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之罪孽》

作者：烟色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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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丈夫是怎么了？

城市美丽少妇路水莲在企业破产无奈下岗的同时悲痛的发觉一起生活了多年的丈夫竟是个同性恋者，于是原本有序的生活被打破了……

1.　丈夫是怎么了？

路水莲在这座有着“北方小江南”之称的美丽城市里已整整生活了五年。二十二岁那年，她从大学里毕业出来，一个很是偶然的机遇来到了这座城市，进入了一家省直辖的大型企业工作。那时，企业的效益很是不错。她秀美的外表，温柔的个性以及认真的工作态度也很受顶头上司的青睐，对她很是器重。　路水莲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她的家乡是个小县城，一年四季风沙不断，且落后而破旧。比起这座山青水秀，繁荣喧嚣的中等城市不知要差多少倍。来这里半年后她就喜欢上了这座城市，她决定留在这里，把根扎下。

一个女孩子，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要达到这个目的是很容易的，她年轻的躯体就是她最贵重的筹码。她认识了在事业单位工作的李炳辉，两人很快结了婚。路水莲留在这个美丽城市扎根的愿望就这样轻易实现了。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能嫁到自己钟情的地方不失为一件好事。

李炳辉有一套住房，在稍偏离城市中心的建设路上，两室一厅，八十多个平方，在五楼。这套房子虽不算太好，但路水莲也很知足了，城市里的房子如今是越来越金贵了。儿子家全断奶后，李炳辉就将他送到了父母家，只在星期天接回来一次。因此，两人的日子过的比较悠闲。白天上班，晚上回到家就一起做饭。李炳辉手脚麻利，做起饭菜来比路水莲会来事。他面目清秀，性情斯文，一双眼眸天生的迷人，是那种传说中的桃花眼，这种眼睛长在男人脸上就更不多见了。

“你要是女人的话，肯定能勾掉不少男人的魂！。”路水莲笑着对男人说。

李炳辉竟然红了脸，腼腆的样子笑笑：“那还用说吗？”。

吃过晚饭，两人总要一起出去散散步。象所有幸福的夫妻那样，手牵着手，漫不经心的顺着马路走出一段距离，再折回。然后，洗澡看电视睡觉。今天，两人饭吃的比较早，走了一段距离后看看天色还比较亮，就不想太早回家，于是继续往前走去。不知不觉间，两人竞走到了市郊的“天伦”公园旁。此刻，他们正站在了公园的大门口。

“天伦”　公园在这个城市里是有点名气的，它有名气倒不是因为它景色宜人或休闲清静，而是因为这里不知什么原因从何时起成了半公开的“男同志”——也就是男同性恋的活动场地。路水莲听说过这个地方，她一直对这样的事情感到很好奇，她想：两个男人恋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两个男人又如何做那样的事情呢？由于这好奇，今天她不由的伸长了脖子，瞪着一双美丽的杏眼往公园内狠看。公园内有一些男人在走动，有的甚至还互相旁若无人的拉着手。此时，有风吹过，仲夏的傍晚难得的凉爽。路水莲来了兴致，她建议进去坐坐，探究一下这些男人都在干什么事儿？并自作主张的拽着李炳辉的手臂往里走。

李炳辉却无由来的紧张了起来，神色惊慌的说：“不，不进去了。回家吧。”

“干嘛呢?进去看看怎么了？”。路水莲不解的问。

“我走累了，我想回去休息。”听的出李炳辉还是那样的慌张。

路水莲懵了，说：“累了？累了不正好可以进去休息吗？”。她觉得丈夫的表现今天有点特别的古怪。

可李炳辉不再理她，松了她的手，调转头就往回走，步子还迈的很快。路水莲可真是累了，今天走的可不算近，一路走来连脚都没歇，再马不停蹄的赶回去，谁吃的消呀？她不禁低声骂到：“王八蛋，神经病！。”

其实，路水莲这一段的心情很差，厂里的效益是越来越不好，一年多以前就开始精简人员下岗了，已经精简了三批。有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大的企业说不行就不行了。就像一个壮的似牛的男人，突然得了重症，一天一天的看着垮倒在地。最近，大形势下经济危机的发生，已经是风雨飘摇的厂子估计要彻底破产了。小道消息传来，马上还要动一次“大手术”，现有在岗人员的四分之三都要回家，只留少数的一些关键人员，负责配合破产前的资产清查工作。今天本来在凉爽的晚风里散散心后，心情好了一些，特别是到了“天伦”　公园前，见到那些匪夷所思的男人，兴趣就更高昂了，哪知这份好心情却生生让李炳辉给破坏了。路水莲有些懊恼。

回到家后，李炳辉打开了电视，两人坐在客厅里谁也没有说话。但置身与温馨的家中，路水莲的心情比之刚才发生的不愉快又好了许多。看了会儿电视，李炳辉起身去了卫生间。

“水莲。”李炳辉在卫生间里叫她。路水莲随口答应了一声。

“浴缸里水我已经为你放好了。”李炳辉平淡的说。这些事情一向都是他做的。凭心而论，丈夫对她还是不错的。

李炳辉是机关里的小办事员，无权，无油水，就拿那少的可怜的死工资；路水莲所在的企业近几年效益不断下滑，现在虽还在岗，却也只拿工资总额的百分之六十，寥寥无几。家里结婚时买的那台热水器早就坏了，没多余的钱买新的，只好买了个便宜的多用炉烧水洗澡。很麻烦，每次都是由李炳辉来做这活计。

路水莲走进卧室，将该换的内衣裤都拿出来放在了床上。李炳辉进到卧室的时候，她已把衣服脱的精光，只是李炳辉并没多看一眼她裸露的。她对自己的形体还是很满意的，虽略瘦了点，但那是恰到好处的苗条。她身材修长，一米七零的个头看上去要比一米七三的李炳辉还要高，女人显个儿。身材修长的女人总喜欢留长发，她自然也不例外。她那张脸也是瓜子型的长脸，好看的瓜子脸上最突出最显眼的还要数她的鼻子，很高很长很直。因为有这洋气的鼻子，整张脸也就衬托的更加妩媚动人。

路水莲躺在浴缸中，水淹没了柔软的四肢和平坦的腹部，水温正合适，她感到很舒服。路水莲性格内向，不太合群，再加上不是本地人，也就没什么好朋友。她总喜欢一个人往深处想事情。她讨厌金银首饰和一切浮华的东西，也许是因为她不曾拥有过它们。她有明显的怀旧意识，她喜欢古旧花纹或款式的衣服，她的衣服大多都是旧的或古典韵味的，但那些衣服穿在她身上却并不显旧，挺适合她这个人，让她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路水莲用浴液将全身涂抹了一遍，拿起剃须刀，抬起胳膊，一下一下的开始剃除腋毛。每年的夏天她都要把腋毛剃光，以便能穿上无袖衫。剃须刀很锋利，没几下就弄好了。腋毛浮在水面上，有的粘在了身上，看上去很刺激，有点遐想的空间。她突然莞尔一笑，低下头，竟然小心的剃起了下身。以前她从未这样剃过，这个您头也只是刚才在倏然间才有的。她下意识的向卫生间门口看了看，担心李炳辉突然进来。她不知道怎么会想到剃掉它，但她觉得很是有趣。很快，剃的一干二净，什么也不剩了，感觉有些涩涩的痒意。她的下身这下毫无遮挡的暴露了出来，看着挺新鲜挺可爱也挺珍贵，活像一只离群的小雏鸡，得小心翼翼去抚摸去呵护，生怕一不小心吓着了它。

电视里的声音还再继续，她朝卧室走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羞涩和红晕。李炳辉看见了会怎么说呢？他该不会骂我风骚吧？她想叫他大吃一惊。她想，他绝不会想到我会把它剃掉。她略显扭捏的走过去，走进房门是，还是忍不住用浴巾遮住了。她走进房间，大吃一惊的却是她！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下身的手也同时移开了，用不着再捂了。她看见李炳辉穿着她的内衣内裤穿着她的高跟鞋在卧室里胡乱扭摆，路水莲惊呆了。

“你在干嘛？”她惊讶的叫到。

李炳辉停下了，表情古怪的笑了笑，说：“不干嘛，搞着玩的。”

“哪有你这种玩法？”听得出，路水莲有点生气。

李炳辉脱下她的高跟鞋，解下她的胸罩，胸罩里面居然还塞着两块儿小毛巾！“搞着玩玩的。”他不当回事的再次重申。他平静的神态使她觉得她的生气时多余的，她勉强笑了笑，说：“你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你也象天伦　公园里的那些男人一样是变态呢”。

话虽这样说了，但路水莲在心里还是有一丝的怪异感觉。

他并没有注意她的下身，她也把这事忘了。她穿起他刚脱下的内衣裤，仍心有余悸。

“你怎么想起来那样玩？”。路水莲问。

李炳辉竟向女人一样妩媚的一笑，说：“还像吗？”

“比女人还像女人！”。路水莲没好气的说。

李炳辉又笑了，这一次竟是满意的笑。看着这笑容，路水莲暗思：难道丈夫在心理上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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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面对无奈的裁员

2.面对无奈的裁员

睡在床上，她的眼前还在浮现刚才的那一幕。丈夫李炳辉为神农么要把自己打扮成女人模样呢？她可不想把自己打扮成男人模样。她认为是男人就得像男人，是女人就得像女人，否则，这世界还不全乱了套。对于那些叛逆的同性恋和激进的性方式，她不欣赏。

路水莲突然想起，李炳辉以前也曾穿过她的衣服，但那只是内裤和牛仔裤。她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戴上了她的胸罩，居然还在里面塞上了两团小毛巾，他的行为太古怪了。刚才在卫生间里荡漾起来的那点想和他过夫妻生活的激情，此刻已荡然无存。虽然现在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但她甚至于不愿意接近他，心里有点厌恶。李炳辉也不靠近她，最近一年多来，他似乎对她的身子已经熟视无睹了，几乎没有主动央求过她做那种事情，仅有的几次屈指可数的性生活，还都是她实在忍不住了，找的他。就像今天这样，她早在卫生间里剃掉体毛的时候就受到了但他也都应付了事，全然没有了以前的质量，她连都还没到来，他就已经鸣锣收兵了。还有那么一两次，他疲疲软软的，几乎就是勉勉强强的进去了，动作了几下竟可笑的自己滑出来了，令路水莲懊丧不已。李炳辉这到底是怎么了？

两人就这样平躺着，房间里灭了灯，一片漆黑。过了一会儿，路水莲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却听见李炳辉说了声“别”。她知道他是在说梦话，他经常说梦话。她仔细听。“别”　李炳辉继续说：“别这样！。”他的声音在黑暗的卧室里有点恐怖，她感到有点怕。这时，李炳辉开始使劲儿的推她，并用脚蹬着床板。路水莲慌忙去拉开了灯，惊恐的看着李炳辉说：“你怎么啦？快醒醒。”

李炳辉在她大声的呼唤下气喘吁吁的睁开了眼。脸涨的通红，却一声也不吭了。

“做梦了是吧？”。路水莲问。

李炳辉这才将眼光移到了她的脸上，点了下头，说：“差点儿没吓死我。”

“什么梦这样可怕？”。路水莲很好奇，继续问。

“一个噩梦！说出来怕你不信。”李炳辉的脸更红了。

路水莲更好奇了，她继续追问，让他将梦境说出来。

李炳辉不再看她，将眼光对向了天花板，说：“一个老男人要我！。”

路水莲噗嗤一声笑了：“一个老男人要你？你也是个男人，他怎么你？你倒是说我听听。”

“我赤身的躺在床上，那个干巴的老男人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他走了进来，见四周没人，就向我扑过来，把我从床上翻了过来，使劲儿的掰我的屁股，我正在反抗，你就把我叫醒了。”李炳辉叙述的很详细。

“你是说男人男人是那样的？”路水莲又忍不住笑了。

李炳辉没笑，扭过头，把手放在了胸口，看的出他居然还在瑟瑟发抖。“好了，别怕了，男人男人有什么好怕的。”路水莲一边说一边关掉了灯。“睡觉吧，我还以为是个多可怕的梦呢。”

她帮他分析原因：“肯定是你刚才穿着我的内衣裤，害的那老男人误以为你是女人了。你说是吗？以后可不要再穿了，免得那老男人又来你。”说完，路水莲自顾笑了。

两人继续睡觉。但路水莲一觉醒来后，发现李炳辉还未睡着，她迷迷瞪瞪的说：“快睡吧，还再想哪个怪梦呀。”

李炳辉答应了一声，脸扭向里边。路水莲也闭上了眼睛，突然，她象是想起了什么，忙问：“你以前不也做过这样的梦吗？你怎么老会做这样的梦呢？”。

李炳辉不语。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间已是七点多，路水莲匆忙煮了些泡饭吃了去上班。李炳辉倒不着急，机关里虽挣不到钱，但工作轻松，时间上还是宽裕的，早去一会儿晚去一会儿问题不大。

路水莲骑着那辆略显破旧买了多年的自行车，到了厂里，径直将车骑进了车棚。锁了车，刚欲离开，却听得背后有人喊她，回头看去，原来是习美娟。习美娟边停着电动车边和她搭着话，路水莲也就应答着。

习美娟是厂里财务科的，蓄短发，贤惠，见人就笑嘻嘻的，笑的满嘴的青春味道。让人怀疑她的实际年龄。路水莲曾和她开过玩笑：“你的嘴巴太性感了，性感的让人想到别的什么类似的东西……，嘻嘻嘻，搞的那些小伙子都控制不住了，一个个直舔嘴唇，怕是在心里早将你睡上多少回了！。”

习美娟也不恼，笑着还嘴说：“不知道那些浪性正大的小伙子在心里把谁睡多少回了呢，你又年轻又漂亮，还不是他们半夜空想的最好靶子呀，怕是在心里把你射穿了几百道了呢。我都快四十了，谁还想我。不瞒你说，我象你这年龄的时候，还真有几个男人想呢。”她说的倒是实话，她现在也是风韵犹存。她结婚早，老公现在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但她好像不是对她老公很满意，她的一些前些年的风流韵事在厂里有好几个流传的版本。

“给你说个准确消息，今天要精简掉一大批人。”习美娟很神秘的样子。

“哦？不知道有没有我。”路水莲一惊，有些担心的说。

“谁知道呢？”。习美娟是是而非的回答。

路水莲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科室，靠里边的办公桌旁陈建刚已经坐在那儿了，他是厂长叶之华的亲戚。这小伙子今年也二十四五岁了，还没结婚。平日里对漂亮成熟的路水莲透着暧昧的殷勤。见她走进办公室，陈建刚马上凑了上去，说：“知道吗？等下要公布下岗人员名单了。”

这个消息再一次的传到了路水莲的耳朵里，但这回既然是从陈建刚嘴里出来的，那就应该是真实可靠的了。

“怎么下也下不到你头上去呀。你有叶厂长给撑着，怕什么。下来下去不还是我们这些没钱没靠山的小办事员倒霉。”路水莲不是很喜欢陈建刚，她没好气的说。

“呵呵呵，下你头上你也不怕。水莲姐你模样长的这好看，随便出去干个啥，也比在这挣的多。现在流行找情人，凭水莲姐你还怕没男人要？我要是有钱我都愿意花你头上！”。陈建刚平时常和路水莲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沾点口头上的便宜，路水莲因他和厂长的那层关系，也不好和他闹僵，再说，她也是孩子的妈过来人了，几句不疼不痒的玩笑她也不在乎。

两人正不轻不重有一句无一句的说着话，就见科长拿着一纸东西走了进来。科室里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里忙着的事情，说着话的也都自觉的闭上了嘴，路水莲莫名的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科长随后所公布的消息，对路水莲所在的整个设计科绝大多数同事来说，都是糟糕透顶的。科长说，由于厂里准备即日起停产，所以绝大多数人都要下岗，具体到他们科室，除了科长本人和陈建刚留下外，其他的同事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科长所说的明天就不用再来上班的“其他的同事”当然包括了路水莲。科室里立时一片哗然，说什么的都有，甚至于有人开始指名道姓的骂起了厂长叶之华，说因为他的导致了厂子衰落，致使大家都丢了饭碗。

路水莲无语，这个时候说一些气愤的话有什么用呢？下岗的事实是无法挽回的。她默默的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第一个走出设计科，向三楼的财务科走去。刚才科长说了，到那里还能领到最后一笔这个月的工资。至于其它的关于下岗职工的善后事宜，会陆续通知大家届时到厂里来处理的。

走到三楼的财务科，路水莲见到了习美娟。因为繁杂的财务核算等问题，她暂时还会留在厂里。两人以前楼上楼下的常见面，所以关系处的很是不错。习美娟对心情不好的路水莲进行了一番宽慰，并陪着她下楼，一直将她送出了大门口。

路水莲骑上自行车，骑过工厂所在的工区路，骑过热闹的文化中心大转盘，骑在一条一条的大街上。此时正是上午十点多钟，太阳歹毒的眩目，街上行人自然不是很多。她想，我在那厂里干了五年，五年里我由一个单纯的姑娘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女人，一个失业的女人，一个马上就要面临生活困峻的女人。她的心情很悲伤，甚至有点两眼发黑，她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千万别从自行车上载下来。

路过天伦公园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朝那门口看了一眼，却正看见两个大男人手拉着手在望公园内走去，活像一对儿恩爱缠绵的情人，看上去很滑稽可笑。不知为什么，路水莲突然想起了丈夫李炳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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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习美娟这一家

3.习美娟这一家

习美娟每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进门换掉鞋后直奔厨房。她系上围裙准备动手烧晚饭。晚饭在一天的生活中是件大事，中饭因为要急着下午上班，只求简单，晚饭则要好好的炒出几个菜，让丈夫和儿子尽量吃的开心。她自信的认为自己是这个家温馨和爱的重要角色。她为担当这一重要角色而自豪而忧悒。忧悒的是始终不知道如何化解丈夫和儿子之间对立的矛盾。而这一矛盾却日益尖锐起来。就在不久以前，这一家庭似乎还非常幸福，她陶醉在幸福中，陶醉的怡然自得，笑靥灿烂。自从儿子华俊辉坚持写小说以来，维系了二十多年的幸福突然间就崩溃了。她虽不忍心面对，但也无力挽回。隐隐的伤痛中，她恍惚重见了二十年年前自己孤独的身影。那时，她还是个相貌出众的姑娘，正为寻找自己一生的如意郎君而烦恼。她不愿意随便找一个男人而草草的结婚，她远见卓识的想要为自己找一个能带来一生幸福的男人。她骄傲自己的容颜，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美丽，这些足够她为自己换来所爱的人和同样爱她的人，漂亮是女人最好的资本。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直还没出现。她焦虑，焦虑的整日蹙紧眉头，一朵灿烂娇艳的鲜花眼看就要错过最美的花期，那时她刚刚二十岁，正是花蕾初放的时候。终于，在那一年的岁末，一个叫华伦天的青年才俊姗姗来迟。一个似乎也在找她比她大五岁的青年。

“你为什么也一直没有女朋友呢？”习美娟低着头红着脸娇羞的问。

“因为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一直未在我生活中出现。”华伦天不乏英俊男人的油嘴滑舌，恭维的回答。他知道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那个时候，他是一家国有大企业的销售处长。

他的话果然让习美娟很受用，听的心里美滋滋的，她比刚才更羞赫了：“以你现在的身份，完全可以找一个比我美丽的多比我更年轻的女孩。”

华伦天却说：“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下最美丽的女人。和你结合我会整日沉浸在幸福之中，你会是我最好的知己，一个能理解我并伴我一生的唯一的女人。”她喜欢听什么，想听什么，他都知道。

习美娟果然感动了，感动的整个身心都肃穆起来。感动的在这几句满意的问答之后，将自己洁玉无暇的身体如花一样打开，毫无保留的绽放给了华伦天，彻底的从女孩被他改造成了女人。

华伦天家境较为殷实，父母有点社会背景。他高中一毕业就被安排进了那家效益很好的大企业销售科工作。华伦天负责产品在一个区域的销售开发。他头脑灵活，擅于钻营，很顺利的把那块儿市场开发成功了，得到了领导的赏识。他惊喜，他发现做销售这一行很能挣钱，明处赚，暗处更赚。他还发现了一个大秘密，那些更上层的企业领导不去想怎样才能把厂子办得红火以牟取更多的利润，却只知道往自己的私人腰包里捞好处。他想，我也要做领导，我一定要爬上去。其实，想爬上去在他来说看上去并不难，关键是要摸的清门路，掌握一些诀窍。他开始设法与厂长拉拢关系。他把厂长请到他那块儿市场视察，谦虚的“悉听指教”。他让他的客户盛情款待，美酒佳肴，美人金钱，无一或缺，尽数奉上。开始他说都是客户送的，后来见厂长很喜欢这样，于是便改口说都是自己孝敬的，厂长更高兴了。他装着孙子般伺候厂长，把个厂长弄的装腔作势，夸小伙子聪明有前途。华伦天把一些漏帐的货款悉数交给厂长，说厂长大人您交际应酬广，用的上。厂长说，那倒也是，用在我身上就等于用在了工厂的生产与发展上，用在了每一个职工身上。厂长开始亲切的称他：伦天。漏帐的货款多了，厂长竟也有了些不安，说伦天你可别搞太厉害。华伦天便设法稳住他，说没事，就只你我知道，再没第三个人了。内心却在发狠说，你要再不提拔重用我，我就叫你下马！。

厂长每接一笔漏帐款都要给客户签一张收条，华伦天保存了首条的复印件，他故意让漏帐款越来越多，厂长叫“伦天”的嗓音也越来越甜，不久，就提拔他做了销售科长。提拔为销售科长的他干的更出色，他知道，不光要唬的住上面，还要盖的住下面，才是上上之策。一年后，华伦天把业务量往上翻了一番。这一回厂长更加的器重他了，在年终人事调整中一下子把他提拔为经营副厂长，全面负责本厂的销售工作。那一年，他二十六岁。

又过了几年，全国的经济发展大潮迅猛急切，大有席卷一切的趋势。厂里顺应时势，决定建立一个分厂。这个时候，华伦天已用自己非凡的手腕和厂长建立了铁哥们关系，于是顺理成章的成了分厂的厂长。也是机缘眷顾，命运垂青，分厂的业务发展出奇的顺利，市zf竟做出让分厂独立的决定。老厂长有些不太情愿。市zf就耐心做工作，说这样有利于竞争和发展，有利于壮大经济发展队伍。华伦天异常高兴，无形中他又往上升了一级。只是那个时候人们的市场经济观念并不是很成熟，刚刚接触到了几本“西方经济学”。囫囵吞枣，就急于把一些理论运用到实践操作中去。结果经济发展队伍没壮大，实力也被肢解了。厂子的效益开始下滑，但华伦天不怕，他早就把兜里捞满了，完成了他的原始积累。于是他激流勇退，辞职不干了，转手在市里开了一家自己的装饰工程公司，一直到现在。

这就是华伦天传奇的经历。

习美娟把花蕾初放的自己打开交给了华伦天，让他和自己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两人迅速结婚。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马上，不到一年，那次华伦天对她身体的侵犯就有了结果——儿子俊辉，她就觉得自己更幸福了。为确保丈夫对自己的喜爱，对自己身体的眷念，对身体某些重要器官的贪婪神往，她选择了破腹产，最大程度的保护那个部位的原始状态，没让它因生产而扩张变松弛。俊辉的喂养她很快就断了奶，改用动物奶粉，以保持**的坚挺和手感，她知道，华伦天喜欢攥着它们入睡。习美娟是个异常聪明的女人，她很懂得怎样留住男人的身心。

习美娟用全身心的爱着自己的丈夫，她甘愿服伺他，为他牺牲一切。她为他和儿子做好吃的，特意学了烹饪。她想她这一生就是为了他们而活着的。华俊辉一天天长大，他幸福的滋味也就一天天增多。只是，近几年来，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儿子和丈夫闹翻了。她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或许无论站在哪一边都是错误的。她处在了尴尬两难的境地，她不知道怎样才能使他们，这屋子里的两个男人和好，她为此而痛苦。

她把做好的了饭菜都端上桌，看了眼挂钟，说：“你爸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呢？”。

“我怎么知道？不回来还好些。”华俊辉在自己房里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

华俊辉今年也已二十岁，他不愿意在家里居住，他想在外边租房子写小说，叫习美娟给些钱，她却怕华伦天知道了生气，没给。华俊辉就也有些怨恨她。

习美娟找了个折中的办法，说：“俊辉，你在家里写不也是一样吗？干嘛非要到外边去租房子。我和你爸说说，我们都不打扰你还不成吗？”。

“在家里我一个字也难写出来！。”华俊辉偏执的说。

华俊辉自从辍学在家后就迷上了小说，人也变得怪异，简直不能沟通。他不想上班不想读书不想像正常人那样的生活。他并非不聪明，但不知为何读到高二就死活不肯读了，说读那些教科书是在浪费生命浪费时间，他要写小说。写了些中短篇投出去，都给退回了。但他依然痴心不改，还要写，想到外边去租房子写长篇。

“不是我看低你，而是我和你爸两家的上代都没出过文人和作家，这就像是空中楼阁，是造不起来的，”习美娟语气尽量平和的说。她怕她再和儿子弄僵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华俊辉两眼一瞪，不满的说：“你什么意思？怎么老是什么都顺着我爸的意思？我肯定能成功！。”

习美娟懊悔把他给宠坏了。她听见了上楼的声音，她听的出那是华伦天的脚步声。

“吃饭吧，你爸已经上楼了。”习美娟有点高兴的说。她太爱他了，以至于听见他回家的脚步声就莫名的高兴。

华俊辉懒散的从自己的房里走了出来，板着脸说：“总要等到他回来才吃饭。这都什么时代的规矩了？”。

“咦？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那你说应该怎样？你先吃？不等他？”习美娟有些恼火，她觉得儿子说的话真是越来越没头脑了。

华俊辉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座，说：“我早就饿了！”

习美娟一听到这样的话心就软了，温柔的说：“那你怎么不早说？”。

华俊辉不做声，也不抬头看她，夹起一筷子菜塞进了嘴里，自顾咀嚼。华俊辉把一头黑发染成了一头黄毛，习美娟看了觉得很有趣，轻轻的笑了。

4.初识崔燕妍

4.初识崔燕妍

果真是华伦天回来了。习美娟对刚进门的丈夫说：“你拖到这样晚才回来，把俊辉都饿坏了。很忙吗？”。

“那你们怎么不先吃呢？”华伦天进门边换鞋边说。

“还不是想等你一起回来一起吃吗。”习美娟温情无限的说。

华伦天把手里的公文包随手扔到了墙角的沙发上，走进卫生间去洗脸。随后，他走到桌前坐下，说：“吃吧。”

华伦天不看习美娟，也不看华俊辉，只顾埋头吃饭。习美娟最近感到越来越对丈夫没有吸引力，以前一回到家中他的眼睛就滴溜溜的在她美丽的面庞和娇美的身体上乱转，仿佛能把她看透，能用眼光把她引到卧室一样。可现在，他很少再用充满**的眼睛关注她，甚至于把夫妻间的爱事也减少了。她想，还是无可避免的老了，不再好看了，不再对他充满诱惑了。

习美娟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华伦天，他不苟言笑满脸严肃，她喜欢他的这种表情。他表情是严肃而刚毅的，近乎冷酷，她在这冷酷的威慑中觉得很自在，她习惯了他的威慑，不知是否源自她受虐的心理。习美娟给华伦天夹菜，华伦天微蹙眉头，不让她夹了，但她依然故我，她还夹了几筷子给儿子。

“好吃吗？”习美娟娇娇的笑问。

“好吃。”华伦天草草的回答。

这句话虽然很随意，但习美娟已经觉得够了，她很自然的笑了，说：“好吃那就多吃点。”她最喜欢看到丈夫和儿子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这就是她生活幸福的一部分。吃到一半，华伦天突然抬起头对华俊辉说：“明天到我公司去上班，岗位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华俊辉明显一愣，他很少与父亲说话，也许没想到他今天竟会主动找他说话。“我不去”。华俊辉简短的回答。

“不去？不去干什么？还在家写你的破小说？还让老子挣钱养你呀？”华伦天听见儿子的回答就生气，他觉得他不务正业。

华俊辉显然是受了侮辱，忿忿的回嘴道：“我不可能去呢的破公司，我不可能把我自己的前途押在你的什么破公司之上。”

“不去也得去！不知道什么叫前途？写你那没人要的破小说就叫前途？”华伦天的口气不容置疑。

“你没权力这样说我，你没权力否定我的兴趣和爱好！”华俊辉针锋相对的回答。

“我没权力管你的兴趣和爱好，可我有权力阻止你不务正业！一个男人活在世上不去挣钱不去闯事业，整日呆在家里瞎涂乱画，这是务的正业？你倒是喜欢过宅男的生活。”华伦天的口气带着嘲讽。

“谁不务正业？我跟你没法说的清！”。华俊辉愤怒的把头扭到了一边，满头金黄的长发顺势波动着，额前还有一部分散落下来遮住了眼睛。

“我看见你这头黄毛就来气，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像务正业的人吗？”华伦天的气更大了。

华俊辉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华伦天在身后呵斥：“你敢再摔一下给我看？”。

华俊辉偏就重重的摔了一下房门，表示自己的不示弱。

“你看看你，干嘛发这样大的火？一回来你俩就吵！”。这时候习美娟开口了。刚才那样的争吵，她经历的多了。她鼻孔酸溜溜的，有些哽咽。在父子两人互不相让的争吵中，她是最大的受害者。但她毫无办法，只能苍白的面对。他们争吵她一般不劝，劝也没用，越劝越吵的厉害。

看这儿子吃了一半的饭放在了桌上，习美娟去敲儿子的门，喊他出来吃饭。这又惹恼了华伦天，他火道：“过来吃你的饭！你还怕他饿死吗？恐怕他真要到饿死的那一天才知道挣钱的重要！。”

“你怎么说话这难听？他是你什么人？他不是你儿子吗你要让他饿死。”习美娟也有点火了。

华伦天不再说话。习美娟依然还算饱满的胸脯起伏的很厉害，脸也涨的红兮兮的，她这象是第一次声色俱厉的大声跟丈夫说话。她显得很激动，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终于，她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她想好好和丈夫谈一下儿子的问题。

“俊辉写小说的决心这样大，你看咱们是不是应该支持一下他？”。习美娟小心的问道。

华伦天这下倒是把两眼盯在了她的脸上看，他想不通妻子怎么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似乎没听明白。

“我的意思是说，反正家里也不需要他去挣钱，不如酒放了手让他去试试看，说不定真能写出点什么名堂。”习美娟见华伦天没说话，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华伦天更气恼了，盯着习美娟的眼神也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动了动嘴巴，但还是没说出来什么，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娘们儿脑子也和那你逆子一样进水了吧。他想。

习美娟看着丈夫的表情，她开始有点发憷，她想为自己寻找理由：“很多事情是说不定的。就像你当初也不会想到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轿车。”

“你懂个屁！我的成功是有规律的，是我摸清了规律才成功的。这社会是现实的社会是经济的社会，只有走经济这条路才是正路！你连这最起码的东西都不懂，还怎么管教儿子？难怪他这样执拗不听话了。”华伦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一开口就将习美娟一通责备。

习美娟傻了，她想不到她爱了二十年的丈夫竟会对她如此粗鲁蛮横，这再以前是没有过的。她两眼呆滞的望着丈夫，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她是怕他的，而她又是千真万确的在心里爱着他。她弄不懂爱和怕是怎么结合到一起的，以至于这多年都没分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怕。她终于在中年的时候认识到了丈夫还有蛮横的一面，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对他不再有吸引吗？他和我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对我产生视觉疲惫了吗？

“算了，算了。这饭我也不吃了。我出去还有事。”华天伦把碗往桌子上一放，顺手撂了筷子。然后齐射拎起公文包就往门外走去。习美娟在背后疑惑的看着他，但华天伦却连头也没回，也没再多说一句解释的话。

华天伦走下楼梯，楼下听着他的黑色本田车。他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引擎，沿着细长弯曲的水泥路往前开去。水泥路两侧是绿茵茵的草坪，草坪之间分布着一幢一幢的居民楼。居民楼都很漂亮，住着自然也挺舒适。只是弯曲的水泥通道有点狭窄，好像当初设计时没考虑到这个小区里会停这么多辆小汽车，占据了路面的一半。总算开了出去，出了滨河轩的大门。华天伦无缘由的舒出了一口气，象是吐出了心中的压抑。

五年以前，滨河轩住宅小区在这座城市里还是首屈一指的。只是现在，市里又建起了浉河花园、鹭岛新村等一批独立式的洋楼别墅群，显得它就逊色多了。尤其是鹭岛新村，风格很是独特，把东西方的建筑风格都糅合到了一起，且一幢别墅与另一幢别墅又迥然相异，赋予个性的张扬。鹭岛新村的整体设计更是令人叫绝，你从那全副武装的威严的保安侍卫的大门走进去，感觉就像是来到了一个美化了的大自然中，有参天大树，有涓涓溪流，娇柔多姿的果树上还有鸟雀的鸣叫……遍地都是草坪，遍地都是幽静与安逸，并且娱乐设施也很到位，有网球场、游泳池和保龄球馆。这样的住处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只是价钱也高的吓人，华伦天有个朋友就买了其中的一幢，花去整整一百五十万。华伦天曾一度也有心想买，但考虑到在任厂长其间的黑色经济问题，怕引起别人的过分注意，就没下此决心。暂时安稳一段时间，等人们都忘了他还曾任过国有企业的厂长的时候再说吧。但他绝没想到，不久以后他就会在这里买下一幢别墅，却不是为现在这个家和家里的老婆孩子买的。

华伦天将车开到民权路与人民路的交叉口停了下来，在此等候一个人，一个女人。他摸出香烟点着了抽，他只抽“中华”，一天一包。他看了眼手表，八点钟还差一点。他朝车窗外东张西望，心想，真是的，非要等到八点整才肯来吗。又等了几分钟，他有点不耐烦了，拿手机拨她的电话，接通后他的火气倒下去了，尽量平和的说：“怎么了？还没从你家里走吗？”。那边的声音是他所喜欢的甜**声：“走了走了，嘻嘻嘻，马上你就能见到我了。拜。”

他最讨厌办事磨蹭没时间观念的人，但是今天要等的这个人是他没法讨厌的，她即使晚来一个小时，他也冲她发不起来火，他是那样的喜欢她，对她痴迷。他觉得现在和她之间就象是做一笔大生意，要有耐心，一发火，那生意肯定要完蛋。

他对这桩生意还是很有把握的。做生意讲究个“缘”，他相信这个字。有些生意注定要失败，有些则注定能成功，就是因为这个字。第一次见到她，她那眼神就告诉他注定会成功。那个眼神他至今还记得，太特别了，不能简单的用“勾魂”来形容，那样就没多大意思了。她是把脸稍稍偏离，轻抿小嘴儿，斜眼朝他含而不露的笑，坏坏意味的笑。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他还从未遭遇过如此勾魂的眼神。他不知如何应付才是。

5. 认识崔燕妍

5.　认识崔燕妍

这个女人是来应聘的，华伦天的公司正欲招聘一名办公室文秘。华伦天稳住被勾走的心神，像询问其它应聘者那样对这个令人心醉的女人发出了问话：“你一分钟能打多少字？”

“一百多个吧。”她依然将坏坏的笑保持在脸上，盯着问话者的脸柔柔的回答。

华伦天决定让她在电脑上试验一下。可是考核的结果却是只打了六十八个字。华伦天估计她是为了想得到这份工作而有意夸大她自己的能力的。这就是说，他可以有机会将她留在身边，因为他完全能做主将这份工作给她。

“你并没有打到一百个字呀。”华伦天故意问道。他想看看她会怎么样回答。

“嘻嘻嘻，我……我，你这台机子我不熟，所以没打到。”女人的回答倒是很巧妙，也很符合逻辑。华伦天看的出她是经历过些世面的。

华伦天不再问话，他让她把履历表递上。女人很轻盈的动手拉开随身精致的女士小包，从里面抽出几页打印好的薄纸，递到了他面前的桌上。华伦天从桌上把表拿起，煞有介事的看着。履历表上写着她叫崔燕妍，二十八岁，曾在深圳工作过，大学本科学历。

“在深圳工作不是挺好吗？干嘛要跑回来呀。”华伦天想对她多一点了解，随手将她的履历表又搁置在了桌上，继续开口问道。

“我怕晒黑，你是不知道深圳的太阳有多毒呦，不适合象我这样的江南女子生活。”崔燕妍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不光是用坏坏的眼神在挑逗华伦天，声音、语调中也夹杂了嗲嗲的软柔，似乎倒是能应证她所说的“江南女子”。

崔燕妍的话让华伦天感到了一阵凉快。他假装着正经，伪装总经理的威严：“那好，你回去等通知吧。”其实他已经在心里决定录用她了，只是当着那么多比她熟练比她优秀的应聘者他不能明说而已。眼神是能交流人的内心想法的，他相信崔燕妍是能看的懂他递给她的那个别有意味儿的眼神，就像是他能在崔燕妍的眼神里读出来“这桩买卖会成功”这几个字一样。

华伦天已经抽掉了第二支烟。他下意识的看了下手表，时间是八点过八分，他终于看见崔燕妍朝这边走了过来。走在人行道上高大的法国梧桐树的阴翳中，她那干净利索性感迷人的齐膝短裙，那露出白润肩膀手臂的色彩艳丽的吊带衫，在时隐时现。华伦天为之振作精神，他所迎接的是一团跃动的青春，也许能带给他人们常说的第二春？会的，他想。

“嗨！”崔燕妍走到了“本田”不远的地方，看着正将头伸出车窗外注视着她的华伦天，将右手臂微微抬起，好看的舞动着食指和中指，对他打了个时髦的招呼。

华伦天殷勤的打开车门，让崔燕妍坐了进来。她妩媚的坐在了他身边，一点也未显出拘束。她那白嫩的臂膀和纤纤柔手在他的眼皮底下裸露着，逗的他心口痒痒的。崔燕妍把两条大腿故意叉开，随后又飞快的并在一起翘了个二郎腿儿姿势，就像浪莎**女郎在电视上做的那个广告一样——不只是吸引。她似乎是通过这个动作调整坐姿，但对华伦天来说也正好用上了那句广告词“不只是吸引”，因为在那换腿的一瞬间，他已偷眼窥见了她的内裤。他想他所迎接的应该不只是一团跃动的青春，还是一团青春的火焰。他神情又些木讷，想用手去摸一摸青春的火焰。

“你迟到了八分钟”。　华伦天笑着说。“刚才给你打电话，你还说马上就能到呢，你的‘马上’，时间可不短。”

崔燕妍一脸娇嗔，柔软的说：“人家是凭着两条腿辛辛苦苦走来的，哪像你，车子一飚就到了。你又没给我也配辆轿车。”

说着话，她拿起了华伦天放在汽车操作台上的“中华”，抽出一支，点燃。华伦天扭头看着，他喜欢看漂亮的女人抽烟，很耐看。

“在深圳学的呀？”华伦天好奇的问。

“这还分什么学与不学吗？想抽的时候就抽一支，不想抽的时候我根本就想不起来。”崔燕妍将脸扭向华伦天，迎视着他的目光，并看似无意的恰巧撅着嘴儿吐出了一口淡蓝色烟雾。

“那你在厂里怎么不抽？”。自崔燕妍被录用的这几天来，华伦天没发现她会抽烟。

“谁说我不抽？只是没让你这个总经理看到而已，我抽的很少。”崔燕妍调皮的回答。

“你那个办公室很少有人进去，你尽管关上门抽好了。以后抽烟就到我那去拿，我办公室里有的就是。”华伦天对她的爱好怂恿，明显的献着殷勤。

他把黑色“本田”开动起来，让它在夜色下的马路上不紧不慢的匀速运动着，顺窗口灌进习习的晚风，很惬意。他貌似随口的提议找个地方坐坐，崔燕妍表示一切由他做主，意味深长的还加了一句“今晚一切活动全部听从总经理安排”。这句话加的又让华伦天浮想联翩。

华伦天不想带崔燕妍去歌舞厅，一方面因为那些地方太嘈杂，不利于他所想进行的行动；另一方面是他自私的想，这女人太性感漂亮年轻，怕有楞头小子打她的主意。他将车随意停在了一家茶楼旁。

两人走进茶楼，要了个小包间。崔燕妍说她不喜欢喝茶，于是点了两杯咖啡。她似乎对这时髦的饮品很内行，用小汤匙品尝了几口后，就开始对杯子里的咖啡品头论足的发表她的看法，并津津乐道的向华伦天介绍咖啡的品种和特点。相处的气氛在她的带动下一时显得很是融洽，但华伦天发觉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不应该于她隔桌相对而坐，而是应该在一开始就在她身边坐下的，目前的状况很不利于他实施心中的行动，两人隔的有点远，不容易有所接触。现在要是起身换位置，又像是有些意图太明显，不合适。但今晚他不想让时间浪费，他想与她获得实质性的突破。华伦天开始思索对策，没有听进去她都讲了些什么。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这儿我怎么感觉有点压抑呢。”华伦天寻找着理由。

“好呀。嘻嘻嘻，我说了，今晚活动都由你安排，我什么都听总经理的。”以崔燕妍的经验，她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老男人在想什么，他看来是没什么经验做这样的事情，应该是第一次想处这样的男女关系。她得给他机会，配合他，引诱他，但也不能过份的明显。一定要把这有钱又没经验的老男人攥在手里，她想。

崔燕妍说着话已经站起了身，率先向外走去，华伦天急忙跟在了身后。两人重新坐进车里，华伦天边开车边用眼睛瞟着车窗外的景物，寻找着适合的地方。

“你想去‘宝马会’娱乐会所吗？”。华伦天终于想起了一个合适的去处，那儿他去过，他知道那里的包房内都是挨次摆放的长沙发，没有隔离物，易于身体接触。

“嘻嘻嘻，何必还费神找什么地方呢？那可是个高档消费场合，费钱。我们俩就这样坐在车里不是挺好吗？”崔燕妍感觉这老男人真是太费心机了，车里狭小的空间不是最好的选择吗？真笨！。但她还是得给他创造机会，只好主动提出。

华伦天马上就觉出了崔燕妍的这个主意很不错。在车里，把车窗一关，那空间就相对独立了，一男一女在里面无形中就增加了暧昧，适合动作的气氛。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真是没经验！。

车速明显的被放慢，崔燕妍懒散的坐在华伦天边上，他觉得很舒服，觉得她已经属于了他一样。华伦天发现女人的懒慵也是一种美。崔燕妍紧闭双眼，像是在熟睡，但她肯定没睡着，她在制造机会，放松身边这个男人的紧张感。华伦天看着睡魇娇美的崔燕妍，突然就加速了心里的**，有了无可抑制的性冲动，想上她。其实，想上她很容易，只消扒掉她短裙下的那条内裤就可以了。华伦天正恣意的想象着，崔燕妍的头竟缓缓的向他移近，最后象是没有别的选择余地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感觉好极了，他现在缺少的就是这种感觉。他尽量将车往阴暗偏僻的地方开，避开明亮的街灯。他忍不住了，偷偷伸出手摸了摸崔燕妍诱人的大腿，崔燕妍没动。见她没反应，华伦天就把手放在了上面，肆意的多模了一会儿。正想着在深入点动作，突然前面岔路上钻出了一辆车来，他急忙刹车，崔燕妍便直起身睁开了眼，说：“哎呀，呵呵呵。我刚才可真是睡了一觉呢。”

醒了，也就不能在装睡着了，也就不能在将头靠在他肩膀上了，无声的诱惑也就不能再继续。“那真是辆让人诅咒的车子”。两人都同时这样想。

６. 雨后春笋

６.　雨后春笋

华伦天将车停在了一段阴暗的路边，刚才对崔燕妍**的接触已使他心猿意马，他想继续。他将头扭向崔燕妍的脸，说：“一直在开车，真是累人。”

崔燕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又是在找理由，她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呵呵呵呵，那你就休息一会儿呗。华总。”她把声音尽量弄的娇娇的甜甜的脆脆的，最后那‘华总’两个字还故意拖了嗲嗲的尾音。

华伦天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意味儿，他受到了鼓舞，他倏然伸出手把崔燕妍扳过来搂住，同时将嘴凑过去对着她红艳艳的小嘴就啃。崔燕妍没有丝毫的挣扎，这倒有一丁点出乎他的意料，他想她应该是扭捏几下的。早知道这样顺利，还他妈的费劲找什么地方，早就下手了。他忿忿的想。

“你送我回去。”华伦天正沉浸在接吻青春火焰的快意中，冷不防崔燕妍却突然将小嘴收回，吐出了这句莫名其妙不合时宜的一句话。

华伦天一愣，他可不想这样早就送她回去，他还想亲她味道甜美的嘴，还想有更实质性的突破。但崔燕妍却不肯了，偏就要回去，难道她害怕了？“还早呢，你困了呀？”。他有点弄不懂这青春女孩子的心思，懵懵的问。

“嗯。”崔燕妍用嗓音发出一个音节做了简短回答。她心里却在想：果真是个第一次偷嘴的傻Ｘ老男人，连女人让他送回家的潜台词意思都不知道。傻Ｘ傻到家了，车里只能啃啃摸摸，难道还能在这车里实弹操练？不引导一步就不知道走下一步的老男人！。

华伦天只好重新启动“本田”送崔燕妍往回走。她是租的房子，在羊山一条老街的尽头，是一幢两层楼的民宅，她租住在楼上最角的一间屋子里。华伦天意犹未尽的将车子停在了街口，正欲讪讪的说再见，崔燕妍却先开了口，她估计到这个老男人又没想到进行下一步，他有色胆，却没有一丝经验。她不能等他先开口说离开的话，那样她再说出的话旧很尴尬。她说：“华总，街里边那样黑，你就不能亲自把我送进去呀，你不担心有人非礼我吗？”她的话语气轻佻，带着男人无法抗拒的撒娇意味儿。

这又是华伦天没能预料的到的，她竟然会主动发出邀请。他再傻也明白到了下面会能有机会发生什么，再说，她的语调也透露了令他兴奋的信息。

华伦天将崔燕妍送到了家门口，崔燕妍很快打开了房门。这下华伦天不傻了，他没有犹豫，也没有等崔燕妍发出邀请，径直一步跨进了她的屋内，一边还说着话：“你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住在这个地方真是太受罪太危险了，唉，你应该自己买一套房子。”话说完，华伦天已很会选择的坐在了屋内她的床上。

“呦呦呦呦，你这当老总的有钱人说话就是不一样，说买套房子就象说买青菜萝卜那样简单。我那有钱买得起房子呀。嘻嘻嘻嘻，你又不肯给我买一套。”崔燕妍预感时机已要成熟，声音嗲的能滴出糖水。

“好呀，呵呵呵，我帮你买一套好了。”华伦天在这屋里特有的女人体香和化妆品香味的熏陶下已感觉到了暧昧，这时候什么愿他不舍得许？只要能把面前青春的火焰哄的高兴，让她为他燃烧。

“你说话算数？”崔燕妍抓住时机，紧逼一句。靠！这可爱的傻Ｘ老男人太好套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算数的话了？你到公司里去问问。”此情此景，华伦天没得别的选择，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她设的这是个连环套，往下走的途径只有这唯一的一条。老男人果然中招。

崔燕妍于是不再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正是恰到好处的时机，言语是多余的了，她必须要引诱他动作。崔燕妍大胆的对着华伦天笑，是那种华伦天已熟悉并渴望看到的勾魂的笑。她的大腿和臂膀在灯光中闪耀着晃眼的白光，诱惑着他。为了让这白光再闪的近一点儿，能闪到他身边来，最好能闪到他身上去，他只能先咽下一口唾液，接着刚才自己的许愿继续说：“我……我保证帮你买套房子……”。

这句话果然有用，白光在他的期待中向他靠近，眩的他头晕。这真是青春的火咧。他想，让我尝尝被青春的火燃烧的滋味吧。华伦天一把抱住了崔燕妍的身子，用他的大嘴胡乱的亲吻着，侵犯着。

青春的火果然就厉害，一个倾轧将华伦天这个老男人压倒在了床上，随即抱着他一个有力的侧翻身，将华伦天的位置又调到了上面。接下来的事情，崔燕妍相信一定不用她再加引导了，这个老男人过了几十年的夫妻生活，一定是轻车熟路老马识途的。她所要做的就是闭眼享受，任他可着劲儿折腾就是了。关键的时候给他点暗示，给他点指导，让他别一点儿也不变的循规蹈矩走老路，变点儿姿势变点儿花样，多给他点他没体会过的感觉。崔燕妍相信在创意翻新方面她一定会比身上趴着的老马办法多的。怎么说她也在祖国的前沿城市深圳呆过很长一段时间，见的，学的，用的，恐怕能维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让华伦天这匹老马感到足够的新鲜。

华伦天开始剥崔燕妍单薄的衣衫，他没感觉是在剥衣服，倒像是在剥春季雨后嫩嫩的竹笋，有一种新鲜的青涩的香甜味儿。这香甜味儿一个劲儿的直往他鼻孔里钻，将他刺激的铁硬硬的，他竟感觉不如在妻子习美娟身上动作的顺利，有点儿急切的手忙脚乱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嫩竹笋的外表剥开除去，露出里面白白的实肉来。

崔燕妍这棵雨后春笋的肉很嫩，出乎华伦天意料的嫩，这一是他今晚的第三次出乎意料了。嫩嫩的笋肉刺激的他很想品尝，于是就张开了嘴巴到处乱啃。崔燕妍适时的发出了娇吟，并用自己的手抓住了华伦天这匹老马的蹄子，将它引导到了竹笋的根部，那里须水皆有，这匹老马太饥渴了，她想他是无比的需要在那里得到喂饮满足的。只有将身上趴着运动的这匹老马伺喂好了，他才能心甘情愿的驮着她往好日子的道路上走去，他才能兑现他买房子的许愿。

崔燕妍的引领让华伦天更加的激动更加的兴奋无比，竹笋的根部果然别有天地。问题是这整根竹笋的上部还多出两大团白肉，华伦天也不想将他们放过，吃还不吃个全食儿？他干脆就用嘴将它们一一咬住，一会儿咬咬这团儿，一会儿又想换换口味儿咬咬那团儿，总之，哪团儿白肉都味道鲜美，比习美娟的味道好。

是时候让身上这匹老马干活了，崔燕妍想。老由他瞎折腾费劲还不得要领。她用她的纤纤肉手寻找着老马的坚硬，一把将它攥在了手里，把它很快引到了嫩竹笋根部须水全俱的地方，老马顺利的进入，开始卖力的干活。

华伦天一边气喘吁吁的卖力运动着，一边想：青春的火焰真他妈厉害，说烧就烧起来了，烧的这温度那真叫个高！

华伦天认为能交易成功的这单打生意，终于在现在完美的完成了。这个结果是他意料之内的，只是过程中他有些地方没意料到。但过程是不妨碍结果的。他想：我这不是正舒服着嘛。生意成不成的最大标准是什么？还不是像现在这样得到实惠吗？他美滋滋的运动喜呵呵的笑。

７. 家内的藏品

７.　家内的藏品

路水莲睁开眼，天已经大亮。昨晚她睡得很沉，丈夫李炳辉在她光身子裸睡的引诱下及她不厌其烦的对关键部位抚弄催情，终于有了点激情，来了些反应，把她扳在身下爱了一回。她也不愿意这样做，但确实想。她记得最后那次两人缠绵都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了。靠！两个月之前？正是年轻的成年身体，谁能忍受的了？李炳辉偏就可以。

李炳辉昨晚的表现还算是不错，路水莲暗想。事毕，她觉得被折腾的有点浑身疲软无力，再次躺倒在床上便睡着了，一觉睡到了现在。她两眼空空的癔症着望向窗外，看天色，应该是七点多钟了。

“你还不起床？昨晚是不是干的太过火了，体力透支了吧。你那劲儿可真疯，象头发情的母牛”。李炳辉半是催促她半是调侃的说。也是，平时这个时候，她早都慌慌张张的起来忙着赶上班了。

“今天不用上班。”路水莲有点心不在焉的回答。她在想，要是这个李炳辉能每晚爱她一回该多好。

“不用上班？怎么啦？”。李炳辉有点好奇的问。

“休息。要在家休息一个月。生产接不上趟，全厂除了厂长上班，都休息了。”路水莲将头扭向丈夫的脸，妩媚的一笑。她不知道干嘛要编个谎话来骗他。昨天都一直瞒着他。是怕他伤心？怕他为这个家压力太大？还是怕遭他遗弃？

“你们厂看来很危险，估计离破产不远了。这回以后可有你懒觉睡了。白天觉睡多了你又要晚上乱想瞎折腾，不是啥好事儿。”李炳辉翻身下床穿衣服，他还是要上班的。

路水莲依然妩媚着，假装轻松的笑。李炳辉终于在弄出一番响动后上班去了，她就继续换了个姿势睡。一直到李炳辉走了好大一会儿，路水莲才懒懒的起了床，洗漱完毕，便呆坐在椅子上不动弹了。她脑子很空，觉得紧张的生活一下子不带惯性的停了下来，没了着落。我处在一个竞争激烈的时代，一个不断变革的时代，不幸成了这个时代的牺牲品，她怪怪的想。路水莲生平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相对于整个社会的渺小和无能。

将近中午，路水莲才自己弄了些吃的。机关里有食堂，李炳辉一般中午都不回来吃的。吃完饭，她觉得应该干点什么，她想那就把家里收拾料理一下吧，以前上班忙，一直也没空，现在倒是个机会。这套房子有一大一小两个卧室，大房间是主卧，睡着他们夫妻俩。小房间是为儿子准备的，但儿子不在家，就一直空着，摆了一张床，其余的空间都乱七八糟的堆着些杂物。卧室和客厅的地面都铺着结婚时买的便宜的地板砖，有的已经出现了开裂，没开裂的很大一部分也掉了颜色或是被别的什么色彩染花了。当初，李炳辉要买质量好一点的地板砖铺就，路水莲没肯，她想节约点钱。现在要是再翻新重铺那就很麻烦了，费事儿，更费钱。现在的装饰材料都贵的吓人。她倒是有点懊悔当初没有听李炳辉的。

路水莲先拖地，然后再抹桌椅板凳。两人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家具，除每个房间各有一面墙的壁柜外，两个卧室里可移动的就是一个梳妆台和两张床头柜。壁柜里放的是些衣服和被褥，她把它们那道了阳台上晒太阳。天热，衣物闷在里面有股子霉味。床头柜里放了些化妆品、卫生纸、贴身内衣裤等库的，路水莲想她肯定会同意，许多年轻的夫妻就经常热点书库，她在厂子里听那些年轻点儿的女人说过。她们说别有一番滋味，边看边学边做，很刺激，也特别有乐趣，很容易*。路水莲有点在心里埋怨李炳辉，他只知道自己看，怎么从来就没想过和她一起过那样另类激情的夫妻生活呢？最起码，夫妻热点书库总比单独自己看有意思吧？

折腾了半天，总算料理妥当了。路水莲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歇息，她顺手拿起遥控器无聊的收看电视。电视里台倒是很多，但这个时候找不到她想看的。换了十几个频道，她突然想到了刚刚搜出来的那几盘黄片，她竟也有了偷偷一看的冲动。路水莲从沙发上站起身，觉得自己就象是个小偷一样的悄悄走进了小卧室，将那几盘放在床上的黄片拿到了客厅里，启动了VCD机。随着电视上画面的出现，她先是被惊呆了，她看到的是清一色的外国男女**着身子像动物那样的交欢。片子没有任何的剧情发展，也没有什么前序，一打开就是那种交欢的画面。路水莲从没看过这样的片子，她被好奇同时也是被这视觉的刺激吸引住了，就那样站在电视机旁呆呆的看，一时连去坐下都忘记了。

画面在不断的变换，电视里的男女也在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有很多姿势都是路水莲不知道的，她甚至连想都不可能想的到。片子里的女人，在男人不同姿势的不停动作下，发出兴奋无比的呻吟，叫的声音很大，表现出她很舒服的样子。路水莲连忙将声音调小了点，她害怕旁边有邻居可以听的到。她发现，片子里的外国男人很壮实也很英俊，特别是他那能体现男人特征的裸露的性器官，在她眼里看来，和那男人的身材一样，粗壮的吓人。听着片子里女人不停的呻吟大声的**，路水莲想，被那样大的物件操练，一定是一件愉悦的事情。片子的画面很清晰，将女人的私密性器官也拍摄的一览无余，似乎还怕观看的人看不清楚，竟然把女人有可能遮掩住下面的体毛也给统统的剃去。这倒是和路水莲一样了，前几天她不是也把自己剃了个精光吗？这样一对比，路水莲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想着想着她竟觉得自己也来了感觉，似乎某个地方也濡湿了。

片子里的男人还在不停的和女人动作，他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从路水莲开始观看到现在已过去了近半个小时，他一会儿也没停歇过。路水莲有些羞赫的想：以前在厂子里听看过这种片子的女人私下说过，外国男人又强壮又能干，果然不错。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倏然将自己幻想成了那片子里的女人，如同正被那高大的男人操练着一样，她的那个和片子里女人一样没有了体毛的部位，湿热感越来越强烈，一会儿竟觉得奔涌而出。

新奇的画面视觉和听觉刺激，让路水莲在潜移默化中兴奋了，她也想象片子里的那个女人一样呻吟，但她不知为什么，终究是没发出声。但她觉察出因为下体的奔涌，她已不适合再在电视前站着，她蹒跚着步伐小移到了沙发上，躺下。这个时候，她一边观看电视画面一边展开了遐想，她想到了李炳辉。李炳辉没有片子里的男人大，差的远。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大树和树苗。李炳辉也从来没有用过那多种姿势和她进行实战操练，按说他看过这多片子，应该能学会的，可他在她的记忆里，最多这些年也就用过两种姿势——一种在她之上，另一种在她之下。在她之下的这一种，大多数还是她主动的。再对比一下操练的过程，李炳辉就更逊色了，他经常是三几十下动作之后就草草的鸣锣收兵了，通常连头带尾不超过十分钟。有时候，她都还没来得及找到一丝半点的感觉。更别说象那片子里的女人那样**练兴奋的大呼小叫了，那样的情况一次都没发生过。路水莲寻思，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在她和李炳辉的床上发生。如此一想，她生出了对李炳辉的怨恨之意，厂子里的女人们经常在一起私下谈论隐密的床第之事，几个胆大不怕羞的还经常交换“*”的感受，路水莲常听的不知所云，因为结婚这多年来李炳辉从没使她达到过*。

路水莲无奈的感到了一丝哀怨，她轻轻的叹下了一口气，观看片子的兴趣也下减了许多。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不知不觉已经快下午五点，李炳辉就要下班回来了，路水莲的思绪和状况回到了现实中，她起身关了电视，换了一套出门穿的外衣，准备去买些菜回来做晚饭。

8.丈夫领回家一个奇怪的男人

8.丈夫领回家一个奇怪的男人

集贸市场离路水莲家倒不是很远，下了楼拐个弯，穿过一条街，再走到另一条街的尽头就到了。只是今天有些燥热，又是刚刚下午五点多钟，太阳还悬在空中老高，未褪下的余威照射在人身上依然有些炽烈。随便选了几样青菜，路水莲匆忙的离开了菜市场，折回在返家的路上。她怕热的很。

即使是这样，进得家门，紧裹着路水莲丰满身体的两件薄薄的衣服也已经给汗湿透了。天气燥热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体内也有一股热火，一股到处乱窜的热火。这股热火在刚才看那黄片的时候就生成了，一直也没有褪去，横冲直撞的在她的体内巡回，似乎急于寻找一个口子突出去得到释放。路水莲想，那片子真是能撩拨人咧，昨晚才和李炳辉做过，现在竟又想了。怕是体内正憋着的这股子邪火还得等到李炳辉在晚间给她捅散了，这事儿非他不可，也只有他能帮路水莲办到，路水莲没有别的男人。想到这儿，她有了些异样的感觉，暗自责骂自己：咋变的这不知羞呢，老是想着那事了。这人呀，就是不能有闲工夫，一有闲空就容易瞎胡想。上班那会儿，天天忙的团团转，干了家里的活就干厂子里的活，干完厂子里的活又忙活家里的活，忙来忙去的也就没时间想那些花哨的事情了。

汗湿了的衣服穿在身上粘唧唧的，很难受。路水莲索性把它们都脱了下来，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在胸罩外罩了件宽大的文化衫，踢踏着一双凉拖鞋在屋里来回的走动。衣服除去，她觉得一时凉快多了，体内也好受了些，于是便准备动手烧饭。晚饭快烧好时，路水莲听见有钥匙在开门，应该是李炳辉。想到李炳辉她又想到了晚上预计要做的事。她想她要表现好些，以便晚上能让他更多卖些力气。她急忙停下手里的活计，从厨房里探出头，对已经进门了的李炳辉打招呼，却突然瞥见，站在门里的不光是李炳辉一个人，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陌生男人。

路水莲尴尬的冲那男人咧开嘴笑了笑，算是见面礼节。她一阵惊慌，忙跑进卧室去穿衣服。李炳辉在她之后也走进了卧室，她埋怨道：“你带人回家也不事先招呼一声，害的我出洋相，我刚才那样和没穿衣服有什么分别？都让他看去了。”

“没事的，呵呵。他不是那号人。”李炳辉笑着说。路水莲奇怪的想，你倒是真大方，老婆让人看了，还说没事的。

“他是你同事呀？”路水莲边穿衣服边问。

李炳辉像是迟疑了一下，随即接口道：“哦，是，是的。他是我同事。”

“那我怎么没见过？”。路水莲接着问，她的直觉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有点怪怪的，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清。

“呵呵呵，我同事你总共见过几个？”李炳辉笑着反问。

路水莲想，这倒也是。她穿好了衣服，又严严实实的走出卧室去到厨房。络腮胡子坐在客厅里，朝她微笑。她也笑了笑。一想起刚才给他看见了她穿着三角裤的模样，路水莲就觉得很难为情，感觉就像给他窥见了全部。那络腮胡子男人味儿很浓，高大粗壮，她有点儿怵得慌，她突然感到脑子很活跃，一下子联想到了下午在家看的黄片里的能干的外国男人。她匆忙走进厨房去干活。李炳辉则把络腮胡子叫进了卧室，像是在给他看相册。他们家有三本相册，一本是她的，一本是李炳辉的，再有一本就是他们两人和儿子家全的。从他们的谈话中她听出看的是李炳辉的。不过也应该是看他的，总不能是看我的吧。她想。即使这样，她也感到有点儿说不出的别扭，哪有两个大男人一起躲在卧室里偷偷看照片儿的？路水莲一趟一趟的把饭菜端上了桌，她看见李炳辉和那络腮胡子坐在床上挨的很近。李炳辉向他解说哪一张是在哪儿拍的，哪一张又是在哪儿拍的。他们的样子极其的亲密，象一对儿很好的朋友，更像是一对儿密语情话的情侣。只可惜他俩都是男的。路水莲隐约有些醋意，但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吃饭了。都出来吃饭吧。”路水莲虽有些不忍心打搅他们，但最终还是叫了。

两人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快坐下吃。有客人来李炳辉也不事先说一下。我也未能提前准备，没几个菜。”路水莲客套道。

餐桌靠墙摆着，路水莲坐中间，两个男人一人一边面对面的坐着。

“他叫马交宏。”李炳辉把络腮胡子对路水莲做了介绍。

“哦。我以前怎么没听炳辉说过你？以后常来家玩哈。”路水莲依然是客套话。

“我们也是刚认识。”马交宏和路水莲搭着话。

路水莲有些糊涂了，刚才李炳辉说他们两个是同事的呀，怎么又出来个‘刚认识’？一旁的李炳辉赶紧解释：“是刚认识，他刚调到我们单位来不久。”

马交宏也接着话说：“是的，呵呵。以前我在别的单位，刚调过去。”

