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双剑记》 作者:一坛酒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强盗  自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天地之气中清气上升化为天,浊气下降变为地,其精气神分化为伏羲、女娲、神农。而伏羲在陈州设下的八卦阵使得陈州无妖魔作乱,而陈州地处拾遗大陆正中,交通发达,历经千年发展,已然十分繁华。 这一日陈州郊外的路上,一个书生正在向陈州走着,抬头看天道:“这天气也真热,不如坐下来歇息歇息。”说完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便找了个阴凉地儿坐下。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块玉石来,那玉石看起来是一般的玉,又听他说到:“玉石啊玉石,古人说君子如玉,那次我捡到了你,便要立志读书考功名,现在我穷困,也只有你还陪着我啦!这次出来省试,父母却不同意,我只得先委屈你一下让你先在当铺几天,等我考上了功名,便会将你赎回,这次一定要考个功名回去给他们瞧瞧!”他紧紧按了一下那块玉石,自言自语道:“我若在这歇息,岂非心智不坚?锲而不舍,方能金石可镂,这点热自然是应当忍受。” 说着便站了起来,向前走去,只觉得踩到了什么,便向下看去,却哪里有什么痕迹了?书生心想:“定是踩到了好运,我说定是神仙们看我可怜,定会让我考取功名。”这念头刚刚闪过,感觉头碰到了什么,向前一看是个网,心中登时害怕无比,向四周望去,却只听到两个人在那里说话。 一人道:“二当家,这,这…一定是他们有什么事情,延误了一段时间,那小队是一定…一定……会…会来的……而且,好像还有…还有……”那人见二当家看着他,说话声音越来越轻,心里却咒骂的越来越响:“二狗子为何给我说一定会来?一定是向把我害掉,他奶奶的,到时候一定要把他那迫害兄弟之事给揭发出来……” 那二当家嘿嘿一笑:“还有个美貌的姑娘,是吗,峰子?哦,那我们便等等吧,今天是肯定要得到那些个东西的,这惊敌之计是失败了,把那个穷酸书生给我弄过来,让他考不成功名!”他说话时故意将最后一句说的很重,自然心里也是烦闷无比,那书生听了如何能不怕?连忙道:“英雄,小人不知你们要行侠仗义,偶然耽误了你们的事,还请放了我吧,圣人说放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有八十老母,还有…”他惊恐之下,说话也混乱无比。 二当家因那个小车队还没有来而烦躁,他的这番混乱的话更是惹恼了二当家,刚想命峰子打他几下消消气,忽然听到一声很轻的“嘿”的一声笑声。 二当家以为是小队的人,心中有些惊恐,自己的功夫自然也是过得去的,却不曾发现那人,但一想自己还埋伏着人,那人便是武功高上了天,也未必能够讨到好去,想到此节,心中登时安定,朗声道:“是哪位好汉,为甚做这等隐瞒的强盗行径?” 二当家只见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闪出道:“若是强盗,那咱们便都是强盗了,与狗打交道,若用人的规矩,它又能如何—”话未说完,便一脚踢了出去,将二当家旁的峰子踢飞了,“明白?”说罢哈哈一笑,那书生见他带着面具,甚是诡异。 二当家抱拳道:“面具侠客段云风,好,好!阁下的大名我等久仰,但我等与阁下素无冤仇,你又何必如此对我们?”段云风道:“我朋友就是死在了强盗手中,你既然久仰我的大名,也应当知道我做了什么罢?” 他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平和,脸上并无戏弄之意,二当家心中却惊骇无比,那段云风只因与朋友聚会时路上被强盗杀了,便将强盗团伙一共数百人杀的一干二净,此人曾与数位武林中的强者对决而从不曾败。二当家心中寻思道:“莫非是来挑战刘家堡不成?不管是不是,我这次带来的几十人定然是比不过他的了…”二当家道:“素闻段大侠不拘小节,我们从未做过杀人的勾当,这点段大侠可以明察,不如我们各让一步,我带来的这几十人虽不如段大侠武功高强,可也非平庸之辈,可—”那“否”字还未出,便瞬间出刀,段云风也不慌乱,抬手以“转”字诀,将来势加剧,右手却只在腰间,二当家站立不稳,向前倒去,便似乎是自己用穴道撞段云风手指般。 段云风笑道:“你这强盗也忒没劲,好好说便好了,干吗非用穴道撞我手来?莫非是练了神功?不错,当真是天下第一的—”说着便一脚踢向他的屁股“倒地爬式!”二当家向前踉跄两步,终于站稳,心中却极为愤怒。 那书生见段云风只一招便制服那二当家,喊道:“英雄,可否将我从网中放出?”段云风道:“你这书生,没有丝毫骨气,将来说不定便是大贪官、大叛徒了,不过我段云风救人便救到底,若是你将来做了个卖国求利的家伙,我自然不会放过你。”说着便拿起刀,一刀砍向那网,那网却未有丝毫反应,段云风道:“嘿,这网却是宝贝,这刀看起来如此锋利,竟不能砍断它。”将刀扔到一边,走过去问二当家道:“这网如何开法?若是告知我,我便不将那隐藏的几十人杀了,若是不说,那便怪不得我啦!” 二当家心中惊骇,脸上抽动一下,又而转喜,笑道,段大侠让打开这个网,那我等自然是奉命了,段云风心下奇怪,但只以为是珍惜那几十人的生命,又没有感觉不对的地方,料想如果那是个阴谋,以他神功,自然能够躲过去。冷冷的道:“快点!”忽然觉得背后一冷,便向一边躲了过去,剑插到了他肩膀上,那二当家“咦”了一声。 二当家见段云风被轻易击中,心中反而觉得有些不对,原来那峰子被踢开,又不见有车队的影子,却引来了段云风,回去自然不会好受,看段云风与二当家说话,便拿起自己的剑扔了过去,只盼能够干扰他一下,二当家再趁机攻击,来讨好二当家.二当家心里自然明白,原以为他会躲过去,哪里会料到那剑会击中段云风? 他心下奇怪之时,又隐隐听到了车队的声音,只想赶快打发走了段云风,也不管他为何躲避不过去了。他上次是因为被段云风借势推了一把吃了大亏,却未料到他会被剑击中,右开一步,稳住下盘,向段云风腰部出拳时方知道这拳必定打空,便急忙收回。段云风虽被剑伤,却不慌张,趁他收拳门户开张猛的用左手拔出剑来,向二当家劈去。 二当家心中想到:“我要是胜过了段云风,说不定我便天下闻名了,到时候自然会有许多麻烦,可要是败了,大当家那里又…”当下后退一步,急忙躲开了那一剑,抱拳道:“段大侠神勇,非我等可比,不如咱们便和好如何?” 段云风道:“你…你…自然不配与我…交好…”二当家又道:“那我便让人人都知道你段云风败在一个小小的强盗头子手里了,如何?” 段云风不语,却拿剑急刺,速度丝毫不减,剑到半路便欲脱手,那二当家看他背后被血染透,心想他定是因失血疲累而没了力气,又听一声娇喝:“把这些个强盗都给我拿下!”二当家心想,那定然是那个美貌姑娘了,便做了个手势,忽的几十人出现,大声喊“杀~~!”二当家见那几个人武功每个都不凡,心想要是这么下去,自己的人定然讨不到好,那姑娘也定然不是一般人物。 他突然觉得耳旁一阵风,便急忙向一旁躲开,问道:“你是谁?”那人答道:“我?李元峰!”二当家勉强躲过一剑,忽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李元峰一怔,那强盗连忙跑到那位姑娘前,说道:“小人真是该死,不知是刘小姐的东西,妄生贪念。”说着便重重击打自己的两边的脸,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加重了力度。 李元峰奇怪之下,又听到嘿嘿两声,声音却是来自倒地的段云风了,段云风知道自己已然被人察觉,起来道:“你这强盗,当真是无趣的紧,自己说出抢劫的话便罢了,为何又狠狠的打了两下?不是自己遭罪么?还是那位姑娘美—”段云风瞧见她生的确然十分漂亮,气质出众,不禁怦然心动,那个“丽”字便止住了不说。 那刘小姐自然听的出来,脸上浮现一丝红色,却很快下去了。稳定了下心情,对段云风道:“阁下定然是面具侠客段云风了吧?小女子刘云婷,久闻段侠士的大名…啊!你怎么受伤了?我来给你包扎一下”突然觉得不妥,暗暗后悔自己太过轻浮,转过了去,喊道:“停手!元峰大哥,你…给他包扎一下吧!” 段云风哈哈一笑,道:“我没事,那日我采摘果子来酿酒喝,跟一个猴儿起了争执,便给它骗了树下去,摔成了这个样子…血脉不畅,这一剑却是将淤血给尽数放了出来。” 刘云婷道:“你便就爱做这些稀奇古怪的事.”说话心里寻思:“今日是怎么了,怎得我这样轻浮?”脸上一红。段云风一怔,道:“当真天下丽质,得娶此妻,便无他求了…”刘云婷给他这么一说芳心更是慌乱,朝李元峰喊道:“元峰大哥,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理了吧…”说完便走了。 段云风见她离去,突然反应过来,而刘云婷却已走远了。便走到段云风身旁,问道:“那位刘…小姐……你们是哪里—”李元峰冷冷的道:“刘家堡”段云风问道:“可是陈州北部的刘家堡?”李元峰道:“素闻段大侠见识宽广,怎得连有几个刘家堡也不知道?”话一出,已知有错,段云风神情尴尬,道:“多谢元峰兄了.”说完便快步走开了。 李元峰走到二当家身前,道:“你们走吧,万万不可再做这打劫的生意!”二当家连声应是,便急忙带着剩余的一小半手下走了,一些受伤的便由两个人抬了起来,那些个死了的便因为人数不够留在了那里。李元峰叹息一声,将那些尸体堆放在一起,准备将那些尸体烧掉。 那书生见强盗走了,大声道:“李…大侠!可否将我从网中放出?”李元峰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真是巧合,上次我将大当家救出时给了他这个金蚕丝网,今日却由我来解开,当真是…”他过去将网结一一解开。 那书生忽然一躬身,道:“多谢李大侠,这块玉石李大侠一定要收下…”李元峰收下了玉,那玉通身碧绿,隐隐有锋锐之意,那里是什么温润有德的美玉了? 李元峰又见他穿着断定他实非富贵人家,便道:“你将玉石给了我,可有赶考的费用罢?”见他不语,续道:“那些个强盗身上都有些银子,你一并拿了去罢!”李元峰见他竟然毫无动作,料想他定然是因为将要赶考,不便从死尸身上取钱,便替他一一取了来。 李元峰又取了一个袋子来,将银子装入袋中,一掂量手中的散碎银子,少说也有几十两,竟是超过了那块玉的价值。李元峰将银子交给了他,书生大喜道:“多谢李大侠,多谢,多谢!”李元峰暗叹他工于心计,却也不愿意在与他交谈,将尸体火化之后,便自行离开了。 第二章 比武  在一间屋子里,一位年轻人对老者道:“长老,今日我们遇到了…段云风”这人却是白日的李元峰了。 长老道:“哦?段云风?婷儿倒是对他十分关注,这次他来定然是来挑战我刘家堡的吧!”他品了一口茶,续道:“元峰,你来刘家堡有多少年了?” 李元峰心里奇怪,不知长老为何问他这个问题,道:“弟子本是孤儿,来刘家堡已经有大概十八年了。” 长老道:“是啊!十八年了,你今年应当是十八或者十九了罢!那日一人将你捡来托给我们刘家堡,那些武师从小便教授你功夫,你在去年的比武上胜了所有人,我便让你去保护婷儿,一年来婷儿对你十分信任,我也教授了你一些功夫,不如从此你便去教授下代弟子功夫罢!” 若是其他人听到了这番话定然十分欣喜,刘云婷喜欢外出游览,虽然刘家堡在武林中地位很高,却不能使得人人信服,而且堡主刘长兴只有这一个女儿,不免有人心生歹意,于是堡里便派些武功高强的人去保护她。 李元峰却道:“弟子…弟子实难胜任教授功夫的职位…” 长老一怔,续道:“既然你不愿意去,那便算了。”他又品了口茶,续道:“你可知道刘家堡接受挑战却为什么始终立于武林不败吗?” 李元峰心下奇怪:“怎得长老问这些问题?莫非是发现了我对婷儿她的心意?不会,决计不会!”他说道:“弟子不知。” 刘王庭续道:“刘家堡自我刘王庭创建之始,我从不曾败…”忽然大声道:“你可愿发誓对我刘家堡忠心不二?” 李元峰一怔,心中登时有些酸楚,想到:“若是我答应了他,从此便默认成了一名下人,再也不能同她…若是不答应…”忽的听见钟声。 刘王庭猛的站起来,神情有些紧张,又忽而想到了什么,放松了下来,道:“长兴召我们去,定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我们先去苍松迎客厅吧!” 两人到了苍松迎客厅,忽然见得一人正向刘长兴拱手,只听他道:“在下段云风…仰慕刘家堡武学已久,希望能与…切磋一下。”他本来想说阁下,但想刘家堡为武林中的权威,若直接说与堡主切磋,不免有些不敬,便索性不说。 李元峰见段云风容貌俊美,其气度绝非自己能比,不禁暗暗想到:“今日他见了婷儿,见他那般,定然对她生情,他们…却是再相配不过…” 刘长兴道:“素闻段少侠之名,既来比武,咱们便去演武堂吧!” 若是常人来切磋,刘长兴定然派人好礼相待,若是能不比试武艺,便不比试。武艺本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东西,若是结下了仇怨,对刘家堡自身来说自然是大大不利。而段云风既然来此奇Qīsūu.сom书,便绝无可能退回。以段云风之名,刘家堡自然不能少了礼数。 李元峰跟随刘王庭来到演武堂,四周已经站满了人,不少人再小声议论着什么,一人道:“不知道这次派出的是谁……或许就是上次比武的李元峰!”“李元峰不知道这一年来又有了什么武功进境。” 人声嘈杂之间,听得刘长兴一声“安静”,众人安静下来,刘长兴道:“这次段少侠来我们刘家堡来,为的便是切磋一下功夫。”他环视四周,希望有人上来同段云风比试。 李元峰道:“长老……”刘王庭知其意,道:“便由你上去同段云风切磋一下功夫。”顿了一顿,道:“也好让我看看你的进境……” 李元峰上台一拱手,道:“段兄手下留情。”段云风见来同他比试的竟然是与他差不多大的人,心中寻思:“莫非刘家堡真的如说的那样不可战胜么?我偶得机缘才能学到那一等一的剑法…莫非……”他亦然拱手道:“素闻刘家堡以剑术见长,我便来领教云峰兄弟的剑术高招。” 段云风待得他拔剑,提剑便刺其胸口,将其要害笼罩其中,李元峰拔剑似是轻轻的放在了段云风剑上,段云风心中大奇:“他这是做了什么?想必刘家堡定非浪得虚名,定然是有极其厉害的后招.”他将剑一转,向李元峰的破绽之处攻去。 他的剑法全然从一本书上习得,那书上写的全是如何观敌之破绽,随意而为。此刻他练得已然十分纯熟,但终究害怕他有什么厉害的后招,改攻其破绽。不想李元峰所学却是后敌而攻的招数,后发制人,以意攻守,也是攻敌破绽的招数。 李元峰亦然身体一转,将破绽躲了过去,攻击他的破绽。 段云风心中欣喜道:“我竟然遇上了这等高手,当真难得…”见他攻来,露出了破绽,身体一动,便又去攻击李元峰。 李元峰亦然心中暗暗惊异:“这人使剑竟然一神至此。难怪…婷儿对他…他和婷儿倒是再好不过…”心中一分神,险象频生,他心中暗道不好,便凝神对剑。 两人你一剑我一剑,全都是极为精妙的招数。台下又有一片讨论的声音:“没想到他一年竟然进步至此…早知道拼了命也应当拿上个名次,让长老给指点一下。”“那次我果然不是因为运气,我还道他是运气好,哎…”有人欢喜,有人嫉妒。 二人时而快若风,时而慢若龟,时而潇洒,时而笨拙丑陋,看的众人不断喝彩。 李元峰见久久不能分出胜败,便提剑快攻,段云风亦然快攻,李元峰将剑搭在了段云风剑上,段云风见他破绽大开,想移剑刺他胸口,忽觉剑竟然似黏在了李元峰的剑上一般,段云风心中大为奇异。 他只觉得剑上的吸力加剧而又反生出一股震荡力,这一变化使得段云风一怔,而李元峰的剑已然刺向了段云风的咽喉。 李元峰暗暗后悔,眼见剑已偏转不开,只得用力收剑,他这一收却是犯了武学中的大忌,内力一旦发出若是收回会使得内力完全打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内力一收,手臂登时震断,他向刘云婷斜眼瞧了一眼,见她紧锁的眉头疏开,顿觉心中一轻,立时将自己的骨头用左手接好。刘云婷在刘长兴身旁,是以人人都觉得是请示刘长兴。 段云风道:“多谢元峰兄弟手下留情……”脸上甚是失落,他本以为学到了世上最为神奇的剑法,观敌破绽,而后攻击。这次比试李元峰使的剑术“沾、黏、连、打”一气呵成,极是迅速,纵然有极大破绽,破绽瞬时移位,决计不能攻其破绽而胜。心中有暗暗佩服:“刘家堡剑术当真是神奇的很,莫非真与那件事有关?” 会场登时鸦雀无声,众人只见到李元峰刺到咽喉之前,突然疲软无力,而后接骨,定是给内力震断了手臂,原以为是段云风的护体真气将李元峰的手臂震断。段云风却认输不比,一些武功高的却能够看清楚其中的问题,暗暗敬服段云风能够当面服输。 段云风又道:“在下十分佩服刘家堡的武功……”顿了一顿,又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说着向刘云婷望了一眼,四目相交,两人都急忙避开对方的目光。 李元峰见刘云婷脸色微红,心中暗叹一声,想道:“我为何用那一式天地一击?那本是拼命的打法…一击不成便失败…我…还对小姐存有希望,因此使出那一式?” 段云风续道:“在下希望能与刘云婷小姐……希望堡主能将小姐许配与我。”说着一拱手。 顿时一片小声议论之声,段云风自认失败令人惊异不说,此人失败竟然还开口求婚,当真是天下少有。 刘长兴道:“素闻段少侠不喜礼法规矩,难道也要让我们刘家堡跟你一样?” 段云风神情极是尴尬。刘王庭道:“咱们武林人士不拘礼节,原本是没有错的。大家都各自回去吧!” 刘长兴心中惊讶:“怎得父亲也为他说话?”道:“来福,送段少侠去西边客房吧!”来福到:“段少侠,跟我来。”同段云风去了客房。 刘云婷见他已然回去,说道:“爹爹,我也要回去了。”刘长兴道:“婷儿,你等一下来我房间里。”刘云婷哦了一声,自己回去了。 刘王庭道:“元峰,你为何用那一式天地一击?咱们刘家堡与人切磋是决计不能伤人的,似你这等打法,还不伤了他人?” 李元峰见他脸上有怒意,便道:“弟子…弟子……以后切磋时绝不会再用这等与人拼命的招数……” 刘王庭道:“你也去歇息吧,这场比武定然耗费了不少元…气内力。” 李元峰道:“是!”随即回房。 第三章 秘密  刘云婷来到刘长兴的书房中,她抬头呆呆望着墙上的八卦图,心里想到:“今天的比试之后,段…他的那些话不知道我爹爹怎么想。”她想到这里,有些惊恐,亦然有些喜悦。 刘长兴来到书房,见刘云婷正呆呆得出神,轻轻咳嗽一声。 刘云婷转了过来,说道:“爹爹…”刘长兴暗叹一声,道:“我……”刘云婷见他神色不对,便道:“爹爹叫婷儿来……”说着心里忐忑,生怕他从此不允许自己同段云风来往,刘长兴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所以才叫你来,也没有什么事情,段云风的事情,就按父亲他的意思吧!” 刘云婷听得父亲这句话,想到爷爷今日为段云风说的那句话,认为父亲定然是允了,只觉心里十分高兴,道:“那…爹爹,我走了。”说完便自己回了房里。 李元峰经白日一战,加之刘王庭对段云风似是十分喜爱,心中反反复复想到:“婷儿和段云风他们再好不过,而我…只是一个孤儿,又怎能和闻名天下的段云风相比?我只消能多看她一眼,心里就高兴的很了。”但是心里想到刘云婷嫁与段云风,终究又有些不乐意。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这一刻时间已然很晚,自己心里烦躁,见窗户外月光如水,便想去户外走上一走,消除一下烦躁的心情。 李元峰见远处亦然有一个人,便了走过去。那人望着月亮,轻声叹气,却是段云风了。 段云风觉得有人向他走来,转头一看,道:“原来是元峰兄弟。” 李元峰道:“段兄真是雅兴。”段云风笑道:“雅兴是没有的,我最烦的便是那些个礼法还有那些穷酸书生,自认有礼貌有规矩,我想他们除了限制自己便没有任何好处了。” 李元峰想他蔑视世俗礼法,心中想到:“我…是永远不及他的言谈了……我只知道守规矩,活得却是不如他那般轻松。” 段云风见他并不说话,便想转移话题,道:“元峰兄弟今日的剑法当真是奇妙的紧,那一下黏力、连气震剑的一击教我无法抵挡。” 李元峰道:“段兄过奖了,那…是刘王庭长老教我的。”李元峰将刘王庭说出是怕他不知道长老是谁,而刘王庭以自己的无敌于武林的功夫创下刘家堡,声名极是响亮。段云风见他因自己一言而开口,心下亦然十分高兴:“我这交友的本事却远远比我武功高了。” 段云风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他说道:“元峰兄弟最近可感觉内力有什么变化?我怎不能将内力用于黏剑?” 李元峰道:“内力?”当下运行经脉,道:“只是觉得似是有一种新的内力,那力量极其微弱,我一直以为是长老教我的新的内力方法,一直……”忽然想起这话实在不应当同外人说起,便止住了口。 段云风见他止住了口,知道他心中所想的是什么,笑道:“元峰兄弟为我解开了一个疑团,走,走,去我的客房里我去跟你说明。” 