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之都市孽海》

作者：烟色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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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艳朵被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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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艳朵被劫持

深夜，寂静空旷的大街。

经过长时间的燃烧，伫立于街边的路灯早已失去华灯初上时的青春亮丽，有如一位流落街头、人老珠黄的怨妇，神色厌倦，目光混浊。

偶尔一辆小车流星般地飞快划过，不仅没给大街留下丝毫生气与活力，反而更增加了寂寞的深邃莫测。

一阵晚风带着凉爽潮湿的夜岚，在狰狞错落的建筑物之间流浪汉似地东游西荡，企图寻找到一处可供栖身的僻静角落。灯火辉煌，霓虹闪烁的阳光大酒店门前的灯火仍在辉煌，霓虹也仍在按部就班地闪烁，却再也刺激不了人们的感官，兴奋不起人们的情绪，反而像一支催眠曲，令人昏昏然只想倒头睡去。

艳朵走出阳光大酒店时，大街给她的就是这样一种印象。习惯性的抬手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腕上精致的小坤表是夏阳总经理在第一次日过她之后，看着她可怜的光着迷人的身子在一边抖索着啜泣，许是动了男人的恻隐之心，送给她哄她高兴的。夏阳那只骚情的壮公狗说，这只表别看小，价值却是五万多。现在，打死他他都不会再送这些贵重的东西给艳朵了，艳朵已经被他们彻底的征服，成了他们的奴隶，成了夏阳手中的摇钱树，成了阳光度假村的招牌高级公关。夏阳就是用艳朵以及和她一样年轻漂亮的姐妹们做筹码，当工具，和那些他觉得能用的上的权贵老爷们做交易。

阳光度假村是夏阳专门为接待那些权贵老爷设的内部休闲场所，这些被他控制的绝色女人是那里的一道诱人的大餐，权贵老爷们都喜欢这些大餐，他们喜欢把这些大餐弄到房间里弄到舒适的床上细细的有滋有味的品尝，品尝的高兴了，被艳朵她们给服侍的成神仙了，夏阳和他们的一笔笔交易也就做成了。

夏阳对这些女人，具体说是年轻貌美的高素质公关，是下了很大的本钱的，他聘请了香港、泰国等高级**会所的专业人员对她们进行了培训。培训内容也是系统而全面的。包括女人自身的生理构造及相关部位在男欢女爱时的应用详解；包括男人生理构造及易敏感兴奋区域的多样化刺激方式；包括专门服侍男人的各种手段技巧，例如：按摩、指压、捏足、捶背、推油，时下流行的漫游、水晶之恋、沙漠风暴、毒龙钻等等等等。

阳光度假村的这些闻名全市的高级公关，也就是艳朵和她的姐妹们，最低的学历也是大本了，本身所具备的高雅气质自不必说，在情趣休养，着衣妆扮，仪态举止，甚至于是日常走路的姿势上，会所里都对她们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培训，这群尤物被东陵市权贵圈里的老爷们戏谑的称为“顶级波斯小母猫”。能被夏阳所邀请到阳光度假村里享受一回这些高级公关的逍遥，是东陵市很多男人的梦幻。而能来这里的只有两种人：非权即钱。并且要是有大权大钱之人。至于说，能被夏阳亲自邀请到这里来的人，那一定是东陵市的重量级别人物，享受的服务不但一切免费，而且还有很多项目是绝不对非邀请顾客开放的，就是说你拿钱都买不到的服务。这些服务据说很神秘，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很有吸引力。

艳朵今天穿了件玫瑰红色高雅的杭丝旗袍，乌黑的头发挽了个精致美仑的发髻在脑后，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成熟女人迷人的高贵气息。旗袍很贴身，胸前两团肉嘟嘟的地方就高耸着，像海上八级大风刮起来的波涛，随着走路引起的身子抖动而上下起伏，一颤一颤，汹涌澎湃，夺人眼光。男人的眼光看穿旗袍的女人就专爱看旗袍的开叉处，艳朵每走一小步，旗袍的前摆就会被掀起一次，那里面被黑色天鹅绒薄丝袜包裹的修长挺拔的美腿就会若隐若现，能把人艳羡死哩。当旗袍的前摆随着步伐的收回而由挑起回落到身上的时候，那很好的丝质就会吸附在了艳朵的下半身上，胯部就毕现出了一个规则的三角区。看着这个三角区你要是想多了的话，保管你会流鼻血。

当艳朵那窈窕婀娜的身影刚刚出现在酒店的门厅前，就从空空如也的长街夜岚深处开出一辆的士，无声无息地滑至艳朵的跟前。这是一辆红色的桑塔拉轿车。艳朵一看空车牌立着的，便毫不犹豫地迈着小碎步走上前拉开车门一头钻进去，坐在后排的位置上。

“去肖家湾。”艳朵对司机说。

司机没吭声，迅速调过车头，顺着长街向西飞奔而去。

坐在了车上，艳朵才感到从心灵到身体都是那么的疲惫不堪。今晚，她服侍了一位客人，一位五十多岁大腹便便满面油光的老男人，老男人人老心却不老，那方面的浪劲儿竟一点儿也不逊于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很能日捣。艳朵被日捣的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她放松四肢靠在靠背上，用手揉揉太阳穴，想用这种方法使自已绷得太紧的神经和年轻柔嫩的身体都稍稍松驰一点。

深夜的大街如同广袤的原野，的士可以如入无人之境地任意驰骋，司机把车开得如同要展翅高飞似的。

忽然，艳朵无意中抬起头往窗外一看，心头蓦地一震。

“你怎么搞的?开错了。”艳朵小声责怪司机。

司机仍然像哑巴似的不吭声，把车开得风驰电掣。

“你听见没有?开错了!”艳朵失声尖叫起来。

司机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全神贯注地开着车。

一种不祥的黑雾顿时从艳朵心头油然而生。刚刚才松驰懒散点儿的神经又陡然绷得紧紧的，一阵冷汗从全身的毛孔里浸了出来。

“停车!快停车!”艳朵惊惶失措地摇打着隔护栏哇哇乱叫。

“再不停车我就跳下去了!”

司机依旧没理睬，只是把车开得更快。

“快停车!快停车!”艳朵拼命地摇打着隔护栏，拼命地尖声喊叫。

司机仍然无动于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气定若闲。

此时，艳朵已经明白自己出事了，她被司机劫持了。虽然她还不知道司机为什么要劫持她。是劫色还是劫财?还是色财都劫?还是另有目的?

艳朵突然决定跳车。可是这车开得实在是太快了，已经超过了每小时120公里的速度，在这种高速奔驰的情况下跳车，不死也要脱层皮，也要跌个脚残手断，五痨七伤。

但艳朵还是决定要跳。就在艳朵的手已经伸向车门，准备扳开门锁时，桑塔拉忽然嘎地一声刹在了街边，车子奔跑时产生的惯性把艳朵的身子重重地撞在护栏上。艳朵坐正身子还没来得及质问司机，眼角的余光就看见有两条黑影从小巷里窜出。艳朵下意识地推开车门想跑，可已经来不及了，那两条黑影已迅速地扑过来，从两边拉开车门挤进车内，把艳朵挟持在当中。

艳朵不自觉地左右瞅了瞅两个身强力壮，一脸阴森带着一股浓重杀气的年青人。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在一种自卫求生本能的驱动下，艳朵尖叫着质问。

“老实点!不然老子先划了你的脸盘子。”右边那男人一手托起艳朵漂亮的下巴，扭过她的脸面对着，晃晃手中寒飕飕、光闪闪的匕首。他说话时面带淫邪的笑容。突然，艳朵感觉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双热乎乎的手，她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发觉竟是另一个男人将她环腰抱住了，那双手一挨着她软软的身体，马上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游走到了她丰满迷人的胸上，用了些力揉搓。

“老七，你他妈的想先占便宜呀。小心等下回去黑皮哥剁了你底下的那东西给大黄那只母狗吃哩，他还没日的女人你敢随便动吗？嘿嘿嘿，你急什么急，这女人就是煮熟的肥母鸡，飞不了拉。黑皮哥日捣完了，还不是要临到你我兄弟头上？到时候我让让你，让你先日不就是了。嘿嘿嘿”。显然，拿刀的男人也看见了另外一个被他称为老七的男人在摸艳朵的胸，他像是在提醒老七现在先别动艳朵。

那个正摸着艳朵软绵绵胸的男人又狠狠的揉了两把，恋恋不舍的将手拿开了。看来，他很怕黑皮哥，怕黑皮哥把他那有日捣功能的东西剁下来喂了母狗大黄。

艳朵听不进去他们说的是什么，她给彻底吓住了，惊恐万状，抖抖战战地问：“你们，要干什么?”

“小骚货，少哕嗦!我们要干什么？嘿嘿嘿，我们要干你!”拿匕首的那男人蓄着络腮胡，身上自带几分流气和匪气。“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到时候你就会亲身体验到的。”

艳朵吓得不敢再问，整个身子瘫痪成一团，如果不是两边有人挟持着，恐怕早已软在地上了。

艳朵差不多知道这三人为什么要挟持她了，但她却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长的漂亮？就因为她迷人？就因为她会伺候男人？应该是不会这样简单。这三人就是冲着她来的，是一次有计划有预谋、针对性明确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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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八只眼似八把刀

司机驾驶着车在空旷的大街上飞奔疾驰，方向已经调向了城郊。

现在，这车究竟要驶向何处对于艳朵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已被彻底地吓破了胆，她的一颗心仿佛已从胸腔里飞了出去，使她整个人都感到空空荡荡的没有了一点儿主心骨。

恐怖到极点反而感觉不到恐怖，害怕到极点反而忘却了害怕。艳朵呆坐在那两位男人中间，外表竟然那么的平静，只有从她那睁得大大的圆圆的眼睛里才看得出那种绝望的神情。刚才揉摸艳朵胸前的老七，被那络腮胡子拿匕首的男人一番善意的提醒，此时也老实了许多，只是还略显不甘心，将一只大手故意放到了艳朵的大腿上，暗暗的使着劲儿揉捏，似乎这样也能暂时的发泄一下他等待不急的欲望。艳朵暗暗后悔今天不应该穿旗袍，要是穿一条裤子就好了。现在，她坐在座位上，旗袍早就被弄的凌乱不堪，两条修长的美腿已从旗袍的前后摆中脱离出来，直接暴露在了外边，给老七的揉捏提供了方便。他要是愿意的话，估计可以将手一直放到艳朵的腿根儿处去，那里的内容更丰富，但老七好像不敢。他最多只是把手放在了艳朵的大腿内侧，轻轻抚弄。车内没人再说话，很静，车外，车轮摩擦地面发出的“唰唰”声清晰入耳。

的士驶到郊外，在黑暗中奔跑一阵后，转上一条崎岖不平的乡间土石子路，在上面摇晃颠簸近十分钟，才在一幢孤零零的小砖瓦楼前停下。

艳朵被带下车，的士迅速地调头，摇摇晃晃，像个醉汉似的开走了，很快消失在深沉厚重的夜幕之中。

门没等叫就自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开门后也没说话，只是冲着外面的人摆了一下下巴。

络腮胡在艳朵背后重重地一推，艳朵便不由自主地跟着前面的老七走进小楼。

艳朵被络腮胡和老七前后挟持着上了楼。

上楼就是一间宽敞的大屋子，大概是设计的一个客厅。里面乱七八糟的搁了一些粗笨过时的家具。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坐在桌子旁正在喝酒，桌子上放着两瓶酒，几个杯子和一堆花生，脚下还有一地的花生壳。

老七抢步上前冲着那人点头哈腰地说：“黑皮哥，那个传说中又会浪又能骚情的小女人我们给你带来了。”

随着他的话，落腮胡把艳朵推至离黑皮哥不到两米的地方站定。

黑皮哥侧过身子，将一支脚踩在坐着的条凳上，鼓起眼睛把艳朵仔细地打量一番，眼光像一把利刃要剖开艳朵的旗袍，从脸到胸从胸到腰际，在腰际一下的三角区域停留了那么一小会，似乎在假想着什么，最后满意地点点头。

艳朵已经度过最初的惊惶失措，此时虽然还是万分害怕，却没先前那么六神无主了，开始活动心思，考虑如何对付眼前这种局势。

那中年人关了门也跟着上来了，三人站在艳朵的身后，垂手听命的样子。艳朵从这三入的态度已经看出，正一眼不眨盯着她漂亮脸蛋儿的黑皮哥是这伙人当中的头儿。

艳朵迟疑了好几下，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说出话来：“黑……黑皮哥，我身上什么东西都可以留给你们，只求你们不要伤害我……”

艳朵跟着叫黑皮哥，明显是想讨好套近乎。

黑皮嘿嘿地干笑几声，声音如同半夜林中猫头鹰的啼号。

“小美人儿，看你吓的话都说不愣正了。黑……黑……黑，黑什么黑，我的那东西倒是黑的很咧，等下就会让你见识到的。哈哈哈哈，哥不要你的东西，哥要你这个人，肯不肯给?”黑皮哥走过来托起艳朵的下巴，用淫火爆爆的目光盯着艳朵问。

艳朵知道，仅仅一般的小偷窃贼是不敢在大街上劫持人的，这一定是一个穷凶恶极的黑社会团伙的所作所为。落在这些绝灭人性的匪徒手中，无论是色还是财都是保不住的。

现在唯一还可以抱点希望的只能是保命。

既然落在这些匪徒的手中，任何反抗和哀求都是毫无意义的，要想保住这一条命，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顺从他们，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用软弱和顺服来唤起他们灵魂深处或许还有一息尚存的怜香惜玉之情。

艳朵的下巴被高高地抬着无法张嘴说话，只得轻哼一声表示愿意，愿意让黑皮要了她娇嫩的身子。

这声意思明确的轻哼并没使黑皮哥满意，他放下艳朵的下巴。故意恶作剧般**的问：“美人儿，你说话呀，到底肯不肯给?”

“肯给。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艳朵的声音发出颤抖。

黑皮哥暴挺着一双快要弹出来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艳朵的眼神，仿佛是要通过这扇心灵的窗户窥清艳朵心底似的。

“你在说假话骗我哩，你嘴里说肯给，心里却一万个不愿意，对不对?”

“没有，我、我、没骗你……”艳朵无力与黑皮哥对视，怯弱地垂下眼皮。

“这么说你是真的愿意让我上你哟?”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丝毫不亚于肉体上的摧残，艳朵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壁上。

然而，她没有那种勇气和决心，她现在所能够做到的也只有忍辱负重，委曲求全，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对方的良心发现上。

“真的。黑皮哥，你想上就上吧。我，我会好好的让你爽的。”艳朵轻轻的柔柔的说。

艳朵这时真的没说假话，她完全愿意用肉体换得生命的安全。反正她这具躯体也不是被一个男人享受过了。这个时候再多一个也无所谓，重要的是被这一个男人日也许能换来她的生命。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是那样的渺小。没有了生命，再美妙的女人身子又有什么用呢？

“是嘴里愿意还是心里愿意?还是嘴里心里身子和那里都愿意?”

“都愿意。”艳朵那双又黑又大的眼眶里蓄满晶莹的泪花，滴溜溜地打着转，随时都可能掉下一串，打湿脸腮、打湿胸襟、打湿整个夏夜。

黑皮哥满意的点头。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浪笑声，像一条条皮鞭狠狠地抽打在艳朵的心上，打得她魂战魄悸，打得她无地自容。

“这可是你自已说的你愿意让我日，我们谁也没强迫你啊。”

黑皮哥一边笑着，一边指着艳朵说；“既然你是打心里愿意，那就给老子把衣服脱了，脱干净，一根纱也不准留。先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和别的女人到底哪儿不一样，在东陵市怎么就有那多的男人迷痴你的身子呢？你那底下难道镶嵌了金边儿？”

尽管艳朵竭力想使自己平静一些，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笑脸，有一个能够深深打动男人的妩媚笑靥，使这些铁石心肠的匪徒能够产生一点暖意，一点柔和。

然而，流出来的却是两行不争气的泪水。

本来，女人的眼泪是最容易泡软男人心肠的，可是，艳朵此时面对着的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而是一伙禽兽不如的匪徒，艳朵的眼泪不但丝毫没有唤起他们一点良知的复活，反而更加激发起他们体内的兽性。他们更加的快意，更加的跃跃欲试，想尽快的品尝艳朵美轮美奂的身子。

黑皮哥一挥手，站在艳朵身后的三人立刻转到桌子前，兴致勃勃地等着看这出《美人脱衣》的闹剧。

四个人，八只眼，所有的焦距都集中在了艳朵的身上。

八只眼，如同八把锋利雪亮的刀刃，直戳戳地**艳朵的身子里。

到了这个地步，艳朵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立刻手忙脚乱地宽衣解带脱起来。她先麻利的缓缓脱去玫瑰红旗袍，立时就只剩下了鹅黄色蕾丝边儿胸罩和镂空雕花的鹅黄色内裤，这两件是一套，是艳朵刚在情趣内衣店里买了不久的。艳朵从外相上看身材苗条，但衣服一脱去就能看出她不失丰满的体型，她长的是偷肉，她的肉结实，有弹性，健康活力，皮肤泛着瓷白的光耀。漂亮的女人三围是要好的，像艳朵这样的女人中的极品更是如此。她的胸天生的圆润上翘，挺拔高耸，看上去又软又白。在胸罩的托衬下，两团肉被挤的很紧凑，呈现出两个诱人的半圆，中间隔着深深的RU沟，深的可以淹没放进去的一根黄瓜。丰乳必定要有细腰才好看。艳朵的腰用盈盈细腰来形容绝不为过，看上去连黑皮哥的一只大腿粗都没有，黑皮哥担心，等下要是自己骚性大发活动的尺幅过大了，是不是能把那小蛮腰给日捣断了？肥臀自不必说，好看的镂空雕花三角内裤深陷其中，少少的遮掩了两瓣屁股上一些粉白的嫩肉，淹没在两瓣间的沟壑处，露出一丝鹅黄，刺眼的很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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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化妆跳舞

隔雾看山，现在艳朵那两处女人最为隐密，也是最能吸引男人眼光的地方还没有完全暴露，遮盖在胸罩和内裤下，黑皮和他的手下早就等不及了，急猴猴的乱叫：“脱，脱，脱，全他妈的脱完，老子们今天好好欣赏一下你的山，你的沟，你的水！嘿嘿嘿”。

艳朵只得继续自己动手，解开胸罩搭扣，褪出两臂上的吊带，让它自己滑落到了地上。可还有内裤呢？这关键至极的地方，不脱去的话，这帮野人肯定是不会愿意的。艳朵两只手拽住内裤两侧，一闭眼，一狠心，两手同时向下一褪。双腿上抬，内裤除去了，她把它丢在了地上的胸罩一起。立时，艳朵原本一片白的身体却多出了一团黑，点缀的倒是更好看，更刺激。艳朵无奈，按这些野人的要求把自己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将一具美仑美奂的艳丽胴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四个男人的眼前。

“哟……”几个人都先后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

这些匪徒，自己也说不清究竟玩弄糟蹋了多少女人，个个都称得上是曾经沧海的采花淫贼了，今晚还是被艳朵这身冰雕玉琢的肌肤、曲线优美的体态所震撼，开始魂销骨软，脚麻筋酥，把持不住了。咂嘴巴，吞口水，喋喋不休，叽叽喳喳地骚动浮燥起来。

黑皮哥感到了这些人的蠢蠢欲动，就调过头冲着几个人

不耐烦地喝叱道：“你们吵什么?看这点儿前戏就受不住了？大戏还在后边儿哩。小母鸡都煮熟端上了桌子，还怕没得吃的?坛子里喂猪儿，一个一个地来嘛。还是老规矩，老子打头阵先吃肉。”

说着，他一指老七，“你啃骨头。”

再一指络腮胡。“你喝汤。”

最后一指那中年人。“你在最后，喝涮锅水。”

黑皮这是再安排等下日的顺序，中年人被安排在了最后一个，他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不太愿意却又无可奈何。这萎琐的样子把几个人都逗笑了。

黑皮邪气地瞅着艳朵，很有点不满地说：“你她妈的在阳光搞了那么久，还她妈的这样木?你平时是怎么伺候那些花钱去日你的男人的？就这样连点动作都没有?难道还等着让老子再给你掏些钱？”

艳朵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们想看什么，这些男人的心思她太了解了，这样的男人她不知在阳光里伺候了多少哩。她只好慢慢地举起双手，按在自己的**上揉捏，表演起来。

黑皮哥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开心得意地呷上一口，剥开一颗花生，扔在嘴里细细地嚼着，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艳朵那迷人的艳体。

其他三个男人显然不及黑皮哥有雅兴，对这种游戏不感兴趣，认为不够味不刺激，没有几分钟就不耐烦地咕哝起来，要求艳朵跳舞给他们看。

黑皮哥调过头扳起脸说：“闹什么?还怕没你们看够玩腻的时候?别他妈叽叽喳喳的瞎逑嚷嚷，留点儿劲等会儿日的时候使。”

络腮胡冲着黑皮哥讨好地一笑：“她妈妈的，我们兄弟这辈子玩的女人也不少了，啥样式儿的小母鸡老母鸡没尝过？就他妈的还没玩过大学生，这叫什？这应该叫‘文化小母鸡’，嘿嘿嘿，今晚上大家都等着尝一尝大学生的味道到底是甜的还是香的。”

络腮胡的话立刻引起一阵邪门歪道的狞笑。

黑皮哥被这些淫秽的笑声刺激得更加兴味盎然起来，就冲着艳朵勾勾手指头，示意她过去。

艳朵尽管心中害怕得不得了，却没有任何办法逃脱这场劫难。只得心惊肉跳地走近黑皮哥。

黑皮哥伸出手，一把将光身子的艳朵拉在怀里，让她分开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支手从屁股后面勾着伸到艳朵的前面三角区域去，把一根指头放到了艳朵的体内。

艳朵自从落人阳光大酒店夏阳的魔掌后，这种**指奸的**已经是司空见惯的家常便饭，比这还邪门还下流的动作姿势那些男人都是经常花样翻新的在她身上尝试。但如此粗暴的动作还是很少见，艳朵肉体虽然不痛，但心里却在流血，心灵的剧痛使得她刚刚才收止的泪水又模糊了双眼。这黑皮哥早已退化成一条绝灭人性的色狼，哪里还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一边用指头在艳朵体内运动着，一边又逼着艳朵回答他的话。

“你真是个大学生?听说你们那里都他妈的是大学生，还有研究生？”

艳朵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黑皮哥不乐意哩，他故意恶作剧地说：“光点头不作数，要用声音回答才好听，老子喜欢你浪浪的声音哩。你说，到底是不是?”

“是。”艳朵酸楚地哼了一声。

“是自己考起的还是花的高价读自费?”

“考上的。”

“自己考上的?这么说，你她妈的真是一个才女哕哩!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吗?今晚上我们要搞的是个女才，放在大清朝，那就是个女秀才，这味道，一定是很不错的。”

黑皮哥的话又逗起一阵哄堂大笑，笑声中还夹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言语。

这伙流氓不仅剥光了艳朵的衣服，也剥光了她做人的尊严，正用淫秽的狞笑无情地抽打着她那**裸的灵魂，光叽叽的身子。

黑皮哥把艳朵抱在怀里尽情地捏揉一阵后又说：“兄弟们都看过你的录相带，并一致认为你在那些权贵老爷们面前跳的裸体舞是最安逸的，所以今晚上专门把你请到我们这里l

来，也跳个舞给哥们欣赏欣赏，可不可以?”

艳朵听了这些话，这才发觉这伙人对她在阳光酒店的情况十分了解，就开始怀疑这些流氓是不是夏阳叫来专门收拾她的?如果是，那么就说明夏阳已经发现她的行动，已组觉察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艳朵当然知道，表面上道貌岸然、文质彬彬的夏阳是条最毒辣最凶残的眼镜蛇，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行动被他发现了，艳朵绝对没有一条生路可寻。一想到这里，艳朵就感到一股恐怖的黑雾从脚底一直漫上头顶，顿时笼罩了她的整个身心，使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脚手发软，差点儿从黑皮哥的腿上滚下去。

“喂，老子在问你的话，你听见没有?”黑皮哥用力地推了艳朵一下。

艳朵从恐怖的眩晕中醒过来，幽幽地盯着黑皮哥，忽然又像一个溺水者发现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如果真是夏阳派来的杀手，自己的生死大权就已经完全掌握在了这伙人手中，要想活命，就只有把这伙人买活。

用什么去买活呢?用钱，显然是不行的，即使把艳朵倾家荡产那也比不上夏阳的一根小指头。此时艳朵唯一可以用作贿赂的就只有色，只有自己这具身子，这对与男人来说或许要比钱好的多。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皇帝都有哩。

想到这里，艳朵连忙强打精神回答：“听见了。”

“这就对了。好好的听话，老子或许会让你舒服些，不受那多的罪。”黑皮哥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是跳舞，表演节目，多少还是要化点妆才行哟。站起来，让哥哥给你简单化点妆。”黑皮哥一时又来了另类的兴趣，想出了别出心裁的点子。他玩的女人多，见的也多，玩女人的花招也就能层出不穷。

艳朵只好听话的从黑皮身上爬起来，顺从地站在他的跟前。

黑皮反手从桌子上抓起一颗花生，轻轻一用力，花生的嘴尖就裂开一道小缝，再一伸手拉过呆呆站着的艳朵，把花生举到艳朵的头发上，一松手，花生的小缝就夹在艳朵的头发上了。

黑皮哥在艳朵的头发上吊了十来颗花生，如同吊上一串串小铃铛似的。又开始用花生来夹艳朵的两个大波波。

皮肤不比头发那么好夹，得先把表皮拉起来才能夹上去。头发没有感觉，也就不知痛痒，而皮肤是有末梢神经的，花生夹在上面针锥般地疼痛，加之花生本身的重量又产生了一种下坠力，仿佛是被夹着还在往外拉一样令人苦不堪言。

艳朵明白，现在哪怕是再苦再痛也要强咬牙关硬挺过去。她只有让这伙流氓尽情尽意，心满意足了，用她在阳光度假村所学到的E情服务招式把他们迷住，把他们倾倒，使他们对她产生出一种舍割不开的迷恋之情，把他们深深地迷住，保持着一种特殊的魅力，使他们对自己产生出一种久盛不衰的兴趣，她才有可能逃脱这场灭顶之灾。

用花生夹肉是个细致活，最不易掌握的是捏花生的力度。力用大了，缝开得宽，就失去弹性，夹不稳肉。力用小了，则缝隙太小，又夹不住肉。因此黑皮哥捏的花生有一大半都报了废。工作难度如此之大，黑皮哥还是不急不躁，耐心细致地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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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只能这样保命

这可是件有趣的工作，很多男人想做这项工作还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尤其是在东陵市最顶级的娱乐会所里最招牌的波斯小母猫艳朵小姐身上来做这项工作，那是男人的一大享受。黑皮哥很专业很细心的工作着，犹如他是在塑造一件美丽的艺术品一样，他一直干到把艳朵的波波上、肚皮上、肚皮下面的黑色上都星罗棋布地吊满花生才停手。

黑皮哥心满意足的给艳朵化完了妆，他兴奋的让艳朵站到屋子中央，开始为他们表演跳舞。

艳朵在阳光度假村也曾多次被强迫跳脱衣舞，但那都是在有灯光、有音乐伴奏的情况下进行的，还可以说是有点情趣，但现在在这里，什么都没有，艳朵只能胡乱地扭摆着。这些对她来说其实也不难，夏阳为她们请的老师曾言传身教的教过她们这些东陵市的顶级波斯小母猫。更何况她还经常有机会在度假村的尊贵客人面前温习这门功课哩。那些男人玩女人，早已不局限于简单的跨马战斗，那样日来日去他们觉得已经没有多大意思，他们要玩的更有情趣更刺激，这样的舞蹈节目，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些小儿科，一些很刺激很能让人心血澎湃的节目，在阳光度假村里也是经常上演的，有时候会是好几个艳朵的姐妹们一起表演。

“动作扭大些，唱起来。把你在阳光度假村的狂劲拿出来呀!黑皮哥还觉得不够味，就撵驴拉磨般地叫喊起来。

此时，艳朵已打定主意一定要用自己的身体和媚功贿赂这伙流氓，哪里还顾得上任何羞耻，立刻端正态度，嘴里胡乱地哼着，加大了甩屁股、抖波波的幅度，那一堆又白又大的波波真的就让她抖动的像是海浪般起伏不定。

四个男人翘着腿围在桌子边，一边色迷迷地盯着艳朵，一边饮酒佐兴，好不快活。要不是今晚使用暴力劫持了艳朵，他们或许是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艳福，阳光度假村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去的地方，他们不够去那里的档次。

那些夹在皮肤上的花生本来就不稳当，本来就摇摇欲坠，经艳朵这样加大力度一扭，花生就开始往下掉落，没一会儿功夫，除头发和肚皮下的那簇黑上还有几颗不屈不挠地夹在上面外，其余的全都掉了下来。

几个流氓很开心得哈哈大笑。

这个时候，黑皮哥的**野情被艳朵彻底地激发躁动起来了，他英雄豪杰般地一口喝干杯中的酒，将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冲着艳朵勾勾指头。

艳朵自然不敢怠慢，连忙一扭一扭的走到黑皮哥面前。

“给我把衣服脱了。”黑皮哥派头十足地下达命令。在这里他就是皇帝，谁敢违抗他的命令呢？谁又不是看着他的脸色行事呢？

艳朵得令，她知道下面该是她好好施展媚功的时候了，弄的好了，让黑皮干的高兴了或许能换回一条小命儿，不然，也许今天就要在这香消玉损了。她动作迅速雷厉风行，脸上还特意挤出一丝浅浅的笑，亲自动手为黑皮哥宽衣解带，从上至下脱起来，很快也把黑皮哥脱了个赤条条一丝不挂。

黑皮哥也和艳朵一样了，两人现在是光板对光板，一对儿白条鸡，骚公鸡对小母鸡。他重新坐下，一伸手一把将艳朵紧紧地搂在怀里，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下身问：“刚才在阳光，跟没跟男人搞过?”

艳朵不敢隐瞒，她红着脸慌乱地点点头。

黑皮哥闻言把丁雯重重地往外一推。

“去打一盆水来给老子洗干净再来。好好洗洗，老子可不用别人的刷锅水。”

“我在峰山的房间里已经洗了。”艳朵连忙声明。

“真的?”“嗯，我们每次做完那事都自己洗洗的，房间里都配有消毒液，酒店也防止我们得上病哩。”

“这还差不多!那就开始干活吧，让我试试你和她妈的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黑皮哥说着话，已再次把艳朵拉回怀抱，他低头先噙住艳朵的波波胡乱地咂吮一阵，才把她按在跟前跪着，把两条条毛绒绒的大腿搁在艳朵的肩膀上。

艳朵的肩头圆滑斜窄，有点搁不稳太哥的大腿，艳朵只有加上两只手，把那两条黑乎乎的大腿扛在肩上，然后伸长脖子，用嘴巴努力地为黑皮哥的服务。

这四个男人，都是偷香窃玉的老手，床上运动的专家，搞艳朵时不急不躁，心平气和，翻来覆去地颠鸾倒风，差不多把各种凡是能做出来的动作都做完了，才肯把那一炮发射出来。

每搞完一个，艳朵就要当着几个男人的面自己去打一盆水把下身冲洗一番，干干净净地迎接下一个男人。

为了取悦这几个男人，艳朵忍辱负重，曲意奉承，使出在阳光度假村里所学的浑身解数迎送配合，再加上一些娇呻柔吟，浪语脆声，把这几条自认为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色狼撩拨的心花怒放，魂销骨酥，忍不住连声赞叹，到底是大学生，女秀才，档次就是高，搞起来比别的女人就是大不相同。

艳朵好不容易才让这四个男人把**倾泄干净，炮弹发射完毕，此时天色也大亮了，可怜的艳朵愣是咬牙忍受着让他们干了一整夜。四条色狼也忙乎得疲惫不堪，各自找地方睡觉去了，这间屋子里只有黑皮哥和艳朵还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艳朵小鸟依人般地倦缩着身子紧紧地依偎在黑皮哥的怀中，像一个温顺柔弱的妻子依偎在丈夫的怀抱。这个时候，她必须这样，她的希望还在黑皮哥的身上。

黑皮哥虽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穷凶恶极的歹徒，面对着这样一个百依百顺，风情万种，玲珑剔透，皮薄肉嫩的玻璃美人也一时下不了决断，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起来。

艳朵亦知道现在才是最要命的关键时刻，自己的这条命就千钧一发地维系在这位黑皮哥手中。

“你在发抖?”黑皮哥忽然没头没尾的问。

艳朵吓得浑身一震。“没、没有啊……”

“你现在还想骗人?”

艳朵一时间猜不透黑皮哥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更加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抑止不住内心的恐怖，两排牙齿都咯咯地打起颤来。

“黑，黑皮哥……”艳朵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那声音让人听了爱怜无比，特别是从她这样一个如此的美人儿嘴里发出，何况此刻黑皮还拥抱着她性感至极的身子哩。

黑皮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艳朵光滑的脊背，渐渐地陷入一种沉思状态。

这种不怀歹意的柔顺抚摸仿佛又给了艳朵一线希望，她能从男人一个细微的动作窥视到男人的内心里的想法，这也是做高级公关的小姐必备的本领之一。只有知道了男人心里是怎样想的，才能更好的把他们服务的好。艳朵紧张得快要绷断的心情又微微松驰了一些。

忽然，黑皮哥一挺身从床上坐起，顺手把艳朵也拉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你抓来吗?”黑皮哥瞅着艳朵问。

艳朵怯生生地摇摇头，她确实是想知道，无缘无故的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了，她从来不认识这几个男人，也从来没和这个什么黑皮哥接触过。

“是阳光度假村的老板夏阳出钱要我们捉你的，你偷了人家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是不是?”

艳朵知道此时任何隐瞒和扯故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那样或许还会把事情弄的更糟糕，让黑皮认为她不是个老实的女人，不是个值得同情的女人，于是她只得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黑皮感到有点好奇，夏阳让他办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和他说艳朵偷的是什么东西。他有点想不同像艳朵这样一个弱弱的女人，能偷走夏阳什么东西。

“我只是要拿走他们LUN奸我的那盘录像带带，哪知道拿回去后才知道拿错了。”

“我靠！，真带劲儿，这些有钱人就是她妈的会玩女人，他们在搞你的时候还录了像?录像是怎么录的呢》都录你哪儿了？”黑皮哥一听这话兴趣就来了，他喜欢说这些稀奇古怪的日捣女人的事，又是正在和一个这样漂亮的女人在一起说哩。

艳朵难为情的点点头，小声说：“他们每搞一个女人都要录像，还要照像片，酒店里专门秘密安装了一台彩扩机，专门冲洗这些照片用的。”

“他们这样做是想把你们的裸体照片拿出去买钱，还是用来威胁控制你们?”黑皮兴致越发的高昂，阳光酒店那样高档场合的这些淫秽的秘密，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知道的，对他很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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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心甘情愿陪你一辈子

“这不完全是为了控制我们。”艳朵茫然的摇摇头说：“要想威胁控制我们是件非常容易的事，用不着费这么多的手脚。我们都是些柔弱的女子，能有什么能力反抗他们呢？他们之所以要这样做主要是为了控制那些权贵的。你们可能都知道，峰山的服务对象主要是市里和省里的权贵，把这些权贵搞女人的情形记录下来，就等于掌握到了这些人的政治生命，可以叫谁完蛋谁就完蛋，谁要是有了一点儿对杨过或者是夏阳不利的举动，只需把这些照片随便拿几张出来让他偷偷地看一下，敢不老老实实地俯首贴耳，还敢有丝毫的不良之心?”

就连黑皮这样的社会油子也被这几句话惊得目瞪口呆，他想不到夏阳还有这样的手段，怪不得他在东陵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事业做的一帆风顺，他继续问艳朵：“那你偷走的这盘磁带是啥内容?”

“是几个政界要员搞女人的录像，从头到尾都拍的很详实，上面也有我……”

事情原来如此！太黑皮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难怪他们要出这么高的价钱买你这条小命。”

艳朵一听这话又吓得哭了起来。“黑皮哥，请你别伤害我，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黑皮哥，我求求你了……”

艳朵不再躺着了，她一翻身直起了身子，她跪在床上，一边哭泣着向太黑皮苦苦的哀求，一边不停地叩着头。j

黑皮无动于衷地看着艳朵，半天才冷酷地一笑。“我们这一行也有我们的职业道德，所谓得人钱财为人消灾，我们是不会失信于顾主的。”

黑皮的这几句话，如同一闷棒当头给艳朵重重地劈下，打得她眼前一黑，差点昏死在黑皮的面前。

艳朵今年才二十岁出头，正是女人如花似水的年纪，很多人生的欢娱还等着她去尝试，她当然不想就这样死去。贪生怕死是人最大的本能，求生的欲望可以使人在最没有希望的情况下也不愿放弃最后的努力。在强烈的求生欲望的驱使下，艳朵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是一个劲地给黑皮叩头，苦苦地哀号求告。

这位被称作冷血杀手的黑皮哥，平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混世魔王，在东陵市黑道也是很有名气，自信心肠是铁石做成的，不会被任何感情上的事情所动撼丝毫，今天却被这手无缚鸡之力楚楚动人，哭的梨花带雨的的小女子闹得有点不知所措了。他叹下一口气，无奈的看了看艳朵说：

“你知不知道，我就是想放你一马也没那么大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夏阳的势力到底有多大?我怎么能斗得赢他?”

此时，艳朵根本就听不了黑皮在说什么了的了，只是一个劲儿的不屈不挠地哭泣哀求。

“黑皮哥，你行，你有能力，只要你愿意，你一定能够保护好我这个弱女子的。黑皮哥、黑皮哥哥，我求求你了，你就饶了我这条小命吧，我下辈子就是变牛变马也要报答黑皮哥你的大恩大德的。黑皮哥、黑皮哥……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啦!黑皮哥黑皮哥，我知道干你们这一行的都是一些杀富济贫的好汉啦，都是些怜老惜贫的豪杰啦!黑皮哥，难道你对我这样一个孤苦伶仃的弱女子就丝毫没有一点儿怜惜之心吗?我又没做错什么，我一个姑娘家家的，咋能没个脸皮呢？我拿那盒录像带也是逼不得已的呀，黑皮哥……”

黑皮哥将心一硬，阴沉着一张马脸，冷冰冰地说：“你她妈的别给老子乱灌米汤。什么好汉啦豪杰啦与我都沾不上边，老子是个只认得钱的人，谁给钱就给谁办事，你要是出得起钱，老子也一样听你使唤。”

艳朵何等冰雪聪明，她立刻抓住这句话不松手，她双手紧紧地抓着黑皮的胳膊，连声不停地求告道：“我虽然出不起他们那么多的钱，但我可以把我这个人给你。黑皮哥，只要你肯救我，我整个人都属于黑皮哥你的了，我可以给你快乐，给你舒服，让你每天都可以干。我还没那些钱好吗？我可是活生生嫩滑滑的女人哩。我一辈子都跟随着你，给你当情人，给你做佣人，我就是你的奴隶，我做牛做马服侍你一辈子……”

黑皮哥一听这话不由自主地将眉头一挑。这样的一个世间少有的尤物要能填填陪在他身边，天天都能随时吃上一口，干上一回，那当然是人世间最美的事了。他有些不信，他疑惑的问：“你愿意给我当一辈子的情人?陪我睡一辈子的觉?”

“只要黑皮哥肯出手相救，我绝不食言。”艳朵此时就像一个落水就要死的人，忽然有机会抱住一根大木头，她又怎么能舍得放弃这活命的机会呢？

“你可是个堂堂正正的大学生啦，你又那样的漂亮，会煽情会狼，随便挂个老板也比我们强的多呀，你怎么肯跟着我们当一辈子的女流氓?”

艳朵痛苦地摇摇头说：“说的好听点，我被他们那些男人叫做公关，可是事实上我早已被夏阳他们逼得当了**，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流氓了。论起流氓来说我比你还流氓，上过我的男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我还要在他们面前强颜欢笑，还要做出种种故意勾引他们的姿势，装作迫不及待被他们日的样子，我不比你流氓吗?”

黑皮冷笑两声：“现在你为了活命，说什么都愿意。等把这一关渡过了就不认识我黑皮是谁了，就找机会逃之天天对不对?”

艳朵饱含着热泪摇摇头。“我就是想跑又能跑到哪儿去呢?躲到哪里才逃得过你们的追杀?你想抓我还不是犹如老鹰捉小鸡般容易？再说，如果一旦失去了你的保护，夏阳又能够放过我吗?”

“这倒也是。”黑皮扭转了一圈脖子，自言自语地咕噜了一句。

艳朵见黑皮的思想有点活动了，看出这是个机会，必须趁热打铁，她连忙又在哀求的声音中加上几分撒娇的成份。嗲嗲的说：““黑皮哥哥，你看我，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算得上是上等一流的，东陵市多少有权有势的男人为了能睡上我一夜，让我服侍一回，宁愿一掷千金或是为夏阳冒着危险办不能办的事情，你难道就不想要个我这样的女人在身边陪着你吗?”

艳朵这番话绝非自吹自擂，她的确是一个花容月貌的大美人。不过中国女人都比较含蓄，除了**揽生意时会这般自我推销外，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如此这般的。艳朵现在比**招揽生意还要重要，她是要保命！

艳朵已经成为一朵沦落风尘的烟花女子，加上又在为活命而竭尽全力，因此就不顾及任何了，一个劲地把自己硬往黑皮的怀里塞。

“这个世界上谁都知道英雄爱美女，曾经出现过多少英雄救美人的动人故事啊!黑皮哥哥，你难道就不肯救救我吗?黑皮哥哥，你可是一个男子汉啦，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是有责任保护弱女子的呀!”

黑皮调过头，不认识似地把艳朵盯了好一会儿才沉着口气说：“小美人儿，你真的愿意跟着我们当个女流氓?你真的原意让我睡你一辈子？你真的愿意让我什么时候想睡你都可以？”

“绝对愿意。”艳朵已经完全看到了希望。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手下除了昨晚上那三人以外，还有好几个兄弟，我们都发过誓要有福同享，有难同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跟着我一个人，其它兄弟不会有意见?我们可是过的共产主义生活啊!”

这可是艳朵没有想到的，也给她出了一大难题。如果答应，按黑皮的意思，那就意味着她每天要陪不同的男人睡，这些男人都是黑皮的兄弟哩。她垂下头，停了一下，又很快抬起头，十分肯定的回答：“只要黑皮哥哥说话，你让我去陪谁我就去陪谁。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可以做你们的公共情人……”

艳朵到底还是没能完全丢掉羞耻感，话没说完就难为

情地低下头。

黑皮嘴角一现即逝地出现了一丝笑意。如果真像艳朵说的那样，这真不愧为一件天大的好事。是他黑皮做梦也想不来的好事。一个水灵灵活生生光鲜鲜的大美女哭着喊着要做他的情人，心甘情愿天天让他过日瘾，那真是他老祖坟上冒了青烟上一百辈子积了大德换来的好事。但他沉的住气，他不能这样轻易的就表态。他故意说：“这件事我一个人也作不了主，得同兄弟们商量一下，来个民主表决才行。”

说着，黑皮身子往后一仰，重新躺在床上张开四肢摆出一个大字。“漂亮的女人我也玩过不少，只有你是独一无二的大学生。怎么样，大学生，女秀才哥哥又想过早瘾了，你陪哥哥做做早操？男人都有一种生理现象叫‘晨勃起’，依你做高级公关的经验不会不知道吧？这也是考验你这个公共情人够不够格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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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以技求生

这么长的时间，听了黑皮这最后一句话，艳朵才第一次勉强绽开出一个笑靥。

为了活命，艳朵已经把一切都豁了出去，见黑皮又对她来了劲，就明白这正是巴结奉承的最好时机，过了这一关，也许就真的能活下去了。她立刻打起精神跪在黑皮的脚下，双手捉住他那又开始膨胀壮大蠢蠢欲动的“小弟”，用所掌握的最娴熟的技巧，尽心的搓揉舔咂起来。没一会儿，黑皮的情绪开始嚣张浮躁，平静不住挺身坐起，双手伸到艳朵身子底下，紧紧地抓住她的两只RU房。经过一夜被四个男人无休止的折腾，艳朵的全身肌肉没有一处没受到摧残，没有一处不疼痛难当，而两翼RU房又是这些男人们进攻的重点，是重灾区，本来就痛得不堪忍受，再被黑皮这样不顾死活地揪住，痛得艳朵眼泪直流，冷汗直冒。

然而，艳朵还是硬挺着没叫一声痛，甚至连倒吸一口冷气的情况都没发生，现在做的事情是要用来换命的哩，怎敢马虎？她如同没事一般地全力以赴，一门心思扑在黑皮的小弟上。很快，黑皮体内的野**火彻底被撩拨煽动了起来，下头的那位红头小和尚拔地而起，雄纠纠气昂昂地岿然屹立在艳朵的面前，张牙舞爪像只好斗的小鸡公。

艳朵抓住时机，不等黑皮哥发话，就积极主动地爬起来，跨在他的身上，对准小和尚一屁股坐了下去。小和尚立时把她的身体涨满。

黑皮惬意地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地仰视着艳朵，如同那些常去阳光度假村的挑剔的顾主故意考察对方的服务质量一般。

像这种“观音坐莲台”的方式，主要的工作量是由艳朵来完成，而黑皮则可以不费什么力气，可以躺在床上尽情地欣赏女人，欣赏女人的漂亮和美丽；欣赏女人的张扬和疯狂。

为了表示自己的十二分诚意，为了让黑皮真正品尝到自己床上功夫的魅力，使之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完成从欣赏到喜欢，从喜欢到拥有，从拥有到保护的三级飞越。艳朵坐上去之后动作既疯狂又准确，她借助席梦思的弹性，使自己的身子有节奏地在太哥的身上起伏跳动，故意把胸前那一对又白又大的肉团抖得像要飞起来一样，使黑皮情不自禁地举起双手，再度捉住那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仿佛怕它真会纵翅飞掉似的。

艳朵表面上看去的确是完全进入了角色，全身心都彻底陶醉在了这场轰轰烈烈的晨操运动之中，尽情坐压，加之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声浪语，的确热火朝天。但实际上她的内心冷静得很，身上所有的神经感官都调动了起来，用以感受和观察黑皮的情绪。

渐渐地，艳朵感到黑皮那慵懒松驰的身子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一脸潮红，呼吸急促，自己开始用劲，而且她感觉到那小和尚也坚挺如钢了，便知火候已到，就骤然刹车，所有的动作都嘎然而止，无力地俯下身子，呶起红红的樱唇，在黑皮的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腻得快要溶化的声音说：“你要打炮弹了是不是?别忙着打，我陪你多耍一会。”

把打炮弹的时间尽量延长推迟差不多是每个男人都巴不得的事情，却又是很难达到的，黑皮没想到这个艳朵，不仅色美貌艳，技艺精湛，而且还如此善解人意，确乎大大地超出了黑皮的想像，也是他从来都没碰见过的。他想，这些女人怪不的让东陵市的那些权贵老爷们都趋之若鹫呢，他们称阳光度假村里的这些女人为“顶级波斯小母猫”，真他妈的形容的恰当。不是亲身体会的话，个中滋味真是难以让人信服。还是这些上档次的高级公关干着舒服，以后，1尤物就是属于我黑皮的啦，我想什么时候让她来一回运动，她都得给老子听话的好好做，就让她像这样的做。啧啧啧啧，日子过的药美死了哩。黑皮此时连心都是笑的。

这是一次令人刻骨铭心、终身难忘的晨操运动，有了这一次。黑皮才发觉，他以前经历过那么多的女人都一下子黯然失色，不值一谈了，人们常说：宁吃仙桃一个不吃烂梨一筐，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以前吃的那都是烂梨哩，艳朵才是仙桃，是皮薄柔嫩汁液流淌的仙桃。黑皮暗暗地感谢上帝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使他得到了一个叫艳朵的女人，才使他真正品尝到了什么是女人，什么是床上运动。但这一切，都没在他的脸上有丝毫的流露，他仍然如同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兵，一副见惯不惊的老练与沉着。

艳朵知道像黑皮这种人，搞过的女人起码要用火车皮装，千滋百味他们都品尝过，虽然不一定品尝过她这种高素质的女人，但一般的手段也很难博得他们彻底欢心的，要想使他们甘愿冒天大的风险也要得到她，必须还要下一番大功夫才行。

艳朵歇了一会儿，等黑皮喘过一口气，身子有些重新放松后又开始了行动。

刚开始时，艳朵的动作和风细雨的，她趴在黑皮的身上，不停地用嘴吻他的脸，用舌头舔他的脸，同时将那对下坠的肉团在黑皮的身上拂来扫去，尽量撩拨刺激他的情绪。

随着黑皮情绪的亢奋高昂，艳朵也慢慢加大了动作的力度，最后又疯狂地坐直身子，嘴里嗷嗷地狂叫着，飞快一阵乱运动。运动的黑皮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开始不安地扭曲着身子。

就在黑皮拔剑张弩、一触即发之时，艳朵的疯狂再度骤然中断，艳朵像自己脱虚了一般娇哼一声，身子一软趴在黑皮身上，不胜娇柔地呻吟着。

可是，等到黑皮的情绪稍微平稳了下来，看上去已疲惫到了极点的艳朵忽然又精神抖擞起来，又发起了新的一轮冲锋。

这一场反反复复的撕打较量一直延续了一个多钟头，最后还是黑皮定力道行不够，按捺不住一下翻身过去把艳朵翻在了下面，一阵狂风骤雨般地横冲直撞，生生地把堵塞在体内的那一发炮弹发射出来才结束了这场无休无止的拉锯战。

艳朵静静地躺在黑皮的身边，等到他把气歇缓和过来后才柔和娇态地问：“黑皮哥哥，我的运动功夫可不可以?陪你做的这次晨操够不够味道？”

“还行。”黑皮到了此时也不得不由衷的承认。他说的可是心里话，这样的舒心晨操运动黑皮可以说是第一次领略。

“那黑皮哥哥你就放过我，让我一辈子都陪伴你吧……”黑皮的脸顿时又阴沉了下来，他圆睁着双眼，目不转睛地望着天花板，始终都没再吭一声。

阳光大酒店的老板夏阳笑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与所有事业有成的男人一样，他的身子也开始发福，肚皮微微凸起，脸上肌肉松驰下坠，整个一个好吃懒做的资本家的标准形象。

然而，如果你以外表取人，就此认定夏阳是个只知享乐、胸无城府的平庸之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只河马一样的躯壳里面包藏着一颗恶狼般的本性，一只骚公狗般的兽性，一旦认准目标他就要向猎物发起攻击时，他的动作比山鹰还要敏捷和凶狠。

此时，夏阳坐在他的办公室那张宽大的写字台后面，确乎像一尊普结善缘的阿弥陀佛，傻傻的，憨憨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找不到事情做的无聊和无奈。

胡利川没有敲门也没有任何示意便径直推门走进来，夏阳如同从沉思中惊醒一样身子轻轻一震，连忙挺直腰打起精神，从桌子后坐了起来。

胡利川则是那种油头粉面的奶油小生的形象，有种电视台的男播音员的气质和风度，是可以令一部份女人望而生厌，又可以令一部份女人一见钟情的那种小男人。

胡利川一直走到夏阳的身边，才俯下身子贴着夏阳的耳朵说：“总经理，他们来了，东西也拿到了。”

夏阳眉头微微一挑，侧仰起脸傻乎乎地望着胡利川问：“东西你见过?”

胡利川肯定地点点头。

“十分钟过后把他们带进来。”夏阳做了明确的指示。

胡利川退出后，夏阳伸出那胡萝卜粗细的肥指轻轻按了一下秘密呼唤键钮，办公室旁边一道不太能引起注意的小门打开了，两名穿着衬衣长裙的少女从里面跚跚地走了出来。

两名少女都可以称得上是绝代佳丽，年龄都在十**岁左右，长红小白的俊俏脸蛋上还保存着几分孩童的单纯和幼稚，1．70米的高挑个头，黑绸缎一般的披肩长发，亭亭玉立在夏阳的面前，具有一种模特儿般的高贵气质。人小身材却火爆，胸前要比一般的少妇还要大还要圆。那两瓣鼓鼓的屁股片儿像是要把贴身的裙子都撑开了，好出来透透气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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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夏阳别出心裁

夏阳有点吃力地抬起头把两位少女打量一会才漠然地说：“我交代的任务都明确了?”

两名少女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先后冲着夏阳肯定地点点头。

“事情完成了，你们的报酬我会马上付给你们的，但如果没有能够使我和我的客人满意的话，你们今天一分钱都别想得到，明白了?”

“嗯。”两人都轻轻地哼了一声。

“明白了就行，现在客人已经到了，你们马上进入工作状态。”夏阳吩咐。

两人都是经验丰富、廉耻全抛的职业**，丝毫没有扭捏作态、拖泥带水之嫌，立刻就动手脱身上的衣服。其实，所谓的脱衣服也就是除去外面的这层包裹而已，两人的衬衣长裙里面都空空如也，内裤乳罩丝袜什么都没穿，这就是为了方便而特意准备的，所以一眨眼功夫就自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一丝不挂地**在夏阳的面前。

春色尽展，纤毫毕露的少女比穿着衣服时不知又美艳靓丽了多少倍。俊俏生动的脸蛋，窈窕婀娜的体态，凸凹有致的曲线，以最佳的黄金组合构建成两具美仑美奂的女性胴体，几凸几凹都尽显诱惑。少女和少妇的美是不同的，少女的美是青春的美，是青涩的美，透着稚嫩的香气，置身其间，仿佛你就是畅游在青草遍地的自然中，使人心旷神怡；而少妇，细细品味，那就是另外一种味道，另外一种意境了。她们成熟了，熟透了，诱人的香味浓郁而芬芳。她们仿佛就是仲秋的水果，使人见了就有想咬上一口的冲动。皮嫩汁液多肉厚实，或许更符合某些男人的重口味，咸湿口味。

两位**的少女该瘦的地方纤细，天鹅般秀丽的脖子，楚楚不盈掬的腰肢；该肥的地方丰满，挺拔硕大的乳峰，浑圆结实的臀部；该化妆的部位都恰到好处地装饰过，两弯浓烟带雨的柳叶眉，一朵鲜红欲滴的樱桃嘴，嫩姜似的脚趾上点着十颗相思豆一般的红趾甲。那两条上粗下秀，修长性感的双腿，那丰满肥厚的**上两粒小巧如豆的**，无不闪耀着沁人肺腑，迷人眼眸，动人心弦的青春光辉。既保持着青春少女的如水清纯，又灿烂出风尘烟花的妖冶风骚。这些，都应该说是夏阳青睐的那些国外高级qing色场合里的专业人员教培出来的成绩。如何化妆打扮，如何能尽最大力度的展现出自身的体型优势，从而在男人看上自己的第一眼就把他们给迷惑住，把他们的眼睛留在自己的身上，不再拔开，是这些阳光酒店的高级波斯小母猫必修的课程之一，现在就突出了它的成绩之所在。

年青漂亮的女人在男人心目中是世界上最美最迷人的物象，而赤身裸体的美丽少女对于男人来说，更是有如一首意境深远音色优美的小诗，有如一杯醇香甘甜余味延绵的酒，令人百读不厌，令人回味无穷。竟让已把这两女玩过多少次的夏阳也看得一阵阵心旌荡漾，有点意乱情迷了。

夏阳努力地睁大眼睛把两人观赏了一会，从上到下，从坦陈的地方到较为隐密的沟壑部分，从高峰到低谷，又从低谷滑到了小溪，终于不动了，在泉眼小溪处停留了下来，他想了想说：“这样脱得光溜溜的一根纱都不沾，是不是太露了点，不含蓄?”

这话是像在问那两位少女，又像是自言自语。

两位少女面面相觑，竟然一时不知所措。

夏阳摇头晃脑，左看右瞧，装神弄鬼地搞了好一会才说：“下头那地方就让它这样亮起得了，上头还是应该穿点东西好一点，把衬衣穿起再看一看。”这夏阳，不愧为色中老鬼，他很懂男人的心理，有时候女人，特别是漂亮之极的女人，全部暴露脱光了反而不好，像他这样如此的安排，隔雾看花，即把重要的地方显露了，又让观赏之人有一层朦胧感探知感欲罢不休感，总想那衣服下面还有什么样的春色呢？这样反而效果更好了，也更能让男人的激情在压抑中爆发。

两位少女不敢怠慢，连忙又抓起衬衣套在身上。

衬衣的长度刚刚遮住两个下身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只要稍微一举手投足，侧身转体就会把那个地方展现出来。

本来，这种半裸半掩、欲盖弥彰、平时看不见、偶尔露峥嵘是最好不过的，说暴露，暴露得够大胆的了，说含蓄，也含蓄得够水平的，但夏阳还是觉得不太理想，不太够味。

夏阳有个最大的嗜好就是竭精惮虑、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折腾女孩子，他的骚主意精点子也就是多，在这方面他平时是很注意学习的哩。古今中外的春宫书籍，现代的影像光碟，平日色中之友的交谈他都刻意记在心间，到运用之时往往就能像一个艺术家一样，有超乎发挥的灵感。所以，即使这样一个机会他也不肯轻易放过。

夏阳又仔细地考虑了一下，灵感果然倏然闪现，他微笑着又让她们把衬衣的扣子全解开，敞开胸怀，把正面部位全部展现出来。这样一来，若隐若现的初意就被夏阳发挥到了极致，可以说现在是他创意的最高境界了，没有谁再能有什么好的想法要比现在达到的效果更佳。夏阳异常满意自己的杰作，点头微颌，沉浸在自我陶醉中。做为男人，每天有如此之享受，可谓神仙不换了。读者大大，你以为呢？烟某是愿意这样的，但没那机会。呵呵，烟某说笑，继续下文。

十分钟的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夏阳再想折腾也没有时间，只得草草收场，说就这样可以了，很好。

夏阳起身离座，走到左边的一张沙发上坐下，两支脚搁在前面的茶几上。

两位小姐也各就各位，各干其活。一位站在他的身后，抬起两条雪藕般的玉臂，翘起兰花手指在夏阳的肩背上做按摩，另一位半跪在他的脚前，挥起两只小粉拳为他捶腿。他自己则惬意地眯着眼睛，一副享不完福的样子。我想，古时皇帝概漠如此。

胡利川在十分钟之后准时领着黑皮哥和络腮胡子走进夏阳的总经理办公室。凡是夏阳交待给他做的事，他必然丝毫不懈怠，绝对的执行军事化标准，就像这件事，夏阳说十分钟后，那他就不会在第九分钟或者是第十一分钟让夏阳见到他。这就是胡利川的作风，一个得力而又忠实贴心的助手。

夏阳闭着眼，仿佛已梦死在温柔乡里一般。这样的其一生活其实他每天都可以过上的，他也正是这样过的，但他就是永远也没有得到过满足。同样，我也相信，对于男人来说渴求女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后宫佳丽三千”依然栓不住皇帝的淫心，这便是最好的佐证。何况夏阳的阳光度假村里海没有佳丽三千哩。

胡利川走到夏阳跟前，俯下身子，恭恭敬敬地叫声：“夏总。”

不知是声音太小还是夏阳被刚才的两个**羔羊陶醉得太深，胡利川的这一声喊竟然没把他喊醒。倒是那两位荡人心魄的小母猫停止了动作，满面羞愧，万分尴尬地盯盯这个看看那个，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夏阳只是交待了她们两个要尽心的招待，可怎么开始却没做明确的指示。

胡利川见状，又稍微加大幅度再叫一声。

夏阳身子被叫得骤然一震，这才悠悠然睁开眼睛，半迷半糊地盯着胡利川。

“黑皮哥来了。”胡利川小心说。

夏阳一听这话似乎才彻底清醒过来似的，一挺身从沙发上坐起。装腔作势的说：“在哪里，还不请他们进来。”

黑皮面带微笑地看着夏阳说：“我们已经进来了。”

夏阳装作是刚看见黑皮，顿时一脸笑得稀烂，连忙爬起来迎上去双手一边握一个，一个劲地点头哈腰地说：“不晓得你们要来，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黑皮不愧是场面上之人，话语得体。他笑着说：“冒闯香宫，打断美梦，还得请夏总恕罪才是哩。”

说着，黑皮有意的瞅了那边两位半裸美人一眼。

两位小姐已转过身子，用四片白生生的屁股对着客人。好像她们正是要拿这个部位来招待客人。

夏阳也下意识地调过头瞅了两位小姐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摇摇头，说：“惭愧惭愧！”

夏阳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姿势，让黑皮和老七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有点尴尬地搓着手说：“让你们看到了我的私生活，真让人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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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如此招待

“自古英雄爱美人，美人爱英雄嘛，这样子才显得出夏总的英雄男人本色呀!”黑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答。心里却想：日你个奶奶的，好女人都让你这条骚公狗日了哩。

夏阳一听这话顿时做出一副肃然正色的样子。“黑皮哥这话是在骂我哩。其实，我也不想老是被人在背后骂我是个胸无大志的酒肉之徒，色中恶魔。我也想做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子汉，干一番轰轰烈烈的英雄事业。可我他妈的偏偏天生一副贱骨头，一个馋老二，就是见不得女人，一见到这漂亮的女人周身的骨头都酥了，老二就翘头了。一晚上不搞女人就要发鼻血，第二天起来就吃嘛嘛不香，干嘛嘛没劲儿。要是白天在不补上日一回的话，那一天就什么事也无心干了。这样看来，我日女人，那也算是为了工作！我就是想像太哥这样做一个闯荡江湖游侠四方的英雄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我靠！，好一番歪理学说。

黑皮哥听罢，含笑说：“夏总说这话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了，我们如果能像夏总这样时时刻刻都有美女陪着，夜夜都有漂亮女人日着，哪个还愿意四处流浪闯荡江湖?”

夏阳哈哈大笑。“想要美女哟?那还不容易?我这里别的什么好东西没有，就是不缺美人儿，你看眼前这两个算不算得上是大美人儿？想不想日一回?”

说着，夏阳调过头冲那两个光滑滑的白条鸡叫道：“你们把脸都冲着墙壁干什么?背着身子我们看什么？看白肉吗？女人重要的东西都在前边哩，后边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和男人一个逑样。还不好意思哩，转过来，黑皮哥他们又不是外人。”

女人毕竟是女人，即使是**，是高级公关，也有羞耻感。两位小姐听了夏阳的话，这才慢慢地转过身子，将正面对着黑皮和络腮胡子他们。两人的衬衣都一颗没扣，胸脯敞开着，整个身子都毫不设防地暴露在外面。高的高耸，低的低凹，圆的润圆，白的瓷白，黑的漆黑。

黑皮对着两具妖冶艳丽的胴体，只是淡淡一笑。络腮胡子却道行定力不足，禁不住馋样大露，顿时被勾住了魂魄。又想抗拒诱惑把目光调开，又按捺不住要盯回去，目光就像老鼠一般不停地游离闪烁，让人见了就帮他感到累得慌。

夏阳看在眼里，他先为两位小姐一一介绍客人。“这位是黑皮哥。”

“黑皮哥哥。”两位小姐又甜又嗲地叫了一声。

“这位是……胡哥。”夏阳根据对方一脸的络腮胡子顺口胡诌。生意场上的随机应变用的恰如其分。

“胡哥。”两位小姐又颤着两对儿白生生的大**对着络腮胡娇滴滴地叫了一声，把络腮胡叫得心尖尖都直发痒痒。

接下来夏阳又把两位小姐作了介绍，一个叫阿丽，一个叫梅梅。都是在阳光大酒店夜总会里面表演的时装模特儿。

双方介绍完了后，不用夏阳再叫，阿丽就拿起一包“中华”香烟过去，先抽出一支双手递给黑皮。

“黑皮哥哥，请抽烟。”

阿丽弯着腰，头与黑皮的头挨得很近，使黑皮能清楚感觉到她说话时从嘴里呼出来的阵阵热气；眼前晃动着的那对儿涨鼓鼓的**如同瓜棚上吊着的怪模怪样的瓜儿似的，沉甸甸的随时都有掉下来砸伤人的危险。

阿丽在前面敬烟，梅梅跟在后面用打火机为他们点火。两人配合默契，显示出良好的训练素质。点火同样要俯着身子，同样要把脸和脸挨得很近，同样要把那对**吊在男人的眼前晃来晃去。梅梅的**似乎比阿丽还要丰满沉重一些，悬吊在络腮胡的眼前，竟使他英雄气短，老二却充血挺翘。他抖抖的，几下都没能让梅梅把他的烟点着。

敬完烟，献上茶，两位小姐就一边一个挨着黑皮和络腮胡坐下。阿丽挨着黑皮，姿势撩人的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一只手伸出去扶着沙发的靠背，使自己**的位置正好与黑皮的头拉平，只要黑皮稍一调头一张嘴，就可以噙住她的奶头，吃上一嘴。

梅梅已经看出络腮胡是条色中饿鬼，因此就干脆一步到位，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抓起他的一支手，按在自己的**上搓揉起来。我插叙几句。什么叫男人的生活？什么叫高质量的生活？烟某说，这样的日子才没白称一回“男人”两个字，才没白来这世上走一遭。可是……，可是烟某没这福分，读者大大，你呢？呵呵。言归正传，调侃几句。

络腮胡先还怯生生地瞅了黑皮一眼，他必须要依靠黑皮的眼色行事，见黑皮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现，也就放开手脚过把手瘾解解馋再说。

黑皮伸出手在烟灰缸上叩叩烟灰，他没有表现出对身旁热乎乎的白条鸡很馋嘴的样子，他得有点儿大哥的风范不是？他笑着说：“夏总如此盛情招待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啦。”

“小意思，不成敬意。”夏阳老实巴交地说：“你们帮了我那么大个忙，我连个女人都送不起吗?”

“我们没你老兄那么好的命，整天醉卧在百花丛中，生就了一辈子都要劳累奔波。所以，我们还是先把生意上的事情交结了再说吧。”黑皮这个时候要是再不主动的说出今天来的主题，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夏阳是不会主动说的，但他早就等的是这句话。

夏阳故作姿态，他指点着黑皮笑道：“你这人啦，还是那么个急性子，这样的美人儿还不能让你花心?也好，既然你要忙，我们就把生意了结了再玩吧。”

黑皮用肘拐将络腮胡轻轻地碰了碰。

络腮胡这时已经把手从梅梅的RU房下滑到两腿之间那块青草小溪地，被太哥撞了一下才回过神，恋恋不舍地推开梅梅，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红布包，打开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接着又拿出一盘录相带放在旁边。

“这是什么?”梅梅盯着那打开的红布包颤着一双大**奇怪地问。

“耳朵。”络腮胡坐回去，重新把梅梅搂在怀抱里如无其事的说：“是两只人耳朵。”

“啊——”梅梅猝不及防，被吓得一声惊叫。

阿丽也吓得惊叫起来，花容失色，身子一软，滚下扶手，跌进黑皮怀中。

那块红布中间，并排放着一对耳朵。耳朵上没有丝毫血迹，如同经过认真清洗似的，黄亮亮的如同两块半透明的琥珀。这分明是一对儿人的耳朵。

一直站在夏阳身后垂手侍立，像个英国的贵族管家样的胡利川走上前去，先把录相带拿起来看了看，转身递给夏阳，夏阳接过去看都没看就搁在面前的茶几上。

接着，胡利川又回去拿起一只耳朵，举在手中仔细看了看，研究了几分钟返过来递给夏阳。

夏阳像是很胆小的样子，他吓得身子一缩，惊咋咋地叫道：“别拿过来，你看了就是。”

胡利川说：“黑皮哥，这倒真是人的耳朵，但却无法证明是从我们指定的人身上割下来的呀!”

说着，胡利川将那只耳朵放回红布上。

黑皮盯着胡利川冷冷地说：“这标记虽然是人死后才割下的，那时血液已全部聚集在了心脏，但耳朵里还是残存了很少一些血浆，虽然少，做个血型化验还是绰绰有余的。夏总经理要是信不过我的话，可以拿去验验”

“黑皮哥应该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拿着一只耳朵去找任何医疗部门化验的。”胡利川说的是大实话。拿着一对儿死人耳朵去化验，那事儿估计是脑子进水了的人才能做的出来。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进水，应该是进的尿水，把脑子给严重的蛰坏了。

“那是你们的事。”黑皮一下挡回去。“你当时只是说要标记，没有让我们还要提供验明正身的材料。”他早就找出了对方的漏洞之所在，才敢这样做的。

胡利川却毫不退让：“按你们这行的规矩，留标记应该是最有特点，最能证明对象身份的部位。”

“你他妈的还讲不讲道理?”络腮胡知道这个时候该他上场了，这样的武生戏应该是有他这样的小弟来演的，黑皮那样的大哥要表现的有素质，文质彬彬才是。他气鼓鼓地把怀中的梅梅往外一推。“要留哪里应该是你们提出来，没说，我们就只能按我们的规矩办。”

“我们认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耳朵就是最能证明身份的标记。”黑皮也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在说什么呀!”这时夏阳也叫起来，莫名其妙地盯盯这个看看那个。“我咋个越听越糊涂了。”

“是这样的。”胡利川对夏阳恭敬地解释道：“当初我跟他们交涉时曾提出过，应该拿个证明回来。用他们的行话说就叫标记。就是从死了的对象身上割点东西下来。”

“我知道了。主要是为了口说无凭对不对?”夏阳点点头说：“他们不是已经把耳朵割下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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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上的眼儿不对

“可是，这对耳朵却无法证明就是我们指定人的呀。”胡利川意识没体会到夏阳的深刻用意。

“可你也没办法证明它们就不是从指定人身上割下来的呀!”夏阳无意中在帮着黑皮他们说了。

“夏总你看。”胡利川再次拿起一只耳朵递到夏阳面前。“我们所指定的对象，是个长期戴纯金大耳环的，耳朵早就应该拉得有点变形，而且，耳环孔也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儿大。”胡利川说出了他的疑虑，他认为他观察的很仔细，推测的也很在理。

夏阳把身子向后仰了仰，只得扳起面孔对胡利川说：“你说这话又是外行了，女人的再生能力是惊人的，有许多人哪怕是戴了几十年的耳环，只要有一晚上没戴，耳朵上的肉都会长拢去，第二天起来就再也找不到眼眼在哪里了。你以为是身子底下那个眼眼呀，会越用越大。你不是说她是个戴纯金大耳环的吗?黑皮哥虽然不是个见钱眼开的人，但总不至于还把那东西留在她身上吧?再说，那么漂亮迷人的小姐，黑皮哥和兄弟们不好好玩一玩也太暴殄天物了。是你你不日上一两天呀？取下耳环，再日个一两天，加上人死后肌肉收缩，能够还有这么个小眼眼也就很不容易。黑皮哥，你说我的话对不对?”

黑皮仍然不卑小亢保持应有的镇定，他淡淡地一笑。“夏总是在为我们当辩护律师。谢谢”

“我这是实事求是嘛。”夏阳有点讨好地笑着说：“我们就是相信黑皮哥的为人才请黑皮哥帮忙的，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们既然相信黑皮哥，就没有理由再怀疑嘛，再说现在事情都已经完成，我们再来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知道的说我们小家子气，不知道的还认为我们付不起钱想赖帐呢，以后还有谁敢同我们再打交道?你个胡利川就是个猪脑经。”

夏阳的这番话说得黑皮哥也禁不住有几分肃然起敬了，连忙双拳一抱，冲着夏阳拱拱手说：“夏总如此深明大义，着实是大家风范，实在是令人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夏阳装作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夏总……”胡利川有点不满地轻叫一声。他这次真是没有以往精明，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来夏阳的意思。

夏阳调过头望着胡利川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好了，别再守在这里多嘴多舌的!你懂什么?你对女人的了解比我还透彻?我日的怕是比你见的还多！这里没你的事了，顺便把这东西带出去扔掉，看着就让人恶心，谁叫你自作主张要什么表记的?扯蛋!”

胡利川被夏阳当着这多人的面，尤其是还有两个貌美似花的小姐训得脸皮红一阵白一阵，他真没想起来自己错哪儿了，只好默默地用红布把那两只耳朵裹起，捏在手中退出办公室。

夏阳一直盯着胡利川出去后才冲着黑皮哥笑了笑，解嘲说：“这家伙本是仗着他有一个副厅长亲戚，在这里面趾高气扬的，总爱自作主张，不隔三岔五地敲他几下，他就会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胡先生的小心是对的，这点我们完全能够理解。黑皮哥做出宽宏大量的样子说。虚假的面子上的事，互相都还是要维护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事情了。”夏阳摆摆手叫道：“这两只耳朵，把我们的两位小姐都吓得花容失色了。你看，梅梅吓得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敢动一下。”

梅梅自从被络腮胡推开后一直十分无奈地站在那里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身上光叽叽的，手脚都找不到地方收拾。现在听夏阳如此说，才像找到楼梯，将身子一软，重新倒在络腮胡的怀中，装模作样地嗲到：“唉哟!吓死我了，胡哥，你摸，我现在都还心跳得不得了，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

说着，梅梅又抓起络腮胡的手按在自己的RU房上。

看见梅梅的即兴表演，阿丽也不甘示弱，也把身子倒向黑皮，一奶头塞到黑皮的脸颊上，差点儿没将他撞晕。“这是谁的耳朵?差点把人都吓死了。”

夏阳装模作样，感慨万分地长叹一声：“是同你们一样年青漂亮的小姐，不光是模样儿生得俊，素质也不错，大学毕业生嘛。唉!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不晓得为什么一时糊涂，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危及到了好几个客人的安全。你们都是知道的，我这里的客人都是好惹的吗?谁不知道在我们阳光，百万富翁属于扶贫对象，地师厅局级干部算最小的芝麻官，在这里面，你随便得罪一个小幺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其实，我根本不想要她的命，是客人不答应啦。我只不过是一个为客人出头露面的替罪羊而已。”

夏阳这番话既是说给两位小姐听的，也是在告诉黑皮哥他们，给这听话的双方都带去一点威慑，却有说的不露点滴，这才是夏阳的狼性本色。

黑皮似乎对夏阳的话不感任何兴趣。依然不卑不亢冷静地说：“夏总替谁办事我们并不想知道，但我们是为夏总办事的，现在我们已经把货交了，也请夏总把货款付给我们，我们也好就此告辞不再打扰了。”

“货款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给你们。”夏阳拿起那盘录相带站起来说：“不过，什么告辞的话就别说了，今天你们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走的，得在这里痛痛快快玩一晚上再说。”

说罢，夏阳也不管黑皮哥他们作何反映，便径直过去推开旁边那道小门走了进去。

夏阳一走，梅梅就抢先在络腮胡身上发娇放电撒起嗲来。这边阿丽也一边用***在黑皮脸上扫来拂去，一边软语柔和地说：“别走嘛黑皮哥哥，今晚上带我们到度假村去好好玩一晚上，我一定会叫你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面对着两位裸体美人的大肆进攻，络腮胡首先就招架不住了，让梅梅一只小巧玲珑的玉掌伸进了裤裆，捉住了里面的“小弟”。

黑皮定力还是高一些，但也开始有点意乱情迷把持不住，最后终于伸出嘴一下噙住阿丽红艳艳的**。夏阳仿佛是有意放手让两位小姐施展手段似的，进去后起码搞了十分钟才提了一个小男士皮箱出来。

黑皮见夏阳出来就立即推开阿丽坐正身子，络腮胡则被梅梅搞得昏头转向魂飞魄散，他干脆装作挣扎不起了的样子。

夏阳对梅梅与络腮胡的丑态视而不见，走上前来把小皮箱放在黑皮面前，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十摞百元券。

“这是十万元，请黑皮哥清点一下。”夏阳站在一旁不厌其烦地解释道：“你好好看一下，现在的假钞很多，许多跟真的一模一样，连专家都分辨不出来，所以我专门让他们从银行里取使用过的旧钞，保险一些。

黑皮哥随手拿起二摞楞着看了看，放回去关上箱子，站起来说：“现在没事了，我们就此告辞。”

“你说什么呀!坐下坐下。”夏阳很亲热的赶紧双手护住黑皮的肩头把他按回沙发。“我说过的，今天我要好好招待你们一次，如果黑皮哥硬是不肯赏脸的话，那就是太看不起我夏某人了。在东陵市，还没有我夏某请不动的客人哩。”

阿丽也一下滚进黑皮哥的怀里，苦苦相留，揪住黑皮哥的小弟弟不肯放手。她说这阳光度假村是阳光大酒店的一个分支机构，就在风景优美的马鞍山上，里面的设施比阳光大酒店还要高出一个档次，是整个东陵市乃至全省最高档的休闲胜地，不去玩一次简直是白在这世界上来了一回，白做了一回男人哩。黑皮哥当然是知道阳光度假村的，他有点心动了，他听说过，那里是男人的天堂，是男人的极乐世界，去过一回的男人就乐不思蜀了。但只当他去过以后，才见识了什么是人世间的骄奢淫逸，那样的奢侈和淫靡是黑皮连想都未曾想到过的。后话，各位大大慢慢品读。

黑皮下意识看了一眼络腮胡，见他死死地抱着梅梅不肯松手，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黑皮知道，干他们这种行当的，是一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的营生，随时都有被抓被杀的危险，所以平时只要有一点享乐的机会都绝不轻易放过。莫说还是这种他们从来没有去过的高档地方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日是与非，是他们这种人最真实的心态。黑皮虽然不想再留在这里与夏阳纠缠，但一见络腮胡这副馋相，又的确不忍心就这样把他生拉活扯地弄走，因此也就顺水推舟，同意了留下来。

两位小姐一听这话都欢呼雀跃起来，因为只有留住了客人她们才会得到那笔可观的劳务费。这个也是阳光度假村对这些高级波斯小母猫的苛刻要求之一，不靠自已的身子和本事把客人留住，她们就不会有一分钱的收入，向刚才那样的开场表演，只能是白费，让人白看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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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现场表演

夏阳见黑皮已答应了下来，抬腕看看表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上山去。”

黑皮也来了些许兴致，他浪浪的把阿丽肉嘟嘟的屁股一拍：“起来，把衣服穿好。”

阿丽这才懒洋洋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拾起裙子笼在身上。黑皮见她即没穿胸罩又没穿内裤，就那样套了两件外衣，有点疑惑。这样不符合女人的常规的。可阳光度假村里的女人们本来就是不符合常规的女人。

夏阳看出了黑皮的疑惑，他笑笑，对黑皮说：“我这里面的小姐一般都不许穿内裤和戴乳罩，目的是不让她们受到任何拘束，给她们营造一个充分的宽松环境。”靠！优势一番歪理！我看，不是给小姐营造什么宽松的环境，而是为了让那些客人们日捣起来方便，兴趣一上来，扒了两件衣服就可以上，简便易行。

阿丽将裙子穿好了，衣服也扣整齐，络腮胡和梅梅还在沙发上搂成一团不肯松手。

“起来走了，还有这么大一晚上，怕没有你们日捣的机会?”黑皮心头有些不满，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络腮胡望着黑皮，脸红脖子粗的，眼中流露出一种畏缩和尴尬，身子却不肯动弹一下。

“你到底怎么啦?”黑皮俯下身子奇怪地问。

络腮胡的脸红成了猪肝色，仍然紧紧地闭着嘴巴不吭声。

“他到底怎么啦?”。黑皮把目光调向那放荡不羁的梅梅。

梅梅忽然发出一阵咯咯的浪笑。

“黑皮哥在问你的话呢，笑什么!”夏阳十分不满地喝叱起来。

得了呵斥，梅梅这才收敛下来，很有些调皮地说：“我这胡子哥哥的‘二哥哥’硬得像要爆炸了一样，哪里还挺得直腰杆站得起来哟。要是硬撑着站起来的话，怕是连裤裆都要刺破了哩。”

黑皮、阿丽和夏阳一听这话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夏阳笑过以后又冲着梅梅把两眼一瞪，摆起了老板威风：“你既然知道他们的二哥哥饿得发硬要想吃东西了，为啥子还不喂他?让你们来是做什么的？让你身下那块儿肉闲着玩吗？”

“这么点时间都忍不住了?”黑皮盯着络腮胡没好气地喝叱道：“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在这里来丢人现眼!”他觉得在夏阳面前这样有点丢了面子。

可是无论是黑皮还是络腮胡都没想到，梅梅在端茶过来前曾在络腮胡的杯子里做过手脚，偷偷放了一点**在里面。

这种一个人用药一个人不用的手法十分高明，它只把目标对准定力较低的络腮胡，所以很难引起人的怀疑，而且，只要留下了络腮胡，也等于把两人都留住了。这也是阳光度假村里这些波斯小母猫为了生存自己想出来的高招，留不下客人，她们不但得不到一分钱的酬劳，而且时间长了，还会招到上面的责骂。

络腮胡这个老江湖着了道，还不知原因，倒真以为是自己面对香风毒雾不能坚定立场，既羞愧难当又无可奈何，男人的小二哥有时候是不听指挥的，他只能是红着脸，低着头，闭着嘴，搂住梅梅装聋作哑。

黑皮见状也没办法，好在有现成的女人在这里，他只得叫梅梅把他带到上面去开个房间把这一炮打了。

“呃，要打炮也用不着到上面去开房间嘛，就在这里打不就得了。”夏阳大大咧咧的说。

“就在这里?”黑皮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里可是你的办公室呀!就不忌讳一下?很多生意人是很讲究这个的呀。”

“有什么可忌讳的?我从来都不相信那一套。”夏阳依然大咧咧地将手一挥。“我自己就常在这里面搞女人嘛。还从来没有因此触了什么霉头，淤了什么运气的。我的生意还不是越做越顺？要没有这些女人在这里勾着男人们的魂儿来日，我的生意倒是要完蛋了。所以，别害怕，没什么，你们只管在这里搞，杀他个翻天覆地都可以，我们三个在这里给你们当裁判，看你们到底哪个狠些，哪个把哪个打趴下。”

“怎么的?我们还要守在这里观看演出?真人做秀？”黑皮用笑容掩盖着惊奇，他觉得有点超乎想象，不可思议。这夏阳出招果然与众不同，违背常规。

“看一下又有什么?看真人表演那是相当的刺激有趣。在我这里，就是北京来的大官搞女人你我都可以免费参观。”夏阳的口气中透着得意和卖弄。

黑皮当然知道夏阳这话不是吹牛，不然，那些权贵们搞女人时的录相带和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现场参观与对着电视机看图象那总还是有区别的嘛。”黑皮本来就是一个穷凶恶极的大流氓，这时他故意要在黄夏笑面前作诱，看他还会说出些什么话来。

果然，夏阳上了当，他把眼睛一瞪。“我说黑皮哥亏你还是个江湖人物，怎么在这个问题上还赶不到那些权贵老爷们的思想解放?就是那些人前人后都道貌岸然的厅长局长、书记主任，到了我这里，也敢一群男人和一群女人挤在一间屋子里搞哩!”

黑皮了解到了他想知道的情况，这才点点头，对络腮胡子和梅梅说：“好嘛，既然夏总这样说了，你们就在这里把事情办了嘛。我也陪着夏总开开洋荤。”

络腮胡盼望的就是黑皮这句话，黑皮的点头首肯对络腮胡来说如同遇到大赦令一般，其实他的忍耐早就已经快到极点了。他满心欢喜，连忙推开梅梅跳起来就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梅梅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那早已是家常便饭，这是她得以吃饭的本领，她知道配合，伸出手来帮助络腮胡，络腮胡站在地上解上衣扣子，梅梅就蹲在他们的脚下帮他脱裤子，没有几个三下五除二，络腮胡就像一只拔光毛的公鸡，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了。

此时，络腮胡已被欲焰淫火烧得死去活来，哪里还顾得许多，在众人津津有味儿的目光中，他立刻饿虎抢食般地扑过去，把梅梅按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的过渡动作，就直冲冲急切切恶狠狠地开始了运动，一阵暴风骤雨般地狂轰乱炸，搞得久经沙场的梅梅小姐都感到招架不起，禁不住哇哇地大呼小叫起来。但细细品味，她的叫法倒是很有章法，声音也很美妙，荡人心魄，勾人欲望。

夏阳拉着黑皮搂着阿丽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幕淫戏，对他来说，这样的表演早就看很多幕了，并且幕幕的男女主角都各不相同，可谓司空见惯。到哪黑皮哥看着看着就不行了，开始时黑皮还把持得住不动声色，但慢慢的就开始心旌荡漾起来，浑身热血沸腾，心速暴增，脉管贲张，呼吸粗促，有点坐不住了。

那阿丽在这阳光度假村里原本就没有一天不被男人日的，她们是摇钱树，是夏阳的摇钱树，没人来到度假村里日，夏阳收谁的钱？所以，在她的体内早就形成了被干的惯性，一日不被干就心里发急，身子发痒。此时，她也被这场淫戏搞得心猿意马，神思恍惚，淫心大发，亦开始在黑皮的身上摸捏起来，并娇声浪语，柔软呢喃：“黑皮哥哥，我也想要……”

阿丽的浪音反而使黑皮冷静了下来，他轻轻地抚摸着阿丽的大**，敷衍地说：“别作急，我既然答应了你要留下来，还怕没有时间玩吗?”

阿丽见梅梅已经占了先机，自己哪里肯落后?便不顾一切地把手抻过去，要去捉黑皮的小弟。黑皮毫不留情地一下打开阿丽的手。“规矩点，不然我可要生气了。”阿丽见黑皮不是在开玩笑，心里也有些儊他，那对儿黑皮割来的不知是哪个死人的耳朵还在她心里留有阴影。她连忙把手缩回去，嘴里还是不满地咕噜道：“现在来了晚上还不是可以再来。又不是用完了不能用了。”

黑皮没理会她，也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干他们这种营生的人，随时随地都必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即使是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他虽然还看不出夏阳对他有什么歹意，但他认为现在不是搞女人的时候，就不应该乱搞，尽管他体内的**也被煽动得熊熊燃烧，如火如荼，焚心灼肺，难以忍受，他还是强咬牙关硬坚持着。眼睁睁地看着络腮胡把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搞结束，心满意足的喘着气从梅梅的身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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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阳光度假村的奢华

马鞍山座落在东陵市北郊五公里的地方，一山拔地而起，横空出世，气势磅薄；两峰对峙，高耸云天，秀丽飘逸，远远望去就如同一架被人遗弃的巨大马鞍。马鞍山自古都是峰山地区有名的旅游休闲的最佳去处，名胜古迹，人文景观十分丰富。不久前，夏阳投巨资在半山腰，两峰之间的空地上征了两百多亩地，大兴土木，修建了一座度假村。

度假村外面依势设篱笆为墙，主要材料为骆驼剌，这种灌木盘根错节，叶小枝硬，上面长满寸多长如铁钉般的硬刺，人畜莫近，刀斧难斩，表面上看不起眼，实际上比砖砌石垒的院墙还要坚固，还要难以逾越。

度假村的大门是一座竹木搭成的牌楼，既保存着一种原始天然的淳朴，又不失匠心独运的精巧。进了牌楼约一箭之地，就是一座五层楼房，朱红牡墙，黄色琉璃瓦，飞檐翘角，画梁彩栋，古色古香俨然一座大观园的省亲别墅。这就是峰山度假村的主楼。

楼前有一座雕龙画凤的门厅，小车可以直接驰到门里停在大门前。门厅前长年累月不论刮风下雨都亭亭玉立着两位身着旗袍光着膀子的礼仪小姐，小车来了就为客人拉开车门，玉掌盖顶迎接客人下车，见到步行的客人就鞠躬微笑，鹦鹉般地说着那些千篇一律的文明礼貌用语。这些，这一切只能说才是阳光度假村的显赫的外表，真正的让人意想不到的，特别是让黑皮这等未见过高级奢华场面的人物所想不到的骄奢淫逸，还不露声色的包藏在度假村的内部。下面的章节请读者大大们慢慢细品。

夏阳陪着黑皮他们乘坐两辆本田轿车上山。沿着弯急坡陡的盘山公路开了近半个钟头才抵达度假村。两辆轿车先后在门厅里停住，两位礼仪小姐抢步过来为他们打开车门。

这时，早已得到消息的专门负责度假村的副总夏明辉满面春风地迎出来，在夏阳的介绍下与黑皮和络腮胡彼此握手寒暄一阵，几人被邀进大门。

大门是由两扇巨大玻璃钢制成由声影自动控制的。人到了离门一米远近时自动打开，人进去后再自动关闭，不用人力推拉操纵。

进了大门就是一个金碧辉煌、穷侈极奢的豪华大厅：仿西欧古典式装修，高大雄壮的玻璃彩绘穹顶，带着一种教堂般的宏伟与庄严；大厅四周各自排列着四根粗大的罗马柱。天花板和墙壁上错落有致地排列着许多西洋式的浮雕。

大厅的地板上铺着猩红色的波斯地毯，正中央耸立着一尊丘比特的白石膏雕像，连像带座5米左右，这位长着双翅光着屁股的小男孩一手握弓，一手拔箭，好像随时都准备着一箭向大门那边进来的人射去。

大厅的左边，是开放式的酒巴和咖啡廊，有几个男女坐在沙发上饮茶闲谈，可以看出，但凡是女人，全都是年轻靓丽身材绝美的佳丽。右边楼梯的前面是总服务台，三位穿着白衬衣红色超短裙的吧台小姐正背着手规规矩矩地站在吧台后面。

黑皮他们是老板请来的客人，用不着到总台去登记要钥匙，但黑皮还是走到台前，把手中的皮箱往台上一搁。

“给我把箱子锁进保险柜。”黑皮略带微笑，对着总台内的漂亮小姐说。

吧台小姐见是同老板一起来的贵客，当然不敢怠慢，表现的殷勤倍至，连忙伸出双手接过箱子提到后而的保管室。

夏阳颐指气使的站在吧台前，例行公事般地问夏明辉，“今天这上面住了多少客人?”

“大概有五六十个吧!”夏明辉毕恭毕敬的微低着头，稍欠着腰回答。从他对夏阳的尊敬态度上不难看出，夏阳绝对是这里的第一主宰者。

“那还不错。”夏阳满意地点点头。隔了一下，他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又冲着夏明辉问：“这五六十个人里，都有些什么重要客人?”

夏明辉又将头低下，想了一会，在心里自己先做了一个对比，然后才说：“没什么十分重要的客人，只有香港来的李先生和万先生，还有北京来了一位处长，一行四人，稍微可以算有点重要的，其余的都是本省本市的处级干部，最大也不过是个正处级。”

夏阳听言，略略思索了一会说：“北京来的什么处长就算了，这种芝麻官在我们这里还排不上号，倒是香港来的李先生和万先生得我去拜见一下，别看这两位身上没有一官半职，可就是中南海他们也是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的。部厅级别的干部见到他们也都恭维的不行。你陪黑皮哥他们先四处参观一下，我们晚饭时再见。”

说着，夏阳对着黑皮他们把手一拱。“二位，那我就失陪一会儿，待我理完了手中的事情，再来给两位兄弟作陪！”

“夏总有事请便吧。”黑皮礼貌地回了话。适才夏阳的那几几话，让黑皮在心里产生了一些想法：这阳光度假村可真算的上是个有龙有虎之地。寻常一个耀武扬威的正处级别的官官，在这里竟然是连号也排不上的。我靠！好生了得！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样一个顶级享乐之所在呢？烟某马上带你走进阳光度假村的奢华。

等夏阳走了后，黑皮又转身对夏明辉说道：“您老总也请便吧，我们不是外人，有阿丽和梅梅这两位大美女陪着就是了。”

夏明辉沉吟片刻，略事推辞。“这怎么行，夏总专门交待过的。如若怠慢了二位，怕是夏总会拿我示问的，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呵呵呵呵”

“至于夏总那里我会向他解释的。”黑皮笑着说：“有你们老总在一道，这两位小美人儿都缩手缩脚的大方不起来，我们也动不起手脚。所以想请你们给一个宽松的环境。”黑皮推托了一个借口出来。

夏明辉这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哦！原来如此，这么看来我真的不该再塞到这中间来当夹心饼干了。无论是对客人还是我们这里自己的小姐，我们度假村一向是推崇环境宽松的。呵呵，两位朋友尽管在此尽情玩耍就是，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随便哪个工作人员来找我就是。”

夏明辉的这句“环境宽松“又让黑皮和络腮胡同时想到了在看见阿丽没穿胸罩和内裤时，夏阳所说的“小姐都不准穿胸罩和内裤，营造一种宽松环境”的话语，两人对视一眼，竟相互笑了。

夏明辉对着黑皮说完话，又把目光调向两位小姐。“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地陪着黑皮哥他们玩痛快，不准让客人有丝毫的不高兴。他们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愿意怎么做就让他们怎么做，你们都要尽情的配合，听见没有?”

“你就放心吧我的老总。”梅梅笑着叫道：“我们又不是刚刚出道一两天的绒毛小母鸡，怎么陪客人还要人来教。再说，我们早就成了好朋友了是不是?”

络腮胡没有心理准备，当梅梅突然把话头塞到他的嘴边，一时应付不及，红着脸憋了好一会才胡乱地吱唔着：“是的，都是好朋友了……都日古过一回了哩。”

络腮胡这副窘迫相和他毫无遮拦的言语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起来。

“既然如些，那我也就失陪了。愿夏总两位尊贵的客人能在我们度假村里玩的高兴，满意。”夏明辉礼貌地同黑皮他们又握了握手才转身自顾离去。

夏明辉走了后，黑皮转脸问两位小姐现在该往哪里去?对于这里，黑皮和络腮胡今天都是第一次来，自然不知道此地的奥妙和玄机所在，而长期在这里工作的阿丽和梅梅则肯定是轻车熟路了，自然会是最好的向导。黑皮也真的很想见识一下，这对东阳市许多男人都是神秘而又充满诱惑的阳光度假村，究竟和别的娱乐场所有什么不同。

“先上楼看一看嘛。”梅梅听了黑皮的话，明白了他想游览参观的意思，抢着说。

阿丽今天处处都被梅梅占了先，心头老大不痛快，女人的妒忌心理是很强的，于是她就故意要与梅梅对着干，将嘴巴一呶，反驳道：“房间都还没落实的，上楼去干什么?”

“先上去参观啦!夏总不是交待过要带两位哥哥到处都去看一看嘛。”梅梅不甘示弱，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一旁的黑皮早已看出两位小姐心存芥蒂，心中也觉得梅梅太张扬很了，就故意站在自己的小姐一边想打击梅梅一下。

“楼上除了房间都还有些什么嘛?”黑皮故意问。其实他心里是明白的，就算是阳光度假村比别的娱乐场所能创新，但室内的这些歌基本花样还是应该没有多大的变化的，不管怎么说，室内活动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的，何况，时下里流行的那些娱乐项目不就是那么多吗？一切变化都应该是大同小异，万变不离其中的。

“花样多着呢。”梅梅不知黑皮是什么意思，又抢着说：“二楼是夜总会和歌舞厅、卡拉0K、KTV包厢。三楼是桑拿浴、美容美发、保健按摩和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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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度假村内真精彩

梅梅的回答正是黑皮所想要的结果，他接着梅梅的话音儿就说：“夜总会和歌舞厅都还早嘛，现在去了也是白去，桑拿浴也是吃完晚饭的活路，不如我们还是到外面到处走一走看一看好了。”

“那我们先到后面去看吧，后面有游泳池、网球场、帐篷别墅。”阿丽这下好不容易得到了表现的机会，她慌忙争先恐后地介绍着。

“那就先到后面去转转嘛。”黑皮马上呼应阿丽的说法，他果断地将手一挥，挽着阿丽就走。络腮胡唯黑皮的马首是瞻，梅梅势单力薄，只得随大流跟着往后走，心中却多了几分怨气，只是未敢有丝毫的表达。

出了大楼后门，就是一块很大的混凝土空地，四周有一些花台花圃，姹紫嫣红，五彩缤纷，十分漂亮。

空地过去，左边是一个长方形的游泳池，一群男女正在池中玩水球，如一群在池水中尽情戏耍的野鸳鸯，搅得满池水花乱溅，涟漪激荡，娇声笑语如莺啼燕婉。好一派水中春戏图。

池子四周的躺椅上三三两两地躺着一些半裸的男女，乍一看七横八竖的没有章法，仔细一看，却都是成双成对，很有特点。男人大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体貌富态，非贵即权的样子；女的则清一色的青春靓女，都一律穿着小得不能再小的三点式泳装，乳峰高耸、粉腿横斜，与身边的男人或拥或抱，耳宾厮磨，构成一道最亮丽的风景。

络腮胡眼浅皮薄，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一下子就如同猪八戒进了盘丝洞，立刻就被那些袒胸露背、亮肚光腿、**高耸，屁股圆润的美女勾去了魂魄，目光就沾在那些女人身上拉扯不开了。

梅梅心事缜密，立刻发现了络腮胡的表情，她了解男人的很哩，她知道这是络腮胡体内的馋虫又被逗发了，就故意将他身子重重地一撞，酸溜溜地说：“刚喂饱了你的小二哥，怎么你又被勾去了魂儿是不是?”

络腮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们这些骚男人啦，都他妈的一个德性，一来到这里就像发情的壮公狗，吃着嘴里的，又盯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你现在怀里不是抱着一个嘛，眼睛还直往别人身上扫，是不是嫌我了要调马换将，另外尝个新鲜?真是看不出你这个胡哥哥还不喜爱吃剩食哩。”

络腮胡的心思被戳穿，他本就性格直率，一时间五大三粗的男人竟被说得面红耳赤，嘴里胡乱吱唔着：“没有，我就喜欢你嘛……嘿嘿嘿，有你喂我吃就够了。”

“你扯谎。”梅梅自有她的办法，她一手忽然伸向络腮胡的裤裆，捏住他的小弟。“你这二哥哥可不会像你样的说谎话，看看，看看，它又在蠢蠢欲动了。”

此时，络腮胡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在外界的刺激下正迅速增长，小弟虽然还没挺拔坚硬，却也正在膨胀壮大，恰又被梅梅这样无限挑逗的一摸，就又开始有点支持不住了，他一把将梅梅搂在怀里顺口胡诌：“我这是被你刚逗起的，你才要对这件事负责。它是在想你哩。”

梅梅就势依偎在络腮胡的怀里，手还捏着他的小弟不放。嗲嗲得说：“我就知道先前在沙发上你没搞舒服，没日爽，邪火还没有发泄完，所以我说先到楼上房间里去，陪着你好好的弄一次。就那个黑皮哥哥听了阿丽的话，要先跑出来参什么观。不然的话，你怎么会憋得这样难受嘛。”

一番话说得络腮胡心尖尖都在发痒，更加一把将梅梅紧紧地抱在怀里。“我日你妈的个小妖精，笑骚狐狸，老子现在就只想把你扳倒在地，一家伙给你弄进去哩!”

梅梅却十分自然平淡地回答：“谁怕谁呀？想弄你就弄嘛，我不是在你面前站着的，又不是不让你弄，只怕你是没那个胆儿哩。嘻嘻嘻。”

“大白天的，周围这么多人，你就不怕?”络腮胡子吃惊的问。他还没见过这样胆大不顾面上羞耻的女人

“我怕什么?就怕你没这个胆量。”梅梅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即使是络腮胡子要在这里当众表演，她也是真的不怕的，吃的就是这碗饭，何必藏着掖着的呢？身子早就不金贵了，没听人说吗，“大姑娘的身子是金身，小媳妇的身子是铜身，生了娃的女人那就是泥巴身了哩”。何况她这样被不知多少个男人欣赏过了的身子呢？

“老子本来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你以为老子不敢?”络腮胡子作为一个男人，当然是不愿意先示弱的。

“敢你就来嘛。”梅梅仍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梅梅这架式倒还真把络腮胡闹得下不了台了。他虽然是个十恶不赦的歹徒，但还是没有那份胆量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多的人干那种事情。原本只想激一激梅梅，让她先被吓退，哪知这个骚**人却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大胆的让他黯然失色。他怎么能知道，别说这了，就是专门的表演作秀，梅梅在这度假村里也是演过给很多人同时看的。被日的事情在她们来说，就像是吃饭一样的正常。在这一点上来说，可以叫“匪不如妓”。

幸亏这时黑皮已和阿丽走远了，见他两个还在后面磨蹭，就招呼他们快跟上。

络腮胡趁机下台，就坡下驴的对梅梅说：“老子现在先放过你，晚上到了床上才叫你认得我哩!”说着，赶紧的拉起梅梅追赶过去。

游泳池的右边，隔着一块花圃是一个网球场，四周都用铁丝网围着，一对男女正在场内挥拍击打，左奔右突玩得十分投入，旁边有几对坐在椅子上观阵，无论是在场上打球的少女还是旁边陪着男人观阵的小姐都只着三点式泳装。’

黑皮指着那位打球的少女说：“打网球应该穿白色超短裙嘛，像这样三点式加白网鞋，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阿丽见怪不怪的说：“在我们这里有规定，小姐穿什么是不由自己选择的，只有客人才能做的了她的主，客人叫她穿三点式就只能穿三点式，叫她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就只能一丝不挂。”

“还有光着身子打球的呀?”络腮胡总能捕捉到他想要的信息，他又被阿丽这话吸引住了。一脸的艳羡之色。仿佛在想，这等好事怎么没临到他头上呢？今天真是大开了眼界。诸位读者大大莫急。莫像络腮胡子那样的猴急，后面精彩百倍的东西还等着你阅读哩。

“还是第一次听说是不是?”梅梅一口抢白过去。“在这里面，只要你肯给钱，不光是可以裸体陪你打球，还可以裸体陪你游泳、裸体陪你健身，还可以一天到晚都裸着身子陪你干任何事情。只要是你能想的到的，我们都能做的到。就怕你们这些男人香不出来什么新创意的招数。”

络腮胡看了她一眼，又下意识地四处瞧了一番：“怎么没看见一个光屁股的?”

梅梅杏眼一瞪。“想看裸体?那还不容易?我马上给你脱了就是。保证让你角角落落沟沟壑壑都看个够，想掰开哪儿看就掰开哪儿看。嘻嘻嘻”

阿丽也在一旁笑着给他解释：“这里虽然有这种服务，但真正要求的还是不多，大家都还是有点脸面有些身份和层次的人，让熟人看见多不好意思。所以，要求这种服务的大都是些外地人，不怕有人认出他们来。另外，几个人一伙，高了兴，或者打牌猜拳赌输了，让自己的小姐脱衣服，这倒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梅梅又说：“你们到底要不要这种服务嘛?要，我和阿丽马上就可以脱，反正你们也知道的，里面什么也没穿，方便得很。夏老板说了，今天是他买单，小费都不准要你们一分的，不要白不要哟!，平时来的客人要我我们的这种服务可是很贵的哟。”

“好了，别开玩笑，要脱等到晚上有你脱的，现在我们还是多看一看吧。”阿丽冲着梅梅说。

梅梅就调皮地冲着络腮胡做了个鬼脸。意思是说：胡哥哥，看看是你的胆子大呢，还是我们厉害。

阿丽在一旁温柔地安抚络腮胡：“胡哥哥，你想看光屁股女孩子那还不容易?在我们这里随便哪儿都可以看到，这样吧，等会我们就带你去看美人鱼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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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美人鱼表演

四人顺着一条竹木森森的水泥砌成的小道向左转过去，穿过一片乱石狰狞的假山群，来到一块绿茵茵的芳草地，草地上还稀稀疏疏地有一些垂柳和红白相映的夹竹桃，十几座各式各样的小房子星星点点散布在垂柳之间。

这些小房子样式奇形怪状，有的呈北欧式尖顶圆形，有的仿哥特式构思精巧，有的像蘑菇，有的如茅庐，有的是吊脚楼，有的是古战舰。色彩鲜艳夺目，全是大红大绿浓妆重彩，使人真的如同走进了一个童话的世界。

在这些小屋之间的空地上，还这儿那儿垒着一些烧烤用的灶。阿丽告诉大家，这些小屋看上去像儿童乐园的玩具，很小很不起眼，实际上里面除了一间设施齐全的卧室外，还有一个可以供两人同时洗浴的卫生间，一对鸳鸯住在里面任凭玩什么花样都绰绰有余。听的黑皮和络腮胡都暗自惊诧。

四人就这样边走边看，差不多走了一个钟头才把后面走了一圈，最后来到餐厅前面。餐厅很大，也很堂皇气派，一楼一底，外面贴着浅绿色瓷砖，与四周的环境十分协调。

这时饭堂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叽叽喳喳的喧哗声外面都听得见了。阿丽看了看表说：“美人鱼表演已经开始，我们这阵进去正合适。”

络腮胡很想知道这美人鱼表演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开洋荤就开个彻底。但见黑皮没开腔，自己贸然询问又怕遭到梅梅的再次嘲笑，说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幸好阿丽自作主张的领着大家走进餐厅，里面大厅不大，也没有几个客人，四人从大厅左边的一扇大门走进去，抬头一看，连黑皮也惊讶地叫了起来。

门里面的这屋子差不多有大厅的一半大，一个巨大的玻璃池差不多占了屋子的一半，这玻璃池有3米来高，8米长，5米多宽，里面喂养着许多海鲜，有鱼虾螃蟹、龟鳖海参、海带鲦鳗，还有几枝十分名贵的红珊瑚。里面鱼游虾戏，热闹非常，仿佛走进一个海洋水族馆似的。

在玻璃池的旁边，一排儿站着五位年青漂亮身材顶级的的少女，她们都蓄着男孩儿一样的短发，身上裹着红、黄、蓝、绿、白五种不同色彩的大毛巾，毛巾的宽度刚好遮住**到大腿根这中间部位，上头下面都光溜溜的。个个脸上都挂着一种职业化的微笑，也如同一排让人参观的展览品。

阿丽看着惊讶的黑皮和络腮胡，笑盈盈的开始给他们解说，这玻璃池里面都是供应给客人餐饮的海鲜，里面的海水都是从海上空运过来的，旁边那五位小姐都是为客人下水去打捞海鲜的，都是些水性极好的蛙人，其中有两个还代表省里参加过全国花样游泳比赛拿过名次的。我靠！好雷人的创意！好雷人的高层次享受！

阿丽继续说，客人在这里可以随意指点池中的东西，再随便指点一名小姐下水为你捕捉，然后献到客人面前，客人当场给小费。小费有个保护价，只能多给，不能少付。小费的价格以捕捉的难易而定，最贵的如金枪鱼等，有时小姐要在里面忙一个多小时才能抓到，所以价格也最高，抓一条最低．小费是五千块。

“捉一条鱼就要五千块?靠，五千块够在市里打五十炮了！”络腮胡轻声地叫起来。他们有时候冒着生命危险去修理一个大活人还分不到五千块哩!

阿丽瞟了络腮胡一眼，不无嘲意的说：“这五千块还只是给小姐的小费，要吃到这条鱼还得另外付钱。”

这时梅梅转身去拿了两份印得十分精美的价格单过来，给黑皮和络腮胡一人一张。

黑皮接到手里一看，上面每样水产品都有捕捉价格，最高的五千，最低的捞一匹海带只要300元。一匹海带，也就是海里长的一簇海草，买的话不过是几块钱而已，可这里，连捞带吃，没有伍佰块钱，客人是拿不下来的。如此的销金窟，怪不得让一般的人都望而却步。

池子前此时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客人，不少人的手中都拿着价目表，却还没有哪一位开头点东西，大概不少人都存有这样一种心理，就是既然人家出钱点小姐他们也可以跟着过眼瘾，何必要自己花钱当大头呢?

四人在这里站了一会儿，黑皮见场面冷清，正考虑是不是点个什么来助助兴，又有一群人嘻嘻哈哈地涌了进来，五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每人都挽了一位身着三点式又蹬高跟鞋的小姐。看来这样的装扮也应该是那五个男人的要求了，不然，小姐是不会这样不伦不类的打扮的。

这里面陪伴客人的小姐大都是穿三点式泳装的，只有少数人穿着露出肚皮的小背心和短裤，像梅梅和阿丽这样衬衫长裙的就她两人，在里面反而有点岔眉岔眼的不协调。

那群人一走拢，随行的几位小姐就迫不及待地撒娇，吵着要一个四十多岁的黑胖子点海鲜。

“你们今天想吃什么?”黑胖子大方的问。他的口气满不在乎，一看就是个钱多的花不完的主。

这话刚出口又引起一阵叽叽喳喳的鼓噪，这个说要吃鱼，那个叫要捉虾，有的要螃蟹，有的喊王八，七嘴八舌吵得如同麻雀闹林一般。

黑胖子稳在那里不动声色，等她们闹过后才一锤定音的说：“我看今天我们还是吃鱼好了，你们知不知道什么鱼最好吃啊?”黑胖子的华丽透着卖弄的意味儿，似乎在告诉身边的人，他是见过大世面的。

小姐们又娇声娇气地叫开了，有的说黄鱼、有的说海鳗、有的说带鱼、有的说鲥鱼，众说纷纭，故意抢着说，又故意不说，目的就一个，要黑胖子说出来，才显得他比谁都高明，比谁都懂行。她们知道顺着男人的意思说话哩。男人只有顺的高兴了，才能爽快的掏钱。这也就像是她们哄着男人在床上干那事，不把男人弄的舒舒服服的，哪一个又笑眯眯的把钱向外掏呢？

黑胖子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果然顺着小姐们的路子，开始了卖弄，他总结性地把手一摆。“你们都没说对。听没听说过?一是鲳、二是鳇、三是马家郎。要吃，我们今天就吃鲳鱼好了。”

黑胖子的话音一落，众人都夸张地欢呼雀跃起来，有两位小姐还跳起来在空中双掌对拍一下，以示兴高彩烈。表演的绝对逼真可信，让黑胖子的虚荣心在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众人欢呼过后，又哇哇叫着让黑胖子点捕捞的小姐。那边等候着的五位小姐这时也神采奕奕，容光焕发起来，个个都面带微笑，满怀希冀地望着黑胖子，都盼望成为被点中的幸运儿，得到那笔至少五千块的小费。生存的艰难在她们毫无遮掩的表情中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一次五千块的小费看起来是不少，但读者诸君，各位大大，你继续下读就会明白，这五千块确实不是好挣到手的。

黑胖子走过去，目光在五位小美人儿身上扫过去又扫回来，来回好几次的肆虐，把那些小姐的心都吊到了半空中，最后才点了裹红毛巾和黄毛巾的小姐。

那两位被点中的小姐脸上顿时笑成两朵灿烂的玫瑰花。没点中的三位仍保持着微笑，但笑意却有些不自然了，笑意中带着一些苦涩和黯然，笑得有点令人惨不忍睹。E情场所的竞争，一点儿也不亚于商场和官场。

被点中的两位小姐上前两步，按照礼仪程序，她们要先感谢黑胖子，感谢他给了她们这样一次挣钱的机会。所以，她们先向着黑胖子鞠了个躬，这一步是必走的，是度假村里的规定。鞠完躬，然后两人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呼地一把解开了毛巾。和梅梅及阿丽一样，她们的毛巾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赤条条一丝不挂。看来夏阳说的是一点儿都不假，在这里，在这个骄奢淫逸至极的阳光度假村里，没有一个女人会穿上胸罩和内裤。两位捕捞小姐那丰满挺拔的**，那浑圆深凹的肚脐，那光滑坦荡的下腹，那黑绒覆盖的神秘三角区，都纤毫毕露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一刹时，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盯着这两位裸女，仿佛全部都被这对艳体震懵了似的。

过好一会，人们才逐渐缓过气来，开始躁动，开始切切低语。虽然，这是这里面每天都有的老节目，不少人都观赏过不止一两次，但每次都会给人一种深深的震憾，只不过是被震憾的程度不同而已。象黑皮和络腮胡这样第一次来的客人，其震撼的程度以我想来是一辈子都不会忘怀的。而那两位捕捞小姐早已习惯了这种在众多人的面前赤身裸体，早已丢掉了作为一个人的羞愧耻辱之感，把它当成了谋衣糊口的手段，当成了一份正当的工作。但或许这里边也透着无奈和血泪，只是旁观的这些在场之人有怎么能够体会到其中的这层意思呢？凡是来此的客人，花的钱就是要买走一份别处没有的刺激，别处也不可能有的享受。这就是阳光度假村的神秘魅力之所在。花了钱的客人是不会顾及这些可怜的小姐的背后有什么样辛酸的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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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吃海味吃山珍

两位小姐光彩夺目的身子顺着旁边的不锈钢梯子爬上去，拿起一个小网兜便一头栽进水池中。水中的鱼虾见有人下来，立刻四处乱窜乱跑，整个水’池如同开了锅一般旋转沸腾起来。此时，那两位小姐真的变成了两尾优美动人的美人鱼了，在里面自由自在地翻滚盘旋，转体折身，做出许多平地根本无法完成的高难度动作，如同神话中的飞天一样，舞得天花乱坠，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看的出，她们都是受了专业的训练的，不少人竞忍不住为她们鼓起掌喝起采来。

开初的一段时间，两条美人鱼与其说是在捕鱼，倒不如说是在表演，一直在里面折腾了十来分钟后才开始认真地追捕起鱼来。

人的水性再好，身子再灵巧，在水中也赶不上鱼的动作敏捷，而且人每过分把钟还得把头浮出水面换口气，鱼却不需要。所以要想真的捕获一条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往往看着就要落网到手了，就在差之毫厘间又被它逃脱。

先头那一阵子，人们的心思主要是放在欣赏两位小姐的体态和动作上，目光主要集中在那被水影折射得变形的**和如同水草一般漂逸的毛发等部位，这也是花钱点她们下水捕捞的重点之所在，不是这样，不是如此的美人儿下水光身子表演，谁愿意去花那样高的价钱呢？可是，渐渐地，人们的兴趣开始转移，更多地关注着她们对鱼的追捕了。不少人都为她们作起急来，特别是每当看到就要到手的鱼儿又骤然而逝时，许多人都跌足打掌为之遗憾惋惜。他们这时候就看见两位小姐这样的辛苦，也不免有了男人的恻隐之心。不少人甚至忘了水里根本听地叫喊起来，这边那边地为她们指点，把整个屋子都闹得乌喧喧的。

黑皮看了一会，也忍不摇摇头感叹的说：“看来这碗饭真不是那么好吃的，不仅要卖色相，卖身子，还要卖力气哩！”。

阿丽下意识地往黑皮怀里靠了靠，带着几分委屈地低声嘀咕：“现在这世界上，除了那些权贵老爷，别的又有哪碗饭是好吃的?”

梅梅则在旁边把嘴巴一瘪，说出了实情，她说：“今天还算她们运气好的，遇到个大方的主儿了。平常，有人点你去采一匹海带，你还不是得脱光了在众人面前表演一番。”这确实是一句实话，点采海带不过区区的三百元，但这些靓丽的年轻女人亦然还要如此过程的表演一番，相比这捕捞鲳鱼的五千来说，真实不划算了。

阿丽说：“她们这点钱也的确不好挣。平常都是点的少看的多，像这么大方点鱼的客人很少，一般都是点些海带海参，螃蟹河蚌什么的，也主要是想看人家的身子。”

几人盯着缸内的景色无语的观看了一会儿，阿丽又说：“今天这胖子是个有良心的，他不光是点了两条鱼，而且还没点到底要哪两条，所以只要是一条鲳鱼捞上来就可以了。如果客人点了要捞哪一条的话，那就必须把那一条捞起来才算数，这难度就太大了，因为同样的鱼在水里都是一个檬样儿，又是到处乱跑乱窜的，你在水里就很难再辩认出来客人点的到底是哪一条了。许多时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捞到了一条，结果又不是的，白白忙乎了一阵。如果遇到故意刁难的客人，你明明是捞起他指定的那一条，他偏偏说不是的，弄得你哭都哭不出眼沮来。”

“我日他个妈妈的！”络腮胡子听了阿丽的这句话，忽然心中有了感慨，他这样的骂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日谁的妈妈。

几人正说着话，夏阳走了过来，他先客气而又显得无比亲热的握住黑皮的手，随后轻声问：“怎么样？也点几样海鲜让小姐捕捞了，送上来尝尝？”

黑皮算是已经知道在这里吃这份海鲜的份量了，虽然是夏阳买单，不用掏自己的腰包，但这样过于无止境的消费也有点显得自己太小气了，那可真成了个没开过洋荤的土包子。会让这些人在心眼儿里看不起的，虽然他们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谢谢夏总这番美意，不过我们两个都不喜欢吃海鲜，特别是敝人，体内天生排斥异形蛋白，什么鱼虾螃蟹吃了就过敏。”黑皮不卑不亢的婉拒了夏阳。

“真的?”夏阳努力地睁大着眼睛问。他似乎有点不信，不花钱的享受都还不要，这倒是和他接触的那些人不太一样。

“真的，我难道还会撒谎?还会在你面前客气?”说着，黑皮还亲热地拍了拍夏阳的肩膀。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今天就放弃海味，改为吃山珍。”说着，夏阳又亲切地把络腮胡一拍。“走，我们到上面开个包厢好好地喝几杯。”

络腮胡又抓紧时间狠狠地把在水里追鱼的美人儿盯了两眼，才抱紧怀里的梅梅，恋恋不舍地跟着离开了水族馆。

夏阳领着黑皮一行来到二楼，楼门口也站着两位秀色可餐的小姐，穿着饭店特制的短袖衫和红色超短裙。倒背着手，亭亭玉立，见到客人就礼貌地鞠躬问好说欢迎。

夏阳带着人一上二楼，楼上的值班经理就立刻迎上来同客人握手问好。能让夏总亲自陪着的客人还不多，所以她一看就明白了客人的尊贵，虽然她还弄不清这两位客人是哪一路子的，但殷勤招待是必要的。值班经理领着他们走进一个装饰豪华的包厢。

包厢不大，中间一张双层旋转式大圆桌，上面已摆满了杯筷碗盏、餐巾餐纸等餐具。金边吊顶的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枝形水晶流苏大吊灯，四周还有几盏红绿双色的玉兰壁灯，地上铺着白底红云的大理石。包厢的正面贴墙有一架古色古香的花案，上面放着一只白色雕花的瓷瓶，瓶中插一束深红色的玫瑰花，花朵清一色芳苞半绽，带着一种处子般的紧凑和稳重，再配以白色的满天星，更加显示出一种大家闺秀的华丽和高贵。玫瑰的上方墙上，挂着两幅银绸裱衬的对联，撷取秦少游的两句诗：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一手漂亮的颜体行草，足见笔者功底不凡。

夏阳微笑着邀黑皮他们入席落座后，侍应小姐送来香茗。端上几样名贵的干果，有美国腰果、泰国神秘果、哈萨克胡桃、广东龙眼。另外一位小姐用银盘端来一盘热气腾腾的毛巾，每人一张擦擦手脸。

夏阳率先拿起菜单双手递给黑皮请他点菜。黑皮看了一下，把它递回夏阳手中。“这上面的菜，有好多我名字都没听说过，还是夏总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对自家厨师的手艺也十分了解，还是你点吧，你点什么我们就吃什么。”这几句话说的得体又大方，黑皮是真的不懂，但不懂是不为过的。他现在没有在这些内行面前不动装懂，如果是不动装懂而闹出了什么笑话，那就丑大了。

夏阳接过菜单，放在一边想了想说：“也好，我今天就请你们品尝几样我们这里的特色菜。”

说着，他就不假思索地提起笔在菜单上随手点了几样，交给身边的侍应小姐，又贴着她的耳朵嘀咕了几句，小姐认真地点点头，才转身出去。

夏阳带头抓了几颗腰果，请大家随便选喜欢的尝尝。大家也就不再客气，各自选了自己看得来的东西吃起来。

黑皮嚼了一颗腰果说：“夏总，你实在是太客气了。干我们这行的，最讲究与顾主保持距离，彼此不见面都可以，而且，只要生意一成交，以后就形同路人，见面都不认识了。像这样接受盛情招待，对我们来说还是第一次。”

“而我们这一行当恰恰相反。我们就是要广结朋友，力争回头客。”说着，夏阳的脸色竟变得严肃起来。“说实话，我今天要留下二位表示一下，主要是想与你们交个朋友。你们知道，我现在这情况，难免不经常遇到那样棘手的事情，许多时候不得不仰仗黑道上的朋友帮助摆平。所以，我想，如果能交上几个像黑皮哥这样的侠义朋友，有许多事情办起来就方便多了。”

黑皮听后没有立即作答，他让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以伸手点烟做掩饰，**里飞快的琢磨着夏阳这几句话的意思。烟燃着了，他缓缓的吸上一口，这才看这夏阳，笑着说：“夏总也末免太过奖了。我们这种人与侠义二字根本就挨不上边，我们充其量不过可以算是个生意人，即便是这样给自己贴个金边儿，也算不上是正规生意。呵呵。见不得人的生意而已。我们做的买卖就是谁给钱就给谁消灾。”

“那是那是。”夏阳一叠声的笑着附和，直点头。“不过，做生意也可以交朋友嘛，咱们为什么就不可以既是生意上的伙伴，又做生活中的朋友呢?有时候我们这样的生意人，离了你们那样的生意，还真是不行哩。比方说这次吧，要不是有你们这样做这种营生的，我们自己怕是做不来的。所以，我还是那个意思，如果我们成为了朋友的话，或许互相都要方便一些。”夏阳坚持自己的观点，看来是很想把黑皮拉来做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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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梅梅的四结合新解

“夏总何许人也，而我们又是什么东西?能高攀得上吗?我黑皮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是清楚的。呵呵，夏总说笑！”黑皮话里谦虚，但却无卑意。他经历的场合又是何其多，这样的应对，游刃有余。

“呃!你咋个这么说呢?”夏阳故作生气状把脸一沉，他也是老江湖了。“我们工作性质虽然不同，但在人格上却是绝对平等的嘛，谁也不比谁高尚。你今天也看到我这里的生意了，说句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话，我这生意就比你的干净很多吗？从这种意义讲，我也算是个江湖人呢!”

黑皮苦笑一下：“话虽如此，但毕竟还是有区别的。夏总，像我们这行当，随时都有中箭落马的可能，今天过了不知明天怎样的，阁下不弃，我们还不愿意连累朋友呢。”

“说的也是。”夏阳见再强求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就随着黑皮的这句话转了话锋，很不露声色的改了自己的意思。他点点头表示赞同黑皮的观点。但又没有彻底死心的样子，还想做最后一些不无分量的争取。

“不过，正因为如此，我们成为朋友后。对你们更加有利。不瞒二位说，没有个正处级的官职，没有上千万的资产，是没有资格到我这里面来玩的。这一点，想必黑皮哥通过刚才的一番赏玩心中应该是清楚的。我这里接待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就是市公安局、省公安厅的好多头儿都是我这里的常客呢。干黑皮哥你们这一行的，多接触点这样穿着虎皮的人物，应该说是好事吧？而你帮我做事，实际上就是为他们做事，将来真的遇到风吹草动，他们还会不照顾你?”

“这样一来，我们就真正成了官警匪三结合了。”黑皮哈哈大笑起来，顺着夏阳的意思，如此一笑既是敷衍，也是给了夏阳一个下台阶的面子。

夏阳明白，于是也笑着说：“这未必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未必不是一种最安全实用的最佳组合吗?”

两人在桌上正各持己见，明语暗意的争的厉害，一时间场面气氛有点微妙，亏得梅梅不甘寂寞，夹在这中间，瞅了个两人说话间的空隙，插了进来。她在一旁故作不满地叫起来：“你们咋个把我们这两个女人都搞忘了哟!男人的事情又怎么离的开女人？有了我们这些女人，你们这些男人才火的有滋有味哩。我说呀，官警匪后面还得加上我们才全面，应该是官警匪娼四结合才是当前社会上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最佳组合。”

如此一来，梅梅这话又把一桌子的人都逗笑了。

“笑什么?”梅梅故意扮着娇态，忿忿不平地说：“你们官警匪哪一次狼狈为奸的时候少了我们?哪一次勾结不是我们在中间当调料当味精，做媒介当粘连剂?再说，我们的工作性质就是有孔可入，嘻嘻嘻，男人有间了我们女人的小孔不入的吗？这一点不论是与官与警还是与匪都是相同的嘛。”

“哦!这还是闻所未闻的奇谈怪论，愿闻其详。你这个小美人儿的话倒是有点新意，解释来我们听听。”夏阳被梅梅的话吸引住了。

“这还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梅梅故作一本正经地说：“夏总既然让我说，我就先说当官的嘛。首先，我们和当官的工作性质是相司的，都是靠卖嘴皮子吃饭。只不过他们的嘴和我们的嘴不同。当官的嘴巴长在上面，我们的嘴巴长在下面；他们的嘴巴横起长着，我们的嘴巴竖起长着；他们嘴上的胡子少点，我们嘴上的胡子多些，如此而已。”

好一个“他们的嘴与我们的嘴不同”！，梅梅一番话说得大家又捧腹大笑。络腮胡更是笑的要喷饭，狠狠的在身旁的梅梅身上某个部位捏了一把：“果然我妹子这下边是一个竖着的嘴哩！”。众人又是一阵**的大笑。席间气氛立时就有了欢愉。

梅梅却能做戏，自己说的话自己一点也不笑，仍严严肃肃地板着一张秀脸，看上去就越发的煞有介事：“还有，那些当官的名字只是比我们多两个字，我们是娼妓就叫娼妓，而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头衔上还要加上政治二字，叫政治娼妓。人家拿钱让他们办事就跟拿钱让我们脱裤子上床是一样的，收了钱就得按人家的意思做，人家叫怎么样就的怎么样。我们都是嫖客出钱我们卖淫。所以说，**和官员是操同一种行业的自家人。”

夏阳大悦，指着梅梅的鼻子说道：“你这小女人，倒会胡说八道，虽然牵强附会，但还是有点道理。我倒要再听听你再说说你们与警察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警察也和你们一样靠嘴吃饭？哈哈哈。”

“这还不好理解?我们和警察都是捉人的……”梅梅又认真的开始了胡咧咧。

这时，侍应小姐却走了进来问夏阳喝什么酒?

“喝什么酒?来瓶XO怎么样?”夏阳客套的问黑皮。

黑皮也正听的津津有味，想祥听梅梅胡咧咧下文，就马上说：“洋酒我们喝不来，还是来点国产的吧。”

“那就来瓶茅台。”夏阳对小姐吩咐。

“我们上饮料。”阿丽插上一嘴。今天的风头从始至终都让梅梅抢占了去，现在她更是成了满桌的瞩目焦点，一番牵强附会的胡言乱语竟引的满屋的人都兴趣大增，阿丽连插话的空隙都没有了。

“不行不行!”夏阳立刻摆手说：“喝什么饮料?今天你俩个的任务是陪客人。就像刚才梅梅说的，客人怎么样你们就应该怎么样，如果你们喝饮料，客人喝什么?”

“我们白酒也要喝，饮料也要喝。酒不比你们少喝，再加点饮料，也算是对女士的优惠和照顾嘛。”阿丽口齿倒是十分的伶俐，马上就对答上了夏阳的质问，且答的毫无漏洞，无懈可击。

“我看可以。”黑皮也是有心照顾阿丽，所以首先表态。这个漂亮的小美人在黑皮看来还是要比梅梅可爱的，梅梅太过于炫耀了，好像她干的职业是世界上最值得炫耀的职业一般，相比之下，阿丽就含蓄了不少。这也许是因为阿丽一直发言较少的缘故。

梅梅把手伸到络腮胡的大腿上重重地一拧，像是要报复刚才络腮胡子捏她的某个部位的拿一下一样，娇娇的说：“黑皮哥哥都表了态，你也说句话呀!”

络腮胡还沉浸在梅梅刚才的一通瞎白话之中，一下子就被拧醒悟过来，连忙点头说可以可以。预示又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好吧，各种饮料都上一点，随便大家喜欢喝什么就喝什么。”既然两位客人都同意了上饮料，夏阳也就不好在坚持，只得吩咐服务小姐照办。

小姐离开后夏阳意犹未尽，其实满桌人大都是这样的心理，都还在挂念着梅梅刚才没有说完的下文，夏阳就又问梅梅：“接着说，你们与警察的关系还没说完。”

黑皮倒是关心梅梅是怎么样把他这样的人和她们这些所谓的娼JI能扯到一起的，他冲梅梅笑：“这里现在没有警察，我和我这位兄弟倒可以称得上是土匪，你还是先说说你们与土匪的关系，我听听，看你能白话出什么有趣的说道出来。”

梅梅也看着黑皮，回以媚惑的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黑皮哥哥，说起我们与匪徒那就更是亲密一家了。嘻嘻嘻，刚才我不是胡哥哥已经做过夫妻间的事情吗？既然做了那事，还不就是夫妻？是了夫妻还不是一家？嘻嘻嘻，好了，我不和你玩笑了，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说我们和你们这样的匪徒是一家的原因是吗？那你听好了，我说的绝对是有道理的。不是自古就有男盗女娼之说嘛，所以自古就已经是把强盗比成丈夫，把娼妓比成老婆的嘛，无论是做强盗还是做娼妓，我们的目的都是杀人越货，抢夺别人的钱财。唯一不同的是强盗用的是刀子，讲究的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三刀六个洞，用的是硬功夫；而我们则是用软刀子杀人，讲究的是杀人不见血，用的是软功，媚功。你们没听说过吗?十八女子体态殊，手持利剑将尔诛。虽然未见头落地，已教郎君骨质枯。”

“好一个已教郎君骨质枯!这样说来，我们倒真的是一家人了。”黑皮听的滋滋有味，这梅梅却也不是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外表，肚子里倒还是有点学问的。不但能展开想象把毫不相干的两种人联系到了一起，还能说的头头是道，颇有道理，又能引经据典旁为佐证，让黑皮对她立时就刮目相看。其实，何止是梅梅，在这阳光度假村里，哪一个公关小姐不是内外兼修，既有容貌又有素质呢？前面烟某就已经告诉过大大们，这里的公关，最低的学历就是大本了，即便不是高学历，那就定是小有名气的歌星或演员等等。像阿丽介绍那些捕捞海味儿的小姐所说，那些捕捞小姐中就有全国的游泳比赛名次获得者。读者大大慢看，下面的章节里还有惊人的说道哩。不是这样的惊艳所在，阳光度假村也不会有这样大的名气和魅力，能吸引到高层次的权贵老爷们流连忘返。

黑皮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故意把阿丽往怀中抱了一下。倒是更显示了匪娼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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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这是我们的特色文化

几人正热闹的说着，三名侍应小姐推门进来。为首的小姐空着双手，进来后就立即撤去桌上的瓜果碟子，另一位小姐把一盘菜肴放在桌子中央，正要开口按寻常惯例为客人唱菜名，夏阳及时地将手一摆。“你就别唱了，等会我为客人介绍。”

小姐果然就缄言闭口，默默地把菜放在桌子上退至一旁，背着手，规规矩矩伫立在一旁。

那位端着酒壶进来的小姐，很熟练地给每人斟了一杯酒，然后也退至一旁，背着手挨着布菜的小姐站定。

夏阳这才饶有兴趣的举着筷子指点着桌子中间的那盘菜说：“我今天请你们品尝的第一道菜叫‘咯老子’，这菜名是一句典型的四川话，菜却是地道的广东菜。”

“你们都知道，四川人最爱说的一句口头禅就是咯老子，不管说什么话都要先加一句咯老子在里面。话说有一次，几个四川佬跑到广州，到一家餐馆去饭，老板热情迎接，然后就紧跟着问他们吃点什么?其中一个就说：咯老子的随便来一盘我们吃吃就好嘛。老板先是一愣，却就不再问了，过了好久才端了一盘菜上来。几个一尝，味道还真的不错，就叫来老板指着菜说，咯老子的这道菜你们这里做的很好吃嘛，那就把这道菜再咯老子的来一盘。于是老板又给他们照样做了一份，几人吃完后一买单算帐，都傻了跟，不服气地叫起来，咋个这么贵哟?就是吃龙肝凤髓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嘛!你到底是弄的什么菜，咯老子要这么高的价钱?

“老板说对呀，就是鸽脑子呀!你们不是说要吃鸽脑子啊?几个四川佬分辩说，咯老子又不是菜，怎么能吃?老板说鸽脑子就是鸽子的脑子，怎么不能吃?

“啥子哟?咯老子是鸽子的脑子?几个四川佬才仿佛醒悟了一点，后来老板又把他们带到后面厨房去看了，见地下密密麻麻摆了一地没有脑袋的死鸽子，才跌脚打掌地叫起来：咯老子的整拐了!”只好乖乖的掏了钱付了帐。

一桌之人听了后又好笑又感叹，这么一盘鸽脑子要吃多少银子啊!怕是没有几千元是吃不到这道菜的。

说完这道菜有趣的野史来历，夏阳适时的率先举起酒杯说：“大家都不是外人，我们没有什么虚套的祝酒辞了，我首先敬黑皮哥和胡哥二位一杯，两位小姐作陪，千言万语都溶进了这杯酒中，我们先把这杯干了再说。”说着举起酒杯同每个人都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喝干杯中的酒。

大家见夏阳带头干了，也只好纷纷喝干自己杯中的酒。

“来，尝尝这咯老子的味道到底如何?”夏阳边说边伸出筷子，先给黑皮和络腮胡一人挟了一个放在菜碟里，然后冲着两位小姐浪笑着说：“我就不给你们夹了，你们的嘴在下面，我也够不到。再说你们自己那嘴比我这筷子夹的还狠哩。呵呵呵，何况在咱们这里，你们一向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两位小姐就“嗤嗤”的笑，黑皮和络腮胡也跟着笑，在笑声中每人就夹了一个鸽脑子在嘴里细细地嚼着，味道的确不错，众人一时赞不绝口。

“好就多吃一点。只是别一下子吃饱了，下面还有更好吃的哩。”夏阳卖着关子说。

这时，旁边的侍应小姐很有眼色的已为大家重新斟上了酒。

说着话，又有传菜小姐进门，第二道菜也上来了，外面的人将菜送到包厢门口，由里面那专门布菜的小姐接住，放在桌子上，仍然按夏阳说的没有报菜名。

大家被刚刚夏阳那句“下面还有更好吃的”话所吸引，纷纷向这刚上来的菜看去。一看这道菜，干爽爽的没汤没汁，像盘干碟子凉菜，盘子里薄薄地放着十来片澄黄色半透明的东西，不到小酒杯大，薄得如同一张纸。

“老总，这道菜叫什么名字，像防伪商标似的。”梅梅看来也是没见过没吃过，先自开了口说出了众人都想问的话。她的的一句话又把满桌的人都逗笑了。

夏阳也笑，他瞟了一眼梅梅，道：“你今天和阿丽可是跟着黑皮哥开了眼界。什么防伪商标?这是鹅掌，你见过吗？”

“鹅掌?就是鹅脚板?”梅梅说着话，调皮地挟起一片凑到鼻子前仔细看了看，举起来示众般地问大家：“鹅长的是这样的脚板?明明和我们见到过的不一样吗。”

“我说你少见多怪吧，我说这是鹅脚板，这就是鹅脚板。不过，要是严格地说，这只是鹅脚板底下的那块肉掌。”

夏阳指点着盘里的菜对太哥说：“这道菜原料虽然普通，但做法却很不一般。首先要选那些体重起码达到10公斤以上的大公鹅，用一个竹笼子罩着，使它身子不能动，只把脖子和头露在外面。鹅的下面放块铁板，鹅就站在铁板上，铁板下面烧火，火先不能太大，把铁块烧热即可，鹅站在铁板上耐不住烫，就缩起一支脚，这支脚受不了就又换上另一支，两支**替在铁板上烫着。另外，鹅的头前还放一碗调料，鹅受不住烫，见了水也不管它是咸是淡伸嘴就喝，越喝越咸，越咸偏就越喝，等它把一大碗调料喝完后，两支脚掌也被烫得肿起老高，趁着鹅还没死之前砍下脚板，切下肿起的脚掌，用刀片成片子，就成了你们现在见到的这道菜。一支鹅两块掌，也就只能片这五六片，你们别看这盘菜没几片，没有三只鹅是做不出来的。”

果然也是一道奇菜，夏阳的一番话又把一桌人说得啧啧赞叹了好一阵，各自挟了一块放在嘴里，真的是香脆可口，其昧妙不可言。不说那菜的味道，但就是夏阳所说的做这道菜的过程，也就够这些人品味良久的了。

美酒佳肴美人相伴，现在这间豪华包房内的情景绝对可以用的上这句话了，且一点儿也不为过。众人一边品酒一边吃菜，你敬我一杯，我斟你一盏，加上两位小姐在中间插科打诨作润滑剂，这顿饭却也吃得轻松热烈。其间又上了几道菜，虽然也很不俗，但赶头两道菜还是要差几个档次。

菜一道道的上，酒一杯杯的喝，俗语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在大家都吃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今天这桌席的主菜上来了。这回小姐报了菜名：“白玉翡翠红嘴鹦哥。”看来在这阳光度假村里，不光是女色的享用与别的其它地方不同，而且在饮食方面也是大有文章，哗众取宠，登峰造极的。单就这上菜的顺序来看，先自上了两道高档次奇菜，打开了就席之人的胃口，最后却又有压轴大菜，有始有终，让客人意犹未尽，回味无穷。这不能不说也是一种文化。

大家伸长脖子好奇的向这最后一道大菜望去，见是一只大瓷盆，里面是大半盆清沏见底如同白开水似的汤，汤里面泡着一支鸽子不像鸽子鸡不像鸡的小禽，四周还有些像是豆腐块的东西。

大家看了却没人吭声，都不这压轴大菜又有什么说道和奇妙在里面，等着听夏阳的解释。

夏阳待把一桌人的好奇心和猎奇口味都吊足了，才悠悠的说：“仅听这个菜名，你们定想这只是一道普通百姓的家常菜，说白了就是豆腐煮菠菜。豆腐是白玉，菠菜嘴是红的，叶是绿的，所以人们就把菠菜叫成翡翠红嘴鹦哥。不过，我们如此档次的地方怎么会做那样寻常的菜肴呢？所以，我们只取其名而换其内容。这道菜到了我们这里原料就变了。在我这里，白玉已不再是豆腐而换成了奶酪，红嘴绿鹦哥也不再是菠菜而真的是一只红嘴绿鹦哥了。我们不是外人，所以我就没客气，简化了手续，如果是其它客人，我们还会把活鹦哥带到桌子上来，让它先给每一位客人都问了好，才当着客人的面用水淹死，然后送到厨房做出来。”

阿丽听了不由得双眉一皱，娇嗲嗲的夸张喊：“哎哟!这也太残酷了嘛。”

夏阳盯了她一眼，满不在乎地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给人吃的嘛!有什么残酷不残酷的?呵呵呵，就像你们这些漂亮的女人，本来就是让我们这样的男人来用的，我们不日，岂不是浪费？所以说，世间万物，一旦落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它的命运也就已经是定数了，冥冥中自有安排。”

阿丽没顾及夏阳的话，她仍然皱着双眉直摇头。“吃就吃嘛，还要把它送上来先给客人问好，想起就让人心中接受不下来。”

“你懂什么!”夏阳的语气有点严厉了。“这叫文化！这叫饮食文化。在我们这里来的客人，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仅仅是吃饱吃好，已远远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了，所以就必须上档次，得让他们吃出文化品味才行。就犹如我请那些国外的高档ＱＩＮＧ色场合有经验的老师来教你们一样，我们这里的客人岂是一般的姿色女人所能诱惑的？只有把你们培训的成了别的地方没有的人间尤物，他们才能被你们所吸引，才能源源不断的往我这里跑。这也是文化！是我们阳光度假村自己创造的‘女人诱惑’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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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四人鸳鸯是两对

当着客人的面把一只会说话问好的珍贵鹦哥杀掉端上餐桌，到底是不是文化，连杀人不眨眼的黑皮都怀疑。但主人说是文化，大家也只有默认了。再说，谁也不能对夏阳如此的歪理邪说有充足的反驳理由。

夏阳说完话，就亲自动手给大家布菜。他先把鹦鹉的头连同脖子切下来挟给黑皮。说你是这桌人的老大，应该吃头。然后两支翅膀挟给络腮胡，说他是黑皮的左右二膀，祝他以后保着黑皮青云直上。给两位小姐一人一支腿子，那祝词就有了意思。夏阳说祝她们以后大腿上的功夫更上一层楼，夹死男人不费力。他自己则挟起一块胸脯肉，意味着什么，大家正自猜测，夏阳自己却哈哈笑着说，意味着让他以后天天能吃到女人的胸脯。黑皮就在自己的心里骂：日你个老骚狗的。你吃的女人胸脯还少吗？这样看重寓意，干脆你就吃了那鹦鹉的**算了，祝你天天能吃到女人的小眼儿眼岂不是更好？

阿丽还在为一只会说人话的鹦哥被杀掉而暗自伤情，女人的心总是软弱的，也或许她是在为自己的人生命运儿伤感，她和梅梅这些如花似玉的女人，在阳光度假村这样供权贵男人们把玩的YIN窟里，又何尝不是一支随时把身子奉献给男人吃的会说话的鹦鹉呢？所以，她没吃那支鸟腿，把它挟到了黑皮的碟子里。梅梅也说不想吃，把它挟给了络腮胡。梅梅吃了一块奶酪，喝了几口汤。阿丽连汤都没尝一口，而是开了一罐饮料，捣上吸管一口气吸了一大半。

压轴菜上过，这顿饕餮大餐也就算接近尾声了。几人又吃了一会儿，纷纷表示酒足饭饱。

吃完饭走出餐厅，已是华灯初上，满度假村里灯光旖旎，夜色暧昧，女人化妆品的香味弥漫在夜空。夏阳微笑对黑皮说他还有点事要处理，吩咐两位小姐陪他们到夜总会去玩。

黑皮他们被两位小姐挽着胳膊回到主楼大厅，梅梅去总台问房间，服务小姐说房间安排好了，506和508，上去后服务小姐会给她们开门的。

梅梅说是不是先回房间休息一下?阿丽偏就又和她别着来，她说，夜色降临，此时正是度假村的黄金娱乐时间，还是先在下面玩一会再上去。

“胡哥，你说呢?”梅梅知道略腮胡又早已YIN心大发，身下的小二哥恐怕是憋得有些难过了，肯定想到房间去泄欲除火。

果然，络腮胡期期艾艾地说：“先去房间歇一会也好。”像他这种直脾气的鲁莽汉子，不懂得也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形式，风花雪月另类情趣对他来说等于是掏耳棒捅灶膛，根本就不过瘾。(奇*书*网.整*理*提*供)他就喜欢把手里的女人驴日一通，那才解馋。

阿丽瞅了一眼，就看穿了络腮胡的心思，什么类型的男人她没接触过呢？她故意笑着说：“又憋不住想在梅梅身子里打炮了是不是?还怕满身的骚劲儿没处使？我告诉你吧，这里面还有许多好看好刺激的节目呢!要是先打了炮，把肚子里的那腔药放空了，等会到了高兴处，心里直痒痒，下头却再也不得力，狗咬尿泡空欢喜，那才冤枉呢!怕是梅梅痒的还要倒找你的事儿哩。”

黑皮在一旁听着笑，他知道阿丽是故意在调络腮胡的口味，但他也担心到了房间会坚持不住一炮放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如此风情万种的**的诱惑而和她们呆在一个房间里不爬到她们身上去放炮呢？恐怕只有阳WEI病患者不会。要是放了一炮后再去体味这阳光度假村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恐怕真会到了最高兴的时候举而不坚、坚而不挺，心有余而力不足，再精彩的节目也看不起劲头来。于是黑皮对络腮胡说：“要上去你们先上去，我和阿丽在下面参观一下。”

络腮胡听阿丽和黑皮这样一说，果然又被吊起了一些胃口，再说他也是根据黑皮的脸色行事的，他连忙回话：同路不失伴，要玩还是大家一起玩好了。”

四人去了三个，梅梅又成了独木难支，只得狠狠瞪了阿丽一眼，随大流了。

四人分了两对儿鸳鸯，挽着胳膊贴着身，轻易绵绵的前行，不消几步楼梯就上到了二楼。二楼是夜总会，有歌舞厅、卡拉OK、KTV包房和咖啡屋、茶坊等。阿丽说现在表演还没开始，先到三楼去看了再下来。

三楼左边是美容美发、洗足按摩，右边是桑拿浴。阿丽又提议玩到最后才去洗桑拿浴，先参观左边美发厅。有黑皮在一直向着她说话，她慢慢的在这四人中抢回了梅梅占去的风头，成了主导。在楼梯口，梅梅却拦在黑皮和络腮胡的前面十分严肃地说：“等会到了里面，有人要喊你们做保健按摩不准你们做啊!”

“怎么不能做?”黑皮不禁奇怪地问。

“以后你们到这里不论做什么都行，就是今天不准。今天晚上你们是我两个的，要打炮，只能冲着我们来，只能往我们肚子里放。不管打多少次，放多少发炮弹我们都乐于奉陪。”梅梅说得直截了当又斩钉截铁。

黑皮听了这样的话，忍不住笑起来：“做个按摩保健，又不是打炮，你也吃醋呀?再说了，我们真要是在别的女人身上放了一炮，那你晚上回到房间不也就少挨你那胡哥的一炮，你还省了事哩。”

“什么按摩保健?”梅梅忿然地说：“挂羊头卖狗肉!那按摩房就是炮房，按摩床就是炮架子。真的有病不晓得去找那些盲人按摩院的，还花高价跑到这里来?”

黑皮见梅梅这种娇嗔的样子十分招人喜欢，瞬间来了兴致，就故意逗她：“我们进去真的搞按摩，不打炮不行吗?”

“不行!”梅梅说得刀砍斧切。“你们男人都那副臭德性，恨不得一次就搞他妈的一百个女人，恨不得搞一个换一个，什么味道的都尝尝。一男一女赤条条地按着摩着，小姐再给你的小二哥摸着上上劲儿，你们哪还控制得住?”

黑皮还想继续逗她，阿丽在一旁十分诚恳地说：“本来我们没有任何权利要求你们只能跟我们不能和别的小姐来往，不能在别的小姐身上打炮。在这里只有我们听客人的话去做，而没有客人听我们的话去做的规矩。但今天我们的服务费是固定了的，你们如果跟了别的女人，老板就得从我们的收入里扣除一部分付她们。”

听了阿丽的这几句话，黑皮和络腮胡这才明白梅梅为什么老想着到房间里去，原来是想把他们肚子里的枪药全打出来，以后就是想跳槽另外找小姐也无能为力，这样也就很有保障的能收到所有的服务费了。不能不说这些小姐们为了生存，为了能在这样花丛锦簇小姐美女如云的恶劣情ＳＥ竞争环境里挣到钱，煞费了苦心，想尽了办法，绞尽了脑汁。

阿丽不像梅梅那样，而是主动地把实际情况说出来，这方法比梅梅那种泼妇式的强横更起作用。黑皮和络腮胡虽然不是善良之辈，但在柔弱可怜楚楚动人的女人面前也多少有点人情昧，想到人家曾赤身裸体地表现过，特别是络腮胡还在梅梅身上当着众人的面放过一炮，两位美人儿又陪了一下午，又是导游又是讲解的，如再另外跳槽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再说，她们是夏阳给的，跳槽也是拂了夏阳的面子。

“放心吧。”黑皮一手搂着阿丽，一手抚着梅梅的肩头说：“今天晚上其它的小姐，我们只是看，绝不动她们一根手指头。我们两个的炮弹都留到在你们两个身上发射，保证让你们全数收到！只是到时候被炮弹轰炸软了，接收不了了，可不要说我们是疯狂的投弹机哟！”

“说话算数?”梅梅像个纯真的少女，举起手掌，要与黑皮击掌盟誓。黑皮伸出手同梅梅拍了一下，梅梅又把掌伸向络腮胡，也击了，这才放心大胆地带着他们走进美容美发厅。

一进门，大领班就笑容灿烂地迎上来，热情地问客人是理发洗头还是洗足保健?

梅梅还是有点担心黑皮和络腮胡会受诱惑，赶紧抢着说：“这是黑皮哥哥和胡哥哥。是夏总最珍贵的客人，夏总让我们带他们来主要是参观，随便看看的。”

领班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几分，看来这两个客人已经被身旁的两只小母猫给看紧了，没什么油水再能榨到她身上了。但她依然要表现出热情，忙说欢迎欢迎，侧身让客，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把四人放进大厅。

大厅不大，不过50多个平方米，右边墙壁上镶着一排玻璃镜，对着镜子摆放着七八张黑色真皮理发椅，有三位男士坐在椅子上，有位在烫发，一位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头上像老娘们那样顶满卷发器，把自己直直的头发弄的弯弯曲曲像身子底下那地方的毛似得，的确有点令人忍俊不禁。

另外两位在干洗，头发上蓬蓬勃勃堆满棉花糖一样的东西，被小姐两支纤纤素手在头发上搅来拌去。客人倒是惬意，眯着眼睛，靠在座椅靠背上，神情满是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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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老歌新唱

大厅的另一方是一排矮靠背沙发。沙发上坐着几位绿鬓婆娑的红颜少女，都是背心短裤，露着肩背亮着大腿，与那三个正帮着给客人美发的小姐打扮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发廊妹，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们跟你一起到床上去。

穿过美发厅，从右边一扇门走进去，里面就是洗脚房。洗脚房也分大厅和包间，里面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湿漉漉的药味。梅梅告诉大家，这里泡脚的水是用中草药熬制而成的，有十分良好的治疗保健作用，不像有些洗脚房，随便弄点什么水给你洗洗，把钱糊弄到兜里为算。因为在这里，有时候那些权贵老爷们是会要求这项服务的，度假村里就做的比较认真。

大厅的四周摆放着一些靠背可以升降的椅子，有些椅子面前还放着一个方形的像是盆一样的东西。梅梅说，那是从美国进口的洗脚盆，人的双脚放在里面，一揿开关，水流就会从各个方面喷射出来，射在人脚上的各个穴道上，起到按摩的作用，另外，那里面还有两个小槌，可以捶打脚的各个部位。

看来，这种从美国进口过来的洋把戏并不太适合中国的国情，大厅里有六七个客人，没有一个使用那洋东西，而是踩在具有中国特色的药水盆里，让那些身着三点式的妙龄小姐给他们按摩。其中有两位客人大概已按摩到了最后阶段，脚已经被捞起来，将一支脚放在对坐着的小姐那白生生的大腿上，让那十根葱管似的兰花指在脚趾上操来捏去，乍一看还真像在保什么健。

络腮胡也很想把那双臭脚Y子放在小姐们的大腿上给捏一捏，但一想到与梅梅他们有约在先，又击掌为誓了的，也只有把想法压在心里面藏着。

梅梅领着他们看了一圈儿，又指着旁边墙上一溜儿小门说：“那里面是包厢，一般是不让人打扰参观的。”

黑皮满脸嬉笑，冲梅梅浪浪的说：“不让看就不看嘛，我们还能不知道那一男一女在里面会做些什么？还不就是打炮日捣那些事。小气，还不如你和我这位兄弟大方，你们下午打炮还请我们观看了的。呵呵呵。走到别的地方去。”

梅梅就笑，嗲嗲的说黑皮是大YIN棍，接着她又说后面还有傣式睡洗和保健按摩。黑皮没了兴趣，光是看别的男人享受有什么好玩的？于是他说，什么睡洗按摩我们见得多了，没什么看头，走！

一直未啃声的阿丽姐过了话茬，说下面夜总会的表演该开始了，我们还是下去看表演吧?

这个建议立刻得到黑皮的赞同，黑皮的赞同也就等于了大家的赞同，于是就下到二楼，先走进了歌舞厅。

这时，歌舞厅的表演已经开始。节奏强烈的爵士乐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特别是那超重低音，一下一下如同重锤打在人的心上一般惊心动魄。

舞厅内，所有的灯具灯光全都聚集在舞台上，其它地方光线十分暗淡，不禁让黑皮想起了电影已经开始后，走进了电影院的感觉，只有台上有光亮，其它地方都是漆黑。四人一进门就被里面的领班小姐带到一张空着的桌子上坐下，立刻就有人送来几碟瓜子糖果，并问要什么茶?黑皮和络腮胡各要了一杯毛尖，两位小姐要了菊花茶。

这时，台上正在进行时装表演，一些身材并不怎么像模特儿的小姐穿着各种泳装登台亮相，在台上迈着扭臀胯腰的模特步走一遍，搔首弄姿地做一两个动作，不是挺胸就是撅屁股。却也引得阵阵掌声。

几人看了好一会，黑皮忍不住问：“时装表演咋个都是三点式泳装在登场?就没有别的衣服穿着亮亮相？”

梅梅“嗤嗤“的浪笑着，说，在这里面，最时髦又永远不过时的服装就只有三点式。永远说不完谈不尽的话题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女人和打炮。

时装表演结束后音乐变换，开始了歌舞。台上一下子涌出来十二个身着三点式的小姐，每人盆骨边都挂了一个小碗大的白牌子，上面写着号数，从l到12。这些小姐虽然肥瘦不等，长短不齐，凸凹不等，但都是眉清目秀，俊俏漂亮，春兰秋菊、红莲白梅，各有各的丰采，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韵味，还真的有点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仿佛置身于万花丛中。

身穿白衬衣黑马甲的男节目主持人上台来插科打诨的说了几句后，1号小姐就拿起话筒开始唱起来。

我醉了，因为我寂寞。

我寂寞，有谁来同情我?

自从你，离开我，

那寂寞就伴随我。

这是一首大家都十分熟悉的港台流行歌曲，叫做《酒醉的探戈》。1号小姐一边扭一边唱，其余的小姐就在后面给她伴舞，舞蹈的动作很简单，就是合着拍节摆手扭腰甩屁股。很是像我们经常在电视里可以看到的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旧上海滩时的夜总会里的表演，软绵绵，晃动在客人眼前的全是大**和圆臀。观众的思想当然也没在她们的舞姿上，甚至也没放在歌声里，而多数都是在欣赏她们身上那些裸露在外面的肉体，色鬼之意不在歌，在乎小姐肉身也。

l号唱完后，把话筒递给2号，2号又唱出一首台湾歌曲《夜来香》。接着3号、4号登场，都唱的是那种软绵绵的港台流行歌曲。

就在5号小姐接过话筒时，男主持人上台来念了一张纸条。山东来的赵先生出1000元点5号小姐演唱一首游击队之歌。

男主持人一念完，就立刻博得全场一阵鼓掌和喝采。黑皮也觉得好奇，这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点什么游击队之歌这样的老歌曲呢？况且这样的歌曲在这样的场合之下演唱，也不是那么回事呀？但不知这里面还有什么名堂。经过这快一天的游赏和两位小姐的解说开导，黑皮现在知道了，在这阳光度假村里，貌似和外边一样的东西，其实内容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他估计这游击队之歌也是有说道的。

5号小姐手持话筒走到台前嗲声嗲气地说道：“谢谢。谢谢大家，谢谢对我偏爱的赵先生。现在我就给我最最亲爱最最尊敬的赵先生献上这首游击队之歌。希望赵先生能够喜欢。能够在我们阳光度假村里愉快地度过这个美妙消魂的夜晚。”

说着，5号小姐转身退至台中，背向观众，右手拿着话筒往上高高地一举，做了个秀，乐队立刻演奏起来。

过门刚完，5号小姐在唱头一句“我们都是神枪手”的同时，霍然转身过来。这时人们才发现，她的胸罩已从前面解开了，一对硕大的**全部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靠！够味道！烟某喜欢！读者大大，你，喜欢吗？喜欢的话请致电烟某手机，13101767142，烟某告诉你阳光度假村的具体位置，你也去玩玩。哈哈哈，笑谈。玩笑而已，可不要真打哟！}

好!台下发出一阵疯狂的叫嚣声。男人们登时红了眼。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仇敌。

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

在那密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着同志们的宿营地；

在那高高的山岗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

5号小姐一边声嘶力竭地唱着，一边疯狂地甩屁股抖**。唱了两句后两手交替着举话筒，腾出手两下就把还挂在肩上的乳罩扯下来顺手用力一扬，向观众席上扔过来，又引起一阵喧嚣的号叫和鼓掌。

一段唱完，5号小姐重新退到台中转过身子背对观众，三两下又把胯裆里那条卫生巾还要狭窄的三角裤扒下来，但她没再扔向观众而丢弃在脚边。一丝不挂地光着屁股对着台下的观众拼命地扭摆，不时的还有几个大胆挑逗的高跷腿动作，引得台下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她一直扭到乐队把曲子演奏了一遍，再次重复时才陡然转过身来。

一时间整个歌舞厅如同发生了12级地震一般，奸笑声、口哨声、叫喊声、拍打声各种声响混成一团，震耳欲聋的噪啸盖住了伴奏的乐器声。

这时，台上那位5号小姐在观众疯狂的鼓励下野与大街上那些失去理智的疯女人毫无二致，一边张牙舞爪地狂舞乱蹈，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呼小叫。这次，她把歌词也改了：

你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都打伤一个女人；

你们都是飞行军，白天怠工晚上拼。

在那密密的人海中，到处都有同志们的好妹子，

在那高高的大楼里，有你们无数的娘子军。

…………我操，我操，我操操！

台上随心所欲地胡诌乱唱，群芳狂舞，歇斯底里；台下是一遍沸腾的海洋，人人个个都如同吃了伟哥服了**，打了兴奋剂一般，要与台上的比个高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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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桑拿房之战

5号小姐的表演终于在一种歇斯底里的狂热中结束。拾起内裤，一个飞吻，退入后场。人们正刚刚准备松口气时，男主持人又走上台来宣布：“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出两千块点7号小姐和lO号小姐共同演唱一支歌”

一次就点两个，可见此公绝非等闲之辈，立刻又博得一阵喝彩和掌声。

主持人故意卖关子，等大家稍微平静一点儿后才宣布点唱的歌名是《学习雷锋好榜样》。{我靠！我靠！我靠靠！，这样的玩法真TMD刺激，烟某写着写着就也想出去玩了，唉！读者大大呀，还得码字呀}

话音未落，满场子的人如同发情号春的野兽一般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嗷嗷乱叫。

7号和10号两位小姐拿着话筒走到台前，先对那位最最亲爱的先生表示了感谢和倾慕的话，就开始演唱起来。

两人的演唱和跳脱衣舞的方式都差不多。当两位裸女一边乱摆乱扭一边高唱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时，黑皮都忍不住骂了起来：

“我日他妈!说我们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比起这些花XXX的钱又这样糟踏XXX的狗杂种来，我们的坏也只是小巫见大巫，自愧不如哩!”

两位小姐每唱一段，就让乐队把乐曲演奏一遍，她们充分利用这点时间甩**飞大腿尽情地手舞足蹈。把下面的观众逗得浑身发软两眼发红，小二哥个个像是炮弹在膛的小钢炮般威挺怒翘。

络腮胡面对这种火辣辣的劲歌艳舞，本来就集聚在体内的无名野火又被煽得熊熊燃烧起来。禁不住又把梅梅拉在怀里想如此这般了。

络腮胡把梅梅抱在大腿上坐着，急猴猴的将手伸进她的衣服捉住她的**搓揉捏拧起来。梅梅最不放心的还是络腮胡，因此强忍着疼痛故作洒脱地说：“方不方便，不方便可以把衣扣解了摸。”

络腮胡这阵被撩拨得搔首弄姿，以为梅梅是在说气话，就说：“你以为我不敢?老子就在这里把你一身都扒干净!弄急了抱了你到台上去表演春宫大戏给大家看哩。”

“嘻嘻嘻，就你那胆？你敢？你要是给一千块小费，我倒也可以脱光了跑到台上去给你表演。保管比那几个女人表演的好看。”

这一来，络腮胡倒找不到台阶下了，正不知如何回答应对是好，黑皮却无形中解了他的围。原来。这个时候，黑皮虽然没听清两人在嘀咕什么，但从外表上看肯定是干柴遇到烈火要燃烧起来了。就说：“算了，不看了，我们去洗桑拿浴。”

梅梅就贴着络腮胡的耳朵说，：“是不是忍不住只想在我肚子里打炮了?想打，我们到桑拿浴室去打就是。”

这正和了络腮胡的心意，他一下子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他没吭声跟着起身出了歌舞厅，随着大家上到三楼走进桑拿浴室。

桑拿浴的领班迎上来，阿丽说明来意，梅梅抢着声明，这两位都是夏总的贵客，她们俩则是夏总安排陪贵客的。所以他们不需要压指女，她和阿丽自己客串桑拿妹。都是系统内部的姐妹，妹妹又抬出了夏总狐假虎威的，大领班也没有什么话说，立刻点头同意了。

领班把他们带到一间小型更衣室，四人在里面脱光衣服，各自塞进一个抽屉锁好，钥匙套在手腕上，用毛巾裹住身子出来，被带进一间中型蒸汽室。这里的蒸汽室分大、中、小三种。大室一个，可供十多人同时使用；中型可坐六人，小型即鸳鸯室，只坐两人。这里面最多的是小型蒸汽室，有十多个。

黑皮他们进的中室，五六平米大小，里面四方，一个角落是门，另外三个角落都是高级珐琅瓷做成的蒸汽座。形状与前些年普通百姓家的电视角柜差不多，下面一砣是供人坐的，上面还吊了一砣，人坐在中间，很有点像坐在神龛上的菩萨。

人坐好后，打开蒸汽阀，那湿热的蒸汽就从头上、背后、屁股下面喷射出来，很快就把人蒸在潮湿闷热的汽体中。特别是屁股下面那一股热气，不管喷到男人还是女人的那个地方，人马上就会觉得痒痒得，牵动了快感神经，舒服的药死要活的，就急切切的想干了。

络腮胡本来就已经憋不住了，现在两男两女一丝不挂地挤在这么个狭小的地方，看着一团团白花花的嫩肉，被蒸汽蒸的艳红的娇颜，还有那点缀的簇簇黑，更是把他刺激得要死要活，开始还强行按压，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了，便一把拉过梅梅将按在木地板上干了起来，梅梅很是配合，在下边又是扭又是送的，两人在一身蒸汽一身臭汗中搞得嚯嚯乱叫。活像两只发情的公母猫。

黑皮和阿丽坐在蒸汽座上，如同看猴戏一般。没一会儿，黑皮也被撩拨得热血高张，**升腾，下头的二哥哥自己雄壮挺拔起来，大有刺破青天枪未残的气势。

阿丽见状，十分善解人意地问：“黑皮哥哥，你是不是也想来了?想来，就来吧。长期憋在肚子里对身体也不好。炮弹长期上膛而不发射，是容易走火的。”

黑皮把阿丽搂在怀里，忍着心里的火气，轻轻地拍打了几下说：“还是等一会吧，这么久都过了，何必又忙这一时?等会到床上去你让我好好玩一玩，把你会的功夫都使出来，你看我能不能应付的住你！我们要质量不要数量。”

那阿丽原是常做此等男日女欢之事，一日不做反倒觉得没了精神，身子饥渴，有些部位就发痒。陪了黑皮一天，却只有肌肤相亲，没有被黑皮在她肚子里发射炮弹，偏偏络腮胡和梅梅又老是在她眼前实战表演，阿丽早已被刺激的春心荡漾，身子发软，那里发痒，湿漉漉热潮潮的发了情。但黑皮如此一说，却也不便再强求黑皮。可是她身体内确实已被勾起了**，只得把湿淋淋的身子娇媚地依偎在黑皮的怀中，让黑皮的一双手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巡游，获得一些慰藉。她十分感慨地说：“黑皮哥哥，你真是个坚强的男子汉，定力真是可以。我都想日了你还能忍的住。嘻嘻嘻。”

黑皮只是用一双手在阿丽娇软的身子上漫不经心的揉摸，他也笑着说：“吃我们这碗饭的，没有一点定力成吗?遇事就受诱惑，成了他人刀下之鬼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哩！”

忽然，阿丽将原本靠在黑皮胸前的头抬了起来，她用嘴贴着黑皮的耳朵神色紧张地压低声音问：“黑皮哥哥，你们割下来的那两只耳朵到底是哪个小姐的嘛?”

同是阳光度假村的公关小姐，阿丽真的很想知道是哪个姐妹遭受了如此的厄运，同命相连，惺惺相惜。

阿丽忽然问出这个不该问的问题，还一时真把黑皮难住了，他不知怎么说是好。他冷冷的盯着阿丽娇柔的脸蛋儿，沉呤了好一会儿才说：“阿丽，你们老板会让你打听这事吗?如果夏总同意，我就说给你知道。”

此言一出，阿丽有点黯然神伤地摇摇头：“对不起，黑皮哥哥，我真的不该打听。其实，我只是好奇而已，丝毫没有其它的意思。再说，我们都是在度假村里做公关小姐的，身世相同，想到了她我就想到了我自己，所以我忍不住就问了。”

阿丽的神色已没了先前的欢愉和柔媚，语气也是幽幽怨怨。黑皮看得出阿丽不是在说谎，一时间也被她感染的生出了同情恻隐之心，收起冷冷的眼神，缓和了脸色说：“这我知道。要是你真的想知道，等会儿到了房间里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阿丽立刻低声尖叫起来：“别!……千万不要在房间里说什么……”

阿丽的过激反应使黑皮立刻明白房间一定安了录像设备的，艳朵那盘录相带不都是在房间里偷摄下来的吗?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艳朵的小姐?”黑皮问。

阿丽问是真名还是化名。这里面的小姐都是不用真名的。

“我只知道是个大学生。至于真名假名我就不知道了。”黑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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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０.男人中的战斗机

阿丽冷冷一笑：“这里面别说一个什么大学生，就是研究生也有不少。至于什么歌星、演员、模特儿更是不计其数，在过道上随便碰到一个，说不定就是在哪次歌咏比赛中拿过奖、在哪部电视剧里演过什么角色的。就是你能说出名字我也不一定就认识，我们这里小姐太多了，且工作性质区分也各不相同，负责接待一般客人的也就是你随处可见的这种小姐，只要来玩的客人能花的起钱就能陪你玩陪你睡；档次稍高点的就是像我和梅梅这种，由老板安排接待一些普通贵客；还有比我们档次再高上一个等级的，那就是只接待有地位权势的贵宾；最高的还有一个特殊档次，她们那些姐妹就只提供一对一的服务，服务对象是老板特别看重的少数高层权贵，这些高层权贵平日里不来玩，那些配给他们的姐妹就闲着无事，其他人无权享用。只有某一人来度假村了，这些最高级别的小姐中与其配对儿的才尽心服侍某一人。她们就犹如是老板花钱替那些高层权贵养在度假村里的专属金丝雀。在我和梅梅档次之上的姐妹，平日里在度假村里就很少有人认识了。”

黑皮听了这几句话，又是一阵感慨，夏阳营造这阳光度假村真是很下了一番苦心，光是从这些公关小姐的等级使用上来看，就颇费了心机。这里真的可以称得上是“花山浪窟”，要有多少黑幕和罪恶在这些夏阳豢养的娇艳美人的推波助澜下生成。一个“色”字从古至今毁了多少男人，又酿成了多少起罪恶！

“我只知道她叫艳朵，是个大学毕业生。至于是真名假名，为什么事情，这些我都不知道。”黑皮喃喃说于阿丽。

“是你把她杀了的?”

“你看我像是个杀人犯吗?”

“你不像，那个大胡子倒像那么回事。”

“其实我俩都不是。我们只是在中间牵线搭桥的中介人。他们双方不见面，一切都通过我们在中间周旋。”黑皮撒了慌，他不想让阿丽知道的太多，也不想让阿丽把他想象的太血腥。

阿丽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络腮胡和梅梅骑马弄枪，终于在梅梅夸张的大呼小叫中络腮胡发射了跑弹，打完了这一仗，两人各自躺在蒸汽座上把气歇缓和后，四人才出了蒸汽室，来到与之配套的浴室里。

浴室是用白色大理石砌成的，设备十分简单，屋子中间一个可供六七人同时浸泡的大热水池，旁边有几个可供冲洗的莲蓬头。四人跳进池子浸泡一会，身上那些早已被蒸汽发泡的汗渍污垢轻轻一抹就掉了下来。两位小姐虽然不是专业桑拿妹，但天天都陪着客人洗鸳鸯浴，搓背擦身的活路非常熟练老道，很快就把两位先生涮得一干二净，通体舒泰，然后四人回到更衣室穿好衣服，上楼去到各自的房间内。

黑皮和阿丽到了房间，立刻就上了床，进入男欢ＮＶ爱的战斗，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床上阵地战，一会儿是黑皮在下守阿丽在上攻，一会儿又换做了阿丽在下守黑皮在上攻，两人骑上翻下，日来捣去，把警幻仙子对贾宝玉所训之事干得绘声绘色，如火如茶。那阿丽早就憋受了一天，心中**烧的身子骨骚浪难忍，此时方见黑皮的长杆大炮，她急欲缓解身子里的那股燥热，一时间浪劲儿大发。阿丽原本是此床第日捣之事的高手，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吹拉弹唱更是看家绝技，她引导着黑皮，忽而狂龙如海，忽而老蚌生珠，再不就是口舌生莲，将战事进行的狂热炽烈，把个黑皮哥哥伺候的三魂七魄离体升天，****！那发体内雄壮的大炮弹终于在战斗进行了近一个小时后狂怒而发，去势强劲，一滴不剩的打入了阿丽的肚皮内，阿丽中弹，兴奋的高叫着，浑身渐软，化作一滩花泥，瘫睡于大床之上，媚目微闭，口吐兰语：“黑皮哥哥，你那不是大炮，你那是高射炮哩！你简直就是我遇见的所有男人中的‘战斗机’，我快被你日死了哩！”。

络腮胡由于在不到六个小时内连打两炮，枪膛里的子弹已经射完，新的弹药赶制不及，且炮管发软，所以虽然拥着美人ｌｕｏ女躺在宽大舒适的席梦思上面，却再也雄壮不起来，看着玉体陈横，花蕊怒绽，也只有心烦意躁干着急。梅梅看他那一幅心不甘猴急急的样子，“嗤嗤”的发着娇笑：“胡哥哥，你今天都在妹妹我身上发射两次炮击了，怎么还没解馋吗？哥哥浪劲儿倒是大，只可惜小钢炮不听使唤没办法呀！哥哥也应体会小钢炮的难处才是，即便是在战场之上，老是不停的发射炮弹，那真正好钢做成的炮筒子也要发热歇战哩，何况，……嘻嘻嘻，何况哥哥你的炮筒子还是肉做的哩！”。

话虽自梅梅嘴中这样娇滴滴的说出，她的手上也没停了动作，她使出床上功夫，一双手就在络腮胡的炮筒上抚弄。无奈络腮胡真的是弹尽体乏，那之前在梅梅身上威武雄壮做战勇猛的小钢炮此时却耍起了赖皮，就是不抬头挺身。两人越是着急抚弄的厉害，它就越是缩头缩尾，软嗒嗒的东倒西歪，像是睡着了一般，梅梅边看边摸边笑。半个小时过去，依然毫无起色，络腮胡好不气恼，多好的一只小母鸡就放在嘴边，可惜……。无奈，他只得让梅梅停止了动作。

梅梅见络腮胡办事不力了，今晚恐怕是都日不成了，就陪他喝酒，一打电话叫人送来一瓶酒，几碟菜与络腮胡先是夫人请老爷请地干了几杯，觉得没劲，就来划拳。络腮胡自认是划拳的老手，来了高昂的兴致，哪知梅梅更是划拳的妖精，很快就掌握了络腮胡的拳路，使络腮胡后来一出拳就被捉住，等到那边黑皮在阿丽身上把活路做完，炮弹打出之时，络腮胡这边也已醺醺大醉了。

黑皮心满意足，通体爽歪歪，他搂着肥嫩白条鸡一样的阿丽刚刚入睡，房间的内部电话突然“叮铃铃”的响起来，黑皮伸手拿起听筒接听，电话是度假村副总打来的，说接夏总的电话，有人在阳光酒店等黑皮和络腮胡，请他们赶快下山，车子已经备好，正在大楼前等候大驾。

黑皮一怔，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找他，估计可能是他的兄弟有急事找自己，睡意已消，脑筋也清醒过来，所以立刻穿衣起身，到隔壁房里来叫络腮胡。梅梅也已接到电话，已把络腮胡弄醒穿好了衣服。

黑皮心里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所以没底，他拉着还迷迷糊糊的络腮胡匆匆赶到楼下大厅，副总已守着黑皮的箱子等在总台前。副总在把箱子交给黑皮时坚决要黑皮打开箱子检验了里面的钞票后才把他们送出门。

果然有一辆现代伊兰特轿车正停在门厅内等候着，司机正是那天晚上劫持艳朵的那一位，彼此认得，但没有打招呼，黑皮扶着醉意还浓的络腮胡坐进后座。司机立刻钻进车启动马达。

汽车不慌不忙地驶出度假村大门，很快就拐上下山的盘山公路。这条路虽然是柏油路，却坡陡弯急，此时正是深夜，山路上黑黝黝的。司机只顾专心开车，并未有闲暇向黑皮讲述急急找他有什么重要事情。黑皮也怕分散司机注意力，未开口询问。汽车顺着山路飞快地下滑到没有300米，行驶到一处最为狭窄陡峭的路段时驾驶员欲制动减速，忽然一脚踩空，发现刹车制动的压力彻底消失了。

“刹车失灵了!”驾驶员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起来。这样的山路，遇到这样的倒霉事，那只能有一个结果：车毁人亡！

黑皮一听亦大惊失色。“你说什么?刹车失灵了?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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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熊猫肉和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司机顾不上再说话了，他一脚死死地踩着已不起任何作用的刹车，幻想着能有奇迹出现，刹车能神奇的恢复功能，一边手忙脚乱地扳着方向盘。

汽车越滑越快，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发疯地往山下狂奔，在急速旋转的山道上好几次都差点被下滑的惯性抛下悬崖，险象环生，危情接踵而至。黑皮的身子被发狂的车子抛来搡去，在车内东倒西歪，而络腮胡已醉成一团，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会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概此时的摇晃他还以为是梅梅那个小妖精在他身上做运动哩，哪曾想到已命悬一线。

“没办法就撞岩。”黑皮情急之中冲着驾驶员拼命喊叫。

此时，驾驶员的脸上已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完了，他最清楚此时的形式，除非有上天保佑，奇迹乍现，否则多半是要命赴黄泉了。他带着哭音嚎叫着：“这么快的速度，撞岩也只有死路一条!”

“那你说该怎么办?”黑皮气急败坏的放开嗓子拼命大叫。

“我们都上了夏阳那个老王八蛋的当，被他杀人灭口了!”司机的话里透着狠狠的恨意，音调语气却是无比的绝望。即使是现在明白了过来，又能将夏阳怎么样呢？虽然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真是想报复夏阳的话，取其性命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现在，他们面临绝境，却要先死了。死了的人又怎么能报复夏阳呢？

司机的一句话却如醍醐灌顶，使黑皮的头脑此时豁然开朗。

按照常规，他们把事情办完后，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算了结，从此两下一清，以后形同路人，劈面一撞也不会再打招呼。可这一次，夏阳却借**个朋友把他们留了下来。

黑皮和络腮胡这一行最大的顾虑就是事情办完后被顾主灭口。所以随时都防备警惕着，没想到这一次却栽在了夏阳这个老王八蛋的手中。正所谓“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螳螂捕了蝉，黄雀还在后哩。

夏阳当然知道，像黑皮络腮胡这种整日过着刀口舔血生涯的职业杀手，和他们硬打硬杀，想要做到灭口是非常困难的，所以才如此这般，用美女美酒先麻痹着，使之彻底丧失警惕后才动手。“色”字头上一把刀，黑皮与络腮胡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没想到还是中了这从古至今百使不厌的“美人计”，马上就要命丧深崖了。

整日打雁，到头来反被大雁啄了眼睛，这是千百年来被人传说了多少遍的故事，没想到再次发生在了黑皮的身上。黑皮此时后悔莫及，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是听天由命。

车速随着毫无阻力的惯性越来越快。这时早巳被吓破胆的驾驶员使尽了能使出的各种办法，但没有起到一点减速的作用，他已经无法驾驭这匹脱缰的野马了，现代伊兰特轿车终于在一处又陡又急的弯道上被急剧下滑的惯性甩出了公路，悲壮的滚下了悬崖，在夜色的黑暗中自崖下升腾起一簇浓浓的烟雾。

伊兰特刚刚栽下山崖，一辆摩托车就跟踪而至，准确的刹在出事地点，戴着头盔的胡利川从后座急急忙忙下来，站在路边探头向崖下看了许久才调头对车手说：“起爆。”

车手得令，轻轻一揿车把上的按钮，崖下轰地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火球卷地而起，接着，车内和撒在地上的汽油燃烧起来，点着了地上的枯枝落叶，烧着了四周的灌木衰草，熊熊火光立刻映亮了半边山林。

第二天，交警和交管部门的人接到报案赶到现场，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两具烧焦的尸体，面目全非，一时无法辨认。

“你说啥子?只找到两具尸体?”夏阳在电话里听了胡利川刚从交警队探听回来的报告后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据估计，两具尸体一具是驾驶员，另一具是络腮胡。”

“那位叫黑皮的呢?”夏阳说话的声音已经发抖了，他清楚的知道黑皮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此番让他逃脱，没有要了他的性命，无疑是留下了致命的祸根，很可能不知哪一时他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了夏阳的性命。

“那家伙可能跳车逃脱了。不过那箱子还在车上，里面十万块钱都全部化成了灰。”胡利川在电话那边小心翼翼的答道。他能感知到夏阳此时的心理，他估计他这位主子马上就要狂怒了。

“你不是说已经在车门上做了手脚，人只要进去了就再也打不开的吗?”夏阳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他的态度果然没出胡利川的预料。

胡利川在电话里面陪着小心嗫嚅道：“按理说是不应该逃脱的，但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反正坠岩时他没在车里面了。要不然不会只有两具烧焦的尸体的。”

“给我滚回来，没用的东西!”夏阳明白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局面，他拍着桌子高声怒骂，眼前来看，只能是先召回胡利川再做计议。

夏阳与胡利川通完话，搁下电话后，像一头受到重创的野兽一般倦缩在沙发里喘息了好一阵，这个结果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偏偏是最重要的目标人物逃脱了，黑皮活了就意味着他会随时都有可能死去！他调动思路快速的思考片刻，又忽然跳起来，拿起电话揿了一组号码，并输入了自己的专用号。很快，桌上的电话铃响了，夏阳定了定神，一拿起电话，马上又恢复了那种不慌不忙，慵懒散漫的口气。

“是秦主任啦，嘻嘻，我是夏阳。”他的语气里透着谄媚和讨好。

“你这个家伙!又是什么事这么急?上班时间也要来烦我。”电话那头传来秦主任那种鼻音很强的声音，很威严。

夏阳稳住气息，仍然嬉皮笑脸地说：“要说没事也真的没什么事，要说有事也还真有那么点儿事，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夏阳对着话筒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秦主任就不耐烦地叫起来：“你他妈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谁有闲心在电话里听你说绕口令!你以为我像你样的天天闲的挠蛋，没事抱着小美人儿叉着大腿在太阳底下晒胯呀？老子每天有大堆的事要批示哩！”

夏阳听秦主任发了火，这才收敛起嬉笑压低声音说：“今天晚上到上面度假村去玩?”

“今天晚上?……”秦主任隔着电话沉呤了半晌。“你小子到底是有什么事吗?”

“秦主任，真的没什么事，就是请你上来玩一玩嘛！”夏阳稍微停了下继续说：“我搞到一点好东西，不敢独自享用，专门请你老人家上去尝个鲜。”

“是什么?”秦主任的口胃果然被夏阳吊了起来。夏阳对他了解的很哩。

夏阳对着话筒神秘地说：“我搞到一只小熊猫。咱们今晚上吃熊猫肉。”

龙肝凤胆被视为世间绝顶稀奇之物，可是在现今熊猫为一级国宝的环境里，能吃上熊猫肉，这稀奇程度也不比龙肝凤胆逊色几分，怕是一般人连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但蒲主任却毫不奇怪，夏阳一向是以奇诱惑的，他那里要是都是些寻常的东西，随处可见的货色，也不会引的众多高位权贵趋之若鹫。所以夏阳说出吃熊猫肉的话题，秦主任也觉正常，但他还是对着电话笑了起来：“你这家伙，硬是狗胆包天，国色天香你天天享用，如今连国宝你也敢吃?”

“除了毒药，我啥子东西有不敢吃的?一般的二三级保护动物，我这么急着打电话给你?你秦主任是什么地位，能稀奇那些劳什子？”

蒲主任无语，他想了想。“好吧，我尽量争取上去。要是我有什么事实在上去不了，那熊猫肉你一定得给我留一点，不然的话，看老子不把你身上的肉割一砣下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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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艳朵寄来的录像带

夏阳一听熊猫肉对秦主任的诱惑力还不够大，他的意思还不一定会来，夏阳暗自着了急，他今晚是必须要见到秦主任的，他有很紧急的事情求他，于是他又心生一计，嘿嘿地笑着说：“我的肉有什么好吃的，一身泡渣。这小熊猫我可以想法给你留一块，但另外一件更好的东西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还有什么好东西打埋伏不告诉我?”秦主任上了夏阳设下的套，果然顺着他的意思往下问。

“我说蒲主任，这你就冤枉好人了。这东西我可是专门为你搞来的呀!”夏阳依然买关子，就是不说“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别再给老子卖关子了，快说。”秦主任被夏阳足足的吊起了胃口，有点着急了。他是知道的，一来夏阳这样吊他胃口，“那东西”就肯定是很珍贵；二来，夏阳把“那东西”放在吃熊猫肉后边来说，这就说明“那东西”在他秦主任眼里应该是比熊猫肉更稀奇，更合他秦主任的胃口。秦主任凭着这多年和夏阳打交道的经验已经隐约感觉到了“那东西”会是什么，但他只是自己在猜测，他迫切的需要在夏阳的嘴里得到千真万确的证实。

“嘿嘿，你不是常说到了北京嫌官小，到了上海嫌夫人老吗?苏杭美女甲天下，上海小姐甲苏杭吗?”夏阳与秦主任多年相交，这个老东西好吃哪一口，夏阳心知肚明，只有女人这一口才能诱惑的他团团乱转。夏阳不再卖关子，借着秦主任自己说过的话，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隐晦的说了出来。这是夏阳对付秦主任的重磅肉弹，屡试不爽，关键时候用出来，秦主任这个高级老色鬼没有一次不上钩的。投其所好也是夏阳应对在他眼里用的上人的拿手好戏。

“你个鬼精灵，真的搞到一个阿拉妹?”蒲主任兴奋地叫起来。从他的语气里，夏阳已经听出，秦主任已经一口咬住了他抛下的鱼饵，生吞下了鱼钩。

“刚满十九岁，绝对的原装黄花处女。这大活人可不比那熊猫肉可以放在冰箱里藏起来的，万一被老卢老张他们听到了风声，找我要人，我可不敢为了你得罪他们哟。所以最好还是你秦主任捷足先登，跑到前头为妙。”夏阳又做了一番恰如其分的煽动，他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好，我今天下班就上山，风雨无阻，不见不散。我不到山上，阿拉妹谁也不能动一个指头，否则我拿你试问，把你最喜欢的小美人儿赔给我日我都不会愿你意的！明白吗！”秦主任当即拍扳，果断地作出了上山的决定。夏阳放下电话，无声的狞笑了。类似于个的应付各类人，他有的是办法，不然他的阳光度假村也不可能开到现在而一直立于不败之地，他也不可能在东陵市呼风唤雨，什么事情都做的得心应手。

第二天下午，东陵市各公安分局，各街道派出所，都先后得到市公安局的一个紧急通知。通知指出：前天深夜在马鞍山发生的车祸是一次重大的人为事故，犯罪嫌疑人是一位叫着黑皮的黑社会组织的头目。在通知中，详细描绘了黑皮的年龄、身高和长象，要求各单位立刻组织力量在全市范围内搜捕该犯罪嫌疑人，并着重指出该犯罪嫌疑人生性残忍，手段凶狠，并带有枪械，必要时可以首先开枪将其击毙云云。

这些，就是夏阳极力相邀秦主任上山到阳光度假村后想得到的最好结果，是他奉献了熊猫肉和妙龄黄花“阿拉妹妹”给秦主任享用后换回来的。他要借秦主任的口令，用公安的正当手段除去黑皮这个大患。

北京开往东陵市的直达列车是下午6点38分抵达的，路娴静随着出站的人流涌出出站口，出了站后，路娴静明知没有希望，还是在出站口外面站了好久，四处张望，希望艳朵能奇迹般地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给她一份意外的惊喜。

出站的旅客都走完了，原先拥挤在门口那些举着牌子接客人的也已经烟消云散，路娴静这个漂亮高挑的女人站在那里就显得特别招摇夺目，引得一群出租车驾驶员蝴蝶戏鲜花般地围着她打转，争先恐后地要揽她这趟生意。

路娴静被他们吵得头昏脑胀支持不住了，只得突围夺路而走，在一群的士倌的追逐中逃命般地钻进了最近的一辆的士里。

东陵是路娴静曾经来过，她张口让司机把她送到曾经住过的白云饭店。这是一家中等偏低的普通饭店，路娴静这次是请事假办私事的，不比以前出公差，到哪里都会受到最热情的接待，住最好的宾馆或饭店。这次她是自己掏腰包，当节约的就应该尽量节约才是。

本来，路娴静以前曾到东陵市来出过几次差，采访过几个部门，无论是省里还是市里的宣传部门都有熟人，作为北京一家赫赫有名的全国性大报的记者，即使为私事下来也会受到最热情的接待的，对于这一点，路娴静丝毫也不会怀疑。但路娴静很不愿意这么做，况且，她这次来的目的也是不能随便乱张扬的。

路娴静这次远道而来，是为了艳朵。路娴静和艳朵同是北京一所著名大学文学院中文系的同学，四年同窗，使她们结成了生死不渝的友谊。大学毕业后，路娴静分配时留在了北京，做了记者，而艳朵却个性张扬的追赶时髦，拒绝了分配，只身南下闯荡江湖，先在深圳、海南转了一圈，最后纷纷扬扬飘落到东陵，进入一家中日合资企业，做了一位吃洋务饭的白领丽人。

即使分处南北两地，远隔千里，路娴静和艳朵两人都一直保持着十分密切的联系，每隔一两个星期都要通一次电话，路娴静还专门找机会到东陵来出了几次差，姐妹俩亲亲热热地说了好几个晚上的悄悄话。

可是，就在半个月之前，一天深夜，路娴静忽然接到艳朵一个奇怪的电话，艳朵在电话里说她给路娴静寄来了一件东西，如果她有一个星期没给路娴静打电话，也没回公司上班的话她就可以把那东西打开看，但在此之前千万不能打开。

路娴静觉得艳朵说的话莫名其妙，但她从电话里听出来艳朵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急，还明显的有些颤抖，说完后也不等路娴静吭声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像是她隐蔽在什么不能大声说话的地方，匆匆忙忙的打给路娴静一样。

路娴静接到电话后，先是奇怪，后来越想越不对头，越想越害怕起来，艳朵的电话给了她一个十分强烈的信息，就是她很可能要出什么大事情，遇到了什么危险。她相信这个直觉，她相信她和艳朵之间是有感应的。何况，电话那边艳朵说话的语调和声音也都明确的告诉了路娴静，她的这个电话是偷着打的。在现在这个充分彰显自由的社会里，连一个电话都要偷着打，艳朵不是受到了限制自由受到了威胁又能是什么呢？而像艳朵那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受到自由限制受到威胁正是很危险的事情。

路娴静立即就给艳朵家里回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路娴静明白刚才艳朵一定不是在自己家里给她打的电话，于是又不停地打她的手机，都没有任何回音，第二天一上班，路娴静就直接给艳朵工作的公司打电话，那边回答说艳朵已经有好几天都没到公司上班了，公司也在四处寻找她。

一个不祥的预感像一团拨不开的黑雾沉沉地笼罩在了路娴静的心头。但她还是强耐着性子等到了那盒艳朵从东陵寄来的东西。

艳朵寄来的包裹里面除了一盒录像带外再没有其它只言片纸!路娴静把录像带拿回家中迫不及待的放出来一看，顿时瞠目结舌。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愿意相信她所看见的录像带播出的画面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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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艳朵寄来的录像带

录像带出现阶段的第一个镜头，竟是艳朵和一个男人赤条条躺在床上日来弄去的淫HUI情形，画面清晰可辨，色彩鲜艳夺目，特别是艳朵白皙而娇嫩的肌肤，与自己身上那一簇浓烈的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强劲的刺激着路娴静的视觉。画面应该是有人故意拍摄的，不然不会那样的清晰逼真，艳朵和那个男人日来弄去所发生的场景是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看那房间的设施很是豪华，但不像是家居，倒像是设施齐备的高级宾馆房间。

那位在床上与艳朵日捣的男人起码有60岁了，一身肌肉臃肿松驰，头上已经谢顶半秃，松驰的眼皮下面那对眼袋吊起如同两个猪尿泡。在床上，他显然有些底气不足，力不从心。大多数时间都是艳朵积极主动，不断地用嘴用唇用舌头用肥颤颤的大白**用手用她自己身上一切能用的器官，很有层次很有章法很有方式的去挑逗撩拨那糟老头。

路娴静是第一次这样清晰刺激的去看别人日捣，何况那画面上的女主角还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她克服着自己的羞耻心尽量认真的去看，她发现艳朵在床上挑逗撩拨那糟老头用的技法和姿势很多都是她只听说过但没见过的，更有的是她连听说都没听说过的，更别说她自己和男朋友用过了。她在怀疑，艳朵是从哪里学来的呢？难道有人教过她？可是。这样的浪荡事情谁会去教她呢？

艳朵花样迭出的刺激那糟老头，好不容易唤起他的一点短暂的雄壮后又自己主动的把握时机坐了上去，居然连避孕套都没有让糟老头子戴！她骑马奔驰般地起伏抖动着，动作即疯癫又狂野，简直就不像是路娴静所认识的艳朵。艳朵不断的变化日捣的姿势，最后艳朵还抓起那老头的双手，把它们用力的按在自己活蹦乱跳的**上，带着那双手在自己的**上揉捏摸搓。艳朵自己则张开嘴一阵淫dang地狂呼乱叫。叫声即娇嗲又浪骚，那糟老头大概是受不了她那叫声的刺激，在艳朵胯下一阵剧烈的抖动痉挛，缴枪投降了。两人日捣完，艳朵还伺候着那糟老头清洗干净了下身，然后才自己洗弄了，柔顺的依偎着糟老头，爬在他怀里温存，就像是一对夫妻样的。

路娴静做梦也没想到，艳朵竟然如此淫dang放纵，与这样一个糟老头子上床，而且还这般地投入。就像是和她一起日捣的不是个糟老头子，倒是个英俊年轻的美男子哩。

一时间路娴静看得目龇皆裂，头皮发怵，浑身上下都泛起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但没过多一会儿，路娴静就慢慢地冷静下来。

艳朵美丽的就犹如一朵娇艳欲滴的名花，她是绝对不会自甘堕落与这样一个糟老头上床铺的，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名状的苦衷，使她不得不同他上床并且还要这样全力以赴，以促使糟老头挺炮射弹，换取他的高兴和愉悦。

即便如些，她也没有理由把它录下来寄给朋友，这不是自取其辱吗？这样的事情传播出去，艳朵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做人呢？

这盘录像带一定是有人暗中偷摄下来的，后来艳朵冒着危险把它偷了出来。路娴静猜测。

作为一位走南闯北的记者，这些年耳闻目睹的怪事情不少，仅凭这现象以及艳朵慌慌张张打的那个古怪的电话分析，艳朵很有可能已经落到了一个黑社会的流氓团伙手中，她年轻漂亮，一具青春活力四溢的身子极具诱惑力，正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猎取对象。现在，她除了被动的饱受**以外，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艳朵之所以要把这盘录像带寄给她，就是想一旦遭到什么不测后这录像带可以作个破案的线索。

路娴静很快得出这个结论，艳朵一定已经失去了自由，处于极度危险之中。形势分析明白后，路娴静反而冷静了许多。

既然艳朵把这盘录像带作为线索寄给她，她就应该仔细地观看下去，需要在这当中真的看出一点什么线索出来。

路娴静打定主意后，录像上那些不堪入目的镜头就开始变得不太那么惊心动魄了，甚至找到一种医生检查病人似的感觉。

录相带上面的第二个节目竟是艳朵与另外两名少女同一个男人群jia的过程。

这个男人，虽然也有近60岁了，但却于第一个男人明显的不同，他身体却非常结实健壮，一张深重的脸和刚毅的下巴，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尊严，神色很像一个重要部门负责的高级领导，一直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式，即使偶尔一笑，也笑得非常自信，也笑出几分寒飕飕的冷竣和杀气。

在这样的男人面前，艳朵和那两位小姐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般。那男人颐使气指，如同暴君，三女子如羊落虎口，战战惊惊，比顺服的奴隶还要低三下四，还要奴颜婢膝。她们三人相互配合，竭尽全力的使出各种刺激无比的手段和技巧，逗弄那个老男人，尽量引发那老男人兴奋高兴。

开始，艳朵和那两位少女轮流地站在那人面前脱光衣服转着身子让他欣赏，然后帮这男人脱去衣服，一位少女过去拉开屋子里的一道幕布，露出一个砌镶在屋子里的大浴池，艳朵和另外一位少女左右被那男人搂着走进了浴池，先相互摆弄几下，三个女人就围着那男人一个给他搓背，一个给他搓腿，另一个则被那男人搂在怀里捉住**在胡乱搓捏抚摸。

三位女人轮流交换着位置，一会在当压指女，一会又成为掌中玩物。四人在池子里神搞鬼弄地闹了一阵，爬起来擦干身子回到卧室，那男人坐在沙发上，让艳朵为他点了一支香烟。

那男人指使那两位少女就趴在他面前的地毯上，相互头脚相对，彼此用嘴和舌尖去舔对方的私隐部位，相互自戏自谑，另外，让艳朵跪在自己的膝下，用娇嫩的白皙的肩膀扛起他那两条毛绒绒的大腿，低下头埋在他的胯间，一起一伏的为他做那件事。

过了一会，他又让艳朵过去与一位少女自谑，让另一位少女换下艳朵，爬在他的两腿间，做艳朵刚才做的事。

路娴静不想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她自己也受不了这样的剧烈刺激了，她感到身上已经燥热无比，有些地方就隐隐约约的发痒，内裤里也有了潮湿。她赶紧的揿动遥控板一阵快进，把这幕丑剧快进过去。

后面的情节大同小异，除了有一次艳朵是被四个年青力壮的男人轮jian外，其余的都是与五六十岁的老头儿在床上打炮日捣的镜头。

路娴静最后统计了一下，除了那四个年青人外，另外五个都是老头子，这些人虽然长象气质各不一致，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与那种pia客在ji女面前的优越感不同，是一种权贵对于平民似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你只要以一个普通百姓的身份走进当今任何一个权贵部门都会随处可见。

路娴静想，如果艳朵真的遭到了什么不测的话，这上面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将是被怀疑被调查的对象。

现在，路娴静再一次证实了自己的分析。从这些男人来看，无论是年龄还是气质都不可能是一般黑社会的小流氓。这些人干这种事情绝不希望被人录像。这些摄像设备一定是事先就暗中安放在房间里面的。

从这些房间的装璜设施来看，这都不是一般的家庭和饭店所能拥有的。如果是在谁的别墅里，那一定是个千万富翁的豪华别墅，如果是在饭店里，那一定也是四星级以上的饭店。

有谁能够事先把摄像器材秘密地安装在房间内，而且一次又一次地故技重演?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这房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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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寻找艳朵

东陵虽然是个已上百万人口的大城市，拥有豪华别墅的大富翁和四、五星级的高级饭店也还是没有达到普及的程度，只要肯下功夫寻找，一定会找到这些地方的。

只要找到了这些现场，就可以找到它的主人和这些流氓男人，就可以寻找到艳朵的下落。

仅从表面上分析，这件事的确是太简单不过的了。但路娴静凭着她那女性的敏感和记者的直觉，总感到这件事一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它一定有着十分复杂深沉的社会背景，不然的话，艳朵为什么会落到他们的手中无法自拔?那些臭男人为什么会那样地有恃无恐，那样地嚣张猖狂?

但是，不管怎样，莫说朋友找到了自己，还不顾羞耻的将自己的隐私录像带寄了来，就是没有来找，只要听到她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应该主动前去才是。因此，路娴静很快就决定请假赶到东陵来。

到了饭店，路娴静开了一间便宜的单人间住下，简单梳洗了一下，吃过晚饭就出了饭店，打的直奔艳朵的住宅。

艳朵是在一个新开发不久的住宅小区一幢公寓楼租的，一套两厅室房子，路娴静以前到东陵出差时曾在她家里住过。路娴静赶到那里，见房门紧锁，拍了一阵没有声响，门前的地上灰尘扑扑，一看就知好多天没有人打扫了。

路娴静终有守在门外，叫住几个上下的人打听，都说不知道不认识。现在高屋住房的优越性在这里表达得淋漓尽致，大家在一幢大楼里住了好几年，即使楼上楼下对门隔壁的邻居彼此都不认识，都不说一句话。

好不容易，路娴静等到对门的一个中年妇女上楼来，见路娴静守在门口，她就警惕地说：“你找哪一个?”

路娴静正愁和她搭不上话，听了她主动发来的问话立刻礼貌地回问：“请问，您知不知道这间房子里住着的那位艳朵小姐还是住在这里吗?”

那妇女一听路娴静是认得对门邻居的，脸上的警惕性也就消失了一些，但还是保持着一定的感情距离。“没见搬家，可能还住在这儿吧!不过，已经差不多有十来天都没见过她了。”

“她在时，不管多晚回来，都要放点音乐，很有小资情调的一个漂亮女孩子哩。只是我已经有十多天都没听见声音了。这几天，小区的汪老头收水电费到处找她都没找着。”

“哦!谢谢。”路娴静礼貌地点点头，悻悻地下楼走了，她的心里怅然若失，更有一丝加剧了的不祥预感，艳朵看来是十有**失踪了。她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样的灾难呢？她现在身在何方，在受着怎样的非人折磨，或者说她还在人世间吗？路娴静被这些未知的结果折磨的异常难过。

第二天，路娴静趁上班时间又赶到艳朵的公司，她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艳朵的下落，都说她辞了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内似乎公司里没人再见过她。最后，路娴静经人指点，打听到一位平时与艳朵比较要好的李小姐。李小姐告诉路娴静了一条线索，艳朵在失踪前有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与一位叫胡利川的人关系密切，他们是在阳光酒店的夜总会认识的，有段时间两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约会，打的火热，即使是在上班时间，两人每天也要通好几次电话，每次都缠缠绵绵的要说上好长时间。这位李小姐判断，艳朵是和胡利川谈恋爱了。

路娴静离开公司后立即赶到东陵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待室里一位年青的女警官接待了路娴静。那位二级警司开始还很热情，可一听说是找人，不等路娴静把话说完就立刻不耐烦地说，找人到那个地区的街道派出所去，我们这是刑警大队，负责重案要案的侦破，你那样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派出所就可以受理了。

路娴静是无冕之王，不管到哪里都是受到热情接待的，何曾受过这样的接待态度，她压下一口心中蹿上来的怒气，她知道现在自己是要求着这位女警官的，于是她继续耐着性子解释道，她的朋友失踪十多天了，到处都打听不到任何消息，所以才到这里来报案的。

看的出来，那为女警官也是强按着情绪有点不耐烦地重复解释：“同志，我再说一遍，我们这里是刑警队，不管寻人这种事情，所以你还是去找派出所，再不，在报纸和电视上打寻人启事也成。总之我们是没有闲余的警力来管这种小事！”

“如果我的朋友正处在一种万分危险的情况下，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的话，你们还管不管?”路娴静终于被她的态度激怒，有点忿然了。

那女警官一怔，盯着路娴静好看的漂亮脸蛋，继而嘲笑道：“你以为尽量把事情说严重点我们就会被吓着?”

“我不是在故意夸大其词来引起你们的重视，而是真实情况。”路娴静认认真真的对那位女警官说，她尽量做出一脸严肃的样子。

“有什么事实你说吧。”女警官看来终于是相信了路娴静脸上的表情，她捉住桌上的一枝笔，做她记录的准备。

路娴静正要开口时又忽然感到如此开头不好了。她迟疑了一下说：“我想见一下你们的领导，直接向他反映。”

女警官一听这话就火了，她本来就是不愿意理会路娴静所说的这样的“小事”的，只到路娴静把问题说的似乎很严重了，她才敷衍的拿笔想记记，把路娴静打发走了了事。哪知道她刚做好了准备，路娴静现在又这样说，她觉得路娴静是在戏耍她。女警官发了火，把笔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搁。“你既然要找领导就直接进去找好了，还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我看你就是来瞎捣乱的！”

路娴静一见女警官多了心，也觉得自己这事做的有点不妥，她连忙又解释道：“同志，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觉得作为一个女同志，实在没有必要了解这种事情。”

女警官不听这解释还好，一听完路娴静的话，她就摆起架子板起脸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不管男的女的，我首先是一名警察，你是来找我的，难道你报案还选性别?你自己不就是个女的?你真是莫名其妙，奇奇怪怪！”

“正因为我自己也是个女的，我才不想再让一个女同志看见这些事。那些事女人不宜看！”路娴静干脆就直说了。

女警官更火了，根本不再听任何解释，态度变得粗暴起来。冷笑道：“嘿嘿嘿，女人不宜看？那你看了没有？你是女人吗？你要是没看你怎么会来我这报案？你说的话简直就是前言不搭后语！你到底是不是来报案的，不是就请你马上出去!要不然我可以扰乱警察正常办公秩序为名拘留你！”

“我不出去，我必须见你们领导。这事真的很重要！”路娴静竭诚地解释。“我绝不是不相信你，的确非这样不可。”

“领导都不在家，要找明天再来。”女警官见也吓唬不住她，实在是不想与她再纠缠了，只好这样说，想断了路娴静的念头，让她快快离去。

路娴静当然不会信她的话，一个市级公安局的刑警队怎么可能领导都不在呢？即使都出外忙活去了，那最起码也会留下一个值班处理突发事情能做主的。她换上一脸笑容，还是耐着性子说：“请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也不是那种目中无人、动不动就拉关系找领导的人。我真的非见到你们领导不可。这是我的证件。”说着，路娴静摸出记者证放在女警官的面前，这是她迫不得已的最后一张王牌，本来她是不想声张此事，不想明确自己的身份的，但此时来看，不亮明身份是过不了面前女警官这一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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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和裘队长一起观看录像

女警官不服气地伸手轻轻接过路娴静递过来的证件，拿道面前起一看，顿时一愣，抬起头来惊诧地问：“你是从北京下来的记者?”路娴静点点头。

女警官只是惊诧了一时，但很快又平静了许多，拿着记者证翻来覆去地瞧着。她似乎不相信面前这个她认为是来瞎捣乱的女人会是北京那家很有名气的大报刊的记者。路娴静笑着说：“你有什么怀疑只需要给省委或者市委宣传部打个电话就是，他们那里好多人都认识我。”

听了这句话，女警官不再说什么了，把记者证还给路娴静，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面前的电话，揿了一组号码。“裘副队长吗?这里有位北京来的记者，说是有重要事情要直接向领导报案。请示一下你，看怎么处理。”

那位裘队副在电话里向女警官问明了路娴静所在报社的名字后，立即指示请她到他办公室去。看来路娴静大报记者的身份还真是一张很有效的通行证。

女警官得了领导的指示，恢复了对路娴静的殷勤，她详细的为路娴静讲明了去裘副队长办公室的路线。路娴静根据女警官的指点，在后面三楼找到副队长办公室。裘天日见路娴静进来，立刻起身热情地迎过来：“是路记者吧?欢迎欢迎。”

路娴静握着裘天日的手说：“裘队长，见你还真不容易，不是最后说明我是记者的身份，怕是今天就见不到你了。你们队里那位负责接待的女警官倒是很会为你们这些领导挡驾哩！今天我是冒昧打扰，您不会生气吧?”

路娴静很会说话，不经意间就把对那位女警官接待态度不满的情绪说给了她的领导知道。

裘天日却说：“哪里哪里，我们也有我们的苦衷呀，我们警力明显不足，可经常有人不论大事小事都跑到刑警队来报案，有时候连邻里小打小闹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会跑到我们队里来要求找领导解决。呵呵呵，要是连那样的小事我们都要管的话，那那些大案要案我们就根本无暇顾及了。还望路记者能理解我们的苦衷哩。”

两人礼貌性地寒暄一阵坐下，路娴静接过裘天日递过来的一杯水，捧在手里，这才正式表明来意，她看着裘天日说：“裘队长，我这次下来是为私事来找你们的。”

裘天日笑着将手一摆：“有一句话我想路记者应该听说过，‘有困难找警察’嘛。所以在我们这里，是没有公事私事之分的。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能帮上你的，我们绝不推辞。”

“那我就先谢谢裘队长了。”接着，路娴静就将手里的水杯放在身旁的桌子上，把她所了解到关于艳朵的情况详尽地向裘天日说了出来。

裘天日很认真，他一边不停地记录着，不时打断路娴静问一两个细节。等到路娴静说完后才一脸凝重的问：“那盒录相带你带来了没有?”

路娴静从挎包里摸出那盘录相带递给裘天日。

裘天日接过录相带，带着路娴静来到小型会议室。这会议室大概是专为研究分析案情用的，里面幻灯机、录相机、大屏幕投影彩电一应俱全。

裘天日进去后，打开录相机和旁边一台34英寸的彩电，把录相带放进去。很快，电视屏幕上就出现了清晰的图像。

图像一出来映入两人的眼帘，路娴静就感到很羞赫。为了不受外界光线的干扰，使画面看的更清晰，裘天日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小会议室内这一刻就很是黑暗，在如此黑暗狭小独立的空间里，一男一女独处，观看比A级黄色录像还要真实的男女日捣镜头，路娴静一个还未结婚的大姑娘真的感到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她的心随着画面的呈现跳的“砰砰砰”直响。

裘天日倒显得很镇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作为一个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这样的事情他经历的多了，即便是男女在一起日捣的现实场面他也是亲眼见过的，在抓捕某些类型犯罪的嫌疑分子时，这样的场面时有发生。当屏幕上出现那第一个与艳朵日捣的糟老头时，裘天日的脸色一下子就异常严峻起来。路娴静在一旁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非常激动，牙齿咬得紧紧的，腮帮子都咬成了两团肉砣子，像一边含了一颗石子一般。

看艳朵表演的真人实战日捣录像，路娴静很不自在，也很难堪，但裘天日却是兴趣盎然。说实话，连路娴静都不得不承认艳朵的lu体很美，美的近乎无暇。她肤色白的耀眼，身材更是绝佳至极，凸凹有致，玲珑剔透。尤其是那些最能体现女人特征，让男人魂牵梦绕的部位，更可以说的上是如魔鬼般的杰作。粉颈细长，削肩圆润，两根突出的锁骨彰显着动人的骨感美。往下，两个丰满坚挺的ru房似两个滚圆的香瓜，红艳艳的ru头部分微微上翘，自ru头往后呈现出欧美女人才有的规则圆锥状，吊在洁白似雪的胸脯上，随着她主动的骑马激战而颤颤悠悠的起伏，很是能让男人鼻血喷涌哩。艳朵正值女人如花似水的年龄，健康的皮肤光滑紧绷，显得小腹就极为平坦，没有多出一丝的赘肉，犹如一片广褒的平原。而小腹下的那一簇黑，即浓郁又炽烈，密密麻麻，分布有序，整个排列出一个好看的倒三角型，恰恰就像是平原之上茂密的草地。再往下，那是女人最为神秘的地带，沟壑与淙淙小溪并存，在小腹平原的边缘倏然凹陷，此时正夹裹着那糟老头子，疯狂战斗的正酣。

如此一个天之尤物般的女人，主动投入的表演着床上日捣大戏，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倾神关注的，还要在心中默念三声：有幸！有幸！有幸！。裘天日自然也不例外，他津津有味的盯着画面，看的乐在其中。路娴静偷眼瞧他，似乎还有点咂嘴舔唇的馋像，好像很想凑到屏幕上艳朵的跳动的ru头上狠吃一口香甜的咪咪哩。

两人就这样在静静的小会议室里无声的观看着。然而，就在第一个艳朵和那糟老头子的日捣画面播放完，镜头转入下一个主题，第二个男人的身影在屏幕上一出现时，裘天日却被吓得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用手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机。

路娴静调过头来惊诧地看着裘天日。“你怎么啦?裘队长。怎么把电视关了呢？”

裘天日似乎被那录像里第二个出现的男人惊吓住了，早没了先前观看录像时的盎然兴趣，听了路娴静的问话，他这才好像从梦靥中醒过来一般，连忙慌张的掩饰道：“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想看了。”

路娴静心里暗自好笑，心想：你不想看了？你刚才恨不得看的眼睛都拔不出来哩！你恐怕是恨不能替代了那录像里的男人上去和艳朵日捣一回咧！。可是现在他却突然关了电视，那这其中就一定有什么奥妙。但是路娴静心中却是不解，她不满地叫起来：“里面这些男人个个都是十分重要的线索呀!你不看完怎么了解案情？”

裘天日没动声色，把他那两张刚才还一上一下微张着很想吃艳朵红艳艳咪咪头的嘴唇紧紧地闭上了。好像是让那屏幕上出现的第二个男人给吓的不敢去吃了一样，他想了想说：“对不起路记者，这个案子非常重要，我现在不能再看了，我必须马上赶到局里向局领导汇报。”

路娴静疑惑，跟着站起来，试探地问：“那我呢?我还和你一起去吗？”

“你住在什么地方?”裘天日没回答她的话，却反问了她一句。

“白云宾馆417房间。”路娴静回答的很详细。

“你就不用跟我一起去了，我向市局领导汇报案情，你在一边有些不方便，我现在顺便开车送你回宾馆。”裘天日边说着话边拿起了那盘录像带，率先向想小会议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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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眼一眨鸡变鸭

“谢谢了，裘队长，这里离我住的宾馆也不远，我还是自己打的回去好了。你抓紧时间赶去向你们领导汇报吧，早一天能破案，就能早一天救出我的朋友艳朵，她就会少受一天的非人折磨。你也看见了的，她一个那样漂亮的女孩子，很是能吸引男人的，在那样的环境下，还不知道一天要被……”路娴静突然住了口，她本来是要说“还不知道一天要被多少男人日多少回哩”。但她意识到这样的话从她以个大姑娘嘴里说出来，有点很不恰当，所以她及时的打住了，即便是这样她也羞红了好看的脸蛋儿。

“也好。”裘天日没有注意路娴静的表情，他似乎一直在独自思考着什么事情，注意力根本就没集中在与路娴静的对话上。他仿佛巴不得路娴静不让他送，连忙点点头。

裘天日将录相带揣进里面的袋里，和路娴静一起下了楼，在院子里匆匆握别，就抢先钻进一辆警车，冲出大门飞驰而去。

路娴静看着绝尘而去的警车，心里似乎看到了一些能很快救出艳朵的希望，松下一口气。她紧走几步来到门口，很快就招呼到一辆的士，径直回宾馆去了。

裘天日赶到东陵市公安局，径直将警车开道办公楼前停下，在办公楼前用手机直接给局长通话，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直接向局长汇报。

局长请他lO分钟以后到他的办公室去。

裘天日在大楼前一边抽着烟，一边焦燥不安地原地打着转，像一头被蒙住了眼睛转着圈拉磨的老驴。当一看到录像上的第二个男人的脸庞后，他的心里就惊恐不已，这个情况太重要了！也太令人震惊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能相信那个男人会干出那样淫luan的事情！真是看不出，他居然有那样多的花样摆弄那几个供她日捣的女人。那几个女人都貌美如花，看上去倒也是精通日捣之术，把那男人侍候的相识个皇帝一样的舒服哩！

裘天日感到对于这个案子，他一个小小刑警大队大队长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以他自身的力量来管这件事的话，那简直就是蚂蚁娶大象——日不动哩！所以他急着要将这件事汇报给局长，请领导来定夺。他一边转着圈，一边不停的看着表，10分钟一到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一直来到局长办公室才站住，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稳住一下情绪后才不轻不重地敲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局长威严的声音。

裘天日推门进去，礼貌地向局长点点头：“刁局长，你好！”

刁达丹局长正衣冠楚楚地端坐在宽大的写字台后面。见了裘天日进去后，将手往旁边的沙发随意一指，示意裘天日坐下说话。

裘天日坐下后，迫不及待的把路娴静所反映的情况以及录相带上看到的情节向刁局长作了详细的汇报。

刁达丹静静地听完汇报后问：“天日，我来问你，那录像上面做日捣女人的男人你都认得?”

“刁局长，我只看了两个就没再往下看了，那两个男人我好像都有点面熟，都是……，但录像毕竟不是真人，我也不敢保证，所以就直接赶到局里，向首长汇报。”裘天日动了心机，有些话故意引而不说，那录像上的人他看的清清楚楚，正因为如此，他不敢瞎说。

“嗯？……那录相带呢?拿来我看看。”刁达丹听出了裘天日圆滑的意思，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说。刁达丹就好奇，那录像上做日捣大戏表演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呢？竟连堂堂的东陵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都不敢提及名字，小心谨慎呢？刁达丹倒是要亲自看看是何方神圣。

“刁局长，录像带我一并带来了。”裘天日站起身走过去，双手把录相带交到了刁局长的手中。

刁达丹把录像带拿在手中把玩了几下，心想：这样的男女日捣真枪实弹的实战大戏应该独自一个人好好欣赏才是，当着裘天日这个下属的面去看未免有点尴尬有点有失他局长大人的威严，所以他起身把它放入保险柜里，转身严肃的对裘天日说：“这件事我先看了录像带后再决定怎么办，先扯出个方案后再通知你好了。刚才市里打电话说有事要我过去一趟，我得马上赶到市里去。”他找了个理由推托。

说着，刁达丹自顾站了起来，给了裘天日一个送客的信息。裘天日见状只得起身告辞。

下午4点左右，裘天日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回想着上午看那录像带里艳朵白花花的肉体和颤巍巍的大咪咪，忽然接到刁达丹的电话，要他马上赶到局长办公室去。

裘天日接到通知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驱车赶到局里。刁达丹一个人正坐在办公室等他。

“刁局长。”裘天日进去后喊了一声，未等刁达丹招呼就径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裘天日一进门就看见，刁局长身后的旁边放置了一台三合一式的彩电。他一定是看过了那盘很精彩的日捣录像哩，他上去将我糊弄走原理啊是为了自己独自观看哩。裘天日如此想。

刁达丹从容不迫地从抽屉里拿出上午裘天日交给他的那盘录相带盯着裘天日问：“你上午交给我的那盘录相带就是这一盘?”

“是的。”裘天日看着老刁手里的录像带点了点头。

“你拿去好好看一看，究竟是不是它?”说着，刁达丹把手伸给裘天日，将那盒录像带递到他面前，差一点儿推到了他脸上。

裘天日心里莫名其妙，心想，这个刁局长这时怎么了，就这一盒录像带还有什么“是不是它”的？莫不是也被那录像带里日捣女人的男人给吓懵了？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却不敢怠慢，赶紧从刁达丹手里将录像带接过来仔细地看了好一会，肯定地说：“刁局长，我拿来的就是这一盘。”

刁达丹不说话，从裘天日手里拿过那盘录像带，走过去打开电视，把录像带塞进电视下面的录像进带口。

电视屏幕上开始出现雪花点。

裘天日上午曾和路娴静一起看过这盘带子，他知道前面的雪花点一、二十秒后就是画面图像。可是这一次他却傻了眼，一分、两分、甚至过了三分钟了，屏幕上仍旧一片黑白两色的雪花点，那刺激无比的男女日捣实战大戏连一个画面也没有呈现。

裘天日再也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怎么搞的?没有图像了!我看的时候明明是有很清晰的图像哩！这怎么就眼睛一眨老母鸡变公鸭了呢？”

刁达丹未理会裘天日的叫喊，他啪地一声关了机，冲他说：“天日，别看了，我已经把整盘带子都走了一遍，从头到尾任何图像都没有。”

这话一出，裘天日顿时急得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这样的结果的话，他不就成了弄虚作假糊弄着刁局长当小孩子在玩了吗？

“刁局长，这怎么可能呢?上午我还是亲眼看过的呀!和我一起观看的还有那个北京来的娘们儿记者哩。我们俩是一起看的哩。画面清晰的很哩。”裘天日为自己辩解。

刁达丹还是不接他的话，仍然平静如初地问：“天日，这盘带子到了你手里后，在到我手里之前，又经没经过其他人的手?”

“绝对没有!”裘天日看着刁达丹回答得斩钉截铁。“我看了后从机器里面取出来就直接赶到了这里，又是看着你把它放在保险柜里的，这其间，别说经过别人的手，就连话都没同哪个说一句。就如同新媳妇直接接上了大花轿，一进婆家门就被送上了洞房床一样，不存在黄花大姑娘变成了小媳妇的调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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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大姑娘是怎么变成小媳妇的

“那么，天日，据你分析，这录像带在你手里是原装黄花大姑娘怎么现在变成捣破了的小媳妇了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刁达丹似笑非笑的看着裘天日继续问道。

“很有可能，这盘带子已经被人做了手脚，后来把它洗白了。就像我刚才说的，新娘子不是在来婆家的路上被捣成小媳妇的，她是在到了洞房后才被日成小媳妇的。”裘天日形象的比喻着，对刁达丹分析说。

“你是说有人对它做过技术处理?就在堂堂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把它洗白了?”刁达丹顺着裘天日的话追问。

裘天日一下子被问住了，低着头半天不敢吭声，只是冷汗不断地从脊梁上、额角上、手心脚心里不断地冒出来。这个问题太严重了，要是搞不清的话，自己真是百口莫辩呀。一旦刁局长发了火怪罪下来，自己就不是什么俅天天日了，而是要变成俅日天都无门哩！

即便如此，刁达丹还是不肯放过他：“天日，如果你的分析成立，那么，你认为谁最有可能作案，谁是最大的嫌疑人?就像你说的，是谁在新娘子进入了洞房后把她日程小媳妇了呢？”

“刁局长，这，这我……我不知道。”裘天日虚怯地回答。其实，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跳蚤——明摆着的事吗？录像带在他交到刁达丹手中之前他完全可以肯定是有图像的，而交到刁达丹手里之后，从上午到现在都在他刁达丹这里保存着，现在却没图像了，录像带的问题不是出在刁达丹这里海能出在哪里呢？只是这样的推测裘天日是不敢张嘴说的，刁达丹可是他的顶头上司，是公安局长哩！

刁达丹却自己苦笑了一声：“天日呀，不管你说不说我都知道，现在在你的心目中，我的嫌疑是最大的。也就是说，你心里一定是认为是我把新娘子日成了小媳妇的，我是罪魁祸首哩！”

“刁局长!……”裘天日刚想说点什么，却不料被刁达丹打断了。

刁达丹将手一摆打断裘天日：“天日，录相带是你亲手交给我，锁进我的保险柜里的，无论如何我都脱不了干系，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局长……”裘天日的话还没出口，又被刁达丹把它太监到了裘天日的嘴里，断成两半，后一半咽进了肚子，没吐出来。

刁达丹再次毫不通融地挥手打断裘天日：“天日，你不要说了，你的心情我知道。这一切的责任都应该我来负才是。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想负这个责任人家都不让我负。”

这句话又是太古怪了，裘天日听不懂刁达丹是再卖什么药，他抬起头，惊惶地望着刁达丹。

刁达丹对裘天日的惊讶却是毫不动容，仍旧有条不紊地说：“我今天上午跟市里尹处长谈工作还没谈完，就得到市里的通知，让我尽快去一趟。我立即赶到向副秘书长的办公室。原来，他们已经知道了北京来了个女记者，专门为一个姓艳的女人失踪的事情来的。向副秘书长说，上面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到底是哪个上面他没说，我当然也不好问。反正是上面嘛。上面的精神是这样的，那位姓艳的女人，据说还长的很迷人，很有点骚浪样子，她本来就是个女流氓，曾经和她的外国老板就有些不干不净的日来捣去的事情，一度是外国老板对我方党政有关单位的公关小姐，与我方许多官员都有过密切的接触。所以，上面的意思叫我们不要插手这件事，当成一件普通的人员失踪事件对待就是。如果那位女记者再来找你，你就说这种人员失踪的小事不该你们刑警队管，最好让她自己打听一个确凿的消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或者参加了什么流氓团伙又证据确凿的话，我们可以考虑帮助她把人找回来。仅仅是十来天没见了，就要我们立案侦察的话，我们再成立十个公安局也忙不过来。”

裘天日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刁局长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录相带上面那第二个男人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就是市委……”

“裘副队长。”刁达丹十分严肃地打断裘天日：“你也曾经说过，录像带上的人与现实中的真人是有一定差距的，再说人长象相同的很多，你不可能就看清楚他是谁。而且，我也清楚地记得你说过，那录像带上面的男人都是背影，我对市领导也是这么汇报的。”

裘天日立刻明白了刁局长的好意，连忙点头称是。“是的，是我记错了。我什么也没看清，那录像带模糊不清哩！”

刁达丹说：“那位路记者可能还会来找你，我知道你会有办法打发她的。不过，人家毕竟是赫赫有名的大报记者哩，所以你要记住，你在言语方面要尽量委婉点。既能表达你的意思，又要不露出什么明显的痕迹才是。就像你背着你老婆在外边日野女人，千万不能在那女人身上留下什么把柄让你老婆抓到了才是。嘿嘿嘿，你的名字叫的倒是好听，俅就俅呗，还能天天日哩！”

“刁局长，你这样对我一点拨，我就想好了，那我就这样对她说，我们正在组织力量调查，这祥可以更好地稳住她的情绪，她等几天等不到了，就会回北京的。”裘天日自作聪明的说。

“不行!”刁达丹毫不通融地呵斥：“天日呀天日，你是天天日，被日糊住了脑筋哩！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这样说就证明我们已经立了案，她就是回了北京也可以三天两头打电话来追案，搞不好还会发点小姐脾气，一竿子通到天上去了，人家可是北京的大报记者，你能料到她在北京会认识什么样的高官吗？你这样一来，反而会弄出更大的麻烦哩。”

“那，那我知道了。我换个说法给她就是了。糊弄人我还是会的。刁局长你就放心好了。”裘天日起身准备告辞。

刁达丹也站了起来，最后嘱咐道：“另外，天日呀，如果有机会，再从侧面了解一下那女人手里还有没有这方面的录相带，或者，她翻没翻录过?”

