆锅,里面像是倒了汽油,火苗子有一米多高,当时我看着垃圾桶,又不敢开盖子,正捉摸怎么弄出来扔进去,旁边的武警说,傻看什么,连垃圾桶一起扔进去,我用尽力气扔进去,听见里面吱吱叫,想是那虫子在叫。” “我在返回帐篷的路上,由于好奇,趴在栅栏上向村子里面看,这一看不要紧,我差一点腿都软了,想我也是上过老山前线的,什么样的死人没见过,可是那情景,我是真吓坏了” “只见两个穿着防化服、戴着防毒面具的人,架着一个人正向外走,那人浑身是血,根本看不出面目,本来这村不大,村民我都认识,可是我真认不出来他是谁,只见这人肚子上血肉模糊,嘴里哀嚎不止,双腿乱蹬,根本不能走路,可以看出架他的那两人一定是当兵的,力气很大,几乎是抬着他走。” “他们出了木栅栏,马上有人朝他们身上喷一种白色的粉末,那粉末落在两边穿防化服的战士身上也没什么,可是刚落在那浑身是血的人身上,那人立刻爆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喊声,随后又有人拿高压水管朝他们身上喷去,随后被架去另一座帐篷” “随着发病的人越来越多,武警人手不够,由于我的当兵背景,团长给我发了防化服和防毒面具,让我跟他们一起进村,当时我是十分希望进村的,虽然情况很恐怖,但是在前线摸爬滚打的经历,还是锻炼出了我的一些胆量,因为我的老婆和儿子都在村里,拼出这条命我也要回去,儿子是我的命根子啊” “老人家,你们家在村里没有别的亲人了么?” “没有了,我是从别处迁进去的,当时我和另一个武警战士一组,被叫道团长面前,团长对我们说,进村后,发现肚子带血的人就架出来,如果遇到攻击就用警棍自卫,如果实在没办法,可以用手枪击毙,随后我们每人发了一根警棍,一把手枪。我还想问点具体情况,那团长挥挥手,我们只好退出团长的指挥帐篷,换好了防化服,戴好了防毒面具,准备进村” “当下我和一名武警战士就进了村,发现整个村子几乎是家家闭户,街上空空荡荡没有行人,隔着玻璃,有人在向外看,我想,大部分人应该还是正常的,这时,村里的喇叭开始广播:村民们,感觉自己不舒服的,主动走出来,接受我们的医治,没有发现问题的,请锁好门窗,留在屋内,除了解放军,任何人叫门也不要开,做好自我保护,我们正在尽一切努力,控制病情” “这时我才明白,家家闭户的原因,也才知道了,这时一种病,只是,这病也太吓人了,很快,走到我家门口,同样的门窗紧闭,我老婆和我儿子都在窗户里向外张望,我很冲动的向进家,旁边的一个武警战士一把把我拽住,我冲她们拼命挥动双臂,可是她们没有任何反应,难道她们傻了?也怪当时的气氛太紧张,过了好一会,我才明白过来,是我全身武装,她们哪能认出我来?” “我们继续向前巡逻,在村子东面拐角处,突然听到哀嚎声,我们跑过去,只见古马郊蜷曲着躺在地上,双手在肚子里抓着什么,鲜血不断涌出,不时有白色的虫子从他肚子里爬出来,他家人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我和武警战士马上跑过去把他架起来,向村外送去” “我在部队里帮忙的第三天,经过统计全村二十二户人家九十多口人中,有三十三人染病,尽管病情有轻有重,发病的立即救治,但是无一幸存,三十三人全部死亡,又观察了一个星期,确认再没有发病的病例,才把剩余的村民全部迁走,政府调来推土机把村长推平,村子上面洒上大量汽油,直烧了三天三夜,大火熄灭后,用水泥把地面全部覆盖、抹平,又重盖的瓦房,村民才又搬回去。” “自从出了这个事,我一天也不想在这个村里呆了,我也没回去,政府安排我搬到了别处,其它姓氏的村民也都搬走了,奇怪的是,古姓村民却一个也没搬走,最后全村剩下十二户人家,都是姓古的,更奇怪的是,自从出了这个事,古家村从那以后出生的男孩子,长大后,都跑去甘肃、新疆打工,再也不回来,都在那边娶妻生子成家,所以,现在古家村没有壮年男子,都是老头老太,和一群姑娘,因为没有人愿意倒插门进入古家村,那些姑娘只能远嫁到外地,或者跟古姓小伙子去外地,如今古家村只剩下三四户人家,用不了多长时间,古家村就会灭绝了” “后来医学专家仔细研究了那些虫子,比照人们发病时的现象,初步认定是一种寄生虫,至于这种寄生虫是从哪里来的,又是怎么进入到人体的,都没搞清楚,当时进行了严密的消息封锁,怕引起恐慌,这事慢慢的也就被人忘记了,要不是你们提起,我老头子大概这辈子也不会说起这些事了。” “老人家,你说古家村是唐代从西方迁过来的?”,王宾记性还真不错。 “是,我听古家人说过,说是从新疆和甘肃迁来的,至于是不是汉人就不清楚了,反正他们和本地人不一样,比如他们吃饭,咱们汉人吃饭都是吃馒头、面条或者米饭,他们不是,他们弄一块铁板,把面团放上面烤,或者有条件的弄个烤箱烤,面团里面还放上葡萄干,他们特别喜欢吃肉,不过是烤肉,还有,古家村的人普遍长得高大,男的高鼻梁、卷头发,不过也不是特别明显,要仔细看才能发现。” “老人家,你认识古老六吗?”,这时丰晓整晚都想问的问题。 “古老六?古老六死了好多年了” “啊?!” “您是说古老六死了?”,李大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死了十多年了” “怎么死的?” “老死的呗!跟我一样的年纪,还能长生不老啊!” “您对他了解吗?” “我快三十年没回过古城村,年轻时候在一起,他就是一个普通农民,你们问他做什么?你们怎么知道古老六的?” “哦,是这样,听我们一个朋友说的” “您老人家在哪住呢?” “我?四处为家,哈哈” “请问您老高姓大名?” “哪里有什么高姓大名,我叫吴天十” 当晚四人开怀畅饮,尽兴而归。 第二天三人都有些头疼,昨晚喝得太多了,李大虎和王宾还想睡大觉,被丰晓硬从被窝里拉起来。 第12章  “丰哥,那纸条不是明显扯淡吗?古老六死了十多年了,让咱们去他家地下?还有,昨天老头说了,村子被大火烧过,地面又被水泥抹平,地下还能有什么呢?这不是逗咱们玩吗?”李大虎嘟囔着。 “大虎,自从咱们游泳之后,怪事就接二连三地发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怕你想不到,大虎,王宾,你们不觉得昨晚那个老头很可疑吗?” “可疑?丰哥,那老头可是咱们主动找的,又不是人家主动找咱们编瞎话的,可疑什么?你发现什么了”,王宾一副不解的表情。 “你们没发现老头讲这些事情的时候逻辑特别清晰?细节回忆特别清楚?看他的年纪,怎么回忆三十年前的事情那么清楚?” “当时那件事情太惊心动魄,记忆犹新,一辈子也忘不了吧” “大虎,还有一点,你们没发现,当时你们喝得东倒西歪,我也晕乎乎,可是我用眼角余光发现,那老头偷偷看咱们” “偷偷看咱们,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看?” “我想,他是观察咱们有没有相信他说的话,还有,那么大岁数的一个老头,酒量一点也不必咱们差吧?还有,你发现他的谈吐像一个农民吗?像一个修鞋的吗?” “那倒是,听说话是挺有文化的样子,那,人家已经走了,咱们怀疑能怎么样,又有什么用?”大虎就是有点思维简单。 “咱们也不能强迫人家,只是,咱们以后的行动要非常的谨慎,遇事多想一想。” “那是应该的” “丰哥,咱们什么时候去古家村啊?”,李大虎。 “起来洗漱,吃过早点就出发”,丰晓语气很坚定。 “咱们不用乔装打扮了?开车去?”,王宾弱弱地问。 “鸟不拉屎的地方,请爷去爷都不想去,还化妆个屁”,李大虎鄙视地看了一眼王宾。 “大虎的话虽然糙了一点,不过就是这个意思,咱们不用再有什么顾虑了,直接开车去” 吃罢早饭,兄弟三人开车直奔半甲罡村。 三人直奔前几天那个房屋高大地方,问了路人,半甲罡村在哪?那人用手一指,只见一片树林前方,几排高大的瓦房,上次也看见这个地方,只是说古城村,小年轻的哪里知道这个名字? 说话间,几人赶到,直接开车进入村里,一进入村里,给人的感觉是特别的凄凉,大多数房子看起来都是闲置的,因为很多房子的窗上都钉着木条,明显是没有人住,街上几乎没人,前后转了几圈,大概只有四分之一的房子里有人住,三人把车停在一边,准备找人打听一下古老六的下落。 三人正朝一户开着窗户的人家走去,只见那房门一开,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端着一盆水出来,倒完水准备转身回屋,李大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你好,请等一等,我们打听个人” 那姑娘闻听,又转过身来,她约有二十岁上下的年纪,上身穿着真维斯的长袖T恤,下身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头上梳一个清清爽爽的马尾辫,再朝脸上看去,一张好看的娃娃脸,圆圆的脸蛋,有一层红晕,不知是见到陌生人的不好意思,还是天生的红脸蛋? “你们打听谁?” “古老六在这么?” “古老六?现在不在了” “去哪了?” “好像去外地好多年了,我不太记得,我进屋去问问我妈妈” 不多时,姑娘回来了:“我妈妈说,古老六十几年前去了外地,再没回来过,他去外地是因为他老婆死了,儿子去了甘肃,家里也没有人,他就走了,去哪里了不知道。” “他不是死了么?” “死没死不知道,反正没在这儿死” “哦,他家房子在哪?” “这,我家旁边这家就是” 几人这才注意到,姑娘西边这家,窗户上钉着木条,蜘蛛网和灰尘很厚,房前的野草半人多高,的确是多年没有人住了。 “哦,姑娘,这村子好像没有多少人住了啊?”李大虎还是没话找话,故意搭讪。 “是,我们村没有多少人了” “那你们家怎么不走?” “我爸爸去世得早,妈妈病重,我要照顾她”说罢,姑娘转身进了房间。 丰晓仔细打量这姑娘家的房子,进户门上是一个圆拱形,再看附近的房子,都是这种样式,颇有伊斯兰的风格。 几人商量之后,决定回宾馆再定下一步的行动。 终于找到古家村,李大虎很高兴: “丰哥,你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准备从古老六的房子向下挖,看看下面究竟有什么” “咱们这种挖,算不算盗墓?”,大概李大虎盗墓小说看多了。 “是不是墓还不知道呢,怎么能算盗墓?” “丰哥,如果真是古墓,会不会很刺激?会不会有大粽子?” “李大虎,你别吓唬人好不好?到时候你自己下去,我可不下去了!”,王宾抗议。 “大虎,你觉得大粽子在现实中存在吗?”,丰晓认真地说。 “这可不好说,你没见过山,你就不能否认山的存在,对不对?” “哎呦,李大虎,看不出来,你现在也挺有思想的啊”,王宾揶揄道。 “什么叫现在有思想?我一直就很有思想!只是你没发现罢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说完,李大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丰哥,你说,咱们用不用准备驴蹄子?”,李大虎认真地说。 “我看,洛阳铲倒是有必要准备,你说呢?” “那是必须地!” 几人回到宾馆,李大虎左脚刚迈进房门,就听他喊“又是纸条!” 李大虎看也没看,直接递给丰晓,只见李大虎双手抱头:“他M的纸条快把我搞崩溃了!这个纸条怎么如影随形?咱们被人盯上了!” 丰晓赶紧把大虎推进屋里,关上房门:“喊什么?!你怕知道的人少啊?大虎你这火爆脾气可得改一改,否则早晚吃亏” “嘻嘻,跟着丰哥哪能吃亏” 丰晓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道:“以古老六儿子古介知朋友的身份,接管房屋,进行装修,以装修的噪音做掩护,打穿水泥层。古介知的房屋产权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和身份证复印件在电视柜上” “我的妈呀,我真要崩溃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可怜的智商啊,我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太恐怖了!”,李大虎做痛苦状。 王宾也不禁脸色发白,这事实在是诡异。 丰晓来到电视柜前,拿着一摞纸发呆。 “这人对我们的动向掌握得一清二楚,太可怕了”,丰晓双眉紧皱。 “这不是拿咱们当枪使么?继续干下去,对咱们有什么好处?”李大虎显然还没缓过来。 “房子下面的水泥层,偷偷摸摸,不想让人知道,肯定是没办法打穿的,而这人显然是身份特殊,不能出面做这件事”,丰晓推理道。 “大虎的第二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因为我那个奇怪的梦,梦中有《道德经》,也有《兰亭序》,具体情节我记不清楚了,但是自从那以后,我就有了使命感,我一定要揭开这个秘密,我失踪那几天,我仔细搜集了《兰亭序》的资料,发现那根本不是一个字帖,而是一个巨大的秘密,还不止《兰亭序》,王羲之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他的所有书法作品中,恐怕都有秘密,而这些秘密,又和《道德经》密切相关,我想,国家某研究所能够给我提供经费进行调查,一定也是发现了这些秘密,你想,我都能想到、发现的事情,那些高智商的研究人员能不知道吗?还有给咱们送纸条的这个人,一定也发现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坚定地走下去,揭开事实的真相”。 丰晓知道,随着事情的发展,困难和迷惑会越来越多,如果不给大虎和王宾讲清楚这些事情,恐怕他们会半途而废、打退堂鼓。 “还有,两位兄弟,参与这个项目,虽说有风险,但是你们每人户头上都有了一百多万,不值么?在那半死不活的单位,够一辈子挣得了吧?” “丰哥,说什么呢?我们跟你出来是为了钱吗?我李大虎是那种人吗?王宾虽然是个胆小鬼,但也绝不是见钱眼开之辈,是不是王宾?” 只见王宾坚定地点点头。 “不过啊,丰哥,我觉得,给咱们纸条的人,一定不是国家研究所的人”,李大虎说。 “你怎么知道?” “你想啊,政府想做什么事,何必让咱们出头,直接做就OK了,对不对?” “你说的有些道理,我也越来越觉得,这人不是官方的,好,咱们不说这些了,古老六的邻居说古老六是外出了,没死,而那个老头却说他死了,怎么回事?”,丰晓说。 “对啊,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个问题,纸条里也没说古老六这个人的问题啊”,李大虎。 “不管古老六是死是活,总之是很多年不回来了,咱们估计最多有一个月就能完成任务,一个月除以十年,连百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到,咱们干吧,既然纸条都提示了,我觉得纸条说的肯定没问题”,王宾分析道。 第13章  “我也是这个意见,既然这样,那明天咱们就采购装修材料和工具,准备干活。” “大虎王宾,我想去宾馆监控室查看监控录像,如果有人进咱们房间,那监控器一定有监控录像,对不对?” “对呀,还是丰哥聪明,走,去看监视器” 三人来到一楼保安室,调出丰晓房间附近的摄像头,从昨晚开始,没有陌生人进入,就在今天上午九点钟到九点十分的时候,摄像头是黑的! 调看了大堂的摄像头和宾馆外的摄像头,同时都是黑的! 这下惊动了大堂的保安经理,大伙一起研究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你们究竟丢了什么东西? “没丢东西,就是觉得有人进了房间,被子和枕头被人动了地方”,丰晓当然不能说有人送纸条。 “不是清洁工吧?” “不是,我们核实过,那个时间段没有清洁工进出”,保洁部经理说。 “那我们必须报案,因为摄像头黑这种现象对我们宾馆造成了明显的威胁” 宾馆报案不提。 中午吃完饭,三人商议:既然要装修,就要有个装修的样子,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沙子、水泥和地砖一定要买,有了这些东西,咱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开挖水泥层了。 “那,咱们挖水泥层的理由是什么呢?”,王宾问。 “通下水”,李大虎干净利落。 “咱们这个车也不能拉沙子水泥啊,雇一个车?” “不行,开封附近大概都知道这里不正常,送货的人也一定知道,你突然要装修古家村的房子,小报一定会盯上你,不能把这个消息扩大化”,丰晓考虑事情还是周全一些。 “丰哥,你说怎么办?”,李大虎。 “咱们买个小货车,自己拉” “对呀”。李大虎一拍大腿:“我真是笨死了,咱们有的是钱啊” 下午,三人到开封城里买了一辆小货车,检车、上牌弄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擦黑才算办完所有手续,李大虎把车开回宾馆。 第二天上午,三人先去市场买了锤子、斧头、电钻等各种工具,带上纸条男神秘人准备的各种证件,先去了村委会,村委会并不在古城村,因古城村人口凋零,已经并入先锋村,他们直接找到先锋村村委会。 “你好,我找半甲罡村村主任”,丰晓踏进村委会办公室,谦恭地说。 “我就是,我姓陈,你们是?” “我们是古介知的朋友,替他装修房子,这是他的证件” “哎呦,热烈欢迎,快请坐,小王,倒茶”,陈主任赶快把丰晓拉到沙发上。 “这是好事,我们大力欢迎,大力支持,半甲罡村现在很没有人气,尽管我们做了很多人的工作,并且给出了很多优厚的定居条件,可是人民群众的思想观念转变还是很困难,你们这种精神非常值得表扬,我们要大力宣传,希望你们能为新农村建设尽一份力,另外,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在村委会职责和能力范围内,村委会一定大力支持”,果然不同凡现,一个村主任也真是了不起。 “我想问一下,古介知回村有没有投资的打算?”,村主任真是有经济眼光。 “这个我还不清楚,我只是帮他装修房子” “我想古介知一定在外面赚到钱了,请你转告古介知,家乡政府欢迎古介知回乡投资,我们会给他各种优惠政策,并且给他各种扶持条件,我们现在鼓励个人创业和投资兴业,对于拉动地方经济的人才,我们格外重视” “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晚上就别走了,村里略备薄酒,款待几位远方来的客人,好不好?” “不,不,不敢麻烦陈主任,我们的工期很紧,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这就告辞了” 废话不说,三人直奔古老六的房子。 三人在房子旁停下车,旁边那姑娘在浇花,看他们开来一个货车,并且拿下来很多工具,这姑娘有些不解。 “你好,是这样,这房子的主人古介知,委托我们给他装修房子,过段时间他要回来住,装修的时候,难免麻烦或求助你们,请你们谅解”,丰晓客气道。 “哦,他要回来?”,姑娘诧异非常。是啊,可能三十年来,只有出去的,哪有回来的? “嗯,是的,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叫古晓青” 趁着大虎和王宾卸车的间隙,丰晓和古晓青聊了起来:“你是因为照顾你妈妈才没出去?” “是的,妈妈病重,没人照顾不行。” “你哪毕业的?工作过吗?” “我开封职校的,还没毕业,就回来照顾妈妈了” 这时,李大虎和王宾已经准备好,要拆开窗户上的封条了。 “古晓青,我们要打开屋子,灰尘很大,你进屋去吧” 只见李大虎拿了一个带倒钩的锤子,启掉了窗户上的木条。 因窗户玻璃上满是灰尘,看不清屋内的情况,李大虎又把锁头砸掉,三人推门进屋。 让三人颇感意外的是,房内空空如也,连家具也没有。前后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这时天色已晚,丰晓决定回宾馆,明天再来。 第二天,丰晓等人开车拉来沙子、水泥和地砖,卸车可把三人累坏了,那古晓青看起来瘦弱,力气却不小,帮了很多忙,丰晓也连声感谢。 中午在开封吃饭的时候,丰晓对大虎和王宾说: “主要工作马上要开始了,晚上咱们就不能回宾馆了,要住在古老六家,那咱们就要买被褥和行军床,以及一些生活日用品,咱们也不能来回跑,还要准备些吃的”。 “丰哥,我看这样,咱们买些吃的,放在古晓青家,让她给咱们做饭,我看她们家也挺困难的,咱们给她饭菜的加工费,变相资助一下她” “好,大虎的这个建议好,就这么定了”,王宾也随声附和。 下午,三人买了被褥和折叠床,又买了很多排骨、鸡和蔬菜,丰晓和李大虎都是无肉不欢,只有王宾几乎是素食动物,提着东西直奔古老六家。 三人放下生活用品不提,丰晓提了三大包吃的敲古晓青家门。 古晓青开门,惊奇地望着丰晓。 “古家妹子,是这样,我们要在这装修,而我们又不会做饭,我们买了一些吃的,麻烦你们给做一下,咱们一起吃,另外,我给你加工费,不让你白忙活。奇Qīsūu.сom书你看怎么样?” “这…”,古晓青害羞地脸色发红:“我问一下我妈妈”。 一会,古晓青回来:“我妈妈同意了,你们把东西拿进来吧” 丰晓拎着东西走进古晓青家,这是一个非常朴素的家庭,看来经济情况真是不太好,却没有看见她妈妈,古晓青眼神向里间屋一递:“我妈妈病重不方便见客人”。 晚上三兄弟和古晓青一起吃饭的时候,仍没见到她妈妈,是古晓青把饭菜端到里间屋吃的,从始至终,没听到她妈妈说一句话。 席间,丰晓问古晓青:“你们村这么多房子空着,人呢?” “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 “怎么连小孩也没有?” “一般十几岁就出去了,如果生小孩都在外面生,也不回来,所以你们见不到小孩,人口也越来越少” “你们村这种打工的方式倒是很奇怪,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 “嗯” “你哥哥也是跟他们一起走的?” “嗯” “他们去哪里打工?” “有的去新疆,有的去甘肃” “打工的一半都去广东啊,江苏啊,你们村打工的人也挺有特点,居然去西北,你知道他们具体做什么工作吗?” “不知道” 丰晓真么见过这么奇怪的打工的。 吃完饭,兄弟三人回到古老六家,准备第二天钻探水泥层。 三人回到古老六家,家里什么也没有,黄昏时分又没有办法动工,李大虎建议出去走走,沿村子转转。 出门不远,看见一个老头在悠闲地抽烟,丰晓决定找老头聊聊天。 “老大爷,您好,吃完饭了?” “吃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好像不是本村的啊” “我们是古介知的朋友,帮他装修房子” “哦,是这样” “老大爷,您认识古老六吗?” “认识啊,我们街坊邻居二十年,哪能不认识呢?” “古老六一直住在这里吗?” “不是,他原来在那边住”,老头伸手指向西北方。 “那他怎么房子在这?” “政府盖好房子后,本来这个地方有人家,可是古老六非要住在这里,为了这事,古老六还跟人家打了一架,才搬到这里来” 丰晓回头看了一眼李大虎和王宾,那眼神意味深长。 “他为什么非要搬到这里,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在这住了一辈子,也没发现这处房子怎么样,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那古老六现在在哪里?” “十多年没看见他了,也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应该是没死,要是死到外面,总会有消息传回来啊” “没死?” “好像前几年还听人说在开封见过他,不过当时的人也没看清楚,说是像古老六” 第14章  “古老六这个人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我们都是农民,有什么爱好,不过古老六爱装神弄鬼的,识几个大字,说话也文绉绉的” “古老六的儿子您认识吗?” “古介知啊,认识,他十七八岁走了” “古介知是个什么样的人?” “比他爸爸古老六还邪乎,那孩子好像精神不太好,你们是他朋友,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哦,我们像问问他小时候的事情,呵呵,我们是刚认识没几年” “啊,是这样” 从老头处返回古老六家,丰晓心情沉重。 看来古老六真的没死,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身处异地,加上最近事情越来越诡异,兄弟三人把床铺都安到东南一个房间内,胆小的王宾床边还放了一把锤子,被李大虎嘲笑好半天。 天色渐渐黑下来,没有电视没有电脑,连电灯也没有,李大虎倒在床上很快打起呼噜,王宾望着漆黑的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丰晓拿出手机,上了网,百无聊赖地浏览网页,不知不觉翻到一处鬼故事,这时间,这地点,这气氛,看鬼故事真是没的说啊。 不知不觉中,丰晓拿着手机,睡着了。 待丰晓醒来时,也不知道几点了,丰晓睁开惺忪的睡眼,因为没有窗帘,明亮的月光直射进屋子,旁边大虎和王宾都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突然,房间里传出歌声:“…24小时热水的家…如果有一天”,尽管是自己熟悉的手机铃声,可还是把丰晓吓了一跳,迅速按下接听键,在他按下键的一瞬间,他清楚地看见屏幕上显示:“无来电显示”。 丰晓把手机放到耳朵上,喇叭里传来:“咚…咚…咚咚”的音乐声,却没有人说话。丰晓觉得这音乐声特别熟悉,在哪听过呢?想着想着,哦,想起来了,上高中时候,丰晓经常听见这种声音,却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每次这个声音都好像是从学校后面那片树林背后传过来,丰晓曾经多次去过那片树林,那树林也没什么特别,只是有些阴森恐怖,直到高二,丰晓忍不住问学校门口的小饭店老板,那老板说,火葬场就在学校东边,送葬的队伍每次必经过学校门口,每次都能听见这种声音…… “哀乐!”,丰晓心里猛地一沉。马上按下结束键。 丰晓右手攥着手机,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神经病啊,大半夜的给我放哀乐?!”,丰晓拨了10086,要查一下是哪的电话: “你好,帮我查一下最近的呼入电话是哪的?” “你好先生,您最近的电话是三天前的,你说的是那个电话吗?” “不是,是刚才,五分钟之内” “对不起先生,五分钟之内没有电话呼入” “啊?” “请问先生,您还有别的。。。” 丰晓放下电话,下意识地抬头向窗外望去,却看见窗外有一个“人”,这个人双手趴在玻璃上,鼻子、嘴和眼睛也都紧贴玻璃,只见窗台上面的上半身,不见下半身,那嘴还在蠕动,手指还在晃动,什么人?深更半夜的在窗户上干嘛?丰晓从床底下摸出一根钢钎,钻在手里,准备起身去看个究竟,突然发现,咦,不对!这人怎么是透明的?丰晓哆哆嗦嗦地向窗户走去,这才发现,窗户上不是人,而像是在玻璃上画了一幅画,丰晓把手伸出窗外,摸了一下,那染料粘稠、滑腻,拿到鼻子边上,闻一下,一股血腥味…,是血! 这时,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房间内顿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不远处突然传来怪叫声,那叫声声嘶力竭,让人胆战心惊。吓得丰晓把锤子扔了。 正在丰晓震惊的同时,房间里突然响起“咚…咚…咚咚”的音乐声,仍然是那首哀乐!可是这房间里哪有音响和喇叭呢?而从声音来判断,又明显是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丰晓已经双腿发软,迈不动步子了。 丰晓平静了一下心情,仔细判断那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从自己床上传来,难道是我的手机?可是,我啥时候把哀乐当铃声了?! 哀乐声把李大虎和王宾也被惊醒了,李大虎嘟囔着:“丰哥,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呢?”,他睁眼看见一个人背着依稀的月光站在窗户边上,看不清面目,手里拎着锤子,李大虎“呼”地坐起来:“你是谁?!” “大虎,是我,我的手机声音,不是我弄的”,丰晓无力地站在那。 “不是你弄的?你的手机不是你弄的是谁弄的?除了咱们三个这屋里还有谁?难道是鬼吗?”。 “这什么音乐,这么瘆人?哎,丰哥,你站那干嘛呢?” “我腿不好使了,你去帮我拿一下手机” 李大虎从床上直接跳下来,快步走向丰晓的床,李大虎的脚刚落在地上,却只听见“吱吱”的叫声,李大虎低头看,只见地上密密麻麻白色的虫子在蠕动,“哇,”李大虎怪叫一声,又跳上床。他想起来修鞋老头给他讲的三十年前那些事。 “我的妈呀,吃人的虫子!我的肚子!”,李大虎抱着肚子不再松手。 地上是虫子,玻璃上是血迹,空气中彻响哀乐,窗外惨白的月光,把这几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搞得几乎魂飞魄散。 还是丰晓最先反应过来,血迹和音乐都没什么,最要紧的是处理虫子。 “大虎,把你的火机找出来,王宾,去找几卷卫生纸” 李大虎双手抱着肚子不肯松手,“我肚子里生虫子了啊,我肚子疼!” “王宾?” “丰哥,我在呢” “你肚子疼不疼?” “好像是不疼” “那你找打火机,把卫生纸点着,烧虫子!” 王宾把卫生纸点着,发现虫子并不是很多,“大虎,烧虫子!” 王宾把一团团点着火的卫生纸扔向那些虫子,只听见一阵“吱吱”的叫声,经过紧张的忙碌,虫子几乎都被烧死,丰晓仔细观察那些虫子,白色的,没有蚕蛹大,也不像修鞋老头说的那样嘴很大。 丰晓到李大虎的床边,抓住李大虎的手:“大虎,不是老头说的那种虫子,你肚子还疼吗?” “啊?哦,我肚子?好像不疼” 气的丰晓一脚把李大虎从床上踹下去:“就你最能虚张声势!” 三人用扫帚把虫子收起来,用塑料袋密封,拎着,丰晓拿锤子,大虎拿铁锹,王宾拎着电钻,“王宾,你拿电钻作甚?你会发电啊?” 三人出了房屋,先到窗前看了看,的确是血,从玻璃上直流到地上,查看一下附近,也没发现什么人的踪迹。把血迹擦干净。 三人在屋后挖了一个坑,把虫子埋了。 回到屋里,再无睡意。 “丰哥,是不是闹鬼呀”,王宾说话不利索。 只见李大虎吸着烟,烟头一红一暗,一声不吭。 丰晓想了一会:“不是闹鬼,是有人故意吓唬我们” 王宾不解地看着丰晓。 “玻璃上的血迹,是人故意弄上去的,我手机里放的音乐,应该是有人通过病毒控制了我的手机,这就是智能手机的坏处,还有虫子,和修鞋老头说的不一样,不知道从哪搞的,弄过来吓唬咱们” “他吓唬咱们干什么?”王宾不解。 “阻止咱们的行动呗,装神弄鬼,吓唬别人可以,对我李大虎,不好使!”,李大虎斩钉截铁地说。 “嗯,算了吧你,看刚才把你吓的,不过大虎说的对,咱们要排除干扰,坚定地干下去。” “我觉得,修鞋老头有重大嫌疑,他似乎一直阻止咱们的行动”,丰晓说。 “啊?”李大虎和王宾不解。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古晓青说:“昨晚你们房间出什么事了?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哦,是我做噩梦了,刚换了一个住的地方不习惯”,丰晓忙说。 “晓青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丰晓接着说。 “你说吧” “你妈妈病重,你也不工作,你们家的经济来源呢?” 听到此话,古晓青低下头,半天无语。 待她抬起头来,脸上已满是泪痕。 “本来我有个哥哥,叫古涣水,在新疆打工,走了七八年了,现在应该有你们这么大了吧,每年都往家里寄钱,可是从今年春天开始,他就再无音信,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哦,是这样,晓青,你别伤心,等我们装修完,返回新疆的时候,我们帮你找,一定找到你的哥哥,让你们兄妹团圆” “那就谢谢你们了”,说着,还在不住地擦着眼泪。 丰晓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古晓青这么清纯的女孩子,简直是梨花带雨啊。 丰晓掏出钱包,拽出厚厚一沓钱,“晓青,我知道你和你妈妈现在一定非常困难,而你又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孩子,这些钱你们先拿着,做生活费”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们的钱,我们还有钱” “妹子,你听我说,这钱不是给你的,等找到你哥哥,让你哥哥还给我,怎么样?” 第15章  古晓青没说话,丰晓顺势把钱塞给古晓青。 自此,古晓青对兄弟三人的态度明显热情起来,看丰晓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多纯的小姑娘啊! 吃罢早饭,丰晓三人开始钻探水泥层,干活的时候,李大虎打趣丰晓: “丰哥,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周晨的事情啊” “晨晨?我当然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啊” “那你一口一个晓青的叫,搞得人家看你的眼神都开始暧昧了” “别瞎说,小姑娘很单纯,没有你说的那样” “越是单纯越是容易被你这样的老色狼上手啊” “快干活,别瞎说,小心我收拾你” “嘻嘻” 李大虎抱着柴油机带动的风炮,在钻水泥层,这活,除了李大虎,一般人还真干不了,房间内碎水泥块横飞,李大虎汗流浃背。 直干到下午天色擦黑,才把房子里半米见方的一块水泥层打掉,见到修鞋老头所说的全村抹平的水泥层,两层水泥之间有明显的分界线。 干了一天,大虎手上已经有了水泡,浑身臭汗,李大虎嚷嚷着晚上一定要洗澡,王宾只得从古晓青家借了一个热得快,烧水,准备晚上吃完饭洗澡。 为了吸取昨晚的教训,丰晓从古晓青家接了一根电线,拉到古老六家,每个房间都安了一百度的大灯泡,想来应该是给自己壮胆。 晚饭,古晓青做的红烧排骨,李大虎夹了一块,连说好吃,把古晓青闹了一个大红脸,不过说实话,这小妮子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晓青,说说,你的红烧排骨怎么做的啊?” “我做的不好,没什么好说的啊” “你就说一下你做饭的过程,我们也学一下” “把排骨用水焯一下,锅里烧热油,把白糖在油里融化,把排骨放在锅里,让糖均匀糊在排骨上,再放老抽,放入调料炒,炒出香味后,加水炖就行了” “哦,我说呢,我每次做红烧排骨都不成功,原来是程序不对,呵呵” 吃罢晚饭,三人回到古老六家,虽然天色已经漆黑,但是由于房间里灯火通明,三人心里算是稍微安稳了一些,李大虎要洗澡,要让王宾帮他烧水,王宾本来不愿意,也没办法,只好从古晓青家提水,把热得快放在暖瓶里,烧了六瓶热水,才够李大虎洗澡的,李大虎笑嘻嘻地感谢王宾。 李大虎洗澡的时候,因为窗户上没有窗帘,只好把包装地砖的纸板挡在窗户上,其实,有谁会看李大虎呢?这村里人已经不多了,不过据说有几个大姑娘,大姑娘也不会看李大虎吧?王宾还笑话李大虎:“就你那熊样,看一眼也得被吓跑”。 李大虎在旁边的房间洗澡,丰晓和王宾在临时卧室,为了安全起见,丰晓搬了一下椅子,以便从门口能够观察到李大虎的情况,小心点总不是错,结果李大虎还不领情,“丰哥,你还有这个爱好呢?哈哈,你过来,我让你看个够,不过,你要是稀罕我的菊花,那可不行,其实我的意思是,你的菊花我也没兴趣,哈哈。” “别不知好歹,你以为我愿意看你啊,快洗澡吧你,”,李大虎跳进大浴盆,爽的嗷嗷直叫。 王宾对那台给风炮提供动力的柴油机产生了兴趣,看来是职业病,因为王宾在单位就是搞动力的,本来搞动力的轮不到王宾,无奈单位留不住人,半年间走了七个人,科室几乎塌了,只好把王宾调入,这下他们兄弟三人同时离开,不知道单位怎么样了。 “丰哥,你说,这机子是几缸的?” “应该是双缸的吧” 就在这时,所有的等都灭了。 丰晓和王宾都发出一声惊呼,丰晓马上拿出手机,去找李大虎的火机,王宾则忙着找他的锤子,丰晓手忙脚乱中,摔了一个跟头,头上撞了一个大包,手机也摔丢了,现在丰晓最怕的就是手机再突然冒出什么音乐。 丰晓摸索着找到李大虎的床铺,丰晓在李大虎的床铺上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火机,他突然意识到:李大虎呢?怎么连声音都没有呢?李大虎是嗓门最大的呀? 就在这时,他听到李大虎方向有水的噗通声,丰晓放弃找火机,直奔李大虎的浴盆,双手摸过去,这时一双强壮有力的手抓过来,死命的抓住丰晓的衣襟不肯松手,然后那双手一用力,丰晓直接被拽进浴盆,大头朝下,喝了好几口水,丰晓勉强挣扎着把脑袋漏出水面:“王宾,把窗户上的纸板拿掉!” 王宾想起昨天晚上玻璃上那一幕,早已吓得瘫软,如何过得去?此时抓住丰晓的那双手却突然放松了,从丰晓身下伸出一只脚,在丰晓肚子上结结实实踢了一褪,丰晓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待丰晓缓过劲来,走到窗户边,把纸板拿下,借着月光,向浴盆望去,不禁吓了一跳:只见李大虎脸色青紫,双目圆睁,双手在脖子上拉扯着什么,双脚不断地在水里拍打,丰晓跑过去,双手摸到有东西缠在他脖子上,用力拽,才发现是橡皮筋,丰晓和王宾合力将橡皮筋从李大虎脖子上取下。 只见李大虎深吸一口气:“哎呀我的妈呀,憋死我了” “大虎,怎么回事?” “我正洗澡,突然没电了,然后一个橡皮筋就套我脖子上了” “有人碰你没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有人冲过来抓我,我把它按到水里,又一脚踢出去了,至于声音,当时慌张,也没听到。” “刚才是不是你抓我?把我按到浴盆里?” “啊?是的,我以为是坏人呢,先淹死个丫的!” “你差点淹死我!” 丰晓顺着电线检查,就在浴盆后面,电线被铰断了,接好电线,丰晓说:“大虎,你出来穿好衣服,王宾,你俩不要在这里走来走去,保护现场,让我好好看看。” 由于白天施工时地上落了很厚一层灰,丰晓很清晰地看到,浴盆后面有一行脚印延伸到门口。 丰晓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那脚印的长度大概十公分左右,并且是明显外八字,这让丰晓颇感意外,以脚印长度计算,应该是个孩子,不过加上这个外八字,勾起了丰晓的一些回忆,感觉似曾相识… 想起来了!丰晓的奶奶就是这样的足迹!因为缠足,她的脚很小,并且走路外八字,那么这个脚印能是一个老太太的吗?老太太能谋害李大虎?百思不得其解。 脚印到门口后,发现门是开着的,用手机追踪脚印,让丰晓大为惊骇的是,脚印到古晓青门口就消失了! 这说明,谋害李大虎的人去了古晓青家!李大虎冲动的就要砸门,丰晓一把拽住他,低声说:“你要干什么?” “这个坏人要继续谋害古晓青” “你长没长脑子?你看看,古晓青家一点动静也没有,连灯也没开,门关得紧紧的,像是有人闯进去的样子吗?” “丰哥,那你是说?” “这个人,就是古晓青的家人!” “丰哥,这个人肯定不是古晓青本人,你的意思,是说,是,她妈妈?!” “大虎王宾,回屋” 三人来到房间,半天没有言语。 “怎么可能是她妈妈?”,李大虎还是不能理解。 “她家还有别人也未可知”,王宾。 “我从古晓青的表现来看,她肯定是不知情的,也说不定有人故意给我们制造错觉,不管怎样,第一,我们不能惊动古晓青,第二,我们仍按照原计划行动,不能旁生枝节”。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吃早饭时,丰晓观察,古晓青气色神态一如往常,这让丰晓坚信,古晓青确实不知情,昨晚之事一定另有隐情。 连续两个晚上没睡好,三人都没什么精神,没精神也就没精力干活,而那第二层水泥也不知有多厚,最后丰晓决定,回开封宾馆睡个好觉,放松一下精神,第二天再来继续开工。 三人开车回到宾馆,放下东西,找了一家川菜馆,三人要了两瓶白酒,李大虎不但这两天累得够呛,还被吓得不轻,晚上喝酒的时候,不用劝,自己几乎干掉一斤,最后三个人都摇摇晃晃。 “丰哥,咱们这经历,也太传奇了吧?”李大虎舌头有些不利索。 “大虎,昨晚把你吓坏了吧?”,王宾也有点不胜酒力。 “兄弟,对着真人不说假话,哥哥我真有点害怕,搁谁谁不害怕?” “丰哥,等咱们完成任务,是不是这些经历都可以写本书了?”,李大虎打着酒嗝问。 “你也能写书?哈哈”,王宾根本不相信。 “丰哥,领弟兄们去放松一下吧,身上酸疼” “放松?什么意思?”丰晓打了一个酒嗝问李大虎。 “按摩,松骨,丰哥你可别跟我装清纯啊,咱们可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 “嗯,可以,不过咱们说好,只是做松骨,可没有别的项目啊” “那有什么意思啊?那你不是让兄弟更难受吗?” “那就别去了,回宾馆睡觉” 第16章  “别呀,丰哥,那咱就松骨,不干别的,还不行吗?” “好吧” 不多时,几人找到一家松骨中心,洗澡换衣服不提,进了房间,松骨师一上手,丰晓觉得说不出来的舒服,借着粉红色的灯光,丰晓仔细看这位按摩师,也就二十岁年纪,齐眉的刘海,长得还真不错。 “妹子,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你说吧,不过我要先问一问,你讲笑话不收钱吧?” “妹子你真会说,只要你能笑我就满足了” “啊那你说吧” “从前啊,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谈朋友,因为某种原因分手的时候,男生对女生说:你以前做手术的时候,我给你输过血,你怎么还我?只见那女生拽出带血的WSJ说:以后按月还你!” 小妹被逗得前仰后合。 丰晓趁机把手向小妹身下抹去:“妹妹,你有没有分期付款的债务呀?” 小妹笑着打了一下丰晓的手:“有你个头,就是欠,也不欠你的呀” “帅哥,松骨之后,你要不要打飞机?” “什么叫打飞机?”丰晓明知故问。 “打飞机还不懂?帅哥你别逗我了,你要是觉得我不漂亮,我们还有好多姐妹可以让你挑呢?” “打飞机多没意思,你们有没有那种直接的服务?” “啊?那个不行,最近查得太严” “帅哥,你就做一个嘛,才169块钱” 最近真的是太累了,随着松骨师的不断敲敲打打,和不断打嘴仗,丰晓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突然,房门被粗暴地踢开:“都起来,蹲在地上,把手放在脑后!” 丰晓一个激灵坐起来,看见两个P.lice站在门口。 好在自己仍穿着衣服,而且除了按摩什么也没干,心里觉得没什么问题。 下楼,来到大厅,李大虎和王宾也站在那里,丰晓看了看,觉得奇怪,因为除了他们三个,再没有别人被抓! P.lice这次行动只针对我们哥仨?!不会吧!这是什么待遇? “P.lice同志,我们什么也没干,为什么抓我们?”,李大虎不服。 “上车吧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一个P.lice把李大虎推上警车,随后,丰晓和王宾也上了车。 来到公安局审讯室,他们三个被隔离问话。 丰晓自恃没干什么,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这时一个P.lice坐在大桌子对面: “说说你们在半甲罡村干嘛?” “啊?”,大出丰晓意料之外。原来抓他们不是因为按摩。 “我们?我们在替朋友装修啊” “真是装修吗?如果是装修的话,你们把水泥层都打掉?” “啊,我们把水泥层打掉,修下水,重新抹平,再铺地砖” “你糊弄鬼呢?即使打掉也不用打那么深吧?” “坦白从宽,不要东拉西扯” “我们真是在装修” “给你一个小时时间,你仔细好好考虑”,说罢,P.lice竟然走了。 丰晓还是第一次戴手铐,这东西可真不好受,尽管没干什么坏事,来到这地方还是不免心中忐忑,丰晓暗暗下定决心,此生一定遵纪守法,绝不再踏入这地方一步。 难道,他去看王宾和李大虎?嗯,可能去看看他们的说法和我是不是一样。大虎和王宾,你们可要挺住啊! 墙上的钟显示,一个半小时过去了,那P.lice还没回来。 丰晓正在胡思乱想,那P.lice开门进来,径直来到丰晓身前,把他的手铐打开:“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啊?”丰晓算是彻底被搞糊涂了。 “啊什么啊,让你走!”那P.lice不是好脸色。 本来丰晓还想损他两句,想想算了,不惹他们。 三人出了公安局,直奔宾馆。 “这叫什么事啊?瞎折腾什么啊?”,李大虎愤愤不平。 “一定是有人告密,P.lice才抓我们”,丰晓分析。 “那,那为什么又把我们放了?”,王宾。 “一定是那个研究所在背后做了工作”。李大虎和王宾将信将疑。 “谁告的密呢?除了古晓青,以及她的邻居,还有谁知道咱们的行动?”李大虎只会提问题,不会分析问题。 “我觉得,可能是那个修鞋老头”,丰晓想了半天,给出这个答案。 “要是他告密,那他的目的就是不让咱们挖下去”,李大虎顺着丰晓的思路。 “那修鞋老头好像处处和我们作对”,王宾也觉得那老头不太正常。 “把那老头找出来,问个明白”,李大虎攥着拳头挥舞。 “你去哪找呀?”王宾。李大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三个人回到宾馆,心事重重地睡着了。 第二天,三人休息得差不多了,开车回到古老六的房子,继续施工,李大虎发现,那第二层水泥,比第一层坚固许多,因为里面大小鹅卵石很多,更让李大虎生气的是,水泥里面竟然钢筋纵横!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切断钢筋。继续向下,直到太阳落山,才算把水泥层打穿,丰晓粗略估算了一下,这第二层水泥厚度竟然接近四十公分!而李大虎,这将近一天,也才拓展了半米见方的一块空地。水泥下面,是黑黄色的土,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吃完晚饭,任凭丰晓怎么劝说,李大虎和王宾无论如何也不在这住了,非要回开封城,而丰晓说,工程基本完成,地面已经见到,如此关键时刻,若咱们不在这里坚守,被别人抢了先机,咱们这些天的辛苦不是白费了? “丰哥,我有个建议”,是王宾。 “你说” “咱们是真不敢在这住了,不过,我们也明白,这时候的确不该走,我有个两全的办法,咱们回城买个红外摄像头,安在房间的角落,看看有没有人偷着来,这样一来,不但解决了咱们的安全问题,还能引出藏在咱们背后的神秘人物,你看怎么样?” “好,这个主意好”,李大虎双手赞成。 三人马上回开封,买了一个红外摄像头,在房间角落里安上,这才开车回宾馆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三人心情激动,迫切地想看到昨晚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一路风驰电掣,进到房间看了看,似乎没什么异样,只是开凿的水泥洞口附近有一把铁锹,然而朝开凿的水泥洞口一看,王宾忍不住一声惊呼:“血!有血!” 丰晓和李大虎围过去,看见水泥下面的土有明显被翻动的痕迹,而土上面,有一大滩血迹,那血迹已呈黑红色,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察看周围,发现两行截然不同的脚印! 一种是前天晚上那外八字的小脚印,也就是缠足老太太那种脚印,丰晓突然起身,朝门口走去,丰晓和王宾也跟出去,只见那外八字的小脚印蜿蜒前行,又是到古晓青家门口消失了! 另一种却是将近三十公分的休闲鞋脚印,这种脚印看来是个成年男子。 而这两行脚印并没有交错的痕迹,这说明,这两人并没有发生争斗,可能是一伙的,那,土上的血迹怎么解释呢? “丰哥,别瞎琢磨了,看看摄像头上有什么吧” 丰晓把摄像头接到笔记本上,开始观看。 当时间显示到凌晨一点钟的时候,画面中开始出现一个人影。 “丰哥,这个人是怎么进的房间?”,王宾不解。 “要是连锁头都解决不了,他还敢来吗?”,李大虎。 当时门上只有一把普通的锁,拨开应该不是问题。 “哎,丰哥,他怎么一个人啊?那小脚印呢?” “往下看完再说” 只见这人的行动并不是很敏捷,有一点迟缓,他拿着手电筒把整个房间照了一遍,当他来到摄像头前面的时候,丰晓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被他发现,好在摄像头藏在沙子里,比较隐蔽,这人又向别处走去,最后,只见他来到房间正中那个洞口,用手电筒照了照,用手中的铁锹探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跳下去,似乎在用铁锹挖掘,二十分钟后,他仍在低头挖掘,地面上已经看不到他的头,这时,隐隐约约中,另一个黑影出现了。 只见这人步履蹒跚,个子很矮,罗圈腿,看样子是个老太太,他手里似乎拿着一把菜刀,慢慢来到洞口,而此时洞口里的人还没有察觉,只见这老太太把手中菜刀向洞里扔去,同时听见“啊”的一声,洞口里的亮光灭了。老太太步履蹒跚地走了。 约过了半个小时,洞里的手电筒又亮起来,随后手电筒被扔到地面上,洞中之人爬上来,彼时,手电筒的光刚好照在那人脸上,丰晓三人顿时惊呆了。 你道那人是谁?那人就是修鞋的老头! 这个事实让三人半天没反应过来,那修鞋老头看来一直在跟踪我们!难道纸条男就是他? 只见这老头双手捂头,扔了铁锹,拎着手电筒一瘸一拐地走了。 这回轮到丰晓三人发呆了,怎么也想不到,那修鞋老头竟然半夜跑到这里挖掘什么东西? “我怀疑,修鞋老头一直在暗中阻止我们行动,前几天那玻璃上的血迹、虫子和手机铃声,包括向P.lice报案,都是那老头搞的鬼,而切断电线、用橡皮筋绞李大虎,则是那个老太太所为。” 第17章  “连手机铃声老头都能搞?这个老头可真不一般啊”,李大虎。 “丰哥,你说,这老头和这老太太什么关系?”,王宾。 “从昨晚的情况来看,他俩应该没什么关系。” “那老头阻止咱们行动的目的是什么呢?”,李大虎。 “他一定知道古老六房子地下有东西,但是自己有没办法行动,看见咱们开始动手,他只能出手阻止,见咱们意志坚定阻止不了,只好找机会自己动手了” “这老头是不是给咱们纸条的那人呢?”,王宾。 “应该不是,我想他没那么大的能量,当然,我也是猜测,总之,这老头身上有很多疑团”,丰晓说。 “丰哥,那老太太是怎么回事?”,李大虎。 “那老太太一定是古晓青的家人,但是不是她妈妈我不确定,因为,看她的年龄,她妈妈应该不会缠足了,也不会那么老。”丰晓。 “丰哥,现在的形势越来越紧张,送纸条的人,加上老头和老太太,共有三拨人盯上咱们,咱们必须尽快完成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大虎说的对,此时宜早不宜迟,不过,今晚怎么办?” “今晚。。。”李大虎面露难色,因为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是他又不敢在这住,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丰哥,怕什么,咱们去开封多买点刀子,晚上轮流值班,怎么样?”,王宾突然来了豪气。 “王宾,你以为就你是英雄,我大虎也不是好惹的,今晚就在这住了!” 丰晓不禁心中暗暗好笑,这个李大虎呀,胆怯,还想装好汉。 “嗯,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先回开封买东西,走之前,咱们得检查一下这个洞口,把血迹处理了”,丰晓说。 李大虎跳下去,一会就翻出那把菜刀,是一把非常破旧的菜刀,多年不用,若是新菜刀,可够修鞋老头受的。 土层被老头翻动约半米深,探到最下面,也没什么东西。 三人开车回开封。 三人买了三条警棍,还通过别的渠道买了电棍,中午在开封城里吃了灌汤包,开车回宾馆睡了个午觉。下午返回古老六家。 整个下午,李大虎都在钻探水泥层,傍晚时分,约半座房子的水泥层都被打穿,吃晚饭的时候,古晓青炖的鸡腿。 “晓青,你的鸡腿炖得真不错啊”,丰晓笑着说。 “没有没有,做的不好吃你们别介意啊” “晓青,你会喝酒吗?” “丰哥,我一个女生哪会喝酒啊” “会喝酒的女生多了,你看酒吧里那些女的都会喝酒,喝起来比男的还厉害” “酒吧里的女的都不是好女人。”说道女人,古晓青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能这么说,现代社会里,女人喝酒也是一种没办法的事,不过女生喝点红酒有助美容啊” “红酒?很贵吧?” “不贵,晓青,下次进城我给你买一瓶?” “不,不,谢谢丰哥,我真的不喝” 吃完饭,丰晓使了个眼色,李大虎和王宾回古老六家,而丰晓留下帮古晓青收拾盘子和碗。 “晓青,出去走走?”,丰晓主动发出邀请。 古晓青的脸很快红了,没说话,微微点点头,丰晓走在前面,古晓青跟在后面出了房门。 秋日的黄昏时分,红叶飘荡,微风轻拂,偶尔有小狗的叫声,和鸡鸭跑过眼前,丰晓突然有一种想休息的感觉,如此简单的乡村生活,和一个自己中意的红颜知己,了此一生,不亦乐乎? 难道我对古晓青。。。?丰晓不敢想下去了,因为家里还有晨晨等着呢。 来到一片树林旁,捡了树边的大石头坐下,“晓青,讲讲你的学校生活吧,我毕业好多年了,真想回到学校,无忧无虑的,多好啊” “没什么好讲的啊,在学校就是读书啊” “你学什么专业呢?” “服装设计” “哦,怪不得你穿得挺有风格的” “有风格?哪有”,古晓青的脸又红了。 “晓青,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古晓青抬起头,看着远方,满眼惆怅:“能有什么打算,照顾妈妈呗” “其实你也挺想出去的,对不对?” “是啊,但是走不开” “你妈妈什么病?这么严重,要你照顾?” 古晓青看了丰晓半天,没说话。丰晓被看得直发毛。 “我妈妈很多年前得过一场病,受过刺激,神经不太好” “哦,是这样,没去医院看看么?” “没去,也不用去了” 丰晓猜想,大概是没钱看病吧。 “你家里爷爷奶奶还在吗?” “都不在了,就剩下我和我妈妈相依为命。” 丰晓心中确定那老太太就是她妈妈。 “我听说你们姓古的人是从新疆那边迁移过来的?” “是的,唐朝时候就搬过来了?” “你们是少数民族吗?看你有异域风情啊” “不是,你别瞎说,我长得挺普通的”,古晓青的脸又红了,低下头。 丰晓在心里暗暗感慨:如果说晨晨是一盆水煮鱼,那么古晓青就是一碗西湖牛肉羹。想到这里,丰晓自己心里也不禁暗自发笑:我比较这两个女孩子干什么?再说哪有这种比较方式? 天色不早了,丰晓把古晓青送回家,自己回到古老六家。 想到今晚还要在这里住,丰晓心里就犯嘀咕:但愿别再出什么事。 走进房门,只见李大虎和王宾坐在床上,手里握着警棍,如临大敌。 “不至于吧?哥们,别那么紧张,来拿出扑克,咱哥仨斗地主” 这时,只见王宾走到丰晓身边,用手圈住丰晓的耳朵:“丰哥,我建议你借打牌的名义,把古晓青也叫过来一起玩,这样的话,她的家人就不会来找我们了,而那修鞋老头,脑袋上的伤也够他养几天的了,如此一来,今晚可保无虞。” 丰晓一拍大腿:“哎呀呀,王宾不得了啊,这脑袋是一天比一天好使了,简直像个军师呢!” “丰哥笑话了,我是军师,你就是刘备呀”,王宾也和李大虎一样学得不正经了。 “不对,咱们是桃园三结义,和诸葛亮有什么关系呀”,丰晓到。 “你们背着我说什么呢?”李大虎有意见了。 丰晓把王宾的建议如此如此一说,李大虎也连声说好。 丰晓亲自去请古晓青,古晓青说她妈妈不同意,这早在丰晓意料之中,丰晓一再苦苦哀求,古晓青和她妈妈说了好一阵,出来对丰晓说:“我妈妈还是不同意,不过我答应她早点回去”。丰晓心说,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当下四人开始打扑克,李大虎觉得不过瘾,让古晓青去家里拿了几瓶啤酒,输了的喝酒,三人照顾古晓青,她只喝一半,但是她输得多,也没少喝,但是几乎三瓶啤酒下去,古晓青竟然脸都不红,只是脑门上有汗,让兄弟几人颇感诧异。 奇!继续玩牌,时间已经是凌晨十分,丰晓这把最先跑了,看着他们三个在战斗,当他的目光落在酒杯里的时候,发现酒杯里的啤酒开始微微晃动,他看了看桌子,没有晃动的迹象,咦?酒杯里的酒怎么会晃动呢? 书!抬头看墙壁,墙壁从地面开始,有微小的裂纹,这也没什么,可是让丰晓觉得奇怪的是:这裂纹怎么还会生长呢? 网!这时,村里的狗开始叫,鸡鸭也叫个不停,丰晓马上意识到:地震了! 丰晓拉起古晓青就向外跑,李大虎和王宾也紧随其后,古晓青出门后向家里跑去,想是去找她妈妈。 “晓青,回来,危险!” 古晓青根本不理他,母子连心啊。 丰晓三人站在古晓青家门外,干着急,却也不敢贸然闯入,只见古晓青家灯亮了,又过了一会,古晓青慢吞吞地走出来:“没有地震啊?” “啊?”,丰晓明明看见酒杯里的酒在晃动,墙壁开始有裂纹,怎么会没有地震呢?丰晓看看两边的邻居,也没有人被惊动的迹象:“咦?怎么回事,我出幻觉了?” 丰晓等人又回到房屋,酒杯里的酒平静如水,但墙壁确实有裂开的痕迹,这一夜,古晓青陪着三兄弟打牌直到天明。 经过李大虎的不懈努力,第二天傍晚时分,整个房子的水泥层都被打掉,兄弟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他们意识到:谜底就要解开了。 吃晚饭的时候,李大虎特别高兴,不住的给丰晓和王宾劝酒,席间气氛高涨,古晓青煮的羊肉烩面味道浓厚,李大虎干掉三大碗,看得古晓青偷偷的笑。 晚饭后,古晓青来到古老六家:“丰哥,今晚还打扑克吗?” 丰晓心里苦笑不止,昨晚因为担心她妈妈来捣乱所以费尽心思把她叫来一起玩,可是今晚,谜底就要揭晓,绝对不能有外人在场,她却不请自到,你叫我如何是好?! 人家那么清纯的小姑娘,怎忍心回绝?可是,今晚这么重要的时刻,却绝对不能让她参与,真是愁煞我也! “哎呀,腰酸腿疼,王宾,烧点热水,一会洗澡”,李大虎机灵地解了围。 “晓青,真不好意思,今天真累了,我们想早点休息,明天好吗?” 第18章  “嗯,你们早点休息”,红着脸转身走了。 丰晓此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在女人身上丢份儿。 待天色完全黑下来,丰晓用纸板把窗户都挡上,灯泡都打开,真正的工作开始了。 李大虎执铁锹开挖,王宾拿铲子运土,丰晓则像考古学家那样拿一把毛刷在土层上刷来刷去。 开挖一米多深以后,时间已经是后半夜,李大虎累的想要放弃,在丰晓一再鼓励下,开挖土层开始有锯末状、黑黄色的粉末,丰晓判断,应该是腐朽的棺木。 丰晓更加小心地刷土,此时已经放弃铁锹,拿一把小铲清除泥土,此时开始零星出现枯骨,丰晓是第一次干这事,心中难免忐忑,只能强做镇静,继续干活。 当清理到死者头部的时候,在头骨右侧,逐渐出现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体,丰晓仔细清理,原来是一个金球,上面隐隐有字迹,丰晓顾不得看,在头骨左侧,发现一个铁函,丰晓刚想拿起,却一触即碎,函中有黄纸一张,丰晓冲王宾喊道:“快把我手机拿来!” 只见丰晓把纸张铺平,上面有墨迹,丰晓接过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约三分钟后,纸张逐渐变黑,最后变成碎片。 丰晓看着手机,读出那字迹,原来是一首《水龙吟》: 京都三月烟花,盼雨住风停雷罢; 轻启柴扉,芳枝掩路,奈何残夏; 柳絮杨花,渐随流水,魂销天涯; 春去了无痕,落英缤纷,伤情处忍泪下; 忽报强虏犯城,越万里,朔边难靖; 关河萧索,漏断难眠,飞鸿惊梦; 孤情三分,一分身寒,两分意冷; 行酒时,最怕戏言,牛角声将军令。 丰晓正在陶醉中,忽听到房屋开始出现“吱吱呀呀”的声音,地面开始出现颤动,“大虎王宾,快跑!”,丰晓一手握着金球,另一首拿着手机,跳出土坑,奔向屋外。 跑出古老六家,古晓青捡起一块水泥,敲打古晓青家门:“晓青,地震了,快跑!” 一会功夫,只见古晓青满面泪痕地跑出来:“我妈妈,去世了!” “啊?什么时候?有两个小时了吧” “大虎王宾,还愣着干嘛,把车打着,咱们快走” 丰晓拉着古晓青,钻进车里。 “我妈妈怎么办?”古晓青死活不肯上车。 “等地震过后,我们再来安葬老人家,活人要紧。” 奇怪的是,车子开出古家村后,地面再没有晃动的感觉,只见整个古家村陷入一片烟尘之中,房子纷纷倒塌,顷刻间,一个村庄被夷为平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附近村庄安然无恙。 丰晓在车里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诡异了,这事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呢?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王宾启动车辆,四人返回开封宾馆。 丰晓给古晓青开了一间房,古晓青仍陷入失去母亲的巨大悲痛中,悲戚不止,丰晓只得好生安慰,直到天色渐明,古晓青才睡着,丰晓回到房中,拿出那个金球,在卫生间清洗后,仔细查看,原来金球有很多面,每个面上都刻有字迹,依稀认得是:朔寒姓之劲青成斗东两男方敌东堪诗胆右昭西风章上军武城威岚莲石祖芝子在伤其泽拜改仙片城残高昔处合廿高另。 “王宾,拿纸笔记一下” “丰哥,这怎么读不通啊?” “没有顺序当然读不通,这得咱们自己解读了” 这时,丰晓的电话响了。 “你好,我是张所长,五分钟后,有人去敲你的房门,你把东西给他” “啊?”,对方已经挂线。 五分钟后,准时响起敲门声。 一个戴墨镜穿西服的男子走进屋来,“把金球给我,还有你的SD卡” “哦?”丰晓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把东西给他。 这人转身走了。 “不会是纸条男冒名顶替吧”,王宾用笔抵着下巴问道。 “问得好!”丰晓赞道,“不过,电话号码是张所长的,声音也像” “电话号码和声音都可以作假吧?”李大虎还是不放心。 “我想,纸条男应该不会用如此低级的伎俩,他更不会明目张胆地和国家作对,放心好了”。 此时天色放亮,又有人敲门,丰晓倍加紧张:“难道这才是张所长的人?刚才那人真是纸条男?” 丰晓从猫眼一看,原来是古晓青。 “丰哥,我要回去看我妈妈”,仍是满脸泪痕。 “好吧,大虎王宾,咱们回去看看” 二十分钟后,远远地看见古家村,被黄色隔离带隔离了。周围大批武警和消防官兵在警戒、待命。 古晓青下车直接冲到一个长官模样的人跟前:“同志,我妈妈还在里面,我要进去!” “小姑娘,我们非常悲痛地告诉你,我们在现场发现,半甲罡村所有人全部遇难,我们正在清理遗体,请你节哀,我们非常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请你到工作人员处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和你亲人的特征,便于我们以后联系你,记录完后,请你等待我们的消息,我们会主动联系你。” 古晓青只能到工作人员处留下信息,望着一片瓦砾的村庄发呆,她在想什么呢?她的快乐童年?和她相依为命的妈妈?还是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古晓青靠在车头,两行泪水悄然滑落,身体微微发颤,丰晓走过去,拍拍晓青的肩膀:“晓青,节哀吧,进车里去,别看了”,丰晓把古晓青扶到后座处,古晓青仍泪流不止。 丰晓来到那个长官模样的人面前: “同志,这个村是发生地震了吗?”丰晓问道。 “目前正在调查中,暂时没有结论”。 只见很多消防官兵在村里清理倒塌的建筑,清理遗体。 丰晓只得返回宾馆,等古家村方面的消息,再处理她妈妈的后事。 回到宾馆后,丰晓一头扎在那首词中,却发现,除了蹩脚的措辞外,似乎也没什么信息,从词牌和结构来看,那首《水龙吟》应该是宋朝的无疑。 倒是那一对杂乱无章的字,值得研究。 经过一整天的研究,并且在宾馆电脑上查找了相关资料后,丰晓初步将文字分成两段,并组合如下: 军武威敌胆, 右昭西风岚, 莲石祖堪劲, 青廿高朔寒。 其余的文字,应该是一段话:“另片残诗在高仙芝子东城处,合之方成,斗东城两伤,东城改姓昔,章泽男拜上。” 首先,那首诗丰晓没看出什么门道,倒是这段话,引起了丰晓的注意。 这段话中有三个重点,第一个:高仙芝。 经过查资料,丰晓了解到: 高仙芝:唐朝军事将领,高句丽人,唐玄宗时期,阿拔斯王朝借西域诸国不满唐朝的统治,乘机介入,他们知道,要控制中亚,就必须击败大唐王朝。而唐朝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决定先发制人,因为唐朝知道,要取得中亚霸权,必须削弱正在崛起的阿拉伯势力,遂命高仙芝率安西都护府的两万汉军,与一万葛逻禄雇佣军,从安西出发,经过三个月的长途跋涉,到达今天哈萨克斯坦的江布尔城附近,而阿拔斯王朝组织的阿拉伯大军等待多时,派遣十万大军,双方在城外河两岸展开了决战。 三万对十万,战役前期,唐军竟稍占上风。 那时的阿拉伯军力,也已达到了冷兵器时代的巅峰:大马士革弯刀和阿拉伯马,让阿拉伯骑士可以蔑视世界上的绝大部分军队,但是,这次,他们遇到了唐军,手握陌刀的唐军。 两个东西方巅峰帝国的对决开始了。 阿拉伯联军先后发起七次进攻,均被唐军击退,但是由于阿拉伯联军的兵力实在太多,唐军始终无法取得最后的胜利,相持中,唐军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发生了:雇佣军的叛变。 据考证,可能是阿拉伯联军买通雇佣军、贿赂的结果。 雇佣军的背叛成为战役的转折点,叛军从背后包围了唐军的步兵,切断了与骑兵的联系,唐军骑兵由于失去了弓弩手的支持,此时阿拉伯重装骑兵开始集中突击唐军的指挥核心,连日征战的唐军在内外夹攻下,终于支持不住,在双方大战四天四夜后溃败了,高仙芝仅引千余人生还。 搜到这段历史,丰晓不禁热血沸腾:想我中华祖先,唐代的势力竟曾染指中亚远达哈萨克斯坦,我伟大中华何时能复兴啊?! 传说中的陌刀又出现了,此生我能不能有机会看到陌刀呢?丰晓在网上搜了一下陌刀的资料: 陌刀,中国长刀的一种,双刃,重约11公斤,为步兵双手所持的兵器,刀刃采用特级弹簧钢,刀面整体发蓝,陌刀作为唐代重要的军用物资,民间严禁私造和私藏,组成陌刀阵后,挥刀“如墙而进”,战斗力极其强悍。 那段话的第二点:东城改姓昔。 高仙芝的儿子高东城改姓昔?这让丰晓百思不得其解,上网搜索一下,中国没有昔姓,昔姓最早是朝鲜半岛上的一个贵族,大概在南北朝到隋朝那段时期,如果再联想到高仙芝本身就是朝鲜族,那么高仙芝的儿子改姓昔也就不足为奇了。 第19章  那他为什么要改姓昔呢?似乎高仙芝的这个儿子历史上也没有记载,如果他继续在唐朝的官场上跟着父亲混,那是不可能改姓的,朝廷不会同意,唯一的解释,是高东城准备重返朝鲜半岛。 那么为什么高东城要重返朝鲜半岛?他想干什么?他父亲高仙芝知道吗?唐朝知道吗?如果他真想返回朝鲜半岛,他做了哪些准备?他有没有一个详细的计划?历史上能不能发现其它的蛛丝马迹? 第三个重点:章泽男是谁? 从名字看,似乎是日本人,不过也不能确定。这章泽男就是墓主人,应该生活在唐代,字中提到他曾和高东城斗,两败俱伤。 章泽男为什么要和高东城斗?是不是章泽男发现高东城要返回朝鲜半岛?那么章泽男是谁?他是日本人?还是朝鲜人?或者,唐朝人? 墓中那段字提到,另一片诗在高东城处,另一片诗是什么?还是五言绝句吗?章泽男是怎么知道的? 那么还有一个大问题:唐朝人墓中,怎会出现宋朝的词?难道水龙吟这个词牌唐代就有了?据查,这个词牌是出自李白的一首诗。 正在丰晓穷尽脑汁的时候,古晓青跑来:“丰哥,他们通知我,我妈妈找到了,要去处理后事”,说着眼圈红了。 “你先坐,咱们合计合计,处理后事这种事我没经历过,不过有一点你不用担心,就是钱的问题,这样吧,咱们先去看看,如果需要殡仪馆的话,咱们再回来找,反正路途不远,你看怎么样?” 古晓青点点头,没说话。这个姑娘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主意了,很难想象没有丰晓的话,遇到这件事她会怎么办。 待丰晓、古晓青一行人到达古家村的时候,发现政府已经在做善后工作了,不用自己张罗,因为此次遇难的村民,大部分找不到亲属,政府全部包办了,殡仪馆、灵车,甚至墓地都由政府解决。 在古家村的东南,开辟出一片场地,白布盖着约二十多人,每个白布前都有一个牌子,写着姓名,古晓青直接奔向一个“李香如”的死者而去。 丰晓三人也跟过去,古晓青抽泣着揭开白布,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太太出现在眼前,让丰晓大为吃惊:古晓青的妈妈怎么会是这么老的一个老太太?! 古晓青扑到她妈妈身上哭得死去活来,工作人员过来扶起古晓青,让他节哀,并告知古晓青,所有的善后工作政府都有安排,今天叫她来就是要见亲人一面,上面规定的时间已到,并且要注意卫生,防止疫病。于是丰晓又把古晓青扶上车,回到开封。 随后,古晓青妈妈已经被安葬到公墓里,丰晓陪着古晓青来到墓地,古晓青跪在她妈妈墓碑前哭的死去活来,是啊,至亲走了,谁能不悲伤呢?尤其是古晓青这种无依无靠的女孩子,虽然妈妈重病在床,至少也是一个依靠,如今老人家撒手人寰,撇下古晓青一个女孩子在这世界上,该怎么生活呀? 哭罢多时,丰晓搀起古晓青,告诉她要节哀,人死不能复生,她妈妈的在天之灵也希望古晓青过得快乐,是不是? 丰晓拿出准备好的花,由古晓青放在墓碑前,然后丰晓后退直到车里,让古晓青和她妈妈说几句话,十分钟后,丰晓把古晓青扶上车,返回开封。 几天过去了,丰晓仍在研究墓中出土的那些字,进展不大,而古晓青的情绪却一天比一天好了,小姑娘终于脱离那个阴霾,让丰晓倍感欣慰。 丰晓发现,古晓青最近好像都是在穿同一套衣服,女孩子应该是很爱换衣服的呀,噢,丰晓恍然大悟,古晓青匆忙间跑出来,除了身上的这套衣服,哪里还有衣服?估计口袋里一毛钱都没有,拿什么换衣服? 想到这里,丰晓感叹,要是晨晨在就好了,她们两个女孩能一起去逛街买衣服,我一个大男人,真不方便啊,不方便也没办法,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总穿一套衣服吧? 这天吃完早饭,丰晓对李大虎和王宾说:“大虎王宾,你们先回宾馆,我和晓青出去走走”,古晓青的脸腾地红了,而李大虎和王宾则脸上满是坏笑。 “晓青,你从家里跑出来,没带衣服吧?” “嗯”,古晓青红着脸答应。 “我陪你去买几件衣服,你看怎么样?” “不好”,古晓青手足无措地看了一眼丰晓,又低下头。 “走吧”,丰晓知道女孩的心思,其实她心里肯定想,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连拉带拽把古晓青弄上车,开车直奔商场。 丰晓知道古晓青喜欢休闲,就去背靠背买了一套休闲装,又去大商场里看中了一条长裙,当古晓青穿着长裙从试衣间里出来的时候,丰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为天人!古晓青那种气质穿上长裙,特别有淑女的感觉,“晓青,你穿这裙子真好看” 古晓青看了一眼土匪,没理他,和售货员嘀咕了半天。最后对售货员说: “我换回去吧,太贵了,不买了”说吧,把裙子换回去,换回原来的衣服。 那售货员拿着裙子径直来到丰晓面前:“你女朋友穿这个裙子多好看你也看见了,可是你女朋友嫌贵,小老弟,我可要恭喜你,你找了多么会过日子的女朋友啊,这样的女孩子可是不多见了啊” 丰晓心道:你可真会说话,先捧,再狠狠的宰我是不是? 那边古晓青听见女朋友三个字更是脸红,转过身去。 “多少钱?”丰晓问道。 “不贵不贵,才一千二,你女朋友穿着特别合身” “啊,好,就要这件了” 古晓青跑过来:“丰哥,太贵了,别买了” “没事没事,不算贵。” 当古晓青拎着裙子走出商场的时候,丰晓能够感觉到,古晓青心里其实是美滋滋的。如果一千二百块钱能让古晓青走出那个阴霾,这还算贵吗? 当天给古晓青买了两套衣服一个包包和一双鞋,还有一个手提箱和一部手机,古晓青欢天喜地。丰晓又给了她五千块钱零用,两人开车回宾馆。 路上,两人聊天,“晓青,你知道中国有姓昔的吗?” “中国?丰哥你真逗,开封就有啊,开封北面有个昔家村” “啊?不是吧!” 这回丰晓郁闷了。 回到宾馆,丰晓顺手从街边买了份《开封晚报》。丰晓一眼就被一个大标题吸引了:“半甲罡村离奇毁灭神秘三人或为推手”。 丰晓几乎惊讶得掉下下来: “本报记者讯,五天前,半甲罡村所有房屋离奇倒塌,而附近的村庄却纹丝未动,事件发生后,本报记者曾经求证地震局,市地震局确定本市当时没有任何地震,半甲罡村房屋倒塌导致半甲罡村村民全部遇难,无一幸存者。 据传,仅有一名年轻女子成功脱险,而这名女子,则是在三名神秘男子的保护下才免于这场灾难的,据消息灵通人士介绍,救下这名女子的三人,已经在半甲罡村某栋房子下挖掘数天,具体在挖掘什么不得而知,而据当年重建半甲罡村的老人介绍,半甲罡村房屋地基下面是整体水泥抹平,另据本市XX大学建筑学院结构力学教授介绍,极有可能是三人的挖掘导致水泥应力失衡,最终导致半甲罡村整体崩塌。 关于半甲罡村遇难村民的后事,政府已经启动相关程序,妥善处理善后事宜。市委书记和市长多次强调,一定要高度重视此事,提高抚恤金额。 目前警方已经介入此事,正在展开调查。 关于此三个神秘人的下落,以及此事的后续进展,请关注本报的报道。” 看完这个报到,丰晓几乎昏厥,直接把报纸塞进垃圾桶。 “是我导致整个半甲罡村的毁灭?!怪不得国家研究所和纸条男以及修鞋老头都不肯动手,果然我们被当枪使!” 此后,丰晓郁闷不乐,继续研究那些字,对于那首诗,丰晓也有了一些进展,他拼出这几个词:右军、昭武、青莲、廿石、高祖。 丰晓静下心来,把目前知道的线索穿起来: 王羲之-甘肃祁连山-李白-两千四百-某高祖-高仙芝-阿拉伯联军-可疑的日本人。 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目前看来,昔家村是唯一可以追踪的线索了。而这条线索,要去找古晓青。 这一天,丰晓一个人跑出去又买了一份《开封晚报》,想看看最新进展,结果,又是一个大标题:“前期报道部分失实半甲罡村系盗贼窃金所致”。 “本报记者讯,前期报导的神秘三人实则是误传,纯系子虚乌有,本报向读者致歉,近几天随着国家考古队的进驻,在半甲罡村地下墓葬中出土大量金器,同时多处墓葬有盗墓现象,相信半甲罡村房屋的崩塌与盗墓贼的疯狂盗掘有关系,关于后续此事的进展,请关注本报。” 第20章  丰晓终于出了一口气。 看来半甲罡村的毁灭,自己并没有什么责任,这才放下心来。 经过丰晓的软磨硬泡,古晓青终于同意带丰晓等去昔家村,不过古晓青有条件:“我只是把你们带过去,我不进村,也不见任何[奇]昔家村的人,你们也不能[书]太张扬,最好咱们乔[网]装打扮进村,不要让他们看出咱们是外来的陌生人” “晓青,你和昔家村有什么过节吗?”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我也说不清楚,你们还是捉摸一下怎样乔装打扮混进昔家村吧” “大虎,你有什么主意?”,丰晓把目光转向李大虎。 “丰哥,我建议咱们扮成卖猪肉的,用咱们的小货车,拉上一头猪的肉去卖,你当老板,晓青做老板娘,我当侩子手,王宾是打杂的,你看怎么样?” 丰晓转眼看了一眼古晓青,只见这丫头转过脸去,没说什么。 “晓青,那咱们就按照大虎的建议办吧,你呢,就坐在驾驶室里,给我们指路,别出来,行吗?” 古晓青点点头。 各自开始准备行动:首先是衣服,不能穿休闲和时尚的衣服啊,几人去旧货市场买了些过时的破衣服,又去农贸市场批发了两百斤猪肉,那李大虎围上围裙,拎着砍肉刀,活脱脱一个镇关西。 一行人开车直奔开封北面的昔家村。 慢慢接近昔家村的时候,丰晓发现,这村的建筑结构不但与古家村不同,与附近别的村庄也不一样,它的房屋并不是成排建造的,而是看起来杂乱无章,歪歪扭扭,高低不一,而进得村来发现,更像是进了迷宫,经过几人的大声吆喝,一个下午,倒也卖出一百多斤猪肉,李大虎还真有点屠户的意思。 只是丰晓发现,自从进了村,古晓青的情绪不对劲,怎么不对劲呢?古晓青特别的沉默,好像心事重重。丰晓也不知道古晓青心里想的什么。 天已擦黑,几人却不想就此离去,几人转来转去,在一处小房子后停下,之所以在这里停下,是因为这房子实在奇怪。 它与左右都不相连,方方正正的一个独立的房子,不算高大,但是周围异常整洁,看得出是经常有人打扫,几人下了车,透过房子后面的透气窗,丰晓向里观看,只见屋内地上铺了偌大一个草席,手腕粗的大红蜡烛把房间内照得明晃晃,一个年轻男子盘腿坐在地上,他的四周有四个老头,每人前胸后背均绣有拳头大小的红字,丰晓依稀认得分别是:风、雨、雷、电。 只见这四人每人伸出一个手掌,贴在他的身上,这四个老头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似极费力的样子,而中间那年轻男子,却偶尔打个寒战,西边墙上,一排书架,码着一排排的线装书,如此景象,让丰晓看得入神。 此时古晓青也凑上前来,看见中间那年轻男子,目光便不再移开,慢慢的,眼圈发红,之后便扭头就走,那风字老者微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三位老弟,你们没感觉到一阵寒意吗?” 只见那三人面面相觑,“嗯,好像有寒意逼近,又走远了?” “莫不是古家人来了?”,风字老者说着站起身来。 “怎么可能?古家人已经三百年不再踏入昔家地界了,再说,那古家村都灭绝了。还能有什么人来?” “我还是出去看看,雨老弟,你也跟我出来”,说着,推门奔屋后而来。 古晓青听见脚步声,低声唤道:“丰哥,快上车,走!” 此时却哪里还能走得脱,只见那风雨二位老者来到古晓青面前道:“果然是古家人,不知今日造访贱舍有何指教?” 古晓青却茫然无措,说不出话来。只听那风字老者又说“难道你不知道昔家和古家的约定吗?”,只见他眉间隐隐有一抹黑气郁结,对着古晓青,缓缓伸出右掌。就在此时,一根树枝飘来,说“飘来”而不是落下,是因为这根树枝几乎是飘飘荡荡直奔风字老者而来,有向前推进之姿,却无向下坠落之势。 那风字老者忙撤掌抵御那树枝,树枝还没到老者跟前,便碎如齑粉。与此同时,丰晓迅速把古晓青拽上车,王宾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想不到古家还有这等人物!竟能隔空以物施功!”,快步在附近查看,却哪里有半点踪迹? 王宾开着车在村里东奔西撞,总算找到出口,在出村口的一刹那,从车窗飞进一本书,丰晓仔细看,却是《昔家村志》。 路上,丰晓本想向古晓青询问古家和昔家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发现古晓青神情落寞,好似在独自伤感,便不再发问。 回到宾馆,把古晓青送回房间,兄弟三人聚在一起: \奇\“丰哥,那古晓青和昔家村的人好像有仇啊”,李大虎。 \书\“从古老六房子地下古墓出土的资料来看,两家相斗大概有上千年了” “啊?斗了一千多年?”,李大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那老头说古家人已经三百年没踏入昔家村的地界了吗?” “丰哥,今天好像有人替我们解围啊?”,李大虎想起了那个树枝。 “我想,是替古晓青解围吧,这人很可能是古晓青的亲人,或者族人。”丰晓想了一会说道。 “丰哥,我从倒车镜里模糊地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个房子上”,王宾说道。 “什么情况?你快说”,李大虎是个急性子。 “当时那两个老头正和古晓青说话,我突然从倒车镜里发现那小房子顶上站着一个人,当老头准备对古晓青动手的时候,那人从旁边树上折了一根树枝,扔了下来” “你看清那人模样了吗?” “看样子,跟修鞋老头很像” “修鞋老头?!修鞋老头怎么会出现在昔家村?某非他一直在跟踪我们?”,李大虎不解。 “修鞋老头自称不是古姓之人,那他又怎会古家功夫,对付那风雨两位老者?”,丰晓开始推理。 “我想,这本《昔家村志》大概也是他扔给我们的,看样子,古晓青对昔家和古家的历史也不是很了解,大概,修鞋老头是想让古晓青了解两家的历史?”,丰晓继续分析。 “修鞋老头说他自己叫吴天十,吴天十,吴天十”,丰晓念叨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大虎王宾,吴天十,吴字去掉天,加上十,是什么字?” “吴字去掉天,加上十?”李大虎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是古,对不对丰哥?”王宾大声说。 “对,就是古,修鞋老头就姓古!并且是古家的武功高手!那他为什么要对咱们隐藏呢?” “这个破老头,还和咱们玩文字游戏啊,他想干嘛?”,李大虎没猜出来这个字,很懊恼。 “这个古老头身上一定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丰晓说。 “这个古老头是不是和古晓青有关系?”王宾说。 “有可能,改天问问古晓青”。 丰晓仔细翻阅那本《昔家村志》,只见这本书墨迹模糊,纸张脆硬,似被水泡过,翻开封皮,第一页上竟是一首词: 迟暮烟渚泊舟 无端新来淡愁 月挂柳梢蛙鸣起 灯火初上 孤影独酌 有劲风凉透 拈出小诗隽永 由来壮志难酬 牛女相会正当时 阡陌静谧 卧听夜阑 自问无意枕高楼 此词字体遒劲有力,下面落款是昔脱渊,雍正十一年八月二十三日。 翻开第二页,是一篇自序: “余自幼谨遵圣贤教诲,清慎勤简,只求存续丰饶耕读之家,无意进阶堂皇富丽之庭,然家命不可谓,断难抗拒,膝绕田舍之间而不可得,遂承先人之志,苦练勤学,无奈天资愚钝,二十年间竟无大成,本欲遁隐山林,不问世事,奈何关乎本族生死存亡之际,承众父老所请,忝领昔族以抗南敌,孰料南寨数十年间不废悬梁刺股之志,苦斗终日,互有胜败,终致两伤,余闭门思之百日,仇怨往复,何日能止?遂与南寨约之,彼不两犯,每二十年入泉地城登台比试,只求胜败高低,不可伤及性命,如此,余去之心亦安也” 这《昔家村志》中的昔脱渊是何许人也? 书中写道乾隆十一年,也就是三百年前,这昔脱渊被推为昔家村的领袖,继续和古家村的人争斗(古家村在昔家村南,故称南寨),然而他意识到,代代相争何时了,所以和古家村约定,互相之间再不犯彼此的村界,每隔二十年去泉地城登台比武,争个高低而已,不伤性命。 只是,这泉地城在哪?从未听说有个城叫泉地城啊。 丰晓继续向下看: 那是三百年前的一个春天,开封地面上万物复苏,草长莺飞,和煦的阳光照在中州大地上,驱散冬天的寒冷,此时的昔家村却在紧张地忙碌着,虽然忙碌,但却忙而有序,昔脱渊那是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在自家花园里玩耍,似懂非懂地看着大人们。 第21章  此时一个年轻的后生跑进花园,对藤椅上一个四十余岁的高大男子躬身道:“昔掌门,昔刀已经准备完毕,十二把刀完好,刀手也做好了准备。” “嗯,你下去吧”,这人转身跑出去。 时间不长,又一年轻人跑进来,躬身说道:“昔掌门,生祥武师也做好了准备” “嗯知道了”。 “爸爸,你们要去打古家的坏人吗?”,昔脱渊跑到中年男子申请,摇着他的胳膊问道。 “是,我们和古家要进行一场比试,你跟妈妈在家里不要出去,要听妈妈的话,天黑前爸爸就回来。” “学益先生?”中年男子拉着昔脱渊的手向外喊道。 “鄙人在此,掌门唤我何事?”说着,只见一个约五十岁上下的男子走进花园。 “学益先生,领犬子去读书吧,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理会。” 这位学益先生领着昔脱渊朝书房走去,不久,书房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丰晓读得入迷,不知不觉已是傍晚时分。 “丰哥,有那么好看吗?我一看那书就头疼,还不如看报纸呢”,李大虎道。 “丰哥,叫上古晓青,咱们去吃晚饭吧”,看来王宾有些饿了。 晚上丰晓、李大虎、王宾和古晓青在开封城里找了一家川菜馆,吃得大呼过瘾,想不到古晓青如此文静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也是无辣不欢,晚饭过后,丰晓惦记着白天昔家村的事,便让李大虎和王宾先回宾馆,自己领着古晓青到饭店旁边一家酒吧。 李大虎走的时候,朝丰晓挤眉弄眼,又朝古晓青使了一个颜色,丰晓假装没看见。 酒吧里灯光摇曳,人声鼎沸,丰晓找了一个角落,叫了两瓶啤酒,和古晓青聊起来。 “晓青,你们古家和昔家有世仇吗?” 古晓青看了看丰晓,“嗯,我知道的不多,是有世仇,不过很多年没有交往了,我也没见过两家的争斗。” “你好像认识四个老头中间的那个年轻人?” “认识” “哦”,丰晓非常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却也难以直接向古晓青询问,因为这可能是一个非常私人的问题。 “晓青,能说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职校的时候,我们是同学” “哦?”丰晓挺意外的。不过丰晓感觉,他们的关系恐怕没有同学那么简单。 “知道他叫什么吗?” “昔安易” “他周围那四个老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那是昔家村的四大护法,分别是风雨雷电” “知道叫什么吗?” “昔挫锐、昔解忿、昔和光、昔同尘” “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他们在给昔安易疗伤” “疗伤?” “嗯,昔安易受伤了”,说着,古晓青竟忍不住抽泣起来。 “晓青对不起,我是不是哪句话不妥?” “没有,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丰晓忙道:“晓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帮你是我自愿的,应该的,绝对没有拿这个怎么怎么样的意思” 古晓青擦了一下眼泪,说“丰哥,你是个好人,昔安易是我哥哥打伤的” “你哥哥?打伤昔安易?” “嗯,我哥哥两年前回家一次,怕昔安易欺负我,就打伤了他”。 “昔安易欺负你?” “也没有,就是。。。”,古晓青不说了,丰晓也好像明白了什么。 “怎么打伤的,怎么需要那么古怪的疗伤?” “我哥哥用寒冰指,打伤了昔安易” “寒冰指?是一种武功吗?” “嗯,是我们古家自古相传的一种武功,外人不知道,你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外人。” 话音刚落,只看见一片薄薄的柠檬飞来,生生贴在古晓青的嘴上! 古晓青顿时大惊失色,丰晓迅速站起身来,顺着柠檬飞来的方向望去,酒吧里灯光昏暗,人影晃动,哪里找得到一点踪迹? 古晓青拿掉柠檬片,犹惊魂未定,喃喃自语:“古家村都遇难了,还有什么人?” 丰晓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带着古晓青回到宾馆,不过他直接去了古晓青的房间,古晓青略显拘束,丰晓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古晓青坐在床边,感觉气氛特别尴尬,丰晓起身开了电视,又从冰箱了拿了一瓶绿茶给古晓青,自己开了一听可乐,“晓青,寒冰指是你们古家的一种武功?” “是,是一种内功,点到身上能够阻止血脉流通,功力高的能让对方身体的一小块部位冰冻,失去行动能力。” “啊?这我倒是从来没听说过” “除了古家和昔家,再没人知道。不过寒冰指很费体力,用过一次寒冰指,好多天恢复不过来” “你哥哥就是用寒冰指打伤昔安易?” “嗯,我哥哥功夫不错,他打伤了昔安易的肾,昔安易的身体从那以后就很差,上楼梯都气喘吁吁”,说着,古晓青又流下泪来。 丰晓递过几张纸巾,待古晓青停止抽泣,又问道: “那昔家四大护法怎么给昔安易疗伤呢?” “他们用火焰掌逼出昔安易体内的寒气” “火焰掌?又是一种武功?” “嗯,据说昔家的火焰掌和古家的寒冰指都是同出一源,具体出自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火焰掌和寒冰指一样,发功都很费体力。” “那风雨雷电四大护法是怎么回事?” “就是武功高强的四个人,他们辅佐掌门” “掌门?你是说四大护法辅佐昔家村的掌门?昔家村有掌门?”,丰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像金庸小说一样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的河南开封?! “昔安易就是昔家村的掌门,是第二十三代掌门,其实他的功夫很一般,只是他爸爸特别厉害,所以四大护法辅佐他当了掌门,只是没想到被我哥哥打伤”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古老六跟我讲的啊,他是我的邻居,对我特别好” “古老六?!你知道古老六叫什么吗?” “他叫古藏厚” “古藏厚长的什么样?” “我十几岁的时候他就走了,他的模样我记不清楚了,如果见到他,我应该能认识他”。 “古老六会武功吗?” “听村里的人说,古老六的武功非常高。” 丰晓觉得,如果有机会,一定找个地方,把古老六的模样描绘出来,拿给古晓青看。 “哦,刚才在酒吧,你知道是什么人阻止你说话吗?” “我想应该是古家村的人,而且这人功力很高,不过既然古家村民全部遇难,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人是谁?” 丰晓猛然间想起,在昔家村袭向风长老那根树枝,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上一次是为了解救古晓青,这一次是为了让古晓青闭嘴,丰晓觉得,应该是一个人。 古晓青和丰晓讲的这些,大大出乎丰晓的意料,他需要时间整理一下思路,再决定下一步的动作。 “晓青,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聊,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不要客气,咱们住的这个地方很安全,你也不要害怕,我就在你隔壁,有事敲墙我就能听见,我走了啊,晚安” 丰晓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李大虎快步迎上来,递给丰晓一个纸条,只见上面写的是“去找昔家的另一片诗”。 丰晓收起纸条,脱下外套,李大虎和王宾围上来:“丰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纸条男怎么如影随形啊?”,李大虎满脸痛苦。 丰晓没说话,拿起烟和火机,转身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点着烟,深吸一口,望着雪白的瓷砖发呆。 这也算是丰晓的一个特点,每逢想事情,他就在卫生间抽烟思考,往往思路特别清晰。 可是刚才这个纸条,和以前的纸条大不一样。让丰晓觉得事关重大。 昔家另一片诗这时从古家村墓地得来的信息,所有知情者不外乎自己、李大虎、王宾和张所长有限的这几个人,可是纸条上的这条信息是从谁那里透露出去的呢? 自己兄弟三人绝无可能,古晓青不知情,即使知道,这么多天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想泄露消息也没有机会,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张所长,可非常明显的是,纸条男和张所长根本不是一路人,张所长怎么可能给纸条男透露信息?莫非?莫非研究所有内鬼?张所长的研究所内部人员将信息透露给外人?丰晓想了好一会,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那么,要不要给张所长提醒一下?丰晓觉得,非常有必要,丰晓掏出手机,准备给张所长打电话,可是电话刚掏出来,丰晓转念又一想,透露消息的那个人难道就不怕暴露吗?难道他不知道消息范围很窄吗?如此想来,对方应该也没有这么弱智啊,自己白丁一个,还会有人比自己更笨吗? 思来想去,丰晓还是决定给张所长打个电话,小心谨慎一点总没有错,“张所长你好,我是丰晓” “丰晓你好,你有什么事么?” 丰晓想了想,没有必要绕弯子,便说:“张所长,古家村目的中金球上的信息泄露了” 第22章  “什么?那个信息泄露了?怎么泄漏的?你怎么知道?” “的确泄露了,怎么泄露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个纸条提示我去昔家村找另一片诗,这个信息知道的人没有几个,我想问您一下,是哪个环节出现的问题?” “哪个环节?丰晓,你是怀疑我们研究所吗?” “没有没有,张所长您误会了,因为我想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结果,所以请教一下您” “请教就算了,你有没有想过是不是你的那两个弟兄出问题?” “我想他们两个没问题,再说,不是您的人一直在暗中关注我们吗?” 丰晓觉得如果直接说张所长的人跟踪自己,听起来太刺耳,所以改成关注。 “那倒是,我们的人也没发现你的两个兄弟和别人接触过,如此说来,这件事就要好好调查了。刚才你说有人给你送纸条?” “是,我们已经接到好几个纸条了,一直在指导我们的前进,张所长,你知道这些纸条都是谁送给我们的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们的人也没发现,纸条上都是什么内容?” 丰晓于是从最早没出发时候那个提示开封的那个纸条开始,直到这个纸条,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张所长又详细问了纸条出现前后周围的环境等等,了解完情况,张所长表示,一定严查此事。 丰晓心里想:严查什么呀,自己内部出问题了吧,哼! 丰晓放下手机,从卫生间出来,李大虎第一个过来:“丰哥,怎么了?” “我决定,不理这个纸条,我们有权决定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啊?!这个纸条可是一直很准的!我们自己行动,怎么行动呀?”李大虎不太明白。 “总在开封的宾馆住着,也实在无聊,我决定,带上你们去旅游!” “旅游?好,丰哥,我支持你!”王宾第一个同意。 “去哪啊?”,李大虎也想出去玩。 “当然,这次旅游也要戴上古晓青,地点嘛,咱们去少林寺吧,咱们都没去过,怎么样?” “好,一直没去过,就去少林寺” “开车去吗?” “嗯开车去。” 第二天一早,几人准备出发,“王宾,这次你休息吧,我来当司机” “丰哥,你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对不对?”,说着,李大虎就要去副驾驶。 “哎,你,后面去,晓青,你坐副驾驶”,丰晓把李大虎赶到后排座。 “哎呀,真是有了什么就忘了兄弟呀”,李大虎挤眉弄眼。 王宾悄悄对李大虎说:“这回知道为啥丰哥非要开车了吧?要在美女面前表现啊!” 只见古晓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也很尴尬,参与他们的斗嘴吧?不合适,不参与吧?又挺难受。 丰晓发动车子,直奔洛阳而去。 天将晌午,一行四人来到少林寺,这千年古刹早已成为学武之人的心中圣地,哪怕是在这几个普通人眼里,也充满了神秘,少林寺正门修得高大气派,却是一副崭新的模样,给人感觉怪怪的,乘坐电动观光车向里面进发,那感觉更像是在某个景点旅游,直到山门,也就是电影少林寺里的那面红墙,才找到一点感觉,电影和电视中无数次出现的少林寺山门,其实并不高大。 参观少林寺的人是摩肩接踵,人山人海,中国就这样好,不管你到了哪里,你都不会感到孤单寂寞,因为到处都是人! 丰晓转了好半天,就是没看见武僧在哪里,莫非,武僧不在这里住?那他们在哪里? 不得不佩服的是,少林的商业开发极其成功,比如,你是个有钱人,我的意思是说你是煤老板那样的暴发户有钱人,你可以请好几千块钱的一炷香,那香有手腕子粗,并且可以在功德薄上留下你的大名,此外还有各种商业形式。。。 让丰晓觉得奇怪的是,寺中有几颗大树,那大树上有不少窟窿眼,据旁边的导游介绍,那是少林武僧练一指禅留下的,把丰晓吓了一跳,练一指禅能把大树戳出窟窿?这功力可真可以,丰晓把手指头放到窟窿里面,咦,这手指比我的粗很多啊! 不久,来到藏经阁,普普通通的一处房子,只是不知道《易筋经》等武学经典是否还在里面? 丰晓一路开车,在寺中逛了一会,觉得有些疲劳,就对李大虎说: “大虎王宾,你们带着晓青四处转转,我有些累了,在这休息一下,一会你们过来找我” 说罢,丰晓在藏经阁边上找块石头,坐下,抬头望望天,天空湛蓝,飘着白云,院中古木参天,环境幽雅,还真是个不错的所在,要是能在这清修,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难怪听说释永信曾经在这里和普京喝茶聊天呢,初秋的季节,天气不冷不热,惬意之极,丰晓掏出那本《昔家村志》继续阅读: 那昔脱渊被私塾先生领走,去读书,那中年男子就是他的父亲,昔常名,昔家村第十六代掌门。 昔常名在村中四处看了看,大家基本准备完毕,便带着十二名昔刀手和生祥武师,出得村来,来到开封东面一处开阔地,在那里,早有二十余人等着,昔常名带着自己的人距那二十余人约一百步处站好,拱手向对面人群前的一人朗声道: “古掌门,近来无恙否?” “托昔掌门的福,古家村康福安泰” “古掌门,十几年不见,瞧您的精气神儿,似乎功力又精进了” “哪里哪里,都荒废了” “古掌门,还是按照老规矩?” “好,还是按照老规矩比试” 二人后退,昔家村这边,生祥武师来到场中央,对面古家也出来一人,两人略施一礼,便动起手来,拳脚之中,虎虎生风,都是极刚猛的路数,斗了约半柱香功夫,那生祥武师明显有些支持不住,只见古家武师虚晃一拳,底下一脚踹在那生祥武师的心口,生祥武师被踹得横着飞了出去,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古家武师深鞠一躬,退回本队,这第一回合是昔家村败了。 接着,两边各出来十二名刀手,那刀约有一丈长,刀身极窄,闪着寒光,只见刀手列成横排站好,每人间距约三丈左右,两边均将刀指向地面,此时两边寂静无声,突然间,两排刀手同时挥刀而进! 只听见一阵叮当脆响,昔家这边中间一人左胸鲜血喷出,昔家刀手见状,便不再缠斗,撤刀缓缓退回本队。古家忙有人快步跑出,包扎伤者。 这第二回合,又是昔家败了。 这时那古掌门出来,昔常名也来到场中,二人略拱一拱手,只见古掌门伸出右掌,昔常名也缓慢地抬起右掌相迎,二人战在一处。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昔常名有些支持不住,可是己方已经连输两阵,若自己这一阵再输,那可是昔家千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惨败,如何向祖宗和村民交代?想到这里,便出手主动进攻,可是他这一进攻,便暴露了更多的弱点,那古掌门瞅准机会,一掌打在昔常名胸口,昔常名一口鲜血喷出,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爸爸”传来。 此时一个小孩跑到昔常名身前,抱着昔常名的身子:“爸爸,爸爸”,原来是昔脱渊。这昔脱渊见父亲被人打得吐血,回头看见古掌门,挥掌便打,那古掌门怎能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便抬掌挡了一下,哪知挡这一下,古掌门竟眼神中满是惊骇,五官抽搐扭曲,忙撤掌,只见自己的右手掌竟成焦黑色! “丰哥丰哥,你休息的怎么样了?咱们坐缆车吧?” 丰晓正看得入迷,李大虎的呼唤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哦,好,走吧”,丰晓起身,那情节仍历历在目。 “大虎,你不晕高吧?”,丰晓问李大虎。 “我当然不晕,丰哥是不是你害怕呀?” “我从小就不怕高,我家附近的飞机信号塔,我六岁就敢爬到顶上” “晓青,你呢” “我应该没事” 几人买了票,来到缆车站,李大虎问那工作人员: “我们四个人能坐一个车吗?” 工作人员看了看李大虎的块头,“你们还是坐两个车吧” 李大虎拉着王宾上了车,那丰晓也没得选择,只好和古晓青上了后面那个。 进了车里,两人相对而坐,丰晓这才注意到,古晓青白皙的皮肤泛着潮红,头发有些零乱,胸口上下起伏,别有一番动人的韵味,晨晨瘦了些,且西北女孩的皮肤普遍不太好,和气候干燥有关系吧,而这古晓青的皮肤却出奇的好,白皙粉嫩,似乎拧一把就能出水,相比晨晨的干瘦,这古晓青倒是增之一分则嫌肥,减之一分则嫌瘦,标准的美人坯子,估计古晓青的手感,会比晨晨好很多吧,如果。。。,丰晓不敢想下去了,心里开始鄙视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定力呢?古晓青坐下半天,犹自呼吸不匀,想必是刚才爬上累的,不过,这模样似乎更好看,古晓青也发现丰晓盯着自己,扭过头去,看下面的满山苍翠。 尴尬的局面,当然应该由男士来打破:“晓青,你对火焰掌了解多少?” 第23章  “嗯,昔家火焰掌有几百年了,很厉害的” “那你们家的寒冰指呢?” “我们古家的寒冰指是我哥哥古涣水创立的” “啊?!” “你哥哥古涣水是寒冰指的创始人???” “是” “那你们古家寒冰指岂不是落后昔家几百年?” “是,要不古家村也不会成今天这样,人都跑光了” 丰晓心里暗道,原来如此,武功的落后才导致古家村的凋零。 “你哥哥是怎么创立寒冰指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他也不和我说” “那你知道昔家火焰掌是谁创立的吗?” “听说是一个小孩,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咦,昔家如今的掌门是昔安易,那你们古家现在的掌门是谁?” “现在古家没有掌门,如果说有的话,应该是我哥哥古涣水?” “啊?!” “那你哥哥到底是不是古家掌门?” “现在古家村没有掌门,古家村的上一任掌门叫古大细,我爸爸” “啊?!你爸爸是古家村上一任掌门?” “是,我哥哥想接着当掌门,可是现在古家村都没了,去哪当掌门?” “晓青,你知道泉地城吗?” “知道,我爸爸就死在泉地城” “哦?对不起” “没事,泉地城是黄河地下的一座城” “黄河地下的一座城?黄河地下有城?”丰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有,我也是听说,没去过” “三十年前古家村那件事,你听说过吗?” “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听人说” “我发现你听说的事情不少啊” “哪有哪有,这不最后还得听你说嘛” “那件事我也是听说,后来我查了很多资料,我觉得,很可能是我的祖先从西域带回来的病毒发作了” “那么长时间都没事,怎么才发作?” “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没想明白,可是最近,我好像有答案了” “嗯,你说说?” “最近有消息说有盗墓贼在古家村下面盗墓,我怀疑是三十年前就有人偷着挖墓,病毒由此被释放了” “嗯,有道理。” 两人半天无语,忽然,古晓青悠悠地说道: “丰哥,你说如果从这空中掉下去,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丰晓从窗户望下去,这缆车距离山底少说也有两三百米,真要掉下去,那自然是尸骨无存。 “当然,恐怕没有生还的可能。” “你说我爸爸妈妈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们在那个世界,孤单吗?” 丰晓坐在缆车里,悠悠荡荡,望着头顶的天,也感慨万千: “无论多么灿烂辉煌的人,最后都免不了一死,重归尘土,所有的爱恨情仇,都会随风飘散,可是人为什么要活着呢?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体验人间的酸甜苦辣吗?” “丰哥,我现在孤零零一个人,父母都离我远去,哥哥也没有音信,你说我活下去是为了什么呢?” “晓青,你千万别这么想,你现在还有我和大虎等三个朋友啊,我们都是愿意帮你的,没有条件,你才多大,你的人生刚刚开始,以后你会有爱你的老公,可爱的孩子,优裕的生活。。。” “丰哥,遇见你真是我的福分,有机会的话,或者我有能力了,我一定报答你” “傻丫头,哪里话?报答什么?谁见到都会这么做的” “晓青,我能问问你父亲的事吗?” “嗯,你说吧” “你爸爸为什么要去泉地城?” “应该是去比武吧” “为什么要去泉地城比武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 “泉地城是一座什么样的城?” “我也不知道” “黄河地下的一座城,应该是暗无天日吧。” “不知道”,丰晓见古晓青兴致不高,纯粹在应付,也就不再发问。 但见缆车下峰峦叠翠,郁郁葱葱,中岳嵩山虽不很险峻,但连绵起伏,号称少林七十二峰,也别有一番景致,加之此地地处中原,交通四通八达,又有千年宝刹少林寺,这少室山和太室山遂威名赫赫。 虽然河南人口过亿,但从上向下看去,这中岳嵩山诸峰中,似乎没有多少人迹,那林木也都是不高的灌木,地处中原大地,能有这样一处世外桃源一般的所在,殊为难得。 只是不知这群峰之中,是不是有得道高僧在闭关修炼?想到这里,丰晓忍不住苦笑,武侠小说看多了就会瞎想。 两人下了缆车,时间已近中午,肚子感觉有些饿,又都没带吃的,只好在车站吃泡面,缆车站在一个山峰之上,风力较大,感觉有些冷,让丰晓感觉比较搞笑的是,居然在少林寺吃泡面。 吃完面,几人开始走盘山路,王宾和古晓青在前,李大虎和丰晓在后。 “丰哥,在车里你和古晓青谈情说爱来着?”,李大虎一脸坏笑。 “哪有?别瞎说,我问她昔家村的事了” “哦?给我讲讲?” “从哪讲起呢?我自己都迷迷糊糊的” “昔家村和古家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村子有世仇,对抗了上千年,现在古家村没了,估计这算是彻底结束了” “那也不一定,丰哥你没听说很多古家年轻人去了新疆甘肃,说不定那天人家身怀绝世武功杀回来,对不对,不过,那天在昔家村里,那几个老头是怎么回事?” “那是昔家村的四大护法,中间那年轻人是他们的掌门,老头施功给年轻人疗伤,因为那年轻人被古晓青哥哥打伤了,古晓青的哥哥用的是寒冰指,是古家的绝活,四个护法疗伤用的是火焰掌,是昔家的绝活,这两个绝活的内容古晓青也不知道,但是从名字上判断,应该是相互克制的,据古晓青讲,这两种武功同出一源,出自哪里就不知道了。” “丰哥,昔家村有掌门,那古家村有吗?” “古家村的上一任掌门就是古晓青的爸爸,叫古大细,近些年,古家村人丁不旺,自从古大细死后,也就没有掌门,如今古家村消失了,更不用提掌门了,不过古晓青说,他哥哥古涣水有当掌门的野心,可是一年多没有消息,也不知这古涣水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是死是活” “哦,那古晓青的爸爸,是怎么死的?按说掌门的功夫应该很好的啊” “据说死在泉地城。” “泉地城?什么地方?” “古晓青说泉地城是黄河地下的一座城市,他爸爸可能和昔家的人比武,之后死在那里,具体情况她也没去过,不太清楚”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七八年前吧” “黄河地下有一座城市?