李元峰心中奇怪,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又不愿意去想,便跟段云风去了他的客房。 李元峰想不明白,好奇道:“段兄所说的疑团是指什么?”段云风道:“李元峰称霸武林的秘密。”李元峰一怔,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却不知道为何不安,待要问他是什么,段云风见他将要发问,笑道:“先不忙回答你下个问题,我先问你,你说刘家堡在何方位?” 李元峰觉得有些好笑,但他想知道他所谓的疑团是什么,便道:“在北方。” 段云风道:“不是不是,我是说在八卦的何种方位。”李元峰见长老和堡主房中都有一幅八卦图,长老也曾教授他些知识,他说道:“是在坤位。这同刘家堡在武林中地位甚高又有何关系?”他觉得自己是刘家堡的人,便将那个称霸改成了地位甚高。 段云风道:“元峰兄弟,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何刘家堡不建在其他地方,偏偏选择了陈州这个大的城市?”李元峰猛然领悟到了什么,道:“段兄倒是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一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原来是刘家堡的位置不对。为何在陈州我却不知道了。” 段云风道:“元峰兄弟,你可知道坤位为何?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李元峰隐隐明白了什么,却又不十分清晰,道:“这与武功内力又有何相干?” 段云风哈哈一笑,续道:“哪里是什么内力,而是仙元力,那是十分相干,大大的相干!”李元峰惊骇道:“仙元力?怎会有这种东西,莫非真有剑仙一说?那乾位为至尊之位,为何刘家堡不建于乾位,只建在了坤位?”他于段云风所言已然相信了七、八分,可内心觉得不安,便与段云风争辩,其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所言非虚。 段云风道:“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想必元峰兄弟已然听过了,修仙一途本是顺应天道,自然不能妄居乾位,况且乾位阳刚之极,必然引起甚多争斗,绝非修仙之人应在之地。” 李元峰呆呆的不能说出话来,段云风今日之言将他所想完全颠覆,段云风见他不语,续道:“道乃贯三气尔,一气通天,一气达地,一气为人…”李元峰惊骇道:“这是……刘长老教我的,他说…他说此法甚为精深……” 段云风又连续说了二三十句,李元峰听得心中只是惊骇,那二三十句中仅仅有几句与刘王庭所授相同,其余远比刘王庭所授精深。 段云风道:“我告诉你这些原本是报答你比武时的…”李元峰道:“不必了。” 李元峰听得他的言语,便依样演示起来,立时觉得自己那微弱的内力有增强的趋势,那些句子中有些是道家修炼的专用言语,他不能理解,但他已然知道那力量绝非内力了。 段云风道:“元峰兄弟,你的资质实属极佳。” 李元峰听段云风一言登时醒悟为何他心中会有不安,他本以为自己武功经刘王庭指点实乃天下数一数二,今日听得段云风的言语,方知若是有了机缘,人人都可学到这等功夫,而自己所学的不过是些皮毛,立时觉得刘云婷离他越来越远,本来的一丝幻想立时因此而破灭。他哪里知道刘王庭所会的竟是远远不足那二三十句,只因修炼时常久了,仙元力才逐渐增强,那些句子中常人需要几天才能有所领悟,而他不过一会,便领悟了许多,资质却是极好的。 段云风又道:“我喜欢在各处游览,结交了许多朋友,这些东西本是我一个朋友所说,我默默记了下来,今日因你……留情才告知于你。我听得他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修仙门派,便是碧玉宫,我本想与刘家堡切磋武艺,了无挂碍,便去寻仙道了。而以后…却是不能了” 李元峰知道他所言非虚,心中好生失望,全然不在乎段云风为何今日比赛之时败于他,为何说了无挂碍,对他所说的不能得原因也全然不管,心中只是被失望充满,他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明日我便告知长老去教下代弟子功夫吧!” 段云风忽然“咦”了一声,道:“有人偷听!”他追了出去,哪里还有人的影子了?李元峰于段云风的话全然不理,心中只想:“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娶婷儿?” 段云风见他不语,脸上甚是难看,知道他心中难过,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道:“虽然有修仙一派,却是并非人人能去,对于我们武林人士来说,元峰兄弟你确然是数一数二的好手啦!”李元峰听到他安慰自己,道:“多谢段兄。” 第四章 教授  第二日,李元峰去求见刘王庭述说自己想要去教授下代弟子功夫之事。到了门口,听见刘王庭说道:“哦?是元峰?让他进来吧!” 李元峰道:“长老…弟子请求去教授下代弟子功夫……” 刘王庭哈哈一笑,道:“元峰,怎么昨日还不想去,今日便想去了?也罢,你是得我真传的弟子,切不可将我所授教授于人!”李元峰见他神色有异,只道他因自己反复而生气,心中更加惭愧,连忙道:“是,是!”刘王庭道:“那么…你去教授下代武功较为强的弟子的功夫吧!”李元峰又连声答应,刘王庭派人为他准备一切,又细细交代几句,所言之意是想让他今日便去熟悉一下,李元峰连声答应。 刘王庭又道:“元峰,你去叫婷儿来!”李元峰心想定然是与段云风相关之事了,他于昨日晚上已然全想明白,不管如何,他定然是终身在刘家堡做事,他以后只当刘云婷是他妹妹便好。李元峰道:“是!” 李元峰去找了刘云婷,见她容貌俏丽,不禁又生爱意,随即心中一凛:“我昨日已做决定绝不再思爱慕之事,今日怎得又想了起来?”连连收束心神,将刘王庭找她之事说了,顺带提及了他自己去教授功夫之事。 刘云婷以为他明白自己以后想同段云风出去,自己不便打扰,加之昨日他不惜震段手臂来防止段云风受伤,心中好生感激,道:“多谢元峰大哥了。”这句话确是心中之音,李元峰听得一愣,心中不禁有些酸楚:“她定然是想着同段兄他如何在一起。”他又随即一凛,心中懊恼自己又思爱慕之事。他不知第一个喜欢的便是刘云婷,不易放弃,虽然年长之后觉得年轻之时相思甚是幼稚,可此时此刻仍是当局者迷,虽想放弃,哪里能说放就放? 李元峰不想再生他念,便依刘王庭之言去熟悉教授的方式方法,沉浸其中。他本不善与人交往,但人人均知他心地善良,刘家堡众人多得其好处,而又因为他得长老栽培,对他亦然十分客气。 第二日便见到段云风同刘云婷共出而行,过了十几日回来时,李元峰见她脸上难掩高兴之色,刘云婷道:“元峰大哥,你…多谢啦!你这十几日还习惯么?”李元峰这几日教授弟子,同他们相处时不禁想起自己的苦练,便特别体惜他们,与那些人相处的极为融洽。这日见刘云婷归来之时高兴,心中的思念已然不如原来强烈,道:“我很好,不知你又去了哪里?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此刻他对刘云婷已是亲情多于思慕,全然似一个哥哥关心妹妹那般,刘云婷道:“没有,我和段……段大哥这几日遇到了许多朋友…”说着向段云风瞧了一眼,四目相交,眼中柔情闪过,段云风哈哈一笑,道:“元峰兄弟,要不要同你说说?” 李元峰道:“段兄的交往功夫真令人敬佩,不过,我还要去看下代弟子功夫的进境如何了。” 段云风道:“不忙,不忙!不如我们再比上一比如何?”李元峰答应道:“好!” 李元峰叫他所教授的下代弟子来到演武场来观看,那些弟子早已听说二人剑法精妙,便随他二人来到演武场。 段云风这次的力道有所提高,李元峰想他定然是十几天习得一门新的内功,这次李元峰不想也不能施以天地一击这等打法与他比试。两人依旧是以招喂招。这几日间他教授弟子武学,便只教授了这等后发制人的招数,其意在于以慢打快,用势借势趁机而攻。他这几日专心于武,于“势”一道领悟甚多。而段云风剑招愈显凌厉随意,两人仍是不分胜负。 两人已拆了数十余招,段云风逐渐显示出凌厉的攻势,而李元峰则是圆转如意,守得甚是严密,时而进攻几击,被段云风匆忙避开而攻。 众弟子看得连声喝彩,不知是为段云风喝彩还是为李元峰而喝彩。 两人剑忽而相碰,不由自主的施以内力,将对方长剑震得脱离了手。李元峰不用仙元力,而段云风与他内力相当,长剑脱手,两人都是哈哈一笑。 就这样过了半年,段云风与刘云婷常常外出游历,回来时段云风与李元峰切磋一番,只不过段云风邀请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最后几次游历归来后竟然一次也没有邀请他切磋。最后一次甚至李元峰竟然不见他同刘云婷一起来。而每次回来时,李元峰亦然问刘云婷是否遇到危险等等,刘云婷有时也对李元峰说些游历的故事。 这一日已然离段云风初来刘家堡时七个月了,刘云婷白天同李元峰说了些故事,李元峰正准备回去歇息时,经过走廊时忽然看到段云风与刘云婷似是在交谈。 他走过去想跟段云风打声招呼,听见段云风大声说些什么,刘云婷只是不语,心中奇怪,怎得他们吵架了?我是不是不应当去看,但心中实在希望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他缓缓走近,听得段云风说道:“你回来整日喜欢同李元峰交谈,又何必拉上我?”刘云婷道:“段郎,我只将他看做哥哥一般,你怎么不明白呢?” 段云风冷笑道:“哥哥?我记得那日他收剑之时,不顾自己断臂,却怎么向你瞧了一眼?”刘云婷道:“他…他若是真如你想得那样,又怎么会自行去教授弟子?他对你全无恶意,我见他对你毫无敌意,而且我的心只在你身上,你又何必那样对他?而且…而且那天晚上你……我怀……”说道这里,便似蚊声,细不可闻。 段云风知其意,心中爱意突生,道:“我,实在是冤枉你啦,不如我去求刘…父亲我们择日成婚吧!”刘云婷底下了头,依偎在段云风怀中。 李元峰脑子“嗡”的一声,他近日来教授弟子功夫,自认为将她当做了妹妹,但一听其言,封闭的感情爆便发开来。他自无心再听,只是静静而行,生怕给他们发觉。 第二天,他无心教武,弟子见他甚是难过,便努力练习,希望让这位师傅高兴起来。李元峰知弟子之意,当下微微一笑,右手化出一手圆弧,借势而跃,脚步稳稳落地,右手对地一拍,虽未着地,却按下一个手印。弟子见他露出这手神功,大声喝彩,只道他内力深厚,浑然不知他已然用上了仙元力,此时意之所向,因悲情威力大增。 他因为这一拍,心情顿时舒畅许多,便专心教授弟子功夫。他心中已然料到此局,但接受之初难免有些困难,此时郁闷之情发泄,便将内力运用之不着意详细解说。那些内力较低弟子们只知招式随意而为、随势而为,但内力随意却是闻所未闻,练武本是以意念控制真气流转,浑不着意岂非使得内力大乱? 有些内力较高的弟子已然明白随意绝非不加控制,而是随心而使,不禁暗暗佩服李元峰的控制内力技术之高明。同样总量的力道,用拳头和用掌打来绝非相同。是以内力集中一处威力将更为强大,若是控制不好,则内力就不能随心而使了,这等方法自然需要极高的天赋了。 这日晚上,李元峰回房间时,听得一人道:“可是婷儿对他……”声音极似段云风,另一人道:“云风,”李元峰暗道:“怎么是段兄?”听得那人续道:“你对朋友自然是极好的,我怎忍心让你去伤害朋友?你绝不是伤害朋友,若是婷儿问起来,咱们确实也并无恶意。我不如便告诉你基础法门如何?你无基础法门,而我却以无更深奥的功法为憾。”听那人声音却是长老了。 段云风道:“长老那日为我说话,让我同婷儿…能同她在一起,区区功法,那是身外的东西。” 李元峰听得长老大喜道:“好,好,好!我去告诉长兴让婷儿嫁与你” 李元峰听得不明所以,想自己听长老交谈,那是极不应当的,当下轻轻离开,他这几日觉得段云风告诉他的几十句话似是开辟了新天地,认真研习。却不知道他较长老功力已然更高了,是以不为刘王庭发觉。他只道长老并不怪罪自己偷听,心中对长老又多尊敬了一分。但在路上偶尔思量起来,却愈觉恐惧,他快步回到房中。 第五章 阴谋  李元峰回到房中时想起今日晚上他们所说的话,心中仔细推敲:“段兄说婷儿对他,想必下面是‘很好’这两个字,他说的朋友…长老说他没有更为深奥的功法…而段云风他没有基础功法……” 他猛地觉得奇怪:“段云风既然知道那么精深的功法,怎么那次比试会为我微薄的仙元力所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此时发觉自己似是陷入了一个阴谋之中,心里将段兄改为了段云风,但阴谋为何针对他却说不清楚。 他心里终究不想它成为现实,心中想到:“那人未必是我,那十几日段云风他功力提升了些,或许是另外一人指点了他,或许他说的朋友就是那人,是了,一定是!否则我怎会不知道原因?”他既然想到了理由,心里就安定下来。 以后的几日内,没有什么异常,他心中更是无疑,料想那人定非自己。 这一天他教授弟子时忽然听到了钟声,他不知为何召集众人,但堡主召集,则必须要去。那钟声十分响亮,李元峰心中大奇。 他连忙领着弟子到了演武场,他本在演武场不远的地方教授功夫,到了之后发现竟是堡主在敲钟,他知道敲钟者一定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却不曾想到是堡主自己敲钟。他见旁边有段云风、刘云婷以及刘王庭。他心想:“定然是要宣布段云风和婷儿的婚事了吧!” 待得一会儿,众人到来,并未见到有任何敌人,有些人心中已然心灰意懒,随即又想,既然未见有人挑战,或许是天大的喜事了。哦,是啦,一定是要宣布刘云婷与段云风的婚事了。 他们二人经常同时游历,许多人便明白了刘家堡定然是要招定这个女婿了。宣布婚期却是早晚之事。 刘长兴见众人来齐,朗声道:“今日召集大家前来,为的是一件事情,就是宣布婷儿和段云风的婚期。”他说话时并不高兴,显然十分不愿,但他随即收敛,给人以父不舍女之感。 #奇#话刚说完,刘家堡众人便议论起来,整个场面显得十分的奇怪。 #书#李元峰心想:“宣布婚期本是大事,刘家堡怎么会如此仓促?怎不宴请宾客?而且堡主似乎不愿,不对!那日长老听段云风要说出那些功法,怎么说出那样奇怪的话来?怎么显得婷儿不是他的孙女一般?”他想到婷儿不是他的孙女,背脊一阵寒冷,觉得自己以及他人似乎都被蒙骗了一样。 #网#刘长兴续道:“婚期先行在堡中宣布,而后将告知天下武林同道!” 他话一出,有许多人心里哦了一声,心想只是在堡中宣布未免显得太过神秘,告知天下武林同道是再正常不过的。” 刘长兴宣布婚期为十几日后的某天,原本结婚之事无此道理,十几日后的某天,岂非太过仓促?刘王庭道:“咱们武林之中,原本不必守那些俗世规矩礼法,我找人算过八字,十几日之后却是他们二人一生中最佳的日子。” 李元峰想起那日段云风与刘云婷之言,心中想到:“未必,只怕婷儿的贞洁已被段云风……” 李元峰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这次婚期的宣布实在大非常理,虽是解释甚多,但终究有些奇怪。 这几日间,武林豪杰都赶往刘家堡,希望能同刘家堡攀上些交情,几日以来李元峰愈觉不安,却不知为何不安,只是隐隐觉得似乎有许多人在盯着自己,他见刘家堡将应做的一些事情准备的十分妥当,他只道是自己多疑。 江湖人士来堡中,他不方便教授功夫,而他的那些个十多岁的“弟子”们替他做了许多事情,他有时呆在房中思考,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而刘云婷即将结婚,自然也不便见她。 十几日已然过去。 段云风与豪杰交谈,段云风交往之人甚多,是以宾客有许多亦然是冲着段云风而来,段云风一一与之交谈,不管是江湖上有无名气,他一视同仁。众人暗暗佩服他,心想他和刘小姐当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眷侣,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配得上刘小姐的美貌与家世? 这一日是刘云婷出嫁之日,但段云风道他父母不知去了何处游历,出嫁二字中出却得改了。李元峰这几日的不安情绪也冲淡了许多,他见段云风待人不分贵贱,他虽非前辈高人,但却有宗师之风,无怪乎许多人与他成了忘年之交,心中亦然敬服。 段云风走到李元峰身旁,对他说道:“元峰兄弟,来来来。”他当着众人面说道:“这位元峰兄弟便是胜了我的李元峰了!”众人听他胜了段云风,都向他瞧去,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只吞吞吐吐的道:“那…都是刘王庭长老教授于我的…” 众豪杰心里哦了一声,心想段云风剑术实在高超之极,若是刘王庭的弟子,胜过段云风也并不是不可能。有些人见段云风毫不避讳,似乎同李元峰做成了朋友,都替他欢喜,也愈觉他大度。李元峰心中对段云风心中怀有感激,自己来说终究不如由段云风亲自承认,他虽不求名,但由败者说来不及自己也不禁窃喜,更何况是段云风这样的武功高强之人? “吉辰已到!” 李元峰听得这句话,内心深处终究不愿看到刘云婷与他人拜天地,便自己悄悄的退了出去。 到了庭院中,听得一人在他后面,那人说道:“你的仙元力修习之术从何而来?”李元峰听他这一言心中一突,想到那些精妙的修习方法是段云风所授,但今日段云风之举着实令他心中欣喜,今日见他所做,又令自己敬服,着实不想吐露为段云风所授。他便吞吐道:“是…刘王庭长老。” 他不曾想到的事那日比剑之事已然有人传了出去,他比剑赢时的奇怪之处也给传了出去。他若说出是段云风所授,那人反而会不信。 那人道:“你可知我是谁?”李元峰道:“不知。”那人道:“四十年啦!我每十年来查他一次。我那日见刘王庭无意自己发现了仙元力,而我碧玉宫却无那等方法,我碧玉宫中规矩凡入山门习得仙术者,不可下山。若有下山者,抓回,终身不得踏出山门一步。” 李元峰奇道:“那刘…刘长老怎不被你们抓回?”那人道:“他未入山门,自己无意发现的方法,怎能算数?”李元峰道:“是,算不得数!”那人又道:“但那终究是仙元力的修炼方法。他若自立一派,将之传于本门之中,那武林人士必定不是其对手…” 李元峰知他所言非虚,心里有些奇怪,问道:“自己发现的方法,为什么不能公布于世?” 那人哈哈一笑,道:“他若是公布于世,我碧玉宫仙山上还有多少优秀弟子?没有了优秀弟子,说不定我碧玉宫修仙独大便给他破坏了。”李元峰一怔,暗暗称其霸道。 那人续道:“我想你心中定然说我们霸道,我们又有何法?我虽不喜这下等行径,却无良策。只得告诉他一些最基本的我碧玉宫的习气法门…不论他如何称雄武林,却不能将那修道之法泄露了出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他若泄露一个,我们便代收他一个弟子。”他顿了一顿,道:“自然排除他的子孙不算。” 李元峰心想他子孙未必学得其中一二,是以一代一代下来,剩下的便只是上乘内功了,决计不会有更多危险。想到这里他猛地一惊:“那怎么传给了我?”不安之因登时明白。他心想这次定然是要同他去碧玉宫了,他不知是否将原委说清,有些犹豫不决。 那人见他不语,道:“你怎么了?不想跟我回去?” 李元峰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道来,段云风教授的那些自然不提 那人微一沉吟,喃喃道:“你同他真像…一般的品格”他见李元峰并未听明白,就要发问,续道:“或许刘王庭他怕你胜过了他吧…你肯不肯跟我走?” 李元峰登时醒悟,那天晚上偷听的势必是刘王庭,他听得段云风有更高的功法,而我…练得十分迅速。段云风说他自己败给我,那一定是为了吸引面前这人的注意力了,十年一次的机会,我又何曾想过背叛来?他心中充满了失望,再也不想在刘家堡呆下去。 他心中一动,想将段云风之事吐出,随即想到:“我走了便走了,又何必拖累他呢?”便道:“我如何能不走?” 那人道:“好,那咱们走吧!你先同我来,咱们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去。”李元峰不知其意,但也不好拒绝,跟对他道:“刘家堡向北有一处无名的地方极是宽阔,不如咱们便去那里。” 二人一同出去,守卫见是李元峰同另外一个人走出去,倒也不好阻拦。 第六章 通一径  两人来到那处空旷的地方,那地方十分开阔,除了能看到刘家堡的建筑以外,竟无其他建筑。 那人道:“此地空旷,若有人在附近即可被我二人看到,我先教授你御剑之术。”说完给他一柄剑。 李元峰接过剑,道:“是!”那人道:“宁心静气,意守天地,苍冥浩然皆尽剑气!” 李元峰心中大奇,问道:“如何能意守天地?”那人哈哈一笑,道:“意守天地就是将意念集中于天地之间。” 李元峰道:“这倒容易的很。”他于不着意领悟极是深刻,他想这一次只需对于身体浑不着意,将意念集中于天地间即可。