“是。”裘天日立正，标标准准地给刁达丹敬了个礼才转身出去。

一连两天，路娴静都在宾馆里不停的打电话找裘天日，无论是办公室的电话还是手机居然都得不到一点回音，像是他也和艳朵一样失踪了似得。路娴静不甘心，又将电话打到刑警大队接待室，回答的也总是外出执行任务去了。

公安机关是特种行业，执行什么任务，到哪里去执行是不允许别人随便打听的，所以一说在执行任务，路娴静就再没有语言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路娴静才终于跟裘天日联系上，双方在电话里约定晚上8点半在白云宾馆二楼的咖啡厅见面。

路娴静放下电话后，准备了一下，提前5分钟下楼来到咖啡厅，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侍应小姐款款走过来问她要点什么，路娴静微笑着对她说还要等一位客人。

裘天日是准时走进咖啡厅的。他一眼就看见了独自坐在一张桌旁的路娴静，路娴静今天穿了件玫瑰红色的吊带裙，她的身材本来就高挑纤细，坐在那里就很惹人眼。说实话，要是和艳朵的美比较起来|Qī-shu-ωang|，路娴静也不见得就逊色多少，两人的美各有不同，艳朵美的青春活力四射，犹如一朵怒放的牡丹；而路娴静则完全不同，她的美不事张扬，是一种内敛的外貌加气质上的美。更像是一株冰清玉洁的白莲花。

裘天日径直来到路娴静的面前装模作样的四处看了一下说：“路记者，这外面人多耳杂，不是谈话的地方。”说完话，也不征求路娴静的意见，就自作主张地招来侍应小姐，让开了一间包厢。

由于裘天日在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的理由很充分，路娴静没有任何理由提出异议，只得跟着裘天日进了那间狭小的情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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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情侣包厢里的战斗

包厢很小，气氛在这种特定的环境里就暧昧无比。房间里刻意的只摆放了一张沙发，路娴静无奈，只得紧挨着裘天日坐在了他的身旁。她总感觉这样很别扭，但为了了解这一段时间来，调查艳朵失踪案进展的情况，也只能这样先委屈一下了。裘天日心里倒是美滋滋的，路娴静身上阵阵女人香直往他鼻孔里钻，挨的近，似乎能感觉到她肉体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裘天日就想：这个从京城赶来的洋味儿十足的娘们儿，要是也能像前几天看的她送来的那录像带上的那些男人们一样，将她痛快的日上一回就美了哩。日女人不在多，而在精，日一百个次等女人不如日上一个精品女人。如果要是能日上这个女人，那我还叫什么“天日”呢，我就改名叫“裘一日”，有次一日足够了哩！但是想归想，裘天日可不敢瞎胡来，路娴静毕竟是名报大刊的记者。他只能一边意淫一边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液，弄的粗大的喉结“咕咚”一下响了一声。

两人如此坐定后，侍应小姐送来两杯咖啡，出去时，很职业的随手关掉顶上那颗白炽灯，只留下一颗5W的小红灯泡。看那情形，以前来这里的客人都是喜欢她这样做的，将室内的灯光弄的暗暗的，方便男女在里边行日捣之事，要不怎么就叫什么劳什子“情侣包厢”呢，有些人干脆把这种地方叫的更直白，起名叫“打炮房”。倒是形象生动的很哩。

路娴静等侍应小姐出去关上门后，又一下揿亮了那颗白炽灯。本来这房间里的气氛就够让她难受的了，她可不想再营造出让裘天日这个男人更为想象的空间。

裘天日见状就笑着逗弄路娴静说：“坐这种小包厢，不能开大灯，只有在朦胧之中才有那种情调。你我这样灯火通明的，是不是怕我会把你吃了?”

路娴静何方人物，经理场面是何其多，她也巧言令色地一笑，回了一句：“我怕什么?我主要是担心尊夫人突然跑来撞着了，咱们一男一女的在这里面干了些什么，你回家说不清楚哩。”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裘天日觉得这个女人不但是长的让男人着迷，说出来的话听着更是有意思的很。于是他故意一本正经地说：“我就说你是我的新搭档，我们正在执行一项任务，为了工作，必须装扮成一对热恋中的情人，在这里面假装做出点什么。她能把我怎么办?她还能在这里看着我对你做什么不成？嘿嘿嘿。”裘天日这句话，无形中就已经占了路娴静的便宜，所以他有一种意淫成功之后的高兴。

路娴静当然听的出来裘天日话里边的意淫意思，但她懒得理会他，那人还不都是这样，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一双淫眼盯在女人身上的特殊部拔都拔不出来，能有一丝的机会就会做千般的努力，非得日上一回心里才感觉爽。即使是明知道日不成，也就会像裘天日现在这样，占点嘴上的便宜，意淫一下，得点微不足道的满足。

“看来裘队长你不光是对待罪犯有一套，你在对付尊夫人方面也是有一整套经验的哩。”路娴静漫不经心的和裘天日对着话。

“有什么办法?都是被逼出来的。”

两人这几句似玩笑非玩笑的话一说，把原本使路娴静感到尴尬的气氛竟无形中调节的活跃起来。裘天日倏然记起今天是带着刁局长交待的任务来的，而不是来和这个飘零迷人的女记者来调情的。于是他恢复了脸上的严肃，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问路娴静：“路小姐你准备什么时间回北京去?”

“我想，至少得等到我的朋友有个确切的消息后。”路娴静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看了一眼裘天日说。

裘天日低着头，也机械地搅拌着自己杯中的咖啡，他再快速的思考怎么按刁达丹的指示来把面前这个女人给糊弄出东阳市。他在路娴静的话音落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路小姐，那天你反映的情况，我直接向局长汇报了。由于我手头现在还有好几个案子，这两天我一直在忙那几个案子的事，直到今天下午我才问了一下。局长把这件事又交回了队里，是其他几个同志接手的。”

“案子现在进展得如何了?”路娴静见谈到了正题，显露出十分关切地样子。

裘天日抬起头来，演戏样的布满一脸真诚，看着路娴静说：“具体接手的同志仔细地分析了情况，认为这件事我们只是了解掌握就可以了，还达不到立案侦察的程度。”

“你说什么?”路娴静就像是第一次看到那些艳朵和男人日捣的画面一样的大吃一惊。“我朋友这件事还不够立案的资格?她都被很多男人那样的……那样的弄来弄去哩，怎么会还不够立案的资格呢？”

“是的。”裘天日慢慢的品了一口咖啡，并不是很在意路娴静惊讶的样子。她的惊讶是在他预料之中的。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路娴静又大声的问。

“你不要激动，听我慢慢给你解释。为什么说它还不够立案的资格，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裘天日冲着李静竖起一根食指，就像他在日女人时竖起的小钢炮一样：“第一，你的朋友才十来天没到公司上班，这种无故旷工的情况在我们国家是非常普遍的，不能因此就断定她出了什么非得我们解决的刑事案件。如果每一个离家出走的人都要我们立案侦察的话，我们就是再增加十倍的人手都不够用。”

“但我的朋友不同，她这种情况怎么能和寻常的那种无故旷工相比较呢？她是早就有了某种预感，所以才给我打电话的。”路娴静急切的分辩道。

“可她在电话里并没说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也没说这种麻烦来自何方呀?也许她有什么不愿给任何人说的原因要离开这里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呢?如果现在她在什么地方呆得好好的，而我们却在这里自作多情地闹得鸡飞狗跳的，是不是有点太滑稽了?”裘天日极力的狡辩，这可是刁达丹局长亲自交给他的任务，他要务必圆满的完成才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要给我寄来那盘录像带?你也是亲眼看见了的，那盘录像带里她被迫的被那么多男人日来弄去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最起码也算得上是jian污吧？怎么能说不够立案呢？”路娴静听裘天日说的越来越离谱，完全是一派胡言，她更着急了，一急之下也顾不上什么了，连平常不好意思说的，“日”也脱口而出了。其实，她虽然没结婚，但有过男朋友，男朋友日过她的，所以至于男女间的日捣之事她不是不懂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有时候不好意思说而已。毕竟她还背着个记者的身份哩，要表现的很有文明素质不是？一个年轻的女记者，整天在嘴里日来弄去的瞎捣鼓，那成什么体统？

裘天日听了路娴静急切切的话，依然是很平静地说：“你说的那盘录像带乍一看还真像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但仔细一分析，又什么问题都说明不了。最多只能说明你的那位漂亮迷人的女朋友个人生活十分放纵糜烂。或者根本就是一个靠卖淫为第二职业的暗娼。”

路娴静一听这话心头的无名火就直往上窜，裘天日明显是在胡搅蛮缠。但她还是强压恼怒，努力保持平静地说：“如果我的朋友真是你们估计的那样，她会将自己被男人日的那些丑事录成像，而且还寄给我吗?”

裘天日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他想你这个小女人还怪难对付哩。“现在，私人拥有摄像设备的很多，许多人为了追求刺激，都把自己那种事录下来过后慢慢欣赏。特别是那些流氓团伙中的成员，更喜欢干这种事情。”

“你的意思是我的朋友已经加入了一个什么流氓团伙?你简直是在说天方夜谭哩！”路娴静感觉现在裘天日说的话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这很有可能。”裘天日却又不慌不忙地呷了一口咖啡。“至于她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现在还无法下个明确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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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张大嘴上下翻飞

路娴静不服气地说：“就算是流氓团伙你们也应该管啦?这部正是你们刑警的责任和工作范围之内的事情吗？”

“当然要管。不过，那样的话我们立案侦破的对象就不是你的朋友，不是一个人员失踪事件而是一个流氓团伙犯罪案，如果我们在侦破这个案件的时候发现了你朋友的话，我们也只能根据她在那个团伙中的具体情况作出相应的处理。”

“但你说了这些话，却并没有说明白她为什么要把录像带寄给我?”

“那么依你看呢?”裘天日反守为攻。他心想幸亏是他经验丰富，反应敏捷。不然的话，TNND，这个北京来的小娘们还真是TMD不好应付哩。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傻子也能看明白意思哩。”路娴静已经把气愤写在好看的脸上了。“就是我的朋友她已经明白自己遇到了危险，如果她再往下出现有什么异常情况的话，希望我能根据这盘录像带为线索找到她的下落，解救她。”

裘天日仍然是不温不火，平静自然地点点头。“路小姐你不亏是大报的名记者，思路很敏捷很独特。你分析的很对，是有你说的这种可能，但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性是她想告诉你一个信息，她现在成了个什么人了，你现在应该根据她的情况对你是否还与她保持过去的关系而作出你自己的选择。不然的话，她为什么不在电话中说她遇到了危险而是说叫你看录像?就算她时间紧，说声‘救救我’这三个字总还是可以的吧?”裘天日真不愧为刑警队长，一张大嘴上下翻飞，歪理邪说汩汩而出，且说出来的话看似狡辩，却又让路娴静无懈可击。

作为一个整天四处采访的外勤记者，与人交谈方面是很有经验的，路娴静很快就发现，裘天日极力在争取掌握谈话的主动权想牵着她的鼻子走。他的这番话看上去有一些道理，实际上是在诡辩，目的是想彻底摆脱这件事。

一个警官像甩炭丸一样想甩掉一件已接手的案子，这意味着什么路娴静心里此刻已经十分明白了，她也十分愤慨。她低着头想了想，忽然猛地抬起头冲裘天日问道：“裘队长，那录像里的那两个男人你都认识吧?”

这猝不及防的问题使一直沉着镇静的裘天日也一时语塞，他内心里倏然一惊，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原状，十分自然地摇摇头：“不，我从来没见过。我怎么会认识那样的人呢。路小姐莫不是把我也想的像他们一样？那……”

“你撒谎!”路娴静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就气愤地叫起来：“裘队长，那天你我一起观看录像时，你的表情已经明确地告诉了我，你认识那两人，而且，那第二个，还给了你很大的震摄力，所以你才匆匆地关掉机子赶到局里去汇报的。”

裘天日舒适地靠在沙发上，不卑不亢地说：“路小姐呀！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哩！我关掉机子还不是为了你？我是不想让你难堪哩！你一个大姑娘看那样的男女日来捣去的镜头，难道你很喜欢看？至于说到局里汇报，那是我们正当的工作程序。这丝毫不能证明我就认识那两个流氓啊?”

“你，你……裘大队长，你这是在狡辩，那天你的表情已经就说明了一些。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连这一点也看不出来吗？”路娴静气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好看的俏脸上满是怒气。

“到底说明了什么?可以说具体一点吗?”裘天日还是漫不经心的反问，他感觉这个女人就快要被自己打败了。和我耍嘴皮子论是非辩理，你还嫩了点儿哩！在我面前，没犯罪的我可以把他说成犯了罪，犯了罪的只要我高兴我还可以给他说成什么事都没有哩！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那天，当你从录像里面认出那第二个男人的时候，就立刻知道这个案子不是你能够拿得下来的，所以才匆匆赶到局里向你的上司汇报，然后和你上司一道仔细地权衡了利弊，担心会惹火烧身，为了保住头上的那顶官帽子，所以就决定昧着良心避开这件事，才拿这些话来搪塞打发我。实际上你压根儿就不想管也不敢管这件事对不对?”路娴静气恼至极，干脆将自己推测的意思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她说的是事实，可是此时打死裘天日也不会承认她说的是对的哩。

裘天日翻起二只白眼对路娴静说：“路记者，如同你们记者不能搞警察一样，干我们这一行的，任何事情都必须讲证据，凭主观臆测是绝对行不通的。你的猜测和推断都很完美，但那只是你的凭空想象而已。”

路娴静气愤万分又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是的，我现在还拿不出一点证据，那你把录像带还给我，我一定会找到那个男人并最后证明你认识他。到时候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不是在凭空想象！”

“这么重要的证据你就没翻录一盘保存吗?”裘天日试探着问，他记起来刁局长还交代给他的有这样一个任务：打听刺探一下路娴静手里还有没有翻录的或者是与此类似的别的录像带。

路娴静一怔，继而回过神来，真恨不得自己甩自己几个嘴巴子。从裘天日今天对她的态度上她早就应该想到那盘录相带是拿不回来的了，为什么还说这种傻话?真是傻X了哩。

现在，她找裘天日要录相带就证明自己没有翻录。就证明了自己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任何证据了。现在，她对他们已经没有一点威胁了，他们以后将会更加地有恃无恐。

如果她还有那盘录相带的翻本，她还掌握一定的主动

权，如果不让他们知道虚实，还可以做出一副保存了副本的样子，多少给他们一点威胁。而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成了一个毫无价值、令人不屑一顾的人，人家完全可以对她不理不采了。

一股失策失败的悲哀从路娴静心头油然升起，同时也使她恼羞成怒。竞不顾礼貌地站起来，愤怒地盯着裘天日说：“裘大队长，我想再诚恳的问你一遍，你真的不认识录像带上面的那些男人?”

裘天日此时已经完全控制了形势，也可以说是完全打赢了这一仗，所以他很得意，他潇洒的耸耸肩头，做了个西洋人常用的动作：“美丽的路小姐，关于你这个问题的大拿，我也非常诚恳的告诉你：我已经说过多次了。我真的不认识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

“你敢不敢对着你头上的那颗国徽发誓?”路娴静指着裘天日气愤地叫道。

裘天日一下被她镇的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路娴静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路娴静见裘天日不吭声，就更加相信他心中有鬼，便再追赶问了一句：“裘大队长，东陵市刑警大队的裘大队长，你到底敢不敢?”

裘天日也火了，他反正是在前面已经说了那么多的谎话歪理，既然婊子已经做了，害怕再被一个男人日这一次不成？所以他索性霍然挺身而起：“路小姐！你太过份了!我裘某人现在就明确地告诉你，不管任何时候，我姓裘的都对得起我头上的这颗国徽!”【我靠！啊呸！写到这烟某真想吐上姓裘的一脸黏痰！让他当雪花膏搽在脸上，遮掩一下。什么鸟人，比婊子还TMD婊子，说这样的话一点也不脸红。怪不得梅梅在前边说过，她们这些ji女是和他们这些警察是一样的哩！闲话少谈，继续下文。】

说完，裘天日也不顾什么礼貌了，转身摔门而去，把路娴静一个人丢在包厢内。

“喂!姓裘的，你跟我站住!”路娴静在后边大喊。

裘天日没理采路娴静，径直来到吧台，将一张百元的钞票扔在吧台小姐的面前，说了声不找了，匆匆地离开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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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求助站长苟长鞭

路娴静下意识地叫喊了一声，就立刻明白裘天日是不会回来的了，而且，也不会再见到他了。她想再依靠东陵警方的力量已经不再可能。可是，路娴静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特别是一想到艳朵可能还在什么地方不断的被那些男人**被他们快活的日捣，正眼巴巴地盼望着她的帮助，路娴静更是心如刀绞，义愤填膺。

裘天日的态度同时也大大地激怒了路娴静：好!你们不管，我自己管，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决心虽然下了，但路娴静知道，具体操作起来难度很大。回到宾馆后，路娴静思前想后反反复复地权衡了一夜。

很明显，市公安局是在甩包袱。这一点从今晚上裘天日的态度上就可以清楚无误的看出来了。有什么势力会使一个公安机关知难而退的呢?一般的黑社会势力一般的人情关系网都绝对不可能的，这一定是一股可以控制和左右市公安局的权贵恶势力。

谁能控制和左右一个市公安局?谁能掌握市公安局领导层的命运，使他们望而生畏?在东陵，只有市委、市政府和上面。

这当中的任何一个衙门同时也都是路娴静沾惹不起的。强龙难压地头蛇。何况路娴静并不是一条强龙，连只母龙都算不上，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记者而已。人家只要动根小指头，就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人家可以让艳朵失踪，让艳朵饱受**，每天笑脸相迎曲意奉承男人，被男人当做会自己动的工具日来弄去的发泄；当做男人体内的炮弹回收工厂，恣意的在她两腿间那个最迷人最隐密同时也是最能吸引男人的黑洞里打炮发射炮弹，当然也可以让你路娴静失踪，让你路娴静成为像艳朵一样的供男人打炮发射体内炮弹的肉架子。路娴静可不愿意这样，不愿意成为被男人日来弄去会自己动的工具。

但是，路娴静也有她自己的优势。她毕竟是一家大报社的记者，在北京虽然算不上什么角色，可到了东陵，就不得不令一部份人另眼相看了，特别是在各级权贵层中间，的确有一种无冕之王的威摄力。

怎样避开自己的劣势发扬优势呢?路娴静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晚上。

要想调查艳朵的事情，就必定要惹恼盘据在东陵市的那股很大的权贵恶势力，必然会遭到他们最凶狠的反扑。

他们反扑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当然是让她失踪，把她想艳朵一样的豢养起来，让她成为供他们日弄的高级玩物，一个能使他们的肉体在对她娇嫩身体的日捣中得到最大快乐的活玩物。或者最坏的结果是让她死于一个什么意外的事故。

有什么办法使他们不敢这么做呢?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让他们明白，无论是失踪被豢养还是横尸街头，人们都会坚信是遭人暗害的。

一个普通老百姓遭人暗害也许只惊动一下公安分局，一个北京来的记者为调查某一件事而惨遭暗害，就不是那么好交待的了。

因些，路娴静最后毅然决定，充分利用自己的关系，尽可能地把自己这次行动的目的和情况公诸于世，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解，这样一来，有人就是想对她下毒手也就不得不顾忌一下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不是个咪咪大了脑袋就小了的女人。

当然，这样明目张胆地大哄大闹，会给她的调查带来很大的难度，但这样做比较安全。比自己偷偷摸摸地干，然后又被人偷偷摸摸地干掉或弄到手软禁起来供男人日要好得多。

要想彻底查清楚艳朵的事，首先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自己的安全都得不到保证，调查也就成了一句空话。

第二天上午，路娴静就开始行动。首先她给市委宣传部的熟人打了电话，然后又给省报、市报、晚报、她所在的报社驻G省记者站和新华社驻G办事处的同行取得了联系。不到半天时间，凡是与宣传新闻沾得上边的单位都知道北京的路娴静记者到了东陵。

第一个赶到宾馆来见路娴静的是报社驻G记者站的站长苟长鞭。

苟长鞭比路娴静早到报社几年，路娴静到报社时，他就已经成了驻外记者，只是后来路娴静到东陵来采访过几次，他们才有过一些接触。彼此合作得比较愉快，相互的印象都比较好。在东陵，苟长鞭对路娴静来说，既是同事，又是主人，所以接到电话就匆匆地赶了过来。

两人见面寒喧几句后，路娴静就把事情的原委详细地给苟长鞭作了介绍，苟长鞭听的很认真，不时的还就一些艳朵是怎么样和男人日的细节向路娴静做细致的询问，似乎他很想弄的更明白的意思，路娴静也只好羞羞涩涩的回答他这些很难启齿的问题。苟长鞭很满意的咽着唾液听完了路娴静对整件事件的讲解后，脸色沉重的表示他也深感事情的严重，同时也为路娴静这种不畏恶势力，将自身很有可能也像艳朵一样身陷囹圄被男人日的危险抛于脑后，敢于斗争的勇气所感染，当场表示一定要竭尽全力帮助她。

苟长鞭非常赞同路娴静这种充分利用特殊身份保护自己的作法，他建议路娴静最好搬到记者站去住，那里的条件虽然没有宾馆好，但比宾馆更安全一点。

路娴静接受了苟长鞭的建议，搬进了记者站。

苟长鞭在东陵住了好几年，关系网比路娴静要大得多，他们通过请人吃饭，四处拜访，打电话等形式，不到三天时间，差不多半个东陵市都知道了路娴静到东陵来干什么，以及那盘交给裘天日的录相带。

苟长鞭和路娴静的关系网上，有一多半都是与他们一样的无冕之王。这些人能日捣人事关系，网网宽，路子野，上可日上天，可以直接到当地最高党政领导家做客；下可捣入地，社会上的三教九流都能交朋结友。所以，苟长鞭和路娴静的这次隔山震虎的公关行动很快就震憾了盘据在东陵权贵界的那股子恶势力。

这股强大的冲击波很快就波及到夏阳那里，不少曾经在夏阳那里风流过日过阳光度假村里的高级波斯小母猫的权贵都纷纷打电话找他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特别是那盘录相带的事情更是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面对着这如同12级台风般的质询，夏阳这只老公狗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耐着性子作解释，说这件事情根本就与阳光度假村没有任何关系，他可以用生命担保，他这里从来都没有一个什么叫艳朵的女人，更没有录像的情况发生，绝不可能出现社会上言传的那种事情。

对于一般蝇营狗苟不知其中内情的官员，夏阳可以用这种话来对付打发，但对于那少数几个官爵煊赫、知道一定内幕的大员来说，夏阳就只有挨骂的份了。

这天晚上，夏阳在电话里被秦主任首先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才命令夏阳赶快想尽一切办法对付路娴静和苟长鞭，另外，把所有的录相带、照片统统烧掉，不得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不然的话，出了任何一点差错，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隔着长长的电话线，夏阳都感到了秦主任话语中透出的那股子浓浓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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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录像带有大作用

无论是在阳光度假村饭店还是阳光大酒店，夏阳在许多重要的房间都暗中安装了电视监控器，由设在一间密室里的中央监视系统控制。坐在那密室的大大小小几十个电视监视器面前，不仅可以观察到每个房间的情况，而且还可以把房间里面的情况通过几个不同的角度全方位地拍摄下来。他将摄像头安置的位置和角度都选得很好，能清晰的将屋内男人和阳光度假村里那些高级波斯小母猫在床上轰轰烈烈干劲儿十足的镜头拍的无一遗漏，淋漓尽致。甚至于能将床上男女的隐密的器官都拍的毫发毕现。看得出夏阳对此是煞费了心机的。他自己也有这样一个窥视的癖好，通过这些摄像头，他独自欣赏了无数场打炮实战大戏，他沉浸在这另类的独特享受中，觉得其乐无穷。

夏阳之所以**下这些照片和录相带，一方面是为了掌握控制这些权贵，使他们进一步为自己所利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夏阳是通过他那位在北京的叔叔的关系才在东陵站住脚跟发展起来的。夏阳虽然是商人，但接触的主要是官员，走的是官商的道路，这是条发财的捷径，同时他也深深地知道这世界上最不讲信用、最反复无常、最容易背信弃义的人就是这些当官的，用梅梅得话来说，他们也是和bia子一样的翻脸无情，对于他们来说，只有**裸的利害关系，没有丝毫的情和义可言。他们需要你时就尽量地利用你，一旦不需要了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你一脚踢开，如果有必要，又可以毫不动容地将你干掉杀人火口。

既然夏阳为了自己的安全可以毫不留情地干掉任何一个威胁到自己安全的人，那么，那些比他更加心狠手黑的官员们为了自身的安全也可以毫不留情地干掉自己。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也是夏阳时刻都需要提防的事情，所以，聪明的他选择了防患于未然。有了这些货真价实的录像带做护身符，正是应了那句老话：先下手为强。

夏阳搞这些录像带和照片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的。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利用这些东西作出同归于尽的架式，对于那些深怕命不长、享受不够的官员来说，具有意想不到的震摄力。他深信这些致命的录像带和照片在攻击时可以是无坚不摧的炸药包，而在用于自身的防护时，却又是坚硬无比的铁盔钢甲。

另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就是无论阳光大酒店还是阳光度假村，都是利用国家的贷款搞起来的，这两处的收入除了正常的开支和供他们大肆挥霍外，基本上没多余钱剩出来还贷。而这些贷款又大都是通过官方和半官方的关系贷出来的，所以，只要有了这些东西在手里，不管是银行还是担保的官员来催贷款，只需叫人把这些东西给他们亮一点角角，都会让他们知难而退，再也不敢提半个钱字。这些东西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就又具有了另一个重要的作用，就像是那些超级核武器大国一样，拥有令别的国家无声无言的威慑力，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是要顾及后果的。

所以，夏阳笑虽然在电话里对秦主任唯唯是诺，但放下电话后还是不准备把那些东西烧掉，至少不能全部烧掉。这些东西在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夏阳的命，他能自己把自己的命烧掉吗？充其量烧去一些不重要的，留下具有实质性的。就像是只烧去他包裹在生命外层的衣服一样。

但是，录相带和照片可以不烧，路娴静这边却不能不认真对付。在这一点上夏阳十分自信，他不相信自己这条地头蛇在东陵市斗不赢一条远道而来的过江龙，还是条没什么战斗力的母龙，尽管她是个什么大报的记者。

路娴静与苟长鞭在大造声势的同时也开始了实质性的调查活动。

到现在，路娴静手中唯一掌握的线索只是艳朵原公司的人提供的，艳朵在失踪前的一段时间在阳光大酒店与一个叫胡利川的人打得火热。

苟长鞭找来了有关阳光大酒店的资料研究后，发现这阳光大酒店的疑点很多。在没有一分外来资本的注入下，一家民营企业独立拥有一家四星级的豪华饭店和一座档次更高规模更大的度假村，在全国来说都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开饭店最大的事情就是要招揽客人，要有人住，如今是商品经济时代，追求利润是任何一个企业的主要目的，只要有钱，任何人都可以住进来并享受优质的服务，而位于马鞍山上的度假村，对一般的普通人来说犹如禁区一般，必须要有很高的地位并有人介绍才能进去，模样有点像那种收取巨额会费的俱乐部，可俱乐部的入会条件也主要是钱，是会费，而在度假村，主要是地位。

因此，这阳光度假村对于东陵市的市民来说，是一个具有强烈神秘色彩的地方，成为一座可望而不可及的海市蜃楼。这种地方，当然也是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当今官员们的腐败劣迹早已达到了登峰造极、令人发指的程度，这种专门供高级领导干部休闲度假的地方，也当然是共和国版图上最为糜烂腐朽的角落。

如果，录像带上那些男人都是东陵地盘上炙手可热的权势人物的推理可以成立的话，那么，这些人进行犯罪的最理想、最可能的场所就是阳光度假村。

现在，既然战线已经摆明，苟长鞭就是想办法找到关系进了度假村，也会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因此两人商量决定，首先还是找到那个叫胡利川的人再说。寻找胡利川当然还是从阳光大酒店开始。

这天晚上，路娴静决定到阳光大酒店夜总会去寻找胡利川。苟长鞭提出和她一起去被她拒绝了，多一个人，反而会碍手碍脚的，分头行动，形成犄角之势，遇到什么事情还可以相互呼应，相互支援。

阳光大酒店的夜总会与许多高档豪华夜总会一样，设有音乐茶座、歌舞表演、卡拉OK、KⅣ包厢、迪吧水吧、咖啡馆等等。路娴静知道，一般的歌舞表演、卡拉OK、KⅣ都是男人们去的地方，年青人结伴去蹦迪，而一般成双成对的情人主要是去茶座，咖啡馆之类的地方。

因此，路娴静首先去的地方是茶座。进了茶座后，她直接来到吧台前向坐台的小姐打听胡利川。

“胡利川?”两位小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问：“你找他干什么?”

路娴静一听这话就知道两人一定认得这位姓胡的，心头不禁一阵兴奋。“我找他有点私事。”

“私事你可以打电话到他办公室去嘛。”那小姐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的电话。您能告诉我吗?”

那小姐想了想说：“我给你打进去问一下。”

“谢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对于寻找胡利川，路娴静作过充分的思想准备，准备打一场艰难困苦的持久战。万万没有想到竟会如此顺利，顺利得路娴静都有点不相信是真的了。

小姐拿起电话，揿了一组号码。内部电话，一拨就通了。“喂，请问胡经理在不在?”

胡经理?原来胡利川是阳光大酒店的一位部门经理。在这种地方，总经理都称老总，副总经理称副总，只有部门经理才称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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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坐台小姐很殷情

由于阳光大酒店已列入路娴静的首要怀疑对象，现在又发现这个胡利川是阳光大酒店的职员，路娴静就不由自主地对这个胡利川产生了几分警惕性。

“胡经理吗?这里有位小姐找你。”帮路娴静打电话找胡利川的那位做台小姐对着话筒娇滴滴的说，那声音嗲的让路娴静听了身上只发麻。她突然又想起了身处那样环境的艳朵，艳朵的命运此时可是应该比她，比这个坐台小姐还要惨的多的。坐台小姐最起码还有自己的自由，她还可以想和男人做就做不想和男人做就不做，她也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和自己做的男人，不喜欢的照样可以不做。可是艳朵就不同了，从她寄出来的录像带上分析，她是没有自由的，只要有男人来了她就要应对，还要笑脸应对，要装作很情愿的样子被那些男人日。艳朵也是应该没有选择男人的余地的，喜欢的不喜欢的，她都要忍受着屈辱忍受着内心的伤痛把自己打开了摆在床上或是别的什么地方，供那些男人肆意的享用，让他们日来弄去，让他们快活。想到此，路娴静就更加的难受。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坐台小姐取下话筒用一支手捂着问路娴静：“请问这位小姐你贵姓?”

“姓路。”路娴静面带微笑简短的回答，她很想能快些见到那个什么胡利川，好看看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是否能在他那里找到艳朵失踪的答案。但路娴静感到，要想一下子就知道答案，似乎是不太可能的，这里面应该是有很多的曲折的。后来的事实证明，她的这个想法不是多余的，而是正确的，她所经历的曲折不是平常人所能想象的出来的，她为此付出了自己娇嫩身子的代价，甚至于远比这还要高的代价。

“她姓路。请问你是干什么的?”坐台小姐一边回答了那边胡利川的问话，一边又继续问路娴静，她在路娴静和胡利川之间像个学嘴的八哥，传递着双方的讯息。

“记者。”路娴静毫不含糊地亮出了身份。她现在没必要隐藏什么了，她的活动已经在东陵几乎就是公开的了，即使她不说出身份，恐怕那个什么胡利川听到她的名字也会知道她是谁，是干什么的了。

那小姐一听路娴静说出记者二字，脸上顿时莫名其妙的阳光灿烂。她对着话筒回答胡利川：“胡经理，她说她是记者。好，好，好……”

小姐一边点头一边躬腰对着话筒连着说了好几个好才放下电话。那样子表现的对胡利川是毕恭毕敬，似乎胡利川不是在和她通着电话，而是就在她面前站着看着她一般。

“胡经理说他在办公室等你，我带你去。”坐台小姐放了电话将脸扭向路娴静很是妩媚的说，好像路娴静是来照顾她生意的客人一样。

那坐台小姐的热情有点让路娴静接受不了了，她忙礼貌又客气的对那坐台小姐说：“谢谢您，您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得了。让您送的话会耽误您的时间的，再说我刚才就已经够麻烦您的了！”

“别客气嘛路记者，胡经理在后面办公楼，即使我给你说了路线你也找不着，是胡经理让我带你去的。”坐台小姐如实的告诉了路娴静，原来这是胡利川吩咐她做的，怪不得她对路娴静热情有加哩。

路娴静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谢绝了，只得点点头面带微笑的说：“那就劳驾您了。”

小姐领着路娴静下了楼，穿过一个停车场，来到了后面的办公楼。这一番路径果然是曲曲弯弯，要不是这个小姐领着路，让路娴静自己找路的话，她还真是有可能找不到。路上，那小姐与路娴静搭讪，她问路娴静既然是记者，那是不是来采访的，她告诉路娴静来采访过这里的记者很多，从中央一些栏目到省里的市里的许多报纸和电视台都报道过她们饭店。

路娴静见这小姐比较健谈，心下猛的一动有了一个随机的想法，她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就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艳朵的小姐?或者说是有没有一个叫艳朵的曾经在这里也做过台呢？

那小姐非常认真地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失望地摇摇头。她这一摇头，也把怅然若失带给了路娴静，但是她还有一些不甘心，她想再给这个小姐一点具体的提示她会不会能想起点什么呢？要知道，这个时候哪怕是一星半点儿的线索对路娴静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极其宝贵的。她太需要知道点什么了。

“大约在半个月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我说的这位艳朵小姐她经常与你们胡经理在一起。”路娴静有意提示启发那小姐的记忆。她还是在这位小姐身上寄托了希望的。

小姐看着路娴静想了半天，还是不无遗憾地摇摇头。她对路娴静说：“胡经理作为我们酒店公关部经理，工作就是到处交朋友拉关系，与许多关系户都有十分密切的交往，你说的这位小姐是不是哪个单位的业务公关人员?”

路娴静见小姐这么说，就知道她可能真的不认识艳朵，因此就很失望，她随便支唔了一声，结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交谈。

胡利川的公关部办公室设在办公楼的二层，那位小姐把路娴静带到门口，也不敲一下门就径直推开走了进去。

“胡经理，我把路记者给你带来了。”

路娴静随着那位小姐之后进了门，她刚一进门就看见一位油头粉面的小白脸从那宽大的写字台后面站起来，笑容可掬地迎向自己，不过那笑容不是亲热的笑也不是由心的笑，而是到处可见的不值钱的职业的笑。

路娴静从来就对那些像女人的男人和不像女人却蓄着女人一样长发的男人非常反感，总觉得这是一种变态，给人一种类似人妖一样的感觉，很反胃。

胡利川正是那种生就一副妹妹像的男人，身上自带三分妖气。给路娴静的第一印象就不好，产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厌恶。但是路娴静也知道，像胡利川这种类型的男人还是有女人喜欢的。正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有的女人偏就喜欢这种男不男女不女油头粉面的小白脸，甚至于还会夸这样的男人是帅气的男人。

就在路娴静心念速转之间，胡利川就已经伸着手冲到了路娴静跟前。那手夸张的伸的老长，像是要急着在路娴静身上去够摸什么东西一样。看的出面前的这位什么公关部的胡经理是个接人待物的老手，也是个见过世面的社会油子。路娴静暗暗在心里产生了提防。

“路记者，这就是我们公关部的胡经理。”那位带路娴静来的坐台小姐依然很是热情，她以为路娴静还没有看出来伸手过来的胡利川的身份，多此一举的介绍着。

“胡经理，您好!”反不反感是一回事，打交道又是另一回事，路娴静还是热情礼貌地伸出了手，这点常识和场面上的应酬之举路娴静还是能拿捏的好分寸的。与人在场面上客套的应酬本来就是她作为一个记者所应具备的最基本的功力。

“你好你好。”东陵不像北方有称您的习惯。即使是说普通话也是如此。但胡利川却以比路娴静热情十倍的表情抢步上前双手握住路娴静伸过去的那一支手。

“热烈欢迎路大记者光临本店指导工作!”胡利川的欢迎词恰像挂在大门外的标语，让路娴静听起来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对不起胡经理，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路娴静想说句客气话就抽回仍被胡利川紧紧握住的那双手。他是在是握的太紧了，像是他从来没有握过女人的手一样，很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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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小美眉自己送上门

胡利川故意恶作剧地握住路娴静不肯放松，他觉得这位女记者的手很软，很温，让人握着很舒服，再说她长的也很漂亮，漂亮女人的身体男人总是很愿意触摸的，不管是什么部位。当然，要是能触摸到那几个关键的部位那是再好也不过的了，但在现在来说，胡利川这样想那是不太可能的。不过也许过一会儿就会有机会的。因为路娴静从这一刻见到他起，就已经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了，夏阳其实是正要去找这个不知东陵的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路大记者的，没想到这个小美女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胡利川一边紧握着路娴静的手，一边调头对那位小姐说：“你回去吧，回夜总会去做你该做的工作去，这里没你的事了哩。”

“是，”那位坐台小姐大概是收客人的小费收惯了的，此时她应该也是习惯性的在等着要小费哩，但见胡利川如是说，只得满脸失望，微微躬了一下身子退了出去，随手拉上门。

胡利川见小姐走了，这才有点恋恋不舍心犹未尽的松开了路娴静的小软手，脸上一笑，对她轻柔的说：“路大记者，请坐请坐。”胡利川一边对路娴静说着话，一边就做出一个举手让客的手势。

路娴静客随主便，一蹲圆润丰满的小美臀，就近在身旁的一张沙发上坐下，胡利川又紧接着问：“喝点什么?”他的这一套动作和客套娴熟而周到，看的出是久经磨练的哩。路娴静在这个当口想起了一句歇后语：过了冬的蚂蚱——老油子了哩。她觉得将这句歇后语用在此时的胡利川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胡利川是公关部的经理。待人接物，应酬客套本来就是他份内要做好的基本功，能做到如此，也不为奇。

“白开水吧。”路娴静淡淡的答道。她在潜意识里是不想和这个不像男人倒像女人的男人套的过于近乎的，她只是想从他这里获知一些关于艳朵的情况。

“冰茶、雪碧、健力宝?路大记者你千万别客气，这些都不用我掏腰包，倒是我的公关经费没用完，老板会认为我是在消极怠工，会炒我鱿鱼的。”胡利川很热情也很健谈，还能说几句俏皮话来调节气氛哩。

路娴静被他这句话一逗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不起，胡经理，看来我是不能帮你消费你老板给你的公关费了，我就喜欢白开水。”

“那就矿泉水怎么样?也算是帮我花出去了一点儿钱，支持了我的工作哩。”胡利川继续和路娴静打趣。和这个漂亮性感的年轻女人搭话打趣，胡利川很乐意，也觉得心情很是舒畅，他和他的老板夏阳一样，对漂亮上眼的女人总是有无尽的贪婪和无尽得欲望。

“好吧。”路娴静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同胡利川作过多的客套和纠缠。她想赶紧的进入今天来的正题。

胡利川打开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先拧开一瓶礼貌的放在路娴静的面前，自己再拧开一瓶，坐在路娴静对面的沙发上先喝了几口，像是在给路娴静作示范似的。喝下一口水，他就微笑着盯着路娴静好看的脸蛋儿看，那样子应该是在等候路娴静开口。既然她主动找到了胡利川这来，一定是有什么事要问的。

路娴静却是没动那瓶矿泉水。她等胡利川停下了喝水的动作，看着她的时候才说：“胡经理，请恕我冒昧，我可以向您打听一件事情吗?”

“当然可以。很愿意为你这样漂亮的女士效劳！”胡利川有些轻浮的地点点头。“什么事你尽管问吧，路大记者。千万不要客气。能为你效劳是我毕生的荣幸！我总是喜欢和与你一样漂亮的女人做朋友的。”

“您认识一个叫艳朵的小姐吗?”路娴静没有介意胡利川的轻浮和他言语的暧昧，她只是想能尽快的从胡利川的嘴里知道点什么。

胡利川未加思索立刻就反问路娴静：“路大记者。你说的是富华公司的艳朵小姐吗？我们很熟悉。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大约在十多天前，突然失踪了。”路娴静神色黯淡的说。

“真的吗?”胡利川把一双应该长在女人脸上的漂亮精致的丹凤眼睁得老大老大。“不可能吧?路大记者，你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艳朵她可是个大活人，再说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会走失吗?”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惊讶，就像是他听路娴静说的话是明天世界末日要来到一样。

路娴静弄不清楚胡利川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假装糊涂?就干脆直接把话挑明。“据我掌握的情况看，她很可能是落在了什么坏人手中，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天啦!”胡利川又像女人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一样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路大记者，你该不是在吓唬我吧?”

“这种事情，我能随便开玩笑，信口开河吗?”路娴静神色严肃，很是认真的说。她被胡利川刻意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弄的有些生气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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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女记者中阴招

路娴静说艳朵失踪了，胡利川仿佛真的被吓着了似的，低着头紧张地搓着手，喃喃地嘀咕着：“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那样一个娇可的美眉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她会在什么地方呢？这事是怎么闹的哩！”

胡利川旁若无人自顾自的唠叨了一会儿，忽然，他猛的抬起头来问道：“路大记者，你的好朋友丢失了，既然你来找到了我，那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定不推脱！”

路娴静瞪得就是他这句话，从一进到这间屋子见到这个八分女人像二分男人身的胡利川一来，路娴静觉得就他这句话说的还算是她能听进去的唯一一句话，于是她接着胡利川落下的话尾说：“胡经理，我来到东陵就听人说，您与我的朋友艳朵的关系不错，我今天来找您就是想从您这里了解一些情况，希望您能给我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听了这话，胡利川像是陷入了思考，好像是他真的在脑子里为路娴静在思考着对她有用的关于艳朵的信息。他低着头搓着手沉吟了好半天才抬头对路娴静露出满脸职业的笑容，说：“路大记者，你的消息很准确。前一段时间，我是和艳朵接触得比较密切，但我们的交往主要是工作性质上决定的，我是酒店的公关部经理，她在公司也经常跑一些公关性质的外勤。你是知道的，我们是个四星级饭店，客人来源很少，主要是靠做一些外资合资大公司的业务。富华公司也是我们一个比较大的客源，为了艳朵小姐能经常把公司的客人往我们这里送，我就不得不把她当上帝一样供起来哩。”

胡利川的话合情合理，丝丝入扣，怎么推敲都无破绽。于是路娴静又问：“胡经理，你在与艳朵的交往中，发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比如突然情绪低落，情绪暴躁之类的?”

这下胡利川倒是没加思索，他动作很快的摇摇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反应啦!我们的接触中，她一直都很正常嘛。热情大方，干练利索，整天忙忙碌碌又无忧无虑。是个典型的青春小资白领，很漂亮很迷人的一个女孩子，要不是怕她眼光高看不上我，我还正准备去追求她哩。”

路娴静不知道胡利川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根据胡利川现在回答的话来看，路娴静要想在他这里问出任何线索，那是不可能的了。

“对不起，胡经理，打扰了。”路娴静站起来准备告辞。她从来都不喜欢在得不到结果的事情上徒劳的耗费精力，何况她现在面对的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正是她性格里很讨厌的类型。

“呃，路大记者，忙什么?再坐一会嘛，容我再想一想。说不定我遗漏了什么在记忆里，让我再想想，不定能想出点什么的。那就不枉费你白来了一趟哩。”胡利川见路娴静站起身要走，连忙跳起来拦住她说：“再坐一坐，喝点水，喝点水……给你开的水你还一口没有喝哩，既然我们能相识就是有缘，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多坐一会儿不妨事的。”胡利川的动作很迅速，似乎他很不想就让路娴静这样离去。

胡利川轻轻抓住路娴静的两边肩膀，稳稳的把路娴静按回沙发，抓起给她开的那瓶矿泉水塞到她的手中。

路娴静实在无法拒绝胡利川的热情，加之他那句再想一想说不定能想出什么事之说又给路娴静一点光明的希望，因此便坐了回去，并举起那瓶矿泉水塞在嘴里。

矿泉水有股淡淡的薄荷味和甜味。现在，不少厂家都在自己生产的矿泉水、纯净水中加入一些调味剂以增强口感。这种有点薄荷甜味的矿泉水的确比寡淡无味的纯净水要可口一点，加之路娴静的口的确有点渴了，因此塞进嘴里后咕咕咕咕地喝了好几口。

胡利川在一旁用狼的眼光冷冷地看着路娴静喝了几口水之后，才慢条斯理若有所悟地盯着她说：“对了，路大记者，我想起了这样一个细节……”

胡利川的话没说完，路娴静就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心里叫声不好，还没喊叫出来，就一头歪在沙发上人事不知了。路娴静这只常走江湖的大船，在胡利川这小阴沟里翻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胡利川会对她下手的，她不亚于艳朵的悲惨命运就要从现在开始了。

胡利川面带阴笑的走过来，轻轻扳过路娴静柔软的身子，让她平躺在沙发上，一阵漂亮女人特有的体香一丝不漏的钻进了他的鼻孔，胡利川贪婪的使劲儿嗅了嗅。只是这样他觉得不过瘾，伸出手就在路娴静圆鼓鼓的胸脯上揉摸起来，反正现在路娴静是人事不醒了，他想摸哪就摸哪，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可不像是刚才，一只温软的玉手都让他感到嘴馋。胡利川狠狠的把路娴静丰满的咪咪揉了几把，又掀开她的上衣贪婪的用眼睛在她胸脯上巡游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过足了窥视这个漂亮女人的瘾，然后才放了手，站在路娴静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昏迷不醒的路娴静，得意地点燃了一支香烟。心想：小美女呀小美女，好戏还在后边哩。落入了老子的手里，嘿嘿，就等着被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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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怎么处置这条美人鱼

胡利川使阴招用矿泉水麻翻了路娴静，又耐不住自身的淫yu，对毫无知觉的路娴静迷人的身子摸弄了一番，这个时候，夏阳从外面推门进来了。他慢慢的踱着步子走到路娴静跟前，用脚轻轻地踢了踢路娴静的一只丰腴修长的大腿。“美丽的小娘子，嘿嘿嘿，还想跟老子作对吗?就凭你？哼！老子日的女人都要比你见的多哩！”

夏阳痛快的呼出一口气，怡然自得的摸出一支香烟叼在嘴皮上，胡利川连忙殷勤的掏出打火机，躬腰为他点上火。

“这臭婆娘也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差点儿让她走脱了。幸亏我灵机一动，才让她喝了那瓶水，不动声色的把她麻倒在这了。”胡利川不时机地在主子面前为自己摆功。

“哼!”夏阳又用鼻子狠狠地哼了一声。“那怕你娃奸似鬼，还是喝了老子的洗脚水。嘿嘿嘿。”他这是在奚落路娴静哩，假使路娴静要是清醒的，听了这句话之后恐怕也要被气的晕过去的。

夏阳一边说着话，一边向路娴静对面的一张沙发走去。胡利川等夏阳在对面沙发上坐下后，才在脸上挂上讨好的笑意，过去对夏阳点头哈腰地说：“夏总你真是再世诸葛今生孔明，你料事如神，算定这娘们会自投罗网，才定下这么巧妙的计策，轻轻松松就把这婆娘给网住了。嘿嘿嘿，好大一条美人鱼哩，夏总，这下你又有新鲜的美食吃了哩，你日过那样多的女人，恐怕日记者这要是头一回哩。嘿嘿，不知道这美人儿记者是个啥子滋味哩！”

最初的兴奋很快就在夏阳的脸上消失了，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然后随着喷涌出来的烟雾一起感触深深地说：“你小子懂个什么，你就知道见到女人就说日，可是你知道吗？有的女人好日，有的女人可是不好日，那里长着刺哩，日不好，会把你自己的命日进去的！有句话你应该知道的：擒虎容易纵虎难啦!”

胡利川一愣。呆了好半晌才有点莫名其妙地问：“夏总，我笨，我有点领会不到你这话的精神实质。难道这娘们我们还不能日？难道我们还要……”

“傻X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我是说，逮住这小娘们才是刚刚开头，后面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哟!日日日，我看你是天天日昏了头哩！”夏阳有点生气的数落了胡利川几句。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下属不能明确的领会他的意思，那样开展起来工作是会费很多事的。

“夏总，你还要留着她吗?”胡利川吃惊地叫起来。那表情就像是他突然看见了女鬼一般。

“那照你的意思该怎么办?”夏阳仰起头，横起二白眼盯着站在旁边的胡利川。他在考验胡利川，想看看他跟在他身边这么长时候了，除了学会了日女人的花样还学会了什么。有没有学会他做事的前铺后续，稳稳当当。

“照我说嘛那就很简单，先把她关起来供夏总你玩上几天，然后你玩腻了，再赏给兄弟们玩玩，等大家都玩好了，那就用麻袋装起让人扔到河里了事。这样漂亮的女人要是不玩玩就弄死了，老天爷都不愿意哩，那叫暴敛天物哩。嘿嘿嘿，只是最好还是要弄死她的，留下活口早晚都是一个埋藏在那里的祸害。”

胡利川说得十分自然十分得意，仿佛他这是最好的计划最好的打算一样，说起扔了路娴静到河里，就像是扔一件什么不要的东西一样，看来这样的事情他以前是没少做的。

夏阳还没等他的话语完全落音，就没好气地一口唾液给他喷过去：“呸！你简直就是一头只知道日的种猪！你也不用你的猪脑筋好好的想一想，你以为她也像艳朵一样是个普通的打工妹?人家是中国大报的名记者，如果无缘无故地在这块地盘上失了踪，别说我们，就是市委、省委的头儿们都是不好交待的。你还美滋滋的想玩完了再扔哩，到时候怕是我要连你一起扔了才是哩！”

胡利川被夏阳骂了个面红耳赤，他伸手擦了一把脸上被夏阳喷的唾液，小心翼翼若有所悟地再次问：“夏总，你的意思我们还要劳神费力把她弄到外地去?”

夏阳迷糊着眼睛，有点涩呆地望着胡利川，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你跟了我这么久了，怎么还不知道如何用脑子?你就光学会了日？这几天，这小娘们儿和那个姓苟的记者站站长如同召开记者招待会一般，把整个东陵都闹得乌喧喧的了，你就是弄到哪里去人家还是知道是在东陵出的事，首先被怀疑的对象还是我们阳光大酒店。”

“那夏总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放了吧?就这样放了多可惜呀。”胡利川越来越糊涂了，但他还是没忘了说“就这样放了多可惜”，看来他的脑子里还是想的日。

夏阳瞟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说：“这句话你还说的有点沾边儿，如果到了该放的时候也得放啊。”

“那现在呢?我们该怎么办?”胡利川一听还是要放走这条到手的美人鱼，身子里的那股子骚气泄了劲儿，有些蔫蔫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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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苟长鞭夜寻

夏阳把烟蒂往烟灰缸里用力一杵，立刻就变得胸有成竹起来：“我马上把这小娘们带到山上去，到了咱们自己的地盘，我有的是法子让这小娘们变的服服帖帖的。嘿嘿，放心，我会给你机会让你玩玩她的。你说的很对，放着这样一个漂亮的小女人小尤物不玩的话，老天爷也会怪我暴敛天物的哩。至于现在，你就在这里守着，那也别去，那个姓苟的很可能会找上门来，你把他随便打发了。就说人是来过，离开了。其余的一概不知道。给他玩儿个一问三不知，让他王八吃天，无从下嘴！”

苟长鞭在家中一直等到11点过还不见路娴静回来，也没有一个电话，就不免有点沉不住气了，他想她即使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要拖延一会儿回来的话，也是应该会给这边来个讯息告知一下的，像这样音讯全无的恐怕不是正常情况，于是他开始不停地打路娴静的手机和给她发短信询问。可是，打了好多次，短信也发了十数条，时间又过去了近一个小时，已经是零点以后了，路娴静还是没有一点回音，苟长鞭真真着了急，就决定到阳光大酒店来找路娴静。

苟长鞭来到阳光大酒店，按照他与路娴静事先商量好的顺序，先到茶座来打听，不料一问就打听到了。世间的事偏就怕凑巧，苟长鞭所问的人也正是先前热情的带路娴静去找胡利川的那位坐台小姐。今晚不知为什么这位小姐的运气不太好，仅仅坐了一个客人的台，这个台还是“平台”，所谓平台就是指客人没和她打炮，仅仅是让她陪着坐了一会儿，在她身上摸摸挠挠。这样的话她的身子也被摸了个遍，却又没有多少的收入，区区几十元钱而已。相比较能和客人打一炮而言收入就少了很多。但实质内容是差不多的，她身子那个隐密的地方被那位男客抠抠弄弄的摸了那长时间，和打炮还有多大区别呢？所以吃亏的是她，占便宜的却是那位坐平台的男客哩。这位小姐刚送走那位客人下了这个平台，心情郁闷的在吧台前点了一支烟吸着，正好苟长鞭就进来到吧台旁问到了她的头上。小姐有气无力的告诉他，那个姓路的女记者到后面公关办公室找胡经理去了。

苟长鞭没想到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利，不仅一下子就问到了路娴静的踪影，而且还找到了胡利川的下落。他不知道，路娴静当时也是这样的顺利哩。

可能是这为小姐这会儿心情正不好，已经快凌晨一点了，眼看着她今天的收入黄了汤，所以这一次那位小姐再也没主动给苟长鞭带路了，而是用嘴巴粗略的告诉他行走的路线，让他自己到后面去找胡利川。

苟长鞭按照那小姐所说在后面颇费周折地找到公关部办公室。胡利川其实是坐等多时了的，他在里面装作十分自然热情地接待了苟长鞭。按照夏阳临走时的安排，胡利川心平气和的对苟长鞭说路娴静两个钟头以前是来过，但早已离开了。他还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反问苟长鞭：“怎么，苟站长，那位漂亮的女记者到这个时候还没回去吗？你也别太介意，现在这个社会，什么***呀，午夜牛郎呀多的很哩，兴许那位路大记者从我这出去了又到我们酒店的娱乐场合去玩了一会儿，碰见了让她心动的男人，两人一夜风流去了，这也说不定哩！人家可是北京大城市来的，我听说大城市的年轻女人对这性行为方面可是开放的很哩！今天和这个男人日，明天说不定就会又和那个男人日上了，看上谁就和谁日，夜夜做新娘哩！嘿嘿嘿。”说完话，胡利川还很**的笑了好几声。

苟长鞭只得悻悻地离开阳光大酒店，离开胡利川的公关部经理办公室，他在大门外徘徊了好久。至于像胡利川说的，路娴静没准去搞什么***或是花钱找午夜牛郎开房快活去了，他是根本不相信的，他相信一个大报的名女记者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即使是从名声上考虑，路娴静也不会那样去做的，何况这还不是在北京而是在她很不熟悉初来乍到的东陵市。那么，路娴静到底到哪儿去了呢?要知道现在可是凌晨时分了，而她又是一个单身漂亮的女人，如果不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她怎么可能会音讯全无呢？她在这里应该是没有什么熟人的，那就是说她没有合理的落脚点哩。

在来阳光大酒店以前，苟长鞭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有人会公然绑架和陷害一名记者。因此，对于路娴静的下落，他虽然焦虑，但并不十分害怕，理想的认为她的再次出现或许也会像她的突然失踪一样，不期而至的闪现在他的面前。

然而，当他从阳光大酒店走出来时，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兆就已经像乌贼喷出的墨汁一样渐渐地漫上了他的心头。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过了，大街上几乎绝灭了人迹，只有昏暗的街灯给大地洒下一些惨淡的光辉，使那灯火明灭的长街尽头弥漫着一种比黑暗更为可怕的阴森。

37.苟长鞭坐不住了

苟长鞭走出阳光大酒店灯火辉煌的大门，大街上已是了无人迹。时间已是凌晨，这是真正称得上夜深人静的时刻，身后阳光酒店店夜总会0K厅里传出来那些五音不全的歌声，不仅没有掩盖住四周沉沉如幕的寂静，反而给人一种严冬旷野中天边传来的饿兽的惨号，把夜号得更浓更沉。苟长鞭就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多的人喜欢夜总会这样的娱乐场合，在这个时候还不归家。夜总会里那些小姐们今天给这个男人日，明天就又属于那个男人日，甚至于一天就可以换好几个不同的男人日哩，难道她们的身子就有那样大的诱惑力，就真的比在家里等着男人归来的老婆还要好？男人呀，就是TNND贱人一个，总想让自己胯裆里的小二哥吃点新鲜的食儿，岂不知那些做小姐的女人并不是新鲜的哩，她们不知道被多少个你之前的男人日过，也不知道两腿间的那一点点东西被日过了多少回哩！这样的女人能说是新鲜吗？就说这阳光酒店吧，生意为什么这样好？还不是因为里面的小姐多，被这些男人像苍蝇逐臭一样的给捧起来了。听说在东陵市传闻，阳光度假村里的女人还要漂亮还要会玩还能勾的男人没有一天不想去日哩！但是，阳光度假村苟长鞭没去过，所以他想象不出那里面的小姐怎样的漂亮怎样的会玩会日会迷男人的魂。

苟长鞭一边自我想象一边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他在阳光大酒店门口徘徊了好久，由于不知路娴静的下落而失去了任何行动的目的，像一只无头的苍蝇，飞来飞去也不知道哪里才是落脚点，哪里才能找到路娴静。现在的苟长鞭是空有一身气力，满腔豪气却没有使处，他站在阳光大酒店门前感慨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回记者站再说。有时候以静制动，坐观其变也是上上策哩。

在回记者站的路上，苟长鞭暗暗祷告上苍，希望能出现奇迹，等他回到家中时路娴静已经坐在家里了，就像一朵娇艳的花一样坐在屋里某个位置在等他，那么，这一切都是一场虚惊。

可是，等他赶回记者站时，奇迹并没出现，寂静的房子内找不到半点路娴静回来过的痕迹。

一整夜，苟长鞭就坐在办公室的电话机前守候着，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尽管他知道这种守也是白守，路娴静不管滞留在了哪里都会给他打电话的。或者，也会收到他的电话和信息的。像这样彻底断绝了联系只能有一个解释，就是她已经失去了回应的权利和自由。苟长鞭倏然想到了路娴静提到的她的好友艳朵的事，而她也正是为了调查艳朵得失踪之谜和解救艳朵出淫窟而留在了东陵，以至于今晚到阳光大酒店去找胡利川的。苟长鞭的心理猛然惊秫了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难道路娴静也会像艳朵一样神秘的悄然失踪？难道她也因为调查艳朵的事情从而触动了某根敏感的关系弦从而落入了淫窟？

明知是白费力气的瞎等，但苟长鞭还是绝望地坐在办公室一直守到天亮。似乎这样，他的心理才能得到一点慰藉。

苟长鞭领导的这个记者站正式编制有五名记者，平常都在下面各地市县采访，一个月回来碰一次头。一般情况下在电话里保持着联系。

这天上午，苟长鞭分别向那四名记者打了电话，电话里他没说出了什么事，只是说能够回来的话就尽量赶回来。他觉得他必须行动起来了，他要组织他能组织的力量寻找路娴静，因为到现在为止，路娴静已经失踪了近一天，她遇到了不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哩。苟长鞭现在不想别的了，只是祈求老天保佑，路娴静千万别是落到了和艳朵一样的那个淫窟里，那样的话，这个花一般的女孩子所面临的劫难就是常人不可忍受的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要是落入了那帮色狼只手，她的结果对苟长鞭来说那事不言而喻的。苟长鞭不敢往下深想。

接着，苟长鞭又把电话打到市刑警大队，先是报上了自己的身份和家门，然后他要求约见裘天日。不料那边很干脆的回答说裘队副不在，出差去了。

“出差去了?”苟长鞭心头咯噔了一下。怎么这么巧?

“他什么时候回来?”苟长鞭下意识地问。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们不能回答。”对方立刻客气地拒绝了。

苟长鞭这才想起，对方执行任务的情况是不能随便打听的。他心想：TMD，公安工作就是牛逼，想告诉你什么倒还无所谓，要是不想告诉你，就以“保密规定，不便透露”为由拒绝了你，这理由冠冕堂皇，你只能目瞪口呆干着急，连个屁也放不出来哩。

“哦，对不起，那请问除了裘队长以外，你们还有哪个领导在家里面?”苟长鞭只好耐着性子再问。

“队长和政委都在。”话筒那边有点不耐烦的答道。

“我能见见你们队长吗?”

“请等一下。”

苟长鞭握着话筒等了不到半分钟，那边回话了，说队长在办公室等候大驾光临。

放下电话，苟长鞭立刻跑到记者站的院子里，驾驶着记者站的那辆老掉牙的丰田面包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市刑警大队。

38.莫侠高面见刁达丹

报社记者站配给苟长鞭的面包车虽然破旧，但却有无形的威力，它的驾驶室前面竖了一块新闻采访的牌子，别低估了这块儿小牌子的作用，它在绝大多数地方可以当万能通行证使用哩。所以苟长鞭驾驶着破丰田面包在进东陵市刑警队大门时哨兵不但没阻拦盘问，还恭恭敬敬像模像样的给他行了一个礼。

苟长鞭停好坐骑，直接向队长办公室走去，他以前采访过刑警队，队长办公室还是摸的到的。在队长办公室他顺利地见到了大队长莫侠高。两人见面简单地寒喧了几句苟长鞭就直奔主题，把从路娴静那里听到的关于艳朵的情况和昨天晚上发生的路娴静离奇失踪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向莫侠高兜了出来。

莫侠高乍一开始还真如同听到天方夜谭一般，脸上明显地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但没一会儿他便很快沉住气，平静了下来。作为一名市级公安局的刑警大队长，他所经历的稀奇古怪的案件不可谓不多，他的身份要求他在面对这些案件时要冷静沉着，切忌惊慌冲动，所以他的情绪变化非常快，短暂的惊奇后苟长鞭再也从他的面色上找不出什么内容了。

路娴静那天来找裘天日报案时莫侠高恰好不在，等他回来时刁达丹已经命令裘天日把这件事压了下来，所以莫侠高这个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是一点消息都没听到。也就是说他这个刑警队的大队长恰巧被夹到了缝缝里。

然而，当莫侠高听苟长鞭说到裘天日当即带着录像带赶到局里去汇报后，心里就踏实了下来，他知道裘天日一定会遵照局里的指示处理这件事的。虽然他们对这么明显的案子不立案侦破十分不理解，但以他工作多年的经验判断，这肯定不是裘天日一个人的意见。裘天日一个小小的刑警队副队长再借给他个胆儿他也不敢这样做，这肯定是有上面某位局级领导的指示。

裘天日现在正好不在队里，他是在几天前直接受命于局长去广东办理一件据说是十分重要的案子的。由于苟长鞭所说的这件事情当时没立案，当然也就不存在将案子向谁移交的事。所以无论是刑警队的队长、政委、还是其他另外几个副队长都一点儿也不知道。

莫侠高怎么说也是刑警队的大队长，正科级领导，也是个在官场上混的人，能混到目前的这一步地位，当然具备了一般做官人那种深沉的城府，虽然他觉得这件事情里面有许多不可理解的地方，但表面上他却一点声色都不露，亲自动手，十分认真地作了记录，最后对苟长鞭说：

“真是对不起苟记者，由于我当时没有在家，这件事是裘队副经手的，既然你反映到裘队长是当时就已经赶到局里向局领导汇了报的，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就赶到局里去问一下再给你作答复好不好?”

苟长鞭追问：“那莫大队长，我可以和你一道去见见你们局长吗?”

本来，对于一个名声显赫的大报驻地方记者站的站长来说，这个要求莫侠高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但由于有了裘天日先前那段公案，莫侠高现在还摸不清这里面到底在哪儿拐了弯弯肠子，所以他就不得不多长一个心眼了。但是要是明显拒绝当然也不行，他便笑着对苟长鞭说：“怎么?苟记者还信不过我，要亲自找局长面谈?”

苟长鞭也是常在场面上混饭吃的人，见莫侠高话虽说得不重，来势却很陡，就连忙笑着一摆手：“莫队长别误会，如果不方便的话我还是就在这里等候阁下就是了。你们公安内部谈案情，按说我还真是不好在旁边听点什么哩。”

按照一般常规，一个人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另一个人都会做个顺水人情，说走吧，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可莫侠高今天就偏偏不上苟长鞭这个当，不送这个顺水人情，而是装着糊涂地点点头，对苟长鞭说：“那好，如果苟记者不忙的话，就在这里等我好了。等我回来了一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说着，莫侠高还故作热情的抓过一大摞报纸放在苟长鞭的面前，让他没事就坐在这里看报纸打发时光，等着他归来。

莫侠高出了办公室，下到办公楼下，他也没喊驾驶员，就自己打开停在车库里的那辆警用指挥车，一个人亲自把它开出了大门，一路疾驶赶到市局。

局长刁达丹正坐在办公室看文件，听见敲门声头也没抬就叫了一声进来。这是他的习惯，他认为这可以显示他做为一个公安局长的威严。

“刁局长。”莫侠高推门进去的同时就朗朗地叫了一声。这是莫侠高的处世原则，在上级领导面前一定要做到器宇轩昂，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精神饱满的状态，声音洪亮，形体端正，让领导一见你就有一个好的印象。

刁达丹慢悠悠的抬起头来一看，见是莫侠高，不由微微地怔了一下才说：“是你?莫队长，什么事这般风风火火的!”

3.寻求尚方旨意

一个刑警大队得大队长这样的角色，在东陵这个不算很大的城市里还是有些地位的。莫侠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定，说明他在官场的应付上还是很有自己的一套的。莫侠高知道，在上级面前最好不要表现出自己有什么城府，最好是一个憨大心直的纠纠武夫形象，从而让上级对你没有丝毫防备之心，却在此同时又多了一份欲亲近你这个没肝没肺的下属的心思。

“刁局长，有件事情，我必须过来向你汇个报。然后听听你的指示，否则我自己拿不定主意。”莫侠高一边说着话，一边就不等刁达丹示意，便自己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恰到好处的显示了自己粗线条的一介武夫形象。

“哦？什么事?什么事被你说的这样重要？”莫侠高的话勾起了刁达丹的兴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刁达丹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十指交叉着放在桌子上，摆出一副愿洗耳恭听的架式。

莫侠高却又不着急了，他摸出香烟和打火机，先为自己点起一支烟，把烟盒和打火机随手扔在面前的茶几上，才把刚才从苟长鞭那里听来的一切统统细细的向刁达丹说了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的注意着刁达丹的表情变化，这叫察言观色。

刁达丹没听到一半就开始坐不住了，紧绷着一张阴森可怕的脸，两手不停地把弄着手中的打火机，显示着心中的不安和激烈的内心活动。

莫侠高汇报完了好一会儿，一枝烟也在嘴里化为了灰烬，却见刁达丹还铁青着脸在那里把玩手中的打火机，好像是在思索什么，又有些举棋不定的意思。莫侠高实在忍不住了，就怯生生地轻叫了一声：“刁局长。”

即使是这样，也又过了好一会，刁达丹才回过神来，冲着莫侠高苦笑了一下，说“小莫呀，也许你还不知道，在这个案子里，我还成了个最大的犯罪嫌疑人了。”

“刁局长。”莫侠高故意将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地望着刁达丹，显示着他无比的惊奇。“你说什么?我弄不明白?你怎么可能成为一个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呢？”

刁达丹又看了他一眼，垂头丧气地说：“本来，这件事我想把影响限定在最小的范围，也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但是你现在既然又被卷了进来，不妨多知道一点也好。”

接着，刁达丹就煞有介事的把锁在保险柜里的录像带突然被洗白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莫侠高。

莫侠高听后，也吓得脸青面黑，接连倒抽了好几口凉气。“我操他奶奶!堂堂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的保险柜就可以想开就开?真他妈的不可思议!”

“偏偏最不可想象的事情却让我碰上了。”刁达丹做出一脸的无辜相。

“一定是局里出了内奸，是内部人干的。这事在我看来就只有这样一个可能。”莫侠高武断的下了判断。

“但这件事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钥匙只有一套，全在我这儿，密码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刁达丹表示痛苦的说。

“可是，不需要钥匙，不需要密码就能打开保险柜的大有人在，局里都有好多人具备这种技能，只要认真清查，一定会查出这个人的，这并不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情。”莫侠高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

“查出来又怎样?”刁达丹哭丧着一张受苦受难的脸有气无力地说：“说不定这个人正是奉了我们上级的命令才执行这项特殊任务的。”

刁达丹的这句话像是提醒了莫侠高，他下意识地盯了盯关着的门，像鬼子进村一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刁局长，听那苟记者说，裘天日可能认得录像带上面的那两个男人?”

刁达丹有点不满地盯着莫侠高淡淡地说：“小莫呀，你也在公安战线上工作这多年了，有些道理我相信你是很懂的。有些事情，知道多了并不一定是好事，不知道一点儿相反却是天大的好事哩。你知道现在我是什么心情吗?我现在真恨自己那天为什么不遇到别的什么事情，或者干脆就害个病住进医院，好岔开那件事，使裘天日那个日天的找不到我，把这个炭丸甩给其他哪个副局长得了。可是偏偏就让我给碰上了，接到手了这个炭丸丸，我真是命运不济呀！”

一个曾在公安战线上战斗过几十年，一个曾使犯罪份子闻风丧胆的英模，一个堂堂的市级公安局长，正处级别干部，竞说出一番这样灰心丧气的话来，莫侠高禁不住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同时，他也深深的感觉到这件事情可以说是非同小可。

“刁局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打发那个苟记者?”这句话才是莫侠高今天来这找到刁达丹的主要目的。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是一件棘手的事情，那现在更要以领导的意见为主去办了。这样，即使以后出什么问题的话，也好有台阶下，最起码可以弄个自保。所以这个聪明又世故的莫大队长赶紧就此事征询刁达丹的意见，寻求他的尚方旨意。

40.拖坏了漂亮的女记者

刁达丹此时的情绪极坏，他没好气地对莫侠高说：“你说怎么办？现在还能怎么办?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妹失踪，我们还可以打排球，搪塞敷衍过去，现在却又是多出了一个北京来的大报的一个大记者不见了，还能敷衍塞责过去?你回去告诉那个苟站长，我们马上组织力量寻找。但你本人心里要有底儿，真的要采取什么行动的话，必须由我亲自下命令。”

这一番话一说，莫侠高一下子明白了，刁局长表面上要清查，要动作，可那是光有雷声没有雨点儿。实际上还是要拖，拖到哪天算哪天，实在拖不下去了再想法。他奉行的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莫侠高就想，这样一来，就拖苦了那位年青漂亮的女记者了。他现在已经洞悉了整个案子的始终和曲折之所在，以他多年的办案经验判断，那位女记者，也就是路娴静，十有八九是触动了先前禁锢艳朵的那伙人的某根敏感的神经，现在已经落到了他们手里，那么。可想而知，这样拖下去的话，她的命运比艳朵要好不到哪去。

莫侠高暗暗长叹了一口气。在目前中国这个官本位的国家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句话从来都没真正很好的实行过，或者说它只是在平民面前是人人平等的。下级服从上级，官大一级压死人是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最好的真实写照。作为一个市公安局，它表面上可以管全市的治安和各种刑事犯罪，可实际上呢？实际上它只能管到同级局以下人员的犯罪，要处理比它级别高的单位和个人，必须经过相关的更上一级的领导批准，只要某个领导说个不同意，你的一切努力都会全部泡汤。如果案件的当事人是市委或者省委某个重要人物，除了写匿名信向中纪委打小报告外，最好不要去沾惹，不然的话，事情还没开始，自己反而首先成了下岗人员。这些年办了那样多的案件，这一切，莫侠高是深深体会到了的。

莫侠高领会了刁局长的上级意思，向刁达丹道了别，离开局里开着他那辆警灯耀眼的指挥车回到刑警队，见苟长鞭果然还坐在那里像一只等待着吃食儿的蛤蟆一样张着嘴巴傻傻地等待着，莫侠高没有多言，就只按刁局长的吩咐对苟长鞭说了。苟长鞭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还在想些什么。莫侠高正在猜测他回还有什么想法，不料苟长鞭忽然提出一个又让他措手不及的问题。

“莫大队长，我想跟着你们对这起案件进行一次全面的跟踪采访报道，可以吗?”

莫侠高一时间懵了，他根本没想到苟长鞭会提出这种要求，看来他已经有了疑心，想监督他们刑警大队的动作哩。莫侠高先是一怔，飞快的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下，继而回过神，冲着苟长鞭歉然一笑：“苟站长，这恐怕不行吧。我不能满足你这个要求！”

“为什么?”苟长鞭一脸认真地问：“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先例。我以前就跟踪你们一起采访过案件呀。”

莫侠高就知道苟长鞭会这样问，他已经想好了对话，他看了一眼苟长鞭，也是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说：“苟站长，据我所知，这种记者跟踪采访案件的事情往往是那些有一定代表性的典型案件才会出现，而且要经过市政法委、市委宣传部、市公安局、市检察院等有关领导多次开会讨论才能决定的，我们这样一个小小的刑警队，是没有这个权力的。所以我就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了。”

苟长鞭满脸严肃变成了失望，他知道莫侠高这是在扯大旗作虎皮，拿规定制度来做借口压他，但莫侠高也说得不错，找不到半点破绽，整段话无懈可击，回绝的理由算的上是充足有力，所以他只得无可奈何的打消了这个主意。

“我能经常来了解案子的进展吗?”苟长鞭看来很是不甘心，他又眼巴巴的问了莫侠高一句。

“那当然可以。我们十分欢迎你来了解案情，提供你所知道的案子的最新动向，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帮助一种促进哩。”这次莫侠高十分干脆地答应了，这样的要求他也没法再拒绝，再拒绝的话就有点做的太明显了哩。但是与此同时他还有他的想法，他想，你来看看了解案情是你的自由和权利，我一步干涉二不阻止，甚至我还笑脸欢迎。可我们到时候对你说不说案情那就由不得你了，想说就和你随随便便得说几句，在关键问题上，不想和你说的时候，以“涉嫌机密，不便透露“这一句话就可以给你气个半死。保管打发的你半个月不想再来我们这儿。

两个人的谈话已经进行到了这个地步，莫侠高算是已经做到了自己的承诺，对苟长鞭今天来报的案件给予了公事公办式的明确答复。苟长鞭也是个常混社会场面的明眼人，他已从莫侠高的不冷不热的态度更进一步地证实了路娴静静对东陵是公安局在这件事情上态度暖昧的判断，再在这里与莫侠高纠缠已没有多大的意义，于是他就起身告辞，开着那辆老掉牙的新闻采访车赶回他的记者站。

41.醒来后残酷的现实

路娴静被胡利川放了**的矿泉水麻翻后，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了，开始，她是觉得自己身子仿佛压了一块千钧巨石，很重，犹如正压在胸口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翻不了身，连手脚都不能动弹一下。大脑里好像被什么人捅了一根棍进去搅了几下，把整个脑子都搅乱搅坏了一般又昏又痛，她暂时地失去了记忆，已不知自己从何而来，身在何处。

有那么几次，路娴静从昏迷中隐隐约约的苏醒过来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就如同被胶水死死地粘住一般，无论如何也睁不开，不但是眼睛睁不开，而且只要是心神稍一松懈，稍一放弃努力，就又会立刻昏睡过去。

路娴静就这样时醒时昏地挣扎了好几次，仿佛挣扎在一个万分危险的边缘。一边是黑暗无底的万丈深渊，且身边毫无遮拦，一旦坠落下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万劫不复；一边是光明坚实的平阳坦途，一旦爬了上来，就会冲破黑暗的闸门，万事大安。

路娴静在那生死攸关的边缘一次又一次地努力，一次又一次地挣扎，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最后，不知从哪里突然进发出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使她很艰难的摆脱了昏迷这个恶魔的束缚，使路娴静猛烈一下从恶靥中冲了出来，豁然睁开了那沉重如山的眼皮。

路娴静彻底摆脱了恶靥清醒了过来，醒来时浑身大汗淋淋，一颗心如同一只关在胸膛里受到惊吓的老鼠狂跳不止。

刚刚醒来时，路娴静的头脑还是一片空白，就像一大块儿什么杂质也没有的白布，但是随着心速的慢慢缓和，意识的慢慢清醒，她也渐渐地开始恢复记忆。记忆这个东西很奇怪，有时候你需要它，可它却偏偏不来，有时候你不需要它，你需要忘记的时候，它偏偏不期而至。现在就是这样，清醒过来的路娴静后来觉得，她还是失去记忆的好，因为恢复的记忆使她痛苦不堪。

忽然，路娴静全身蓦地一震，又重新吓出一身冷汗。

天啦!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这是怎了？我怎么会昏迷不醒了呢？我到底昏迷了多长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又开始在她大脑里慢慢浮现了出来。就像一部自动打开的机器，在她的脑海里不断重复播映。她才突然发觉自己身子不对劲，下半部一片麻木僵硬，仿佛变成了石头一般，知觉木然。

以女人特有的敏感，路娴静顿时感到事情不妙，就挣扎着想坐起来，谁知身子刚一动弹，下身两腿间的隐密地方就发出一阵钻心透骨的剧痛，她实在是无法忍受那剧痛，痛得她一下子又躺了下去。

此时，路娴静已经大急起来，哪里还顾得上疼痛？她急于查看自己下身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可是一个女人一个姑娘最宝贵的地方。所以她强挺着用手撑起了身子。

坐起来往自己的下身一看，她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路娴静不仅被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像一只刚脱光了毛的小母鸡儿，而且下身那个地方红肿疼痛，已不能自动闭合上，就那样张着红红的两片儿，并且在那两片儿旁边脏物秽汁一片狼籍。一刹时，路娴静灵魂出窍，强烈的刺激使她的大脑又重新变成一片空白。

路娴静双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头发，一双眼珠暴挺得老大老大，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身子，过了好久好久才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嗥，犹如一只久困的野兽突然遭遇了屠杀！她清楚无误的明白，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她遭受了强烈的，惨无人道的lun奸！

这声发自灵魂深处，令人毛骨悚然的嗥声，虽然很凄厉很震耳，但它一出口就被四面的墙壁弹了回来，没能传出去一丝一缕。就像是一个啼哭不止的婴儿，被残忍的扼杀在摇篮里一般，很可怜，很无力。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未曾有过。

就在这些隔音效果十分良好的房间里，曾挡住了多少无辜少女那悲愤无助的呼喊，曾扼杀过多少年青美丽的青春花朵，曾窒息过多少泣血饮恨的哭声，让她们无奈的沦为男人们的玩物，成为夏阳手中行之有效的赚钱工具。今天，它又再一次挡回了路娴静的惨嗥，把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扔在一个孤独无援的绝境。

这时，路娴静静差不多被这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无情的现实刺激的已达到完全疯狂的状态，她近乎疯癫，她躺在床上，一边拼命地扭曲着身子满床打滚，像一只刚刚中弹受伤的野兽声声不息地惨叫着，她用拳头在自己的身上，头上胡乱地使着狠劲儿的捶打，似乎想在这种扭曲和惨叫中摆脱那已经蒙受在身的奇耻大辱；在乱捶乱打中彻底粉碎自己，另外重新塑造一个崭新的自我。她的内心是痛苦的，不，应该是伤痛的！她受到了一个女人最不愿意受到的伤害，这伤害不光是肉体的而且还是心灵的，甚至于说，心灵的伤害要更甚于肉体！她想自己是完了，已经落入了和艳朵一样的魔掌，在这个人世间最丑恶的淫窟里，等待她的是和艳朵一样悲惨的命运和无休止的折磨！

42.惨绝人寰的羞辱

路娴静此时心中所经受的折磨和伤痛是无法用言语能表达完全的，最有力的形容词向来也是形容不了她此时悲痛欲绝的十分之一。醒来后发现的这第一个现实对于一个花骨朵般的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她就这样疯狂地嚎叫着、扭曲着、捶打着，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尽情地渲泄着内心的忿懑和悲愤。又不知过了好久，路娴静的嗓子都叫嘶哑了，浑身都闹得酸痛不已，尤其是两腿根部那又红又肿的地方，此时好像也随着身体的苏醒而复苏了知觉，火辣辣的疼，疼的路娴静连两只腿也闭合不到一块儿去，只能叉开着，似乎那个地方在冰凉的空气安抚下还能减轻一点疼痛的感觉。她现在已经彻底地精疲力尽了，这才大开着两腿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把魔鬼般的嚎叫化成了婴儿般的嘤嘤哭泣。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笑容可掬的夏阳和一脸严肃的胡利川走了进来。

路娴静虽然已经精疲力尽奄奄一息了，但见有人进得房间历来，她还是下意识地一下挺起身子从床上坐起，弄的胸前两个大咪咪颤颤巍巍的，很是晃人眼球。

路娴静不认识夏阳，他们那算的上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路娴静已经被胡利川下了药的的矿泉水给迷翻了。但她却认识胡利川，正是胡利川这个卑鄙小人下了套，才使她遭受了这样的劫难。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路娴静死死盯着胡利川，一时目龇皆裂，心中怒火万丈，恨不得不能寝其皮食其肉碎其骨，却又愣愣的呆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夏阳站在床前，双手交叉地护在腹部，像个毫无主见的糟老头一样，盯着路娴静光洁的身子，淫笑着问路娴静：“路大记者，还休息得可以吧?我们这个小城市是不能和北京那样的大城市比的，也许条件会差一点，但你现在睡的这个房间在我们东陵来说也算的上是最好的了。所以我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当然，你要是还有什么要求和吩咐你只管说就是，能办到的我一定愿为美丽的小姐效力！”

看着夏阳那闪动着灼灼**的眼光，路娴静这才陡然回过神，自己还光溜溜地身无寸缕，怪不得这个老色鬼一边说话一边用眼睛滴溜溜的在她身上游巡哩。路娴静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伸出双手捂住下身那原本大敞着春光迷人的羞处，随即用早已嘶哑的嗓子冲着夏阳他们拼命地叫道：“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你们这两个畜生！你们都给我出去!……”

路娴静在竭斯底里的大叫，夏阳却在一旁眯着色眼儿微笑，他根本就对路娴静的大叫无动于衷不予理睬。他心想：小美人，你叫吧，叫吧，使劲儿的叫吧，等你自己叫累了你就不会再愚蠢的叫喊了。夏阳就这样一直含着微笑等到路娴静叫累了，叫到不再叫了才悠悠然慢吞吞的说：“路大记者，你的记性可不太好，你大概搞忘了，这里到底是属于谁的地方？你只不过是我们请来的客人，有客人把主人赶出房间去的道理吗?再说了，我们如此盛情的招待了你，你连一声谢谢也不说，还要赶我们走，这是哪门子道理呢？这是不是显得你很没礼貌呢？”夏阳简直是在极力的颠倒黑白，他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已经在肉体上折磨了路娴静，他现在要从精神上折磨她，他就是要让她气的失去理智，磨砺她的锐气。

路娴静此时又急又恨又羞又愧，真恨不得地上马上裂一道缝，让她一头钻进去才好。一个刚刚被男人奸污过的女人，现在还是一丝不挂的裸呈在两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并且在她坐着的床上和她的下体旁边还有一滩滩的秽物，谁都知道那秽物是什么，是怎么来的，这就不能不让这面前的两个男人**的想起刚刚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龌龊的日捣事。路娴静怎么能不感到羞耻呢？

出于一种本能，路娴静不自觉地四处乱瞅想找到自己的衣服。可是房间里别说一件衣服，根本就找不到一点可以遮掩一下身子的东西。夏阳和胡利川这两个老色棍是不可能给她留有遮羞的哪怕只是一块儿小小的布片儿的，这样的春景正是他们愿意欣赏的。他们就是套让路娴静一丝不挂的面对他们，他们就是要从各个方面折磨打击路娴静的肉体和精神，从而达到彻底的锉削她锐气的目的，让她觉得他们是魔鬼般的可怕！放弃招惹他们的信念。

“我的衣服呢?你们把我的衣服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们给我把衣服拿来!……”路娴静声音已经叫不出来了，她的嗓子早就因为过度的发声儿嘶哑不堪了，但她还是在拼命地叫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

夏阳仍然面带微笑相隔彬彬有礼的绅士一样地站在那里等路娴静叫到不叫时才不慌不忙地说：“路大记者，难道你这样一个见多识广的人还不知道女人穿什么是最美吗?既然你不知道这个知识，那好吧，我就费费神告诉你，那就是什么都不穿才是最美的！对于你那美艳无比的身子，我们不仅已经欣赏了个够，而且还认认真真地品尝过那妙不可言的滋味呢。哈哈哈哈……”

43.艳舞夜总会

夏阳无耻至极的话和他那**无比的表情都强烈的刺激着已经愤怒、羞辱到极点的路娴静。可是，在这个时候，在这间屋子里，路娴静对付这两个流氓唯一的武器只能是柔弱无力的叫骂。

“你们这些流氓!畜牲!”路娴静一刻不停的怒骂着。

长时间竭斯底里的咆哮，路娴静的嗓子不仅嘶哑了，而且叫破了，每叫喊一声，嗓子都发出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还带着一股甜甜的血腥味。即使是这样，回答她的仍然是夏阳和胡利川一阵无耻的哈哈大笑。

“路大记者，你不愧为名报的大记者！你不但人长的漂亮在床上用起来滋味儿好极了，而且你嗓音也是这样的好听！你骂得真好，在我听起来你的叫骂声就犹如是小百灵鸟的啼叫哩。我们的确是些流氓、畜牲，你的评价一点儿也没有错。不过你也并非那么干净，那么纯洁吧？据我所知，路大记者你还没结婚吧？可是刚才在床上品尝你千娇百媚的身子的时候我却发现你就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并且，你那下身能容纳我那东西的地方怎么试着也不是很紧呢？这说明你也是经常和男人日的吗！所以，从这一点来看，大家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彼此彼此。”

此时，夏阳的这些阴腔阳调的话已使路娴静已经悲愤到了极点，反而不知该如何生气了；

其实人就是这样，痛苦到了极点，已经有些麻木不仁了；羞辱到了极点，已经没有感觉了。因此在此时的路娴静来说，对于夏阳这些刺耳的冷嘲热讽几乎完全丧失了敏感性，已激发不起什么强烈的反应。只剩下两只漂亮的大眼睛还在喷射着怒火，微微战栗的身子能表现出她内心的愤慨！

“哦，对了。有件事我忘记对路大记者你说了，这件事很重要，”正“呵呵呵”笑着的夏阳好像突然想起一样，竖起一根大拇指指头对路娴静说：“非常感谢路大记者昨天晚上给我们表演了十分精彩的节目，我没想到路大记者这样一个外表秀美文静的美人儿，还能有那样风骚的舞姿，简直是使观看的人血脉膨胀，更使我们眼界大开。现在，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路大记者昨天晚上的精彩表演一定会很有意思。我想，路大记者本人一定也是十分愿意重温乐事的。”

说罢，不管路娴静是什么态度，夏阳自顾转身过去向着胡利川摆了摆下巴，那意思是“让演出现在开始吧！”

胡利川跟着夏阳鞍前马后的服侍了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虫，夏阳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都能读懂其中的含意，所以他立即走过去拿起遥控板，“啪”地一下打开房间角里的那台硕大的背投电视。

路娴静的注意力被夏阳的话语和胡利川打开电视的动作吸引了过去，她见状心头不由的又是“咯噔”一沉。难道昨天晚上他们还像对艳朵那样的给我也录了像?那可真是奇耻大辱了哩！

随着胡利川麻利的动作，很快，背投电视大大的荧光屏上面出现了图像。路娴静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眼光投了上去。

先是一个俯瞰式的大场景全方位扫描镜头。扫描的地方是阳光度假村夜总会的歌舞表演大厅。也就是当初黑皮和络腮胡被梅梅和阿丽领着观看艳舞的那个地方。大厅一方的正中是一个高出地面不到半米的平台，平台的三面环坐着黑压压的观众。由于两盏光线强烈的聚光灯全部聚集在舞台上，四周观众围坐的地方就显得暗淡无光，只是隐隐钓约看见有人头攒动，却看不清围观的人都是何等模样。即使是这样，也足以看出观众还是很多的，中间还夹杂着暧昧的口哨声和乌七八糟的喧哗声。

摄像机的镜头一闪，那位戴着墨镜、身穿白衬衣黑马甲的男主持人走上台来，手持话筒学着那些香港人用粤语向场下宣布：“女士们，先生们，又到了令人疯狂，令人热血沸腾的艳舞表演时刻了，今天晚上第一个出场为我们表演的是刚从北京来的双妓小姐路娴静。她激情四射的舞姿曾在京城迷倒过不可胜数的热血男儿，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

主持人的话音未落，台下观看的人群立刻就群情振奋，发出一阵狂热的鼓噪声。口哨声也更尖锐更刺耳了。

主持人亦手持话筒站在台前跟着鼓掌。看的出他也是经验老到，很会煽情的。等到台下的喧哗稍微平静一些后他又说：“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你们也许对我的话感到有点奇怪，单身一人的路小姐为什么会被冠以京城双妓的美称呢?顾名思义，双妓应该是有两个女人的呀？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秘密，现在，就让我来把这个秘密给大家拆开吧!”

主持人的话立即又勾引起了台下观众的好奇心和兴趣，换来台下一阵惊天动地的鼓掌声、口哨声、轰笑声。

这主持人的粤语，和台下的喧嚣，倒是给人一种真的置身于香港某个夜总会的错觉。

44.跳艳舞的竟然真的是自己

难道，这些臭流氓们真的在哪里找到一个与我相像的人来扮演我跳艳舞吗?从而达到他们以假乱真的拍摄录像的目的？这种错觉竟使路娴静产生出这样一个幻想。

画面里的主持人继续他的话语：“女士们，先生们，我要为你们拆开的这个秘密就是我们亲爱的路娴静小姐具有公开和隐蔽的双重身份。她的公开身份是北京一家大报的著名记者，素以文笔犀利、风格辛辣见称于世，文章喜欢抨击时弊，深受广大读者的欢迎，被读者誉称京城名记。同时，她在业余时间又客串风尘女郎，脱衣舞跳得充满激情，令人热血沸腾，令人如痴如狂，床上功夫更是达到炉火纯清的境界，吹拉弹唱无疑不能无一不精，十八般武艺和一百零八式造爱姿势更是看家本领，谁能与她一夜消魂定会终身难忘。她由此也被风月场中的人们称为京城名妓。这样，具有著名记者和著名**为一身的路娴静小姐就被冠以了双妓小姐的美誉。”

住持人这段具有无比诱惑力的解说又博得了台下一阵长时间的震耳欲聋的喧嚣。

此时，台下的喧嚣还未停歇，音乐声却瞬时骤起。这是一首节奏强烈、旋律奔放的迪斯科乐曲，尖啸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那惊心动魄的超重低音震得人头昏脑胀，脉管贲张。

“看啦!”会煽情的主持人忽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像是谁踩住了他掉在地上的尾巴一样。“女士们先生们，世界上最最性感最最刺激的双妓小姐路娴静，迈着她那独有的疯狂的舞步向你们走来了!”

顿时，路娴静紧盯着屋内一角的那个大背投电视被惊的目瞪口呆，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路娴静竟然亲眼看见电视里的自己踏着音乐的节奏，一阵狂舞乱蹈地从后台跳了出来。那形态，那浪劲儿，那又骚又媚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艳舞女郎！

一时间，路娴静把那双好看的杏仁儿眼睛睁得老大老大，死死地盯着背投电视里那个表演台上疯狂张扬的路娴静，想从她的身上找出一点破绽，哪怕只是一丝漏洞，让她能够相信，那个正在表演的女人是夏阳这帮恶棍找来的替身。

然而，路娴静很快就失望了，她最后不得不痛苦地在心里承认，屏幕上的那个路娴静就是她自己，没有一点替身的痕迹存在。她的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一身衣服，红色的短袖T恤衫，白色的长工裤，模样就像一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年轻的诱惑。

在过去有一段时间内，路娴静曾是一个跳舞迷，特别喜欢跳这种自由奔放的迪斯科。但是，尽管她跳舞时非常投入非常疯狂，舞姿却是那种正常的张扬，从来没有这般张牙舞爪形骸放浪过。像这样仿佛吃错了什么药似的。

一想到吃药，路娴静的心又蓦然一紧。“药”这个字眼让她猛然间明白了些什么。自己不就是让胡利川那个狗东西用放了mi药的矿泉水给麻翻了，才落得现在这样的悲惨境地吗？那他们就有可能在自己不清醒的时候给自己喝下能够麻痹神经的药物，来让自己跳这种下流无耻坦乳露臀的艳舞，以达到他们卑鄙的目的！

这时，正好一个头部的大特写镜头出现在屏幕上，路娴静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个路娴静的眼睛。现实中的路娴静这才发现，屏幕里那个路娴静尽管手舞足蹈跳得十分疯狂，但她的那一对眼睛的神色却明显地不对头，已是光定神散，呆板无力，时而像一个智力不全的痴呆儿童，时而又像个神经失常的疯颠病人。从这一点来看，很明显，那个路娴静在跳艳舞的时候是神智不清的。

路娴静曾经多次听人说过，现在有好多种药，都具备像日本电影《追捕》里所说的那种中枢神经阻断药AX，给人服下后，会完全失去理智，失去自制力，一切行动都受人指使，可以干出正常人不能干出的种种荒唐事情来。这样的事情在一些新闻媒体上也时有报道，路娴静本身就是干新闻采访工作的记者，各种类型的别媒介报道她自然是留意有加的，她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杂志上就有这样一个案例。有许多流氓团伙就用这种药物让一个个天真纯洁的少女失去最宝贵的贞操，沦落为被他们控制的泄欲工具和摇钱树。此时，路娴静的心里更恐惧了，难道，他们也给她服了那种药物吗?

如此这般一醒悟过来，路娴静就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子捅进了心脏一般，痛得她半天也回不过气来。在她在此之前的想象中，她不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被人lun奸夺去了贞操和清白之身就已经够不幸的了，哪知道在那段空白的时间内，她竟然还被灌服了控制神经中枢的物，继而神志不清的在那么多男人的淫邪目光注视下跳起了脱衣舞呢？想到此，路娴静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在这一瞬间，她的精神她的毅力和她所有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都被无情的击打的粉碎。

45.激情的表演

随着时间的推进，背投电视里那个表演台上的艳舞表演越来越疯狂，几近达到了癫狂的程度，画面也越来越污浊不堪，屏幕上的那个路娴静根本就不理采现实中的路娴静的痛苦，在台上越跳越有劲，越跳越狂野，似乎这原本真的就是她的职业，真的如主持人开始就介绍的那样，路娴静是个双妓小姐。

这时，台下的观众也几欲达到了兴奋的高潮，他们开始整齐划一地拍起手，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脱!脱!快快脱!脱!脱!快快脱!”台上台下一片叫嚣，一片疯狂。整个夜总会的大厅里充斥着淫邪的气氛。

在台下的拍手鼓噪下，屏幕里的路娴静开始放小了舞蹈的动作，把双手伸到腰问，扯出了扎在裤子里面的T恤的下摆。令台下那些色qing的男人眼红心跳的脱衣舞马上就要来到了！

现实中的路娴静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却毫无办法制止，她心痛得要命，急得要死，在心里拼命地叫喊着：不!你不能这样，你千万不能脱！你赶快惊醒过来呀!然而，屏幕里的路娴静丝毫也不理采现实中的路娴静那声声带血含恨的呼喊，竟然真的双手一举，把那件红色T恤衫从身上脱了下来！

一下子，路娴静那鲜亮光洁美如润玉的上身除了一只小小的性感红色蕾丝乳罩外几乎全部裸露了出来。

台下发出一片情绪激昂的怪叫声。有的疯狂男人将自己的手臂直直的伸的老长，似乎渴望能在路娴静肉嘟嘟的身子上摸上一把一样。这些人是色狼，不折不扣的色狼！可是，纯洁的路娴静此时却正在为满足他们淫邪的欲望而表演着香艳无比的脱衣舞，而且还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专注！这无疑是对此时的路娴静最大的刺激和最具摧毁力的打击！

天啦!路娴静绝望地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脸差点昏死过去。屏幕里的路娴静根本不管现实中的路娴静的死活，把脱下来的T恤衫用力地向观众群中掷了出去。

又是一阵甚嚣尘上的怪啸。台下的那些红了眼睛的色狼们争先恐后的抢起了路娴静扔下台来，还带着她青春的体香的红色T恤衫。

屏幕里的路娴静好像还没尽兴，又把两支手交替地贴在嘴上，向着台下的观众一连抛了好几个飞吻，把一个艳舞女郎的形象表演的淋漓尽致。

屏幕里的路娴静脱掉T恤衫后，又手舞足蹈地跳了一阵，台下的观众又开始拍着手齐声叫起脱来。这样的半裸他们是感到不尽兴的，他们要的是全lu，一丝不挂的quan裸。只有那样才能满足他们感官的刺激，才能达到他们yin欲的要求。

在观众们的齐声叫喊下，屏幕里的路娴静又一下脱掉那件红色蕾丝乳罩，随手抛向观众席，引起又一阵哄抢的骚动。然后屏幕里的路娴静站在台口，尽情的卖弄着风骚，双手用力地摆弄了几下胸前的ru房，把那对丰满硕大的ru房拨得一阵大幅度的乱抖乱颤，像是海上起伏的波浪。

此时，台下的观众已经彻底地被台上的路娴静逗疯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盖过了那疯狂激烈的音乐声。人群骚动着，狂呼乱叫着，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魔怪。

也许是这种药的特点吧，台下的欢呼声越大越激烈，台上的人就越疯狂越嚣张。台上的人强烈地刺激着台下观众的感官，台下的热烈又推动着台上的猖狂，就这样相互推动，相互促进，形成一种可怕的恶性循环。

在台下的叫嚣鼓动下，台上的路娴静又再接再励地脱去了长裤，脱去了令人血脉喷张的情趣小内裤，最后连鞋子袜子都统统脱了下来扔向了观众，实实在在地成了个一丝不挂的lu体美人，把自己纤毫毕露地暴露在那些e狼的众目睽睽之下。台上极尽挑逗淫lang之能事，台下欢呼狂妄到极点，在这个不大的夜总会大厅里，人们全都像是喝了公鸡血，注射了兴奋剂。

现在，屏幕里的路娴静简直就像个下海多年、久经风雨的职业ji女，舞姿唠叨，动作娴熟，无比**和妖冶，在台上毫无羞耻地手舞着，足蹈着，拼命地扭丰臀甩肥腚、抖高胸摆**，并不时做出一些淫秽的日捣手势来挑逗观众。

路娴静曾在大学毕业刚刚工作时交过一个男朋友，并曾和他一度攀登上了爱情的珠穆朗玛峰，偷吃了人生的禁果。虽然这段爱情没有延续多久，就因双方的性格不适而礼貌地分了手。不过，在那短暂的爱情生涯中，为了尽可能地丰富爱情生活，他们曾找过许多黄色光碟躲在密室里偷看，其中就不乏境外夜总会的艳舞表演。

这些本来已是过去的事情，早已被路娴静深深地封存在了记忆库房的深处。不料，在药物和外界气氛的强烈刺激下，在完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那些被深深封存的记忆又在路娴静的潜意识中浮现了出来，并无意识地支配着她的行动。

46.裸拍录像

屏幕里的路娴静越是疯狂，现实中的路娴静就越是痛苦。这是无比残酷的，现实中的路娴静正在经受着人世间最惨烈的精神打击。开始时，为了逃避，或是说为了求得一时的躲避，她曾一度用手捂住过自己的眼睛，可是，屏幕里的喧嚣又不让她躲藏逃避，即使是捂住了眼睛，那强劲的舞曲和舞台下那些e狼的叫嚣，还是像息息不止的潮水一样钻进了她得耳朵钻进了她的身体，像钝刀子一般剜割着她的心灵，她的神经，使她又不得不睁大眼睛正视这血淋淋的残酷现实。

随着屏幕里的路娴静越来越疯狂，现实中的路娴静已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僵硬冷凝起来。渐渐地，她的心冷了，心硬了；血泠了，凝固了，最后，整个精神，所有的思维都停止了，如同被冰封雪冻地凝固了起来。

一个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此时，路娴静的心已经死了，因此任何刺激都在她结冰的心湖上荡不起半圈感情

的涟漪。她的眼睛虽然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大背投电视的屏幕，但那眼睛也像舞台上的那个路娴静的眼睛一样，是茫然的，是无神的，是空洞的。所以，她所看到的已经不是那个路娴静在疯狂的跳脱衣舞，而是看到的一片空白。

现在，路娴静端正坐在床上，麻木地支撑起那干涩发痛的眼皮，静静地盯着屏幕里越来越疯狂的路娴静，而心中和眼中却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白。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却又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看在眼里的东西却没能在心中留下任何影子，看了就看了，过了就过了，丝毫的痕迹也未曾留下。

那场令人不堪入目的艳舞终于结束了，叫嚣和喧哗同时也都没了踪影。屏幕上的图像一下子又切换到了现在路娴静呆着的这间屋子里。

俯瞰镜头：路娴静平躺在宽大的席梦思上，分开手脚摆出一个“大”字，光溜溜的身子竟没有一点遮拦。

镜头围绕着路娴静摇了一圈后，慢慢地开始拉近拉大，全方位的胴体逐渐成了被分割开的局部。

路娴静的面部特写：俊俏秀丽的脸上保持着一种漠然超脱的平静，幽幽失神散精的眼睛睁得老大老大，仿佛看得好远好远，要透穿遥远的无极，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只是

默默地回视着自己的心灵，在专心致志地阅读自己的思绪。既像纯情少女天真无邪的遐想，又似寂寞艳妇缠绵悱恻的静思。唯独没有痛苦、没有怨尤、没有仇恨，没有那被**被摧残的凋谢与伤败。

镜头慢慢地下滑到路娴静的胸部。由于身子平躺着，胸部的肌肉受到了绷拉，使那对直坐时十分硕大的ru房失去了丰盈和轻柔，变得无比坚挺和结实了，紧凑得如同拳头大小的苹果，散发着阵阵未经污染的天然清香，产生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强烈诱惑。那两颗粉红色的、未经哺乳的豆粒ru头，傲然耸立，直指苍穹，带着一种刺破青天锷未残的高昂气势。

那平坦光滑、白皙细嫩的腹部，使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世世代代养育人类的丰腴沃土，想起那年年岁岁无私地给人们献上硕果的广袤原野。那椭圆形的肚脐眼，如同一眼深不可测的生命之井，里面有清清亮亮的甘泉，也有无数深沉的秘密，就像一部写满象形文字的天书，密密麻麻地摆列着永远无法破释的生命的密码。

镜头终于慢慢滑到了小腹以下，两腿之间的那块黑草地上。由于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着，这是最能暴露女人隐私的姿势，也是女人最不愿意做出和最不愿意看到的姿势。那丝丝似草，绒绒如茵的毛发遮盖着的地方就一览无余地展现了出来，

这是一个女人身上最隐秘最不能示人的地方，此时却最直接最实在地暴露在了屏幕的正中央，实在令人惨不忍睹。可是夏阳和胡利川这两匹色眼里闪烁着灼灼兴奋光芒的老狼却不是这样看待。在他们的眼里，这是无比香艳，无比刺激的。虽然，刚刚他们已经在路娴静光滑水嫩的身子上享受过，品尝过进入路娴静身体里的美妙滋味了，但此时，同过这样刺激的镜头勾起了他们**的回忆，他们更是觉得饶有兴趣，意犹未尽。那贪婪的样子，似乎马上就可以从嘴里流出来一窜窜的馋涎。

其实，这里对于每一个从母腹分娩胞生出来的人来说，应该是最庄严最神圣的地方，是他一生中永远值得顶膜礼拜的殿堂。这里是孕育生命的温床，这里是生命繁衍的源泉，我们每个人都是从这里走进世界的，没有它，也就没有我们自己。每一个有良知有人性的人都应该珍重它、祟拜它，任何亵渎它，玷污它的行为都是人性失落、良知绝灭的恶劣表现。可是，偏就有这样的一群人，比方说夏阳和胡利川这样的色魔，在他们的眼里，女人的这里是淫邪的，是a浪的，是可以带给他们快活的源泉，是他们获取快活的途径和工具。他们对这个地方无比的贪婪，无比的向往。可以说，为了女人的这个地方，为了他们自己的贪欲和向往，他们做出了多少罪孽深重的事情！

47.是铁，也要让你变成水

现在，大屏幕里显示的是路娴静做为一个女人最隐秘的地方，也是人们享受生命，异性结合的伊甸园。人们通过正常健康的**活动，不仅繁衍了人类自己，而且还给我们带来了身心的愉快和美好的感情。从维护我们人类自身的美好感情而言，它也应充分地受到珍惜和爱护。像现在这种被夏阳和胡利川这两个大色棍用**践踏的方式来获取一种扭曲的刺激的快感，实际上是对人类自身美好情感的最不能容忍的玷污。

此时，屏幕里的路娴静孤独无助地静静躺在那里，像一个睡的正香甜的婴儿，静若处子。那生命与爱情的神圣之门在卑鄙无耻的作贱下，在发出阵阵不寒而栗的轻微颤抖，仿佛是在挥泪泣血地控诉，透穿厚重如铁的四壁，透穿沉沉无际的黑暗，直上苍穹，撼天恸地。

现实中的路娴静已经处于一种半痴半呆的境地，她现在没有了思维没有了知觉，没有了意识。对所有一切的痛苦和羞耻她都完全麻木了，她用一种漠然冷淡的目光呆呆地盯着屏幕里的自己，眼神涣散呆滞，仿佛是在观看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看，什么都不会看，如同刚刚钻出母腹的婴儿，睁着一双又大又黑的小眼睛盯着窗外那扇宝蓝色的天空一般。

本来，录像后面还有几个刚刚服过chun药，一身肌肉都膨胀得像棱角分明的岩石，下面“小弟”坚挺得如同小钢炮的壮汉lun奸路娴静的镜头，但夏阳见路娴静的精神已经处于彻底崩溃的情况下，这些污秽不堪的镜头对她来说多一点少一点都无所谓了，继续播放下去已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说不定还能带来预料不到的反作用，比方说，路娴静被刺激过度精神失常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夏阳之所以把这些污秽不堪的镜头一一的录下来都给路娴静看，目的是显而易见的，就是要在通过对她肉体的折磨从而达到摧毁她的精神意志的目的，现在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因此他走上前去一下关掉了电视机。

路娴静盘着腿端坐在床上，两眼仍然木呆呆地望着电视机半天也不眨一下。虽然此时的电视机已经是一片黑屏，没有了丝毫的图像和声音。路娴静有如一尊石刻泥塑的雕像，没有了知觉和内容，只剩下一具美仑美奂赤lulu的躯壳。

“路大记者，路大记者……”

夏阳贴着路娴静的耳朵边儿，像喊魂样的叫了好几声，仿佛才把路娴静离体出窍的三魂七魄唤回了二魂一魄，身子才悠悠地有了一点生气。才慢慢地转过眼珠，犹如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茫然无力地盯了夏阳一眼。

“路大记者，这些该让你看的东西我也让你看了。想必，以你这样聪明的人，对于现在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你又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你都有一个明确的判断了，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夏阳用那双色迷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路娴静光洁身子上的某一个地方，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的对她说到。

路娴静重新转过头，盯着电视机，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头人。对夏阳的话不问不理，蓦然迟滞。

夏阳见状，知道路娴静是遭受的打击太沉重，受到的刺激太深刻，已经大大地超出了她的精神所能承受的能力，被彻底压垮了。这样的例子他见的太多了，那些被弄来到阳光度假村里做高级波斯小母猫的公关小姐，很少有自己心甘情愿干这一行的。只要是有反抗情绪和动作的，哪一个在开始的时候不是也要经历类似于此的残酷的折磨呢？在夏阳眼里，这是一道工序，是一道把硬的如铁的人的意志融化成铁水的工序。不把她们的意志融化成铁水，又怎么能够顺从夏阳的命令呢？又怎么能够任凭夏阳的捏造，让她们成个什么样子，她们就得是个什么样子呢？夏阳知道，现在必须恢复路娴静的心理承受能力，重新构建起她那崩溃的精神堡垒，才能够同她进行正常的交谈。这一套化铁为水的工序，在夏阳操作起来那是太娴熟了，该走哪一步他是了如指掌。

“哦，对了，为了让我们的会谈能在一种友好和谐的气氛中进行下去，我们应该给路大记者拿一件衣服来了，是不是?”夏阳转过头对着胡利川装模作样的说。

胡利川这只夏阳肚子里的蛔虫马上会意，他跟在夏阳的身后，这样的事情也是做得多见的多了的，他明白现在需要她做些什么。他急忙转身过去打开门，外面立刻进来一位身着酒店统一服装的侍应小姐，手中捧着一件白色绣花的真丝睡袍。

路娴静看见这位手捧睡袍的侍应小姐才醒悟过来自己还光着身子根纱不沾，才发觉自己的双手一直都捂着羞处，连忙腾出一支手护住丰满的胸部，结果反而像是熊瞎子掰玉米一样，捡了一个丢了一个，结果只能是两处地方都没能遮护严实，更加显得捉襟见肘。也更加的具有楚楚动人，可怜可爱，香艳刺激的诱惑意味。

48.狼蛊惑了羊

为了恢复路娴静的心理承受能力，重新构建起她那崩溃的精神堡垒，以便能够同她进行正常的交谈，夏阳命令胡利川，让他令一位侍应小姐给路娴静拿来了一套睡袍。那位服务小姐做这样的事情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见到chi身lu体被折磨的精神恍惚的路娴静并不慌张或者说是同情，而是用一种司空见惯的坦然与平淡，捧着睡袍走到床前，礼貌地说：“小姐，请。”

路娴静呆滞的看了看那睡袍，抬起头对着夏阳喃喃地说：“我不穿这件衣服，我要我自己的衣服。”

既然肯说话了，也知道要穿自己的衣服了，就说明此时的路娴静是已经恢复了正常，夏阳放了心，他知道要等路娴静真正的恢复的如同常人一样，还需要一个过渡，她实在是被打击的太厉害了，而现在，正是这个恢复的过渡期。于是他笑咪咪地说：“路打记者，你的这个要求我恐怕是无法满足你。你刚才也在电视里都看见了，你自己的衣服，昨天晚上在表演脱衣舞的时候已被你自己扔给了观众，不光是你的外套，还包括你的胸罩和内裤都被那些有幸的人们拿回去做了可供终身回味的纪念品了。现在你让你过我到哪里去给你找回来呢？”

夏阳的话，使路娴静又陷入了可怕的回忆，开始使路娴静那已经麻木的神经又恢复了敏感，一股极其痛苦、极其空虚、极其绝望的情绪如同一团最可怕的黑雾猛然重新袭上心头。

然而，路娴静此时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眼泪早已流干了，犹如干涸的河流；她也叫不出来了，因为她的嗓子早就嘶哑了，就像是不能发声的哑巴。她只能万般无奈地闭上眼睛，从心底发出一声沉重叹息：

“天啦!没想到我路娴静也会落得个如此可悲的下场!我真的是太低估了这群人的能力和胆量。他们不仅仅是一群魔鬼，而且是一群丧失了人性胆大包天，狂野到极点的魔鬼！”

夏阳见路娴静半天不动，便伸出手拿起那件睡袍，做出一副很关爱的样子，像是狼关心羊一样的把睡袍抖开披在路娴静的身上。

此时的路娴静，已是万念俱灰，百感交集。她已经十分清楚，三江五湖，九州百县，已经没有了她存身的立锥之地，即使夏阳他们这帮恶棍不要她的命，她也无颜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路娴静的躯体虽然还存在着，呼吸还在进行着，但心却已经死了，精神已经不存在了，已经成了一具没有魂灵的行尸走肉。

既然心都已经死了，不存在了，还有什么东西能使她拿不起放不下的呢?路娴静竟然麻木僵硬地把双手笼进了睡袍的衣袖里，那样子看上去平静的就犹如一位正在家里看电视的少妇，为了取暖，做出了这个姿态。

这时候，夏阳的举止言谈简直就像个慈祥和蔼的长辈，他半俯着身子，一支手亲切地抚在路娴静的肩头，软语柔声地说：“路大记者，你这样长时间盘腿坐在床上舒不舒服?长时间用一种姿势肌肉会僵硬的，要不你下来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好吗？

夏阳的声音有一种十分强烈的磁性，仿佛是一道巫师的咒语，立刻又使路娴静如同喝了迷魂汤一样再度迷失了本性。路娴静竟然十分顺从地点点头。

经过昨天晚上被那些刚刚服过chun药，一身肌肉都膨胀得像棱角分明的岩石，下面“小弟”坚挺得如同小钢炮的壮汉lun奸，柔嫩的路娴静像一朵正柔弱娇艳的花被一阵狂风暴雨猛烈地摧残，路娴静的下肢早就处于半失去知觉的状态。现在又经过长时间地腿压腿的盘坐，早已麻木得像石头似的，不再受她的支配了。听了夏阳的话，路娴静下意识的挣扎了几下，下面都没有任何知觉。

“我的脚动不了了。”路娴静的声音像被什么过滤了似的，说出来的话嘶哑低微，像是若乎其微的一声猫叫，不注意根本听不出来。

“你看你看，我说嘛!”夏阳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者在责备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这样坐久了是不行的嘛。长时间以一个姿势不动，那肌肉不僵硬才算是怪，来来来，我扶你起来?”

夏阳的形象加上这些温柔体贴的话语，竟然奇迹般地把路娴静带到一个忘乎所以的虚幻世界，竟然真的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似的向夏阳伸出了一支手。

其实，这并非夏阳真有什么巫术魔力，路娴静也并非真的痰迷心窍。实际上是女性潜意识中那种软弱的，随时都需要有人庇护的堕性在作怪。女人通常都是这样，在受到极度的惊吓或者是打击的时候，都在内心里十分的渴望能有个男人在身边做坚强的依靠。而有的时候，这个能做依靠的男人并不一定是她最亲近火者是最熟识的男人。甚至于在特殊的情况下可以是她的敌人，只要是在那一刻看上去并没有对她有恶意就行。现在的夏阳和路娴静就进入了这种微妙的状态。

4.为玉腿做按摩

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经常发生这种令人非常不理解的情况，一个女孩子遭到了一个歹徒的**，被夺去了贞操，受到了最严重的伤害，理应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可到头来这个女孩子反而莫名其妙地嫁给了他，虽然她一点儿也不爱他，虽然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虽然她或许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和恨意之中。

对于这种反常现象，一般的人都简单地归结于这个女孩子是贞操被掠夺后无颜再嫁别的男人，只得听天由命地终生委身于这个男人。这是大多数人的共识。

其实，这只是一种潜意识的表象，其灵魂深处，是女人天生的那种软弱性和依附性在作怪。从某种意义上讲，女人与男人的关系是皮与毛的关系，女人是毛，男人是皮，毛始终要依附在皮上面才能体现出它的存在。因此在任何时候，她们的潜意识中都有一种渴望依赖在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的强悍躯体上，渴望得到男人的呵护和温存，男人的存在才能有她们的存在。

尽管这个男人对于她来说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是个恨不得吃他肉寝他皮碎他骨的仇敌，但只要这个男人在他身边，她都会时不时下意识地流露出这种渴望。越是孤独无援，越是痛苦无告的时候，这种潜意识的本能就会体现得越明显。这种与生俱来的本能的依附性已经完全超越了恋人亲友或是仇人敌人的界限，成了一种纯粹的异性相吸的无意识举动。

这就是路娴静为什么会把手伸给夏阳最基本的原因。

何况路娴静现在已经万念俱灰，一切行动都只是在受一种下意识的支配。

路娴静的两只脚麻木了，不能动弹。于是，夏阳弯下身子，让路娴静的那支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双手伸入路娴静的身子下面，正好托住她丰满柔软的臀部，像是亲密无间的情人一样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犹如抱着一件需要小心轻放的易碎物品一般，转身轻轻地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安放好路娴静后，夏阳又继续蹲下身子像一只温顺的狼狗半跪在路娴静的跟前，轻轻的帮她系好睡袍上的腰带，让她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玉体不再裸露，然后抱起路娴静的一支玉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从上到下有章有法地搓捏起来。立时，夏阳感觉，这哪是在捏一只腿，这分明捏着的就是冰凉圆润的软玉哩。那手指间传来的极强电感，瞬间就让夏阳这个久历女人的老手也心酥肉痒，但他克制住了自己淫yu的蔓延，他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做那事儿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夏阳是深深知道的。更合况，女人嘛，这阳光度假村里多的是，只要想搞，等下出了门就可以找一个来给他玩玩，这里的女人都很听他的话，还不是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又何必为面前的这个女人急这一时呢？他和她之间结下来要做的是正经事。

路娴静的两条腿早已麻木不仁了，那夏阳常被人服侍着按摩，久而久之竟也学会了些许，他使出推拿按摩法弄了好一阵，路娴静才感觉到有些发酸发麻，开始恢复了知觉。

知觉一恢复，路娴静开始不堪忍受地呻吟起来。这呻吟声似娇若嗔，断断续续，荡人心魄，是夏阳不禁想起了做那事时身下的女人，心旌神摇的更加厉害起来，但他强压**，这也真是够难为这个老色棍的了。如此的做法，比起柳下惠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看你，知道痛了吗?”夏阳将满腔的**化作绵绵的动力，狠狠的在路娴静的玉腿上揉捏着，借以宣泄一些心中的些许火气，他装模作样关切地问。

“嗯。”路娴静竟娇怯怯地点点头。

“知道痛了就好。”夏阳嗬哧嗬哧地加大了力度。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个动作能缓和一下他心中的邪欲，否则他的躯体就快要被烧穿了。

夏阳按摩了一阵后，又抓起路娴静的另一条腿搓揉开了。

就这样，夏阳不顾疲劳地交替按摩着路娴静的双腿，足足忙乎了半个多小时，累了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在这劳累中他也终于成功的压下了对路娴静诱人身子的欲望。最后他不仅使路娴静完会恢复了知觉，而且也把路娴静精神上的虚假幻觉烘托到了最大程度，使路娴静暂时完全忘却了那些蒙受在身上的奇耻大辱。

夏阳当然十分清楚地知道路娴静这种温柔是暂时的，随着她精神的复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们将成为分外眼红不共戴天的死敌。

但夏阳更加知道，他们双方都需要这么一点那怕是非常短暂的缓冲来作个过渡。为他们以后的摊牌作一点情感上的铺垫。

“现在两条腿都有感觉了嘛?”夏阳疲惫的脸上仍然保持着和蔼的笑容。他认为这点重要，他必须这样伪装，以图赚取一些路娴静对他情感上的资本。虽然此时获取的这资本对于他先前对路娴静做出的那些残忍无耻的折磨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但它毕竟能为下一步的交谈起到一丝缓冲作用，而这一点，正是夏阳现在所迫切需要的。

50.有点胀有点疼

听着夏阳貌似关怀的问话，路娴静不由自主的轻轻“嗯。”了一声。

“好，既然现在你的两条腿都有感觉了，那你把它们继续活动一下。这样的话，等一下你就可以恢复如常了。”夏阳继续笑眯眯的看着路娴静说。那样子，就犹如他是路娴静慈祥的父兄一般。

路娴静听了夏阳的话，竟真的轮流挑起脚，动了动脚踝和脚趾。

“有什么感觉?”夏阳追问。

“还有点麻，有点酸，有点痛。活动也不是很自如，总觉得里面是胀胀的。”路娴静的声带嘶哑了，不得不加重了鼻音，竟然使声音中好像含有几分撒娇发嗲的成份。夏阳用一种同情和理解的目光看着路娴静，恳切地说：“路记者，恐怕你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让我来告诉你吧，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过程，等多过一会儿就会消失的，你们女孩子，这方面恢复得更快。”夏阳话里蕴含着另外一种寓意，但他也不能判断出路娴静是不是听懂了他话里的话。

路娴静重重地吁了一口气，身子沉沉地靠在沙发上，无力地闭上了眼睛。那表情未置可否，让夏阳这个老江湖也有些琢磨不透，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意思，或者说，那到底是几种意思的复合体。

路娴静太疲惫了，她已经心力交猝，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无法再支撑起那压在她身上的、沉重如山的残酷现实。这一天中经历的事情，似乎要比她活了这二十多年所经历的事情加在一起还要多，并且是她以前从没有经历过的，甚至于说是连想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路娴静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胡利川已经悄然离开了房间，屋子里面就剩下夏阳和路娴静两人。这个时候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这间屋子里也就显得分外的宁静。如果不是此情此景，路娴静倒是愿意享受这份安宁，这安宁中飘散着一丝甜美的气息，可惜，这丝甜美很快就被路娴静正在经历的这无情的现实给打击的粉碎，荡然无存。

夏阳见路娴静目前这副焦头烂额的样子，也就暂时不想再打扰她，让她闭目养神歇息一下。以便让她在休息中思考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她自己该何去何从。夏阳认为这一点在现在来说是十分有用的。他盼望的是路娴静能清楚的认识到形势，从而对他表示屈服。那样的话，夏阳就是未费什么劲儿就摆平了他想要摆平的事情。

夏阳自己则紧挨着路娴静温软的身子坐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皮上打着火，然后悠哉乐哉地吞云吐雾，津津有味地抽着。这样一闲下来，夏阳的骚劲儿又上来了。他斜瞥着路娴静娇美的身躯，脑袋瓜里就回忆起了她光身子时的样子，想着想着思想就放纵的远了，竟又回忆起在路娴静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他是如何在这间屋子里的那张大床上蹂躏这具女人味十足的躯体的。品咂着那已经逝去的美妙滋味儿，夏阳露出了无限向往的神情，似乎流下了哈喇子。这样一刺激，他不禁想做点什么，于是悄悄的不由自主的将一直打手伸到了路娴静丰满柔软的小屁股旁边，轻轻的摸了几把，过了过干瘾。路娴静像是睡着了，没动。其实，她是有感觉的，只是懒得动弹而已。自己已经让这只恶狼和那些男人们lun奸过了，并且还录了像，就在刚才不还是chi裸裸一丝不挂的将身体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吗？对于这些已发生的一切来说，这样的狎昵的抚摸又算的了什么呢？她的心是已经死了哩。

路娴静自顾闭着眼睛歇息了一会儿，精神稍微得到一点恢复。刚才夏阳用男人特有的温柔体贴营造出来的那种虚假的幻觉倏然消失了，路娴静仿佛又一下子从云遮雾绕的空中坠到残酷无情的现实土地上，落入弥天漫地的悲愤与痛若的绝望之中。

到了这种时候，路娴静知道任何挣扎，任何抗争，任何逃避都已经晚了，都没有任何意义了。身陷囹圄是对现实最好的写照，也是最为恰如其分的形容。在这里，她失去了一切，包括自由、自尊和身体，甚至于生命也不属于她的，只要夏阳想要，随时可以拿去。她只是一个可怜的被主宰者，一只落入狼口的肥美羔羊。路娴静虽然悲痛欲绝，愤恨难当，但她还是清楚的认识到了当前的形势，所以她再也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歇斯底里，情绪却保持着一种无可奈何、听天由命的出奇平静。

路娴静努力地睁开干涩发痛的眼皮，调过头来一一种十分轻蔑的口吻问夏阳：“说吧，下一步你准备还用什么方法折磨我？人世间最惨烈的折磨我都已经忍受过来了，你尽管告诉我，我承受的了哩！”

夏阳见路娴静主动在与他交谈，连忙杵熄手中的香烟，把那只原本放在路娴静两瓣儿圆润的屁股旁边的手也抽了回来，他一本正经的端正好态度才说：“现在的事情，不是说那些已经过去的东西，而是我们双方应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彼此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我想，只有我们彼此都坦诚相见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才能得到最好的解决。”

路娴静笑了。这笑意虽然淡淡的浅浅的，但却看不到多少凄惨和苦涩。只有彻底超越了生死关，将生死全部置之度外的人才会发出这样单纯的笑容。

“照你的话说，你是想和我谈些什么。可是我不明白，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吗?”

“当然有。我们之间不但是有可谈的，而且是有很多东西都要谈，不好好谈一谈真还是不好解决哩。”一说起这个话题，夏阳来了兴致，这是他对路娴静最为主要的目的，所以他饶有兴趣的挑着眉头十分认真地对路娴静说：“不要说是你和我之间，即使是世界上任何事情也都是可以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通过谈判来解决的。我想，奈尔大事情可比你和我之间的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情难谈的多了吧？既然他们都能谈好，我们为什么不能通过谈判而有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圆满的结局呢？”

“是吗?这样一说我还真是有必要和你谈谈了。”夏阳这话在路娴静听起来很有点国与国之间所使用的外交措辞，听起来很逗，很有点使人忍俊不禁。但她这个时候是笑不出来的，她在揣测夏阳这个十恶不赦的大恶棍想和她谈些什么？又怎么样和她交谈呢？或者是说，他们双方会达成怎么样的协议或者是交易呢？

“现在，我的一身荣辱、生死存亡、我的身体我的自尊我的命运，我一切的一切全都掌握在了你的手中，你已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和主宰权。与其说是谈判，倒不如说下命令还更直接一些。你认为这样的谈判就是像你说的建立在双方都平等的条件之下吗？”

“呃，话不能这样说嘛。路记者。你的看法是站在你的角度上片面的看法。或许事情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坏。”夏阳故意作出一副虚嗔的样子。“我这个人其实是最会理解人，最会体贴人，最最好说话的。我想，我们的谈话一定能顺利的进行。”

“如果一切正如你所说，你倒是一个可以值得崇敬的好人了。那么请问，你又怎么会对我做出这种人兽都不耻的事情呢?这种事情即使是一个普通的坏人他也不可能做的出来，而只有你这样恶贯满盈的恶棍才能丧心病狂的做出来！”

路娴静不仅嗓子嘶哑得几乎说不出声音，而且连生气发怒的力量都没有了。她的这番话原本应该是很有气势的说出来的，可是此时说出来的语气却是软绵绵的，就好像是两个老妇女在拉呱家常琐事一样。

51.不紧空荡荡的

路娴静虽然没有了气力，少了说话的气势，但她的话还是义正言辞的。

“实在对不起，美丽的路记者。不过从我的内心来说，我也不想这么做，但实在是没有办法呀!我们两人就像狭路相逢的仇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嘛。”路娴静的问话当然是难不住老奸巨猾的夏阳的，他略一思索，诡辩的话语就已经脱口而出了，并且这样的回答似乎也说明他所做的一切是无奈的，是情有可原的。

夏阳一边说一边观察路娴静的脸色，察言观色是他多年来圆滑处世中练出的强项。见路娴静仍然淡漠平静，毫不为他的诡辩所动，他就继续往下说：“路记者，你不要以为你输了，被我打败了。其实，全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刚才就说了，你的看法是片面的，是不完全的，只是站在你自己的角度来看到的东西。现实的状态是我既不想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也不想我们之间任何哪一个被对方所伤，那样毕竟是不好的。相反，我倒想与你结交成为朋友。”

路娴静实在是不想跟夏阳再说什么了，一来嗓子已经很难说出话来，二来心中正发出一阵阵剧烈的虚痛，有一种像一般人丢失了贵重东西那样揪心的惆怅空虚，而且，这种空虚惆怅的失落感她比一般人更感刻骨铭心，她不单是丢失了一件宝贵的东西，而且是丢失了她的所有，包括她作为女人那一点最基本的人格尊严。就如同她的身子一样被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了。同时，不光是内心有空荡荡的感觉，恢复了知觉的下身此时也有这种很空荡的感觉，犹如刚被填塞的很满，却突然撤去了所有的填塞物，胀大了下体一时无法适应，所以有了这种很空荡的感觉，不像以前，紧崩崩的样子。她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是夏阳这伙暴徒做的孽，这是她被lun奸之后短时间内不能恢复的下身松垮。第三，她觉得和夏阳这个道貌岸然的躯壳谈下去也是白费，指望狼来怜悯到口的羔羊，谁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再谈下去也是枉费口舌。

现在，路娴静还有一种感觉，即使是生命，她也觉得不复存在了，现在她只不过还暂时呼吸着，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作垂死前的苟延残喘。既然如此，夏阳说什么做什么对她来说还有什么实际意义?还有什么作出反应的必要?

夏阳见路娴静仍然紧闭着嘴，就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摸出手机揿了几下，贴在耳朵上下了命令。

“立即送两瓶矿泉水到这里来。要快！”

很快，那位曾经给路娴静送过睡袍的侍应小姐用银盘端了两瓶矿泉水推门进来。她先训练有素的把银盘放在茶几上，拧开一瓶插上吸管双手递给路娴静。

“小姐请。”侍应小姐用一种同样漠然的眼光看这路娴静苍白的脸说。看的出来，这样的事情她见的应该很多了，她应该是夏阳安排专门做这项工作的。所以对路娴静现在的遭遇她能够见怪不惊。这个阳光度假村里祸害的女人应该有很多都经历过这样一关的。也许她们的衣服，水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都是由这位小姐送来的。

“谢谢。”路娴静一边想着一边对那位侍应小姐说。一吐气开声，路娴静的嗓子就痛得不行，不由自主也皱起了眉头。

夏阳在一旁看着路娴静，又痛又爱地说：“你看你，这样一个大美人，原本黄莺样的嗓子现在都快说不出声音了，快喝两口润润喉咙。”

路娴静就是因为喝胡利川的矿泉水中箭落马阴沟翻船的，理应对它心存余悸，但路娴静心里明白，他们已用不着再用什么兑了的矿泉水来对付她了，她的一切，包括女人最宝贵的身子都已经给他们看了，日了，也录了像，他们还麻翻她做什么呢？就算是夏阳这个时候来了淫yu，那也用不上费这样多的事，她现在手五寸铁，虚弱的毫无反抗能力，夏阳要想日的话，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就是了。

而路娴静此时的嗓子眼的确是又燥又痛，它像在出血，又像在冒烟一般，的确需要这清凉的泉水滋润一下。因此，路娴静接过那瓶矿泉水，连想也没想就塞到嘴里噙着吸管贪婪地吸吮起来。像是一个饿极了的婴儿在吸允母亲的ru头。

侍应小姐拧开了第二瓶递给夏阳，依然是面无表情，礼貌的说：“夏总你请。”

夏阳不耐烦地挥挥手，那意思是我不喝，不需要你管，你赶紧走吧。那小姐当然会意，立刻把瓶子放在夏阳的面前，拿起银盘躬身低头退出去，无声无息地拉上门。

路娴静一口气把矿泉水吸了差不多近一半才停下来。

“路记者，有了这矿泉水滋润你干渴的喉咙，现在你感到好一点了吧?”夏阳凑上前去，面带笑意的问到。

路娴静点了点头，把瓶子放在前面的茶几上。

“好，既然你已经好一些了，那我们就继续谈吧?刚才我见你不说话，我就知道是你渴了，所以才让她们拿来了这矿泉水给你。”夏阳自作聪明的对路娴静说。

路娴静调过脸正对着夏阳，以一副超然的口气对他说：“我想我们没有什么交谈的必要了吧?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还浪费口舌呢？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能在临死之前知道我朋友艳朵的真实下落，我的心可能会踏实一些。你应该知道，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情才被卷进来落到你们手上的。”

“你不会死的。真的，我可以向你保证。”夏阳认认真真的对路娴静说。

喝了点水后，有了滋润，路娴静的嗓子说话时痛苦就减少了许多，轻松许多。她有些愤怒的盯着夏阳那张虚假的笑脸，一字一句的说：“难道你认为我还有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吗？还有脸面苟且偷安地活下去?我可不敢和你比，你们是没有羞耻的禽兽，而我是有羞耻感的人！”

“呃，千万不要这样说，路记者。蚁蝼尚且偷生嘛，何况一个人?更何况路记者正当青春年少，又是这样的花容月貌魔鬼身材，那个男人见了你也要丢掉魂魄的。所以你还有更美好的生活要去享受，还有更加远大的前程哩!”夏阳一副玩世不恭又洋洋得意的样子对路娴静说。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现在全被你毁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败类！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是怎样想的吗?我虽然活着不能怎么样你了，但我死了后变成厉鬼也要找你们索命的!”路娴静的声音虽然有气无力，但这话本身却是完全真实有力的。她确实是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就像是她自己所说的，她认为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一个没有了自尊的人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而她的自尊已经让夏阳无情的剥夺走了。

“是的是的。你是应该来找我索命。呵呵呵”夏阳把头点得如同鸡啄米一般。“你此时此刻的心情完全可以想象，完全可以理解。不过请你相信我，这确实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我的本意也是不想那样对你的。”

夏阳的态度使人觉得他们在讨论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他附和完了路娴静的话后又把话锋一转：“不过，你绝对不会死的。这一点你应该绝对相信。我也给你百分之百的保证！”

夏阳的话使路娴静感到有些好笑：“我知道，如果你们要我的命，昨天晚上就动手了。你们是想要尽最大可能地作贱我，羞辱我，折磨我，像对待艳朵一样把我当成供你们发泄**日来弄去，为你们进行xing服务的工具和对象，要让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可以剥夺我的一切，难道还可能剥夺我选择死的权利吗?”

52.温情后来个大棒

路娴静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因为她觉得受了如此的侮辱，是一个女人一生的奇耻大辱，她已经没有颜面再活下去了。但是夏阳却又偏偏不让她死去。

“对不起，路记者。”夏阳一脸严肃地说：“我必须制止你的这个念头，我必须采取一些防范措施来防止出现这种灾难性的情况发生，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

“为什么?我死了你不也就除去了心腹大患吗？你为什么不希望我死去，还要保护我好好活着呢？”路娴静忍不住奇怪地问到。

“这还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呢?路记者这样聪明的女人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不明白呢？”夏阳也有点奇怪地反诘路娴静。“在这之前，你不就是为了防备我们会对你下毒手，如同开记者招待会一样大造舆论的吗?你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现在，差不多半个东陵市都知道北京来了个大记者，为了调查她朋友失踪的事情专程赶到了东陵。如果这个大记者也突然失踪了，不见了，死掉了，那还不在东陵地区引起一次八级大地震?那时候，就是我的能耐再大，东陵的公检法再怎么想不过问这件事，上面恐怕也不会罢休的，也会派人下来调查的。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一旦认了真，对我们当然是非常不利的。所以，为了保护我们自己，我们也会竭尽全力保住你这条命的。”

夏阳说的是大实话，真正称得上是开诚布公未渗任何假水。现在在夏阳认为，他已经有能力完全的掌控路娴静，所以和她说这些事情，也是没什么妨碍得。

“呵呵呵，可是，你就不怕我有朝一日会逃出去，或者我的朋友，我的同事会找到这里来?留下了我这样的一个活口，到时候不是对你们会更加的不利?我可是你们犯罪行为最好的证人！并且，只要是有机会，我一定是会指正你们的！”路娴静冷笑着说。

“哦，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你的同事今天上午已经到公安局去闹了一次了。怎么样，我在这里连门都没有出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不过你放心，东陵的公安机关是绝对不会管这件事的，最多也是表面上应付打发你的那个同事而已。”夏阳胸有成竹的说到。对于这件事情，他是有完全的把握的，只要事情不是闹的太大，不出东陵市的范围，他就一定可以把它压制下去，让事态的发展按自己的意愿去走。

苟长鞭在开始行动了。听见这个消息，路娴静的心头又多少得到一些安慰。尽管她知道东陵公安局不会管这件事，但她的同事，她的单位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只要他们在外面不停歇的活动，那她路娴静就有得救的一天，就有走出这个淫ku的一天，就能重新获得自由！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一天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夏阳看了路娴静一眼继续说：“你是逃不出去的，你的同事也绝对找不到你。”

路娴静的嘴角又挂上一丝冷笑：“你有那么自信那么绝对吗?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出乎意料’这个词吗？不要说是你这儿了，即使是重兵看守的监狱里海有越狱出逃的犯人哩。”

夏阳的脸上也露出了几缕自信的微笑。过去曾有过的多次经验告诉他，凡是那些万念俱灰，对生活彻底绝望，已抱定必死信念的人，都是拒绝与人接触，拒绝交谈，把自己的心灵完全封闭起来，闭着嘴在那里发呆发闷，把自己的思想钻进一个没有任何出路，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牛角尖里的人。因此，夏阳在总结以往多次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创造了这种温情转移法，先把人的思想从牛角尖里引出来，通过交谈软化人的思想，慢慢的使之产生出生的希望和渴求。

夏阳的这一手，今天在路娴静的身上同样也获得了一定的效果。路娴静现在已经在他的引导下开始和他谈论出逃和生存的问题了。

然而，这种方法，也只能使拒绝接触的人保持接触，拒绝交谈的人同意交谈，这只能是解决问题的先决条件，却不是解决问题的最终办法。要使问题得到还得根据不同的具体情况采取相应的办法。夏阳这只身经百战的老狼，对此也是很有一套战略战术的哩。

夏阳对路娴静采取的办法是又拉又打，现在，夏阳已经拉了这么久了，又到了应该有所打击的时候。

“你是一个记者，应该知道，在东南亚，如菲律宾、

马来西亚、泰国一带，那些娼寮ji院对人员的管理是很有一套经验的，就是欧洲王室的公主落在他们手中都会被收拾得服服贴贴的。落在他们手中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巴不得早一点死去，巴不得少受一些非人的折磨和蹂躏，巴不得早死早超生?可那些老板们就有办法让那些可怜的女人猪狗不如地活着，你知道她们每天要接多少个客人来玩弄自己吗？实话告诉你，每天平均也有四到五个！即使是来了月经也不能幸免，还要继续的接客为老板赚钱！直到老板榨干她们身上的最后一涌油水，那就是她们得了严重的性病或者是干脆累的死去！”

夏阳这番打击的话很起作用，路娴静一听这话又吓得浑身一震，惊恐而愤怒地望着夏阳：“难道你也想像那些人一样对付我?可我不相信！因为这是中国，这是我自己的祖国，不是你说的东南亚那些国家。”

“哦，不不不。”夏阳把头摇得如货郎鼓一般。“那实在是太残酷了，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那些事情。你说的也很对，这是中国，是我们的祖国，在我们国家是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的。不过，我却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送交到他们手中。两天后，你的单位你的家人就会收到一份从公安局发出的正式通知，说你已经用假护照跟随一个外国阔佬偷偷混出了国境。那样的话，就是一个即成事实，谁也无可奈何了？难道你还奢望会有我国大使馆的官员前去解救你吗？哈哈哈。”

夏阳的叙述平淡冷静，却节奏掌握得很好，因此比那种故作感情丰富的大喊大叫更富有感染力，这也是他久经沙场练出来的本领，他又对路娴静说：“再过一个把月在你过去熟悉的人中间又会流传出一个动人的故事，你跟着的那个外国人是个骗子，你已经被那个外国人卖到了一家ji院，成了一朵人皆可采的风尘烟花，并且同时，你的一些脱衣舞，一些与人在床上日的镜头的录像带也会在内地不断地出现。或许这些录像带还很廉价，只需花上几元钱就能欣赏到你诱人美妙的身子，和你被不同男人变着不同花样玩弄的镜头。”

路娴静是一个正正规规的记者，在她的世界里充满了阳光和鲜花，她那曾听说过这样黑暗和龌龊的事情呢？她被夏阳说得目瞪口呆。她木讷讷地望着夏阳，一时间吓得毛骨悚然，脸青面黑嘴皮乌。

夏阳故意不注意路娴静的脸色，继续自顾自不慌不忙地往下说，好像他根本就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路记者，这一点你也应该明白，只要你没彻底失踪，只要你没死，就不会有哪一个要求东陵的公安机关对你的事作个什么调查和交待。凭我在东陵市的能量，我再做一番周旋，那么，你和你朋友的事将不了了之，而你本人也将会彻底的身败名裂，成为政府对广大青少年进行爱国主义教肓的反面教材。教材里会这样说，一个年轻有为美丽的女记者为了贪慕虚荣，上了外国人贩子的当，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并且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而蒙上永远洗涮不掉的羞耻，他们会在有生之年再也抬不起头来，你的父亲也许会因此患高血压，心脏病，你的母亲也许会因此发疯，神经失常。而你本人则会在那种暗无天日的肮脏地方每天工作近20个小时，起码要接待5到6个客人以上才算基本上完成了任务。”

53.你比西施还诱人

身陷囹圄毫无反抗能力的路娴静再度被夏阳的这番话吓傻了。尽管路娴静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但还是被夏阳这种残酷可怕的描述吓坏了。她在这个世上生活了二十多年，看见的都是阳光和美好的事物，哪曾有人给她讲起过这些黑暗阴恶的一面呢？

她可以承受死的打击，却承受不了这种生的折磨。不光是她，任何一个人都是这样。有一个词语叫“生不如死”。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忽然，路娴静感到自己的胸部里面发出一阵针刺刀绞般的剧痛，痛得她喘气都十分困难了，痛得她弯下腰，双手捧着胸口，被痛苦扭曲得有些狰狞的脸上一片苍白，嘴皮发乌，额头上已经浸出滴滴汗珠。

“你怎么啦?”路娴静的这副模样，反而把夏阳吓得叫了起来。现在，他不担心路娴静会跑掉，而最为担心的是她的生命安全，担心她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而疯掉或者是倏然死去。如果那样，他的一切心机都白费了不说，他还将由于路娴静的死而引来上面的重视从而导致他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心口痛。好痛，好痛哟。”路娴静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漂亮的女人连呼痛的声音都是那样的楚楚动人，荡人心旌。

“我的天啦!这是出了大事哩！”夏阳被路娴静的这句话惊得失声地叫起来。“你这么年纪轻轻的，鲜活乱蹦青春气息四溢的一个美人儿，咋也会有心脏病哩?”

说着，夏阳赶紧一下抱起路娴静，把她抱回床上，取出枕头，让她平躺着。

“快点，你自己赶快作深呼吸。”夏阳焦急的对路娴静说。这个时候的路娴静对夏阳来说那是一级保护哩，丝毫不允许有差错发生。也可以这样说，夏阳自己的命运也是和她连在一起的，如果路娴静出事了，那他夏阳也就会跟着出事，只是在时间上有早晚而已。

路娴静连忙按照夏阳的吩咐做起深呼吸来。虽然在不久之前她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但人通常都是这样，在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刹那，都会有求生的本能反应。

夏阳则慌张地打开手机，冲着里面急猴猴地叫着：“快点，叫王德带上硝酸甘油和速效救心丸赶紧到这里来。一定要快！误了事我找你算账，妈的，那像朵花一样的小娘们儿怎么就突然患病了呢？快！……”

果然很快，不过五分钟，一位50来岁的中年人就背着药箱风风火地跑进来。路娴静想，这个男人应该是度假村里的保健医生王德了。

“你赶紧来看一下，这娘们儿是不是心脏病发作了?”夏阳心急火燎的命令着刚进屋的王德。

王德见夏阳黑着脸的样子，丝毫不敢怠慢，他急忙放下药箱走过去，先熟练的扳开路娴静的眼皮看了看，又捏住手腕摸了一阵脉搏。然后不容分说地拉开路娴静睡袍上的腰带，敞开袍子，把路娴静美妙诱人的整个身子再度白花花地暴露了出来。

大概是这种只穿一件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的女孩子lu体见得太多了，王德对路娴静春光灿烂的裸体毫无反应，带上听诊器按在路娴静鼓鼓的肉嘟嘟的胸膛上有条不紊地倾听着。俨然是一个专业医生的样子。

夏阳这个时候太紧张了，这样的一个大淫棍也顾不上去以淫邪，猥亵的眼光去欣赏路娴静的身子了哩。他一直吃力地睁着臃肿不堪的眼皮子望着王德，见王德一听完就迫不及待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有没有生命危险？”

王德在路娴静的酥胸上听了这一番，心里已经有了底儿，他不像刚来时那样慌张了，他一边有条不紊的收拾听诊器一边回答夏阳：“夏总。你不用太担心，这个女人没什么大事，她是受到的刺激太大，过于激动引起的心肌收缩悸颤，才出现心绞痛的现象，只要休息一会，不要再受到刺激，不要再发生大喜大悲的激动，含几颗速效救心丸就没事了。”

“不是心脏病吧?”夏阳还心有余悸的问，一边问一边用一只手擦拭额头上惊吓出来的汗珠。

“现在当然还不是。但是如果多发生几次，就会发展成心脏病的。关键就是不能让她再受大的刺激再激动。”

王德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一只小小的药瓶，形状和质地都如同陶罐。打开瓶塞，倒出十来粒具有强烈冰片芳香的

小药丸，让路娴静张开嘴倒进她的嘴里，吩咐她含着，不要吞了。然后塞好瓶塞，将瓶子塞到路娴静的手中。嘱咐她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就立即含上十来粒，就地平躺下来。

一股强烈的、带着麝香芬芳的凉味儿出现在路娴静的嘴里，这种透穿力非常强的清凉香味儿很快又通过唾液咽下喉头，漫人肺腑，沁人心脏，有如一股清新凉爽的风吹开心扉心窍，心头的那种痛楚很快就消失了，变得通泰舒畅起来。呼吸也顺畅了，脸色也恢复正常：

夏阳见路娴静已大致恢复了正常，他的一颗提在嗓眼儿的心也放回到肚子里，脸色也跟着缓和了下来。现在的路娴静表面上看是他的敌人，可从某种角度上说又是他的友军，如果能让她臣服了为他夏阳所用，按照他的安排和吩咐去做事，那么在艳朵失踪及关于度假村那些**的录像带事件上她就是最有战斗力的友军。所以，她的安全必须是万无一失的保障。

夏阳比较客气地送走了王德，关上门回来，猫哭耗子样的拉拢路娴静被敞开的睡袍，掩住她裸露的娇躯，然后坐在床上，坐在路娴静的身边，亲切地俯视着路娴静，故意装着又痛又爱的样子像一个长者样的责备道：“你这个女孩子呀！你怎么这么不冷静，这么激动，刚才的事，你看有多危险。”

路娴静已经对夏阳这种装模作样的表演感到厌恶了，就把目光调到一边。

夏阳见状，立刻换了套路，对付这样手里的女人他的招数是很多的，要不然也不会让阳光度假村里有那样多顺从于他的美女公关。他改为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对躺着的路娴静说：“其实要说起来这也没什么，自古美人都得这种毛病，西施不就是有心脏病嘛，所以被人们叫着捧心西子。弄得没有心脏病的东施也跟着效颦哩。依我看来你比西施还要漂亮还要诱人哩。”

西施得的是胃病不是心脏病，这一点，有点历史知识的人都会知道。夏阳故意把西施的胃病说成心脏病，目的是想让路娴静来纠正他，借此又好拉上话题。这一招叫“搭跳板过桥”。哪知路娴静仍然对他的话不作任何反应，只顾自己用茫然的眼光盯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见此情景，夏阳不甘心，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哩。于是他又不屈不挠地接着说：“路记者，你也许会奇怪，我这里为什么会配备心脏病的急救药?这主要是为一些心脏不好的老首长预备的，这些年纪一大把的老首长经常光顾我们这里来指导工作，体验生活，所以我不得不防备哩。没想到今天在你身上用上了。你今天是沾了他们的光。”

一说到什么老首长之类的话，又引起了路娴静的注意。她虽然仍然没吭声，却不自觉地把目光转到了夏阳的脸上。这个微小的变化当然逃不过夏阳猎犬一样的眼睛，他心里暗自得意。心想，你个小嫩母鸡儿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哩。

夏阳知道已引起了路娴静的兴趣，就不慌不忙地稳住神继续往下说：“实话给你说吧，我这里的客人，特别是这种来找公关小姐服务，在我这里寻欢作乐日女人的客人，都是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所以岁数就相对地大一些，五十几岁在这样的客人里面算是青壮年！”

54.弥补年轻时没享受到的

路娴静聚精会神的听着，夏阳的这番话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她没想到那些平日里看上去是那样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所谓的高官老爷们，幕后的私生活竟然是这样的糜烂奢侈，这样的腐败堕落。

夏阳看了一眼犹如一个小学生在专心听讲的路娴静，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还人模狗样的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接着说：“其实这些也很正常，这些老首长们年轻的时候只顾着一门心思的一步步往上爬去了，等到了现在的位置才发现自己老了。年轻的时候没得到的东西现在是有条件补偿回来了哩。钱和位置都有了，那干什么好呢？那就在我这里玩玩女人，做做床上运动，享受一下该享受的东西嘛。你想想，一个六七十岁的，心脏又有点毛病的人搂着两个或者是更多几个十七八岁的裸体美人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再说我这里的那些美人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即便是来了个阳痿患者，她们也能把他身子底下的小二哥逗弄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像们待战的小钢炮。你是不知道她们的十八般床上功夫和一百零八式日弄姿势，那简直可以说是囊括中外床上性学的精粹哩！所以说，把这样一套吹拉弹唱都精通的尤物搂在怀里，就是修养再好定性再高的人也难免不激动万分热血沸腾嘛。所以时不时也出现心肌梗塞，心绞痛之类的事情，我得经常把什么硝酸甘油啊，速效救心丸啊，心痛定啊这些常备药准备着，不然出了事，又是我党我军的一大损失哩。”

“你想得可真周到啊。看来还真是难为你这位为我党我军着想的总经理了哩。照你说的，你是在为我党我军做贡献哩。”路娴静含在嘴里的药丸已溶化得快要完了，那药丸的芳香和凉爽不仅缓解了她的心痛，而且也使她的嗓子舒服了很多，说起话来也不像先前那么疼痛吃力。

夏阳何许人也？路娴静的嘲讽之意他能听不出来？可他就故意装着听不出路娴静的讽刺，顺着她的话说：“有什么办法呢?我们搞的就是这种工作嘛。只要那些老首长高兴了舒服了日爽了，我党我军的工作也就开展的顺利了。我个人做出点绵薄之力也是很应该的嘛！所以你放心，在我这里你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这里有医术高超的专门保健医生，药的品种也多，这些你刚才都亲自领教了的。呵呵呵，其实这种事情我见得多，有好几个老头子，骑在光叽叽的女人身上正在纵马由缰的驰骋时心脏病突然发作，那样子似乎马上就要死了，可也只需含上几粒药，歇一会就好了，第二天还是继续精神抖擞地组织单位的全面工作，可以继续坐在主席台上作几个小时的长篇报告哩。到了夜晚，还不妨碍到我们这里来，找上昨天伺候他的那个公关小姐，继续进行昨天半途而废的日弄运动。”

夏阳有意识强调他客人的年龄，目的是让路娴静从年龄上推测出他们的职务，让她明白她到底在同一群什么样的人作对，从而为以后的谈判作一些铺垫。他是有明确目的的，可不是在和路娴静这个美人儿在这里闲扯蛋玩哩。

路娴静可没夏阳这只狡猾的老狼那样多的心眼，在夏阳面前，她充其量是个雏。她果然被夏阳的话牵住了鼻子。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的这样清楚，原来你这里就是专门为那些腐败份子提供场所的地方?”路娴静面带惊色的问道。

“路记者，你怎么能说的那样难听呢？怎么叫给腐败分子提供场所呢？应该说是一处专门供领导度假休闲的场所。”夏阳玩世不恭的说、

“你们这样嚣张，难道你们就不怕有一天会暴露会受到党纪国法的惩处吗?”路娴静言辞凿凿的诘问。

“党纪国法？惩处?路记者，你是在和我夏某人说笑话吧？”夏阳嘿嘿地奸笑两声：“什么叫党纪国法？那些来这里逍遥享受女人的老头子说的话就是党纪国法！谁来惩处?除了对你们这些摇笔杆子的文人要盯着管着跟着外，其它方面都可以通融，能够糊涂的就不妨糊涂一下。正可谓天下事了犹未了不妨不了了之。”

“你错了。你这样只能是逞一时之狂！”路娴静又开始忿慨激动起来。“反腐倡廉已经成为我党一件十分重要的大事来抓了，中央的主要领导人已在各种场合老生常谈的讲到要清查惩治腐败的问题，并多次表态不管资格有多老，职位有多高，凡是发现有腐败行为，都要一清到底，严惩不贷。北京的陈希同、王宝森以及成克杰等等不就被他们挑下马了吗?你们市的官员职位再高，大概也高不过煊赫一时的陈政局吧?”

夏阳冷笑两声，说：“陈希同倒霉，也许是他就在北京，离天子离得太近了吧?中国的地盘这么大，官场的腐败劣迹如此众多，还不是鞭长莫及，对地方上的一些事情也只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望洋兴叹而已。路记者没有听说过一句古话吗？那叫：县官不如现管。在东陵这块儿地盘上，常来我们这里的那些老头子就是最高领导，他们说的话就是最高指示！”

“是的。”路娴静越说越激动了起来。“对于我们这个幅员广大的国家来说，光靠少数几个领导来管理的确是不行的，但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1000多万党员，还有14亿人民群众，他们才是一支反对腐败的最大力量，这么多的人，只要一人吐一泡口水，也会把你们淹死的!一人嗞一泡尿就能把你们冲到太平洋去！”

路娴静的嗓子只是刚刚好了点儿，根本就没恢复，由于情绪激动，特别是后几句话几乎是在喊叫，声音虽然没能喊出什么高度，却又把嗓子喊痛，连忙停下来，闭着嘴，不由自主地紧皱起眉头，一脸潮红，呼吸急促。

夏阳见状，连忙摆出一副息气宁人的架式，他可不愿意把路娴静又搞的像刚才犯病那样的事情发生，他软软的说：“算了算了，路记者，我们就别再打嘴巴仗了。你看你，刚刚才好一点，又激动了起来，如果像刚才那种情况接连多发生几回，可就真的会弄成心脏病的。你要是心脏病死逑了，那我也就跟着你哏屁着凉了哩。”

路娴静喉咙喊痛了，本来就不想再说话，见状又忍不住说道：“你不是人哩，你是个禽兽不如的魔鬼!真不知道这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东西。称呼你不用用‘人’这个字眼，我觉得用‘东西’这个词就挺好的！”

夏阳一点也不生气，而且装腔作势非常诚恳地点着头对路娴静说：“是的是的，我不是人，我是魔鬼。可是路记者你要知道，任何人都有两重性，身上都俱备人性和兽性两个方面。不过，这个问题涉及到生物学和哲学的范畴，很深奥，不是一两句话能讨论得清楚的，以后我们另找时间我专门奉陪漂亮迷人的路小姐来谈论这个问题好了，现在，我们还是集中精力把眼前我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了再说吧。”

说着，夏阳又起身过去抓起路娴静喝过的那瓶矿泉水，转身过来将一支手伸到路娴静的颈项下面。“起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路娴静已经习惯了夏阳玩这种猫戏老鼠的游戏，就顺从地让他扶起来，含住他喂来的矿泉水吸管喝了几口。他她的这个嘴含矿泉水瓶的动作又让夏阳想起了什么别的男女做那事时类似的动作，他不禁心里怦然动了一下，但他还是压下了自己的邪念，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压制自己的xing欲望了，这在以前的每一天里都是没有的。以前，他是什么时候来了欲望什么时候想日了就在度假村里找来一个公关日上一火，发泄一下。反正这阳光度假村里多的就是供男人玩的女人。对他这个总经理来说，更是随时供应，永不缺货。

55.是躺在床上还是到沙发上

夏阳扶着路娴静喝了几口矿泉水，又问道：“是躺在床上还是到沙发上去?”夏阳对路娴静说话的声音充满关怀和柔情。他对这度假村里那些如花似玉的公关小姐们从来没有这样过，对她们，夏阳永远都是主人，是命令的口吻。可是，他现在需要利用路娴静这个女人，所以他不得不装出这个样子来。

路娴静闭上眼睛摇摇头。她浑身现在没有一点儿力气，也不知是由于肉体被蹂躏的太狠了，还是因为精神被折磨的太惨痛了造成的。反正她现在没劲儿，不想说话。

“那就靠在我身上好了，这样舒服一些。”夏阳坐过去，让路娴静靠在自己的怀中。他虽然压制下去了那股升腾起来的**，但还是想找到一丝发泄的缺口，他想来个温香软玉拥个满怀哩。当然，这样也很方便活动，最起码在手上可以有点儿动作，在路娴静身上摸摸捏捏。

但路娴静却不成全他这番美意，她有气无力地摇摇头说：“我不会靠在你肮脏的身体上的，我要靠在床板上。”说着，路娴静挣扎着用手撑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往后面挪。

夏阳怕她身子虚弱有所闪失，马上伸出手搂起路娴静，帮她把身子挪在床板上靠着。路娴静像一个大病中的人，靠在床板上喘息了一会才说：“好了，就按你说的，我们来谈谈目前的事情。夏总经理有什么话，可以谈了吧。”

“可以，如果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感觉的话。”夏阳把矿泉水放回原处，转过来与路娴静面对面地斜坐在床上。有时候，和一个绝色的美人儿一起坐在床上，即使是什么也不干，不做那日来弄去的事情，只是看着美人儿，臆想着一些事情，也是一种另类的享受，也会使人心情愉快惬意。现在的夏阳就进入了这样一种境界。尤其是眼前的路娴静更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虚弱美，更能令男人心动，男人是很愿意在虚弱的女人面前无声的展示自己的雄性的。夏阳此时的心情很好，他冲路娴静说到：

“我刚才说过，我们可以把你偷运出境，十分顺利地把你卖给东南亚某个国家的某家ji院。当然，那都是在你不愿意与我们合作的情况下作出的无可奈何的选择。那是我们对待不顺从我们的女人的一种惩罚。对于你来说，目前只要你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们还有另外一种双方都会十分满意的选择。”说罢，夏阳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着路娴静。

路娴静没吭声，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夏阳，如同看一位拙劣的演员表演单口相声。她想看看这位演员还将演出些什么大戏来哩。

夏阳说完那番话停顿了老半天，等着路娴静发表意见，但路娴静只是用一双美丽的眼睛盯着他看，却并不出声。他有些尴尬，见路娴静不肯说话，就只好自己一个人把这**角戏唱下去。

“路记者，现在我可以非常负责地告诉你，只要你愿意的话，我很快就可以放你离开这儿，从此任何事情都没有了，一切都将烟消云散，昨天晚上和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只有你和我知道，都将如同一场恶梦似的永远成为过去，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不会对你以后的生活造成丝毫的不良影响。真的，我可以向你发誓。我以我的人格向你做保证！”

夏阳的话竟然使路娴静有点动心了。这种心情，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快要淹死时忽然抓住了一根稻草似的。虽然她知道，夏阳的保证是空嘴白话毫无可信度，就像他说的一样，他要拿他的人格做保证，但是他有人格吗？一个没有人格的人又怎么来拿人格做保证呢？

还有，路娴静心中十分明白，对于夏阳这种流氓恶棍来说，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一点东西，都会付出十倍以上的代价的。可是现在，她已经付出了她作为一个女人所能付出的一切，他们还要她付出什么呢?

但她还是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条件是什么?”这就是人的本能，人的弱点。面对可怕的未来的时候，人们总是愿意想方设法的躲避未来哩。

“路记者，奥，路美女！你真聪明。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要不是我们之间又不可调和的一面，我真是想把你永久的留在我的身边！”夏阳赞许地点点头，满是戏谑的和路娴静说。“条件很简单，就是停止追查你朋友艳朵的事情立即回北京去。回到你的报社，好好的工作，有很多人很需要你，社会也需要你。从此后我们相安无事。”

路娴静苦笑一下。“夏总经理，你要是早点说或许还行，可现在已经不行了，晚了，不仅是我已经向公安局报了案，而且我们报社，我的同事都在为之奔忙哩。”

“亡羊补牢，现在还不晚。你应该相信我所说的。至于你们报社，你的那些同事，只要你说你的朋友已经有了消息，他们还会说什么呢?难道他们比你还更热心追究这件事情的真相吗？至于那盘录相带嘛，根本就是一盘从境外走私进来的A级别黄色带，那上面的女人只是像你的朋友而已，天底下长的相像的人不是有很多吗？你的朋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认为很有趣，故意寄给你，同你开个玩笑而已。”夏阳故意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给路娴静看，似乎整个事件就真的有如他现在所说的这样简单。

“可是，录像带现在已经在公安局了，只要放出来一看，这谎言立刻就会戳穿的。”

夏阳开心地笑了，不知道他是在笑路娴静的天真呢还是在笑她的无知，他笑嘻嘻的对路娴静说：“路记者，我的大美女，恐怕你还不知道，好吧，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送到公安局的那盘录像带早已不存在了，连公安局长都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里。现在得要等到我们商量好了后，按我们商量的重新做一盘去充数哩。”

公安局对这件事态度暖昧，不肯管，路娴静是知道的，但要说他们敢把作为证据的录像带毁了，还是大大超出了路娴静的想象

其实，路娴静早就应该想到，那盘录像带才是直接威胁到几个大员的生死存亡的最有力的证据，毁掉录像带比杀几个人灭口更为迫切，更为重要，也更为简单。为了保护自己，这些人什么卑鄙肮脏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何况毁坏一盘录相带。

路娴静毕竟是一位见多识广，能思善辩的记者，记者常常是能很好的处理突发事件的，他们有着锻炼出来的快速反应能力和冷静沉着的素质。虽然刚才受过强烈的刺激，头脑昏沉，思维迟钝，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

现在，最关键的焦点还是集中在那盘录相带上面。

苟长鞭他们找不着路娴静，一定会向公安局施加压力，要求他们通过录像带找出上面的男人们。而公安局却不敢播放那盘带子，或者真的如同夏阳所说已经把它毁了，已经无法交待了。而邢起明他们则要求公安局非放不可，必要时报社还可以出面干涉。公安局顶不住这种压力，就必须想另外的解决办法，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一盘其它的带子来替代。这些事件实际上是一环扣一环的，是连锁反应，就像多米诺骨牌，最终会导致出一个必然的结果。

但是，苟长鞭是听过路娴静仔细描述过录相带的内容和情节的，如果放出来的内容和情节与路娴静所说的有差距，苟长鞭他们绝对不会相信。可是即使他们不会相信，他们也不能拿出来不相信的证据，因为他们谁也没有真正的看过那盘记录着那些要员们是怎么样无耻的蹂躏艳朵鲜嫩的躯体的录像带。这样的话，事情还是的不到最好的解决，双方也许会僵持不下，而要完全的化解这样的境遇产生，那就必须是路娴静这个女人了。

56．快活了也挣钱了

最有权威指证那盘那些要员们是怎么样无耻的蹂躏艳朵及和艳朵一样的女子鲜嫩的躯体的录像带是真是假的人只有路娴静。因为只有她是亲眼细致的看过的。只不过要路娴静说一句是真的，任何人都不会再怀疑它是假的了。仅公开录相带，找不到路娴静，苟长鞭同样不会罢休，因此现在最佳的办法就是放出路娴静，并且让她证明录像带是真的。

这样，一场巨大的政治危机就会彻底地化解，重新恢复原来那种“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路娴静说：“夏总经理，我不得不说，你们的这思路是对头的，做法也滴水不漏，可是，你想过没有，这里边有一步最危险的棋，那就是万一我出去后不照你们的话说，我反悔了怎么办?”

其实，路娴静知道，夏阳他们既然敢这么做，一定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了进去，把她所有的后路都堵死的，像她说的她出去之后反戈一击的情况应该是没有可能发生得。她之所以要这样问，是想知道夏阳他们的全部计划。

“嘿嘿嘿，路记者，当然，我们是不会仅仅凭你的口头表态就完全相信的，你得给公安局写一份书面说明交给我们。”夏阳胸有成竹，皮笑肉不笑的说。

“可是你这样也不是万全之计哩，就是有书面说明我也可以反悔啦!我完全可以说是在你们的强迫之下写的那个东西。强迫出来的东西是不可能作为证据的，我相信夏总经理是应该知道中国的法律的，这一条在法律条款里有明确的规定。”路娴静又反问道。

夏阳摇摇头笑了起来：“路记者，在我们打算这样做的同时，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是不会干这种傻事情的。你当然不会让你刚才看过的那盘有你lu体精彩表演的录像带在一周之内成为全国各个录像厅的性教育午夜节目，更不想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同事会在同一时间内人人都收到一盘这样的录像带吧?难道你觉得让他们看到你赤lulu激情四溢的表演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吗？”

还是录像带！他们的杀手锏依然是一盘录像带，与艳朵偷的那盘录像带不同的是，主角这一次变成了路娴静。这盘录像带里记录的是她路娴静美妙的胴体，纤毛毕现的胴体以及她是如何被几个男人一起蹂躏的。路娴静闭上眼歇了一会儿，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一下，现在这盘可怕的录像带就犹如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一样束缚着她。她对夏阳说：“我总算彻底明白了，原来你们这样使尽阴谋诡计把我掳进来，这样毫无人性地作践我，糟蹋我，蹂躏我，羞辱我，轮jian我，拍我的裸ti，让我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跳艳舞就是为了寻找与我交换的条件，为了在和我谈判时有威胁我的筹码。哼哼哼，你们的如意算盘果然打的不错！”

“嘿嘿嘿。路记者，我说过的嘛，你是聪明人，既然知道筹码已经被我得到了，就应该知道怎样对待了吧?”夏阳的笑容很自信也很高傲。现在在他的眼里，他对路娴静是完全的主宰者。

路娴静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夏总经理，还有一件事，你还没回答我的。”

“哦？还有一件事？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我听听。”夏阳瞪着眼睛，好奇的问。

“就是关于我那朋友艳朵的事情。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把她怎么样了?”路娴静用专注而认真的表情问道。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有些难度，毕竟夏阳现在应该还是不十分相信路娴静这个漂亮女人的，他还不能把全部的底细都抖落给她，但他现在又需要讨好她来换取她的合作，所以这个问题还得给她一个回答，以换取她的满意。夏阳想了想说：“好吧。路记者，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告诉你关于你那个朋友的一些事情。你的那个朋友本来就和我们合作得很不错的，白天在她所在的公司上班，轻轻松松挣一份薪水，晚上到这里面来客串，做一位**女郎，再挣一份比较高额的回报。对了，你知道的，我们这里公关小姐的素质都很高，人也很漂亮，不说是绝色美女吧，那也算的上是天赐尤物，所以来我们这里玩女人，那价钱可是不便宜的。相应的来说，我的这些公关们陪一次客人那得到的回报也是不少的。我可以给你透个底，她们好好做的话，每个月可以收入近十万元！好，还来说你的那个朋友，本来，她如果实在不想干了，可以和我们明说，咱们可以好说好散嘛，事情都是商量着来的嘛。可她不知是被什么鬼使起了神差，竟然偷走了一盒录相带，嘿嘿嘿，就是和拍摄你的情况一样的录像带，对了，你是看过的，她偷的就是那一盘。她想以此来大大地敲诈我们一竹杠。所以嘛，我们也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采取了一点正当防卫的手段。”

“正当防卫?你说你那样对我的朋友，是正当防卫？她是一个纤弱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能怎么样你们这些恶棍呢？你居然用正当防卫这个词，真是可笑之极！”路娴静的嘴角挂上几丝不屑的冷笑。

“我听你的话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你们也一定是用下流卑鄙的手段控制了我的朋友，就像现在控制我一样，强迫她成了供你们发泄**的工具，我的朋友只是不堪忍受你们非人的蹂躏，想要摆脱你们，重新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才冒死偷了有她自己的lu体被男人日的镜头在上面的录像带，目的是不让你们再拿着那些录相带来胁迫她，她这才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采取的一点正当防卫措施，可你们这些恶棍就对她那样残酷地下了毒手。”

“可是那盘录相带里面有一个在这块地盘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你朋友的行动直接对他构成了致命的威胁，”夏阳在情急之下露出了一些真情，但这也是路娴静早就猜测到了的。

“所以你们就毫不留情地干掉了她?仅仅为了保住几个大人物的脸面和爵位，你们就像踩死一支蚂蚁一样害死一条人命?”路娴静怒火冲天的诘问。

“有什么办法呢？这都是你那个朋友自己找的事情，谁让她不规规矩矩的和我们合作继续她的日子呢？她已经干公关这样唱时间了，还有什么受不了的？嘿嘿嘿，每天多舒服呀，陪陪老头子，自己也得到身体的愉悦了，还能有一份高收入，难道这样不好吗？”

夏阳像老外似的摊开双手耸耸肩，继续说，“生活本身就是这样的残酷无情，这个社会本来就是个人吃人的现实社会。任何一个成功的大人物后面都有无数的为他牺牲的冤魂屈鬼，大鱼吃小鱼是生存竞争中最基本的规律，路记者梅婷过这句话吗？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一个大人物牺牲一群小人物在任何时代都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的那个朋友能做一个大人物的殉葬品，她也是万分荣幸的！”

路娴静听着夏阳的话，越听越不是味道，她又开始有点义愤起来，有点激动了。“你真是可笑呀夏总经理。我正式佩服你，能把白的说成是黑的，又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我朋友被你们残忍的蹂躏了祸害了，可你还说她是应该感到荣幸的！这是你们的流氓逻辑，在我们看来，任何人，不管他们的职务是高还是低，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法律政治方面，还是精神人格方面都应该是绝对平等的，谁也没有权利因为自己的私利而伤害别人，让别人为他自己作出牺牲，更没有理由随便扼杀一条无辜的生命。人命关天，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才是在任何时代都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57.你是个漂亮开放的女人

听了夏阳一番颠倒黑白的言论，路娴静简直觉得是义愤填膺，她又激动万分的对夏阳进行反驳哩。夏阳怕这个漂亮却虚弱的女人一激动又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别又像刚才样的来个心绞痛吓唬他，于是他慌忙说：“路记者，你看你看，说好了不准激动的你又激动了起来。”另一个原因是夏阳觉得没有必要在这些蠢事情上与路娴静这个傻女人再争论纠缠。立刻又想转移话题，摆脱她无休止的这些纠缠。

路娴静此时并没完全弄清楚艳朵的生死，她对艳朵已经受到夏阳一伙迫害的结果只是她自己猜测的。所以她闭了一下眼睛又说：“夏总经理，你说了半天你还是没有告诉我，我的朋友到底被你们怎么样了?”

“哦，至于你朋友最后的去处吗？我想她已安全地抵达了菲律宾，就在马尼拉远郊的某个地方，大概已经开始上班工作了。”夏阳信口拈来一段胡言乱语。他想用编的这个荒诞却是可怕的事情，也给路娴静一些警诫。

夏阳不慌不忙，用一种平淡无奇的声音说：“你朋友现在工作的那个地方可是比不上我们阳光度假村的万分之一的。那是一处还不能称得上是妓院的低等娼寮，位于一条肮脏的臭水沟旁边。沟里面飘浮着垃圾和一些死耗子死猫之类的小型哺乳动物。客人主要是附近橡胶园的苦力，一公里外还有一座锡矿，那些酒气醺天的粗鲁矿工也是她们的一股重要客源。有的时候，一些矿工和苦力的妻子在被激怒后。也会举起刀子嗷嗷地叫着扑向她们……”

“够了!别说了!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路娴静悲愤万分地捂住耳朵紧闭眼睛，拼命地大叫一声。

夏阳闭上了嘴，一直等到路娴静松开耳朵睁开眼睛后才关切地问：“路记者，你没事吧?是你让我告诉你朋友的下落的，我也不想说起这些让人伤心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你朋友也是嫩的像一朵刚开放的花骨朵哩，她怎么能受的了在那里的折磨哟，你也知道的，那些苦力都很有劲儿，都是***，见到她那样水嫩的女人还不连命都顾不上要了的日，啧啧，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折磨你的朋友哩！唉，我也很心疼她呀，不管怎么说，我也品尝过她鲜嫩的身子美妙的滋味儿，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哩。可是我也无能为力呀，谁让她自己一时糊涂，做了那样的错事呢？”

“你们简直比禽兽还不如!猪狗也比你们强百倍！”路娴静把夏阳怒视了好一阵才说。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并且好像还不止说了一遍，我已经知道了。”夏阳故意做出一副傻像，一副无耻的流氓像。

路娴静气得一时真不知该用什么话来骂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人一旦不知廉耻了，你骂他又有什么用呢？路娴静堵塞了好一阵才又吐出一句话来。“总有一天，你们会遭惩罚，遭到报应的。”这与其说是一句诅咒的话，还不如说是心中愤慨苍白无力的发泄。

“惩罚，报应。谁的惩罚？谁的报应？又是惩罚谁？报应谁？”夏阳继续无耻的装疯卖傻。“路记者，你所说的这些惩罚和报应是指天老爷还是来自人为因素?我不太明白，请你讲解给我听听好吗？”

“你们……你们这些畜牲，你们这些魔鬼，你们是禽兽是恶魔，你们做的这些坏事，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无论是天是地是人，都不会容忍你们的!”

“也许会是这样的。也许我们是会得到一些小小的惩罚。”夏阳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富有同感地点点头，笑咪咪的看着路娴静说。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事情都是未知的，也不知道即使我们会受到惩罚，你还能不能看得见呢？好了，我们不说这个问题了，这个问题就留给以后留给未来，慢慢发展慢慢解决吧。我们现在急需解决的还是眼前的问题。”夏阳又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式。“怎么样路记者?我们还是和平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路娴静无力地摇摇头。“我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不’!我不会和你达成什么交易的，我也不会像你们一样没有廉耻！”

这种没有一点通融，直接了当的拒绝，的确有点令夏阳感到有点意外。这等于是宣告从路娴静昏迷醒来后直到现在，夏阳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工作，做了这样的的表演，那是一点儿作用也没有起到！但他毕竟是城府很深久历江湖的人物，他表面上一点也没反应出来，好像他早就料到路娴静会这样回答他似的。

“这又何必呢，不要把事情说死了嘛。万事留有活动余地才是最好的处世原则。”夏阳不卑不亢地浣：“把话说绝了，没有一点通融的余地，往往不是堵死了对手的路，而是自己把自己的后路堵死。”

路娴静盯着夏阳，怨尤地说：“是你们把事情做得太绝，已经堵死了我的一切后路，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没有了后路的人，我为什么还要给你们留什么所谓的后路呢？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呢?”

“呃，路记者，话不能这么说嘛!国际争端，伊拉克战争，两伊战争等等那些真刀真枪打得你死我活的对头，都可以坐下来通过谈判解决争端嘛。我们之间的这点恩怨和那些大事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坐下来，通过谈判，和平解决呢?”夏阳假意劝道。

路娴静没吭声。不想，也不屑与他费口舌。和这个不知道廉耻为何物的魔鬼恶棍说话，只能是徒劳无功，白费口舌。

夏阳见路娴静不吭声，就又补充说：“我们对你采取的行动虽然有一点儿过火。可那也是被逼无奈的选择嘛，你应该能够理解的。但我们所做的措施也并没把你的一切后路都堵死呀?你现在也至少有两条以上的道路可以选择嘛。”

路娴静冷笑一声：“夏总经理，你说的真是比唱的还好听，你那张嘴连猪屁yan儿都不如！你给我留下的哪里来的什么两条路？你给我留下的选择实际上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把我最后一点人格上的尊严都剥夺了，让我真正成为一无所有的可怜虫。”

“这又从何说起呢?路记者。你的话说的我越来越不明白了！”夏阳摊开双手苦着脸，做出一副受了冤枉没法说清楚的委屈状。

“这你还不清楚吗?以夏总经理这样的聪明人还用得着我来解释？”路娴静往后援了挪丰满的小屁股，使自己身子尽量坐直一点，挺起鼓鼓的胸，“你们可以陷害我，暗算我，可以lun奸我剥夺我的贞操，让我跳脱衣舞，拍我的特写大镜头lu体照，以践踏我的尊严，但这一切都是在被你们用卑鄙的手段使我在昏迷中，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发生的，并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剥夺而并非出卖。因此，我本身的人格并没丧失。你们所践踏的只是我的身子，只是我的肉体，在精神上并没丢失我的人格尊严。但是如果现在与你达成了这笔肮脏的交易，那么，我就把我唯一剩下的一点精神上的人格尊严都出卖了，丢失了，那么我的肉体将和我的精神一起丢失，一起出卖给了你们，所以说什么都不属于我的了，我就成了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

听了路娴静的这番话后，夏阳一时哭笑不得。他简直认为路娴静的脑袋肯定是坏掉了，或者是下雨天没打伞——进水了。并且进的还不少。“我实在无法想象，像路记者这样有文化的现代青年，一个开放的漂亮女人，哦，请原谅我用开放这个词，因为在我日你之前我就发现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哩，而在这个屋子你我是第一个日你的，所以我要说你是开放的哩。可是你竟然也使用起阿Q的精神胜利法来了哩。”

58．三门小钢炮齐轰

路娴静说她是被夏阳这些恶魔们被迫剥夺了身体的贞操，被迫被他们给玩弄了，但是她决不会和他们达成什么交易，那样的话她等于是自己出卖了自己的精神，那她也就精神和肉体都丢失了，一起出卖给了夏阳这伙恶魔，什么都不属于她的了，她也就成了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弹夏阳觉得她的话非常的好笑，他戏谑路娴静这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

“夏总经理，你又错了。”路娴静脸上露出一种安祥的笑容，他反驳着夏阳的话。“我并没有像阿Q那样用精神胜利法来麻痹痛苦，逃避现实。相反，我现在非常明白自己的命运和处境，我完全可以直面这血淋淋的现实。并且我现在已经在承担着现实了。所以说我和阿Q是完全不同的，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既然如此，路记者，你又为什么不现实些呢?大概你我都是唯物主义者吧?应该明白，我们只需要的是现实的东西，至于你说的精神那东西，是一种虚无飘渺的，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是不实际的，它不能吃，不能穿的，你告诉我到底有多大的用处?”夏阳咪咪笑着问路娴静。

“人总是应该有点精神的。特别是像我这样肉体和一切都被剥夺光的人，唯一剩下的那点儿精神上的清白就犹为显得重要了。它是我唯一的所有唯一的财产，死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多少能得到一点**，不然的话，我死后灵魂也不会得到一点安宁，也将会在遗恨的炼狱中倍受煎熬永远得不到超生的。”

“你说了这么多，说穿了还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嘛。”夏阳自负的总结道。

“随你怎么看好了，反正我已经抱定了主意。我现在这样死去，只能说是被你们陷害折磨死的，我是无辜的同时我也是清白的。我坚信，总有一天你们会受到人民的审判的，我也有申冤雪耻、报仇雪恨的那一天。如果我现在为了苟且偷生，与你们搭成这笔肮脏的交易，那我就算自己把自己彻底出卖了，我也就是和你们一样的肮脏了；如果为了我一个人能够得到一点苟延残喘的时间，让你们这群畜牲继续留在这世界上作恶造孽的话，我就会沦落成为虎作伥的帮凶、合伙人，最后会同你们一道受到人民的公审，真正成为一个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路娴静义正言辞的说道。在她的心里，生死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一番不轻不重的话竟然把夏阳说得心惊肉跳，他这才真正认识到，路娴静的确是个不好对付的对手。夏阳原以为，只要把那些录像带一放，再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的一阵捣鼓，路娴静就会规规矩矩地就范，成为一只任凭宰割的羔羊。就像他以前对待的那些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一样，哪一个到最后不都是乖乖的就范，沦落为他手里的玩物，他泄欲的高级工具以及他手里的一个任意摆布可以用来交换的棋子呢？女人嘛，在夏阳眼里，他的那一套又打又拉的策略是完全可以制服的，没想到今天倒是遇见了路娴静这样一个硬茬。

路娴静望着夏阳平静地说：“你的威胁现在对我来说不起任何作用。我已经心如止水、”

“哦？真的是这样吗？那好吧路记者，我们就再试试看。”夏阳黑下了脸色，略带威胁的说道。

夏阳一纵身站起来打开手机。“你把他们带进来。再来伺候伺候这位漂亮的小美人儿。看看她是不是能改变她的主意。”说完，夏阳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点起一支香烟抽着。气定神闲的架起二郎腿，一副幸灾乐祸、看人笑话的样子。他很有把握的认为，路娴静这个漂亮文静的女人在他收礼是翻不起来什么大浪得，只是在她身上施加的压力还不够，一旦压力施加的够了，她绝对是会就范的。在夏阳的生涯中，还没有碰到过征服不了的女人哩。

很快，胡利川这只夏阳的忠实走狗兴冲冲的进到屋子里来了，他脖子上挂了一架带闪光灯和变焦镜头的照像机，手里还提着一部小型录相机。那样子倒像是一个正宗的摄影记者。他的兴致高昂，那是因为她知道，他又将有一场无比精彩的e情戏可以看了。说实话，对于路娴静那鲜嫩无比水滑至极的娇躯，胡利川只是在她昏迷的时候玩了一次，品尝了一次，那滋味儿，忒好了,现在他还不能忘怀，还是意犹未尽的，他正盼望着能再次有机会品尝一次呢，这机会现在就来了。

最为惹眼也是最为关键的不是像一条哈巴狗一样的胡利川，二十紧跟着胡利川鱼贯而入的那三个骠悍粗犷的纠纠壮汉。

路娴静一见那三条莽汉顿时目龇皆裂，魂飞魄散。三个壮汉个个身高都在1．80米以上，高大威猛，让路娴静怀疑他们简直不是亚洲人种，倒像是欧美种子。他们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赤lulu的。可能是长期服用激素和chun药，身上的肌肉膨胀突出得如同一块块岩石，两眼血红，面目狰狞，与传说中那些吃人的生番不无二致。这还不算是最吓人的，对路娴静这样一个娇滴滴柔弱弱的女人来说，特别是他们腰间下面那比本人还要雄得起的小弟才是最让她胆战心寒的，哪三个小弟弟如同三挺已上膛顶火的机关枪，恰似巍然屹立的一座座小钢炮，随时都有一触即发的危险，随时都可以发出横扫一切、攻击一切、无坚不摧的杀伤力。

三条壮汉以训练有素的统一姿势，呈一字形地排列着，背靠着墙壁，面对着路娴静，如同在向路娴静展示他们那病态的雄风与兽性。又如同几只捕食的猛虎终于围狩到一只羊羔，对食物在作进餐前的最后欣赏。他们是夏阳驯服女人得力的工具，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她们已经做过多少次了，甚至于就在这同一间屋子里也不止是做过十次八次了哩。同时，他们也是深深的被夏阳控制在手里的，吃激素和chun药业并不是他们的本意，他们也知道哪些东西是对身体无益有害的，但他们不能拒绝夏阳，也没有能力拒绝。一个工具是不能拒绝主人的使唤的。

可怜的路娴静被彻底吓坏了，下意识地紧紧倦缩着身子，夹紧那双诱人的玉腿，仿佛想把身子缩进床板，缩进墙壁，想用那夹紧的玉腿守护住女人两腿间最重要的门户一般。但这一切只能是徒劳无功的。在这些壮如牛犊的壮汉面前，她那可怜的四两小劲儿能抵得上什么呢？她两眼惊恐地望着这几条壮汉，整个身子和灵魂都凝固了，甚至连呼吸和心跳也好像停止了似的。

胡利川等到先把路娴静吓一吓，让她的精神受些打击和折磨后，才把头调向夏阳，用目光向他请示。做这一套活计对于胡利川来说也是轻车熟路了。

夏阳最后瞟了一眼无助的路娴静，轻轻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从他的角度来说，他是不希望这样来做的，他希望的是路娴静能顺从的与他合作。他贪恋路娴静的美色，他贪恋她娇媚的身躯和肉体，他是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享用，供他自己发泄**的。可是现在却马上就要被这些如野兽样的男人享用了，唉，痛心。

胡利川得了夏阳下达的开始执行的命令，不由的在心中一阵狂喜，他所期待的春色无边的大戏马上就要开演了！胡利川不但是个纵欲狂而且还是个虐待狂，他甚至有点xing变态倾向，他十分喜欢看到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被疯狂的虐待，蹂躏。他压抑住狂跳的心，他不慌不忙地举起摄像机，对着路娴静调好焦聚后，向壮汉们很潇洒的摆了一下下巴。

这些壮汉们也早已被训练成了没有灵魂、没有人性、机械麻木的工具，他们在接到胡利川的指令后，立刻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从三个方向向路娴静走过去。

5．动作娴熟套路有章

路娴静义正言辞声色俱厉的拒绝了与夏阳提出的合作要求，夏阳恼羞成怒，觉得还要给路娴静一些折磨一些蹂躏或者说是一些肉体和精神上的耻辱，让她承担更大的压力，她或许才能就范。于是他一个电话招来了走狗胡利川，而胡利川身后带来了三条如野人般的壮汉。

还是当这三条壮汉刚一进来，路娴静就立刻明白了即将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她知道她鲜嫩的身子即将又要被这几个男人糟蹋，上一轮被夏阳他们lun奸的伤痛还清晰的留在下身，可马上就要再次遭受又一轮的创伤。即便是她下意识的夹紧了两条修长的大腿，意欲守住下身的门户，可是那不堪一击的防守在三门野山炮即将到来的轰击下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路娴静又吓又急又气又恨却慌成一团，平日里镇静自若，沉着有加的记者这时却失去任何主见。

路娴静想跑，想反抗，可是身上的手腿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根本就不受她大脑的指令支配，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动弹一下。她想喊，想叫骂，想竭斯底里的宣泄心中的愤慨，可是不管她如何地张大嘴巴使尽吃奶的力气，也发不出一点那怕是嘶哑的声音。这就是一个人在极度惊吓极度气恼极度愤恨的情况下，所最可能落下的后果。

路娴静的身子已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捆住了，那是一条无形的绳索，却把她束缚的一点儿也动弹不了，她的嘴巴也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同样是那种无形的堵塞，却被塞的一丝不漏。只有那些从她全身毛孔里不停地喷射出来的冷汗是毫无阻拦的，转眼间打湿了她的整个身子。

路娴静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三条壮汉从左中右三个方向向她走来，却没有丝毫的阻挡能力，哪怕是只能阻挡他们前进的速度。三条壮汉走得不急不缓、不快不慢，像是已经控制了老鼠的猫，玩的就是这份悠闲自在！然而他们每走一步，在路娴静听来都仿佛轰然有声，一步一步都仿佛是踩在路娴静的心弦上。踩得她心惊胆战，踩得她骨断肤裂，踩的她肝肠寸断！

从左右两侧过来的那两条壮汉首先接近路娴静，从两边捉住路娴静的两支胳膊。这是他们的工作，是他们常做的事情，所以三人也是很有分工，很有套路。

就在两条大汉捉住路娴静的那一刹那，路娴静仿佛又突然清醒了一点，她不由自主的迸发了压抑的恐惧，“哇”地一下叫了出来。

这一声，仿佛拼足了她的全部力量，声音的分贝和力度都大大地超出了她那嘶哑嗓子的承受能力，像是一只困兽发出的最后绝望的吼声。

也就是这一声，把路娴静的嗓子彻底叫哑了，以后再也叫不出任何的声音了。可是这叫声只能是徒劳无益的弱者的呐喊，丝毫不能阻止什么改变什么。

两条壮汉似乎是根本就没有听见路娴静的吼叫，他们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他们熟练的就像给小孩子洗澡一样，轻松地提起路娴静，非常有章法地剥掉了她的睡袍。

路娴静的嗓子虽然哑了，但身子还是要下意识地拼命挣扎，在女人天生的一种防护本能的驱使下，一双小腿毫无章法地乱踢乱蹬着。那可怜的样子使人联想到被抹了脖子的小母鸡。

然而，路娴静的这点反抗对于那些训练有素的壮汉来说，无异于是几只嗡嗡乱飞的苍蝇，除了有点讨厌之外，对他们的行动丝毫没有影响。

这时，壮汉们的第二个步骤开始实施。中间正面的那条壮汉也已经赶到，走上前来探出身子伸出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一下抓住路娴静的那支腿腕，稍稍用力往下一拖，路娴静的整个身子都被拉直了。

左右那两条壮汉拉直了路娴静的手，下面这壮汉分开路娴静的腿，他们配合的非常默契，显示着这三个野人一般的壮汉的娴熟的“工作能力”。路娴静的整个身子现在就呈现出一个“大”字，双腿双手如同被钉在了床上一般。

胡利川开始上场工作了，他早已是热血沸腾心猿意马了，这样的精彩大戏他很是热衷观看，但遗憾的是他的老板夏阳还在旁边监督，所以他不能亲自上阵去发泄一通，他首要的任务还是要干好该干的工作。这个时候，他举起摄像机，绕着床，像是个很专业的摄影记者一样从各个角度对路娴静的身子进行拍摄，然后又换下武器，用照像机对着路娴静的身子“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尤其是路娴静丰满颤抖的胸部和私密隐晦的大腿根部，那胡利川更是拍摄的卖力，专门弄了几个大特写，恨不得能把头趴上去拍哩。

拍摄到差不多时，胡利川说了一声行了。左右两边那按着路娴静双手的两条壮汉各自腾出一支手来抓住路娴静的腿腕一拉，路娴静的双腿就被举在了空中。这样一来，路娴静的两腿也不能夹住了，而是被大大的分开，那隐密之处被最大限度的暴露了出来。这是耻辱，是女人最不能忍受的耻辱！但此时的路娴静却还要无可奈何痛苦的承受着这耻辱，这或许是人世间最惨烈的悲哀。

在夏阳的示意下，胡利川再次举起照像机拍摄了几张清晰的特写照片，又换成录像机，对准路娴静两腿之间的黑草地进行肆无忌惮地扫描。把一个女人的最隐私部位做了彻底的记录。这是一群毫无人性可言的人类败类，不，用路娴静的话说，他们不是人，他们是禽兽，甚至于连禽兽都不如。

此时的路娴静整个身子都被愤怒和仇恨的烈火燃烧得如同要爆炸了，她心中只有怒火要喷发，暂且忘却了羞耻。她拼命地扭摆着身上唯一能够动弹的头部，大大地张着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嘴，声声不息地呼叫着，这无声的怨恨冲破了屋顶，冲上了云天，直射斗牛。

路娴静这种惨绝人寰的苦苦挣扎，丝毫不能唤回这几条彻底丧失了人性的畜牲，他们始终都保持着一种屠夫对于被屠宰牲畜的那样一种平静，那样一种心安理得，按部就班地对路娴静进行**和蹂躏。相反的这种刺激的挣扎更加强了他们的征服欲望，加大了他们快感的程度。

那条空了手的壮汉等到胡利川把像摄完后，就迫不及待的爬上床来，像只硕大的蛤蟆一样蹲在路娴静的两腿之间，俯下身子，双手按在路娴静的腋下，“机关枪”近在咫尺地正对着路娴静的“花蕊”，原本他在进行这项“工作”的时候是麻木不仁的，但在这一系列充满yin欲的动作中他的欲望被强烈的挑逗了起来，他便的主动而迫切了。现在只要往下一压，他就会立刻进入路娴静那没有任何防线的身子，彻底攻破身下这个女人最后的底线。

那壮汉就这样高高地翘起屁股如同蛤蟆撒尿一样的等着胡利川照像和录像。

路娴静虽然急得有些神经恍惚了，但还是知道摄完像后又将是什么了。那就是将被这几个男人子弹上膛的机关枪轮番扫射，在她娇嫩的身躯上做实战战斗，对她进行花样繁多的蹂躏和玩弄，把那些强劲的子弹都在最后的战栗中悉数射进她的体内，索取他们最癫狂的快感。

其实，现在的情况对于路娴静来说，那条壮汉的身子压没压下来攻破没攻破她作为女人最后的那道防线都是一回事了，她已经经受到了一个女人所能承受的最大的羞辱和践踏，她的肉体早就不属于她能够支配的了，唯有精神还是她唯一的所有。她现在心目中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死，尽快尽早的死去，离开这个对她太不公平的世界。这样面对屈辱却束手无力的苟活在这个世上，实在是对她那颗脆弱的心最大的刺痛，痛的她生不如死。但，这也是夏阳正要达到的目的。

60.流着哈喇子拍摄

此时，在即将开始的又一轮惨无人道的蹂躏面前，路娴静的心中充满怨尤和愤恨。

她恨天，她恨天上的雷神曾雷劈火烧了那么多参天大树和无辜的老宅古刹，为什么就不将这座罪恶的魔窟劈毁烧尽?为什么就没有在夏阳这些人的头顶上劈上一个炸雷，把他们烧成灰烬？

她恨地，她恨那些曾多少次给人类带来灾难的地震为什么就不发生在这最最该发生的地方，为什么还要让这种罪恶肮脏的地方继续存在下去?为什么没有在夏阳等人的脚下裂开一条缝，让他们坠入无底的深渊。

天火啊!雷电啊!地震啊!难道你们也是欺弱怕强之徒?难道你们只能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只能在善良无辜的人们面前逞威肆虐，就没有一点胆量和勇气碰一碰这些祸国殃民、为非作歹的恶棍么?

胡利川压抑着心中的狂躁，流着哈喇子地拍完照，举起录像机嗯了一声，示意那壮汉继续进行。说实话，他早就已经不耐烦这那门子的劳什子拍照了，只是这是夏阳的命令他不敢违背而已。拍这些干巴巴的照片哪有看真人表演情e大戏A级大片儿过瘾呢？所以，他急三火燎的把自己的事情干完，就示意那个等待已久的壮汉赶紧开始，他虽不能亲自实施对路娴静鲜嫩身子的蹂躏，可是他还急着观看哩。对于他这样的变态狂来说，观看也是一种享受。

“天啦——”路娴静从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嗥。她从胡利川示意正趴在她身边等待品尝她美妙身子的那个壮汉的眼神中已经明白了，最可怕的那一幕就要到来了！对她娇躯的实战马上就要打响了！

“等等。”就在那壮汉的熊体正要往路娴静那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压下去，坚挺的机关枪就要开火作战的时候，夏阳忽然站起来，叫住了那条壮汉。

那壮汉被夏阳这一喝斥猛的停住了，躬着身子，翘起屁股僵在空中，像一个正欲起跳的蛤蟆，却突然收回了起跳之势，样子看上去十分的滑稽，他调过头来莫名的望着夏阳。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是十分的难受的。是呀，换了任何一个男人，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被迫撤回了对鲜**人的攻势，心里都不会好受的。但实在是没办法，他必须对夏阳惟命是从，否则，等待他的苦难也不会亚于此时的路娴静的。

夏阳边处于喝斥那壮汉边迈步来到床前，但见路娴静紧紧地闭着眼睛，咬着牙齿，被痛苦和愤怒扭曲得严重变形的脸上已失去了平时的端庄和美丽，显得十分狰狞可怕。

夏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路娴静漂亮水嫩的脸蛋。

路娴静脸部受了刺激，她并没有感觉到下身那要命的一下刺入，于是她睁开了眼，首先映入眼帘是那壮汉凶恶可怕的丑脸。路娴静下意识地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但很快，路娴静又意识到了什么，她睁开了眼睛，斜视的目光盯着夏阳。

夏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路娴静，沉声地问：“路记者，我再给你一次最后的机会，你到底还愿不愿意与我们合作?目前的形势你也是看的见的，愿意合作，那一切都好说，你不会再受到任何一个人的骚扰和侵害；不合作，嘿嘿嘿，那我就只好对不起你了。只要我的手这样轻轻的一挥。你身上的这个男人马上就会趴下去压在你身上，至于压上去以后要干的事情……，嘿嘿嘿，他可是等不及了哩！”

忽然间，路娴静的头脑异常地清醒起来，心头立刻拿定了一个主意。可是，她只能张大着嘴，嘴皮合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犹如一条在水里大张嘴吐泡泡的鱼一样。

夏阳很精明，他从路娴静的表情上看出她可能害怕了，准备屈服了，就对那壮汉轻轻挥挥手，那壮汉立刻爬起来梭下了床，另外两条壮汉见状也松开路娴静的手腿，心尤未干的跟着退到一边，原地待令。他们可和夏阳想的不一样，他们在想，路娴静这个女人要是死也不合作才好哩，那样的话他们就有的玩有的日了。对漂亮的女人男人总是有千般想法的。

夏阳见路娴静一被松开就立即紧紧地夹住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捂住羞处，就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想，还夹着捂着有什么用呢？该看的早就看了，该干的也早就干了，这个时候夹住捂住不是掩耳盗铃吗？

“路记者，我知道你的嗓子说话十分困难，不过这也不碍事，你可以用动作来回答我的话。如果你现在想通了，愿意与我们合作的话，就眨两下眼睛，要是不同意，就摇摇头吧。”夏阳别出心裁的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现在急于知道结果哩。

路娴静静静地盯着夏阳，顺从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这眨巴两下在路娴静来说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可是在夏阳看来这两下是有万钧之力的哩。夏阳那一直悬吊在半空中的那颗心终于在路娴静的这两下眨巴中怦然坠地，才算落到了实处。

其实，夏阳对自己的这一套胡萝卜加大棒机关枪加小钢炮的政策来对付女人还是很有信心的，他根本就不相信路娴静会经得起他的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坚信路娴静早迟都会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的，只不过像路娴静这种人，由于身份和职业的特殊性，会比一般人要倔犟些，不到实在是走投无路时不会轻意就范而已。但终究还是要屈服的，所以夏阳才又一次实施了这次加压行动。这不，她路大记者不是犟到头了，发觉还是无法犟赢，只得放弃抵抗了吗?不怕女人不屈服，只怕压力达不到。这是夏阳的信条。

但在这之前夏阳还是十分紧张，还是悬起一颗心没法踏实。因为这件事不比平时征服几个女孩子，成败得失无所谓，而是关系到他本人的生死存亡、荣辱沉浮的大事。

强迫路娴静合作，是上头几个大人物的一致意见，自从那盘录像带出现在公安局以后，秦主任就一再强调过，这件事只准成功，不许失败，如果搞砸了锅，他们两人都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就算姓秦的没说这种血淋淋的断头亡命的话，夏阳也非常清楚地知道，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是不会讲任何信义和交情的，他和他们打的交道太多了，深深的了解他们，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比他夏阳更魔鬼，比他夏阳更不是人！自己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卒子，而且是过了河、没有任何退路、只能前进的卒子，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舍车保帅的事都是经常发生的，何况他这只小小的卒子，会被人家毫不犹豫地舍去，成为一个猪狗不如的牺牲品。因此，夏阳才这么紧张，才肯为降服一个路娴静耗费如此大的精力。这不是在降服路娴静，这是在保他自己的命哩。可以说，只有降服了路娴静说通了她愿意合作，那他的命才算是保住了；否则，他夏阳真的会像路娴静说的那样，得到报应，或许比路娴静死的更难看！更难受！

现在，路娴静终于屈服了，那这颗过河卒子也会因此而安全无恙，他的命保住了，他当然可以大大地松一口气了。

人一高兴就会心情舒畅的。夏阳非常兴奋地一挥手，把胡利川和那三个还等着吃路娴静美食的壮汉像撵狗一样的撵了出去，这几人也不敢有丝毫的发作和不满，只能咽下唾液，最后看了一眼美丽的路娴静的lu体，灰溜溜的跑了出门。夏阳亲自弯腰拾起路娴静那件被扔在地板上的睡袍，转身扶起路娴静，像个慈爱的长者一样将睡袍披在她的身上。让后，还让自己的手在路娴静颤抖的肩头停留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给她安慰，通过他的安慰让还在恐惧的余孽中的路娴静镇静下来。

61．这个小姐真是不一般

“你能想通我非常非常的高兴。不过在我看来你也是应该能想通的，只是有个时间问题，有个过渡，现在这过渡完成了。我们都应该高兴。因为，你的想通不光是对我有好处，面对你也是同样的有好处的。”夏阳作出一种推心置腹的样子假惺惺地对路娴静说：“其实我是不愿意伤害任何人的，特别是像你这样有名气的大记者，在通常情况下我想巴结都来不及，还敢对你不恭不敬?我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呀!我也有我的难处，以后你就知道的。”

路娴静由于已经说不出话了，因此就干脆不吭声，却是挣扎着要下床。

“你想干什么?小美人儿。”夏阳关切地问。

路娴静有气无力地往洗手间一指。

夏阳以为路娴静想进洗手间，就连忙把路娴静从床上扶下来，并非常在行地为她穿上拖鞋，顺手在她xing感撩人的小腿肚子里捏了几把。男人就是这样，心情一好，浪劲儿就上来了哩。

“我扶你进去?”夏阳自告奋勇地说。

路娴静用手推了推夏阳，示意让他走开。

夏阳嘿嘿地笑了：“这怕什么，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你身上还有我没见过的地方吗？再说了，我也不喜欢看女人嗞尿哩。胡利川爱看，TMD那小子好这一口，有点人变态。”

路娴静没说话，用力地挣开了夏阳。

一站起来后，路娴静就感到一阵头重脚轻的恍惚，头上像压着一块千钧巨石，腿下却像踩着棉花一般。

夏阳见状，连忙过去搀住路娴静。

“还是我来搀你吧。我不和你一起进去就是，你该嗞尿就嗞你的尿好了。”

路娴静站在那里，稳了稳神，再次推开夏阳，摇摇晃晃地向洗手间走去。

夏阳有点不放心，就跟在路娴静的后面。

就在走到离洗手间不到两米远的时候，路娴静突然将身子一躬，一头向门旁边的墙壁撞去。

在路娴静身子一躬一撞的时候，夏阳还的确没反应过来，怔了怔，然而，这种猝不及防的短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畅通了。

路娴静的这一招虽然大大出乎夏阳的意外，但她毕竟精神恍惚，浑身乏力，行动比较迟缓，而夏阳的反应力又特强，因此，就在路娴静一埋头向墙壁撞去的同时，夏阳的手也伸了出去。

然而，路娴静虽然浑身无力，动作迟缓，但在她这一头撞出去的时候，还是集聚了她身上现存的全部力量，是抱着一种必死的信念进行的。

夏阳虽然反应极快，身手也十分敏捷，但毕竟是仓促之间，目的并不十分明确，有一半属于下意识的，所以，他虽然抓住了路娴静，但还是没能阻止住她，还是让她砰地一声撞在了墙壁上。

但夏阳这一拉，还是多少缓冲了一下路娴静的冲击力，加之她本身的力量也不够，所以她虽然如愿以偿地撞在了墙壁上，却没能如愿以偿地命归黄泉，只是把自己撞了个头破血流，当场昏死过去。

路娴静的这一手，确实把夏阳三魂吓掉了两魂半。连忙蹲下去抱起路娴静。路娴静要是命归黄泉了，那他夏阳也就等于是一只脚踏进了阎王殿。

此时路娴静脸色苍白，面如死灰，连嘴皮都失去了血色。只见她双目紧闭，气若游丝，被撞破了的头皮上已经流出了殷红的鲜血，一滴紧接一滴地顺着头发打在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宛若一朵朵灿烂夺目的桃花。

夏阳见状更加慌了手脚，他一手扶着路娴静的身子，一手捂着她的头顶，放开嗓子急抓抓地叫唤起来：“来人啦!快来人啦——”

夏阳叫了几声才忽然醒悟过来，在这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里用嘴巴叫喊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只得放下路娴静，起身过来伸出那支还没被鲜血染红的手按了传呼器。然后揪起一砣卫生纸重新捂住路娴静那流血不止的伤口。

胡利川听到传呼器后很快就赶了过来，推开门一看，也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了?怎么搞的到处都是血呢？哎呦妈呀，那是这个小娘们儿头上流出来的哩！”

夏阳没好气地冲着胡利川直嚷嚷：“滚你妈的！还愣住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叫人，去把王德给老子叫来!”

胡利川挨了臭骂，连忙摸出手机，在电话里通知王德。王德接到电话，以为又是心脏病发作，连忙背着药箱赶过来，一看也愣住了：“这是怎么啦?怎么又搞流血了？刚才不是心脏病吗？这又是怎么搞的？”

路娴静就在夏阳的面前撞墙自杀，夏阳本来就有些感到丢了面子，见一个二个进来都要问一句怎么了，夏阳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问你妈的这么多干啥子!还不过来想办法!”夏阳冲着王德骂起来。

王德这才被骂清醒了一点，连忙放下药箱过去蹲在路娴静面前，让夏阳松开手看了看伤口。

“先打一针把血止住再说。”说罢，王德打开药箱，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地拿出来摆在茶杌上。

由于这度假村的特殊原因，经常有一些未成年的少女在领导的亲切关怀下和照顾使用下，由于下身太窄紧受不了权贵们的大钢炮没命的强烈轰击，从而出现下身被搞的大出血之类的情况，所以，王德的药箱里经常都预备着这些应急的药物。

王德给路娴静注射了一支止血加强心的针药，问夏阳现在怎么办?

“你是医生，你说怎么办啦!”

“最好是送到医院去。”王德说。

夏阳一听这话顿时勃然色变：“能送医院我还叫你来干什么?就在这里给老子把人医好!你妈的，老子养了一群你们这样的废物哩！”

王德十分为难地看着夏阳喃喃地说：“我的外科不怎么在行。”

“你干什么在行？你说说你干什么在行？我看你就只是日女人在行！让你日女人的时候你怎么不对我说你不在行？在行不在行你都给老子在这里弄!”夏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差什么东西你说出来，我马上叫人去买。”

“什么倒是都不差，家什都有，打胎刮宫的那套器械都是齐全的，要是让我给这些女人们打胎刮宫的我乐意，我也在行，只是，这头部的手术，不比其它地方……”王德想了想，像突然拿定了主意似的说：“好吧，死马当成活马医，今天我就来试一试吧。”

夏阳忽然一把抓住王德的胳膊，紧紧地捏着，双目逼视着他的两眼，沉声凝气一字一句地说：“你个鳖蛋，你给我听清楚，我不是让你来试手艺的，我要你一定把她抢救过来，不能出半点差错，治好了她，我会重重有赏；如果没治好，你就如同她一样，自己给我一头撞死在墙上!听清楚没有，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她活你就会活，她死了你也要死！比她死的还难看！”

一番话让王德听得毛骨悚然。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供人玩弄的小姐竟会这么重要，以前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过，以前的小姐，快难受的就要死了，夏阳还乐呵呵的吩咐他们继续玩哩。他哪里知道路娴静的特殊身份，又哪里能知道这个女人和夏阳之间现在是生死与共的牵扯？

听了夏阳的话，王德哪里还敢扯半句客观，连忙邀起一旁的胡利川帮忙，两人合力把路娴静抬到沙发上坐好，然后一个人叮叮咚咚跑出去，半路上临时抓夫，把阿丽叫来给他帮忙，拿着生理盐水和吊针架之类的东西赶回来。

62.洗干净了到我房间

路娴静自寻短见未果，却是撞开了头部。虽然没有死掉，却是吓坏了夏阳，他急忙通过呼叫器招来了胡利川，又让胡利川叫来了度假村的医生王德，命令王德无论如何也要治好路娴静，否则，他就会成为路娴静的陪葬品。王德慌了神，请在一旁的胡利川帮忙医治，胡利川在出门拿药的途中又临时抓来了阿丽帮忙。几人一通忙乱，先给路娴静把滴注吊起后，才绕到沙发后面，用剪子开始剪路娴静伤口四周的头发。

王德在那里忙着处理路娴静的伤口，胡利川和阿丽在一旁手忙脚乱的协助，夏阳无事可干，就在房间里面焦急地搓着手团团打转。

就在这时，夏阳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打开一听，竟是秦主任来的电话。夏阳见房间里面还有几个人，他不能让他们知道他在向秦主任说些什么，便擎着电话跑到外面的一个阳台上与秦主任通话。

秦主任在电话里开门见山地问，你夏总经理与路娴静的协议达没达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边夏阳正被路娴静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那边又来追问消息了。阎罗小鬼儿一起催，催的夏阳在心里叫苦不迭。

夏阳现在该如何回答呢?

说没有达成?可是，夏阳曾拍着胸膛亲口向秦主任保证过，以他对付女人的经验，他有绝对把握让路娴静乖乖就范的，因此上面才考虑再三后最终同意他对路娴静采取行动，现在如果说行动失败了，不仅他在那些大人物面前威信扫地，对他的能力产生怀疑，而且，还有被当成卒子舍去的危险。

夏阳非常清楚，如果不能同路娴静达成协议，事情也就是彻底失败了，那人家位了保住自己，最简捷最彻底的办法就是掐断一切线索。而他夏阳正处在这众多线索交汇的中间环节，掐断他一个人，就可以掐断那些大人物和阳光度假村的所有联系。因此，此时路娴静的任何真实情况都不能传扬出去。

那么，就撒谎说协议达成了?也不行，人家会叫你马上把路娴静给公安局的说明书送过去。他夏阳拿什么送呢?而且，现在就是想造一份假的说明都没办法了，因为即便是假的说明应付过去了，可外边这样多的人还是等着要见到路娴静的。如果路娴静这个人不同时放出去，人家还是不会丢手的。可路娴静一放出去就什么都露馅了。所以，根本的根本还是要路娴静降服才是。

夏阳这才明白，他抓路娴静的这步棋走的实在是太不高明了，真正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路娴静成了一个烫手的糍粑，粘在爪爪上，想甩也甩不脱了。

“喂，我在问你的话，你听见没有?”秦主任见夏阳不吭声，便在电话那边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夏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说话就等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等于事情碰到了麻烦，等于把这边现在的情况不打自招了。夏阳急中生智，连忙说；“我听见的，刚才身边有外人，现在我已经到了外面的平台上了，有什么事，秦主任你请讲。”

夏阳的解释合情合理，秦主任的口气缓和了一些：“我在问你，与那个北京来的女记者的协议达没达成?”

“我们进行了第一次接触，谈了很久，她已经被我说得有点动心了，我现在故意让她一个人呆在一边仔细地想一想，我保证她会想通同意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慢吞吞的。”秦主任在电话里头又气愤地喝叱了起来。“不管怎样，最迟明天，必须把这件事办好，不然的话，我们两个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听见没有?”

“听见了。”夏阳知道，真正不好过的只是他一个人，姓秦“我们两个”之说，只不过是一句带有安抚性质的虚套。这是这些官老爷们惯用的伎俩，他夏阳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私自摄像拍照，就已经引起了众怒，如果这件事还不能处理好的话，我就是想帮你也无能为力了。”

夏阳明白这才是真话。他眼珠子飞快地打了几个转，立刻说：“那些磁带和照片，凡是我找到了的，都已经销毁了，另外我还在尽量回忆和查找，看还有没有遗漏掉的。我这个人秦主任你是知道的，有点马大哈，手上的东西喜欢随手就塞在什么地方，时间一久，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不过秦主任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按照你的指示把那些东西统统地找出来，统统地烧毁，保证不再留下任何痕迹。”

夏阳的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向姓秦的表示他正在按照他的指示办事，而实际上是给姓秦的一个另外的信息，就是说他现在手中也许还会找得出那些东西，如果想对他采取什么不利的行动的话，谨防那些磁带照片会流传出去的。

姓秦的老奸巨滑，当然听出了夏阳的弦外之音。就说：“找得干净就尽量找，实在找不到的也没有什么，最多不过是个生活作风问题嘛。现在的社会风气，这种事情太多了，清也清不完，处理也处理不完。所以，现在你的重点是攻那个记者，使她尽快与你达成协议，然后你把人赶紧放出来，不然的话，会闹出大乱子的。”

夏阳见姓秦故意不拿那些录相带和照片当一回事，就知道他们心里面更加把它当成了一回事。这些官老爷通常都是这样，心里很在意，却往往不挂在嘴巴上。夏阳早就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了，这一点他十分看的清。就像他们来到阳光度假村一样，看上了哪个风骚娇美的公关小姐想日她了，却不明着说，还在外表做出一点儿也不上眼的样子，但那眼神却早就给跟随其后的夏阳传递了一个信息：老夏，今晚就把这个水嫩的小姐洗干净了送我房里去让我玩让我日。另外在此之前不能在接待其他客人了，一定要保持今天她那个地方的洁净。

秦主任现在对夏阳说的这些话也使夏阳也从这话中得到了一种信息反馈，就是姓秦的已经听出了夏阳的弦外之音。

只要听出来了就好，只要听了出来，他们就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秦主任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我保证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夏阳在电话上信誓旦旦地向姓秦的表态。

“那好，我相信你的能力，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什么大风大浪你没经过？什么样的女人你夏总经理会对付不了？好了，这件事就说到这儿，有什么事情在电话上联系。”

“好、好……”夏阳冲着电话连连点头。

等到对方挂断电话后许久，夏阳才关掉手机。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身大汗，整个衣服都湿透了。

夏阳挂了电话又捏着手机在那里发了好久的呆，才怀着一种深深的忿懑和委屈回到关路娴静的房间，里面几人正忙得不亦乐乎。

阿丽和胡利川在两边挟持着路娴静的身子，扶着她的头，王德正在笨手笨脚地为路娴静缝头上的伤口。看样子他是真的不在行外科。他只是在行在这度假村里为那些怀了孕的公关小姐们打打胎，刮刮宫。但即使是这样，这阳光度假村里也少不了他的存在，那些官老爷们都有个毛病，日小姐的时候都喜欢赤lulu的肉搏战，直接肉对肉，不喜欢戴劳什子避孕套，他们说像是给小二哥穿了个塑胶雨衣，影响快意。所以，那些小姐们也不敢违抗，也就难免怀孕的多。

路娴静仍然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却已经能够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呻吟。路娴静的声带彻底哑了，声音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63.艳朵这样沦落了

能哼出声音就证明路娴静已从深度昏迷中挣脱了出来，对痛苦有了一定的感觉，这无疑是个好的迹象。但夏阳心头一点儿都没有轻松，反而更加忧心忡忡。这个路娴静要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又应该采取什么办法让她就范?即使达成了协议就了范，又能让她顶着一脑壳的绷带出去吗?

这一连串的问号，如同一记记重拳，接连不断地打在夏阳的胸口上，使他六心不定，坐立不安，一口接一口不停地抽着烟。

火车冲出了最后一个隧道，驶进了广阔的江汉平原，风驰电掣地向着鄂西北的重镇襄樊驶去。

列车的12号硬卧车箱内，黑皮从5号上铺爬卜来，见躺在下铺的艳朵还蒙着脑袋睡大觉，就轻轻地拍打了她几下：“还在睡?”

艳朵转过身子平躺在床上，妩媚的对黑皮轻轻地摇摇头：“人家根本就没睡着。”

“那就起来清醒一会儿，襄樊就要到了。”

“什么时间了？”艳朵慵懒地坐起来，举起手，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多钟头嘛。”

“餐车开始供应午餐了，就在上面吃了饭，到了襄樊下了车就不出站了，就在里面换乘去东陵的过路车。”

艳朵像个娇柔的妻子，温柔地看了黑皮一眼，顺从地点点头。

那天晚上从马鞍山下来，黑皮他们遭到了夏阳的暗算，亏了黑皮反应敏捷身手矫健，他是在车子冲下悬崖的那一刹那用力撞开车门跳了出去，才死里逃生的。

那一次，黑皮不仅损失了已经到手的10万元钞票，而且还失去了一位心腹兄弟络腮胡，从而与夏阳结下了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不过，黑皮毕竟不是那种只知杀人放火的莽汉，他是富有江湖经验的职业杀手，虽然他从感情上恨不得立刻冲上山去当场给夏阳来个三刀六个洞。但理智却告诉他，现在根本不是报仇雪恨的时候。相反，他还得赶快躲避夏阳派来的人的追杀。因为夏阳如果在事故现场没发现他的尸体的话，就会立刻采取行动。

现在，黑皮的存在，就是对夏阳最大的威胁。夏阳一天不拔掉他这颗眼中钉，一天都会食不甘睡不稳的。

如果是个对个，十个夏阳也不可能是黑皮的对手。然而，在东陵，夏阳的后面有一个强大的政治集团，仅凭黑皮和手下这几个兄弟，是不可能与之抗衡的。因此黑皮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当天晚上就带着艳朵离开了东陵。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黑皮知道他要报这仇用不着等上十年，只需要等上个一年半载，等夏阳稍微放松一点警惕后，就杀回东陵找夏阳算总帐。这笔帐不算，着个仇不报，那他黑皮在江湖上也会被同行小看，在兄弟们面前也会失去了威信。所以，这步行动是必然的，毫无疑问的。

没想到，出走还不到一个月，黑皮和艳朵就在离东陵千里之遥的一个火车站的候车室，无意中听见两位旅客的闲谈。

在与黑皮和艳朵背靠背的座位上，一位旅客告诉另一位旅客，说最近东陵市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有一位在某个外资企业打工的白领丽人突然失踪了，在失踪前曾给她在北京当记者的朋友寄过一盘录相带，当那个女记者拿着录像带赶到东陵市没两天，也突然失了踪，报社和公安局的人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一点线索，听说那女记者所在报社的北京领导正在过问这件事。

两人一听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艳朵是那些众多的、被胡利川用花言巧语或用酒精药物迷住本性而失身的女人之一。不要以为胡利川这个人是一无是处的，只是夏阳的一条走狗。其实，他还是很有一些本事的，阳光度假村里能有这么多的“高级波斯小母猫”，个个都是绝色女子，很大一部分都是靠胡利川弄来的。这个胡利川有一张讨年轻女人喜欢的帅气的面庞和一张能把死人说活了的巧嘴儿，这巧嘴儿也很能博得女人的欢心，哄女人开心是他的绝招。他就靠着这两项特长，与夏阳狼狈为奸，帮着阳光度假村搞来年轻漂亮的女人，然后，再由夏阳用卑鄙的手段将这些女人降服，留在度假村里，成为夏阳的摇钱树，成为那些官老爷们泄欲的高级工具和玩偶。

艳朵被弄到阳光度假村以后，像对待每一个进了这座大门的女人一样，夏阳用录相带来要挟威逼，艳朵走投无路，只得答应了夏阳的要求，成了峰山度假村里的一名客串暗娼，沦落为权贵们的玩物。

艳朵并不甘心于这种下贱的生活，时刻都想着如何摆脱夏阳的束缚。夏阳能束缚艳朵的最主要工具就是那些录相带，想要彻底摆脱夏阳的魔掌，艳朵就必须想办法找到那些录相带，把它们销毁了，她才有可能无牵无挂地远走高飞。

因为夏阳一再警告过艳朵，如果想逃跑的话，那些录象带将会寄给她所有的亲人和朋友。

艳朵在被迫为娼的那些日子里，曾多次被夏阳带到电视监控中心室，一边观看各个房间里的那些蝇营狗苟之事，一边用自己年轻的身子在一旁供他淫乐消遣，夏阳很变态，他喜欢一边看电视里的现场转播的日捣之事，一边让艳朵为他用嘴巴服务，同时他也会用嘴巴吸允艳朵身上的那个隐密部位，只吸允的满嘴汁液，而艳朵也不例外，她也要为夏阳把液体吸允出来，还要一滴不剩的吞咽下肚。所以，艳朵对中心控制室的情况比较熟悉。

有一天，艳朵趁夏阳喝醉了酒，昏睡不醒之时，偷偷地用胶泥按下了中控室的钥匙模型，在街上花高价请人配了一把。在一天深夜，客人离开后没事之时，潜入中控室寻找那些录相带。

艳朵并不清楚自己到底被录了多少镜头，到底有多少盘带子?也不知道哪盘带子里面有她的尊容，拍摄的是她被蹂躏被日的镜头。所以她只得一盘盘地放出来看。那天晚上，艳朵在中控室搞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一盘有自己身影的录相带。

艳朵不敢再久留了，就拿着那盘录像带匆匆离开中控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至于还有没有录有她被男人玩弄镜头的录像带，那只有等下次再找机会寻找了。

第二天回到家里，艳朵又把录像带放了一遍，发现正是自己与几个省级大员在床上日来弄去操练十八般武艺汇演为男人吹拉弹唱的镜头，就忽然心血来潮，决定不要急着把它毁了，也许在某种时候还有利用价值。

艳朵偷了录像带后，心中十分害怕，担心被夏阳发现了。她也十分清楚一旦被发现后的恶果，所以就把带子翻录了一盘，寄给路娴静，以防不测。

果不其然，没有几天，艳朵的担心就变成了现实，偷录像带的事被夏阳发现了。

这些录像带在夏阳看来都是宝贝，是可以在关键时候救他性命的宝贝，所以他格外的留意，几乎每隔一两天就要查看一遍。这天查看的时候，夏阳首先发现录相带被人动过，一数就发觉少了一盘，再放出来寻查一遍，就发觉少了一盘艳朵的录相带，

于是，艳朵理所当然地就成了嫌疑最大的人之一。于是，就出现了黑皮他们绑架艳朵的事件。

艳朵当初把录相带寄给路娴静，本意是想在自己遭到不测时，那盘录相带可以作为一个破案的线索，没想到路娴静竟然赶到了东陵，也神秘地失踪了。

也许，只有艳朵最清楚路娴静的失踪意味着什么，路娴静毫无疑问地落入了夏阳等人的魔掌。艳朵一听到这消息就立刻下定决心，马上赶回东陵去。路娴静为了她而遭到了危险，她还能够心安理得地亡命天涯吗?