桌子不大，马交宏两条手臂往上一摆，就把那一面整个的撑满了，碰着了路水莲的手臂，路水莲赶紧缩回。路水莲在陌生男人面前总是有点儿不自然，过于拘谨，结婚前是这样，结了婚过了这多年的夫妻生活，男人在她眼里早就没有身体秘密了，但却还是这样。她为此很窘迫。她想，这是因为跟男人接触的太少了。她不敢与马交宏对视，怕被他看出她的胆怯和羞涩。人的眼睛是最容易叛变心理的，不经意的就会把一切都交待出去。和马交宏坐的这么近，路水莲难以控制紧张的心情。她能够闻出他身上散发的浓酽的男人味儿，浓的足以使她窒息使她昏厥。这种味道是李炳辉身上所没有的，他身上倒是有股女人味儿。路水莲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样浓烈的男人味儿，只有下午看的那片子里的男人才有，没想到马交宏身上就会有。不知怎么搞的，看到马交宏就会想到那片子里**的外国男人。自从看了那片子，路水莲的联想就多了起来。

路水莲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免得失态。她还有点儿害怕李炳辉察觉，他们的婚姻一直很牢固，她不想因为她的缘故有所动摇。但她还是很紧张，还是过于敏感。好在李炳辉无意中为她解了围，他一个劲儿的与马交宏说话，这样两人就都不注意她了。衙门说大嘴巴怎样矮瘦子怎样花大姐怎样小绵羊怎样大姑妈怎样，他们说得很起劲儿，路水莲却听的一愣一愣的，听不懂，但隐约觉得很神秘。

“你们在说些什么呀？”路水莲还是没能忍住好奇，问道。

“在说我们的同事。大嘴巴、矮瘦子、花大姐这些都是绰号，都是我们一个系统一个单位的。”李炳辉对她做了解释。

“像你们这样知识层次很高的机关单位也作兴给人起绰号吗？”。路水莲觉得起绰号这样的事只有在那些低俗的单位才应该有发生，比如说在她们厂子里。

“这样形象，容易记，叫起来也方便。”

路水莲于是信以为真，不再问什么了。李炳辉和马交宏两人又旁若无人的继续他们的话题。

“小绵羊离婚了，他老婆知道后就跟他离了。”这是李炳辉说的。

“这得怪小绵羊自己，他太张狂太大意了。”马交宏接住了李炳辉的话。

听到‘离婚’这两个字眼，路水莲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他们为什么要离婚？”。

马交宏将头扭向她，诡异的一笑，说：“小绵羊在外面偷女人。”说完话，又偷笑了一下。

话题到了这儿，路水莲便不好再继续往下问了。她总不能再接着问他是怎么偷的吧。李炳辉和马交宏见她听不出什么，就说得更欢了，说的嘻嘻哈哈的。路水莲老是隐约感到有些被蒙骗和愚弄，她觉得他们谈的事情不像是表面看来那样简单。

晚饭后，马交宏没有走，他和李炳辉热点书库电视。待到路水莲将用过的餐具都洗刷了一遍，又将厨房都收拾好了，看了看表，已经是十点多了，但客厅里的两人依然谈性正浓，马交宏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路水莲正独自纳闷儿：这人怎么着没礼貌，这样晚了还不告辞，也不怕耽误人家休息吗。她心里还在想着晚上要和李炳辉有事儿要做咧。

路水莲一边想着，一边就走进了卧室，她想用这个动作提醒马交宏，她要休息了，他该离开了。但李炳辉却又跟了进来。他掩上房门，走近路水莲说：“水莲，马交宏今晚不走了，就在咱家睡，我和他聊的正起劲儿呢，我把他留下了。我和他睡隔壁房间，你先自己睡吧。”

路水莲感到匪夷所思，她纳闷儿的很：“什么？你把他留下了？在咱家睡？你还准备聊一夜呀？有什么好聊的？你们天天上班在一起还说不完吗？”。

“你不用管了，你睡吧。”李炳辉不再解释什么，扭身出了卧室，把路水莲一个人呆呆的留在了床边。

路水莲极不情愿的躺倒在了床上，下午计划好的晚上要做的事情看来成泡影了，没了李炳辉什么也做不成，那事儿不是她一个人想做就能做的。她真搞不懂丈夫了，好好的老婆不陪着睡，却去陪一个大男人睡觉。她突然感到很委屈，很憋闷，很难受。下岗后这两天心情本来就不好，也没法述说，今晚又遇见了这样的事。一阵无来由的心痛袭来，路水莲伤心的哭泣了，泪水很快浸湿了枕巾。

9.办公室

9.办公室

路水莲独自垂泪，心情复杂又哀怜，不觉间已近午夜。正欲敛了心思睡去，却突然听到隔壁卧室的那扇门吱呀嘎嘎的开了，紧接着有一连串轻轻的脚步声向对面的卫生间走去。然后，她听见他们在卫生间里放水洗什么。会是洗什么呢？她疑惑不解，于是隔着卧室门问道：“李炳辉。这样晚了你怎么还不睡？你在做什么？”。

刚才还有水声在响，刹那间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是抽水马桶，我正在大便呢。”李炳辉语无伦次的说，听得出他很惊慌。

抽水马桶的水声路水莲是熟悉的，她知道李炳辉骗她。

“你在洗什么吗？”路水莲想问出个究竟。

“没有。我能洗什么？”李炳辉矢口否认。“你怎么还没睡着？你一直在醒着吗？”。

“不是的，我是刚刚被你吵醒的。”路水莲也骗他。

“这抽水马桶的水声太大。回头换一个。”李炳辉为了证明什么又说道。

路水莲想，会是什么事呢至于他要瞒着我。洗脸？洗脚？可他们是洗了澡睡觉的呀？正想着，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应该是李炳辉和马交宏又走回了卧室。路水莲于是就想还是明天再问个清楚。她现在的心情正痛苦着，没有多的精力烦更多的事。下岗给她带来痛苦，丈夫的莫名其妙古怪的行为为她带来痛苦，正常生理上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性压抑给她也带来痛苦，这些痛苦在她心中涵盖了一切。她现在需要安慰需要解脱。路水莲突然想起了儿子家全，想起了年届古稀的父母，她还未如此强烈的想过他们。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路水莲突然就打定了主意要回家去看看他们。思绪在自由的飞扬，她觉察到了困意，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早晨，天气很好。华论天开着“本田”去公司上班。他现在没有司机。开始的时候是有一个，但后来让他给打发走了。他喜欢上了亲自开车，这样似乎有一种驾权的满足欲。而且自由，想开到哪就开到哪，别人无法知道行踪。只有少数的跑长途时间，他才会偶尔临时请一个司机。

华伦天穿过市中心，直奔位于西关的装饰公司。最近几年来，搞这个行业的越来越多，竞争也就越来越残酷。好在他的“天伦装饰公司”凭着开办早、客户多、信誉好、质量高等优势一直挺于不败之地。车子在公司门前停下，华伦天下车开启了防盗器走进公司。“天伦装饰公司”外观很气派，它坐落在市中心微偏的城区西角，有办公楼有操作车间还有一块儿不小的大院，完全是一个中小型企业的标准模式，这也是华伦天向客户展示实力的一个亮点。当初华伦天从厂子里急流勇退的在厂长位置上下来，用手中的权力积攒下来的“黑色”初始资金买下了这一大块儿地皮，兴建了自己的这家公司。从外观规模上他弄的很大，就是想区别于那些租用一两套写字间就开办装饰业务的小公司，他想在起步上就将他们压倒，做郎舟市装饰公司的老大。这些年通过他的不懈努力，“天伦装饰公司”的业务量不断节节上升，产值效益都蒸蒸日上，在不断在成长中坐稳了郎舟市装饰公司的老大的位置。

但最近两年来，特别是最近一年，很多资金雄厚的商人老板也都敛扩财之路扩张到了这一领域，他们投入的资金丰厚，象华伦天一样把公司开得很有规模，展示实力，吸引客户，再加上重金聘请一些专业人员和一些优惠措施，把业务迅速的开展了起来，对“天伦装饰公司”构成了相当大的威胁。华伦天在郎舟市装饰业老大的地位遭到了动摇，他有些暗自担心。

“天伦装饰公司”几个金黄色的打字镶嵌在黑色的大理石上老远都能看得见，进入院门，迎面就是一座三层的办公小楼，外墙贴着色彩鲜艳的马赛克。院子里种植有草坪和树木，看上去清新怡人。把大企业的绿化意识搬入公司，也是他树立公司形象的一大创举，让走进公司的每一位客户都能感觉得到勃勃的生机和活力。从这花园般的景地走过去，就看到了操作车间，车间里也都收拾的很干净，因为常会有客户进去参观，这也是华伦天的要求。

华伦天径直上了办公楼的二楼，很威严气派的从一个个办公室门前走过，来到了总经理室。总经理室在二楼的最尽头，很大，几乎就和隔壁的小会议室一样。地上铺着质地很好的实木地板，踩在上面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南面的那堵墙开了个落地大窗，窗子外是一个精致的小阳台。南墙与北墙的直角处，放着一张特大号栗色办公桌，办公桌对面有几张座椅茶几，都是纯红木制作的，高贵而典雅。

华伦天刚在办公桌旁坐定，崔燕妍就走了进来，把一份打印好的材料递给他。华伦天粗粗扫了一眼，放在一边说：“帮我把空调打开，这鬼天气，一大早就这样热。”

崔燕妍接通空调专用电源，拿起遥控器对准空调，说：“华总，调到二十四度怎么样。”

“行，就调到二十四度吧，正好。对了，你那办公室的空调好像坏了吧，怎么样，热吗？”。

“难得华总还记得我们这些小职员的工作环境状况。嘻嘻嘻，现在还好，过几天估计就热了。”崔燕妍嗲嗲的话音，让华伦天不论什么时候都听着舒适，听着充满诱惑。她是故意在和华伦天打着趣儿的说话，但华伦天就喜欢这样。自从招进崔燕妍做助理，他觉得每天的工作有色彩多了，也很轻松。他很愿意天天很早就来上班，也很愿意呆在办公室不回家。

“看你说的这话。你是我最心疼的宝贝，我怎么能把你忘了呢？下午我就让他们给你重装一台就是了。我怎么舍得让你受热呢？”华伦天被刚才崔燕妍打趣的那句话把情绪也调动了起来，兴趣高昂的与她开始在话语间调笑。

崔燕妍娇娇的媚了他一眼，扭着屁股和细腰走到饮水机前帮他沏了半杯茶。回转身，又一扭一扭的挺着胸迈着性感的步子走到华伦天的桌前，将水杯递到了他手中。华伦天一手接过杯子，另一只手顺势就搂住了她的腰，马上又下移到了她浑圆的屁股上，轻揉着，小声说：“都有快个把礼拜没到你那去和你做了，呵呵呵，把你的味道都忘记了。”

崔燕妍很会撒娇，她最懂的就是怎么样能让男人开心，男人在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样的她，她了如指掌。比如说这个时候，她觉得她就应该做一些煽情的动作说一些透着诱惑又不过火的话来挑逗这个男人。她身子已矮，一屁股就坐在了华伦天的大腿上，让他充分接触到她弹性十足肉感丰腴的臀部，脸上也同时爬上一丝娇羞，甜甜的说：“哪里有一个星期没做？不就是才过了三四天吗？你想我了吗？嘻嘻嘻。”

崔燕妍的胸部很高，华伦天就不停的抓摸着。又觉得隔着外衣摸着没手感，就将一只手顺着她的腰部探了进去，上游到胸罩下，将胸罩的下缘挑开一道缝隙，穿过缝隙抓住了她的**，先是满手的揉弄了几下，又用几个指头捏住了**，轻狂的扣弄着。崔燕妍被他痴迷的扣弄刺激的满脸红晕，散发着金属的光泽，一双媚眼游离的盯着华伦天，活象一只正发情的母猫。

肆意的摸弄了一会儿，华伦天想起还有事情要办，于是说：“好了，宝贝儿。去吧，你回你办公室吧。晚上我到你那，再好好的享用你。我要工作了，今天还有好多重要事儿要处理呢。”

崔燕妍低下头，用湿润的红唇贴了一下华伦天的脸颊，又顺着脸颊轻缓上游到了他的耳部，微一张口，用细牙轻轻的咬住了他的耳廓，华伦天浑身一阵舒适之极的战栗，突又觉得耳眼旁有湿热的感觉，什么东西肉肉的在耳廓内部搅动，立时就酥麻了全身，酥麻到想抽搐的状况。

“哎呦……哎呦……哎呦……，别，别，别，别在耳朵眼儿里钻了，我麻痒的受不了了。”华伦天一阵快意的低吟，他知道，是崔燕妍在用肉感的舌头在他耳廓内转动，又湿又热，很舒服。他在与她**的时候，她就经常使用这一招提高他最后那关键时刻的快感，往往能让他在瞬间觉得成了神仙，幻觉出许多美好的东西。与这个娇嫩的小女人**，那是华伦天在习美娟身上从没有得到过的感受。她很会做，有时候他觉得她的经验比他还要丰富，他问过她为什么这样会做，她说现在的新兴女孩子都很会做，她又比她们天赋搞一些而已。华伦天暗自觉得好笑：在床上的事也要论个天赋吗？她常常能引导华伦天做从没做过的姿势，让他在新奇中完成过程，到达最后的巅峰时刻。在整个完全陌生的过程中，他完全象一个正受老师教诲的小学生，她怎样说他就怎么样学着做，虽然他对她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但却不能驾驭，因为她每一次都要展现一个在他眼里完全陌生的过程。她的花样总是能层出不穷，有一次还让他在她身上尝试了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动作，弄的他差一点儿从床上掉到地下去，腰也差点儿闪了，崔燕妍笑的哈哈哈的。但他不生气，相反他还很高兴，因为他觉得实在是太刺激了。这些都是华伦天在一用上了崔燕妍的身体后，就痴迷就贪婪就不能再离开她的原因。他常在做完事后舒服的躺着一边，闭着眼睛说：“这哪里是我的第二春呦，这简直就是我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再青春！。”崔燕妍听了就“嗤嗤”的娇笑，边笑还边用以双小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抚摸，一摸就摸到了他关键的部位，他就求饶，但不行。在他的告饶声中她已经动作惊人快的翻坐在了他的肚皮上，他于是就觉得自己不想再求饶了，自己又铁硬硬的，想了。于是，“再青春”就又“再”了一次。他就想：自己还真是宝刀未老，老当益壮咧。

崔燕妍松了咬着华伦天的牙齿，嘴唇也离开了他的耳部，抬起头，妩媚的一笑，从华伦天的大腿上站起了身，迈开长腿，高跟鞋在实木地板上踩出“咣咣”的声音，在华伦天注视的目光中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走到门口，关门的那一刹那见突然就回眸一笑，这一笑，连华伦天一天的魂魄都带走了，暂时放在了她身上。

10.这叫美国式

10.这叫美国式

崔燕妍离去，华伦天点起一支烟，稳了一下心神，正襟危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他今天要处理许多事。他翻开桌上的笔记本，笔记本告诉他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他习惯在笔记本上安排下一天的工作。他的每一天都在计划中进行，有条不紊。他觉得这套方法很科学。就像是现在，虽还在早晨，但他已计划好了，晚上要到崔燕妍那里去，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新招数，上次分别的时候她说下次会有更惊喜的东西为他设计。这个女孩子，真是鬼精灵的很。

与以往相比，今天的这个会议很重要，他要和公司的有关人员讨论新形势下的竞争问题，要在这次会议上拿出一整套的竞争方略。他原本没太把那些刚成气候的公司放在眼里，但最近几个月的业务报表显示，业务量和利润都下降了好几成，他这才引起了警觉。为了发展，为了生存，为了保住自己在郎舟市装饰行业的龙头地位，他必须要谋求对策了。反正是不能再置之不理顺其自然下去了，那样下去绝不会有好事。

华伦天正在思考着，却有一些下属很不合时宜的敲门进来报销单据，他只签了几个，便有些火了，骂开了：“你们不能一个一个的进来呀？一起涌进来是想造反还是下岗干什么？都给我出去[奇+书+网]，今天不签了，明天再签。今天马上还要开个重要的会。”那些下属只好灰着脸，暗暗的退了出去。他一发火，下属都很害怕，他很有威严。他也经常在办公室里发火，他那大嗓门一叫起来整幢办公楼都可以听见。有时候他是故意的，他需要建立威严。

华伦天亲自抓财务，管的很严，没有他的签字，任何费用都不能报销。他吸取了在企业工作时的经验，那时候就是因为企业的财务管理不严，才让他有很多空子可以钻，捞了不少企业的黑钱。可是这繁琐的签字又的确累赘，他缺少左膀右臂，诸如此类的琐事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时间，使得他没有足够的精力思考公司的发展大计。他想这也是公司近两年停滞不前的原因，他早晚要改变这一切。

上午九点整，会议准时召开。参加会议的人员都是公司的骨干力量，大家围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四周，面前放着记录用的笔和纸。崔燕妍给各位倒茶，末了坐在了华伦天旁边，算是旁听。众目睽睽之下，崔燕妍和他挨得很近，但华伦天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认为这是地位与威望的体现。他都四十出头了，有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依附着，满足了虚荣心。他行为很大胆，反正这是在他自己的公司，谁敢说他什么呢？

“郎舟市装饰行业现在竞争的很厉害，我们要是保不住我们的市场，那我们就要很快被驱逐出局。这几个月的各方面报表我想打架可能也都已经看过了，各项指标都有所下降，这是很危险的。可以说我们已经到了危机关头”华伦天第一个开始说话，他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烟，算是做了开场白。他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今天这个会议的目的，就是要讨论出一整套对付竞争的行之有效的方案出来，扭转现在的局面，抱住我们的市场份额。”

华伦天让主抓对外业务的副经理分析一下装饰市场的行情以及“天伦装饰公司”的主要竞争对手。让主抓内部事务的副经理说说成本的节约及如何从自身内部做出一些整顿的措施。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说完，华伦天做了总结：“可以看出，我们的公司现在面临的主要竞争对手依然还不是那些小打小闹的中小型公司，而是近两年来涌出的那几家规模和投入的资金都比较大的公司；在内部管理和机制上，我们也要提高服务质量节约成本，以求把最大的利益能让给客户。这些就是我们今天要讨论解决的两个大问题，也是两个中心问题。”

华伦天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那些近两年成立的公司的确抢走了一部分市场，但暂时来看，还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实质性的威胁。大家也都知道，我们在郎舟市来说也算是个老公司知名公司了，我们的老客户有很大一部分是固定的。这些老客户只要我们能维持的好，我相信别的公司是抢不走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拓展新的市场，扩大我们的影响力，树立品牌形象，做精品业务，走精品路子。将公司的定位提高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与会的公司骨干听了都表示出了赞同，大家又畅所欲言的讨论了一会儿，很快一套令华伦天还是比较满意的方案就出台了。

这次会议，一直开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吃中饭时才结束。开完会，华伦天的心情好了许多，他已经觉得浑身上下有充满了活力。当然，他想，这和早上在他办公室上演的和崔燕妍的那出前戏也是分不开的。想到那个娇美精灵的女人，他就觉得兴奋就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华伦天走出会议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兴致高昂，自己倒了一杯红葡萄酒，坐在真皮座椅上，把两条腿高高的翘在办公桌上，慢慢的品味，就像在品味胜利，品味崔燕妍。办公楼里很安静，公司为了方便工作，设了一个小食堂，有些职工中午就不回家，在公司里吃了。这一套模式也是从当初的大企业里带来的，他很善于运用他认为有用的东西。他今天也不想回家，其实，在和崔燕妍那晚在她家里发生过关系以后，他就对习美娟借口工作忙，很少回家吃中午饭了。因为崔燕妍每天都不回家，她在公司吃饭，就这样无形中也把他给留了下来。他很愿意每天中午和她一起吃饭，一起渡过轻松的一段时光。

果然，崔燕妍知道他没走，不一会儿就为他端来了饭菜，他们通常都是在他的办公室里一起吃的。

“我今天提前告诉食堂你在这吃中饭了，他们特别单独给你做了些饭菜，嘻嘻嘻，我也陪你沾光了。”崔燕妍进了门，把丰盛的饭菜放在了桌上，笑嘻嘻的说着。

华伦天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确实很不错，有红烧排骨有清炖鸡汤，还有几个精致的蔬菜。他想这个女人不光是会做那种事，就连生活也很会为他安排呢。

崔燕妍夹了一块儿排骨塞进他嘴里，他嚼了几下，说：“嗯，很不错。味道很鲜美。”

崔燕妍娇嗔的撅起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华伦天说：“真的吗？真的很鲜美吗？嘻嘻嘻，有我的味道鲜美吗？”。

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她的味道，咧开大嘴笑着说：“那当然是没你鲜美了。你那味道，是我这辈子吃的最鲜美的东西，不但鲜美还有奶香味儿，甜的很呢。”

崔燕妍把脸一偏，媚眼一挑，那股子浪浪的坏味儿就又出现了，她两片薄薄的红艳艳的嘴唇笑笑的说：“奶香你个头呀，人家又没奶过小孩子，哪来的什么奶香味儿？还有甜味儿？嘻嘻嘻，哪儿甜呀，你说。”。

他就喜欢她这副模样，她那发情般的眼睛，那女人味道十足的性感的嘴巴，那张媚脸上整个的神态都让他着迷，真想把她一口口舔着咽下肚子里去。他喜欢着风骚的女人，风骚是骨子里生成的，是学不来的。怪不得她说她有那种天赋呢，华伦天这下是相信了，想通了那句话的意思。她现在这样的风骚样子，就没人能学的像，她那一笑一颦，那双手叉在腰间的姿态，都令华伦天看的满心舒畅，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激情时代。他那张对员工威严的脸，也只有此时对着她才灿烂开来。

他夹起一根黄瓜段，说：“来，燕妍我们一起把它吃掉。”

崔燕妍就笑，说他是老没正经的。然后很听话的从另一头开始吃，他就将黄瓜的这一头叼在了自己的嘴里。很快，崔燕妍的嘴唇就和他凑在了一块儿。华伦天便有滋有味地吸允她的嘴唇，真想一口把它咬下来。她就是一泓春水，滋润着他荒芜干燥的土地。

吃晚饭，崔燕妍出去洗碗筷，华伦天躺在沙发上休息。他想着她细致的腰身，想着她扭动的屁股。她是女人中的尤物。她给他带来了心灵的抚慰。想着想着，他的想法就过了火，他突然想把要在晚上到崔燕妍家去做的事情提前到现在来做，就在这办公室里做，很刺激。

华伦天假装熟睡，崔燕妍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他知道她还会来。可是他却不知道崔燕妍能随时洞悉他的心理。吃饭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来他急猴猴的样子了。崔燕妍知道他想要什么，她走近华伦天，低下头去亲他的额头。这个鬼精灵的女人，咋就能知道我想要呢？华伦天想着，一把就将她搂住了，让她整个的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就知道你个老滑头没睡着，你装的。骗我。”崔燕妍娇滴滴的说。

“你给了我生命！早你身上我又活的旺盛了。”华伦天调笑着说。但他知道他说的这句话可是大实话，是内心里的话。

“你说什么？我给了你生命？我哪有那能咧。”崔燕妍一边笑一边故意装做不懂风情的样子傻傻的问。

“你给了我新的生命。我是说只有你的身子能给我新的生命！”华伦天又重复着说了一遍，便不在说话，他开始了动作。这时候语言已不能止住他心中的饥渴了。动作势在必行。

华伦天撩起了崔燕妍好看的裙子，手倏的一下酒伸了进去，钳住她内裤的上缘，微一用力就将它扒了下来，说：“燕妍，前几次都是你教我新花样，今天我教你个新姿势。哈哈哈，我们来个美国式的**。”

“什么叫美国式的**？你个半老男人还真懂些东西咧。”崔燕妍确实不知道什么叫美国式的**。

“很简单，呵呵呵。就是在办公室里**。依靠在桌子上**。有刺激，有能使上力。时间很短，速战速决。美国鬼子时间紧，都喜欢这样做。所以就叫美国式**。”

华伦天一边解释着，一边就和崔燕妍一起站起了身，他把崔燕妍推到桌边，让她被对着他趴伏在了桌子上。他则站在了她身后，把自己要干活的家什弄了出来，再一次撩起了她好看的裙子，对准目标，一个挺进，开始卖力的运动恰里。

崔燕妍倒还真是第一次这样体验，她一边哼哼唧唧的呻吟，一边说：“你还真知道一些鬼花样，还知道什么，还……”

突然她就不说话了，倒是哼唧声更强烈了。

11.回一次那个家

11.回一次那个家

路水莲决定回去一趟，回去一趟指的是回她父母的那个家一趟，她大概有半年没有回去过了。复韵母曾打来电话说：“不想我们倒也罢了可你竟连亲生儿子也不想，怎么狠的下心？”路水莲很少与父母谈心，父母琢磨不透她的心思，说：“还都说女儿贴心哩，可你的心在哪个方位我们都不知道。”父母总是责怪她在疏远他们，其实并非这回事，她从不曾有意疏远过谁，也从不曾有意与谁亲近，她就是这么个人。

路水莲给李炳辉留了一张纸条，说要过半个月再回来。结婚后，她还从未在娘家一连住这么多天。说不定主场了他们反要讨厌呢，她想到这，笑了。她在附近的一家超市买了些东西，骑上自行车就去了车站。市里有两个汽车站，她去的是最大的那一个，只有这个车站有车直接开往家乡县城的那个小镇，她家其实就在那小镇上住的。

骑过天伦公园大门口，路水莲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仔细朝里面看了看。她看见了许多形形**的男人，有打牌的有下棋的，有读书的有看报的，样子都很有限。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和李炳辉散步到这儿，李炳辉竟然死活都不肯进去。直到现在她仍然搞不懂为什么，他当时像是很害怕，他到底怕什么？

路水莲把自行车停在了车站广场的停车处，她没有买票，更没去候车厅，而是直接从那个车辆进出的大门走了进去，找到一辆标明去明港镇的中巴，坐上去。车上已经做了三四个人，去明港镇的中巴每十分钟就有一趟，不用预先买票，随到随坐，到点就开，少了许多麻烦。她想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何必又是买票又是等车排队检票什么的。她觉得那都是浪费时间。

只过了几分钟车子就开了，往西开去。路水莲两眼望着车窗外。车子驶过新马路北京路肖家湾，开到了西立交桥。这里属于城市略偏的地带了，马路两旁有很多新建起来的门面房。这时路水莲看见了“天鹏装饰公司”的牌子，听说那家很大的公司就是习美娟的老公开得。路水莲透过大门看见那围墙里的景色倒很是不错。老公开着这样大的公司，做着大老板，她何必还上班呢。路水莲想。没必要不需要上班的留在厂里瞎凑热闹，需要上班的却被迫呆在家里，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路水莲闭上了眼。她想再有一个小时就回到父母家了，她心情却很沉重，总有想哭的感觉。以前每次回家都是很高兴的。她真想有个地方能让她好好的哭一场，但她不想再父母面前哭，也不想在周围任何认识的人面前哭。她身边也没有那样能让她趴在身上好好哭一场的人，那样的人还远远没有出现。

她想到了儿子家全，她很少想到他的。感觉就像没有生养过他一样。只有回到了小镇，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她才有“已经是妈妈”的想法。生下儿子，她觉得他是陌生的一个，她看不出他有哪点或是说什么地方长得像她，她只能是鼓起勇气接近他。

或许我才是陌生的一个。路水莲想。她也很少想父母，但她知道父母却是经常想她。父母弄不懂她，就像她也弄不懂自己一样。她当初一心想离开家，也包括了想离开父母，她不知道她在逃避什么。但她有时候也会感觉出他是在逃避他。这个他就是她在属于李炳辉之前的男人。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她的心已经被无形的封锁住了，她困于其间伤心啜泣。当初选择到现在住的城市嫁给李炳辉，一方面是因为喜欢那个城市，另一方面也就是想逃离现实。

车子开在107国道上，她望着车窗外的景象。窗外有逶迤的群山，有田野村庄。车子开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拐上了一条直通明港镇的柏油马路。当车子开到目的地停下来时，她这才意识到一路上尽在发呆。

她跨下车，走在小镇的街道上，走进一条狭窄的胡同里。胡同里有几个丁点大的小孩子在地上玩蚂蚁，手里都拿着细长的小棍，蚂蚁跑到那他们就追到哪，要把蚂蚁打死。走到近前了，她才发现那里面就有家全，她的儿子。

“家全”　路水莲叫道。家全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就抬起了头看看。

路水莲蹲下身子，说：“叫妈妈，怎么呀，不认识妈妈了吗？”。家全疑惑的看着她，没叫。

“来，妈妈抱抱，半年没见你都长这样高了，想妈妈吗？”。

路水莲抱起了家全，家全就盯着她的脸看。随后，有盯着她手里拎着的东西。她忙拿出几个果冻布丁，说：“看妈妈都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快叫妈妈。”。

“妈妈。”家全这才低低的叫道。

“哎！好乖乖，想妈妈了吗？”路水莲终于听见家全喊了，很高兴。

家全用小手摸她的脸，她觉得痒痒的很舒服，也很亲切。她抱着儿子往家里走去。一个系着围裙满头银发的老太婆在门口生炉子，拿一把蒲扇轻轻的扇，每扇一下就会冒出一大团浓烟。

“妈。”路水莲喜滋滋的喊道。

老太婆直起腰，回过头，笑了，说：“咦？你怎么回来了？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呀。”。

“我哪还用你去接呀。我又不是不知道回家的路。爸呢？”路水莲问。

“喝茶还没回来。每天上午总要在茶馆里泡着，不到中午吃饭不回来。你在哪看见家全的？我喊了好几声他都不理我。这孩子，淘气着呢。”老人家说着话，在家全的头上拍了一下，很亲昵。

路水莲走进屋，母亲给她端来了洗脸水。她随便的洗了两把。正欲坐下却听见母亲问她怎么有时间回来。这是她最不愿提起的问题，她不敢实说，怕老人担心。就敷衍说是厂子里放了假。两个人随便的聊着话，不觉间就到了中午，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放学回来了，叫她小姑。那时哥嫂的小儿子，长林。他刚从暑假补课的课堂里回来。路水莲和他打过招呼，随口问了他哥哥哪里去了，长林回答说帮他爸爸卖猪肉去了。

长林的哥哥叫长连，哥嫂就这两个孩子。路水莲一下就想起了以前呆在家里时的事。长连的年纪和她差不几岁，经常和她吵架。长连像是继承了他母亲的血统，头脑简单脾气暴躁，经常惹她生气。有一次，他竟然骂路水莲是“**”，　路水莲很生气，就打了他一巴掌，打的很重，打的长连捂着腮帮子直哭。

“你就是**，我看见的。你和那男的在一起亲嘴我全看见了。**。”长连的嘴一向很硬，他有证据，所以他不服气。路水莲就又打他，但这个时候嫂子从外边回来了。她看见了自己的儿子正被小姑子狠狠的扇耳光，就很生气。对路水莲开始了责骂。长连键母亲来了，就更来劲儿了，他开始大嚷：“你就是**，你和那男人在水库旁边的林子里亲嘴我都看见了！。”

路水莲无计可施，又羞又怒，嚎啕大哭。她的母亲就过来数落长连：“你小孩子懂什么，别瞎说。”

嫂子就不愿意，回顶母亲：“你是没看见她打长连打的多狠咧。我还没见谁家的姑姑打侄儿打那狠咧。”结果，一家人都生上了气。

相比较而言，路水莲就喜欢长林了。他有些雅气，象他父亲也像路水莲。她小时候就经常抱他，可以说他就是她抱大的。路水莲的母亲吩咐长林到茶馆去喊爷爷回来吃饭，告诉他，姑姑回来了。

路水莲一共有姊妹四人，老大是哥哥，其它的就都是姐姐了。有两个姐姐嫁到了外省，一个嫁到了领近的镇子上。父母现在跟哥哥一起生活。家里有两层楼，嫂子一开始就说分开过，他们住楼上单烧。但没过几天她就不自己烧了，又跑下来和母亲搅和在了一起。母亲倒是不介意，她喜欢热热闹闹团团圆圆的气氛，她巴不得子女们都能和她在一起呢。

“是水莲回来了呀。”父亲一边进屋一边就喊她。父亲个子不高，头发剃得很短，一根根的竖立着，头皮看的一清二楚，跟母亲一样，那头发都是花白的。

“炳辉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呢？”。父亲问路水莲。

“他还要上班，走不掉。”

“他哪会来呀。他是坐大机关的，怎么看的上我们这些小城镇的老百姓。他怕来了我们沾他身上的仙气。”母亲揶揄的说。结了婚后，李炳辉很少来看她的父母，母亲的意见就很大。

“他还在那个机关里工作呀。唉，要是能让他给你通通路子把你也调去就好了。坐机关清闲。你那厂子迟早也是要完，现在哪有国有企业不破产的呢，你要是一下岗，两口就更难过了。能进机关就有保证了。机关是不会倒闭的。”这是父亲在说话，他一下子竟然胡乱说到了点子上。路水莲的厂子不是迟早要破产，而是已经破产了。

几个人正闲聊着，哥嫂也从外边回来了。

12．相遇

12．相遇

随着哥嫂进门，家里的人也就全到齐了。路水莲的母亲就张罗着将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一家人坐下吃饭，把个四方桌围坐的满满的。嫂子很热情，不停的给路水莲夹菜，路水莲推让着。不经意间，嫂子也问起了那个她最不愿意提及的问题：“这次怎么有时间回来？厂子里不忙了吗？既然回来了就多住几天好了。”

路水莲特别不愿意说起这件事情，但不得不回答：“厂子里放假了，我这次来想住上半个月呢。”

“真的呀？你们厂子怎么会一下子放这长时间的假呢？”嫂子很惊奇，也看不出她对路水莲要留下来住半个月是欢迎呢还是不太满意。

这样的问题路水莲实在是觉得不好回答，她吱吱唔唔了两句，赶紧想把话题岔开：“嫂子，你们卖猪肉的生意还好吗？”

这一招果然就凑效，嫂子的脸色马上就黯淡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唉！……生意现在是越来越难做了，利润是越来越薄，基本挣不到什么钱，还要养活这多人……”。嫂子说的气势也算是实情，她自己一家四口的开销指望着这个肉摊，还有路水莲的父母他们也要养活，虽说她们姐妹三人每月也给一些生活费，但毕竟哥哥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还是要负担的多一点。另外，还有路水莲的儿子家全，就算是个小孩子，但那也是一份支出。

路水莲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她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了伍佰块钱在手里，放在嫂子面前的桌子上说：“家全在这儿又吃又住的，真是不好意思，这伍佰元钱你拿着，算是我给的生活费吧。”

嫂子坚决不要，路水莲的大哥也责怪自己的女人不会说话，说什么也不肯收下。

推让了一番，路水莲说：“嫂子，这钱你要是不收下，那就是嫌弃我给的少了。你这不是想让我给家全领回去吗？”话说到这个份上，哥嫂也看出了她是诚心想给，勉勉强强的收下了。

路水莲近半年没回来，一家人就显得很亲热，这顿饭吃的也就很高兴。吃过饭，已经中午一点多，父母和哥嫂都去睡午觉了。路水莲却是没这习惯，就牵了家全的手，到镇子的街上闲逛。她想，她是要尽一份母爱的。挽着家全稚嫩的小手，她感到了一份母性的归依与充实。她突然生出了想把儿子接回家里的念头，她怕长时间的分离会淡化了母子之间的感情。但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失业，客观上存在的事实让她觉得无能为力，一时间，心口隐隐的痛。

明港镇分布在一条河的两岸，河已基本干涸，一条笔直的街道与干河十字交叉，又把小镇分割成大小不一的四个板块。街道两侧排满了各式商店，多是新盖的楼房，外表也装潢的与大城市里的楼房一样好看。小镇的街道看来也是进行了扩宽，分出了机动车道和人行道，设置了绿化隔离带。这些年，时势就是这样，农村乡镇也都花大力气改造外观面貌，以便吸引引资。

路水莲牵着家全走在机动车道上。小镇的交通很随便，加上来往车辆不多，人们便都喜欢在机动车道上行走，觉得宽阔舒适。街上也没有几个人，乡下人大都在上午赶到镇上买些东西，集市也多是在上午开设，他们把这叫“赶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所以街上人就少。一辆锃亮的桑塔纳2000由正前方缓缓开来，路水莲于是便往路边相让。可那小汽车却在她身边停住了，里面一个男的似乎是在叫他，并向她挥手。她疑惑。那男的下了车，大大咧咧的说：“怎么了，装着不认识呀？”

“你是……你是林明远？”路水莲认出了这个男人，有点意外的惊喜。

“我还以为你真不认识我了呢。”林明远穿着质地考究的白色衬衣，打着领带，头发也是时下很流行的寸头，一幅老板派头。

“哪能不认识呢。只是你刚才坐在车里，我不大看得清。这车是你自己的呀。”路水莲羡慕的问道。

“嗯，是我刚买不久的。我现在在镇上开了个服装产厂，跑业务办事儿什么的，用着方便，就买了它。”林明远看着路水莲好看的眼睛说。

“我还不知道呢。呵呵呵，那你看来是发了呀。”路水莲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

“发什么呀。比起人家几千万的大老板还差的远。有空去我厂里玩，就在镇子北边。噢，对了，我要到镇zf去办点事儿，回头再联系，我先走了。”说完话，林明远很模样的钻进了汽车里，一眨眼开出了百米开外。

路水莲怔怔的站在了原地，心潮起伏不定。结婚后她这还是第一次遇见林明远。他是路水莲的初恋情人，在情窦初开之际，他们在镇子外的林地里尝试过性与爱的秘密。林明远让她嫁给他，但路水莲却嫁到了郎舟市。在她远离小镇的同时也远离了林明远，她当初也为自己寻找过理由：他并不是我真爱的男人，也不是能给我幸福生活的男人。可是现在，她真爱的男人是谁呢？能给她幸福生活的男人又是谁呢？是李炳辉吗？她觉得内心里有点苦涩。

带着家全在街上逛了一遍，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家全没睡午觉，回到家有了困意，路水莲便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哄睡着了，放在了卧房的床上。路水莲出嫁前的房间父母还给她在保留着，里面的摆设也还都是鸳鸯，收拾的干净整洁，专门是为她回来住准备着的。她坐在熟睡的家全身边，看着儿子，想着中午在街上遇见林明远的情景。如果那个时候要是和他结婚了的话，那身边睡着的就应该是他的儿子了。路水莲想。

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视，一家人随意的聊了会儿天，父母和哥嫂又都回自己的卧房睡觉了。路水莲也在自己房里和家全睡下，她想起给李炳辉打个电话，于是就拿出了手机拨家里的座机号。通了，但迟迟没人接。正要挂掉，却又有人接了，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喂，你找谁？”

自己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却是个不认识的人，还问她找谁，路水莲就觉得有点疑惑：“你是谁？”。

电话里一时又没了声音，那人象是被她吓跑了一样，路水莲抱着手机正猜想，却又传来了声音，这次是李炳辉的：“喂，是水莲吧。”

“刚才那男人是谁？”路水莲严厉的问。

“哦，是，是马交宏。你在哪呀，你在你娘家吗？”李炳辉回答的话有些不太自然。

路水莲也不回答他，继续自己的话问道：“你干嘛总要把他带回家？这晚了他还不走，难道还要在咱家里过夜吗？”

“他是我同事，又是朋友，你不在家，我让他在这过夜有什么不可以。”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怎么不接电话？”路水莲想问个究竟出来。

“我刚才在洗澡呀。”李炳辉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这样晚了才洗澡？你到底在和他做什么？”。路水莲却越听越怀疑。

“不晚呀。我不是一直都在这个时候洗澡的吗。”

李炳辉明显是在搪塞，路水莲当然知道他一般是在吃过晚饭后就开始洗澡的，尤其是在夏天。但现在离这样远，她是不可能去察看他到底在家里做什么的，便没好气的对着电话说：“见你的鬼去吧！回去再和你好好算账。”说完，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路水莲的满腹疑虑却依然未能打消。李炳辉把马交宏带回家，然后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会干些什么？她总觉得这里边有什么不对。她承认他们是好朋友，只是这样的好法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他们会不会干什么龌龊的事情呢？路水莲一下子祥到了天伦公园里的那些个男人。

家全很长时间没和妈妈一起睡过了，他抱着路水莲，一小手就放在了她的**上，象是小时候想吃奶的样子。路水莲觉得有趣，就问他：“家全，想吃妈妈的奶妈？”

家全光是天真的笑，却不出声。路水莲来了兴致，想逗逗他玩，说：“想吃就吃呀。”可是家全却有点害羞，不肯趴上去吃，只是用他的小手来回的摸。

“我怎么没有长的和妈妈一样呢？”家全天真的问。

路水莲更感觉到好笑了：“你是男的呀，男的是不会长的和妈妈一样的。你想长吗？”

“嗯。想。”家全不笑了，看这路水莲一脸正经的回答。

第二天，路水莲起的很早，她想为家里做点什么。家全呆在这这几年很麻烦家人的。她把门口的水泥地用井水冲洗干净，把走廊的杂物清理整齐，找来拖把，把楼上楼下的各个房间都拖洗了一遍。楼梯上也很脏，塞满了杂七杂八的零碎东西，她先是清理了一遍，有用拖把拖了一遍。于是，整幢房子变的满目亮堂了。看着也很舒服，路水莲就很满意自己。

13.李炳辉怎么会是这样

13.李炳辉怎么会是这样

收拾完整座房子，时间也不早了，路水莲又忙着帮母亲做中午饭。饭菜快做好的时候，哥嫂和父亲也都象头一天一样回来了。嫂子就夸路水莲勤快，把屋里屋外都收拾的整洁干净。

午饭过后，嫂子就没去菜市场做生意，菜市场一般下午都关门的。她正欲睡午觉，却看见路水莲收集了一家人的脏衣服要拿去洗，那里边也有她一家人的，她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从路水莲的手里硬是抢了过来，坐到院子里的水井旁搓洗。路水莲一下子就又没活干了，她又不想在家里闲着，就又牵了家全上街转。

在街上，路水莲遇见了好几个熟人。那些熟人没和她说上几句话，就开始向她打听她在市里的生活状况，她觉得很不好说，也有点自卑的不好意思说。路水莲不想再遇见熟人，于是就往偏僻点的路段上走，走上了一条通往水库的小路，水库在小镇的背面，也就是北面，她牵着家全站在水库高高的堤坝上。堤坝上的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开了她的思绪。

路水莲在努力的寻找着什么。过去，没出嫁前，她和林明远经常在这约会。水库边上有许多的木，幽静，风吹起一浪一浪的水波。在那梦幻般的年代，她经常坐在这水边上发呆。面对清冽的水面，她感到干渴，她内心焦躁躁动，痛苦。她已经到了求爱的年龄，她为求爱痛苦。她渴望看到一双同样痛苦的眼神，她发现了林明远，尽管孩童时他俩就认识，但只有这时她才真正发现他。他们把两张仍旧稚嫩的嘴唇合拢到了一块儿，他们按照想象中的激情和幸福相互亲嘴。她想，他是男人，他想，她是女人。他们尝试了男人与女人最初的秘密。她那仍在发育的**有那么一天给他象男人一样的抚摸着，她羞赫，满脸绯红。她在激情的害羞中想，我已经成熟透了，熟透了就要给人采摘给人吃，熟透了最直接的意义就是奉献与承受。她于是象女人一样的害羞，她有权力被他象男人一样的使用。她有着高涨的激情，她在羞涩中疯狂，在羞涩中喜悦。她一把抓住他男人的全部，她激动她快乐她紧张，全身的血液在激情奔腾，她幸福的抓握着不肯松手。她所有的痛苦此刻已烟消云散，她已经被他融化。

“我们先那样可以吗？就是先做男人与女人结婚后要做的事。”林明远颤抖着询问她。她没听见，她已经投入的听不见了一切声音。

“我们先那样好吗？”林明远又问。一直问了三四遍，她才听见，她很难为情很不情愿的松开了握着他的手。林明远被握着的物什被放开，他得到了她的默许，得到了她的鼓励，于是他们完成了男人与女人的全部事情。她在疼痛与呻吟中队女人的“熟透了”这三个字有了彻底的理解。

路水莲牵着家全从水库堤坝上走下来，朝镇子的最北边走去。她突然想见林明远，她站在了林明远的服装厂门口。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来站在这。自从那次开了头，他们以后又接连发生了好几次**。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爱他的。他的确很像个男人。她使她对男人有了最全面的认识。他能白手起家办起现在这个厂，足以证明她没有爱错他。

“你找谁？”门卫问路水莲。

“我找林明远。”路水莲平静的回答。

“找林厂长呀，那好，我给你挂个电话吧。对了，你是谁？”门卫听说她是来找厂长的，表现出了热情。

一会儿，路水莲看见林明远从办公楼上走了出来，向她走来。她将家全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林明远来到面前，说：“呵呵呵，我真是没想到你会来。一起到我办公室坐坐吧。”

于是，路水莲就犹如梦幻般的跟着他走进了他的厂，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她在如梦的境况里觉得他的办公室是她所看到的最奢华最气派的。林明远递给她一杯水，看着她怀里的家全说：“这是你儿子吧。”

“是的，是我和我老公的儿子。”路水莲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回答，她似乎想说明点什么。

“呵呵呵，你真有趣。你可比以前幽默多了。不是你和你老公的儿子，还会是谁和你的儿子呢？”。林明远豁达的笑着说。

两人正准备还想说点什么，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好奇的看着路水莲。路水莲觉得自己一定是没她漂亮美她年轻，她想这一定是他的女秘书。现在就流行这样的搭配。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学经济管理的大学生，厂里现在多亏有她。这是路水莲，我以前给你提过的。”林明远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明显的与刚才不一样。

漂亮女人眼里看着她过时的穿着，多了鄙夷的目光，应酬着说：“稀客呀。明远不说我还不知道咧。孩子都这样大了呀，真可爱。”

路水莲很不自在的坐在了那里。林明远就让漂亮的女人带她去参观一下厂子，路水莲推辞了。林明远又说反正也快下班了，请路水莲到他们家里去玩，漂亮女人也接话说，你从来也没去过，又是大城市来的，去看看我们家装修的怎么样。但路水莲看出她说话的语气里有嘲讽的意味，她不假思索的又找理由推辞了。

路水莲走出了林明远的办公室走出了他的厂子，但感觉背后仍有嘲弄的目光紧追不放。她抱着儿子家全趔趄的往家里走去，眼里不知什么时候已有了泪水。进家门的时候好多了，只是心情依然沉重，感觉刚才的一切如同就是梦魇。

也和昨天一样，路水莲在自己房里将家全哄睡着了，她在他身边的床上坐着，心事却比昨天多了。

很快，又到了晚饭的时间。长林今天下田地干活了，挽着裤腿赤着脚的回来了。路水莲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问一旁的嫂子：“长林才这样大你怎么不让他上学了，却让他下地干活呢。即使不上学业给他找个事儿做呀。”

嫂子沉下了脸色：“他自己说不愿意上了。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正愁他没去处呢。你和他姑父都在市里，看能不能想办法帮他找个什么事儿干？”

大哥听了这话也接上了腔：“是呀。水莲，你们那厂子里能有啥事干吗？”

路水莲心情本就为下午的事儿在沉痛着，这会儿偏又听了这样的话，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决定不再对他们隐瞒了。她说：“我自己已经失业了。厂子破产了。”

一屋子的人都很震惊。母亲更是惊讶，说：“你不是说你们厂子放假，你只是休息一段时间吗？”。

“我那是骗你们的。”路水莲强忍着，泪水才没有溢出眼眶。

晚饭，路水莲只是浅浅的划拉了几口就丢了筷子不吃了，她抱起家全做掩饰，向门口走去。快出门的时候听见嫂子说：“我听菜市场的好多人说，现在城市里都有好多人下岗的，每天都有人失业。有的人连生活都成问题呢。”

哥哥接上了话：“我看你还好意思收水莲的伍佰块钱不。”

路水莲的眼泪终于在听到了这几句话后夺眶而出。

路水莲没在父母家的小镇上呆几天就决定回郎舟市了。她觉得她必须正视生活，必须重新找到工作。她不应该躲在小镇上，不应该怯懦。她坐上了开往郎舟的中巴，中巴到了站她下了车，感觉空气是自由的，居然不像是在小镇上那样压抑。这次回去一趟使她的心情很糟，她弄不懂为什么直到今天仍没有摆脱小镇的阴影，弄不懂林明远和他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会嘲讽她，她并不欠他什么呀。她把自己的处女奉献给了他，他居然还有些怨她恨她。她觉得人是凶恶的，人与人相处是可怕的。她不可能再爱他，也幸亏没有爱上他。她懊悔当初把处女给了他，就象是鲜花儿，已经给人摘过了闻过了，也就不新鲜了。李炳辉没能尝到她的鲜味儿，可他还蒙在鼓里。她生平第一次有了对不起他的感觉。

在车站广场的停车场取了车，她吃力的向家里骑去。明天，明天我就去找工作。路水莲想。但是今天必须好好的休息一下，她觉得很累。她又有点想李炳辉了，她想在晚上好好待他，把他没吃到鲜味的歉意补给他。她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房门，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家里好像还有别人。李炳辉不是正在上班吗？她想，那会是谁呢？她有些害怕，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卧室的门虚掩着，人就在里面，她紧张。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小偷什么的坏人她就会大喊。她的心在噗噗的乱跳。

路水莲猛的一下推开了门，却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切都不是她预想的那样，屋里没有想象中的坏人，只有李炳辉和马交宏赤身**的搂抱在一起鸳鸯一样的亲嘴！

马交宏趁路水莲惊讶愣怔的时候穿上衣服灰溜溜的跑了。李炳辉不敢看她，那双女人一样的眼睛在惊慌的躲闪。路水莲终于知道了李炳辉一直在背着她在干些什么好事！她又羞又恼，伤心的哭了：“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知道吗？你这是鸡奸呀！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没老婆吗？我不是你老婆吗？我不能满足你吗？我不比他好吗？”

路水莲两眼发黑，差点就晕倒在地。

14.订房

14.订房

这天下午，崔燕妍正躲在办公室里抽烟，华伦天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慌忙把烟掐灭，这也是她习惯性的动作。只要一有人敲门，她就赶紧掐灭。一个在大公司办公室做文秘工作的白领，让人看见在办公室里抽烟，总不是什么好事。

“掐什么呀？继续抽好了。你把门关着我就猜出来你在里边抽烟。”华伦天眯着眼睛，盯着崔燕妍一脸的笑。

“你可是把我给吓坏了呀，我还以为是别的什么人来了呢。”崔燕妍故作小女人的娇憨之态，一只手捂住胸口说。那里华伦天也常帮她捂，只是他捂着的时候，不像她自己捂着这样老实，他的手总是不辞辛苦的在那上面运动。

“怕？怕什么？在这个公司里我不说你，你谁都不用怕！我喜欢你抽烟，我喜欢你抽烟的样子。”华伦天的眼光果然就随着崔燕妍捂着高高胸脯的手而下移到了同一位置。

华伦天说的倒是心里话，他是喜欢崔燕妍抽烟，这并不是说他喜欢烟，也不是说他都喜欢别人抽烟，这个喜欢之是针对崔燕妍一个人而说的。他喜欢的是她吸烟时的样子，是因为他喜欢崔燕妍的风骚劲。在他的意识里，只有风骚的女人才敢抽烟。他内心久已积淀的**需要这样的风骚去撩拨。他在崔燕妍的身边坐下，摸她的肩膀和脖颈。这间办公室只崔燕妍一个人，他经常在感觉到工作劳累或者是感觉到想她的时候过来摸摸她，有时候直接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边，把她弄的湿漉漉的。他觉得和风骚的女人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干什么都显得很自然，很轻松。办公室狭长，共有两间，外边一间是打字室，里边那间是档案室，都属于崔燕妍的独立天地。崔燕妍在办公室里放满了各式化妆品，习美娟很少用化妆品，因而华伦天看着这些东西就觉得既陌生又舒服。他喜欢陌生女人陌生的一切，充满神秘充满诱惑，也很有很新鲜的感觉。崔燕妍把身子打开了让他随便摸，自己则拿了眉夹修眉毛。华伦天一边摸了一会儿，觉得过够了瘾，于是说：“别修了，再弄的更妖冶就要把我迷死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崔燕妍没理会他，继续对着小梳妆镜修眉毛，一边就漫不经心的回答：“去哪里呀？正上着班呢，你不会是忍不住想要我了吧？嘻嘻嘻嘻。”

“去那你先别问，我也先不告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恐怕你知道了以后会高兴的自己给我的，这次我可不主动去要你。你肯定会惊喜的。嘿嘿嘿。”华伦天和她在一起总是一幅老不正经的样子。

听说会给自己惊喜，崔燕妍就猜：“你是说要去买东西送给我是吗？”。这段时间，华伦天经常带她去购物中心或是百货商场买东西，从衣物首饰到化妆用品，买了很多。

“是的，这次我要买个大礼物送给你。收拾一下快走吧。”

两人很快走出了办公楼坐上了华伦天的“本田”，把车子开除了公司大门。华伦天的工作形成了规律，上午总是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司事物，下午则经常开着车子出去办理一些事情，有公事也有私事。当然一般还是公事居多。他轻快的驾着车，崔燕妍坐在身边依着她，他很满足现在的样子。他想有时候你要想得到什么东西真是太难，有时候又太容易。这二十年里，在和习美娟结婚后，渐渐的对她失去了原有的新鲜感，他早就想有个另外的女人尝试一下，但一直没有得到，却没想到四十出头了身边居然倚着个二十刚出头的漂亮女人，这多年想却没想到手的事情，一下子就轻而易举的自己到来了。二十年的痛苦与渴望终于在四十多岁得到了补偿，他觉得很有意思。觉得生活是奈何不得的。归根结蒂是要有钱，他想，你有钱了，八十岁也好找个黄花大姑娘。这样的例子很多，新闻媒介上都有报道的。

“你爱我吗？燕妍。”华伦天边开车边问。

“干嘛要问这个呢？”崔燕妍对他突然的发问感到好奇。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爱我，我心里怎么不踏实呢。我比你大二十多岁呢。”华伦天说的是自己得1担心。

“爱你。我爱不爱你你自己不知道？我把我自己都给你了，你想对我怎样就怎样，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崔燕妍就把手摆在了他的大腿上，顺着大腿到了他的根部，隔着他的裤子，很有章法的摸他裤裆里的东西。华伦天给摸得浑身逍遥，于是就觉得她是说的真话。

“那你会爱我几年呢”。华伦天紧追不放。

“嘻嘻嘻嘻，一辈子，够吗?”。崔燕妍手上的动作越发的进入状况。

“你一辈子不结婚？”华伦天不信。

“对呀，就一辈子不结婚，给你做小妾好了。嘻嘻嘻嘻，旧时侯的男人不都有好几房老婆的吗？我就算是你的二房吧。”崔燕妍总是回答的出乎一般人的想象。

“你这是在和我说空话。我也不要求你这样做，我只要你五年之内不结婚，一心一意的跟着我一人，做我的专供用品，呵呵呵，这就够了。”华伦天说出了现实要求。

“你今天干嘛要说这个？”崔燕妍觉得很是不解，这个老男人怎么今天有点怪怪的。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能答应我五年之内不结婚也不找别的男人吗？”华伦天说话的语气也是很神秘。

“行呀，这个当然不是问题。即使是十年，二十你年，我都愿意。嘻嘻嘻嘻。”

“我只要你五年，五年之后你可以结婚。如果你高兴和我在一起的话，你还可以再结了婚后和我再保持五年的关系。这些就足够了。”

崔燕妍疑惑的看着他，他再次问道：“能够答应吗？”。崔燕妍就用在他裤裆里的手把他的东西轻轻的捏了一下，同时调皮的说：“绝对没问题，我还要替你服侍它呢？没了我，它不是要憋坏了。嘻嘻嘻嘻嘻嘻。”

华伦天激情了兴奋了，装着被捏痛了的样子说：“哟……哟……，你可别把它给捏坏了，捏坏了我拿什么给你堵水眼儿呀，我又拿什么给你止痒呢？哈哈哈哈。来，在亲我一下。”崔燕妍就很有味道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华伦天就更高兴了，把汽车开的飞快，开到了市zf广场。市zf广场东侧是“金杯花园”的工程基地。一幢幢框架结构的居民楼已基本竖起，正在装饰外墙。华伦天把车子停在了近前，说：“明白我带你来干什么了吗？”。

“难道是真的给我买房子？”崔燕妍有些激动，两眼放出媚惑的闪光。

“嗯，是的。我答应过你的。”华伦天简单的回答。

“真的呀！太好了！只是这里的房价很贵的，恐怕会要好几十万呢，你真的舍得呀？”。她一时还有点补太敢相信。

“瞧你说的，我干嘛舍不得？把钱花在你身上我觉得值，只要你记得我刚刚对你说的话，和你对我的承诺就好。”华伦天叮嘱道。

崔燕妍这下相信是真的了。她心里太激动了，激动的春情四溢，把那只放在华伦天裤裆里的手抽了回来，用两只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趴在他脸上就是一通乱舔，舔完了脸颊舔眼睛，舔完了眼睛又舔他的耳朵，依然是用湿湿的舌头钻他的耳眼儿，含糊不清的呢喃道：你真好，我要爱你一辈子，我要给你一辈子。”

“好了，好了。留着你的骚劲儿晚上给我吧。现在我们办正事儿，去看看房子，下车吧。”华伦天拨开了她的手臂。

“金杯花园”是“健康新村”的二期扩建工程，规模更大，设计也更合理，与市zf广场紧紧相邻，处于城南地带，行情看好，听说已被规划为商业中心。华伦天在一次激情后说过要为她在这儿买一套房子，崔燕妍当时还有点将信将疑，说：“你光是嘴上说，又不去买。你都说过多少次了。你第一次要了我的身子的时候就许诺给我了。恐怕等你想起来给我买的时候，人家的房子早就卖完了。”

华伦天就应付的回答：“马上，马上。马上就买。”

崔燕妍当时想这一定还需要一个过程的，需要她的不断在他身上催化，也就没有催过他。没想到他这样快就真的实现他的诺言了，她一边离开华伦天的身体，开始整理弄皱了的衣服，一边就媚眼如丝的说：“你帮我买了这房子，我就跟你一辈子，你什么时候要我我就什么时候给你！。”

华伦天将刚推开一条缝的车门又关上了，兴奋的追问：“此话当真？”。

“你要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签个合同。”崔燕妍想，房子只要到了我的手里，那样的合同有用吗？只要能先把房子弄到手，怎么样的合同我都会给你这个傻Ｘ老男人签的。

华伦天却是当了真，他笑了：“我签过无数的合同，可我真的没签过这样的合同。算了，不用签什么合同了，只要你真心的待我就是了。”

１５.你投桃我报李

１５.你投桃我报李

为方便销售，开发商在紧邻广场那幢楼的底层装潢了个门面，作为售楼总部。售楼总部内富丽堂皇，给人感觉就像是星级酒店的前厅。而这些都是临时的，奢华的装潢只派作短期用场，最终都将毁掉，可见开发商的实力。楼上还在乒乒乓乓的施工，崔燕妍生怕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一手举在自己的头顶护着，另一手牵着华伦天，拽着他飞快的跑进了售楼总部。两人刚一进去，就有售楼小姐迎过来请坐，并递上了茶水。华伦天就问房子几时能交付使用，售楼小姐回答说再过两给月就可以了。华伦天就又问，房子卖掉了多少，售楼小姐说卖掉了一大半，还剩下一小半。华伦天最后问了房价，售楼小姐很耐心，回答的也很具体，她说，一楼和六楼是两千五，二楼三楼是三千五，四楼五楼是三千，如果存心要买的话可以适当的有些优惠。售楼小姐很精明，是做生意的料，她一眼就可以看出华伦天和崔燕妍的关系。

“要不这样吧，我先带先生和女士一起去看看房子好了。”售楼小姐热情无比的邀请。

三人一起走出售楼部，路上，华伦天问崔燕妍：“燕妍，你喜欢那一幢呢？习惯住几楼？”。

崔燕妍亲热的挽着他的胳膊，指着离广场最近的一幢说：“我就喜欢这幢，这幢离广场最近。我习惯住三楼，不高不低，正合适。”

“哪买那一套合适呢？”华伦天又问。

“靠东面那套。多两个窗户呢。采光足通风好还不西晒太阳。”崔燕妍早就看好了一套，她心里有打算。

“这位小姐真是好眼光好见识。”售楼小姐恭维道。

身边的小情人被人夸，华伦天就觉得很有面子，笑着问：“那套房子卖了吗？”。

“正巧还没有呢。”售楼小姐赶紧接着他的话尾回答。她觉得这笔生意一定能做成，她又可以多了一笔可观的提成收入。

三人踏着毛糙的水泥楼梯上楼，走进东面那套房子。几个泥水匠正在里边施工，见到光鲜的他们就好奇的看着。一个泥水匠说：“你看那娘们儿的嘴巴多性感，真想把她按到床上弄进去好好的捅她几下。”

另一个泥水匠就偷偷的淫笑，说：“瞧你那**样，还想捅几下咧，保不准就让她下面那嘴给你**咬成两段了。”

两人说话用的是外地家乡的方言土语，想这没人能听得懂，可华伦天确实走南闯北的到过很多地方，他听了个大概。他用凶凶的眼光盯着他们，那样子能把三个泥水匠都吃掉。泥水匠就呆了，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变乖了，一门心思的低下头开始干活。这套房子很大，三室两厅，面积在一百平米以上。

“满意吗？”。华伦天笑笑的问。

“哇塞！这样大呀！我一个人怎么能住的了呢？”崔燕妍看这这样好的房子，惊喜万分，脱口而出了这句话，但她马上就后悔了。

果然，听了她这样说，华伦天就顺着她的意思说：“大了？那我帮你买一套一室一厅的吧。”

“不不不，我就要这套。我以个人是住不了，不是还有你来住吗。或许，或许以后还有我们的孩子呢。”崔燕妍慌忙找理由弥补刚才的过失。

售楼小姐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的这对儿男女，说：“是呀，应该买大的。大的住着舒服。”

华伦天只好这样决定了。售楼小姐让华伦天下去签合同交定金。三人就下楼，崔燕妍故意拉着华伦天慢走几步，落在售楼小姐之后，与她隔开一段距离，随后趴在华伦天耳边说：“你这是真的要帮我买吗？”。她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好事还不太相信。

华伦天就看着她好看的脸说：“还会有假吗？马上就交定金了。”

预付了十万块钱的定金，签了购房合同，两人就离开了售楼部，重新回到了车子里坐下。刚关上车门，崔燕妍就兴奋的抱住了华伦天，娇娇的说：“你真好，我真的很爱你。我随时都想给你用。”

华伦天也很高兴，这样一来，他没有了任何的顾虑，他暂时可以把这个美丽的尤物固定在身边了，他可以拿她任意的享用了。这样想着，华伦天就把自己的手又伸进了崔燕妍的内裤，摸她能出水的地方。

崔燕妍一时就很想献殷勤，说：“摸着舒服吗？要不要我把裙子和内裤都脱了？”。

华伦天心里就好笑，觉得这女人是真的原意为他做任何事情了，说：“呵呵呵，你可真胆大，也真能浪。这里是车里，别脱，我这样摸一下就很舒服了。”

说着话，华伦天却不摸了，将手抽了回来，拿起驾驶台上放着的“中华”，弹出一根点着了。在点烟的时候，他闻见刚才摸过崔燕妍那里的手有点香味儿，就把手也递过去给崔燕妍闻，说：“你闻闻，你那里怎么还是香的很呢。”

崔燕妍浪浪的表情就浮现在了脸上，骄傲的说：“为什么不能是香的？为你准备的。嘻嘻嘻嘻，我洒了你买的香水呢。”

华伦天就觉得这女人果然会调动男人的激情，这样的事儿也只有她能想的到，习美娟就从来没这样做过，他也没听谁说过有哪个女人这样做过。她是为他准备的，让他在她身上干活的时候能觉得更舒适更刺激。这套房子为这样的女人买了，值当！。他发动了“本田”。崔燕妍就问：“咱们现在去哪里？”。

华伦天边开边回答：“回公司呀。”

崔燕妍就娇嗔：“不嘛，不回公司了。我要你和我一起回我那里。今天我要好好报答报答你，我要给你。我要让你做神仙。嘻嘻嘻嘻。”

华伦天的激情就上来了，他的眼前就出现了崔燕妍迷人诱惑的**，她要怎么样让我做神仙呢？他胡乱想着，说：“好，就听你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好好的报答我，让我做神仙。”