意念及至剑处,只想纵身一跃。竟然跃至剑上,而后想着转了一圈,剑带着他亦然转了一圈。 那人大奇道:“不想你资质如此之好,走吧,同我去碧玉宫!” 方才李元峰御剑,始觉修仙之趣,本来他是因为不想呆在刘家堡,心中隐隐有丝无奈之感,这时只是希望跟他去碧玉宫修习仙术,仅是御剑这一会儿,使得他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反差。 李元峰见他并非似他一样御剑而行,而是凌空而立,心中极是好奇想问他一句“这是什么仙术?”但心想他终究会是自己长辈,便止住了不说。那人见他欲言又止,便道:“此乃以气御剑之术。不便细言,咱们还是先去碧玉宫吧!” 李元峰点头称是。 二人御剑不过盏茶功夫,那人忽然道:“到了!”两人落地。 李元峰见落地之处绝非门派之地,奇道:“这是?” 那人道:“你可知碧玉宫的规矩么?碧玉宫的弟子均是资质百里挑一甚至是千里挑一的人才,你又知道是为何么?”李元峰不想他问出这等话来,答道:“不知。” 那人续道:“此乃通一径,你从此路上去便知道了!”说完自己御剑上山去了。 李元峰遂而走上山去。一路走去见到了许多人,他心想不如先去客栈打听一下此道到底通向何处。 他继续向前走着,仙缘客栈四个大字映入他的眼帘。他进入客栈之后,挑了个最里面的桌子坐下。他见一人坐在他桌子旁边叹气,似是极为遗憾。对他道:“这位兄台,在下李元峰(奇*书*网.整*理*提*供),不如到这里来同饮,如何?” 那人道:“兄弟,我可快绝望咯!”李元峰道:“可是因为修仙的事情?”那人道:“在下田海,想我自己在十年前也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不想到了此地竟是连门也不得进入!” 李元峰曾听过长老说田海是十多年前的成名人物,十年前却不知去向,原来是到了这里。他问道:“这通一径怕是不好走的吧?”田海道:“兄弟你一定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通一径乃是寓意通往修道的路途。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过了通一径,便可通道啦!” 李元峰道:“原来如此!”田海续道:“你看这里有多少是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他们都是进不去的啦!”他虽然显得绝望,但丝毫不显恼怒,只听得他续道:“修仙不知道想煞了多少英雄好汉,我见过年纪最长的前辈,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他喝了口酒。 李元峰道:“店家,拿壶酒来!”田海续道:“他已经不知道来了多少年啦!武功练得已然十分纯熟,但是门派里就是不收他,说他资质不够,他竟然也不走,继续挑战练习。” 李元峰暗暗吃惊:“仙术当真十分吸引人,竟然引得这些个英雄豪杰如此努力……可如此渴望修习仙术,着实令人惊讶”只听田海道:“我想兄弟心中定然有些不屑,虽说进入碧玉宫之后终身就不得出来,可仙术毕竟可延年益寿,修道极处,甚至可以白日飞升。况且在此练习,武功倒也有所提高,是以我们想在此也倒不是一无所得。” 李元峰见他脸上难免有失望之色,忽然听得一人道:“您的酒。”李元峰接过,端起酒壶,倒了一杯,同田海干杯喝下。 田海看着李元峰道:“这里食物都是碧玉宫提供,山上景色美得很,在此地倒也十分快活。”说罢哈哈一笑:“兄弟想必也是自己来修仙的了,我来祝福兄弟能够成功!” 李元峰欲辩解一番,随即一想:“刘王庭不能随意传授仙术,而带我来的人亦然想要对武林保密我修习仙术之事,那我修习仙术之事是不该说的。”道:“多谢田兄了。” 李元峰同段云风比武获胜,虽然是因为仙术而胜利,但现在想来自己剑术亦然到达了一定的境界,心中不禁好胜心起,急欲一试。 田海见他表情难掩不服之色,道:“李兄,我想你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了。咱们武林中人就是有这种不服的毛病,我一开始时也是如此,哈哈!”他自称武林人士,想来心中已然存了回归武林之念。 李元峰心中似是被泼了盆冷水,极是不受用,他想说:“那倒未必,你十年修习未必有我的本事。”随即转念想到田海如此说来倒也未必有什么恶意,那话便止住了不说。 李元峰道:“田兄,我想去试一试,不试一试心里终究有些不舒服。” 田海哈哈笑道:“是极,是极!你去试一试吧,我要重入武林了,十年了,不知道又有多少好汉成名江湖了。”他想到自己回归武林,精神为之一振,心想自己经过这十年来的练习,武功已和往日不可同日而语,心中不禁愈加期盼。 李元峰见他神色振奋,不禁暗暗佩服他放得下修仙一途,心中也想试上一试,道:“田兄,咱们就此别过,说不定再过上十年,我也要回去了!” 田海笑道:“那可未必,兄弟说不定为碧玉宫所看重,白日飞升也未必不能。”他走到门口,想他一拱手,道:“告辞!”说完便下山而去。 李元峰走出客栈,向山上走去,见山路上不出几步便有一人,不禁暗暗感叹。 他听得一人感叹道:“这通一径真是邪门之极,不考较功夫,只考较一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另一人道:“怎么,先生也又失败了?” 先一人道:“怎么不是?我说碧玉宫定然是浪得虚名,那些缓缓慢慢的东西又有什么用?非要我们模仿。” 另一人道:“我看倒不是,那人缓缓慢慢的打法,于内力控制定然有其独到之意,我看了几天,愈觉其博大精深啊!” 先一人道:“走,咱们去研习去。” 二人走向客栈,两人声音渐渐减小,先一人声音较大,听得他道:“那方法倒不错,说不定咱们过了碧玉宫也未尝不能……”以后之话李元峰再也听不到了。 李元峰心下奇怪,怎得碧玉宫收徒看重的并非功夫高低?当真奇怪之极!他心中忍不住好奇,向山上走去。 他走到一处山洞洞口,见有人出来,走路时不住叹气,心想这里定然是考较功夫的地方了。 他走进去之后,见里面已然有许多人在做些缓慢的动作,他心中奇怪,怎得这些人都如此?莫非便是因此着了魔,从此不能自拔,只是在此?他想到着了魔,背上不禁一阵冷汗,心中再也不想进去。 他耳中忽然听到:“进去吧!我等已同掌门商议,如果不能通过考验,你便去碧玉宫后山被囚禁一辈子吧!”李元峰望了四周,见身旁并无人对他说话,心中暗道:“我这是着了魔啦!算了,着魔便着魔了,反正已经着魔,不能退回,不如走到前面看一下!” 想通此节便大踏步向前走去。 第七章 拜师  李元峰向前走了两步,眼前景色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他眼前看到一人,听得那人道:“下面是考验,模仿我所打的一套拳法即可。” 李元峰心中暗想:“不知那拳法到底如何难以模仿,使得英雄好汉竟然几乎无人能过?” 心中寻思之际,眼前之景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来到两个台子上,对面台上竟是带他来的那人。 李元峰见那人打拳的动作极是缓慢,似是轻绵无力,但见其神情严肃,势必正凝神静心。李元峰见他打拳全是顺势而为,只觉他内力极是顺畅,浑然没有阻塞,愈加觉得舒服无比,他身体舒展,李元峰似是感觉到无边气势,又觉他融于天地,竟然无一丝气势。 他脑中一闪,心中甚是欣喜:“这,这是意守天地?”那句基本口诀突然闪了出来。道,乃贯三气耳,一气连天,一气通地,一气为人。他亦然随那人打起了拳法,他亦然注意其意守天地,只觉身心说不出的舒服自在。 一路拳法已然打完,他觉得自己的仙元力似是有了缓慢的增长。他似乎听到“咦”的一声,但绝非面前之人发出。又听面前那人道:“不错,我使二路拳法,你试着学我的动作。” 那人起始时似是每个动作都在蓄势,李元峰学到一半,便无法再学,只觉得头晕眼花。那人忽然拳风大变,极是刚硬,李元峰学的两三式所蓄之力已然用尽。 那人连连发力,李元峰每次发力时都不禁用上仙元力,发得一两次,仙元力已然用完,他不得不以内力替仙元力。发力时只觉内力翻腾,全身说不出的难受。 那人作势收拳,一路拳法打完,似是更加神清气爽。李元峰嘴唇已变成了青色,脸色苍白。 李元峰心中惊骇,他只觉得自己虚脱了一般,大口大口呼吸。忽然听到:“通过一关,进入下关。” 李元峰不禁为之一喜,原来这模仿竟是如此容易通过,不过这第二路拳法委实太过惊人,自己内力在刘王庭的引导之下实是不弱,已达一流,打拳时竟然内力翻腾,不能控制。 他哪里知道,这模仿中最为重要的便是取“势”,若不是他于势的理解有独到之处,也未必能过。而势之所及,定然以“神”为辅助,“势”需施法自然,他先前只知修炼内力,于仙术修炼之法一概不知,“神”自然是极弱的了。所以才使得他内力翻腾,不能控制。 他眼前之景已经回复了原来的景色,那人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脸上难掩一股惊讶之色。 他走过去道:“我…刚才怎么陷入了第二幻境之中,使得我打拳如此不适?”忽然觉得自己说话有责问之意。他平素里对长老等长辈都是恭恭敬敬,但面前这人,将来定然是自己长辈,可见他时不知为何,只觉随意之极,心中着实难生恭敬之念。 那人道:“你莫问,你过不过第二关?不过也可,你已经通过了考验,可以进入碧玉宫了。方才我已说,你如不能过便将你拘于碧玉宫。自然不论是第一关还是第二关了,过与不过全然在你。” 李元峰对第二关一片茫然,问道:“第二关过了又有什么好处?” 那人道:“过了第二关便可为执事弟子,将来可接任长老以及掌门之位。过不了便只能从初级弟子做起了。” 李元峰心中茫然,他想起“权位”两个字,心中不禁思量在刘家堡的生活,他心中隐隐十分厌恶权位。刘王庭害怕他夺了他的权位,便设计害他;碧玉宫为了保持称霸修仙一事,便硬生生让刘王庭不得传功。他想修仙定然是十分寂寞,他觉得从小以来自己唯一的亲人便是刘云婷,却给刘王庭以及碧玉宫拆散。而拆散终究是由“权位”引起,不禁火起,愤声道:“我不想做什么执事弟子。” 那人道:“不想做便罢了,又何必愤怒?不过第二关便不过吧!”他眼神涣散,似是想起了什么心事,转过了头去,低声喃喃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过得可好?” 那人道:“走吧,同我去碧玉宫!” 两人来到了碧玉宫,李元峰见大门气势恢弘,不禁赞叹道:“好门!”听得一人道:“什么人在此地大呼小叫?”那人见到李元峰旁边一人,一拱手道:“长老…这似乎不太合规矩……”李元峰听其言,旁边那人竟然是什么长老,想起使得自己离开的都是什么长老,心中不禁燃起一阵无名怒火,随即想到这是碧玉宫,便将怒火收敛了下去。 那人道:“哦,原来是明法。无妨,他已经通过考验,是我带来的!”明法道:“是,是!”心中石头落了地,心道:“真是吓死我了,长老无故带来人,恐怕罪责要算到我头上,他既然说通过考验,则不可能欺骗我,眼前这位长老是不会欺骗我们这些弟子的。”他不禁将头低得更低了些。 那长老道:“元峰,走吧!”李元峰心中不知他如何能知自己名字,随即转念一想,他既然是长老,想知道我的名字自然易如反掌。 李元峰由长老带路来到了一处建筑,“铸剑阁”三个字映入眼帘。李元峰见那字虽是奇怪,但其中却似蕴含了无穷“势”,不禁赞叹道:“好字!” 两人进入房中,青阳关上了门。 青阳道:“你可愿拜我为师?”李元峰一怔,道:“我有两句话说。”青阳微笑道:“又有何话?我看你的功法未必是刘王庭独传吧?” 李元峰知道他定然是在打二路拳是发现了什么,道:“是!但我…弟子却不能将那人姓名透露,还请见谅。”青阳道:“你的资质实在是十分的高,你不拜我为师,也可为其他长老或者掌门收为弟子。” 李元峰听得自己为其他长老或掌门收为弟子,不禁一阵心凉,道:“我现在不想拜师…” 青阳哈哈一笑,道:“碧玉宫分为五个可以称之为“机构”的地方:琼华宫、紫翠丹房、玉英堂、昆仑宫以及龙泉谷。琼华宫相传为九天玄女所统,是为女子修习仙术的地方,其长老为琼华长老;紫翠丹房为医治炼丹之地,长老为丹老” 李元峰听得“丹老”,不禁为之莞尔,心想碧玉宫为长老命名之人真是糊涂的紧,怎得起了“丹老”这样稀奇古怪的可笑名字? 他微一分神,又继续听得青阳道:“玉英堂为专修剑术之地,堂中弟子多是剑术高超的年轻弟子,长老通常与掌门为同一人;昆仑宫为精研飞升、除妖之地,兼之执法,其中弟子多为老一辈的弟子,长老为执法长老。” 说道这里,青阳停顿了一下,续道:“我铸剑之地自然是龙泉谷了,我是执剑长老,这执剑长老却是最为辛苦的,不但要修习铸剑,而且功力也需得较高,否则仙元力不受控制,或者能量不够,则不能顺利铸剑。” 李元峰心想,这执剑长老如此难做,未必能轮得到我,不如拜他为师,到时候能力未必够,便不是自己的错了。 李元峰道:“我愿做你的弟子。”他心喜之下,竟不自觉的忘了礼仪。 青阳知他心中定然是因为为执剑长老最是难做,所以才拜自己为师,道:“那好得很,好得很!” 李元峰心中大奇:“怎么会好得很?”他只道青阳生气,便不再答话。 第八章 弑神  李元峰见青阳并不说话,以为是自己惹其生气,便道:“弟子定会努力,不为铸剑谷弟子丢脸。” 青阳道:“好!”他拿出一块玉石来,道:“你可有与此相同的玉石?” 李元峰见他所拿玉石极是温润,托在掌心中甚是舒服,料想此玉石绝非凡品,自己哪里会有?便道:“没有。” 青阳奇道:“怎会没有?我明明感觉到那玉石就在你身上!”李元峰道:“此玉甚是温润,一看绝非凡品,弟子绝不会有。”青阳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你的确没有一样的玉石!”他虽有笑声,但脸上哪里有笑意,相反似是十分悲伤。 李元峰见他如此表情,心中着实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忽然想起那块奇怪的玉石,便道:“弟子有一块与这形状相似的玉石,可是那玉石并不类似这块温润有德的玉石……”说完便拿出那块书生给自己的玉石来。 青阳道:“就是这块,你一定要……好好保存它。”李元峰不知其意,心想这块普通的玉石又有什么必要好好保存? 青阳见他脸上有不解之意,叹了口气道:“此剑名为弑神!” 李元峰愈加糊涂,怎么这块石头又成为了剑?剑怎会在玉石之中?青阳道:“我龙泉谷将剑存于玉中,碧玉宫以剑为尊,如是不用剑,亦可用其他兵器,只需了解剑意,此事以后再提。碧玉宫最自豪的便是铸剑之术…” 青阳说的虽然混乱,但李元峰却是明白了其意,他道:“这怎会?” 青阳道:“以后此事休要提起!”李元峰心中糊涂,但师父命令不得提起,定然有其来历,又何必要问? 青阳道:“这剑对你修仙极是有利,你收着吧!你同我去见掌门和其他三位长老吧!” 李元峰道:“是!”便随青阳来到大殿之中。大殿之中已有数人。 青阳道:“掌门,我奉命去刘家堡,已经查清刘家堡李元峰确实已经修习仙术,现他已通过考验,为我收为门下弟子。”掌门奇道:“他通过了第二关?”青阳道:“他未曾通过。”掌门道:“那便合了规矩!”原来考验时,若是通过了第二关,便由五位长老共同商议其师承,封其为执事弟子,若是没有通过,便全凭弟子自己选择了。 掌门道:“青阳师弟,你辛苦了,收执事弟子之事还需尽快确立!你我二人都已然老去,我已收了许多弟子。执剑执事虽说要求很高,却不见得没有人可以满足。”青阳答道:“是,掌门!李元峰他资质较高,我决定收他为普通弟子……” 掌门道:“好,好,好!你青阳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么?”李元峰不知掌门为何突然发怒,但他一个普通弟子,自知不应为长老辩解,但他毕竟多亲近长老些,心中暗暗对掌门不服。 青阳道:“这是李元峰自行放弃…我见他品质很好,所以才收他为弟子,掌门可以明察!”掌门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青阳道:“掌门……”掌门道:“既然如此,便都各自回去吧!” 李元峰同青阳除了大殿,回到铸剑阁,对一名弟子吩咐道:“元越,你陪李元峰去熟悉一下碧玉宫。”元越恭敬道:“是,长老。元峰师弟,咱们去熟悉一下碧玉宫吧!” 李元峰道:“有劳师兄了。”李元峰同他出了铸剑阁,元越道:“真羡慕师弟,竟然被青阳长老收入门下。咱们先去藏书阁,我先拿幅地图。” 李元峰同元越一起走向藏书阁,他心中不明今日大殿为何掌门忽然会发怒,只道那是正常不过的规矩,未必有什么忌讳,说道:“师兄,我又一事不解,今日为何掌门生气?” 元越道:“哦,这应当从本门规矩说起,想必师弟来时也经历了考验,考验分为两关,第一关是考较“势”的理解与“神”,是青阳长老的两套拳法。这些以后修习仙术时会学到,另一关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过完两关之后则被选定为执事弟子,会重点培养,而大部分的长老都是从执事弟子中选出的。由于执事弟子资质较高,所以长老都想将其收为门下,所以有协定一说。而且…罢了,那件事不便提起。” 李元峰虽然好奇,但知那件事情定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心想定然以后会知晓,也不再问。又道:“对了,我是不是应当有道号?”元越道:“长老的弟子都不必更名…像我这样的普通弟子则是要更名的了。”说罢微一叹气。 李元峰心想:“如此严格的规定,弱肉强食,无怪乎有这般强大的门派。”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藏书阁,元越道:“请拿一份地图,我要给这位新来的李元峰师弟引领一下。”那人开始时似是漫不经心,但听得“李元峰”这三个字,知道他是长老门下,整个人精神一振,道:“好,元峰师弟,你等一下。”元越拿到了地图,便带领李元峰走动。 二人走出藏书阁,李元峰见元越极是不开心,想他或许是想起了当日来时因为自己是普通弟子而受到不好待遇,便问道:“我看大殿名为昆仑宫,是什么寓意?” 元越见他发问,随即没了失落之感,回答道:“相传昆仑之巅有天光射下,那是可以通仙境的。”李元峰道:“原来如此,我倒是不知。”心想:“那日段云风也是用的这个方法。”他不禁又想到不知婷儿过得好不好?” 元越见他转移话题,心想定然是看到自己不快,心中顿生感激之心,将碧玉宫的命名典故以及作用一一道来。 两人到了一处,元越道:“这就是我们龙泉谷的铸剑之地“冶轩辕”了,此地分阴阳两仪,供铸剑使用。阳火可融化材质,阴水可以冷锻。我们碧玉宫的剑几乎全部是我们龙泉谷所铸,除非谁有神兵利器,但那也是极少的。”李元峰心想,那弑神剑是不是神兵利器?不如回去让师傅将剑从玉中取出。 李元峰见冶轩辕分为两边,整个似是太极图一般,不禁想去看上一看。元越道:“师弟不可接近,身在其中,对仙术修炼是不好的,你仙元力尚处于真空状态,极易受损伤。”李元峰道:“多谢师兄提醒。” 元越道:“待得所铸良剑之主死去,或者更换他剑,便将剑用玉存放起来,以防止其中灵气散失,藏剑阁中便有许多这种玉剑。若是执事弟子,可从藏剑阁中选取剑来用,普通弟子却只能通过在每年的功夫考较中取得名次来获得挑选机会了。我上次便取得了名次,挑了一柄适合的剑。想必师弟定然也能取得。” 他顿了一顿,道:“师兄可有不明白的地方么?” 李元峰道:“没有了,多谢师兄介绍。”元越道:“哦,对啦!”他伸手一指,道:“那是琼华宫,是女子修仙居住之地,咱们一般是不能接近的。”李元峰笑道:“修仙当真是凄苦的紧!”元越道:“那也不是,咱们是可以同她们结为道侣的。” 李元峰一怔,元越哈哈一笑:“师兄,我要回去修炼了!”李元峰道:“那,多谢元越师兄!” 元越道:“告辞!”说完径自离开。 李元峰来到铸剑阁,敲门进入。他见青阳对着铸剑阁发呆,道:“师父……我想请你把那柄弑神剑取出。” 青阳道:“哦!原来是元峰,好,我为你取出,不过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李元峰道:“师父吩咐,自当遵从。”青阳道:“你心里未必如此想。我只盼你不要过问此剑出处。”李元峰道:“是!” 青阳续道:“你要好好用这柄剑!”他拿过那块玉石,道:“跟我去冶轩辕吧!” 第九章 师弟  两人来到了冶轩辕旁,青阳道:“你功力较低,切不可接近冶轩辕!”李元峰道:“是” 李元峰等了一会,见青阳从冶轩辕种出来,手里拿了一柄剑,青阳走道李元峰身旁,道:“这柄剑你要好好用他!”李元峰知其对这柄剑极为看重,便道:“是,师傅!” 青阳道:“你今日回去休息吧!明日早上来剑舞坪,我来教授你仙术的修习方法。” 李元峰道:“是!”李元峰见他并不因为重视那柄剑而不舍,寻思:“这个师父倒是对我很好。” 方才元越告诉了他他的房间,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拿起剑来看,觉得剑拿入手中似是如自己手臂一般,他试演在刘家堡学的剑术,只觉寒光闪闪,极是锋利。