可能吗?人又不是蚂蚁?怎么可能钻到土里面去?” 丰晓苦笑一声:“大虎你现在还没看出来吗?咱们碰到的事,有什么不可能的?” “那倒是,这世界上的诡异之事,大部分都摊到咱们头上了” “丰哥,你想过没有,古家村地下有祖先古墓,那昔家村地下有没有东西?” “咦,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昔家村很有可能和古家村一样,有祖先的古墓,然后古墓中会有昔东城的另一片诗?”丰晓陷入思索。 “丰哥,真的有可能哦,两家既然是千年的冤家,村庄和建筑就非常有可能有相同的设计。” “嗯,如果有机会,真的要查看一下昔家村的地下,不过,貌似那四个护法很不好惹啊。还有,大虎,古晓青分析,三十年前古家村那件事很有可能是有人挖了祖先的古墓,那些祖先从西域带回来的病毒释放,才导致那么多人离奇残忍地死亡,如果我们贸然进入昔家村地下的古墓,会不会重蹈古家村三十年前那件事情的覆辙?” “啊?丰哥你分析得有道理,要是那样,咱们死得也太惨了,不过真的有可能,都是从西域过来的,很可能携带相同的病毒。那病毒是古家祖先故意放在那的吗?” “不可能,他们难道不知道受害的是自己的子孙?我怀疑,他们携带那种病毒其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那病毒生命力顽强,历经千年仍有活力。” “那昔家村地下有没有东西昔家人知道吗?” “这就不清楚了” “丰哥,咱们怎么进入昔家村呢?昔家村看起来人丁兴旺,又有什么四大护法,恐怕没有古家村那么容易吧? “进入昔家村应该是比较困难,但是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哪天又会飞来一张纸条呢,咱们就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丰哥你快别提那纸条了,那些纸条快把我搞崩溃了,要是让我找到那些送纸条的人,非要好好收拾他” 这时二人已经开始走那种傍山的栈道,几乎笔直的山体上,用炮眼里的木桩搭起半人宽的栈桥,下面就是悬崖,郁郁葱葱都是树木,烟雾缭绕,也看不清有多深,反正看着都眼晕,这路也不知古人是怎么修成的? “大虎,出来这么久,我有管得这么严,你是不是憋坏了?” “憋坏了?什么意思?”,李大虎停下来,回头看丰晓。 第24章  “跟我你就别绕圈子了,小刚跟我说过,你那方面特别强” “啊?小刚的话你还信啊?你兄弟我是那种人吗?” “小刚说,你可不是一般的强,号称一夜三次郎。。。” 李大虎回头笑嘻嘻地说:“丰哥,你也不差吧”,说着向丰晓下面抓去。 丰晓右脚后退一步,哪知,这一脚踏空,整个人向下栽去。 “大虎。。。”,只剩这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在坠落的一刹那,丰晓的脑海里快速闪过无数的画面,有李大虎惊愕的表情,有古晓青忧郁的眼神,有晨晨调皮的表情,有王宾唯唯诺诺的熊样,有古家村玻璃上的血画,有修鞋老头那高深莫测的笑容。 随着风声在耳边呼呼直响,丰晓的思维陷入了停顿,“我就要死了吗?我就这样死了吗?我就要告别这个世界了吗?我再也见不到晨晨了吗?古晓青就这样无依无靠了吗?” 不!我不能就这样死去!丰晓伸手四处挥舞,突然,右臂一阵剧痛,几乎让他昏迷,借着左脚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只听得“噗通”一声,丰晓再无知觉。 李大虎见丰晓失足向下跌进山谷,登时傻在那里,待他反应过来,大吼丰哥的时候,哪里还有丰晓的踪迹? 听见李大虎的呼喊,王宾和古晓青急忙返回,得知丰晓坠崖后,王宾沉默着没说话,古晓青却大喊大叫:“你们两个傻什么?快去报警啊,打110救人啊”,说着自己掏出手机,却哪里有信号? 李大虎哭丧着脸说:“古晓青,不能报警”。 “为什么不报警,人都摔下去了不报警?你下去解救啊?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报警???” “你就别问了,总之不能报警”,说罢往回返,来到索道车站处。 古晓青坐在大石头上埋头痛哭,李大虎和王宾站在旁边沉默不语。 古晓青抽噎着说:“就这么一个好人,怎么命这么不好?难道好人真的没好报吗?李大虎,你说,丰哥是怎么坠下去的?” 这时已经有人开始围观,李大虎怕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于是拉着古晓青和王宾三个人坐索道车返回去。 在车上,古晓青不依不饶:“你说,丰哥是怎么掉下去的?” “我们两个当时开玩笑,我跟他比划了一下,丰哥退了一步,哪知道就掉下去了” “啊?原来是你把丰哥弄下山崖的?”说着古晓青站起来就朝李大虎扑来,缆车因此左右摇晃不止,古晓青抓住李大虎的前衣襟不放:“你还我的丰哥,你还我!”,说着,放开李大虎,蹲在地上呜呜哭起来。李大虎和王宾也唉声叹气,突然古晓青站起来,去扒那缆车车厢的门,“我也不活了,没有丰哥我还活什么意思,我要跳下去” 李大虎和王宾急忙拉住古晓青,其实,那缆车门是总控的,里面的人哪里拉得开?不过古晓青的这一举动可吓坏了李大虎和王宾。 “坐车来的时候我还和丰哥说,是不是从这上面掉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丰哥说,应该没有生还的可能,哪知道,竟然成真的了,呜呜。。。,”,李大虎和王宾也掉下泪来。 “其实,这下面都是树木和泥土,丰哥也未必就不能生还”,王宾擦了擦眼泪。 估计古晓青这丫头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闻听王宾如此说,倒是提醒了她“对,我来的时候坐缆车看见下面有小道,咱们下去找丰哥,丰哥那么样的一个好人,一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听见自己说死,忙改口道:“呸,乌鸦嘴,丰哥绝对不会死,丰哥一定活着!” 下了缆车,古晓青就要向山里扎去,王宾忙拉住她,古晓青怒目而视:“干嘛,你们不是兄弟吗?我看你俩怎么对丰哥无动于衷呢?你们两个男子汉要是没胆量,我自己一个人去,你们别去了!” “古晓青,你理解错了,我是说,咱们对这里一点也不熟,如果贸然闯入,一定会迷路,而山里几乎没有人烟,咱们要是迷路了,自身难保,还怎么找丰哥?”,王宾耐心地说。 李大虎十分赞许地看了看王宾,关键时刻王宾还是比李大虎冷静、细心,“晓青妹子,王宾说的对,就算不迷路,咱们连吃的都没有,就两瓶水,怎么进山?” 闻听此言,古晓青冷静下来,是啊,进山也要做最起码的准备,看来女人是感性思维这一论断一点不假。 “那你们的意思是?” 王宾说:“我看这样,咱们去找个导游,领着咱们下山,当然不能告诉他咱们是找人,另外咱们要准备吃的,鞋也要换,没有路的情况下,咱们的鞋都坚持不了多久,另外,及时丰哥能够生还,也必然身受重伤,咱们也要准备包扎的纱布和其它药品,对不对?” “王宾说的对,咱们得准备,不过要尽快,救人如救火”,李大虎。 古晓青也只能点点头。 当下三人出了少林寺,开车每人买了一套衣服和一双鞋,瑞士军刀、开山刀、食品、背包、药品和急救品、绳索等等,匆匆又赶回少林寺。 找导游的时候,王宾专找那年轻体力好的导游,根人家说:“我们三人刚才在山旁边的栈桥上看见下面风景特别好,我们这位女士是搞植物研究的,她从上面发现山下有一些稀有植物,她想搞学术研究,所以我们要直接去栈桥那里,你看要多少钱?” 那导游详细问了低点,告诉王宾“路途非常远,并且没有路,要爬山,恐怕你们这位女士不行。” “我们这位女士常年在外考察,你低估她了,这些你不用考虑,你只管带路,其它的不用管,你说,要多少钱?” “现在是下午两点钟,最快四点钟能到,回来就六点钟天黑了,我也没法接别的活了,今天下午只有你们一拨客人。。。” 李大虎不耐烦了:“别啰嗦了,快说多少钱!” “三百”,那导游看看王宾。 “给你五百,越快到约好,天黑了我们科学家看不清植物。” “好,您放心吧,咱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 “我得去买瓶水” “买什么买,我们都带着呢,快走!” 这导游看了看红眼圈的“科学家”古晓青和凶神恶煞般的李大虎,有点胆怯,但是冲着那五百块钱,狠了狠心,转身在前面带路。 开始的时候大家顺着羊肠小道向前走,后来干脆没有路,李大虎感觉没什么,王宾开始感觉有些吃力,而古晓青就感觉有些吃不消了,李大虎只好扶着古晓青,而古晓青却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导游只好放慢速度,接近那山峰的时候,半米高的灌木丛非常难走,李大虎手拿开山刀开始开路,这也幸亏有李大虎,否则几人是真的难以在天黑前达到。 望着山上的栈道似曾相识,几人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迫切的心情更加难以抑制,当李大虎确定上面就是丰晓坠落的地点时,他和王宾悄悄说: “丰哥就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你确定?” “确定” “那咱们让导游回去吧?” “为什么让他回去?” “笨蛋,不想让他知道丰哥的事呗” “咱们能走回去吗?” “你觉得呢?” “应该差不多” “那好,给钱,让他走” 王宾掏出五百块钱,递给那导游,那导游十分不解地拿着钱望着王宾。 “师傅,我们找到这个地方了,接下来我们要拍照,要制作标本,可能要很多时间,你不要等我们了,我们能自己走回去,你就回去吧。” 那导游正求之不得,痛快地拿钱走人。 三人看着导游走远,那导游也不时回头看,导游自己在心中暗自诧异:这拨客人实在怪异,哪有这样的游客,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吧,直到走出二十分钟,后面没有人跟出来,才放下心来。 李大虎等三人也正不放心这导游,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二十分钟之后,才开始寻找丰晓的踪迹。李大虎来到坠落地点的正下方,仔细寻找,突然,在一棵树的下方,发现一些血迹,零散地滴在树叶和草叶上,看那时间也不长,血迹几乎还是鲜红色,而不是暗红色,这能确定是丰晓吗?李大虎心里犯嘀咕。 李大虎叫来王宾和古晓青,三人基本统一认识,应该是丰晓,在附近寻找,发现一截断裂的树枝上有白色布条,古晓青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丰哥的T恤!是丰哥的!”,的确是丰晓的衣服被撕破了,可是他的人哪里去了? 方圆几十米范围内找了一个遍,也没有发现丰晓,这让三个人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底:这至少说明丰晓没有立即死掉,他是跑掉了。可是能跑到哪去呢?在这个情况下,最明智的做法是就在这里等待援救,难道那么聪明的丰晓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丰哥?丰哥?”李大虎开始低声呼唤,古晓青和王宾也开始喊,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第25章  不知不觉中,天色暗下来,王宾猛然意识到,必须返回了,不能在这呆下去,因为事出突然,准备的并不充分,几个人连手电筒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帐篷,而这少室山多少年人迹罕至,有没有凶禽猛兽还不知道,在这里不但对寻找丰晓无益,还可能使自己身陷困境。 “大虎,晓青,咱们得往回返了,天色不早了”,王宾说。 “不行,丰哥就在附近,他受了伤,如果一个晚上没有人照顾他,他连口水都喝不到,他能坚持到明天吗?不行,不能回去,要回去你们两个回去,我要继续找丰哥”,古晓青倔强地说道。 “晓青,天色黑下来以后,咱们没有手电筒,什么也看不见,怎么找丰哥?再说,咱们没帐篷,怎么过夜?你知道这深山密林里有什么危险吗?咱们现在回去,明天再来,我想,既然丰哥既然能够自己走几十米,那么挺过今晚应该不是问题,丰哥虽然没有野外生存经历,但是丰哥的智商很高,咱们现在回去吧,好不好晓青?”王宾耐心劝说。 只见古晓青站在那里不再说话,两行眼泪肆意地在脸上纵横开来,伤心欲绝,是啊,这个早早失去父爱的孩子,哥哥也离家而去,剩下重病的妈妈相依为命,可是谁能想到一场飞来横祸把她的家园彻底毁灭,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世上,她甚至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可是恰在此时丰晓出现了,给她提供了最为及时有力的帮助,在内心里,她早已把丰晓当作自己最亲近的人,并打定主意今生一定报答他,可是,好景不长,这丰晓竟然遭此厄运,怎能不让古晓青痛断肝肠? 王宾拉着古晓青默默地向前走,李大虎沿着来时的路向前走,在山里,天色很快暗下来,李大虎看不清来时路的痕迹,只能抽出砍刀继续开路,几人走了一会,只听见古晓青大喊:“丰哥的衣服”,顺着古晓青手指的方向,李大虎和王宾看见前面草丛上一条白布,拿起来看了看,的确是丰晓的T恤,王宾抬头看了看,旁边那棵树上有折断的树枝,地面的草叶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王宾心道:“坏了!迷路了!” 王宾转身对古晓青和李大虎说:“坏了!咱们迷路了!这就是刚才咱们第一次发现丰哥血迹的地方,咱们又绕回来了!” 李大虎左右看了看,懊恼地把砍刀狠命地钉到旁边的一棵树上,那树叶刷拉拉落下,落得李大虎头上脖子上衣服里到处都是,“他妈的,真倒霉!” “迷路了怎么办啊?”古晓青有些害怕了,女孩到底是女孩。 “再试一试吧,没准能走出去呢?”李大虎不甘心。 “别试了,再试连这个地方也找不到,明天也回不去”,王宾斩钉截铁。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过夜?”,古晓青似乎仍不肯相信这事实,明显还没有进入角色。 “大虎,就在这用刀砍出一片空地,空地要离峭壁远一点,防止山石滑落砸伤我们,另外低点要高一点,保证不会有河水在夜里漫上来,但不能在山包上,山风太大会带走我们的热量,也不能离水源太近,会有各种蚊虫叮咬,也不能太远。。。”,王宾竟然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从哪知道的这些歪理邪说”,说着,李大虎开始用砍刀开辟场地。 一顿饭功夫,李大虎清理出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一片空地,王宾用树枝在空地中央搭了一个小平台:“今晚我们三人背靠背坐在这里,谁也不能闭眼睛,我们三人分别监控三个方向,防止有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王宾你小题大做了吧”,李大虎满不在乎。 王宾盯着李大虎看:“这段时间你遇到的危险还少吗?” “那是在开封,这时登封,并且是少林寺,并且有佛祖保佑”,李大虎仍很倔强。 王宾没理他,这时站在一旁的古晓青说:“王宾,咱们能生火吗?” “不能!现在是秋天,草木都很干燥,生活很容易引起火灾,另外,会引来外人”。 三人吃了点饼干,喝了纯净水,这时天色几乎完全暗下来,李大虎看看手机,已经快九点钟了,三人背靠背坐在树枝上,一会,彼此都感觉到了体温,很温暖。 “大虎你说,丰哥会不会像张无忌腿断那时候,躺在地上十几天,以野狗和秃鹰为食,练就绝世武功?”王宾此时的心态不错,居然还能开玩笑。 “我看说不准”,古晓青在一旁沉默不语。 说了一会话,几人沉默下来,昏昏欲睡,李大虎不时打瞌睡,身子歪倒,古晓青和王宾不得不过一段时间就把他捅醒。而王宾望着天上黑蓝色的夜空,繁星点点,此时月亮已经爬上来,清辉洒满大地,附近的山峦似乎都披上了银妆,王宾感觉古晓青也没睡着,问道:“晓青,你说那月亮上有人吗?” “不是说上面有玉兔、嫦娥和吴刚吗?” “你说他们千百年来,不寂寞吗?” “如果没有爱也没有恨,寂寞一点算什么?” “那嫦娥和吴刚是什么关系?恋人吗?那玉兔是他们的宠物?如此看来也算是一对神仙眷属,比那牛郎织女强多了。” “是啊,最简简单单的愿望,也是最难达到的”,说罢,古晓青轻叹一口气。 “李白有一首诗怎么说来着?什么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是,后面是我歌月徘徊,我舞月凌乱” “晓青你的文采不错” “不就是上学时候背的吗?” 王宾突然听到前方的树木有声响,抬头一看,远处有那种交警服装上粘贴的反光条在闪,“咦?这是什么?是谁的破衣服吗?” 王宾看了一会,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那闪光条在动,在向他靠近。 王宾大喊:“大虎晓青,起来!” 三人马上站起来,只见那闪光条根本不像他们三个人那么蹒跚地在林中行走,而是如履平地般穿行,随着那闪光条的靠近,王宾看清楚了,原来是一个人,这人身穿消防队员的橙黄色消防服,头上带着头盔,脸上有面罩,垂下的防火布把脖子遮盖得严严实实,这人手上带着手套,身上背着一个大口袋,全副武装。 王宾像见到亲人一样,激动不已,终于有搜救队员来找我们了:“同志,我们在这里,谢谢你们来营救我们”,说着走上前去,伸出手去,跟他握手。 哪知这人并不和王宾握手,而是迅速地伸出右手拍向王宾的左脸,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这一拍竟直接把王宾摔倒在地上,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没理王宾,却径直向古晓青走过去,古晓青感觉来人不善,开始向后退,这人左手抓住古晓青的右肩,右手伸到古晓青面前,抬起古晓青的下巴,端详起古晓青的面容来。古晓青大概被吓傻了,竟没有任何反应。 李大虎这才反应过来,这人绝不是来解救自己的,而是趁火打劫的坏人,是劫财的吗?好像不是,看来更像是劫色的,否则怎么不搜身却去调戏古晓青?或者,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心理变态?只以杀人、看着别人痛苦为乐?他之所以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只是穿上消防队员的服装遮盖本来面目、骗取人们信任罢了。 此时,这人收回放在古晓青下巴上的右手,竟然向古晓青胸前抓去,而古晓青爆发出“啊”的一声尖叫,伸出双手护在胸前,看到这里,李大虎禁不住怒火中烧,待坏人调戏古晓青的时机,悄悄摸出砍刀,抡圆了,直向这人后背看去! 孰料这人反应竟如此机敏,反手抓住李大虎的胳膊,那砍刀高高地举在空中,落不下来。 “嘭”的一声闷响,李大虎的肚子上被被狠狠地踢了一脚,重重的摔在地下,痛苦的挣扎。 踢倒李大虎后,这人直奔三人的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他打开自己的大口袋,先是把所有的食物装进去,后来看见药品和急救包,拿着看了半天,似在犹豫,终于也装进包里。 “你都拿走,全给你”,李大虎仍抱着肚子在地下扭动,看来这一脚不轻。 古晓青此时退到李大虎旁边,蹲在地上,身上微微发抖。 那人看了一眼李大虎,没理他,继续装东西。 “大虎,晓青,快跑!”王宾大喊,同时跃起。 李大虎也忍着剧痛站起来,拉着古晓青朝王宾的方向跑去,李大虎用眼睛的余光看见,那人蹲在地上,连头也没回。 三人不辨方向,在没有路的丛林中狂奔,树枝和荆棘刮在手上和脸上火辣辣地疼,几人也顾不得这些,直到跑不动位置,这才停下来,喘着粗气,扶着树。 “王。。。宾,这是什么人啊?”,李大虎上气不接下气。 “这。。根本不是人!” “啊?不是人?那是鬼吗?鬼也会打人?”李大虎不相信。 “不是,他身后有尾巴!” “尾巴?!什么有尾巴?”,李大虎没听懂。 “他裤子后面有个窟窿,窟窿里伸出一截尾巴!” “野人?!”,李大虎没想到除了神农架,这少室山也有野人? “不知道,这东西力气奇大,一个耳光让我几乎晕过去,耳朵直到现在还嗡嗡响”,王宾不断拍打耳朵。 “是,这家伙一脚踹我肚子上没疼死我”,李大虎揉揉肚子。 “如果是野人或者猴子,会不会是有人养的?”,古晓青却提出这个问题。 “这倒不好说,还真有可能是有人控制的,不过这是什么人呢?肯定是大侠吧?”,王宾心真大。 “别说那些没用的,现在我们怎么办?啥都没了,晚上怎么过?”,李大虎一直是个非常现实的人。 “那个东西不会一直呆在那里吧?等他走了,咱们再回去?”,古晓青说。 第26章  “可以回去看看还剩什么东西,但是不能在那里过夜了,谁能保证他不回来?”,王宾。 “嗯,过一会再回去” 约半个小时后,三人开始往回走,想回去看看装备和食物还剩下什么,可是,走了四十多分钟,仍然没走到,并且,感觉周围的环境根本不对劲,王宾一拍大腿:“又迷路了!” 李大虎蹲在地下,双手抱头:“怎么办?” 王宾掏出手机,看了看,快十二点了,“再坚持五个小时,天就亮了,咱们别走了,越走越远,折点树枝,咱们还是背靠背坐着,等天亮吧” 三人又彼此靠着坐下,午夜时分,寒意袭来,冷彻筋骨,新买的那套衣服在背包里,还没来得及穿,现在淡薄的衣服开始感觉到冷了,而古晓青似乎感觉更冷,王宾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古晓青穿上。 迷迷糊糊,再也没有人打扰,只是偶尔有一两声怪叫,随着曙光破晓,东方的天空开始变成鸭蛋青色,天亮了。 三个可怜的年轻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经过上半夜的折磨,这一放松,似乎感觉支持不住了。三个人互相搀扶,踉踉跄跄,辨了辨方向,终于走出少室山,来到寺中甬道,李大虎一屁股靠在松树边坐下,王宾和古晓青坐在路牙子上休息,稍事休息,三人出了山门,王宾从车里拿出钱,吃了早点,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开车来到洛阳城里,找家宾馆住下,睡得昏天暗地。 丰晓醒来的时候,感觉手脚剧痛,睁开眼睛,阳光直射,一阵眩晕。又躺在地上十来分钟,他挣扎着站起来,右小臂被树枝划伤,不停地流血,左腿裤子上也有大片血迹,活动一下四肢,还好,应该没有伤到骨头。 丰晓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黑屏,按开机,没反应,估计是摔坏了。然后怎么办?我就在这里等着么?李大虎和王宾应该很快就来寻找自己,最好不要四处走动,于是丰晓检查了一下伤势,都是皮肉伤,把T恤撕成条简单包扎一下,倚在石壁上等李大虎和王宾。 丰晓倚在石壁上,太阳照在脸上,暖洋洋地,迷迷糊糊要睡着,突然右边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丰晓探头看了看,没有人,又仔细听了一会,这声音根本不是左右传来的,而是右上方!丰晓抬起头在石壁上仔细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发现右上方距地面约两米高的石壁上,有一块“石头”的颜色与其它石头不一样,且露着微微的缝隙,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来,丰晓侧耳倾听: “帮主,你妹妹已经跟那三个小子去洛阳了” “他们来干什么?” “说是来少林寺旅游” “他们有没有欺负我妹妹?” “没有,他们对晓青特别好”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有什么居心?我妹妹跟他们说了什么?” “没有办法接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介知,你要好好练功,一个月后,咱们就要去泉地城一雪前耻了” “知道,帮主你的功力又精进了” “进展很是缓慢,最近俗物缠身,杂念太多,悟性不好” “近来有没有人靠近这里?” “没有游客,只有一些工作人员,也没有接近咱们这洞口,帮主你放心,这里很安全。” “不要粗心大意,如果有人发现这里,必须灭口,绝不能留活口,让别人知道,你们行动也要注意,小心使得万年船。” “是,帮主教训得是” “手枪的消音器做好了么?” “正在联系,估计下个礼拜就能做好” “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用枪,听见没有?” “是” “另外鱼竿准备几副了?” “已经准备好三幅了,另外准备了二十只箭” “好,抓紧时间” 丰晓在下面听得心惊肉跳,再也顾不得疼痛,顺着石壁向左挪动,离那山洞越远越好,这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半个多小时以后,丰晓已经离那山洞很远,中间隔了两片树林,确定从山洞里绝对看不到自己,并且自己所处这片草地绝对没有人类踪迹,也不会有其它人来打扰,这才坐下来。 莫非?那个帮主就是古晓青的哥哥古涣水?他不是在新疆吗?怎么跑到少室山来了?听他们谈话的内容,似乎在练功,要找昔家去泉地城比武?那他准备手枪的消音器干什么?准备下黑手吗? 丰晓蓦地意识到:要是李大虎也到那里,会不会被他们所害?不过丰晓转念又一想,既然他们怕被发现,就不会主动去惹李大虎,估计是唯恐避之不及吧,况且古晓青应该也会一起来,那就更安全了,想到这里,丰晓才放下心来。 让土匪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山洞居然成为古家村的另一个据点,不过这山洞里究竟有多少人呢?正如古晓青所说,古涣水果然一心想做帮主,估计他是纠集一些古家村的人在对抗昔家村,而昔家村此时却一无所知。 那么他做帮主,和昔家村比武,他图什么呢?现代社会,做个帮主又能怎么样?如今社会里哪有武林?即使他胜了有怎么样?既然他们如此看重和昔家村的比试,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或者说,更大的利益,所谓无利不起早,现在社会里,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谁干啊? 如果古涣水去泉地城,那么自己一定要去看看,那泉地城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或许对揭开自己的谜团有帮助。 休息得差不多了,也不能一直在这坐着,要趁天黑出去,在山里是没法过夜的,尤其是自己这样受伤并且没有食物的情况下,于是折了一根树枝当拐杖,向外走,没走多远,发现前面一个女孩背着竹篓,像是在草地上寻找什么,丰晓急忙想躲避,却已经晚了,那女孩扭头看见丰晓,便朝丰晓走过来。 “你是从山崖上掉下来的吧?”,女孩一身半新不旧的运动服,简简单单的一个马尾巴,大眼睛水灵灵地忽闪忽闪。 “哦,是,从那边山上掉下来的”,说着,丰晓向后面指了指。 “算你命大,每年都有掉下来的,不过基本上都死了,看样子你的伤也不重,你有伙伴吗?” 本来想说李大虎要找过来,却又怕再生事端,“就我自己一个人” “嗯,我家就在后面不远处,你跟我回家,我给你包扎一下,我家有一些草药,治疗跌打损伤很管用的,都是我自己采的” “恐怕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看你都这样了”,说着过来扶丰晓的胳膊。 丰晓很尴尬,可这小姑娘却根本不在乎,扶起丰晓就走。 “真是谢谢你,你叫什么?”,丰晓发自心底的感激。 “我叫程燕燕,就在这附近住,我去年高中毕业没考上本科,我家里困难,爸爸说专科就不让我上了,我不愿意,也没办法,妈妈死得早,爸爸去南方打工了,只剩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 丰晓心道:“这姑娘真是直肠子,我没问你,你倒是自己都说了,如果碰上坏人,岂不是很容易得逞?”,想到坏人,丰晓意识到自己难道是好人吗?程燕燕抱着丰晓的左臂,丰晓感觉左臂处软软的,这一看,丰晓顿感不好意思,原来碰到人家姑娘那里了,可是程燕燕倒如没事人一般,丝毫没有察觉。丰晓可耻地下面有了反应,大窘,心里鄙视自己一次又一次。 走了二十多分钟,前面稀稀落落几处平房,也不知这村庄是在少林寺的哪个方位,来到一处红砖房子面前,那程燕燕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搀扶丰晓进门。 这处房子只有两间,进门那间同时也是厨房和杂物间,里间就是卧室了,一台很破旧的电视机,和几件简单的家具,的确是家境比较贫寒,但是让丰晓震惊的是,屋里没有床,而是靠着北墙,有电视里的那种火炕!那火炕和房间一样宽,占据了北面半个屋子,估计能睡三个人。 “哎,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程燕燕把竹篓放在外间屋。 “我叫丰晓,你叫我丰哥好了” “我才19岁,看你也比我大,你是哪里人?” “嗯,我比你大,我是胜鹿市的,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呀,你们那里涮羊肉好吃吧?” “是啊,如果有机会,你到胜鹿我请你吃,管你吃够” “太好了,一言为定!”说着,程燕燕竟然伸出小指要和丰晓拉钩。 这个程燕燕!把丰晓搞得啼笑皆非,高中毕业的孩子也不至于这样吧?! “哎呀,丰哥,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包扎伤口,你看你这上衣都成什么了,跟丐帮长老似的”,说着,程燕燕帮着丰晓脱下T恤。 “裤子呢?你裤子上都是血,腿上也受伤了吧?”,尽管顽皮,程燕燕也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你就脱吧,现在我是大夫,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拿被单盖住,好像我愿意看似的”,说着扔过来一条被单,“我去烧水,给你清洗后上药” 第27章  丰晓只好把裤子脱下,裤子和伤口已经结痂,疼得丰晓呲牙咧嘴,脱下裤子,那伤口又裂开,渗出血来。 程燕燕在外屋开始烧水,一会,青烟飘进里屋,难道这程燕燕还在用柴火烧水?丰晓心中不解,刚才进屋也没仔细看厨房是什么结构。于是丰晓围着床单扶住门框向外望去。 可不是么!程燕燕蹲在灶台前正在吹那灶坑里的火苗,一个大锅盖把一口超级大锅盖个严严实实,如今竟然还有这种烧水方式??? 发觉丰晓在看,程燕燕抬起头,被烟熏的出了眼泪:“爸爸不在家,我家烟囱好久没通了,烧火总是冒烟,呛人”,引着火之后,开始挑拣那些枯枝一般的药材。 丰晓看了一眼程燕燕,转身回到里间屋,坐在炕上,心中暗道:“竟然还有生活如此贫困的人?”唉,平时还觉得自己生活不如意,可是跟程燕燕比一比,已经是天堂了。只是,纵然自己愿意帮忙,又能够帮多少?九牛一毛,杯水车薪。 时间不长,程燕燕烧好水,用脸盆端进来,用毛巾蘸水,给丰晓受伤的右臂清洗后上药,包扎好右臂,程燕燕掀开被单清洗丰晓的左腿,刚掀开被单,程燕燕便道:“穿着裤子你还不好意思什么?” 丰晓里面穿着四角裤,只是面对这么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也不好意思,程燕燕熟练地包扎完,对丰晓说:“丰哥你最少躺着两天不能动,否则伤口还会开裂,天快黑了,你想吃什么?” 丰晓向窗外望去,的确已经傍晚,“你平时晚上吃什么?” “吃面条啊” “那我也吃面条” “好的,你等着,我煮给你吃。” 程燕燕继续在灶台前吹那火,搞得一阵阵青烟飘进来,呛得丰晓说不出的难受,难以想象程燕燕这经年累月是怎么挺过来的? 天色完全黑下来,程燕燕打开电灯,拉上窗帘,端上来两碗面,丰晓发现,自己碗里有一个荷包蛋,而程燕燕却没有,便问:“你的荷包蛋呢?” “你是病号,你优先,鸡蛋就剩三个了,留着给你吃” 丰晓端着碗,眼泪啪嗒啪嗒掉进面里,却哪里吃得下? “丰哥,你哭什么?我的面煮的不好吃吗?” “不是,不是,你煮的面很好吃,丰哥很爱吃”,说着,狼吞虎咽把一碗面吃光。程燕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丰晓,自己吃完后,接过丰晓的空碗,去刷碗了。 丰晓忍不住又掉下眼泪。 丰晓已经习惯了公司里的尔虞我诈、互相拆台,以及开会时的颠倒黑白、瞪着眼睛说假话,上班的这五六年,丰晓已经把自己的心肠锻炼得坚如铁石,否则,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诚实、善良的人又怎么能生存下去?可是今天,在如此贫寒的一个家里,一个荷包蛋,却将丰晓彻底击溃! 想到这里,丰晓用被单蒙头,痛哭不止。 哭了一会,丰晓用被单擦干眼泪,程燕燕也做好了家务,坐在炕上,丰晓心里不禁感慨:“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程燕燕同学,请问你的小名是什么”,丰晓强颜欢笑。 “你叫我小燕子就好了”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我会看相,从你的面相看,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看相准吗?万一看走眼呢?” “跟我爸爸学的,特别准,再说,你以为住在少林寺旁边的都是白丁吗?要是丰哥你图谋不轨,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嘻嘻” “哎呦,看不出来,小燕子原来是名女侠客?” “侠客不敢当,自卫肯定没问题” “丰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汽车设计” “你是设计汽车的工程师?” “算是吧” “丰哥你真了不起!我要是能开上汽车就好了,是不是你们买汽车便宜啊?” “是,我们有内部优惠价” 丰晓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信号,可是尽管能开机了,却仍旧没信号,估计是摔坏了,“小燕子,你手机呢?借我打个电话”,自己已经脱离危险,不能老让李大虎担心。 “我?我没有手机,上个月手机掉山谷里找不到了” “啊?!”,为什么不去再买一个? “我爸爸打工没回来,没钱。等他回来我再买” “丰哥,我看看你的手机”,丰晓递过去。 “丰哥,你的手机真好,我要是能有个就好了” “小燕子,等我的伤好了,我们去城里哥哥给你买一个” “我不要,我爸爸说了,不能随便拿别人给的东西” “你给我治伤了,我要付给你医药费,你用自己挣来的钱买东西,有什么关系?” “真的?”,程燕燕一阵高兴,旋即又黯然下来:“医药费能有几毛钱,什么也买不了” “谁说的?现在治个感冒都要一千多,你给我治这么严重的伤,几乎相当于外科手术,光红包就有好几千,你的治疗费和药费,我最少要给你三千” 为了让程燕燕接受,丰晓只好胡诌了。 “丰哥你骗人,我给你包扎一下就能挣三千块钱?你就是想给我买手机,反正我不能要” “这样吧,等我好了,咱们去医院,看一下,问一问,像我这样的处理、包扎伤口,要多少钱,然后我按照医院的标准付给你,怎么样?” “再说吧,我帮你本来就不应该要什么钱” 看得出来,程燕燕是真的喜欢丰晓的手机,拿着丰晓的手机玩的不亦乐乎,真是个孩子。 丰晓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程燕燕道:“哎呦,都十一点了,睡觉吧,明天早上起来还要采药呢” 丰晓心道:咱们孤男寡女的,怎么睡呢? 只见程燕燕铺了两床被褥,“丰哥,你睡炕头,我睡炕梢,我扶你过去躺下” 待丰晓躺下,程燕燕关了灯,钻到被窝里,开始脱衣服。 丰晓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止,哪里睡得着? 乡下的夜晚,静悄悄,没有街上汽车的轰鸣和饭店的吵杂,躺在程燕燕的旁边,丰晓能够清楚地听到程燕燕的呼吸,从呼吸声来判断,程燕燕也没有睡意。|奇*.*书^网|若有若无间,似乎飘来程燕燕的体香。 “丰哥,你睡着了吗?”,程燕燕把身子侧向丰晓,轻轻地问。 本来丰晓平躺,这时也侧过身去,此时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屋里,朦胧中程燕燕光洁的俏脸更加妩媚,大眼睛一闪一闪,满是童真,难怪人家说灯下看美人,这月光下看美人似乎更美。 “没有,你也没睡吗?” “我睡不着,丰哥你上过大学吗?” “上过啊” “上大学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是啊,相比高中,大学就是天堂啊” “丰哥,你上大学的时候谈恋爱吗?” 丰晓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妮子问出这种问题:“嗯,谈过” “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没有,已经分手了” “哦,你女朋友漂亮吗?” “嗯,没有你漂亮” “讨厌!”,程燕燕说着伸手推了丰晓一下,露出一截白皙丰满的胳膊,丰晓不觉看得呆了。 “哎呦”,丰晓轻呼,原来程燕燕碰到了丰晓受伤的右臂。 “对不起丰哥,我不是有意的,让我看看”,说着程燕燕掀开自己的被子,坐起来,去掀丰晓的被子。 “哦没事,不疼,不用了”,丰晓是有贼心没有贼胆。 借着月光,丰晓看见程燕燕上身穿着紧身小T恤,勾勒出丰满的身材,大概程燕燕也意识到了什么,忙用被子遮住胸前,没再坚持看丰晓的胳膊,重新躺回被窝,半天没说话。 就这样,两人慢慢睡着了,夜里丰晓醒来,不知道是几点钟,月光下的程燕燕还在酣睡,看着程燕燕美丽的面孔,想着她更美丽的心灵,丰晓忍不住起身在程燕燕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程燕燕睡觉不老实,把被子蹬掉了,月光下隐约看见程燕燕雪白的大腿,丰晓差点喷鼻血,尽管自己有了反应,很想用手摸一摸,丰晓还是克制住自己,给程燕燕盖上被子。 第二天早上丰晓醒来的时候,程燕燕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去采药了。 第三天上午,丰晓感觉自己的伤已经没有大碍,可以下地行走了,便和程燕燕商量要去洛阳找同学,于是二人坐汽车到了洛阳城里,丰晓自己买了一套衣服,尽管程燕燕不要,还是给她也买了一套,两人各买了一部手机,程燕燕欢天喜地,记下丰晓的电话号码,说以后常常打电话,并且不许不接,丰晓心里暗暗叫苦:若是古晓青还没什么,要是旁边有晨晨的话,那还不闹翻天? 两人分别的时候,丰晓觉得鼻子发酸,强忍着没掉下眼泪,而程燕燕却哭了,哭得稀里哗啦,拉着丰晓的手,让丰晓一定来看她,丰晓痛快地答应了,可是他知道,这一别却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送走程燕燕,丰晓拨通了李大虎的电话:“大虎,你在哪里?我在洛阳” 第28章  “啊?丰哥?你在哪?你没事吗。。。喂?喂?丰哥,你还活着?呜呜。。。” 这时李大虎接的电话,刚接通,就被古晓青抢过去,得知丰晓还活着,这姑娘在电话里失声痛哭。 “晓青,我挺好的,没事,我在洛阳,你们在哪里?” “我们也在洛阳,你在哪?我们去接你,王宾,快开车走,接丰哥去。” 。。。 车在丰晓面前停下,古晓青第一个冲下来,抱着丰晓呜呜哭起来,搞得李大虎和王宾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晓青,我没事,这不是挺好的吗?别哭了,啊” 古晓青松开他,上下打量丰晓,确定没事,想到刚才抱住人家,才感觉到不好意思,站到旁边,李大虎过来一拳打在丰晓右臂:“丰哥你命真大啊,必有后福!” “哎呦!你个杀千刀的,疼死我了,我这里有伤口!”,右臂的伤口剧痛。 “啊?不好意思,没看见啊。。。” “丰哥,这都中午了,吃点好的给你补补,你想吃啥?” “啊,让我想想,我以前听说洛阳水席挺有名气,咱们去尝尝怎么样?” “听说汤汤水水的,好吃吗?”,李大虎道。 王宾说:“丰哥受伤,汤汤水水正好,走吧,上车。” 吃过中饭,王宾问丰哥下午有什么安排,李大虎说: “咱们回开封吧?” “不回,还没玩够呢?”,丰晓意犹未尽。 “你看看你都摔成这样了,还玩?”,古晓青满是关切的眼神。 “那丰哥你的意思?”王宾。 “找个宾馆住下,休息一下,再做决定” 开房间的时候,李大虎去前台要三间房间,可是古晓青却说要两间就够了,李大虎傻乎乎地不明白,还想张嘴问古晓青两间房怎么够,王宾用胳膊捅了他一下,李大虎才没言语。 来到房间,李大虎和王宾进了一间,古晓青搀着丰晓进了另一间,看得李大虎一愣一愣的,王宾在他耳边小声说:“羡慕还是嫉妒?” “不在乎!” 古晓青扶着丰晓在沙发里坐下,自己烧水准备给丰晓泡茶。 “丰哥,你喝哪种茶?” “铁观音吧” “丰哥你的伤口用不用换药?” “现在不用,晚上的吧,晓青,你们这两天干嘛了?” “找你呗,我都快急死了”,说着又开始抽泣。 “那天晚上我们下山找你,碰到一个野人一样的怪物,还打人,吓死人了”,古晓青把当晚的情形讲给丰晓听,丰晓啧啧称奇,原来这少室山还有这等奇事。 “晓青,你哥哥还在新疆打工?”,丰晓一直想确认山洞里那个帮主是不是古晓青的哥哥古涣水。 “应该是在新疆” “应该?你不确定?” “我和你说了,一年多了,我联系不上他,也不知道他到哪里了” “哦,那你们村出去打工的有多少人?” “有二三十个人吧,以前的事情我还小,不太清楚” “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在外面的有多少?” “丰哥你问这些做什么?” 丰晓一时有些语塞,幸亏反应快:“哦,我是想,将来古家村重建,要核实人口数量,才能决定盖多少房子” “年轻人也就十来个吧,不过,如果重建古家村,他们也未必回来,听说他们在外面都发财了” “发财了?” “听说都很有钱” “怎么挣的钱?” “我也不知道,我问过,他们不说。” “哦,你哥哥去过泉地城吗?” “我哥哥?应该没去过” “他想去吗?” “我怎么知道?” “你们古家和昔家,除了去泉地城比武,还有别的吗?” “别的?我真不知道,丰哥,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 “哦,呵呵,晓青,你喝什么?”,说着丰晓去冰箱拿饮料。 “丰哥你别动,我自己来,给你茶水” “丰哥,你从山崖上掉下去的时候,都想些什么呢?” “想的很多啊,过电影似的,不过想的最多的,是以后古家妹子可咋办啊?” 古晓青笑骂一句:“讨厌,没正经”,然后黯然神伤,静坐不语。 丰晓知道又触到古晓青的痛处,“你看丰哥不是一根寒毛也没少吗?要不你来看看?”,说着丰晓就要掀开衣服。 “谁稀罕看!”,古晓青露出笑容,丰晓才放下心来。 “晓青,我去那边和李大虎说句话,你先坐着”,古晓青搀扶丰晓过去。 “丰哥,我真佩服你,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你竟然没事,真不是一般人啊”,李大虎这张乌鸦嘴。 王宾说:“你不知道你掉下去以后,古晓青急得跟什么似的,简直要吃掉大虎” 丰晓笑笑没说话。用眼神示意李大虎去看看门外,李大虎透过猫眼看了门外无人,这才坐回来,奇怪地看着丰晓。 “这次我掉下去,有个重大发现” “你不但没摔坏,还有了重大发现?” “嗯,在我掉下去的石壁上,有个隐藏的山洞,山洞里有人,根据他们的说话判断,其中有一个人很可能是古晓青的哥哥古涣水?” “啊?丰哥你仔细说说” “有人叫那个年轻人帮主,然后又说他妹妹古晓青和咱们在一起,咱们对古晓青还挺好,这不是古晓青的哥哥吗?” “他们有人跟踪咱们?” “嗯,不过只要咱们对古晓青好,他们应该没有恶意。” “他们在里边说些什么?” “他们要重返泉地城,报仇” “啊?” “一个月以后,他们要和昔家的人在泉地城比武,似乎古家一直在败,想一雪前耻。” “泉地城是个什么地方” “是黄河地下的一座城市?” “啊?”李大虎几乎惊掉下巴。 “是。而且,他们还准备了手枪和消音器,应该还有弓箭” “他们要造反啊?” “我就听见这些,有机会还要过去谈一谈,多掌握一点资料,对咱们的任务肯定有帮助” “昔家和古家在前,咱们是黄雀在后?”,李大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哎呀李大虎,有文化了啊”,王宾调笑。 “那丰哥咱们下一步的任务是什么?” “下一步就是要搞清楚那个山洞的秘密,搞清楚古涣水究竟想干什么,另外,古晓青总这么跟着咱们也不是办法,要想办法把她安顿下来” “丰哥,古晓青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吗?”,还是王宾想问题比较深入。 “嗯,她知道的都跟我说了,其它的她也不知道。” “你准备怎么安顿她?” “我想让她继续上学” “啊?” “咱们出钱,让她继续上学吧,否则我真想不出来她能干什么,她根本不具备进入社会的能力,还是先上学再说吧,校园比较安全。” “嗯,这个主意不错,丰哥你和古晓青商量了吗?” “还没有,你们觉得这样安排古晓青怎么样?” “好,我们都同意” “嗯,那我去和古晓青说去。” 丰晓来到古晓青房里,见古晓青电视也没开,坐在床上发呆。 “晓青,想什么呢?” “哦,丰哥,没事” 丰晓注意到古晓青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哭过,“晓青,你现在还有亲属吗?” “我唯一的亲人就死我哥哥,现在也杳无音信。” “哦,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吧” “晓青,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哦?丰哥你说” “你还愿意上学吗?我准备送你去读大学” “我读大学?”古晓青眼睛一亮。 “嗯,你愿意吗?” “我职校还没读完,怎么读大学啊?” “这你就别管了,我就问你愿不愿意?” “愿意,除了上学,我还能干什么?” “我准备送你去郑州服装学院,怎么样?还是你的老本行” “好啊,如果真能去,那就太感谢丰哥了” “你太客气了,明天咱们就去郑州,给你办入学” “我都没有经过高考,怎么进大学啊?” “这你就别操心了,我负责”,丰晓胸有成竹。” 下午丰晓睡了一脚,感觉精神好多了,傍晚时分,古晓青嚷嚷着要给丰晓换药,丰晓没让,古晓青不比程燕燕,怕她弄不好,只好让古晓青陪着,在宾馆旁边一个诊所换了药,四个人吃过晚饭,回到宾馆,丰晓仍旧回到古晓青的房间。 天色已经暗下来,古晓青拉上窗帘,宾馆的房间和家里不一样,没有天花板正中央的那个大灯,只有两个床头的床头灯,廊灯,台灯和落地灯等,全开了房间里也不亮,始终给人一种若明若暗、暧昧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 在这样朦胧的灯光下看古晓青,比白天时候更加耐看了,在丰晓心里,古晓青是林黛玉一样的女子,温柔、善良、多愁善感、喜欢为他人考虑。古晓青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一条紧绷绷的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腿型,上身一件邦威的粉色短袖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丰满的胸部,齐肩的长发更展现出青春美少女的妩媚,这样一个娇嫩、乖巧的尤物坐在床上,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让丰晓从心底悠然而生一种蹂躏的冲动。 第29章  “丰哥,我该怎么报答你呢?”,古晓青幽幽地说道。 这句致命之极的话,差点让丰晓自爆。 “怎么报答?当然是以身相许啦!”,当然,这句话是丰晓在心里说给自己听的。 “报答什么呀,傻妹妹,你过得开心快乐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丰晓心里暗自奇怪:为啥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呢?我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吗?我这就是双重性格吗?虽然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是,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哎!说你呢,看什么看?就是你! “晓青,哥哥给你以后提个建议,你以后要少哭,哭是很伤身体的,你看林黛玉,最后把自己身体搞垮了,说到林黛玉,我想起来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丰哥你快说” “人死了以后,到阴间,经过黄泉路、鬼门关,在阎罗殿宣判和惩罚过后,就要走过奈何桥,奈何桥下是忘川河,走过奈何桥,有一座土台叫做望乡台,此时你可以最后眺望一眼故乡,然后就要喝下孟婆端过来的那碗孟婆汤,喝下这碗汤,就会忘掉经历的一切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前世的一切记忆在喝过这碗汤过后,都烟消云散,再也没有爱人模样的记忆,在奈何桥边,有一块石头叫做三生石。记着前世的所有事情,若不喝孟婆汤,就只能在桥边看着自己的爱人一遍又一遍地喝着孟婆汤,不停的投胎转世,自己却再也没有和他(她)在一起的机会,如果喝下,却会丢掉所有的记忆,投到往生井中,开始一段新的轮回。 相传有一位女子,深深爱恋这家族中一位男子,那男子英俊勇武,此时外族入侵,男子义无反顾的走上战场,当战斗胜利结束的时候,男子重伤奄奄一息,可是这女子还没和男子在一起生活过一天,她知道他将不久于人世,可她深深地爱着这个男子,不忍就此阴阳两隔,于是使用家里祖传巫术,在两人的记忆深处植入今世的记忆,即使喝下孟婆汤,仍有残存的记忆,能够保证来生两人依旧在一起,可是这个巫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无法保证投胎后两人的类别,也就是说,投胎后,两人可能都是男的,或者都是女的,或者一个是人类,一个是猪、是牛,然而,两人每次投胎都能相见,而绝大部分时候,都没有办法在一起像正常男女一样相恋。。。” 古晓青此时抱着蜷曲的双腿,捂着脸,应该是在抽泣。 “据说,在三生石旁边,有一颗草叫绛珠仙草,修炼了不知几千年,已经有了一些灵性,但是多少世没有人浇灌,就要渴死,此时神瑛侍者路过,便顺手浇了些水,绛珠仙草就此得活。当这绛珠仙草修成人性准备投胎的时候,孟婆问她,你准备投胎到一个什么样的人家?绛珠仙草说,神瑛侍者对我有滴水之恩,我投胎后,就用我的眼泪报答他吧,投胎后,神瑛侍者就是贾宝玉,这绛珠仙草是林黛玉,所以林黛玉用一生的眼泪报答贾宝玉。” 此时古晓青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丰晓心里暗暗后悔,不该给古晓青讲这么悲伤的故事,于是打开电视,古晓青这才慢慢停止哭泣。 丰晓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钟,对古晓青说:“晓青,时间不早了,睡觉吧,你睡床,我睡沙发” “丰哥,你有伤,不能睡沙发,咱们都睡床吧,你把眼睛闭上,我脱衣服。” 丰晓听话地闭上眼睛。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丰哥,你也过来吧”,说完,古晓青把身子侧过去。 丰晓只好也把衣服脱了,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不小心,膝盖碰到了古晓青的大腿,感觉古晓青浑身一震,原来这宾馆床上就是一条大被,不像程燕燕家是两床单人被子。(奇*书*网.整*理*提*供) 古晓青显然没有程燕燕那么活泼大胆,背对着丰晓一动不动,丰晓也只得老老实实躺在那里,闻着古晓青身体上传来的幽幽暗香,身体燥热,禁不住感叹:在程燕燕家住了两天,什么也没干,强忍着,今天晚上,面对这么个大美女,仍然不能碰,痛苦至极,我究竟犯了什么大错,老天竟然如此惩罚我?胡思乱想中,慢慢进入梦乡。 夜里醒来,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用手一摸,原来是古晓青一条左腿压在自己腿上,古晓青腿上的皮肤细滑,弹性十足,丰晓的手放在腿上,心脏狂跳不止,慢慢向古晓青大腿内侧摸去,古晓青的腿笔直细嫩,手感极佳,由于激动,身上竟微微发抖,此时却再也不敢再摸下去,怕古晓青醒来,只得收回手来,侧耳停了停,古晓青仍旧均匀地呼吸,而自己下面却不争气地挺立起来,直接顶在古晓青腿上。 丰晓的身体僵硬在那里,不敢动,此时古晓青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东西顶在她腿上,伸手摸了一下,握住,停顿了一下,大概没反应过来自己手里握住的是什么,又忽然松开手,把腿拿回去,平躺下,扭头看了看丰晓,恰好丰晓也在看她,借着廊灯的灯光,丰晓看见古晓青眨了几下眼睛,又闭上眼睛,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此时有两个声音在丰晓心里吵架: “人家女孩已经默许了,你还等什么?