一路上崔燕妍都把头依在华伦天身上，如漆似胶。那只温热的小手就放在了他的裆部，弄的他一直有硬硬的感觉，很想做的那种感觉。车子也就开的快了些。

来到崔燕妍的租住放，开了门，华伦天就直接奔床而去。他将鞋子一踢，往后一仰倒在了床上。崔燕妍就明知故问，逗他：“华总，你累了吗？要是累了你接先睡一觉好了。”她知道华伦天这时候是断然不会先睡的。

华伦天也知道她是在逗她，她是想调节出点气氛制造出点激情，于是说：“小浪蹄子，呵呵呵，你给我装什么装。还不快上来，让我赶紧的品尝你。你刚才还说要报答我让我做神仙的。”

崔燕妍就不再说话，“嗤嗤”的笑，她麻利的脱下了自己的裙子，一下子跳上床，坐在了华伦天的屁股上，说：“老男人，急什么急呀。都睡到人家床上了，还猴急猴急的。嘻嘻嘻，我的味道你又不是没尝过，你总是这样贪吃。来，我这让你开始做神仙。我先帮你按摩吧，我以前在深圳的时候学过的，效果很好，包你舒服的要死。”

说着话，两只柔软的小手就已经开始在华伦天的身子上很像那么回事的运动开来。按了一会儿，崔燕妍说：“你把衣服脱掉吧，那样效果会更好些。”

于是，在她的帮助下，华伦天马上就被脱了个精光。崔燕妍就帮他**的背部，接着叫他转过身按摩正面。

“舒服吧，老男人。”崔燕妍媚媚的问。

“恩，舒服。你真是学过的，看来。”华伦天在闭着眼睛享受。

“还要我继续下一步吗？还要往下按吗？”这个时候，她的手正是按在了他的小腹上。他正觉得有一股热热的气息在上升，他哪能不想让她往下按呢？他知道她又是故意的，又在逗弄他，她让他在她的逗弄中一步步的被刺激。

“你说呢？你说要不要往下按呢？小浪蹄子，我还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等下等你痒了，想让我进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华伦天这段时间已经和她做过不少次爱，也被她**的早没了正形，说话很放荡。

崔燕妍又不理他了，先是自己轻轻的笑，把在他小腹洞着的手开始下移，一点一点的用指甲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的划过，到他体毛浓密的地方还故意的停了停，在那里面拨弄了一会儿，象是在那里面能找出什么东西似得。但就是这样的拨弄让华伦天感觉果然已经开始要做神仙了。他浑身都麻酥酥的，非常受用。

这样弄了有一两分钟，崔燕妍是掌握了时间的。她不笑了，突然没了声音，手也不动作了，华伦天正觉得有点奇怪，却突然感觉到下面猛的就有一种被湿热的柔软包裹了的感觉，那原本就铁硬的东西，忽然有了一下强烈的痉挛。

崔燕妍已经开始趴下了身子，低下了头，用那看房子时被泥水匠夸赞过的性感的嘴唇包裹住了华伦天擎天一柱的所在。

华伦天觉得身上的崔燕妍用她的嘴巴正在代替着她的某个器官上下的动着，同时在吸允。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为他做，他感觉从未有过的舒适，想大声的叫。但这感觉刚来，崔燕妍却一下子又松了口，让他硬硬的东西猛的感觉到了空气袭来的凉意。

１６.这钱花的可真值

１６.这钱花的可真值

华伦天此时已经迷乱了，不光是身子的迷乱，他觉得内心也迷乱不已，因为他实在是搞不清楚崔燕妍要怎么样做，她下一步会怎样做，她总是让他有出其不意的感觉。

崔燕妍不再包裹他吸允他，她开始舔他，舔他全身的每一个部位。华伦天的浑身上下不一会儿就粘满了她的唾液，湿湿的黏黏的滑滑的，感觉很好。她舔的很仔细，一点一点的用舌尖移动着，细致又耐心。她知道舌尖和唾液能带给他兴奋。她在深圳的时候就经常这样舔一个男人，那男人也是她的老板，只是年纪没有华伦天大，只比崔燕妍大了三四岁的样子。那老板教她如何舔，如何才能让男人感到更加的舒服。他说，要把舌头尽量的伸长，朝上舔，用舌尖舔，不要怕流唾液，唾液反而比舌尖还能让人兴奋。她每在他的教导下舔一回，他总要在结束的时候给些钱，给一百或两百，也给过五百六百的时候，但很少。她就觉得这样挣的钱要比辛辛苦苦干活征得工资多，她就愿意舔，她想挣更多的钱，日后好衣锦还乡，好好好的享受生活。不料好景不长，一天，她正在老板开的房间内舔他，老板娘竟找了来，揪住她又是掐又是打，把她光溜溜的全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还不解气，还要送她去派出所。好在那老板还有点良心，阻止了自己的老婆。结果自然是把她撵出了厂门。而一时间又是很难再找到什么工作，她只好用学会了的对男人的技术去做了一个时期的坐台小姐，但她确实又不想过那种每天都面对不同男人的生活，她想只属于一个男人，那样既简单又好应付。于是她就回来了，没挣到什么钱就回来了。她把挣钱的希望寄托在了本地。她来到“天鹏装饰公司”，她从华伦天的眼光中看到了他很焦渴，几乎都快到了饮鸩止渴的地步，她惊喜不已，心想，挣钱的机会终于是又来了。她朝他妖媚的笑，他面对她的妖媚假装的一本正经，她于是心想成功了。她勾引他，用与生俱来的摄人的眼神勾引他。她要把他牢牢的套住，但他并不给她钱，只是给她买东西送她，出手倒是很大方，一副钻石的耳环就花了一万多。她引诱他对她做出了送她一套房子的承诺，她心想这下可算是遇上一个好主顾了。她小心翼翼的套住他，让他为她而倾倒。她给他缠绵给他温柔给他身子给他进入，这些都是华伦天家里的老太婆不可能给他的，他彻底的迷上了她。真的就花了好几十万帮她买了房子，她偷偷的乐，心想总算是钓到了一条大鱼。可不能让这条大鱼跑掉。

“我漂亮吗？”崔燕妍把华伦天的全身都仔细的舔了一遍，她歇息一下，赤身**的坐在他的胯部之上问。

“你漂亮。你当然漂亮。呵呵呵。”华伦天在她的跨坐之下象一只癞蛤蟆一样的傻笑。

“哪里最漂亮？”崔燕妍又开始用语言挑逗他，她妖艳的说。

“哈哈哈哈，你说你哪里最漂亮？我说吗……我说是脸和光光的身子都漂亮，但都不实用，只能看，不能用。现在坐在我身上的那里是最实用，用着也是最舒服的。”华伦天用老男人淫邪的口气乐滋滋的说。

崔燕妍休息好了，不再和他用语言**了，她要用肢体语言了。她又趴在了他的身上，亲他的嘴。他那张最已呈老态，松弛干瘪。他的脖颈堆满了赘肉。一环一环。她用她二十出头的身体磨蹭着他一快到五十的躯体。他应该和她父亲的年纪差不了很多的。她却有莫名的自豪感，觉得自己活上一年就要抵上他两年，她其实根本没拿他放眼里的。她想他就是一个傻逼，一只蠢猪。只有蠢猪才肯花上几十万哄一个并不值钱的女人高兴。那些多漂亮的鸡婆睡一次不是才一百元钱吗？还可以随便的条选，天天换新口味，这样算的话，睡一千个也不过就是区区十万块钱。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变的高档多了。这样一想她就很高兴，也觉得应该给身下的这个傻逼男人一些更好的享受了。于是她便自己扒开了下身。她是有些床上功夫的，她开始故意的夹他，把他夹的紧紧的，她每夹一下他就兴奋一下，她可以感觉到他硬硬的东西的痉挛。

“快活吗？神仙吗？喜欢我这样为你做吗？钱花我身上值吧。”崔燕妍浪浪的问。这个时候她需要表现的浪一点。

“哟……哟……，你真会干，快活，快活！真他妈快活。值，值，值……真他妈的值，哟……哟……，你轻点儿夹。”华伦天一口气的说了十几个值，不知道他这会儿怎么变口吃了。

华伦天已经被崔燕妍给夹出了兴致，他想自己运动了，于是就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她那红艳艳的嘴巴在朝他煽情。华伦天就兴奋极了，说：“我靠！原来你有两张嘴呢。”

“嘻嘻嘻嘻，你才知道呀。我也才知道，你那底下原来是一个话筒还带着两个圆圆的音箱呢。”崔燕妍突然想起了一个曾经看过的一个黄色笑话，她觉得此时用在这里挺合适的。

“我真的是才知道呢。呵呵呵呵，别的女人都是一张嘴，你有两张，你比她们多了一张会夹人的嘴咧。我那儿是一个话筒两个圆圆的音箱吗？别说，你还比喻的怪形象呢。那我问你，我的话筒现在在哪？它不是被你的那张嘴给含着了吗？那你用那嘴对着它唱歌好了，正好旁边还有两个音箱。嘿嘿嘿。”华伦天顺着她的话打趣儿。

华伦天一手揽住崔燕妍的脖颈，一手就很有节律地挤压她的**。他故意拖延着，不肯在她那张嘴里结束的太快。她闭着眼睛，上面这张嘴里发出轻微的也是夸张的呻吟。她就象是一只毛茸茸的猫，他想，她像猫一样的贪婪，像猫一样的煽情。他在和一只猫牵引缠绕。

崔燕妍在下面也感觉有些累了，说：“老男人，你那话筒怎么还不吐呢？赶紧的吐了吧，我那张嘴想吃呢。？”

华伦天就更加的兴奋了，卖力的快速动了几十下，突然就身子抽搐的厉害，嘴里胡乱的喊着什么，作用在崔燕妍**上的那只手也在瞬间加大了劲儿。崔燕妍就知道他终于吐了，终于完事了。

“咯咯咯，真是没劲儿，我叫你吐你就吐呀。瞧瞧，瞧瞧，活筒也不是话筒了，变软面条了。呵呵呵，怎么样，今天是做神仙了吗？这次吃的够饱吧？能管几天呀。”崔燕妍媚媚的笑着对已经从她肚皮上滚落到了一旁的床上的华伦天笑着说。

“你这小女人，是你说让我吐我才吐的。哈哈哈哈，下次我不听你的了，我就是不吐，我干的叫你叫饶了我再吐。下面是吃饱了，可是这会儿我上面倒觉得饿了。对了，你这有什么吃的吗？弄点吃，我不想出去吃，我想休息一会儿。”华伦天感觉今天的刺激特别的大，干活时用的劲儿也特别大，有点累，有点疲倦。身子也有被掏空的感觉，想吃点东西。

“呵呵呵呵，老男人你还真是贪吃呢。下面那个头刚吃饱了，上面这个头又饿了。嘻嘻嘻嘻嘻嘻，好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可不能把我们的华总在我这儿饿坏了。以后你哪个头想吃了你就告诉我。我保证让你都能吃饱。”崔燕妍依然是坏坏的笑。她起了身，穿上睡衣下了床，去为华伦天做饭去了。这是条大鱼，不把他伺候好了，她的发财梦怎么圆呢？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他也懒得看是几点了。他懒洋洋的躺在刚刚和她激情过海留有余味儿的床上。崔燕妍已经打开了煤气灶，正在上面烧着什么，煤气灶就在这间屋里。屋里还拉着一根绳子，挂着一些衣物，有裤衩有胸罩。华伦天觉得他可以闻出裤衩胸罩弥漫在空气中的气味儿。过了一会儿，崔燕妍走到了床边说：“起来吧，老男人。咯咯咯，该起来喂你上面的脑袋了。饭我弄好了。”她就是这样，没说话就先笑，笑的他心里就痒痒的。于是就又一把把她拽到了床上自己的怀里，用手搂住了她的头。她腋窝里的香味儿就把华伦天给熏的晕乎乎的。

就这样在床上两个人又抱着亲了一会儿，华伦天这才觉得今天的瘾算是过足了。他最后一次象是赌气似得又把自己的手伸进了崔燕妍刚穿上的裤衩里摸弄了一会儿，崔燕妍马上就又有了反应，弄的他一手都是湿湿的黏黏的感觉。他突然就抽出了手，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起床！吃饭！”

说着话，华伦天已经推开了怀里的崔燕妍，一骨碌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服。很快，原本在床上的两人就坐在了小小的一张四方桌旁，对看着开始吃饭。

17那个家里的那些事

17那个家里的那些事

华伦天在崔燕妍那间小出租房里呆到很晚才离开。她绝对是个精灵是个女巫，能使他**与无形。他们今天算是达成了交易。他用钱买走了她五年的光阴。华伦天一下子觉得年轻了许多，他觉得自己的精力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旺盛起来。这很好，他想，他就是要用旺盛的精力在她身上无尽的发泄，尽情的享受她年轻的身体所能带给他的一切快乐。他回到家，习美娟竟还没有睡，她是在等他。见丈夫进了门，正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看电视的习美娟张口关心的问道：“你去哪里了呢？最近公司很忙吗？怎么老是回来这样晚。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钱总是挣不完的，别累坏了自己才是最为重要的。”

华伦天当然不能对她说实话，他也不太想理她。自从有了崔燕妍以后，她的存在相比较年轻的崔燕妍来说就是可有可无了。他已经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碰过习美娟了，以前最为激情的时候，他对她身体的迷恋那是相当的上瘾。缠着她做夫妻间的**，那就象是吃饭一样，如果折翼顿没吃上肉，那下一顿必须得补上，从没有隔过一天不做。也时候即使回家再晚，也要把她给折腾醒了，美美的做上一回，才能睡的着觉。

华伦天随口扯了个理由：“哦，我今天陪一个重要客户在外多玩了一会儿。”说完这个无稽的理由，他自己都想笑，谁说崔燕妍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是他的重要客户呢？不然他怎么会对她花那样多的钱呢？

华伦天拉亮了客厅的灯光，习美娟在家看电视的时候一向都是关着灯的。他发现习美娟的脸色似乎很阴沉，满脸伤心。他的心当即往下一沉，他毕竟是心虚的，说：“怎么呀，你不相信我吗？”

“你知道我等你多长时间了吗？我想和你说个事儿。”习美娟的声音幽幽的，透着哀怨。

华伦天又是一阵紧张。他想，她说要跟我说个事儿，会是什么事呢？难道她听到了什么？或者说是她已经知道了他和崔燕妍的事吗？不会呀。一边想着，一边就开了口：“有事儿？什么事。”他竟感到了内心的忐忑不安，象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等待着她的回答，以判断情况的发展。

“我，我从明天开始就失业了。今天厂里把我也精简掉了。厂子马上就要正式宣布破产了。”习美娟不无伤心的说着，看那样子还有点想哭。

华伦天提起的那颗心，随着习美娟的话音落定也回到了肚子里，他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真是做奸心虚。

“就这事儿？我还以为是什么多不得了的大事呢，看你的脸色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这有什么可惋惜的，就是今天不精简你，你也呆不了多长时间了。你们那不早就开始精简人员了吗？你还算好的呆到了现在。一个马上就破产的厂子你留恋它做什么。”华伦天口气无比轻松的说。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能不能到你的公司去工作，我不想在家里闲呆着，无聊的很。”习美娟眼里似乎燃起了一点希望，她想到自己老公的公司里工作部就和到自己家的公司里工作是一个概念吗？但她没想到华伦天会立马就拒绝了。

“不行，你去了能干什么？你什么都不会，那对你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领域。你只能给我添乱子。”华伦天的话说的很坚决，象是对待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来求职的陌生人。

“我是不会，可是我可以学呀，我可以从头开始学。再说，有些方面你也得需要自己的人呀，比方说财务。我在场子里以前就是做财务工作的，我想我是能胜任这项工作的。”习美娟觉得丈夫的回应有点让人不可以理解。

“好了，别再这样想了。你已经工作劳累了这么多年了，也该在家休息休息了。这件事等过一段再说吧。”华伦天想采取缓兵之计，先拖下来再说。

“可我不能就这样成为了一个闲人，在家被你养着呀。”习美娟还是不甘心的说。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老公养老婆自古以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说了，就是你上班时挣的那两个小钱还不够我抽一个月的‘中华’呢，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华伦天这倒说的是实话，他一个月的“中华”烟钱也得个一两千块钱。

习美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她又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就那样茫然的坐在沙发上。华伦天就催促她快去睡觉。不管怎么说，他是不可能让她到公司去上班的，如果说要是崔燕妍没到公司以前或者说是没和他有那种关系以前，倒还是可以考虑，她去帮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但现在是万万不能的，她一去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那他在崔燕妍身上刚投资的钱也就全打水漂了，以后再想享用她的身体也是很难的了。

“快去睡呀。你别想那多了，在家里不是挺好的吗。好多人想这样清闲的呆在家里还没有这样的条件呢。”华天伦见她还没动身，不知怎么就有点急了，又开口催促了一遍。但习美娟就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没动，依然在沙发上迟疑着。华伦天看见华俊辉房间的门在开着，却像是没有人，就问：“俊辉呢？”

“他到外边租房子去住了。”这句话好象一下子激醒了习美娟，她从刚刚的沉思中回到了现实，她的回答有点战战兢兢的，她害怕华伦天会发火。

“他去租房子了？他怎么会有钱租房子？你给的？肯定是你给的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给他钱吗？我看你们娘俩都是一样得尽没出息。”华伦天果然是怒火大发，从他说话的大嗓门上就可以听的出来。他甚至有点气急败坏的意味夹杂在其中。说完这句话，他也不在管愣怔在了沙发上的习美娟，而是自顾走进卫生间，将门重重的关的“砰”的一声响，洗澡去了。

华俊辉喜欢在自己面前放一面镜子，凝视着镜中的面部表情，在凝视中进行他的小说构思。镜中的面部表情是严峻的，也可以说是严酷，至少那眼神就是严酷的，没有笑意，没有软弱和矜持。那嘴上并不怎么黑的茸毛和冷冷的直视的眼神构成了鲜明的反差。他用刚毅的毫不妥协的外表包裹着内心的脆弱和敏感。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他认定自己就是写小说的料，他是为小说而活着的。他有种种理由来证实这一切。他不想考大学，认为读大学对他来说是极其不明智的，是在浪费时间浪费青春。如果有读大学的思念时间，完全可以把小说写好了。这是他的想法。他早在读初中时就把高中和大学的语文课统统浏览了一遍，结果很是失望，他发现这些语文课本对实际写作帮不了多少忙。

华俊辉认为小说是神圣的，如果有必要，他愿意为小说而死。他不能容忍父亲对小说以及对他的侮辱，他对父亲华天伦的感觉是陌生的，他们之间象是从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心，有的只是对持与争吵。华伦天文化不高，不喜欢读书也不喜欢看报，几乎脸电视都很少看。要让这样的人懂得什么是小说是很难的，但问题还不在于此，关键是他太骄傲，不能容忍别人有异于他的行为。华俊辉刚刚辍学在家写小说的时候，被他歇斯底里的撕烂了几乎是所有的文学书籍。他把在公司的脾性带回家，他把华俊辉堪称是他的下属，是员工，他只要求华俊辉能不折不扣的执行他的命令，而华俊辉是不可能听他的。这样，他们之间对立的矛盾就愈演愈烈。华天伦认为华俊辉是误入歧途，是个没用的人，他把他看扁了。看扁了华俊辉的华天伦曾发火撵他出去，不要他呆在家里，不认他这个儿子。就比方他没有儿子。华俊辉于是就伤心的想，他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儿子看待，我小的时候他酒没有怎么抱过我。悲愤中的华俊辉认为把他和华伦天安排成父子关系是上天的一个极大的错误。他也不想在错误中奢求什么父爱，而只能实际些。以前他一直在想，为了小说我可以豁出命去，现在想的则是，为了小说，我可以像条狗一样的活着。他哀求过华天伦：让我试试，我有把握，我有信心成为一个作家。华天伦则讥笑他：别再做你的白日梦了，乘早回到挣到上来吧。一点怜悯心都没有给他。

华俊辉愤怒，无奈，只好转而向母亲求救。母亲到底还是爱他的，禁不住他的多次恳求，心软了。

“你为什么非要到外边去租房子呢？”母亲习美娟问。

“在家里我压抑我找不到感觉我什么也写不出。你应该相信我的。”华俊辉诚恳的说。

母亲习美娟是怕父亲的，这一点华俊辉是可以看出来，因为她拿钱给他的手在颤抖着。

“如果让你父亲知道了，肯定是要骂我的。”习美娟对儿子忐忑不安的说。她给了儿子足够维持一年生活的钱，说：“写一年试试看吧，要是没有什么名堂以后就不要再写了。”

华俊辉于是常常的嘘出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能够投入的写了。他四处寻找房子，他不太想在市里写，他要远离城市的喧嚣。最后，他在城郊租到了一处民宅，有两个房间，铺了地板砖还吊了顶，很干净，月租金是四百元。他对这房子很是满意，安静，门口是一块儿水泥地，不远处是一座山，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华俊辉把食指放在嘴里响亮的吹了个口哨，对面那座山马上就给了他响亮的回应。华俊辉觉得自己是融入到了大自然中，觉察出了从没有过的舒畅。

亲们，今天的点击还不错，所以我就一气儿些了四章给你们看。怎么样过瘾吗？只要亲们用力的支持，我保证就会尽全力尽死力的为你们写。不过这两天给鲜花的象是少了点，怎么回事？

18.荒唐岁月

18.荒唐岁月

少年时代的李炳辉和陈玉龙曾经是一对儿很好的朋友，两人同在一所小学上六年级，陈玉龙的家酒在学校附近。放了学，李炳辉就经常到陈玉龙家去写作业有时候星期天也会去。陈玉龙的父母是小学教师，见李炳辉的样子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就主张儿子同他玩，而且还乐意辅导他功课。两个孩子的成绩因此在班里就遥遥领先，这也进一步促进了友谊，两人好的如同一对亲兄弟。

陈玉龙家的房子是私房，单看外表并不怎么样，只是一走进去感觉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很舒适很漂亮，吊着顶，贴着很高档的墙壁纸，铺着好看的地板砖。那个时候是很少有人家花钱装修的，这种装修在今天看来当然是已经太寒碜了。陈玉龙家门口有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有棵很大的枣树，枣树下是一张石桌两方石凳，两人就经常在这个地方做作业，父母则在一旁忙活他们自己的事。

“你爸怎么老是围着你妈打转？”李炳辉对陈玉龙打趣。

“你爸要是在，不肯定也是围着你妈打转吗？男的不都围着女的转”。孩子虽小，但说的话倒很精辟。

“我爸可不是这样，我记得很清楚，他很少和我妈呆在一起。”李炳辉表现出了不同的意见。

李炳辉所记的父亲只是四五岁时候的事，后来就再没见到了。妈妈告诉他，父亲死了。李炳辉不信，但确实是见不到了。

陈玉龙家的旁边还有一幢神秘的大房子，那是他舅舅的家，他一个人住在里面。

陈玉龙的舅舅留着长发，下巴上胡须稀稀拉拉。模样怪异，总是穿一套黑色西服，打着红色的领带。据说他会画画，以前教过美术，还会写诗，出过薄薄的诗集。但陈玉龙的父母却不让两个孩子到舅舅那里去玩，陈玉龙说他妈妈早就不认这个弟弟了。但尽管是这样，陈玉龙和李炳辉遇见他的时候还是会礼貌的称呼上一声“舅舅”的。他们一喊，舅舅就很高兴，会和他们友好的搭讪几句。碰上陈玉龙的父母不在家的时候，舅舅也会给他们些吃的或玩的，一来二去他们之间就熟识了。再遇见陈玉龙父母不在家的时候，两人也会偷偷的跑到舅舅家去玩。舅舅家很大，房间也很多，一间连着一间，阴暗，空旷。有些房间里还堆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李炳辉有一回好奇地走进一个阴暗的房间，看见地上堆着许多蜡制的小人，都是男人。他刚想离去，舅舅已经笑咪咪的站在了身后。

“这些都是你捏出来的呀？”李炳辉用幼稚的童音问。

“是呀，都是我捏的。喜欢吗？喜欢我就送你一个。”

舅舅打开灯，原本阴暗的房间里一下子就变的满目亮堂。大大小小的蜡人横七竖八的或躺或立，都是**，都有毫无遮拦的生殖器。李炳辉就觉得很不好意思，扭头走了。

李炳辉总觉得舅舅对他比对陈玉龙好，很多次，舅舅送东西给他们吃，李炳辉就明显的感觉到是冲他来的，他很高兴。舅舅经常抚摸他的头和脸，夸他长的俊。舅舅的手很软，象个女人手。舅舅还对他说，以后陈玉龙不在的时候他也可以一个人到他家里去玩的，李炳辉就觉得自己要比陈玉龙受宠爱。但他有时候有点怕舅舅，他总是不爱笑，脸上的表情也是古古怪怪的，和他在一起，总是莫名的恐惧，他的房子也是阴森森的。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李炳辉去找陈玉龙玩，陈玉龙却不在家，他家的门锁着。李炳辉正欲掉头回去，却听见舅舅喊他，他循声望去，只见舅舅站在自己门口，正对着他表情古怪的微笑。舅舅盛情的邀请李炳辉去他家里玩，李炳辉也正找不到地方玩，马上就答应了。

于是，李炳辉走进了那幢阴森森的房子，走在舅舅屁股后面，走过一个连着一个的房间，感觉像是走在了迷宫中，有些害怕。我恐怕出不去了，他想，我不可能自己摸的出去。舅舅把他带进一张摆着很大床的小房间，站着不走了。他看见那房间四面墙壁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男人，都很逼真，尤其是那生殖器给画的太嚣张了，他都不敢看。舅舅在这个时候矮下身，摸他的手臂，自言自语的说：“你长的真俊，真嫩。”李炳辉被吓的不敢出声。

“我喜欢你。”舅舅抚摸他嫩嫩的脸蛋。

舅舅开始脱他的衣服，他两眼惊恐的看着，不知道舅舅要做什么。

“别怕，我很喜欢你，我保证不会伤害你，我要和你成为朋友。”舅舅一边表情古怪的看着他说话，一边脱掉了他的衣服，他把李炳辉抱在了床上，抚摸他。不停的抚摸。舅舅突然把他嫩涩的生殖器含在了嘴里，贪婪的吸允，像小孩子吸奶一样。他感觉有从没有过的莫名快感，但是他害怕，不敢动弹，任由摆布。

“你长的真好。全身都这样嫩这样白，我真是太喜欢你了。”舅舅含着他的生殖器含糊不清的说。舅舅开始扒他的屁股，他始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紧接着一阵撕裂的疼痛，李炳辉便昏迷了，感觉是肚肠都给掏了个精光，有冷冷的空气进入。

他在舅舅完事后下了床，慌手慌脚的被穿上衣服。舅舅含笑看着他，问：“你喜欢这样吗？”李炳辉不敢看他，他那微笑是狰狞的，无疑是只贪婪猎食的野兽。他吓的赶紧离开。

李炳辉跑出了舅舅阴森森的房子，失魂落魄的向家里走去，心仍在噗噗的悸跳。感觉屁股很沉，像要坠下来，吓得直哭。回到家，他的腮帮子上还挂有泪痕。母亲奇怪的问：“陈玉龙欺负你了？”。他摇摇头。母亲就又接着问：“那你怎么哭了，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呢？”。李炳辉还是摇头，他不敢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夜里睡床上，他居然把大便漏在了内裤上。肛门象是失灵了，收不紧。他偷偷的打来水自己擦洗屁股，却被关心的母亲发现，她走了过来，奇怪的问道：“咦？你小时候也不是这样呀？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的疑惑更大了。但他始终没有说，母亲只好给他吃了些药片了事。

李炳辉的母亲叫田春梅，是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春梅全身心的爱着丈夫，丈夫似乎也很爱她，只是当另一个漂亮的女人一出现，丈夫就变心了，最后竟跟那女人一起跑了，家也不要了。田春梅就伤透了心，认为这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也不再嫁人了。从此与小李炳辉相依为命，把儿子看成是她生命的全部，呵护着他，关爱着他。儿子哪里有轻微的伤痛便能够牵扯到她整个的神经。她讨厌男人的存在，她把小炳辉打扮成女孩子来养，并教会他许多只有女孩子才愿意做的事情，诸如编辫子织毛衣等等。她在女孩子的假想中寻求沟通和安慰。

又是一个星期天，李炳辉一人正在家呆的无聊，便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陈玉龙。两人在李炳辉家玩了一会儿，陈玉龙说李炳辉家的黑白电视看着没劲，不如他家的好看，于是就邀请他一起到陈玉龙家去玩，李炳辉犹豫了一下就跟着他去了。

来到陈玉龙家，他的父母已经在做午饭了，于是就留了李炳辉在他家吃饭。吃过午饭，陈玉龙的父母就回了房间睡午觉，两个小伙伴就在院子里的枣树下玩耍。玩着玩着，两人也趴在小石桌上睡着了。睡得正香，李炳辉突然觉得有人在轻轻的拍他，他睁了眼一看，竟然又是陈玉龙的舅舅。舅舅表现的友好亲切，只是眼神很有威慑力。他注视着李炳辉，轻声唤他一起随他进房。李炳辉感到孤立无援，如同在梦幻中一样，任舅舅牵着手走。

他们又来到了有着那张大床的小房间。舅舅拿出好多的水果给他吃，他小心翼翼的吃着。冷不防，舅舅就又像上次那样的开始脱他的衣服，把他的生殖器含在了嘴里，细细的吸允。生殖器给吸的很大，他为此羞赫，却觉得很舒服。舅舅问他：“好受吗？”。他虽然有些恐惧，却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突然，他听见陈玉龙在叫他。“陈玉龙在叫我呢。”他开口说。舅舅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并嘱咐他不要出声。陈玉龙还在叫，并且走进了舅舅的房子，正向这边走来。舅舅只好放开了李炳辉，并飞快的帮他穿上了衣服。陈玉龙把门敲的“邦邦”响，舅舅只好开了门。

“李炳辉，我喊你你怎么不答应我？那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陈玉龙问。

李炳辉支支吾吾神色慌张，陈玉龙顿感疑惑，问：“你呆在这里做什么？”。

李炳辉更觉得不好回答了，这时舅舅在一边说了话：“他想来借一本书，可我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

陈玉龙一下子就信了，问：“你要借什么书呀？”。

舅舅又替他做了回答：“他想借《水浒传》。”

陈玉龙来了精神：“《水浒传》我家里有呀，走到我家去我给你找。”

说着话，牵了李炳辉的手，两人走出了舅舅的房子。

19.扭曲的青春

19.扭曲的青春

转眼过了暑假，李斌辉和陈玉龙考上了同一所中学。因为学校离家远，所以两人都做了住校生。起初，两人被分在了不同的班级。李炳辉觉得为此而痛苦，叫陈玉龙想办法调到自己班上来，陈玉龙不肯，说：“已经这样安排了，还要怎么样调动呢？”。李炳辉就说：“我不和你在一块就读不进书，上课老走神，老想你。”陈玉龙就让他自己去和班主任说。

李炳辉找到班主任说了，班主任就笑：“你是贾宝玉呀？可陈玉龙也不是林黛玉呀？”。李炳辉很无奈，就又反过头逼迫陈玉龙，说：“我说了没用，你得去说说。”颈部住李炳辉的死活纠缠，没办法，陈玉龙只好找到自己的班主任，一说，果真是也没有用。李炳辉见没了希望，两滴眼泪便滚落了下来，满脸是伤心和绝望。陈玉龙就安慰他：“别哭，我们再想想办法。”哪知李炳辉却当了真，追问：“还有什么好办法？”。陈玉龙只好想了想说：“我们还可以去找教务处呀，两人一起去。”

李炳辉拉了陈玉龙的手就往教务处奔去，央求教导主任。教导主任是个女的，心肠要比男人软，在听完了他们叙述的原因后，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说：“你们这样一对好朋友还真是难得，好，我就成全你们，可你们要拿出优异的成绩来。”两人很高兴，齐声做了保证。

教导主任得了保证，这才去做他们各自班主任的工作，两个班主任自然是只有服从的份。可两人的嘴确实闲步住，说李炳辉和陈玉龙：倒像是害了相思病；活像一对恋人，难以想象同性也能好到这种程度。

李斌辉和陈玉龙终于被调在了同一班级同一宿舍，好的形影不离，如同一个人一样。爱多事的师生就讥笑他们是“假夫妻”，一下子在全校出了名。好在两人的成绩一直在全校保持名列前茅，这也更加的引起了关注。两人热点书库书做作业，一起去食堂打饭吃，一起在水池边刷牙洗脸洗衣服。陈玉龙大李炳辉三个月，个头也高，因而象个大哥哥似得帮助李炳辉。李炳辉身体孱弱，一旦伤风感冒了，陈玉龙就帮他打饭洗衣服，还买药送医院什么的。陈玉龙处处关照李炳辉，李炳辉也是处处依赖陈玉龙。有时候懒得干的活，便叫陈玉龙代劳。慢慢的，他对陈玉龙说，他已经觉得离不开他了。

班级里的男生总喜欢和女生嬉闹，可这两人却不。因为已处在发育阶段，男生们处于内心的躁动，喜欢说一些止渴的话题，譬如哪个女生的胸脯是飞机场，哪个又是高高的富士山。他们都对女性具有的生理特征非常敏感。尤其到了初二，身体各部位的发育日趋完善，于是，对异性的渴望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一些男生仗着胆大在角落里在阴暗处亲女生的嘴，摸女生的胸脯，并为此沾沾自喜。一片喧哗与骚动，能够保持冷静的，恐怕只有李炳辉和陈玉龙了。

李炳辉和陈玉龙对此不屑一顾，用他俩的话说，就是不愿同流合污。他俩一心一意读书，班级里有许多同学在谈恋爱，老师说这是早恋，只有害处没好处，为了遏制这股早恋风，老师要求大家像李炳辉和陈玉龙学习，说应该多交同性朋友，少交异性朋友。李炳辉和陈玉龙学习成绩优异再次成为有力的证据。

有一天下午，他俩呆在操场上的树荫下看书，四周空旷，教室里的噪音听起来很远。两人背靠着背，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与心跳。突然，李炳辉没来由的想起了陈玉龙的舅舅，于是就问到：“你舅舅现在还和你家来往吗？”

“没有，一直没有。他后来搬走了，也不在我家旁边住了。”陈玉龙边看书边答。

陈玉龙的回答使李炳辉一时觉得心里空了什么。他不是思念舅舅。舅舅眼神隐晦怪异，他害怕。但是舅舅曾引诱逼迫他，使他在一段时间里象中了邪。他想不管到多大，这段经历也是不可以忘的掉的。那是令人痛心的创伤。舅舅在他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对他干了至今仍毛骨悚然的事情。

陈宇龙个头高，被学校发展成为了篮球队员。他球也打的好，投篮几乎是百发百中。看着她在篮球场上的矫健身姿，李炳辉打心眼里高兴。陈玉龙每投进一个球，李炳辉就为他骄傲，并带头鼓掌。一场球打下来，李炳辉总要拿毛巾给他擦汗，并温情脉脉的给他递水喝。

陈宇龙有个搭档，叫王晓天，身手敏捷，特会抢球，但是投篮并不高明，于是抢了球就传给陈玉龙，让他投。整个篮球场上最活跃最抢眼的就是他俩。每当王晓天和陈玉龙为配合好进一个球而相互间会意的笑时。李炳辉就会觉得受了冷落，默默的走出赛场。这样做了几次，陈玉龙在下场后没能得到李炳辉的照顾，觉得很奇怪，就有一次在从寝室去教室的路上拽着他的胳膊问：“怎么了炳辉，你这一段时间生我气了吗？”。没料到李炳辉却发火了，他甩开他的手，说：“别碰我！你有那个王晓天陪着干嘛还来找我？”。

陈玉龙就笑了，他说：“原来是这样呀。我和王晓天是朋友但也不妨碍我们俩的关系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李炳辉却还是在生气，没好气的说：“你要和他做朋友就不要和我做朋友。”

“你是让我别理睬他？”。陈玉龙见李炳辉似乎气很大，就问到。李炳辉告诉他，随他的便。看的出他真是气的很。

陈玉龙就真的不理睬王晓天了，也不再去打篮球。体育老师找了来，问为什么。陈玉龙说：“打篮球会影响学习。我的成绩已经下降了。”体育老师见他铁了心，只得扫兴的走了。陈玉龙与李斌辉两人重归与好。李炳辉深情的说：“我见你和王晓天在一起我就吃醋，整个心都在痛。”陈玉龙回答他：“这下你放心，我再不理他了。”陈玉龙自此以后就开始小心翼翼的陪着李炳辉，不大和别的男生说话，怕李炳辉再不高兴。李炳辉见陈玉龙的心里只装着自己，很是高兴。他说：“玉龙，你只要是离开我一会儿，我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特想你。”陈玉龙就安慰他：“我不离开你。”

两人睡在一个宿舍，李炳辉在上铺，陈玉龙在下铺。一天午睡后，李炳辉醒来发现宿舍里的其他男生都走了，他从上铺上爬下来，见陈玉龙嘴唇微启，两眼轻轻的闭着，还在静静的睡。李炳辉就仔细的看他，觉得他很男人味，他产生了一种冲动，想偷偷的亲他。不了刚亲到他的嘴唇，他就震开了眼睛，随后又闭上了眼睛。李炳辉就接着亲她的嘴，像是在闹着玩。只是刚亲了一会儿，李炳辉就感觉整个身心都在激动。他不敢再亲，怕控制不住自己，默默离开了寝室。

一连几天，两人谁也不和谁说话，像是有什么心事在心中，又都不愿意说破。但是他们彼此都能够用心灵感觉到。没当听见陈玉龙走进教室的脚步声，李炳辉的心就一阵激动。有一天，他拿出一张白纸，一个字一个字的写：“陈玉龙，我发觉我已经爱上了你，爱的很强烈。以至于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心跳。整个的心都是严肃的。应该说我对你的爱是又来已久的，只是直到今天才发现。我不知道爱的对不对，更不知道你爱不爱我。你爱我吗？我等着你的回答！。李炳辉。

李斌辉把字条折好，向教室的后门走去，路过陈玉龙的座位，递给了他，说：“给你。”李炳辉走出教室的后门，去上厕所，又激动又害怕，他看后会怎样想呢？他会爱我吗？上了厕所回来，李炳辉故意看了他一眼，但是他并没有看他。李炳辉就有些心凉。一天下来了，陈玉龙还是没有表态。忽然，李炳辉发现枕头里有张字条，忙拆开，字条上写着：我也爱你。陈玉龙。李炳辉激动不已。陈玉龙是爱他的，就像是他爱他一样。他欣喜，感觉活着真幸福。

他们居然相爱了。他们手拉着手走路。只要宿舍没人，他们就亲嘴，满心激动的亲。周末，他们没象往常一样的回家，二十呆在了宿舍里。宿舍里就只有他俩。他们亲嘴，亲累了，他们坐在床沿上，相视无语。天一点点的黑下来，黑的让人只想上床睡觉。

“我睡你床上好吗？”。李炳辉问。

“可以呀。”陈玉龙回答。

他们睡在了一起，搂抱着亲抚着，用最热烈最亲切的方式。李炳辉这个时候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陈玉龙的舅舅。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他想让陈玉龙象他舅舅那样的进入他的身体。于是他让自己的嘴巴接触到了陈玉龙的生殖器，象当初陈玉龙舅舅吸允他那样的把他的生殖器吸允的很大。最后，他竟然扒开了自己，引导从没做过的陈玉龙进入了一个陌生有神秘的世界。两人竟然都同时的在愉快中结束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两人在宿舍里没人的情况下都会这样做。但两人过分的亲密引起了学校的注意。

20．她该如何面对

20．她该如何面对

面前就有一把菜刀，路水莲恨不得把它抓起来朝李炳辉身上砍去。这是一个可怕的想法，是心灵深处蛰伏着的暴力。这股杀人的欲念是在一霎那间攫住她的，她现在强烈的渴望杀了他，渴望发泄内心的羞辱与忿恨。李炳辉能感觉出来她的愤怒，还有她咬牙切齿的表情，但他毫无躲避的意思，只是一味的低着头站在路水莲的面前。

“我恨不得能以刀砍死你！”路水莲在决定了不杀他之后这样说。

路水莲是对李炳辉有过怀疑的，但毕竟不会相信他真会干出那样不要脸的事情。那些黄色碟片，还有避孕套，构成了她最初的疑虑，但她马上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是荒唐可笑的。难道不是吗？那是人干的事儿吗？不是人干的事李炳辉怎么会去干？路水莲否定的是那样的坚决彻底。而事实呢？今天所看见的事实呢？事实上荒唐的正是李炳辉。他又不是没老婆，路水莲长的也是很好看很迷人的，有很多男人若隐若现的向她表示过好感，或是勾引过她，可丈夫怎么就对她这样没兴趣呢？她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去找男人做那样的事情。难道和男人在一起做，会比和她在一起做还要舒服快乐吗？男人也能给他只有女人才能给他的乐趣吗？

“难道我还抵不上一个男人？”路水莲觉得异常的委屈，觉得自己的命真的是很苦。直到今天，她才发现李炳辉并不爱她此前她还以为爱情和婚姻就是那么回事。意识到这点，她突然就觉得李炳辉是非常陌生的。几年来，她和这个陌生的男人彼此以夫妻自居，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一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以前就一直没有意识到呢？

“你为什么要去干那样的勾当？你是不是结婚以前就干过？是不是一直都在干？路水莲觉得她有必要弄清楚他是否一直在瞒她。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可真是太惨了。她已经隐约的感觉到，她勉强辛苦营造起来的这个家，已经没有多大希望维持下去了。

李炳辉唯唯诺诺的说：“我小的时候，被一个这样的人拉下了水。”

路水莲于是想，那真是个可诅咒的人，他毁了李炳辉，也毁了路水莲。“那你是一直在干，一直在瞒着我了？”。

“没有，我已经有好几年没干了，跟你结婚以来我就一直克制着，想改掉。”李炳辉老实的说。

“你想改掉？你想改掉为什么还会和那个什么马交宏瞎搞，又搞到一块儿了？”。路水莲不信他的话。

“我和马交宏总共认识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李炳辉继续在辩解。

“我看你是不会能改的掉的，这样的事情，我听人说过，就象是吸食毒品，沾上了就不容易改的掉。我想和你离婚。”路水莲无奈而又悲怜的说。

李斌辉一听这话，马上就急了：“我真是想改的呀，水莲，求你了，不要离。我保证改，保证不再和马交宏接触。”

“可是，可是你除了马交宏你还会去找其他男人的。”

“不会的，不会的！请你相信我一次好吗？答应我，水莲，别离。”李炳辉几乎就是在哀求了。如果以这样的理由去离婚的话，他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这社会上做人呢？事情传出去了的话，他还不如是去死了呢。

夜里，路水莲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坚决的对李炳辉说：“你自己睡小房间去吧！我想起那件事情就恶心的想吐，我不想你在我身边。”

李炳辉象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乖乖的自己去了小卧室。路水莲独自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睡不着觉。原本失业在她来说就够痛苦的了，不料竟又亲眼目睹了丈夫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她越想越伤心。无声的流着眼泪。若不是今天亲眼看见了，她恐怕还要一直被蒙在鼓励呢。她想，我真是笨呀。我其实早就应该怀疑早就应该知道了。

和李炳辉结婚不久，她就奇怪的发现他对女人并不怎么感兴趣。听人家过来人说，刚结婚的那头半年里，男人都不会让女人闲着，天天夜里都缠着要办一回事儿，可他却不，他就是在第一个月里要了她的次数多一点，但也就是十次左右。过了那个月，他基本上就变成了一个星期一次，有时候还得她显出点意思，他才明白要做。半年以后就更少了，有时候一个月也就是一两次。倒是路水莲时常的忍不住了，挑逗他的一些。相反的，李炳辉倒是很关心身边的男人，他在陌生英俊的男人面前会不由自主的表现出羞赫与腼腆。两人热点书库电视的时候，李炳辉和她谈论最多的也是剧中的男主角，每当路水莲提起女主角如何如何的时候，他最多制式草草的敷衍几句。他根本就不受女色的诱惑。有那么一段时间，路水莲甚至为此而沾沾自喜，认为她找到的丈夫是个正人君子。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里就不禁有了问号：他为什么会对女人没有兴趣呢？她也试着问过李炳辉，他答复：我要是对女人感兴趣了你不吃醋吗。

“难道你真是因为怕吃醋才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吗？”路水莲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很高兴的。

“对呀，我怎么忍心你吃醋怎么忍心伤害你呢？我只有对男人感兴趣你才不会吃醋，因为这是正常的。”李炳辉轻松的答到。

路水莲当时听了这话就很高兴，丈夫从细微处为她着想，她很受感动，于是便说：“爱慕异性是人的本能，你也别太压抑自己，只要你不和别的女人瞎搞，其它的我呀并不会很在意。”

而李炳辉却回答：“呵呵，我已经习惯了。”

路水莲随口又劝他：“任何事情都不可能走极端，尤其是不可过份压抑天性，否则人是会变态的。我看过很多本书上都有这样的事例报道。”

这句话不过是情理之中随口所说的，但李炳辉就表现出了不悦：“你尽是瞎说。”

路水莲当时说这些话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往心里想。丈夫从细微处为她考虑，作为回报，她是应该相应的为丈夫考虑的，只是这么回事。可是这些事情今天在想起来就显出了蹊跷：他为什么会‘习惯’了？又为什么会不悦她说‘变态’呢？还有，她深信丈夫是不怎么爱她的，就像她也不是很爱丈夫一样，那丈夫有必要为她抑制自己爱慕异性的本能吗？这不正好就说明他原本就不***吗？为什么当初就没有想到这样多呢？路水莲此时的懊恼是不能用词语可以形容的出来的。

路水莲很晚才睡着，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快些睡，明天还得去找工作，不睡好会没有精神的。她尽量不再向李炳辉的事，这件事很让她伤心，痛苦，但它是可以摆脱的。她只要心一横和他离婚，就与晦气彻底的划清了界限。现在最严重的问题是她自己，她现在失业了。这是急迫的，也是马上就选需要解决的。第二天醒来，天光尚早，也就是七点多钟的样子，路水莲下了床，由于没怎么睡好，脸色就不太好看，没有平日里光滑水嫩。但她也不想再睡了，她要为自己工作的事抓紧时间了。路水莲仔细的化了妆，比平时仔细的多了，她想弥补一下睡眠不足造成的缺陷。之后，她又在柜子里找出了一套漂亮的衣服，搭配了一个还算合适协调的小包，出了门。

路水莲来到人才市场，市场还没有开门，通常情况下这里开门要等到八点多以后的。但大门外有一处宣传栏，贴着花花绿绿的好多招聘启示，那些没有时间或者是不愿意在人才市场内摆摊的用人单位，就简单的在这个栏里张贴了招聘启事，坐等看到的人前去应聘。路水莲仔细的看了一下，招聘的对象基本分为了两大类：一类要求高学历高职称，这样的单位通常是大公司大企业，所开的薪酬也高，每月都是好几千，这大概就是所说的白领了；再一类就是普通工人了，薪水明显的没有上一类高，每月只有几百。且还强调要有相关的工作经验，也就是所说的熟练工。路水莲大学毕业，以前在厂里做的是设计工作，不能算是普通工人，勉强应该算是白领。只是她以前做的工作专业性很强，看了很多启事，都不太对口。好不容易在一堆乱纸张中找到了一个，眼睛都已经瞅疼了，但心里很高兴。是市里比较有名气的一个企业，在北京路上，启事里说报名日期截止到十号，而今天才九号，还在范围之内，还来得及。她不能放弃这一机会，忙就跨上自行车向北京路骑去。

路水莲来到那家厂子，找到人事科，里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很壮实，像个体育运动员，女的却异常的干瘦，身体是扁的，胸脯也是扁的，基本是和小腹一样平的，路水莲就想还没见过这样扁胸脯的女人呢。她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自己，自己的胸脯倒是鼓的厉害，鼓得明显，可是有什么用呢？依然没能吸引住丈夫李炳辉。路水莲走进人事科，那两人就一起抬头看她。路水莲稳住气，问那男的：“请问你们厂里是不是招收员工？”。

21．恼人的眼光

21．恼人的眼光

路水莲之所以去向那个男人询问而不去问那个女人，她的心里也是有一定的想法的，一般情况下，异性相吸同性相排，这是定律，何况她长相还是很漂亮的，问那个男人话，一定能得到满意的答复。象李炳辉那样同性相吸的事情这现实社会中毕竟还是少数的。

果然，如她所料，那个男人听见她的问话，马上就堆起了笑眯眯的表情，他先用含有有色成分的目光，将路水莲从上到下的狠狠“剜”了一遍，狠不得就能让眼睛长到路水莲的衣服里面去。路水莲看的懂他眼睛里的东西，但她只能是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还得报以给他一点微笑，就像要勾引他那样，等着他的回话。

“是呀，我们厂里是在招工。怎么，你也有兴趣吗？”男人终于将她用眼光吃了一遍之后，说了话。

“恩，我就是想来应聘的。看你这位领导说的，我怎么会没有兴趣呢？没有兴趣我也不会来呀。呵呵呵。”路水莲还要笑，并且比刚才笑的还好看。她无奈，现在是求人的时候。

“嘿嘿，我不是说别的意思。我是说像你这样年轻漂亮，怎么会对我们工厂那个里招工有兴趣呢？你不应该来我们这来应聘的，你随便的在外边‘姘’一下，也会比在我们这强的多呀。这种地方，哪能是你这样的**人呆的呀。”男人色迷迷的盯着路水莲鼓鼓的胸脯，一边说这话一边还用眼光在她身上巡游，很快又跑到了她的小腹以下部位。好像路水莲刚进门时他还没将她看够一样。他说的话是话里有话的，有点调戏她的味道，她听的出来。但又不能和他计较。看的出来，他应该是人事科的头头，不然他不会在这间办公室里说话这样放肆的，他的语气一直是旁若无人的，能够把同办公室的人当做不存在，那只能是科长可以这样做。所以，路水莲得忍着，不但忍着，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听出来的样子，继续的对安茜这只老色狼笑，大方的笑，妩媚的笑，略带勾引意味的笑。

“瞧这位领导说的，我又没别的什么生存本事，我以前就是在企业干的，现在下岗了，还不是得生活吗？今天一早看了你们的招聘启事，我急急的就赶来了。呵呵呵。怎么样，有什么条件吗？我想是不是能先报个名呀。”路水莲两只眼睛迎着那男人**辣的目光，柔声细语的说。有时候女人的声音好听了也是对男人的一种吸引，所谓之：色香味音俱全。

“嘿嘿嘿。说实话，我可是很想把你留下来工作的，最好就分在我身边工作。你刚才一进门来向我应‘姘’，我就觉得我应该‘硬’你一下。哈哈哈。我看的出你肯定能和我一起‘工作’的很好的。唉，可惜呀。也不知是你没运气还是我没福，到昨天为止我们所招的人已经满了。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男人真的就表现出很无奈的表情，似乎真是为路水莲没能应聘上，没能来他们厂而惋惜。

“什么？你说什么？你们厂里要招的人已经满了？那你……”。路熟练突然止住了话音，他不想再说下去了。她本来是想说，既然已经招聘满员了，那你为什么不在我进门的时候早说呢？还这‘姘’呀那‘硬’呀的将她进行了一番言语上的性骚扰，将她意淫了一番。原本在男人的这句话没说出来前，路水莲还想有个差不多呢，要不然这男人也不会这样放肆的用言语骚扰她呀。哪知道到头来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路水莲止住了话音，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又没法发泄，只能是默默的转身离去。在出门的那一霎那间，她突然想报复一下那个调戏她的男人。她猛的扭了头，冲着那正对她离去背影发呆的男人一个妩媚之极的浪笑。那男人的眼光倏的一下就亮了许多，他肯定在心里对她有了想法，他似乎还想从坐着的椅子上站起来到门外和路水莲说上几句什么。但路水莲却在这时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液，然后猛的转身，迅速离去。远远的，她听见身后办公室里有一阵压抑不住而发出的笑声。她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那一定是科室里的人在笑那个**的男人。

路水莲离开了那家工厂。没办法，她还打算继续再找找看，他现在必须要尽快的找到工作。天气真是太热，她把车子骑到滨河轩附近停了下来，走进路边一家门口有树荫的小商店里买了一瓶矿泉水喝。路水莲将自己靠在自行车上，正一口口的喝着冰凉的矿泉水，无意间一抬头却看见习美娟提着一篮子菜在朝她这边走来。与此同时，习美娟也发现了在树荫下喝矿泉水的路水莲，就加紧了步子向她走来，还未到近前就喊出了她的名字。两人就这样站在同一颗树荫下攀谈起来，也有一段没见面了，两人都感到很亲热，很高兴。

“买菜去了呀。怎么买这多呢。呵呵呵，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怎么样过的还好吧？”。路水莲先说了话。

“是呀，我刚去菜场买了些菜。天热。不想出门，家里开着空调还好些。多买点，省得老是往外跑了。我家酒住在这旁边的滨河轩，你知道的。走，一起到我家去坐坐吧。”习美娟很热情的答着话，并邀请路水莲。

“不了，不了。以后有机会再去吧。我知道你在这住的。”路水莲不想到她家里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不想看到别人家庭幸福，也许是她觉得自己不幸福的事情太多了的缘故。

“为什么非要等到以后呢？今天不是正好吗？我们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块儿，正好好好聊聊，再说了，你都来到我家门口了，哪有不去坐坐的理呢？”习美娟真情实意的邀请，看的出是很实在的。

“真的不去了，我还有事要办。我得找工作去。从厂里失业回来到现在，我还没找到工作呢。唉，现在下岗的人真多，找个工作太难了。”路水莲不禁感叹到。她又想到了刚才被那个男人意淫的事情，找不到工作还吃亏被占便宜，好在最后报复了他一下。

“别说下岗的事儿了！你还不知道吧，我也被精简下来了。不在厂子粒工作了。我也想再找个工作呢，可是我老公不让，他让我就在家里呆着，养这我，可我实在是闲的难受，咱们是一样的人，生就不是享福的命，劳累着忙碌着，反而觉得充实快乐。对了，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习美娟的这句话，使路水莲真感到吃惊了，她没想到她也这样快就离开了厂子，看来那个厂过不了几天就会宣布破产了，连财务人员都已经下来了。

“你也下来了呀？我倒还真是没有听说呢。我想你们留守的怎么着也得留个三月半年的，哪知道这样快呢？你有个好老公哟，愿意养着你在家还不好呀。我就不行了，你也知道的，我家经济条件可不是太好，我要是没收入那就更没法过了。我还想找个对口的工作干干，我只会画画图，设计设计。别的我也干不了什么”。路水莲打心眼里就羡慕习美娟，老公有钱，又对她好。可自己呢？一言难尽……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习美娟的老公却是个比刚才那个意淫她的男人还要**的多的人。她更不会想到，不久的将来，她也会和习美娟的老公有故事发生，并且是做了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

“你还要干设计工作呀。嘻嘻嘻嘻嘻嘻，你干了这多年就没感觉到烦吗？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有个熟人说，在羊山新区那里开了家新厂要招设计工的。不知道真假，你可以去看看。你要是真急着找工作的话，我就不硬拉着你去我家玩了，毕竟你这是大事。以后你什么时间有空了，随时欢迎你来我家玩。”习美娟的这句话未路水莲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信息，她决定去看看。

路水莲一路寻着树荫下骑着车子，不一会儿就到了习美娟说的那家新厂门前。但门卫却不让她进去，她只好问门卫：“听说你们厂要招收设计工是吗？”

“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厂招工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听谁说的？一定是听错了。”门卫的话冷冷的。

“不会吧？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告诉我的。你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呢？”路水莲对看门的中年人说着好话。

“厂里要招工我肯定是先知道的，天天人来人往的从我面前过，我一句这样的话也没有听说过。那道我们厂招工还要你来这里通知我？你走吧，我们这里肯定是没招工。”门卫的话说的斩钉截铁，似乎也很有道理，路水莲不得不信，只好再一次失望的离去。

找了一天的工作，一个也没有找到。路水莲拖着软弱无力的双腿回到了家。李炳辉今天回来的倒很早，他已经做好了饭，等她回来吃。

“你去哪里了呢？怎么一天都没回家？”李炳辉说出这句话看的出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我找工作去了。我已经下岗很多天了。”路水莲觉得没有必要再隐瞒他了，直言不讳的说道。

“找工作？你下岗了？你不是说是厂里放假休息吗？你怎么没对我说实话呢？”李炳辉很吃惊。

“说实话？我为什么要对你说实话？你对我说实话了吗？”路水莲提起这事就来火。

李炳辉就不再说话了。两人开始吃饭，李炳辉只顾闷着头吃自己的，不看路水莲。路水莲则不时的轻蔑看他一眼。他们的关系现在很玄，有那么一刻，路水莲就滑稽的觉得这个家里的女人不是自己，而是李炳辉。他那样扭捏，他比女人更像是女人。路水莲觉得很好笑，便盯着他看，像是欣赏怪物一样的盯着他。

夜里，李炳辉没用路水莲说话，自己自觉的到了小卧室里和她分床而睡。

22.离婚？

22.离婚？

这天中午，路水莲和李炳辉正在家里吃中午饭，田春梅来了。路水莲只是礼貌的给她倒下一杯水，喊了一声“娘”，就没有再理她，自顾吃饭去了。李炳辉问过他母亲是否吃过了午饭，田春梅就回答他是吃过了的，他便一时也没了话说。天春梅一个人干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觉得很别扭，她感到今天的气氛也非常的不对，往常来这里，小两口都是很热情的，问东问西，家长里短的说笑不停，可今天怎么显出了冷淡呢？于是田春梅就问儿子：“炳辉呀，你们吵架了吧？”。

李炳辉怯生生的回答：“没有呀。”

田春梅就又将目光对向了路水莲，满脸堆笑：“水莲，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呢？”。

路水莲听了这话，心里隐约有点火气想发泄，就没抬起埋在饭碗上的头，说：“你还是问你儿子吧！”。

这句话里的火药味儿，田春梅听了出来，于是就感到越发的尴尬，她陪了些小心，转向李炳辉询问，李炳辉还是回答没什么事儿。田春梅就更加的疑惑，皱着眉说：“那没什么事儿，我见你们怎么都不高兴呢，难道是怪我不该来吗？”。

路水莲不再埋头吃饭，她将头抬起，直直的用眼睛盯着李炳辉，冷冷的笑，是那种嘲笑，也有些恨恨的意思在里边。李炳辉不理她，他这个时候没法理她，就一个劲儿的夹菜吃饭，躲避着刚发生的这一切。

李斌辉磨磨蹭蹭的吃完了饭，筷子一丢就说要去上班，田春梅就问他怎么上班要这样早，他支支吾吾的回答说单位今天有特殊的事情，必须要去早点的。说完话，生怕有谁会拖住了他的腿似得，三两步就跨到了门口，慌慌张张的走了。田春梅看着儿子的背影，就想，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不出趟呢？真是没用。田春梅已经忘了对儿子多年来的期待，她期待他能有大出息。在她的眼里，现在儿子已经定型了，他始终都是这个样子，始终长不大，没头脑。路水莲在李炳辉走后就开始收拾碗筷，从她开始用冷冷的笑看着李炳辉的时候，那笑容就一直挂在她的脸上，似乎是笑嘻嘻的，现在还是这样。田春梅越看那笑就越觉得不对劲儿，那笑容里包含有别的什么意味儿。

田春梅想探究一下在小两口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就殷勤的过去要帮路水莲洗刷碗筷，但路水莲拒绝了，她笑着让田春梅在一边休息。

田春梅平日里很少来小两口这儿的，也就和路水莲接触的比较少，她们两家之间一个住在城南一个住在城北，离的比较远，也没有公交车直接互通，田春梅上了年纪，怕跑路，所以就很少来。路水莲呢也和她没什么感情，更是很少主动去看她，两人就疏于见面，婆媳的感情也就很淡。越淡，两人间就越是注重客套，象在客套间能弥补点什么，然而，恰恰相反，越是客套却越是使得两人间更加的生出了陌生。

田春梅坐在一边，看着忙碌洗刷的路水莲，越看心里就越觉得今天的事情很不简单，小两口间一定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她只好再一次拉下了老脸问路水莲：“水莲，炳辉一定是和你吵架了吧，那肯定是他的不对，你把来龙去脉都说给我听听，回头我教训他。”

“你老人家别着急，先坐在那儿喝会儿水，等下我洗完了碗筷我在坐下来和你慢慢的说好了。”路水莲终于肯说点什么了，田春梅也舒出了一口气。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两口子之间生气只要把话说出来了，说清楚了，很快就会消的。能有多大事儿呢？她想。她在媳妇面前又数落起了儿子：“他就是没有头脑，不会思考。我一再的和他说，水莲你可是千里挑一的。让他一定要待你好，千万别惹你生气。看来他是把我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

路水莲：“还不止是这回事。”

田春梅就惊讶：“那他动手打你了？”

路水莲换了淡淡得笑：“没有，他倒是从没有动过手打过我。我有时候也希望他能像个男人样的动我几下子呢。”

田春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不喜欢长时间的坐着，腰疼。她随便踱着步子，走进了卧室。路水莲此时也洗好了碗筷，擦干了手，在客厅里倒了一杯水，坐了下来。不一会儿，田春梅从她的卧室里走出来了，脸色很难看，阴着。她看了一眼路水莲，问：“你们怎么分床睡了呢？”。

路水莲没觉察出田春梅的不高兴，回答：“是呀。我们为什么还要睡一起呢？”她的这句话有点自言自语的味道。

田春梅不再说话，脸色也由阴转向了青，儿媳妇的这句话明显的使她受到了刺激。路水莲就装作没看见，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神秘的微笑。田春梅更觉得难受了，她倏然站起身，说她要走。

“怎么，你不想听我和你儿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路水莲的语气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你不是还要上班吗？都快两点了呢。我回头再来好了。”田春梅找了个托辞理由。

“我不上班，今天我休息。”路水莲还不想把实情告诉她。

田春梅只好又坐下，她的理由既然不成立，她也就不好意思强勉的离去，毕竟她是个老的，媳妇和儿子的事情她是有责任管的。

“炳辉到底是对你做什么了，惹的你还要和他分床睡。你说给我听听。”

“你先不要着急，我先问你一件事情。你瞒了我什么事吗？又为什么一直瞒到了现在呢？”路水莲此时的语气已经在转换。

田春梅就很惊诧：“我怎么会瞒你什么事呢？我没有瞒你什么呀。”

路水莲看着田春梅，心里想：难道她会不知道儿子的事？或者是她不会想到我能够发现？她顿了一下，喝下一口水，尽量平静的说：“那你说，李炳辉和男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一出，路水莲观察到田春梅象是被什么重物击中了似得，愣怔住了。

田春梅实在是不愿意去想那件事，那件李炳辉青年时代的事儿她是后来从学校老师嘴里知道的，那是件让她痛苦一生的事情。但是看来儿子的事情已经毫无转机的彻底暴露了。她漠然的说：“炳辉又犯了吗？他不是对我说过他会改的吗？”。田春梅的口气已然软弱了许多，她被路水莲击中了软肋。

“你不是说没瞒我什么事儿吗？”路水莲紧追不放。

“我以为你是说别的什么事情，他跟男人怎么了？”田春梅做着无力的狡辩，无用的躲藏。

“那样的事情我可是没脸说出口，要问你自己去问他！”路水莲的语气已经加重了许多。

“我以为他已经改过来了，不会在犯了。”田春梅喃喃道，她的声音很小，小的几乎自己都听不见。

“你明明知道自己儿子的事，为什么还要让他和我结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是人吗？我是件东西，给你们娘俩拿来装潢门面的吗？”。路水莲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代之而来的是满脸的愤怒。

田春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她把眼光投向了别处。和别人相比，路水莲是算不上泼辣凶狠的，可田春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怕她。在路水莲面前，她总要小心提防着什么。这也是她和路水莲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原因。不太亲热，也不太生疏。她害怕和路水莲朝夕相处，好在李斌辉有自己的房子。多年的守寡，她性情逐渐的孤僻，这也帮了她的忙，她把不远和路水莲呆在一起说成是喜欢独处。路水莲也就信以为真。当初路水莲和李炳辉要结婚的时候，她对路水莲说的都是李炳辉的这好那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心细，太会疼人。事实上是她欺骗了路水莲，欺骗的不露蛛丝马迹。同样身为女人，她很清楚她自己干了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她一直心虚，害怕有朝一日露出马脚。可惜事情来得太早太快了，也很突然，她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你儿子性变态，你竟然瞒着我，还和他一起欺骗我！我要和他离婚！”路水莲见田春被不吭声，就更为恼火。田春梅只能是两眼呆呆的看着她。家里一时又些过份的安静，两人睡也没有说话。