他使得久了,觉得剑之所指,便如手之所指,不似一般长剑那样会因手腕而减慢了变招,心中不禁赞叹一声:“好剑。” 第二日李元峰来到剑舞坪时,见到青阳已经站在了那里,心中不禁一阵愧疚,想到:“不想我竟然起晚了。”他快步走了过去,拱手道:“师父,弟子来的迟了。” 青阳道:“无妨,是我起得早了些。听好,我碧玉宫弟子修仙可分为三大境界,炼气、炼神、炼虚。炼气增长的是仙元力,炼神主要增长的是‘神’,而炼虚则是修炼到后期的总称,可以说是修仙证道了。天道永恒,不可名状,炼虚个人有个人的体悟。有言曰‘道可道,非常道’。指的就是可以说出的道并非通常所说的永恒之道。” 李元峰道:“那其间标志又是什么?”青阳道:“炼气打坐时可以看到的共有白赤橙黄绿青蓝紫八种颜色的气,代表不同的密度,待到紫气东来之时,炼气方为顶峰。而后为炼气化神,仙元力复为白色。炼气一般可通过一路拳法来学习,而炼神则通过二路拳法。炼虚则自行体悟了。” 李元峰道:“是,弟子记下了。”青阳道:“记下又有什么用?”李元峰一怔。 青阳续道:“我进入炼虚之境前,比掌门师兄进境慢上少许,而进入炼虚后,进境却远比他快多了,原因就是我不拘泥不化。我原本是为执法长老的…但因为我不守规矩,而又擅长铸剑。”说道这里他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事,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所以便做了执剑长老。所以这次是我而并非执法长老去处理刘家堡的事情,执法长老做事太过绝对。掌门师兄怕他坏了事。你或许奇怪昨日掌门在大殿上的一番话,那其实是说给其他长老听得。这执剑长老亦然是掌门师兄替我保住的…” 李元峰心中寻思:“原来如此!不想师父原来还有这等故事。” 青阳道:“闲话休提,下面我来教授你第一路拳法。你依样学习,而后去藏书阁寻得基础功法自行参悟!”他作起势,李元峰觉得四周似是动了起来,随着他起势的动作,天地连通,正是在洞中所看到的那式起势。李元峰相对而学。 青阳一式一式讲解,李元峰不懂便问。不一会儿剑舞坪旁聚集了许多人,都在仔细观看、聆听。不时有人顿悟,匆匆离开去体悟了。 两人一讲一学,青阳将如何取势,如何发式,如何使得四肢百骸皆尽有势一一仔细讲解,待得十几式讲完,上午已然过完。青阳道:“不错,你演示一下让我看看。”李元峰道:“是!” 李元峰缓缓提手,意集天地,正是那式起势。他逐渐将各种招式一一演示,演示完毕之后,不禁有人暗暗佩服。青阳道:“不错!随意而动,随心而取意。你去将气炼到橙色境界再来找我!”李元峰依旧答道:“是!” 在一旁观看的众弟子却是一怔。需知炼气到橙色结晶至少也得两个星期,资质一般的甚至需要数月。教授仙术哪有长时间师徒不见的这等教法? 李元峰对于此却是不知了。 这日下午他正在僻静之处练功,听得一人道:“元峰师兄~!元~峰~师兄?元峰师兄!”李元峰一怔,心想自己是刚入门的弟子,哪里有别人叫自己师兄的道理? 他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见元越站在他面前,喝道:“你是何人门下?为何在此喧哗?”那人道:“我是青元师父门下弟子袁稹。我不知有这个规矩…” 元越听得他是青元门下,即是掌门弟子,心中极是不受用,心想你是掌门弟子便能够在这里胡话了?道:“你既是掌门弟子,怎会不知道这个规矩,我看你是故……”李元峰见他是新来的弟子无疑,快步走了过去,不等元越“意”字出口,抢先道:“元越师兄,这是今日拜入山门的与我同住一起的人,还请你原谅一下。”元越见是李元峰,上午见他打拳打得甚好,加之那日之事,心中对他敬服,道:“师弟,咱们碧玉宫也有规矩,但看他是新拜入山门,想必还不能懂得规矩,那有劳师弟指导一下了,呵呵!” 李元峰道:“那如此便多谢师兄了。”待得元越走后,袁稹道:“师兄真是好本事,竟然如此快就知道了。”李元峰不明其意,道:“知道什么了?”袁稹道:“自然是你我同住一起了!”李元峰听得一怔,道:“我并不知道。” 袁稹道:“现在总是知道了!我不知这里有这等规矩…一位师兄为我指完路后,自己便去修习功法了,当真是没趣得很,我便这样……这样找你了。” 李元峰已然确信他同自己住在一起,道:“师弟当真同我住在一起?”袁稹道:“是啊!”李元峰道:“今日掌门师伯可教授你功夫了?”袁稹道:“那还没有,我刚刚来找你了……对了,我应当去同师父学习心法。” 两人听得一人道:“不用了!”二人转过身来,道:“师父!”“青阳师叔。”青阳道:“从此由我教授你二人功夫,元峰,你今天上午觉得如何?”李元峰道:“弟子练习一路拳,觉得自己的仙元力似乎有了较大长进。”青阳点头道:“不错!袁稹,我先给你说些东西,你务必要记清楚。”当下把碧玉宫修炼等级标志等等说了,接着将一路拳授予了他。 袁稹学的十分迅速,但取式云云似是一点也听不进去,青阳暗叹一声,道:“你通过了第二关,怎会如此浮躁?当真是奇怪之极!你也去修炼吧,待到炼气至橙色境界时再来找我!”袁稹答应道:“是。” 待青阳教授功夫之时,李元峰又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觉得自己取势着实有些不当之处,便道:“师弟,我先去修炼功法了。”袁稹道:“你们都去修习功法!修习功法又有什么意思?”李元峰见他耐不住寂寞反而来修仙,不禁觉得好笑。但他想自己应当帮助这位师弟,便板起了脸冷哼一声道:“像你这般浮躁,又怎能习得仙术?说不定便终日无为,老死在这仙山之上,又何必与你废话?” 袁稹道:“是,是,是~”李元峰这时想去研习那些个缺点,又听得他道:“哎,师兄,你去干什么啊?”李元峰道:“找个清静之地!” 袁稹道:“哎~好阴险!丢下师弟自己偷偷努力,如果与师兄差距太大,自己岂非要被师叔师父念死?我也得找个地方练功了,说我无为,老死在仙山?嘿嘿,那走着瞧吧!~” 李元峰听他说话,心中觉得好笑,但不一会儿便沉浸在了仙术修习之中。 第十章 赤境  李元峰练习一路拳法时不住道:“不对,怎能这样取势?”接着换了另外一种,又摇头道:“我这取势方法岂非误入歧途?” 他心中闪过一念,青阳让他放松,他心中老是想着不对,不对。寻思:“我既然说不对,定然是我意有阻碍,既然是顺势,不拘泥变化,我如此变换,自然是拘泥于自身的魔障了。那‘随意’便做不来了。”他想通此节,便随意挥洒,打完一路拳下来,只觉神清气爽,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他盘膝打坐,觉得自己仙元力为微微的白色,便继续加以练习。 一上午已经过去,他觉得自己似是没有原来一样饿了,心想或许是仙元力的缘故。 他看到一人转来转去,竟然是他袁稹师弟,李元峰心中觉得好笑,寻思:“他又在找什么了?”李元峰走了过去拍了一下袁稹的肩膀。 袁稹“啊”的一声,道:“原来师兄在这里啊。”李元峰道:“找我何事?”袁稹道:“当然有事,我师父让我们两个一同去找他。”李元峰心中奇怪,但掌门之命,岂有不从之理? 两人来到昆仑堂,见青元正在大殿之上寻思着什么,李元峰觉得自己不便说话,袁稹却道:“师父,我们来了。”李元峰心中寻思:“他却不知道什么是规矩……” 青元冷哼一声,道:“袁稹,如你这般不知规矩,如何成就大事?我将事情告诉你二人之后,你便去思返谷思过吧!” 袁稹一怔,小声道:“去思返谷干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青元视而不见,道:“元峰,袁稹,我叫你二人来是有一件事情要交代,你二人来到碧玉宫才只有两天,不过四个月后就是一年一度的比试了,你二人是我与青阳今年收的唯一的弟子,你们可要小心应对今年的新人弟子!” 李元峰答道:“是!青元师伯。”袁稹却道:“啊?师父,我们四个月怎么跟别人一年相比?这不是胡闹吗?”青元冷哼一声:“你二人是长老弟子,自然与常人有不同的天赋。”袁稹吐了吐舌头,说不出话来。 青阳续道:“若是无事,你们二人便去修习吧!”“是,师父。”“是!” 两人出来后,袁稹道:“师兄,我去思返谷了,不过那里好像没饭吃…”李元峰道:“思返谷不好么?那么安静,倒是练功的好去处!”袁稹道:“我说师兄,咱们不能总是练功吧?在仙山一辈子,总是练功又有什么意思?” 李元峰不禁一怔,心想的确如此,但随即转念道:“那可未必,若是你功力够了,说不定会让你下山一段时间。”袁稹道:“哎~我去思返谷了,你就练你的功去吧!” 李元峰日日练功,而袁稹却是因不明规矩,大都在思返谷中度过。 这一日离青阳告诉他二人比试之事已经过去了三天,李元峰觉得身体中仙元力似乎发生了变化,他静心下来打坐,发现自己仙元力已然变成了淡淡红色,不禁欣喜道:“这好得很!” 到了晚上,他去思返谷看望袁稹,见袁稹望着月亮发呆,若是平时,便觉得他好笑,今日他功力突破,心中却是高兴更多些。他走了过去,道:“袁稹师弟,咱们该回去了!”袁稹道:“哦!亥时过啦?”原来碧玉宫弟子反省需得亥时过后方能从思返谷出来。 李元峰道:“是,过了!”袁稹见他高兴,道:“师兄今日怎么如此高兴?”李元峰今日觉得高兴,便想骗他一骗道:“我今日仙元力已达到橙色境界啦!” 袁稹骇然道:“师兄,你可没有骗我?”他也不管李元峰脸上的笑意,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师叔师父肯定要念死我,这该怎么办,怎么办?” 李元峰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袁稹一怔,知道他是在骗自己,心中不禁安定下来,寻思:“师兄定然是达到了赤这一境,我刚才只顾慌张,却忘了他不曾给我说过他达到赤境,真是笨得很。” 李元峰道:“师弟,我只是达到了红色境界,离橙色境界还有一大步呢!” 袁稹刚刚心中安定,是由于他想自己跟他差距未曾那么大,自己不必被师傅念死,但这次由李元峰口中说出,自己才只一点点白色,心中不免有些难受。道:“师兄真是好本事,师弟跟你差距太大啦!下次我也要好好练习了。”他生性乐观,既然想通了这点,便不再难受。 李元峰道:“好极,好极!” 接下来几日,袁稹只顾修仙功法,自然闯不了大祸,可是他生来喜欢自由,不免违反些小小的规矩,是以在思返谷中也呆了一两日。 再过了五日,袁稹也突破了红色境界,不禁向李元峰炫耀一番,但听李元峰说道自己已然是深红色之后,便似泄了气的皮球,不再炫耀了。 这一天李元峰觉得有些厌倦了打拳的方式,他心中一动,想到:“师父说那柄剑着实有助于我修仙。不如拿来试他一试。”既然已经决定,便去房中拿剑,剑入手中,十分舒服,不禁又赞叹道:“好剑!” 他拿剑出屋便舞了起来,一招单剑起势,却是刘家堡剑法,他心想刘家堡讲究后发制人,固然需要极高的眼里和极快的反应力,但于势、取法也定有其独到之处。后而朝阳式,一剑一剑,连绵不绝,他待到闭门式时,心中一动,发觉自己意念所守之处竟是丹田,哪里是修仙的要领—意守天地了?他便一式单剑收式,将剑收回,放入房中。 李元峰这时忽而想到元越曾说过藏书阁有许多书,不如去藏书阁看看有关修炼的书籍,倒也十分不错。 他来到藏书阁,在进入藏书阁前依然是那日的弟子,听得那弟子说道:“哦,原来是元峰师弟,来来来,告诉师兄师弟你今日来藏经阁需要看什么书?”言语甚是热情。李元峰道:“我来找一些关于修炼的书。”那弟子道:“哦,师兄想必是遇到了什么不解之处,我带你去!” 李元峰见身后有人,寻思:“你定然是看我是长老弟子对我才如此热情,如此指引,哪里会忙得过来?”他不喜趋于权势之人,但想面前之人终究是自己的师兄,便道:“多谢师兄,不过那倒不必!你还是帮助他们吧,我自己去问别人就好。” 他问了几人,找到了有关修炼的书的地方。他看到一块玉石,上边写道一路拳法精要四个字,元越曾告知他看书只需意念集中书上即可,他心中一动,将自己意念集中其中。 书上写的是一些修炼的精要,虽远远不及师父教于自己的精细,但其中大概却远比自己理解的深刻了,他仔仔细细的看完书中所写,觉得受用无穷。 他从藏书阁出来。他又沉浸在一路拳中,越加觉得自己全身舒畅,四肢百骸无有不动,暖洋洋的舒服无比。 第十一章 比试(一)  李元峰练拳时不由自主的一发力,只觉仙元力倾泻而出,不禁暗道:“不好!”他发力之后,仙元力处于真空状态,而后天地之气猛然向他冲来,他痛得闷哼一声,但觉得自己身体似是发生了变化,坐下来打坐,意沉丹田,他只觉得自己仙元力生成了淡淡的橙色,不禁大为欣喜。 李元峰心中欣喜,他想自己成为了红色,但如果报告师父,师父师伯不免会对袁稹有所为难,心中踌躇,不知如何是好。忽觉一阵头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醒来之后,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身旁却是师父师伯以及袁稹三人。 青阳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你将那时候的事情细细说来。”李元峰说道:“是!”他接着将自己如何练拳,忽而发力。说道这里他不禁一顿,不知是不是应当将自己仙元力蜕变成红色说出,他听得青阳道:“然后你体内仙元力就变成了红色?” 李元峰听他言语,知道他已经查看过自己的身体元力变化,便道:“是!”青阳道:“十天,竟然十天就有人修习至橙色境界!” 青元心中也异常惊讶,但他较青阳为稳重,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忽的想起了什么,说道:“这一定是那一拳发力的缘故了。”青阳道:“很是可能!元峰,切记以后不可如此修炼!如此修炼太过危险,我等仙元力已和天地建立平衡,若是仙元力瞬时被抽干可能会使得天地之气疯狂涌入,甚至可能终身残疾,不可医治。但常人仙元力本事微薄,则不会如此。那考验弟子的洞中却是与天地隔绝的,所以即便是瞬时元力也不会伤到人。”李元峰心中哦了一声,道:“是!” 青元道:“既然你已经无碍,并非别人所伤,我便走了!”不等三人说话,便走出了房门。 青阳道:“你既然已经修习至橙色境界,便可来修习锻造之术了,你明日随我来,我来教授你些基础的锻造知识。”李元峰答道:“是,师父!” 待得青阳走出房门,袁稹道:“师兄,你可真是太厉害了!竟然睡了这么久!”李元峰道:“师弟,我怎么到了这里?”袁稹道:“昨日晚上,我又被……” 李元峰见他神态甚是不自然,笑道:“你又被送到了思返谷修习仙术。” 袁稹道:“是极,是极!我等了很长时间,始终不见你来,便去你告诉我的经常打拳的地方去找你,不想你竟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以为你正在练习什么特殊的功法,也不便打扰…后来觉得不对,才找了师父师叔去。” 李元峰道:“原来如此!” 第二日,李元峰来到冶轩辕,见师父还未到来,心中想:“这次师父来的可不如我早了。”忽而见到他从冶轩辕旁边的材料室走了出来,不禁一怔。 青阳见他已经到来,便道:“元峰,来这里来,你功力比较低,不可长时间呆在冶轩辕,跟我来材料室!”李元峰道:“是!” 青阳将一些铸剑的基本常识将给他听,李元峰一一记在心中,青阳道:“你来随我打一柄铁剑!”李元峰道:“是!”青阳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待得一定时间便回到材料房中。 青阳嘱咐他道:“切记不可长时间呆在冶轩辕,每次打造完成,不可强自运功。待得一个时辰以后,才可运功。我龙泉谷曾经有位长老,铸剑后擅自运功,境界提升却是极是迅速,后来脾气极是暴躁,想必是入了魔,跟着冶轩辕有莫大关系!” 李元峰听得惊骇,道:“是!” 青阳又道:“你平日里可以去藏书阁观看些史录,那上面有许多历史上我碧玉宫铸剑的事情,也可从中学得一二知识,对铸剑有莫大帮助!”李元峰连声称是。青阳传了他些仙元力的新的用法。 过得几日,袁稹也到了深红色境界,他突破至橙色却比李元峰多了数天,而据青阳青元所说,每一层境界之中都有瓶颈一说,袁稹只得不住暗叹李元峰幸运。 李元峰每日上午依旧修炼不懈,而下午则去冶轩辕一段时间,而后去藏书阁,晚上依旧修炼,袁稹只是目瞪口呆,连连抱怨道:“师兄真是没趣的紧。”他虽然抱怨,却没有铸剑一事耽搁,是以境界也提升迅速,隐隐追上了李元峰。 四月已然过去,比试也就要到了。 两人被青阳叫去藏剑阁。青阳嘱咐道:“后日便是比试了,你二人仙元力达到了何种境界?” 李元峰道:“弟子于铸剑之事有所分身,所以达到了较为深的黄色境界。”青阳微微颔首。袁稹道:“师叔,我达到了深黄色境界。比师兄还要高上一些。” 青阳道:“修仙切不可轻浮,袁稹你可记得?”袁稹低下头去,吐了吐舌头。青阳道:“你吐舌头便是不服!”袁稹抬起头来,笑道:“师叔,你怎知道我吐了舌头?”青阳道:“你张嘴时耳旁肌肉动了,我怎不知?”袁稹道:“师叔好本事。” 青阳见他如此说话,心想若是真说下去不知又会做出点什么,便不再理他。对李元峰道:“元峰,你比试时可拿着那柄剑,不过…最好能够不用,”李元峰道:“弟子不用便是。” 青阳道:“罢了,你用也无妨,他们未必能看得出来。”李元峰听得他说不让自己用,隐隐有些不愿,此刻听说此话,虽然不明白他说的什么,但也不细想。 袁稹道:“师叔,不如您为我打一柄……”话未出口,自己觉得不对,那“剑”字便不再出口。 青阳道:“好,我便给你打一柄铁剑。” 袁稹道:“师叔,可师兄的剑……”青阳道:“我打造之剑,以你们的炼气修为,怎会砍得断他?你是执事弟子,你的那柄剑呢?”袁稹不禁低下头,又想吐吐舌头,但他想到青阳定然会发觉,嘴张开一半随即闭上。那日他为了寻求刺激的比赛之地,便在悬崖旁边比剑,他的剑在与同门切磋的时候给震脱了手,掉下悬崖,谁又知道在哪? 青阳道:“你伸出手来。”袁稹道:“是,师叔。”青阳看了一下,道:“我去量身给你打柄剑!” 袁稹喜道:“多谢师叔!”待得青阳走后,李元峰摊开手臂,头部一歪,一幅无可奈何的模样。 两日很快过去,这一天是比试之日。 李元峰同袁稹到时,紫霄殿已然站满了弟子,他听得一人议论道:“你听说那个琼华宫的吴雪没有?她是今年年初刚来的师妹啊!据说她们琼华宫炼气修习的是含章伏阳功,仙元力已经达到绿色境界了!这次新人赛肯定是她夺冠了,琼华宫很少夺得冠军,吴雪肯定是要进入玉英堂啦!”另一人道:“那可未必,玉英堂为掌门所统,而琼华宫则是琼华长老所统,若是吴雪进入玉英堂琼华长老未必愿意。”先一人道:“怎么未必了?进入玉英堂又并非拜师掌门。”后一人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先一人道:“你真是糊涂的很,怪不得师父说你愚笨。”突然后一人道:“快看,快看!吴雪出来了!” 李元峰见身旁之人都转过去看,不禁也向吴雪望去,见她脸上甚是冰冷,袁稹道:“什么无雪?我见她脸上倒是大大的有雪!”李元峰见她容貌美丽,不禁想起了刘云婷,不由自主的道:“哎呦!我倒是把她给忘了。”引来一群异样的眼光。 李元峰此时不禁脸红,心中寻思:“现在想来,我那时当真是天真的很。不知婷妹过得好不好?”他心中虽是发问,但觉得自己问之无味,想必自己已经全然没有了对刘云婷的感情,心中又是说不出的轻松。 袁稹道:“师兄,你同她认识?怎么说把她忘了?”李元峰道:“不认识。”他本想解释一番,可如何能开口?袁稹道:“我看未必。”他话说完,便向吴雪瞧去,见她对这些人视而不见,似是早已习惯了一样,脸上只是一块坚冰。 青元站在台上,说道:“此地已为我同其余四位长老设下禁制,去年六月至年初和今年在六月之前收的弟子将分别进行比试,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共有32个弟子,而第二部分也又32个弟子,为二进一制。比试获得前三名的可以去藏剑阁挑选一件适合自己的兵刃,将由青阳师弟为之取出。若是普通弟子获得第一名,则可晋升为执事弟子!”他说话让人觉得十分自然柔和,声音虽大却不觉刺耳,自然需要极高的功力,不禁使得人人佩服。 众新弟子都是暗暗紧张,不禁也暗暗下定决心要取得好的成绩,以期在以后的修仙中能获得更好的地位。 青元又道:“比试之前,我再来宣布一下比赛规则,由于大家仙元力等级较低,所以在比试中,自然可以使用入派之前所学的武艺!比试时间已经为每位弟子发放一份,同时在藏书阁中还可查询!而第一场比试,现在开始!”袁稹听言,笑道:“师兄,玉石被我做了手脚,嘿嘿,你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弟子啦!” 李元峰拿出玉石自己检验,李元峰三个字已然变成了元峰,他上次看时看到自己名字虽然没了“李”字,但想是师傅所谓,也未加注意,笑道:“你这人,定然是让师叔做的了?” 袁稹吐了吐舌头,道:“师兄这你却想不到了,我可是花了好大工夫呢!”袁稹那日看到一份玉石,听得藏书阁守阁说是原本的玉石,还未复制。他好玩的性子起了,便将李字抹去,这么一来,李元峰宛然若寻常普通弟子。 李元峰见站在台上的两人一拱手,便拿出自己的兵刃,相对比试。