难道让人家主动不成?” “不行,这是趁人之危,不是君子行径” “憋了好几天,你不难受吗?再说人家是愿意的,你怕什么?” “如果你碰了古晓青,那你对得起晨晨吗?你以后怎么和晨晨解释?” “用得着跟晨晨解释吗?古晓青又没让你负责?” “没让你负责你就更不能碰她了,你难道只图自己的一时之乐?” 丰晓被自己心里纠结得茫然无措,却不想,此时古晓青却伸出左手,寻找到丰晓的右手,紧紧握住。 丰晓心里暗暗叫苦:“姐姐,我不碰你也就罢了,你这拉着我的手,又不能干别的,这不是存心憋死我吗?”丰晓感觉到,古晓青的手心潮乎乎的,出汗了。 第二天啊,天就亮了,嘿嘿。 早上醒来,丰晓发现古晓青早就醒了,看了自己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别处,丰晓道:“起床啊,懒猪,穿衣服” 古晓青转过脸来,瞪了丰晓一眼,没说话,丰晓心里美滋滋地,心里暗道自己真贱,人家瞪自己一眼还这么高兴,只好自己先起床,去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古晓青已经穿好衣服了。 吃早饭的时候,李大虎冲着丰晓挤眉弄眼,而王宾则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丰晓则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吃着自己的早饭。其实发没发生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吃罢早饭四人直奔郑州,去郑州服装学院给古晓青办入学的事,路上王宾开车,李大虎坐副驾驶,丰晓和古晓青坐后排,路上无话,丰晓又翻出那本《昔家村志》读起来。 那古掌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居然被一个十一二岁的毛孩子打伤!只听得昔脱渊嘴里还念叨什么“见小曰明,守柔曰强。用其光,复归其明”。 手掌剧痛,古掌门撤回掌查看,自己的手掌竟然像被火烧伤一样,有心再斗,无奈对方是一个孩子,没得折损了自己的身份,且看着伤势,已经无法在斗下去,只得退回古家村。 昔家这边,昔脱渊的这一掌算是挽回一点脸面,否则三战皆墨就彻底毁了昔常名的掌门威望,幸好儿子今天出手,只是让他倍感惊奇的是:儿子平时只是读书写字,哪里教过他什么武功?更何况是如此怪异的武功? “脱渊,你这掌法是从何处学来?” “爹爹,我不是学的,没有人教过我” “那你怎么能打伤人?” “我见爹爹要吃亏,心里着急,就伸手挡了一下,也没想到能打伤人” “你那是嘴里念叨什么呢?” “今天早上在书房里新学的《道德经》里的一章” “哪一章?” “第五十二章” “学益先生,把那本《道德经》拿来” 昔常名翻到五十二章,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来,“学益先生,你看看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讲了一个道理,跟公子的武功没有关系啊” “脱渊,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就是着急,一使劲,就打伤人了” “你再使劲打一下”,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爹爹,我使不出来” “罢了罢了,不是正道,不提也罢。” 自此,昔脱渊继续读书,而古家掌门遭此一败,莫名其妙,也不敢贸然挑战,昔家自知能力欠缺,两家竟相安无事二十年。 谁知这昔脱渊心机深沉,自从那次偶尔打伤古掌门,自己暗中开始练这灼人的掌法,自己取名火焰掌,勤练不止,二十年中,竟能够做到收放自如,只是没有任何人知晓。 第30章  丰晓犹自看得入迷,车却已到达郑州,李大虎和王宾留在车里,丰晓带着古晓青直接来到主管学生处的赵副校长办公室。 “赵校长您好,我叫丰晓,这是我的表妹,叫古晓青”,说着伸出手去和丰晓握手 “您们好,有什么事吗?” “赵校长是这样,我这表妹父亲很早就不在了,只剩她和妈妈相依为命,在他读职校的时候,她妈妈病重,只好辍学照顾妈妈,如今她妈妈去世,我们一些亲戚凑钱,准备资助她继续上学,想问问您,贵校有没有向学校捐款然后能降低门槛入学的政策?如今像晓青这样的德才兼备的好学生不多了” “哦,你们的这种情况,我建议你们继续去读原来的职校,复学就可以了,而我们学校的政策,是高考分数不够可以捐款降低录取分数线,像她这种情况,职校没读完,又来读本科,学籍关系等转起来很麻烦,所以她读我们学校不是没有可能,只是难度很大”,听话听音,丰晓心里已经明白一二。 “那此事就要拜托赵校长了,只要能让我表妹顺利入学,我们这些亲戚无论怎样都会支持到底,一定不会忘了赵校长的帮助,赵校长,今晚您有时间吗?一起吃个便饭?” “哦,现在还不确定,下午你给我打个电话看看吧,这是我的名片”,说着递过来,丰晓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那就不打搅您了,下午联系,再见” “慢走,不送了” 下楼梯的时候,古晓青问:“这个赵校长是什么意思?你们说话我怎么没听懂?” “你对社会上这一套还不懂,他说很难,但又说不是没有可能,那就是明摆着要好处,你还不明白吗?” “是这样吗?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你这孩子太单纯了” 简单吃过中饭,丰晓在郑州最好的海鲜大酒楼定了一个包房,然后给赵校长打电话: “赵校长您好,我是上午找您的丰晓,您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哦,今天晚上倒是没有安排” “您下午几点钟下班?” “六点钟” “好,那我们六点钟在您楼下等您。” 接上赵校长,五人直奔海鲜大酒楼。 点菜的时候,丰晓点了一只三斤的龙虾,一份葱段烧海参,一只四斤的海龟,每人一份鲍鱼,。。。,看得一旁的李大虎直乍舌。 那龙虾端上来的时候,龙虾头伫立在碎冰上,须子犹自抖动,看得李大虎啧啧称奇,龙虾肉铺在碎冰上,李大虎夹了龙虾肉,蘸了芥末,可能是芥末蘸多了,表情痛苦不堪,王宾在一旁偷笑。 吃过龙虾肉,服务员端上来虾壳煮的粥,大概是吃得这些东西都不过瘾,李大虎端起碗一口就把粥喝光,丰晓还没来得及阻止,李大虎已经被噎住,他根本没注意粥里还有虾壳,壳里还有龙虾肉可以吃,搞得自己嗓子被卡。 木瓜碗端来燕窝的时候,李大虎手足无措,不知该从哪里下嘴,只好看着人家赵校长不紧不慢地吃,学着人家的样子,免得丢人。 吃海龟的时候,王宾把四个肥脚分别分给赵校长、丰哥、古晓青和自己,却把海龟脑袋夹给李大虎,还一边说:“这个好吃,你尝尝”,李大虎还没心没肺地谢谢。 那晚四个男人共干掉三瓶五粮液,席间宾主尽兴,好不热闹,李大虎去结账的时候,八千多一顿饭的消费再一次冲击了李大虎的心理防线。 赵校长也喝得晕乎乎,车开到赵校长楼下的时候,丰晓扶着他下车上楼,在进他家门的时候,丰晓把一个黑色手提包塞进赵校长手中:“赵校长,这事就拜托您了,您多费费心” “这是干什么,不用,不用” 丰晓把赵校长推进屋里,转身下楼。 古晓青从后排来到前排副驾驶:“丰哥,你从车里提出一个手提包给了赵校长?” “啊” “包里是什么啊?” “钱” “多少钱?” “二十万” “二十万?!给他那么多钱干嘛?” “不给钱能办事吗?” “那怎么这么多?” “不多” 古晓青不说话了,她心里知道,她又欠丰晓一份情,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报答给丰晓。 当晚几人兴致不减,找两个KTV去唱歌,李大虎和王宾各找了一个女孩陪唱,而古晓青整晚都拉着丰晓的手,和丰晓干了无数的啤酒,后来洋酒兑绿茶也不知喝了多少,蹦迪的时候,开始是古晓青和丰晓对着跳,后来丰晓抓住古晓青的腰跳,再后来,不知怎么,古晓青趴在丰晓的肩头痛哭,丰晓只好把古晓青扶到沙发上,任古晓青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起来没完,后来不知怎么又好了,和丰晓吆五喝六地玩色子,拼命喝酒,还口齿不清地说洋酒好喝,而李大虎抱着那个女孩上下其手,玩的不亦乐乎,搞得那女孩尖叫不止。。。 准备走的时候,李大虎仍不舍得放开那女孩,那女孩也说:“哥哥,带我走吧,你这么帅,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听得古晓青一阵阵肉麻,而李大虎也恋恋不舍,丰晓知道李大虎老毛病又犯了:“大虎,放开人家,回去睡觉,王宾去结账”,自己掏出钱包,给那两个女孩每人二百小费。 第三天上午,丰晓带着古晓青来到赵校长的办公室,刚进门,那赵校长就离开椅子,迎接到门口,“你好你好,快坐,我给你们泡茶”,丰晓心里小小地鄙视了一下他。 “赵校长您千万别客气,我自己来” “古晓青那个事情,我已经和学校相关部门打好招呼,没有问题了,我们下午给原来的职校发一个函,把学籍关系寄过来就行了,晓青将按照统招本科的待遇入学,考虑到她的基础,直接入大二吧,毕业证和学位证与统招本科相同。” “哎呀,那真谢谢赵校长了,您帮了大忙”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 “那我们下一步就等学生处的通知?” “对,两天以后,你们去学生处问问,直接入学就可以了” “那赵校长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再见” 下楼的时候,古晓青抓着丰晓的手:“看来真的是钱有用,要不按照我的这种情况,职高没念完,怎么能直接进入本科大二?” “那当然” 能继续上学,古晓青心里无限喜悦,却也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两天后,学生处已经给古晓青办好了学籍和档案,丰晓带着古晓青交学费、住宿费、课本费等杂费,食堂饭卡里存了钱,然后来到宿舍,四人一间,其它三张床铺都住着人,只有古晓青这一张床是空的,上面是床,下面是衣柜和写字台,没有电视,条件还不错,丰晓开车帮着古晓青买了很多生活用品,古晓青买东西专挑便宜的买,让丰晓一顿教训:“姑娘要富着养,东西要用好的,否则一个穷小子一张电影票一束花就把我这么漂亮的妹妹拐跑了” 古晓青经过一下午的收拾,床铺已经有模有样了,可是丰晓觉得还是缺点什么。 噢,缺电脑! “晓青,快走,一会电子城下班了,去给你买台电脑。” “买电脑?不买了,电脑太贵了” “贵什么呀?几千块钱” 丰晓给古晓青买了一台一万块钱的笔记本电脑,看得出来,古晓青很高兴。又给了古晓青两万生活费,古晓青勉强收下。 在校园里闲逛的时候,李大虎专盯漂亮女生看,王宾揶揄道: “别看了别看了,一会眼珠子掉出来了,你没上过学呀?” “学是上过,可是没见过这么多女生,俺那机械班,仅有的一个女生,开学没多久申请转系成功,俺班彻底成了和尚班,王宾,你说,这学校女生咋这么多呢?还咋都这么漂亮呢?” 王宾鄙视地看了看李大虎,没理他。 当天晚上,丰晓带着古晓青等人在蜀湘菜馆吃饭,古晓青知道,自己上学后,就不会经常看见丰晓了,情绪落寞,毫无兴致,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啤酒。丰晓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心里好像少了什么,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吃完饭,丰晓把古晓青送回宿舍,丰晓上车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古晓青站在宿舍门口默默地流泪,丰晓也鼻子发酸,本想下车安慰一下古晓青,可是女生宿舍人来人往,狠一狠心转身上车离开。 回答宾馆,丰晓心里也空落落地,昨晚还和古晓青在这张床上睡着,今晚人去床空,哎! 晚上,李大虎和王宾来到丰晓房间:“今晚没人陪,寂寞了吧?用不用兄弟打电话给你叫一个?” “算了吧你,歇一会,哪有那心情,你别说古晓青这一走,真好像少了什么” “丰哥你就是个多情公子,处处留情” “丰哥,咱们下一步干什么?”王宾。 “我想去探探那个山洞” “那咱们得做周密的计划才行,既然那帮人手里都有枪,咱们要十分注意安全。” 第31章  “咱们要接近那个山洞,首先要伪装自己,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 “那咱们去买迷彩服?然后在树丛中潜伏?” “嗯,这个主意不错,除了迷彩服咱们还要准备什么?” “是不是要准备一些自卫的武器” “电棍?” “嗯,除了迷彩服和电棍,再买一支录音笔,一把工兵铲。” “我觉得,最好买一只麻醉枪,因为电棍是近距离用的武器,可能还没靠近人家,就被拿下了,要是他们追咱们,咱们就给他们一枪,只要让咱们能成功逃脱就行了,对了,咱们的面部也要遮起来,不能被记住样子,买个口罩” “现在需要准备的有迷彩服、电棍、录音笔、麻醉枪、工兵铲、口罩” “咱们用不用抓住一个人审问?” “其实这时最好的办法,得到的信息也最多,问题是,咱们能抓住人家吗?” “不管能不能抓住,也要做抓的准备,不具备条件就不抓,具备条件就出手” “抓人要哪些装备?” “抓人之前必须把他搞晕,不能让他反抗和叫喊” “那还是要麻醉?” “看来只能麻醉,并且是瞬间麻醉” “为了便于观察,还要买一部望远镜” “嗯,望远镜很必要,抓住人之后,就地审讯吗?还是弄回来?” “大活人怎么弄回来?只能就地审讯。” “那他醒来的时候不能让他叫喊” “审讯之后,还要放他回去” “废话,难道还要焚尸灭迹?” “那他回去山洞乱讲怎么办?咱们岂不是暴露了?” “不过这的确是个问题,看来这不是个好办法” “咱们如果能在山洞里安一个窃听器,就不用抓人了” “这个办法好,怎么安装呢?” “再想想” “如果能安装那种能录像的,更好。” “能录像的估计体积比较大,很难安装到山洞里,只能安装到山洞对面的草丛里。” “如果能够想办法把能录像的放进山洞最好了” “放进山洞确实难度很大,咱们第一步先把摄像头安装在洞口对面的树丛里,取回来看完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咱们是白天去还是晚上去呢?” “晚上去好一些,白天人多眼杂,晚上有夜幕做掩护,行动方便。” “对了,丰哥,那个野人可不得不防” “我倒是没看见过,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对付?” “麻醉,没有别的法子” “那好,咱们明天上午去买各种装备,明天晚上准备动手” 上午丰晓三人买齐了各种装备,下午又仔细谋划了整个过程,吃过晚饭还不行,最好等到后半夜。 凌晨,三人悄悄出发,从人迹罕至的后山进入少室山,凭着记忆前进,山路难走,并且三人也不能用手电筒,经过艰苦的行军,两个小时后,快到三点钟才接近那个石壁,此时李大虎和王宾有些紧张,生怕那穿着消防服装的野人出现,好在几人都穿着迷彩服,几乎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注意是很难发现的。 王宾手持电筒,李大虎拿着麻醉枪,丰晓拎着摄像头,缓缓地靠近那片石壁。 大概距离石壁北一百多米的地方,丰晓伸一伸手,李大虎和王宾停止前进,丰晓仔细观看周围,隐约发现石壁南一百多米的地方有声音传来,似乎有两三个人在干什么,于是丰晓带着李大虎和王宾匍匐前进,在距离那地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停下,趴在地上,借着月光,依稀看见是两个人在挖坑,说些什么听不清,李大虎准备爬过去,丰晓拽住他,没让他动,李大虎转过头来,丰晓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出声音,用手指向左侧指了指,李大虎顺着丰晓指示的方向望过去,差点沉不住气一跃而起,因为他看见了让他几乎魂飞魄散的东西。 距他们不到十米,似乎有一截粗壮的树干,李大虎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那树干在动! 树干的下部分成两个分支,两个分支在前后左右没有规律地动!上部两截不长的树枝也左右挥舞!李大虎蓦然意识到:哪是什么树干?那是一个人! 这人身穿和李大虎一样的迷彩服,难怪李大虎没有发现,只见这人望着挖坑的那两人,百无聊赖地站在那里不老实,不时弄出声响,而挖坑的两人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看来这人应该是那两人的伙伴,貌似在给他们站岗放哨。 真正让李大虎恐惧的是,那人屁股后面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那条尾巴在月光下说不出的诡异,李大虎的肾上腺激素分泌瞬时大增。 根据这条尾巴,李大虎十分肯定地确定:这人就是前几天的野人!你以为你换身迷彩服我就不认识你了? 李大虎缓缓抬起手里的麻醉枪,对准那野人,丰晓急忙用手把麻醉枪按下去。 约五分钟之后,那两人把坑挖好,把一个袋子扔进坑里,将土回填,用一些枯枝掩盖后,向丰晓三人潜伏的方向走来。 丰晓心里开始紧张起来:难道暴露了? 这二人来到那野人不远处,冲他挥挥手,野人跟着二人向石壁走去,来到石壁下,其中一人搭住石壁开始向上攀爬,丰晓心里莫名惊诧,那的石壁光溜溜地怎能攀爬?丰晓掏出望远镜,向石壁望去,原来石壁上搭着一条软梯,这软梯正是从那山洞中垂下,一会功夫,两人和那野人都爬进山洞,软梯收回山洞,洞口被掩住,谁又能想到那光溜溜的石壁里面竟然有人? 三人又趴在那十几分钟,确定石洞里不再出来人,并且附近再没有人活动之后,三人缓缓匍匐接近山洞,在距离山洞十几米处停下,在一个胳膊粗的树根处,丰晓掏出摄像头,把摄像头固定在树干上,周围用树枝伪装起来,安装好摄像头,李大虎扭头看丰晓,那意思是问下一步怎么办,丰晓用手指了指刚才二人挖坑的地方,三人遂向那里爬去。 一百多米的距离,三个人爬了半个多小时,丰晓的肘部和膝盖被咯得生疼,看人家当兵的匍匐前进很轻松,可是轮到自己身上就差远了。 靠近那埋藏点,丰晓把上面掩盖的树枝都收拾走,李大虎拿出工兵铲开始挖掘,直挖了半米多深才挖到那袋子,袋子是布制的,丰晓拎起来,大约四五斤重,摸一摸,像碎石一样的形状,李大虎将土回填,树枝重新掩盖好,丰晓将那布袋装进背包,三人离开少室山,驱车返回洛阳。 回到宾馆,丰晓本想打开那袋子看看是什么,李大虎说累的要死,天亮之后再看吧,丰晓只好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洗完澡看看表,时间已经快到五点钟,再有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丰晓围着浴巾,拉开窗帘,望着黑洞洞的夜空,傻呆呆地看了半天,又爬到床上,想起和古晓青同床的时光,虽然自己憋得难受,心中还是无限向往之,尤其是那诱人的大腿,摸一下都快爽死了,若能金风玉露相逢、共度良宵。。。,可是,想如今,那古晓青住在女生宿舍,将来这棵可爱的小白菜却不知会被哪头猪给拱了,想到这里,心中无限凄凉,打开冰箱,一口气干掉一罐啤酒,打了几个酒嗝之后,长叹一声,倒下,蒙上被子,困觉。 夜半时分,有人敲门,丰晓纳闷:这么晚了,会是谁?丰晓下床开门,进来一个学生装打扮的女孩,颇似日本AV中的制服诱惑,齐眉的刘海油黑油黑,大眼睛水汪汪,深蓝和白色相间的学生装和短裙,手里拎个包包,细看这女孩的面容,竟和程燕燕有几分神似,丰晓楞楞地站在那。 “你,你有事吗?” “先生,您在我们宾馆消费已经达到一万元,自动升级为金卡客户,对您免费提供一次按摩服务,先生,您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按摩?哪种按摩?” “普通的按摩呀,您还想要哪种按摩?” 说着,女孩拉着丰晓的手,将手提的包包放在床头柜上,把床上的被子叠好放在床的一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薄薄的纸巾一样的单子,约有半张双人床那么大,女孩仔细地铺在床上:“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丰晓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女孩抿嘴一笑,开始脱丰晓的睡衣,丰晓用手挡了一下,那女孩抓住丰晓的手,另一只手继续脱他的睡衣,女孩的手凉凉的,柔若无骨,丰晓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很快,丰晓仅剩最后一件衣裳,被女孩扶上床。 女孩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油状物,抹遍丰晓的全身,开始按摩,从手掌、脚掌开始,慢慢从四肢向躯干延伸,丰晓浑身说不出的舒服,按摩过后,女孩从冰箱中拿出一块冰块,含在嘴里,开始在丰晓的皮肤上游动,那冰冷的感觉让丰晓一阵抽搐,之后女孩又含了一口热水,在刚才冰块经过的地方,游走一遍,热度迅速进入丰晓体内,舒服无比,丰晓心中暗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 第32章  后来女孩又含了一个果冻,在丰晓全身游走一遍,最后果冻被女孩吞下,擦干丰晓身体后,那女孩让丰晓平躺,扶住丰晓的东西,自己直挺挺的坐下来,丰晓忍不住惊呼一声,女孩拉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真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缠绵中,丰晓几乎进入恍惚状态,只听得那女孩喃喃自语: “曾经有一个女孩,迷路走进山里,却发现山上有石洞,不想那石洞中出来三个壮年男子,将那女孩劫持进山洞中,三人日夜百般凌辱女孩,女孩哪能禁住这几人的反复蹂躏,很快下体流出血来,但女孩求生欲望坚定,委屈地活下去,却不想三天过后,那三人玩腻了,竟把女孩勒死!勒死之后,焚尸灭迹,用布袋装起女孩残骨埋在山中,幸亏遇到哥哥您,让我重见天日,哥哥,您一定要替我伸冤啊!” 丰晓正爽得入迷,开始没怎么仔细听,听到后来,竟激出一身冷汗,睁眼观瞧,身下哪里是什么女孩,而是一堆枯骨! 丰晓惊叫一声,用手摸向身下,咦,什么也没有,看看周围,还是宾馆,坐起来,哪有什么女孩,也没有什么枯骨,原来是南柯一梦!可这梦竟如此真实,这女孩像极程燕燕,[奇+书+网]而那枯骨,丰晓的目光望向行李架上的背包,莫非,那枯骨。。。。。。? 想到这里,丰晓的思维几乎停顿,那普通的一个双肩背包,在若明若暗的廊灯下,竟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丰晓看了看手机,零点整,这正是传说中阴气最重的时刻,丰晓觉得皮肤好像被无数针扎一样,起了无数鸡皮疙瘩,似那背包随时能够跳上床吞噬自己一样,丰晓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颤抖,拨通李大虎的电话:“大虎,你和。。。和王宾过来一下” 李大虎嘴里嘟囔着来到丰晓房间,一进门便说:“大半夜的丰哥你不睡觉干嘛呀?” “大虎,把所有的等都打开” 李大虎奇怪地看了一眼蜷曲在床上的丰晓:“丰哥,你怎么了” “让你快点开灯!” 李大虎没说什么,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左右看了看站在那没说话。 “大虎,把行李架上那个双肩背包打开”,说着,丰晓手指向那个背包。 李大虎看了一眼丰晓,打开背包,拿出那个布袋。 “打开布袋” 李大虎打开布袋,看了看,似乎没看清,拿到廊灯下看,伸手拿出一片灰白色的东西,反复看了半天,突然摔在地上,那东西顿时四分五裂,碎末横飞,手中的布袋也跌落地下。 “大虎,怎么了”,王宾站在门口。 “头,头盖骨!”李大虎脸色煞白。 “丰,丰哥,你看过了?”李大虎心有余悸。 “没看过,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女孩说的” “做梦?是有人给你托梦吗?”王宾道。 丰晓把梦从头到尾讲述一遍,李大虎和王宾都沉默不语。 丰晓蓦地想到,不会是程燕燕吧?! “大虎王宾,你们收拾一下,我去趟少林寺” “丰哥,带上我俩” “不行,我自己去!” 路上,丰晓也不管什么限速和红灯,好在天刚亮,车很少,丰晓曾经飙到一百七十迈,车已经发飘,丰晓心里暗道:如果是程燕燕遇害,我一定买一包炸药,把山洞炸平,把里面的所有人炸得粉身碎骨!一群没有人性的家伙! 即使不是程燕燕,也绝不放过那三个人,简直灭绝人性,令人发指! 不管什么古涣水还是谁,不管他们在做什么,做出这等事情的人,绝不可饶恕! 来到程燕燕家门前,丰晓一眼看见,门上没有锁头,才放下心来,程燕燕应该在家。 敲门,一会,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谁呀?”真的是程燕燕的声音。 “是我,丰晓” “丰哥?等一下,我穿上衣服。” 程燕燕把门开开,丰晓一个箭步窜进屋里,抱紧程燕燕,再也不想松开。 “丰哥,怎么了?大早上跑来?”程燕燕轻拍着丰晓的后背,温柔地说。 “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你被坏人害了,我着急,所以跑来” “哦?丰哥,谢谢你,我很好,你看”说着,程燕燕挣脱出丰晓的怀抱,在丰晓面前,优雅地转了一次身。 丰晓感觉很不好意思,程燕燕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故意占她的便宜呢? 程燕燕睁着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丰晓,看得丰晓更加尴尬,手足无措。 “小燕子,走,哥哥请你吃早饭去” “真的呀?太好了,等我洗洗脸的”,说着蹦蹦跳跳去收拾。 程燕燕穿着丰晓买的一套背靠背休闲服,脸蛋像鸭蛋青一样光洁,丰晓有凑上去亲一下的冲动,“呀,丰哥,你的车?” “哦,上车吧” “这车真好,很贵吧?”,坐在车里的程燕燕也不老实,这里摸一下,那里碰一下。 吃完早饭,程燕燕嚷嚷着要丰晓开车带着她去洛阳玩,丰晓知道还有很多事,带着程燕燕有诸多不便,只得好言劝慰,程燕燕撅着嘴不高兴,直到丰晓答应过几天一定带她去,才高兴起来,下车前,凑到丰晓前面,亲了丰晓脸蛋一下,蹦跳着回家了,丰晓轻叹一声,驱车回洛阳。 回到宾馆,李大虎和王宾仍在宾馆坐着,对着那布袋发呆。 “哎,你们俩吃饭没?” “丰哥你和情人约会去了,我们坚守岗位,去哪里吃饭?”,李大虎气鼓鼓的。 “丰哥我们在楼下吃过早餐了,这些骨头怎么办”,王宾。 李大虎:“丰哥,咱们用不用调查死者是谁?” “暂时不要调查了,咱们没那个精力,还是要调查那个山洞,至于这些骨头,等咱们去取山洞录像的时候,再埋回去,等咱们弄清事情真相,找那些人渣一起算账!” 李大虎说:“丰哥,咱们上午再睡一上午吧,困得不行,对了,你这一包东西怎么办?”,说着指了指那布袋。 的确,无论放在谁的房间,恐怕都睡不着。 “放车里去”,说着丰晓提着背包,扔进后面。 回到房间,李大虎和王宾已经回去睡觉了,丰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这三个女孩:晨晨、古晓青和程燕燕,不禁细细品味。 晨晨和古晓青都在上学,可性格却截然不同:晨晨从小生活条件优越,养成了嚣张、飞扬跋扈的性格,但是晨晨的内心很善良,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有些男孩子的性格,对自己嘛,挺真心的|Qī=shū=ωǎng|。晨晨是个时尚美女,会打扮,凡买衣服必是名牌,也是她爸妈溺爱的结果,但是皮肤粗糙,性情剽悍,形如烈火,很难驾驭。 而古晓青,则相对腼腆、封闭很多,人也比较安静,由于特殊的生活经历,养成了小心、谨慎、柔弱和替他人考虑的性格,对自己,丰晓感觉,更多的是一种报恩吧。古晓青更像一个古典美女,性情如水,温柔体贴,皮肤嫩得像是可以捏出水,身材婀娜,发育完全,美不胜收,犹如一个熟透的蜜桃。 而那个程燕燕,则有些活泼过头,贫寒的生活并没有让她觉得自卑,反而让她更显得质朴和纯真,在活泼之余,又多了一份细心,特别会照顾人,也许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至于对自己的感觉,现在还感觉不出来,临别的一吻,大概并没有掺杂男女情爱因素。程燕燕像是一个精灵古怪的青春美少女,充满活力,大概还不太懂男女之事。 这三个女孩,做老婆自然古晓青莫属,温柔贤惠能够节俭持家,不但看着爽,估计用起来更舒服;谈恋爱要找程燕燕,和她在一起你永远不会感觉平淡,永远给你新鲜感;而晨晨,则适合做情人,有品味、有档次,带出去绝对不会给你丢人。 想到这里,丰晓也禁不住暗自发笑,没得比较人家干嘛,你以为你是皇帝么?可以御用三宫六院?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吃过中饭,三人准备晚上去把摄像头取回来,把残骨埋回去,下午没什么事情,丰晓提议去龙门石窟参观一下,顺便也给这冤死的女孩企企福,丰晓把残骨放回宾馆,开车直奔龙门石窟。 丰晓从来没去过,只是印象中有那个著名的大佛,进入景区的路修得非常好,那条河也很美,那桥也修得气势恢宏,可惜的是,那些佛窟很多都被损毁,让人痛心,听旁边的人讲,二十年前,那佛窟里曾经被附近的老农养驴! 而这龙门石窟里一个收费的都没有,哪怕是卖纪念品的摊位都没有,这一点可比少林寺强多了,所以整个龙门石窟里面显得特别清净,也更能显示出佛祖的清净。 来到那著名的大佛面前,游客稀少,丰晓虔诚地跪下来,什么也不想,灵台清净,不求菩萨保佑我什么,只希望我能继续坚定我的信念,让那蒙冤的女孩平反昭雪,让那些人渣得到应有的惩罚。 第33章  晚上十点钟,三人驱车从洛阳赶往少林寺,去取那摄像头和重新安葬女孩的遗骨。 零点刚过,三人到达少室山,先是匍匐前进来到原来的埋葬处,将女孩的遗骨埋进去,然后来到摄像头处,把存储卡取出,放一张新卡进去,并且更换了电池,继续监控。 三人顺利地退出少室山,返回洛阳后,把存储卡接到电脑上,开始观看。 整个白天,山洞都没有人出入,大约晚上七点钟,天色擦黑之后,一个老头从北面而来,拍了拍石壁,从石洞里伸出一部软梯,老头爬上去,因为看到的都是背影,看不清面部,急得李大虎直掐大腿。 岂料,半个小时后,那老头从山洞里出来,当他走下软梯,转身过来的时候,脸部被摄像头逮了个正着,借着微弱的夕阳光线,丰晓发现,这人并不陌生,还和自己一起喝过酒,这人是谁?这人就是修鞋老头! 丰晓到现在,彻底确认,修鞋老头和古家村有说不清的关系,前一阵子在昔家村就发现了他的踪迹,如今他又跑到这里,更加证明他如今还和古家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至于他说自己不姓古,背后一定有其它原因。 修鞋老头走了以后,山洞口一度安静下来,约莫十点钟左右,正是丰晓三人从洛阳启程的时间,一部软梯垂下,先是那个毛茸茸尾巴的野人出了山洞,然后是三个年轻人依次出来。 只见三个年轻人一落地,都伸胳膊蹬腿,估计是山洞里面空间狭小,出来透气的,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骨骼突出,在夜晚比较寒冷的天气下,竟然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老头衫,另一人中等身材偏瘦,剩下的那人,却是一个胖子。 只听见身材偏瘦那人对高大的那人说道: “帮主,你两天没出来了,好好透透气吧,今天晚上月亮挺亮的” 丰晓心中暗道,原来这身材高大,骨骼突出之人便是古晓青的哥哥古涣水。 古涣水说:“介知,你要勤于练功,和昔家比武的时候,你是主角,一定不能让咱们古家从拳脚上输给他们” 原来这就是古老六的儿子古介知,负责拳脚方面,那古涣水看来是用寒冰指对付昔家的火焰掌了。让丰晓感到可笑的是,丰晓还自称是古介知的朋友,帮人家装修房子,岂不知,人家就在离开封不远的登封。 古涣水对那胖子说道:“未兆,你是咱们最后一道保险,枪支和弓箭一定要准备好,随时可用,保证咱们能安全撤退” 古介知满脸笑容说:“帮主,前天那小妞不错吧?我可是替帮主寻了好久,才找到这么漂亮的一个,看得出来,帮主玩的很高兴啊,帮主真是天生神力,御女有术,直爽的那女孩叫唤不止,我和未兆自叹不如啊” “你玩那姑娘的时候哪来的那么多花样?玩那么多花样爽吗?” “帮主,其实花样没什么感觉,就是心里爽一下,觉得抓到这么一个漂亮小妞,不把所有姿势玩一遍,觉得亏,倒是帮主的两个传统姿势真是精彩之极,威武威武,我们还得好好练一练” “以后除非有人发现我们这个石洞,再不允许抓女孩过来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如果你们想找的话,拿钱去城里找,有的是,不能再这样,介知、未兆记住没有?” “记住了” 丰晓听三人无耻的言语,恨得压根直痒痒,这三人伤天害理、坏事做绝,如此禽兽不如之事,在他们嘴里竟然这样轻描淡写,还成为炫耀的资本,可见三人已经无可救药。 此时听见昔安易说:“介知,刚才听你爸爸说,丰晓那小子把晓青安排去上学,看来丰晓这人还不坏,只是不知他们一直追踪咱们古家有什么目的,如果没有什么瓜葛的话,这个人做个朋友倒是不错。” 闻听此话,丰晓莫名震惊:刚才修鞋老头是古介知的爸爸?而古介知是古老六的儿子,那么修鞋老头等于古老六?! 修鞋老头怎么会是古老六呢?他怎么说自己死了呢?他怎么容许自己三个人去挖他家的房子?怎么他自己还偷偷的去挖自己的房子?丰晓脑海里瞬时冒出无数个问题。 只听得古介知回答说:“这都是我爸爸说的,咱们三个人都没见过这个丰晓,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怎么样,只要他不妨碍咱们就行,如果对咱们有威胁,就得下手,反正我总是觉得,丰晓他们三个不简单,一定有重大秘密” “让你爸爸继续观察,有什么动向及时过来汇报” “我爸爸今晚返回开封,过几天才能回来” 三个人活动后,又返回山洞。 录像结束。 这段录像解决了很多问题:尤其是让丰晓没有预料到的是,古老六竟然就是修鞋老头,那么古涣水纠集的人就是古老六父子和一个叫古未兆的年轻胖子,企图和昔家进入泉地城比武。 “丰哥,下一步行动呢?”,李大虎问。 “下一步当然是继续监视,但是我想,从这山洞里咱们可能也无法获取更多的有用信息,如果有机会,咱们最好回昔家村,看看那边有没有线索。”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几人稍事洗漱,回房休息。 上午的时候,丰晓正在看电视,突然手机响了。 “死流氓,你在干嘛?” “哎呀,是晨晨大小姐呀,本宫正在想你” “啊?你已经宫了?太好了,哈哈,臭流氓,你有没有想我?” “想了,哪能不想?刚才还想了呢?” “别骗我了,不知道和哪个女生鬼混呢?” 丰晓心道,哪是一个呀,现在已经两个了,她要是知道古晓青和程燕燕,我算是死定了。 “哪有啊,我心里对你,那是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对你的敬仰之情,真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黄河之浪。。。” “闭嘴!净说些没用的,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们三个玩的很开心”,对待晨晨当然是报喜不报忧,那些危险、那些诡异怎么能对一个女孩子讲呢? “我刚才问你在哪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在宾馆呀” “哪个宾馆?” “问这么详细干嘛?你还要来找我吗?” “当然,我要看看你有没有和别的女生来往” “有本事你就来,我在XX宾馆XXXX号房间,你来啊” “你等着啊,一会我就出现” 丰晓知道,晨晨说话可没准,这丫头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对了死流氓,我有个表哥失业了,他打工的那个汽车修理厂关门了,既然你现在混得不错,那让我表哥去找你玩好不好?” 晨晨提起她的表哥钱顺,丰晓是见过一面的,那人二十四五岁年纪,中等身材,人很机灵,很会揣摩别人的心思,只是学习成绩不行,高中没念完就进入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积累了相当多的社会经验。 “嗯,你让我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呀,行还是不行,你现在就说”,晨晨说话向来如此,咄咄逼人。 丰晓知道,晨晨给你出选择题的时候,通常只有一个答案,如果你选另一个,那么你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行,没问题!晨晨大小姐的人就是我的人,他什么时候过来?” “两三天吧,告诉你,我表哥过去你可不能欺负他” “我一个白面书生哪能欺负得了他呀,他那劳动人民的体魄。。。” “别废话了,说想我,快点说” 虽然房间里只有丰晓一个人,还是难以启齿。 “你说还是不说?啊?”,晨晨提高了嗓门。 “我,我想你” “不行!声音太小,本小姐没听见,大点声” “我想你!”丰晓大吼一声。 “这还差不多,拜拜” 这难缠的晨晨,真让丰晓头疼,每隔三五天,一个电话过来,又不能不接,痛苦至极。 放下电话没有十分钟,有敲门声。 丰晓诧异:不会是晨晨真的来了吧,来到猫眼一看,你到是谁? 原来是晨晨的表哥钱顺站在门外。 “快进来,原来是你,晨晨说你要两三天才能到呢,怎么这么快?” “哥,我现在要当叛徒了” “什么意思?当什么叛徒?” “对真人不说假话,是晨晨安排我先来的,她让我给你来个突然袭击,看看你有没有和别的女生在一起” “这个臭丫头,竟然这么有心计,啥时候学会的?” “她纯粹是胡闹,哥,你现在还好吧?” “挺好的,你怎么过来的?” “飞到郑州,坐长途车过来的。” “很累了吧,来,到床上休息一下” “不累,这才几个小时啊,我真的不累” 丰晓看了看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 “钱顺,时间不早了,咱们去吃中午饭吧,也算是给你接风。另外给你介绍两位朋友” “这是李大虎,这是王宾,都是我原来公司的同事,大虎王宾,这时晨晨的表哥钱顺,过来玩” “你好你好”,握手。 开车吃饭途中,丰晓问钱顺:“你已经完成对我的侦查,是不是该向晨晨汇报侦查结果了?哈哈” 第34章  “丰哥多亏你提醒,要不我还真忘了,我真得给晨晨打个电话” “晨晨,我是表哥,我顺利找到丰哥,丰哥和他的两个兄弟在一起,没有别人,你就放心吧” 晨晨的声音在电话里特别大:“你别骗我了,你一到了丰晓身边,肯定背叛我,你现在肯定和他们一伙了,哼,你以为我不了解你?” 听得丰晓在一旁哭笑不得,这丫头真是精灵古怪。 吃饭的时候,丰晓让钱顺在附近转转,玩一玩,花销自然是丰晓承担。 李大虎为人豪爽,家乡来客人,这小子的酒就没数了,最后直喝得舌头发硬,对着丰晓说:“丰哥,你可不能辜负晨晨呀,你看你出来没多长时间,就弄两个了” “我弄啥两个了?哪两个?” 李大虎一怔:“丰哥,你还脑袋真好使,居然没诈出来你,哈哈” 可是丰晓感觉,李大虎并不是使诈,说的是真话。 回到宾馆,那阴魂不散的纸条又出现了:“从昔安易入手寻找泉地城的秘密,不要为女孩复仇耽误大事” 丰晓拿着这个纸条进了卫生间,觉得事情蹊跷: 蒙冤女孩的事情,除了山洞里的三个人,就是自己等三个人,这个纸条男怎么知道的?莫非是李大虎和王宾中间有一个人有问题? 而今天饭局中,李大虎说自己弄出来两个,除了古晓青,他怎么可能知道程燕燕?莫非李大虎有问题? 不会啊,李大虎没心没肺的直肠子,对哥们豪爽讲义气,怎能干出这等事情? 假设李大虎真的背叛自己,那么他是哪边的人?昔家的?古家的?或者,是纸条男的人?那纸条男究竟是何方神圣? 丰晓坐在马桶上喷云吐雾,脑袋里电光火石之间,冒出一个想法:能不能让钱顺打入山洞内部? 那钱顺为人圆滑机灵,能见风使舵,社会经验很足,又是晨晨的表哥,比较可靠,这样的人比较适合潜伏做间谍,只是,人家钱顺凭什么要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卧底? 当然是钱了,靠理想靠信仰当然是不行了。 想那钱顺做汽车修理工一个月不过两千多,如果一个月给他两万,他大概会心动吧?想到这里,丰晓拨通了张所长的电话: “张所长,我想找一个人打入古家村内部,你调查一下这个人的背景如何,是否可靠?这个人叫钱顺,胜鹿市人” “好的,我调查一下给你结论” 昨晚睡不着比较了晨晨、古晓青和程燕燕三个女孩,如今丰晓坐在卫生间里禁不住琢磨这三个男人: 李大虎性格直爽,好客热情讲义气,但是大脑思维简单,遇事不动脑子,喜欢蛮干,意气用事,有时候看似勇敢坚强,其实背后胆怯。 而王宾比李大虎稳重得多,少言寡语,但是颇有心计,考虑事情也比较深入,头脑比较冷静,但是王宾不是场面上的人,不太善于与人交往,但是此人注重情意,看中朋友感情。 新来的这个钱顺,则是完全的一个社会人,八面玲珑,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儿,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能把你哄得觉得他就是你的亲兄弟,可能下一秒钟把你卖了你都还帮人家数钱。 如果钱顺正能打入山洞内部,那么自己三人就没有必要在少林寺耗着了,可以回古家村,对昔家村展开明察暗访,因为对于泉地城来说,昔家村可能是更好的一个线索、信息来源,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其实据丰晓观察,古晓青和昔安易的关系不一般,但是如今古晓青已经上学去了,再者,利用女孩子的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是丰晓绝对不会干的。 时间不大,张所长的电话来了,确认钱顺除了远亲在台湾外,其它没什么,而且那个台湾亲戚已经十几年没有音信,即使有,对这次行动也没什么影响,多加小心就行了。 让丰晓奇怪的是,钱顺居然有台湾的亲戚?! 如今马上就有一个问题摆在丰晓面前:钱顺打入山洞这件事需不需要李大虎和王宾知道呢? 三人整天生活在一起,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如果被他们发现,就会失去自己的信任,而且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反而对自己不利,莫不如装作一无所知,暗中寻找蛛丝马迹,如此如此。 丰晓出了卫生间,把钱顺叫道自己的房间: “钱顺,我给你找了一个高薪、高风险的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哦?丰哥,这么快你就给我找到工作了?你先说薪水,能有多高?” “月薪两万吧” “哇,是够高的” “风险有多高?” “最坏的可能当然是丢掉性命” “到底是什么工作?” “卧底,潜伏” “丰哥,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如今哪还需要卧底潜伏呀?” “真的需要,晨晨没跟你说我们出来是干什么吗?你以为我们真是放着工作不干游山玩水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晨晨没和我说” “我们是带着秘密任务的”,丰晓把任务简单地和钱顺讲了一遍,又描述了一下山洞的情况。 “丰哥,我怎么进入山洞呢?” “我估计你进入山洞比较难,最好在他们出来的时候,创造一个接近他们的机会” “丰哥,我觉得,只要小心谨慎,应该不会暴露,即使暴露,早做准备也能及时逃脱” “去那个房间,和李大虎王宾也一起商量一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另外看一下昨晚的录像,认识一下这三个人。” 四个人把昨晚的录像翻出来,给钱顺讲解。 看完录像,王宾说话了: “丰哥,这位钱老弟为人通透,而那三个家伙贪财好色,为何不利用这一点接近他们?” “嗯,你这个主意好,接着说下去” “找他们出山的机会,想办法和他们接近,请他们吃饭喝酒唱歌洗澡按摩,如此一条龙服务下来,以他们的性格,会把钱顺当亲兄弟的” “嗯,王宾大哥这话有道理”,钱顺频频点头。 “哎,这么好的事怎么轮不到我呢?”,李大虎摸摸脑袋。 “你?要是你去办这事,不但套不来情报,你还得把自己搭进去,哈哈”,王宾说。 “去你的,你以为我是程咬金只会三板斧吗?哥哥肚子里是有墨水的”李大虎不服。 “钱顺,那你在接近他们之前也要有一个合理的、能说得过去的身份,不能让人家起疑心,你说是不是?”,丰晓正色说。 “丰哥你这话有道理,我的确需要给自己设定一个角色和身份” 丰晓灵光一闪:“丰晓你修车的,肯定会开车,在他们出来的时候,伪造一起车祸,当然不能把人家撞伤,借此认识,然后赔礼道歉,吃饭喝酒唱歌。。。。。,怎么样?” “丰哥你的想法好,开车我没问题,可问题是我得掌握撞的火候,太轻了人家当场就走了,太重了估计我这小命也保不住了,这撞人也是个技术活,呵呵” “钱老弟的身份就是洛阳城里一个小店的老板,手里有点小钱,整天无所事事,最大的理想就是家有良田千顷,不学无术,整天领着一群狗奴才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哈哈”,王宾不说话则已,出言就惊人。 “嗯,好,那需要把钱老弟这店面先开起来,以后也可以作为他们在城里活动的据点,获取信息更加方便”,丰晓道。 “你们别钱老弟钱老弟的叫着,听着难受,你们就叫我小顺子,我家里人都这么叫,三位哥哥好不好?” “小顺子,你准备开个什么店啊?想当个什么样的老板?哥哥替你想好了,你就开个成人用品保健吧,怎么样?请个美女给你打理,晚上你就用她,保健保健,哈哈”,李大虎一说话就没正经。 “你别说,大虎的主意还真不错,开这个虽然不露脸,但是符合他的性格和身份,也更容易接近古涣水他们,当然了,小顺子我说的性格和身份是你要扮演的,我不是说你就适合这个,呵呵”,丰晓道。 “那不成了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了?”王宾一本正经,这孩子让李大虎熏陶坏了。 “请个人给打理就行了,别的不行,不行”,不知这小顺子是没和三人混熟,还是真不想? 下午,哥四个在洛阳一个小街道上寻了一个二十多平米的小店面,年租金2万,请来建筑工人,把原来的装修结构全部打掉,用石膏板隔成前后两间,前面卖货,后面住人,在钱顺的要求下,后面安了一张两米的大床,李大虎第一个冲上去躺在上面,大呼爽。 整个装修下来加上家具不到两万,几人进了一些货,不到两万块,至于进货价高低就不知道了,反正也不靠这个挣钱,当然了,所卖商品中包括各种工具,仿真的、外用的、内服的,保证百分之九十的东西你没见过,样式新颖,功能强大,有些工具拿出来绝对让你脸红。而李大虎看着那个高仿真的娃娃眼神发直。 第35章  “大虎哥,有机会的话,这个娃娃让你先体验一下”,钱顺的确会察言观色,看李大虎那色迷迷的样,就知道他的爱好了。 “知我者,小顺子也!”李大虎乐不可支。 至于买什么车,几人爆发了争论。 “丰哥,买个QQ就行了,又不是来摆阔”,钱顺的要求比较低。 “不成,他们三个人都是壮小伙子,你一个QQ也装不下四个人,不行不行”,王宾道。 “另外,你就开一个QQ,显示不出你的实力,人家对你没兴趣”,李大虎也帮腔。 “我看这样吧”,通常都是丰晓做总结发言:“买一部十万块左右的SUV,气派有身份,空间也大,干点什么也方便,支持一下国产品牌,就买长城哈弗吧” “行,那车不错,保有量大,而且皮实,关键是非承载车身,真正的硬派越野车,如今还有几款SUV是带大梁的?那是男人开的车,不会像某国际品牌的SUV竟然连个小坡都爬不上去”,说起汽车,钱顺自然是如数家珍,而丰晓三人都是搞汽车设计的,都不在话下。 第二天四人直奔汽车城,买了一辆浅灰色哈弗H3,上了牌,钱顺非常高兴,把李大虎看得眼睛直冒绿光。那车坐上去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这样的配置,合资车怎么也要二十万。 真不知道东洋鬼子和西洋鬼子用汽车从中国刮走多少钱!若不是奇瑞、吉利、长城、比亚迪等一批民营汽车企业的出现,普桑大概还敢卖二十万,并且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得到的。 另外丰晓给钱顺五万块的现金,卡里存了十万,作为活动经费,昨天钱顺还是个光杆司令,今天就有车有店,俨然一个小老板了。 第二天夜里,钱顺和三个人一起去少室山取录像,一路有惊无险,丰晓觉得摄像头继续安在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必要,所以连摄像头也撤回来,到了宾馆观看录像,和前一天晚上一样,十点多的时候,三个人出来放风,没见到古老六,估计他在开封。 录像中,古涣水对古介知说: “介知,山洞里的食物不多了,你明天要去采购一些,未兆就不要去了,跟我在山洞里,另外多买一些香蕉和狗粮,菲菲的吃的也快没了,你明天晚上就不用回来了,想去干什么你自己安排,注意绝对不能暴露身份,绝对不允许被条子盯上,记住没有?另外,省着点花钱,最近手头不太宽裕。” 丰晓这才知道,那野人叫菲菲。 “知道了,帮主,我一定把事情办好,另外,帮主,花姑娘地你要不要?” “想要你也不能给我弄到这里来,有机会我出去找吧。” “那我明天上午去洛阳” 随着他们三个进入山洞,录像就停止了。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丰晓对钱顺说: “今天上午很可能古介知来洛阳,你早点休息,八点钟我叫你,你开车去长途车站等古介知,见机行事” “好,丰哥,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小顺子,从现在开始,你和我们三个就是陌生人了,你知道吧?把手机里我们三个的名字全部改掉,另外我们也不会主动给你打电话了,你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不能叫我们的名字,你就现场发挥吧,总之不能暴露”,丰晓叮嘱。 “知道了丰哥,我自己多注意” 第二天早上钱顺醒来,驱车赶往长途汽车站,昨晚录像里基本把古介知的相貌都记住了,心里默念: 中等身材,偏瘦,精干,短发。 来到长途汽车站,登封方向的第一班客车还没到,钱顺开始思考怎么设计这场车祸。 钱顺先是设想了一下古介知的行动轨迹:从客车上下来以后,他一定会打车去城里,而不会去坐公交车,而这里的出租车并不是太多,那么这场车祸就应该在古介知上出租车之前发生,如果让他顺利地上了出租车,那么等他下车的时候,已经是闹市区了,撞伤的可能就不是他是一个人,而且,会有交警干预,古介知是不想暴露身份的,那么这场车祸发生在这个靠近郊区的长途车站比较好。 前面不远处,有牌子提示出租车停靠点,钱顺把车停在出租车停靠站后一百多米的地方,注意观察长途车站。 九点钟左右,一班来自开封的客车进站,下来的乘客中,钱顺注意到,有一个中等身材体型偏瘦的年轻男子,身穿军绿色长袖,下面一条牛仔裤,头戴一顶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这人的身材和昨晚录像中的古介知差不多,想来应该是他。 只见他下了车,直奔出租车停靠点,从走路的姿势来看,他脚跟很少着地,类似“跳跃”着走路,想必是身怀武功。此时钱顺发动了汽车,只见这人朝出租车走去,钱顺准备用车辆的右侧擦他一下,钱顺挂上三挡,轻给油门,车速达到二十五迈,这人已经走到出租车旁,正准备开门,钱顺的车感觉一顿,侧视镜挂在这人身上,把他带倒在地。 钱顺迅速踩住刹车,下车查看,他的墨镜掉在地上,帽子也掉了,此时看得清楚,正是录像中的古介知。 “哎呀不好意思兄弟,碰到你了”,说着钱顺伸手准备扶起古介知。 这时旁边那辆出租车轰的一声,窜出去,跑了,想来是不想参与这场是非瓜葛。 哪知钱顺还没碰到他,古介知从地上直接弹起来,倒吓了钱顺一跳,随即捡起眼镜和帽子戴好。钱顺注意到,他左臂肘部似乎有血。 “你没长眼睛啊!这么宽的路,你能撞到我?” “哎呀对不起,我昨天刚买的车,对这车不熟悉,真对不起,快上车吧,去医院包扎一下,你左臂都出血了”,说着钱顺打开副驾驶车门,古介知倒也没多想,上了车。 “不用去医院,找个诊所包扎一下就行了”,钱顺心想,大概是不想留下病历吧。 “好,好,找个诊所,大哥,您这是从登封来的?” “是,你在这干嘛呢?” “我等一个从登封来的亲戚,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不来了,让我白跑一趟,心里不爽,所以开车就没怎么注意,再加上这车是昨天刚提的新车,不太熟悉,所以不好意思碰到您” 古介知见钱顺一直态度这么好,这么热情,也不好意思冷着脸:“没事,皮外伤,包扎一下就好了” “大哥您来洛阳干嘛呢?用车跟兄弟说话” “买点吃的,再买几件衣服,没啥事情” 两个人找了一个诊所包扎一下,伤很轻,没大碍,钱顺不禁佩服起自己撞人的技术来。 之后钱顺载着古介知购物,买了一大包,钱顺抢着付账。 天色还早,钱顺说: “大哥,还没请教您贵姓呢?”钱顺满脸笑容。 “我姓吴,叫吴知介” “我叫钱顺,吴哥,您下午还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了,东西齐了,完成任务。” “吴哥,跟老弟去老弟的小店看一看,如何?