突然，田春梅两腿一曲，跪在了路水莲的面前，流出了眼泪：“你不能和他离。你和他一离他就完了。只有你能救他。你应该相信他能够改好。再说他不是已经改了好几年了吗？他肯定能改的。求你了！求你看在这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千万别离。”

田春梅已经老了，已经是一个干瘪的老太婆，虽然她才将近六十岁，却是老的这样的快。田春梅痛悔当初教育儿子的过失，说：“是我害了他呀。我不该把他打扮成个小女孩儿来养，不该给他灌输一些女人的意识。他有今天的下场完全就是我的错。我能指望他结了婚以后能完全的改过来，原指望他从此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哪想到他还会犯呢？”田春梅边说变抹着眼泪，哭的很是伤心。

她又一次央求路水莲：“水莲，你千万别和炳辉离婚，你一离他就完了，彻底没救了。求求你行行好。你也是有儿子的人了，你应该能理解到我的苦心。我求你了！”。

23.他依然无动于衷

23.他依然无动于衷

田春梅说着话，已经是泪雨滂沱。女人的心都是脆弱的，路水莲也不可能例外，见丈夫的母亲如此的哀求，她的心软了下来，不再坚持离婚。田春梅见情况有好转，就收敛了些，但仍止不住悲伤，眼泪时不时地掉下来。

“再说，你也应该为家全想想。他才这么点儿大，你们一离，他要受到多少伤害。炳辉之所以会这样，就是残缺的家庭导致的。至少为了自己的儿子，你也不应该离。”田春梅是个女人，她知道女人都是疼爱自己的骨肉的，所谓“母子连心”。她觉得这个时候，提出家全无疑是可以预治路水莲离婚的一剂猛药，一剂最合时宜的灵丹妙药。家全会给她的心灵造成震撼。

果然，如田春梅所料，路水莲没再说什么。其实在路水莲心里，她并没下决心离，她说的只是一时的气话。真是打算离的话，自那次事情发现到现在，也已过去了很多天，她是不会拖这长时间的。目前，她还没找到工作，没有经济来源，她得靠李炳辉的钱生活。现在闹离婚不合时宜，底气不足。路水莲看着田春梅说：“只是这件事情你一开始就不应该瞒我，不应该隐瞒李炳辉的过去。”

“这是我不对，”田春梅说，“我怕说出来你不肯跟他。”这当然是一句实话，路水莲可以理解，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任是谁也不会和李炳辉结婚的。甚至于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根本就是说不出口的。

“为什么以前他一直没改呢?他不是早就有这毛病了吗?他告诉过我，说他在少年时代就有了的”路水莲郁闷的问田春梅。

“这都怪我，我发现得太晚了。”田春梅说，“开始，学校的老师告诉过我，炳辉有这样的倾向，我当时并不是很在意，总以为是小孩子不懂人生。一时的兴趣所致，长大点自然就会好的。直到你们结婚不久前我才发现。我对他有过怀疑，但没想到他真会这样。有一天我看见他鬼鬼祟祟地走进怡园，我才知道事情已经严重了。”

“天伦公园？他以前就去过天伦公园?”路水莲惊诧的问道。

“是呀。我知道，天伦公园正是那种人出入的场合呀。”田春梅的话里透着深深的无奈。

单梅恍悟。她想那次晚饭后散步，走到了天伦公园门口，李炳辉死活不肯进去。她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她还一直纳闷呢，为什么那天他会对她提的进天伦公园去坐坐的建议有那样大的反应，看来是因为她在无意间触及了他无法暴露在阳光下的龌龊的**。

事情已经得到了缓和，得到了稳定，田春梅觉得这个时候她不宜再呆下去了，她要给路水莲留下思索的时间。她相信她的话是能改变路水莲的想法和打算的，尤其是有家全这剂猛药所在。她与路水莲告别，临走的时候，又说：“答应我，别离。”她眼圈已哭红了。这可怜的小老太婆。路水莲看着她的眼睛，实在不忍心让她失望，点了下头。

送走田春梅，路水莲忽然一阵悲戚。现实实在是太残酷，在残酷无情的现实中她感觉自己太卑贱，守着个性变态的男人还舍不得离婚，还不能离婚。其实我才可怜呢。她想哭。

李炳辉在经历了这件事后，好像真在改，一下班就回家，不再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接触，并且小心伺候路水莲，连洗脚水也要抢着帮她倒。路水莲反而觉得很不自在，她不习惯被人伺候，到这个时候她又觉得丈夫也是可怜的，也是无辜的，他从小就被人错误的引导了性倾向，才造成了今天他不幸的现实，她对李炳辉说：“你用不着这样对我，低三下四并不死我所需要的，我只希望你彻底改过来，并不想你像伺候主人一样地伺候我。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是平等的。”

李炳辉见路水莲说话语调平和，透着女人特有的温柔，就知道她已经差不多原谅他了，于是露出不知是何意味的一点笑，这笑里有小心有无奈有尴尬更多的含着巴结和讨好，他半着头说：“水莲，我是真心想改。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犯那样的事情了，我要和你实实在在的过日子”。那样子看上去极老实。路水莲一下子就打心眼里信了。一个男人沦落到这地步本身就应该是很痛苦的。路水莲想。她突然就觉得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我要是性感妖冶些把女人味弄的浓浓的，他兴许就不会瞎搞了，男人对男人的吸引力能敌过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吗？尤其是在性方面，男人和女人做**才是天经地义的。路水莲又想：况且我很少帮助他，很少关心他。以前厂子里的小姐妹也都谈论过的，说夫妻在床上做的那种事，要是女人主动起来，反而会更刺激，双方也就会觉得更卖力，更兴奋。她们经常就在家里那样的勾引自己的老公。路水莲听她们说出的话里，她们的懂的可真多，什么学生装，什么制服诱惑，什么ＳＭ，还有护士装、情趣内衣等等，把男人一开始上来就弄的兴奋的要死，接下来做起事来就象一头只顾低头拉犁耕地的老牛，有多少力就能使多少力，把女人那一亩三分地也就爬犁的舒舒服服熨熨帖帖，双方都能在最后的瞬间，腾起云架起雾，那感觉，啧啧……如神似仙。就是这感觉，就能把自己的男人牢牢的栓在了自己的裤腰带上，让他不管在什么地方，遇见什么样的诱惑，他都能想起你的裤腰带，想起除去你裤腰带后那百爽倍至的舒适，于是或许就不会在外边偷腥了，家里有这样的一道味道绝美的荤菜，可以放心大胆的吃，谁还愿意在外提心吊胆的吃呢？当然，这也是说的大多数，极少的例外也是有的。总之，听那些小姐妹的理论，男人就是贪吃的猫，你只要在家能给自己的男人喂饱，他在外边也就不想张嘴了。路水莲对李炳辉在夫妻房事上虽说也有过主动，但此时她觉得与以前厂子里那些浪狼的小姐妹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够的。她突然就有了个想法，她要尽量让李炳辉在家里在她的床上吃饱，那样兴许他真的能把那种事情给戒掉的。

“你要有决心，”她帮他坚定信心，“要有勇气。不要把事情想得多困难。我认为这件事情要想改过来还是很容易的。以为你本来就是正常的，只是被一个老流氓拉下了水。你完全有可能从水里爬上岸，要学会自己给自己打气。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做，我会帮助你的”路水莲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表现的在内心里要比李炳辉还要坚定，仿佛要改正要戒掉的是她自己一样。但她的表情确实是羞赫的，因为她想到了自今天开始她要帮助他，她要在床上占取主动地位，帮助他把性倾向改过来。不可避免的想起在床上要做的事情，她觉得还是有点难为情的。

路水莲的话让李炳辉听得一个劲地点头。那双女人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感激。自己到今天这个地步，妻子的忍耐和包容已经超出了寻常女人的承受力，他第一次感觉到路失恋是那样的好。

路水莲觉得不该再与李炳辉分开睡，为了挽救李炳辉，她在分居了好些天后的这天夜里主动走进了睡着李炳辉的小卧室。她有心理准备，一进房门她就上了李炳辉的床。扑上去就拥抱李炳辉，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胡乱而激烈的亲吻着，她像男人那样一件件拽掉孔西的衣裤，先是内衣，后又一把脱下了他的内裤，紧跟着就攥住了他的命根，让它紧紧的包裹在自己温热的细软小手中，她怂恿李炳辉：“别害羞，来，我是你的，我属于你的，我就是你的奴隶，你怎么样我都可以，你进入我吧，你从我那里进入我吧，我要你在我身上肆意的放纵，要你在我身上象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的疯狂。我的身子不好吗？我那里不好吗？你一定要学会投入，在我那里投入，你一定要学会疯狂，在我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疯狂！。”她想疯狂也许能校正他性心理取向的偏离。可话一说完，路水莲就觉得害臊。她想：我真的跟**差不多了，我怎能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

可是，李炳辉并没能如她所说的那样疯狂，他过于矜持，放不开。他只是惯性使然的用他的手在路水莲熟悉的身体上慢慢的游走，在她的**上静静的停留，只是停留，仿佛那是他应该中途休息的驿站。他并没有像路水莲想象的那样狂野的揉搓。在路水莲挺拔丰满的**上停留了一会儿，他好像还是迟疑了一下，才将手向她生命的源泉游去，略过泉眼边的芦从，一下子就探到了泉边，然后又不动了，象个在河边散步的老人，只知道来来回回的慢慢踱着步子，一点生活的激情都不复存在。或是他真的还不习惯与女人疯狂。他显得很勉强，很被动。他在采用不太麻利的方式在路水莲的引导下与她**。结果，李炳辉没成功。　他怎么也没能最后进入路水莲那眼汪泉，倒是弄的她泉水汹涌。他只是在的泉水中打湿了物件，但最好的成绩也只是在泉边探了探头，没能深入到泉水中去，按照路水莲的想象在里边愉快的畅游，搅得泉水漾漾四溅。

“我一点这个念头也没有。所以我进不去了。”李炳辉很不情愿，但极其坦诚地说。　'

“那就别做了。”路水莲也茫然的感觉到了。虽然她一直攥着他的男根，但它却实在是没多大的反应，半勃起半坚硬，好像就是一个郁郁寡欢的病人，生命旺盛的征兆只有一半。她使劲儿的引导，把它推向自己的隐密所在，但它似乎真的害怕，怕路水莲的那眼汹涌的泉水，会把它淹死在里边一样，不肯进入。路水莲其实是早已抛弃了羞耻心理的，只要能治好李炳辉，她顾不上那样多了。可是，最终还是只得以放弃而告终。

路水莲扭转身，看着萤亮的窗外，想，哪有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还不起念头的?何况我还一直在引诱着他。换作别的任何一个男人，恐怕早将她的那眼泉水日搅的水花飞溅了。李炳辉实在陷得太深了。他还有希望改过来吗?路水莲觉得真的就很难说。生活，现实的可怕。

２４.找找习美娟试试

２４.找找习美娟试试

接下来的日子里，路水莲四处找工作，但连连碰壁。她灰心突窒，几乎没有生活下去的勇气。丈夫李炳辉性变态，很严重的性变态，对与活生生光裸裸的女人他都只能勉强的有那么一点点少的可怜的性趣，真不知在以后的日子里他能不能扭转成一个正常的男人，未知。自己又失业在家，目前工作毫无着落，经济收入几欲为零，这样的状况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工作何时能找到呢？依然也是一个未知。在这个无限现实的社会里，缺一元钱，也许就办不成一样事情，也许就只能忍受一顿饥饿，也许就要靠伤腿走上一站的路程，也许就会丢掉或者是放下自己的自尊，这就是生活的另一种残酷。路水莲突然想起在以本通俗小说里看过的一句话：人民币是什么？人民币是人民的币，兜里没有人民币，那你就不是人民。没有人民币，没有好的经济情况，儿子家全也只能长期寄养在乡下，这个家现在还像什么样呢？路水莲伤心地想。她突然就渴望逃离，渴望摆脱眼前的一切。可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她感觉手脚已被无形地捆绑住了，绑得结结实实，和这些讨厌的现实的东西绑在了一起，无比的沉重，无比的让她感到桎梏。

路水莲想，她必须找到工作，要快，她不想耽搁，她也不能再耽搁，她已经耽搁不起了，否则绝不会有好事。她要暂且把丈夫李炳辉的事摆在一边，先为自己考虑，其实也就是为这个家在考虑。如果她狠得下心，完全可以和李炳辉离婚，这点是毫无疑问的，在哪里都可以说的通说的过去。只是眼下她必须尽快找到工作，经济独立了，才能有下一步的去路，这一点不光是对她来说的，这一点使用于生活在这个社会的任何一个人。路水莲搜肠寡肚，想借助与外力，想知道身边有没有人能够帮助她。于是在以个转念想到了习美娟，要说有熟人能帮助她，那只有习美娟是最合适的。习美娟老公是经理，是大老板，有自己的大公司，安排个人应该没问题。我上次见面就应该问问她的，她想，这样就用不着现在去专门跑一趟了。不过也没什么，她不是在分手的时候还盛情的邀请我去她家玩的么，我这就去，装着是顺便问问的，给回绝也没什么难堪。这是个很好的主意和去路，比起生活和经济来源无着落的窘迫来说，即使有被拒绝的尴尬，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路水莲当下就出了门，骑车来到滨河轩，进了小区，找到那幢楼房，应该是这幢，她想，习美娟上次就是指的这幢。路水莲只模糊地记得，习美娟好像还说过是3单元302室。

但路水莲不敢肯定。她懊悔当时没有用心给记下来，如果模糊的记忆不对，不是这幢楼3单元302室的话，那她还真没法找。这个小区不算小，光楼房就有一二十幢，每幢楼里又都住着好几十户人家，这样算起来总共就有近千户人家，她总不能挨家挨户敲开门问呀。她有点懊恼，生活怎么总是对她这样苛刻呢，就连衣个能有可能搭救她以把的地址都不让她清晰的记得。

她要看看自己的运气。她鼓起劲儿，一气儿蹬上了三楼，站在了3单元302室的防盗门外，又伸手揿下了门铃。门铃连续响了好几下，但没人来开门。路水莲就想恐怕真是记错了。她很失望，但她有总有些不甘心，人在几近绝望的时候是不愿意轻易的放弃一根能救命的稻草的，即使它对于挽救来说希望不是那样大，但终归是有一点的，也许就是这一丝一点，可以把她带去光明的彼岸，脱离现实的苦海。于是路水莲又揿，并且像和谁赌气似得连续揿了好几下。欣喜的是，她终于隐约听见有脚步声响着走了过来。

“谁呀?”屋里的人在问。路水莲听出声音正是习美娟的。好歹算是找到了，路水莲觉得猛的一下放下了心，她长长吁了口气。但路水莲突然多了个心眼儿，她故意不作声，她要察看路齐英猛然间看见她的反应，是惊喜还是平淡，如果很平淡，她就没必要求她帮忙了。不管怎么样，女人，终究还是讲究点面子的，她不想在昔日同一个等级的朋友面前弄的颜面尽失，那样还不知道如果传了出去，会有怎么样的后果。现在的人，嫌贫爱富的很，如果身边的人都知道你穷了，鄙夷的眼光都能把你给射死，更不要说还会有谁去主动的帮你了。

“谁呀?”习美娟提高了声调又在问。见没人答话，只能迟迟疑疑地打开门。

“是我。”路水莲微笑着，在习美娟打开门的一刹那说。这个时间她把握的很好，即达到了她想知道的结果，也没有过份的丢失礼貌。

“啊呀！你怎么不早说呢，你个死东西，嘴巴就那样金贵呀，我又不是男人，稀罕你那小嘴儿。嘻嘻嘻嘻。弄的我还以为又是上门推销保险的，差点就没给你开门。我做梦没想到会是你，你怎么肯来的?上次再三叫你来，你还是不肯。”习美娟很兴奋的说，看的出她是真心的欢迎路水莲的到来，也许她真是一个人在家憋闷的难受。对她这样的表情，路水莲觉得很受用。

“谁说我不肯来呢，我这不是不请就来了吗?上次那是我实在是有事，其实我早就想来找你玩呢”路水莲甜甜的说。她的心情在见到习美娟高兴的表情后也突然好了起来，说的话也就变的好听。

“快进屋里坐。”习美娟依然是热情有加，一只手已经拉住了路水莲的一条胳膊，仿佛怕她会跑了似得，把她拉进了门里，关上了防盗门。

路水莲随着习美娟走了进去。“坐，随便坐。我给你倒杯冰镇饮料喝，外边很热吧，等下我把空调的温度再调低一点。”习美娟松了拽着路水莲胳膊的手，一边往冰箱边走，一边指着一排气派的真皮沙发说。

路水莲并没立即坐下，她环视了一下屋里的摆设，发自内心的羡慕说：“到底是大老板家的屋子，布置得就像座宫殿。我们家什么时间能像这一样，我就什么都不想了。”

“快别说得我不好意思，已经够土的了。”习美娟嘴里虽这样说，但炫耀的色彩还是在脸上表现了出来。谁不喜欢听好的呢，尤其是女人，虚荣的心理是很强的。但习美娟有资本虚荣，也有能力满足虚荣，她有个在路水莲看来是那样好的丈夫。可路水莲就不行了，她的丈夫不光是没钱，而且还很让她感到伤心，她是没有资本满足虚荣的，她现在连生活都快要满足不了了，不光是物资生活，还有精神生活，甚至还包括了身体生活，李炳辉也无能力给她提供应有的满足。

“这还叫土?那什么才叫洋?难道我们家的摆设能叫洋，嘿嘿嘿嘿嘿嘿。”路水莲有点自我解嘲的味道。

“快别说了。什么样的摆设还不是一天三顿饭，晚上一觉瞌睡，两眼一睁就过去了一天生活。两眼闭上了不再睁开，一辈子就过去了，你和我在这一点上不都还是一样，人不都只这么回事。”习美娟说着话，已经将一杯倒好了的鲜橙多摆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随后接着随口问了一句话：“你来有事吗?”

“没事呀。”路水莲坐上了沙发，她装着很轻松的回答，其实，在她的内心里她又恢复了些许不自在和紧张，她想到了此行的来意。她没想到习美娟会这样问她。她不是以为自己是来玩的吗？

“我不信，你还真肯跑来空玩?你不是这号人。”习美娟这下说的是她心里的实话，一方面她希望路水莲是来陪她玩的，另一方面，即使路水莲不说，她也知道她下岗后生活上随之而来的窘迫，她想路水莲是不应该有这样的闲心的。

“真没事，你不希望我来玩吗?”路水莲只好再次装着笑着说，她不愿意刻意的去专门说今天来的目的，她想把目的在轻松的聊天中带出来。

“能来玩当然是最好的啦，我们要见上一面又不像以前那样容易。以前就在上下楼上班，就是不想见面，一天恐怕也是要碰见个三回两会的呢。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咱们俩住的又远，你要不来，就面也见不到了。”习美娟也在路水莲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说。

“我倒也怀念过去，我觉得过去几年我最大的好处就是交上你这样的朋友。”路水莲一般说的是实话，她现在能帮上忙的朋友还真是不多；另一半路水莲的这句话也是带着目的的恭维，她想习美娟高兴的情绪一直保持下去，或许那样的话，她的目的就能容易达到点。

“有什么好呀，我又不能帮上你什么忙，也没帮过你什么忙。到是你今天还怕我寂寞来陪我说话呢。也真是的，水莲，我以个人在家天天都快憋闷死了。你以后要是有空闲时间的话旧多来玩玩吧。”习美娟的笑容始终挂在了脸上，这对路水莲来说无疑是好的开头。

“看你说的，帮不上忙就不是好朋友了?我以后有闲时间了我天天来和你玩，反正你家里舒服，又有空调还不热。嘻嘻嘻嘻嘻嘻，到时候你别烦我就是了”。

“不过我还真想能帮点你什么。你上次去我说的那个羊山新区才开的那个厂里去看了吗?””习美娟突然说，但看的出她是很真挚地，是发自内心的。

“去过了，可他们那门卫不让我进，说并没招员。”想起这事，路水莲就有些黯然，但她随即又振作起了精神，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她提醒自己不能让习美娟看出自己是有目的来的。现在话题的发展对她说出她的目的是很有利的。

２５。初次接触华天伦

２５。初次接触华天伦

“那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习美娟果然接着向下问。

“没。找不到。现在找工作真的很难呀，况且我又只会画画图什么的，你也是知道的。”

“是这样呀。那，那等一下我家伦天回来了，我

帮你问问，看他能不能把你安排进他的公司，他那公司是高装潢的，你这样会设计图案的人我想他也许能用的上。”习美娟似乎想了一下，这才若有所思地说。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刚才还说忙不上我的忙呢，这一下子就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嘻嘻嘻嘻”。路水莲心中一阵窃喜，她真是没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没有顺带着找机会说出来，习美娟倒是先提及了，这省去了她很多心思，也完全避免了她的尴尬，即使习美娟和她丈夫说了，她丈夫没同意，那也丝毫没有路水莲央求的成分在里边。

“谢什么呀，还不知道能否进去呢。不过只要有希望，我会帮你争取的。”

习美娟打开电视，是那种背投式样超大屏幕的，叫做家庭影院。她调到浙江卫视，浙江卫视有很多戏曲节目。习美娟喜欢戏曲。

“这电视机买了多少钱?”路水莲很想自己家里也能有一台，她在商场里看过，知道很贵，于是羡慕的问道。

“一万多块。”习美娟却是轻松的说道，好像一万多块这个在路水莲看来是很大的数字，在她眼里就像谁一百多块那样轻松。

“这么贵，你可真舍得。”路水莲觉得自己这最近几年一定是买不起的了，至于以后舍不舍的买也很难说。

“是伦天执意要买的。我觉得以前那台３４英寸的看着就挺好。”习美娟边拿过遥控器边说。

浙江卫视在播放一段京剧。习美娟把音量调低，说：“我比较喜欢沪剧和黄梅戏，你呢?”。

路水莲不好意思地说：“我不大喜欢戏剧。”

“象你们这样年轻一点的多数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嘻嘻嘻嘻，喜欢那种夫妻看的片子吗？你们夫妻俩都年轻，正是干那事热火的时候，怕是隔天不做一回就难受吧？嘻嘻嘻嘻。”习美娟表示理解，同时也开了个玩笑。路水莲搞不懂，她怎么一下子就将话题扯到那件事儿上去了。

习美娟要关掉电视，路水莲叫她别关，说：“你爱看干嘛要关呢?”

“我这整天呆在家里没事，只好天天看电视，已经看腻了。你来了正好，陪我聊聊，你不知道一个人太冷清有多难受。哪像你们呀，天天可以夫妻俩厮守在一起。”

“那我以后就经常来陪你聊。”路水莲就笑着说。

“这可不好。你必须工作呀，再说你毕竟有老公有自己的生活。老来我这儿你老公还不愿意呢，谁陪他呢？嘻嘻嘻”。习美娟说。

“我陪你聊，你付我工资，这不就是工作了吗?”路水莲也和习美娟适时的开了个玩笑。

习美娟被她逗乐了，顺着她的话说：“嘻嘻嘻嘻，那要是个男人付你工资，你也陪他呀。那他要是多付你点儿，你还陪他上床不？那他要是再多付你点儿，他不动你懂你愿意不？嘻嘻嘻嘻。你说的也不好，那样一来我倒成了阔太太了。我们就变成雇佣与被雇佣关系了，地位不平等，也就不可能开心。”

路水莲笑笑：“你天天就知道想男人吗？怪不得人们都说温饱思淫欲呢，我看你就是过的太无忧无虑太舒服了！你老公不经常喂你吃饱吗？你们都有闲情，做那事儿的心情和时间应该是很多吧。就这你还天天想。嘿嘿，你以为我真是让你付我工资来陪你聊天呀，我说着玩的。”　有时候女人间说说亲热的私房话，或者是开个有点荤味的玩笑，似乎更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你比以前瘦了，可是更好看了。我要是你男人我每天都要睡你一回呢，不，睡两回。不睡白不睡。说不定那天还让别的男人睡了呢。真的，水莲，你诱人的很呢，看你那胸脯，鼓的就像是在奶孩子一样。看你那屁股绷的，里边内裤的轮廓都显出来了。水莲，你是故意引诱男人的吧。嘻嘻嘻嘻嘻嘻”。习美娟有点羡慕的说，她到底是比路水莲大了几岁，胸脯和屁股都显出了下垂和松弛。“我呢，我跟以前比起来怎样?”习美娟又问。

“你好像胖了些，不过越发的显得丰满了。我要是男人我就选和你做那事，多舒服呀，肉嘟嘟的，摸着都得劲儿呢，别说做了，爬在上面还不咯人，那像我都是骨头，做着也不会舒服。不过你像是真的不大开心，你笑得没有以前开朗。我记得以前你总是笑得很甜，连耳朵鼻子都在笑。怎么呀，你家华伦天真是很长时间没喂你了吗？嘿嘿嘿嘿。”路水莲得到了习美娟要帮她问工作的好讯息，心情放松了许多，也和她打起了趣儿。

“很多事情我还没跟你说，我烦得很，也闷得很。”习美娟没了笑容，象是有很多心事的样子，她开始沉默。路水莲就不便开口，就也跟着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习美娟说：“你小孩家全呢?还在你妈那个小镇上?”

“嗯，又没人带，只好放在乡下啦。等他好上学了我再接过来。”路水莲掩饰着说，她当然不能说是因为经济的原因。

“不是好叫他奶奶带吗?”习美娟好奇的问。

“她要是肯带，我还用放在我妈哪吗?不过我也不放心她带。你不知道，她这人很孤僻，不愿与人接触，有些神经质，要是给她带出毛病来，懊悔也来不急。”路水莲这倒说的是实话。

“你老公呢?还在原先那单位做办公室呀?”

“嗯。”

“他那单位好像不大可能精简人。”

“我也不怎么清楚。”路水莲不想与她谈论自己的老公李炳辉，显出不感兴趣者个话题的意思，想止住这方面的谈话。

她们正说着话，华伦天下班回来了。路水莲就心想这进来的男人肯定是，但她不便贸然搭讪，她只是微笑着。华伦天看了看她，她也看了看华伦天。(奇*书*网.整*理*提*供)她能够感觉出地板被他的脚步震颤得厉害。他的脸孔很大，脸上的表情很威严。他看上去那么身强力壮，根本不像四十多的人。路水莲没来由的隐约觉得有些怕他。他嘴上叨支烟卷，烟灰掉在地上，他看也不看，自顾自地在那解领带。

“这是我原先的同事，设计科的，叫路水莲。”习美娟介绍道。

华伦天于是礼貌地朝路水莲笑笑，点点头。路水莲也朝他点点头。路水莲想，他那张脸要挤出些笑容还真不容易。不知怎么，路水莲不再相信他肯帮安排工作。我只能是白跑一趟了。路水莲一下子泄了气。

路水莲站起身，说：“我走了。”

习美娟很惊讶，说：“怎么好不吃饭就走呢?”

“可我要回去烧饭。”

“嗨，你还怕你老公自己不会烧?”习美娟说。

路水莲很为难，她真的不想在这吃饭。她下意识地看了华伦天一眼，她发现华伦天也正看着她。“吃了饭再走。”华伦天像在下命令。她一下给镇住了，顺从地坐下。

习美娟见她不走了，很高兴，说：“我这就去烧饭。”说着就去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路水莲和华伦天俩人，路水莲很局促。华伦天问她：“要再来杯果汁?”她说：“不喝。”但华伦天还是自顾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路水莲端着鲜果汁，竟不好意思喝。华伦天说：“喝呀。”路水莲便喝了一口。路水莲随后放下果汁杯，说：“你坐，我过去帮帮忙。”路水莲不想跟他单独呆着，她觉得他看他的眼神很别，一时又弄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意思。　．

“你坐那歇着，我这没什么要帮的，又没什么菜。”习美娟对刚走进厨房的路水莲说。

路水莲不听，帮她洗起了盘子。　“在这吃饭，害得你辛苦一场。”她对习美娟说

“你不在这吃，我不也还是要烧么。”路齐英说，再说你还没在我家吃过饭呢，又是第一次来。”

洗好了盘子，路水莲一时觉得没什么事好干了，只好站一旁看着习美娟炒菜。“你手脚真利索，”她说，“炒的菜一定很好吃。”

“我都几十年的菜炒下来了，能不利索么。不过味道并不见得怎样。”习美娟说，说完朝客厅呶呶嘴，又说，“他从不作兴进厨房。”

路水莲就捉摸不透她话里的意思，说：“好像男人都不肯烧饭炒菜。”

“也不见得呀，我就知道有很多男人经常进厨房烧饭给老婆吃。”习美娟说。“你老公呢？他进厨房吗？他一定很会做饭吧？是不是经常做给你吃呢？我看你们俩就恩

“他有时候会炒给我吃。”路水莲清楚，李炳辉底色厨艺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她现在不想和习美娟说起丈夫，仿佛一说起他，那件很丢人的事情就会暴露一样。

“我就猜到他会烧饭给你吃的。”习美娟很得意，似乎她很懂生活的样子。路水莲就在心里想：你还能猜到什么呢？你没能猜到的还多着呢。

习美娟像不过象是对她家里的情况摸得有个一二三四的样子。路水莲的的脸孔还是不由得红了。习美娟还以为是给辣椒呛的，就说：“这辣椒往油锅里一放就特别呛，你还是先去客厅坐坐。”

路水莲就说：“不用。”她不愿意到客厅里去独自面对华伦天，他那眼光真是说不出有什么味道，路水莲觉得有点怕他。他能把我怎样呢？她自己就想：难道还能把我那样吗？呵呵呵，自己美的吧。他会看上我？可是他眼光里面分明是有内容的。

２６。该是我的迟早会是我的

２６。该是我的迟早会是我的

路水莲把炒好的菜往餐桌上端，习美娟却还在炒，路水莲就说：“别炒了，已经放不下了。”习美娟说：“好了，也没什么菜了，就只烧个汤。”

汤烧好后，仨人便一起坐下来吃饭。

“要不要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说你不回去吃晚饭?”华伦天边说着边就拿出手机。

“不用。”路水莲腼腆的说。她总觉得在这吃饭有点别扭，特别是华伦天还坐在她的正对面，似乎他是故意的，他老是偷偷的看路水莲，大概他以为路水莲不知道，其实路水莲敏感着呢，她这个年龄，正是对身边男人敏感的时候。

“你不怕他在家里着急?”习美娟跟着想打打趣儿，坏笑着说。　I

路水莲只好跟着笑了笑，没说什么。她觉得在华伦天面前她还是陌生的，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说那些刚才华伦天没回来时她和习美娟打趣儿的话，她说不出口。

“你们小夫妻离开一会儿心里肯定很想的，你承认在想他吗?”习美娟没察觉路水莲的窘态，又说。

这下要是路水莲再不说话，就显得很没礼貌了，只好低着头，轻轻的说：“习姐，看你说的，我真没想。”

“你们结婚才几年，能不想么。热乎劲儿怕是还没过去呢。可不能和我们老夫妻相比。”习美娟边说边瞟了一眼华伦天，可华伦天并不看她。其实在她这句话里是有双重的意思的，她有点埋怨丈夫很长时间没和她亲热了，她虽然比路水莲年纪大十几岁，但却也是刚四十头上的女人，对床弟之事也正是热衷的年纪，但华伦天应该已经好长时间没和她做了，她也就难免的有些想。她又怎么能知道，华伦天怎么会还有精力和她做呢？他的精力连崔燕妍都有点应付不过来了，毕竟他可是四十多了，崔燕妍还正年轻，何况她还是那样的会浪，那样的能诱惑住男人。华伦天说过，她有两张嘴咧，那两张嘴哪一张都能把华伦天吃掉。上面的那张就吃了华伦天辛苦挣来，自己都不太舍得花的钱；下面的那张嘴能毫不费力的吃了华伦天的身体，华伦天最近就已经感觉有些力不从心，精神时不时恍惚。他托了人，在外地给他带了补药吃，他当然不敢带回家，就放在了办公室里。但即使这样他仍然还是很喜欢做那种事，或许是每个正常男人都没有不爱的，比如说现在看见漂亮的少妇韵味十足的路水莲，华伦天就觉得很舒心，很想和她干一次。当然现在那是妄想，或许会有机会的，华伦天想。

华伦天给路水莲倒干红葡萄酒。“要是嫌苦，就羼些雪碧。”华伦天说，并把一瓶雪碧摆在路水莲面前。　’

“你喜欢喝葡萄酒?”路水莲问道。她觉得华伦天殷勤的给她倒酒，她应该说句话表示点什么，否则就显得有点太小气了。

“这倒给你说对了，我不喜欢喝啤酒，那东西太撑肚子。我喜欢喝葡萄酒和低度白酒。”华伦天紧接着路水莲的话旧说上了，脸上还有一脸的笑。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和她熟络的机会。

仨人边喝酒边吃菜。路水莲觉得这酒有腥味，就皱了皱眉，给华伦天看见了，关心的问：“怎么啦?”

路水莲就皱着眉说：“这酒里怎么会有腥味呢?”

“是有些腥味，这葡萄酒是用牛血过滤的。初次喝可能不大习惯。要不要倒掉喝些别的?”华伦天开始给路水莲借此机会讲解葡萄酒的一些知识和有关的养生之道。路水莲就装作很用心的听着，|奇^_^书*_*网|她在想：男人和男人真是不同呢。有钱的男人风度也好，见的也多，懂的也这样多。她自己又在杯子里羼了些雪碧，说：“不用。我羼些雪碧。”

华伦天边抽烟边喝酒。习美娟说：“你把烟掐掉嘛，有客人在怎么也不注意呢?”

华伦天便掐灭香烟，绅士的说：“对不起。”

路水莲连忙说：“没关系，你继续抽好了。”她觉得这是他们的家，他应该是想干什么都可以的。

“以前你怎么从没来玩过呢?”华伦天觉得已经和路水莲有点熟络了，他想继续和她加深印象，就问。

“我懒，怕跑路。”路水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样的答案好，只好笑着随口说了个这样的推托。

“你还在那厂里吗?你没被你们那个要破产的厂子给精简掉吗？”　华伦天故意问。

“不了，我比习姐还早已点背精简掉了呢。”路水莲不好意思的回答，在有钱人面前，在这个老板样十足的男人面前，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华伦天倒没有看出来路水莲的不自在，他只想和她多说几句话：“那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还没有。”

“她想进你的公司呢。”习美娟在一旁不失时机地插话。

华伦天笑笑，他心里有一根弦猛的被轻轻的拨动，这可是可好机会，他想。“我那公司你肯进?”

路水莲想也没想就说：“你肯让我进我就进。”

华伦天在想，靠，我让你进你就进，那我想进你你让进吗？但这话是不能说的，他装作想了想，说：“不过真要进的话也要等上一段时间。你知道，平白无故按进一个人也有难度，别人干得好好的我总不能随便叫他让给你干呀。再说你又不能干体力活，也就是说要把你安进办公室，这就更难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考虑的。”

路水莲听了很高兴。刚才习美娟乘机提起这件事，她还有些紧张，生怕他当面拒绝。还好，他竟然说要想办法把她按进办公室。她没想到他这么豁达，他相貌威严可人很好，很容易接近。她忘了两人间的陌生，朝他亲切地笑。她甚至想，我喜欢他，他的性格很直率。这样想着，她女人特有的调皮和娇嗔就显露出来了，玩笑着说：“谢谢华经理。”

“谢什么呀，你是美娟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帮这点忙是应该的。”路水莲的娇嗔，华伦天是能感觉出来的，他感到这个女人正一步步的向他怀里走来，也许弄上床不会比崔燕妍多费多少劲儿的，女人吗|Qī-shu-ωang|，哪有不爱钱的呢，何况看起来她的经济状况还不是那样好。

路水莲于是频频朝华伦天微笑，可说是为了巴结，因为她不想失去这次机会。她深知找一个工作是多么难。她说：“华经理你放心，你吩咐我的事，我一定会干好。你要不信，可先试用一个月。”

这句话使得华伦天对路水莲的信心在在意识里更加的坚定了，他听的出她是那样迫切的想得到一份工作。他笑呵呵的说：“我相信你的能力，不然我也不会答应的。”

喝好了酒，三人开始吃饭。路水莲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习美娟说：“你儿子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吃饭?”

“他到外面租房子写小说去了，不回家吃饭。”习美娟小心翼翼的照实说。她知道，华伦天是最不愿意听到这件事的。

“他会写小说?”路水莲很有些惊奇，“没想到你们家里出了个大作家。”

“什么大作家呀，人都快给他气死了。本来好好地读着书，可读到高二他就死活不肯读了，偏要写什么小说，小说是一般人写的吗?我再三叫他进我的公司上班，他不肯。他给小说迷了心窍，不想挣钱，不想干正经事。唉，养了这么个没用的儿子，不懂头脑，不争气，也真是拿他没办法。”华伦天今天的表现在习美娟不看来有些异常，提起儿子的事他没有象以前一样的大发光火，相反的说的话倒是很有做父亲的味道。她隐约感到是因为路水莲在场的原因，但她并没有过多的往深处去想。

路水莲好歹也是大学生毕业，又比华伦天夫妇两人年轻了许多，她明显觉得华伦天并不懂什么叫小说，也就不可能理解他儿子。路水莲不知干嘛在为他儿子辩解：“人各有志，也许他的理想就是做个大作家，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做大老板挣大钱，那天底下不就没了作家?你应该为他高兴，应该支持他。”

“叫我支持他?除非我倒退着走路。”华伦天这下显然生气了，一双眼睛定定地望着桌面，很凶。路水莲心想，我干嘛要惹他生气呢?我应该奉承他，他说得再错，我也要称他说得很对。路水莲这时很担心由于刚才的不慎丢了就要到手的工作。这时习美娟说话了，“你看看你，怎么好在水莲面前发火呢?”

华伦天也立即觉出了有点不妥，但他需要一个台阶下，于是把眼珠一瞪，冲习美娟说：“就怪你，谁叫你给钱他租房子的?你要是不给他钱不就没这回事了吗?”

习美娟知道他在顺坡下驴，她息事宁人的说：“好，怪我，我不对，总行了吧?”

路水莲凭直觉知道华伦天待老婆并不算好，这和她以前通过习美娟间接形成的概念截然不同。华伦天和习美娟叮了一阵子嘴，转过头跟路水莲说：“对不起，我并不是在朝你发火，我是恨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想到他我就来气。”

路水莲忙接话说：“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起这件事，惹你生气。”

路水莲以为接下来的时间将会很尴尬，可事实并非如此，华伦天铁青了一会儿脸之后又在谈笑风生了，就像刚才并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究竟是个当老板的，见过世面，路水莲想。

２７.医治丈夫的病

２７.医治丈夫的病

“你真漂亮，”华伦天微笑着说，“我要是养了个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儿，而不是儿子，可就开心了。”他还是没忍住夸赞她的**，只是变了一个委婉的方式，他觉得这句话他要是不说出口的话，今晚上他都睡不着。

“你要真是养的女儿不是儿子，肯定会懊恼。”路水莲说，“这世界是男人的世界，只有男人才能挣大钱干大事，女人派不上用场。”

“可我真喜欢女儿。”

“那就再养一个呀。”

华伦天这下和习美娟相视而笑了，习美娟说：　“我这么大年纪还养，那不成妖怪了?”

裤水莲就瞎编：“我昨天还看到一张报上说，美国有个老太婆70岁了还养个双胞胎哩。”

说说笑笑，一餐饭花去好长时间。天已黑了，吃完饭，仨人都坐在沙发上喝茶。

“你丈夫肯定待你很好。”华伦天突然说。他确实认不住想打探一下。

“谈不上好与不好。”路水莲很轻易地说。

“那你肯定待你丈夫很好。”华伦天有点追问到底的意思，不得到点什么他不想罢休。

“你怎么会问起这个呢?”　路水莲觉得实在是很奇怪，这个有钱的男人怎么突然关心她的丈夫来了呢。她记得曾经听人说过，如果一个男人老是向你打听你和在港府的感情程度，那就说明他对你有心，想在你身上偷吃，在寻找下手的空隙。难道他真会看上我？路水莲又想起了他吃饭前看她的目光，心里“砰砰”的直跳。

“因为我心里有数，你肯定待你丈夫很好，你们很恩爱。”华伦天在进一步试探，他见她始终不说实质的话，总是说模棱两可的回答，就想诈她一诈。

路水莲摇摇头，说：“只是一般。”　依然是很平常的可以随便想的回答，

“你丈夫今年多大啦?比你大吗?”　华伦天换了个进攻的方式。看似比刚才简单的问题，却更接近一些隐晦的实质。他的潜台词在心里默念的是：他比你大，能满足你的性要求吗？其实，他忘了，自己肯定是比她丈夫还要大的。

路水莲不知道华伦天干嘛总要问起她丈夫，她可不想跟人谈论自己的丈夫，她说：“不早了，我得走了。”

华伦天说：“我送你。”他看了眼一旁的习美娟，他觉得她这时候肯定不会说什么，因为路水莲是她的同事。即使习美娟能看出点什么，她也要在面子上能顾的住。果然，习美娟依然是满脸堆笑。

“不用，我有自行车。”

“骑自行车要很长时间的，我送你好了。”华伦天见习美娟不说什么，眼神里也没有过多的什么内容，这说明她并没有看出点什么，于是也就更肥了胆儿。

路水莲不便再三推辞，于是站起身，和习美娟说了再见，跟着华伦天向楼下走去。华伦天说：“你家住哪里?”单梅说：“民权路往东走建设路。”

华伦天笑，说：“在建设路?那还真够远的。你骑车到这儿要一个小时吗?”

单梅说：“好像不要，我没看表。”华伦天的车就停在楼下。华伦天把她的自行车放进后备行李厢，然后两人一起坐进车里。华伦天发动引擎，说：“你坐过这车吗?”路水莲不好意思地说：“我只坐过桑塔纳。”

路水莲没把车门关严，华伦天探过身帮她关，臂膀蹭着了她的胸口。路水莲有些紧张，又想起了他那要吃人的眼神，但她看到华伦天并没在意，也就只好装作不在意。华伦天解释说：“这车我已经开了七八年了，我不是凭技术，而是在凭感觉开车。哪里有细微的动静，比如说车门没关严呀什么的，我不看，光凭感觉就知道。”

华伦天开动车子，不一会儿就开出了滨河轩小区，行驶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路水莲坐在他身边，看着路灯下变化着的车辆行人，竟然有一种美好的感觉。“你长得真漂亮。”华伦天夸赞她。她听了很不自然，说：“要漂亮我不早就去做电影演员了?”　华伦天笑笑，说“你长得是很漂亮。”

“我就喜欢和漂亮女人呆在一起，”华伦天说，“这社会是丑陋的，只有和漂亮女人呆在一起，你才可能接受美的熏陶，才会由衷感觉生活是美的。这社会就是男人太多了，要是多些漂亮女人，一个个像花那样，看着也精神，也就不会生活得像现在这样枯燥。”　l

“你这见解倒很独特。”路水莲附和道。　1

华伦天笑笑，说：“我说着玩的。不过我倒真希望生活能美好些。有谁会不想生活变得美好呢?你不想?”

“想呀，”路水莲说，“人总是憧憬美好的事物。”

“这就对了。”华伦天见路水莲跟着自己的思路打转，很高兴。“不过我所说的并不单指外在美，更多的是指内在美心灵美。我总觉得人和人应该对话不应对峙，也就是说应该沟通，应该相互帮助。我们应该帮助有困难的人，我们有困难了别人也来帮助我们，这样社会就美好多了，人活着也就有意义了。”华伦天的话里是有更深层次的意义的，他在不动声色的引诱路水莲。

路水莲也总算听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她觉得自己终于碰上个大好人。她说：“所以你要帮我安排工作?”

华伦天点点头，说：“人是需要相互帮助的。我们应该为能够帮助别人而高兴。”

路水莲就十分感激，一双眼睛动情地看着他，说：“要知道这样我早就来找你了。你不知道现在找个工作有多困难，我都快大半个城跑下来了，可就是一直找不到。一直没人肯帮我。”

华伦天说：“别难过，生活不可能没有挫折，但关键是要有信心，没有信心活着也只会是个空心人。”

不知不觉，车子已开活了民权路，停在了建设路中段。华伦天侧过身帮路水莲开车门，路水莲很不好意思，说：　“我自己开。”但华伦天已经帮她开了，臂膀再次蹭着了路水莲的胸口。路水莲觉出他的劲很大。她是个结了婚的过来人，淡然能分辨出这一下不再是故意的了。但她又不能反驳什么，她也不想反驳，甚至于因了刚刚对华伦天的好感，她的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好像某个部位也有了点反应。

华伦天下了车，把她的自行车从行李厢里拎下来，说：“放心，我会尽快帮你安排工作的。”

路水莲很感激地说：“谢谢。”

华伦天重又钻进车里。路水莲礼貌地说：“不上我家坐坐?”　“不了。”华伦天说，其实他真是想上去坐坐的，但他知道她老公一定是在家的。他和崔燕妍就是由“进屋坐坐”开始的。

“有空的话先去我公司看看，熟悉一下那里的工作环境。”华伦天开动车子，路水莲站在后面挥手，直到不见车影，她才折转身朝家里走去，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去过习美娟家的第二天，清晨一觉醒来，路水莲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的灿烂，空气也是那样的清新香甜。她心情很好，两脚一蹦下了床，伸手打开卧室的窗户，一缕夏日清凉的晨风带着青草的芬芳扑鼻而来，她狠狠的呼吸了一大口，在生活勃勃的生机中重又看到了希望。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你急躁，觉得无路可走了，可只要细心一看，原来面前就有一条现成的路在等着你。不是有许多话都是这样说吗？比方说：柳暗花明又一村，又比方说：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路水莲的心境豁然开朗，似乎有谁帮她打开了心灵里关闭已久的天窗。这个人是谁呢？是习美娟？不，应该是华伦天，是华伦天给她提供了这条路。华伦天说人是需要相互帮助的。路水莲就是在毫无希望之际得到了他的帮助，才有现在的好心情，才有对生活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路水莲感激他，同时，路水莲想她也应该帮助别人。至少应该帮助李炳辉，李炳辉是她的丈夫，是她相濡以沫多年的丈夫，她不应该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抛弃他，她应该是有这个责任帮助他的。

路水莲决定要帮助李炳辉改变性心理取向，虽然她可以一时到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她想极力的去争取。路水莲去图书馆找来一本书，《中国的同性恋现状与剖析》，是北京一个研究性心理的大学教授写的，据说在一定的范围内很是流行，也很有权威性。该书深入浅出详细阐述了中国的同性恋者是怎样形成的。该书说，中国的同性恋大体分为三类：第一类认为同性恋是罪恶，自己是有罪的；第二类则认为同性恋是一种病，自己是有病的，需要医治；第三类认为同性恋是一种生活方式，没罪没病，与常人无异。其中前两类程度较轻，并有改变性心理取向的强烈意愿。这三类同性恋的形成大多与其童年时期的教育和生长环境有密切关系。很多同性恋就是在十三四岁时开始走上不归路的。十三四岁正处于稚嫩的阶段，还没形成同性与异性的明确概念，极容易被诱惑。这一时期，如果是与同性发生性关系的，就可能沦为同性恋者。人的第一次性经验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将来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同性恋又分为只与同性**的单性恋和既与同性也与异性**的双性恋。但不管是单性恋还是双性恋，其打扮都很普通，光从外表很难看出。只是他们的眼神很特殊，时刻处于饥渴的寻觅状态，或眉目传情，或递送秋波，这是同性恋者特有的眼神。他们的衣着色调以暖色调为主，黄橙红，给人清秀的感觉，不粗犷。他们的头发大多抹着油，梳得服服帖帖，一丝不苟。

28．治疗

28．治疗

路水莲花两整天的时间用心阅读了《中国的同性恋现状与剖析》，要想能帮助李炳辉，治疗他的性心理趋向，那她首先就要自己对同性恋这一现象进行了解，要面对，要正视，就向对待其它什么常见的普通疾病一样的怀着一颗平常心去接近它。著书的那位教授还谈到，几乎无一例外，同性恋都长得挺英俊。他们走路的姿态通常很优美，臀部一扭一扭，这是特殊的**方式导致的。而这一**方式又很容易传播艾滋病，因此同性恋是艾滋病的高发人群。该教授说，上述三类同性恋者，除最后一类，其余两类都是可以医治的。他在书中列举了许多案例，都是经他一手医治好的。路水莲觉得教授在书中说得很对，很多描述都可以和李炳辉对的上号。于是她心想，这个教授看来真的是很有学问，对同性恋现象研究的很有心得呢，我何不叫李炳辉去试试?路水莲相信这是一种病，至少李炳辉是病，就心须医治。她要想办法帮李炳辉医治好。

看完了《中国的同性恋现状与剖析》路水莲在午饭后对李炳辉说：“上海有个教授，开了家诊所，专门医治你那种病，我和你一起你去看看好吗?”她的语气是温和的，眼睛里也充满了柔情，她采用这种方式向尽量的不会让丈夫感觉到受刺激。

李炳辉显然看出来了妻子的真诚和关心，他又何尝不想治好做个正常人呢？他看着路水莲的眼睛说：“就是不知道有用吗?”

“不管有没有用，你都应去试试呀?”。路水莲说的这句话更加的增强了李炳辉的信心。于是他低着头答应了，他知道虽然治病也许要花一些钱，而他们的经济状况又是那样的拮据，但这是妻子的一片苦心。李炳辉此时在心眼里感觉到了路水莲的好，他想，他真是对不住她的。

路水莲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宜拖延的，越早治疗也许疗效就会越好，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应当尽快的付诸于行动。就在这个周末，她买了两张火车票，带着李炳辉一起赶去了北京，找到了那家性心理诊疗室。诊疗室的生意很好，大多数是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不同程度的同性恋患者。有自己赶来的，有家人陪同来的，也有像路水莲和李炳辉这样夫妻一起来的，但这样的占很少数。路水莲第一次发觉这世上竟然有这样多的同性恋者，以前只是从一些媒体上知道这样的事情，还有就是在市里听说过天伦公园里有，可她绝对不会想到每天生活在一起，身边的丈夫就会是！然而事实却是无情的。今天，在这里她亲眼见了这样多的同性恋患者，她突然生出一种感觉，她觉得李炳辉的病在她心里已没有刚发现时那样吃惊和紧张了，她甚至觉得已经认同了它，她想丈夫不过是患上了大多数人不会患上的特殊的病而已。

早上在诊疗室排的号，半下午时分才临到了李炳辉进去就诊。那老教授就在里面坐诊，路水莲和李斌辉一起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很空，不见什么医疗器械，只是光线很暗很柔和，给人舒适的感觉。老教授问路水莲：“你是陪他来的?”。路水莲就点头称是。老教授又问：“你是他妻子?”路水莲依然用点头做回答，她不想说话。

老教授于是把脸转向李炳辉，很温柔地注视着，问了李炳辉一些问题。路水莲注意到，李炳辉答话时，老教授总要一下一下地点头。末了，老教授说：“你这是属于病理现象，只要肯配合，有决心，是可以医治好的。”说完又对路水莲说：“你来一下。”路水莲慌忙就跟着他走进一个小房间。老教授把门关上了。

“什么事?”路水莲狐疑地问。

“你带他去别处就诊过吗?”老教授轻声说。

“没有。”　路水莲老实的回答　．

“他这病很严重。”老教授怕被门外听见，又压低了声音。“我这诊所开办几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严重的病例。”

路水莲当即感到脑门嗡地一下，说：“那他没治了?”

“也不能这样说，希望还是有的，只是他陷的太久太深了，相应地，治疗也就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并不是三两个月就能解决问题的。”老教授很中肯的说。

路水莲沉默了，她瞬间在脑子里考虑了很多，但她还是再一次的坚定了信念：“不管需要多长时间，我都决定让他医治。”

“有这个决心是好的，也是非常重要的。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把他带回家治疗。”老教授一脸和蔼。

路水莲懵懂地看着他，老教授就知道她没听明白，又具体解释说：“像他这种病最好由女人来配合治疗，目的是唤醒他对女性的欲念。这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只有唤起这种欲念，他才会逐渐对男性淡漠。”

“那又为什么要叫我把他带回去治疗呢?在你们这里不是更好一些吗？”路水莲还是奇怪的问道。

“我这是为你们考虑，像他这样即使住院治疗至少也要一年半载时间，这么长时间的医疗费用我想你们恐怕承担不起。我刚才说了，针对他主要是用异性激活的办法。这就需要给他配备一个全天候的专职女护士，这项费用很高，每天至少一百块。再加上住宿费医药费伙食费等等，一天起码要三四百块。你算算半年或是一年下来要多少钱。要是花上这么多钱医治好了也还划得来，可万一医治不好呢?对于这样的病例，我们不能保证绝对医治好。”老教授说的入情入理，看来他不光是医技高超，医德也是值得称赞的。不象现在有些专家，凭自己一技之长，一心想的就是怎样赚钱，东部动就会让患者在他手下住院。

“可回家还怎么治疗呢?”　路水莲很不放心的问。老教授说的费用她们家是承担不起，但既然他说了李炳辉的病很严重，那回家能不能治好呢？路水莲很担心。

“这就要看你了，看你能不能采用各种手段使他恢复对女性的感觉。当然这有一定难度。不过也还是应该试试。你可以给他看黄碟黄书，可以带他去各种充满异性刺激的场合，杜绝他与同性厮混的任何途径。总之是想方设法引诱他，使他对女人动心。”　老教授循循教导，路水莲觉得脸有些红了，他说的应该都是些轻易不能报给外人的夫妻间的私事。

“就这么简单?”路水莲将信将疑。虽然她羞赫，但她还是想问清楚，弄明白。

“这并不简单。过一阵子你就会明白的。”老教授叹了后气说。他觉得这个女人对丈夫真是好，在他所接触过的许多此种类型的病人中很大一部分都选择了离婚。可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还带着自己的丈夫一起来他这里治疗，还不厌其烦的向他请教，他想，这真是个难得的好妻子。

老教授的话说到这个程度上，可以说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路水莲只好带着李斌辉离开了诊疗室。望着他俩离去的身影，老教授轻轻的摇头。凭他多年积累的经验，他断定李炳辉已无药可救，但他不想伤害这对儿年轻的夫妻，他们是抱着很大的希望来的，他不忍心叫他们失望，尤其是路水莲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更让他看着有隐隐的痛。但他行医的原则是不接受任何一例希望渺茫的患者，因为一旦治疗失败那这会有损他的名声。他很懂得珍惜名声，他更懂得如何营造名声，所以他当机立断婉拒了他们。

从北京回到家，路水莲就思量着怎样采取一系列的方法挽救李炳辉。有那么一刻，她怀疑过那老教授说的话，他怎么可以叫李炳辉回家治疗呢?他这不是明显不肯帮李炳辉治疗吗?他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李炳辉已经没治了?可他不是在书上说除了第三类其它都可以治愈的吗?并且，他也亲口说李炳辉属于病理现象，是可以治疗的。难道他真是为我们考虑，好省些钱?可他开诊所不就是为了赚钱么。可路水莲马上又想到了老教授说话的神态，他是那样的诚恳，也是那样的慈善，尤其是路水莲马上又想到了老教授说的那笔不菲的治疗费。不过这笔钱也真够多，还真是支付不起。路水莲想。

路水莲思前想后决定按照就老教授说的去做，如果真管用，就两全其美了。即不花钱，又能治好李炳辉的病。　她决定分步骤循序渐进改变李炳辉的性心理取向。她骑着自行车来到市西郊的图书市场，这里有很多个体书商暗地里贩卖黄色书刊。西郊的这个图书市场原先是个停车场，后来由于某种原因停车场搬迁了，为很好的利用这块儿空地，市zf经研究，决定把它建成了二级图书批发市场。于是沿着围墙早了许多间简易店面房，多是一层的，全市大街小巷分布着的个体书商便一下子归集到了这儿。图书市场处于学院路的西段，跟师范大学靠得很近。市西郊分布着好几家大学中学，是整座城市的文化中心，因此在这建一个图书市场是有道理的。

29.为丈夫治病

29.为丈夫治病

图书市场内人声嘈杂，那一整块空地也还是以前沙石铺的，走在上面咯吱吱响，场子内停着许多送货的三轮车。路水莲是第一次打算买黄色书刊，况且她还是个女人，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漂亮女人，她在心理上觉得很是难为情，她在市场内转悠了好几圈，看见每一个店铺内都有人在挑书，都是忙忙碌碌的，她就不好意思进去，她想：别人要是听见她向店老板询问有没有哪种书卖，那会怎么想呢？眼看着转了一遍又一遍，时间就已经快中午了，她终于横下一条心，走进一家相对清静些的店铺，问那店主：“请问你这有黄书吗?”

如此的问法，那店主当即一愣，从帐单上抬起头看着路水莲，不动声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几眼，说：“没有。我们这里是正规书店，怎么会有那种书卖呢？你是进书的?”

路水莲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冲他友好地笑了笑，很难为情，也很别扭的说：“不，我……我只是买了自己看。她觉得她的目的没法说，她总不能说是买给丈夫看的吧，那样的话，别人还会以为她有病呢，要不然就很容易使人往邪处想。这样的事情总归是不好办的，很难于启齿。

“你看？你自己看？一个女人跑来买黄书看?”店主将眼睛瞪的溜圆，微张着由于吃惊而开启了的嘴巴，一幅不相信的样子，别说是他，换了任何一个人也都会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样的事情还是非常少见的。

“女人就不能看黄书吗?”路水莲索性就厚着脸皮说。她想不论怎样，这书总是要买到手的，何况话都已经说出去了，畏畏缩缩的，倒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好。

店主嘿嘿地笑着，同时以审视的眼光看着她。“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那笑声，那目光，那口气，都让路水莲觉得别有意味儿，她想她又在遭受意淫。她一下想起了前一段去应聘时的那个人事科长。

路水莲觉得在遭受羞辱，红了脸，有些恼火地说：　“你不是说你这没有吗？没有你还噜嗦什么。少见多怪！你恐怕不知道，不光有女人看黄书，还有女人写黄书呢！”她在胡咧咧，她想抢白店主几句，以获得心理上的些许平衡。说完她就要走。

那店主倒急了，赶忙拦住她，说：“你别走，我这有，随你要什么样的，中国的，外国的，古代的，现在的，男人为主角的，女人为主角的都有，任你挑，价钱也是最便宜的，买的多还优惠，介绍人来买可以提成。”说完话又是一阵“嘿嘿嘿”的笑，看的出他倒是个生意油子。

“你刚才不还说没有嘛？这会儿怎么又有了，还这样全？”。路水莲异常的疑惑，她警惕了起来，以为这店主是看她一个人好欺负，想吃她豆腐，故意拖住她，要和她讲话的。也难怪她这样想，她也是过来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男人见了漂亮女人，尤其是一个独自来买黄书的漂亮少妇，哪能会没点想法呢。男人都是**旺盛的动物，一旦有合适的机会，就想发泄**。不管怎么说，和易个漂亮的女人搭搭话，调侃一番总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那店主看出了路水莲的表情里所包含的意思，解释说：“你可别有什么误会。你是不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苦处，文化稽查部门查的有多严你绝对想不到，他们经常哦爱人扮作顾客来诱惑我们上钩，一旦上了钩，那就不是几千块钱能完了事儿的。刚开始那么一本正经的进门就问我，我还以为你是文化局的人，敢说么。后来从你字里行间的语气里听出来你又不像，所以才大着胆儿对你说了实话。”

店主把路水莲带进后面一个隐蔽的仓库，找出一捆用牛皮纸包藏得很紧密的书，打开给单梅看，说：“这些都是。你挑吧，速度快些。”

说实话，路水莲见了这样丰富的场面真不知道是挑那些看才好，她无所适从。灵机一动，她央求店主替她挑几本。店主也不客气，他怕耽误了时间，就随手挑了一本《***》，一本《春宫秘笈》，一本《查太莱夫人的情人》和一套四本的《金瓶梅》。

路水莲接活挑好的书，问道：“多少钱?”

“一共是400块。”店主轻松的答道。

“什么？四百块？这几本书就要这样多的钱？怎么这么贵?”路水莲被他轻松报出的价钱吓了一跳，在她的估算里应该是一百块钱左右就能买到的。她记得她给家全买书都是几块钱一本的。她想：即使比给小孩子买书贵点又能贵到哪儿去呢？却不了是这样一个吓死人的价钱。

“我倒！你还嫌贵?我这已经是给的批发价了。你也不看看书的质量，都是香港版的，全本，你要在外面买至少得七八百。”也不知他说的是实情呢还是瞎蒙。

路水莲真的是没想到这种书会贵成这样。她想：看这种书的人一定是很多，不然要这贵谁买呢？。难道这书真的好看吗？

见她迟迟疑疑，那店主又说：“真是很便宜的，《***》80元，《春宫秘笈》50元，《查太莱夫人的情人》70元，《金瓶梅》200元，你去打听打听，还有比这更便宜的吗?”

“可我只带来300块钱。”路水莲说的是实话。

“那就300块吧，我可是亏本了。要不是这几天查得紧，卖不出去，我不会这么便宜给你。”店主一脸的亏本血买样子。做生意的都会装，他们和演员这个行业应该是相通的。他们的演技绝不亚于某些二三流的演员，而演员成了名后就开始利用自己的名气做生意，成了忙碌的生意人。这世界真的很有趣。

店主把他挑的几本书用牛皮纸小心包好，说：“你出去了可不能随便对人说是在我这买的。看好了再来哈。”说完又是一阵“嘿嘿嘿”的笑，笑的路水莲浑身只麻。赶紧逃也似得离开。

路水莲用自行车驮着这捆沉旬旬的书一路兴冲冲的回到家，见李炳辉已下班回来了，就忙不迭的说：“看我给你买些什么了。”

李斌辉惊惑的看着她，接过牛皮纸包。细心的拆开，见全是一本本封面**男女交合画面的黄书，画的很精美也很逼真，心中就有数了，只是说：“干嘛要买这么多呢?”

“多?我还嫌少哩。要是带的钱够，我会再买上几本的。你尽快的把它们看完，这是任务，你要看仔细了。最后，还要把每一本看后的不同感受都详细的说给我听。”路水莲轻声轻语的说，她把治疗丈夫病的希望，全家以后过日子的希望一股脑儿的压在了这几本书上，这几本花了她四百块钱买来的书上，和那些美好的希望来相比，区区四百块钱算什么呢？真是不算多。李炳辉很听话地点着头，抱着他的一摞子任务进里间屋里去了。

大约一个礼拜过后，这天是个星期天，李炳辉吃过了晚饭在家里看电视，见他没看那些书，路水莲就她问：“我给你买的东西你看掉多少了?”

“《查太莱夫人的情人》看完了，《金瓶梅》只看完第一本，我这正要接下去看第二本。”李炳辉软软的说。

“把你看后的感受说给我听。”路水莲突然来了精神。

李炳辉迟疑了一会儿，看着路水莲开口说：“《查太莱夫人的情人》写得很好，很吸引人。《金瓶梅》就写得有些乱，好象落了档次，缺少美感。”　’　l

路水莲没看过这两本书，她也从来没看过类似的书，在她的意识里，那些东西都是隐晦的，似乎还带着那么点肮脏的意味，但现在她不这样认为了，她没想到那些东西还可以一当药用，象药一样的治疗丈夫李炳辉的病，特效药。世上万物都是有两面性的。这句话果然是不假。路水莲可以感觉出李炳辉说得很真诚，没有撒谎。她于是接着问：“你说的吸引人是指什么?是指那种男女交合的关系?”