64．承欢伴笑日伺夜服

艳朵把偷来的有她和那些男人们在床上做事的**镜头的录像带翻录了一盘寄给了远在北京的好友录娴静，本意是想在自己遭到不测时，那盘录相带可以作为一个破案的线索，没想到路娴静竟然赶到了东陵，也神秘地失踪了。艳朵最清楚路娴静的失踪意味着什么?路娴静毫无疑问地落入了夏阳等人的魔掌。艳朵一听到这消息就立刻下定决心，马上赶回东陵去。路娴静是为她而陷入魔掌的，她必须赶回去解救路娴静。

黑皮也被艳朵与路娴静的这种情义所感动了，既然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都能为朋友两肋插刀，他堂堂一个七尺须眉男子汉，难道还不能为知己赴汤蹈火?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艳朵和黑皮的关系，最初属于那种追杀与被迫杀、**与被**的生死对头。当初，艳朵为了忍辱偷生，不惜用色相贿赂黑皮等人，以谋求获得一息苟延残喘的机会。而黑皮也因为艳朵不仅年青漂亮，床上功夫娴熟精湛，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吹拉弹唱无所不会，新潮花样更是层出不穷，有些服侍男人的套路和招数黑皮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试过了。再加上头顶还有一道大学生的七彩光环，很快就迷住了黑皮的心窍，勾住了他的魂魄。

黑皮等人什么模样的女人都搞过都日过，唯独还没有搞过大学生，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子在黑皮他们的心目中，还具有一定的神秘感，日女大学生，对于黑皮他们来说，已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肉体和感官上的愉悦，而更多的是获得了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因此，黑皮出道以来第一次失信欺骗了他的顾主，把艳朵秘密地留了下来，以充当他和手下弟兄的高级玩物。另外派人潜入医院的停尸房割了两只死人的耳朵向夏阳交差。这就是那天交耳朵时，胡利川在一番查看后惊呼“耳朵上的眼儿不对”的原因。

黑皮留下艳朵的初衷是为了让他们的团伙中拥有一个具有大学学业的泄欲工具，并且这个工具无论是从姿色上还是对男人的服务水平上都可以称的上是一个顶级豪使的工具。这使他们在发泄**之余也满足了一下他们心灵深处一种莫名其妙的虚荣心。然而，谁也没有料到，没到两天的时间情况就急转直下，黑皮自己也成了被夏阳杀人灭口的对象。

黑皮先将手下的几个兄弟化整为零，分散安顿下来后，只身带着艳朵离开东陵，就像一些人旅游结婚度蜜月一样，娇妻美眷浪迹江湖，自有一番另类的快活在其中。这期间，艳朵为感激黑皮手下留情，饶了她一条性命，加上现在亡命天涯，更需要一位孔武有力的猛男子保护，因此对黑皮百依百顺，极尽温柔妩媚之能事，把在阳光度假村里从那些东南亚qing色大师身上学来的床上的柔功媚术新式奇招在黑皮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把黑皮哄得个魂消神散，使他第一次品尝到了自愿付出爱情的女人是个什么滋味。这和他以前搞的那些个ji女暗娼或者是略带**的良家女人的滋味大不一样，可以这样说，在日了艳朵后，黑皮就再也没见其它的什么女人而动了那颗色心启用过他的小钢炮。

由于夏阳的突然翻脸，一下子使黑皮也成了像艳朵一样的人，流离颠沛，亡命天涯，与艳朵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了。心中就不免产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产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意。加上艳朵那千娇百媚的承欢伴笑，尽力的日伺夜服，竟很快使黑皮对她产生出一种真情实感，一种正常的爱恋之情，开始出现有点像一对真正的夫妻那种和谐的关系了。

由于黑皮已经对艳朵产生了这种真正的感情，加上与夏阳那种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所以，当艳朵表示要回东陵寻找和营救路娴静时，黑皮也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决定和艳朵一起重返东陵。

在路上，黑皮多次以他独到的江湖经验仔细地分析了情况，路娴静的失踪，必然引来她单位出面过问和干涉，这时，夏阳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对付那边而无暇顾及其它，这正是黑皮趁浑水摸鱼，找夏阳算帐的大好机会。

两人按照黑皮的安排，在火车上吃了午饭，到了襄樊后不出站，就在站内换乘一趟开往东陵的过路车，第二天凌晨4点多钟就赶到了东陵市。出了站后打的赶到郊外，来到上次艳朵被绑架的那幢小砖楼下。

到了楼下后，黑皮并没敲门喊叫，而是从地上拾起两枚小石子，先后向二楼正中开着的那扇窗户掷去。

石子被掷进了窗户，艳朵清晰地听见那两枚石子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很快，一个脑袋从窗户里伸出来。

“是哪个?”那伸出来的脑袋问。

“我。”黑皮嗡声嗡气地应了一声。

那脑袋立马缩了进去，里面的灯光亮了，没一会儿，门打开了，艳朵认出开门的正是那个叫“撬杆”的中年人。

“黑皮哥。”撬杆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迷惑。

黑皮只是用鼻子轻轻地哼了一下，带着艳朵进了门，径直向楼上走去。这里面黑皮和艳朵都十分熟悉，但此番故地再游已和前番大不相同。前番两人的关系是**与被**，日与被日，而现在，两人俨然是一对儿真正的情侣。两人一起上了楼便走进了中间那间亮着灯的房间。

撬杆连忙关上门，一路小跑上楼，先扯起窗帘遮住灯光，又手忙脚乱地为他们倒了一杯水，才问：“黑皮哥，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这些天你听没听到什么消息?”黑皮没回答撬杆，而是反唇相问。

“没有。”橇杆有点尴尬地说：“按照你的吩咐，我这些天门都没出，一直都呆在家里。”

黑皮不动声色地吩咐：“天亮后你进城去一趟，打听一下有什么消息。另外，尽快想法通知还在东陵的兄弟们，就说我回来了，让他们到这里来集合。”

“是。”撬杆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

路娴静已经失踪了两天两夜，报社驻东陵市记者站的站长苟长鞭还是没得到任何与路娴静有关的消息，他就和记者站的几位同志商量，决定深入虎穴，住进阳光度假村来调查。

苟长鞭在电话里找到胡利川，说自己要修改一部书稿，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住一阵子，有人向他推荐阳光度假村，所以他就打电话来问一下，在阳光度假村包一间中档房的价格是多少?有没有打折的优惠等等。

胡利川接到电话后深感意外，阳光度假村虽然没有公开表明是什么单位、什么组织的内部设施，但实际上是不公开对外的，它只为东陵市及市级以上的那些权贵官老爷们服务，由于它实际上就是一个声色犬马的大淫ku，所以防范得很严，一般没有背景的人根本别想进入，必须要有可靠的人介绍才行。

面对苟长鞭这猝不及防的要求，胡利川一时还真不知道怎样应付才好?

但是，胡利川毕竟机灵过人，就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他的脑子就迅速地转动了一遍。就认定苟长鞭的这要求是拒绝不得的。

很明显，苟长鞭已经对阳光度假村产生了怀疑，肯定是想上来寻找蛛丝马迹的，不让他上来，只会增加他的怀疑，让他上来自折腾一阵，什么都找不到，最后灰溜溜地滚下山去，既可以打消他的怀疑，又可以戏弄他一顿，两全其美，岂不更妙?

主意一定下来，胡利川就随口在电话里给苟长鞭报了一连串的价格，从最高档的高级情侣套房到一般的普通标准间，价格从五百到两百不等。

65.咬我的卵卵荡秋千

苟长鞭决定深入虎穴，亲自住进阳光度假村来调查路娴静的失踪之谜。俗语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是有必要入一趟虎穴狼窝了。

苟长鞭在电话里找到胡利川，说自己要修改一部书稿，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住一阵子，有人向他推荐阳光度假村，所以他就打电话来问一下，在阳光度假村包一间中档房的价格是多少?有没有打折的优惠等等。

“至于优惠嘛……”胡利川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下说：既然苟记者你看得起我们这里，我就不请示总经理了，我暂且拍下这一板，给你打折百分之五十，怎么样?这可是我能担当的最大权限了哩。”

苟长鞭也故意装腔作势的想了想才说：“那谢谢你了胡经理！那就给我一个两百的标准间吧。一百元一晚上，住上个把星期还是负担得起的。”

胡利川笑着说：“你一个堂堂国家级大报驻地方记者站的站长，天下第一报的高级记者，住一个普通标准间，也太掉份了吧?至少也应该住个四百以上的嘛。四百给你打完折还只有两百了哩。”

苟长鞭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不行啦胡经理，什么高级记者，说穿了就是一个穷写字匠，每天靠写那么几个字吃饭，口袋里的票子并不比门口卖冰水的老太婆多，咱这次是私人消费，没人报销，每天一百块的住宿费，已经像刀子在割身上的肉了。”

胡利川嬉笑着说：“苟记者你这话也太夸张了吧，现在的人再穷，也穷不到这几百块都拿不出来嘛。既然苟记者要发扬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我们也不好勉强了，尊重你这位贵客的选择。什么时候上山?我好通知上面准备。”

“恩，尽快吧。我看要不那就今天下午吧，下午我就直接上山去。”

“可以，我等下就安排，对了苟记者，要不要辆车子来接你?”

“不要了，我自已有辆烂车子，还可以开的走，就不麻烦你们了！”

胡利川这只走狗等苟长鞭这边一搁电话，他就立即打电话将这件事向夏阳汇了报。夏阳听了后也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耶，来者不善啦!看来这个劳什子苟记者要给我们来一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哩。”

胡利川说：“管他善也罢恶也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罢，他有他的千条计我们有我们的老主意，我们让他空着手来，再空着手去不就得了。难道他一个匹夫还能咬了我们的卵子荡秋千不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者不善，我们也不是什么善人！我们也只有这么办了，你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我们得好好商量商量，用些什么好的方法来迎接我们这位贵宾。”夏阳对胡利川命令道。

下午5点左右，苟长鞭做好一切准备，在站里的两位记者的陪同下，开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爬上马鞍山，径直向阳光度假村开去。不料，面包车刚刚开到度假村外面的木牌坊下面，就被两名身穿保安服的保安挡住，气势汹汹的像两条看门的大狼狗一样嗷嗷叫着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苟长鞭坐在驾驶室，很轻松的对外面的两人说，他是到这里面来休假的。

一位保安礼貌中透着一股子生硬：“来这休假的？对不起，先生，你们人可以徒步走进去，但你们的车子不能进去。”

“为什么?这是哪门子道理，人能进车不能进，又不是说你们这里面没有走车的路！”苟长鞭有点忿然有点莫名地问。

“我们这里有规定，除了轿车以外任何车辆都不能随便进去，就是轿车，规格也必须在桑塔纳以上。你以为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你开个拉货的大卡车来我也要放你进去吗？真是笑话！现在连市区里也限制大卡车进市哩，这道理你们不懂？”

苟长鞭听了后，一时又好气又好笑。这种不成条款却默然成规的臭规矩据说最先来自北京的一些大的星级饭店，之后曾一度在全国不少大城市风糜过，没想到在这个山旮旯也碰到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阵势王八兴了个鳖规矩。他就忍不住想和这两个保安开个玩笑。

“我说，你们真是不识货，你们知道我这辆车是什么车吗?我这是日本进口的原装丰田车，比国产的桑塔拉要高好几个档次。别看外表不新了，可是有句话你们不知道吗？‘虎死不倒威’，再旧，它也是名车哩！再给你们打个比方，大姑娘新不新？可是成了新媳妇让男人用过一夜不就成旧的了吗？难道你能说她曾经不是大姑娘？这讲的就是这个理儿！关于我这个品牌的汽车你们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丰田车。换句话说，只要有路，我们这车都可以畅通无阻。”

不料那位保安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幽默，他耸耸肩，不屑地哼了一下：“咦，咦，咦，你还怪会比方哩，破车还成了大姑娘哩!莫说你一辆快散架的面包车，就是价值三四十万的丰田越野车，在我们这也不敢自称大姑娘，在我们这里也只不过是一只混进凤凰队伍里的丑麻雀，在我们这里，就是什么奔驰、卡迪拉克、沙漠王子、金旋风也都不敢充老大呢!”

这话说的让苟长鞭恼火了，从工具箱里抓起那块“新闻采访”的牌子往玻璃后面一搁，那气势就像是老法海拿出了法宝要镇白蛇妖。他以洋洋自得的口吻说：

“我们是记者，记者知道吗？无冕之王哩！别说你这个什么阳光度假村，就是省委，省政府大院我们这车也是畅通无阻的。没见到挂这样牌子的车连过收费站都不要钱吗？让开！”

苟长鞭满以为这一招是杀手锏，只要一亮出记者的身份，这些人的态度立刻就会大变的。以前他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这一招很管用。

可是苟长鞭万万没想到那保安一点也没有被记者这两个字镇住，仍然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脸嘴问：“你们是记者?记者比别人多长一个卵卵？”

“要不要看证件?”

“当然。不看证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光凭嘴说，那我还说我是胡锦涛哥哥的保镖哩。”那位保安板着脸，一点也不肯通融。

苟长鞭这才真正品尝到了什么叫虎落平阳，龙戏浅滩。没办法，只有乖乖的掏出记者证递给那保安。

那保安接过记者证，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着，一会儿查钢印，一会儿对照片，不急不燥地捣鼓着。作出的样子像是专业的识假师一样，看情形得捣鼓个十几分钟。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那个保安也凑过脑袋瞅了几下，抬起头来对同伴说：“瞧这样子，还真的是记者呀!别看开的车破，人还是真家伙哩。”

不料那个拿记者证正在人模狗样的辨识的保安一下子就火了，他故意借题发挥：“真是记者又怎样?我刚才就已经说了，记者也不比谁多长个卵卵。什么是记者？不就是把人家的事情写给人家看再找人家要钱的那种人嘛!现在社会上，假记者比真记者要多一百倍，在哪个小报单位里扫过几天厕所就敢糊弄个劳什子记者证出来招摇撞骗的多了，你见过吗？就是真记者，十个有九个也都是跑下来拉广告，要赞助的。他们的工资和收入都和这些效益挂钩哩！你没看见那些单位门口到处都张贴着‘防火防盗防记者’的大幅标语吗?你看你那傻X样，你以为记者还像原来那样能唬住人吗？见到记者像见到你爹似得，烦的就是你这种人！”

表面上看那保安是在吼自己的同伴，话中的锋芒实际上是指向苟长鞭他们的。

66．白与黑

苟长鞭已经从那保安随口就可以说出《巴黎圣母院》里面的句子，就看出这保安不是一般的等闲之辈，他怀疑这是胡利川有意给他安排的下马威。见那保安如此肆无忌惮地抵毁漫骂，他气得一下推开车门钻出去，从那保安手里抢回记者证，愤怒地质问道：“你在骂谁?什么卵卵，什么记者是扫厕所拉赞助的？你给我说明白!你什么素质！”

坐在后座那两位记者见苟长鞭下了车，也跟着推开车门钻了出去，站在他身后两侧壮威。

在自己的地盘上，又面对的是自称记者的文化人儿，那保安毫无惧意，他摊开双手，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看你看，怎么说着说着你还急眼了。我并没骂谁呀，我们可是不允许骂人的，你别冤枉我，让我们经理知道了那是要开除我的，我明明就是在跟我的伙伴说话嘛!”

保安的样子和话语都是在嘲讽谩骂苟长鞭，但表面看来你又找不到他什么茬儿，苟长鞭真恨不得一拳向那保安鼻子上砸去。怒不可遏又无可奈何。以他的身份，他现在无论是同保安争吵还是打架，都是一种最不明智的表现。这时他更加坚信，这两个人是夏阳一伙故意安排在这里，一上山就先给他来个下马威的，要是身后没有明确指示，没有坚硬的靠山，两个看大门的保安敢这样对待客人吗？除非是不想要饭碗了。再说，即使是不想要饭碗了，也不会就这样巧找到他们头上开刀哩。

“有你这样说话的?有你这种态度对待客人的?你到底是不是保安？你明白你的职责和义务吗？我不想给你说，去把你们的负责人叫出来，我要问问他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你要敢不叫，我明天就让你们这里见报！”

苟长鞭话没说完，那两个记者也跟着闹起来，口口声声要找老板出来说话。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那保安连忙插到苟长鞭面前，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说：“这位先生别生气，刚才我们这位同志说话是有点不对头，但他也是一片好意是为了工作。你们多多原谅。我现在正式向你们赔礼道欠好了。不过，这车子的确是上头的规定，我们不敢私自作主。不如这样吧，你们先打个电话进去问一下，如果上面同意你们开车进去的话，我们当然就会立刻放行。”

苟长鞭明明知道这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花脸，相互联手在戏弄他们，却又找不到什么反击的办法，只得黑起面孔问：“你们这上面是谁在具体负责?”

那保安回答说平时是副总在上面负责，不过今天夏总也在上面，就让苟长鞭直接打电话问夏总好了，并告诉了手机的电话号码。

保安这样一说就肯定了这是一出夏阳故意导演的好戏了，不然的话他不会直接让苟长鞭给夏阳打电话的，这种惹了客人恼怒的事情，他避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给苟长鞭电话号码让找总经理呢？苟长鞭于是只有按照那保安提供的号码打夏阳的手机，一拨就通了。

“是夏总吗?”

“对，鄙人正是夏阳。你是哪位？什么事情？”夏阳在电话里礼貌性地客套着。

“我姓苟，叫苟长鞭，是……”

“哦!原来是苟记者?久仰久仰！全国有名大报驻我们东陵的记者站站长，东陵的名人呀！”夏阳不等苟长鞭把话说完，就立刻满腔热情地哇哇乱叫起来，打断了苟长鞭的自我介绍。

“我听公关部的小胡说了，你想到我们度假村来改稿子，这是一件好事嘛，你能看的上我们这个地方，这是我们的荣耀。我代表我们阳光酒店的全体员工对苟记者的光临表示最热烈的欢迎。你准备什么时候上山?我派车子来接你，也算是表达我们一点敬仰之情！”

苟长鞭不知夏阳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好实话实说：“谢谢夏总的一番美意，我们现在已经上山来了，就在牌楼外面。不过夏总啊，我们第一次不懂贵店的规矩，开着一辆破旧的老爷车上来，你知道我们单位穷，配不起好车，只有这辆老爷车，现在正被贵手下的保安挡在大门外了。”

夏阳一听这话就气极败坏地叫起来：“什么?把你们拦住了?简直岂有此理!我不是已经吩咐过对你们特殊照顾了吗？难道他们忘了给门卫打招呼!苟记者，你别生气，你现在让门卫听电话，我来教训他们。”

不管是不是夏阳故意导演的这场戏，但是在表面上苟长鞭还是挣回了面子的，他有些得意的把电话递给那保安。保安把电话贴在耳朵上，冲着里面毕恭毕敬地说了好几个是，才把电话还给苟长鞭。

“苟记者，您别介意我们刚才的行为，我们也是职责所在，没办法，请。”那保安躬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苟长鞭才刚上山，还没走进度假村的大门，就莫名其妙地被人洗涮了一顿，来了个很地道的下马威，心头要多恼火有多恼火，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只得把火窝在肚子里，重新钻进那辆惹来祸端的破丰田面包车，开进度假村，一直开到主楼的门厅才停下。

丰田面包车刚一停稳，门前的侍应生就抢步过来为他们拉开车门。

本来，苟长鞭是想让后面那两位记者先下了车，他再把车开到下面的停车场去泊好，这也是一般的惯例。没想到那两人才刚刚钻出去，夏阳就从里面迎了出来，把手举在胸前，盯着那两位记者问：“请问你们那位是苟记者?”

苟长鞭见状连忙朗声叫道：“我在这儿。我是苟长鞭。”说着，苟长鞭只得推开车门跳下去。

苟长鞭还没站稳，夏阳就已经快步迎了过来，一把握住苟长鞭的手，热情洋溢地说：“欢迎欢迎，久闻苟记者苟站长的鼎鼎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夏某三生有幸啦!”

“先生是……”

“鄙人正是夏阳。”

“原来是夏总。久仰久仰。”苟长鞭也跟着逢场作戏跟夏阳寒暄起来。

“苟记者，那两位是……”

“哦，他们都是记者站的同事，这位姓王，这位姓林。他们是送我上来的。久慕你们度假村的大名，也想顺便上来参观一下，开开眼界。”

“王记者，林记者，欢迎欢迎，请你们多提宝贵意见。”夏阳把客套的欢迎仪式做的即全面又恰到好处的到位。

苟长鞭趁夏阳与王林二人寒暄的时候钻进车内，把老爷面包车车开下门厅，在下面的停车场找了个位置停好，提着笔记本电脑转回来。

夏阳把苟长鞭三人带进大厅，招手叫来一位漂亮的女服务员，吩咐她把苟记者的东西提到他的房间里去。住星级饭店，不需要自己带任何东西的，所以苟长鞭只带了一部手提式电脑。

“先生，我来吧。”那漂亮的侍应小姐来到苟长鞭跟前，先礼貌地鞠了个躬，才向他伸出了手。

“谢谢。那就有劳小姐了！”苟长鞭大方地把电脑递了过去。

“注意啊。”夏阳大声叮嘱侍应小姐。“这里面是电脑，不是装的麻将，千万不要碰着了，弄环了你是赔不起的啊。”

侍应小姐提走了电脑，夏阳把苟长鞭三人邀到大的水吧坐下，叫人送来四杯咖啡，陪着三位记者闲聊。

“苟记者，这次上山来准备住多久?”

“呵呵，夏总，这可说不准。”苟长鞭说：“说不定明天一个电话又会把我叫下去。我们这一行，吃的就是跑腿的这碗饭。没事，在这上面住个十天半月也可以，谁也不会想起来打扰我，可是要是遇到什么紧急采访任务，一个电话一接，5分钟以后我可能就会背起行囊匆匆出发。没办法呀，呵呵呵，就是这命。那如夏总你，获得滋滋润润，自由自在，谁也管不上你！”

67.半夜的妖娆女人

苟长鞭这段话的意思十分清楚，他在这里面可以长住，也可以短住，随时可以离开，又随时可以上来。一切根据具体情况而定。

这一次苟长鞭上山，吸取了路娴静的教训，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何况是对付夏阳这样的社会油子狡诈之徒，他让两名记者送他上来，这等于是把他交给了夏阳，如果再有个失踪什么的，站里就可以公开找夏阳要人。

夏阳陪着几位坐了一会，就提议说参观一下上面的设施吧，如果能在你们那报上给我们吹一版，宣传宣传，苟记者你这次的费用我们可以全免了，并且还可以让你们全站的人免费到这里搞一次活动。

“不敢不敢。这可使不得。”苟长鞭连忙摇着头说：“这种变相的有偿新闻，社里知道了是会倒大霉的。说不定你免了我这千儿八百的费用，我下半生的饭碗就丢了哩。”

夏阳哈哈笑着说：“苟站长你别吓成这个样子，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放心，我这上面只有糖衣没有炮弹，不会拉你下水的。”

“纯糖衣他也不敢吃，他现在正在减肥，吃一斤糖会长三斤肉。”王记者在一旁笑着打趣插话。

四人说着就来到了后面的园子里。园内早已根据夏阳的指示治理整顿过了。绝大多数客人已经被请下了山，转移到市内的阳光大酒店去继续他们那花天酒地的荒淫生活，上面现有的客人则都是夏阳的手下装扮的，目的是为了给苟长鞭一种在继续营业的假象。这些苟长鞭是不可能知道的，他还以为这阳光度假村里正是一片欣欣向荣哩。

园子里现在的情形与上次黑皮和络腮胡他们在梅梅和阿丽的陪伴下看见的有了很大的改观，除了游泳场还看得见几个穿三点式的靓女和穿一点式的猛男外，其它地方基本上符合精神文明要求的标准，网球场上的小姐穿上了白色超短裙，童话世界里那些吃烧烤野餐的男女们都用衣服遮住了身子，餐厅的美人鱼表演被取消了，夜总会的艳舞也暂时停止。一切的一切都伪装的滴水不漏，看上去比那些正常经营的度假村还要正常，也真是难为了夏阳的一片苦心。

参观了园子后，夏阳就把苟长鞭他们交给副总夏明辉，自己推说还有事情要赶回市里的阳光酒店。王记者和林记者完成了交接任务要告辞下山，被夏明辉苦苦地挽留了下来，非让他们一起吃了晚饭再回市里不可，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晚餐由夏明辉代表饭店请客，普通的几个菜，没上山珍海味，更没有国家明文规定的保护动物，绿色和平组织似的。

吃了饭，简短地坐了一会，王记者和林记者就一人含根牙签在嘴里，开着那辆面包车下山去了。

苟长鞭在总台要了自己房间的钥匙，来到夏阳为他准备的房间里。

这间房间与别的饭店的标准间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进门的旁边就是洗手问，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另外一张床大概被临时搬了出去。标准间是一个房间两百元。每个床位一百，搬走一张床，实际上就是让邢起明以一个标准床位的钱享受单人间的待遇。苟长鞭就想，这夏阳倒还是真会来事儿。

苟长鞭这次上山来的真正目的，夏阳是非常清楚的，两人表面都在装糊涂，都在演戏，实际上是鸡吃荧火虫，心知肚明。因此，苟长鞭也不担心会不会让夏阳发现了，一进门就开始东寻西找，检查里面安没安装录像设施。

把四壁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任何可疑之物，再看天花板，是吊了顶的，边凸内凹，中间一盏环形日光圆罩顶灯，四周的天花板洞内是红色星星灯。苟长鞭估计，如果真正有录像机的话，镜头很可能就暗藏在这些星星灯的小洞里，就找到开关来按，竟发现每个小洞内都有灯光射出。有灯光射出就证明里面有灯，有灯的小洞内就不可能再安摄像机。这么看来，这间房间内没有录像设备?也许有，只是苟长鞭没有找到罢了。

就苟长鞭的个人能力来说，已经全部施展出来了，既然还是没有发现有录像设备，那就权当它没有吧！苟长鞭自己对自己说。检查了房间，苟长鞭又开始检查声音。检查声音的方法就简单多了，苟长鞭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适中，关上门站在外面仔细倾听，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就知道隔音效果是优良的，如果房间里面没安的话，断然是听不见里面说话的声音的。

苟长鞭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又出来，跑到二楼三楼去到处转了一圈，夜总会冷冷清清，歌舞厅黑灯瞎火一个人都没有，OK厅有人在唱，有点黄腔黄调的，但声音特大，一点也没有隐蔽避人之嫌，反而是充满自信。美容美发和桑拿浴这边小姐比客人还要多几倍，一见到苟长鞭就如同苍蝇见了屎一般纷至沓来。围着他叽叽喳喳地乱叫，“先生洗个头?”“先生洗个脚?”“先生做个保健?”“先生我们按摩手法很高明的哟。”一时间红飞翠舞，莺啼燕婉，煞是热闹。

苟长鞭非常礼貌地点着头，毕恭毕敬的说：“我不洗头。我是记者，我是上来写东西的，没有事，下来随便看看，随便看看。你们忙你们忙。”这样的一番话，引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姐们一阵浪笑。

苟长鞭见到人都是这样不厌其烦地自我介绍着，有时候还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人家，他的意图是知道他的人越多，夏阳就越发不敢对他下手。想救人，必须要保护好自己，不要搞的像路娴静一样，好朋友艳朵没有救着，到头来还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他苟长鞭可不想重蹈覆辙。

到处招摇撞骗了一阵后，苟长鞭觉得差不多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带来的那部手提式电脑拿出来插上电源，打开后想装模作样地真写点什么，可双手搁在键盘上好久也不知该敲哪个键才好。发了一阵呆，就干脆打开游戏，与电脑玩起朴克来。

大约ll点多钟，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苟长鞭有点讷闷，这个时候谁会给他打电话?还是过去拿起话筒喂了一声。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紧紧张张小心翼翼的声音：“请问，你是不是那位今天上来的记者?”

“嗯。”苟长鞭也被这女人神秘兮兮的声音搞得有点紧张起来。

那女人又不说话了，苟长鞭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就问：“小姐，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现在一般稍高级点的饭店，都有小姐打午夜电话，询问需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服务，但苟长鞭发觉这位小姐打来的并不像一般的午夜情侣电话，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又害怕说出来似的。苟长鞭立刻想到，这个电话会不会与路娴静有关呢?

“小姐，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你讲话呀?喂，喂，喂！”苟长鞭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对方吭声了，声音不大，很有点神秘莫测的样子：“先生，你能到我这里来一下吗?我就住在518房间。”

苟长鞭一听这话就更加知道不是午夜电话了，午夜电话都是小姐到先生房间里来上门服务，没有谁还会自己掏钱开房间请先生过去的。

“请问小姐，你能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里不好说，你来了就会知道的。”小姐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邢起明放下话筒，稍微考虑了一下，就毅然决定到518房间去会一会这位打电话的小姐。为什么不去呢?他到上面来不就是为了打听路娴静的消息吗?既然如此，就不应该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这也许是个机会，也许是个圈套。双方各占50％，为了这50％的机会，邢起明也应该去冒冒这个风险。

68.肉弹攻势

苟长鞭拿定主意后没有再犹豫，就立刻出了房间，顺着过道往那女人说的518房间走去。此时，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坐在楼道口吧台后面的女服务员大概也回到值班室睡觉去了。只有二楼OK厅还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唱着，声音显得非常遥远，不仅没有打破这深夜的寂静，反而把夜搅得更深更浓，莫名其妙地增加了几分阴森。让苟长鞭不由的觉得有一阵凉气袭来。

苟长鞭来到518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穿着xing感蝉翼睡衣的年青女郎。女郎靓丽，身材更是如魔鬼般摄人心魄。

“来了？快点！”那女郎如同情人约会或是****似的，一把将苟长鞭拉了进去。一刹时竟使苟长鞭还真觉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串通，或者是他就是这个女人的秘密情人般。

靓丽的女郎关上门，松下一口气，见苟长鞭还呆在那里，就裂着嘴莞尔一笑，笑的很是好看，很是能蛊惑人心，笑的花枝乱颤如风摆柳。“这样傻乎乎地盯着人家干什么?男人呀，见到漂亮女人就容易发呆！快坐呀!”

苟长鞭这才回过神打量了一下这房间．，这是一个标准的情侣间，房间里只有一架宽大的席梦思双人床，床头柜上还放了一只花瓶，里面插了一束象征爱情的红玫瑰。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你认识我吗？我怎么不认识你？”苟长鞭没有坐，仍然站在那里问，他还是有所警惕的。虽然对付一个纤弱的女郎他还是可以胜任的，但谁有知道这个神秘女郎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呢？。

“你坐呀!怎么呀，还害怕我能吃了你？孤男寡女在一起从来都是男人吃了女人，你还怕我个弱女子能怎么你吗？嘻嘻嘻，像你这样见了漂亮女人不猴急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那女郎没回答他，则一个劲地催他坐，甚至说话的语气也很是轻佻。

苟长鞭开始醒悟到老这样站起是有点咄咄逼人的样子，就在沙发上坐下。

“小姐，现在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坐下了，你总该说了吧?你要没什么事我可要回去了。我们俩这样深更半夜的在一个房间里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那小姐又是嘻嘻一笑：“刚才还夸你遇见漂亮女人不猴急，可是你看这就急上了？嘻嘻嘻，你干吗这样性急?好吧，你既然这样想知道我找你做什么，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着，那小姐把腰带一拉，身上的睡衣就敞开了，再一抖肩，睡衣就从身上滑落了下去。刹那间，这个漂亮xing感女人春光乍泄，把自己的一切女人秘密都呈现在了苟长鞭的面前。上身的两座高耸直挺的山峰，山峰下广袤的小腹平原，平原下的咧嘴红石榴，白的皮肤，黑的毛发一一纤毫毕现，简直就是一具夺人心魄的lu体xing感女神！

小姐的这两个动作熟练连贯，迅速敏捷，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看的出是精心准备过的，还没等苟长鞭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那小姐已经寸缕不剩地站在了他的面前，胸前两团白花花的热乎乎的嫩肉像两颗咄咄逼人呼之欲出肉弹，在苟长鞭的脸前一颤一颤的，修长的两只mei腿交错着微微夹在一起，倒使得那簇浓黑越发的刺眼。

“你这是干什么?你你你，你怎么把衣服脱了？快快快，快穿上！”苟长鞭大惊失色。

那小姐调皮地歪着头，对着他平伸出纤纤如嫩葱似的双手，巧言令色地妖娆一笑：“大记者，现在，你是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女人，我还没有把事情说清楚吗?难道还要让我近一步主动嘛，嘻嘻嘻，这样的事一般都是男人先发起进攻的嘛，何况人家已经不设防线了哩。”

何等刺激的****！这时，苟长鞭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原来是上了这小女子的当，被人家洗涮戏弄了。顿时气得七窍生烟，霍然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莫名其妙!搞什么名堂？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苟长鞭喷了一句，抽身就要往外走。

那小姐仿佛早就知道他会如此，趁机一下扑过来，将自己光滑的身子和他的身子严丝合缝的绞缠在一起像跳钢管舞似的扭动着，并且还用双手死死地环在苟长鞭的脖子上，把自己恨不得吊了起来。这样的一幅活春gng图案，简直要让看到的人大喷鼻血。

以苟长鞭的精明，立刻反应过来这正是人家录像的大好时机，心中不由得大怒大急起来，他可不想让阴谋者得逞，一时间哪里还有什么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抓住那小姐就是一个摔跤的动作，把那小姐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小姐哎哟地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松开了邢起明，四仰八叉像个被掀翻了身子的母王八，将白花花的肚皮露在了上面。

苟长鞭摆脱了纠缠，哪里还顾得上那小姐的死活，连忙两步跨到门前，拉开门一头钻了出去。一口气跑到楼梯口的服务台前才停下来。

苟长鞭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出了一身冷汗，一颗心像关在笼中的老鼠在胸膛里乱蹦乱跳。他实在没想到，卑鄙的夏阳会给他来这么一手，竟不惜用糖衣肉弹来打击他。只要他在美色面前稍微立场有点动摇，上了哪个小姐的身，吃了她的那一身嫩肉，做了那日捣之事，那就一定会被他们录了像拿到罪证，以后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敢再调查什么路娴静的事情，乖乖的打道回府当只缩头乌龟算了。

想到这里，苟长鞭禁不住暗暗冷笑一声，想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来对付我，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我姓苟的何许人也?

然而，苟长鞭马上又发觉，刚才自己好像是又急又气又害怕，在糖衣肉弹面前并没作过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似的?至于那小姐是肥是瘦、是黑是白、线条美不美、ru房大不大，都没有任何印象，他其实压根儿都没仔细看过那小姐一眼。既然如此，他苟长鞭也就根本不存在是不是香风毒雾刮不倒的英雄好汉了。

这样一回想，苟长鞭又禁不住摇头苦笑起来，心中还升起了几丝淡淡的惆怅，心想，原想到是做了一会柳下惠，这一回想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苟长鞭正想着，忽然，一支有力的大手从后面一把捂住了苟长鞭的嘴巴，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冷冰冰地搁在了他的脖子上。一丝刺破皮肤的凉气猛然袭来。

“乱动一下，就要你的狗命!”后面传来一句阴沉沉的警告。

苟长鞭刚刚才平息一点的心脏又被这出其不意的惊恐吓得乒乒乓乓地狂跳了起来，冷汗也重新从全身的毛孔里面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尽管如此，苟长鞭的头脑还是比较清醒，他很快就反映过来，这绝不是哪个在同他开玩笑，刀子也是真的。在摸不清对方意图的情况下，动一动真可能丢了性命。

难道夏阳真的也要对他下毒手?苟长鞭的大脑里飞快闪过这样一种可怕的念头。

后面胁迫着他的那个人力气很大，箍的苟长鞭动弹不得一丝，他就这样捂着苟长鞭的嘴，匕首架住他的脖子，又把他推回到妙女郎住的518房间前，贴着他的耳朵威胁道：“听好了，跟我老老实实地把门打开，敢出一点声音我就先捅了你!”

苟长鞭开始感到有点不对头了，这人把518当成了他的房间，这就证明他对自己的情况并不了解。

如果是夏阳派来的人，就应该了解他的情况，不了解他情况的，就不是夏阳派来的人。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6.解下了她的睡衣腰带

既然苟长鞭判断现在正在胁持他的人不是夏阳派来的，那还会有谁在这阳光度假村里这样对他呢？

蓦然，苟长鞭心头又咯噔一沉，脊梁骨又冒出了一股泠汗，这人该不是一个偷盗抢窃的强盗吧?能够上这里来休闲度假的，都是有钱有势的阔佬权贵，也正是一些江洋大盗打劫的对象，俗语说贼走富家匪劫豪门，自己住在这上面，是不是也被人当成一条肥羊了?

不管是什么人，苟长鞭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严格按照这人的命令去做。叫他不准出声就老老实实地不出一声。叫他不要轻举妄动就不要随便挣扎。可是，他身上并没有518号房间的钥匙，无法打开门，只得伸出手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很快，门开了。开门的还是那位妩媚万分的小姐。

就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苟长鞭就感到身后发出一股巨大的推力，把他一下子推了进去。

与此同时，捂在苟长鞭嘴上的手松开了，直伸出去，直指那小姐的咽喉。那小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那只手紧紧地卡住了喉咙，身子也被推到了墙壁上。

“哪个敢出一点声，就先要他的命!”那人一支手卡住小姐的喉管，一支手用匕首架住苟长鞭的脖子，一眨眼功夫就制服了两个人，看的出来，身手端的是不简单！

苟长鞭早就被镇住了，不敢啃声也不敢乱动。现在需要镇住的只是这个小姐。女人终究是胆小怕事的，何况还见到的是这样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那小姐很快也镇住了，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都给我到洗手间去。”那人压低声音命令。苟长鞭和那小姐不敢吭声，只得乖乖地走进了洗手间。

那人也跟着进来关上了门。

苟长鞭临危不乱，脑筋还是好使的，他忽然领悟到这人对这里面的情况比较熟悉，知道房间可能安有摄像设备，因此一进来就把他们赶进洗手间。

那位小姐这才惊魂稍定，抬起头来看那人，那人用黑布蒙住眼睛以下的面部，这时他突然把黑布扯了下来，让人看清了他的本来面目。

苟长鞭见到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可那小姐一看，顿时不由得两眼一亮。

“黑皮哥……”

这位深夜潜入度假村胁持了苟长鞭又闯入风a小姐房间的神秘人物正是黑皮，见这小姐突然叫起了他，不由微微一怔。

“黑皮哥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梅梅呀!你怎么忘记了，我和阿丽一起陪过你和络腮胡大哥的呀。”梅梅嗲嗲的发骚。

“原来是你！我怎么会不认得你。老子还日过你哩。”黑皮并没有回应梅梅的发骚，反而是冷冷地丢了一句。

梅梅本来想同黑皮套近乎，但一见他这种拒人千里的态度，又吓得不敢吭声了。她想，这些男人都是王八蛋，当想日我用我取乐的时候一个个都恨不得是孙子，想在用不上我了，不日了，就变成了横刀相对，一点日过的情分也看不到。

黑皮把明晃晃的刀子在苟长鞭和梅梅的眼前各晃了一下：“我问你们什么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不许有一句假话。不然，就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说完，黑皮用匕首指着苟长鞭问梅梅：“你来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今天刚刚上山的客人。”梅梅胆怯怯地回答。

“客人?好，那就让他在这里好好的做一回客吧，我保证我对你的招待是你这一生都忘不了的。”黑皮恶狠狠地盯了苟长鞭一眼，用匕首逼着苟长鞭转过身子，随手拉下梅梅腰间的睡衣带子，又给梅梅来了个春光乍泄，然后熟练地把苟长鞭绑在水管上，又撕下一块毛巾塞住苟长鞭的嘴巴。

黑皮把苟长鞭收拾停当后，又才转过身来对付梅梅。

梅梅睡衣上的带子被黑皮拉掉了，整个身子的正面就大大地敞开了，什么上身的两座高耸直挺的山峰，山峰下广袤的小腹平原，平原下的咧嘴红石榴，白的皮肤，黑的毛发又一次一一纤毫毕现。梅梅并没想要拉拢掩盖一下，相反的还把两只腿有意的叉开一点儿，漏出一丝缝隙，正好河里面的那道缝隙对应，让那里边的内容若隐若现，就让它大大方方地敞着，像是随时准备迎接客人的光临，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一般。她想以此来巴结讨好黑皮，唤起他的一点往昔的记忆和怜香惜玉之情。

然而，梅梅没有想到，身为职业杀手的黑皮，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不仅没有被唤起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反而将那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接按在了她那裸露的胸脯上，按在了两颗颤巍巍的大肉弹之间，那刀尖发出的透骨彻心的寒气从她两乳之间的檀中穴飕飕贯人，一直寒至她的头顶足心。

“嘿嘿嘿，小情人儿，今天对不起了。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我曾割下一位小姐的耳朵?”黑皮阴森森地问。

梅梅惊恐万状地点点头。

“很好，看来你的记忆力还不错。那么你不想自己的耳朵或者ru头什么的也被割下来吧?”黑皮一边说着话，一边挑衅似地用刀尖拨弄着梅梅那如两颗小巧的红樱桃般的嫩ru头。

梅梅那经历过这样的阵势，她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她紧张地盯着黑皮，僵硬地点点头。

“好，很好。听清了，要想不让我手里的刀子见血，那我问你什么，你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梅梅又连忙像一只听话的鹦鹉样的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他们抓了一个北京来的女记者的下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梅梅呆呆地望着黑皮，半天才回过神来摇摇头。

一旁的苟长鞭一听这话则大吃一惊：这人也是来打听路娴静下落的?他是什么人?与路娴静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跑进来打昕路娴静的下落?

这一连串的问号立刻在苟长鞭的心头升起，他很想知道这一切，可是，他的手被捆住，嘴被塞住，无法向黑皮传递任何信息，什么也无法表达，心里急得不行，急中生智，就用扭动身子来提醒黑皮注意自己。

黑皮见自己刚问到路娴静的事情时苟长鞭就不安份地挣扎起来，以他的经验推断，他以为苟长鞭想以自己的行动变相地在警告梅梅，让她不要乱说话，梅梅也因为有苟长鞭在场不敢说实话，于是他就调头过来，嘴里骂了一句“你个狗日的贱骨头，你还敢装怪象!我让你装！”挥手就是一记右勾拳，重重地打在苟长鞭的太阳穴上。

苟长鞭弱弱的一介书生，那堪忍受的住这样的一记老拳，他被黑皮这一拳打得眼前一黑，当即昏死了过去。

黑皮抬起苟长鞭的下巴看了看，甩开手对梅梅说：“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你不用有什么顾虑了，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梅梅不知苟长鞭是死是活，见黑皮一拳就把他脑袋打耷了下来，不说也不动了，就更是吓得要死，花容失色，她生怕回答黑皮的问题晚了的话，黑皮也给她来那么一下子老拳，那她说不定也就一命呜呼了，所以她连忙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听阿、阿丽说，前不久，有、有个小、小姐，被他们，逼得撞墙自杀，没撞死，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那个人……”

“那小姐现在在哪里?”黑皮把刀子从梅梅的胸脯上收了回来，紧张的问。

见黑皮把那把吓死人的刀子挪开了，梅梅的惊魂又稍定了一点。“黑皮哥哥，黑皮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听阿丽说的。阿丽去帮王德给她上过药。”

“阿丽现在在哪里?”

70.梅梅耐不住寂寞

黑皮一拳打晕了苟长鞭，继续向赤身lu体的娇柔美人儿梅梅逼问路娴静在阳光度假村失踪的事情。梅梅心生惧意，只好告诉了他阿丽曾参与过抢救撞墙未死的路娴静，黑皮紧接着就追问阿丽的下落。

“黑皮哥哥，你问我阿丽在哪儿我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我们干什么，是由他们安排的。我们小姐互相之间并不串话。”梅梅颤抖着那一身肉嘟嘟白花花的香肉，可怜兮兮的回答，她快被黑皮的凶相吓哭出声了。

黑皮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想了一会，忽然又问：“好我暂且信了你不知道阿丽在哪里的话，那么你刚才说什么王德，他是什么人?”

“是这上面的医生。平时专门负责来这里玩耍的大人物保健或者是给我们被搞的怀孕的小姐们打胎刮宫的。”这时，梅梅忽然醒悟过来。“对了，王德一定知道，他是医生，他要定期给那小姐换药。他是必须要接近她的呀。”

黑皮一听也兴奋起来，他觉得梅梅的这一分析很有道理：“他在哪里?快告诉我！”

“他就住在底楼医务室。107房。”

黑皮点了点头，忽然又把刀子对着梅梅胸膛拨弄着她那好看诱人的红樱桃ru头，凶神恶煞地说：“梅梅，我先信了你的话，但是如果我发现你是在说假话骗我，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你算帐的。到那个时候我会把你身上能割的东西都一刀刀的割下来，包括这刀下的两团好肉！”黑皮说着话，配合着动作，示威的用刀子按了按她肥大丰满的一对儿ru房。

梅梅吓得连忙声明绝对句句是实，没撒一句谎，有一句假话，甘愿受任何惩罚。

黑皮不再和他啰嗦，他说为了你和我的安全，我也必须把你捆起来。梅梅说你捆吧，只要不伤害到我就好。态度非常诚恳恭顺老实。

黑皮找了一圈儿也没在这卫生间里找到什么合适的捆绑工具，于是就毫不客气地把睡衣从梅梅的身上扒下来，让她那身白花花的好肉彻底的lu露在了空气中，然后嘶拉嘶拉地几下就将那还散发着体香的睡衣撕烂了，撕下几条布条，把梅梅**裸地绑在苟长鞭的对面，再用一团布把她的嘴巴也塞上。

黑皮把一切收拾停当以后，又取出那块黑布蒙住脸，出了洗手间，按下锁舌把门拉上，再出了房间门，同样把门也锁上，这样一来，里面的两人就是挣掉了塞在嘴里的布也没法把喊叫声传到外面来，那房间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外面的人没有钥匙也无法开门进去，至少在明天上午服务员打扫清洁之前是不会发现里面两人的。

黑皮一路走走停停，躲躲闪闪，从五楼一直下到底楼，都没遇到任何人。这度假村不比闹市中的饭店，晚上10点以后就基本上没人再上山，加上此度假村又属不公开对外的内部场所，客人上来都会先来电话，所以此时，即使底楼总服务台也没有一个值班人员了。这些都为黑皮的此番行动带来了便利的条件。

黑皮先躲在楼梯口观察了一会，了解到大厅里真的是空无一人时才一步一步地走下来。不料，黑皮刚刚下完楼梯来到大厅，就从旁边的过道里面闪出两个人来。

黑皮大骇，身不由己的一怔，立刻发现两人手中都持有一支手枪。

“嘿嘿嘿，胆子不小，竟敢独身一人夜闯我们这龙潭虎穴，听好了小子，站在原地不要动，免得我手中的枪会走火。你应该知道子弹的速度可是比你手中的破铁片子要快的多的。”其中一个人冷声警告道。

黑皮一看这情况，便知道已经被人控制了，只得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不动，但他丝毫没有怯意，大风大浪的他见的多了，这点意外不算什么，他的大脑在飞快的运转。

两人稳步走过来，一人绕到黑皮的背后，用枪顶着他的脊梁骨，另一人走上前来一把扯下黑皮脸上的黑布，仔细地看了几眼，并不认识，这才动手搜他的身。

黑皮身上除了匕首外还搜到了一支五六式手枪。两名保安赫然色变，顿时紧张起来。他们知道能带枪来这里的一定不是一般的鸡鸣狗盗之辈。

那人把搜出来的东西放在自己身上搁好后，摸出对讲机向指挥者报告：“这人不是五楼那家伙，是另外一个，身上还搜出一支手枪。”

黑皮一听这话，不由得暗暗后悔不迭。如果早知道这两人不是冲着他来的，不知道他是谁，凭他的身手，也绝对不会让他们活捉的。现在他们既然在他身上搜出了手枪，立刻百倍警惕起来。此时，黑皮即使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从两位高度警惕的持枪保安的手中逃脱。

黑皮被两名保安用枪顶着脊梁骨一直押送到顶楼角落的一个房间里。等在里面的夏明辉一见黑皮惊得跳了起来。

“是你!你怎么会在我这里出现！”

黑皮故作镇定，他淡淡一笑：“副总眼力不错，竟然还认得兄弟。”

说着，黑皮自己走到旁边一张空着的沙发上坐下，从袋里摸出香烟点了一支，翘起二郎腿，悠哉乐哉地抽着，丝毫没把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

夏明辉把黑皮盯了半天，的确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件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于是他就起身对两位保安吩咐道：“你们守在这里把他看好，我去打个电话就回来。”

夏明辉出了房间，就在过道头的窗户下给夏阳打电话。

夏阳一听也惊叫起来，问怎么抓到这条大鱼的?

夏明辉一时也说不清楚，他能抓住黑皮这条大鱼，完全是瞎眼狗吃屎，睁眼瞎捡钱，碰运气撞上的。

其实，这天晚上度假村里并没有监视苟长鞭的计划，夏阳料定他是一条阴沟里的泥鳅，凭着一身的劲儿把卵卵翻过来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就让他在这上面白吃白住呆几天，没劲了再灰溜溜地滚下山得了。没想到苟长鞭晚上在二、三楼故意招摇过市时，引起了梅梅的注意。

由于苟长鞭要上山，夏阳为了做一场好戏给他看，以便让他自己一无所获的下山，所以只得被迫清理度假村的淫猥环境，上面除了一些内部人员假冒客人制造虚假繁荣以外，基本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客人，像梅梅这些度假村的波斯小母猫们当然就只有暂时委屈几天。独守闺帷寂寞了。

可是事有巧合，偏偏梅梅这种人又是最不甘于寂寞的，她也不是非得要个男人压着有个男人日着才能睡的舒服，而是没有进帐心里不平衡。干她们这行，吃青春饭的，时间得用小时来计算，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分钱收人，这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她不知道今晚客人稀疏的原因，正在独自懊恼着，却看见有位刚上山来的记者身边还没有女伴，暗中跟踪，发现他进房间也是一个人，就想钓这条闷头大鱼，浴室给苟长鞭打了那个午夜电话。而苟长鞭则是为了打听路娴静的消息跑来找梅梅的。这就是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了。

虽然夏阳布置过，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但夏明辉还是12点过后打开监视系统，把整栋大楼的每个地方都检查了一遍。由于苟长鞭和梅梅是被绑在洗手间的没有被发现，倒是刚刚出来在过道里的黑皮却被发现了。

夏阳接到夏明辉报告说抓到了黑皮这条大鱼的电话后，很快就想出了一个一箭双雕的主意，他叫夏明辉先把黑皮铐起来严加看管，等待他的命令。然后立刻给秦主任打电话。

半夜三更，别说一向养尊处优的秦主任，就是一般的人也是不愿意接电话的。但秦主任有两部手机，其中有一个只有极少几个人知道，这个手机的电话铃声响起，不管任何时候都必须有响必答。

71.阴阳大变身

夏阳打的就是这个秘密电话。

尽管如此，秦主任还是十分恼火，一接通电话就埋怨起来：“你他妈的有什么事?半夜三更的，你是不是日女人日兴奋了，睡不着来骚扰老子，你还让不让人睡觉?”

“对不起老首长，我也不想这个时候来打扰你，但事情又急又重要，我也是万不得已呀!”夏阳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和秦主任说。

“到底什么事，快说嘛。别鸡毛蒜皮婆婆妈妈的。说完了我还要接着睡觉的，快点！”秦主任不耐烦地打断夏阳的哕嗦。

“是这样的秦主任，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黑皮被我们抓住了。”

“哦!你说什么，你说的是不是上次你雇佣来杀艳朵的那个黑皮？”秦主任也吃了一惊，对夏阳深夜打来的这个电话开始有了一些兴趣。“那你是在哪里抓住的?怎么抓住的？”

“就在上面的阳光度假村，这家伙偷偷摸摸地潜进来，不知道要搞些什么日怪事，被我的手下发现了，我略施小计，他就乖乖地束手就擒。”

秦主任沉吟半晌，问：“你没有弄清楚那家伙跑到山上去干什么?”

夏阳兴奋地说：“管他是干什么，反正他是飞蛾扑火，自投落网撞到刀口上来了。老首长，我有一个计划，想向你汇个报，请你斟酌一下看行不行?”

“计划？什么计划?你就会出些个馊主意，不是你自作聪明弄一些个自以为是的计划，也不会有现在的这多麻烦事。好，你说吧，我看看这次又有什么高见！”

“秦主任，那个北京来的女记者是臭硬臭硬的，是打死也不肯与我们合作！既然如此，她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留着她只有坏处没有任何的益处，所以我想就借这个机会把她做了，然后嫁祸给这个黑皮。这样，我们既可以向社会交待这女记者的下落，又可以除掉黑皮这个心腹大患，一箭双雕，你看如何?”

夏阳的计谋这一次从表面看来不能说不是高见，秦主任一下子被夏阳的话提起了兴趣：“哦，这个主意倒是有点儿意思。算你这次脑筋还管用，你把这件事说具体点。”

“秦主任，对于这个主意，现在我也只有一个初步设想，关键还是得你老斟酌。我想，我们另外找个僻静的地方，把那女的收拾干净后和男的关在一起，然后你通知公安局派人去当场抓获。你想，一个失踪的漂亮女记者死在一个被通缉的杀人犯身边，他就是有一千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的。”

“不错！别说是他说不清楚，就是他能说清楚也不会让他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了。我们还能让他有机会说清楚吗?”秦主任不满地打断夏阳。“让他来个袭警拒捕，当场击毙不是更干脆!”

“对对对对对。”夏阳一连说了好几个对。“姜到底还是老的辣。老首长看问题比我们全面得多，这样处理才是快刀斩乱麻，不留一点后患。我就说了嘛，关键问题还是得老首长来斟酌。”

夏阳长处就在这些地方，凡是要给领导汇报的事情，总是多少都要留下一点漏洞让领导来发现指正，以让他们显得比自己高明，这样才能更好地获得领导们的好感和信任。

这是一门高级的拍马艺术，必须掌握很好的火候。既不能显山露水，又必须恰到好处。漏洞不能过于明显，不然会让人认为你是个不会办事的大傻瓜，那就适得其反了。而要是过于隐蔽，让领导发现不了，又起不到应有的作用，那就是弄巧成拙了。

“你听着，这件事不能拖也不能太急。”秦主任在电话里显示出一种运筹帷幄的大将风度。“因为必须是公安干警出面才行，多以我得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我还得抓两个靠得住的人商量安排。今天晚上是不行了，明天白天也不好行动，所以最好是在明天晚上进行，你负责找地方和布置现场，我负责公安局这一头，随时保持联系，有什么问题及时通气，我好协调。”

“好好好。我马上就开始准备。”夏阳又一连说了几个好，显示他对秦主任的意见极为赞同，也显示着他的兴奋。

就在夏阳与秦主任通电话的时候，度假村这边又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夏明辉给夏阳通了电话后回到房间里，让那位叫伍再达的保安把黑皮铐上，三个就坐在房间里守着，等候夏阳的指令。

就在这时，伍再达腰间的手机震荡起来。伍再达摸出来看了看，对夏明辉说要出去接个电话，这里不方便，是私事。

夏明辉见黑皮双手被铐住，有劲儿也使不出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就挥手示意他自便。

伍再达出了房间，站在夏明辉刚才打电话的窗口下打开了手机，听了几句后，脸上顿时严肃起来。

伍再达接了电话回到房间后几分钟，外面就传来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夏明辉示意开门，另外一名保安见伍再达没有动弹的意思，就起身过去拉开房门。

就在那保安刚刚才把门打开不到一半，探头张望之时，忽然被一拳劈面打来，那保安没有防备，被打得仰天一下重重地倒在地板上。

伍再达听到声音调头一看，连忙拔出了手枪。

这时，一条和黑皮的装束一样，同样是黑布蒙面的大汉旋风般地冲到伍再达的跟前，一手擒住伍再达持枪的手腕往上举，另一支手紧握拳头，一记漂亮的右勾拳，重重地击打在伍再达的面颊上。伍再达闷哼一声，身子一歪也倒了下去。

那蒙面人已把伍再达的手枪夺在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夏明辉。

“敢乱动一下，老子就打死你!”

夏明辉手无寸铁，这位养尊处优惯了的老爷早已被吓得不知所措，见状下意识将身子一偏一缩，像是个躲避打击过来鳖枪的巨鳖。他伸出手对着蒙面人惊叫道：“兄弟，千万别开枪，什么事好说好商量。”

蒙面人走到夏明辉面前，又是一拳打昏了他。转身看见进门时打倒的那个保安还在动，便走过去在他头上又补了一下，见他已彻底昏死过去不再动了才过来，用腿轻轻地踢了踢伍再达。

伍再达神奇的复活了，只见他立刻一翻身子从地上爬起来，摸出钥匙，为黑皮打开手铐。

黑皮手被铐住，也弄不清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干脆就来个坐观其变，他一直稳坐在那里冷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今晚，他是只身独闯度假村的，这蒙面人不可能是他手下的弟兄。

看来，蒙面人应该与这保安是一伙的。那么，这蒙面人也一定是与这度假村有紧密联系的人。

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救他?

黑皮下意识地活动了几下并没有多少不舒服的手腕：“是哪条道上的朋友?是否可以留个万子?日后我黑皮也好报答解救之恩。”

伍再达还没来得及吭声，夏明辉身上的手机唱起了悠扬的歌声，看来是有来电了。

伍再达把目光投向蒙面人象是请示。

“如果等会还没人接，就会打电话叫另外的人。那反而还不好办了。”蒙面人沉声地说：“我们马上离开这里，你装作才醒过来去接电话。”

“好，你们快走，就往大门出去，他不在总监控室，没人看见你们的。出牌楼时注意一下，那里还有两个门卫。”伍再达匆匆地介绍。

伍再达说完，蒙面人就冲着黑皮摆了一下下巴。情况紧急，多留一会儿就多一份危险，早离开一分就多一分安全。

72.从这洞里进进出出

黑皮见状也知趣地不再多问，跟着蒙面人出了房间。一路果然顺畅无阻就出了大楼。在一个树荫之处蒙面人站住对太哥说：“还是不从牌楼出去为好，与两个保安打交道麻烦不说，说不定已有人驱车上来了，碰了头也不好，咱们还是怎样进来的怎样出去吧。”

黑皮误解了蒙面人的意思，认为他只是要各奔东西了，于是就把双拳一抱：“多谢阁下搭救之恩。以后有机会再图报答，咱们就此告别，后会有期。”

“别忙，”蒙面人将手一举。“我并没有马上就分道扬镳的意思。阁下从什么地方进来的我不想知道，在下开辟了一条进来的通道，自以为还有几分可取之处，以后对阁下也许会有帮助，所以想请阁下跟我一起出去。”

黑皮想了想，觉得这位蒙面人不像是对他有什么恶意，这一切也不像是夏阳故意设下的圈套，于是毅然地点了头：“好吧。”

伍再达等黑皮他们走了一会儿，估计他们已经出了牌楼，才过去拿起夏明辉副总的手机。

“喂。”伍再达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怎么搞的，为什么半天不接电话?”夏阳在电话里火冒三丈。

“你、是哪个……”

“我是哪个？我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了吗？我是夏阳。你是谁?”夏阳也从声音里分辨出接电话的人不是副总。

“是夏总?夏总你快来呀!我们这里出事了呀！”伍再达用哭腔叫了起来。

“你是谁?你们那里出了什么事？”夏阳紧张地问。

“我是小伍，上面的保安。”

“副总呢?他为什么不来接电话?”

“我和副总还有小王都被人打昏了，我才刚刚醒过来，副总他们还没醒。”

“你说什么?”夏阳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这一消息对于他来说不亚于晴天惊雷：“那人是谁?说把你们都打晕了？一群废物！”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他也是个蒙面人，肯定与我们抓住的那个是一伙的。”

“刚才抓到的那个人呢?”这是夏阳最关心的问题。

“跑了。”伍再达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

“你们这群笨蛋、饭桶!除了找度假村里的小姐日捣，你们还会什么？”夏阳气得在电话里破口大骂。“他们跑了多久了?”

“夏总呀，我也不知道哩，我说了我也是被打昏了，也才醒，大概、恐怕、可能……有几分钟了……”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脑袋进屎尿了吗？”夏阳冲着电话哇哇乱叫。“还不赶快叫人给老子追，才几分钟，很可能还没跑出大门。尽量抓活的，抓不到死的也要!”

“是老总。”

伍再达扔下电话，叮叮咚咚冲到底楼，跑到保安居住的那几间房间前，按了门口的报警器。

几个房间里住了二十几个被称作保安的打手，他们忽然被警报从梦中惊醒，好些人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冲了出来。别看这些保安不是正规军，但夏阳平时对他们的要求还是很严的，一切训练都是按照军事化来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在度假村里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能够快速反应，起到一定的作用。

伍再达向一个小头目传达了夏阳的命令，小头目立刻安排调度，整个度假村顿时一片惶然，热闹起来。

蒙面人带着黑皮绕到后面的“童话世界”，来到度假村的东北角，蹲在骆驼刺篱笆下面，先指着不远处一座哥特式的尖顶小屋说，那里面安了一台红外线摄像机，以后进出必须爬过这带开阔地才能站起来，不然立刻就会被总控室发现。

说完，蒙面人探下身子，把手伸进刺篱笆里面，一用力竟拔起了一棵骆驼剌。篱笆下面就露出了一个可供一个人钻出去的小洞。

“你看好，这根骆驼剌下面的泥土不能让它掉了，反身爬出去后再把它安回原处，用草盖好，不能让它枯萎干死。要不然的话会引起里面的人的怀疑的。”

黑皮根据蒙面人所诉，先钻了出去，紧接着蒙面人也反身钻出来，钻到中间时停了一会，把那棵骆驼剌重新栽好。

篱笆外面还有一棵骆驼刺早已被拔开，大概是蒙面人进来时所为。蒙面人出来后又把那一棵也栽好了才立起身子。

夜色中黑皮说：“朋友，现在我们大概该两下一清了?”

蒙面人拍拍手上的泥土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是为了寻找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匹马，一匹被男人骑的小母马而来的吧?”

“可以这样说吧。”黑皮想了想，觉得没必要在这个蒙面人面前隐瞒什么，于是就不卑不亢地回答。

“看来我们目的是一样的。”蒙面人说：“不过，今天过后，以后我可能没机会再与阁下联手了，我对这里面比较熟悉，我可以给你通报一些有用的消息。”

说着，蒙面人从身上摸出一个手机递给黑皮。“这机子的号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有什么消息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黑皮接过机子笑了一下。“以前驱使我办事的人都是要付钱的。”

蒙面人淡淡地说：“是吗？可是我已经付了。”

黑皮一愣，大惑不解。

蒙面人那双暴露在外面的眼睛炯铜有神地盯着黑皮，一字一句地说：“我说过我已经付过那就是已经付过！你这条命值多少钱，我就付了多少钱。”

“我知道了。”原来蒙面人是这个意思，黑皮点点头。“这是一笔很划算的生意。”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喧哗之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扭头一看，发现整栋大楼已灯火通明，外面园子里的路灯也亮了起来。看来是里面的人已经开始了大规模的搜查行动。

“他们追来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蒙面人将手往左边一指。“这边有一条小路可以下山，山下有条机耕道直通那边的盘山公路。”

说完，蒙面人也不再给黑皮打什么招呼，转身一下钻进旁边的灌木丛，几声悉悉索索的声响，转眼间就像他神秘的到来一样，又神秘的消失得无踪无影。

夏阳知道黑皮是个狠角色，不好对付，他从市里紧急调集人马，带着一群打手开着一辆中巴车气急败坏地扑上山来，山上的保安已经把整个度假村闹了个天翻天覆地，鸡飞狗跳。

夏明辉与另一个保安也已经醒了，他们自知责任重大，干得比谁都积极，先派重兵把守住几个出口要道，其余的人在里面豕奔狼突，上窜下跳，大有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八路李向阳的气势。

夏阳的车一直冲到度假村的大楼前才停下，夏明辉连忙跑上前去迎接这位刚愎自用的大哥。夏阳跳出车门劈头就问：“人呢?人呢?找到没有?”

“还、还没有、找到……”

“你们这群饭桶!养着你们真是还不如养一条能看门的狗！”夏阳咆哮一声，恼怒的双手同出，左右开弓，一连给了夏明辉几个嘴巴，把夏明辉打了个天翻地覆慨而慷。

“还不去给老子找!”

“是是是。马上就去，马上就去！”夏明辉忍着被打的疼痛，咧着嘴应了一声转身就跑，以免挨了耳光还要挨脚尖。

“找不到我要你的命!你就好好的等着吧！”夏阳冲着倒霉兄弟的背影暴跳如雷，像一只被人踩着了尾巴负痛嚎叫的老狗。

也难怪夏阳如此急燥，自从路娴静来到东陵，把艳朵失踪前曾给她寄过一盘度假村暗中对客人录像的录像带的消息传出去后，已引起了省市不少权贵们的愤怒，不少人已恨不得拿他抽筋剥皮下油锅。若不是担心他手中那些东西会继续外流，恐怕早就让他安乐的去见阎王了。

73.临时夫妻露水事

夏阳当然不会乖乖地做人家菜板上的肉，任凭宰割。他从做这一行起就有了一个最坏打算下的最后一招棋，那就是他即使打不赢也跑得赢，他可以一走了之，屁股一拍，弄得满天灰尘，自己则趁昏天黑地之时溜之大吉。

但这毕竟是一招下下着，不到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是不会轻意走这步棋的。他并不想成为被一个省的权贵们追杀的对象，那样真的就成了一条丧家之犬了。当然，他也不想失去这块历经干辛万苦才打下的、已成气候的地盘。因此，他就必须很好地解决这场危机。

本来，以夏阳的心计和手段，加上在东陵市内如此强大的政治背景，要摆平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困难，夏阳也在秦主任面前信誓旦旦地拍过胸脯，在他看来，这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一出师就不顺利，关键人物路娴静并未按照他的设想，在他出招后就屈服于他的淫威，反而以死相挣，这样一来到手的果子反而成了甩不掉的炭丸，自己也成了那个偷地雷的日本鬼子，地雷是偷到手了，可是触动了引线，这棵地雷就扔出去也不是抱着怀里也不是了。

事情的发展往往是出人意料的，很多事情的发展都是能迂回上好几个圈圈的。眼看就到了山穷水尽之时，忽然又见柳暗花明，黑皮这条大鱼莫名其妙地撞入罗网，正好给了正焦头烂额走投无路的夏阳一个移花接木摆脱危机的机会。本应一箭双雕，此时却又鸡飞蛋打，可以说是狗吃猪尿泡，空欢喜一场。

夏明辉抓住了黑皮，确实是好事一件大功一件，哪知这夏阳偏偏一时邀功心切，把这件事报告给了秦主任。现在可好，人去楼空，一切希望又重新化为了泡影，这样的失败要比上次没有降服路娴静的后果还要严重，除了给人家留下笑料与话柄外，还会使人对他的能力真正产生怀疑，产生不信任感，而现在，这种不信任感对他来说，是最致命的，它可以直接导致夏阳命赴黄泉。这不是危言耸听，这可是极有可能到来的现实，夏阳自己是清楚的。

所以，一向注重风度、注重举止言谈的夏阳才会变得如此心浮气燥、肝经火旺、歇斯底里。事关生死荣辱，任谁也不会平心静气的。

夏阳一阵暴怒的拳打脚踢把带来的打手都赶去忙乎后，自己也不顾心跳气喘，老命劳累，一口气跑上六楼，冲进电视监视室，把整个山庄的监视系统全部打开，在里面对每个角落都仔细地观察寻找。

装了可自动旋转跟踪的电视摄影机，这是一种特制的分体式摄像设备，摄像镜头与录像机是分离的，摄像镜头只在小拳头大，可以改装成灯具安装在天花板星星灯的灯洞里，也可以装在构造复杂的豪华吊灯中，看上去就像一颗没有亮的星星灯或者吊灯上的一个装饰品。由一根细细的不易查觉的导线一直联到主控室的摄像机和监视器上。

由于这种摄像机可以由主控室操纵自动跟踪，除了洗手间以外，整个房间都尽收眼底，既可以观察，又可以摄像，十分方便。

大楼外面都安装了远红外线监视器，它们被安藏在花丛中、树枝上，建筑物的隐蔽角落里。这种监视器虽然不能录像，但却很利于观察，它不受光线的限制，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也能够看清观察范围的各种物象。当初，为了营造阳光度假村这个供权贵们享乐的淫ku，为了最大限度的保证这个度假村的安全性和隐秘性，夏阳是花费了很大的资金和精力的。这些先进的设备倒也没有白花钱，很快，夏阳就发现了一个可疑的情况。

那就是灯。这些亮着灯的房间大都是内部的员工和小姐临时搭配的露水夫妻。山庄里小姐多，可是由于夏阳对山庄的种种限制，来的客人是有限的，这些小姐有的很长时间就会闲置着没有人开发利用她们鲜活的身子，于是这些骚浪惯了的女人们就将发泄不完的女人骚用在了这些山庄里的男员工身上，用他们的红头小二哥来满足自己的女人ai欲。这些男员工当然是求之不得的，生活工作在这样一个**的环境里，他们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早就被每天随处可见的小姐春光和随时都充耳可闻的淫heng浪yu激发的在体内奔涌不止了，有女人，还是即漂亮又风情万种的女人主动来供他们玩弄发泄，那不就是和白捡到一个金元宝一样令人兴奋吗？夏阳等管理层也了解这些被困在山庄里的男人女人们的各自苦衷，对这样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权当是肥水没流外人田哩。这样，对维护这个山庄内部的安定和谐也是很有益处的，不然的话，你知道他们这些男人女人多余的精力要到哪去发泄呢？随便闹出来一件事情，都不是好收场的，干脆就叫他们用日捣这个最直接实用的方式来发泄自己过剩的精力和各自的饥渴好了。

现在山庄发生了事情，不少男员工已经跑起去参加了搜捕行动，小姐们胆子小，又没有缉贼防盗保家卫国的义务，因此就都呆在房间里没动，有的站在窗口内或者阳台上看闹热，有的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伸手张腿地打开身子躺在床上，心平气和充满浪a地等着男人们办完公事后再回来办私事。

首先，夏阳发现苟长鞭的房间里灯是亮着的，却没见他人在什么地方。接着，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房间的灯也亮着的，却也没看见里面有人，从那束深红色的玫瑰花和衣帽架上的衣裙可以看得出里面住有一个女人，这一定是内部某个小波斯母猫的房间。

这个波斯小母猫的房间既然是空荡荡的，那么里面的男人也许因为出了事跑到外面去了，但那个女的应该呆在里面啦，她总不会也跑到外面去追捕黑皮吧?

夏阳立刻用对讲机向夏明辉询问那房间住的是谁?很快，夏明辉又向手下人日弄了一通了解清楚后向夏阳报告，说里面住的梅梅。

“梅梅……”夏阳想了想问。“那她今晚上又没有做业务，她怎么跑到豪华情侣间去了?”

“我也不知道。”夏明辉喃喃地咕哝着。“我马上去问一下总服务台。”

“她现在没在房间里，外面有没有?”

“没看见呀!”夏明辉有点情绪地回答，他挨了几个大嘴巴，心里自然是不爽的：“外面这么乱，她跑出来干什么?”

夏阳忽然心灵一动，倏然想起了什么：“别废话！你马上带两个人到房间里去看看。”

夏明辉以为夏阳发现了什么情况，不敢怠慢，连忙带了几个人来到518房，轻轻地拎了一下门手，发现里面是锁了的，心中害怕，就又打电话请示夏阳。夏阳一听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你真是他妈的蠢猪！里面鬼都没有一个你怕什么?”

夏明辉听夏阳说过里面没有人，就叫人拿来钥匙打开，几个人才小心翼翼如涉雷区似地走了进去。里面果然空空如也，除了梅梅脱下的可以令人遐想的衣裙和好看的内衣内裤外，就只有那束笑嘻嘻的深色玫瑰。夏明辉又只好向夏阳请示报告。

“我没有问你有没有人，我是让你找一找有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夏阳冲着电话哇哇乱叫，他觉得这些个手下真是笨的可以去吃猪屎了。“你听清了，你给我到处都看一看，橱柜里，洗手间，奇Qīsuū.сom书凡是一切可以藏人藏东西的地方都给我好好地看一看!要是说哪里藏了个女人让你找着了就可以日的话，我看你倒是会找的很哩！”夏阳歇斯底里的咆哮提醒了夏明辉，他连忙叫人去看洗手间。洗手间也锁着的。

74.捉奸捉双的最佳现场

按照一般的习惯，一个房间的卫生间里除了有人在里面不方便，担心另外的人贸然闯入才会锁上的。没有人在里面锁它干什么?

“里面有人!”那个去开门的打手轻轻地惊叫了一声。几个人吓得一下子闪在门的两旁，紧张得毛骨悚然。

夏明辉更是吓得两步跨出房间，脸青面黑地给夏阳打电话。“夏、夏总，他还在里面。”

“你说什么?哪个在哪个里面?你是说黑皮还在里面？”夏阳一下子也紧张了起来，同时他也在心里升腾起一股兴奋，但愿黑皮还没有逃走，还在这阳光度假村里是一个坛子里的老鳖。

“对，对对对，夏总，肯定是那个叫黑皮的，还有救他的那个蒙面人，他们没跑出去，就躲藏在518的洗手间里。除了他们还能有谁藏在这里面呢？总不会是我们自己的人吧？我们自己人有什么必要在这里面藏着呢？”

“真的?真的是他们还没有逃出去？恩！你说的有点道理！”夏阳一听这话，紧张中又增加了几分欣喜。“你搞没搞错哟?你还是仔细再查一下再说。”

“那我……再落实一下。”

夏明辉把头探进房间，压低声音对贴近门边的打手说：“里面有没有什么响动?”

那打手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倾听了一会，过来对夏明辉说里面有声音，像是有人用脚在跺地板的声音。

“跺地板的声音?你个不中用的东西是不是听错了？即使是他们在里面也不会去发出跺地板的声音呀？难道要把地板跺个洞洞，钻下面一层去吗？”夏明辉心头怪怪的，又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自己过去贴着门听了一会，里面除了开着的排气扇的嗡嗡声外，真的还像有人在用力地跺地板。声音隔了门，又有排气扇的干扰，只能隐隐约约，但却明显地听得见。

这时，满心紧张的夏阳已经匆匆地赶了来，听了夏明辉的报告后，也冒险过去听了一下，同样也听见了那声音。

“肯定不是在跺脚，只是声音有点像。不然，他们跺脚干什么?”迅速退出房间后夏阳才发表自己的真知灼见。

“那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呢?总不会真像是我刚才说的那样，是想打个地洞吧?”夏明辉自言自语地说。

“打洞！打洞！打洞！你天天就会记着打洞！你是打女人的洞洞打多了哩！我问你，他们有没有武器?”夏阳忽然问夏明辉。

“有，他们是有武器的！”夏明辉回答得十分干脆。“那个黑皮自己有一支枪，两位保安的枪也被他们抢走了。如果蒙面人还有一支的话，他们一共就有四支枪了。”

夏阳在心中飞快地盘算了一下。两个如狼似虎的职业杀手，四支手枪，那是何等的难以应付！真的交了火，还真保不了证是谁输谁赢呢!

“怎么办老总?”夏明辉眼巴巴地盯着夏阳要主意。这个时候他可不敢自己拿主张，他怕弄的不好又要挨夏阳的大嘴巴！

夏阳沉吟半天，毅然地咬牙关，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照我看，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叫公安局的来了。”

夏阳叫里面的人全部撤出来，叫人搬来两张床重叠在房门口堵住房门，再让几个精明强干的打手持枪守候在两旁，里面的人若是要往外硬冲的话，床还可以阻挡一下，使他们顾及了床就无暇还击，可以在他们没有冲出床就被击毙。

另外，为防备他们用绳子吊窗逃跑，又在楼外窗下安插了几个枪手，一切安排停当，夏阳又细心的自我检查了一遍，直到自信里面的人插翅也难飞时，夏阳才给秦主任打了电话。

秦主任接到电话后，同样也是大为失望，他又把夏阳痛痛快快地臭骂了一顿，但还是同意马上通知公安局的人上来。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裘天日带着几名警察驱车匆匆赶到，夏阳立刻叫手下把枪收起来，都换成刀棒之类的东西。

裘天日听了夏阳的诉说后，叫人搬开床，带着警察进去，先通过喊话叫里面的人自动出来缴枪投降，威胁他们说已经把他们包围了，插翅难逃，政治攻势做的很足，但是叫了一阵见里面还是没有反应，裘天日不耐烦了，便一脚踹开了门。

“不准动!”裘天日双手举枪威武神勇的大喝一声。里面任何反应都没有。裘天日瞅了一眼，立刻收起手枪。“叫你们领导过来。”

为了怕卫生间里不明身份的人突然狗急跳墙的冲出来伤到人，夏阳已经远远地躲在楼梯间去了。听见裘天日喊他过去，以为人已经被制服，才战战惊惊地走过去。

裘天日面容古怪的把夏阳让到洗手间门前一看，夏阳顿时把鼻子都气歪了。里面哪里有什么持枪歹徒?而是被捆在水管上的苟长鞭和梅梅。而此时年青漂亮的梅梅小姐还赤条条一丝不挂，两个颤悠悠的大nai子像是两尊笑眯眯的如开佛，稳稳的坐在白花花的胸前，也在看着夏阳和裘天日笑。那个地方一簇黑色的毛在全白色的卫生间里分外耀眼，蓬蓬立着，像是要随时迎接一切准备进来的客人一样，简直是个捉奸捉双的最佳现场。

不用说，夏阳又丢了面子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似的，返身冲出房间，对着那些打手暴跳如雷地叫喊着踢打着。“滚!都给我滚回去!你们这群没用的猪猡!养群狗都要比你们强一百倍哩！……”打手们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撵得鸡飞狗跳，纷纷溜之大吉。

裘天日铁青着脸一边叫人放开苟长鞭和梅梅，一边问夏阳：“这两人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歹徒？在逃犯黑皮？”

“这个……”夏阳支唔了好一阵才说：“这位苟记者是客人，这一位是服务员。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也搞不清楚。”这时，梅梅已经穿好衣服，被叫过去与苟长鞭站在一起。裘天日一指两人说：“夏总经理，这卫生间里的情景你都看的很清楚了，这两人有嫖娼卖淫的嫌疑，我要带下去查问。”

夏阳一听这话又慌了手脚。把苟长鞭带走他没有任何意见，但要带走梅梅就麻烦了，梅梅已经在阳光度假村里呆了很长时间，对这上面的事情知道得不少，万一她忌不住嘴，或者经不住吓，把不该说的事情说了出来怎么办?

夏阳见裘天日肩上顶的是三杠三颗，是个一级警督，就连忙一脸堆笑地凑过去，将裘天日的袖口一拉。“警督先生，你到外面来，我给你说句话。”

裘天日不搭理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脸嘴说：“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到外面去说，就耽搁你一分钟。”夏阳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再一次央求，裘天日只好随他来到了一旁。

夏阳把烟派上后才说，出了这种事，是他当领导的责任。以后他一定要对职工加强道德观念方面的教育，对这种乱搞的人要严加处理；但今晚上这件事，就请警督先生放一马，让他在内部处理，以免传扬出去会影响酒店的声誉。

裘天日皱着眉头为难了半天才说：“这件事不太好办呀。如果没让我们看见，还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既然撞见了，不过问一下说不过去吧?再说，这里又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其它的同志，万一上面知道了，我们实在无法交待呀。”

“你是这里的头，怎么办还不是你一句话?至于上面嘛，你就放心好了，不论市局还是省厅，我都有很得力的朋友。”说着，夏阳还真的数了好几个名字，都是些在厅里局里排得上座次的头面人物。

75.小包厢里玩阿丽

裘天日听了不禁肃然起了一点敬。“那呢!你既然有这么多关系还怕什么?干脆就这样吧，人我今晚上还是要带走，就不查问了，你想怎么办先拿个方案出来，然后让你刚才说的任何人在电话上给我打个招呼，我就按他们的吩咐办就是。”夏阳见裘天日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实际上等于是给了他活动的空间和时间，彼此双方也都有台阶下，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裘天日派了两名警察押着苟长鞭回房间去收拾起东西，然后带着他和梅梅下了楼来到警车前，裘天日将苟长鞭安排在一辆警车上，梅梅又在另一辆上面，裘天日自己乘坐着指挥车打头开路，浩浩荡荡直奔山下而去。

三辆车不亮警灯不鸣警笛，开进市区后，乘坐苟长鞭的那辆车忽然离开车队，独自开到记者站门口才停下。

“提起你的东西快下去!”一位警察严肃地喝叱苟长鞭。

苟长鞭稀里糊涂地提着电脑钻出来，还没弄清楚南北东西，警车就呼地一声开了出去，等苟长鞭终于搞清楚自己正站在家门口时，警车已经跑得无踪无影了。他不禁纳闷，怎么警察一句话没有问他就将他放了呢？这演的是哪一出戏呢？

黑皮根据蒙面人的指点，顺着那条小路下了山，回到他和艳朵藏身的秘密据点时，天快要亮了。

艳朵还一个人独自坐在灯光下苦苦地等待着他的消息。黑皮进了门，马上就把他上山所遇到的事情向艳朵叙述了一遍，并把那只手机拿出来给艳朵看。

这件事使艳朵也深感诧异，难道路娴静在东陵市还有另外的一位朋友，也在积极行动打救她吗?“会不会是路娴静那个记者站的人?”

黑皮低着头想了一下，摇摇头说：“这人的功夫不在我之下，不像是个弄笔玩墨的书生，更像一位职业杀手。何况，他在里面还有内应。”

“那这个神秘的人物到底是谁呢?他与路娴静又有什么关系?他是受谁指使？他的目的是什么？”艳朵在头脑里苦苦地思索着，也捕捉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想不出就别想了，这也不是你能凭空想象出来的东西。”黑皮说：“他既然要把我们当枪使，总免不了还要打交道的，只要这样，就有机会弄个水落石出，看看这位隐身仙人的庐山真面目。现在我们还是应付眼前的事情要紧。”

尽管黑皮凭直觉认定这位蒙面人可靠，但还是做了一些技术安排，他担心蒙面人在手机上面做了手脚，会暴露他的行踪和藏身之地，因此就把那个手机交给了手下一个叫阿禄的小兄弟，让他去同蒙面人联系，然后再转告到他这里，如果蒙面人真有什么阴谋，也无法波及到自己身上。

当天下午，手机就响了，阿禄立刻以黑皮的名义接了电话，对方在电话里通报了一个情报，阿丽在阳光酒店的夜总会坐台当三陪小姐。

黑皮接到报告有点讷闷，这人怎么知道他要找阿丽?黑皮也是在审问梅梅时才知道阿丽与路娴静打过交道。而当时只有一个嫖客不像嫖客、员工不像员工的男人在场，蒙面人并没有与他们两人见面呀?

艳朵说：“不管怎样，这也是一个线索，再说，他如果想害你，昨晚又何必要救你?他既然救了你，就不会再害你的。”

“人心叵测呀!”黑皮苦笑着说：“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人。不过，既然他要拿我当猎狗，在没撵到兔子之前，是不会先烹了我的。”黑皮决定今晚去阳光酒店的夜总会寻找阿丽。晚上八点钟，夜总会的生意才刚刚开始，黑皮就打的赶到了阳光酒店。

黑皮化了妆后，那张方脸膛突然间变得凸凹不平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可怕。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系着金利来领带，与平常彻底变了一个人，即使是老朋友面对面地站着，也很难一眼认出他来。在这种惨淡昏暗、不注重视觉效果的夜总会，更是很难识别他的庐山真面目。

黑皮之所以来得比较早，主要是怕被其他人首先点了阿丽的台。来到夜总会时，里面真的还没有一个客人。“先生来了。”黑皮一走进去，大堂的领班就笑容可掬地迎上来。黑皮用鼻子轻轻地哼了一下算是回答，故意显示着他的派头。

“先生准备怎样玩?是在大厅看表演，还是到舞厅去跳舞，还是唱卡拉OK?”领班恭敬的问黑皮。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玩，你给我开个小包厢。”黑皮等领班说完了才淡淡的说。

“好好好。”领班连连点头称好，表示坚决拥护。“我给你开一间最理想的，保你十二分的满意。”领班把黑皮领到包厢房，给他打开了一间小巧玲珑的包厢。

“先生，还满意么?”

里面大灯小灯主灯壁灯彩色灯白炽灯聚光灯柔光灯安了十几盏，可根据客人的情趣和要求调节光线和色彩，既可以柔光流彩，享受那种红烛照海棠，月下观佳丽的朦胧美，又可以大放光明，把玉体艳躯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要是有兴趣，保管误不了你数一数小姐身上的毛有多少根。

左边放着一张可折叠式长沙发，折起来是沙发，拉开又是一张双人床，无论是耳鬓厮磨还是作剧烈的日捣运动都十分方便。当你和小姐两情相悦，相互动了情有了肉体欲望的需求时，这张沙发床绝对经受的起你的红头小二哥大闹小姐的水帘洞时产生的下压撞击力。

里面贴墙处悬着一张像火车车厢用的那种小条桌，小桌也是可折动的，嫌它碍事时可以把它折贴在墙壁上。沙发对面的角落，还悬着一台12时的小彩电，既可以收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也可以欣赏世界各地主角表演的的黄色录像，为你和小姐的日捣助助兴，说不定能让小姐更配合你，反过来把你日的更爽！电视机旁边还有一个点歌器，可以点歌，也可以点电视节目。

领班打开中央的那盏主灯，把黑皮让进去坐下后问：“先生有没有你自己要点的熟小姐?或者，我给你叫一个?”

“阿丽还在吗?”

“在。”领班连忙回答。“先生是阿丽的熟人?你请稍候，我马上就去把她给你叫来。”说罢，就轻轻地拉上了门。

几分钟后，领班用银盘端着两罐饮料带着阿丽走了进来，她把饮料摆在桌子上，向阿丽叮嘱了一句好好陪先生，就退了出去，拉死了门。

阿丽丰满的大屁股一扭，十分大方自然地坐在黑皮的大腿上，把两个鼓鼓的nai子正对着黑皮的嘴巴，像是马上要给他喂奶喝一样。她张开玉臂搂住黑皮的脖子，仔细地看了一会，说：“原来是你哟。这么久都没来了，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另外勾兑了一个?”

小姐对于客人，都是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但又最怕客人说你忘了他。既然客人点了她，就说明原来曾坐过他的台，就应该让客人知道她还记得他。所以阿丽才说出这几句套近乎的话。

黑皮当然熟悉小姐们的这一套，就故意问：“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阿丽没想到黑皮还认真，先是一怔，继而嘻嘻一笑。“你不就是那个……耶，你是……嘻嘻嘻，我们日过吧？”

“我到底是哪一个?我们什么时候日的呢？”黑皮一本正经地追问。

阿丽没办法，就撒起娇来，坐在黑皮身上一阵乱扭，肥肥的大屁股在黑皮的小二哥上乱折腾，折腾的黑皮哥差一点就把她按倒来了沙发上日上一火。但黑皮克制住了自己的日欲，他想起他是有事来找阿丽的。

76.陪这位哥哥好好耍耍

大祸就要临头的阿丽还在向黑皮发嗲：“你说嘛，你这么久都没来，我记不起来了。”

“你真的记不起来了?我就是那个杀猪的。”

“杀猪的?”阿丽格格地笑起来。“凭你这样子，杀只鸡可能都杀不断喉管，还能杀猪?”

“我真的是杀猪的。”黑皮搂着阿丽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记得了?我还给你看过两只耳朵的。从我杀的猪头上割下来的。”

“耳朵?什么耳朵？”阿丽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她隐约的记起好像很久前是在哪里见过一对儿耳朵，但时间长了，记不清了，也弄不清楚是在现实中见的还是在梦中见的了。

“你好好记一下，多了我也有些记不清楚，那一次在阳光度假村里我当着你和梅梅的面送给夏阳那个狗日的到底是猪耳朵还是人耳朵?”

阿丽这下全明白了，她的大脑在强有力的刺激下一下子恢复了记忆力。她睁大着眼睛惊恐地看着黑皮，失声尖叫起来。“你……”黑皮对此早有防备，立刻用手紧紧地捂住了阿丽的嘴。

“不要乱嚷嚷，我并不想割下你的耳朵。这一对儿耳朵留在你脑袋上很协调，也很好看，但要是割下来了的话，你就算是毁容了哩！这漂亮的女人留给男人日多好，我可不舍得毁了你的容颜，让男人见了你就反胃。那样的话，没人日你了，你不就等于是失去收入了嘛，那你还不得饿死，啧啧啧，太残忍，我主动下不了手，不过你要是逼我的话，或许我会下手的。”黑皮松开了阿丽的嘴。双手搂定阿丽的腰，以免她那吓软了的身体会滑下去。一只手顺势伸进她的内裤里，趁机在她那两腿间的泉眼里摸摸抠抠，占点儿小便宜。

“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嗯。你手下使劲儿小一点儿嘛，人家还不润滑，你抠弄的人家那地方有点儿疼哩。”阿丽抖抖战战地应了一声。

“山上那个受伤的女记者现在在哪里?”

阿丽惊恐地把黑皮盯了好一阵才说：“我、我不、不知道。我只是在出、出事那天，帮王德去、上了一次药……，

就在这时，黑皮腰间的手机振动起来，摸出来一看，是阿禄发来的一条短信息，说有紧急事情要他马上回话。

黑皮把阿丽抱下来搁在沙发上，用手机试了一下，里面打不出去，干扰太大。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没有表带的塑料外壳电子表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一颗微型炸弹，引爆器在我这里，我随时都可以引爆它。我现在要到外面去打个电话，你就在里面呆着别动，我在外面看着的，只要你一打开这扇门，我立刻就引爆它。你别看它个头儿小，威力可大了，一旦爆炸，方圆20米之内没有一个人活得出去。”阿丽已经被这番话吓得屁滚尿流，脚圯手软，哪里能还动弹得一下。

黑皮出了包厢，直接到大厅的吧台来打电话。阿禄在电话里告诉他，那人在电话里要求黑皮把阿丽弄出夜总会交给他。

本来，黑皮是想找到阿丽问了情况就走的，现在听这样一说，又只得打劫持阿丽的准备了。好在阿丽已彻底地被黑皮吓掉了魂，可以叫她怎样就怎样了。

黑皮回到房间时，阿丽还紧紧地倦缩着身子恐怖万分地盯着那块电子表发抖。

“你别害怕，这东西只要我不引爆，它比谁都温柔，你就是往地下摔，扔到火里烧都不会爆炸的。”说着，黑皮把它抓在手中，还故意抛了几下。阿丽见黑皮回来了，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稍稍落实了点。

“你陪我上街去一趟。”黑皮说

“干什么?”阿丽刚刚平稳一点的心情立刻又紧张纷乱起来。

“出去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我没有任何理由要伤害你。大不了日你一火，这对你来说还不是家常便饭？对不对？哪天你不被男人日个十火八火的呢？”

阿丽说：“出街要领班同意，还得给一大笔定金。主要是担心客人日了后把小姐丢在外面跑了。”

“我不会把你扔在外面跑掉的。我们毕竟还有一夜的夫妻之恩嘛。或许我们今天要重温鸳鸯梦哩。嗨，你还别说，我觉得你日起来的滋味儿还是不错的，上次在山庄里我日了一夜以后，到现在那滋味儿我也没往哩！不过现在我不能惜香怜玉了，为了保险，还是得再委屈你一下。”

说着，还没等阿丽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黑皮就一下把那块电子表塞到了阿丽的乳罩里。阿丽又吓得全身一软，像是被谁抽掉了骨头的一条妖媚的水蛇，不是黑皮搂得快，恐怕早已滚到地下去了。

“别害怕。”黑皮把阿丽紧紧地搂住，用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哄着。“只要你老老实实陪我出去，我是绝对不会引爆它的。出了大门以后我就把它取出来。”

哄了一会后，阿丽的身子又才稍微硬朗了一点，就像男人被女人抚弄了一会儿的小二哥一样，刚刚硬，还不坚，但勉强可以用。黑皮按了呼唤器叫来领班。“我带阿丽出去吃顿饭。”

领班看看黑皮，又看看阿丽，脸上露出难色：“先生，我们这里的规矩……”

“规矩我知道。老子也不是第一次带小姐出台了。”黑皮一手搂着阿丽，腾出一支手掏出钱夹子摸出五张百元卷扔在桌子上：“够了吗?”

领班见黑皮果然识得规矩，连声说够了够了。一把将钱抓在手里，满面堆笑地对阿丽说：“吃了饭就早点回来，这里面就是开房间也比外面安全得多。回来就在这里面陪这位哥哥好好的耍一耍吧，把你床上伺候男人的功夫都拿出来，让这个哥哥从此记住你，下次来还找你！一看这位哥哥的出手就是个阔气的老板。”

领班走后，黑皮又安慰鼓励了阿丽几句，才带着她。两人手牵手地走出包厢。阿丽虽然心头万分害怕，但被奶罩里的那颗定时炸弹逼着，还是硬挺着身子跟着黑皮下了楼。

不料，就在楼梯快要下完，只有最后几步时，两人与正要上楼的胡利川劈头一撞，在楼道上相遇了。昨晚上黑皮和蒙面人大闹度假村，特别是裘天日带走梅梅到现在还没释放，已使夏阳产生了怀疑，担心黑皮也是冲着路娴静而来的，因此就通知胡利川，对知情人之一的阿丽加强点保护措施。

胡利川正为这事上去找阿丽的，见她跟着一个客人下楼来，就拦住他们警惕地问：“你到哪里去?”

阿丽本来就余悸未消，见胡利川又拦住询查，心头更加害怕，说话就禁不住哆嗦起来：“我、我们、出去。吃饭……”

“这人是谁?”胡利川忽然指着黑皮厉声问阿丽。

胡利川认不出来化了妆的黑皮，黑皮可是认得出来胡利川的。黑皮见胡利川产生了怀疑，哪里还敢与他作过多的纠缠，借着有利地形，居高临下飞起就是一脚向胡利川踢去。

胡利川根本没想到会在自己家里遭到突然袭击，一时毫无防备，被黑皮一脚重重地踢在胸口上，被踢得一声惨叫，翻身滚下楼梯，跌倒在地上。

这时，楼下大堂也有不少的人，有的见到这一幕，也跟着大呼小叫起来。门厅内外顿时一片混乱。“快走!”黑皮拉起阿丽就往外面冲。

这时，守卫在大门外的两个穿保安服的保安已回过神来，拔出电动警棍来拦阻黑皮他们。

黑皮有几个小兄弟早已埋伏在门厅里面的闲杂人中，此时没有号令也已闻风而动，有的拔出匕首，有的举起酒瓶，一起扑向那两名保安。

77.摸到了倒霉的卫生巾

拦截黑皮和阿丽的那两名保安也是从保安公司招聘来的，受过一定的专业训练，一见对方人多势众，立刻背靠背地站着，依仗着手中的电动警棍与这群打手对峙着。黑皮趁机拉起阿丽冲出大门，冲到大街上。“快走!追上来了。”

听到黑皮的喊叫，阿强再也顾不得什么交通规则了，让警察追上那就等于是自找死路，于是他快速地将油门一轰，揿死喇叭，一路长鸣着飞奔而逃。设卡的警察见状，马上撤掉关卡，开着警车随后追击。

桑塔拉那风掣电驰的速度，那长鸣不息的喇叭，加上后面哇哇乱叫的警笛，吓得路上的其它车辆闻风丧胆，纷纷向两旁闪躲逃避，唯恐躲避不及，招来粉身碎骨的大祸。

冲过立交桥进入市区，街道上的车辆更加多了，即使揿住喇叭也无济于事，阿强就干脆放弃喇叭，在车队中见缝插针地左突右窜，像一只过街的灵巧老鼠。

桑塔拉的横冲直闯，无形中打乱了街上的行车秩序，一些车辆也不得不东躲西闪来避免被它撞着。这些躲闪的车辆又有效地阻止了后面追赶的警车，使它们冲不上来，与桑塔拉总隔着一二辆车，可望而不可及，只能被拦在后面急得哇哇乱叫。

仿佛冥冥中有天助一般，黑皮他们刚刚硬挤到一个小十字路口，红灯就亮了，桑塔拉被挡在红灯线上。“冲过去!”这种时候哪里还管什么红灯绿灯，停下车就一切都他妈完蛋了，黑皮大声地叫喊着。其实，黑皮就是不这样喊，阿强也要硬冲过去。

桑塔拉几乎没有丝毫迟疑，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对面。

这时，两边横窜过来的车流已经启动，两股钢铁长龙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向当中合拢，中间的缝隙越来越小。桑塔拉向着那越来越小的一线缝隙箭一般地冲过去，四周目睹这一险况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惊叫。那些横开过来的司机们也发现了险情，但是他们却没法刹车了，只要他们稍一停滞不前，后面就会撞上一大串。只得听天由命地往前开着。

尽管桑塔拉速度极快，还是只冲过了面前这股车流，被前边另一股反其道而行之的车流拦住。

桑塔拉的处境到了万分危险的时候了。现在，它既不能停，一停就会被后面的车撞住车尾；也不能开，再开就要被前面的车撞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阿强突然急中生智，飞快地将方向盘往左边一打，横过车身，顺着眼前这股车流的方向奔驰过去。

这一切，差不多只是在一秒钟之内发生的，人们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就已一晃而过。

这样一来，黑皮他们不仅摆脱了被撞车的危机，而且也转变了方向，使接到命令守在前面的警察扑了个空，不得不重新调整布置，从而给黑皮他们赢得了几分钟最宝贵的时间。高手过招，往往成败就在此瞬间。

阿强加快速度，成了这条过街车流的领头羊。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将车道很快移到右边，然后再次调头冲进一条比较偏僻的小街。

桑塔拉漫无目的地在大街小巷胡乱钻了一阵后，在一个黑乎乎的小巷口骤然停下，黑皮一把搂起已经吓傻了的阿丽迅速钻出车门，一头钻进小巷。阿强开着车继续往前跑。

黑皮拉着阿丽在小巷里跑了一阵，忽然见旁边有一道矮墙，墙不太高，有道小门，门是关着的。黑皮松开阿丽，叫她就在外面等着，他就在原地双脚一踮，飞身纵起，双手抓住墙沿一用力，整个身子就已撑了上去。

黑皮跳进院里，见门上挂着把不大不小的弹子锁，就将左手食指塞至锁把中间，右手握住锁身用力一拉一拧，锁就被拉开了。

阿丽做的是皮肉生意，靠用年轻水嫩的身子取悦男人的小二哥来换钱，风月场合里娇柔惯了的，怎么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场面？她早已吓傻，黑皮叫她别动就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不动，黑皮打开门，才一把将她拉进去。黑皮把门重新锁好，才牵着阿丽一步一步观察着往里走。

院墙里面是块很小的空地，空地过去是一幢三层小楼，上几步石阶就是楼梯口。楼梯上有路灯，但房间都是黑洞洞的。外面也没有一般住家人户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更像是个什么小单位办公的场所。

黑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阿丽就往楼上走。两人一直爬上三楼，正想找个藏身之处，就听见下面有人说话，接着又传来有人上楼的声音。

黑皮连忙摸出身上的万能钥匙，就近打开身边的一扇门，拉着阿丽钻了进去。

真是无巧不成书，黑皮他们钻进来的这幢小楼，正好是苟长鞭他们居住和办公的记者站，而此时，黑皮他们恰恰又钻进了苟长鞭的房间。

苟长鞭那天中箭落马，小阴沟里翻船，开始差点被梅梅拐骗成pia客，后来又被黑皮莫名其妙地绑在洗手问，痛痛快快地近距离欣赏了一顿裸体美人，连裸体美人儿的几根毛恨不得都看的清清楚楚，至于那像两个小足球一样的大nai子和女人最神秘的水帘洞更是令他血脉喷张，不过最后还是又被当成嫖客带走，如果不是警察半途网开一面，放他一马，真的弄进去罚他个三五千，那才是有冤无处伸呢!

苟长鞭回到记者站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向同事说了，大家都对苟长鞭的这段传奇性遭遇忍俊不禁，后来又对这位神秘莫测的黑皮进行各式各样的猜测，说出了许多可能性，又一样也没法子落实。

晚上点多钟，忽然传来消息，有人在阳光大酒店与保安发生冲突，还动了真枪真刀。这事件本身就已经构成了一个爆炸新闻，加上阳光大酒店又与路娴静的失踪有密切的联系，所以苟长鞭立刻带着记者站在家的人匆匆忙忙地赶了去，希望能从这件事情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等苟长鞭他们赶拢时，阳光大酒店已经恢复了正常秩序，找了几个人了解情况，也没问出个之乎者也，只好鸣锣收兵，扫兴而归。可是苟长鞭做梦也没想到，他要寻找的那位神秘人物此时已经到了他的房间里。

苟长鞭刚刚打开房门拉亮灯，自己的脖子又忽然被一支有力的手臂夹住，太阳穴顶了个硬梆梆的东西。他不禁想：自己真TMD倒霉，难道这几天自己摸了女人带血的卫生巾吗？没有呀，可是为什么在两天里就被劫持了两次呢？

“别做声，不然就打死你!”

苟长鞭被吓了一大跳。但他毕竟是吓过一次的人了，有了一定的经验，所以很快就镇静下来。“是哪位朋友?本人手无寸铁，完全用不着这么紧张。”

黑皮先镇住苟长鞭，才猛地扳过他的身子。一看，不由一愣。“是你?我靠！，真是TMD冤家路窄！”

黑皮化了妆，苟长鞭一时没有认出来。“你是谁?神秘冤家路窄，我不认识你呀？何谈我们是冤家？”苟长鞭反问。

黑皮一把揪住苟长鞭的胸襟，一手用枪抵着他的下巴威胁道：“现在只有我问你的资格，没有你问我的权利，知不知道?别他妈的和我说废话！”

苟长鞭知道这又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只得点点头。由于下巴被枪抵着，这头也点得不成个样子。“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苟长鞭在自己家里被人当贼似的盘问，实在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但此时苟长鞭连笑都不敢笑一下，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敝姓苟，这里是我工作和居住的单位，北京某报驻东陵的记者站。”

７８.掏胸罩

黑皮又是一愣。“你是记者?你是北京某报驻东陵的记者？”

“嗯哼。”苟长鞭不再点头了，改为用鼻子哼。还哼出了几分巩汉林的风度。

“那你告诉我，你一个记者昨天晚上跑到阳光度假村去干什么?”

一听这话，苟长鞭好像明白了一点，好像又更加糊涂。他想了一下，就毅然回答：“我们报社有位女记者失踪了，我专门上山去调查的。”

“那女记者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苟长鞭脑子里飞快地打了几个转。他问这么细干什么?莫非是夏阳派的人来调查他到底掌握了多少线索?还是同那个什么黑皮是一道的?也是在调查路娴静的下落?

不管他是什么人，照实说好点，免得他们发现说的与他们掌握的事实不符，认为是在骗他，惹恼了对他采取暴力行动。苟长鞭现在只能是采取以静制动的笨办法来应付眼前突发的事件。

“她姓路，叫路娴静。”

“她是为什么到东陵来的?”

“也是为了找一个失踪的朋友。”

“那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听她说过叫艳朵。”

两个一问一答，就像座山雕盘问刚刚上山的杨子荣。

黑皮松开苟长鞭。苟长鞭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才发现那边自己的床上还坐着一位目光呆涩漂亮ｘｉｎｇ感的年青女人。

黑皮立刻端正了苟长鞭的目光。“你能用什么来证明你的身份?”

苟长鞭心中说道：怪了，明明整个儿一个持枪入室的歹徒，变成查户口的了?但他还是不敢怠慢，连忙从身上摸出记者证递给黑皮。

黑皮接过去看了一下，没说什么就还给了苟长鞭，同时也垂下了手中的枪口。

苟长鞭有了安全感，好奇心又上来了：“你在我的房子里问了我这样多的问题，现要我可以问阁下一个问题了吗?”

黑皮立刻把双目一瞪：“我还没问完!神秘时候临到你放屁了！”

苟长鞭连忙缄言闭嘴，摆出一副还有什么问题你继续问得了的态度。

“你昨晚上山的情况如何?”

苟长鞭暗暗讷闷，他怎么知道我昨晚上过山?他为什么对我上山的事如此感兴趣?

“我什么都没干成，算我倒霉！”苟长鞭有点忿然地说：“开始被一个电话骗过去莫名其妙的看了一个小姐光叽叽的身子，差点被她诱惑的日了她犯错误，接着又被一个蒙面人捉去同一位小姐绑在洗手间，最后。被公安局的当成嫖客带下山来，差点被弄进去。”黑皮忍不住“卟哧”一下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难道很好笑吗？”苟长鞭不服气地盯了黑皮一眼。

黑皮笑着说：“既然如此，我昨晚上在洗手间问那个骚小姐梅梅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吭声?”苟长鞭睁大眼睛莫名其妙地盯着黑皮，像是听天外语言一般。

“屋子里有水笼头吗?”黑皮笑问。

“有。你跟我来。”苟长鞭虽然不知道这个不速之客要水龙头做什么，但他也没敢违抗。

苟长鞭把黑皮带到后面的卫生间，黑皮用冷水洗了一下脸，撕下小胡子和眉毛，取出隐形眼镜，苟长鞭马上就认出此人正是昨天晚上挟持他的那个人。心头不由得一阵轻松和欣喜。

两人出来时，苟长鞭不满地对黑皮说：“昨天晚上我几次想与你搭腔都被你吼了回来，当时，你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土匪。你到现在还怪起我，问我为什么不啃声，难道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黑皮自己找地方坐下，点起一支烟说：“我本来就是土匪嘛。除了公安和土匪，谁他妈的还肯在身上带支枪?你以为那是男人的肉枪呀，带着是跟女人找快活的。”苟长鞭一听这话又吓了一大跳。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怎样的。无论如何，我们还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暂时走到一起来了，至少我们现阶段不应该成为敌人对不对?”

“你为什么要找我们的记者路娴静?你们难道认识？”

“受一个朋友之托寻找她、营救她。”

这位朋友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不可以。该让你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不该让你知道的你问了我也不会说一句。”黑皮一口拒绝。

苟长鞭又碰了一颗钉子，心里很不是个滋味。“那么请问，阁下现在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黑皮也把自己今晚的遭遇告诉了苟长鞭。“我这人干什么都喜欢独来独往，更不想把你们也卷进来淌这浑水，可你他妈的还是阴差阳错地和我跑到一起来了，真他妈的是有缘千里能相见，无缘对面难相识呀!”

“这一点，我也没有想到。”苟长鞭感慨地说：“更没想到路娴静还会有你们这种道上的朋友。”

“我们并不认识什么路娴静李纯情的女人，我们只是受人之托。”

苟长鞭连忙解释：“黑皮哥你千万别多心，我并没有交你们这种朋友不好的意思，其实，我就想和你交个朋友呢。”黑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黑皮哥，我能问这位阿丽小姐的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黑皮走过去，从阿丽乳罩里掏出那块电子表揣进口袋里，顺便在她肥厚丰满的大ｎａｉ子上揉捏了几把，惊魂甫定的男人是需要这样在女人柔软的肉体上得到一丝慰藉的，要是情况允许他还想现在就将阿丽扳倒在床上日上一火哩。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还是很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并给男人很快活的享受的，毕竟她模样俊俏还带有三分骚浪，身材也是很惹火的。看着她坐在床上交叉着两条白嫩的长腿夹着那块儿三角地，黑皮就能想象到她的三角地里那个水帘洞的样子，怎么说他也是日过她的，知道她那水帘洞洞里水多。他轻轻拍了拍阿丽：“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了，你可以好好地回答这位哥哥的话了。”

阿丽虽然被吓得要命，但毕竟没有被吓死，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已经缓过了那口气，现在见炸弹也被拿掉了，心头更加踏实了一些，可以结结巴巴抖抖战战地说几句话了。在苟长鞭耐心细致的询问下，还是艰难困苦地把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苟长鞭终于得到了路娴静的确切消息，并知道了她还活着，心中得到了几分安慰，但又从阿丽那里了解到路娴静在自杀时是赤身裸体，就知道她一定遭受过惨无人道的**与折磨，他可以凭想象就知道她白花花水嫩的身子是怎么样在那些歹徒的身下挣扎扭曲的，他又不由得满腔的遗憾与愤怒。

苟长鞭激动地对黑皮说：“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是记者站的站长，路娴静到东陵出了事情，我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至于黑皮哥你受人之托也罢，个人行为也罢，无形中都是在为我排忧解难，我都会从心眼里感激的。另外，我也希望我们双方能携手合作，尽快把路娴静同志救出来。”

苟长鞭这番雄纠纠气昂昂的话自己听了都很感动，哪知黑皮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不是我看不起你，像你们这些秀才，摇笔杆子还有一套，要真刀真枪地干，实在不是那种材料呀。就像是日女人，你们是只敢看不敢日，怕犯错误。可我们就不一样了，管她什么女人，只要是摆在了面前，老子统统的一**把她撂倒在床上，掰开了腿就敢日，什么也不怕。”

苟长鞭不服气地说：“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我们可以通过社会舆论，迫使他们释放我们的人。”

“你们这种瞎咋唬，除了打草惊蛇，迫使他们下决心让你们的同事早一些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外，不起任何作用。”

７９.留宿波斯小母猫

苟长鞭说：“你现在这样不是更加打草惊蛇了吗?”

“像我们这样身份的黑道人物，随时都可以被人像狗一样打死而不会惹出任何麻烦，尸体随便扔个隐蔽的地方就好了，所以他们就会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希望能把我一口吃掉，而且，还极有可能故意用你的同事作诱饵来引我上钩呢，!你们就不同了，正因为他们不敢随便把你们干掉，所以在万分无奈之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干掉你们的同事。”苟长鞭仔细一想，黑皮说的很对，也的确有这种情况，一时默然。

黑皮先给苟长鞭泼了一盆冷水，然后才说：“我并没看完全不让你们插手的意思，以后，还一定少不了要你们帮助配合的地方，希望苟站长到时能够伸出手拉兄弟一把。”

苟长鞭一听这话劲又上来了：“黑皮哥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你是在帮助我们，我们能够为你干点事是份内之举嘛。以后黑皮哥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们的，只管吩咐。”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黑皮举起手掌。

“一言为定!联盟到底！”苟长鞭也举起手掌重重地挥过去，“啪”的一下，两个男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说好后，两人又坐在那里围绕着路娴静事件随便交谈。苟长鞭为了换得黑皮的推心置腹，就把路娴静和他与公安局打交道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黑皮，而黑皮则只是把官、警、匪、娼四结合的话说出来以博一笑，苟长鞭几次想打听他到底受谁所托营救路娴静，均被他用话岔开。

大约11点左右，黑皮腰间的手机振荡起来，摸出来一看，是阿禄在给他打电话。

“我能使用一下你的电话吗?”黑皮不想用自己的手机通话，他的手机不太保险，很容易被人收听到，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万万不可粗心大意。

“当然可以。”苟长鞭不知面相莽撞的黑皮肚子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十分爽快就答应了。

黑皮拨通了阿禄的电话，阿禄说接到那个人的电话，现在外面已经解除了警戒，可以安全出城了。

黑皮又开始讷闷起来，这个人怎么知道他还没出城?又怎么知道已经解除了警戒?

苟长鞭见黑皮接了电话就闷着嘴半天不吭声，以为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就忍不住问：“是谁打来的电话?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什么忙吗？”黑皮盯了他一眼还是没吭声。

苟长鞭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情，就连忙道歉：

“对不起，黑皮哥，我不该多嘴多舌乱问什么。我其实是一片好意，想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苟长鞭这么一说，倒使黑皮感到有点过意不去了，就说：“刚才是一个小兄弟打来的。说外面已经解除了警戒，

叫我立刻出城。我在想，警方会这么快解除警戒?会不会明的解除了暗中的还没有解除?他们是不是想给我来一招引蛇出洞呢？”

苟长鞭听了后也摇摇头说：“这件事有点玄乎，真真假假难以辩解，他又不是公安局的，如何知道解除了?”

苟长鞭的话如同一个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在黑皮的心上，他怔怔地坐在那里，陷入一种深深的沉思之中。

苟长鞭眼巴巴地望着黑皮，见他这样子以为是在豫，是举棋不定拿不下主意，就发表意见说：“不管外面怎样，今晚上就住在这里，哪里都不走，等明天再说。放心，我这里是绝对安全的，怎么想他们也不会想到你是在我这里哩。”

“不!我马上就出城。我不住你这里！”黑皮一下站起来。

“可是……”苟长鞭也跟着站起来。

黑皮将一支手亲切地搭在苟长鞭的肩膀上，十分认真地说：“今晚上这个险是应该冒的，你放心，要想抓住我

还不是那么容易的。凭他们估计还没有这个能力。只是这位阿丽小姐，今晚上可能不能带她一道走了。如果真有事情我是顾不上她的。”

邢起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黑皮问。

“什么事，你只管说就是。只要不违规违纪，我都可以为你做。”

“我想把这位漂亮的阿丽小姐暂时留在你这里，行吗?”

苟长鞭下意识调过头去盯了一眼，眼光就正好落在了阿丽鼓胀胀的大nai子上，心里不禁怦然一动，把一个年青漂亮xing感风骚的小姐关在自己房间里，苟长鞭还从来没遇到这样一个难题。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小二哥，也里会闹气阿丽的水帘洞来哩。黑皮见苟长鞭半天不吭声，就说：“你不愿意就算了。”

苟长鞭连忙解释道：“我不是不愿意，更不是害怕，只是感到有点不太方便。”

黑皮笑了起来：“她本来就是一位ji女，做的生意就是叉开腿吧自己交给男人日，给她两百块，明铺暗盖都由你。嘿嘿嘿，我可是尝过她的滋味的，很不错，尤其是拿伺候男人的吹拉弹唱功夫，包管让你的小二哥得到你这个文化人从没有得到过的快活哩。”

“不行不行。”苟长鞭连连摆手。“我们是有纪律的，不敢做那种事情。不像你们天马行空无拘无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日就怎么日。见到漂亮女人只要有条件日你们都可以日上一回，唉！自在快活哩！”

“你是党员?”

苟长鞭点点头。

“可是，据我所知，贵党中比你职位高得多的都干这种事，而且还干得非常艺术，非常有水平。就像他们开会时说的，做什么工作都要钻进去。他们可是钻进去了哩，嘿嘿嘿，只是钻的地方不对，他们钻进了女人的水帘洞里哩！他们这一生日的女人恐怕像你这样的几辈子都日不完哩！”“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这不能混为一谈。”苟长鞭有些生气的说。他想，要不是这些党内的败类作祟，艳朵和路娴静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黑皮为难地皱起眉头。

“那我该怎么办?带她一起走实在是太危险了。”“不如这样吧。”苟长鞭想了想说：“就让她住在我这里，我到其他同志那里去搭铺得了。”

“不行!”黑皮一口打断苟长鞭，把他吓了一跳：“你怎么没脑子呢？要是她跑了怎么办?”

苟长鞭这才醒悟，阿丽不仅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被抓来的大活人，是可以行动的。

苟长鞭搓着手沉吟了好一阵，试探着问：“她在这里睡觉的事情，可以让站里的其他同志知道吗?”

“可不可靠?”黑皮问。

“每一个人都绝对可靠，这一点，我敢保证!”苟长鞭对着黑皮把胸膛拍打得当当直响。

“你准备怎么办?”黑皮疑惑的又问。

“两个人一班，轮流守着她。”

黑皮挨了一会才说：“看来只有这样了。苟站长，玩笑是玩笑，正事还是不能当玩笑的。你是记者，你应该知道，在法庭上，人证比物证更加重要十倍，阿丽是最重要的人证，所以我才不敢冒险带她一道走。”

苟长鞭一听这话，更感事情重大，连忙说：“你放心，我绝对不敢有半点松懈，只要还有我这人在，就一定会有这个人证在的。”

黑皮又拍了拍苟长鞭的肩头：“我相信你。还有一件事你和你的同事都应该清楚，你们是在保护证人，并非限制什么人身自由。”

这话不禁使邢起明还真有点对太哥肃然起敬了。这位自称是土匪的人，比一般的善良百姓还更懂法。更比夏阳那样的人渣多了些人味儿。

80.女人两张嘴

尽管夏阳极力淡化这次事件，努力想把真象隐瞒下去。第二天一大早，消息灵通的秦主任的电话还是打来了。

“昨天晚上你们那个阳光大酒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秦主任打通电话劈头就问。

“哦，那是几个小流氓打架闹事，早就没事了。”

“小流氓闹事?跑到饭店来闹什么事?你又是在和我胡**扯淡吧？”

“首长，我怎么敢骗你呢？就是几个小流氓闹事，但我估计这件事与我们通缉的那个黑皮有关，很可能是他手下的兄弟来报复的。不然，他们为什么谁都没打，偏偏把胡利川打成了重伤。”

“你是说那个什么黑皮还在东陵?上一次你不是汇报说他从你们那个阳光度假村里逃跑出去了吗？他有那样大的胆子继续留在东陵？我记得我好像是让人通缉他了的。”秦主任有点不相信地说。

夏阳故意夸大其词地说：“我的手下人两天前好像还在街上见过他。再说，东陵的几股黑社会势力我都清楚，恐怕只有黑皮这一股才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闹市区动枪开火。秦主任，这可是在向我们政府，向我们的专政机关示威呀!再不打击，是会严重损坏我们党和政府形象的!”

秦主任开始被激怒了，他不信在东陵还会有人敢向他挑战：“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没想到东陵的黑社会竟然如此猖獗．是应该狠狠打击一下了。”

此时，夏阳真巴不得警方来个大行动，把黑皮这帮势力彻底摧毁，以除掉这块心病。但他现在又害怕警方直接与黑皮发生正面冲突，担心阿丽落到警方手中，这就叫投鼠忌器，还有，梅梅一直没有回来，夏阳就有点怀疑警方在耍手腕，给他来个明放暗扣，梅梅现在还在警方手里。夏阳十分清楚，他们在东陵的影响力对市里那些局长们也许有作用，却不一定能够延伸到一个普通的干警那里，而具体的事情却需要他们去做，万一阿丽或者梅梅落在了几个有正义感、又不太怕官、甚至对当官的还有一股子怨恨和顶撞情绪的警察手里，就会闹得更加不可收拾了。

另外，官场上尔虞我诈互相厮杀的残酷性丝毫不亚于黑社会的火拼，甚至于比黑社会的火拼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是一个隐形的战场，你甚至于根本就不知道你的敌人是谁，他躲在什么地方。虽然夏阳对所有的官员都采取了四方讨好，八面玲珑的方式，从来不得罪任何人，却也无法排除有人会抓住这个机会讨伐政敌，把你这个走狗拿来启刀祭旗，成为一个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所以，夏阳想了想，现在最好还是不让警方掺乎进来为妙。因此就对秦主任说：“打击当然应该打击，而且还应该狠狠地打击才是。不过，我个人认为目前还是不忙让警方动手为好。现在应该是还不是最佳时机。”

“为什么?你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哩，刚刚还说要打击，现在又说不到时机。我说，你是不是日女人日多了，也学女人一样变成了上下两张嘴，上面一张嘴刚吸允过的男人的小二哥马上又用下面一张嘴吃进去了哩。”秦主任不解地问。

“目前，警方对黑皮的情况掌握得并不多，要想进一步摸清情况还得需要时间，如果贸然行动，也只能打草惊蛇，不能一网打尽，斩草除根。这些亡命之徒只要留下任何一个都会留下无穷的后患，那对你我都是很不利的。第二，鉴于目前的情况，他们实在是太猖狂了，而且扭着我不肯松手，就像是狗啃肉骨头，不肯松嘴了哩。让他们这样闹下去，万一把那件事情闹穿了如何是好?”

“好好好，别鸡ba啰嗦了，捡重要的说说。依你的意思呢?该怎么办?”秦主任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有一个想法，老首长你斟酌一下看行不行?”夏阳故意装成有点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这是他讨好想巴结的人的惯用伎俩。

“你说嘛。说出来我听听。”秦主任果然被他的“请教”所迷惑，语气又趋平稳。

“我们可以让黑帮之间拼个你死我活，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后警方才出动，坐收渔翁之利。这样有个好处，即使

他们没能一口吃掉黑皮，也会消灭他的有生力量，而且黑皮也不会像遇到警察那样跑，而是要与对方拼命，这就给以后警方的行动造成有利条件。”

“你的意思是以毒攻毒嘛?”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思路不错，可以考虑。”

“如果首长同意的话，这件事就交给我办好了，我一定会把它办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后患。”

秦主任一听这话气都不打一处来：“你别再在我面前吹牛皮说大话了。你留着你的大嘴巴去舔女人的**洞吧！你干的事情哪一件是干得干净漂亮了的?哪一件不是我在后边给你擦屁股？我看，你以后还要发展到日完女人还要喊我去给你擦**棒哩！我问你，那女记者的事你到底办得怎样了?”

“呵呵，秦主任，那个女记者虽然暂时还没有归降，不过，通过这两天我们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加上一些小恩小惠，我们之间的敌对情绪已经大大的消除了。昨天，我还坐在她的病床前，在平静友好的气氛中谈过近一个小时呢!”

夏阳没敢对秦主任说出路娴静宁死不屈，以命相拼的真象。而是撒谎说她心脏病发了。鉴于路娴静这种情况，又不能送往医院治疗，只能请医生到山上来医治。所以秦主任不知道真象，一切只能听夏阳说。

“你要加紧治疗，治疗好了就尽快把这件事情摆平，不然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再帮你了。到那时候你也就只能是听天由命了。”秦主任任劳任怨的话与其说是在催促、在威胁，不如说是在担忧、在焦急。因为如果路娴静的事情不处理好，即使是舍弃了夏阳来自保，也不免会丝丝缕缕的牵连上他，要想完全处理好，那是要很下一番功夫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他自己也是很担忧的。不说他是和夏阳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吧，最起码夏阳也是连着他的尾巴的。

就夏阳本人来说，此时比秦主任更焦虑，那是关系到他的生死荣辱的大事。但他表面上一点也没流露出来。他做出一副有无数选择的样子胸有成竹地说：“我还是那个意思，作两手打算，需要她合作就合作，不需要的话，就借这次机会，做一个被黑社会绑架致死的假现场，嫁祸于那个黑皮。”

“具体怎样，你就看着办嘛，我还是相信你的能力的，那么些个女人都被你搞定弄到度假村里被你日了，这一个女人你会搞不定？不过一定要快，不能再往后拖了。”秦主任也被这件事搞得焦头烂额，疲惫不堪，想尽快摆脱这场恶魇。

“你放心吧，误不了事的。”

夏阳放下电话，立即把手下的几个得力干将召集到面前，下达命令，要他们立刻分头去打听，昨晚上来劫人打架的到底是些什么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夏阳手下豢养了一大群保镖打手，本身就具备了黑社会性质，其实力，并不亚于东陵市的任何一个黑社会组织。他给秦主任说请黑社会组织与黑皮火拼，实际上就是要动用他自己的力量来对付目前的局势，避免公安插手。所以他才能那样大胆而又胸有成竹的提出这样一个建议。也真是龙有龙路，蛇有蛇路。正所谓，狼走山腰虎走岭，各有各的道。有些事情，公安局的侦察员不一定找得到的事情，从另外的渠道轻而易举地就打听到了。

81．阿丽嗞尿男人看守

当天下午，夏阳就陆续得到消息，先是伍再达来报告，他通过对几个帮派的了解调查，都说没有干这事，只有黑皮的人一个都没找到，仿佛一下子全部消失了似的。最后他找到一个与黑皮手下一个小兄弟是哥们的弟兄才正式了解到，昨天晚上那伙人的确是黑皮的手下。果然是他!夏阳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早有预料，但当消息真正得到证实时，夏阳也不禁感到棘手，因为他知道，在东陵最不好对付的黑势力最不好对付的黑人物就是黑皮哩。这个人胆大心细，又有一些功夫，做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职业杀手买卖，不怕死，着实是个硬碰硬的对手。

可是，他来抢劫阿丽干什么呢?总不能说他们曾经睡了一夜，日过一回，就睡出了难舍难分的感情，日出了生死不舍的恋情？要抢她回去做压寨夫人吧?看来那晚上阿丽一定是给黑皮伺候舒服了，让他日的快活了，忘不了她了？伍再达还没离开，另一位叫铁骨雄的干瘦猴狲匆匆忙忙地赶进来。

“老总老总我打听到了。”铁骨雄一脸兴奋，仿佛拾到个大元宝一般，还没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叫开了。

“打听到了什么?慢点儿说，这又不是让你日女人，你急着抢第一名上。”夏阳的全部情绪立刻被铁骨雄牵了过去。

“好，我不急我慢点而说，我打听到了阿丽那个女人的下落了。”铁骨雄龇起大板牙直傻笑，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

“真的?你是说你打听到那个小骚货的下落了？你确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哩！”夏阳差点跳起来。然而很快，他就省悟到自己有点失态，连忙平静下来，不动声色地问：“那你告诉我那个浪X女人在哪里?”

“在记者站。阿丽那个骚X女人在北京那个报社驻我们东陵的记者站！”夏阳这满不在乎的态度对铁骨雄的积极性是个沉重的打击，使他的兴高采烈顿时荡然无存。

一听北京那个报社驻我们东陵的记者站这几个字，夏阳不由得浑身一震。如果阿丽真的落在了记者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你从哪里打听到的?弄没弄清楚?我告诉你这可不是玩的，弄错了消息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去填女人的洞洞。”夏阳强装镇静地问。

“我怎么会不晓得这是重要的事情？老总，我弄清楚了。那记者站煮饭的老太婆是我一个铁哥们的姨妈，她早上出来给那些记者买豆浆油条，我就顺便问她怎么打这么点，她说她今天原本已经出来一趟按昨晚上的计划打了回去，可苟站长说还不够，还要增加一个人的，所以又再出来买一份，后来我打电话把他姨妈骗出来，转弯抹角地从容不迫地从她嘴里掏情况，竟还真的掏了出来，她说站长房间里有一个年青漂亮的女人，是她出来上厕所嗞尿时看见的，她说，那女的上厕所嗞尿，外面也有两个男记者守着，就像管犯人一样。所以，我认为那女的必定就是阿丽。”

夏阳听了后不满意地说：“你又没亲眼看到她，怎么能够断定她就是阿丽那个小bia子?哦，对了，你这猪头狗脑经的又怎么想到要去记者站打听的?”

“是胡利川经理要我到那里去打听的呀!”铁骨雄奇怪地叫起来：“他说记者站的人在暗中同我们作对，阿丽那个小浪货很可能就在记者站，我才……”铁骨雄说着说着发现夏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就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夏阳，不知道他什么地方说错了。

夏阳绑架路娴静是一件非常秘密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铁骨雄这一级的能够知道的，胡利川背着他让铁骨雄去监视记者站是何用意?

再说，胡利川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怀疑，完全可以给他反应啦，怎么能够背着他直接向下面的人下命令呢?他这样做，又把自己置于何等地位了?

夏阳见铁骨雄停下来，才又回过神，对铁骨雄说：“你继续说，继续说。”

“就这些。我说完了，情况就是这样。”铁骨雄已经没有任何说的兴趣了。

夏阳想了想才对铁骨雄说：“你去看胡经理走不走得开，走得开就叫他下来到我这里来一趟。”

一旁的伍再达见状就说：“夏总，如果你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告退了?”

夏阳将手一摆：“就留在这里，我还有事情和你们说。”伍再达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

没有一会儿，铁骨雄护着胡利川走了进来。胡利川仍然一脸苍白，一手捧着胸口，颦眉歪嘴，走一步抽一口气，给人一种带病坚持工作的好印象。看来昨晚上黑皮凌空给他的那一脚着实踢出了水平。

夏阳站起来很关心地问：“怎么佯，好些了吗?看你这样子还是很疼哩！”

“我让王德检查过了，王德说黑皮那一脚把我踢的可能胃部也受了伤，今天上午屙的是血屎，颜色全是黑的。”胡利川一边回答一边让铁骨雄扶到沙发上坐下。

夏阳说：“我是让阿雄来看你动不动得，不舒服就该不下来嘛。也没有什么要紧事找你。”

“不碍事，不碍事。这点伤痛我还是忍的住的。”胡利川连忙装模作样的说。

“也好，既然你已经下来了，”夏阳顺水推舟地说：“那我们就一起把这件事扯一下。”

“骨雄的情报，阿丽很可能已经落在了记者站的人手里。阿丽对于我们阳光度假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定要立刻找回来，所以，我决定马上由铁骨雄和伍再达带几个人把记者站监视起来，如果发现了阿丽就立即行动，能抢回来就抢，没法抢回来就干掉她。如果她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今晚上12点钟过后也得派人进去找，找到了还是两种办法，或带走，或干掉。”说完，夏阳礼贤下士地又问胡利川：“小胡，你看怎么样?”

胡利川装着认真地考虑了一会才说：“记者站虽然级别不高，单位不大，但由于里面那些记者的身份特殊，出了事很能扯淡，所以我认为最好是把人带走，如果我们冲到记者站去杀死一个人，那些记者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恩，说的有一定道理。那么你分析一下，如果我们在记者站把阿丽干掉，那些记者会作何反应?”夏阳故意装成虚心请教的样子。

胡利川说：“就凭他们报社那块牌子，全中国不论哪个单位都不能不卖帐，他们的能量大的很哩，不能小看了他们这帮鸟记者，万一他们把事情闹到中纪委、公安部去了，上面直接派人下来调查这件事怎么办?”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夏阳非常赞同地点点头。“小胡，你认为这件事应该如何办才最恰当?”

“当然还是把人抢回来才行，尽量抢活的，实在抢不出活的死的也要抢出来，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和把柄，要让他们拿不出任何控告我们的罪征。”

夏阳把脸调向伍再达他们那边：“你们听清楚没有，就按胡经理说的办，不准出任何差错，出一点差错我要你们的脑袋填女人的**!”

“是。保证一点儿差错都不出！出差错我们自己拿脑袋填女人的洞洞。”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阿雄再去找找你那位铁哥们，想法把记者站的情况摸清楚，特别是关阿丽的地方，一定要搞准确，不能等人冲了进去才到处乱翻乱抄。”

“我马上就去。”铁骨雄立即起身离去。

“小伍，你去选人，你认为需要好多就选好多，被选上的人，无论是谁，都必须听你指挥。”

伍再达有点为难地看着夏阳：“老总……”

82.苟长鞭鞭长眼无神

伍再达欲言又止，似有难处，引起夏阳的不满，他觉得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该说的就说该做的就做，一切都应该当机立断，否则一旦错过良机，悔之晚矣。于是他疑惑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有什么事就痛痛快快的说，别他妈的像是小二哥早泄一样，日的半半截截的。”

“为老总办事，我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可是，让我担当指挥的重任，我实在是无法胜任，恐怕稍有不慎会坏了老总的大事，所以还是请老总另外派一名有威望和经验的人吧。”

原来是这等蝇头小事，夏阳两眼一瞪：“你什么时候见我作过的决定又更改了的?你以为我的嘴是女人的**洞，一下进一下出吗？我说的话一句就顶一句用！你不就是怕有人不听你的嘛?你把人选好后都叫到我这里来，我给他们打招呼，看哪个还不敢听你的!”

“可是……”

“好了!”夏阳极不耐烦地打断伍再达。“别再啰嗦，赶快去做自己的事，20分钟之后必须给我赶到现场。把指挥权交给你那是我对你的信任，你怎么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呢？”

“是。”伍再达只得恭身退出。

胡利川等伍再达走了后才不解地问：“夏总，这两个草包都不曾独挡一面过，经验和威信都不行，如此重大的行动，他们弄不弄得伸抖?可别真的误了什么事情。”

“嘿嘿，你懂什么？正因为事情重大，我才不得不这样做。我这叫宁舍小也要求大。”夏阳不动声色地说：”他们两人已经知道了真相，另外派两个人，又必须告诉他们的真相，这真相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我不想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了。”

苟长鞭接到黑皮的电话，得知记者站已经被阳光大酒店的人监视了起来，今天晚上就要冲进来抢人的消息后，着着实实地吓了一跳。连忙把这消息告诉给其他几位记者，这些人听了后又紧张又害怕，这些文弱的文化人哪曾和夏阳这样的社会残渣打过交道呢？他的所作所为是他们连想都未曾想到过的。可他们又还有点儿不敢相信，堂堂一家全国性大报的记者站，他们竟敢冲进来抢人行凶?

苟长鞭说别慌乱，现在离半夜还早着呢，黑皮说他正在想办法，想好了再通知我们，他自己也是此道中人，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这对他来说也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他一定会想出一个好的对策来的。

林记者说：“苟站长，我看黑社会的人靠不住，他们都是ji女的屁股——正面有情反过来就无意哩！这件事我们还是应该相信组织，应该向社领导汇报请示，请他们出面触动当地公安来干涉才是。”

王记者坚决反对：“我说ji巴林记者，你又不是不知道，社领导懂个屁呀!他们就只知道坐在上面发号施令，根本就不了解下面是个什么样儿。你打电话去请示嘛，他马上就叫你向公安局报案，公安局巴不得找他，派辆警车来把人接走，然后这人和那盘录像带一样，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这样的事情已经在东陵市公安局里发生过了，你怎么就没脑筋想一想呢？我看你是前一阵子回家探亲和你屋里那个骚婆娘日昏了头哩！”

苟长鞭说你们先别争了，还是多等一会儿，等到黑皮的电话来了说了他的主意我们再作决定。

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黑皮又打来电话，问苟长鞭与东陵新闻界的关系如何?有没有信得过的哥们姐们?

“有呀!这方面我们再没有铁的关系，我们还在东陵混了毛哩？”苟长鞭说：“各家报社，还有电视台，电台，我们都有熟人嘛。”

“很好，这样说来，我们的事情就要好办些了。你能不能今天下午就叫些人到你们那里去作客?”

“为什么?叫他们来做客是个什么意思？”

“你们能够邀请多少就邀请多少，男的女的都需要，人越多越好，到时候我演一出湖水摸鱼，派人装成记者混进来，再把人夹带出去。”

苟长鞭是何等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放心，这点号召力我们还是有的。”

苟长鞭放下电话就立刻把黑皮的意见给几个记者说了，大家都认为这真是一个绝妙的法子。但用什么名义把这些人请到这里来呢?大家凑在一起想了很久，都没想出一个言正名顺的理由来。这些鬼主意颇多的无冕之王，真是遇到这样麻头皮的事情，也都一个个哑了口。

最后王记者不耐烦了：“要他妈的什么正当理由?哪有那么多劳什子讲究？来了我们就说请他们帮忙打听路娴静的消息。”

林记者说这个理由站不住脚，找路娴静，就在电话上说不就得了，有大老远地把人叫到这儿来的道理?

苟长鞭也想累了不想再伤脑筋，就说：“管他什么理由，把人叫来再说，只要人来了，我们把那女子送了出去，就算得罪几个朋友也没有关系。等事情过去了再向他们说明缘由，大不了道个歉就是了！”

林记者见苟长鞭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什么了，大家立刻分头给熟人朋友打电话，请他们马上到记者站来一趟，能够带几个同事来更好，最好是多带女同事。至于到底怎么回事暂时保个密，来了以后就知道了。人多力量大，何况这些鸟记者们平时没什么事情的时候也就是爱结交些志同道合的狐朋狗友的，这个时候还真起到了作用，不过一会儿，被邀请的人就有了很大一堆。

这个电话神秘兮兮的，带着一种强烈的悬念，还真有不少人放下手里的工作，相互邀朋呼友，开着各种各样的采访车赶到记者站。这些逑记者就是这样，喜欢稀奇古怪的事情，这也许是他们的职业通病。

苟长鞭和林记者站在大门里面迎接这些滚滚而来的同行，王记者和另外一名记者负责看守阿丽。

苟长鞭和林记者同每一个赴约前来的客人亲切握手，然后把他们领到里面的小会议室坐下，里面早已准备了茶水、瓜子、西瓜、香烟等东西，喝茶吸烟啃西瓜都可以，要问到底为了什么事，一概回答等会就知道了。这悬念也造的是够足的哩！

就在这些记者来了三四批的时候，黑皮带着两位弟兄，开着一辆玻璃窗后面有块新闻采访车牌子的长安面包车大摇大摆的赶了过来。

黑皮的经验多，可谓是狡兔三窟，他今天又重新打扮了一番，头上戴一顶遮阳棒球帽，鼻子上架一副蛤蚂变色镜，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文化衫，下面穿一条休闲短裤，脚上一双白色旅游鞋，背上还背了一个胀鼓鼓的摄影包，一副放浪形骇、不修边幅的样子，一看就是个经常跑外勤的摄影记者。与黑皮同车赶来的还有阿强和许虎，两人的打扮既有点像记者，又有点像电视台的场务，打杂跑腿的小人物形象。这一切都模仿的很像，即便是苟长鞭一开始看见了，也没有辨认出个真假。黑皮好笑，心里暗骂一声：狗长鞭呀狗长鞭，我看你真他妈是个狗ji巴哩，你那双眼睛恐怕是日捣女人都要掰开大腿看牢半天才能找到水帘洞哩！

苟长鞭没有认出黑皮，握手时黑皮说了一声我来了，苟长鞭才反应过来，他吃惊不小，心想，这个黑皮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还真是他妈的有一套，老子楞是没看出来站在面前的就是他个狗日的哩。他忙对林记者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带他们上去。”

林记者一听上去二字，才知道等待的人来了，不由自主地看了三人两眼，但还是没有看出个什么名堂。

到了楼梯口，黑皮让阿强和许虎就留在下面，站在空地上抽烟候着，自己跟着苟长鞭上楼来找阿丽。

83.一身好肉人可其夫

今天一天，阿丽都是听天由命地闷坐在那里。给她饭就吃，给她水就喝，问她什么也回答，却从来不主动说一句话。这个浪a惯了，逍遥惯了的女人被无端端的卷入了这场是非搏战之中，又被黑皮又是定时炸弹又是手枪开火的吓了一通，早就三魂七魄丢了大半，光剩下一具傻愣愣的好皮囊，只可惜现在生死未卜，也不知道这身好皮囊以后还能不能供男人享乐给男人日了。王记者夹一支烟坐在那里，傻乎乎地望着阿丽也不说话，就像一对正相互闹别扭的情人。也真是难为了这个傻X王记者，空守着一堆好肉一个好的水帘洞却是丝毫放肆不得，明明知道阿丽是个人人可日的ji女，却肉在嘴边吃不上嘴，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也真是一大憾事。

苟长鞭进去后就叫王记者下去招呼客人，王记者如逢大赦一般地走了。

阿丽听见苟长鞭叫黑皮哥，才转过脸木然地问：“黑皮哥哥，你现在准备把我怎么办?不管怎么说我也陪你睡过一夜，人家那夜无不尽力的伺候你，把你日的成神仙了哩！你就不能手下留点儿情吗？”

“你她妈的还想怎么办?”黑皮忽然火了。“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要把你抢出来陪我玩?让你还出来陪我日？”

黑皮一发火，阿丽又给吓哑了，她现在可不敢惹他生气，她怕他也割去她的一对儿耳朵或者是两个娇艳无比的mimi头，黑皮可是这样恐吓过她的。

“那女记者的事你是不是告诉过梅梅?”黑皮忽然问阿丽。阿丽惊恐地望着黑皮，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就是你把这事告诉了她，才害死了她，你知不知道?”

“梅梅死了?”阿丽尖叫了一声。听说同伴死了，阿丽不免有些兔死狐悲，越发的害怕这样的噩运会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来。变得更加乖顺听话了。

“她知道了她不该知道的事情，还不会被夏阳那个狗日的杀人灭口?昨天晚上不是老子抢先把你救出来，你现在早就被人装进麻袋扔到江里去了。老子这是救了你一命哩！你还让老子怎么对你手下留情？”

“真的?”阿丽的脸又吓变了颜色。

“不相信夏阳那个狗日的会对你下毒手是不是?我他妈的他就敢杀呢?莫说你她妈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杀死你，比杀死一条狗还容易得多。”阿丽被黑皮口无遮拦骂得低下了头。

“你还不知道，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你在这儿了，今晚上就要派人来收拾你!或许就会把你也装进麻袋扔到江里去陪你的好姐妹梅梅哩！”

“真的呀!那黑皮哥哥你一定要救我呀！”阿丽又吓得叫了起来。

苟长鞭在一旁插嘴道：“我可以用人格来向你担保，黑皮哥的话是千真万确的。”

“听见没有，人家是大记者，他总不会说假话骗你嘛!”

“那我该怎么办?”阿丽望望黑皮，又望望苟长鞭，早已是花容失色，诱人的身子微微颤抖，只抖的胸前两个大nai子一颤一颤的，如同惊弓之鸟。要不是在这非常时期，黑皮真想用他的人鞭把他撂扳倒，然后日个痛快。黑皮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日起来最痛快，因为她们已经吓破了胆，你让她怎么配合她就会怎么配合，你要搞上面那张嘴她绝不会用下面那张嘴去迎接你。

“你说怎么办?硬他妈的是前世欠了你的!”黑皮气鼓鼓地说：“有什么办法，我现在不是又来救你出去的吗，不是要留下你以后要在法庭上作个证，哪个舅子才来找这些麻烦!”

“作证?作什么证?”阿丽惊恐地问。

“需要你作那个女记者在度假村的证，你还不懂?”黑皮恶狠狠地说：“夏阳那个狗日的要你死，就是为了不让你作这个证，老子要你活，就是要你作这个证。”阿丽终于全明白了，心中更加怕得要命。

黑皮先把阿丽镇住后，才命令她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他们给她带来的衣服，阿丽换衣服时，黑皮忍着骚劲儿狠看了几眼她的大nai子和圆圆上翘的屁股以及屁股前面的涨鼓鼓的三角地带，过了一把眼瘾，然后才把苟长鞭拉到一边，贴着他的耳朵嘀咕了好一阵。

阿丽很快换好了衣服，黑皮给她带来的是一件白色衬衣，一条西式长裤，一双男式凉皮鞋，一根桃红领带、一顶黑色遮阳帽加上一副大墨镜。这些东西全部穿戴整齐以后，不走到跟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是一个绿鬓婆娑的靓丽小姐，只道还是一个帅气的小白脸哩！

黑皮把阿丽打点完毕后，又让苟长鞭把许虎叫上来，让他穿上阿丽的衣裙，并抹胭打脂地化了点淡妆，戴上假发和墨镜，一个须眉男子顿时变成了一个娉娉婷婷的风流少妇。一切收拾停当，一干人下得楼来，只把化了妆的许虎留在楼上。

苟长鞭先到厨房里叫正在烧开水的赵妈送两块西瓜到楼上他房间里的客人那里去。厨房里有一个年青小伙子，赵妈说那年青人是他的侄儿，从这里路过顺便来看看她的，苟长鞭就主动伸出手与他握了握才离开。

这时，有些记者来了半天苟长鞭也没有告诉他们来了到底为什么事情，不禁有些不耐烦，嚷着要走了，还有人陆续在来，进进出出人来人往十分闹热。

苟长鞭来到小会议室说，哪些愿意跟我上街去买西瓜的?有几个立刻响应，说他们愿意去，并信誓旦旦地表示他们选西瓜的经验十分丰富。苟长鞭说愿意去的就跟我走，不过必须自己开自己的车。

一大群男男女女跟着苟长鞭出了大门，黑皮和苟长鞭带着阿丽钻进了黑皮开来的那辆车，另外的记者们分乘着两辆车，阿强开车走到最前面，带着另外两辆车径直向市里最大的一个农贸市场开去。

记者站外面，阳光大酒店夏阳手下的人已经埋伏好了，用铁骨雄的话说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而身为这次行动的前敌正副总指挥的铁骨雄和伍再达，则一直呆在记者站街对面的一家饭馆里。铁骨雄和饭馆的风骚老板娘较熟，两人有那么一腿，现在又没得生意做，他们说要等一个人，老板娘就让他们坐在这儿等。

当那些记者陆续赶到时，铁骨雄有点怀疑起来，这么多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伍再达说管他干什么，我们只管盯住我们要找的那个母家伙，其他的事情管那么多干什么?别管了闲事耽误了正事，到时候让夏总把我们的头拧了下来取填女人的**洞了哩。

铁骨雄过了一会，还是有点不放心，就说是不是打个电话回去给老总汇个报?伍再达沉吟了一会。“这样也好，你给老总打电话吧。”铁骨雄没带手机，伍再达只得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让他打。

夏阳接到电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糊涂了。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会不会是苟长鞭想用这些人作掩护，把阿丽转移了。看来他和黑皮的想法是不谋而合了，这就叫乌龟和王八是一路的，苍蝇和蚊子是兄弟俩，连想鬼点子都能想到一路去哩！

那么，如果是转移，他们又会把阿丽哪个骚bia子转移到哪里去?哪里还有比记者站更保险的地方?好好的，他们又为什么要转移?难道有人透露了风声?

夏阳头脑里迅速打r几个转，最后才说：“你马上把你那个铁哥们找来，让他混进去观察一下，如果发现他们要带阿丽出来，立刻想法通知你。”

铁骨雄立刻给那位哥们打了手机，5分钟后，那哥们就骑着摩托车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那哥们也是个无事都要生非的杂皮，铁骨雄给他一说，他就满口答应了。这就是苟长鞭在厨房看见过的年青人。

84.屋里打炮屋外放风

当苟长鞭他们出来时，伍再达心里就有了些疑惑，忙问铁骨雄怎么办，铁骨雄说，我那哥们不出来，就证明阿丽那个**人还在里面，我们就不能随便行动，免得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我们的目标只是那个**人，其他的人，他们爱怎么出进就让他们随意好了。

再说苟长鞭他们这一路，顺利地开到了农贸市场，阿强在路边停下车，苟长鞭一个人钻出车，面包车立刻又一直往前开走了。苟长鞭把后面两辆车的人叫下来，一起去到里面去买西瓜。这样一来阿丽和黑皮就算是已经安全的离开了记者站。

阿强开着那辆面包车继续在大街小巷钻了一阵，确信后面没有跟踪时，才把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街上。

一辆红色的出租车早已停在那里，阿强把车靠过去停下，黑皮带着阿丽钻了出去，钻进了出租车里。出租车里又钻出两个与黑皮和阿丽一样打扮的人，重新钻进了面包车。就这样，诡计多端的黑皮又导演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

阿强把车开回农贸市场，几个人下车后找到苟长鞭他们，一起选好了西瓜，然后又一起驱车神鬼不知的赶回记者站。

这三辆车开出时铁骨雄和伍再达仔细看过出来的人，在人数和车内人的装扮上都记的很清楚，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现在，这些人又一个不拉地全回来了，两人也就更加放了心。

又过了一会儿，那位哥们出来了，说那小姐还在楼上，他姨妈还给她送过西瓜上去的。“叫你在里面守着，你咋个跑出来了?”铁骨雄不满地问。

那哥们说，他没事长期呆在里面会招来怀疑的，他姨妈都问了他好几次，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伍再达说，没有事呆在那里面是有点说不过去，呆时间长了，说不了真能引起怀疑，别弄的打草惊了蛇，那就一场辛苦都白费了。我看我们干脆都过去，就装作没事嗑牙巴，就守在他们大门口，要他们想出来也没那份胆量。

铁骨雄说这样最保险。于是他就把手下的弟兄召集拢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又跑到后面，对堵后门的兄弟也吩咐了一阵，然后才带着一干人来到记者站门口，找来象棋，就在门前的人行道上摆开战场，两个人对练，其余的人围在旁边观阵，叽叽喳喳地当膀子客。

又过了大约半个多钟头，那些记者们开始陆续出来了，开了车来的就钻进自己的车，没有车的就招手要的士。这时，铁骨雄的人也站起来，好几双目光对着那些记者肆无忌惮地横描乱扫。阿强戴着墨镜，带着两位兄弟昂首阔步地走出来，大摇大摆地钻进那辆面包车，开着车扬长而去。没有见着要找的人出来，铁骨雄和伍再达也就放了心，领着一干人就仍然老老实实地守着。这就犹如是别人在里面日女人他们在外边望风，还在心里屁颠儿屁颠儿的高兴着哩。

晚饭过后，赵妈出来了，那哥们连忙过去，装模作样说要用摩托车送她回去。赵妈说没有那福份，担心把这把老骨头摔散架。那哥们搭上了话，就有意问，你今天好像出来晚得点?

“还不是苟站长屋里的那个**人嘛!看上去就不是个什么良家货色，满身的骚狐狸味道，”赵妈有点气愤地说：“人不成个东西还挑肥拈瘦的，这样吃不得，那样又不想吃，还要我给她单独开小灶。我不是看在苟站长的面子上，鬼才会这样金贵她!”

那哥们弄清楚阿丽还在里面，也就放下了心，就说：“姨妈你实在不肯坐我的摩托车那就算了，你慢慢走好啊。”

夜里12点过，阳光大酒店的人开始行动，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堵前门，一路从后面翻墙进去。

此时，记者站的人都已经睡下了，只有楼梯间的路灯和苟长鞭房间窗口的灯还亮着。

铁骨雄和伍再达率领那群打手开始翻墙，这原本就是这些鸡鸣狗盗之辈的拿手好戏，所以不一会儿就顺利地翻过院墙，打开小门冲了进去。在伍再达的指派下，一部分人分兵把守各处，一部分人直上三楼向苟长鞭的房间扑去。

苟长鞭还没睡，还坐在写字台前写东西。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很容易听见声音的，他早已知道有人上来了，故意仍装成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

铁骨雄等人来到房门前，先通过窗口观察了一下，然后就不轻不重地敲起门来。

“谁呀?”苟长鞭朗声叫道：“等一下。”接着，苟长鞭以接待同事那般安祥地起身，过来打开了房门。这一切都做的很正常，一点儿也不显山露水。

“不准动!”铁骨雄抢步上前，冲进去，一手卡着苟长鞭的脖子，一手用枪顶着了他的脑袋。“蹲下去!双手抱住脑壳。”苟长鞭便老老实实地对着墙角蹲下去，双手抱住后脑勺。铁骨雄身后几个打手飞身扑进房间，在里面四处找寻起来。

苟长鞭的房间就这么一间，后面再加个厨房和洗手间。不到一分钟就看完了。里面没有阿丽那个**人的半个影子。

“给我细搜，床底下，衣柜里，旮旯缝隙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搜。我不相信她会长翅膀飞了!难道她还能钻到自己身下两腿间的洞洞里藏起来了不成？”打手们接到命令立刻翻箱倒柜地乱抄起来。满屋子都抄遍了，还是什么都没找着。

铁骨雄一把将苟长鞭从地上揪起来，用枪逼着问：“你把人藏在哪儿了?”

“人?什么人?你们又是什么人？半夜三更的闯到我这里来？这屋子里一向就我一个人的，我一个穷记者，想金屋藏娇日着方便但也没有那个钱财呀。”苟长鞭故意装糊涂。

“女人!就是藏在你房间里的那个浪bia子!”铁骨雄气得哇哇乱叫。

苟长鞭不慌不忙地笑着说：“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我是想金屋藏娇日着方便，可我没有那份闲钱，我的家属又在北京，在这里我是个单身汉，怎么能随便把一个女人藏在房间里?我愿意人家还不愿意哩！”苟长鞭的态度把铁骨雄气得七窍生烟。“敢给老子耍贪嘴!”铁骨雄声起手落，一枪嘴砸在苟长鞭的额角上。

苟长鞭没想到铁骨雄说出手时就出手，被砸得捂住痛处尖叫起来，“你们怎么能够随便打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站长老苟！”

“打的就是你这条老狗！老子打了你又怎么?”铁骨雄另一支手又给了苟长鞭一巴掌。“你不给老子把人交出来，老子一枪敲了你这沙罐钵钵。”

“先生，你们真是冤枉我了，或许你们是弄错了。”苟长鞭装成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苦着脸低三下四地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女人，不信你随便搜好了，搜出来我随你处置。”

这时，伍再达听说没找到人也跑了上来，两人商量了一下，说人肯定没走，一定是被他们藏在哪儿了。

“他妈的给老子搜!”铁骨雄立功心切，气急败坏地下了命令。“把里面的这些个鸟记者都给我抓出来，押到下面空屋里去审问。”

命令一下，众喽罗就闻风而动，如同一群打家劫舍的强盗，见门就破，见室就抓人，把站里的几个记者都从床上揪起来，押在楼下的小会议室里。

苟长鞭也被押了下来，他额头被枪嘴子砸过的地方已经凸起了一个大血包。无形中给他增添了几分狰狞和悲壮。众记者一看，都纷纷围过去关切地询问和安慰。

85.叫的够劲劲

苟长鞭也被那些阳光度假村里夏阳手下的爪牙们押了下来，他额头被铁骨雄用枪嘴子砸过的地方已经凸起了一个大血包。无形中给他增添了几分狰狞和悲壮。众记者一看站长变成了这副模样，都纷纷围过去关切地询问和安慰。

“干什么于什么?”铁骨雄咋唬道：“想搞动乱了是不是?都给老子站好，排个队，向右看个齐。哪个敢不老实，老子就要修理他狗杂种!惹急了老子，老子把你们一个个的吃饭家伙拧下来拿去堵女人的**洞哩！”他也学起了夏阳的这句话。

众记者不敢抗争，只有老老实实地挨着墙，一排儿站着，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像一群听候审训的人犯。

众喽罗在站里面翻箱倒柜到处乱抄一阵，把各处房间的东西抄得满地都是，一片狼藉，最后人没找到，值钱的东西倒还有一些，能揣在身上的，差不多都被这些喽罗们笑纳了。铁骨雄一听还是没找到，就开始慌了手脚，把伍再达叫到一边商量：“现在看来文的不行，要来点武的了。不然我们回去不好向夏总交差呀，真是找不到阿丽那个lang女人，夏阳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可是真敢把你我的脑袋拧下来去填女人的a洞洞的哩！他妈的，阿丽这个a女人，害得老子费尽了心思，等找到她，看老子不用大棒棒把她的水帘洞日穿哩！”

伍再达很慎重地考虑后才说。“动武?揍他们这些狗杂种?”

铁骨雄说：“这些知识份子，个个都是嘴硬pi眼松，就像那些个a女人一样，你的棒棒不日进去她就不叫唤，这就叫不见棺材不落泪。来文的我们不是对手，只要一顿死揍，揍得他喊娘喊老子的变鬼叫，他们就会彻底老实的。”

伍再达低着头很像那么一回事地思考了一会，说：“这些烂文人，都是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当着别人的面，他们是不肯当出卖朋友的叛徒的，把他们隔离起来分开打整，他们才会说老实话。”

铁骨雄高兴地拍打着伍再达说：“还是你的经验丰富。那就照你说的办好了。”

铁骨雄立刻叫来几个打手，贴着耳朵嘀咕了一阵。回到会议室，铁骨雄首先指着林记者说：“你带着他们到那边去搜查。”两个打手立刻过来，一人捉住林记者一支胳膊，拉起就往外面走。

林记者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由于紧张和害怕，他不愿意离开同伴，就杀猪般地嚎叫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出去……”苟长鞭几个想过去抢林记者，被几个打手用匕首拦住。接着，铁骨雄又一指王记者：“把他带到那边去搜。”两个打手马上又扑上去揪着王记者的胳膊。

“放开我!不用你们伺候，我自己知道走。”王记者用力挣开两人的手，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王记者这模样很像舞台和影视里的那些视死如归的英雄人物在押赴刑场慷慨就义时的情景。但这动作无论如何看上去都不怎么感人，反而让人觉得有点滑稽，有点让人忍俊不禁。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苟长鞭等人一定会开心地笑起来。

接着，铁骨雄又用同样的方式把那两位记者也给打发了，最后，会议室里就只剩下苟长鞭一个了。很快，外面传来记者们的惨叫声。苟长鞭闻声目龇皆裂。外面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叫得苟长鞭毛骨悚然，禁不住后悔起来。一时间，这里不像是北京某大报驻东陵的记者站，倒像是没解放前国民党的刑房，抓住了我党地下工作人员在拷问哩。

黑皮曾经安慰他说，你们是记者，是见官大一级的无冕之王，没有人刚明目张胆的对你们怎么样的。他们最多只会吓唬一下，不会真把你们怎么样。如果他今天不听黑皮的，把阿丽那个小bia子送走后就跟着转移出去，怎么会受这种罪?

铁骨雄见状，以为他是害怕了，就开导地说：“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你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谁也不会输你是背信弃义的。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把阿丽那个小bia子交出来为好，免得我手下的兄弟手发痒再修理你。”

“要修理你们就来吧。”苟长鞭心头害怕，但嘴巴还是像他的名字“长鞭”一样梆硬的。

“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不说，人家也会说的。老子故意把你们分开修理，就是要让你们互相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交待出来阿丽那个女人下落的。”

苟长鞭知道他们真的不一定经得起拷打。心中暗道，这时候，就是哪个人说出了真相，他们也只有望洋兴叹，无可奈何了。

同事们那声声不息的叫声强烈地刺激着苟长鞭的神经，使他产生了一种深切内疚。人家都在挨打，都在大呼小叫，自己还在这里空站着，没受一点皮肉之苦，总觉得感情上有些过不去，有点对不住同事们。

于是他叫喊道：“要打你们就赶快打几下嘛。打几下老子心里也痛快一些，反正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她妈的!今天硬是奇了怪，竟然有人希望挨揍?这真叫男人发蔫不日女人叫骚硬套**棒哩！”铁骨雄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好，老子今天就亲自来修理修理你这个狗杂种，给你紧紧这一身狗皮！”

铁骨雄捞衣扎袖正准备大打出手之时，一条打手急猴猴地跑进来：“铁哥，不得了啦，他妈的雷子出动了。”

“真的?”铁骨雄吓得跳了起来：“电话线不是早就割断了嘛，那些鸟记者的手机也都搜了去，他们咋个这么快就知道了?”这时，伍再达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快，雷子来了，立即撤退，从后门走。”

铁骨雄这时什么威风都没有了，连忙带起一群喽罗仓惶而逃，一眨眼功夫就跑得个无踪无影。

苟长鞭眼睁睁看着这些人逃之夭夭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出去把分散在各处的人找拢来，等待着公安局的人来堪查现场。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挨了一顿，身上看上去遍体鳞伤，不是鼻子出血就是脸上鼓包，但都不十分严重，挨得最多的王记者也没有伤筋动骨，都是些皮肉之伤。主要是他们自己叫得骇人听闻，挨没挨着不要紧，先惊咋咋地叫了再说。就像猫一样，拔一根毛它要叫，拔一把毛它也叫，一样的叫得惊心动魄，一样的叫得悲壮无比。对于他们来说，受到的惊吓比伤害严重得多。

5分钟以后，一辆警车哇呀哇地开了过来，停在记者站的门前，从上面下来几个警察，为首的又是刑警大队的队副裘天日。裘天日让人在外面敲着喊着，好几声，苟长鞭才出来把门打开。“听说你们这里出了事情?”裘天日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也没发生过什么大事情。”苟长鞭故意装成无所谓的态度回答：“只不过是一群持枪歹徒进来搞了几十分钟的打砸抢抄，如此而已。”裘天日盯了苟长鞭一眼，想说什么，又忍了下去。

警官们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一进门就分头各忙各的去了，照的照像，找的找线索，查脚印、寻指纹，热热闹闹地干了起来。

裘天日跟着苟长鞭来到会议室，见几位平时不可一世的老记坐在那里，一副风吹雨打过的狼狈样子，也忍不住想笑。“到底出了什么事?”裘天日亲切地问。

林记者叫着说：“我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半夜三更的，不晓得从哪里忽然钻出一股持枪的歹徒来，又是打人，又是抄家，你们看嘛，我们每个人都遭到了毒打，家也给抄了，东西被抄得到处都是，简直不成个体统!你们这个东陵市还是不是共产党的天下，你们这些个警察是怎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我看是要在报纸上给你们东陵宣传宣传了！”

86.进进出出的没个准

王记者在这次被夏阳手下对记者站的夜袭中挨得最痛，自然是火气也最大，林记者还没说完他就接着闹起来：“我当记者几十年，走南闯北跑了好多地方，还从来没听说过有明火执仗地袭击记者站的情况，只有在你们东陵，我们才真正见识了。娘老子哟，这简直快成了没解放的旧社会了。”

“这简直是个爆炸性新闻，完全可以上头版头条。”

“我说老林你真是少见多怪。”苟长鞭不屑地将嘴一瘪。“这件事要是放在其它地方，当然是条爆炸性新闻。但在东陵，这就算不得什么了，其性质，还没有人在首都机场吐口痰严重。”

“也是。”林记者点点头说：“在东陵，一个记者都可以突然失踪，相比之下，袭击记者站的事就只能算小儿科了。”

“什么小儿科大儿科的?”王记者气势汹汹地叫道：“我可不管什么妇科男科小儿科，老子明天就发消息，向各家报社发通稿，老子还要发内参，直接写给公安部。我要闹的全国都知道这件事情，敢打老子，老子这大报记者的身份可不是拿来塞女人洞洞的哩！”

裘天日一直坐在那里抽着烟一句腔都没开，等这些人牢骚发过后才笑着说：“诸位，我承认这件事发生在我们东陵我们警方是有责任的。但那些个狗日的歹徒也不是我让来骚扰你们的吧？至于为什么他们会来你们这而不去其它地方瞎闹，我想你们和我都是心知肚明的。何况我们一接到报警就赶了过来呢？你们该说的也说不少了，现在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了吧?”

“裘队长，老王受的伤最严重，现在身上还有多处地方在流血，是不是先让我们把他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上点药?你有什么问题我们随后再谈？”苟长鞭不卑不亢地说。

“当然可以。伤员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应该得到优先救治的。”裘天日说：“我倒是觉得你们都得先去看一下医生，我开车送你们?”

苟长鞭说，行，我们都走医院去，这里就留给警察叔叔好了。

第二天一早，北京某报驻东陵记者站遭受一伙不明身份的持枪歹徒袭击的消息就像风一般传遍东陵新闻界，很快，各家新闻单位的人都纷纷地涌了过来，一来是向同行表示关怀和慰问，顺便也想打听一点内幕消息。这些鸟记者平日里就闲的在太阳地里叉着大腿晒骚胯，两手拨毛捉跳蚤，可是一旦碰到哪有什么热闹事，那就象是男人的小二哥哥遇见了女人的水帘洞洞一样，尖头尖脑的往里使劲儿钻哩。象记者站被袭击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二半夜里日女人——正赶好兴头哩！

记者站的人除了老王一个人外，都不顾医生的劝阻跑了回来。负责接待来访的同行，他们一方面隐瞒了阿丽的事情，一方面又有意把这次事件与路娴静失踪的事联系在一起，并慷慨激昂地呼吁同行们的声援和支持。做这样的煽风点火的事情一向是这些鸟记者的拿手好戏。

当天早上上班的时候，苟长鞭向北京的社长办公室打电话汇报了这件事，就像是小孩子在外边受了欺负，一定是要向自己家的大人告状一样。报社的老总们也被如此严重的事件震惊了，亲自给苟长鞭通了电话，表示立即派人向有关部门提出严重交涉。并问苟长鞭还要不要社里再派个人来协助调查?

苟长鞭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让报社发现他们和黑皮那样的黑社会人物有勾结，所以连忙推说暂时不需要人，如以后需要，再向社里请示要人。

上午，省委宣传部、市委分管宣传工作的书记、市长以及公安局的领导也都一窝蜂的赶来了，他们一方面对受伤的记者们表示慰问，一方面现场办公，把调查这件案子的任务交给市公安局，命令他们限期破案。

当天下午，几家晚报、商报的快讯就出来了。紧接着，市电视台在地方新闻中又发布了这一消息。当天晚上，全市都知道了持枪歹徒袭击记者站这一重大事件，有的报纸还明确地把这一事件同路娴静失踪的事件联系在一起加以渲染，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受这事件震动最大的是东陵市的领导阶层。现在，他们许多人已从各种渠道得知阳光大酒店和一群来至北京的记者较上了劲。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与阳光大酒店有一些瓜葛，没有一个敢说自己没有在阳光大酒店或者是阳光度假村里日过那些波斯小母猫的，他们都光溜溜的躺在那舒适的大床上，挺着昂首怒挺的小二哥让那些波斯小母猫们用各式姿势和花样为他们的小二哥服务过，他们胯里的那小二哥不知道曾在那些狐骚媚人的波斯小母猫的水帘洞洞里吐过多少回了哩。如果阳光大酒店的事情被曝了光，也等于是把他们剥光了衣服拉到了大街上示众。那个时候他们胯里的小二哥就不会是昂首怒挺了，而应该是垂头丧气了哩。

于是，这些人也不顾风度地四处奔走联络，开始商量着如何对付目前的形势。他们可不想让胯里的小二哥从此再也吃不上新鲜的荤腥，从此再也不能在女人的水帘洞洞里欢快的畅游。而要保证这一切，那就必须保证他们的地位。

昨天晚上，铁骨雄和伍再达一回去，看他们的脸色，夏阳就知道事情搞砸了，他这一次又上了别人的当。

首先他想到的是有人透露了风声。如没人透露风声的话，苟长鞭他们即使将阿丽那个骚bia子转移出去，也用不着再做个什么她还在里面的假象。

制造这一假象就是为了让赵妈和她的侄儿把这一消息告诉夏阳，故意引诱他去记者站闹事，以便进一步扩大影响，迫使有关单位出面干预这件事。给报社通过北京的有关部门从上至下施加压力找个理由。这是一招狠棋，是一招杀招！

因此，这个走漏风声的人一定知道他们的消息是从赵妈那里得到的。胡利川这个狗东西想作阳光大酒店老板的野心夏阳早有所察觉，但他不会去告密的。这几年，他一直是夏阳引诱和蹂躏少女的帮凶，可以说阳光度假村里的那些高级美公关里没有一个他不是过了二道水儿的。通常情况下，那些女人一搞到度假村里来，夏阳是理所当然的先验货，他第一个先日一回，然后就临到胡利川日了，胡利川日完后，才视情况而定这些女人们的命运，不屈服的就继续分配给打手们日，一直日到心灰意冷屈服为止，已经屈服了的就立马喊来度假村的那些关系客户，例如秦主任之流，来品尝鲜味。让阳光完蛋，他胡利川也抹不脱干系。再说，他的野心是觊觎阳光大酒店总经理的宝座，阳光大酒店搞垮了，他就是有多大的野心都成了无的之矢。自己把自己的希望搞破灭，他有这么傻吗?

排除了胡利川，余下的就只剩下铁骨雄和伍再达。告密者肯定就在他们两人中间。夏阳仔细分析了两人的情况，他们都有可能成为告密者。

就在夏阳绞尽脑汁想办法如何查出这个告密者时，秦主任的电话打来了。电话里，秦主任劈头就问：“昨晚上砸记者站是不是你们干的?”

夏阳连忙失口否认。“没有啊，我们去砸记者站干什么?这几天我忙的很，可没有日女人日昏了头，去做那样不明智的事情哩。”

“真的吗?你给我说个老实话!你那张嘴就像是bia子的a洞洞，棒棒进进出出的没个准！”

“嘿嘿嘿。我再怎么是bia子的a洞洞，那也有进的准的时候嘛，在首长你的面前还敢撒谎?”夏阳斩钉截铁地说：“我可以拿脑袋来向你保证，这件事与我们绝对没关系!”

87.搞搞女记者

秦主任打电话给夏阳，责问砸了记者站的事情是不是他干的，夏阳矢口否认。

“我说嘛，你怎么会这么蠢，干出这种傻事情呢!除非你是日坏了脑筋。”秦主任说。

秦主任相信了夏阳，但他对这件事所下的评语却让夏阳又惊出一身冷汗。

“只要不是你干的我就放心了。我就怕是你干的我不好下手开刀。”秦主任在电话里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催促公安局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这时，夏阳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哦，对了，昨天商量的那件事你进行得怎样了?”秦主任再也不关心记者站的事情了，把心思全搁在了这件事情上。

“现在我已联系了好几个东陵的黑社会团伙，用高价收买他们的情报，你放心，不出两天，我就会找到黑皮他们的下落，哪怕是只找着他的几个小喽罗，我也会把这盘棋走活的。”

“两天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秦主任的声音充满咄咄逼人的杀气。“两天之内，你如果再不能把这件事摆平的话，我们就只有另想办法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也等不及了。再等下去恐怕他的脑袋也要拧下来去填女人的a洞洞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秦主任所说的另想办法夏阳十分清楚，就是说他们要走马换将，舍车保帅了。

“你放心吧，我说两天就两天，绝不食言。我知道这可不像是日女人，今天日不到明天再日。”说到这里，夏阳的语气也明软暗硬起来。

“如果我被他们抓住不放，你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我还是想请你给他们转达一声，现阶段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精诚团结，携手共进，共同想办法来渡过眼前的这场危机，千万不能有什么离心离德的想法，我们现在应该是一种唇齿目依的关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所以，只能是风雨同舟，不能唇亡齿寒啊!”

“这我知道。”秦主任冷淡地打断夏阳。“你现在只是把你应该做的事情做好，其余的不要考虑那么多。我们大家都还是相信你的能力的嘛。”

“谢谢首长们的信任，我也绝不会辜负首长们的希望的。现在我需要处理的就只有那个逑女记者的事了，其它一些重要的东西，我早已派人转移到我叔叔那里去了，谁也找不到的。”

夏阳故意扯出他那个在北京的叔叔，并示意有些东西已经转移到了北京，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些转移到北京的东西就会为他报仇的。这手法，跟艳朵把她和那些老首长们在床上日捣的录像带寄给路娴静如出一辙，而他叔叔的力量，远比路娴静强大得多。

“好吧，就这样，有什么事情再联系。这两天少日点儿女人，多办办正经事。”说罢，秦主任就放下了电话。

夏阳放下电话，抹了一把汗水，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才暗暗地说：想搞我?还没那么容易!你以为是到我这度假村里来日女人嘛，你想日就日，想怎么日就怎么日？我夏阳可不是女人的a洞洞哩。

刚刚打发了秦主任，夏阳就立即把心思集中在应付眼前的局势上。很快，他就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夏阳把铁骨雄叫来，先对他安慰一番，说这次行动他是出了大力的，没有办好责任不在他身上。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不过，现在公安局正在着力调查这件事，下面风声很紧，所以夏阳决定他带着他那哥们一起到山上度假村去休息几天，好好地营养营养，以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他们去做呢。

夏阳一直把上山去玩作为对手下的一种重要的奖赏。到了度假村，不再当保安执行任务当差值日了，而是同客人一样可以花天酒地随心所欲地选那些漂亮的公关小姐们玩个痛快，日个天昏地暗，在那些小波斯猫光滑水嫩的身子上用遍日捣的一百零八式，把她们身上只要能进小二哥的洞洞都日一遍，还不需要买单付钱自己掏腰包。

铁骨雄一听这话喜出望外，如同平地捡了一个金元宝似的，嘴巴笑得半天都合不拢去，忙给那哥们打了传呼。没过多久，那哥们就扑爬连天的赶了过来，夏阳叫酒店派了一辆车把他们送到了山上去。

这两个倒霉蛋到了度假村后，酒也喝了，肉也吃了，女人也日了，当天晚上也就永远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掐断了铁骨雄和他哥们的这条线索，公安局就是有一丈长的人鞭也打不到他夏阳的脑袋上来了。现在，他又开始考验伍再达和安排下一步的行动了。伍再达被叫到夏阳的办公室来时，他正在打电话。

“有王德在一道，不会出任何问题的。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嗯，嗯，……不对不对!必须等到天黑了才行动，你的任务是把房子收拾好，其余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好，就这样。”

伍再达一直垂手站在那里，等到夏阳搁下电话后，才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夏总。”夏阳矜持地点点头，示意伍再达坐下。伍再达便过去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直挺着腰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一位受了伤的女记者在上面度假村，许多人都想找到她。这两天，发生的种种怪事，件件都是冲着她来的，而我却不想让她落在其他任何人手里，所以，我们要搞搞这位女记者。我就决定今天晚上把她转移下来，转移到另外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去，在路上护送她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

“什么时候行动?”伍再达问。

“晚上10点过后，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黑皮得到消息后，立即召开手下的几员大将商量对策。鉴于这位神秘的隐身仙人情报的可靠性，几乎没有一个人怀疑它是否真实，因此都一致同意趁这次他们转移路娴静的机会把她救出来。但在如何行动上出现了两种分歧的意见。

一种意见认为应该在半路上拦截，这样可以尽快把路娴静救出来，好把事情了结。这些天，他们既要使出全力来对付夏阳，又要随时防备警方的袭击，早点完结此事，也可以早点摆脱这两面受敌的被动局面。另一种意见则认为半路拦截难度太大，路上他们肯定有重兵押送，搞不好人没救出来反而闹个两败俱伤。因此这种意见认为，最好还是等他们转移了后，调查清楚了藏身地点后，他们看守松懈时再动手，这样成功的把握更大一些。

反对第二种意见的人则认为，既然他们要重新转移，那转移的地方必定比度假村更加安全，更加难以打进去。而且人家是以逸待劳，搞不好会遭受到更加严重的损失。

第一种意见则认为，如果不在今晚上采取行动，以后很可能人被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都找不着。

双方各抒已见，都有道理，都有漏洞，最后黑皮也拍不下来这个板，只得采取一个折衷的办法，今晚上还是要出动，如果能在半路上动手就动手，实在不能动手也要把线索吊着，不能让它断了线。下午5点钟，黑皮又得到消息，夏阳要把路娴静转移的地方是江心岛。

江心岛位于马鞍山东北5公里的平江中央，长不过半公里，最宽的地方也不过500米，过去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岛，岛上林木森森，芳草凄凄，远看一片郁郁葱葱，近看却也花香鸟语。每年都有一些共青团、少先队的组织到岛上去过组织生活，搞一些精神文明方面的活动。

九十年代以后，东陵地区也同全国许多地方一样，掀起了一个大修庙宇的群众运动，当地农民就自动集资，在岛屿的中央择吉地修了一座小庙。小庙修得实在有点不敢恭维，三面是墙，一面开放，没门没窗的，像一一个没装卷帘门的车库。

88.江心岛上打野战

小庙的外观不成样子，里面河神的形象更是有碍观瞻，像小孩堆雪人一般，胡乱地在神龛上堆了一堆大泥巴，大泥巴上面又堆了一团小泥巴，然后在小泥巴上面毫无章法地雕凿了几下，一个镇水安澜的河神就从此诞生了。

于是有人乘渡船到岛上去烧香。随着河神的威信越来越高，到岛上来烧香求神的人越来越多。一些中年人也挈妇将雏上岛凑闹热，最后把那些刚刚进入爱情成熟期的红男绿女也招引了过来，虔虔诚诚地烧香，恭恭敬敬地跪头，然后嘻嘻哈哈地把爱情像易拉罐和矿泉水的空瓶子一样扔得到处都是。

他老人家不单单管水，管农业，管风调雨顺，而且还兼管了财神赵公明的工作，保佑人们升官发财，担任起振兴地方经济的重任。还把月老的那份工作给兼任了，干起了专为青年男女穿线搭桥的勾当，和送子娘娘一个鼻孔出气，暗中做一些违犯计划生育政策的事情，与基本国策唱对台戏。这话怎么解释？是这样的，这江心岛上荒僻，又草深林密，这样的环境正是适合了那些野鸳鸯们在这里媾合日捣，一男一女往哪个野草堆里一钻，衣服一脱，在那里面就可以来一场痛痛快快的野战了，别有一番另类情趣哩。如今人也是怪了，喜欢亲近自然，放着好好的大酒店席梦思不在上面日，却偏是爱在这荒郊野地里日出一种刺激，美其名曰：打野战，很是流行。也别说，这个说法还是真TMD形象，男女干起来那日捣之事，日到兴头上，那激烈的程度可真是不亚于一场战斗哩！这打野战既然讲究的是亲近自然，那日捣起来肯定是不戴套套才更有味道，套套不是绿色自然的东西，光叽叽的肉搏才是最原始最自然的哩。这样一来，就不免日出小人来，这不就是违反了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吗。东陵市诱人这样说过，要是到了节假日，你只要上岛上去，在深草丛中你每走不远就能听见女人或者是男人忽大忽小的呻吟，那日捣到情浓时的呻吟是千奇百怪，你什么样的都可以听到，有满足的叫法，有清纯的叫法，有马拉松式的叫法，有欢快的叫法，有表演式的叫法……。要是谁有兴趣，找个隐蔽的地方，还能贴近了观看实况日捣大戏的转播哩！可见，东陵是的男女还是很时髦的，在这个小岛上，野战之风是何等的盛行！

一次偶尔的机会，这块风水宝地让夏阳看中，于是就通过种种关系把整个江心岛给承包了，要开发为一个集休闲度假、旅游参观和搞迷信活动为一体的游乐场所，与马鞍山的度假村——一个山中一个水上——，遥相呼应，把东陵市的好山好水都占住。

如今，江心岛开发的第一期修建新河神庙的工程已经开工，岛上搭起了工棚，住上了几十号子工人，把路娴静偷押岛上去，随便搭一个窝棚，找两个人守着，神不知鬼不觉的，比关在其它哪里都保险。

这天晚上，夏阳驱车上山来到度假村，上面伍再达和夏明辉早已把一切都准备停当了，夏阳带着伍再达上楼来到关押路娴静的房间。

路娴静早已醒了过来，但头上还是缠着厚厚的绷带，由于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摧残，已经使她的身体严重地虚弱，经常一阵阵地头脑发昏发痛，有时还痛昏厥过去。几天来，她一点东西都没吃，全靠打滴注维持着生命。

为了防备她再度自杀，房间里除了王德经常看护观察外，还有两位没当过护士的小姐轮流看护着，作24小时守护，听说这种看护规格在其它大医院是要省军级的高干才能享受的待遇。

“情况怎么样?”夏阳进去后问王德。

“病情基本上稳定了下来，只是她的情绪波动太大，心脏和血压都有些问题。”王德有点焦急地回答。夏阳走到床前，背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路娴静。路娴静闭着眼，细细地呼吸着，像个熟睡的婴儿。夏阳知道路娴静没睡．就平平静静地叫了一声：“路大记者。”

路娴静睁开眼睛看了夏阳一跟，立刻把眼珠调向一边，睁了一会，感到有点吃力，又一下闭上了眼睛。

“你现在感到好没好一点?”夏阳干脆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路娴静闭着眼也躲不开夏阳，只得又把眼睛睁了起来。“你这又是何苦呢?”夏阳故意装腔作势地说：“这次多危险。不管怎样，好死不如赖活嘛，怎么能够对自己的生命这样不负责呢?”路娴静盯着夏阳，嘴角挂出几丝嘲讽的冷笑。

夏阳叹然地说：“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要把我生吃了，你心里面怎么想我一点都不在乎，你也不要再想死，我是不会让你死掉的。我已经在山下为你联系到了一家大医院，等会儿我亲自送你下山，山上的医疗条件十分有限，搞不好留下个什么后遗症就麻烦了。”

经过这几天的休息，路娴静的嗓子倒得到了很好的恢复，虽然还有点沙哑，总算可以说话没困难了。

“你把我送到下面医院去，不怕我会把你们那些肮脏丑恶的东西说出来吗?”

“你没有那个机会。”夏阳摇摇头说：“你到了那里也是一个人享受单间的待遇，同你接触的医生和护士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出来的，他们个个都是听领导话的好同志，热爱人民币的积极份子，他们除了听领导的话和两眼盯着钱之外，对其它任何事情都绝对没有兴趣。”路娴静对着夏阳无声地冷笑一声，再次闭上了眼睛。

夏阳也无声地冷笑了一下：“你如果不把伤病彻底治好，怎么能够经得起在海上的长途奔波呢?在海上，就是健康的大老爷们都晕船，都吃不消的呀!”

这时，夏阳忽然调过头来问伍再达：“小伍，你想不想出国?”

伍再达一怔。傻傻地笑了。

“我是很认真地问你啊，你给我说句老实话，想不想出国逛一次?”

伍再达腼腆地摸着后脑勺嘿嘿地笑了几下：“出国，哪个不想?可惜没有那个福份，想也是白想。”

“怎么会是白想呢?”夏阳笑着说：“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地干，到时候我就让你送路记者到菲律宾去。怎么样?”

伍再达仍然一副手脚无措的腼腆相：“真是这样的话，我一定努力，把这趟差事争取到手。”

夏阳说：“你想想看小伍，在那波涛汹涌、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一蓬孤帆在随波逐流，自由自在地逍遥于云水之间，你带着一位漂亮的小姐坐在船头的甲板上，欣赏着天边那轮雄浑苍茫的落日，倾听着那绕船而歌的海鸥的啼鸣。那是一种多么富有诗意的情境啦!”

伍再达仍然嘿嘿地傻笑着：“我没读多少书，看不来你说的那些好景致，我就想走外国去看一下，这辈子能出一次国，也就心满意足了。”

“就想到国外去看一看?就不想其它什么了?你看这位路记者，不光是一个有文化的女秀才，而且还是一位非常性感、非常迷人的小姐呀，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动心?我可告诉你，她光滑的身子可是很水嫩的，她那小洞洞的滋味儿也是很别致的，啧啧，我是品尝过了，你就不想尝尝？”

伍再达不吭声，只管咧着嘴傻笑。

“好了，”夏阳看看表站起身来说：“你可以开始作准备工作了。至于路娴静小姐的事情，以后你们会在大海上漂流好多天，有的是时间来建立感情的。感情建立好了，你就能品尝到她那美妙绝伦的身体和芳草掩映的水帘洞洞了哩！保管让你日了一次以后终生难忘。”

“是。”伍再达起身退了出去。夏阳盯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

8.临时老公只能搞一次哟

伍再达下了楼，来到总服务台说要打个电话，服务员笑着说你不是有手机吗?伍再达说手机没电了。市区电话本来就是谁都可以打的，服务小姐也就没再说什么，就让他打了。

正当黑皮紧锣密鼓地为今天晚上作准备的时候，忽然接到阿禄的短信息，说那位一直同他联系的神秘蒙面人突然在电话里说要同他紧急会唔。得到这个消息，黑皮的心头就不由得沉重起来。他想一定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不然的话，神秘蒙面人是不会急着找他会面的。

这两天，黑皮与那蒙面人的配合效果非常理想，有什么事他们完全可以像过去那样通过电话相互传递信息呀!

在这种重大行动之前，突然提出紧急会见，一定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黑皮不敢怠慢，立刻让阿强用摩托车把他送往约定地点。

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早已等候在那里了。阿强把黑皮一直送到夏利车的旁边，等黑皮下去后，就把摩托车开到离夏利30米远的地方停下，警惕地观察四周的动静。

夏利车的驾驶席上坐着一条头戴黑色遮阳帽，鼻子上架着一副巨大墨镜的大汉。黑皮一看就立刻断定这就是那天晚上救他的那个蒙面人。

黑皮拉开车门，钻进前排并肩坐在大汉的旁边。“阁下紧急召见在下，到底有什么事情?”

“抽烟吗?”大汉拿起烟盒递到黑皮面前。

“对不起。”黑皮将手一摆，从自己口袋里摸出烟盒向大汉亮了亮。“我只抽自己抽习惯了的牌子。”做黑皮这一行当的，养成了谁都不相信的习惯，即便是亲爹爷老子，递给他进嘴的东西，他也是轻易不接的，何况是这个摸不清底细的大汉呢。

大汉也是道上人，自然明白黑皮的意思，于是也不强让，收回烟，自己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打着火。黑皮也点起了一支烟。两个男人就这样比赛般地抽着，一心一意地把车内搞得乌烟瘴气。

抽了几口后，大汉忽然问：“如果是你，要进行一次转移人证的重大行动，会在什么时候让你的手下全然明白你的意图?”

“出发前的两分钟。时间越是提前，那么出危险被有可能的内奸暴露的机会就越大。”黑皮未加思索地回答。

“可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却是在他行动前的十个小时。”

黑皮立刻醒悟，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黑皮毕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职业杀手，喜怒不流于形色，任何时候都保持着一副清醒的头脑，是他们这种人的基本素质。因此，尽管他暗暗吓了一跳，表面上还是气定若闲地说：“这就充分证明了他是一个十足的大傻瓜。自以为是地设了一个只能套住自己的圈套。”

大汉笑了一下：“这么看来，我这样自作多情地把你找来，纯属是杞人忧天，多此一举。即使是我不告诉你，你也已经想到这是一个圈套了对吗？”

“但你却用你的行动证明了你是一个更加值得信赖的人。”

“这么说，你已经把我当成朋友了?”

“没有。”黑皮回答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大汉问。

“像我们这种人，只可以有以利害关系建立起来的临时同盟，不可以有推心置腹的长久朋友。这是干我们这个行当的性质决定的。就像是那些卖身的ji女，谁上了她的身子进了她的洞洞，谁就是她的临时老公，一旦从洞洞里拔出小二哥，滚下了她们的肚皮，那你就什么也不是，要想再次成为她老公，再玩玩她的洞洞，呵呵呵，还得掏钱。”

大汉笑着问：“那你手下的那批弟兄呢?他们对你那么忠心，那么卖力，他们难道还不能算是与你出生入死的朋友？”

“他们都是与我臭味相同的一丘之貉，而阁下同我们则不是一个道上跑的车，道不同，志亦不同。”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道不同?”

“凭嗅，凭用鼻子嗅气味。我们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就是bia子，看你一眼，就会知道你是不是pia客，会不会出钱玩洞洞。”

“但愿你的鼻子没有欺骗你。”大汉淡淡一笑转过话题。“既然你早就看了出来，那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这话应该由我问你。”黑皮不卑不亢地说：“自从我欠了你一条命之后，我一直都是按你的吩咐在办。”对于黑皮这种随机应变的能力，大汉也禁不住佩服地点了点头。

“不管是馅饼还是圈套，今天晚上我们都非行动不可。”大汉非常果断地说：“但这一次我们不能再让他们牵着鼻子走了。如果，他是设的一个圈套故意引我们上钩的话，他们的主要力量一定都集中在江心岛这边，度假村那边实力必然空虚。你有没有把握攻进度假村去，把你的朋友和你们感兴趣的东西抢出来?他给我玩诱蛇出洞，那我们就给他玩声东击西，直捣老巢。”

“应该有这个把握。”黑皮想了一下说。“不过，万一他们真的把我的朋友带在一道怎么办?”

“我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件事。”大汉有点沉重地说：“你的朋友现在对他们来说已是一个十分烫手的炭丸了。他们如果趁这一次与你们发生正面冲突的机会于掉她，再嫁祸给你们，那他们就又给我们玩了一招一箭双雕哩！”

黑皮诚恳地说：“事情的确如此，我们同他们比起来，当然更像是杀人犯。这样的祸事栽赃给我们，只能是让不明真相的人更加相信。”

大汉说：“度假村里，如果你的朋友还在上面，就把她救出来，她住在603房间，记住，六楼三号。而他们的电视监控室很可能就在它的隔壁，在601。他们的副总也在挨着的那几间房间内，最好是把他先抓住，逼他带你们去找人找东西。”

黑皮问：“我有多少时间?”

“一个钟头。”

“一个钟头?一个钟头能干什么？”黑皮惊叫起来。

“现在的通讯工具和交通工具都这么发达，山下的人得到消息，20分钟就会赶上来的。所以你的行动只能是在一个钟头内解决，否则，那就算是失败了，后果不堪设想。”

“那时已经掌权在我的手中，接电话的可能性都没有。我想，就在他们手忙脚乱地到处打电话找老板的时间里，你完全可以把整栋大楼的电话控制起来了。”

黑皮巧言令色地说：“如果他们一开始就给公安局打电话，给110打电话报警怎么办呢?”‘

“他们不会这么傻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等于把自己暴露在了公安局的面前。”

“据我了解，公安局一直都是为他们保驾护航的忠实走狗。”黑皮说这句话的意思没事想探一探这位大汉是不是和公安有关的人物。

大汉却非常平淡漠然地说：“这不是我们现在应该讨论的问题。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充分地应用到今天晚上的行动上。如果你那朋友找到了，朋友归你，而你朋友身边那个医生则应归我。”

“是，保证完成任务!”黑皮故意做出一种戏剧性的表演。

“如果没有其它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黑皮笑着向大汉抱拳拱手。“阁下真不愧是干这种事的行家里手，做起事来果断周到，说起话来也滴水不漏啊，就连对手的心思都琢磨的一清二楚，什么样的对手在你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实在叫人佩服，佩服。我黑皮也是自愧不如呀。”大汉两眼平视前方，再也没有调过头来看黑皮一眼。黑皮一钻出车门，夏利车立刻就打火启动，一溜烟地迅速开走了。

0.鼠给猫舔胯

黑皮回到驻地，立刻发出指令，命令手下所有弟兄，连同从其它几个团伙借来的人马，分成若干个小组，马上向马鞍山进发，晚上ll点在指定的地方汇合。

晚上11点20分，夏阳亲自率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打手分乘着三辆面包车从度假村出发，伍再达被夏阳安排在同他一辆车上。临到出发了，伍再达见还没有人把路娴静抬下来，就忍不住问夏阳：“老总，那个漂亮的女人还没抬下来嘛!”

夏阳不动声色地说：“人今天就暂时不抬了，怎么？可就想日她了？嘿嘿嘿，以后让你俩一起坐船到海上了，你还不是有的是机会日，那可没人管你，你想怎么日就怎么日，她那身子，那黑草深深掩盖的水帘洞，啧啧啧，确实是好，我也只不过是日过她一回，但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我就忘不了哩，要是她听话，我原本是想把她留在我身边，以后好好的日的。可惜呀！等今晚上先把路上的清洁卫生打扫干净了，以后再抬她走吧。”

伍再达一听这话就知道糟了糕，他已经中了夏阳的圈套。“怎么啦，你好像有点不舒服似的?”

夏阳盯着伍再达故意关切地问。

昨晚上的事情出现后，夏阳就开始怀疑自己内部有内奸，经过分析，就把怀疑的对象集中在了铁骨雄和伍再达的身上。现在铁骨雄已经不存在了，伍再达就成了唯一的嫌疑者，因此夏阳对他的一言一行都十分注意。这时，伍再达也明白自己可能暴露了，一时心中反而还坦然了起来。“没有啊!”伍再达故意装糊涂。“我一切都很好嘛。”

“还想不想上厕所，要方便就快点去，不然就没有时间了。”夏阳继续试探伍再达

“不解手，我的屎呀尿的早就屙干净了。”伍再达当然明白这是夏阳故意使的计谋，想看他是不是借口上厕所再次通风报告最新的情况，故意给他这样一个机会。他才不会上当，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夏阳看了一下手表说。“出发!”伍再达朗声下达夏阳的命令。打手们得到命令纷纷按事先的安排钻进各自的车中。

伍再达乘坐的这辆车，三个打手首先钻进去坐在后排，接着，另一个打手钻进去，坐在中间偏左的一边。而外面还有一个应该上车的打手，却站在那里不动，等着伍再达。

伍再达立刻明白这是夏阳有意安排的，就马上钻进去坐在中排正中的位置上，另外那个打手才钻进车，把伍再达夹在两人当中。这样，伍再达在车上也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静了。大家都坐定了，夏阳这才钻进前排，坐在驾驶员的旁边。

三辆面包车，一辆打头，夏阳的车居中，依序而行，浩浩荡荡地向山下开去。下了山后，三辆车马上就按事先的命令拉开了距离。

一路上，伍再达表面上沉着镇定，内心却十分地紧张和慌乱。既然夏阳设了这样一处圈套，那他肯定不会把全部的力量放在车上，一定在江心岛那边也埋伏了人马，而来拦劫的这一方，打伏击最好的地方和时间就是在江边渡河的时候，如果有人动手，也一定会把地点选在渡口那里。

但是，只要对方一动手，就立刻会陷入夏阳的里外夹击之中，腹背受敌。

伍再达知道，这场打斗只要一开始，他的行动就彻底暴露，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拿起枪配合这次行动。伍再达并不怕交火，也不怕死。然而，对方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人家也不认识他，到时候双方都把他当成敌人，都拿他开火，让他死时都不知道死在了谁的手里，那才叫脱下了内裤现出了卫生巾，女人日不成反被抓了奸，整个是一出冤枉戏呢!

好在伍再达的担心并没变成现实，车队下了山没走一会儿，在离江心岛大约还有两公里的地方，就被拦住了。

车子刚刚拐过一个大弯，夏阳忽然看见前面的车停了下来，他连忙叫喊刹车。驾驶员急急一脚踩死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后面那辆也飞身赶到，见前面的车突然停下了，也连忙跟着停在后面。

夏阳睁大眼睛仔细地向前看，只见前面那一辆车的尾灯还亮着，前面的主灯却熄了，旁边则有几道微弱的灯光在摇曳闪烁，什么也看不清楚。

再张起耳朵仔细倾听，隐隐约约之间有说话的声音，说些什么听不清楚，如同些似有似无的轻絮在黑暗中飘荡。

夏阳估计不是碰到了伏击，他早已向手下交待过，路上不管碰到了什么人，只要他有拦截攻击的意思，就立刻开枪攻击。他们没开腔，就一定是遇到了不应该攻击的人和事。

“下去一个人，到前面去看一看。”夏阳调过头来对后座的人说。

“我去，”伍再达立刻响应，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他想抓住了，趁机将真实情报传递出去，或许现在阻止上了套的行动还来得及。

“你不去，让他去。”夏阳却把目光调向伍再达旁边的那个打手，这个老狐狸原本就是对伍再达有防备的，可以说这次行动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针对考验他而实施的，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让伍再达有机可趁呢？那打手应声钻出车，向前面走了过去。

原来，走在最前面打头阵的那辆车，刚转过一个大弯不久，就发现前面的路边停了两辆熄灯瞎火的警车，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握着冲锋枪站在路中央。

最前面，一位头戴钢盔，胸持冲锋枪的武警手持小红旗，用标准的旗语命令面包车停靠在路边。尽管事先夏阳下过命令，凡是遇到拦截和袭击立即还击的命令，却没有说碰到了警察该怎么办?警察可不是随便哪个都可以攻击的呀!更何况，面对全副武装手持冲锋枪的武警，他们这些乌合之众要是胆敢开枪，那不是老鼠舔猫逼，找死嘛！

没有夏阳开口，车上的人无论如何不敢向警察开火的。可是，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如何来得及请示?所以，司机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下意识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车子还没停稳，几个端冲锋枪的武警立刻扑了过来，几支乌黑的枪管对准了车上的几个窗口。等车上的打手终于回过神，知道大势不好时，已经来不及了。这真是，皮挨皮，肉贴肉，男人的小二哥架在了女人的水帘洞口上，动一动就开火哩！

“把主灯熄掉!”一个警察厉声命令。

见到这种情况，里面的打手尽管人人有枪，也不敢乱说乱动，只有老老实实地关掉前面的主灯，规规矩矩地呆在里面。

“对不起，我们要检查，例行公事。请把自己的证件准备好。”

里面的人一听是这样，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些人并非专门冲着他们来的，只要不搜身，光检查一下证件还可以蒙混过去。就在这时，又听见外面有人说，后面又来车了。

于是，除了那几个端着枪看守着窗口的警察以外，其余的人立刻又重新布置，准备对付后面来的那两辆车。

天黑夜暗，后面过来的那位打手走到要拢时才发现是群警察，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回头想跑已经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一位武警迎过去问：“你们是不是一路的?”那打手下意识地点点头。

“你们领头的是谁?他现在在哪里?你们是做什么的？半夜三更用一个车队拉这样多的人，好大的气派！”

那打手见他问话时虽然严肃，但并不凶狠，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就壮着胆子说：“在后面那辆车上。”

“你叫他们过来接受检查，例行公事。”

1.日昏了头

手持真枪实弹的武警让下车观察情况的打手把他们的头，也就是夏阳喊过来接受例行检查，那打手不敢不喊，只得双手作喇叭状，拉长声音高声叫着。“把车开过来，夏总，把车开过来!”

夏阳听见这喊声，心头鬼火直往上窜。“我操他十八辈所有的女性祖宗!这样饿爪爪地喊什么?有什么事情不晓得回来说?”

“怎么办老总?”伍再达问。

夏阳呆了半晌，转身对车上的人说：“你们都跟我呆在上面，没我的命令一个也不准乱动。”说罢，还有意地盯了伍再达身边的打手一眼，示意他看住伍再达。一切安排好后，夏阳才推开车门跳下车。

哪知，夏阳才刚刚钻出车门还没站稳，几个头戴盔的武警突然平端着冲锋枪从旁边的树丛中钻出来。“不准动!”

随着一声大喝，几支冲锋枪就已经对准了两辆车的窗口。夏阳也被一支冲锋枪顶住了脑袋。夜黑光线差，夏阳还以为是中了黑皮那帮子人的埋伏，禁不住吓的直打筛糠，心想：这下真是他妈的大姑娘掉进了男人堆，不是日死也要被日穿了哩！十有八九这顶上的脑壳子要被黑皮这个狗日的拧下来，填了女人的a洞洞哩！

夏阳被吓得一声尖叫。下意识地举起了双手。“别误会……黑皮老弟……”

“你们是什么人?什么黑皮白皮的？”顶着夏阳脑袋的那武警问。夏阳听到声音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这些人原来是警察，心头的恐怖感又稍微减轻了一点。被警察拦住可是要比被黑皮袭击强过一百倍哩！“原来是警察同志哟，我开始还以为碰到了坏人，差点没把我吓死!”

“少啰嗦!”那武警厉声打断夏阳：“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半夜三更纠集这么多人这么多车，这是要去干什么？”

“我们都是阳光大酒店的，今天我们酒店员工聚会，我这是用车送员工回家。我是总经理夏阳，这里有我的名片。”说着，夏阳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那警察。

那警察看也没看一眼就一把捏在手中。“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过去接受检查?我现在怀疑你在搞非法暴力活动，你有抗拒我们检查的嫌疑！”

夏阳连忙陪笑道：“别误会！别误会！我们都是正常市民，怎么会搞什么非法暴力活动呢？对不起同志，我实在不知道是你们啦!我一定配合你们的检查！一定，一定。”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打开主灯呼啸着冲过来，在后面两辆面包车的前面10公尺左右停下，开着灯，把两辆面包车照在雪亮的灯光之下。紧接着，一队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冲过来，把两辆面包车团团围住。

“他们身上有武器。我们搜出了几把手枪！”一个武警匆匆跑过来对询问夏阳的人说。

那武警一听这话也紧张起来，立刻大喝一声，一把扭过夏阳的身子，让他举起双手搁在车上，另一名警察果然又从他身上搜出一支手枪和几匣子弹。

接着，把他腰间的手机以及身上那些七零八碎的东西都一股脑儿地搜了出来。被堵在车内的打手们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却没有任何办法。这个关键时刻，谁敢多事呢？[奇+书+网]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说不定就会招来一颗枪子儿打在脑壳子上，那可真成了女人没日到，反叫人家阉割了小二哥哩！不，还不只是阉割小二哥这样简单，连上面的老大哥都保不住了哩！

“同志，我们的枪是饭店内部给保安配备的，都有公安局的持枪证。”夏阳急猴猴地大声申辩。

那两名警官根本就不管这一切，先是一扁腿把夏阳打了个饿狗抢屎，一扑趴重重地横摔在地上，摔了他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张大嘴巴半天都没叫出一声来。那样子活脱脱是个趴在公路上的癞蛤蟆。

立刻，一个警察一膝盖顶在他的腰眼上，反过他的两支手，用绳子把他的双腕紧紧扎扎地捆起来，一系列动作迅速利索的完成。

这时，那边包围面包车的警察也开始动手了，叫一个从里面出来一个，出来一个搜一个，搜完了就捆上，然后拖到夏阳这一处来，让两名冲锋枪手看管着。一堆人刹时间都成了一个个捆绑好了的肉粽子。

此时，车上的人已经完全处在外面武警的控制之中，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再说，老板夏阳都被捆了起来，反抗又有什么意义？这些打手原本就是乌合之众，谁也不愿意做那出头鸟挨打的事情。

不过他们在出来时，早已把身上的武器悄悄地扔在车里了，赤手空拳地出来接受检查。但这些武警们并没因此出现半点松懈，仍然十分认真负责地搜干净了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再一丝不苟地捆起来。

“能这样不分清红皂白就把我们捆起来!我要打电话!我要给你们局长打电话。我要直接找你们向厅长再找你们的孙厅长，还有熊部长，朱书记……你们局里厅里的头儿我全部认得，不信你们可以先给他们打电话，看我究竟说没说谎话……”

旁边一个挎冲锋枪的被夏阳叫得不耐烦了，就过来喝叱道：“狗日的，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再不老实，老子给你两脚尖!我看你是日女人日昏了头，这个时候了还这样嚣张！”

“你敢!”夏阳的态度也变得强硬了起来：“有胆量的就踢嘛!你今天踢了我，明天就会乖乖地买起西瓜到医院来看我，给我赔礼道歉说好话。”

“什么呀!你莫不是在逗老子开心吧？”那武警笑着跳起来，“要我到医院去给你赔礼道歉?那好今天老子就试一下，看明天有没有人到医院去给你赔礼道歉。”说罢，那冲锋枪手抢步上前，飞起一脚向夏阳胸口踢去。

夏阳根据以前的经验知道，警察在把罪犯制服后，一般都不敢动手打人的，即使是用武力相威胁也是不允许的，怕犯人告他。因此夏阳才敢这般胆大妄为地同对方顶嘴，做梦也没想到对方根本不采你那一套，该出手时就出手，说声打，脚下就已经飞了出来。那利索的程度，简直就是光屁股男人上了光身子女人的床，说开日就开日，一棒棒就直捣进水帘洞哩！

这一脚，与刚才那一摔有同工异曲之妙，都是在夏阳没有防备，也无法闪躲之时进行的，被踢中的部位与刚才挨的那一脚差不多，夏阳被踢得惨叫一声，差点儿昏死过去。过了好一会才哇哇哇地叫出声来，倒在地上满地乱滚。

即使这样，那冲锋枪手还觉得不解恨，又跟着过去对着他的身子没头没脑地踢了好几脚，把夏阳踢得杀猪般地惊叫唤。

这时，有人从面包车上把打手们扔在车里的手枪全搜了出来。“快来呀，快来拿真家伙儿哟!”

听到喊声，一些人立刻涌过去开始争抢起来。又听得有人大声叫道：“不要抢，有这么多，每人都可以摊上一支嘛……”

混乱中，大概是个头目在大声喝叱：“不准抢，不准抢，哪个要乱来老子就对他不客气!都把东西给老子搁下，集中放好，由我挨个儿给大家分发。”经他这么一吼，秩序果然好了许多，接着就有条不紊地分发了起来。

有人给刚才踢打夏阳的冲锋枪手送过来一支，说是帮他领的。那些人拿在手中反复地把玩欣赏一会又叫起来：“喂，老大，我们现在有了真正的硬火儿，这塑料杆杆就可以扔掉了吧?”

“对呀!现在我们还挎着这小娃儿用的玩具枪做什么?”旁边立即有人响应，并且取下脖子上的冲锋枪，啪地一声扔在了地上。

2.还从这个洞洞进去

那些拦路检查夏阳他们的武警手里的冲锋枪落地的声音闷哑无力，听不到任何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一听便知是轻飘飘的塑料空壳壳。接着，又有几个人扔掉了脖子上的冲锋枪。

这时，刚才那个头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谁在丢东西，不准丢，都给老子捡起来，塑料玩具又怎样?许多时候，它还会起到真火儿起不到的作用呢!今天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要不是手里有这些塑料玩具，拿什么骇的住这些个龟儿子，从而收缴了他们的真枪？哪个狗杂种敢把东西跟老子扔了，回去交不出来，就别怪老子对他不客气!”听见这么一吼，一些扔掉塑料枪的人又极不愿意地把它们拣了起来。

阳光度假村的打手们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这些竟是真的，二十多个真枪实弹牛逼哄哄的打手，竟被一群挂塑料冲锋枪的假警察缴了械，乖乖地做了他们的俘虏!这是一次多么残酷惨重的失败啊，一个个羞愧得恨不得能连头带尾钻到女人的洞洞里去哩！。

最不能接受这个惨重事实的是夏阳。他当即气得惨叫一声，口吐鲜血。这一次，他真的昏死过去了。

分完枪的这群假武警急着撤退，哪里还管你是清醒还是昏迷，两个人架起夏阳，一下扔进警车，其余的人押着那些被捆绑停当的喽罗，把他们带到离公路几十米的河滩上。

黑皮带着人一直等到快12点了才收到让他行动的传呼。知道那边已经得手，立即下命令开始行动。

一条打手迅速爬上电杆，割断通向山下的电话线。虽然现在手机已经普及，里面的人用手机也可以同外面联络，但数量毕竟有限，掐断电话线，至少可以阻止他们同时向多处地方通报信息。

与此同时，早已潜伏在里面变压器旁的打手突然从草丛中站起来，举起一根长长的专用杆，拉下了变压器上面的闸刀。整个山庄顿时一片漆黑。

守在外面的打手们，在头目们的率领下，从三处地方突破蕃篱冲进山庄。一路由许虎率领，从上次黑皮开辟的通道钻进去，一路由一位叫猹子的率领着部份借来的兄弟从那蒙面人拓出的洞洞通道鱼贯而入。另外一路由黑皮亲自率领从正门杀人。

以为对方将会全力以赴地在江心岛抢夺路娴静，已分不出力量来搔扰山庄，但夏明辉自知责任重大，他可不想再挨夏阳的大嘴巴，也不想再听夕阳辱骂他是天天只会日女人，日那些度假村的波斯小母猫。他不敢有丝毫的粗心大意。夏阳带领人马一下山，他就立刻把全部人马统统退进大楼，放弃外面所有的延伸防御，龟缩在一处，集中力量死守大楼。

就在灯光一熄的那一刹那，夏明辉就明白那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出其不意地出现了。他立刻下令护庄人员各就各位，大楼内部点上蜡烛，不管是跳闸还是断保险丝，都暂时不要管它。把一切注意力集中在可能突然而至的袭击上。

由于夏明辉把大楼的外围全部放弃，黑皮的三路人马进来得都十分顺利，不到两分钟就冲到了楼下，把整幢大楼团团围困起来。

突然，从楼上几个窗口同时射出几道强烈的手电筒光亮，黑皮手下的几个打手闪躲不及，被电光照见。“楼下有人!”楼上有人大叫一声。接着，好几个人都跟着叫起来。在大楼内掀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镇静!都给老子镇静!慌个逑哩慌！”夏明辉在里面大声叫嚷着。“各就各位，给我守着，见了人就给我往死里打!我们只要再坚持20分钟，夏总他们就会赶回来的!我宣布，这次保卫山庄的战斗只要获胜了，我给你们一人安排两个小姐，敞开了让你们日两天！”夏明辉想靠奖赏美女来鼓舞斗志，稳定情绪。

这时，有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副总，不好了，电话打不出去，很可能电话线已经被破坏了。”

“那你们就用手机打嘛!”夏明辉气急败坏地叫着。“副总，你的手机在你屁股上挂着。”那仔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

夏明辉这才记起自己屁股上就挂着一部小巧玲珑的摩托罗拉。连忙取出来手忙脚乱地给夏阳的手机通话。

忽然，一声清脆的枪声打破了山中的沉闷。不知是谁方首先开的枪，一场你死我活的枪战就正式拉开了序幕。

黑皮下令开枪，实行火力侦察，先找出他们的火力点。一排密急的枪声响起，接着就是一阵冲呀杀呀的呐喊，喊得惊天动地，气势磅薄。给大楼里的山庄守护者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给我开枪!给我狠狠地打!……哪个王八蛋敢贪生怕死后退一步，夏总回来要他的命!谁打的最狠最有力，我奖赏给他挑选山庄最好的女人日一个月！”夏明辉在实行高压政策的同时，也加大了奖赏的力度。可是，这些打手们虽然是爱日女人，更爱日山庄里那些看上去就销魂蚀骨的高级波斯小母猫，但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飞来飞去的子弹可是不长眼睛。没有了命，给你个天女，让你把小二哥放在她的小洞洞边儿上，你也日不进去，从此再也尝不到日的滋味哩。

其实，夏明辉与其说是在督战，不如说是被吓得歇斯底了。他的确被这排密集猛烈的枪声吓破了胆。他和夏阳曾估算过，黑皮的势力再强大，也最多不过几十个弟兄，有那么几支硬火而已。靠冷兵器匕首砍刀之类的打架斗殴，他们也许还算是一条龙，但要真刀真枪地摆开战场，他也许连一条虫都算不上了，最少来说，山庄里的枪械就要比他们多上几倍。然而，就凭这阵射击的激烈程度，夏明辉就已经发现，对方的实力比他们估计的远远不止强大十倍。他怎么能想的到，黑皮为了对这次行动稳操胜券，还找别的团伙借了人哩。

夏明辉一边气急败坏地督促打手们还击，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夏阳打电话。可是，打了好久，重拨键差不多都按坏了，都没联系上，都说用户没开机，杏无音讯，而夏明辉知道，夏阳无论是做什么事情，她的手机都是24小时开着，从来不关机的。夏阳和他那几车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般。

于是，他又给伍再达和另外一名带了手机的小头目打，没想到他们同样也没开机，怎么打也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夏明辉开始感觉到，夏阳他们那边恐怕也遇到了不好收拾的麻烦。或许，比这里的麻烦还要大。一丝恐惧怕上他的心头，他的脸色变得要比刚刮了宫的女人还要难看。

经过一次有效的火力侦查，把几个方面的情况汇拢来分析，黑皮就发现整幢大楼最多只有十来支手枪，这点火力根本就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体系。而且，这些火力点全部都集中在一二楼。

到六楼，每层楼的窗户都安了防护栏的，下面三层由于是娱乐场所，四周包裹得非常严密。大楼的出口只有前后两扇门，前门是双层，里面是影控的自动玻璃门，外面是一层折叠式的铁栅栏。后面是一扇小门，门上安装着从美国进口的猎豹牌防盗门。因此，要想从大门和窗户突破是非常困难的。

他弄清了里面的火力配备后，立即下令，派人从大楼四角的落水管爬上去，一直爬上楼顶。

在密集的火力掩护下，四名飞檐走壁的梁上高手迅速冲到楼下，顺着落水管开始往上攀援。

四个角落，对于大楼里面来说，正是四处火力无法到达的死角。黑皮等四名打手攀援时，就下令放慢射击的速度，改密集射击为偶尔一枪的搔扰。副总夏明辉在大楼里面冲着摩托罗拉徒劳无功地干叫了一阵后，就对夏阳这边来解救绝望了，他马上转过来给下面的阳光酒店打电话，给胡利川打电话。胡利川的电话倒是很快就打通了，看来他今天没有出去钓马子日女人。夏明辉开口就问他有没有夏阳的消息。

3.被搞大出血

副总夏明辉在大楼里面冲着摩托罗拉徒劳无功地干叫了一阵后，就对夏阳这边来解救绝望了，他马上转过来给下面的阳光酒店打电话，给胡利川打电话。胡利川的电话倒是很快就打通了，看来他今天没有出去钓马子日女人。夏明辉开口就问他有没有夏阳的消息。

“没有啊，夏总他不是在山上嘛。”胡利川奇怪的回答。

夏明辉一听这话，就知道胡利川并不清楚夏阳今晚上的行动，连忙支唔道：“他晚上就下山去了，现在我一直同他联系不上，真是急死人!”

“出了什么事吗?我听你的口气很着急哩！怎么了，难道又是山庄里的哪个小姐被日的出现大出血了吗？”胡利川紧张地问。

“逑哩！小姐没有被日的大出血，我们可要快大出血了哩！我们遭到了黑皮一伙人的攻击，我们被包围了，他们的火力比我们强大得多，我们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你在电话里听不听得见?你听嘛，枪声没停过。”说着，夏明辉还故意把电话举开，让胡利川听枪声。

“听见了，是有枪声。龟儿子的，打的还挺猛哩，像是战场！”胡利川惊恐地说。

“这阵稀多了，你没听见刚才那一阵，枪声如同放鞭炮一样。打得我们一个个头都伸不出去哩！”

“我看，还是给公安局打电话，请他们支援吧?不然，我怕你们真是要大出血了哩！”

“不行不行。”夏明辉立刻连声否定。“他们一来，不是把我们的事情也暴露了吗?绝不能干这种要日前面洞洞的小二哥拒绝了，可是后面pi眼里又日进去个小二哥的蠢事。你不知道嘛，女人被玩**花是最痛的哩！”

“那你说该怎么办?你就等着让黑皮哪个龟儿子给你弄个大出血？”胡利川反问。

“你把下面凡是有家伙能打斗的人都给我马上派上来，给我来个里应外合。”夏明辉急猴猴地叫着。

“下头就几个人了，走了这里怎么办?再说，就这几个人，两三支火儿又顶个什么用?”胡利川知道这远女人的水帘洞解不了小二哥的近渴，这几个人上去无异于杯水车薪，除了给人家送菜让人家打的大出血外不起任何作用。

“管他起不起得到作用，你给我把人派上来再说!”夏明辉火了。“就算不能打退，也可以吓他们一跳，也可能牵制一下，争取点时间也好呀!”

“好吧。我马上给他们弄上去，你再坚持一会儿。”胡利川无可奈何地说。

“快点啊，耽误了时间，出了问题，你要负全部责任啊!小心到时候夏总算起帐来，要拧了你的脑袋填女人的a洞哩！”

胡利川这里就两个打手有枪，他给这两人又配了一位会开车的司机一同上山。为了不把他们吓着，胡利川故意把情况说得轻一些。告诉他们上面可能有几个小偷钻了进去，被发现后钻到哪儿藏了起来。上面那么大，想寻找一时间人手又不够，加上那些小偷还带有自制的火药枪，所以才打电话叫下面上去两个人支援一下。

那三人一听只是几个带火药枪的毛贼，立刻认定这是一桩既安全又刺激的差事，弄好了说不定还能获得总经理让他们免费在度假村里日小姐的奖赏，于是立刻兴高彩烈地开着一辆面包车就出了发。

三人驾车很快出了城，才拐上去马鞍山的公路没走多久，就看见一辆警车停靠在路边，路的另一边还停着两辆小车，几名武警正在检查那两辆小车的证件。

“遇到检查的雷子了!怎么办?”驾驶车的那打手赶紧一边减速一边大声地问另外两人。

另外两人也没想到这种半夜三更的时候还会有检查的，没有任何精神准备，也一时不知所措。这时，那边的警察已经看见了面包车，立即打手势让他们马上开过去。三人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开过去，在指定的地方停下。

车刚停稳，那边就过来三个人，一位戴大圆帽的警官，两名戴钢盔、胸挂冲锋枪的武警。车里的这三个一见就不由得暗暗叫起苦来。

原先，这三个都以为是碰到了一起普通检查的交警，随便看看就算了，哪知道对方竟是荷枪实弹的武警。他们都隐约听说过，这几天，由于阳光大酒店和记者站接连出事，警方正在到处搜查，没想到才刚出门就被碰上了。三名警察走到车头前了，里面的打手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名戴大圆帽的警官走过来，敲敲驾驶员门边的玻窗，那打手才回过神，连忙讪笑着摇下玻璃。

“你们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这晚了准备上什么地方去？”那警官黑着脸问。

“我们是阳光大酒店的保安，到马鞍山度假村去。”那下车的打手强装镇静实话实说。

“把车内的顶灯打开。我们有特殊任务，需要检查！”警官平静自然地命令道。那仔连忙打开顶灯，让里面的情况全部暴露在警官的视线中。

“你们就三个人?”警官俯着身子把里面瞅清楚后才说：“把你们的证件全拿出来看看。”

“是行车执照还是什么证明?”充当司机的那个打手问。

警官说：“他们两个只需要身份证，你除了身份证之外还需要示出行车的全部证件。”那打仔不是专职驾驶员，根本就没有驾驶证，其它的几种证件更没有。他只得装模作样地在里面寻找一阵，才抬起头来遣憾地说：“糟糕，由于走得突然，所有的证件都放在家里忘了带上来。”说完，他又转过身子问另外两人：“你们的身份证带没带?”

“没有。”一个摇摇头。另一个不耐烦地说：“我们就在本市，又不外出，把身份证揣在身上干啥子?!”这时，前面那两部车子已经通过检查放了行，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全都拥到了这边来。

“出来，你们都出来!”那警官厉声地命令着。

里面三人没有办法，只得乖乖地钻出车，按命令对着车举起双手，两位武警走上前去很快就把那两条仔的枪搜了出来。

这群警察可能也没想到会这样顺利就抓住三条带枪仔，先是惊诧，后是兴奋，情绪也空前高涨起来。有人立刻就拿出了手铐，把三人串连着靠了起来。

那驾车的打手还要继续申辩：“同志，我们都是阳光大酒店的保安，这枪都是办了持枪证明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到我们阳光大酒店去问好了。”

“少他妈的逑啰嗦!快上车。”那警官粗暴地喝叱着。“该怎么办我们自己知道的，难道还要你冯狗日的来教？”

三人被押上警车后面的专用舱里，另外一名警察开上那辆面包车，跟着警车一路开回了市区。

夏明辉接到胡利川的电话，说只派了三个人两支枪上来，当即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毫无办法。只得下令拼命死守，希望夏阳那边能创造奇迹，能挥戈回师赶来救他。等摆脱了目前的困境，回头再找胡利川那个狗日的算账。

再说那四个顺着落水管往上爬的黑皮手下的四条打手，爬上了三楼后，就利用窗户作台阶，用特制的“抛蜈蚣”抓泥一样一层一层地往上攀登，比顺着落水管爬的速度快多了，很快就爬上了楼顶，将长绳子抛了下来。

许虎和另外三条打手在火力的掩护下飞身冲了过去，利用上面的绳子，很快又爬上了房顶。又是四条打手冲了过去。

这一次的行动更加快速迅捷，下面的人往上爬，上面的人又往上拉，没有三分钟就全都上去了。

一共上去了十二个，已经差不多了，黑皮这才下令开灯。顿时，电闸拉上了，整幢大楼又处在一派灯火通明之中。先前黑皮安排手下熄灯曾给大楼里的人造成一阵混乱，现在突然亮灯，又给里面的人造成一阵恐慌和混乱，他们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互相你盯着我，我望着你，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就在灯光一亮的那一刹那，屋顶上的那十几条打手已经砸开了楼梯间的小门，迅速冲下去控制了六楼。

4.我是专门打胎的

先前黑皮安排手下熄灯曾给大楼里的人造成一阵混乱，现在突然亮灯，又给里面的人造成一阵恐慌和混乱，他们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互相你盯着我，我望着你，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就在灯光一亮的那一刹那，屋顶上的那十几条打手已经砸开了楼梯间的小门，迅速冲下去控制了六楼。

许虎安排了四条打手守住楼梯口，防止五楼有人冲上来，另外八人负责搜查整个楼层。他自己则带着两个人直扑603房间。

许虎来到房间前，拧了拧锁，发现是锁了的，就退后几步，然后猛冲过去，飞起一脚向房门踹去。“怦”地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了，许虎双手握枪飞身冲人，像个警察一样的大喊：“不准动!”