他离吴雪虽然远,但他内力深厚,却是能从嘈杂之中分辨出来声音,他听得一女道:“雪儿,你见他二人比试,有什么看法?”他听见另一人说话,自然是吴雪了,只听她道:“二人仙元力十分微弱,只是橙色后期。而左边那人内力虽然强,但招式并不甚好,如果右边之人能省下一些仙元力来,左边那人却未必是对手。” 李元峰听得惊讶,她怎知道是橙色后期?见两人比试时深红色的光微微闪动,心中登时明白,比较的时候闪出的是低一级别的颜色。 李元峰见二人不再说话,便去看那两人的剑术,他觉得两人剑术实在是平凡之极,但在仙元力的影响下,速度、力量都有所增益。是以快打快、以暴制暴之法,不禁暗暗摇头。他见右边那人藕断丝连,每每遭遇陷阱,而左边一人则攻势愈加猛烈。李元峰暗道:“左边那人怕是要坚持不住了!”果然不出一会儿,左边那人攻势减缓,奋力送出,显然是苦苦支撑,右边之人趁机点他脚腕昆仑穴,左边之人两腿一软,便坐在了地下。不禁有人笑出声来。 右边之人笑道:“承让!”左边之人道:“师兄你的本事我可追不上啦!”竟是不将失败放在心上。 台上走上一人道:“明真胜!” 如此几场,李元峰听得吴雪大都想的正确,不禁暗暗称奇。听得琼华长老道:“雪儿,该你啦!”吴雪道:“是,师父!” 李元峰听得她即将上场,而她评论之处大都正确,不禁精神一振,不禁想看她剑术如何。袁稹笑道:“师兄,怎么她一上场你就精神焕发了?”李元峰知道武林之中偷听人说话那是对人极大的不尊敬,哪里能解释的了?只说:“我见许多人谈论她资质甚高,功力较厚,不知是非真实。”这句话在心中却成了:“我见她资质甚高,不知是怎样高法。” 袁稹却是一笑:“师兄你资质也是甚高,倒是般配的紧!”李元峰道:“袁稹,休得胡言乱语!”说罢便不再理他,袁稹听他似是生气,又见他转了头去看吴雪,也就不再言语。 对面的人是一名普通弟子,料想自己绝非敌手,道:“师姐功力甚高,师弟自是不配与你动手。”吴雪冷冰冰道:“那你还上来做什么?”那人听得她言语冷冰冰的,不知她素来说话如此,却以为是讥讽自己,心中自是有气,道:“上来自然是比武。”说罢便提剑攻击。 李元峰见他红光一闪,提剑便刺,忽然青光一闪,手中长剑便给吴雪震得脱离了手,不禁喝彩道:“好强的元力!”台上一人道:“吴雪胜!” 下一次是李元峰上场,李元峰拱手道:“师兄手下留情。”那人道:“我手下留情便是。”李元峰不禁一怔,那人哈哈一笑,朗声道:“我要吴雪做我的道侣,你一个小小的普通弟子,怎是我的对手?”那玉石上只是写了普通弟子与执事弟子,但师从却是未写,明戊便以为他是一般的普通弟子。他想长老弟子是姓李,绝不会是眼前之人,却不知不料玉石已经被袁稹改动过。 他刚说出这句话来,便有许多人小声议论,一人道:“他是玉英堂弟子明戊!据说他剑术很是高超,只来了七个月却是黄色后期境界了!”“绿色中级境界,太过猖狂了,他定然会败在吴雪手里,而且极是丢脸。” 十人中有五六人料想自己不敌,只恨声骂他猖狂。 李元峰想到:“你也太过猖狂,你不过是黄色后期,与我又并非差得太多,怎能随意便能胜我?”当下并不答话。明戊道:“出招吧!” 李元峰记得段云风曾经讲过他从书上习得了至高武艺,那武艺将自己如若只是无招,敌人便破不得,此法讲究以快打快,虽然不合自己路子,但“无招”却领自己极是受用。当下歪歪斜斜的一刺,柔弱无力,全然不成章法。 明戊见其无力,哈哈大笑,但心中却不知他为何如此使剑,心中想到只消以元力震去他长剑即可。当下橙色光芒一闪,向他剑上攻去。李元峰心中道:“你竟然如此托大。”剑随心一转,转攻他上身要穴。众人中有不少武林众人,见他这手打法是极其精妙的剑招,想起自己在武林的时候,不禁血脉喷张,喝起彩来:“好!” 明戊心中寻思,你只是俗世剑法精妙,怎能有我迅速?我若攻击你,你怎能不回救?向他向下盘刺去,这一刺却是无意封住了李元峰的去路,李元峰心中一凛,莫非他也是武林高手不成?他将自己在刘家堡所使的剑术使出来,一式一式,皆尽攻敌之破绽。 明戊见自己近不得身,不由得心中浮躁,这一下使得他仙元力威力大为降低,只觉脖颈一凉,原来是李元峰将剑送到了他的头颈,他想起刚才的话,恼羞成怒,气得满脸通红,道:“我们进行仙术的比试,你怎么用了这等凡人法术?” “为什么不能用?”“你技不如人,乖乖滚回去吧!”叫喊之声连成一片,其中大都是见他输了比赛,又听得他要吴雪作为道侣,不禁大声叫骂,碧玉宫的规矩也顾不得了。 听到一声忽然朗声道:“他赢得不算,他赢得不算!”这声大喊起初使得人人惊讶,只听那一声继续道:“那是大放狗屁!”众人轰然而笑,碧玉宫弟子本来应当守礼法,这一声可谓是另类之极。 又听得一声道:“静下来!”声音轰隆隆的极为震撼,众人知道这定然是执法长老青法了,青元续道:“此次比试李元峰获胜!袁稹,你比试结束后去思返谷五天!”原来那声叫喊却是袁稹喊的,袁稹一喊用上了仙元力,若是常人,谁敢如此叫喊? 袁稹不禁吐了吐舌头,咽了口唾沫。 琼华长老问道:“雪儿,你怎么看这次比试?”吴雪道:“师傅,那李元峰未必胜得过我,他未曾漏过仙元力,想必他仙元力十分薄弱,以我仙元力,他精妙剑招则是无用。”琼华长老道:“不错,剑招一物,本是俗世间武功的重点,但我等炼神至一定境界后,可以气御剑,若是极为细的气剑连发,他便只能硬挡了。” 各位看官,觉得好就给点推荐收藏吧!收藏又不要钱!推荐老是0,我都快绝望了! 第十二章 比试(二)  吴雪道:“弟子受教了。” 第一日比完,剩下的只有十六人,待到明日再比。 青阳来到李元峰与袁稹房中,青阳道:“元峰,今日你的剑术可是高超的很,但凡修仙一术,仙元力达到一定境界时,便可以气御剑,凡人法术是没有办法挡下的。”他略微一顿,续道:“只有炼神绿色境界前才会有作用。” 李元峰道:“是,师父!” 袁稹不禁脸上一苦:“师叔,我明天要同吴雪比,这不是要杀了我么?” 青阳冷哼一声:“你为执事弟子,怎能想着失败?” 袁稹低下头,心里咒骂道:“你个该死的李元峰,就你是普通弟子!” 青阳道:“昨日我为你铸造的铁剑你用得如何?” 袁稹心道:“铁剑倒是不错,拿了同没拿是一个感觉,可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当下道:“师叔,那铁剑也太烂了点,那个……用着……用着……很顺手。”他见青阳脸色愈加严肃,便将实话说了出来。 青阳道:“你这小子,怎得这么轻浮?” 袁稹道:“是,是!弟子以后不敢了。”青阳不再理他,走出了房间。 袁稹道:“师兄,你得教我应对的法儿!”李元峰道:“这该如何教,我将刘……我的剑术演示一遍,你要看好了!”袁稹道:“是!” 两人走出房门,李元峰单剑一提,即是单剑起式,而后朝阳剑,一招一招使了出来,圆转如意,连绵不绝。一路剑法使完,单剑收式。袁稹道:“这法不错!”当下一个讲解,一个学习。将剑法一一学习。 袁稹问道:“这路剑法叫什么名字?”李元峰道:“这路剑法没有名字,不如叫他太一剑吧!” 袁稹道:“太一有什么好,不如更名为太极。” 李元峰道:“这路剑法本是刘王庭所创…他却没有告诉我名字,嘿!我们倒给他取了个名字!” 袁稹道:“师兄,这等剑术怎能比得上吴雪?她功力深厚,我自然没有办法胜利,便向你讨要剑术。可你传授给我的怎能抵得住吴雪?她出剑定然很快……” 李元峰道:“这路剑法在于以慢打快,以拙制锋,而我自己的剑术则是快慢相间,自然是不一样了。我想我的剑术根本无法学习,只得自行体悟。” 袁稹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明天过了不好,不过也不好,真是令人好生为难。” 李元峰笑道:“怎么过了不好?怕吴雪嫉恨你以后不能再理你么?” 袁稹道:“那倒不是,我害怕有人嫉妒,老是挑事,那可真是糟天下之大糕了。” 二人说笑了一会,李元峰又将诀窍告诉袁稹了些。 第二日的比试明显比昨日要精彩许多。 这一此该袁稹上场了。 吴雪道:“你是袁稹?掌门座下弟子?”袁稹道:“是……” 吴雪道:“那咱们开始比试吧!”袁稹道:“我来的时间远少于你,输了可不能说掌门师父无能。”吴雪道:“不必废话。” 吴雪拿剑刺他心口,袁稹并不抵挡,他长剑离吴雪手腕更近,便顺势滑到吴雪手腕,两人只得同时后退开来。 吴雪道:“这等围魏救赵的方法可是有些危险。”瞬间身影飘忽起来。 有人惊呼道:“含章步!”含章二字本是说女人含美,这含章步使起来当真是飘忽无比,美艳不可方物,但使得含章步则需要炼气到达绿色后期,即将突破青色境界的时候方可使用,所以这使出来使得有人想道:“吴雪竟然达到了青色境界!” 袁稹也使起八卦步来,他功力原本就比吴雪低上一个境界,而且还受到吴雪的攻击,当真是险象环生,匆忙之间这一剑,那一剑,显得笨拙丑陋之极。 他忽然想起昨日李元峰所授剑法,当即不再走八卦步,剑来时以剑一压一按。吴雪道:“怎得你也使这种办法?”当下黄光大盛,攻的又更快了些。 台上橙色光芒、黄色光芒闪烁,黄色光芒显得更盛。袁稹见她快攻,自是手忙脚乱,此地一剑,那地一剑。一个是轻松使剑,一个是慌忙之极,胜负自然容易知晓。吴雪一剑刺在了袁稹胸口却止住了不再前进。 袁稹脸色苍白,道:“师姐真是好本事!” 吴雪道:“这就是掌门师伯的弟子?我看也稀松平常。”袁稹道:“我说,你都入门一年了,怎能跟我入门四个月相比?” 吴雪道:“入门四个月,哦,那就算不得了。”袁稹道:“你有种跟我师兄比比,他非赢你不可。” 吴雪道:“你师兄是谁?” 袁稹道:“我师兄自然是李元峰了。”吴雪哦了一声,随即青元宣布吴雪胜利。此次比试由他宣布,那是给了琼华长老一个大大的人情,同时也是为了显示自己大度,避免让人说掌门不如琼华长老。 宣布完后,吴雪也不再理袁稹,袁稹气得自言自语道:“什么哦了一声,你能比得上我元峰师兄么?” 第二场比试中李元峰也是用了精妙剑招赢得胜利,看得琼华五老连连摇头。 吴雪道:“师父,他为何不漏自己仙元力?” 琼华长老道:“那可能是因为他元力较弱吧!他在凡尘中可能是个武林高手也未必不可能。” 吴雪道:“那我便用仙元力强力破了他的招数。” 琼华长老道:“你怎得变得如此好胜?”吴雪道:“弟子知错了!” 琼华长老道:“含章伏阳功含章二字写的十分的精妙,无欲可为含章啊!”那含章伏阳功还有便是情动亦为含章,琼华长老是老一辈的人物,哪里肯教她这点? 第二日的比赛比完,袁稹一幅垂头丧气的模样。李元峰道:“怎么了?” 袁稹道:“那个吴雪真是可恶,明日你去教训她一下!”李元峰笑道:“明日是八人比赛,我倒还真没办法同他比赛。”袁稹道:“那,那便后天教训她一下!”[奇+[书]+网]李元峰笑道:“你可见我露出了什么仙元力?” 袁稹道:“没有,难道你想出奇制胜?”李元峰道:“正是如此!”袁稹哈哈一笑,道:“妙极,妙极!” 李元峰道:“我见师父对我这法甚是不快,我明日使出仙元力来也是一定的。” 袁稹急道:“那你不给她看了出来底细?”随即一想,只要李元峰使出红色级别的仙元力,那吴雪定然不知,又哈哈大笑起来。 第三日比试,李元峰剑芒露出红色仙元力来。碧玉宫五老中二老又是叹息道:“这李元峰是青阳弟子,仙元力怎么如此薄弱?” 琼华长老道:“雪儿,你看他仙元力到什么境界了?”吴雪道:“弟子以为,他仙元力应当是黄色境界。” 琼华长老道:“不错,他虽然剑芒上是红色级别,可见他运功之状,脚步极是稳当,呼吸自然,并非全力运功。我查他到来的时间,不过是四个月,四个月定然不能到达绿色境界,黄色境界却是应当的。” 吴雪道:“是!” 第三日晚上,袁稹显得很是兴奋,道:“师兄,替我出口气。” 李元峰并不答话。 第十三章 比试(三)  一晚上过去,第四日的比试,李元峰同吴雪是本日第一场比试。 吴雪道:“你的仙元力已经到了黄色境界了吧?” 李元峰一怔,登时明白过来,他师父是琼华长老,定然可以查出我是青阳弟子,而青阳弟子定然不会四个月后仅仅是橙色境界,道:“是,还请师姐指教。” 吴雪并不答话,只是猛烈的攻击,李元峰拿剑一挡,虎口震得生疼,他不敢再同吴雪硬拼,以高绝剑术对敌。 吴雪攻势凌厉,而李元峰则将剑使得圆转如意,众人看了均是暗暗喝彩。 此时吴雪的攻势就像是怒海狂涛,而李元峰则是其中的一只小小的船,虽是上下颠簸,可却稳稳当当的在海面上,并无翻船迹象。 吴雪见久攻不下,心中不免有些焦躁,她想正面攻击对方,都被对方用精妙的剑术避开了去,而避免与她正面相撞。 李元峰见她破绽陡生,一剑刺了过去,却是停她胸部“乳中穴”,他忽然暗道一声:“哎呦,不好!” 吴雪脸霎时绯红,将剑舞的更是凌厉。李元峰说道:“师姐,师弟实是抱歉之极。” 吴雪见他出口,心中更是羞怒,一剑刺向他颈部,李元峰急忙避过,道:“师姐,师弟实非故意。”吴雪见他止不住的说,羞怒之极,仙元力狂泻而出,剑舞的极是迅速,李元峰“哎呦”一声,心中暗暗暗后悔。 碧玉宫五老见吴雪忽然攻势极为凌厉,相顾愕然。 吴雪见仍然不能将之击败,心下怒之更甚,但发觉自己仙元力因为攻击迅猛,已然接近用完,不禁大骇。剑舞得便慢了许多。 李元峰见对方攻势减弱,以为是接受了自己的道歉,防守的便不似原来严密了。 吴雪见他防守一松,当下提剑一指,碰到胸口,便刺了进去,刺进半寸,发觉自己不该伤害对方。当下松手。 五位长老见吴雪竟然刺入了李元峰身体,不禁大骇,青元最先反应过来,瞬间移至台上,将剑拔出,点他身体周围几处大穴,血便止住了。 青元喝道:“你为何伤他?”吴雪本不想伤李元峰,不想自己情急之下,竟然刺入了他的肌肤,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李元峰道:“师伯,是我自己不好……” 青元道:“吴雪,你伤害弟子,可是事实?”吴雪一怔,道:“是。” 李元峰道:“师伯,是我自己不小心碰上去的。吴雪止住了不发,我剑未到,便身向前……” 青元喝道:“李元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她自己刺得还是你自己碰得,你以为我不知是不是?” 众人皆尽敬服,暗叹青元执法严明公正,将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想武林中伤害同门乃是天理难容的大罪,在碧玉宫中也势必如此,故为吴雪辩解,既然青元知道事实如何,他便无法再辩解,遂而不言。 青元续道:“吴雪你伤害同门,取消比试资格!念你并未造成实质伤害,去思返谷思过两天!李元峰你包庇同门,虽是自己受到伤害,但试图欺骗长辈,取消比试资格,你也去思返谷思过两日!” 众人心中隐隐有些不愿,新人弟子功夫较高的两人竟然都去了思返谷,接下来的剩下一场比试应当是无趣的很了。 青元又道:“青章长老,你可有什么见解?” 青章便是那琼华长老了,只听她道:“师兄处理的极是,我并无异议。” 青元道:“那你们二人便去思返谷吧!”“是,师伯。”两人一齐退出大殿,去了思返谷。 袁稹见吴雪同平日老实的元峰师兄都去了思返谷,心中幸灾乐祸,不禁笑出声来,他生怕青元看到,又急忙捂住了嘴。 青元道:“袁稹!你笑什么?对处理不服么?”袁稹一呆,暗道自己倒霉。 青元道:“你也去思返谷思过,时间加到七日!从现在开始,你跟随他二人立即去思返谷!” 袁稹吐了吐舌头,只得退了出去,跟在两人后边一起去了思返谷。 他将脚步放得甚是轻,躲在二人后边,听他二人会说什么,将其一一记在心里。 李元峰同吴雪刚到了思返谷之时,二人相熟了不少,李元峰见袁稹不一会儿便跟了进来。 李元峰奇道:“袁稹,你怎么来了?” 袁稹道:“我见你二人前来,我便笑出了声来。于是,我就跟你们来了……” 李元峰道:“你这小子,就是不知道规矩。” 袁稹道:“是是是~”他忽然改调,似是一个女人腔调,说道:“师弟多谢你帮我解释……,你…伤没事吧?”吴雪脸上不禁一红,这正是一路上她说得第一句话。 他又转调:“‘无事,无事!师姐,实在是对不起。’‘你也不是故意刺我……乳中穴……,是我不好,伤到了你。’‘区区小伤,算不得什—’”李元峰听他学自己两人说话,似是自己与吴雪有特殊之情,生怕他再添油加醋说出什么不雅之话来,不等他“么”字出来,随即怒道:“袁稹,休得胡言乱语!” 吴雪只是呆呆的看着李元峰出神。 袁稹道:“是是是~还是师兄懂得怜香—”袁稹见李元峰怒目而视,“惜玉”两字便咽回了肚子中去。他见李元峰因此事对自己颇是生气,吐了吐舌头,到一边去练拳打坐了。 吴雪见李元峰转过头来,“啊”的一声反应过来,顿觉自己失态,脸一红道:“元峰师弟,你那剑术当真是高超之极,不知是怎生练习?” 李元峰见她对自己剑术极是好奇,道:“那倒是十分简单而又复杂的。”说罢拿出弑神剑。吴雪见那剑锋利之极,却并无反光,反而其中隐隐有光华流转,不禁赞叹道:“好剑!” 李元峰微微一笑,道:“看清楚了!”他左手捏个剑诀,提手便是单剑起势。但他心想自己剑术已然全是刘家堡剑术,将下一式朝阳剑变成自己的一路剑法,左右攻来,形似刘家堡剑术,但其“神”却与刘家堡剑术相去甚远了。打完一路剑术,做单剑收式,忽而一怔,大喜道:“原来如此!” 他于藏书阁中见有炼神之术,知道炼神乃是极其困难的事情,而且炼神只得通过二路拳法,本身“神”的强大同一路拳中吸收天地之气有莫大关系,他亦然通过书知道了“神”增长的迹象,此时一路剑法使完,“神”竟然强大少许,怎能不令他欣喜? 吴雪问道:“什么原来如此?你这路剑法使得很好,但是变化太多啦!” 李元峰道:“我使这路剑法之时,发现了一种修炼方法。”吴雪见他答并非是自己所问,而令他欣喜无比的只是一种修炼方法,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李元峰见她面漏失望之色,想到吴雪定然是怕自己不能学习而失望,便道:“师姐,不如我教你这套剑法。” 吴雪听得他言,只觉心中有一个声音,“李元峰”教授自己剑法自己应当同意,道:“好啊。”她刚说完便觉得不妥,自己怎么会这样就同意了?不禁脸色微红。 李元峰道:“这套剑术是由刘家堡剑术演变而来的。”吴雪奇道:“你从刘家堡来?” 李元峰道:“是,这套剑术是我从刘王庭手中习得的。”吴雪道:“那你真是好运气,刘王庭他称霸武林,而且你经他指点,难怪你招数如此精妙。” 李元峰道:“看好!”说着一式单剑起式。与刘家堡起式无异。而后变手奇特,绝非刘王庭所授。 吴雪奇道:“这招式怎能打人?”李元峰道:“这是用势,炼神的剑术,并非用来过招的。” 吴雪听他刚才所答非所问,心中有些失望,此时对这招数隐隐觉得憎恶,但想教授是自己提起,便不应拂李元峰之意,此时找到了一个理由,怨道:“我不想学这剑术。”话一出口,知道自己实不应该如此说话。不想李元峰道:“无妨,我也想去自己研习一下。” 吴雪见他想走,心中有些不舒服,猛然一凛:“师父说不可乱动道心”想到此节,随即收束心神,也炼起含章伏阳功来。这一次功力竟然有所增长,她心想:“师父说无欲才能突破这等境界,怎么我今天……”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想起了李元峰,体内元力登时沸腾起来。她心想:“不好!此刻我怎么分神想起了那等事情?”不想仙元力竟然隐隐有突破趋势。 她心中奇道:“怎么会今日突破?哦,是了,一定是师傅知道这样,才让我来思返谷修习!”她隐隐觉得自己不能自圆其说,但既然找到了个理由,便不再向下去想了,将注意力集中于修炼。 她觉得自己仙元力慢慢不再沸腾,打坐看来自己已经突破了青色境界,心中不免十分高兴。 李元峰练习自己所用的剑法,他愈加觉得头脑清明,心想定然是自己“神”增长的缘故。 他自己体会“神”增长带来的好处,忽而想到:“神的增长对天地之气的贯通有许多好处,不如打一套一路拳。” 他打完一套一路拳的时候,发觉自己元力增长快了许多,心中欣喜无比,暗中寻思:“这下可比原来要快多啦!” 袁稹见他脸上欣喜,知他定然有所突破,走过去问道:“师兄又有所突破了?”李元峰道:“不错,我来教你增长‘神’的方法” 袁稹听得大惊,道:“师兄,神只能于二路拳中有所增长啊!”李元峰哈哈一笑,道:“你来同我练习。” 袁稹知他定然不是欺骗自己,便跟他练了起来,李元峰一一指点,一路剑法使完,不论李元峰如何教,袁稹就是没有感觉到自己“神”的增长,袁稹道:“师兄竟然会骗我,真是好笑。” 李元峰道:“并非说笑!”可袁稹哪里肯信?李元峰心想:“这或许是那柄剑的缘故,不论如何,此事不可向他人告知…”他在刘家堡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在随刘云婷游历时曾听说过不少wωw奇Qìsuu書còm网,此时一想,便决定不告知他人。 袁稹见他思索,笑道:“定然是想吴…吴…无法使我‘神’增长的原因了”他怕李元峰再喝骂他,说道一半,随即改了口。 李元峰并不理他,只是一遍一遍的继续练习剑术,他心想磨刀不误砍柴工,自己若是先将神练到较高水平,炼气自然就会容易得多了。吴雪见他依旧练习剑术,不禁一怔,心想剑术本是我修仙之士的末节,怎得他继续练习剑术?随即转念:“我怎么这么关心他?” 两日已经过去,李元峰只是练习剑术,而袁稹隐隐有突破黄色境界之势。 此夜亥时已过,李元峰与吴雪可以回去了。袁稹道:“师兄,师姐,你们二人晚上可以回去啦!” 吴雪听得他话中之意,羞得满脸通红,此时是黑夜,倒也瞧不出来,她只是呆呆的望着李元峰。 