李炳辉想了一下，就点头说是。路水莲于是高兴地想，这是个好兆头，说明李炳辉对女人已经开始感兴趣了。路水莲初步尝到了甜头，这无疑近一步增加了她的信心，她想她完全有能力改变李炳辉。路水莲说：“很好。再接下去看，抓紧时间看。”她想也许用不了一个月最多两个月，他就可以完全改变过来。无疑，那老教授是在骗她。

为使李斌辉在短时期内改变过来，路水莲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又去买来了好几盘黄色碟片，都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嬉戏的镜头，看着那**裸的男女大幅封面画，路水莲自己都会觉得脸红心跳不已，说实话，自从她发现了李炳辉的那次事件后，直到现在，李炳辉就再也没和她做过那事儿，李炳辉不正常，她可是个正常的女人，一个三十岁不到，正是**旺盛的年龄的女人。有时候她自己也不能相信，一觉醒来，内裤常常会被液体浸湿，留下乳白的痕迹，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的体液。但她不知道它自己怎么就跑出来了呢？是在睡梦中自己流出来的吗？她真的是压抑的太狠了。正常的人都是需要发泄的，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要说是人，即便是动物也是如此。动物发情的时候如果得不到及时的发泄**，那它就会暴怒，会狂颠不已，那是它不得已发泄的另一种方式。可是路水莲又能有什么方式呢？她只能盼望李炳辉的病快些好。她没有别的男人，也没有尝试过别的男人。除又买了些黄碟之外，路水莲还穿起了性感的衣服。她尽量打扮得妖娆浪情，甚至在李炳辉面前摆弄各种风骚的姿态，她引诱他，给他感官上强烈的刺激，想以此唤醒他沉睡的性意识。

30.舞厅里的计谋

30.舞厅里的计谋

路水莲经常在故意的刺激了李炳辉之后问：“我漂亮吗?，你想我吗？”

“漂亮，比以前漂亮多了。”李炳辉说，但他没有说他想她，想要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愿意说还是根本就没有想。路水莲就很幽怨，有那么一两次，她突然在脑子里闪现了华伦天的影子，她想，要是我这样去勾引他，他会有什么反应呢？他会要我吗？他会怎么样要我呢？想着想着就想多了，就被自己打湿了，只好去一趟卫生间，换了内裤。

一天吃晚饭的时候，路水莲突然对李炳辉说：“我很想跳舞，我们今晚去舞厅好吗?”

李炳辉虽然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赶紧说：“好的。吃晚饭我就陪你去。”

现在的李炳辉一贯服从于路水莲的指令，她叫干啥他就干啥，很少违抗。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对不住路水莲，他更不想再有一个闪失突然就失去了她，他现在是小心翼翼的。路水莲现在是这个家的主宰。她征询李炳辉的意见，是表示尊重他。她不能对他狠，而要温柔，要给他爱。他现在就是只受惊的小羔羊，路水莲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次吓着他。她要搀着他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往回走，每走一步都要细心地关照他，呵护他。

他门只在结婚那年里去过一两次舞厅。后来谁也没提出再去。一个是因为每天为生活而忙碌，另一个也是因为没有了刚结婚时的激情。路水莲身材很好，很适合跳舞，但她却对跳舞抱着一种很随便的心态，谈不上怎么喜欢，也不至于如何厌恶。当初她只学会了简单的三步四步，这么长时间没跳了，都不知是否还记得。两人走进一家歌舞厅，找了个座位坐下。路水莲今天特意穿了件很小的吊带衫，肚皮和整个肩膀都裸露着，那洁白的肤色在黯淡的灯光中很显眼拿着对于舞厅里的某些男人来说是很有吸引力的。所以路水莲刚一坐下，就有几个男士投来注视的目光。他们离开家门时，李炳辉曾说：“你就穿这身衣服去?”路水莲笑笑，说：“是呀。你不是说我这样穿很好看吗?”李炳辉动了几下嘴唇，终于还是将依据话说出了口：“你这样诱人，当心那些毛头小子对你使坏。”路水莲心中一喜，这句话说明李炳辉已经开始在乎她了，但她故意仍然笑着：“不是有你在身边么，你难道不保护我?”这句话说的就很有水平了，既有隐晦难查的挑逗意思在里边，又能激发李炳辉的男人意识。李炳辉果然就说：“保护你。我怎么能不保护你呢，你是我老婆呢。”

路水莲向服务生要了两杯茶。两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抿茶，看着舞池中搂抱着翩翩起舞的一对对男女。

“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来跳舞的?”李炳辉在家中路水莲刚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突然，他现在还是忍不住问了。

“怎么啦?你不想跳了?”路水莲边喝了一口茶，边看这李炳辉的脸说。

“我是随便，你要跳就跳吧。”李炳辉没得到想知道的答案，只好不再问了，扯开了话题。

一曲完了，又一曲开始。李炳辉站起身，说：“走，我们去跳呀。”

路水莲却微笑着摇头，说：“现在不跳。等一会儿。”李炳辉更弄不懂她什么意思了，他觉得她今天真是很奇怪，但又不好再问，刚才问的那句话路水莲就没有回答他，李炳辉就觉得弄的自己很没有意思，他现在只好陪路水莲干坐着。路水莲始终在微笑，也不知她到底是在笑什么，看上去还很甜的样子，她也不大搭理孔西。其实，路水莲是有计划的，她可不是盲目的要求李炳辉来舞厅的，她想她一定要按计划行事。路水莲注意到不远处一男人总在盯着自己看。这就好了，她想今天的计划肯定能圆满完成。路水莲开始故意坐得离李炳辉远一点。她不时地用手理一理头发，很骚请的那种举手投足味道，她当然懂得这一动作对男人具有的诱惑力。那男人就越发大胆地盯着她看，眼里好像有火一样，隔这样远，路水莲就感觉到了炽热。她也开始朝那男人看，发觉他还是很帅的，也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很有男人味儿，是那种成熟的男人特有的味儿。两人很快就对上了眼，路水莲就将头轻微的变换着角度，但眼睛始终大胆的迎着男人的目光，同时也让自己的眼光变得煽情，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女人应该是都会的，只是向她这样的良家妇女一般不用，真是用起来也不必那些能勾引男人的小姐差哪去，甚至于比她们用的还要有韵味儿，有良家熟女的韵味儿，现在正流行这个，男人喜欢。男人肯定能读懂路水莲眼里的意思，路水莲敢肯定这一点，她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盯着他看，一直看到他自己走来。不出所料，那男人终于站起了身，似乎有几秒的犹豫，但还是很快的向路水莲就走了过来，哪有看见了鱼儿不逮的猫看见了羔羊不叼的狼呢？男人来到路水莲身边，弯下腰，说：“冒昧，这位漂亮的小姐我能请你跳一曲舞吗？”。

路水莲心中的计划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她依然煽情，将头轻快的一扬，脆脆的说：“好呀，帅哥。”

路水莲离了座位，温温柔柔的跟着那个男人走进了舞池，在这个过程中她连看也没看一眼一旁的李炳辉。那男人见这只肥美的小羔羊，不，应该是成熟的小母羊居然是这样的爽快，心下不禁一阵高兴，问：“小姐贵姓?”

路水莲知道，这是男人一贯常用的搭讪女人的开头语，她迷人的笑着，答道：“我姓路，你呢?”

“我姓汤。”男人赶紧回答，和这样美丽的女人一起跳舞，机会可不是很多，他有点受宠若惊　。

两人搂抱着，踏着舞步轻盈地旋转。他们沿着舞池跳了一圈，来到了李炳辉的面前。

“请把我搂紧点。”路水莲用媚媚的口音说，说着话的同时还故意的抬起头冲男人笑了一笑。那男人简直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但他知道不可能是听错了，以为路水莲说话的时候几乎就是贴着他耳朵说的。他或许从没敢想过会有这样的艳遇，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会做的，他收紧了胳膊，有力的紧紧揽住路水莲的蜂腰，路水莲则更大胆，她把头轻轻地挨在男人的胸口，犹如一对缠绵的情人。那男人觉得这一切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看上去路水莲也不是那种风月场合的女人呀，他想寻找答案，他先前是看见路水莲是和李炳辉一起进来的，于是他朝李炳辉看了一眼，问路水莲：“他是你什么人?”

“我不认识他呀。”路水莲很轻松的说。

第二圈经过李炳辉面前时，路水莲再次娇嗔着说：“再把我搂紧点嘛。”那男人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了，他也不再想什么，眼前的便宜不占白不占，饥饿狂还是路水莲主动要求的呢，他觉得他是在做梦，或许是碰到了***的花痴怨妇，他便手下使力，将路水莲搂得紧紧的，凉个人几乎就是贴成了一个人的厚度，路水莲鼓鼓的胸蹭的他痒痒的，直接就痒进了男人的心里。他忍俊不住，索性张着嘴当着李炳辉的面在路水莲脸上亲了一口，占尽了便宜。路水莲却没什么反抗！

“他怎么好像在瞪着眼看着我们。”那男人无意中瞥见了一旁的李炳辉。

“你管他呢？，他肯定是妒忌你呢。”路水莲依然娇娇的说。

“你为什么叫我在他面前把你搂紧点呢?”男人对这一点一直迷惑不解。

“不为什么。怎么你不愿意把我抱紧点吗？”

“你这张脸很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那男人不再说别的了，他试图勾引路水莲。

“真的吗?”路水莲想笑，心想：勾引女人现在还用这老套的办法吗？真是个没创意的男人。她已预知他下句话要说什么。

“真的，我想起来了，你跟我初恋的情人长得一模一样。你是不是就是她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她？是不是我的初恋情人呢？”，男人果然是没什么创意，说的话和路水莲预感到的差不了多少。

“怎么会呢。”路水莲认为这场她导演的戏还需要再演一会儿，所以她还需要与这个紧紧抱着她的男人委与虚蛇的说着话。男人这个时候已经大胆多了，他将他的一只手，就是原本放在路水莲细腰上的那只手，轻轻的、缓缓的，贴着路水莲温热而肉感极强的躯体往下移，很快就到了她的臀部，男人的手停了下来，借着跳舞时身体的扭动，放肆的在路水莲翘翘的屁股上抚摸，弄的路水莲很痒。

“可怎么会这么像?你说，你今年多大了?”男人嘴里还在继续着他的勾引，他怕是想套近乎。

“我多大？嘻嘻嘻，你看我像多大呢？我今年刚好二十七岁。”路水莲虽然被他弄的很不自在，但现在她也没法发作，毕竟是她先引诱男人的。

“对了，她也是廿五。怎么这么巧?你结婚了吗?”男人的这套方式确实是俗套，很明显的谎言，让人一听就会识破。

“还没。”路水莲也说了假话。

“我也没结婚，我离了婚就一直没结婚，我一直爱着那初恋的情人，可就是找不到她。刚才在舞厅里突然看见了你，我还以为是找到她了。你长得真像她。我们交个朋友好吗?我们出去吃夜宵好吗?”那男人先是假装忧伤，而后又扮出一副欣喜的样子。在说着话的同时，他不断的挺自己的胸部，让自己和路水莲鼓鼓的胸接触的很紧，路水莲感觉到胸前那两块儿圆圆的地方已经让他给挤压扁了，倒是生出了一些别样的感觉。她想这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会引起男人很大的误会的，再则，她怕自己也要受不了了，毕竟面前是个活生生的异性，她又有很长时间没有接触异性了，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她已经明显的感觉自己又湿了。今天衣服本来就穿的薄，尤其是下身，内裤外边就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裙子，可别弄出什么印渍来，白色衣服本来就容易显水渍，那样就丢丑丢大了。

路水莲于是说：“不行的，我还有事。”

31.跟着电视学习

31.跟着电视学习

她只是在演戏，可不想节外生枝。即使是不演戏，这种风流的男人她根本也就看不上眼。所以当再次跳到李炳辉面前时路水莲便松开了手，对那男人说：“我累了，不跳了。”她没顾及那男人再一次的莫名其妙表情，径自离开舞池，坐回李炳辉身边，她想也许那个男人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人，不知他会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想念她的躯体呢？她知道，男人对这种眼看已经到手却又突然飞走的煮熟的鸭子，**是会很强烈的，特别是他已经占到了她不少的便宜，她的面孔，她的躯体，她的胸，她的屁股，应该能在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在男人的脑海里占据一定的地位。他肯定会向他的朋友吹嘘他今晚的艳遇，但一定是一副很可惜的样子，这样做，兴许可以替代他对她的渴望，也或许他会将结果更改一下，按照他的意愿更改，比方说，他带着路水莲回了家，或者是开了房，他怎么样享受了她美妙的**，等等。但这后面要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再和路水莲有任何的关系了。今晚，那个**的男人只是做了她的一个道具，她需要一个这样的男人做为她的道具。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路水莲还是要感谢他的，让他占了的那些便宜，权当就是报酬吧，陪她演戏的报酬。路水莲于是就觉得今晚的事情真的很好笑。

路水莲坐回了李炳辉的身边，但李炳辉不睬她。她也不急于开口，只是喝了几口茶解渴。

“怎么你不想跳吗?”喝完茶，路水莲看着李炳辉说。

“我不想跳，你要跳就继续和别人跳好了。”李炳辉嗡声嗡气地说。

“那我们回去吧，我也不想跳了。”路水莲装作没看见他的表情的样子说，其实她心里是很明白的。

两人象恩爱的夫妻那样，路水莲主动的挎住了李炳辉的胳膊，偎着他出了舞厅。她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刚和她跳舞，占她便宜的男人，她发现他正盯着她和李炳辉的背影在看。不知道此时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路水莲有些调皮的暗想。回去的路上，李炳辉仍然闷声不语。路水莲就心想，今天的计划进展很好，已初步达到了目的。她就是希望看到李炳辉眼前的这个样子，她暗自高兴，就快口快语道：“怎么啦，　吃醋了?”

“我可不吃你的醋。”话虽这样说，可看的出他的表情是言不由衷的。

“那你怎么一直不说话?”路水莲故意继续问道。

李炳辉咬着下嘴唇，末了，终于忍不住了，说：“你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亲热呢?”

“这妨碍你什么了?”路水莲也很会演戏，作出来的样子绝对的逼真，仿佛她真是不明白她和那个男人亲热会妨碍李炳辉什么似得。

“可你毕竟是我老婆呀。”李炳辉理直气壮地说，那口气十足的像个男人。

这下子路水莲终于听到了她想听的话了，她灿烂的笑了，说：“只要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就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别的男人跳舞，这总行了吧?”那表情那神态，把一个小女人的韵味儿弄的十足。

两人一路上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家。和以前的日子一样，李炳辉开始烧水洗澡。洗好澡，两人便一起坐在房里看电视。

今晚的气氛是路水莲发现李炳辉有那种事情以来，最为和谐的，路水莲心里总有一丝别样，似乎少了点什么，又想做点什么？做什么呢？她突然像是想了起来，说：“我倒忘了。我买来几盘碟片，不知道还好看不。”于是她在说话的同时起身关掉电视，拿来她买的黄色碟片，放起了VCD。电视屏幕上立刻出现一男一女两外国人赤身**亲热的画面。李炳辉有些惊讶，回过头看了看路水莲。路水莲只是微笑，很神秘的微笑。她刚刚在洗了澡后就穿了件胸罩和内裤，都是最近新买的，电视里常见的很诱惑男人的那种蕾丝边儿，半透明的。内裤更是小的可怜，仅仅是能遮掩住那最为**的地方，其它的都暴露无遗，就连遮住的地方也是紧绷绷的，弄的轮廓毕现，凸的地方饱满，凹的地方深陷。这套装束也是她有意穿的，现在，路水莲随手又将胸罩的一条搭肩带给往臂膀上挪了挪，那粉红色的胸罩就似乎要脱落的样子，一半的内容已经露了出来，白生生的一个半圆。胸罩也很合身，托的那两团白肉就高耸着，一道深深的沟壑被夹在两团之间。路水莲发现李炳辉的脸憋得有些红，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窄小的三角透明短裤看。她已经好久没有在他这样的眼光下沐浴了。路水莲就继续说：“炳辉，我们还从没热点书库过这类碟片哩。你说那外果然怎么就能把那事做的花样迭出呢？你看他们舒服的样子，到底是真的假的呢？我咋就没有那样舒服过呢？”

李炳辉却不作声，一双眼紧盯着画面，像是有些紧张。外国人玩得总是很大胆，那男人叉开两腿站着，那女人则蹲下身，抱着他的大腿，贪婪地亲他，亲得很有章法。房间里很静，两人都很关注，这样的事他们俩可没有做过。一时间，两人都能听见那女人嘴里发出的咂咂声。看到这里，路水莲也忍不住一阵紧张，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真切看见这样的画面。那粗硬的物件和那女人的贪婪，对她直接构成了刺激。她能听到怦怦的心跳，她感觉身体有了反应，胸前那两团上的凸起小点儿已经鼓胀胀的了。下体也湿漉漉的，很潮很热，被紧紧的三角内裤裹着，很难受，她想释放。于是就一把把它给扯了。路水莲不顾李炳辉的惊诧神情，开始坐到他身上，她脱掉李炳辉的衣服学着那女人的模样，也亲起了李炳辉。只是她已不纯粹是在完成计划，她毕竟被勾起了**。她好久没被男人爱过了。她渴望被爱，渴望在男人身下幸福的扭动，快活的呻吟。结婚几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亲李炳辉。她觉得她已经疯了，她需要这样的疯狂，她感到自己的脸红了。

“好受吗?”路水莲嘴里吱吱唔唔的问。

“好受。”李炳辉很温顺很感激地含糊不清的说。

路水莲受到了鼓舞，便继续亲。她想男人和女人原来有很多亲热的花样。她懂得太少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可怜。她新奇，她激动，她忘了自己是在完成计划，不知不觉她已经介入了，已融合进去了。她投入，她窃喜，恍惚间她觉得李炳辉在推她，她担心地问：“弄疼了吗?是不是我的牙齿把你弄疼了？”李炳辉没作声，只是把她压在了身下。这时她才看见电视画面上那一对男女已改变了方式，正在**。看来摄像机是从一个特殊的角度拍的，她能够看清那男人是怎样的一下一下的动弹。她还看见那女的一只手总在抓摸那男的物件下的圆袋袋。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她猜想肯定能起到什么微妙的作用，要不她干嘛不停地抓摸呢?这样一想，她便也学着去抓摸李炳辉的那地方。刚抓摸了几下，她就发现李炳辉的气越喘越粗。她想或许还真有关系哩。他俩与黄碟中的男女保持同步。可那黄碟中的男女太恋战了，始终不见结束。没办法，他们只好先期收兵。

自始至终，李炳辉都做得很投入，很酣畅很满足，这还是结婚以来第一次。做完爱，李炳辉仍然情犹未尽，亲亲热热地搂抱着路水莲。

路水莲在孔西的搂抱中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第二天，路水莲的心情就异常的好，她想怪不得以前的小姐妹就常说夫妻间作那样的事情能调节生活的乐趣呢，说女人经常被做，就很滋润，对身体对心理都是很好的。路水莲心情好，就想起了找工作的事，李炳辉治疗好了病，他们还要生活的，生活才是第一位的，治病也是为了生活，为了更好的生活，而要想更好的生活，没有钱也是不行的，要有钱就得有经济收入，要有经济收入就要先去找份工作才是。路失恋决定去一趟华伦天的装饰公司，她这是有求于人，不能光在家里等。但她相信华伦天肯定会帮她安排工作的，她觉得华伦天与习美娟的性格很接近，乐于助人，而且答应了的事肯定能办到。可她毕竟心焦，她已经等了许多天了。她想去催。华伦天那天不也是说了叫我去公司里玩的吗?他还说让我熟悉环境呢？我这就去，我去了不用多说，他就会知道我为什么去的，他是聪明人。这样想着，路水莲就真的去了华伦天的公司。

路水莲觉得这公司环境很美，比她以前呆的国有企业的大厂子还要美许多，她想要是真能在这上班可是件开心的事。经打听，她知道面前这幢是办公楼，她走了进去，朝经理室走去。迎面走来个女的，很艳丽，截住她问：“你找谁?”

“我找华伦天经理。”路水莲平静的说。

32.醋海有波

32.醋海有波

“找他有什么事?”路水莲感觉这个女人问的实在是奇怪，她比华伦天的老婆习美娟管的还要宽，我找他有什么事还要给你说吗？但她不想给对方留下不好的映像，她想说不定要不了多长时间她们就会是同事了的。

“没什么事，只是来玩玩的。”　路水莲依然保持平静，保持礼貌的态度。

“你是他什么人?”艳女人满脸疑惑。

“朋友，他老婆是我朋友”路水莲说，她觉得这个女人问的问题越来越离谱，真有点像是华伦天的老婆了，只有一个男人的老婆在见到漂亮女人来找自己的老公时才会问出这样的话，这样详细的问题。

艳女人说：“华经理正有事，在接待几个很重要的客户，你不能进去。”

路水莲也觉得她这句话倒是说的有点道理，于是说：“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艳女人想了想，说：“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帮你问问。”去了一会儿，又来了，说，“他叫我跟你说声抱歉，叫你先在我的办公室呆着，他把事情处理好就过来。”

路水莲于是就跟着那女人走进一狭长的办公室，看见里面有电脑复印机什么的，就问：“你是这公司里的秘书吗?”艳女人骄傲的点点头，仿佛她这个秘书要比华经理还值得炫耀。路水莲想：华伦天的这个女秘书倒是挺漂亮的，比习美娟漂亮，但她们两人是不能相比的，年龄相差太大。这女人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小，而习美娟已经四十岁了。或许习美娟年轻的时候比她还要好看呢。

艳女人沏了杯水给路水莲，路水莲端在手里，说：“谢谢。”路水莲觉得这艳女人真的很漂亮。艳女人举手投足都显得很时髦很高雅，路水莲不由得感觉自己很寒伧。艳女人脸上的妆很重，戴着各种首饰，珠光宝气，咄咄逼人。路水莲就想，她哪有这多的钱来买这些东西呢？那些东西在路水莲眼里看来，最少也值好几万。

艳女人问：“你怎么会跟华经理老婆认识的?”

路水莲就说：“我们过去在一个厂里。”

艳女人又说：“他老婆不是下岗了吗?”

路水莲就只好继续回答她的话，她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那种很爱说话的人，否则，怎么第一次见她就说个没完了呢？并且还都是些问题。“是的，我和她都下岗了。”

哪知道艳女人听了这句话后突然有了些警觉，这从她脸色的变化和继续的下一个问题上都能猜测出来，“你来找华经理真没什么事吗?”

路水莲有些厌烦了，心想，不如跟她实话说了吧。“我来看看，能不能在这找个工作。”

“你想叫华经理给你安排个什么样的工作呢?”艳女人总算摸清了她的来路，警惕地眼光开始松驰了，有了些微笑容。

“你看呢，你看华经理会安排我什么样的工作?”

“不知道。”艳女人说，“我又不知道你会干些什么。你原先干什么工作的?”

“我以前是设计绘图”

“哦，是这样呀。我们这里倒是能用的上这门技术，只是现在这个岗位上有人呀。”

“我想也是得。我今天来只是随便看看。”

“宋厂长答应帮你安排了吗?”

“答应了。”

“他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艳女人的问话总算是进行完了，她微笑着请路水莲喝水，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艳女人抓起话筒，说了个喂，又说了个噢，放下话筒。对路水莲说：“华经理叫你去呢。”

路水莲觉得如释重负，她已经被这个女人弄的心烦无比，早就想离开她了。如果不是华伦天打电话来，或许她宁愿回去，也不愿意再在那女人的办公室里呆下去。但路水莲还是礼貌的向那个她讨厌的女人道了别，然后才出了门，向经理室走去，走进经理室的一刹那，她竟然有些紧张。华伦天坐在办公桌后面，见她进来了，就站起身，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怎么拖到今天才来?”这句话让路水莲听了有些高兴，心想，他这么说是不是就要帮我安排工作了?但她不便急于问。她在华伦天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华伦天过来要给她倒茶，她说：“不用，刚才已经喝过了。”华伦天说：“不好意思，刚才有几个客户在这儿，叫你等了这么长时间。”路水莲说：“我又没什么事，等上一会儿有什么要紧。”华伦天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路水莲打量他这间宽敞的办室。这时崔燕妍走了进来，站在华伦天的办公桌边上。

“她是你老婆的同事?”崔燕妍问。

“是的。她叫路水莲。”华伦天说，说完又对单梅说，“她叫崔燕妍，是我的秘书。”

路水莲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这个女人和华伦天，也就是她的老板说话也这样随便呢？更惊奇的是华伦天好像也并不介意，看的出他们的关系应该是相处的很好的。路水莲笑笑，说：“这名字很好听，很漂亮，跟你的人一样漂亮。”

崔燕妍也笑笑，说：“算了吧，我可没你漂亮。”

路水莲觉出她话里有讥讽的味道，就说：“我是真心觉得你漂亮。”

见她们如此争执，华伦天眉开眼笑，他一下子想到了过去的有钱人都有好几房老婆的，老婆与老婆间就经常会这样的争执，争风吃醋。但现在崔燕妍是属于他的，最起码在他花钱买的五年内是他的，但路水莲还不是，他还没睡过她，没睡过就不能算。可是他有这个打算，打算睡了她，并且由现在来看，想把她睡了也不是什么很难得事情，或许要不了多上时间了。他和崔燕妍就没要多少时间久睡了的。在他眼里，女人，应该是好睡的，只要肯花点钱，而钱华伦天自认为是不缺少的。华伦天说：“好了别争了，你们都很漂亮，只是一个浓艳，一个清秀，清秀得像出水芙蓉。”

华伦天从“中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崔燕妍赶忙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给他点着了。路水莲知道华伦天吸的烟很贵，她在商场里见过。她想，人有钱了就是快活，想买什么都可以，最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华伦天和崔燕妍刚才的动作样子很亲密。于是她心想：这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莫不是通常人们说的老板和小蜜的关系？但华伦天会吗？要真是那样的话，习美娟可就太可怜了，比自己还可怜，最少，李炳辉还没有背叛她呀，他虽然那样做，可是那是因为他少年时期的经历所造成的，他是吸光了，并不是自己存心想做的。不然他也就不会改的，他在内心里是没有背叛自己的。路水莲一面想着，一面继续观察身边两人的对话。

“没事干了?”华伦天吸了一口烟，对崔燕妍说。

“你就看不得我息下来，”崔燕妍娇嗔道，　“我已经忙了一天了。”

华伦天继续吸烟。三个人谁也不说话，很静。华伦天看了一眼路水莲，路水莲却不知为什么把头低下了。华伦天抽了几口烟，对一旁的催燕妍说：“我这有一份合同，你拿去复印个四五份，明天要用。”华伦天把合同递给崔燕妍，崔燕妍很不情愿地拿着走了出去。

打发走崔燕妍，华伦天离开办公桌，很有心机的和路水莲坐在了一起，中问隔着张茶几。

“你今天来了也正好，我这正有一件事要找你。”华伦天说的话和他嘴里说的烟雾一起吐了出来。

路水莲心里一喜，以为他说的是为她安排工作的事，忙脱口问：“什么事?”

“我们公司里征集能代表公司的图标，已经好些时候了，应征的也很多，可就是没一个叫我中意。我想你是不是帮我动动脑筋，弄个既好看又有内涵的图标?”

路水莲明显地失望，她原以为是要帮她安排工作了哩。她说：“我能设计出号图标吗?我对你们公司还一点也不了解，再说我对装饰行业也是一窍不通。”这句话说的很扫兴。

“不，你会的，我相信你有这能耐。”华伦天很肯定地说。

路水莲奇怪，心想，他对我了解得并不多，怎么敢这么肯定呢?她再次拒绝，“不，我不可能设计出好图标的，我真的对你们公司一点也不了解。如果有人有创意了的话，我帮他把创意边成图面还是可以的。但没创意不行，真的不行。”

“你应该试试，试也没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华伦天还是那样坚决，看来她是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她无奈。

可转念一想，她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是不是在考我?以便看看我有多少能耐?肯定是这样。她已无法逃脱，必须硬着头皮挺过这一关。这样一想，她倒起劲了，跃跃欲试。她说：“可我对你们公司和装饰行业都不了解呀?”　。

“这个容易，我可以给些资料你带回去看看。合格的公司形象图标最主要有三点，一要简洁大方，容易被人记住；二要有新意，有内涵；最后一个就是要与我们所开展的业务有关，因为对于我们这个行业人们还有误解，往往会把装饰与装修混淆在一起，其实它们之间是有相同点，但也有很多的不同点，装饰包含装修，可装修是不能等同于装饰的。”华伦天娓娓的说，但路水莲依然不太明白。

“你干嘛不自己想呢?”路水莲问

“想不出。你不知道，有些事情圈外人比圈内人要看得清楚，圈内人很内行，可天天接触，不再新鲜了。其实内心早已累了。烦了，也就不可能想出什么有新意的好图标。相反圈外人是初次接触，又好奇又有激情，很可能冷不丁地爆出个令人叫绝的好图标来。”

33.桌下有景

33.桌下有景

经华伦天这么一说，路水莲还真想试试了。我要是帮他想出个好图标，他很可能要给我个好工作。“那你给些资料我看看。”路水莲说。

华天伦在办公桌后面的书架上找出几本书和杂志，放在路水莲面前，说：“没必要细看，随便翻翻，心里有个数就行了。关键是要把我刚才说的三点考虑进去。”

路水莲动手翻看这些书和杂志，华伦天又说：“现在的装饰生意比以前难做了。以前的装饰生意根本不需要什么太大的名气和品牌意识，只要你能将公司的门天天按时打开，就有人找上门来请你做业务。现在则大不同了，人的要求高了，见的也多了，一会儿让你这样做，一会让你那样做，还想图个经济实惠又漂亮好看上档次。另外，市里做这个的也多了，你看的到吧，大公司都开了好几个呢。所以现在要讲究个品牌，得把品牌打响了才会有人不断找上门。”

“这公司里现在又没有图标?是不是门口大门上的那个?”

“是的，可那个图标当初就是随便弄的，早就过时了，必须尽快换个图标。否则的话，公司迟早要落伍。”华伦天可以的说。

“会有这么严重?”　路水莲有点不太相信，一个小小的图标能影响一个这样大的公司的前途吗。

“你可能还不知道公司的困难，跟往年相比，今年的业务量跌得惊人。要再这样下去，就没赢利的可能。形势已经相当严峻，如果不是想在年内推出心形象，我还真要精简掉一批人。”华伦天说。

路水莲不作声，心想他干嘛要对我说这个呢?有什么用意吗?她今天来原想打听工作一事的，但已不便开口。开不了口。也许这就是他的用意。想到这，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难以想像这一希望泡汤给她的打击有多大。多少天来，她一心指望华伦天给她安排个工作，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华伦天身上，甚至可说把自己一家的命运前途也押在华伦天的身上。她不肯相信结果会是落空的，那样未免太残忍了。见她满脸痛苦，华伦天关心的问：“你在想什么呢?”

路水莲摇摇头，说：“没想什么。”华伦天那样关注地盯着她，她感觉亲切，她想，他或许只是在如实介绍公司里的情况，并没别的用意。可她还是苦闷着脸，沉默不语。华伦天在办公室里慢慢地踱着步，也像是在想些什么。末了，他站住了，看了看表，说：“快下班了。我们出去吃饭，好吗?”

“不，我回去吃。”路水莲说。

“为什么不呢，”华伦天两眼盯视着她。“又不要你掏钱，我请客。”

“我怎么好随便浪费你的钱呢。”

“这有什么要紧，我一个人去吃不也还是要花钱么。你就算陪客，陪我吃饭，总行了吧?”

华伦天的口气那样坚决，不容路水莲违抗。没办法，她只好同意了。不过她想，跟他多接触接触也是好事。她毕竟指望他帮安排个工作。再说，不就是吃餐饭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现在就去吗?”

“对，现在就去。”

路水莲跟着华伦天走出厂长室，路过办公室门口，她和崔燕妍打了个招呼，说“走了”，崔燕妍只礼貌地朝她笑笑。但随即她就看出崔燕妍脸上露出狐疑的神态。坐进华伦天的小车，她抬起头，注意到崔燕妍正贴在窗口看着她。她给看得毛骨悚然。

华伦天把路水莲带进一家粤菜餐馆，在一小包厢内坐下来。服务生过来递上菜单，华伦天就叫路水莲点，路水莲不肯点，说：“这广东菜我不知道哪样好吃哪样不好吃，还是你来点。”华伦天只好自己点了几道菜。

“你要是不喜欢吃广东菜那就换一家。”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吃呢?”路水莲说，　“我只是从没吃过。”

“其实广东菜的味道还可以，”华伦天说，“广东人很讲究菜的吃法，一道很平常的菜，会变出不同的花样来吃。”

不一会儿，服务生就把热气腾腾的菜陆续端了上来，并打开瓶盖，给两人各斟了半杯葡萄酒。干完这一切，服务生便两手相剪在背后，贴墙站着不动。华伦天就说：“这儿没你的事了。等有事我再叫你。”服务生于是走了出去，随手把门带上了。包厢内只剩下华伦天和路水莲俩。圆桌很大，菜都给放在同一侧，两人因此挨得很近。挨得太近，路水莲就显得不大自然，脸上微微泛着红晕。

华伦天像是并没察觉，他看上去很高兴，满脸笑容，一遍遍地说：“吃呀，吃呀。”不知为什么，路水莲突然有些怕他，有些局促不安。华伦天和路水莲碰杯，说第一杯应该干掉，说完就一口喝掉了。路水莲说：“我不行。”华伦天说：“那就分成两口。”路水莲犹豫，华伦天说，“别怕，葡萄酒的度数很低。”路水莲于是分成两口把杯里的酒喝进肚里。华伦天说：“你够爽快的。”华伦天又给她斟满，“这杯也干掉好吗?”路水莲说：“不行的，再这样喝我肯定会醉。我平时很少喝酒。”华伦天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华伦天给路水莲搛菜，路水莲说：“我自己来。”华伦天说：“能够和你在一起吃饭我很高兴。我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华伦天的一双眼睛总是盯着路水莲。路水莲给他盯得低下了头。路水莲想，他干嘛总要这样盯着我呢?桌底下，华伦天的腿紧紧地挨着她的腿，她赶忙挪开了。她不小心把筷子弄到了地上，华伦天弯腰想帮她拾起来，他将身子隐在了桌子下，却好久没有直起来。路水莲今天还是穿着昨天跳舞时穿的那件白色的及膝短裙，她并没有很注意自己的坐姿，她现在两条腿是微微叉开的，这样一来的话，爬在桌下的华伦天就可以透过她两腿分开的那条缝隙卡激昂自己的眼光直射在路水莲双腿间的私密之处。路水莲昨晚和李炳辉做完夫妻间的**后，底下就很湿，李炳辉还玩笑的说她那里是发了洪水的。于是她就换了条内裤，这条内裤也是新买不久的，淡黄色的，在前面的部位刺绣了一朵很好看的花做为掩饰她那隐密的部位，但这条内裤依然是半透明的，里面的内容不用脱掉也能看个大概。现在的女人内裤大多都是这样。现在，路水莲的整个私处就暴露在华伦天的眼光中，特别是那条细缝尤为的明显，因为路水莲的量条腿是没有完全分开的，她还夹着，所以，就将那条缝隙弄的很突出。华伦天觉得自己热血膨胀，他很想看看清楚缝隙里的景色，甚至想探进缝隙只接招到泉眼之所在。但他也明白不能太过份了的，呆在桌下时间长了，要引起路水莲的警觉的，那就难看了。于是他直起了身，将捡在手中的筷子用餐巾纸揩净了放在路水莲面前。她说：“谢谢。”可突然间华伦天顺势一把搂住她，亲她的嘴，摸她的胸。她当然拚命挣扎，这对她来说太突然了，她一点准备也没有，她的挣扎是本能的女人的反抗。华伦天只好放开她。

“你……你怎么能这样?”路水莲的脸都羞红了，她小声地说。她坐得离华伦天尽量远一点，在用手背一下一下地擦着嘴唇。她没想到华伦天会对她突然袭击，身子被这袭击弄的直在抖动，也不只是惊动的抖动还是害怕的抖动。但这柔弱的抖动在华伦天看来更加的吸引人。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路水莲两眼无神，茫然的喃喃说。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不是昨晚已经和李炳辉做过那一次了，路水莲多日的***已经得到了缓解，说不定刚才在华伦天的袭击下，她真能妥协了的。即使她心里不想妥协，但她不一定能管的住自己的身子。这样来看，只能说是华伦天的进攻选错了时候。

“对不起。”华伦天装作很诚恳的说

“我一直很尊敬你，以为你是个好人，想不到你也会这样干。”路水莲觉得女人的自尊还是要维护的，何况她还和习美娟不是朋友呢，她也得说点冠冕堂皇的话，但也不能说的太重了，于是她就这样说了。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太冲动了。”华伦天现在也弄不请路水莲对这件事情的想法，他只能继续装下去。

“你知道，我跟你儿子差不多大，你怎么能这样呢。再说万一给习姐知道了多不好呀”路水莲说的话是指责的意思，但话语的语气却是很柔顺。是那种软软的柔。

“我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我就忍不住想亲一下。”华伦天两手抱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路水莲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她干脆就坐着不动。她没料到他年纪这么大了竞还这样的冲动，向个小伙子，刚才揉捏她的胸部的时候，劲儿是很大的，都把她弄疼了。

“要是别人，我肯定会骂他的。”路水莲还是小声的说，言外之意我可是不怎么反对你这样做的，但别人不能够。

34，心痛

34，心痛

“你不知道，”华伦天也就继续表演，接着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在忍受痛苦。我发育的早，早就想女人了，三十岁之前几乎一直过着痛苦的生活。我渴望能有女人来爱我，可是没有，没有一个女人爱我。你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痛苦。看着大街上一个比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我就像被阉割了一样，有劲没处使。我年轻气盛的生命就是在这阉割般的痛苦中度过来的。直到快三十出才结婚。这段经历早已成为过去了，可是留下的创伤至今还未愈合。只要一看到年轻漂亮的女人，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段痛苦的经历。你是这么年青，这么漂亮，这么富有青春味，你戳疼了我早年留下的创伤。”靠！，也真难为了他一时能想出这多话来。

华伦天低着头，说话的样子得很真诚。路水莲这个傻女人真的被他的经历吸引住了，忘了羞辱，静静地听着。

“我年青的时候身强力壮，”华伦天继续说，“长得也并不见丑，可为什么就是没有女人肯爱我呢?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后来终于得了个结论，我缺少钱。于是我发奋，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经过多年的拚搏，我实现了理想，改变了自身的命运。可早年的那段创伤毕竟太久太深，消不掉，抹不平，只要一想起这段经历我的整个身心都在痛。”

华伦天突然不说了，点起一支烟，一口接一口地抽。路水莲则惊异地看着他，她没想到他会有这些复杂的经历。她完全忘记了他刚才的无礼，她觉得他几乎是个典型的男人，他是从艰难困苦中奋斗过来的，她欣赏他。她说：“你是成功的，那些失败最多只能说明你的过去，可你毕竟靠自己奋斗过来了，你应该高兴。”

华伦天暗地里高兴，他想他的话，他的表演还是凑效的浴室他又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华伦天把一杯酒一饮而尽，两眼发着呆，干愣着。路水莲给他重新斟满，说：“少喝点，你还要开车。”

“我刚才头脑发热，太冲动了，你肯原谅我吗?”

路水莲脸一红，说：“我已经忘了。”

见路水莲并没怎么记恨自己，华伦天轻松多了，又喝起了酒吃起了菜。吃完饭，华伦天开车送路水莲回家。路上，宋宪放起了一盘磁带，“I　LOVE　YOU”，电影《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歌。一首悲怆的回肠荡气的感伤歌曲。路水莲很认真地把它听完了。路水莲心想，看来他那段青春期的创伤真的很深很重。只是这个男人倒蛮懂得情调的。

车子在建设路口停下了，路水莲下车，华伦天说：“欢迎你有空多去公司里玩玩。”路水莲说：“噢。”噢过之后她就有些疑惑，他怎么光叫我去公司里玩而不提帮我安排工作一事呢?难道他不想帮我安排工作了?她弄不懂。他不是说要尽快把我按进公司里的吗?怎么今天见了面一字也不提呢?但她转念又想，至少他还没明确拒绝。他或许一直放在心上，只是没做成的事他不愿多说。

路水莲回到家，门开着，李炳辉已经下班回来了。

“刚才送你来的人是谁?”李炳辉问。路水莲一惊，说：“你怎么看见的?”

“我在阳台上看见的，好象是个男的，是吗?”李炳辉像是在吃醋。

路水莲心生一计，想，不妨就给些醋他吃吃，这对他会有好处，于是说：“是天鹏装饰公司的经理，他待我挺好，答应帮我找工作，刚才还请我吃了一顿饭。”　!

吃过晚饭，两人走进房里，李炳辉脱下裤子，说：“亲我好吗?”路水莲扭捏说：“刚吃的饭，你不好等一会儿吗?”

自从那次开了头，李炳辉便经常要她亲。她也不拒绝，心想只要他能改正性倾向，她亲亲也无所谓。她见李炳辉赖在面前不肯把裤子穿起来，就说：“好吧，我亲。你就像小孩子一样，又贪婪又任性。”李炳辉见她同意了，就喜孜孜地要把物件儿塞进她嘴里。她躲开了，说：“怎么有一股味道，你先去洗洗。”李炳辉就乖乖地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儿便出来了，说：“这下总没味道了吧。”她不再扭捏，把嘴凑上去亲。李炳辉给她亲得两腿一阵阵地颤抖。

亲了好一会儿，李炳辉要路水莲亲了，叫她上床，脱衣服。脱掉衣服，她两腿叉开仰躺着，等待着，她觉得自己这会儿也来了很想做的情绪，想把自己打开，想让他把自己填充的满满的。李炳辉却把她的身体扳了过来，叫她两腿跪着，翘高臀部。她奇怪，问：“你在搞什么花样?”李炳辉却不答话，屈身向前，扒她的屁股，要和她那样，用她的排泄的地方。她吓得嚯地躲开了。

路水莲用脚踹李炳辉，说：“你还是人吗?竟然对我用这个?”她知道这是同性做事时的方式。“真没想到你到今天还死不悔改，你是不想改了?　改不了了?”

李炳辉本来是**高涨的，身体正犹如绷紧的箭玄，毫无防备，被路水莲一脚给踹到了床的末稍，他爬了起来，耷拉着头坐着，嘴硬的说：“谁说我不想改了?我不是一直改到今天了吗?”

“那你怎么想起要对我用这种方式?”　路水莲气愤的问道。

“这不很正常么，为什么不能用?你买来的录像里不就有人用吗？我为什么不能用，不是你让我向碟片里学习的吗？”李炳辉振振有词。

“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人才这样干吗?你和碟片里的人想法不一样咧。”路水莲冲李炳辉吼。

李炳辉愣了愣神，说：“可你是我老婆是个女人呀，我又不是在和男人这样干。”

“和我也不能这样干，”路水莲厉声道，“你要改就得彻底改，否则就跟没改一个样。”

李炳辉见她这样凶，不敢作声。路水莲却突然惊呼：“我上当了。”

李炳辉对她这句话十分的不明白，眨巴着眼问：“又怎么啦?”路水莲就说：“我上当了，我上了你的当，你总是叫我亲你，我现在才想起来，这叫**，也是同性恋干事儿时常用的方式。我上了当却还一直不知道。”

路水莲生气极了，她决定不再亲李炳辉。李炳辉后来多次央求过，可路水莲决定了的事是不可能改变的。她得杜绝李炳辉的一切邪念。面对他的央求，路水莲毫不心软，冰冷着脸孔，不予理睬。

为了想出个好的啤酒名称，路水莲要暂且把诱惑李炳辉一事放在一边。她呆在家里仔细翻看那天带回来的天鹏装饰公司的资料。说不定我真能想出个好名称来，路水莲想。

“你干嘛看这些东西?”李炳辉问，“你想进那家装饰公司？”看来，他还记得那天华伦天送路水莲回来时，路水莲对他说过的话。

“是呀，不好吗？我找份工作家里就多份收入。”路水莲说。

“只要能找到工作就好。”李炳辉看起来有点无奈，他想他是管不了路水莲这个妻子的，现在他有罪在身，对妻子，对这个家都有罪。

李炳辉抓起路水莲面前的一本装饰杂志，随便地翻看着。

“你能想出个好的公司徽标吗?”　路水莲问。

“他们叫你干这个?这倒和你的专业对口。”李炳辉说。

“嗯。”路水莲简短的回答。

“不过，他们这专业和你以前做的一样吗？你能会干得好吗?”李炳辉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这样说道。

路水莲一把夺下李炳辉手中的杂志。她最讨厌别人小瞧她。“你怎么就知道我干不好?”　路水莲很生气。李炳辉并没想伤害她，他翻看那本杂志，有心给她当个参谋，不料惹了一鼻子灰，只好悻悻地走开。

路水莲在家一边翻看杂志一边想，哪几个图案组合起来才是个好徽标呢?蓝天下一只飞翔的鹰？这不是很简单的吗?大鹏展翅，鹰飞九天?这些都看起来与天鹏有关，可新意像是不足。要是这几个算是图案的话，他们早就该想到了，也就用不着有奖征集。看来事情并非如此简单。那又该怎么弄呢?她想不出。她把那几本书和杂志都翻看完了，也还是想不出。她烦躁。晚上，李炳辉在收看电视，音量开得很大，路水莲一下子就来火了，说：“你没看见我在动脑子吗?”

李炳辉现在怕她，便把音量调小，但又像是不服气，说：“你一天到晚光这样闷着头想，是想不出的。你应该休息休息，看看电视调节调节。”

路水莲就心想这倒也是，就在电视机前坐下来。她已经想累了。只是不知道哪一天能想出来，一个礼拜呢?会想出来吗?她没把握，灰心。

他们看的是地方台，栏目叫“小桥流水人家”，说的是江南水乡的风土人情。江南人历来以气候宜人物产丰富自傲自居，因此电视台一期又一期地编制出同类型的节目，并试图推陈出新，尽可能弄出些新意来。这一期说的是江南人住房的变迁。现在的江南人住的多是小洋楼公寓楼，跟原先前庭后院式的住宅已大不相同，更趋现代化。除了个别地方，那种深宅大院已不容易找到。那种小桥流水人家的格局在当今江南已不多见。江南人已从昔日的恬静中走出，一个个奔波于工厂与公司之间。这是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的过渡。在过渡中，像住宅这一类有代表性的江南特色已逐渐消失j电视旁白：“天井，这一熟之又熟的名词也许我们的下一代要从词典中才能领会它的含义。”听到这，路水莲心头一震，明显地感到有个灵感冒了出来。

35.初识帅小伙华俊辉

35.初识帅小伙华俊辉

“一只鹰从一口大井中腾空而出！”路水莲叫了起来。

李炳辉给她吓了一跳，弄不清是怎么回事。路水莲则高兴地找来纸和笔，把这想出来的图案草草画了下来。“怎么样?”她递给李炳辉看。　“你是用这个做那公司的徽标?”

“对呀，可能说别的吗?”　路水莲看着李炳辉说。

李炳辉想了想，说：“这个还可以。有点创意”

“只是可以?”　路水莲很不满意李炳辉。“应该是很好，特别好。你想呀，这里面有腾空而起的意思，又有一点儿鹰翔九天的高度，还有一股很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诗一样的含义，用作装饰公司名称是最好不过了，这正迎合了城市人现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口味。”

“看你乐得。”李炳辉笑着说。

李炳辉不可能像路水莲那样激动，她也不在意。路水莲一个劲地高兴着。她说：“那华经理看了肯定会满意的。”说到华经理几个字，她带有明显的感**彩。她不知道有没有引起李炳辉的醋意，她已管不了这么多，无心管这么多。她想这下肯定成功了，她肯定能进天鹏公司上班了。我已经立了一功，她想，他再不叫我上班就不合情理了。

第二天，路水莲本想一吃过早饭就去天鹏装饰公司，可为了慎重起见，还是打算明天再去。她要利用一天的时间反复斟酌这个刚弄出来的徽标究竟好不好。她仔细对照华天伦说的三个要点，觉得完全符合。会有什么不妥吗?她想不出。应该说是很好的，比他那个原来镶嵌在公司门口的破图标要强上几十倍。这样一想，她就有信心了。快要烧晚饭的时候，她终于耐不住了，奔下楼，在车库里拿出自行车迅速向华天伦家骑去。

可路水莲并没见到华伦天。华伦天还未回来。她按响门铃，习美娟来开了门，她走了进去，看见客厅坐着一个栗色头发的青年正在啃吃西瓜。那青年朝她点了点头，她也朝他点了点头。

“吃西瓜。”那青年友好的说，看上去非常礼貌。

“别客气，”路水莲说，“你吃。”

路水莲偷偷地问习美娟，“这是你儿子吗?”习美娟就说是的。路水莲于是仔细地看了看。他英俊，儒雅，但是有着男人的阳刚气，这从他的眉宇间可看出。他那一头栗色头发很长很精神，有些天然卷曲。他瘦弱单薄，一双眼睛像是寒光毕露，没有笑意，喜欢直直地盯视，从中可看出少有的偏执，具有艺术家的气质。

“也难怪他会写小说了，他看上去就是一副大作家的模样。”路水莲说。

路水莲和习美娟在华俊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华俊辉递过一片西瓜，说：“苏蜜瓜，很好吃的。”路水莲笑着接下了。只是不知为什么，竟然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吃东西。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生怕自己的吃相太难看。华俊辉也递一片给习美娟，习美娟摇摇头，说：“你们吃，我还有事。”说完站起身跟路水莲说，“你慢慢吃，我去烧饭。”路水莲说：“要帮忙吗?”习美娟说：“不要，你只管坐这吃西瓜。”路水莲也就不客气，坐着没动，只是嘴上说道：“那不好意思噢。”

路水莲把一片西瓜吃完，华俊辉又递上一片，她不肯接，说：“不吃了，吃得一肚子水，不好受。”华俊辉也就不勉强，指着茶几说：“那有手纸，你擦擦手。”路水莲说：“好的。”路水莲抽出一块纸擦手，随口问华俊辉：“你在写小说?”

“你怎么知道的?”华俊辉有点惊奇。

“听你妈说的。写的哪方面题材?是长篇吗?”

“是长篇。”

“长篇很难写是吗?”　路水莲接着问，反正坐这儿闲着也是闲着。

“怎么说呢，这就像造房子，你能够把框架搭起来，也就不难了。”华俊辉比喻的很恰当，这或许是他哦心得。

“你真不容易。听说你不想上班不想发财，我看现在的社会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保持清静的头脑，一心追求自己的理想。”路水莲的夸赞是由心的。

“并非不想发财，如果我的小说能赚到一百万一千万，我将会很高兴。只是我不想做生意发财，那样没意思。”华俊辉说出了他的心声。

“你真了不起。”路水莲的脸上漾着异样的色彩，她有点佩服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了不起是说不上的。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在一般人眼里是最愚蠢不过了，因为我不想上班不想发财，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昏了头。”华俊辉说的也是实况，华伦天就是这样看待他的。

“可你是在走自己的路。这世界上的人太多，没必要都往一条路上挤。我倒赞成你写小说，我没这能力，不然也会写的。你不要顾虑别人对你的看法，应该坚持下去，应该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我想你肯定会成功的。”路水莲不知道为什么会鼓励他。

“谢谢。你怎么敢说我一定会成功呢?　”华俊辉觉得面前这个漂亮的阿姨很会说话，说的话很好听，人也长的很顺眼。当然这是比着他母亲习美娟喊的，因为路水莲是习美娟的同事。如果没这层关系，路水莲只能算是他的姐姐，她比他看上去大不了几岁。

“我有预感。你能够在这浮躁的社会中保持清静，并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已经是成功的一半了。”路水莲继续鼓励华俊辉。

“谢谢。”华俊辉再次说。看得出，他很感激。

华俊辉没吃晚饭就走了。他在估计华伦天快要回来的时候，就收拾收拾，拎着一只背包走了。“你不吃了晚饭再走吗?”路水莲说，她觉得她想关心他。“不了，我过去自己烧，我喜欢自己烧饭吃。”华俊辉说完拎着背包朝门外走去。

习美娟系着围裙，干站着看着他离去。“你应该叫他吃了饭再走，”路水莲说，“这么晚了，他过去还要自己烧，够辛苦的。”习美娟原本憋着劲，不说话，经她这么一说，她就憋不住了，嘴角抽动着，流下了眼泪。“你不知道，他是留不住的，他讨厌见到他爸。”习美娟两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用手背揩着眼泪。

习美娟复又走进厨房炒菜，路水莲过去帮忙。看着习美娟红肿的眼睛，路水莲只好沉默不语。路水莲想，看来他们父子俩的矛盾很深。炒好了菜，习美娟走进卫生间，把儿子带来的一些换洗衣服放进脚盆，用水浸着。“他一星期回来一趟，”习美娟说，“把穿脏了的衣服带回来洗，再拿些日常所需的东西过去。”习美娟平静多了。“他别的衣服都肯带来给我洗，可就是不带内裤。从15岁开始，他就坚持自己洗内裤，不肯给我洗，就好像我不是他的亲妈。”说到这，她开始笑了，脸上有着母性的骄傲。路水莲听了竟也暗自高兴。

路水莲和习美娟坐在客厅等华伦天回来。华伦天回来了。习美娟把饭菜端上桌，开始吃饭。

“今天怎么有空来玩的?”华伦天微笑着问单梅。

“我是来汇报工作的。”路水莲想把气氛弄的轻松些，故意这样说。

“汇报工作?”华伦天一脸茫然。

“对呀，你不是叫我想个你们公司的图标的吗?我已经想出来了。”

路水莲把画着那个草图的纸条递给华伦天。华伦天拿着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像是在思考，猛然间拍手叫好，说：“还真给你想出来了，这个徽标好，非常好。”习美娟也把纸条拿过去看了看，说：“你真不容易，能想出这么个好图案来。”

看见自己的辛劳终于得到了认可，路水莲自然高兴，但她不想太得意，她只是平淡地问：“能用吗?”

“能用，我用定了”华伦天大声说。他在心里想“当然能用，我要脸你也用定了呢。华伦天开始夸路水莲能干，“早知道你能想出这么好图标，我就用不着登广告征集了。征集了那么多，没一个满意的。幸亏那天叫你帮着想一个，要不这计划肯定泡汤。你明天去公司，到财务科领那一万元奖金。”

“一万元？这样多？不过奖金我就不要了。”路水莲话里的话还没说完。

“你是嫌少?”华伦天很奇怪的看着她。

“哪能呢。”路水莲说，“我是想为你公司里节省些钱，你那天说现阶段厂里很困难，而这一万块钱应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能省则省。”

路水莲本想说，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帮我安排个工作就行。可她不好意思直截了当地说。她尽量说得婉转些，以为华伦天会主动提出来。可她错了，华伦天对此只字未提。路水莲很失望。她想，他不可能忘记曾说过要帮我安排工作一事，那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提呢?

很晚了，华伦天开车送路水莲回家。路水莲有些闷闷不乐。华伦天并未引起警觉，只是一个劲地夸她，“你是个人才，没想到你的脑子这么能使。那天我叫你帮想个公司徽标，还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你却短短几天功夫，就想出这么个好图案来。你真聪明。”

“本田”车子开到建设路口停下来，华伦天掏出钱包，从中拿出一千块钱递给路水莲。路水莲心想，我一万块都没要你的，还怎么要一千块?就没接。华伦天说：“这一千块钱算我个人的，对你几天来的辛劳表示感激，你一定要收下。”路水莲一听是以他个人名义给的，就更不肯接了，说：“我怎么好随便拿你的钱呢。”但华伦天硬是塞给她，她没办法，只好收下。“你失业在家，没收入，这一千块钱对你多少有些帮助。”华伦天说。路水莲心想，对呀，那你干嘛还不帮我安排工作呢？

36.丢死人的派出所罚款

36.丢死人的派出所罚款

路水莲爬上七楼，敲门，李炳辉没来开门。屋里像是没亮灯。咦，她想，他不在家吗?她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果然漆黑一片。她打开电灯，发现李炳辉根本就未回家。他怎么还没回来呢?快十一点钟了呀，他跑到哪里去了?干什么去了?她隐约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他会不会又去和那马交宏鬼混了?

路水莲用温水简单地擦洗了下身子，她发现前一段时间剃去的下体上的体毛又长出了新的，硬硬的，很短，很扎手。她自己摸了一下，但没敢再摸了，她怕不小心把自己给摸想了，那就不好办了，李炳辉又不在家的。总不能自己去做吧，那样她没有试过，但听以前厂子里的小姐妹说过，方法也有很多种，自己就可以做。洗完了澡，路水莲就躺在床上睡觉。可她一时间睡不着。自失业以来，睡觉就成了一大难题，她躺到床上，总要费很大周折才能睡着。有时候通宵达旦都使劲地睡，可就是别想睡着。睡不着她便看电视，看完电视再睡，效果要好一点。久而久之，她养成了睡觉前通常要看上一会儿电视的习惯。她看的是午夜影院，很精彩，多是放映美国的一些影片。美国有许多优秀影片，像《鹈鹕之死》、《沉默的羔羊》、《泰坦尼克号》、《美丽人生》等，她就是在这午夜影院看到的。她很少去电影院，电影院的票价太贵，她消费不起。不过她也想，既然一般的好片子早晚能从电视上看到，又何必还要去电影院花钱呢。今晚的午夜影院也是放的美国片，枪杀片。美国的枪杀片太多，情节大同小异，看得多了，她便理出个基本的结构。总是一个骁勇的警察，一心要抓获某个为非作歹的犯罪分子，正当这警察侦破到一重要线索时，上司却因这样那样的原因阻止他继续破案，甚至开除了他的警察职务，但他出于良知或正义，并没因此停手，而是单枪匹马继续追捕罪犯。罪犯也不是好惹的，给他逼急了，就来个殊死搏斗，并占据了上风，数次险些置他于死地。但他凭着惊人的睿智和耐力，化险为夷，最后终于制服了罪犯，为整座城市赢来了安宁。剧情复制得太多，就没了吸引力，她看着看着竞要睡觉了。　，

李斌辉还未回来，看样子不会回来了。路水莲起身下床，走过去把门上的锁上了保险。她关掉电视，呵欠连天地睡在床上。他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呢?他到底是去干什么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第二天早晨，路水莲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她睡眼惺忪地抓起话筒，说：“喂，哪位?”

对方是一个嗓音沙哑的男人。　“我是民权路派出所，我找路水莲。”

“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李炳辉是你老公吗?”

“是呀?”

“那你马上带三千元钱过来把他领走。”

路水莲懵了，李炳辉怎么去了派出所?她刚想问个明白，对方却把电话挂了。她匆匆漱洗完毕，揣着昨晚华伦天硬塞给她的一千块钱和家里的两千积蓄，快步走下楼梯，从车库里推出自行车向民权路派出所骑去。骑得气喘吁吁。

路水莲来到民权路派出所，打听李炳辉关在哪里。那些年轻的警员听说她就是李炳辉老婆，就围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好像她不是女人，是个怪物。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这是生平第一次走进陌生的派出所，她害怕，觉得他们一个个都像警痞，她担心他们会对她动粗。她窘迫。就在此时，走来个中年警员，像是个头。中年警员问：“你叫路水莲?”　路水莲点点头。中年警员嗓音嘶哑，看来就是早晨给她打电话那个。中年警员把她带进一间办公室，说：“你先把三千元罚金交了。”。

“为什么要我交三千元罚金?”　路水莲麻着胆儿问

“你老公昨晚在天伦公园里瞎搞，给抓了。”中年警员一脸严肃。“念他这是第一次，从轻处置，罚三千块了事。总明白了吧?”

路水莲　满脸惊愕，尽管她多少早已猜到了些，但她还是震惊。李炳辉怎么好好地又犯了呢?他不是想改了吗?竟然还给警察抓了起来，真丢脸。有那么一刻，她想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说这些事与我无关，你们爱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她本能地想与他划清界线，她不能被玷污，不能被羞辱。但最初的迟钝使她丧失了最好的时机，她呆若木鸡地干坐着，忘了摆出一副高姿态离开这儿。在中年警员威严的目光中，她竟有些瑟瑟发抖。她掏出三千块钱递了过去，很老实地递了过去。她按照吩咐签了姓名。她接过了用三千元钱换来的一纸罚款单，一纸羞辱。

“他昨晚在怡园拉一少年下水，结果被那少年揪到了派出所。”中年警员见她交了罚金，就好心地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不一会儿，李炳辉给一个青年警员领到了她面前。李炳辉低着头，不敢看她。路水莲则两眼瞪着他。她恨不得扇他几个巴掌，恨不得把他的皮剥下来。

“好了，你们回去吧。”中年警员沙哑着喉咙说。

两人走出派出所大门。路水莲骑上自行车，李炳辉去坐公交车。李炳辉先路水莲一步回到家。路水莲进了门喝了一口水，冲他破口大骂：“你还是人么，你丢脸也没必要跑去派出所丢呀，竟还把我赔了进去。你活着干嘛，还不如去死。”李炳辉一声不吭，由她骂。“你要是再去那公园瞎搞，我就跟你离，说离就离。”

骂累了，路水莲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感觉两眼发花，头很痛。她遭受了太多的羞辱，她真想跟他离婚，没必要再跟他保持夫妻关系。但她没劲，她懒洋洋地怕做任何事。离婚是需要花力气的。她真希望有人能代劳。

中饭是李炳辉烧的。两人哑巴一样地吃着，谁也不看谁。吃过中饭，李炳辉去单位上班。但是时问不长，大约三四点钟他就回来了。这么早就下班了?她狐疑。但她不可能问。她不屑与他说话。晚上李炳辉又主动走进隔壁小房间，再次和路水莲分开睡。

路水莲这一夜没看电视，没心思看。她觉得李炳辉已无可救药。她原以为在自己的帮助下，李炳辉已经改正了性倾向，不料刚一放松，他就又犯了。他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得集中精力看管，一不当心他就会溜出去干坏事。这样看管着有什么意思呢?有这个必要吗?这时她想起了北京那个老教授，那老教授为什么拒绝给李炳辉治疗?哪有医生拒绝给病人治疗的?这不正说明了李炳辉已经没治了吗?可她还一直蒙在鼓里，直到今天才知道。她伤心，觉得自己的命很苦。

路水莲昏昏沉沉睡了一夜，后来感觉天亮了，睁开眼，已是8点多钟了。她下了床，打开房门，见李炳辉那房门还关着，好像还未起床。她心想他怎么还不去上班呢?已经迟到了呀?她走进卫生间洗脸刷牙，洗漱完毕，已是八点四十了。她忍不住走过去敲门，说：“你不想上班啦。”李炳辉没睬她。他已经走了?为了看个究竟，她推开房门。李炳辉没走，正在穿衣服。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路水莲没好气的问。

“我没班上了。”李炳辉低着头轻轻说。

“你说什么?”　路水莲一脸惊诧，这个打击可不小。

“我给开除了，派出所通知了单位，单位就把我开除了。”李炳辉唯唯诺诺地说。

路水莲一下子愣住了，半响才醒过神来，说：“你是说你也失业了吗?”

李炳辉点头，说：“他们不让我去上班了。”

夫妻俩都没了工作，路水莲忍不住哭了，她大发脾气，说：“这下好了，都喝西北风了。好好一个家给你败成这样，你满意了吧?我看你还怎么活。你害了我，害了家全，害了这个家，你猪狗不如，你还有个人样吗?还像个大男人吗?我跟你离，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们离婚。”路水莲歇斯底里的叫着。

李炳辉一听急了，连忙跪倒在她面前，哭着说：“你行行好，看在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可我已经原谅过你了。”路水莲泪水涟涟。

“我知道。我只求你再原谅我一次，最后一次，好吗?求你再给我一次做人的机会，看在儿子家全的份上，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求你了。我发誓改正。”

路水莲无语。

路水莲去找习美娟，习美娟不在家。路水莲摁了好几遍门铃，没人来开门。她怎么会不在家呢?她想，她上哪儿去了。她迫切需要找到习美娟，她要习美娟跟华伦天说说，把她早日按进他的公司。她不求什么好工作，只求快些。她已经等不及了，再无休无止地等下去准会发疯。她要告诉路齐英孔西也失业了，他们没了任何经济来源，只是在吃积蓄，而那可怜的一点儿积蓄正一天比一天减少。她焦急。习美娟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不在家呢?，她想，不如直接去天鹏公司找华伦天。但她又想，她和华伦天认识的附间还不长，彼此还不怎么了解，当初华伦天之所以答应她，完全是看在习美娟的面子上。她弄不懂华伦天为什么答应了却迟迟不兑现。她决定还是找习美娟，只有习美娟肯真心帮助她。

37.身边就有个这样的人，惊讶！

37.身边就有个这样的人，惊讶！

路水莲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好歹等来了习美娟。两条腿已经站麻木了。她神情沮丧，明明看见习美娟站在了面前，可就是高兴不起来。

“咦，你怎么站在这儿?”习美娟见路水莲满脸愁容地站在自家门口，觉得奇怪。

“我已经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路水莲有气无力地说。

习美娟一听连忙赔不是，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对不起，我是帮俊辉洗衣服去的，都怪我，拖拖拉拉用了那么长时间，又不早些回来，害得你等得好苦。”

习美娟边说边用钥匙打开门，把路水莲领进屋安顿在沙发上，冲了杯饮料给她喝。路水莲喝下了饮料，脸色舒展了些。

“好些了吗?”习美娟关切地问。

路水莲点点头。

“我不知道你在等我，要不我会尽早赶回来的。”习美娟又说，“看你脸色多难看，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路水莲突然一阵冲动，撅着嘴，想哭。她觉得习美娟很亲切。她像是受了巨大的委屈和痛苦，一旦遇上亲切的人，便全线崩溃了，需要一股脑儿地把痛苦叙说出来，需要赢得同情和安慰。她觉得自己是多么可怜。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淌。习美娟见她这样，倒也慌了手脚，小心抓住她的胳膊抚慰她。

路水莲哭了一会儿，平静了许多。习美娟在用手纸帮她擦眼泪，说：“遇上什么伤心的事了?”