进去定眼一看，房间里面只有一位吓得脸青面黑的中年男人，就在许虎冲进去的那一刹那，已经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举起了双手。在那男人旁边的床上，正躺着一位头缠绷带的伤员。

跟在许虎身后的两条打手也冲了进来，两人把里面的洗手间和所有的衣橱柜子都打开看了一遍，没有发现躲藏了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的?”许虎用枪尖抬起那个男人的下巴厉声地问。

“我、我、是、这里的、医生……专门负责给被日的大出血的小姐止血或者是给被日的怀了孕的小姐刮宫打胎。”

“那你姓王，叫王德是不是?”

王德一听这话更是吓得要死。“我、我是、是叫王、王德。可我并没，做、做、做过什么，坏事……我做的都是好事，我给她们的洞洞止血，为她们刮宫打胎，这些都是解救她们，做的好事呀！”

“到底做没做过坏事以后会弄明白的。现在老实点儿，别乱动，否则我一枪打炸你的卵子！”许虎转过身去望着路娴静问：“你就是那位从北京来的路记者?”

刚开始，路娴静以为是警察来了，但后来发现这些人不像警察，心中不由得奇怪了，但她还是十分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路娴静忍不住还是问了。

“别管我们是什么人，但我们是专门进来救你的。”

“如果我看的不错，你们大概不是警察吧?”

“当然不是，”许虎有点阴阳怪气地说：“现在的警察，恨不得要你的命呢!”

路娴静虽然十分希望来的人是警察，但对许虎对警察的这种评论，也丝毫不感到惊讶：“我们并不认识，你们为什么会进来救我?”

“没办法，受人之托嘛。”

“受谁之托?”

许虎淡淡地回答：“谁给钱我们就给谁办事，用不着要知道这人是谁，也不想知道他是谁。就像这阳光度假村里的公关小姐，谁给钱就和谁上床，两腿一叉开就给男人日一样的道理。”

路娴静一听这话，就更加相信这伙人是黑社会组织的，她与任何黑社会组织都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为什么要来救她?她可不愿意逃出狼窝又落虎穴。“你不给我说清楚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走不走那是你自己的事。”许虎非常淡然地说了一声，就把脸调过去对两条打手说：“把那个男的捆起来，你两个就守在这里。”

“是。”两条打仔气昂昂地回答。许虎走到窗口前，撩开窗帘，给外面黑皮发出了一个信号。

外面的黑皮知道许虎已经找到了路娴静，立即给里面的夏明辉喊话：“夏明辉，你给老子好好听着，你上面的六楼已被我们占领了，你赶快带着你的人出来投降，老子也对你执行缴枪不杀的政策!”

里面的人一听六楼已经被占了，顿时秩序大乱。特别是被关在三楼的那些小姐，尖啸惨嗥之声震天动地。那声音远没有她们被男人日时娇媚嗲嗲的叫chuang之声好听。

阳光度假村的保安，一部分是凭着种种关系安排进来的，一部分是从保安公司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武术学校召来的，这些人平时站个岗，维持个秩序还是可以的，抓住一两个强盗小偷也还可以打出好几种花样，要是说日小姐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近水楼台先得月嘛，那些有时候做不上生意的小姐，身上的lang劲头上来了，又不能下山找男人解痒，就会主动勾引这些保安上床日的。但是，要叫他们同这些黑社会的亡命之徒玩真的，那他们却又差蛮大一截了。

夏阳手下当然也曾豢养了一大批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但大多数都被他安排到了江心岛那边去了。留在家里的，就只有这一二十个没经过阵仗的孬火药。

那些服务员和小姐，她们早已被怦怦乱响的枪声和就就乱飞的子弹吓得花容失色精神全部崩溃了，她们平时生活在这阳光度假村的夜夜笙歌之中，被那些想日她们的男人宠着，那经历过这样的阵势呢？如果不是夏明辉威胁说哪个敢乱哭乱叫就打死哪个的话，她们的惨嗥声恐怕早已把这幢大楼也震垮了。她们不仅手无缚鸡之力，关键时刻帮不了任何忙，反而还惊咋咋地乱喊乱叫扰乱军心，多次气得夏明辉恨不得把她们全都甩出去。

夏明辉也被黑皮的喊话吓慌了，但他还是有点不相信黑皮的人是怎么会突然爬到房顶上去的?难道他们长了翅膀会飞?

“不要慌!给我各就各位守着，他们是故意撒谎扰乱我们军心的，楼下的大门都没有开，他们怎么可能上去呢？大家千万不要上当!千万不要上当!……”

夏明辉挥舞着手枪上窜下跳，把嗓子都喊哑了，好不容易才使这群乌合之众稍稍安静了一点。

夏明辉虽然口口声声说是扰乱军心，但实际上心中还是万分害怕，一旦黑皮的人要是真的占领了六楼并且冲下来了的话，他就会被内外夹攻了，那这脑袋可真是要被黑皮拧下来填女人的a洞洞了哩！他稍微稳住阵脚后，就派了两个打手上楼去侦察情况。

两条打手知道这是一个随时都会送命的差事，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抖抖战战、小心翼翼地往楼上爬，就像两只被送往虎口的绵羊。

这时，许虎已带着人把六楼所有的房间都撞开清查了一遍，一个人也没找着，就率领人马下到了五楼。并派了几个人控制了四楼到五楼的楼梯口，底下那两条打手才刚刚从四楼的楼梯口探出脑袋，立刻被几枪打得屁滚尿流，跟斗连天地滚下去，一路饿爪爪地叫唤着：“不好了!他们打到四楼来了。他们打到四楼来了……”

大楼里的人，本来就已经成了一群惊弓之鸟，一听这咋唬，立刻又如同炸了锅一般乱作了一团。不管夏明辉如何叫喊，都无法收拾这种局面了。

这时，三楼有两条已经吓破了胆的衰仔忽然尖叫着向楼下跑去。他们这样一带头，其余的人哪里还沉得住气，立刻跟着往下跑。

夏明辉竭力想阻止，奈何兵败如山倒，夏明辉反而也被这群逃命的人卷裹了下来。

那些花容月貌的公关小姐也在这个时候又哭又叫地往下跑，在楼梯口不知谁被谁绊倒了，后面的人立刻被连拉带挤倒成一大堆，你压住我的腿，我拉住你的衣，每个人都竭力想挣脱对方，每个人又都拉着别的人不放，就这样堵在楼梯上，扭结成了个谁也无法解开的大人结。

许虎带着人从四楼冲下来，一看这么热闹，真是哭笑不得，便叫人把她们一个一个地拉起来，每人赏两个耳光，然后拉到一旁命她们站好。接着，许虎又带着人冲下去，顺利地占领了二楼。

5.一片狼藉一片湿润

现在，夏明辉的人马全部都被压缩在了底楼，而且兵无斗志，谁也不想再作无为的抵抗了。夏明辉见这形势，只好让人喊话，他们愿意缴械投降。“别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一个人开始喊，几个人应声和，接着更多的人也跟着争先恐后地喊起来，仿佛谁喊得最早，谁的声音最大，谁就可以立功似的。这样一来，犹如是黄鼠狼钻进了鸡棚棚，整个大楼里投降的喊声加上黑皮的那几个手下已经开始在那些个被抓住的公关小姐娇嫩的身子上nai子上，pi股上，小腹下的三角区上又摸又捏，从而发出的男人的浪笑声，小姐夸张的呻吟骚叫声，此起彼伏响成了一片，好不热闹，外边要是有弄不情情况的路过，听着这里面的声音，保管以为是到了旧社会的ji院哩！

接着又有热心肠的聪明人用扫帚顶起一件白衬衣伸出窗户一阵乱舞，就有人气愤地叫起来：“你在那里舞什么?外边的人又还没有进来，先到楼梯口那边去舞!舞给楼上已经打进来的人看嘛。”

那人很虚心地接受了这个合理化建议，又举起衬衣跑到楼梯口招魂幡似地一阵乱舞。“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许虎带着两个人从楼梯的拐角处闪出来，举起枪对着大厅里面的人厉声喝道：“把武器放在地上，所有的人都举起手站到大厅中央去。”

下面所有的人都立刻闻风而动，举起手规规矩矩地向着光屁股的丘比特靠拢，迅速团结在了以他胯间的小二哥为首的周围。

许虎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禁想笑，他想起了一个笑话，这个笑话是这样的：说有个人爱当面拍领导马屁，但背后又喜欢说领导坏话。有这么一天，他当面给领导奉承了一通，领导满意的走开了。看着领导的背影，他却对其他同事说：“他算个ji吧！”不料这句话去让领导听见了，领导回过头瞪着他刚要发火，此人反应快，连忙张口说：“呵呵，我是说您是ji吧，可我们都是ji吧毛，我们紧紧团结在你的周围哩！”

许虎想，现在这些夏阳手下的打手，紧紧的围着那个光屁股丘比特胯间的小二哥站着，不就正是一堆ji吧毛吗？

许虎把手下的九条打手都叫到楼梯上，端起枪居高临下地监视着，自己才带着两条打手走下去，先用寒飕飕的目光扫视了一番，才沉声凝气地问：“哪个是狗日的夏明辉?”

没有人吭声，但却有不少人的目光盯向了夏明辉。这时夏明辉已吓得面如死灰，举着双手，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全然没有了平时骑在那些度假村的妖魅公关小姐身上又日又捣放马驰骋的劲儿头和威风。

许虎走到夏明辉身边：“你就是夏明辉?”

“是……”夏明辉满脸狼籍，一片湿润。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鼻涕。

“叫人把底下的门打开，把我们的人放进来！”

“快，把门，打开……”

立刻有人去打开了大门，黑皮带着一群打仔走了进来，先收缴了所有的武器，然后找了两间大点的空屋，把俘虏统统关了进去，派人看守着，外面只留下一个夏明辉。

夏明辉以为黑皮要拿他为络腮胡报仇，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饶，哭着叫着说那都是夏阳干的，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这个时候为了保命，他只能是开始狗咬狗。

黑皮上前用脚尖抬起夏明辉的下巴冷森森地说：“要老子饶你不死也很容易，只要你把那些你们录的这度假村里的小姐和那些权贵老头子们在床上翻腾日捣或者是你们自己lun奸她们日捣她们小洞洞的录相带和照片统统交出来。”

夏明辉大吃一惊，他以为黑皮这次只是来为络腮胡报仇的，忽然见他提出要那些男女日捣的录相带和照片，一时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黑皮见他傻在那里不吭声，便一脚把他踢翻在地，像个翻了盖儿的胖王八一样肚皮朝上四爪朝天。“给我拉出去杀了!”两条打仔立刻过来架起夏明辉就往外拖：

夏明辉当即吓得惊咋咋地叫唤起来：“我给，我给你们、我给你们啦!要什么我都给！”

黑皮一举手制止住那两条打仔，走过去冷笑着对夏明辉说：“你们的总控室就在六楼以为我不知道?总控室里就放着那些你们**的老头子们怎么日小姐玩女人a洞洞的录像带和照片吧？你那些防盗门保险柜拦得住我吗?我只是想试一下你到底还想不想活下去而已。”

“我想活，我想活，求你千万不要杀了我……”已经彻底吓掉魂的夏明辉跪在黑皮面前一个劲地叩头告饶。“既然如此，那就请阁下屈尊大架带我们去一趟吧。”

“我就带你们去，我就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总控室拿那些录像带和照片！”黑皮踢出的那一脚没用全力，夏明辉咬紧牙关挣扎着爬起来，按着胸口往楼上爬。

黑皮带着几个人跟着夏明辉上到六楼，来到601房门前。黑皮先敲开603，进去看了一下，见王德被捆着坐在椅子上，路娴静仍旧躺在床上，两条打仔尽心尽职地守在旁边，见黑皮进去都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黑皮一句话都没说就退了出去。

夏明辉打开了601的防盗门，黑皮跟着他走进去一看，里面砌墙似地摆了几十台小型彩色电视机，各式各样的录像录音设备一应俱全。乍一看还真像一家货色品种齐全的小五金家电商店。

房间里，还有一张宽大无比的席梦思巨床和几张沙发，可能就是夏阳等人一边窥视别人，一边在这席梦思巨床和几张沙发上日小姐，玩弄她们的nai子和骚dngdng，或者是让这些票俩个迷人的女人们想方设法的玩弄他自己的小二哥，从而带来快感的实践自己的工具。

席梦思的旁边，有一个比衣橱小不了多少的大保险柜，夏明辉摸出钥匙打开保险柜的门，立刻闪身一旁，胆怯怯地对黑皮说：“黑皮哥，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面。”

黑皮走过去一看，里面足有三十多盘录相带，还有许多冲洗好的胶卷和照片，黑皮拿起一叠顺手翻了几张，不是女人艳浪的裸体像就是男女在一起小二哥日水帘洞的春gng图。这些照片倒也拍的清晰无比，并且还都是选好了角度的大特写，无一例外的拍照女人的nai子或者是黑草地和草地下的水帘洞洞。本来这度假村里的小姐就个个貌美如花，又是这样春艳无比的lu体照，黑皮盯着看了个不亦乐乎。这等于是他已经变相的把这个度假村里的女人全部的lu体都看完了。一个男人有此艳运，那是何等的幸事哩！

为了不上当受骗，黑皮随便拿起两盘录相带让夏明辉塞进放像机放了一下。认定是那种有权有势的老头子在床上津津有味的日女人玩小姐的东西后，才叫人一股脑儿把里面的东西全拿出来，装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背囊里。

一切收拾好了后，黑皮趁夏明辉稍不留神之机，一拳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脸颊上，当即把他击昏在地。黑皮轻叹一声：“把这狗日的给我绑起来带走!”黑皮说。

“是!”两个打手冲上去，把夏明辉捆了个扎扎实实，然后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像抬死猪一样把夏明辉抬了出去。

黑皮带着人出了房间，转身进到隔壁路娴静的屋子。

“好了，我们现在走了，你负责押这个医生，你背上路记者。”黑皮吩咐一旁的两个手下。

“且慢。”躺在床上的路娴静忽然将手一举。“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跟着你们走?”

黑皮没想到路娴静这个女人到这个时候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怔了一下才说：

“我们是受你朋友之托专门来救你的。”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我又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把我弄出了这里，说不定又弄到一个比这里还要可怕的地方呢？”路娴静固执地问。黑皮想了想，对那个负责押送王德的打仔说：“你先把这家伙押下去。”

6.好手感绵软如水

既然黑皮下了命令，那个打手就押着王德出去了，黑皮这才摸出手机，五指舞动，揿了一组号码，接通了艳朵的电话。“人我找到了，你给她说几句话嘛。你不说话她还不信任我哩！”说着，黑皮就俯身过去把手机塞到路娴静的耳朵上。黑皮不老实，趁着弯腰给路娴静听电话的机会，偷眼瞅了一下她敞开衣领里的nai子，那两个nai子坚挺着看上去肉呼呼的很诱人，黑皮甚至还闻到了一股子肉香哩。黑皮就想，这nai子是和艳朵的不一样的，艳朵因为在度假村里做过公关小姐，所以那nai子就被男人经常攥在手里玩弄，就像是个面团，经常使劲儿的揉弄，已经熟了，软嗒嗒的，一堆白肉，没有了路娴静这样的坚挺。但以黑皮的经验，路娴静这对儿坚挺的nai子如果真要是弄在床上玩摸起来，那是一定没有艳朵的那对儿手感好的，艳朵的软，绵软如水。

路娴静立刻听见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激动地叫着：“路娴静，路娴静，真的是你吗?……路娴静，你怎么不说话?我是艳朵啊!……”

路娴静此时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艳朵叫了好一会，她才终于缓过气，哽咽着说：“艳朵，你，你没有被卖到外国，他们说把你卖到东南亚供那些劳工日了哩！……”两行热泪又从路娴静那干涩多时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黑皮过去抓过手机，说：“等会见了面再慢慢谈，这里可不是你们俩三八的地方，现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路娴静知道这些人是艳朵请来救她的，虽然她还不理解艳朵咋个交了一群这样的黑社会朋友，但她已经知道了真象，所以就顺从地让他们背了下去。

路娴静被背下楼时，黑皮的车队已经开进了度假村。黑皮看看表，从接到攻击命令到现在已经过了一点零二十几分了，已经大大地超出了预定的时间，不敢再作逗留，马上下命令出发。

黑皮带着路娴静、夏明辉和王德，加上那些权贵老头子们在床上玩弄日捣女人的音像制品乘坐一辆毫不起眼的中巴车，在其它车子的夹护下开下山。在山下不远的一条岔路上离开大队人马，向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那些被关在房间里面的人，等到黑皮他们离开了好一阵，确信真的走了后，才打开门一个一个灰头灰脑地钻出来，先楼上楼下到处找了一遍，没找着夏明辉。

没有了头就没有了主心骨，大伙儿你望着我，我看着他，谁也拿不出个主见到底该怎么办?最后，有人提议，现在是群众看干部的时刻，请几个中层管理人员在一起商量一下。拿出个简单的方案出来。

于是，几个中层干部就凑在一起非常严肃认真地商量起来，经过充分发扬民主，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在阳光大酒店里，除了两个老总，就只有胡利川权力最大，既然两个老总找不到了，他就应该当仁不让地挺身而出，受命于危难之中，充当一个拿主意的主心骨角色。意见统一后，他们就立刻用手机给胡利川通话。

撼动这树大根深靠山硬的夏氏王国，黑皮个人应该是没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如此嚣张地公然攻打度假村，一定还有一股更大的势力隐藏在暗中在支持他，帮助他。这股潜伏在暗中的巨大势力到底来自何方呢?

胡利川到底是跟了夏阳多年的一只老狗，他不但在日女人这件事上向夏阳学习，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在应对这样突发事件的处理上，也学会了分析根源，没有被表面的假象所迷惑，他经过长时间的反复思考，最后认为，最有可能是来自这样两个方面。

一是来自政界上层，由于阳光大酒店的日捣小姐录像事件牵涉到省、市的一些权贵大员，如果能找到证据，公布这些丑闻，从而搞垮他们，正是他们的政敌梦寐以求的事情。

二是来自警界下层。虽然上面一再施加压力，省厅市局的官员不过问此事，但下面一些警察很可能是会不服气的，凭什么你们上面的这些个官员又日漂亮女人又收黑钱的，我们这下层警员连个女人的毛毛也摸不到，连一分钱好处也拿不到？这不是你们日女人，我们连跟女人的a洞洞喝雄的份儿也没有吗？所以他们还会产生一种逆反心理，于是暗中来个警匪勾结，借刀杀人，通过黑社会组织来一场狗咬狗的火拼，然后坐收渔人之利。

不管是哪股子势力渗透到了这中间来，都会让阳光大酒店好受的。并且，他们除了要对付正面黑皮这股凶恶强大的黑势力外，还得时刻提防背后，提防那些权贵们舍车保帅，在关键时刻杀人灭口，出卖他们。这就像是一个被脱光了衣服弄到了床上的女人，面对着一前一后要日她的男人，夹紧腿顾住了前面的水帘洞，可是后面的那个男人又攻击了她后面的旱洞洞，前后夹击，防不胜防。

因此，胡利川早就看了出来，他们只不过是处在一个强大的势力中间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随时都可能在这两股强大的势力碰撞中被碰得粉身碎骨。就像上面说的那个女人一样，最终是前后洞洞都没有防住，被人掰开了腿，前面也日了是后面也搞了，吃了个双响棒。

夏阳希望能事先准备一条后路，以便到时能及时退步抽身。而夏阳在这件事情上特别地刚愎自用，自认为掌握了那些人在床上日女人玩洞洞的隐私暗痛，他们不敢把他怎么样，胡利川不敢与他争论，只得暗暗叹息几声，各自不动声色地作撤退的准备，一旦发觉事情不妙，立刻开车，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来个王八不管鳖，鳖也管不了王八，各走各的路。

终于，胡利川接到了上面度假村打来的电话，还没等对方开始诉说，就迫不及待地问：“上面的情况怎样了?”

“他们打了进来，把副总抓起走了。”对方像是死了爹没了妈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日了一样，一副哭腔说。

“你说什么呀!”尽管胡利川明知上面是保不住了，但得到确切消息后还是大惊失色。“他们冲了进来，把副总抓走了?”

“还有王德和那个受伤的女人，就是那个球记者。”

“他们抓王德和那个女人干什么?”胡利川更加惊恐万状，他感到事情不是那样简单了，反而越来越复杂。

“我们也不知道。也可能是看那个女人漂亮，抓去日了吧。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两个老总又不在，你现在是职务最高的，所以我们只有向你请示了。”

“现在那里由你负责，负责上面生命财产的安全，其余的经理、领班各自管好自己的人，哪个部门出了问题就找哪个部门的头儿算账，发现有趁机偷东西搞破坏的立刻抓起来，天亮后我上山来作具体处理。”

胡利川在电话里面作了布署后，立刻离开办公室，关好门，回到自己寝室里，提起早已收拾好的箱子，匆匆出了饭店，招住一辆的士，钻进车内说：“火车站。”

的士顺着灯火凄迷的街道飞奔而去。此时已是凌晨3点多了，空空荡荡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影，整个城市都沉睡在一种安祥宁静之中。偶尔一辆车子迎面奔来，擦身而过，也如同一个梦魇中的精灵，给人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3年前，胡利川带着一种狂热的激情兴致勃勃地跑到这个城市来圆他的淘金梦。比起许多被碰得头破血流的青年来说，胡利川算是幸运的，他来东陵不久就经人介绍进入了阳光大酒店，跟在总经理夏阳后面，成了一名白领打工仔。

阳光大酒店公关部的这个角色，对于金玉镶其外，败絮充其内的胡利川来说，的确是非常合适的，没过多久就被夏阳苍蝇叮大粪一样的看中了，便委以重任干上了专门勾引劫持女色然后在把日过的女人弄到度假村里去当高级公关服侍那些权贵老头子的勾当，成为夏阳最得力的帮凶。

7.杨柳小蛮腰的妙处

这几年间，胡利川引诱糟蹋过的女孩子他自己都记不清楚到底有好多了，日瘾过的足足的。他曾满以为身后有参天大树遮荫挡雨，可以一直这样胡作非为下去，来个色财双丰收，哪知恶贯终会满盈，没想到转眼之间，却又变成了一条怆惶出逃的丧家之犬，昨日的繁华成为黄梁一梦，明日的道路又在何方?

就在胡利川深深沉浸在一种失败的痛苦之中长吁短叹之时，的士突然偏到路边停了下来。胡利川从沉思中陡然醒来，正要开口质问司机，两条大汉已经像两条狼一样的扑拢的士，从两边拉开车门挤进车内，把胡利川紧紧地挟在中间。

胡利川本人经常策划这种事情，一看当然就明白了，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你们想干什么?”

旁边一条汉子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胡经理这点还不明白?”胡利川暗暗地惨叫一声：完了，一切都完了!往日我日弄人，今天临到人日弄我了哩！

的士继续风掣电驰地向前飞奔，旁边另外一条大汉拿出一块黑布举到胡利川的眼前晃了两下：“胡经理，还想活下去的话，就请配合一下。不然我们先捏碎了你的卵卵，再拧下你的脑壳子去填了被你日过的女人a洞洞哩！”

“好好好，只要你们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胡利川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十分清楚，这些人如果是来要他命的话，根本就用不着蒙什么眼睛，一个死人看见再多东西也是没有用的。蒙眼睛就证明不想要他的命。胡利川此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活着，只不过有活着才能有希望，一个人如果连命都没有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胡利川老老实实的让他们把他眼睛蒙上，任凭车子把干跪把他拉到哪个天涯海裁

车子很快开到了市郊，不久又拐上一条偏僻的石子土路，在上面摇摇晃晃颠簸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胡利川被拉下车，在两条大汉的挟持下又东拐西弯走了好久，才停下来，取掉眼睛上的黑布一看，他们已经走到了一间屋子里。黑皮和几个兄弟正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眼光，就像是几个猎人在看着一只被捕捉住的受伤的野兽一样。

“你好啊，胡先生。你知道我们今天请你来干什么吗?我们这里可没有你们那里条件好，一定不是请你来这里日女人的哟。”黑皮冷峻地说道。

“黑皮哥，你——”此刻的胡利川真不愧是江湖一份子，他掩饰住内心极度的恐慌，一脸的镇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对黑皮的问话露出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脸上一脸无辜。

黑皮见胡利川如此表现，非常生气，冷眼盯着他大骂道：“老子在江湖上闯荡了几十年，跟官场的人物没多少接触，可跟像你们这样下三流的人物接触的也不少。什么东西我没见过，你他妈这样讲话，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能随你怎么玩就怎么玩吗?既然你这样，老子今天就陪你龟儿子玩玩，我就不信玩不过你。你他妈的玩女人有一套，我可是玩你这样的下三滥有一套哩。”

黑皮顿了顿，点燃一支烟，走到他身边，托起他的下巴，对着他吹了一口烟雾，然后细声慢调地说：“我什么我，告诉你，我还没有死，我会比你多活几十年呢!”

说完这句话，黑皮伸手就是狠狠一巴掌，直打得胡利川眼冒金星，脸上立马多了一个五指山。黑皮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人，明知是自己做了坏事，又不承认，还信誓旦旦，挖空心思，不择手段地想脱身。

“当然，黑皮哥你吉人自有天相，会长命百岁!”胡利川被黑皮这一个巴掌打老实了，他认识到在黑皮这样任的面前，装糊涂是混不过去了。黑皮这种人可不给你讲什么客气，抬手就打，拿刀就捅，是家常便饭，于是他低声下气地说。

“长命百岁?你娃儿的心思我难道还不懂，你大概恨不得我马上死在你面前呢。”

“黑皮哥，我哪里敢。我怎么会那样想呢，你就是交给我一百二十个胆，我也不敢这样想。””

“你不敢，那天是谁在我的汽车上做了手脚?狗日的你事情都做了，还说不敢想？”黑皮一声怒喝，震得房顶的灰尘簌簌下落。“就因为你们这帮该死的混蛋，要办事的时候，想到的只有我黑皮。可是帮你们办好事后，又心狠手辣地要置我于死地。要不是络腮胡兄弟，我早已命归西天了。你他妈阳光大酒店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是这么快就会玩完的人吗?”

“黑皮哥，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黑皮哥，黑皮哥。”此刻的胡利川一听见黑皮提到了那次在汽车上做手脚，想弄死黑皮的那件事，就想到黑皮今天看来是要找他寻仇了，于是他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知道今天想轻轻松松地从这间屋子走出去是万万不可能的了。可是，他又不敢说谋害黑皮有他的份。想到那爆炸后的汽车升腾起来的火光和热浪以及纷飞的尸块，胡利川心中就像大难临头了一样。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黑——皮——哥，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呀。都是夏阳、夏明辉他们的主意啊，你可千万不要冤枉我呀。”说着便“砰砰”地在地上磕起头来，看上去像是一只在地上啄米吃的大公鸡。

黑皮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相片递在他眼前声色俱厉地：“那桩事，等会再说，我先给你记着，你现在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吧。”

哇呀，这不是艳朵吗?怎么不认识呢?要没有我胡利川，阳光大酒店也不会有艳朵，心思走到这里，与艳朵交往时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

几个月前的一天下午。阳光大酒店在慵懒的阳光下显出更加金碧辉煌、威峨庄严的气派来。门口的两个保安，五大三粗，看上去更像黑社会的打手。大堂里时不时地走出来三两个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老年人。停在门外的豪华轿车为他们敞开了大门，不经意间，他们已经绝尘而去。大厅内的吧台后面站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小姐，笑容可掬的模样儿，像春天正含苞待放的花儿。这个时候，没有客人来登记，她们的眼睛一直平视着前方，随时准备迎接新到的顾客。

正在那个时候，大理石地板上传来高跟鞋撞击地面清脆的声音。循声望去，从门外飘来一个身材修长，貌若天

仙，丰胸细腰翘臀，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女孩。

“欢迎光临。”服务员小姐一躬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请问还有没有套房?”飘进来的那个女孩的声音像清泉击石，又像百灵欢唱一样清脆悦耳听得服务员们吃惊得睁大了眼睛，浑身舒坦极了。

“有，有。”服务员小姐忙不迭地说。正在这时，—个当官模样的中年人迈得悠闲的步子从电梯中走了出来。他倏地一抬眼，便被眼前靓丽的景色惊呆了。他嘴巴张得圆圆的一下子忘了闭上。他仿佛进入了仙境，有生以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自己在江湖这么多年，虽然经手的上过床日过的漂亮女孩数都数不完，可从来没见到过这么漂亮的。有这样容貌的可人儿，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呀。能弄上床日上一回，那可是算给自己的小二哥吃了一顿大餐了哩!嘿，今天看来运气不错。他暗想，先去探探情况，如果有可能弄到阳光酒店来，好好睡几回，痛痛快快的在她那美妙绝伦的身子上日上几次，就是死了也心甘。

看着面前美女高耸的酥胸，他知道那紧绷绷的衣服里面包裹的一定是两只可以让男人摸着就流鼻血的绝美nai子；那细如杨柳的小蛮腰，小蛮腰下圆润上翘的小屁股，以及小屁股前方隔着薄薄的裤子就可以看得很清的一道深陷的凹缝，一定是能给小二哥带来巨大快活的美味儿水帘洞。他接着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心急，尽量把自己装成一个正人君子，慢慢来，慢慢来，只要有一线机会，我他妈就不相信把她搞不过来。

8.摩挲弄的痒兮兮的

艳朵正在阳光酒店的大堂里询问有关套房事宜，不料服务员小姐一看到他走过去便连忙弯腰：“经理好!”她也不忘向刚进来的艳朵介绍，“这是我们的胡经理。”

“胡经理好。我是富华公司的艳朵，请多关照。我们今天有两位深圳来的大老板慕名前来贵店，想订一套豪华套房，请多关照。”她边说边递过去一张名片。

这一阵百灵鸣唱般的声音弄得胡利川浑身麻酥酥的。身下的小二哥马上有了起勃的冲动，十分想在这个小可人儿的水帘洞里遨游一番，但他知道现在是非常不可能的。“没问题啦。刚好，我们这儿还有两套套房。能为您这样漂亮的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

三天后。早上八点半。

“的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艳朵的办公室响起。“喂，你好，富华公关部。”艳朵美妙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去。

“艳朵小姐，你好。我是阳光大酒店的胡利川，还记得吗?三天前我们见过面的。”听到艳朵的声音，胡利川像触了电一样，身下的小二哥再次勃起，给他的裤裆顶起个小小的帐篷。他这人有个怪癖，一听到漂亮女人悦耳的声音就会莫名其妙的兴奋，兴奋的小二哥充血膨胀。为了不让自己失态，他告诫自己：镇静、镇静再镇静，不要慌，要平静，只有这样，猎物才会毫不介意地走过来。只有这样才能有可能把这个可人的小尤物弄到床上好好的日。

他终于镇静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胡经理?”艳朵的脑子里马上闪现出胡利川的模样，这个人从表面上看是一个诚实的人，而且他身材高大。相貌堂堂，跟周润发长相差不多，脸上总是挂满笑意。这个人应该说不是坏人。那个少女不怀春？何况艳朵正是情焰火高炽的时候，胡利川从外型上看也算的上是风流倜傥。

“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便饭。”

“你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我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打我主意的男人可不少哟。”艳朵始终改变不了她那活泼开朗的性格。

“还会有什么企图?你给我们带来了客人，我很感激呢!”胡利川怎么会把自己的真实企图表达出来呢?他总不能说，是的我有企图，你漂亮，你xing感，我一见到你就想日你的水帘洞哩。这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他知道，性急吃不得热豆腐。想日好女人，那是要有足够的耐心的。就像是钓鱼一样，大鱼总是慢慢上钩的。路要一步一步地走，要循序渐进，要有计划，要按计划地实施。只要能把艳朵约出来，他的计划就实现了一半。

“那好吧，几点钟?”艳朵毫无介备，她并没有感到她一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胡利川这只老色狼设置的陷阱。

“六点吧，我开车去接你。”

放下电话后胡利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迈出了这一步，以前遇到这样的事，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即便是弄个只见过三两次面的女人上床日，我也从来没当回事。我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竟让这小娘们弄得神魂不宁。哼，只要到了我的手心，就会有你好看。我要让你到时生不如死!不对，是让你快活的要死，我要每天日你一回，媒体你都要揉搓你的大nai子，日你的水帘洞哩。

六点钟一到，艳朵收拾好办公用品，锁好门，走至公司大门外，一眼便看到胡利川站在一辆轿车旁，向着她笑呢。

胡利川今天显得更潇洒，黑亮的头发像钢丝一样向后梳着，雪白的衬衣，黑底白花的领带，浅灰色的西裤，擦得锃亮的皮鞋，手里攥这个时髦的小手机，显得像个有为的青年。

“你好，艳朵小姐。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时间。谢谢你肯赏光与我同进晚餐。”胡利川一见艳朵小姐，便快步迎上去。看着艳朵娇艳的躯体，那喷薄欲出的大nai子，那由于裤子紧绷在身而显得小腹下那个地方更加凹陷成一条缝的水帘洞，都让胡利川感觉蛇年的小二哥又要勃起了。

胡利川克制着自己的兴奋，把一束鲜花递过去：“送给你，美丽的姑娘，希望你喜欢。”艳朵把花往鼻子边一放，低下头让鼻子长长地闻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高兴地说：“好香呀，谢谢你!”

胡利川一抬腕，笑着说：“鲜花送美人儿，谢我什么，哟，走吧，现在去，人还不太多。”

“你准备请我到什么地方去呢?”艳朵问。

胡利川此时也不忘把戏演得真一点。他低着头，假出沉思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抬头望着艳朵迷人的大的眼睛说：“就到我的阳光大酒店吧，我们那儿的蛇宴挺不错的。”

“什么，吃蛇呀，我最怕蛇呢!”一听说吃蛇宴，艳朵便吓得姣容失色。“我最讨厌蛇呢，我爷爷就是被毒蛇咬后中毒死了的。”艳朵幽怨地说。

“哦，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勾起了你的伤心事。”胡利川不失时机地表现出自己的诚实和修养，“那我们不吃蛇宴，吃西餐怎样?”

胡利川真担心艳朵因心情不好而不去了。那样的话，可就打空了如意算盘，日不到面前这个漂亮的小可人儿了。

艳朵看到胡利川满脸的愧意，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心想爷爷的事，关胡经理什么事，人家好心好意地请你吃饭，你还挑三拣四地干什么，你干了这么久的公关，都学了些什么。不行，今天的蛇宴还非吃不可，要是哪一天一个客户要吃蛇宴，要你带路，要你作陪，你怎么办，你总不能丢下客户不管，总不能坐在那儿像座泥菩萨一样吧。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凉，急急道：“还是吃蛇宴吧，我要为爷爷报仇，我要把蛇一口一口地嚼碎。”

到阳光大酒的时候，就餐的人还不多，胡利川告诉服务员，开一雅间，然后把艳朵请了进去。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整整三个小时，蛇皮、蛇肉、蛇汤、蛇胆、蛇血，一道一道的轮番上阵，要花多少钱，艳朵心中实在没底。

席上，你来我往，一杯接一杯，艳朵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胡利川见天色还早，得抓紧时间。今天的目的是要把这个女人弄上床去好好日日，让小二哥过过大瘾，可不是吃什么饭，花这样多钱吃饭，是要让这个女人付出鲜嫩的身子和水汁液多多的水帘洞的代价的。吃完饭后他对艳朵说：“走，去喝会茶吧，听听音乐。”

艳朵已经没有反对的能力了，说了声好吧，便摇摇晃地跟胡利川去了饭店夜总会。

进了夜总会的门，艳朵的血便沸腾了，阵耳发聩的音乐，在她脑袋中回旋，她的脚，她的腿，她的腰肢随着音乐的节奏动了起来。艳朵原本就是个时尚开放的女孩，像这样激情四射的场合她是十分喜欢的。胡利川真没想到艳朵这么好动，这可是天赐良机呀，常言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靠在艳朵耳边喷着热气说：“跳跳舞，行吗?”艳朵柔媚的嗯了一声，胡利川就像得到了攻击命令的战士，急不可待地牵起她的手，揽着她的杨柳细腰，滑进了舞池。艳朵疯狂了，艳朵不能自持了，艳朵的心地今夜不设防!

胡利川的手越来越紧，他感觉艳朵的腰真是柔若无骨，这样的腰的女人弄到床上去，适合采取女上男下式日捣，她能在男人身上展开很多高难度动作哩！胡利川直到把艳朵紧紧地搂在胸口，他的脸紧紧地贴在艳朵的脸上，他的手在艳朵的后背上慢慢地摩娑着，从上到下，慢慢地滑动着，他的胸脯忽左忽右地摩擦着她鼓胀胀的胸脯，他的腰以下的部位左右摇摆着，他用自己已经崛起的小二哥时不时地顶着艳朵那深深凹陷的私处。

艳朵陶醉了，艳朵的心跳加快了，艳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艳朵的脸上汗渗渗的。她的两个丰满的nai子被胡利川有意的摩挲弄的痒兮兮的，特别是那两个像小红樱桃一样的ru头，已经渐渐的变硬变坚挺了，nai子也有胀胀的感觉，需要有双手在上面大力的揉搓才能解痒。

.噫怎么越来越舒服了

一边心不在焉的跳着舞，艳朵一边感觉到了胡利川在她那水帘洞口隔着裤子顶着的硬梆梆的东西，她知道那是男人最擅于在女人的水帘洞里遨游的小二哥，更难受的是，艳朵觉得自己的水帘洞已经春水荡漾了，把内裤好像都打湿了哩，她迫切需要解痒，浑身都痒的难受。她在享受，她在疯狂，她配合着他，扭动着，拥抱着。

“我爱你。”胡利川在艳朵的耳边轻轻地说。

像一阵轻风拂过心田，像一杯蜜汁流入肺腑，像一阵电流通过胸口，艳朵感到幸福极了，水帘洞里的水水被这句话一激，似乎流淌的更多了，艳朵真怕弄湿了两腿间夹着的裤子，有个湿湿的印子就完蛋了，有经验的男人会看出来是怎么回事的。

“你爱我?嘻嘻嘻，真的？”

“嗯。”

“嘻嘻，跳舞的感觉真好，被爱的感觉也真好。希望你没有忽悠我哩！”

酒精的力量，在艳朵的胸腹中来回地奔涌，撞击，撞击的浑身痒的难受，她的脑袋越来越沉，她的神志越来越模糊，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她更分不清这是在单位还是在夜总会。她的腿越来越软，但却是越夹越紧，她不想让水水淌出来，她的经验告诉她，她要把水帘洞的洞口夹紧，防止里面的春水奔涌而出。她已经站不稳了，她更不能迈出夜总会迈出阳光大酒店的大门了。可是大脑里的那一份意识，不让她倒下，然而，腿却不听她的使唤，直摇晃，她只好双手紧紧地抱住胡利川。

胡利川可是这方面的老手，再说自己底下的小二哥已经硬梆梆的挺了好长时间了，他迫切需要给小儿哥找个能战斗的水帘洞来释放。他见时机已经成熟，便拥着她说：“我送你回去。”

胡利川并没有送艳朵回去，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个已经到嘴边的肥美羔羊呢，他没有忘记他今天的目的是要把这个迷人的女人弄到床上去，扒的光光的，好好的日一回，让小二哥痛快的吃一回大餐哩。他扶着艳朵出了夜总会的大门，进了上六楼的电梯。艳朵伏在胡利川的怀中，软软的散发着女人香味的身子更刺激了胡利川的欲望升腾。艳朵被他拥着进了六楼的套房。

这是一间宽大的房间，足足有一百平方。房中间放着一间宽大无比的圆形席梦思床，在房的一角放着一台三十四英寸大彩电和一台高级VCD放相机。

胡利川把艳朵轻轻地放在床上。此时的艳朵已经是没有丝毫的反抗力了，她的意识，告诉她胡利川会对她做什么，她知道这个男人马上就要用小二哥进入她的水帘洞，马上就要日她。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现在自己也是浑身被帅气的胡利川撩拨的痒的难受，她的水帘洞里早就一片狼藉，洪水汹涌了，没有男人的小二哥来解救还不行哩。她只有在意识里责骂自己，骂自己贱、骂自己太窝囊、骂自己太荒唐、骂自己没节制，可是这一切都没有用了。

胡利川已经飞快的脱掉了自己的衣裤，他一丝不挂地爬上了床，他的那个硬挺的像是一杆长枪油光发亮的小二哥就在她的面前晃动着，随时准备开火射击的样子。这就是男人，那一丝意识告诉艳朵，这就是男人的秘密，它是那样好看，它是那样雄壮，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第一次全方位地看到男人的秘密。

现在，她只有在意识中寻找自己了。哎呀，这胡经理真不够朋友，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他怎么就能这样对我呢。他怎么就这样趴在我身上呢?哎呀，这个色狼，他居然亲我的头发，然后往下亲我的耳朵亲我的眼睛亲我的鼻子也亲我湿漉漉热乎乎的嘴巴，还把舌头放进我的嘴里，在我的嘴里像个搅拌机一样的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我这是怎么了。今天，我推他咋都推不开。我喊、我骂，他都不理呢?

在迷迷糊糊中，胡利川已经开始脱艳朵的衣服了。迷迷糊糊中，她感到全身一阵痉挛，她潜意识里明白了：他正在亲我的下巴颏儿亲我的细嫩的颈脖儿亲我的胸吸吮我的ru房。妈呀，我的水帘洞口的那块儿凸起的小包包在他的口中被他的舌头来回缠绕着，接着，他又把嘴巴放到了我的腹部的乱草丛中，他在这乱草里找什么呢，好痒哟，他的舌尖轻轻地放进了我的脐眼，怎么回事，我心越来越激动。我像置身于一堆烈火中。我想压抑自己，可怎么努力也不行，我的体内有一种东西在奔流，那是我就要流淌出去的爱的水水，刚才站着夹着腿还能防止它流出去哩，可是现在，这个胡经理把我的腿掰的分开的大大的，夹不住了，只能是让它们流出去了。哎呀，我快控制不住了。我快要崩溃了，我快要死了。胡利川你这混蛋，我需要暴雨来为我降温。我的心田需要甘霖来滋润，我的水帘洞需要你那大大的小二哥来堵住洞口，需要它在我里面搅动止痒哩。唉，看来还是要骂才行，这不，他终于把我全身脱光了。胡利川快去端水来，我需要洗个冷水澡。我需要冷水把我泡个舒舒服服。怎么回事，他居然低下头来，把头放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哎哟，这不害臊的东西。居然用手不停地摩裟我那片芳草地。哎呀，我真恨不得踩他两脚，他居然用舌头来舔我的幽泉舔我的大腿舔我的膝盖儿舔我的小腿舔我的脚踝舔我的脚趾盖儿。今天，你这样欺侮我，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噫，他怎幺又起去了。哦，他打开了电视和影碟机。呀，里面**裸的男女交在一块。唉，好难受哟，胡利川你真坏，你怎么放这样的片子来刺激我原本就已经忍受不住了的身体呢。你快来呀，帮帮我吧，哎呀，好痛，什么东西进来了，噫怎么越来越舒服了……

艳朵雯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八点钟了，当她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正睡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而且自己一丝不挂，衣服裤子都被扔在地板上，胸罩内裤是那样白晃晃地扎眼。然后又发现胡利川睡在自己的右边，他的一条腿还压在她的身上。零散的记忆拼凑着。她紧紧地抓住脑袋。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昨晚已被胡利川日了，夺去了贞操。胡利川把她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完完全全的女人。

“胡利川!你干的好事哩！你日了我哩！”她一耳光刮过去，在胡利川的脸上留下了五道血印。“你这流氓!”胡利川被她这一打一骂弄醒，睁开双眼，嚅嚅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喝醉了，对不起，你打我吧，你打我吧。”并去抓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打。

胡利川可以说是聪明绝顶，他这一场戏演得太逼真了。连艳朵都被骗了过去。

“那我怎么办?你现在日了我，我不是处女了，我怎么办？”

“艳朵，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反正我已经日了你，你不是处女了怕什么，干脆你嫁给我吧。”胡利川狡诈地乞求道。

“可是我只有十九岁呀!”艳朵已没有办法找回她的贞操了。着急道：“家里和法律都不允许呀!”

“那我们谈几年恋爱，好好培养感情，过两年，我们就结婚，好么?”

艳朵现在还能说什么，她已经被他日了，已经夺取了她的处女之身，她现在就是他握在手中的一枚棋子，别人想往哪儿放就往哪儿放。只是，她还沉在幻想中，沉在”为她编织的梦中。

当艳朵步履艰难地走出阳光大酒店时，胡利川便在她背后冷笑着，一心中在想，这只小兔子，味道太美了。真正的黄花闺女，真是没想到，这样漂亮美味的女人居然还没有被男人日过，刚才日的时候居然日的从那水帘洞里流出血来了，太难得了，太难得了，凭你艳朵想跟我结婚，门都没有，你虽然漂亮，但日你时间长了还不就是一个味道，我还要多日各种女人多尝各种味道哩。我怎么可能现在和你结婚呢，笑话。只是我得抓紧时间好好地玩一阵，然后送上山去，让那些老爷子们去玩。哼哼，到那时，你艳朵就是真的生不如死了。

100.上山上度假村去打野战

在以后的几天里，胡利川天天开着车去接艳朵，她天天陪胡利川跳舞睡觉满足他强烈的日捣要求，在阳光大酒店的床上配合他尽情的痛快的花样繁多的日。艳朵那时候才是刚被破了处女，所以由于胡利川频繁的日她，那个水帘洞爱没有受过磨练，原本又是紧的，于是在那些日子里，她被胡利川日的很疼，有些肿胀，走路不能摩擦，腿一夹紧走路就不行，她只好叉着腿走路，引的公司里那些男人都一个劲儿的朝她看，他们一定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肯定知道，她艳朵这几天正在被男人疯狂的日捣，才会有这样的结果的。但艳朵不怕，她越来越向往这种日子了，想着不久的将来就要跟阳光大酒店的经理结婚，艳朵的心里真是比蜜还甜。她想，随你们这些公司的男人怎么看怎么想，我就要和阳光大酒店的经理结婚了哩！

这天夏阳突然来了一个电话，让胡利川寻一个漂亮的女孩送上山去。“秦主任那个老a货想换换新口味了，这山上度假村里的女人他都日遍了哩，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办好!。”

“好，正好。我这里有一个妞，不过不是处女，长得非常标致，那身材那脸蛋儿都没得说的，特别是那水帘洞嫩的很紧的很，估计即使不是处女了，但也是刚被破，日的次数也少，才有那样的效果哩。不知中不中秦主任的意。”

“哦，这样说倒还是个尤物哩，管他呢，先送来吧，小心点。”

“只是这个妞没作过鸡，以前估计也很少被男人日，不太开放，你要想想办法把她驯服，她才有可能听你得话，让你送给秦主任那头老a驴日。”

“你真是废话连篇，这里我们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吗？你放心吧，到了我们这里，没有驯不服的，就是她是头不发qing的小母马，我也弄的让她自己撅屁股勾引公叫驴哩。到时，她连死的机会都没有呢!”

这天下午，当艳朵兴高彩烈地见到胡利川时。胡利川说：“今天我们去一个新地方玩玩。老在我们那酒店里日没劲儿，变个地方换换花样，多一点儿新奇的刺激。”

这个时候的艳朵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防备之心，说：“好哇，到哪儿呢?我也喜欢新奇刺激，你能找个好地方我保证配合你把你日的舒服的要死！”

“度假村!那里是自然风光，就像是在打野战一样刺激。”胡利川神秘地说。

“那太好了！，到时候你一定要英勇善战哟，可不许偷懒，不许我还没高潮你就败下阵去。”

当他们趋车来到阳光度假村时，夏阳迎了出来，胡利川冲上去，紧紧地握住夏阳的双手，演戏一样的说：“又来打扰你了，这是我的朋友艳小姐，艳朵。”然后转过身去对艳朵说：“这是我的老朋友夏先生，夏老板，夏阳，这个度假村就是他的。”

“呀，真不错，这度假村真漂亮。幸会幸会，夏老板。”艳朵还是那样开郎大方，主动伸出俏丽的小手握了一下夏阳的大手。她却感到夏阳色迷迷的盯着她鼓胀胀的胸看，握着她的手也老半天不松开，不是握，是捏。

握着艳朵的手，夏阳像握着块圆润的珠玉一样，浑身清凉舒泰。她向胡利川投去一瞥赞许的目光，那眼神里充满挑逗，意思是，你这个地方选的真是不错，在这里日起来一定是味道不错的，等下你一定要卖力哟。

胡利川知道夏阳这一关已经过了，于是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夏阳把胡利川和艳朵领进了一间大房间，拿来两瓶矿泉水，把其中一瓶递给艳朵说：“艳朵小姐，天气这样热，你们上上走了这长时间，一定是渴了吧，请。”

艳朵确实感到口渴难耐，便旋开盖子，仰头喝起来。

夏阳一见她已经把水喝下了，说：“我打个电话。你们请自便好了。”旋即出了门。

当艳朵把水咽下去后，便觉得昏昏沉沉。这时她隐隐约约听到夏阳的电话：

“秦主任，货已经到了，一定能合你的意，这是迄今为止我见到的最可人的女人，那身材，那脸蛋儿，那nai子，那小屁股，那紧绷绷的三角区，啧啧，实在是尤物哩！要不是为你上供的呀，我就先日了哩。你过来吧，好，我等着你呀，这女人可漂亮了……”

此时的艳朵已经咚的一下下倒在了沙发上。

此后，艳朵便在度假村成了别人玩弄的xing奴隶。

胡利川像哑巴一样，定定地看着那张照片，浑身簌簌地抖着。他知道自己罪大恶极，今天落到黑皮他们手里，恐怕是凶多吉少。

“你他妈的是不是还没睡醒，要弟兄们给你松松皮子?”黑皮一声怒喝，吓得胡利川浑身一激灵才回过神来。

胡利川明白如果承认艳朵是他害了的话今天定是死路一条，干脆来个死不认帐，看他怎么着。

“黑皮哥，黑皮哥，这个女孩我是认识。可并不是我要害她，请你们杀她也不是我的主意，是夏阳，夏明辉他俩的主意。况且，这女孩上阳光大酒店，也不是我弄去的。”

“咦，我看你是粪池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呢!今天。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以为我黑皮是哄大了的，是不是?告诉你，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他妈还在吃奶呢，反正今天夏阳、夏明辉两位人大面大的老板都在这儿，我就让他们跟你团团圆，看你还有什么话说!”黑皮一说完，便向手下人一招手：“把那两个狗日的龟儿子也带过来。”

立即，旁边的一扇门“吱”的一声开了，胡利川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开很久都合不拢来。完，完了。一切都完了，阳光大酒店完了，我完了。他绝望了。现在夏明辉，夏阳被捆得结结实实，像两个虾子一样，低垂着脑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挨打挨得不轻。

“黑皮哥，你饶了我吧，黑皮哥。那都是我一时糊涂被他们指使做下的事情呀，我的本意是不愿意做的哩。”胡利川爬到黑皮脚边，用双手抱着黑皮的腿，“砰砰”地在地上磕着响头。

“饶你，想得轻巧，像根灯草，我饶了你，那些受了巨大伤害的姑娘们咋办。老实告诉你，艳朵现在是我的马子，天天用身子陪我日，我怎么报答她？凡是以前有谁伤害过她的，我一个都不能饶。”

“啥子，艳朵没死。”夏阳他们三人都大吃了一惊。

“有什么奇怪的，告诉你们，她现在活得好好的。”黑皮轻描淡写的说。

“那前次，那你交给我们的那两只耳朵?”

黑皮洋洋得意，他为自己的偷梁换柱成功而高兴道：“我看你们跟笨猪差不多，反正你们今天是活不了的了。把真相告诉你们也无妨，其实，那天送去的那两只耳朵不是艳朵的，是另外一个死在医院的疯女人的。我找人把她的耳朵割下来，打了两个孔，嘿嘿，你们居然相信了。我这样做只是因为我看上了艳朵，我要了她，我让她以后都陪我日，一个字，爽。谁知你们却歹毒得很居然要杀我灭口，让我的络腮胡兄弟死无葬身之地。后来，你们又劫持了我马子的朋友路娴静。你们说，我能袖手旁观吗?”

黑皮说完这些话，眼光定定地看着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三人，拍了一下巴掌。与此同时，从隔壁房里冲出来几个手拿尖刀的人。

“黑皮哥，饶命呀。黑皮哥，饶命呀。我们也都是迫不得已做的那些个事情，你知道我们伺候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官爷，我们怎么能得罪的起呢，他们让我们做什么我们还不是得乖乖的听话？”三人知道自己大难将至，恐惧得浑身发抖。巧言令色的狡辩着。

“动手!别听这几个老狗胡咧咧，千万别对这些狗日的手软，他们在兴高采烈的日那些个受害的女人的时候，他们的小二哥可是硬的很哩！他们多谁手软过呢，连我还要杀死灭口哩！”黑皮哥发出了最后的命令，然后转过身去，端起一杯茶来，细细地品着。

101.最后一次使用雄性功能

黑皮的话音刚落，十二个打手便团团围住了籁籁发抖的夏阳他们三人。他们见势不妙，正要张开嘴大叫，就被几只臭袜子堵住了嘴。

三人的裤子很快被扯掉了。打手们按头的按头，按脚的按脚，一会儿，三人便像三个被盯在地上的“大”字。这时，黑皮踱着步子来到他们身边，拿起一把明晃晃的剃头刀，说：“我要先把你们这些害人的令人讨厌的卵子撬掉，让你们从此没了雄性。然后再把你们的鸡鸡割掉，让你们下世都不能害人，都不能再日女人，特别是我的马子，然后再从你们的喉咙上一刀划过去，怎么样?不好受吧?”

三人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了，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那个胡利川更惨，吓得尿了裤子，那意思好像是在鸡鸡被黑皮割掉之前，还能再使用最后一次功能一样，但也只能算是一半的功能，至于鸡鸡那一项日女人的功能恐怕是永远也再使用不上了。

黑皮说道做到，手起刀落，刷刷几刀，几个人的卵子、阳物便一齐被摆在了地上。然后房里跑出两只吐着舌头的大狼狗，只几下，那些东西便进了它们的肚子。那几只狼狗样子很滑稽，似乎那些个卵子和黑黑的阳物味道很好吃，吃完了还不断的留着涎水，舔着长长的舌头。这些狗也知道人鞭大补哩！

三人痛得死去活来，臭袜子捂着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黑皮怔怔地看了他们了一会儿，摇摇头骂道：“还好汉呢，还英雄呢，跟狗熊差不多。让我来做做好事，结束你们的痛苦，让你们三个一起下地狱去日阎王的女人吧。”说着时，又刷刷几刀，三人的喉咙早已被割断了，没了气息。

黑皮见三人已经死了，便对手下说：“就在这屋里挖个坑，把他们埋了。然后，浇上汽油，把房子给我烧了，我们再去找那几个政府要员!这次反正是已经做了，已经杀了三个人，索性就杀个痛快。”

秦主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跟夏阳他们失去联系已经几个小时了，他们到底怎么了，难道说发生了什么意外。不会的，以夏阳他们几人聪明的脑袋，不应该出什么事的。但是，怎么就是联系不上呢，阳光大酒店的电话打不进去，夏阳他们的手机又打不通。这种失去联系的情况是以前从来都没有的，可能真是出了什么事。如果这样，现在该怎么办呢?

正在秦主任焦急万分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喂，秦主任吗?我是夏阳的朋友，他有些你和你的朋友在阳光度假村里日女人的录相带子和照片在我手中。很好看，啧啧，你很能日嘛，花样也会的多，把几个女人都日的直叫唤，我想向你学习学习日女人的技法，你能出来吗?”是黑皮打过去的，还好，在杀夏阳前，从他嘴里撬出了秦主任的电话号码。

“喂，你叫什么名字，夏阳在哪儿?”秦主任又惊又急，惊的是有人掌握着他犯罪的证据，那些原本在夏阳手里的他和那些权贵们大日阳光度假村里小姐的录像带和照片在这个人手里。急的是夏阳到现在生死未卜。

“我叫什么名字不关你的事，夏阳在哪儿，我不告诉你，识相的准备二十万来换你想要的东西，你想着办，五分钟后我再打来。”黑皮说完便吧嗒一声挂了电话。

秦主任一听可吓呆了。心想自己在官场纵横几十年，从没栽过跟头。今天，难道就这样俯首认输么。不行，那不是把我秦主任看得太不值钱了。干脆报警，让卢局长来解决。唉呀，还是不行，那人说手上有在阳光度假村里日小姐的录相带子和照片，如果警察去多了，不也成了公开的秘密了吗?往后，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呀，况且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干脆还是去吧，可是去要拿二十万现金，家里也只不过有二十多万现金，还是夏阳前几天刚送给他的呢。把这二十万给了他，以后这日子怎么过？

正在这时，电话又来了。秦主任颤巍巍地拿起听筒。“秦主任，你考虑好了吗?我这人可没耐性呀，你不想这些东西过两天放在中纪委的办公桌上的话，你就赶快拿主意吧。你要是回复我晚了的话，我说不定会把这些好看的A片录像带卖给了别人哩，你不知道吧，想看你在床上是怎么玩女人怎么让女人玩你日你的表演的大有人在哩，说不了我还不止卖这个价钱哩！”黑皮的声音不大，可实在是咄咄逼人。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掉进秦主任的心中，让他胆战心惊。

秦主任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况且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考虑、研究、分析，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吧，我答应你，在什么地方见?”

“城郊的快活林旁，只准你一个人来，打的。不要开车，把你的手机带上，到了那个地方，我再通知你在哪儿，只准你一个人来，不能带别人。告诉你，这一带到处都有我的人。而且，他们都认识你这个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人物。赶快点!来晚了可就别怪我了！”

秦主任战战兢兢地用报纸包了二十万往怀中一塞，便拉开门出去了。

秦主任拦了一辆的士，说声：“城郊快活林，快点”。的士便箭一般地冲了出去。二十分钟后，秦主任便在快活林旁下了车。

看到快活林，秦主任不禁一阵心酸，想自己四十年前，在读大学的时候，基本上是天天带着女朋友来这儿玩在这林子的深处不知道日过那女人几次呢，最终她没有成为他的老婆，那是秦主任日的第一个女人。那时，是多么开心，多么快活呀。可是今天落到这般让别人牵着走的地步。唉，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的为的为考，”秦主任腰间的手机响了，他慌忙摘了下来，手忙脚乱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秦主任，你朝东边走，对，朝东，不要回头啊，一直朝东。”

正说话间，后面一辆面包车呼地冲了过来。

车突然在秦主任面前停了下来。路旁树丛中忽地窜出两个人来，把秦主任一推说：“东西呢?”

秦主任慌忙把包有二十万的纸包递了过去。他还没弄清是昨回事，那人便说：“秦主任，你去死吧，你害了那么多人，你日了那么多女人！你这一辈子小二哥可是跟着你享受惯了哩！死了你也不亏！”说完那人便一个箭步冲上了面包车，面包车又呼地一下开走了。

秦主任还愣在哪儿。心里问自己：那人是谁呀？我怎么就把钱给了他呢，他说的录相带和照片咋没给我昵?。正想着，后面一辆面包车对着他冲了过来。在车就要撞上他的那一刹那，他回头看到了副驾驶座位上坐着一个满面怒容的女孩，那不是艳朵吗?哪部是哪个日着让人销魂蚀骨的阳光度假村的高级波斯小母猫吗？他不止一次的日过她那眼水帘洞，真是日着爽呀，夏阳不是说她已经被杀死了吗?怎么今天又出现了，难道是她的魂灵?

正在他想这些的时候，面包车已经把他撞倒在地，并从他身上辗了过去了。

第二天，报纸上登了一幅很大的照片：秦主任脑浆进裂地躺在路中央。死的样子很难看。

秦主任毙命于车轮之下，肇事车又逃逸了，这是普通的的交通事故，还是蓄意谋杀?警方拒绝透露。

这下，卢局长、老张、老罗他们如坐针毡，惶惶不可终日。他们躲在自己的小别墅里，拔掉了电话线，关掉了手机和其他任何一种联系方式，连脚都不敢迈出门一步。他们都知道，阳光大酒店的夜战、秦主任的惨死这中间一定有关联。绝对是寻仇的来了。说不定下一个目标就该轮到他们自己了。

秦主任毙命的第二天早晨，黑皮来到陈风桥头的空地上，已有一辆同样颜色的桑塔纳出租车等在了那里，阿强开着车停在那辆车的旁边，黑皮推开门走了下去。

先来的那辆车中，那位戴着墨镜的大个子也钻了出来，盯着黑皮问：“都带来了吗?”

102.孽海开端

黑皮调头给阿强一个眼色。一脸惊恐的王德被押了下来，在几个人严厉的目光监视下，惶惶不安地钻进了前面的郅辆出租车。黑皮问大个子：“这老头跟你什么关系，你非要救他。”大个子瞟了黑皮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他反正不是你舅舅！”

黑皮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扮了个鬼脸，便一头钻进进了汽车，顺着陈风桥方向，把车开走了。

几天后，电视新闻报导：

1、通辑令：李一太，男，42岁，绰号黑皮，东陵市铁马县观音乡人。2007年5月在东陵市杀人后潜逃。

2、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今天派出二十人专案小，组赴东陵市调查党员干部滥用职权为非作歹案。中纪委负责人在为专案组同志送行时说要认真调查，从严处理，从重打击，绝不姑息养奸……

时过两个月以后，黑皮终于是没有逃脱法网，被东陵警方在缉拿归案，宣判了死刑。东陵警方弄清了事实，所有的案件过程和艳朵是没有关系的。黑皮去了，去了另一个世界。虽然他是黑社会，不是好人，但艳朵很感激他。虽然他为艳朵报仇，动机也许就是想为了长时间的占有她，长时间的能日她水滑的身子，但艳朵却觉得她也是自愿的，黑皮要比夏阳和胡利川那样不是人的人好得多。路娴静也和苟长鞭一起会北京的总社去了。又成了孤家寡人的艳朵感到了孤独，她不想在东陵再呆下去了，这是她的伤心地，而这个时候，恰巧有两个以前在阳光度假村里结识的小姐普晓春和王丽华联系了艳朵。她们也不想在东陵呆了，问艳朵愿不愿意和她们一起到另外一个城市去生活，在那个城市里有王丽华认识的一个做兰花生意的大老板，据说是一个很正直，很善心的老板，他愿意在自己的兰花公司里收留她们，让她们开始新的平静生活。艳朵考虑了一下，她的心里现在太乱了，需要平静，经历了这样多的事情，早已看淡了罪孽的都市，或许去那里真是一个新生的开始呢。于是，她同意了这个建议，三人结伴而行到了C城的土地上。艳朵没有料到，她娇艳的容颜将在这C城的土地上又给她带来一段与林家父子的孽情生活。

出了C城的火车站，那个被王丽华称作林叔的男人已经在广场前等着她们了。时近中午，他先领着三人在火车站不远的一个宾馆里吃了饭，然后掏出手机要车。十几分钟后，一辆豪华本田轿车开到了林叔身边，嘎然停住。司机跳下车来，开了车门，走到林叔面前：“去哪里?”

林叔回答说：“回家，我招了三名工人。应勤，你看如何?”

司机名叫应勤，年约二十四、五岁，戴了一副宽边墨镜，蓄了一头粗硬的短发，样子挺帅气的。应勤单手提着墨镜酌二条腿，摘下来，粗枝大叶般瞟了三个女孩，又迅速将墨镜扣在鼻梁上，脸上没有内容，只是将手轻轻一招，淡淡地说：“上车吧!”

三个女孩各自提好自己的行李，轻捷地钻进了车里，没有说话，没有笑声。她们的全部喜悦都藏在了眼里，每人的眼里都缓缓地满起一层兴奋的浓浪。她们走了好运。

本田载着三名女孩在柏油公路，像一颗黑色的珍珠在白飘带上轻轻滚过。

汽车离了城，一路伴青山绿水，行驶了七、八公里，便开进了一个村庄。村庄是由土著的围墙圈定的，那围墙曲曲折折的，似乎很长很长。围墙内的房子有三、五处，连接不甚紧密、布局也不规则，房屋大小不等，疏密各异，最高的只有两层，大都是平房。此等建筑真让人难以猜测，说是别墅却少了别墅的豪华气派，说是民居又比民居多了些诗情画意。这是一所颇具神秘色彩的庄园。

轿车在一幢两层楼房前停下了。林叔下了车，亲自为三个女孩开了车门，并说了声“请”。三个女孩次第从车内出来，抖抖自己身上的衣服。互相望望，笑笑。艳朵皱了皱鼻子，觉得这里的空气挺新鲜的。她略抬头看了看楼房，大门口吊了一块招牌，上面写着：佳丽兰草公司对外办事处。

艳朵不禁暗暗吃惊：兰草公司，来头不小，很有些正式单位的气派，她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不错，毫不费力便找到如此一个有模有样的公司，虽说是离城远了点。但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平静心情和生活，而不是为了逛城里的风景，想到这些便有些释怀了。林叔将三位女孩引进了一间会议室，那会议室真有些与众不同。

会议室门口有两株铁树，这铁树高有一丈余，每株的羽片起码有一百对，更奇的是一株还开着花，那花像圆柱，不下于一尺长。这真是罕见。艳朵曾经听到过这样一句歌词：千年的铁树开了花!她亲眼见到铁树开花了!进了会议室，则更见别致，室内四角均有花：东有马蹄莲、彩叶芋、龟背竹，西有君子兰，万年青，南有常春藤、吊兰、天门冬，北有兔子花、瓜叶菊、大岩桐，层次分明，浓浓相宜，配制得体，情景和谐，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屋子中央摆放了一张椭圆形长桌，椅子围着长桌摆布，不分主次。正面墙上有一幅中堂楷书，上面写着四句诗：

洛阳人惯见奇葩，

桃李花开来当花。

须是牡丹花盛发，

满城方始乐无涯。

这幅中堂字迹刚劲有力，笔笔断，是标准的欧体字，但绝不是名家之手。一般的名家是不轻易写楷书的，写楷书容易暴露底子不足，出了名的人是不愿让人看出自己弱点的，谁都爱标榜自己闪光发亮的过去。偌大一问会议室内，仅此一幅中堂，别无字，更无画。主人的好恶便于此可见。林叔轻轻挥了下手，叫三个女孩坐下：“随便坐，这种桌子是没有主席和客席的。”

三个女孩紧挨着坐好了，林叔对司机说：“应勤，泡茶!”

应勤看了林叔一眼，以商询的口吻说：“喝矿泉水好些，女孩子家……”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意思是很明白的，女孩子不宜喝茶，喝茶应该是男人的事。

林叔点头认可：“矿泉水，矿泉水对人身体有好处。”林叔的目光在三个女孩的脸上迅速地跑了几个来回，又看看屋顶的吊灯。这才自我介绍道：“我叫林敬远，是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你们今后就叫我林老板吧。”

应勤已提来四瓶矿泉水，在各人面前放了一瓶，欲转身走开，林敬远却将他喊住了：“应勤，你拿纸笔来，做个记录。”

应勤又转身去了。庄怀玉总得好奇怪：这个应勤，一会儿是林老板的司机，一会儿又是他的私人秘书，他在这公司里到底是干啥的?应勤还没到来，林敬远便趁了这个空隙点燃一支香烟，默默地抽着，头微微仰着，慢慢地看口中吐出的那一串由浓变淡的烟圈。那烟圈吐得很圆，没经过一番功夫训练的人是绝对吐不出的。

应勤抱着一摞纸走进屋来，挨了林敬远坐下，对林敬远说：“开始吧!”自己也随即摆开了记录的架式。三个女孩也挺了挺身子，正襟危坐，以示洗耳恭听。

林敬远立刻掐灭烟头，目光变得严厉起来，轻声说：“请三位姑娘将身份证交出来看一下，我们要做个记载。我们公司从来不招聘身份不明的人。”说完，又从自己的身上掏出身份证：“这是我的身份证，你们传阅一下，可以记录下来，写信告诉你们的父母，让他们放心，他们也可以直接与我联系。”亮底亮面，林敬远几下就将事情说明白了。艳朵想：这种老板才叫开诚布公。

三个女孩规规矩矩地将身份证放到林敬远面前，林敬远一个一个地细看了，又交给应勤登记。林敬远看完三个女孩的身份证，不由得笑了：“你们三位原来不是一起的，却来自五湖四海，走到一起也是不容易哩。古有桃园三结义，我们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哩！”

103.美女美在哪儿

三个女孩的脸都红了，艳朵的脸红得更厉害，像一朵迎春怒放的桃花，她们都想起了自己在阳光度假村里的那段荒唐的日子。好在王丽华并没有告诉过林老板她们以前是做小姐卖身供男人日捣的，她们就各自庆幸隐瞒了那段历史。毕竟那样的历史让男人知道了是会有想法的，会不会想到因为她们做过小姐，就能随便日呢。

三个女孩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

林敬远对王丽华说：“我看你颇具审美气质，你就干修枝打叶的活儿吧，每月工资1000元，干好了有奖金，节假日加班双工资。每月五天休假，你看如何?行，就签合同。”

王丽华没加任何考虑，立刻满口答应：“我签合同。”她的眼睛笑成了豌豆角，似乎在不经意间捡到了一个金元宝。

林敬远对普晓春说：“我看你的手指细长，适宜浇水培土，活也不重，工资待遇同王丽华一样；”

普晓春也没有半点迟疑，立即答应签合同：“谢谢林老板的关照。”

应勤拈出两份合同书，分发到了王丽华和普晓春面前，略为作了些指点。王丽华和普晓春很快便在合同书上签子宇，又交给应勤，应勤交给林敬远。林敬远在合同书上签了自已的名字，对二人说：“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们，就是吃饭的事，我这里有个伙食团，吃多吃少自己买票。”似乎一切都交待完了，林敬远对应勤：．“你带她俩去住下。”

应勤将两个女孩带走了。宽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林敬远和艳朵，艳朵心里有些慌张，她不明白林老板会安排她去干什么。艳朵低着头，微红了脸，不停地搓着手。林敬远怔怔地看了艳朵一眼，亲切地说：“艳朵，我请你当家庭保姆，乐意吗?”

艳朵稍抬起头，仍搓着手，细声细气地说：“我是来打工的，一切听林老板安排。”

林敬远说：“我看得出来，你的心地很善良，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我家有个病人，你每天陪她说说话，看一遍花，就没有别的事了。”

艳朵说：“我还可以洗衣服，煮饭，只是菜炒得不好!”她似乎嫌活儿太少，想再揽几件活儿来干。

林敬远摇头说：“洗衣做饭的事不会让你做的，我另外还有一个保姆专管洗衣做饭的，你要做的事就是专陪我的太太!这事够辛苦的，拜托你了!”林敬远说着，站起来，朝艳朵微微一鞠躬。

艳朵慌了，忙站起来，绯红了好看的嫩脸，鼓鼓的胸脯上两个大nai子一起一伏的，连声说：“林老板，你太客气，你太客气了!我的活太少，不习惯的。”

林敬远说：“这活不轻，你若有时间，可以去花圃里随便浇水护花都行。艳朵，你每月要多少报酬，尽管开口。”林敬远一边说着话，一边盯着艳颤巍巍的两个大nai子很瞅，心想，这女人倒是真标致，不光是脸蛋儿长的好看，身材长的出众，连nai子，屁股，还有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的那块儿小丘陵和大沟壑都长的完美无缺，耐看极了哩！，那大沟壑里面的水帘洞应该也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哩！林老板已经是五十多岁了，以他的人生经验，对女人是很有见解的，他知道，普通男人都认为女人的漂亮是只在脸上的，其实这是错误的。真正漂亮的女人，不但脸蛋儿美丽迷人，身材xing感惹火，而且要是脱光了衣服，仔细观看那水帘洞的话，也是和其他女人有区别的。漂亮女人的水帘洞在外观上看就是小巧精致，那两片**是薄薄的，整个色彩鲜艳明亮，呈现出粉嫩的红色。不像丑女人，**是厚的，色彩也暗红。另外，那个大沟壑闭合很严，如果探究那水帘洞内部，那是有褶皱的，层层叠叠，一环紧接一环，只有这样的水帘洞用起来才是最舒适的，日起来容易给男人带上天境般的快活。

艳朵略为思考了片刻，小心地说：“就给1000吧，同她们一样。”她说这话是有依据的，王丽华和普晓春都是每月1000元，自己多了，过意不去；少了，又觉得有点亏自己。钱多少其实不重要，在阳光度假村的日子里她们是都攒了些钱的，可以够生活大半辈子了。来这里，主要是为了远离东陵那个伤心地，过正常女人平静的生活。艳朵偷偷观察林敬远的表情，生怕自己的口开大了，可林敬远的脸上没有内容。

林敬远看了艳朵一眼，叹口气说：“唉，你是个不贪心的姑娘!我每月给你2000块，怎样?”

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向林敬远投以一个质询的目光：“林老板，你不会同我开玩笑吧?我干这点活，也值2000块?”

林敬远语气坚定地说：“艳朵，我从来不开玩笑。这活累心，委屈你了。我从内心真诚地感谢你了。”

艳朵没再说话，两道目光落在地上，心中涌起一阵软绵绵的喜悦。

林敬远站起身来，对艳朵说：“艳朵，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太太吧!”

庄怀玉点点头，跟在林敬远身后，朝着一个神秘的地方走去。

林敬远引着庄怀玉在并不宽敞的水泥道上行走，穿过一畦又一畦的花圃，绕过一排又一排的盆景，阵阵花香扑面而来，姹紫嫣红闪闪而过，人恍若置身于无边无际的花海之中，徜徉在经久不息的春的旋律里。艳朵真的从心底感叹了：这简直是鲜花盛开的村庄!似乎世界上所有的花卉都集中在这个村庄里了，这里是花的王国!

艳朵忍不住问道：“林老板，你这个花园到底有多大，走了这样远，还没有见到你的住处？”

林敬远幽默地笑了：“花园?也很形象。这个花园占地一百六十多亩，算得上大花园吧!”

艳朵心里又是一阵啧喷称赞，她没有再说话，初来乍到，她只有看的份，她总想看个够，总也看不够!

宽阔的水泥道结束了，林敬远引着艳朵岔进一条三尺宽的便道，便道由空心砖铺成，一些嫩茸茸的细草已从孔里探出来，人走在上面，叽叽轻响，无端地生出一种节奏感来。便道两旁有玫瑰、蔷薇护路拥翠，松枝柏叶交相辉映，更不时显出花木扶苏、碧桃交错之景。与外面的花园大世界相比，这里便进入了一个精致小天地。

便道弯曲多姿，有二百米长短。便道尽头便有一幢精巧玲珑的屋舍，犹如结在藤上的一个瓜儿。屋舍门口放着两盆洛阳花，那花正盛开着，一盆鲜红，一盆粉红，花瓣均呈扇状倒卵形，有如锯齿裂割一般，参差不齐，却妖冶多姿，还伴香气缭绕，令人心脾俱感清爽澹然。进门便是一小巧的客厅，客厅内无花无草，却挂了四幅字画，除了桌椅外，剩下的全是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林敬远对艳朵说：“你随便坐，我进内室去一会儿就出来!”

林敬远从一道小门进内室去了。艳朵不想坐，她便在客厅内走动着看那四幅字画。但见一幅墨竹画得很简洁，两根竹子几是平行向上延伸，宛如双竿比玉，几片竹叶凌空飘然，有似清影摇风，笔法干净简洁，却挺拔有力。庄怀玉读书时很喜欢文学，对画上题的字却认得明白，那是郑板桥题的一首诗：

衙斋卧听萧萧竹，

总是民间疾苦声。

些小吾曹州县吏，

一枝一叶总关情。

艳朵虽有情感，却年纪太轻，阅历尚浅，自然生发不出甚感慨，但总觉得竹画得好，诗也写得好，她感受到了诗人郑板桥将芸芸众生的命运装进心底，言真语切诗动人。艳朵走了几步，来到另一幅画前观看，这一幅是工笔彩绘的山茶花园：几株山茶跃然纸上，横岭侧峰、变幻无穷；色彩艳丽，娇美多姿。画上那首诗则是陆游写的：

东园三月雨兼风，

桃李飘零扫地空。

惟有山茶偏耐久，

绿丛又放数枝红。

艳朵痴痴地看着，却未发觉林敬远已经走进了门。林敬远见她看得正专心，把脚步停了，却怔怔地注视起艳朵来。

104.少女秘事

直到这时，林敬远才认定了他在接着三个女人出火车站时匆匆一瞥艳朵时的感受：这女人的确是太美了!那张青春的脸儿是白的，这不是一般的白，而是鲜嫩的，用手指一弹即破的白，那白里还透着一抹红，那不是太阳的红，花朵的红，而是炽热的、奔流着的血液被最滑腻的肤色过滤后的红!那眼睛更美若深潭，一对深不见底的潭水，谁也不敢专注太久的、太久的，只要是男性，你就会被她吞没，被她用千道光束捆去，然后你就只有投降。嘴唇也是红的，那么乖巧地安在鼻子下面，曲线分明，这种嘴唇，50多岁的林敬远一看就知，是那种吻起来最柔和、最润滑、最易分沁出汁液的嘴唇了。胸乳不太大，却也不太小，鼓鼓的，紧紧撑着外面的衬衣，林敬远脑子里便有一种抚摸他似的感觉：那绝对是敏感透顶的，轻轻碰触就会变硬发颤的；再看下面，小腹下那儿是隆隆的，这便是古人描述的“裂嘴石榴儿”样的佳品了，隐约可以看见它正随姑娘的呼吸在提动……林敬远只觉喉头一阵干渴，不禁哑然失笑了：心想我这是怎么啦?初次见她就会产生这么多怪怪的联想与反应?……

这时，艳朵已转过身来，见林老板正看着她，不禁脸红了，说了声“对不起，老板，我不知你进来!”林敬远一笑：“让你看完诗画吧!好，艳朵，请跟我来!”

艳朵随林敬远走进了一间卧室，卧室很宽大，与客厅的面积几乎相等。客厅里摆的是桌椅，而这卧室里除了一张大床外，便是两张老板桌。两张老板桌成一字形连在一起，一头摆了一台电脑，另一头则放了一盆花，那是一株铁足海棠，紫黑色的藤杆从盆里弯弯曲曲地长出来，疙瘩似的树枝上绽开出了十几朵粉红色的花，闪闪烁烁地绽破了室内淡黄色的氛围，给人一种温馨宁静之感。林敬远对着右侧的墙壁轻轻唤了一声：“雅纹，艳朵来了。”

艳朵循声望去，才发现右侧的墙壁边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淡黄色的长外套，与墙壁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艳朵刚才不经意间便蒋她忽视了。那黄衣女人面对的也不是一堵墙壁，而是抠在墙壁上的一排书橱，书橱外面罩了玻璃门，不仔细看，也是很难发觉的。艳朵心中佩服设计者的独具匠心，这间卧室里的内容竟是如此之丰富!

那女人轻盈地转过身来，苍白的脸上绽出一个真诚的微笑，她朝艳朵点点头：“艳朵，请坐!”她慢慢地走向艳朵。

艳朵不禁惊讶了：这女人虽然病容满面，却掩不住她天生丽质。这女人曾经美丽过，而且正在美丽，只是缺少了健康的支撑，才显得具有转瞬即逝的沧桑感。那女人的双眼仍熠熠生辉，有一种与生俱来挥之不去的魅力。

那女人走过来，与艳朵握手：“我叫周雅纹，你今后就叫我周阿姨吧。”

艳朵与她相握时，分明感到了那只手真正称得上枯瘦如柴，她心中不禁一酸，脱口而出道：“周阿姨，你真有些像我妈妈!”说这话时，眼睛涩涩的，她想起了妈妈的那双手，也是这般干瘦。

一想起母亲，又勾起了艳朵对少女时期那段生活的回忆……

艳朵出生在一个遥远的小山村，她忘不了故乡的小河与大山。母亲蹲在村脚的河边，一边耐心地搓洗着那段发霉的日子，还要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她蹒跚的童年。小山村背后的大山上，无休无止地盘旋着岩鹰粗犷的呼唤，父亲举起锄头拼命地挖掘大山的传奇和传奇的大山。父亲很快便病倒了，累死在大山的怀抱里。每当有一缕笛音从山坳上飘来，她才能依稀记起自己曾经有过一位父亲。

母亲很快就为艳朵找了一位继父。

艳朵的继父是附近一所乡村中学的体育教师。继父有一副雄健的体魄，他在篮球场练反手扣篮的优美动作使无数观众倾倒不已，母亲更是他篮球场外的业余球迷。继父三大步上篮时，浑身肌肉鼓突，宛若掷铁饼者的再现，母亲看到这一特写镜头时，总是在旁暗暗鼓掌喝彩。继父也看上了母亲的美丽可人。艳朵随母亲迁进了继父执教的学校里读书。那所中学依山傍水，周围的景色都很美，山泉日月，水色云光，像一道抒情诗般的旋律久久地徜徉在她的记忆里，让她出落得有如一朵清水芙蓉灿然临世，皎皎然点缀了山村的田园风光。环境改变了人，美丽活泼的母亲从此生活在如歌的日子中每天都在涨出崭新的浪漫。母亲与歌声一路同行，她的命运里似乎总是洋溢着生命的青春的活力。

在艳朵的记忆中，她的生活里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喜悦与淡淡的忧郁，她总感到母亲和继父的生活似乎不是那么协调。白天，他们恩恩爱爱，相敬如宾，但是，到了晚上，那间屋子子里总传来母亲那让人揪心的呻吟声。母亲与继父的卧室与艳朵住的屋子仅有一壁之隔，那是竹墙上涂了泥，抹了层薄薄的石灰，这就是隔墙，年深月久，灰泥剥落，有些地方只剩下竹的骨架，两间屋予里的光线有时相互穿透着，声音更是毫无遮拦往来渗透。艳朵是在无意中发现这一秘密的：那天晚上，艳朵因喝了些浓茶很久都不能入睡，她灭了灯，把自己脱的光叽叽的躺在床上，脑子里却清澈透明，平平静静地回味着一天的事情。她喜欢裸睡，天气太热，裸睡凉爽。她还喜欢自己抚摸那刚刚发育的像个男人拳头一样大的nai子，一捏那小巧红艳的ru头，身子立马就一阵**，像过电一般，很爽。同时，下身那个水帘洞里也有异样的感觉，分泌出一些水水，也是痒痒的，麻麻的。乡村孩子懂那日捣之事早，因为他们常见狗呀，牛呀的公的趴在母的屁股上一动一动的日。甚至于有时候碰的巧了在田间深处或者是林子里草丛里，还能看见光屁股的男人趴在光屁股女人白花花的身体上像牛狗那样的一动一动的日哩。大人们开那些赤lulu的日捣玩笑也不避他们，于是小孩子们就知道了世上有一件很快活很神秘的事情，男人日女人。艳朵自己摸自己的时候，觉得这个感觉就很快活的，她常想，被男人日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呢。

半夜过后，隔壁的房间里开始有了动静，先是母亲和继父蚊蝇似的细语，声音小得模糊不清，但却仍能让人感到那声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呢；接着，便是木床不堪重负而发出的吱吱哑哑的叫唤声，那声音让人联想到受压迫者悲壮而又痛苦的挣扎；随即，便传来了母亲的呻吟，母亲的呻吟时快时慢，声音时高时低，快时像铜壶滴漏，清脆悦耳；慢时像催眠曲，缠绵不断。声音高亢时宛如雄浑的交响乐，声音低落时却似小提琴协奏曲，母亲的呻吟仿佛就是豪放派与婉约派各领风骚。

艳朵听得胆战心惊，她知道母亲正在经受着村里人传说的那样被男人日，她一定是快活的忍不住了才这样哼哼唧唧的，艳朵记得家里猪圈里的公猪趴在母猪屁股上日时，那母猪就是这样在公猪的那东西一出一进下欢快的哼哼的。继父此时一定也正在欢快疯狂的地折腾着母亲，他是不是也趴在她的白花花的屁股上日呢。艳朵只知道有日这件事，但男人与女人究竟怎么日她还不清楚。但她隐约知道，自己身子下那个会流水的小洞洞好像在日的时候应该给男人用。何必费那复杂的事非要让男人日呢，艳朵想，自己摸自己不也是一样舒服快活吗，于是她咂咂嘴，不再听那边继父和母亲发出的愉快呻吟声了，她一下将被子扯来蒙住了自己的头，然后自己开始了抚摸，这次她不光摸了自己的小nai子，而且还不由自主的摸了自己两腿间的那个地方，她不明白，怎么那地方会流水哩，也不像是嗞尿呀。管它呢，摸着舒服快活就好了，不一会儿，她也想像母亲那样哼哼了，但她忍住了，她怕被那边儿的两人听见。

105.偷窥隔壁

艳朵一天天长大了，她长得灵气洋溢，清纯可人，人见人爱。艳朵特具禀赋，学习上每次考试成绩总是名列前矛，她尊敬师长，在同学中人缘关系极好。这个品学兼优的乖女孩成了这所中学的至宝，老师和同学都认定她是迟早要从这所乡村中学飞出去的一只金凤凰，她会成为名牌大学的学生，甚至还有可能成为研究生，或许还会成为留学生，她有着如花似锦的前程，她是这所中学的一棵风水树!她是这所中学的希望!．她是父母所寄托的一个美丽的梦，继父也很喜欢她，继父将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培养。继父对她说：“艳朵，你不但要学习成绩最优秀，身体也要最优秀，这样，你才是最优秀的全才!”

她感谢继父给予她生父般的关怀和呵护，于是她和继父之间的隔膜也消失了许多。继父不但是田径场上的健将，而且也是游泳好手。继父教艳朵学习游泳，在每天下午第三节课后，在学校背后的那口石砌的堰塘里。那是一口条石砌成的庄院堰塘，是清末年间的一个大户人家建造的，迄今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青石上已长满了苔藓，塘水依旧清澈见底。继父托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双手奋力往后划，两脚一伸一缩地蹬水，一天复一天，从不间断。继父也偷看着她半lu的胴体，微鼓的nai子和紧绷绷的小腹下的三角区里凹陷的那条缝隙，一下又一下的狠咽唾液。

艳朵天生悟性很好，很快就学会了蛙泳、蝶泳、侧泳和仰泳几种泳法。继父对她说：“游泳中最难学的是踩水，学会了踩水才能在水中托起重物，才有力量，才能在水中救人抢险!”于是，继父教她学习踩水，踩水的难度太大，她学了好一阵都没有学会，总得要靠继父托着她的一只手才能勉强踩水。继父鼓励她：“艳朵，勇敢点，别怕，我放手了!”继父说完，将手一松，艳朵失去了依靠，重心失调，身子立刻像秤砣一样往下沉，不经意间，她接连吞了两口水。继父慌了，伸手一捞，将她紧紧地抱住了。艳朵鲜嫩水滑的肉体和继父的肉体紧贴在一起了，她顿时感到身上一阵燥热，很快便觉得自己的下身那个水帘洞口被一件硬梆梆的东西抵住了，抵得她心里好难受，她心中灵光一闪，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要日女人哩！一种羞辱感倾刻间在她的全身泛滥开来，她猛地挣脱继父的怀抱，上了岸，飞快地跑回家中，关了门，坐在床上，心还怦怦怦跳个不停。

游泳池的“风波”发生后，艳朵再也不敢与继父单独玩了。而她也敏锐地察觉，继父也不敢再单独跟她在一起，有时跟她说话，眼睛也看着别处。继父越这样，她越感到脸颊发烫。尤其是到了晚上，那被继父硬邦邦的东西顶过的地方，也就是自己的那个水帘洞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感觉很奇怪，又酥又痒，用手摸也解不了痒了，越摸还越痒，是里边痒的很哩。她觉得继父那次硬硬的东西顶那么一下，要比自己摸还是快活一些。于是艳朵得出了个结论，被男人日还是要比自己摸舒服快活的多，怪不得村子里的男人女人，公牛母牛公狗母狗都喜欢日哩。自摸还是代替不了日的。

又是一个夜晚，合当有事，母亲已不知到村里哪家唠嗑去了，继父回来较晚，见艳朵已关了小门睡了，便自个儿进了房间，关门躺到了床上。躺在隔壁床上的艳朵，猛地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响动，心里便有些热了，水帘洞也有些湿了。不知出于好奇心还是什么，她悄悄爬起来，趋手趋脚踱到墙壁旁，她早知那壁有道缝儿，屏息往里一看，这一看就惊呆了：只见继父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浑身**着，露出了他那强健的胸大肌，而一只手却放到了腹下抚弄着。艳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只觉得一股热流猛袭上心头，再顺体而下，冲击着她那颤抖不止的地方。突然，继父加快了速度，身子已开始扭动，最后猛地一挺，一股液体便喷射而出了。艳朵双腿抖着夹的紧紧的，她觉得自己也有一股东西要从水帘洞里流出哩。忽听到继父就在喷射时的一刹那，喊出了如下的声音——

“哦，艳朵!我这一辈子也不能日你呵!”

仿佛是五雷轰顶，艳朵只感到脑门上“嗡”得一声，差点晕倒。她抖索着移到床边，一头栽到了床上，心还狂跳不止，摸摸下面，那儿象被人喷了一团浆糊也一塌糊涂了。“天啊!一继父是想着我了，他在意淫我!”艳朵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过这个词儿，顿时全明白了，她感到又羞又恼，猛地拉过被子，把自己全部埋在被子中了……

接连几天，艳朵的脸都残留着一层明显的苍白。母亲关心地问她：“艳朵，你是不是病了?”

她回答母亲：“没有。”可眼前总晃动着继父那一幕，想甩也甩不掉。

后来，艳朵考上了大学，终于离开了那个家，她庆幸若再留在母亲的身边，不是她会发疯，就是继父要变成疯子!可是在落入夏阳的那个阳光度假村yin窟之前，她给家里打过一次电话，得知母亲病倒了。她想那是因为继父太健壮了，母亲那样瘦弱的女人，白天劳作，夜里还要被他像牛一样健强的身子翻来覆去的日，怎么能不病倒呢。但随后她就落在了阳光度假村里，失去了自由，没能实现回家看一看母亲为她治病的愿望，一直到现在……

周雅纹拉着艳朵在床边上坐下了，扭头对林敬远说：“你先忙去吧，我与艳朵谈谈!”

林敬远朝二人点点头：“你们谈吧，我相信你俩一定投缘。”林敬远轻脚轻手地走出去了，生怕惊动了两人的谈兴似的。

艳朵悄声对周雅纹说：“周阿姨，林老板对你挺好的。”

周雅纹脸上荡出一个宽慰的笑：“我们是患难夫妻嘛。奈何患难夫妻百事哀。”

艳朵起身倒了一杯开水，双手递给周雅纹：“周阿姨，您喝水!”

周雅纹接过开水，称赞道：“艳朵，你真乖巧。每天有你作伴，我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艳朵紧挽着周雅纹坐了，问道：“周阿姨，你要我做些什么，只管开口，我笨手笨脚的，虽然做不好，但决不会偷懒!”她明白自己的身份，自己是来这里当保姆的，侍候的便是身边这位病人，到底要干些什么活，今天就得问清楚，不能有半点疏漏。主人是出了2000的月薪来请她做这个保姆的，她应该对得起那2000块钱!还有，周阿姨和善亲切，跟自己的母亲一样，侍候好她，就等于侍候自己的母亲，应该尽职应孝。艳朵一时间又有些感慨，怎么自己的命就是伺候人呢？在阳光度假村里的时候是用自己年轻水嫩的身子供那些老头子们日，给他们玩乐，想着法的变着日捣的花样伺候他们。现在，虽然脱离了那种生活环境，服侍周阿姨也和那种服侍男人的意义在根本上是不同的，但终归还是伺候人的活。难道我的命就这样苦吗？真是生存在了都市的孽海中哩。此时的艳朵还不知道，她和林家父子之间更大的孽海还在后边等着她哩。

周雅纹一手端杯子，一手放在艳朵的肩上，笑着说：“傻孩子，周阿姨不要人侍候。我这是富贵病，一年半载死不了，也好不了。你来了，白天陪我看两次花，有时帮我查查资料，就这些。我们是朋友，或者说，你是我的助手也行。”

艳朵有些感动，眼泪滚了出来，她想自己也算是交了好运，遇上了这样一对好心的夫妇!艳朵问：“周阿姨，你病成这个样子了，还整理什么资料?我觉得像你这个样子，应该多一些休息才是哩！”

周雅纹忧伤地一笑：“种花草的资料呀，我研究了十几年了，不能半途而废。假使有一天去了，也要给你林叔叔留点东西，才死而无憾啊!”

106.关于晨勃运动

艳朵又被震动了：周阿姨和林老板一定感情深厚，看她一脸幸福的样子，想必这两人在床上过日捣起来也是和谐美妙的。幸福的夫妻之所以能幸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夫妻两人在一起日起来是不是和谐，都能同步愉快的达到高潮。而不幸福的夫妻，往往就是在这日捣之事上出了毛病，或者是男的把女的每次日的不过瘾，或者是女人xing冷淡，不愿意让男人日，不能满足男人小二哥的需要。别笑看了这日来弄去的男女之事，它是一剂夫妻关系的调和剂，又是一剂夫妻关系的黏黏剂。不是有句老话**头打架床尾和嘛。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两个人不论打的再凶，只要到了晚上男人把女人扳倒在床上，稀里哗啦的将女人的腿掰开，日上那么一回，把女人日舒服了，那就什么仇恨也没有了，日完以后保管你和好如初！他们两人相濡以沫二、三十年，突然来个生离死别，不知将是何等悲哀!艳朵突然想到一件事，便问：“周阿姨，你们这个兰草公司有多长时间了?”

周雅纹不假思索便回答出来了：“再差三个月就是十五周年了!到时还准备庆祝一下，这个公司办得太艰难了!”

艳朵沉默着，她不知道周阿姨，但她知道周阿姨不能说太多的话，不能太累。她明显地听出周阿姨在说话时有细微的喘息声。周雅纹对艳朵说：“艳朵，你去休息吧，今天没事了。你明天早上六点钟来这里，陪我去赏花就行了。”

艳朵惊异地睁大了眼睛：“周阿姨，我就在这里陪您不行吗?”

周雅纹摇摇头：“不用了。你自己去玩吧，我要看看书，想想事情，一个人最好，清静，思路清晰。”

艳朵狐疑地看了周雅纹一眼，她还有很多话想问：比如晚上周阿姨由谁来陪呢?周阿姨是自己去饭厅吃饭，还是让人将饭送到这里来?周阿姨到底患的什么病?她终于没有问出口，她看到周阿姨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满了疲倦情绪。

艳朵只好出来了，独自悠转，她真想知道：王丽华和普晓春此刻正在做什么事?

在佳丽兰草园内睡第一个夜晚，艳朵便醒得特别早。她看了一下手表，还差几分钟才到五点钟，离去周阿姨那儿的时间还差足足一小时。她醒了就无法再入睡，她真有些兴奋。她单独住了一问屋子，虽然只有十个平方米宽，但却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只要将门一关上，女人的全部秘密就保住了。艳朵喜欢这样的环境，越是做过小姐，被很多男人日过的女人，越就又些变态的想保住两腿间那点儿肉东西。所以，她们都喜欢独立的空间，似乎她们以前把自己的身子给男人日而敞开的太多了也敞开的太大了，现在需要闭合隐藏一样。而独立的空间恰巧能给她这个条件，即使是在里面把自己脱的光叽叽的两腿叉开的大大的睡在床上，也不会有人去看见的。她同主人一起吃饭，仿佛是这个豪华家族中的一员似的，这也少去了很多麻烦。她真想立刻写信，将这一切好事告诉母亲，后来又停止了行动，等几天再说吧!有很多问题还是个疑团呢，事情的实质是不是被一种假像掩盖着也未可知。她还需要时间，不要高兴得太早。

五点半，艳朵起床梳洗一番。五点四十分，她便关了房门，前往周阿姨的住处走去，第一天上班，只能提前，不能迟到。以往在阳光度假村里的这个时候，说不定艳朵还正在光滑水嫩的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把两腿分开举的高高的，一边把水帘洞最大程度的显露出洞口，让那些老头子们痛快的日哩。为什么他们这个时候还会日艳朵呢，因为男人的小二哥有一种特殊的生理现象，叫晨勃，就是说早上一醒过来，小二哥就要勃起上一段时间，硬邦邦的像个铁棍棍。而这些老东西们平日里在家里都起的早，年纪大了嘛，都这样。所以在度假村里也是这个时间醒来了。醒来了小二哥就晨勃，硬的难受，一摸身边，正好有个小美女在陪睡，于是老家伙们就趁着这特殊的小二哥的生理现象弄醒艳朵这样的小姐，然后在她们年轻水嫩的身子上发着狠劲儿的揉一番摸一番，再把她们的两腿一抬，找着地方就日起来，一直日到小二哥吐了，软了。然后才从她们的身子上下来，滚到一旁再睡一个回笼觉。这世上有三香，哪三香？第一便是这回笼觉，第二是姨太太的屁股香，不香的话能勾的男人天天不日正房专日姨太太吗？这第三香就是刚生了孩子的小媳妇的nai子香哩。这样刚生完孩子的小媳妇，nai子正是涨的又软又大的时候，男人看见了就想扑上去吸允几口，还能喝到香甜的奶水儿哩。

艳朵在水泥道上慢慢走着，她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人的好梦。兰园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雾气丰满了几幢房屋的轮廓。心情愉快的艳朵在融融晨曦中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艳朵来到周雅纹门口，只站了几分钟，门便开了。周雅纹出来了，她手中提了一个小竹篮，朝艳朵点点头：“小庄，你真准时，我们走吧!”

艳朵乖巧地接过周雅纹手中的竹篮，想伸手去扶她，却被拒绝了。周雅纹淡淡一笑：“我还没脆弱到要人扶着走的时候。”

借着淡黄的灯光，艳朵看了周雅纹几眼，见她的脸上红润，精神也很饱满，一点也不像有病的样子。艳朵觉得好生奇怪：如此一个好端端的人，也值得花高价请一个保姆来专门侍候吗?

正是早春时节，天尚未大亮，潮湿的空气扩散开来，还带着些许春寒的料峭。两人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牛毛毡搭成的长棚前，周雅纹说：“先看兰草吧，我每天早晨都来这里，先闻兰草的香味，闻得五脏六腑有一种透明的感觉了，再慢慢地欣赏兰草的叶子，听兰花开放着时的响声!”

艳朵觉得十分不解：“兰花开放时会有声响吗?”她怀疑周阿姨会不会是因为迷恋兰草，而进入了一种梦幻境界。

周雅纹的脸上现出一种孩子似的率真，她轻声说：“应该有的，我能感觉到它的声响。兰花开放是一种生命成长的过程。”

艳朵听得似懂非懂，但她没再提出疑问，她不忍心破坏周雅纹那种美丽的幻觉。两人进了长棚，长棚里的灯光淡黄淡黄的，两边是三尺余高的木架，木架摆放的全是兰草，一盆紧接一盆，放眼望去，长棚似乎没有尽头。

走进长棚两丈远处，周雅纹像站着不动了，她微闭了眼双手交叉胸前，俨然是在闻兰草香气，吸天地之精华。艳朵默不作声地陪站一旁。心想，这女人怎么有点儿妖精。

足足有二十分钟，周雅纹才甩了甩双手，似乎刚从幻境走向人间，她睁开眼，轻声吟颂道：“蜀山蜀水楚疆同，开遍丛兰一夜风。力转鸿钧符造化，欣看万紫与千红。”

声音虽小，却有抑扬顿挫，且音色很美。艳朵不禁有些钦佩了：周阿姨年轻时一定才华横溢，却不知为何后来种了兰草，且落了一身病，她的生活一定是个让人猜不透的谜。

周雅纹走到一盆兰草面前，对艳朵说：“这首诗是乾隆年间一个进士写的，我太喜欢这首诗了，他把兰草写得至高无尚。让人闭着眼睛也能想到兰草的花姿优雅，感受到它的骨奇神秀，闻到它的香气纯正。

艳朵大为惊讶了：“周阿姨，你年轻时一定是文学迷，说不定还想当作家呢!”

周雅纹摇摇头：“恰恰相反，我读大学时学的是植物专业，我酷爱植物，一心想做个女达尔文!”

艳朵这才明白了，站在她面前的这位疾病缠身的女人。曾经是一位大学生，可能还是高才生!这位昔日的才女一定有着非同凡响的传奇经历。

周雅纹指着面前的兰草说：“你知道为何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兰草吗?兰草之贵，在于它的品质，所以称为兰品。孔子将兰品称为‘王者之香’，现在的爱兰者称为‘绿色股票’，种兰的人将它比作软黄金!古往今来，兰草不知迷恋了多少人!”她沉浸在如痴如醉的感慨之中。

107.妖媚小狐狸精

艳朵听得只有佩服的份，她无法与周阿姨进行对话。说起这些兰草的知识，艳朵可是门外汉，什么也不懂。可是她也有她内行的东西。要是和她谈论起怎么和男人日这样的话题，那估计艳朵也可以算是专家了哩。理论上，在阳光度假村的时候，那些夏阳请来的东南亚泰国等高级娱乐e情场合的老师，可是给她们传授了不少怎么和男人在床上日的知识。那些香港、泰国等高级**会所聘请来的专业人员对她们进行了培训。培训内容也是系统而全面的。包括女人自身的生理构造及相关部位在男欢女爱时的应用详解；包括男人生理构造及易敏感兴奋区域的多样化刺激方式；包括专门服侍男人的各种手段技巧，例如：按摩、指压、捏足、捶背、推油，时下流行的漫游、水晶之恋、沙漠风暴、毒龙钻等等等等。要是说实际经验，艳朵更是丰富了，她服侍过的日过她的男人可以说不下几百名，那些在床上日捣的什么一百零八式，什么吹拉弹唱，什么十八般武艺，她无一不通，更是在那些男人的小二哥上亲自实践过。艳朵有这样的本事，她刻意不让男人用他的水帘洞，却能把男人的小二哥服侍的要比用女人的水帘洞日还要快活，这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的到的。另外，艳朵除了自己的水帘洞又特殊的日捣技巧外，全身的其它两个洞洞，嘴巴和pi眼也是有专业技巧的哩！这些，周雅纹能比的了嘛？

周雅纹突然扭头问艳朵：“艳朵，你愿意学习一些兰草知识吗?我可以教你!”

这简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是艳朵万万没有预料到的，她只想到来此做保姆，平静一段心情后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再不做男人日捣的玩物，从来未曾想过要学什么知识。她一时不知所措。

周雅纹没听到回答，似乎颇为遗憾，仍继续鼓动说：“艳朵，你只要用心学，不出三年，你就能超过大学本科水平!”

来当保姆还能学习一门知识，或许在以后的生存中这门知识还真能用的上，俗话说技多不压身哩。这是天大的好事，谁能不动心呢?艳朵立刻回答：“我太愿意了。只是周阿姨的身体差，我怕影响了你。”

周雅纹微笑了：“谁让我和你有这份缘呢?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你那身材你那脸蛋儿，你那丰满的nai子，圆润的小屁股，活脱脱一个妖媚小狐狸精哩，别说男人见了你没有魂了，就是我这个女人也被你迷惑了哩。我每天教你认识三种兰草，这样，你不累，我也不觉得累!”

这倒是个好主意。艳朵只顾点头，她高兴好运降到了自己头上。

周雅纹也笑了，她仿佛为自己的事业后继有人而高兴。她将艳朵带到一盆兰草旁边，问道：“你知道这盆兰草叫什么名字吗?”

艳朵摇头，她当然不知道，来佳丽兰园之前，她的兰草知识等于零。

周雅纹小心翼翼地牵起一片兰草叶子，眼里射出喜悦的光芒：“这叫素心兰，是我们佳丽兰园的名牌产品。2007年8月，送日本东京第十二届世界兰花博览会参展，获银奖；2008年月，参展广州中国首届兰花博览会，获金奖；2008年，在中国第四届兰花博览会，共评出50种珍稀兰草，最著名的有偃月、黑牡丹、白蝴蝶、素心兰、玉蜻蜓、少女蝶、神州奇、春剑八瓣奇花，复轮贵妃、雀山线艺、金嘴黑……我们的素心兰位居第四。”她如数家珍般诉说着素心兰的辉煌的历史，瞬间便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她忍不住又轻声吟诵起来：“梗楠郁郁葱葱兮，气炎万丈。兰惠间产深谷兮，满城飘香。”

艳朵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了，只是艳朵不会吟诗，她只会在床上又淫又湿，淫能挑逗男人用硬的像小钢炮一样的小二哥来日她，湿则可以让男人日的时候润滑，更加的日的快活。所以她现在只能默默地听着，跟随着周雅纹一起陶醉。

周雅纹移动了一步，指着面前的那盆兰草说：“你先观察一下这盆兰草，看它与别的兰草有哪些不同?”她似乎有些累了，刚才说的话不少，且又有些激动。

艳朵果然仔细看那兰草：那兰草的茎杆细而干瘦，像个羸弱的女人，有病态美，似乎很少得到雨露的滋润，而叶子却全是折叠成条形，半裹半张的，似渴睡人的眼；就像女人刚被男人日完以后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媚眼如丝的似睡非睡一样。那花的颜色却很独特，开了好几朵，全是青紫色，给人以稳重厚实的感觉。就像是个漂亮的女人，显露出了几种不同的媚态来撩拨男人，更奇者，那花的香气似带有侵略性，强行往人的鼻子里钻，你想躲也躲不了，比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不知要香多少倍哩。

周雅纹舒了一口气，又有了精神，对艳朵说：“这是香雪兰，又名小苍兰，原产地为非洲，在我国栽培可不容易。你看，那花开得多美丽!”说着，她便伸手掐下一朵兰花，轻轻抖了抖兰花上的露珠，便将兰花丢进自己的嘴里，慢慢地细嚼了一阵，伸长了颈子，将兰花全部咽进了肚里。周雅纹舔了舔嘴唇皮，似乎还有些余兴未尽。艳朵一直在旁呆呆地看着，她被周雅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周阿姨到底患的什么病，竟然要吞咽生兰花?她看那吞咽的动作，就犹如她在床上吃男人的巧克力棒棒一样。

周雅纹没有看艳朵的表情，似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吃兰花已成了我的噬好，我每天早晨都得吃一朵。艳朵，你不必惊奇，久了，你会见惯不惊的。”艳朵明白了，只是习惯成嗜好，和她一样，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也是不喜欢男人趴在他身上日她的水帘洞，倒是喜欢上了用嘴巴去吸允小二哥哩。那时候这个习惯夜几乎成了她的嗜好，一上床就要先握着那小二哥吸允一番。

周雅纹领着艳朵在兰草棚里足足逗留了两个钟头，走走停停，看看花，闻闻香气，也不多说话了。她似乎遵守自己的诺言：每天给艳朵介绍三种兰草，今天已经介绍完了三种了，她已经无话可说。两人终于走完了那长长的兰草棚，外面又是一番新景色。

出了兰草棚，艳朵才惊异地发现：周雅纹脸上的红润没有了，又如纸一般的苍白，她怀疑自己先前看到的那种像刚和男人日过以后的红润是不是为灯光衬托出来的?再看周雅纹走路的脚步也慢了些。没有出来时的那自信与轻松了。艳朵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了。

这是一个小小的菱形花园。花园里簇拥着顶尖针叶的植物，那些植物似乎很是亲热，你靠我，我靠你，不忍分离，就像男人看见了漂亮女人，老想靠上去日一样。而叶间绽放出来的花却是颜色各异：红色的、紫色的、粉红色的、白色的，竞相争艳，各具神韵。周雅纹站在花园外，两道目光在花团上扫来扫去，流连不止。

这些花却是开得漂亮，如此和谐，而又如此娇艳，令艳朵也有几分痴迷了，她忍不住问：“周阿姨，这是一种花呢。还是几种花?太美丽了!”

周雅纹似乎来了兴趣，脸上泛出了得意之色：“只有一种花，外面很难看到的。它的名字叫虞美人!”

艳朵也称赞了：“好美的名称，花美，名字也美。我记得有一种词牌也叫《虞美人》吧。”

周雅纹又说：“这种花还有一个名字，叫罂粟花，它的果实制成的药，就是鸦片!”。她说着，下意识地瞟了艳朵一眼。艳朵就是一朵娇美的罂粟花。

艳朵又被“鸦片”二字吓了一跳。一百五十多年前的那场鸦片战争，原来与如此美丽的小花有着密切联系!她读小学时就知道鸦片战争那页历史了，但不知鸦片为何物?只以为鸦片是黑黝黝的，魔鬼一般令人厌恶，她此时此刻才明白：鸦片来自令人心醉的虞美人。

108.走路腿夹不紧了

“妈，你今天超时了!”一声呼唤结束了艳朵闪电式的回忆。艳朵回头一看，见林老板的司机兼秘书应勤站在几尺外，目光冷峻地盯着周雅纹，他脸上有一撮虚张声势的小胡子，两道浓黑的压迫眉又凭添了他的几分英俊。他怎么会是周雅纹的儿子?如果真的是，他就应该是林老板的儿子了，怎么昨天没看出来呢?艳朵不禁有些迷惑了。弄了半天他不是司机，竟然是个阔少爷。不知道这个有钱的阔少爷是不是也像那些爱到阳光度假村里花天酒地的少爷们一样爱日女人呢？如果是，那他应该是不会放过我艳朵这样娇艳的女人的。其实，艳朵真的猜对了，这个阔少爷真的在以后没有放过艳朵，把艳朵给日了。不光是他，还有他的父亲林老板也日了艳朵，这又是艳朵生存在都市里的一个孽海。

周雅纹朝着应勤点点头：“我知道了，这就回去!应勤，这是你爸给我请的助手艳朵，你们认识认识。艳朵，这是我的儿子林应勤!”

林应勤不冷不热地回答母亲：“我们昨天就认识了。妈，你必须立刻回房休息，每次外出走动是不能超过两小时的。”他偷眼看了一下一旁艳朵颤巍巍的一对儿大nai子，和那紧绷绷的裤子里包裹着的“咧嘴大石榴”，盯着那个裂缝，心想：我不光要认识这个女人的外表，我还要把她弄光了放在床上好好的认识一下她光滑水嫩的身子哩。那像小山一样的大nai子，那闭合的很紧就留了一条缝隙的水帘洞我都要用上一用哩。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着吧，这个咧嘴大石榴我一定要让我的小二哥吃到嘴，估计味道很甜美哩。

周雅纹微微一笑，笑得很凄然：“妈妈接受儿子的批评。”说着话，便转身朝住处走去，林应勤伸出一只手来搀扶着母亲。

艳朵跟了上来，不知该不该扶周雅纹，林应勤却回过头来故意冷冷的对她说：“对不起，艳朵，你今上午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我妈每次活动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请你记住。”那声音虽然很小，但语气却有一丝冷意。他是要先杀一杀这女人的气势，让她有些怕他了，那以后要想日她就会容易多了。

周雅纹却和善地说：“艳朵，你去吃早饭吧，下午四点再来我这里。”

艳朵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呢，该到厨房去了。周阿姨有他的儿子陪着，是可以放心的，他们母子俩之间还有许多话要说，自己去了反而显得尴尬。艳朵便决定不陪周雅纹了，她很礼貌地朝周雅纹挥挥手，温和地说；“周阿姨走好，下午见!”一切都要做细致点，但愿第一天给周阿姨留下一个好印象。现在可是寄人篱下的打工呀，谁也不能得罪，那个小少爷更是如此，看来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得用自己女人的媚功试探试探他，看他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是不是看上了自己，想日自己。男人艳朵见的多了，也日的多了，有城府的男人越是内心里强烈的想日你的，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却越表现的对你冷淡，这个小少爷看来就是这样。

厨房紧挨着艳朵的寝室，煮饭的保姆姓徐，四十多岁。佳丽兰园里的人都叫她做徐妈。徐妈的任务就是为林敬远的家人煮饭，洗衣，顺便买菜。林敬远一家三口人，包括徐妈共四人，现在新添了个艳朵，也不过五人，事情是挺轻松的。林敬远父子从来未在家中吃过早饭，中午也大多在城里吃饭，林家在城里设有办事处，父子俩白天的时间大都泡在城里了。艳朵走进厨房，徐妈已在洗碗了，她对艳朵说：“艳朵姑娘，饭给你留橱柜里呢。我得早点吃了去买菜，就没等你了。早上就我和你吃饭，谁先谁后都一样。”徐妈说得挺客气的，一边说话，一边洗碗，脸上还挂着笑容，让人感了暖意。

艳朵却有意无意地问：“周阿姨还没吃早饭呢?她什么时候吃?”她是应该这样问的，作为周雅纹的保姆，衣食住行都应该管到，这才叫称职。

徐妈看了艳朵一眼，淡淡地说：“太太要十点钟才吃早饭呢，我买了菜回家，再给她做，每天都是这样。”

艳朵却有了兴趣：“周阿姨的早饭吃什么?我给她做不行吗?”

徐妈却提高了警惕：“你做?太太只吃我做的饭，她的胃口高的很!每天早饭吃什么，连她自己都得现想。”艳朵就想，做个阔太太真好。

艳朵笑了笑，不再与她斗嘴，自己找了馒头、稀饭，慢慢地吃。

午饭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很难熬。新到一个环境，艳朵觉得一切都很新鲜，新鲜容易让人激动，激动就没有了睡意，没有睡意总想到处走走看看。艳朵走出屋子，径直上了园内的水泥道，一边走一边看，这六十多亩土地上，除了这幢房子之外，几乎全是花草，红黄蓝白紫，一个五彩缤纷、色彩艳丽的花花世界。水泥道也是纵横阡陌、大小各异，宽的可以过汽车，窄的却只容得下两人并肩而行。这些水泥道也挺有趣的，有的曲曲折折，有的则笔直延伸。虽只有六十多亩的土地，可经房屋、花木遮掩，仍给人以山重水复、柳暗花明之感。走完一段宽阔的水泥路，闪身进了一条小便道，两边有齐人高的荆竹，间或有夹竹桃相伴，将无数的小花圃遮得严严实实的，让人感到了曲径通幽的意境。

春阳乍暖的三月，整个花园都沉浸在弥漫的春的气息中。艳朵袅袅婷婷地走着，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她手舞足蹈地走着，嘴里小声地哼着一支流行歌曲。两个丰满的大nai子随着步子在胸前一颤一颤的，上翘的小屁股在裤子里绷的紧紧的，把那个三角区里的咧嘴大石榴就显得格外突出，诱人，男人见了都想咬上一口哩。艳朵走路又个毛病，腿夹不紧，这大概是因为她在阳光度假村里被男人日多了的缘故，男人日她的时候，她的腿是要老叉着的，不但要叉着还要叉的很大最大限度的把那个夹在两腿间的水帘洞给露出来，献给男人快活的日。有时候还要把腿举的高高的，前撅着屁股，好让小二哥日的严丝合缝，男人才高兴。突然，她的脚步停住了，歌声也停住了：前面有一对男女正在悠闲地漫步，那男的背影宽厚，身材高大，一眼就能辨出他是老板林敬远，那女的是个学生头，走路的姿势很稳重，可以肯定不是周雅纹。艳朵为自己的这一不幸的偶然发现惊呆了，她不能再往前走，否则，这个秘密就被揭穿了。

那一男一女似乎也感觉到后面的脚步声停了，他们也停住了脚步，同时转过身来。艳朵因没有抬头看路，故此与他们只相距几尺远，现在面对面地站定了。果然是林老板与一位年轻女郎在一起，(奇*书*网.整*理*提*供)那姑娘有二十四、五岁，模样很俊，学生头，表情很成熟。那女郎也向艳朵投一个长久的注视。

林敬远介绍道：“艳朵，这是我请来画广告的常春老师。常老师，这是我家新来的保姆艳朵，你们认识认识吧!今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常春热情地走过来，拉着艳朵的手，温和的微笑着：“艳朵，你长得太可爱了，见到你这样清纯可爱的姑娘，我真是有幸之人。”

艳朵一时不知怎么说话好，只得顺便捡一句话来回敬她：“常老师，你才漂亮呢!”

林敬远在一旁善意地笑了：“不要互相吹捧了。走吧，到前面去看水仙吧，艳朵，一起去吧!”

艳朵觉得自己不该来打扰他们，便推辞说：“我不去啦，我又不懂广告!”她想刚才他们两人那样亲热，要不是自己打扰了说不定就亲嘴摸nai子摸水帘洞了，自己怎么还能跟在一起做电灯泡呢。

林敬远却宽容地说：“不懂可以欣赏嘛，也可以学，多一点知识比少一点好!”他的脸上全是真诚，真诚得让艳朵不忍拒绝。她也弄不清这林老板是真的还是假的邀请她了。

常春也怂恿着：“艳朵，有你在旁边站着说不定我就有灵感了。”说着，便拉住了艳朵的手，不容她不去。

10．野鸳鸯调情

走完了通幽的曲径，便是一个小小的椭圆形花园，园中有几株高大的七里香，均有两丈来高，黄色的、白色的花开得正欢，周围却是一圈盆养的水仙花。那些水仙花开得更美：勺的花冠是淡黄色的，副冠却是黄色的；有的花冠是白色的，但副冠的边缘却有一点红色，美得惊艳；有的花朵很小，颜色鲜黄；有的花冠和副冠都是一片纯白。还有两盆水仙，全是鲜红色的。水仙与七里香搭配在一起，没有红霞泛彩、如火如荼的热烈，而却多了一种清淡雅致的恬静。

常春站在花园外，凝视良久，忽然指着两盆红水的花问：“据我所知，世界上的水仙花都只有黄白二色，还不曾有红色水仙花。你这红水仙是不是用颜色染的?”

林敬远微笑着摇头：“常老师，你没说对，红水仙是有的。唐玄宗曾赠赐貌国夫人红水仙十二盆，盆皆金玉七宝所造。可见红水仙之名贵。此事有史可查，王敬美所著《学圃全疏》里有详细记载。”

常春欣喜地说道：“照此推测，你一定是培育成功了红水仙，恭喜你呀，金钱名誉滚滚来。我才半个月没来佳丽兰园，就发生了如此巨变!”

林敬远摆摆手：“别恭维我了，我还是欣赏你绘画的神态。宋代诗人黄庭坚将水仙比喻成凌波仙子，你绘画时就有凌波仙子的神韵。”这两个野鸳鸯，也不顾艳朵在旁边了，这就用言语调起了情。艳朵想，什么凌波仙子，还不就是个女人，放在床上就是王母娘娘也要被玉皇大帝给日了哩。女人再美有什么用，终究是为了被男人日。就像女人的水帘洞一样，再干净的水帘洞还不是都要让男人的小二哥在里面日在里面捣搅和，倒最后还要在里面吐的一塌糊涂。还有，什么凌波仙子，弄到床上去能有我会服侍男人会配合男人日吗？

有艳朵在旁，常春不禁微微红了脸，悄声说：“我对水仙不熟悉，你总得给我作个大体介绍吧，要不，我怎能产生灵感?”

林敬远也不再说笑话，一边指着水仙，一边作口头介绍：“这种是英国的喇叭水仙，这种呢是南欧的口红水仙，这种是正宗的中国水仙，又称之为崇明水仙，它还有两个别名，一叫金盏银台，一叫玉玲珑……”

常春打断了林敬远的话，调皮地一笑说：“不用讲了，我找到灵感了。玉玲珑，这三个字便是水仙的灵魂。古人真是概括的太绝了，从几万个汉字里挑出了玉玲珑三个字，真是妙不可言!”常春一边说，一边将身上的挎包解下来，打开，铺开画架，支起画板，开始作画了。

林敬远和艳朵分站在常春身后的左右，欣赏常春勾勒水仙的轮廓，她的手的确很巧，几折几勾，一株灵气十足的水仙便挺立纸上。林敬远从旁由衷地赞叹道：“常老师天生一双巧手，真可以绘尽人间春色了。”

常春头也没抬，声音却从肩上越过来：“林老板，你去忙自己的事吧，这里有艳朵陪我就够了。”那语气有些不容置疑，客人向主下逐客令，世界颠倒了，真正的喧宾夺主，不知道弄错没有?由此可见这女人和林老板关系是不简单的，一定是在一起日过了，不然她不会这样放肆的说话。女人就是这样，一旦被哪个男人日了，在这个男人面前也就觉得有持娇的资本了，说话不免放肆一些，男人要是敢不买账，那晚上就不让你日来惩罚你。这就是现在老公怕老婆的原因，你不顺着她，她就不叉开腿让你日，你自己就得求她哩。

林敬远笑着说：“我就先走了，晚上我请你吃饭，艳朵也一起去，到时我们再讨论广告的事。”林敬远没等常春点头，便朝艳朵笑了笑，放轻脚步走了。待他走了很远，艳朵还在想：林老板与常春老师之间说话如此随便，他们日捣一定有很长的时间了，他们的关系也一定是情人日捣关系。想到此，艳朵便偷偷抿嘴一笑。漂亮女人怎么都是被男人日的命，腿夹的再紧也有被男人日的那一天。

常春没抬头，却在说：“艳朵，你别笑，我和林老板相交的时间长了，成了朋友，说话也就很随便了。”艳朵想，你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日就日了呗，还掩饰什么？哪个女人不被男人日呢，虚假！

艳朵并未笑出声来，常春怎么知道她在笑呢?莫非常春有特异功能?艳朵解释说：“常老师，我没笑啊!”

常春笑着说：“我感觉到了，你在偷着笑，笑我把林老板赶走了，是不是?他走了，我们说话方便些!”艳朵的心里不禁抖了一下，这个常老师好厉害，背后好像长了一双眼睛似，将我想的一切都看穿了。她会不会看出来我以前是做小姐的呢？

常春依旧作她的画，嘴里却在同艳朵说话：“艳朵，听说你是个大学生，为什么到这里来做保姆了呢?”

她怎么知道我是大学生呢?一定是林老板对她说的。艳朵想着，便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暂时没有别的事可做，就先来这里平静一下生活，过渡一下。”

常春停止了作画，回过头来，面对艳朵，惋惜地说：“你是个大学生，人又长的这样漂亮，就有很多的机会，在这当保姆，可惜了!”

艳朵何尚又不是知道自己可惜了呢?可各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幸福的家庭都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庭则各有各的不幸。艳朵的不幸又不是可以尽对人言的。她能告诉别人我以前走错了路做过被很多男人日过的小姐吗，不是因为那段在阳光度假村里不堪回首的日子，现在也不用到这里来平静生活，谁愿意做劳什子保姆呢？艳朵的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阴影，坦然地说：“暂时先这样吧，哟后有机会再说。”

常春拉了艳朵的手，在花园旁边的外圈麦门冬上坐下了。常春扯起一片麦门冬叶子，鼓励艳朵说：“你现在来了佳丽兰园，也是有机会的，就看你如何去把握了。”

艳朵没听懂常春的话，不由得睁大了惊奇的眼睛：“机会?什么机会?常老师，我真的听不懂。”她想，难道她是让我用美色勾引有钱的林老板？让林老板来日我，从而达到我的某个目的？

常春将麦门冬叶子放进嘴里，轻轻地吮吸着，幽幽地说：“林老板夫妇有几千万的资产，他们非同一般的养花专业户，而是具有强烈事业心的花卉专家，这里本身就是一所大学，有你一辈子也学不完的东西，机会难得呀，你可要好好珍惜!”她的两道目光投在艳朵的脸上，那目光里有一种诱惑的光辉，使得艳朵想躲也躲不开。艳朵听了这话才明白，原来她说的是这个意思。我说她也不会那样好，把和她日过的有钱林老板让给我哩。

艳朵埋藏在心底的那根琴弦被拨动了，像一缕美妙的乐音慢慢浮了起来：她从孩提时代起，就渴望着长大后能有所作为，出人头地，摆脱贫穷，也摆脱贫庸!可怜时运不济，她沦落成了有钱有势男人的玩具，泄欲的玩具，从而走进了高级公关小姐的行列。经常春这一指点迷津，她依稀看到了如花似锦的前程。被秋风掠走了的，春风又加倍地送来了，失去了的机会又回到了她的面前。她从心底感谢命运之神的惠顾，让她有机会认识了常春，常春是个有见地的姑娘，年龄仅比自己大几岁，就远比自己成熟得多!不管怎样，艳朵看到了自己与常春之间的差距，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是值得庆幸的，这也是她从那个令她不堪回首的东陵市里走出来的最大收获。

艳朵问：“常老师，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她知道常春会帮她的，她已从常春的眼神里读出了许多内容。

常春怨艾地说：“一切都得讲缘。能遇上周阿姨，则是你的缘。周阿姨挺喜欢你的，她会使你成为一个花草专家的。你不必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这些都是林老板告诉我的。林老板说，他的太太从来没有像喜欢你这样喜欢一个女孩。”她用目光扫瞄艳朵，艳朵怔怔的，似乎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

110.尤物情人

其实，艳朵远没到靠咀嚼往事来过日子的年龄，她是在揣测周雅纹到底是个具有什么样的神秘色彩的人物，而常春对周雅纹似乎是尊敬中有几分畏惧的感觉，常春与周雅纹之间是否也有芥蒂呢?周雅纹病的这样重显然是不能满足正是狼虎之年的林老板身体的日捣要求了，那么林老板的小二哥来了日瘾要怎么解决呢？他日谁呢？由目前的情况看，他一定是在美丽xing感的常春年轻的身子上解决小二哥的日瘾的，常春这个女人供他日，那周雅纹是不是知道呢？她是因为自己不能日了从而默许了林老板和常春在一起日，还是反对呢？生活果真成了一张网，生活在这张网上的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艳朵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打听的问题了：“林老板和周阿姨相比，谁更行?”

这是一个不难回答的问题，但又颇让人费心思。说穿了，就是谁是师傅谁是徒弟的简单问题，但细斟酌起来，又有“弟子不必不如师”的古训，所以，“谁更行”也是很难回答的。艳朵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想起了在阳光度假村里那些泰国来的e情教师也是问过她们这和问题的，当然她问的比较直接，她问，男人和女人在床上日，谁更厉害？那时候像艳朵这样的小姐学员都回答当然是男人厉害，男人骚劲儿大，有的男人可以日一个多小时，把女人的水帘洞都磨破皮哩。碰见这样的男人，那小姐就倒霉了，日了一夜睡不成觉不说，常常被日的第二天走路都要叉着腿哩，要不然两腿夹紧了的话，擦着红肿或者是破了皮的水帘洞就疼的想死哩。可是老师的灰大是不一样的，她说是女人比男人厉害。她的理由是，男人日完一次后要想再日一次，那小二哥是有个休息过程的，通常最短的时间也要一个多小时以后才能进行下一回的日捣，可女人就不一样了，只要两腿一叉，那水帘洞连着吃三两个小二哥是没有问题的，不需要时间的缓冲哩。再说了，男人日女人，日一次就只能有一次高潮，小二哥吐了也就算完了，但女人不一样，一次日捣过程，女人可以有几次高潮，并且要是伪装的好的话，可以不动声色，让男人都不知道你已经高潮了，这样，每次先败下阵的都是男人。还有，每次一上床，基本上都是男人像饿狼一样的先主动开日，女人只要两腿一打开，黄金洞一露出来，就可以了，任男人在上面忙活去吧，女人也想日，但不必表现出来，自有男人主动爬上身子给你日，你尽管享受，所以说，男女日捣，还是女人厉害。

对于艳朵的问题，常春却以传统的思维方式来回答：“周阿姨是师傅，林老板是徒弟。论头衔呢，周阿姨是中国兰花协会常务理事，而林老板则是佳丽兰园公司董事长。”这种回答，对于稍动脑筋的人来说，便是优劣立判了。看来这是个很狡猾的女人哩，她不直接说出谁厉害，却把条件一摆，让艳朵自己想，这样，她及表达了对林老板的好感，却有没有让艳朵抓住什么把柄。

艳朵听得似懂非懂，她向常春报之一笑，表示不必回答了。常春也会意地笑了，她已看出了艳朵的聪明之处。

艳朵转了话题，赞赏起常春的画来：“常老师，你的画画得这么好，是哪个美术学院毕业的?”

她猜想常春一定毕业于一所名牌美术学院。这样的女人也算是个尤物，古时候不就是讲女人会琴棋书画就是有韵味儿的女人吗嘛。艳朵想，这样漂亮的女人有懂书画情趣，气质就高雅了，日起来对男人来说也是不俗的，在感觉上就比平常的女人日这多了一份舒适和快感了。当初黑皮愿意舍命保她艳朵，还不就因为她是个大学生，而黑皮没有日过大学生，所以觉得日她的水帘洞就有不一样的味道哩。其实，女人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说用被子把女人脸一蒙起来日着都一样，那是谬论哩。据阳光度假村里请来的那些老师讲，光是女人的水帘洞就可以分为十种类型哩。所以说，不同的女人怎么会日起来味道一样呢。艳朵想，这林老板也算是识货，找了个这样好的尤物做情人，日起来是一种享受。

常春说：“你猜错了，我读的是中文系，美术是自学的。”这又让艳朵吃了一惊：常春在大学里居然不是学美术专业的，真让人不可思议。这女人倒是会通过学习来培养自己的气质，抬高自己的身价。好女人都是男人争着想日的哩。于是艳朵想，自己是应该学习兰草知识，一边陶冶自己的情操，培养自己的高贵气质，现在，漂亮这个自身条件她是有了，要再加上有高贵的气质，那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人朝思暮想着要日她哩。不为别的，学这兰草知识就算是为了给自己以后找一个好的出路吧。嫁个好男人一直以来都是女人的最好归宿。

常春又补充说：“如果你要学种花养草，也一样地可以自学成才!”这句话总算点到题上了，再深说下去，就像白开水了，她没有再说。

常春又走到画架边，开始作画。艳朵依旧站在她的身后，做她的忠实观众。直到林敬远来叫二人去吃火锅时，常春才收了画架。

林敬远请常春到城里吃火锅，顺便将艳朵也请了去，也请了王丽华和普晓春，三个女孩到林敬远的公司里打工，初来乍到，林敬远请她们吃一餐饭也是应该的，以前也有先例。常春长期为林敬远作广告画，每次作画都得请她吃饭，这是业务饭，也实应该请的。其实，今晚也是顺便请了常春，真正要请的两位客人则是林敬远的客户，也是做花卉生意的：一个叫宇文浩，另一个叫丁华双。那两个客人早已在金梦火锅广场里等候了。林敬远亲自驾驶本田轿车，将四个姑娘带进了C城里最负盛名的金梦火锅广场。两个客人见林敬远带来了四个漂亮女孩，顿时目光都拉直了，不约而同地站起来，邀请四个女孩入座，林敬远反倒受到了一点冷落。色lang遍地的城市，最受欢迎的当然是漂亮女人。

众人围着一张圆桌坐好了，四个女孩似乎都没有什么话，她们只等待着吃火锅，她们是客人，客听主安排。这时便给了几个男人卖弄嘴皮子的机会。林敬远以主人的身份，向服务小姐一招手，文雅有加地说道：“鸳鸯!”

小姐领悟了，没说话便转身自去打点。火锅只有三种类别：红味、白味和鸳鸯。那个叫宇文浩的立刻有了话题，他朝林敬远神秘地一笑：“林老板，你知道鸳鸯火锅为啥不称红白火锅而叫鸳鸯火锅吗?”有女人在场，男人的英雄本色便是喜欢卖弄。以期能取得漂亮女人的注意，或许就能有此搭上讪，能发展下去，说不定就能日捣到手了哩。

林敬远不假思索便说：“我当然知道，火锅源于北宋。北宋有一条明文规定：任何人都不准打鸳鸯，否则是要犯法的。所以，后世人就把红白味火锅戏称为鸳鸯火锅!”

宇文浩摇头：“林老板，你错了。照你的说法，那么北宋年间发明了金鱼，为啥不叫它公母鱼呢?哈哈!”

一直没说话的另一客户丁华双却有了兴趣：“宇文先生，怎么能将金鱼称作公母鱼呢?”他这样发难，目的显而易见，是想难倒对方，让自己引起这几位貌若天仙的女人的注意。却不料恰恰中了计。

宇文浩解释说：“因为金鱼一旦进入了鱼缸便不再产卵，它便停止了生命的延续，有人将它称为美丽的死亡。它非雌非雄，应该叫公母鱼才对，是不是?”他需要炫耀，丁华双为他提供了这个机会。

丁华双说：“我明白了，鸳鸯火锅代表了男人和女人，代表了公母，这世间什么事都离不开公母哩。”他自作聪明来了一番解释，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台阶。

宇文浩翘起拇指，称赞说：“你很有悟性，慧根不浅，继续说。”而目光则在四个女孩的脸上扫来扫去，他想捕捉一丝信息。

111.花蕾初绽的女人

服务小姐一声吆喝，将所有在座的人的话都压回去了：“鸳鸯来了!”她将火锅盆放在灶圈里，朝在座的客人们灿然一笑，便开始了操作。

锅里的汤很快就滚烫开了，林敬远拈起一块毛肚，**水里，对几个漂亮女孩说：“烫毛肚，数十三下就正到火候，所以又叫十三烫。”他目光柔和地看了艳朵一眼，示意她快拈毛肚下锅去烫。艳朵心里一动，在他的眼光里看出了一点儿别的东西，是那种她非常熟悉的男人看上了她想日她的眼光，在阳光度假村的时候，那些男人们就是用这种眼光看她，然后再看一眼跟在后面的夏阳，夏阳就明白了，就会吩咐艳朵，去，好好把自己洗干净了，尤其是像水帘洞那样的重点部位，一定要仔仔细细用水洗干净，里面也翻着洗一下。然后自己到老板房间里去，一定要配合好老板日你，让老板日的舒舒服服的！。

服务小姐给众人倒好了酒或饮料，林敬远端起杯子，正要致祝酒词，却被宇文浩拦住了。宇文浩说：“第一杯呢，无论男女都得一样，不能有的喝白色的，有的又喝彩色的。”

林敬远有些为难地说：“可她们还是孩子呀，让她们喝白酒是一种摧残。就随她们喝点饮料罢了。”他的确不忍心让这些花蕾初绽的女孩被酒精毒害。可是他哪里知道，这哪是几个花蕾初绽的女孩，她们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日过多少回了哩，简直可以算花期开罢了。林老板和王丽华也是偶然相识泛泛之交，所以不了解她们的过去。他只是从年龄上推断她们是花蕾初绽的女孩，岂不知，要是弄到床上日起来，保管林老板没见过没听过的招数姿势她们都能用出来哩，那时候这林老板绝对不会说她们是花蕾初绽的女孩了。

谁知林敬远的话音刚落，王丽华便站了起来，豪气万丈地说：“没关系，一杯两杯白酒，还难不倒我。我喝。”她说的是实话，在阳光度假村的时候，这些高级公关小姐们受的培训里就有喝酒这一项的。陪客人喝几杯小酒，也是在正式上床日捣之前一种有情趣的调情。过去的ji院里那些ji女就会这样弄哩，男女都喝点儿酒，在上床日的时候就会越发的a浪，也越发的放得开日捣，会达到一线不到的效果哩。

普晓春也跟着站起来凑热闹：“我也能喝酒!”又一条女好汉站出来了，林敬远一点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戏剧性的变化，一时也觉得难以应付，他悄悄地向艳朵投以一瞥，生怕她第三个站起来。

宇文浩为两个女孩鼓掌喝彩：“好，现在的姑娘就是不一样。爽快，我喜欢！林老板心疼你们，说你们不会喝酒，女人自带三分酒嘛!漂亮的女人让男人看一眼就醉了哩。要是再有幸能用上一用，啧啧，那就情愿做石榴裙下鬼了哩!”

丁华双也开始凑热闹了，他朝服务小姐招招手：“将各人杯子里都换成白酒，一个也不能漏网!”在酒桌上，首先挑起战争的是男人，他们想看到的失败者当然是女人。女人失败了被灌晕了，那男人就有机会日醉鸡了哩，即便是日不成醉鸡，那也可以沾点儿小便宜，摸摸醉鸡的nai子，捏捏醉鸡的小ru头或者是在那下腹部的三角区挠几把闻闻骚味儿，也是过瘾的哩。此时的林敬远已经无话可说，再怜香惜玉也是无用的。他又有意无意地看了艳朵一眼，看她慌不慌张。艳朵满脸胀红，细声说道：“请各位原谅，我不会喝酒!”她说的也是真话，她天生不能喝酒，有过敏反应，当初在阳光度假村里进行这项培训的时候是实验过的，所以最后也就放过了她参加此项培训。

王丽华却瞟了艳朵一眼，把话接了过来：“艳朵，别怕，有我和晓春给你扎起，你那杯酒我俩抬了。”一副豪气云天的模样，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派头。林敬远莫奈何，只有心里暗暗叫苦!他要是知道这两个女人的底细，也就不会这样了。

服务小姐的手脚也算麻利，几下就把所有杯子里酒换成了一样的颜色，一样的份量。林敬远端起酒杯，看了众人一眼。以主人的身份祝酒说：“朋友相聚，在友谊不在酒。我还是那句话，酒桌上男不与女斗。第一杯酒，男人喝干，女孩随意。”他与众人碰了一杯，自己率先饮干了杯中酒。

林敬远已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宇文浩和丁华双似乎也无话可说，两人互相望，递送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将自己杯中的酒喝完了，也不好意思再逼四位女士饮酒。王丽华和普晓春也是聪明女孩，她俩也从林敬远的话中听出一些名堂来了，知道林老板不喜欢赌酒，便也不敢兴风作浪卖弄a劲儿了。酒桌上的气氛平静下来，但话是不能少的，无话不成火锅。林敬远可算找到了话题，他对两位客户说：“两位先生同我做成了两笔大生意，我自当谢两位一杯酒，但我得先谢常老师二杯，她替我画了广告，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两位先生不会见怪吧!”说着，便为常春倒了一杯红酒。林敬远为自己倒了满杯白酒，与常春碰了一下：“感谢你的竭力支持!我先干为敬!”一口喝于了自己那杯酒，不失风度地朝常春点点头：“你随意。”

常春笑着说：“恭敬不如从命!谢谢林老板的诚意!”便干了那杯红酒。艳朵就想，这真是一对儿情真意切的野鸳鸯，在这个时候也还弄点儿情调出来，看来在没有人的时候他们两人日捣在一起，还真不知能日出什么花样什么激情出来哩。看起来他们俩的日捣应该是很和谐的哩。林老板正是如虎之年，常春又漂亮xing感迷人妖媚无边，她一定是很会配合林老板的日捣的，一定能把林老板日的销魂蚀骨，快意无边哩。

林敬远这才斟满三杯白酒，准备与两位客户干杯，他端起了酒杯，正要相碰时，宇文浩的手机响了。宇文浩将酒杯放下，对林敬远说：“对不起，林老板，我得先接电话，说不定是哪位红颜知己相约呢!那今天晚上我可就可以享受美女了，也就有力气活干了哩！”他颇为得意地看了艳朵一眼，觉得很是自豪。现在的男人就是这样，有了点钱和势，便以玩过多少女人日过多少女人来确男人的价值档次，以能得艾滋病为最高追求。众人吃着火锅欣赏宇文浩打电话，宇文浩对着手机哼哈了一阵，关了手机，对林敬远说：“林老板，你明天还得请我搓一顿才行，我又给你揽了一笔生意，不请说不走呀!”

林敬远急问：“什么生意，值得我请你搓一顿?”他是故意要逼出那笔生意来的，在商言商，生意人最关心的自然是生意了。

宇文浩却不顾左右而言他：“噫，刚才碰了杯还没饮酒呢!我还没说祝酒辞呢!”他端起了酒杯，却有意要吊林敬远的胃口。

林敬远只好端起酒杯，说了声“谢谢合作!”与两个男人碰了，一饮而尽，便期待着宇文浩说出那笔生意来。

宇文浩摸了摸无须的下巴，目光里流露出淡淡的贪婪：“这一顿非搓你不可，还得搓海鲜才行。正说呢，我还该吃回扣，眼下的行情就是如此!”绕了半天弯子，他就是不肯说出那笔生意是什么，就像小说中的悬念一下，把读者的胃口吊得急不可耐了，但就是看不到下文。又像是女人让男人日，床也上了，衣服也脱掉光了，就是不叉腿，老是对你嗤嗤的笑，那笑还满带了妖媚和勾引的意味儿，你去一碰她她就躲开了，还故意让你看见把两只腿夹的更紧，你说你急不急。那个时候，你恨不得给她喊小姑奶奶哩。

就连丁华双也听不下去了，卖关子也不能太过分。丁华双说道：“是泥鳅是黄鳝，你就早点亮出来，不要婆婆妈妈。再好听的戏也只宜唱一次!”语气里已有些明显的不屑，出风头的空间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占完了吧!独角戏有什么好看的。

112.宇文浩被捉奸丁华双偷富婆

宇文浩只好把那条信息吐了出来：“市文化局要搞一次商业演出，需要四百盆鲜花装饰舞台，你说这笔生意如何?”

林敬远的兴趣倒不在乎那生意的大小，而是关心演出的品味：“到底是哪些人来演出，这样看重舞台装饰?”据他所知，市文化局是有名的吝啬单位，每次演出都是凑合了事，连塑料花也舍不得买一束，这次怎的倏然大方起来了，居然要买四百盆鲜花?是不是有什么政治任务演出，或者是政府行为驱使?可又明明是商业演出，这就让人有些费解了!

宇文浩把自己杯里的酒喝干了，才说：“有XXX打头阵，XXX、XXX当副将，名副其实的大牌演出。XXX每支歌两万。XXX和XXX每支歌一万，连演唱两个晚上，让歌迷们过把瘾!”

常春略带欣赏地语气说：“XXX还不错，可以听听她唱几首。其余的就可以免了，我尤其反感那些假摇滚!”

林敬远看了常春一眼，向宇文浩说：“你是宣传部门出来，到时给我弄几张票，我要请客!”艳朵看出来了，林老板开始是对这演出不感兴趣的，可是常春这个女人开口说话了，她的一时是她想看，林老板这才上了心。由此可见他是很宠爱她的，由这也可以推断出，这两人在床上日的时候，常春这个小妖精一定是把林老板的小二哥伺候的舒舒服服快快活活的哩，要不然林老板是不会对她这样宠爱的。男人就是这样，女人只要在床上让他们的小二哥日舒服了，对他百依百顺，变着花样的配合他日，甚至发着浪劲儿的给他日，那他就会离不开你的水帘洞哩，在生活中也就会宠着你爱着你，对你也百依百顺，他图什么？还不就是图给你哄高兴了，他要日你的时候，你会毫不迟疑的把腿叉开让他日哩。这些道道，艳朵是深蕴的。这就叫鱼离不开水，水离不开鱼，鱼水交欢哩。

宇文浩拍着胸口说：“这没问题，甲票每张一百五，你要几张?”

林敬远看了四个女孩一眼：“四张吧，就请她们四位，位子要最好，价钱不论!”乖乖，这林老板不简单，还想玩一炮轰四洞哩。一个常春的谁来扭动还伺候不了他吗，他有一个常春还日不够吗。可是他哪里又知道，除了常春的另外三个女人哪可不是吃素的，真要在床上日起来，他恐怕是连其中的一个都伺候不住哩。这三个女人那是何等的人物，那可是身经百日千日的女人哩，她们那张下面竖着的红嘴恐怕夹吃的小二哥要不林老板见的还多哩。只是艳朵一时间还琢磨不透他的意思，难道他真想一个人日四个女人吗。那他可真是贪吃。

宇文浩高兴极了：“噫，又给我一次吃回扣的机会。喂，林老板，四张够吗?还有你呢，你不看?”这个家伙还算精细，一下便把问题找出来了。

林敬远摇头：“我哪来时间看?你们是知道的，我百事缠身，里里外外事情多得很，何况，也没有兴趣。”

丁华双插嘴道：“那不行，请客不陪客，世上从来没有这种先例!即使我们依了，几位女士也未必要依。让四个如花一样的女人一起看演出，身边却没有一个男人作陪，那多不像一回事哩。”他已摆开架式，要替四个女孩打抱不平的英雄气概溢于言表。仿佛自己就是四个女孩的保护伞似的，他偷偷地瞟了四个女孩一眼，看她们是否买自己的帐。要是有谁流露出买他帐的意思，他就要像苍蝇叮有缝蛋一样的叮上去了哩。放着这样多的漂亮女人在这，不能都让姓林的一个独占了呀，要是没机会日上一个，那真是今生之一大不幸。可惜，四个女孩的表情都很木然，仿佛在听着一个不关于自己的故事。

林敬远颇为遗憾地说：“要是白天演呢，我还可以看一场。可是晚上就不行了，常老师是知道我的具体情况的。”他向常春投去一个求援的目光，常春点点头。艳朵就想，这个老a货还真是大胆，当这么多人的面儿敢这样说话，这是什么意思，这意思不就是说他和常春关系密切吗，常春是你什么人为什么和你有这样密切的关系，还不是显摆你俩日捣过了才有这样的密切关系嘛。男人就是好显摆，以日过漂亮女人为荣哩！艳朵心里说，你们是日捣的情人，她当然了解你了，恐怕你那个地方几根毛，常春这个小a狐狸都为你拨开了认真数过哩。

宇文浩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我明白了，林老板晚上要陪女人!”

林敬远毫不隐讳地点点头：“你说对了，我晚上的确是要陪女人，陪自己的那个女人，一个晚也不能缺席!”

宇文浩不屑地说：“老夫老妻了，还有啥陪头?你没听说过这首歌谣：拉住小姐的手，心里在颤抖，小二哥冲动想吃肉；拉住情人的手，酸甜苦辣啥都有，小二哥激动就要进水帘洞；拉住老婆的手，好像左手握右手，小二哥垂头丧气缩着头。”

桌上一阵哄笑，大家都笑后面那句话说得太形象，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谚语的精华。

林敬远却笑不起来，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的老婆不一样，每天晚上我睡在她的身旁，总是似醒非醒，一旦睡熟了，就怕她也跟着睡熟，再也醒不过来。”

丁华双惊异地问道：“有这么严重?嫂夫人到底得了什么病?只要不是绝症，就可以医治呀!”

林敬远摇头：“医生只能医到她的病，却医不了她的命!她每晚上要昏迷一至二次，现在已增到三次了。”他的脸上已现出难以言状的悲戚。

大家都沉默了，只有火锅盆里的汤在沸腾不止。三个男人也不再谈女人，喝酒。除了女人，还有酒是属于男人的。只有同情心是属于男人和女人共有的。

宇文浩将袖子一捋，对两个男人说：“我当桩，每人十二拳!”真正的男子汉气魄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宇文浩是市委宣传部的新闻干事，是专职写作干部，只是他创作的主要内容是为领导涂脂抹粉和替本市树立社会形象，他是c城不可少的颇具政治色彩的一支笔杆子，但他不满足这些，他要靠文艺作品成名，于是他也写诗，写小说、散文，发表了不少文艺作品，在c城也算得上个响当当的人物。可宇文浩有个弱点：好色。只要遇上有姿色的女人，他便像蜜蜂看见了花一样，轻轻一沾就上了，他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小二哥哩。宇文浩就是因为同宣传部的一位女打字员在打字室里日捣的正欢水汁液直冒的时候被当场抓获，又羞又怒之下，他便辞了公职出来操江湖。丁华双原本是政府工作人员，则因为与一有色有财的女老板缠不断难捱花期忿而丢了公职丢了老婆，专心出来做生意寻风流快活了。两条色狼经常聚在一起，坐茶馆、谈诗论文谈女人，狂歌痛饮，联袂行动，共历沉浮，有女人共同日，有钱共同pia，日子过得放荡不羁。常常将整个c城闹得沸沸扬扬的。有的女人谈起这两人来感到害怕，怕被他们叮上了日，可也有的女人谈起这两人来向往，满脸羡慕的颜色，那样子说明很想被这两人日上一回。这就是女人和女人的不同哩。这两条色狼又偏偏做的花卉生意，故此与林敬远也有了不解之缘。

三个男人斗了一阵酒，斗得意气风发，酣畅淋漓，但各尽兴了。林敬远看了下表，站起来说：“对不起，我要告辞了，各位已经尽兴了吧!”

两位男子站起来，向林敬远拱拱手，称谢道：；“多谢林老板的款待!”

宇文浩则从上衣袋里掏出几张名片，分发给几位女孩：“卑人是搞花卉艺术的，诸位是后起之秀，望多多联系，多多指教，多多关照，多多……”发给艳朵时，目光则停留在她的脸上，久久不肯离去。那眼光分明是这几个字：迟早有一天我要日了你。

113.林荫道上风流事

艳朵明白，其它两个原来一起的姐妹也明白，他这是给她们留下一个能联系的线儿，最终目的还是想挂上这几个女人中的某一个，找机会能日了哩，这几个女人都太迷人太xing感了，没有男人见了不想日的。

丁华双也不甘示弱，随即抓出一大把名片来，步宇文浩之后尘，一个一个地挨着发。林敬远则到柜台上买单去了，给两条色狼留下了短暂的机会。曲终人散，飞鸟各投林。林敬远开着本田，载着四位女孩，先去了常春的学校。常春在c城市的一所中学任语文教师，业余制作广告则是她的第二职业。轿车开进一所中学的大门，再拐进一片林荫中，停下了。林敬远和常春都下了车，两人并肩走在一条林荫道上，暗淡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艳朵趴在车窗口，目光一直追送着林敬远和常春的背影，她想看他们在只剩下两个人没人干扰的时候是不是会做出点儿什么。王丽华和普晓春正在为不久即将看到的演唱会而争论着，两人都显得激动不已。艳朵看到：两条人影在林荫道的尽头站住了，两人似乎正在告别。倏地，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两颗头靠得拢拢的，他们在亲嘴儿！艳朵还看见，林老板的手在常春的身上摩挲着，从nai子一直摸到小腹下，摸的很快，也很有力的样子。时间是紧张的，不允许他像时间宽裕时那样细细的摸，只能是这样快速的摸几把过过瘾。艳朵的心猛地收缩了：林老板与常春老师原来真有私情!他们真是日捣过的哩。这下可得到证实了！好久了，那两条人影才分开，以低昂是常春不让林老板摸了。艳朵真为他俩捏了一把汗，万一王丽华和普晓春掉过头来看见了回去说出来怎么办?林敬远回到车里，脸上似乎还有未曾平静的激动，艳朵偷偷看了一下他的裆部，发现那里面的小二哥还有点儿硬硬的翘翘的样子，把裤裆顶起一个小鼓包，但不注意看看不出来。她想他刚才一定是摸常春的水帘洞摸的兴起发a了哩。林老板一踩油门，本田掉过头来，从校门内疾射而出。

这一夜，艳朵久久不能入睡。她老想着周阿姨那张苍白的脸，万一在某个晚上闭了眼睛就不再醒来，那脸就永远地苍白下去了。她又想到xing感迷人的、妖媚漂亮的常春，在林荫的深处突然与林老板搂抱了，和他亲嘴了，还让他肆意的摸她丰满的nai子和隐秘的水帘洞，他们一定是日捣很长时间了，那么她会不会成为林老板未来的女人?她又想到了林老板的儿子林应勤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和冷得像生铁一样的说话语气，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是否和谐?今天晚上为什么不见林应勤到火锅厅吃火锅?莫非林应勤有意要避开他的父亲?如此一个拥有数千万巨资的三口之家，关系似乎复杂得不可捉摸，扑朔迷离，云遮雾障。自己这个小保姆的角色，应当怎样充当才算合适。夹杂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应该怎么样对付呢？他们其中的一个要是像我表白要日我的意思，那该怎么办呢？艳朵越想越不能入睡，越想越清醒，她索性起了床，到外面走走，时间还早。在水泥道上行走是安全的，有高高的围墙圈着的这座大花园，任何一个角落都不会有危险的。

月光下的水泥路泛青白色，花木中的香气升腾起来，混和着夜的潮湿，在地面上缓缓流淌着，更增加了花园的几分柔情密意。艳朵一边走，一边伸展手臂，做着深呼吸，真想把这新鲜的气息全都吸入胸中。艳朵倏地瞄见那边有一星火光忽闪忽闪的，火光很小，时亮时暗的，是有人在那里抽烟。

好奇心驱使着艳朵，她朝着那一点星火走去。走拢了，便看见有一个人蹲在花园边，两根指头夹着一颗烟，不时吸一口，烟头便闪亮一下。艳朵费力地猜测着这个抽烟的人是谁?这里面有二十多名花工，有男有女，全是招聘来的，王丽华和普晓春便是其中的两位，其余的，艳朵均不认识，要猜也猜不出来。艳朵正欲转身走开，那人却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烟头往地上狠狠一扔，并踩了几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艳朵这才认清了：他是林老板的儿子林应勤。艳朵一时手脚无措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打个招呼吧，又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她突然来了灵感：对主人家，不管老少，现在时兴称老板，不妨叫他老板吧!

艳朵带着几分热情嗲嗲的称呼道：“林老板，你还没睡?”说话时，她低着头，两手放在鼓胀胀的下腹部那个三角区上，轻轻地搓着，准备接受这位林老板的冷淡，这位少老板给她留下的印象就是冷淡，但她知道那都是男人的伪装。通常情况下，有城府的男人看上哪个女人，想日她了，往往先表现的冷淡，让女人放松警觉，然后一点点的不动声色接近，最后突然一击，在她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弄上床日了。

林应勤却笑了：“你怎么这样客气，也称我老板了?我也是打工的，跟你一样，是个打工仔，替我老爸打工!”

艳朵有些奇怪了，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便抬起头来，不解地问：“这个兰草公司是你家的，你不是老板，谁是老板?”

林应勤笑得更凶了：“哈哈，一个公司，除了董事长是老板外，其余的人都是雇员!真正的老板是我老爸!”他用双手比了个滑稽的动作，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夸张。

艳朵忽然问：“你妈妈到底得的什么病?听你爸说，好像挺严重似的。”此时此刻，艳朵有强烈的好奇心，她想能不能通过这个少爷的嘴了解到林家的一些情况，这也学对以后她呆在这里有很大的用处。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先了解环境才能更好的做出自我反应。

这一问，林应勤的情绪突然低落下，声音里也溢满了伤悲：“我妈的病好不了啦，她得的是类风湿心脏病，还有其他疑难杂症，只有拖一天算一天了!”

艳朵却装作满有信心地说：“这种病肯定能够治好的，现在的科学那么先进，你家又有钱，为啥不住进大医院里治疗呢?”这是她隐在心底的疑问，现在总算说出口了，她也希望能得到一个圆满的答复。

林应勤的语气突然又变得冷了起来：“这是我们家里的事，你最好别管!”一句话又将艳朵拒到了千里之外，刚刚失踪不久的冷漠又回到了他的身上。这个人真是太怪了，怪得不可理喻。艳朵见问不出什么，只好装作客气地说了句：“对不起，我下次不问了。”

林应勤也没再说话，又蹲下去，点燃一支烟，继续抽，烟头的火光一闪一闪。

艳朵想再同他说点什么，可又怕讨个没趣，只得走开了。她心里想，拽什么拽，你不是看上我了想日我吗，有朝一日等你急的要死，小二哥发硬硬的要死，把我弄上床的时候，我自己把自己脱光让你看nai子摸nai子摸屁股挑逗你，却偏不叉开腿给你日水帘洞，到时候看谁拽！

月色照着宽大的花园，花园庄严地沉默着，不肯说出自己的隐情。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重复。缺了又圆的黄月拖着时间的破车蹒跚而行。

艳朵已经习惯了大花园里的一切，她觉得生活很美好这里的空气新鲜，色彩艳丽，每天有鲜花相伴的日子是不会乏味的。这里的人缘也好：林老板表面真诚宽容，气度俨然，有专家企业家风采，应该是一个干大事业的人。周阿姨对人平和，虽有病而不失大家风范。林应勤是个外冷内热的小伙子，虽生活得压抑而仍不失热情奔放，给人以信任感。王丽华、普晓春一群姐妹们扫这里来了告别了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也不乏天真活泼，凭添了生活的无限的情趣。艳朵每天上两次班，上午，确切地说是早晨，她陪周阿姨看花；下午，她替周阿姨查阅资料。

114.林老板的任务是陪睡

每天似乎都是轻松愉悦的，看不出生活中有什么阴影。艳朵喜欢这种简单的重复，她在重复中找到了生括的规律。她在这种生活中找到了乐趣，也学到了不少花卉知识。然而，这种平静的生活终有一天被打破了。

这天中午饭后，林敬远将艳朵叫到董事长办公室。这么久了，艳朵还是第一次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办公室很宽敞，一间套二，分外室和内室，内室里便是林敬远的办公室，外面则有一椅一桌一台电脑，还有一个漂亮的姑娘。看到那姑娘，艳朵的双眼顿时发亮，这办公室里似乎添了一轮太阳，立刻有了阳光。她还从未见过具有如此姿色，如此气质的姑娘，比起常春来，这位姑娘更显得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真正的大家闰秀!艳朵就想，这男人还是有钱好呀，有钱可以在身边弄这么多漂亮女人转来转去的，就是不日，看着也赏心悦目心情好呀。何况抓住机会还说不了能日上几个哩，比方说常春不就让这林老板日过了吗。要不是有钱他也不会借作画之机认识常春，也就日不成常春这个大美人了哩。现在的女人，有几个不为钱叉腿呢？只要男人有钱，总是可以走哪日哪，漂亮的女人多的是。艳朵在阳光度假村里呆了这长时间，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到了林老板这就更明白了。但她没想到，林老板不久就把她也给日了哩。

林敬远指着那位姑娘，向艳朵介绍道：“这是我新请来的电脑专家汪小姐，她是来替我编程序的。这位是我的保姆艳朵!”艳朵心里想，什么情来的电脑专家，怕是你下一个要日的对象吧，常春还是你请来画画的哩，不也让你日了吗。真要是请什么电脑专家，用的着请这样漂亮的女人吗，醉翁之意不在请，在乎日上一次也！

汪小姐也痴痴地看了艳朵几眼，然后站起来，灿然一笑，与艳朵握手：“我叫汪道静，你叫我汪姐就行了。”两人握着手，彼此注视着，她俩都为对方的美丽艳羡不已。她也许在想，这个艳朵这样年轻漂亮，怎么回是保姆呢，一定是林老板的小情人吧，有钱人道道多。经常弄个漂亮女人当保姆，白天照顾生活，夜里就日，照顾小二哥哩。

林敬远将艳朵引进内室，指着沙发椅：“你且坐下，我有事同你商量!”他说得挺客气，还为艳朵倒了一杯水。艳朵慌了，忙说：“林老板，你不必客气，我自己来!”她双手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不知林老板有什么大事要找她办。难道他要找借口开日？

林敬远待艳朵坐好了，朝艳朵看了几眼，目光里流露出些许惶恐，想开口说话，却欲言又止。艳朵不禁也紧张起来，如此一个堂堂男子，怎么此刻变得别扭起来，她便开口说：“林老板，你有话尽管说。我一定努力去办!”

林敬远掏出一张餐巾纸，擦了下自己额上的汗水，唏嘘着说：“我今天要去北京，明天下午回来。今天晚上，就请你陪我太太一晚上，拜托你了。”

艳朵不禁释然了：“我陪周阿姨是正事，林老板只消说一声就行了。”她真没想到，如此一件小事，乃保姆份内之事，缘何林老板会如此小心行事。真有些小题大作了，林老板会不会有其他的阴谋!这些城府深的男人，一步小心就会上他们的当，不知不觉就会被他们弄上床去日了哩。

林敬远脸上的惶恐仍未退去：“艳朵，你不知道：我太太每天晚上要昏迷两次，要服两次药，我怕将你吓着了。所以一直犹豫着。”他仍是心有余悸的样子，生怕艳朵拒绝了他的请求。

艳朵心里打鼓般忐忑不已：万一周阿姨昏迷了不再醒来怎么办，这是人命呀!到时候他拿这个要挟她，那她不愿意让他日也得叉了腿给他日了哩，漂亮女人的水帘洞往往有时候就是祸水，男人想日你每日不到手的时候说不定就会给你下套，别破你同意用水帘洞套他的小二哥哩。她真有点不敢承担这个任务了。林敬远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心事，便交待说：“她第一次昏迷是在十一点半左右，时间只有几分钟，你千万别动她。她醒来后，你就将高瓶子里的胶囊，红色的那种，让她服一粒。”

艳朵认真地听着，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林敬远继续说：“她第二次昏迷是凌晨三点左右。她昏迷后，你要将她搬来向右侧睡着，千万不能仰卧。这次昏迷有十分钟左右。等她醒来后，你将桌上矮瓶子的药丸喂她两粒。记住，矮瓶子。”

林敬远交待得仔细认真，艳朵却听得惊心动魄。每天晚上，周阿姨要昏迷两次，就等于在阴阳界走了两遍，死里逃生，她每天都是这样走过来的，艳朵不觉有些魂惊魄动了。今天晚上，艳朵就要去面对周阿姨那由生到死则死而复生的惊险了，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身子也微微地发起抖来，她倏然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卧床不起的母亲!

林敬远见艳朵有些走神，像是便不忍心再说下去，他好像怕吓坏了这个清纯的女人。艳朵强行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怕，周阿姨就等于我的母亲一样，母亲有病，女儿什么都不会顾忌的。艳朵故作轻松地对林敬远说：“林老板，你放心地去北京吧，我一定能将周阿姨照顾得很好的!”

林敬远很有些感动地说：“艳朵，我真地感谢你了。不过，你还得为我保密，千万别让我的儿子应勤知道他妈的病情，特别是晚上昏迷的事。”

艳朵又有些莫明其妙了：母亲的病情不让儿子知道，是有些违背常理吧，可她又不便开口询问，她毕竟西欧按在的身份只是个保姆!即便感觉这林家有千万个秘密，她也没资格问呀。林敬远又重复讲了一次，艳朵认真听着，她不时点点头，从不轻易插话，只是牢牢记住林敬远的话，她知道这一晚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林敬远到机场去了，他要去北京办一件要事。以往的每个晚上，都是林敬远伴陪妻子度过的，今晚却不行，他竟免不了有些伤感，但愿艳朵能陪着她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一夜，他也希望今后能弥补上这缺陪一夜的小小遗憾。二十多年的夫妻了，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即使小别一夜也俨然似长相别离。他去与妻子告别时，忍不住竟掉泪了。

林家的晚饭吃得很早，大概也是六点钟的时候就开饭了，先到先吃，后到后吃，这几乎已成为一个原则。一般时间，只有徐妈和艳朵二人吃饭，今晚也一样。吃完饭，徐妈洗了碗，又将为周雅纹熬好的莲米稀饭盛在保温杯里，亲自给周雅纹送去。周雅纹吃晚饭，又比徐妈和艳朵晚了将近一个小时。徐妈的一切都做得很细，细得来无可挑剔。据说她与周雅纹有些拐角亲，她将这事挂在嘴边，向艳朵炫耀过好几次呢!约摸八点钟了，估计周雅纹已经吃过晚饭了，艳朵这才向她的住处走去，心里却隐隐的有些害怕。

艳朵来到周雅纹的住处，穿过客厅，在卧室门口，轻轻敲了下门，听到里面轻声说：“请进!”艳朵便走了进去，却见林应勤坐在床边，另有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在为周雅纹打针。艳朵此时方明白了：周阿姨原来一直请有家庭医生!要不是这次偶然来陪她一次，艳朵还不知道这个秘密。关于这座花园，她不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林应勤坐着没有动，但他友好地朝艳朵点点头，表示欢迎。周雅纹斜躺在床上，无可奈何地朝艳朵笑了笑，示意自己暂不能说话。艳朵知道，林老板已经将情况告诉她了，自己没有必要再作说明。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医生打完了针，礼节性地交待了几句，便告辞了。林应勤走在医生的后面，临出门时，他朝艳朵拱了拱手，微笑着说：“拜托你了，艳朵!”那微笑很真诚。

屋里只剩下艳朵和周雅纹了，艳朵正要说话，周雅纹却用手势制止了她。两人都没说话，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比耐性似地消磨着时光。

115.陪睡陪出了事儿

天已经黑了多时了，屋内的灯光淡黄淡黄的，但却没有一点暖意。艳朵认真地将屋内的摆设观察了一番，心里做好抢救的准备。桌上只摆有两个药瓶，一高一矮，高瓶子里装的是红色胶囊，矮瓶子里装的是药丸。林老板安排得真仔细，这样才不会混淆。艳朵想，只要不出差错，自己就这样静静地陪坐一晚上也行的，年轻人，熬一个通夜也无所谓。她正想着，周雅纹却叫她了：“艳朵，你上床来睡吧，坐着是要受凉的。”这声音显得遥远而又亲切，仿佛是母亲在千里之外的深情呼唤。艳朵为这呼唤声感动了，便轻轻地应道：“周阿姨，我就这样陪着你最好。”周雅纹坚持要她上床：“上来睡吧，别怕，阿姨没有什么可怕的。”她已经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艳朵只得轻脚轻手地上了床，挨着周阿姨睡下了。周雅纹似乎没有精神说话了。便闭了眼，柔和地入睡了，鼾声均匀而细腻。

艳朵不敢真睡，她始终处于半醒半睡的状态之中，且不时偷看腕上的手表，焦急地等待着那令人心悸的时刻来临。她可不敢大意了，万一真要是周阿姨在她手上弄死了，回来林老板以此要挟她要日她，那她可就真的只能是叉腿打开水帘洞迎接林老板的小二哥了，并且说不定还要满足他的其他日捣姿势哩。这些男人别看平常一个个老实的样子，真要是到了床上去，疯狂着哩，日起女人来别出心裁花样百出哩。在阳光度假村的时候，艳朵是深有体会的，那些老头子骚jing儿大的很，经验也丰富的很，常常把艳朵颠鸾倒风的日来弄去，日了上面日下面日了前面日后面，凡是她身上能放得下小二哥的洞洞他们都有情趣要日上一回哩。

十一点半了，艳朵轻轻地坐了起来，仔细观看周阿姨有无异常，却见她睡得很安详，鼻息声仍是那样均匀有致。艳朵放心了，她又轻轻地睡下了，疲倦开始朝她袭来，朦胧中听得周雅纹一声惊叫，叫声不大，却将艳朵叫醒了。艳朵慌忙坐了起来，见周雅纹蜷缩成一团，身子一动，脸色苍白如纸，双目闭得紧紧的。艳朵伸手探了探她鼻孔，没有一丝气息。艳朵吓呆了，她知道周阿姨开始昏迷了，要不是林老板提前告诉了她，她同样也会昏过去的。艳朵记住了林老板的话，这个时候千万别惊动周阿姨!

约摸过了七、八分钟，周雅纹轻轻翻了一下身，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醒过来了。艳朵慌忙跳下床去，走到桌前，抓起那个高瓶子，倒出一粒红色胶囊，一手扶着周阿姨，一手将胶囊喂进了她的嘴里，灌了她一口开水。周雅纹一张脖子，将药吞了下去，她朝艳朵微微一笑，那笑里充满了谢意。艳朵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周雅纹坐了起来，双手交叉胸前，像参禅似的。艳朵怔怔地看着她，自己也没有了睡意。周雅纹端坐了一会，脸上渐渐有了红润，她对艳朵说：“艳朵，你睡吧，我没事了。”艳朵心里计算了一下，她第二次昏迷是凌晨三点左右，距现在还有近四个钟头，自己可以稍事休息一会，便点点头，上床睡下了。艳朵在阳光度假村的时候夜生活过惯了，那些男人日捣起来是不讲时间的，眼睛一睁就想日，不管是凌晨还是深夜。眼一睁开就开始摸捏她的小巧精致的ru头，摸一阵就滑到两腿间的水帘洞口去了，在那里抠抠这摸摸那，或者是直接弄进去揉搓，一直弄的艳朵水涟涟的润滑了，马上就开始骑到她身上，两腿一分就开始日她哩。所以，一般夜里她都养成了习惯，睡不踏实，随时准备迎接突如其来的日捣。

迷迷糊糊中，艳朵被一种细碎的咀嚼声惊醒了，她以为是老鼠在咬什么东西，可仔细一想：这样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老鼠呢?她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向周雅纹投以悄悄的一瞥，却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周雅纹左手端着一个小纸盒，盒子里装着白花花的大米，她右手从盒里拈起米粒，几粒几粒地放进嘴中，津津有味地嚼着，那响声便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周雅纹仰面朝天，旁若无人地吃着生米，她不知道艳朵正偷看着自己呢。艳朵不敢再看，连忙闭上了眼睛。艳朵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她总觉得周阿姨嚼生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惊心动魄!她此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林老板向她交待时，只说到了周阿姨每晚有两次昏迷的惯例，教她如何应急，如何让周阿姨服药，可从未提到过周阿姨有吃生米的恶习，不过林老板倒是有过明显的暗示，那就是他委托艳朵代他伴睡一夜时的为难神色，还有他一再提醒艳朵不要害怕时的犹豫语气，林老板当时已有了难言之隐。周阿姨为何会落得如此可怜而又怪异的一身病呢，艳朵不敢再往深处想，想得越深倒越觉可怕。先前怕睡着了，艳朵此时倒真想早早入睡，可就是不能入睡。

艳朵闭着眼睛，在高度恐惧中时刻警惕着。今晚的时光似乎过得特别慢，一分一秒都是如此地难捱。已经过了好久好久，那咀嚼生米的声音似乎已经停止了。什么声响也没有，偌大的卧室内刹那间静得出奇。艳朵微微睁开了眼睛，但见周阿姨神态安祥地端坐着，双目闭着，只是手里没有了那个盛生米的纸盒，那纸盒是如何不翼而飞的?艳朵倒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还未容艳朵细想，周雅纹身子向后一仰，倒在了床上仰面躺着。艳朵慌忙看表：此时正是凌晨三点过四分，属于周阿姨第二次昏迷的周期时间，这与林老板交待的时间相符，属正常。艳朵仍不敢怠慢，急忙起了床，将那个矮瓶里的药丸抖了两片出来，握在手心里，随时等待周阿姨醒来时服下。她站在床前，观看周阿姨的脸色，却见正面躺着的周阿姨更加美艳动人，虽然脸色蜡黄，但秀眉美目仍是遮掩不住，可惜只是一种病态美!艳朵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她突然想起，林老板曾交待过：周阿姨第二次昏迷时，一定要将她搬来向右侧睡着，千万不能让她仰卧着!记得林老板说这话时神色有几分凝重。自己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呢?艳朵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慌忙将两粒药丸放在桌上，几步走近床前，爬上床，双手努力地将周雅纹的身子搬了过来，让周阿姨脸朝右面侧卧着睡了。触到周雅纹的身子时，艳朵分明感到了她的身上有些凉意，这凉意却有点非同小可!艳朵心里再也踏实不起来，她担惊受怕地站在床边，焦急地盼望着那艰难的十分钟快些过去，周阿姨能适时安然地醒来。

艳朵一手端了开水，一手握着药丸，不时看看手表。十分钟时间到了，周雅纹没有动静。艳朵虽然有些心慌，但她还是稳住了自己，别慌，林老板说的第二次昏迷的时间是十分钟左右，多两分钟是左右，少两分钟也是左右!再过两分钟。周阿姨一定会醒过来的。又过了两分钟，周雅纹仍在昏迷之中，艳朵真正地惊慌了，心里祈祷着：周阿姨，你快醒过来吧，你可千万别吓唬我呀!可周雅纹一点也不因为她的焦急而有清醒过来的半点迹象。依然安详地向右侧睡着。这时的时间又过得特别快，秒针有节奏地滴嗒着，已超过十五分钟了，怎么办?林老板并没交待周阿姨十分钟以后仍没醒过来该怎样急救，她已经遇上麻烦了，不仅是麻烦，说不定是祸事呢!周阿姨死在她手里她就什么也说不清了哩，林老板要是一次要挟她让他日，她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能听话的乖乖叉开腿露出水帘洞给他日了哩。她手脚无措了，真想大哭一场，可这静静的凌晨，有谁能听见她的哭声呢?此时此刻，她最需要有人能帮帮她，孤立无援原来是这么的可怕!周雅纹昏迷快到二十分钟了，她该不会永远醒不过来了吧!

116.春光乍泄

艳朵突然想起了少老板林应勤，林应勤是周雅纹的儿子，此时应该找他来帮忙，不是帮忙，而是他的正事，谁叫他是林敬远和周雅纹的儿子呢!在董事长办公室里，艳朵曾看到过林应勤卧室的电话号码，此时还记得。已顾不得许多了，艳朵连衣服也顾不上穿，身着鹅黄色的蕾丝胸罩，下体一个窄窄的纯黑色半透明小网眼三角裤，三角裤里面的内容若隐若现，却也是黑白分明，紧贴小腹的上缘部分是黑乎乎的一撮凸起毛发，貌似很蓬松，这撮黑色下面就是一个触眼的肉白色三角区了，三角区正中却有一条深凹的沟壑，像是三角的中线，恰恰将此三角区一分为二。这个时候这种装扮的艳朵，要是让男人看见了，那不大喷鼻血才日怪哩。艳朵下了床，晃悠着大nai子，扭着圆润的小屁股，毫不犹豫地拨响了林应勤的电话。林应勤在电话里问什么事，艳朵几乎是带着哭音说了一句：“少老板快来呀，你母亲昏过去了!”下面就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直到那边已放下话筒，她才哭出声来。这女人这会儿吓坏了哩。身旁睡个怪异的要死不活的人，任谁不害怕呢。

林应勤赶来了，他使劲地摇了母亲几下，没有动静，这才抬起头来问艳朵：“我妈昏过去多久了?”

可是这一抬头不要紧，恰恰把艳朵的满园春光看了个尽收眼底，尤其是那半透明小网眼三角裤罩着的地方，林应勤是盯着再也没挪开眼睛，太吸引人了，他只觉得小二哥在内裤里做起了三级跳运动，一点点儿的翘起了头，有原来的下垂昏睡状态变成了直立亢奋，不过瞬间就将裆部撑起一个蒙古包。要不是老母亲病危，林少爷可真想一把把这个迷人1小a货扳倒在床上，扒下她那xing感的小亵裤，分开她的两条玉腿，好好的探究一番哪里怎么有个大裂缝呢，大裂缝里面是怎么样的呢，探究玩了再美美的日上一火哩。艳朵见林少爷突然没了声，眼光却是盯在了自己的那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还是这样一身打扮，不由暗怪自己，**发的不是时候哩。其实这也怪不得艳朵，她已经习惯了穿着xing感迷人的情趣内衣，在阳光度假村里每晚都要和男人日，那些男人又多数是老头子，年纪大了小二哥或多或少的就有些反应迟缓，夏阳就规定她们这些小姐就必须穿着挑逗人的xing感情趣内衣，以便尽快把老家伙们的小二哥逗硬，勾起他们的欲望。她看了下表：“二十二分钟了!”林应勤埋怨道：“你咋不早些打电话给我?”

艳朵委屈地说：“林老板交待过，要我别把周阿姨的病情告诉你，特别是她晚间昏迷的情况。”林应勤张了下嘴，想说什么，终于没说出，他也顾不上在研究艳朵黑色小内裤里面的内容了，那里面迟早有一天会让他好好爬上面去研究的，到时候爬上面闻闻a气，舔舔浪味都是有可能的哩。他将母亲背起来，直往门外走，嘴里说道：“立刻送医院，你也一起去!”艳朵便紧跟在后，半步也不放松。

林应勤背着母亲，一路小跑来到车旁，让艳朵帮忙，将母亲抬进了车里。艳朵扶着周雅纹坐在车里，不时担心的用手探她的鼻孔，觉得还有微弱的鼻息。心才稍为稳住了点。林应勤开着车|Qī-shu-ωang|，风驰电掣般驶向C城人民医院。

周雅纹醒过来时，已是上午八点过了。林应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唉，医院还是医院，我妈为啥宁肯相信自己，也不相信医院呢?”

艳朵的脸上却挂满了泪水，她轻声叫道：“周阿姨……”

周雅纹朝她微笑着，没说话，但眼神告诉她，先前发生的一切，周阿姨都是心里明白的。艳朵在病房里侍候着，林应勤却进进出出地跑动着。

中午时分，周雅纹凭借针药的力量，精神又好了许多。她看着疲惫不堪的艳朵，便劝慰道：“艳朵，你回家去休息吧，这里有应勤呢，我也不会死的。”

艳朵却摇头道：“周阿姨不出院，我也不会离开这里的。”

林应勤也劝她回去休息：“你打个的回兰园，好好睡一觉，晚上八点钟再来换我，这样轮流着休息，不是很好吗?”他看着艳朵娇艳的面貌，心想，这女人怎么看怎么美，真的不知道那两腿间的地方是不是也和别的女人迥然不同。根据他的经验，漂亮的女人，连那水帘洞都是美的哩。那洞口外的颜色一般就是粉红色的，不像有的女人，成了深红色发黑，让人看了恶心。那个小裂缝在正常状态下也是闭合的很严的，看上去是个精巧的河蚌样子。可是丑女人呢，小缝缝闭合不严，咧着嘴，像只死了的臭河蚌。林少爷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小浪蹄子日到手，让小二哥吃回大餐海鲜味儿的蚌肉。

周雅纹却说：“回去了就别来了，我今下午是一定要出院的。”

她的话使林应勤和艳朵都吃了一惊，林应勤急忙阻止道：“妈，你可别耍脾气哟，有些错误是只能犯一次的，绝不允许犯第二次，犯第二次就没有挽救的机会了。”

艳朵说：“周阿姨，你可千万别想出院的事，你的病这么重，早就该住院治疗了!”

周雅纹伸出那只没输液的手，抚摸着艳朵的头说：“艳朵，我的事你不知道，医院和家里对我都是一样的。我的病，我自己心里有数。”

林应勤说：“妈，你即使要出院，也得等老爸回来商量了再说。”

周雅纹看着儿子说：“儿子，你放心。你老爸一定会同意我出院，我和他已是二三十年的夫妻了，最了解我的，还是你老爸!”

林应勤已无话可说，他知道母亲的个性，凡是她说出了口的话，一定会变成事实的。艳朵见她母子俩讨论家事，自己也不便插话，便轻脚轻手地走出了病房，在走廊里慢慢走动，以便驱散睡意。

医院的中午总是闹哄哄的，病人要吃饭，病人的陪伴也要-吃饭。走廊里人来人往，竟然显得拥挤起来。艳朵想走出去透透气，她一面走一面想着昨晚自己春光乍泄的事情，心想，这是大意了，不但让那林少爷免费看了个几乎**的身子，连毛毛都看清了哩，而且还会让他误认为自己在对他发a在勾引他哩。真是不划算极了。刚走几步，便与一个女孩碰个满怀，她抬头一看，那女孩却是王丽华，旁边还跟着普晓春，两人手里都提着水果、罐头一类的东西，先前大家都低着头走路，没有在意，不料碰了个正着。三个人都笑了起来，艳朵问：“两位来这里有啥事?”

王丽华却瞪大了眼问：“我们来看周阿姨呀，莫非周阿姨没住院?”

艳朵这才清醒过来，歉然一笑：“你看，我咋个没反应过来呢?我真笨!”艳朵带着两人走进病房，来到周雅纹床前，艳朵说：“周阿姨，丽华和晓春来看你了，她俩是我的好朋友!”两个女孩立刻凑拢去，甜甜地问候着，周雅纹语气柔和地说：“谢谢你们了。你们这些姑娘，个个都长得很漂亮，跟花儿似得，看见你们我真高兴，病也好了很多!”

三个女孩一齐笑，笑声把病房里的沉闷驱散了。周雅纹对儿子说：“应勤，你带她们三个去外面吃午饭吧，多点几个好菜，我挺喜欢她们的。我这里没事的，去吧!”

王丽华和普晓春齐声说：“我们不饿，只要周阿姨的病好了，我们就高兴。”

林应勤却摆出主人的身份，邀请三个女孩：“都中午了，怎能不吃饭呢?去吧!我妈现在没事的。”他想，这三个女人倒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娇美迷人，能日到其中一个，那真是有幸之事！一下子和几个美女一起接触，这机会上哪找哩。先通过吃饭了解了解她们，看先下手日那个比较容易。

艳朵却不忘自己昨晚的尴尬事，她现在还不想和这个林少爷走的太近，再说等下要是去了和他单独呆在一起，他一定会臆想自己的身体的，说不了就想她的水帘洞洞的样子哩，那有些不自然。

117.好爽给个八仙都不换

于是艳朵对林应勤说：“少老板，你们三人先去吃饭吧!这里确实不能离人，我留在这里!”林应勤好歹劝了几句，艳朵固执不去，他只好带着两位女孩出去了。周雅纹望着艳朵说：“艳朵，你真是个好姑娘!”

应勤心有不甘的带着两个女孩到外面饭馆里吃饭去了，艳朵不去确实是大失春色，说实话，这几个女人中，就数艳朵最有风情，看上去妖艳迷人，再加上林少爷昨晚已经无意中窥视了她的半裸艳体，对她也就更加上心哩。他一直在想，这样的女人弄上床去日一火，那滋味一定是不同凡响的。昨晚，光是那平坦的一马平川的小腹和小腹下的咧嘴大石榴都快让他眼睛看的恨不得钻进艳朵那咧嘴大石榴里边去了哩，要是能在那咧嘴大石榴咧开的那个嘴里放进去小二哥弄弄，啧啧，那滋味，给个八仙也不换哩。

艳朵却伏在床沿上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却见林敬远坐在床头，守候着周雅纹。艳朵赶紧招呼道：“林老板几时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呀?”

林敬远微笑着说：“艳朵，辛苦你了!”说话时，他微微站了起来，弯了弯腰，像日本鬼子一样表示了客气和礼貌，艳朵一时手脚无措，不知该如何与老板谈话。林敬远望了妻子一眼，扭头对艳朵说：“你回去吧，昨晚累了一夜，好好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就行了。”

艳朵却装着固执不走的样子：“老板，我是专门侍候周阿姨的，我怎么能走呢!”

林敬远却温和地说：“有我在，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再说，我这个位置，谁也不能代替。你说是吗，艳朵?”

艳朵将目光投向了周雅纹，周雅纹的脸上有一种莫可奈何的情绪。艳朵只得离开病房回兰园去，临走前，她替周阿姨牵了牵被子，她在周阿姨的脸上看到了母亲似的笑容。

艳朵回到兰园，走进自己的卧室里，倒在床上，把自己脱的精光，四仰八叉的躺着，当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喜欢这样，其一，她觉得这样一丝不挂直接用光滑水嫩的身子接触空气很亲近自然，其二，这也是她在阳光度假村里养成的习惯，阳光度假村里有个规定，小姐晚上睡觉一律不准穿内衣内裤，必须lu睡，这样的好处是那些和她们睡在一个床上日她们的男人方便，什么时候来了a劲儿，想摸哪就摸哪，想日了翻身就可以上马，两腿一叉就见了水帘洞，尽管日就是。

艳朵想借此时间休息一下，晚上再去医院里陪周阿姨，将林老板换回来休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的身份是林家的保姆，那就要有个保姆的样子。林老板刚从旅途归来，看样子已经很累，不知道这次出去又在哪个万花丛中日了几朵鲜花，这一点艳朵从他的眼眶就看出来了，他的眼眶发青，日捣事做多了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哩。再说偌大一个摊子，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他也不能整夜干守在医院里。可此时的艳朵全没了睡意，觉得床上有针似地刺着她娇嫩的皮肤，让她浑身不安。她心里烦躁：周阿姨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要是周阿姨出了什么事，她就完了。现在看来不光是林老板有要日她的意思，就连林少爷也露出了狼眼，艳朵还记得昨夜他盯着她的小腹下只穿黑色小网眼儿内裤看时的眼神，那眼神，恨不得爬到艳朵的两腿间去亲吻舔弄一阵子再把她打开日了哩。要是周阿姨死了，这两人拿这事威胁她，要日她，她可就只有叉着两腿挨日的份儿了。睡不着，干脆就不睡，艳朵起了床，在屋里站了一会儿，觉得无事可干，又无处可玩，她倏地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女伴：王丽华和普晓春。这两个女伴早已回到兰园了，不妨先去找两人聊聊，来兰园已绎有些日子了。三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多，虽然同在一小块土地上，可彼各有事，事情不大却是缠身之事，偶尔碰上。面谈几句话便挥手再见。今天下午倒是有时间，艳朵便出了门，在花园里穿过几条水泥道，就到了两个女伴的门前：王丽华和普晓春同住一间屋子，屋子不宽，却很严谨，仍然与很多花草生活在一起。夜里不失香气袭人。两个女伴的门敞开着，她们在屋里。艳朵好高兴，三个小姐妹今下午可以好好聊上一段时间，叙叙自己对兰园的感受。

艳朵一脚跨进屋子，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两个女伴均倒在自己的床上，衣衫不整，袒胸露乳，酣然沉睡，全然不知已有人走进屋来，要是这时候进来的不是艳朵二十别的一个男人，看着样子保管想趴上去日醉鸡哩。艳朵摇摇头，走近王丽华的床前，瞧瞧王丽华，但见王丽华满脸通红，额上还冒着大颗汗珠，模样比醒着时更加妖媚迷人。王丽华的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吃什么东西的样子，艳朵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两片儿红艳艳的嘴唇倒真像你下体的那张竖嘴的两片儿嘴唇哩，一张一合的是想吃男人的小二哥了吗？真是酒后**哩。艳朵也知道，她们这些原来在阳光度假村里做小姐的忧郁经常被男人日，有的就已经染上了日瘾，几天要是不被男人日，那水帘洞就会发痒痒，引的全身发痒不舒服哩！来这里已经这样长时间了，她们谁也没有被男人日过，难免就会发a去想，这时候的王丽华喝醉了，看来是在想着那日捣之事哩。

艳朵想两人怎么会喝成这个样子，那个少老板怎么把她们弄醉的像个醉鸡一样?女孩喝醉了酒可不成体统!艳朵俯下身去，使劲摇着王丽华的身子：“丽华，快醒醒!别睡了!”

王丽华的身子轻轻动了一下，嘴里喃喃说道：“少老板，你要是喜欢我，就把这杯酒干了……你干了我就脱衣叉腿陪你日一回哩！”

艳朵心里一惊，这个王丽华是不是迷恋上少老板了?看来她刚才嘴一张一张的一定是在想着吃少老板的大棒棒哩。可以想见他们三人当时在吃午饭时是何等豪放地饮酒，使王丽华此刻还沉浸在酒桌的氛围之中没有清醒过来，这一餐酒一定喝得很疯狂。艳朵心里叹了口气，不想惊动两个女伴的好睡，便打算悄悄离开，让她俩认真睡吧!她还未走到门口，却听有人说话了：“艳朵，只关心丽华，就不管我喝醉没有?”

那是普晓春在说话，说的是闲话，且声音很清醒，不像是喝醉了酒的人说出来的话。艳朵急忙扭转身，看见普晓春已坐在床上，脸上全无喝醉了酒的痕迹。艳朵微笑着问：“好啊，晓春，你竟然装醉来吓我?”

普晓春颇为委屈地说：“我怎么会装醉呢?我已经醉过了，现在完全清醒了。”

艳朵坐在了普晓春的床沿上，关切地问：“你们中午到底喝了多少酒，丽华醉成这个样子?那少老板没占你们便宜，没摸你们日你们？”

普晓春如实回答：“我只喝二三两，丽华至少喝了半斤，全是白酒。”

艳朵又问：“少老板呢，少老板喝了多少?”

普晓春诡秘地眨了眨眼：“哟，你如此关心少老板，是不是想当少老板娘了?我看你不是想问他有没有占我们便宜，有没有摸我们日我们，而是你自己发痒发a发lang想让他摸给他日了吧。”

艳朵急了：“晓春，你别打胡乱说了!我是担心少老板也喝醉了，他怎么开车呢?出了危险怎么办?”

普晓春又是一笑，笑得极为神秘：“少老板也喝得烂醉如泥，可照样将车四平八稳地开回来了，也算是我们命大。福大呀!”

艳朵啊了一声，心里咚咚直跳，他们三人算是导演了一部惊险片了!普晓春却抿着嘴偷偷地笑，笑了一会才说：“可惜中午你不在场，要是你在场，少老板更会酒量大增，喝得眉开眼笑的。我们都看出来了，他看上你了，想日你哩。”

王丽华却在床上大声说话了：“谁说少老板没喝得眉开眼笑的?少老板今天中午可喝得高兴呢……他说他要日我哩，我给他日，我也正痒的难受哩。”

118．累了整整一夜

王丽华强撑着想从床上坐起来，可身上似乎少了些力气，艳朵连忙过去扶着她，王丽华却将头探出床外，哇地一声吐了，在地上留下一滩秽物，酒气和酸味在屋内弥漫开来，让人感到一种压抑。

艳朵将王丽华强按来睡好，安慰说：“吐出来就好了，就想男人日我们一样，小二哥不在水帘洞里吐出来，她们都不会舒服哩。你这样会舒服些。你睡好，我来打扫地上的东西。”艳朵找来扫帚、撮箕，将王丽华吐出的秽物打扫干净了。天已经黑下来了，艳朵这才想起，自己应该去医院里看护周阿姨了，她正要与两个女伴告别，却见徐妈泪流满面地走进屋来，痛哭失声地对艳朵说：“艳朵，我到处找你，你却在这里!快去医院，太太已经死了……”

这个真实而突然的消息使屋里的三个女孩都惊呆了。周雅纹的灵堂设置在佳丽兰园内。整个灵堂几乎全是用鲜花布成的：一百盆鸡冠花分放在灵堂的两侧，密密地挤成双排，给人以厚重深沉之感；四株铁树端放在灵堂的正门左右，让前来凭吊者一进门便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想到死者生前的骨气和事业的艰辛。周雅纹的遗体堆满了鲜花瓣，细细碎碎的，有些落英缤纷的状态。这些都是按照林敬远的意图来布置的，他说周雅纹一生都爱花，让花伴随着她另一个世界去长眠吧!灵堂的挽联是林敬远亲自撰稿，并且亲笔书写的，隶书字体，工整沉稳，内容更是让人心酸不已：

二十又八年，恩恩爱爱，苦耶，乐耶，流水无情，由他去吧

六月初三日，凄凄惨惨，悲乎，壮乎，见花落目，待我来也。

横额则是让人肝肠寸断的四个字：天妒红颜。

艳朵守候在灵堂里，臂带黑纱，代为林敬远接待吊唁者，她虽是倦容满面，却从未离开过灵堂半步。她的心里一直觉得周阿姨像是她的母亲一样，可是她却死在了她的手上，她有些伤心。她觉得周阿姨的死与自己有直接联系，如果周阿姨第二次昏迷时，她迅速将周阿姨的身子搬来朝右侧睡着，周阿姨或许会悠悠醒来；如果周阿姨第二次昏迷时，她立刻打电话告诉林应勤，设法送医院抢救，周阿姨或许不会死去；如果……如果那晚上不是自己慌乱间只穿着迷人的胸罩和xing感的小亵裤，还是半透明的网眼情趣那种，那么林少爷也许就不会贪婪的看她凸起的三角区和咧嘴大石榴，或许能节省些时间早点儿送周阿姨上医院。有太多的如果让艳朵可以自责了。她不时抬头仰望周雅纹的遗像，周阿姨却满脸慈祥地朝着她微笑，没有半点责备的眼神。这更让艳朵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她只有在这里诚心诚意地守候着周阿姨，减少一些自己难以言喻的愧疚。可是隐约中她又觉得这个林夫人的死有些蹊跷，为什么以前都没事发生，单单林老板离开了一夜她就死了呢？艳朵觉得这其中似乎又隐情，可又说不清道不明。

已到中午了，众人都渐渐散去，来宾也稀少些了，林应勤走过来，对神情木然的艳朵说：“艳朵，你去吃饭吧，吃了饭休息一会。你也累了整整一夜了。”他想，是时候对这个小尤物发动进攻了，借此机会关心关心她赢得一些好感，为不就将她弄上床去快活的日做好铺垫和准备哩。这漂亮的女人不亲自日了，那简直就是暴敛天物哩。昨晚那引人喷火的情趣内衣装打扮，现在让林少爷想起来还觉得小二哥一时时的发硬哩。那黑色小网眼内裤里的内容太迷惑人了，那一堆浓密的黑色毛发泛着健康的油光，还有毛发下面的那个大裂谷，是林少爷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女人三角区了。

艳朵没有抬头看林应勤的脸色，但她明白少老板现在是来借关心她来接近她的，她已经被他锁定为要日的对象了。但她还是从心里有些感激少老板的宽容。少老板完全有理由责备她的失职，但少老板没有这样做。

艳朵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我要守着周阿姨，我不饿，也不累。”林应勤没有再说话，他蹲下身去，在母亲的遗体前拨弄着燃烧的纸钱。灵堂里只剩下林应勤和艳朵两个人，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香烛的气味烟雾弥漫屋内。

林敬远没有来灵堂里接待客人，他将这里的事宜都交给了儿子。艳朵忽然想起了林老板，觉得林老板好可怜，几十年的夫妻突然分手，即使他身边有美女无数，他可以挑着日，随便日，但这些女人哪有真正的夫妻间的感情呢？他们都应该是冲着他的钱叉腿让他日的。现在不都是这样，女人看你有钱才肯和你上床叉腿给你日，你以为她水帘洞里装的是你的小二哥呀，那装的是钱哩。没听世上流传这句话嘛，说，女人两腿一叉，想日就得花俩儿。

林老板刹那间变成了失伴的孤雁!林老板现在会怎么想呢？是高兴还是怎么样呢？中年男人有三件喜事呀，升官发财死老婆。这林老板就占了两件，又有钱，老婆又死了，那以后还不是想日谁就日谁，看上谁就开日，反正他身边的漂亮女人是那样多，正好也没人管他了哩！艳朵心里一惊，想这林老板会不会就拿我先开日呢？于是她忍不住试探问林应勤：“少老板，你爸爸不会有事吧?有没有人陪着他?”

林应勤没回答，他似乎没听见。隔了一会儿，林应勤才缓缓抬起头来，叹息似地说：“艳朵，你别管这些事吧，他应该是没什么的，再重的担子也压他不垮!”虽是赞美之辞，语气却是冷冰冰的，让人难以捉摸。艳朵隐隐感到：林家父子之间似乎总有那么一层隔膜。父子间的感情好像很难沟通似的。艳朵不便再问，只好默默地站立一旁。可她的心里依旧想着老板的状况，她真想找个机会去试探老板几句，可又不知林老板此刻在什么地方。

后面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平添了灵堂里的几分阴冷与凄楚。艳朵下意识扭头看去，见是常春从外面走了进来。常春低着头，走得轻飘飘的，可还是掩饰不了她那真诚的悲伤。艳朵急忙走了过来，拉着常春的手，小声问：“常老师，你见到林老板了吗?”

常春抬起头，看着艳朵，点点头，声音极轻地说：“看见了，正在他的卧室里，一个人独自发呆。我劝说了他好一阵，他就是一声不吭，真让人有些担心。”常春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流过不少眼泪了。艳朵想，你这个女人真会装，说不定你刚和林老板在卧室里刚日捣完哩，却编这样的话来骗我。不是要和他日，你们缩在卧室里做什么，想说话这灵堂这样大，还容不下你俩说话嘛。你劝他，怕是拿下面的那张竖嘴夹着林老板的某个物件劝的哩。

艳朵说：“我去看看他，你说可以吗，常老师?”她向常春投去商询的目光，常春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唉，恐怕没多大作用。林老板正在伤心之际，任何人也安慰不了他的。”艳朵就想，这个女人还挺霸食儿哩，难道怕林老板和我日了，不宠幸她了不成。

艳朵却不愿意放弃：“我去试试。”说完，扭头看了林应勤一眼，见林应勤仍在蹲着烧纸钱，俨然没有听见她和常春的谈话似的。艳朵心里又涌起无端的感慨来：少老板也是真有些伤心了，他也是一个令人担心的角色，他也看上自己要日自己哩。艳朵与常春交换了个眼色，便轻脚轻手地走出了灵堂。

艳朵拖着沉重的步子，沿着那条走熟了的水泥道，穿过花圃，来到了周雅纹的卧室，也是林老板的卧室。这条路虽然不长，但却曲折，拐弯甚多，艳朵以往每天至少得走上四次，她太熟悉道旁的花花草草了，特别是那长棚里的兰草的幽香，此时正不绝如缕地袭了过来。可惜斯人已去，草木犹存。艳朵站在卧室门口，又犹豫起来了，是进屋去呢，还是不进去为好?要是进去了，发生什么事他要日我怎么办？林敬远坐在椅子上，仰首望着天花板，左手放在额上，右手握着一本书，那模样像是在静静地思考着大事，又像是已经入睡了。

11.徐娘半老味道正好

艳朵心里计较了一会，还是挪动脚步，走进屋去。她走到林敬远身旁，站定了，也不说话，悄悄地陪着林老板。林敬远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人站在他身旁，抑或是感觉到了也不愿意说话。艳朵站了好一会，心想，装的还挺像，不是刚和常春日过吗，那床上的单子还是乱的哩，这卧室里还有一股男女日捣过后留下的气息哩。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声音却是极轻极轻的充满魅惑：“林老板，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把周阿姨照看好，你痛痛快快地骂我一顿吧!”林敬远似乎没有听见艳朵的话一样，什么反应也没有，他好像依旧陷入那无法唤醒的沉思之中。艳朵有些失望了，她知道自己无法使林老板开口说话，这个男人太精明，想探他的口风不容易，再说他刚和常春日过，在她之前已经尝过常春那个小浪蹄子的a味儿了，现在日瘾也过足了，不急着要日你艳朵哩，所以为什么要和你搭话?常春比起艳朵来，看上去要清纯的多，身子也要成熟得多，常春已经用自己的成熟多水水儿的身子和润滑的水帘洞喂饱了林老板，艳朵的身子此是应该是没有多大吸引力了哩。艳朵没有了信心，但她还不愿离去，她要在这里陪老板一会儿，哪怕是不说话也行。

艳朵默默地走向写字台，写字台上堆放着一些卡片，还有一支钢笔。钢笔压着的那张卡片还没写完，那便是周雅纹的绝笔，她双手将卡片捧起来，认真阅读：

含笑花：别名：含笑梅，烧酒花，含笑，木兰科，含笑属。常绿灌木，树皮灰褐色，分枝很密一枝有褐色绒毛，叶椭圆形至倒卵形，革质，叶面光滑。花草生于叶腋，直立状，花瓣通常六片，象牙黄色，醇香，花期……

文字到此打住，含笑花的花期到底有多长?没有了下文。艳朵想着周雅纹拖着病体做卡片时的艰难万状，一时间竟想到了母亲在那个小山村里为生活的艰苦，免不了眼眶发潮，一颗泪珠滴落在卡片上。她急忙小心翼翼地将卡片上的泪水擦去，将卡片放回原处，又用钢笔将这张卡片压好了，让它保持原状。艳朵想：周阿姨的绝笔是含笑花，她一定也是含笑离开这个世界的，走得无牵无挂，算是没有丢下什么遗憾了。

周阿姨生前以带病之身做了如此多的事情，活得太累，真有点生不如死的味道，她这一去多少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只是不知道她到死也知道不知道林老板有常春那个小浪蹄子情人的事，知道不知道林老板是和那个小浪蹄子日捣过的，他背叛了她哩。艳朵如此想着，便走到林敬远面前，假意劝慰着说：“林老板，你不能再这样了，伤心过度，坏了身体，周阿姨的在天之灵也得不以安息的。男人身体很重要哩。”

林敬远没听出来她的话外之音，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将放在额上那只手朝艳朵摆了摆，示意她别说话。艳朵更加为难了，她不知老板心里此时到底在想什么?老板会因周阿姨的死而怪罪于她吗?从而拿这件事情要挟她要日她吗？艳朵的身子抖嗦了一下，两腿下意识的夹紧了，好像现在这林老板就要来掰开她的腿上她的身子日她的水帘洞一样。她又退到一边去了，静静地陪着老伴发呆。

又有脚步声响起，定是有人来了。艳朵将目光投向门口。不知进门的将是何人?不会是常春吧，她刚和林老板日过了，不能说是现在这样快就又想了哩。抑或是林应勤，不管是谁，他们来这里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来找林老板的，不可能是找她艳朵的。那人的脚步走得很重，坚实有力。这人到底是谁呢?艳朵疑惑问，那人进屋了，竟是保姆徐妈。

徐妈提着一个凸肚竹篮子走进屋来。艳朵对那个竹篮子太熟悉了，徐妈平时就是用这个竹篮子给周雅纹送饭的，她今天一定是给林老板送饭来了。徐妈只有四十多岁年纪，长相平淡，但身强力壮，她最大的优点是待人和气，与兰园里的每一个人都友好相处，对林老板一家则是情同骨肉一般。兰园里的人，无论年龄大小，都叫她徐妈。徐妈脸上也是凄风苦雨，悲凉至极。她走到林敬远面前，将篮子放下，轻声说：“老板，吃点饭吧，我为你蒸了个鲫鱼，还炒了点青菜。”徐妈说着，便将竹篮子里的饭菜取出来，放在茶几上，摆好碗筷。林敬远站起身来，舒展了手臂，面色虽然仍是悲伤，但心情似乎好了些，他问徐妈：“烧有汤吗?”林老板说话了，艳朵好一阵惊喜，这徐妈真有办法，居然让哑口不语的林老板说话了!靠，一个半老徐娘竟然比年轻的艳朵还有魅力，这男人的日捣口味儿真不知道是哪一会儿爱吃哪一口。或许是这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让有点儿伤心的林老板感觉到有些母爱样的成分在里面？有的男人就有恋母情结哩，发展的不喜欢日年轻女孩子而专爱日比他大的女人，据他们自己说，大女人日起来口味重，来劲，在床上好有经验还会心疼男人，最厉害的是知道怎么样日能让男人的小儿童歌达到最快活的境界！

林敬远端起徐妈给他盛好的饭，夹起一条鲫鱼，开始吃饭。徐妈嘴里答应着：“有汤，哪里能少汤呢，我为你炖的萝卜排骨汤!”她的双手已从篮子里端出一瓦钵汤来，轻轻地放在茶几上，便站在一旁看老板吃饭。不是说大女人会疼人哩，艳朵看在眼里，在心里想。

徐妈试探着问道：“这鱼的味道是不是咸了点?”

林敬远说：“不咸，味道正好。”

徐妈又问：“汤里放了些胡椒，是热性，出味些，你喝得惯吗?喝不惯，下次就不放胡椒了。”

林敬远尝了一口汤，点头道：“这汤好喝，要放了胡椒才出味!”两人一问一答，流畅自然，宛如拉家常一般，全没有了悲切的气氛。艳朵在一旁看得好生奇怪，这个徐妈到底使用了什么法宝，让林老板暂时忘却了那一丝悲伤，且能自如得无事一般端着碗吃饭，这个徐妈一定有非同凡响的背景。她与兰园主人的关系绝非一般。这兰园不可思议的秘密事太多了，艳朵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些事整明白，再怎么说，她也不会相信这半老徐娘的老婆子能和林老板有日捣关系，放着身边那么多美丽漂亮迷人xing感的年轻女人不日，看上去林老板可不像脑子进水的人。

林敬远指着旁边的椅子对徐妈说：“徐妈，你坐吧。你也累了。”

徐妈说：“老板，我不坐，你看太太留下的东西，哪些需要整理，就让我来吧!”

林敬远说：“我心烦意乱的，一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你看着办就是了。”那种信任感一览无余。艳朵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徐妈是兰园中的一个特殊人物，到底特殊到何种程度，这又是一个悬念了。

徐妈在屋子里走走停停，东瞧西望一阵，却并未动手整理物件。待林敬远吃完了饭，徐妈便去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一边对林敬远说：“老板，你还是该去灵堂里看看，有面子的客人来了，得你去应付才行。”

林敬远点点头：“徐妈，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林敬远站起身来，准备走出屋子，他突然扭头对艳朵说：“艳朵，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有空来替你周阿姨整理整理遗物。回头我还有事找你。”此时，他仿佛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先前的艳朵好像是多余的。他看艳朵的眼光让艳朵又从里面得出一个信息，我要日你哩。摸准男人的眼光隐含着心中的什么意思什么想法，那可是艳朵在阳光度假村里练就的拿手好戏。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即便你隐藏的再深，眼睛里也是有意思流露的美酒看别人会不会捕捉了。想当初，在阳光度假村的时候，只要和男人一上了床，艳朵时不时的看一眼男人的眼睛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日，采取什么姿势或者是什么方式没来刺激男人的哪一个敏感部位，才能达到她心满意足，给他最大的快感。做不到这一点，那能叫高级波斯小母猫嘛。

120.情人交易

艳朵随林敬远一道走出了卧室，又跟着他屁股后面随他朝灵堂走去。刚到灵堂门口，林敬远却将她挡住了：“艳朵，听话，你一定得休息，后面的事还多着呢!我还有安排你做的事，我还用的上你哩。”艳朵听了这话猛的一愣，心想，完了，这是暗示我要逼迫我日我了。真要是林老板准备开日了，那也没办法，只能是叉腿迎接了，谁让林夫人是死在了我手上呢。反正在阳光度假村的时候也已经被那么多的男人变着各种花样的日过了，多这一个也不在乎。不就是让他用用身子用用水帘洞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少不了一根毛。话说到这个份上，艳朵只得回自己的卧室休息去了。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这林老板什么时候开日。

艳朵醒来时，已是晚上八点正了，她是被王丽华摇醒的。要不是王丽华将她摇醒艳朵再睡上两三个小时也未可知。原来在阳光度假村里过惯了夜里和男人日捣，白天睡觉的事情，这睡懒觉已经成习惯了哩。那些男人们就喜欢夜里没命的日她年轻水嫩的身体和水汪汪的水帘洞，恨不得一夜不肯停歇，即使是小二哥疲软了，还是要爬在她身上压着，小二哥呆在她的水帘洞里不肯出来。可是天一亮，他们一般就要慌慌张张的穿上衣服滚蛋了，去阳光度假村的大部分都是权贵官员，白天还有很多事等着他们去人五人六的处理哩。艳朵擦了下惺忪的睡眼，立即回忆起兰园发生了的大事情，她对王丽华说：“我怎么一睡就睡了大半天呢!园子里怎么样了？”

王丽华拉着她的手说：“嘻嘻嘻，昨晚一定是做春梦了吧，这长时间在这里也没有男人日，怎么样，发痒了吧，我可是有点儿发痒哩。嘻嘻，以前那水帘洞吃肉吃惯了，现在猛一下没肉吃了，它老是闹意见，痒的我难受，我只好用自己的手指弄进去给它解解馋。嘻嘻嘻，要是那林少爷能日我一回就好了，可是我看他是想日你哩，也不知道你艳朵哪长的比我好，咋就那多男人看上你想日你哩。今天来不及了，会偷我一定扒下你的小内裤看看，你那地方哪点儿和我不一样哩。我们快去吃饭了，吃了饭帮着做白花。”

艳朵问：“丽华，你真是能瞎扯，你就是个日不够，几天不日我看你就要让骚火烧死哩！烧包！你还没吃晚饭吧?”

王丽华点点头：“我等你呢，不等你早就吃了。”

艳朵这才想起自己连午饭也没有吃就睡了，现在肚子也确实饿了，便随王丽华一起到兰园外的饭馆里来吃饭。兰园虽地处郊区，但这一带养殖户云集，个体户颇多，跟闹市几乎没有差别，到处旅馆林立，饭庄遍布。林敬远死了夫人，这在当地是一件大事，前来吊唁者络绎不绝，林敬远便将附近的几家饭馆全包下了，凡来吊丧者一律到饭馆里吃饭。兰园里的职工几乎全部参加了接待工作，迎来送往，有条不紊地协助林老板办丧事。明天，周雅纹的遗体就要火化，火化后便是一个简单的追悼会，开追悼会时人人胸前都得佩戴一朵小白花，做小白花的任务便落在了王丽华一批女工的身上，这是常春安排的。主人家人手不够，常春便承担起了半个主人家的职责。艳朵就像，常春这个小浪蹄子果然露真相了，看来过不久她就要成林夫人了。女人让男人日图的是什么，还不就是金钱和地位吗。男人在女人的身上和水帘洞里找乐趣，女人则要在男人身上找回报哩。

王丽华和艳朵走进一家包定的饭馆里，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服务生立刻将饭菜端到桌上来。饭馆里空荡荡的，王丽华瞧四下无人，便神秘兮兮地对艳朵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林老板金屋藏娇，他有一个秘密情人。”

艳朵被突如其来的信息吓了一大跳，但她还是不敢相信：“我知道他除了林夫人外还有另一个小情人日，但不可能有这多放在身边供他日呀，他不怕他儿子发现吗？你是不是弄错了?”

王丽华咬定说：“我亲眼所见，今天凌晨四点，我去董事长室，想找林老板，林老板不在，他的办公室里却坐着一位绝代佳人，那个女人的漂亮，是我平生所见第一美人!”

艳朵听她说得须眉毕现，又不得不相信几分。艳朵转念一想，忽有所悟，说道：“丽华，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了。一定是常春那个小浪蹄子，咱俩说的是同一个人，林老板是日过她，她是林老板请来画广告的，出现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很正常，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王丽华冷笑说：“我怎么会连常春那个小浪蹄子也认不出来呢?常春是学生头，那个女人是长头发，并且那个女人傲气十足，仿佛她现在就是兰园的女主人一般!她肯定和林老板有日捣关系！”

艳朵听她越说越玄，不得不相信真的有那么一个漂亮女人出现过，但她仍然存疑：“她既然是林老板的情人，怎么今天才露面呢?”

王丽华不由得又笑了：“艳朵呀，你现在是不是叫男人的雄糊住了眼睛，脑袋瓜里也进雄了吗。现在林老板的夫人去世了，留下了一个空白，这空白必须有人去填补。填补空白的竞争者不知有多少，那林老板那样有钱，日过的女人能少吗，别说这一个两个，说不定我们没发现的还有哩。现在纷纷出笼了!这是正常现象呀!”

艳朵愈发大惑不解了：“竞争?居然有人来竞争给别人当老婆，是不是笑话?我看你才是让你过男人的雄灌进脑袋了哩，你是天天想被日想坏了脑筋。这事儿是竞争的吗，那林老板觉得哪个小情人可心，哪个小情人日着舒服，以后在床上用着快活，他就会让哪个当老婆哩。嘻嘻，你不是想被日吗，你去勾引他日日你，说不定以你的功夫能让他快活的要死，把那些**人都比下去哩，那你就是他老婆了。嘻嘻”

王丽华不服气艳朵的观点，她放下筷子，用手比画着，打了一个比喻：“这就像太多的下岗职工盯着一个就业机会一样，个个都像乌眼鸡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有一点儿可能就要竞争，他个个都日过，他怎么好指定是谁呢。”

艳朵微微一笑，颇为尖刻地吐出四个字：“危言耸听!”王丽华无可奈何地一摊手：“信不信由你。这种竞争也同样是残酷的，逃不脱优胜劣汰的原则。但这种竞争又是美丽的，美丽得让人胆战心惊。不瞒你说，我也真想参加这场竞争，让他日了我哩!这有什么不好，我水帘洞的痒也解了，我也舒服了，我又能得到这样一份大家产。可是就是怕林老板不肯日我，我看他是想日你，你怎么不去试试。”

艳朵有意无意地看了王丽华一眼，她觉得眼前的这张面孔变得陌生起来，忍不住吃惊地问：“原来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在一旁虎视耽耽的?你真想把自己叉开腿露出水帘洞送给他个半老头子日吗？你在阳光度假村里还没有被那些老头子们日够吗？你知道不知道，这兰园真是又恐怖又神秘呀!”

王丽华追问道：“有什么神秘的?说恐怖倒还差不多!众多人争夺一个位置，当然恐怖罗!”

艳朵若有所思地自语道：“这兰园确有些神秘的，那个煮饭的保姆徐妈就显得很神秘，她的话，连林老板也要听几分，我真有些弄不明白。”

王丽华顿时来了兴趣：“有这种事?莫非那徐妈也是一个竞争者?她也被林老板日过？真是太热闹了!”

艳朵挖苦道：“丽华；你怎么总把这种事往男女日捣关系上想，你是不是想得太绝了点?那林老板放着身边那多飘亮年轻的女人不日，专门去日她那个半老徐娘？有这道理吗？”

王丽华则不喜不怒地说：“这世界上本来就只有男人和女人嘛，男人不日女人，女人不被男人日，那又能做什么呢？不这样想又该怎样想呢?”

121.金屋藏娇

艳朵不想与她再争论，便几下将碗里的饭扒完，站起来对王丽华说：“这顿饭吃得太久了，我们也该回去帮着做点事了。”两个女孩走出了饭馆。

艳朵和王丽华一起来到灵堂，帮着制做小白花。她本想去周阿姨的卧室里，整理一下周阿姨的遗物，但她没有那个胆量，尤其是在晚上。做小白花的工序虽然很简单，但艳朵以前没操作过，做起来仍是动作迟钝，幸好有常春在一旁指点，她才能勉强应付得了。艳朵手里制做着小白花，心里却在想着王丽华在饭桌上所讲的林老板金屋藏娇的故事，她想常春这个小浪蹄子一定知道这个秘密。还有徐妈的身世，也是一个秘密，她一定得问常春。艳朵瞅了个空，在常春耳边小声问：“常老师，听说林老板有一个很漂亮的……”后面的中心词没有说出来，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准确地为那个女定位，情人?秘书?朋友?抑或旧女人?

常春停了手中的活计，怔怔地望着艳朵：“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呢?”那惊讶之状，决不亚于听到脚下立刻就要发生一场地震那般强烈。

艳朵支晤着：“没这事就算了，我也是听说的。常老师，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呀!”

常春却极不甘心地挖根问底：“到底是谁说的?周阿姨尸骨未寒，就有人说出这等话来!”

艳朵后悔自己多嘴，无端地引出这些话题来，但心想，你个小浪蹄子装什么装，自己被林老板日了，还管别人吗？怕是真的像王丽华说的那样，害怕有竞争者吧，于是就对常春说：“常老师，你别生气，我是随便问问，是无心的。”

常春见艳朵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忍心伤害她，更不想让她看出她的过激反应，于是就语气淡淡地说：“我是说着玩的，都是闲话。林老板有无漂亮女人，与我们谁也没有关系。”按道理说，常春说的倒是在情在理的大实话。只可惜艳朵已经知道了她是林老板的情人，是和林老板有日捣关系的女人之一。灵堂里不宜高声讨论，各人便都知趣地做着自己手中的活计，沉着脸让气氛显得悲哀起来。

周雅纹的遗体火化了，剩下的便是骨灰安放仪式。林敬远在翠屏山公墓为妻子买了一块墓地，他在最高处选了一个位置，准备让妻子长眠在那高高的山坡上。参加安放骨灰仪式的人并不多，除了佳丽兰园的职工外，还有周雅纹的生前好友，车子刚开出兰园大门，林敬远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将身上的一把钥匙递给艳朵：“艳朵，还有一件事麻烦你，你去我卧室，将你周阿姨夜间服的两瓶药取来，连同她的骨灰一起葬进墓里。”

艳朵接过钥匙，心里怯怯，她想，这两瓶药为什么也要埋掉，会不会这药力有什么名堂，难道他为了日情人方便，不想有林夫人在身边碍手碍脚的，借我的手用药害死了她？这样一想，她心里更害怕，何况她现在还没有胆量独自一人进周阿姨住过的卧室。可她此时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到那间卧室里去，常春在一旁看得明白，看艳朵可怜可爱的样子，心中便有几分不忍，就自告奋勇地说：“艳朵，我陪你去!”艳朵真是求之不得，朝常春投以感激的一瞥，伸手拉着常春，返身回兰园去了。

两个女人走在兰园里的水泥道上，常春偏着头问艳朵：“艳朵，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陪你去取那两瓶药吗?”她的两道目光直射在艳朵的脸上，似乎要将艳朵的心事看穿似的。

艳朵有些感激地说：“常老师知道我胆小，特意来陪我，我太感谢你了，常老师!”她将常春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

常春淡淡地说：“不完全是那样的，我是专门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你所提供的林老板的金屋藏娇的信息基本准确!”她的目光柔柔地发亮，闪耀着欣喜的光彩。

艳朵没想到常春还挺在意这条信息，尚且如此认真地去做了调查，得到了证实，便吃惊地问道：“常老师，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靠吗”她现在反倒怀疑起常春的话来了，常春的消息是不是也来自王丽华之口?若果真如此，那就只有王丽华才说得清楚了。

常春理了下额前的短发，颇为自得地说：“这是林老板亲自告诉我的。林老板说，他最近聘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秘书，是个电脑专家，人很能干，这次周阿姨的丧事便是那个女秘书暗中指挥操办的。”常春说得兴趣盎然，仿佛在叙述一条见头不见尾的神龙的故事。

艳朵越听越觉离奇，此事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如此有名的佳丽兰园公司的董事长的秘书，竟然不敢公开露面，偷偷摸。摸的暗中指挥，其中定有蹊跷，心里想着便问了出来：“她既然是公司的秘书，为啥不公开露面呢?这种场合，正是秘书抛头露面的好机会呀!”

常春不假思索便说：“据林老板说，那女秘书的背景大得很。她是本市汪市长的女儿，她不愿意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官宦子女大都有这个毛病，死要面子活受罪。”听常春说话的语气，她已完全相信那个女秘书的故事了。艳朵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来她酸酸的嫉妒味道，这是当然的，她也是林老板的情人，她也被林老板经常日来捣去，眼看着正牌儿林夫人死了，她就要得到一大笔家产了，可是又冒出来个美女秘书情人来和她争夺，她怎么能咽的下气呢？只是艳朵现在越来越糊涂了，既然都是林老板日过的情人和他都有经常的日捣关系，他应该互相瞒着才是，为什么要告诉常春这个小浪蹄子美女秘书的存在呢？常春又为什么要告诉她艳朵这些事呢？

艳朵也只好相信林老板真还有那么一个漂亮的女秘书了，她心里暗暗地发出一声叹息，自己也闹不清这声叹息是为了谁?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默默地走到林老板的卧室前，又默默地开了门，两人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情。目光又同时投在了那两个药瓶上，一高一矮的两个药瓶，传送周阿姨度过了多少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艳朵将两个药瓶捧起来，小心翼翼地用一张红纸包好，对常春说：“常老师，我们走吧!”常春没说话，她环视了屋内一眼，点点头，同艳朵一起走出了屋子。

两人刚走出屋子，便见那边站着一个人，痴痴地朝这边眺望。那人便是保姆徐妈，徐妈神情暗淡，像是在进行无声的祭悼。艳朵朝徐妈点点头，便和常春一起并肩走着。艳朵说：“徐妈这个人也挺神秘的，林老板好像很尊敬她。”

常春心不在焉地说：“他们之间好像是亲戚，又好像不是。”常春说得模棱两可的，跟没说似乎是一样的。这些神秘的事情和人物让艳朵心里充满了疑惑，她决心一定要揭开兰园之谜。

翠屏山在群山环抱之中突兀拔起，山势奇伟，泉清林翠，气候独特，风景秀丽，常见云雾缭绕，被C城人称为云中公园。c城市前市长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便将其定为公墓区，且留言自己死后一定要葬在这翠屏山的最高处，永远地俯视着他曾经治理过的城市。林敬远受到市长留言的启示。便也在翠屏山的最高处为妻子买了一星墓地。周雅纹的亲友们在那星墓地前排好队，神情庄严肃穆地看着林敬远父子将骨灰盒放进坑里，再把两个药瓶放在骨灰盒旁，然后培上土，垒起一块小小的新坟。又在坟前立了一块石碑。一切完毕，众人朝周雅纹的坟墓三鞠躬。林应勤点燃了一串鞭炮，放在坟上，鞭炮声响起来了，林敬远对各位亲友说：“各位先回吧，我还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我改日再酬谢各位!”

众人纷纷离去。林敬远坐在坟边，闷着头抽烟。林应勤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父子俩在想什么，谁也不告诉谁。林应勤也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般抽着。一个昂首望天，一个低头看地，都以烟雾作为掩护。一支香烟快抽完了，林应勤看了父亲一眼，问道：“老爸，你为什么不把妈妈晚上昏迷的事情告诉我?”