喝口水,给个面子?” “远吗?” “不远,十分钟车程” “那走吧” 一进门,古介知对那些工具明显发生了兴趣。 “钱老弟,你这店面不大,看来生意不错啊” “哪有哪有,根本不挣钱” “不挣钱你开一个那么大的越野车?” “就挣个油钱,让吴哥笑话了” 钱顺端茶倒水,左右伺候古介知,把古介知哄得挺高兴。 “吴哥,到晚饭时间了,您看,我碰了一下您,吴哥您得给我一个机会,一起吃顿饭给您压压惊,好不好?” “压什么惊啊,随便吃点就算了” 钱顺知道,哪能随便吃点,打车去了海鲜大酒楼,两人每人一瓶五粮液,都喝得晕乎乎,其实钱顺头脑很清醒,出门的时候,古介知斜着眼睛对钱顺说: “看不出来呀老弟,出手这么阔绰,卖个成人用品也这么赚钱?” “这不是碰上吴哥您嘛,兄弟我平生就一个爱好,就是喜欢交朋友,视钱财如粪土,女人是衣服,兄弟才是手足,我喜欢吴哥您的个性,想跟您交朋友,不知道吴哥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兄弟?” “钱老弟你是条真汉子,豪爽,热情,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好,能跟吴哥做兄弟是我的福分,吴哥,下一步咱们去唱歌?” “唱什么歌呀,五音不全,洗洗睡吧” “好,咱们去洗澡,按摩”,两人勾肩搭背打了一辆出租车,钱顺对司机说: “去你们这规模最大,档次最高,后台最硬,妞儿最多最漂亮的洗浴中心!” “那就是太平洋洗浴了” “就去太平洋!一定要让我们吴哥玩高兴!” 那太平洋洗浴装修的欧式建筑,具体是罗马还是巴洛克还是什么风格钱顺看不出来,总之金碧辉煌,大气气派,连门迎都比别人家的漂亮、个子高挑。 洗完澡换上衣服,钱顺吩咐领班:给吴哥找两个,来最贵的服务! 第36章  领班点头哈腰地走了。 两个小时后,古介知和钱顺在大堂汇合,看得出来,古介知玩的心满意足,这两个小时,两个人共消费四千八百多。 之后钱顺又给古介知在四星级宾馆开了间房,安顿好他,古介知说: “钱老弟,今天让你破费了,改天哥哥请你” “吴哥,说这话你就太客气了,兄弟之间说这些干什么,你这不是见外吗?” “钱老弟,明天我自己就回去了,你不用送我,你忙你的吧” “那哪行,我得开车松吴哥回登封”,钱顺知道,古介知绝对不会让他送的,说这些只是演戏罢了。 “真的钱老弟,不能再打搅你了,我自己回去,把你手机号给我,以后常联系,常亲近” “好,以后吴哥到洛阳一定来找兄弟啊,那我明天就不过来了,吴哥你早点休息。” “好,慢走” 钱顺疲惫地回到店里,倒头睡去。 第二天钱顺醒来,才发现自己这店里缺个售货员,而自己完全不懂卖货,便在玻璃上贴了一则招聘启事: 招聘营业员一名: 性别:女 年龄:19-23岁 身高:165-170 体重:90-110斤 学历:大专及以上 月薪:3000+提成 联系电话:138XXXXXXXX 贴到玻璃上,钱顺自己站在窗外端详,怎么看都不像招聘启事,倒是像征婚广告,哈哈。管他呢,愿者上钩。 锁上门,吃早点去了。 早点吃了一半,电话来了: “你好,请问你那里招聘营业员吗?”,一个好听的女生声音。 “啊,是啊” “我想应聘,需要面试吗?” “面试?”这个问题钱顺还没考虑“啊,你在哪?” “我就在你店门口” “你等我,我五分钟就到” “哦,好的”,钱顺心里那个激动啊。 大老远,钱顺看见一个红衣女子,下身黑短裙,脚蹬白色靴子,长发披肩,挎一个包,站在门外。 钱顺停好车,“你好,我是这的老板,进屋谈吧” “说说你的个人情况”,钱顺假模假式地坐在那,体验着老板的快感。 这女孩瓜子脸,单眼皮,睫毛超长,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长得不赖。感觉风情万种,不是那种单纯的女孩。 “我今年二十岁,大专毕业,目前没有别的工作,其它条件嘛,你看吧”,说着,有些不要意思,钱顺知道,她指的是身高体重这些。 “你叫什么?” “我叫褚媛媛,对了你这上班时间怎么没写?” 这倒是给忘了,钱顺考虑,买成人用品当然是晚上用,那上午和中午肯定没什么顾客:“工作时间是下午五点到晚上十一点” “六个小时?”褚媛媛似乎不相信。 “嗯”,钱顺坚定地看着她。 “三千加提成?”褚媛媛还想确认一下,的确,在消费不高的洛阳,每天工作六个小时,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每个月赚三千多,的确算是高工资了。 “有没有销售额的要求?”,褚媛媛看来是有备而来。 “销售额嘛”,钱顺挠了挠头,因为他根本不准备靠这个挣钱。 “每天卖出十块钱的货就行” “啊?十块钱?”褚媛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使一个月不开张,货由自己出钱买,一个月才三百,还剩两千七呢。 “老板,那你赚什么呀?” “这你就别管了” “老板,你是录用我了吗?” “嗯,你被录取了”说着,钱顺掏出一千块钱甩给褚媛媛,“先付你十天的工资,下午就来上班。” 褚媛媛揣着钱迷迷糊糊地走了,钱顺一直盯着褚媛媛那左右扭动的胯部,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霎时间,心中冒出无数个让人无限激动的场景。 一边走,褚媛媛一边心里还想:这人是不是缺心眼呀?哪有这么做生意的?早晚得黄摊! 丰晓这边,钱顺走了以后,哥三个继续睡觉,吃过中饭过后,丰晓返回房间,打开房门,丰晓发现床上有一张报纸。 丰晓记得非常清楚,这两天没买报纸,中午出去之前,床上除了被子,什么也没有,哪来的报纸?被子仍旧堆在那里,没有服务员打扫房间的迹象,从来也没听说过宾馆有免费送报纸的习惯啊。 丰晓拿起那张报纸,居然是繁体字版! 丰晓在报纸左上角发现了报纸的名字:《彰化新闻》,在右下角,发现了报社地址:彰化县自由大街丙37号。 彰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似曾相识的感觉,丰晓努力在记忆里搜寻:“彰化,刘永福,黑旗军”,丰晓反应过来,这彰化是台湾的! 怎么我的床上会出现台湾的报纸?搞什么搞?难道也是纸条男干的? 丰晓在报纸不为人注意的一个角落,发现了这样一则小新闻: 《花园口决堤有新解或为保护地下古迹》: “传当年蒋公掘开黄河花园口段,是为了“以水代兵”,解日军对徐州之围,可近日有学者指出,此说法不尽然,亦存在另一种可能,决堤是为了保护开封的地下古迹,不被日军所发现,至于开封地下有何古迹,大陆方面仍然三缄其口,不得而知。” 当年蒋介石掘开黄河的目的,并不全是为了阻止日军合围徐州,而是为了避免开封的地下估计暴露?! 难道,七十年前就有人知道泉地城?!不会吧! 为了保护泉地城就掘开黄河?泉地城究竟是怎样一座城市,有如此价值? 丰晓上网仔细查了一下当年花园口决堤事件: 1938年4月,李宗仁指挥台儿庄战役大捷后,蒋介石迅速从亡国论者转变为速胜论者,匆忙调集20多万中央军到徐州战场,准备借台儿庄胜利的余威,和日军在徐州展开决战。 对于中国军队在徐州地区的大量集结,日军认为这是歼灭中国军队有生力量的绝好机会,五月初,日军迅速集结10多个师团30多万人向徐州地区夹击,5月15日,日军在徐州的包围圈即将形成之时,蒋介石才发现自己的部队有被日军合围的危险,匆忙放弃徐州,这样,徐州会战还没开始就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1938年5月19日,侵华日军攻陷徐州,并沿陇海线西犯,郑州危急,武汉震动,正在这时,日军土肥原14师团约两万人却强渡黄河,他的目的是阻止一战区的部队增援徐州,蒋介石亲临一线,指挥豫东战役,无奈蒋介石的两个嫡系爱将桂永清、黄杰与日军一触即溃,中国军队前后投入15万多人,竟然没有歼灭土肥原的两万多人,被蒋介石自己称为“战争史上的千古笑柄”,土肥原即将占领开封,郑州岌岌可危,6月9日,为阻止日军土肥原部西进攻击郑州,蒋介石采取“以水代兵”的办法,下令扒开郑州市区北郊17公里处的黄河南岸渡口-花园口,造成人为的黄河决堤改道,形成大片黄泛区。 黄河此次决堤,淹死日军万余,阻止了日军西进战略的实施。 读完这段历史,丰晓在思考:除了阻止日军,难道蒋介石还有其它不为人知的理由? 丰晓想了想,既然神秘人提示我往东,我偏往西,看你怎么办,顺便观察李大虎和王宾的动静,打定主意,便把报纸藏起来,来到李大虎房间,对他们说: “大虎王宾,前段时间担惊受怕的累了,我准备继续在洛阳休息上十来天,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你们看怎么样?” 李大虎看了看丰晓,没说话,王宾说:“丰哥我俩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哦,对了,我开车出去散散心,大家自由活动吧,下午集合,OK?” “好!丰哥你终于给我们放假了,出去好好玩一玩”李大虎也很高兴。 丰晓心道,也许下午你们两个中就有人露出蛛丝马迹了。 李大虎无意中问道:“丰哥,你去哪玩?” “我去少林寺转转” 丰晓驱车去超市买了很多小吃,直奔程燕燕家。 如今古晓青已经上学,晨晨远在千里之外,只能去找程燕燕去玩了,看程燕燕那样子,应该是很喜欢小食品,说来也奇怪,除了工作和喝酒,丰晓基本不太喜欢和男人呆在一起,倒是喜欢和小姑娘独处,难道是受了贾宝玉“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所以男人浑浊,女人清白”的影响? 来到程燕燕家门口,见程燕燕正在洗衣服,院子里晾晒这床单被罩。 车还没停好,程燕燕湿着手就跑过来,丰晓按下车窗。 “丰哥,看我啦?”,程燕燕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是啊,你看,我还给你买了这么多好吃的”,说着,提起那一大袋小食品。 “丰哥你太好了,啵”,说着,在丰晓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哎呦,小燕子,你可真能干啊,将来是个好媳妇呀”,丰晓看着满院子洗好的衣服,心里由衷地感叹到。 “没办法,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丰哥你要是能给我找几个小丫鬟,我才不会自己动手呢,谁不会支使人呀” 第37章  “我给你找小丫鬟?我自己还没有丫鬟呢,将来如果我结婚,你就做我的通房大丫头吧,好不好?” “丰哥,啥叫通房大丫头?” “啊?这个,我也不太知道,我看电视里都这么叫,你没看过电视剧里这么叫吗?” “哪部电视剧?” “我也记不起来了,好像是一部古装电视剧” 丰晓心说,不是我不知道,是我不想告诉你,我要是告诉你,你还不吃了我?连名分都没有,你能干吗?啥叫通房大丫头?你看看平儿就知道了啊。 进了屋,丰晓发现厨房里放着水果、米面和一块猪肉,便问程燕燕: “小燕子,你出去购物了?” “没有,我爸爸回来了,又急匆匆的走了,东西是他买的” “急匆匆的走了?啥时候回来的?” “早上刚到家,大概一个多小时前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急事,又走了。” 一个多小时前?那应该是自己刚从洛阳出发的时间。 “你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称呼?” “我爸爸叫程吉,是做工程监理的,常年不在家,他回来我很高兴,我准备做中午饭,和爸爸一起吃饭,可是他那么快就走了,我见他一面也不容易,唉” “哦”,丰晓看看时间,十一点钟,对程燕燕说:“小燕子,快中午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出去吃?在家里做吧,出去还要花钱,我爸爸刚买的肉,中午不吃就不新鲜了,我家又没有冰箱” “嗯,好,那我来当大厨” “丰哥你会做饭?”程燕燕围着丰晓转了两圈,拍拍丰晓的后背,又捅了捅丰晓的肚子:“你这么一个公子哥,哪会做饭?啊?” “小燕子你可别小看了你丰哥,你不知道的多着呢,中午你想吃什么,尽管说” “猪肉炖豆角,就这一个菜,做好了有奖励,你会做吗?” “什么奖励?能不能先透露一下?” “你做好了自然知道,现在不告诉你” “那好,你烧火,我做饭,如何?” 程燕燕去房子后面自家菜园摘了半盆豆角,那豆角又宽又长,绿油油的泛着亮黑色的光泽,非常新鲜。 丰晓把豆角洗干净,掐去两头的尖,把长的豆角掰成两段,大锅刷干净,豆角入锅干炒,待豆角上偶尔出现黑点、表面没有水分的时候,出锅。这样能够使豆角断生,不会有怪味。 然后丰晓把猪肉的肉皮剃掉,切下一块肥肉,切碎,下到锅中,熬那猪油,猪油熬得差不多的时候,倒入色拉油,之后又向锅里下了一大勺黄豆酱,放入切好的葱姜蒜花椒大料,点了一点酱油,随着锅内劈啪爆响,瞬时香味飘散开来,丰晓放入切好的瘦肉块,放进去豆角,一起翻炒,最后填水、放盐,“小燕子,您就瞧好吧!” 程燕燕用惊奇的眼神看着丰晓:“丰哥,你这是跟谁学得?你怎么也会这么做饭?” “哈哈,去年我去我朋友李大虎家,他家在乡下,就是这么一个做法,我偷学的” “丰哥你玩赖,偷学的不算” “我说小燕子,你可不能耍赖呀,刚才你可没说偷学的不算。” “一会看做出来好不好吃吧,再说” 半个小时后,丰晓掀开锅盖,豆角已经熟得差不多了,汤也靠得只剩下一点,丰晓把事先切好的葱叶倒进锅里,放了一点味精,稍事翻炒,一大盘豆角炖肉出锅了! 程燕燕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豆角,尝了一口,点了点头,突然凑到丰晓面前朝他脸上亲了一口,丰晓用手摸了一下,发现脸上被程燕燕亲的都是油。 “小燕子!你弄的我脸上都是油!” “你做的太好吃了,我太激动了,忘了擦嘴,哈哈。。。” “我也挺激动的”,说着,丰晓作势也要去亲程燕燕。 “不许耍流氓”,说着,程燕燕把筷子横在两人之间。 “不公平,这不公平!”丰晓大叫。 “只许我亲你,不许你亲我,听见没有,这就是公平!我说的话就是公平” 这都是什么理论啊,唉,认栽了吧。丰晓低头吃菜。这豆角炖得熟烂,香气扑鼻,酱香浓郁。 丰晓抬头的时候,发现程燕燕拿着手机,脸涨得通红,发觉丰晓在看她,斜了一眼丰晓:“丰哥,你是坏人,欺负我”,说着,竟眼圈发红,掉下眼泪来。 “怎么了小燕子?我哪欺负你了?”丰晓不解。 “你自己看”,说着,程燕燕把手机递过来。 原来程燕燕手机上网,百度了一下通房大丫头,网上是这么解释的: 通房大丫头,是古时随着女主人嫁到男方家里的丫鬟,在性事上和正妻差不多,有和男主人同房的权利,但是受女主人管制,对于男主人的性要求,不能拒绝。通房大丫头地位低微,仅比普通丫鬟好一点,不如妾。若无子,待男主人死后,没有分家产的权利,通常直接扫地出门。《红楼梦》里贾琏之妻王熙凤的丫鬟平儿即是通房大丫头。 丰晓没想到,程燕燕居然上网去查。 “小燕子,丰哥跟你开玩笑呢,现代社会里,哪有什么通房大丫头啊,你可真傻,还哭鼻子” “哼,丰哥你真讨厌!就会欺负人家小姑娘” 丰晓好生劝慰,程燕燕才破涕为笑,吃过中饭,收拾好碗筷,丰晓有些困,问程燕燕:“小燕子,你睡午觉吗?” “有时候睡,丰哥,你困了吗?” “嗯,昨晚熬夜,有点困” “那丰哥你睡午觉吧”,说着,在炕上给丰晓铺开被褥,拉上窗帘。 “大白天的拉窗帘,让别人看见不好吧?”丰晓有些不好意思。 “管得着吗?我自己家我愿意”,真有性格。 丰晓躺下,这火炕热乎乎,人躺上去,四体通泰,说不出的舒服,想必是刚才做饭,那灶台连着土炕,一起烧热了。 而程燕燕在厨房刷锅、刷碗筷,收拾东西。丰晓躺在被窝里,心里暗自寻思:虽然这家简陋至极,吃的也是寻常饭菜,可是此刻我竟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若能如此老死乡里,伴着这如花似玉的小美人,晚上做做功课,交交家庭作业,生一大堆孩子,倒也不枉此生。 想到这里,丰晓竟冲动起来,脑海里又浮现那晚月光下,程燕燕那白白的大腿,几欲让丰晓喷鼻血。此时恰巧程燕燕进屋,她一眼就看见丰晓在被子上支起来的“帐篷”,脸色刷地红了,扭头又出去了。丰晓尴尬万分。 后来啊,后来啊,后来丰晓开车回洛阳啦,嘿嘿,馋死你。 丰晓回到宾馆,并没有急于上楼,而是直接去了保安部的监控室,这是上午去找程燕燕之前就计划好的。 丰晓闪身进了保安室,只有一个保安在值班,丰晓走过去,掏出两张“大白边”,塞给那保安:“我调看一下今天上午八点到十点的录像” 那保安什么也没说,开始调录像,当时间显示九点半的时候,录像中丰晓出了房间,到宾馆停车场取车,赶往程燕燕家。 十分钟后,李大虎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后面没有王宾,只见李大虎出了宾馆门,在花坛边上,拿起手机打电话,还不时观察宾馆大门口,一分钟后,李大虎又回到宾馆,进入房间,再后来,李大虎和王宾一起走出房间,二人打车离开宾馆。 丰晓离开保安室,回到房间,敲了敲李大虎和王宾的房门,二人不在,估计出去玩了还没回来,丰晓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中不免犯嘀咕:李大虎在我出发后,打了一个电话,他给谁打的?说些什么内容?突然,丰晓想起来,程燕燕说他爸爸大概也在那时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地走了,那么李大虎的这个电话和程燕燕父亲程吉的电话,是一个电话吗? 不可能!哪有这么凑巧的事?也许李大虎只是给家里打个电话,抱个平安,自己想多了。不过转念又一想,那也不对,给家里打电话干嘛跑到宾馆外面,还不时观察宾馆门口?难道还要避开王宾? 如此看来,李大虎有重大嫌疑。如果是李大虎给程吉打电话,那程吉是什么人?如果真如程燕燕所说,程吉是做工程监理的,那李大虎怎么会给他打电话?难道是程燕燕撒谎?或者,程燕燕也有问题?想到这里,丰晓吓出一身冷汗,自己竟然还在程燕燕家里住过两天,还对程燕燕存有非分之想,如此看来,程燕燕也不可靠。 不过,程燕燕给自己治伤那是处于真心,对自己也真心实意,这是装不出来的,那么,程吉一直在骗自己的女儿? 但是不管怎样,李大虎、王宾、程燕燕和程吉,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自己对他们的怀疑,行动还要继续下去,丰晓禁不住内心一阵酸楚:为了这个狗屁行动,连自己的兄弟都开始怀疑了,唉,一股孤独无助感笼罩在丰晓身上,让他倍感凄凉,想起那句老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个世界上,究竟谁是真正可以信赖的人?也许正是:“男人无所谓正派,正派只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女人也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开出的筹码太低” 《《求推荐…求收藏…》》 第38章  丰晓曾经有一位前辈,手执牛耳、位高权重,天天饭局、夜夜笙歌,全家人莫不以他为荣,尤其他老婆,逢人便夸奖自己老公多么多么优秀,对家庭是如何如何负责任,两个人是多么恩爱,可是,刚进不惑之年,此前辈因喝酒太多导致酒精肝,开始还有那些朋友去医院看望他,后来肝腹水,已经无法治愈,在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月,他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都不见了,连他老婆也消失了! 我不知道这位前辈在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月,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内心是何感受,一个生命将尽的人,所有人都离他而去,一个人孤独地走向生命的尽头,那是何等的凄凉!那是何等的悲哀! 曹操宁可负天下人,也绝不让天下人负他,是不是他看尽了人间的世态炎凉?是不是他害怕有一天自己会被所有人抛弃?那种透彻筋骨的冰冷让他不寒而栗?人性之丑恶可见一斑! 丰晓躺在床上,心里莫名的寒冷,既然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能继续走下去,每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大概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艰辛,唯有知足常乐,做一个普通人,淡薄一切名利,笑看人间冷暖,才能平平安安地终老此生。 此时李大虎和王宾回来了,一如往常的热情,此时在丰晓眼里,却是那么虚伪。 “丰哥?是不是在登封发展了一个相好的?”李大虎喝得晕乎乎。 “哪有,瞎说” “你失踪的那两天去哪里了?” “被一个采药的老大爷救了,休息了两天” “是老大爷吗?是小姑娘吧?” “是又怎么样?啊?馋死你!你羡慕去吧?”丰晓突然豪情满怀。 “丰哥我就佩服你这一点,无论什么样的女生,你都能搞定,教教兄弟,有什么秘诀?” “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让我咋教你呀” “丰哥,下一步行动怎么展开?”王宾挑起正题。 “咱们回昔家村吧,在洛阳呆着也没什么意思” “就是,天天无聊的,我这身上都发痒了,总得找点活干呀”,李大虎伸胳膊撂腿 “嗯,那咱们明早就动身,回开封” “丰哥,回开封然后呢?”王宾还是不太理解。 “想办法,挖昔家村地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另一片诗,如果两片诗能对到一起,或许能解开大秘密。” “怎么挖呢?昔家村人丁兴旺,怕是不好动手吧?” “再议。见机行事,办法是人想的,总会有的。” 第二天上午,三个人返回开封,走了这么久,回来之后感觉竟有些亲切。 王宾说:“丰哥,如果要挖昔家村,恐怕不能像古家村那样,找个借口就动手吧?因为我看昔家村组织严密,很难糊弄,再者,那四大长老都见过咱们,咱们没法露面,恐怕咱们只能秘密挖掘,不能让昔家村人知道” “你的思路是对的,对昔家村的挖掘只能秘密进行,那么我想,大概只有一个途径了” “地道?”李大虎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是,咱们只能在地下挖地道,慢慢接近昔家村” “那工作量可大了,恐怕十天半个月也挖不了多少” “不管进展有多慢,只能咱们三个施工,绝不能让外人参与,是不是?” “对,这事连钱顺都不要告诉” “地道会不会塌方啊?这两年煤矿每年都死那么多人” “咱们用木板架成巷道,慢慢向前推进吧,这事不能着急” “那咱们现在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找准下手点,从哪里开始挖下去,然后平行向前推进到昔家村地下” “这个下挖点不能里昔家村太远,否则咱们的工作量太大,而且在地下向前掘进,越远的话偏离越大;这个下挖点也不能里昔家村太近,太近的话容易引起昔家村的怀疑” “嗯,咱们下午去昔家村附近考察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点” “咱们上次是开着货车去昔家村卖猪肉,这次咱们能开越野车过去吗?” “没问题,这次咱们不进村” 晚上,丰晓又掏出那本《昔家村志》,薄薄的一册几乎快看完了,翻开最后几页,如此写道: 尽管昔脱渊练成了独门武功火焰掌,但是昔脱渊生性恬淡,不喜争名夺利,对古昔两家的千年争霸早已厌倦,更看不得伤筋动骨、血溅五步,所以和古家约定,每二十年在泉地城比武,以此决胜负。胜者便可以做二十年的泉地城主,执掌生杀大权,但昔脱渊连续做了三届六十年的泉地城主,却没有滥杀过一个无辜之人,可见其人生性仁慈。 昔脱渊终年七十八岁,老死在泉地城主的位子上。 这本《昔家村志》最后有一首词评价昔脱渊: 勤学不输车胤 性德堪比舜尧 救父危难身噬刀 一心体行忠孝 弱冠衔领城主 污逆荡涤尽淘 八百年来志未消 拨正清天大道 丰晓合上《昔家村志》,心中浮想联翩,这昔脱渊果然是昔家一位出类拔萃的人物,不但自悟火焰掌,还开创了泉地城比武的形式,对火焰掌勤练不止,终成一代大师,从这村志中看,泉地城主似乎是一个十分让人敬仰的职位,似乎有生杀予夺大权,可是,泉地城中,除了古家和昔家,难道还有别人? 这泉地城,是不是有自己独立的社会体系?否则为何需要城主? 丰晓收好《昔家村志》,开始思考:该如何在昔家村附近选择下挖点呢? 用什么做掩护呢? 能够让所有人敬而远之的,自然是“军事管理区”,想到这里,丰晓眼前一亮:我何不在昔家村附近划出一片地,建成“军事管理区”?院墙高垒,可以尽情施工、向前掘进,而不担心被人发现,至于合法性问题,可以找张所长解决。军事管理区,简直帅呆了!酷毙了!无法比喻了!丰晓拿起电话,拨通张所长的手机: “张所长,我们准备探索一下昔家村地下,可是没有好的伪装和掩护,你能不能找关系批准一个军事管理区?” “军事管理区?这个事情我们内部要讨论,要协调军方,最后你们当地军分区同意才行,可能时间比较长,你等我消息吧。” 看来这事有门。在等张所长消息的时间里,丰晓三人去了古家村,那里已经成为考古学家的乐园,据附近的村民说,除了一些遗骸,和一些金子外,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文物,可是考古学家眼中的价值和盗墓贼眼中的价值自然完全不一样,所以还忙活得不亦乐乎。 丰晓暗自庆幸,自己的这个金球大概是唯一带有文字的文物了。 三个人满开封城里逛,简直爽歪歪,丰晓这段时间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心情不舒畅,所以每餐必饮,每饮必醉,每次喝醉以后,脑袋里天马行空,快乐的、悲伤的,所有的事情都涌入脑海,他所有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彻底颠覆,痛苦不能自己。酒醉后,头脑清醒是最难受的,寂寞的夜晚,孤独的房间,简直让丰晓发疯,他只能打开电视机,漫无目的地换台,不知何时睡着,醒来时也不知几点钟,关掉电视继续睡觉。 多么希望此时能有晨晨陪伴,或者古晓青,或者程燕燕。可是,她们一个都不在。 而李大虎喝完酒就消失了,据王宾讲,通常是凌晨才回宾馆,丰晓也懒得管他。想必是出去逍遥了,丰晓只是告诉他注意安全,尤其不要惹那些小地痞流氓,要是被警察逮住了还有办法,碰到那些人是一点办法没有。 两天后,张所长回复丰晓,已经和开封军分区打好招呼,只管施工,而军分区会派人来站岗。 第二天,丰晓开车去昔家村绕了一圈,发现距离昔家村约500米处,西北方向有一个变电所,旁边还有一个移动通信基站,和李大虎和王宾商量,准备在这里施工,也容易掩人耳目。 丰晓给军分区的联系人打了一个电话,下午,一台军用卡车送来一个临时岗亭,和一个卫兵,开始在荒地里站岗,让丰晓十分感叹解放军的效率。 丰晓召集了一个施工队,圈了一块二十米见方的地皮,先用红砖墙围起来,那砖墙高三米,上面围着铁丝网,看起来很像那么个样子。 在围墙内,丰晓又盖了两间平房,一间作为卧室,另一间作为厨房和餐厅,一周的时间,建设全部完成。 丰晓伙同李大虎和王宾,采购了床、电磁炉、电饭锅、桌子、椅子、衣柜、被褥、盘子碗等各种生活物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而门口那站岗的卫兵按时换岗,有车来接送,不用丰晓操心。 王宾把那货车开来,从超市里买了一车吃的:矿泉水、方便面、火腿肠、香肠、啤酒、压缩饼干、苹果、土豆、白菜、烧鸡等等。 三个人准备了苫布,将来从地下挖出来的土,就用这车,车上用苫布遮盖,拉出去倒掉。另外买了很多工具:各种铁锹、铲子、木板、塑料布、转头等。 一切具备,只差开工,李大虎笑称要等一个黄道吉日。 《《求推荐…求收藏…》》 第39章  钱顺那边,褚媛媛开始正式上班,古介知也一直没联系钱顺,所以这小子每天开着车满洛阳城溜达,好不自在。在社会上艰辛地生活了这么多年,哪有今天这样神仙一样的好日子? 晚上五点钟褚媛媛来上班,钱顺四点半之前准时回到他的小店,当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六点钟,钱顺准时载着褚媛媛去吃饭,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饭店,每到饭店,必问他们饭店的特色菜,不问价格,只管点他们的特色菜,没有多长时间,钱顺便长了五斤肉,而褚媛媛,面色更加红润奇Qīsūu.сom书,皮肤白里透红,更有女人味了。 每天上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老板总是请你吃饭,并且对你呵护备至、端茶倒水,鞍前马后地服务,换作你,你会怎么想? 如今褚媛媛就遇到这个难题。 古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钱顺当然不是盗,你说他还剩什么。 褚媛媛心里暗暗计算过,每顿晚饭两个人的消费都在两百以上,这一个月下来就是六七千块,有这样的老板么:花三千块钱雇一个员工,然后每月再花六七千请她吃饭??? 连傻子也能看出来钱顺的狼子野心。 褚媛媛当然也能看出来,当钱顺好几次给她暗示的时候,她不为所动,虽然她的家境一般,没有过上优裕的生活,但是她知道那种生活是什么样子的,父母都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从小宝贝一样培养褚媛媛,给他最好的吃喝、最好的穿戴,用丰晓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没落贵族,保持贵气”。如此环境下长大的女孩,岂是区区几顿饭就能俘虏的? 钱顺也看出来了,不出血不行,褚媛媛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所以,在钱顺连续请了褚媛媛N次晚饭后,这一天晚上,两人吃完晚饭,从饭店里出来,褚媛媛说: “顺子哥,你看我脖子好看吗?” “好看呀,当然好看”钱顺忙不迭地拍马屁。 “哎,家穷,这么好看的脖子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说罢,无奈地叹气。 钱顺还不明白吗? “媛媛,时间还早,夜生活刚刚开始,咱们去逛商场好不好?” “好呀,我最愿意逛街了”,说着,主动揽住钱顺的胳膊,钱顺心里这个美呀,美得跟什么似的。 这小子简直运气好到天上去了。 来到商场,褚媛媛对衣服根本没兴趣,各种黄金手势和玉器看也没看,哪是逛什么街,直接奔白金柜台,褚媛媛一眼就看上一条白金项链,钱顺低头看了看,我的乖乖,38克,一万九千八! “顺子哥,你看这条项链好不好看?” 钱顺看了看没说话,心里有点犯嘀咕:是不是太贵了?如果要是。。。,还行,如果给她买了,还不让。。。,怎么办? 这时,售货员殷勤地拿出那条项链:“姑娘这条项链最适合你了,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个子这么高,皮肤这么好,谁戴这条项链都没有你戴好看” 褚媛媛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先在镜子里照了照,又给钱顺看:“你说到底好不好看嘛?” “好看好看,确实好看”,因为钱顺心里已经决定了。 奇)售货员乘机说:“小伙子,你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是你的福分啊,能戴上这条项链,那是锦上添花,还犹豫什么呢,你女朋友那么喜欢,你看不出来吗?” 书)“媛媛,你看好了吗?看好了咱就买”,钱顺此时那表情,酷歪歪的,心里生疼生疼的,心道:这条项链,够我父母辛苦一年的了。 网)“啊?”褚媛媛完全没想到钱顺会给她买,她原本也没打算今天会得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只是来试试看罢了,只想试试钱顺的心思,可是让她如此意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很快,聪明的褚媛媛就知道原因了,因为她从钱顺的眼神中读懂了理由,钱顺那暧昧的眼神。 褚媛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低头前,她又飞了钱顺一眼。 她知道,她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最是那一低头时的娇羞”,虽然钱顺没读过多少书,可是他对揣摩女孩的心思却一点都不陌生,那一刻,他知道,他成功了。 “我看好了”,褚媛媛背对着钱顺,解下项链。 钱顺刷卡付款,褚媛媛紧紧攥着那长条形的盒子,她收获了贵重的礼物,却没有了来时的快乐,变得不再言语,而钱顺也像心有灵犀一般,不再逗她说话。两人沉默着走出商场,各怀心事。 褚媛媛紧紧左手抱着钱顺的胳膊,任自己丰满的胸部紧贴钱顺的身体,钱顺体会着褚媛媛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柔软,如痴如醉。 钱顺伸手叫停一辆出租车,直接去哈奇酒吧。 车上,褚媛媛几乎瘫倒在钱顺身上。 钱顺心道:看没看见?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褚媛媛把头靠在钱顺的肩膀,钱顺右手露着褚媛媛的腰,由于个子高并且瘦,褚媛媛身材超级好,小蛮腰盈盈一握。 到酒吧里,钱顺要了一瓶芝华士,和四瓶绿茶,看着服务员熟练地把冰块放进大玻璃壶,一手执酒,一手拿绿茶,开始勾兑,抬头看褚媛媛,酒吧里摇曳的灯光下,褚媛媛更显妩媚,没有喝酒的脸庞,竟有一抹红晕,那眼神,也似乎开始迷离。 随着琥珀色的酒倒进酒杯,钱顺端起细高的酒杯:“媛媛,祝贺你我的相识,干杯!” 褚媛媛的眼神几乎陷入钱顺的身体,只见她微微点头,和钱顺碰了一下杯,两人一饮而尽。 “媛媛,一起喝杯交杯酒?” “我为什么要和你喝交杯酒?” “显得咱们关系亲密呀” “为什么咱们关系亲密呀?”,褚媛媛扭动着身躯,像一支灵活滑腻的蛇,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这是年轻的光芒。 “因为第一,我们是老板加员工,第二,我们是朋友,有了这两层关系,还不够吗?” “够了,你是老板,我听你的”,说着两人又一饮而尽。 “媛媛,我教你一个种交杯酒的新喝法”,说着,钱顺右手执杯,楼主褚媛媛的脖子,而褚媛媛也右手执杯,从左面楼主钱顺的脖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刚才钱顺闻见褚媛媛发梢的丝丝香气,几乎让他晕眩,褚媛媛脸上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 褚媛媛对这种喝法其实一点都不陌生,只是想维护钱顺的面子,不想揭穿他罢了。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从石头剪子布、老虎棒子鸡到色子、划拳、扑克,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看得出来,褚媛媛今天晚上非常放得开,玩得很野。 输赢两人差不多,当褚媛媛输了的时候,按照两人的约定,她只喝半杯酒,而钱顺输了的时候,却喝整杯酒,钱顺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可是即使喝钱顺的一半,那也不少了,可是今天褚媛媛没有像以前吃饭的时候,对钱顺递过来的酒推三阻四地不喝,今天褚媛媛喝酒特别爽快,所以,褚媛媛的脸色很快绯红起来,动作也开始走行,这种状态,反倒更好看,因为褚媛媛心里清楚,今天再装什么矜持已经没用了。今天以前所有的矜持,都是为了今天钱顺刷卡时的潇洒。 两瓶洋酒下肚,钱顺和褚媛媛都身体燥热,两人遂来到舞池中央,大跳贴身舞,直跳得钱顺雄赳赳、气昂昂,搂着褚媛媛的细腰,随着节奏慢慢舞动,褚媛媛则抱着钱顺的脖子,喃喃自语。褚媛媛漂亮的脸蛋和苗条的身材,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跳完舞,钱顺拉着褚媛媛,结了帐,飞奔下楼,打车回家。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在车上,钱顺搂过褚媛媛,吻上她的唇,褚媛媛热烈地回应着,舌头在缠绕、交织。 那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司机,从倒车镜里看得一清二楚,如此酒后的尤物,谁能不多看两眼,突然的一个急刹车,差点让钱顺和褚媛媛撞到前排座椅上。 “怎么开车呢?”,钱顺松开褚媛媛,冲着司机吼。 那司机没做声,继续向前开,刚才他只顾看后面两人的直播,没注意前面的车。 两人又腻在一起,司机偶尔飘过一眼。 两人几乎是互相搀扶着下车,像连体人一般难以走路,钱顺掏出钥匙,半天才开开门,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心情激动得手发抖。 小店里黑乎乎的,两个人谁也没开灯,褚媛媛把项链盒子放在窗台上,被钱顺连拖带抱弄到里间,靠着墙,钱顺狂吻不止。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两个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当脱掉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钱顺把褚媛媛拦腰抱起,褚媛媛双手露着钱顺的脖子,奔向那两米的大床,之后,一声低呼,褚媛媛绷直了身体,双手抓住钱顺的后背,指甲几乎陷入钱顺的肉里,钱顺挺直身躯,向最深处探索。。。 (此处省略多少字,你自己看吧,你说了算) 第40章  丰晓这边,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准备开工了。 那警卫站在门外,站得笔直,如铜打铁塑一般,纹丝不动,枪刺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泛着耀眼的寒光。 警卫身后,是一扇两米多高的大铁门,铁门一关,这院子就与周围完全隔绝,早上醒来,三人洗漱完毕,李大虎嚷嚷: “丰哥,早上吃点硬货吧?这第一天开工,得有力气啊” 丰晓笑呵呵地看着他:“你看啥货硬,你尽管做,我和王宾跟着你吃就得了” “好了,您瞧好吧!” 李大虎煮了六袋方便面,他是按照每个人两袋下的,撕开密封的德州扒鸡,扔进锅里,又把一根香肠切成片倒进锅里,最后切了一些白菜叶,和方便面一起煮。 王宾看着奇怪:“大虎,你这是煮方便面吗?我看着像是胡乱炖啊” “是不是胡乱炖没关系,保证你好吃就行了” 李大虎拿出三瓶啤酒和两袋榨菜,五分钟过后,热腾腾的德州扒鸡面新鲜出炉,你还别说,李大虎这面煮的还真很好吃。 吃完早饭,三人开始施工,手工用铁锹挖土的确是效率很低,他们先向下挖,准备挖到一定深度再向昔家村的方向水平掘进。 几天之后,这个垂直向下的洞已经挖好,深三米,直径一米。 又经过几天艰苦的努力,向昔家村水平方向推进了大概一百米左右,一切顺利,平安无事。 这一天早上,李大虎正在向前挖,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李大虎听见左面有声音,把耳朵贴在巷道壁上,他听到了喘息声和嚎叫声! 在这地下,哪里来的喘息声和嚎叫声? “王宾,告诉丰哥向外退,这里面不对劲” “怎么了?”王宾不解地问李大虎。 “快撤出去!别问了!” 待三个人都回到地面,丰晓问李大虎: “大虎,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或者听到什么了?” “丰哥,我听到有人的喘息声和嚎叫声” “这地下有人?怎么可能?”王宾不理解 “凡事都有可能,大虎王宾,换衣服,咱们出去看一下” 三个人换好衣服,出了院子,顺着巷道的方向,在地面上向前搜索。 在巷道的方向,是一些断土崖和荒草,在河南这样一个人口大省,每一块可以利用的土地都用来种植,可是这里居然有一块荒地! 这块地类似丘陵,又有壕沟一样的地形,好像以前的河道干涸了,但是土包不过一人高,壕沟也不过半人深,在中州平原上,怎么会有这么一块地形奇特的土地? 丰晓仔细查看脚下,没发现有盗洞之类的地方,那地下怎么会有声音?这个人是从哪里进入底下的?或者,那是人吗? 李大虎也在用脚试探地面,地面很结实,没有隐藏的孔洞。 这块地上零星的有一些坟墓,看来年代久远,很久没有人维护了,{奇}有的墓碑东倒西歪,{书}坟包大小高矮不一,{网}丰晓不太敢继续查看下去了,生怕一脚踩进一个坟墓里,或者,突然从坟墓里冒出一支毛茸茸的手臂,抓向自己。 丰晓左右看了看,王宾呢? “大虎,王宾呢?” “王宾?刚才还在啊” “王宾!王宾!”,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瞬间就没了? 丰晓在自己身后约五步的地方,发现荒草下隐藏着一个洞,他跪在地下,扒开荒草,发现了一个脑袋,那是王宾的脑袋! 李大虎和丰晓两个人抓住王宾的肩膀,把他拖了上来,王宾的身体软软的,已经人事不省,谈谈鼻息,已经没有呼吸。 李大虎迅速把王宾抱回院子,放在宿舍的床上,身上检查一遍,没有明显的伤口,在鼻子里发现很多泥土,嘴里也是泥土,丰晓用水管冲王宾的口鼻,冲了一会,只听见“啊”的一声,王宾苏醒过来。 王宾从床上坐起来,咳嗽不止,用双手敲打前胸: “憋死我了!” 丰晓递过一瓶水,王宾喝了两口,丰晓问他: “王宾,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到那个洞里面的?” “我也在查看地面,不知怎么,就掉进那个坑里面,里面都是尘土,呛得我喘不过气来,喊也喊不出来,憋死我了,你们要是晚来五分钟,我估计我自己就挂了,对了丰哥,我掉进去的洞很浅,也很窄,可是,我伸手挣扎的时候,感觉横向还有洞,我没看清里面有什么,咱们应该去看看”,说着伸出右手,“我抓住一个东西,拿了回来,你们看” 丰晓接过来,很明显是一截骨头,那灰白色的骨头长度约有两厘米,一厘米粗,丰晓看了半天没看出来是什么动物的。 李大虎接过去,看了一会,直接脱下鞋,和自己的大脚趾比较。 “是大脚趾的指骨!” 丰晓拿过来,又仔细看了看,的确是脚趾骨。 “大虎,你能看出年代吗?” “这我可看不出来,你得找专业人士了” 王宾:“丰哥,看来那个洞里死过人” “是盗墓贼吗?”,李大虎问 “估计是盗墓的,可能出了意外,死在里面” 王宾又休息了一会,决定和丰晓、李大虎去那个地方查看。 那个洞大概深度不到两米,直径也就半米,在一米左右的地方,有横向的洞,不知道通向哪里。 想看清洞里的情况,只能挖掘,可是,这大白天的,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挖掘,怎么办?只能等到天黑了。 可是,天黑的时候,能在昔家村四百米的地方明火执仗地挖吗? 丰晓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王宾和李大虎都低下头思考,的确,在自己的院子里怎么挖都没有人管,可是,出了院子挖,如果昔家村村民出来阻止,怎么办?怎么回答? 王宾想了一会说:“丰哥,我看这样吧,我们一会在那个洞的上方搭一个行军帐篷,大概就没有人来靠近了,咱们就可以继续干活了” “嗯,这个主意好,咱们去开封城里的军品商店买顶帐篷吧” 三个人在那洞的上方扎好行军帐篷,开始清理地面的杂草和浮土,因为有了帐篷的掩护,可以像考古学家一样一层一层仔细地清理,而不必像盗墓贼那样打洞进入了。 在清理到地面一下八十多公分的地方,一具骸骨逐渐显露出来,让三个人迷惑不解的是,这骸骨只有下半身,没有上半身! 在骸骨周围,没有发现生活用品,连挖掘工具也没有。 而那水平方向的洞,在骸骨上方就截然而止了,周围的土都是生土,没有人为搅动的迹象,那么,这个人的上半身哪里去了? 此人藏身的水平方向的洞很窄小,不可能有什么东西将他的上半身从身后拿走,那是不是被什么动物把骨头叼走了呢? 这种可能性也几乎没有,因为他的下半身从胯骨往下,排列的非常整齐,可是上半身却一块骨头也没有。 丰晓仔细查看这人的骨盆,发现盆骨也只剩一半,而那盆骨的断面,却非常的光滑,不像是暴力打断的, 这盆骨究竟是怎么断裂的?会出现光滑的断面? “丰哥,这尸骨怎么办?埋回去吗?” “不行,尽管现在咱们这里有帐篷罩着,可是一定会有村民在暗中看着我们,等咱们撤走,一定会有村民来挖,到时就暴露了,说不清楚,会有很多麻烦” “那怎么办?” “收拾回去,明天用运土的车拉走” 三个人找口袋把尸骨收走,回填盗洞,抹平地面,撤回帐篷。 第二天,李大虎继续向前掘进。 突然,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因为他听见“沙沙”的声音。 “大虎,怎么了,什么声音?”王宾也发现了异常。 “嘘”,李大虎抬起头上的探照灯,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在他的上前方,有细细的黄沙从土层里流出。 “大虎,怎么了?”,正在向外清理泥土的丰晓问道。 “丰哥,前面有沙子流出来” “快跑!危险!退回来!”丰晓大声喊道。 李大虎此时还傻呆呆地盯着那沙流,此时流沙的量已经越来越大,巷道里已经积了很厚的一层,王宾拽着李大虎的衣服往外拖他,李大虎如梦方醒,转身向外爬去,可是,此时,他身后的巷道开始坍塌。 一块边角锋利的大石头砸进巷道,直接砸在李大虎小腿上,只听见李大虎“哎呦”一声大叫,停止向前爬。 王宾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停止,拉着李大虎的衣服一点一点向外拉他,外面丰晓也在拉王宾,这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李大虎拉出来,再向巷道内望去,只见里面黄沙滚滚,烟气缭绕。不知道那黑暗中,藏着什么骇人的玩意。 李大虎抱着右腿哀嚎不止。 血已经完全浸透了他的裤子,还在向外滴,裤子小腿处被切开一段二十公分左右长度的口子,依稀可见皮肉向外翻着。 “王宾,开车去医院”丰晓指挥着,自己转身进入宿舍拿出绷带,使劲在李大虎腿上缠着,尽量起到止血的效果。 第41章  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医生认定李大虎的伤口是被利器切开,从后腿肚子几乎切到腿骨,深达近五公分!好在没有伤到主神经和动脉,否则李大虎今后就是一只瘸虎了。 医生预计,二十天可以出院,一个月可以下地行走。 缝针、手术完毕,李大虎麻醉药醒以后,疼得呲牙咧嘴,脸色煞白,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失血过多,抑或疼痛难忍? 病床边的王宾看看病房里没有其他人,低声问丰晓: “丰哥,咱们碰到的是不是传说中的积石积沙墓?” “我怀疑是,这河南的上菜不就有一个这样的大墓吗?” “难道咱们也碰到一个?” “从流沙来看,应该是一座完好的墓葬,没有被盗过,如果被盗,流沙的速度和量不会这么大” “那咱们是继续挖还是报告当地文物部门?” “咱们的目的不是挖墓,也不必向上报告。咱们绕开它,直奔昔家村,不过,咱们挖的一百多米都废了,还要重挖,而且要绕弯,工作量至少增加了一倍” “看李大虎这样,怎么也要一个月以后开工吧?” “看恢复情况吧,暂时是要歇业了” 而地下那喘息和呻吟声,则在李大虎耳边久久回荡,让他彻夜难眠。 自从和钱顺有了那晚的事情,褚媛媛对自身的定位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至少从钱顺看来,褚媛媛再也不是给自己打工的员工,而俨然是一个老板娘了。 每次钱顺开车出去,褚媛媛都要跟着去,当钱顺拒载她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钱顺去哪里,见什么人,像盘问犯人一样刨根问底,搞得钱顺烦得很,可是又贪恋褚媛媛的身体,没法发脾气,只得好生安慰。 本来褚媛媛也要掌控钱顺的财政大权的,在钱顺的坚决拒绝下,褚媛媛后退一步,因为钱顺知道,他的钱都不是自己的,哪能让褚媛媛管理?所以,除了钱顺的钱,钱顺的一切都被褚媛媛控制了。 这一天,钱顺安排褚媛媛看家,自己开车去了登封,从小看武侠小说,这少林寺可是如雷贯耳,如今有了条件,怎能不去一瞻尊容? 驱车到了登封,还没到少林寺,周围武校林立,估计是在少林山门下好立足,这些武校规模大小不一,而水平可想而知,大概也是参差不齐。 钱顺心道:只是不知那古介知是否还在山洞里?还是继续干他那采花大盗的行径?那古涣水和古未兆也在山洞里吗?不知古老六云游到哪里了? 钱顺停好车,迈步走进一家武校,反正也是闲来无事,退开武校校长的门,恰好那校长在,便和他攀谈起来: “请问校长您贵姓?” “免贵姓孙,请问您是?” “哦,我是想打听一下学武的事,不知道我这样的年纪是不是不适合再学武功了?” 那孙校长殷勤地给钱顺泡上茶,递上烟,钱顺人模狗样地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喷云吐雾。 “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钱” “钱老弟,要说学武功这事,估计我是内行,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学武不分早晚。” 钱顺心里暗暗骂道:真是无商不奸,哪有七八十岁学武的?谁不知道小孩学武最好?那骨头都长成型了还学个屁?你不就是想挣我这份钱么?哼! 孙校长继续说:“看钱老弟的年纪,也就是二十岁,正是学武的大好年龄,看钱老弟的骨骼,真是学武的大好材料,不练武真是可惜了啊” 钱顺几乎忍不住笑:你是开武馆的就说我是练武的好材料,你要是修鞋的大概也说我倍儿适合修鞋是不是? “那,孙校长你看,我适合练什么功呢?” “这不好说,要看你的时间安排,如果你能全天在这里练功,可以从头学起” “那你们这没有专业方向的细分吗?” “我们学校以硬功为主,你要是想学内功,也没问题,我们的师资力量很强大,都是少林寺的高僧,或者出类拔萃的俗家弟子,能够保障授课质量” “哦,看出来了,你们学校的确有实力”,钱顺只是寻这孙校长的开心,所以尽可放心说好话,反正也不用花钱。 “那我想问问孙校长,你们这里怎么收费?” “我们这里的收费和联系时间、学习项目以及教师层次都有关系,价格高低不一,并且使用不同经济能力的学生。” “那你看我一个初学者,找一个水平中等的老师,怎么收费?” 孙校长刚才看见钱顺从车上下来,又打量了钱顺的穿着,心里有数了: “哦,像你这样的初学者,少林寺的二级俗家弟子授课,手把手教是每小时300元,如果自己练,用学校的场地,每小时50元,吃饭和住宿另算” 钱顺心里骂道:你可真黑呀,谁知道你呢俗家弟子从哪里请来的?。 “哦,孙校长,你有没有名片?我回去考虑一下,如果我来学就给你打电话” “嗯,好的”,孙校长双手递过名片。 钱顺借此脱身。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学校院里有十几个孩子在扎马步,前面一个老师在训斥着什么,钱顺看那老师十分眼熟,却也想不起来,钱顺没停留,走出学校大门,坐上车,猛然想起:那老师不是古介知是谁?! 这古介知不在山洞里呆着,怎么跑到武校来当老师?难道是我看错了?钱顺在车里仔细看了看,确信,那就是古介知。 可是,此时去找古介知大概不方便,还是等他给我打电话吧,钱顺打定主意,将车停到少林正门门外,让他生气的是,少林正门门口居然没有停车场!私家车都靠着路边停着,那长途大巴也在门口转悠,加上行人,整个少林正门门口十分拥堵和混乱,钱顺不知道是不是经常发生事故,总之需要好好整顿一下。 钱顺在少林寺里转了一大天,也有些累了,让他失望的是,这怎么和自己想象的、金庸小说描写的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呢?还有,居然没怎么看到武僧?!练武的和尚们都跑哪里去了?难道把少林寺腾出来赚钱,把和尚都赶跑了?或者,去全国各地、全世界各地巡演去了?还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偷地练功?释永信这是什么套路? 晚上天色还没暗下去的时候,钱顺出了少林寺,准备开车回洛阳,小店里还有褚媛媛等着呢,现在二人真是小别胜新婚,钱顺疯狂地迷恋褚媛媛的身体,对褚媛媛简直是言听计从。 可是刚把车打着,电话响了。 “钱老弟,我是你吴哥呀,你忙什么呢?” “哎呀,吴哥,我正在登封呢,刚玩完少林寺,准备回洛阳,吴哥你忙什么呢?” “啊?你在登封?你怎么不找你哥哥呀?我说钱老弟,我可不高兴了,你到哥哥家门口你都不通知我,你可不够意思啊!” “吴哥,这次我出来时间紧,在少林寺里转一转就准备回去,没打算打扰吴哥,再说,我也不知道吴哥你是不是忙什么,有没有时间陪我呀” “行了行了,别说了,既来之,则安之,告诉我,你在哪?” “我就在少林寺门口” “你往前开二百米,我就在路边等你” 几分钟后,钱顺看见古介知站在路边向他招手。 “吴哥,快上车” “兄弟,你这次可是不够意思啊,今天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哥哥安排你” “不行啊,吴哥,我店里还有事”,钱顺是惦记褚媛媛。 “有啥不行的,你那个小店,你在乎晚上那点生意?哥哥给你补上” “吴哥说笑了,哪能呢,好吧,今天听吴哥安排。”