“李炳辉也失业了。”路水莲鼓起勇气说。

“李炳辉也失业了?”习美娟有些惊讶，“那你们不是都没工作了吗?”

路水莲　点点头，说：“我来是想请你跟你老公说说，能不能早些让我去他们公司上班。我不能老呆在家里，两个人都呆在家里这日子还怎么过呢。”说完又抽泣起来。　’

“华伦天没跟你说定哪一天上班吗?”习美娟奇怪的问，她知道老公一般答应了的事都会很快办的，那天在家里他是亲口答应路水莲了的，这个习美娟知道。

“没有。”路水莲幽幽的回答。

“那我帮你问问看。不过你放心，别的地方进不了，天鹏公司还是早晚能够进的，伦天赏识你，他说厂里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你帮他想出那么好的公司徽标，他还会不让你进公司么。我好像昨天也问过他，他只是说快了快了。这样吧，我再帮你催催，争取最近几天让你上成班。”

习美娟这么一说，路水莲心里宽慰多了，不再哭了。她说：“谢谢你噢。”她的脸孔红红的，尽管眼睛还有些潮润。她开始为刚才的哭泣难为情。

“看你多么脆弱，”习美娟笑着说，“你那么伤心，我还以为出了什么惨事，吓了一跳。不料只是因为李炳辉没了工作。这又何必伤心呢，等你安定下来了，再帮他找个工作不就没事了?”

路水莲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也不想哭可不知为什么一见到你就憋不住了。”

习美娟故意开玩笑，“那是因为你是小孩，我是大人，小孩有了什么痛苦见到大人就总忍不住要哭。”

路水莲给她说得脸又红了。

很快，两人就恢复了平静，说起其它的话题。“华俊辉住在哪里?”　路水莲想起刚才习美娟说是去帮华俊辉洗衣服的，就问。

“在郊区，离这儿远着哩，”习美娟说，“坐公交车也要将近半个小时。”

“他一个人住在那儿不怕?你放心吗?”

“不放心也没办法，儿子大了就有了自己的自由，总想自立，总想离开父母身边，留不住他，就只好随他。”

“这倒也是，我记得以前呆在小镇的时候，也是一心想离开父母身边。”路水莲若有感触的说。

“所以说儿子大了就不贴心了，把他养到这么大他都毫不领情，偏要往外跑，疏远你。你说心寒不?”看的出，习美娟有点伤心。华伦天有了崔燕妍，还有他自己的事业，所以现在基本很少回家了，华俊辉又搬了出去住，家里就洗美娟一个人，她很孤独，在她的意识里，她是很想儿子能在家陪陪她的。但这个愿望看起来现在是很难实现了。

“也不能这样说。他只是为了寻求更多的生活空间，他耍成长，就必须有自己独立的空间，但这并不妨碍他对你的感情。无论离开得多远，他终究是你儿子。”路水莲弄不清楚自己这是在为华俊辉开脱呢，还是在安慰习美娟。

“你到底是跟他差不多大，对他这么了解。要不是你分析给我听，我可能要一直生他的气哩。”习美娟看着路水莲说。她似乎觉得路水莲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有哪个做儿子做女儿的不爱自己的亲爹亲妈呢。”路水莲继续劝慰习美娟。

“你知道吗?他已经学会抽烟了。以前在家里我好像从未看见他抽过。可我今天到他那儿去，一进门就看见他慌慌张张地把一盒香烟塞进抽屉里，还拿起一张报纸盖住了面前的烟灰缸，动作很快，以为我什么也没看见，可那满屋子的烟味他是遮不了的。”习美娟有些紧张的对路水莲说，不管儿子在哪里，也不管他是不是喜欢父母的管教，但母亲的心是总放在儿子身上的。

习美娟和路水莲两个人在华俊辉身上闲扯了一通。突然，习美娟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李炳辉怎么会失业的?他那个单位好像从没听说要精简人呀?”

这句话使得路水莲一阵紧张，不知道该怎样说。见她低下头不开口，习美娟就紧接着追问：“他在单位里好好地上着班，怎么会失业的?”

习美娟的眼睛直直地盯视着路水莲，像要刺穿个中的秘密。路水莲局促，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不好告诉我吗?”习美娟还在逼她。

“你能够替我保密吗?　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你能保证做到吗?”　路水莲终于开口了，她也确实想个人述说，这些天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把她的心思弄的象一团麻，她承受着莫大的压力，作为一个女人，她能经受的住已经很不简单了。她需要倾述，需要把心中那些苦闷吐出去，也许这样还会好受一点，可是她没有人能够倾述，她没有可以相信的人，而这些事情是不能乱说的。现在，在习美娟的一再追问下，她有了一吐为快的愿望。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我?　我保证替你守口如瓶。”习美娟说，她觉得这里边一定有一个很有趣的秘密，窥视别人的私密一向是人的本性使然，尤其是女人，对这方面的爱好更甚。

“他没出息，他不是人。他的事儿，我，我真是有些说不出口。他性变态，他在公园里搞同性恋，给派出所抓了。派出所通知了单位，就给辞退了。”路水莲不再有什么顾虑，慢慢说了出来，立时在她心里有一种透进了新鲜空气的感觉，原来，这些事情　竟是那样的压抑在她心中。

习美娟惊愕的程度不亚于是半夜行路遇见了鬼，她眼睛瞪的溜圆，大张的嘴巴上上下下的闭合了好几次，才将要说的话说了出来：“还真有同性恋?我原以为只有外国人才有这事，没料到我们中国也有。不但中国有，就在，就在我身边我认识的人里就有，太不可思议了！”习美娟说到这觉得有失分寸，就赶紧把下面的话咽进肚里。继尔同情地看着路水莲，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习美娟的话还是刺激到了路水莲，她又禁不住流下了眼泪，肩胛一耸一耸，在抽泣。“真没想到，”习美娟又说，“我原先只是发觉你很苦闷，像是内心有着难以言说的痛苦，可我绝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你太不幸了，你的遭遇太叫人同情了。”

习美娟此时可是真心同情路水莲。路水莲索性放声痛哭，边哭边说：“我也不知道他是同性恋，要不怎么会跟他结婚呢。我是给他骗到手的，我太笨了。我想跟他离婚。”

“离婚可是件大事，你得考虑仔细了。”习美娟听说路水莲想离婚，又是一惊，说：“通常离婚受伤害的都是女人，一离婚，女人就掉了身价，不值钱了。可男人呢还能再找个大姑娘都有可能。没听说现在流传有一句话吗，说离婚男人是个宝，姑娘媳妇都抢着找。”

“可我实在无法忍受了，你不知道跟他生活在一起，我心里是股什么滋味。”路水莲的痛苦之情溢于言表。这样的事情任是谁摊在了头上，也没理由不痛苦的。

“你试过让他改变性倾向吗?”习美娟关心的问。

“试过，什么办法都试过了，都不管用，他已经改不掉了。”路水莲一个劲地痛哭，习美娟也低声哀叹，说：“可离了婚要想找个好男人是很困难的。依我看，你最好先别急着离婚，你应该再试试，争取使他改过来，他要是真的改不了了，再离也不迟。”

习美娟毕竟是年纪大些，经历要比路水莲来说丰富的多，考虑事情相对的就显出了周全。路水莲觉得她说的有那么些道理，哭着点头，说：“我听你的。”哭累了，便不再哭，站起身说：“我走了。”习美娟于是送她，一直把她送到了楼下，又叹了口气，无比同情的说：“工作的事你不要再担心，我会帮你催的。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注意保重身体。”这句话使得路水莲在心眼里越发的感激习美娟，她抬头看了看习美娟，想说什么，但终究也是没能说出来，无言的转身离去。

38．美丽，也要装扮

38．美丽，也要装扮

路水莲回到了家。李炳辉一整天没出去，还呆在家里。路水莲走进家门的一刹那，又忍不住一阵焦急，家徒四壁，日子一拖长，她不知道还能拿什么活命。她必须找到工作。但她使不上劲，她毫无办法，只能被动地等待消息。

她看见李炳辉就来气，她骂他：“你尽这样坐在家里就有饭吃了?”她内心深处有一股强烈的怒火，她在被怒火炙烤，她想揍他，想活活地把他揍死。他不是人，她没必要把他当人一样尊重和怜悯。结婚这几年来，他带给她的只是耻辱与痛苦，打死他也不解气哩。路水莲瞪圆眼珠看着李炳辉，李炳辉畏缩，不敢看她。他丝毫没有男子汉的阳刚气。他窝囊，他比女人还软弱。路水莲就想：她怎么会嫁到这样一个窝囊废呢?

两天后，路水莲正在家里生李炳辉的闷气，电话响了。李炳辉抓起话筒听了一下，递给路水莲，说：“打给你的。”路水莲抓起话筒，心想会不会是习美娟打来的?果然就还真是的。

“刚才接电话的是不是李炳辉?”习美娟在电话听筒里问。

“不是他还会是谁呢。”路水莲轻轻的回答。

“他呆在家里?”　习美娟觉得一个大男人整天呆在家里有点不可思议。

“那他还能上哪儿去呢。”路水莲的话里透着无奈。

“你们在吵架吗?”　习美娟依然关心，她对路水莲可是真心实意的好。

“没有，我懒得跟他吵，没必要为他花费力气。”

习美娟不再问了，却在在电话那头笑了，说：“你不应该生他的气，应该关心他，他现在没了工作，心里肯定也很苦闷。”

“你看他那个熊样我有必要去关心么。”路水莲似乎是已经对李炳辉死心了，说出来的话不免也就难听了点儿。在这以前她是很少说脏话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你吗?”习美娟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是叫我去上班了吗?”路水莲小心地试探。她可没敢想象会有这样快，但要不是这事的话习美娟又为什么会主动给她打来电话呢？她很少主动给路水莲打电话的，几乎就没有过。

“对了，你猜对了！华伦天叫你礼拜一就去上班。祝贺你呀。”习美娟在电话那头大声说，她想这个消息是能够在路水莲阴翳的心里刺进一丝阳光的。

“那太谢谢你了。”路水莲有些意料之外的激动。

“你知道给你安排了个什么工作吗?”。习美娟又卖了个关子，她想调节一下电话里刚刚兴起的气氛。

“你快说呀。”路水莲已等不及了，她潜意识里非常渴望能有好的消息来冲淡她心里的哀伤。

“是经理助理，年薪三万多，怎么样?”习美娟不无炫耀的说，毕竟这份工作从根本上来说还算是她给路水莲找的，何况又是在她老公的公司工作呢？她此时的优越感是可想而知的。

“真的?这样多呀！太好了，太感谢你了。可我担心会干不好。”路水莲在兴奋的同时又有点担心，她以前在厂里只干过具体的设计，可没干过什么经理助理这样的角色。她想，经理助理应该是和厂长助理是等同的。

“没关系，华伦天说他相信你的能力，是他要帮你安排这个工作的。”习美娟适时的给了路水莲以鼓励。

“我简直不敢相信。”路水莲兴奋的语调都有些变了。

路水莲放下话筒，激动异常，一双眼眸在忽闪忽闪地喜悦。

“你找到工作了?”李炳辉在一旁怯声问道。

“是的，礼拜一就上班”。路水莲对李炳辉说，她兴奋得忘了生李炳辉的气，回答他的话是脱口而出。

这下终于有工作了，而且是经理助理，恁好的工作，就在刚才她还想也不敢想，可马上就要变成现实。路水莲无比激动。她觉得自己的身价一下子提高了许多，再也不用窝在家里一个人苦闷无边了。她得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时髦的衣服，对，还有鞋子，还有化妆品，好好打扮一下，至少应穿扮得像那么回事。路水莲一时觉得要买的东西可真是多。结婚以来，她很少买过衣服，现在的衣服都很贵，动辄就要几百几千的，她舍不得。总共那么几个工资，买了衣服，生活就会很拮据。她得精打细算地过日子。可眼下不用了，她只要一上班，那三万多块的年薪就到手了。这在以前她得用三四年的时间才能挣到。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发财了。我到了那公司一定要好好干，她想，一定要对得住华伦天，一定要保住这工作。

“家里还有多少钱?”路水莲问李炳辉。

“好像六七千块吧。不都在那抽屉里么。”李炳辉不知道这时候路水莲问家里仅有的那些存款做什么，她不是马上就要有工作去挣钱了吗？

路水莲打开写字台抽屉，把那所有的积蓄都揣进兜里。李炳辉在一旁不解，问“你拿这么多钱干嘛?，你那工作需要去送礼吗？”。

“去商场买衣服。”路水莲坦然的回答，她觉得苦了自己这多年了，这次要明目张胆的潇洒一回。

“买衣服要拿这么多钱?”李炳辉简直不敢不相信，在他的印象中路水莲上街很少带超过一千元钱的。

路水莲觉得现在已经没时间跟李炳辉噜嗦，后天就是礼拜一了，她得抓紧。她一推门出了家，一溜烟儿的跑到市中心的商业街上挨个地逛大型百货商场，专逛精品衣柜。她像个大款，一条短裙要价一千元她也舍得买。路水莲生平第一次体味到花钱的乐趣。这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路水莲想，难怪那些有钱人大把大把地花钱一点也不在乎呢，原来这里面有瘾。她凭着这股瘾一下子买了好几套衣服，都很高档很漂亮。她对着试衣镜穿着看了看，发现自己高贵了许多，也性感了许多，相当漂亮。原本我就是漂亮的性感的，她想，只是没钱打扮。确实，路水莲的容貌和身材经过这样一打扮立马就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在她试穿衣服的时候，商场里就有很多男人对她投去了色迷迷的眼光，这些眼光在今天的路水莲看来也是那样有味道，不向以前逛街时遇见这样眼光时使她感到腻歪，她将这些贪婪的暧昧眼光悉数收下。她第一次感觉能引起这多男人的注目也是令人骄傲的。等发现口袋里的钱不多了，路水莲的衣服已买得差不多了。

路水莲拎着这些新衣服回到家，李炳辉惊讶的差一点喊出声：“你一下子就买了这么多衣服?”

她说：“是呀，我干嘛不多买些呢。我为什么不能买这样多呢？”话语里就透着对他惊讶的不屑一顾。

李炳辉听后没再说什么，只是傻笑笑。他不能再说什么，他对这个家有罪。此时，他感觉到了生活的无奈。路水莲把衣服堆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钱，放在桌子上。

“就只剩这几个钱了?　你怎么能一下子花掉那么多的钱?”李炳辉再次惊叫，刚才他只是看见路水莲买的衣服多，但他不知道那些衣服都是值钱的货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路水莲这次会这样的大方，将家里仅有的那点积蓄花的所剩无几。接下来的生活不过了吗？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全花的你的钱，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我挣来的。”路水莲斜睨了他一眼。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李炳辉哭丧着脸说，“我从来也没计较过你花多少钱。可你要知道我们正处在困难时期，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我们得依赖这些钱活命。”　-

“哼，你也知道要活命?那派出所一下子就罚去了三千块钱的时候你怎么不对他们说你还要留着钱活命呢？你丢了工作，你们领导说要开除你的时候你怎么没对他们说你要活命呢？你天天憋在家里，也不出去找个事做，你以为这几个钱能使你活上十年二十年吗?”路水莲讥讽着李炳辉，在以前她是对他说不出这样的话的，可现在，他实在是太伤她的心了。

“可我们眼下真的很需要钱。”李炳辉顾不上路水莲的羞辱，他心疼的几乎要哭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路水莲鄙夷地说。

路水莲本想告诉他，天鹏装饰公司已经开给她三万块多的年薪，可看到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突然就厌恶这样的男人，也就懒得多搭理。她没功夫搭理他。她想最好再去剪一下头发。剪什么头发好呢?什么发型更适合我呢?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剪碎发，碎发洋气精神，而且她脸型较长，适宜剪碎发。

路水莲去街上的美容美发厅剪成了碎发，效果不错。她想没什么可干了，已经差不多了，就一门心思地等着礼拜一的到来。她不停地看手表，她在计算时间，一个钟头一个钟头地计算。她整个心脏在随着时问的缩短一阵快似一阵地跳动。她兴奋得难以平静。这可不好，她想，不能太紧张太激动了，得保持镇静。她反复提醒自己。

39.新工作是华经理的助理

39.新工作是华经理的助理

然而礼拜一到来那一刻，路水莲并没能保持平静的心态。由于兴奋，她几乎彻夜未眠。只是天亮了，她爬起床，竞感觉精力也出奇地充沛，没有一点倦意。她满脸笑容。她告诉李炳辉“今天我要去上班了。”她那样友好，那样粲然地笑着，使李炳辉受宠若惊。李炳辉于是斗胆说了一句，“祝贺你。”她说：“谢谢。”她喜悦的心情冲淡了对李炳辉的怨恨。人的心情有时候真是不好琢磨。

路水莲简单地吃了早饭，就跨上自行车向天鹏装饰公司骑去。她觉得空气真好，觉得早晨的太阳真好。她一路轻快地骑着，夹杂在马路两旁上班族的行列。在失业的那段时间，她做梦也想加入这一行列，没想到这个梦这样快就实现了。

她来到了天鹏装饰公司。她走进办公楼，向经理室走去。她喜悦，她紧张，她的心脏在噗噗地跳动。崔燕妍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了路水莲，就说：“来啦?”　路水莲竟不好意思地笑笑，笑得很拘谨。她的脸颊像大姑娘一样绯红。“你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崔燕妍用手指着说，“就这间。”路水莲于是就很机械地走进那间空荡荡的办公室。“你应该先去华经理那儿报到呀。”崔燕妍讪笑着提醒她。路水莲这才醒悟，忙说：“我忘了。不好意思。”说完急匆匆朝经理室走去。她觉察到崔燕妍在背后很轻蔑地盯着她看，她就更是心慌。我太狼狈了，她在内心自责。

走到经理室门口，她没直接走进去，而是站住了稳了一会神。她力图保持镇静，力图一脸微笑。等心跳不那么快了，才敢走进去。她看见华伦天坐在大办公桌后面，于是路水莲微笑着叫道：“华经理。”华伦天抬起头，“路水莲?　你怎么穿扮得这么漂亮，我都快认不出了。”华伦天说，确实的，路水莲这一打扮，华伦天在抬头看她时就觉得眼前猛的一亮，同时心跳也在加速。我真是没看错人，这真是个美人胚子咧，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终究会是我的！。华伦天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路水莲觉出华伦天对自己的到来感到很高兴，这从他灼灼的眼光中很容易能感觉的到。女人一向是比男人敏感的。她就想我幸亏买了这身漂亮衣服，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人不能没有打扮。

“在家里等得很着急是吗?”华伦天主动说起了话。

“还好。”路水莲努力保持着女人的矜持。她想这一点是必须的，是一个有内涵的女人所必须的。

“我本来早就想叫你来上班了，不巧碰到一些棘手的事需要处理，所以耽搁到今天，抱歉。不过也幸亏拖到今天，不然这工作肯定轮不到你。你已经知道了是吗?觉得还好Ⅱ吗？”华伦天虚假的解释着说，其实要不是习美娟催他，他还要在把路水莲钓上一段的，这就像钓鱼，鱼饵越是在鱼的，面前晃动的时间长，那么鱼儿左后咬钩也就会越凶猛，也就越不容易脱钩，就是说，这条鱼你吃定它了。可是因了习美娟的唠叨，华伦天不得已提前了计划。

“我，我就怕不能胜任，给华经理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路水莲说的是心里话，她是有些胆怯。她想华伦天给了她这样好的工作，如果她把它干砸了，那怎么能对的起华伦天的一片好意呢？同时，她的生活也极其的需要这份工作，她不想因为自己能力的关系失去它。

“怎么会呢。我相信你有这能耐，要不你就不会想出那么好的徽标来。顺便告诉你，你那个徽标我一拿到公司里就通过了，大家一致认为不错，并说能想出这个有创意的徽标的人一定很有才华。所以我提议让你做厂长助理，那些副经理都赞成。”华伦天在虚伪的抬高路水莲，他都认可了的东西，员工能不通过吗？副经理能不通过吗？公司毕竟是他华伦天的，那些人也都是看他脸色吃饭的。

“那个徽标我只是随便想出来的。”路水莲想，刚来这里，谦虚些总是不为过的。

“你随便就能想出不正好说明你是有才华的吗?，其实，我需要的就是这么个内涵的徽标，它很能代表我们公司的一切，包括公司的过去，现在和明天。我准备年内把这个徽标注册下来，用作自己的企业形象。目前已经在申请，估计再过几天就会有结果了。”华伦天有些激昂的说。

路水莲就不再紧张了，她感到自己还没拿公司的一分钱薪酬，就已经为公司办了一件大事，她就只有了高兴。她听华伦天说：“你的工作主要是配合我，要帮我出主意。这工作看似轻松其实不然。你要懂得治理公司的方略，要懂得品牌的宣传与策划，还有生产与营销。”

“可这些我都不懂。”路水莲一下子又由高兴转为了担心，她面有难色。

“这我知道。现在不懂关系还不大。你可以学，可以边工作边摸索。你在考虑问题的时候，要把自己看成是这个公司的经理，既要考虑大的方面，也要顾及小的方面，要有整体性。要考虑到我疏漏的问题，更要考虑到我没能力考虑的问题，注意随时提醒我。你的职责是确保天鹏公司的良性发展。”华伦天在开导路水莲。他很也希望她能做的好，毕竟这是他自己的公司，是他自己辛苦打拼来哦财产，他不想有一分钱的白白流失。如果他既能得到路水莲，而路水莲又能在生意上帮助上他，那当然是两全其美的，是最好的。

路水莲听得一愣一愣，几乎给唬住了。三万多块的年薪还真不好拿。她再次说道：“可我真的担心会干不好。”这次华伦天没有理她，他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你有什么好的创意设想，都要告诉我，最好是写成企划书之类的给我看。你要争取在一个月之内把这天鹏攻势以及整个郎舟市的装饰市场摸得一清二楚，这样你才能顺利地开展工作。”

路水莲这下子明显地感到一股压力，她不敢高兴了。我要是干不好，这工作肯定就保不住，她想。而她对此又毫无把握。她觉得华伦天对她要求太高了。既要考虑他疏漏的事，也要考虑他没能力考虑的事，那我不是比他还能干了?这种事可能么?可能的话就应该我是经理了。她看见华伦天抓起电话筒，拨了一下号码，说：“你来一下。”接着她就听见有脚步声走了过来，高跟皮鞋的声音，是崔燕妍。崔燕妍走了进来，问：“什么事?”看情形，华伦天刚才是给她打的电话。华伦天说：“你把路水莲领到她的办公室去。”说完又对路水莲说：“你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什么，就跟她说，让她帮你解决。”路水莲点头。崔燕妍就用眼睛狠狠的剜了一眼华伦天，抿着嘴，对路水莲说：“来吧。”路水莲便想华伦天告了别，跟着她走了出去。

路水莲跟着崔燕妍又走进那间空荡荡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有着一张立柜和一张灰白的办公桌，办公桌对面有两张布质沙发。她在沙发上坐下。崔燕妍觉得有些奇怪，对路水莲说：“你不坐办公桌那儿吗?”

路水莲对她笑了笑，说：“等一会儿再坐。”不是她不想去坐，其实，路水莲是非常渴望坐在办公桌旁的，那种久违的感觉一定很好，但是她暂时还不敢去坐，她在发怵。

“怎么样，这办公室还觉得满意吗?”崔燕妍问。

“还可以。”路水莲尽量保持谨慎地说。她可不想让刚来时那茫然不知所措的一幕再上演一次。

“你看还需要什么吗?华经理吩咐我照顾你咧。”崔燕妍不无酸意的说。

“好像不需要了。”路水莲倒是没有听出来她话里的味道。

“那我过去了，有什么要帮忙你只管说。”崔燕妍感觉到再和她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她本来就对路水莲不太感兴趣，从华伦天的眼睛里能感觉到路水莲将要对她造成的威胁，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这一点崔燕妍最清楚不过。

办公室里只剩下路水莲一个人，她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办公室，喜滋滋的。她望着面前那张陌生的办公桌，她这才怯生生走过去坐了下来。真没想到我也有今天，她想。她下岗失业的时候就很怀念以前坐办公室的日子，没想到今天自己又坐上了。她想我一定要好好干，一定要保住这份工作，这工作真那么难吗?真那么难华伦天还会叫我干?他做了那么多年的经营，在用人方面应该是很老到的。

在办公桌前呆坐了好一阵，路水莲走了出来，走进崔燕妍的办公室。她想跟崔燕妍彼此熟悉熟悉。崔燕妍在电脑前辟哩叭啦地打字。“嗨。”她像老朋友一样地招呼。崔燕妍抬起头，奇怪地看着路水莲，说：“有什么事要帮忙是吗?”　路水莲说：“没事。”她走到崔燕妍身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排排字，说：“打的什么呢?”崔燕妍随口说：“是一份文件。”说着话，她拉过一把椅子给路水莲坐。在这间她的屋里，她就是主人。

40．美酒

40．美酒

“那个大老鹰的徽标真是你想出来的吗?”崔燕妍好奇的问路水莲。她想，这个女人在这一点上倒真是比她有本事呢。就是不知道，要是华伦天真看上她了的话，把她弄上床，她是不是会比自己在那方面有本事。肯定没有。崔燕妍对自己那方面对付男人的本事还是很自信的。

“是呀。那徽标就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不过我也借鉴了一个瞬时的灵感”路水莲笑着答道。

“你没拿一万元奖金?”这一点，在崔燕妍听伦天说的时候就感觉不可思议，在她眼里哪里还会有不爱钱的人呢？何况还是奖励，是正当的光明正大的来路呢。

“就只是个简单的图案，要拿一万元奖金，我于心不忍。”路水莲还是看着崔燕妍笑，她想笑是一剂最好的粘连剂，能很快拉近两个不熟悉人之间的关系。

“原来这样。怪不了华经理要给这个位子你坐了。华经理早就想找个助理，可一直没找到满意的。看来他很赏识你。我就没那么好的命了。”崔燕妍若有所思的说。

崔燕妍想对路水莲表示一下友好，说：“公司里有食堂，你要是不想回去吃中饭，可去食堂吃，饭菜烧得还可以，很便宜，只要三四块钱就可吃好吃饱。”路水莲想这个公司可真是不小，一般的公司哪里还会设员工食堂呢？看来习美娟的老公华伦天应该是很有钱的了，她边想着边对崔燕妍说：“可我没带盆筷呀。”崔燕妍就说：“没关系，到时候我借给你，我这有好几个碗盆。”两人闲聊了一阵，临了吃中饭的时候，路水莲便跟着崔燕妍朝食堂走去。

因为是头一天上班，没事干，上午还好，一眨眼就过去了，下午则显得有些漫长。路水莲在办公室里呆坐着，心想应该去操作间看看。她走出办公楼，走在一小段绿树掩映的水泥通道上。水泥通道不宽，象一个迂回的回廊，路面很平坦，两侧是绿茵茵的草坪。能够在这种环境中工作，单梅说不出的高兴。渐渐地，她已听到了操作间里乒乒乓乓的响声。她好奇的走近那一排排整齐的操作间。她在每个操作间的大门外都逗留了一会儿。她叫不出这些操作间的名称。她走到了最后一个操作间的大门口，看见这里正在往外运已经成型的一些装饰成品。路水莲觉得很有意思，就多看了会儿。

回到办公室，她干坐着想，接下来再干些什么呢?没什么可干。但总不能老这样干坐着呀。她走进崔燕妍的办公室，说：“你能帮我找些装饰方面的资料吗?”崔燕妍很爽快，说：“行，没问题。”崔燕妍找了些给她，路水莲拿着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一页一页地翻看，很用心，她想尽快的学习。

快下班的时候，华伦天过来了。她突然看见华伦天站在门口，吃了一惊就慌忙站起身，笑笑地说：“华经理。”华伦天很和蔼地看着她，说：“怎么样，还习惯吗?”她实话相告：“还不大习惯，总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华伦天说：“过上一阵子会习惯的。”华伦天站到办公桌边上，看见桌面上摊着一些装饰资料，就赞许地点点头，说：“很好。你这样快就能主动进入状态，我想你一定能很快走上轨道的。”华伦天看了眼手表，说：“到时间了，好下班了。”路水莲说：“噢。”但她并没准备走，而是坐下来继续看那些资料。“走呀。”华伦天催促着说，“今天是你第一天来上班，我给你接风洗尘，请你吃晚饭。”路水莲听了这话感到一丝慌乱，他她想起了两人上次一起吃饭时，华伦天摸她的胸和亲她嘴的事儿，但她又不能明显的回绝，于是说：“那怎么好意思呢，你帮了我大忙，应该我来请你。”

“客气什么，等你拿到了你的第一笔薪水的时候你再请我好了。今天我就先表一表老板对下属的关心吧。走吧。锁上门。”话这样一说，路水莲就不好推辞了。

两人走出办公大楼，路水莲把自行车推了来，让华伦天放进“本田”行李厢。路水莲拉开车门，正想坐进去，看见崔燕妍不声不响地走到了面前，她便朝崔燕妍笑笑。崔燕妍看上去象是刚和谁生了气一样，说：“怎么，刚来的大美女，你跟华经理同路吗?”

路水莲也没多想不假思索地说：“华经理太客气，叫我去吃晚饭。”崔燕妍就抿了下嘴唇，表情很复杂地看了看华伦天。华伦天却假装去发动车子，没看她。

“本田”车一路飞驰，华伦天把路水莲带到一家酒店的二楼，两人找了个面对面的餐桌坐下，点了四五个菜，要了一瓶干红葡萄酒。“你真漂亮，这身衣服是刚买的吗?”华伦天又有点魂不守舍了。要说，这也不能怪他，哪个男人在与一个漂亮又风韵的女人独处的时候还会不多想点什么呢？你说有？谁？你说是古代姓柳的那个？我靠！你还不知道吧，后来据考证说那小子不是男人，应该是隐睾症患者，不能正常的分泌雄性激素。他当然就能坐怀不乱了。闲话调侃，继续下文。

路水莲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你本来就很漂亮，一打扮起来就更是叫人着迷了。”华伦天继续给她灌**药。

“华经理你可真会说话。”路水莲被夸的有点晕晕的。哪有女人不爱听夸赞呢，哪有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呢？何况路水莲本身就认为自己是漂亮的。

华伦天端起高脚杯和路水莲碰杯，说：“干掉好吗?”

路水莲有点很为难地说：“华经理，我不行，我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其实，她不是不行，她是想保留点女人的矜持而已，哪见过女人一口就喝去一高脚杯酒的？那不是高档次有素质的女人。

华伦天笑笑，说：“那就慢慢喝。”怎么喝他都高兴，慢慢喝的话还能品酒品美人，多好的意境呀。有钱就是好，他想。如果不是自己有公司，如果不是自己有钱，那这个成熟里透着迷人芬芳的女人会坐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喝酒吗？

两人各喝了一口酒，搛菜吃。华伦天看着路水莲搛菜的手，说：“真没想到，你干了这样多年的家务洗刷，手还这么白嫩细腻。”

路水莲有点很不好意思，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这样夸赞她的手，于是低了头，轻轻说：“我是戴着手套干的，伤不到手。”

华伦天就意味深长的笑：“像你这双手不应该干家务活，应该……”应该什么，他没有往下说。其实他是想说，应该在我身上干活，但他不能这样说，现在说这样的话还早了点儿，要是对崔燕妍说的话还可以。那就说的要比这句害露骨了。

路水莲苦笑笑，说：“不干家务怎么可能呢？我们家总要生活的吧，不象您有钱，可以请个保姆干的。”

华伦天话里有话的说：“要是给你也请个保姆你还会乐意自己干吗?”

可惜路水莲还听不懂他的意思，只以为他在拿她开玩笑，就说：“华经理你真是幽默能说笑，我们家哪能有请保姆的闲钱呀。”

华伦天就尴尬的笑笑，没有再接下句，他不知道再说什么号，总不能去说，我给你请一个吧。他现在还不是她的什么么人。她现在只是他的员工。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停电了。还好，是跳闸，只一会儿电就来了。

“我一直拖着没给你安排工作，主要是因为想给你安排个好一点的。可我毕竟还不大了解你，不知道把你放在怎样的位置合适。所以我叫你多去公司里玩玩，这样我就可以观察你的长处。好在你想出了那个很有创意的徽标，这充分施展了你的才华。”华伦天又把话题转移到了那个有创意的徽标上。

“我要是没想出这个徽标的话你会给我安排个什么工作?　”路水莲仰着脸问。

“那就不知道了，也许还要观察一阵子。”华伦天顺着她的话回答。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你不知道我等得有多心焦。你应该早一点让我想你们公司的徽标。”路水莲有点开玩笑的说。

华伦天就笑，他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天真的可爱，他喜欢这份天真，他也打趣着说：“这样你就可以早一点想出那个徽标了吗?”

路水莲上了劲儿，自信的说：“或许不是这个图标，但我有信心想出个让你满意的。或许会和这个不一样。这个是我一时间的灵感，你早说了的话，我怎么知道灵感什么时候会来呢？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灵感，那想出来的东西肯定是不一样了。”

华天伦细心的观察到路水莲的酒杯浅了，忙就给她斟满，也给自己斟满，说：“来，喝。”

路水莲突然感到有点内急，不好意思的说：“等一会儿，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华伦天就借题发挥，故意大大咧咧地问：“是去厕所吗?”

路水莲就更不好意思了，但华伦天说的也对呀，她只好点了下头。“那我带你去，厕所在底楼的一个角落里，你恐怕找不到。”华伦天继续说。

路水莲慌了，连忙说：“不用，我可以问别人。”

华伦天坚持说：“何必呢，我带你去不少了周折吗?”说完，站起身领着她朝楼下走去。他们走下楼梯，走进一条逼仄的过道。

41. 崔燕妍闹事

41.　崔燕妍闹事

“不远了，就在前面。”华伦天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又停电了。这真是天赐良机，华伦天想。

“你看得见吗?”华伦天故意别有用心的问。　果然，胆小的女人站在原地不动，回答：“不，我什么也看不见。”

“那我搀你。”华伦天没等她同意，很快的就抓起她的一只手，搀着她慢慢地朝前走。

“这地方我很熟，闭着眼睛我也能摸到。”华伦天把路水莲的手抓在手心，抓得很紧。

路水莲感到很难为情，这是除了李炳辉以外第一次有一个男人这样抓着她的手。好在一片漆黑，谁也看不见谁。他们在黑暗中手拉着手走了好一会儿。“到了吗?”路水莲问。“应该到了。”华伦天说着话已经掏出打火机打出火，看了一下又说：“还真到了，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路水莲嗔怪道：“你应该早一点用打火机呀。”华伦天掩饰着说：“我忘了。”他心想，我现在用就还有点早了呢，他一直攥着路水莲的手，感觉那手就是一块儿温热的老玉，圆润细腻。他不想松开，他甚至还想有进一步的动作，可是又不得不松开。

路水莲拿着打火机进了厕所。路水莲蹲着小便的时候，华伦天不知为何干咳了几下。黑暗中，路水莲觉得这咳嗽声听起来像是近在咫尺，就有些害怕。她敛声息气，不敢发出声响。她收紧小腹，将屁股撅起来一部分，用了些力道夹紧双腿根部，并在会阴处用了些力绷紧，以至于努力使小便的声音降最低点。但即使是这样，这时华伦天在门外也听见了她发出的“吱吱啦啦”的流水声，华伦天的脑子里画面就丰富了起来，他咽下一口唾液，故意问道：“好了吗?”她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见她不作声，华伦天又问了一遍。她赶紧捋起裤子系好皮带走出来。她用打火机照着走到华伦天跟前，华伦天说：“你怎么不回答我?”　路水莲只得应付的说：“我正准备出来。”她把打火机交给华伦天。来电了，一下子灯火通明。她看见华伦天直直地盯视着自己，那眼光里面分明是有内容，她于是就赶忙低下头。她羞怯。不敢看他。那一晚就这样过去了，华伦天有些不尽意的想：电呀电，狗日的电业局，你们为什么让电来这样早干什么呢？再来晚点的话说不定就有机会发生点什么了。

路水莲努力适应新的工作。从与华伦天的谈话中她渐渐知道自己所做的其实应该叫公司策划，叫经理助理太笼统。“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把我们的品牌效应打响。”华伦天明确跟她说。“你得拿出好的创意来，像想出徽标那样想出一些好的点子。”

路水莲设计的徽标的商标注册已经出来了，有些改动，很大气。华伦天拿给她看，说：“怎么样，还行吗?”她思考了一下，说：“可以。”华伦天告诉她：“我这是特意请深圳一家公司进一步设计的，他们跟香港人接触多，跟外国人接触得也多，见多识广，设计出来的东西就很大方，少了许多土腥味。”

路水莲心想对呀，就应该用洋来镇土。于是说：“我们在广告中是不是可以说引进了外国的先进工艺?”华伦天说：“行，没问题。又没人来查验你是真是假。”华伦天叫路水莲起草广告词，她便关在办公室里瞑思苦想，想出了这样几句话：

天鹏装饰公司是本市最有实力的装饰企业，公司成立开拓业务较早，有近十年的装饰工程经验，尤其是近一两年来，公司在原有丰富经验的基础上又引进了国外最新装饰工艺和机器，并依据我市的实际情况改良了国外的技术，对我市的装饰市场最为适合。

路水莲找到华伦天，把这组广告词给他看。华伦天看完了，问：“你打算把它怎么用?”

“我想把它用在报纸上。”路水莲说，“我们可以在报纸上刊登一两个礼拜，造成一种强烈的广告攻势。除了这段广告词，可以再配一张我们公司的图片，这样图文并茂，简洁明了，吸引人。”

“那么电视广告你考虑了吗?”

“电视广告我想应该拍一组操作间里的镜头，比方说就拍成品操作间，我们可以请一个上点儿年纪的老外在镜头前亮相，冒充来自外国的专家，这样可以使消费者更加信服。”

华伦天没作声，他在考虑这些方案的可行性。为了说服他，路水莲继续说道：“广告宣传我想应该分成三步走，三管齐下。在电视与报纸广告一期期推出的同时，还可以再搞个街头宣传与促销，给过路行人发传单。促销的阵势要搞得大些隆重些。可以在郎舟各主要街道上拉满横幅，横幅的内容要各种各样，要告诉消费者一个全新的信息。我暂时只想出其中的一条，叫‘天鹏装饰公司，设计出您全新生活。’你觉得怎样?”　路水莲没等华伦天回答，又说道，“当然，刚才这些都是广告的形式。除了广告，我们还可以炒新闻。广告与新闻铺天盖地了，不怕消费者不知道。消费者知道了也就肯定能接受。你说呢?这些办法还行吗?”华伦天点点头，说：“那就依你的。”

路水莲与华伦天经常呆在一个办公室，引起崔燕妍的醋意。有一次，路水莲来到华伦天的办公室，两人商讨广告的制作方案，正说得起劲，从窗户外刮进一股风，把门关上了。崔燕妍瞅见路水莲往华伦天的办公室跑就来气，她留着心眼，时常站在门外偷听。她害怕路水莲取代了自己的位子，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从路水莲进公司那天起，她就有了危机感，觉得华伦天待她不再有以往热情了。这婊子养的，崔燕妍在心里骂道，她想勾引他哩，竟然还把门关上了哩。她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故嬉皮笑脸地说：

“你们关着门在干嘛呢?”

华伦天回过头，冲她嚷道：“你来干嘛?出去。”

崔燕妍说：“我不能来吗?”

华伦天有些恼怒，他知道崔燕妍为什么进来，只有他和崔燕妍自己心里是明白的。他说：“我们在谈论要紧事，你出去。”

有那么一刻，崔燕妍想我就站着不走，看你怎么撵我。什么要紧事，我还不知道你个老东西，你的要紧事儿都会在床上的要紧时刻办了，在这办公室里也不是没和我做过要紧事，怕的就是你的要紧事儿，你关了门，要是和路水莲在这屋里做起了要紧事儿，我又怎么能知道呢？但她害怕华伦天的目光，他的目光犀利凶狠。她在那目光中找不出任何熟悉的东西，找不出他曾趴在她身上时的柔蜜。就好像我不曾和他发生过关系，崔燕妍想，就怪那婊子养的，她没来他不是待我很好吗?　她恨死了路水莲，她不能被路水莲抢走快到手的猎物。她要给点颜色路水莲瞧瞧。她冲进路水莲的办公室，路水莲正在埋头写着什么，崔燕妍像鸵鸟那样高高地扬起头，用鼻孔哼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某些人别太得寸进尺，别忘了自己才刚刚出道，还嫩了点。”

路水莲懵懂，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说：“你在说什么呀?莫名其妙。”

崔燕妍见路水莲竟敢冲撞自己，就凶相毕露，两手很威风地往腰间一叉，薄薄的嘴皮子透出一股杀气，说：“你说谁莫名其妙?”

“那你说了些什么呀，我听不懂。”路水莲现在还是一头的雾水。

“哼，别装蒜了，你心知肚明。”崔燕妍可不是那样想，她想路水莲是在装蒜。

崔燕妍这只是警告路水莲，警告之后还必须采取些行动。要不然她会以为我只会恐吓，崔燕妍想。她得付诸行动。一天上午，华伦天没来上班，崔燕妍正在经理室搞卫生，路水莲撞了来。

“华经理不在吗?”路水莲小心地问，她近来已经感觉到了崔燕妍的强烈不友好态度。

“找他干嘛?是不是又想勾引他?”崔燕妍张口就来。她可是撒泼惯了的，怎么会把路水莲这样的良家女子放在眼里。晾她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崔燕妍想。

她原以为至少路水莲会忍不住回敬她一句，那样她就有理由狠狠地扇她耳光。然而路水莲却不跟她一般见识，扭转身走了。就像是一块儿石头狠狠的砸在了一堆棉花上，没处用力。崔燕妍无形中失去了“给点颜色她瞧瞧”的机会。但她不死心，她还要继续寻找机会。

路水莲通常中饭在食堂吃。公司里加上临时的劳动力，大约有一百多号员工吃食堂，没人维持秩序，便很乱，又吵又挤。不知怎么，食堂里的饭菜经常准备得不充足，那些晚来的或是挤在后面的就只能饿肚皮。于是所有的人都朝那打饭菜的小窗口拚命地挤，唯恐落后。路水莲力气小，挤不过人家，便看好手表，一到时间赶紧拿起盆筷去食堂。来得早，人少，便免了疯挤的苦头。路水莲来到食堂，那窗口已经给好几个人堵住了。路水莲掏出小面额的钞票，排在他们背后。轮到路水莲打饭菜的时候，食堂里就一下子涌进许多人。经常是这样。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想像。于是整个食堂大厅乱糟糟的，你挤我抢，好不热闹。只是路水莲不用担心，她已经把盆子递了进去。她比他们早来一步，占据了优势。几步之外，崔燕妍在心怀叵测地注视着她。路水莲打好了饭菜，好不容易从人群的包围中脱出身来，猛然间手腕不知被谁使劲撞了一下，猝不及防，手一松，饭盆和菜盆便砰地掉在地上，饭粒汤渍溅了一身，也溅到了别人身上。别人发火：“你手上没长脶?连个饭菜盆也端不住?”她只好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说是不小心给人撞的。给谁撞的呢?她没看清。是有意还是无意?

路水莲把盆筷拾起来洗干净了再来打，已是最后一个了，只打到个饭，没菜。路水莲端着白饭走出食堂，无意间瞥见崔燕妍在冲自己讪笑。

没办法，路水莲只好买来一袋榨菜将就着吃。

42.浪费资源

42.浪费资源

路水莲本想对崔燕妍表示些友好，崔燕妍这浪蹄子跟华伦天关系不一般，她看得出，她不是瞎子，只是她不愿意多深究而已，她现在得靠华伦天吃饭，崔燕妍这个小浪人还不能得罪，得罪了对自己不利。然而崔燕妍这个小浪人总与她格格不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试图跟崔燕妍接近，无一例外，崔燕妍总在拒绝她。崔燕妍嘴里爆出的话总带些刺。几次三番，路水莲也灰心了，心想我靠，我也没必要巴结你，我只要不惹你，你又能拿我怎样呢?你浪你的你骚你的，即使你和华伦天再怎么干，那也是你们之间的事。

路水莲对从事的这份工作已有些习惯，她发现做经理助理或者说叫公司策划并不难。她只是随意冒出的一些念头，拿到华伦天那里，就给欣然采纳了。公司最近的形象就是按照她的思路推上市场的，居然还很成功，一个礼拜之内就收到将近三十万的业务订单。

“看来我们第一步走得很成功。”华伦天高兴地说，“我们有理曲相信公司这块牌子一定能打的更响。”

华伦天满除笑容地看着路水莲，他就是喜欢看这个水灵多汁的少妇，但他惊异地发现路水莲竟苦着脸，一副哀愁的样子。

“你怎么不开心呢?”华伦天不解地问。

“没有呀，我很开心，在这工作很愉快”路水莲故意搪塞。她知道华伦天可定还会继续问，她越是这样他越就会往下问，这一点路水莲相信自己的判断，做为一个过来的女人，对付男人，这一点经验她还是有的。

“那你干嘛愁眉苦脸?”华伦天这老男人果然继续了。

“我愁眉苦脸了?”路水莲能装的很，装作像是自己也

不知道。

“你别瞒我了，你肯定有什么心事。”华伦天急急

的说，表现出很关心的样子。这女人不高兴，他也高兴不起来。

“没。我会有什么心事呢。”路水莲把女人特有的娇柔不经意的流露了出来。

“是不是在想你老公的事?”华伦天一针见血地说。

路水莲一惊，她没想到把他引到这条路上来了，她的原意是想引到崔燕妍那浪蹄子身上的，她只好用一双勾人的眼眸盯着华伦天看了看，随后低下了头。心想是不是习美娟已经告诉了他?她不是答应要为我保密的，哼，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你老公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的确，这很伤脑筋。你很不幸。”华伦天表示无力的同情。

“有什么办法呢，碰上了这种事，逃是逃不掉的。”路水莲只好再次哀叹，楚楚动人。

“我也为你感到难过。你年纪轻轻就遇上这种事，太叫人伤心。”华伦天同情地说。其实他心里是很高兴的，在听习美娟说了这个情况后他就已经很高兴了，他觉得他现在完全有机可趁，他完全有很大的把握把这个想了很久，费了很多心思的女人弄到床上去了。她的老公是同性恋，真是他妈大傻蛋，放着这好的美丽尤物不用，却去搞什么同性恋？这真是标准的占着女人不放炮。这边是华伦天急呵呵的想不到手，而另一边，做为路水莲的合法老公，他却暴敛天物，资源闲置。不过这也好，华伦天想，不用的女人时间长了就会想让男人用的，而那个时候，就是他最好的空子。

路水莲不说话。她在接受同情之际，更多地是感到羞辱，人格的羞辱，以致觉得矮人一大截。

“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只管说，我会尽一切力量帮助你的。”华伦天表现的对她很关心。

“谢谢，”路水莲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下班后，路水莲回到家，李炳辉已经把晚饭烧好了。失业以后，李炳辉就很勤快，总把饭菜烧好了等她回来吃。她放下背包，换上拖鞋，在饭桌边坐下，李炳辉象个尽职的男仆一样把饭端给她。

“今天去了哪些地方?”路水莲开始盘问。

“就只去菜市场买了些菜，其它什么地方也没去，一直呆在家里。”李炳辉老实地回答。

“你别骗我，你要是去了什么地方，我会知道的，我有办法了解你的行踪。”路水莲诈他。

“我真是什么地方也没去，我一直呆在家里的，先是洗衣服，衣服洗好了看电视，五点钟的时候开始烧饭。”

路水莲现在下班回到家经常要盘问李炳辉，她十分担心他又去和那些鬼男人瞎混。她明确警告他，“记住，我要是再发现你和别的男人瞎搞，就跟你离婚，说离就离，你再怎么哀求也没用。你要不信可以试试。”李炳辉当然相信，他不敢象路水莲说的那样“再试试”。路水莲能够做到现在这样，在李炳辉心中其实是已经很感激了。他的内心里是想改掉做那件事的毛病的，但他在身体行动上却不能摆脱已有的惯性，这就是通常情况下所说的身心不一，很多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脑子里想的和行动上做的经常是大相径庭，甚至于背道而驰。李炳辉轻轻说：“我信，我不可能再那样了，我想改。”他的样子像是下定了决心，但路水莲总有些怀疑。

他以前也是一心想改，并且也似乎努力的去做了，可最终还是不知为什么又犯了，路水莲不知他的决心究竟有多大。只是她没有往深处想，李炳辉现在的麻烦在于不是他想不想改，而是他能不能改的掉。那种习惯已经深入到他的骨髓里去了，并不是随着意识的灭亡就能消声匿迹的。哪一个吸毒的人不知道毒品的危害呢？可为什么在沾染上毒瘾以后都痛不欲生的想改又没改掉呢？李炳辉现在正是这样一种状况，他有瘾，这瘾是很不容易戒掉的。

晚上睡在床上，路水莲忽然想，他的确是很长时间没犯了，一直很规矩很本分，看来他是真心想改，他真能改好吗?改不好我就跟他离婚，她主意已定。可万一他改好了呢?万一他真是下定决心要改了呢?他们毕竟是夫妻，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他，既然他想改，她就应该帮助他。她想，我何不带他去小镇看看家全呢?这样兴许能唤起他的责任感，好对他有些帮助。这样想着，她便渐渐地睡着了。她一人睡一张大床，虽然孤独寂寞，但她也没有再邀请李炳辉的加入，她认为李炳辉现在是已经对女人没有了兴趣。李炳辉还是睡在隔壁房间。

翌日，路水莲来到公司，找到华伦天说：“我想请三四天假回去看儿子。”华伦天一愣，说：“干嘛要三四天?”他现在已经非常的渴望得到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件你非常喜爱的物品，你已经看中了很久，但一直没有机会得到，那你的占有**也就会越来越强烈。他不愿意在三四天的时间里连路水莲的面也见不到，那在他看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路水莲以为他的意思是说她请假的时间太长，于是笑着说：“也可以少一点。要不两天也可以。”

华伦天还是认真想了想，随后说：“好吧，反正这几天没什么事。”华伦天问她哪一天回去，路水莲说：“如果可以我现在就走。”华伦天只好无奈同意了。

路水莲这是抱着最后一次的心态帮助李炳辉。如果有救，则最好。没救，她也就死心了。她骑着自行车回到家，李炳辉正准备去买菜。

“别买了。”路水莲冲着正要出门的李炳辉说。

“可家里一点菜也没了呀?”李炳辉很奇怪。

“我要带你去明港看儿子。”路水莲说出了原因。

“去明港?”明港二字给李炳辉说得很陌生。

“对。是明港你不想去?你不想你儿子？”路水莲斜着眼睛问。她老是弄不明白，为什么李炳辉总不爱去她父母家呢。

李炳辉用手挠了下后脑勺，说：“就现在去?”

路水莲不想再多说，就简单的回答说：“是的。”

路水莲和李炳辉来四一路中段的汽车站，坐上开往明港镇的中巴。中巴缓缓地驶出了这座城市，驶向明港小镇。

“你已经很长时间没去了，好像还是春节那阵子去的。”坐在车上很去聊，路水莲想和李炳辉说说话。

“嗯。”李炳辉象是兴趣不高。

“想家全吗?”路水莲继续。

“能不想么，说不想是假的。”李炳辉嗡嗡的说。

“那你怎么一直不去看他呢?”路水莲好奇，她觉得似乎在现在看来，她对这个男人了解的真的不多。有很多他的内心世界她靠近不了，这些只是现在才发现的，以前没有。

“你又不带我去。”李炳辉这个理由就显得太蹩脚了。

“你不认识路?要我像带小孩那样带着你去?”路水莲有点儿火，盯着李炳辉说。

李炳辉扭转头望着窗外，躲避着路水莲的目光。

“家全已经长得很大了，我上次去，就觉得他比以前长高了许多。”路水莲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儿子，这个家现在可以说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由儿子在维系着，也许李炳辉还未意识到这一点。

“真的?”李炳辉很高兴听到家全的事，那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

“现在的小孩都长得很快，一天一个样，今天去见他肯定又和上次不同了。”路水莲看李炳辉来了兴致，也就继续着这个话题。

“我可能要认不出他了。”李炳辉在脑子里回忆着家全的容貌，他对儿子的记忆可以追忆到一年前了，家全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模糊的印记。

“还好意思说。你觉得自己像个做爸爸的吗?”路水莲问。

李炳辉再次躲避路水莲的目光，扭转头看着窗外。

“他还听话吗?乖吗?”　李炳辉觉得现在很想马上就能见到儿子。

“很乖很听话。比你要听话的多了”路水莲话里有话。

“现在会说许多话了是吗?”李炳辉没有理会她，继续按自己的思路说。

“什么话都会说，像个大人。”

“走路还摔跤吗?”

“早就不了，走得很稳了。”

李炳辉笑了，一双眼睛还是望着窗外。“我其实很想他，他长得还像我吗?　”李炳辉小声说。

“像，就是太像了。你的儿子不像你像谁呢？”

43． 依夫携子是幸福的

43．　依夫携子是幸福的

路水莲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家全，一生下来她就觉得他是陌生的一个，没半点她的影子。家全无论长相还是性格都令她失望，太与李炳辉相像了，天生一副娘娘腔，这是最叫人讨厌的。路水莲忍心把他放在小镇由父母抚养，出了经济原因外，这也是一个主要因素。

中巴小客车开得很快，快到明港的时候，李炳辉不由得一阵紧张。“我害怕看见你父母。”他竞毫不掩饰说了出来。

“他们会吃掉你?”路水莲瞪了他一眼。

路水莲想起第一次带李炳辉回家见父母，李炳辉也是这样紧张，好像比这还厉害，吓得直抖索。“我怕，”李炳辉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敢见他们。”“可你早晚要见他们的呀?”　路水莲说。路水莲一路上给他打气，说他们肯定很喜欢你，你是大城市的人，他们就希望我嫁个大城市的人。在路水莲的父母和她老家的那些邻居眼里，郎舟市就算是个大城市了，不过，郎舟市在这个省来说，也真的算的上是个大比较大的城市，除了省城，下面也就数它最大了。路水莲还唱歌给他听，唱“心里有眼里有口中没有／妹妹的心思猜不透／红萝卜的胳膊白萝卜的腿仡芯芯的脸庞红嘟嘟的嘴／／妹妹与情哥哥一对对／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悔。”路水莲这是第一次把未婚夫带回家，她只顾高兴，没有过多地考虑李炳辉干嘛那么怕。直到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是同性恋。但现在明白似乎已经有些晚了。

下了车，路水莲走在前面，李炳辉走在后面，走进那条熟悉的小胡同。“快点呀。”李炳辉在后面磨磨蹭蹭，路水莲冲他叫道。李炳辉只好紧走几步赶上来。路水莲听见了碗筷的碰撞声，就对李炳辉说：“他们在吃中饭了。”李炳辉没听见有碗筷碰撞的声音，于是奇怪的说：“你怎么知道?”　路水莲说：“你听不见吗?”

路水莲走到门口，看见一家人果然在堂屋吃饭。家全眼尖，瞅见他俩忙喜孜孜地叫道：“我爸我妈来了。”于是一桌人都朝门口看去。路水莲李炳辉齐声喊了爸妈，又喊了哥嫂。

“来得正巧，快来吃饭。”嫂子笑嘻嘻地说。

“还是家全眼尖，第一个看到。”母亲笑着说。

“你噜嗦什么呀，还不快去厨房再弄几个菜来。”父亲吩咐母亲。家全溜下椅子跑过来拉着李炳辉的衣服，喊道：“爸爸。”

李炳辉答应了一声。路水莲蹲下身，说：“你又没喊我么?”家全这才喊道：“妈妈。”路水莲说“哎”，　路水莲亲了亲家全的脸蛋，说：“来，妈妈抱抱。”家全竞不肯，冲着李炳辉说：“我要爸爸抱。”路水莲说：“妈妈抱不是一样吗?”家全就使劲儿的摇着头，说：“不，我要爸爸抱。”李炳辉于是笑着抱起了家全。

“还是做爸爸的亲。”哥在一旁说。

“妹夫已经好长时间没来了，”嫂子说，“所以特别亲。这么长时间不见他竟然还认得。”

长连长林也围坐在桌子边吃饭，路水莲从包里掏出些礼物给他俩，都是一些吃的东西。嫂子见了忙说：“他们都这么大了还作兴吃零食?还是给家全吃吧。”路水莲说：“家全还太小，还不会吃。”嫂子说：“你总要这么客气，每次回家都要带东西给他们。”嫂子叫长连长林让座，路水莲说：“不用，随便怎么坐就好了，一家人客气个什么。”

路水莲和李炳辉坐下来一起吃饭。父亲客气的问李炳辉：“要不要喝点酒?”　李炳辉推辞说：“你喝。我一喝酒头就发晕。”母亲炒好了一道菜，端了来。路水莲说：“不用炒了，已经很多了，够吃的。”母亲乐呵呵地说：“我再烧个汤，就只烧个汤。”母亲把汤烧了来，路水莲说：“再别烧了，快坐下吃吧。”母亲说：“是不烧了的。”

一桌人高高兴兴地围坐着吃饭。李炳辉吃完了一碗饭，母亲看见了，就说：“我来帮你盛?”小镇上的习俗就是这样，对待女婿就像对待尊贵的客人。

李炳辉说：“我自己来。”李炳辉去厨房盛饭，母亲看他离去就偷偷地问路水莲：“他怎么肯来的?”　路水莲说：“他怎么不肯来呢，他要看他的儿子家全呀，他想家全了吧。”母亲说：“还好，他还知道想儿子。”

两人说着话，母亲就听见李炳辉走过来了，便不再作声。李炳辉坐在路水莲身边，父亲叫他搛菜吃，他说：“噢，我搛的。”父亲喝了口酒，说：“我喝酒说酒话，你听了可千万别气。我觉得你就是有一点不好，太拘束，太见外。你应该把这看成是自己的家，应该随便一点。”李炳辉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当自己家看待的。”父亲问李炳辉是不是还在原先那个机关，李炳辉有些吱唔，一时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问的太突然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于是就偷眼看路水莲。路水莲抢着回答：“是呀。”李炳辉为什么被开除了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说的。

“你在那机关里认识的人多，你应该帮水莲想想办法，也找个办公室坐坐。你总不能老叫她在家里闲着呀，她年纪轻轻的，有个事情干才好。”路水莲的父亲说。

路水莲怕李炳辉露馅，便又抢先回答，“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你能找到什么好工作？”父亲喝下一口酒，不以为然地问。

“我怎么就不能找到好工作了？我还是坐办公室。一家最大的装饰公司的经理助理，这可以算是个好工作吧?”路水莲说颇为得意的说。

“大公司的经理助理？你自己找的?”路水莲的父亲有点不太相信。

“是呀。是我原先的一个同事帮的忙。”路水莲调皮的冲父亲眨着眼。

“水莲，真看不出呀，那你不是一下子高升了么?”嫂子来了兴趣，嘻笑道。

“什么高升呀，还不是也给老板打工，只是跟原先比起来要轻松些，薪水要拿的多一点而已。”路水莲装作很不在意的说。

“你那家公司还招工吗?　你能不能把长连介绍进去”。嫂子一脸讪笑的说。

“你就不能等一等吗?　水莲进去的时间还不长，跟老板肯定还不怎么熟，你叫她怎么说?”路水莲的哥哥说。

“我只是预先跟她说一下。”嫂子不服气。嫂子跟着哥哥做了大半辈子的市场小生意，养成了投机钻营，爱占小便宜的毛病，这时候听了路水莲说在大公司里工作，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你们也别争了，等时机成熟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考虑长连的事的。”　路水莲盈盈笑着说，她暗自在心里感到很滑稽，哥嫂好像把她当做了公司经理一样，说安排个人就能安排个人。　一餐饭吃了好长时间。吃完饭，母亲沏了杯绿茶给李炳辉，李炳辉端着到门外喝，门外的水泥地上，家全正在跳舞给路水莲看。跳得很像那么回事。

“谁教你的?”　路水莲问。

“没有谁教我，”家全说，“我跟着电视学的。”

“你真聪明。”路水莲夸他。

家全于是跳得更起劲，小屁股一扭一扭，很是可爱。家全的确又长高了，身上的裤子短了一大截。李炳辉发现了，便用手指着对路水莲说：“你看他那裤子。”

“他长得太快了。”路水莲感慨。

“你应该给他买一条新的，”李炳辉说，　“这样穿着像什么样呢。”

“好呀，”路水莲说，“我们这就去给他买。”很长时间没有一家三口一起逛过街了，路水莲的兴致真的很好。其实，对一个女人来说，拥有家庭幸福，能依夫携子享受天伦之乐，那就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愿望了。女人有时候是很容易满足的，特别是像路水莲这样没有过多奢望的小女人。

李炳辉把茶杯放回屋里，仨人一起向街上走去，家全走在中间，两只手分别给搀着。走了几步，家全撒娇，说：“我要抱。”路水莲忙接了他的话茬说：“好，来，乖乖，妈妈抱。”没想到家全却摇着头拒绝了她，说：“我要爸爸抱。”路水莲佯装不悦，说：“那妈妈不爱你了。”家全就说：“我要爸爸爱我。”

李炳辉抱起家全。路水莲说：“你为什么总要爸爸抱?”松松说：“我喜欢爸爸。”路水莲说：“这么说你是不喜欢妈妈喽?”家全很乖巧，说：“也喜欢。”路水莲说：“那你最喜欢哪个?”家全毫不犹豫地说：“爸爸。”路水莲还真有些生气了，说：“我以后不喜欢你了，你又不识好歹。”家全说：“可我有爸爸喜欢。”路水莲说：“他才不喜欢你哩，他又从不肯来看你。”家全一听这话着急了，问李炳辉：“你喜欢我吗?　”

李炳辉说：“喜欢。”家全就很开心，冲路水莲扮了个鬼脸，说：“妈妈瞎说，你骗人。”路水莲干看着他，拿他没办法。

仨人一起走进一家商场，径直去了童装柜给家全买了两条裤子。家全见有新衣服穿，很高兴，坚持要自己拿着。他们在商场里闲逛，逛到了童鞋柜。家全嚷道：　“我还要买新鞋。”路水莲笑笑，跟李炳辉说：　“你看看，才这么点儿大就知道要买这买那了。”李炳辉说：“他要买就给他买一双吧。”路水莲于是帮家全买鞋。

44．收猪事件

44．收猪事件

不远处，也有一对夫妻抱着小孩在买鞋，那小孩比家全要小多了。路水莲只是粗粗扫了一眼，没细看。谁知那对夫妻竟朝这走了过来。“你也在买鞋?”那男的突然说道。路水莲一惊，抬起头，看见面前站着的竟然是林明远。林明远正微笑着看着她，林明远老婆抱着小孩，也微笑着看着她。路水莲被看的很窘，说：“是呀。你们也在买鞋?”