122.钓个帅哥解解馋

林敬远没想到儿子会突然这样发难，他心中很快闪过一丝恐慌，他将口中吐出的最后一个烟圈吹散了，语气沉重地回答儿子：“这种事。告诉你和不告诉你都是一样的，因为你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认为自己回答得很妥贴，又继续烟圈，那一串烟圈扩散开去，渐远渐淡，很有诗意。

林应勤吐出一条烟龙，提高了声音说：“老爸，你如果早点将这消息告诉我，我妈说不定还可能活着。”他斜视了父亲一眼，理直才能气壮。林敬远心中的郁闷早就积聚得化不开了，他瞟了儿子一眼，怒声问道：“应勤，照你这么说，你妈就是我害死的?我就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了?”他那两道剑一样的目光直逼着儿子，他没想到儿子的出语竟是这么恶毒!他不得不奋起还击，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林应勤却不买父亲的帐，一句紧一句地说道：“老爸，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哟，是不是杀人凶手，只有你自己心里才明白。”他望着父亲气得变了型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快意：你早就该受到良心的谴责了!

林敬远急得近乎发疯了，他想难道这小子发现了什么？他知道我身边有漂亮情人？知道我和那几个女人有日捣关系？他朝着儿子大声吼道：“我为什么要害死你妈?我和她是几十年的恩爱夫妻了，我为什么要害死她?”他的两个眼珠似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他站起来，用颤抖的手指着儿子，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表演的挺像是真的。

林应勤欣赏着父亲暴跳如雷的形象，却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我妈老了，青春不在了。我妈有病，你觉得是个包袱了，你当然不喜欢她了!你身边有那么多漂亮女人，你应付她们都还应付不过来哩，当然嫌弃一个半老婆子碍你的事了。”林应勤的语气越来越尖刻，神情里全是幸灾乐祸。

林敬远举起巴掌，直奔到儿子面前，他要给儿子一个教训。林敬远的巴掌还未打下去，却被二个突然冲击来的人挡在中间隔开了。那个人就是艳朵。艳朵原来并未离开墓地，她想多陪伴周阿姨一会儿，便一直蹲在旁边，静静地不发一言。林氏父子争吵时，艳朵也不想出面制止，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外人站在任何一方都是多余的。何况她也想从他们的对话里了解些什么来解答心中对这父子二人和兰园的那么多迷惑。父子俩的矛盾冲突渐渐升级，林老板竟然要动武教训儿子了，艳朵不得不站出来了。艳朵往中间一隔，大声说：“林老板，少老板，你们都不要争吵了，这件事要怪，只能怪我。那天晚上是我的失职，才使得周阿姨没有醒过来，我有错!”

两个男子汉中间隔了一个弱女子，父子俩都不约而同的面面相觑了：艳朵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呢?这个漂亮迷人的女孩真是握着橄榄枝的和平使者，她一出现就化干戈为玉帛。这两个男人在内心里都想日这个xing感风a的女人哩，怎么会在她面前表现的失态呢？

林敬远立刻恢复了一个大老板的气度，他朝艳朵笑笑：“我和儿子讨论家事，不想被你听见了，让你见笑了，真对不起，艳朵!”林应勤也一时回过神来，朝艳朵谦然一笑：“我和老爸就是这样，平时总爱争个明白，得出个谁是谁非的结论。”

艳朵故意满怀愧意地对林氏父子说：“我只能对两位老板说一声：对不起。周阿姨的病虽然很重，但我没照顾好也是个原因，请两位老板不要再为此事争吵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再吵，周阿姨的灵魂也得不到安息的。”她说得随不是本意话，但却句句在情，字字带理，林家父子心里也释然了许多，都宽容地点点头，表示凉解。艳朵不失时机地对二人说：“我们回家吧，在这里呆久了，会触景生情的。”

两个男人不再作任何争执，都想在这个女人面前为抓轨出一个好印象，一边为下一步把她弄上床去日做好铺垫，他们都随着这个纤弱风情的女人从公墓地上走下来，走回兰园，走回他们原来的生活中。周雅纹去了，连同她生前的荣辱，以及她生前亲朋好友所有的怀念。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关上了，但真实的生活还在继续，活着的人还得活下去。兰园里随着艳朵等三个从阳光度假村里来的公关小姐而即将演出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艳朵为自己的未来有些担心，她今后该干什么工作，林老板没有安排。先前，艳朵进兰园时，每月1500元的工资，她的工作就是侍候周雅纹这个特殊病人的，说是家庭保姆可以，说是病人护理也行。现在周雅纹死了，艳朵的工作称谓及工作意义都不复存在了，从实质上说：她已经失业了，她应该离开兰园了。她不能不明不白地在兰园呆下去，她必须有个名份。艳朵找到林敬远，小心地问：“林老板，现在我该干什么事呢?”

林敬远睁大了那双迷茫的眼睛，想了好久，才说：“等我想想。我的心现在乱得很!”原来，这个男人也还没有对她的处理作出打算，他是不是会也像对他那个年轻美丽的隐密小情人一样，把艳朵也留置在贴身的位置，以便找机会慢慢接近从而日了她呢？艳朵想这是最大的可能了，现在周雅纹已经死了，没有人约束林老板了，那他接触起漂亮女人来就会更加毫无顾忌了，艳朵隐约觉得自己迟早也是让他给日了，这是他看她的眼神里明白无误的告诉她的内容。

兰园的人还生活在周雅纹留下的阴影中。

兰园里的悲伤气氛的解除，完全依赖于那一场明星演唱会。由三名当红歌手组成的“明星演唱会”在C城举行，便闹出了许多风风雨雨，无数的歌迷们想一饱眼福耳福，哪怕一百二十元一张的票也得花钱买上一张前去操操风度。林敬远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为他的所有的属下每人买了一张票，说是让他们去见见明星的风采，也顺便让所有为他工作的人努力工作，为兰园的发展壮大、尽自己的一份微薄的力量。在艳朵看来，他这是故意在她们三个新来的漂亮女人面前炫耀他的财力。但是，应该说，每一个人得到这个消息都是很高兴的，他们感谢林老板的关怀和照顾。而只有艳朵为此事过意不去，她总以为周阿姨的死与林老板有关，但这只是一种直觉，没有什么证据！

王丽华来邀艳朵：“艳朵，我们看完演出后去喝咖啡!借这个机会好好出去浪浪，看能在那咖啡厅里勾搭个帅哥不，弄个***，好好日一晚上，解解馋，过过日瘾。嘻嘻嘻，你不知道，我那水帘洞很长时间没吃到小二哥肉味了，闹意见痒的要死哩，嘻嘻嘻，用手指解决不了问题了哩。非得需要男人的小二哥来日一次才能解决好，还得是大粗壮实的那种菜能过足瘾哩。”

艳朵却推辞道：“我不想去看，没有心情。”

王丽华万分不解：“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出去，是不是脑壳出了问题?难道你水帘洞不发痒？不想勾个帅哥日一回解解馋？”

艳朵点点头，表示承认自己的脑壳真的出了问题。她这一段时间被所发现的兰园的神秘和悬疑，以及林家父子还有林老板身边几位漂亮却同样神秘的女人，包括徐妈等弄的很是疑惑不解。她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吃了胡利川和夏阳那样的亏，弄的成了高级ji女，是她一生最大的打击。现在这个存身之地的兰园又这样令人费解，她必需摸清情况，她可不想重蹈覆辙，不然她这一生就算是完蛋了，王丽华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自己走了。她了解艳朵这个人，说了不去，艳朵就定然不会去了。

艳朵真的决定不去了，她独自坐在寝室里发呆，她的确没有心情，周雅纹死了，她这个保姆还有什么实在意义，她是留还是走?何去何从?林老板都没有明显发话，她几次想同林老板谈谈此事，可刚开口就被林老板用话支开了，林老板似乎有意不给她这个机会。

123.一男对三女

林老板这个男人太精明，城府深，艳朵想，他一定是在想一个妥善的办法安排她的位置，从而接近她，把她弄上床去日了的。男人一旦看上哪个女人尤其是有钱的男人，如果一天日不到手，那就心痒难耐，一天也不得消停，掏沟打洞也要想出办法日了，方才解心头之痒。

林老板暂时没安排艳朵，艳朵每天便同徐妈一起，买菜煮饭，两个保姆煮的饭，常常是两个保姆自己吃，真是滑稽得可以。艳朵很想同王丽华、普晓舂她们一起到苗圃里去侍弄花卉，这样的日子也好过些，可林老板没有开口，她不能擅自去侍弄花卉。艳朵正在想人非非之际，有人敲门了，其实门是半掩半开着的，无须乎敲，敲门仅是一种礼节而已，艳朵只得说了一声“请进!”进门的是林敬远，艳朵慌忙坐了起来，招呼道：“林老板，你请坐。”

林敬远装作不经意的盯着艳朵玲珑有致的娇躯看了几眼，目光放在她微微分开的两腿间，看那一片微微凸起的三角区，一边摇手道：“不坐了，我来请你去看演唱会，希望你不要拒绝。”老板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她无法拒绝，只得点点头。心想，这只老狼果然要下手开日了。

林敬远微笑着退出门外：“车在外面等你，只有你一个人是你后去的了。”

艳朵心里一动，我靠，就我一个人，那她要霸王硬上弓日了我不是很方便？但她还是妩媚的嫣然一笑：“林老板，真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林敬远亲自开车，艳朵挨了林老板坐着，她嘴里嚼着一块儿口香糖，眼光却落在林老板的双手上。林老板的双手潇洒自如地挽着方向盘，线条刚毅的脸上神情自若，汽车不快不慢地前进着，林敬远不时同艳朵说上几句话，气氛很是和谐，不一会功夫，便到了c城体育馆。这个体育馆修建得很气派，在全省的名气很大，美国的篮球队曾在这馆里同中国篮球队较量过。明星演唱会就在篮球场内举行，四百盆鲜花将球场围成了一个方筐，这些鲜花均来自林敬远的兰园。两个高大的篮球架均是可伸可缩的现代化球架，经收缩后就变了两个缩头乌龟退隐到阴暗角落里去了，球场就大大方方地变成舞台，可供明星们自由驰骋。艳朵听了林老板的这番介绍，心里暗自想笑，这篮球架也设计的像是男人的小二哥哩，要日女人用的时候直直的硬硬的伸出来，日过了，不用了就软软的像鳖头一样的缩回到原位置，怪不得人们都称男人的那小二哥为gui头哩，原来是能伸能缩的缘故。

林敬远将艳朵带到最前面的一排中央坐定了，那里正好空着两个位置。艳朵惊异地问：“林老板，我的座位不在这里呀!应该在南面的二十六排。”说着，她便从身上摸出了场票，仔细审看着。林敬远说；“没事的，这里是特级票，最好的位子，最好的价钱，这第一排座位全是我买了的，坐的都是我的朋友，算是我请客。”艳朵醒悟过来了，原来这是他刻意安排好的哩。看来这林老板真是开始正式下手要开日了哩。

艳朵却望着自己手中的那张票发呆：“可这张票，五百二十块钱呀!”林敬远面带微笑，看着她好看的脸蛋儿说：“钱再多也不过是钱，哪里比得上人重要，难得看一次这种演唱会，要看，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就得有男人给你选最好的位子。”

艳朵不再说话了，知道这是林老板故意说的话，他的开日第一步应该是很俗套的想用钱来打动她的心，从而打开她的身体，分开她的那双玉腿，直接迅猛的攻击她水滑湿润的水帘洞哩。

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她真想扭头看看第一排的左右，到底坐着多少位她认识的熟人，可她不敢，她怕看见王丽华，也怕王丽华看见她，王丽华约她时，她说过不来的，现在又来，真不知该如何向王丽华解释。王丽华知道了一定会说她是想勾引林老板日哩。一定要骂她原来是喜欢被半老头子日，难道是喜欢半老头子的经验成熟会日，日的过瘾吗？所以现在千言万语，不如一默，最好的办法是回避。

演出开始了，一个不知名的彪形大汉走进台子中央，高声吼了一曲《乌苏里江船歌》，他的音色很好，可惜名声不大，虽唱得很卖劲，却无人喝彩，更无人献花。C城的观众就是这样，只承认名气，不承认本事。彪形大汉唱罢一曲，赢得了礼节性的掌声。他不甘心，又来一曲《我为祖国献石油》，林敬远急忙到旁边的柜台上买了一束花，回到座位上，悄声对艳朵说：“艳朵，请你代我前去献一束花，这位先生唱得太好了!”

艳朵迟疑了一下，她还不能直接拒绝林老板的热情，也明白林老板的意图，老板是想在全场出风头哩，让人看看，瞧，这是我的女人代替我献花，漂亮吧，有味道吧，我林敬远要日就日醉好的女人哩。艳朵接过鲜花，站起来，大大方方地走向唱歌的彪形大汉，双手将鲜花献给了歌者，歌者向艳朵深深地一鞠躬，又继续唱。

这时，场内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不知是给彪形大汉的呢，还是给艳朵的，抑或是给歌者那一鞠躬的，恐怕只有观众心里才明白了。艳朵回到位子上，脸上还泛着红光，她觉得也露了一回脸，有点意思。林敬远看她满面的潮红，更加妩媚动人，大nai子还一起一伏的想是在对他招手哩，于是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演出结束后，我请你喝咖啡!”

艳朵也算是情场风月的老手了，别说这样的小二科，即使是全套的床上调情功夫那她也是在阳光度假村里练的炉火纯青哩。她扭捏的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做出一副娇娇的小女人态：“能为老板做点事，是我的荣幸。”

林敬远也不再说话，而是聚精会神地看演出。几位大腕级的名人先后上场演唱，掌声不断，鲜花不断，可林敬远再也没叫艳朵去献花，风头出过一次就够了，出跺了人家会理解为你在臭显摆。林老板当然深蕴这一点。演唱会结束了，林敬远站起来，朝左边的两个人点点头：“我请两位喝咖啡，请别说不。”艳朵这才看清了，那边还坐着汪道静和常春二人，先前她和林老板进来时比较晚了，没有顾得上打招呼。两位女子欣然答应。艳朵想，这林老板果然是采花老手，也是日捣女人的老手，这一下子还想来个一枪战三花哩。真是越老越弥坚，越老越善战了哩！这三个女人，那可以说都是绝色，老秃驴艳福真是不浅。其中汪道静和常春应该是都被他不止一次的日过了的，只有艳朵还没有让他尝试到她水帘洞的a味道哩。

林敬远开着本田，将三个女人拉进了一家咖啡馆，咖啡馆有一个非常耐人寻味的名字：思思咖啡馆。林敬远对三人说：“这是C城最有名的咖啡馆，三位可慢慢品尝。”四个人围着一方小桌坐好了，服务生立刻前来服务，为各人面前冲了一杯咖啡。林敬远看了三位大美女一眼，不禁心旌神摇的问道：“看了演唱会，你们的感觉如何?”

汪道静与常春对视了一眼，皆笑而不答。艳朵却无所谓地说：“看完了就没事了，好像没有什么印象，跟看电视差不多。”

林敬远拍马屁的称赞说：“说得好。看这种演唱的目的是丢掉遗憾，炒得轰轰烈烈的，不去觑一眼是个遗憾，看过了，就把遗憾丢掉了。就像你们三位这样漂亮的女人一样，如果男人有幸交往了，却没运气得到手，那就是一生的遗憾了。哈哈哈哈”艳朵明白这话应该是说给她听的，因为那两个漂亮女人，毫无疑问是已经被他日过的，那就是说他已经得手弄到床上去过。而只有她自己，还是没被他弄上床去日，这就是遗憾。不过，估计这遗憾不久就要变为林老板一生的荣耀了，难道日了一个像艳朵这样漂亮又风情万种的女人不是一个男人值得荣耀的事情吗？

124.以身相许在所不惜

汪道静浪qing地翘起拇指：“林老板果然是干什么事都干的深刻，说话一针见血!”

林敬远假意谦虚的说：“嘿嘿嘿，真的吗？我干的很深吗？别捧我了，老了，哪有年轻人有力气会干呢？我是随便说说。我今晚请三位来，倒是有件事要同你们商量。”他暧昧的眼光在三人俊俏的脸上扫瞄了一番，语气挺严肃的。汪道静见他煞有介事的样子，便又以玩笑的语气说：“老板的话就是最高指示，只管下达就行了。我们以身相许在所不惜，只要能博得老板高兴快活哩。”艳朵想，怪不得这林老板给她收做秘密小情人哩，原来不光是人长的漂亮，还会浪能发骚的很哩！这样的女人一旦和男人上了床，那是能把男人伺候挑逗的欲罢不能，日了一次还想着下一次哩。

林敬远的目光落在了艳朵娇媚的脸上，说的话大出三人所料：“我想叫艳朵拜两位为师，学电脑和制做广告，不知两位老师愿意不?”

常春立刻满口答应：“能收这样一个漂亮的徒弟，我求之不得呢!”汪道静立刻附和：“我也是这样的感觉。”常春却笑眯眯地看着艳朵：“只是我们客可人的艳朵只有一个人，没有分身术，如何同时学得了两样?”

林敬远却说：“这好办，艳朵上午学电脑，下午学画广告，互相调整一下就行了。”

汪道静很坦然地说：“这个学生太珍贵，只看她自己承受得了不?”三个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艳朵，艳朵的嘴角翘起微笑，她简直不知道这林老板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原来以为他请他们三位美女一起来单独行动是要一男战三女，大日特日，日个过瘾，没想到他却说出一个这样古怪的话题。即使是想日她艳朵也不必费这样多的心思呀。但她们三人都赞同了，艳朵也只好附和。

“感谢林老板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我一定努力学好!”

林敬远依旧有些严肃地说：“不过，我有个严格的时间规定：三个月，我只给三个月的时间。”他的目光有些生硬，显得一丝不苟。艳朵则从他的目光里看到了别的内容，可又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的目的何在呢？

林敬远有些忧虑地说：“我却有些担心，担心常春是不是每天下午都能坚持来给艳朵上课?”

常春则娇情十足地说：“我保证风雨无阻，并且以人格担保。”艳朵明白了一点儿，这是林老板找了个借口给常春，以便让她可以每天都来林家来兰园，这样的话林老板也就和她接触的时间多了，两人日捣起来也就方便，可以掩人耳目。艳朵想，这林老板日瘾真是挺大，身边有个狐媚迷人的汪道静，竟然还满足不了他的日瘾，还需要让常春每天来陪他日。也许是他想时常换一下胃口哩，男人总是这样，喜欢吃新鲜的，要是条件允许，今天日了这个女人，那明天就想日那个女人，不同的女人日起来味道是不一样的，艳朵还知道，不同的女人，水帘洞也长的不一样哩，这是在阳光度假村的时候那些从泰国高级e情场合请来的老师教的，她们说，女人的水帘洞有十种大的类型哩。

林敬远点点头：“不必担保，我信得过你。好，现在谈谈工资待遇，两位老师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主张先小人后君子!”

汪道静见常春很活跃，她也不甘落后，首先表态：“为林老板效劳，林老板给多少，我就得多少，我不好意思开口。”

常春说得更灵活：“我与林老板是朋友，也是主顾关系，与艳朵又相当于姐妹，就不必说钱了，说起钱就不亲热了。”她这儿句话等于没说。林敬远笑了：“谈起钱，你们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羞于开口，好，你们不说，我说：拾元钱一个课时，每天算四节课，来回的车费自理，我每月付给每位老师一千二百元，如何?”

汪道静说：“收林老板这么高的报酬，真有些不好意思。”艳朵就想，这两个浪蹄子真能装逼，还不知道私下里手了林老头多少钱哩，不然她们能那么甘心情愿的把自己年轻水滑鲜嫩无比的身子和水帘洞交给一个半老头子日吗？难道她们是配合林老头在为我演戏？

林敬远开玩笑说：“别不好意思，实际上是我剥削两位老师。”

常春正要说话，却见一男一女手挽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那对男女极亲热的，跟夫妻一样，然而他们不是夫妻，那男的是宇文浩，女的则是王丽华。在座的全都是熟人，色胆包天的宇文浩也免不了几分尴尬，他急忙松开了王丽华的手，向林敬远抱抱拳：“林老板雅兴不浅!来这里潇洒了。”林敬远却不惊不诧，他早就在上次吃火锅的时候看出来这宇文浩打上他手底下这新来的三个漂亮女人的主意了，话又说回来了，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见了不想日呢？他说：“我来这里喝咖啡，又顺便谈成了一笔生意，叫做一举两得吧!”

宇文浩立刻变得自然了：“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与常春砍广告费吧!”

常春抢先答应了：“猜得不错!”最难为情的是王丽华，她红着脸，搓着手，有些羞羞答答地挨艳朵坐了，解释说：“我刚出场，就碰上宇老师了，他说……”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就被艳朵打断了：“听了那么多的歌，喝点咖啡消化消化也行了。”艳朵想，好你个小妮子，果然是这场事件没有被日了，水帘洞发痒发的厉害，倒也如了你的愿，钓到一个男人哩，虽然不是很帅，但暂时用用解解你水帘洞的痒还是可以的，看他那还算强壮的身体，估计凑合着一晚上也能日上几个回合。

新增加了两个人，桌子变得有些小了，气氛却热烈了许多。喝了一会，林敬远见事情已经谈妥了，就对字文浩说：“你们二位后后来，可以再多坐一会，我得先送两位美女老师回家。”说着，便站起身来招呼买单。

宇文浩却阻拦说：“今晚我请客。”

林敬远也不与他争执，便领着三个女子出了咖啡店，汪道静说：“林老板，不麻烦你了，我打的回家。”说着一招手，便招来了一辆的士，她敏捷地钻进了出租车，尚未坐稳，常春便像楔子似地跟了进去：“我也顺便搭一程。”两个女子坐出租车走了，只剩下林敬远和艳朵了，艳朵看了林敬远一眼：“老板，等不等王丽华?”她有些担心王丽华，她已分明从宇文浩的眼里看出了一股邪意。看来今天这两人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一定是要日个天翻地覆大过日瘾的，这一顿好日管保王丽华一段时间水帘洞不再发痒不再自己流水水。但艳朵担心的是，还不了解宇文浩的底细，怕王丽华也像她艳朵当初上了胡利川的当一样，弄个悲惨的下场。林敬远却淡淡地说：“宇文先生会送她回兰园的，我们走吧!”

林敬远一直将车子开到艳朵的卧室门口，下了车，他随艳朵进了屋。艳朵忙招呼老板坐，一边又去倒开水。林敬远却没有坐，也没说话，而是两眼愣愣地看着艳朵的床，他或许在想，每天睡在这床上的那是何等美妙的一具lu体呀，是多少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是多少个男人香日的水汪汪的水帘洞哩。

艳朵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背心也冒出了一股凉意，她想难道他今天就准备开始日我吗？要不然盯着我睡觉的床看干什么？可这样怎么说也是没有明显的过渡和先兆呀，他这样讲面子的男人应该是不会那样唐突的吧。她不知道该如何来打破这僵硬的沉默。

好久，林敬远却问了一句话：“你不嫌这间屋子小了吗?”

艳朵忙摇头：“不小，不小，有这样的一间屋子足够了。”林敬远又问：“要是你母亲来这里治病，住得下吗?”艳朵连想也没想到过这个问题，她不明白老板为何突然提起，真是太意外了，如何回答老板呢?艳朵又是摇头：“我母亲不会来c城治病，她一定不会的。”

125.以身为铒

林敬远仍然没有坐下，而是转了话题：“你明白我为何要你同时学电脑和做广告吗?”又是一个艳朵没想到的问题，她只好继续摇头。林敬远脸上隐隐透出一丝失望的神色，他说：“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林敬远出门上车走了。艳朵却还在苦苦地想，她想从林老板莫名其妙的问话中找出一点答案来，可就是想不出来。有一点她倒是想到了的，她觉得林老板已经开始对她下手了，只是这具体怎么下手，采用什么办法最终让她心甘情愿的上他的床还是威逼利诱的上他的床送给他日，这个过程她想不明白。但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个男人应该采取的是怀柔政策，是想通过一系列的做法，让她自己心怀感激，自己把自己脱光了，自动走上他宽大的春床上去，躺下，叉腿，亮出年轻水哗哗紧绷绷的水帘洞给他快活的日哩。

艳朵学电脑学得倒很认真，既然现在离开了阳光度假村准备从良，那以后的生活中多一门技巧总是好的。她很喜欢汪道静，虽然汪道静对她不苟言笑，但汪道静长得太美，不光是男人看了喜欢，连女人见了也觉得惊艳。艳朵心里称她为冷面美人。冷面美人似乎身份很神秘，她从不与艳朵谈论自己的身世，而只是像中学里的教师一样古板正经地教学，虽是枯躁无味，但艳朵一样地学得兴趣盎然。艳朵现在的工资用不上，她在阳光度假村的那些日子里要说有好处，唯一的就是弄下了一笔钱。那些老头子们都有钱，钱也来的容易，所以只要在床上把他们的小二哥服侍好了弄的爽了让他们在自己年轻多水的水帘洞里日快活了，他们从来都是不吝啬的，完事后，大把大把的给钱，图的是这些高级波斯小母猫能在他们身上主动自己展开床上一百零八式给他们日，日的小二哥快活无边。

艳朵几乎把每月工资的全部寄回了家中，以期望母亲能尽快地治好病，早早地站起来，重新生活，她那娇小的身子被继父强有力的夜夜折腾，估计是受损严重。艳朵学画广告就没有学电脑那么刻苦了，她有些不明白：林老板明明知道她不是学美术的料子，为何偏偏要让常春教她画广告。常春老师开门见山地告诉她：“艳朵，你没有美术方面的天赋，只要懂得色彩搭配和块状原理就行了，不必学得太深!”艳朵却反问常春：“常老师，我既然没有美术天赋，为啥林老板还要我学画广告?”她希望从常春老师那里得到一点启示或者答案，难道就是为了让常春有个借口可以天天到兰园来和他快活的日吗？

谁知常春却笑吟吟地说：“这事真的要闹个明白，你就只有亲自去问林老板了!”常春真够聪明的，她轻轻地一推，就把难题推给了艳朵，艳朵只能无言以对。想从这个精巧的向个小狐狸一样的女人嘴里掏出点儿东西，还真是难。既如此，艳朵也只得老老实实地学习画广告，虽然有些敷衍了事，但总得应酬下去才行。艳朵就是这样，认真地学着汪道静教给她的电脑技术，又不露声色地应酬着常春的美术课。课程的进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艳朵与两位美女也是林老头的两位最得宠的小情人儿慢慢熟识了，两位大美女也都挺喜欢艳朵的，除了喜欢她的美丽俏媚的人之外，最重要的是喜欢她的一些床上经验和招数。艳朵故意和她们讨论这些问题，又有意无意的透露一些在床上撩拨男人和怎么样才能让男人的到最大的快感刺激获取最大的生理快活的日捣新招式和怪方法。这些东西对这灵位大美人来说算是新奇的，她们都暗暗的记在心里，看谁能先在林老头身上试验，从而达到林老头更多的宠爱哩。她们问艳朵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床上日捣知识的，艳朵当然不能说她是亲自实践过并且还得到过老师系统的教授的，她就推说是自己在书上看来的。

这天，艳朵收到了一封家信，信是那个曾经想日她没日到，却自己幻想着她的样子躺在床上打飞机的继父写来的，信上说，艳朵的母亲的病日见沉重，想到c城来住院治疗一段日子，要艳朵先联系一下，再回信告诉家里。艳朵一看完信就哭了：母亲病成这个样子，当女儿的却远在他乡异土，不能侍奉床前，熬汤煎药以表孝心。艳朵哭了一阵，却又想到得去联系，她在C城人地生疏，没有人际关系，现在办事处处得讲关系，她将自己认识的人排了一下队，就那么的几个人，有的人不能找，找到了他也会趁机想日你一回，有的人不便找，有的人找着了也没有用。艳朵捏着信，坐在床上发愣，不时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正是午饭过后，谁来了？

·奇·艳朵心灰意冷地开了门，进来的却是林敬远。艳朵不免有些惊讶：“林老板，请坐，你找我有事?”

·书·林敬远装模作样反背了手，站着不坐，脸上却挂着笑盯着艳朵梨花带雨的娇艳面庞：“你真是个小美人儿哩！我来看你，怎么，你刚才在哭，有什么事不称心吗?”

·网·艳朵伸手揩了脸上的泪珠，不说话，手里还紧紧地捏着那封信。林敬远眼尖，他早已看到了艳朵手中的信，便问：“家书一封抵万金，收到家来信，自然要激动，可不能太激动。”这话又将艳朵说哭了，

她抽泣着说：“我妈病重了，我……”她说不下去了。林敬远伸出一只手：“我可以看信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艳朵心里一动，对了，就利用这个林老头来联系医院倒是很好，他关系广一定能帮上忙，再说，他不是正在实施想日我的计划嘛，遇到这样的事情，为了能尽快日到自己多汁液紧绷绷的水帘洞，他一定会大献殷勤哩。于是她毫不迟疑地将信递到林敬远手中，并将椅子搬到林敬远身后，换了嗲嗲的语气说：“林老板，你请坐下，慢慢看!”林敬远照旧站着，而是展开信，聚精会神地读着，似乎是在逐字逐句地研究，艳朵也静静地陪站着，一声不响地等着林老板看信。林敬远好不容易看完了信，又将信还给艳朵，又将屋内的摆设打量了一番，没说话，扭转身走了。艳朵送老板出了门，回到屋里，心里又犯疑了：这林老头今天的表情更是奇怪，他进了屋，没喝一口水，连坐也没坐，就走了，他到底想说什么话。难道就是为了来看我一样，解解馋？他不至于馋这样狠吧，他不是还有常春和汪道静那两个小浪蹄子可以日可以随时解馋吗？

下午两点半，常春来了。常春每天都来得很准时，她要给艳朵讲课，还要抽空去找林老头把自己双腿打开给他日满足他旺盛的日欲，自然要每天来的很准时。艳朵想到母亲的病，亦无心听课，常春虽然讲得蛮起劲的，艳朵却不时走神。常春不觉奇怪了，忍不住问：“艳朵，你今天怎么了?”艳朵的眼泪倏地滚落了出来，便将继父的信拿了出来，让常春看了。艳朵泪眼汪汪地看着常春：“常老师，我妈的命好苦，我好害怕，怕妈妈死去!”常春抚摸着她的头发，叹息不已：“艳朵，别哭了，你咋不跟林老板说说，他一定会帮你的。”

艳朵心想这还用你教吗，我年轻的身子和多水的娇美水帘洞就是对男人最好的诱饵，在林老头还没日到我之前，他对我一定是很贪婪的，我当然知道利用他。她说：“林老板已经知道了，他看了信，没说一句话就走了。”

常春说：“这就好了，林老板没说话，是在考虑如何帮你，他的特点就是：做事一声不响的，待事情成功了，你才知道他已经做了。”艳朵想，你个小浪蹄子当真是对他挺了解，你们是日捣多了哩。他爬你身上日你的时候也是一声不响吗？难道等他呼哧呼哧的在你水帘洞里日完了，你才知道她日了你？嘻嘻嘻嘻。

126.老牛吃了嫩草

虽然常春给艳朵说了林老头的个性，但艳朵对常春的话半信半疑，林老头愿意帮她给她献殷勤这是肯定的，他还急着日她哩，不多献点儿殷勤怎么日？可是林老头帮她又能帮到什么程度呢?又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帮她呢?会不会一次交换她自己上他的床去给他快活的日一回呢？她现在确实需要帮助，但又不想就这样被林老头就给日了，她的身子还太嫩太年轻，以前在阳光度假村的时候就天天给老头子们日，日的她对老头子们皱巴巴的身子很是反感，所以她不想再给林老头日了，她想找个年轻的男人日哩，要是林少爷来日海差不多。

恍恍惚惚的，艳朵与常春说了一些闲话，几乎没有正常上课。常春也明白，艳朵学画广告是没有要求，无所谓学与不学，林老板要艳朵学这个支部过是他计划中的一个幌子，只是让她能掌握一些广告画常识而已，而并非要艳朵把画广告当成一门专业，到底林老板有甚目的，常春是知道的，那就是他最终要把这个迷死男人的小美人儿弄到床上去日了哩，他要品尝她年轻光滑白花花的身子，探究一下她紧紧的窄小水帘洞到底有多深夹的有多舒服哩。常春与林敬远的交往很有些日子了，被他日过多次，她身上什么地方能用的都被他变换花样的日过了，这个灵巧的小浪蹄子已经把林敬远的脾气摸够了哩。临走时，常春对艳朵面刀神秘的说：“艳朵，别想你妈的事了，过几天，你就会得到好消息。林老板肯定能帮你！”

艳朵故意装作懵懂的样子摇摇头：“常老师，你别哄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常春朝她诡秘地一笑：“你如果不相信，我们打赌!”

艳朵虽然不完全相信常春说的话，但她还是耐心地等待着，她当然知道林老头会帮她，她有林老头没吃过的身子没用过的水帘洞做很好的诱饵哩，女人最大的本钱和最有诱惑力的诱饵是什么，还不就是一个身子一个洞嘛。不管林老头出自何种目的提出什么交换条件，艳朵想倒是后也只有答应他了，大不了给他日一次就是，只是日一次他是不过瘾的，就像刚尝了一点儿腥味儿的馋猫，以后反而会越发的想日她哩，到那时再好好的吊这个老头子的胃口。

艳朵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焦急情绪中等了三天。第四天上午，她去董事长办公室学电脑，她学电脑都是在这间办公室里，汪道静一边担任林敬远的秘书，不定时的把自己漂亮的身子供给他日，一边还得兼任艳朵的老师，也算是工作教学日捣三不误哩。办公室一分为二，内屋为林敬远办公，外面为秘书办公，虽是互相呼吸都清晰可闻，但依旧是层次分明，不容混淆。林敬远来办公室的时间很少，今天照样没来，办公室里只有汪道静和艳朵二人，清静极了。汪道静在一旁指导着，专注地看艳朵操作，这个女人学电脑好像是特具天赋，进步很快，汪道静心里感到很可怕，这样一个小精灵一样的漂亮女人又会发a又会**，一旦将来被林老头日到手了，那还不要取代她得宠的位置吗？

但她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她不时夸奖艳朵几句：“艳朵，你今后可以吃这碗专业饭，林老板的眼力不错，他选中了你，你也没辜负他的一片苦心。”

艳朵的脸上也会故意荡起一层兴奋的波浪。洗礼却在想，靠，在我面前装什么逼呀！可今天的艳朵却让汪道静有些失望，汪道静看了精神不振的艳朵几眼，留在肚里的话终于蹦出了口：“艳朵，你是不是有心事，这几天怎么变得迟钝了?”

艳朵停止了操作，眼圈红了，她正要开口说话，林老头却走进屋来。两个女人互相望望，都不作声了。林敬远却笑容满面地对艳朵说：“艳朵，你今上午就别学电脑了，快去看你妈妈，你妈妈来了!”

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林老板怎么知道她的妈妈来了，她的妈妈在哪里?她朝思暮想的妈妈怎么会突然来到C城呢?林老头是不是故意说话来宽慰她呢?艳朵脸上有说不出的迷惑，自言自语道：“我妈妈来了?我妈妈会来吗?”

林敬远一脸谄媚的笑，点点头：“你妈妈的确来了，现住在C城第一人民医院三零三号病房。快去吧，我已叫应勤开车在外面等你了，他送你去医院。”艳朵见林敬远没有半点说假话的表情，便相信事情是真的了。她连“谢谢”也忘了说，便一口气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

艳朵坐进了本田轿车，林应勤挽着方向盘，一路飞奔急驰，眨眼功夫便到了第一人民医院。林应勤停了车，对艳朵说：“董事长派我送你到医院来，没说别的事。我等你呢，还是不等你?”

艳朵心里估摸着，林老头既然没向他的儿子说明真象，其中定有隐情，我也不必说明了，这兰园里古怪事儿多，别多说了话坏了林老头的什么事就不好了，她就对林应勤说：“感谢少老板相送，少老板不必等我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林应勤脸上出现了惊疑神色，“你到底得了什么病?是不是要住院?要不要我陪你去挂号?”

艳朵知道他误会了，见他又很有些担心的神色，心想这下倒是好老子也要日我儿子也想日我哩。她实话实说，“我是来看病人的，我妈住院了。”林应勤脸上紧张的表情立刻松驰了，有些腼腆地说：“代我向你妈问好，我改天来看她老人家。”那憨态可掬的模样，有些像大熊猫。倒惹得艳朵觉得可爱，想，被他日可要比被林老头日划算多了，林老头老了，可这林少爷正年轻哩，日起来一定带劲儿，爽哩。林应勤开着车回兰园了，艳朵一路小跑到了住院部，找到303号病房。便急不可耐地跨了，进去，母亲果然在病房里：母亲斜躺在病床上，继父坐在床沿上陪着母亲。艳朵喊了一声“妈”，便扑过去，伏在母亲的身上失声痛哭了。

母亲的手放在女儿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秀发，任女儿尽情的痛哭。艳朵哭了好久，才抬起头来，见旁边已没有了继父，那个意淫他自己躺在床上打飞机的继父已趁她母女俩动情时悄悄溜出屋去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看见艳朵，再说艳朵现在也比以前更迷人了，他怕看多了夜里又要打飞机哩。

艳朵这才仔细地打量母亲，母亲的形象没有多大改变，只是比以往清瘦了些，而精神状态还算良好，头上似乎又增添了几根白发。看来还没有被牛一样健壮的继父夜夜不停的折腾给弄的太糟糕，艳朵放心了，便问：“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来，我也好到车站来接你呀!”

母亲却笑盈盈地说：“你老板派人来接的我们呀，他说你的工作很忙，走不开，就派他的司机开了辆小车来接我们。走的高速公路，车子开得飞快，几个钟头就到了。那个司机的态度真好，车子又开得快。我们昨天下午就到了医院，住院手续都是那司机去办的，钱也是他交的。他说老板打过招呼了，我的医疗费可以报销。因为我是你的妈。艳朵，乖女儿，你可找到一个好单位了，比你继父那个学校不知好多少倍……”

母亲唠叨着，艳朵却越听越糊涂，便问：“那个司机有多大年纪，长得什么模样?”

母亲比着手势叙述着：“大约有五十多岁吧，长得高高大大，身强力壮的……”

艳朵忽有所悟，打断了母亲的话：“妈，他不是司机，他就是我的老板!”

母亲的眼睛瞪大了：“艳朵，你的老板对你这么好，你又这样漂亮的跟个花似的，他会不会是别有意图?”母亲的眼里游移出一丝疑虑，那是女人对男人所特有的那种疑虑，她是害怕艳朵和林老头日捣上了哩。如今这城里面老板日漂亮女下属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要是自己这么漂亮水嫩的女儿被那个半老头子给日捣了，那可真是老牛吃了嫩草，可惜的很哩。

127.父子老少同争一春

艳朵是什么人？她母亲还以为她是个处女，岂不知日过她的男人说出来怕是她母亲没病也要被吓死了哩。她已读懂了母亲目光里的全部内容，为了不让老太太担心，她向母亲解释说：“林老板可是个真正的好人，他不会有坏心的。林老板的太太周阿姨对人也很好，可惜死了。”

语气里不无怀念之情，母亲脸上又出现了诧异之色：“什么，他的太太已经死了?这样说来，他真的有心……艳朵，你是个漂亮女人，你可要当心男人不坏好意呀！他们……”母亲没有把话说完，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女儿，好一段日子没见面，女儿似乎真正地长大了，变得更漂亮更成熟更有女人味了，很多事情她应该都可以自己作主了。

艳朵正想细问母亲的想法，正巧她的继父走进病房来了，她便住了口，当着继父这个男人的面是不宜谈这些事的。继父是个聪明人，他见母女俩沉默着，便立刻转了话题：“艳朵，你妈的病有希望治好了，你就别担心了。”艳朵心想，是容易治好，但等她治好了回家还不是要被你像个种牛一样的夜夜折腾，颠来倒去的日，到时候还不定又折腾成什么样子哩。但能治好总比不能治好让人高兴，她还是不禁高兴了：“谁说的?”

继父毫不隐瞒地说：“医生告诉我的，医生说，要做手术，这手术不难的，一次性就根治了。”

艳朵几乎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只要妈的病治好了，我就没忧愁了。”

继父却郑重地说：“这医院里的事就交给我了，你还是回去上班吧。别耽误了工作，让老板不高兴。我看出来你那个老板是挺喜欢你的。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人见人爱哩。”他心里却在想，你这棵小嫩草怕是要被那个老头子吃了他凭什么对你这样好，还亲自接你妈来看病，还不就是想日你的水帘洞吗？可惜了，好X都让狗日了哩！我想日你这多年了，只是连个骚骚味儿也没闻见哩。

艳朵却撒娇似地说：“好久没看见妈妈了，我想和妈妈多说几句话。”

母亲却也觉得艳朵的继父说得有理，便对女儿说：“艳朵，你已看到妈了，快回去上班吧，别耽误了工作，这年辰，要挣一点钱的确不容易!”

母亲和继父好像是串通了似地，合伙起来赶她走，她有些不服气，可细想又觉得有些道理，母亲和继父在老家能把日子过下去，且能维持母亲治病的费用，不就全靠艳朵每月寄去的那一千多元工资支撑着吗?尽管她明白那每月一千元多元的工资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只要肯和林老头日，林老头说不定还会给的更多哩。这就是漂亮女人的好处，只要肯为男人叉开腿给他们日给他们在她身上在她的水帘洞里取乐，那钱就来的容易的很。艳朵早已熟知这女人的水帘洞能换来男人大把钱的道理，她觉得自己要想挣钱实在是挺容易的，两腿一叉，大不了在高高的翘起来，把水帘洞在男人眼前一露，那就来了。活干的轻巧，人也舒服了，钱还不少挣，这是实实在在摆明了的事情，饱经人世沧桑的母亲和继父或许也已经看出些端倪来了，只是不便说穿而已。

继父见艳朵好久没说话，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陪着笑脸说：“艳朵，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说的话完全是为你好。我没有亲生儿女，已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了。”

艳朵对继父不禁有些同情了，继父贪恋过她的美色，一门心思的想把她日了，但终究也没忍心下手日，反而说话小心谨慎的，生怕说漏了嘴，在生活上也尽心尽力地呵护着她，随着艳朵的日渐长大，继父的自卑情绪似乎也越发明显。艳朵朝母亲和继父点点头：“我陪你们吃一顿饭就走，放心，我已经知道怎样照顾自己了。我是女人了，不是女孩子，什么事情我有分寸的。我绝不会让自己吃亏哩。”气氛一下变得宽松多了，

艳朵慢慢地与母亲和继父聊家常，待到吃午饭时，艳朵买好饭，陪着母亲吃了，这才回到兰园。

艳朵刚回到卧室，林敬远就来了。林敬远满怀淫dang笑眯眯地问道：“看见你妈了?又伤心地哭了一场?唉，还是有女儿好!可惜我命中没有女!”一副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艳朵心想，你黄鼠狼给鸡拜年，在这装什么逼哩！要不是我漂亮风骚又迷人，要不是你想日我的水帘洞，你会对我这样好吗？但面子上的伪装还是要做的，她连忙向林敬远表示谢意：“林老板，我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林敬远却假意正经的摇头道：“你不必谢我，你是我公司的职工，你有困难，我不帮你，谁帮你。我帮你是应该的。希望我们能互帮互助嘛！”

林敬远说话，目光落在艳朵的脸上落在她鼓胀胀的胸脯和大nai字上，艳朵觉得脸有些发烫，大nai字也被他看的有些发硬想挺立哩，小ru头更是已经崛起了。她赶紧转移话题，一边分散林老头的注意力，发誓似地对林老头说：“老板，你放心，我一定要学好电脑，我也喜欢电脑。说实话，管理公司的能力，我没有，你有少老板协助!”

林敬远却环顾左右而言他：“你得换一间宽点的屋子，里面配一台电脑，今后却用不着到办公室去学了，只让汪老师来这里。”

艳朵明白他这是一步步的往下走了，给她换一间单独的大屋子，不就是为了他能常来而不被人打扰吗？艳朵估计，离林老头真正下手开日她的日子不远了，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她什么也不做他还给她发工资，还接她母亲来看病，还不让她付医药费，不就是为了最终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自己脱衣上床叉腿露洞给他快活的日吗？但她还没想好到底这腿叉不叉呢？她装作很不好意思发一些嗲地说：“老板，你这样关心我，我该怎样感谢你呢?”林敬远轻轻地挥了下手，没说任何话，便离开屋子走了。钓大鱼是要放长线的，林老头知道要想日漂亮女人也是这个道理，必须先投资。

第二天，林敬远便替艳朵换了一间宽敞的屋子，并配了一台电脑。艳朵坐在新屋子里，犹如坐在宾馆里一般，心情倒也愉快了很多，她仿佛看到了母亲病愈的希望，心里又想着到底该如何报答林老板，是不是自己脱衣上床叉腿给他日呢？艳朵有些惶惶然。她正在出神之际，林应勤走进屋来，他略为害羞地说：“艳朵，我想去看望你妈，你也去吗?”

艳朵不禁愕然，心想，这下麻烦大了，我这一块嫩肉他们父子老少两人都想吃，这个小狼也要发起进攻了，也要下手开日了，这可如何是好呢？她只好娇娇的说“少老板，太麻烦你了。只是你去，不太好!”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有些不妥，怎能对少老板说这些有头无尾的话呢，可她也认真想过了，这种事他父子俩同时卷进来了的确不好。嫩肉就一块儿水帘洞也就一个，两个人都要吃豆要日，怎么办？

林应勤果然对此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有什么不好，晚辈看望长辈，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艳朵连忙解释说：“你是少老板，身份到那里去了，看望一个普通下属的母亲，会引起很多议论的。”

林应勤不由大笑了，“别人怎样议论我都不管，我喜欢看望谁就看望谁。”他一倔犟起来，个性也就出来了，少老板原来也是个个性鲜明的人物。盛情难却，艳朵无法拒绝，心想，就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既然你们都想日我，那就看老天的安排吧，事情或许原本就很简单，父子老少两人争一块儿嫩肉就让他们争去吧。于是，艳朵又嗲嗲的说：“我就先谢过少老板了。”她便陪林应勤上了车，一路进城到了医院。

艳朵向母亲介绍林应勤：“这是我们公司的少老板，他特地来看望你的。”

林应勤口里亲热地叫着伯母，恭恭敬敬地献上一束鲜花，这种礼节既时髦又便宜，对于兰园来说，要多少鲜花就有多少鲜花。

128.小男人的美事儿

母亲先是受宠若惊，继而仔细地打量着林应勤，好久，她嘴里才蹦出一句话来：“你怎么一点也不像你爸爸?”

这话使艳朵和林应勤都大吃一惊，艳朵心想坏了，这一句话就要坏事，这将很有可能向林应勤暴露出林老头有想日艳朵的倾向，这父子俩说不定要争风吃醋了。能不争风吃醋吗？两人都想日这一个漂亮女人？

艳朵到底是应酬过大场面的，她急忙替母亲圆场说：“妈，你说的不像，可能是指气质吧，少老板的气质，非常接近他的母亲，他母亲周阿姨的气质可好呢!”

林应勤却惊讶地问：“你见过我爸爸?”艳朵心想，这下果然要露馅了哩。

母亲却更加惊讶地反问：“怎么，你爸爸没告诉你?我住进这医院也是他安排的，住院费也是你爸爸垫付的呢!”

艳朵在一旁急得脸色煞白，这下把一切都捅穿了，可叫她怎样解释呢?都怪母亲口快心直，毫不提防地就把事情说了出来。但也不能完全怪她，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女儿这样招人眼，竟使这一对儿父子都想上她的身子都想日她的年轻水花的水帘洞呢？但现在她必须制止母亲，不能让母亲漫无边际地说开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

艳朵不失时机地问：“妈，你做过比超了吗?结果怎样?”

母亲的活果然被扭转了过来：“做过比超了，没大的问题。”

继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向母亲说：“血液化验结果出来了，可以做手术。”

继父可算是解围的神来之兵，他的出现立刻使气氛变得融洽和谐。艳朵抓住时机向继父介绍林应勤，两个男人互相客气着，便少了些虚假与废话。艳朵无形中将少老板交给了继父，让他俩去东拉西扯地闲谈，自己却和母亲耳语般说着悄悄话，以示亲昵。好不容易将局面维持到了中午，母亲总算没有再说出露破绽的话来。林应勤在想日的女人的父母面前大献殷勤，无论如何也要请艳朵和她的继父到饭馆里吃顿饭，艳朵本不想去，可又怕继父不慎说漏了活，引出许多麻烦来，便只得跟随前往。

林应勤选了一家很堂皇的饭馆，席上，林应勤频频向艳朵的继父敬酒，其殷勤之举有如女婿孝敬岳父一般，艳朵心里也暗暗吃惊，想不到平时这个小男人看起来老实木讷，到了酒桌上则判若两人，这个机会他似乎是盼望已久的，还更有些来之不易的味道。艳朵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自己长了副好脸蛋儿有一幅好身材另外，还有那个令所有男人都无限遐想的多汁水帘洞，这些就是她最大的本钱，也是她最好的诱饵，在男人香日又没有将她弄上床去日之前，大献殷勤是必不可少的过程，别说是这个小男人，即便是林老头不也是比他献的殷勤还要大吗？谁让他们管不住自己的小二哥，想把她弄上床日呢？但艳朵不时在一旁提醒着，怕少老板喝醉了，开起车来就危险了。

林应勤喝得似醉非醉的，回兰园时，他将车开得四平八稳的，且开得很慢，不过他的话却多了起来，却又显出些醉意来。林应勤故意问艳朵：“艳朵，你说我老爸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是不是在作什么安排?”

艳朵有口无心地答应着：“你老爸的计划，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你要明白，只有问他去。”

林应勤突然拍了一下方向盘，欣喜无限地叫道：“哦，我明白老爸的用心了，老爸真好!”他的脸上流光溢彩，兴奋之状正盛。他是这样想的，他想，这是林老头的故意安排，花了血本来安排艳朵将来做他的儿媳妇哩。这个傻逼小男人，真是做梦娶媳妇，尽想美事哩。岂不知，林老头花了这血本那事为了自己要日这个女人哩。

艳朵瞟了他一眼，见他如此高兴模样，似乎捡到了金子一般，感到莫名其妙，她怎么也想不通他想日的女人就要被他老爸下手日了，他居然会这样高兴？别是有病吧？要不就是脑子进屎尿了。她也懒得管这多，她怕车子出差错，忙提醒说：“少老板，你可是在开车哟!”

林应勤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伸过来，开始轻轻地抚摸着艳朵的大腿，并且钻到了大腿内侧，就要像艳朵的内裤进军了，嘴里昵喃道：“艳朵，你长得太漂亮了!”

艳朵虽不是处女，也和男人日过多次了，但还是被这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巨额东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的夹紧了那双玉腿，慌忙推开他的手，小声说：“少老板，你喝醉了。开车可得小心呀!”林应勤的手退了回去，双手挽着方向盘。聚精会神地开着车，似乎不再作非份之想。而艳朵却始终提心吊胆的，一直到下车时才松了一口气。

日子过得很快，艳朵的母亲病愈出院了。林敬远亲自前去结帐，并开车将艳朵的母亲和继父送到火车站，艳朵也陪坐车上。临别时，林敬远对艳朵的母亲说：“把你的女儿交给我，你放心了吧?”

母亲连连点头，眼睛笑成了豌豆角：“放心，一百个放心。遇上林老板，是艳朵一辈子的福气。”艳朵隐约听出，母亲这话里似乎有什么承诺。她想，钱真是好东西，林老头就对她母亲花了这一点儿钱就将她母亲已经收买了，明知道这老头不安好心，想日自己的漂亮女儿，但也不阻拦了，也不担心了，相反倒还有些想送上门的味道。

返回兰园的路上，艳朵装作很是感激地对林敬远说：“老板，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真有些……”

林敬远立刻神气的打断了她的话：“你不必说下去了，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艳朵扮出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清纯小女人状，将迷惑和惊讶在脸上融为一体。

时间像一块橡皮，漫不经心地将那些不该留下的日子擦掉了。

整整相隔了十天，林敬远才去到艳朵的住处，他估计艳朵已经熟练打字了，他要继续实施下一步计划了。老师这样稳步不懂，那什么时候才能日到这个可人的小尤物呢，所以要加快速度，他有些忍耐不住了。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

林敬远一进门就问：“学得如何?会打字了吗?”

艳朵依然装出一脸清纯，说话的声音仍是柔柔地可人：“有些基础了，都是汪老师教得很好，我学起来就有兴趣了!”

林敬远感叹说：“她是个很尽职的老师，我第一次见面时就看出来了。机会难得，你要好好珍惜呀!”艳朵想，是哩，她是个合格的老师，恐怕也是你的合格情人老师哩，在床上怕是没少教你日捣的姿势和招数。那些都是通过我学的哩，在这一点上，她做我的学生恐怕还不够格哩。

艳朵站得笔直的，很有礼貌地说：“感谢林老板的关心，我一定把电脑学好，今后为公司服务!”

林敬远朝她挥挥手，荡笑着说：“坐下，快坐下，不要林老板林老板的，叫起来挺别扭的。”

艳朵假意说：“你先坐。你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又如此关心我，我当然要尊重你，不叫林老板，就只有叫董事长了。”

林敬远摆手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那更不行，我培养你，也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我们公司缺一个高级电脑人才。是缘份选择了你。”林敬远说着话便坐下了，艳朵也跟着坐下了。

艳朵低着头，过了一会，她缓缓抬头看着林敬远：“听说老板也精通电脑，称得上专家了!”

林敬远说：“有这回事，但我学的是打电子游戏，没有实用价值，只有娱乐性。我玩电脑游戏是为了调节情绪。”

艳朵突然问：“老板，你为何叫两个老师同时教我的电脑和美术呢，何必多请一个人多付些工资呢?”

林敬远不露声色地说：“我自有安排，到时你就明白了。”艳朵想，你是有安排，安排到什么时候开日我呢？但这个时候她还不能说的很露骨，她还的糊弄这这个林老头。

艳朵说：“我也可以学学打电子游戏吗?到时候同你对打比赛!”

林敬远说：“行呀，娱乐也是应该的。”

艳朵说：“汪老师长得很漂亮，对不对?”

12．老东西会玩情趣

林敬远没正面回答，只是笑嘻嘻的淫邪着问：“你想跟她比漂亮吗?两个女人在一个男人比漂亮倒是稀奇，怎么比，呵呵，是穿着衣服比还是脱了衣服比呢？那我是不是不方便给你们做裁判呢？”

艳朵装作娇羞说：“不是，我只是随便说的。”

林敬远又浪笑了：“我明白了，你想同她比谁更能吸引男人的眼球，引导男人有要干什么事的想法?要我下结论。”

艳朵假装生气说：“老板猜到哪里去了，我再俗也不会俗到那种地步!”

林敬远对这句话倒是很满意：“人最怕就是俗气，我就喜欢你的直率和清纯。”

艳朵装作高兴得低下了头：“谢谢老板的夸奖，你对我这么信任!”

林敬远说：“现在谈正事，我这里有一篇文稿，你替我打出来。”

艳朵说：“老板，你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林敬远说：“有，不能有错别字，标点符号也要完全正确!”交待完毕，林敬远有意无意地看她一眼，便离开了。

艳朵将文稿展开细看，原来是一篇故事：

回忆爱情

苦夏沿着曲折如肠的小路急步箭行。小路吮吸着大山的心血梦一般向前延伸，山花沿途丢下絮絮叨叨的馨香诉说着没有经历的自传和童话，年迈的岩石解释青翠的昨天，岩石上的苔藓展览着无人知晓的记忆，天空中盘旋着岩鹰粗犷的呼唤无休无止地告诉人们大山的传奇和传奇的大山。他在山坳上站住了，大山的胸脯上紧锁着他忧郁的目光。他朝远处那个小镇深情地呼唤着：运珍，我来了。

大山庄严地沉默着，不肯说出自己的隐情。他一步一步走向小镇。这个唤作庙坝的小镇住着一位他心爱的姑娘，那姑娘名叫杨运珍，是和他一起下乡到云南的知青，也是他高中时的同班同学。苦夏深深地爱着运珍，在远离家乡的日子里，苦夏把运珍当作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照顾，处处呵护她，关怀她。他们在这大山环抱的农场里辛勤地劳累着，除了孤独还是孤独，他们互相都需要一样的生活的慰藉。可运珍的心情总是如死灰一般，情绪起伏不定中隐隐透出一丝绝望。

那是一个月白风清的夜晚，苦夏约了运珍到野外赏月。静夜里，只有天籁相伴。苦夏抬起头来，以兄长的语气问：“你是不是病了?我看你的脸色很不正常。”运珍冷冰冰地回答了三个字：“我没病。”苦夏再也找不到适当的语言来安慰她，只好陪她冷坐着。坐了好久，两人都没有言语，苦夏只好站起来，无可奈何地说：“我们回去吧!坐久了会着凉的。”运珍却突然开口了：“别忙，我有话对你说。”苦夏惊异了，他只好坐下。运珍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们分手吧，别再好了。”苦夏万分不解：“为什么?”他们相好已经几年了，伴山里的孤星冷月，同甘共苦，餐风食露，从未说过分手之事，今夜她为何突然提出要分手呢?两人是经过了一段跋山涉水的历程，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了，就这样轻易地分手吗，又分得了手吗?运珍迟疑了片刻，终于说：“我怀孕了，你还要我吗?”这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将苦夏炸得昏昏沉沉的，他仔细回忆着几年来与运珍相恋的每一次约会，每一个细节，他们都只有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语，从未有过肉体接触的卿卿我我，怎么会怀孕呢?苦夏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笑着说：“不可能，你肯定是在考验我!我怎么会相信呢?”这下轮到运珍吃惊了：“我为什么要考验你?怀没怀孕，只有我最清楚，你为啥认为不可能呢，自作聪明!”

苦夏的语气更加肯定：“因为我们之间根本没有那回事，你如何怀孕呢?”

运珍却笑了：“你以为天下只有你一个人才是男人?你大错特错了。”苦夏震惊了，也清醒了：“你还有别的男朋友?”运珍忽地抱着苦夏，放声痛哭起来：“苦夏，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吗!”苦夏愤怒了，大声吼叫起来：“那个男人是谁?告诉我!”运珍不停地摇头：“我不能说，我不能说。”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无声地抽泣着。

文稿到此打住，一个悬念留下了。艳朵却被这故事的情节吸引住了，她真想再继续读下去，可惜没有了。她仔细看了看文稿，上面没有作者的名字，这是谁写的呢?写得这么有才气，肯定是出自一位大作家之手，文章才会这么漂亮!这个林老头倒还是有点儿情趣，弄个这东西来试探我，开始了他勾引我的第一步哩。这林老头现在这是真正开始下手了，估计不久就要把我弄到床上去开日了哩！

艳朵将文稿夹好，坐在电脑前，认真地打《回忆爱情》。

下午，常春准时来，这个小浪蹄子总是每天那么积极的来兰园，瞅个空时间就去找林老头。艳朵真是不知道那林老头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弄的她这样心甘情愿的把自己送给他日，而且还是每天都去。两人一定是日捣的很欢乐，小二哥和水帘洞一定也很严丝合缝的配合，不是被日舒服了，常春这个小浪蹄子怎么能这样上瘾呢？

130.小尤物小可人儿

艳朵就又猜想，那林老头一定是人老心不老，骚劲儿一定也大的很哩。一定是能在床上骁勇善战的，不然也不会让常春这个小浪蹄子这样着迷着找他日，没有一天不抽空去找他的。常春一眼便瞟见了那几页文稿，便问：“这是谁写的，回忆爱情，可能是一篇通俗小说，要不然，怎么会取这么一个名字?”

艳朵说：“这是林老板送来的，他要我帮他打，我已先读过一遍了。”

常春问：“写得如何?”

艳朵说：“文笔很流畅，情节很精彩，不像地摊上卖的东西，”

常春笑了：“你对它的评价那么高，你也喜欢文学?”

艳朵盈盈一笑：“耍读过几本小说的。常老师，你先读读这小说嘛，看你的印象如何?”

常春果然坐下来，翻着读那几页稿子，读完了，便沉思不语。

艳朵急问：“常老师，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下面的故事该怎样发展?”

常春摇头：“我是在想，这作者是谁?为啥不署名?”

艳朵说：“一定是林老板的一位作家朋友写的，托他找人帮忙打出来，那位作家一定很忙的。”

常春点点头：“可能是吧，的确写得很精彩，你的评价很准确!”

艳朵说：“下次林老板来，我一定问他作者是谁?”

常春说：“不必了，如果要说，他交稿子给你时就说了。我对他是十分了解的。他不说的事儿你就是再问他也不会说，他要说的事儿，你不问他自己就会对你说。”艳朵就想，那你肯定是对他了解，你们每天都在床上日一次，有多少东西能不互相了解呢。不光是你了解他，恐怕他对你也是了解的哩，你身上哪个部位是怎么长的，那个隐密的器官又是什么样子的，他应该比你自己了解的还清楚哩，为什么，他常用呗，他不是常在你那个隐密的试炼洞里出出进进吗？

两人开始上课了，常春在一旁指导，艳朵画静物写生，配合得极为默契。两个钟头不知不觉地就溜走了。

几天后，林敬远又将几页稿子送来了，他对艳朵说：“你将那稿输出来我看看，检查有没有错误。”

艳朵问：“用纸输，还是在屏幕上看?”

林敬远说：“用纸输吧，我要带回去仔细检查!”

艳朵开始输出文字，林敬远在一旁静静地欣赏艳朵。心想，这女人，真是怎么看怎么美，看哪儿哪儿都是美的，真他妈是个小尤物小可人哩。弄到床上去日起来味道一定很不错。我要加紧下手了，早已天弄上床去日就早一天享受哩。

林敬远拿着输出的稿子，对艳朵笑着说：“你忙你的吧，我还要回去上班呢，汪老师快来了!”

林敬远轻轻地出了门，他没将门带上，他知道艳朵正在用目光送他。

林敬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喝完两开茶，汪道静就来了。林敬远将几页稿子递给她：“美人儿，你先读读这篇小说。”

汪道静接过稿子，嫣然一笑，嗲嗲道：“老不正经，别叫我没人儿，我可有些承受不起哟!你的常春才是美人儿哩。你这几天又和她睡了吧，哼！”

林敬远说：“美人儿就是美人儿嘛，你也是美人儿她也是美人儿，你们两个我都喜欢，过不久你就会发现还有第三个美人儿哩。”

汪道静浪笑了：“切，还有第三个美人儿?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倒是后恐怕你就要撇下我们天天去日她了哩。男人嘛，不都是这样，么喜欢吃新鲜的嫩肉哩”

汪道静不理林老头了，低下头，很专注地阅读小说。林敬远怅然地看着汪道静，她的确长得太美，只是美得太成熟!汪道静抬起头来，正迎着林敬远火热的目光，她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你老盯着我干嘛?奇怪，我身上什么地方你没看过，有什么好看的，在床上也没见你这样专注的看过。男人就是贱，不知道哪一会儿想了，就性子来了，怎么呀，昨天你的常春美人儿还没给你喂饱，你还想把我弄上床去吃一口？”

林敬远不理她，只是赞叹说：“你长得真美，真正的c城丽人!我能日了你那是有幸哩。”

林道静妩媚的微微一笑：“承你夸奖，我是C城丽人，我比白小姐如何?”

林敬远问：“哪个白小姐?我怎么没听说过。”

汪道静有些不相信：“你们这个圈子中的人，连白小姐的芳名都不知道?”

林敬远说：“我真的不知道，你说来听听!”

汪道静说：“照此说，你平时是不进夜总会的?倒也是，你还用去什么夜总会，光我和常春怕是就够你吃的了哩。嘻嘻嘻，你哪儿还有骚劲上夜总会去吃野食儿。”

林敬远却说：“不瞒你说，夜总会我偶尔也是要进的。换换口味也是有必要的嘛。”

汪道静说：“进过夜总会的人，就应该知道白小姐。”

林敬远说：“白小姐是个三陪女，靠夜总会挣钱过日子?如果是这样，这样的女人再美档次也低了。但我没见过她呀”

汪道静说：“白小姐确实在夜总会上班，但不在同一个夜总会，今天在这里，明天在那家，她天生丽质，光艳照人，不知倾倒了多少好色之徒，有三十多个局长都栽在她的手里。”

林敬远吃惊地问：“她要害人，真是一条美女蛇!”

131.神秘美人儿还是处女

汪道静说：“说她是一个冷面美人更恰当些!她是一个传奇人物，公安局四处寻找她，至今也没有探到她的行踪。她呆过那么多的夜总会，陪无数的男人喝过酒唱过卡拉OK，但她现在还是个处女，谁也没能上过她的身子，谁也没能够把她弄上床去日了。更为奇特的是，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和出身，她神秘得让许多人不寒而颤!”

林敬远来了兴趣，他对漂亮的女人一向是兴趣很浓的，弄的恨不得能滴水，他问：“真有这么奇特，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怀疑是不是江湖上的人虚构出来的一个故事。”

汪道静说：“这个人物真实地存在，我见过她一面。她专接待局长以上的官员，那些官员非得先递了名片之后，她才接待，然后，她又将这些官员在夜总会的丑事提供给官员的上级，让那些官员多少吃一点苦头!”

林敬远说：“如此看来，她完全是进行一种有计划的报复行动。”

汪道静说：“她的确带有一种反社会的情绪在进行工作，所以，江湖上的人称她为冷面女侠白小姐。”

林敬远已经有了更浓的兴趣：“用这种方法行侠仗义，简直是闻所未闻。不过遇见我她就玩完了，我一定会将她的处女给日破的。因为我不是官员，她告不了我什么，我的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嘿嘿嘿。”

汪道静说：“有一次，白小姐听说某县的城建局长是个土恶霸，且又是好色之徒，便专程赶到那个县去，找了一家那个城建局长最爱去的夜总会等着，那个城建局长果然上钩，在那土恶霸搂着她，手已经伸进她的裤裆里摸弄的的一瞬间，她便大声喊叫，几个聘来的打手从暗处窜出来，拍了照，将那个城建局长暴打一顿。那个城建局长的官场生涯从此结束了。”

林敬远感叹道：“靠！也亏了那白小姐想得出来，更做得出来!”

汪道静说：“关于白小姐的故事多得很，有空我慢慢说给你听，我去给你那个未来的第三个姨太太上课去了，想听，哪天我在床上好好的讲给你听，嘻嘻嘻。”

林敬远说：“不忙，我还想听。那个白小姐是不是有奇冤未雪，才如此荒唐地行侠?”

汪道静说：“我只是听说过有关她的身世的一些传说。你听说过李向阳游击队吗?”

林敬远回忆了一下，说：“好像一部电影，写抗日战争的，游击队长就叫李向阳。”

汪道静摇头：“不对，我说的李向阳游击队，是文化大革命期间，省内出现的一支暗中活动的大匪队，官方称之为反革命组织，那支李向阳游击队的队长是一个老知青，老知青姓陈，他下乡到大凉山，忍受不了那大山里的苦寒，便组织了李向阳游击队，四处抢劫。”

林敬远说：“我是高六六级的学生，下过乡，我好象听说过这件事。只是当时传说得莫明其妙的。”

汪道静点头：“当过知青的人都听说过李向阳游击队，但见过的人很少。李向阳游击队神出鬼没的，今天在c城抢一次，明天又去B市闹一下，吓得很多人惊魂不定，睡在梦里都喊：李向阳游击队来啦!”

林敬远说：“真有那么恐怖，幸好现在没有李向阳游击队，要不我得请保镖了!还得为你请一个常春请一个，不然你们要是被他们抢去给日了，那不是心疼坏了我嘛，嘿嘿嘿。”

汪道静没理会他的老不正经，继续说：“恐怖年代，肯定有恐怖故事发生。有一次，一对年轻的夫妇刚领了工资，妻子正坐在写字台前数钞票，突然，一只手从窗外伸进来，一个声音说：“把你这个月的工资给我!”妻子吓惨了，忙把钱放在了那只手上。丈夫转过身来，见妻子呆着，钱不见了，便问：你的钱呢?妻子说：刚才窗外伸进一只手来，我给他了。丈夫骂妻子：你真胆小，要是我，就一刀把那只手砍下来。丈夫的话音刚落，一只手从窗外伸了进来，还是那个声音说：把你这个月的工资也给我!”

林敬远急问：“那个丈夫把工资给他没有?他该不会胆小吧!”

汪道静继续讲他的故事：“丈夫顺手操起旁边的菜刀，猛地砍下去，再添一刀，一只血淋淋的手掉在写字台上，夫妻俩都呆了。”

林敬远问：“后来呢?”

汪道静说，“第二天，丈夫去上班后就失踪了。过了几天，妻子收到一个包裹，下面寄件人的姓名是：李向阳游击队。她急忙打开包裹一看：两只血肉模糊的手!”

林敬远骂道：“太残忍了，简直没有半点人性。”

汪道静继续说：“还有一次，李向阳游击队打电话通知公安局：我们李向阳游击队明天上午九点到达C城火车站，请迎接!”

林敬远说：“气焰也太嚣张了，这不是公开挑战吗?”

汪道静说：“是公开挑衅，公安局在火车站周围设好了埋伏，严阵以待。第二天上午九点，火车进站了，旅客下车达以高潮时，站台上枪声大作，顿时混乱一片，连李向阳游击队的人影也没见到一个，事情就结束了。”

林敬远摇摇头：“这个李向阳游击队，真是害群之马，政府早该出面将他们剿灭了。”

132.别人打炮他戴绿帽

汪道静说：“政府当然出面了，李向阳游击队渐渐销声匿迹了。那个姓陈的头目逃到大凉山躲了起来，后来他娶个老婆，生了女儿，那个女儿就是我刚才说的能在众多男人中周旋自如，还没被他们日掉，保持处女的白小姐!”

林敬远说：“原来是个匪种，真是女承父业呀。那个姓陈的还在吗?”

汪道静说：“他的女儿出世不久，有人告密，公安局终于将他抓获，处以死刑。”

汪道静故事到此打住，两人又开始上班。林敬远的心静不下来，总觉得有一股寒流在全身流淌。

林敬远连接几天都在想着白小姐的故事。

这天，艳朵将林敬远第二次送来的稿子打好了，她输出一份，重新慢慢阅着，这一份是接着上一份写的【读者大大要不明白下面内容，请参看第12章】：

苦夏一步一步走向庙坝场，心里却想着那段往事。自那夜与运珍分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相会过。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运珍被别的男人日了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无数莫名其妙的目光落在运珍的肚子上，苦夏为她难受，也捕捉到了她那孤苦无援的眼神，他不知道那个混蛋男人是谁，但他明白那个男人已不在知青农场里。运珍需要帮助，苦夏应该帮帮她。又是一个无风无雨的夜晚，苦夏将运珍约了出来。两人先是一阵沉默，苦夏首先开了口：“我想帮帮你，是真心的，不需要报酬，你别以为我是想睡你，但不知道怎样才能帮你?”

运珍的语气很冷淡：“你帮不了我，这件事太难，你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苦夏却诚恳地说：“你尽管说出来，我能帮到什么程度就算什么程度，你说如何?”

运珍说：“我想把孩子生出来，得找个地方住上一阵。”苦夏不假思索便说出了方案：“这事好办，庙坝场上有户姓徐的人家，是我的好朋友，他家有个妹子，比你要小两三岁，也好照看你。他家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很靠得住。”

运珍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惊喜地问：“真的?”随即情绪又低落下来了：“只是这孩子没有父亲，是个人们眼中的野种，生出来了又怎么办?”苦夏沉默了，他也很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是谁日了运珍。想问，又问不出口，再者，运珍也会替那个男人保密，她就是死也不会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的。苦夏沉闷了一会，试探着问：“找一个人顶替这孩子的父亲不行吗?”

运珍反问道：“谁愿意当这样的冤大头呢?你以为背这样的黑锅舒服吗?人家日我日出了孩子，却让没日的人来当野爹，这谁愿意？”苦夏也觉得这事有些难办，世上不负责任的男人居多，愿意替他人背黑锅分忧解难的男人确实微乎其微。过了一会，苦夏说：“我愿意。”运珍惊愕得张大了嘴，“你，你不行，你不能冒名顶替!我不同意。”苦夏说：“别的男人可以，我为什么就不行?”运珍说：“我不忍心让你受这种带侮辱的委屈。”苦夏说：“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我愿意受这种委屈!”两人都不言语了。就这样，苦夏成了那位未出世的孩子的名誉父亲。苦夏不知不觉走到庙坝场了。

艳朵看到最后一段，不由得心跳得快，禁不住耳根子发烧了：这人把男女偷qing写得这么美，作者也是个能发骚的人哩!这作者也不知道日过多少女人，偷吃过多少个别人的老婆，才能写出这样的东西哩。

有人敲门。艳朵慌忙放下稿子，稳定了下情绪，这才去开门。进来的是林敬远。

艳朵还没走出那段文字的氛围，却见着林老头走进来了，心想他又来想使什么招？不日到我上床他真是不会甘心呀。她装着说话也有些拘谨“林老板，请坐，你又送新稿子来了，请坐!”

林敬远静静地注视着艳朵，好似在欣赏一幅名画，他没坐下，也没说话，但心里激荡起伏，真想掏出老枪一枪给她撂上床去日了呀！。艳朵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应该是不会这样快就正式开日把。但一个男人和一个漂亮女人单独在一起，随时都可能出事，她只好怯怯地问：“林老板，你怎么老站着不坐呀!”

林敬远说：“不坐了，我们立刻就要走，何必坐呢?”

艳朵问：“我们?就是说包括我在内，去哪里?”

林敬远说：“去喝咖啡，汪老师在等着我们呢。”

两人走出门外，轿车停在那里，汪道静早已在车里等着。

轿车一溜烟似地开进了城。三人便进了一家咖啡店，喝着咖啡把一个下午打发了。分手时，林敬远将几页稿子交给艳朵：“这是续篇，请帮我打一下。”

艳朵终于忍不住发着嗲问：“林老板，这文章是谁写的?写得真好!”

林敬远沉吟说：“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写的，他托我给打一下。”

艳朵问：“可以说出他的名字吗?”

林敬远说：“他要求我替他暂时保密。因为他还没确定用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艳朵说：“现在又不是鲁迅时代，何必一定要用笔名呢?”

133．受不了魅力的诱惑

艳朵想，这个林老头你真能扯淡，明明是你弄了这个东西来勾引我试探我想日我，却偏偏说是什么朋友托你打印的。哄鬼吧你。你朋友都那么有钱，还需要省这几个打印钱吗？真是蚊子配苍蝇，乌龟配王八，物以类聚，你这样的老色gun就有这样的和女人偷日的高手做朋友。

汪道静听得有些莫明其妙，便问：“你们在谈什么文章?搞得神秘兮兮的。”

艳朵说：“一篇小说，很好的小说，读起来就像读诗一样。”汪道静问林敬远：“我可以读吗?”

林敬远说：“艳朵小姐掌握着，给不给你看，是她的权力。”汪道静就想：好嘛，这还没日上床哩，就快要掌权了。唉，女人还是年轻的好呀，年轻的女人更让男人着迷，更让男人想日哩。

艳朵也会装嫩，发嗲的笑了：“林老板给了我的权力，我可得认真使用罗!”汪道静就又想：好嘛，这小浪蹄子也是当仍不让，以后要是真被这林老头给日上床了，那还不知道要怎么样把林老头狐媚死在她身上哩。

表面上说着笑，他们就分了手。艳朵回到住处，便急不可待地翻阅那几页稿子：

山风把日子一天天地吹走了。

运珍在庙坝徐家住了一个多月，临盆生产，生下了一个胖儿子，苦夏为孩子取名点点。满月后，苦夏为使运珍母子能平安的生活，便将点点寄养在徐家，自已将运珍接回了农场，名正言顺地在男女知青们面前亮了相，就好像那点点真是他日了运珍日出来的一样。众知青都知道苦夏和运珍生了一个孩子，羡慕他们是苦水里相依为命的一对，可只有两人心里才明白那日子的真正苦处，别人打炮别人日，到头来他却来背黑锅带绿帽。运珍天天盼着点点的生父来农场接她和儿子走，可一盼也不来，二盼也不来，

犹如赵巧送灯台，一去永不来。点点的生父也是一名下放在云南的知青，他的老家在C城，父母的官职都不低，且很走红，知青回城的口子一开，他就借着父母的东风回城当了工农兵大学生。离开农场的前夕，他找到了运珍，山盟海誓，保证自己先走一步，然后一定动用父母的力量将运珍从这农场里接出去。运珍经受不了回城那种魅力的诱惑，便任他脱了自己的衣服亲吻着光叽叽的身子，揉捏着大nai子，忽的一下挺进了她的身体，她将自己的贞节给了他，他在漫不经心的一次日捣中播种了自己的生命。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运珍的肚里已怀上了他的骨肉，他就这样潇洒轻松地走了，一去不回头。

每当落日点燃了静静的黄昏，运珍就站在山坡上向远处投以一个长久的注视，直到夕阳化作一声滚烫的呜咽，她才怅然地回到农场，倒在自己的床上掩面哭泣，慢慢地在睡梦中等待第二个黄昏的来临。

运珍几乎在山坡上站成了一棵树，站成了一道风景。

有一天，运珍对苦夏说：“他不会再回来了，他已经远走高飞了。”苦夏明白运珍所说的那个他是谁，可苦夏就不愿点穿，就那一层纸永远地包住那一团火。苦夏却鼓励她说：“你可以再继续等他，就像我等你一样。”运珍终于被苦夏的话所感动，她坚决地说：“我不等他了，我也不能让你再等了。”两人对视了片刻，她的眼里缓缓流过两条黑色的大江，他的眼里显现出奇山异水，而双手不约而同地伸出来，两人搂抱着在地上翻滚不已，幸福的日在一起。恐惧像一面破败的旗帜瞬间便失落在幻想的天空里，刺激的快感有如流浪得太久的阳光匆匆归来，复活了他们花容月貌般的相思，将无尽的情感绕成一汪深深的湖泊，当生命重新开始跋涉时，两人的泪水也同时启航。

当停办了几年的大学重新招生时，苦夏和运珍同时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他们双双考入了大学，运珍学的是生物专业，苦夏却学了美术专业。他们终于结束了那段神奇的知青之旅，带着两岁的儿子点点回C城读大学。命运给他们这一代人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却也送给了他们一曲苦涩的浪漫。

大学毕业后，苦夏和运珍才补办了一个简易的婚礼。婚礼虽然简单，却很庄重，他们邀请了当年下乡在一起的几个要好知青，还有庙坝场上的徐家那位叫做方方的妹子，方方为抚养运珍的儿子点点，整整付出了两年青春的代价。一对具有传奇色彩的知青夫妻就这样结合了，他俩抱着六岁的儿子照了一张全家福，也算是新婚玉照。这场婚礼给他们那一段非常年代的生活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人生的第二次机会来了，这就是改革开放。苦夏和运珍都辞了职，自己开办了一个花草公司，他们成功了，公司越办越大。在一路的鲜花和掌声中，点点也长大了，人们也没有怀疑为何点点一点也不像他的父亲苦夏，这个秘密除了苦夏和运珍知道外，世界上没有第三个人明白真像。运珍和苦夏没有生育出孩子，他们苦心经营的爱情却没有日出果实，遗憾码?有那么的一点点遗憾，人生的图画上，总有那么的一点败笔。

134.我要你开花结果

一次深夜，夫妻双双在欢娱的日过一回之后，运珍忽然问苦夏：“我没有为你生出一男半女，后悔吗?”苦夏坦然一笑：“拥有了你，能给我带来这样打的欢快，已值得珍惜了，还有什么可后悔的?”

他们想起了那个遥远的小镇庙坝，还有庙坝场上徐家那个方方。徐家很穷，还没越过温饱线，方方已经嫁了人，夫家也很穷。苦夏对运珍说：“我们帮帮方方一家。”于是，他们将方方一家接来了C城，方方成了他们家的保姆，方方的丈夫成了公司里的工人。他们依然忘不了那段岁月，那段情缘，人生大抵如此，正如一位诗人所写的：嚼得烂的是鸡肉，嚼不烂的是思念。

红颜薄命!这话是谁总结出来的?这是一个美丽得令人伤心的现象。运珍得了一种怪病，一病就卧床不起，最后终于撒手尘寰，丢下苦夏而去，苦夏，苦夏，伤心痛苦在人生之夏天!

苦夏经常伫立在花园门口，心里默默地呼唤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艳朵将这段文字打完，心中一阵云雨翻腾，早已是泪眼婆娑了。她掏出一张餐巾纸，轻轻地擦着眼泪，忽然觉得有一双大手轻轻放在她的双肩上，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问：“你为什么哭了?”

艳朵知道是林敬远，并且明白他早已进了屋，默不作声地站在她的身后，看她打那段令人销魂的爱情絮语。只是现在艳朵懒得理他，这样的男人天天见了漂亮女人就知道日，恨不得马上见第一面就要把女人弄伤床，扒光了衣服，迫不及待的掰开那双玉腿，爬到身上，那力气大的能日穿水帘洞哩。哪有这书里写的苦夏那样的男人懂得爱情呢？要是我此生也能遇见这样一个男人就好了，那我一生就有了依靠。我愿意每天都把自己打开，让他快活的日，尽情的日，带给他无尽的欢乐。艳朵一动不动，柔声说：“我感动得哭了，他们的爱情是经过跋山涉水才得来的，真正地来之不易呀，更何况是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年代!”

艳朵说着话，轻轻地转过身来，面对林敬远，像一尊冰清玉洁的雕像，林敬远顿有魂魄离身的感觉，这女人真是小尤物，她的美惊人的艳丽，通常男人看了没有能承受住这份美的诱惑，从而不想日她的。

林敬远镇静了一会儿，才反问：“你怎么知道那个年代是暗无天日的?”

艳朵说：“你听我说，我的父母都是那年代的过来人。他们常常提起昨天的故事，简直让我无法相信。”

林敬远坐在椅子上，面对艳朵坐下了，气喘吁吁地说：“你的父母怎么能给你讲这些呢，那一页历史太沉重了，我们后一代的人应该忘记它，只当没有发生过。”

艳朵说：“可是，我继父说：那是真的故事，历史可以乱七八糟，但绝不能是空白。我的继父和妈妈就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他们怎么愿意抛弃那段历史呢?抛弃了那段历史，就是抛弃了他们人生的一部分!”

林敬远真正地被震动了，面前这个温柔可人的女孩，竟然能说出那么沉重的话题，那段让人不堪回首的历史，到底要给后世人留下多少无法走出的阴影?林敬远将艳朵的温柔娇嫩的小手捧着，带着一些谦意说：“艳朵，我真不该让你打这篇稿子，让你伤心了。”

艳朵还沉浸在伤心的氛围中：“我的父辈是那个年代的牺牲品，他们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可是，我让他们失望了。我，我，我经历了太多的不幸！”

林敬远说：“你不要灰心，希望还是有的，只要机会一来，你抓住不放，就有可能再次走上人生的正途。”

艳朵很有信心地说：“只要有了机会，我是绝不会放过的。过去那些日子我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林敬远微笑着说：“不过，你要明白，机会总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所以，你必须有一定的准备才行。比如有男人会喜欢你，等等。”

艳朵嫣然一笑：“我懂了，你不用说了林老板。”她心想，这林老头你绕了这么一大圈，费了这么多心思，不就是想告诉我你喜欢我，你想日我吗？我长这样漂亮，又是这样年轻，别说是你，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不想日呢？你恐怕还不知道，你儿子也喜欢我，也想日我哩！

林敬远说：“漂亮的女人就是真聪明，你来c城后有什么打算?”

艳朵挑着眉头，浪浪的问：“林老板说的打算，具体是指哪些方面?”

林敬远说：“就说时间吧。你是准备在C城打几年工呢，还是准备长期干下去，或是在这里找个男人安家?”

艳朵知道了林老头这是在拿话套她，她干脆也来个顺水推舟，她装作脸微微泛红：“C城是个好地方，要是能在这生根，那是多好的事情呀，人嘛，往是心比天高，到头来命如纸薄，我哪有那么好的命?”

林敬远说：“你怎么不相信中国人很爱说的四个字，那就是：心想事成！像你这样的姑转在c城这个地方，不仅应该生根，而且还要开花结果。”

艳朵的脸更红了：“老板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我一个弱女孩，能在c城立住脚，挣几个小钱就行了。谁愿意让我在这开什么花结什么果呢？”

135.软软的眼光迷死男人

林敬远摇头说：“艳朵，你说的太谦虚了，你简直一点也没发现自己的优势，你是很有竞争力的，只是你平时没有发现而已。你只要挖掘出自己的潜质，你就能获得成功，你就可以收获很多的喜悦。女人最大的资本是什么你知道吗，是漂亮，有了漂亮就有了一切，而你的这个资本还是一般的漂亮女人没法比拟的，你是美的耀眼哩！有男人肯为你舍弃一切，也愿意给你一切。”到这个时候，其实，林老头已经将话说的很明显了，就差没有直接说，艳朵，你漂亮，我想日你，只要你愿意给我日，我愿意给你一切哩。

艳朵当然是能听懂林老头这话里的意思的，但她想逗逗这个像日女人快想疯了的老头，娇滴滴的说：“哟，林老板把我说得那么优秀，我非常感动。只是，我真的不明白自己的优势在什么地方?我真的有你说的那样漂漂吗？”

林敬远真的激动了，他听了艳朵这样娇媚的语气，心想，这个女人马上就能弄上床日了哩。他站起来，手舞足蹈地说：“首先，你长得确实很美，美得纯真，美得善良，美得富有诗意，美的女人往往只是看着就能够给人一种快感，从而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人和人之间的距离近了，才能互相交流，互相提供信息，互相帮助。”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年龄、身份和处境，更忘记了看守住自己的感情。

林老头的话突然让艳朵想起了以前，想起了在阳光度假村里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要不是她有惊人的漂亮容颜，胡利川那个王八蛋也不会看上她，也不会在日够了她之后把她弄到度假村去做夏阳的摇钱树。要不是因为她有漂亮的容貌和骄人的身材，即便是到了度假村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老头子们一眼就看上了她，每晚都有人点她的台要日她。这些不都是因为漂亮惹来的祸事吗？于是她变了口吻，艳朵以自卑的语气说：“光是美有什么用处，那不是徒有其表吗?充其量像首饰耳坠之类的东西，作为陪衬随人一道招摇过市，让行人饱饱眼福或者是给人取乐做为玩物发泄欲望罢了。”

林敬远此时才有些惊讶了，眼前的这位漂亮女孩，平时少言寡语，一旦开了口，便也是滔滔不绝，且妙语连珠。偶尔还有一句两句警句出现，平时真是小瞧她了，需得认真对待，以防马失前蹄，让她小看了。

林敬远坐下来，克制了激动，平心静气地说：“你的第二个优势是天性聪慧，比如学电脑，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已达到了我预期的水平，真让人欣赏你。你在打稿子时，其中有的地方你作了改动，并且改得恰到好处。让人看到了你的聪明过人。”

艳朵又醒悟过来，现在不是回忆过去那段时光的时候，现在是要面对现实，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要和这个色mimi的林老头周旋，她赶紧解释说：“林老板，每一处改动我都是征得了你的同意的哟，你千万别给我定个擅自作主的罪名哟!”

林敬远说：“艳朵，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意思是，从中看出了你的智慧和机警，处理信息的特殊能力。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信息如潮的时代，关键是，优秀人物不是怎样搜集信息，而是如何处理信息。你处理信息的能力特别强，这是你的第二个优势。”

艳朵说：“经林老板这样一提醒，我今后倒要加强处理信息的能力训练了，林老板，你说得很好，的确水平高，让我瞬间便悟出很多东西来，怪不得你能获得成功。”艳朵是要把这个男人捧起来，捧的让他轻飘飘的，忘乎所以。这本来是他用在艳朵身上的招数，刚才他就一直在捧她，他也是想把这个漂亮的女人捧的忘乎所以了，放松了警戒，于是就容易被他弄上床去美美的日了。

林敬远有些洋洋自得了：“获得成功必须具备几个要素，那就是能力、机遇和环境，有的人很有能力，甚至是天才，或许还摊上了机遇，他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但他没有遇上一个培养他的气质的环境，换句话说，就是没有走进成功人物的圈子，与成功者进行对话，获取灵感，所以，他永远跨不过那极为艰难的一步，最后造就了一块失败者的墓碑!”

艳朵用小女人特有的软软的敬佩的目光去电林敬远：“林老板，你一定读了很多书，说出来的话才这么深刻，这么有思想。你是我遇见的最优秀的男人哩。”

林敬远更加得意了：“我读的书遍及古今中外，小说、歌、政论、随笔乃至名人信函，无所不读，只有这样，思考问题时才能一通百通，触类旁通，也就有了比较，从而得出结论。书读多了，想问题就有了参照系。”

艳朵依然保留着小女人那软软的能迷死男人的肃然起敬的目光：“林老板真会读书，会总结。我们读一本书之后，几天就忘了，几乎没有一点收获。”其实她心里此时在想，你是书读的多，书读多了你才知道用什么计谋来勾引我最终爬上你的床，为你脱衣，为你叉腿，为你高跷玉腿，为你展示水帘洞，给你日陪你乐呵。

136.女人和女人的不同

不过这个林老头这样煞费心思的勾引，说明他还是有一些诚意的，这总要比在阳光度假村时那些赤lulu的一见面就要她脱衣叉腿开始日的男人强的多。

林敬远越发说开了：“读书真的是一门学问，各有各的读法，千万不要信那些专家学者名人的鬼话，自己喜欢怎么读就怎么读。比如我这个人，就不喜欢《红楼梦》，就不喜欢托尔斯泰的作品，只需知道那些作品的主要内容就行了。了解《红楼梦》的故事，我是通过看连环画来完成的；托尔斯泰的作品，我则是看电视剧来了解的，他老人家写得那么罗嗦，《战争与和平》里面写一对情人的会面就写了二百八十页，谁有时间去读那些劳什子文章，读《安娜?卡列尼娜》，只消读前面的两句话就够了：幸福的家庭都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庭则各有各的不幸。对于歌德的《浮士德》，只懂得‘生命之树常绿’就行了。”

这些说法，倒是身为大学生的艳朵闻所未闻的，艳朵想，这个林老头看来也不光是会日女人，他也有他自己独到的一面，否则他也不可能成功。她继续给他灌女人特有的，嗲嗲的称赞说：“林老板真是奇才，读书也读得这么怪，我以前还从未听说过有这种读书法呢!”

林敬远说：“我这个人最喜欢在读书过程思考一片土地，一个民族，从文化背景上，从个人心态上。我经常想：欧洲人与人之间为何容易勾通?因为他们喜欢打桥牌；日本人为何善于团结，因为他们爱好围棋，整体观念强；我们中国人喜欢打麻将，所以就各自为阵。”

艳朵用那双美丽迷人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他：“你总结太精彩了吔，真是独特见解，你的大脑一定不同于常人的大脑，里面到底装着多少东西?”

林敬远有些得意忘形了：“我这个人的最大特点就是善于独立思考，我把几个国家的女人进行比较：法国女人在新婚之夜对她的丈夫说的第一句话常常是：你是怎样爱上我的?日本女人在新婚之夜对她的丈夫说的第一句是：请多多关照!中国女人在新婚之夜对丈夫说的第一句话则是：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法国人的浪漫，日本女人的社会地位，中国女人的节操观，全都一览无余了。”

艳朵的脸又变的红了：“林老板分析得真透彻，我想，你如果去当学者，说不定能够研究出很多成果来。”她想她现在弄出来的小女人娇羞状一定是把这个林老头已经快迷晕死过去了。其实不光是他，不管什么样的男人，被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撒娇发嗲一样的在面前这样吹捧，很少有不被迷死的。

林敬远摇头：“我如果当学者，肯定是一无所获，因为中国的学者都拥有同一种思维模式，一种落后的思维模式。像德国人处理问题，不断把复杂的事情变得简单，英国人处理问题随机处理，而中国呢，则是不断把简单的问题搞复杂!在这样的环境里，我这种性格的人能搞学术吗?”

艳朵站起来，给林敬远倒了一杯水：“林老板，喝点儿水，你说的太好了吔，我今天听了你的话，真是豁然开朗，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浅薄。”

林敬远不失风度地接过杯子，慢慢喝水，心里却十分惬意，他想，自己一定成为艳朵的偶像了。今天是他同艳朵认识以来，讲话时间最长的一次，他有了这种情绪，绝不轻易地平息下来，他还要继续发挥，靠三寸不烂之舌征服这位漂亮女孩。

林敬远放下杯子，点了一支烟，继续说下去：“你拥有一个较为合理的环境，这是你的第三个优势。”

艳朵不解：“环境优势?林老板，我真有些听不懂。”

林敬远说：“我说出来，你就懂了。我这个公司在C城乃至全省都是最为优秀的公司，除了资金雄厚不说，更重要的是前景无限光明。我公司的业务范围还要拓宽，集花草种植装饰于一体。可以预言：二十一世纪中国的花卉业将雄居世界，并且是以私营为主，我绝不会放过这次机遇的。”

艳朵轻轻叹息一声：“唉，机会虽然很多，但是真正地成了气候的又有几个呢?如今遍地都是经理老板，而真正有钱的经理老板却屈指可数。”

林敬远送给她一个鼓励的目光：“这样说吧，你除了有漂亮的容貌可以找来男人的青睐意外，当然，还得有一番勤奋的努力，这样，成功就会在希望的彼岸向你招手。”

艳朵摇头：“不是有位大人物说过：勤奋就是天才吗?这话不对，勤奋的人千千万万，到头来，天才少得可怜。天才就是天才，钱财就是钱财，像林老板你，财运是命上带来的，该你发财你就得发财，要想取得成功，真是谈何容易!”

林敬远越发对眼前的艳朵把握不住了，只好说：“事在人为嘛，还有，你就肯定自己身上没有带着财运官运吗?说不定有朝一日你突然发达了还不知道呢?”

艳朵说：“我是知道的，在目前干事业成功的人当中，大都是男经理男董事长男老板，真正的女豪杰是极少的。像我这种人，只能是极少中的一部分。”

137.女人是要被男人征服的

林敬远说：“艳朵，你忽视了极为重要的一个社会现象，女经理女董事长固然很少，但董事长太太和经理夫人以及老板娘则是很多的，她们照样也是很成功的，她们可以成为女豪杰女英雄。你知道征服金钱的是什么吗?”林老头已经在慢慢的将话题引到了他想要的道上，他在很明显的暗示美貌的艳朵了。

艳朵想了好一会，才说：“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

林敬远哈哈一笑说：“我告诉你，征服金钱的是男人，但你知道金钱又会被什么征服吗?”

艳朵连想都没有想就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能征服金钱，请林老板指教!”

林敬远说：“女人是最容易被金钱征服的，所以女人很了不起。”

艳朵忍不住问：“那么，照此推理，女人又该征服谁呢?”

林敬远趁机拍了艳朵圆润如玉的肩膀一下，深情地说：“说到底，女人还是要被男人征服的，自古以来，哪个女人不是男人的胯下坐骑呢？这就是一种循环。”

艳朵说：“我怀疑是不是一种恶性循环呀?”

林敬远说：“绝对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男人征服女人，女人征服金钱，这之中有一种因果关系，谁也改变不了，只好认了吧!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了，有句话不是说嘛，干的好不如嫁的好，跟上个好男人，一辈子都快活哩。”

艳朵说：“我们讨论到哪里去了?怎么非得辩个你是我非不可?”

林敬远有些沮丧地说：“金钱、地位、情欲组成了一张密不可破的网，我们都在网中，你说，我们能逃脱吗?我们无法回避。你说，我们怎样面对这张网?”

艳朵故作天真地说：“假如我在这张网中，我马上将张网撕破就是了。”

林敬远笑着说：“办得到吗?自己都在网中，还想撕破这张网，是不是有些痴人说梦的味道?”

艳朵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从来没有想过怎样改变这个世界，我只好听天由命了!”

林敬远说：“艳朵，你可千万别沮丧，你的机会已经来了，你得赶快抓住它，抓住它，转瞬之间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这话的意思就再明白不过了，林老头就是说，你艳朵只要跟了我，肯上我的床让我日，那你就能得到金钱造就的幸福和快活了。

艳朵装作不明白，说：“林老板可真会说笑话，我大白天地坐在这房间里，即使天上正在落黄金也看不见呀，哪来的什么机会?”

现在只剩一层薄薄的纸了，只消轻轻一用力，就将这层纸捅穿了，捅穿了就可以看到那一边的风景，抑或是山重水复，抑或是柳暗花明。但是，林敬远不想马上捅穿它，他怕倾刻间看到一个自己不愿看到的事实，那事实可能击倒他。他觉得要日艳朵这个小可人儿的铺垫工作做的还不够，万一捅破了这层纸，艳朵不愿意让他日，那不是弄巧成拙，前一段的所有付出不都白费了吗？这是一个日女人经验老到的男人，他知道，什么时候是下手的最好时机。一下手必须马到功成，一击成功，让要日的女人自动上床，自动脱衣，自动叉腿，心甘情愿的露出水帘洞给他日哩。

林敬远只好说：“机会是人创造的，同时也是人放走的。它突然出现时，则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犁花开。它倏地消失了，就让你感到：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我这个比喻虽然显得有几分牵强附会，但却是我的真实感受。”

艳朵为之深深地震撼了，这样的比喻既生动又具说服力，她以前真是闻所未闻，她有些从心里佩服这个老男人，于是由衷地说：“林老板，我对你真是佩服极了，你这些话全是真知灼见!”

林敬远慢慢站起身来，深情地注视着艳朵说：“你有这个印象，就该到了我说再见的时候了。”

艳朵有些莫可名状，两人的谈话刚刚进入高潮，他却突然要告别了，就像一篇好文章刚刚开头就煞了尾，真是不可思议。她心想，不是要日我吗，怎么到正是关键时候却突然撤退了呢，这林老头果然对女人经验独到，以她这样的风月高手，竟琢磨不透。岂不知，这正是林老头使的欲擒故纵之计。艳朵中了此计，果然有些不舍：“林老板，我正听到你最精彩的议论呢，你就要走了，真叫我百思不得其解呀!”此刻的艳朵，已经被这个老男人的睿智和成熟的风范有些吸引住了，这正是林老头想要看到的。

林敬远微笑着说：“一出戏到了高潮的时候就该立刻关幕，再演下去就是强弩之未不能穿鲁缟了。我和朋友交谈时也是这样，留下最佳印象时就说再见。艳朵，明天见!”

林敬远捉住艳朵的手，轻轻拍了拍，转身出了门，他的身后是艳朵有些依恋的目光。林敬远必须走，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两个女人需要对付。既然选择了更加妖媚年轻的艳朵，那么对常春和汪道静也该有个交待。那两个女人是他日了很长时间的小情人儿哩，没个好的交代，恐怕说不过去。

138.特殊型号的女人

林敬远回到住处，吃了饭，睡了一会午觉，便等来了汪道静。汪道静和常春一样，每天准时到林老头这儿报道，这两个大美女尽心尽力的服侍林老头，供给他日。两人也互不争宠，林老头性趣所致，愿意日哪个就日哪个，这两个女人倒是从不争抢吃醋。林敬远为汪道静泡了一杯茶，装作十分不情愿地说：“还有三天，你我的合同关系就结束了。”原来这两人的日捣关系竟是签过合同的。

汪道静一楞，心想这林老头果然是被艳朵哪个小浪蹄子给迷死了，他是要下决心日她了哩。我和常春估计也是他日够了，没有了新鲜感，要被抛弃了。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没有了新鲜感和神秘感，一旦让他洞悉了你身子的全部秘密，那也就是这个下场了。她也很是感慨：“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像花蝴蝶一样飞走了。也许三个月后，你连我的名字也记不起了。虽然你曾经是那么对我的身子着迷，那么喜爱在我身子上日捣。”

林敬远暧昧的摇头：“这怎么可能呢，忘掉一个人，往往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更何况我们还在一起睡过了这样长的时间，我对你的身子是永远忘不了的。和你日捣带给我的快活也是我此生难忘的哩！即使十年二十年后，哪怕我用双手蒙住自己的双眼，那些和你在一起日捣时生动挺拔的细节，也能把我的手背击穿。让我透过击穿的手背再次看见你娇媚的身影。”

汪道静惊讶地说：“林老板，你说的这些话简直像是诗，真让人好感动。”

林敬远说：“这本来就是诗，是我的一个诗人朋友写的。人的一生也是一首诗，有的是抒情诗，缠绵忧伤；有的是叙事诗，苍凉悲壮；有的是哲理诗，警策醒世。人生的每一寸光阴都是诗意盎然的：物华似感平生旧，不待招呼尽入诗。”

汪道静仰望着林敬远，眼里游移出一丝惆怅，这个老男人对女人还是有吸引力的，他有成熟的魅力：“林老板，你真不愧是情种，可惜我们要分手了。不过，时间虽短，我却一点也不遗憾，结识了你，我很高兴，你毕竟给我的生活带来安慰，和你睡在一起时也给我的身子带来了欢乐，也带来了平静。”

林敬远搓着手说：“我这个人喜欢与女人交往，特别喜欢与漂亮女人交往，但有原则，也很有分寸。对女人，我从来不差强人意，我们相处已三个月了，你感觉到了什么?”

汪道静说：“我只是感觉到你这个人特别怪，跟江湖中传说的你完全是两个人。听很多人说，你很好色，并且有色狼的称谓，但我的感觉则恰恰相反：你对一般的女色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至少是冷淡。你感兴趣的只是绝色的女人。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宁吃好果子一个，也不吃烂果子一筐吧。你就是这样，宁下大本钱去日好女人一个，也不愿意去轻易日一个平常的一般姿色女人。”

林敬远有些惊讶：“你原来对我的情况这么了解，你不会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吧?我真有点意想不到。”

汪道静笑着说：“大名鼎鼎的林老板，有几个女人不知道，否则，不是太委屈你了吗?让我惊奇的是：你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么久了，你除了和我以及常春睡过以外，我没有发现你还睡过其他的什么女人。而我和常春也算是姿色绝佳的美女了。现在你又盯上了比我们俩更鲜嫩更有姿色，更有味道的艳朵，看来你不久就会把她弄上床去日了。我曾经想：这个男人还是有品位的。”

林敬远说：“你为此感到惊奇?你接触我时，和我睡的时候感到快活吗?”

汪道静说：“女人自有女人的快活，我知道我的吸引力和我身子的妙处，我想我在和你睡时带给你的快活也是别的女人不能带给你的，我身上有个男人最需要用的地方和别的女人长的不一样，那个地方是重重叠叠的，正是比较少见的重门叠户型，这在古房中术书中是有记载的，对吧？以你的研究女人的知识你是应该体会的到的，何况你还和我睡了这长时间，你一定是能感觉到的。我见到过的所有男人，看我时都是色迷迷的，他们巴不得立刻同我上床，只是没有机会而已。比起他们来你也是幸福的哩。”

林敬远正视着汪道静秀丽的脸庞，开玩笑说：“是的，你的那个地方确实是在女人中比较少见的重门叠户型，我真有些舍不得你哩。那样的重门叠户男人用起来是很舒服的。但你没有发现艳朵吧，她比你的那地方长的更少见，她是极品的咧嘴大石榴型哩，男人日起来更舒适更快活哩。我现在依然还想日你哩。老实对你说吧，我真正的是个好色之徒，但对女人是很有原则的，不是见了女人就要想，我是不会滥用自己的小二哥的。我只用最好的，我的小二哥跟着我也是享乐一生了，它尽吃好肉哩。”

正对着林敬远投来的目光，汪道静顿时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镇静下来了：“林老板的原则一定很有特色的，不妨说来听听，让我也增加点见识。”

13.猎色

林敬远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沉声说：“我主张：对待情人要像对待自己的女人一样，要爱她，呵护她，不要轻易伤害她；对待妻子则要像对待情人一样，永远舍不得她，更不能离开她；对待女儿却要像对待妻子一样，要尊重她，保持一种平等感。这样造成的效果是：妻子爱我，我爱情人。两全其美。妻子也不对你有怨言，每晚都陪你睡给你日配合你日，而情人呢，那就更是随叫随到，随时都可以为你心甘情愿的叉腿上床日捣快活。”

汪道静为这种观点微微吃惊了，心想这个老男人果然独到，研究女人算是男人中最为透彻的了，怪不得他看上的漂亮女人都跑不脱他的手心，都喜欢自己送给他日哩：“你这种想法太新鲜了!你现在没有妻子，更没有女儿，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林敬远说：“这才是真正的怜香惜玉；我没有了妻子，并不等于我不再结婚。你想，持这种观点的人，我会滥用我的小二哥乱堆女人开炮射击吗?”

汪道静点头认可：“你很有分寸感，不但做日捣之事很厉害，很有吸引力，而且对待感情也是，其实男女之间的感情应该掌握分寸才对。林老板，你看我这个人如何?三个月了，我们睡过那样多次，你难道一次也没动过真情吗?”林敬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来之前，知不知道我会电脑?”

汪道静一点也不吃惊：“我当然知道你会电脑，并且几天后就了解到你的水平并不低，就是不明白你为何还要让我为你上电脑课，我当时想，你肯定是为了猎色!不久，我发现我的想法算是对的，你终于在做好了队我的一切铺垫之后，让我心甘情愿的上了你的床，给你日了。”

林敬远老实地说：“其实，原本我只想请个搞电脑的临时工。可你又出现了，你是那样漂亮迷人，但是你的背景又大，传说你是汪市长的千金，我得罪不起，不敢辞掉，只好维持下去了。就这样顺水推舟也把你睡了。”

汪道静笑了：“真是委屈你了。你既然是登徒子，为何对我就只是日这么简单，没有对我动过感情吗？难道我真的没有动人之处?”

林敬远无可奈何地说：“先入为主嘛，我既然已经明白了你的身份，就只有猎色的念头，我怎敢对市长的女儿动真感情，莫非不要这条老命了?所以，我只好封闭自己了。”

汪道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真是天大的误会!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市长的女儿，我家五辈人都与官场无缘，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谎话把你这样绝顶聪明的人也骗了!”

这下轮到林敬远吃惊了：“你不是市长的女儿?你为什么要当冒牌货，来与我玩电子游戏?”

汪道静温和地说：“林老板别生气，我是寻找一张保护伞来保护自己，但我失败了。有人说：色胆大如天!我现在怀疑这句话的份量是否有问题。”

林敬远对汪道静的话依然表示怀疑：“你该不会编个传奇故事来让我消遣吧，这个故事的娱乐性倒是很强，但它的真实性却令人难以置信，如果是真的，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连市长的女儿也敢冒充?但从你的气质来看，你不像做这种事的人!”

汪道静说：“不要太相信人的话，包括任何一个人，我真的不是市长的女儿，我也不姓汪。我只是做了一场游戏而已，既然是游戏，就得按一定的游戏规则操作，我戏耍一下市长大人又未尚不可?”

林敬远说：“开这种玩笑，你可吃亏了呀，这样，市长就当了你的爹呀!你冒充别的一种身份不行吗?”

汪道静调皮又妩媚地说：“我以市长女儿的名义在社会上胡作非为，不也给市长树立了一个光辉的形象吗?再说，因为我是市长的女儿，所以，我们才有了这段缘份!一切都是上天注定了的。”

林敬远立刻警惕起来，他觉得眼前这位女人突然变得神秘起来，便小心地问：“你能否告诉我，你的芳名叫什么，现一现你的庐山真面目，我们交个永久朋友吧!”他想他必须摸清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要不然就这样和她分手了，说不定哪一天她不明不白的就将他给算计了哩。毕竟他是有千万家产的，毕竟这女人和他一起日捣了这样长的时间，对他的了解也算是很多了。

汪道静柔声笑道：“既然已经是这个名字了，又何必再知道另一个名字呢?名字仅仅是一个符号而已!”

她不说，林敬远也只好不再勉强，只好说：“我今天晚上请你吃饭，给个面子吧!”

汪道静说：“剩下的三天我不会再来了，你这顿晚饭算是答谢宴会了，对吧。谢谢林老板，这饭我就不吃了。”

林敬远有些惊奇：“怎么，吃餐饭的时间也没有，还是不给面子?我真想交你这个永久朋友，不在一起睡一起日了，但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嘛，我却没有福份!”

汪道静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林老板你太忙，我知道，你还得打发另一个女人，抓紧时间吧!”

林敬远更惊异了：“你怎么知道，瞎猜的吧?”

140.这个女人型号更好

汪道静已伸出手来：“林老板，若有缘，我们还能相逢。再见!”这女人倒也果断，既然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再和她睡和她日不会再要她了，那就潇洒的说再见。反正像她这样漂亮xing感迷人的女人，走哪儿都是男人追逐的对象，都是男人想日捣的对象。

林敬远木然地和她握了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当汪道静袅娜媚艳的背影倏然消失时，林敬远才突然想起：她是不是就是那位令官场人物恐怖而极具神秘色彩的白小姐?他真想几步追上去，把她请回来，重新继续没完的故事，继续没做完的日捣。平心而论这个女人日起来也是极好的货色，就她那个地方的重门叠户型，就是女人极少见的上上品质，日捣时能递给男人极大的快活。要不是发现了比这重门叠户型更好的长着咧嘴大石榴型水帘洞的艳朵，他真有些不愿意放弃她。但他的脚步挪不动，他相信汪道静说的话：若有缘，我们还能相逢。他又得再一次相信缘份了!汪道静没说错：他还得去打发另一个女人。汪道静，白小姐，都是蒙了一层神秘面纱的女人，这种女人别具一种魅力!

吃过晚饭，林敬远来到了艳朵的住处，常春已比他先到几分钟，在屋里坐着同艳朵说话呢。两人都礼节性地站了起来，请林敬远坐下。

林敬远坐下，看了艳朵一眼：“艳朵，我都毕业了，你应该毕业了吧!”

艳朵说：“还有三天呢，常老师，我没记错吧!”

艳朵说：“提前三天毕业，只能证明你的学业成绩很优秀。”

常春说：“林老板今晚是来辞退我的吧，我们缘分已尽，我也觉察出来了，你还有更好的女人更好的缘分在等着你哩。我失业了，又得另谋一份第二职业呢!林老板的公司里还需不需要我帮忙?如果有点小钱可赚的话，请林老板照看一下!”说完话，常春这个小浪蹄子拿眼光瞅了一下艳朵，别有意味的瞅了一下。她暗指的更好的女人，说的就是艳朵了。这些女人都很聪明，她们漂亮有味，是男人追猎的目标，也就会常常周旋在男人之间，所以时间场了吔就练就了了解男人的本事，什么时候男人对她们不感兴趣了，她们自己是会体会出来的。更何况这林老头这一段时间都对年轻妩媚的艳朵是那样的上心，那样的想赶紧把她弄上床去日，谁还能看不出来呢？这常春也就和汪道静一样，想到林老头是要抛开她们，而猎取更新鲜更有味的艳朵了。

林敬远打着哈哈说：“常老师别取笑我了，像常老师这样优秀的人才，怎么肯屈居到我这公司来呀!”

常春说：“林老板公司的门槛高，我们这种人怎么走得进来呢?我是跟林老板开个玩笑，林老板就吓得变了脸色，害怕我进来降低了你们公司的档次?放心，我走了，就不会轻易来找你的，看你吓的。”

林敬远装作正经地说：“我公司的大门任何时候都是向常老师敞开着的，欢迎你来，但得有个条件。”

常春急问：“什么条件?你明说，不必吞吞吐吐的。”

林敬远说：“我公司里的任何一个人员都是专职的，没有兼职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是聪明人。”

常春说：“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向学校打辞职报告，三天之后来上班!”

林敬远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你认真了?可得慎重考虑呀，这不是小事，关系到你未来的前途!”

常春反问：“原来你没认真?我是早就考虑好了的，不是一个突然的决定，我希望林老板不要同我开玩笑!”

林敬远说：“你就那么相信我的公司?我的公司可是泥饭碗哟，随时都可能破碎。而学校则是现在最为稳定安全的地方，十年八年是不可能失业的。”

常春坚定地说：“我只相信林老板刚才不是说的假话，我不相信泥饭碗铁饭碗金饭碗之类的比喻。”

林敬远说：“好吧，我答应你，欢迎你来我公司工作。”话虽这样说，心中却极为不安：这个人简直成了沙土里的萝卜，轻轻一带就来了。她来了公司之后，与艳朵在一起，会不会节外生枝，使问题变得复杂了。他真有点后悔先前说话时信口开河，低估了对方，才落得一个难以收拾的残局!

常春欣喜地说：“谢谢林老板，你这么信住我，我今后一定努力为你工作。我很高兴，今后能与艳朵一同工作了。”艳朵心想，你还不如直接对我说，我们以后一起在床上给林老头日吧。装逼犯！

此时事已成定局，林敬远反过来想想，身边有两个女人日也好，日腻了一个可以换换口味，于是他说：“应该说谢谢的是我，我谢谢你为我培养了艳朵，也就是为我公司尽了一份力。”

常春说：“林老板不必谢我，我是拿了你的钱的。我和艳朵很投缘，能走到一起，也完全在于你的穿针引线。”

林敬远心里又是一凉：她总将自己和艳朵扯在一起，看来事情真的会复杂的。林敬远对常春说：“你明天就不用来艳朵这里了，让她单独操作几天，熟练熟练，我就要为她安排新的工作了。”

141.纯净中有妖娆

艳朵心想，这下是真的了，这两个女人都让他打发走了，看来他是要对我开日了。没办法，只好叉腿露水帘洞给他日吧，谁让自己欠他那么多，况且还已经有些喜欢这个老男人了呢。她抬起装作兴奋的脸：“林老板，你准备安排我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呀?”

林敬远眨了眨眼：“暂时保密，当那篇小说的最后一个字打完时，你就一切都明白了，我也就在那一刻安排你的工作。”

艳朵迷惑不解：“那么神秘，你该不是又在创作一篇小说吧!”

常春会意地一笑：“我敢打赌，这绝对是一篇可读性很强的小说，艳朵是这篇小说的中心人物，我呢，是其中的一个陪衬，还有那个汪道静也是陪衬。”

林敬远突然说：“要说神秘，那个汪道静才是真正的神秘人物呢!她今天告诉我，她不姓汪，也不是市长的女儿，她是冒充市长的女儿来当我的老师的。”

艳朵也惊讶了：“那么漂亮那么娴静的女人竟然是个骗子?”。

常春看着林敬远：“林老板，我想见见那位汪道静，和她深谈一次，明天我去你那里，行吗?”这个小浪蹄子有要主动投怀送抱，主动上林老头的床去叉腿给他日了。

林敬远叹息：“唉，你咋不早说呢?她今天下午就走了。”

连艳朵夜一下傻了：“什么，她走了，我还想同她交朋友呢，尽管她冒充市长的女儿，但我还是喜欢她，她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但艳朵心里在想，靠，这个林老头真是不简单，那样漂亮一个小可人儿，又是日过那样长时间的，居然说撵她走就撵她走了。

常春却叹息说：“我和她在一起这样长时间，也算服侍在你林老板左右了，毕竟有缘呀!而我和她却是不辞而别，真是一个无言的结局。”

林敬远说：“人海茫茫，人生有限，有缘谋面的人毕竟是少数呀!算了吧，别再想这件事了。”

常春依然感到遗憾：“我们本来是有机会成为至交的，不料失之交臂，擦肩而过的这种憾事是很难让人忘怀的。”

林敬远说：“好吧，你们去刻骨铭心吧，我走了。”

三天的日子像三页纸，轻轻地一翻就过去了。

艳朵坐在电脑前，细心地打着稿子的最后一段文字：

天空干净得一丝不挂。

小河带着人间的悲喜不慌不忙地流向远方。欣慰的笑舒坦了大山辛劳的皱纹。清新的阳光从水面上升腾起来，渐渐地弥漫了整个大地。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灿烂得分外诱人。运珍死了，苦夏站在她的墓前，凄然地回忆着往事，儿时的小桥流水红花绿茶蓝天白云顿时化作一阵欢欣的鸟语啁啾在村边麻柳树的枝头。人生，像一吹呼吸。岁月像一首无字歌唱着来唱着去永远地呼唤着那轮不落的太阳……

艳朵打完最后的文字，已是泪流满面了，她是用心打完这些文字的。她用孜孜不倦的脚步伴陪稿子中的主人公走完了一段极为悲壮的路程。她被这历经的沧桑情感深深地震撼了。她觉得自己的经历也很悲惨，所以她会被这样一篇小说打动。她是在读小说时想到了自己的命运。生命和爱情原来是这般美好这般神奇这般充满了勃勃生机!她也为作者的才华和感情征服了，一支笔却有如山泉日月幻化为如歌如画韶华青春。

艳朵转过身来，泪眼正好与林敬远炽热的目光相对。

林敬远轻声问：“艳朵，你怎么哭了?为谁伤心?你这样的美人儿连哭起来都是那样好看，让人经不住诱惑。”

艳朵用手绢揩着眼泪，脸上绽出了灿烂的微笑，她柔声说：“林老板，小说写得太美了，太让人感动了!”

林敬远趁机将双手轻轻地放在艳朵圆润的肩上，轻轻的摩挲，并轻声说：“艳朵，你太入迷了，你真是一个多情的女孩!我想什么样的男人见了你都是要动心的，”

艳朵也动情地说：“林老板，他这支笔太神奇了，太有力量了，把一个爱情故事写得这样迷人，这样痴情，不知要使多少男女为他们流泪?”

林敬远地说：“你不要夸奖了，他主要是动了真情。他是用自己的心来写这篇稿子的，因为这是他的亲身经历。他要用爱情的力量来击垮中国的传统道德观念!”

艳朵的情绪还沉浸在那种的情绪中：“他们爱得好苦啊，最后终于苦尽甘来。林老板，他们爱了那么久。”

林敬远说：“爱情两个字太沉重了!它总是以美丽开始，以悲剧结尾!所以轻易在男女间不要谈爱，更多的做些男女间应该做的快活事情是最好的。”艳朵一听就知道，这是林老头又在开导她有在勾引她了。她想，她终究是逃不过林老头的那张大床上呗林老头快活的日了的命运的。

两人沉默了，都默默地想着心事。都想起周雅纹那张苍白的脸，想起了那和善的笑容。那个善良的女人似乎在一旁注视着他俩，像是在默默地祝福，又像是投以一个难言的质询。

艳朵低下了头，脸上红霞烂漫，给人一种幸福花开之感。林老头简直被这种表情给弄的眩晕了。他日的好女人极品女人不算少，但像艳朵这样纯洁中带些说不出的妖娆和闷a，有韵味的女人还是第一次遇见。

142.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林敬远顿觉身上的血液迅速沸腾起来，他痴痴地看了艳朵一会，再也忍不住，伸手就将艳朵拉了过来，搂在怀里。艳朵微微动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夜色包裹拢来，赠给佳丽兰园一片静谧。

现在，屋子里的两人均知道他们之间将发生什么了。林老头想马上日了艳朵，他已经不想再等待了，他已经急不可待了，而艳朵也知道，林老头多日对她的铺垫工作已经完成，马上就要对她开日了，她想，就给他日了吧，怎么说这个男人也有成熟的吸引女人的地方。林敬远抱着艳朵，神情专注地凝视着她的双眸，他知道，这双眼睛是深潭，盯久了，总有一方会被淹没的。果然，他感到艳朵呼吸急促了，于是，他便让艳朵站了起来，站在距他有一尺远的地方，然后他伸出了手，颤颤地抚摸她的肌肤、嘴唇、脖子，最后，滑到她胸前第一颗衣扣上。啊!多少次猜测，多少回臆想!现在，他终于要解开她的衣服了，终于要看到那向往了多少回的鼓鼓衣服下的宝贝了，终于要体味那抚摸她的感觉了。他的手摸索着，抖动着，解开三颗扣子后，却又舍不得了，不!他想，这似乎太快了，不能这么快就让它们跳了出来，他脑海里跳出了“探囊取物”的词儿，手便颤抖着斜伸了进去，一寸一寸，轻轻地往一边移动。他也感到那温润的肌肤已经有了坡度，

“是在上面了!是在上面了!”女孩已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双眸闭上了!他说了句：“艳朵，莫动，体会一下吧，这是诗!”他的手便爬上了那峰尖儿上，哦，多好地感觉!他先让每个指头都触了一下，再用掌心捂住了。捂住了他就不动，紧紧捂着，五根指头也慢慢用力、合拢，他要让手掌的每寸肌肤都感受到那感觉。接着，他突然以最快的速度解开完她全部衣扣，两手把衣襟一分，便一把将她搂过来，将嘴唇压到她那曲线分明，早就被他断定是吻起来最柔和、最润滑，最易产生汁液的唇上……

哦!此刻的艳朵满脸绯红!此刻的艳朵呼气如兰!在林敬远狂热的亲吻下，她身上一种深埋多年的东西被唤醒了，这东西半年前曾在阳光度假村里被无数个男人逗起过，但那是她强行在接受它。而今天。她再也按不住它了，它四处窜动，从她的心，到四肢，再到了两腿的结合处。她伸出了手，紧紧搂住了比她大30多岁的男人。啊，男人的身体真奇妙，那么硬，那么多毛，烫在哪儿。哪儿就抖……林老板的技术高超而娴熟，只几下，便让他们都**了。他坐起来，目光一下就被她那隐密的部位粘住了：对了，!过去的臆想没错，隆得多么好!就是古人说的那“咧嘴石榴儿”了，石榴的嘴儿上已流出了一些汁液。他没有马上扑上去，而是坐到床边，轻轻扶起艳朵，让他跨坐在他的双腿上。

他紧紧搂着她，让自己的双腿紧紧贴着她的臀部，自己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小腹，自己的胸乳紧紧抵住她的双峰，而那冲动的丘比特神剑则顶在石榴嘴儿上，然后，他把嘴唇压上她的唇，这样，就有了一个完整地“占有”的概念。他疯狂地吮吸她的舌头，骤然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体顶端已被她淌出的涓涓汁液濡湿了。

而现在的艳朵，在林敬远那技术老道的三面夹攻下，她已经被彻底的挑逗起来了，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只希望他的身体尽快深入，深入到她那湿润得透心的地方去。但林敬远依然是那样不慌不忙，在她的下面，他的强硬的生命体虽然没向深里挺进，却不时地一冲一冲地摩挲着她的下面。最后，她感到自己彻底张开了，她已无法控制，嘴里急促地呻吟着：

“啊，受不了，老板，林老板……”

因为她的呼唤，林敬远放弃了对她的嘴唇和双ru的控制，他用双手端起她的臀部，连同她的身躯，端起来又放下，就这样一上一下活动，他的身体便慢慢进到了她的深处，她只感到在一种撕裂的剧痛后，马上便被一种舒心碎胆的快感占领了。接着，在她的大声呻吟中，他加快了速度，艳朵几乎与林敬远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下体与他正在喷射的下体二起跳动，那是多么地多么地和谐啊。

这一夜，艳朵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林老头对她的日捣和在阳光度假村里那些男人对她的日捣是不一样的，那些人是强迫她的意志，是玩弄她的身子，她是不情愿被他们日的，可林老头今天不一样，他事先做的准备铺垫工作这个时候发挥了极大的作用，艳朵是心甘情愿给他日的。要不是说故人有一句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人急日不上好女人哩。林老头深深的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不急，他终于日到了好女人。

最是那一次的温柔，浇开了水莲花的娇羞。艳朵与林敬远做了那日捣事之后，心中免不了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后悔：自己才二十岁多点，正是如花似玉的豆蔻年华，却模模糊糊地与林老板做了日捣，原本想从那阳光度假村里出来后就好好找个自己的归宿的，可现在把自己的身子又交给了一个五十五岁的中年男子，是不是有些不般配?

143.最温柔的回报

艳朵真的有些懊恼了：这事一旦公开了，社会上将投来何等样的目光?是指责?是嘲笑?抑或是讥讽?讥讽她贪图林老板的万贯家财?嘲笑她贪慕虚荣?她依稀看到了世上各种离奇古怪的目光和嘴脸，她有些不寒而颤了!

继而一想，又觉得自己太委屈了，年龄差距算什么?孙中山和宋庆龄不是相差三十二岁吗?为什么却没有人去横加指责呢?自己在感情上总是有欠于林老板的，艳朵觉得：周阿姨的死她总是应该负点责任的，自己应该给予林老板一些弥补。林老板有恩于艳朵及她的母亲，艳朵总不能知恩不报吧!林老板还不到六十岁，身体强健，正值壮年，岂有亡妻不再娶之理，他既要娶妻，便可娶任何一个女人，艳朵事实上已是残花败柳，只是林老头还不知道罢了，她何尝又不可成为任何女人中的一个呢?想到此，艳朵不禁有些释然了，现在是金钱社会，一切伦理道德常规在金钱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母亲的病愈难道不是用金钱换的吗?自己不能不看重金钱，金钱有它不可抗拒的魅力!艳朵睡在床上想了很久，似乎想通了许多道理，她可以安慰自己了。此刻正是午后，想着事情，便欲眠难眠，让人百般焦躁，艳朵坐起来，想做点事。这时，有人敲门了。她猜想来敲门的一定是林老板!

进来的果然是林敬远，他一进屋就慌忙关了门，很有些做贼的模样。艳朵就想，这个平日里大胆日惯了女人的林老头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看来他是真的在心里喜欢上我了，不然是不会这样，这样说明他是有些顾忌她的名声的。

艳朵首先红了脸，轻声招呼林老板快坐，她明白林老板来了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来了就是要日她的。男人就是这样，对一个新鲜的女人，刚尝到她的滋味，这几天力就恨不得能天天粘在一起，随时都能日一回才过瘾。林敬远却没有坐，而是双双手将艳朵揽了过来，把她香艳温软的身子搂在自己的怀里，抱得紧紧的。艳朵已无法抗拒，那种男女间的日捣事情，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像吸食鸦片一样，有瘾，男人有女人也有。她的头偏在林敬远的胸前，静静地接受着他的动作。

林敬远一只手按着艳朵，一只手探向她的胸前，慢慢地抚摸着她坚硬挺拔的丰满ru房，身上暗暗地培养着力量，嘴里却同艳朵说着话：“艳朵，你看我这个人怎样?是不是很坏?”

艳朵奇怪地反问道：“老板怎么这样问呢?老板是个大好人，心地善良，乐善好施，有事业心，也很有成绩!”艳朵本来还想说，你还爱日漂亮女人哩。但终是没有说出口，这样的话，自己心里想想还可以，真要是说那是不可能的。

林敬远叹了口气说：“你把我说得太完美了，其实我有很多弱点，比如你周阿姨去世不久，我就喜欢上了你，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他偷偷地看了艳朵一眼，期待着她的回答。他这是在试探艳朵对待他日了她这样一件事的态度。

艳朵沉吟了一下说：“老板是个很重感情的人．重感情的男人很有责任心。我这是从一本书上看来的。有件事我想问董事长：那篇《回忆爱情》是不是你写的？”

“是我写的，你怎么看出来的?”他的手下意识地停止了抚摸，艳朵的性yu已开始提起来了，像艳朵这样频繁接触xing事，经常和男人日捣的女人，过惯了这样的日子，有日瘾，很容易在一丝男人的刺激下就高涨了欲望的，她双手握紧了林敬远的命根，轻轻套弄。在他耳边呼着香热的气息问道：“那个苦夏肯定就是董事长了?”

“对，艳朵，你个小美人儿果然聪明!那个苦夏就是我，那个女知青运珍就是你周阿姨!”

艳朵轻声惊叫道：“那么，应勤就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了?”

林敬远点点头：“我没有亲生儿子，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生一个儿子，女儿也行。不管男女，我们尽快日出一个。”林敬远说话间，**、激情和一种莫可名状的渴望同时升腾起来，他双手协调动作，迅速脱掉了艳朵的衣裤，林敬远将**裸的艳朵端起来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问，双手则握紧了她的两个大ru房，很有节奏地将她提起又放下。

就这样持续了几十分钟，艳朵都快接近高潮了，林敬远突然离开了她，一头伏到她下面，发疯地吮吸着她的蜜液，这种刺激更令艳朵心悸得要命，以前在阳光度假村的时候都是她用嘴巴为那些臭男人吸允，今天这个林老头居然为她吸允，这说明他还是爱她的，她感到很幸福，她大声地呻吟起来。这时，她突然眼前浮现出了母亲和继父的情景，她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什么那样甘愿受折磨又热恋着继父……

想到这些她便达到了高潮，在疾速地抽搐中，她也一头扎到他下面，给她心爱的人以最温柔的回报……同时，这也是她最拿手的床上绝招，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使过以后，那个男人从此不会再找到比她这种技艺再高的女人。

144.老牛犁沃土

“哦，艳朵!艳朵!我心爱的命根子啊!我爽了，我爽了，我要喷发了，要了，要了……”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十天，再十天……炽热的爱情在不断增长，疯狂的情欲在不停地渲泄，无论林敬远工作再忙，隔三岔五地，在别墅，在庄园，在高级宾馆里，在豪华轿车中，他们都要兴致所致的日上一回，车内战，野战，宾馆情趣战，什么刺激的乐趣都让他们这一对儿新鸳鸯给品尝了。每一次，她都是那样温柔，被林老头撩拨的那样炽烈，每一次，林敬远最后都把她的头深深按在他下面，让她用最拿手的功夫为他吸允，自从上一次艳朵为他吸允过以后，他尝到了人世间最快活的滋味，越发就不能忘怀：

“哦，艳朵!艳朵!我心爱的命根子啊!……我爽了，我爽了，我要喷发了，要了，要了……””

但是，一件不应该发生的事，终于在半年后的一天发生了。

这天夜里，在林敬远的卧室里，两人正做着日捣。林敬远伏在艳朵娇美的身上，拼命撞击着她那可爱的蜜巢。艳朵感到了无穷地快感，她正要想主动换个姿势，林敬远突然双手一松，艳朵没有了依靠，便倒在了他的身上。艳朵慌忙翻身下来，她看了一眼林敬远，却见林老板正痴迷的看着她，那目光里好像有一种无奈。艳朵有些惊慌了，在她的记忆中，林老板以往和她做日捣时，耐力特好，没有二、三十分钟是不会轻易下马的，像一头健硕的牤牛，对于艳朵肥沃的土地只知埋头苦耕。今天却刚开头就煞了尾，林老板到底怎么了?是心情不好，还是工作得太累?

总之，林老板以往不是这种模样，他像牛一样的强壮有力。艳朵正迷惑间，林敬远已慢慢站了起来，对艳朵说：“对不起，我这几天太累了，精神状态不好。今天没有让你达到高潮吧？请原谅！”

艳朵扶着他坐好了，劝慰说：“有些事可以让少老板去干呀，大大小小的事你都要管，还要在我身上这样贪婪的办那事儿，哪能不累?”

林敬远轻轻叹了一口气：“唉，还没到交班的时候，我不放心呀!”

艳朵似乎比他更不放心：“董事长，你要是把身体累坏，才更让人担心。你累坏了不就连我的鲜味儿你也吃不到了吗？”

林敬远向她投以感激的微笑：“艳朵，有你这句话，我就感到欣慰了。”

艳朵微微煞了下眉头：“老板，你是不是抽点时间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陪你去!”

林敬远沉吟不语。良久，才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林敬远的心里像煮沸了的水，倏地翻腾起来了，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泄气过：自己还不到六十岁，正当盛年，精力旺盛，以往不管喝哪个女人日，都是没有半小时不会轻易喷发的，怎么忽然却不行了?以往，周雅纹病，他们夫妻间几乎没有房事，抑或是压抑太久，性器官出了毛病?不对，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节，应该恢复正常了。一定是自己身上隐藏着疾病一种不显眼的病，但平时又并未感到身上有哪里疼痛，并未发现有何不适之感。他也曾经去医院小查过几次，都没有结果，有时疲倦时又隐隐觉得自己身上潜伏着一种危险。人也曾动过去广州、深圳做一次彻底检查的念头，但因周雅纹卧病在床，一直未能成行。如今，是该彻底检查的时候了，他想去一次南方。艳朵说得对：自己要是把身体搞坏了，才更让人担心。他不能让艳朵这个心爱的小女人担心，为了艳朵，他也该去一次南方。他穿好衣服，系了领带，抬头挺胸地走出屋子去，往日精神饱满的样子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尽量在艳朵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健康强壮来。

隔了好几天，林敬远才来到艳朵的卧室，艳朵也为此担心了好几天。艳朵亲热又娇媚的地迎着他：“董事长，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把我这个小甜心忘了吗？嘻嘻嘻嘻。说好我陪你去体检的，你怎么忘了?”

林敬远亲切地微笑着：“我什么事都可以忘，就是不能忘记你这个小甜心!我到城里忙了几天，把几件重要的事作了处理，我要到江南去一阵时间。”趁机便将艳朵温软xing感的身子揽到了怀里，又去揉搓她的ru房，摸捏她精致小巧的nai头。

艳朵关切地问：“董事长，你哪天去医院呢?你要知道，你有一个好的身体直接关系到我的性福哩。嘻嘻嘻，你身体不好了，我这块儿肥沃的湿土地就没人犁种，就要荒芜了哩。”

林敬远轻松地一笑：“我已经去过了，结果也出来了。”

艳朵急问：“什么病?”

林敬远在她嫩嫩的脸蛋上拧了一下，“贫血病，休息下就行了。所以我这次去江南，一是办点业务，再就是闲耍散心。闲耍当养病!”他说得轻飘飘的，似乎无事一样。

艳朵觉得有些怅然，便问：“董事长去江南要住多久?你走了我会很寂寞的，你想我吗？想我的身子吗？我是会想你的。”

林敬远略略算了一下。便说：“大概一个半月的时间，从江南回来，我们就筹备结婚的事。”

145.小甜心小宝贝

一听到“结婚”二字，艳朵的脸上就莫名其妙的发烧，这其实是一个正常姑娘的表现，不过因为艳朵那一段在阳光度假村里荒唐的淫靡生活而给遮盖住了，现在它显现了出来。她想林老头这样爱她，原来也不光是为了能日到她香艳的身子，他既然说到要和她结婚，那证明他心里也是有她的。能找到这样一个爱她的男人，艳朵想，也算是一种归宿了。像她这样做过高级公关小姐的残花败柳，还想能怎么样呢？在这一刻，她打定了注意，就跟着林老头把。

她讷讷地问：“你恁长时间不在家，我该做些什么事?”她突然敏感到了这个问题，一个半月的时间不算短，没有点事情在手上混是难以打发日子的，再若名不正言不顺地白拿工资，总会引起很多人的非议的。

林敬远抚摸着她的头发，悄声说：“我已经向所有的人宣布，你是董事长的私人秘书，我也把这事对应勤说了，他也很高兴。”

艳朵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明白林应勤为何也会很高兴?他很明显是要日艳朵的，可是现在验看着艳朵以极高被他父亲给日了，他却很高兴，难道他的脑筋里是真的进屎尿了吗？

艳朵问：“秘书要做些什么工作?是不是每天都要坐在办公室里?”

林敬远说：“别的秘书都应该这样，每天坐在办公室里，但你例外，你是我的小甜心小宝贝，所以你只需学会一件事!”

艳朵好奇地问：“什么事?”林敬远比出两根指头：“就是两个字：应酬。你第一要学会打麻将，这是当今起码的交际手腕。”

艳朵不解地问：“为什么一定要学会打麻将?”

林敬远语气潇洒地说：“因为你将来变成为我的太太，我会带着你出去应酬很多场面的。有的时候，我们男人在一边洽谈业务，你们女人就只好在另一边搓麻将了。”

艳朵边听边想，总觉得男人世界里有很多事情是不可思议的，她忍不住问：“我人也认识不了几个，跟谁打麻将呀?”

林敬远拍拍她圆润的肩，安慰说：“放心。自然会有人来陪你打麻将的，我一切都安排好了。”他淡淡一笑，眼里却有一种深不可测的目光。林敬远坐了一会，便走了，临走，他将一把钥匙交给艳朵：“这是我办公桌的钥匙，抽屉里有些钱，专为你准备的，你需要多少就拿多少。”他出去时，高大的身躯依旧是那么挺拔雄健。但他心里隐隐有一种强弩之末的感觉。

艳朵心里却隐隐生出一种忧患：董事长是不是得了一种不治之症，他不愿告诉我，更不愿告诉别的人，而是悄悄的躲到另一个地方去治疗!要是这样的话，我的命运可真是太苦了，刚刚打定主意以后就跟着这个男人了，可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老天莫不是妒忌我的娇艳和美丽？

林敬远并没有立刻去江南，他离了兰园，径直来到自己设在c城的办事处里。坐在老板椅上，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地抽着，心里想着事情，这是他一贯的抽烟风格，借助抽烟来思考问题，大都准确无误。林敬远对香烟的总结是：香烟是思维的拐杖，有时又会成为阴谋的帮凶。他今天似乎有异样，觉得香烟无味，其拐杖功能似乎已经消失了，他第一次感到了思维的危机。自妻子周雅纹死后，他的生活中便有了空白，一个必须有人来填补的空白。他开始物色女人，他身边美女如云，可供他选择的女人不少：常春是个中学教师，模样可人，也很成熟，性格热情奔放，但常春能讲善辩，好胜心强，喜欢竞争，同这种女人生活在一起，则会形成一种以嫉妒为动力的生活模式，双方每争辩一次，情感就可能升华一点，家庭生活始终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之中，到了一定的时候，那种情感就会由状态上升为一种境界。可跟这种女人在一起需要太多的精力，要是他再年轻十岁则可以考虑，如今不能太累了，他只是和常春日了，短时间的占有了她，让她的身子给他带去快乐，然后他放弃了常春。

另一个女人就是汪道静，汪道静长得很美，性格很开朗，做妻子做情人都很难称职，她好像一扇轻轻一推就开的门，但当你走进去时，里面没有你需要的任何一样东西，他同样也只是将她日了，在他的生命历程里多占有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但没有给她情感，他又放弃了汪道静。他已经是五十五岁的人了，身上已经有了微微的倦意，偶尔也有一点生活得累的感觉，自己拥有那么多的钱，且还有那么大的事业欲望，应该有一个安定团结的家庭，再娶一个贤淑可爱的女人做老婆，平平稳稳地过日子。即使未来的生活中只有勉强的哭和勉强的笑，只要活得真实就行了。

于是，他选择了艳朵。在林敬远的眼里，艳朵是一个特别漂亮，清纯透明的女孩。他既然选择了艳朵，就不能辜负了艳朵，包括一个真正的男人能给女人的全部温存。林敬远看到艳朵那秀色可餐的模样时，便恨不得又凶又急地大日一场，可最近却发现自己成了纸老虎!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是哪个零件出了毛病?女人才是考验男人的真正的试金石!

146.病态的满足感

不知是哪位行家说过一句名言：三十岁的男人有贼心无贼胆．四十岁的男人有贼胆无贼心，五十岁的男人有贼心无贼身，难道五十岁的男人就真的没有贼身了?林敬远的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悲哀，随即又雄心陡发：我要用自己的身体证明给世人看，五十岁的男人才是成熟的男人，才是真正势力雄厚的男人!他听从艳朵的建议，到医院里去作了一次全面检查，医院得出的结论很简单：可能是癌，这结论让他惊呆了，凡沾了个“癌”字都是不治之症，他无话可谈但他不能倒下。林敬远还是决定尊重医生那个不伦不类的意见，他决定到南方彻底检查一下，弄个水落石出。养精蓄锐，来日方长。他不相信自己的人生就会因此画上一个句号。他觉得他绚丽多姿的生活才算刚刚开始，他才刚把艳朵这个古今少有的“咧嘴儿大石榴型”美女小可人儿日到手，他才刚刚品尝到她美妙的不可言传的滋味儿，就像一顿美宴才刚刚开席，他怎能倒下呢？他还要长久的和艳朵这样千古难得的妙品美女日下去，他还要无尽贪婪的品尝她的身子她的嘴巴美妙至极的吸允哩。他不能倒下去！

林敬远正在深思之际，手机响了。电话是儿子林应勤打来的，儿子问：“老爸，你去江南几时动身?还有些什么事要办?”

林敬远楞了片刻，对儿子说：“你立刻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还有话要对你说。”说完，便关了手机，泡上一杯茶，等着儿子的到来。他应该和儿子沟通一下了，自那次在墓地同儿子争吵之后，父子俩的关系一直冷冰冰的，中间有了一层隔膜。

林应勤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胜似亲生儿子，无论感情和金钱上的投资，林敬远都称得上一个合格的父亲。唯一让林敬远感到遗憾的是：没能将林应勤培养成一个足有丰富常识的文化人!奈何应勤从小生性愚钝：不喜读书，应勤的数学特别差，他的数学考试从来没有及格过。读到初中时，应勤对父母说：“爸爸妈妈，你们做件好事吧，别让我再读高中了。我宁肯死，也不愿再读高中!”

当时林敬远夫妇正忙于兰园公司的扩大，没有心思来管儿子的学习，只得由他自己了。周雅纹没好气地对儿子说：“你不是读书的料，就回来跟着学种花草吧!”

林敬远则从心里犯疑：这小子一定是继承了他生父的遗传基因，他的生父一定是个不喜读书只喜到处寻欢作乐日女人的浪荡公子!林应勤的生父是谁呢?这又引出了林敬远的许多联想，那个纨绔子弟不仅日了貌美如花的周雅纹害了周雅纹，还留下了一个智商低下的儿子。

林敬远从心底恨那个男人，那个不负责的男人，将妻儿丢下不管，自去潇洒快活了。可直到周雅纹咽气的前一刻，林敬远才明白，周雅纹还一直深深地爱着那个日了她但又抛弃了她的男人。

周雅纹临死前，从半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她抓住林敬远的手说：“敬远，你放我走吧，他来接我母子俩了，他等了我二十几年，我找了他二十几年，我们终于团圆了……”周雅纹便是在这种刻骨铭心的呼唤中咽了气，只是她在临死前也没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林敬远每每想到此，便有了一种撕心裂肺的寒心感觉，他苦苦地爱了周雅纹一辈子，周雅纹又苦苦地爱了另一个男人一辈子!女人啦，要忘掉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确实不容易，那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无端的惆怅不时像狂风暴雨般朝林敬远袭来，他的青春和情感全部赔到周雅纹身上了，周雅纹是否真心爱过他，只有周雅纹自己心里才明白。他隐隐感到自己有些不值，事业上获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感情上的损失也太大了，是否应该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呢?他有些迷茫了。所以他现在要不停的宣召漂亮的女人日，来获得病态的满足感。

有人敲门。林敬远知道，是儿子林应勤到了。他应该对儿子谈些什么呢?一时间，林敬远困惑了。他简直有点后悔把儿子叫来了，来了没话说，那是一种尴尬。

父子俩面对面的坐着。林敬远认真打量着儿子：轮廓分明的脸上有两道雄健的粗眉毛，一撮虚张声势的小胡子凭添了几分冒险家的形象!儿子长大了，长成一个成熟的男子汉了!林敬远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林应勤见父亲如此认真地打量自己。不禁有些惶惑了，便首先打破沉默：“老爸，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呢?电话上不能讲吗?”

林敬远喝了一口茶，又看了儿子一眼，才字斟句酌地问儿子：“应勤，你知道老爸为什么事去江南吗?”他的目光在儿子脸上轻轻扫了一下，看儿子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林应勤极为老实地回答了三个字“不知道，我从来不过问老爸的事。”林应勤就是这样，从不过问父亲的行踪，他认为父亲每去一个地方，都是为了公司的业务，他不懂业务，自然就不想过问了。

对于儿子的老实回答，林敬远虽然满意，却也免不了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儿子确是太不能理事，今后这分家业交给他该怎么办?林敬远摇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告诉你吧，老爸是去江南养病。”

147.漂亮的私人秘书

林敬远的话让林应勤大为震惊，他的神情也立刻变得紧张起来，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老爸，你你怎么会得病呢?你得的什么病?”在他的记忆中，父亲的体魄强健如牛，身边还有那样多的女人陪他，身体不好他要女人做什么？还不是日嘛。怎么会突然得了病呢?他真有些不敢相信。林应勤平时不关心公司里的事，也不太关心身边的人的喜怒哀乐，可对父母的身体健康，他还是挺关心的。母亲患病期间，他每天都要去问寒问暖，从未间断过。母亲死了，父亲又得了病，这可如何是好，这时林应勤不能说不是一个打击!他第一次感到肩上还有一副担子。

林敬远见儿子惊慌失措，毫无主张的样子，心里禁不住又有了些失望情绪，他以淡淡的口气对儿子说：“人吃五谷杂粮，总是要生病的，得了病不可怕，只要治好就行了。”他尽量安慰儿子，以免将这个弱智的儿子吓坏了。

林应勤果然有些胆怯了，他用恳求的语气对父亲说：“老爸，你去了这公司怎么办?要养病何必一定要去江南呢?到处都可以养病嘛，这C城也一样可以治病养病。”他希望父亲能改变主意，能留在C城养病，这样，他就可以不管公司的事情了。

林敬远微笑着说：“傻儿子，当然不一榉，江南气候好，风景好，人到了那里心情也就会变好，病也容易养好。再说，我到江南还可以联系一些业务。”林敬远选择了江南，目的是想换一个环境，离开c城，也就离开了c城的人和事，心里就会宽松许多。

林应勤像个小孩似地望着父亲：“老爸，你走了，这公司里的事咋个办?我可管不了那些大事情哟!”他明白地告诉父亲，自己不是管公司的料，也不愿意管公司。

林敬远心里叹息着，表面上仍是很轻松的样子：“我要同你谈的，就是这些事。我已任命艳朵为公司秘书，小事情则由她处理。大事情呢，我可以遥控指挥，我随时都同公司里的人保持着联系。”

林应勤脸上的情绪平静了，他知道自己的老爸会将公司里的事安排好的，果然如此。林应勤对父亲说：“艳朵这个人当秘书最好，老爸的眼力不错。”他由衷地赞赏父亲安排艳朵做了秘书的举措，他先前还有些担心：母亲死了，父亲会不会将艳朵这个保姆辞了?要是辞了艳朵，那就太可惜了。艳朵一走，他就没有再能日到她的机会了。现在不用担心了，艳朵被父亲留了下来，在他的想法里，他就还有机会去日到她的。只要能接触上，机会总是有的。可是他还不知道，他心爱的艳朵，他做梦都想日的这个女人，已经被他父亲先下手为强，给日了。他还在一厢情愿的认为，父亲这种安排，真是一个英明决定。林应勤说着想着，不由得忘情地笑了。

林敬远发现儿子的笑容有些古怪，心里琢磨了一下：儿子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心事?这件事是不是和儿子说明，揭穿了，艳朵就是他的小妈了，今后大家明白了各自的位置也才好相处。转而一想，且慢，待从江南回来之后，再向儿子公布自己和艳朵的关系，宣布和艳朵订婚，这样才能给儿子和世人一个惊喜。林敬远还是轻描淡写地问了儿子一句：“应勤，你笑什么?难道老爸安排得不妥当?”

想到还有机会能日到艳朵那个小妖精一样的女人，林应勤的脸胀得绯红，急忙分辩道：“不是，不是，老爸，我不是那层意思。我是说老爸目光远大，计划也很好!”他想极力称赞父亲几句，奈何肚中词汇贫乏，一时很难找到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来。

林敬远从烟盒里掏出两支香烟来，递了一支给儿子。父子俩各燃上了香烟，吐着烟雾，互相沉默着。林敬远抽完半支香烟，拌了拌烟灰，瞄了儿子一眼，小心地问：“应勤，如果老爸有一天想再为你娶个后妈，你会不会反对呢?”

林应勤连想都没想就给了父亲一个明确的答案：“那是老爸自己的事，与我有何关系?老爸自己处理好了!”在他的心目中，他和老爸都是独立的大人，各人的事都该自己决定，用不着征求谁的意见。更何况，他也知道，林敬远身边不缺女人，个个漂亮迷人，他又那么好日，离不开女人，再娶个女人做小妈那是迟早的事情。他能管得了嘛？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林敬远说的就要娶的这个小妈居然会是艳朵！是这个他也朝思暮想着要日的女人！

林敬远对儿子的答复极为满意，他握了儿子的手一下，称赞道：“儿子，你长大了。老爸也可以放心了。你回兰园去吧。没事了。”他对这次父子会晤感觉很良好，父子的关系在友好的气氛中和谐了许多。

林应勤还有些舍不得离开父亲，他小心地问：“老爸，要不要我去机场为你送行?”他很想和父亲多聚一会儿，他已从父亲的抬头纹上明显地看出了苍老。

林敬远摇头说：“不要啦，你老爸不是国家元首出访，何必搞得惊天动地的呢?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林应勤是个弱智的乖孩子，他听父亲的话，回兰园去了。

148.情人旅馆会情人

林敬远在办公室里独坐良久，心里好像还有一些事情搁不下。他打响了常春的手机，常春接电话了：“林老板还没离开C城呀，你找我有什么事?莫不是让我去陪你？嘻嘻嘻。”

林敬远直接了当地说：“你到金谷大厦来，我有话和你谈，我此时此刻很想找一个人谈话。”那边没有了声音，可以想象常春的表情也很激动。她是十分愿意和林老头在一块儿的，原本想到这林老头日了言多那个小妖精就会忘了她的，没想到这林老头又想起了她。林敬远关了机，心中免不了有些感慨：常春是个好女人，他选择了艳朵，便负了常春。喝了一会茶，估计常春已到金谷大厦了，林敬远便离开了办公室，前往金谷大厦。

常春果然已在金谷大厦门口等候了。金谷大厦在C城的最东面，属三星级宾馆，环境很舒适，是个开会休闲的好所在。一般本城的人是不会来这里住宿的，所以在这里不容易碰上熟人。林敬远迎上去，拉着常春的手问：“是吃了午饭再休息呢，还是休息一会再吃饭?”这意思是，是先日再吃饭呢还是先吃饭再日？

常春俏媚的眼里依旧停留着那份多情的目光，她柔声说：“买点东西到房间里吃，那样会更有情调的。”

林敬远说：“好，一切依你，你愿吃什么就买什么，我和你也难得这样浪漫一次，你也不必替我节约钱!”

两人立刻在宾馆的小卖部里买了些香肠、啤酒、花生仁、糖果、午餐肉，装了满满的一袋，提到柜台前，开了一个房间。金谷大厦为中外合资企业，凡来这里住宿的人都无须出示证件，这为情侣的双飞双栖大开了方便之门，被多情人誉为C城的“情人旅馆”，也被称为“打炮旅馆”。

两人进屋便关了门，开始进餐。两杯啤酒下肚，常春的脸上便泛起两团红云，模样越发楚楚动人，散淡的目光从眼眶里漫出来，流淌在脸上，洋溢成一股青春的湿润，丰满了她的全身。

林敬远越看越走神，这个女人虽然是多次日过了，可每一次见面她都能弄出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样子出来，让林老头感觉到不一样的新鲜，每一次都冲动的想日。他按捺不住，放下杯子，抓住常春的双手，声音颤抖地说：“常春，你太动人了，我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我太喜欢你了。”

常春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脸上的艳阳更加柔和。

林敬远将她拉过来，搂在自己的怀里，右手已从她的前胸插下去，在她的两座丰厚的乳峰之间来回滑动，那两个乳峰抖动起来，峡谷渐渐变窄了。林敬远的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衣服，常春洁白的上身全都罩在了林敬远的目光之下，他俯下头去，用嘴叼住她的一个**，轻轻地吮了几下，常春便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了。她的两个乳峰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着，像两个发泡了的大馒头，摇摇闪闪地挂在她的胸前白晃晃地耀人眼目。

林敬远抚摸了一阵，自己的欲潮便慢慢退了，忙把常春敞开的衣服合了起来。

常春仰面躺在床上，脸上依然是柔情似水的春阳在徜徉。突然看见林敬远合上了她衣服便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啦!不继续进行下去，不日了吗？”

林敬远叹了口气：“常春，我也老了，我这段时间力不从心了。我们还是保持在这种关系吧!”

常春瞟了林敬远一眼，羞涩地问道：“比起那个你最心爱的艳朵来，难道我对你没吸引力?为什么你跟她能日就和我不能再日了呢？是不是你把你的劲儿都使到她身上去了呢？……”她希望得到答复。

林敬远说：“艳朵是艳朵，她那一步比你早，我爱上了她，迈进了她的门，就不能再爱第二个再迈进第二个门。我决定收心了哩。常春，你说是吗?”

常春不解地看着他：“你还是不爱我!”

林敬远说：“不对。我很喜欢你，乃至最喜欢的也是你。艳朵美丽，动人，就是不成熟。女人的最大魅力在于成熟，而不一定完全靠美丽支撑!”

常春说：“美丽总是主要的，美丽总能使人产生快感，让人欣赏她。拥有美丽的人总是值得骄傲的。艳朵不美丽你会不顾一切的去日她？连我和汪道静都抛弃了哩。”

林敬远喝了一口啤酒，脸上红光闪耀，说话也溢满了兴奋感：“美丽和动人是两个概念，动人是全方位的，语言，气质。她给人一种整体美的感受，你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你的浑身都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散发出来完全可以将一个男人淹没。”他要借此证明自己的势力，证明自己没患绝症。

常春似信非信地说：“我真的给你如此印象?那你当初为何选择了艳朵，而没有选择我呢?其实，我一开始就同她暗中竞争，我还自信有取胜的把握。可惜，你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也是没有缘份。”

林敬远说：“我相信缘份，我与艳朵是很投缘的。我现在仍然决定娶她，我这种做法是不是匆忙了一点，以商业手段来处理感情纠葛，合适吗?常春，我这样做，对你来说，实在有些不公平!”

149.只想做情人不想做老婆

常春摇头说：“没有不公平的说法。说实话，这样反而更好些!相比之下，我宁肯做你的知己，做你的小情人，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的日，自由自在的睡，想什么时间干一次就什么时间干一次，完全凭性趣所致，谁也管不着。所以我不愿当你的妻子。”

林敬远不解：“你这话是说来安慰我的吧?你越是这样说，越让我感到欠了你一份情，我心里更难受。”

常春颇为伤感地说：“我全是实话实说，成了夫妻，免不了有一种责任和义务，互相之间就多了一种牵挂。说穿了，就多了一层伪装，少了一份真诚。这是不可避免的。到时候，我跟别的男人睡了，或者说是你跟别的女人日了，那我们之间就在心理上难免会有些不舒服，这就是夫妻的弊端，互相有占有欲。可是做情人就免去了这个弊端。即使有占有欲也是短暂的。”

林敬远说：“情人之间只能偷偷摸摸地来往，在暗地里日捣；不能公平手牵手走过长街闹市，不能理直气壮的在意张床上日捣，这也算是一种遗憾吧!”

常春不无感触地说：“偷情总是处在一种激动之中，双方都有一种焦急的期待，所以，那种喜悦是难以言传的。夫妻之间的日捣却永远处于平淡之中。”

林敬远真正地感动了，他在常春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我真有福气，结识了你这个既漂亮又懂风情的红颜知己，苍天没有薄待我!”

常春还在感叹不已：“这是我们的缘份，注定了要成为假情人!只能日捣一时不能日捣一世！”

林敬远抓住常春柔软的手，激动异常：“谢谢你，每当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便从天而降，你真是一种福音!”

常春的脸色有些苍白：“唉，这是前世注定了的，让我碰上了你这个可造之才。便有了这段孽缘。我们只能是相互有肉体的日捣欢乐，但没有感情的纠葛。”

林敬远不解地问：“我是可造之才，你指的是哪方面?”

常春说：“你是一个很能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但还不是一个真正完整的男人，需要女人来改造你，让你变成善解风情的真正的男人，艳朵没有这种力量，所以，她不能改造你。我可以断言，你们之间的夫妻生活一定过得很平淡!像一潭死水！”

林敬远不免惊讶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莫非你有特异功能?”

常春摇头：“我也没有特异功能，但我很了解艳朵，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但她没有改造男人的力量，她只有被男人改造的资本。她也是一个可造之才，假如她遇上一个有铸造能力的男人，一定能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林敬远有些服气了：“你的眼睛这么具有穿透性，看得这样清楚，真让人佩服三分。在我遇见的所有女人之中，你是相当优秀的一个，我真荣幸!”

常春说：“你不要奉承我了，总而言之，你们男人总是让我们窍尘羡慕的。因为你们男人能做很多我们女人做不到的事情。”

林敬远被她说得神思恍惚了，忍不住问：“依你看，我和艳朵的婚姻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呢?会不会发生不协调的状况?”

常春不假思索地说：“林老板想到哪里去了?如果你们能够结合，婚姻一定是美满的。艳朵是个依赖性极强的女孩，她一定能成为贤妻良母!”

这话很中听，林敬远激动了，紧紧地抱住了常春。好久，林敬远才松了手，他问常春：“我这就要去江南了，你会想我吗?”

常春模棱两可地说：“有时想，有时不想。”

艳朵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本市的电视台正在播放连续剧《情满珠江》，这已经是播第四遍了。要不是电视台选片子的人情有独钟，就一定是电视片闹饥荒了，干吗把这部片子翻过来倒过去的播放呢?艳朵还是只有坚持看下去，里面的片头片尾歌还不错，她喜欢听。用电视剧来消磨时间已成为中国人的一种无奈的选择，只要不外加令人恶心的广告就算功德无量了。

电视剧伴陪艳朵一起打发烦恼。林敬远说了要去江南的话后，艳朵便有了一种莫可名胜的不安，她不知道林敬远的病到底有多严重，到江南去是否能将病治好?自己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将命运交给了林老板，是偶然的遭遇呢，还是上天的有意安排?不知母亲知道了这事以后又是什么态度?要是母亲竭力反对这桩婚事呢，自己又该如何去面对?或许母亲早已预料到这件事情会发生的，她不是在医院里有过暗示吗?母亲的态度是或明或暗的，且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老板的病，他的病具有那么的一层神秘色彩，会不会给这个兰园带来不祥的吉兆。

艳朵不禁有些害怕了，充实的生活忽地变得空虚起来。她顿时有了一种孤独的感觉，她应该找个人倾诉一下，她想起王丽华，王丽华虽然和她同龄，可处世办事却显得老练许多。艳朵关了电视，锁上门，径直来找王丽华聊天解闷。

王丽华正独自一人在寝室里饮酒，桌上摆了一瓶白葡萄酒，没有菜，她却喝得红光满面的。

150.我就是喜欢离过婚的男人

艳朵走进屋，闷a的王丽华好生欢喜，拉着艳朵直嚷：“你个小浪蹄子真是好口福，我一喝酒你就来了。好，我先敬你一杯!”说着，便倒了一杯酒，强行要艳朵喝下。艳朵看了下屋子里没有普晓春，便问：“怎么不见晓春呢?你一个人喝得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莫不是最近找到男人日了，解了你的日瘾，喂饱了你的水帘洞你才这般高兴？”

王丽华又喝了一杯，放下酒杯，才对艳朵说：“晓春那个浪蹄子到外面收集信息去了，我呢，独自一人，嘻嘻嘻，有些兴奋，便买了瓶酒来，一个人独饮独乐!”

艳朵察颜观色，见王丽华的情绪很好，便在床沿上坐下了，试探着问道：“你这么高兴，是不是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难道真是我说的找到男人日了，这几天日够了日爽了，所以把你日成这个疯样子了？”

王丽华掩饰着内心的激动，装做无所谓的样子说：“嘻嘻嘻，你天天就知道日，我是那样好日的女人嘛？嘻嘻嘻，什么变化?老日子天天重复，太阳早上从东边升起，傍晚又朝西方落下，我们天天看到的都是同一个太阳。”

艳朵戳穿她的谎言说：“你不要跟我绕圈子了，你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一个星期不日，你水帘洞就要发大水，你就痒的睡不着觉。你肯定傍上了一个大款，才高兴得近乎发狂。告诉我，那个大款姓甚名谁?”她摆出一副逼供讯的架式，一定要王丽华把心中的秘密吐出来。

王丽华是个表现欲极强的人，她如何经得住虚荣心的诱惑，急匆匆便把心中那一隅秘角袒露出来了：“说他是个大款呢，似乎还不够重量级，这是和林老板相比而言。依我看，他算上中款还是名副其实的。我没有多大奢望，能傍个中款就行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命中只有八合米、走遍天下不满升。”

话虽如此说，她还是掩饰不了怡然自得的高兴劲。

艳朵见王丽华高兴得有些过了头，始终没把事情说清楚，便追问不舍：“喂，你那位中款是干什么生意的，文化程度如何?相貌品德如何?你说具体一点，我也帮你参考参考，也为你高兴高兴。”

王丽华故作沉吟了一下，忽地皱着眉头说：“其实呢，冷静地给他定位，他是一个离了婚的无家可归的没了老婆的没女人可日的流浪汉。他算是那种穷得来只剩下钱的人物!”言语之间，仍然掩藏不住那种夸耀的自豪感。

艳朵心里一惊，失声说道：“他是离了婚的，你可得提高警惕哟。丽华，这件事你不能太草率!你部要忘记了阳光度假村里的教训！”

谁知王丽华却变了脸色，很不高兴地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就是喜欢离过婚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懂得珍惜婚姻!这样的男人才会日，会给女人欢快！”为了维护她心中的偶像，她居然有自己特殊的生活逻辑。

艳朵见王丽华已沉浸在热恋之中，很难清醒过来，自己也不便再泼冷水，只好委婉地说：“丽华，你别多心，我并无恶意。只要你认为好，管他什么人都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螃触横起走!我们这样被万人日过的女人还能奢求什么呢？”

王丽华听了这话，犹如喝了蜜一般，立刻转怒为喜，抓住艳朵的手：“对了，你这才像我的好朋友嘛!”

艳朵知道王丽华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喜欢听奉承话，既然是来找丽华聊天的，又何必闹得不愉快自讨没趣呢!艳朵只好言不由衷地称赞道：“丽华，我真佩服你的胆量和气魄，敢想敢做，难得!”

谁知王丽华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些气馁地说：“其实，我这个人的胆量还是不够的，有时自信心也明显的不足。比如，追林老板这件事，我先是雄心勃勃的，以为自己非拿下他不可，非让他把我弄他床上去日了不可，那样我也就能知为他打开身子一次让他日一次就保他忘不了我！后来见竞争对手太多，又是高手如云，只好自己率先退出竞争舞台。”她偷看了艳朵一眼，语气里不无遗憾。

艳朵的耳根子一阵阵发热，她知道王丽华在暗指自己，她不知怎样为自己解释，更不知该不该解释。她的心里不禁有些悲凉起来：林老头这样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就因为有钱，所以才受到了那么多女孩子的青睐，到底是喜欢他这个人呢，还是喜欢他的钱?艳朵自己也有几分说不清楚了。

王丽华见艳朵沉默了，她不知艳朵此时的感受如何，便斟满一杯葡萄酒，双手捧到艳朵面前，真诚地说：“艳朵，我真心地祝贺你当上林老板的秘书，你是我的领导了，请你今后袤多关照!”说话时，她顺便做了个日本女人弯腰的姿式。

艳朵被王丽华的动作逗笑了，她接过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什么秘书不秘书，还不是一个打工妹!”

王丽华奉承道：“艳朵，你不能太谦逊了，过分的谦逊就等于骄傲!一个秘书当半个老板，那是非同小可的。”她猜测着，艳朵听了这话一定是心里乐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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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肾宝肾宝 人人离不了【今日第三更】

151.　肾宝肾宝　人人离不了

艳朵心里并不愉快，她来找王丽华，本是要做诉心中苦恼的，谁知被王丽华这样一搅和，她反倒没有了心情。她只好将话题朝王丽华身上引：“丽华，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哪天才能喝你的喜酒?”

王丽华一听，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要论喝喜酒，早就该喝了，我和他早就做了那种日捣事了!现在我才明白，男女之间要干的事就是那样简单：女的脱光了衣裤，仰面躺在床上，叉开大腿，露出那个水帘洞，让男的爬上去凶狠日一阵就完了，剩下的事就是用卫生纸将男人排出来的脏东西揩擦干净，再洗一下身子，完了。”她滔滔不绝地说着，毫无羞怯之感。

艳朵真想用双手将耳朵捂起来，免得听王丽华说得心惊肉跳的。可她不能这么做，王丽华是个极爱面子的人，稍不小心就要怄气。艳朵肚里寻思一番，便说道：“生活就是这样，各人有各人的生存空间和生存方式，只要生活得愉快就万事大吉了。”

王丽华觉得这话很中听，她斟满一杯酒，向艳朵道：“浪蹄子！谢谢你的理解，我太欣赏你的观点了。有产阶级的兴起，是我们中国社会进步的一大标志。老夫少妻，是西方国家的婚姻特色，中国已在这方面出现苗头，这是我们在婚姻方面与国际接轨的一个显著特征。你和我作为婚姻改革的先行者，略尽了一点微薄的力量，既对得起前辈豪杰，也对得起后世瓣，这就是我们的贡献。其实我们也算不上是先行者，老早中国就有句古话，叫老牛吃嫩草。你知道吧，说明那个时候中国过就已经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所以说我们俩只能算是这个时代的先行者，而不能算是中国的先行者。”

艳朵听得似懂非懂，她不便发表议论，只是望着王丽华礼节性地笑，漫不经心地轻声说了一句：“你的观点真新鲜!不愧是阳光度假村里培养出来的高材生！”

王丽华还没来得及说话，普晓春便唱着歌从外面走了进来。普晓春正哼着一首名叫《快乐老家》的通俗歌子走进屋来，她猛地瞧见了王丽华和艳朵，便煞住了歌声，鼓着掌喊道：“哇塞，两位好!”便一下坐在了床沿上，表现出无与伦比的高兴。王丽华知道她遇上了高兴事，便打趣地问：“晓春，今天可算是搞定了?”

普晓春甩手打了一个响指，兴奋地说：“总算套牢了。”王丽华举起右手，比出两个指头：“OK，恭喜你，套牢了就是胜利!”

艳朵在一旁听得莫明其妙，就像局外人听黑道上的江湖客说暗语一样，她终于忍不住问王丽华：“啥叫套牢了，是不是炒股?”她记得股市里有个专业术语叫“套牢”。

王丽华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纠正艳朵的话说：“普晓春也套住了一个大款，和他困了觉今天已经和他日过了，就叫套牢了。用她的水帘洞套牢他的小头了，这不是炒股，不过，跟炒股也差不多!”

艳朵听明白了，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王丽华找来两个酒杯，斟满了三杯酒，每人面前放了一杯。王丽华端起一杯酒，对二人说：“我们三人来这里还不到一年，但我们都不是少女!来，干了这一杯!”

三个女孩无声地干了一杯。那酒杯里溢满了无尽的沧桑。

林敬远到江南去了，他把一切烦恼和寂寞都留给了艳朵。

他走后的第五天，艳朵开始感到了百般的无聊，更是有一种没有男人在身边的寂寞。吃过早饭，她无可奈何地拿起了遥控器，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猪儿饲料广告：一群猪儿被关在圈栏里，憨吃傻长，跟她的生活几乎是一模一样。她气得关了电视，抓起一张报纸浏览，报纸上的醒目标题是：伟哥真伟大!这原来是一张街头散发出来的传单，自己也不知是几时带回来的，传单上的内容是专门介绍怎样增强男人的xing功能的药品的，仿佛天下的男人都正处在xing功能发生障碍的危机时代!仿佛天下男人都日不动女人了似得。她只瞟了几行，便觉得耳根子有几分发热，禁不住春心荡漾了，想日了，想叉腿被日了，水帘洞里也不知不觉的流出了热水水。她赶紧翻到传单的另一面，写的则是：肾宝肾宝，人人离不了!这一段写得更是危言耸听，俨然全国人民都肾虚的样子。大败胃口，艳朵将传单扔到了地上，自己仰面叉腿自躺在床上，无边无际地幻想着有个男人正爬在她身上使劲儿的日着哩。这时，有人敲门了。艳朵开了门，常春带着两个女人走进屋来，她没见过常春身后的两个女人，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艳朵不知常春为何突然来了，常春是不是也知道林敬远到江南去了，特地来陪她?

像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艳朵抓住常春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常老师，你怎么突然来了?我高兴死了。”常春抚摸着艳朵的头发：“艳朵，你长得越来越逗人喜爱了，越来越能迷死男人了，我要是男人，嘻嘻嘻，现在就和你上床去。时间才是真理，她可以让美丽变得更美丽!”

152.小阔少嬉戏万花丛

艳朵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两位客人，忙松了手，对二人歉意地一笑：“对不起，怠慢二位女士了!”

常春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赵太太，她家先生是搞房地产的。这位是钱太太，钱太太的先生是炒股的，她的家就跟她先生的姓一样，最多的就是钱!”两位太太与艳朵礼节性地拉了拉手，各自坐下了。

赵太太看着艳朵说：“听说你长得跟仙女一样，男人见了走不动路，为什么呢？因为那裤裆里的第三只腿伸出来了，挪不动步子了。今天见了，果然名副其实!我们该怎样称呼你呢?就叫你艳朵秘书吧!”

钱太太的目光在艳朵俏丽脸上停留了好久，才说：“唉，跟艳朵秘书在一起，我觉得自己都矮了一大截了!人家才算是真真的美人儿哩。”

艳朵说：“你们都夸奖我，再听下去，我的耳朵都会长出老茧来了来，大家坐着说话!”这时，林应勤提着一副麻将走了进来，他对常春说：“常老师，我把麻将拿来了，我为你们当后勤，你们尽兴地玩吧!”

艳朵不好意思地说：“怎么将少老板惊动了?我们真不好意思。”

常春说：“我们都是奉董事长之命，来陪艳朵秘书玩麻将的。”

赵太太以羡慕的语气说：“艳朵秘书，你真是好福气哟，遇上了一个好老板，老板还专门请人来陪你玩麻将!”但她在心里想，嘻嘻，还不是林老头想吃你的嫩肉，想日你水哗哗紧绷绷的水帘洞哩。

艳朵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赵、钱两位太太，见她俩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脸庞俊美丰满，浑身活力洋溢，青春在她俩身上正达到饱和状态。也称的上绝代佳人儿了。

林应勤已将麻将铺在桌子上了，又为四位女人泡好了茶，让她们各就各位打麻将娱乐，自己则在一旁站着观战，像一个仆人似的，真有点反客为主的味道了。他像个笑罗汉似的，这个背后站站，那个背后站站，更多的则是在艳朵背后站着，他只笑不说话，观牌不语也是真君子!他默站一旁，看四个女人玩麻将，时刻准备着听候女人们的使唤。这也是一种情谊得不到的幸福，这四个女人个个都貌若天仙，能在这样的艳花丛中徜徉，那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机会的哩。何况还可以找机会偷窥这些女人们胸前或者是裙下的春光呢。

赵太太掷了个五点，做了庄家，她宣布政策：“我们这些女人呢，不要赌大了，十块钱一炮，赢家的钱也不能带走，用来办招待，这个办法行得通吗?”

钱太太立刻附和：“我举双手赞成，我们是女人，只能以赌钱为乐，绝不能以赌钱为生，你说是不是?　艳朵?”

艳朵很不习惯别人称她为秘书，她更喜欢别人直呼其名或呼小艳朵，那样更显得亲切些，她只好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一阵哗哗的洗牌声过后，砌牌，摸牌，艳朵的动作显得迟缓些，她以前也搓过麻将，但还不是熟练工，那是在阳光度假村里学的，但很少有机会实战，因为在那度假村里，被男人日的时间要占据生活中的大部分，还要睡觉吃饭，剩余的可以自己支配的时间就很少了。她比起眼前这三位女同胞来，她简直是一个生手。

常春一边发牌，一边指点艳朵：“艳朵，放松点，你记住这个口诀就行了：努力顶住上家，拼命压着下家，认真看着对家，决心洗白三家。”

艳朵忍不住笑了：“如果大家都这样，哪里还有输赢呢?”

常春说：“没有输赢不要紧，只要有趣就好。麻将的最大乐趣就在于永远也不知道将要摸起来那张牌是什么?”

艳朵看了常春一眼：“常老师，你这句话说得真有意思。”

常春说：“我可说不出如此精辟的话来，这话是伟大的鲁迅先生说的。”

钱太太也有了兴趣，忙问：“那位鲁迅先生是搞房地产的呢，还是炒股的?他肯定是个麻将迷了，他们平时打多少钱一炮?有机会同她搓几圈。”

艳朵被钱太太的话吓了一大跳，作为中国人不知道鲁迅，就像法国人不知道拿破仑一样，她第一次感到了徒有其表的阔太太的无知和浅薄。她这时才想起老师上历史课时所讲的有关文革的两个政治笑话并非子虚乌有。她中学时的历史老师讲了两个故事：一个是，文革时，国务院的一个副总理接见某国卫生代表团，客人对那位副总理说：“贵国的李时珍是个伟大的医学家，真了不起。”

那位副总理立刻掉头问身边的人：“李时珍今天来了没有?　”

另一个故事是，一位大学校长教育他的学生说：“马克思和恩格斯学毛主席著作，一直学到深夜都不肯睡，你们一定要学习那种精神!　”这里又冒出一个要同鲁迅搓麻将的青年女人!艳朵想笑，却笑不出来。

赵太太却不甘寂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引出一个话题来：“胡适可是个真正的麻将迷呢，胡博士对麻将进行了专题研究，是出了大成果的，他认为麻将与水浒梁山有关。”

这倒引起了艳朵的兴趣，她忍不住问：“麻将的发明是怎样与水浒梁山联系起来的?我怎么想不通呢?”

153.　大饱了眼福

赵太太说：“水浒梁山的好汉共一百零八人，麻将牌也刚好一百零八块，我想这绝不是偶合!”

常春心里默算了一下，说：“不对呀，加上四季风和三元会，就不止一百零八块牌了，是不是有些牵强附会了?”赵太太打出一张牌，和颜悦色地说：“四季风和三元会都是后来加进去的。先前的麻将只有筒子、条子和万子，筒子代表盾牌，条子比喻的是枪、矛一类的武器，万子是象征士兵的数量。为了使梁山水泊的图画变得更加完整，后来有人加添了三元会：红中代表战旗的颜色，白板代表水泊，发财代表银两，四季风代表四道寨门。如何，我这种解释有些说得过去吧!”

艳朵心里暗暗羡慕，同是阔太太，赵太太为何显得如此渊博呢?　可有的就只会叉腿上床供给男人日共给男人发泄yu火，男人日完，女人就把腿一并拢，紧跟着手就伸上来了：给点儿明天上街零花的钱吧！，这样的阔太太也就是靠姿色吃饭养尊处优的女人，从某种角度上说就是高级ji女，只不过ji女是被很多个男人日，儿这样的阔太太就只被一人日罢了。

艳朵说：“赵太太这么有学问，一定读过很多书了?”

赵太太很是自信地说：“我们家是世代书香，我也读了个大学本科毕业，业余也读了不少的书，但对有些书还是感到莫名其妙!前不久，我在地摊看到一本书，书名叫《三个女人和一百零五个男人的故事》，你们猜，这本书的内容写的是什么?”

艳朵读的书不多，她猜不中，钱太太也只想听答案，常春想了—会儿，说：“可能是写深圳打工仔和打工妹的爱情日捣故事吧!一定是这三个女人是怎么和一百零五个男人日的事情。”

赵太太摇头：“你个小浪蹄子就知道日。我不说出来，你们可能永远也猜不中。这本书写的就是水浒中一百零八条好汉的故事，其中有三个是女的。”

艳朵笑得弯了腰：“改写的人太聪明了，想得如此之绝!”

常春止住笑：“我也看过一本书，名字叫《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四个男人》，你们猜，这四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她将调皮目光投向三个女同胞、手里却将牌弹得滋滋轻响。

艳朵动了下脑筋，脱口而出说：“可能有唐伯虎、贾宝玉、梁山伯，还有一个会不会是周恩来”?

赵太太的思路更开阔，她将目光投向了全世界：“萨达姆、克林顿、叶利钦和乔丹，对吗?”

常春以无比诧异的目光扫了二人一下：“怎么一个也猜不中呢?告诉你们吧，这四个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那本书就是他们四个人的小传的合编，编者可谓用心良苦，妙不可言。”

四个女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艳朵已于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这种气氛和场合，她提议：“我们干脆不打牌了，听赵太太和常春老师讲故事如何?”

赵太太则不同意：“那可不行，我今天还准备赢艳朵一把钱呢!”常春更有理由不同意：“我是奉了董事长之命，来陪艳朵秘书打牌的，这是正式上班，否则就失职了。”

四个女人继续玩牌，气氛亲切友好，其乐融融。中午了，钱太太说：“今天中午我作东，初次与艳朵认识，无论如何我得请一回。”

赵太太说：“让你占先了，本该我请的，我就轮到下一次吧!”

钱太太说：“你们说，中餐还是西餐，或是烫火锅?”常春问：“下午还玩麻将不?如果要玩，就以节省时间为主，我们大家成了麻友了，就得争分夺秒的多玩几盘。”

钱太太同意这观点：“对，玩麻将为主，吃饭已是次要的事了。老实告诉你们吧，我玩麻将从来没玩够过。”

常春说：“随便打个电话给那家馆子，这附近有好几家馆子都不错，我给你提供电话号码。”说着便递了一张饭店的名片给钱太太。

钱太太拨通了手机，与那边通话，她比着手势讲了一阵，仿佛对方就在面前似的。讲完了，钱太太说：“二十分钟之后送来，六菜一汤。来，我们放心地玩麻将!”

赵太太开玩笑说：“钱太太真是个麻将迷了，你干脆出面成立一个麻迷协会，对麻将事业进行开发，也算是一种贡献吧!”

钱太太挺起胸，抒情般朗诵道：“我是中国人，我永远也不会离开我的麻将!”四个女人又是一阵舒心的大笑。麻将声哗啦啦地响。

饭馆里将饭菜送来了，四个女人暂时停止了搓麻将，齐崭崭地到饭厅里去吃饭，举起筷子时，艳朵才想起那个憨厚老实的少老板林应勤，她急忙放下筷子，对三个麻友说：“我去叫少老板来吃饭，对不起。”这三个女人也想起了：还有一个被遗忘了的男人呢，这个男人今天在他们这香气四溢的万花丛中转悠了老半天，想必是大饱了眼福，也趁她们不注意窥视了不少的春光，现如今女人的上衣穿的薄，开胸也大，那nai子只要是丰满的，趁她们不注意，踮起脚从上往下在胸口里那么一看，基本上就等于是赤luo的。再说那下衣，一个比一个穿的短，露出的白净的大腿一个比一个多，有机会能蹲在她们腿下，保你能看见私密的内裤或许还有窄小的内裤包裹不住的内容，那林少爷怎能不知这其中的玄妙？他一定是看的忍耐不住到哪去玩手枪去了哩。可他才是真正的主人家!

154.　少爷要发飚

不一会，艳朵回来了，她双手一摊：“少老板失踪了。他肯定不愿意同我们这些女人一起吃饭。我们吃吧!　”

四个女人也不焦急，匆忙吃完了饭，又高高兴兴地回到艳朵的卧室里玩麻将。刚玩了一圈，林应勤不声不响又走进屋来了。静静地站立一旁，像个侍者一样。他一定是打完了飞机，又来窥视春光了哩。

四个女人玩到傍晚时分，才依依不舍地分了手。艳朵将三个麻友送出门外，这才回到卧室，却见林应勤正在慢条斯理地收拾桌上的残局，将桌上的麻将牌一块一块地拈进盒子里。垒得整整齐齐的，做得极为细致。艳朵过意不去，走过来帮忙，嘴里说道：“少老板，真难为你了，我们娱乐，让你来服务。”

林应勤眼睛迷蒙地看着妩媚无比的艳朵，小声说：“有啥为难的，这样的机会我是求之不得的，越多越好呀!　”他倒是说的实话，这样能在绝色的浪花丛中窥视春光的机会，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这样机会的哩。

艳朵慌忙躲开了他那火辣辣的目光，退到一边呆望着。她心想，这林少爷一定是今天在这四个绝色美女身边被诱惑的此时发情了，想干那日捣事儿了哩。可是，可是我已经被你父亲捷足先登了呀，要是他没有日我之前嘛，说不定我会考虑你这个年轻的帅哥哩。

林应勤将麻将牌收拾好了，把盒子放在桌上，艳朵以为他要离开了，正准备客气地送少老板出门，林应勤却在椅子上坐下来，眼光痴痴地看着艳朵，一言不发。艳朵不能赶他走，心想，坏事，这少爷要发情，看那眼光要日我了，怎么办？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她只好在床上坐了下来，将头勾着。好一会，艳朵抬起头来，却见林应勤仍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艳朵身子顿时哆嗦起来，她想起了中学时学过的一篇古文，文中写的是一个屠夫在归途中与狼相持的故事，那场景似乎移到了这屋里。艳朵只得怯怯地问：“少老板，你还有事吗?”

林应勤摇头：“没事，我只想看看你!”

艳朵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她没料到少老板会说出如此话来!她想，完蛋，他这会儿是只想看看我，呆会儿看的忍不住日瘾管不住小二哥了，那就不是看看了，那恐怕就想把我扒光了衣服看了，就想日了哩。她不知该怎样回答少老板。这时，电话铃响了。艳朵慌忙拿起了话筒，犹如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话筒里传来林敬远的声音：“艳朵，今天的麻将玩得愉快吧!对钱太太和赵太太的印象怎样?”

艳朵说：“印象很好，她们都是真正的太太!”

林敬远笑了，“当然罗，太太就是太太，职业化的，钱太太和赵太太都是专职的，她们是作为事业取得了极大成功的丈夫的商标品牌而出现的。她们都是男人的花瓶！”

艳朵说：“当了职业太太，就什么自由也没有了，什么事也不能做了。”

林敬远提醒说：“有事情可做呀，比如养狗、打麻将，陪同丈夫进出重要场所，还可以看电视，逛商场，乐趣无穷呀!”

艳朵反驳说：“照今天的观点，这不是束缚了婚姻吗?社会越先进，婚姻就应该更文明，更进步，更自由!”

林敬远更正说：“不完全是那样，应该说，婚姻只是一种合同形式或租赁形式，把一男一女用准法律的手段定格在一定范围内，这就是婚姻的真实含义。”

艳朵的脸上出现了迷茫：“婚姻可以租赁，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林敬远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今天同你打麻将的那位钱太太，就是她的丈夫租来的，租期为一年零两个月。”

艳朵吓了一大跳：“有这种婚姻?他们办了结婚证没有?他们的婚姻合法吗?为什么租期为一年零两个月?”她一连串就提出了四个问题。

林敬远说：“艳朵，你不要奇怪!现在各种各样的婚姻组合方式都有，说合法都合法，说不合法都不合法。钱先生与钱太太之间的租期为十四个月，十四个月内，钱太太不可与其他男人有日捣关系，而钱先生则可以搞其他女人!”

艳朵脱口而出：“这不公平，约束应该是对男女双方的嘛!”

林敬远说：“钱先生的租金为50万元，还有一个附加的优惠条件：只要钱太太在十四个月内怀了孕，他俩就可以正式成为夫妻!”

艳朵沉默了一会，问：“我明天怎么办?她们几位还继续陪我打麻将吗?”

林敬远下命令似地说：“明天继续打麻将，常春会安排的，普晓春，王丽华她们都可以来凑角。”

林敬远终于挂了电话。艳朵回头看时，林应勤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她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好得这个电话帮了她的忙。一定是林老头的声音吓走了那个少爷，使他的骚劲儿没爆发出来。睡吧，明天继续打麻将。

林应勤住在佳丽兰园里的另一幢房子里，与父母的住处相距甚远，自母亲去世后，他就很难到父亲的住处去了，白天太忙，他的业务大都在城里。只有晚上回兰园里住。最近，父亲到江南去了，他白天在兰园的时间就多了。

155.偷窥艳朵洗浴

自林敬远去了江南之后，艳朵几乎是小门不出，大门不迈，整天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电视，玩玩电脑，有空闲也有闲心时便邀上几个女流来打打麻将，要买什么东西就叫人上街去办，自己懒得挪动脚步。整个表现出一个林老头的准小娘子形象。松松散散无忧无虑的日子就像山上的蝴蝶一样，悄无声息地飞来飞去，可总也飞不出这片狭窄的山谷。林应勤虽是少老板，可老实有余，活泼不足，除了给这办公室带来安全感之外，很难带来生活情趣。林应勤有时同她一起吃饭，有时自己到面馆吃一碗面也算一顿，两人的关系朋友不像朋友，主仆不算主仆，家人不像家人，有如两颗若即若离忽明忽暗的星。

这天，林应勤问艳朵：“艳朵，今天是打麻将呢，还是另有安排?”

林应勤明白，艳朵现在名义上是他父亲的私人秘书，虽然管不了多少事，其实也没有多少事，但日子也还要混下去的。他从心里喜欢艳朵，他希望艳朵有朝一日能成为他父亲的儿媳，他处处迁就艳朵。可怜的小少爷，哪里会想到自己心仪已经的小美人儿已经让他父亲拔了头筹，弄上床去日过了呢？她不是即将成为他夜夜可日的媳妇，而是就要成为他只能干瞪眼看着父亲快活日着的小妈。他还在臆想中做着他的黄粱美梦。

艳朵娇笑着说：“我说过多少回了，你是少老板，应该我向你请示工作，你这么客气，我就不好意思了。”

林应勤像个孩子似地笑了：“那我就出去玩了!我要下午才回来哟!午饭也在外面吃!”

林应勤仿佛获得了解放一般，蹦跳着走出了董事长室，直奔城南的思源茶馆。他只要有空闲时间，都要来这里坐上一天半天，他坐茶馆不像老年人那样是为了咀嚼往事和消磨时光，也像真正的茶客那样为了过茶瘾，他是为了在这茶馆里寻找老同学吹牛谈天。他有好多老同学都爱坐这家茶馆。这家茶馆成了他们同学会的联络站。林应勤每次来这家茶馆，都能找到一个两个甚至更多的同学，他相信今天的运气应该不错。林应勤要了一杯茶，坐下慢慢喝着，看同桌的两个茶客下象棋。只要等来了几个同学，喝一会儿茶，然后去喝酒，喝酒对林应勤很重要，父亲对他管得太严，很少有机会喝酒，别人开怀痛饮时；他则只能喝饮料。今天不办事，是个难得的机会，他要约上同学，喝个痛快，同桌的两个茶客的棋下得很平淡，林应勤有时也指点一两步，他们便成了临时棋友，说说笑笑地下了一盘又一盘，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林应勤用目光扫射了茶馆内一圈，没有一个同乡的影子。莫非他们今天都有事可做，一个也没来坐茶馆，再等十分钟吧，说不定下了班有人来的。又看了一盘棋，足足等了二十分钟，仍然没有一个老同学走进茶馆来。林应勤扫兴极了，他只好离了茶馆，到小饭馆里吃了豆花饭，没精打采地回兰园去了。

林应勤开了门，没进自己的房间，时候尚早，他想看看艳朵吃午饭没有，他径直朝饭厅走去，饭厅里没人。可能她已经吃过了，正在卧室里午休呢!林应勤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回自己的寝室，经过洗澡间时，他蓦地站住了，他透过半掩半开的浴室门看见里面的秘密：艳朵正赤luo着全身站在浴室中间，一头披肩长发散乱地蓬勃在双肩两侧，浑圆的臀部又白又亮，小巧精致的ru头向外支起，正如一幅侧面的剪影图画。林应勤呆看了好一会，他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艳朵正在用毛巾细擦自己的身子，她刚要扭过头来时，林应勤慌忙蹑手蹑脚地溜走了。

林应勤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轻轻关了门，斜躺在床上，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艳朵××全身的模样，太美了，简直要比他见过的所有的庸脂俗粉都美百倍，也比他每夜都想像中的艳朵的luo体更具有现实的妖惑。他真是恨不得把她搂过来，但这都已消失了，只留下了幻觉。他一合上眼睛，那luo体便更为鲜明生动。林应勤被扰得魂不守舍，他无法入睡，便起了床，坐在条桌旁，呆呆地望着桌上的那张市区地图出神，他将市区地图翻过来，背面一片空白，正好桌上放着一支圆珠笔，林应勤握住圆珠笔，不知不觉地在地图的背面上涂画着，他心里装着艳朵的luo体，便信笔勾画起艳朵的luo体像来，不知不觉便画成了：艳朵的长发被画成了又长又宽的瀑布，她的ru头被画成一个倒扣在胸前的痰盂盒，她的屁股被画成两瓣南瓜，并特意在她的yin部上部涂上了一撮浓毛。画好了，站起来仔细瞧瞧，还挺像的，林应勤满意极了，想不到自己还有这般手艺。他想，有机会让艳朵看看这幅画。似乎卸下了心头的重负，画完了，林应勤躺在床上，就呼呼入睡了。

吃晚饭的时候，艳朵问林应勤：“你回来多久了?”

林应勤说：“我十二点过就回来了!”

艳朵笑了：“你真会睡，整整睡了一个下午!”

林应勤说：“我没睡呀，我在屋子里画画，画了一下午!”

156.欲罢不能

艳朵笑得更凶了,甚至于看上去有些浪sao的味道，很煽情：“我不信，你也喜欢画画，莫非是家传?拿来我看看!”

林应勤说：“不能看，我是随便想来乱画的，你看不得!”那张画当然是看不得，那画的是女人的luo体哩，具体说就是她艳朵娇艳身子的luo体，林少爷怎么敢拿给她看呢？

艳朵任性了，美女小脾气上来了，嗲嗲的撒娇：“你说看不得，我偏要看看嘛，看你画的啥子花脚乌龟!快去拿来!”她也学会与少老板开玩笑了，时间使人变得随和。

林应勤无奈，只好去寝室里将那张地图拿来了。艳朵看着看着，脸便红了，盯着林应勤质问道：“你偷看了谁?画出这乱七八糟的画来?这分明就是一个女人的luo体画哩！”

林应勤辩解说：“我没有偷看别人呀，我只是想来画的。”

艳朵的目光直逼林应勤：“那么，你画的是谁?”

林应勤巧辩说：“我也不知道，像谁就是谁。”

艳朵将画扔在地上，红着脸低头吃饭，再也没说话。

吃完晚饭，艳朵回到卧室，心中有些忿忿不平：这个林应勤看起来老实，暗地里却偷看我，还将我画了出来。这个大老憨还是有些狡猾的，他还是喜欢男女那日捣之事的。看来他是对我贼心不死，想日我哩。

想了一会，艳朵又来到饭厅，捡起那张地图，拿回卧室里，翻到背面，仔细观看，她的脸上有了笑容：这个少老板，还真地画得有几分逼真，特别是那长头发，让他扩散夸张了一下，显得更加风姿绰约了。傻乎乎的小子，身上还有几个艺术细胞。艳朵欣赏了一会，又翻过面来，看这边的市区地图，没有多大意思，她想撕掉，可一想：不对，这地图对开车的人是必不可少的呀，应该还给林应勤才对，这市区图对他太有用了。艳朵拿了地图，朝林应勤的屋子走去。

艳朵在窗前站住了，她的目光投向屋内，但见：林应勤一丝不挂仰面躺在床上，肚皮下面的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指向屋顶，那东西又粗又长，她依稀想起了那次偶尔窥视到的继父的裆间之物，那时她已经为之惊骇不已了，却不料此刻看到的林应勤的东西，比起继父的物件来更加雄壮威武，更加充满活力，更加粗长!她看的心跳不已，浑身热流奔涌，感觉那个两腿间隐密的地方又有水水儿流出了，她不敢在此久留，立刻扭头跑回自己的卧室里，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泛滥的春情，要拍开小少爷的门，把自己主动脱光了送给他日，求得一时的日捣快活，解去心中和身体的骚yang。她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林应勤从后面追了过来似的。

艳朵躺在床上想入非非了，正想得欲罢不能之际，林应勤赤条条地走进屋来，艳朵正要骂他，他却不由分说，猛地搂住艳朵，一件一件地脱掉了她的衣裤，将她平摆在床上，然后迅猛地扑在她的身上，艳朵小声地叫着“不，不我与你爸……”渐渐地，那声音变成了一种低微的呻吟，她感到有一种前所有的快感袭击全身，快感瞬间便消失了。她伸手一拉，想拉住转身要走的林应勤，她的手却拉了个空，林应勤不见了。她睁开眼，柔和的灯光照着卧室内的一切，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哪有什么林应勤?门关得紧紧的。她是傲了一场梦，伸手一摸，下面湿了。

艳朵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泪水却慢慢地溢了出来。　又是一个难熬的阳光明媚的日子。

林应勤照旧问艳朵：“艳朵，今天怎样安排?想逛商场呢，还是玩麻将?”

艳朵说：“不玩麻将，也不逛街!”

林应勤问：“玩什么?　”

艳朵说：“我想到郊外去游一下，郊外有些什么名胜?　”

林应勤略作思索，便如数家珍般报出名来：“杨柳桥，广德寺，高洞坎，白塔，云峰关，娘娘山……”

艳朵不假思考就作出了决定：“去看白塔，我还没看过　c城的白塔呢!”

林应勤用奇异的目光看着艳朵：“艳朵，你怎么想到去看白塔呢?那自塔有什么好看的，也没有玩头呀!”

艳朵说：“那是身旁的风景，迟早都得去看看。凡是一个景点，不管它好玩不好玩，不去总是有一种遗憾，去了就丢掉了遗憾，看风景就是丢掉遗憾!”

林应勤却说：“艳朵秘书说的话是有道理。但游白塔又是另外一回事，游了以后，说不定你的心情更不好!”

艳朵觉得奇怪：“为什么?游玩游玩，游了玩了，心情更好!”

林应勤说：“那白塔的正面，原先写了八个大字：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文化大革命中打武斗，白塔正好是个据点，两派为争夺白塔整整打了一天一夜，‘团结’和‘活泼’四个字都被炮火轰得模糊，现在白塔上只剩下‘紧张严肃’四个字，凡是去登白塔的人还没进塔心里就紧张起来了。

艳朵听了，觉得很有趣，笑着说：“听你这样说，我更是非去不可了。”

林应勤无法阻止，他只想讨好艳朵，只好听随艳朵的便了。

艳朵回到厨房，从烤箱里拿出一个面包，冲了一杯牛奶，站着吃喝，一会儿便进完了早餐。

157.进鸟窝　掏鸟蛋

林应勤不快不慢地驾着车，十分钟之后便到了离城五公里的白塔旁边。林应勤替艳朵开了车门，艳朵伸出白藕节一样的小腿，然后又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浑圆大腿，最后是裹在超短裙里的丰满圆润小屁股，下了车站在车旁，观看白塔外貌。而林少爷则在她的旁边观看她裸lou在超短裙下的那两截白腿，顺着白腿又将眼光上巡，可是到了超短裙的下摆边缘却怎么也走不进去了。那里面的风景才是林少爷最想看到的哩，他恨不得能将那超短裙给用眼睛凿开个洞，钻进去看。

看了一会儿，他发现艳朵似乎发觉了他色mimi的眼睛，于是连忙心有不甘的收回了眼光。林应勤指着塔尖说：“艳朵秘书，你看，塔顶上有一棵黄桷树!”

艳朵兴致很高：“塔顶上有那么大的黄桷树，谁去栽的?真是功德无量呀!”

林应勤说：“这塔是明朝年间修建的，传说那棵黄桷树是一只鸟儿衔了种子放在上面，自己长出来的。黄桷树长大了，那只鸟飞回来在树叉上筑了一个窝。”

艳朵瞟了林应勤一眼：“你的口才还不错，真会编故事呢，哪有能活那么久的鸟儿，会不会是神话?”

林应勤忙分辩说：“我不是编的故事，黄桷树叉上有一个雀巢是真的，到底是哪只鸟造的就闹不清楚了，那个鸟窝还连着一条人命呢!”

艳朵问：“你真的要编故事了?编一个恐怖的故事来吓我?”

林应勤急了：“我怎么敢吓你呢?不过，那故事倒是真的，二十多年前，你和我都还没有出世呢。有一个城里中学生来到白塔下面游玩，他看见了塔顶上黄桷树叉中的那个鸟窝，他想鸟窝里一定有鸟蛋，他准备去取那个鸟窝……”

艳朵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上搭顶呢?简直是异相天开!”

林应勤说：“那个学生很聪明，他想了很久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艳朵已经被这个故事吊上胃口了，忙问：“他想了一个什么样的办法?这么高的塔，总不会有那么长的梯子吧!”

林应勤说：“他没有用梯子，而是砍了一根嫩竹，将嫩竹打破，用竹尖圈成一个活套如，他一直走上白塔的最后一层。从窗口探出身子，用嫩竹的圈套套住了黄桷树支出来的秃枝，ｗωｗ奇Qìsuu書com网挂紧了，他就双手抓住嫩竹，一把一把地往上抓，终于爬上了黄桷树。”

艳朵赞叹说：“他的办法也算绝的，胆子也太大了，那么高都敢上去!他取到鸟窝了没有?

林应勤说：“他取到鸟窝了，他将几个鸟蛋放进衣袋里，然后顺着嫩竹往下梭，可就是无论如何也进不了白塔的窗口，因为他垂直吊着，与白塔是平行的。”

艳朵急了：“这可怎么办?他快喊人呀，要不然，会坚持不住的。”

林应勤凄然地说：“这里离城那么远，好容易叫到人哟?他的手软了，终于坚持不住，摔下来，死了。”

艳朵悲从中来，摇头说：“太惨了，他怎么只想到上去的办法，没想到下来的办法呢?死得太不值了，为了几个鸟蛋!”

林应勤还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人往往是这样，只想到往前面走，没想到往后退时怎样退，就有些像田里的秧鸡，看见人来了，拼命地往稻草里钻，屁股露在外面也不管了，顾头不顾尾!”

没有想到林应勤还能说出这番话，艳朵愣住了，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了：林应勤跟他父亲一样，暗中精灵得很哩，仅仅一座白塔，就从他口中流出了两个故事!他这两个故事，也是有引伸意义的，对艳朵来说。

但艳朵装糊涂，她看着林应勤：“你又不是文化人，你怎么知道有关白塔的故事?”

林应勤不好意思地说：“在茶馆听来的，我这个人，有空闲时间就去坐茶馆，不上班时一坐就是半天，一边喝茶，一边听别人吹牛，可以听到很多龙门阵。”

艳朵称赞说：“你讲故事的水平还不低，你读过多少书?”

林应勤抓着头皮说：“不要夸奖我，我只读过几天初中，学的物理化学全忘，现在只能算点简单的应用题，我想，一切有我爸妈呢!”

艳朵又问：“你平时还看书吗?我想你是书香人家。”

林应勤说：“我只爱读金庸的武侠小说，宇文浩先生说我的身体好得像一块铁板，头发又粗又硬，是父母的遗传没到位。”

艳朵笑了：“原来是这样!少老板生在富窝之中，读不读书无所谓。”

林应勤说：“我这个人不会说话做事，有不对的地方，请艳朵秘书原谅些!”

艳朵说：“谁说你不会说话做事?你是少老板哩!”

林应勤直摇头：“我哪是老板，差远了呢。”

艳朵见他的眼里流露的全是真诚，也就不再同他争论了，便说：“走，我们进塔里去看看!”

林应勤有些为难了：“艳朵，你真的要进白塔里去?”

艳朵语气坚定地说：“当然要进去，来了这里，看见了白塔，不进去走走，不等于白来一趟吗?”

林应勤说：“那塔顶上是摔死过人的呀!”

艳朵笑了笑：“我怕什么，我又不去取鸟窝，不会成为第二个枉死鬼!”

158.塔内春光　塔外春事

林应勤无话可说，只好随了艳朵一同进塔里去看看。

两人慢慢地走向白塔，不时仰首看看塔的全貌：经风雨多年的剥蚀，塔身正面依然残存着“紧张严肃”四个大字，这不得不无端地给游者平添一份沉重。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灿烂得有如白塔的全身都沐浴在一片金色的大海中。这个上午注定是要有些暧昧的事情发生的，否则就浪费了这阳光灿烂。

白塔门口立着一块石碑，碑上镌刻着造塔的时间和捐款建塔人的姓名，长长的一串，艳朵在碑前站了好一会，细读了碑文，才走进塔门。

林应勤拦住她说：“艳朵，还是我走前面，你走后面吧!”

艳朵问：“为什么要这样走，谁前谁后不都一样吗?”

林应勤说：“不一样，要是前面有危险，我先挡住，我得保护你呀!因为你是女士，又是董事长的秘书。”

艳朵笑着说：“你不要说得这么骇人听闻的，大白天有什么危险?你走后面更好，我穿的是高跟鞋，万一上梯子时没踩稳往下滚，才有人挡住。”

林应勤一想这话也有道理，要是真地把她摔伤了怎么向老爸交待呢?再说，他又想起了一个走在后面的好处，那就是可以看艳朵在前面扭动xing感的小屁股，还可以有机会偷窥那超短裙内的内裤，或许那内裤过于窄小，把里面的内容没包裹住，露出来了那么一点儿呢？那就爽了哩！于是他就想，依了她吧，自己走在后面也能起到保护作用。

艳朵在前面走，林应勤紧跟在后。塔里的光线很暗，石梯的轮廓依稀可辨。林少爷没忘记自己的如意小算盘，他故意和艳朵拉开几级台阶的距离，以便让艳朵站的比他更高，这样他就能将眼光钻进摆动的超短裙内偷窥里面的春光了。他终于依稀看见那艳朵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xing感小裤裤哟。林少爷只觉得体内热流涌动，一股一股的撞击着他。裤裆间就不听话了，蠢蠢欲动。

每到一层，艳朵便停下来，到四个窗口看看外面的景色，顺便歇口气，林应勤便在一旁耐心地陪着。

白塔共七层，通往最后一层的石梯级数最多，也最窄，更最陡。站在六层的环台上，林应勤说：“艳朵秘书，就别上去了吧，这一层更难爬!”

艳朵坚持要上去：“登高才能望远，站在最高处，看全城的景色，多有意思。”

林应勤拗不过，男人总是拗不过女人，除非是你不想日这个女人，所以他只得依了。

两人一步一步，走上了白塔的最高层。艳朵走累了，喘着粗气，脸上红潮涌动，更有一番迷人风采。林应勤盯着她。身上不禁更加燥热起来，他没想到一路步履竟让艳朵增添了如此活力和美丽。艳朵扭过头来，见林应勤正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嫩脸更红了，她开玩笑般问道：“你看什么?是不是我的脸花了?”

林应勤回过神来：“不，你的脸色好红好红，好看极了哩!”心里就想，这个时候要有机会让我日你一火那事多美妙的事情呀！

艳朵说：“这里居高临下，可以看全城的风光!”说着，艳朵便站到了圆形窗口前，俯视不远处的金城全景。这窗口离脚踩处有三尺多高，三尺的直径，圆圆的有如一面大的镜子，正适合于两个人并肩往外眺望，是欣赏风景的好角度。当年的设计者果真颇具匠心。艳朵看着看着，不由得感叹了：“哦，想不到c城有这么大?噫，我们到底住在哪个方向?”

林应勤被感染了，也站到了窗口前，与艳朵并肩一起看远处的风景，林应勤用手指着东南角说：“我们住的应该是在那里，那里一片别墅区。”

艳朵说：“我看不像吧，我们应该在西北方向才对，那旁边有很多梧桐树。”

林应勤说：“我们的车子是七弯八拐开到这里来的，现在，我也有些分不清方向了。”

艳朵说：“人家说司机最不容易迷失方向，你今天怎么了，也辨不清东南西北了?”

林应勤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这个司机，也只算个赶趟司机，还没修炼到那种大师傅的本事!”

艳朵也笑了：“少老板，我是同你开玩笑的。”两人说说笑笑，指指点点，凭临窗口，寻找着自己所住的那个点在C城中的准确位置。

微风轻拂，艳阳高照。塔下远远近近，移目皆成风景，林应勤的耳光停留在白塔下面两百多米远处的一所茅屋旁，那茅屋低矮猥琐，全是用陈年蔗叶盖成的，黑黝黝的蔗叶覆盖着酱黄色的古墙，茅屋愈发显出了一副龙钟老态。在茅屋背后的屋檐下，有一双男女脱得赤条条的绞在一起，像一根巨大的麻花。这是一对偷情的男女在那里野合，他俩选了一个好地方，茅屋的背后是一座小山，两人无异于夹在一个峡谷里偷情，即使有人从山上或屋前走过，都不容易看见的。而站在白塔最高层上的人却能看得一清二楚，这就是居高临下，一览无余。林应勤看着看着，便觉得血液的流速加快了，他忍不住拉了艳朵一下：“艳朵，你看那茅草屋子背后!”

159.　强蛮进攻　尽情蠢动

艳朵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一眼便瞧见了那茅屋下有男女交合的一幕，她不好意思地扭过身来，满脸羞色地对林应勤说：“少老板，我们回去吧!　”她心想，怎就这样巧合，居然在这里看见了这平常都不容易见到的日捣事情。这下可好，这小少爷原本就心怀不轨，一个劲儿的想日我，这下子可算天赐良机，给了他一个勾引我的借口哩。

林应勤却正看得过瘾，不肯舍弃，他说：“再看一会儿!我靠，激烈，这野战打的，啧啧，厉害呀！”

艳朵没理他，转身就走，却不料被林应勤伸手拦住了：“艳朵，正好看呢!别走，陪我好好看一会儿嘛。”

艳朵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去，林应勤已双手紧紧地把她柔软的娇躯箍住了，他口中却说：“快看，最好看的时候来了。”

艳朵闭住了眼，就是不看那令人尴尬的场面，可无论怎样也挣脱不了林应勤的双手，林应勤的力气太大了。艳朵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下身正被林应勤那坚挺的东西抵触着，且带有强蛮的进攻性，她一时心慌意乱了，朝林应勤大喊一声：“快松手，再不松手，我要生气了!”

林应勤似乎没有听见，眼光痴呆地投向塔下那茅屋的背后，身体的下端却也学着那对儿正尽情野战的男女忘情地蠢动着。艳朵真地发怒了，她扬起细嫩的巴掌，狠狠地抽了林应勤两耳光。林应勤被这突如其来的两耳光打清醒了，他万万没想到小绵羊似的艳朵竟然也能挥手打人，就像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一样，他的手无力地松开了。艳朵就像挣脱了铁钩的鱼儿，扭身就朝白塔下面跑，顺着那又陡又窄的石级，她跑得那么快，就像逃命一样。林应勤惊呆了，一路从后面追逐着，大声喊：“艳朵，等一等，慢点，不要摔着了。”可艳朵似乎什么也没听见，只顾往下跑。

林应勤追到白塔底端，艳朵已经越过小车，跑到公路上去了，她连小车也不坐了，真的在逃命了。林应勤急忙开车往前追，可公路上哪里还有艳朵的影子?

林应勤开着车子满城跑，到处寻找艳朵，没找着，只好回到兰园。艳朵早已打的回到家里了。林应勤慌忙对她说：“对不起!”

艳朵没笑，也没生气。她心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一天的劳累，林应勤已经很累了，身上也很脏，他准备洗个澡，早早地睡一觉。他找了换洗衣服，就去洗澡间，林应勤躺在浴盘中，一边揉搓着身子，一边想着在白塔上与艳朵紧搂着的感觉，浑身又燥热起来，顿觉精神饱满，身上好像有无数的能量需要释放出去一样，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抚摸着那挺拔的青春根苗，享受着一种男人都应有的心理感受……

艳朵眼巴巴地等来了夜晚，夜晚的时间对她来说更为难受，自与林敬远偷情日捣以来，她便又一次尝到了久违的男女日捣滋味，独守空房的苦衷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旁人是很难看出来的。她是个对日捣有无限渴望的女人，这和她在阳光度假村里那段日子是分不开的，在那段日子里她没有一天是不被男人日的，所以被动的养成了一种喜爱日捣的习惯。自从来到这兰园后。也很长时间没有男人日她了，慢慢的日瘾也算是基本戒掉了，可是这个林老头却又漫不经意的挑起了她这个欲望。她现在就迫切的想被人日哩。

独守的夜晚是漫长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但今晚却不一样，她总忘不了在白塔上被林应勤紧紧搂住那种感觉，林应勤下身那东西是那般坚硬有力，要不是有两层布隔着，那件硬物说不定早已破门而入了，此刻，她的下身仍有一种微麻轻痒的感觉，仿佛林应勤仍在将她抱住，那坚挺的硬物似乎还未离去。她眼前又出现了茅屋背后那一对野合男女的情景，两人偷情偷得那般忘我，他们不顾上有蓝天白云，旁边有绿草红花，更不管古老的泥墙的那一面有人偷听，也不知道高高的白塔上面还有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俩，男女之情进入此等境界，既令人羡慕又让人十分费解。这种情景，她以前只在小说里读到过，想不到今天却亲眼看见了，她依稀有些明白了痴情男女色胆包天的内涵了。

孤独和忧伤漫不经心地侵扰着她，她无事可做，也不想看电视，总得做点事来打发这难熬的时光。她从茶几下摸出一副扑克。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玩扑克，扑克这东西用处太多，可以几个人玩，也可以一个人玩。一个人可以用扑克算命、可以用扑克玩魔术，还可以用扑克玩数学游戏，艳朵玩起了数学游戏，逗三十四点!这是她学生时代最喜欢玩的一种扑克游戏!这是锻炼逻辑思维的一种手段，寓教于乐，轻松愉悦。艳朵随便拈出四张牌，摊出点子，心里一默，加减乘除四则混和运算，很快就逗出了二十点，将牌收起；又拈出四张牌，很快又逗出了二十四点!如是循环不已，但她的心还是静不下来，总免不了胡思乱想意马心猿。

160

艳朵耳畔响着哗哗的冲水声，她收起了扑克牌，平心静气地听那哗哗声，宛如在欣赏音乐一般。艳朵这才想起，一定是林应勤在冲澡了，徐妈回家休假了，白天同他在一起闹出些不愉快来，她此刻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本身在她来说也就算不上什么生气，只不过是做点样子出来给小少爷看罢了。现在的艳朵，已经打定主意要嫁给林老头过阔太太的生活了，不做做这种样子，断了这林少爷想日她的念头，那怎么能行呢？只是不知林应勤是不是还在怄气?这个林应勤虽然粗鲁了点，但心肠不错，为人也挺忠厚的，不是那种奸诈之徒!

林应勤干活的样子挺可爱，生气的样子也挺可爱，不知道他洗澡的样子怎么样?　艳朵想着，便情不自禁地从卧室里走出来，可一想到他是林老板的儿子，心便咚咚跳个不停，她心里乱极了，但寂寞和浑身的骚痒还是强烈的刺激了她，她轻脚轻手地来到洗澡间旁边，里面的水声依旧哗哗响过不停。艳朵还是忍不住顺着半透明的玻璃往里面偷瞧了一眼，但见水雾朦胧中有一个雄健男子裸身站立着，他身材高大，轮廓分明，像一尊石雕靠墙而立。哗哗声停止了，没有了水雾，林应勤的形象清晰了许多，艳朵以为他洗完澡了，正准备出来，谁知林应勤却用手猛烈地抚摸着他的胯间，艳朵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只觉脑袋“轰”的一声，一股热流从头顶直冲到她的腹部，又从那两腿夹着的小洞里涌了出来，湿了内裤。她再也站不稳了，突然一个踉跄，踢响了脚下一个花盆，然后慌慌张张朝卧室奔去。

林应勤正在飘飘欲仙地享受抚摸的快感，猛然听到外面有响动，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影飞也似闪开了，

“哦!是艳朵!”他猛地一挺跃出浴池，赤身裸体追了过去，艳朵进屋后翻扑在床上还没喘过气就被林应勤扑到上面，压到身上来了!应勤二话没说，从后面双手一合便捂住了艳朵的双ru，发疯地揉动起来，而脑袋却偏了过来，一口就含住了她的唇，这猛烈的进攻让艳朵简直喘不过气来，她想说话，但嘴却被应勤紧紧吻着，她想扭动，但应勤的双手却发疯地揉着她的双ru，她的心顿感到有一万种骚动齐袭，燥狂的下身也感到热乎乎湿成个泥淖了。应勤见她喘息呻吟，便用他的胸脯紧紧压住她，腾出双手，猛地拉下她的睡裤，然后扶着下身猛地一挺，艳朵那润滑的蜜道一下就被他填满了。

“哦，艳朵!我的亲爱的艳朵啊!”

林家父子连在欢快时的呼喊发声都大体一致……

林应勤近似××的对艳朵的攻击，唤醒了艳朵作为一个23岁女人的全部情欲。在接下来的整个晚上，艳朵对这年青、强壮的男人，倾泻了她的所有激情，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什么家规，什么××，这些高调全部都被xing爱的滚滚潮水淹没了。应勤完全象一位不知疲劳的猛将在艳朵那丰腴年青，水份丰富的肉体里翻江捣海，一次次高潮，卜声声惊呼，使两人都大汗淋淋，林应勤更是伤痕满身——艳朵的手指一次一次在高峰上对他的背抓挠，林应勤却忍着痛咬紧牙关继续冲刺。当第二次，第三次……五次高潮来临时，艳朵终于一声长呼回应了林家父子的呼唤——

“啊，应勤!我真的快要死了哩!……”

她瘫在那儿，闭着眼睛，全身抽搐着，胸脯耸动着，尤其那下面隆起的石榴儿，嘴儿张开着，喘着热气儿。应勤看着看着，越看越爱，再次将玉杵对准那嘴儿投进……

接连几天晚上，他们都在汗水淋淋中度过，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

“艳朵!我一定要娶你为妻呵!　”

应勤在高峰上发出了一声长啸……

这天，艳朵又有了郊游的兴致，她对林应勤说：”我们今天去游城外的一个地方，很好玩的地方!　”

林应勤想了想说：“我猜到了，你想去白塔。”据他猜测,艳朵一定回忆起了那天在白塔顶层未了的心愿，今天想去弥补那次留下的遗憾!

艳朵说：“比白塔更远，这地方也更好玩，你去了就知道了。”

林应勤不再问，两人上了车，来到街上的一家小卖部门口，艳朵说：“你把车停下，我去买点吃的。你别下车!乖乖的等着我哟！”

她下车走进小卖店，林应勤在车上等。

一会，艳朵提了一个食品袋走来了，里面装满了饮料和零食，还有林应勤爱吃的天府鱼皮花生。林应勤忍不住问：“你准备外出搞野餐，到底要走多远?　”

艳朵兴擎勃勃地说：“去花沟哟，那里有一株花王，离城三十多公里!　”

林应勤说：“看什么花王?那么远，你怕不怕累?”

艳朵说：“我高兴，怕什么累?再远，有了车就不算远!上了车，我慢慢对你说，你也会感兴趣的。”

艳朵上了车，林应勤开着车出了南城，行驶在一条简易的乡间公路上。关于花沟，他早就听说过，只是不相信有那么神奇而已。反正父亲不在家，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艳朵欢心。哄的这个女人开心了，晚上回去她就会主动把自己打开给他日哩。这几天他刚尝到她身子的美妙滋味儿，正在日瘾上哩！

161

艳朵娇媚的坐在林应勤的身旁，看着他挽方向盘，便向他介绍花王的故事：“这株花王是一株山茶花，高有四丈多，树身周长有两丈多，树冠的覆盖面积约350平方米。更奇特的是：每年开花不少于一万朵，多时达两万朵。每朵花的直径大多有四、五寸，每朵花瓣重叠为二十至三十片。一棵树上万花齐放，硕大无比，有皱折狮子头、重叠九蕊瓣、珍珠塔、玛瑙串、鹤顶红。横岭侧峰，变幻无穷色彩艳丽，多姿多彩，真正的一代花王!”

林应勤用奇异的眼光看了艳朵一眼：“艳朵，你说话用的词语怎么越来越丰富了?”

艳朵妩媚的笑了：“我是看了一份资料，将上面的文字背下来了，这些都是我背给你听的，就像广告词一样!”

林应勤说：“要是那株山茶果真像你说的一样，倒是值得去看看的。”

艳朵继续说：“明代有个叫张新的诗人称赞山茶：曾将倾国比名花，别有轻红晕脸霞。自是太真多异色，品题兼得重山茶。”

林应勤说：“我不知道张新这个人，更不明白这首诗的意思，你就说点别的吧!”他心想，和你一个这样漂亮风情万种的尤物一起出来玩，不谈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不是亏本了吗？

艳朵说：“我也似懂非懂，但因为喜欢这些文字，就把它背下来了。”

艳朵似乎将有些文字忘却了，一时无话可说，并没有按林少爷的臆想，开始和他谈那些他感兴趣的风花雪月的韵事。林应勤只好闷闷的开着车缓行。

二月春早，山态妩媚，衬托着娇艳无比的艳朵，令这春意更加增色不少。林少爷虽然在开着车，但却是心猿意马，春心荡漾哩。他不老实的誊出一只手，钻进艳朵漂亮裙子里白嫩大腿的根部忘情的摩挲着，捏搓着。艳朵被这轻柔的摩挲弄的很惬意，不禁哼哼了几声。艳朵又想起了一段介绍文字，惊呼道：“这就是那条古道：三国时，这路叫牦牛道，牦牛驮过诸葛亮的几多粮草；隋唐时，这路叫清溪道，道上有过隋唐使者的南来北往；宋元时，这路叫西川道，道上有过元完军马的衔枚疾走；明清时，这路叫建越路，匆匆走过明清官吏的绿呢大轿！”

林应勤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他在春情泛滥的用手揉搓她嫩乎乎的大腿，并且她也哼哼唧唧的有反应了，这林少爷甚至还隐约摸到了些她某个部位的热流。可是她怎么在这个时候冒出来这样一段话来呢？他用怀疑的语气问：“艳朵秘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说的话全是高深得很，你几乎快要成为一个诗人了哩!”

艳朵说：“林应勤，你的臭毛病是不是又发了？小样！说好了不要叫我秘书了，怎么不遵守诺言?我确实被那些句子感动了，就将它记牢了，背给你听听，也有好处呀!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姑娘我一片好心！”

林应勤也是喜欢这些句子的，只是似懂非懂的，在说他的心思是在艳朵娇媚的身子上，根本没闲心去在意这些古人吃饱了没事干嚼牙巴骨嚼出来的句子。他只好默默的开车。

群峰竞秀，山路曲折。时而呈泰山河岳之雄，时而见柳暗花明之阔，时而有秋水长天之美，时而有移天缩地之巧。真个是：苍苍莽莽，行人稀少。

艳朵还沉浸在那些美丽的文字中，忍不住又念出声来：“于是，这里便留下了唐代羞名诗人雍陶被南诏俘虏后途径此地时的哀吟：锦江南渡遥闻雁，尽是离家别国声；也留有大旅行家马可?波罗游踪至此时的啧喷称赞：这里的生姜、肉桂好。；还有忽必烈金戈铁马留下的足迹，这里还诞生了凄婉艳绝的故事孔雀胆……”　林少爷突然神经质的大叫一声：“好，忽必烈都到过的地方，肯定是个好地方!”

艳朵欣喜地说：“你也高兴来这里了，你也被这些文字感染了!”

其实，林少爷倒不是被这些在他看来是乱七八糟的文字所感染了，他只是想附和美丽多姿的艳朵。只是想把她哄高兴了，心情好了。这样她才能笑嘻嘻的不拒绝他日她哩。只有日她，在她光滑滑水嫩嫩的身子上获取快意，才是林少爷想干的事情，其它的一概没有多大兴趣。

林应勤继续拍马屁说：“我真佩服那些为风景名胜写广告的人，能够把黑的说成白的，更重要的是把没有的说成有的。”

艳朵说：“天气这么好，出来玩玩也很值得!”

林应勤扭头问：“你是怎么知道有花沟这个地方的?”

艳朵娇滴滴的莞尔一笑：“是王丽华告诉我的。她说：花沟这地方值得一游，这是身边的风景，你总以为会有时间去游的，于是就不去，于是就永远地错过了。人最容易放过的就是身边的风景。就像你和我一样，要不是那次冲动的媾和，我们或许在此生就彼此错过了哩。”

林应勤说：“咦，这个王丽华说的话还很有些道理。就这样，你就决定要来花沟了?”

艳朵说：“我在电话里对她说：我对花沟一点也不了解，不知道该去那里看什么?她说：你等着，我给你送一点资料来，你看了之后就可以做决定了。”

林应勤好奇怪：“她真地给你送资料来了，什么时候?”

162.

艳朵说：“昨天下午四点钟，王丽华果然将资料送来了，我一看资料就喜欢上了那株山茶花王。我等于已经提前来游了一次了。”

林应勤笑了：“怪不得你今天的心情这么好，原来还有一个人在暗中支持你!那王丽华和你一样也是一位很有文化的人!”