,心里道,媛媛,对不起你了,还不知道怎么请这个假呢,那褚媛媛非跟我翻脸不可。 “这就对了嘛,这才像个兄弟的样子,天晚了咱们就不去洛阳了,登封地方小,钱老弟你也别介意,就这条件,没办法,哥哥带你去登封最好的饭店” “吴哥你太客气了,只要是你吴哥的饭,怎么吃都好吃” 二人来到登封的亚洲大酒店,钱顺看了忍不住笑,越小的地方,越是喜欢取大的名字,恨不得太平洋、地球的名字都敢用。 古介知点了一桌子菜,两个人我敬你,你敬我就喝开了。 酒至半酣,钱顺问:“吴哥,你在这登封做什么工作?” “我呀,我在一个武校当老师,没啥可说的,挣两毛半钱,还不够喝酒的” 钱顺心里说,这古介知还没撒谎,可是山洞的事你怎么解释? “武校老师?吴哥,那你是武功高手了吧?兄弟从小看金庸和古龙的小说,最佩服武功高强的大侠,惩治坏人,吴哥,能不能教我两手?” 古介知摆摆手:“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如今的武术都变了味,纯粹为了好看,已经没有什么实战性了,你不知道,那些真有用的真功夫,打起来不好看,没有商业价值,而且,如今学真功夫干嘛?成天打架?你说是不是?” “吴哥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我相信吴哥你一定有真功夫” “我嘛,倒是有一点,让钱老弟你见笑了” “哪有哪有,吴哥你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学的武功?” 第42章  “我嘛,从小就是这附近的人,家里穷,从小身体不好,经常得病,我爸爸怕我养不活,就把我送到少林寺当俗家弟子,说是弟子,其实就是个打杂的,给寺里挑水、扫地、劈柴、烧火做饭,等等,所有的杂活都干,很苦啊,不过呢,也锻炼了身体,自从我到少林寺以后,这身体就明显好多了,现在你看我不高不壮,但是钱老弟我要告诉你,真正的搏击高手都是又瘦又小,那些高大健壮的人根本不堪一击” “哦,吴哥你还有如此传奇的经历?兄弟我佩服死了!吴哥你有没有偷学武功啊?” “其实也不用偷学,那些和尚天天练,你想不看都难,你说还用偷学什么?对不对?” “对,吴哥说的对,来,问咱们兄弟的相识干杯!” “干杯!” “我说钱老弟,你那店面是自己照看着呢吗?” “啊”,钱顺深知古介知是个什么样的人,非常不愿意古介知知道褚媛媛的存在,谁知道这个大色狼、人渣看见那么漂亮的褚媛媛会不会起歹心?别看现在称兄道弟,现代人不是说翻脸就翻脸吗?酒肉朋友最靠不住了。 “啊,前几天我招聘了一个售货员,你老弟我哪会买东西啊,让我卖非赔光不可,呵呵” “啊?售货员,男的女的?” “女的?漂亮吗?” 完了,钱顺心说,坏了,这个人渣来兴趣了。 “挺漂亮的,正好你兄弟我没对象,准备拿下” 钱顺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反应快,如此一说,古介知该不会有别的想法了吧? “是么?兄弟你这次准备来真的呀?啊?那你是不是以后不能陪我出去玩了?是不是以后气管炎了?” “吴哥你说哪里话呢,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以后吴哥到哪里,你钱老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能被一个女人牵绊住?!吴哥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好!像我兄弟,有豪气!不过啊,兄弟,找个女人过日子是正经事,如果那女的不错,你就好好跟人家过,你吴哥我浪迹天涯,你可别跟我学,那祝我兄弟早日拿下那妞!干!” 两个人都有些喝多了,这时,古介知神秘兮兮地,小声地对钱顺说: “钱老弟,我和你说一个事,你可不能外传呀!” 钱顺心中一惊:难道是说古涣水的事?或者,山洞?不会吧,这么快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 那边听古介知说:“钱老弟,我在少林寺六年,从八岁进去,十四岁出来,我还真偷学了一门功夫” 把钱顺气得,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原来是偷学一门少林功,心中说:偷学一门少林功对你来说是一个大秘密,对我来说算个什么呀,根本没兴趣,不过这从另一个侧面说明,山洞和古涣水真的非常重要,古介知藏的很深。 “哦?什么少林功?吴哥你说说” “那是我进了少林寺的第二年,去寺后面的少室山砍柴,偶然发现一个山洞,掩藏在山林之中,那地方看起来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去过了,那山洞外面用一块大石头堵住,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木棍撬开石头,爬进去,用火柴照亮,发现,山洞很高很大,地面很平整,是有人休整过,那空间,大概不到五十平米的样子,地下厚厚的灰尘,很久没有人走动,我四下看了一看,也没发现什么,没有人的骨头,也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洞罢了。” “我就准备往出走,哪知道我突然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才知道脚下有东西,我慢慢擦掉地下的灰尘,原来地面上放着一本书,那时候我根本不认字,但是我知道,这本书肯定是一本武林秘籍,非常重要,所以,我没有把它拿回寺庙,因为和我一起住着很多小和尚,你的私人物品根本就没有地方藏” “当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在想,怎么样才能知道书里写得是什么呢?可是我那年不到十岁,不上学了,总共认识的字也不到一百个,怎么办呢?最后,我想出来一个办法”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跟小伙伴要了一个铅笔头,和一张纸,跑到那个山洞里,在那本书里抄几个字回来,问那些年龄大些、识字的和尚,但是我抄那本书是有讲究的,如果从前往后按照顺序抄,那人家一看就知道是一本书,问我从哪里抄的,我怎么回答人家?所以,我每一页上只抄一个字,打乱顺序,就没有人知道我从哪里抄的了” “当我把我抄的那几个字问跟我要好的大和尚时,那和尚问我从哪里抄来的,我说从石碑上,你知道,少林寺里石碑很多,有各朝各代皇帝的石碑,也有少林弟子的石碑,总之很多,所以我说从石碑上抄来的,他又不可能把所有的石碑都背下来,所以很痛快地教我认那些字,当然,不是白教我,而是有代价的,从那以后,这个大和尚,如果按照辈分说,是我的师叔,从此,这位师叔的衣服都扔给我洗” “就这样,断断续续,我每天认五六个字,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把那本书的字都认全了,并且能背下来,我记得非常清楚,那本书总共一千九百八十二个字” “可能钱老弟你现在非常想知道那本书叫什么名字,可是,这是个大秘密,可能释永信都没见过这本书,所以,我要你发誓” 钱顺觉得非常可笑,你拿那本书当宝贝,可是,让把它给我当手纸我都不用,但是事已至此,没办法,钱顺指着饭桌上的灯说: “吴哥这个秘密,我要是对别人说,有如这灯,灯亮我亮,灯灭我灭!” “好!兄弟,我告诉你,那本书的名字叫《密日经》” “《密日经》?什么意思?那本书主要讲什么?” “你小点声!”,古介知狠狠瞪了一眼钱顺,小声说:“你看着” 只见古介知拿起一杯茶水,用鼻子吸了大概三分之一,这让钱顺非常诧异:那算是哪门子武功? 古介知吸了水以后,闭上眼睛,几分钟过后,睁开眼睛,叫钱顺伸出手掌,古介知也伸出手掌,二掌相对,钱顺只感觉自己的手掌微微发热,而那热量,却绝对不是古介知的体温,而是从古介知手掌中传过来的一股热量。 难道这是一种内功? 这时,古介知撤掌,“兄弟,感觉到热没有?” “热了,感觉到了” “这就对了,我这练的还差得远了,至于能练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只是这十多年来,每天我必须默念这本经书十几遍,自己感觉有进步,可是,进步太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更快地练好。” “哦,我觉得,吴哥,你能练到今天这个程度就非常不错了,如果换做我,可能啥也练不出来。” “这本书让我非常苦恼,尽管我的那位师叔已经是少林寺响当当的人物,并且一些得道高僧在我小的时候非常照顾我,可是我不敢把这本书拿给他们看,尽管可能他们会给我很多的帮助,可是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要自己独自练,哪怕练不成,也亏不了什么,如果一旦练成,岂不是称为一代宗师?” “吴哥,我祝你早日练成神功,称为少林一代宗师,把那些冠冕堂皇的、人模狗样的家伙清出少林寺,你坐少林寺的第一把交椅,兄弟我也沾沾光” “非也!哥哥对那些虚名没有兴趣,人生在世,只有声色犬马才值得奋斗,那些虚名值几分钱?还为世俗所累,你哥哥的最大理想,就是找个美女,云游四方,品遍八方美食,阅尽人间春色!” “哎呀!想不到吴哥居然这么有文采!小弟真是佩服,佩服!吴哥,为你的理想干一个!” 钱顺心说:你也就这么点追求了,不过钱顺扪心自问,自己又有什么远大和高尚的追求呢?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理想已经一文不值,追求算什么?追求在金钱面前不堪一击! 你家买台十万的车,你的邻居买台二十万的车,人家就笑话你,可能你说,我才不在乎呢,可是,你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不代表你老婆不在乎,女人最喜欢比来比去,比到最后,就比到你的头上来了,你能躲掉吗? 古介知凑过嘴来,对钱顺小声说:“钱老弟,那天给我找的那两个妞真不错,爽死哥哥了,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不错不错” 钱顺明白古介知是什么意思,便叫老板结账。 “钱老弟,你什么意思?” “结账呀” “不是说好哥哥结的吗?” “咱哥俩用分得那么清楚吗?谁不是一样”,这时候老板走过来,钱顺把钱递过去。 古介知还在那里说:“你这钱老弟,本来说好我请客的。。。” 钱顺心里说:你就别装了,我就没打算让你花钱。 “吴哥,我对登封不熟,你找个地方按摩?” “好,哥哥带你去,听哥哥的话,这回你可不能掏钱了” 打车的路上,古介知可能是有点喝多了,对钱顺说:“兄弟,上次你给我找的第二个女孩,我没弄出来,好像还把人家给吸了,不过呢,似乎功力有长进。” 直到很久以后,钱顺才知道,古介知练的好像是密宗的一种双修功。 难怪他自己练了十来年也没有什么进展。 第43章  这天,丰晓正在李大虎病房里陪着他,李大虎年轻,恢复快,更何况丰晓不惜用最好的药,住在特护病房里,所以李大虎恢复得非常快。 丰晓正百无聊赖地看报纸,这时电话想起: “你好” “你好,请问是丰晓丰先生吗?” “是我,请问你是哪位?” “我的名字叫钱恒,有重要的事情找你,等见面了再告诉你我是谁,晚上我定了饭店,在重庆大酒楼301,丰先生你一定要赏光呦” “喂?”,对方已经挂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电话,听口音是南方人,而且是福建那边的,我什么时候认识那边的人了? “丰哥,谁呀?”,李大虎问。 “不知道,他没说,只说晚上请我吃饭,已经订好地方了” 王宾放下手里的苹果:“有没有危险?是不是古家村的人?” “不是,对方是福建那边的口音” “你准备自己去吗?” “王宾,我想叫你跟我一起去” “要是人家想收拾你们,两个人也不顶用”,李大虎说。 “对,如果人家想收拾咱们,去多少人也没用,更何况,在饭店里,公共场合,他们能怎么样,如果要收拾咱们,也不能选在饭店,就这么定了,晚上王宾和我一起去,大虎你先在医院休息,有事找护士,直接打我手机也行” “嗯,丰哥,那你们注意一点” 当洛阳城华灯初上的时候,丰晓带着王宾来到重庆大酒楼,这饭店盖的很气派,钢筋水泥的建筑上,套着一个中国古典的帽子,滑稽,也不知道这些设计师从哪里学来的,中不中,洋不洋,或者这叫中西结合吧。 两人来到301,推开包间的房门,已经有人等在里面,听见有人推门,里面那人站起身来,丰晓看得清楚,这时一个白发老者,约有六十岁年纪,微胖,个子不高,一身米黄色的西服,金丝边眼睛,带着和蔼可亲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电视里那华侨。 丰晓伸出手去:“你好老人家,我叫丰晓” “丰先生你好,我叫钱恒” “这是我的朋友,王宾” “你好王先生,你们二位请坐,服务生,叫茶!” 丰晓首先问了:“钱先生,请问您找我是?” “丰先生,是这样,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台湾人,喜欢读历史,算是个在野的半个历史学家,哈哈” 历史学家也有在野的?丰晓禁不住莞尔一笑,“既然您是台湾人,又怎么知道我的?” “因为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我的研究领域里,你是专家,我们可以合作” “谁给您打的电话知道吗?” “不知道,就是一个匿名电话,没说他自己是谁,我查过电话号码,竟然是卫星电话,查不到地址” 丰晓心中暗想:难道又是那个纸条男? “您的研究领域是?” “我研究黄河花园口决堤事件” “啊?”丰晓莫名震惊!“前几天,我看见台湾一张报纸,上面写花园口决堤事件可能另有隐情,这件事您知道吗?” “那就是我写的呀” “啊?那是您写的?” “是,我研究花园口决堤事件二十年,刚有一点成果,这样吧,丰先生,咱们先点菜,边吃边说,怎么样?” “好” “我对大陆这边的饮食不太熟悉,还是丰先生你来点菜吧” “您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没有,什么都吃,你尽管点吧,我祖籍是山东人” 丰晓点了四个菜,一瓶酒,很快,菜上来,丰晓给老人家满上酒: “尽管我们彼此还不熟,但是咱们同是炎黄子孙,老先生,我祝您老人家寿比南山!” “谢谢丰先生,谢谢!你们这位王先生?”,这位钱恒看了看王宾,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丰晓。 “没关系,这是我最好的哥们,老先生有什么话尽管讲。” “哦,呵呵,那我就从头说起了,我的父亲,在花园口事件时期,是驻防在河南开封第29宪兵连的连长,如今我父亲已经去世好多年了,可是他在世的时候,经常给我讲那里的事情。” “我们国军,也许你们现在不这么叫,我也不太清楚你们的习惯,我说的就是国民党军队,大部分的素质还是不错的,当然,也有个别部队军纪很差,桂永清二十七军虽然是蒋总统的嫡系,甚至有德械装备,但是军纪却很差,军长桂永清是德国军校毕业,却贪生怕死,对部队的约束也差,真是将熊熊一窝” “那二十七军的个别连队和土匪没什么区别,经常像日军一样抢老百姓的鸡鸭猪狗,偶尔还有强奸民女的事件发生,对于反抗的,直接击毙。当时他们二十七军的宪兵连约束不了那些官兵,就和我父亲的29宪兵连进行业务交叉,由29宪兵连负责二十七军的军容军纪纠察工作,在工作交接不久,我父亲就听说一起强奸民女案件,通常来说,抢老百姓东西都是小事,抓住违纪的官兵关禁闭,赔偿老百姓就行了,可是对强奸案却格外严格。” “军纪最严的时期,强奸犯有被宪兵在部队里当众直接枪毙的,大部分时期是直接送进监狱,由军事法庭审判,可是就在那起强奸案发生的第三天,我父亲刚刚听说这次事件,准备介入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那个强奸民女的士兵,有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生殖器被割掉了!” 王宾不解地问:“那个兵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不疼吗?” 老头继续说:“这件事情奇怪就奇怪在这里,那个兵他整个晚上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他的同袍也没发现有人接近他,他也没有叫喊和挣扎,早上起来就发现生殖器被割掉一截,根部用麻绳系紧,出血不多,我们后来分析,可能是凶手作案时对这个兵实施了麻醉” “这件事情当时轰动了整座军营,大家无不啧啧称奇,我父亲说是因果报应,可是他知道,一定是背后的一股力量在暗中匡扶正义,可是,当时的开封地界,除了国军之外,远处还有日军和共军,那日军和共军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那么这件事是谁做的?” “我父亲逐渐把目光聚在江湖好汉身上,当时国统区里鱼龙混杂,各种势力犬牙,各种帮派此起彼伏,可是我父亲通过**的朋友打听了一圈,那些帮派都说不是自己做的,想来那些帮派虽然嚣张,但也没张狂到敢到军营作案的程度” “此事一度成为悬案,但是据我父亲暗中查访,豫东一带,自古以来,就有人暗中匡扶正义,扶危解困倒是没有,可是对相邻间的恶霸,总是有人暗中打击,为老百姓伸冤,至于是什么人做的,却是总没有头绪” “而开封一带的帮派,也特别畏惧这种势力,做事情不敢太过火,帮派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能欺负老百姓,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至于帮派间的火拼,这势力是不管的” “当我父亲访到一个名叫黑大头的黑帮老大时,这个黑帮头目给我父亲讲了他自己的亲身经历” “他的三当家,也是他的表弟,从山下村里抢了一个民女做压寨夫人,其实他的表弟当年不过二十岁,还没找过女人,那个女孩是第一个,准备好好对人家,也没有虐待,只是,那女孩自己誓死不愿意,她的父母也不同意,三当家前后伺候,端水送饭,三当家拿来无数金银珠宝、布匹缎子,百般安慰,那女孩不为所动,就是不松口,誓死不从,三当家曾跪在地上哀求,可是也不知那女孩怎么着了魔,就是不愿意,水米不进,什么人能抗住饿?五天后,那女孩绝食身亡,女孩父母知道后,双双上吊自杀,三当家知道自己不对,隆重安葬了一家三口,亲自披麻戴孝,我和二当家还劝三当家,何必那么认真,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死了这个再找。那兵荒马乱的年代,人连饭都吃不饱,命根本不值钱,只要有饭吃,穷人家的小姑娘几块大洋就能领走” “可是安葬那女孩后第三天夜里,却突然听见山寨里大吵大闹,我起床穿衣服去查看,原来是三当家的院子里出事了,灯火通明,大家都聚在那里,我遣散众人,见三当家的两个小厮手里抓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那人穿着一套夜行衣,三当家把我让进屋里,关上门,和我讲那晚的情况” “那晚我睡下后,二更天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听见窗外有动静,我睡觉时床上都有把匕首,我不禁握紧匕首,并且装作熟睡的样子,窗外那人觉得我睡着了,便轻手轻脚推开门,手执尖刀朝我胸口扎来,他哪知我是从小在少林寺长大的,缠斗几个回合之后,便被我擒住,人在这里,大哥你看” “我当时命把它的夜行衣脱掉,原来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汉子,问他话,他什么也不说,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心狠手辣,折磨人是我们的拿手好戏,谁知那汉子却是一条真正的硬汉子,所有的酷刑使遍了他硬是不开口,一句话不说,我也问遍了附近的头头,没有人认识他,最后被我们折磨死,直到他死,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为什么行刺老三。” 第44章  “我们和官面上一直处得不错,再说官面人也犯不着派人刺杀我们,而我们虽然有仇家,可是经过调查,也没人派人过来,这个人的来历就成了一个谜,而且就在老三那个女孩死了三天后,我们调查了女孩的亲戚,都是穷苦人家,没有人给他们撑腰,所以我们怀疑,这个人就是自古以来那个神秘的势力,可是,这个人如果是那个神秘势力,为什么我们折磨死他,却没有人找我们复仇?我们一直平安地呆到现在,那个人就像是天上掉下来一样。” “所以,经过大量的调查,我父亲坚信,在豫东一带,有个神秘的主持正义的组织存在,它是无形的,但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而千百年来,没有人见过它的真实面目” “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随着国军的逐渐败退,日军步步紧逼,程潜在豫东组织的战役失败,郑州和开封有失陷的危险,其实当时中国失陷的城市多了去了,可是对于郑州,蒋总统却格外重视,别且强调,郑州绝对不能丢,哪怕在大的牺牲,必须坚守郑州,这让我们非常不理解,更何况蒋总统亲自飞到郑州,指挥战役,这更是稀有” “而我父亲在军统的同学,却无意在一次宴会上提起,日本人对郑州和开封一带蓄谋已久,可能在我们身边,已经遍布日本密探,要我父亲加强警惕,我父亲不明白的是,郑州并非战略要地,也没有天险,更没有煤炭钢铁等重要资源,为何日本人独独青睐这里?他那位同学对此也不清楚,但是他说,日本人盯住这里已经不是最近这些年的事,据他们破获的日本情报,有的日本谍报人员已经隐藏了几百年” “我父亲当时听见这话几乎不敢相信,哪有隐藏几百年的间谍?我父亲再细问下去,那个军统的人也不知道了” “自那以后,我父亲长长独自思索:日本人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潜伏几百年?有多少人在潜伏?他们在哪里?他们伪装成什么身份?工人?学生?农民?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父亲” “随着战役的失败,开封和郑州的失陷已经是时间问题,已经没有办法阻挡土肥原师团前进的步伐,我们已经准备撤离,南下,哪知道蒋总统竟然下令扒开黄河阻止日军,我父亲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那意味着几十万百姓将被淹死” “可他那军统的同学却说,这时国民党高层早就有的打算,可是,那人透露说,决堤并不是单纯的为阻止日军,因为在多年前,他们就模拟过决堤的方案,对于在哪里决堤争吵不休,争吵的原因不是哪里好扒哪里不好扒,而是扒开后,黄河水的流向问题,换句话说,也就是黄泛区的位置问题” “他们提的黄泛区位置问题也非常的怪异,按说应该考虑地广人稀的地方,将对人和财产的损失降低到最小,可是,他们在地图上根本就没有标注人口和村庄,他们完全没有考虑老百姓死伤的问题,那他们讨论在哪里扒开是因为什么?” “当然我也没有答案,据知情人讲,他们讨论的重点似乎是将小山冲掉,将低地填平,他们似乎在研究怎样最大范围地改变地貌!” “这一群国民党高层,他们要改变地貌干什么?改变地貌,无非是让人无法找到一些指定地点,那么,他们究竟是阻止谁?我想,应该是日本人” “难道日本人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要阻止日本人?那么蒋总统对郑州一带格外的重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此看来,日本人下大力气的秘密,看来国民党方面也知道,只是守不住的情况下,必须改变地貌,将这个秘密隐藏起来,既然是通过地貌隐藏,可以推断出,这个秘密就在郑州附近的地下。” “在日军步步紧逼的情况下,扒开缺口已经刻不容缓,但是他们对开扒点的选择,依然没有考虑中国百姓的伤亡,甚至,也没有考虑日军部队的位置,要知道,当时官方宣传的决堤原因是为了消灭日军,可是选择决堤位置的时候,他们居然没有考虑日军的位置,你说这事怪不怪?” “黄河花园口决堤后,造成巨大的黄泛区,豫东、豫北的地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连黄河都改道了,淹死日军八千余人,可代价是,数十万中国百姓被淹死,几百万人家园被毁,流离失所,怎一个惨字” “我父亲的宪兵连奉命撤走,可是他一直在关注发生在那片土地的事情,我父亲临终之际,把这些事情全都告诉了我,希望我能继续追查下去” “我曾作为历史访问学者访问过东京大学,随着时间的推进,在几年之前,日本军队大量二战资料解冻,我作为台湾学者,可能比大陆学者接触到的东西更多,你知道,日本在台湾有一段统治历史,日本一直没拿台湾当外人,对台湾人一直挺好,所以我能有那么方便的身份。” “我在浩如烟海的日军二战资料中,独独搜索那些和花园口决堤的资料,可是在整理资料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不同寻常的现象” “据当时日军的资料记载,被黄河淹死的日军数量是8472名,这个数字很多国内外的资料上都差不多,可是至于这8472名日军的死亡方式和构成却从来没有人研究过” “经过我对当时这八千多名日本兵的调查,翻阅资料,走访家属和幸存的官兵,我发现,这八千多名日本兵并不全是被淹死的!” “花园口事件,黄河决堤,死得日本兵不是淹死的,是怎么死的?我要告诉你,这八千多人中,有二十多名日本各级军官,如果军官被淹死,倒也没什么,洪水无情,管你军官还是小兵,可是,这二十多名日本军官,不是被淹死的,他们是被人杀死的!” “如果说这二十多名军官是被国军或者共军乃至抗日武装或者土匪击毙,那也正常,可是他们不是被枪打死的,他们是被刀杀死的,他们在被杀死的时候,都是在夜里熟睡中!” “事情到这里,就变得非常诡异了,当时黄泛区哪有人烟?而这些杀死日本军官的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当时日军对此非常重视,最初日军怀疑是共军干得,对附近那些老百姓严刑拷打,想从他们嘴里说出共军的去向,可是不知道是老百姓的觉悟高还是他们的确不知道,日军的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情况下,竟然在中国老百姓嘴里什么也没得到,日军恼羞成怒,屠杀了很多村民,在屠杀过后,又陆续有日军军官被杀,同样是在夜里,同样用匕首杀死,那段时间,所有的日军军营都笼罩在一种恐怖的气氛之中,因为他们的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 “而被杀的,都是日本军官,当时所有驻扎在豫东的日本军官晚上都睡不好觉,不知道半夜里会不会有一把尖刀扎在自己身上,晚上休息不好,白天自然没精神,所以日军的战斗力急剧下降,而且,最大的变化是,日军再不敢骚扰当地的百姓,因为他们发现,只要他们杀中国百姓,不管如何防范,夜里总会用军官被刺,而如果和中国百姓和平相处,则他们的军官也就安全了” “虽然我父亲的宪兵队南撤,但军统已经悄悄潜回豫东,开始打探日军的动向,军统的特务注意到,那段时期,总有平民模样的人出入日本司令官的营房,最初并没有引起军统的注意,以为是一般汉奸,可是他们发现,这些出入日本军营的人并不是汉奸,因为汉奸通常代表地方的一些势力,能够帮助日军维持治安,或者提供情报,而普通的平民,对日军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所以,军统暗中抓了几个这样的平民,进行审讯” “而审讯的结果,却让军统疑窦丛生:这些人就是附近的普通农民,没有任何背景,但是他们又显得那么与众不同,那眼神,那动作,是掩饰不了的,可是又抓不住任何把柄,他们能找到族人,多少代的家谱也能翻出来,能够证明他们并不是外来户,而是世世代代的本地人,所以,军统没办法,就把他们放了” “但是,军统从那以后,就开始怀疑,这些人是所谓的潜伏几百年的日本人,只是,除了那些出入日本军营的人,其它的人如何能够发现?河南农民无数,脸上又没有贴字,如何辨识得出来?” 不知不觉中,丰晓发现,这顿饭已经吃了两个多小时,而这位钱恒老先生却没吃什么东西,基本都在讲话,丰晓整理了一下思路,问道: “钱老先生,根据您的研究,和资料提供的线索,您的结论是什么?” “我的研究结论,是,花园口决堤不是为了杀伤日军,而是为了改变地貌,掩盖地下的秘密” 第45章  “您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这地面下有秘密,并且这附近有神秘的组织,流传千年,所以,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来到这里,找到丰先生。” 不过丰晓心里明白,自己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和这位钱恒老先生说,如果向他透露哪怕一点消息,大概自己很快就会被国家安全部请去“喝茶”,弄不好,还要有个“泄密”的罪状,或者,“叛国”的罪名,因为对方自称是台湾人,他也可以说自己是日本人,韩国人,丰晓又没有调查过他的情况,谁知道他是哪里人,你就知道他不是间谍? 不过,既然人家来了,也有人打电话透露了,那么自己也不能一概否认,最好的办法是顾左右而言他,搪塞过去。 “哦,是这样,老人家,我个人对历史非常感兴趣,尤其对洛阳这样一座古城,我目前没什么工作,我的一个亲戚很有钱,资助我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因为他就是洛阳人,想为家乡做点贡献,自己生意忙,没时间,所以委托我,调查一下洛阳的历史,顺便,也考察一下他的家族史,钱老先生,您应该能够理解,对一个突然富起来的人来说,有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改自己的出身,或者,给自己找一个著名的先人,我的朋友就是这种情况,而我呢,对历史感兴趣,所以我就接了这个任务,因为我的朋友知道,我对古董文物也很有兴趣,我的情况就是这样,不知道哪里能帮到您?” 听到丰晓如此说,钱恒也只能表示遗憾,丰晓的确帮不到他什么: “原来是这样,不管怎样,回到大陆,就像回家一样,看到大陆日新月异的发展,我心里高兴,同是炎黄子孙,我为大陆取得的经济成就感到自豪,只是,我提个建议,大陆在发展经济的时候,不能丢了传统文化” “钱老先生说的有道理,不过这种状况已经开始改善了,现在国学在大陆越来越热了,传统文化还是有自己的魅力” “丰先生,这次回大陆,我还有一个事情,其实对你说了,也没什么用,可能你也帮不上我的忙” “钱老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是这样,我父亲临终之际,叮嘱我,一定要找到父亲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叔叔,如果他不在了,那么也要找到他的后人,失散几十年,想见到亲人啊” “那您的叔叔是哪里人,也是山东人吗?” “不是,山东是我们家族的祖籍,到我爷爷那一带,因为山东穷困,举家迁到胜鹿市,我那叔叔如果没有搬家,那就应该还在胜鹿市” “胜鹿市?!钱老先生,我就是胜鹿市的人!” “是么?原来是故乡人!”钱恒紧紧抓住丰晓的双手。 “这样吧,钱老先生,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您预订宾馆了吗?” “我已经订了” “那我们送您回宾馆,明天再来拜见您” 结完帐,丰晓送钱恒回宾馆住下。 第二天,丰晓陪着钱恒在洛阳游玩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丰晓对钱恒说: “钱老先生,咱们明天飞胜鹿市,您看怎么样?” “好,丰先生,一切听你的安排,一切费用由我来出” “那好,我就定明天下午的机票,今天晚上和明天上午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能陪您了” “丰先生请自便,千万不要客气” 当晚把钱恒送回宾馆,丰晓和王宾去医院看了李大虎,李大虎恢复得很快,有护士在,并且李大虎并不需要陪床,丰晓带着王宾回宾馆,而丰晓却没有进房间,王宾问:“丰哥,你还有事?” “我出去一趟” “晚上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明天早上回来” “那丰哥你注意安全” 丰晓发动汽车,去超市买了一大包小食品,迫切的心情难以抑制,驱车直奔登封程,燕燕家。这次陪着钱恒回胜鹿市,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这次想去和程燕燕告别,并且,丰晓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思念程燕燕。 天色已经暗下来,路上车流汇集在一起,感觉非常壮观。 到了程燕燕家不远的地方,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丰晓把车停到路边,关掉发动机,下了车,朝程燕燕家走去,拨通了程燕燕的电话: “燕儿,干嘛呢?” “呀,是丰哥,你干嘛呢?” “你这个丫头,我问你呢,别反问我,快回答你干嘛呢” “我刚洗漱完,准备睡觉呢” “你爸爸回来了吗?” “没有,我爸爸很少回来” “一个人在家害怕吗?” “不害怕,习惯了” 这个丫头,真是不解风情。你要是害怕,不正需要我吗? “我去找你玩好不好?” “好呀,太好了,丰哥你要给我带好吃的,你要现在来吗?” “现在方便吗?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一点都不晚,我是一个人没意思才这么晚睡觉的,丰哥你要现在来吗?” “你欢迎吗?” “热烈欢迎丰哥大人驾到” “那你开门” “啊?!” “你在门外?” “你开门吧” 时间不长,程燕燕把门打开,看见丰晓果然在门外,蹦跳着上来搂住丰晓的脖子: “丰哥你真坏,来了还逗人家,吃的呢?” “你这只小馋猫,就知道吃,快进屋吧,外面有点冷,风大,别冻着你” 丰晓进了房子,在炕头的地方铺了一床被褥,程燕燕马上把自己的被褥拽过去,在炕头又铺了一床被褥,拍拍枕头: “丰哥,这是你的窝” “不错,值得表扬,你这小妮子有进步” “丰哥,你开车来的吗?” “是啊,怎么?” “去你车里玩” “为什么?” “哎呀,走呀”,说着,程燕燕拽着丰晓的袖子出了门,还不忘拎上丰晓给她买的那包小食品。 丰晓坐在驾驶舱,程媛媛坐在副驾驶,在乡村,十一点钟人们都休息了,整个村庄的灯都灭了,人们进入梦乡,只有皎洁的月光照在大地,一片银装素裹,丰晓坐在车里,竟发了呆。 “丰哥,你这座椅能往后调吗?” “能啊,可以放平” “那你把我的座椅放平,我想躺着” 丰晓把程燕燕和自己的座椅都放平,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透过天窗,望着深蓝色的夜空,突然意识到,自己好久没有看过这么美好的夜空了。 这么浪漫的环境,没有音乐真是不搭调,丰晓打开CD,雅尼的音乐如水般倾泻出来,清脆的音符,在车内回荡,撩拨着两个年轻人的心弦,丰晓侧过头,看见程媛媛发呆地看着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一包吃的扔在后座,也没动。 丰晓此时才注意到,程媛媛穿着一件碎花睡衣,那睡衣半长身,只到膝盖往上一点,白白的小腿和一截大腿在月光下,散发着诱惑的光芒,程媛媛丰满的胸部被睡衣完美地勾勒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座椅上,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丰晓凑过去,冲着程燕燕的耳朵呵了一口气,程燕燕伸手打过来:“讨厌,我怕痒” 丰晓抓住程媛媛的手,她的手柔若无骨,细腻湿润,此时程燕燕转过头来,看着丰晓,没说话,手也没抽回去,而是紧紧地握了握丰晓的手,丰晓顿时感觉,自己像是战场上听见冲锋号的士兵,该向前冲了。 丰晓慢慢凑过去,当双唇相碰,程燕燕娇躯一震,丰晓感觉,程燕燕的嘴唇冰冷,柔软,丰晓把舌头伸进程燕燕的嘴唇,程燕燕牙关紧咬,姿势生硬,完全没有回应,丰晓禁不住内心犯嘀咕:这不会是程燕燕的初吻吧? 此时,程燕燕的手机响了。 程燕燕迅速从丰晓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扭过头去,拿起手机: “喂?爸爸” “燕燕,你睡了吗?” “没有啊,爸爸你在哪?” “我在外面,一会我回去” 程燕燕看了丰晓一眼,有点心慌:“回哪?” “回家呀,我能回哪?” “哦,回来吧”,丰晓听得出来,程燕燕讲话开始不自然。 “啊,燕燕你等一下,我有个电话进来,先挂了,一会再给你打” 程燕燕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丰晓,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燕儿,你爸爸要回来?” 程燕燕点点头,没说话,可是她的眼睛里,丰晓能看出来,满是眷恋。 “那我不方便留在这里,我回去了” 程燕燕不可置否,没有表态,也没下车,而是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是不是老爸和情郎难以取舍? 程燕燕不下车,丰晓也不好催她。 电话又响了。 “燕燕,我这边又临时有事,回不去了,你自己住吧,不过要注意安全,不要接触陌生人,现在骗子多,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一定要记住,不许和陌生人接触,一定要记住爸爸的话” “嗯” 程燕燕放下电话,看着丰晓,没说话。 第46章  丰晓心里觉得不对劲。似乎程燕燕的爸爸从她的语气中,感觉到了家里有人,才故意不回来的,难道他在躲着我? 而且,后来叮嘱程燕燕,似乎意有所指? 能看出来,程燕燕在这个电话后,情绪低落下来。 “我爸爸从来没和我说这么重的话” “因为我吗?” “应该不是,我爸爸怎么会知道你呢?不过我也不知道。” 丰晓心里说:你爸爸估计是从你不自然的语气中发现了什么。 程燕燕下了车,神情落寞,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丰晓把那零食拎下来,跟着程燕燕进了房间。 程燕燕上炕钻进被窝,不再理丰晓,丰晓倍感尴尬,在地上站了一会,还是关了灯,拉上窗帘,摸黑脱了衣服,只剩下四角裤,也钻进被窝。 却哪里睡得着觉? 开始丰晓还是平躺着,可是躺了半个小时后,身体僵硬,听听声音,似乎程燕燕也没睡着,鼓起勇气,翻身朝向程燕燕,发现程燕燕正对着他,眼睛忽闪忽闪地,哪里睡着了? 丰晓心中一软,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想伸进程燕燕被子里,哪知道程燕燕把被子压得紧紧的,丰晓伸不进去,然后,转过身,留给丰晓一个大后背。 丰晓心中暗自悔恨:我怎么这样呢?真是的,让人鄙视,丢死人了,被拒绝,唉! 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有人握自己的手,不是做梦吧?睁开眼睛,程燕燕看着自己,原来是程燕燕把手伸进自己被窝,握着自己的手。 丰晓顿时睡意全无,心中激动,心脏狂跳不止,用手往自己这面拉,丰晓的意思是让程媛媛进自己的被窝,可是程媛媛不过来。 丰晓心中忐忑:怎么办呢?既然她能把手伸过来,说明根本不讨厌我,那么她的人不过来,大概是因为女孩不好意思吧?难道让我过去她被窝?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如果被拒绝,多没面子? 可是手都握出汗了,怎么办? 丰晓决定分步骤。 丰晓侧过身,朝向程燕燕,左手握住程燕燕的手,右手顺着程燕燕的胳膊,慢慢向她被窝伸过去。 程燕燕的胳膊细嫩光滑,弹性十足,手感极佳。 当丰晓的手接近程燕燕被子的时候,程燕燕用左手开始按住被子,丰晓的手和程燕燕的手,隔着被子,对峙起来。 丰晓没有退缩。 三分钟后,程燕燕退缩了,丰晓成功了。 丰晓顺着程燕燕的胳膊摸到了她的肩膀。咦?她不是穿着睡衣吗?怎么肩膀是光着的?再向里摸,是一条细带子,哦! 她把睡衣脱了,只穿BRA。 丰晓试着掀开程燕燕的被子,程燕燕没有拒绝。 丰晓挪动身子,掀开被子,钻进了程燕燕的被窝。 丰晓全身有些微微发抖,当然,不是因为冷。 丰晓最先碰到程燕燕的身体,是一双膝盖。因为程燕燕是蜷曲着侧身躺着,这也是一种防卫的姿势。 丰晓把手试着放在程燕燕的大腿上,丰晓禁不住一阵激动,程燕燕的手跟过来,按在丰晓的手上,阻止丰晓的进一步动作,僵持了几分钟后,程燕燕投降了,任丰晓的手在自己大腿上游走,可是,却死死保护内裤,不许丰晓接近。 光摸腿怎能满意?丰晓下面已经涨起来了。 丰晓把右手伸到程燕燕后腰,左手向下按住程燕燕的膝盖,左右手同时用力,程燕燕猝不及防,加上力气小,程燕燕蜷曲的身体被丰晓扳直,丰晓并未就此满足,而是右手继续用力,将程燕燕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自己的那个东西顶在程燕燕小腹上,程燕燕感觉到了,向后退,可是丰晓的右手在她后腰处,退不掉。 丰晓的右手开始下移,摸到陈燕燕内裤的上边缘,程燕燕用手来阻止,丰晓却越过她的手,直接按在程燕燕的小屁屁上,很翘,很有弹性。 丰晓的左手从程燕燕的身下伸过去,抱住程燕燕的上身,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趁程燕燕不注意,丰晓抬起右膝盖,迅速插入程燕燕两腿之间,微微向上一抬,程燕燕禁不住一声低呼:“嗯” 后来啊,你猜?嘿嘿。 丰晓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平躺着,程燕燕在自己左边,侧向自己躺着,丰晓醒来没动,感觉了一下,发现程燕燕并没有醒来,程燕燕左腿压在自己腿上,左臂放在自己肚子上,而自己的左胳膊,却被程燕燕枕在脑袋下,微微发麻,他却不敢动,怕惊醒程燕燕。 怎么办呢? 丰晓用眼角余光查看了一下情形,发现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程燕燕穿着一条浅粉色的小内裤,上面居然有流氓兔的卡通图案,OH,myGod! 清晨的阳光射进房间,程燕燕的整条大腿和半个屁屁被丰晓看得清清楚楚,皮肤白皙,曲线优美,下面又不争气地挺起来,更致命的是,程燕燕的腿压在上面! 这就意味着,程燕燕很可能被这个膨胀物惊醒! 可是丰晓真的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控制不让他膨胀,真的做不到。 等到整个膨胀过程已经完成,貌似程燕燕并没有被惊醒,丰晓心中暗暗庆幸。 程燕燕小蛮腰上面,胸部带着一个浅绿色的胸罩,周围有白色的蕾丝花边,丰晓微微侧头,从上向下看见了一幅美好的风景:程燕燕的深度很深!尺寸很大!夹住一只铅笔绝对没有问题! 又是一阵激动! 丰晓试着抬起自己的右臂,比划一下,伸不到程燕燕的小屁屁部位,不多小腹部是能够着的。 丰晓试着从前面掀开内裤,可是很紧,拉不开,太用力又怕程燕燕醒来,只好放弃,经过思考,丰晓决定从后面突破。 在程燕燕内裤后面的边缘,丰晓轻易地伸进两根手指,程燕燕的皮肤滑腻,丰晓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随着手指在里面的探索,向前进,他的手指突然进入一片草地。 后来啊,后来啊,嘿嘿! 吃过早饭,丰晓要走,程燕燕恋恋不舍: “丰哥,你回洛阳吗?” “嗯,下午飞胜鹿市” “你要回老家?我想吃羊肉”,程燕燕兴奋起来,随即又低下头: “我爸爸肯定不会同意的”,撅着嘴。 “燕儿,等我回来,我请你去洛阳吃小肥羊,连锁店哪里都一样,好不好?” “好吧” 其实丰晓知道,及时是全国连锁,那羊肉的味道也没有总部、总店好。 依依不舍地辞别程燕燕,丰晓准备上车,却发现不远处路边一个中年男子蹲在地上抽烟,从他走出程燕燕家门开始,那个男的似乎一直在盯着丰晓看,看得丰晓直发毛,心想:这个人有毛病啊,盯着我看什么。 丰晓到宾馆接上王宾,一起去了医院。 “大虎,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带着无聊,看电视,看报纸,看小说,我的文学水平这些天可长进不少,呵呵” 李大虎在病床上这些天,明显胖起来,那是不运动,而且吃得好的原因。 “大虎,我有事要回胜鹿市几天,这几天王宾陪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回胜鹿市?有事吗?是不是想晨晨了?” “不是”,丰晓把台湾老头钱恒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向李大虎叙述一遍。 “哦,丰哥,路上小心” “嗯,你多保重” 下午,丰晓赶到钱恒的宾馆。 当天晚上,丰晓和钱恒赶到胜鹿市,安排老头住下,打车直奔晨晨的学校。 当然,晨晨并不知道丰晓回来。 下了车,丰晓在花店买了九朵玫瑰,心中一阵惭愧:早上自己的狗爪子还在美少女程燕燕身上游走,晚上却拿着花来给晨晨献殷勤,真是!简直了! 信步来到校园,时间是五点多,很多学生下了课,夹着书本从教室里出来,有的回宿舍,有的直奔食堂。 “同学,请问旅游系大三在哪上课?” “就在那栋楼,刚下课”,这个背着粉色双肩背包、短发女孩,看了一眼丰晓手里的玫瑰,又看了一眼丰晓,转身走了,眼神中满是内容,只是丰晓形容不出来。 丰晓走进楼里,对面的阶梯教室里,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个女孩还在讲台下面问老师问题,那女孩穿着齐膝的白色厚袜子,粉色布鞋,深蓝色超短裙,白色T恤,松松垮垮扎一个马尾巴,丰晓立刻从背影认出,这是晨晨! 丰晓藏到门后,从门缝里看着晨晨,约两分钟后,老师往出走,晨晨在收拾文具,一个微胖的穿红衣服的女孩子挎着晨晨的手,走出教室,当她们距离门口还有两步的时候,丰晓迅速闪出,双手捧着玫瑰,递到晨晨面前: “晨晨,我回来看你了!” 两个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下了一跳,当晨晨看清是丰晓的时候,脸马上红了,旁边的女孩看了看丰晓,又看看晨晨,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冲着晨晨笑笑,先走了。 “讨厌,你吓我一跳!” “你也没跳啊!” 第47章  “让我跳给你看吗?”晨晨拿起书包砸向丰晓。 “哎呀,谋杀亲夫,打我你不心疼吗?” “打死你才好呢”,说着背上书包,接过玫瑰: “嗯,你这个小子,有进步,以后再接再厉,啊” “你连谢谢都不说?” “哎呦,我能收下就很给你面子了,还谢谢?想啥呢?” “算你狠,哼!” “晨晨大小姐,去哪吃饭?要不,咱们去吃西餐吧” “你酸不酸啊?还吃西餐,听我的,去吃麻辣烫!” “姐姐,你有点档次行不行?也不用这么给我省钱吧?” “啥叫档次?西餐叫档次?今天姐姐请客,姐姐能给你省钱吗?我是给自己省钱,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 丰晓知道,和晨晨打嘴仗永远赢不了。 吃过麻辣烫,丰晓看着晨晨不说话。 “你看我干嘛?我脸上长花了?” “晨晨同志,请问今天晚上我住哪里?”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哪有家?” 闻听此言,晨晨放下筷子,瞪圆眼睛,丰晓不禁微微向后退,他知道晨晨要发飙了: “你老人家拍拍屁股就走了,本大小姐辛辛苦苦给你装修房子,你现在居然说自己没有家,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 丰晓一拍脑门,怎么把自己那套房子给忘了呢? “你给我装修好了?” “废话,多长时间了?” “能住了吗?” “不能住那叫装修好吗?” 丰晓拉着晨晨的手,走进自己的“家”。 整个家里,都是淡淡的色调:淡的青色,淡淡的黄色,洋溢着淡淡的温馨,那一刻,丰晓的心里,有淡淡的爱情。 丰晓拉着晨晨,来到主卧室,那张大床上,连被褥都准备好了。 丰晓转身关上门,随手关了灯,张开双臂,把晨晨紧紧拥入怀中。 晨晨乖乖地在丰晓的怀中,柔顺如同小猫咪。 丰晓寻找到了晨晨的嘴,疯狂地吻起来。 狂吻过后,丰晓把晨晨拦腰抱起,扔大床上,丰晓走到床前,拉开窗帘,顿时,屋内满是月光,晨晨躺在床上,看着丰晓,眼神中,满是温柔。 丰晓轻轻趴在晨晨身上,慢慢褪去她的衣裳,随着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落下,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一件减少(废话)。 当丰晓脱晨晨的胸衣和内裤的时候,晨晨没有反抗。 丰晓的手在发抖。 丰晓扯过被子,盖住晨晨和自己,紧紧拥晨晨在怀中,感受那份肌肤相亲的激动。 两个湿漉漉的嘴唇又吻到一起。 丰晓的双手在晨晨消瘦的后背游走,并开始慢慢向下移动,摸到了晨晨的屁屁,晨晨比程燕燕瘦,手感没那么好。 当丰晓心中冒出这样比较的想法的时候,丰晓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你居然这么比较两个女孩?! 当丰晓的手从屁屁滑向大腿,再滑向小腹,继而再向下探索的时候,晨晨抓住了丰晓的手: “亲爱的,现在不行,除了这个,怎么都行” 丰晓知道自己这个行为的确过分,也没坚持,双手重新伸到晨晨的背后,紧紧地抱紧她,开始吻晨晨的脸颊,和她的耳垂。 随着丰晓不断吻晨晨的耳垂,并且向晨晨耳朵中吹热气,晨晨的身体开始扭动,丰晓知道,晨晨动情了。 丰晓的嘴一路向下,开始吻晨晨的脖子,并且用舌头舔,晨晨似乎蛮享受的样子,丰晓继续向下,前胸,开始慢慢接近胸部。 丰晓并没有直接吻上胸部,而是绕着圈,一点一点接近中心部位,晨晨的身体扭动更加厉害,时而绷直,时而放松,丰晓拿出昨晚对付程燕燕那招,右腿突然插入晨晨两腿之间,慢慢上抬自己的大腿,丰晓最后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湿润了。 丰晓早上睁眼起来,晨晨已经不在床上。他穿上衣服,发现晨晨正在做早饭,两份煎蛋已经做好,土司也热好了,晨晨正在热牛奶,丰晓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晨晨,侧头,吻上晨晨的脸,晨晨回头,迎合着,两人吻到一处。 这就是家的温馨。丰晓心中默默告诉自己。 上午,丰晓来到钱恒的宾馆,老头已经吃完早饭。 “丰先生你好”,老头热情地起身迎接丰晓,握住丰晓的手。 “钱老先生早” “丰先生家就是胜鹿市的吗?” “我父母住在附近的呼鄂市,我原来在这个城市上班,也算是家在这里,钱先生,您叔叔有什么线索吗?” “我叔叔名叫钱名震,至于他的家人和后代我们就不知道了,一直没有联系” “那么,您的叔叔当时是做什么的?在哪里住?” “我叔叔当时和他父亲,也就是我的爷爷,在胜鹿市开了一家皮货店,好像就在乔家大街上” “您说的乔家大街我知道,在胜鹿市的河东区,解放后,尤其是特殊时期中,那条街被毁坏了,最近几年政府和民间投资,重建了乔家大街,虽然没有那种古色古香的韵味,还是值得一逛的,钱老先生,咱们去看看?” “好,最好不过,丰先生实在麻烦你了” 丰晓带着钱恒来到河东区的乔家大街,这条街按照古建筑修建,但是因为是新修建的,没有那种古旧的感觉,不过可以看出现代人的良苦用心。 钱恒顺着青石板街道慢慢向前走,不住点头,在街的尽头,一个老汉坐在石头上,悠闲地抽着烟袋,钱恒走过去。 “老哥,您贵庚了?” 那老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钱恒:“我七十九了” “请问老哥,您是本地人吗?” “怎么不是?我在这生,在这长,将来还得在这老死,说着,在鞋底上敲敲烟袋” “那我向您打听个人” “你说” “你听说过钱名震这个人吗?” “钱名震”,老头默念这个名字,抬头望天。好半天,老头才说话: “这条街上当年有这么个人,好像是个卖货的东家” “您想起来了?”钱恒非常激动。 “是有这么个人” “他家后人还在吗?” “在,还在这住,钱名震的儿子钱浩去年过世的,现在家里还剩钱名震的孙子钱红卫,和钱红卫的儿子钱顺,这钱顺出去打工了” “什么,钱名震的重孙是钱顺?”,丰晓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能把钱顺扯出来。 老头看看丰晓,“是啊,钱顺怎么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丰晓感觉自己有些失态。 “丰先生,你认识钱顺吗?” “哦,我见过,只是见过”,丰晓没法完全否认和钱顺的关系,只能模糊地回答。 “钱顺现在在哪里?” “这我就不清楚了” “请问老先生,钱红卫家里怎么走?” “说了你也找不到,还是我给你带路吧”,老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在前面带路。 