林明远夫妇点了点头。林明远夫妇生了个女孩，扎着两条小辫子。路水莲看了几眼，就觉得那小女孩长得很像林明远，于是对林明远说：“这孩子长得很像你。”林明远说：　“咳，就是太像我了，要是像她妈就漂亮了。”

林明远老婆于是抿嘴笑，是那种刻意流露出幸福的笑。路水莲感觉她笑得太放肆，和她一比她感觉自己太苍白。

林明远看了看李炳辉，说：“怎么不介绍一下呢。”

“你看我都忘了，真不好意思。”路水莲假装得意地说，“他叫李炳辉，是我老公。”

林明远于是和李炳辉握手，说：“你好。”像是国家领导人接见外国元首一般，李炳辉也回了个你好。两人这是第一次见面。

“我和路水莲是老同学，”林明远说，“从小学六年级一直同到高中毕业。”

“真的?我怎么没听她说起过呢?”　李炳辉说。

“她那是看不起我，觉得我这样的人不值一提。”林明远仍然微笑着说。

路水莲买好了鞋，问林明远：“你们买好了吗?”

林明远说：“还没呢，还在挑呢。”　路水莲微笑着说：“那我们先走了。”

李炳辉抱着家全，路水莲挽着李炳辉的手臂，向商场外走去。路水莲知道林明远夫妇肯定在背后盯着看，就故意和李炳辉挨得很紧，挨得很亲密。

晚上，路水莲李炳辉在父母房里看电视，忽然听见楼上有打闹的声音。“怎么回事?”　路水莲问。

“打架呀，”母亲摇着头说，“三天两头在楼上打，人都给烦死了。”

“干嘛打架？怎么会三天两头的打呢？。路水莲奇怪的问母亲。她实在是不能想象，夫妻间如果是三天两头的打架，那过的会是什么样的日子。她和李炳辉之间发生了那样大的事情也没有打过一次架的。三天两头的打架，那不是比仇人还仇人吗？

“你嫂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吃不得一点亏，偏要骑在男人头上才惬意。”母亲说的话在路水莲听来很诙谐，她总是偏袒自己的儿子而责怪嫂子，以前路水莲没出嫁还呆在家里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这也不能全怪她，你儿子也有责任，谁叫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呢。”父亲果然对母亲的话进行了反驳。

“哥在外面拈花惹草?”　路水莲惊奇极了。

“是呀，他到乡下去收猪，和一个年轻寡妇发生了关系。”母亲说。母亲把哥怎样拈花惹草的大致经过说给路水莲听。哥通常下午出去收猪，有一天收到了一个年轻寡妇家，经讨价还价，把一头三百多斤的肥猪买下了。正准备走，那笑嘻嘻的年轻寡妇突然说：“我这还有一头猪，一百人气榜排名第五，现正冲榜中，大大们能帮忙的请给点鲜花、贵宾、收藏支持。某感激不尽！

45.哥嫂吵架

45.哥嫂吵架

母亲依然袒护自己的儿子，说：“你哥是不对，可你嫂子的脾气也太犟了，事情早就过去了，你哥也认错了，这不已经行了吗?可她偏要发疯一样地缠着你哥，没完没了。”

正说着，长林从楼梯上跑了下来，叫道：“爷爷爷爷、爸爸妈妈又在打架了。”

母亲沉下脸，说：“随他们打去。劝了也没用。即使今天劝好了，过不了几天他们还是照样打。”

“可他们打得很凶。”长林要哭了。

“我去看看。”父亲站起身。

父亲刚要上楼劝架，却听见他们在吵吵嚷嚷地下楼了。“你坐这儿别动。”母亲说。父亲听母亲的话，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哥嫂就来到了面前，哥是被嫂子拽下楼的，嫂子要大家给评评理。

“当着水莲和妹夫炳辉的面，你说说，到底是谁的错。”嫂子的一双虎眼瞪着挺吓人。

“可我不是认错了么?”哥很沮丧很无奈。

“你知道错了还这么狠?”嫂子吼道。

路水莲看不下去，怎么说那也是他的亲哥哥，况且自小到大哥哥一直对她很好，她觉得她要说点什么：“既然哥认错了你就原谅点他吧。”

嫂子看了眼路水莲说：“你可能还不知道，他竟敢背着我在外面偷野食。不要脸的偷了还回来向我显摆。”

母亲表面上的大体还是要顾的，她说哥：“这事是你不对，你怎么好做那种事呢。你答应她以后不再做那事了吗?”

哥说：“我答应了。”

嫂子说：“没错，你是答应了。可你做了错事怎么还要对我威风?你以为我怕你?你以为我治不住你?”

嫂子很泼辣，揪着哥的衣领不放。路水莲和母亲竭力相劝，劝了好一阵，嫂子总算肯息事宁人了。“告诉你，”嫂子说，“你以后要是再敢干那事，我就跟你没完。惹火了我我把你象谯公猪那样阉割了，让你下半辈子都别再想上那头骚情的小母猪，那样我也少操你多少心！”

嫂子说完狠话，自顾上楼去了，哥落汤鸡似地站立原地，母亲冷冷地看着他，掷给他三个字：“没出息!”

第二天，路水莲和李炳辉带着儿子家全在小镇的街上溜达，一家三口看上去很悠闲很幸福。遇上一些熟人，熟人说：“水莲回来啦?”　路水莲笑笑，说：“回来了。”熟人又说：“你可是很少回来的。”路水莲说：“不少呀。”熟人凑近了，压低了嗓音说：“他是你老公吗?”　路水莲点点头。“郎舟市里人?”熟人追着问。　路水莲又点点头。“长得可真俊，像美男子。”熟人友好地夸赞。路水莲心想，的确，他像个美男子。她过去也这么认为。可现在不这样想了，是美，但不是男子，没有男人的阳刚。

路水莲在街上走着的时候，想起了以前生活在小镇的情景。那时候我喜欢幻想，她想，我对未来抱有信心，总是憧憬美好的令人向往的爱情。可是现在呢，我生活得幸福吗?我的理想实现了吗?她苦恼。她觉得生活太叫人失望。她已经麻木了，已经不懂得什么叫爱情了。她惆怅。　一家三口在街上溜达了一圈，重又返回那条胡同，回到家里。母亲和嫂子在张罗着要包饺子。

“你们在城里包饺子吃吗?”母亲见他们进了门，就开始主动的搭话。

“很少包。”路水莲说。

“李炳辉不喜欢吃饺子?”嫂子也开了腔。

“喜欢呀。”李炳辉脱口而出

“那你怎么不包给他吃呢?”　母亲看着路水莲，话里有些许责备的意思。

“没这心事。”路水莲淡淡的说。

“这倒是的，”嫂子说，“工作了一天回到家挺累，再包饺吃就太烦人了。”嫂子笑嘻嘻的，好像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

嫂子和母亲把菜馅调制好了，大家便动手包饺子，李炳辉也包。李炳辉的饺子包得很娴熟很漂亮，母亲高兴，说：“没想到你这么会包饺子。”李炳辉腼腆地笑笑，说：“我小时候经常包。”四个人中，数嫂子包的饺子最差。嫂子大手大脚，捏不出精致的东西来。嫂子开玩笑说：“水莲福气好，嫁到个会包饺子的老公。”路水莲苦笑笑，不知道该怎样说。感觉鼻孔酸酸的，在把泪水往肚里咽。

吃饺子的时候，嫂子就说哥：“你看看妹夫包的饺子多好，多有用。你要是抵得上他一半我就开心了。”

哥昨晚的怨气还没消，瓮声瓮气地说：“我有用没用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开心吗?”

嫂子一下子来火了，说：“我说你还是人不?你不是我老公?真是一头公猪?”

哥说：“我看你这种人还只配嫁我这样的公猪。”

嫂子说：“好呀，你竟敢污蔑我。”

两人乒乒乓乓地吵了起来。路水莲实在看不惯，但也拿他们没辙，只好闷着头吃饺子。这时父亲发火了，吼道：“你们要不想吃就都滚出去，别吵得别人吃不安宁。”父亲这么一吼，结果给镇住了。但路水莲看出嫂子明显不服气，好像父亲这是在帮哥。嫂子白了父亲一眼，好在没敢作声。

父亲母亲待李炳辉很好。吃完饺子，父亲竟然拉着李炳辉要跟他谈心，搞得李炳辉很局促。父亲说：“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着一些距离，我们不应该保持距离。我们应该缩小距离。”

路水莲至今仍隐瞒着李炳辉是同性恋一事，她不希望父亲过多地了解李炳辉，怕事情败露，就阻止道：“距离是客观存在着的，再怎么谈也没用，因为这是代沟，是老一代与青年人由于年龄悬殊而形成的。”

父亲说：“对呀，我现在就是要填平这种代沟。”路水莲只好接着说：“可你无法改变你们相差几十岁的事实呀。”

父亲坚持要和李炳辉促膝交谈，李炳辉只得可怜巴巴地坐在父亲面前，很狼狈。母亲见了，就也过来帮腔，说：“他年纪轻轻的，你要他跟你谈什么心?你竟然要把茶馆里学来的一套用在李炳辉的身上?”

父亲给母亲说得开不了口，只是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年轻人也应该谈心呀。”母亲驳斥，“他像你这样整天没事，光知道谈心。”

母亲说给路水莲听，“他在茶馆里不知跟哪个老头学的，现在只消一有人上门他就要跟人家谈心，哪有这么多心好谈?讨厌死了。”父亲说：“我又没跟你谈心你烦什么，好笑。”父亲落了个没趣。

父亲母亲待李炳辉好，李炳辉被感动了，夜里睡床上，李炳辉说：“我真应该经常来看看他们。”

李炳辉能说出这句话，路水莲心里也很好受。家全睡在两人当中，已经睡着了，睡得很甜。“你看家全，睡得多香。”路水莲说。李炳辉静静地看着家全，在家全的小脸上亲了几下。

“真没想到家全会跟你这么亲。吃奶的时候他只知道要妈妈，可稍微长大一点就知道要爸爸了。”路水莲看着可爱的儿子说，李炳辉静静地听着，没作声。

“我们要活得像个人样，至少是为了家全，要活得像个人样。”路水莲又说。这是她这次带李炳辉来家里的主要目的的表白，她得让李炳辉恢复男人的家庭责任感，从而渐渐将扭曲的性格纠正过来。李炳辉长时间没说话，路水莲注意到他眼圈红红的，噙着泪水。这说明他把路水莲的话听进去了，路水莲感到很欣慰。

在明港镇住了三天，路水莲李炳辉决定回城，父母亲依依不舍，说：“怎么才住了两夜就要回去了呢。”父母亲要留他们多住几天，路水莲说：“可我们只请了这几天假。”父母亲送他俩去上汽车。家全知道爸爸妈妈又要走了，就哭闹要跟了去。路水莲给他哭得很揪心。父母亲把他俩送上了车，车子开动了，父母亲仍站在那里不动。路水莲看见母亲竟然流下了眼泪。

一路上，路水莲的心情很沉重。两人谁也没说一句话。

回到城里，李炳辉四处找工作，连连碰壁。路水莲问他：“你有大专文凭，又有实际工作经验，怎么会没人要你呢?”　李炳辉吞吞吐吐地说：“有好多单位一开始是想要的，可一查看我的个人档案，就都摇头了。”李炳辉的个人档案记录着被原单位开除的具体原因。路水莲说：“这么说你不是再也找不到工作了?”　李炳辉哀声叹气：“我也是这么担心。”但路水莲转念一想，不能让他感觉到失望，那样会使他在心理上受到挫折的，于是又说：“别灰心，继续找，总有一天会找到的。我相信你”

李炳辉在路水莲的鼓励下便又硬着头皮在外面东碰西撞，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照样没有着落。路水莲也为他心焦。他要重新做人，首先得有个工作。没有工作一切都无从谈起。路水莲觉得有责任在这个最为紧要的关头帮助他。路水莲突然想道了华伦天。华伦天会不会接收他呢?要是能在天鹏装饰公司工作不也很好吗?这样想着她便决定问问看。她在快要下班的时候走进经理室，她有些忸怩，一时间竟说不出口。

华伦天发现了她的异样，问：“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帮我老公安排个工作?”她好歹说了出来。

“你是说想叫他来天鹏公司上班?”　华伦天像是还没听懂。

“想是这么想，不知道你肯不肯。”路水莲畏畏缩缩的说。

“可公司里现在并不缺人手呀，来了也没事干呀。”华伦天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46．少吃了一回

46．少吃了一回

华伦天委婉拒绝了路水莲。她自觉没趣，离开了经理室。我请他帮忙的次数太多了，路水莲想，而我又不能帮助他什么，我真不该提出这个要求。下了班，路水莲恹恹不快地回到家，觉得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DVD机里在放着欢快的乐曲，李炳辉在乐曲声中喜洋洋地做着家务。这和一贯的沉闷生活形成了鲜明对比。路水莲觉察出了这前后的变化，但她并没在意，她的心情很苦闷，无法适应欢快的旋律，于是叭地一下把DVD机关掉了。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李炳辉从厨房里跑了过来，笑笑地说：“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路水莲有气无力地问。她不能想象出李炳辉会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她。

“我找到工作了，一个局长答应叫我去上班。”

“真的?”　路水莲惊喜的倏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个局长查看了我的档案，但还是决定要我。他说他不计较生活中的一些过错，他看重的是才能。”李炳辉高高兴兴地说。

李炳辉找到了工作，路水莲重又看到了生活的希望。李炳辉上班那天，路水莲特意为他熨烫了衣服，并给他买了条新领带。李炳辉穿着烫过的衣服，结着新买的领带，很精神。

“为了我们的儿子，好好工作。如果时机成熟，新学年开始我们就把家全接回来读书。”路水莲对李炳辉说，她说的时机成熟是指李炳辉彻底改变了性倾向。李炳辉没改之前，不能把家全接来。一个不正常的家庭对孩子的影响很坏。她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儿子。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李炳辉很珍视这次工作机会，她看得出。路水莲从李炳辉自信的目光中也看出了他改变性倾向的决心。她为此高兴。她似乎看到在新学年开始的时候，她把家全接到城里来读书了，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是多么幸福。

路水莲陶醉在想像的幸福中，上班的时候还抑制不住地微笑。她那张脸原本很冷，一微笑便很甜。她的微笑被崔燕妍看在眼里。

“干嘛要这样笑嘻嘻的?有什么高兴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崔燕妍阴阳怪气地说。华伦天待路水莲好，引起了崔燕妍的嫉妒。崔燕妍已把这种嫉妒公开化，当面跟华伦天闹过，说：“你既然要对我好，就不能对她好。”　．

“你怎么拎不清呢，我是对她好，可这种好完全是另一回事，是外在的礼仪性的好，她是我老婆的朋友，我总不能对她坏呀?”华伦天找理由搪塞。

崔燕妍说：“就算你对她的好是另一回事，可你也要当心别给她勾引去了。”

华伦天笑了，说：“荒唐，有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去勾引一个半老头子呢?”他心里却在想，她要是真勾引我了倒好呢。

“可她的确是想勾引你，我看得出。”崔燕妍提醒道。“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我不能容忍别人把你抢走。”

“给你这么一说，我倒像成了紧俏货了。放心吧，我是你的，你要我就给你!嘿嘿嘿，没人会跟你抢的。怎么样，今晚要吗？”华伦天戏谑崔燕妍，在没把路水莲弄上床之前，不管怎么说，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是华伦天最好的**发泄工具。何况她也很会伺候华伦天，华伦天感觉她真是天生的骚媚尤物，即使把路水莲弄到手了，但要论起在床上的事情和功夫，路水莲是一定不及崔燕妍的。这一点华伦天可以肯定，但他就是喜欢路水莲，喜欢她身上的那种少妇才特有的良家女人的味道，熟女的味道，静静的味道，而这种味道是崔燕妍不可能具有的。如果此生能得到这两个截然不同味道的女人，那就不枉此生了。华伦天美美的想。

“那你还会帮我买房子吗?”这句话才是崔燕妍最关心的所在，她才不稀罕华伦天那又老又丑陋的**，她稀罕的是老东西手里的钱。凭她的容貌和手段，勾搭年轻的小伙子小帅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走在大街上就经常有年轻的毛头小伙子对她“闪电眼”，可是他们没钱，崔燕妍感兴趣的是钱。有了钱再加上他自身的美貌资源，什么样的帅气男人睡不上呢？

“我不是已经帮你付了定金了吗?”华伦天不解的说。

“你肯定要帮我买的是吗?”崔燕妍紧追不舍。

“不帮你买我干嘛要付那定金?”

崔燕妍这才笑了，娇媚地笑。有了华伦天的这句话她完全放下心来了。崔燕妍走近华伦天搂住他的脖颈，坐在他大腿上，凑了头过去就亲他的嘴。

“我在担心你变卦呢。”崔燕妍轻咬着华伦天的嘴唇说。

“怎么会呢，只要答应了的事，我就一定会办到。”华伦天也被这女人亲的来了兴致，他一边咬着崔燕妍的舌头，一边伸手撩起崔燕妍的裙子，很快就把手伸进去顺着大腿往里摸。一直摸到内裤下边，隔着她的内裤在揉搓，很快，他就感到了濡湿，那濡湿很热，透过崔燕妍丝质内裤的镂空部分传到了他的手指上。丝质内裤一被打湿就显得很薄，他的手指能清楚的感觉到里面内容的形状。华伦天就很兴奋了，他感觉，有时候这样饶有兴致的摸着，要比直接脱掉摸，或者说是直接脱掉日，还要有意思的多。这样的动作能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很煽情也很有吸引力。

“今天下午我……有……事，要请……半天假。”崔燕妍被他摸的喘开了气，言语也连接不上了，变的结结巴巴的。但依然是娇嫡嫡地说。

“去跟男朋友约会?”　华伦天故意说这样说着，同时还好像是要有意惩罚她一样的在手上用了点儿力道。

“瞎说。除了你，人家就再没有什么男朋友了。”崔燕妍佯嗔。

“可你会有什么事要请半天假?我还真有些不放心。”

华伦天已经用他的手更进一步的侵略了崔燕妍，他拨开了她的内裤，把手放了进去，并且抓住了她的一小撮。

“你要是敢背着我私会小白脸儿，我就将你这里缝住。”华伦天说话透着狠劲儿。

“不放心的应该是我，我不在，说不准路水莲就要来勾引你。为了防范，我得先把你这匹老马喂的饱饱的。”崔燕妍说着话离开了华伦天的嘴，并把他那只象蛇一样钻在她体内的手也拽了出来。

崔燕妍站起身，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上了保险。然后来到华伦天面前，用媚惑至极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华伦天，两只手已同时伸向华伦天的腰间，去解华伦天的皮带。“不行，我马上要接待一个客人，他刚才来过电话，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华伦天突然想起了这码子事。心想，真是不凑巧，又少吃一回蚌肉。

“可这用不了多长时间。我用嘴巴帮你做吧，我知道那样做你会很快就完事的。嘻嘻嘻。”崔燕妍扮着娇羞状，这边说着话，那边已经解开了华伦天的皮带。不过今天华伦天好像还没有进入状态，被掏出来的东西软塌塌的，一点儿也不像以前，被崔燕妍用手一摸就像个欲展翅高飞的鸟一样，扑扑楞楞的竖立。可崔燕妍可不管这样多，她将头一低就要往那话儿上凑，她相信只要用嘴一包含，那东西自己就会翘头直身的。但华伦天用一只手挡住了她伸过来的嘴巴。

“小东西，现在真的不行。你干嘛不留到晚上我们再做呢?我昨晚刚和我老婆做的，你现在又要我做，我哪吃得消?”华伦天真的感觉最近做这事很吃力。

“咦，你不是早就不跟她做了吗?”崔燕妍张着红嘟嘟的嘴唇奇怪的问。

“可她毕竟是我老婆呀，她再三要求，我也就只好答应。”昨晚，习美娟确实是很想做了，华伦天已经很长时间都没碰过她了，她觉得自己都已经变的荒芜了，心里象是长了草，那个隐密的地方也像是很久没人光顾的山洞一般，空旷而寂廖，很难受。所以她主动的求了华伦天，并且还主动的趴到了华伦天的身上，把自己脱的赤条条的爬了上去。

“你别骗我。”

“我几时骗过你了?”

崔燕妍原想耗光华伦天的精力，免得他动路水莲的主意。没成想他坚持不肯，她也就拿他没办法。她说：“那我走了，你可别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瞎搞。”

47. 华伦天的命令

47.　华伦天的命令

从华伦天的经理室出来，崔燕妍走过路水莲的办公室，停下了，说：“下午我有事，不来了。

路水莲捉摸不透她话里的意思，礼貌地问：“现在就走了?”谁知崔燕妍甩下了这么一句话：“某些人别以为有了可乘之机，别太聪明了。”　莫名其妙。崔燕妍经常冲路水莲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路水莲很恼火，有时候真想责问她一番。但她忍耐着，她不想这么早就得罪崔燕妍。崔燕妍与华伦天的关系不一般，她得罪不起。得罪了就有可能保不住这份工作。权衡利弊，她觉得还是那三万多块的年薪更重要。为了这三万多块钱，她得好好工作。华伦天吩咐的事，路水莲总是认认真真地做，并尽可能好地完成。没事的时候，她便看一些专业性的书籍。她买了许多企划类的书，通过这些书，她逐渐对所从事的工作有更深的了解，也就更有信心胜任了。

下午上班，路水莲正埋头查阅一份资料，忽然电话响了，是内线电话。她的办公室只有一台内线电话。

“喂。”她拎起话筒。

“你在5点钟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是华伦天的声音。

“好的。”她说。

路水莲放下了话筒。她想肯定又有什么事要吩咐她做了。华伦天吩咐她做事，通常是用电话把她叫过去。华伦天坐在大办公桌后面，很威严地吩咐她做这做那，那种派头像是在下达命令。只消扯到工作上的事，他就是这副派头。她对此已习惯了。路水莲在听他吩咐时，就像一个士兵面对长官那样毕恭毕敬。

5点钟，路水莲走了过去。她忽然想，这不已是下班时间了吗?他干嘛要这时叫我过去?经理室的门关着，她叩了两下，听见华伦天说：“进来。”

路水莲推开门走了进去。“有什么事吗?”她试探着问。“你先坐下。”华伦天说。华伦天离开座位，亲自去把门关上了。路水莲心想可能不是工作上的事，要不他不会客气地叫我坐。路水莲在扶手椅上坐下。华伦天没去坐大办公桌后面，而是挨着她坐在另一把扶手椅上。

“工作感觉吃力吗?”　华伦天抽着烟说。

“还好，”路水莲说，“基本上已经适应了。”

“你那天跟我说你老公的事，我后来又考虑了一下，”华伦天说，“我想有个工作倒比较适合他，而且这一工作目前正缺人手．”

“什么工作?”路水莲高兴的问。

“驻外业务代表。”华伦天平静的回答。

“你是说叫他搞业务联系?”　路水莲疑惑，他竟然想叫李炳辉去跑销售，李炳辉哪里是这块料啊。不过也难怪，他并不认识李炳辉，也就谈不上了解了。

“对呀，你觉得怎样?”华伦天觉得路水莲一定会感兴趣的，只有她感兴趣了，他下面的事儿才好做，这是他设下的一个局，现在正在走第一步。

“搞销售他恐怕不来事。”路水莲老实诚恳的说。

“那你想叫我给他安排个什么工作?”华伦天继续问。

“不用了，他已经找到工作了。”路水莲笑着说。

“他找到工作了?”华伦天一时真的感到很失望，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糟到了意外的流产。他原本是想通过这件事，让路水莲对他产生感激，然后他想就在今天，趁热打铁，看看能不能从路水莲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想了很久的她的身体，哪怕只是在关键地方能摸上几把呢，那下次就好办的多了。重要的是实现两人**零接触的突破。

见华伦天的脸刹那间阴了下来，路水莲忙说：“华经理人可真好，那天我只是随便问问的，没想到华经理竟一直放在心上，真是太叫人感激。”

“有什么好感激的，我又没帮上忙。”华伦天讪讪的说。

华伦天把手中的烟蒂投入烟灰缸，又点着了一支静静地抽。路水莲心想，原来他是为这事叫我过来的，他竟然想叫李炳辉去跑销售，可惜李炳辉不是这块料。不过也难怪，他并不认识李炳辉，也就谈不上了解了。只是她想，如果李炳辉没有找到工作，她或许会叫他过来试试，因为有工作总比没工作强。

华伦天好长时间没再开口，他在一个劲地抽着烟，像是思考什么问题，他在考虑计划失败后他下一步要怎么做。计划真是没有变化快，快的让华伦天一时不知怎么对付才是好了。路水莲看了他几眼，忍不住问：“还有什么事吗?”　华伦天摇摇头。“那我走了，已经下班了。”路水莲说，说完站起身准备走。“干嘛要这么早就急着回去?”华伦天抬走头说：“不能陪我坐坐吗?”他可不甘心就这样让她走了，他拖延时间，迅速的想着他该怎么做。路水莲只好坐了下来。

路水莲发觉华伦天今天有些特别，他长时间地抽着烟，不说话。路水莲心想这是怎么啦?为什么叫我这样陪他干坐着?办公室的门关得很严。听不见外面的声响。一片阒寂．路水莲不由得感觉自己像是身陷囹圄，有些恐惧。她看见华伦天在一口接一口地抽烟，像是要尽快把手中的烟抽完。终于，那支烟抽完了，她看见他把烟蒂扔进烟灰缸。然后，事情快的出乎了路水莲的意料，他猛地抓住了她的一只手。他把她的那只手抓得很紧，她马上感觉她在华伦天的抓握中就像是一只被老鹰捉住的小母鸡。华伦天用松弛的嘴唇胡乱地亲着路水莲的手心手背，一只手被他亲的满是口水。路水莲一时间猛的一下就懵了，她心慌的“怦怦”乱跳，她的脸一下子臊得通红，竟不知道该不该把手缩回去。

说实话，对华伦天，路水莲曾是有过好感的。她很感谢他能给她一个这样的工作机会，同时，做为一个经历过男女床弟之事的过来女人，路水莲早就隐约感觉到了华伦天对她的渴慕，从她第一次在他家里见到他的时候，他那吃人的眼光就老是想要撩起她的衣裙，弄的路水莲很是难受。自己的丈夫李炳辉是那样一个男人，或者说是那样一个人，但不能准确的称之为男人。他不能很好的与路水莲干那种事情，路水莲二十六七岁，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但被日弄的**却不能在自己的丈夫的身上得到满足，有时候她就会乱想。华伦天有钱，有绅士风度，在这乱想中她曾经臆想过华伦天，做为和她日捣的对象。但路水莲毕竟是个良家少妇，在此之前她从来没和除了李炳辉之外的另外任何一个男人做过日捣的事情，别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像现在这样被华伦天将手捉在嘴里亲的事情也是像处女被日样的——头一回。所以现在她是矛盾的，身子很想让华伦天继续，等着被日，但这确实很荒唐；心里的想法才是正统的，那就是怕，怕被他玷污了清白，怕被他日。何况这来的有点太突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有时候都是这样一个身心不一的矛盾合成体。

“答应我，让我做一件事。”华伦天一边津津有味的像个要饭花子啃猪蹄一样的啃着路水莲的手，一边就含糊不清的说。他的裆间已经有了感觉。也是怪了，上午崔燕妍摸弄它它都没什么反应，现在却自己挺直了。看来它也对面前这女人感性趣咧，它也知道吃新鲜的蚌肉咧。我日你个贱东西！。华伦天在心里对自己身体底下的小二哥骂了一句。

“什么事?”路水莲这是明知故问，这个时候，华伦天还能要求她什么事呢？不就是想日上她一回吗。

“你应该知道的，答应我好吗?”华伦天不相信这个做过男女床弟之事，被自己男人不止一次日过的女人不知道他现在要做什么。他已经急了，他在哀求。男人呀，就这点儿出息，即便是做了皇帝，当想日捣的女人不让日捣时，怕是也得哀求几下。

蓦然间，路水莲要做一个良家少妇的理智战胜了身体，她的身心得到了统一，她下定了决心要拒绝华伦天，虽然这样做她有点痛苦，有点勉强。她使劲把手从他的嘴里抽了回来，她有些怒不可遏，他竟然敢**裸的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觉得这是对她良家少妇的侮辱，是亵渎。

这时，华伦天很不合时宜的又说了一句：“求求你答应我好吗?让我要了你一次！”

华伦天的最后这句话说的太错了，这句话使路水莲想：他就是想日捣我一次？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是**?是**?日完一次就不理我了？。路水莲瞪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站起身，冷冷地说：“请你别败坏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说完话路水莲向门外走去。路水莲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会很直接的提出这种要求来侮辱她。她想以后她不可能再怎么尊敬他了，这只能怪他自己。他头脑发热了?他只是说着玩玩的?即使是说着玩的，她也不可能原谅他，因为他对她已构成了伤害。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华伦天没得到心中**的发泄，他要霸王硬上弓，他要硬上路水莲。请看下一章节：上阵一战

48. 跨马提枪欲上阵

48.　跨马提枪欲上阵

路水莲正要开门，华伦天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拦腰抱住她，粗鲁地要把她往地毯上摁。一只手就去扒她漂亮的花裙子。

“答应我好吗?让我日一回，我真的很喜欢你。”华伦天一边摁她一边急促地说。他真的是让**烧晕了头。

“放开我。”路水莲惊恐地叫道。她拚命挣扎。她不能被他奸污，她是良家少妇，她是人，她有人的尊严。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会强奸她。他给了她那么好的工作，他待她像朋友一样友善，他们已经培养出许多友谊，她弄不懂他为什么这样急着强奸她，如果慢慢来，说不定过上一段时间，她会把自己打开给他日捣的。女人和男人一样，长久没被日捣了，自己就想了，自己就会找男人。而她，正是很长时间没有被男人弄过了，李炳辉对她不感性趣。但此时华伦天的粗暴让她感到了强烈的反感，她想叫救命，只消撕开喉咙叫，相信会有人闻讯跑来的。但她还是没叫。她只是拚命挣扎，好几次，他把她摁到了地上，都给她顽强地爬了起来。华伦天一时间很难整住她。她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好像愣了一下神。她于是瞅准了空档一溜烟地逃了出来。他没追。她拉开门的当口，听见华伦天在身后说：“对不起。”路水莲逃出经理室后，华伦天突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蛮干是极其错误的，她不是崔燕妍，不知被多少男人日捣过了的，多一个男人日少一个男人日，对她来说就像多长一根毛少长一根毛一样的简单。而路水莲还是个没被别的男人日过的纯情少妇咧。要想启开她下面的那两扇门，得讲究策略，得有方法。华伦天喘着老气，一屁股坐在皮转椅上开始思考能打开路水莲裆间两扇门的方法。

尽管强奸未遂，路水莲还是有点胆战心惊。差一点就被夺去了贞操咧，她想。她失魂落魄地骑着自行车往家赶，她想告诉李炳辉，她差一点给人家奸污了。她此时就像遭受欺凌的小孩，需要大人的庇护，需要依靠强有力的后盾。但是李炳辉能够帮她什么呢?他像女人一样苗条单薄，他吃得消华伦天一只拳头吗?他怎么有能力为她讨回公道?她潸然泪下，觉得自己好可怜，没有人保护她，她注定是要任人欺凌。

告诉了他也没用，路水莲边爬楼梯边想，他是如此无能，他即使有勇气去找华伦天，结果也只有挨揍的份。她有气无力地掏出钥匙打开门。李炳辉还未回家。她心想没回家也好，她正需要一个人安静地呆一会儿。她仰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她的眼眸黯淡无神。她感觉身体太虚弱，没劲，像是大病初愈，迫切需要休息。一旦此时静了下来，路水莲又开始了瞎想，又开始了矛盾。是做个不被别人日捣的清白贞洁的少妇，还是做个被日捣的舒舒服服过日子的女人？如果今天自己要是不跑，要是被华伦天得手了的话，不知道……人呀，真是离了日捣那件事，日子过的还真是没什么味道。

路水莲就这样干躺在床上，乱想。窗外的天在逐渐变黑变暗。这在平时他们已经开始吃晚饭了。意识到这点，她就感觉肚里很空很饿。她下了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她淘了一碗半米放进电饭锅，放好水，插上电源插头。她没有买菜，好长时间以来，总是李炳辉负责买菜。没菜，她无法下炊。李炳辉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呢?她无事可做。忽然她想到阳台上还晒着衣服，于是走过去一件件地收衣服。

衣服都晒得很干，路水莲边收边朝楼底下看，希望看到李炳辉的身影。她只看见几个踢足球的小男孩。那几个小男孩踢球的兴致很浓，都在疯狂地抢球。一辆奥迪轿车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开到了那几个小男孩的屁股后面，没按喇叭，那几个小孩猛一回头，险些给撞上。路水莲觉得有些奇怪，觉得那辆奥迪轿车很神秘。多危险，她想，一旦撞上了肯定要出人命。那司机为什么不按喇叭呢?她正想着，看见那车子停了下来，下来一个人，竟是李炳辉。她有些惊讶，怎么会有奥迪轿车送他回来的?她弄不懂。今晚的事情从华伦天要强日她的时候起，她就什么也弄不懂了。

路水莲在李炳辉走进家门的一刻说：“没想到你倒风光了，下班回家还有专车送。”

李炳辉一听却很紧张，就说：“你全看见了?”

“对呀，真没想到你还有福气坐这种高档轿车。”路水莲半笑着说，她倒是希望李炳辉还能开上轿车咧。家里有了钱，她肯定不会再出去上班了。那样或许她就不会再被人欺凌了。

李炳辉勉强笑了笑，说：“是国产车。”

“那送你来的人是谁?”　路水莲好奇的问。

李炳辉吱唔了一会儿，忐忑地说：“是我们局长。”

路水莲一下子来了兴致说：“嚯，你们局长待你这么好?看来你要发达了。”

路水莲问李炳辉买的菜在哪，李炳辉说没买，路水莲就有些恼火，说：“你不买菜这晚饭吃什么?”

李炳辉说：“我给你叫一份快餐来。”李炳辉拨通了快餐公司的电话。

路水莲好像听见他只要了一份，就问：“你不吃吗?”

李炳辉说：“我已经吃过了。”

“跟你们局长一起吃的?”

李炳辉若无其事地点了下头。

不一会儿，门外有人在敲门，路水莲打开门，见是快餐公司的人送盒饭来了。路水莲付了钱，把盒饭拎进屋里。　“你再吃点儿吗?”　路水莲问。“不了，你吃。”李炳辉说。路水莲于是独自吃起了盒饭。

路水莲没把险遭华伦天强奸一事告诉李炳辉。自从那次强奸未遂后，路水莲上班总是倍加小心，不敢和华伦天单独呆着。好在华伦天也不再叫她去经理室，不吩咐她做事，她整天只是在办公室里看看书，悠闲。她内心发紧，担心他会辞退她。要不他怎么不叫我做事呢?她想。这样想着，她就又有点后悔那天怎么不把自己打开了给了他，让他如愿的日上一回不就完事儿了吗？女人呀，长了那样一个让男人想的地方，有时候是好事能依靠它办成很多事，有时候呢就不是什么好事，男人日不到，也会坏了很多事。她突然又想起前两天在自家小区里看见的一件有关于女人那件器官的趣事：

那天是星期天，李炳辉出去买菜去了，路水莲一个人呆的无聊想下楼透透气，于是就来到了小区里的休闲小广场，那里有许多小朋友在玩耍。她看见有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正在争吵，大概是女孩子拿了一个新玩具，男孩子想玩，女孩子却偏不给他玩。男孩子就生气了，飞快的跑回家把自己的一件玩具拿了来。女孩子也好强，她像是一定要比赢男孩子的样子，也跑回家又拿来了两件玩具和他比。小男孩一时气恼，站起身，“呼”的一下脱下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的小**掏了出来，对女孩子说：“你的玩具再多，我爸爸说这个东西你们女孩子总是没有的吧。”说完，一边显摆小**，一边就很得意的样子。哪知那女孩子偏就不服气，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指着自己下身的小眼眼，说了一句差点儿没让路水莲笑晕死的话：“你那东西算什么！我妈妈说了，只要有我身子底下的这个东西，等我长大了，你那东西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靠！强雷人的经典语录！

路水莲与华伦天的微妙变化，给崔燕妍看在眼里。崔燕妍走进经理室，问华伦天：“你怎么对路水莲那**人还没日到手就冷了下来?　”

华伦天装迷糊，说：“什么冷啊热啊日的，我不是一直这样的吗?”

崔燕妍就媚笑，说：“得了吧你，还想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日她?你以为我摸不清你有几根骚肉筋？你说你都有几天没日捣我了？不是想着日她，你怎么就不日我了呢？”

崔燕妍的浪劲儿上来了，她攀着华伦天的脖颈，一双媚眼在尽情地挑逗。华伦天于是也被勾引的来了劲儿，一把捋起她的裙子，有滋有味儿的摸她的又结实又丰满的屁股。

“我教你一句话。”华伦天贴着她耳朵说。

“什么话？你个老骚狐狸这个时候能说出什么好话？”　崔燕妍娇滴滴地问。

“母狗不撅腚，公狗日不进。嘿嘿嘿”华伦天**的笑着说。

伦天被崔燕妍一勾引就来了兴趣，且看他怎样和她在办公室里日捣，请看下一章：温习美国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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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温习美国式

第四十九章 温习美国式

华伦天说着那句民间俗语，一只手就动作着把崔燕妍的内裤抻了下来，很随意的扔到了一边。他开始在她那个地方摸弄，一会儿用手指上下巡回，一会儿用手掌整个的贴上去大面积的按摩，再不然就是直接的用两根指头掏弄。不一下，崔燕妍就流出了很多的水水儿，弄的华伦天满手满掌都是。华伦天就想，这女人年轻就是好，水水多咧。他觉得时辰差不多了，该是跨马提枪上阵驰骋的时候了。

“去，趴到桌子上去，我们俩温习一下‘美国式’。你不是想叫我日捣你么，今天我就叫你好好看看我有几根骚肉筋，我这只老骚狐狸就喂喂你这条发情的小母狗！”。华伦天兴趣高昂，他抽回了正在崔燕妍下面抠弄的手指，一把将她轻轻的推开，对她下达了温习功课的命令。

崔燕妍这个时候被华伦天摸弄的早就春情泛滥了，她痒的难受，两人在办公室里做那种美国式的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轻车熟路老马识途，所以她一离开华伦天的身体，就赶紧扭了身子，很熟练地趴好了，屁股翘得老高。真的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果然是母狗不撅腚，公狗日不进。

华伦天不慌不忙，面前的这只小母狗又不会跑掉。他轻轻扯开裤子拉链，将那只久经沙场的老枪像掏树棍子一样的掏了出来，枪头对着小母狗撅起的腚沟里沾了些滑滑的枪油，小母狗崔燕妍“哼哼”只叫，一个劲儿的催促他。华伦天觉得也已经将她戏弄的够了，另一只手就将崔燕妍后面扒开。这个时候，华伦天别出心裁，唱起了“义勇军进行曲”：前进！前进！我们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他使着劲儿和崔燕妍像野兽一样的干着。他觉得今天的情绪特别好。他想，俗话说，没有张屠夫，照吃香猪肉，难道没有你路水莲，我还日捣不成崔燕妍？日谁不是日呢。这是他此时兴奋的想法。华伦天一路高歌，将“义勇军进行曲”反反复复的唱了好多遍，终于在崔燕妍要死要活的喊叫声中结束了沙场之战，又美美的温习了一遍老美的姿势。他向后一退，出了崔燕妍的阴暗处。崔燕妍很乖巧，她便转过身，拿起内裤先帮华伦天擦干净，再帮自己擦。

“你都快五十岁了还这么棒，”崔燕妍笑嘻嘻的夸赞说，她今天也得到了满足。“可想而知一二十岁的时候肯定比公牛还来事。”

“一二十岁的时候我是蔫的。”华伦天说。

华伦天说这话时若有所思，一张脸就变得极其严肃。好在这样的事情崔燕妍经历过多次，也就见怪不怪了。只要一提起他的青少年时代，他就神经质地严肃起来，不再顾及什么情趣。崔燕妍心想，我以后要尽量避免这一话题。崔燕妍随手拿来桌上的一张报纸，把擦脏了的内裤包起来，这样一来她其实就是没穿内裤了，她总是很能变着法的浪。

“今天我想提前下班，”崔燕妍对华伦天发嗲的说，“行吗?”

“有事?”华伦天一边闭目养神，一边随口问。

“是的。我想在三点钟的时候走。”

“我日怪你个浪蹄子的，你怎么总有这么多事总要请假?”　华伦天说，“总不会真是瞒着我跟别的男人幽会吧?”

“怎么会呢，你放心好了。我保证就只让你一个人日捣还不成吗？”崔燕妍的话总是那样的好听，那样的娇滴滴。华伦天除了爱和她日，另外就喜欢听她的话语。

崔燕妍骚情的又在华伦天的大腿上坐了会儿，抚慰了几下他战斗过后软塌塌的老枪，抬手看表，说：“快到三点钟了，我得走了。”

崔燕妍打开门走了出去，并且随手把门关上了。华伦天坐在高靠背座椅上，两腿跷在办公桌上，默默地抽烟。这时有脚步声响了过来，接着是两三下敲门声。“华经理。”门外的人喊道。华伦天没理会，照样两腿跷在办公桌上抽烟。他从早晨上班开始一直忙到现在，中午也没休息。又刚刚经历了一次“残酷”的肉搏大战，他已经疲倦了，心想有什么事还是等到明天吧。“华经理。”门外的人又喊道，见还是没动静，就只好转过身走了。那脚步声渐渐远了，听不到了。华伦天站起身，倒了一杯热茶，端着慢慢地喝。

华伦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愣愣地坐了个把钟头。他把手中的烟掐灭了，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胸前的领带。他两手反剪背后，站在窗前，窗外是一块绿地和几棵长得奇形怪状的风景树。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走了出去，他还是在心里放不下路水莲那个女人。虽然崔燕妍刚刚已经解决了他暂时的饥渴。但男人就是这样贱，如果看上了哪个女人想日，那是别的女人怎么样也替代不了得。日不上就会一直想，直到目的达到为止。路水莲走进路水莲的办公室。路水莲正在埋头看书，冷不防发现华伦天走了进来，吓了一跳。

“有什么事吗?”她不无紧张地问。她担心他又要干蛮事，又会霸王硬上弓。但他的神态很平静，不像要干蛮事的样。至少他还没把门关上。

“我来是想请你原谅我那天的失态，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华伦天表情很认真地说。他想先把关系弄缓和了，这样也就还能有机会下手。

“那天的事我已经忘了。”路水莲假装轻松地说。她在他手底下吃饭，不这样说又能怎么样呢？

华伦天沉默了一会儿，他打好了腹稿，开始发飙，他突然说道：“你知道吗，我那天之所以那样，是因为我爱你。”他知道对这种保持清纯的少妇，用圣洁的“爱”是最有效的开启钥匙。

路水莲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我发觉我爱上了你。”华伦天继续表演，他觉得他的表演已经开始凑效。“你的气质你的美丽彻底迷住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已经爱上了你。”

“这怎么可能呢，”路水莲说，“要知道我们的年龄相距这么大。”

“我这么大年纪说出这个话可能要被人嗤笑，但我的确爱上了你。我并不奢望你对我怎样，我只是向你表明心态，说出我真实的感觉，我爱你。”华伦天表现出深情的样子说。

华伦天表情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他装的很像。路水莲惊讶了，她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她有点尴尬。

“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特别欣赏你。你是我见到的最迷人的女性，我要是年轻一二十岁，肯定会疯狂地追你。”华伦天又掷出了一颗重磅心理炸弹。说完，华伦天走了出去，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离去，给这个已经被轰炸晕了的女人留点想象的空间。

华伦天一走，空大的办公室里就只留下了路水莲一人在那发呆。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话?他真的爱上了我?还是在捉弄我?是为了把我搞到手使出的伎俩?她内心狂躁了。她害怕他真的爱上了她。他如果真爱上了她，她不知道该给些他什么。我活这么大了，还没个男人真正爱过我呢，她痛苦地想。她已经一步步的走进了华伦天的又一个圈套，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第二天，路水莲注意到华伦天一改往日的威严，对她露出了亲切的微笑。华伦天把她叫去经理室吩咐做事，不再像下命令了，而是以一种商量的口吻，并细心征询她的意见。她很高兴，但又想，他这或许是为那次强奸寻找借口，他以为只消说他爱我，我就不会生他的气了。他很刁。这女人也有自己的小心眼子。她以她自己的心思揣摩华伦天的心思。

路水莲于是决定暂且不露声色，想看看华伦天下一步会对她怎样。

华伦天改变了一种方式向路水莲发动了第二轮的进攻，他终于得逞了，不过他使用了一些手段，请看下节：猪浪拱圈　狗浪挂锁

50. 猪浪拱圈 狗浪挂锁

50.　猪浪拱圈　狗浪挂锁

李炳辉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几乎都是那辆神秘的奥迪轿车送来的。路水莲问他为什么总要拖到这么晚，他就说是“工作太忙”。　路水莲有些不信，但她没有过多追问。几乎总在天将断黑的时候，路水莲走上阳台，便会看见那辆神秘的奥迪车悄无声息地缓缓驶过来。天黑，路水莲看不见那开车人的模样。一天，路水莲站在阳台上，又看见那辆奥迪车静悄悄地开过来了。它开得那样小心翼翼，像是害怕被人发觉。开到了楼底下，路水莲看见那车门打开了，李炳辉钻了出来。路水莲俯视着李炳辉。李炳辉钻出车门后，站立原地，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奥迪车调头离去。那种默不作声的方式，表明两人之间有着什么默契。直到那奥迪车在巷口消失了，不见踪影了，李炳辉才转身朝楼上走来。路水莲在阳台上注视了很久，她总觉得李炳辉隐瞒着她什么。他那默不作声的告别方式，令她生疑。

李炳辉走进屋里，她问：“又是那局长送你回来的?”

李炳辉迟疑了一下，说：“是的。你又看见了?”

路水莲说：“我已经看见很多次了。他待你可真好，几乎天天开车送你回家，就像是你的司机。”

李炳辉艰涩地笑了笑，没吱声。

“你应该叫他上来坐坐，也好让我认识认识。”

“你为什么要认识他呢?没这必要呀?”

华伦天改变了一种方式向路水莲发动了第二轮的进攻，他终于得逞了，不过他使用了一些手段，请看下节：猪浪拱圈　狗浪挂锁

路水莲对李炳辉笑着说：“他是你们局长，又待你这么好，我应该认识一下。你怎么反而说没必要呢?你是害怕我跟他认识?”

李炳辉忙说：“怎么会呢?”

这件事又让他一时给搪塞了过去，路水莲当时也没深究。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看电视。看了一会儿，路水莲不知怎的突然来了想做夫妻床上事儿的劲头。这也难怪咧，李炳辉有好长时间都没有碰过她的身子一次了，她正值春心澎湃的年纪，前两天又被华伦天那样的刺激了一回，但终究是没能成事。可是现在她想，她想被日。俗话说：猪浪了拱圈，狗浪了挂锁。可人呢？她痒痒了怎么办？她只能找丈夫，找李炳辉。于是，路水莲一个翻身开始脱起了李炳辉的裤头。夜里睡觉李炳辉就只穿了个三角裤头，别看他在性情方面不像个男人，但男人的身体他是有的，男人的物件儿他也不缺。不然，路水莲怎么会被他日出了个家全呢？三角裤头小，就将李炳辉的裆绷的很紧，那东西就突兀着，连头带须，大大的一堆。路水莲伸手上去，两眼就看见了那大大的一堆东西，于是越发的兴奋，她想：等下还要靠它止痒咧。想着，自己的两腿就不由自主的摩挲了一下，觉得腿间已有热流了。路水莲抓住李炳辉裤头的上缘，就要往下扒，但出乎她的意料，李炳辉一下子伸出了自己的两只手，猛的捂住了自己的裆部，连裤头带里面的内容都捂了个严严实实，他用两手护着，偏不让她将他的裤头扒掉。

“你这是怎么啦?不想跟我亲热?”　路水莲疑惑的问。还没见过女人扒男人的裤头，男人不愿意日的。她心里有点委屈，想：华伦天扒我裙子想日，我都没让他日捣，现在反过来了，我扒你的让你日捣你倒是偏不日捣咧。

李炳辉真的就摇摇头，说：“我现在没这个兴致。”　“可你已经很长时间没跟我亲热了，自从你找到现在这

个工作，你就很少跟我亲热。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咧，我也有想的时候咧。”　路水莲委屈的想哭，她真想把华伦天要日捣她的事说出来，刺激刺激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我今天实在没这兴致，以后怎么样?要不就明天?”李炳辉还是再一个劲儿的推托。

路水莲真的就很扫兴。母猪拱圈**骚，公猪就是不上身，那什么事儿也办不成。他不肯，她总不能强迫他呀。像她这样清纯的家庭少妇，还从没听说过女人强迫男人的。她生他的闷气，一下子转过身去，不看他，也不再碰他。她在想李炳辉为什么不肯跟她日捣。有过那么一个阶段，他为了改变性倾向，经常主动跟她日捣。用他的话说，是为了找回与异性日捣的兴奋点。为了找回这个兴奋点，他隔三岔五就跟她日一回。她因此在那段时期里过得很滋润，感觉新婚初期也没这般滋润。她得出一个结论，不管男人女人，没人日捣的日子就不幸福，有日捣的了，就活的滋润。有句老话不是常说：锅里有煮咧，胯底有杵咧，日子才叫美满咧。但是自从他找到新工作以后，他就没那样热情了，如同温度计里的水银，渐渐落回到零刻度线。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他又犯了那个毛病?想到这，路水莲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是不是又找到同类了?”路水莲突然问道。

李炳辉一惊，说：“没有呀，我已经改了，不再那样了。”

“你别骗我。”路水莲两眼盯视着他。“你说，送你回家的那个局长是不是你的同类?”

“这怎么可能呢，人家可是国家干部。”李炳辉抵赖。

“他要不是，怎么会待你这么好?有必要天天用小车送你回家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我其实早就开始怀了。”

李炳辉开始木讷不言。路水莲见他这样，心中已有了七八分把握，于是又伤心又严厉地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犯了?”

李炳辉说：“我没犯。”

“不可能，你肯定又犯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路水莲大声吼道。

李炳辉果然被她震住，不再狡辩了，低下了头。他那特有的女性的阴柔决定了他的怯懦。他没勇气与路水莲对峙，尽管他不情愿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他在躲避路水莲直视的严厉的目光。

“这么说，你真是又犯了?”　路水莲可怜巴巴地问。

李炳辉点了点头，恢复了一贯的老实与诚恳。路水莲心碎了。她多么希望他矢口否认，多么希望他拒不承认。他为什么要承认呢?我又没抓到什么把柄，他为什么不坚持下去?为什么不继续蒙骗我?她情愿被他蒙骗，然而他太老实了太没用。

李炳辉默默的自己下了床，抱了一床铺盖，向隔壁房间走去。路水莲伤心绝望，她独自哭泣，她觉得自己真的太可怜了，她还在为他守着清白咧。这一刻，她对李炳辉彻底失去了信心。

这晚过去的第二天晚上，华伦天请路水莲去一饭店的包厢喝酒。路水莲答应了，她去了。但她不多说话，像是有什么心事。华伦天问她怎么啦，她不肯告诉他。她也没法说出口那样的事情。她能对华伦天说，我昨晚主动扒李炳辉的裤头，可他就是不上我这样的话吗？当然不能。路水莲那一脸忧伤的表情，在灯光的照耀下反而显得更美。华伦天笑咪咪地看着她，她漂亮，有着令人神魂颠倒的成熟香味。如果说崔燕妍是一团青春的火，那么路水莲就是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烧的热烈，含着一丝原生态的野味儿。华伦天觉得他心仪的就是这样的女人，他绝对不能放过她，今晚就是一个好机会。他看出她有感情伤，而有感情伤的女人是最容易上手的时候。

“我觉得你的忧伤比笑还好看。”华伦天开始忽悠。

“我没忧伤，”路水莲说，“我只是在想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能说给我听听吗?”　华伦天确实想知道。

“可你是个男的，很多事情我无法跟你说清楚。”路水莲的这句话说的很隐晦，也很有潜在的挑逗意味儿。那意思是，我的问题来自于男女之间的事。但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路水莲不怎么搛菜吃，光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竟自己把自己喝得有点醉。

华伦天心底里暗自高兴，这倒省了他费心思去灌，看来自己今天这个时机挑的太对了。但他嘴上却假惺惺的说：“你少喝点，当心喝醉了。”

路水莲心里受了创伤，自己把自己喝醉了。这正是和了华伦天的心意，且看他怎样表演下一章节：酒醉**　颠鸾倒凤。

51. 酒醉失身 颠鸾倒凤

51.　酒醉**　颠鸾倒凤

路水莲却答：“醉了也没什么呀，我还从没醉过哩，还真想醉一次哩。”路水莲的心里真是太苦了，摊上那样一个丈夫，那个女人能不苦呢？她的眼里似乎含着泪水，只是灯光太暗，华伦天不大看得清。华伦天当然不会再三劝她别喝。他脑子里可没有进水。

“你为什么总要待我这么好?　为什么总要关心我?　”　路水莲有点动了情，和李炳辉比起来，华伦天真的算是对她好的，她自己这样认为。

“我待你好是应该的，你是我老婆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理应关心你。再说你还有一个那样的家庭，你很不幸，漂亮的女人如果不幸是很应该得到别的男人的关怀的。”华伦天确实很会忽悠，忽悠的也都在点子上，这个时候和路水莲提起她不幸的家庭，很容易把她刺激到他的怀里。华伦天当然明白。

“你不是说爱我吗?”路水莲的这句话很突然，出乎华伦天的意料，他觉得这个女人正一步步的被他牵引着走进他设计的“感情交流温柔圈套”。

“是的，我爱你，的确爱你。”华伦天装出一脸的真挚，信誓旦旦的说。他知道她现在需要听这样的话。脆弱的女人是要有泡沫寄托的。他说的话这会儿就是她的泡沫。

路水莲苦笑笑，伤感的说：“你为什么要爱我呢，我其实只是个可怜虫，根本不值得爱。”

“你说错了。你年轻漂亮娴淑有才华，所有这些都叫人爱慕。”华伦天夸赞她。

路水莲显然已醉了，碰杯的时候，她那酒杯直颤，结果一些酒泼在了手腕上。华伦天拿起餐巾纸帮她揩。她那手很白很细腻，华伦天轻轻地揩着，揩干了，忍不住抚摸起来。边摸边观察着她。她如果拒绝，他就立刻停止。但路水莲这次没有拒绝他，由他摸。他很高兴。她那手臂光滑，手指纤长。华伦天忍不住拿到嘴上向上次在办公室那样的亲了亲。路水莲耷拉着眼皮，身体颤危危的，眼看要摔倒，华伦天就势扶住她，让她倚靠在胸前。他想她肯定是醉了。他摸她的**。她闭着眼睛，毫无知觉的样子。她那**不大，但是很性感。华伦天一手一只，轻轻地抓摸。刚摸了几下，她就不要他摸了，挣脱了。华伦天也不强迫她。羊已入狼洞，时间还长咧，等会还不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何必急此一时？

华伦天试探着还给路水莲倒酒，她看了看，说：“不喝了，醉了。”说完，竟伏在餐桌上小睡。

“你需要休息。”华伦天笑咪咪的说。他的笑是由心的笑，他就会得手这个女人了。

华伦天点起一支烟，边抽边抚摸路水莲的背弯，她那蜷曲的睡姿给人小鸟依人的感觉。华伦天细致打量她，她那长长的头发长长的脖颈，她那细窄的腰围浑圆的臀部，对华伦天构成一股由刺激带来的快感。华伦天想像着剥去她的衣服，呈现在面前的会是怎样一具雪白的**。想到这，他满意地笑了。他不慌不忙地独自喝起了酒吃起了菜。到这个时候他偏就不着急了，他要慢慢的享受这得之不易的女人。他觉得他的计划在今晚终于得以实施了。

华伦天吃饱喝好，微醺着走出包厢，包厢外站着个中学生模样的女服务生。他塞给她50元钱的小费，叫她去安排个客房，要快。女服务生接过小费兴冲冲地去了。华伦天重又坐回路水莲身边。路水莲的呼吸声很均匀，他猜想她肯定是睡着了。他继续端详她。有时候，意淫要比干起来还要舒服，意淫是过程，可以长时间的体会个中滋味儿，而日纯粹是结果的那一刹那才舒服。

不消片刻，女服务生进来了，递给华伦天一把标有编号的客房钥匙。“3302房间。”女服务生担心他不知道编号的意思，特意告诉他。华伦天于是搀扶起路水莲，走向包厢外的大厅，向楼上走去。女服务生拿着他们两人的皮包，跟在后面。他把路水莲的一只手臂搭在肩膀上，左手抓着她的手臂，右手揽住她的腰，慢慢地往前走。大厅里许多人都好奇地注视着他俩。华伦天很得意，心想他们肯定知道我要带她去房间，也肯定知道我马上就能日她，她这么年轻漂亮，而我都快五十岁了，他们肯定在吃醋。这些龟儿子们，就让你们好好的去想去吃醋吧，受不了的话自己回家日老婆去。哈哈哈。华伦天在心里得意的笑，兴奋的笑。

爬楼梯的时候很困难。路水莲一直闭着眼，像是还没睡醒，不肯与他配合，一双腿除了站立，就再派不上用场。他只好扶持着她，爬一段息一段。他想，现在你两腿夹的怪紧哩，等下进了房可就由不得你了。不把把两条好看的长腿掰开，日什么日？华伦天又想不如索性把她拦腰抱起，这样上的要快些，但毕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鼓不起这勇气。

好歹来到了3302房间。女服务生放下皮包，说：“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华伦天说：“没事了，你走吧。”女服务生知趣地走了。这样的事情别看她年纪小，但在这种场合呆的时间场了，见的也就多了。何况现在的中学生也都会干那男女间的日捣事儿呢？谁又能说的准这个小女生就没干过？

华伦天把路水莲仰面放在床上，关上门，独自坐在一张沙发上喘息。看来的确是老了，不中用了，他想，稍微折腾一下竟然会累成这样，不知道一会儿要是干起来会不会接不上劲儿，看路水莲那成熟的样子，不卖力的干活怕是达不到她的满意，那下次可就完了。女人就是这样，第一次就要让她满意，把她干的舒服，那她就再也忘不了你了，就还会顺从的让你日她，谁不知道舒服享受呢？

但此时华伦天可是没有心情休息，等到稍稍恢复了些体力，他就走到床前，贪婪地看着静静睡着的路水莲。从见到她第一面起，他就想占有她，她是如此美丽动人，她身上每一处地方都对他构成了诱惑。他心须占有她，心须享用她这堆熊熊燃烧的篝火。

华伦天开始脱起了衣服，在脱到短裤的时候，她竟然睁开了眼，一双眼睛很空洞，却又是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裸露的发胖的日渐松驰的身体。他反倒给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赧涩，这感觉在他很陌生，以前好像有过，但到底已经遥远了。与习美娟第一次日的时候有过。不过，那遥选的赧涩与现在有着明显的不同之处。那遥远的赧涩是与稚嫩紧密相连的，现在则全然不是。准确点说应该是内疚与歉意。马上，他就要用衰老的躯体蹂躏她青春的**。他在喜悦的同时难免滋生些歉意。一方面，她是在供他享用，另一方面，他纯粹是糟蹋她。人在满足的同时通常会伴些反思，他还算真诚，所以会有些歉意。

华伦天脱起了路水莲的衣服，她睡在那一动也不动的由他脱。他这次直奔主题，等不及再有什么过渡。一开始就脱她的裙子，裙子脱掉脱镂着花的粉红色的好看的内裤。在平时他是要在这个环节上好好欣赏一番的，但今天顾不上了，等这个女人等的时间已经太长了，他急着日。内裤一下子也脱掉了，他便看见了她那孤单的叫人怜悯的下体。华伦天开始激动，把嘴唇凑上去亲了亲，舔了舔，舔出一股新鲜的篝火的味道。他感觉自己松垮垮的身体一下子硬实了，他随即紧张起来。他在脱她的上衣时明显地手忙脚乱。他那少有的紧张致使两手不停地神经质地颤抖。那上衣和胸罩他竟然费了很长时间才脱掉。她整个赤身**了，他急切的欣赏着，她的皮肤白嫩细腻，有弹性。他似乎闻出了一腰少女才有的体香，他震慑住了，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他寻求的就是这样的**，他在30岁之前经常梦见的也正是这样的**。他激动得整个嘴唇在颤抖。

华伦天终于将路水莲这个想了很多天的熟女干到了手，但他不可能只这样运动一下就算完事，他还没好好享受哩，且看他要怎么样在运动完了继续运动前就应该有的那段享受。请看下一章。

52．迟来的享受

52．迟来的享受

他趴了上去，用颤抖的嘴唇舔他少女一样的嘴唇。接着，他又舔她的脖颈，舔她的**和肚脐。她那小巧的**完好地保持着少女时期的形状，他惊讶，舔了又舔。还有她的肚脐，那种独特的凹陷独特的缝隙使他喘不过气来，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性感的肚脐。他只草草地舔了几下，那独特的凹陷独特的缝隙使他想起了下面还有一条更好的凹陷的缝隙在等着他，那才是今天的目的之所在。于是他顿时迫不急待起来，他轻轻分开她那两条长长的腿做起了准备。

华伦天在分开路水莲两腿进入时并不鲁莽粗野，而是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她就像精致的薄薄的瓷器，他害怕一不当心搞得粉粹。于是他观察着她，希望由她表情的变化掌握并调整进入的分寸。但是她毫无表情，她的眼神太空洞，他不由得迟疑了，她怎么会这样呢?她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而他此时却感觉自己很脏很丑，他的进入无疑是破坏与糟蹋，他为此心虚胆怯。可是他已经进入了，已经开始动作着干活了，此时撤退也没用，因为已经构成了实质的破坏。他有些沾沾自喜，并且产生一种无赖的心理：“没办法呀，一不留神就破坏了，我又不是存心的。”这是华伦天的心里话，嘴上却不能说。

有了这种心理，华伦天就有了充分的理由继续进入继续破坏继续快乐的运动。但他不敢再看路水莲的眼睛，她毫无表情的眼睛使他的心怵得慌。他进入到了极限，他肆意蹂躏她糟蹋她。这时，华伦天听见路水莲呢喃着说：“你真的爱我是吗?你得答应是真心爱我。”

华伦天于是开心了，心想这女人就是清纯就是傻，她并没怪他，并没生他的气。于是他边卖力的干活边答道：“是的，我爱你，真心爱你。你是我的小宝贝儿，小心肝儿”他已经尝到了甜头，他的一下一下的表明他很有力量，他甚至想，我还年轻哩，还只是个小伙子哩，还没老哩。他心花怒放了。

“你真心爱我是吗?　你得答应是真心爱我。”路水莲在他身子底下，被他有力的运动弄的一上一下的，看着很让人觉得刺激。

“我是真心爱你，我爱得恨不得把你含在嘴里，恨不得把你吞进肚子里。”他忙不迭的回答她，心想，只要你天天让我运动，你让我说多少遍爱你我都说咧。

她才二十六岁，二十六岁还很嫩，像少女一样嫩，虽然她和被李炳辉结婚多年，但李炳辉肯定很少犁她的私地，他从现在被她那地方裹紧的程度就可以判断出来，虽然很滑，但他还是觉得很紧。她给华伦天的感觉就是少女式的。那种只有少女才有的紧紧钳住的感觉使他的心在阵阵发颤。他觉得他失去的已经拥有了，觉得生活并没有亏待他，毕竟那段遗憾那段欠缺现在给补上了。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他在想，这小女人，我今后要待她好些，要使她的付出得到丰厚的回报。这个时候，她如果向他讨要一百万，他也肯定会答应。他其实原先很吝啬，吝啬是和贫穷一脉相承的。多年的有钱生涯使他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我应该把崔燕妍那套房子买给她，他想，她才是我真正需要的女人。忽然，他隐约听到一丝轻微的呼噜声。奇怪，他停下了，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启，那轻微的呼噜声正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她竟然睡着了，睡得很酣。他不禁笑了起来，感觉真有趣。但他不想就此停下，他要继续运动下去，直至运动的完全尽兴。

路水莲醒来的时候，天已漆黑，已是深夜11点钟了。她发觉自已赤身**地睡着。华伦天躺在她边上，正心满意足的拥着她，见她睁开了眼，就说：“你醒了?”路水莲没睬他，心想，这下子你心里舒坦了，终于被你日捣到手了。不是说爱我吗？看你以后会怎样做。她感觉头有些痛，酒喝得太多了。等到神志有些清醒，她才细细想起华伦天刚才是怎样对她做的。

“你强奸了我?”不知为什么，路水莲的嗓音很沙哑，她故意这样说，想看看华伦天的反应。

“你不是知道的吗?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我是在你同意之后才跟你日捣的。”华伦天显然很慌张。他吓了一跳，这女人要告他强奸可不得了。

“不可能，我怎么会答应你呢?明明是你趁我喝醉了强奸我的。”路水莲把华伦天从身边推开，继续装糊涂说。她也需要这样装一下，要不然她成什么了，她可不愿意华伦天将她看做崔燕妍那样的浪荡，那样的女人在男人眼里没长时间的价值。

“你真是答应了的。”华伦天坐起来说。

“你别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想日捣我，可你日捣不到。所以你把我灌醉了没知觉了再强奸我，我要告你。”路水莲还不饶他，她想让你舒服了，你也得付出点什么代价才好。

华伦天这下急了，她如果要告他，他还真没办法解脱，又没证人。他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手。他哭丧着脸说：“你真是自己同意的，你好好想想。我根本没灌醉你，是你自己一杯接一杯喝的，我还劝你当心喝醉了，你当时还感谢我关心你呢，想得起来吗?可你到底还是喝醉了，你需要休息，所以我才把你扶到这房间里来。”

“可我并没同意你强奸我呀。”

“你没同意也没拒绝，但是你一遍遍地叫我答应真心爱你，你还两手抱住我的肩膀，你并没有不高兴，这不已经是同意了吗?”