艳朵有些娇嗔的说：“当然，人家是和我一样大学本科毕业生，很有修养的。”

两人说着话，林少爷那只饱尝滑嫩美tui滋味儿的手就一直在艳朵如丝绸一样光滑的大腿根内侧摩挲着，摩挲的好不过瘾！摩挲的他有些血液奔涌哩。他将车速控制的不快不慢的，足足开了四十分钟，他觉得摸够本了，才终于来到了花沟。公路到了尽头，一个停车坝长藤结瓜似地拴在这里。还要走一华里的山路才看得见花王，车子必须停在这里，得交五块钱的保管费。

林应勤停好车，向守车老头咨询了路径，便牵着艳朵温软的小手，沿着公路，悠哉游哉地去看花王了。

一代花王就在这里。好挺拔的山茶花，树叶浓绿晶莹，繁花拥挤，雌雄蕊柱交错，瓣丛皱摺舒卷，飞红点翠，千姿百态，许多人围在那里看得如痴如醉。

山茶树的主人站在树下，向游客兜售蔫落了的山茶花：“五角钱一朵，买回去可以当药用，专治妇科病……”

林应勤对艳朵说：“我想买几朵落花，带回去做纪念。”

艳朵打趣地说：“买纪念品了，证明这个地方确有可游之处。如何，你现在的心情变好了吗?人家可以一动也没动，一只大腿乖乖的被你摸了一路哩。”

林应勤说：“嘿嘿嘿，是呀是呀，你今天很乖哩。等下回去要不要我奖赏你到床上去给你舒服一次呢？嘿嘿嘿，好，就这样说定了，今晚回去一定要让我睡哟。现在先说现在的事吧。我一看这山茶树就觉得不得了，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大的山茶树，起码有两三百年的历史了!”

山茶树的主人在一旁笑了：“小兄弟，你猜的差得太远了。这棵山茶树已活了六百多年，这是美国的专家来这里考察后得出的结论，要不，我都不会相信。”

艳朵听得入了神，啧啧称赞道：“真是花王，在外国也有名气了!”

树的主人更得意了：“这棵树在外国的名气大得很哩。有一年，美国的一个大学教授带了几十个大学生来这里上植物课，我这个坝坝就成教室了。”

林应勤的兴趣也提起来了：“是该来看看，这么大的的一棵树，不看看就不值了。”

主人又说：“广州中山医科大学的学生也来这里上过课。他们说，这花好，药的作用大，能医好多种病!”

林应勤拿起一朵落花，认真翻看着：“好多瓣哟，数都数不清!”

主人趁机蛊惑说：“小兄弟，买几朵吧，真正的很有药用呢，特别是治疗妇科常见病，厉害的很哩！除了我这里，别处没有，你不买会后悔的。”

林应勤说：“好，我买十朵，拿回去泡茶喝，肯定很香。”艳朵在一旁就觉得好笑，人家主人明明说是治疗妇科病用的，也就是说是治疗女人底下那张嘴有病用的。可是这个傻逼林少爷偏偏就说拿回家去泡茶喝，还说一定很香！这不是傻逼到家了吗？就像是人家说洁尔阴好，你却说，嗯，是好喝！

林应勤捡了十朵落花，装进一个塑料袋里，艳朵抢先付了钱。主人称赞道：“小兄弟，你真爽快，识货!”

林应勤朝主人笑了笑，没说话，便与艳朵一道，围着花王树细细观看，不同的角度便看出了不同的情趣。

艳朵问林应勤：“这里真正好的东西是什么，你看出来了吗?”

林应勤愣了一会，摇头：“都差不多，没有啥特别好看的。”

艳朵说：“这里最让人羡慕的是这棵山茶花树的主人，他长年累月都过着花一样的日子，心情一定很愉快!”

林应勤说：“就是，如果是我，就在这树下安一张床，晚上睡在床上，专门闻这花的香味，肯定能活一百多岁!那可真是真正的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艳朵说：“花王也看过了，我们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吃东西吧!”

林应勤说：“行，我也饿了，就在那边找个空地坐会儿吧!”

艳朵说：“这里不行，人多，太闹，山那边还有个好地方!”

林应勤愕然了：“你怎么知道山那边有个好地方，你来过这里?”

艳朵笑着说：“我也是从那资料上看到的，说山那边有一片茂密的草林，草很多，也很长。很幽静，适合情侣干一些事情哩。”说完话，意味深长的用媚眼盯着林少爷一个劲儿的看，像是发sao发lang思chun了哩。

林应勤说：“咋个以前没听你提到呢，原来你打了埋伏，有意留到现在来说。老实交待，你有什么欲勾引本帅哥的不良企图？”

艳朵说：“现在告诉你正好，其实，我今天最想去的还是那片草地。至于说不良企图嘛，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对谁有哩。我就不信了，你还能抗过我？你那德行我还不知道，怕是到时候不定怎么淫xing大发的折腾我哩！”

林应勤说：“草地里有什么好玩的，说不定没有人，荒凉可怕，会把你吓倒的，那时我可没有办法!”

163.

艳朵说：“你真是不懂情调！一个人也没有更好，做什么都没人看见，也就无所顾忌了。草地里只有我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闹就怎么闹!那道你还不喜欢这样吗？可不要对我说你玩不动哟！”

两人沿着一条曲折山路，走向山坳。在山坳上，两人站定了，往下一看，果然是另一个世界：淡黄色的小草，密不透风般在斜坡上铺开，随风起伏，波浪似地翻滚着。想不到离金城几十里外，还有如此神奇的一块土地!

有一条草径曲曲折折地躺在草丛里，像一根长绳似地蜿蜒着。

林应勤马上被这一片草径迷住了，他对艳朵说：你怕不怕?不怕，我们就进草地里去，睡在草上晒太阳，一定很舒服!”他心里想，靠。真是一个绝好的打野战的好地方。在这厚实的草地上日这样一个小美人儿，那一定是人生一件最惬意的事情！碧草蓝天，身下是一团扭动的白肉，这是何等神仙的境界哩。

艳朵率先迈开脚步，踏上草径：“我怕什么?怕就不来了。即使被老虎豹子吃了，我也心甘情愿!”艳朵何等人物，她怎么能不知道林少爷想在这里日她和她打野战的想法呢？只不过，她原本领着林少爷来这里，目的就是想被他日的，今天出外游玩，心情不错，痒了，水了，想了。

林应勤立刻抢步走到前面：　“我来开路，你跟着我就是了。”

坡度不大，但山路弯来绞去的，山草比人还长，微风一吹，草花飞扬起来，飘飘洒洒地粘在两人的头发上衣服上。　走到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林应勤站住了：“就在这里吧，走得太远了，回去就更难走了，上坡是很累人的。等下还要在你身子上下大力气运动，嘿嘿嘿，运动完了再走回去岂不累死我了呀。”

艳朵说：“再走下去点吧，越往下走越是清静，只有我和你，不让人干扰，随心所欲玩个痛快!我答应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今天心情还，给你打配合战！”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艳朵说：“这里最好，估计没有人来了。”

艳朵牵着林应勤的手，直往草丛里钻：“跟我走，我说停下就停下。”

两人走进了草海深处，艳朵停住了，她红扑扑的脸上流光溢彩，闪亮的双眸里游移出喜悦的光芒，她倏地张开双手，将林应勤抱住，就势一倒，两人在草地上滚来滚去，两人都开心地哈哈大笑了。

两人翻滚够了，坐起来，互相对视，草们也停止了摆动，静静地谛听着两人的对话。　。

艳朵盯着林应勤，认真地问：“林应勤，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

林应勤略为想了一下，便说：“我想是在白塔里，我们看见了又一对儿人在茅草屋下打野战，那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应该感谢那座白塔!”

艳朵说：“你没猜对，我喜欢上你，是因为那次打麻将!”

林应勤有些紧张了：“打麻将，我怎么让你喜欢上了?那次打麻将只有钱太太、赵太太和常春老师，与我无关呀!”

艳朵说：“你忘了，你当时是站在客厅里的，表面上似乎不存在，实际上，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牢牢地记住了你，因为你是少老板!但你很谦逊！”

林应勤终于回忆起来了：“可是，那天我什么都没有做呀，我只是悄悄地站立一旁，听候你的差遣，随时准备给你们几位提供相应的服务，从未想到别的东西呀!”

艳朵说：“正是因为你的这种忠诚与认真，使我改变了对你的看法!一个忠诚的男人才是好男人！一个认真的男人才是能对女人负责的男人！”

林应勤急问：“艳朵，在这次打麻将之前，你对我的看法怎样呢?”

艳朵毫不客气地说：“在这之前，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没有感情，只知道图感官快活，没有别的需求，只知道日漂亮女人，没有节制，只知道狂热的日女人的阔少爷!”

林应勤着实吓了一跳：“艳朵，你千万不能这么想，把我想成动物!”

艳朵笑着说：“看你，又来了，想像力太丰富，把我想得没有一点人情味了!我要是那样想，那我还会主动给你日嘛？”

林应勤双手一拱：“艳朵，你不要再损我了，我如果真的没有人情味，只好天打雷劈了!”

艳朵抓住林应勤的手：“林应勤，我求你了，不要说那些吓人的话了。”

林应勤说：“苍天在上，我林应勤任何时候在任何地点让你不满意，就让上天来惩罚陷吧!”

艳朵将他举起的手抓住了，悄声说：“苍天地上，我和林应勤永生永世的相好，谁要是违背了这个诺言，他的心就会永远也得不到安宁。”

两人睹完了咒，发过了誓，就面对面地跪在地上，将带来的食品摊开，艳朵剥出一颗玉米糖，放进林应勤的嘴里，细声说：“这玉米糖甜得很正常，适宜男人吃，长期吃，可以壮脚力!”

林应勤将一颗大白兔放进艳朵的口中：“这糖适合于女人吃，吃了性情温和，开胃口，吃什么都香!嘿嘿嘿，你胃口一好，等一下吃我下面的那个大家伙就也是香的了哩。嘿嘿嘿，我还记得你上次用嘴巴给我吸允的滋味儿，NND，爽极了，爽歪歪哩！”

164.

各自嘴里含着糖，林应勤一下将艳朵搂进怀中，双手插入她的前胸，慢慢地搓接她的双ru。艳朵像一只大白兔似的微睁着眼，宁静而祥和地看着林应勤那线条刚毅的脸庞。

林应勤问：“这样舒服吗?需不需要加快速度?你不是喜欢狂野型的揉搓嘛。”

艳朵说：“就这样好，今天有的是时间，你就慢慢的摸慢慢的揉慢慢的捏把，我为你全方位开放，你想摸哪儿想捏哪儿都配合你。躺在这草地上太舒服了!”

林应勤说：“我也喜欢这草地，比床上还舒适。刚来这里我就发现这是个打野战的好地方哩。真是不错！我今天可是要好好的日你一火，这机会难得哩！我们在天黑之前赶回城里就行了，让我和你的上面下面都吃饱了在草上好好地睡一觉。”

艳朵说：“我还想在这里过夜呢，你睡在草上，我睡在你的怀里，我们的眼睛都看着天上，慢慢地数星星。”

林应勤真的以为她要在这里过夜了，急忙劝阻说：“这可使不得，在这荒郊野外，什么事情也可能发生，要是有人来了，间你貌美如花，又是那样充满诱惑，要强jian你，出了差错，就麻烦了!”

艳朵说：“看你紧张成啥样子了?我是同你开玩笑的。”

林应勤正要说话，忽听得附近的山草发出声响，草像波浪一样的分开，有人走过来了。林应勤慌忙松了手，小声对艳朵说：“快坐起来，真有人过来了!TMD，扫兴！”

艳朵的浑身骚劲儿已经让林少爷给摸上来了，水水都流淌了不少哩。这个时候她就是不愿离开他的怀抱：“怕什么，总不会是公安局的人吧!”

林应勤有些担心地说：“那可不一定，他们为了捞钱是不择手段的，只要抓住一男一女，说我们不正当男女关系，说我们是卖yin嫖chang，那就可以罚款。”

艳朵说：“不外乎就是罚过三五千嘛，给他们就是了，等于赞助他们一下，也算是干公益事业嘛!你也不缺那几个小钱，”

林应勤说：“你说得那么轻巧，不仅仅是三五千块钱的事情，荣誉上受的损失可就大了，丢人显眼的。”

来的人越走越近，且说着话，是一男一女的声音。

男的说：“别再往前走了，就在这里日一次吧，不会有人来这里的。”

女的说：“再朝前走几尺，选个平的地方，你不要太急嘛!在这里日你舒服了压在我身上我给你做肉垫子了，可是我呢，这里不平，咯的难受哩，何况你每次一日起来就不要命的使劲儿弄，那压我身上那样使劲儿还不把我给咯死了呀。你就知道顾你自己痛快，惹急了我，不叉腿儿给你日了，我让你痛快个逑哩！”

再朝前走几尺，就正好是林应勤和艳朵坐的地方了，他们倾刻之间就暴露目标了，林应勤忍不住埋怨说：“哪个地方不好，你们也偏偏要来这里!”

艳朵浪笑着说：“这里肯定是块风水宝地，看上它的人还不少!”

已经危在旦夕了，艳朵还不急，林应勤却慌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慌，我一点主意也想不出呀!　怎么办呢？”

艳朵还是娇笑着说：“傻家伙，你慌什么?他们也是来这里偷情，像你和我一样，并非正式夫妻，正式夫妻来这里干啥?人家不兴在家里舒舒服服的日嘛，到这来担惊受怕的。嘻嘻嘻。　”

一经点醒，林应勤的心便安定了，点头说：“你真聪明，我咋个就推测不出来呢，我这个人太笨了。”

山草一阵波翻浪滚，那一男一女终于出现了。

艳朵只看了那女的一眼，便立刻身子也不发痒了，洞洞也不流水水了，从林应勤的怀里挣脱出来，一个弹跳站起，脸上全是惊愕和惶恐。

那个女的看见艳朵，也顿时慌乱了，张开口却没说出话来。

她们彼此都认出了对方。那人是王丽华。

事已至此，双方都无法回避。王丽华首先打破尴尬气氛：“艳朵，你也来这里玩，见到你真高兴。嘻嘻嘻，倒是会找隐密地方玩情调哩。”

艳朵也恢复了平静：“丽华，你上山来玩了，今天碰上了，好像正是机会，好好玩一会!你不是也找到这个地方来了吗，所以说你玩情调一点儿也不比我差呀，嘻嘻嘻。”

两个男人互相不认识，不知该怎样称呼对方，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搓着手，尴尬地笑着。那男的是宇文浩，林应勤依稀记得见过面，只是叫不出名字。

王丽华这才想起应该让两个男人互相认识，她指着身边的男子：“他叫宇文浩，我的男朋友!照理，你们应该认识的。”

艳朵是个很聪明的角色，她知道该怎样介绍林应勤了：“他是我的少老板，林老板的公子，我今天陪他来看花!”

宇文浩将手伸向林应勤：“我们早就认识了，幸会，幸会!”心里却想着，原来林老头不在，他的娇媚的小老婆居然让他儿子带这里来日来打野战哩！只是可惜了呀，可惜这个尤物一样兰园最美的女人我没日成，倒让林家父子都日了，都占了便宜。唉！

林应勤和他握手：“能认识你，我很高兴!”

165，

艳朵和王丽华都在一旁大笑，笑得两个男人莫名其妙。她俩是不坏好意的笑哩。她们想，这可真是巧合极了，以前在阳光度假村的时候经常在一起被男人日，甚至于有时候就在一张床上和同一个男人日。今天居然又碰到这样和各自男人准备在同一个地方日的事情了哩。

气氛顿时变得温和了，本来兴致勃勃想云雨一番两对男女都知道今天没有机会了，现在只是友谊存在了。

艳朵拉着王丽华的手：“快坐下，吃东西，喝饮料，我买得多!”

王丽华和宇文浩席地而坐，把他们买的东西统统拿出来，四个人围着一大堆食品，有说有笑地吃喝着。

情欲遏止了，友谊增进了。一场两对儿野鸳鸯原本要各自进行的草地野战如今变成了草地野餐。彼此又心照不宣，各怀鬼胎。这相互间的这顿日火要是不发泄出来，恐怕是男人女人都不的安身，但这个时候是没发泄xing欲的机会了，想过日瘾，那就要到彼此互相分了手，各自有了独立空间，再各日各的哩。

王丽华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艳朵，你们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玩?是不是也来看这棵山茶花王?”

艳朵点头：“当然啰，慕名而来嘛，这么大的一棵山茶，不来看肯定是一种遗憾，好东西是不能让它漏掉的!”

王丽华揶揄她说：“我可跟你不一样，我没有心思来这种风景呀名胜之类的东西，你是大秘书，当然应该有这种闲情逸趣了。”她心里是明白的，艳朵和林少爷来干什么勾当。她想，艳朵你个二逼你真能装！明明是和林少爷到这草窝里来日的，却说是来看什么大山茶，恐怕是你来叉开腿让林少爷看你那朵大山茶哩。

艳朵也不示弱，她听得出来王丽华的意思，她回敬说：“你是大学生，也一样打工，这些东西早就着腻了，再好的风景在你眼里也没有档次了。”

王丽华说：“我这种大学生，最缺的就是钱哕!　”

艳朵问：“你今天来这里不是第一次吧，今天来这里还有别的事?”

王丽华说：“我也是第一次来花沟，今天来这里，按时髦的话说，只有三个字：傍大款。跟你有相同之处，但也有不同之处，最大的不同之处是：你手中有一张收据，属于正常经营，想日就日，我则属于偷税漏税的范围，说白了就是偷人。”

艳朵脸微微红了，她已听懂了王丽华话中的意思，便说：“丽华，我虽然住在同一座兰园，但真正见面的时候还是很少的。如果你不见外的话，我请二位今天好好玩上半天!　”

王丽华还没说话，宇文浩则抢先答应了：“艳朵秘书如此盛情，我们是却之不恭呀，丽华，去吧!　”

王丽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和你好久都没有认真聊天了，当然要和你好好玩一天了!　”

宇文浩的兴趣更浓了：“我也想去兰园潇洒一天!　”

艳朵说：“不过有句话说在前面，家里只能吃中餐，叫馆子里送来就行了。到了兰园，只能讲玩，不能讲吃喝，只要大家高兴就行!”

王丽华翘起拇指：“艳朵，你说话越来越有档次了，我服了，我相信那句名言：环境可以改变人。”

林应勤也发言了：“我们不如现在就回去吧，在家里吃饭可要方便得多!”

宇文浩打开两瓶啤酒，递了一瓶给林应勤：“少老板，我两个一人一瓶，喝完之后就回城里去!”

林应勤用求援般的目光看着王丽华：“王小姐，我是要开车的哟，不能随便喝酒，你叫他饶了我吧!”

宇文浩说：“不关事，喝吧!为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何况今日还有两位大美女作伴哩。这样喝酒赏美女的机会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有的哟。

王丽华只在一旁笑着，安祥地喝着饮料，不说一句话，似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她没有半点关系。她要傍的是宇文浩，她当然不会替林少爷说话，小林少爷已经是艳朵那个小蹄子裤裆里的夹物奇Qīsuū.сom书，王丽华帮他又有什么好处呢？她也看的出来，那林少爷也是一心一意想日艳朵的，心无旁鹫。

林应勤只好将目光转向艳朵，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点启示。

艳朵没有正眼看林应勤，说出来的话却很坚定：“一瓶啤酒算什么?把它喝光就行了，这么简单的事，你自己处理吧!”她像是教导自己的老公一般干脆利索。她也实在是不想，自己的情人在任何一个方面输给王丽华那个小浪蹄子的情哥哥。女人就是爱攀比，这另个女人这也是较上劲了哩。

林应勤说：“艳朵，我还要开车送你们回城呀，我万一喝醉了，怎么开车?”

艳朵说：“这个问题更简单，你喝醉了不能开车，你租一个司机来开就是了，无非是出钱，钱你是有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在向王丽华示威，意思是我老姘钱多的很哩。

既然艳朵这样说了，林少爷也就不敢放屁了，林应勤不再说话，举起啤酒瓶，与宇文浩的啤酒碰了一下，便嘴对瓶口，咕咕咕咕，老牯牛饮水似的，一口气将一瓶啤酒喝干了，将酒瓶放在自己面前，略带歉意地对宇文浩说：“对不起，我先干为敬了。”

166.

宇文浩不禁为之大惊失色：“你有如此海量，原来是个酒仙!”

王丽华也深感惊讶：“艳朵你这个××，少老板如此好酒量，你还故意和他演戏说他不能喝来骗我们！他可是真正的男子汉，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那种上面能喝酒下面能战斗型的男人呢？嘻嘻，这只有艳朵你自己知道了哩！你是怎样培养出来的?”

艳朵也为林应勤的举动惊讶了，她没想到林应勤会有如此惊人之杰作。艳朵已没有别的话可说，她只是轻轻地鼓了鼓掌。

最为吃惊的倒是林应勤自己，林应勤平时也可以喝酒，有三至四两的酒量，但那得慢慢地璇酒，璇得越久越好。今天这样喝急酒，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这样做，什么也不为，只为艳朵刚才妖媚地鼓励他。美女鼓励的力量是无穷的，所以他就喝了。

林应勤对三人说：“走吧，我们回城去，回兰园去玩麻将!”

宇文浩担心地问：“林应勤兄弟，你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

林应勤有些不耐烦地一挥手：“一瓶啤酒算什么?小菜一碟!再喝十瓶，我也可以正常地开车!”反正酒以极高喝下肚了，随便怎么吹！

艳朵说：“林应勤说的话是真的，他的酒量我清楚，半斤白酒不倒桩，走吧，我们回兰园去!”这个聪明的女人这个时候见自己的小情人儿为自己争了面子，也开始捡大话吹了哩。

王丽华附在艳朵耳边轻声问：“艳朵，你真的说得那么肯定?”

艳朵不屑地说：“我对他太了解了，你一千个放心，不会有半个问题的。”王丽华就想，那是，你能对他不了解嘛，你俩也不知道暗地里都已经日过多少回了哩，他身上几根毛毛，你下面几根须须，你们俩谁不知道谁呢？

宇文浩喝完了那瓶啤酒，故作男子汉的气概说：“走，回城去!。”

一行四人从草地走出来，个个的身上沾满了白绒绒的草花。　又回到一代花王面前了，艳朵对王丽华说：“丽华，我还想买几朵落花，让他们两个先走吧!”

王丽华明白了那层意思，便对两个男子说：“我陪艳朵在这里买花，你们两位先走吧，到车子那儿去等我们!”

两个男子答应着，知趣地走在前面了，他们当然知道女人有属于自己的独特世界。

艳朵果然又买了十朵落花，待两个男子都走远了，两人才手牵着手，轻移细步，慢慢地诉说自己的心事，以往的真实情谊又回到了两人身上。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停汽车的地方，那两个男人已在那里等了好一会了，但他们脸上没有怨艾，男人等女人，似乎自古以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何况还是等两个绝色美女，两个很想日的女人。

王丽华故作嗲嗲客气地说：“让你们久等了，实在对不起!”

艳朵说：“上车吧，先在城找家饭馆把饭吃了，然后再去兰园玩。”她向林应勤投以商询的一瞥，林应勤点点头，他才是真正的东家，但他不敢违背艳朵的意思，否则艳朵腿一夹紧，那他就日不成哩。

王丽华说：“刚才吃了些东西，我的肚子还没饿呢，怎么又吃了?”

艳朵说：“那些糖果饮料之类的东西，怎么能算一餐午饭呢?我请你们三位吃套餐，可以吧，既省时，又卫生!”

王丽华说：“好嘛，这餐饭也算吃定了，吃了午饭之后再定下午怎么活动法，是跳舞呢，还是打麻将?”

林应勤说：“跳舞我可不会，那是活受罪。”

字文浩也说：“我也跳不来舞，我的专长是喝酒吹牛!”

艳朵与王丽华相视一笑，摊上了这么的两个男人，真是有趣得很。

小车一溜烟似地窜回了城里，找了家大排档，各人吃了一份套餐，又钻进了小车，朝佳丽兰草园开去。

进了客厅，林应勤安排众人坐好了。

艳朵脸上春风满面：“来，我们一边玩麻将，一边喝茶聊天，晚上去烫火锅!”

宇文浩说：“打麻将，我的手艺虽不精，但一生中是带有赌运的，说不定今天能赢艳朵秘书几个钱呢!”

王丽华说：“只要能赢，就尽管赢，赌场上无父子，不必讲人情!哪怕最后你把小艳朵赢的没有钱了，她为你脱衣服也是没话可说的。”

艳朵问：“是打联手对家呢，还是单打独斗各自为阵?”。

王丽华好奇怪：“打麻将历来都是各自为阵的，怎么你今　天创造出一个联手对家来了，是打的什么鬼主意?你以为这是你和你的林少爷上床办事嘛，还联手对家哩。恐怕是你俩上床日多了吧，这也要讲究个联手对家？”

艳朵没理她的不正经玩笑，她解释说：“联手是又一种打法，凡是有了四块同一张的牌，开杠，不管是否和家，都得进子，称为下雨，雨又有雷阵雨和毛毛雨的区别，雷阵雨每家得开两颗子，毛毛雨呢只开一颗子……”

王丽华立刻否定了：“算了，不要弄得太复杂，依老规矩，兴归缺，不飘不顶，打微和一点。你艳朵就是这样，搞什么事情都喜欢弄新式样怪花招，我看你的这些复杂的新式样怪花招还是留着和你的林少爷到时候上床你们两个人好好研究好好玩吧！”

订下了规矩，四人便开始搬桩，摸牌，正式开战了。

167.

牌桌让人留连，牌桌也平添了许些雅兴，让气氛变得和谐，碰牌声嚓嚓悦耳。但它仍不及说话声及笑声那么流畅明快。牌桌上没有人声的时间长了，就会变成战场。

离兰园不远有一家九妹咖啡馆，艳朵约了王丽华和普晓春去喝咖啡。

三个女孩手牵手，步履轻松地走出兰园，走进了九妹咖啡馆。不管男女，喝咖啡都是在装模作样中寻找一种轻松，以标志自己进入了新一轮的生活水准。

已经进入状态好一会了，艳朵与王丽华互相望望，都不知如何开口说话。这确是一个难以开口的话题，因为三人是好朋友是同龄人，又都有过在阳光度假村里做高级公关小姐的那些经历，所以谁也没有资格居高临下地教训谁，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普晓春已从两人交换目光时捕捉到了一丝信息，她奇怪地问：“你两位怎么了，是不是要给我上政治课?”

艳朵连忙声明：“没有啥说的，只是随便聚聚，闲聊闲聊!”

普晓春指着艳朵说：“看你，已经当了人家的秘书了，可还没学会说谎!你的表情和眼神没达到高度和谐的统一。”

王丽华干脆把话说穿了：“晓春，其实艳朵和我都是为你好，怕你年轻，容易上当受骗，你别忘记我们在阳光度假村时那段屈辱的日子了，我们都是曾经上过男人当的哩。所以，不得不说……”

普晓春大笑起来：“哈哈，我年轻，你俩就是长辈了?丽华呀，你忘了，我们三人是同年老庚呀!要抡起对付男人的经验，恐怕我不必你们俩谁的少吧？即便是那床上功夫，我们也是同门学艺哩，谁胜于谁还不好说理，你们就能保证男人上了床就只喜欢你们俩不喜欢日我？”

王丽华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充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都年轻，容易走进误区，容易动感情!我们已经有过那样的经历了，就不要在重蹈覆辙！”

普晓春说：“动感情并不是坏事，如果动的是真情，那也算自己对得起自己了。艳朵，你说是不是?”

艳朵一直没说话的机会，这下总算有了，她点点头：“对，动真情是好事，我赞成这个观点，今天都什么年代了?未必我们还有义务去为别人的喜好而付出真情的代价，为保贞节名誉为保一女不被二男日而付出饥饿的代价吗?喜欢谁就认认真真地去爱谁，没有错!”

一席话使王丽华和普晓春都目瞪口呆，她俩以前都认为艳朵思想单纯保守，却不料原是如此地大胆解放，是c城这片土地改变了她，还是一个男人重新塑造了她?总之，两人不得不对艳朵刮目相看了。

普晓春猛地按住艳朵，赞叹道：“我的好艳朵，我们原来是志同道合者。我们都明白：那一张旧船票不能登上今天的贼船，所以我们得重新买票!”

艳朵的胆子越加大了，直接把话抖穿了：“晓春，你和那位钱老板的事，我全都知道了，我怕你吃亏，所以，今晚专门约你出来，提醒你一下。”

普晓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不会吃亏的，我得了钱，他在我年强的身子上获得了愉快，这就是市场经济下的游戏规则!”

王丽华接过话来：“艳朵说的吃亏不是指经济上，是怕你肉体上吃亏!”

普晓春睁大了惊愕的眼睛：“肉体上吃亏?我又不是处女，未必还怕被奸wu后身心健康受到摧残?哈哈，笑话，我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这点身体本钱还是有的。”

王丽华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她觉得普晓春误会了她的意思，只好解释说：“我是说，怕你遭人暗算，比如，他现在承包的那位临时太太暗中算计你，她在暗处，你在明处，很难防呀!”

艳朵说：“说得难听一点，你随时都要提高警惕，不要成为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的牺牲品!”

普晓春又大笑起来：“哈哈，她凭什么本钱跟我争风吃醋?一个文盲，人虽有几分姿色，却是绍兴的特产：绣花枕头一个。简直没品位!”

王丽华提醒说：“正是这样的人，才最工于整人害人的心计，且害人无所顾及，胆大包天，你不得不防呀!”

普晓春冷笑一声：“哼，她，量她浑身绑起刀也不像个刺客!她做不出惊人的事情的，她除了花钱以外，什么都不会!哦，对了，还会上床叉腿给老钱日，嘻嘻。”

王丽华语重心长地说：“晓春呀，你不要以为虾子身上没有一滴血，可虾子死了透身红呀!”

艳朵一本正经地问：“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我们能找到你吗?你知道这是谁为我们提供的可靠情报吗?”

普晓春一脸茫然：“不知道，我就是为这事感到奇怪呢!”

王丽华说：“就是那位绣花枕头为我们提供的情报，她说你星期一的晚上肯定在兰园里。知道吗，她请了私人侦探在跟踪你!”

普晓春被二人的话打闷了，半晌也没吐出一个字来。好久，她才忿忿地说：“她敢请私人侦探来跟踪我，这是违法的呀!”

王丽华指着她的鼻子说：“晓春呀，你怎么忽然天真到了这种地步，居然把这私人之事与法律联系到了一起，你又没读中文系，想象力竟有如此之丰富!”

168.

艳朵说：“这还是小事呢。那个老钱的小情人，也就是那个贱女人说，你要是不让步，她准备请杀手来下你的零件呢!我们最害怕的就是这件事!”

普晓春的脸上闪出一层恐惧：“啥叫下零件?”

艳朵解释说：“黑社会的人把一个人的五官四肢统统称为零件，每个零件都是标了价的，例如：每只耳朵五百元。只要你肯出钱，黑社会的杀手就会亡命地替你去取某个人的某个零件，得先交三分之二的钱!”这些东西和道上的规矩，艳朵可是和黑皮在一起呆过一段时间，做过黑皮的女人的，所以她都懂。

普晓春听着听着，脸上的恐惧慢慢退缩到双眼里，聚为两个亮点，忽闪忽闪地发光，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两位好朋友。

王丽华的眼尖，她已发现普晓春的神色有些不对，急忙朝艳朵使了个眼色，艳朵停止了说话。

王丽华在普晓春的肩上拍了两下，喊道：“晓春，晓春，你不用害怕，有我们在呢，我们会帮你的!”

普晓春被拍了两掌之后，神情清醒了些，她倏地伏在桌上，呜呜地哭了。　王丽华两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双肩，安慰着她：“晓春，你想开一点，事情也不一定有那么严重!”

艳朵呆坐着，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她很后悔，刚才说话太夸张了。

哭了一会，普晓春抬起泪眼，她抓住王丽华的手：“我该怎么办?你们得帮帮我，你们不能袖手旁观呀!”

王丽华用餐巾纸替她擦掉眼泪：“你先冷静点，把那位姓钱的老板的情况说来听听，我们慢慢拿主意。”

普晓春说：“那位钱老板是研究生毕业，学的金融专业，很有才华，谈吐都很风雅，气质很好!”

王丽华说：“如此说来，你和他在一起，重要的还不是用你的身子给他日了换钱，而是真正地有几分喜欢他这个人了?”

普晓春毫不隐瞒：“我真的喜欢上他了，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睡梦里见得最多的人就是他!”

艳朵问：“他真正地喜欢你吗?你总该感觉得到吧!”

普晓春摇头：“这一点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王丽华问：“他的家庭背景怎样，多大年龄，这些你都应该粗略了解一下。”

普晓春说：“我不想知道他的家庭情况，我知道他的年龄是三十四岁!”

王丽华心有所动，朝着艳朵会心一笑：　“怎么会这样巧?”

艳朵没听懂她说的话，反问道：“什么事这样巧?”

王丽华说：“我们三个人现在遇上的男人都比自己大十岁以上，这不是巧合吗?是不是我们潜意识里喜欢大男人的成熟，喜欢大男人会日呢。”

三个人都淡淡一笑，却笑得很勉强。

普晓春急着自己的事：“你们两位快给我想办法呀，要不然我会遭那个绣花枕头的毒手的，那可惨了!”

王丽华说：“这事不要急，我倒有个主意：你是不是直接与那个绣花枕头对对话，摸摸她的底，看她到底有多大能量?”

艳朵却不同意这种做法：“这样做太危险，她那个人，什么样的事做不出来?不能用这个办法!”

王丽华说：“如果要不冒风险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晓春将真实情况向钱老板和盘托出，让钱老板自己作出选择!这样做也最为公平!这就要看你和那个贱女人那个更能在床上令钱老头日的欢腾日的过瘾日的满足了。”

普晓春却有些担心了：“万一钱老板选择了她呢，我不是一次机会也没有了吗?这就让我担风险了呀!”

艳朵鼓励说：“你应该对自己充满信心，你完全有把握把她竞争下去，你最明白自己在钱老板心中的份量!你是什么技术？你是受过专业培训，你是在阳光度假村里练的就是伺候男人让那男人在床上快活哩！”

普晓春没有及时回答，她在掂着自己在钱老板心中的份量。

王丽华见她久久没说话，便摆出一副豪侠气概来：“如果这两个方案你都不同意的话，那就只好我替你出面了，我当你的全权代表，与绣花枕头也行，与你那位钱老板协商也行，我绝对不卑不亢，不辱使命!什么样的男人咱们没见过，没打过交道呢？”

艳朵开玩笑说：“丽华出面，我既放心又担心。放心的是，她会把事情办得很圆满的；担心的则是，她如果趁机把钱老板弄过去了，不就让晓春空欢喜一场嘛!要知道这个王丽华可是咱们三人中最骚最会浪的哩。三天没有男人上她的身子，她自己就要拿手指过瘾哩。”

普晓春朝二人友好地笑了笑，说：“感谢二位指点迷津，我现在已经心中有数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来解决!”　艳朵试探着问：“你准备怎么个解决法?可千万得冷静点哟，别闹出事情来哟，注意策略!”

普晓春已恢复了先前的自信：“是祸躲不过，是福甩不脱。无论怎样，只要是事实，我就无法回避。”

王丽华真诚地说：“凡是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只管告诉我和艳朵，我俩是会尽全力来帮你的。”

普晓春沉稳地说：“谢谢，如果生活是苦酒一杯，我决心一个人喝一个人醉一个人去面对。”

王丽华说：“看到你这种心情，我为你高兴，也没别的话可以多说了。”

169.

艳朵正要准备买单结帐，谁知普晓春却拦住了：“别慌，两位老朋友那么关心我，我还没报答呢!今晚夜还长，再坐一会儿又何妨呢?”

王丽华听不懂：“晓春，你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我们要你的什么报答?”

普晓春嘻嘻一笑：“不见外，现在轮到我关心你了。丽华，听说你正在进行一场闪电式的恋爱，并且已经取得了巨大成功，已经把那个老男人日的不知天昏地暗了在你身上，是吗？有人称之为二十世纪末叶的经典之作，是吗?”

王丽华很得意地笑了：“嘿，你也知道了?我还以为你在单独地进行全封闭式的训练呢，原来你还是关心着身边的事情呢!其实，你的那种形式才称得上二十世纪末叶爱情的代表作呢，一边打工，一边当别人的情妇，打工恋爱两不误，领导世界新潮流!”

普晓春只是笑，她又将目光投向艳朵：“艳朵，你的爱情更不寻常呀，既浪漫又古典!听说还玩人家父子一对儿哩。”

艳朵也不反感，她自我总结说：“也许这就是命。我相信命。我小时代听外婆说过：女孩子是菜子命，撒到哪里哪里生，我一生可能注定了是这种命!”

王丽华拍了下艳朵的肩头：“我的艳朵秘书，你这话才是现代爱情观经典表述，原来现代爱情与宿命论是同为一体的。”

普晓春觉得新鲜：“你怎么把现代爱情同宿命论连在一起，是不是太牵强附会了?”

王丽华说：“这两者完全有可比性，有共同点。我们三人各自正在进行的爱情虽然形式不同，但共同点则是追求奇险、刺激和惊心动魄的情感体验，这就是现代爱情，随意性特强，什么时候遇上了就什么时候爆发。就像男人qiang奸女人，看见了来劲的女人，上去就日。爆发就是这个意思。嘻嘻嘻。晓春，你是被你那老头子这样日的吗。”

普晓春还是不满足于这种解释：“那么，你的这种所谓现代爱情与传统的古典爱情到底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丽华说：“当然有区别咿，并且区别很明显。古典爱情追求的是温馨、和谐、美丽和完整的印象。用一个比喻：古典爱情是水，现代爱情是火。”

艳朵偏着头，半是称赞半是质疑地问：“这个比喻的意思是不是说：古典爱情和现代爱情之间的关系是水火不相容?”

普晓春说：“现代爱情是古典爱情的继续和延伸，哪会水火不相容呢?”

王丽华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生活在古典爱情中的人，像水，哪怕是一弯逝水，也会留下永恒的印象；生活在现代爱情中的人，就是火，即使碰上一点火星，倾刻间便会燃烧成燎原大火，男人女人处在一起没几天时间，但说日就开日。所以，经历了现代爱情洗礼的人，从来不会说爱情两个字，好辛苦的。而是要说，爱情，日的好过瘾！”

普晓春说：“我终于听懂了，你的分析很有些意思，我佩服你的思维，你真不愧是一个才女!”

王丽华还在继续卖弄嘴皮子：“如果说古典爱情是梦幻中的玫瑰，那是美丽的危险；那么现代爱情就是沼泽中的罂粟，则是危险的美丽。”

艳朵说：“你说得太好了，我真想为你鼓掌。我们这一　代人的特点是，比以前任何一代人都更加互相理解，不管谁怎样做了，都不去指责她，而只是真心地帮她!”

王丽华神采飞扬地说：“世纪之末，殊途同归，各种形式的爱情总算是百川汇总，纳入了同一条河流，爱情的荣誉达到了极致：我们走进了没有爱情的时代!这就是所谓的：无境界便是最高境界!”

三人的情绪又被笼罩在新营造的一种氛围之中，她们默默地喝咖啡，默默地结了帐，默默地离开了咖啡馆。

艳朵与二人分了手，独自回卧室，她的心中有一块石头落了地，便觉得浑身无比轻松。走着走着，她嘴里还伊伊呀呀地哼着小曲。

林应勤突然出现艳朵的面前，林应勤问：“你们三姐妹玩得好痛快呀，现在都还没高兴过来!怎么不喊我也去，咱们一起玩个4P，多爽哩。嘿嘿嘿。”

艳朵说：“当然高兴哕，我们这些朋友才是真正的好朋友，互相理解，互相帮助，说话也特别投机。气氛既轻松又愉快，我们度过了一个温馨浪漫的良宵。喊你做什么，喊你你就知道像一头种马一样的日。”

林应勤也高兴地说：“亲不亲，同龄人，我们几个老同学昨晚也聚得很愉快，高兴得就像发了疯一样!”

艳朵说：“我们女孩只喝咖啡，不像你们男人喝酒那么疯狂!”

艳朵忽然站住了：“走，我们再出去吃点东西!”

林应勤不解地问：“你们刚才吃喝了那么久，还没吃饱?”

艳朵说：　“你以为喝咖啡能喝饱?再说，你未必就不饿?”　。

两人进了附近一家小饭馆，主人迎着：“两位是烫火锅呢，还是小炒?”

艳朵说：“烫火锅，反正时间还早，已到家门口了，林应勤，你也可以喝点酒嘛，为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

这家饭馆的小火锅挺出名的，菜也很精致，最适合两三个人围着烫。

170.

艳朵点了几个素菜，又特地点了两份牛鞭，想给她这个小帅哥补补，晚上说不了能好好的过瘾日一火哩。喊来两瓶啤酒，她指着这些东西对林应勤说：“今晚点的菜，得全部吃完!不吃完你以后就别再想吃我的身子，嘻嘻。”

艳朵挟起一块烫好了的牛鞭，放进林应勤的碗里：“这是好东西，最适合你们男人吃，一定要把这两份吃完!”

林应勤看着她那一往情深的笑脸，顿觉欠了艳朵一份情，没有多余的话可说，便只好埋头大口大口地吃。

两人烫完火锅，已是午夜时分。车进兰园停好，艳朵对林应勤说；“你今晚就别回寝室了，就在这里陪我。”她心想，靠，刚才给你点的牛鞭可不能让你就这样白吃了，你得在今晚为我像牛一样的辛勤劳动，犁我那块儿肥沃的自留地，给我日的快活哩。

林应勤眼里燃起两团火，他望着艳朵那动人的笑脸，没有犹豫，也没有说话，只是将头频频点了三下。

两人半拥半抱地走进了屋，关好门。艳朵将一双拖鞋递给林应勤：“你先去洗个澡，洗干净了上床乖乖的等我。”

林应勤到浴室洗澡去了。艳朵将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裹了一条毛巾被，趿着一双白底拖鞋，浑身有三分之一的肉体露在毛巾被外，她亭亭玉立在浴室外等候。

林应勤洗完澡出来了，他只穿了一条短裤，裸露着上身，身上的肌肉块状凸起，显得格外的雄健迷人。

艳朵朝他灿然一笑：，去床上等我，我一会儿就来。你等下可要卖力哟！”说完，转身便进了浴室。

林应勤站在浴室外没有动，他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想像着艳朵那一身雪白的嫩肉，浑身的××越燃越旺，内裤被撑得滋滋发响。浴室的门半掩半开着。林应勤按捺不住，他将内裤扯掉，扔在地上，轻轻将浴室门推开，迈步走了进去。

艳朵的大半部分身子浸泡在浴缸里，她那对经林应勤精心培育已变得丰硕肥厚的ru房正闪闪摇摇地招引着林应勤的目光，艳朵正朝着他嗤嗤嗤的笑。

林应勤一步一步走过去：“我来替你搓搓背揉揉肩。”

艳朵仍旧保持着那种痴迷的笑容，她微微侧了下身子，将浴缸里的位置空出一半来。林应勤像一条泥鳅似地滑进了浴缸，挨着艳朵并头躺在浴缸里。

艳朵梦呓般地柔声说：“这温水让人舒服得快掉魂了。”

林应勤说：“我可以让你更舒服!”说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胯下，在那隆起的石榴儿上轻轻地搓揉。慢慢地，艳朵的声音由低吟变成了呻唤。

林应勤将艳朵抱起来，走出浴缸。他坐在浴缸的边沿上，让艳朵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林应勤与艳朵面对面，四只眼对视着，目光都是柔和的。艳朵的双手卡在林应勤的两肩上，她的身子一上一下地动着，林应勤则像金刚似地显示着自己坚强的力量。

一场情欲的风暴平息之后，林应勤替艳朵洗净了身子，将她横抱着走进卧室，小心地平放在床上。艳朵像个婴儿似的，半睁半闭着眼，睡得似醒非醒的，脸上红朴朴的，模样更加让人怜爱。

林应勤轻脚轻手地上了床，靠着她躺下，艳朵将一只脚搭在林应勤的身上，林应勤也将一条腿搭过去，两个全身××的男女立刻绞成了一根麻花。

林应勤的嘴凑到艳朵的耳边，小声问：“宝贝儿，舒服了吗?是不是爽歪歪了！”

艳朵闭着眼睛的眼睛：“嗯!”

林应勤说：“你想不想再要?”

艳朵说：“想要，但你要听我的!”

“好吧!”应勤叉开双腿，艳朵爬了起来，突然将头埋到了他腹下。

“啊!”应勤顿时感到他那坚硬的生命体顶入了一个温柔的所在。

艳朵轻轻地吮吸着，猛然想到了应勤的父亲——这是林敬远最喜欢她的日捣方式哩!

“哦，艳朵!　艳朵!我的心爱的人儿唉!”

艳朵她正准备午休，电话铃响了。

电话是林应勤打来的，林应勤的声音异常兴奋：“艳朵，你吃午饭没有?我又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刺激的消息，来在她正需要刺激的时候，艳朵激动大声呼叫：“什么好玩的地方，快说来听听!”

林应勤说：“离城东五公里处，有一个洞坎，那里三棵长了几百年的黄桷树，青枝绿叶的，太阳光都漏不下去，听说热天有很多人去黄桷树下乘凉。”

艳朵急问：“车子能开到黄桷树下面吗?肯定是有公路能到那里的。”

林应勤说：“汽车只能开到洞坎上面，那里有个停车场，下了车得走二十分钟才到得了黄桷树下，都是羊肠小路。”

艳朵说：“林应勤，我们去那里玩吧，现在就去!”　林应勤吃惊了：“什么，现在就去?这正是中午时分呀，那黄桷树四周没有人，清冷得很，好玩吗?”

艳朵说：“我就喜欢没人的时候去，没有一个外人，黄桷树下就只有你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自在呀!我们又可以在那地方日一次打野战了哩。上次在那草窝里没有打成，被王丽华那个小浪蹄子给搅合了。”

林直勤说：“艳朵，那里虽是郊外偏僻的地方，但大白天总不太方便的。就那光秃秃的每个遮掩怎么日呢。”

艳朵说：“在白塔里不也是大白天吗，我那天日得多舒服。”

171.

林应勤支吾着：“就依你吧，反正你是秘书，我听你的。有句话说白天秘书干，晚上干秘书，嘿嘿嘿”

艳朵也不反驳，娇笑问：“你喝酒没有?要是还醉着，我还不放心呢!”

林应勤笑着说：“我清醒得很哩，你以为我真的醉得有那么凶?要不要上床试试？”

艳朵娇嗔说：“你昨晚上在电话里说，四个人已经喝了两瓶。每人都是半斤了呀，谁知道你们后来又喝了多少?男人就是这样，不是上面喝就是下面要吃，贪嘴的很哩。”

林应勤说：“我们喝的是啤酒，四个人喝两瓶啤酒算什么?”

艳朵明白是怎么回来了，只好说：“快把车开来，我等不及了。”

几分钟后，林应勤将小车开进了兰园，艳朵早已等候在门外，她将林应勤仔细打量一番之后，放心地点点头：“你真的没醉，我也就放心了。”

林应勤将车门拉开：“请上车吧，艳朵秘书，趁着现在兴趣正浓的时候!俗话说，兴趣浓时方兴起哩。这也和男人日女人一样，兴趣浓时日着最爽哩。”

艳朵递给他一个巧笑：“我说过好多次了，你不要叫我艳朵秘书，你总是记不住，你这个人呀!下次再记不住的话就不和你上床，给你些教训，看你记不记的住！”

林应勤也笑了：“当着外人的时候，我还得叫艳朵秘书，要不然，人家就会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太亲热了!至于上了床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那我就想什么叫什么了，宝贝呀，心肝呀，都可以嘛。”

艳朵喜形于色地上了车：“走吧，我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林应勤潇洒地挽着方向盘，小车轻盈地从兰园里溜了出来。桑塔纳像一只打屁虫，进了C城，沿大街小巷爬出了c城。

一路嫩红软绿，山花璀璨成丛。春色宛如一瓶打翻了的墨汁，淋漓尽致地渲染在郊外的原野上。

艳朵的小车停靠在洞坎上面的肉联厂大坝里。这个依山傍水的肉联厂，早年确实辉煌过，它以自己独有的特权吸过无数贪婪者的目光。如今，它已老了，像一个失去拐杖的老人孤零零地站在洞坎上，无休无止地展览着自己的沧桑。c城人民唯一不能忘记它的是：它从来没有停止过对C城环境的污染。

交了停车费，林应勤引着艳朵从厂内走出来。林应勤说：“这里叫鹅洞飞雪，是C城八景的第二景。”

艳朵回眸一笑：“这么好的风景区，我以前咋个不知道呢?唉，关在那个兰园里太没意思，简直要让我成为桃花源中人了。”她心想，关在那里倒是成了林老头和你这个儿子的美事，你们俩都把我给日了哩。这叫什么，这叫父子二人同藏娇吗？嘻嘻。眼前的无端美景，总算让残留在艳朵学生时代的那点才气从沉睡中醒来，化为一丝青春的乐音从心的深处浮荡出来。

林应勤站住了，眼光朝四周打量一番，终于看到了通向坎下的小路的端点。他说：“应该走那边下去!”

艳朵取笑林应勤了：“怎么，找不到下去的路，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林应勤承认：“第一次来，我是昨天晚上听几位同学说起这地方，他们吹得天花乱坠的，说这里如何如何好?”

两人找到了路端，站在那里眺望了好一会儿，全景式地欣赏了鹅洞飞雪的风景：远远的一弯流水从c城中迤逦而出。流到这里突然遇到了一个高坎，河水舍身一跳，跳成一线飞珠溅玉的瀑布，瀑布汇成一汪深潭，深潭的旁边有三棵绿意葱笼的大黄桷树，黄桷树下铺着嫩茸茸的草坪。

艳朵看了好一会，突然叫道：“那黄桷树就像三朵蘑菇一样，圆嘟嘟绿油油的，好看得很!”

林直勤说：“那黄桷树有天生的黑木耳，等会儿，我爬上树去采几朵下来，给你炖猪蹄花汤喝，那味道才是真正地美极了!”

艳朵嘟着嘴说：“小心肝儿，爬树那么危险，我才不准你上树呢!要是你摔个好歹，那夜里谁陪我困觉呢？嘻嘻。”

林应勤自信地说：“没事的，我从小就习惯爬树取鸟窝了。从未出过差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技术，脸你的鸟窝我都给你掏了哩！嘿嘿嘿。”

两人说着话，调着情，骂着俏，顺着弯曲的小路拐来折去地往下走，路旁是弯弯的梯田，浅水矮秧，极尽春未夏初风情。

走到平地了，果然好大一个深潭，只是潭水黑黑的，全没有那着饱含绿意的朝气，这便是坎上那个肉联厂年深月久留下的纪念。

艳朵有些遗憾地说：“要是这河水再清凉一些就好，颜色也要好看一些!”

林立勤说：“没关系，下次涨了洪水以后再来，这水的颜色就变绿了。和你那里一样哩，先头出来的水水是有些浑浊的，到后来水水越来越多了，那水水也就清冽了哩。”

两人径直走到黄桷树下，好大三棵树，像三把巨伞横空出世，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太阳光只能从伞顶上轻轻滑过，徒唤无何，偶尔漏下几颗星星点点的光斑，仿佛几只在树下觅食的黄色小鸡崽，极可怜的。

三棵树的造型各异，但支点却是相同的，擦着岩壁迎着朝阳斜逸而出，树身大得来需要几人合抱，树干上疙瘩隆起，凹凸不平，俨然是岁月赠与的裂痕。

林应勤向艳朵投以商询的一瞥：“你看，选择哪一棵树最好?”

172.

艳朵瞄了三棵树一眼，说：“哪棵都一样，在哪儿日都可以我看，反正这打野战在野地里战斗怎么样都有新奇刺激的感觉。不过，还是中间那棵最好，躺在中间，两边都有保护伞!嘻嘻。”

两人来到中间那棵黄桷树下，选了一块干净的草坪坐下，四周寂静得没有一点声响，只有小河不慌不忙地流向远方。

树叶太密了，密得来使春风也只能绕过树干钻透过来。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很有些像日本人练茶道时那种场影。两对目光紧紧地粘着，从未分离过半刻。缓缓地，林应勤将手伸了出去，艳朵经不住这一无声召唤的诱惑，顺势倒进了林应勤的怀里。林应勤一手搂着艳朵，一手从她的腰间××去，先揉了几下那撮浓密的毛，揉的艳朵娇呼涟涟，他的手慢慢往上滑，滑到她的肚脐眼时便停住了，一个指头在那浅浅的眼子里抠着，抠得很轻很轻。

艳朵忍不住浪笑出声来：“好痒哟，好舒服哟!”

林应勤悄声说：“快把你的舌头伸出来，我想吃你的舌头。”

艳朵娇声娇气地说：“你想吃就吃呗，没盐没油的。”

艳朵挑逗的伸出粉嫩的舌头，林应勤张口将舌头含住，手已移向了艳朵的ru房，捉住了一只小ru头，他的右脚提起，膝盖头轻轻顶着艳朵的胯下，在哪个位置上不停地搓揉。不一会儿艳朵就全湿了，嘴中也含糊不清的哼唧。林应勤的嘴、手和脚联合行动，配合默契，速度进行得不快不慢，但却连贯流畅。

渐渐地，艳朵感到自己全身的血管已被一团火煮烫了，血液在血管里沸腾起来，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她挣扎着，但摆脱不了那团正熊熊燃烧的烈火。林应勤只用一只手便将按得不能动弹，她只好忍受着。

林应勤的手突然松开了，他的嘴也放开了艳朵的舌头。艳朵感到自己舌头上的唾液几乎全被吸干了，剩下的仅是一块见火即会燃烧的干柴。

林应勤望着被他给又摸又亲又抠弄折磨得不知所措的艳朵，微微一笑：“来吧，宝贝儿快脱衣服!”

艳朵被点醒了，一个幸福又××的笑爬进了她那两个美丽的酒窝，她没说话，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她身下的水帘洞里已经春水泛滥了哩。她两手飞快地解开衣扣，将衣服分开，又脱掉长裤和内裤，微闭了眼，就仰面躺在草坪上，叉开双腿，微带醉意地享受着春风的亲吻。

林应勤的动作略为慢了半拍，他是将全身脱得精光之后，又注视了艳朵一会儿，看的心中那股骚火更加的凌烈了，那个小二哥也硬的像铁棍了，实在不呢个再忍耐，这才调整了下姿式，对着艳朵正面跪了下，嘴里说道：“艳朵，我来了!”

艳朵已经陶醉了，她轻轻睁开眼，看见了林应勤棱角分明的雄健体魄，她想等下他、他那略带蛮横的进入一击该是多么的爽歪歪呀。她心中荡起一层激情。她又将目光投向天空，感谢浓密的树叶遮住了上天的眼睛，给了她和他一次在青枝绿叶的簇拥下野合的机会。艳朵的目光突然呆滞了：她分明看到了浓稠的树枝叶间有一双眼睛死死的奇怪地盯着她，那是一对十一、二岁的男孩子的眼睛，眼睛里充满了稚气和好奇!那小男孩趴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目光却投向了黄桷树下的草坪上，投向艳朵白花花的身体上，他在偷看一个全新的世界，看得那么专注而忘情，他不知在树上看了多久了，但他肯定看到了开幕式。

瞬间，艳朵的理智战胜了激情，她猛地翻身坐起，迅速穿好那沾了湿液的小内裤，将长裤草草套上，一手按着肚子，一手将翻飞的上衣抄拢来裹住身子，叉开双脚，朝着来路跌跌闪闪地急步箭行。

林应勤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惊呆了，他大声喊着：“艳朵，别跑，等着我!”他简直不知道这是怎么会回事，验看着就要进入实质性的开日了，怎么要日的这个美人儿却收拢了双腿，莫名其妙的跑了呢。

艳朵依然走得很快，她没说一句话，走路的模样很狼狈。

林应勤抓紧时间穿好衣服，紧跟着从后面追上来，嘴里依旧喊着先前那句老话：“艳朵，你怎么啦?这野战不打了，咱们不日了呀，我还没过上日瘾哩。扫兴！”

快要跑拢肉联厂的大门时，林应勤才将艳朵追上。艳朵已累得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人也快要倒下了。林应勤急忙将她扶着：“艳朵，你咋啦!”

艳朵摇着头，气息微弱地说：“快扶我上车，回兰园去再说!”

林应勤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车门，上了车，艳朵像是车后有鬼追一般，催促着：“快开车，越快越好!”

林应勤更加不解了，陪着小心问：“艳朵，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惹得你这样不高兴?弄的我日也没日成。”

艳朵轻轻地朝他一摆手：“别问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车子又开回了兰园。林应勤小心翼翼地把艳朵从车内扶出来，关切地问：“艳朵，你是进客厅呢，还是回卧室休息?”

艳朵不假思索便说：“我要回卧室睡觉，我困得很!”

173.

林应勤将艳朵扶进了卧室，没料到先前激情飞扬的艳朵，转瞬间又变成病容十足的弱女子，这是一个难猜的谜。林应勤只得试探着问：“艳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艳朵惊魂稍定，两颗泪珠滚落下来，她双手蒙住脸，伤心地哭了：“我们刚才衣服脱光了，准备开日的时候，我的身子被看见了，黄桷树上有人!”

有这等奇事，这是林应勤始料未及的。林应勤也吓了一大跳：“艳朵，你是不是看花眼了?那黄桷树上不会有人的!”他尽量想安慰艳朵，也安慰自己。这还了得，光着身子准备做那日捣之事却被人偷窥了，这可是丢人的大事哩。

艳朵的漂亮脸上还残留着惶惑：“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一个男孩子，胖胖的，年龄有十二三岁!”

林应勤顿觉身上发冷：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一对有情男女脱得赤条条的，让另一双眼睛偷看了，太丢脸了!林应勤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父母没教养好的小混蛋，竟敢来偷看大人做那事!靠，想看怎么不回家看他爹妈给他表演哩。”

艳朵说：“林应勤，别骂了，不能怪那小孩，他一定是先前就在黄桷树上了。只能怪我们自己太粗心，心又急着日，也怪你，刚坐到地上就开始摸我，摸的水直淌心直痒，所以就忘了看树上有没有人?”

林应勤急得抓头皮：“这下咋个办?要是那孩子说出去了，到处谣传，那不成了一个大笑话吗?我们还怎么又脸呆？”

艳朵的情绪已平稳了许多，她反过来安慰林应勤说：“不要怕，金城这么大，人又这么多，他知道我和你是谁?他只能告诉别人他看见了一对儿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日，但他总说不出这对儿真被开日的男女到死是谁吧。”

林应勤觉得这话有些道理，也就放心了些，便说：“我这上街去了，你有事打我手机!”

艳朵点头：“好，我现在也没有情绪和你日了，你回去休息吧!等休息好了，骚劲儿攒足了，咱们在好好的日一回，我给你好好的解解馋过过日瘾。嘻嘻。”

林应勤不再问，知趣地走了。

艳朵坐下来，独自思量今天的失败，心情又沮丧起来，怔怔地有些发慌。她拿出一瓶青岛啤酒，开了，喝完半瓶，就感到有些昏昏然了，趁这个机会，她认真睡了一觉。

日子像在春日里采花的蝴蝶，扇着美丽的翅膀盈盈地飞走了。

艳朵在焦躁不安中掐算着林敬远归来的日子，那日子越是临近，她的心情越是忐忑。一旦他回来了，他是肯定不会放过艳朵的，每天都要日是免不了的，可是林少爷怎么办？怎么应付？是把自己给老日呢，还是把自己给小的日？太复杂了，太矛盾了哩。林敬远的行踪始终保留着一种神秘色彩，他具体哪一天能够回家，谁也说不出一个准确的时间，就连他本人也无法确定。而林敬远很快就要回来了，这又是真的。

艳朵与林应勤已经三天没有做那日捣之事了，三天犹如三年，扰得她心烦意乱的，想的她手脚发软，身子发痒心里发sao。这三天晚上，他因有事都睡在城里。不知林应勤是否忍受着同样的煎熬?他是不是也很想日她呢。她不敢轻意地给林应勤打电话，怕公司里的人看穿她和他之间的微妙关系，谁也不敢保证公司里没有间谍!睡在床上，想着心事，昏黄昏黄的灯光，柔柔和和地照着地毯和牙床。艳朵看看手表，还不到晚上十点，林应勤一定还役有睡，传他来，哪怕是冒再大的风险，她也要试一试。实在是熬不住了，实在是必须要日一火了，不然今晚怎么的不好糊弄过去。

艳朵翻身起床，打响了林应勤的手机。放下话筒，她心急火燎地等待着林应勤回电话，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艳朵打过去，响一两遍铃声就挂掉。那边林少爷受到了又来点的讯号，自然通过来电号码知道是艳朵在召唤他，他会根据身边的情况决定回不回电话。艳朵两道目光落在黑色电话机上，这电话是林敬远临走前专为她安装的。

电话铃没响，敲门声却先响了。谁来了?这个时候，会不会是老板林敬远回来了?不，他要回来，起码得先来个电话，但也难说，说不定他要突然出现给她一个惊喜呢?他这个人本身就是神出鬼没的!噫，有可能是林应勤来了，林应勤没回电话，证明他接到电话时正走在兰园的路上。这几夜他一定相思得同样艰苦，一定是他!他终于来了，都是因为公司的事太多了。反正在艳朵的意识里，现在这个时间来敲她门的，应该只能会是这两个男人。来的目的也只有一个，日，好好的日她。

咚咚咚，敲门声仍在继续，很有节奏，也很有礼貌。

艳朵欣喜的趿上拖鞋，满怀喜悦地去开门。她的卧室没装门铃，这是林敬远的意思，他说装了门铃太吵人，影响卧室的风度和宁静，更少了一些文明程度。也说不定在日的做欢腾的时候，一阵激烈的门铃响，能把人给吓成yang痿哩.

艳朵开了门，站在门外的人使她大吃了一惊：那人是宇文浩。

174，

宇文浩很有礼貌地问：“美丽的艳朵秘书，我可以进来吗?”

艳朵先是惊诧，惊诧这个老色鬼怎么会突然半夜来访呢？难道他也想在我身上偷吃一口不成？惊诧之余便客气地说：“当然可以，嘻嘻，宇文浩先生请屋里坐!”

艳朵摇摆这摇曳的娇躯，一扭一扭的将宇文浩引到客厅，让他坐下，并为他倒了一杯水，用那双玉手将杯子放到他的面前，脆生生的说：“宇先生，请喝水!”

宇文浩色MM的目光落在艳朵的嫩手上，他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谢谢你，艳朵秘书!美女就是美女，连这手长的都跟嫩葱似的。让人心中激荡呀。”

艳朵也在一旁坐下了，她娇媚一笑，友好地问：“宇先生几时来到兰园的?你已经离开C城好几个月了吧?”在她的记忆中，自宇文浩那次和王丽华准备在野草地里打野战后背互相搅了之后的第二天就离开c城了，到外地开展业务去了，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宇文浩假装斯文地回答说：“我今天刚回到C城，下午六点的班车到的。”

艳朵高兴地问：“哦，今下午到的，你见到丽华了吗?嘻嘻嘻，你们分开了这样长时间你不想她吗？恐怕是想的熬不住哩。”

宇文浩不屑的说：“我还没想到见她，我首先想到的是要来看你，几个月没见，挺想你的，要说熬不住，那倒是想你想的熬不住睡不着哩。所以吃过晚饭就立刻来看你了。”他火辣辣的目光在艳朵俊俏的脸上扫来扫去。

艳朵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她觉察出这个老色鬼今晚上既然来了，那就没安什么好心哩。这是标准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哩。她可不想和他日，她想把王丽华搬出来挡一挡，她提醒说话：“宇先生，你应该去看看丽华，她挺想念你的，她是一个很看重感情的人!”

宇文浩故作深沉的点点头：“不错，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重感情，文化素养也很高，只是性格过于开朗，显得轻浮了点!”

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丽华为人轻浮?我咋个没感觉到呢，宇先生，你对她还不太了解!”不管怎么样，王丽华还是她在阳光度假村时共患难的好朋友，在哪里她都是要维护她的利益的。

宇文浩笑着说：“我对她还是算了解的，艳朵秘书，我拿她同你相比，就觉得她差得太远了，她没有你的单纯，比不上你的美丽善良，比不上你的天真可爱，比不上你的风情万种……”他激动得脸胀红了，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她突然抓住艳朵的双手，直往自己怀里拉。这个时候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用肉体行为要比语言更能表达意思，更有力哩！

艳朵站起来，急往后退，她察觉到这个老色鬼就要发起进攻开日了，她急了，她可不想被他日哩。她口中呢喃着：“宇先生，你可不能失态呀，你不能太没有礼貌哟!”

宇文浩哪里还顾及的了这样多，他猛地将艳朵娇软的身子抱得紧紧的，他的嘴在艳朵的脸上像啃猪蹄子似地狂啃着，牛喘气一般呼呼作响。

艳朵挣扎着，带着哭声骂道：“宇文浩，你个色胆包天的王八蛋，快放开我，再不放，我就要喊人了!”

宇文浩冷笑说：“流氓？留蟒?我不给你留一条蟒，我要给你留一条蛇!嘿嘿嘿嘿，我裤裆里正好有一条大蛇，别急，宝贝儿，等会儿我就掏出大蛇咬你哩！你喊嘛，这里又没有人听得见，今夜林应勤不在家，你喊死了也躲不过今晚上!今晚上我日你算是日定了！”

艳朵继续哭骂挣扎：“我宁肯去碰石岩，也不要你这个流氓的什么大蛇来钻我的洞洞!”

宇文浩流里流气地说：“我哪点比不上那个林应勤?我也是个老板!未必然他身上长的才是小二哥，我胯下生的是铁撬?我是不是比他更好使，嘿嘿嘿，等下给你用用你不就知道了嘛，我保证，等下让你用过了，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的滋味儿哩！下次说不定我不日你，你自己都要来找我日了哩。”说着，猛地腾出一只手，揉搓起艳朵那高挺的××来。

艳朵寻到个机会，趁他低头来吻她的嘴时，一张口咬住了宇文浩的左耳，猛一加劲，牙齿格格作响。

宇文浩痛得松了手，忙用手去抓艳朵的嘴，艳朵用尽全身力气，咬住他的耳朵奋力一扯，终于将那块耳朵撕了下来。她张口一吐，将那片耳朵与血泡吐在了地毯上。

宇文浩吓傻了，呆呆地站着。

艳朵一转身，抓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直奔宇文浩而来。艳朵是什么样的角色，在那阳光度假村里在夏阳手下那事什么样的事情没经过？什么样的场景没见过?她要是不想叉腿儿叫你日，你还针灸别想日的倒。就像现在的宇文浩一样，赔了夫人还得折兵。

宇文浩猛地醒过来，这娘们儿不是个好日的主！在弄下去说不定命也保不住了哩！他迅疾弯下腰，捡起地毯上的那片血淋淋的耳朵，狠狠的等了艳朵一眼，斜着身子冲出门去。

艳朵气呼呼的砰地关上门，把所有的恐惧和仇恨都关在了门外。

175.

艳朵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出神，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想象自己可能也是蓬头垢面的模样，她没有去梳洗和漱口，她更不愿意看到客厅里的那幅劫后残景。两行清泪沿着她的脸庞，小溪似地往下流淌，她既为自己伤心，也为好友王丽华流泪。王丽华逃脱了阳光度假村里的厄运，原本是和她一样，想来这兰园里重新开始生活的，她如此痴情专注地爱上的一个男人，却是那么一个粗俗不堪的流氓!可惜了王丽华那一往情深的爱和刻骨铭心的期待!这即将又是一场厄运的开端哩！真是应了那句经久不衰的俗话：痴情女子负心郎。

艳朵倏地又有些恨了，她恨自己，更恨林应勤。林应勤这个鳖孙今天晚上到底怎么样了，竟然连她打的手机也不回?看来这段时间是给他日多了，过足了日瘾，不想艳朵水汪汪的水帘洞了哩。放在以前，他想日的时候，不用艳朵打他电话，他自己天天就像是个苍蝇似得跟在艳朵屁股后面转圈儿，闻骚味儿哩。今天晚上，如果他个鳖孙儿的回了电话，如果他及时赶到，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宇文浩那张虚伪的面孔也不会被撕破，她也不会为王丽华独自流泪到天亮，她宁愿生活在虚伪的关系网中保留一个真实的自我!

林应勤是不是害怕了?害怕同她躺在床上正在日的时候被突然回家的林敬远抓住在床上按住了白嫩的大屁股，怕失去现在占有的一切?林应勤不是那种人，他没有那么胆小，他虽然年轻，却还算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人会对他所做的一切负责到底的。真正的男人是不会朝秦暮楚，绝情寡义的!她突然想到：林应勤是不是出事了?他是不是遇上一个难以解决的突发事件?要真的如此，后果则很可怕!她又给林应勤打了个手机。

林应勤没有回电话，林应勤那边真的出事了。林应勤真的遇上了麻烦。他第一次接到艳朵的电话时，他已经回到兰园自己的卧室里，今晚他是想到艳朵那儿去和这个小可人儿好好的日上一夜的，要不然等林老头回来了这样的机会就少的多了。艳朵这个小娇人儿的嫩肉，他吃百回千回都吃不够哩。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回电话，一位不速之客突然走进屋来。

不速之客便是王丽华。是妖媚的王丽华。

林应勤先是一惊后是一喜，他心想，今儿这是怎么了？这个小浪蹄子这样晚来我这，难道是自己送上门来给我日的？嘿嘿嘿，真要换口味儿了吗？这女人虽没有艳朵货色好，但也差不哪儿去，也算是世间上品女色。真能日上一回，那可算是又吃了一道鲜菜哩！于是他热情地招呼道：“王小姐，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你真是稀客呀!”

王丽华妖精一样的笑盈盈地看着他，嗲的能迷死男人的声音说：“怎么，少老板不欢迎我吗?”

林应勤一听这话，心想，今晚有门儿日她哩！他把所有的笑都堆在了脸上：“怎么会呢，请都请不到的贵客，王小姐，坐!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后面的口号是他读小学时每次欢迎副县级以上的领导视察学校时必喊的口号，至今仍咒语似地铭刻在林应勤的心里，想忘也忘不了。他心里在想，靠！我不光欢迎你来我这里坐，我还更欢迎你在我床上睡哩。

王丽华又是抿嘴勾人一笑：“你这样子真可爱，很有些像那些崇拜希特勒的党卫军纳粹党徒，只是喊口号时没有抬脚举手而已!”

林应勤装作憨憨地一笑：“王小姐，你可别取笑我了，我没读过几天书，根本就听不懂你说的话!咱们说点儿别的吧。”

王丽华说：“少老板，你这里住处还不错呀，这么宽的住房，比现今的地师级干部的住房待遇还高呢!怎么今晚不住艳朵的小卧室?嘻嘻嘻，心里不痒痒嘛，没女人陪着，男人多寂寞呀。”

林应勤倒了一杯水，送到王丽华手中：“王小姐，水已不热了，泡不开茶，你将就着白开水喝吧!呵呵，谁说我没女人陪，你不是女人嘛？你不是现在正陪着我吗？”

王丽华接过杯子：“少老板什么时候变得文质彬彬了，对我也这么客气?人好了，喝水也是甜的。我这哪能叫陪你呀，人家艳朵可是用光滑滑的身子陪着你哩，嘻嘻嘻。”

林应勤装着反倒更加客气了：“王小姐，我是粗人，你是大学生，你能来我这里坐坐，就算我这个粗人有面子了，别老板不老板的。我们是朋友！”

王丽华喝了小半口水，然后将茶杯捧在手里，眯着眼挑逗的看林应勤：“其实呢，我很欣赏你这个人，耿直，忠厚，善良而又热情，特别是体力强健!你说你是粗人，嘻嘻嘻，那你告诉我，你哪儿粗呢？”

林应勤不知是没听懂呢，还是故意的，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受宠若惊的表情。他只是憨憨地问：“这么晚了，王小姐来这里，是不是有事情找我帮忙?”

王丽华笑了：“你怎么只想到帮别人的忙，而想不到别的什么地方去呢?你身上是不是有一种助人为乐的潜在基因?我是要你帮忙，不过这忙……嘻嘻嘻，不知道你能不能舍身相帮哩。”

176.

林应勤指着自己的脑袋对故作娇滴滴姿态的王丽华说：“我这个人脑壳大，心头木，想事情总是想得很窄，只要有人来找我，我就以为是要我帮忙的。你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就直说好了。”　他心想，我看你个小浪蹄子还能装多久，我就是不顺着你的话说要日你，既然你能自己送上门来，我还怕你会跑了不成？今晚迟早让你自己主动上床叉腿求我日哩！

王丽华只好感叹道：“好人呀，好人!像你这种好人，本世纪已经不多了。要是你早出世几十年，说不定还会有人发出‘向林应勤同志学习’的号召呢!嘻嘻，看来你是可以以身相帮我今晚的需求哦。”

林应勤看着王丽华：“王小姐，我就知道你来这里肯定是有事的，没事就不会来了，来了本身就是一件事，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也就是我经常听到你们所说的那句话：无事不登三宝殿!要我帮你什么？就脱裤子放屁，利索的说吧！”　他心想，这个女人真TNMD麻烦，想自己送上门来日还婆婆妈妈的，来点儿痛快的，不早就日上了嘛。

王丽华真正地惊讶了：“少老板，你今天的思路咋个这么清晰，我有事找你你都能看出来。逻辑推理如此严密，这比证明地图上的四色定理还要麻烦的一个话题，经你两三句话就说清楚了，你是不是最近受了什么世外高人的提点?　”

林应勤见她装逼装的一本正经的样子，连忙也装着说：“没人指点我呀，我只是在读初中一年级时，看到过学校图书室大门上贴的一张通知，通知上只写了一句话：今天图书室不开放就跟电影院不放电影一样的道理!　”

王丽华点头：“好，我明白了。告诉你吧，少老板，我今晚路过这里，想到你住在这里，就动了上来看你的念头!来看你本身就是一件事，对吗?嘻嘻嘻，只是我一进你的屋子看到你健壮的体格，我就又有了另一件事情要办哩！　”

林应勤笑了：“对，谢谢王小姐，你还想到了我这个朋友，我真是万分感谢，王小姐真够哥们义气!”

王丽华嗲嗲的纠正说：“不是哥们义气，应该是姐们义气，你今后别叫我王小姐了，把那个小字省略掉，加个妹字直接称我王妹就行了!”

林应勤顿觉有一种亲切感涌上心头，脱口叫道：“王妹，你这个人真好，那么高的文化也愿和我拜把子!”他心想，你就别再闹什么哥呀妹呀的，磨叽个什么呀，赶紧开日不就完事儿了吗。

王丽华站起来，用手轻轻抚摸着林应勤粗硬的头发，以妹妹的口吻甜甜的说：“王妹能有你这个兄长就很满足了，身边总算有了个帮忙的哥哥了。”

林应勤此时倒是真正地受到了感动，母亲去世后，父亲少有在家，他感到孤独。不料生活中闯进了艳朵这个小尤物，他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可以在同艳朵的交欢中变成无声的诉说，卸去他全部生活重负。此刻又多了一个王妹，他的生活将更加丰富多彩。他可以同时日两个大美女了哩。

林应勤说：“王妹，你是有文化的人，今后需要我这个兄长帮忙的，尽管说，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心甘情愿!”

王丽华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娇笑着说：“是你亲口答应王妹的，可要算数哟!”

林应勤果真像个兄长似地答应着：“在王妹面前，我敢说假话吗?王妹要林应勤走两步，林应勤绝不敢走三步!王妹要我伸两只腿儿我绝不把第三只腿儿在你面前露出来！”

王丽华微微一笑：“好，我现在就要考验考验你，看你是不是真的说话算数，是不是真的听王妹的话!”

林应勤像个临考的学生已做好了准备似地，小声说：“你考吧，我愿意接受王妹的考验，我一定听王妹的话!”心想，我靠，你磨叽了这老半天，终于要开始进入正题了哩！

王丽华两道××的目光射在林应勤的脸上，柔声说：“少老板，快抱住王妹，要抱得紧紧的，不要松手!”

林应勤愣愣地看着王丽华，他想逗逗这个有趣的想被他日的女人，这样有情趣哩。他没有动，而是小声地问：“王妹，你为啥要我抱你?”

王丽华说：“王妹浑身发冷，要你抱住才能暖和，你刚才说过要听王妹的话，现在怎么不听了?”

林应勤依旧没动，口中却说：“但是，王妹你是女的呀，我不能抱你!”

王丽华反问：“那艳朵不也是个女的吗，你咋个要抱她呢?你咋还和她睡一张床呢？难道王妹和她有什么区别吗?你说呀!”

林应勤连想都没想一下，就直说了：“那可不一样，因为我爱艳朵!”

王丽华的表情立刻变得沮丧起来：“少老板，你就不能爱王妹一回吗?就一回怎样，少老板?”

林应勤摇头：“王妹，我不能抱你，抱了你，就对不起艳朵了!”

王丽华有些彻底失望了，她突地伸手拦腰将林应勤抱得紧紧的：“少老板，你不抱我，就让我来抱你吧，艳朵不会责怪你吧!”

一提到艳朵，林少爷猛然清醒了，这个女人可是和艳朵是好朋友哩。那她是不是艳朵弄来考验我的呢？要真是这样的话，我现在恐怕一点儿想日她的想法也不能对她流露，否则，说不定不但她日不上，以后连艳朵那个小尤物也日不上了哩，那就完蛋了。

177.

想到此，林应勤本想推开王丽华，但见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再说，还想看看她下一步怎么表演。

王丽华见林应勤没有反抗的意思，便得寸进尺，将林应勤搂抱得更紧了，口中喃喃自语道：“少老板，我……我要嘛。”

林应勤处在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只好假惺惺的劝解说“王妹，别这样，别这样!我们都是有理智的青年，我们应该懂点儿控制哩！”

王丽华不理他，心想，你妈妈的，你在姑奶奶我面前真是孔老二的裤头——装圣人蛋哩！她腾出一只手，探进林应勤的裤裆，很利索的捞了几下，却没有捞到那东西儿，她倏地将手缩了回来，惊呼道：“啊，你原来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靠！我说你怎么在这装圣人蛋哩！”

王丽华的双手也慢慢地松开，浑身的瘙痒和腿间漫起的水潮也慢慢消褪，她觉得那种强有力的雄性吸引已经在瞬间消失了。

王丽华那一声惊叫将林应勤激怒了，他心想，我不是男人，我怕等我男人起来你会说我不是人哩！他怒气冲冲地质问王丽华：“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王丽华神色惨然有些轻蔑地摇摇头：“你哪儿没有长着真正的男人应该有的那东西，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原本是冲着林少爷得钱财想来勾引他的，却未曾料到，他居然不是男人这一意外情况。即使林少爷再有钱，此时王小姐也不想拿一生的性福来交换了。她是知道的，没有男人日，她就像是没有人浇水的鲜花，要不多久就要枯萎。

林应勤将身子向前一挺，低声吼道：“你再摸一摸，看我是不是真正的男人?”

看着林应勤怒容满面的样子，王丽华心里已有些害怕，她怯怯地将手重新探入林应勤的裤内，一下便抓到了一根铁棒似的硬东西，她顿时惊恐得全身发抖，宛如沙漠里长出了海市蜃楼!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超人？想让那东西出来它就出来，不想让它出来它就缩着脑袋老老实实的呆着吗？这等收发自如，那要比一般的男人还男人哩！

林应勤的右手压住了王丽华探进裤裆的那只手，狠狠地说：“你摸仔细点，看这到底是不是男人才有的东西!”

王丽华的兴奋替代了惊恐，呼吸顿时急促了，这女人骚的很，摸到男人的东西对她来说不亚于摸到一个宝贝蛋，她喘吁吁地说着：“啊，真大，真热，是男人的好东西，是男人最好的东西!靠，真JB厉害！”

林应勤笑了，挣脱了王丽华的手，坐到沙发上，端起一杯茶笑着看着王丽华：“这下，你该不会小看我了吧!有机会让你用用，你就更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哩！”

王丽华站在屋子中间，对视了片刻，忽地伏在林应勤的肩上。嘤嘤地哭了。

林应勤安慰她说：“王妹，别哭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别哭了!会让你用的，会的，我保证。”其实，这个时候从林少爷内心来说，他现在就想让王丽华用他的大家伙，被王丽华刚才那么一摸，他也快忍受不住了哩。只是他依然怀疑王丽华是艳朵派来的探子，故而他自己强自压抑。比起王丽华来，艳朵的吸引力还是更大一些的。

王丽华哭着说：“我真嫉妒艳朵，她为什么能得到你呢?我怎么就不能和你日一次，尝尝那大家伙的鲜味哩。”

林应勤的手机又一次响了，他急回电话：“哟，是老爸回来了?我立刻开车到火车站来接你!”

林敬远回来了。

门又响起来了，谁在敲门?　艳朵疑虑重重地想，刚刚经　历了宇文浩那一场惊恐，她还心有余悸，是不是宇文浩那个流氓去而复返?他真的是色心未死，抑或是回转身来报那咬耳朵之仇?他真的有那个胆量，这个社会算是无法无天了!若不是他，又是谁呢?今晚注定了要成为一个多事之夜!

敲门声更响更急骤得有些不耐烦了。艳朵越是不敢去开门。她真怕是宇文浩来报仇了，那样的话她是打不赢那个男人的，或许最后就落了个先、奸、后杀的结果。

电话铃响了，这铃声简直是救命符。

艳朵抓起筒，话筒里传出的是林敬远的声音：“艳朵，我的小宝贝儿，我是你的老板呀，你怎么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艳朵哇地一声哭了：“老板，你到底在哪里呀?”

林敬远说：“我就在你屋子门口呀，你不来开门，艳朵，宝贝儿，你忍心拒我于大门之外吧，快来开门呀!”　艳朵如梦初醒，知道外面正在敲门的竟是自己的老板，是自己的大老公。她慌忙趿上拖鞋，像个小孩似飞奔到门边，开了门。

林敬远站在门外，脸上平添了些风尘沧桑。他的身旁站着林应勤，林应勤的表情怪怪的，好像他已经洞穿了今晚这兰园所发生的一切。父子俩一时都无话可说。

林应勤站了一会，说：“老爸，你早点休息吧。”说完转身走了。他对老爸与艳朵的事全然不知。只以为老爸来找艳朵，是急于知道公司里的事。岂不知，他心爱的女人，今晚马上就要被他亲爱的老爸给日了。

178.

艳朵宛如面对一个陌生人似的，端详了片刻，她才依稀记起：门外这个面载旅途风霜的男人原来正是她的老板!是她的大老公。

艳朵轻声呼唤道：“你回来了?快进屋吧!”她伸出一只手，像母亲牵着久别归来的游子回家。

林敬远抓紧艳朵柔软的手，一步跨进了门。

林敬远疲倦地往床上一靠，一手撑着额头，微闭了眼，像在思考问题的样子。

艳朵关切地问：“饿了没有?我去给你煮点吃的!徐妈不在。”她表现的像是个合格的温柔妻子。

林敬远将手一摆：“不用。”

艳朵说：“你冲个澡吧!然后，你上床，让我好好服侍你，给你解解乏。”她想，林敬远回家就来找她，一定是急色了。这个男人走了这样长时间，一定是想日她了哩。她是那样能迷惑男人，令男人对她总是欲罢不能，而这个林老头又是那样的好日，日瘾大着哩。这小别又相聚，那还不好好好的日一夜。艳朵早已在林老头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精神上合肉体上做好了被日一夜的充分准备。

林敬远却吐出一个字：“不!”

艳朵迷惑了，这不吃也不日，那是想做什么呢？她接着说：“我给你倒杯水!”

林敬远重复一个字：“不!”

艳朵有些茫然了：他到底怎么啦，是不是病了?这老头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怪了哩？总之他的情绪有些反常，莫非遇上了不顺心的事?

艳朵试探着问：“这次出去还顺利吧，事情办完了?”

林敬远懒洋洋地回答：“还算可以，该办的几乎都办了，后期工作的难度不会太大，只是把人弄得太累了!”

艳朵满嘴亲热地故作娇羞状说：“嘻嘻嘻，相公累了，就早点睡吧，我去打水来给你洗脚。然后，你上床，让妾身来为你服侍，管保你爽歪歪。”她心里像擂鼓似地跳过不停，其实她还是怕与他亲热的，她无法面对这父子俩哩!今晚即使让他日了，那林少爷那里明天怎么应付呢，即使明天能应付过去，那以后又怎么办呢？这样周旋在夫子两人之间被他们这么日，总有一天是要暴露的呀。

林敬远点点头，不再说话。艳朵打水去了。林敬远点起了一支烟。他该怎样对艳朵说呢?他在广州中山医学院检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白血病，白血病就是血液癌!血液癌是一个隐形杀手，它不声不响地潜伏在人的血液里，悄然无声，不痒不痛，慢慢地凶狠地吞噬着人的生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苍天无眼，他怎么遇上这样一个魔鬼。他难道就这么完了，他的事业正处在辉煌的巅峰阶段，他的生命正处在人生的秋季，收获的季节，他还有很好的日子要过，他还有很多漂亮的好的女人要日，即便是身边的艳朵这个千古难见的咧嘴大石榴型女人，他也是刚刚尝到一点儿鲜味儿，还没日够哩。

他不能向命运低头，他不能倒下，他必须站起来。国家医院宣布了癌症病人的死刑，但传说很多民间验能医治癌症。他寄希望于中草药，中草药本身就是一个不解之谜，说不定中草药能让他发生奇迹呢!前一阵子吃一个朋友送来的春　药，不就是中草药做的吗。功效好的很哩，让林老头在艳朵身上都变成了一夜三次郎了哩。

艳朵将水打来了，将水放在床边上，她看着林敬远脱了鞋袜，轻轻地搓洗着脚，洗完，又将脚擦干了。艳朵这才柔顺的端水去倒了。

林敬远坐在床上，继续抽烟，艳朵乖巧的在旁为他捧着烟灰缸。

林敬远接连抽了几支烟，站起来，在艳朵的额上贪婪的吻了一下，随即用他那饱满而中气充沛的声音：“艳朵，我先走了，你休息吧，有事打电话找我!”他只能这样向艳朵表示亲昵了，他的病使他再也没有做　爱的机会，他的内心对艳朵充满了谦意，同时也充满了以后面对这个上天赐来的尤物就是只能看只能摸而不能日的惋惜之情。

林敬远的脚步声渐远渐轻，最后消失在门外。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对艳朵来说都太怪异了，艳朵感到心力憔悴，她也无心考虑这林老头为何不像以前一样一见面就急吼吼的想日她了。她迷迷糊糊睡去，醒来时，天已大亮了。她立刻记起了这兰园里所发生的一切：林老板回来了，来她屋里坐了一会，很快又出去了。林老板回来与没回来似乎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不知为什么没对她开日，这太反常了！一夜没睡好，她觉得眼睛有些发涩，用手背轻轻一擦，擦出来的又是泪水。叹了一口气，只好穿衣起床。她担惊受怕地过了一夜，她不明白，林老板为啥只轻轻吻了她一下就走了。

艳朵懒得煮饭，随便泡了一碗方便面，只吃了一半便搁下了，她实在没有胃口。新的一天开始了，她有新的生活吗?今天仍然重复着昨天的苦闷。她匆匆来到董事长室，董事长不在。

电话铃响了，铃声粉碎了办公室的寂静，生动了瞬间的风景。

艳朵仿佛捕捉到了一丝新意，她拿起话筒：　“喂，哪位?”

话筒里是盲音。

179.

艳朵足足等了十几秒钟，仍是盲音，她无可奈何地放下了话筒。

艳朵走出去悠转了一会，又回到办公室里。她刚刚返回屋中，电话铃又响了。

艳朵心里默默地祈祷了一下，这才拿起了话筒：“我是艳朵，请问，你是哪位?是找我吗?”她的语调极为温柔，唯恐得罪了对方。

对方没有说话，似乎在静静地听着。艳朵正要继续说下去时，电话挂断了。

艳朵举着话筒的手定格为一幅僵硬的剪影，好一会才消失。

这是一个神秘的电话，这电话是谁打来的呢?　艳朵搜肠刮肚地猜测着那个打神秘电话的人是谁?她瞬间想起了宇文浩那副狰狞的面孔，一定是他!或许是他得知林敬远已经回来的消息，暗中打电话来向她的老板告密，告她背着老板与少老板偷情与林少爷在一起日捣还道野外去快活的打野战的事。当他听到接电话的人是艳朵时，便挂了电话。艳朵相信自己的这个推断是合理的。于是。她有些不寒而傈了。据她推测，宇文浩或许已知道她和林老板有染。

艳朵神不守舍地坐在客厅里，口中含着一块口香糖，思考着对策。她知道，今天这个神秘的电话不会再来了，或许永远不会再来了，但折磨她的时间也会很长的。她突然想起了王丽华，说不定通过王丽华能找到宇文浩的那小子的行踪，查到那家伙的动机。

艳朵给王丽华打了一个电话，但王丽华没有开电话。这又怪了，王丽华是从来没有过不开机的情况的。

王丽华不开电话，下一步该找谁呢?　艳朵几乎有了穷途末日的感觉。她不甘心，她又想起了林应勤。既然是他日了我，那这事他就应该负起责任，对，就找他。不能让他当时在我身上快活了，现在有事了就什么也不管。

艳朵打响了林应勤的手机，林应勤很快就接电话了：“你是艳朵吗?我是林应勤，你有什么事找我?　”

艳朵高兴极了，她似乎找到了一个救星，语调也高昂了些：“林应勤，你现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城里?　”

林应勤说：“我正在城里，一个人在大街小巷里闲逛!”

艳朵不相信这事：“不可能吧，你一个人逛街，你没事做?是不是又在勾引哪个漂亮女人？可别让我抓住你了，抓住你我阉割了你的三寸肉丁丁哩！”

林应勤忙回答：“哪有那事呀，我真的就一个人。有你我都日不过来了，哪还有闲心去找别的女人？我车子放在兰园里呢，怎么，艳朵，你想来城里?这可办不到呀，我现在离公司远得很哩!”

艳朵说：“你还有闲心逛街?逛街总有目的吧，你是想买什么东西?”

林应勤急了：“是老爸派我逛街的，哦，不，公司里今天放我的假，我就出来了，信不信由你。”

艳朵越听越觉得奇怪，但又无可奈何，只好说声“我相信”，便挂了电话。今天真是个怪日子，不但出怪事，而且人也个个都变得怪怪的，老板的行为动作怪，王丽华不开电话真怪，林应勤丢下车子满城闲逛更怪。艳朵自认倒霉：今天的怪人怪事全让她一个摊上了!

艳朵要找少老板商量，她和少老板的事，老板可能有所察觉，她要告诉林应勤，老板想娶她为妻，当然不能告诉老板已占有过她日过她的事。她现在太为难了，两个都想要她都想把她弄上床日的人居然是父子俩，事实真是太残酷了。她好后悔，后悔当时因为同情和尊敬就轻易地从了林敬远，被他干净利索的给日捣了，糊里糊涂地就成了老板的情人，五十五岁的半蔫老头与二十岁的花季少女配在一起，无论如何都是不协调的。现在已是还好说，以后他更老了，光是在那日捣之事上他都干不动了哩，而那个时候艳朵可正是骚劲正大的年龄，那谁来管够她的日瘾，谁来为她多汁的身子解痒呢？

她更后悔自己抵御不住情　欲的诱惑，喜欢上了年轻雄健的林应勤，这个公牛般健壮在床上生龙活虎一般能日的的小伙子却又偏偏是林敬远的儿子!真是作孽呀!生理和心理的重压像一副磨子，来回不停地推压着艳朵。艳朵好恨，恨上天有意地捉弄人，要是这两个男人的关系不是父子关系，她就不会有这么深重的犯罪感。她更后悔自己来了C城，来了佳丽兰园，遇上了林氏父子，才有了这一段孽缘!

不来C城会怎么样，东陵市的阳光度假村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吧，那能怎么样呢，总不能在家侍候母亲。忍受着贫穷的折磨，在继父的那一团阴影的笼罩下生活，结果会怎样?不是她变成疯子，便是想日她的继父变成疯子!情欲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是这般地折磨人，将人推进痛苦的深渊里，她又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母亲，忍不住又流下泪了。

林应勤的确正在大街上。

天刚粉粉儿亮，林应勤就被老爸的电话叫起来，要他将车开到街上去。林敬远立刻起床。林敬远一上车就对儿子说：“开到红房子去，到那里吃早饭!”

林应勤有些惊讶：“老爸，这么早就吃早饭?”

林敬远说：“我饿了，随饿随吃。我还有事情找你单独谈谈!”

林应勤暗暗地吓了一大跳：老爸要同我一个人单独谈谈，啥子偷南瓜儿的事发了?他知道了我和艳朵日捣的事?这么快?谁给他透的耳风?

180.

很快就到了红房子。这是c城很有名的一家早餐店，以卖红糖醪糟蛋闻名远近，店内的各种点心精致小巧，色香味形俱佳，每天天还未大亮这里便食者如云。

林应勤将车靠在店外，二人随即进了红房子，选了两处较为僻静的位置坐定，林敬远叫来两碗醪糟蛋，外加两笼蒸饺，开始用餐。

林敬远吃了一个饺子，忽然低声问儿子：“小子，我父子俩的关系如何?你一定要说真话!”

林应勤心里一边打鼓，心想，这老头子什么意思？莫不是真发现我和艳朵日捣的事情了？这可如何是好呢？他一边组织着言语来应付：“老爸对我很好，谁叫我们是父子呢，上阵还得父子兵，父子俩的关系都不好，还有什么关系更好?”只能是这样回答，以虚避实，能拖就拖，看能不能探出什么，然后再定方案。

林敬远说：“说得太抽象，不够具体，究竟好在什么地方?”他看了儿子一眼，那目光里有几分怀疑色彩。

糟了，他已经一步一步地逼紧了，林应勤越发紧张，只得沉着应试：“老爸关心我，信任我，每件事都放手让我干。自母亲去世后，老爸又当爹来又当妈。”

林敬远将手一摆：“不用数了，你还算有良心，记得住老爸的好处!儿子，你做事可要对我负责哟!”

这话说的就太明显了，难道日了艳朵的事情真的败露了吗？林应勤一急，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老爸，我敢对天发誓，我对你决无二心特别是你走了这一阵，都有帐可查的……”

林敬远将他后面的话截断了：“别发誓，我相信你。谁叫你是我儿子呢?今天，你去帮我办一件事，但得先答应我两个条件!”

我靠！林应勤已经听出来了：老爸并不知道他和艳朵的事，刚才一场虚惊而已。幸亏他刚才打断了林少爷的话，不然，林少爷接下去真有可能说出他和艳朵日捣的事来，被林老头那样一吓，差点儿就争取坦白从宽了。我日，好险！此时林应勤心里放松了好大一截，说：“老爸，有事你只管吩咐，儿子保证办好!”

林敬远悄声说：“第一，这件事对任何人都要保密，尤其不能让艳朵知道。第二，不要吝啬钱!记清楚了吗?”

林应勤老实地点点头：“记清楚了。”心里却嘀咕着：什么事搞得这样紧张，更怪的是不让艳朵知道，这事与艳朵有甚关系?

林敬远问：“儿子，你知道什么叫做贫血病吗?”贫血病往往不是不治之病。他只能这样告诉，他怕儿子承受不了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既然生活是苦酒一杯，他就只好一个人喝一个醉一个人去面对。

林应勤说：“当然知道，就是缺血呀?这病问题不大，老爸，你是不是贫血?”

林敬远说：“有点，但是……”他不好再说下去，因为面对的是儿子，儿子还涉世太浅。他怕儿子胆小，承受不了。岂不知他这儿子胆子大着哩，连林老头最爱的女人，也是他自己的小妈都给偷偷的日了哩。

林应勤问：“老爸，你要我做什么事呢?”

林应勤确实有些迷茫了，见父亲说得吞吞吐吐的，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他真的不知道，父亲所说的“贫血有多严重?但他明白此事不宜深问，在儿子面前，父亲也有自己的难处!就像他一样，在父亲面前也有他的难处，他就不愿意让林老头知道他日了艳朵的事情。

林敬远说：“你在金城范围内给我打听一下，哪家中医私人诊所，包括药店，是最好的?”

林应勤迷茫了，说：“老爸，我咋个知道哪个诊所是最好的呢?”

林敬远点头：“乖儿子，问得好，证明你的思路很清晰。我判断好的标准只有两条：绝对为病人保密，不能让亲属知道，再就是：医生必须是有“绝活”的老中医。你就按这两条标准去调查打听。”

林应勤说：“老爸放心，我已经心中有数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心想，这老头搞什么飞机，这么神神叨叨的。

林敬远沉吟着说：“还有，我这病靠中草药治，这样的诊所的位置越偏僻越好!”

林应勤说：“老爸，这一点我明白，开诊所的人也明白：谁愿意到闹市区去挂块招牌：跟大医院抢食?!除非他想关门!他们怕正规医院呀!”

林敬远在儿子肩上拍了一下：“儿子越来越聪明了。好吧，车子就由我开回公司去，你现在就开始行动!”

林应勤将车的钥匙交给了父亲，林敬远将本田开走了。

林应勤伫立在街头胡思乱想了一阵，得出结论：老爸一定是患了很严重的病了，只是不好说出口而已，便换了一种说法，说成贫血症而已。他怕我吓住了。我得帮帮他，也等于帮自己。这个关系他还是摆的清的，林老头一完蛋那他林少爷也就没好日子过了。到那个时候，手里没有钱，别说艳朵这样的大美女了，即便是能有个女人日就算是不错喽。

街上开始热闹起来：上班族们开始出发了，熙来攘往，各奔前程；公家的车和公共汽车汇成一条浩荡的河流，急急忙忙地穿过高楼的森林。

散发性传单的也上班了：他们抱了厚厚的一摞印有回　春　药　壮　阳　药一类的性传单，往街头一站，瞄准对象，塞出去一张，手中便少了一张，今天的工资就多了一分钱。

181.

林应勤心里一亮：嗨，说不定能从这些陛传单上找出一个两个中医诊所的地址!想着，他便朝几尺远处的两位正在散发性传单的男女走去，他们各自将手中的传单给了林应勤一份。林应勤找了个僻静处，蹲下，展开一张传单，上面赫然印着三个鲜红的大字：红花饮。这是一份叫卖妇女　药的广告，一些标题也挺红花的：《女人好辛苦，爱心来滋补》。林应勤只看了一段，便骂道：“狗屁!”他的目光在文字段缝里寻找了一阵，找到了几个地址，但都是诚招经销商的。林应勤将“红花饮”捏成一颗纸丸，轻轻一弹，纸丸飞出几尺远。

林应勤展开第二张传单：舒爽宁。又是属于女性专利的药广告传单，他翻过背面一看，载有一篇《最美不过夕阳红》的短文，叙述一位52岁的女邮电职工服了舒爽宁之后，她的“X道就变得和以前一样紧，甚至更紧，现在我的X道可以夹住一支铅笔，性　欲提高，心情舒畅，精力充沛异常，”林应勤又气又好笑，将舒爽宁捏成一砣，往远处一抛，口中骂道：“见鬼去吧，尽他妈的打胡乱说!还夹住一枝铅笔哩，靠，52岁的老女人，那玩意儿松的像八十岁老太太的嘴，合都合不住，能夹住一根老黄瓜就算不错了”

不料那砣纸正打在一位匆匆行走的女士脸上，那女士几步窜过来，扭住林应勤：“你骂谁?什么夹铅笔夹老黄瓜的？你竞拿纸团打我?大清早的。我招惹谁啦?你得……”

林应勤连忙赔礼道歉：“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两人的话都没说完就停住了，彼此都认出了对方。那人是钱太太!钱太太和艳朵她们一起搓过几次麻将，故此她也认得林应勤，知道这是林家少爷。

林应勤微笑着说：“钱太太，对不起呀，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

钱太太摇手说：“喂，少老板，别叫我钱太太了，我也不姓钱，我早已跟那个姓钱的继绝关系了。”

林应勤抓着头皮：“这些事我怎么一点也没听说呢?　”

钱太太千娇百媚的笑了：“傻兄弟，你又不是我们那个圈子中的人。你怎么知道呢？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哩！嘻嘻嘻。”

林应勤问：“哪，今后，我应该怎样称呼你才方便呢?”

钱太太想了下说：“以前那个姓钱的是我老姘。我姓周，我的丈夫姓李，但他不是大款，叫李太太有些拗口，我比你要大一两岁，你干脆叫我周姐吧!”

虽然交往不深，但在林应勤眼中，先前的钱太太眼前的周姐也不算坏人，只是显得浅薄了些。林应勤问：“周姐现在哪里发财呀，到时候我好来拜访你呀!”

周姐开玩笑说：“我那里，凡是亲戚和好朋友，我都希望他们不来为好，要是黑心眼烂肠子一类的人呢，他每天来一两次我都表示欢迎!少老板兄弟，你是个老实人，对人不错，周姐不欢迎你!”

林应勤说：“周姐的话，我听不懂，喜欢坏人，讨厌好人，这是啥意思吗?”

周姐严肃地说：“好兄弟，我不哄你。我和我丈夫在城南开了一家私人诊所，来我诊所里的人都是为了吃药打针，你想，我愿意自己的亲朋好友吃药打针吗?”

林应勤不由得喜出望外，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正想找个私人诊所，这就一纸团砸出来一个：“你是说，你家先生开了一家私人诊所，这是真的吗?”

周姐说：“当然是真的，我家诊所的名字叫‘康复诊所’，一边看病，一边卖药。我的丈夫原是医科大学的教授，他的中医不错，有祖传秘方能治很多怪病。他辞职后自办了这家诊所。我给他当助手，帮着卖药，学学打针，生意还不错的。”

林应勤几乎是欢呼起来：“那太好了，太好了，你领我去见见你家先生!”

周姐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脑壳有毛病?大清早的，去诊所干什么?你好好的一个人，这是犯忌的！”

林应勤肚里一轮：“拜望你家先生呀，我还没恭喜你新婚幸福呀!”

周姐说：“你如果一定要来，最好是下午来，我们诊所下午有空闲时间，上午太忙，没人陪你说话。”

林应勤一想，也有道理，就说：“好吧，周姐，我下午来拜望你和你家先生!”

周姐挥挥柔软的玉手，娇娇的说声拜拜，便轻盈欢快地转身走了，那神情，与几个月前愁眉难展的钱太太简直判若两人。

林应勤自言自语道：“她现在一定比从前做人家情人的时候过得好!做情人有什么自尊呢？男人给你钱花，但是说日你的时候你就要无条件的脸上挂笑，双腿大叉开供给他日。这说白了就是一部男人花钱买的泄欲活机器。”

目送着周姐的背影消失在长街的转弯处，林应勤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便迈开步子，岔进一条小巷，寻找私人诊所去了。

走进小巷，便见各处招牌林立，商标耀眼，广告拥挤。林应勤远远瞅见了一家药店，他立刻抢步走过去，守店的是一位胳腮胡中年汉子，模样倒是挺和善的。林少爷观看了一番，见那店面倒也干净利落，门脸还算是大方，心下也就认准这家了。

182.

林应勤凑拢去递过去一支红塔山：“师傅，请抽烟!”

络腮胡接过香烟：“小兄弟，你要买点什么药，尽管报上药名来!不是我吹，到我这来，要春　药我这有管保能干倒圣女院的，要治疗性　病的药，我这有打一针就管用的。你尽管说！”

林应勤瞧瞧左右，小声问：“师傅，你这里可以治病吗?”

络腮胡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看这小子的神态，那是在外胡日小姐得了花柳病了，这下完全可以狠赚一笔了哩：“可以，当然可以，哈哈，我这里治性　病是远近闻名的，并且收费极为合理!你算是进对了庙拜对了神！”

林应勤感到新鲜，他还从没接触过这样的刺激事，早忘了父亲交托的事，将嘴凑过去了些：“请问师傅，你这是怎么个治疗法?”

络缌胡不假思索便说：“打针吃药，跟国际疗法接轨，内外结合进行综合治疗，先收百分之五十的押金，余下的百分之五十，病愈时全部付清，这该是合理嘛!”

林应勤又问：“老板，你们店里的药的质量如何?我的意思是说，是真药呢，还是伪劣药品，你可得说真话哟!”

络腮胡神秘地说：“打开天窗说亮话，哪家药店没有一点假货?但话又说回来，哪家药店又没有一点硬货?告诉你吧，我这里有进口好药，霸道得很!一针见效，两针完事儿走人！”

林应勤说：“好，我知道了。”说着，便转身要走。

络腮胡抓住林应勤的手：“小兄弟，别走，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看属哪种类型，才好对病下药!”

林应勤挣扎着：“不，我只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络腮胡已经认定了林少爷是来看花柳病的，现在只是有些羞于启齿罢了。他的力气很大，他将林应勤抓得紧紧的：“小兄弟，不要怕羞，既然得了病，就只有认命，这是要死人的事，马虎不得，我立刻给你检查!”说着，一手擒住了林应勤，另一只手去扯林应勤的裤子。

林应勤发怒了，大吼一声：“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络腮胡仍未松手，口中还在叼念：“年纪轻轻的，就患了这种毛病，你还是个仔娃儿，造孽哟!记住了，以后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日的，看看，看看，这图的一时快活，此时受罪了吧，还好遇见我，不然真不好说还活不活的成哩！”

林应勤再也忍不住，抡起右拳，朝络腮胡的前胸狠狠揍去。络腮胡猝不及防，挨了重拳，便沿着柜台倒在地上。

林应勤双手叉腰，怒目横眉地看着络腮胡：“看你那么大一个块头，原来是个旭蛋，山大无柴，人大无用!怕是让你日老婆你都日不动几下哩！”

络腮胡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狠狠地看了林应勤一眼，便背过脸去。

林应勤跨出药店，继续朝前走，他心里总结着刚才失败的经验：到底是我太急躁，还是那个老板想钱想疯了?管他妈的，双方都有些急，都想吹糠见米，急于把事情办好!下一次可得冷静些。

转过一条小巷，另一条小街街头又有一家药店，药店的招牌很引人注目：春风药店。

林应勤觉得这招牌打得很有些意思：来店里买药的人有几个是满面春风的，简直是胡说瞎谈。他远远看见，店里有三个年轻女孩正在无事闲聊。

林应勤不想进这家药店，准备绕道而过，却不料倏地开来一辆小轿车，在药店门口嘎然停住。车门开了，一个提黑皮包的小伙子几步跨进药店，与店内的三个女人谈话，那神态完全是老熟人的样子。

林应勤几步走拢去，靠着柜台佯装看药，耳朵却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小伙子说：“请给我的老板治治病，老板在车里。”

女店主问：“又是下身的病?看来你们老板真是好在外边日女人，图个一时爽歪歪。上次那病才治好几天呀，这怎么又在哪儿日上了。说吧，但要说具体一点!”

小伙子递过去一张纸条：“你看，都写在这上面呢!”

女店主看了一会，拿一张纸片，写了几样药名，递给身边的一位女子：“小霞，你把这几样药配好，跟他打一针!”

小霞拿着纸片走了。女店主对小伙子说：“这样说吧，你家老板的编号为m，我们把他的药和针药装在一个专用档案袋里，每天准时来打一次针，取一天的药如何?”

小伙子说：“照你的办就是了，病人只有服从医生!”

女店主解释说：“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替你的老板保密，特别是不让他的妻子知道，有利于家庭的稳定和团结。不把药带回家，谁也不知道他患了性　病!打针时，叫他躺在车里，脸朝里面，我们永远也不会认识他的。”

小伙子连连称赞道：“想得周到，想得周到，怪不得你这里的生意那么好，原来保密工作做得如此之天衣无缝!”

林少爷在一旁听到这些话，感觉他们好像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地下党在接头护送绝密的情报一样。现在这世道呀，唉！有这样的帮凶保密者，有些人怎么能不变坏，在外边疯狂的日小姐呢……　这怎么说来着？对，叫不日白不日，日了算白日。日倒一个算一个，多活一天就多日一个哩！

182.

林应勤凑拢去递过去一支红塔山：“师傅，请抽烟!”

络腮胡接过香烟：“小兄弟，你要买点什么药，尽管报上药名来!不是我吹，到我这来，要春　药我这有管保能干倒圣女院的，要治疗性　病的药，我这有打一针就管用的。你尽管说！”

林应勤瞧瞧左右，小声问：“师傅，你这里可以治病吗?”

络腮胡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看这小子的神态，那是在外胡日小姐得了花柳病了，这下完全可以狠赚一笔了哩：“可以，当然可以，哈哈，我这里治性　病是远近闻名的，并且收费极为合理!你算是进对了庙拜对了神！”

林应勤感到新鲜，他还从没接触过这样的刺激事，早忘了父亲交托的事，将嘴凑过去了些：“请问师傅，你这是怎么个治疗法?”

络缌胡不假思索便说：“打针吃药，跟国际疗法接轨，内外结合进行综合治疗，先收百分之五十的押金，余下的百分之五十，病愈时全部付清，这该是合理嘛!”

林应勤又问：“老板，你们店里的药的质量如何?我的意思是说，是真药呢，还是伪劣药品，你可得说真话哟!”

络腮胡神秘地说：“打开天窗说亮话，哪家药店没有一点假货?但话又说回来，哪家药店又没有一点硬货?告诉你吧，我这里有进口好药，霸道得很!一针见效，两针完事儿走人！”

林应勤说：“好，我知道了。”说着，便转身要走。

络腮胡抓住林应勤的手：“小兄弟，别走，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看属哪种类型，才好对病下药!”

林应勤挣扎着：“不，我只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络腮胡已经认定了林少爷是来看花柳病的，现在只是有些羞于启齿罢了。他的力气很大，他将林应勤抓得紧紧的：“小兄弟，不要怕羞，既然得了病，就只有认命，这是要死人的事，马虎不得，我立刻给你检查!”说着，一手擒住了林应勤，另一只手去扯林应勤的裤子。

林应勤发怒了，大吼一声：“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络腮胡仍未松手，口中还在叼念：“年纪轻轻的，就患了这种毛病，你还是个仔娃儿，造孽哟!记住了，以后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日的，看看，看看，这图的一时快活，此时受罪了吧，还好遇见我，不然真不好说还活不活的成哩！”

林应勤再也忍不住，抡起右拳，朝络腮胡的前胸狠狠揍去。络腮胡猝不及防，挨了重拳，便沿着柜台倒在地上。

林应勤双手叉腰，怒目横眉地看着络腮胡：“看你那么大一个块头，原来是个旭蛋，山大无柴，人大无用!怕是让你日老婆你都日不动几下哩！”

络腮胡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狠狠地看了林应勤一眼，便背过脸去。

林应勤跨出药店，继续朝前走，他心里总结着刚才失败的经验：到底是我太急躁，还是那个老板想钱想疯了?管他妈的，双方都有些急，都想吹糠见米，急于把事情办好!下一次可得冷静些。

转过一条小巷，另一条小街街头又有一家药店，药店的招牌很引人注目：春风药店。

林应勤觉得这招牌打得很有些意思：来店里买药的人有几个是满面春风的，简直是胡说瞎谈。他远远看见，店里有三个年轻女孩正在无事闲聊。

林应勤不想进这家药店，准备绕道而过，却不料倏地开来一辆小轿车，在药店门口嘎然停住。车门开了，一个提黑皮包的小伙子几步跨进药店，与店内的三个女人谈话，那神态完全是老熟人的样子。

林应勤几步走拢去，靠着柜台佯装看药，耳朵却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小伙子说：“请给我的老板治治病，老板在车里。”

女店主问：“又是下身的病?看来你们老板真是好在外边日女人，图个一时爽歪歪。上次那病才治好几天呀，这怎么又在哪儿日上了。说吧，但要说具体一点!”

小伙子递过去一张纸条：“你看，都写在这上面呢!”

女店主看了一会，拿一张纸片，写了几样药名，递给身边的一位女子：“小霞，你把这几样药配好，跟他打一针!”

小霞拿着纸片走了。女店主对小伙子说：“这样说吧，你家老板的编号为m，我们把他的药和针药装在一个专用档案袋里，每天准时来打一次针，取一天的药如何?”

小伙子说：“照你的办就是了，病人只有服从医生!”

女店主解释说：“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替你的老板保密，特别是不让他的妻子知道，有利于家庭的稳定和团结。不把药带回家，谁也不知道他患了性　病!打针时，叫他躺在车里，脸朝里面，我们永远也不会认识他的。”

小伙子连连称赞道：“想得周到，想得周到，怪不得你这里的生意那么好，原来保密工作做得如此之天衣无缝!”

林少爷在一旁听到这些话，感觉他们好像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地下党在接头护送绝密的情报一样。现在这世道呀，唉！有这样的帮凶保密者，有些人怎么能不变坏，在外边疯狂的日小姐呢……　这怎么说来着？对，叫不日白不日，日了算白日。日倒一个算一个，多活一天就多日一个哩！

183.

妖艳的女店主补充说：“更重要的是，我们这里医一个好一个，医十个好五双。像你们老板那样裤裆里见不的人的病，不就是想求速好吗？嘻嘻，早一天好了。就少一天痛苦，多一天性福，又可以出去日女人了哩。”

小伙子点头问：“那是那是。我先交多少钱?”

女店主确切地说：“你先交一千元吧，到时多退少补!”

小伙子毫不犹豫地拿出一叠钱：“你开张收条给我!”

女店主收了钱，打了收条给小伙子。小伙子说：“请吧!”

那个叫小霞的年轻女子右手拿了一根针管，左手拿了药棉纤，随小伙子来到黑色轿车旁。小伙子打开车门，里面斜躺着一个男人，他的脸朝内，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但那白花花肥滚滚的一面屁股却露在外面，白亮得有些耀眼。小霞就想，日，这白花花的屁股不知道做了多少孽，日过多少女人了哩。哼，我让你这大屁股光知道享受光知道日光知道舒服，今天我就给你一些罪受！

小霞在那肥屁股上擦了药棉，便狠狠一针扎了进去。那大白屁股一阵抽搐，那肥头大耳的男人疼的骂了起来：“日，你给我当女人了呀，插这么狠！等老子病好了，老子干死你个小蹄子，到时候看谁插的猛哩！”

一切完毕，轿车的车门关上了。小伙子钻进车里，摇上玻窗。轿车一溜烟似地开走了，来去匆匆，像做贼一样。。　林应勤站在一旁，看完了一次治疗性　病的全过程，他没有漏掉一个细节。他真不敢相信：一切是这么的简单，又是那样的神奇!但不知结果会是怎样?

林应勤正要离开，那妖媚的女店主将他喊住，嗤嗤笑着说：“小兄弟，你既然是有事情而来，咋个不说一句话就走了呢?”

林应勤分辩说：“我没有事呀，我只是路过这里，看看稀奇而已!”

女店主又是华之乱颤地挺着大波波笑了笑：“小兄弟，你不要跟我假打了。我这店里，见天来的人成十上百，有几个不为下面的事来这里的，何必羞羞答答的，何必犹抱琵琶半遮面。”

林应勤解释说：“我的确没有患性　病，你们看我像得了性　病的人吗?”

女店主说：“我当然相信你没有得性　病，你是来替你的老板投石问路的，是你的老板患了性　病!”

林应勤吃惊地望着她：“你咋个看得这么穿，你晓得我的老板?”

女店主很得意地说：“只要在我的店子面前站一站，我就知道你有啥子事要办。出门看天色，进门看脸色，只要脸色从容不迫的，或随便点的，这就是帮别人办事的。你不慌不忙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为别人办事的，我的眼睛不骗我!”

林应勤说：“你真是好眼力，我的老板派我来看看，哪家药店的服务态度最好，哪家的药最真，医得最彻底!”

女店主满脸欣喜之色：“你的老板一定是当局长的，或者更大的官!”

林应勤说：“我家老板不是当官的，但他比当官的更气派，更有本事!还有，我家老板没有患性　病!”

这下轮到女店主惊讶了：“你家老板没患性　病，他派你来调查又有啥目的呢?他总得了病吧?”

林应勤说：“我的老板没患性　病，并不等于他没患别的病，还有，我的老板完全可以研究性　病。”

林应勤一席话，说得女店主糊里糊涂的，她忍不住问：“小兄弟，你家老板到底是干什么职业的?你说得有些莫名其妙!”

林应勤想了想，看着女人倒也有几分俏媚，弄床上去也是很能使男人日的开心的那一种，心里就有了一些像耍坏的想法，于是决定逗她一逗：“我家老板跟你一样，也是开店卖药的，他要我出来打听全城各家药店诊所，看看他们是怎样给人医治性　病的。”林应勤自己也没想到，一时间思路如此畅通，轻而易举地就把一个故事编圆了，圆得来连自己也看不出破绽。

女店主听着听着，她的脸色由红转白，一张好看的樱桃嘴张成了血盆大口：“啊呀，你原来是来摸我们的底的?你这个奸细、间谍，我立刻叫人来收拾你!”

女店主已气极了，她抓起话筒，开始打电话。

林应勤高兴极了，这女人生气的样子还真她妈的诱人，就这个样子弄上床日一火，那才叫个爽歪歪。可是今天看来是不成了，再不走或许等下就要挨打了，要是打坏了裤裆里的小二哥，那哟后可是连女人也日不成了哩。他双手一拱：“你不必叫人，我这就走，已经把可靠情报弄到手了，多谢你的配合!”

女店主喊道：“你不要走，想走，没那么容易!我不收拾你，你还不晓得春风我是怎样在C城操码头的。”

林应勤这才明白：春风原来就是这个女店主的名字，怪不得这里叫“春风药店”!

林应勤说：“你该不会把我送进公安局，让我向他们揭发你在这里开黑药店吗?你真的要那样做，我也没有办法!”

春风刚拨通了电话，她又把电话挂了，心想，这也是，这毛头小伙子身后一定有后台，事情弄大了，那是对谁也不好。于是她改作一副笑脸，对林应勤说：“小兄弟，何必呢，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人，就各走半边吧!”

林应勤说：“对哕，这才是江湖规矩嘛，我明天还会来的。”

184.

林应勤离了春风药店，继续到各诊所打听医治怪病的各种途径。他觉得自己干得很不成功，这半天寻访了那么多家药店和诊所，各有各人的手段，他们几乎都是医治性　病，他认为最为理想的地方还是周姐那个××人那儿了。

已是中午了，肚子已经饿了，林应勤跨进一家小面馆，要了两碗面，认认真真地吃了个饱。他想，事情还没做完，他应该去周姐的康复诊所了，吃过午饭就应该算是下午了。也许，到了康复诊所，周姐那个浪八里的女人会给他介绍更适宜的地方。

林应勤依旧一路步行，沿街观察询问，走到城南的康复诊所店前时，已打过两点。这是一间不起眼的小店，店子的外露面积不过十余平方米，有一道蓝色布帘隔出了另一个世界，布帘的后面有多宽，谁也不知道。玻璃药柜旁边坐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那男子戴一副宽边眼镜，大概就是周姐的丈夫李大夫吧!李大夫这样老了，林少爷就想，他有什么本事能把这个年轻又娇艳的女人日到手了呢？靠，真是好X让老狗日了哩。李大夫正在看书，周姐扭着性　感的屁股感侧着妖冶的身子在收拾药柜上的碗筷，他们可能刚刚吃完午饭。

林应勤一步跨进诊所，故作热情地喊道：“周姐，你在这里当老板娘呀，发大财啦，恭喜你们哕!”

那闷　骚的周姐听到一连串的祝贺之声，回首一瞥：林应勤来了!她喜盈盈地晃着奶　子叫道：“哟，少老板来啦，快请坐呀，你是稀客!”

周姐已放下手中的东西，急步出来，向林应勤介绍说：“这是我的先生，姓李，他是个医生，你就叫他李大夫吧!”

李大夫已站起身来，不乏教养地伸出手来与林应勤相握：“欢迎光临小店，李某倍感荣幸之至!”

周姐又对丈夫说：“这位少老板，是赫赫有名的佳丽兰园公司的林总经理的少爷，是个很好的老实人。”

李大夫使劲摇了林应勤的手几下：“久仰，久仰!”

林应勤不会说酸溜溜的文人话，但还是能简单应酬几句话的：“幸会，幸会!听说李大夫的医术非常高明，佩服，佩服!”

周姐这女人倒是麻利的很，她扭着屁股晃着奶　子已端来一杯刚泡的茶，娇娇的放在林应勤的面前：“少老板，我这店小，拥挤，你就随便喝点茶吧!”

林应勤环视了一下药店，的确拥挤，但很整洁，便问：

“这是你们的家呢，还是店面?”

周姐说：“外面是店面，做生意；里面是住处，晚上我和老李困觉，两用，也就算是个家吧，少老板，这太让你见笑了吧!”

林应勤说：“周姐，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这家挺好的，让我好羡慕哟!”

周姐不无哀怨的说：“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以前呢，我只想一辈子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糊里糊涂的，和那个姓钱的混到一块儿做了他的老姘，被他给日了。可我是心比天高却命如纸薄。后来才明白：我是生就了小姐的身材，漂亮有什么用呢，只能是被男人日，勾起男人更大的欲望。可我是丫环的命，应该实实在在地过日子!”

李大夫说：“小兄弟，你别看我们现在没有几个钱，但两口子和和气气的，真正的夫唱妇随，这才叫生活!”

两个靓丽的女孩袅袅娜娜地走进店来，人未到声音先到：“大夫，给我们看看病，来见效一点的药!搞快些，我们好了还得靠这本事挣钱哩。”

李大夫起身微微点点头：“两位小姐，你们得的什么病，先说出来，我才好给二位小姐配药!”

其中一位小姐指着自己的骚　胯说：“当然是这下面日出来的毛病!”

李大夫说：“我明白了，不过，得委屈两位小姐一下，我让内人先给二位检查一下裤裆里面的那一坨肉，查清病源，再行医治，不知二位愿意不愿意!”

另一位小姐说：“什么委屈，该出手时就出手，随你们翻来覆去地看就是了!嘻嘻嘻，又不是每被人看过，告诉你，我那坨肉呀，是见过世面的哩，你说它多大的人物没夹过，多有钱的男人没喂过？嘻嘻嘻。不怕多你一个人看。”

李大夫连忙声明：“是我的太太替二位检查，在内屋里检查，很隐秘的。”

那位小姐耸耸肩：“谁来检查都一样，你亲自来检查我们更欢迎。说不定你检查完了连钱都不要哩！”话说得有些淫　荡，语气更显得具有挑逗　性。

李大夫对妻子说：“你带两位小姐到内屋里去检查，仔细点，里里外外翻着看清楚。”

周姐朝两个女孩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二位，请跟我来!”

随着布帘的一阵掀动，三个女人被帘子遮得严严实实的。

李大夫看看林应勤，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现在的女人啦，哪还有什么尊严可言!为了钱全身哪儿都敢卖了。一天也不知要被日多少回哩，日多了能不得这些病吗？让你笑话了，我吃了这碗饭，要躲也躲不开。”他的声音很轻，惟恐里面那两位小姐听见了。

林应勤却很自然：“这没什么，你还会治性　病?!”

李大夫说：“不是主科，但随知呢，相反这方面的病人最多，出钱又大方!”

185.

两人喝着闲茶，偶尔说一两句闲话。有时则沉默相对，只有喝茶声。林少爷嘴里喝着水，却想着屋里那两个骚　狐狸一样的女人这会儿背那周姐是不是掰开了那地方在查看呢？女人那个地方得了病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哩。味道怎么样呢，还骚吗？

屋内传出来的声音却明朗清晰。

—个小姐说：“狗日的黄三娃昨晚上才凶，他一口气日了我四十多分钟，我咬着牙还是挺过来了!奶奶的，日的老子今天腿都合不拢，昨晚叉的太狠哩。”

另一个小姐问：“那个瓜娃子，他是不是吃了啥子壮　阳药，才那样雄　棒，他没安好心，想把我们姐妹日死!”

那个小姐冷笑说：“哼，他有几斤几两?以为我清不到他的脉?我坚持到最后，我终于胜利了!他的枪筒子打塞了!”

另一个小姐说：“那些长了狗　鞭一样的男人，平时看起来耀武扬威的样子，你随着他日，你就不要动，只要枪打坏了，立刻就变成了太监!你想叫他日他自己都不日了哩。”

那个小姐说：“你最近的气色不错，赚了一大笔吧!”　另一个小姐说得颇为得意：“运气好，应该说是赚了两大笔，只是数目不同，一笔大，一笔小。”

那一个小姐以艳羡的语气说：“你是不是去弥陀寺还了愿，捐了功德，才会有这么好的财运?”

另一位小姐不屑道：“呸，我们的钱来得那么辛苦，为什么还要送到寺院去。不过，我为抗洪救灾捐了一百元，那一百元是捐给灾区的夜总会的姐妹们的。我想，洪水来了，那里的夜总会被淹了，夜总会里的姐妹们也一定没人日了失业了!”

那一位小姐说：“我也捐了，不过一次捐了二十元!没有你捐得那么多!”

另一个小姐安慰说：“都一样，我最近赚得多点，多捐点也是应该的。那晚上，来了一个广东嫖　客，他同我行事时，正赶上我的月经来了，他从我身上日完了下去时，很惊讶地问：原来你是个处女?我故意羞答答地说：我是昨天刚来的。谁知那个广东嫖　客高兴得眉开眼笑，他立刻将身上的钱全部摸出来，只拈了几张回去，他说：我除了路费，其余的全部给你!”

那一个小姐问：“他给了你多少?你真的好运气!”

另一个小姐说：“我数了三遍，正好一千八百八十元，好吉利的数字!”

那一个小姐也为自己的同伴高兴：“你肯定还要接着发!多日几个这样的傻逼男人早就TND发了！”

另一个小姐说：“承你的金牙玉口封赠，我第三天晚上就又日发了，这一笔比前一笔的数目更大!”

那一位小姐羡慕得只有说奉承话了：“这就跟葬着风水宝地一样，这真是寅葬卯发呀，来得真快!”

另一位小姐说：“第三天晚上，就来了一位冤大头，也可以说是二百五，是市区一个工商局的局长。他两个月前来过一次，那次我陪着他日了三个晚上，那个龟孙局长倒是一颗多情的种子，每天晚上都情意缠绵的，山盟海誓地说要和我天长地久，我也说愿做他永远的情人，哄得他不断地从裤衣袋里掏出许多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

那一位小姐问：“什么叫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你还真会取名儿!”

另一位小姐说：“所谓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就是指的百圆大钞吧!近百年来，钞票的设计者都喜欢把大人物的头像移植到票面上去!”

那一位小姐说：“设计者很具有经济意识，首先想到的是将大人物投放市场!”

另一位小姐说：“没想到，两个月后，这位包谷猪局长又来到我的面前。我心中一轮，顿时有了主意，抱着他，我立刻就哭了。他慌了，忙安慰我：我不是又来了，别哭，乖乖!我仍然哭着：我有了，你说咋办?他急问：你有啥了?我说：我肚里有你的孩子了，我要生下来!”

那一位小姐高兴了：“这下可把那个包谷猪局长吓惨了吗?你真聪明，居然在短短的几秒种就想出一个绝招来!”

另一位小姐说：“我可怜巴巴地说：我一定要生下你的亲骨肉，你那么聪明，你的孩子一定是高智商!那包谷猪吓的脸色苍白：这可不行呀，你一定要把孩子打掉，否则，我就完了。那可怜相，真让人落泪。”

那一位小姐说：“他这种人也有可怜的时候，真让人痛快，平时他们骑在我们身上变着法的日，我们不得不尽力的配合他们，日，你真为我们这些姐妹出了一口恶气!”

另一位小姐说：“我和他软磨硬拖，最后还是很不情愿地答应把孩子做掉，他答应给五千块钱做一切费用。敲定了，他立即从身上摸出钱来兑了现!”

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了。却听得周姐大声说：“两位放心，只是那个肉坨坨有些溃烂，怕是被　操的多了摩擦多了的缘故，你们服点药，用药水洗几次，注意点卫生就会好的。”

那一位小姐问：“可不可以打一针，这样好得快些，我们今天晚上还得上班呢，只服药太慢了。”

周姐劝解说：“小姐，我劝你休息两天让你那坨子肉也休息两天为好，落下病根是一辈子的事，你现在年轻还无所谓。”

那一位小姐说：“那可不行，我耽误一天就要少很多收入，说不定今天晚上我能挖到一个金娃娃呢!”

186.

李大夫望着林应勤，摇摇头，暧昧的笑一下，没有说话。林应勤也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他本早就想给李大夫讲林老头的病的，但屋里的声音太奇特了，听着两个MM讲日捣的事情难道不过瘾吗？所以他只有喜耳恭听完再说。

好不容易将那两位歌舞厅小姐送出店去，看来周姐的这番检查真的是在里间把那小姐的那坨肉给翻来覆去的看过了，不然是用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周姐洗了手走出来，对林应勤说：“嘻嘻嘻。真是对不起哩，让你听到她们说那些没皮没脸的话了。做小姐的还不就是那样，嘻嘻嘻，满嘴话题离不开日。”

林应勤说：“看你说的，那些没皮没脸的话又不是你说出来的，有什么对不起?”心里却想，你这样一个骚　劲儿十足的少妇，要是说那些日捣的事情，恐怕是要比那两个小姐说的要有味道，要能挑起男人的浪来哩。

不过，林少爷的这句话，老李就很中听，　李大夫很理解地点点头：“小兄弟很善于理解人，够朋友。有些人则不同，认为我们这些诊所药店都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他们都嫌脏，进来连坐也不敢坐!”

林应勤笑着说：“这有什么了不起，来这里坐了就惹上性　病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替人医病，不管得病的是什么人，不管得的是什么病，都是做好事!”

李大夫顿时眉开眼笑了：“小兄弟的悟性真高！我们医学界有块招牌：叫做‘悬壶济世’，它的含义被你几句话就说透了。”

周姐打岔说：“少老板，今天你来这里，是不是有点事找我?”

林应勤点头：“真的有事。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治疗贫血病的技术如何?比如药的质量，治疗方法这些情况。”

周姐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林应勤：“你得贫血病?不可能吧?!我看你人高马大体壮如牛，怎么会是贫血呢？”

林应勤忙解释说：“周姐，你误会了，我没得病，、我是来替别人打听的。”

周姐脸上有了笑容：“哦，我懂了，我知道你是为谁打听的了。现在的人呀，上了点岁数就要闹病!”

李大夫已听出了端倪，忙说：“少老板，你这才真叫找对了，我在医学院主攻的就是血液病。少老板，你只管把他引来吧!”

周姐也改变了语气：“我的男人说得对，别看这男人年纪大了，床上事儿办不太好，但治疗那血液病害是蛮不错的。你将他带来吧，我这个人处事呢，是广东人卖斗笠，一顶了一顶。”林应勤听得似懂非懂的，不知周姐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他的老爸。

李大夫说：“我们保证努力为他治疗。我这里的药全是祖传和自研的，我会精心给他治疗的。不知道他究竟病到什么程度?”

林应勤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他昨晚刚从外地回来，今早上就让我出来找医生，他别的什么也没说。他只说要找民间医生，最好是吃中草药。”

周姐说：“这样吧，你明天把他带到这里来，让我家男人给他认真检查一下，再准备治疗。还有，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回避一下，不让他和我见面。

林应勤点头：“这也是一个好办法，我回去同他商量一下，看他的意见如何?他来或不来，我都会来给你们扯个回信的。”

周姐想了想，说：“还有一件事，你得告诉他，最好不要与他的太太这段时间做日捣那事，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林应勤觉得这话说很重要，在他的看法里，林老头自周雅纹死了之后，身边就弄来了好几个漂亮女人做情人，供他日捣。想必，那在床上日来弄去的事情他是常做的。回去后这件事是要找机会给他说的。其实这个小林梢也还不知道，他心爱的小女人艳朵也是被他日了哩。

林应勤谢了周姐和她的丈夫，离开了康复诊所，满载收获回到了公司。

林敬远正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喝茶，他的精神不太好。林应勤走进来：“老爸，我回来了。”他瞟了一眼室内，不见艳朵那个小狐狸精的影子。”

林敬远立刻挺直了身子，眼里射出光芒：“回来了?情况打听得如何?”

林应勤在他的对面坐下来：“我一共打听了二十几家，只有一家要合适一些……”他便将自己寻访的过程细细地说了一遍，就像讲故事一样。

林敬远听得很专注，他除了偶尔抠一下脑壳以外，没有插一句话。直到儿子介绍完毕，他才似乎从梦中醒过来一般，说话仍然不乏幽默：“原来性　病市场就像是发情的男人小二哥一样不疲软，生意这般火爆。”

林应勤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老爸，你看康复诊所怎么样?”林少爷心里想，要是这林老头真的去周姐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那里去看病的话，倒是件很爽的事情，因为他就可以经常见那个女人了，说不定还能有机会换换口味，把那个成熟妖媚的女人给日了哩。啧啧啧，那滋味儿一定很好，估计那女人骚　水多哩。

林敬远沉吟说：“康复诊所大夫不错，服务态度也周到，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他们都能把病治好!我相信民间医生能冶怪病。”

林应勤说：“那么，老爸的意思就定了吧?　”

林敬远说：“一切都是你在操办，你是我的儿子。”

187.

林应勤看到林老头已显苍老的面容，心中着实不忍，他应尽量为他治好病，周雅文死了，他不能再失去林老头。失去了林老头那就完蛋了，什么好日子也没有了，指望他经营兰园是不可能的，到时候这产业一败，手里没有了钱，那就不是林少爷这样悠哉自在的生活了。日女人恐怕都困难哩。现在的女人都现实的很，有钱的时候她叉着白花花的大腿，露着红嘟嘟的那块儿东西哭着喊着求你日她，可是一旦你没有钱了的时候，她就把两只腿夹的紧紧的，恨不得连毛都不给你看见一根，骚味儿不让你闻见一丝。

林应勤呐呐地说：“老爸，有件事我还得告诉你：那家康复诊所的女主人认得你!”

林敬远问：“那女主人是谁?她认得我，我认得她不?　”

林应勤说：“我想老爸应该认得她，就是那位与你有业务往来的钱老板的太太，你还记得吧?　”

林敬远诧异地问：“她怎么去开了药店?我当然记得她的!她是姓钱的花钱弄的小情人儿，专门供他日瘾来了过瘾的哩！”

林应勤说：“她早就与钱老板分了手，不给钱老板日了，嫁给了一个姓李的医生，开起了夫妻药店，她现在是李太太了。”

林敬远说：“就去她的康复药店吧，照顾一下老熟人的生意。那女人也算是个有风情的美人儿，看这也舒服。”

林应勤有些担心：“听说她和艳朵的那位叫普晓春的朋友闹翻了，那个普晓春就被钱老板给日上床，成了现在的临时钱太太!　”

林敬远却很有兴趣地笑了：“这样的婚姻才是真正的怪味胡豆，越嚼越有意思，真是有缘方配呀!那老钱爷算是艳福不浅，那个不日了，马上就又有好女人给补上了这个洞坑哩。儿子，你也辛苦了大半天，你去休息吧，今天没事了。”

林应勤说：“老爸，晚上你要进城时，叫我就是了。”

林敬远说：“你放心休息吧，我今晚不出门。”

林应勤先是一怔，继而释然了。他轻脚轻手地走出了老爸的办公室。林应勤的心里却在想着，要是艳朵那个娇女人问起他今天和林老板是怎样度过的，他真不知该怎样回答艳朵。

幸好艳朵没有打电话来询问，林少爷就想，也许是林老头回来这艳朵有所收敛了，不敢在轻易喊他去日了哩，一个夜晚便无动于衷地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可林应勤的心里却更加空虚和不安。直到老爸打电话叫他开车到金谷大厦去，他才觉得真实的新的一天已经来临了。他不明白林老头怎么去了金谷大厦，林老头真有些神出鬼没。林老头现在是独身男人，很多事他都不便问。反正是各得其所，谁也不问谁的事，两人各日各的女人，只是两人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有一个交叉点，那就是他们日了一个共同的女人，艳朵那个小蹄子，只是现在两人都还互相蒙在鼓里而已。

林应勤将车开到金谷大厦，和刚刚起床的林敬远一起吃了早点。林敬远对他说：“现在就开车去康复诊所!”

林应勤迟疑地说：“现在就去，是不是早了点，说不定人家还没有开店门呢!”

林敬远说：“没开店门，我们就将车停在店门外等，让过路的人看见康复诊所门口停着一辆轿车，证明这个诊所的生意兴旺!我无意中为他们招览了生意。”

林应勤依然有些担心：“那里比较当道，你的车号很多人都认得出来，万一碰上熟人，将你认出来了，传出去，你的名声可就坏了!”

林敬远笑了：“儿子，你何必为我的名声想那么多?嘿嘿，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啥事情也做不成!”

林应勤开着车，以中速前行，也只一支烟功夫，便开到了康复诊所门前，诊所果然还未开门。本田像只黑甲虫匍伏在街边上。车窗关得紧紧的，两人坐在车里，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那扇庞大的卷廉门升起。

本田等了好久好久，哗拉拉一阵响亮，卷廉门升腾起来了。林应勤正要打开车门，被林老头拦住了：“别慌，人家刚刚才开门，还要摆设一下，等他们的准备工作完成之后，我们再下车不迟。”

瞄着店里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林敬远和儿子走下车来，快步进了诊所，以迅雷有及掩耳之势给了李大夫夫妇一个意外的惊喜。

林敬远将手伸给李大夫：“李大夫，早上好!”

李大夫不知该如何称呼，只得双手握住林敬远的手，叫着：“你好，早上好，早上好!”

那个俏媚的周姐正好出来，与林敬远照个对面，她还没开口，林敬远已抢先招呼了她：“李太太，你好呀，几个月不见，你依旧风采不减，漂亮依然，性　感万分!走在街上还不知道要勾掉多少浪峰狂蝶的魂魂哩，”真不愧是操过大码头的人，说起话来滴水不漏，一声“李太太”便将她做过钱老板的小情人儿被钱老板日过的那段风流史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那俏面含春的周姐向林敬远投以感激的一瞥：“林老板，请坐，你这位大贵人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光顾我这小小药店!”

188.

林敬远说：“几个月前，我离开c城时，你还是一位可爱的如花骨朵一样的小姑娘，转眼之间，你便成了李先生的新娘!看来是老李有福，开了你的花苞，让你为他绽放了，哩。嘿嘿嘿，你都由女孩变女人了，我还没来得及喝你们的喜酒，你们却早已成了恩爱夫妻，比翼双飞在人间了!祝贺你们，恭喜你们!”

一番甜言蜜语，说得李大夫夫妻二人心花怒放，李大夫双手一拱：“早就听说林老板的大名，今日相见，果然名不虚传。如林老板不嫌弃，我愿补请这桌酒席，交林老板这个朋友，不知林老板肯赏脸否!”

林少爷是知道这内情的，那姓周的女人姿色那样妖媚，不是让那姓钱的给日过那么多次了，这样漂亮的女人怎么会临到和你这个老头子结婚给你日新鲜多汁的水帘洞呢？他心想，你个傻逼李大夫，戴了这长时间的绿帽子还乐呵呵的要请吃喜酒哩。

林敬远说：“你们的盛情我领了，这几天我太忙，过几天我请你们夫妻俩，为你们的喜结连理庆贺一下!”着林老头也就是能装相的很哩。明知道周姐是残花败柳被日过的女人，却在表情上弄的像是真在为处女新娘喝彩似得。日。

周姐也附和林老头，连声说：“谢谢，谢谢林老板关照我夫妇，有用得着我们帮忙的地方，林老板只管开口。”林少爷听了这话就又想，靠，那老林要日你，让你用你的身子帮忙，你听他的吗？

林敬远说：“我今天就是来请二位帮忙，李大夫，老实对你说吧，我得了病，说出来呢有些恐惧，想起来又无可奈何，走投无路之际，我只好来请发点慈悲心肠，给我医治医治。听说李大夫医术高明，能妙手回春!”

李大夫说：“好吧，林老板请进屋里去!我给你好好检查检查!”

林敬远随李大夫进里屋去了，林应勤留在外边店子里与周姐闲谈，周姐一边卖药，一边与林应勤搭话。

周姐说：“真想不到，你老爸竟是那么豪放，说话也很有意思!”

林应勤说：“这就是我老爸的为人，他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你说天快垮下来了，他说还有高个子顶着。”

周姐笑了：“这种人是乐天派，只是他咋得了贫血病?”

林应勤说：　“这几年，又是公司，又是妈，可能他太累了!”

周姐问：“少老板，你老爸对你如何?是不是拿你当下属对待?”

林应勤的眉毛扬起来：“怎么会呢，老爸这个人挺谦和的，对人脾气又好，从来没有发过火!”

那妖精一样的周姐眨了眨媚眼：“林老板的为人，我接触不多，但印象还是很好的。”她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有意说给里屋的林敬远听的。这样的女人就是这个秉性，见了有钱男人就想往人家身上贴，你要一表示一点儿亲近的意思，那她就敢马上脱衣服主动拉你上床日哩。为的什么，还不是男人兜里的钱。

不一会，李大夫和林敬远从里屋出来了，李大夫的表情很严肃，林敬远则是无事一般，谁也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

林应勤担心地问：“李大夫，我老爸的情况怎样，没有大问题吧?”

李大夫依旧平淡地说“情况不一般哩，我已告诉林老板了，只要配合得好，还是有些希望的。”

周姐有些慌了，她故作十分关心状的埋怨丈夫：“你不应该对林老板实话实说，医生和病人之问，总应该保持一段撒谎的距离的。”

李大夫说：“林老板再三要我说实话，作为新交的朋友，我不能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说假话呀!”

林敬远潇洒地挥挥手：“你们不必紧张，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怕，就怕别人说假话。只要有信心，再大的事都是小事。”

李大夫说：“林老板，坐着喝茶，难得你这样的人物光临!”

林敬远自嘲说：“我这样的光临实在非我情愿!　”

周姐嗲嗲的说：“林老板，你不必太自卑了，我看你的身子还壮实着哩，怕是真干起来什么事儿的话，一般小伙子也不一定能抵得上你能干哩，嘻嘻。就算是有点儿病，老老实实把病医好才是办法!药要按时服。我们用的是民间单方和中草药。少老板，你得监督好你的老爸吃药!”说着，便将几大包中药递给了林应勤。

林敬远掏出五千元，放在李大夫的手中：“这五千元呢。是我补送给你们的结婚的贺礼，那顿喜酒呢，等我有时间了。你两口子再补请吧!医药费呢，最后来结帐吧!　”

李大夫的目光发呆了，他从来没见过出手如此大方之人，何况只是挂面之交，如果为了治好他的病的话，完全可以医药费正算嘛。李大夫是个老实人，不然他也不会头戴绿帽子到处晃悠着要请人吃饭了，他的手缩了回来：“林老板，这钱我不能收，你的心意我领了!”

周姐也娇娇的开口了：“林老板，我们受了你如此大礼是要折寿的。我们可以领你的情，但不能收你的礼!这大的礼，我拿什么报还给你呢？”　说着，她有心有意的给老林抛了个绝对诱惑的媚眼。

林敬远看着她说：“你们可知道，我有个规矩，凡是我伸出去的手决不缩回来，说出口的话也不吞回去!”

189.

林应勤在一旁劝说道：“周姐，你们就收下吧，老爸是出了心的。你们千万别让老爸为难了。”他心里明白，老爸出手这样大方，一定是病情不轻。林老头是何等的精明，怎么肯平白无故给人一出手就是这样多钱？有所付出必求有所回报，林少爷原本想着林老头又是春心大发，看上了骚　骚的周姐，想诱引她日哩。但转念一想，不对呀，第一，这周姐是让好几个男人日过的残花败柳，林老头身边有那样多的圣洁美女，他不必要为这样一个女人动心思哩；再则，林老头的身体现在忌讳做日捣事了。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由此这些一推断，林少爷判定，一定是他病情比较严重，故而出钱收买这李大夫，想让他用心来治病。

周姐心里是想收这个钱的，她原本就是可以为了钱出卖身子给男人日的女人，见了这从天而降的馅饼，怎么能不动心呢？她与丈夫互相望望，点点头。周姐甜着嗓子说：“谢谢林老板的美意，这桌酒席我们是一定要补上的。到时候你一定要赏光哟！”说着话，就有意无意的抛了一个媚眼给老林。老林随意笑了笑。

戴惯了绿帽子却永远不知情的李大夫也说了些客气话，夫妻二人一直把林敬远送上了车，眼睁睁地看着轿车开远了，他俩回到店里。

车子拐过了一道弯，林敬远对儿子说：“把车开到春风药店去!”

林应勤不解：“老爸，你已经治过病了，还去春风药店干啥?”

林敬远说：“我不一定要去找他们治病，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个药店，觉得那里的生意还做得挺有特色的。”他努力想为自己寻找一线生机。

林应勤说：“万一她们把你当成病人来打整，强行给你打一针，那不就惨了吗?”他想起昨天被络腮胡强行检查胯下，要掏出他的JJ查看之事，此刻还觉得心有余悸。

林敬远笑笑：“哪有这么荒唐的事，又不是雷锋做好人好事!她打我一针不收钱呀？她们是在采用各种商业手段赚钱吃饭!”

林应勤说：“我昨天还差点强拉去检查了，幸好没把我当性病患者来医治!”

林敬远说：“今天呢，我们的车子就隔远点停着，我两人都不用下车，就在车里观察那店里的情况，看到底有多少人却那家药店里治病!”

林敬远却说：“我心情不好，就当去那里散散心吧!”

林应勤觉得父亲虽说平日里享尽了福，吃喝就不说了，单是漂亮女人就日的不下少数，可以说是各个类型的女人没有不日过的里。但此时也怪可怜的，只好将车子开进了那条巷子。

车子拐进了那条小巷，离春风药店还有几家店子了，林敬远说：“就停在这里，这里较宽，又不挡着别人的生意，又能看得清楚!”

就照林敬远所说的办，林应勤将车停靠好了，又将车窗摇下来。坐在车内，将春风药店看得一清二楚，人却可以不出来。

一会儿，果然有一辆轿车停在春风药店的不远处，车门开了，一个小伙子下了车，直奔店内，那小伙子与女店主春风交谈几句之后，小伙子便引着一个女人走向轿车，那女人手里拿着针管和药棉。

林应勤惊叫道：“唉，就是昨天那个小伙子，他们果然准时来了!”

林敬远说：“走，我们下去看看，看车里坐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神秘人物?”

林应勤说：“老爸，这可不行呀，最起码的也不合江湖规矩呀，人家没来招惹你，你去惹人家，就是挑衅呀!”

林敬远说：“只要没有侵犯他的人权，一切都无所谓，说不定我和他还能成为朋友呢，我有我的办法。”

林应勤拗不过，只得跟在后面，时刻提防着可能发生的一切意外。林敬远选择与店面相背的一面走去，他知道：那病人的屁股正对药店的门，脸就应该朝着林敬远他们走去的这一面，这种推测是准确的。

恰好这边的车窗是开着的，林敬远几步走拢去，将头往里面一转，便看见了一张胖乎乎的冬瓜脸。

车内正在打针的过程，针刚××冬瓜脸的屁股，冬瓜脸知道有人在偷看他，急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大声吼道：“你这个人真不要脸，为啥偷看人家的隐私?”

林敬远轻轻嘘了一声道：“嘘，不要动，谨防针头断在你的屁股里!”

车的那一边也知道这边有人偷看车里的秘密，便几下完了事。那个小伙子兴冲冲跑过来，拉着一张马脸质问林敬远：“先生，自重点好不好?人什么都可以缺，但就是不能缺德!”

林敬远补充说：“还有，不能缺人情味，既然在这里碰上了老朋友，我不能不下车来问候问候呀，起码的礼貌还是应该有吧，我们是传统的礼仪之邦，不能数典忘祖呀，小伙子。”

小伙子一时语塞，他根本没料到会在这里遇上一个强劲的敌手哩。

车内的冬瓜脸却大声叫唤：“什么老朋友，胡扯淡，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小伙子趁机反攻：“噫，你的脸皮还算厚得可以哟，隔朝隔代的人都可以成为老朋友，我怎么没有听你说中央的胡哥也是你朋友呢？靠！亏了你想得出来!”

190.

林敬远却不生气，他依旧朝着车内的冬瓜脸说：“你不认识我，却并不等于我不认识你呀!你的车号我都记得，不见面我也知道你是谁?”

那小伙子已准备驱赶林敬远：“请放尊重点，再不走开，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冬瓜脸却在车内大声呵斥小伙子：“小杨，懂点礼貌，不要对我的老朋友粗声大气的说话!”

那小伙子又一次语塞了，他不明白自己的老板怎么了：先前否认这位先生是他的朋友，现在又称这位先生是自己的老朋友，放鬼的是他，收鬼的也是他。当老板的真是王魁的脸子，说变就变!

冬瓜脸小声问道：“请问先生高姓大名?我现在年纪大了，确实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你，请指点指点!”

林敬远说：“黄伯伯真的不记得我了?你的弟弟加刚和我还共了一段时间的事呢，他最近在深圳发大财了吗?”

这几句话中了要害，冬瓜脸黄伯伯知道对方确实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不是虚妄的胡言乱语。但他又的的确确不知道车门外的这位神气十足的中年人是谁?

黄伯伯问：“你找我有事吗?”

林敬远说：“只要碰上了，顺便下车看你一眼，没事了，你走吧!”

小伙子进了驾驶室，关了车门，狠狠地瞪了林敬远一眼，把车开走了。

林敬远对儿子说：“我们又回到车上去，看还能碰见多少熟人?这个城市里确实有很多人喜欢家里有饭不吃偏在外边偷嘴打野食哩！”

林应勤说：“老爸，我为你捏了一把冷汗，却万万没料到，你还真的认得坐在车子里的那个人，真是太巧了!　”

林敬远说：“其实，我是先认出了车号，这是市委组织部的车，我叫他黄伯伯的那个人，就是现任××厅长。”

林应勤傻乎乎地说：“这么大的官也得了性　病，那传染起来就快得很哩!他们这些人，怕是日的女人要用车装，即使在家不动，就有人送上漂亮的女人给他在家日哩。”

林敬远笑了笑，没有说话，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春风药店门口。

又来了一辆红色小车，是别克牌小车。车子刚停下，几扇车门同时打开，车上走出一群女子来，五颜六色，燕瘦环肥，嘻嘻哈哈的，像一群闹山麻雀，全是女的，一共七个。

林应勤数准了：“七个都是女的，衣服的颜色都一样，是不是七仙女下凡?”

林敬远也觉得很新鲜：“阴盛阳衰，莫非男人病的趋势也是如此?”

林应勤说：“这七个女人可能是来这里聚会的，很可能是这里的店老板过生日。”

林敬远说：“傻X儿子，你全是瞎猜胡说，来这里的人除了治疗男人病，还要治疗　性病，不论男的还是女的。”

林应勤的目光痴痴地跟踪着那七个女人，七个女的穿着几乎一模一样，个个也是貌美如花，身材清一色的高挑匀称，奶　子丰满微颤，小蛮腰盈盈可握，蛮腰下的那小屁股，肯定是经过塑型锻炼了的，个个都是饱满圆润，没有一个扁平或者是下塌的那种难看型，很是吸引人能想象要是上床日起来，那滋味，啧啧啧，比做玉皇大帝不差那去了。七个女人走路都是扭腰闪腿晃奶　子摆屁股的，带着一阵香风，带着一股浪　骚。

林敬远忽然说：“儿子，我们下车去看看这几个女人!　”

林应勤有些为难：“老爸，这几个可是女人呀，不比先前的黄伯伯呀，弄得不好，人家会以为我们是两条大色　狼会闹出大笑话的!”

林敬远已开了车门，抢步下车了，林应勤只得慌忙下车，紧跟在后。来到春风药店门口，女店主春风早已笑脸迎了上来，她早已留意停在不远处的这辆轿车了，此刻又认出了林敬远身后的林应勤，正是昨天来这刺探过情报的密探，这二位绝非寻常之辈!说不了就是一笔能赚大钱的买卖哩。

女店主笑盈盈地问：“两位先生光临本店，不知有何事?”

林敬远的回答却出人意料：“我想看看那几位小姐，就是刚才进去的七位小姐，她们都长得挺漂亮的。”

女店主反反复复地打量着林敬远，觉得此人不是一条色狼，就是一个性　变态者，要不然胆子如此出奇的大呢?女店主依旧笑着，语气很平和：“对不起，先生，这里既不是影剧院，更不是歌舞厅、夜总会，要看××人你们可以到那些歌地方看，别说看，只要你们肯花钱，想日都成。但来这里的都是病人，病人是要受医生和他就医的地点的工作人员保护的。”

林敬远说：“对不起，老板，我只是想看她们一眼，没有别的目的，我不会对她们采取暴力的!”

女店主摇头：“你这位先生也太怪了，你的要求本身就有些莫名其妙，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林敬远乐呵呵地说：“我是一定要看她们的，我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的目的也一定能够达到!”

女店主知道遇上了一个难缠的人，但难缠也得缠，她必须保护来这里求治的一切病人，病人是她的上帝。女店主仍旧笑着说：“先生有什么目的，可说出来参考，若有条件的话，我们可以协商，但千万别让我的生意砸了，大家都是为了求一口饭吃!”

191.

林敬远说：“老板，不瞒你说，刚才进去的几个女人中。有一个我很熟悉的背影，可惜没看真切，我想等她们出来时，我再核实一遍，看有没有我要找的那个人!”

女店主有些理解了，她想一定是这个老头子日过其中的某一个小女人的，现在恰巧被他给看到了。她问：“你和她的关系密切吗?”

林敬远说：“当然密切，一旦真的是她，我愿负责她治病的全部费用，我找她找得好苦呀!”

女店主似乎已经明白了一切，想这老头倒还是个痴情的老种子哩。她点点头：“可以，但你们只能站在这旁边，别说话，别乱走动，等她们出来时，你认真看就是了，看完就离开!　”

林敬远很江湖，他向女店主鞠了一个躬：“谢谢老板成全。”

林敬远和林应勤像木偶似的挨了墙根站着，也不说话，只是耐心地等那七个女人出来。林少爷心里纳闷，这林老头今天这是怎么了呢，光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让人费解，是不是脑袋瓜子病坏了？

内屋里却传出了莺莺燕燕浪荡的嘻笑声和说话声，带着侵略性　强迫林敬远听进耳去。

—个女人说：“昨晚还划算，日了一夜，老娘收了刘局长两次钱，一次一百，另一次两百!以前这事是不多见的，日一夜就一次收够钱，姐妹们你们也是知道这规矩的。”

有人问：“哪个刘局长，这C城里面，姓刘的局长多着呢!”

那个女人说：“这个是地税局的刘局长，有钱有势的，你未必然不认得?”

有人不相信地问：“那个刘局长，一个半蔫老头，干瘦干瘦的，我都怕他爬上你的身子，日几下就累的下不来了，哪来那么好的龙马精神，还一夜能日你两次哩。我不信！是不是吃了伟哥?”

先前那个女人说：“你别看他走起路来风都吹得倒的样子，干起日捣事来却是循序渐进，越战越勇，节奏感极强!哪一步该怎么样日，他了如指掌哩。可惜，他太吝啬，干完之后，只给了一百元，还不如他的儿子大方!”

有人插话了：“什么，你还和他的儿子日过那种事?那是××呀!”

那个女人冷笑说：“哼，烟花场上无父子，讲伦理不是成了强盗理论吗?他日过我只隔了一个小时，我还没缓过来劲儿，洞洞里还在流水，腿举的还酸疼着，刘局长的儿子就来了，别看他年轻，他的日女人功夫远不及他的老子。我见他没有什么力量，就开他的玩笑说：你简直是个肥蛋，还不如你老子雄棒!他吃惊地问：我爸来过你这里?我告诉他：一个小时前来过，挺精神的，他立刻脸色惨白，放下两百块钱就走了。这个人你们都认识，就是公安局的政工科长，绰号叫做刘大脑壳!”

立刻有个女人骂起来：“公安局的，有几个是好人，他们又要进夜总会里嫖，又不想出一分钱!”

又有人反对：“不能一蒿竿扫一船人，公安局里也有好人，像刘大脑壳就是好人，人家正嫖正掏银两!”

有一个女人伤心地说：“那晚上，派出所的人把我抓去，要我供出五到十个嫖　客的名单，我哪里有那么多呀，就一个都差点把我的命收了!”

有人问：“怎么回事，你遇上又长又粗的大东西了，差点日丢了命?”

那个女人的语调颤颤的：“那晚上来了一个某区zf办公室的秘书，他是吃了一颗伟哥之后，来找我做日捣试验的。日他娘的，没把我当女人用，只把我当成一块儿带洞洞的肉用了。”

有人惊问：“你怎么知道他是吃了伟哥的?未必他先告诉了你?”

那女人说：“是的，他一进屋就对我说：我是吃了一颗伟哥的，你怕不怕我日你，要是害怕，我就找别人日。我心想：只有外国才有伟哥，中国的伟哥都是假冒，就跟药不死人的老鼠药一样。我于是嘴硬地说：我不怕，你来日吧，但要多给点钱。他给了三百元，我们就开始日，足足日了两个钟头，姿势都换了十几种，日的我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我都感觉是肿了，他也不想下来……”

一个女人同情地说：“这下你可惨了，要是坚持不下去，你只好去见阎王了。噫，他服那颗伟哥可不是假货哟!”

那个女人心有余悸地回忆说：“我也觉得奇怪，便试探着问他：李秘书，你吃的伟哥是从哪里弄来的?李秘书说：我实话实说吧，我们卿副书记的一位同学从外国回来，他送给我们卿副书记三颗伟哥：老同学，我送你三颗伟哥，增加你的龙马精神，让你日女人比年轻小伙子还厉害百倍！。卿副书记随手拈起一颗扔出窗外：我不相信这玩意儿!卿副书记的同学连忙拦住他：别丢了，我这可是几百块钱一颗的东西儿。卿副书记只好将剩下的两颗保留下来。还有一颗失落在窗外的花园里。于是，我们办公室的几位秘书就下去寻找，嘿，我的运气好，我找到了!”

有个女人插语骂道：“这狗日的运气倒好，只是你的运气不好!嘻嘻嘻，被日坏了水帘洞吧！还叫你想多挣钱哩！”

那个女人还在感慨：“幸好那个秘书放了我一马，那三百块钱真是来之不易呀，洞洞里的水都日干了哩！当然，他也怕闹出人命来!日死了我，他也就完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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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远说：“老板，不瞒你说，刚才进去的几个女人中。有一个我很熟悉的背影，可惜没看真切，我想等她们出来时，我再核实一遍，看有没有我要找的那个人!”

女店主有些理解了，她想一定是这个老头子日过其中的某一个小女人的，现在恰巧被他给看到了。她问：“你和她的关系密切吗?”

林敬远说：“当然密切，一旦真的是她，我愿负责她治病的全部费用，我找她找得好苦呀!”

女店主似乎已经明白了一切，想这老头倒还是个痴情的老种子哩。她点点头：“可以，但你们只能站在这旁边，别说话，别乱走动，等她们出来时，你认真看就是了，看完就离开!　”

林敬远很江湖，他向女店主鞠了一个躬：“谢谢老板成全。”

林敬远和林应勤像木偶似的挨了墙根站着，也不说话，只是耐心地等那七个女人出来。林少爷心里纳闷，这林老头今天这是怎么了呢，光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让人费解，是不是脑袋瓜子病坏了？

内屋里却传出了莺莺燕燕浪荡的嘻笑声和说话声，带着侵略性　强迫林敬远听进耳去。

—个女人说：“昨晚还划算，日了一夜，老娘收了刘局长两次钱，一次一百，另一次两百!以前这事是不多见的，日一夜就一次收够钱，姐妹们你们也是知道这规矩的。”

有人问：“哪个刘局长，这C城里面，姓刘的局长多着呢!”

那个女人说：“这个是地税局的刘局长，有钱有势的，你未必然不认得?”

有人不相信地问：“那个刘局长，一个半蔫老头，干瘦干瘦的，我都怕他爬上你的身子，日几下就累的下不来了，哪来那么好的龙马精神，还一夜能日你两次哩。我不信！是不是吃了伟哥?”

先前那个女人说：“你别看他走起路来风都吹得倒的样子，干起日捣事来却是循序渐进，越战越勇，节奏感极强!哪一步该怎么样日，他了如指掌哩。可惜，他太吝啬，干完之后，只给了一百元，还不如他的儿子大方!”

有人插话了：“什么，你还和他的儿子日过那种事?那是××呀!”

那个女人冷笑说：“哼，烟花场上无父子，讲伦理不是成了强盗理论吗?他日过我只隔了一个小时，我还没缓过来劲儿，洞洞里还在流水，腿举的还酸疼着，刘局长的儿子就来了，别看他年轻，他的日女人功夫远不及他的老子。我见他没有什么力量，就开他的玩笑说：你简直是个肥蛋，还不如你老子雄棒!他吃惊地问：我爸来过你这里?我告诉他：一个小时前来过，挺精神的，他立刻脸色惨白，放下两百块钱就走了。这个人你们都认识，就是公安局的政工科长，绰号叫做刘大脑壳!”

立刻有个女人骂起来：“公安局的，有几个是好人，他们又要进夜总会里嫖，又不想出一分钱!”

又有人反对：“不能一蒿竿扫一船人，公安局里也有好人，像刘大脑壳就是好人，人家正嫖正掏银两!”

有一个女人伤心地说：“那晚上，派出所的人把我抓去，要我供出五到十个嫖　客的名单，我哪里有那么多呀，就一个都差点把我的命收了!”

有人问：“怎么回事，你遇上又长又粗的大东西了，差点日丢了命?”

那个女人的语调颤颤的：“那晚上来了一个某区政府办公室的秘书，他是吃了一颗伟哥之后，来找我做日捣试验的。日他娘的，没把我当女人用，只把我当成一块儿带洞洞的肉用了。”

有人惊问：“你怎么知道他是吃了伟哥的?未必他先告诉了你?”

那女人说：“是的，他一进屋就对我说：我是吃了一颗伟哥的，你怕不怕我日你，要是害怕，我就找别人日。我心想：只有外国才有伟哥，中国的伟哥都是假冒，就跟药不死人的老鼠药一样。我于是嘴硬地说：我不怕，你来日吧，但要多给点钱。他给了三百元，我们就开始日，足足日了两个钟头，姿势都换了十几种，日的我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我都感觉是肿了，他也不想下来……”

一个女人同情地说：“这下你可惨了，要是坚持不下去，你只好去见阎王了。噫，他服那颗伟哥可不是假货哟!”

那个女人心有余悸地回忆说：“我也觉得奇怪，便试探着问他：李秘书，你吃的伟哥是从哪里弄来的?李秘书说：我实话实说吧，我们卿副书记的一位同学从外国回来，他送给我们卿副书记三颗伟哥：老同学，我送你三颗伟哥，增加你的龙马精神，让你日女人比年轻小伙子还厉害百倍！。卿副书记随手拈起一颗扔出窗外：我不相信这玩意儿!卿副书记的同学连忙拦住他：别丢了，我这可是几百块钱一颗的东西儿。卿副书记只好将剩下的两颗保留下来。还有一颗失落在窗外的花园里。于是，我们办公室的几位秘书就下去寻找，嘿，我的运气好，我找到了!”

有个女人插语骂道：“这狗日的运气倒好，只是你的运气不好!嘻嘻嘻，被日坏了水帘洞吧！还叫你想多挣钱哩！”

那个女人还在感慨：“幸好那个秘书放了我一马，那三百块钱真是来之不易呀，洞洞里的水都日干了哩！当然，他也怕闹出人命来!日死了我，他也就完蛋了。　”

192.

这些女人原来是做卖身的小姐的，听了那些个小姐香艳刺激的言论，林应勤想这些个女人也真是可怜，原来以为她们只是上了床把腿一叉开，露出那水帘洞给男人日就是，她们自己呢则是又快活了又得钱了，完全是无本万利又不操心的最好职业。现在看来，却也是辛苦的很哩。有句话说的很好：婊　子怕大鸟日。他朝林敬远摇摇头，表示一种无可奈何的同情，林敬远的脸上则没有表情。

好不容易，七个女人的事办完了，她们从里屋次第出来，像欢腾的鱼儿通过一道窄窄的闸门一样，一条一条扭着屁股晃着大奶　子慢慢游过。林敬远的目光对每一个女人的脸都进行了认真的审视，没有一个他认识的女人。

七个女人付了帐，钻进别克车，一阵呼啸扬长而去。

女店主问林敬远：“先生，没有你要找的那个女人吧?　”

林敬远摇摇头，很有礼貌地说：　“没有，打扰了，对不起!”

林敬远和儿子又回到了车上。林应勤心里好不奇怪，他真是没有搞懂这林老头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开始非要说那几个女人里有他似曾相识的女人，可现在人家都出来了他又说没有一个认识的，这真是病的不轻哩，脑筋糊涂了。他连忙说：“老爸，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林敬远却说：“不慌，再等一会儿，回公司也没多少事，我这几天的任务是养病。你呢，就陪着我出来治病，看风景，散心。”

林应勤好奇地问：“老爸，你是真的要寻找一个女人，还是编一故事来骗那位老板，我看都不像。”

林敬远说：“是真的，我在寻找一个我很熟悉的女人，几个月前，离开了c城。但现在我感觉到：她已经回到了这座城市，我一定要找到她!”

林应勤心想，靠。这林老头，不但身边有那么多的漂亮女人给他日，而且还有这样隐藏不示人的美女可日。他这一生真是享受极了。通常的男人能日到他日的那样好货色女人数量的一半，也算是不枉此生了。他猜测说：“这个女人一定很漂亮，老爸也一定很喜欢她!”

林敬远点头说：“不错，她很漂亮，她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女人，但她很神秘，也很可怕!唉，我不该对你说这些!”

林应勤劝阻说：“既然很可怕，老爸还是不接触她为好，免得惹出一些麻烦来!”他想，这林老头还喜欢玩刺激哩。越是可怕的女人他越是想日，越是身边那些顺顺从从的女人，主动叉腿的他越是不想日。这就叫什么，这叫手拿的不吃硬是要吃脚夹的，人吃的就是那个别味道！

林敬远瞟他一眼，觉得这个傻X孩子什么也不懂，连日女人这样简单的事情，怎么日着舒服，日什么样的束缚都搞不清楚，将来诺大一个兰园交给他了还不让他败完了呀。他没好气的说：“你知道什么?你老爸是好奇，觉得这世上怪事太多了!　”

春风药店的生意确实很兴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女的是成群结队的，像是开研究会一样，一群群的像是花蝴蝶，扭屁股晃奶　子，一看就是卖身的小姐；男的则是单线联系，大都有助手，神神秘秘的，就像搞特务活动一样。看上去不管哪一个都是非钱即权。来往的过客中，没有林敬远要找的那个人，他一直呆坐在车里，直到中午。

林敬远对儿子说：“走吧，我们吃饭去。我相信缘份，若有缘，我们一定能再见!”

两人进了一家小吃店，要了两笼蒸饺。林敬远敲响了手机：“艳朵，你吃午饭没有?我和应勤正在吃饺子呢!哦，我这几天正在跑业务，满城跑，我和应勤已跑了半天了，只得进小吃店，节省时间，下午继续跑。”

林应勤不禁有了醋意：这林老头怎么与艳朵打电话?要知道那是我日过了的小尤物哩，怎么着，难道你也看上了想日？你身边弄这些个漂亮女人，你一老头子你日的过来吗？他又哪里知道，那艳朵是早就已经让林老头日过了的，真正吃剩食儿的是他林少爷哩。

林敬远拈起一个饺子，咬了半口，又放下，目光呆滞地望着儿子，“儿子，你平时的脑瓜子也不笨，你给老爸参考参考，那个李大夫行吗?”

林应勤沉思着。

林敬远又说：“儿子，你别忌讳，只管说!”

林应勤皱着眉头说：“老爸，这事慢慢来吧，先吃吃他的药，看有没有效果!”

林敬远没说话，他心中有数。其实，叫儿子找小诊所，他只是掩饰而已，或者说是碰碰运气而已。他知道自己得的是血癌，过不了多久就会再站不起来了，只能躺到大医院去，到时再说吧，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唉，谁叫他经营作这么大个公司昵?谁叫他爱上艳朵这个有着千古难寻的咧嘴大石榴型水帘洞的尤物女人呢?没有这两样，他完全可以躺以医院去接受化疗了……

这天清晨起来，林敬远觉得精神好了一些，他立刻打了个电话给艳朵，他是想艳朵了，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放身边，确实不能日，那真是一种煎熬哩。：艳朵，你今天陪我去一趟广德寺，我要去那里还愿。

艳朵在电话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193.

要去广德寺还愿。是林敬远昨晚想了大半夜才做出的决定。整整三十年没去广德寺，他似乎欠了广德寺一点什么东西，昨夜想了好久，才想起破四旧时，自己曾和几个红卫兵同学捣毁了寺里的佛像，还在寺内的正殿里撒了一泡尿。现在每每想起此事，心里便隐隐有了一种负罪感。听说近日广德寺的香火很旺盛，很多善男信女前去朝拜，惹得林敬远也动了前去烧香还愿的念头。广德寺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他当年下乡到云南，就是在广德寺山脚下的石溪亭出发的，从那里，他便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如此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自己竟然把它忘却了，几十年连照面也没去打一下，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自己决　不能背叛那一页历史!自己的病是否与广德寺的神灵有关?林敬远不禁有些迷惑了，越想越是如此，他俨然已经陷入了迷信的漩涡，现在是非去一次广德寺不可了。病入膏肓的人往往都是这样，正所谓病急乱投医讲的就是这样。

林敬远驾驶着本田轿车朝广德寺开去，艳朵就坐在他的身旁。林敬远神态自若地挽动着方向盘，身上没有半点病人的迹象。他能这样老实，在以往是没有的。在没有病之前，能够和艳朵这个小美人单独呆在这样一个狭窄暧昧的空间里，那一定是要做些什么的，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时光浪费掉了。最少也要摸摸她光滑水嫩白花花的大腿和性　感的小屁股，捏一捏揉一揉她丰满高耸的软奶　子。可是现在能，现在却不成了，要想保命，在病没有治疗好之前，只能是老老实实的。林敬远一手挽方向盘，一手点燃香烟，嘴里却同艳朵谈着话，他问艳朵：“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广德寺吗?”

艳朵娇娇的随口答道：“你是为了去还愿嘛!”

林敬远吐了一口烟雾：“不完全对。因为我的童年就是在广德寺一带度过的，我的家就在广德寺附近。”

艳朵突然对这个日了她还说要娶她的林老头的身世有了兴趣：“老板是动了思乡之情，回老家去看望父母了?”

林敬远叹了口气：“我的父母早在几年以前就去世了，老家的房子早已拆了，修建成高楼大厦了。我这是去向广德寺的菩萨赔罪的，几十年前，我亵渎了那里的菩萨，可能是菩萨怪罪我了。”

艳朵好奇地问：“林老板，像你这样的人物也相信迷信?”

林敬远苦笑着：“这不是迷信，是信仰，是一种宗教意识。”两人说着话，车子已经进了城，飞奔急驰了一阵，林敬远又减了速，且不停地东张西望。

街上行人不多，车子却走得很慢，艳朵有些不解，可又不便发问。车子到了车城区，快要出城了，车速更慢了，林敬远幽幽地说：“我家的老房子好像就在这一带，现在一点也分不出来了。”

语气里有一种迷途孩子找不到家的怅惘。林敬远终于没有找到自己=老家的遗址，只得加快了车速。出城了，只几分钟，林敬远将车子开进一个大操场停下，对艳朵说：“游览就从这里开始了，这里叫石溪亭，是一个很有趣，也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

林敬远引着艳朵来到一座现代人建造的古亭里坐下了，摆开食品，指着柱头上说：“看见那四句诗了吗，那便是石溪亭的来历。”

桃花依旧放山青，

隐几焚香对话屏。

记得当年春雨后，

燕泥时污石溪亭。

艳朵将柱头上的诗句读了几遍，就是读不出什么别的意思，她只好摇头说：“我读不懂。”

林敬远笑了：“你当然不懂，因为这是一段历史。这里原来有一所初经中学，名叫石溪中学，我的初中就是在石溪中学读完的。可惜石溪中学早已不复存在了。我们下乡到云南，也是从这里出发的。我要在这里久坐一会儿，感受一下历史。今后可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唉，人啦。”

他的眼里洋溢了忧郁，仿佛璀璨的人生突然变得暗淡起来。林敬远喝着矿泉水，吃着糕点，慢慢地给艳朵讲述着石溪亭的故事。

那首七言绝句诗，本是清朝初年的一个落魄秀才途经此地时题下的，却不料引来了一段诗坛佳话。当时的浙江省海盐使朱尔迈宦游此地，无意中发现了此诗，便一见钟情，立刻抄录下来，火速寄给刑部尚书王士祯，王士祯就是王渔洋，也是为《聊斋志异》作序的那位大诗人，称得上一代诗坛领袖。王士祯也喜欢上了这首诗，并将此诗收入他的《渔洋诗话》中，由此，这首绝句广为流传，引得和诗者如蜂似蝶，多达百余人，　和诗近两百首，蔚为诗坛奇观。学使吴省钦和诗日：“巴渝烟雨荔枝情，曾倚蓬窗问玉屏，一种诗情呢回首，石溪桥畔石溪亭。”言真语切，诗情四溢，仿佛与石溪亭有八拜之交，情谊难断之叹。观察使顾光旭和诗日：“大峨峰外几峰青，行尽岷山似别屏，依旧桃花春水绿，石溪人去已无亭。”此诗任意想象，凭空猜测，只管情随意转，全不顾南北西东，c城在什么方位并不重要了。太守沈任清的和诗想象更为奇特：“溪水青山放眼青，画阑红烛醉银屏，鸟啼花落寻常事，欲结渔洋诗画亭。”他误认为这里是大诗人王渔洋到过的风流名亭。

194.

一代大家段玉裁也来凑热闹，他和诗一首：“彩雉朝飞宿麦青，春寒料峭人云屏，桃花流水仙源路，合著诗人一草亭。”

此诗虽然信口开河，却也能涉笔成趣。那些和诗者均未到过石溪亭，却一样地把和诗写得生动逼真，有一位秀才看不下去了，便也和了一首：“偶逢佳句眼还青，七字流传自玉屏，不是吾家多好事，有谁见过石溪亭?”这首诗总算给一场波澜壮阔和诗运动画上了一个句号。从此，再也没有人和诗。

林敬远津津有味地讲述着那个故事，夹叙夹议，文采飞扬。艳朵听得如痴如醉，末了，她赞叹道：“林老板，你的记忆力太好了，几十年了还记得这样清楚!　”此时的艳朵这个小女人，又对林老头顿生敬意了。就像刚开始的时候，艳朵是不情愿把自己给林老头日的。林老头就是靠着这种魅力把她弄的神魂颠倒，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的衣裤扒光了，她主动娇羞的上床叉腿，露出水哗哗的水帘洞给林老头日了哩。

林敬远说：“这件史事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也给了我很大的启示。那一年的兰草热，我就是受这个故事的启示，把兰草炒成了天价!　”他回忆着那年疯狂的君子兰，以及疯狂的兰草迷，脸上便荡起一层兴奋的波浪。他为自己创造了如此商业奇迹而感到自豪。要不是当年那个时候积累了这第一桶金，也就没有现在手里这么多的钱，没有这么多的钱，身边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漂亮女人供自己日呢。何况还有艳朵这个千年稀罕物，要知道，有的男人活了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咧嘴大石榴型的女人水帘洞哩。

林老头颇有感慨地说：“不知是谁还在留恋那个故事，居然假造了一个石溪亭!”

林敬远站起身来，从食品袋里提出一瓶五粮液酒，拧开酒瓶盖子，瓶口朝下，慢慢地沿着亭子倒了一圈。瓶里的酒倒完了，他便将酒瓶放在地，默不作声伫立良久。艳朵在一旁看着，没有作声，她怕打扰了老板的祈祷。林敬远对艳朵说：“我们走吧，现在去广德寺!”

两人沿着宽敞的山路往上走，路上游人很多，所传广德寺的香火旺盛果然不虚。广德寺始建于明代，其建筑风格亦很平常，与全国各地庙宇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林敬远记得儿时的广德寺冷冷清清的，每隔三五日方有一两位香客前来光顾，不料现在香火如此旺盛，真是今非昔比了。一年前，c城市文化局长率一批人前往广德寺查看寺庙的文物，这位文化局长看见金光灿烂的佛像，一时心血来潮，使虔诚跪在佛像前，许了三个愿。第二天，那位文化局长便在市人代会上被选为副市长，几天后，这位副市长与他朝思暮想的情人幽会成功；三个月后，这位副市长的女儿考上了清华大学。那位文化局长在广德寺佛像前许的便是这三个愿，短时间内全实现了，他立刻找了两个龙头企业捐资五十万元，重修广德寺，再塑众菩萨全身。如了愿的副市长忍受不了喜悦的煎熬，便将这个秘密向一个好朋友吐露了，他的那个好朋友又去广德寺许了三个愿，也实现了。广德寺的菩萨显灵了，有求必应，求女必定降裙衩，求男一定生后代!由此流传开去，广德寺的名声大振，前往礼拜许愿者便如潮水般涌来，成为c城的一大风景。

可惜这个消息林敬远知道得太迟，一则他不信佛，再则他也没时间来这里凑热闹。如今，他身患重病，方才想起了广德寺的菩萨们，真可谓平时不烧香，急时抱佛脚了。　“

走进山门的第一个热闹处，便是有无数的卖香烛纸钱的小贩，小贩们虎视耽耽地瞄着每一个游客的腰包，不失时机地吆喝着。离小贩不远处的崖上刻有一个千手观音，那观音的像刻工较为粗糙，手也未必有一千只，但其慈祥的面容仍惹人注目，她的身旁只烧有小小的一堆纸灰，千手观音的香火可谓冷淡。

林敬远对艳朵说：“观世音是第一个大好人，我应该为　她多烧些纸钱!”

艳朵点点头：“观音菩萨救苦救难，愿她保佑老板顺利!”这个女人不光是长的漂亮，而且也很会讨男人开心，这样的女人男人是最喜欢日的。她开口便替老板许了一个愿。林敬远满意地微笑着，走到一个小贩面前，对小贩说：“你这些香烛、纸钱，我全买了，你给我送到观音娘娘面前。”

那小贩先是一惊，后是一喜，今天遇上出手如此大方的顾主，自己昨晚在梦中做了什么好事吧!小贩计算了价钱，忙不迭地将香烛纸钱搬到了千手观音面前，整整齐齐地堆好，笑逐颜开地望着林敬远弯弯腰，嘿嘿两声干笑，林敬远立刻将钱付给了他。待小贩走开了，林敬远恭恭敬敬地跪在地，神色凝重地朝观音娘娘瞌了三个头，然后将纸钱一页一页地撕开，点燃香烛，慢慢地烧钱化纸。艳朵只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不知如何才能帮上他的忙。林敬远的身后已站了许多看稀奇的人，他们或许看过许多为菩萨烧纸的，但就是没有见过如此虔诚地跪着焚拜的人，或许这个人有大苦大难，或许这个人罪孽深重，围观者的猜测渐渐变成了议论，艳朵听了有些诚惶诚恐，她将嘴靠近林敬远的耳边，小声说道：“老板，我们走吧，很多人在看热闹呢。”

195.

艳朵后面的话没有补出来，意思是别人将你林老头当成笑料了。可林敬远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仍然十分投入地撕着纸钱，慢慢地烧，一点也不为旁边的动静所困。艳朵无奈，只好静静地等着，等他将所买的纸钱全部烧完。终于将纸钱烧完了，林敬远站起来，连膝盖上的灰尘也没拍一下，转身便往山上走，那脚步很沉重，仿佛是一个赎罪者专程来此忏悔似的。艳朵不禁犯疑了：林老头今天到底怎么了?日昏了头吗？可这几天也没有和我日呀？真是莫名其妙！

沿着石级而上，只走了几十步，便是一方殿堂，殿内供了菩萨神像，在林敬远的记忆中，以前似乎没有这个供殿，这很可能是那位如了愿得了志的副市长加上去的，那神像虽然金光灿然，但欠生动。

林敬远迟疑了片刻，还是走进殿内，跪在蒲团上，朝着菩萨叩了几个头，站起身来，他忽然看见了旁边的签筒，签筒旁边还有一个“随喜功德”箱。林敬远若有所悟，他从身上摸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随喜功德”箱内，然后抱起签筒，又重新跪在蒲团，微闭了眼，两手慢慢地摇动签筒，耳边响起了木鱼声。

林敬远心里默念了一下，从简里抽出一支签，这才缓缓站起来，木鱼声便嘎然而止。林敬远睁眼看签上的编号，原是“四四”两个字，他心中掠过一丝恐惧，这两个字的谐音便是“死死”。　艳朵在一旁看得真切，见林老头的脸上有恐慌之色，就故意笑着嗲嗲的说：“亲爱的，这是编号，不是签的内容。我去领签语。”

艳朵接过林敬远手中的签，径直来到大门左侧的桌旁，将签交给那个和尚，和尚接过签，双手合十：“施主，请交五块钱，阿弥陀佛!”

艳朵交给和尚五块钱，和尚趁机偷偷地看了妖娆的艳朵几眼，尤其是那鼓胀胀的胸脯大大的奶　子，差点儿没把那和尚的眼珠子给吸引下来。这和尚也是青春雄性荷尔蒙正分泌的旺盛的时候，见了这般漂亮迷人的美女，一股特有的香风熏的他似是动了凡心。好一会，和尚才尤为不舍的将眼睛从艳朵软软的奶　子堆上拔了出来，将编号为四四的一方纸条交给艳朵，并指示道：“那边有师傅解签，施主请走好。”和尚的眼光盯着艳朵离去扭动的性　感精致小屁股，咽了一口唾液，色迷迷的。估计今晚躺在床上他是要臆想着艳朵娇艳的模样，自己打飞机了。

林敬远从艳朵手中拿过纸条，几步走到人稀处，慌忙将那纸条展开，但见那纸条上写着四句诗：

睛露神昏若水光，

终日无愁湿泪堂。

面薄皮绷真可叹，

刑妻克己又奔忙。

林敬远只略扫瞄了一下，便觉那签语的内容极为不祥，顿时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把纸条撕掉，却被艳朵阻止了：“亲爱的，这只是字面上吓人，很多签语都是正话反说。先找解签的师傅看了再撕不迟。”她也很想知道这签的解说，林老头已经将她给日了的，所以林老头的命运此时也是牵挂了她的。

林敬远觉得艳朵说的很有道理，叹口气说：“唉，也好，是祸躲不过，听听师傅咋个说吧!”

供殿外的空坝上摆有一张方桌，桌旁竖了一根竿子，吊着“指点迷津”的招牌，那便是专门破译签语的地方。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端坐那里，老和尚的长相很令人肃然起敬，乍眼一看，确像是一个得道高僧。林敬远将纸条递给和尚：“请师傅指点迷津!”

艳朵连忙带着一阵女人的香风凑拢去问：“请问师傅，解一道签给多少钱?”

老和尚竖起一根指头，没有说话，似是天机不可泄露，全靠施主各人的悟性了。那样子让艳朵想起了男人的棒棒，就像是老和尚竖起的手指一样，直挺挺的。她在想，这老和尚是不是也在意　淫她呢？刚才那小和尚在她身上淫　浪的目光她是注意到了的，说不了这老和尚就是那小和尚的师傅哩！

艳朵便递过去十元钱，也不说话。老和尚将十元钱刨进了衣兜里，这才将那张纸条展开，注视良久，又抬头看了二人一会，问道：“不知是哪位施主抽的签?”

林敬远以手指心道：“签是我抽的。”

老和尚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渐渐大了：“这第一句呢，说的是施主有妻无子，第二句说的是施主有财无寿!”老和尚停住了话语，观看着林敬远的表情，林敬远好像有所思想准备，没有半点惊恐之色。倒是艳朵被吓了一大跳，她朝老和尚使了个眼色，大声说：“老师傅，你可千万别说话来吓唬人哟。”

老和尚双手一合，又用色迷迷的狼眼剜了艳朵颤悠悠的的大奶　子一眼，伸着脖子咽了一口唾液，想必是忍着没让胯裆间的小二哥直立独挺起来。他随即朗声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是他的女儿吧!如此关心他。出家人不打诳语，他注定命中无子女，我怎能欺骗施主呢?　”

艳朵听老和尚越说越直露，越说越恐怖，真恨不得将老和尚的嘴封住，不让他再说下去。他这样说下去会使林老头的心情很不好的。

林敬远却宽容地摆摆手，制止艳朵说：“艳朵，且听师傅说下去!”

196.

见到漂亮迷人的艳朵凡心大动骚性大发的老和尚又开始解签了：“善哉，施主宽宏大量，好人一个。可惜好人命不长。第三句所言者，施主一生皆为事业所累也。末句则言施主之妻早亡，而施主又匆忙随妻而去。”

林敬远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自己所有的不幸似乎全被老和尚言中了，这和尚果然是真称得上高僧了。他强忍惶惑朝老和尚一抱拳，说声：“多谢师傅指点!”便拉了艳朵娇柔的小手：“我们走吧!”

刚转身，却被老和尚唤住了：“施主且慢。”

艳朵心里一惊，还以为这老和尚对她色心不死海没看够哩。林敬远也只得回过头来，不解地问：“不知师傅还有何吩咐?”

老和尚却不是对艳朵这个妖媚的女人贼心不死，他手中举起那张十元的钞票：“你这签是苦命签，解苦命签是不能收费的!”

这话说的，那是太狠了，不过却也是实话，林敬远的脸上顿时犹如被涂上了一层蜡黄色，他木偶似地站着，老和尚已追过来把钞票塞在他的手上了。艳朵慌忙拉着失魂落魄的林敬远：“亲爱的，我们走吧，别信他的。”

林敬远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信他的呢?”随即加快了脚步，像瘟疫一般躲开了那个老和尚。

又走了一层台阶，艳朵分明听到了林老头粗重的喘息声，她有些心疼这个林老头，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已经将她给日过了的，她还想靠着他以后过舒适的日子哩。于是她就提议说：“亲爱的，我有些饿了，歇一会，吃点东西吧!”

林敬远历来就很迁就艳朵的，对艳朵的话，他是有求必应。这样一个小可人儿在身边，任哪个男人也是心肝宝贝样的捧着宠着，言听计从的。即使是在日捣的时候恐怕也是不敢用大力的日，温温柔柔的哩。林敬远停了下来，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将塑料布铺开，把食品袋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塑料布上，还有一瓶没开的五粮液酒。吃了点东西，林敬远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精神好了许多。他看着艳朵，觉得这样一个尤物样的女人很快就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日不成了，真是可惜了她一身好肉还有那个千古难见的咧嘴大石榴型水帘洞哩。他严肃地说：“艳朵，你相信那个老和尚说的话吗?”

艳朵摇头，安慰他：“我不相信。”

林敬远却认真地说：“我相信。但我不害怕。”

艳朵很是吃惊：“亲爱的，你怎么也去相信那些江湖骗术?”

林敬远说：“艳朵，你不必惊慌。那不是江湖骗术，你可以说他是胡说八道，但只要他说准了，你就得口服心服。迷信可能就是这样产生了，关键是你害不害怕!”

艳朵却真的有些害怕了，那老和尚对四句诗的解释，其结果没有一条不让人害怕的。艳朵怯怯地说：“亲爱的，如果真的像老和尚说的那样，我的确很害怕!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要有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办呢？”

林敬远点点头：“艳朵，你真是个好女人，终于说了实话。你千万别怕，很多事，你要怕也躲不了!”艳朵的身子微微抖着，她胆怯地看了林敬远一眼，细声说：“亲爱的，我想喝一口酒!”

林敬远沉吟了一下，终于将酒瓶递给她，鼓励说：“喝一口吧，壮壮胆。”艳朵旋开瓶盖，闭着眼睛，狠狠地喝了一口，咕咚一声，吞下肚去，瞬间，脸上便升起了红霞。林敬远将酒瓶拿了过去，看着艳朵说：“女孩子喝点少量的酒，犹如化妆一样，面容特别受看。”他看着面前娇嫩的像一朵刚绽开的花朵一样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原始的生理冲动，裤裆里也有了反应，鼓鼓的撑起一个蒙古包。

艳朵觉得肚里有些翻江倒海般的燥热，她连忙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咀嚼着，还给林敬远一个甜甜的笑，模样更加妩媚动人。林敬远痴迷地看着艳朵，心里却在无声的叹息，叹息身边白白闲着一个好X却是不能日。他想了一会，对艳朵说：“艳朵，我想求你一件事。”

有了一口烈酒下肚，艳朵已少了些拘谨，语言也变得活跃了：“亲爱的，你日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样客气呢？怎么就知道爬上我的身子就开日呢？有话就直说，别带求字。”

林敬远称赞道：“艳朵，这时的你是最可爱的。我求你，千万别把今天来广德寺许愿的事说出去。”

艳朵满口允承：“我不说就是了，保证记住。”

林敬远又说：“今后就是在我面前也别提这事，最好将它忘了!”

艳朵好奇地问：“忘得了吗?”

林敬远淡淡地说：“时间久了，什么事都会忘掉。”

林敬远站起来说：“走吧，我该去大雄宝殿许愿了。”艳朵指着塑料布上的东西问：“这些东西不带走吗?”

林敬远说：“带走何用?人到死时，能把留在世界上的东西带走吗?”说完，两手一甩，率先在前面走了。艳朵看了一眼地上还有那么多的东西，最宝贵的是那只喝了一口的五粮液酒，真有些依依难舍，莫奈何，也只得跟在林老头后面，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

196.

见到漂亮迷人的艳朵凡心大动骚　性大发的老和尚又开始解签了：“善哉，施主宽宏大量，好人一个。可惜好人命不长。第三句所言者，施主一生皆为事业所累也。末句则言施主之妻早亡，而施主又匆忙随妻而去。”

林敬远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自己所有的不幸似乎全被老和尚言中了，这和尚果然是真称得上高僧了。他强忍惶惑朝老和尚一抱拳，说声：“多谢师傅指点!”便拉了艳朵娇柔的小手：“我们走吧!”

刚转身，却被老和尚唤住了：“施主且慢。”

艳朵心里一惊，还以为这老和尚对她色心不死海没看够哩。林敬远也只得回过头来，不解地问：“不知师傅还有何吩咐?”

老和尚却不是对艳朵这个妖媚的女人贼心不死，他手中举起那张十元的钞票：“你这签是苦命签，解苦命签是不能收费的!”

这话说的，那是太狠了，不过却也是实话，林敬远的脸上顿时犹如被涂上了一层蜡黄色，他木偶似地站着，老和尚已追过来把钞票塞在他的手上了。艳朵慌忙拉着失魂落魄的林敬远：“亲爱的，我们走吧，别信他的。”

林敬远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信他的呢?”随即加快了脚步，像瘟疫一般躲开了那个老和尚。

又走了一层台阶，艳朵分明听到了林老头粗重的喘息声，她有些心疼这个林老头，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已经将她给日过了的，她还想靠着他以后过舒适的日子哩。于是她就提议说：“亲爱的，我有些饿了，歇一会，吃点东西吧!”

林敬远历来就很迁就艳朵的，对艳朵的话，他是有求必应。这样一个小可人儿在身边，任哪个男人也是心肝宝贝样的捧着宠着，言听计从的。即使是在日捣的时候恐怕也是不敢用大力的日，温温柔柔的哩。林敬远停了下来，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将塑料布铺开，把食品袋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塑料布上，还有一瓶没开的五粮液酒。吃了点东西，林敬远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精神好了许多。他看着艳朵，觉得这样一个尤物样的女人很快就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日不成了，真是可惜了她一身好肉还有那个千古难见的咧嘴大石榴型水帘洞哩。他严肃地说：“艳朵，你相信那个老和尚说的话吗?”

艳朵摇头，安慰他：“我不相信。”

林敬远却认真地说：“我相信。但我不害怕。”

艳朵很是吃惊：“亲爱的，你怎么也去相信那些江湖骗术?”

林敬远说：“艳朵，你不必惊慌。那不是江湖骗术，你可以说他是胡说八道，但只要他说准了，你就得口服心服。迷信可能就是这样产生了，关键是你害不害怕!”

艳朵却真的有些害怕了，那老和尚对四句诗的解释，其结果没有一条不让人害怕的。艳朵怯怯地说：“亲爱的，如果真的像老和尚说的那样，我的确很害怕!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要有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办呢？”

林敬远点点头：“艳朵，你真是个好女人，终于说了实话。你千万别怕，很多事，你要怕也躲不了!”　艳朵的身子微微抖着，她胆怯地看了林敬远一眼，细声说：“亲爱的，我想喝一口酒!”

林敬远沉吟了一下，终于将酒瓶递给她，鼓励说：“喝一口吧，壮壮胆。”艳朵旋开瓶盖，闭着眼睛，狠狠地喝了一口，咕咚一声，吞下肚去，瞬间，脸上便升起了红霞。林敬远将酒瓶拿了过去，看着艳朵说：“女孩子喝点少量的酒，犹如化妆一样，面容特别受看。”他看着面前娇嫩的像一朵刚绽开的花朵一样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原始的生理冲动，裤裆里也有了反应，鼓鼓的撑起一个蒙古包。

艳朵觉得肚里有些翻江倒海般的燥热，她连忙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咀嚼着，还给林敬远一个甜甜的笑，模样更加妩媚动人。林敬远痴迷地看着艳朵，心里却在无声的叹息，叹息身边白白闲着一个好X却是不能日。他想了一会，对艳朵说：“艳朵，我想求你一件事。”

有了一口烈酒下肚，艳朵已少了些拘谨，语言也变得活跃了：“亲爱的，你日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样客气呢？怎么就知道爬上我的身子就开日呢？有话就直说，别带求字。”

林敬远称赞道：“艳朵，这时的你是最可爱的。我求你，千万别把今天来广德寺许愿的事说出去。”

艳朵满口允承：“我不说就是了，保证记住。”

林敬远又说：“今后就是在我面前也别提这事，最好将它忘了!”

艳朵好奇地问：“忘得了吗?”

林敬远淡淡地说：“时间久了，什么事都会忘掉。”

林敬远站起来说：“走吧，我该去大雄宝殿许愿了。”艳朵指着塑料布上的东西问：“这些东西不带走吗?”

林敬远说：“带走何用?人到死时，能把留在世界上的东西带走吗?”说完，两手一甩，率先在前面走了。艳朵看了一眼地上还有那么多的东西，最宝贵的是那只喝了一口的五粮液酒，真有些依依难舍，莫奈何，也只得跟在林老头后面，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

197.

大雄宝殿到了，还是当年的大雄宝殿，只是房屋翻新后，色彩浓重了许多。殿外香烟缭绕，游人云集，大都是来许愿寻求好运的善男信女，人挤人拥，好不热闹。殿内供着佛法无边的佛祖，大殿外有一副楹联十分醒目：

愿将佛手双垂下

摩得人心一样平

林敬远努力回忆着，当年他们一群红卫兵来此捣毁菩萨时，大殿外的楹联似乎不是这样写的。这对联一定是有人新建广德寺时从别处移来的，不过也还算一副好联，人心一样平，愿望是善良而美好的。楹联已不是当年的楹联，难道佛像还是当年的佛像吗?既然都不是了，物换星移，人事已非，那种忏悔负罪的心理亦随之消失了。林敬远刚刚迈进门槛的那脚立即退了出来，他对身边的艳朵说：“我不想进去了。”

艳朵为惊讶：“亲爱的，你今天是专程来这里许愿的，为何不进去呢?”

林敬远笑着说：“我不许愿了，我改变主意了。”他说得轻松愉快，一点也没有矫揉作态的痕迹，艳朵觉得来此一趟不容易，便劝慰说：“亲爱的，既然来了，还是进去许个愿吧，灵不灵都没关系。”

林敬远摇头说：“不进去了，少点心理负担也好。这么多的人都来此许愿，如果佛祖都答应了，那坏运气该落在谁的头上呢?”

艳朵知道再劝说也无用，只好缄口不语，默默地跟在林敬远的身后。她心里却在想：林老头一定是被那支签吓破了胆，所以现在不敢轻易许愿了。她偷偷地看了下林老头的脸色，却又没有什么异样。

林敬远站在开阔地上，眼观四方，心想往事，尽力在记忆中搜寻当年广德寺的真面目，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还原了。他眼角的余光倏地瞄着了东南角有一排红墙黄瓦的平房，大门的横额上有三个镏金大字：罗汉殿。这倒是件稀奇事，广德寺不知何时增设了一个罗汉殿!别的记忆可能模糊了，而广德寺以前没有罗汉殿他倒是记得千真万确的。他顿时兴趣陡增，信步朝罗汉殿走去，走拢了，但见大门上有一副对联，是阴刻的隶书体：

你眉头着甚么焦，但能守分安贫，便收得一团和气，常向众人开笑口；

我肚皮这般样大，总不愁穿虑吃，只讲个包罗万　物，自然百事放宽心。

林敬远看完对联便笑了，这副对联是新都宝光寺移植过来的，既然移植了对联，那里面的罗汉也肯定是宝光寺罗汉的翻板了。他向艳朵招招手：“走，看罗汉去，宝光寺的罗汉跑到广德寺来了。”

进了殿里，只消用目光略作扫瞄，将这里的五百罗汉同宝光寺的五百罗汉稍作比较，便优劣立判了。艳朵没去过宝光寺，看到这些罗汉，顿时眼界大开，啧喷称赞不已：“了不起，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林敬远摇摇头，没有说话，她不忍心破坏艳朵这个小女人难得的兴致。艳朵却看得很专注，每一尊罗汉面前都得停留一下，林敬远便在旁边陪着，不时作一两句解释。林敬远突然想到一位朋友对他说过：你从开头或结尾的那一个罗汉数起，数到自己的岁数为止，与自己岁数相同的那尊罗汉便暗藏着你的命运。他记得是十年前和那位朋友游宝光寺时听朋友说的，可惜当时太匆忙，没有时间去做那个游戏，至今想起来也是个遗憾，今天何不弥补一下那个十年前的遗憾呢?林敬远在艳朵耳边悄声说：“你慢慢看，我去数罗汉了。”艳朵看得很投入，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林敬远兴致勃勃地从开头数起，数到第五十五尊便停止了。他伫立在那尊罗汉面前，认真打量着那尊罗汉，实际上是在关注自己的命运。那尊罗汉肚子不太大，颈子长而细，面容慈祥，只是制作粗糙，颈子中央的泥土已剥落了一大块，落下一下黑洞，乍眼看去，给人以身首异处的感觉。林敬远心里一惊：这又是个不祥之兆，左右的罗汉都好端端的，为何偏偏自己那尊罗汉出了差错呢?真让人扫兴!

林敬远心里暗骂了一句脏话，想转身离去，却又有几分不甘心，这是开头数起的，不作数，我何不从结尾数起，再来一次，赌赌命运如何?他心里有些释然了。林敬远换了个位置，满怀信心地从最后一个罗汉数起，又数到第五十五了，他忐忑不安地站定了，再一次向自己的命运投一个长久的注视：这尊罗汉是个长寿佛，笑眯眯的，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林敬远的心里有了一点宽慰，他的目光忽然呆滞了：长寿罗汉的肚皮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缝，就像一头刨了皮的肥猪被开了膛一样难看!他的情绪突然跌落，心中刀割般难受，两颗泪珠夺眶而出，口中叫道：“完了，我。完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艳朵在旁边轻声呼唤他：“亲爱的，亲爱的，你怎么了?”

林敬远抬起头来，眼里闪着泪光，他见艳朵站在身边，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忙挤出笑容说：“我们不看了，回家吧!”他迈开脚步，身子微微有摇晃。艳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小心翼翼地紧跟在林老头的身边。

198.

林老头与艳朵沿着老路往回走，林敬远仰首望着天空，对两旁的风景不屑一顾。此时此刻他为自己的命运正担心着，寺院内老和尚的一番说辞着实让他心存芥蒂。任谁遇见这样抓心的事情恐怕是也兴奋不起来的，即便美人儿陪伴左右，温言软语的劝说，丝毫也减轻不了他的压力。不到半天时间，他对广德寺已经厌倦了，几十年来培养起的感情瞬间便成了隔日黄花，一点新鲜感也没有了。

走拢自己的轿车了，林敬远对艳朵说：“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换个环境心情愉快些!　艳朵，你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行将就木，马上就要去见马克思，林老头想，什么都是TMD假的，自己吃点喝点玩点才是真的。

艳朵摇头：“我不知道，亲爱的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嘻嘻嘻，夫唱妇随。”她对吃没有兴趣，她今天一定要照顾林老头的情绪，把林老头伺候好了才是。

林敬远知道艳朵对吃食没啥研究，便沉吟说：“就吃鱼吧，到金洲鱼馆去，那里的鱼品种多，黄辣丁、江团、岩鲤，应有尽有，随你挑选。”

待艳朵进车坐好了，林敬远一踩油门，车轮滚动起来。汽车眨眼之间便开到了金洲鱼馆。金洲鱼馆的位置很特别，在城郊的一条小河边，吊脚楼般建起一排房子，桌子临河而设，让美食家们一边吃鱼一边欣赏小桥流水，顿觉胃口大开。林敬远领着艳朵，沿着一排鱼盆看过去，他在一个鱼盆旁边蹲了下去，那盆清凉的水里浮着一条鳄鱼，那是一条假鳄鱼，做得象极了，水一浪一浪的，跟真鳄鱼一样，好玩得很。林敬远心情特好，他伸出一根手指去喂鳄鱼的嘴，他忽地觉手指被鳄鱼咬了一下，顿觉钻筋透骨般疼痛，便忍不住惊呼起来：“哎哟，我被鳄鱼咬住了!”

叫声惊动了鱼馆老板，老板跑过来，见林敬远的手指还在滴着鲜血，老板好生奇怪：“我这鳄鱼是假的呀，怎么会咬人呢?”但林敬远的手指确实被假鳄鱼咬了，不过，他的手指是被假鳄鱼的假牙齿钩出血的。林敬远懊丧地叹道：“我今天倒霉透了，连假鳄鱼也要咬我!”这似乎预示着什么呢？人很诡秘，将死之人的身上常常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科学现在也是无法解释的。

艳朵从旁建议道：“亲爱的，既然不顺心，就不吃鱼了吧。”

林敬远却赌气说：“这鱼一定得吃，就是死也要吃这里的鱼!”随即叫了两斤江团，一瓶红酒，和艳朵草草吃了，表面虽是欢欢喜喜，心中却着实很沮丧。

林敬远带着满肚子的怨气，将车开回了兰园。林敬远随艳朵走进了她的卧室，艳朵见他满脸通红满眼色　欲的样子，心里免不了有几分害怕，她怕林敬远趁着酒兴要和她作那日捣之事。艳朵夹着腿警惕地坐在床沿上，她让林老头坐在椅子上。林敬远目光灼灼地看艳朵，像两团火落在她的脸上烧在她的身上，灼烧着她鼓胀胀的　××和圆滑滑的笑屁股，她感到了一阵滚烫。

林敬远慢漫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艳朵的面前，虽还没有压在她身上，但也给艳朵造成了强烈的压迫感。林敬远伸手一拉，把艳朵娇俏的身躯揽在了怀里，艳朵挣扎着，小声喊道：“亲爱的，你……”可她的声音阻挡不了林敬远的行动，林敬远的手缓缓放到了她的肚皮上，略作停留，便顺着她的裤子，贴着肉滑了下去，穿越丛林般茂密的毛发，毫不犹豫地侵入了那道峡谷。

艳朵嘴里喊着“亲爱的，你有病，你不能喝我日哩……”她的心里却一阵燥热，两个乳　头的肌肉隐隐膨胀，下身也痉孪似地颤抖不已，那颗蹦跳的心也加快了频率。林敬远他把艳朵的衣裤脱了，放平在床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将艳朵欣赏了一会，便将她紧紧地搂了过来。两人就这样热拥着，没有日捣，只有相互抚摸。摸着摸着，艳朵便到了高潮，一样像做日捣事时那样大呼小叫。林敬远把在广德寺受的怨气全部释放出来了，他不禁在心里大声喊道：我要女人，我要日漂亮的女人！上天对我太不公平。

林敬远在穿好衣服的时候，又有些后悔了，他分明真实地感到：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允许他再有情欲冲动了。要是再想日女人除非不要命了。那可有些不划算，人一死翘翘，那就什么女人也日不到了。

这天是阴天，没有太阳，也没有雨，就跟林敬远的心情差不多。林敬远好多天以来都是这种心情，就像天空中有云块堆积着一样，无论怎样也化解不开，要么下雨，要么出太阳，不能老这样阴沉下去。他坐在宽大的床上，瞄一眼那个孤独的电话机，顿时感到了这问屋子的空荡与清静。自妻子去世后，他一直独自住在这宽敞的卧室里，他不忍心从这屋子里搬出去，屋子的一切布置都没有改变，就跟妻子在世时一模一样，妻子俨然还没有完全从他的生活中消失，夜间，他就是这样默默地与妻子遗物相伴着。白天，这间屋子又空无一人。天已经亮了很久了，林敬远还不想起床，他觉得有一件事情必须在今天做完。林敬远拿起话筒，拨通了儿子林应勤的电话：“应勤，你准备点祭品，和我一起去看看你妈!”

199.

小林少爷在电话里惊讶地问：“老爸，今天不是清明节，你咋想到去看妈妈呢?”

林敬远恳切地说：“不是清明节，也一样地可以去扫墓呀!你准备吧!”他的语气有些凄凉，也有些无可奈何。

林应勤也听出来林老头的声音不太对头，但也不还再问什么，于是在电话恭恭敬敬地说：“老爸，我明白了。”

林敬远挂了电话，穿衣起床。他此时心情异常紊乱，他今天要和应勤好好谈谈。父子俩是该有一场对话了，这对话的内容是关于艳朵那个小可人儿的。他从江南回来之后，就发现应勤和艳朵这个小美人儿之间的关系有些异样，这个小少爷好像在苦苦地缠着艳朵不放，有那么些想日她的意思。一对年龄相当的男女，稍不约束，便会如干柴见烈火一样，轻轻一碰就会燃烧起来，日到一张床上去那是很自然的事情。若他和她之间有了苟且之事，那就是艳朵这个女人同时被他父子两人给日了哩，那岂不是乱　伦了吗?虽然他和应勤不是亲父子，但有几人知道这个秘密呢?外人眼里，××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他身上，那是要笑死人的。

林敬远不禁有些后悔了：他去南方之前应该向众人宣布自己和艳朵的关系，说明自己已经把这个女人给睡过了，给日过了，让林应勤断了想日她的非份之想。要么，就对应勤明说，他要娶艳朵为妻，这样他与应勤的那层非父子的关系便司以永远成为一个秘密。现在不行了，现在必须把这层纸捅破，让应勤明白自己的真正身世。林敬远又有些犹豫了，把这层纸捅破之后，应勤又会怎样呢?应勤还会认他这个父亲吗?

林敬远拿起话筒，准备给艳朵打个电话，他刚要拨号码，有人敲门了，一定是儿子来了，他只得取消了打电话的念头。果然是林应勤走进屋来，他提着一大包东西，对父亲说：“老爸，我已准备好了，我也想去看妈妈了。”

他将口袋里的东西翻给父亲看，除了糖果香烛外，还有冥币，冥币大都为美元和英镑之类的外钞。林敬远只是怔怔地看着儿子的动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林应勤没有听到父亲吭声，不禁略略抬头一看，但见父亲的情绪很不对劲，便有些担心地傻乎乎问：“老爸，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林敬远微微摇了摇头：“没事的，我们走吧!”

林敬远坐在车上，微闭了眼想事情，应勤开着车，父子俩都没有说话。本田一路呼啸，不久便到了翠屏山公墓。周雅纹的墓在最高层，那是林敬远亲自为她选的位置，林敬远有意让妻子长眠在高高的山上，让她可以永远的眺望着自己亲手创建的佳丽兰园。林应勤将供品摆在墓前，插上了香烛，堆好纸钱，他看了父亲一眼，便跪下去，给母亲叩了三个头，又默默地站起来，倚着父亲站了。

林敬远摸出打火机，将香烛点燃，又将纸钱燃起，一张一张抛向坟头，口中喃喃低语道：“雅纹，我和儿子来看望你了……”

他说不下去了，两颗泪珠滚落下来，脸色也有些蜡黄。林应勤见父亲动了真情，忙扶着父亲到旁边的石栏上坐下，劝说道：“老爸，你别太伤心了。你的身体要紧呀!”

林敬远坐下了，他抬头审视着应勤那张四楞方正的脸，憨厚中仍不乏几分精明、单纯中却又有几分固执，很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周雅纹的影子。应勤莫非全部继承了他的生父的面部特征，那么他的亲生父亲又是谁呢?是谁日了那个年轻漂亮又多情的周雅纹，这事只有周雅纹一个人知道，周雅纹去了，便将一个不解之谜永远地留在了世上。林敬远心里重重地叹息一声，点燃一支香烟，慢慢地抽着，沉思着一言不发。林应勤则慢慢地撕烧着纸钱，让父亲在一旁休息。

林敬远不知不觉地又抽完了一支烟，他朝儿子点点头：“应勤，你过来点，我有事同你商量!”

林应勤紧挨着林老头坐好了，双手握住父亲的手，他觉得父亲的手有些冰凉，不觉吃惊地问：“老爸，你的手咋个这么冷?”

林敬远的嘴张了两下，想说话，但没说出口，林应勤催促说：“老爸，你有啥事同我商量，快说吧!”

林敬远盯着儿子的脸，嘴唇哆嗦地说：“你不能喜欢艳朵。”

小林少爷惊问：“老爸，这是为什么?”

林敬远斩钉截铁地说：“因为我要娶她!况且她已经和我……”

林应勤的双手松开了，他大声说：“这办不到，我喜欢艳朵……”他没说下去，他发现林老头的眼里溢满了泪水。

父子俩都没说话，惊心动魄的沉默。

好久，林敬远终于打破了沉默：“好儿子，你帮帮我，别让我为难了。我们不应该为一个女人争执不下，外人会笑话哩。”那完全是哀求的语气。

林应勤依然不说话，他不忍心看着林老头难受，但也不愿意和林老头达成条件，林老头身边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供他日，他为什么还要打艳朵的主意呢？男人呀，对日女人的欲望永无止境，即使他正在日着的是个绝色女子，但依然也还会看着别的貌美女人总有那么点儿吸引力，想弄上自己的床去日了。

200.

但小林少爷不会轻易让出妖娆的艳朵给林老头日的。父子俩的情绪仍然艰难地对抗着，谁也没有妥协的迹像，好的女人谁都想日，谁会主动妥协呢。父子俩在公墓里整整静坐了两个钟头，最后还是林敬远说了话：“我们回家吧!　”

林应勤几乎是重复着父亲的话：“我们回家吧!”他伸手搀扶着父亲，一步一步走向轿车，偶尔瞟了父亲一眼，他发现父亲在半天之内突然老了十岁。

这一夜，林应勤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的决定是：不能放弃床下漂亮妖娆，床上能骚会浪的艳朵，只要他不放弃，父亲就会放弃的……　到那个时候，艳朵就只能是给他自己一个人日了哩。

十天，像一次呼吸。一个疗程一呼一吸之间就结束了。

李大夫对林敬远说：“林老板，你的病看来还要作些研究，慢慢地……”

林敬远明白他的意思，说声：“我知道，李大夫，让你多费心哩!”

离开了康复诊所，林应勤问：“老板，是回兰园呢，还是留在城里?”

林敬远说：“我要在C城里转转，你把车子开慢点，略为比人走路快一些就行了，我要饱览一下金城的风光。说实话，在金城这么多年，我还没有认真地将金城游遍过，更不用说游透彻了!”

林应勤小心地试探着问：“是不是先回兰园去，好好休息几天，等病好一点再说。”其实林应勤才是很想去看看艳朵，他已经好多天没见艳朵的面了，想那个娇媚的小女人了，想她，想日她哩。这几天整天陪着老爸转来转去的瞎忙，抽不出半点时间去偷看艳朵，林应勤感到心里挺想的很的。

林敬远摇摇头：“不必了，兰园的事有艳朵，用不着我操心。”

林应勤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得不开着车装着林老头在城里漫游。车子慢吞吞地有如一只乌龟在地上爬行，林敬远戴了一副墨镜，目光透过镜片打量街上的过往行人以街道两旁千奇百怪的风景。他双手交叉胸前，斜靠在背椅上，颇有一位大首长莅临此地进行视察一般，只是少了前呼后拥的车队和娄啰。

车子经过春风药店门前时，林应勤有意降慢了车速，车子走得比人散步还慢，他知道林老头一定会在这里出点什么风头的。林敬远果然探出半个身子，摘下墨镜，朝女店主轻轻挥了挥，算是致意：“美女老板，生意不错吧，几天不见，你的生意更好了！”

那没女店主也是极会应酬的角色，见人三分俏媚的笑，她点头致意：“先生，下来坐会儿吧，几天没见你了，想你哩。”见林老头也是个有身份有钱的人，这女人话里就多了几分轻佻的挑逗意味儿。这世道，女人见了有钱男人大都这样了。

林老头说话倒是越正经地：“谢谢，要是有幸能成为你的病人，希望你能保持今天这副笑容!　”

女店主同样机灵风趣，不失浪　荡：“如果有幸为你治病，一定。”

二十世纪末的中国人正在邯郸学步般地操练幽默，虽然操得半等半熟，但毕竟已经开始了，也是可喜可贺的。林老头对儿子说“加速”，林应勤猛一加速，车子便箭一般的向前射去，到底女店主要在后面奉献什么样的精彩挑逗语言和媚骚的勾引姿态，林敬远已经不想听也不想看了，他今天要图的是开心一刻，那一刻已经过去了。

拐过巷道，车子又减速漫行。林敬远的目光却从来没有松驰过。车子开到皇冠大酒店面前，速度更慢了。皇冠大酒店正前方有十八级宽宽的石梯，使这家酒店显得更为庄严雄伟。林敬远眼前一亮，但见一团倩影自石梯上飘然而下，有如惊鸿一瞥，那倩影好像一个人走路的模样。他定睛细看，果然是她。是那个他找了很多天，想日，却没找到的老情人。

林敬远分咐林应勤：“看见那个从梯子上下来的白衣女子了吗?把车子开过去，在她面前时就停下。”

林应勤说：“我明白了，老爸，你放心，我的技术会准确无误的。”他心里好生奇怪，觉得老头今天的情绪有些反常。刚才调戏那药店的女老板，和人家打情骂俏，现在又莫名的想靠近这个更为年轻漂亮的女人，莫不是真的发大骚了？

离目标越来越近了，林敬远看得更清楚了：那白衣女人正是汪道静，她仍然是那么卓尔不群，依然是那样风采迷人，庸尘俗波掠不走她的黛绿年华!

离白衣女人还有一尺远，林应勤一个急刹车，车子停稳了。车门开了，林敬远从车内走出来，站在汪道静的面前，故作姿态朝她深深地一鞠躬：“汪老师，你好，学生给你请安了!”

汪道静没有半点的惊异，似乎这次老情人相逢是意料之中的事，她浅浅一笑，脸上立刻风情万种：“林老板从江南回来多久了，游了几个月的大好河山，旅途愉快吧!唉，蜞以为尘缘已断，却不料世界如此之小。”

林敬远感慨地说：“这叫做：一叶浮萍飘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

汪道静也真地引出些感叹来：“有钱难买芳草绿，不胜枚举故人情。好吧，注定了我们今天要邂逅，我们就聚一聚吧，你说，去哪家酒店?”

201.

林敬远说：“汪美女，今天我请你吃饭，相请不如偶遇，眼前就是酒店，不如就在这里吧!”他心想，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哩，既然上天安排我找到了你，那你就难逃我再次一日！

汪道静甜甜的说：“不如换个小一点的饭店，人少，进大酒店情调不和谐，小饭店的气氛还更适合一些!”

林敬远说：“汪美女，我请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哟，你可为我节省钱哟!”他心想，你以前坐卧情人和我日的时候，花我的钱还少吗？

汪道静说：“我知道，你不要一口一个汪美女了，你请我吃饭是真的，喊我汪美女是假的，要是真在心里认为我是美女，当初还会赶我走吗？对吗?”

林敬远笑了：“你真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不喊美女也罢，你可算我的知己了。”

林应勤殷勤地为汪道静开了车门，他知道，这位被老爸称为美女的女人一定非同异常。他更隐隐感到：这位汪老师很可能就是老爸几天来苦寻觅的那位女人!林应勤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汪道静坐进了小车里，林应勤关好车门，这才回到驶员的位置上，问父亲：“老爸，去哪家饭店?”

林敬远心里默了一下，说：“去快活林，那里的鱼头豆腐汤做得很不错的”

汪道静补充说：“那里还有一道名菜：胡豆泥鳅!你们男人多吃泥鳅好，嘻嘻嘻，大补壮　阳”

林故远吃惊地问：“我怎么没说过那道菜呢，原来你比我还更会吃!”

汪道静说：“今天吃不着那道菜，那道菜得提前五天预定的。”

林应勤插话说：“提前五天，这道菜到底得做多长时间呢?”

汪道静说：“得先选好泥鳅，放在清水里喂两天，在清水里放几滴菜油，让泥鳅将肚里的泥吐干净，再换上清水，把生猪油切成非常细的丝条，放进清水里，让泥鳅吞进肚去。”

林敬远说：“这样，泥鳅肚里不再是泥，而是猪油了，就可以炒来吃了。”

汪道静说：“还早呢，还要将胡豆剥皮后捣成泥浆，再将吞了猪油的泥鳅放进胡豆泥之中，泥鳅们以为回到了它们原来的世界，就在里面尽情地打洞。这时，连胡豆泥和泥鳅一起蒸了吃，那味道妙不可言!”

林敬远说：“听你说了一遍，我已等于吃过了一样，真的美不可言!”

快活林到了，一道古色古香的圆形木雕大门，门外站着两个着装古朴的服务生，他们的服务表情全都是仿古的，仿得似是而非，却是多了几分滑稽。

三人进入快活林，选了张好桌子坐好。林敬远便问：“有没有胡豆泥鳅?”

服务生说：“三位真是好运气，今天正巧还可以做一份，那都是别人订了，因事又退了的，正好你们有这份口福!”

林敬远看汪道静一眼，会心地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真是有吃运。汪美女，其余的菜你点，我就点这个胡豆泥鳅!吃了壮阳。”　他心想，我吃了壮阳的东西，你的日子就难过了哩。看我不日你一夜。

汪道静也不客气，翻开菜谱，点了一长串的菜名，又点了几样饮料。

菜依次上桌，摆了满满的一桌，三个人满满地碰了一杯啤酒，然后斯斯文文地吃菜品味，气氛温馨极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餐饭，林敬远对儿子说：“你把车开回兰园去吧，我今下午不用车了，我和汪美女找个茶楼喝会儿茶，叙叙旧，清闲清闲!”

林应勤看了父亲一眼，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口，只得点点头，将车开走了。他心想，你个老东西，话说的好听，什么区茶楼坐坐叙叙旧，还不就是只开我想日她吗？日吧，日吧，你们×××吧！他也巴不得趁这个机会回兰园看看艳朵，说不了也可以日上一火哩。

林应勤走后，汪道静笑着问林敬远：“你真的要约我去喝茶?怕是不光这样简单吧，嘻嘻嘻。一分手这样长时间了，你就不想我？”

林敬远说：“我只是先把儿子支走再说，至于下午怎么安排，我就全听你的了。这次让你充分主动。”

汪道静问：“你就那么自信，有把握将我留住?万一我要走呢?”

林敬远说：“我不相信你就那么忍心，我们刚刚相逢又相分手，是不是有点残忍?人间苦痛千般事，无非死别与生离!我可不喜欢死别，更不喜欢生离!”

汪道静脸上微微泛红，显出一种朦胧的醉态美来，更加妩媚动人。她轻声说：“我的头有点昏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林老头就想，这个女人依然是风情万种，想日夜弄的这样有情趣，他蓦然又记起了以前日她时的美妙滋味。

林敬远说：“行，到金谷大厦吧，那里的环境比较好，有花园，有草坪，空气新鲜，是休闲的好地方!”这林老头总是会享受生活，连日捣也要选个好环境，讲究个高雅情趣，似乎这样日捣起来更爽。

汪道静点头：“行，就去金谷大厦午休一会儿，我的酒量不行，只喝了半瓶啤酒就显洋相了，真不好意思!”