李元峰冷哼一声,道:“袁稹,休得胡言乱语!” 吴雪遂而出谷,李元峰为了避免尴尬,便跟在后面,李元峰见吴雪停了下来,寻思:“她停下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说不定是有事情问我。”便走了过去。 吴雪道:“元峰师兄…你可以教授我那套剑术么?我见那套剑术在比武中确实很有用处……”她心中惴惴,也不知哪里来的念头,哪里来的勇气,隐隐觉得将这件事说出了,心中方能安定、欢乐。 李元峰道:“有何不可,师姐若是想要学习,随时都可来找我。”吴雪道:“多谢师兄了。”她心中觉得慌乱,师弟便说成了师兄,话一出口,觉得自己说错,不由得脸上一红,小跑一两步,又怕给他知觉,又慢慢走回琼华宫。 李元峰见她快步跑开,不知她心中所想,也就不去管她,自己缓步回到房中,走路时不禁时而演示一番如何打法。 比试既然结束,李元峰又恢复了往日的修炼生活,只是他每日里打拳时间分了一半来练习剑法,青阳知道之后连连摇头,而李元峰固执己见,青阳亦然无法可施,只告诫他说减少练剑时间,修仙一事,招为末节,但在炼神之前功夫却更高,但是这种路子是不行的。有时吴雪也同他交谈那些剑术,但学习李元峰自己所创剑术时她却同袁稹一样,不能使得元力增长。 这一日,他来到藏书阁看些关于冶轩辕的书籍,他翻开一本轩辕录,上边写的是在冶轩辕冶炼过兵器的众人的体会,其中所含极是繁杂,是以他看了许多天仍然没有看完,他看到一处题目为“轩辕之迷”,心中来了兴趣。便继续向下读。 上面写道:“我碧玉宫冶轩辕阴阳两极大都为天地间极其凌厉之物,阳则阳刚之极,其生气暴虐;而阴则阴寒之极,其生气冷酷凌厉。但凡三界阴阳,无不以柔和中正为主。故不可时常接近,但若‘神’极强,则可控制其气不入心,从而不误修仙之心,反而有助修为。若是‘神’较“气”为更高境界,应当无损。此事虽神妙,但我等遵循祖上之意,不可妄居冶轩辕过久。况且神有过炼气者除非到达炼虚之后。但吾实非长老,地位低微,不能以将其推广,特录入书中,希望后人得之谨记于心。” 李元峰心想:“哪里有人“神”的境界会高于“气”?凡是修仙,都从炼气开始,炼神而后,这等功法虽然神奇,可却是一无是处了。”他猛地一想:“我所创之剑术岂非可以神高于气?”但他心想自己是神气同时修行,若是只修行神一定是十分艰难,而且进境缓慢,自然不行,他既然说了冶轩辕对神相对较高的人伤害就小,他心想自己定然无事,而且冶轩辕旁已然能够辅助修炼仙元力,在冶轩辕旁边多多冶炼些时日定然无妨,师父说不可运功,我便不运功便是了,这样一来,训练速度就会大大提高了,他虽然这样心想,但终究想起师父告诫他的话,也不敢实行自己想的方法。 从此文中,他看到那人对“神”极是重视:“‘神可决定修习速度的大部分’‘神使人易于领悟初级仙术’”云云,他愈加觉得自己应当将修习重点放到“神”上。 如此过了几个月,他时而与吴雪交谈,交谈时只觉得畅快无比。 这一日,师父考较他仙元力进境,竟然还只是绿色境界,心中不禁有些生气。想起始时他十日就能达到橙色境界,而如今竟然刚刚是绿色境界后期,而袁稹却已然到了青色境界,想他定然是因为沉迷剑术,不思努力。他哪里知道李元峰将心思全部放在了“神”上,而“神”只有炼气顶峰过后,经过炼气化神之后神融之于气,方能显现出来。 李元峰找不出理由,心中暗暗觉得自己似是欺骗了师父,但他又不想同师父说起这件事情。只听他训斥,一句话也不说。武林之中有人十分喜欢招式内功,青阳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因此反而失了修习仙术最重要的功力,见他丝毫无悔改之意,也不再强迫。只得暗叹一声。 第十四章 段云风  他从藏剑阁中出来,寻思自己“神”已然足够强大,不如开始练习一路拳法,免得师父老是责怪自己。他见到吴雪朝他走来,说道:“元峰师弟……” 李元峰道:“师姐,我找了一处很好的地方,咱们便同去,如何?”吴雪道:“恐怕未必是你找的,你练功努力的很,说不定是袁稹找的地方。”说罢脸上微微一笑。李元峰道:“不错,师姐真是好本事!”吴雪道:“那便走吧!” 李元峰道:“此地正是龙泉谷中一处妙地。”吴雪道:“哦?” 两人来到那地,见此地幽静无比,花开满地,十分美丽。吴雪赞叹道:“此地真是美丽…”他向李元峰偷偷望了一眼,见他呆呆看着树木出神,道:“师弟?”以为他有了什么心事。 李元峰道:“不好意思,我刚才想着师父这次说我不用功的事情。”吴雪道:“师弟每日练剑,怎会不用功?” 李元峰道:“我练剑只是练增长‘神’的那路剑法,那些剑法是我在刘家堡那些时日自创出来的。”他将段云风之事告诉吴雪听,至于刘云婷等自是三言两语带过。他心中着实不想自己对刘云婷之情说出来,具体为何他也不知,只是隐隐觉得那些话并不该说。 吴雪道:“原来你想起了那些事情了。”忽得听一人道:“哦~!原来是吴雪和李元峰啊!” 两人听言心中微微一惊讶,眼前那人却是明戊了,明戊哈哈一笑道:“两位好雅兴,将来定然会结为道侣。”这句话说的吴雪满脸通红。 李元峰见明戊嘴边挂着一丝冷笑,心中有些不安,寻思:“莫非他有什么诡计不成?” 明戊道:“可惜啊可惜,这么个小美人,糟蹋了可就真的是可惜了。”李元峰听言一怔,吴雪听言心中愤怒,想出手教训他一下,不想一动仙元力,立即头脑发晕,只得强自稳住心神。 明戊道:“哈哈,不错,不错!紫翠丹房中‘迷人香’的确不错。”李元峰“神”之修为已然较高,虽然头脑有些眩晕,但动用仙元力时,却并无大碍,道:“明戊,你想做什么?” 明戊道:“元峰师弟,我也没想做什么。”说罢哈哈一笑:“那日你让我败得如此滑稽、可笑,我可是记在心里。”说罢瞳孔一缩,冷冷的看着他。 李元峰道:“哼!那你今日又要做什么?” 明戊哈哈一笑,道:“我看你二人卿卿我我,倒是很快活,不知道我与这位吴雪师姐快活时,你有什么感觉?” 李元峰心中一寒,提起弑神剑,便是一招“三花聚顶”,向他上部要穴攻去。此刻他心想自己已中迷药,反应定然不如原来迅速,故而放弃“无剑”不用,心想以招式破敌也未必不能。 明戊一怔,他没有想到李元峰中了迷药竟然还能攻击,见他剑上只是黄色,不禁想到他可能是隐藏了自己,小心招架数次,见得并非有什么更为强大的力量并未显示。大声笑道:“原来竟然才是绿色境界,不知你这些个日子去干了什么!”他身形一动,抽出一柄长剑,以长剑对敌,而他所散发光芒却是深绿色了。李元峰暗暗后悔,心想早知如此便努力炼气,怎得突然想起了炼神?青色与绿色虽然只差一级,威力却是天差地远。 李元峰只得将刘家堡剑术一一施展开来,但他此时已中迷药,手中长剑未免拿捏不准,好几次都差点被明戊砍下了手腕,他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却实无良策。 他提剑攻击,却是险象环生,危险连连,终于被明戊用剑刺到了肩膀上,终于不支,倒了下去,再无力气起来,只得凝神静心,待得有所威胁,即便是拼了命也要一剑杀了他。 明戊点了两人穴道,送到一间黑房子中,阴阴笑道:“你们二人当真是让我恨透了!看我如何报复你们!”说罢狂笑起来,笑声极是猥琐。 李元峰小声对吴雪道:“莫要害怕,我一定护得你周全。”其实他自己说时也是没有一丝把握,加之刚才剑入肩中,留了许多血,这句话自然是全然不可相信。但她听到这句话,(奇*书*网.整*理*提*供)只觉心里登时有了安全感,说不出的受用,心道:“我同元峰师弟他死在一起也心甘了。”李元峰见吴雪并不答话,只道她心里正想些计策。 明戊道:“李元峰,你那日比试时羞辱于我,你说此仇我报是不报?”李元峰道:“那日是你自行挑衅,我怎么羞辱你了?” 明戊道:“莫管你承认与否,我今日却是能与吴雪共享道侣之乐了!”说罢哈哈哈干笑三声,令人毛骨悚然。 吴雪不禁一怔,不自禁的向李元峰靠了靠。明戊将之看到了眼里,心中更加愤恨,想着如何欺辱她才能让自己痛快。 忽得听一人敲门道:“明戊师兄!掌门召集大家有事!”明戊不禁吐了一口唾沫,恨声道:“他妈的,找什么找?老子曾经也算富贵子弟,都是我命令别人,怎么一到了此地就成了这副窝囊模样?”奇Qīsūu.сom书他虽然恨声咒骂,却不得不去。 明戊将门窗在外面锁上了,走之前恨声道:“碧玉宫门窗皆由防护屏障,任凭你如何敲打,若非是炼神以上修为,休想破门,而且门窗可以隔音,只能外面传到里面,你们两个在里面不用想着叫喊。”两人等他走后,试了试,不禁无奈。 吴雪心中想的却是能多同李元峰呆上一段时间,若是明戊要羞辱自己,自己提剑自杀即可,想通此节,她便又想李元峰怀里靠了靠。 李元峰道:“吴雪师姐,咱们……”吴雪道:“元峰师弟,我…可以叫你一声元峰大哥么?” 李元峰浑身一震,见她如此模样,微一失神。他终究未曾有过爱情,从未有人如此对他说话。刘云婷起始时亦然是由于礼仪,此时忽得吴雪问起此话来,茫然不知所措。 吴雪续道:“元峰师弟,你不允么?”李元峰支支吾吾,心想此地危险之极,却是不应当如此纠缠,说道:“吴雪师姐,咱们现在身处险境,应当想个办法才是!” 吴雪方才只想到以死明志,所以才将那话说了出来。经他一说,方觉自己太过轻薄,脸上不禁一红,却不知如何说话。 李元峰道:“那我便叫你雪妹了吧!如能逃脱此难,我们便去拜上他八拜,结为兄妹,如何?” 吴雪听他说结成“兄妹”,心中一阵失望,淡淡的道:“好!”李元峰以为她想到自己未必能脱身,才是失望,道:“雪妹,咱们找找能不能出去,如何?”吴雪心中失望,只想自己如是同他死在了这里,倒也比逃了出去好过太多,道:“好吧!我怕咱们是逃不出去了。” 李元峰从她身旁移开了些,道:“咱们去上面看看,说不定他换洗衣服后晒衣服未关窗户。”他心中却是不存希望,明戊既然将他二人擒来,岂能万事不备?吴雪心想明戊不会不关窗户,却并不盼望跟他上去,生怕开了窗户,二人得以逃出,自己的情谊以后便难以出口,但心中终究难以拂他意,便跟他去了二层。 二层窗户果然关闭,李元峰心中略微失望,吴雪心中却是觉得有丝丝安慰。 忽然房门被打开,吴雪虽是心中早已决定,到了此时,心中也是不免一紧,向李元峰脸上看去,他亦然是如此。吴雪见他随即一笑,知道他是安慰自己,心中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二人见他并不上来,而且又锁上了房门,心中觉得奇怪,但躲过这一次,心中不免有些安慰,相对一笑,吴雪觉得此时方是一生之中最为欢喜的时候。 李元峰道:“雪妹,今日面临大险,不知能不能逃了出去。”吴雪道:“元峰大哥,咱们一定能逃出去。”心中却是隐隐希望明戊来之前的这段时间永远不要结束才好。 李元峰道:“雪妹,我这二十年来在刘家堡的日子,竟然觉得并无多少亲人。” 吴雪见他吐露心事,自是精神一振,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地位如何。 李元峰道:“在刘家堡的时候,觉得刘云婷便是我妹妹,这里,师父对我很好,袁稹师弟自然也很好,还有雪妹,跟你在一起觉得自己十分的轻松,也不知道为何,我觉得你—”突然门被推开,一人道:“李元峰,你在这里么?”李元峰心想定然是有人来找自己,或许能脱得此难。 他道:“是在这里!” 他同吴雪走了下去,道:“不知这位同门如何称呼?” 那人阴阴一笑:“我是同门?嘿嘿嘿,你也太瞧得起我啦!”李元峰觉得一晕,登时不知人事。 醒来之时,却已经在自己房间之中了。他见旁边是青阳、青元、袁稹,想到吴雪,不禁问道:“雪……吴雪师妹……不是,吴雪师姐现在可是平安?”他一开始时想说“雪妹”,心想不对,便即改口,不想却改错了口。 青阳不管他说的什么,道:“她很好,元峰,你可没事了吧?”李元峰听得他说吴雪无事,心中放心下来道:“多谢师傅关心!” 青元道:“你为何在明戊房中?”李元峰将事情一一道来,其中一些与吴雪独处一起的细节自是略过不提。青元道:“难怪如此,不想我门中竟然出了如此人物,却不知还有谁?” 李元峰道:“什么人物?”青元道:“此事不便多提,你既然无事,那今天最好不要练功,先好好休息一阵子吧!你天资甚高,‘神’修为很高,所以才早醒了几日,此时已经过了一天了,你先过来同你兄弟解释一下。” 李元峰心中奇怪,掌门怎么说同我的兄弟解释一下? 他随青阳、青元来到大殿之上,见一人站在大殿之上,这人竟然是段云风。 青元道:“段少侠,这位便是你朋友李元峰,你们的疑问由他自己解答吧!” 李元峰见他之后,想起那次刘家堡中他说的一番话,心中隐隐对他存了一丝厌恶,但掌门之命,自不可违。 段云风欣喜道:“元峰兄弟!”李元峰道:“段兄弟怎么来到了这里?” 段云风道:“那日我找你不到,经过我多方查访,听说你被掳到了这里,不得出碧玉宫一步,我便同江湖朋友们来找你。” 李元峰心下感动,那丝厌恶已然荡然无存,说道:“多谢段兄关怀!” 段云风道:“兄弟你可是被掳了过来?”他将“掳”字说的较重,显然是问他是否为碧玉宫强迫而来。李元峰不禁看了看青阳长老。 青阳道:“元峰,你只需按事实答话即可。”段云风怕他为青阳所逼迫,道:“不错,元峰兄弟,你只需按事实答话即可。” 李元峰虽是被半逼而来,但自己入得碧玉宫后,见了许多之人,如袁稹,青阳,吴雪对他几人感情甚好,何况自己是通过考验而来,“掳”字亦然并非全部是实情,说道:“多谢段兄关心,我是自愿进入碧玉宫的,还参加了入门派考验!” 段云风脸上微微尴尬,道:“是在下听信了谣言,抱歉之至,抱歉之至!” 青元道:“你既然知晓此点,便即请回吧!我碧玉宫中有许多秘密,不为非本门弟子开放!” 段云风道:“元峰兄弟,那我就告辞啦!祝福你修仙早日有成!” 李元峰道:“多谢段兄了!你和婷儿过得还好吧?” 段云风道:“多谢元峰兄弟关心,婷儿也经常提起你,这下我跟她说,她就放心啦!”当下便走了。 青元道:“元峰,你先回去吧!”李元峰道:“是!” 这日李元峰忽而听得段云风说他为寻找自己而同武林人士找到了碧玉宫,心中实是感动,心道:“我倒冤枉了段兄……” 他不禁疑惑自己怎得被救了出来,向袁稹提起了这件事情。袁稹道:“这次你段兄弟带了一大群人来碧玉宫,说碧玉宫掳了你去拘禁你。掌门让段云风同几个人上山来,同时敲钟召集,想让你与他当面对质,而你同吴雪师姐却失踪了。我还以为你二人……” 李元峰知道他又要说些不入耳的话,当即说道:“说重点!”袁稹吐了吐舌头,道:“然后你就没来,段云风他们就说把你擒了起来,甚至有人说将你杀害在碧玉宫,所以才没有找到你。” 袁稹顿了顿,续道:“掌门便派弟子搜房,却不让弟子搜各自的房间。”李元峰心中方才明白过来,那第一次进入的定是别的弟子,心中疲懒,不想上去搜查,是以没有发现自己。 袁稹续道:“第一次搜房未曾搜到,便继续再搜,我被派到搜查明戊的房间,不想半路上遇到了一人鬼鬼祟祟。我心中起疑,问他些修仙的基本常识,他竟然一句不懂……我怕他身上有什么迷药,便直接点了他的穴道,大声呼喊长老……”说道这里脸又一红。 李元峰心想他定然是犯了不能大声喧哗的规矩,给送到了思返谷思过,但此时哪里有心情问他?说道:“你继续说下去。” 袁稹续道:“长老来看,发觉此人修习的仙术同我们并非一路,绝非本门弟子。” 李元峰惊道:“并非本门弟子?碧玉宫仙术不是天下唯一的仙术么?”袁稹道:“我也不知,他闭口不说任何话,倒是像极了江湖汉子,执法长老有一门仙术可强制看透人的心灵的仙术,但对自己危害颇大,情急之下只得使了出来,方才知道你们被掳了去,这才救得你们出来。” 李元峰道:“原是门派中有内奸!不知又是谁来?” 袁稹续道:“可能是妖类吧!听得师父师叔们说妖类几十年间未曾来犯,怎得今日突然派人来碧玉宫了?” 李元峰道:“我看未必是妖类。”袁稹道:“管它干什么?咱们还是练好功夫再说吧!” 李元峰忽道:“哎呦!明戊呢?”袁稹道:“明戊被处死了,执法长老已经用过一次那样的仙术了,恐怕是数年之内都不能再用了,对心神极是损伤。就把明戊处死了。” 李元峰道:“怎得不审问他?”袁稹道:“师父说审问他亦然无用,他坚决不吐,说不定还会带来很多麻烦。如果执法长老再用上一次,恐怕就一命呜呼了!” 李元峰知道青元自然不会用上一命呜呼这等词语,知他生性如此,无法更改,亦然不去管他。李元峰突然想到,那探测那个伤害自己人的时候,还看出了什么?随即发问。 袁稹答道:“师兄,你以为那执法长老是真正的神仙啊?看到那一点是他最为薄弱的地方,他心念极是坚定之处,是根本无法看到的!” 李元峰不禁一阵无奈,心想:“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查得出来?不知雪妹怎么样了,还是去看看她吧!” 李元峰到琼华宫门口,却被拦了下来。琼华宫为女子修仙之地,男子自然不便进入,但守门之人见他与吴雪甚是亲密,想二人将来未必不能结成道侣,这二人都是长老弟子,讨好他二人,对自己却是大大有利,当即报告琼华长老,不想琼华长老拒绝他进入琼华宫,李元峰心想,既然被拒绝,那便算了。自己便回到自己房间之中。 李元峰经此之事,觉得自己能力极是微弱,不禁想到:“我定要努力修炼,如此这般,怎能护得他人和自己周全?” 第十五章 死剑  李元峰回到房中,想起今日不便运功,头脑仍然觉得昏昏沉沉,就睡了一觉。 第二天李元峰就开始了一路拳的练习。此时此刻他练习起来元力增长远比起初之时快,只见他左一拳、右一拳,有些地方竟是不似那“一路拳法”,他打拳之时忽而发力,忽而柔和,但他看起来控制得极是轻松,并无疲累之感。 李元峰打完一路拳下来,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心中奇道:“我中间发力数次,怎么仙元力还未用完?哦,是了,定然是我仙元力增长,不易用完,加之我‘神’提高不少,自然而然的便控制住了。” 他打得两三天,觉得身体发生了变化,却是仙元力晋级之兆,不由得暗暗欣喜道:“不想我竟然如此便晋级了!”他心中想道这些日子以来不论青阳如何批评自己,自己终究是坚持了下来,觉得有些骄傲。他坐下来打坐,发觉自己仙元力已然蜕变成为了青色,不由得大喜道:“我也到了青色境界!” 这几日里,吴雪终究没有醒来,李元峰不禁暗暗担心起来,他记得上次青元说他“神”层次较高,才会醒来较快,而自己练得时日甚久,神自是远比吴雪强大,他这日又来到琼华宫来看望吴雪。 他刚刚走到琼华宫门,吴雪刚从琼华宫中出来,见到李元峰道:“元峰大哥!”她着实不知道自己应当说什么好,只得喊了一声便止住了不说。 李元峰见她开口不便,于其中原因却是全然不知,说道:“雪妹,你的伤可好些了?”吴雪道:“好得多啦!” 李元峰道:“如此甚好……我那次真是没用,只是黄色境界,才让雪妹你……”吴雪听他提到那日情景,不禁微微一失神,想起了自己那日的心思,脸上微微一红。说道:“那是我不好,才让明戊逼你受苦。”李元峰道:“你如此美丽,那是不怪你的。”他素来不说这等轻薄言语,此刻说出来,不禁使得吴雪脸上一红。 听得一人道:“两人在琼华宫门口打情骂俏了?”李元峰听音便知道是袁稹之言了,吴雪道:“袁稹师弟,我最近有了些仙元力运用上的突破,不如咱们切磋下武艺如何?”袁稹知道自己绝非吴雪对手,连忙道:“不必了,不必了!”李元峰不禁莞尔。袁稹续道:“师兄,师姐,掌门找我们三个有事!” 李元峰道:“这倒奇了,为何找我们三人?”袁稹道:“我也不知道,咱们还是先去吧!” 三人来到昆仑堂中,见青元背对三人,似是在沉思一件事情,感觉到三人来了,转过头来,说道:“你三人是今年长老收的弟子,况且资质极是高超,于今年弟子之中,应当是功夫最为高的三人了罢! ”李元峰听得心中有愧,寻思:“我可不是了,那明戊就比我强上一些”青元续道:“明戊此人目无法纪,已经被我处死了,他自然是算不得的。你们知道这昆仑山中,有妖物若干,昆仑宫便是专门管除妖的机构。” 李元峰心中寻思:“莫非是让我们除妖提升自己境界不成?”青元续道:“历来我们同妖类都是不合…他们自称喜欢自由,有些却是穷凶极恶之辈。所以我碧玉宫弟子颇以除妖为己任,你三人本未到两年之期,本是不该去此险地…”李元峰心中一凛:“听他之意,莫非是让我们完成一件任务不成?”他听得青元说道:“但你三人资质甚高,若是一般的低级妖物,想必也能应付,你三人将来说不定会接受我等长老之位……”李元峰离开刘家堡时日已长,于刘云婷也已淡忘不少,此时于“权力”一事虽不喜欢,却也并非十分讨厌,听得他这句话,也并未有什么特殊想法,寻思:“到时候我自认不行就好,他们岂能强求?” 青元道:“除妖之事将又昆仑宫长老青木带领。除妖应当亦然可增加成仙几率……”李元峰见他这句话说的并非肯定,心想这除妖说不定对修仙无益无害,否则又怎么千百年来并无人成仙? 青元道:“现在距离除妖时间较长,你们先回去修炼吧!我只是将这件事告知于你们,大概三个月后才会出发,这段时间内你们要好好训练,至少应当达到炼气青色后期!” 三人均称是,遂而退出昆仑堂。 退出之后,元越跑了过来,说道:“元峰师兄,长老在藏剑阁等你!” 李元峰来到藏剑阁,青阳见他到来,说道:“掌门找你去定是为了除妖之事吧!”李元峰道:“是!”青阳问道:“你于除妖之事怎么看?” 李元峰道:“弟子觉得妖既危害世间,自然应当除去,以护佑众生。”青阳暗叹一声道:“难道妖就不是众生?”李元峰听他如此言语,为之一呆,不知如何辩解。 