来到一栋居民楼前,老头说:“这个单元的二楼,西门就是了,你们进去找吧” “谢谢啊” 丰晓扶着钱恒上楼,敲响房门,时值周日,恰巧钱红卫夫妻二人都在家,钱红卫来开门,问道: “你们找谁?” “请问这是钱红卫家吗?” “我就是钱红卫,你们是?”,这钱红卫身材高大,面容消瘦,看起来似乎是个“粗人” “我是你叔叔钱恒呀”,老头一把抓住钱红卫的手,说罢老泪纵横。 “我叔叔?我哪来的叔叔?”,钱红卫表情茫然。 钱红卫的妻子在身后说:“咱爸活着的时候不是常说,咱爷爷有个哥哥去了台湾?是不是台湾那边的亲戚?”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钱红卫如梦初醒:“老人家,您是台湾的?” “正是啊,我父亲钱名义,和你爷爷钱名震那是亲兄弟呀” “哎呀,叔叔,快请进屋” 丰晓见钱恒已经找到亲属,也不便在钱家继续打扰,便对钱恒说: “老人家,那我就不打扰了,您一家人团聚,我回家了,有事以后再联系吧” 钱恒和钱红卫都起身,钱恒对钱红卫说:“多亏丰先生,咱们一家人才能团聚啊” 钱红卫见叔叔这么说,也便客气道:“那丰先生是我们的恩人呀,别走了,中午饭在这吃吧,丰先生是胜鹿人吧?” “是,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还有别的事,我家也不远,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 辞别钱家人,丰晓回到自己的房子,昨晚忙着和晨晨缠绵,今天早上一大早和钱恒出来,还没仔细看看自己这房子,看得出来,晨晨是用了心收拾的,不但施工很细腻、到位,而且家里的装饰很漂亮,很明显是小女孩的风格,有明显的晨晨的烙印,从各种小饰品到大熊,晨晨童心未泯。 早晨晨晨走的时候,丰晓答应中午给晨晨做午饭,这还是第一次,所以晨晨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丰晓,那意思很明显:你还会做饭? 既然答应晨晨,那好,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厨艺! 丰晓去菜市场买了两条鲫鱼、一块牛肉、一包鸡翅和一些油麦菜,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忙活,在晨晨放学前,四个菜已经新鲜出炉: 砂锅鲫鱼汤、嫩炒牛肉片、可乐鸡翅和蒜爆油麦菜。 晨晨一进门,便大喊:“好香啊,是你做的吗?不是在饭店买的吧?” 第48章  “当然是本大厨做的了,饭店哪有这么好吃的菜” 晨晨放下包,在餐桌旁坐下,满意地说:“以后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说完这句话,似乎感觉不妥,好像自己要卖给丰晓一样。 “想得美,做饭是我有心情,平常的饭都是你做” “谁伺候你呀?做梦吧你” 丰晓打开一瓶干红葡萄酒,两人吃起来,不知不觉,一瓶红酒下去,晨晨白皙的脸蛋也有些红晕,吃完饭,那酒劲越发强烈地麻醉着两个人的神经,晨晨傻傻地笑着,丰晓搂着晨晨的胳膊,直接进了卧室。 晨晨嘴里嘟囔:“还没收拾桌子呢,碗还没洗呢” 丰晓哪里管这些,直接用自己的嘴堵上了晨晨的嘴,之后两个人倒在大床之上。 一个小时以后,两个人在被窝里,都安静了,丰晓对晨晨说: “晨晨,这次回来我是陪着一个人的,任务完成,明天我还得回洛阳去” 晨晨用手勾住丰晓的脖子:“我不许你走,你再多陪我几天” “我真的有事,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专门陪你,好不好?” “哼!” 丰晓在被窝里突然一个动作,晨晨高叫一声:“啊!”。 第二天上午,丰晓回到洛阳,他没回医院,也没回宾馆,而是直接奔一家常去的茶楼,找到服务生,扔下五百块钱: “这间房今天下午给我留着” 服务生看在人民币的面子上,愉快地答应了。 之后,丰晓直奔钱顺的成人用品商店。 丰晓进了门,高呼:“老板!” “来了,您要点什么?”里面传来钱顺的声音。 看见丰晓,钱顺一愣,随即恢复笑容,歪着脑袋,笑看着丰晓:“您需要点什么?” “给我拿一盒套” “一盒够吗?恐怕不够吧?”,钱顺的笑很YD。 “不够你个头,半个小时后烟雨茶楼103,有重要事情找你” “嗯,知道了” 丰晓转身走了,到了茶室,看着那一盒杰士邦,啼笑皆非:该给谁用呢?古晓青、晨晨、程媛媛,貌似都是CN,唉!命苦啊! 钱顺这边,半个小时后,出门,但是他没开车,而是打车,朝着烟雨茶楼相反的方向,指挥司机向前开,到了一个超市门口,进去,买了一瓶水出来,超市附近人流密集,估计如果有盯梢的,找李大虎也困难,钱顺从地下超市出来,又直接奔楼上的服装商场,从头到脚换了一套行头,如果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是刚才那个小伙子了,之后,才打车,直奔烟雨茶楼。 一进门,丰晓禁不住笑了:“这么快就换了一身打扮,看来是真有钱了,啊,哎呦,还是新的呢,不是新买的吧?” 钱顺看看四周,低声说:“丰哥,这儿说话方便吗?” “没问题,尽管说,哈哈” “这身衣服就是我刚买的啊,为了拜托盯梢的,换了一套马甲” “嗯,不错”,丰晓赞许地看了看钱顺:“你还真有做地下工作的潜质,原来修汽车真屈才了” “哪有哪有,还不是丰哥看得起我,否则哪有我钱顺的今天?” “小伙子真会说话,古介知那边有什么动静?” “古介知表面上的身份是少林寺附近一家武校的教练,并且他自己在秘密联系一种武功,据说他自己在少林寺后山发现的,别人不知道,不过据我后来查资料,可能是一种双修功,属于密宗|奇*.*书^网|,应该是旁门左道” “古涣水和山洞那边没有动静?” “古介知没说,我也没敢问,怕他怀疑我” “哦,继续和古介知联系,继续增进感情,争取搞到山洞的情报,另外,你这小店是你自己经营吗?” “没有,我自己招聘了一个营业员” “哦?女的?” “嗯,女的” “嗯,漂亮的女的?” “漂亮的女的” “你已经上了?” “嗯,上了” “行啊,小顺子,挺有本事啊” “哪里哪里,比丰哥差远了。” “小顺子,前几天,台湾一个老头,叫钱恒,找我谈洛阳的历史问题” “哦,是我本家啊,也姓钱,谈洛阳历史?丰哥你啥时候成历史学家了?” “别扯我,你听我说,这个老头,是一个台湾的企业家,是很有钱很有钱地” “很有钱怎么了,就因为我也姓钱,能把他的钱给我吗?” “你听我说啊,这个钱恒,他的父亲叫钱名义” 钱顺仍然一脸茫然,丰晓心道,傻小子,对自己家里历史一点都不了解啊。 “这个钱名义,有个弟弟,叫做钱名震” “钱名震?”钱顺好像想起了什么,“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不过想不起来了” “钱名震的儿子,叫钱浩” “钱浩是我爷爷!”,钱顺终于有认识的了。 “丰哥,你是说,这个台湾的老头,钱恒,是我爷爷?不可能吧!” “我已经陪着老头钱恒去了胜鹿市,找到了你爸爸钱红卫,把他送到了你家里,昨天刚回来” “啊?不是吧!我有海外关系了?” “是啊,你有了一个有钱的爷爷,我想问你的是,我给你找的这个工作你还干不干了?” 丰晓知道,即使自己不告诉钱顺他们家的事,他也迟早会知道,还不如早告诉他。 “丰哥,这个工作当然要继续干,这个爷爷离我们家的亲戚关系有点远,再说,人家有钱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倒是想回家见一见这个爷爷” “这样吧,小顺子,你爷爷过两天就要回洛阳,你们在洛阳见面吧,万一古介知找你,你不在的话,就耽误事了” “嗯,也好,他来了丰哥你告诉我” 三天后,钱恒从胜鹿市返回洛阳。 老人家找到了失散六十年的亲属,心中万分激动,尽管钱红卫公司的效益不好,但是生活还过得下去,对于钱恒强烈要求的金钱援助,钱红卫没有接受,更增加了钱恒对自己这一支亲戚的敬重,当他打听到钱红卫的儿子在洛阳的时候,表示,一定要到洛阳见见钱顺。 这一天,丰晓把钱恒和钱顺约到烟雨茶楼103,自己回医院看望李大虎。 钱顺赶到茶楼的时候,钱恒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他。 钱顺一进屋,见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料想就是自己的爷爷钱恒: “爷爷好,我是钱顺” “你好你好,快坐” “前两天在你家里,没见到你,听你爸爸说你在洛阳,我这不赶到洛阳,一定要见你一面啊” “爷爷我实在是太忙,走不开,我本来应该回家去看您的” “自家人不必客气,你在洛阳忙什么呢?” “帮朋友的忙,挣点小钱” “有困难需要爷爷帮忙的吗?” “没有没有,都挺好的” “钱顺啊,爷爷有个妹妹,当时走得匆忙,你太爷爷就没带我这个妹妹,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人世,她叫钱珍,我问了你爸爸,他说是和一个姓禇的结婚,结婚后就搬走了,说是搬到河南,快四十年没有联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爷爷,是哪一个字?是存储的储吗?” “不是,是褚遂良的禇,姓这个字的不多,既然你在河南,你就帮爷爷留心一下,好不好?” 谈完之后,丰晓和钱顺把老头送到机场,飞回台湾。 回来的路上,钱顺暗自思索:老头的妹妹嫁给姓禇的人,而且是褚遂良的禇,去哪里找呢?这个人应该是自己奶奶辈的人物,突然,钱顺心中一惊:褚媛媛不就是姓这个字吗?! 不会是褚媛媛家吧?! 难道褚媛媛是自己的妹妹?! 难道,我把自己的妹妹上了?!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碰巧的事情! 我得想办法问问褚媛媛,她奶奶姓什么,如果姓钱,叫钱珍,那就废了。 如果褚媛媛真的是自己的妹妹,那也不算乱伦吧?钱顺把这复杂的家族关系理了一下,自己和褚媛媛有八分之一的血统是一样的,不过,从法律上讲,应该是可以结婚的,只不过,我和褚媛媛在一起,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如果被我们父母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要娶褚媛媛吗?褚媛媛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第一次! 其实,现代社会里,第一次对很多人来说,并不重要,如果这一条可以忽略的话,那么褚媛媛和我的第一次,是我给她卖项链之后,这是怎样一种关系?!这是一种能够结婚的关系吗? 说难听点,褚媛媛是因为那条项链才和我上的床! 不行,我必须想办法疏远褚媛媛,甚至辞退她,并且,绝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兄妹关系! 丰晓这边,因为最近事情很多,他理了理思路: 1.李大虎受伤,对昔家村的挖掘告一段落,可是李大虎却有一些嫌疑的行为,有待观察; 2.花园口决堤似乎和一个神秘组织有关,也是为了掩盖地下的秘密,而这些,日本人又参与其中; 3.钱顺和钱恒是亲属,而钱恒家资巨万,说不定会钱顺会继承钱恒的一部分遗产,但是钱恒的身份还搞不清楚; 4.程燕燕的父亲开始出现疑点,似乎在躲着自己,而程燕燕却天真无邪,一无所知; 5.唯一让丰晓放心的,就是古晓青了,回到校园,也许是她最好的选择。 第49章  想到古晓青,有好长时间,没看过这丫头了,虽然对自己不冷不热,竟有些想她,既然离得不远,那就去看看她。 丰晓驾车来到古晓青的学校,他并没有贸然给古晓青打电话,其实丰晓有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偷窥。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古晓青要么在上晚自习,要么在宿舍,应该不会在别的地方。 丰晓首先来到古晓青的教室,依稀还记得古晓青的三个室友,其中一个在自习室里上自习,另两个不知道在哪里,既然古晓青不在教室,那有可能在宿舍,可是,女生宿舍哪里能进得去? 丰晓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何不装作古晓青的哥哥?如果我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向她的宿舍打电话,她的舍友必有防备,而如果是他哥哥的话,可能会说实话,如果是古晓青接电话,那就直接让她下楼。 “你好,请问古晓青在吗?” “不在,你是哪位?” “我是他哥哥,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他哥哥不在本地,好长时间联系不上了,你真的是吗?” 丰晓觉得这女大学生怎么傻乎乎的。 “我刚从新疆回来,半年多通讯被关闭,你们宿舍的号码我还是通过朋友打听到的,你知道她去哪里了么?” “哦,真的呀?晓青知道你回来了一定高兴坏了,他晚饭前就跟一个男生走了” “一个男生?你们同学?”,这个状况倒是令丰晓一点没有准备。 “不是,我们不认识” “长什么样子?” “问了你也不知道,你留下电话吧,等晓青回来给你回电话” 丰晓直接按断了电话。 丰晓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古晓青和男生出去怎么了?谁规定古晓青不能和男生交往了?你帮助古晓青上学,难道古晓青就是你的人吗? 丰晓在自己心里问了这几个问题后,心情平静了许多,可是,还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难道我吃醋了? 怎么办? 去找吧。 丰晓尽量不让自己暴露在灯光下,在校园里瞎转悠,却一无所获。 出了校门,对面是一条小吃街,丰晓挨家找过去,也没有古晓青的影子,最后是一家海鲜家常菜,看门脸,档次比较高一些,学生是消费不起的,丰晓瞄了一眼,准备离开,可是,他发现了什么。 门口靠窗的位置,那不是古晓青是谁? 只见古晓青长发披肩,穿着自己给她买的裙子,脸色比以前红润了很多,正在优雅地拿着筷子,吃着什么,丰晓把目光转向她的对面,对面坐的人让丰晓大吃一惊! 那人瘦高的身材,短发,面容英俊,脸色白皙,微笑着看着古晓青吃饭,丰晓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昔安易! 昔家的掌门人! 怪不得以前古晓青提起昔安易,那表情和眼神怪怪的,原来她们果然像自己猜测的:她们在谈恋爱! 只不过曾经被古涣水打扰过罢了,如今古涣水忙着当掌门,古晓青的妈妈也死了,古晓青如今逍遥自在地在上学,估计昔安易的伤也被四大护法治好了,那么有情人为什么不在一起呢?傻子都能想出来! 丰晓在饭店附近徘徊,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我这不是替他人做嫁衣裳?! 丰晓在暗处默默观察着,十分钟之后,他们吃完饭,昔安易拉着古晓青的手,出了饭店,古晓青好像很怕别人看见,低着头,头发几乎把脸都遮住了。 昔安易拉着古晓青朝学校走去,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古晓青把手从昔安易手里抽回,两个人并肩走进校园。 昔安易没有送古晓青回宿舍,也没有去自习室,昔安易在前面走,古晓青在后面跟着,昔安易朝运动场边那片树林走去。 粗打眼一看,似乎树林只是树林,其实不然,树林里的情侣多了去了。 丰晓绕开他们自己先从侧面走进去,他看见,昔安易揽着古晓青的肩膀,在一条石凳上坐下,古晓青几度挣扎,昔安易都没有松手,古晓青便也放弃了抵抗,依偎在昔安易怀里。 坐了没多一会,昔安易开始不老实,想吻古晓青,古晓青奋力挣扎,昔安易没有得逞,便在古晓青胸部摸来摸去,古晓青抓住昔安易的手,不让他乱动,哪知昔安易突然改变进攻目标,伸手撩起古晓青的裙子,朝下面摸去,这下古晓青急了,直接站起来,大声说:“不想好好呆你就走!” 树林里无数对野鸳鸯都停止了嘴上的、手上的动作,奇怪地看着这两个人。 那昔安易没有料到古晓青反应如此强烈,呆呆地站在那,什么也没说,然后,转身走了! 估计是这昔安易想对古晓青动手动脚,而古晓青反抗,两个人闹翻了。其实从他们在一起的情形看,古晓青应该是挺喜欢昔安易的,想来是这昔安易太急躁,加之从小娇生惯养,如今又是掌门,做事难免霸道些,古晓青接受不了。 古晓青坐回石凳上,抱着脸,像是在轻轻抽泣。 丰晓跟着昔安易出了树林,看见昔安易出了校门,上了一辆帕萨特,开车走了。 我该怎么办?要我收拾残局吗? 丰晓决定打古晓青的手机。 “晓青,你在学校吗?” “是丰哥啊,我在学校呢” “我去看你好不好?” “现在嘛?你在哪?”,丰晓能听出古晓青还有一丝哭腔。 “我在你学校门口,你呢?” “你等我,我马上下去接你” 两分钟后,古晓青到了学校门口,尽管天早已黑了,但是借着灯光,丰晓还是能看见古晓青的眼圈发红,情绪不对头。 “晓青,好久没看见你了,挺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 “谢谢丰哥,走,我们聊聊”,说着,古晓青竟然主动拉起丰晓的手,朝刚才那片树林走去! 丰晓心道:古晓青你什么意思?你在报复昔安易吗? 古晓青径直把丰晓拉到刚才那个石凳上,丰晓坐在那,说不出的别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古晓青换了两个男人,还能如此波澜不惊,女人啊,真是善于伪装的动物,哪怕古晓青这样老实的女孩! 两人挨着坐好,古晓青紧紧握着丰晓的手,低下头,什么也没说,丰晓也感觉到很尴尬。 突然,古晓青松开丰晓的手,转过身,扮过丰晓的肩膀,胳膊抱住丰晓的脖子,一双红唇送上来,吻上了丰晓。 这一突然的变故令丰晓猝不及防,古晓青用力吻着丰晓,紧紧地抱着他,丰晓一阵晕眩。 古晓青抓住丰晓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上,丰晓像过电一般,机械地放在古晓青丰满的Ru房上,不敢动弹。 丰晓不敢回应古晓青。 因为丰晓拿不准古晓青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喜欢自己?还是在报复昔安易? 丰晓挣脱古晓青的吻,从丰满的胸部上拿下自己的手,尽管下面已经有了反应。 丰晓站起来,拉起古晓青: “晓青,很晚了,你回宿舍吧,我该回去了” 丰晓拉着古晓青出了树林,古晓青突然趴在丰晓的肩膀,大哭起来。 丰晓只能轻轻地拍着古晓青的后背,而古晓青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哭了好半天,也没有结束的迹象,丰晓心里说,我这件衣服算是废了。 哭了至少有十分钟,古晓青才缓缓抬起头,从包里拿出纸巾,擦干眼泪,和丰晓朝宿舍走去。 就在古晓青和丰晓刚刚进入树林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在学校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走路的姿势来看,显然身怀武功,当他走到小树林的时候,恰逢丰晓和古晓青出来,这人迅速隐藏在暗处,看着古晓青趴在丰晓肩膀哭,然后目送着古晓青和丰晓朝宿舍走去。 这人心里暗自恨道:我原因为丰晓你是个好人,原来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占我妹妹的便宜,在树林里你是怎么欺负她的,让她哭得这么伤心?哼,你等着瞧,要是不收拾你,我这个哥哥还怎么当?! 可能您猜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古涣水。 古涣水怎么会跑到古晓青的学校? 话说这古涣水在山洞里呆了一个多月,感觉功夫很有长进,也憋得够呛,便吩咐古介知和古未兆留守山洞,自己出来逍遥快活,突然想起古晓青在这里上学,便过来看看,哪知看到这一幕,他和昔安易脚前脚后不到五分钟,如果让他们两个人碰上,那才叫热闹了。 虽然避免了昔安易和古涣水的一场遭遇战,然而丰晓却被古涣水误会了,让古涣水误以为丰晓欺负古晓青。 看到丰晓把古晓青送回宿舍,没有进一步的过分行为,古涣水的怒火才压下来一些,自己一个人,在这繁华的城里,也不敢明目张胆把丰晓怎么样,所以古涣水心里说:姑且放过你这一会,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敢欺负我妹妹,哼,你死定了! 古涣水离开校园,去吃饭、唱歌、洗澡、按摩一条龙服务了,以他的体力,估计今晚至少四个女孩遭殃了,虽然他大把甩钱,可是有几个女孩能承受他的冲击?开始的时候,都盼望结束,结束的时候,都是痛苦不堪、疼痛难忍,接待他一个人比接三个人都累,所有女孩都盼望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给多少钱也不干了。 第50章  丰晓连夜赶回医院,李大虎已经基本康复,第三天,李大虎出院了。回到他们的“军事管理区”。 又过了几天,重新开工了。 李大虎继续沿着地道掘进,刚开挖没多久李大虎又听见那怪异的喘息声和嚎叫声,李大虎禁不住毛骨悚然。 李大虎把此处拓宽,三个人蹲在那里,仔细倾听。 那声音也不是连续的,有时候一个小时也没动静,有时候却连续的嚎叫,好像极度痛苦的样子。 这声音究竟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李大虎蹲在那有些发抖,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王宾也浑身有些战栗,丰晓强压心中的恐惧,继续听着,可是,这怪异的声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三个人只好放弃掘进,返回地面。 王宾先说:“丰哥,这声音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有?如果是人,早就饿死了” “不是人是什么?是动物?”李大虎。 “虽然我不是无神论者,但是我觉得,一定是动物,当然,包括人,尽管我没有见过鬼怪,但是,我相信,所有的怪异现象,都可以用科学知识解释的,只是,解释时间的早与迟有区别罢了” “那丰哥你的意思?” “我们不要怕,做好防卫的准备,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挖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丰晓说得斩钉截铁。 李大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豪气,默不作声。 丰晓知道,自己必须亲自上阵,做个表率,否则,这个小组织就会彻底瓦解、分崩离析。 “大虎,王宾,把电棍拿出来,再找三把匕首,还有麻醉枪和工兵铲” 东西找齐,丰晓拿了一把匕首和一把工兵铲,率先进入地道。 来到李大虎拓宽的位置,丰晓屏住呼吸,约二十分钟后,左侧穿来低沉的呻吟声。 丰晓把手电筒固定好,光束直接照射过去,用工兵铲一点一点铲土,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李大虎和王宾紧随丰晓身后,李大虎手里拿着电棍,王宾手里拿着匕首。 突然,“嗷”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让三个人浑身一震,那嚎叫声不像是人类发出的,从声音里,可以听出绝望和极度的痛苦,丰晓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痛苦能发出这样的嚎叫? 当年江姐受了那么多酷刑也没发出声音吧? 丰晓端起工兵铲,继续铲土,只是,手有些发抖。 铲了几下,丰晓感觉那土层开始松软,土上开始出现裂缝,丰晓心中奇怪:这地下土层怎么会自动生成裂缝?而且,那裂缝还在不断增大。 丰晓凑近,顺着裂缝向里望去,里面黑乎乎,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一个红色的物体从裂缝里迅速窜出,丰晓只感觉头发被狠狠地抓住,向里拽去。 同时,一股腥臭的气味迎面涌来,那嚎叫声又起。 李大虎从侧面只看见一个红乎乎的东西袭击丰晓的头部,而王宾在后面什么也没看见。 丰晓挥舞工兵铲,向那抓住自己头发的东西砍去,并大喊:“怪物,快跑!” 丰晓感觉工兵铲砍到那东西,抓在自己头发上的东西松开了,三个人迅速退出地道。 丰晓来到院子里,心脏还在狂跳,他拿起工兵铲,看见边缘有红色的液体,那液体像血,但是又很淡,呈粉红色,非常粘稠,散发出阵阵恶臭。 丰晓头发上的液体和工兵铲上的液体几乎一样,只是更多,王宾打来热水,丰晓把头发洗干净,感觉头皮很疼,王宾扒开丰晓的头发,发现几道血痕。 “丰哥,快去医院吧,你受伤了,去处理一下,避免感染”李大虎说。 “是呀,丰哥,必须去医院,咱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还是小心为妙” 来到医院,医生看了看丰晓头上的伤口,问: “知道是什么造成的吗?” “不知道” “脑袋上受伤了,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医生不解。 丰晓不能和医生讲当时的状况,只好撒谎: “当时我在睡觉,等我疼醒的时候,就这样了,我没看清是什么搞得” “嗯”,医生将信将疑: “像是被挠的” “挠的?”李大虎不理解。 “挠的懂不懂?”,医生加大嗓门,在这里,他是老大,即使他不懂,他也可以冲你吼,而且你绝对不敢和他对着吼。 “那是什么挠的?” “人可以挠,猴子可以挠,鸡也可以挠,只要是有爪子的动物,都可以挠?” “是动物吗?”李大虎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他的意思是,如果是动物挠的,就可以排除鬼神了,显然,医生不知道他的想法。 医生瞪着李大虎说:“难道还能是植物?!” “不能,不能,肯定是动物”,李大虎赔笑。 “问题不大,伤痕不深,打一针消炎,包扎上就好了”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回到院子。 门口站岗的兵,奇怪地看着三个人,心里想:“搞什么啊?三个人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动手了?” “丰哥,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不能停止!”,丰晓头上缠着纱布,受伤部位的头发已经被剃掉。 “可是那东西会袭击咱们啊” “我看出来了,它也就那两下子了,不用怕,没多大本事,比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差远了” “丰哥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想办法把脑袋防护起来” “怎么防护?” “买防毒面具,再买三个对讲机” “嗯,这是个好办法” 吃过午饭,王宾买回三副防毒面具。 准备好,丰晓准备好之后,再次进入地道。 这次丰晓手里准备了一根绳子,这绳子已经套好了一个圈,只要那红色的东西伸出来,丰晓套住他,向外拽,看看到底是什么。 这回王宾和李大虎没进去,按照丰晓的安排,丰晓的脚上栓了绳子,王宾和李大虎在洞口等候,待丰晓在对讲机里发出信号,王宾和李大虎同时用力拽绳子,把丰晓拉出地道,这样速度比自己向后退快很多,能够尽量避免危险。 丰晓把对讲机绑在肩膀上,左手拿着绳子和手电,右手拿着匕首,开始匍匐前进。 丰晓接近的时候,发现那个洞口直径约有十公分大小,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丰晓趴在地上没动,很长时间,也没有动静。 丰晓从身上解下工兵铲,开始拓宽洞口,当洞口拓宽到三十公分的时候,丰晓拿起手电向里照去,发现洞里地面上一团红乎乎像肉一样的东西,摊在一大块塑料布上,时不时还在蠕动。 丰晓看不出那是什么,开始继续拓宽洞口,因为从那团东西的体积来看,显然是没法拖出来的。 当丰晓继续拓宽洞口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东西敲在自己头上,然后感觉有利器在砍自己的脖子,再然后,就昏迷了。 待丰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床上,脖子上缠着纱布,胳膊上吊着药水,李大虎和王宾坐在床边。 “我。。。”,丰晓想说话,却发现脖子疼痛难忍。 李大虎站起来:“丰哥你别动,我告诉你怎么回事” 回头看了看护士,那护士转身走了,把门带上。 “我和王宾看见你进去好半天,也不见你发信号,我们感觉情况不对,就向外拉你,开始的时候,特别重,几乎都拉不动,按说不应该啊,那地道都是笔直的,也没有东西挡着,大概拉出来四五米的样子,突然轻了,很快把你拉出来” “把你拉出来的时候,把我们吓坏了,你的防毒面具还带着,可是上面都是粉红色的粘液,你的脖子有血渗出,和防毒面具上的粘液不一样,估计是你的血,我们仔细查看,你的脖子被砍伤了,就赶快送到医院,据医生讲,说是被利器砍伤,问题不大,包扎一下,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丰晓眨眨眼睛,表示明白了。 躺在床上,丰晓心里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是已经到了这一地步,还能怎么办,必须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丰晓仍然不认为袭击自己的是什么鬼怪,可能是一种动物,或许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物,可是,摊在地下的肉一样的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袭击自己呢? 丰晓内心里,涌出巨大的孤独无助感,现在丰晓迫切地感受到,还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好啊,尽管日子会有一些平淡,可是平平淡淡才是福啊,我这种生活看起来很风光,可是,这其中的艰辛又有谁能知道呢?要不是我还在坚持,李大虎和王宾早就打退堂鼓了。 丰晓躺在床上,反复思考该怎么对付那怪物,在地道里,空间狭窄,只能进去一个人,力量对比上是劣势,如果能够拓宽巷道,三个人并排,就不怕那家伙了。 在医院的三天里,李大虎和王宾顿顿从饭店里订餐给丰晓,吃得丰晓爽歪歪了。 出院以后,丰晓找人买了一块防暴警察的盾牌,那盾牌透明的,但是强度极高,地道里的怪物绝对没办法。 哼,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第51章  丰晓现在是走火入魔了,发誓要生擒那怪物,也难怪:受了两次伤,若不把那怪物抓住,怎解丰晓心头之恨? 丰晓自己举着盾牌向地道里前进,李大虎和王宾拿着工兵铲再后面跟着,丰晓小心翼翼地接近那洞口,洞口的边缘有些红色的粘液,洞口直径约四十公分,丰晓在距离洞口约两米的地方停下,观察了二十分钟,没有听见什么动静,由于距离远,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黑洞洞的,看着挺吓人。 丰晓突然快速匍匐前进,直接把盾牌贴在洞口上,那盾牌比洞口大一些,刚好全部盖住,丰晓用身体倚住盾牌,回头冲李大虎和王宾喊: “快点横向拓宽我身后的空间,宽度三米,高度一米五,前后三米!” 李大虎和王宾开始快速铲土,一个多小时以后,丰晓的胳膊累的发酸,这中间,什么也没发生。 李大虎和王宾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土木作业,丰晓身后的空间被大大地拓宽了,能够容纳他们三个人并排对付那怪物,正在丰晓回头查看进展之际,|Qī=shū=ωǎng|他感觉有东西在推那盾牌。 丰晓拿起手电,照向那盾牌,一只红乎乎的“手”按在盾牌上,向外推。 丰晓心中莫名惊骇:怪物?! 那手比人类的手大,似乎外表面都是肉,而没有皮肤,不时渗出粘液,看车既恐怖,又恶心。 丰晓放下手电,用力顶回去,突然,丰晓感觉盾牌一震,似乎一个非常大的力气撞击到盾牌上,丰晓拿手电照了照盾牌:顿时让他魂飞魄散:盾牌开裂了! “大虎王宾,快爬!他要出来了!” 丰晓手持的盾牌只是裂开,还没有解体,所以他用力顶着,待李大虎和王宾撤出去,丰晓也用盾牌挡着,撤回来,途中,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盾牌上传来,吓得丰晓扔了盾牌,手脚并用爬出洞口。 三个人蹲在地上气喘吁吁。 “丰哥,你看清楚没有,到底是什么?” “是一只爪子,血淋淋的” “啊?”李大虎痛苦地叫了一声。 “是人的手吗?” “不像,比人的手大,并且没有皮肤” “那是什么?猴子” “看不出来” “丰哥你盾牌呢?” “被他抢去了”丰晓没敢说盾牌被打裂,那样就更吓坏李大虎和王宾了。 “怎么抢的?” “我感觉有东西在拽,我就松手了” 天色渐晚,李大虎问丰晓怎么办,那个怪物会不会晚上爬出来? “大虎,找块钢板,把地洞口封上,上面用泥土和砖头压住估计那东西出不来” “丰哥,晚上我不敢在这里住了”,李大虎一副熊样。 以前李大虎总是逞英雄,到现在,算是彻底暴露原形了,他比王宾还胆小,别看王宾瘦小,但是思维冷静,没有李大虎那么莽撞。 丰晓感觉,如果今晚还在这住,三个人肯定都睡不好,并且,会加速李大虎的精神崩溃,虽然说李大虎胆小,但是如果失去他,王宾也会受到重大打击,哪怕以后干活时李大虎站在一旁看,也要挽留住他。 “好,今晚咱们不在这住了,去开封城里,还有,把红外线摄像头拿出来,对准洞口,看看那东西晚上出不出来” “丰哥,如果那东西出来袭击门口的哨兵怎么办?” “哨兵手里有枪,你怕什么?” “听说站岗的哨兵,枪里没有子弹啊” “管好你自己算了,替别人操心”,王宾白了一眼李大虎。 “三人驾车去了开封城里” 在悦宾楼,李大虎拿起菜单不客气地开始点菜: “服务员,点菜!” “来了” “辣鸭头、凉粉、毛血旺、酱油炒饭、石锅田鸡、爆炒牛肉、剁椒鱼头。。。” 李大虎一口气凉菜热菜点了八个。 “两瓶衡水老白干,五十二度的!” 服务员端来辣鸭头和凉粉,李大虎启开酒瓶,给王宾和丰晓倒上,自己端起酒杯,分别碰了一下还放在桌子上的那两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那是二两五的杯! 丰晓也放开了喝,最后,两瓶酒,和所有的菜,被一扫而光。 三个醉鬼出了饭店。 “丰哥,放松一下吧”,又是李大虎。 “行,没问题” 三个人进了洗浴中心,分别进了房间,丰晓没有答应服务员的要求,只是按摩了,然后到淋浴下,拧开凉水那头,狠冲自己,才算浇灭那股欲火。估计那李大虎是断断不会推辞的。 结账的时候,丰晓和王宾都是一百八,而李大虎是九百六,丰晓看了看价格表,笑着对李大虎说:“兄弟,挺猛啊,两个?” 李大虎像斗蔫了的公鸡,斜眼看了看丰晓:“羡慕还是嫉妒?丰哥,回去能睡个好觉拉” 回到宾馆,李大虎和王宾回房睡觉。丰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洗浴中心冲了一个凉水澡,不代表那欲火就被熄灭了,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而已,现在躺在这舒服的大床上,古晓青、程燕燕和晨晨又映入脑海,却如何睡得着? 丰晓拿出手机,翻出那些电脑上已经转化为MP4格式的视频文件,按下手机的播放键,画面里一男一女开始表演起来,丰晓看得热血沸腾,膨胀不已。。。 第二天,丰晓和李大虎、王宾返回院子,丰晓尤其注意看了一下哨兵,仍是标枪一样笔直地站着,毫无表情,丰晓心里略略有了一点安慰:看来那怪物没有出来。 进了院子,丰晓查看了钢板上的转头和土,没发现被动过的痕迹,进了宿舍,拿出笔记本,取出摄像头上的存储卡,开始播放。 那对准洞口的画面一直是静止的,可是到了凌晨一点钟左右,画面有变化了。 让三个人大感惊奇的是,画面中出现的变化,并不是从地洞里冒出来的怪物! 而是从缠满铁丝网的墙上,翻身而下一个人! 这人轻手轻脚地查看了一下宿舍,见没有人,便在院子转了一圈,发现洞口被封死以后,也没动,很快,纵身一跃,越过铁丝网,走了。 看到这里,丰晓心中一凉:这是人吗? 这个院子的建筑图纸是丰晓给施工队的,丰晓记得,那铁丝网的高度最少有三米,这人怎么可能一跃而过? 来到墙边,丰晓拿卷尺量了一下:两米八!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三人出了院子,到铁丝网后面查看,没有发现踪迹,估计是把足迹给抹掉了,这人好强的反侦察能力! “丰哥,要把地道打开吗?” “等一等,让我想想,如果要打开地道,必须防备那怪物的袭击,从现在看,盾牌无疑仍然是最有效的防御武器,但是除了防御武器,咱们必须要准备进攻的武器,我想,就是刀剑了,如此看来,古罗马的刀剑和盾牌真的是有道理的,攻防兼备” “丰哥,你的意思是买刀剑和盾牌?” “嗯,盾牌是必须的,不过,盾牌要双层的,单层的我怕不安全”,其实丰晓心里清楚,单层盾牌挡不住那怪物,必须用双层的。 “去哪买双层盾牌?市场上有卖的吗?” “买回两个单个的,拆掉,重新组合在一起!” “那刀剑呢?现在去哪买刀剑?刀具是国家管制的吧?” “这好办,买龙泉宝剑,要好的” 下午,六顶盾牌和三把龙泉宝剑准备好了。 三个人一起动手,把盾牌拆开,改造成双排的,并且在两层之间加涂了强力胶,及时碎了裂了,也不会脱落,原理和汽车玻璃一样。 丰晓试了试那龙泉宝剑,果然用着很顺手,刃口也很锋利。 第二天清晨,三个人开始清理洞口的土,丰晓用工兵铲清理,李大虎和王宾在两旁拿着宝剑保护,一派紧张气氛。 直到把洞口完全清理出来,没有异常情况发生,丰晓率先拿着盾牌和宝剑进入地道,前面行程顺利,直接到了拓宽的地道空间。 丰晓用手电看了看,那洞口大小没变,只是洞口外面地上有血迹,自己那面破损的盾牌在洞口外面扔着,屏住呼吸仔细听听,没有什么动静。 三个人蹲在洞口外面,左手拿宝剑,右手架着盾牌,发觉没什么异常,丰晓左右转头分别看了一眼李大虎和王宾,那意思是我先冲上去,你们在后面按兵不动,看情况再决定。 丰晓突然向前冲去,直接把盾牌按在洞口处,王宾和李大虎的手电筒同时照过来,丰晓低头看着盾牌,没发现洞里有什么动静,丰晓在洞口站了半个小时,仍然寂静无声,丰晓禁不住心中纳闷:这怪物是跑了还是害怕了? 丰晓回头对王宾说: “王宾,你放下宝剑,用工兵铲,挨着这个洞口继续拓宽,李大虎负责掩护!” 丰晓把盾牌向右挪了一下,露出洞口左侧边缘,王宾手持工兵铲开始向里挖掘,李大虎在右面警戒,丰晓在王宾左面,拿着宝剑对准开挖点,这样,在王宾左右各有一把宝剑掩护,基本能够保证安全。 王宾经过二十分钟的挖掘,洞已经挖通,只是左面的壁厚比右面厚很多,证明左侧的洞已经到头了。 第52章  丰晓见状,知道再这样用工兵铲继续挖下去太危险了,因为工兵铲手柄太短,人离洞口太近,容易受到怪物的袭击,必须用长柄的铁锹挖掘,那样才能避免和怪物的短兵相接。 “王宾,别挖了,你先撤,撤出地道,李大虎掩护王宾,我最后撤,你们俩先撤出去!” 王宾在前,李大虎掩护这王宾,撤出去,丰晓一直盯着王宾挖开的那个直径大约十公分的洞口。待王宾和李大虎都已经回到地面,丰晓迅速撤下盾牌,顺着地道回到地面。 李大虎不解地问:“丰哥,为什么不继续挖呢?” “用工兵铲挖掘太危险了,并且,随着洞口的拓展,用盾牌挡也挡不过来,现在来看,挖掘只能用长柄铁锹了,洞口用盾牌抵挡已经没有意义了” 李大虎准备了一把木柄长达两米的铁锹,三个人重新进入地道。 小心翼翼来到洞口前方,王宾在中间,用铁锹继续拓宽洞口,李大虎和丰晓一左一右拿着宝剑保护王宾。 洞口越拓展越大,直径几乎达到一米,这期间,洞里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动静,最后,王宾把洞口拓展到高一米,宽两米。 王宾后退,休息了一会,然后三人都左手拿剑,右手架着盾牌,开始向洞口靠近。 三把强光手电照在洞里的地面上,那一大张塑料布仍然铺在地面上,几天前塑料布上的那摊肉,今天看来已经变了颜色,从粉红色便成了暗红色,并且不再蠕动。 丰晓首先走上前去,把脑袋探进洞口,除了地面上的一滩肉,用手电向其它地方照去,发现洞里也是一个人工拓展出来的空间,四周除了土,没有发现别的物品,东北角似乎有一条巷道。 丰晓仔细查看那一滩肉,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人形! 只是身上没发现皮肤,身上红乎乎的,似乎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只见这个“人”面朝下趴在那塑料布上,四肢蜷曲在一起,远看去,可不是一团肉么?! “丰哥,这是人吗?” 丰晓没说话,用剑朝这“人”的背部戳去,那摊肉没有任何反应,直至剑刺入十公分,也没有反应,丰晓可以确认,这个生物死了,失去了生命。 “大虎,用铁锹把它翻过来” 翻过来之后,看得非常清楚,的的确确是一个人。 这人的正面皮肤完好,可是,为什么背面的皮肤都没有了? 在这个人的身下,是一堆白骨! 很明显,是一堆人的白骨! 丰晓看了看李大虎和王宾,使了一个眼色,三个人退出地道。 “丰哥,原来是一个人,不是怪物啊?” “不是一个,是两个” “那人身下的白骨是怎么回事?” “我猜测,应该是被吃掉了” “吃掉了?!” “根据现场的情况分析,应该是上面那人受了重伤,后背皮肤没有了,又没有了食物,他就把同伴吃了” 听了丰晓的分析,李大虎和王宾都不敢相信,可是,他们也提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丰哥,怎么办?” “至于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也别管了,没那精力,也没必要。另外,我非常担心传染病,谁知道他们死了几天了,在地下也见不到阳光,还是离他们远点,咱们把那个洞口掩埋,换个方向继续向前挖吧” 李大虎出去弄了很多石灰和消毒水,三个人给那个洞里消了毒,铺满石灰粉,用土掩埋,并把那个洞口彻底封死,准备换个方向重新挖。 可是,从院子到昔家村,这是笔直的一条线,如今被这个神秘的洞穴给挡住,只能,绕开它,这一绕,丰晓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工程量翻倍了,不过也没办法,不能半途而废啊。 第二天,丰晓指挥,开始向右挖掘,绕开那神秘洞口。 经过六天的挖掘,按照丰晓的工程图纸,已经绕开了那地方,又回到了院子和昔家村的连线上,经过在地道里的测量,目前的地点距离昔家村大概只剩一百五十米,如果一切顺利,有二十天应该就能到达昔家村地下,那金球上的秘密就能解开了。 连续挖掘了六天,这期间,三个人没有出院子,几乎每天都吃方便面,尽管有肉肠和白菜,李大虎笑称,如果不是火化,土葬的话,人都不会烂了,因为身体里都是防腐剂。 的确需要改善一下伙食了,三个人驱车赶往洛阳,直接进了小尾羊,三个人要了四斤羊肉,一盘羊尾,还有其它配菜,吃得李大虎直呼过瘾。不过,这里的羊肉和胜鹿市还是不一样,据说羊肉都是从那边运过来的,可是肉的味道为什么不一样呢? 吃饱喝足之后,回到院子里,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继续开工。 李大虎开工没多久,在前面挖掘的时候,一锹捅进去,却拔不出来了。 王宾过来帮忙,仔细查看,原来前方出现了一个洞口。 丰晓小心地用手电向洞里照去,里面黑洞洞的,似乎空间很大。 “大虎王宾,撤!” 丰晓也不管他们错愕的眼神,催促两人迅速退出巷道。 “丰哥,咱们是不是要做一些准备工作再进去?”,李大虎问。 “你终于开窍了,前面那个洞看来很大,咱们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尽管没有经验,但是我想,第一,要防止那洞中有毒气,那咱们就要戴上防毒面具,第二,防止有各种暗器、开关、陷阱,那咱们要准备充足的照明和工具,第三,防止有别人在里面,也要准备武器自卫,你们想想,还需要准备什么别的?” 李大虎点点头,“也就是这些了” 王宾说:“盾牌用不用拿上?” “拿上吧,说不定用得着,还有,把那长柄铁锹也带上” 三个人重新返回地道,李大虎用长柄铁锹继续挖掘,丰晓和王宾在一旁警戒,随着洞口约挖越大,内部空间也逐渐呈现出来,他们进入的,似乎是一个通道,,而丰晓他们是从一侧的墙壁进入的。 内部空间的高度大约两米,宽度一米左右,用手电筒向前照去,黑洞洞的看不到尽头,回头查看,明显可以看出来这通道被塌方的泥土掩埋了。 李大虎回头看了看丰晓,意思是询问:是否向前面的黑暗处继续探索? 丰晓冲着他点点头,向前指了一指,李大虎扭过头,用手电向前照去,开始向前探索,丰晓紧随其后,王宾在最后面跟着。 丰晓一边走,一边观察这通道的壁,用手按一按,通道的墙壁还很软,能够按下去手印,说明,这通道就是最近才修建的,如果是古代的巷道,没有石头架构,早就坍塌了,根本不可能支持到现在。 只是,这现代的通道是谁修的呢? 前面的李大虎左右拿着手电,右手拿着宝剑,小心谨慎地向前走,直到上下左右照了一个遍,才迈出一步。 大约走了十米的样子,最近开挖的这条通道到了尽头,前面出现了条石漆成的石墙,石墙上的两块条石被取下,露出黑洞洞的洞口。 李大虎又回头看丰晓。 丰晓有些不耐烦了:的确,这种行动很冒险,可是咱们就是冒险来的,如果当兵的打仗怕死,你还当兵干什么?以前李大虎一直装英雄,可是到了关键时刻这小子就是个软蛋,这时丰晓非常看不起的人,一起在一起上班的时候,没看出来李大虎这个本来面目,如今算是看清楚了。真是患难见真情。 丰晓把李大虎拉到自己身后,来到石墙上的洞口边,用手电筒向里照去,依稀可以看见里面光滑的石壁,石壁上的这个洞口约有八十公分宽,六十公分高,刚好可以容下一个人。 丰晓干脆把脑袋伸进洞口,用手电筒向里照去,原来这时一个用条石砌成的石室,这洞口在一面石壁的中间,地面在洞口下约一米的地方,对面石壁上有一个通道,黑乎乎的看不出来通向何处。石室大概有十米见方,顶上也是用条石砌成,丰晓向石室地面中央看去,有一个巨大的棺椁! 丰晓此刻有些犹豫:是进入石室继续呢?还是原路退回? 因为,不管前方是黄金万两还是万丈深渊,和自己找到昔家村地下的线索似乎没有关系,那为什么要无谓浪费精力呢? 可是丰晓转念又一想:你能保证这石室中的棺椁中不是昔家的先人?你能保证这石室中没有你想要的东西?谁告诉你昔家先人一定埋在昔家村正下方? 这么一想,丰晓觉得,这个石室是非进不可了。可是,这么贸然进去,会不会有危险呢? 回头看看李大虎,那眼神茫然无措,这时王宾说: “丰哥,我觉得,虽然有危险,但是咱们也没有经验,连可能存在的危险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自然也谈不到防范,与其裹足不前,还不如继续进行下去,小心一点就好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第53章  丰晓没有想到,王宾此时,居然还文绉绉地拽词儿,此情此景,倍感滑稽。 不过想一想,王宾说的很有道理,因为现在没有后退的理由,只能前进。 丰晓转身把手电筒交给李大虎,双手扒住石壁洞口,开始往里爬。 那石壁湿滑,手摸上去冰凉,丰晓上半身刚进入石室,不想用力过猛,顺着洞口直接滑进石室,那洞口距离石室地面一米有余,而丰晓是大头朝下栽下去。 李大虎和王宾都惊呼一声,抄起手电朝石室里面望去,只见丰晓侧身倒在地面上,人事不醒。 王宾转身就要爬进去,李大虎拉住他: “王宾,咱们不知道里面情况,万一有有毒气体呢?” “那丰哥在里面岂不是更危险?” “那咱们也不能做无谓牺牲!” 王宾看看李大虎,掏出打火机,找出一张纸,点着后,扔进石室内,看见那纸落地后还在燃烧,王宾吸取了丰晓的教训,没有从脑袋开始往里爬,而是先把腿送进去,李大虎拉着王宾的手,一点一点把王宾送进石室。 王宾落地后,接过李大虎送过来的手电,蹲下查看丰晓的情况,丰晓浑身无力,毫无知觉,王宾用手指探了一下丰晓的鼻息,呼吸还正常。 “丰哥,丰哥!”王宾摇晃丰晓身体,仍没有反应。 王宾用手电筒查看了一下,地面,没有血迹,那说明丰晓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再检查丰晓的头部,在后脑部位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包,摸一摸,有一定的柔软度,看来是在地下磕的,如此看来,丰晓不碍事,应该是轻度脑震荡。 “大虎,拿一瓶水来” 王宾拧开矿泉水,朝丰晓脸上泼去。 “啊”,丰晓猛然醒过来。 “丰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丰晓翻身坐起来,用手摸摸脑后,“哎呦,真疼”,扶着石室墙壁站起来。 “刚才大头朝下栽下来,摔晕了,大虎,下来呀” 洞口外面没有声音。 “大虎?大虎?”王宾感觉不对劲了。 丰晓也感觉后背发凉! 难道,李大虎跑了?,或者,要对自己和王宾下黑手?! 丰晓扶着洞口向外望去,看不到李大虎的身影。 “丰哥,咱们快出去,可能情况不妙,我扶着你,你先出去” 说着,王宾蹲下,丰晓也没客气,踩着王宾的肩膀,向外面爬去。 丰晓双手着地的时候,突然感觉左手剧痛,似乎有尖刀扎在手上,“啊”,丰晓疼得叫出声来,可是手电都在王宾那里,石室外面的通道里,黑乎乎的,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楚。 此时丰晓已经全部身体爬出来,左手疼得要命:什么东西在偷袭我? “丰哥,你怎么了?”,王宾在石室里面喊。 “我没事,你把手电筒给我” 王宾把手电筒递过来,丰晓向地面照去,通道里的情况让丰晓大吃一惊:李大虎仰面躺在地上,他的宝剑在他的手边,宝剑上犹自滴着血迹! 难道是李大虎袭击我?不可能,否则他怎么会也倒在地上?应该是自己把手送到宝剑的刃口上,才受伤的。 “丰哥,什么情况?拉我上去?” 丰晓把手伸进石室,拉王宾上来,“咦,李大虎怎么了?” “不知道,估计是晕倒了” 王宾探了探李大虎的鼻息,同样的呼吸正常,丰晓和王宾左摇右晃,李大虎逐渐苏醒。 “大虎,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看着王宾下去,我也想爬进去,后来就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了,丰哥,你手怎么出血了?” “刚才爬出来可能是碰到你的宝剑了,划伤了” “伤得重吗?” “皮肉伤,没事儿” 王宾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给丰晓贴上,外面用纱布缠好。 “丰哥,咱们还要继续吗?你都挂彩了” 奇~!丰晓咬咬牙:“继续!我先进去,大虎你跟着我” 书~!丰晓又爬进去,之后李大虎,王宾最后一个进去。 网~!三个人在洞口边站了一会,仔细打量这间石室。 石室内部的石壁打磨得异常光滑,对面是一个黑洞洞的通道入口,丰晓猜测,他们进来的那个洞口,可能是现代人的在石壁上开辟的一个洞,具体通向哪里,因为前面的巷道已经坍塌,无从考证,而自己对面的那个通道入口,才是这个石室建造时留下的通道,或者,是墓道。 而石室正中那个棺椁,应该就是主人的安享之地了。 丰晓三人朝那棺椁慢慢走去,同时注意观察脚下的石砖,防止有暗器之类的东西伤人。 有惊无险地来到棺椁旁,那棺椁高约一米,长度在两米开外,宽度在一米左右,表面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光芒,丰晓凑近仔细看,分辨出表面涂的是黑色的漆,黑漆之上描着红色的花纹。 丰晓根据自己有限的文物知识,初步推算年代应该是先秦到汉时期,丰晓绕着查看棺椁,却发现棺盖之上有残损的痕迹,那痕迹像是被熔化之后留下的,丰晓用手摸上去,感觉棺盖应该是木质的,木头怎么会熔化? 丰晓绕着棺盖转了一圈,发现这棺盖的位置并不正,似乎被人动过,或者,下葬时就没有摆正? “丰哥,要不要把棺盖搬开?”,李大虎问。 “让我再考虑考虑” 丰晓看了一会棺椁,有转身看看石室,望着那黑洞洞的墓道发呆,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在石室壁上打洞的现代人,他们从哪进来的?” 是啊,整间石室,除了石壁上的那个洞,就剩下墓道了。 李大虎和王宾都把目光投到那黑暗的墓道中。 丰晓朝那墓道走过去,李大虎和王宾紧紧跟在后面。 那墓道也是用条石垒成,墓道里的条石和石室里的条石都是一样的大小和规格,并且打磨得非常光亮,由此可见,工程量之浩大,也可以推断出,棺椁中一定是非同寻常之人。 大概走了十几米,前方突然没有了去除,因为坍塌的条石彻底堵死了前行的路。 三把手电彻底照清了前方的情况:从墓道顶部坍塌下来的条石,彻底封死了墓道,想必是年代久远而坍塌的。丰晓抓了一把条石边的土,看了看,闻了闻,“从土质和气味分析,这里的坍塌应该发生在千年以前,不是最近形成的” “那,不可能从这里进入石室,是吧?”李大虎问。 “对,现代人不可能,那么,就是他们从后面的通道直接打穿石壁,进入的石室,可是,后面的通道也已经坍塌了,那么,他们是在坍塌之前离开的?” 三个人又回到那棺椁旁,李大虎似乎急不可耐:“丰哥,还端详什么,打开瞧瞧!” “嗯,好,王宾,你拿着手电,我和大虎搬开这棺盖” “丰哥,咱们没戴防毒面具,你们俩把衣服用水浸湿,蒙在口鼻上,防止有毒气体,小心中毒” 李大虎和丰晓脱下外套,用矿泉水弄湿,蒙好。 