林敬远说：“没什么，都是因为高兴嘛，要不要我扶着你?”

汪道静摆手：“不用，我自己能走，只是头有点晕而已，是微醉，微醉是喝酒的最高境界!”

202.

汪道静果然自己能走，林敬远在一旁看着她，走出快活林，打了个的士车，两人一眨眼功夫便来到了金谷大厦。

林敬远在四楼开了一个房间，他将汪道静带进房间里，让她在床上坐好：“你还想不想喝点什么?”

汪道静说：“我什么也不想喝了，我只想睡一会儿?嘻嘻。看你会是什么表现呢？老实还是不老实？”

林敬远故意风趣的说：“我在一旁陪着你，我老实的很，你尽管睡吧!”他心想，小浪蹄子，恐怕你这会儿是骚　水流满裤裆了哩，我看咱俩谁能忍过谁。

汪道静躺在床上，似醉非醉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敬远，那模样更显得娇艳动人，她就像一团火似的，快要将林敬远烧化了。汪道静轻声说：“亲爱的，你和我今天相逢好像是天意似的。冥冥中总有一种命运在安排。”

林敬远连忙装作诚惶诚恐地说：“其实，我这几天都在找你，找得我好苦呀，我已感觉到了你就在这座城市里。”

汪道静娇娇呻吟似地说：“其实，我也一直在找你，我也找得好苦呀，我一直感觉能找到你的，只是迟早的事!”她的眼里游移出迷漾的光晖和想日的欲望。

林敬远故意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挨她很近，叹息说：“唉，我们真有点像梁山水泊中的那些好汉，因为贪恋途中的风景险些错过了投宿的地方，幸好机会没有抛弃我们!”

汪道静嗲嗲的说：“人生什么都不怕，就怕‘后悔迟’三个字，今天终于又见到了你，连这三个字我都不怕了。”

林敬远找了这个老情人很长时间了，不知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想日她，今天终于确实邂逅了，他也有些感慨的说：“要寻找一个人呢，说不容易也真不容易，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可说容易时又太容易了，仿佛是前生有约似的，心里一想人就出现了。”

汪道静喃喃地说：“嘻嘻嘻，亲爱的，快去把门关好，来了却我们的那笔债务吧，这笔债不能再拖了，拖欠得越久，利息就越重!很长时间没和你在一起日，我也难受的很哩。”到底还是这个女人骚，浪的忍不住了，主动给林老头发出了开日的邀请。

林敬远犹如领了圣旨一般，立刻将门关好，来到床前，轻轻地挨着汪道静躺下，伸手将她抱住咂得紧紧的，两人的嘴对在一起，没有接吻，只是互相感受对方的气息。抱了一会，林敬远的手从她的乳　房开始摸起，慢慢下滑，所有的部位都摸遍了。他只能用手摸，凭触觉和感觉来了结他和这个神秘女人间的一段孽缘，他真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患了不治之症，现在闹得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尴尬。

汪道静问：“感觉怎么样?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林敬远说：“你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可惜等来摘的人等得太久了!”

汪道静说：“今天终于把摘苹果的人等来了。”

林敬远说：“我相信，我现在要摘的这只苹果还没有别的男人摘过。”

汪道静说：“你真的相信我还是为你在守身，不给别的男人日?我可是进出个很多夜总会的女人，并且投入过很多男人的怀抱!”

林敬远说：“我百分之百的相信，我一丝一毫也不怀疑：你是个玉洁冰清的女人!”

汪道静奖励给他一个感激的目光：“来吧，来证明你的眼力和自信。”

林敬远下了床，忙着将自己的上衣脱了，又脱下装，却被汪道静制止了。她说：“你得先给我脱衣服!”

林敬远说：“行，我真笨，咋个先给自己脱呢!”　林敬远给汪道静脱着衣服，汪道静痴迷地看着他，口中喃喃地说：“给女人脱衣服，要脱得慢，不能太快。你知道女人的衣服为什么一定要男人给她脱吗?”

林敬远说：“不知道，莫非这其中还有个规矩吗?”

汪道静说：“这当然是有区别的，女的自己脱叫‘卖’，男的为女的脱叫‘爱’。”

林敬远笑了：“原来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个规矩，对不起!”

汪道静说：“在c城，发生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发廊女孩因卖　淫被抓进了公安局，公安局因其年龄太小，对她进行一番教育之后，决定释放她，就打电话给她的家里，叫家长去取人，她的母亲去了……”

林敬远打断了她的话：“她的母亲是不是带了一把菜刀去，要女儿自杀?”

汪道静说：“不是，你猜错了，母亲见了女儿，第一句话便问：是他给你脱的裤子，还是你自己脱的裤子?女儿如实回答：是我自己脱的裤子。母亲立刻大骂：呸，呸，没志气，老娘一辈子，无论哪回，都是你爸亲自给我脱的裤子。骂完，母亲扬长而去。”

汪道静的故事讲完，林敬远已将她的衣裤全部剥光，将她平放在床上。他这才将自己的衣服脱完，雄纠纠地爬上床，轻轻摸了摸汪道静的下巴，揉揉她的双乳，再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慢慢俯下身去，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吻了一下，两道目光直落下去，与那两道上升的目光接触，渐渐地融为一体，刹那间，他看到了汪道静的目光里流露出来的女人的本能的害羞感。林敬远坐了起来，一手搂着她，一手探向她的下身，轻轻地抚摸着。

林敬远的手朝深处探索着，口中却说：“我现在开始证明了。”

203.

汪道静平静得有如一潭死水，她不呻吟，更不骚动。对正在发生的一切似乎无动于衷。她忽然问：“你为什么只用手，不用……”林敬远说：“我要让你永远在我心中是玉洁冰清的完美形象。我们只要心合神交就够了。”汪道静仍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她柔声说道：“谢谢。”

林敬远轻声说“谢谢你把还为我保留的洁净之身给了我。”

汪道静没有说话，仍然静静地躺着，就像睡熟了一般，这个骚　浪的女人是在享受哩。

林敬远没有惊动她，而是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大腿，顿觉嘴里咸咸的舒服，他便将头靠在汪道静的大腿上，渐渐入睡了。汪道静没有入睡，她伸出一只手，抚摸着身边这个多情的男子汉的头。

美妙的时光在手指间轻轻地滑落。

林应勤其实没回兰园，他为了避免回答艳朵的追问，就在城里闲逛了一会，忍不住，他还是给艳朵打个电话，他好几天没有见着她了，想日的很哩。艳朵说：“你开车来接我!”

林应勤挂了电话，立刻跳进了汽车，开着车直奔兰园。几天来积累在体内的力量有如火山待发之势，再也不能等待下去了。

车子一阵呼啸就冲进了兰园，林应勤停了车，迈着赳赳武步朝艳朵走去。艳朵正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边笑盈盈地等着他来开日呢，这女人也正在日性大发的兴头浪尖上，很渴望被日一会解解馋哩。

两人相视一笑，都没有说一句话。林应勤一进门，便拦腰将艳朵抱起，返身一脚，把门踢转去关严了。他抱住艳朵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伸手去摸她湿漉漉热乎乎的胯下。

林应勤瞄了办公室内的所有摆设一眼，便看中了那张老板桌，他将艳朵抱到老板桌上坐好，把她的裙子捋起来，自己站着，只将裤子退到脚背上。他将艳朵的上半身抱住，刹那间，两人都进入了云雨巫山的状态。

一场云雨过后，二人便显得蓬头垢面，互相望望，都愉快地笑了。到卫生间洗了一番，两人坐在办公室里，又像一对互相尊重的宾客，客气地说话了。

艳朵终于问：“你老爸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父子俩都神秘兮兮的?”

林应勤说：“不是我要瞒着你，我爸得了贫血病，而且还有点严重哩!”

艳朵睁大了吃惊的眼睛：“那，为什么不赶快住院?”

林应勤解释说：“他不住院哩，他说他只信中医。”

艳朵又问：“那医生医得如何呢?你该能从医生的表情中，看出一点名堂来。”

林应勤回忆着，说：“我记起来了，那个李大夫说：病情挺严重的，并说要禁房事，那样才能好一些!其实，他不知道我父亲没有女人!”

艳朵反问：“你怎知道他没有女人?”

林应勤的目光暗淡下来，自言自语地说：“我真有些担心　……”艳朵的话提醒了林应勤，谁能肯定老爸现在没女人日呢?那位汪美女算什人?他和汪美女这个时候支开他不久是想在一块儿日吗？

艳朵见他神色有些不对，便问：“你担心什么?是不是　李大夫还说了什么话，你瞒着我不肯说?”

林应勤急忙辩解：“不是，艳朵，我没有什么事瞒你，我只是担心父亲真的在日女人，那就可怕了!”

艳朵摇着帝啦勤的双肩：“你到底担心什么?担心哪个女人?快说呀!”

林应勤说：“我是担心他熬不熬得过，万一他熬不过，自己强勉开日女人了，那后果就严重了。”

艳朵已经敏感到了林应勤的话中有话，便追问说：“少老板，你说老实话，你老爸真的有女人?”

林应勤摇头：“没有证据啊，真的没有，艳朵，你叫我么说呢，他是我的老爸呀!但是，我不敢保证他不去找女人日呀!”

艳朵见林应勤满脸诚实，没有半点撒谎的迹象，便相信了：“亲爱的，我也为你高兴，你老爸到底是个好人!”她为林应勤没有想到她和林敬远有染，曾经被林老头日过之事放心了。

林应勤有些为难了：“艳朵，这件事我还是觉得挺奇怪的，我觉得老爸是个谜，让我猜不透!”

艳朵越听越觉得这其中有极大的秘密，便更是紧追不舍：“哦，这家医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吧?你肯说，是不是害怕?”她总想知道林老板的秘密，她觉得心中难受。

林应勤说：“我不是害怕，我是怕你为难，因为那家诊所的主人认得你，你也认得她，你们见面是不是不太好?”

艳朵沉默了，好一会，她才说：“不会吧，这么大的一个c城，我认识的人，男男女女总的加起来，也不就只有十几个人，没有一个开诊所的呀!”

林应勤肯定地说：“有，这个人我也认识，只是你不知道她现在开了诊所。”

艳朵还是想不起那个开诊所的熟人到底是谁：“那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有多大的年龄，你说出来，我猜猜!”

林应勤说：“当然是女的哕，年纪也不过二十几岁。

艳朵心里一默：“不可能，我在这C城里面，认识的女人总的只有十几个，就这么小一个圈子，我咋会想不起呢?”

204.

林应勤见艳朵猜的那么辛苦，便决心不再与她侥圈子，而是开门见山地说：“你还记得那个钱太太吗?她现在嫁了一个姓李的大夫，夫妻俩在南城开了一家康复诊所，我老爸的病就是在她那里治的。”

艳朵也不得不为这消息吃惊：“这么说，她和那位钱老板彻底脱钩了，不做他的情人被他日了嘛。唉，还是普晓春胜利了。这妮子现在正陪老钱日的欢腾呢。”

林应勤说：“我觉得她现在过得挺好的，两口子卖药治病，大钱赚不了，但糊口还是有余的。她的那位李先生很和气的，说话处事都像很有文化的人。”

艳朵沉吟说：“也许，她现在才是找到了自己真正居住的地方。她本来是一个平平淡淡的乡间女孩，来到这座城市是为找一块栖身之地，但不一定要找肥得流油的地方。找肥的流油的男人哪一个不是看上她的姿色和年轻水滑的身子，想日她的水帘洞哩。”

林应勤说：“听你的口气，好像还很羡慕李太太似的。”

艳朵承认说：“我真的很羡慕她和李大夫的那种平淡实在的生活，白天开门做生意，晚上关了门数钱，再吃饭，再睡觉，在痛痛快快的在床上日个一火两火的，日完了，累了，两口子说说闲话，天亮了，又是一个早晨，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生活每天都是崭新的，空气也每天都不相同。”

想起自己以前在阳光度假村里那段非人的被日公关小姐生活，艳朵已是泪水涟涟了。林应勤给她擦着泪，安慰说：“艳朵，你别伤心，你如果想去找那位李太太，就去吧，她对你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艳朵不作声了，她倒在林应勤的怀里，半闭着眼，像累极了似的，微微地喘着气，心里却在做着盘算。

好久，艳朵才说：“我要去一趟康复诊所，问问李大夫。要他告诉我的真实情况，那样，我才放心得下。”

林应勤只好说：“好，我陪你一起去，让你和李太太叙叙旧。”可心中却犯疑，艳朵为何如此关心林老头的病，莫非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到现在也不知道，　这个他很喜欢的女人是已经被林老头日过了的。

艳朵说：“我一个人自己去，你去了反而不方便，我直接找李太太谈，女人和女人之间谈得拢。我们是老熟人了。”

林应勤提醒说：“记住，你千万别再叫她钱太太，她现在的丈夫姓李，应叫她李太太。还有，她姓周，也可以叫她周姐!”他心里想，你要去就去吧，不管你有甚目的，于我都不会有大害!

艳朵赞赏说：“你想得真周到，这么小的细节都想到了。”

两人的情绪渐趋平缓，艳朵发骚，刚才还没有被日过瘾，她拉着林应勤说：“我们上床好好睡一会儿，相聚半天不容易，好好珍惜这半天吧!　”

两人便来到了艳朵的卧室。两人脱了衣服上床，平平静静地睡着，好久都没说一句话，只是互相感受着对方的肌肤给自己带来的亲切感。小林少爷刚才日的那一回，太急切了，劲儿用的也太狂野，这个时候就反而没有劲儿日第二火了哩。

足足睡了三个钟头，两人才起床。艳朵对林应勤说：“你回自己房里去吧，万一他有事呼你时也方便些!　”

林应勤还有些依依不舍：“他今天不会有事呼我了，我明自得很。艳朵，我只要能偷出闲的时间，一定来好好陪你!”

艳朵给他整理了下衣服，爱怜地说：“你也要学会照顾你自己，我这里的事，我自己心里有个数的。只要你心里装着我就行了，不必天天都得非见我一面不可!　”

林应勤只得走出了艳朵的卧室。

此时的林敬远哪有时间来管儿子呢，他正忙于和汪道静共叙衷肠。像大海寻针一样，林敬远好不容易从茫茫人海中将汪道静捞了起来，他当然要珍惜和她在一起的一刻半分。

天色将晚了，林敬远问汪道静：“今晚想吃什么?说，只要这金城里有的，我都可以请你吃!”

汪道静说：“我坐的火车是十二点过几分，不如晚一点吃，吃了正好去火车站，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林敬远说：“那不行，这是晚宴，要吃得堂皇一些。你喜欢吃蛇吗?我们去金洲蛇馆吃蛇，那里吃蛇很有情调。”

汪道静说：“你真理解我，我就喜欢吃蛇，因为我的性格跟蛇的习性差不了多远，都是一个冷字。走，吃蛇去!”

两人出了房间，林敬远对服务台的小姐说：“我的房间不退，包到明天晚上。”

小姐明白了，点点头：“我们不会动房间里的东西的。”

两人打个的士到了金洲蛇馆，林敬远在这里是轻车熟路了，他引着汪道静上了二楼，要了一个精致的小雅间，服务生立刻将窗帘放下，四周关得严严的，点上一排蜡烛，灭了电灯，烛光摇曳着，有了一种动态美。

服务生走过来，小心地问：“请问先生太本，你们吃蛇怎么个吃法?”

林敬远知道汪道静对这道菜很外行，便包办回答了：“一口吃完”。

服务生说：“噢，我懂了。”

服务生走后，汪道静小声问：“什么叫一口吃完?”

林敬远说：“就是将蛇杀死后刮好洗净后，扔进锅里，放上几味中药，炖烂之后，把骨头和肉捞起来倒掉，只喝汤，这就叫一口吃完。”

205.

汪道静冲林老头狐媚的笑笑：“你倒是知道吃全蛇大补，嘻嘻嘻，刚才你也没有真枪实弹的在床上和我日呀，有没费什么精气，补什么补哩？小心补出满身火气，还要找地方发泄哩。这家饭店这样做倒是挺简单的，厨师免了剔肉剐骨的功夫，我们只喝汤也少了些杯盘碗盏，两全齐美!”

林敬远说：“不对，我倒也不是为了什么大补，我这裤裆里的长蛇还用的着补吗？即使不补我也照钻你的水帘洞哩。这蛇汤是主导，但还有专门为这蛇汤配的十八道小吃呢，那才叫精心设计，不信，到时你看!”

服务生端来一盘瓜子，两人一边磕瓜子，一边静静地等候端蛇汤来。

室内的灯光暗了一下，三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一个服务生单手托掌盘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了两位服务小姐。到了桌边，服务生将单手换成了双手，平端着掌盘，掌盘上冒着腾腾热气，飘洒着阵阵香味。

服务小姐从掌盘上端出一个小盘子，往桌上一放，口报菜名：“蚂蚁上树。”

另一个服务小姐又端上一盘菜，报菜名：“金玉满堂。”

又一盘菜：“红泥落地。”

还有一盘菜：“白领丽人。”

两个小姐各端一碗汤放在二人面前，齐声说：“菜花蛇大补汤。”

二女一男齐声说：“先生太太请享用!”三人缓缓地退出门去。

林敬远卖弄的看了汪道静一眼：“没来过这家蛇馆吧?没听过这些菜名吧?”

汪道静只得承认：“我的确没进过这家蛇馆，更没听说过这么怪的菜名：白领丽人也算一道菜?笑话!又不是和男人日，这白领丽人在床上倒是可以算是一道菜哩！”

林敬远说：“我来解释给你听：蚂蚁上树呢，是碎羊肉炒银丝粉条；金玉满堂，是嫩包谷米拌细葱；红泥落地，是凉办猪肝；白领丽人是什么，是蚕蛹。这四道菜的名称还逢妥贴吧?”

汪道静摇头：“亏了他们想得出来，商人真是挖空心思呀!”

两人喝着蛇汤，就着十八道模特儿式的小吃，不紧不慢地品尝着，两个多钟头轻轻地就被吃掉了。

两人重新回到金谷大厦，进了房间，林敬远喝了蛇汤，得了大补，底下裤裆里的小二哥原本就要蠢蠢欲动的，又见可餐美色，不觉激情又涌上来了，他痴痴地望着汪道静：“今晚一别，[奇+书+网]不知相逢又在哪天?唉，真不知还能不能日你日的成哩！”

汪道静的脸上竟也溢满了忧伤，她大概是想到了当初两人做情人时林老头一对她的好处：“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人，有相逢就会有离别。”

林敬远动情地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管你走得再远，我都在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你流浪的脚步。也不管什么时候回来，我卧室里那张温暖的床永远都接纳你！”

汪道静动了请，觉得自己胯间春水泛滥，她主动倒在床上，自己将衣服脱得精光，小声说：“来吧亲爱的，这次我是卖给你了!用你的大蛇来为我滋补吧！”

林敬远好感动，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双手落在汪道静的身上轻轻抚摸，将他全部的激情和能量化作了那一往情深的思念，像流沙阻挡不了奔腾的山洪，像泥石困不住喷薄的岩浆，林敬远心中有了莫可名状的快感，只是没有射　精而已。　汪道静受到一个心仪已久的男人抚爱之后，胯下流出一滩白色的液体，正懒洋洋地躺着享受舒服。林敬远害怕汪道静看见，急忙抓了几张卫生纸，将床上和她的身上迅速打扫了一遍，又很快地穿好了衣服，喝了几口热茶，坐在一旁静静地端详那尊玉雕似的睡美人。

汪道静穿好衣服，下了床，挨林敬远坐着：“怎么，不说话了?害怕别离?”

林敬远抬起头来，眼里闪出泪光：“你要经常回来看我和我日哟!我会时常想起你水帘洞的滋味儿的。”

汪道静嘻嘻嘻嘻笑着安慰说：“不要难过，命运注定了我们只能够做露水夫妻，只能不定时的日捣，我不可能长期伴随着你，但，我会在你最想日我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

林敬远忽然问：“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三个月?两个月?半年?”

汪道静温柔抱住他的腰：“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想你了就会回来的。”

林敬远说：“时间快到了，我送你到火车站去!”

汪道静说：“站台上的离别才是最浪漫的离别：一声汽笛，事愁网撒开了，你是鱼，我也是鱼……”

林敬远宽慰地点点头：“不管走得天远地远，我们都被同一张愁网网住。”

站台上，流泪眼观流泪眼，断肠人送断肠人。汪道静看了一眼刚刚停下的火车，又看一眼林敬远，她不禁吃惊地问：“怎么，你这时的脸色咋个这么难看?”

林敬远泰然地说：“没什么，它可能是经受不了离别之苦的煎熬，所以在关键时刻突然变色了。”

汪道静像个娇媚的妻子一样替他整理了下衣领，欣慰地说：“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能保持着这份应有的幽默!并且依然有这样一幅健壮的身体，那裆间的大蛇依然那样好使，我还等着它钻我水汪汪的水帘洞哩！”

206.

林敬远突地捉住她润滑细软的手，小声恳求说：“请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我们都已经睡了这长时间，日过这样多次，我很想知道你的本来面目!”

汪道静一只脚却已踏上了车门的梯子，她谦然地说：“下次相逢，我一定告诉你，今天已经来不及了。”

林敬远轻轻一声叹息：“唉，恐怕没有下次了，一路平安!”

汪道静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叹息，而是在火车启动的一刹那，朝他挥了挥手，大声吐出两个字：“珍重!”

列车一声锐啸，载着离愁别恨，启程远行而去。林敬远看到最后一盏车灯闪进了夜幕深处，忍不低声吟道：“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林敬远忽地觉得头有些钻心的刺痛，痛得很怪，有时空痛，有时刺痛，有时又停了，他伸手住捂住头，稍为好了一些，松了手，又痛得厉害些。林敬远想，一定是刚才的过分激动和压抑，才有这种反常现象。

林敬远隐隐感到，有一种苦难正在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他只能迎上去，他要挺住，至少不能倒在这火车站的站台上。他是何等样的人物，大名鼎鼎的文化人，有自己的庄园，有自己的小车，有漂亮年轻的情人，还有一帮忠实的弟兄哥们，更有难得的红颜知己!他不能这样一手蒙着胯着腰在火车站幽灵似地徘徊，他要回家。他打响了林应勤的手机。

林应勤接电话了：“是老爸吗?什么事?你在什么地方?”

林敬远说：“我在火车站，我的身体出问题，你快开车来接我，我在候车室里。”

“是，我立刻就来!”林应勤已将电话挂断了。

林敬远强忍住痛，慢慢地走进候车室，找了个位子坐下，背靠着椅子，觉得轻松了些，他等着儿子的到来。

林应勤来得真快，他走进候车室时，脸上还留着睡意，额上却有几颗汗珠。林应勤扶着父亲：“老爸，你怎么啦?去不去医院?”

林敬远摇头：“没什么，休息一下就能恢复的，去医院也　没用的。”

林应勤的目光里不无担心：“老爸，如果真的很严重的话，还是先去医院吧，医院还是能起很大作用的。”

林敬远的语气很坚决：“不去医院，我相信我死不了!”

林应勤问：“老爸，不去医院，你能熬过去吗?已经半夜过了!”

林敬远说：“回家，回兰园去，我要回家，现在就回家。”

林应勤有些傻了：“家”这个概念，从老爸的嘴里溜出来，似乎已经很遥远了，他现在才想起自己有个家，就像一个梦游者恍惚一番之后，突然清醒了似的，终于明白自己有个家。他自从身边有了许多漂亮女人供他日之后，他就很少回家了，每天在外边日的不亦乐乎！

林应勤将父亲扶进车里坐好了，轻声说：“老爸，你坐好，我开车了。”

车子很快开进了兰园，林应勤将父亲扶回卧室，见没事了，这才回到自己房里。林敬远喘息了一会，恢复了平静，便打电话给艳朵：“你到我卧室来，现在。”

艳朵还以为林老头在这三更半夜的唤她是又要日她哩，所以很快就来了。

艳朵坐在床沿上，细细地看林老头，自林老头看病回来的几天以来，她还从未这么认真地审视过林老头的面容：林老头的脸色蜡黄，两只眼睛灰漾漾的没有什么光泽，两片薄口皮也呈紫乌色，两张耳朵没有血色白得来好似兔子的耳朵那么透明，这就是她的林老头，一个病态十足的男人!豪气冲云英武潇洒的男子风范已荡然无存!　艳朵的心为之颤抖了：林老头病成这等模样，一定与她有关，林老板因她而病成这个样子，是她太迷惑男人了，迷惑的林老头不停的要她日她，以至于被掏空了身子。她罪不可恕，是她害了林老板，她怎样才能弥补自己的过失呢?她不禁深深地惶惑了!

林敬远强打起精神，挤出笑容，问：“艳朵，你怎么不说话呀?你说话的声音很好听的，我喜欢听。”到这个时候，这个林老头都快死了，居然还有色心。

艳朵伸出温柔的手蒙住他的嘴：“别说话，说话会伤神的。”

在艳朵无声的抚慰下，林敬远渐渐进入了梦乡。

清晨，林敬远从一阵虚汗中醒来，疲倦极了，他睁开眼，兴奋地喊道：“哦，天亮了，我有希望了!”

艳朵已坐在他的身边，双手捧着茶杯：“我给你泡了一杯鲜茶，想喝不?”

林敬远惊讶地问：“艳朵，你没走?你整夜没睡，一直守着我?”

艳朵说：“睡了一会儿，我早醒一会儿，就起床烧了水为你泡茶，你爱喝早茶!”

林敬远接过茶杯，认真喝了几口鲜茶，顿觉五脏六腑透明了许多。他将茶杯递给艳朵：“谢谢，辛苦你了，艳朵!”

艳朵像个忠实照顾丈夫的妻子问：“你今早上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林敬远说：“等一会，把应勤叫来，我们一起进城去吃人参汤圆，那东西大补。”艳朵就想，这老东西，这个时候还想着大补哩！看来他是日女人真上瘾哩！

等林敬远漱洗完毕，喝了早茶，艳朵便将林应勤叫来了：“你老爸要你陪他!　”

林应勤还没开口问，艳朵就阻止了他：“他要去吃人参汤圆，你陪他去吧!”

207.

林敬远当着儿子的面不好对艳朵太暧昧，就说：“艳朵，你也去，你是我的秘书我从未认真地陪你吃过一次早饭，真对不起!”

艳朵点点头，扶着林敬远走出门，林敬远却说：“你不要扶着我，我不是你想像的那么脆弱!”

车子开到全城以肉桂汤圆著名的桂风堂，这里的人参汤圆也不错，来吃的大都是回头客。三个人找了张好桌子坐定，喊了三碗人参汤圆，外加蒸笼小包子，林敬远放开肚量吃，吃得很开心。艳朵却郁郁寡欢，一碗汤圆都没吃完。

林敬远说：“艳朵，你别怄气呀，快吃，多吃点，这可是好东西哟。不光我们男人补，你们女人也要补一补哟！”

艳朵凄然一笑：“我吃饱了，老板，你多吃点，先把身子补起来!”当着林少爷的面他只能称呼林老头为老板了，她这句话里也还是有话的。

林敬远看了她一眼：“艳朵，你打个的先回家吧，我和应勤去看病，看了病以后就回家!”

艳朵挺听话，一切都任随老板安排，她问：“你中午回家吃饭吗?我叫徐妈买点你最爱吃的菜，等你!”

林敬远回答得很干脆：“一定回家吃午饭，你给我做个蒸鱼吧，买几条鲫鱼，配上佐料蒸，蒸得越久越好!”

艳朵低着头走了，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林敬远把手机递给儿子：“你把宇文浩和丁华双给我传出来，叫他俩到这里来，我有事同他们商量!”

林应勤默默地打完两个电话，又陪着老爸吃饺子。

犹如接到命令一样，宇文浩和丁华双很快就进了汤圆店里。两人是林敬远的好友，又是林敬远的长期客户。林敬远又给两人叫了汤圆、饺子，对二人说：“我请二位来，一是请你们用早餐，二是有事同你们商量。”

林应勤早已吃饱。到馆子外面等候，他不想听老爸与这些客户谈私事。

丁华双说：“林老板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指派就是了，何必商量?”

宇文浩问：“看林老板这个样子，好像是病了，什么病?”

林敬远说：“我得了不治之症，是医院诊断的，但我怀疑，我要找民间医生。”

宇文浩问：“是不是确诊了?”

林敬远说：“好像不准确，我怀疑。”他极力想推翻医院的诊断，但他明白：那是徒劳。

宇文浩皱着眉头：“这可有些麻烦了。林老板，不是我埋怨你，这种事，你早就该告诉我们这些朋友伙，我们好早点给你想办法呀!”

林敬远有些内疚地说：“我已经好转了，谁知昨天日了个女人，又突然有些变化。”

宇文浩说：“林老板，你应该熬过这几天，女人嘛，等身体好了有多少日不了呢？唉，不说了。你现在准备进国家医院呢，还是私人医院?”

林敬远说：“我找你们二位来，就是要商量这件事，二位在这方面的经验，比我要丰富得多。”

丁华双谦逊地说：“我呢，只不过多进几次医院，久病成医嘛，知道一些，进国家医院吧，还是要保险些!”　宇文浩补充说：“有些癌症是国家医院不能医治的，因为国家医院不敢使用进口药，我想还是两头都治!”

林敬远当机立断：“对，住进国家医院再找私人诊所!我不能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你们给我选一家私人诊所!我相信民间医术。”

丁华双抢先说：“太公诊所比较合适，是一个老中医开的，他可以中西结合进行诊治，在c城里很有名。”

林敬远朝二人拱拱手：“多谢二位指点。”

二人说了几句宽慰话，便告辞了。林敬远父子一起乘车。

林应勤关上车门：“老爸，现在去哪里?是逛城，还是回家?”他尽量想使老爸的心情愉快点，便由老爸决定。只有林老头不倒不死，那他小林少爷才能继续过好日子，就有女人日。

林敬远肯定地说：“回家，回兰园去，我现在最想的就是回家!”

林应勤脸上露出了笑容：“好，老爸，我们回家，家里的空气比城里好。”

林敬远怅然感叹道：“现在我才知道什么是家，只有家才能给人以温馨，给人以安慰，给人以安全感!”

林应勤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他，只好说：“老爸，没有医不好的病，只要你安心养，一定能养好!”

车子很快就到了兰园，艳朵这个小可人儿早已等候在门口，汽车一到，她就来到了车门边，将林敬远扶着，强露笑容说：“鱼，已蒸香了。”

林敬远很感动地说：“谢谢你，艳朵，你为我操心了。”

艳朵说：“别这样说，为老板做点事，是应该的。”

林敬远躺在沙发上，望着艳朵忙碌的背影，他的眼角挤出了两颗生硬的泪珠。

林应勤和徐妈一起忙碌，侍候着林敬远吃了饭。

林敬远对儿子说：“你再进城去对宇文浩说，叫他让人给我弄点山蜂糖，真正的山蜂糖!”

林应勤刚进驾驶室，正要开车，艳朵赶来了，她小声问：“今上午怎样?又去看病没有?”

林应勤说：“没有。只转了转，唉!”

艳朵说：“我想去一趟康复诊所，问问李大夫，真实情况到底怎样?我能帮你做点事吗?”这个时候这两个年轻人都很关心林老头，他们虽说是背着林老头日在一起了，但他们谁也不愿意林老头病的死去，因为一旦离开了林老头的庇护，他们谁也不会再有很好的物质生活过。

208.

林应勤问：“谢谢你了，艳朵!什么时候去，我用车送你。可你去了之后，老爸一个人在家里怎么办，他总得有人照顾呀!看样子，他挺喜欢你照顾他的。”艳朵心想，那是，他怎么能不喜欢我照顾他呢，他是喜欢日我理，你恐怕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得空就是要日我的。

艳朵却说：“等他午睡以后，我就去。那个时候他睡着了，不需要我照顾。”

林应勤突然眼睛一亮：“这样吧，你也用不着去了。还是由我去，我保证他们会对我说真话的!你就在家，公司里还有事。”

艳朵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就说：“你早些去打听清楚，查出你爸的病根，早点医治。这么大个摊子，一时半刻也少不了他呀!”其实在内心里，她是担忧的，这个林老头已经将她给日过了，并说过要娶她为妻。她原本想能跟上林老头也不错，最少自己下半生的日子就无忧无虑了。可谁曾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是林老头一蹬腿，那她艳朵的希望不就成泡影了吗？刚从阳光度假村那个淫　窟里逃出来，本想能过上好生活的，我艳朵的命怎么就这样苦呢？

中午时分，街上车少人多，混在人群中朝前拥挤也是一种乐趣，林应勤仗着年轻力壮，走起路来急步箭行，赶到康复诊所时，李大夫和周姐正在吃午饭。

周姐眼尖，首先看见了林应勤，她立即媚媚的热情招呼：“少老板，你来得正巧，快坐下，吃饭!”

林应勤撒谎说：“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　李大夫是个老实的肉头货，自己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他都不知道的东西，他木木的说：“既然吃了，请喝茶!　”

林应勤在一旁喝茶陪二人，李大夫问：“你是来打听你老爸的病情的吧?对不对?”

林应勤想，这人在其它方面傻逼，娶了别人日过的女人做老婆戴一辈子绿帽子自己都不知道，但在这方面还真聪明，怪不得能当上医生，不但能看穿病人的心情，而且连病人的亲属的心思也能一眼“走”穿。他只好说：“是，我想知道老爸的病到底有多严重?”

李大夫放下碗，傻乎乎的揩了下嘴，说：“我不瞒你，你父亲的病相当严重。就现在而言，他能好，只能算奇迹了!”

犹如遭受五雷轰顶，林应勤着实给吓呆了：“他到底患的什么病，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林老头蹬腿了，他小林少爷不也就跟着完蛋了吗？没了钱什么都干不成哩。倒是后吃饭就成问题，还别说日女人哩，怕是日瘾来了只有自己打飞机的份了。

李大夫用手卡着无须的下巴，解释说：“小兄弟，照医学的角度解释，就是因为他劳累过度，性　生活过于频繁，日女人过多，精血气损耗过度，精神的质量太差了，所以，他的造血功能已全面衰退。”他知道林敬远患的是白血病，但他不能告诉林应勤，他要遵守与林敬远订下的诺言。

李大夫担心地看着林应勤：“少老板，你怎么了?”　林应勤清醒过来了，他朝李大夫笑笑：“对不起，李大夫，　我想起别的事了，请问李大夫，要是老爸的病好不了又怎么办呢?”

李大夫说：“小兄弟，你可不要朝这方面去人假设哟。这个假设太可怕了!”

林应勤还是要坚持问个究竟：“万一真的呢?我非问不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李大夫的面孔严肃得像一块生铁：“他的病好不了，他的命也就保不住了!”

又是一个炸雷，炸得林应勤昏昏沉沉的，林应勤带着哭腔问：“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李大夫，你想个办法呀?”

李大夫站起来，对林应勤说：“走，到你家去看看，你带路!”

林应勤坐着不动：“李大夫，还是不去为好。去了，老爸是会怪我的，我是背着他出来的，他说过我不能打听他的病情。”

李大夫说：“好吧，叫你爸注意吃我的药!”

林应勤辞别了李大夫和媚俏的周姐，回到公司里，想着李大夫说的那些话，心里不觉一阵冰凉：难道老爸就这样完了?老爸知道他自己的病情严重到这种地步吗?他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同那位汪小姐在一起日呢，他真的不想要命了?老爸呀老爸，你真让人担心!日，你怎么就想不开，越是不让你这个时候日你偏是日的欢腾，你难道就不能等病好了再日吗？尼日死了，我们怎么办？病好了有多少片两女人日不完呢，你怎么就关不住自己的小二哥呢？

林应勤横竖睡不着，他想把这些实况告诉艳朵，可艳朵会怎么想呢?嘲笑他有这样一位好日女人的父亲?不会的，艳朵也很关心他家这个兰园和兰园里的主人。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吗?不告诉她呢，纸终归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要穿的，到那时，又怎么解释呢?林应勤坐起来，点燃一支烟，无奈地吐着烟圈。

艳朵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林应勤的消息，可电话铃一直没有响。她陪坐在林老头的身边，心里虽然很害怕，但却又隐隐确了一丝快慰，她毕竟守候着的是自己的男人，作为女人，是因为有了名正言顺的男人才存在的。

林敬远的心情要好一些，他不停地的打着巴掌游戏机，脸上露出了笑容，打到高兴处，嘴里还发出喝彩声。艳朵斜着眼看他那灵巧的手指动作，心里又多了一丝安慰。

209.

林敬远关了游戏机，拉着艳朵温润的小的手，体贴地说：“艳朵，你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艳朵娇嗔的说：“我心里在求菩萨，让菩萨保佑你的病早点好!”

林敬远动了骚　劲，指了一下她的眉心：“小傻瓜，你不要相信菩萨，你要相信自己。宋朝的时候有个皇帝，有一天，皇帝到庙里去抽签，他看见小和尚在敲木鱼，就问小和尚：你敲木鱼为谁?

小和尚说：为观音。他又问敲木鱼的老和尚：老师傅敲木鱼为谁?老和尚说：为观音。皇帝又问：观音敲木鱼又为谁呢?老和尚回答：为观音。皇帝不解：为什么观音敲木鱼也为观音?

老和尚回答：求人不如求己嘛!”

艳朵笑了：“你个老男人真乐观，病到这种程度了，还有心情讲故事!”

林敬远浪　浪的说：“艳朵，我的小美人儿，只要能看到你笑，我每天可以给你讲很多的故事，我的肚子里有的是故事!”

艳朵说：“看到你高兴，我也高兴，你不要多说话，话说多了会伤身体的。你保重身体是最重要的，你还要做我老公哩。嘻嘻嘻，你每个好身体，到时候不能和我日，满足不聊我怎么办？”

林敬远昏昏然入睡了，艳朵抽空到客厅里打了个电话给林应勤。林应勤接电话了：“艳朵，情况正常，你放心。有些话不便在电话里面讲，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

艳朵说：“我在客厅里，你老爸听不见，你讲吧!”

林应勤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李大夫说，我老爸的病有些严重，如果老爸的病不能根治，那么，他就可能丧失性　功能!也就是说他再也你能日女人了，他小二哥不能用了哩。”

艳朵手中的话筒滑落在地上，她痴痴地站着，不敢相信林应勤的话是真的。如果真的这样，林老头就是她害了的，她想，一定是林老头贪恋她的美色，日她过于频繁，从而她害得林老头不再是男人!

艳朵郁郁寡欢地走回林老头卧室，却见林老头坐在床上，手里还握着话筒，他已经通过连线电话偷听了哩。她顿时不知怎么开口说话。

林敬远微笑着朝她招手：“艳朵，过来吧，我把什么都告诉你!”

艳朵怯怯地走近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林敬远一只手臂弯过来，勾住了她柔软的腰，这个时候了他依然忘不了女人，即使不能日了，也要摸摸过过手瘾哩：“艳朵，你和应勤通电话的内容，我都知道了。但应勤说得太简单，其实也不怪他，他对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我来告诉你吧!”

艳朵想挣脱他的搂抱，她觉得被一个生病的男人抱着很不舒服，可又觉得于心不忍。

艳朵说：“你不要告诉我，我不想听，我什么也不想知道!”

林敬远说：“你不想知道也得知道，我必须告诉你，你也应该知道，迟早都是要知道的!”

艳朵痴痴地望着林老头，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林敬远说：“有两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一是：我的病如果治好了，弄不好将丧失性　功能，那么我就不是一个男人，这一点基本上已经证实了，我这辈子不可能再作男人了，很对不起你，请你原谅。即使我娶了你，但也不能再日你了，也喂不饱你多水多汁的水帘洞了哩。”

艳朵怔怔地听着，没有作声。

林敬远说：“其二呢，如果治不好，我就命都保不住了。我这病在李大夫那儿治了一个疗程，本来好些了，谁知碰上了一个冤孽女人，我忍不住和她日了，弄得我的病又加重了，现在可能是连性命也保不住!”

艳朵仰起媚惑的双眼，问：“你就是爱日女人，看你，命都不顾了还去日，你好了再日就晚了吗？你现在感到后悔吗?”

林敬远摇摇头：“我不后悔，事情已经做了，为什么还要后悔?”他做了什么，其实只有自己才明白。

艳朵说：“不后悔，就别去想她了，亲爱的，安心养病吧!”

林敬远奇怪地问：“你为什么不问我：那个女人是谁?”

艳朵通情达理地说：“你不后悔日她，证明你喜欢她。你喜欢她，连一条命都舍得，我为什么还要问那个女人是谁呢?　”

林敬远把艳朵抱得更紧了：“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女人哩，我的好艳朵。”

艳朵望着林老头：“你可以喜欢她，她也可以喜欢你!我不可能强迫她不喜欢你呀!你们之间，有情也有缘，聚在一起，动了真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林敬远说：“艳朵，为了你这句话，我也要努力把病治好!我有这个信心，我的路还很长，我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我还要病好了娶你，和你日哩，嘿嘿嘿，你的滋味是最美妙的。”

艳朵伸手温柔的抹着林老头的胸口，在他的乳　晕上轻轻的画圈圈，弄的林老头心里痒的难受，他是最喜欢被女人这样弄的：“我相信你的信心。”艳朵说话时，眼里的泪水又溢了出来。

第二天，林敬远觉得精神清爽了很多。林应勤又用车送他去神秘岛大医院诊。林敬远到大医院就诊是不让应勤跟进去的，其实就是化疗。在车上，林敬远问儿子：“你私下去找个康复诊所的李大夫了，是不是艳朵叫你去的?”

210.

林老头问话，林应勤不敢隐瞒：“是。但是，如果我不去，她就非得自己去不可，没办法，我只好将她拦住，我自己去了!”

林敬远说：“儿子，你做得对，不能让艳朵去。艳朵过问这件事是正常的，她不过问才不正常!因为她是我的秘书，我感谢你，你懂得为我分忧了，你长大了。”他还不想告诉这个弱智的小林少爷，艳朵是他的情人，是已经被他给日过了的。他知道这个小林少爷也是喜欢艳朵想日艳朵的，但他同样不知道，小林少爷也是日过了艳朵的水帘洞的。

林应勤说：“李大夫要我告诉你，要抓紧吃他的药!”

林应勤将从李大夫那里听来的情况，一字不漏地告诉了父亲，有的地方他还擅自作了想像性的说明，为的是让父亲提高警惕。

林敬远听完，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唉，事已至此，要躲也躲不过了。有些事，只要自己想得开就行了。”

车子开到医院，林敬远让应勤呆在车上，自己进去了，应勤惊奇的发现，他是不是经常来这里?这般轻车熟路?

回家的路上，林应勤突然将车刹住了，有一个人在前面将车挡住了：是常春。

林敬远问她：“你来这里干什么?没去兰园上班?”

常春满脸严肃地说：“我来看你，我要陪你去医院!”

林敬远无可奈何地对常春说：“你上车吧，我们谈一会儿，我这个人一生最大的弱点就是一见女人就心软!”林少爷听了这话想，你不是一见女人就软，你是一见女人就硬就想日哩。

常春上了车，挨林敬远坐了，她看着林敬远泛黄的脸，伤心地说：“林老板，我真不忍心看着你这样下去!”

林敬远对儿子说：“把车开到金谷大厦去，那里清静些。公司里太闹，我一去，他们就会来请示这样请示那样的。”

车子开进了金谷大厦，林敬远写了一个房间，他对儿子说：“我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两天，谁也不要来干扰我!”

林应勤提醒说：“老爸，你晚上还是回家休息好一些，我好照顾你，这对你养病很有好处!”他的意思是，林老头你别又忍不住，不顾自己的命，在这把这个自己送上门的漂亮女人给日了哩。

林敬远想了想，觉得有理：“对，我晚上还得回家，白天在这里休息。你们找我同样方便。”

三人进了房间里，坐定。林敬远对儿子说：“你去买点饮料来，我想喝点，红牛最好。”他这话的意思是把儿子支开，自己好同常春单独说话。

林应勤走了。常春问：“老板，你说，你的病到底是什么病?”

林敬远说：“贫血病，没什么大不了的!”

常春说：“不，你不太象!你肯定是大病!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我们大家着想!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我又不会马上死!怕什么!”林敬远一急，突然头一晕，昏了过去。

常春大吃一惊抱着他的头，轻轻地摇轻轻地呼喊：“林老板，老板，你醒醒!”

林应勤正提着许多饮料走进屋来，一见此状，忙扔了东西，跑过来掐住父亲的人中穴位：“我老爸怎么啦?是不是病又发啦?”

渐渐地，林敬远脸上恢复了红润，人也慢慢苏醒过来了，他看见儿子在身边，顿时想起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对林应勤说：“你把手放了，我没事的，给我一罐红牛!”

林应勤由惊转喜，急忙给了他一筒红牛：“老爸，你刚才可把我吓坏了，这下没事了吧，没事我就放心了。”

林敬远喝了半筒红牛，精神好了一些。他对常春说：“你回公司去上班吧，我和儿子在这里休息。你放心!我一时半时还死不了的!”

常春看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金谷大厦。

林敬远没说一句话，默默地站了起来，他朝儿子唠略嘴：“走，回家!”

小车一路奔忙，一眨眼功夫便开回了兰园里。

艳朵问林应勤：“今天你老爸的情况怎样?有好转吗?”

林应勤小声说：“我看老爸今天的精神比昨天好多了，那家医院里的医生技术真不错!”

艳朵脸上透出喜色：“果真这样，大家都放心了。只愿能治好病，其他什么样的事都不重要了。”

林敬远却在一旁答话说：“艳朵，你不要有太多的幻想，我有预感，我这病能治好的希望太小，甚至是没有!　”

艳朵扶着林老头：“老板可别乱说，你不是经常对我们说，要有信心吗?现庄，你自己怎么没有信心了?”

林敬远的脸上顿时有了倦意，他打了个呵欠：“我想睡觉，我困得很!”

艳朵说：“别慌，我把徐妈炖的人参鸡汤端来，你喝了再睡!　你的身体必须补。”

林应勤将父亲扶着，艳朵忙从厨房里端来一碗人参鸡汤，一勺一勺地喂进林老头的嘴里，她的动作很慢，很柔和。林应勤在一旁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怎么像林老头是他老公一样的。

林敬远喝完了参汤，便回房上床睡觉了。艳朵将林应勤叫出来，对他说：“你有时间，可以多到李大夫那里走走，多打听打听些情况。”

211.

艳朵陪坐在床沿上，看着林老头睡觉。林敬远睡得很香，呼吸均匀，脸上的气色也很正常，一点也不像有病的样子。林敬远的睡态很美，双手交叉胸前，摆出一副随时都可能跃跃欲试的拼搏姿态。艳朵看得有些如痴如醉了：这才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艳朵忽然看到：林老头的裤子正在被里面的小二哥慢慢地撑起，渐渐地。他的裤子被撑得紧绷绷，像一把伞。她明白：是林老头的阳　物具有了力量，膨胀起来了!她的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烧，想到了那日捣之事，连忙将脸掉开。

艳朵先是奇怪，继尔便高兴了：林老头的身体恢复得如此之快，又寻回了一个男子应有的伟岸!那她以后的生活就又有着落了哩！她年轻的身体将不在没人日，将不再寂寞。她从内心里感谢大医院的医生，是他们为老板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想着想着，艳朵的良心和情感得到了一丝抚慰，两道泪水从她的脸庞上缓缓流下。

林敬远醒了，他已感觉到了艳朵的异样和他自己下身的勃起，这感觉很好，想日。他睁开眼，看见了泪流满面的艳朵。林敬远轻轻拉着艳朵温柔的小的手，安慰她说：“宝贝艳朵，别伤心，我没事的。”

艳朵说：“你再吃点什么呢?我叫徐妈给你买去。”

林敬远说：“不用啦，大米饭加蔬菜，就是最好的营养。一顿能吃下两大碗饭，就什么也不怕了。”

艳朵媚媚的说：“你好好休息，我亲自去为你做饭，炒两个好的素菜!”

林敬远叹了一口气，起了床，点燃一支烟，走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悠然地吐着烟圈，思绪便随烟圈偻偻上升。

艳朵从厨房里走出来，见林老头坐在饭厅里，不觉惊讶万状：“你怎么出来了?快回房到床上去躺着!”

林敬远笑了：“我又不是月母子，不会那样弱不经风的，我也不是要你想像中的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要不是医生不叫我随便乱日，我现在就把你弄到床上日了哩，让你看看我是不是那么刚劲有力！”

林敬远站起来，走向厨房：“我现在来炒两个菜给你看，你才知道我不光是床上日捣功夫好，我是多才多艺的。菜油放进锅里，要等所有的油泡子散完之后，再把菜倒下去，才不会有生油味!”

林敬远果然挽起袖子，亲自操作起来，动作流畅贯通，熟练得跟厨师一样。艳朵在一旁木然地看着。

菜炒好了，两人围着一方小桌，正经八百地吃午饭。在艳朵的记忆中，这是她和林老头第一次在饭厅里正规地用餐。

林敬远大约是在子夜时分醒来的，醒来以后就再也没有睡意。他此时才真正相信民间总结的一句名言之准确：人的前三十年睡不够，后三十年睡不着。睡不着就容易回忆往事，何况他睡在一间容易勾起往事的屋子里。尽管他觉得周雅纹在世时没有全心全意地爱他，或许和他在床上日捣时她还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她的心思还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她是被另外那个男人日过的，但林敬远觉得他和周雅纹仍是一对恩爱夫妻，他仍然舍不得搬出他和周雅纹共同居住过的这间卧室。

屋子很宽敞，屋内的东西堆放全是老模样，与周雅纹活着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就连那些放在写字台上的卡片也照旧那样放着，他现在还没有心事去动它，林敬远曾经有过这样念头：他今后和艳朵成亲，也选择这间卧室做新房。新婚之夜还在这张大床上日捣。现在，那个希望几乎化成了泡影，他的病不能治好，自然也用不着再婚了，但他是不会离开这间屋子的，他活着一天，就要在这间屋子里住一天。

周雅纹虽然离去了，但这屋子依然保持着往昔的温馨。越想越清晰，往事历历在目，周雅纹宛如坐在旁边听他倾诉一样。林敬远索性起了床，开了灯，披着衣服在室内散步，感受着往事的温暖。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台电脑上，便越发心酸起来，这台电脑不知耗去了周雅纹多少心血，她对花卉的研究，她的生活琐事，她的感情历程，她的人生的全部信息，都输入这台电脑里了。

这台电脑便是一个神秘的世界，它代表周雅纹无言地活着。林敬远情不自禁地在电脑旁坐了下来，好久没玩电脑了，他的手也痒了起来。他按键了，打开了那个世界。那个世界真丰富，内容慢慢地鲜活生动起来，她这天吃了几朵生兰花，那天夜里做了几次梦，全在电脑里，最多的还是对兰草的叙述，那是一种情有独钟的叙述。林敬远的目光在一段文字上停住不动了：

敬远为我请了一个小保姆，名叫艳朵，多好听的名字，多漂亮的女孩!我看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这是一个聪慧的女孩，她的潜质很好，悟性也高，细心培养可成气候。敬远真是好眼力，为兰园选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敬远一定是物色她来做儿媳的。有艳朵做儿媳太好了，她可以弥补应勤的种种不足之处，和应勤配盛开对，把兰园管理得好好的。兰园的摊子这么大，我以前常为兰园的未来担忧，现在兰园后继有人了，我死亦瞑目了。我得感谢敬远，只有他想得如此之周到……

211.

艳朵陪坐在床沿上，看着林老头睡觉。林敬远睡得很香，呼吸均匀，脸上的气色也很正常，一点也不像有病的样子。林敬远的睡态很美，双手交叉胸前，摆出一副随时都可能跃跃欲试的拼搏姿态。艳朵看得有些如痴如醉了：这才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艳朵忽然看到：林老头的裤子正在被里面的小二哥慢慢地撑起，渐渐地。他的裤子被撑得紧绷绷，像一把伞。她明白：是林老头的阳　物具有了力量，膨胀起来了!她的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烧，想到了那日捣之事，连忙将脸掉开。

艳朵先是奇怪，继尔便高兴了：林老头的身体恢复得如此之快，又寻回了一个男子应有的伟岸!那她以后的生活就又有着落了哩！她年轻的身体将不在没人日，将不再寂寞。她从内心里感谢大医院的医生，是他们为老板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想着想着，艳朵的良心和情感得到了一丝抚慰，两道泪水从她的脸庞上缓缓流下。

林敬远醒了，他已感觉到了艳朵的异样和他自己下身的勃起，这感觉很好，想日。他睁开眼，看见了泪流满面的艳朵。林敬远轻轻拉着艳朵温柔的小的手，安慰她说：“宝贝艳朵，别伤心，我没事的。”

艳朵说：“你再吃点什么呢?我叫徐妈给你买去。”

林敬远说：“不用啦，大米饭加蔬菜，就是最好的营养。一顿能吃下两大碗饭，就什么也不怕了。”

艳朵媚媚的说：“你好好休息，我亲自去为你做饭，炒两个好的素菜!”

林敬远叹了一口气，起了床，点燃一支烟，走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悠然地吐着烟圈，思绪便随烟圈偻偻上升。

艳朵从厨房里走出来，见林老头坐在饭厅里，不觉惊讶万状：“你怎么出来了?快回房到床上去躺着!”

林敬远笑了：“我又不是月母子，不会那样弱不经风的，我也不是要你想像中的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要不是医生不叫我随便乱日，我现在就把你弄到床上日了哩，让你看看我是不是那么刚劲有力！”

林敬远站起来，走向厨房：“我现在来炒两个菜给你看，你才知道我不光是床上日捣功夫好，我是多才多艺的。菜油放进锅里，要等所有的油泡子散完之后，再把菜倒下去，才不会有生油味!”

林敬远果然挽起袖子，亲自操作起来，动作流畅贯通，熟练得跟厨师一样。艳朵在一旁木然地看着。

菜炒好了，两人围着一方小桌，正经八百地吃午饭。在艳朵的记忆中，这是她和林老头第一次在饭厅里正规地用餐。

林敬远大约是在子夜时分醒来的，醒来以后就再也没有睡意。他此时才真正相信民间总结的一句名言之准确：人的前三十年睡不够，后三十年睡不着。睡不着就容易回忆往事，何况他睡在一间容易勾起往事的屋子里。尽管他觉得周雅纹在世时没有全心全意地爱他，或许和他在床上日捣时她还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她的心思还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她是被另外那个男人日过的，但林敬远觉得他和周雅纹仍是一对恩爱夫妻，他仍然舍不得搬出他和周雅纹共同居住过的这间卧室。

屋子很宽敞，屋内的东西堆放全是老模样，与周雅纹活着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就连那些放在写字台上的卡片也照旧那样放着，他现在还没有心事去动它，林敬远曾经有过这样念头：他今后和艳朵成亲，也选择这间卧室做新房。新婚之夜还在这张大床上日捣。现在，那个希望几乎化成了泡影，他的病不能治好，自然也用不着再婚了，但他是不会离开这间屋子的，他活着一天，就要在这间屋子里住一天。

周雅纹虽然离去了，但这屋子依然保持着往昔的温馨。越想越清晰，往事历历在目，周雅纹宛如坐在旁边听他倾诉一样。林敬远索性起了床，开了灯，披着衣服在室内散步，感受着往事的温暖。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台电脑上，便越发心酸起来，这台电脑不知耗去了周雅纹多少心血，她对花卉的研究，她的生活琐事，她的感情历程，她的人生的全部信息，都输入这台电脑里了。

这台电脑便是一个神秘的世界，它代表周雅纹无言地活着。林敬远情不自禁地在电脑旁坐了下来，好久没玩电脑了，他的手也痒了起来。他按键了，打开了那个世界。那个世界真丰富，内容慢慢地鲜活生动起来，她这天吃了几朵生兰花，那天夜里做了几次梦，全在电脑里，最多的还是对兰草的叙述，那是一种情有独钟的叙述。林敬远的目光在一段文字上停住不动了：

敬远为我请了一个小保姆，名叫艳朵，多好听的名字，多漂亮的女孩!我看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这是一个聪慧的女孩，她的潜质很好，悟性也高，细心培养可成气候。敬远真是好眼力，为兰园选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敬远一定是物色她来做儿媳的。有艳朵做儿媳太好了，她可以弥补应勤的种种不足之处，和应勤配盛开对，把兰园管理得好好的。兰园的摊子这么大，我以前常为兰园的未来担忧，现在兰园后继有人了，我死亦瞑目了。我得感谢敬远，只有他想得如此之周到……

212.

林敬远不敢再看下去，他万万没想到周雅纹会有如此打算!这突然的发现使林敬远汗颜不已，周雅纹当做儿媳妇的艳朵却是被他这原本该做公公的给日了，这算怎么回事呢。他关了电脑，重新躺在床上，想着周雅纹的那段话。她早已将艳朵暗许给了儿子应勤，是否已给过儿子一些暗示呢?若果真如此，应勤已将艳朵当成未婚妻了。

林敬远心中惊恐，又从床上坐起来，他努力回忆着自己从江南回来后所看到的一切现象，艳朵的举止言谈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艳朵似乎有难言之隐，她和应勤若即若离，其实是已经难分难舍了。林敬远已经可以肯定了：艳朵和应勤已经粘到一起了，他俩在暗地里已经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日捣事。

林敬远的前额已冒出汗水来，他和应勤是父子关系，父子俩同时占有日捣一个女人，这是××!××，是大逆不道的，为何这种事偏偏他遇上了?××是要被千人指责万人唾骂的，他林敬远注定了要身败名裂的。林敬远不由得心惊肉跳了，他用手背措了下额上的汗水，尽力将事情弛好的方面想：自己和林应勤不是亲父子，没有血缘关系，这不能算作××吧!他又有些释然了，这对九泉之下的周雅纹也算是一个说法吧!

继而一想，此事终得有个结束才好，这种尴尬关系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父子之间不能老这样相持下去，总不能今天你日，明天我日吧，总该有一个退出才行!谁退出呢?传统的规矩是先到为君，后到为臣，论先来后到，理所当然的是该应勤退出竞争。可他愿意退出竞争吗?他年轻，与艳朵正好相配，若让艳朵选择，艳朵也一定会选择应勤的，年轻人在一张床上日，定然是要比他这个老头子日着舒服的。林敬远又有些想不通了，艳朵既然不爱自己，为何当初又顺从了给他日了呢，是同情憎爱分明他的丧妻之苦，还是因自己的某种过失而做补偿呢，还是他有恩于艳朵，艳朵因滴水之恩而涌泉相报呢?或许兼而有之吧!

想到此，林敬远的背心一阵阵发冷：原来艳朵这个女人从未真心实意地爱过自己!这不能不是林敬远的一大悲哀。林敬远终于清醒了，只是醒得太迟。林敬远朝自己额上击了一掌，咬咬牙：我退出，成全应勤和艳朵吧，他俩才是天生的一对，他俩才是最好的日捣搭配。他终于做出了决定，让艳朵成为自己的儿媳，只是这个决定太艰难了!他微闭了眼睛，心情渐渐平静了，可眼前又光动着艳朵的影子，赶也赶不走，艳朵太可爱了，特别是艳朵那个宝贝东西：肉鼓鼓地突起，像一个熟透了的石榴，一挑逗就裂开嘴儿，腾腾地冒着热气。他的脑海里印下了那红艳艳的石榴嘴儿，那嘴儿太具诱人的色彩和形状了只见一眼就永远地铭刻在了他的心里，想忘也忘不了，肉色，性　感，充满活力，生机盎然，简直是完美无缺的珍品。他仿佛看见艳朵迈着盈盈的步朝他走来，微笑着朝他点点头，待走近了，艳朵却倏地转身离去。

林敬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背影，觉得像一幅画渐远渐淡，可节奏感依然明快，又仿佛是一首含蓄清新的诗，越读越是韵味无穷。林敬远知道这是幻觉，但他喜欢这幻觉存在，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是永远离不开忘不了艳朵了!先前的决定又变得动摇不定了。睡吧，自己这一生为女人所累。女人啦，女人!

天刚粉粉儿亮，林敬远又迷迷糊糊地醒来了。对昨晚的事，他不是记得十分清楚，但有一点还是十分明白的，就是把艳朵让给应勤，自己对艳朵彻底放弃。清晨，人的思路特别清晰，它已经完全排除了梦的干扰，一切论证都是全新的。他坚定了自己的意志，从今天起，逐渐疏远艳朵，成全她和应勤的好事，让他们尽情的日去吧。

今天一定是个好天气，他应该找个好环境养养精神，病是养好的，精神是养出来的。他想到了茶馆，茶馆里静心养性的好地方，在茶馆里可以剔除烦恼，收回意马心猿，真实自由地享受生活。他已经十几年没有坐茶馆了，十几年来为名忙为利忙，忙得来没有空闲坐半天茶馆，眼睁睁地看着舒适闲暇的日子从身边悄悄地溜走了，现在想起来怪可惜的，今天得好好地弥补一下，找回那些匆匆流逝了的情趣。

喝茶得有茶友，几个茶友闲坐在一起，海阔天空闲聊一番，哈哈大笑一气，肚子饿了，又随便找个馆子聚一聚，喝上几杯酒，开心一刻，那是何等的潇洒自由，以前自己怎么没想到呢?他立刻拨通了宇文浩的电话：“我今天约你喝茶，半天时间，就在城南的月来茶馆吧!”

宇文浩回答：“我要八点半才能到达。”

就算约定了，林敬远又拨通了丁华双的电话：“八点半，在城南月来茶馆喝茶。”

丁华双回答得很爽快：“我保证准时赶到。”林敬远对这两位朋友的应邀表示满意。这两位朋友的心虽有些花，生活也不够检点，还日女人，但确很够朋友义气的。他和二人交往多年，除了业务，友谊还是不错的。有这两位在场，免不了能听到许多轶闻趣事，能使人开心大笑，他以前的生活太严肃了，笑声也太少了。

213.

林敬远将今天的活动议程安排好了，心情好舒畅，立刻起床，洗涮完毕，便来到厨房，他决定今天在家里吃早饭。

徐妈正在熬稀饭，见林敬远突然来临，不禁大吃一惊：“老板，你这么早来厨房，有事吗?”

在徐妈的记忆中，林老板从来没有在早上走进过厨房。林敬远笑着说：“我等着吃早饭呢!”

徐妈欣喜若狂：“老板，你真的要在家里吃早饭?”

林敬远微笑着点点头：“真的，吃你熬的稀饭，再加你泡的威菜!”

徐妈高兴了：“老板，你坐好，我很快就把稀饭熬好了。你先喝茶，我给你泡茶去!”

林敬远急忙制止她：“徐妈，别客气，不用泡茶了。我们已有几十年的交情了，你何必客气!”

他看着徐妈粗糙的皮肤，还有苍老的面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徐妈，这些年让你干粗重活，辛苦你了。”

徐妈却感激地说：“老板说到哪里去了，这些年全靠老板照看我们全家，我儿子才读完了大学，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啦!”

徐妈的实际年龄比林敬远还小几岁，林敬远却跟着儿子的辈份叫她徐妈。想到几十年的交情，想到自己已不太长的岁月，林敬远突然想到自己有好多话要说，万一今后自己突然离去，徐妈一家怎么办?林敬远坐了下来，对徐妈说：“徐妈，有件事我得请你帮忙，万一有朝一日我不在人世了，你得告诉应勤，我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你要告诉他的真实身世。”

徐妈惶恐了，怔怔地望着林敬远：“老板，大清早的，你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呢?”她企图从老板的脸上看出什么异样，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林敬远声音平和地说：“应勤没有母亲了，你就把他当个干儿子吧!”

徐妈越发奇怪了。觉得老板的情绪很是反常，仿佛一个人临死前交待后事似的。徐妈讷讷说：“我早把应勤当亲儿子了，他出世的第一天，我就带着他呢!”她好像并不知道林敬远已得了病，在她的印象中，林老板一直是身强力壮的，从来与生病无缘。徐妈给林老板盛了一碗稀饭，摆上几个精致的咸菜，林老板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吃一边称赞。吃完，他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林敬远信步走出兰园，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径直前往月来茶馆。喝茶图个清闲，带着车子是个累赘，不如打的自由。月来茶馆地处一条偏僻小街之尾，此处人虽稀小茶客却很多，茶馆的名气却很大，尤其是茶馆门口那副对联颇给人以清新之感：

一杯香茗能泡出山高月小

几片嫩叶可搅得云翻雨覆

林敬远一脚跨进门去，见全是竹椅矮桌，使顿生亲切之感，寻了一张显眼的桌子坐下，以便等宇文浩和丁华双二人前来。茶馆里已有不少茶客，个个悠闲自得，很是惬意。三五个个人围了一张茶桌，人声喧阗，啜茗谈天，或在此笑傲江湖。或在此游戏人生，或感叹世态炎凉，或针贬时弊丑陋。刚肠剑胆，快人快语，不知不觉间物我两忘，天上人间，世上一日，茶中百年，真让人乐不可支。

文人墨客，挑夫商贾、达官平民，三教九流，诸色人等，无丽不臻，有美皆备，忙里偷闲。苦中作乐，到此泡上一杯，泡时间，泡性格，泡情趣，雅中有俗，静里藏幽，茶客与茶客相视而笑，心照不宣，真是个好所在。林敬远好生舒服，东望西望，展示一个老茶客的风采。他十几岁就坐茶馆，算得上真正的老茶客了，只可惜中间断隔了十几年，好让人伤感。

茶博士来到林敬远面前，将茶碗拍得嗒嗒响亮，高声吆喝道：“茶来了，请问先生喝什么茶?”

林敬远摆摆手：“不忙，我还有两位朋友没到。”其实，他还得想想点什么茶，难得喝一次茶，不能档次太低。花茶有淫思，无古意，俗气，不宜修身养性，饮茶茶者被视为低档次；沱茶性温，宜老年体弱者饮，壮夫不为，有人将是否饮沱茶作为一个年龄区间的划分，林敬远不愿饮沱茶。杭菊能清肝、明白，解暑，宜夏季饮……林敬远想了一会，居然想不出该饮什么茶，只好等那两位茶友到了再说。

他瞄了下表，还差十分钟才到八点半。他今天来得早一点，这是作东者起码的礼节。丁华双提前来了，他的眼睛尖，进门就看见了林敬远，老远便双拳一抱，行了个江湖礼：“林老板今天好气色!”随即入座，刚坐下去，他又站了起来：“林老板，换一张桌子，这个位子不好。”

林敬远不解：“这里宽敞明亮，有甚不好?”

丁华双笑了：“林老板，你我都是生意人，进茶馆酒店都得讲坐向，这张桌子是南北坐向，喝的风，我们要坐东西才行。”

林敬远也笑了：“告别茶馆太久了，原来喝茶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便依了丁华双，在东西角找了一张茶桌，二人刚落座，宇文浩便到了。

宇文浩喊道：“好位置，林老板果然是行家，会选地方。”

林敬远以为他两人是英雄所见略同，便笑道：“原来你也喜欢东西坐回?”

宇文浩说：“不是，我主要是喜欢坐角落，欢起荤龙门阵来方便些?”他的话里总拌有笑料。来了三碗碧螺春，三个人开始品茗谈天。

213.

林敬远将今天的活动议程安排好了，心情好舒畅，立刻起床，洗涮完毕，便来到厨房，他决定今天在家里吃早饭。

徐妈正在熬稀饭，见林敬远突然来临，不禁大吃一惊：“老板，你这么早来厨房，有事吗?”

在徐妈的记忆中，林老板从来没有在早上走进过厨房。林敬远笑着说：“我等着吃早饭呢!　”

徐妈欣喜若狂：“老板，你真的要在家里吃早饭?　”

林敬远微笑着点点头：“真的，吃你熬的稀饭，再加你泡的威菜!”

徐妈高兴了：“老板，你坐好，我很快就把稀饭熬好了。你先喝茶，我给你泡茶去!”

林敬远急忙制止她：“徐妈，别客气，不用泡茶了。我们已有几十年的交情了，你何必客气!”

他看着徐妈粗糙的皮肤，还有苍老的面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徐妈，这些年让你干粗重活，辛苦你了。”

徐妈却感激地说：“老板说到哪里去了，这些年全靠老板照看我们全家，我儿子才读完了大学，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啦!”

徐妈的实际年龄比林敬远还小几岁，林敬远却跟着儿子的辈份叫她徐妈。想到几十年的交情，想到自己已不太长的岁月，林敬远突然想到自己有好多话要说，万一今后自己突然离去，徐妈一家怎么办?林敬远坐了下来，对徐妈说：“徐妈，有件事我得请你帮忙，万一有朝一日我不在人世了，你得告诉应勤，我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你要告诉他的真实身世。”

徐妈惶恐了，怔怔地望着林敬远：“老板，大清早的，你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呢?”她企图从老板的脸上看出什么异样，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林敬远声音平和地说：“应勤没有母亲了，你就把他当个干儿子吧!”

徐妈越发奇怪了。觉得老板的情绪很是反常，仿佛一个人临死前交待后事似的。徐妈讷讷说：“我早把应勤当亲儿子了，他出世的第一天，我就带着他呢!”她好像并不知道林敬远已得了病，在她的印象中，林老板一直是身强力壮的，从来与生病无缘。徐妈给林老板盛了一碗稀饭，摆上几个精致的咸菜，林老板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吃一边称赞。吃完，他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林敬远信步走出兰园，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径直前往月来茶馆。喝茶图个清闲，带着车子是个累赘，不如打的自由。月来茶馆地处一条偏僻小街之尾，此处人虽稀小茶客却很多，茶馆的名气却很大，尤其是茶馆门口那副对联颇给人以清新之感：

一杯香茗能泡出山高月小

几片嫩叶可搅得云翻雨覆

林敬远一脚跨进门去，见全是竹椅矮桌，使顿生亲切之感，寻了一张显眼的桌子坐下，以便等宇文浩和丁华双二人前来。茶馆里已有不少茶客，个个悠闲自得，很是惬意。三五个个人围了一张茶桌，人声喧阗，啜茗谈天，或在此笑傲江湖。或在此游戏人生，或感叹世态炎凉，或针贬时弊丑陋。刚肠剑胆，快人快语，不知不觉间物我两忘，天上人间，世上一日，茶中百年，真让人乐不可支。

文人墨客，挑夫商贾、达官平民，三教九流，诸色人等，无丽不臻，有美皆备，忙里偷闲。苦中作乐，到此泡上一杯，泡时间，泡性格，泡情趣，雅中有俗，静里藏幽，茶客与茶客相视而笑，心照不宣，真是个好所在。林敬远好生舒服，东望西望，展示一个老茶客的风采。他十几岁就坐茶馆，算得上真正的老茶客了，只可惜中间断隔了十几年，好让人伤感。

茶博士来到林敬远面前，将茶碗拍得嗒嗒响亮，高声吆喝道：“茶来了，请问先生喝什么茶?　”

林敬远摆摆手：“不忙，我还有两位朋友没到。”其实，他还得想想点什么茶，难得喝一次茶，不能档次太低。花茶有淫思，无古意，俗气，不宜修身养性，饮茶茶者被视为低档次；沱茶性温，宜老年体弱者饮，壮夫不为，有人将是否饮沱茶作为一个年龄区间的划分，林敬远不愿饮沱茶。杭菊能清肝、明白，解暑，宜夏季饮……林敬远想了一会，居然想不出该饮什么茶，只好等那两位茶友到了再说。

他瞄了下表，还差十分钟才到八点半。他今天来得早一点，这是作东者起码的礼节。丁华双提前来了，他的眼睛尖，进门就看见了林敬远，老远便双拳一抱，行了个江湖礼：“林老板今天好气色!”随即入座，刚坐下去，他又站了起来：“林老板，换一张桌子，这个位子不好。”

林敬远不解：“这里宽敞明亮，有甚不好?”

丁华双笑了：“林老板，你我都是生意人，进茶馆酒店都得讲坐向，这张桌子是南北坐向，喝的风，我们要坐东西才行。”

林敬远也笑了：“告别茶馆太久了，原来喝茶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便依了丁华双，在东西角找了一张茶桌，二人刚落座，宇文浩便到了。

宇文浩喊道：“好位置，林老板果然是行家，会选地方。”

林敬远以为他两人是英雄所见略同，便笑道：“原来你也喜欢东西坐回?”

宇文浩说：“不是，我主要是喜欢坐角落，欢起荤龙门阵来方便些?　”他的话里总拌有笑料。来了三碗碧螺春，三个人开始品茗谈天。

214.

林敬远能和这两位笑口常开的朋友在一起喝茶，确实觉得很开心，尤其是这两个骚劲十足的男人却非常能讲出来那男女日捣之事的一些奇闻乐趣。他朝二人拱拱手：“感谢二位来陪我喝茶，我好久没清闲了，今天没别的事，只想听两位吹牛说笑，轻松轻松!”

宇文浩笑道：“承蒙林老板欣赏，我别的本事没有，随时奉献两个骚龙门阵是办得到的。”他将目光投向丁华双，幽默地说：“不过，比起丁老板来，我又逊色多了。”那意思，是将话题抛给了丁华双。

丁华双却毫不谦让，清了清嗓子，开始显示本领了：“好，我先给二人贡献一个竹子、女人和狗的故事。”他正处在兴奋点上，想增加点气氛。

宇文浩却发难道：“我只知道有个电视剧叫《篱笆．女人和狗》，你该不会拿那个馊龙门阵来卖二手货吧?　”

丁华双昂起头，骄傲地说：“你只管听就是了。却说有一个嫖　客的嫖瘾突然发作了，他便急速叫了辆出租车直奔乡间马路边的一个夜总会……”

宇文浩打断了他的话：“城里有的是夜总会，并且档次也更高，何必花钱打的跑那么远的路呢?舍近求远，缺乏经济意识，这个龙门阵的商业价值不大。”

丁华双反驳道：“你懂什么?乡间的姑娘更有韵味，属于纯天然绿色食品，就像歌里唱的：有个姑娘叫小芳，辫子粗又长，那日起来才有味道，还谨防艾滋病，跟那些脸上画得五颜六色的女人完全是两个概念。再说那个嫖　客也有难言之隐，他不敢进城里的夜总会，他在城里放不开手脚，只好到乡下去打游击战!”

宇文浩插嘴说：“人说色胆大如天，像他那种胆小鬼，也有资格称作嫖　客?不要把嫖　客的档次降低了。”

丁华双笑着说：“城里熟人多，遇上三朋四友，彼此都尴尬，那才是：嫖　客见嫖　客，假装认不得。那嫖　客匆匆赶到夜总会，领了一会小姐，可惜房间没有了，客满，找不到活动中心，没地方，日不成哩。”

宇文浩感叹说：“我日，那里的生意真火爆呀，跟衰退的国有企业相比，真是天壤之别。有一首流行歌曲是这样唱的：下岗女工莫流泪，出门就是夜总会，又包吃来又包睡，再就业的好机会。夜总会既解决了部分人员的就业问题，又增加了国家的财政收入，还是绿色环保型企业，一举三得哩。”

丁华双没理会宇文浩的感叹，而是继续他的故事：“那嫖客××高升，裤裆里的红头小二哥急不可耐，便将小姐带出门，来到一个竹林里。两人脱光衣裤，亮出行头，小姐双手抓住两根竹子，找到了支撑点，岔开腿二人密切配合，正式进行操作。那天晚上的月色很美，月亮的银辉潇洒地照在一对赤条条的男女身上……”

林敬远卟地一笑：“你还为他们抒起情来了，这种事还值得歌颂，好像是你亲自经历了一样，真是好笑!”

丁华双继续说：“这美丽如画的月色引来了一条大黄狗，大黄狗的听觉特强，它听出了竹林里的异响，悄悄地搜寻而来。大黄狗看见嫖　客白花花的屁股，便兴奋得汪汪大叫，直奔嫖客的屁股而来……”

宇文浩惊叫着：“那嫖客可惨了，他为此要付出流血的代价了!”

丁华双的声音也随着故事情节进入了高潮：“那嫖客惊慌了，只得腾出一只手来吆打大黄狗。他既要照顾前方不停的和小姐日，更要警惕后方，怕大黄狗咬了屁股，真是处境艰难呀!竹子被挤得吱吱呻吟。大黄狗汪汪叫个不停，那小姐叫得哇哇直喊，竹子、女人和狗都处在极度紧张之中……”

林敬远喷出一阵茶雨。宇文浩抹了几次眼泪，总算稳住了笑。邻桌的茶客也跟着，茶馆里洋溢里欢快的笑声。

宇文浩见丁华双获得了成功，也眉飞色舞地吹起来：“我来说一位嫖　客。这个嫖　客是有一定身份的人，此人是某宣传部的一位处长，那天已是深夜十二点了，这位嫖客接到传呼，要他到老地方去参　嫖……”

林敬远忍不住又笑了：“宇文先生还很会幽默的!不过，这不应该定性为嫖　娼，应该算情人幽会才对呀!”

宇文浩打了个手势，喝口茶，继续说：“这个嫖　客风风火火赶到老地方，老地方在一幢七层楼的楼顶上，楼顶上有一个露天水池。另一个嫖　客已经在水池旁边等候这个嫖　客了。”

丁华双吃惊地问：“喂，老兄，你把话说清楚点，两个都是嫖　客，到底谁嫖　谁呀?”

林敬远也听得有些莫明其妙了：“莫非两个都是男的，他们在搞同性恋?”

宇文浩严肃地说：“既然是参嫖，那么双方都是嫖客了。嫖字是女旁加个票字，男的出钞票，女的出肉体，男的可以嫖　女的，女的也可以嫖　男的，上级可以嫖下级，下级也可以嫖　上级，这样才算公平。”宇文浩的理论总是一套一套的，且思想解放，立论新鲜，很有些像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

邻桌的茶客们又在笑，还有人鼓掌。

鼓励的力量是无穷的，宇文浩讲得更起劲了：“两个嫖　客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脱了衣裤，靠着水池边做起了风流事。

215.

两个人在楼顶上日完了，做完了事，这个嫖　客就在水池里洗身子，那个嫖　客说：这是用来吃的水呀，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点?这个嫖　客笑着说：让大家都尝点味道吧!”

宇文浩煞住了话语，突然不讲了，他用双眼怪异地看着二人。

丁华双沉吟了一会儿，说：“有意思，这叫野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宣传部的那位处长便是女嫖　客，好嫖的那位嫖客便是他的领导，那位领导真善于抓基层工作，抓到女下级的身上了。”

宇文浩补充说：“他当然会抓罗，上抓两个突出点，下抓一个深入口。”

四周的掌声热烈起来，还夹杂有喝彩声。林敬远也浑身觉得舒畅起来，这两条色狼真是名不虚传，只是说得太俗了一点。听他们吹牛，除了笑还是笑。

宇文浩见自己赢来了如此多的掌声和笑声，更加得意非凡地总结说：“那个女嫖　客很快就升为文化局长了。所以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很好的女人；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很坏的男人!”

丁华双翘起大指拇，称赞说：“高，实在是高。”

宇文浩瞟了林敬远一眼，关心地问：“满意吗，林老板?你跟我们在一起，保证要多活几岁。你今天气色很好，病情有所好转吧!”

他知道林敬远重病在身，说话也专为讨林敬远开心的。林敬远理解他们的苦心，从心里感激不已，可笑过一阵之后，心里又有点悲凉起来，自己无论如何也培养不出这两条色狼的情绪了。他明白，自己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是永远也搬不掉了。

丁华双特别聪明，他已经看出了林敬远脸上流泻出来的倦意，便陪着小心问：“林老板，你不喜欢荤龙门阵，我们来几个素的如何?你喜不喜欢听?”

林敬远精神萎靡不振地说：“就随便喝会儿闲茶吧，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三个人，我们都成了活宝了。”他毕竟不是宇文浩、丁华双之流，越在人多的场合越喜欢出风头，凡事适可而止，只要听了几句笑话，开开心，打发打发时光就是了。宇文浩和丁华双果然听话，便规规矩矩地喝茶了。这一张茶桌顿时变得悄无声息了，邻桌的茶客们侧着耳朵细听了一阵，再也没听到能引人发笑的话，没有了开心果，他们便开始寻找各自的话题。茶馆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喝了一会闲茶，林敬远忍不住对二人说：“我向二位请教一个问题：如果有两个人都同声喜欢一样好东西，这东西又不能分成两份，你们说，到底应该谁让谁?”

丁华双见有事情可做了，又来了兴趣，便不假思索地说：“争抢就是了，手长为大哥，谁抢到了，那东西就是谁的。这是自古以来的争夺原则。”

林敬远抿了一口茶，摇了摇头：“这两个人的关系又特别好，是不能拼个你死我活的，事情的难处正在这里。”

宇文浩皱了下眉头，两个指头在茶桌上轻轻叩了下，欣欣然道：“这事好办，抓阄，凭运气，谁抓着了谁的运气好，这是最公平的原则。抓阄虽然不科学，但科学却永远也淘汰不了它。”

林敬远依然摇头：“我说的这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人，是一个女人。怎么能凭抓阄来决定一个女人的命运呢?”

丁华双为难了，他似乎想不出解决这个难题的办法了。宇文浩经这一提醒，立刻想到自己那日想强行日艳朵没日成还反而让她受了伤的耳朵，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林老板遇上什么样的难题了。宇文浩抬头看了林敬远一眼，语气严肃地问道：“据我所知，古人有三不让之说，很有道理，不知林老板听说过没有?”

林敬远第一次听到“三不让”之说，颇觉新鲜，急问：“请问宇文先生，什么叫做‘三不让’?”

宇文浩掏出香烟，给每人发了一支，不慌不忙地说：“第一个是厕所不能让，只要进了厕所，蹲下去占住了一位置，那是任何人来了也不能让的，这叫做：水火不留情，屎尿胀死人。这是肯定不能让的了。”

丁华双听得频频点头：“嗯，有道理，不能让就是不能让。哪怕是父子俩，嗨，古人真会总结。”

林敬远也听进去了，觉得很有意思，急问：“那第二个不能让又是什么?”

宇文浩的眼睛盯着丁华双：“第二个是女人不能让，自古以来，没听说将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的，只有抢女人的，从来没有让女人的，即使是父与子也不行。”他将头扭过来，目光落在了林敬远的脸上。林敬远却将脸掉开了，他明白宇文浩已经看穿了他的心事，尽量回避些好。

丁华双却紧追不舍，挖根问底：“宇文先生，那个第三不让又是什么呢，你可得把这三不让说全呀!”

宇文浩故作迷茫地说：“第三条我已记不起了，就这两条已经足够了。我想林老板也不介意第三条是什么了。”不知是他真的记不起了，还是他有意不肯说出第三条，宇文浩始终没将第三条说出来。可丁华双却死死地缠住他，要想把“三不让”彻底弄个清楚，以便今后有点炫耀的本钱。”

216.

林敬远心领神会，他知道宇文浩的话针对性极强，自己又何必讨个没趣呢，就对丁华双说：“丁老板，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何必一定要闹个明白呢，糊里糊涂最好，难怪清代的郑板桥要说出‘难得糊涂’这四个字来。”

宇文浩将茶碗盖子敲得当当响，提醒丁华双说：“暂停，我们还是听林老板的，今天是林老板约我们喝茶，千万别破坏了林老板的心情。”

林敬远朝二人挥挥手，低着头说：“喝茶吧，心中有数了。”其实，他此时心中是最没数的。女人不能让，如果按照古人三不让的原则，那么，他就只有同儿子应勤相持不下，共同去争抢一个艳朵来日，谁也不让谁，其结果将会如何呢?父子俩为一个女人闹得反目成仇，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宇文浩的三不让将林敬远的思路给搅乱了，原先下过的决心此时又有些动摇了，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茶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起来，三个人又陷入了不言不语的沉默之中，只好抽烟喝茶，偶尔说一两句无关痛痒的笑话。不知不觉便熬到了中午，这半天茶还是喝得有价值的，林敬远已经从宇文浩的话中得到了启示，茶没有白喝。林敬远对二人说：“中午我请客，吃什么，二位拿主意。”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烫火锅!”

林敬远有些不解：“二位咋个如此喜欢火锅?火锅对身体有什么好处?”

丁华双毫不迟疑地回答说：“火锅能够排除性　功能障碍，提高性　欲!”

林敬远明知他说的话没有几成是真的，便也只得同意：“烫火锅就烫火锅吧!”

三人随便找了一家火锅店，烫了将近两个小时，林敬远知道自己的病，不能吃燥辣食品，就喝了点饮料。宇、丁喝了些酒，有些醉意了。林敬远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常春打来的电话。常春的语气很是焦急：“林老板，你在哪里?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呢。”

林敬远笑着说：“我在烫火锅，你来不?已近尾声了。好，我在金谷大厦等你!”

宇文浩朝丁华双挤眉弄眼，两人相视一笑：“林老板又与女人相约了，你真有点龙马精神了!”

林敬远苦笑了一笑：“两位见笑了，我是与一位朋友谈点私事，这就先走一步了，感谢二位陪了我半天。”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结了帐，三人便各分西东了。

林敬远赶到金谷大厦，常春早已在那里等候了。两人开了个房间，进了屋，还未坐定，林敬远便像个小孩一样伤心地哭了。常春慌了，抱着林敬远的头：“老板，你是不是喝醉了?”

林敬远说：“我没醉，我遇到麻烦了。”他便把自己和艳朵及应勤之间的事全说了出来，像叙述一首凄艳的诗。叙述完了，他望着常春：“你说，我该咋个办?”

常春抚摸着他的头，柔声说：“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吧，办法总是有的。”林敬远的头靠在常春温软白嫩的大腿上，很快便像一个婴儿似的睡着了。

又是一个疗程结束了。

林敬远从李大夫那儿走出来时，精神稍好一些。他疾步走向轿车，钻进车里坐好，对儿子说：“把车开到金谷大厦去。我要在那里休息一天。”

林应勤不解地问：“老爸，今天不回家了?”

林敬远说：“这两天都不能回家，回家会影响职工情绪的。”

林应勤只得将车开到了金谷大厦，订了一个房间。林敬远对儿子说：“你把车开回兰园去，我一个人在这里清静两天。”

林应勤问：“老爸需不需要饮料食品，我去给你买点上来。”

林敬远说：“不用了，我要什么，叫服务员去买就行了。”

林应勤只好将车开走了。林敬远打开了手机，将王丽华叫了出来。

王丽华问：“是老板吗，你找我有什么事?你现在哪里?”

林敬远说：“你有时间吗，我在金谷大厦三零四号房间等你。”说完，便关了机。

王丽华来了，来得非常及时。她一进门便热情奔放：“老板，你怎么突然想到了我呢?”

林敬远指着床沿：“坐拢来，陪我说说闲话，我现在好寂寞呀!”

王丽华在床沿上坐下了，她看着林敬远的脸：“老板，你和艳朵怎么了?是不是发生危机?”

林敬远摇头：“怎么会呢，艳朵是个挺可爱的女孩，我特别地喜欢她，可又总也忘不了你，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自从那次烫火锅之后，你的影子就一直留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驱之不散。我今天有事请你帮忙。”

王丽华嘻嘻笑着：“你是大老板，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她心想，你莫不是日艳朵日腻了，想日我换换口味？嘻嘻嘻，那倒是件好事哩。只要你日了我，我一定就让你往不了我，让你天天想日我哩。

林敬远抬起头来：“请你劝劝艳朵，要他永远忠于我，她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王丽华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一定努力为林老板效劳。”

林敬远又说：“我太爱艳朵了，我真害怕失去她，失去了她，我立刻就会死去的。”他说得气喘吁吁，病态顿时出来了。

王丽华忙问：“老板，你怎么了?”

林敬远敷衍说：“我太激动了，说话语无伦次。真是对不起!”

217．

王丽华的两道目光犹如两把利剑，直射向林敬远，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刺穿似的。王丽华缓缓地说：“你病了，我看出来了，你不必瞒我!”

林敬远心下一惊，推诿说：“我没有病，你看我的脸色，红光满面的，像病人吗?”

王丽华摇头叹息：“林老板，你现在的脸上还有红光吗?你的脸上现是在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林敬远打了一个寒噤，顿觉浑身发冷，上牙与下牙打起架来，格格作响，说话也断继续续的：“我冷……冷……快给我盖……盖上被被子……”

王丽华被这突然出现的情景吓呆了，她急忙扯出被子和毯子，将林敬远裹得紧紧的，就像包裹刚刚出世时的婴儿一样。

林敬远还在喊冷，王丽华瞧瞧屋内，已没有可以再供包裹的被单之类的东西，她只得将林敬远紧紧抱住，口中安慰道：“不要怕，只要心里不冷，身上就不冷了。拿出意念来，就像练气功一样。”她努力地安慰林老板，就算是为艳朵那个小浪蹄子尽一份朋友情谊吧。怎么说这林老头也是艳朵的老情人儿哩。

被具有母性的女人抱着，林敬远渐渐稳住了情绪，脸色由雪白转成蜡黄，他的身子了抖得微和了些。王丽华悬着的心总算平静了。

王丽华像破解谜语一样地问：“老板，你怎么一个人来到了这金谷大厦，艳朵她知道吗?”

林敬远老实回答：“艳朵她不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等你，让你告诉若她，我太爱她了。”

王丽华受到了感动：“听到你这句话，我很为艳朵高兴，女人能够被男人爱是很幸福的，哪怕只有一次!　”

容易感动也是女人弱点之一。她不由得对林敬远肃然起敬了。何况她和艳朵都是从阳光度假村那个淫　窟里出来的残花败柳呢，有个林老头这样的归宿那可真是造化。

林敬远的中气又充沛了些：“我经常想那次烫火锅，真的烫出了那么多的浪漫情怀来，我要是死了，请你们为我的墓里葬上火锅以及火锅佐料!”

王丽华惊慌地看着他：“你怎么又胡言乱语了，是不是脑壳在发烧?”

林敬远说：“我清醒得很，我说的全是真话。你已经看出来了，我确实已经得了病，并且很难治好!”

王丽华的眼里溢满了恐惧：“你是不是得了性　病?性　病?　艳朵也传染上了?林老板，你为什么要害她?”

林敬远解释说：“丽华，我没有性　病，我从未得过性　病，现在患的是不治之症，是慢性　病，我怕艳朵知道，一直瞒着她。”

王丽华的眼里闪着冷光：“哦，林老板现在还不说真话?”

林敬远说：“丽华，我是真的很喜欢艳朵，我传你来，是想托你转告艳朵，叫她不要对我失去信心。”

王丽华抱着林敬远的头，痛哭失声了：“我误解你了。”

两人互相依偎着，坐在床上，任时光慢慢地流。他们两人的心中都同时想到了艳朵，艳朵真是应了红颜薄命这句古话。

艳朵已做好了午饭：蒸鱼，炒素菜，鸡汤，她站在门口等待老板归来。饭菜都凉了，老板没有回家。她要抓住一切机会，在老板身上弥补自己的过失。

电话响了，林敬远给艳朵来了电话：“艳朵，我不能回家。这是医生规定的，我必须独自清静两天，不受任何人干扰，这样有利于病情的治疗!”

艳朵急了：“你一个人，谁来照顾你的生活，你还是回家吧!”

林敬远说：“你放心，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一个疗程已结束了，我的身体好多了。这两天是关键时刻，最好不要与女人相处，以免忍受不住又要日捣，何况你又是那样迷人风骚，我真不一定捡了你能忍住不日你。宝贝儿，我不得不离开你一两天。”

艳朵放下电话，满脸怅然，两条细细的泪线从眼角掉了下来。

外面响起了喇叭声，林应勤来了。艳朵赶快开了门，进门的林应勤一脸沮丧。

艳朵看他那个样子，知道情况不好，也不多问，只是说：“还没吃饭吧，我俩一起吃，别的事情暂时都不要去想它，我也慢慢习惯了。”她反过来安慰林应勤了。

林应勤也不客气，坐下来端起碗就吃饭，还没吃完一碗，他终于稳不住，说话了：“艳朵，我老爸的病真是有点怪，表面上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实际上更严重了。”

艳朵搁下饭碗，侧着耳朵细听，不时问一句：“你听到医生说什么没有?”

林应勤说：“下午我得去问一下李大夫。”

两人吃了饭，林应勤说：“你休息，我来洗碗。”

林应勤洗了碗，。回到客厅里，将艳朵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都默不作声。林应勤的一只手已顺着艳朵的衣领插了下去，握住了她的一个乳　房，那乳　房冰凉得有些浸人，他小心地摩擦着那××，擦得很轻，软绵绵的××渐渐硬挺起来，也温和多了。林应勤的另一只手也插了下去，擒住了另一个乳　房，搓援的速度快了些，两只乳　房的温度都升高，乳　房也坚硬有如石头了。林应勤的手没有停止活动，嘴却在陪着艳朵说话。

林应勤说：“你的身上太冷，我给你加点热气，有了热气，人才高兴得起来。”

艳朵已经开始高兴了，她抓住林应勤的手说：“往下面摸，下面还有些冷。嘻嘻嘻，那地方又湿又冷。”

218.

林应勤的手滑向了艳朵的下面那个地方摸弄，嘴里依旧说着安慰话：“艳朵，我要尽一切力量照顾好老爸，也要照顾好你!”

艳朵浑身已经呗摸的暖和了，脸上阳光普照，一切烦恼在瞬间便被抛弃了九宵云外，她情不自禁地喊道：“亲爱的，日……”

林应勤脱光了艳朵的衣服，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两人分开了，隔三尺远站定，互相注视着，然后都张开了双臂，不约而同地朝前跨出一步，宛若两只蝴蝶，轻盈地粘在了一起，在客厅里旋转扭动了一会，双双倒在地毯上滚来滚去。

林应勤问：“这样高兴吗?你高兴我们就多滚几圈!”

艳朵兴奋致极：“滚吧，滚累了日累了我们就不滚了不日了。”

像一对顽童玩打滚游戏一样，艳朵已经滚得精疲力尽了，她才说：“林应勤，不滚了，你快来吧!”

林应勤的激情爆发了，拥上去，以最大的努力满足了艳朵发痒想被日的渴望。

暴风雨过去，两人拥抱着在地毯上睡了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收拾残局。

两人又重新坐好了，喝茶闲谈，拘谨得像一对初次见面的朋友。

艳朵看了林应勤一眼，含羞地说：“亲爱的，我有个要求，请你能答应我。”

林应勤有点莫名其妙了：“你的要求，我能不答应吗?说吧!”

艳朵说：“请你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当着你老爸的面，表示了你对我的亲热来。”

林应勤心里陡然一沉，她和我老爸怎么了?莫非她也被林老头日过了？……他的心中有了一种恐怖!他只得点点头。

艳朵举起茶杯，同林应勤手中的茶杯碰了一下：“亲爱的，我谢谢你，谢谢你帮了我，更谢谢你理解我!”

林应勤说：“我和你之间就不要客气了，更不应该用谢谢两个字。难道你让我日了，我还要对你说谢谢吗？”心里却越来越恐慌。

艳朵说：“我的心里复杂得很，既尊重你爹，也爱着你，我也不知道这种爱法是不是一种罪过，但又摆不脱。”，　林应勤默不作声，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林应勤站起来说：“我这就去康复诊所，找李大夫问问情况!”

艳朵也不留他：“快去吧，关心你老爸去，我等着你的消息。”

林应勤心中总有些忐忑不安，他怀疑今天又会有什么不幸的事情要发生在老爸的身上。离了兰园，他真想去金谷大厦看看老爸，可刚走了几步又扭头往康复诊所走了。他知道老爸的脾气，任何人要去见他都得先约好，不速之客是不受欢迎的，儿子也一样，当然他喜欢日的女人不在此列。林应勤只得去了康复诊所。

李大夫见到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情况不好，忙问：“小兄弟，你老爸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差错?”

林应勤说：“不是的，我感到这几天他越来越怪了!”

李大夫问：“小兄弟，你老爸现在什么地方住着，我立刻要去见他!”

林应勤说：“他住在金谷大厦里，李大夫要去，是不是先打个电话给他?”

李大夫说：“不能打电话告诉他，我要来个突然袭击，叩开他的客房门，看看房里是不是有一个绝色佳人?”

林应勤阻止说：“李大夫，这样做不好，我老爸是会生气的。”

周姐适时地走了出来：“少老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去顾这顾那的，现在是考虑如何保住你老爸的性命的事。”

林应勤觉得这话也有些道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他做的事从内心对得起老爸，挨顿骂也是值得的。林应勤便与李大夫一起，打了个的匆匆赶到金谷大厦。

两人直上三楼，三零四号房间的门紧闭着，李大夫轻轻敲了几下，没有应声。林应勤又去敲门，一边敲一边喊：“老爸，老爸，李大夫看你来了!”

屋里没有回音。服务员被惊动了，她走过来，用钥匙开了门，屋内空空如也，没有林敬远的影子。

林应勤慌了：“我老爸呢?他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服务员说：“别紧张，也不必奇怪，旅客出去玩耍呀吃饭呀，都是很正常的，就跟一个人要离家出走一样。”

李大夫说：“小姐，我们可以在这房间里等一下那位先生吗?”

服务小姐看了林应勤一眼，点点头：“当然可以，我认得这位先生，他们一起来订的房间，你们在房间里等吧!”

服务小姐离去了，两人在屋里坐下来，等候林敬远归来。李大夫瞧了一眼床上凌乱的样，他皱皱鼻子，用手掮了掮，嗅到一股女人被日的时候那个地方流出的液体的味道。他突然说：“这屋里不久前来过女人，你老爸一定又和女人做了那种日事，唉!”

林应勤惊异地问：“李大夫真的这么肯定?那么，我老爸一定又是出事了，他现在到哪里去了呢?那个女人又是谁呢?”

李大夫猜测说：“噫，他是不是老病复发，到医院去了!”

林应勤一想：“有道理，他的毛病，上次就是因为日了女人之后才复发的。李大夫，我们这就去大医院。”

李大夫说“行，小兄弟，你快去，事不宜迟!”

林应勤快步出了金谷大厦，穿街过巷，很快便来到了医院。

219．

医院里的气氛没有什么改变。林应勤东张西望地走走停停，各间屋子面前看看，没有见到一个和林敬远样子相似的人。他走到一扇半掩半闭的门前，探头往里一看，他不禁大吃一惊，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丁华双。

丁华双怎么会在这里?林应勤怀疑自己的眼睛，又定睛细看：果然是本公司的客户丁华双，也就是老爸的铁哥们儿。林应勤不敢造次，小心地把头缩了回来，却不料丁华双早已看见他了。

丁华双在屋里喊道：“少老板，不要走，等等我!”

林应勤的双脚像涂了胶似地粘在地上了，他不敢走动半步。在熟人朋友中，除了老爸以外，他最尊重的就是宇文浩和丁华双二人了。丁华双在屋里呆了好一会才走出屋子，他抖了抖身上的衣服，理理头上的短发，俨然是刚从发廊里出来一样。

丁华双拉着林应勤的手，俨然是一对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丁华双像个兄长似地关心林应勤：“少老板，你来这里有啥事?”

林应勤说：“我是来这里找我老爸的。”

丁华双恍然大悟：“嗨，你看我这记性，才几天时间就忘了。原来你老爸在这里治病嘛，噫，你老爸怎么没跟你一路?”

林应勤如实说来：“我老爸今天上午来这里治病之后，又回了旅馆，我刚才去旅馆，不见了我老爸，所以就找来了。”

丁华双问：“你老爸的病情发展如何?是好了还是更糟了?”

林应勤说：“我也不知道，我爸从不让我跟他一道进来的。”

丁华双试探着问：“每个病人在这里都是有编号的，你知道你老爸的编号吗?”

林应勤不假思索地说：“我老爸的治病编号是M3，我记清楚了的。”

丁华双脱口说道：“我可以托人查一下他的病况。”

两人一路说着，出了医院。林应勤忽然发问：“丁老师，你来这里治病吗?”

丁华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真有点说不出口，我得了点尿道炎。”

林应勤担心地问：“丁老师，情况严重吗?”

丁华双笑着说：“没事的，一个疗程之后又可以重上战场日了。”

出了神秘岛不远，两人就分手了。林应勤走了这么多的路，没找到老爸，反而碰上了丁华双，凭添了另一种思绪。现在应该何去何从?怎样才能找到老爸呢?老爸会不会只身回兰园了?不会的，他要回兰园的话，一定得打电话来要车的!

林应勤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悠转，他在c城里没有什么熟人，遇到事情也不知道该找谁商量，只好这样慢慢地走慢慢地想。

猛抬头，又看见了一个熟人，那熟人望着他嘿嘿地笑过不停。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了。这个熟人是王丽华，和林应勤还有过那么的一次非同寻常的友谊，勾引过他，但最终两人也没有日成什么事倒是真的。

王丽华开玩笑说：“只顾低头着走路，也不怕撞着汽车电线杆了?”

一看到王丽华，林应勤就会想起那回事，总觉自己有些对不住人家，说话也就不能气壮：“你，你，怎么又碰上了你?”

王丽华奇怪了：“什么?你怕碰上我?难道我是颗灾星不成?”

林应勤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该碰上的没碰上，不该碰上的偏偏碰上了!”

王丽华更不放过他了：“你这话把我说得更惨了!少老板，你把话说清楚：哪个是该碰上的?哪个是不该碰上的?”

林应勤急了：“我不是说你，我是说的刚才碰上丁老师的事。王小姐，你可别多心哟，我要找老爸又偏偏碰不上。”

看他急得那个样子，，王丽华便有意逗他：“你成天跟着自己的老爸，形影不离，现在把他弄丢了，我看你如何向亲朋好友交待?”

林应勤嘟哝着嘴：“是他自己走掉了的，不能完全怪我!’，

王丽华笑了：“少老板，你这个人挺可爱的，我很喜欢你。我不骗你，我知道你老爸在什么地方。”

林应勤眼里顿时闪耀出喜悦的光芒：“你真的知道?快告诉我，我老爸在什么地方?”

王丽华不笑了，正经地说：“他在金谷大厦三零四号房间。”

林应勤摇头：“不对，他没在三零四号房间里，我刚从那里出来不久。”

王丽华说：“我保证他在三零四号房问，是我亲自送他回三。零四号房间，就在你们走了之后的几分钟时间里。”

林应勤明白了：“啊，原来是你把他弄走了，你明知道他有病，还要去缠着他日，是不是想把他弄死?弄死了他你有什么好处?”

王丽华委屈地说：“我根本不知道林老板有病，是他找我来的。他是托我帮他办一件事，没有别的意图。谁知说着话，他突然昏了，我才送他去医院打了强心针，然后又将送回宾馆，就这么简单。”

林应勤慌忙赔礼道歉：“对不起，我这个人头脑简单，错怪你了。”

王丽华说：“你还是去金谷大厦把你老爸接回兰园，那样才能把他照顾得好一些!”

林应勤是个很听话的脑残孩子，他立刻回兰园，将车开到金谷大厦，找到了林敬远。林应勤开门见山地说：“老爸，我来接你回家。”

220.

林敬远的那股不可遏制的虚假的激情早已消失，现在住什么地方都一样。正好儿子来接他，他便有了台阶可下。林敬远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便随儿子下了楼，坐进了轿车里。

林应勤将父亲接回了兰园，艳朵来开了门，一见林老头回来了，又惊又喜，两颗泪珠便夺眶而出。

林敬远依然每天到医院、诊所化疗、打针、服药治病，只是他一天比一天消瘦。

又是一个疗程结束了。

林敬远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知道死神正在一步步地朝他走来，最后的日子离他越来越近了，越临近生命的终点，他越是想到艳朵的未来，他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生病的真像告诉艳朵呢?他不能，他没有这个勇气，他不忍心让艳朵受感情上的煎熬，但艳朵需要安慰，谁能安慰艳朵呢？

林敬远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普晓春，这是一个让人信赖的女子，可惜她现在被老钱那个老东西日成了钱太太。她早已没有在兰园上班了。她有着王丽华的泼辣，又有着艳朵的沉静，那个烫火锅的晚上，普晓春已经在林敬远的心里烙下了一个印象。她可以安慰艳朵。

林敬远摸出电话本，查到了普晓春的传呼号，便拨动了号码。这批进兰园的工人，不久都配上了手机。

普晓春回电话了：“喂，是哪位?有什么事?”

林敬远说：“钱太太，你还能听出老朋友的声音吗?”

普晓春顿了一下，说：“实在对不起，先生，我记不起你是谁了?”

林敬远心里有些失望，但语气还是信心十足的：“普晓春小姐，你真地记不起我了?我是林敬远呀!”

普晓春的声音立刻活跃起来：“哟，是林老板，对不起，我这个机子的质量有些问题，一时没听出你的声音来!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艳朵也过得好吗?”她果然关心着艳朵，不忘旧日情谊，是个好女孩!

已经接上话了，是个好兆头，林敬远诚恳问候：“先说你吧，你和钱老板生活还愉快吧?一切都顺利吗?”

普晓春老实说：“我的那位先生姓钱，自然是忙着挣钱去了，几天都没有回家，我也无所谓好不好，我傍他，也是为了钱!”

林敬远心里暗然，轻声说：“晓春，你如果感到寂寞的话，来我这里聊一聊如何?”

普晓春急问：“你在什么地方?听你的口气，你似乎没在家里，好像身边也没有别的什么人?”

林敬远说：“你猜中了，我在金谷大厦三O四号房间，你如果愿意，就立刻过来，我请你去烫火锅。”似乎是历史的缘份，林敬远这次开的房间又是三O四号。

普晓春说：“我立刻来，你等着我，我也正闷得慌!”

林敬远挂了电话，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有一个人愿意来陪他聊天了。

普晓春来了，她一进门，就甩给林敬远一个妩媚地笑：“林老板是不是身边少了红粉佳人，才突然想到我了?”

林敬远说：“普小姐真会开玩笑，我和你是老朋友了嘛，想到你是很正常的，你未必然就没有一点人情味了?”

普晓春笑容可掬：“如果真的没有人情味，我会召之即来吗?”

林敬远问：“你是从别外来的呢，还是从那个家里来的?”

普晓春淡淡地笑了笑：“对于我来说，家和别处都是一样，半工半陪，比起当年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勤工俭学来，我们这一代人就轻松多了。”

林敬远指着床边：“你坐下吧，慢慢地聊聊，你们出来打工的，像你这种女孩多吗?”

普晓春挨着林敬远坐下了：“反正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现在的打工妹，唉，思路开阔得很：鸟有鸟道，蛇有蛇路，叫化子捡条红萝卜。各有各的操法。”

林敬远笑笑：“你们这些打工妹，比起我们这一代人，简直操得野得多了!你们真幸福!”

普晓春却直奔主题：“林老板急急忙忙传我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吧!”

林敬远说：“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但不一定猜得中是啥急事?”

普晓春说：“我猜，你一定是需要女人日了吧，对于你这种身份的人，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求我了。”

林敬远眼里露出诚恳的光辉：“我不需要女人日，我不是见女人就喜欢日。我是请你帮个忙。”

普晓春顿时没有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矜持，说话也有了一层忧伤的感××彩：“林老板，你还能从感情上把我当成朋友。这也难能可贵了，说吧，有什么为难之事?”

林敬远指着椅子说：“请坐，你听我说，你和艳朵是好朋友，对吗?”

普晓春坐下了：“我们当然是好朋友，永远是好朋友，艳朵怎么了?”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敬远，眼里隐隐透出不安。

林敬远像朗诵抒情诗一样地说道：“艳朵是个纯情的女孩。我喜欢她就像喜欢自己的生命一样，除了我死去的妻子之外，她是唯一让我动了真情的女孩。她也很爱我。”

普晓春双手一拱：“恭喜你们呀，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她为艳朵高兴，艳朵从小保姆一跃而成为阔太太，轻而易举地就走上了一条成功之路。

林敬远的语气却突然冷峻起来：“可是，不幸得很，我却患了不治之症，负了艳朵，使她阳光灿烂的生命突然出现了阴影。”

221．

普晓春大吃一惊：“你怎么会患病呢?　艳朵知道真相吗?”

林敬远叹息说：“她半明半白的。她现在很痛苦，也很彷徨。我请你来就是要你帮我安慰安慰她”

普晓春显出一副侠肝义胆：“我一定效劳。”

林敬远望着普晓春，担心地问：“我是不是太自私，算不上真正的好男人?”

普晓春幽默地说：“凤凰乌鸦不同窝。你是所有男人中的领头大哥，一般的男人只能望你的项背，我那位钱老板还未必算得上一般男人，就更不能与你相提并论了。”

林敬远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眼力，他没看错人，普晓春是个重义的人。他失踪了多日的豪情又重新回到了身上，他朝普晓春一招手：“走，我请你吃饭!感谢你帮我的忙。”

普晓春的热情已经全部消失了，她淡淡地说：“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多多保重!我这就去看艳朵。”

林敬远很是过意不去：“刚来了就去，水都没有喝一口!”

普晓春笑着说：“我答应了你的事，总得立刻去做呀!”

普晓春走了，走得很坦然，也很潇洒。林敬远顿时有一种落伍的感觉，他不由得叹息道：“唉，今天的女孩子，跨世纪的潇洒!”

林敬远一阵惆怅之后，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家。他将儿子传来了：“我要回家吃午饭，现在正好合适!”

林应勤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异样的父亲，心里很是兴奋：“这次老爸没出什么问题，情况已经变好了。”

而只有林敬远本人才知道自己的底细，他对儿子说：“你看我的脸色就知道了，我很快就会彻底恢复健康的。”

汽车将林敬远接回了兰园，的确给了艳朵一个惊喜。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疗程结束之后，林老头的情绪会变得这么轻松，这实在是一个好的兆头。但愿以前的种种预测都是假的。但愿老板的身上能出现奇迹。

林应勤对老爸的精神状态一直这样好总表示怀疑，他估计这是一种假象，这假象的背后埋伏着很可怕的东西。吃饭时，林应勤不停地用眼角的余光扫瞄老爸的脸色，看有没有什么急剧变化?

一餐午饭吃完了，林敬远依然精神饱满，林应勤看了他几眼，放心地说，“老爸，我进城有点事，你好好休息吧!”

林敬远“嗯”了一声。林应勤转身走了，他还未走到客厅门口，便听到身后扑通一声闷响，回头一看：父亲直挺挺地倒在客厅的地毯上，一动不动了。

林应勤急忙转身跑过去，俯下身子抱着父亲，口里喊道：“老爸，老爸，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艳朵听到喊声，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依在林老头身旁，大声喊道：“你怎么啦?刚才都还是好好的!”

林敬远的眼睛闭得紧紧的，脸色雪一样地泛着白光。任随艳朵怎样呼唤，他就是不应一声。

艳朵望着林应勤：“林应勤，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林应勤到底是男人，他更有主意：“立刻送医院，只有医院里才能抢救!”

艳朵帮着把林敬远扶到林应勤的背上，林应勤将父亲背到车上，艳朵扶着他斜倚在座位上。林应勤发动了车子，箭一般地朝人民医院驶去。

车子进了医院，林应勤立刻将父亲背到急救室，直到吊起了盐水瓶输上了液，林应勤才有时间擦了一下额前的汗水。

艳朵和林应勤守在一旁，等待林敬远苏醒过来。两人在　C城里都没有别的关系，他们都是依偎林敬远而生存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林敬远一旦倒下，两人都有些措手无策了。

林应勤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问艳朵：“是不是叫老爸的一些朋友来帮忙?他们在医院里关系广，有熟人好办事!”

艳朵已没有了主见，她一切都只有听少老板的，她只好说：“你看谁来最恰当，就打电话叫他们来吧!”

正好下午上班的时间到了，林应勤拨通了宇文浩的电话：“我要找宇文浩老师!”

宇文浩接到了电话：“是少老板，什么事?你在什么地方?”

林应勤大声说：“我老爸住院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请你和丁老师都立刻来医院，这里需要人帮忙!”说完便搁了电话。宇文浩他们来的真快，一共来了三人。除了丁华双，还有常春。常春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艳朵见到宇文浩，就把头扭了过去，她想起了上次宇文浩夜里闯进她的屋，要日她的事情。

艳朵见到常春，犹如见到亲人一般，她抓住常春的肩膀，呜呜地哭了：“常老师，你说我该怎么办呀，老板还没醒来?”

还是宇文浩最有主见，他立刻找来了主治医师，把他叫到一旁，塞了一个信封到他的衣袋里：“医生，你得给我尽一切力量抢救，不管用多少钱，都要抢救过来!”

主治医师满脸笑容，信心坚定地说：“我们会尽力的，我们有责任也有力量使他苏醒过来!他是个大老板吧?”

宇文浩说：“当然，他是佳丽兰园公司的总经理，c城的文化名人!”

主治医师说：“哦，我听说过，他就是C城有名的兰草大王吧？”

丁华双补充说：“对，他就是，医生，你也知道C城兰草大王?”

主治医生说：“早记住了，今天见到他呢，又是昏迷不醒的。我相信他会醒过来的，我立即制定抢救方案，你们请放心好了!”

222．

有了宇文浩和丁华双在这里打点，林应勤也算放心了一些，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能力确实有限，远不及这两位见过大世面的人物。

果然是钱的威力，很快，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穿梭般地来往于病床前，个个的脸上都写满了令人肃然起敬的责任感。

不一会，丁华双陪着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瘦子来到病床前。丁华双向林应勤介绍说：“少老板，这是医院的金院长，他特地来查看你老爸的病情!”

金院长朝林应勤微微点了点头：“少老板放心，林老板的病情一定会好转的。对于林老板这样有影响的人物，他的治疗方案，我会亲自制定的。”

林应勤激动地说了声：“谢谢!　”又朝金院长深深地鞠了一躬。

金院长认真地查看了林敬远的病情，他的身旁簇拥了一大群白衣天使，密密麻麻地挤了一屋，像满满的一锅饺子。金院长对身旁的人说：“林老板醒过来后，立即转入特护病房，你们要随时向我报告他的病情!　”

金院长带着一群人出去了，病房里总算显得空洞起来。

临近傍晚了，林敬远还没醒来，守护他的人一个也不愿离去。林应勤终于明白了自己作为主人的身份，他对宇文浩和丁华双说：“两位先生请回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了，你们都回去吧，该吃晚饭的时候了。到时我再感谢各位!”

宇文浩说：“少老板，我看还是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们来守护林老板。”

丁华双说得更让人感动：“在林老板没醒过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病床一步的。”

艳朵对常春说：“常老师，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的身体也不是很好的。”

常春说：“这么关键的时刻，我能够离开这里吗?　”

林应勤只好说：“大家都不走也行，得去买点盒饭来，大家将就将就。不管怎样，饭还是要吃的。”他将目光投向艳朵，然后说：“我去!”便转身出了屋子。

就在林应勤去买盒饭之际，林敬远却悄悄地醒来了，他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眼前便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白色的墙，白色的门窗，白色的床单，似乎一切都是白的，白得那么耀眼眩目，想不到他刚刚迷糊了几个小时的世界，便成了这般模样?他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一个听到叹息声的是艳朵，她猛地扑过去，泪流满面地喊道：“你醒啦?你终于醒过来了!”

宇文浩说：“快去叫医生!”说完，自己便率先跑出了病室。

医生来了，又是前呼后拥的一大群。医生们朝林敬远微笑着。主治医师俯下身，仔细观察了林敬远的脸色，又听了他的心脏，对他说：“你的心脏还好，没事的。”

金院长来了，他朝众人点点头，亲自对林敬远作了一遍检查，高兴地说：“脱离危险区了，马上转至特护病房去，闭路监控。”

医生护士们忙碌起来，将林敬远推进了特护病房。这里果然清静了许多，来往的行人都提高了自觉性，走路的脚步声都是轻轻的j

陪伴的人一一向林敬远进行了问候，林敬远点点头，脸上充满了恍若隔世的沧桑感。他静静地注视着大家，大家也静静地陪着他。

好久，林敬远开口说话了：“你们都还没吃饭吧?都去吃饭吧，我没事了。”

艳朵这才想起：“少老板去买盒饭，怎么还没回来?”

丁华双也觉得奇怪：“是呀，他去了这么久，是不是换了病房，他找不着?”

宇文浩说：“我去看看，他很有可能是找不到病房了!”

宇文浩去了好一会儿，不见回来，丁华双等不及了：“我去看看!”

艳朵有些焦急地对常春说：“常老师，你看少老板不会出什么事吧?”

常春想了想，说，“不会的，少老板这个人不会主动去惹别人的。现在的事，只要你不惹事，麻烦事也就少得多了。”

两人正说着话，林应勤端着五个盒饭走进病房来，他已是满头大汗，口中喊道：“找到你们了，哎呀，我走到妇产科去了，这里的房子修得都差不多，一出去了回来就找不到路了!”

常春忍不住笑了：“幸好他们没把你当成产妇收容起来，已算是便宜你了!”

林应勤放下盒饭，急忙去问候了父亲：　“老爸，你没事啦!”

林敬远点点头：“儿子，我没事的，这一阵辛苦你了!”

宇文浩和丁华双先后回来了，大家端着盒饭吃，都吃得很香，因为林敬远的病情好转了，大家的精神都很愉快。

淡红色随着吊瓶里的输液又回到了林敬远的脸上，精神好了，大人物的身份自然也就出来了。林敬远振作精神，像安排公司的日常工作一样发话了：“应勤留下来陪我，其余的人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各有各的事呢!”

艳朵坚决不走：“我是你的秘书，我怎么能不在你的身边呢?”其实她的身份很尴尬，说是秘书也可以，是老板或少老板情人也可以。

常春说：“这样吧，我和艳朵留下来陪你，既方便，又能轮流着休息。”

林应勤自告奋勇说：“我一个人就能顶你们两个人，我是他的儿子，怎能走呢?我熬个通夜是没问题的。”

223.

艳朵说：“少老板，你公司里还有很多事，你别跟我争了。”艳朵自林敬远患病的前前后后，经历了许多事情，突然悟出了一个失误：过去自己的身份一直半明半暗，要是林敬远突然离去，那他就会留下一个不解之谜。她不能不介入公司的事了，一夜之间，艳朵突然成熟了许多。

林敬远点点头：“就让我的秘书和常春老师留下，有她们两人留下陪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众人都得听从林敬远的安排，因为他是老板。该走的都走了。

两个女人陪着一个男人，病房里静悄悄的，气氛挺和谐的。林敬远睁大了眼睛，默默地看着床边这两个都倾心于他的女人，心中便有了无限的温馨。

屋里还有一张陪床，两个女人在陪床上轮流睡觉，一个夜晚不知不觉地就陪完了。

太阳照样从东方升起，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温暖了床单温暖了屋里的一切。

林应勤早早地就来到了病房，一进屋就问：“我老爸昨晚睡得怎么样?”

艳朵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很好!”

林敬远正在睡梦中，常春说：“少老板，你来了，我就先走了。公司里还有些事，下午我再来看老板!　”

林敬远却突然醒了，他对常春说：“你们要加紧那个广告的后期制作，尽快投放市场，现在正是旺季，拖不得哟，这是钱!”

常春说：“我明白了，老板放心，我们会把那广告做好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常春刚走，林敬远对艳朵说：“艳朵，你也回去吧，中午炖个人参鸡汤，我要回来吃午饭。”

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回来吃午饭?我会把人参鸡汤给你送来的。”

林敬远脸上浮起一个自信的笑容：“不用啦，我十二点之前就会出院的。”

艳朵慌了，苦劝道：“你可千万别乱来呀，你一定要听医生的安排，住在医院里，等病好了再出院!我求你了。”

林敬远说：“艳朵，去吧，别管我，我自有分寸!”

艳朵用眼色示意了林应勤一下，默默无声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林敬远和林应勤二人了，林敬远问儿子：“公司里的职工都知道我病了吗?”

林应勤说：“他们在几天前就知道了，他们都在议论你……”后面的话被咽下去了。

林敬远立刻追问：“议论我什么?”

林应勤不敢隐瞒：“议论你的病治不好，说你活不了多久了!”

林敬远平静地听着，他反问儿子：“你相信吗?”

林应勤摇头：“我不相信，他们说的全是鬼话，只有哄鬼!”

林敬远摇头：“唉，你是我的儿子，你应该相信他们说的话，他们说的话全是真的，你是个老实人，老实得来没有一点心计!”

林应勤哭丧着脸：“我不相信，老爸，你千万别说话来吓我!”

林敬远说：“我不吓你，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林应勤正要说话，查病房的医生来了。一个教授带着一群实习生和护士拥了进来，教授指着学生们给林敬远作全面检查。检查完毕，教授说：“今天上午要做比超，血液检查，下午肝功能化验。”

折腾了好一阵，教授带着他的学生们离去了。

林敬远对儿子说：“你去把车开来，我准备出院了!”

林应勤吃惊地问：“出院，怎么个出法?医院会同意吗?”

林敬远说：“你真老实，我要出院，怎么会要他们同意?说走就走了，然后叫个人来结帐就行了。你快去开车吧，再晚些时候，我就熬不住了。”

林应勤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他又不得不听老爸的话，只好说：“老爸，你有事就按床头的第三个电钮，护士立刻就会来的。”

林应勤走出病房还在想着老爸所说的话，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老爸是不是在发高烧?走出医院，林应勤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兰园。到了兰园，他没有上办公室，而是立即跳进车里，将车开向医院，他心里总是惦记着老爸的病情，怀疑在他离开的短暂时间里会不会发生什么突变。

林应勤急行箭步奔向病房，走进病房一看：林敬远的脸色好些。

林敬远掏出手机，打通了宇文浩的电话：“宇文浩吗，你呆会儿来医院把帐给我结了，我要回家了!钱就在你欠我的帐上抵。”

宇文浩吃惊不小：“林老板，你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你怎么能出院呢?”

林敬远说：“没事的，我正准备喝人参鸡汤呢。再见!”

林应勤见老爸如此之轻松，自己也轻松了，车子一路顺风回到家。他对父亲说：“老爸，你干脆就在家里休息半天，什么事也别管，什么事也别想，如何?”

林敬远点头：“我今天听安排，让你也当一回总经理。”

林应勤走后，林敬远对艳朵说：“艳朵，让你受惊了。我真抱歉!”

艳朵说：“你着实吓了我一大跳，特别是你昨天下午那个样子，怪吓人的，我还以为你从此不会醒来了呢!”

林敬远说：“怎么会呢，我即使要走，也还得将有些事情交待清楚才能走呀。就像电影里的英雄一样，临死之前还得说一句‘我的入党申请书在枕头下面’一类的话，那样才走得坦然。”

林敬远失踪了。兰园里所有的人都慌乱起来，闹得沸沸扬扬的。

224.

首先发现林敬远失踪的是艳朵。艳朵吃早饭时，顺便问了下徐妈：“中午还给林老板蒸鲫鱼不?”

徐妈说：“我看他这几天的胃口更差了，得问问他才行。”

艳朵随即打电话到林敬远的卧室，没有人接电话。这么早，老板一般还没起床呢，他会不会在寝室里发生了什么意外?

艳朵立刻叫来了林应勤：“快到你老爸的卧室看看，可能出事了。”

林应勤急匆匆找到父亲的卧室，卧室里空空如也，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像没人睡过的一样。林应勤真地惊慌起来了，将兰园里所有的房子都找遍了，事实告诉他，他的老爸的确不在兰园里了。

艳朵忽然提醒林应勤说：“到车库去看看，看车子在不在?”

林应勤觉得有理，迅速到车库查看，那辆本田车不见了，老爸是开着本田离开兰园的。艳朵怅然道：“他已病成这个样子，还会开着车到哪里去呢?”

林应勤则更是焦急：“他这种身体状况，开车是很危险的。”

徐妈听说林敬远不见了，顿时急得哭了起来，她催促林应勤说：“少老板，你快去找呀，老板得了病，要是出了差错如何得了?”她是最近才得知林敬远得了重病的。

林应勤一时心乱如麻，他也不知怎么个找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电话，与跟老板有交往的人联系，问他们知道老爸的下落否?

他首先想到的是宇文浩和丁华双，几天前，老爸便同二人一起喝了半天茶，也是事先没告诉任何一个人的。只不过他那次没有开车去，不会有什么危险，今天却是将车开走了。宇文浩在电话表现了更大的惊异：“怎么，林老板独自一人开车出走了?你们是干什么的?也不跟在他身边?他随时都可能昏倒的呀!　”

宇文浩说得有些危言耸听了，林应勤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紧张，他知道老爸最近采用了紧急措施，老爸在高价暗地里买了一些预防药，随身带着，服用两粒便可以管上一天半天的，他对那种打针法已经厌倦了，他明白自己仅仅是在用药物延长自己的生命而已，就不再计较采用哪种方式了。

林敬远也厌倦有人跟在他身边了，活得像个囚徒似的，一点自由也没有，越是到生命的尽头，他越是追求自由。林应勤只想给老爸在生命的最好时刻多一些安慰，便迁就着他，谁知今日便出了差错，都怪自己疏忽大意了。艳朵想来想去，便想到了常春，林老板说不定找常春去了，他与常春的关系异常密切，有可能找她聊天去了也未可知。艳朵忙与常春联系，常春在电话里的声音虽是很冷静，但仍然显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来：“林老板在c城的熟人虽多，但真正关系密切的却很少。先别慌，等一会我来了兰园再作打算。”艳朵寄希望于常春，常春是个很会出主意的人，说不定她能想出一些蛛丝蚂迹来。

常春到了兰园，便问林应勤：“是不是该打听的人都打听完了?”

林应勤略作回忆，便点点头：“大概如此，都打电话问过了。城里的公司办事处人也在帮着找，一点线索也没有，常老师，你说该咋个办?我老爸的身子那么弱，危险得很呢?　”

常春很镇静地说：“有一个地方你们肯定没想到，也不会想到。”

艳朵急问：“常老师，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快说出来，我们立刻就去找。”

常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了林应勤一眼，摇头说：“我也不愿意说出这个地方，这毕竟是个不吉利的地方，你们也是不愿意听的。”

艳朵见常春说得有些凄楚，已隐隐感到是什么地方了，林应勤却想不透，一再逼问着：“常老师，你估计我老爸究竟在什么地方?　”

常春低声说：“我想他一定去了翠屏山公墓。”

林应勤立刻否定道：“不会的，老爸要去翠屏山公墓祭奠我妈，一定会把我带上的，上次都是我和他一起去的。”

林应勤的确木讷得有些可爱，他除了想到老爸去公墓是为了祭他妈之外，就想不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常春不忍心把事情点穿，就朝艳朵使个眼色，艳朵会意(奇*书*网.整*理*提*供)，她暗暗佩服常春的聪明，常春居然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事情。

艳朵又对林应勤说：“少老板，常老师说得有些道理，我们不妨到公墓去看看。”

林应勤却固执己见：“我老爸去公墓干啥?他要去起码也得跟我说一声。”

常春张了下口，想说出来，可见到艳朵轻轻地摇了下头，只得将话吞下肚去。艳朵委婉地说：“少老板，我们还是到公墓去看看吧，万一碰上老板在那里呢．就不用到别处去找了。老板要是没在那里，我们就顺便去拜祭一下周阿姨!”

她说得有条有理的，林应勤也不便拒绝，只好点点头：“去吧，我们开着车子满地去找一遍，即使找不到，也算是尽了心了。”

林应勤开着高尔夫车，带了艳朵和常春二人，直接上了翠屏山。

其实常春并没有猜错，林敬远确实到了翠屏山公墓。清晨，他醒来之后，朦胧中看见周雅纹在屋里走来走去，始终只见到她的背影，而没看到她的真面目。

225.

林老头坐起来，周雅纹的背影便消失了，他惊出了一身冷汗：雅纹来召唤我了，我得到翠屏山去，为自己选一块墓地，最好能离雅纹近一些。他真有些后悔当时为雅纹买墓地时，就没有想到在她的旁边多留一个位置呢，只是当时觉得不吉利，没有这样做，他当时估计自己未来的路还很长，不会这么早就来陪伴她的。谁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自己也要随雅纹去了。林敬远顿时有了一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他必须去一次翠屏山公墓，在那里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林敬远起床，洗漱之后，连早饭也没吃，便独自驾了车来到了翠屏山公墓。

翠屏山孤峰挺秀，半枕陆地，半插江水，形势奇特。林敬远站立峰头，顿有一种站在南天门上俯视人间的芸芸众生之感，儿时的修仙悟道，脱离红尘的种种童话和传说仿佛在眼前一样，人间的烦恼已让他尝够了，他早就该来这里歇息了。

林敬远坐在周雅纹的墓前，点燃香烟，一支接一支地抽着，他的目光却痴痴地看着亡妻的坟墓，亡妻的坟上已是绿草如茵，与大地融为一体，雅纹的灵魂也应皈依山河日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呀，古人所言白马过隙果非虚言。他的目光沿着亡妻的坟墓移开，左右扫视了一番，觉得都还可以躺下一个人，就选择这里吧，夫妻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在人间也算是比翼双飞了。

死后呢，紧挨在一起，就化作连理枝吧。反复掂量之后，他觉得自己最适合左边那个位置，男左女右，这是中国的传统，他和周雅纹是传统夫妻，自然不能违背这个传统。就这样决定了。他的心里浮起一丝安慰，总算又办妥了一件事，只消将它写进遗嘱里，让应勤去办就是了。想好了，他缓缓站起来，将未抽完了半包烟放在周雅纹的坟前，喃喃地说：“雅纹，不久我就要来陪你了，这半包烟就等我到时来抽吧!　”他心满意足地朝坟墓点点头，然后走向汽车，驾驶着本田返回城来。

现在该去何处?林敬远心中一默：我应该到康复诊所去看看李大夫和李太太，他们替我治过病，还有，他夫妻俩还欠我一杯喜酒呢?对，该去的地方都得去，就当是临死之前收一遍脚迹吧!人世间到底还有许多温情存在。林敬远将车停在康复诊所门口，径直走进店去。李大夫两口子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瘦得如僵尸的男人便是曾经在C城里叱咤风云的兰草大王林敬远!

林敬远倚着柜台站了，一手放在柜台上，他打了个潇洒的手势，制止了这对想说话的夫妇：“你们什么都别说了，倒一杯酒给我喝，我是来补喝你们的喜酒的。”

李大夫立刻进屋去端出一杯酒来，和太太并肩站在一起，他将酒捧上：“我们夫妇敬林老板一杯薄酒，表示对林老板的感谢!”

林敬远接过酒：“祝你们白头到老，万事如意!”说完。一口将杯中酒喝干了，他朝李氏夫妇笑笑：“我走了。”他走向轿车，李氏夫妇在身后用目光默默相送。李太太嘴里不停地发出啜泣声。

林敬远驾车来到金梦火锅广场，站在那熟悉的火锅桌前，他如梦如幻地自语着：“在这里，曾经诞生了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因为它太美丽，所以也就太短暂，美丽得像一阵清风，一吹就过了。”服务小姐和跑堂经理都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犹如听一个久远的传说。

离了金梦火锅广场，林敬远又来到欢欢药店前，他没停车，只是将车开得很慢，隔着玻窗朝女店主笑笑，笑得很善意，不知女店主认出他没有。总算是了却一桩心愿，人是不能留下太多遗憾的。

鬼使神差，林敬远开着车来到了火车站。他买了张站台票，走进站台，慢慢地踱着步，那天晚上在这里送走汪道静时，他就是在站台上这样漫步的，不同的是：那天晚上他是和汪道静在一起，而今天则是独自一人。孤独和寂寞立刻朝他袭来，他立刻感到了一股莫可名状的凉意。

一列火车进站了，缓缓地，他立刻迎了上去，他幻想着汪道静会从车上走下来，和他手拉手地走出车站，然后回到兰园，两人一起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默默地办公，偶尔说上两句笑话。假如时光能够倒流的话，他宁愿和汪道静平静地重温那三个月的时光，其余的什么都可以抛弃。列车停稳了，车上的人纷纷走下来。林敬远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每一个下车的旅客，没有一个是汪道静，连和汪道静长得相似的人也没看到一个，他连一点虚假的暂时的安慰也找不到。该出站的都出站了，只有林敬远还痴迷地伫立在站台上，怔怔地望着列车出神，就是看不到汪道静那张美得冷峻的脸。

他彻底地失望了，今生今世，他们已是无缘相见了。他忽听得有人争吵，扭头一看：一个拉架车的车夫正与货主为价钱而争论不休，巍巍似小山一车货物，货主只给五块钱，车夫则要货主加到七块，谁也不肯让谁，僵局便形成了。

226.

林敬远走了过去，对货主说：“这么多的货，加两块钱又何妨呢?不要亏下力人嘛!”

这是明显地指责语气，也是多管闲事的调解!货主瞪他一眼，质问道：“你有多少钱?竟然这么舍得?你以为钱来得多容易?”

林敬远叹口气说：“钱再多有什么用?人只要一口气不来，两脚一伸就去了，钱也就丢在了世上。”

那货主怔怔地看着林敬远，认为这个人的神经一定有些错乱，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里卖劝世文?林敬远看着车夫浑身鼓突的肌肉，不无羡慕地说：“我现在宁肯腰无半文，只要有你那一身肌肉，能拉架车就行了。”

货主和车夫互相望望，都没有说话，货主好像在瞬间悟出了什么道理，他朝车夫温和地笑笑：“就照你说的，七块，拉吧!”

车夫和货车走了。林敬远感到了一种快意：这个货主对钱的意识总算淡化了一点吧!汪道静今天不会来了，他此生再也见不到那个神秘的女人了。林敬远的心底又升起淡淡的凄凉和惆怅，他是抱着无所谓无的希望而来，也只好带着无所谓有的念头离开了火车站，打道回府。

林敬远的车开进兰园，刚刚停下，徐妈便迎了上来，带着哭腔问：“老板，你到哪里去了，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少老板和艳朵他们四处找你去了。”

林敬远轻松地说：“徐妈，你放心，我没事的。”

徐妈急忙来扶他，他却不让：“我先向卧室休息，告诉他们，谁也不要来打扰我。”

徐妈埋怨说：“他们打了好多电话，都没找到你，打你的手机，也没人接，以为你出事了。”徐妈的眼睛红红的，她先前一定哭得很伤心。

林敬远反倒安慰徐妈了：“徐妈，你别担心我，我一天半天还死不了的。我的手机忘了带在身上，现在还在卧室里呢。”林敬远一边说，一边走回了卧室。

林敬远服一粒药丸，心情平静了许多。他端坐在写字台前，铺开一摞稿纸，开始写遗嘱。

应勤：我得的病，我早就知道了，这是一个不治之症：血癌。应你母亲之约，我很快便要去和她相聚了。临走之前，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再隔几天，我就满五十五岁了。五十五年来，我用结结实实的步子，理直气壮地毫无愧色地走在自己人生的长街上。离开这个世界时，我已无话可说。

人生是一种缘。我和你母亲的结合，也是一种缘。我和你母亲同是c城人，但中学时代我们并不相识，因命运的驱使，让我们走到一起了。c城的知青下乡到云南，我和你母亲在农场里相识相爱了。我爱她爱得一往情深，爱得刻骨铭心，几十年了，我至今仍无怨无悔。不管她是否真正地爱我，但我要爱她，这是爱的权力，谁也阻挡不了的。尽管天下的女人很多，但质量高的女人却很少，你母亲便是这种高质量女人中的一个。

我之所以要这样不厌其烦地向你阐述这一点，是想向你解释我和你之间关于你母亲的病的误会，你母亲患病几年，都是卧床在家，没有进医院治疗，那完全是你母亲的意愿，我只是尊重了她的意愿币已。并且我也明白，你母亲最大的病是心病，那是无法医治的病，因为她心里深深地爱着另一个男人，她对那个男人爱得太痴，那种爱成了一个永远也摆不脱的十字架。你母亲到临死之时都是背着这个十字架的。我知道你母亲的感受，我没有责怪她．反而更爱她，我和她之间是真情永远。

应勤，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本来不想把事情的真像告诉你，但因为有了艳朵，艳朵的出现给我们父子间的生活投下了一团阴影。现在让你明白了，我和你不是亲生父子，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这样，我们双方都会少一些负罪的感觉。今后，你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去爱艳朵。

当年，我和你妈在农场相爱的时候，却不知你妈与另一个男知青相爱着，那个知青是个高干的儿子，他和你妈相爱了一阵，你妈便怀上了你，那个男知青却先一步回了城，他也并不知道你妈已怀了孕，他再也没有回农场，从此，你妈便和她相爱的那个男人失去了联系。为了使你能够顺利地出世，也为了你妈不受太多的作难与指责，我便自告奋勇地充当了你的父亲。使你一来到人间便成为一个有父有母的孩子。

这个故事唯一使人感到遗憾的是：你母亲临死也没有说出她真正所爱的那个男人的名字，她将一个谜永远地留在了世上。关于你的身世，徐妈知道得很清楚，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徐妈，她会告诉你一切的。

谈到徐妈，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当年你就是在徐妈家降临人世的。你来到世上后，你妈依然回农场当知青，而是将你托付给徐妈抚养，徐妈一直将你抚养到五岁。应勤，徐妈对你有养育之恩，且恩重如山，我和你母亲都很尊重她，一直拿她当亲人看待。我死之后，你应将徐妈当母亲来供养，徐妈为人忠厚，任劳任怨，有恩于我家两代人，你一定要厚待徐妈，切记，切记!这件事算是我求你了。

227.

应勤，你已经得到艳朵了，我心里很明白。我好羡慕你，你真有福气。艳朵是个好姑娘，聪慧可人，心底善良，有她做你的妻子，帮着料理这份家业，我也就放心了。我和艳朵曾经有过那么一段缘份，料你已知道了，我想借此告诉艳朵的是：她不必愧疚，那是缘份所致，非人之过也，她根本没有必要春光看作秋风，用自造的凄凉来折磨自己。应勤，艳朵是个好女孩，你得到了她，就应该懂得珍惜。应勤，我祝福你和艳朵。

应勤，我的墓地已经选好了，就在你母亲坟墓的左边。我和你妈厮守几十年，生前是比翼鸟，死后便可做连理枝。有我陪伴着她，她一定不会感到寂寞。我和你妈在高高的翠屏山上，可以遥遥地望着我们的兰园，望着你和艳朵，闻到那轻轻飘来的幽幽花香。

应勤，我和你妈都是从艰苦年代里走过来的人，我们凭着自己的勤劳和智慧，创下了兰园这份家业，这家业来之不易，望你念父母创业的艰难，好好保住它，尽量能使之发扬光大，我和你妈在九泉之下亦感到欣慰了。在此，我郑重决定：我死之后，公司由你任董事长，为财产合法继承人，艳朵任公司总经理，你俩齐心协力经营佳丽兰园。若无特别原因，不要轻易辞退兰园的职工，更不要得罪老客户，以善待人，和气生财。我现在将兰园交给你了，应勤，你不辜负了我的厚望。

林敬远亲笔

林敬远写好了，将遗嘱细看了一遍，加盖了自己的私章，装进一个信封里，封存好了，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正想在床上躺一会，徐妈敲门进来了。

徐妈端着一碗莲米稀饭：“老板，喝碗稀饭吧，这东西大补!很提精神的。”

林敬远在半天内做了这么多的事，也的确感到饿了，他接过稀饭，慢慢吃着。他忽地放下饭碗，将那封信交给徐妈说：“这封信很重要，你替我保管着。我死了以后，你再把它交给应勤!”

徐妈接过信，倏地哭出声来：“老板，你……”

林敬远制止说：“徐妈，你不要伤心，人总是要死的。××说过……”他想安慰徐妈几句，却不料自己的泪水也同时流了出来。

林应勤一行三人四处寻找林敬远，确实也找得很辛苦。他们先到了翠屏山公墓，到周雅纹的坟前，先给周雅纹献上了一束鲜花。

常春将坟前细看了一遍，便以肯定的语气说：“林老板来过这里了，你们看，这半包香烟，万宝路，是他平时抽的牌子。”

林应勤点头认可：“对，我老爸是专抽万宝路烟。他肯定来过了，刚走不久。”

艳朵疑问道：“他下一步该去哪里呢，会不会回兰园了?他不会和我们捉迷藏吧?”

常春沉思着，忽然说：“老板可能开着车在街上闲逛，他想最后浏览一遍这个城市。或者，他正在和一个老朋友闲谈，哎，我也说不准。不过，可以肯定，老板没有离开这座城市!”林应勤有了主意：“我们就开着车在城里寻找吧!”

车子经过康复诊所时，林应勤突然停了车，他下了车，走进诊所。周姐诧异地问：“今天怎么了?林老板来了这，少老板又来，今天可是好日子呀!”

林应勤听懂了，忙问：“李太太，我老爸是不是来过了?”李大夫忙补充说：“林老板专门来喝了我们的喜酒呢，算是补喝的。只喝了一杯!”

常春看了艳朵一眼，摇摇头，她的脸上溢满了伤感。艳朵的情绪也很低落，她心里已经明白，林老板这样做是意味着什么了。林应勤同李氏夫妇说了几句话，了解到老爸的行踪，便又领着艳朵和常春在街上闲逛，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在偌大一个都市，要寻找辆本田轿车，也是无异于大海捞针。将近中午，林应勤腰间的手机响了，电话是王丽华打来的，王丽华告诉他：老板已经平安地回兰园了。

林应勤立刻驾着车风驰电掣般回到了兰园，一场虚惊总算结束了。不过，他已记取了教训：再也不让老爸独自一人出来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流逝了。

林敬远每天上午十点之前被送到医院打针治疗，一天也不能缺席。

林敬远几乎每天晚上都昏迷一次，每次都要一个小时以后才醒来。

林敬远已瘦得来像一把枯藤，屁股尖得来已不能在小车的皮椅上坐，只能斜斜地躺在上面。

这天，林敬远对医生说：“我不想来了，你每天来我的住处为我打针吧，我用车接送!”

从此，林敬远就蜷缩在兰园里，再也不想迈出大门一步。

林敬远躺在床上，他对艳朵说：“艳朵，你想玩，就出去散散心吧，不要成天守着我，我已经是半条命的人了!”

艳朵说：“不，我要成天守着你，外面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林敬远叹口气：“唉，你还这么年轻，这么充满朝气，跟着我受这份活罪，你真是不值呀!”

艳朵似乎被说到了致命处，她心里隐隐有所动，便低头不语了。

艳朵当起了临时的家庭主妇：每天九点前买菜，然后侍候老板打针服药，再然后就是帮助徐妈做饭，尽管林敬远每餐只吃得下一碗稀饭，随便尝一两口菜，但菜还是要做的。艳朵的空余时间在下午。她上午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也是心不在焉的。

228．

这天吃午饭的时候，艳朵对老板说：“听说西城的广德寺的菩萨很灵验，人去许的愿都可以实现的。每人可以许三桩愿。”

林敬远的眼里立刻闪出奇光异彩：“你今下午赶快去广德寺许愿，只要实现了，立刻就还愿!”

艳朵不懂：“什么叫还愿?又是怎样还法?”

林敬远说：“一般的人在许愿的时候都会承诺：在愿望变成现实之后，要给菩萨多少好处费，如果愿望真的实现了，就要按这个数目立刻给寺里送一笔钱去!这就叫还愿。”

艳朵又问：“那么，一个愿又该许多少钱才恰当昵?”

林敬远依旧不忘幽默几句：“这就得按市场的价格规律了，愿大，钱就多一点；愿小，钱就少一点!《水浒》里的林冲在山神庙许的愿可就大了：只要菩萨能保佑我活着出去，我林冲一定重修庙宇，再塑金身!这相当于捐资建一所希望小学了!”

艳朵笑了，但笑得很苦涩：“我懂得怎样许愿和还愿。”

林敬远提醒说：“艳朵，还有两点注意事项，一是许的愿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二是许的愿不能多于三个，否则就不灵了。”

艳朵说：“我心里有数了，我今下午就去广德寺许愿!”

吃过午饭，艳朵侍候老板睡了，便打了个电话给林应勤。这一阵，林应勤经常住在公司里。

林应勤很少在这个时候接到艳朵的电话：“艳朵，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急事吗?是不是我老爸?”

艳朵说：“你立刻把车子开来，我要去广德寺许愿。替你爸还愿。”

林应勤把车开来了，艳朵上了车。车开出兰园，林应勤便忍不住问：“正中午的时候，该休息一会儿嘛，你咋想到去广德寺呢?”

艳朵说：“我等不及了，不去广德寺了，去白塔!”

林应勤说：“噫，你电话里不是说的去广德寺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要去白塔了?”

艳朵笑盈盈地骂道：“傻瓜，连去白塔是什么意思都不懂?那里才有个愿没还呢!”

林应勤突然明白了，一阵欣喜，继而又担忧地说：“老爸会不会怀疑呢?”

艳朵说：“他不会的，他支持去广德寺许愿，他的心里也是很苦的。”

一谈到林敬远，两人都默不作声了。林应勤闷着头只顾开车。

车到白塔下面了。林应勤停了车，替艳朵开了车门。两人手牵手走向白塔。

此时正是中午过后，四周寂无一人，天上的云彩飘飘荡荡的弹出诱人的旋律。偶尔有一丝微风飘来，给人以莫可名状的惆怅。

跨进白塔的石门时，艳朵颇有感触地说：“还是那根白塔，还是我们两个人，心情跟那天就不一样了。”

林应勤无话可说，他的心情有些沉重，为老爸，他已经依稀看出老爸对艳朵的感情了。也为艳朵，更为他自己。他照例在前面引路，跟他俩第一次来白塔时一样。

走到第三层了，艳朵说：“别上去了，就在这里吧!”

林应勤停住了脚步，与艳朵面对面地站着，半明半暗中，他们彼此都朦胧地看到对方脸上的期待和不安。很快，两人便紧紧地抱在一起了。

艳朵回到兰园时，脸上还保留着白塔送给她的一抹红霞。林敬远端详了她好一会儿，才问：“满意吗?许了几个愿?”

艳朵点点头：“只许了一个愿，你一定猜得中的。”

林敬远爱怜地说：“我已经猜中了，苦了你了，看你累得这个样子，艳朵，快去洗一洗!”

艳朵像个孩子似的，立刻去了卫生间。林敬远有气无力地微微闭上了眼睛，嘴角扇出一丝轻微的叹息。

亲朋好友轮流来兰园里看望林敬远，每人的眼里都呆滞着惶惑的目光，他们似乎都看到了林敬远的末日。

常春来了，她刚在林敬远的身旁坐下，林敬远的眼里立刻闪烁出生命的光辉，他用颤抖的声音问：“常春，你来了，你好吗?!”

常春绯红了脸，羞涩地点点头：“很好!你放心养病吧!”

林敬远兴奋无比地说：“艳朵，常春，我的女人!……我”后面的话没说完，他便昏了过去，头偏倒在枕上不动了。

两个女人一起惊叫：“你怎么啦，你快醒醒呀!”

艳朵问：“是不是给少老板打个电话，叫他把车开来?”

常春说：“不慌，等一会儿他清醒过来就没事了，他是过份激动!”

正当两个女人手忙脚乱之际，林敬远微微睁开眼，醒过来了。他朝二人摆摆手：“我没事的，你们去客厅里谈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

两个女人互相望望，相信他不会有大的变化，都放心地点点头，顺从他的意愿，轻脚轻手地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

两人在客厅里坐定了，艳朵看了常春两眼，终于问道：“刚才他说的他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常老师。”

常春掠了掠头发，伤心地说：“艳朵好妹妹，这件事是我不好，说出来你千万别怪我，我对不起你!”

艳朵也很伤感：“事情已到了这种地步了，何必再去说谁是谁非呢?常老师，再大的事情我也不会怪你的，我现在只想知道事情的真象!”

常春用低沉的声音叙述着一个极为简单的故事：“我和林老板一起搞广告，我们就那样好了，但，我没有和他作爱……因为他也不行了……”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流。

229．

常春说：“好妹妹，我已说了真话了，你会恨我吗?”艳朵说：“常老师，我干吗要恨你呢?都是命，谁叫我们遇上了同一个男人呢?!”

常春搂住艳朵，低声抽泣不已：“艳朵，我的好妹妹!”

艳朵的泪水也流了下来：“我们还是过去陪他吧，他一定很难过吧。”

两个女人又回到了卧室，来到了林敬远的身边。林敬远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两位女人，他已猜到两个女人在客厅里谈论了什么。他的目光里溢满了欣慰。

艳朵将嘴凑到老板的耳边，小声说：“常老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我们两个都是你的亲人……”字字带泪，句句含情。说得林敬远的眼圈顿时泛红了。

林敬远牵着艳朵的手：“艳朵，谢谢你，谢谢你的宽容!”

常春不忍心再看下去，便站起身来告辞了：“老板，你多多保重，我走了!”

艳朵起身相送：“常老师，你要多保重!”

常春回首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艳朵转过头来，却见林敬远正甜甜的笑着，依稀正从一个美梦中醒来。艳朵也陪着他笑，她希望自己的笑能使老板的笑永不消失地保留在脸上。

林敬远的笑容却转瞬即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柔弱的叹息：“唉，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艳朵，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讲我的全部故事呢!”

艳朵最怕听后面的话，她匆忙用手掩住了他的嘴：“你的故事不用讲了，我全知道了，很美丽，很辉煌!”

每时每刻都有故事在发生。一只燕子飞来堂前，筑了窝，又飞走了，这就留下了一个故事，一个很美丽动人的故事。

又是几个难捱的日子匆匆走过。艳朵的眉宇暴露出一丝难以忍受的焦躁来。

这天，林应勤将医生接来兰园，为林敬远打了针，让他服了药。林应勤又将用车将医生送回医院去，艳朵却将林应勤喊住了：“等等，我顺便到大菜市上去买几条鲫鱼。这附近的菜市上今天没卿鱼卖，我没买着。”

林敬远支持说：“这蒸鲫鱼，每天都得吃一点才行。儿子，送了大夫之后，你就用车送艳朵到南城的大菜市去买吧，辛苦你了。”

林直勤说：“老爸，我辛苦点算什么?只要你的病能早点治好!艳朵，请上车吧!”

车到医院，将医生送到了。林应勤将车掉了头，问艳朵：“这下就去南城菜市?”

杨柳静说：“去白塔。”

林应勤惊问：“你不买卿鱼吗?”

艳朵说：“我早就买好了。现在去白塔……”

这之后，每隔几天，他俩都要找借口寻机会去一次白塔。白塔成了他俩心目中的圣地。

白塔不露声色地无休止向人们诉说着一个鲜人为知的风流故事。

林敬远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此刻，他正面对死亡。

这天早上，林敬远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身边的儿子，儿子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睡着了，接连几天的熬夜已使儿子变得疲惫不堪。林敬远小声呼唤着：“应勤，应勤，快醒醒，我有话要对你说。”

林应勤醒了，他看着瘦得像风车一样的父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种心情是由一个一个的日子重叠出来的。林敬远对儿子说：“今天，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帮我了，我首先得谢谢你了。”

林应勤慌了：“老爸，你可不要说这种霉气话哟，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林敬远说道：“儿子，那些话都是多余的了，今天还得累你半天，我想在这兰园里兜一圈。”

林应勤说：“只要老爸高兴，随便怎样兜都行。”林敬远说：“我不能坐车，我的屁股尖得来只剩下骨头了。你背着我转一趟就行了，我要看一看我亲手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一花一草，我舍不得呀!”说着这话，他又是泪流满面了。

林应勤小心地将父亲搭在自己的背上，用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两条腿，生怕他掉下来了似的。父亲原来是这么轻，林应勤背着他就像提十个鸡蛋一般轻松。林应勤背着父亲刚走出卧室，便看见艳朵站在门口，泪眼迷蒙地望着他父子俩。艳朵没有问候，悄无声息地跟在了父子俩的身后。

林应勤背着父亲在兰园的水泥道上慢慢地走，艳朵紧跟在后，兰园里的职工无不投来怪异的目光，欣赏着这一次悲壮的行军。他们都默默地向老板致敬，然后又不声不响地跟在了老板的身后。这支沉默的队伍越来越壮大，职工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们要陪自己的老板一程，心甘情愿的。

犹似闲庭信步一般，林敬远带着他的属下游完了兰园．已经精疲力竭了，呼吸也快速起来。艳朵对林应勤说：“快送医院!”林应勤如梦初醒，立刻将父亲背进车里，艳朵也上了车，小车发疯般朝医院里开去。

好像是上天的有意安排，林敬远又住进了他原来住过的那间特护病房。吊上了盐水针，林敬远的脸上慢慢恢复了元气。他的目光在艳朵和林应勤的脸上扫来扫去，然后平静地说：“其实，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这种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吗?我的眼睛能看穿一切事情的真象。”

这话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两人都吓懵了。艳朵浑身哆嗦着，低着头一言不发。林应勤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不敢正视父亲的眼睛。他不知道那双眼睛里是愤怒还是仇恨？

230.

林敬远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和，但又不容置疑：“告诉我，你们的约会是在什么地方?”

病房里一阵沉默。

林敬远又问，声音还是那般大小：“告诉我，你们在什么地方约会?”

艳朵怯怯地说：“白塔。”她不忍心再欺骗一个生命垂危之人。

林应勤朗声说：“白塔。”他更不能说谎，因为他面对的是自己的父亲。

林敬远怀疑地问：“白塔?”

两人齐声说：“白塔，是的，我们没有骗你!”林敬远的瘦脸上展开一个欣慰的笑容：“谢谢你们说了真话!我还要从内心感谢你们二位的是，你们始终没有当着我的面做出那种事，我太感谢你们了。你们要真的在我眼皮底下做出那种事，我也是无能为力的，谢谢你们了!”

林应勤和艳朵都静静地听着，脸上交织着惶恐和愧疚。

林敬远对儿子说：“应勤，我把艳朵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看她。我也把兰园公司交给你们二人了，那是我和你妈一生的心血，你们一定要珍惜，要管理好……”他喘着粗气，说话有些困难了。

等了好久，艳朵突然问：“你不对常春姐说点什么吗?她……”

林敬远打断了她的话：“不用啦，我的确被她的善良感动了，我也要感谢给了我生活以短暂的安慰。这世界上的好人真不少，能活下去该多好！”

艳朵和林应勤也不再说话，让他安静地享受一下生命。

林敬远休息了一会儿，又睁大了眼睛，他想起一件事“应勤，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你可以去问徐妈……”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说不下去了，但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还有许多话没说完，心里极不甘心的样子。

林应勤却被父亲的话惊呆了。

艳朵叫来医生，医生听了林敬远的心脏，向二人比了个手势，轻声说：“他已经不能说话了，最多还有一个钟头的时间，通知他的亲友来医院吧!”

下午十五时二十四分，c城一代兰草大王林敬远因病逝世，享年五十五岁。

医院最后诊断是：．血癌。

几天后，林老头的葬礼在翠屏上公墓举行，他的亲朋好友一百多人参加了葬礼，艳朵将一束兰草和他的骨灰盒一起坦进了墓地。一阵鞭炮声后，众人各捧了一把黄土掩在上面，寄托了自己的哀思。斯人已去，风韵犹存。

亲友们告别了林敬远，各人去忙自己的事了。艳朵和林应勤走在队伍的后面，沿着曲折如肠的小路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艳朵忍不住回头朝那个墓台投以最后的一瞥。她却看见墓前站着一个白衣女人，白衣女人正将一束鲜花轻轻地放在墓台上。

林老头死了，剩下的日子就是林少爷和艳朵的了再也没有人给他们束缚了，终于可以开心的日了哩。

艳朵抽空回了趟老家，说是回去散散心，她也有很多年没有回去了，她想回去看看母亲，也想看看她的一个初恋情人姚坚强，这里面也有一段故事，虽然年代久远了，但是还是要说出来的好，那时候艳朵还在上学。

姚坚强虽然不懂诗，但他不知道艳朵这个小女孩有着怎样的隐痛和心事。他也接触过不少女孩，但她们都单调乏味得很，谁也没有她那样特立独行，那样自由不羁。她的变幻莫测和丰富多彩的个性让他如痴如醉。他无法想象她单纯的外表下面有着怎样神秘的灵魂。

那天晚上是很好的月亮，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了去郊区的那堵墙边，空旷的荒草地寂静无声，姚坚强看着她明净的双眸，冲动得有些结结巴巴：“艳朵，让我抱一下，我已经盼了好久了，我在梦里想了一千次了。我想不管你有多大的苦，多大的愁，让我替你分担。”看着这位高大健壮得像头豹子的男孩，她身上好像有种东西悄悄地开了一扇门，好像一种花开的声音，静静地在等待着那阵奔来吹袭的风。

姚坚强一下把她横抱在胸口，把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他感到她的心在急剧地跳动，那丁冬的声音就像他家乡的山泉流淌。

如水的月光下，花一般的身子在他的怀抱里微微颤抖，她低声地啜泣起来。他贪婪地嗅着那股清香的体味，她像女神那样圣洁，而他又多想去打开这神秘的宝藏啊。她感到他粗犷的手狂野地抚摸着她的胸脯，她睁开眼看，却发现他眼中射出一种饥渴的光，那强光足以把她溶化，那一瞬间，继父的影子在她的头脑中闪了一下，但浮现在她眼前更多的，是那一夜她从家跑出来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那不是她向往的怀抱，一个声音在对她说：“啊，他太没有力量了，太没有力量了。那不是你想要的。让他从你的生命中消失吧，消失吧。”

姚坚强用嘴来吻她时，她才发现他和她当初一样笨拙，他伸出舌头不知往哪放，差点把她的舌头咬痛。她暗觉好笑，他把接吻当作啃排骨差不多。而且他的嘴里还有一股没有清理干净的大蒜味，她是个有洁癖的人，立马就收了嘴：“别亲我的嘴，我不喜欢——”

他好像觉得这项试验还是有些费劲，就手忙脚乱地解她的裙子，摸来摸去也没发现机关在哪里。

231.

最后还是艳朵轻轻提醒他：拉键在左边。他急急拉开了这一道锁链般的东西，他的手像一条急不可耐的蛇钻了进去，他摸着那对可爱的宝贝了，它们是那样柔软，柔软得像一团火云，要把他溶化掉，她在他怀里叫唤起来，“轻点，轻点，你这小土匪。”

“你喜欢土匪吗?”他喘着粗气哺喃地问。“不，我喜欢强盗——”她贴着他的耳根子说。“真的，真的，我就是天底下最坏的强盗!”姚坚强抱着她一路跑到黑黑的小树林里，没有人看见他们了，他粗野地扒掉了她的裙子，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全身，“你是我的小花朵，你是我的，我再也不让别人把你从我的手中夺走了——”

她从未领略到这种暴风骤雨般的热情，她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扔进狂暴的大海。她在黑暗中抚摸着他浓密的头发，感动得忽然想落泪，她在他的激情中感到自己被塑造得那么完美，那样惊心动魄。不知什么时候，她感到她被另一个××裸的男孩的身体紧紧地拥抱了，上帝造人的时候，注定女人是要与男人在一起的，他们狂热地爱抚的时候，觉得她的灵魂好像飞上那澄亮的天外的天，她仿佛听到那她梦想了千年的传说如古朴浑厚的音乐从遥远的天际呐喊狂奔而来，缭绕在她的身体左右，四周祥云卷舒，而鼓声震天动地。

直到她发现什么东西粘粘乎乎地粘在她的下身，她才猛地清醒过来，“强，你不能这样——”她奋力从他的怀里挣出来。

姚坚强也吓了一大跳，他那个小东西怎么一下不听使唤，硬挺挺地仿佛进入到一种他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但是他没有硬多久，就激动得一下子就哭了。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东西。

刚才他听见她着急地一叫，也吓出一身冷汗来，虽然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进入她的身体。他们处在一个保守封闭的教育时代，他们对自己人体的结构还不是太了解，有限的了解几乎都是从那些电影里来的。

“该死，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让她在学校出丑啊。”他慌乱地帮她把裙子给穿上，她吓得嘤嘤地哭起来，“坚强，要是我有了孩子怎么办?你会不会不管我?”

姚坚强看着一向笑嘻嘻像个骄傲的小公主般的她暗暗垂泪，心里对她负疚起来，“艳朵，原谅我，我再也不会这样冲动了，我一定要等到你毕业的那一天，这次要是万一有事，我会负责的。相信我!我一辈子都会对你负责的，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的小艳朵，离开他吧，你需要的是我这样的男孩，我不相信还有人会比我更能爱你。”他伸手去拭她眼角的泪，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别提他——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我不想这一辈子背上这么重的十字架，那个人没有信仰，没有一点力量，他把我当成了他的救命稻草——”艳朵哭得更伤心了，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姚坚强抱着她：“别这么悲观，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们一起努力，你还小，你不能就这样把自己给毁了，我们都是苦孩子，我们不应该活得这样沉重，尤其是你还这么小，他比你大五岁，他没病没痛，有手有脚，他凭什么要依赖你?”

“可是，我真的害怕极了——”

“一个心智不健全的人就是心理残废，他有病，你知不知道?他会害了你的!”

“好吧，我先给他写封信说明这一切，我也不想这样不明不白下去了——”艳朵好像有了一点力量，姚坚强吸掉她脸上的泪：“别哭，以后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总是快快乐乐的，再也不哭鼻子了。笑一笑，宝贝，我喜欢看你笑——”

“把我抱到亮处去吧，我想看看你的眼睛——”艳朵娇柔地亲了他一下。

“好呢——”这个壮实的男孩抱着她慢慢走出了小树林。远处发黄的灯光照耀下她发现这个男子汉是那样让她感到安全，她望着他坚毅的眼睛，心想这就是她的渴望，有些狂妄，有些野性，才气横溢、浪漫而坚强、又有责任感的男孩，这才是她想要的男孩。而姚坚强感觉他再也不能离开她半步了；他担心她的善良会让那个他没见过面的对手钻了空子，他觉得自己对她的爱是这样完整，这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孩，重要的是她也爱他，他们本是天生的一对，为什么会让那个家伙占了先。

自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一刻都忘不了她，她那纯真无邪的明净的额头，她那双灵活清澈的大眼睛，她那看书的着迷的情态，她那阳光照在脸上时现出的透明的肌肤，都让他想起在课本前的彩色图片上看到的爱神维纳斯。

她是一壶啜饮不尽的美酒，她单纯可并不肤浅，她有时静若处子，有时豪放得就像一个调皮的侠女，她说的话总是那么风趣机智。姚坚强就喜欢有才气的女孩子，艳朵真是太完美，她会写诗，还会作画，她还会在月光下起舞，像一只洁自的蝴蝶在草丛问翻飞。

她爱音乐，还能弹尝好听的歌儿，总之，总有层出不穷的本领让他折服。但她并不喜欢招摇，她说她跳舞只给自己和心爱的人看。她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自己的爱好，她说一切都只为自娱，还为她热爱的大自然，“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有韵律，我是万物的一分子，我喜欢合上他们的节拍。”

232.

她是那么可爱，肯定追求的人不少，可她却爱上家境贫寒的他，这更让他爱她，她是大自然的女儿，她是个一尘不染、冰雪聪明的精灵。他无法想象要是失去她，他的世界会变得多么无趣。他把她抱到快到路灯下才放下来。走回宿舍的时候已是深夜l点，她觉得疲惫不堪。怎么办，她该怎么对陈阳说呢?说得委婉但要坚决一点。陈阳的反应会是怎样的呢，她不敢想象。在姚坚强以前，她的非正果男朋友应该就是陈阳。

第二天把信从邮局寄出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一年前她那种欢天喜地的心情到哪里去了呢?她和陈阳的恩恩怨怨就这样了断了吗?陈阳他有什么错，他只是爱她，固执地爱她，他真能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吗?她看着那个女柜员把信收了进去，啪地盖章声吓了她一跳，她接过收条不敢再回头，那是一颗炸弹啊，陈阳他会被炸得血肉横飞吗?她不知道。

星期五一下课，她就坐在教室里发呆，谁也不明白她心中的痛苦，她的命怎么这样苦呢，她望着窗外，泪流不止。等她懒懒地走到宿舍时，她惊呆了，陈阳正坐在她的桌前，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夹克，头发很乱，脸色发青，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她胆怯地走了过去，“陈阳——”陈阳用陌生的眼光苦痛地看着她。

艳朵不想引起室友的注意，淡淡地对他说：“你还没吃饭吧，我陪你去吃饭——”她甚至不想问他旅途是不是很辛苦。

“我不想吃，吃不下——我们出去走走——”她不安地跟着陈阳到了他们初次相拥的地方，岩石仍在，只是上面没有白雪，只有脏兮兮的尘土，还有几片不知谁玩后丢弃在上面的树叶。“还记得这地方吗?”陈阳的语气里有种审问的口气，这让她很不舒服，更坚定了与他分手的决心。“陈阳，过去的，就让我们留在心底吧，我不适合你——你现在工作了，有条件，可以重新谈恋爱，用你家里人的活来说，谈好了就可以结婚，用不着等我——”

陈阳听她说出这样绝情绝义的话来，伤心得不停地叹气，“他是谁?我想找他谈谈。”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间已经不和谐了，你还是放手吧。”她低头不想看他犀利的眼神，现在，陈阳在她的心目中只是过去的一点影子，他站在面前也没能驱走那种陌生的感觉。陈阳沉默着，觉出她的冷漠，心痛地看着她：“为什么会这样，你不爱我了吗?一点都不爱我了吗，你过去的情意都是假的吗?”

“过去的只能代表过去，现在我已经变了，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欺骗我自己。”她咬牙坦然地对他说。

“我不相信，我对你的爱，一点都没有变，我天天想着你，想着你!每天回到家看着电视机里男女恋爱的镜头，我都恨不得把电视一拳打烂，我想你想得好苦——可是你却狠心不要我丁——你真的不爱我了，回答我，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看着我——”

我不爱他了吗?艳朵自己都不明白，只是他于她已像天边那一抹白云，风一起，吹淡了，吹远了，她望不见也不想回头去望了。

她的冷漠和沉默刺痛了陈阳，他转身失声痛哭，不知说什么好，只木然地看着远处的灯光。她想她不能走过去，她一过去陈阳就会抱住她哭得天昏地暗，她不想再软弱了。“啊!”她听到陈阳一声大叫，她冲过去看时，只看见他右手捏着一把水果刀，划破了左手的腕动脉，那血，殷红的血，汩汩地流，而他一脸悲壮地看着她，眼里尽是绝望和悲哀，“我知道你不爱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的血是为你流的，记住了，一个男人为你而生，为你而死……”

那红红的血是为我流的，艳朵只觉得大脑像遭电击般眩晕，她是平生连鸡血都怕的人，吓得大哭起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扎住他的伤口，只觉得那一刀扎进了自己头上似的，她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天，我干了些什么，如果陈阳真的死了，她和姚坚强真能心安理得地谈恋爱吗?她一辈子也无法轻松。她为什么这样自私呢?她扶着陈阳往下走，“快点去医院好吗?”她央求他。“我不去，没有你，我活着有什么用?”

“我求求你，快走吧，别的事以后再说。”

“除非你不离开我，否则我真的不再苟活在这世上，我生下来妈妈就嫌弃我，现在你又要抛弃我，为什么全世界的女人都讨厌我呢，我的存在只能让你们不高兴，让你们烦恼。

在单位上，领导也不喜欢我，因为我不会拍马屁。一个没学历的人竟然成天神气活现地管着我，我为了来看你请两天假，站在厂长办公室说了半天，厂长一口回绝了“怎么就你们这些知识分子懂感情，没什么事请什么假!”他打完一圈牌扭头看我还站在门口，就很不耐烦地对我说：“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气得狠狠地摔门，骂了他狗娘养的。我与这世界格格不入，所有的人我都不喜欢，除了你。他们也都不喜欢我，没有你，我为什么要在这个讨厌的世界上活下去——为什么?

233.

陈阳继续对艳朵说，反正你不管我了，你连看我都不愿看我了，现在看我也是这样勉强，这样冷漠——啊!我真不如死了好，无知无觉，没有幸福也没有痛苦，多好!”陈阳说着用手去解手腕上的手帕，艳朵吓得心都要跳出来。

“陈阳，我爱你，我爱你，你现在去医院好吧，我求求你，求求你——你这样我怎么向你家人交待啊——”她泪流满面地搂着他，心里迷茫得很，那张看不见的黑网又铺天盖地地飞过来了，她有什么办法挣脱呢?那一刻，她觉得她的心正在被一条毒蛇慢慢地啃啮掉了。那一束火花在狂风中摇曳了几下，就悄无声息地熄灭在夜间冰冷的黑暗中了，她必须把热望秘密地埋葬掉，永远地。

当陈阳伤好要回去的时候，艳朵也病倒了，她想从来没有什么苦难可以把她击倒的，可是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陷入万劫不复、无可回转的境地。她躺在床上不想起床，只是不停地流泪，连大声哭喊都不敢，她只能把所有的苦痛像吃生蛇一般吞下去。我的灵魂和××都死了呀，万能的主啊，你能拯救你可怜的小羊羔吗?

姚坚强来看她时，寝室里的人都睁大了眼看着他们，艳朵听见她们好像在说她用情不专之类的话，她也不想去辩解。当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姚坚强拉开布帘，看到她一脸煞白、嘴唇干枯、满脸泪痕的样子，心里惊痛不已。“艳朵，起来吧，洗把脸，换件衣，我在外面等你——”姚坚强与她往外走的时候，她感到背后有许多惊异的眼光，但她也顾不了这许多，她跟着他朝北山后的郊外走去。

“艳朵，你这样走不行，我得陪你去吃点东西。”“我不想吃——”她颓然地看着地上。

“我们到小树林里去好吧，我有话跟你说。”姚坚强看她憔悴的样子，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妙。

“坚强，我——”她猛地转过身抱着他泣不成声，“我没用，他又寻死觅活，我没有法，我答应他与你断了——永远地断了——”

姚坚强唬得打了一个寒噤，“不，你为什么相信他的鬼话，你以为他真的会去死吗?”

“是的，他真的把他的手腕割破了，流了好多血!吓死人了!我真受不了这个!我不答应他就要死在我的面前!我没有一点办法，没有——”她抱着他哭得浑身打颤，渐渐地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你活不了，我又怎么办?我去少林寺当和尚算了!谁来管我!”他急得边哭边跺着脚。

“别说傻话，想想你的母亲，妹妹，她们都是那样爱你，你不能因为我而颓废，我没有指望了，我没资格奢求我的幸福，就这样不死不活地过吧。”艳朵叹了口气，抱着姚坚强厚实的背，“再好好抱我一次吧。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再也别来找我了，就当从来不认识我!我们不能再见面，我不能害了你，这样对你不公平!而且我已经答应他，我不想欺骗他，你要是耐不住寂寞，就找一个女朋友吧。”

他只是哭，像个孩子般地哭，“为什么我这么倒霉?艳朵，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你需要我，只有我才能让你幸福，绝对的幸福。可是老天爷怎么这样不长眼，我们为什么就这样束手无策?你是我第一个心爱的女孩，我想我这辈子，再不会真心去爱别人了，我不相信还会有人能够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姚坚强说着说着，泪如雨下。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都停止了哭泣，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她忘情地吻着他的胸膛，他们又赤身××地抱在了一起。她感到一种强烈的××想与眼前这个心爱的男孩融为一体，可是她转念一想：“那不是害了他么，这样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她，他再也摆脱不了这种秘密的阴影，甜蜜的刻骨铭心的阴影。留一分空间给他未来的爱人吧，这样他以后才能平静地生活下去。”所以当他冲动得在她耳边喘粗气的时候，当他下面那个充满生机的东西触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她背转身挣开他的怀抱。他还是固执地从后面抱住了她，她的身体是多美啊，可他不知从何处进入，他像一个睁着眼的瞎子，误打误撞找到了一所宝藏，却不知钥匙在哪儿。然而就是这样抱着的感觉就足以让他幸福得揪心，他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让他心醉神迷的女孩了。

陈阳以这种决绝的方式赢得了这场爱情保卫战，艳朵果断地断绝了与姚坚强的来往。但她的心里再也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了，她把所有的热隋都封存起来，整天泡在书本和音乐里。当她发现这种维持多少有点勉强的时候，她与陈阳同样的战争又开始了，结果又是他以同样的方式结束了战斗。那几年她感觉好像掉进一张无边无际的黑网里了，拼尽力量左奔右突，总也冲不出这张网。

又是一年的春天了，艳朵却满耳听到的是萧索肃杀的秋声冬吟。是有些盎然的新绿，那般天真浓烈的痴绿，在灰幕的弧形的天穹下，远远近近枯败焦黄的叶子的映衬下，还有些似黑又红的沧桑的泥土，却有些凄然强挣的盈泪微笑。艳朵背着书包走在去图书馆的寂静的路上，刺骨的冷风阵阵刮过，意外地，路边却有一些简单的花朵，她伸手撷了一朵，凑在鼻子前嗅，好香么，不，一点也不，也许心太苦，闻不出香味了。

234.

强，你是否也有如我一般的柔澈坚持充实缠绵的心?她默默地在纸上写下几句诗：

有谁唯我在寒夜里点燃一只

小小的红烛

慰抚我瑟缩浸骨的孤独

已经有泪水打湿林中的记忆

月光发霉

我的小木屋被冰雪塌陷

周末，室友们都去跳舞了，艳朵关上门点燃一根红杉树。

一个友人在离去给她的，她对着镜子，默默地，吸——吐一一缥缈得很，想抹口红，只有抹口红的女孩子才好看么?想他么，不想知道，不想纵容自己。我再也不想殷殷切切去拿信，我怕，怕失望，落寞的心境再也经不起候选人任何打击。我!必须保护我自己，陈阳，他好多地方变了。

那年暑假艳朵回家，中午到O市，陈阳到火车站来接她，陈阳告诉她，父母正好到乡下看爷爷去了，家里没人，要过两天才回呢，不如就住在他家吧。艳朵跟着他回到陈家。果然家里空空荡荡的，这么大的房子里就他们两个，她不觉也放松了许多。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陈阳已经在厨房里洗菜做饭搞得不亦乐乎了。

“亲爱的，你就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吧，我一会就把饭弄好了。”陈阳切了几块大西瓜放在她面前，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旋风般到厨房去了。陈阳倒是能干，一会就摆出来三菜一汤，又拿出两个高脚杯倒了两杯葡萄酒，“我不会喝——”她摆摆手。

“没关系的，就算我为你接风吧，喝一点吧。”艳朵禁不住劝，喝了几杯葡萄酒，忽然想起跟一个男孩单独在家喝酒怕是危险，她本能地想逃了。“陈阳，我还是想回去——”

“真的想回去?你不想跟我呆一会?他们又不在家，就我们俩，多好。”陈阳站起来绕到她背后，忘情地吻着她的脖子。“别这样，我得走了——”她扭转身，歉意地看着他。

他难过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男孩?　”

“是的，我不想欺骗你，我心里还爱着他——”她潸然泪下，声音也变了调。

“真的一一?”他痛苦而震惊地看着她。“你难道一点都不爱我吗?”

“我不知道——”她木然地回答道。

“不!　艳朵，你又来了，你又要折磨我了，不要这样啊，你看，我的头又痛起来了，痛得要裂开了——”陈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在电视机下的矮柜抽屉里找了一瓶什么药来，打开抖抖索索地倒出一把放进嘴里，又端起水仰脖一饮而尽。艳朵拿起瓶子看了一下，是阿司匹林，一日只能吃一颗，可他却吃了那么多。她心如捣鼓，头仿佛也跟着痛起来。

“陈阳，你不要这样。”她心疼地望着他，坐在沙发上望着电视上踢来飞去的足球，不知所措。

“那么，我求求你，今天就不要走了，我等了好久了，想你想得我心好痛——多陪陪我，陪陪我——我求求你——”他抓紧她的手苦苦地哀求道，眼睛里凝聚的执著让她心恻。她的决心无声地摇晃了一下。

“我回去还会来看你的——”她坚持道。

“你今天不留下来，我会死的，他们都不在家，我干什么都没人知道——”他悲哀而坚决地说，眼睛深深地漾出伤心的泪花来。

沉默良久，艳朵终于让了步。陈阳让她住在他的房间，而他住父母的房。窗外的蝉声叫得让人心烦意乱，关上门，她小心地锁了。艳朵躺在床上，心如死灰地想着刚才的一幕，生命中那只大车轮又轰隆隆地滚过来了。意识渐渐模糊，她沉沉地睡过去了，眼角上挂着两行清泪。

这一觉总是噩梦连连，她梦见黑色的森林深不可测，一只狼飞奔出来撕咬她的胳膊和胸膛。她被一阵尖锐的痛楚惊醒，黑暗中她感觉身上的重量，“谁?”她愤怒地奋力想推开身上的重物。“我——艳朵，我实在太爱你了——亲爱的，我太爱你了——”是陈阳，这该死的家伙——

她伸手拉亮了台灯，一把推开陈阳，他从她身上骨碌滚将下来，她坐起来看身下，并没有小说中描绘的那种处女之血。但下面还是痛，而且她的下身裸露，让她感到羞耻。“陈阳，你真无耻!”她哭着大叫一声，愤怒地盯着那一具并不健美的男人的身体，对，他真丑，肋骨耸耸的胸脯下面是扁扁的腹部，腹部下面是丑陋的东西。

“你给我滚开——”陈阳光溜溜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讪讪地看着她听着她伤心地哭泣，觉得有种报复的快感，她是他的了，那浑小子别想把她抢走。她的那个那么紧，说明她还没跟那小子上床，她仍是圣洁的女神，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她，留住她。他跪在床前不厌其烦地请求她的饶恕，不厌其烦地说着赞美她的话，说着愚蠢而老掉牙的誓言。等她哭得渐渐小了声音，他也打了一个大喷嚏，他像老鼠回洞般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坐在她身边，倒了杯水递给她喝，她冷淡地推开了。他就一把抱住她：“艳朵，对不起，我是一时冲动，原谅我的莽撞，我再也不会这样粗暴——保证不会——”

艳朵心乱如麻地听着，她不知这一刻在她的身上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但是她已经确乎觉得一种巨大的失落感笼罩着她，使她不能逃脱。她再也不是那个神秘完好无损的小姑娘了，她成了一个女人，18岁的女人，多么可悲呀!她伤心欲绝地想。

235.

艳朵再也没有资格去面对姚坚强，她已经无可挽回地贴上了陈阳的标签了。可是可恶的陈阳竟然说：“亲爱的，我也是你的，我的第一次也给了你了——”见鬼，谁稀罕你瘦骨嶙峋的身体、邪恶的身体!我讨厌!

然而下身还是撕裂般地痛。“它怎么了，我该怎么办?要不要看医生——你干了多么羞耻的事啊——”她害怕地说。陈阳听她说痛，就尝试性地贴在她耳边讨好地说：“艳朵，我罪该万死，不过它没有哭，你不会怀孕的，再有，你不如让我亲亲它吧，书上说亲一亲就好了呢，说不定它会不痛了呢——”他谎话连篇地哄着她。

性是一个魔鬼，它在艳朵的体内沉睡了十八年，可没想到冷不防被陈阳一点一点地挖掘了出来，它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诱惑了她懵懂而悸动的心。他的舌头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她真的感觉不那么痛了，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隐秘的快感。然而清醒时她仍清晰地感到内心深处痛苦不堪，为她无可挽回地失去，无可奈何的选择。

这一年O市的工厂已经倒了三分之二，乡镇企业更是不堪一击。艳朵回到家时，家中已经萧条四壁。暑假回家好不容易让继父给找了一份工作做的妈妈已经没有事做了，工人下岗，人心惶惶。艳朵想，总不能呆在家里坐以待毙吧。在G市毛巾厂工作的小姨正好下岗了，她想到G城挣钱可能容易一些，她找同学借三十元钱坐车到了G市，干脆搬去跟小姨住。一来可以赚点钱，二来也可离陈阳远一点，她一想起那猝不及防的一切，总觉得自己已被打入另类，她不知该如何适应这一新的变化。

白天，到G市一中附近的菜场去卖熟玉米，搬一口锅和一张小板凳，小姨拎一只煤炉和煮熟了的玉米送来就回去忙别的活去了。刚开始18岁的艳朵觉得小姑娘家坐在这车水马龙的菜场边上怪不好意思，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看，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是钉在砧板上的肉似的。可想着小姨和她的生计全靠这，她咬咬牙亮开嗓子吆喝起来：“嘿，新鲜的玉米呢，一块钱一根，又香又甜呢……”运气好的时候一天可以卖出上十根，可有的时候喉咙喊嘶了、脖子望酸了也无人问津。只好拎着煤炉和玉米颓丧地回去。

晚上，她和小姨又吭哧吭哧拎着锅、炉、凳和唆螺到黄坡街去卖。黄坡街吃夜宵的人多她们见缝插针问人家要不要唆螺，一份只要五毛钱。没有固定摊位，卖不出去就要蚀本，夏天东西又容易坏，卖饮食实在是靠不住。又跟小姨去摆小摊，卖些肥皂、梳、袜、发卡什么的，可是生意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碰上城管的更是闻风丧胆，撒腿就跑往往有时还是给逮个正着。和小姨又去摆报摊，可是生意不好的时候一天能卖一张就不错了。小本经营是经不起风浪的，只有卖力气是不会亏本的。小姨终于到一家仓库找到一份事做，是把原来的货重新包装，和几个下岗的姐妹都来做这份来之不易的差使。

原来的纸包装盒都发霉了，仓库里弥漫着刺鼻的气味。仓库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稍一碰就尘土飞扬。艳朵和姐妹们戴着口罩干活，鼻子、耳朵、头上还是积满了灰尘，偌大个仓库只有一个门，没有窗户，不知多久没开的仓库里酝酿着浓重的令人恶心得想吐的霉味。酷热的暑天，没有电风扇，没有一丝风，两只手不停地操作，两只腿不停地跑来跑去，汗水从艳朵每个毛孔里冒出来，从头上的发根到脚上的鞋底，湿漉漉的粘粘乎乎难受极了，眼睛也被汗水浸得生痛。下岗的姐妹们都不怕苦，这给了18岁的艳朵很大的激励，但从早到黑一天下来，她累得连头都抬不起了。

小姨劝她别吃这个苦，可是倔强的她觉得自己能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再苦再累也认了。半个月的时间挣了120元，这是有生以来挣的最多的一次。但是有件事却深深地刺痛了她，完工后验工的人很苛刻，一点不满意张口就骂，还神气活现地用脚把东西踢来踢去，这些人也不过二十来岁，他们为什么就对别人那样轻视呢?而我为什么要受他们的侮辱呢?背转身，她满眼是泪，手心里攥着那一百块钱，心里要滴出血来。

暑假还有一个半月，她想找一份挣钱多一点的工作，为大三读书做一点准备。她在报上看到肯德基快餐店招聘的消息。她欣然前往。对方看了她的简历，试了她的英语口语，说让她做三天试试。这个机会来之不易，来应聘的二百多人最后就剩下四个学生。这三天就是看他们做事麻利不麻利，反应快不快。首先是擦楼梯、地板，不但要擦得干净漂亮，而且要速度快。艳朵用抹布蹲下来一块一块地擦，她的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就只想着擦、擦，快、快!不一会，她的身上就汗出如浆，腿也蹲得发麻。几百块砖终于干干净净地擦出来了。亮亮的如同她的汗珠一样亮。

236.

别想歇，半小时内把所有的桌子擦两遍，第一遍用肥皂水，第二遍用消毒水!搓抹布，转身，跑，看准一张，抹。再跑回去，搓，转身跑回来，再抹第二张。紧张得像绷紧了的发条，整个人好像要飞起来，飘起来，停下来的时候她惊讶自己还站在地上，不到一百斤的身躯终于稳稳地落在自己的脚上。这种感觉真好，太亲切太安全了。可不过五秒钟，又有人来叫她擦地板、刷厕所、收托盘……最让她害怕的是洗油锅，锅里要倒酸水才洗得干净，手泡进去后就脱皮，生生地痛，厨房里有六个大锅，房间又热又闷，几个锅洗完，浑身都瘫软了似的。她最喜欢的是收托盘，因为这活最轻松，可以自由地走来走去，只要问问客人吃完了没有。除了这些工作，与她的伙伴还要学习如炸一只鸡要多高的温度，油是什么成份，种种食品的属性，各种机器设备的维护等。本来一天工作时间是9小时，但见习期每天需工作12个小时。可就是这样的工作也要大学生，另两个人没选上，伤心地哭了，能吃苦的艳朵留了下来。头一个月领到1500元钱，她足足点了三遍，她忍不住哭了，这是她用31个日日夜夜的血汗挣来的。

她从这笔钱里拿出一张到街上给弟弟妹妹买了一些东西，然后她小心地把钱缝到胸罩里面。告别了小姨她回到了家，离开学只剩两天了。临走前她跟陈阳见了一面，跟他在一起有些说不清的感觉，但她还是忍不住又受了他的诱惑，让他用舌头亲她身体的每个部位，但她坚决不许他再进人她的身体。

新年元旦，陈阳的父亲找到他的一个在B市当副市长的老战友帮忙，终于调进了B市外经委。

那时19岁的艳朵，她也许并没有意识到，正是她对自己这种不可改变的命运的潜意识的抗争，她更容易坠入别人精心为她编织的情网。

这是三木大学议价生中文系学生艳朵大学前最后一个暑假，父母在万镇已无法谋生，好在姐姐嫁了个城里的司机，婚后不久的姐姐姐夫为他们在0市月亮湖租了一间废弃的仓库，每月一百五十元，全家人搬到城市来住，虽然户口仍在万镇。但总算在城里了，爸爸把房子隔成四小问，比在万镇还宽敞些呢。

她离了新家到M晚报实习，当身着一身白背心、白色超短裙的她出现在这间陈旧的办公室时，三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到她身上。其中一个高个子微胖的男人的目光柔和得像三月里的阳光，“这就是你的指导老师张长远老师，这是三木大学的艳朵同学。”陪同来的社务办的谢老师介绍道。她看见这个男人，发现他有些富态之外，别的都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非奸非商的那一类，身板却笔直，并无绝对的阳刚，也没有读书人的书生气。

这是一个浮躁不安的时代，人们从新世纪的曙光中看到光怪陆离的××就像天上的彩虹般令人神往，那个关于人的一切××都要向组织汇报，谈恋爱要领导批准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作为一种反叛，人们开始追求金钱和情爱。张长远就是那个年代的产物。他是1962年当兵入伍的。后来他又上了老山前线，不过他那时只是在宣传科当干事。

前两天张长远只交给她一些编稿子的任务，告诉她要求事实清楚，文字优美。艳朵把改编好的稿子交给他的时候，张长远大吃一惊，这是一篇让他都有些头痛的稿子，写得鸡零狗碎，没有逻辑，而且文字枯燥乏味。可是经她一调整润色，文章竟然条理清楚，文字生动活泼。

第三天时枫林带着她去省军区采访。这样开会倒也轻松，领导们气壮山河地在台上把材料念一遍，台下的人千姿百态地看着材料听。其实根本用不着做什么笔记，艳朵发现台上念的跟纸上写的一模一样。可是还是有几个人认认真真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她觉得纳闷，想想除了他们有些装腔作势外找不到其他理由。宣传干事给了他们两份材料，她翻了翻，足足有六大张。

“艳朵，今天这个会议是关于民兵预备役的，要发当日稿的，你赶快给弄一下。”张长远看着她若有所思地说。

“要写多少字?”

“五百字吧。”

艳朵翻了翻材料，好像觉得那些内容都很重要，不知取舍，她对部队报道不熟悉，东写西写却写了近千字。张长远看了看，“太长了，有些重要内容没捕捉进去。”

艳朵见他嘴里念念有词，也不打草稿，三下五下把稿子重写了一遍，她看了一下表，还不到半小时。心里不免有些暗暗佩服。“艳朵，你看看，熟悉一下怎么写军事报道。”她接过一看，他的字写得像小鸡脚划稀泥似的，不是圆圈就是直线、斜线，真是可乐。

会好不容易散了，张长远疾步走到台下，跟上刚从主席台上走下来的司令。司令说：“小张，上次你们老总儿子人伍的事，我已经给你解决了!”司令摸了一下像茶盐鸡蛋般的脑袋。

237.

“多谢多谢!”张长远的脸也像刚从微波炉里才端出来的牛肉肉肠，红嘟嘟的闪闪发光。

“小张，我这里还有一份材料，是关于抗洪救灾的，老发些小消息没多大意思，看能不能给我弄个通讯什么的。”司令歪着头瞅着张长远，探究地问道。

“好说好说，司令吩咐的事，我一定照办，只要我办得到的。”张长远拍着胸脯。

中午就在省军区食堂吃饭。里面的雅座布置得干净整洁。摆了一大桌菜，吃饭的只有三个人。“来来来，我敬司令一杯。这是一个E市军分区的张司令托我交给您的一封亲笔信，回家再看。”李司令心领神会接过来揣到怀里。

“米济深司令有人告他贪污抗洪基金，我看米司令不是这种人，一定是有人想整他，司令你一定要。心明眼亮，不要误听谣传。”张长远倒是循循善诱。

“好，只要是你的朋友就是我的兄弟，这事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司令倒是够义气。

“司令真是爽快，宣传方面，只要我办得到的，只管吩咐。”张长远吃得红光满面，司令的头顶有汗，更亮了。艳朵想要是有只苍蝇飞上去，那肯定会站立不稳，非连摔几个跟斗向他献礼不可。也不多言。

时枫林除了陪司令聊天，眼睛就是不停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来，小姑娘，你陪司令喝一杯。”张长远笑着。

“我不会喝。”她局促地摆摆手。

“来来来，小姑娘，我司令敬酒可没人敢不喝的，你还要回我一杯——”司令显得有些不悦。

“喝吧，老师在这里，你怕什么?”陶艳朵禁不住劝，三杯酒下肚，头就晕起来。

“不错，不错，再来一杯——”两瓶五粮液都空了。艳朵眼前也有些闪闪烁烁，迷离起来。

[Qī]出来的时候，司令大叫：“我的鸡呢，我的鸡呢?”“司令，你还养鸡啊?”艳朵揉揉眼睛，纳闷地问。

[shū]“哈哈哈，小姑娘，我的司机啊——”司令又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脑袋。她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笑，司机也是人，怎么就成了畜生了呢，司令也太不尊重人了。张长远看她疲惫不堪，脚步浮松的样子，就说：“司令，能不能麻烦您安排一下，中午有个地方让我们把稿子弄一下，下午就交给您看一下，争取今天就能把稿子交到部里去。”

[ωang]“行，没问题——”说完拿出手机呼了另一个手机，手机很快通了，“张主任，你去安排一下，到华丽宾馆订两间房，让张记者和他的实习生写稿子。”

张主任坐车来接他们上车，宾馆就在外面不远。喝了几杯白酒，艳朵关上门倒在床上稀里糊涂就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她梦见每男朋友陈阳做那事儿。她发现他比以前更老练了。他喜欢换不同的姿势，她被动地应和着。她努力地想醒来，可是她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等她醒来时发现天已黑了，房间里亮着壁灯。而她全身××。下面粘粘乎乎的——这是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她惊惧地听见浴室里有水响，她穿上衣趿上鞋走过去，张长远臃肿的身躯在水下晃动。

“艳朵，你起来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拉帘子遮住了身子。艳朵扶着门槛差点呕吐起来。她什么都明白了。刚才跟她做那事的不是陈阳，是他，这个快40岁的男人。那些粘粘乎乎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可以作证。她扑在床上失声痛哭，她不是为陈阳，她犯不着为他守着什么。可是，张长远这样根本说不上爱的占有，她觉得是自己的耻辱和悲哀。

一会儿张长远穿着衣服出来了。这个老练的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艳朵，你别哭了，求求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别哭了。中午我多喝了几杯，控制不住，没经你同意，对你不住。不过，我对你的情意是真的。从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你了，我会好好对你的。在A市，只要有我在，我就会尽力保护你的。”艳朵将信将疑地望着他。张长远说着说着就来搂她，亲她的脖子，吸着她脸上的泪。

“我从小就死了爹妈，14岁就当了兵。一米七几的我只有七十多斤，背着一百二十多斤的东西行军六十公里拉练。到达目的地我就晕了过去。”尽管他说得有些夸张，但却在她身上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艳朵对当兵的十分好奇，又十分同情他凄苦的出身。她是个容易同情的人。他观察到她脸上这种温柔的变化，就更加得意地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在部队我就拼命表现自己，因为我没有靠山，也没有学历。我休息之余苦练文化。1979年跟越南打战，我搞的战地报道非常出色，连里让我当了宣传干事，那一年我发了三百多条稿子。部队给我记了一等功，复员后报社要人，我就联系到了这里。艳朵，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就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我也是苦孩子出身，我不是花花公子，我不是玩弄你，请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心实意爱你!你纯洁、善良、美丽，你知道我没读什么书，但是你以后会知道我说的决无虚言。”

238.

艳朵听着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发现他那单眼皮的眼角满是皱纹，眼睛里泪花闪烁，她疑惑地问自己：“难道这个中年男人真的爱自己?他是不是真的上过前线?”她天真地问道：“张老师，你真的上过老山前线吗?”

“我骗你干吗?你看我左边脸颊上这块疤，那就是有一次敌人的子弹打过来，我本能地一偏，擦脸而过，好险，要是再正一点就进了脑袋了，我这会儿就不能跟你在一起说话哕——”他认真地说道，又风趣地笑起来，她无形中也受了感染，好像真见了他虎虎生气地在亲历炮火似的。

“艳朵，快穿好衣服，稿子我已经交给司令看了，回报社交了稿子了。好，晚上我带你去吃肯德基。”张长远三下五下就穿好了衣服，艳朵看着他那硕大无比的臀部，心里有些发怔，刚才梦里就是这只并不健美的屁股在自己身上动作么，它看上去像只长方形往下坠的口袋。没有什么自然隆起的曲线。是的，他并不是她梦想中的男人，他显得苍老而疲惫，然而他的体积比骨瘦如柴的陈阳要大一倍。她想着想着不觉有些好笑，还有些浑浊不清的懊恼。然而她仍然装作若无其事地跟着他上了街。张长远带她到了A市最好的百货商店。

“张老师，你要买东西?”

“对，到二楼去。”时枫林拉着她兴冲冲地上了二楼。看着他在女装柜前看来看去，“你要干什么?我是不要的。”她心想别以为几件衣服就可以收买我，我要了还不让他看扁了我。

“我想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他恳切地说道。

“我不要!我们走吧。”她坚决地摆手，抬脚就向外面走去。

“那我给我女儿买总可以吧?来，你给参谋一下，好不好，求求你，好不好。”他孩子气地可怜巴巴地抓住她的手。　艳朵心中还是一团乱麻，无情无绪地接过张长远递过来的一条白色无袖露肩绸连衣裙，“你帮我试试，她的身材跟你差不多。”她穿上出来在镜前一照，自己也吃了一惊，张长远更是看呆了。她可从来没穿过这么时尚性感的衣服，难道张长远一下午就让她成熟了?周围的人不时地打量着这个美丽的姑娘，弄得张长远有些害怕碰到熟人，急忙挑了几件裙子匆匆比了一下就买下了。

他们打的到了一家土菜馆，主人十分好客地问他们要不要雅座，从主人那暖昧的笑容里，她觉得自己有点像角落里爬着的虫。土鸡的味道很好。“多吃点，我的孩子。”她看着张长远，他真的像自然而然地做着这一切，就像对着自己的女儿。

“我看你脸色不大好，生活上有困难尽管告诉我，不要太省。好孩子，多吃点。”　艳朵默不作声地嚼着，她似乎嚼不出什么味。然而她又能为那已经发生了一切做什么?可是她却喜欢他叫她孩子，这让她感到温暖，父亲的温暖。

“艳朵，我没想到这么大年纪还会爱上一个女人，我以前谈对象是人家做的介绍，没有这种感觉。原谅我，这几件衣服是我的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来。”他语重心长地说。

“我不要，给你女儿吧。”她倔强地说。

“我女儿才8岁，她穿不了。”他仍然耐心地陪着笑脸。

“给她吧，她能穿。”她想起他的老婆，心中莫名又来了气。

“她?别提她好不好，提起她就扫兴。让她见鬼去吧。”她听他语气一下冷硬起来，吓了一跳，心想他一定是恨极了他的妻子，要不他不会这样。心里却暗暗有些高兴，不知是为什么。

“说说你父母吧，他们怎么样?”他及时转换话题道。

“他们都失业了——”她的眼霎时黯淡下去，“本来他们不同意我到这里来实习的，因为要交一百多块钱。但我坚持要来，所以他们只好借了钱让我来。”

“现在家中还有别的姊妹吗?”

“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都在上学。”

“那现在家中经济来源是什么?”

“妈妈提篮子，收一些废铜烂铁再卖给回收公司，赚取一点差价。”张长远听了这话心里一动。他一定要设法帮帮这个女孩，才见得他爱她的诚心。

这一夜艳朵睡得很沉，她总是接二连三地做梦，紊乱不休，一会儿是少年的郭辉在她面前一闪而过，而她坐在阳光照着的课桌前，默默地期待那个黝黑健壮的少年会再度经过。那无意回头的一瞥，会让她欣喜不已。又是那种经久不息的担忧和害怕。天不知不觉又黑了，忧郁的陈阳弹着动人的吉他默默地吮吸着她的忧伤，也吮吸着她的活力。她在忧伤的纠缠中放纵着自己，恍惚中她看见母亲叹息着和父亲浑浊的双眼在望着她，还有弟妹们依恋的双手。“艳朵儿——”“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张长远也走到她身边，“艳朵——”许多的手伸过来，单薄的、厚实的、修长的、粗短的——不约而同地伸过来，伸过来，抚摸她，揉搓她，“啊，不——不——”她在大叫中惊醒，拧亮台灯，才只有凌晨4点。窗外寂静无声。她摸着自己的身体，还有张长远留在上面刺鼻的体味。她一下害怕起来，可恶的张长远，他什么措施都没有采取，就把他那令人厌恶的东西留在了她的体内。她会不会怀孕，会不会?不会吧，她紧张地爬起来倒了一盆水洗起来，可还是觉得时枫林的体味，怎么洗也洗不掉。

239.

一早6点艳朵就爬起来，洗漱了一下，她穿上那条白连衣裙，是的，她显得冰清玉洁，比起她那条二十元买来的粉红色的裙子，这条裙子是显得高雅别致多了。可是她感到什么东西失去了，就像那骤然升温的水，蒸发了，化成水汽就消失了，就不可能再回来。但是张长远却忘了给她买鞋了，她苦笑了一下，穿着那双泛黄的低跟凉鞋出了门。

她照例到办公室打开水，拖地板。“哇，小艳朵，穿上这裙子真漂亮。”老曹色迷迷地看着她。她笑笑。“哇，今天报上特大新闻，恐怖组织袭击了美国!真没想到!”

“本报发了两个整版，小胡，你快来看!”艳朵在食堂吃饭时也早听见人们在议论同一个话题：恐怖组织袭击了美国，我们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最后大家忧心忡忡地长吁一声：本•拉登真是厉害，但愿天下太平。

但艳朵从此就不太平了，偏偏上午收到陈阳的信，上面尽是些思念之类的话，令她意外的是，他在信中竟敢恬不知耻地赞美她的身体如何娇美，“啊，你是我的毛巾，我的面包，我的小馒头，我爱死了你那可爱的小地方，就像一只精美绝伦的小贝壳，我在你处子圣洁的身体上撞击，撞出一串长长的音符。”艳朵看了信，气得脸发白，她怎么也没想到，陈阳一踏人社会，就变得如此污秽不堪。他从前在学校里给她写的情书呢，没准是从哪儿抄来的吧。这个讨厌的混蛋，男人，他妈的全是混蛋，他们满脑子想的只有女人，玩女人——

她气得一把将信撕得粉碎，扔到字纸篓里，张长远坐在斜对面，心想这姑娘脾气还挺大的。看看另两人到隔壁议论去了，他写了张条子递给艳朵：“我先下去在大门口左侧等你，我们到江边上走走。”艳朵正烦得不行，撕了字条，心想走走也不错。

张长远走了两分钟，艳朵背上坤包，跟着下来了，他们像地下工作者一前一后地走着，一直走到清正街，张长远才放慢脚步，艳朵跟上来时，他拦了一部的士。“章老师，我们去哪?”

“去东大桥。”

桥下是浑浊的江水，江上泊着几条小船，被浪卷得飘来荡去。“听说你的家乡涨水了?”艳朵想起刚才从报上看到的消息，“是的，昨晚我给家里打了电话，不过他们还好。”

“张老师——”她欲言又止。

“没有旁人在场，你可不可以不叫我老师?”他拉过她白面般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揉搓着。

“那我叫你什么呢?”她感觉一股燥热。

“叫张哥吧。”

“张哥，好吧，我想问问，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她努力想抽出手来，他的手太多汗了。

“什么怎么办?”张长远故意装腔作势。

“我们的关系——”她涨红着脸望着他。

“你想我怎么办?”他狡猾地讪笑道。

“你会跟她离婚吗?”她鼓起勇气问道，然后紧张地望着他的脸。

“这——”他点燃一根烟，看着远处的江水出神。

“你不是说你一点都不爱她吗?”她跟进一步。

“可是，社会不允许我们在一起的。”他没有正面回答她，却作出无可奈何的样子长叹一声。

“难道社会允许我们偷偷摸摸在一起?这不是理由，总之，我不想这样稀里糊涂下去了。”艳朵有些生气地激动地说道。

“你现在还是学生，我就是跟她离了婚，你也不可能嫁给我——”张长远这句话说得很圆滑老练，可是她偏偏没听出来。

“可是我即便爱一个人，也不愿爱一个还有另一个女人的男人。”她想道。她一向自视甚高，认为如果一个男人爱她就应该死心塌地地爱她一个人，她艳朵才不屑于去与另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在学校，追求她的人一大把，可在她看来，张长远连追求她的资格都没有，他有老婆、有孩子。

“我想回去几天，请三天假。”沉默了半晌，她换了一种冷淡的口气说。

“为什么?”张长远吃了一惊，他想要是这小姑娘一回去，万一跟她父母说起这事就坏了。

“你回去干什么?”她看他神色紧张，以为他不想离开她，真的依恋她。“我的生活费没了，我想回去一趟。”

他松了一口气，“这是小事，哥不是大款，供应你生活还是足够的。”张长远说着从包里掏出两百元塞到她手里。

“拿去吧，跟哥别客气。”艳朵推开，她不想自己与他有金钱上的关系。

“收下，收下，艳朵，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了。”张长远生起气来。艳朵推辞不掉，就收下了。

“艳朵，你有男朋友吗?”

“是的，有一个。”艳朵皱皱眉头，心有点虚，好像冷不防被人弧住一个有力的把柄似的。

“你们关系处得好吗?”

“不太好——”

“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我讨厌他。”

“那么你怎么还跟他在一起?”

“他总是寻死，我不敢。”

“你今天收到信，好像很不高兴。”

“是的，就是他来的。”

“那么昨天是不是你的第一次——”他突然问道，脸上分明写着怀疑的表情。

“你——”艳朵生气地扭转头，“你真无聊，问这个，我要走了。”

240.

中国的男人没有一个人不在乎女人的贞操的，姚坚强也是这样，他非常爱她，可是他并没有斩钉截铁地对她说对此毫不在乎，所以她后来还是选择了陈阳，对，男人要处女，那么她只有对于陈阳来说，她才是。她想她可天生不是为男人而生的，她跟陈阳第一次做那事儿时就是痛，一点乐趣也没有，但并没有什么血迹，她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她的什么，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经过，她不想矫饰也不想作态。你爱就爱电，不爱就拉倒，她想她从不会去乞求别人来爱她。这年头，没有男人的爱，她又不是活不下去。她赌气地想。而她的心里莫名地悲哀起来，“给我支烟——”

张长远递了烟盒给她，她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来，他给她点上火，她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来，并不经过肺部。张长远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稚气的吐烟。她吐了几口烟，渐渐平息下来，看着远处的江水冷漠的对张长远说：“哥，如果你要的是处女而不是我，那么你趁早放手吧，我绝不会纠缠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什么也不在乎”。说这话时她感觉心里一阵刺痛，她明白她并没有那样潇洒，真的什么也不在乎。

“对不起，艳朵，我真该死，我不该问——”张长远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股轻蔑的味道，他不禁给震住了。他想是啊，自己不是也有女人吗，而且孩子都有了，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呢。而且这个女孩强烈的个性让他感到不知是害怕还是吸引。

“没什么，我不是也从没问你是不是还是处男，有些问题问起来有些可笑。不过既然问起来，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处女膜是属于我自己的，16岁时我练短跑时摔了一跤，出了不少血，可能在那时就破了，就是这样。至于其他，我想每个人都有××，我想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艳朵说着眼睛就渐渐红了，情绪也激动起来。她想想这男女之间如果是这样斤斤计较也真是没有意思，难道女人就是那一次性使用的商品，任人来检验和评价掂量的吗，那么她宁愿选择孤独。

张长远看看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起来，就想缓和一下气氛，他伸出手抚了抚她光滑的手臂：“艳朵，我说错了，我掌嘴，不行吗?原谅我——”他做出深情的样子一次一次地摩挲着她的小手，艳朵心里虽然委屈，可是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她低头看着他粗大有力的手，又抬起头努力向他笑了笑。

“你家里好吗?”　张长远转换话题。

“不大好。我实习前回家拿钱，下着好大的雨，妈妈挽着裤腿去借钱，给了我两百元。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可是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到我工作以后再说。”　艳朵的情绪越发一落千丈。那颗美丽的头颅又低了下来，张长远看出了她的烦恼和不安。这个可怜的姑娘。

“他们在哪儿工作?”

“在0市。”

“你家是O市的吗?”“

“是——怎么了？”　艳朵发现他眼里兴奋的光芒，很是诧异，

“我有一个哥们儿正好调到那儿当市委书记，我这就跟他联系。”她一听这话愣了愣，难道真的有人能改变她那贫寒的家境吗?张老师是不是骗人呢?

他看她将信将疑的样子，拿出手机，找了一下电话本，就三下五下拨通了，“齐书记，哎哟．好久不见，你老兄真是越发春风得意了啊。怎么样，还好吧?请我喝酒?好，没问题，你最近在O市搞机构改革成果不错啊，早就听省委组织部的同志说你是我省政坛杀出的黑马呀，35岁就是正厅级，不简单哟，请我来玩玩?好——好，我也正想去看看老朋友，顺便采访。就从机构改革给经济发展注入活力这个方面谈，老兄你准备一下——这个星期三?好，你不用亲自来接，叫秘书来就行了。”张长远挂了电话，兴奋地亲了艳朵一下，咬着她的耳朵根子说：“我们明天就去0市，今天我就去部里汇报线索，借差旅费，买车票。”

“好!”她觉得有些意外，但是隐隐有些希望，不觉心里窃喜。

“艳朵，你把你父母的履历写一个简单的介绍给我。”　艳朵看他正经八百要帮她的样子，心想张长远倒也实在，像是真心实意要帮自己。心里很是感激，刚才的不快也像石头沉入深井里去了，浮上来的是夏日彩虹般的希望。她兴奋地看着张长远的大肚皮也觉得顺眼了许多，觉得他走起路来倒有些像卡通片里的唐老鸭，嘎嘎嘎憨朴可爱了。她的脸上又现出天真明朗的笑容。

“我们到江边那家小红杏酒家去吃饭，那儿的黄鼓鱼好吃得很。”张长远看见她脸上泛出红晕。那是天真的喜悦，那笑容让他陶醉。他于是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艳朵跟着时枫林进了餐厅，人很多，桌子上摆的都是用脸盆装的热气腾腾的鱼，桌子边上围着热汗淋漓吵吵嚷嚷的人。

不知为什么，她不喜欢这样闹哄哄的场面，“五魁首，六六顺，　七巧，八马，久长!二度梅，禄位高升，四季发财!”她瞥了一眼那些光着膀子红着脸瞪着眼划拳的男人，活像一群正在鼓噪骂战的青蛙。

241.

“张哥，你喜欢来这儿吗?”张长远看她不高兴的样子，知道她不喜欢吵。

“我们上楼去，那里安静一些。”上得楼来，果然凭栏摆着五六张小桌子，好像是专为情侣们设的。两人拣了一个边角的位置坐下，一位小姐便上了一碟花生米和一碟酸萝卜，上面放了一勺剁辣椒，红红的煞是可爱。艳朵凭栏望去，却是一望无涯的江水在烈日的炙烤下显得更加热烈而忍耐，相比于楼下的喧哗，江面上算是安静得出奇，两艘客轮懒洋洋地泊在岸边，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偶尔在远处掠翅飞翔。

“张哥，你常来吗?”

张长远吐了一口烟，“是的，三年前几个老乡请我到这里来吃鱼，说这儿的鲜鱼好吃。哎，中国人就是这么好吃，还号称饮食文化呢。200万人的城市，市区、城郊，什么地方有好吃的，这帮吃得起又好吃的人就像猫儿闻到了鱼腥味，呼啦一声蝗虫般地就赶来了。中国人啦，没什么好玩的，一没太长的假期，二去远了又没有钱，索性来个就地解决，娱乐一下肚皮吧。

一位小姐端来一大盆鱼，果然美味。张长远要了一瓶啤酒，艳朵也陪着喝了几杯。吃完饭已是一点多钟，“艳朵，到我家里去吧。”

“你女儿不是在家吗?”　艳朵不想去，但是还得找一些堂皇的理由，现出处处为他着想的样子。

“她在学校吃中饭。”他偷笑道。她的理由不堪一击，就像一块被大脚踏碎的豆腐。

“好吧。”她优雅地笑着，掩饰着犹豫和不安。

错误的开始往往就是迈向深渊的第一步。既然跟张长远有了那么一回事，那么再有什么不能做的，何况明天张长远就要为家里的事奔波了呢，刀磨得快不快，全靠自己是不是让他高兴了。跟陈阳不是也做那回事么，做过了也没有什么，就跟吃饭一样，品尝了，消化了，排泄了，也仍是原来弹性良好的胃。

“我先走，你坐另外一部车来，我开了门在家等你。”　艳朵看着他圆滚滚的身子钻进了车子，心里只觉好笑，这算什么，像做贼一样。没想到他这样怕，害怕就不要做，这算什么好汉。她到达19楼时，一下电梯果然看到右边门开着，谢天谢地，左边门关着，她一闪身进来，张长远已经穿着背心短裤，脸上是那种窃喜不尽的表情。他小心地把门关了，又仔细地把门反锁了。

“快换了拖鞋，里面坐。”　艳朵看着他指着的那双红底白点的拖鞋，心想这应该就是他老婆的了，不想穿也没有别的鞋，心想那女人这回被人踩了，不知道她知道了会怎样暴跳如雷呢。张长远开了卧室门，艳朵走进来看发现里面倒也温馨恬静，这女人倒是爱收拾的。房间里收拾得一丝不乱。

她冲了一下澡就坐在沙发上喝水，张长远拉着她进去，看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艳朵，我真是想死你了，我们到里面去吧。”

艳朵想着想着就有些害怕，“张哥，要是你爱人回来怎么办?”其实她心底还有一丝自尊在挣扎。她并不百分之百地爱他，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做那事。

“小傻瓜，不会的，她还要半个月才会回来。”张长远抱着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又把卧室门反锁上了。艳朵注意到他还把她的鞋和坤包统统拿了进来，好像吃饭前要摆好碗筷似的，然后就可以放了胆子来吃菜了。艳朵挨上床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已经被丢在砧板上了，任凭主人如何处置，她已别无选择。她定定地躺在那儿，空洞的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艳朵，啊，我的美人，宝贝，你的胸脯真美——”张长远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脱着她的衣服。艳朵觉得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也被那双粗大的手毫不留情地剥去，只剩下一颗麻木的心躺在陌生的沙漠中任由炙烤。她转过身去，像刺猬般蜷成一团，可是她这种自卫的方式简直是不堪一击。张长远从后面赤条条地抱住了她。

艳朵感到了这个男人的力量，他使尽全身的力量撞击着她，刚开始时她并不动情，渐渐地，那股关了闸的激情之泉慢慢地渗了出来，汇流成一股暖洋洋的春天的小溪，叫着、跳着，跟那奔腾跳跃的鱼儿应和着，但仅仅是鱼，而不是鱼的主人。最后她在自我酝酿的沸腾的热浪中化成了一团蒸汽，她想飞，她变成一只展翅飞翔的雁，在高空滑行。可是那种快乐始终不能深入，它总是在极致的门口徘徊不前。

当激情徐徐退去，大雁从低空坠落，她感到自己又成了那只孤独而沮丧的小麻雀，灰灰的不知飞到哪里去。瘦小的陈阳从没有给她×，肥胖的张长远同样不能满足她的要求。人不可貌相，她无法遇到一个让自己快乐的男人，从××和精神上都快乐的男人。

当她穿戴整齐地环顾张长远这舒适的房间时，她想如果张长远真的要娶她，她也许会答应的。陈阳给她的是忧郁和痛苦，而张长远至少还能保护她过安逸的生活，但是——张长远并没有说娶她的话，只是从衣柜里摸出两张百元钞票，“艳朵，这两百元你明天回去带给你父母，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242.

艳朵木然，这种立竿见影的交易让她觉得有些屈辱，“这钱我不要，哥，我不是××——”她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哽咽。

张长远喜欢的就是她这股傲气，他珍惜地拥着她，看着她快要落泪的眼睛，“艳朵，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这是哥的一点心意，你千万不要想歪了，哥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一点都没有别的意思，收下吧，哥知道你家困难。”

艳朵不吱声，敛着眉忍着泪，“哥，你要是真爱我，你就要给我一个好结果，我清清白白一个女孩子，从没想过要扮演这种角色，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我受不了——”

“好孩子，你的心意我知道，我不会负了你的，听我的话，早点回去，回到你的住处休息得好一些，我怕她万一回来。”她听了这话，更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慢慢穿好衣服。

“晚上过来吃饭?”　张长远看她面色不悦，赔着笑脸哄她。

“我今天很累，不过来了。明天早上我直接去火车站候车室等你。”她勉强朝张长远笑了笑，“哥，我走了。”

张长远看她梨花带雨似地楚楚可怜，抱着她亲了亲，“好，我走了，等你女儿回来可不得了。”　艳朵带着调侃的口吻说道，走到门口却不见了鞋，张长远连忙跑到卧室的床底下拿了她那双发黄的凉鞋过来，“艳朵，鞋在这，这双鞋旧了，下回哥给你买一双。”　艳朵看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觉得时枫林实在有些猥琐，嘴里不说，心里总有些疙疙瘩瘩。

艳朵穿上鞋，正要开门，他却按住她的手，眯着眼从猫眼里往外看，“你等会，老孙的老婆正在客厅拖地板，门开着呢。”

“怎么办呢，我不能总呆在这吧?”　艳朵觉得有些不耐烦起来。“我打个电话，老孙家的电话在里面走廊的小窗台上，老孙这时应该在睡觉，他老婆过去接电话，你就赶紧下到18层去等电梯，注意，脚步要轻。”

平日颇有几分豪气艳朵杏这下感觉真是做了回大汉奸，但她也无可奈何。

铃——对面房里的电话铃响了，那女人果然走了进去。“喂，是周大姐吧，老孙睡了吗——”张长远煞有介事地拿着话筒说。

艳朵像猫一般飞地溜了出去，她踮着脚经过孙家，然后像跳芭蕾舞般下到了18楼，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按了下去的电梯按钮。我是一只可笑的老鼠，她苦笑着。

第二天艳朵刚一下车，张长远却早来了一步，站在A市火车站中心广场的喷泉边向她挥手。晨风吹着她一袭白裙，夏日一天中最柔和的阳光照在她皎洁的额上，透明白皙的皮肤如夏天黎明清灵的天空。即使她的神情有些淡淡的忧伤，可那也是美丽的。艳朵想着这次要跟一个相处才一个多月的男人回去了，又想起陈阳曾经与她回家的情景，心里百感交集。是啊，自己曾经是那样迷恋过陈阳，怎么现在就弃之如敝履了呢，是什么东西改变了呢?

上了火车，张长远不想太招眼，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两人说了一会闲话儿，艳朵发现这个男人虽然腹内草莽，没读过什么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很会穷快活，挺会找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乐子说得活灵活现地逗她开心，甚至他还能把赵本山的小品模仿得惟妙睢肖，引得她哈哈大笑。这是他感染她的地方，他有不快活，一转眼就过去了。说着笑着张长远忽然就困了，“艳朵，你帮我看着包，我来瞌睡了。……”

“好吧。”

张长远不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车到O市时，艳朵叫醒张长远。两人出得站来，早看见一个戴眼镜中等个子的男人举着一个牌子“接省报记者张长远——”时枫林暗示她：“呆会别叫我哥了，叫我张老师吧。”

“好。”

张长远走上去，“我是张长远——”那男人脸上立即展开了蜜糖般谦恭的笑容：“我是秘书小成，欢迎欢迎，辛苦了。”

两人握手时成秘书看到艳朵站在一旁，　“这位小姐是同来的么?”

“是，这是我的实习生艳朵。”该死，他的语调有些不大自然。

“你好。”她不安地伸出手让对方握了一下。觉得这人看她的眼神有些诡秘，是不是张长远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泄露了什么。她一再告诫自己要小心，不要让旁人看出端倪来。

“我的车在那儿，来，我来帮你们提行李。”车子在狭窄拥挤的街道行走。

“张老师，我想回家，把行李放下来，就上车，我家就在街边，很快的。”她指着前面。

“小成，艳朵妹子想先去她家看一下。”时枫林拍拍前排成秘书的肩膀。

“好，没问题，你家在哪?”成秘书转过头来。

“在月亮湖3号。”车子在一栋破旧的房子前停下，这是姐姐在城里为家里租的房子，父母在城里提提篮子做做小活计也方便些，万镇已呆不下去了。艳朵到后盖箱来拿行李，张长远也跟着下来。“艳朵，我跟你一起去一下。”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家寒伧的样子，况且又怕家人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推辞道：“张老师，你还是别去吧。”

243.

“去，我想去看看你们家，走吧。”张长远不由分说地拎着一袋东西，大步流星走上人行道，艳朵也只好跟着来。进了巷子绕到这栋楼的后面一楼，一扇生了锈的旧铁门前，放着一大桶烧过的煤球、菜屑般的垃圾，炎热的夏天有些刺鼻。艳朵敲了敲门，“妈妈——妈妈——”

“唉——”一个顶着一头花菜般衣裳褴褛的中年妇女开了门，一串哈哈接了他们，“艳朵，我的崽，你回来了。来来来，快进屋，快进屋!”她看着女儿身边站着一位衣冠楚楚、穿着尖头皮鞋的中年男人，正不知如何称呼，“妈，这是我的指导老师，张老师，我们一起来的。”

“老师，好好，真是贵客呀，快进来吧。”　艳朵妈趿着一双又黑又脏的塑料拖鞋，叭嗒叭嗒地走过来帮张长远提行李，“不用不用，我提得动。”他摆摆手。两人进了屋，屋内光线很暗，破烂的家具，沙发上放着零乱的什物，袜子、衣服……艳朵不好意思地自我解嘲地对时枫林说：“不好意思，我们家就是这个样子。”

好在他并不在意，泰然自若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艳朵妈翻箱倒柜地找茶叶，“不用了，大姐，我们马上就走，车子在外等着，您别忙。”

艳朵妈愣了愣，“就走，那不行!进屋就是客呀，更何况你是艳朵的老师，艳朵，你帮我留老师，我这就去买菜。”

“妈，我们这次来采访齐书记，他在等我们，饭就不在家吃了，有空我再回家来。”

“哦，齐书记，我在电视里见过，那可是大人物哩。”　艳朵妈眼里闪过一丝对天神般的景仰和狂喜。“好，艳朵，张老师，你们去，我不拦你们，张老师，有空再来吃餐便饭。”

“大姐，这是两条红塔山，两瓶五粮液送给大哥喝。”张长远拉开袋子，拿出一对烟、一对酒放在那掉了一半漆的旧茶几上。

“张老师，您太客气了，艳朵要你指导，我们还没有谢你，您倒送这么重的礼，这怎么敢当，真是，您真是太客气了，这要不得，这酒，这烟，您留着自己用吧。”　艳朵妈脸上乐开了花，又是惶恐又是推辞。

“不客气，艳朵，我们要走了。”张长远不由分说拉了艳朵出来，怕外人看出来，又松开手大步出了大门。成秘书站在车旁招呼，艳朵也跟着上来。

艳朵没想到张长远想得这么周到，在她那寒伧的家里一点也没表现出嫌弃的样子，还送了她父母那么贵重的礼物，心下感激，不觉就挨紧了张长远，他心领神会，笑了一下故意坐开了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成秘书搭讪，“O市今年夏天干旱，下面农村的双抢工作怎么样?”