青阳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李元峰道:“弟子是在不知道……谁说的更加有理些。” 青阳道:“你是说我同掌门师兄?那好,我们两人的观点算是相平了,那你自己看来,除妖之事有无道理?” 李元峰说道:“弟子见解甚是低漏……”青阳道:“但说无妨。” 李元峰道:“弟子认为…妖类若是危害世间,便是该杀。掌门说得杀妖于修仙有莫大益处,而我观史录,杀妖最多之人怕是昆仑宫长老了…可是昆仑宫长老却并未必其他长老更为强大,或者修仙成就更多,所以,弟子以为杀妖与修仙是无关的。妖类大多向往自由,喜欢同人类居住在一起,这在史录之中也有记载,若是杀之,则于情于理皆是不合……” 青阳喝道:“你当真是这么认为的么?”李元峰给他一喝,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犯了大忌。但史实却是如此,当下道:“师父,弟子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青阳道长叹一声道:“若是我碧玉宫之人都如你这般,人妖哪里会有这般争斗法?” 青阳道:“你跟我来冶轩辕吧!” 李元峰道:“是!” 李元峰跟随青阳来到冶轩辕,青阳道:“你来打一柄剑!”李元峰道:“是!”随即打了一柄剑,他将打造之术用的已经纯熟之极,不一会儿便打出一把铁剑,并将仙元力按特殊方式注入其中,形成法阵,这柄剑打的十分纯熟,若是他人看了定然会暗暗惊叹李元峰技艺高超。 青阳道:“你看我打一柄剑,将你手伸出来让我看看!”李元峰依言伸手,心中却奇怪师父为何如此。 青阳摸了摸他的手,而后打造起来,用的材料与李元峰相同,也是普通的铁。 李元峰见他与自己打造方式很是接近,偶尔有不同的地方是他以手握住剑柄,灌输仙元力于其中,但接下来确是以奇特的方法锻造。 不一会儿,青阳打完了剑,扔给他,李元峰觉得他打的剑如同和自己手臂连了起来,不禁赞叹道:“好剑!” 青阳道:“你可发现了这柄剑与你那柄的不同之处?”李元峰道:“这柄剑是活的,那柄剑则是死的。” 青阳说道:“不错!以气御剑之时,你只是用手戳戳点点,何等方便、灵活?但你若是拿了一柄长剑,则必须由手腕带动,金铁之剑,极是不方便,是也不是?” 李元峰想了想,道:“不错!”青阳道:“若是以剑本身将自身经脉延续,剑拿在手中,经脉连通,仙元力灌输则毫不费力,剑舞之接近舞动手臂,是何等的随心指使?” 李元峰心中惊骇,他从未想过此等方法,只觉青阳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铸剑新天地的门。他忽得想到那柄弑神剑,同青阳所授方法相同,心中奇怪。但想到自己答应过师父,不再问他为何如此,心中想说的话便咽回了肚子里。 青阳道:“你‘神’提高了,那是怎么回事?”李元峰知道他已然知晓自己“神”提高的事实,便将自己的剑术说了出来。青阳道:“不错!记住,以后不可将此事告知他人!”李元峰害怕他让自己将此方法传了出去,引得自己弑神剑被掌门收回,听他一说,心中登时放心下来。 青阳道:“你可记住自己对除妖的看法了?”李元峰心中极是为难。青阳道:“无妨!只要问心无愧即可,不必强求自己!人生在世,都有些身不由己。” 李元峰心中不禁感激师父对他心中的矛盾如此理解。 青阳心中似是有什么伤感之事,李元峰见他脸上表情不好,便不再说话。 青阳道:“元峰,你回去吧!”待得李元峰走后,青阳自言自语道:“三个月,三个月后以你这般强大的‘神’,定然能够突破蓝色境界,嘿嘿,蓝色境界,三个月,由青到蓝,我竟然收了个如此天才的徒弟,不知是好是坏?” 第十六章 剧变  三个月过去。 李元峰一拳一拳打着,此时他仙元力已经到达青色顶峰,他心念一动,觉得身体中发生了什么变化,打坐时发现自己仙元力已然蜕变成了淡淡的蓝色。 他心中一喜,道:“这修炼速度果真是快得多了!我竟然蜕变至了蓝色境界。” 他这三月以来,只顾得修炼,与吴雪交谈的次数倒是少了些,但每次交谈觉得吴雪都是不自在,倒似是刘云婷对段云风一般,他心中亦然有些意动。 袁稹道:“师兄!见你这么高兴,定然是突破蓝色境界了?你怎么能突破这么快?这不公平,大大的不公平!” 李元峰笑道:“这有何不公平了?那是我花费了好长时间炼神!还不时被师傅吵……”袁稹道:“不论怎么说,就是不公平!对了,明日咱们要去昆仑山杀妖了,由那个青法长老带领我们,见他脸上似是没有表情,真是无趣的紧。” 李元峰笑道:“你到了妖界便不无趣了,说不定还争着逃跑也未必不是。” 袁稹道:“那可未必!明日咱们只道妖物等阶较低的地方,未必有什么危险。” 李元峰道:“还是小心为上!” 第二日,众人出发,吴雪走进李元峰,说道:“元峰大哥!”李元峰道:“咱们杀妖,你可得小心啊!”吴雪道:“我还怕什么,我昨天刚到蓝色境界……” 李元峰笑道:“我也是!”吴雪惊讶道:“这…怎么可能!”李元峰哈哈一笑道:“我的神可比你高得多了!” 吴雪笑道:“真是想不到啊!” 青法道:“跟我御剑!” 李元峰道:“走吧!” 众人来到昆仑山,青法奇道:“怎得今日妖兽密度如此之低?莫非赶上了妖兽集会?大家务必要小心注意,我等只需要在外围杀些妖兽,不可深入其中!” 众弟子答道:“是!” 李元峰、袁稹、吴雪三人一个小组,李元峰记得青阳所说之话,故意找些妖兽稀疏的地方。他将此事告知两人,袁稹道:“妖兽本来跟我们又没有什么仇恨,若是不为非作歹,何必杀它?” 吴雪却微微皱起眉头道:“元峰大哥,这妖兽本非我类,无论有害无害,终究有可能是祸患……” 李元峰见自己与她解释不清,他道:“你这么理解也是情有可原,但是我们还是帮同门弟子吧,若是他们不敌,咱们就帮他一把,可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青法长老说今日妖兽数量比原来减少不少,定然是在一起,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据史录上记载,妖类喜欢自由,不喜听人调遣,今日……还是不要杀太多妖兽了……” 吴雪道:“元峰大哥…那就按你说得做吧!” 三人在附近走动,尽量避开那些妖兽。 李元峰听得一名婴儿在哭泣,一人道:“长老!这婴儿妖气很重,定然是灵力较强的妖兽后代,咱们拿了这个婴儿引诱他们,再将它们一网打尽,如何?” 李元峰听得惊讶无比,心想:“此人竟然连妖兽婴儿都不放过,未免太过残忍。”青法道:“不错!你所想的不错!” 李元峰寻思“以婴儿相威胁未免太过……太过无耻。”他向袁稹看去,四目相交,微一点头,都知道对方想救下这个婴儿。 李元峰道:“我去痛长老说说……”吴雪看到他们二人如此,虽然心中不愿,但心中终究难以违逆李元峰之意,只是不语。 李元峰走了过去,青法道:“原来是元峰师侄!不知你对此事怎么看?”青法虽然这么说,但表情严肃,哪里有什么商讨之意了? 李元峰道:“青法师叔……在下想请你把这个婴儿放了,婴儿妖类,绝不会危害世间……如此杀之,未免太过……太过残忍。” 青法冷哼一声,道:“残忍?若是妖类欺辱人类,怎么不是残忍了?几十年前妖类攻我碧玉宫时,死伤如此多人,你为什么不说妖类太过残忍?” 李元峰道:“弟子以为,那是我碧玉宫挑衅在先,杀了无数妖类,这才……”青法冷笑道:“莫非元峰师侄与妖类私通了,来坏我碧玉宫不成?” 李元峰道:“弟子绝不会如此。”青法冷笑道:“那可未必,青阳数年前因同妖类交往,掌门改任他为执剑长老。他为何不收其他弟子,偏偏收了你这个弟子?哼!我看你师徒二人妄图与妖类相通!” 李元峰道:“弟子决计不会!请长老明察!” 青法道:“那你为何要求我饶了这个妖?看它妖气,定然是个高等妖类,你既然如此恳求,哼哼,我明察,哼!我看你是想私通妖类!” 袁稹、吴雪见他受挫,袁稹当即走到青法前面,说道:“我说青法师叔,这妖类婴儿又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杀他?我看是你想惹怒妖类,使得妖类攻我碧玉宫,杀了掌门,好让你来做是不是?” 青法大怒道:“住口!”原来青阳调离执法长老之位前,青法本是执剑长老。执剑长老主管铸剑之事,执法长老却是因为几乎无人敢犯碧玉宫规矩,显得无足轻重,因此执剑长老地位远非执法长老能比。但青阳功力甚厚,却远远高于其他四位长老,且他铸剑之术亦是高绝,平日里青阳将规则活用,所办之事无不合情合理,人人对他俱是敬服。因此他任执剑长老众人皆无异议。 青法被调成执法长老,心中有气,却无法可施,他便着力挑起妖类与碧玉宫的矛盾,对掌门提出除妖训练的办法。其他两位长老都以为此法可施。青元青阳只有两人,因此只得任他挑拨,心想或许除去妖类,也是一法。 此刻袁稹胡乱说了出来,竟然说中青法之意,青法自然是勃然大怒。青法道:“你不尊长辈,不守礼法,污蔑长辈!回去到思返谷思过一月吧!” 袁稹心中有气说道:“是,是~!长老教训的是!” 青法见他并非是知道自己目的,便不再理他,遂而动手,将那小妖杀死。 忽而听到一个女声道:“二爷爷,就是在那里!” 忽得一阵旋风,旁边的那个弟子已然倒地不起,青法心想应当快点将那小妖杀了,然后赶快回去,兴许能够逃脱,但他忽然似是僵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一妖说道:“哼!你碧玉宫倒是差劲的很,这点修为,也敢伤尊主之子?”说罢一挥手,青法便给送了出去,撞到树上,吐血不止。 青法道:“妖物人人得而诛之……”那妖哈哈一笑道:“就凭你?你又是什么东西?听得那两个娃娃说你是执法长老?当真废物的很!我妖类素来喜欢自由,否则定然已经踏平你碧玉宫,你以后不要来此地了!哼!青阳那个老匹夫还活着么?” 李元峰听得他说青阳为老匹夫,心想或许他或许同师父交情甚好,青阳被调离的原因就是他了,说道:“师父他还很好。” 那妖冷哼一声道:“他还有脸活着!果然是背弃了承诺!咦?你怎么有他所……哼!”李元峰听他对师父极是不客气,不禁一怔,那妖续道:“你同他们不一样,你回去小心吧!今日这青法对你可是痛恨得很!” 李元峰道:“师叔是执法长老,执法严明,我未犯规矩,自然不会对我惩治。” 那妖道:“多说无益,你自己活不活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怎么管得了?”说罢对青法说道:“让你的弟子都撤回去!否则休怪我无情!” 青法并不答话。那妖见他不动,朗声道:“凡碧玉宫弟子皆尽回去,不回去的一概杀之!青法已经被我重伤,你们爱回便回,一人不回我便杀一人。” 李元峰听他声音,远处山一会传来回声,显然是声音送的很远,但自己听来绝并不觉得十分响亮,心中暗暗敬服。 众人听到那人声势极强,有些御剑回了碧玉宫。有一两个仍然杀妖的,被人提了起来杀了,发出一阵惨叫声。自此人人更是惊惧,不敢再多停留,皆御剑回去。 李元峰道:“师叔,咱们也回去吧!”青法冷哼一声,便御剑回去了。 袁稹道“吴雪师姐!走啦!”吴雪道:“没想到妖类灵力竟然如此强大……” 李元峰道:“我在史录上看到他们智力不如人高,但灵力却比人类强大得多……他们喜欢同人居住在一起,欣赏人类智慧,却不喜人类之间争斗……咱们走罢!” 众弟子回到碧玉宫。 李元峰到藏剑阁去找青阳,想将今日之事告知于他。 李元峰道:“师父!” 青阳道:“哦,是元峰啊?怎么大家都回来这么早?青法师弟呢?你们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元峰想将事情一一道来,忽得听到掌门召集,青阳道:“咱们去吧!” 两人来到大殿,不一会,众弟子集中完毕。青元道:“今日杀妖之事…引得妖类反击!今日召集大家,便是为了商议这件事情。” 青元话刚说完,下面便乱成了一片。“听说青法长老被妖伤了!”“我可是亲耳听到,那人,不对,那妖灵力强大之极,说话声传得很远,而且声音远近相同,令人惊讶” 青元道:“静下来!青法长老并无大碍,但是仙元力有些不稳定……李元峰,你当时可是在场?” 李元峰道:“是!弟子当时在场。”他将昆仑山如何奇怪,如何遇到那妖等事情一一道来。 青元道:“如此说来,昆仑山以后不得再去了!昆仑山中妖类似乎正在谋划一件事情。咱们不可轻举妄动,以后不得随意杀妖,若是妖类不危害时间,咱们就不用杀掉它,来缓和一下矛盾。” 青章道:“如此怎可?忍得一时,怎知妖类不来进犯?我看即使拼了命也要将妖类除去,方能不辱我碧玉宫之名。” 众人有许多附和者,却大都是未曾经历今日之事的人。李元峰道:“掌门师伯,弟子有话要说。” 青元道:“静下来,元峰有话要说!” 李元峰道:“我曾经看过一些史录,历代长老中有不少人发觉妖类大都是有恩报恩、有怨抱怨,他们智力并不甚高,因此心思较为简单,所以他们修炼起来灵力往往比我们快很多……所以比我们大都都强……今日青法师叔说他们正在聚集,想必定然能成气候,所以我并不同意强杀妖类……” 青章道:“哼!你李元峰怕,我们其他碧玉宫弟子可不怕!” 青元道:“青章师妹,咱们应当以大局为重,不可逞匹夫之勇!”青章道:“那我自己去便是!”当下站身欲走出昆仑堂。 青元道:“青章师妹,我以掌门名义命你回来,不得擅自离开!”青章无奈,只得坐下。 青元道:“咱们便等上几年,若是妖类并不来犯,咱们再杀他为时未晚。” 青章冷哼一声,但她并不反对,显然是同意了此法。 青元又道:“袁稹此次除妖中,目无尊长,并且有肆意污蔑长老嫌疑,念之并未造成损害,思返谷思过一月!” 袁稹此刻想起那时情景,心中有气,只是气愤的说声:“是。”随即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青元道:“这五年内大家务必要潜心修行!不可荒废修道之业!大家都各自回去吧!”众人均知危难即临,有的心中考虑如何能够逃出山去,有的心中考虑如何快速提高修为,各怀心思。 青阳道:“元峰,你跟我来一下。” 李元峰道:“是!”李元峰跟随青阳到了藏剑阁。青阳道:“元峰,今日你遇到的那人形貌如何?”李元峰将之细细说出。青阳道:“他可曾说了什么话?” 李元峰甚是尴尬,不知如何说起。 青阳道:“但说无妨!” 李元峰道:“他说、他说师父你果然背弃了承诺……”青阳长长呼出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眼泪的光芒,说道:“背弃承诺?是!我确是背弃了承诺!这许多年来,我……” 李元峰心中觉得异常惊异,却不知为何他如此时常悲伤,只得低头不言。 青阳道:“元峰,你现在是我龙泉谷执剑弟子了!”李元峰不喜执事弟子这等带有权位的东西,但他不忍拂青阳之意,说道:“多谢师父。” 青阳道:“你跟我来学习打造之术吧!你虽然只有蓝色境界,但你‘神’较高,控制起气来也可随心而使。多加练习,也可以使得你铸剑之术铸剑达到我的水平,甚至超越于我。” 李元峰道:“弟子不敢。”青阳道:“随我来冶轩辕!” 两人来到冶轩辕。 青阳道:“你‘神’如此之高,在冶轩辕中定可控制心魔入侵,长时间呆在此处也无事,你多呆些时日,好执掌……”他说道这里,止住不说,微一叹气,说道:“你可愿意么?” 李元峰听得他说自己多呆些时日亦然无事,不禁心中有些欣喜,说道:“弟子愿意!” 青阳道:“那好,你先学习改变铁内部的结构,让其有经脉之法!”他一一讲解、演示。 李元峰见他讲解,觉得异常简单,但自己却不得其中精奥,只得反复练习。 日复一日,几个月过去,他每日几乎都呆在冶轩辕里,学习那改变经脉之法,有时有人请他铸剑,他是来者不拒,请他铸剑的便多了起来,他怕自己用铁打造经脉时会打错,便没有改造剑柄,平日练习时就增加剑柄训练数量。众人觉得他打造之剑剑身仙元力极是顺畅,技艺之高,令人惊叹,便有许多人来请他铸剑。 他与吴雪谈话,谈到妖类时,总是两相分歧,有的时候吴雪不禁气愤,不愿再与他多说话。但凡他想通吴雪解释,刚走出冶轩辕,便给青阳拉回冶轩辕继续思考学习。 [奇]吴雪见他练习着实很苦,便不再惹他生气,只是同他交谈些别的东西,两人关系反而变得更好。李元峰知道吴雪对自己定然存了爱慕之心,但他想起爱慕之情时,往往联想到刘云婷,觉得自己对吴雪实非与原来对待刘云婷一样有相似的感情,他与吴雪在一起时仅仅是觉得放松,并非刻骨铭心,但此话却不好出口,只得咽在心里。 [书]这一日他觉得自己改造经脉之术已经十分纯熟,便离开冶轩辕,向藏剑阁走去。 [网]走到门前,听得一人道:“师弟,你难道还是忘不了么?”李元峰听言似掌门所说 另一人道:“掌门师兄,此事你并不理解,我青阳了了心愿,便再无他求了。”李元峰心中寻思:“师父说得是什么心愿?” 掌门道:“师弟,你——哎~我自觉仙元力要变成黑色了……” 青阳惊道:“什么?师兄,你说什么?!” 掌门道:“我自觉仙元力快要蜕变成黑色了…或许只有十几天功夫了……那‘神’,却是不似你有办法传——什么人?” 李元峰推开门道:“师父师伯,是我!” 青阳道:“你怎么从冶轩辕出来了?”李元峰道:“弟子觉得弟子改造经脉之术可以勉强过关了……” 青阳知道李元峰对自己要求甚高,脸上一阵欣喜,道:“好得很,好得很!”说罢向掌门忘了一眼,掌门微微一叹气道:“师弟,你去完成你的心愿吧!” 青阳道:“多谢师兄理解。”说罢转向李元峰,脸上一阵欣喜,又似十分忧伤,说道:“元峰,咱们去冶轩辕!” 李元峰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并没发现什么异常,见师父脸上隐隐有忧伤,却也不知道为何,但觉得师父欣喜却是事实,便也不再追究。 两人来到冶轩辕,青阳说道:“我现在来教授你查看经脉之术,手掌经脉一共有六条经脉,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接着青阳将六条经脉的起点或者终点一一仔细说出,阴经皆是以手为终点,而阳经则是以手为起点。 李元峰道:“这点我知晓,那怎么查看经脉呢?” 青阳道:“仙元力往往会使得经脉有所移位,凡是仙元力在手上的部位,有凹陷有凸起,那便是经脉的起点或者终点了,打造的时候应当注意此点!” 李元峰道:“是!” 青阳拿出一块玉石,道:“我要去冶轩辕的两极铸剑室了,你将手放在这块玉石上,感觉一下它的流动。” 李元峰见那玉石并不发光,想必未必是宝物,师父让自己放在玉石上,或许是让自己感觉一下玉的构造,教授自己从玉中取剑的知识。 他放上去之后,突然觉得从玉石传来一道清流,直冲自己的脑子,顿时大脑更加清明,再看那块玉石,表面没有什么变化,却似是少了一丝灵气。 青阳道:“这是清凉玉,也就是放过那柄弑神剑的玉石,里面含有些增长‘神’的东西,你在此处练习铸剑之术,补充些神,那是非常必要的。” 李元峰听他解释,奇道:“清凉玉?真是神奇之极!” 青阳道:“好了,我自己独有的铸剑之术已经传给了你了,其余部分想必你定然已经在藏书阁中习得。我去两极铸剑室了,不可来打扰我!”他似乎有丝犹豫,又下了决定一般,说道:“待得……待得三十日后,你再来两极铸剑室!” 李元峰道:“是!”心中却愈加觉得不安起来。 青阳道:“不论如何大事,都不可来打扰我!你可记住了?” 李元峰道:“是!弟子记得了!” 青阳听他如此说话,便径自去了两极铸剑室。 李元峰接下来铸剑时,便拿自己试验,有人来请他铸剑,拿走的时候都觉得自己之剑似同无物,不禁赞叹:“好剑!” 这几日袁稹却不知为何,不见了踪影,但寻找时有人告知他是被掌门叫了去,他心中也就放心。 十几天过去,他突然听得钟声大响。是门派里发生了极其严重的事情时才会如此,他想去请示青阳,但想他曾经说过不得打扰他,便自己去了大殿。 大殿之上却不是青元,而是执法长老青法。 青法道:“本门掌门……于今日……仙去……” 众人听得都是一怔。李元峰心中焦急:“掌门既然仙去,那袁稹师弟呢?”他转头一看,看到吴雪正看着他,似是安慰于他,他心中立时轻松不少。 青法道:“掌门于仙去之时,并未指定下一任掌门……所以……这个下一任掌门需由大家来推选一下……” 李元峰心道:“莫非是他害了掌门?”但随即转念,心想:“那一日,掌门说他仙元力变黑……说不定便与此有关了……那师父他莫非也……” 青法道:“青阳不知所踪,恐怕是与妖界勾结去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骇然。李元峰立即想说:“师父是去了两极铸剑室。”随即转念,心想:“师父不让我去打扰他,恐怕他也…我如果是因此而打扰他,他说不定会遗憾终生了……” 李元峰说道:“长老,师父并未与妖勾结,而是去了一个地方。” 青法道:“你说说是什么地方?”李元峰说道:“弟子不知。” 青法冷笑道:“你不知?你知道了才怪,他虽把你当做弟子,可是他要投靠妖类,你岂非会泄露他的秘密?”众人心想,这句话却没有什么错,青阳数十年前与妖物勾结,今日掌门一死,他便同妖物勾结去了。 李元峰随即后悔,自己替师父说话却害得他被更加冤枉,他觉得自己坚决不能将师父所在吐出,使得他遗憾终生。 青法见他不答话,继续说道:“你不说话便是同意了这点。”李元峰刚想辩解,青法又说道:“咱们便选出来一个适合当掌门的人吧!” 话刚说完,一人说道:“长老,您执法严明,最是适合不过!” 青章冷冷的道:“我看应当是从掌门弟子中选一名作为掌门!”青法道:“哦?