李大虎和丰晓开始向上抬那棺盖,由于是木质,感觉并不十分沉重,丰晓这边抬起来没动,李大虎开始逐渐挪开棺盖,他那边大概只挪开不到十公分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 丰晓和李大虎都侧耳倾听,感觉这声音特别像是流水声,可是,在这地下,哪有流水? 丰晓感觉声音来自头顶上方,他突然感觉不妙,冲着李大虎喊:“大虎,快跑!” 说着,丰晓转身就走,李大虎刚转身,拿着手电的王宾就看见一条水流自石室顶部流下,浇在李大虎身上,李大虎立即爆发出凄厉的吼叫声! 只见李大虎前冲了两三步,便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王宾注意到,那水流流在棺盖上,冒出一股股浓烟! 与此同时,王宾闻到一股浓浓的酸味。 丰晓此刻缓过神来,一边朝李大虎跑去,一边冲着王宾喊:“抬着大虎,快撤!” 此时李大虎手脚犹自挣扎,看得出来是极度痛苦,丰晓和王宾几乎控制不了他,王宾先爬上那个洞口,丰晓在地下抬着,王宾在外面拽,总算把李大虎拖进通道。 各种工具都不要了,丰晓和王宾扶着李大虎通过地道回到院子地面上。 丰晓注意到,李大虎后背的衣服像是被烧开一条从上到下的口子,从口子里能看到里面血肉模糊! “丰哥,我在下面闻到了酸味,应该是一种强酸,有强烈的腐蚀性” “管他是什么,快开车,送大虎去医院” 经过医生的诊断,证实了王宾的判断,李大虎是被强酸烧伤,好在烧伤面积不大,没有威胁生命,但是皮肤已经毁了,需要植皮。 丰晓跑前跑后,给李大虎办理住院手续,接下来就是一遍一遍的手术,在钱方面自然是不差的,住最好的病房,找最好的医生,只是丰晓心里不忍: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李大虎?况且李大虎还是丰晓招来的,看到他受伤,自己也有一份责任。 一切安排妥当,除了王宾经常在医院陪护外,丰晓另雇了人陪床。 第54章  李大虎病情已经稳定,丰晓整天无所事事,在宾馆胡思乱想,突然想起那晚在古晓青学校小树林里那销魂的吻,古晓青的唇温润、滑腻,让人留恋不止。 抵制不住女色的诱惑,丰晓和王宾打了个招呼,开车直奔郑州,路上,丰晓在心里鄙视自己千万遍,可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一路飞奔。 今天还会和古晓青接吻吗?丰晓在心里问自己,还会抚摸古晓青那丰满的胸部吗?丰晓自己也没有答案。 来到郑州服装学院,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丰晓没有像上次那样有闲情逸致都古晓青玩,他直接把车停在校门口,拨通了古晓青的手机,只是心里默默祈祷:昔安易和古涣水千万别在这里啊! “晓青?我是丰哥” “丰哥呀,你好,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了呗” “丰哥你在哪里啊?” “在你学校门口啊” “真的呀?” “真的,你在学校吗?一起吃个晚饭?” “在呀,你等着,十分钟后去找你” “好的,等你” 时值下课时间,同学们在校门口出出进进,望着他们天真的、无忧无虑的、年轻的脸庞,丰晓禁不住感叹自己年华老去,离开了才知道,校园生活是多么美好,可是上学的时候,却盼望着能早点走入社会,大展宏图,似乎一己之力就能改变整个世界,岂不知,社会之艰难,怎是大学校园可比的? 那些穿着时髦的女生,目光频频向丰晓瞥来,丰晓心中暗自纳闷:我长得帅吗?为什么那么多女生瞅我? 蓦然,丰晓意识到,女生们看自己,是因为自己这部车,比自己帅的男生校园里有的是,有什么稀罕! 现在丰晓才算明白,为什么网上说开好车在大学门口就能勾搭上女生了,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如今的社会,物欲横流,象牙塔里的大学女生早已不再单纯、纯洁,不可避免地掉进社会的大染缸,不知道这是她们的幸运还是不幸? 丰晓正在胡思乱想,却看见古晓青向自己走来。 古晓青腿上一条淡青色牛仔裤,下面一双运动鞋,上身一件长袖T恤,头上扎一个马尾巴,简简单单,清清爽爽,年轻的身体曲线毕露,透露着一股清新之气,这时丰晓最喜欢的一种打扮,不知道是古晓青故意迎合还是无意为之? 古晓青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丰晓扭头看她,古晓青和丰晓对视一眼,目光便移开,向前方望去,丰晓在古晓青对视的一霎,发现了她的羞涩。 “晓青,晚上吃点什么?” “我吃什么都行,丰哥看你吧” “咱们去吃西餐自助怎么样?” “嗯,好” 丰晓发动车子,开始在路上游荡,其实他也不知道哪里有,反正时间还早,慢慢逛吧。 “晓青,最近学习忙吗?” “不忙,课程也不紧,能应付过来” “和同学关系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我人缘不错” “钱还够花吗?” “丰哥你给的钱花到毕业都够了,呵呵,更何况,我还有奖学金” “咦,你得奖学金了?” “啊,是啊,这学期得的” “那你得请我吃饭呀,可喜可贺” “丰哥,那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行,给你个机会”,丰晓知道,自助西餐很便宜,所以古晓青请客也没什么。 两个人说说笑笑,终于在路边发现一家西餐厅,丰晓停好车,和古晓青走进去。 门口就是收款台,四十三元一位,古晓青掏钱付账,丰晓也没和她争。 随着侍者一道道菜上来,丰晓发现,这家店的特点是肉食特别多,这点正合丰晓的口味,丰晓要了一大扎啤酒,古晓青喝红酒,边吃边聊,餐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桌上点着蜡烛,浪漫气氛十足。 都说灯下看美人,这西餐厅里伴着音乐和烛光看美人更是妙不可言,此时的古晓青在丰晓眼里,不啻仙女下凡,随着酒精逐渐发挥作用,古晓青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动作和语气也放开来,不时和丰晓开个玩笑,丰晓心中暗自感叹:若能一生如此,夫复何求?! 这家西餐厅的所有酒水免费,丰晓喝了一扎啤酒之后,又喝了一大杯清酒,觉得不过瘾,又陪着古晓青喝了点红酒,本来酒量不错的丰晓,架不住白酒、啤酒、红酒的三中全会,终于喝多了。 尽管丰晓动作有些变形,但是头脑还是清醒的,其实古晓青的红酒也没少喝,不过看这小妮子也没怎么样,似乎酒量相当不错。 “晓青,几点了?” “八点半” “丰哥领你唱歌去好不好?” “嗯,行” 古晓青一般很少自己有主意,习惯别人的安排,这也让丰晓这样的大男子主义的人感觉特爽。 丰晓和古晓青找了一个KTV,要了最小的包间,丰晓到了房间就开始拿着麦开始吼叫,古晓青则坐在沙发上看着丰晓唱歌。 唱完两首歌,丰晓开了两瓶小啤酒,和古晓青一饮而尽,丰晓惊讶于古晓青的气势,这哪是女生所为?古晓青一直是淑女型的,想不到也有如此豪放的一面。 这时古晓青站起来: “丰哥,咱们合唱一首歌吧” “唱什么?” “知心爱人你会唱吗?” “会呀,来吧,一起唱” “...什么是缘,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 唱歌的时候,古晓青眼睛深情款款地望着丰晓,那热辣的眼神直电得丰晓全身发麻。 一曲唱罢,两人继续喝酒,不知不觉,一打啤酒下去,丰晓几乎彻底喝醉了,古晓青也摇摇晃晃。 蹦迪的时候,丰晓露着古晓青的腰,古晓青露着丰晓的脖子,丰晓感受着古晓青美妙的身材,温软在怀,禁不住异想非非。 唱完歌结账从KTV里出来的时候,丰晓实在走不动了,醉得太厉害了,古晓青也扶他不住,丰晓抬头看见旁边有一家快捷酒店,便对古晓青说: “晓青,我喝得太多了,你把我送到酒店里,你就打车回学校吧,丰哥没法送你了,不好意思啊” “这么晚了我也不回去了,丰哥你醉得这么厉害,我得留下来照顾你啊” “那怎么行,不行不行,晓青你回学校吧,我没事” “都醉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丰哥你就别说了,快走” 古晓青扶着丰晓走进酒店,交钱开房,直接把丰晓搀到床上。 丰晓倒在床上,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丰晓夜里醒来,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廊灯还在亮着,扭头,见古晓青睡在自己旁边,丰晓赶快转回头,心里怦怦直跳。 咦,我的衣服呢? 丰晓记得自己是穿着衣服倒在床上睡着的,可是现在自己除了一条内裤,身上什么都没有了,那,那是古晓青给自己脱的衣服?那怎么好意思? 此时古晓青好像感觉到了丰晓已经醒来,主动把两条胳膊缠绕上丰晓的胸膛,丰晓全身紧绷,紧张得不得了,尽管这场景自己臆想了无数次,可是遇到这个场合,还是非常不适应。 古晓青接着把整个身体都贴过来,丰晓感觉到一具火热的酮体,不由自主把双手伸过去,抱住古晓青,顺手解开BRA的扣子,一对可爱的小白兔蹦出来,丰晓怜爱地用手抚摸,古晓青身体一阵战栗,丰晓低头吻上去,开始的时候古晓青还有些紧张,后来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呻吟。 丰晓的手开始向下游动,脱去古晓青的内裤,古晓青却并未反抗,丰晓激动的翻身压上去,分开古晓青的腿,提腰,找准方位,顶进去。 古晓青双腿环绕在丰晓腰上,双手紧紧抱着丰晓的脖子,在丰晓挺进的时候,古晓青狠狠咬了丰晓的肩头一口,疼得丰晓倒吸一口凉气。 待丰晓探明底部,古晓青的嘴才松开,丰晓开始慢慢运动,古晓青没有任何反应,默默地承受着,丰晓感觉古晓青的身体异常舒服,激动之余,很开结束了战斗。 丰晓本想起身,可是古晓青却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冰凉的泪水流到丰晓脸上,丰晓心中一惊:古晓青不会是处女吧?! 挣脱古晓青的怀抱,丰晓开灯,掀开被子,雪白的床单中央好似一朵鲜花绽放! 丰晓愣在那里,古晓青用被子蒙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 丰晓关了灯,摸回被窝,抱住古晓青,心中满是愧疚之情:古晓青怎么把第一次给了我?我怎么这么混蛋就给要了? 古晓青停止哭泣,又一次把身体贴上来,丰晓又一次不争气地挺立起来,再一次进入。 这次古晓青很快进入状态,身体不再僵硬,而丰晓经过刚才的一次,这一次更持久,后来,古晓青竟开始轻声呻吟,惹得丰晓豪情大发,一通大战好不痛快! 大汗淋漓的丰晓,抱着娇喘连连的古晓青,沉沉睡去。 当清晨的阳光射进房间,丰晓醒来,发现古晓青伏在自己胸膛上睡得正香。 古晓青秀发凌乱,脸庞白皙,安详地沉睡着。 第55章  古晓青一截莲藕般的臂膀露在被子外面,勾起了丰晓无限的遐想,丰晓动了动腿,感觉古晓青一条腿压在自己腿上,脑子里幻想着古晓青的修长美腿,身体健康的丰晓又爆发了。 古晓青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丰晓,旋即目光又游移开,清秀的脸庞多了一层红晕。 丰晓用胳膊环绕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扳过来,吻上她娇嫩的红唇,随着古晓青喘息声的加重,丰晓也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又是一场大战,这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战斗过程中,古晓青微微蹙眉,丰晓温柔地问:“疼吗?” “嗯,有点” “那我轻点,浅点” “不用,没事,我能忍受” 尽管古晓青如此说,丰晓还是惜香怜玉地放满了节奏,并且控制深度,尽量温柔地。 古晓青慢慢有感觉了,眼神开始迷离,呼吸也急促了,红晕又重新回到脸上,主动把双腿环绕在丰晓腰上,双手抱着丰晓的脖子,随着丰晓的节奏,有规律地起伏身体… 对丰晓来说,这是一次绝妙的体验,方方面面俱佳,在清晨的这一场交锋,虽然感觉有一点点的疲劳,却是全身通泰,心满意足,看着床上那个美人,想象着刚才在自己身下的挣扎,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 “丰哥,给我拿点纸” “哦?嗯” 丰晓是一个粗心的男人,不太懂女孩子。 从卫生间撕了好长一条纸,递给古晓青,古晓青自己擦干净。 “晓青,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今天星期六,听你的” 古晓青回答得有气无力,这是丰晓一直弄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女生也会累成那样?她们不是躺在那里不动吗? “嗯,咱们出去吃个早餐,然后,逛街好不好?” “好” 两人洗漱完毕,丰晓带着古晓青吃了羊肉汤泡饼,便去市区的商场逛街去了。 在丰晓和古晓青离开宾馆的一瞬间,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恰好下楼,那男子无意中朝门口望了一眼,不料,他的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看到了古晓青搀着丰晓的胳膊刚刚走出宾馆。 此人恨得牙根痒痒,心里暗道:“好你个丰晓,借着帮我妹妹的名义,占有她的身体,原来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原来你是个卑鄙下流使用手段的色狼!哼,小子,前几天在树林里欺负我妹妹,现在居然跑到宾馆开房了,我这妹妹那么喜欢昔安易,都没怎么样,那么保守的一个人,你是怎么把她骗上床的?你等着,有你的好看!” 待丰晓和古晓青走远,古涣水回到房间,抄起电话: “未兆,是我” “哦,帮主,你有什么安排?” “丰晓这小子他妈的欺负我妹妹,我要废了这家伙,这件事你出面,平时古介知总露面,他不方便,这次你组织人马收拾他” “帮助你想把他废到什么程度?” “嗯,把他小弟弟剁去一截,看他还风流不,哼” “那帮主我叫上几个**的朋友” “从老李那里叫上两个兄弟就行,另外,这次冒烟的家伙不能带,听见没?” “听见了,帮主,你看什么时候行动?” “现在那小子和我妹妹出去逛街了,估计怎么也得两三个小时回来,你带上人来XX宾馆XXXX房间,两个小时内务必到!还有,注意穿着打扮,不要引起别人注意!要低调!” “帮主,我明白!” “嗯,快去办吧” 古涣水犹自气愤不止,想摔东西,可是宾馆里又不能太放肆,憋得他来回走了好几趟。 两个小时以后,一个胖子轻敲古涣水的房门,古涣水透过猫眼,一眼就认出了古未兆,开门进来后,两人没说话,不到两分钟,又陆续进来两个人,古未兆低声给古涣水介绍: “哥,这是李哥的两个弟兄,这个高一点的叫小赵,这个稍微胖一些的叫小王,这是我哥,古哥”(奇*书*网.整*理*提*供) “古哥好” “两位弟兄好,你们这次的任务未兆跟你们说了么?” “还没有” “他妈的有个小子欺负我妹妹,我想教训教训他,把他小弟弟剁掉一截,别的就没有了,不要伤了他的性命,诺,这些你们先拿着,这是一半,事成之后还有另一半” 说着,古涣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个信封,那信封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分别递给小赵和小王。 “谢谢古哥,保证完成任务” 古未兆从信封的厚度上来看,应该是一万块,事成后还每人各有一万,废丰晓的一截小弟弟居然花费四万块,帮主看来今天真是生气了。 “古哥,执行任务也没法带在身上,古哥您帮我们保管着吧” “好,没问题,现在时间不早了,这么着,小赵你去宾馆大堂沙发上装着抽烟看报纸,我估计我妹妹和丰晓快回来了,我妹妹中等个子,长发,牛仔裤,运动鞋,那个叫丰晓的小子,也是牛仔裤,身高大概一米七五,穿棕色休闲皮鞋,你先认认人,不要暴露,看见他之后就回来,再做商议” “好,古哥,那我先下去了” 小赵来到大堂的沙发上,时间已经指向中午十二点,小赵的肚子有些饿,可是为了挣钱也想不了这么多了。 不到十二点半的样子,一男一女走近宾馆,透过旋转玻璃门,小赵首先被那女生吸引住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脸庞白皙,上身长袖T恤,把玲珑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腿上牛仔裤,衬托出修长的美腿,清纯秀美,充满年轻的朝气,难道:这就是古涣水的妹妹古晓青?真是个小美人啊。 古晓青手挽的那男子,中等身材,一身休闲服饰,棕色休闲皮鞋,神色淡然,脸上有淡淡的微笑,带着自信,想必是边上的没人让他自信满满。 那就应该是丰晓了吧?丰晓手里提了三四个袋子,几乎都是女士衣服,想必是丰晓给古晓青献的殷勤。 这二人直接上了二楼,五分钟后,小赵从大堂返回,告诉古涣水丰晓和古晓青已经返回。 “古哥,咱们下一步怎么行动?”古未兆在外人面前不能直呼帮主,只能叫古哥。 “暗中跟踪吧,等丰晓把我妹妹送回学校,就对丰晓下手” “那咱们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布眼线?” “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去,就咱们几个人还不得累死?” “古哥,我实在是笨,您的主意呢?” “拿五百块钱,给大堂的值班服务员,发现他们下楼就通知咱们,不就OK乐?何必自己亲自出动呢?要说你们,就是不会充分利用资源” “我们哪有古哥的头脑呀,呵呵,我这就下去办”,古未兆时刻不忘拍马屁。 下午五点半钟,古涣水房间的电话响了,古涣水接起电话: “喂?” 不料电话那头却没有人说话,而是“嘣嘣嘣”响了三声,对方就挂断了。 古涣水盯着电话,眼睛睁得老大:“神经病,搞什么?” 古未兆说:“古哥,是不是电话里有三声敲击?” “是啊,怎么?” “那是我和服务员约定的爱好,丰晓现在肯定下楼了” “那你不早说?!” “这次小赵不要去了,免得引起怀疑,小王去盯着,随时和我保持电话联系” “哎”,小王答应一声,下楼去。 二十分钟后,小王的电话打回来: “古哥,丰晓带着您妹妹去吃晚饭了,没有退房,估计吃完饭还要回来,我下一步怎么行动?” “那就回来吧,他们吃饭咱们也不能挨饿,咱们也该吃饭了,回来吧” 古涣水和古未兆商议,明早周一,丰晓一定会送古晓青去上学,等他们分手的时候,拣机会再下手。 当晚,丰晓和古晓青吃过晚饭,双双回到宾馆,丰晓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对古晓青的依恋,经过昨晚的第一次,古晓青似乎再没有那种僵硬和羞涩感,丰晓感觉古晓青整个人放松了很多,声音和形体也更加自然。。。 又是一个激情的夜晚。。。 丰晓累得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古晓青把丰晓摇醒:“丰哥,早点起床,我要上学去了!” 丰晓驱车把古晓青送到学校门口,古晓青却站在丰晓对面,并不急于走进校园。 “晓青,你怎么了?” “丰哥,我陪了你两天,我没告诉你的是,我是有男朋友的,可是你对我的恩情,我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所以。。。” 古晓青红着低下脸。 “丰哥,以后不会了,只有这两天,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丰晓傻子一样站在那里,无语。 古晓青转身走了。 丰晓木然地回到车里,无法接受古晓青的这几句话。 “难道,这两天,古晓青的表现,都是表演?” 丰晓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尽管丰晓一向自诩感觉超强。 丰晓感觉,自己像是被古晓青狠狠地抽了一个嘴巴,颜面尽失,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在古晓青美丽的胴体上蹂躏、表演、挥汗如雨… 而古晓青,在应付丰晓冲击的时候,心里一定在冷冷地注视着自己,丰晓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强奸者… 第56章  丰晓车后一百多米处,一辆租来北京JEEP2020车里,古涣水、古未兆、小赵和小王都在恶狠狠地注视着丰晓。 丰晓独自一人在车里呆了半个小时,才慢慢缓过神来,自己这二十多年,今天第一次,居然被一个小妮子给骗了!而且是用身体作为代价!我竟然恬不知耻地一次又一次进入人家的身体… 丰晓发动车子,驶上通往开封的公路。 那辆2020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而情绪几乎失控的丰晓,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已经被盯梢了,要是换做平时,反侦察能力极强的丰晓,是绝对不可能被跟踪的,可是,古晓青主动送上来的美少女肉体,让丰晓几乎崩溃。 一个多小时以后,丰晓下了高速,心乱如麻,随便停靠在路边一处农田边,下了车,靠着车轮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久久不能释怀。 丰晓的这一举动可乐坏了古涣水,古涣水嘴里念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丰晓,今天看来你是在劫难逃了,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当丰晓发现那辆自己极为熟悉的2020的马达声的时候,四个壮汉已经悄然下车,没人都带着头套,只露两只眼睛,四个人从四个方向,朝着丰晓慢慢逼近。 丰晓心中暗道不好,不过,我最近也没有得罪什么人,会有谁向我寻仇呢? 四个人距离自己已经不到十米,丰晓扶着车慢慢站起来: “四位兄弟,有话好说,你们想要钱,我这都给你”,说着,丰晓准备打开副驾驶车门,去拿钱包,其实,丰晓副驾驶经常放着一根棒球杆,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打劫。 “你别动,否则我们不客气了”,小赵率先发话。 “四位大哥,你们要是想要车,你们尽管开走,留下小弟一条狗命就行” 丰晓感觉事情不对,这四人似乎并不是为了钱而来。 四个人根本不理丰晓的话,依旧向他逼过来。 就在这时,迎面开来一辆小货车,哪知道靠近这两辆车的时候,却停车了,从车上下来四个中年男子,为首的一个人个子不高,四十岁左右年纪,其他三个人手里有的拿着一截螺纹钢,有的拿着工兵铲,走了过来。 古涣水看着这多管闲事的四个人,问道: “几位朋友有事吗?” “看见你们打架,就过来看看热闹” “热闹没什么好看的,你们还是赶你们的路吧” “哎呦,你们四个人打一个?这可不行” “他欺负我妹妹,我教训教训他” 为首男子望向丰晓:“你欺负人家妹妹?” “没有,她妹妹自愿的” “胡说,你诱惑她” “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我听明白了,反正他没强奸你妹妹,你就不应该多管闲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这位兄弟,你走吧,没事了” 丰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怎么了?” 听见这人居然要放丰晓走,古涣水可不干了:“几位朋友,你们这样可不对了,我们的事犯不上你们插手” “我插手又能怎么?” 说着,这中年男子手一挥,后面三个人拿着家伙围上来。 古涣水吃亏就在没带冒烟的家伙,而且,也没有像样的武器,也只能干瞪眼。 “快走啊,愣什么?”,这中年男子朝丰晓喊道。 “请问你高姓大名?” 这中年男子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丰晓,丰晓也没看,直接装到口袋里,丰晓启动汽车,直奔开封自己的宾馆。 快到宾馆的时候,丰晓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宾馆其实并不安全,古涣水可能已经掌握了自己的开封的行动,丰晓告诉司机马上拐弯,朝着宾馆相反的方向驶去。 “王宾,古涣水可能会找到咱们宾馆,你现在在宾馆吗?” “在呀,怎么了?” “别问了,赶快收拾重要的东西,离开宾馆,越快越好!” “嗯,好的” 丰晓最终找到一家里那宾馆很远的快捷酒店,并且通知了王宾。 王宾赶到宾馆,不解地问丰晓: “怎么了丰哥?古涣水怎么突然针对咱们了?” 丰晓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和古晓青的事,只好说: “我去古晓青学校看她,哪知道他哥哥也在,以为我对古晓青怎么样了,所以一路追我” 王宾听完丰晓的说辞,似有深意地看了丰晓一眼: “丰哥,我觉得,既然古涣水能追到开封,开封就巴掌点大的地方,你留在这里也不安全,而我和他们没有直接冲突,应该没什么危险,你要考虑去别的地方啊” 丰晓想想王宾的话,有道理,却是不能继续在开封待下去了,去哪呢? 何不去登封找程燕燕?! 丰晓嘱咐好王宾照顾李大虎,出门包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登封,逃亡一般,离开开封。 临近中午的时候,出租车抵达登封,丰晓甩给司机五百块钱,在程燕燕家远处下了车,在一条小河边坐下,清理思绪: “我该怎么跟小燕子解释呢?” “我肯定不能说我是因为古晓青才被迫逃难的,女孩之间都相互嫉妒,如果我那么说,程燕燕一定会不理我的,可是,我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 “以前我和程燕燕说过我是一个汽车设计师,对了!有了!”丰晓一拍大腿,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这一拍,才想起来兜里那张名片,掏出来,只见上面写着:“工程监理师:程吉” 程吉?这个名字好像见过,怎么这么熟呢? 奥,想起来了,程燕燕的爸爸就叫程吉,这个人,不会是程燕燕的爸爸吧?! 丰晓把名片揣好,朝程燕燕家走去。 大老远,丰晓就看见程燕燕家大门敞开着,丰晓快走近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若是她爸爸在家,我万万不能去找她,想到这里,丰晓找到一个隐蔽处,注意观察程燕燕的房子。 只见程燕燕从房门里出来,搭在院子里几件洗好的衣服,然后又去房后的菜园子里摘了一根黄瓜,在厨房里洗干净,又拿出一个馒头,坐在院子里,馒头就着黄瓜,吃起来。 至此,丰晓判断,她爸爸肯定不在家,否则,程燕燕怎能吃如此简单甚至寒酸的一顿午餐? 丰晓弯腰抄起地上一个石子,朝程燕燕扔过去,然后把自己隐藏好,那石子直接滚到程燕燕脚边,程燕燕奇怪地朝石子滚来的方向望去,却没有人,程燕燕站起身来,朝丰晓藏身之处走过来。 在程燕燕快接近丰晓的时候,丰晓突然跳出来:“哈哈!” 丰晓的这一动作吓得程燕燕一跳,继而看清原来是丰晓捣的鬼,顿时撅起小嘴,粉拳砸向丰晓:“丰哥你真讨厌,来了也不事先打个电话,还吓唬人家,说怎么赔偿我?” “哎,我说小燕子,见面不到一分钟,我怎么就要赔偿你了?” “你就是要赔偿我,因为你吓着我了,你说,赔什么?” 说着,程燕燕开始掐丰晓胳膊上的肉。 “哎呀,疼死我了,你说,赔什么都行,快松手!” “哼,先开车带我兜兜风,等我想好了再说,咦,丰哥,你的车呢?” “我今天没开车啊” 程燕燕上下打量丰晓:“那你是怎么来的” “我打车来的啊” “打车?那得花多少钱啊?为什么有车不开啊?” “一言难尽啊,还是回你家再说吧,在这说话不方便” “嗯,好吧” 程燕燕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或者说,简陋。 “丰哥,你说说吧,你怎么会打车来找我” “是这样”,丰晓开始给程燕燕讲故事,“我在开封做汽车的售后服务技术支持,服务对象是一个大型客运集团,我们的车有一批存在质量缺陷,无法使用,我们公司已经承诺免费维修,家里的备件也已经发出来,可是五天了,那些零件居然还没到,你知道,客运公司停运一天的损失时多少,那些车主都跟我急了,把我用绳子绑在院子里的大树上,他们就吃饭去了,还是一个好心的朋友帮我把绳子解开,我才逃出来,路上被一伙人救了,对了,你爸爸不是叫程吉吗?救我的那个人也叫程吉,你说巧不巧?” 程燕燕睁着美丽的大眼睛,无限惊奇地听丰晓讲,“啊?有这么巧的事?不过那些人也太土匪了” “唉,谁让我们公司的备件服务不及时呢,这年头,断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断了人家的财路啊” “丰哥你快说说救你的那个程吉长什么样?” “个子不高,微胖,四十岁上下” “真的有可能是我爸爸啊” 丰晓掏出名片递给程燕燕。 “真的是我爸爸呀,这就是他的名片!” “啊?你爸爸救了我!” “那丰哥你有什么打算?” “在你这避一避风头,然后再说,对了,忘了问你,你这里方便吗?” “我爸爸前几天刚走,走的时候说可能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好像上福建做工程去了,那丰哥你就暂时在这住吧” “刚才还看见你爸爸,他不会回来吧?” “放心吧,不会” 第57章  丰晓心里窃喜:要是一直能在这里住下去就好了,伴着如此红粉佳人,过如此惬意的田园生活,岂不快哉? 丰晓这时偏偏想起古晓青,心里泛起一丝歉意:那边古晓青的事情还没完,这边又打程燕燕的主意,丰晓啊丰晓,奇Qīsūu.сom书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小燕子,我准备把工作辞了,这份工作我实在没兴趣,太累了” “丰哥,那你以后怎么办?” “这几年我攒了一些钱,生活肯定没问题,在你这住几天,我准备去旅旅游,去玩一玩比较大的城市,铁岭” “你别逗我了,去旅游也不能去铁岭,真的,丰哥,你想好去哪里了么?” “嗯,这附近,西安我还没去,那我就去西安” “丰哥,你能带上我吗?”程燕燕睁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丰晓。 “带上你?”丰晓的脑袋左摇右晃,开始装腔作势:“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什么表现呀?丰哥你快说” “嗯,我还没想好,不过呢,目前第一件事,就是你丰哥我还没用膳呢,你说,你应该怎么办?” “嘻嘻,丰哥,小燕子给你做中饭好不好?” “嗯,刚才我看你不是在吃馒头吗?你是不是吃过中午饭了?” “我才吃了几口啊,你就拿石子打我” “丰哥,你想吃什么呀?” “也没什么想吃的,我突然想吃方便面,你家附近有没有小超市?” “有啊,我家后面就是” “那好”,丰晓掏出钱,“那就麻烦小燕子同志去买几包方便面,几根火腿肠,还有老北京鸭脖子,卤蛋…” 程燕燕蹦蹦跳跳地走了。 吃过中饭,程燕燕非要带丰晓去少室山采药,丰晓知道那山洞里住着古涣水,死活不去,程燕燕无奈,只好和丰晓在家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晚上,程燕燕去后面的超市买了一点肉,两个人像模像样的包起了饺子,尽管煮的时候,有很多饺子都破了,而且饺子大小不一,奇形怪状,可是两个人还是吃的很高兴,程燕燕和陪着丰晓喝了一瓶啤酒。 吃过晚饭,天色暗下来,丰晓和程燕燕在坐在院子里,背靠着墙,看着黑暗的夜空,丰晓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程燕燕挨着丰晓坐在那里,后来坐的累了,便索性靠在丰晓身上,脑袋依偎在丰晓肩膀上,也仰头望着星空。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可是,丰晓觉得,这种寂寥却胜似千言万语。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程燕燕打了一个哈欠,气温开始下降,丰晓动了动被程燕燕压得酸疼的胳膊:“天冷了,咱们回屋吧” “嗯” 回到房间,程燕燕又恢复了调皮、能干的本色,开始铺被子,依旧是两床,这场面,总是让丰晓有些尴尬。 “丰哥,睡觉吧”,如此轻声细语、悠悠的一句话,让丰晓感到十分不适应,这哪是精灵古怪的程燕燕说的话呢? 丰晓回头看程燕燕,只见这小妮子低眉顺目地坐在那里,低着头,丰晓关了灯,两个人开始在黑暗中脱衣服,丰晓不老实地不时偷看程燕燕脱衣服。 “丰哥,你真坏,不许偷看我!” “是你先偷看我的!” “没有!我没看你!”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哎呀,丰哥,你欺负我,哼”,说着,脱完衣服的程燕燕泥鳅一样钻进被窝。背对着丰晓转过去,不再理他。 丰晓也钻进被窝,安静地躺着。 几分钟之后,丰晓勇敢地伸出手,伸进程燕燕的被窝,出乎意料地,程燕燕并没有拒绝丰晓的邀请,很快,程燕燕钻进了丰晓的被窝… 第二天吃过早饭,程燕燕想起了昨天丰晓说的去西安旅游的事: “丰哥,你啥时候带我去西安旅游啊?我现在好没意思啊” “你想啥时候走啊?” “我想现在就走” “真的?” “真的” “那就走呗” “啊?” “啊什么呀,你想不想走呀?” 傻丫头程燕燕刚反应过来,迅速跑到里屋,开始收拾东西。 “哎,小燕子,你收拾什么呢?” “我收拾衣服啊” “不用带衣服,拿上你的包,跟个走!” “不带衣服穿什么呀” “没有了就买,大老远的带什么衣服” “那行,丰哥,我听你的” “告诉你小燕子,这次出去玩,我可要和你约法三章” “丰哥你说吧” “第一,必须听话,不许任性,第二,要伺候我一下,因为我懒,第三,嗯,还没想好,想好再告诉你” “嗯,好吧”,程燕燕撅着小嘴好像吃了多大亏似地。 坐在去往西安的长途车上,丰晓问程燕燕: “你去过西安吗?” “没有,丰哥你呢?” “我在西安呆过一天,是因为出差,实际上就是没去过” “小燕子,你准备去西安玩什么呀?” “逛街呀”,程燕燕一本正经地回答。 丰晓差点晕倒,坐七八个小时的长途车,跑到西安,就为了逛街?! 真不知道是程燕燕的脑子有问题,还是自己的理解力有问题。 “不过,我听说西安的羊肉泡馍不错,咱们一定要吃” “丰哥,你就爱吃” “当然了,孔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意思就是说,美食和好色,都是人的本性” “是这个意思吗?我好想以前听说的不是这么解释的呀”,程燕燕歪着脑袋看着丰晓问。 “你丰哥是什么人啊,这还能弄错?就是这个意思” “噢”,程燕燕做恍然大悟的样子。 长途客车让人坐起来昏昏欲睡,两个小时过后,程燕燕的瞌睡虫上来,歪倒在丰晓身上,慢慢睡着了。 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西安的夜景要说好看也谈不上,在丰晓看来,西安的司机水平绝对高,因为西安那街道实在是太窄了,尽管有高楼林立的现代部分,也同样存在大量平房。 丰晓先是找了一家四星级酒店,在开房的时候,丰晓回头轻声问程燕燕: “要两个标准间?” 程燕燕低下头,声音很小:“那么浪费干嘛,一个就够了” 丰晓一愣,看了看低着头的程燕燕,笑着开了一个标准间。 第二天,丰晓带着程燕燕,直奔清真街,早就听说西安的清真饮食很棒,丰晓要了一大碗羊肉泡,吃得不亦乐乎。 正在丰晓喝汤的时候,电话响了: “丰哥,我是大虎,你在哪里?” “我在外头,挺好的,大虎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我挺好的,大夫说半个月就能出院了,对了丰哥,你,一路安全吧?” “安全?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随便问问,没事我就挂了啊” 丰晓纳闷:李大虎怎么问我安全呢?我也没和王宾说古涣水他们追我的事啊,知道这事的,除了古涣水,就是程吉了,可是,程吉怎么可能把消息透露给李大虎呢? 下午,丰晓带着程燕燕,去了临潼兵马俑,丰晓也是第一次去,彻底被那种气势震撼了。 放下丰晓和程燕燕游山玩水不说,回头说钱顺。 钱顺送走了钱恒,他的心里开始翻江倒海,思考了几天后,钱顺决定回家,探探虚实。 回到家里,经过询问父亲,才搞清楚自己家族和褚媛媛家族的关系: 自己的父亲钱红卫,爷爷钱浩,太爷爷钱名震,太爷爷的哥哥钱名义,钱名义的女儿钱珍,而这个钱珍,就是褚媛媛的奶奶! 而自己家里这边,一直没有钱珍那边的消息,钱顺这才放心地回到洛阳。 而如何疏远褚媛媛,对钱顺来说,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尽管钱顺当初和褚媛媛在一起只是为了下半身的冲动,可是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却慢慢喜欢上这个热辣、奔放、简单、敢爱敢恨的女孩子。 可是如今,他却必须狠心离开她! 在褚媛媛第二天再来上班的时候,钱顺一本正经地对褚媛媛说: “媛媛,我没钱了,你也知道,我这个店根本不挣钱,所以,这两天你去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招聘启事” 褚媛媛闻听此话,挑着眼皮看了钱顺半天: “姓钱的,你玩我玩够了是吧?又有别的相好的了是吧?啊?” 钱顺万万没有想到,褚媛媛会这么说,急忙辩解道: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是真的没钱了” “你的钱都哪去了?” “我家是做汽车修理生意的,可是这几年利越来越薄,所以,我家的店就关门了,我也就没有经济来源了” “我才不信呢,领我去你家看看” “我家没什么好看的” “你就编吧,我知道你不会领我去你家的,我也不稀罕,哼!” 褚媛媛在店里没有走的意思,钱顺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自己心里却是酸楚楚的。 钱顺独自一人去了饭馆,要了几个小菜,一瓶白酒,孤独地喝起闷酒。 直到现在,钱顺才发现,离开褚媛媛,竟是那么的难。 喝了一瓶白酒,钱顺去了KTV,找了一个女孩陪唱,唱了一会,钱顺计上心头:何不带一个女孩回去,把褚媛媛气走,让她彻底死心? 第58章  “小妹,跟你说个事” “帅哥,你说” “冒充我新女朋友,气走我原来的女朋友” “没有问题呀,你给多少?” “五百” “成交!” 当醉醺醺的钱顺搂着浓妆艳抹的女孩来到小店门前的时候,褚媛媛仍在坚守岗位。 当钱顺搂着女孩推门进来的时候,褚媛媛看着钱顺,又看了看那女孩,钱顺醉意朦胧的双眼,看见褚媛媛双眼射出的愤怒目光,继而是鄙视,最后,是悲凉。 褚媛媛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钱顺一屁股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看不见表情。 “帅哥,完成任务了,付钱啊” 钱顺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钱,那女孩拿了钱走了。 钱顺歪倒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钱顺的电话响了,钱顺翻了半天,找出电话: “喂” “你好,请问你是钱顺先生吗?” “是,你是谁?” “我是钱恒先生的律师,钱恒先生已经在两个小时前去世,按照钱恒先生的遗嘱,他有两千万台币的遗产留给你,请配合我们办理遗产交割” “嗯?什么?” 钱恒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 … 钱顺不知道自己是该悲伤还是欢喜,悲伤的是自己一个远房爷爷去世了,欢喜的是自己继承了两千万台币的遗产。 两千万新台币是多少?四百三十万人民币。 “四百万!” 当钱顺终于搞清楚以后,兴奋的在床上大吼一声。 “什么四百万?” 从前厅飘进一个声音。 钱顺一愣:怎么店里有人? 话音刚落,从前厅转身进来一个人,钱顺看见此人,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古介知。 “钱老弟,怎么,中彩票了?” “啊?没有,做梦呢” 钱顺慌乱地回答。 古介知好深莫测地笑笑。 “吴哥,吴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我早上来的啊,你店的门都没锁,我就直接进来了,你在睡觉,我就没打扰你,我一直在前面呆着。” “吴哥你有事吗?” “没事不能来看看你吗?” “能,当然能,呵呵”钱顺陪着笑脸,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古介知这帮人。 此刻,钱顺已经萌生退意,带着四百万远走高飞,再不和这些人打交道了。 钱顺陪着古介知吃、玩… 晚上,钱顺陪着古介知玩完,要送古介知去宾馆,谁知古介知偏偏不去,非要和钱顺回他的小店,说他的大床舒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快走到小店的时候,古介知突然对钱顺说: “钱老弟,等一下” “什么事?吴哥?” 此时,古介知距离钱顺大概五步。 “钱老弟,你发了财,也照顾哥哥一下哈” “我哪发财了啊?” “到现在你还骗我吗?你继承的四百万,你还不承认吗?” “是有,但那是我的呀” “分给哥哥点” “不行啊吴哥,我家里困难…” 古介知没和钱顺继续计较,掏出手枪,拧上消音器,对准钱顺。 钱顺万万没想到古介知能拿枪对准自己,傻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大喊:“快躲开!” 随声而到的,是一个女人,飞快地跑过来,挡在钱顺身前。那是钱顺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褚媛媛。 而此时,枪响了。 褚媛媛软软地倒在钱顺怀里! 同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响起,古介知慌忙揣起枪,消失在夜幕中。 钱顺傻傻地抱着褚媛媛,感觉着一股热流在自己受伤流淌,那是从褚媛媛胸口涌出的鲜血。 褚媛媛慢慢地扭过头,看着钱顺,艰难地说出: “钱哥,你是真不要我了吗?” 地下的鲜血越来越多,钱顺能够感觉到,生命正一点一点从褚媛媛身上流走,钱顺悲伤地意识到:他就要失去这个女孩了。 “不是,媛媛,不是钱哥不要你,也不是钱哥没有钱” “那,那是,为,为什么?” 褚媛媛的反应开始变慢,原本红润的脸庞,在明亮的路灯下,也变得苍白。 “因为,你是我妹妹!你奶奶的爷爷,和我的太爷爷,是亲兄弟!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所以,我才要故意离开你的!” 褚媛媛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这么说你不是不要我?” “不是,不是!我现在继承了四百万的遗产,我们远走高飞,过神仙一样的日子好不好?” “有你这句话我,我死也知足了” 褚媛媛突然睁大眼睛,眼睛明亮而有神,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钱哥,媛媛真的好喜欢你的,你喜欢媛媛吗?” “傻丫头,钱哥很喜欢你的,喜欢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褚媛媛的脸上呈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很快,那笑容渐渐僵硬,眼睛也慢慢闭上… 钱顺感觉到,自己怀里的这具躯体,正在慢慢变冷… 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怀里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孩,看着她就这样离自己而去,却无能为力… 从此,阴阳两世相隔,时间就此定格,一切欢乐和悲伤就此凝固… “古介知!我C你-妈!” 钱顺冲天大吼! 两行冰冷的泪在脸庞上恣意流淌,任这深夜的秋风拂过… 刻骨铭心的爱,从此,只能在回忆里追寻… 第59章  李大虎伤愈,气势越发萎靡,经过丰晓苦口婆心的劝告,终于同意继续动工,对于那诡异的石室,哥三个谁也没有继续探索下去的兴趣,一致同意封闭石室,绕开它,继续前行。 经过奋力挖掘,三个人终于挖到昔家村下,原本期待能有和古家村一样的发现,可是让人沮丧的是,昔家村下一无所获。什么也没有。 丰晓百思不得其解,李大虎气得直翻白眼,费了那么大的劲… 那晚古介知持枪行凶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旅店里躲了两天,看没什么动静,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经过乔装打扮,来到钱顺的小店附近,想查看一下情况,却见,小店已经停业,钱顺不知所终。 古介知转身想走,却觉得情况不对,一左一右两人紧贴上来,古介知毕竟是有过功夫底子的人,马上撒腿飞奔,那二人紧追不舍,古介知施展浑身解数,终于在一家大商场成功甩掉二人,累得气喘吁吁。 “什么人?为什么追我?”,古介知问自己。 “难道是钱顺?不可能,他没有这么大的能量,那,那能是谁呢?” 古介知想了想,不能回少室山的山洞,那样很容易把帮助暴露,可是,此地不宜久留,应该去哪里呢? 古介知灵机一动:“何不去古晓青那里躲避几天?” 古介知秘密来到郑州,此时天色已晚,古介知一身学生装,在古晓青的学校里晃悠,此时古介知倒是毫不担心那两个神秘仇家追来,如果能在这成千上万的学生当中把我古介知找出来,也算你的能耐。 当古介知无聊地爬到一个教学楼的楼顶的时候,偶然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 “丰哥,我哥哥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过来,说让我和你少接触” “为什么?” “不知道” “你哥哥见过我?” “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见过你” “那他为什么让你和我少接触?” “我不知道” “是不是你自己不愿意和我接触了?” 一阵沉默… “晓青,你知道吗?你哥哥就在登封” “啊?不可能” “你不知道的多了,你哥哥和古介知、古未兆、古老六在一起,密谋和昔家村比武…” “丰晓,你是不是因为我,所以故意贬低我哥哥?” “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晓青,请你相信我” “我哥哥的事,你居然比我清楚,还让我相信?!你说我该相信谁?” “你哥哥和他们几个人,曾经**过一个女孩,先奸后杀…” “丰晓!住口!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你帮我,我感激你,并且以身相许,可是,你却得寸进尺,现在得不到我了,竟然污蔑我哥哥!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好人,真没想到,你丰晓竟然是这样一个小人!你不就是想上我吗?你来呀,我都给你,我现在就让你睡!反正这楼顶也没有人,丰晓你来呀,你不来你就不是男人!…” 古介知诧异:怎么这么巧?竟然在这里碰上古晓青和丰晓? 借着夜色的掩盖,古介知伸头向里望去,之间古晓青靠在顶楼边上的铁栏杆上,丰晓离她大概有两步远,古晓青一边说,一边脱自己的衣服…,而丰晓则马上冲上前,组织古晓青的疯狂举动。 古晓青还在叫嚷:“我就这么一个哥哥,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你居然还这么污蔑他,丰晓,你还有没有人性?!…” “晓青,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晓青!晓青!” 古介知看着丰晓和古晓青在争执,哪知丰晓用力过猛,古晓青竟然从栏杆上失足坠楼! 那可是十七层的教学楼!!! 丰晓趴在栏杆上失声大吼:“晓青!晓青!” 几秒钟后,一声沉闷的“嘭”从地面上传来。丰晓一屁股坐在楼顶上,傻了。 古介知借着夜色,悄然下楼,消失了。 丰晓仍无法相信刚才的一幕:“我把古晓青推下楼???” 丰晓抬头望向星空,在城市灯光污染下,夜空里几乎看不到星星,连那深邃的夜空,也仿佛被浮尘遮蔽。 丰晓闭上眼睛,古晓青那美丽的脸庞又在面前浮现出来:她那羞涩的面容、清纯的模样,是那样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她的身体,是那样柔软、火热,她的秀发,是那样飘逸、迷人,她的眼神,是那样缠绵、清澈… “可是,这一切,都离我远去了么?我再也见不到她了么?” 还记得,古晓青在母亲墓前哭得悲痛欲绝,是自己将她搂在怀里,陪她走过那段艰难的日子;还记得,当古晓青走出失去母亲的阴霾,是自己陪她逛街和购物,终于让古晓青露出笑容;还记得,在少林寺缆车上那些风花雪月的聊天;还记得,当丰晓死而复生来到古晓青面前的时候,她是怎样的喜极而泣;还记得,古晓青在小树林里和自己拥吻时的感觉;还记得,古晓青在KTV里忘情的疯狂;还记得,古晓青在自己身下痛并快乐地扭动… “可是,这一切,都再也回不来了么?都只能回忆了么?” 丰晓站起身,任夜风吹乱了头发,吹动了衣衫,路上车水马龙,这个城市里,已经万家灯火,可是,古晓青呢?她的家在哪里?她又在哪里安息?这样一个孤单的女孩,是否有人陪伴?是否还有人注意她的一颦一笑?是否还有人注意她的欢乐和悲伤?她的心事,是否还有人能读懂?尚未开始的灿烂青春,却因自己戛然而止! +++++++++++++++++++++++++++++++++++++++++++++++++++++++++++++++++++ 百日恩情尚不足,争忍相见,不能复。望断天涯,正此时情苦,梦犹与人诉。 花未开放却已枯,痛断肝肠,泣血呼。遍寻芳迹,不见来时路,人鬼已殊途。 ++++++++++++++++++++++++++++++++++++++++++++++++++++++++++++++++++++ 警笛声,由远而近。 第60章 大结局  经过张所长的斡旋,丰晓才摆脱当地警方,心灰意冷地回到开封。 可是他没想到,另一个晴天霹雳在等着他。 见他回来,李大虎迎上来: “丰哥,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我不希望你能原谅我,但是我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大虎,咱们是兄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丰哥,我背叛了你!” 丰晓抬起头看了李大虎一眼,似乎并不惊讶。 “嗯,你接着说” “咱们一直以来的纸条,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说” “是我给别人通风报信,他才能给你纸条指示咱们怎么做,那个人就是程燕燕的爸爸,程吉。” “程吉是个日本人,尽管他已经在中国呆了快一千年,可是,他仍然牢记他的使命” “他是奉日本政府之命,潜伏中国,打探章泽男的下落,以及金球、黄河地下城、高东城等等一系列秘密” “当他知道丰哥参与调查这件事以后,就找到我,并且许诺我,如果能够达成他的目标,就给我一千万,丰哥你知道,我真的需要钱。” “其实咱们在我被强酸烧伤之后不久,程吉就告诉我,昔家村地下什么也没有,可是我不能和你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挖下去。” “而那黄河地下城,经过程吉的秘密打探,已经清楚了,黄河地下的确有一座城市,已经存在了上千年,你可以把那里称为一个秘密组织,或者独立的社会,几十年前,泉地城都是古家和昔家比武决定谁做城主,城主领导泉地城,惩恶扬善,做好事不留名,而加入泉地城是非常严格的一件事,所以,千年来,并没有外人知道泉地城的事,包括花园口事件中,那些被杀的日本军官,都是泉地城所为。” “可是近几十年,随着古家村的凋零,和昔家村掌门的实力太弱,他们两家就公推了一个贤能之人,来做这泉地城主” “而据程吉的秘密调查,这泉地城里没有什么金球,因为泉地城一直有人存在,所以不可能有什么秘密千年来保存至今” “程吉放弃了泉地城的搜索,也标志着泉地城的秘密其实并不存在” “所以,丰哥,线索到此为止,咱们也没有继续调查下去的必要了” “尽管程吉一直在潜伏,可是他的女儿程燕燕一直不知内情,对你应该是真的,你要好好珍惜。” 李大虎讲述的时候,丰晓一直望着窗外,待李大虎讲完,丰晓慢步走出宾馆,心里五味杂陈: 自从接受张所长的任务以来,艰难困苦自不必提,褚媛媛和古晓青的逝去,却是自己一生中永远也无法忘掉的痛,自己永远也脱不开干系,而李大虎的背叛,尽管那是他的问题,可是若没有自己把他拉进来,会有今天的状况吗? 天边一抹残霞,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故事。 ◆◆◆◆全文结束◆◆◆◆ ———————————————————————————————— 后记: 这是龙虾罐头的第一本书,华丽丽地扑街了,龙虾罐头正在策划第二本书,欢迎大家继续关注。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