“旱得厉害，已经60多天没下一滴雨了，农民要插晚稻，可能有麻烦。”车子蜿蜒到了O市市委招待所，这里绿树掩映，却是凉爽。“齐书记呆会就到餐厅来接你们吃饭，现在我带你们先住下来。”

“行，到安静一点的房，我好写稿。”张长远算盘打得劈啪响，只有艳朵知道他的心思。

“没问题。”成秘书满口答应，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来问道。“艳朵，你也住这里吗?”

“是的。”时枫林代她答道。艳朵刚想说住家里又吞了下去。

“222，221，你们住对面好吗？”

“好。”张长远笑着接过了钥匙。成秘书陪他们上楼，服务员跟秘书很熟，笑嘻嘻地给他们开门。放下行李，成秘书跟他们说：“老张，齐书记在飞天阁等你吃饭。”

三人走到飞天阁小　厅时，齐书记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张局长，李正光爱人的事解决了没有，还没有?怎么搞的?拖这么久?抓紧一点，好好，就这样——再见。”

看见张长远他们进来，又黑又胖的齐书记像个狮子球一般地滚过来，艳朵一看他就像一个大萝卜似地，也是圆滚滚的大肚皮，皮带系在肚脐以下，像是一条从高山到峡谷的分水岭。与张长远的婴儿头不一样，齐书记的头呈梯形的，头上的头发却像火炬般茂密地鬈梳着，像一个不折不扣的金元宝，粗壮的胳膊把衬衣袖子挤得鼓鼓的，如两只巨大的火腿。令她好奇的是这位佛眉佛眼的齐书记庞大的身躯下面却靠一双套在秀气的红辣椒皮鞋的细脚承重，好似两根筷子顶着一个麦当劳巨无霸。

“老兄，你发福了。”张长远脸上笑得仿佛要冒出油来。

“你也发福了。”一个大圆球和一个更大更高的圆球拥抱在一起，一高一矮像两个相切圆高速相撞，张长远差点后退了半步，侧着身子抱着齐书记。

“一级拥抱，热烈欢迎。”齐书记跟张长远是老朋友，自然免不了开开玩笑。艳朵觉得逗，忍不住吃吃笑出声来。齐书记注意到张长远带了一位漂亮的小姑娘，又松开手伸向她，“小姑娘贵姓?真是才貌双全。”说着攫住艳朵伸过来的白嫩的手，用力握了一下，艳朵觉得那双手又潮又湿，令她想起蛇的唾液，十分不爽。“我小姓艳，叫艳朵。”她落落大方地说。

吃饭只有四人，却上了十几个菜，齐书记与时枫林酒兴正酣，边吃边笑。

244，

“两年前我到E县采访时，您是县委书记，你跟我喝了两斤酒，今天怎么了，老齐，才喝半斤，不行，来，感隋深，一口吞!”“喝!”两个大肚子把一瓶五粮液喝于了的时候，艳朵发现他们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成秘书，你去把明天会议的材料准备一下。”成秘书知趣地哈着腰关上门走了。

“枫林兄，这两个月真是难熬，老婆孩子在省城，我一个光棍汉天天吃工作餐，晚上也是孤枕难眠。新来乍到，情况复杂着呢，地方保护主义，哪都有，我是外乡人，这些老家伙排斥我，年龄背景差不多的想挤掉我。吓，我也不是吃素的，前任黄书记就被他们整得一塌糊涂，呆了一年多就调往Q市去了。仕途多风险，全世界都一样，克林顿不也让对手整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跟情妇那档子事，狼狈得很!其实，男人嘛，有权有势或有钱的男人，有几个没有那种事?可是人家要搞你，他就要拿你来做文章，小题大作，有什么办法?”

“看谁厉害先搞倒对手。”张长远插一句，脸红得厉害，连那蒜头鼻也红通通的，熠熠生辉。

“我一来，摸一下底，然后调了一个心腹来做地委组织部长，然后我到任第一件事就是进行人事制度改革，凡是50岁以上的局级干部统统退居二线。新的岗位竞聘，把这些因循守旧的老家伙连锅端了，新上来的年轻干部自然拥护我。机构改革嘛，人不动马不活。我要施政，底下人要不听我的，弄不好就会砸我的摊子。正好中央有要求干部年轻化的精神，我这是跟党中央保持一致嘛。”

“济方兄，你真是有勇有谋，长远真是佩服得浑身冒泡泡，来，再敬你一杯。”张长远调皮地嬉笑道，右手揽着齐书记的肩，左手端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

“干，今天你来，我真是高兴得不行。你知道原来我在县里还有好朋友们喝喝小酒、打打小牌、唱唱小歌、跳个小舞什么的，现在，成了和尚了!白天开会，做报告，接待，吃饭也不闲着，不是人家陪我就是我陪人家，没办法!上下级关系都要搞好，更别说有什么节假日了。成天累得晕头转向，晚上想娱乐一下都不敢，怕给人家抓住把柄，所以，我在这里坚决不跳一步舞，不唱一支歌，也从不洗桑拿什么的……不像兄弟这么潇洒，出来采访还带个漂亮女学生。”说完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艳朵。艳朵一听这话脸燥得无地自容，脸刷地红了。

张长远打住齐书记的话：“少胡说，人家可是三木大学的高材生。”齐书记看见艳朵红脸，又瞅瞅张长远，研究了一通后诡秘地笑笑：“不说，不说，算我说错。今天下午陪我打牌，怎么样?你们两个，我，还有叶部长，四个人正好一桌，没有外人。”

“好．在哪打?”

“就在你的房间。”

“好，齐书记，我们哥俩谁跟谁呀，我听您的。哎，服务员，把卡拉OK打开。”张长远意气风发地大叫。

“齐书记，我记得你的《小白杨》当时可真是E市一绝啊，来，再唱一首吧。”齐书记接过话筒，看着屏幕，扯开喉咙唱了起来。到底是久经沙场，声音浑厚有力，可就是一根竿子捅到底，唱到高处却是使了浑身解数也上不去了，就像一个胖大汉抓住一根绳子爬了半天快到窗口却浑身疲软，坚持了许久却终于掉了下去。张长远接过话筒救了一把，齐书记又拿着话筒唱了起来。

艳朵坐在沙发上，张长远借着酒意挨着她坐下，拿了一颗梅子送到她嘴边，她愣了一下，怕推让反而让齐看见，迅速张口吞下。没想到早已被齐书记余光扫个正着，精于人事的他早已猜出他们关系非同一般。

后面一首是《夫妻双双把家还》，齐书记便来邀他们俩唱，张长远却要艳朵陪齐书记唱一首，艳朵想他可能是想讨齐书记欢心罢，要不怎么愿意让自己陪别人唱这种情境的歌呢。艳朵一亮嗓，两个男人吓一跳，没想到这个女孩唱黄梅戏还挺有韵味的，婉转清丽，而且深情细致。张长远又点了一首《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齐书记硬把话筒塞给张长远，就这样三个人看着假想的画面，幻想模拟的情侣，唱羞暖昧的歌，艳朵心里虽然有些别扭，跟这两个年龄比自己大一倍的男人“哥哥妹妹，耕田织布”地唱情歌未免有些滑稽，但想着这齐书记可得罪不起，也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任他们把她当作假想的情人唱着情歌高兴。直到齐书记吼得嗓子有些哑了，才作罢。

三个人走到222房，齐书记打了手机叫叶一凡：“马上来，有事。”

又打电话叫餐厅经理买了水果、瓜子之类的东西送将上来。不一会，一个面皮微黑、嘴唇鲜红的高个子男人进来了，眼里、脸上是恭谨的笑，身量却并不胖，高大而匀称，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

“这位是张大记者，这位是叶部长。”齐书记介绍道。叶一凡看上去年纪比齐书记略大一些，很精明强干的样子，性情却没有齐书记豪放，显得内敛而缜密。

２４５．

“这位是三木大学的高材生，艳朵。”叶一凡听说艳朵是三木大学的，眉头一扬，酒逢知己般紧紧拉着她的手，“我也是三木大学哲学系毕业的，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师妹，幸会，幸会!”说着上下打量了一通陶杏，“果然不俗，师妹是哪里人?”

“就在师兄的管辖之下，0市万镇。”

“哦，这么巧——”叶一凡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是的，所以我想趁采访之机回家看看。”

张长远看他老拉着艳朵的手不放，心里酸溜溜的不高兴，又不好发作，催促道：“来来来——打牌吧——”叶一凡才猛醒似的松了手，“对——对——打牌——”

艳朵不会打牌，三个男人只好自己打。叶一凡带了两副崭新的美人头牌，上面尽是些穿着暴露的外国女人。三个男人一边抓牌一边打趣，“这外国女人就是正点些，你看这胸，这大腿，臀部，真是没得说，不像这中国女人，少有三围突出的——”艳朵没想到张长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知她在他眼里，又是怎样的评价。

“人家营养好嘛，哪像咱中国人先天不足，男人没人家高大，女人也没有那样样样都大。”叶部长分析道。

“胡说，你们这是长人家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又没碰过外国女人，你怎么就这样抬举别人?我们中国的女人也不错嘛。一点民族精神都没有，怎么做中国人——”齐书记笑着总结。

艳朵搬了一条凳子过来，又给三人每人削了一只苹果，齐书记眉开眼笑，“艳朵不错，不错，张记者，你真带了个好学生啊。”

三个人打的是二吃一，五十元一炮。男人打起牌来那股投入的样子令她吃惊，三个快四十岁的人都像斗鸡似的，抖擞了精神，一会儿暗藏杀机，守株待兔，一会儿冲锋陷阵，势如破竹，得意忘形。除了叶部长稍微文雅一点外，齐书记和张长远都是粗话连篇，抓一张牌骂一句：“他妈妈的土豆!”

“他奶奶的西瓜!”

“我操他妈!”

“捅他的娘!”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从天上的飞鸟一直骂到地上的老鼠，两张嘴就像两只垃圾箱，过足了脏瘾，陶杏在一旁听得有些恶心，但又不敢擅自离去。因为这三个男人除了在洗牌的间隔去上一趟厕所外，或有时腾出一只手来点烟之外，一直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牌桌，她就得不停地给他们换烟灰缸，加开水，有时还适时地为他们递上苹果。

张长远今天手气不行，仅开始赢了一局，其后就是溃不成军。艳朵看他荷包里的钱都掏光了，心里暗暗替他着急。

“两位兄长，我没米了就不玩了。”

“好吧，不难为你。”打完最后一局已是下午六点，艳朵困得眼皮直打架，也只得一边看电视一边招呼他们。

“长远兄，不好意思，今天你运气不佳。”齐书记装作同情的样子看着张长远，他倒故作轻松，“哪里，哪里，你们是这里的父母官，占了人气神气，我哪是你们二位的对手，哦，今晚我们不在这吃饭了，艳朵好久没回来了，今晚我陪她去看看她的家人。”

齐书记和叶部长交换了一下眼神，“是这样，好吧，那你们两位自便吧，明天早晨7点我来陪你们吃早餐，上午谈工作，怎么样?”

“这样最好。”张长远点点头。

“明天见。有什么需要随时打我手机。”齐书记心满意足地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您太客气。”

“你们好好休息一下——”艳朵觉得齐书记说这话好像是别有深意，但也无所适从。张长远听着脚步声远了，把门反锁了，一把抱住她，“你想洗个澡吗?来帮我搓搓背好吗?”

“张哥，你刚才不是输光了钱吗?”她不安道。

“没事，没事，不过是两千块，我特地带来的，艳朵，你别跟家里说。这钱我是故意输给他们的。昨天我看了一下你父母的简历，年纪都大了，53岁了都快退休了搞调动谈何容易，现在市里正搞机构改革，裁的就是年纪老的，没文凭没技术的，难度很大啊，所以这次只能是这样。要齐书记帮忙给你爸妈调到什么公园守守门卖卖票什么的，只要他们干了几年后有退休工资发，老来有着，就不错了。”

艳朵听他说得在理，难得他心思这般，也可见张长远是真心爱她。肯为她这般用心良苦。“那什么时候再提这事呢?”艳朵热切地问道。

“不急，你没给人家帮什么忙，怎么去要人家帮忙呢?明天上午采访完，下午写完稿子请他看完，再跟齐书记谈这事。”

“真劳你费心了。”

“你还叫张老师吗?叫我长远哥好吗?”

“好吧，长远哥。”艳朵乖巧地递了杯茶给他，张长远喝了一口，就搂住艳朵狂吻起来，“别，哥，窗帘都没拉——”张长远松开她，走过去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怕服务员进来，他示意艳朵进洗手间，洗手间里有一个锁搭子，服务员一般不会敲这扇门，万一有人来，张长远只要说在里面方便就行了。也许有了对张长远的感激和希望，艳朵变得顺从主动了起来。

２４６.

“哥，你想怎么做?”张长远拿了一大块橙色的浴巾垫在洗手池的大理石板上，然后把艳朵抱了上去，“这儿真好，很安全，这是我们的世界，哦，真好——”艳朵从没有这样的经历，心中有种冒险的刺激。

张长远不喜欢女人主动，他一把按住她要解钮扣的手，抱住她狂热地吻起来。艳朵感到他那掺着烟草和酒味肥厚的嘴唇又湿又热，雨点般地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当他那双粗大有力的手摩娑着她的臀部．用热烘烘的唇吮着她的米米时，她浑身颤抖起来。

张长远以最坚强的姿态挺入了她的身体，那被拨得熊熊燃烧、春情荡漾的身体早已急不可待地吸纳了这令人灵魂出窍的一击。可是张长远的力量并不能持久，这次跟上次一样，当艳朵积聚起来的激情之浪要如岩浆般喷涌时，那力量却消失了，如飓风攫走了所有的岩石，只剩下寂寞的沙滩，空空的怀抱一无所有。她总是无法掌握什么，沮丧之余不得不慨叹：张长远毕竟老了。

可是与他这种肌肤相亲倒让她对张长远滋生了一种亲近和怜爱。不管怎么样，只有他才是她生命中最真实的男人，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总是好的，而且他还能让自己依赖。陈阳呢，他并不知道她回来了，见他的鬼去吧。她觉得她只能接受一个男人。不管是出于感激还是依赖，她只能有一个男人。爱她的或者是她爱的。她温情脉脉地给他放水、冲背、擦香皂，就像一位贤慧的妻子服侍她深爱的丈夫。

“你是我温柔的小新娘，阿一年多，你真温柔，有了你，我的生活一切都变了，好像从前的一切都白活了。我不知道这辈子还会遇上你，还会有爱，我一直活得都有些麻木了。艳朵，你不会嫌我老吧?”张长远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艳朵。

她摇摇头，亲了亲他的嘴唇算是回答。

“我要不要减肥?艳朵，你瞧我的肚皮这么大，是不是很丑?”

“没有，我的大肚皮宝宝，只要健康，就好。”她拧着他的鼻子，调皮地逗他。

两个人穿着整齐地出门来时，艳朵感觉他就像自己的新婚丈夫似的，拉着他的手不想松，张长远笑她：“怎么，就这么舍不得哥呀。”

艳朵羞红了脸，“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小新娘么?”

在拥挤的街道上，艳朵忽然担心遇到陈阳，他所在的冶炼厂就在离她家不到500米的地方。她想到他那张已经变得俗不可耐的脸，他没有什么再吸引她再去敷衍他的。可是他总归是个麻烦。张长远却显得兴致勃勃，无所顾忌。因为他在这个城市除了齐书记、叶部长他谁也不认识。

当艳朵走到家门口时，她妈妈正坐在门口的一张小板凳上拔鸡毛，一看他们来了局促地甩甩手上的鸡毛，“张教师您来了，三毛、四毛、五毛，快来招呼客人!”

“艳朵，你陪教师先到屋里坐。”

三个瘦而黄的脸伸出门来，好像三朵野菊花一齐绽瓣微笑。“姐，回来了。”

两人进了屋，艳朵发现家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弟弟妹妹像准备过新年似的在破旧斑驳的墙上还新贴了两张风景画。艳朵觉得不好意思，就像给人看见一个最丑的姿态后再穿上新衣，总觉得怪不自在。张长远却觉得这个家虽然寒伧，可是他们都纯朴善良，他们像迎接贵宾般恭候他，他只要稍稍努力就能获得她全家人的好感。

他偷偷去上了一趟厕所，摸摸内衣口袋里还有260元钱。就拿了200元钱预备着给艳朵她娘。

“你是五毛，来，坐到叔叔这儿来。”

“嗯。”五毛乐颠颠地走过来，他身上的背心烂了好多碎片片，屁股上脏兮兮的。张长远将他抱了坐在膝上，“告诉叔叔，你上几年级了?”

“初一，张叔叔，你的手表真好看。咦，里面有好多小宝石闪闪发光!”五毛好奇地摸着他的手表。

“喔，是的，取下来给你看好吗?”

“好。”五毛虽然1l岁了，由于先天体质不好，一高兴咧嘴就掉口水，艳贤明见状，赶快去拖了五毛下来。

“张老师，使不得，那么贵重的东西，给他弄坏了可不得了。你可不能惯坏他。”

五毛犟着不肯下来，嘟着嘴不高兴。“你看你总是在外面弄得一身都脏兮兮的，把叔叔的干净衣服都弄脏了，快下来，你这臭小子!”

艳朵听父亲骂粗话，觉得在张长远面前很没有面子。忙给父亲使眼色，“爸爸，你不是要炒菜吗?你去忙吧。”艳贤明看出女儿不高兴，也就不再坚持，讪讪地向张长远赔着笑脸：“张老师，这小子捣蛋得很，你不要理他……”

三毛四毛都在厨房里叮叮咣咣准备饭菜。半个小时后，桌上摆上了满满一桌菜。可是张长远吃多了荤腥，只想吃些素菜爽爽口。

吃到一半，张长远掏出烟，艳朵父亲艳贤明赶快把火点上。

“张老师是哪里人，令尊在哪里发财?”

艳朵听着父亲说着俗得掉渣的话，就打断爸爸的话：“张老师这次可是为我们家的事来的，你和妈妈失业在家也有半年了。青苹公园我看那不错，你们觉得那怎么样?”艳贤明一听：这话有来头哩，愣了半天火机拿在手里没打火，叼在嘴上的烟也抖了起来，额上的皱纹也舞动起来：“艳朵儿，你说什么?你是说让我和你娘去那儿工作?”

２４７.

“是的，这要靠张老师帮忙哩。”　艳朵看着张长远。

“是临时工还是合同工?”艳贤明知道青苹公园是O市一个最大的旅游景点，那儿收入肯定不错，再说那风景优美，能到那工作，那真是天大的美事啊。

“都不是，我想请齐书记调你们进去。”张长远说得平心静气，可艳贤明听起来却是石破天惊。

“调，真的?”老艳瞪大了眼。

“是的，你们下面还有三个孩子要上学，没个正式工作怎么办?再过了十年，退休在公园里养老，也能多活几十岁呢。”

张长远认真地吐着烟圈，艳贤明和江春莲看着那一个个白色的圆圈在头顶盘旋，飞升、好像那无数的希望就要实现了似的，老艳激动得一把抓住张长远的手，以至于张长远手上的烟烫着他了他都浑然不觉。“恩人啊，恩人啊，我代我全家人先谢您了。”

张长远忙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抓住他的手，“别这样，这事还没办成呢，你们先写个报告，一是自己的工作简历；二是现状，突出自己家境困难，孩子上学多，然后申请调入O市青苹公园工作。”

艳贤明松了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直到发现自己面部肌肉都僵硬了，才稍稍收敛了。江春莲欢天喜地进屋去拿纸笔，“张老师，我们申请调一个单位恐怕不太好。我就申请调到三桥公园吧，行不行?”

张长远想了一下也有道理：“江大姐，还是你想得周到，就这么写吧，哦，你们先写，我和艳朵到外面转转，过半小时回来。”两人出了门，都觉得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转到人民电影院，看到牌子上写着正在放《南征北战》，9点10分还有一场。“艳朵，我们来看这一场吧。”还有40分钟，艳朵对政治不感兴趣，自然对革命题材的片子也兴致寥寥。

“要不我们看言情片《海盗的女儿》?”　张长远只有高中文化，原版的英语片自然看不懂，虽然说有字幕，但总觉得不习惯。摇摇头，“外国片看不懂，还是看革命片，我先买两张票。”　艳朵看他坚持，也不好再反对。她站在电影院门口，突然害怕见到陈阳，但愿他没有打电话去办公室，因为办公室的人都知道她跟着张老师回O市采访来了。他不会到她家来找她吧，自己最好这几天少在外招摇过市。

“哥，我在那边电游室等你。”

“好。”张长远径直挤进去了。

两人走到电影院，已经开始进场，突然一个身形一闪，艳朵心里一惊，像是陈阳!虽然没看清面目，她的心已经怦怦地跳动，因为他身边好像还有另一个女人。正好里面灯黑了，她不敢出声，张长远找到位置，她就跟着一屁股坐下。“艳朵，还好吧?”她点点头。看了一会，她听见前面不远处有个声音：“冬冬，你觉得这片子好看吗?”

“什么好看不好看，单位发的票不看白不看。”另一个纤柔的声音。她循声望去，那女孩穿着一件无袖连衣裙，脑后束一把马尾巴，马尾巴上似乎还有一个发卡。总之那女孩好像很淑女的样子。等了许久，那男的才转过半边脸来，果然是陈阳，这混蛋!　艳朵气得不行，可是张长远在身旁，又不好上前质问。张长远看她有些心神不定，以为她不喜欢看。“艳朵，你一点都不喜欢看，那我们再看一会就走。”

“嗯，哥，我肚子有点痛。”　艳朵贴着他的耳朵悄悄地说。他一听，拉了艳朵走了出来。一看表已经10点15分了．“回宾馆去吧。”他温存地拥着她，引得电影院门口两个卖茶盐蛋的老太太侧目而视。艳朵推开他的胳臂，快步向前走去。

回到宾馆，开了门，她累极了，演了一天一夜的戏，真想卸装了，想起下午与张长远在洗手间做那事，父母调动的事，陈阳与那个扎马尾巴的女孩——心乱如麻，她重重地倒在床上。心就像掉在深渊里的一截木头，无路可走，她孤伶伶地浮在黑暗冰凉的水上仰望星辰，可是她既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然而这寂静的深渊似乎因为她的坠入而骚动起来。无数只怪兽从水里伸出手来，要攫取她，玩弄她，挤压她——

“艳朵——开门——”是张老师，艳朵打开门，他进来打开房灯，“艳朵，小宝贝，累坏了吧，把报告改写一下，你的字写得工整，改完了再抄几份，好吗?”说着亲了一下她的脸。艳朵打起精神，心想这可是马虎不得的大事，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就坐在案前修改起来。

张长远从后面环抱过来，摸了一下她鼓鼓胀胀的胸部，“我去我房间洗个澡，呆会到我这儿来。”

“干吗?”　艳朵一努嘴，“我一个人睡不着，不要紧，这里是市委招待所，服务员不会来查房。”她一听头就晕了，可她知道她心里再有事，也不能让张长远看到，因为她的手里掌握着父母的命运，一切都只能靠张长远的努力，他努力的程度取决于她把他抓得有多牢。她必须尽心尽力讨他的欢心，而不要让他感到有一丝异样，决不能像对陈阳那样使小性子，她必须收敛起自己骨子里的傲气和娇气，百依百顺地对待张长远。

248.

她小心地写完了报告，关上洗手间的门洗起澡来，她喜欢端详自己那日新月异的身体，那身体依然生机勃勃，可是，它现在却有了别的意义，它成了另一个男人快乐的源泉，成了艳家全家人可以依赖的希望。她朝脸上冲着水，可是那种可怕的吸力已经改变了她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那是这软弱无力的自来水冲刷不掉的……

当她进入张长远房间的时候，她明白她已经成为他招之即来的情妇了。这一夜睡得不太踏实，因为张长远喜欢把胳膊抱住她睡，另一只手不停地摸她的胸部。那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才停下来。一早张长远推她：“快起来，小懒虫——”

“不嘛，扰人清梦，可恶——”她睡意正浓。

“那你赶快到你那边去睡，快，呆会叶部长会来叫我们吃早饭。”她一听叶部长要来，吓得一骨碌爬起来，套上裙子趿上鞋子拢拢头发就开门溜出来。一到这边关上门再睡，却总是心神不定，ｗωｗ奇Qìsuu書com网睡不着了。起来刚洗漱完，叶部长果然就过来敲门了：“张记者，起来了吗?”她听见张长远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张长远装模作样地来敲门：“艳朵，快起来。”

三个人走到餐厅吃早餐，艳朵坐在张长远身边，张长远一边与叶寒暄着，左手端着牛奶杯，右手却穿过长长的天鹅绒台布抚摸着艳朵的大腿。艳朵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吃完早餐叶部长陪他们去见齐书记。

采访开始了，叶部长正儿八经拿了些资料放在一旁，拿了一个本子时不时地记着什么，艳朵脑子里乱得很，她心不在焉却装作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她想着张长远刚才伸过来的手，还想起父母的事，她拿了报告悄悄递给张长远，他不动声色地收了放在上衣口袋里。齐书记很能说，人说是铁嘴一张，真是名不虚传，从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一直侃到联系实际，一共谈了六个方面十二个小点。艳朵看张长远笔记都记了一大一本，自己也在本上划了几条。

谈完正事，张长远抓住时机说道：“哦，齐书记，这次还有件私事想请你帮忙。”看到齐书记点点头，便接着说：“是这样的，艳朵呢，其实是我老婆舅舅的女儿，父母工厂倒闭，她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都在读书，家里苦得很，看齐书记能不能给她父母安排个工作。”张长远把报告递给他。齐书记仔细看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用熟练的笑容掩饰了过去，“这事交给叶部长去办。年纪大了点，有一点问题，不过可以想办法。”说着把报告交给了叶部长。　“好，我会尽力。”叶一凡说得并不诚恳，言辞却很漂亮。张长远和艳朵都感到这一点。

两人回到房间，艳朵心里七上八下，“哥，你说这事能有多大把握?”

“先别说太多，这稿子题材不错，我回去找总编辑，把这稿争取上头条，人家给你办事也要看你给他办的事怎么样。发了稿我再给他们打电话。”

回到家中，两人仍受到隆重的接待。张长远喜欢这种温暖如春的感觉。艳贤明和江春莲听说报告递了上去心里跟吃了王母娘娘的蟠桃似的。张长远就是那挥舞着如意金箍棒的孙悟空，神通广大，可以上天入地，玉皇大帝都要让他三分哩。

这一晚两人似乎又进了一层，艳朵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让她滋生强烈的依赖感了，尤其是有了对陈阳的憎恨后，她觉得现在她已经完完全全把身心都交给张长远了。

回到房间，张长远就有要求，她尽力满足他，也尽力配合他，可是跟前面一样，他似乎永远也无法让她进人×，他的那个太短，时间也急促，一下就哭了。所以她想如果真的嫁给他的话，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姓爱的幸福了。“哥，今天让我睡到那边去吧，我太累了，在这边担惊受怕的，睡不好。”

“好吧。”张长远恋恋不舍地松开她。——_

这一晚她做了一晚的噩梦。她梦见张长远西装革履开了车来接她，而她，身着洁白的婚纱冉冉而去，在她牵住张长远那双肥厚的大手时，她感到胸前一热，背后有硬物洞穿她的胸膛，张长远的头上也同时被套上绳索，一个凶狠的女人站在他背后狰狞地笑着。而她转过头来，是陈阳，这个阴险忧郁的家伙，拿着一把长剑，剑上尽是绯红的血，然后是自己变成一只狼在崇山峻岭中奔跑，无数的狮子跟踪而至，她也在狂奔乱突．中坠人大海。

第二天照例是叶部长来叫门。吃了饭，一辆黑色的别克送他们上了火车站。上了火车，艳朵一路昏睡，只觉得心乱如麻，不想言语。两个人到了O市火车站，张长远就像接近狼群的兔子般立即警惕起来，他有意与艳朵保持一定距离，一前一后地出了站。“哥，我先回华冠村那边。”

“嗯，那我回家。”

“明天见。”

“再见。”艳朵搭上6路车时看见张长远高高胖胖的身躯挪到了34路车上，他回去就见到老婆、女儿，可我呢，还是孤零零一个人。他在彼处的自然和深情全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249.

第二天她一到办公室，就接到陈阳的电话：“艳朵，明天是周末，我想来看看你，不知你方不方便。”

“算了吧，明天我要赶稿子，没有时间陪你。”她想这家伙真是虚伪，才跟那女孩看过电影，又来跟她打电话。陈阳觉得她声音冷冰冰的，心里越发慌了。“我已经向单位请了两天假，我今天下午搭车来，晚上到，从火车站到你单位怎么走?”

艳朵一想也好，正好当面跟他说清楚吹灯。“你下了火车就在火车站搭34路车到M晚报下就可以了。到传达室打我办公室电话，我下来接你。”

“艳朵，我真想你。”

“唔，你几点到?”

“晚上7点到，你还好吗?胖了还是瘦了?”

艳朵听得不耐烦，“问那么多干什么?见面就知道了。”

“啊——”陈阳在那边愣了半晌。

她心烦意乱地坐在案前写稿子。写了半天写不下去，又拿了报纸稀里哗啦地翻，尽是些动态报道，让人感到这世界越发无所不变的。有什么如磐的爱情[奇+书+网]，铁打的江山，都没有，总有些内在的或外在的力量在推动着事情朝不可预知的目标嬗变。而人，像她这种无足轻重的小女子，她只希望有个地方让她自由地呼吸，这就够了。

做工间操时老曹和小于都出去了。张长远转过头来对艳朵微笑：“我想你。”

“我也是。她们回来了吗?”不知为什么，她好像真的相信自己现在想着爱着的只有他。

“是的，前天就回来了，这个周末我没法陪你，我要陪我女儿上公园。”他歉意地说。

“没问题，正好他要来——”她报复地说道，心里妒忌得发痛，却装作无事人似的。

“谁?”张长远一惊。

“我男朋友陈阳。”她看他脸色一变，急忙用一种不屑一顾的口吻安慰他说：“放心，哥，这一次我一定吹了他。”

“为什么，你们谈了多久了?”张长远疑虑未消。

“两年了吧，我不喜欢他，可他老缠着，讨厌死了。”

“是吗?”他研究了她的眼神将信将疑。

“骗你是小狗。”她一脸认真的样子。

张长远无可奈何，“跟人家好好说，有什么急事打我手机。”正说着，有人进来，两人赶紧打住。

不一会，张长远拿着潦草的稿子给艳朵，“我写好了，你把它抄一下，我今天上午交去送审。”

“好。”艳朵一边抄着稿子，心里嘀咕怎么这么巧，他老婆、陈阳怎么都来了，就像约好了要开英雄大会似的。正赶上报社里每人发西瓜，还有一箱饮料，张长远吭哧吭哧地搬了一箱饮料上得楼来，一边抹汗一边打电话叫她老婆：“海球，你跟欣欣一起，快来拿西瓜，在食堂门口——我上午有事，脱不了身。搬完了西瓜再到我办公室拿饮料。”

艳朵把稿子交给他。他也就风也似的去交给隔壁余主任看。让她佩服的是，他写稿从不打草稿，默思一会就写出来了，而且结构严谨，文字生动，标题也做得醒目。过了半晌，张长远兴高采烈地走进来，看看老曹、小于都在，好容易压抑住兴奋，低声告诉艳朵道：“艳朵，我们采写的稿子明天就可以见报，发头条!”　艳朵看着他流光溢彩的眼睛，也不觉受了感染，像只偷偷下蛋的小母鸡般乐了好一阵。

“枫林，是这箱吧。”一个身材窈窕、身着一身乳白色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其时他正笑着跟艳朵说话儿，看她来了。立刻敛了笑容，“是，是这箱，西瓜搬上去了吗?”

“搬上去了。”那女人一副柔顺的样子，眼睛扫了一下艳朵，艳朵冲她一点头，一看这女人还风韵犹存，眼睛大而有神，虽然眼角有点鱼尾纹，脸部轮廓却很好，风流婉转的样子。女人弯腰去搬饮料的时候，艳朵发现她那被紧身一步裙包住的屁股浑圆而结实。心里不觉一股妒意窜了上来。虽然她知道张长远是有妇之夫，但是看到这个有头有脸，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心中还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是的，她听见他们说话，以及他看她的眼神，她已经确信这就是那个她情人的女人。可在她看来，那女人跟他是那么不和谐，他本来就是她艳朵的，这个女人完全就是多余。可是他对她的态度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冷淡，这一点让她很不满意。而且她想象中的张长远的女人可是毫无吸引力的，可是从一个外人公平的眼光来看，她还算得上中上人姿。这一点让她隐隐作痛，她从心里更希望对方是个相貌丑陋、言语粗俗的女人。女人搬着东西一步一摇地走了，那清脆的高跟鞋叩地的声音是那样刺耳，让她一阵阵心悸。

过了一会张长远递了份稿子过来，上面放着一张纸：“朵，11点40分，你先去下面大门口右边胡同口等我，我五分后就来，看毕毁之。”

艳朵抄完稿子，小心地把纸条扯碎了扔进字纸篓里，看看时间到了，就下去到胡同口等。过了一会张长远就来了。挥了挥手示意她往前走。这里离报社近，熟人多，张长远可不想让别人碰上，直走到胡同口，张长远左右看了一下，就招手邀了一辆的士，两人像一对配合默契的便衣搭档般不约而同上了车。

250.

车子到了怡心阁，张长远带她到了一家最僻静的餐馆吃起饭来。

“哥，中午能到我那儿去吗?那老太太中午在外卖茶盐蛋，要到很晚才回来，没人。”

艳朵突然很想跟张长远做那个爱，她潜意识里想努力抓住什么。

“下午我还有事。”他沉吟道，一脸为难的样子，更让她怀疑是因为他妻子回来的缘故。

“有什么事?没有采访嘛，去吧，去吧，我想你。”她不甘心地发着嗲。他看她娇滴滴地心就软了，想了想就答应了。

这家叫“中原一点红”的饭店的拿手菜是红焖大虾，上面佐以绿绿的葱，煞是好看，两人兴致勃勃地喝了两瓶啤酒，把菜全吃光了。

打的回到毛里铺，艳朵敲了敲门，果然没有人应，她掏出钥匙开了门，张长远猫一般闪了进去，她小心地关上门，开了卧室门，张长远好奇地东张西望：“原来你住在这儿。”

“哥．你坐里面，我给你打盆水来。”　艳朵百般温柔地给他擦拭身子，她想张长远不是老说他老婆凶吗，那么她要是不比对手更温柔些，怎么能得到他的心呢。张长远满足地倒在床上：“艳朵，你真是个可人精，又温柔又善解人意。”

“这算什么，谁叫我喜欢哥呢一一”她噘着嘴娇嗔道。

“艳朵，你帮我按摩一下，昨天坐车我肩膀好酸。”她笑着给他按摩起来。“哥，你在外面叫过按摩小姐吧?”她跟他开玩笑。

“扯什么蛋!我有了你，还去搞这种事，那我不太对不起我的艳朵了——我还是人么?”　张长远说得很认真，艳朵倒是听了很受用，心想他可真是个好男人，重家庭，也一心一意地爱她。

她自己擦了一把，就穿了件白色的小背心爬上床来。张长远摸着她凝脂般的肌肤，很快就兴奋起来。这次他好像表现好一些，足足趴在她身上动了半小时，她感觉他比平常更坚挺，兴奋得头一次发自内心地呻唤起来，双腿也不觉举了起来，张长远受了感染，兴致勃勃抽了一个枕头垫在她下面，感觉结合得更紧密些，连一丝缝也没有了。

他紧张地动着，然后不知不觉地哭了。她还差一点要哭，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他已经像一团棉花般软绵绵地没有一点劲了。

女人，无奈的女人，女人自始至终只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连做那个爱的进度都不能控制。如果说做那个爱是一场战争，那么她就是一个孤独的战者，手握着长剑，积聚着力量，可是敌人总是稍稍撩拨一下她的斗志就弃她而去。两个人累了，她劝他睡一觉再走，张长远担心房东老太太回来，慌里慌张打起精神穿好衣服，挟着包走了。艳朵没情没绪地睡了。

下午艳朵睡到4点半才醒来，赶到报社已是5点多了。到办公室看到张长远他们三人都在，正在扳手腕玩儿。艳朵看张长远兴高采烈的样子，也不觉受了感染，以为是她的功劳，把张长远从地狱拯救到了天堂，也跟着在一旁看热闹。到了5点半，张长远突然不玩了，抓起电话按了一气，“是宣传处吗?请叫肖处长——哦，老肖，我要用个车，车都出去了?只有一部桑塔纳车，不行，那部丰田呢，帮个忙，用一下，5点50分到报社门口。吃完了再用一下，到时我打你手机，好，非常感　谢!”

艳朵以为他一定会要她一起去，她可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吃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是张长远大模大样地挟着公文包跟大家挥了挥手，“再见，我有点事，先走了。”　艳朵那一下心都凉了，张长远那皮鞋重重地击在她心上，她装作上厕所尾随他下了楼，他走得很快，没发现她跟在后面。她看见他走到大门口，跟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在说着什么，那个女人，不就是昨天来搬饮料的那个长辫子女人吗。艳朵一看心里就来气，想起张长远今天中午还躺在她身上要死要活地干那事，现在又笑眯眯地跟他老婆在一起，可见他爱她都是假的。只想从此跟他一刀两断，恨不得立马翻他白眼，臭他一顿拉倒。

一会儿张长远身边又来了三个人，彼此谦让了一番才上了车绝尘而去。她捂着嘴努力控制自己不哭出来，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撕咬着她，让她觉得耻辱而懊恼，她心事重重地上了楼，回到办公室，于老师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艳朵，还不回去?”

“哦，我再等一会，我家里人会打长途来。”好容易等他走了，她才反锁了门，趴在桌上痛痛快快哭了起来。她艳朵从来是让男人全心全意追求宠爱的，现在看来，她太天真也太可笑了，男人让她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陈阳，原来她以为只有她不满意他，他从来就像哈巴狗一样跪着求她爱他呀。可是，他竟然跟别的女孩去看电影，还不知道他背着她做了些什么。张长远，跟她做那个爱三小时后就跟别的女人吃饭去了。这些男人都是诡计多端的东西，能屈能伸，左右逢源，这些混蛋，混蛋——

不知哭了多久，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她忽然觉得连抽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正好电话铃响了，她迟疑了许久，不想去接，看了一下表，已经7点多了，肯定是陈阳打来的。

251.

可是过了一会铃声还是执拗地响起，她慢慢地挪到放电话的桌前拿起电话：　“喂——”“艳朵，我到报社门口了。”

果然是陈阳。“好，我就下来接你。”艳朵拿了坤包，锁上门，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就下楼来，走到大门口，陈阳背着旅行包，手上拎着个大西瓜，看着艳朵袅袅婷婷走过来，很是高兴，没错，陈阳还是前天穿的那件白T恤，这个混蛋，装得像没事人似的。

走近了，陈阳发现艳朵眼睑红肿，无精打采的样子，吃一惊。“艳朵，你是不是病了?　”

艳朵盯了他一眼，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我没病，是你们都病了。”

陈阳听她话里带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艳朵，你怎么了，我来看你你不高兴?”

艳朵勉强笑了一下，　“没有，只是有点累，我们现在到办公室去吧。”陈阳伸出左手想拉住她的胳膊，没想到她一下闪开了。

“这是报社，影响不好。”陈阳哑然，刚才在火车上积聚的热情的期待一点点被冷冻了起来。

艳朵开了门，把他的行李放在桌子底下。“我先领你去吃点饭，你一定饿了吧?”陈阳看她的语气淡淡的，眼睛也不看他，分明有一种敷衍他的意思，心想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一把抓住她：“艳朵，你有什么心事，告诉我，你连看我都不愿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别瞒着我。”

她见他主动提起，心想倒不如说了算了，她挣开他的手倒了一杯水给他，“陈阳，我们还是算了吧。”说完她背转身走到窗前，外面万家灯火闪烁不停，仿佛是她那纠缠不清的痛苦起起落落。

“什么算了，艳朵?”陈阳冲过来，抓住她，扳过她的肩膀，没想到他的手这么有劲，她突然害怕起来。因为她看见他眼里闪着一种疑惑而犀利的光，那光里似乎还藏着愤怒和激动。

“你放手，你的手真重。”她皱着眉头。他松开手，拖着她走过来坐下，“艳朵，我们一个月没见面，你怎么就对我这样冷淡?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们不适合。”她抿了抿嘴，“你再找个好女孩吧，别老是盯着我，我想一个人过。”她小心地选择着用词。

“你说得好听，我不会找别的女孩，是你想甩了我去找别的好男孩吧。他是谁?要是你心里没有别人，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他的眼钉子般地对着她，他的确很了解她。

“你问这干吗?这与你无关。”艳朵很反感他一副审问她的口气。

“我想知道他是谁，你不懂事，年纪小，你找个比我强的人我也放心。”艳朵没有心眼，没想到陈阳会这样通情达理，到这种地步还为她着想。

“如果我不想说呢?”她歪着头试探他。

“那我绝不放弃。”他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但是艳朵还是担心说了她和张长远的事情会有不妥，“你能保证不去找他吧?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他无关。”

“我答应你，一定。”

“是我的老师张长远。”

陈阳没有料到，张大嘴瞪着天花板，“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快40岁的老师吧，你不是说他有老婆孩子了吗?”

“是的，可是这没关系，我爱他。”她认真的语气就像一把冷箭扎向他的胸口。前天他初恋的女友拿着两张电影票来邀他看电影，他忍不住去跟她看了一场电影。可是他发现他心里还是只有艳朵，艳朵是别的女孩都比不上的，她清纯，智慧可并不圆滑，坦白得有些简单，可是她的举手投足都让他如痴如醉，他是她的初恋，只有他才拥有她的童贞，别的女孩都不能带给他如此巨大的满足感。他犯了一个错误，跟韩红见面更让他证实了自己的初衷，他不能失掉艳朵，以前她跟他说要分手，可她从来没说过“我爱他”这样戳心刺骨的绝情话。

“他说过要娶你吗?”他想知道艳朵和那个中年男人关系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暂时还没有。”她老实地答道，就像跟一个陌生的人说话似的。她看也不看陈阳，只把弄着手中的茶杯。

“可是，艳朵，你不能这样，他有老婆，有孩子，他比你大那么多。”

她倒是不以为然，冷漠地说，“我不在乎——我爱他就是爱他，哪怕他是个老头都没关系——”艳朵说这话时心搐了一下，其实她发现自己并不爱任何人了，包括她自己。

“我没想到你就这样看轻自己，艳朵，你变了——啊，真可怕——”陈阳的脸抽搐起来，手抖抖索索去掏衬衣口袋里的烟。那只枯瘦而修长的手却停在半空，划了一道弧，抱住头，大哭起来：“艳朵，你怎么可以爱上一个有妇之夫，我难道还不如一个比你大一倍多年岁的人么?我一直在等你，等你一毕业就做我的新娘，可是，你一个月前还好好的，怎么又会这样?女人的心真的这样善变吗?一个月，一个月你就变了，为什么?为什么?”

艳朵看他这样，不觉也自伤，是的，自己不应该爱张长远，不应该啊，可是她一想起陈阳跟那个女孩看电影的事儿，心里又鄙视起来，坚硬起来：“陈阳，别管我，你没有资格，你以为你是谁?别装出一副对我痴情的样子，背地里干了什么勾当以为我不知道?”

252.

陈阳一听这话蹊跷，抬起头小心地盯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可真会装。你跟别的女孩看电影，还有什么节目?接吻、上床，是不是?别装得挺正经，还板着面孔来教训我，都是伪君子。陈阳，你听清楚，我讨厌你。”

艳朵说着说着，突然想起张长远此时可能正在跟他那该死的老婆在一起谈笑风生，心里就怒火万丈，陈阳看她涨红了脸，惶恐大惊：“艳朵，你说什么?”

“别装了，有人打电话告诉我，看见你跟别的女孩在人民电影院看电影，时间是前天晚上9点多那一场，对不对?”　艳朵鄙视地翻他白眼，又反感自己不得不撒谎。

“你回去了?”陈阳有些心虚，又疑心她是不是回去了。如果是在电影院，跟谁去的呢?

“没有，有人告诉我的，别问了。”

“艳朵，那是我大一时好过两个月的女友，我们是高中同学，那时她在A城大学读书，不久就吹了。前不久她从厦门回来探亲，约我见面，我们已经六年没见面了，所以我就跟她吃了顿饭，然后去看了场电影。”他小心地解释道。

“后来呢?你们就干你们想干的事——”她冷笑着看着他。

“没有，艳朵，我对天发誓，我跟她什么也没做过，我要是亲了她或者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就不得好死!”

“我不信你，你别来这一套!”　艳朵厌烦地站起身。

陈阳咕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痛哭流涕，“艳朵，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百分之百的真心，你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我要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五雷轰顶!”

艳朵最怕男人下跪、赌咒发誓，况且比起他，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也就软了，也不知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又怕里面动静大了外面有人听见，只想速战速决。

“陈阳，我信你，你起来。万一有人进来让别人看见不好。”她换了一种缓和的口气说。

“你答应我不要抛弃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跟她看完电影就送她回家，我想起你，你才是我的女朋友，其实那时要是我有点要求，她也不会拒绝，可是我真的没有对她提任何要求。艳朵，你跟我说的也是故意编了故事来气我是不是?你心里有气，怎么惩罚我都不过分，就是不要抛弃我，不要啊——”他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了，艳朵看着他满面泪痕的样子，心里纳闷道。

艳朵怕他大声哭泣引来外面路过的行人疑心和注意。“陈阳，起来吧，再这样我就走了。”

看着她恨恨的样子，他无可奈何地爬起来，抓住她的手摇个不停，“艳朵，只要你答应我，答应我呀——”他的眼泪说收就收了。

“你别闹了，我先领你到报社招待所住下来，然后去吃饭。”艳朵冷漠地说道。陈阳呆愣愣地掏出餐巾纸擦了擦脸。心想这回艳朵好像铁了心。可是他还是不死心，艳朵还是个小女孩，他一定能抓住她的弱点，让她回到他身边的。艳朵转身回来，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猥琐样，脏兮兮的夹克，皱巴巴的裤子，心里越发嫌恶他，“背上袋子，对了，还有你的西瓜，走吧。”

陈阳怯生生地背上东西，“西瓜就放这吧，我从家里千里迢迢带来的，给你吃——”

“我不要，你拿走吧。”艳朵拎起西瓜，递给他：“你拿着吧。办公室也不方便吃。”

两个人下了楼，艳朵不想让人看见她有这样一个蔫头蔫脑的男朋友，故意走得很快。走到招待所，认识的人很多，上上下下地跟她点头。原来这招待所四楼以上都是单身汉。这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叔叔，请给开一个房间。这是我的一个校友。”她总是习惯叫40岁以上的人叔叔。

“要什么样的房间?”

那胖乎乎的老头看看这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陈阳犹豫了一下。“要个单间多少钱?”

“50块。”

“住几天?”

“先住一天。”

艳朵弄不明白陈阳为什么要多花两倍的钱要一个单间。老头开了门，艳朵站在门口，陈阳放下行李，看她并不想进来，也只好关上门出来。

艳朵朝前走：“陈阳，我带你去吃饭，你肚子一定饿了。”路上正好碰上同来实习的鲁娟，诧异地看着她身边的陈阳，艳朵讪讪地解释道：“我一个老乡。”陈阳听了这话，更不是滋味。走到外面的“盼来”小餐馆，艳朵点了三个菜，又给他要了一瓶啤酒，可陈阳却要小姐换了一瓶德山大曲，　“大热天你喝白酒，你发什么疯?”　艳朵看着神情恍惚的阳。

“你还关心我，我在你心目中还有一点位置吗?”陈阳沮丧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毛，“我不要，你也少喝点。”菜上来了，艳朵没情没绪地吃了一碗饭，就坐在那看着他举杯挥筷，没想到他蔫头蔫脑的瘦骨伶仃的样子还能大吃大喝。她不知说什么好，又不想对他说些同情的话，怕他得寸进尺耍起赖来，众人看了出洋相。陈阳壮了半天胆，眼儿看看就斜了，声音也大起来。“艳朵，你还爱我吗?你说实话。”

253.

“陈阳，别喝了，等你吃完了我们到外面说话。”她怕他听了受不了又张狂，弄得自己很狼狈。“陈阳，我求你不要再喝了，别喝了。”

陈阳看着她脸上现出关切的样子，心想她还是喜欢他的，就住了手。

她结了账就拉着他走到文艺路口的一块绿荫地，“陈阳，我想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已经不爱你。”她说得很慢很低，但是每个字都像刚剥出来的红豆一般刺目而清晰。扎心的红豆。

“你一点都不爱我了吗?”他看着那张他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光洁的脸上尽是冰霜。天上的骄阳仿佛也是伪装的一样。这些灿烂和明媚都是稍纵即逝，都是假的，只有毁灭和离弃。

艳朵不作声，只低着头看着脚下被晒蔫的小草，“其实，陈阳，比我好的女孩多的是，你又何必那么死心眼呢?只要你看开一点，你有的是机会。”

陈阳面如死灰，抬头望天，阳光那么眩目，躲在不可企及的天空，谁也看不到它真实的内心。生活最真实的本质也许就是毁灭，人为的或自然地灭绝，灭绝人内心的希望。老天啊，这是为什么?他悲愤地说：“艳朵，你以为谈恋爱跟在百货公司买东西一样吗?可以反复比较再选吗?你可以，我不能。我陈阳这辈子正儿八经就死追着你这一个女孩，这是我的意志，我没法让这一切改变，就像一颗心本是红通通的你非要我变成白的或黑的，那除非我死了——”

她看着他悲愤欲绝地说出这些话，懵懂中也仿佛觉得陈阳比她高尚，因为他比她专一，可是她不是，她是水性杨花。她想起陈阳以前对她千依百顺地好，也有些伤感，不觉也落下泪来。

“陈阳，我知道你娘不疼你，如果你愿意，你还可以把我当作妹妹，你做我亲哥哥好吗?我对你还有亲情——真的，陈阳，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是，我不想自欺，也不想欺人，有些东西消亡了就是消亡了，没有办法——”

“艳朵，你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从16岁到19岁，我的心里印着你每一个样子，你已经是我血液里不可舍却的一部分，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他无助地捶着胸口。

“你冷静些，冷静些——”她看他泪流满面的样子，也不知所措。

“艳朵，让我再抱一次，再抱一次。”可是他感觉他抱住的只不过是一根温暖的木头。她毫无激情、不动声色地低着头站着，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疏远自己的样子。他停住手，突然醒悟道：“艳朵，他也这样抱你吗?还亲你是不是?”

艳朵一愣，却坦然道：“是的，是的。”

“啊——”陈阳没想到她会这样坦然，他像遭了雷击般松开她疾步越过栏杆，朝一辆奔驰而过的东风牌卡车跑去!

“不一一”曾经是短跑健将的她豹子般跨栏冲过来拉住他的衣角，她听见他身上的钮扣嘣地一声进飞，她奋力拽住他就势往地上一坐，陈阳也跟着倒在离车道不到两尺的地方。好险!东风牌汽车猛地一刹车，发出刺耳的磨擦声。一个脸胖胖黑黑的中年司机探出头来，瞪圆了双眼愤愤地扔下一句：“臭小子，活得不耐烦，找死去跳河呀，不要害别人!”陈阳傻笑着站起来定定地看着路中央又想走去。艳朵急得哭起来，死死地抓住他的手，“陈阳，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啊。”

“你放手，艳朵，你的心已经是别人的了，还管我干吗?我死我的，不管你的事，你快走吧，我不要你在这里可怜我——”他面如死灰地说。艳朵被他说得万箭穿心，但是她可不想陈阳死，他也有父母兄弟，如果他死了，那么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的良心是不是太坏了。她没料到陈阳真的会去撞车，几秒钟之前如果不是她跑得快，陈阳可能已经横尸街头了。如果是这样，她的自由付出的代价是否太过沉重了。她受不了，受不了。她死死地抓住陈阳，心里乱纷纷的不知说什么好，“陈阳，我求求你，不要做傻事，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别人都以为我们是疯子，起来吧，站起来，到人行道上去!求求你——”

不少人走过来看热闹，艳朵觉得心里又乱又痛，却死拽着他的胳膊不敢松手，“除非你爱我，如果你不爱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干净，死了多好，一了百了，不会烦也不会疼，什么都干净了——”

“不要啊，陈阳，我爱你，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我是编了谎话让你死心，我根本就不爱那个老师——不爱!我是生你的气，我胡说——”她言不由衷地编出这番话来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人挖去了一般，天，她说的这些鬼话都是为了救他的命，仅此而已，其实她心里，对陈阳下意识的嫌恶和怜悯交织起来的恐惧更重了。陈阳那阴郁如死鱼一般的眼睛像沉寂已久的阴沟上突然升起一片萤光，“真的，艳朵，你不要骗我——”他蓦地抓住她的手，像两只蟹脚箝住了一条小鱼。

“是的，刚才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真舍不得你，我心底是爱你的，起来吧，让人看了笑话。”他驯服地爬起来，“艳朵，你再也别吓唬我了，我不能没有你，不能——”艳朵说完却淌下泪来，是因为自欺欺人带来的耻辱，而他却误会成了真诚。

254．

回到招待所，陈阳叫老头开了门，老头又进屋跟老伴看电视去了。艳朵站在外面的黑暗中等他。

“快进来，老头到里屋看电视去了。”艳朵木然地进来，倒在床上虚脱得不行。陈阳去水房打了盆水，从袋子里取了毛巾，拧了一把倒来服侍艳朵。他关上门，拉上窗帘，就从头到脚给她擦拭起来，就像擦拭自己珍爱的一件艺术品，艳朵万念俱灰地躺在床上，她懒懒地想：张长远可能此刻也回家了吧，是不是也跟他老婆上床了，这个混蛋。陈阳见她不言语，以为她喜欢他的温存，又在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心想这内部招待一定不会有人来查房，就大了胆子从背后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我的宝贝，还是那么美，我的小天使，我真的很爱你，你是我的命根子呀——”他流着泪缓缓地脱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从脚趾一直亲到她那尚未发育成熟的腹部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她从前是那样娇嫩，身上一点体毛也没有，几年后却变成一个大姑娘了，女人的成长真是奇妙，不可思议。他进入的时刻她感到自己是被大锤击中的钟，钟声荡漾，洋溢全身。

她想着张长远可能这时正在跟太太干着同样的事，她就觉得妒火中烧，她要报复他，是他让她下不了跟陈阳断交的决心，如果他可以给她完整的爱，她不会放弃努力的，至少她可以对他冷淡，不跟他××。可是，是他并不想保护她的，她不过是他生活的调味品。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要把这件调味品放在什么安全的地方。

××就是一种麻醉剂，她在疯狂的××中忘却了焦虑和恐惧，忘却了纠缠和利害，一切都只有两个人制造的节奏和力度，还有那令人麻木的时间。她疯狂地宣泄着自己心中积聚的情绪、乱七八糟的情感、纠缠不清的忍耐和委屈，一切都在撞击中变成一种安慰，一种危险的安慰。陈阳领略着她那股粗野的青春里逼人的激情时都有些暗暗吃惊，此刻的艳朵哪像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女大学生呀，她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妖孽气息的性感女神。

她压抑着激动的呼喊，咬着他的肩膀，和着他的节奏，眼里闪着月下萤火般的光，让他眩晕得不能自持。让他自愧弗如的是她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取之不尽的激情，直到陈阳终于坚持不住激动得哭了，她才不甘心地慢下来，放开他的怀抱。陈阳发现她的目光仍然迷离，看不清她的内心在想什么。

在他的眼里，她是一片月光，疯狂的月光。她是一种琴声，最美最惊心动魄的琴声，她总是特立独行，忘我投入，生机勃勃，他并未意识到，这正是她吸引他的地方所在，他需要生命力旺盛的她来支撑他孤独而脆弱的生命，她是强大的，神圣的、圣洁的女神。而艳朵感觉完事以后她不过是一堆悲哀的垃圾，她感到对自己自暴自弃的厌恶。

艳朵每次和男人做完以后脸蛋总是红扑扑的，蜷缩成一只猫般就想睡觉。陈阳替她盖上毯子，又切了西瓜，她突然好像清醒过来。是的，她刚才是跟陈阳这只小公鸡又日捣了，她熟练自如地换着姿势一连高那个潮了三次。艳朵现在对做日捣之事已经是经验大为丰富了，她刻意从上床就开始摸索男人的xing敏感带在哪里，从而通过自己多种花样的刺激给他带去极乐的快感，让他的小二哥在强烈的抽搐中痛哭流涕。自然，她也是知道她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来达到快感的×的，她会在日捣的过程中不断的变换着自己喜欢的姿势，直到让自己的水帘洞里水波汹涌，一浪一浪的到达快活的顶峰。

她想起张长远可没让她的水帘洞哭过一次，也就是说没有给过她一次高那个潮，他的小二哥不经战，没有陈阳的厉害，总是她的水帘洞里刚开始泛滥，他的小二哥就已经痛哭着缴枪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是喜欢他，是他开朗的性格么?对了，忧郁是陈阳的致命伤，他永远是一副忧郁样，只有做日捣时候的样子还不是太讨厌，她甚至可以不看他的脸跟他日捣。她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想，我也许是着了魔了，离不开陈阳的日捣和张长远的性格，他们要合成一个人该多好啊。可是，这多么荒唐!她坐起来穿好裙子，看看表已经12点半钟了。

“陈阳，我要回去，明天天亮人家看见我可不得了，这里都是熟人。”

“我送你。”陈阳拧了毛巾给她。她擦擦脸就起身往外走。

陈阳有些疲倦，然而心情却好多了，艳朵跟他在一起日捣时那股投入样，更让他相信她内心深处仍然是爱她的。然而艳朵却发现自己快患分裂症了，她忍受不了灵与肉的分离，这种欲罢不能的境地让她的灵魂几近疯狂。既然陈阳仍是她的小男人，那么她只能断了与张长远的关系，她不想脚踏两只船，她觉得抛弃一个人没什么，可是欺骗一个人真是卑鄙。

陈阳送她回到她的住处。她开了门，隔壁的老太太已经睡了。

“你回去吧，就在对面搭4路中巴车到报社。”　艳朵看他的背影在灯影下拉得很长，心里也并不感到十分留恋，激情过后她几乎全然不再爱眼前这个人，那挑动她激情的只不过是他身上的一个零件，那个对于全身来说很小，可对于单单那一个部位来说又确实很大的小二哥。

255.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就给招待所打电话，“陈阳，你起来了就搭101路公共汽车在石虎公园南门下，我会在站台上等你。”

陈阳换了一件白衬衣，又拿了一个可乐瓶到开水房接水，结果水接满了，瓶子下托却掉了，烫得他咕咚一下把瓶子扔到地上。他心烦意乱地走到开水房外面的自来水龙头前，用手沾了些水抹了抹头发。

他出门，上了101路车。周末人多，他被挤得一身臭汗，脸颊上也尽是粉状的盐，好容易才到了公园门口。他下了车，左右顾盼才看见一个身着天蓝色吊带裙的女人向他走来，走近了，那女人摘下墨镜才认出是艳朵。

“你一下变了样，我差点认不出来。不过你这个样子很妖媚，我喜欢。”陈阳心想她现在可真是变了，她怎么一下穿着时髦了许多，心下狐疑，又不敢多问，看看自己一身灰不拉几的衣服，衣服又被挤掉了两颗扣子，愈发自惭形秽。公园售票处一样是拥挤不堪，陈阳挤了很久才钻了进去，她看着他那小小的脑袋在里面攒动，单薄的身躯立即被两边拢上来的人覆盖了。

心里不知怎么的，总觉得他身上缺少她作为女人所向往的东西，那就是力量。对力量的喜爱和崇拜，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她一点也不能免俗。他总是给她一种弱者的感觉。骨瘦如柴，到夏天衣服穿得少，他小小的脑袋下面的脸就显得更瘦削了。最要命的是瘦骨嶙峋的腿又细又短，上身却长，所以他穿裤子很难看。

正好长长远也带了女儿、老婆来逛公园，他一眼就看见艳朵站在那里闷闷不乐地看着买票的人群。是她，这个美丽性感又浪骚有味的小女人。她在等什么人呢?

陈阳从人群中挤将出来，手里拿着两张票，挥手示意她到检票口去。张长远一看是这等人物，心里暗暗得意：这种人配艳朵，太不自量力了，他想像自己要是拿出当兵时学的功夫使出一招勾拳，当胸就能把这小排骨打倒在地，他那可怜的小下巴也会应声落地。张长远脸上坏笑着可是心里还是酸溜溜地不太好受。牵着女儿的手忍不住回头去看艳朵，她却没看见他，径直朝前进去了。

“你去买票吧，看什么?一看到漂亮女孩就色迷迷的样子，让欣欣看了多不好意思。怎么，昨天晚上在床上我还没有给你喂饱吗？想在又发骚了吗？盯着漂亮女人看，难道你还能去日一回不成？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撑死眼睛饿死逑哩！”许海球似嗔似笑地打趣他。

“唔，我是看她身上那条裙子你穿了好不好看。我哪能想那事呢。”

石虎公园可看的风景无非是几座假山和一个湖。艳朵像个向导似的带着他到处游走不定，走得累了，两人在湖边一个石坐板上坐着吹风，陈阳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怎么有股钾味，一点泉水清甜的味道都没有。”　艳朵默默看着他，半天不做声。

“陈阳，你看那边好多船，我们去划船吧。”

她极力想让他高兴起来，自己也兴许会高兴起来。“这该死的水，还花了我七块钱，够吃一个菜了，真该死，哦，你刚才说去划船?”

艳朵忍住不快，觉得陈阳让这种小事就弄得不高兴真是没劲透了。他现在极力的想攒钱娶她，以至于有时像一个斤斤计较的小妇人，也没有风趣的天分，又不好体育运动，又没有健美的体魄又没有美的性情，跟他在一起真是活受罪。

两个人去划船，一小时二十四元，超过5分钟算加收超时的钱。湖上波光潋滟，艳朵坐在船上想起陈阳跟她在O城划船的情景，那时的他怎么脸上浮着可爱的笑容呢?风很大，他奋力划着，他想让船穿过桥墩下面。艳朵也跟着划，无情无绪地跟着划，风吹落几朵不知名的小红花，辗转落到水面上，心生感慨。心想自己再有力量，也不过是无情流水中挣扎旋转的小花。

船过了桥又绕过了湖心岛，她望着水出神，仿佛那动荡不定的水摄走了她的魂。

“他妈的这水真是难喝，真他妈的见鬼，那个坏女人骗了我七块钱，也不知这水是不是干净，搞不好就是接的自来水，装了这么多天，要是吃了拉肚子可就坏了。”

艳朵烦他尽说些乏味扫兴的话。她克制着自己想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陈阳，我们划那边去吧，那边有一簇花呢。”

“算了吧，还有一刻钟就到时间了，要是超时5分钟就加收一半的钱，那多划不来呀。”他皱着眉。

“去吧。”艳朵坚持道。

“来不及了。”说着他急火流星往回划，艳朵生气地停了手，扭转头看着湖水，也不搭理他。等到陈阳划到了岸，她一看表，还早了4分钟，她心里窝火，也不敢喝陈阳买的矿泉水，就自顾自掏钱又了一个冰淇淋吃。

“这矿泉水真是——”，陈阳拿着那瓶水喝了一口举起来看着她悦。

“你不喝就扔到垃圾桶里去!用不着这么唠叨，你真是乏味透顶!没劲!”　陈阳看她一副大光其火的样了，吓得神经质地讲了声。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喝起水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她觉得他傻得不可思议，自顾自往前走了。

256.

正好张长远牵着欣欣往湖堤边走来，两人都愣了一下，“张老师，师母——”她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地往前冲。陈阳仍在后面跟着，“水莲，等我一下。”

张长远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艳朵现在并不很喜欢这家伙，她脸上怒气冲冲一点笑容都没有。艳朵看着张长远一副尽享天伦之乐的样子就妒忌得发狂，那个女人，自己哪一点比不上她，nai子不比她的大？怎么说自己也是比她年轻那么多，那个地方总该比她紧的多吧？张长远竟然想熊掌和鱼兼得，想回家日家养的出门日野味的，真是可恶。她越发坚定了星期一与他决裂的决心。而张长远呢，情不自禁地想看看艳朵和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回过头去不时张望：“张长远，你看呆了呀?是你的学生?我看也够骚够浪情的，看那一身的好肉就知道，一定是在床上能日翻天的角色，还叫我师母呢。”

“是我带的见习记者，我看他们怪怪的，不知干什么。”

“别人的闲事你管什么?我看你是想她要是上床和你日会是啥样吧？真多事。”许海球攥着他往前走。他也不敢再回头张望。

艳朵走了老远才慢慢停下来，陈阳跑得满头大汗，“艳朵，对不起，我惹你不高兴了，对不起——”

艳朵无言，只觉得他令她厌烦得焦躁不安。等他坐下来喘口气，艳朵看了他半天，“你来一趟不容易，来往路费花费不少，其实你用不着老来看我，跑来跑去的也很辛苦。”她极力说得委婉，可陈阳并不傻，“艳朵，对不起，我性格不好，令你不高兴，真没用，你不会赶我走吧?　”他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哪里，说哪儿的话，你愿意呆你就呆吧，只不过明天一早我就要到w市出差，没有空陪你。”

两个人到公园外的“一品香”餐馆吃饭，艳朵看他对她恋恋不舍的样子，心中怜悯，不停地给他夹菜，弄得陈阳怪自己没用，没本事哄女人开心，倒是女人常来哄他。下午6点艳朵终于送走了陈阳，走了就走了，就像一阵酸风，一朵乌云，一道闪电，电闪雷鸣过后只是湿漉漉的疲惫和空虚。

现在陈阳走了，可是她拥有的还是空虚，这个城市她还有什么，张长远不知在哪个角落跟他的妻女在一起呢。她心烦意乱地到公用电话亭打了他家里的电话：“喂，哪位?”

“我——艳朵——”她听见他身边有女人说话的声音，“谁呀，谁呀?”这是张长远的老婆在问。

“什么事?　”　艳朵听出张长远的声音很慌，全不似那天他老婆不在家时他约她到他家里在床上日捣时蜜糖般的亲热和温柔。还有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冷淡和严厉。心里暗恨他虚伪，却又想问问他是不是想见她，她不服输，她想把他从那个女人的身边拽出来。总之，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就想哪怕张长远愿意出来，陪她喝点酒，把事给了了也好。陈阳走了，张长远这个伪君子她也不想要，这两个男人都让她厌倦。

“我想见你。”

“不行。”他冷而又硬的声音。

“为什么?　”她生气道。

“不行就是不行。”他冰冷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我要见你，就今晚，现在!”她执拗地大声说。

“对不起，再见——”

“喂——”她刚想说什么，那边电话已经嗒地一声挂上了。

艳朵气呼呼地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市中心霓虹闪烁，她闪进了友谊商店，很久没有搽过口红了，她买了一支玫瑰红的口红和一支眉笔。又转到百货柜买了一个面包。

她坐上车子在这个炎热的城市穿行，闪烁的灯光让她感觉心里的黑暗更重了，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雷声激荡，让人心颤。她鬼使神差地来到张长远家门口，她头发上滴落着水珠，脚上脏兮兮的全是泥水。她下了电梯，右边厚厚的铁门隔着声音，好像有人说话，真冷啊，她抱着双臂上了电梯，她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难道自己内心仍是深爱他的，可恶的爱情。

艳朵贴着耳朵靠近门：里面好像有电视的声音，还有他们一家人吃饭碗筷叮当作响的声音，“长远，炉子上还有一锅鸡汤，快帮我关一下火!”那女人一声惊呼，吓得她猛地后退两步。不料绊到门口的鞋架，差点倒了，她慌忙扶住鞋架，撑着地板站了起身来，心吓得在怦怦地跳，她看着鞋架上有三双鞋，一双棕色的男式皮凉鞋，她一看就知道是他的。一双红色的皮凉鞋，尺寸比张长远的稍短，一定是他女儿的。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跟她的脚码差不多，尖尖的倒插在鞋架上，像两把锋利的匕首扎在她心上，鲜血淋漓，这是那女人的鞋。她定定地望着这双鞋，又瞅着这扇灰色的铁门，望得眼睛好像就要喷出血来。她没有勇气去敲这扇门，她不能去挑起这场战争，毫无疑问地她会败得一塌糊涂，她没有一个同盟军。张长远肯定会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他老婆则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他女儿也会朝她脸上吐口水。或许还会像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那样的骂她，骂她是贱货，骚X，日不够。她只会自取其辱。

257.

张长远没有出来。这扇门始终关着，里面仍是欢声笑语。终于，她万念惧灰地下了楼，天上却下起豆大的雨来。雷声隆隆地滚将过来，她漫无目的地往外走，到站上搭车回到毛里铺时，雨已下得密不透风，像一道道千层雨帘。她一路小跑到公用电话亭，忍不住又拨张长远家的号码，那女人接了，“喂——找谁?”

“找张长远——”她有气无力地说。张长远听见又是她的声音，心越发慌了。

“哥，我刚才到你家门口去了，我只想见你一面，外面下着好大的雨，我好怕一个人呆着，来看看我吧——我想你——真的想得很厉害——你来，我给你快活，我把自己的身子完全打开交给你，我好好的服侍你，我为你吸允，我给你用。”她控制不住在电话里哭起来，张长远听了这话，看着窗外如织的雨，心乱如麻，又不好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只呆呆地说：“早点回去吧，要注意身体，明天见。”就慌乱地放了电话。

回到住处，身上已经湿透了，她木然地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她光溜溜湿漉漉地站在穿衣镜前发呆，她还有什么呢，只有这具还活着的身体，只有那诱人的丰满的两个大ru房，只有那黑草掩映的水帘洞，这是父母生的，五谷养的，现在她用它干了些什么呢?她把它们交给了好几个男人用，供他们在她年轻光滑水嫩的身子上攫取快活！这是一具残缺不全的身体，每一寸领土都每一寸肌肤被她男人占领过，她丧失了身体的主权，这迷人妖艳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她原来是多么纯洁，多么可爱啊，可是现在，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有些厌恶，我对不起自己，我真浑，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啊。

第二天艳朵看张长远头肿起一个大血包，以为他不小心磕的。但是她还是把那封绝交信用信封装好，“张老师，有个通讯员托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他说是个急稿，要你马上看一下就给他回个信。”张长远一看封面上的字，就知道是艳朵的。他小心翼翼地拆开，

“哥，你现在有她，我想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吧，如果你不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我想，我再也不想陪你玩这种残酷的游戏了。这太痛苦了，我受不了。”张长远可不想到手的鸭子再飞了，他还没有享用够她美妙绝伦的成熟身体哩。她的ru房是那样的柔润丰满，揉搓着是那样的手感细腻；她的那个水帘洞是那样的多汁，一碰就汁液黏黏的，而且那个水帘洞好像是给男人用的频率很少，很紧，他怎么舍得放弃这样一个尤物般的少妇呢？他相信艳朵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经不住他几下功，她又会回心转意的。他写了一张条递给她：“你先到下面的侧门边等我，我过10分钟就下来。”

“你的头上怎么了?”　艳朵看着他头上的包。“昨晚跟她打架了!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打电话来，她看我很慌张。你知道我没有经验。她问我和你的事，我说没什么，她不相信，拿了录音机放大音量来吵我。我一气之下就把录音机摔到地上。她发了疯，脱下高跟鞋来砸我，那么细的跟，下面还钉了铁掌，朝我头上没命地砸!瞧我这血包!”　艳朵心里暗暗高兴，心想这下张长远应该与他老婆势不两立，死心塌地地跟她好了。

“你没还手吗?”她忍住笑着看他，觉得他那光荣负伤的脸也顿时英俊起来，仿佛菩萨背后的光环，抑制不住地要放出光来。

“怎么会?你以为我这么没男子汉气?你忘了，我可是当兵的出身，练过功夫的。我朝她当胸一拳，她撞到墙壁上又弹回来时吃了我凌空一扫堂腿!她嘭地一下摔倒了，我从冰箱顶上抽了两根系米袋子的细麻绳，把她的手脚都捆了，绑在椅子上坐着。她吓得哭都哭不出来。直叫我饶她的命。”张长远说得眉飞色舞，全忘了他头上还痛着的红包包。

“是吗?我看你十有八成是吹牛，挂彩的是你，她有没有挨打，我没有看见。你可真不怎么样，还说上过老山前线呢——就会在我的光身子上使狠劲儿，嘻嘻嘻，可惜自己的笑二哥不争气，总是人家刚来劲儿你的小二哥就哭着缴枪了，嘻嘻嘻。”艳朵调侃他。然而这事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后来呢，后来呢?”

张长远看她这样兴致勃勃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后来到了12点，我给她松了绑。结果她看我心软，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呜呜咽咽地哭，后来她问我是不是真想跟她离婚，我没说话。她就走到厨房豁地操了一把菜刀，当地一声垛在砧板上，

“张长远，你要真想离婚，除非你真的把我杀了，要不然，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要你和那小妖精死得很难看。我还要向你们主任反映情况，让你升不上副主任。”

“她一直吵到天明，真是烦死我了。”

艳朵倒是从这句话里听出厉害来了，而且看张长远的表情也十分沮丧，心想这女人倒是真将了他要命的一军了，他最在乎的难道不是他的名誉地位?

258.

“那么你们继续好吧，她做你的贤内助，你四平八稳地当你的副主任，我们还是分手算了，我不想做人家的陪衬，做人家性趣来了时的玩物，把我的水帘洞和肚子作为人男人发射炮弹的回收场。”　艳朵气呼呼地说，张长远看艳朵说得坚决，心想再不来点软的这个小女人可真会不回头了，那就损失大了，自己的小二哥也不会愿意的，日瘾上来了要找哪个女人的水帘洞去过呢？可是街上大庭广众之下他又不好做什么出格的事。“艳朵，我们到石虎公园去吧，你过一阵就要见习结束了，我们在那说说话。”

走到梨花林，张长远等艳朵坐下，就扑嗵一声跪在地上，把头伏在艳朵膝上痛哭流涕：“水莲，她是个疯子，可是我暂时没有什么办法，但我跟她是有名无实啊，我一心一意都在你身上，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啊，你看我这副样子，你要是离开我，我的生活就一点乐趣都没有了。呜——”

艳朵扳起他的头，上面却没有一滴泪。她不做声，张长远就一直跪在地上不起来，使劲眨眼睛挤眼泪，可就是一滴也挤不出。

“你起来吧，哭不出泪来就别做样子。其实我无话可说，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虽然我现在单身，可我不能跟你不明不白地相处下去，只是充当你的玩物！这对我太压抑了，我受不了这个!”艳朵痛苦的说。

张长远看了艳朵一眼，没有说话，艳朵愤懑的继续说：“那天我走到你家门口，看到你们一家三口的鞋子摆在外面，你老婆的那双白色高跟鞋是那么精致，精致得戳得我的心直流血!她的鞋跟你的挨在一起，可是我的沾满泥水的鞋却不敢迈进你的家门，我隔着门听你们在吃饭，在说话，我受不了，真受不了!你说她是疯子，现在轮到我发疯了，到了周末，你就不敢出来，你说你要陪她们。我找不到你，我知道你在家，那时正是午饭时间。可是那天你不知我在门外徘徊了多久还是转身离去。我的情绪坏透了，我忍受不了你在别人的怀抱里，我忍受不了你们在家里吃饱喝足了之后心安理得的上床日捣！可我倒成了地下工作者，你只想我做你的情妇，只想玩我年轻水嫩的身子，只想把我当做你的小二哥起性发威时的玩物，只是想日我对不对?但是你并没有想真的娶我，你只是把我当玩物，对不对?”　艳朵说着说着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她的眼泪可不像张长远，一声令下就是倾盆大雨了。

张长远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尖锐的话来，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是无力地说：“艳朵，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参军入伍，后来家里人给在家乡娶了这门媳妇，我从不知道什么叫恋爱，即便是现在，我们俩做那床上的日捣之事也是干干巴巴的不润滑没有水水儿，没有一点儿情趣，哪有我和你在一起那样好，浪汁儿直冒哩。现在，直到见到你，我才相信电影上那些人爱得死去活来是真有其事，我是真的爱你，真的爱你。”

“那你为什么不与她离婚?你告诉我。好就算你不与她离婚，你说你们没有感情，可你敢说你现在在家里不日她？我不信。没感情你为什么还要日？”

“哎，艳朵，我也有我的难处，她不像你，她没有文化，脾气又不好，人家都叫她癫子。我要是离弃了她，她根本无法在这世上生存下去。至于说日捣，那她不也是个女人我不也是个正常男人嘛，天天睡在一起哪有不动点儿情日一日的道理？不过我保证自从你我在一起以后，我就很少日她了，我的那点儿骚劲儿都给你了哩！”

“她是真的有病吗?”

“不知道，反正是每个月就要发作一次，她父亲告诉我她在8岁时跟人家一起去游泳，被人摁在水里差点淹死，后来她父亲发现她也想用同样的方法来淹死别人，再也不敢带她去游泳了。结婚后我在部队，跟她呆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我好不容易通过关系把她调到县城里一个造纸厂，一个月后我收到她打来的电报，说她处境很危险，要我速速回去救她。我以为她真出了什么事，带了佩枪赶了回来。她说科长打她，我赶去兴师问罪，结果一问，是她恶人先告状，原来她一发起病来，竟然拎着开水瓶把科长从六楼赶到一楼，把科长身上都烫伤了，还抡起拖把将科长身上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我复员到报社，把她调到一个小印刷厂，结果她与厂长的女儿发生口角，竟然与别人打起架来。现在她在那也呆不下去了。早知道会遇上你，能和你日上，我不把她调到A市来就好了。当初想把她调来不就是想两口子在一起日着方便嘛，你也知道，我骚劲儿有些大哩。”张长远叹息一声，突然“哎呀”叫起来。

“怎么了?”

“腿痛——”他摸摸头讪笑着。

艳朵又好气又好笑，温柔的拉着他的手：“起来吧，你们男人就喜欢来这一套。把我们女人哄哄高兴就算过去了，以后还照给你们日，给你们取乐。”

“谢过小夫人——”他调皮地做个鬼脸。

艳朵将信将疑地想着他刚才说他老婆是疯子的话。“你可以送她去精神病院治疗。”

259．

“现在中国人哪个信这个?再有我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而且让孩子知道她有个精神病的母亲，她的心理负担够重的，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她现在还能在家买菜做饭干家务，她不发病的时候对欣儿也很好，我没时间管这些，要是把她送到那里去，我一个大男人带欣儿，吃不消，再说我老是要出外采访。”他似乎说得入情入理。

“艳朵，今天报纸出来了，一早我就给齐书记打了电话，他是个明白人，这篇报道对他的前途大有好处，说明他一到0市就大有政绩了，这是全省人民都看到的，对不对?　艳朵，他满口答应，有千难万难也要解决你两个老人的工作问题，至少先解决一个。嗨，世上的事啊，永远都没有绝对的规矩，规矩是人定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做都有道理。”

艳朵一听这话，要分手的话怎么也坚持不下去了。她两个老人的命运还捏在他手里，即便是他现在提出来要日上她一火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她现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了。她还能有什么呢？就剩下了一具美妙的躯体，而这美妙的躯体也正是很多男人都想要得到手的。

“哥，谢谢你，难得你这么费心。”　艳朵看着他头上渗着血丝的包，觉得他也有难处，她应该原谅他才对。

“对了，艳朵，那天跟你一块去公园的是什么人?”

“就是陈阳。”她满不在乎地说。

“你喜欢他吗?”

“以前喜欢，但现在谈不上。”

“那你现在还跟他好?我估计，他这次来又上了你的身子日了你吧？他年轻，估计比我这个半老头子骚劲儿更大哩！”

“我前天跟他分手，他差点撞车死了。算了，别提他了，提他就烦。”

艳朵这种两难境地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转眼就到转正的时刻。转了正，她又不想在报社呆下去了，她觉得在报社里和张长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一个办公室，两人又有这种男女关系，时间长了很容易让人看出来，到时候即影响了张长远的前程，对自己也很不利，别人可是真会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骚X，贱货，日不够的。反正现在有了正式编制，要调动个单位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能走的通关系就好。她把她的这些想法和张长远说了，张长远也很赞同，就积极的帮她联系了好几个单位，因为都是zf机关，要求很高，首先因为她不是××员一句话就给回了。她也来不及后悔没在原单位混张党票就给L市林业局要了去。她跑到该局来报到，可是情况又在瞬间发生了变化，人事科的水科长说：“你这事不大好办。本来我们单位是要的你，可是办公室的宗主任他有个人要进来，听说是市委副书记的儿子，学历比你低，中专文化，但他有后台，宗主任又急于向他父亲表功。所以我看你来这里的希望很小了，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现在报社那边的关系我已经脱钩了，你们却要反悔，我一下于从哪去找单位?”

她想到唯一可能帮她忙的还是只有张长远了。她心急火燎地给张长远打电话，正好张长远在办公室，一听这十万火急的事，立马就买了烟酒准备了送礼钱到武警总队弄了一辆车，送他前往L市市委。

艳朵一直在市委传达室等着他。车到的时候是中午12点10分。问了传达室老头，说程书记住在办公楼后面的家属楼一栋三门牌号108。

院子很大，两个人转了半天才找到，一敲门，一个圆脸胖乎乎的女人粗声粗气地来开门。

“找谁?”

“找程书记。”

“你没跟他约好吧，他不在家。”女人看是生面孔，冷冰冰地就要关门。

程书记的老婆见张长远是一副生面孔，冷冰冰的说程书记不在家，就要关门。张长远急忙拉住门环：“大姐，我是报社的张长远，跟程书记是老朋友了，有点急事想找他。”

那女人听说是记者，便换了一副笑容，“好吧，你们进来等一下。哦，麻烦你们换一下拖鞋。”艳朵换上拖鞋见客厅装修得跟皇宫似的，地面是一色的枫木地板，红木沙发一字摆开，一台三菱进口立式空调把房间的温度弄得很适宜。但是窗帘的花纹却艳得令人眼花缭乱，电视机旁一边放着两个一人高的大花瓶。房间豪华却俗气，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等。保姆端过来两杯茶。等了半小时却不见程书记回来。却听见保姆在厨房里炒菜叮当响。“程书记他一定会回来吗?”

“不知道，我刚才打他手机关机了，估计可能没开完会，开完会他应该会回来。他不回来会事先打招呼的。”女人也显得有些不耐烦。张长远心想再坐久了怕人家嫌弃，妨碍人家吃饭。就写了一封信交给那个女人：“大姐，麻烦您把这封信交给程书记。”两个人穿上鞋出得门来，顿觉得热浪迫人，里外温差太大了。

“哥，我们不去找程书记了?”　艳朵觉得人都没见着，这事肯定没戏。

“算了，他看了我的信是一样的。他们这些当官的都忙得要死，这里报告，那里会议，我事先没约好。不过他跟我是老朋友，这点小忙他应该帮，不过就是让一下位置嘛。”两个人到一家小餐馆胡乱吃了饭，张长远就去汽车站搭车。艳朵舍不得他，缠着他想跟他去A市。他看她耍小孩子脾气，便哄道：“艳朵，来日方长，我一定会找机会来看你的。”

260.

汽车绝尘而去，艳朵潸然泪下，她觉得张长远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还可以依靠的男人，可是却不能堂堂正正跟他在一起，这老天造的什么孽呀!

无处可去的她怏怏地又回到了陈阳的住处，陈阳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以为她只是心里急，没想到还有另一个男人张长远的因素在里面。于是问她事情跑得怎么样了，她只说她的朋友答应想想办法，也没什么把握。两个人躺在床上，最自然的事莫过于日捣。就像是张长远说的一样，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怎么可能不日捣呢？何况陈阳的骚劲儿又是那样的大，他对艳朵成熟多汁的身体还有那如一汪深泉一样的水帘洞是那样的贪恋，简直恨不得天天都能享受一回都能日上一火哩。陈阳在她身上动作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她一句：“大宝贝，我们俩已经有很长时间很少日了，就是上回我去报社找你的时候在招待所里日过一回，可我怎么试着你这水帘洞变大了哩，一点儿也没有原来包的紧，你是不是和那个姓张的经常日了？都被他那个小二哥撑大了哩！我操他姓张的八辈子先人哩！”

艳朵没有理会他，提起了张长远，她心里就痛，她悲哀地流着泪：“张长远，你真可恨，你为什么不救我出苦海，为什么要让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就真的忍心让我被别的男人日吗？我是没有指望了，张哥，你不会真的跟我结婚，不会，你爱那个女人，而我只不过是你的情妇，是你的××发泄工具，是你的小二哥性起时的用具，仅此而已。”

然而愚蠢的女人一旦与这男人有了一种创造生命的关系，她就会觉得她与这男人的关系不一般。是的，她怀了张长远的孩子!她已经很久没跟陈阳日，没有任何接触了。那次在公园漆黑的梨花林里，张长远抱着她让她坐在他叉开的腿上从后面日，她一边哭着要他娶她，他就越发用力地要她。那几天正是她的危险期。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没来由地恶心想吐，陈阳以为又是他的，陪她去医院检查，果然是阳性。她拿着化验单，脸都白了。她才不到22岁，她已经要第二次刮宫打胎了。陈阳倒是惊喜不已以为是两个月前那次在报社去看她日她时有的。

“艳朵，你说这人多奇怪，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一日就会有生命，上帝造物，真是奇妙啊。”他一边伸于去捂她的水帘洞。艳朵也就由他好奇的在那儿探究了。

艳朵发现自己真的又一次怀孕了，她自己知道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应该是张长远的，只有他在她月经期过后的危险期里可着劲儿的日过她一次，并且是后入式做的，那样最容易受孕。于是她连忙找个理由离开了陈阳的出租屋去找张长远。张长远把她领到一家餐馆里，要了酒菜，两人坐了下来。听了她的述说，张长远也感觉很难办，这个孩子是不能要的，一定得打掉。可艳朵想要，于是张长远就劝说她，告诉她，他老婆也是打过一次胎的。

“她做过一次——你陪她去的?　”艳朵问。

“当然，她是我老婆。”

艳朵听了这话又嫉又恨，一瓶酒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哥，我真想把孩子留下来——”艳朵傻乎乎地说了一句。

张长远吓了一跳：“傻女人，你真这么想?”

“是，他毕竟是我们的亲骨肉，我想和你有个骨肉，真的，那样我就觉得我不再孤身一个人，我是——”她用手蘸了酒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大字，“张长远的女人。”

张长远看着那几个字，生怕被别人看见，“艳朵，我们走吧。”

“去哪?”

“去东区第一卫生院。”

“你跟医生熟吗?”。

“不，但我老婆在那儿做过。”

“唔——”一提起他老婆，她的泪就下来，她路水莲算什么．不过是他张长远的第二个女人，而且是见不得光的女人，她连那个没文化的女人都不如，都不如啊。她哪点比不上她许海球，张长远说她有精神病，是不是真的——“我还是不想去——”

“别耍小孩子脾气，听话，瞧，你马上就要上班了，一个单身女人大着肚子，你想让世人耻笑啊。听哥的话，是哥不好，就这一次。”　艳朵经不住劝，跟着他上了中巴。

车子到了一条老街，张长远带着她下了车，这是一家很简陋的卫生院，但是生意却很好。流产的人都在一间小屋子里挤着，靠门边还有一张床，床上睡着一个做完手术的面如死灰的女孩子，艳朵看着心猛地抽搐起来。奇怪的是上这来的像她这种年纪的女人还不少，大多是男人不陪着来的，而张长远就显得年纪大了些。张长远去交了钱，交给她一张条子，9号。她攥着条子真想一把撕成粉碎。可是就像不想走路的人一样，再累也不敢把自己的脚剁掉。

“9号，时小睛。”没想到张长远是用假名给她挂的号。她害怕地死死抓住张长远的手，可他脸上并没有她希望看到的那种镇定、疼爱、可以依赖的表情。他惶恐地站着东张西望，反而让她更紧张害怕。里面有两个女人戴着口罩瞪着她：“9号是你吧，快点，后面还有人等。”

261.

艳朵身不由己地往里走，就像从飞船上跳向无边无际的黑暗的太空一样，她感觉是那样无依无靠，只有恐惧紧紧抓住她的灵魂和身体。这个时候她想起了上次刮宫时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是打过一次胎的女人，也是生过一次孩子的女人，自然明白她美妙的水帘洞是要又受一次怎么样的折磨了。

“脱下鞋，换上拖鞋，躺上来。”她战战兢兢地挪上去。

“脱下半边内裤，褪到脚边。”她又一次在非隐蔽的场所让陌生人看自己的身体，看到她的旺盛的草地和水帘洞，她感到无地自容。她的手紧张得不听使唤，倒是小护士三下五除二就帮她把那条肉色的三角内裤给扒了。

“两腿分开!对，别紧张，是头一次吧，我看你年纪不大，别怕，放松放松，别夹紧了，腿叉大点儿，把把那地方完全张开，不然我没法做。”她的两条腿搭在冰凉的架子上。她感到那中年女人拿一支大棉签沾着什么凉丝丝的东四在洞口周围上面猝不及防地擦了一下。她本能地将东东收缩了一下，“咳，不行，放松!”她一泄气，就有一个硬邦邦的金属一样的东西硬生生地插了进来，她受到刺激的子那个宫霎时剧痛起来，同时一股巨大的吸力把这万千个痛着的神经一齐拉紧，撕扯着，粉碎着每一个细胞，绞拌着每一根神经，烙痛着每寸肌肤，“啊，好痛!”她自卫似地努力想坐起来，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抽出去。

可是艳朵已痛得虚脱得没了一丝力气，“我不做了，住手，要么你给我一刀吧!”那医生吓了一跳，抽出吸宫器，“姑娘，你反正是要做的，到我们这里来的，都是你们这种女人，图一时痛快让男人把肚子搞大了，你今天不做明天还是要做的，你逃不了这一劫，长痛不如短痛。来——姑娘，你放松些，你一定要配合我。”

艳朵稍稍理智了些，额上的汗涌将出来，只是昏头昏脑地说：“医生，可不可以将我全身麻醉，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怕痛。”

“这是小手术，只能局部麻醉，挺过来，一下就没事了。”

“唔。”那冰凉的东西又从她的水帘洞里插了进来，万针齐扎地痛，那痛感膨胀着，扩大着，撞击着，她本能地收缩。

“不行，你要放松，你的宫口小，再收缩我就不好做了，要是没做干净你又会有苦头吃了。还要再做一次的。除非你把孩子留下来。”她听见有什么东西呜呜地响，一种可怕的东西在她的××内粉碎、拽扯着什么东西，尖锐的痛楚像魔鬼的利刃在一刀刀零割着她的身体，她听见狰狞的魔鬼噬咬着她的血肉，咯吱着响。她大叫一声，“啊——”

“别乱动，小张，你帮我捉好她。”小护士过来按住她的额头。“你这是第一次吧，看你这样子年纪还不大，那个陪你来的人是你什么人?该不是给他弄大的肚子吧?”　艳朵不想回答她这些废话，那个像冰冷的吸血鬼似的东西正在活生生地把什么东西呼啸着掳将下来，可是那东西已深入骨髓，是她血肉粘连的一部分，她锥心刺骨地嚎将起来，“啊——好痛，我受不了啊一医生，求求你给我一刀吧，行行好——”这一刻她真想死去，急速地死去。这真是下地狱，无数只冰刀细致地宰割着这只柔软的小羊羔。“这么多人做了，怎么就你受不住?”

“可能是她的××口太小，太紧张，收缩的太紧——唉，快活都让男人在我们女人身上享受了，可是最终的罪孽还是我们女人承受了哩！”那个年纪小一些的护士有些同情地说。

“别紧张，越紧张越痛。我就快做完了。”那中年女人语调稍稍柔和地说。她躺在手术台上颤抖着，双手反背着抓着手术床的背板，浑身湿透，嘴唇干枯，双眼绝望地望着天花板，“我死了，我已经死了。”她泪流满面。不知什么时候她不再发抖，听得那中年女人松了一口气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我都被你吓出一身汗来。”那中年女医生唠唠叨叨地拿走了扩宫器、吸宫器。

艳朵呆呆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好像还没从那个痛苦的世界跋涉出来，“做完了吗?”

“是的，你可以起来了。”她试着想坐起来，可是她浑身瘫软不能动弹。“麻烦你——扶我一下。”那小护士机械地扶她起来。她扭头看见那塑料桶里接住的血肉模糊的一堆，还有就是刺心的血，她的心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我可怜的——未及出世的孩子，上帝，饶恕我的罪孽。”

她的脚落下来想套着拖鞋，可是脚刚点地，就软沓沓地要折倒。小护士赶快从后面一把扶住了她。掀开那一张蓝色微黑的布帘，“你体质怎么这样差，注意点。”

艳朵没听懂她要她注意什么，但她此刻对这小护士感激涕零，她抓紧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门槛慢慢地穿过消毒室，挪到外面的候诊室。前面那个女人还躺在床上懒于动弹，“快起来，让她躺一下!”那女人看她半死不活，面如死灰的样子，也没多说话，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叫她男友扶她走了。艳朵像一瘫烂泥般倒在床上，腹腔和下体的疼痛依旧，她蜷曲成一团，轻声地呻吟着。

262.

张长远走过来，呆呆地看着她。“你这个男人真是的，站在那一点事都不做，抱了那床被子给她盖上，没看见她在发抖?”那小护士训起人来一点也不客气。张长远尴尬地走过去抱着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床看上去有些灰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来，陪着找，我那个地方好疼。”　艳朵含泪望着他，张长远觉得在众人的注目下十分难堪。那小护士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进去了。弄得艳朵倒觉得他一点也不会体贴女人。她那该死的腹部和下体痛得更厉害了，痉挛性的疼痛，像有一条毒蛇在里面疯狂地扭动，疯狂地噬咬，毒舌的信子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骨髓，每一根骨头都在飞转，都在搅拌，绞痛，而且冷，在这七月流火的日子，她在那床棉被下瑟瑟发抖，哆嗦得像巨浪抛上冰川上的一条鱼，冰川尚未消融，而海浪急速返去。她被冰凉的海风吹着，冻彻心骨。

张长远看着艳朵这副样子，心疼她，却又不知所措，想过去爱抚她又怕引起他人的注意，因为这里陪女朋友来的多是年轻人，可他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戴副墨镜本来就招来不少惊异的目光了。他讪讪地摸了摸她还在冒汗的额头，冰凉冰凉的，她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

“艳朵，你躺一下，我去拿点药。”他的声音没有她想象的热度，艳朵看他这样子，心里不是滋味。心想她可是为他才受这分苦的啊，他用着罪孽的身子给过他多少次欢快，他曾经是那么兴奋的在她光叽叽的身子上驰骋进出，他怎么一点都不像她的爱人那样体贴入微，至少他应该像呵护宝贝一般地哄哄她。一个眼神，一点爱抚，都会减轻她的痛楚。她想要是陈阳，他肯定会的，他会心疼地扶她，给她盖上被子，还会为她准备衣服，给她那××的双足穿上袜子，他会做好每一个细节，像侍候一位落难的公主。可是他，真让她失望，他不是说几年前他老婆来这里流过产，他会不会是这个样子，不会的，他会光明正大地去关心她，爱抚她。张长远，她终于感到一条鸿沟还是显而易见地存在于他们之间了。

过了许久，张长远拿了一个小塑料袋过来了。“你好些了吗?”

艳朵听出那口气还是有些恐慌不安，还有急于想离去的催促。她虚脱地点点头，示意他过来扶她起来，一揭开被子，顿觉遍体生凉。张长远搀着她帮她那双苍白的双脚套上她那双发黄的白凉鞋。

出了门，热热的风吹来，艳朵顿觉全身都凉透了，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张长远扶她上了中巴车。她发现那双原本亲热的扶着她的那双手在她落座后迅速弹回原处，而他那惶恐不安的眼睛还紧张地向车内扫视了一圈，那样子像是上了公交车的一个小偷一般。她知道他害怕遭遇熟人，一种无以名状的悲哀涌上艳朵心头。有位诗人说真正的爱是无所畏惧的，可是他却害怕到这种程度，这难道就是她用身子，用几公里打胎痛苦换来的他对她的爱？她怀疑他爱她的程度不过是次于老婆、女儿，更次于他本人的好名声和地位的。男人都是这样，吃野食儿的时候爬在你身上，恨不得喊你是亲姑奶奶，可是一旦从你身上得到了满足，心满意足的滚下去了，那大脑也就清醒了，想的更多，你也就不重要了。

“哥，我现在不能回去，我下面痛得厉害，帮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到哪儿?”

“我从前在省图书馆招待所住过。”

“正好，这路车经过那。”

“你不用下车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艳朵伤心又决然地说。

“那怎么行，我陪你去。”

“你不是害怕吗?我不想让你为难。”张长远听出她语气里鄙夷的味道，愣了一下，“不行，我一定要陪你去。”

“不用，真不用。”她冷漠地看着窗外，满眼泪花。

车子到图书馆门口停下，艳朵摇摇晃晃下了车，一脚踏空，差点摔一跤。张长远一把抓紧了她的胳膊。

“你别下来，车还没开，快上去吧，我没事。”　艳朵咬着牙泪眼婆娑地说。

“别说了，艳朵，当初是我不愿意戴套，不愿意采取措施才还你受了今天的罪，现在我不管你，我还算人吗。我今天就是开除党籍背个处分也要陪你走进去。”张长远总算说了一句有胆气的话，这突出其来的一句豪言壮语，令艳朵既困惑又欣慰。她的心又回转来想他还是爱我的，只不过他有他的难处。

其实张长远是个聪明人，他看出艳朵心里有些看不起他胆怯的样子，如果这次他真的自顾自走了，他跟她的关系也许就此完了，以后再想随意的日这个女人水滑的身子或许就是可望不可及哩。他是深知艳朵的脾性的，两个人不在一个城市，如果他表现得那么不负责任，他肯定再也得不到她的真心了，即便是勉强让他日一回两回，那味道肯定也是像白开水一样的难喝。哪能像现在这样在床上时她万般迎合，甚至经常性的像个发情的小母豹一样主动对他的小二哥展开多方位多花样的进攻。把个张长远每一次都伺候的舒舒服服神神仙仙的哩。

263.

艳朵身上又冷又痛，炙热的骄阳晒在身上没有一点热力，头也昏昏沉沉。张长远硬着头皮搀着她往里走。到了招待所，张长远给她要了一个单间。小姐开了门，她就迫不及待地倒在床上，自己缓缓地拉了被子盖着肚子和上身。脚却怎么也盖不上。她无力地蒙着双眼，却触着自己干裂的嘴唇。“水，哥，我想喝水。”

张长远关上门，给她把被子摊开盖好。

“不冷吗?”

“唔。”

“再加一床被子好不好?”盖上两床被子，艳朵感觉身体慢慢地暖和过来，身上的衣服也被焐干了。

张长远拿了药，扶着她起来吃。那一会，她的泪扑簌簌地掉到了热水杯里。“哥——”她无助地抱紧了他。这一次，他没有再掩饰，他紧紧地抱住了她。“艳朵，你受苦了，以后干那事时我一定注意采取措施，不再让你怀孕了哩。来，吃药，医生说是消炎的，怕你那个地方会有炎症。”他从药袋里倒出两颗药放到她手里，怜爱地看着她，她喜欢这目光。她顺从地吞下了两颗大药丸，才感觉自己肚子饿起来。“哥，我好饿——”“艳朵，你躺着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过一会给你送饭来。”她无力地点点头。她听见门嘭地一声关上了，那熟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艳朵听见枕边有人轻呼：“艳朵，快醒来，要吃饭了。”艳朵睁开眼，却发现房里亮着灯，外面都黑了。

“什么时候了?”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想摸他的脸。“这多像我们的家呀。我一醒来，就第一个看到你的脸，多好。”她神往地喃喃自语。

“亲爱的，现在是晚上7点40分了。”他故作深情地在她的颊上亲了一下，亲了一嘴的汗液，细细品味一下有些酸酸的。他曾经在床上和她日捣的时候已是兴起，张着嘴巴伸出舌头舔过她的水帘洞，但那里面出来的液体和这个味道不一样，那个液体有些腥味儿，还有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的味道。

“我睡了这么久?”她惊讶地笑道，腹部和下体还有一些轻微的若有若无的疼痛，比起上午的惨痛，这已经算是莫大的幸福了。

“是的，中午我开门进来时发现你睡得真香，不忍心惊醒你，嘻嘻，艳朵，我进进出出三趟你都不知道。”他扶着她坐起来。然后拿着一个纸盒子放到被子上。“艳朵，闭上眼。”

“哥，你在搞什么呀?”

“你看。”她睁开眼，是一条白中带浅绿花的丝绸旗袍，白色的盘扣滚边，高高的竖领，面料摸上去就像水波一样。色泽清新高雅，“哇，真美，旗袍，哥!你为什么会给我买这个?”她喜滋滋地搂了他的脖子说。

“艳朵，我知道你心里怪哥没有胆量，我也知道你对哥是真心实意的，只是我这种年纪的人，上有老，下有小，责任重于泰山。她又是与我共过患难的，而且报社这地方竞争激烈，人人都想我这个位置，我要是让别人抓住我的辫子，那我就完了。所以，有时候，艳朵，你可能觉得哥虚伪，其实哥也是迫于无奈。这个社会，做男人比做女人更累。真的，女人没本事，男人不会怪她，只要她温柔守本分能在床上把腿叉开伺候好男人就行。不是有句话说的很好嘛，说，女人两腿一叉，男人啥苦都不怕。可男人要没本事，女人就会把他看作窝囊废——还有，她要是真的跟我斗个鱼死网破，那我就一无所有了——哥也没能力保护你了——你一定要体谅我。”张长远叹口气，一副情非得已的样子。

“哥，你别说了，我爱你!我不在乎。我知道你的难处——可是我真的很想能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真的，只要能堂堂正正做你的妻子，哪怕一天也好。可是，我知道哥根本没有这个打算，我跟哥日捣出来的孩子永远只有死去死去——还没长大就死去——他们没有生存下来的权利——我们真残忍——”艳朵说着说着就伤心地哭起来。

张长远怕外面听见，“艳朵，我的好女人别哭，都是哥造的孽。害了你，都怪我。我以后在和你干就戴套套。来，别哭了。起来换上衣服，让哥看看好不好看。”

她抹了抹眼泪，“哥，我就穿。”艳朵脱了裙子，穿上旗袍，他帮她扣上颈上的扣子，扶她站在床上。这条喇叭中袖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很合身。她姣好的身段衬托得丰满妩媚。因为怀孕，她的胸部更加丰满了许多，鼓囔囔肉嘟嘟的，让人看上去就想吸允那小巧的ru头，而臀部也更浑圆了，像个小号的面盆儿，看上去很软和。张长远就在心里想，这样的屁股最适合采取后入式日捣了，因为男人在干活时撞击上去就像是撞在了一堆软绵绵的棉花上，别有一番另类刺激。

“后面太紧了些。还有这前面腿根儿这的三角区也太明显了，我那里上面本来就鼓鼓的哩，你还说我是女人中的极品，叫什么‘咧嘴石榴’型哩。”她不好意思地扭头看着他说。

“好，你现在是个真正的小女人了，是我张长远的好女人。”细腰丰臀鼓三角，疲倦的脸上让她看上去颇有一股梨花带雨的风韵。可这朵梨花却比玫瑰更为妖娆。张长远忘情地把她抱起来，“艳朵，你就是我的小新娘，哥爱你，心里真爱的只有你一个。”她不知他说的话有多少水分，可是这旗袍却是货真价实地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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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远其实早就发现她很适合做别致的打扮，她的高雅是藏在骨子里的，是她的文化所熏陶出来的。

“哥，放我下来，我还是有点冷。”

“哦，这儿还有一件披肩，披上就不冷了。”

“这么大热天还用披肩，人家会笑话的。”

“管人家干什么?我的白雪公主怕冷就披上。哥还给你买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肉色的丝袜，看看哥像不像个合格的丈夫?”　张长远放她下来坐在床边，打开塑料袋，拿出袜子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然后又细心地帮她把鞋穿上。

艳朵没想到张长远会如此体贴，感动得早把上午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娇气媚骚的地扑到他怀里：“哥，今天穿这个，出去人家会笑话。”

“不用出去，看我买来了什么?”　张长远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几个饭盒来。“这是烧鹅，那是蒸饺，还有炸鸡，炸鲜奶，面包。还是热的呢，快来吃——”她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成了张长远的太太，正在与她的丈夫共进晚餐。张长远不时地逗她乐，可是她还是孩子气地边哭边笑地吃了一大半东西。“哥，我感觉好多了，我想出去走走。”

“好，我陪你去。”张长远一看已经9点多了，招待所外，图书馆u形楼中间有个茂密的竹林，他想带她去走走应该是无妨的。

“我先下去，在楼道口等你。”

“好，我过一会就下来。”

艳朵拿了钥匙关上门一步一磕地下得楼来。张长远站在楼道口看她袅袅婷婷地走下来，就像从黑色幕后缓缓步出的遗世独立的盛装丽人，她生在时间背后，今世之前，我独一无二的女人!我此生床上的最爱哩！他心生万般怜爱，走上去拉着她的手，“我的小新娘，跟我走——”她听了这话，泪又流下来，一种苦涩的幸福，就像六月晨光里一朵美丽的莲花般地在水波多惊的湖心静静地舒展了。张长远就像一瓶酒，虽然涩，却愈喝愈想喝，那种不满和不甘与无可奈何的幸福总是天平对等的两面，此起彼伏，不断加码。或许，正是因为有不甘才会不停地比挤下去。

第二天回到L市时艳朵几乎不想再回到陈阳那儿去，是的，她本来就是张长远的女人，其实只要张长远对她有所安排，让她有个栖身之所，她都不想再敷衍陈阳了。她爱的是张长远，她是她死去孩子的父亲，她的心完完全全是他的。可是她去哪儿呢?　张长远只是一把伞，下雨时可以避避雨，却终究还不是屋顶。她不能回家，她没有家。她现在只有父母的家，不是她的。她犹犹豫豫地给陈阳打了电话，“我回来了，在巷子门口马路边。”

“我就来接你。”他还是那样热切的声音。

不一会，陈阳飞快地骑着车子来了。他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艳朵，对不起，我没有陪你去。”

“没关系，我没事的。”她淡淡地说。

“来，坐上来。”他小心翼翼地把一条毛巾垫在后座上，抱着她坐上后座，“这样就不会弄痛屁股。”有时她发现他的心细得就像女人一样，让她感动。

“你不上来么?”她笑着看着他。“我推着你走，这路沆沆洼洼的，我怕你痛。”回到家，陈阳问她，“你一个人去的?”

“没有，我叫了一个人陪我去的。”陈阳心里一震，“谁?”“张老师。”她不想撒谎。她想陈阳要是聪明的话早就主动放弃她了。她的确一点都不爱他了。可是她似乎无处可去，如果他放弃她，她宁愿住招待所也行，可是如果他仍然要她跟他留守在一起，她仍然贪恋这个简陋的家。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没有到迫不得已放弃一种习惯了的东西，总会因为某种原因与这种东西发生联系，就像物体经过一段时间的位移后就会产生惯性，坡度越陡，物体的质量越大，下降物体的惯性越大。

一进门，陈阳小心地扶着她睡下，“我去给你打一盆热水给你洗脸脚，我还蒸了一只鸡，你应该补一补身子了，这还不到一年你就为我打过两次胎了。你现在肚子饿不饿?”　陈阳这只可怜的小公鸡，直到现在仍然还蒙在鼓里，还以为这第二个胎儿也是他日出来的哩。

“好吧，我是有些饿了。”等他出去她猛地想起她那些东西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还有钱，她蹑手蹑脚地把那没用的一千元藏在衣柜的牛仔裤口袋里。然后赶快溜到床上轻轻地躺下。不一会陈阳端来一盆热水，“宝贝，你坐起来，我慢慢地帮你擦拭一下身子。”他又细心地把窗户和门都关严实了，窗帘也放下来，打亮台灯。艳朵还是嫌太亮，他便拿了一块红枕巾搭在上面。屋内的灯光一下子柔和了许多。陈阳像服侍婴儿一般脱去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一点儿一点儿的擦拭着她的嫩滑的肌肤，情不自禁的又用手去捏她精致的ru头，捏搓了几下，好像是来了兴致，他把手移到了她的水帘洞那儿抠摸。艳朵看见正对着她的陈阳的裆部已经被小二哥顶起了帐篷。她柔柔的告诉陈阳，她那个地方刚经历了打胎之痛，现在还不能用手去摸，不然容易进里面细菌，易发炎感染。要想摸就摸上面的nai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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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很听话，就不摸了。然后又把干净的内衣一件件给她穿上。“好了，宝贝，你坐起来吃××，这是一只黑母鸡呢，我买了补药一起蒸的，我问了药店的大姐，她说流产吃这个最好。”她看着那一大盆药味刺鼻的鸡，不知如何下口，陈阳便用牙撕了一口口喂她。

她感觉他对她的万般宠爱，心里忽然有些内疚，她不该消受的，可怜的陈阳，是的，他也跟她日捣了，但那是两个半月前，而且那时她刚过完经期，是安全的。陈阳是个好男人，可是她为什么就已经不爱他了呢?心中再也激不起半点波浪，只是一种近似兄妹般的相依相存。要是张长远跟她有个这样的小窝，这样疼她，爱她，她一定死心塌地跟了他，再苦再累也是心甘情愿的。要是陈阳没有她，也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她一定会毅然离去，她实在不想欺骗任何一个人，她只想一个人过简单的生活。即便是做张长远的地下女人，她也犯不着拉了陈阳来垫背。她觉得自己污秽不堪。

陈阳看她带回一个纸盒，打开一看是一件淡绿白花的丝绸旗袍，他心想这至少也得好几百吧。艳朵身上带的只有两百多元，这是谁送给她的呢?

“艳朵，你这件旗袍是谁送给你的，还有这鞋子?”

“是我自己买的，有个店子降价，这年头穿旗袍的不多，卖不出去，所以贱卖只要50元，我看了喜欢就买了，鞋子也不过30元。还有30元，呐，给你吧。笑话，谁会白送我衣服和鞋子呢?”　陈阳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反怪自己多心。他接过钱，果然是三十八元。

“好，我用来买菜做给你吃，你这一向一定要注意好好休息，我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她觉得自己不得不撒谎来骗他，心里无端地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恶，她恨自己，也恨这两个男人，就想起她做流产所受的苦，以及那孩子给她内心强烈的震撼，她禁不住失声痛哭。

他走了。她躺在这远离张长远的地方，心却未稍离。她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他的名字，在胸口一笔一划地数着这三个字的笔划，她有时甚至幻想她跟他结了婚，生了个又白又胖的女儿，名字就叫张小睛。可是她感觉生命的活力已被这一次流产毫不吝啬地攫去了。而在她的内心，更多了一种恐惧和不安。她又一次痛感男huan女ai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那一刻，她曾想自杀，痛不欲生。而且她对胎儿那种天然的母性和流产的犯罪感总是让她的内心饱受煎熬。

男人，无论是张长远还是陈阳，他们都不可能对她百分之百地负责任，日捣的快乐让他们都忘掉了这个女人的安全。然而艳朵由于对避孕知识的忽视，这样的激情之果最终导致了她的第二次流产。对张长远的不能完全占有让她的性情越发忧郁和焦躁，她又讨厌陈阳让她真实地生活的权利都没有。她心甘情愿为张长远受苦，可是她不愿意为陈阳怀孕。

艳朵从心里更恨陈阳了。因为他答应在日捣的时候让他的小二哥在她的水帘洞外边哭的，结果他总是毫不负责地把他那可恶的东西留在了她毫不设防的子　宫里了。以前他总是主动用避孕套，后来他总是不用任何东西。可她总是抗拒不了诱惑。激情冒险过后又担心后悔得要命。她怎么也没想到陈阳是潜意识地想害她，想报复她以前说过爱别人不爱他的话，这更加重了艳朵对他的怨恨，“我讨厌你，因为你让我受苦。”

“这种事能怪我么，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他瘪着嘴瞅着她。

“可是你比我小那么多，一点都不会真正地爱护我。”　艳朵生气地瞪着眼对他说。

L市林业局终于肯接受艳朵了，而这个令她痛不欲生的夏天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张长远打电话告诉她她父亲已经被安排进了青龙公园，母亲年龄还不算太大，等过一段时间再说。虽然与初衷有些距离，无论如何，这是个天大的喜讯!她因此由衷地从心眼里更爱也更敬重张长远了，他想他给她家积的恩德是她一世也还不清的。而且由于自从与他有了孩子那种内在的血肉粘连的关系之后，她更觉得他就是了她的丈夫，而陈阳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

艳朵迈进了L市林业局的大门，她的工作是做办公室的秘书。办公室里面有五张桌子，一张是宗主任的，对面是姓谢的副主任，还有一位姓宁的坐在最里面，她平常不戴眼镜，当看人或者整理材料时，就架上她那副金丝边老花镜。“你就坐靠外的这张桌子吧。”宗主任笑着对她说。打量了这办公室，只有他跟她年龄相近，那个摇头晃脑的宗主任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看她的眼光让路水莲总是觉得有些色迷迷的。因为他的眼睛老是盯着她的丰满的胸部或是下身那被张长远称做是“咧嘴大石榴”的地方看，一边看有时候还咽下一口唾液。“小艳今年多大了，老家在哪里?”他眯着眼看她。

“O市，我今年28了。”

姓宁的老太太的眼镜上面调过来两颗白多黑少的眠昧子：　“哟，这么年轻，又漂亮，真是我们林业局的人才哟。”听不出她的话是讽刺还是恭维，她接过话笑着回敬老太太：“宁姨，你才是越活越年轻，我哪比得上您老人家呢。”

266.

“好，艳朵，墙上挂着的是单位的工作月志，你可翻一翻，熟悉一下情况。”宗主任吩咐道。艳朵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些材料，装作认真地看了起来。都是一些下属各县的林业局工作汇总。什么除草春耕、夏季施肥等等，里面有一些专业术语，看得她一头雾水，似懂非懂的。

办公室的电话自然是两位主任走马灯似地起身去接，他们熟练地打着官腔，变幻不同的语气，有时声音出奇地恭敬，就像村妇纺棉花时慢慢小心捻出的细线，那可能是跟上司请示汇报吧。有时他们声若洪钟，发号施令，那是跟下属的林业局说话呢。就像那兴致勃勃的和尚，不停地撞钟，钟声浩荡，回肠荡气。还有一类电话，却是属于那个宗主任的，艳朵就帮他接过好几个。总是同一个女人，同样秘密地急切：“请问宗主任在吗?”而宗主任接她的电话，眉间总堆起那种被蜜糖粘住的笑，不但粘乎，还说着一些一语双关的话，好似在座的三个人都听不懂，“好，今天下午我在630等你，然后一起去看老首长，好，就这样，不见不散——”而艳朵是过来人，她经历过张长远，所以有什么暗语她听不懂呢？她只觉得好似破了敌人的密码般快乐。放下电话，宗主任的情绪就异乎寻常地好起来。他坐到座位上点燃一支烟，得意地歪着脑袋看着门口，好像要把他××裸的秘密慢慢地穿上衣服，才扭过身来看着大家。

正好财会室的两个老女人们过来打趣。“宗主任，你是我们林业局最受群众欢迎的主任哩，特别是我们女同志，一天不看你，就好像心里少了些什么似的——我听有的女人说过，夜里有时候做那花花梦的时候还梦到过你在她床上干事哩！”那个姓钱的女人身板像男人般粗壮，穿着十分俗气而花哨，眉毛涂得黑黑的，可是脸太黄，粗犷又粗糙，嘴上的口红也太艳，耳朵上吊两个大而圆的金耳环，头发高高地束在后面，像只黄毛狮般不怒自威。

她一开起玩笑来却很放肆，“宗主任，你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肾亏?嘻嘻嘻，可不要让你的老枪战斗太多哩，你昨晚上哪儿去了，是不是给老枪擦女人精油去了？谢姐知不知道?嘻——”宗主任也乐于卷入这种带有一点××味的玩笑，好像这玩笑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口齿生津，意味深长又让人回味无穷。

“是啊，你这么厉害，昨晚我不是在你的水帘洞里给我的老枪打的油吗？我跟你在一起还能不吃亏的，你倒好，跟没事人似的，还来调侃我老头子!”

“去去去，我才不稀罕你那裤裆里的那杆破枪哩！都不知道你那破枪战斗过多少个阵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打的响哩，说不了都是哑火吧，光是枪管子还有点儿硬，怕是射不出子弹了哩！哪像我们家老李呀，枪枪有子弹，夜夜都打枪。我那水帘洞是给我们家老李专用的哩！你要是老头子，那我不是老太太了，哈哈——”

“哈，你们真的有了那种深刻的无产阶级革命情谊?已经互相用枪炮开过战了？钱姐，怕是老宗的那杆老枪你那张下面竖着的嘴不少吃吧？什么时候开始的，同一个办公室的，也不知会一声，我好为你们提供方便啊——以后要是想在办公室里打炮玩点儿刺激情趣，就知会我一声，我腾地方给你们。嘿嘿嘿。”谢主任也跳了进来。

“咦，小谢，你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学他们的坏样——”姓宁的老太太笑着也说了一句。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人不流氓，女人不上床嘛——”那小个子女人嗲声嗲气地，“那谢主任床上功夫如何，一杆老枪能不能自如的使唤，钱姐你是领教过的，向我们介绍介绍，办公室主任可不能偏心眼，你要一视同仁哟——”那姓孙的女人显得柔和些，穿着自然而风流。但是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眼睛挑挑的说起话来一点也不脸红。

“这个嘛，是秘密，说破了宗主任就没有生意了，你们自己想吃瓜自己去摘呐，老向我打听干什么，越说你们越发掉口水，咳，咳，小孙，我们过去了，等会柳局长要来报医药费。”两个女人走了，还有些余音留在空气中，每个人在幻想中品味着刚才各自说过的话，要是真的小个子的宗主任跟姓钱的女人有一手，那他肯定被那只母老虎吃得只剩几根咬不动的骨头，嘿嘿，那可真叫过瘾!姓宁的老女人和谢副主任格格地坏笑着，意犹未尽地看着宗主任，而宗主任，想想姓钱的女人虽然不秀气，可是脱光了衣服可能别有一番风味，就像老母鸡不如小子鸡鲜嫩酣酥，可是肥厚味浓也是不错的，他吐着烟圈想着与她在一起战天斗地可也是一件美事。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艳朵问谢副主任：“食堂在哪?”

“我带你去，我正好顺路。”谢副主任带着她到了食堂，“你有碗吗?”

“没有。我还没来得及买——”谢副主任走到里面弄了一个大碗出来，还拿了一双筷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元餐票：“算我借给你的?你买了再还我。”

第一天到这林业局上班就得到谢石清这般好心的照顾，艳朵心里就对他有了几分好感，觉得他没有宗主任那样狡猾，而且年龄小一些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七八岁，心里也觉得亲近些。奇Qīsuū.сom书自然而然地就同他话多起来，有些互相帮忙的事也少不了。

267.

宗主任看在眼里，想想这艳朵是两位市领导点了头才进来的，而且人事局还专门为她兴师动众跑这事，来头一定不小，而且一开始来之前还因为他从中作梗差点来不了，她心里可能还是有些忌讳他的，她要是一下子被姓谢的争取了过去，那可于自己不利。

这天上午他突然对艳朵说：“我们在印刷厂有个材料要印，你和我一起去校对一下怎么样?”

“好。”办公室管了局里的车辆调度，宗主任一个电话，司机班就有人开了车在门口等着。五分钟后艳朵和宗主任到了大华印刷一厂，那个瘦瘦精明的厂长见了宗主任就恭敬得不得了，又是递烟，又是倒茶，还把自己靠外一间办公室让给他们校对。“你可是我们的老主顾，这次还劳您主任大驾亲自来，真是不敢当啊。中午就在本厂的食堂吃饭好吗?”

“不客气，吃饭就不必了，我们校完就回单位。”黄厂长走了，房间里就剩下宗主任和艳朵，还有一大摞材料。门关上了，听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宗主任摇头晃脑地瞅着，“真是不错，这女人可真是一朵正昂首怒放的艳花呀!要是能有幸日上一回，那滋味儿一定不错，看她那小腹下三角区上面鼓胀胀像个小丘陵，丘陵下猛然下凹成一个大峡谷，这就应该是传说中女人的极品，咧嘴石榴型了哩！这样的女人自身骚劲儿大，日起来水液多哩！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女人呀。”宗主任盯着艳朵的胯部，展开了无限遐想，他对女人是非常有研究的，什么样的女人骚劲儿大，日起来舒服，他从面相或者是身体上就可以观察出来。其实，女人和女人是不同的，每一个女人的水帘洞并不是像世人说的那样都一样，它们在外观形状和内里结构上可以大致分为十种类型哩！

艳朵觉得宗主任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专门看她身上那些女人隐密的地方，男人向往的地方，甚至于海大胆的将眼光停留在了她的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她觉得有点儿不是滋味，于是说：“宗主任，我们抓紧时间吧，你看一半，我看一半?”

“不，不，不，你是报社调来的嘛，这在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你看一遍就行了，我再过一遍。”宗主任看艳朵有些不悦，又讪讪地说：“你看吧，看吧，你看一页我过一页。”

艳朵埋头看着材料，但她觉得宗主任在一点点地向她靠近，热乎乎的身子气息直逼而来，她不知该怎么办?正迟疑问一只手已经从她的左腋下伸到她的胸部，五指一握，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左边大nai子，她觉得有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揪住了她。正好一个小姑娘推门进来送西瓜，那只手飞也似地弹了回去。艳朵也佯装着没事一样低着头，其实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西瓜瓤一般了。

“宗主任，请吃西瓜。”那姑娘好像没发现什么。“谢谢，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们正忙着校对。”宗主任冲那姑娘笑着说。

“好，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她徐徐退了出去。艳朵听了这话有些发烧，她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她看出了一点什么蛛丝马迹。可是她该怎么办，她要是得罪了这个顶头上司，才来没几天的她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她装作镇定地说：“宗主任，你看这里这么多人，要是给人家看见了对你对我都不好，要是有话传到本单位去，特别是谢主任又常来，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吧——”

宗主任一听这话，心想这女人果然有心计，做事还这么谨慎，就是不简单。倒觉得要是把她收服了做小情人既能在身上的骚劲儿上开的时候随时日上一回又成了自己的心腹，岂不是两全其美。这个美丽又机灵、人见人爱的少妇，可是一个可让自己获益匪浅的角儿。而且她说话的那股害羞的样子，并不像厌恶自己，看着她那白皙的脖子，丰满的胸部就更觉得心痒难禁，更别提那小腹下的咧嘴大石榴了，那个地方要是能用上一回，哪怕是看上一眼，摸上一下，那也是男人此生一大幸事。这样想着，他又忍不住伸出手来摸她裸露的胳膊，以艳朵认识男人的经验，她想她今天可能脱不了身，不使使缓兵之计是脱不开身的。“宗主任，求求你现在不要这样好吗?现在人多哩！真要是想办那事儿，咱们晚上怎么样?”

宗主任一听这话，又看艳朵眼中那股万种风情的样子，就更加有些神魂颠倒，“好，好，美人儿你说的对，现在人多，不遮眼，我现在保证不再轻举妄动。晚上……晚上我可要好好的吃上一回鲜味儿哩！”

艳朵心慌意乱地把材料校对完了就塞给宗主任，他也心不在焉地翻了翻就交给了厂办公室的小何，就是开始来送西瓜的那位姑娘。到12点了，那姑娘怕怠慢了他们，“我去叫一下厂长，你们再稍坐一下。”说完一摇一摆地扭着圆圆的屁股晃着颤悠悠的nai子走了。

“你觉得那个谢主任怎么样?我看他老跟你说话。他是不是也看上了你，想和你睡觉，想上你的光身子日你哩！”听他这样问，艳朵就留了个心眼，“我刚来对他不太了解，对谁的印象都差不多，你觉得他怎么样?”

268.

宗建平料想谢主任跟她的关系也不至于发展得很快，就装作很神秘地对她说：“你年轻，局里关系复杂，你可要小心哦。不要被某些表面现象迷惑了，糊里糊涂的上了人家的床，被人家欢天喜地的日捣了。”

艳朵心想要是他能跟自己说说局里的内幕，也不坏吧，就套他的话道：“我是年纪小，不懂事，都靠您多指点。”

宗建平见她一脸稚气又好奇的样子，便道：“局里有三个局长，一个正的，两个副的，各管具体的一摊子，何局长年纪大了，过不了两年就要退了；关副局长管下属林业局的生产。钱副局长管种子公司、水果公司等经营部门，他捞的油水最足。关系也最硬。何局长退了以后提谁，现在关副局长和钱副局长明争暗斗得很厉害。关副局长在局里呆的时间最长，18年了，根基牢，局里老同志都支持他，听说他的舅子在人大当个什么官，也不是钱副局长想搬就搬得动的。钱副局长来了5年了，这人脑子特别活，做生意路路通，局里这几年自从他来了以后钱是多弄了不少，有了钱，上面打点得也顺当，做事又厉害，局里他管的人没有人敢不顺他的。刚才送我们来的那个姓吴的司机，你看他长得高高大大，可是局里没有人不知道，钱副局长老到他家里去跟他老婆过夜，他老婆的水帘洞他还没有钱副局长用的多，钱副局长说日他老婆，他就得把床让出来。原来他在一个不景气的工厂里开车，工资都常常发不出来，有一次他在家捉住了这一对老男少妇，姓钱的答应他把他调进来开车，但是条件是每周他要与他老婆睡两次，而且为了避人耳目，每次最好是他亲自接送他。嘿嘿嘿，人家在他家里日他老婆，他还得车接车送，日的时候他还要在外边把风哩。”艳朵听了这话倒抽了一口凉气，但她又觉得不可信，“那你们又怎么知道这事?”

“那姓吴的司机有一次跟司机班的人喝酒喝醉了说出来的。那女人就是财会室的那个姓孙的。”

艳朵脑海里闪过那个风流纤巧、眼睛挑挑的女人形象。

宗主任看艳朵听得出神，越发说得起劲。“据说那是他没来局里就好上了的，一来局里没多久，就把她调了进来。姓谢的是钱副局长那一派的，他父亲跟钱是老同事，他来局里也是钱副局长办的。姓宁的老女人是关副局长那一派的。你要小心，跟谁都不能说真心话。”他一脸神秘兮兮的严峻。

“那你是属哪一派的?”艳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宗主任。

“我是何局长那一派的，我是去年才从林业局调来的，做了七八年办公室主任了。这里的关系很复杂，实话对你说，姓钱的已经有不少人在告他的状了，局长太守旧，年轻人喜欢他的人不多，而且年龄比何局长只小一岁，过几年，这局里退的退，换的换，还不知到时候这林业局是谁的天下呢?”他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宗主任这么能干，那肯定是你的啰——”艳朵恭维了他一句。

下午艳朵借口家里来了人趁早溜之大吉，宗主任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也无可奈何，反正是那臆想中的一顿肥美的晚餐没吃到嘴，艳朵这个成熟女人多汁的咧嘴大石榴他是没能尝上鲜味。不过，宗主任想，不急，机会总是有的，有句老话说的好，有经不愁念，有洞洞不愁日。

局里的人天天上演着同样的戏，几个人兴味不减地一齐来做菜，只是菜的内容和花样不同，味道却都是一样的黄色段子。除了对刚来的年轻人，又没有结婚，他们一般是不拿来做佐料的。其他看见的，熟悉的，只要局里没什么大事，就每日一次地来烹调，男人嘴上挂着日，女人嘴里尽说逑。比赛谁说得更下流更双关，更新奇更有趣，说得大家心里身上都痒痒，那个人无疑大家都喜欢。

艳朵上下班六天了，还是没有什么具体事儿。但是机关里把按时上下班看得很隆重，8点上班，可她发现大部分人7点半就到了，打的打开水，搞的搞卫生，洗拖把，然后泡茶，取信件，整理文件。到无聊的时候，大部分是快要下班时，大家在一起开下流黄色玩笑。然后没事大家也要守到5点半，才关门走人。总之这就是机关，机关有机关的一套，你到了这就像是那个巨大的轮子上的一个齿，前面怎么转，你只能配合，否则你就是格格不入的异类。要想在大家的眼中留下好印象，你就得最好是提前到达办公室，润物细无声地把所有的卫生都做了，给大家把茶泡好，然后你还得会开下流玩笑，越开得离奇越开得令人身临其境你就获得更多的好感，因为你有本事让他们都快乐。如果你想当官，要搞好群众关系，你就得先做小人后做君子，如果摊上要评优，那个有希望的人就要拿出钱来请大家啜一顿。按惯例，新来的也应该请客的，可是艳朵没有多少钱请客。发了工资，1008．56元，她想起快过中秋节了，给家里寄了500元，这样一来，余下的也就只有500元了。

她打心里厌恶机关里这种按步就班的工作，她觉得自己要是一辈子耗在这种地方真是没劲透了，她心里有种强烈的渴望，她要离开这个地方。

269.

这天是中秋节，下属的林业局局长来开会，中午少不了要聚餐，席间杯来盏去欢声笑语，好不热闹，艳朵不胜酒力，只在桌子一角混水摸鱼，细嚼慢咽，忽听耳边疾呼：“艳朵，过来敬赵局长一杯!”她抬头，顶头上司钱副局长大眼瞪她，那眼光恨不得就能把她生吞到肚子里去。

“我不会。”她忙赔笑脸。

“今天你非喝不可，否则我不高兴了，以后你还想不想在我手下工作?”钱副局长脸色一沉，因为许多人都在看他，他一定要在大家面前抖抖他的威风。他软硬兼施地来拉她水嫩的胳膊，趁势在光滑滑的皮肤上狠拧了一把。艳朵不敢违抗，接过钱副局长塞到她手里的酒杯，

“来来来，对了，这样就对了，端起来，跟赵局长喝一杯……”酒已经端在嘴边，那个脸长得像个大土豆似的局长眯缝着眼看着她，她无可奈何视死如归壮怀激烈地喝了下去，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咕嘟嘟奇怪的声音，吓了一跳。“好!”席间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她抽身欲溜，没想到被两个彪形大汉铁钳般的大手按住肩膀，

“咳，艳朵秘书，还有我们呢，我们也是县里来的局长，你就不跟我们喝了?别只给赵局长一个人面子哦。”

“还有艳朵，你刚才敬了我一杯，我还没还你的礼呢。我们还要干一杯!”赵局长意犹未尽。艳朵语塞，大杯的啤酒又被端上来，

三杯过后，她的胃开始痉挛，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只感觉不断有人把黄色酒液递到她嘴边，她嘟嘟囔囔说“不”，他们义正严辞地说“喝”，“灌”!就这样她被灌了十几杯啤酒下肚，足足有六大瓶吧，这是她后来听别人说的，一斤三两一瓶的啤酒，她喝了七斤八两。然后她一头趴在满是酒水的桌子上，不见那些形形××的嘴脸了。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大汉扶着她的胳膊，防止她坐不稳滑到地上。她迷迷糊糊听见才知道是那些局长们的司机，他妈妈的!连司机也来害我!她抬起头，满脸是汗也是泪，“你们这些坏蛋!”她伸出手想去抓起那些酒杯朝他们——那些灌她酒、围观她的那些胖脸和瘦脸上砸去，可是她四肢软沓沓的像患了软骨病，她连手都抬不起来。“我要回宿舍。”她叫，可是没人理她。他们还在猜拳行令，虽然少了一个笑料，但他们又换了一种新的喝酒的玩法。听着这班无聊的家伙在高声大气地吆来喝去，自己却给他们做了笑料，真是耻辱!她拼尽一点力气想站起来，手臂一甩，把桌上的杯子打掉了一个，她听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那群人也听见了。

钱副局长怕她呆在这妨碍他们喝酒，“把她送到一楼招待所，开个单间让她休息一下。”

“不用——我要回宿舍——”她含糊不清地咕哝道。

“别听她的，这里我说了算!”钱副局长一声令下，他们就挟着她往楼下走，走到楼梯转弯处，艳朵觉得心里闷，哇地吐出一大堆秽物。她终于被送到一楼一间房子里，是那个瘦瘦的女服务员开的门，那两个汉子不怀好意地把她扶到床边上坐下，一人伸出一只手，装着扶着她的样子，趁机各捏住一只她涨鼓鼓的nai子，狠狠的揉搓着，过够了几把干瘾，才说“小姐，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你歇着吧——”奸笑着走了。这个有点土气的乡里姑娘给她倒了一杯水，就暖昧地笑了笑，

“门，我给你带上了，你睡一觉吧。”她觉得他们的笑里藏着什么东西，她觉得一个人在这不熟悉的环境只怕有些危险。

“对啊，自己的宿舍就在办公楼的四楼，钱副局长为什么不叫他们把我送到那儿，有些蹊跷。”她知道服务员有门房钥匙，她可以随时进来，那么别的人也可以随时进来。她试图站起来，可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看看房内，也没有电话。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只剩一团烈火还在腹内熊熊燃烧，肚子里像煮开了重庆什锦火锅，火辣辣，麻籁籁；胸口郁闷，像堵了一块烙铁；头也像装了无数风车，呜呜乱转。她的胃，她的胸，她的头开始痛起来，痛如刀绞，说不出的难受。她往后一靠，背顶住床挡板，有一种像麻醉药的东西像潮水般阵阵袭击她的身体，她在晕眩中坚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不能睡，不能睡，这里不安全。可是那眼皮就像两片被淋湿的叶子，一个劲地往下垂。

正恍惚间，一张瘦削的脸在她面前晃动，是钱副局长!

“艳朵，你没事吧，让我摸摸你的额头……”他的眼里闪着淫邪的光。

“滚开!你敢动我一指头，我会叫得整栋楼都听见!”那双枯瘦的手停在空中，艳朵狠狠地集中自己的力量死死地盯着他，她想这双眼里应该有豺狼般的犀利，但是那只狼并不甘心。他奸笑着把手伸向她的胸口，“只要你从了我，过两年我会让你做办公室主任的，你要听话——”

艳朵明白她的处境了，她抓住那只手，拼尽全身力气咬去，“啊!”她听见对方惨叫了一声，那双薄得有些显筋的手似乎是被咬破了，她觉得嘴里有股血腥的味道。

270.

“你这个小娼妇!看我怎么收拾你!”钱副局长扶着那只流血的手，恼羞成怒地对她说。

“你这个老流氓，你给我滚!”她哭着冲他吼道。钱副局长悻悻地打开门出去了。听得他的脚步声远去了，心里才松了口气。她想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刚才一闹，她的酒被吓醒了一半，她觉得身上好像有一部分苏醒了过来，她踉跟跄跄地扶着墙壁向门外走去，打开门，那个瘦瘦的小姑娘正在侧着耳朵听房里的动静呢，一看她走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你不睡了吗?我扶你。”

“服务台有电话吗?”

“没有——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我叫别人替我一下，我到外面帮你打电话，你现在一个人走，会摔倒的。”那姑娘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不知是人是鬼。

“你跟钱副局长很熟是吗?”她戒备地试探道。

“是的，他是G县人，我是他从家乡带过来的，有些事你不要太看重——女人嘛，不就是那回事，长着一个水洞洞，谁的小二哥进去不是进，给谁日不是日呢？让有钱有势的男人日了，好处很多哟！”那姑娘诡秘地笑着。

“你是指谁?”

“他刚才不是进去了么，你装什么蒜?”那姑娘瞪大眼看着她。

“他走了，你没看见么?”她恼怒地分辩道。

“呀，他可能是从后门走了，我一直在坐台，没看见他——我比你大几岁。女人嘛，也不就是那回事，你跟你男人不也要经常日？你的水洞洞不也要给他用？多一个男人用也用不坏，嘻嘻嘻，你还得到快活了哩！别想不开。瞧，当初他带我过来的时候我才25岁呢，可是有时你不低头是不行的，他给我安排在这工作，每个月也有好几百块，你呢，我看你跟我们不一样，你要是满了他的意，他不会亏待你的。”

“大姐，求你帮我个忙，你拿支笔和一张纸，我写个电话号码和人名，叫他赶快来这儿接我，你帮我打一下，打完了我会谢你的——”服务员拿来了纸笔，艳朵写了陈阳的电话号码，催她快去。“那么你告诉我，他和你干那事你就应了他?他已经把你日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姑娘喋喋不休地问道。

艳朵强忍住怒气，“你快去，你真的想听?等你打完了电话我会告诉你。现在我一个字也不想说。”她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元钱给她，“求求你，帮我个忙，剩余的钱就给你了，快去——”

那姑娘见了钱眉头一展，“好，我就去。”艳朵无力地坐在床上，望着厚厚的窗帘内阴暗的房间，心里莫名的一种恐惧，“快些来吧，陈阳，快点来吧。”她默默地祈祷。好一会儿．服务员进来了，“我给你打通了，他是你男人吧?他一听就急得不得了，我告诉他你在这儿，他说他马上就来。”

“谢谢你。”艳朵松了口气。

“那么，你肯告诉我啦?你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日的，是用什么姿势日的？”那女人脸上又是那种无知而好奇的神情，满是暧昧，兴奋的一脸潮红。

“你对这种日捣事这么感兴趣，你看他干过多少次这种事了?”她白了她一眼。

“多了，老的，少的，我都见过，老钱喜欢在这间房里日女人，有时我忍不住站在门口听，听见里面有女人叫唤，心里不好过——嘻，你可不要笑我，我看你年纪跟我差不多，又喝醉了酒，才敢问你，平常我吃了豹子胆，也不敢问的。”

“那你们怎么不去告他?”

“谁敢告他，他的姐夫就是市里的纪委书记，他弟弟是公安局的局长，谁敢动他，动得了吗?搞不好自己还被他整死。”那姑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刚才咬了他一口——”艳朵想这是不是有些危险了。

“你闯了祸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祸闯大了!哟，我不能跟你说话了，要是他再来看见我跟你在一起说话儿，说不定连我也连累上!”服务员摆摆手开门出去了。

艳朵想他总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会找人来打她吧，正好陈阳推门进来，看见她满脸泪痕的样子，冲过来抱住她：“亲爱的，他们对你怎么样了?”

“没什么，你快带我离开这儿，快走，我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儿!”陈阳扶着她往外走，大门口一辆出租车在等着，陈阳扶她坐好后，自己也上了车。

车子到了市经委门口，陈阳把她扶回住处，开了门，她倒在床上，一句话也不想说，“陈阳，我好困，让我睡一觉。”

就在她再也不想呆在B城的时候，她突然收到了张长远的信：

艳朵：

你好!

知你在L市林业局感觉不好，现有一个好机会，不知你可否愿意来此一试?名流大酒店的林老总是我的老乡，托我物色一个人办报，我一共给他推荐了五个，我想你条件不错，也列为其中之一。这里是中外合资企业，工作压力大，要求条件高，有兴趣的话可以来试试。

想你的哥某年某月某日

艳朵看完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她想这事是事不宜迟，就赶紧给张长远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正好张长远接的，“哥，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面试是什么时候?”

271.

“明天上午9点你带好学历证书、简历。我明天不能陪你去，我有一天的采访。你从汽车站搭8路车到名流大酒店下就可以了。他们办公室在附6楼，你可以到602房找总经理办公室的邹主任，他会带你去找林总。”艳朵放下电话，向宗主任请了第二天一天假，接着欢天喜地做起准备来。

第二天天刚亮艳朵就起床了。

艳朵这一天特地挑了一件乳白色的紧身连衣裙穿了，这是时枫林第一次给她买的，肉色的丝袜再配上乳白色的高跟鞋，素净中透着性感。当她出现在林总面前时，这个只有高中文化却在商场中摸爬滚打过几十年的男人眼前一亮。这个女人满头乌黑的浓发散披在肩上，黑黑的眼眸闪着妖媚的光焰，姣好的轮廓让他想起这女人跟那个漂亮影星许晴十分相似，但她看上去没有许晴那么高，而胸部却像正在奶孩子的女人那样丰满。方领的裙子让她露出洁白的肌肤，她的皮肤是惊人地白皙，却不像擦了半点脂粉。而脸颊却自中透着红晕。她全身看不到半点首饰，却举手投足问动人心弦地妩媚。她有着一张天使般纯净的脸却有着成熟女人妖娆的身材。这真是一个奇迹。而且浑身还透着女人少有的沉着大方，这都得益于她在新闻媒体有过多次采访的经历。林子威仔细翻看了她所写的一大本作品以及她言辞恳切的简历，觉得这姑娘正是他心目中的人选。

“现在有两个职位任你选择，一个是总经理秘书，一个是办报，你选择哪一样?”他想试探一下她的本意。没想到她毫不犹豫地笑着说：“我想办报。”

“为什么?”林子威有些失望，因为任何一个想巴结总经理的人都明白，做秘书有着更多接近他的机会。

“我不善于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但是我热爱新闻工作，尤其喜欢做有创造性的工作。听说贵店要创办一张报纸，我很有兴趣。”艳朵的眸子里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激情，她的嘴唇湿润而丰厚，尤其的xing感，使林子威忍不住想到了她下面那张嘴的两片唇，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丰厚呢？或者是又小巧又薄的？艳朵微笑时嘴角十分优雅地翘着，她的手纤细而白皙，双臂浑圆如玉，她打手势时动作十分漂亮，他看着她，很受吸引。

“如果除了办报我还要你做些额外的工作，譬如接待、翻译传真等等，你会不会乐意呢?”

“非常乐意。不过我希望酒店能为我提供一间单独的房间，因为我可能要经常加班，一来我怕人家影响我，二来我也会影响人家。”

“好，我答应你，你还有什么要求?”他饶有兴趣地一改平日对部下苛刻的作风，关切地问道。男人对漂亮的女人总是很愿意满足她们的要求的，因为在潜意识里，男人都想讨漂亮女人的欢心，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日。

“请问我每月的薪水是多少?”

“跟大家一样。”林子威这句话回答得很狡猾。“大家是什么样的?”林子威在酒店内外都是出了名的铁老虎，骂起人来叫你无地自容，没有人敢不揣摸他的意思说话的，可这个女人好像一点都不怕他，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的沉着和精明令他折服，他喜欢有主见有个性的人，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极富个性、强悍自信的人。

“两千多块吧。”艳朵一听，比林业局的1000元多了两倍，还犹豫什么呢?她轻展眉头，看着林子威，一锤定音，“林总，需要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明天。不过头一个月是见习期，你得到门口做迎宾一个月。”艳朵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掩饰了自己的情绪，适时地站起来，上前从容地伸出手，“林总，那就这样。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珍惜，好好干，不会让您失望的。”

艳朵跟着邹主任进了办公室，里面放着一台打字机和一台。复印机，一个比她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正在看着打印机滋滋地打印文件。另一个圆脸大眼睛的姑娘用挑剔的眼光看着她，大概把她当作邹主任的什么客人了。一间不到12平方的房间摆了三张办公桌。靠着复印机摆着一长两短的咖啡色沙发，茶几上放着咖啡色的电话。邹主任指着正对门的那张桌子对她说：“小路，你就坐在这。”这张桌子正好在那个大眼睛高个子姑娘的桌子前，艳朵冲她笑了笑，“你好。”

“你好。”那姑娘也换了一副笑脸，点点头。“这是办公室的梁秘书，这是打字员张旭，这是新来办报的艳朵。”

“梁姐、张姐，你们好。”梁秘书的眼睛里尽是精明，而张旭却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她本能地觉得这个打字员更好接近。同时心里纳闷，林子威怎么还要一位秘书呢?他不是有一位了吗?

“我先带你到工会去报到，看看你住的地方。”工会主席是一个像糯米团似的大嫂，叫卢双英。旁边坐着一个脸涂得像油彩画似的女人，“你们好，我是新来的艳朵。”

“你好，我叫鲁小佳。”那女人拿开眼前的小镜子，抬起头对她说。人倒是热情。

272.

“这是邱大姐。”邹主任指着一位坐在角落里正在埋头写东西的妇女对她说。这女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一副灰灰冷冷的样子，看着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她们例行公事般给她发了一个工号牌，工号是0009146，一张餐卡。

“明天小鲁带你去体检和量身做工装。房子很紧，1201、1203、1206都有空铺，你想住哪?”卢主席问艳朵。她不吱声，看着邹主任，邹主任忙赔笑脸，“是这样的，林总的意思是让你们给她安排个单间。”卢主席愣了一下，办公室另外两个女人也睁大了眼往这边看，她们肯定在想，这个漂亮又娇媚成熟的少妇和林总是什么关系呢？难道是他的情人，安排个单间以便两人日着方便？反正这样的总经理日下属的事情也不鲜见了，就由她去吧。

“是林总的意思吗?你知道我们有两千多员工，每间房住十个员工，可是她要一个人住一间房。这太奢侈了吧?”卢主席有意抬高嗓门。艳朵站在那儿有些尴尬，邹主任意味深长地说：“你看着办吧，反正这是林总的吩咐，他的脾气你应该知道。”

那女人听了这话，用她那像粉肠般的涂了白指甲的手指在桌上弹了一下，一边对他们说：“我请示一下林总。”那女人接了一下号码后立即换了一副小鸟私语般悦耳的声音，脸上的肥肉一鼓一鼓的此起彼伏的好像都在跳踢踏舞。“林总，我是小卢，请问刚来的艳朵是要给她安排一个单间吗?”

“哦哦，我明白，好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妥当。”放下电话，那女人脸上跳动的肉也一齐放松下来，眼里也灭了喜悦的光，声音颧了顿又提高了八度。威严重圆脸上。

“小钱，你今天下午带艳朵去1401，那是个单间。”

“谢谢，谢谢卢主任！”艳朵非常有礼貌的告退。

艳朵打了电话给陈阳，要他去她在林业局的那个宿舍帮她把衣服、被子都收抬好，拿到他这边的出租屋里来，因为车到单位上去太张扬了，到时候她直接会到陈阳那里去取。陈阳觉得意外，可一想艳朵这么聪明自信的人，她什么事不能办到呢，他总想紧紧地跟上她的脚步，可她总是越走越快。艳朵又打了电话给张长远，要他帮忙弄个车，他没说二话就打电话在zf办公室找了老朋友古奇生。因为是同乡，又是酒友、牌友，古奇生很快就把车开到名流大酒店门口。

车到L市，她跑去找陈阳。他没想到车来得这么快，急急忙忙地在家收拾了艳朵的衣服、被子，她则将自己的书装了几个大纸盒，吭吭哧哧搬到大门口，看古奇生在那百无聊赖翻一本什么杂志，看见他们过来，慌忙把那书咣地一声锁到车窗前的小箱子里了。

下午等艳朵安顿下来已是4点多。

酒店的气氛让艳朵许久不能适应。下午她拿了饭盒去食堂吃饭，却被门口一位小姐拦住：“对不起小姐，你的餐卡——”

“什么餐卡?”那姑娘白了她一眼，“你是新来的，工会没有给你卡吗?”艳朵想起是有一张卡，可是她忘在15楼了，楼层的电梯还没有弄好，要爬上去她委实没有了力气。“麻烦你，我忘了带，在楼上，中午我再补签可以吗?”她努力赔了赔笑脸。

“不行，这是酒店的规矩，没有餐卡，一律不能入内。”那瘦女人瞪着小眼睛神气十足地板着脸孔说。“不进就不进，有什么了不起!”艳朵脸一沉，扭转身愤愤地走到外面的小巷子里吃了一碗粉。

真没想到这酒店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他们一再要求员工对客人微笑服务，可对自己的员工却这样苛刻。楼上在装修，刺耳的噪声让人无法入睡。第二天大早艳朵就起床，那个瘦女人看过来的卡，不动声色地给她打了卡。餐厅很大，可容纳几千人进餐。酒店可不比机关，来进餐的人穿着各异，白的，蓝的，还有穿花旗袍的。而且她从着装人的神气里看出尊卑贵贱来。

艳朵发现在餐厅里穿着黑上衣、黑长条裤子的人最神气，无论男女都高昂着头颅，特别是男人惟恐脖子不够硬，梗得不够直，令她想起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鸭，直愣愣的又冷又硬，倒像脖子上顶着铁桩子似的，活像一具具夸张的铁偶。

那些男人高昂的头颅和下面支撑着的梗直的脖子，又让艳朵想起那些男人身子下面的小二哥，在和女人日捣之前，那小二哥不就是这幅模样吗？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着尖尖的小红头，可是一旦日完了，在女人的水帘洞里吐过了，那些小二哥也就变的软绵绵的了哩。谁知道这些高昂头颅的男人在别的某些场合是不是也像刚日完的小二哥一样，不再坚挺，而是也软榻了下去呢？

他们的眼睛也犀利，就像是五六十年代常见的目光如电、嫉恶如仇的那种投光，又像是一群大内高手，傲视群伦地大踏步行进。如果发现一个眼中钉，那是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然而她发现这群人最怕的还是林子威，他走在后面，就有不少人立即发现了他，丢了严肃的面孔，换了欣喜的颜色，跟上来问这问那，站在前面的主动拉他站到前面去。连闹哄哄的食堂也一下安静了许多，人们收敛了声气低声地转换着话题。而那些着装艳丽的姑娘们，她后来才知是娱乐部和夜总会的卖那个的小姐，戴圆帽的是行李员和门童。

273.

艳朵一边吃早餐一边看风景，才意识到自己也是白领阶层，对面的人问她是哪个部门。“总经理办公室。”她淡淡的一句总是招来羡慕和戒心，他们立即收起了牢骚，一本正经地吃饭，或换了巴结的口气说：“以后请多关照。”

涉外宾馆是社会名流、大款富翁、俊男靓女经常出入的地方，高级豪华，灯红酒绿，是与平民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但在这工作全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轻松、舒适。相反，艳朵一天8小时地站立下来，腰酸腿痛，疲倦得直想睡觉，她的8小时中大约7小时是挺直身躯，夹着大腿，面带微笑地开门迎宾，全身54公斤的重量全由夹紧的双腿承受，一天下来，把个两腿间的水帘洞都夹的汗叽叽湿漉漉的，像和男人刚日完一样。加上自幼体弱，又有腿部风湿，这份工作带给她的累和苦自然只有咬紧牙关，独自默默承受了。

酒店以严格管理著称，迎宾员没有办公室，只有一个服务台，为了宾馆的形象，迎宾员喝水时必须蹲下来，将头没于台下悄悄进行。这个时候她们的工作处于一种十分紧张的状态，久而久之她就时时处于一种十分小心的习惯了。艳朵回到宿舍喝水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缩头缩尾的模样了，像是偷了人家的男人在日捣一样。工作的辛苦，使她不得不用自己的智慧来保护自己：上厕所嗞尿成了她的爱好，一坐就是半小时，而且意犹未尽——虽然有时臭气熏天，她却把这当作乐园了。

好在一个月的锻炼总算过去。这一天，邹主任告诉她明天就正式到总经理办公室上班了。《名流报》定在10月8日出版，离出报只有十天时间，所以三天就要齐稿。主题就是腾飞的名流，从硬件、软件、餐饮、客房、娱乐等几个方面来写。

“材料呢?”艳朵问。

“没有，你只能到各部门去搜集。”邹主任摊摊手笑着说。他的烟病很重，而且抽昧很重的555烟，房间里很快就是一层烟雾了。

“8点30分开展会，林总要你一块参加。”邹主任补充到。

梁秘书和张旭鼻子里哼了一声。艳朵一听有些慌。因为她怕在会上林总要她当众谈办报设想。她迅速在头脑中清理了一下思路，就跟着邹主任上了电梯，19楼一个大会议厅里一张特大圆型长桌边已经坐了好些黑上衣、黑长裤的中年人，里面却没有梁小姐。她一进来，林总就向她示意，“这边来。”邹主任领着她在离林总隔三个位置的地方坐下来。里面坐着的都是些老前辈了。

林总向他们介绍：“这位是新来的艳朵，以前是邻市报社的记者，她负责我们《名流报》的创办，以后请各部门积极配合她的工作，因为这是我们酒店第一份报纸，它是打开酒店的窗口，听明白了吗?”

“放心吧，林总。”这些人异口同声地说，对林总表面上都是绝对服从的样子。

“艳朵，你在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各部门配合的，跟大家说一下。”艳朵感觉大家的目光像聚光灯般地凝聚到她身上，尤其是那些直着脖子的中年男人，眼睛无疑例外的盯着她鼓胀胀的胸脯看，|Qī-shu-ωang|像是要用那眼光代替他们的手在上面狠狠的揉几把的样子。

“我想首先要建立一支通讯员队伍，我希望每个部门至少有两名通讯员，每月初定时开会，布置本月及下月采写计划，月中定期交稿。其他的事请。各部门支持我，谢谢大家。”林子威在会上把所有高层管理人员对艳朵一一一做了介绍。她从他们的发音中发现有70％的人的口音都跟林子威相似，是E县人。

散会后艳朵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地上上下下跑了一整天，初初弄了一个眉目。下午快下班，张旭压低嗓门对她说：“艳朵，我看你好单纯的样子，所以提醒你，他们新来的员工都要请人事部的人吃饭哩——”

“在哪吃?在外面的小餐馆可以对付了吧?”她探问道。

张旭嘘了一声立了眉转着眼珠子说：“吓!你真是开玩笑，至少得去万隆海鲜大酒楼吃个五六百元才像样!人家昨天保安部的徐福来就请人事部大小头目到那啜了一顿。”艳朵吓了一跳，她不知她的工资能发多少，她只知道如果发了钱先得赶紧寄一些给妈妈贴补家用。她愣了半晌低了头支吾着说：“我暂时手头吃紧，这事以后再说吧。”张旭看她不太热心，也不再言语，关了机器，走了。

艳朵关上门。清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静下心写起稿子来，不觉外面就天黑了。电话铃突然响了，她抓起电话，是时枫林。“是我，你吃饭没有?”

“没有，稿子还没赶完。”

“我就知道你是个工作狂，我给你炒了盒饭，我就在大堂，你方便的话，我就上来了。”

“好吧，我在这等你，记住，602房。”

不一会，有人敲门，艳朵去开了，果然张长远拎着一袋东西进来。反身关上门就要抱住她亲她湿漉漉的唇。她一闪身，“别这样，我这门老总们都有钥匙，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她知道，一旦让他亲住了她的两片儿热乎乎的嘴唇，那事情就还要朝着下一步发展的，张长远是必定还要接着亲她的nai子，吸允她的nai头，到最后还要再用他的嘴去亲她下面的那两片儿，然后开日。

274.

张长远的唾液令人生厌，一股烟菜和酒精夹杂的味道，艳朵避开他的嘴，却也被他抱的身上软了，那儿痒了。于是就主动去亲他的胡子。张长远熄灭了灯，两人躲在卫生间，艳朵扒光了裤子坐在洗脸台上，张长远站着直了腰正好用小二哥对准了她的水帘洞，两人在黑暗中动作起来，正日的在兴头上，忽然听得有钥匙转动的声音，两人一惊，都停住动作，艳朵的底下猛的一缩，却把张长远弄的更紧了。他们屏住呼吸，不敢稍动。听见外面有翻动报纸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咳嗽声，那是金总，那个管财务的副老总。

过了一会儿，灯熄了，门嘭地一声关上了，看来是金副总出去了。正在卫生间里日欢的艳朵和张长远两个人悬着的心才轻轻地放了下来，但此时，张长远那儿已经被惊吓的软了。

艳朵在黑暗中又等了好一会才开了灯，看着张长远沮丧的样子和他软塌塌的小二哥苦笑：“瞧，它也胆小，我也没胆玩了，我们收兵吧。改天在找个好机会让你好好的玩玩我，给你补偿。”然后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开了洗手间的门，又探进头小声说：“快点穿好，早点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等张长远一走，艳朵连忙把门关好，过了好一会才把灯亮了，放了水准备洗澡。洗手间有内锁，服务员也开不了的。

她泡在水里听着音乐，不巧电话又响了，她懒洋洋地提起电话，“艳朵——”陈阳急切的声音让她心烦。经过刚才一场惊吓，她几乎没有兴趣跟他说话，说得亲密还是不亲密都难受。

“还有同事在一起加班，你有什么事快说吧。”她焦躁道。

“我想你—一我想和你睡觉，和你日一回。”陈阳在那边粘粘乎乎的声音。

“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事?你天天就记得睡觉就记得日！”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更硬更冷了些，好像把那冰箱的温度调得更低，就可把那条不能丢掉的鱼速冻起来似的。

“没有，就是想你——”他的声音仍是一样地湿热，让她耳边仿佛都觉得一股热乎乎的。

“好，行了，我知道。就这样，我忙完了就会给你电话，下次再聊。”她无力地把话筒挂上，隐约还听见他在里面嘟哝着什么。她觉得心里乱极了，她厌倦了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太累了，她简直有些受不了，她感觉自己快精神分裂了。

第二天一早服务员送来两封信，一封是母亲的，一封是陈阳的。拆开母亲的信，字写得很潦草，就像妈妈的鬈发，乱糟糟的。

艳朵：

吾儿神通广大，朋友众多，做事真是女人光屁股坐板凳——有板有眼。现到一新单位，全家都为你高兴。可是有件事妈还是要跟你说一下。昨天晚上，陈阳提了一壶油和一只母鸡来我家，提起说要和你结婚的事。我以为你跟他是不适合，不是妈势利眼，你找他简直是好马配狗仔，而且他还是只跑不快的癞皮狗。一无钱二无地位三无社会活动能力，比一个没上过大学的人都不如，我的儿是正正规规的大学生，论哪一点他都配不上你，你是那么年年轻漂亮，所以我和你爸都不赞成你跟他好。希望我儿快刀斩乱麻，决不能躺在床上醒鼻涕，醒到哪里算哪里，那只会害了你自己。家中困难，暂只能紧张度日，你父亲找些零碎事做，我还有五百多块工资，将就着生活。别不多言，我儿自己保重。

母字

她弄不清写的“醒”是不是错了，但这封信却给了她极大的威压。她必须尽力减轻家中的负担，可是陈阳，她怎么向家里交待呢，看这样子，家里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他的。陈阳的信无非仍是一些思念的话，想日她身子的话，不同的是说她现在工作安排好了，是不是可以向组织上提结婚的事。信中似有紧紧相逼之意。艳朵拿着这两封信，越发焦躁。白天办公室来往人多，坐在办公室还少不了接电话接待人，见事做事，老板可不喜欢呆板的人。林总打电话叫她过去：“艳朵，你是大学生，请把这两份英文传真翻译过来，然后再写一个广告词，两千字，我们要在东南亚一些媒体做广告。”艳朵直到快下斑时才把事做完。

交给林总时他面露喜色：“果然是大学生，有才气。写的广告有文彩、有气魄，小路，好好干，哦，哦，艳朵，我明天下午要飞到深圳去，第一期《名流报》的稿子能在明天上午给我审吗?”

“没问题。”

当下午办公室的人都走了的时候，她啃了一块小面包，四个版，五千字一个版，两万字，就是从6点写到早晨8点，也只有14个小时可用。她明白她只有全力以赴才能争取到这个机会。她必须以每小时1500字的速度才能写完。凌晨一点，两眼不知不觉闭上了，她用手使劲拨开眼皮，一直写到早晨8点半，终于写完了。正好张旭吃完早餐过来。“张姐，这是林总要的稿件，麻烦你抓紧打一下，我马上要交给他。”

“这么多?”张旭瞪大牛眼。

“对，十点钟可以给我吗?”

“我尽力。”

275.

正说着林子威满脸阴沉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撂文件。

“小梁，你这关怎么报的?填的什么东西，错别字都有!”梁媛媛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林子威把文件递过来，梁媛媛伸手去接，林子威却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中途松手，那几张纸难堪地散落了下来。梁媛媛无地自容地咬着嘴唇蹲下来把纸一张张地捡起来。艳朵看见林子威脸上阴郁得吓人，办公室的人又不敢不敬畏地仰着脸看着他。“邹海军，你这个主任怎么当的?连个报关单都不仔细看，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吃干饭都是干什么的?”

“对不起，我没来得及看。”邹主任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以后所有的报关单，你都要过一道。”

“是，是，以后我一定会严格把关。”邹主任那张脸笑得像被刀拍裂的大蒜子，煞白得让人看了心痛。

“艳朵，你的稿子怎么样了?”林子威的目光像流弹般扫到她身上。

“写完了，张姐正在打。”她不卑不亢地答道。“这么快?”他有些不相信，以为她骗他，

“张旭，拿来看看!”张旭取下来递给他，他翻了翻，总算脸上有了一丝笑容，然后目光犀利地扫视了大家一遍，才大踏步走了出去。

大家都松了口气，梁秘书听得他的脚步声远了才愤愤地说：“寡妇脸，像是女人被lun奸过一样，这么难看，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跟我一样。高中都没毕业!老子不过是粗心写错了两个字，就这样臭老子，真是气死我了，呜——”梁媛媛忍了好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趴在桌上抽抽咽咽地哭起来。

“算了，你再去海关小顾那跑一趟，再讨份表格来重新填了。”邹主任柔声安慰她道。艳朵听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可是弄不明白梁秘书为什么敢私下里骂林子威，她难道不怕有人会传到他耳朵里去炒她的鱿鱼?梁秘书哭了一会，怕进来的人看见，跑进洗手间“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中午吃饭时梁秘书跟人事部那几个女人走一起。难得单独跟张旭在一起，　“旭姐，这儿的人是不是都很怕林总?”

“艳朵，这里好复杂，凡事小心就是了。这里是中外合资企业，林总既是总经理又是董事长，凡事他一个人说了算，谁不怕他?人事部经理每三个月就换一个，现在这个算是坐得久的了。工会那个瘦瘦的女人她原来就是工会主席，有一件事处理得不好就被免了职，酒店的官也不好当，真是伴君如伴虎。”

“好像梁姐并不怕他?”

“你不知道啊?她是旅游局局长的外孙女儿，硬压进来的，她高中还没毕业呢，可是旅游局是主管部门，林总没办法，只好按上面的意思安排她在这当秘书，实际上是个报关员。”

“哦，是这样，那邹主任呢?”

“他是商业厅邹副厅长的儿子，林总倒是很喜欢他。”

“张姐，我发现你为人特别好，对谁都那么随和。”

“是吗?　艳朵，我发现你也挺纯朴的。”两个女人互相吹捧又觉得更亲近了许多。

下午艳朵正坐在桌前写下期策划，“艳朵小姐，有人找你。”是2楼的服务小姐。艳朵走出来，原来是陈阳。在酒店这种高档场所，他一身又灰又土的夹克显得十分扎眼，还有那沾满灰尘的该死的又黑又脏的皮鞋。酒店上班时间是严禁员工会客的。艳朵看他右手挟着一个黄不拉几皱皱巴巴的公文包，左手拿着一把黑色旧勾把伞，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好奇地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她可不想他出现在这里，万一给老总看见了，工作没准都保不住。而且到总经理办公室工作第三天就给人以别的印象，又不知会被人说多少闲话。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你。我想你了哩！”陈阳一副不解的样子，径直往她刚出来的房间里走。艳朵拉他不住，觉得他真是笨得像脚后根。办公室的人都惊愕地看着他，他还傻乎乎地咧嘴冲他们。笑：“嗨，你们好!”他们惊愕地看着他。

“你走吧，现在是上斑时间。”艳朵轻声打断他。

“我坐车累了，让我坐一下总可以吧?”陈阳不依。

“没关系，艳朵，你就让他坐一会吧。”梁秘书不失时机地插一句，不知是好意还是恶意。

艳朵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没想他如获至宝地喝了起来，而且喉咙里发出吓人的声音，那样子让艳朵想起他每次一把她脱光就急吼吼的往她身上趴，用他的腿把她的腿分开，找水帘洞往里钻小二哥。她发现办公室三双眼睛都神情暖昧好奇地看着他们。那神情，好像看米老鼠和大灰狼演一出滑稽戏。

可是她不想让他们再看了。“好，水也喝了，你可以走了，你从哪儿来，就从哪下去。”她不由分说地命令他。他不高兴地嘟着嘴，挟着包，握着伞，不甘心地往外走。她送他走了几步，低声对他说：“你在大堂的沙发上坐着等我下班，我5点30分下来找你。”话音未落，林总从外面走廊旋风一般走过来，她连忙给陈阳使眼色，意思是叫他别说话，装作是一般访客似的，只管往前走。

276.

可是陈阳这方面天生迟钝得跟臭虫似的，他偏偏还要停下来转过头来：“你可不可以早一点下来，你知道我可是一大早坐早车来的——”

“闭嘴!你有完没完?你不上班我还要上班呢，你快走吧。”果然林子威敏感地盯着陈阳看了几眼。艳朵回头看时，正撞上他那双犀利地审视猎物般的鹰眼，让她打了一个寒噤。可她又怕陈阳生起气干出什么傻事来，又打起精神硬着头皮送他到电梯口：“你安静地在下面等，好吗?”她看看他那张消瘦的脸更阴郁了。心里像压了无数块铅更乱更沉了。

艳朵回到办公室问口，听到他们在悄悄议论：“那个人是谁?”张旭问。“是她男朋友吧，像我在电话里听过的那男孩的声音。”梁媛媛很有把握地说。

“怎么那副鬼样子?我还以为是谁家的穷亲戚，穿得跟乡巴佬似的。”还是她的声音。“瞧他那双鞋，可能几年没洗过了，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真不知艳朵那样干净的女人要是和他上了床在一起日，是什么感觉？”邹主任老鼠般叽叽地笑着。看见她走进来，三个人急忙打住，装作若无其事地各干各事。

艳朵刚坐下，电话铃响了，“艳朵，林总要你到他办公室去，立刻。”

她忐忑不安地过来敲门。“进来!”林子威洪亮刚劲的声音让她紧张，她局促不安地站在他案前。林子威看出她的惊慌，面容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觉察那是他故意克制做出来的。

“今天来看你的是什么人?”

“是——”她心想这下肯定大祸临头了。

“没关系，照直说——”

“是我一个老乡。”

“只是老乡?”

“算是男友吧。”

“我喜欢诚实的人，你知道上班时间不能会客吗?”

“我没想到他会来，所以我立即让他下去了。以后我不会让他在上班时间来找我。”她说这话的时候头都快低到胸口了，林子威看她老实得可爱，看见她厚厚的嘴唇上细细的绒毛轻轻地翕动着，雪白的脖子后是一条清晰明朗的分界线，他心里突然有种想抚摸的冲动，他想把这个熟透了的女人一把扳倒在地板上，美美的日上一回。

酒店的女孩一个个都涂脂抹粉，恨不得能把所有的化妆品都抹到那一张脸上以勾来男人注目的眼光。可是她艳朵却不施铅华素面傲人。而且他林子威自己没上过什么学，所以特别敬重有才气的女人。

“你喜欢他吗?”他说出这句话忽然觉得失态，果然她很不高兴，有些生气地反问道：“林总，我想这是我个人的事，我可不可以不回答?”林子威愣了一下，他虽然认为自己对来了一个月零三天的女下属问这个问题有些唐突，但是她毫不客气的回答也很让他吃了一惊。这个女人文静的外表下面是强烈的火山。林子威觉得他喜欢这样的女人，他需要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不合你日便罢，一旦和你上床日起来，那sao劲儿可是一浪接一浪大的很哩！一般的男人恐怕连她的水帘洞的一半的痒都解不了，就要败下阵去。

“你的稿子我看了，文字功底不错。告诉我，你写了多久？”他及时转换了话题。

“十四五个小时，从昨晚6点到今天早晨8点半。”她淡淡地说。

“今天你还坚持上班，你真能吃苦，艳朵，好好干，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他关心地看着她。

“我的改派手续还没办好。”她定了定神。

“你去找人事部，我已经跟她们说了。”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你去吧。”

“嗯。”艳朵走到人事部问那位尹经理，“尹经理，请问我的改派手续办好了没有?”

“哪这么快?你以为是去菜市场买菜?那么容易?这事要经省教委、省计委的手，最好你自己去办。”那女人白了她一眼，又漫不经心地看报纸。她的声音冷冰冰的，路水莲听了很生气，人事部不就是办这事的么，要不酒店专门成立一个部门干什么?她说这话分明是故意推脱。

“可是林总让我来找你们。”她坚持道。

“找我们?我们办不了，你自己去找熟人，自己去办好了。”两个女人笑里藏刀。眼睛一跳一跳地看着她。

“可是我没有熟人，再说我是一个外市单身女人，我去也是代表个人，可你们去办是代表酒店这个接收我的单位，我想这事还是麻烦你们帮我办一下好一些。”艳朵毫不让步。

她们没料到这个外边平静的女人言辞这样犀利，正争执间林总拿着一些文件走了进来：“你们争什么?”那两个女人有些心虚，不敢作答。

“是这样的，她们不愿给我办改派的手续，建议我个人去。可是我认为还是她们去更为妥当，因为我只是个外市人，而她们代表的是酒店这么大的单位，而且手续都是公事公办的一些程序，很简单的一件事，我个人去只会复杂化。因为我去过一次，对方说只有酒店专门搞人事工作的人员才能去办。”

尹经理听她竟敢当面在林总面前告她们一状，恨不得把她撕开两半来一口吃了。心想，小浪蹄子不用你在林总面前发骚，等以后有机会我不整穿你的水帘洞算我没本事！

277.

可她说得入情入理，果然林总生气地质问她们道：“为什么不给她办?”

“我们没有熟人。”尹经理装作无助的样子小声说。

“你有没有熟人?”他转而问艳朵。

“没有，而且林总你知道，28号就要出报，我没有精力忙别的事，希望组织上能给一定的照颐和支持。”

林总发话道：“不管怎么么办，尹经理你想法把手续办妥。艳朵，你安心把报办好，各司其职，就这样，我走了。”艳朵临走对两位敢怒不敢言的女人说：“两位大姐，拜托了。”两个女人瞪着她的背，气的七窍生烟，从裤裆里崩出一个臭屁。

到了下班时间，艳朵急忙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下得楼来，陈阳正坐在沙发上发。

“陈阳，我们走吧。”

陈阳如梦初醒，懒洋洋地站起来挟了包跟着艳朵往外走。“我带你去一家店子吃饭。”艳朵无意往右边停车场一看，瞟见林总正透过玻璃向这边窥视。发现她看见他，他急忙装作要开车门的样子，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艳朵心里有种感觉，这男人注意上她了，不是一般那种意义上的注意，是想日她的那种。以前张长远在没日到她之前，也是用这样的眼光时不时的偷窥她的。她跟着陈阳往右边出口走去，越发觉得满世界的人都在看她，好像男人都想日她一样。她就想，或许是她太漂亮了，是那种成熟的让男人一看就知道上了床会是个好货色水多能日的女人。身旁的陈阳不能让她滋生丝毫的自豪感，他的愚蠢和痴顽让她头痛又自卑。

艳朵带他走进路边一家小名流餐厅，找了个僻静座位坐下。陈阳闷闷地不说话。

“你怎么来这么早，搞得我措手不及，而且我事先已经跟你说了我忙得不可开交。”她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走了我一直想你，我想你的身子哩。我睡不着也吃不下，什么也不想干，就想日，你又不在身边，我日谁去？你知道的我日瘾大骚劲儿大哩。没办法，我只好来看你。”他有气无力地说。她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你书都不写了，你靠什么安身立命?没有钱我们以后怎么生活，没有稳定的生活，你日什么日。”

“我不管，我就是想你——想日你。”陈阳孩子气地望着她。

“你都24岁了，你就不能克制一下自己?你那东西就那样贱，几天不钻水帘洞就不能过？”艳朵恨铁不成钢地说。陈阳见她一个劲地责备自己，委屈得眼泪就要掉下来。“我只想早一点看到你，能和你睡一觉我心里就踏实了——又可以管上好几天哩。”他痴愣愣地看着她。

“刚才你在我办公室门口怎么这么笨，我给你使眼色你都看不懂，真不知你脑袋是不是水泥做的，死不开窍!你知不知道?，你走后老板就找我谈话了，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这不是存心害我吗?我才来几天，脚跟都还没站稳你就只知道来捣乱，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你要我把工作都丢掉吗?”

陈阳一听这话吓坏了，着急地抓着她的手摇晃着：“艳朵对不起，对不起，我真该死，我不是有意的；机关里家里都能探望，坐在办公室等一等是没关系的，我没想到酒店里这样严厉。”

“好了，别说了，越说越丧气！”艳朵不耐烦地打断他。吃完饭，艳朵领他去新华书店招待所后就不顾他的要日一回央求，自己回到房间睡觉。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上午ll点才醒来。想起陈阳还在招待所等，她挣扎着爬起来。

周末两个人去逛街，可是陈阳脸上仍是阴云密布，任凭她怎么逼他开心，他都是一副苦瓜相。他大老远的跑来了，昨晚上还是没日成，心里怎么能痛快呢？她渐渐觉得无趣。她觉得他骨子里那股无法排解的忧郁排山倒海地压得她直想抽身逃走。回到办公室，艳朵放了水泡澡，这是她每天最喜欢的活动，这是她唯一的享受。陈阳在外面听得水响，也推门进来，“艳朵，你真美，我也想来洗，你昨晚都没有让我日，现在让我日一回吧，我浑身难受哩，可以吗?”

她看他这一天头一次露出笑脸，再说看着样子不让他日一回过过瘾，他是不会罢休的，于是她没有拒绝，“来吧，进来吧，我就给你弄一次。把门闩好。别让有人进来看见了。”

第一次在水里做日捣，两人都觉得新鲜，看着两个人腹下的黑草在水里飘扬，真有点儿像水草的样子哩。陈阳一边狠狠的动作一边说，这在水里日，也不知道是你的水帘洞里的水多了呢，还是这浴缸里的水进你水帘洞里去了，反正比平时润滑的多哩。艳朵也觉得那个地方是水汪汪的一片，也不知道是自己流的还是浴缸里的水，但确实很舒服，觉得陈阳的小二哥动作很快，没阻力。水的浮力让人轻飘飘的，两人像水里两条纠缠的鱼似的，捉摸不定。艳朵觉得陈阳这只小公鸡唯一可取的是他对她的xing要求从来没有拒绝过，而且总是尽己所能来满足她、迎合她。这时她会看见他那忧郁的脸上呈现出天使般纯真的笑容。那笑容让她心动，就像从前听他弹奏《月光》时那种皎洁的心清。

278.

这一刻他是可爱的，可这一刻毕竟太短而他确乎越来越瘦得不成人样，浑身骨头突露，而且又新有了口臭，让她再也不想吻他，也反对他亲吻和抚摸她。她只要他的小二哥，那玩意让她玩得上瘾，因为她成熟，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最要命的是他从不敢主动进攻，简直不像个男子汉。“宝贝，拿去吧，我的小二哥就是你的专用品。”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滑稽，她听着别扭而且难受，这应该是女人对男人说的话来着，怎么会从他嘴里进出这样的话呢，真是匪夷所思。就越发觉出他的软弱来。他只是挺着，呆若木鸡似地挺着，任由她在上面挥霍她的激情，发泄她所有的情绪。男女相爱就像战争，太少进攻性的男人让女人沮丧，也让女人变得疯狂。这世界太累太没有轻松自由的时候，或许日捣就是个人实现自我的一种最自由的方式。可是放纵之后仍是疲惫和厌倦。她仍需为生存而劳累。这个与她做日捣的曾经最爱的情人除了一点××的快乐之外，什么精神上的支持，哪怕是一点点心灵上的慰藉都不能给她。他永远忧郁、弱小，他总是那副怨天尤人的样子。她仍然孤独，加倍空虚而饥渴的身体，越来越孤独寂寞无助的灵魂。

“陈阳，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去?”她一边在他上边一下一下的动作一边试探地问道。

“你赶我回去?明天可是星期天。我还没日够哩，这一回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日到你哩。”这个小男人嘟哆嚷嚷翻着白眼说。

“不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周一我还要去报社找人划版，昨晚我熬了一通晚，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一会。明天就要上班。”

“让我下午走好不好?”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几乎要哭了。

下午6点多她陪他吃了饭，道了别，就回宿舍睡觉去了，第二天一早艳朵赶到报社，张长远帮她找了一个美编，说好每版给三百元，她把稿子交给那人就回来了。回到办公室，梁秘书就告诉她：“你男朋友来电话，说他还住在老地方，要你下班后去找他。”艳朵一听火冒三丈，应了一声就扑通一声坐下来。她想了一想，打114问新华书店招待所的电话，“请找213房的陈阳接个电话。”

“喂——”她一听他那慢腾腾的声音，就恨不得拿鞭子狠狠抽得他大叫一声才解气。“你怎么还不走?你到底想搞什么鬼?!”陈阳听她发火，吓得在这头不敢出声。

“你是不是有病啊?昨天我都看你上车了啊，怎么还呆在这里，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一个大男人天天就想着那点儿事，你还有完没完。”艳朵还是不解气，她最痛恨人家影响她的工作。

“我就是想看到你，天天都看到你，舍不得你——”

“你不是吃奶的孩子离不开娘了，你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真是蠢得叫人伤心!”

“你来看我一下行不行，我不敢去你那。”

“你怎么了?”

‘你来嘛——”艳朵听他在那边哭了起来，不知他出了什么事，又气又急，又只好耐着性子。她放下电话转头向邹主任请个假：“邹主任，我有点事出去半小时就回。”

“好，你去吧。”这人倒是善解人意。她急火流星地赶到招待所陈阳住的房间，他呆呆地坐在窗前发呆，“你怎么了，俊辉?”他转过头，眼直勾勾地看着她：“艳朵，我离不开你——”

艳朵试探着问陈阳：“如果我要你现在回去呢?”

“我就不回去!不回去!我要在这守着你!”她发现他的全身都在发抖，那迷惘的眼神也突然变得飘忽起来，“听话，回去写书好不好，你昨天已经在我身上过了瘾了，到周末再来好不好?到时候我再把身子给你一次。”她压制着怒气柔声劝他。陈阳不吱声，突然走到窗前，“咣!——”一拳打烂了玻璃窗，鲜血直流。艳朵急得心里发痛，“陈阳，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来折磨我呢?你为什么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地思考、生活?”她急忙掏出手绢给他包扎。

“艳朵，我是个没用的人，你就是我的一切，我只想天天与你厮守在一起，于什么都没有意思——”

“陈阳，你安心在L市写书，等我安定下来，再想办法把你调过来。”说这话的时候她仿佛又被人逼着很不情愿地背上了一副沉重的负担。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总让她感到沉重，让她沉重得透不过气来，没有一刻轻松，连正常的工作生活都无法保证。

“不会有这一天了，我知道你已经很讨厌我了，你会抛弃我的。”陈阳吐了一口烟，眼睛飘飘忽忽地看着她，闷闷地长叹了一口气。他话中带有十分悲凉的意味。脸上又现出那种熟悉的愁容。她听他说出抛弃两个字，心里一颤。“你的书不是写的挺好吗?好好写，等机会，我们会在一起的。”她说这话时轻飘飘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我不想再呆在L市，就是让我在那当市长我都不愿意。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279.

“你真是没出息，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眼光看远一点好不好?别老是天天想着女人，想着女人的身子，想着床上那点儿事。等你成功了，女人多的是，你不日，人家还非骑在你身上日哩。”

艳朵帮他退了房，赔了窗玻璃钱。带他到了一个临街的小诊所包扎了伤口，又给他买了些面包、饮料带上。亲自带着他到街边等车。好容易来了一辆开往L市的汽车。她招手停车，几乎是押送他上了车，给他找了座位，又把包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塞给他50元钱，给他买了票，嘱咐他要安心写书，才下了车。望着汽车载着陈阳绝尘远去，艳朵站在街边，望着如织的车流，也只想一头撞死算了，那不仅仅是绝望，还有纠缠不清让人发狂的沉重。她感觉她的生命正在被这个幼稚而偏执的男人一点点吞噬殆尽。而她也变得虚脱不堪，迷乱无依。

是魔鬼引诱了我曾经纯如白雪的心么，我原可以不了解这些爱的形式和内容，是什么教会了我。燃起我成熟的××和寂寞的痛苦。

“艳朵，一个人逛街?”她一回头，原来是林总。“上车吧，我送你。”

“不用，那不远。”艳朵迟疑着不敢上车，“上来吧，我有点事要跟你谈。”艳朵迟疑着上了车。她不知道他其实已经跟了她一段时间了。车里开着空调，跟外面炎热的世界简直是天壤之别。她有点不习惯，她下意识地拉拉白色的超短裙，但是白花花的大腿还是盖不住，裙子太短了，要是不向下拉拉，怕是内裤也要露出来了。

“怎么，冷吗?”林子威瞟了一眼，发现这个女人没穿丝袜，光着脚穿着凉鞋，露出整个白嫩的大腿，倒是很时髦很xing感。白衣白鞋，白皙的皮肤，红红的脸颊甚是明媚爽朗，丰满的体态却是不炫自妖。什么样的男人见到这样的女人，也会不禁想日的。他把空调调小了一些。

“林总，您找我有事?”

“是的——小路。你爱听什么音乐，磁带都在右边那个盒子里，你打开看看。”　艳朵一听音乐，倒是心里一动，按了一下按钮，盒子里果然有很多磁带，她挑了一盒《世界名曲》推到磁带卡座里，《月光奏明曲》响起来，他看出她脸上现出安详快乐的样子，“你爱听?”

“唔。”

“我也爱听。”他看着她姣好的脸。

她没接他的话，只顾听音乐，看着前面的车来人往。

“艳朵，你只来了一个半月，可我看得出你的素质很全面，我想你做我的秘书，不知你愿不愿意?”

“粱姐不是秘书吗?”她不高兴他老是打断她听音乐，平静而略带不耐烦地说。

“她呀，是她爸爸硬塞进来的，高中文化，没一点本事，在这里算个打杂的吧，有时还报报关。”林子威一脸的不屑。

“我觉得自己还很不够，没有经验——”她的确对这个职位没有兴趣，因为她不想一天到晚跟着老板转，一点没有自己的时间和自由。另外，她又想到了现在社会上流行的说法，什么做秘书，还不就是想日我水嫩的身子？

“没有关系，怕什么，你这么聪明，什么事能难倒你，再说有我教你，带你一下就可以了。如果你答应，每个月薪水加到3000元。”林子威的声音透着柔情和诱惑。

“我考虑一下。”正说着，车子已开上了仙子山上，山风清凉，“林总，我想回去了。”

“不急嘛，难得看一下A城的夜景。”山上一团漆黑，只有山道下隐隐约约有星星点点的灯火闪烁。

“听听萨克斯吧。是肯尼基的《回家》——”林子威换了一盒带子。

“林总，你也喜欢音乐?”　艳朵惊奇地看着他。她做梦也没想到她在求职信中的简历说明了她的爱好。林子威是特意买了几盒带子来讨她欢心的。他早就打算好一定要将这个成熟多水水的漂亮女人日到手了哩！

“是的，没想到我这土包子也喜欢这个是吧?我喜欢轻音乐。”她看他在黑暗的微光中点燃了一只烟。红红的烟头一明一暗让她有种被燃烧的感觉。她最怕在黑暗中听音乐，那些伤感而优美的曲调就像一把把灵活的钥匙契合她思绪的人口，渐渐地汇合成一股忽明忽暗的记忆的河流，她想起陈阳，张长远，还有所有的忧伤和不幸……

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音乐也停了下来，林子威那只戴着20克拉大钻石的大手重重地搭在她的肩上时，她才如梦初醒。

“不，不，林总，别这样——我还没准备，还不习惯。”她伸手挪开他的手，像掀去贴在那墙上的一副画。

“你讨厌我?”林子威的声音里有些不快。

“不，不——”她竭力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和骚动，可是又不知说什么来拒绝这位上司。甚至还在犹豫是不是要拒绝。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了，虽然我觉得他不配，可是我不会影响你—你做我的小情人儿。”他进一步道。

“可是，林总，你有老婆孩子——”

“那又有什么?他们都在厦门，天高皇帝远。鞭长还莫及哩，她们能管到你我逍遥？”他满不在乎地吐了一口烟。

“你为什么不把他们调过来?”她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280.

“刚开始是想把他们调过来，可是跨省调动要经省市20多个部门的批准，每个部门都说作为交换，要我帮他们安排一个人进来工作，或亲属或朋友。艳朵，你信不信，我算了一下，如果我老婆要进来，我就要至少安排24个人的工作。哈，整整两打，所以我干脆就不调了。”林子威竭力想使气氛轻松起来。

“就这样两地分居?你，你不需要那事儿？”

“没办法，每个月我回去一次。回去一次就和她轰轰烈烈的在床日干几次。不说她了——说说你吧——"

“林总，我没什么好说的。”她仍然对他怀有戒心，“林总，我想回去了，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艳朵，我很喜欢你，不知你会不会接受我，我看了你的档案，你还没有结婚了，现在单身，娘家家境不好。如果你对我不反感的话，这些方面我可以让你过得很舒适的。这个世界很复杂，你一个漂亮女人在外面闯荡，不容易。我会尽我所能来保护你。我很忙，不能像年轻人那样花大把的时间写信送花来追你，可我是真心实意的，除了我老婆，我只爱你一个女人，我会珍惜你的。”

“林总，你是真想让我做你的情人?”艳朵单刀直入地问道。

“也可以这样说。这应该是我的想法。”林子威猛抽了一口烟，眼灼灼地看着她。

“可是，林总，我虽然敬佩你，可并不爱你。你知道，有爱才有xing爱，没有爱是没有美好的xing爱的，而要做情人，我想是离不开我们两人的xing爱的。”她的话像那寂静的夜里掉入深涧的石头，激起一串串冰冷的回响。

“感情是慢慢培养的，只要你在我身边，你会了解我这个人并不坏。现在不是流行先有xing再有爱吗？”林子威吐了一口气，　艳朵的这些话打击了他的信心，但是并不产生多大的伤害，因为毕竟他们相交不深。但他却不甘心这样就被拒绝，他仍然想占有她，想把她痛快的弄到床上去，畅快淋漓的日，就像他占有过日过的许多女人一样，只不过这个女人是他更为倾倒的一个。他觉得胸口有些丝丝地痛，他装作并不在意她说的实话，说着就过来抱她，对于女人，快速的行动和攻击才是拿下她们身子的最好的办法，女人有时候是口是心非的，心里想着让你日她，嘴上却偏要说，不不不。而一旦你将她弄光叽叽的了，她也就顺从了，说不了，要比你日的还要疯狂哩。

艳朵发现她虽然反感林子威剥她衣服动作的熟练，其实她心底并不想真的反抗，她忽然想被他日，因为她喜欢性格强悍、体格健壮的男人，据说被这样的男人日会非常的过瘾，非常的容易得到×和满足，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林子威从某种程度上正吻合她对这样异性的幻想。林子威另一只手换了一盒《N0．uMr陀D》，粗野的节奏让人血管膨胀，他关上车内的灯，拉上车帘像一只笼中的狮子，疯狂地用他光秃秃直硬硬的小二哥向她已经水水丰溢的水帘洞进攻起来。她想他的疯狂和饥渴可能因为他与妻子的可望不可及，一个正常性yu的男人，一个月才见女人一次，在那唯一的见面中最多日三四次吧，那是不能彻底解渴的。这是个强有力的男人，他的小二哥坚硬的像铁条，冲冲突突的在她润滑无比的水帘洞里大展雄威，捣的她爽极了。

他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和经久不息的激情，他的爱抚更像一场火力充足的海陆空军事演习，全方位的攻击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的nai头上，她的xing感小屁股以及她水汁液黏黏的水帘洞，甚至于爱抚到了她的水帘洞内。这是路艳朵从未领略过的。现在她才觉得以前跟陈阳和张长远日捣全是小儿科。她喜欢有力量的男人来点燃她的激情。让她在纯粹的燃烧中觉得自己生机勃勃，卓尔不群，像炭火盆中那块烧到最后的红通通的煤块。

当林子威激情过后，猛然觉察到她刚才与他配合得天衣无缝，她的水帘洞就好像是专为他的小二哥设计的一样，包裹的严严实实，正和尺寸。黑暗中他们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她忽然觉得不好意思开灯，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绝美的××，她有些羞赫，女人嘛，都是这样，天生的。艳朵讨厌那狂乱的音乐让她乱了心胜。“换盒柔和节奏的带子吧。给我一支烟。”林子威点燃一只烟送到她湿漉漉嘴边，就像她下面那张让他快活无比的嘴一样，湿漉漉热乎乎的。“艳朵，我爱你，我感觉得出来，你也是爱我的，不然，你不会这样投入的和我日这一回——”她听出他的得意。眼睛也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似的。男人都是这样，把急吼吼想着的女人日到手了，就会满足，就会得意，觉得天老大，自己就是老二了。

“你别误会，我不知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心情很乱。我只是单纯的想好好日一回，享受快活而已。”她为刚才自己的投入后悔。但是她却分明还感觉得到那种巨大的快感仍然在心中索绕不去，这种感觉让她晕眩而害怕。

281.

“你是说你心清越乱就越想被日，越想做日捣的事情?”林子威诡秘地笑着看着她。

她不想轻易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可是她弄不懂自己为什么感觉很刺激惊险。也许男女日捣是个最原始的魔鬼，自己内心总有一股强烈的渴望，她跟男人一样精力充沛，她正是成熟透了的年纪，正是渴望日的年纪，她总是觉得孤独和饥渴。“你是个奇妙的女人。你的身体很奇妙，你的那个水帘洞也很奇妙，给了我从没有享受过的快感，女人漂亮是好，但你的身体更好。”林子威开亮车内的灯，看见她脸上飞上来的红云，眼里泪光盈盈，心里越发爱得不得了。抱着她的胳膊亲了又亲。

“艳朵，我明天要回厦门一趟，三天后回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林子威说着从包里拿了一本支票，开了一张支票交给艳朵，她接过来一看，是20万元!她从没看过这么多钱，她瞪大了眼，这可是天文数字，可是，这是什么，刚做完爱就给钱，她是卖的吗?她气恼地丢给林子威，觉得她的自尊受了侮辱。“林总，你收回去吧，我不要!你以为我是ji女吗?我还没那么贱!我们刚才是个错误，一个大错误!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他没想到她会甩过来这么硬邦邦的几句话，又羞又气，涨红了脸说，“艳朵天地良心，我林子威半点那个意思都没有，在我的心目中，你是纯洁的女人，我要有那种作践你的意思，我不得好死!只是我想你家那么困难，接济一下他们总可以吧。这也是我爱你的一点儿表现，我的一片心意嘛。”他讨好地望着她。

她坚决地把支票塞到他手里，“林总，不用，从我自立起我就没要过母亲的钱，我想我更不会要另一个男人的钱，一分钱也不会要，你要是喜欢我，以后还想和我来往，还想像今天一样的日我，你就要尊重我的意思。支票，你收回去吧，我不想再多说一个字了，我就是这脾气。”说完她倔强地把头拧向窗外。

“艳朵，算我求你了，你收下吧，我没时间去逛商店，你自己去买些衣服首饰什么的。打扮漂亮点儿，不是更能吸引我吗？”林子威苦苦求道。

“林总，对不起，我不想给谁做情人。”

“可是你刚才。。。。。。你是爱我的是不是，我不是木头，我感觉得出你很爱我。你不爱我也不会让我那样快活的日你，你还极力的配合我日哩。”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上现出一种严肃而神秘的神情，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从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这样的女人面前低声下气，想平时多少女人投怀送抱，百般谄媚，他都没费过什么劲，一个暗示她们就像哈巴狗一样把他服侍得服服贴贴，在他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又添又吸的，她们身上只要是能容纳的下他的小二哥的洞洞随便他日，想日哪个洞洞就日那个洞洞。然后他扔给她们一点钱就结了。

可是这个女人却傲气十足，变幻莫测。他看她那张美丽而稚气的脸上此刻尽是他琢磨不透的冷傲和无羁。沉默了许久，那张红润而新鲜、十分性感的嘴却吐出让他吃惊的话来：“其实我不想伤害你，我希望你明白，这仅仅是我想找个健壮的男人日捣——仅此而已，我早过了18岁了，我是个熟透了的女人我也有被男人日捣的需要，我的水帘洞也会痒痒，就这么简单。”说完她装作漫不经心地吐了一口烟，看着窗外。

林子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艳朵，你是那样纯洁，你不会逢场作戏的!”

“我没有做戏，我就是真的生理需要，我的水帘洞需要。再说我们日捣也没有观众，怎么能是做戏呢？我只是自己高兴，用你的强壮有力的身体换取我的快活，同时我也用我鲜嫩多汁的身体为你的小儿哥制造快活。所以你也高兴，不是么?难道你刚才在战栗的那一瞬在你小二哥在我的水帘洞里吐的那一瞬不快活的要死吗？”她说完抖抖索索地伸出手，“给我支烟。”

林子威默默地抽出一根芙蓉王给艳朵点上了。“放点音乐吧，我想听那萨克斯。”山风猎猎，她那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双眼，她想起自己的身世悲痛，以及这人生的无奈和秘密的坚持，不觉流下泪来，林子威发现她的异样，捧着她的脸，那上面泪痕交错，一双眼如星如火。

“艳朵，你真是个谜，告诉我，你为什么流泪?”

“没什么，许多人都会沉迷于一种东西，男人们沉醉于金钱、地位，女人们沉迷于服装和琐碎，而我沉迷于音乐和忧伤。人的灵魂是如此孤独而脆弱，音乐帮助我吸吮痛苦。还有日捣，你问我为什么跟你日捣，因为我太苦闷压抑——苦闷得想自杀——就是这样——”她自顾自说着哭着，也不管林子威听不听得懂。

“你想哭就在我怀里哭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伤心，可是我愿意听你说。”他宽厚而柔情地拨弄着她乌黑的长发。另一只手就揉捏着她软乎乎的nai子。

282.

“我现在的男友是个脆弱的家伙，除了每天想着日女人日我，其他什么也不想了，我离开了他他就一蹶不振。我想不通那么多人没有女人一样可以生存，他为什么不可以?何况国家的形势总归是越来越好了，就业的环境也宽松了，看我这次不是到您这儿来工作了吗?他也可以找个好工作的，机会总是有的，可他自己不去找，却总是会怨天尤人，在家里写什么小说，他总是像根讨厌的藤一般缠着我，缠得我透不过气来!

我想再找个依靠的男人过下半生的生活，可不是他那样的，本来我在以前的报社里也有个男人爱我，他也日了我，但他有家有老婆，不能离婚不能给我幸福。在我在林业局上班的时候，有个局长看上了我想日我，但被我拒绝了。我为了换个环境才得以到这来工作。这些事都是我讨厌做的，讨厌!我的理想、自尊都成了碎片了，全被这世俗的垃圾碾成碎末了，没意思。一切都没意思透了，我讨厌生存这个环境，可是我必须生存——必须坚持、操练这些生存的本领——这人生，真是太沉重大郁闷了，我简直受不了了——”她泣不成声，肩膀抽动得厉害。

“艳朵，以后我会保护你的，这张支票你一定要收下，瞧，你的处境多困难。”林子威听得一头雾水，他不理解这一代人怎么会有比他们当年更多的困惑和挣扎，他只知道钱是个最可靠的东西，有了钱，所有的细节都会变得轻松，艳朵的烦恼也可以烟消云散。

“不，请可怜我的自尊，我靠这东西活下去，别跟我提支票的事。”谁知他的举动却招致了她的反感，她懊恼又失望地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也不再让他揉捏她丰满的nai子。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多么陌生，他甚至还不如张长远，他一点也不理解她的内心，他的话一点也说不到她的心坎上，她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他只是个商人，一个离她的心很远的有钱人，一个只想日她，在她水嫩的身子上寻欢作乐的商人。

“林总，我昏了头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我是没人说活，你知道，工作、生活压力太大，我一个知心的朋友也没有，我现在是单身，我太孤独。对不起。”她掏出纸巾擦拭眼泪，埋理纷乱的长发，好像重新又筑上坚硬的围墙。

林子威想不清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只知道她那种强烈的个性就像决堤的洪水般淹没了他，他在洪水中挣扎着想看清她，可是愈看不清她愈想走近她。“走吧，我们回去吧。我累了。”她无力地斜躺在座位上，静静地不再说话。

“艳朵，我以后还能约你出来吗?”

“不能。”林子威没想到她会如此不留一点余地。

“那我们做好朋友总可以吧?”

“有些事发生就发生了，没必要一定要重复，再说我也没有再重复这种错误的心情。你今天日过我也就算日过我了，我们是平等的，是我想让你日的，同时，我也是日了你的。而且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在酒店，我仍是你的下属，我会努力做好我份内的工作。我不希望受到特别待遇，你只要像从前一样对我就行了。以后我也不会和你日捣了。”

“好吧，我尊重你，艳朵，你真让我看不懂。”林子威失落，地叹口气。

“你不需要看懂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不想因此改变现状。”

“我会永远记得你。”

“我也会。”她觉得自己这句说得也并不矫情，因为她的记性是出奇地好，除非她有意想忘却，否则记忆是不会自动消失的。

车子快到酒店的路边拐角处：“林总，把我放下吧，我不想让人看见。”林子威自然也不想，他恋恋不舍地握住她那冰凉的手，小心地亲了一下，她也并不急于抽出来，她从容地等他把她那只手亲了又亲，然后像母亲对淘气的孩子般柔声催促道：“好了，我要走了。”门开了，有风掠过，林子威看着一袭白裙的她仙仙欲飘地下了车，她白色的高跟凉鞋敲在磁砖地板上清脆的声音，他仍然觉得怦然心动。

艳朵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发呆，心想只有张长远才是他的最爱，她喜欢他的快活。他的性情让她轻松，可是他却不娶她，而她今晚与林子威算什么呢?算是报复张长远吗?她在床上想得心烦意乱，想想这人活着多么可怜，亲情，爱情，样样都不如意，就只有日捣那一点点快乐。就像鸦片似地麻醉着渐已麻木的神经，一切都是无聊。她不知上帝会不会饶恕她如此放纵。

第二天吃早餐，艳朵照例要了两个肉包子，一碗甜酒酒蛋。你是食肉动物，她想起陈阳曾经这样说过她。她想起昨晚与林子威在车上狂野地日捣，他带给她的快活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甚至在昨晚的一次日捣中就有了三次×来临。可是第二个包子却有些反常，硬邦邦的咬不动。她皱着眉头想端去倒掉，可是大塑料桶前巍然站立的那个穿白衣戴高帽的小伙子却厉声喝止道：“小姐，酒店不许浪费，你要么自动交罚款五元，要么把它吃掉!”

283.

“可是它根本吃不动。”艳朵耐着性子跟他解释。“那你前一个怎么吃掉了?”那人一双鱼泡眼鼓得很大。“这个就是不一样——”任凭她怎么说，那人就像山神庙前凶神恶煞般鹰眼利嘴。她摸摸口袋，钱包放在办公室抽屉里了。艳朵气呼呼地回到座位上咬牙切齿圆睁双目把那个包子咽了下去。刚要起身，斜对面有位穿着旗袍的小姐气哼哼地把五元钱啪地放在桌上，“嗨，监工的，罚金在这儿，我可以走了吧?”那桌上也有一个咬了一个月牙型口子的包子。艳朵回到办公室不到十分钟，肚子就痛起来，连进去拉了两趟。心想真是怪事，早上起来还好好的。张旭和邹主任也进去了两趟。

艳朵捂着肚子坐在桌子前看了一会稿子，突然几个人走进来，为头的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拿着一张纸问道：“请问今天早晨吃早餐的人有没有不舒服的?”

大家一愣，一问才知道餐饮部有十几位员工吃了早餐腹泻，疑心早晨的面点是变质了。邹主任、张旭一听，“难怪，原来我们一”可是两人说了一半就咽了下去了。艳朵一想早上那个逼她吃完包子的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就生气。“我今天一吃那包子就不对劲，可那人还硬逼我吃完。我一回来就拉肚子，真邪乎，什么包子，比泻药还灵!”那三个人喜出望外地找到了同盟军，“麻烦你在这张报告上鉴个名。”艳朵看那报告上写着：

林总：

今天早晨不少员工在进食早餐后腹泻，影响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而且有些食堂工作人员在员工发现食物异味后，仍态度强硬，强迫进食，酿成恶果。请林总查明原因，整顿食堂工作，以确保员工能吃上安心饭，做安心事。

申诉人：忻芳、董超然，张小阳——

张旭一个劲给艳朵使眼神，她装作没看见，她干脆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说真话是每个人的权利，总不至于会怎么样吧。就像男人和女人干那日捣之事一样，双方都有xing爱的权力和自由，只要互相同意，尽管尽情的日就是，谁也管不着，也不会怎么样。昨天晚上在林子威的车里，他把艳朵痛痛快快的日了，艳朵不就是告诉他，她是自愿被日的，因为她痒了，她需要日。这样的事情，艳朵想，是谁也没有权力管的。

那三个年轻人走了，张旭大惊小怪地对她说：“艳朵，你真胆大，工会那帮人很厉害，你何必要得罪她们呢?”邹主任抽着烟，莫测高深地笑着看着她。总经理办公室跟工会算是平级的部门，这些管理部门的人平时都官官相卫，谁知会冒出个愣头青来呢。

果然，不一会那个身躯庞大的严主席一晃一晃地过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张纸，艳朵猜想那就是刚才她在上面签名的那份报告。“艳朵，你今天也拉稀了?”严主席的声音里分明带着威压和质问。艳朵一向反感人家对她这样说话，想想这些家伙没念过几天书不过是在一个管人的位置上就这样神气活现，她艳朵可不吃这一套。“是的。”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而且脸上没有丝毫的怯意。严主席吃了一惊，新来的姑娘们上上下下没一个不服服贴贴讨好她的，只有这个女人不识相。“你怎么肯定是吃那包子拉的稀?”

“因为我昨晚睡得很好，吃饭前我还好好的，而且我吃第二个时发现不对味了，那个人还逼季我吃，这不，一回来没过五分钟就拉稀，真倒霉!”在场的人都听见她无畏的声音，倒给她那股镇静和沉着镇住了。艳朵的签名意味这次食物变质事件连总经理办公室也有人受害，高层管理人员的作证无疑让这一事件的性质更为严重。胖女人气呼呼地转过身，“我只是问问——”就拖着沉重的步履走了。

少不更事的艳朵还没来得及估量这次签名带来的后果。次日清晨，艳朵下楼吃饭，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食堂边议论纷纷。她凑近一看，一张白纸写的处罚通告贴在墙壁上：

关于11月9日21名员工食物中毒事件，现已查明是食堂工作人员仇兵少做了面点，故意将前几天剩余面点混入新鲜面点一起给员工食用。因其后果严重，影响极坏，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经酒店领导决定，给仇兵以开除处分；食堂主管纪文新对待员工态度粗暴，强迫进食，记大过一次；工会主席严娥英扣发当月奖金。希望广大员工以后共同监督，搞好食堂公作。

名流大酒店

1l月10日

员工们一片欢呼，艳朵也跟着高兴，她痛恨那不把人当人的监工，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他们都活该。

年前酒店要搞工资改革，员工实行套档工资，等级更为森严。梁秘书和张旭都神秘兮兮地往工会和人事部跑来跑去。几天后邹主任拿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工资表给大家看。邹主任是经理一级，梁秘书和张旭是副主管一级，艳朵是服务员B级。艳朵一看心里暗暗不平，她一个人比她们都累，除了邹主任她不可比，但是比起那两位既无学历干的活又轻松的女孩，她就觉得自己的劳动太廉价了。她的工资比她们少两百元。

284.

艳朵到酒店来无非是想靠劳动多挣点钱贴补一下家用。而且服务员三个字就像一块烙铁般烫在她的胸口。大学生一毕业就是国家干部，知识分子理当是受人尊敬的人。可在这却跟那些没上过大学的打工妹一个样，还是个B级，连A级都不是。真是可悲，她坐在桌前胡思乱想。

忽听得外面人声喧哗，细听是林子威回来了，前呼后拥的一大群人说得热热闹闹地从门前经过。过了一会，这帮人又热热闹闹地出去了。但她却清晰地听见他大声的咳嗽声从隔壁传来，他仍在办公室!她的心评怦地跳，她怕看他，又怕他找自己，正想找个什么事儿下楼去，邹主任突然接了电话说：“艳朵，你过去一下，林总找你。”

她极力掩饰住不安，走到他办公室，林子威见了她忙从摇椅上站起来，严厉的脸上像一碗寡淡的绿豆稀饭加了白糖似的慢慢变得甜蜜亲切起来。“把门带关一下。”她觉得不大好，想他是不是也和张长远，喜欢在办公室日，做那什么“美国式”，那她艳朵可不和他在这里日，她记得上次和张长远那只老骚公狗在办公室日过一次，他让她趴在桌子上，屁股撅的老高，从后面来，那样子很难为情，她不想再用那个姿势。可又不好当场违抗他的命令，艳朵还是听话的把门关上了。

“艳朵，我在厦门给你带了点小东西。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我不要。”艳朵一听东西，心里就慌起来，她不想被人收买，从而成为他发泄××的高级工具，和寻求xing快活的玩偶，同时她也担心被人撞见。

“别紧张，你看都没看，怎么就说不要?”林子威笑着从左边西装内口袋里掏出一个半球形的红绒盒，一按按钮，盒子啪地一声轻轻打开了，却是一串晶莹剔透的项链，中间一颗心型的钻石坠子，水晶链子圆润清亮。

“林总，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受不起，你送给你爱人吧。”艳朵结结巴巴地说。林子威有些扫兴，他没想到那个晚上热情似火的女人现在真的变得如此冷漠而疏远起来。他以为她那时在车上说的话只不过是一时之气，过几天又会恢复常态的。“这可是我跑了好几家商场才挑中的呢。”他定定地盯着她，又爱又恨，如果不是在办公室，他一定不顾一切地去拥抱她，跟她日捣一回，她的身子太美妙了，日起来无比的舒服，他至今忘不了那××××的滋味儿，他很想再有机会日一次她的水帘洞，品尝一次她鲜嫩的滋味。他相信，只要自己像上一次一样的迅猛出击，直接攻击她的身子，一旦捏住她的那对儿大nai子，或者是将手伸进她的裤裆里，她就一定还会像上次一样，那时她再也没有半个拒绝的字，只会有比上次更为默契的配合。

“你一定得收下。”他坚持道。

“如果我不收下呢?”她毫无表情地问道。

“那么我就不停地打电话找你来，直到你收下为止。这不算什么，只是我的一片心意，你真的这么狠心要伤害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吗?”

艳朵很惊讶他严厉的外表下面还有如此柔软的一面。“我不接受只是想告诉你，那晚和你日的事只是一个错误，每个人都有冲动和孤独的时候，我也不例外。如果你愿意，我们仍是好朋友。但不是这种，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关系。”

‘你——”他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着，沉默了好一会才无可奈何地说：“好吧，艳朵，你是读过大学的女人，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我认输。好吧，以后再说。你走吧，叫邹主任进来一下。”

邹主任回到办公室时面露喜色，他兴高采烈地对大家说：“我们要荣升五星级了，国家旅游局下个月就会来检查评定了!林总说，如果这次通过验收了，员工们的工资都要涨一档。”这个消息旋风般迅速传遍了酒店每个角落，酒店上上下下空前地忙碌起来。

可是临到圣诞节的前一天，突然来了几个身着检查院警服的男人走进总经理办公室：“请问林子威是在隔壁办公室吗?”艳朵觉得这些人神色严峻，心里有根弦不觉剧烈地跳了起来，她相信同室的几个人都感觉到了这一点。三个女孩都不敢吱声，倒是邹主任小声说了一句：“是的。”那几个人便疾步奔了过去。

之后她就听见林子威像只受伤的豹子般凄厉地叫起来：“我没有贪污，你们抓错人了，我没有贪污!

检察院的人进了林子威的办公室，之后艳朵就听见林子威像只受伤的豹子般凄厉地叫起来：“我没有贪污，你们抓错人了，我没有贪污!

“别叫，再叫我打你!…老实点，我们已有确凿的证据，跟我们回去问话!”之后桌椅摔在地上的碰撞声，皮鞋端在门上清脆而刺耳的声音，然后一群人拥着林子威推推搡搡地往外走。

经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艳朵突然看见林子威乞求而焦虑的眼睛慌乱地扫过来，他的手上有手铐!她的心猛地一缩，他被捕了，这太可怕了!

285.

几乎是同时，6楼所有的办公室里的人都跑出来看。有幸灾乐祸的，有阴险地笑着的，也有惋惜的，惊异的，不一而足。大家到一楼大厅门口，林子威在众多的目光中搜索着，他终于看见艳朵了，她看见他努力绽出一丝笑容，她能感觉他对她仍有爱意。看见林子威被押上了一辆警车，然后呜地一声开走了。

她听见纷乱的人群中有人得意地说：“他也有今天，真是报应。”她寻声望去就是那个被削职的采购部经理于得水。她从人群中钻出来，望着酒店门口的那棵大槐树，觉得那树叶间洒下来的阳光格外刺眼而零乱。

下午一个姓师的副厅长来酒店作报告，要求全体员工都务必参加。这位脸儿长得像金元宝似的师厅长带着打了胜仗似的口气说，林子威有重大贪污嫌疑，他是自甘堕落，咎由自取。希望高级管理人员引以为戒，员工们要稳定情绪，一如既往地搞好自己的工作。然后当场宣布了新的人事变动。所有部门经理统统更换，取而代之的都是些新面孔。几乎凡是林子威的高层亲信全被筛下，而于得水却被升为酒店副总经理。人事部、餐饮部、工会、前厅部、采购部都改弦易辙，而奇怪的是总经理办公室却基本按兵不动。

散了会艳朵再也无心呆在此地。这个地方太复杂，她觉得前后左右都有陷阶，她心烦意乱地给时张长远电话，除了他，还有谁能给她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上以保护呢，她实在忍受不了酒店里等级森严、勾心斗角的争斗了。张长远听她在电话里很急的声音，问她什么事，她支支吾吾地又不敢说，他不知她出了什么事，答应她下班后在天龙公园见面。

听了艳朵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张长远点了一支烟吐了起来：“这事报社早传开了。听说他贪污的数目还不小，牵涉的面很广，没准会拖出后面的大鱼来。”

“你是说更大的头头都有分?”　艳朵惊疑地问道。

“别的人我不敢说，主管的领导肯定有分，还有那退了的陈厅长。这个新上任的方厅长人称方世玉，厉害得不得了，他是广西人，正好跟林子威的对头是老乡，里应外合，他也想把他弄倒了，好占领这一片江山，安排他的人进来，以后这好处不就归了他了。偌大个酒店，肥得流油啊，谁不打主意!”

“那么林子威是死定了?”

“凡事都不好说，看他有没有大后台，说不定他又能起死回生呢。”张长远答应这一向为她留心工作的事。

天气渐渐冷起来了，天气预报说近日恐怕有暴风雪，要大家做好过冬的准备。艳朵想起林子威，不知为什么，她很想去看他，毕竟他是日过她一次的，并且那一次就把她日的很快活，享受到了从没有享受过的快感，那一次，在那一次日捣的过程中就给了她三次×。既然他日过她，也就可以用××××夫妻百日恩这样的话了。但她又不知他被关在哪个看守所里，又不敢向别人去打听，怕漏了口风反而让他们知道她跟他有过密切关系。其实她想把他当作一个好朋友也不坏，而且他为酒店那样辛苦操劳，结落个这样的下场，真是可怜。他应该更有作为的。

艳朵终于听说林子威已被收押在P市，离省城很远。她如果千里迢迢去看他以什么身份去呢，检查院的人是不是连她也要怀疑呢?她心里犹豫着，她一个弱女子，又是一个这样漂亮招人眼的单身成熟女人，她这样不明不白地去看他，是肯定要招来嫌疑的，人家会认为她是他的情人，现在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普遍吗？哪个有钱的老板没有个几个年轻漂亮的情人，没有日过几个女人呢？不光是官方的，还有他的妻子，儿女，还有旁的人，她一想背上就渗出冷汗来。她只有默默祈祷，如果他是无辜的，那么让他早日回来吧，如果他是犯了罪，那么让他改过吧。总之她仍然希望他会有一个好的结果。毕竟他们之间日捣过，她做过他的临时老婆。

然而在她眼前，她常常想起他临去看她那一眼，那眼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她一想起心里就乱纷纷的。

一个月后，仍是北风呼啸，却越发地冷了。她却从张长远嘴里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你知道吗?林子威死了。”他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的成分，对他来说，林子威不过是有过几面之交的朋友，众多朋友中的一个，而且他一点也不慷慨，他张长远可没从他的手里得什么好处，譬如免费洗洗桑拿跳跳舞什么的。这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在她来说却无异于一声惊雷。她怔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他才不过39岁，年富力强的年龄就死了，这太令人震惊了!人的生命怎么如此不堪一击呢，这太可怕了。这是她身边较熟悉的人第一个这样猝不及防地死亡，她一下觉得人生如此凶险，真是万事不可预料啊。

“怎么死的?”她极力掩饰住不安和惊慌，问道。张长远听出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觉得奇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很关心他吗？”

“没有什么，他毕竟当过我的上司，经常在一起共事，这太突然了!”她咬着嘴唇说。她是不能告诉张长远，林子威是日过她的，他们曾经在他的车里轰轰烈烈的日过一次，那美妙的滋味至今让她一想起来就有了想被男人日的××，水帘洞里就会流水哩。他是个男人！

“他是自杀身亡的。”时枫林喝了一口酒。

“他那么刚强的人会自杀?这不大可信。”她摇摇头。

“据说是被折磨死的，在他家属的上诉材料中说他有多种疾病，在看守所里得不到治疗，而是无休无止的刑讯逼供，抓进去的时候有160多斤，死的时候只有80多斤，而且不允许家属探望，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他的律师，据律师说他的身体几乎已经垮掉，说话也含糊不清。三天后的凌晨四点他在看守所里趁看守上厕所之机撞墙自杀了。”

“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有人想故意害他?”　艳朵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问。

“他兄弟在诉状中称是商业厅的方厅长想害他，因为他好几次来酒店想免费享受服务都被林子威严辞拒绝。有一次他带着一大帮朋友到夜总会消费本想让林子威给他个人情，为他买单，结果林子威为酒店的利益出发，拒绝了他的要求。他恼羞成怒，从此怀恨在心，多次在外扬言，一定要搞垮林子威，他兄弟说方厅长是恶意报复。”

“那么现在出了人命，方厅长是不是也要负责任呢?”　艳朵想凡事应该都有报应的吧。

“那倒未必，据说林子威这一次还不只犯在他手上，我不知他是不是行了贿，但是据说酒店还是有一些非法经营的行方，如报假关，以报进口厨房用具的理由走私汽车。从银行贷了款又转借给另一家公司获取25％的高息等等。但是这些都不是他一个人所能办到的，牵涉面很大。上面的人怕他说出来，也想在看守所里结果了他，灭了口他们就没事了。”

“那么说他兄弟上诉也没有什么用?”　艳朵打了一个寒噤。她仿佛看见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已经在那密密张开。

“对，很有可能，他没有多少有力的证据，何况现在林子威死了，死无对证。别人就给他扣上畏罪自杀的帽子，他就是有冤也说不出了，他的兄弟毕竟是个局外人。当事人不在，除非上面派专案组下来查，从上至下查，可能会有收获，否则很有可能就是不了了之。”

这一个月艳朵零星地从名流酒店那些老同事嘴里听到各种各样的传闻，这些传闻让她愈发感到人心的险恶，而张旭说的话更让她心惊。

“林子威的儿子带着他的照片到酒店来了，我们二十多个老部下一起参加了一个简单的追悼会，立刻就有人来找我们一个个谈话，说一个贪污犯是没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的，还一个个把我们轮番地审问了一通，我们跟他的那些生意往来关系不大，倒是半个小时就出来了，那几个以前跟他很紧的老员工，都被审得够呛。

286.

林子威是被人害的，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太直，做人不圆滑，谁知道他就要遭到这样的暗算呢?好了，有人来了，我不能说了，再见!”

林子威的死在艳朵心里引起的震撼不啻于七级地震，让她更坚信自己一定要走正道，而且要珍视幸福，寻找幸福。人生最可贵的是自由，要是作奸犯科，一旦陷入牢狱，多少财富也是粪土，疯狂敛财不过是作茧自缚。她要的不过是自由简单的生活。她在心里暗暗纪念林子威的同时，也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收他的钱，否则她有可能都会卷进去，那么她还不知身在何处呢。

在理论上她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她仍然走着无法改变的路。张长远仍然不提结婚的事，只是不停的在有空闲的时候来找她，一见面就要把她弄上床去日，翻来覆去的日，变换花样的日，仿佛她就只是他小二哥解馋是我一块儿肥美的嫩肉，不是吗，她的身子确实是肥美多汁的。陈阳仍然要死要活地缠着她，也是十天半月的来找她日一次，日完一次就再管个十天半月，然后再日。她一个成熟的身子要同一时段供给两个男人日，不免也有些疲惫，这倒也没什么。但她知道拖的时间越长，这场戏的结局只会越悲惨。

陈阳让她落入沉重的忧郁的深渊，张长远则让她永无出头之日。　在前一段日子里，她偶遇了姚坚强，这个初恋的情人，第一个夺取她女人处女的男人让她现在还有些怦然心动。姚坚强也不像前几次见他是多她不太热情了，而是多了几分暧昧。或许男人都有是这样，到了这个年龄都厌倦了在家里守着老婆日的生活，老婆毕竟日了这多年，腻味了哩。要换换口味，就要找另外的女人日，而对于姚坚强来说，艳朵现在又漂亮又成熟，他又曾经日过她，重温日梦无疑是他最好的选择，这也恰巧吻合了艳朵的心思。

于是给姚坚强打电话问好，成了她生活中一种不可缺少的精神安慰，这个寒冷的元旦前夕，她跑到马路边打磁卡电话。他告诉她：“我在厂子里有了一个情人，那女人的名字跟你只差一个字，叫秦朵。”她愣了愣，若有所失地问道，“她漂亮吗?”

“比不上你——在我心目中，没有人比得过你——”“别说这样的话，我活得不像个人——”“你一定要平静地生活，不是所有的爱都在婚姻里，也不是所有的爱都有婚姻，每个人心里都会有痛和遗憾，我想这世上，你最明白我的心——”

她的泪流下来，“她爱你吗?”

“唔——”他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祝福你——”她凄凉地笑道。

电话那端在沉默，她听见他啜泣的声音。

“今生不能做夫妻，来生我再嫁给你一一”她哭着说。

“我等着，不过你一定要第一个等着我——不要给别人——还像今生一样，你的处女一定要是我日破的。”

“一言为定——”她放下电话，莫名其妙地哭了好久，有些美好的东西失去了，再也得不到了，她伤感地想，越发觉得陈阳的可恶和张长远的难耐。

这所有的感情生活的错乱，已使那个时候的艳朵感到了心灰意冷和揪心的痛。她迫切的想摆脱目前的这一切，逃避这令人实在难堪的现实。整日里闷闷不乐怏怏不快成了她生活的大部分主旋律。

恰恰在这个时候，娇艳迷人的艳朵被胡利川像狼吃羊一样的瞄上了，他把她当成了猎物，一个工资及取乐后在交给夏阳在阳光度假村里成为摇钱树的猎物。于是经过一系列的阴谋实施，胡利川终于在艳朵的内心最为虚弱的时候，趁空隙钻了进去，俘虏了她的身体，俘虏了她的心。这样，便有了可怜的艳朵在东陵市阳光度假村里的一段屈辱的生活。

如今，这一切也都随着时间的流逝成为了不可回忆的痛苦的历史，面对的事实是，深爱着她的林敬远死了，诺大的一个兰苑还要靠她和林应勤支撑打理下去。她想她必须从林敬远死去的悲痛中清醒过来，接受林应勤对她的这份爱，和他做一对儿同命鸳鸯，为兰园的发展，为完成林敬远未尽的事业而努力。或许，自己的噩运，颠簸之苦也会从此了结，迎接着自己的就是光明和幸福，也或许，自己这可悲的命运还没到头，等待自己和林应勤的依然有崎岖和坎坷，然而，不管怎么样，路是依旧要走下去的，生活依旧会按照自己的步伐前进，时间也会一刻不停的向后流逝……

这些历历在目往事的回忆，倒使艳朵在此时此刻坚定了与林应勤共同承担生活重担的信心！她已暗自决定：明天就告别母亲，回到林应勤身边回到兰园。从此后她要再次鼓起生活的勇气，照顾好林应勤照顾好母亲和继父，还有林敬远的未完心愿，兰园的发展……。

【全文完本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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