青章师妹,如今掌门师兄弟子中何人可堪如此大任啊?” 青章不禁为之语塞,掌门弟子虽多,却并没有像掌门一样的文物双全之人。 丹老说道:“我看执法长老可以。” 青章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李元峰心想:“掌门师伯尸骨未寒,你们却来争那掌门之位……” 青法道:“大家来决定吧!后日大家自己选掌门之位,那自然是十分公平的了。今日便下去吧!”李元峰见说话口气已经全然把自己当做了掌门,不禁微微一怔,想到:“莫非他有什么诡计不成?” 李元峰暗暗担心袁稹,这些时日以来,他并未见到袁稹身影,此刻想寻找,却是无从下手。 到了第三日,殿上选举的时候,青章竟是没有到来。 青法说道:“大家投票开始吧!你们将自己心中应当任命为掌门之人写在纸上,公开计算!” 众人心中觉得甚是诡异,原本掌门都是由上一任掌门挑选,如此这般选举虽是显得更加公正,四位长老却仅仅剩下了两位,一名不知为何不来,一名却是叛逃门派。 忽然一个声音哭道:“师父仙去了!”听那声音正是吴雪。 李元峰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吴雪只是难过不止。李元峰募得想起刚才吴雪并未在此处,不禁心中一寒,想到:“这青法…莫非是想独自称霸碧玉宫?” 吴雪道:“元峰大哥…我心里好难受。” 李元峰道:“莫要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众人听言心中也都是一寒,向执法长老看去,见他神色甚是得意。有些人虽是怒目而视,终究不敢公然与他对抗,还有些心中害怕之极,不知如何是好。 经此一事,众人的选举票上大都改成了执法长老青法。 过得几日,开始公开计票。青法自然而然的当上了掌门。 吴雪道:“师父定然是青法害死的……我今日去找他,才发觉此事…师父死得很惨,她一定是中了毒药,被制住了仙元力,不能反抗……” 李元峰道:“这…恐怕碧玉宫要真的要发生变化了。” 吴雪道:“我一定要为师父报仇……”李元峰道:“先莫要着急,此时他势大,功力高……” 吴雪听言心中更是伤心,呜咽道:“元峰大哥……” 青法道走了过来,说道:“吴雪,你师父怎会死去?” 吴雪见他如此虚伪,不禁愤怒之极,提剑向青法刺去。 青法冷哼一声,一挥手,李元峰连忙挡在吴雪前面。大部分伤却由李元峰承受了去。李元峰道:“青法师叔,吴雪师姐她甚是生气,不甚理智……” 青法道:“哼!念你二人并非伤及本掌门,暂且饶你一回。” 吴雪见他为自己受伤,心中有些后悔,又有些惶恐。 李元峰道:“雪妹,服我回房好么?多…多谢。” 吴雪此刻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了,将他服到房中,让他自行打坐、调息。 他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来,精神似是好转许多。李元峰道:“雪妹你今日太过莽撞了。”吴雪道:“是我不好……我…太焦急了…” 李元峰道:“我不知青法将来会有何行为…你要小心才是!再过几日,我还有事情要做……你一定要注意自己安全……”他怎么说都觉得不安全。 李元峰忽得道:“不如你便在这间房屋中睡吧……”话一出口,知道自己太过莽撞,但话已出口,怎能收得回来? 吴雪心中一动,但此时远比那次被明戊擒走危险,听他如此说话,本想同意,但终究因为男女拒绝了他这个要求。 李元峰道:“他定要重新选出琼华长老、执剑长老、执法长老三位长老,不知琼华宫中会发生何事……妖说不定亦然会来袭……如此种种,引出这些事的人不知是为了什么?” 吴雪见他问此问题,茫然不知如何作答。 李元峰道:“雪妹,不知你功力到了何等境界?” 吴雪道:“依旧是蓝色……恐怕那执法长老炼虚不知道多少年了吧……” 李元峰道:“不错,你这几日在此地睡吧,我‘神’不知为何,又增长了少许,我想不睡觉未必对我有什么损害。” 吴雪道:“那……那么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过得几日,算来已然三十日,青法竟是迟迟不肯任命长老,对李元峰等人也是视若不见。 李元峰道:“今日,我要去冶轩辕,你跟我同去,注意莫可让冶轩辕之气入侵你的‘神’!” 吴雪道:“恩,咱们走吧!” 李元峰到达冶轩辕,道无极铸剑室,发觉门口有一个插孔。他想起师父只给他那一块玉石,便插了进去。 李元峰开门不禁一怔:“师父,你——” 青阳此刻面色苍老,哪里有半分原来的模样?但李元峰感觉到他确实是青阳。 青阳道:“好徒儿,你……来了……想必碧玉宫应当是由你接任执剑长老了吧?呵呵,我今日终于完成了心愿,这一柄伐魔剑,便交给你了……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愿……我要去找掌门师兄啦!” 李元峰待想辩解,可见师父的苍老模样,辩解之事便给抛到了脑后。 青阳道:“我死后便将我投入这铸剑炉中吧……袁稹他接受了青元师兄的功力,在玉英堂……咳咳……在玉英堂下面……”他话未说完,已然气绝。 李元峰心中异常悲伤,道:“师父,师父!!!” 吴雪道:“元峰大哥,先莫要伤心……此地弟子虽少,但并非不可能有上一两个……青法说他反叛……” 李元峰登时醒悟过来,他见青阳手中拿着一块玉石,定然是那柄伐魔剑了,他拿了起来,将它收起。他尊师父遗愿,将师父缓缓抱起,奇Qīsūu.сom书却怎么也舍不得将他投入铸剑炉中。 吴雪道:“元峰大哥,我们还要找袁稹师弟……”李元峰道:“不错……我们还要找他,师父到最后却不知碧玉宫的变化……” 李元峰神境界已然很高,突然觉得身后有人,说道:“不好,可能有人偷听,咱们快去玉英堂看看。” 李元峰心中慌乱,快步走到玉英堂主殿,他不知道青阳所说玉英堂之下是在哪里,吴雪道:“是不是在那下面。”他见吴雪所指之处是一块不同纹理的石壁,便急急忙忙跑过去,将石壁按了下去。 只听到吱吱的响声,他不禁心中暗骂自己太过愚蠢,制造出了这么响亮的声音。 二人觉得地上一轻,便急速下落。下落到一处地方,见袁稹却是坐在对面。 李元峰道:“袁稹师兄?”他见袁稹一动不动,便推了他一下。 袁稹遂而倒地,身体各处流出了许多血液。吴雪“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他听得上面一人道:“李元峰、吴雪你二人为何残害同门?” 他见头顶上站了许多人。 李元峰心中一冷,怒道:“你青法也太过不要脸了罢!你怎能知道这事?我们二人死去,也好死得明白些。” 青法下去哈哈一笑,小声道:“青元传功时万万没有想到,坐在他前面的是我,而不是李元峰!我学过一门易形换骨之术,加之装扮之计极是高超,我将李元峰偷偷换了出去,而我便接受了青元的功力……青元起始时觉得有些不对,但我将袁稹的一切都摸了个清楚,他只道我略微转了性,哈哈哈哈!”他笑声声音很低,意在稳固自己在碧玉宫的地位。 李元峰道:“因此你便害了我的袁稹师弟?”他想起原来种种情形,不禁悲愤交加,仙元力逐渐转入了岔道。他暗道不好,仙元力却怎么也改不回来。 第十七章 终章  他在冶轩辕时间过长,冶轩辕之气进入了他身体之中,青阳与那位前辈都不知道冶轩辕气去了哪里,只道是被仙元力炼化。 冶轩辕之气并非为李元峰所吸收,而是进入身体中潜伏,此时此刻他心中悲愤,仙元力不受控制,使得冶轩辕阴阳暴虐之气显露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难受,不得不发泄出来,他忽然想到吴雪在旁边,便抱起她向上一跃,将她奋力扔了出去。 众人见吴雪不知被扔到了哪里,只是快速的飞出,无不惊骇万分。 李元峰仍是觉得胸口烦恶难当,他觉得自己全身的气息似是沸腾了一般,他努力控制自己,使之冷静下来,可是哪里行得通? 他心中烦躁,便去伸手摸自己身上的东西。他摸到一块玉石,里面有一柄剑,此刻他心神混乱,也不顾是什么wωw奇Qìsuu書còm网,只是想法打开来发泄自己不受控制的力量。 众人见他忽然拿出一柄剑来,不由得退了几步。他左手右手摸到两块形状相同的玉,什么也不想,就都往右手上放。 忽而光芒大作,一股清流自玉石中传来,使得李元峰登时清醒过来。他只觉得自己沸腾的力量似是静止了下来。 他见到自己手中拿得两柄剑,而吴雪已然不知去向,他想起自己当时胡乱将吴雪仍了出去,或许她现在已经在门派之外了。 他两眼瞪视青法。 青法给他看得心虚,青法道:“你竟然伤害了本门弟子,你还有何话要说?” 李元峰道:“我并未伤害袁稹师弟,袁稹师弟同我住在一起,感情深厚,怎会伤害于他?” 青法道:“你还不承认么,众人都已经看到!我看你是怕你师弟进境快于你,所以生了嫉妒之心,才将他杀害!” 李元峰道:“你说什么?你害死青章长老,你害死——” 青法道:“住口!污蔑长老,现我将你逐出门派!”他说罢便向前发出气剑,直取他咽喉。 李元峰拿剑抵挡,心念所至,竟然将它弹了回去。青法心中惊骇,连连避开。 众人见他功力如此高超,不禁骇然。 李元峰冷哼一声,将袁稹尸体抱起,走下山去。 原本碧玉宫规矩不得私自下山,此刻谁又敢挡? 李元峰将袁稹尸体埋在后山处,跪着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他心想:“袁稹师弟本没有什么错误,竟然也被杀害。”他心中着实不解,大声呼喊道:“为什么?”远远有声音传来:“为什么什么什么……” 李元峰将两件收好,他拿起那块玉石,见两块玉石竟是合到了一起。他将它带到身上,暗叹一声。 他此时心中彷徨,不知应去何处,碧玉宫自然不能回,刘家堡亦然也不能回。他察觉自己功力深厚之极,联想到当日那清凉玉恐怕为师父传“神”,而冶轩辕阴阳因那块玉石相交,融合自身,使得自己功力大增,但觉天大地大,却哪里有自己容身之地? 他御剑而飞,四处游览,观得一处繁华之地,便想一醉解千愁。 他到得楼上,身上背负两柄长剑,酒楼见他定是江湖人士,衣冠不整,说道:“出去,出去!” 李元峰哈哈一笑,笑声甚是凄凉,他拿出一锭金子,这锭金子却是他游览时候救人所得。 那人见了这一锭金子,说道:“客官请,客官请!” 李元峰道:“多拿些酒来!”那人道:“是,是!客观您稍等!” 李元峰找到一个位置坐下,独自喝起了酒来。 一人走过来道:“这位兄台真是豪放,不如在下同你共饮几碗如何?这酒钱自然是在下付了。” 李元峰道:“那倒是好得很!不过我李元峰不收人酒钱!” 那人听言微微一怔,道:“江湖上传说你进了碧玉宫啊!而且…段云风段大侠还统率一大群人去找你来着,你怎么……” 李元峰道:“门派已然发生剧变,又何必回去?” 那人道:“哦,原来如此。不知你其中又有何因?” 李元峰觉他打听别派之事不妥,但既然他问起,他心中隐隐对现在的碧玉宫存了憎恶之感,便将事情一一道来,他越说越觉得悲痛,便将事情一一都说了出来,连关系到刘云婷、吴雪等事也未曾略过。说出来之后,觉得自己实不应当将自己的事情吐露。他说道:“在下说了这么多,倒是让兄弟取笑了。” 那人道:“兄弟所遇当真是令人伤心……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李元峰道:“不如说来听听。” 那人道:“在下希望借剑一观,不知可否将剑借予在下?” 李元峰道:“这……”那人道:“我只是看上一看,并无他意,看完便还了你。” 李元峰将剑取下,交予那人,那人只轻抚那一剑剑身。对另外一剑却是不闻不问。 李元峰道:“既然兄弟如此喜欢此剑,那我便把此剑给了你吧……这柄师父所铸之剑却是不能给你了……” 那人听言一怔,道:“你师父也铸了一柄剑?”李元峰道:“怎么,兄弟对此感兴趣么?”那人道:“那倒不是。” 两人饮酒数次,对面那人微微脸红,李元峰道:“兄弟,你醉了!” 那人道:“在下不胜酒力……倒让兄弟你见笑了……” 李元峰道:“兄弟,这柄剑你莫要忘了拿走!带着他我总是不禁想起那些日子……” 那人道:“多谢元峰兄弟了。我……不胜酒力,倒是要走啦!在下名字是离璟,我这有把扇子,便送给了你吧!也好……也好以后见面时还能认得你……”说罢便将扇子给了他。 李元峰知道他定然是笑自己衣冠不整,不禁想起袁稹与自己开玩笑时的种种话来,心中一酸。 离璟见他神色有异,想他一定是想起了伤心之事道:“在下抱歉之极,令兄弟想起了伤心事。” 道:“离璟兄弟,告辞!” 那人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来,说道:“告辞!”提剑离开了酒楼。 李元峰从酒楼出来,他走到一处空旷之地,御剑而飞,他今日同离璟交谈,想到自己在碧玉宫的日子,便想去碧玉宫周围看上一看,在入门之地打听一二,他想自己功力为青法不及,倒也没什么危险。 他到得离昆仑山较远的地方,便停止御剑之术,改为走步行进生怕给人望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远远看到依然有许多人在追逐仙道,想入碧玉宫,心中寻思:“当日也有许多人追求这仙道,等得到了才发现,此时在碧玉宫最要的便是自由了……”他叹息一声,不想再去看它,向昆仑山后山走去。 到了后山,觉得景色秀丽,令人十分喜爱。他忽得听见两人说话,感觉到他们身上有妖气,便想探寻两妖说了什么。 一妖道:“哎!公主回来的时候拿了柄剑,据她说碧玉宫的铸剑长老已经……我们恐怕这次集中了如此多之同族,恐怕能攻下了!到时候我们便能自由的同人类住在一起了……” 另一妖道:“不错!我的那个同族哥哥喜欢上一个人类女子,便是给碧玉宫弟子给杀了……据说,上次小尊主被掳时,竟然有一个人类来求情呢!”李元峰心里寻思:“公主拿回了剑?我记得那是个男子无疑,是我多心了,我怎会想起这件事来?哎,不知吴雪现在过得如何?这妖类要攻什么?不好!定然是攻击碧玉宫了,不知我应不应当帮忙?” 先一妖道:“我看那李元峰倒不是虚伪之人……他得罪了那个执法长老,执法长老杀了我们许多同——什么人?” 李元峰知道他发现了自己,他心想自己与妖类素来无仇,妖类未必会伤害自己,便走了出来,说道:“在下李元峰,无意间听得你们谈话……” 先一妖道:“李元峰?你可有什么证据?”李元峰道:“我并未有什么证据,我的那柄弑神剑给人拿了去……” 后一妖道:“弑神?定然是李元峰无疑了!”先一妖道:“那可未必!若是碧玉宫弟子知道这些事也未必不可能!” 李元峰心想争辩无益,他也不想停留,便道:“二位,告辞!” 那两妖同时道:“你不能走!”李元峰道:“我为什么不能走?” 先一妖道:“你听到了我们的秘密,得在这里呆到我们办完了事情再走。” 后一妖道:“不错,你就是应该这样办!我这方法果然妥当!” 先一妖道:“怎么是你的方法?明明是我想出来的方法!” 后一妖道:“不对,不对!哪里是你想出来的方法?这是我前一次说过的!” 先一妖道:“我在很早以前就说过这方法啦!” 后一妖道:“不对,不对!你说很早以前,那就是不对,咱们俩从出生到现在又多少年?你说很早以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先一妖道:“我说很久以前就是指得并非太久,又相对较远。” 后一妖道:“不对,不对,很久以前和不久怎能——那个假冒的李元峰呢?怎么不见了?” 先一妖道:“你怎么说他是假冒的?而且他明明在——哎呦!不好,咱们光顾得争论,却把那个人给搞丢了!” 两妖都向对方问道:“怎么办?”想了一下,又相对道:“问问公主他的模样!”便都离开去找公主了。 李元峰觉得两妖争辩好笑之极,竟然连自己在他二人身边不远处都未发现,心中压抑情绪顿时好了许多。 他游历中有时寻找吴雪,却并没有寻找到,无奈之极,才去了那酒楼,那时的情绪压抑之极,只觉生之无趣,当离璟离开之后,方始觉得自己给离璟剑是在是不可思议之极,况且离璟多半是女名,哪里有父母给自己的男孩取了这样的名字?他此时听得公主拿他剑,相信那人或许就是这位公主了。他心欲一探究竟,便在这昆仑山中继续走动,听得许多妖都在谈论此事。 他听一妖道:“雪木,咱们一定要找到李元峰!” 另一妖道:“不错,琉璃,咱们本事应当结交这位重情义的好汉子!” 琉璃道:“妖类女子最是重情,可妖族男人却不喜欢受女妖限制……” 雪木道:“那也怪不得他们,那是天性,强求不来得……” 李元峰越听越奇:“怎么我成了重情义的好汉子?” 琉璃道:“不对!有人!”李元峰知道他发现了自己,不禁道:“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雪木道:“你为何偷听我们的话?偷听我们的话便是想利用我们!” 李元峰道:“我并未存得此念。” 琉璃道:“那好,那你告诉我你是谁,从哪里来。” 李元峰道:“在下李元峰,是碧玉宫弟子。”那两妖一怔道:“你为何欺骗于我们?定是不怀好心。” 李元峰通过那些妖类知道那公主定然是那日酒楼之人了。 他将扇子拿出来,说道:“这算不算证明的物品?” 琉璃接过扇子,感觉了一下,说道:“不错,你的确是李元峰!请公子到我们那里歇息一会儿,如何?” 李元峰见他们并无恶意,与妖在一起,却远远比在碧玉宫中舒坦,便欣然答应。 两妖见他答应,脸上都是一喜,相对一笑。 李元峰随两人进入山洞之中,来到一间房屋之中,他见房屋之中虽非华贵,但一些石头却照的房屋同外边一样明亮,不禁暗暗赞叹。 两妖说道:“李公子,你先歇息一会儿。”说完便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来了一人,李元峰见她容貌秀丽,却是比刘云婷、吴雪更加美上少许。不禁为之一呆,但他随即收束心神。 那妖道:“李兄弟,你还记得我么?” 李元峰道:“你便是那日的公子了?”琉璃脸上微微一红,说道:“公子,那日我化妆成一个男人,却是欺骗了你,离璟给你道歉了。” 李元峰见妖类皆尽纯朴之极,不似人类懂得勾心斗角,说道:“那倒无妨,我很喜欢同妖类交往,你们并不似人一般喜欢争名夺利……” 离璟道:“那是妖类的天性……” 李元峰道:“在下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离璟道:“公子但问无妨。” 李元峰道:“我见你同我师父都极是看重那柄弑神剑,不知是为何?” 离璟道:“那柄弑神剑是……是爷爷打造的……他们……本是好友,他们两人结交,都十分喜爱铸剑之术,青……你师父发现他是妖类,心中也不在乎,不想却被碧玉宫的另外一人看到,便告诉了当时的掌门,当时掌门恰逢死……仙去,你师父又不愿除妖……那件事便搁了下来,爷爷说他同你师父有个承诺,两人要铸造一对双剑……你师父说自己功力不够,爷爷就先耗尽全部灵力铸了那柄弑神剑……后来关于你师父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 李元峰道:“原来如此,那日一人说我师父背弃了承诺,他……”他说道这里,不禁想起昔日种种,心中甚是伤心。 离璟道:“公子不必伤心,人事各由天命……” 李元峰道:“多谢兄……公主安慰。” 离璟听想他称自己为兄弟,想起了什么事情,神态有些忸怩。 忽得听到一人进来到:“怎么此地有生人气息?”他看到李元峰,指了指,对他说道:“你小子一看就是碧玉宫的弟子!进来做什么?听说你是个重情义之人,不似我等,倒也十分难得。” 李元峰听他之言,顿时明白过来那两个女妖之意,不由得暗暗叹息。 离璟道:“父亲……” 妖尊哈哈一笑,说道:“不如你李元峰以后便跟随我们,一同踏平他碧玉宫,也为自己出口气,如何?” 李元峰道:“碧玉宫是我师父所葬之地,我不能……”李元峰将心中所想说出,心想妖类既然重情义,将此话说出或许能使得碧玉宫免除此劫。 妖尊面色一沉,说道:“你是决计不跟我们的了?” 李元峰道:“晚辈不愿杀伤自己的同门。” 妖尊道:“罢了,罢了!” 随后妖尊攻碧玉宫,将青法击毙。期间碧玉宫弟子多趁机逃离。妖尊见碧玉宫众人多数逃离,威胁不到妖类,便按李元峰之意止住不攻。碧玉宫弟子不离山的规矩从此消失,江湖上从此出现了许多个修仙门派。 李元峰同离璟虽然日久,但终究不能生情,最终二人拜为。 这一日,他们二人到得碧玉宫附近,见到一人,却正是吴雪。 吴雪见他二人亲密之景,她看离璟,比自己又美上许多,误以为两人结成眷侣,说道:“元峰大哥,恭喜你了。”言情甚是伤心。 两人尴尬,不能对答。 而后吴雪创建一门派,为琼华宫,以表怀念先人、故宫之意。 后经查实,那些奸细都为刘王庭所派,原本他想派李元峰为奸细,不想他资质高绝,顿生妒意,所以才将他送到了碧玉宫。 刘王庭所创仙术不及碧玉宫的仙术深奥,学习起来却是更为复杂些。因而碧玉宫弟子一出,刘王庭之功法便落入了下乘。 段云风与刘云婷二人遂而游历江湖,不知所踪。 李元峰通知各门各派不得对妖类肆意滥杀,众人打都觉碧玉宫灭亡之因是因同妖类不合而起,于是大都遵循他意。 一个新的修仙、江湖门派格局正逐渐形成…… 李元峰这日御剑高飞,不知怎得来到了碧玉宫门前,悠悠叹息一声,说道:“碧玉宫千年历史,终究敌不过人心。”说罢便御剑飞去,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