“可我那是喝醉了才说的。”路水莲哭了。女人都会来这一招，反正现在他日也日了，得做的让他以后看的起她才是。

华伦天见势果然重新搂住路水莲，安慰她，“别哭，你放心，我们既然已经发生了关系，我就一定会对你好，你要相信我。”

“你要答应我别告诉别人，任何人都别告诉。”路水莲哭泣着说。她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她不能老是那样闹。

“我答应你，我保证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保证不告诉第三个人。”华伦天赶紧发誓。

路水莲于是就不哭了，华伦天拿毛巾把她的泪痕擦干净。“那你答应是真心爱我吗?”　路水莲又可怜巴巴地说。

“我是真心爱你，我向你保证。”

华伦天紧紧地搂住路水莲，开始又亲她的嘴。路水莲竞也亲了亲华伦天。“你也爱我吗?”　华伦天问道。“我还不知道。”路水莲轻声说，现在她依然要保持矜持。

“反正我是爱你的。”华伦天刚才被吓的够呛，他继续哄着路水莲说，边说边摸路水莲的身体。路水莲就被他摸得很舒服，显得既平静又安详。

“你为什么总要想方设法强奸我呢?”

“你怎么还把这叫做强奸?我刚才不是解释过了吗?”

“我知道。可你为什么总要这样呢?你把我搞到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爱你呀，我因为爱你才对你这样的。你还不明白吗?”

“对不起，我的头有些痛，神志不大清楚。”

“你酒喝得太多了。”

“是喝多了。我口干。”

“要喝水是吗?”

“是的。”

华伦天起床倒水给她喝，于是路水莲看见了他的身体，一个她以前从没有见过的陌生男人的身体，那身体底下的东西在她体内刚工作过度，现在软软的耷拉着，随着他的走动一摇一晃的，很好玩。我已经跟他发生关系了，被他日捣了，她想。他倒了半杯水，端着水杯给她喝，她很感激，感觉他很亲切。但是他那身体是完全陌生的，她有些莫名。半杯水全给她喝下了，华伦天关切的问她还要不要喝，她说现在不要，等一会儿再说。华伦天放下茶杯，爬到床上重又搂住她。她竟然就有一种踏实和温暖的感觉，她太需要这感觉了，而李炳辉却不能给她，才导致了她今天的红杏出墙。华伦天抚摸她的下体，那里还残留有液体。她便也抚摸华伦天的下体，那里也残留有她的液体，湿湿的，黏黏的。她知道那是他刚才日捣她沾上的。路水莲发觉华伦天很胖，浑身都是肉。

路水莲这个尤物今天被他是又享受又日弄了。但这不算完，他得让变的像崔燕妍一样的随时都可以日捣上一回。他要**她，让她从此不再是个清纯的少妇。请看下一章节：她是在主动挑逗我哩

53.它也会闹意见

53.它也会闹意见

“你有多少斤?”路水莲此时很惬意了，想说会儿话，就随口问道。

“你猜。”华伦天这个老东西还会营造点气氛哩。

“猜不出。”

“165斤。”

“这么胖啊。”

“你呢?”

“我还是去年在商场的秤上秤称的，只一百“你是担心李炳辉会找到这儿来?”　华伦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路水莲一听就火了，冲他大声说道：“不许你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

华伦天弄不清她怎么就生气了。他们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问，下了楼梯，来到饭店外面的停车场。华伦天掏出钥匙打开车门，两人钻了进去。“现在头还疼吗?”　华伦天关心地问道，他觉得从这一刻开始，这个女人已经真正的属于他了，他需要表现点关心，以拉拢她那颗受伤的心。

路水莲却没理会。华伦天只好发动引擎，送她回家。街上的车辆很少，只看见一些亮着黄灯的出租车在冷清地来回奔驰。华伦天一连打了好几个呵欠，说：“我可是真要睡了。”崔燕妍经常勾引他日捣，习美娟那还要时不时的交家庭作业，这下又刚日捣完想了很多天的路水莲，他能不累吗？老牛吃嫩草都还有歇口气的时候哩。

车子开到古道巷口，她没叫他停下，华伦天便直接开了进去。

“楼道里有灯吗?”她下车的时候，华伦天问道。

“没有。”路水莲回答。华伦天便把打火机递给她，说：“小心点，注意安全。”

路水莲拿着打火机朝楼上爬去，听见华伦天在下面倒车的声响。她爬上了楼，打开门，打开屋里的电灯。路水莲一时感觉头脑很空，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屋里还有李炳辉的存在。她在刚才被华伦天日捣时已经把他给忘了，李炳辉在她已经是陌生的了，她现在并不认为李炳辉是她丈夫，她觉得和李炳辉的结合纯粹是个梦，是梦魇。奇怪的是她似乎还在做梦，因为她发现李炳辉并不在屋里。这是梦还是现实，她懒得去想。

路水莲很渴，嘴唇很干。这都是喝酒的缘故。然而热水瓶是空的，没水。她不由得又感觉很凄凉。她打开煤气灶，倒了些水在茶壶里烧。烧了很长时间还没动静，于是她把茶壶里的水倒出了许多，只留一小半在里面烧。水烧开了，她找来杯子，倒了满满一杯。但是太烫，她得慢慢地等它凉，太繁琐了。

把那满满一杯水喝进肚里，路水莲才走进房间打算睡觉。这时她发现床上有一张写了字的纸片，她拿了起来。是李炳辉写的，说他从今天开始就不再回家住了，他已经答应离婚，房子儿子都归她。“没办法，”李炳辉写道，　“我是另类人，我得去追求另类的爱。”她看完后，便把那纸片撕碎了，扔进废纸篓里。路水莲一个人呆在这空空落落的房子里。她的眼泪淌了出来。一个成熟少妇的苦楚谁又能知道呢？她想保持她的清白，可是在这样一个现实的社会，有这样一个家庭又怎么可能呢？何况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她也需要男人，她也有她的**。从今天开始，她已经不在清白了，她今天被华伦天那只老公狗日捣了，玷污了。没办法，无奈。

第二天，路水莲很晚才去上班。一个原因是她昨晚感觉很累，身子被华伦天日捣的累，心理则被李炳辉折磨的累，身心都累，很难入睡，所以睡的就很晚，几近天亮；另一个原因是她觉得既然华伦天日捣了她，又口口声声的说爱她，那她感觉现在她就是华伦天的人了，她不再担心丢失这份工作，早点去公司和晚点去公司都无什么大碍。路水莲来到公司里的时候，已经将近上午10点钟了。她挎着坤包从一个个办公室门前走过，看见大家都好奇地抬起头盯着她看。

有那么一刻，路水莲怀疑他们已经知道昨晚她已被华伦天日捣过了的事情了。知道了又怎样?这些人别看一个个坐在办公室里道貌岸然的，可是那个男人敢说就只日捣过老婆一个女人？又有哪个女人敢说就只被老公一个男人日捣过？这个社会现在就是这样，欲色横行，她想。难道他们会从此因为我被华伦天日捣了就看低我?谁没有阴暗的**心理呢？真要是能把每个人的内心都剥开来了看，怕是这些男人都在想怎么也能日捣我一回咧，哪有猫儿不偷腥呢？只是他们没那个机会罢了；而这些个女人，哪个又不想着能让华伦天日捣上一回呢？他那样有钱，她们不愿意傍着？和那些男人一样，这些女人也是没有被华伦天日捣的机会，她们不漂亮，华伦天不会看的上。

再说了，我被看高过吗?我老公是同性恋他们会不知道?他们可能认为我高尚么!他们还不知道私底下怎么龌龊肮脏的议论过我咧，那种男女间日捣的床上事，这些人是最乐意谈论的。想到这些，路水莲现在就已经全然不在乎了。然而她又想，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我昨晚被华伦天日捣的事情呀?她相信华伦天绝不会无聊的把那事儿抖露出去。可是他们又干嘛要用嘲弄的目光看着我?估计是嗔怪我工作散漫上班不准时。这是嫉妒，标准的嫉妒，路水莲这样想。

路水莲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放下背包，倒了一杯水捧着，懒懒的坐在办公桌后面，想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她将两条腿尽量的分开，那里很长时间没被男人日捣过，昨天被华伦天那条老公狗猛力的日捣了一次，今天竟感觉不是很舒适哩，被腿夹着难受，索性分开了些舒服。华伦天那条老公狗，看着年纪不小了，那股子骚劲儿还真不小，昨晚日捣的时候就不知道轻柔一点儿？自己下面那个地方也是娇气的很，平日里没男人那东西进去，它闹意见难受，可一旦像昨晚样的有东西喂了，它又被日捣的受不了，还是难受。这样乱七八糟的一想，路水莲自己就想笑，她看过一个笑话，是这样说的：一个做三陪小姐的，在城里挣了些钱，有一天就回了乡下老家。下了车到村里还有一段路要步行，小姐走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想尿，于是就找了个路边的草窠子里蹲了下来解决。“嗞嗞嗞”的尿了一大长泡尿，正要起身，却发现没带手纸，小姐随手拽了身边一把青草擦了了事。可是第二天回到城里后，她总是觉得下身很是不适。以为是乱交染上了性病，吓的赶紧去看医生，医生一通检查，却无大碍，只是那里有点炎症而已，给她开了些消炎药。不是性病，小姐出了医院门就长呼出心中一口气，生气的骂自己下身的那个部位，日你奶奶哩，平日里让你每天吃**子，昨天回家就让你吃了一回青草，你还给老娘我闹起意见了哩。

自己的那下面可不是和那小姐一样？吃不吃**子它都闹意见。路水莲偷偷的笑了。

正自己独自笑着，崔燕妍就走了过来。

“你迟到了。”崔燕妍站在她面前颐指气使地说。

54．再来一次美国式

54．再来一次美国式

“我知道。”路水莲没事儿一样地回答，连头都没抬。她心想，以前我不和你争，我怕你，因为你和华伦天那只老公狗有一腿。现在我才不怕你哩，华伦天那只老公狗也日我了，他还说爱我，他现在也不能怎么的我，何况是你这个小浪蹄子呢？神气什么，不就因为年轻点漂亮点会浪点会骚点，华伦天爱日你点吗？现在，我和你是平等的。

崔燕妍真的给路水莲的异常平静震慑住了，心想，这女人咋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她哑了半响，憋着气说：“你足足迟到了两个半小时。”

“我不是说我知道吗?用得着你来告诉我吗?”路水莲提高了声音，心里说，你个小浪蹄子还没完没了了哩。

崔燕妍一下就愣住了，她绝没想到会遭到路水莲一通抢白。她怎么敢对我这样呢?以前她不是一直在我面前忍气吞声的吗?　崔燕妍圆睁着眼睛疑惑不解。但她要说的话还没说完，于是继续说道：“你以前一次也没迟到过，今天怎么迟到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走不开?”言下之意是路水莲的老公李炳辉有什么事发生了。曲里拐弯，崔燕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知道李炳辉是同性恋了。她说完话就露出了满脸得意。我专戳你的痛处，看你还怎么回答？

路水莲当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她那明显的幸灾乐祸的口气谁都会听得出。她白了她一眼，索性也放肆的说：“告诉你，什么事情也没有。我只是早上起床晚了，这下总明白了吧?”　这句话也是有含义的，意思是，我昨晚在床上被老公闹腾的狠了，被日捣疲惫了，所以起来晚了。她昨晚当然没被李炳辉日捣，但被日捣的疲惫倒是真的，不过那是被华伦天日捣的，和她老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她只是一时借这句话来回敬崔燕妍。她不愿意看见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崔燕妍被顶的无话可说，一脸难看，还吃了路水莲一个白眼，很扫兴，只好扭动着腰肢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路水莲在办公室里没坐多长时间，就吃中饭了。吃过中饭，漱了口，路水莲突然想看看华伦天那只老公狗在做什么，于是就走进了经理室。华伦天也正想着她，昨晚日捣的滋味实在是很好受，他正想怎么样还能再日捣上一回，只日捣一回怎么能过瘾呢？一抬头就见路水莲走了进来，他喜出望外，两眼放光，心想，定是昨晚将她日捣的爽了，这回儿来了骚劲儿，自己找上门了，嘴上却说：“宝贝儿，中饭吃过了吗?”

“吃过了。”路水莲看着他色咪咪的眼睛回答。

“你应该休息一天，又没什么事，干嘛要这么急着赶来上班?昨晚我把你折腾的……嘿嘿，也怪我，我昨晚忘了跟你说让你今天别来了。”华伦天假惺惺的说。

“没事，我不累。”华伦天的上句话，让路水莲听着很受用，觉得这个老公狗还挺会关心女人的。她一边和华伦天搭着话，一边就坐在了一张沙发上。

路水莲今天穿了一件很好看的花格短裙，包裹的屁股很是圆润丰满，刚一坐上沙发，裙子就有点抽了上去，两只洁白细嫩的大腿就暴露的更多。华伦天用眼盯着看了，脑子里立即就出现了她裙子里面大腿根部的内容，那里面的春光华伦天昨晚才刚见过，现在想起来图像还很清晰，毛发毕现，不像以前没见过的时候，想也是抽象的想。想着那里面的内容，华伦天就更忍不住了，他坐到了路水莲的身边，拿起路水莲的一只手，像昨晚开始时那样亲了亲。

“我发觉你今天比以前任何一天都更漂亮。”华伦天又是老套路，开始先灌**药，他觉得这一套对路水莲这样的少妇很管用。她和崔燕妍不同，对付崔燕妍那样的女人，用钱就好了，不用这样的费口舌。

路水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作声，但心里被夸赞的很舒服。她知道，男人轻易是不肯夸赞女人的，一旦开始奉承女人了，那就是这个男人对女人有想法。难道这只老狗又想干事了？真是一只骚劲儿大的很的老公狗哩。

“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感觉年轻了许多。我今天早晨爬起床，就感觉体力异常充沛，这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了。”华伦天继续灌药。

路水莲瞅了他一眼，这次开了口，说：“我看你体力本来就很充沛。充沛不不像你的年龄应该有的。”

这句话本来是句路水莲心中的实话，但在华伦天此时看来，却不那样想，他想，这女人是在挑逗我哩。

于是华伦天往前贴了贴，搂住路水莲，一下子就和她的脸靠在了一起，轻轻的厮磨。华伦天今天不像昨天那样急猴猴的一上去就开始日捣，他要先做足前戏，慢慢品尝。

“我是精力充沛，有劲儿。那你呢，你今天感觉有劲吗?”华伦天是话里有话，但路水莲却没听出来意思。

“我还好。”路水莲模棱两可的说。

“头还痛吗?”

“好了，不痛了。”但她想，我那儿却是被你日捣的有点痛哩。

华伦天不说话了，他开始舔路水莲的脖颈，咬路水莲的耳朵。他知道女人对这两个地方的刺激一般都会感到舒服的，女人舒服了，男人也就能继续下面的事儿了。路水莲果然闭着眼睛，由他又咬又舔，一幅享受的样子。华伦天把自己的嘴巴从她的耳朵上慢慢移开，去亲路水莲的嘴，他的嘴一压上去，就用舌头顶开了她的两片薄薄的嘴唇，于是华伦天直接把舌头伸进去找她的舌头。忽然，路水莲头一偏挪开了，她轻声说，忍受不了他满嘴的烟味。不让他亲了，但没有拒绝他继续做下面事情的意思。

“知道吗，今天早晨一起床，我就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真的爱上了你，我还从没这样强烈地爱过一个女人呢。”这只骚情的老公狗真的很会哄路水莲这样的女人，哄的路水莲很顺从了，身子也就软了，主动靠在了他的身上。

华伦天知道时机到了，他开始摸路水莲的**，又是揉又是搓，又是捻咪咪头的弄了一会儿，他轻轻把手从她的上衣里拿了出来，一个下移，很快伸到她张开的裙子口处，再一前进，竟把手伸进她的裙子，摸到了她的内裤，那只手只是在内裤外贴着内裤狠狠的揉了一下，就把内裤扒开了一个口子，伸了进去，摸路水莲的沟壑和凸起。路水莲一时感觉有点羞赫，她想，这是大白天在办公室哩，怎么能这样做那事呢？她毕竟不是一个**，昨天被华伦天日捣前，她还只是个清纯的少妇。于是她推开了华伦天的手，但华伦天此时怎么可能罢休呢？他又执拗地去摸，路水莲再次推了推，没推动，也就只好随他摸。

“我真的爱上了你。”华伦天摸的很起劲儿，就像他昨晚的日捣一样的卖力，他一边摸一边继续给这个女人灌听着舒服的话。他要让她的身体和感官都觉得舒适无比，不想离开他。

“你身上每一处地方都叫我爱恋，我简直要发疯了。”路水莲闭着眼睛，听着华伦天说话，渐渐觉得给他摸得很舒服，少有的舒服。女人总是这样，总是开始反抗，后来享受的。当路水莲感觉下身那地方出了水，给摸潮了时，华伦天也知道到最后日捣的时候了，他开始脱路水莲的裙子了，裙子很好脱，是那种侧拉链的，华伦天轻轻一拉就开了。路水莲正给华伦天摸的出了水，很想了，于是她没有拒绝，并且还很配合的高抬了两只腿，使得华伦天能很轻易的就将她的好看的花格裙子从腿上褪了下去。脱掉了裙子，他把它扔到了一边，他记得在和崔燕妍日捣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扔她的内裤的，日捣的人不同，但这个动作却是极其的相似。

55．习美娟的怀疑

55．习美娟的怀疑

华伦天看着有点想笑，心里说，这真是个循规蹈矩的女人哩，她哪曾这样的浪过被日捣过呢？看着他圆滚滚诱人的丰满屁股，华伦天有点儿着急了，他忙着帮她校正姿势，他叫路水莲把屁股尽量翘高。路水莲感觉有些害怕，和李炳辉从来没有这样弄过，她不知道他在玩什么美国式花样。

“再翘高点。”华伦天还有点不满意的说。

“我不翘了，翘不高了，只能这样了。”路水莲轻轻的说。她羞红了脸，觉得这像小时候在老家看见的母狗一样，华伦天这个老色棍倒会起名字，叫什么美国式。华伦天也觉得路水莲这样差不多了可以进入日捣了。于是伸手扒去了她的内裤。

路水莲在华伦天的指导下，已经将白白的屁股抬的够高了，两腿也分别向两边打开了许多，这样一来那条腿间的缝隙也若隐若现的张开了，红红的很诱人。华伦天更激动了，他一只手拍了拍路水莲的屁股，那肉就在他的拍动下颤了几颤，很是好看，像水波的荡漾。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裆里，将那日捣的工具掏弄了出来，像上次日捣崔燕妍那个**人样的，在路水莲高跷的两瓣屁股间沾了些液体，“呼”的一下挺了。只是今天他没有一边日捣一边高唱义勇军进行曲，他默默的干活，他还不想在路水莲这个纯洁的少妇面前表现的太放浪。

路水莲刚调整好姿势，突然就感觉华伦天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原来这就是他说的美国式呀。他一定是做过许多次了，他是那样的熟练这个姿势，他是和谁做的呢？是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吗？他是个色棍，路水莲不由得想。但她感觉这个另类的姿势确实是比较舒服的，也许是第一次使用新奇刺激的缘故。路水莲两只手使劲儿的撑着桌沿，华伦天很能干，一下一下的冲击的很有力，她一点点的被带入了缥缈的境界，身子越来越热，脑子里兴奋而空白。就在路水莲最后想大声喊叫发泄快感的时候，华伦天也抽搐着完结了任务。路水莲感觉已经是给他发泄完了，便站起身，里面很湿，有东西要流出，她忙用卷纸擦了擦下身，一边就拿过裙子穿了起来。

“感觉怎样?还舒服吗?”　华伦天将自己久经沙场的长枪收归入位，一边就喜滋滋地问。

路水莲现在感觉腿被分的有些难受，心里也有点害羞，不想回答他，但不知怎么还是开口了，轻轻的矜持说：“一般。”

华伦天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点了一支烟吸，这有说道的，这叫日后烟，会日捣的男人都喜欢这样。华伦天嘴里叼着烟，坐到路水莲身边，又抱住了她，他觉得这个刚被日捣完的女人身上有股特殊的气味，这气味很煽情，于是他的手又动作开了，他还要跟她亲热，路水莲这次就不肯，她担心会有人闯进来给看见，那可就丢死人哩。但华伦天的手还是黏在她身上，她果断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这儿。

华伦天还有些不太甘心，他还有点余骚憋在心里，能在摸上一会路水莲的身子就解决了，他恳求说：“再呆一会儿呀。”但路水莲却没睬他，径直朝门外走去。路水莲打开门，刚想跨出去，猛地吃了一惊。她看见崔燕妍正趴在门外贴着耳朵偷听。崔燕妍一脸怒气，冲她轻蔑地哼了一下，就冲进了经理室，像是在和华伦天大吵大闹。她没必要停下来听他们吵些什么。她可以想的出他们会吵些什么，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路水莲觉得很累，身子被华伦天这两天弄的很软，没一点儿劲，就伏在办公桌上小睡。刚要睡着，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直冲着她响过来。她担心遭遇什么意外，慌忙抬起头。只见崔燕妍已怒气冲冲地来到了面前。

“怎么啦?你有什么事儿吗？”她故作平静地问。

“你说怎么啦，你这臊货。你和那个不要脸的做了日捣的事，还有脸问我怎么了？”崔燕妍骂道。

“你敢骂我?　你再骂一句我就抽你的嘴巴。”路水莲早已不再怕她，为什么还要怕她呢。现在在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面前还不一定谁位置高哩。

“你以为你会吓住我?　你以为我不敢骂你?你个欠日的臊货。”崔燕妍一脸泼相，她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你再骂一声。”路水莲也有点儿火了。本来被华伦天那只老狗给日捣了，她就有些委屈，她是不情愿的。

“臊货，臊货臊货。”崔燕妍毫不示弱，一张嘴连着骂了好几句。

路水莲被激怒了，她咬了咬牙，对准崔燕妍的腮帮子狠狠抽了一巴掌，直抽得手指钻心地疼。

“你还真敢打我?”　崔燕妍咆哮了，冲上去一把抓住路水莲的衣领，两人扭作一团。这时华伦天赶了过来。华伦天猜到了崔燕妍会找路水莲寻衅闹事，为了以防不测，他快速赶了过来。

华伦天很了解崔燕妍这个女人，她要是一时兴起，什么事都会干得出，不是个省油的灯，更不是个什么好鸟。他夹在路水莲和崔燕妍之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这俩个斗架的小母鸡给拉开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等到下班以后再说。”华伦天有点明显的袒护路水莲，而是只冲崔燕妍吼道。他毕竟是刚和路水莲做完事，心理的天平有点倾斜也是应该的，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由崔燕妍挑起来的。崔燕妍当然不愿意受这等委屈，她眨了眨眼睛瞅着华伦天，哇地一声哭了，像泼妇一样的叫道：“好啊，你偏护她个**，她刚把你伺候舒服了你就袒护她，那我呢？我……，你一直在骗我，你把我睡了那多次，现在却想把我甩了。”她倒是看上去哭得很伤心。

路水莲不想再纠缠在这件并不光彩的事情里，她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看见门外已经围了许多人。

习美娟愈来愈觉得丈夫华伦天其实并不爱自己，也许以前刚结婚时有那么一段时间爱过，那是她女人的身体迷住了他，在那之前他没有日捣过女人，不知道个中滋味，一旦尝到了女人的鲜味，就没完没了。那时候他像头有使不完劲儿的蛮牛，没日没夜的只要一有空闲就在习美娟身上卖力的犁地，习美娟就被他开垦的很是滋润也很是疲劳。但他现在是不爱她了他只是在用“权力”统治她驾驭她，根本不爱她。习美娟就有些伤心。

两人尽管天天睡在一起，但很长时间内都很难日捣上一回。习美娟有时候很想被他使劲的在她几近荒芜的地里痛快的犁上一回，预示就略带挑逗的问华伦天为什么这么节制，她那地又犁不坏，说他的犁长期不用会生锈的。华伦天却说他是没那兴趣。习美娟也知道，不管男人女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日捣的兴趣会渐渐稀淡。这种变化应该说是合情合理的，是由身体机能衰老决定的。只是华伦天并不显老，他才四十多岁，他还正当壮年，人常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岁那东西还能敲破鼓”，怎么他一下子就没了性趣?她实在是不解。

习美娟其实已经进入了更年期，有那么一个阶段，她发觉自己竟然也没了丁点儿性趣，没有了年轻时的激情澎湃，那时候，自己的地里三天不被华伦天犁上一回的话，就觉得荒的难受，真的像长满了野草，不犁就要将她淹没，不犁，那双腿间的山洞里都能飞出来野蝙蝠。她开始感叹生命的短暂。她不安焦灼苦闷烦躁，像掐了头的苍蝇，情绪极坏。有时候她会涌上一股无名怒火，想与华伦天大吵大闹。这是女人典型的更年期综合症。后来华俊辉搬出去了，不住家里了，习美娟清闲了，逐渐恢复了理智，认识到内心的烦躁不安只能是更年期的产物。于是她保持克制。她知道许多女人在更年期脾气暴躁性格乖戾，她早就担心自己也会这样。这样的女人是令人讨厌的。

56.怀疑得到了证实

56.怀疑得到了证实

她竭力用理智阻止自己过激的言行。但她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因为她发现华伦天的确不爱自己了。如果说华伦天犁地性趣的节制可以理解，那么他为什么不亲她呢?习美娟始终认为亲嘴是爱情的标志。她不知道华伦天有多长时间没亲过她的嘴了。亲嘴已经成为遥远的记忆，美好的回忆，做那种夫妻间的事情现在更是一种奢求，偶尔有一次的话，习美娟能受用上一个星期，甚至更长的时间，可华伦天的样子像是施舍。单说夫妻之间不亲嘴，那还有爱可言么。

“我发觉你已经不爱我了。”这天晚上躺在床上，习美娟最终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

“你这是怎么啦?”华伦天假装懵懂，他的心里还是紧缩了一下，他心里有鬼哩，两个鬼，两个女鬼。

“你已经不爱我了。”习美娟一时找不到别的合适的话说，又将上一句重复了一遍。

“怎么会呢。我真弄不懂，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在提什么爱与不爱。”华伦天以年纪大来做搪塞是最好的理由说。

“年纪大了就不作兴提爱?我可是到七八十岁也要提的，我不能没有爱。”在这个世界上把爱看的最重的往往都是女人，男人是把性看的重于爱的。有一句话不是在网上流行吗：男人是先做后爱，而女人则是先爱后做。

“可我不是一直爱着你的吗?”华伦天只好顺着她的话去堵她的话。

“不，你已经不爱我了，我知道。”习美娟固执上了。

“那倒是奇怪了，难道你有特异功能?能够看穿我的心?”华伦天被这个女人搅的有点烦躁。

“我可以判断出。你说，你已经有多长时间没上过我的身子，犁过我这块儿家庭自留地了?”习美娟这才终于将她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不知道我工作有多忙多累，那么大一个公司，全靠我一人跳来跳去，别人都帮不了多少实质性的忙。劳累了一天回到家，我还会有这个心情?有这心情也没这劲呀。”华伦天装作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说，像是他倒有一肚子委屈似得。

“可你为什么从不跟我亲嘴?好，就算你那地方没劲儿，可难道你连亲嘴的劲也没了?”习美娟揪住他不放。

“你是怪我没跟你亲嘴?好，我这就亲你。”华伦天真是觉得无可奈何，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的缠人。其实，那女人都是这样，你越是不缠她，她就越是要缠你，等你想缠她，她又故意摆点架子，不理你了。

华伦天说着话，就凑上去亲习美娟，习美娟却捂着嘴躲开了。

华伦天得了理，不饶人的说：“你要是不嫌无聊的话，那我今后就天天亲你，天天对着你的耳朵说我爱你。”

习美娟说：“谁要你这样了?”

习美娟拿华伦天没办法。他拒不承认，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可事情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华伦天觉得要是再不把习美娟那块儿私地犁上一回的话，似乎也真有点儿说不过去了。于是，他也不说话了，“呼”的一下子就翻过了身，面对习美娟，伸出手，三两下扯去她的胸罩和内裤。习美娟的胸裸露在了他的眼前，这两团白肉，他曾经是那样的迷恋，那时候它们鼓鼓的坚挺着，像是专门和华伦天作对，无论他怎么揉怎么搓，怎么按压，只要他的手一松开，它们就又像小山包一样的鼓了起来。可是现在，它们虽然还是很白，但却不用华伦天用手按压，自己都已经是瘪瘪的下塌着了，像个大大的肉口袋，耷拉在习美娟的胸前。华伦天看着这两个瘪瘪的肉口袋，一下子就想起了崔燕妍和路水莲两人青春劲儿十足的胸，他想，有那样的胸天天都可以让我摸让我揉让我弄，我为什么还要来揉你这索然无味的干瘪口袋呢？他觉得习美娟的身子这时候在他眼里很难看，很不入目，他是看崔燕妍和路水莲的身子看顺眼了，习美娟当然不能和她们两人比，她要比她们大十几岁哩。

华伦天干脆闭上了眼睛，不看反倒还好些。他在脑子里把身下的习美娟就想象成了崔燕妍或是路水莲两人中的任意一个，反正他的脑子里存有这两人光身子的图像，想象起来不费什么事的。他一边想着那两个女人，一边就摸索着让他身下的爬犁**了习美娟荒芜多天的贫瘠的土地里，开始有些像是被迫的日捣，日捣的毫无激情，全是敷衍。即便是他把习美娟想象成了那两个女人中的一个，可在事实的感觉上还是不一样，因为习美娟的私地里太旱，没躲少水，不像那两个女人样的日捣起来很是润滑。这样的犁地一旦成为一种形式或者说任务，便不可能有快感。习美娟也一样。感觉就像隔靴搔痒。

很快，华伦天就单方面完事了，他自动滚下了习美娟干瘪的身子。习美娟就用卫生纸擦下身，可她偶然发现下边并不是很湿，纸上只有那么一点点稀淡的液体。这是怎么回事?原先华伦天不总是喷流出来的很多吗?再说他已经长时间没和她做了，积少成多，怎么会就只流出这么一点点?而且很稀?习美娟作为一个有丰富夫妻生活经验的女人开始产生了疑惑。

“你看，你自己看，怎么会这么少呢?”习美娟把擦有液体的卫生纸递到华伦天的面前，由于气恼，差一点儿就捅到了他的脸上。

华伦天没当一回事，说：“你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身强力壮?是个牛也有老的一天哩。”

华伦天的身体可能没有以前强壮了，但毕竟还很结实。因此习美娟不可能不怀疑。她在想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突然，她警觉到什么，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刚在别的女人身上做了没多长时间?”

华伦天被习美娟问的一愣，但很快就镇静住了，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我是说你是不是刚和别的女人日捣过?”　习美娟只好再说具体些。

“瞎说，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的么?有你这样说自己的男人的吗？我看你的脑筋成问题了，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你要是嫌呆在家里太清闲，不妨出去找个工作做做。”华伦天装作悖然大怒的样子，他现在只能这样做，这样做才能镇的住习美娟。不然，要是让她再继续闹腾下去的话，很可能要坏事。

望着华伦天瞪圆了的眼珠，习美娟果然被镇住，她有些胆怯了，不再有勇气继续说出自己的疑虑。习美娟在华伦天凶狠的目光中低下了头像犯了错的小孩那样唯恐受到惩罚。其实，她一向是怕华伦天的。在华伦天的威慑下，她那点可怜的疑虑似乎根本就立不住脚。她也不敢再把它说出来。但这并不等于她自己也否定了，她只是把她的疑虑保留到了自己的心里。她不相信华伦天真的没有一点性趣，男人都骚情的很，这一点习美娟作为一个过来女人是最知道的。华伦天是经理，有钱，又身强力壮，谁敢保证他不在外面找个女人日捣日捣发泄**?他如果真是这样，习美娟可受不了。

这天，习美娟去菜市场买菜，遇到天鹏装饰公司的黄姓会计，也是个女的，跟她相仿年龄。两人早就熟识，较谈得来，因此见了面很热络。

“我可是很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怎么不去公司里玩呢?”黄会计先开了口，在她眼里习美娟是经理夫人，她理当尊重些才是。

“你不知道，这人息下来了就怕动，越息越懒。”习美娟笑着回应。

“你福气好，老公是大老板，不愁吃不愁穿，我要是有你这福气就开心死了。其实像我这个年龄已经可以不干了，可一不干家里的收入就少一大截，没办法，只好再挺几年。”黄会计有些无奈的说，她是个热心人，但也有张婆婆嘴，喜欢闲扯，一扯起来就没个完。她见习美娟脸色不大开朗，就又做出关心的样子说：“看你脸色多难看，是不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事?”

习美娟摇摇头：“再别说了。”

那样子像是坚决不说出来。可她紧接着却又说了，“我跟华伦天吵了一架哩。”

“为什么要吵架呢?”别人的私事始终是黄会计的一大兴趣。尤其老板家的私事她更有兴趣。其实，不光是她有这兴趣，很多女人都有这样的兴趣，为什么女人要称为“八婆”呢？就是这个原因。

习美娟又摇了摇头，说：“唉，不说了，说出去丢人。”

黄会计眨巴着眼睛，满是好奇。“有什么事会让你丢人的?”

“不说了。”习美娟态度很坚决。

黄会计见打听不出什么，也就不好再问了。两人一同走出菜市场。将要各奔东西了，习美娟突然心生一计，她诈问黄会计道：“华伦天在公司里是不是姘了个女人?”

习美娟问得太突兀。黄会计来不及考虑，说：“是有一个，叫崔燕妍。我想她们来往的那样明显，你一定是早已经听说了。”她认为是习美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才来问她的，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那说了也无妨，还可以讨好一下习美娟。

习美娟心里一凉，赶紧又问：“她是干什么的?”

黄会计说：“她不就是华经理的秘书吗？”

“长得漂亮吗?”

“是有几分姿色。”

“多大了?　”

“二十多一点儿吧。”

“原来这样。”习美娟无力的点了点头。这事一旦得到了证实，她心里已经感到了凄凉。

57．她到底是姑娘吗？

57．她到底是姑娘吗？

“你还不知道?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哩。你可不能跟华经理说是我告诉你的。”黄会计见习美娟的脸上露出来的是刚知道这事儿的样子，她就后悔一下子说漏了嘴，心想要是华伦天追究下来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我太嘴快了，她想，我怎么不加考虑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她呢。看着习美娟那羞辱与痛苦的表情，同是同年龄的女人，她又很是同情。她就不忍心也不敢再把路水莲的事给说出来。

习美娟终于知道了华伦天与崔燕妍的事。我被他骗了，她想，他身边果真有个年轻女人供他日捣供他发泄，难怪不肯犁我的地日捣我了。年轻女人的身子多好呢？日捣起来也比我会**，我当然是比不赢的。习美娟委屈痛苦，同时她又想，华伦天这条不要脸的老狗会为了那臊女人跟我离婚吗?。他要是头脑发热真跟我离婚，我可是真被害惨了。

晚上，华伦天回到家，习美娟忍耐不住心里的情绪，她辟头就问：“怎么搞到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和崔燕妍那个骚狐狸缠上了?”

华伦天当下一惊，但他装迷糊，这样的事没有让习美娟抓到实证是不能轻易承认的，他说：“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华伦天将脸孔板着，使习美娟很难看出他真实的心理。

“你别再装蒜了，你跟崔燕妍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习美娟恼怒又伤心的说。

“你知道什么，倒是说给我听听。简直就是瞎胡闹”华伦天又想镇住她。

“你要我说出来?要我把你和那臊女人日捣的事说给你听?你咋恁不要脸哩。”习美娟气极了。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谁告诉你的?”华伦天这个时候见她如此的肯定，还能出崔燕妍的名字，于是他想，她一定是捕到了些风声。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反正你和那女人日捣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承不承认无所谓。怎么都是事实。”习美娟恨恨的说。

“别人在你面前瞎说一通你也叫我承认?”华伦天只好使出男人的最后一招：只要没按住正在日捣的屁股，那就打死也不承认。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是什么也没有。你别老呆在家里没事干，整日疑神疑鬼的。”华伦天又提高了嗓门，可这次这一招似乎不管用了，习美娟不怕他镇了。

“你和那臊女人瞎日捣还说我是疑神疑鬼?”

“什么臊女人，人家可是个大姑娘。”

“既然她敢勾引你，就是个臊女人。不知道被你日捣多少回了哩，还大姑娘咧！”

“谁说她勾引我了?我一个半老头子，她有必要勾引吗?”

“她没勾引你，那你怎么和她日捣上了?”

“咳，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根本就没这回事。”

“我不信，你要没这事，别人敢瞎说?”

“我说你是信我还是信那瞎说的人?”

“我谁也不信，只信事实。”

“事实是根本没这回事，全是瞎编的。”华伦天又一次提高了嗓门。

“不可能，你肯定和那女人日捣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还有完没完?我不是跟你说了没这回事吗?”　华伦天吼道。

“你干了那种不要脸的事儿竟还要凶我?”　习美娟委屈。

“我什么也没干。你是不是在家里息得不耐烦了?尽在猜疑别人。你要是再没个完我可真要发火了。”华伦天瞪着眼珠。

华伦天瞪着眼珠便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习美娟还是怕他，不敢再开口。但她相信他肯定和那叫崔燕妍的日捣过了。他这是做了对不住我的事，我不但没有讨回公道，反而给他呵斥了一通，真没用。习美娟伤心地哭了。结婚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深爱着他，全身心爱着他，刚结婚那阵子，他什么时候想日捣，她都全然配合他，每次都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现在她老了，身子不吸引人了，他就在外边找年轻的女人日捣，一点儿也不顾及她的感受了。

然而正是习美娟这过度的溺爱，滋生了华伦天骄纵的心理。习美娟的爱纯粹是付出，不求得到，这就构成了廉价的假像，因为廉价，他就不可能在乎。习美娟当初只管付出，却忘了得到回报，就像天平已严重失衡。这是铸成今天这个局面最直接的原因。华伦天对她威严，他统治她驾驭她，也正是因为这。她懊悔。那么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有那么一刻，习美娟想，既然你不仁，我也就不义。但是又如何不义?难道可以跑出去让别的男人日捣她?，可她毕竟已经五十岁出头了，不再年轻，不再窈窕，丧失了男欢女爱最起码的条件。估计是没有男人愿意日捣。但除此之外又能怎样呢?跟华伦天离婚?离了婚她的日子不是更惨了吗?还到哪去找个体面的老公?毕竟他还是一个经理，一个有钱的老板，还算体面。再则，习美娟可不想独身，年纪老了却要独自一人生活，她可没这勇气。她现在倒是担心他会提出来离婚。那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她想，一离婚，我还有什么?我这整个一生不就是失败的吗?我全身心地爱了他二十来年，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让他跟我离婚?想到这，习美娟又哭了。

习美娟没办法报复华伦天，她只能把委屈和痛苦往肚里咽。谁叫我身为女人呢，我要是男人会受这个欺负?谁叫我老了呢，身子没有了吸引自己男人找到快活的地方。她想她只有认这个命。有时候她呆在家里想着华伦天此时也许正在外边日捣着别的年轻女人，就越想越气愤，就想和华伦天大吵大闹。可是一等到华伦天回到家，看着他那凶狠的目光，她怯懦了，慑服了，毫无反抗的勇气。她只能屈从于既定的一切。这时候她更多地想到了儿子华俊辉，华俊辉是她的亲骨肉，不可能背叛她。华俊辉是她心灵的慰藉。她于是把全身心的爱都投入到了华俊辉身上。她隔一两天就买些好菜烧了去送给华俊辉吃。她巴望着华俊辉茁壮成长，巴望着华俊辉保护她，免遭华伦天那只老狗的欺凌。

华伦天还像以往那样，回到家总要习美娟服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习美娟也意识到自己处于被奴役的地位，但似乎已经麻木了，照旧乐于侍候他。只是在心里，她对自己说，我已经不爱他了。可是只要一听到他与崔燕妍的最新消息，就还是免不了要吃醋。她总是想方设法通过一切途径打听华伦天与崔燕妍新近的动态。一天，华伦天临上班时告诉习美娟，“我今天不回来了，去上海开个新产品新技术会，要开到下个礼拜二。”

习美娟说：“噢。”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华伦天离她而去了。习美娟想，他会不会把崔燕妍那个**人也带去呢?他把崔燕妍带去可就逍遥了，天天想什么时候日捣就什么时候日捣。别说是开会才把她带去的，就是不开会，纯粹是把崔燕妍带去上海玩几天日捣几天也有可能。习美娟毫无办法，她只能宽慰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华伦天去上海那天是礼拜五。华伦天走后，习美娟就像只烦躁的蚂蚁，在家里转来转去，心绪难以平静。她的眼　前总是浮现华伦天与崔燕妍日捣时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恼火，如果有勇气，她想杀人，把那狐狸精**人崔燕妍活活杀死。然而她没这勇气，她要是有这勇气，就不会害怕华伦天了。

天鹏装饰公司实行的是单休日，只礼拜天息，礼拜六正常上班。习美娟终于熬过了一天一夜后，便打电话给路水莲，叫她下了班过来到她家里包饺子吃。她要通过路水莲打听华伦天与崔燕妍的事。另外，她也打个电话给儿子华俊辉，叫他也回来吃饺子。华俊辉身上有手机，接通后他答应了晚上回来。将近五点半钟的样子，路水莲来了。

“习姐呀，你总要这么客气，总要叫我过来吃饭。我可是一次也没请你吃过。等这个月发了工资，我无论如何也要请你吃餐饭了，再不请就不像话了。”路水莲一进门还没坐下就说。

“你不知道，这包饺子吃就要人多，人少了吃着没味道。”习美娟先为自己找了个借口，这样一说像是让路水莲来吃饭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58，异样感觉

58，异样感觉

路水莲进了门一眼就看见华俊辉也在，心里不知为什么就猛的有了一下颤动，她主动说：“俊辉，你也回来啦?”

华俊辉回以一个笑脸，点点头，轻声说：“是呀，比你先到一步。”按辈分，他该称路水莲为姨才是，但他始终没有这样叫过。也许是他觉得路水莲也没有比他大上几岁，有点不好意思这样称呼。

“他也是我打电话叫来的。平时也是很少回来的。”习美娟在一旁插话说。

华俊辉今天穿着一身白衣服，白T恤白西裤，还有一双白皮鞋，加上肤色白嫩，又染着一头粟色头发，整个人显得高贵精神，气宇不凡。一股青春的帅气逼面而来。

“你看看华俊辉多帅。”路水莲忍不住由心的夸赞，对习美娟说道。

“有什么帅的。”习美娟说，“长到今天还像根豆芽菜，不知为什么总不见胖。”

“他身边是不是有很多小女孩在追求他?”路水莲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他整天呆在那屋子里不出门，哪有什么女孩追求他。再说高中还没读毕业，会有女孩看上么。”习美娟随口作答。

“你别急，我看他肯定能给你带个既漂亮又乖巧的儿媳回来。”

习美娟笑了笑，说：“我是不急。他现在一心在写小说，还不想谈恋爱哩，再说他还小。”

“这倒是的，现在谈还早了点。我看男孩最好在二十五岁的时候谈，二十六七岁结婚，这样青春爱情事业都不误。”路水莲附和着习美娟的观点，两人显出了多日未见的亲热。

华俊辉此时正呆在房里看书，她们说这话时，他把房门轻轻关上了。

“他怕吵。”习美娟解释道。

“那我们就别说话。”路水莲小心的说。

“没关系，关上门他就不大听得见了。”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开始动手包饺子。

“这饺子皮多好，”路水莲说，女人在一起总是好谈论这些鸡毛蒜皮的日常生活事。“多少钱一斤?”

“两块一。”

“这么贵?我们那边的菜市场只要一块八，可就是没这白，也没这薄。”

“这边的菜市场也有一块七八的，我没买，质量不好。”

习美娟包得很慢，路水莲平均包两个，她只包到一个。习美娟平时是很麻利的，手脚很快，怎么今天这么慢腾腾的?　路水莲不解地看了看她，这一看她才觉察到她的情绪有些异常。在路水莲的印像中，她总是笑嘻嘻的，很开朗。不过今天难得见她一笑。她像有什么心事，习美娟神情严肃，对路水莲也少了许多客套。路水莲就在心里猜测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就想到莫非她已经知道了我与华伦天发生的事?面对日捣过自己，与自己有那种男女关系的男人的老婆，又是自己的朋友，路水莲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的，这也可以算是做本能的想法了。想到这，她不由得紧张起来。看来今天在这儿不会有什么好事了。

这时，习美娟恰好开口了，“水莲你说，华伦天在公司里是不是有外遇?”

“没有呀。”路水莲很快就本能地予以否定。但是她太紧张，她的声音过于激动。这也怨不得她，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这样惊慌的，何况路水莲本就是老实的家庭少妇，在华伦天之前，她从没过份的接触过别的任何一个男人，而现在，正面对的是华伦天的老婆。习美娟又问的是这样如此尖锐的问题。

“你别瞒我。”习美娟紧盯着路水莲的眼睛。

“真的没有。”路水被她看的莲心慌不已，一张原本俊俏好看，令华伦天着迷的脸孔胀得通红。

“可惜你不会说谎，你的眼神在告诉我有这件事。”习美娟说。　路水莲显得很尴尬，狼狈地低下了头。她想，习美娟是知道了她和华伦天的**的。

“其实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他跟崔燕妍之间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习美娟干脆就挑开了说。

“你就是想知道这件事?”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原来习美娟怀疑的事情竟然是这件！　路水莲见情况有了转机，猛地抬起了头。

“是呀，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

路水莲猛的就放松了，她偷偷地吁了一口气，说：“我怕说出来你会痛苦。”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痛苦了?你不告诉我这件事就不存在了吗？你不告诉我我就永远也不会知道吗？”　习美娟哀叹。“我和他做了二十来年的夫妻，没想到他还会干出对不住我的事。”

“你不知道，男人和我们女人不同，”路水莲说，“他们有征服女人的虚荣心。越是成功的男人越是想征服他妻子之外的女人。”这句话是她在一本讨论家庭生活夫妻关系的杂志上读来的，却被她活学活用到了这里。

“你别分析给我听，我不想听。”习美娟说，“我只在意他是不是对得住我。你想想，我把青春把一生都给了他，而他却背叛了我，这有多么痛苦。我现在要比你还痛苦！你的家庭是那样的，我们都是不幸的女人。”

路水莲沉默了，看着习美娟痛苦的表情，她很内疚。她清楚习美娟如何深爱华伦天。华伦天的外遇无疑是习美娟的一大悲剧。她作为朋友，不但没有遏制，竟还参与制造加剧了这起悲剧。她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她甚至一时想当面承认自己的过错，让她痛骂一顿。她愧疚的心灵需要遭到鞭笞。那样，她或许会感到好受一些。但是细一思量，却是万万不能。因为她发现习美娟还不知道她与华伦天的事，她主动说出来，只会加剧习美娟的痛苦。她已经错了。问题是不能错上加错。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都默不作声地继续包着饺子。

“有些事情自己要尽量想开些。”路水莲只能这样安慰习美娟。她话里的意思习美娟不可能全懂。因为习美娟知道的事实真相并不全面，她暂时也不可能知道的那样全面。

“我是在尽量想开些。”习美娟说，“我这么大年纪了，已经没有退路了，还能拿他怎样呢。”她的话里透着生存的无奈，透着一个女人明知自己男人有婚外**，却束手无策的无奈。

习美娟一脸无奈与痛苦，她把手中的一只饺子包好后又说：“他这次到上海开会，是不是把那崔燕妍那小狐狸精给带去了?”

“没，他一个人去的。”路水莲照实说道。

“他怎么会没带她去呢?”习美娟觉得不可能。

“他们已经开始疏远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这么说他对她没心了?想改了?”

“也许是吧。”路水莲优柔寡断地说。其实，现实的情况是华伦天现在对她的身子发生了浓烈的情趣，他想日捣她，在她身上获得乐趣，从而暂时的疏远了崔燕妍。哪个男人不是这样呢？谁都爱吃新鲜的肉的。

“我可不信，他既然走上了这条道，还会往回走?”习美娟不可能相信，她也是个有着丰富人生阅历的女人。

她们正说着，房门开了，华俊辉走了出来。“我还以为已经包好了哩。”华俊辉凑到桌子边上，看了看，说。“快了。”路水莲答着他的话说，“是不是饿了?”

“不饿。”华俊辉冲路水莲好看的笑了笑。

“你会包吗?”路水莲喜欢和这个帅气的大男孩说话。

“我包得不好。”华俊辉说。说完拿起一张饺子皮包了起来。包好了，拿在手心给路水莲看，说：“是不是?”

路水莲说：“管它好不好呢，只要包起来好吃就行，又不是拿去卖。”

听她这么一说，华俊辉便像模像样的包了起来。路习洋和她挨得很近，她有莫名的喜悦，不时地瞥一眼他。

59.习美娟留宿

59.习美娟留宿

“你喜欢穿白衣服?”路水莲好奇地问华俊辉。

“对呀。”华俊辉说，“我还喜欢穿红衣服，想买一套红西服穿穿，可就是买不到。”

路水莲笑了，说：“我还从没看见过大街上有谁穿一身红西服呢。”

“大街上没人穿就不可以穿了吗?干嘛总要穿得跟别人一样?就不可以独特一点个性化一点?”　华俊辉很认真地看着路水莲，回答着她的话，他也觉得和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女人说话很有味道，她长的好看。华俊辉有点喜欢她。

不一会儿，饺子包好了。路水莲和习美娟把它拿到煤气灶上去烧。华俊辉则打开了墙角的电视收看新闻。路水莲从厨房走了出来，没事干，便也凑过去看电视新闻。“坐。”华俊辉指着面前的沙发说。路水莲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喜欢看新闻，你呢?”　华俊辉见这个他喜欢的女人走了过来，就仰着脸对她说。

“一般。”路水莲说，“有时候看看。”

“我住在那郊区，没电视，就只好买报纸看。”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文艺方面的新闻?”

“不，不光是文艺，其它的都喜欢看。像时事新闻经济新闻，国际国内的，只要是新闻我就喜欢。”华俊辉说，“我觉得我已经离不开新闻，哪一天要是一条新闻也没看到，我就有与世隔绝的感觉。”

“这可能跟你写小说有关，”路水莲揣测。“小说是写社会的。所以你必须对社会上发生的一些事情有所了解。

“我也说不清。”华俊辉盯着电视说。习美娟把烧好了的饺子端上桌，仨人开始吃饺子。华俊辉从碗里搛起一只饺子，说：“这只肯定是我包的。”咬了一口，烫得直皱眉。“里面都是水。”

路水莲看着他烫得那个样子，很可爱，很青春，她笑了。

“你包的时候肯定没有捏拢。”习美娟说道。

仨人边吃边看电视。新闻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放的是电视直销，一个穿着三点式的妖艳女人操着南方口音在叫卖价格昂贵的丰乳器，说是只要连续试用一星期，就可使**增大多少多少。那妖艳女人现身说法，说自己原先的**很小，见了人不好意思抬头，但自从使用了丰乳器，就增大到现在这个样子了。说完低下身让大家看她的**，果然奇大。妖艳女人恬不知耻地说：“魅力无限，信心十足。”看到这，华俊辉拿过遥控器换了个台。

“现在的年轻女人很开放，”习美娟说，“竟在公开炫耀自己的**有多大。我记得我们那个时期，**大的人都不好意思直起腰来，怕被人说。”

路水莲笑笑，说：“是啊，她们的观点跟我们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习美娟看了一眼路水莲说：“你可不能跟我划成一类，你还年轻。你比我的儿子都大不了几岁哩，嘻嘻，正是可以引的男人流口水的时候哩。我要是你这个年龄，华伦天也不会去找别的女人了。想当年，他对我的身子那时可是贪吃的很哩。”

路水莲说：“还年轻哩，我儿子都马上快读书了。”

习美娟说：“可你毕竟只有二十几岁呀。”

路水莲　说：“可我的心已经老了，跟不上这个潮流了。要不我怎么会跟你成为朋友呢。”

习美娟说：“这样说来倒是我影响了你。我害了你。”

路水莲静静的说：“不。这个应该是和你没有多少关系的。我是在小城镇里长大的，所以比较保守，在观念上很难有大的革新。论思想，我纯粹是属于你这个年龄层的。”

两人说说笑笑，倒也开心，一时间路水莲竟忘记了自己和华伦天的事情，她觉得在和习美娟之间仍然是以前那种很好的同事朋友关系。实际上，习美娟也是这样待她的，只是习美娟这时候并不知道他的丈夫华伦天，除了有个婚外情小妖精崔燕妍外，面前这个她看作很好女朋友的女人，也是和华伦天上过床的，华伦天日过她，并且不止一次。

路水莲在说笑的同时，下意识的有好几次瞥了眼华俊辉。华俊辉一本正经地看着电视，像是根本就没注意她们在说些什么。但她猜想他肯定在听，他既然一本正经，就肯定在听。这是常识。

吃完饺子路水莲要回去。习美娟说：“别走，今晚就住这儿，陪我睡。”路水莲在表现的像是有些为难。

见此，习美娟又说：“反正今晚华伦天又不回来，你担心什么呢。是不是李炳辉不准你在外面过夜?你们也没有了夫妻生活，你不回去也碍不了他什么事了。又不是说你不回去的话，他没得日的，着急。　”

路水莲有些伤感，她说：“他管不了我了。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了那样的日捣事情。”

习美娟说：“这就行了呀，又没人管你，还怕什么呢。再说又是住我这儿，我是个女人，能有什么危险呢。呵呵，难道还怕我日了你不成？”

路水莲又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习美娟紧跟着：“那你是不肯住下来喽?”

这句话就问的很让路水莲进退两难了，路水莲只好说：“好吧，我不走了，就住这儿。”

习美娟高兴地说：“呵呵，那这就对了。我们晚上可以好好聊聊的。”习美娟叫路水莲先去洗澡，路水莲说：“不急，我先看会儿电视。"

路水莲和华俊辉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看电视，习美娟则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习美娟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站起身，说：“我去烫几件衣服。”说完走进了房间。客厅里便只剩下路水莲与华俊辉两人。

“哎，”路水莲亲热的喊华俊辉，“你不过去了?”语气中透着甜蜜。

华俊辉看了一眼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漂亮女人，心里有根弦被撩拨的一动，他点了点头，说：“嗯。”

“那你今晚不是写不成了吗?”路水莲继续。她确实很喜欢和这个帅气的小伙子说点什么。

“今晚不写了，休息。”华俊辉笑了笑。

华俊辉躺在沙发上，跷起大腿，一双眼睛紧盯着电视。路水莲双手放在两腿间，放在她很能迷人的那块儿地方，端坐着，看着他，他却不看她。

你能告诉我你正在写的长篇叫什么名字吗?”　路水莲又问。

“求爱。”华俊辉简单的说。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和这个很漂亮很有女人味道的母亲的朋友对视。

“是写的爱情题材?”

“不光是爱情，还写了其它一些东西。”华俊辉总算鼓起勇气看了眼路水莲。很美。

“你可能把求爱简单理解成寻求爱情了，其实求爱的含义比这广泛得多。你可以想像成一个孤单的行人，走在广袤的渺无人烟的荒凉地带，很饿很累，这时他望着低沉的天空，内心发出了爱的呼唤。你能说他只是想寻求爱情吗?”

路水莲眨巴着眼，一脸茫然。这些对于她来说，有点深奥，不可理解。她觉得这个小伙子要比他父亲还要有层次感。他父亲就是一头老公牛，一头发情的老公牛，一见她的面就想着日。当然，不光是她，肯定还有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他也没少日的。路水莲心里清楚的很。

“那里面是不是写了一些很新很前卫的东西?”　路水莲又问。

“不，我讨厌那些所谓新潮或是前卫的东西。”华俊辉说，“比较而言，我喜欢有历史感的沉重的有份量的东西。我不可能写时尚小说。应该说我的审美是古典的，我喜欢从生活出发，从历史出发，喜欢向纵深处挖掘。”

听完他的话，路水莲愣了愣神，笑了。没想到他还喜欢谈论历史。他把一头黑发染成一头黄毛，站远一点看，还以为是个老外。这一前卫的行为本身就与他看重古典美的心理不无矛盾。看来单从外表看不出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不过路水莲倒觉出与他有一些共同点，她说：“我赞成你的观点，那些时尚的新潮的东西大多是要遭到淘汰的。”

华俊辉说：“是的。”两人一时无话，各揣着心事，继续看电视。

习美娟烫好衣服走了出来，冲路水莲说：“你还没洗澡是吗?”

路水莲说：“我不急，你先洗。”

习美娟推让：“你先洗。今晚你是我的客人，你是来陪我的哩。”

路水莲于是走进卫生间洗澡。等她从卫生间洗好澡走出来，看见华俊辉已不在客厅了，像是呆在房里看书，心里就有些茫然。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路水莲跟习美娟说。

路水莲也不再看电视，她走进习美娟的房间，想找本书或报纸看看。但只找到一本旧得发黄的关于烹饪的书，便无聊地翻看着。好一会儿之后，习美娟才从卫生间走了过来，洗的浑身上下透着沐浴后的香气，一时间看上去倒也是有几分迷人。路水莲就与她玩笑说：“习姐，你没老哩。你这个样子就很迷人哩。我要是个男人，现在就想要了你哩。”

习美娟就看着她笑，路水莲的话在她听来也是很受用的，有哪个女人听见别人夸自己年轻不心里高兴呢？她冲路水莲回话：“去！，尽是拿我开心哩！自己的丈夫都跑到别的女人床上去了，谁还愿意跟我睡呢？倒是你，正是**发骚的年纪哩。看你在床上这个样子，倒是又很多男人愿意日的，我要是男人我就愿意日。你怎么不看电视?”

“华俊辉在看书。”路水莲说，　“看电视会影响他的。”

两人坐在床上，路水莲指着烹饪书说：“这里面的菜名堂挺多。”

习美娟说：“是啊，我当初就是照着这本书学的，只是学得不多，仅学会了几道菜。”

“怪不了你炒的菜这么好吃了。”路水莲奉承道。

路水莲打了个呵欠。习美娟说：“你要睡了是吗?　”

路水莲说：“等一会儿，现在就上床睡觉还早了点。平时在家我也是睡的很晚的。一个人睡不着。”

习美娟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你还没打电话给李炳辉是吗?快去打一个，告诉他你不回家了，免得他在家着急。他对你还是会有担心的。”

“不，我不打。”路水莲说。

“怎么啦?”　习美娟不解。“要不他会担心你出了什么事的。”

路水莲不作声。

习美娟拎起话筒，说：“那我来给你打。”

路水莲连忙拦住她，说：“他已经不住在家里了。”

“你们吵架了?”

“不，”路水莲说，“还不止这么回事。”说完咬住了下嘴唇。提起李炳辉她就感到心里难受，不是他，不是有这样一个不幸的家庭，她也不会被华伦天日到手的，她还是个单纯而又清白的少妇。

60.夜遇侵扰

60.夜遇侵扰

“那他怎么会不回家住?”　习美娟感到奇怪。

“我们马上要离婚了。”路水莲哀怨的说。

“是你先提出来的吗?”　习美娟吃惊。

“他提出来的。”路水莲说，“我给他最后一次改正机会，可他还是犯了。他说他不可能改得掉了，就主动提出跟我离婚。”

习美娟沉思片刻，说：“既然这样，离了也是好事。乘着年轻，你还可以重新找一个。跟着李炳辉的话，下半辈子怕是你要守活寡哩，他怕是一个月也日不上你两回的。你现在还年轻，也许在床上那事方面需求还不是特别大，等你到了三十多岁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的，很想被日，天天被日。真的，我没骗你，我在那个年龄的时候就是那样的哩。华伦天两天不日我，我就急，晚上就要缠他的。唉……”习美娟说完话叹了口气，她想到了现在，现在她依然很想被日，可是华伦天也是和李炳辉一样，一个月也日不上她两回了，这全都是因为了那个小浪人崔燕妍。习美娟就在内心里恨死了崔燕妍，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在睡在她身边的这个女人，却是她的丈夫华伦天最喜欢日的一个，他的很多精力都是在她身上发泄的。在这一点上看来，她现在同情的路水莲倒是比她幸福哩，李炳辉不日，还有华伦天日哩，可是习美娟却是只能等候一个男人的恩赐，等候华伦天的恩赐。

“我也是这么想的。”路水莲轻声回应着习美娟说。

刚说完话，路水莲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呵欠，习美娟便又催她睡。

“上床睡觉吧，”习美娟说，“九点多钟了，我也要睡了。”路水莲于是爬上床睡觉，和习美娟睡一头。一时间她的感觉有点怪怪的，她在想，现在自己睡的这个位置应该就是华伦天经常睡的地方，而华伦天也是和路水莲这样头挨着头睡在一起过的，就在那天在饭店的房间里把她第一次日捣过后，华伦天就是这样和她睡在一起，一边还抚摸着她光溜溜的身体和她身上的圆润部分。

刚才坐着直打呵欠，可不知为什么，一躺到床上这样想着，路水莲却又毫无睡意了。她干睁着眼，看着窗外一幢黑魃魃的居民楼，那居民楼顶层的一扇玻璃窗里，亮着灯光，有个男人不知是有什么心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路水莲听见了开门声，接着是一串脚步声，华俊辉像是从房里走了出来，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也许是撒尿。路水莲的心思便随着这响声，一下子就跑到了他的身上。她想，他怎么还没睡?　路水莲觉得他长得挺英俊。他那双眼睛像华伦天一样锐利凶狠，像一把锥子，路水莲都不敢跟他对视，莫名其妙的在心里怕他。但是华俊辉身上有种气质，偏狭执着，也许应该叫做艺术家的气质，这气质让比他大不了几岁的路水莲有些着迷。路水莲觉得自己喜欢他。就像是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一样，女人也是会喜欢英俊的男人的。

习美娟这个时候已经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路水莲讨厌听见打鼾，别人一打鼾，她就很难入睡。没办法，她只好一边在脑子里闪着华俊辉的影子，一边继续干睁着眼看着对面玻璃窗里那个来回走动的男人。这个男人为什么半夜了还在玻璃窗前走动?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烦躁吗？他是在为想女人而睡不着吗？没有女人肯和他睡吗？路水莲觉得这像一个谜，无法破译。

路水莲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她觉出有一只手伸了过来，像个男人样的试图摸她。她连忙缩起身子躲开了。借着窗外渗透进来的黯淡光线，她看见习美娟睡得正酣。那她为什么要像个男人样的要摸我呢?她是在做梦还是怎么了?

这几个问题在路水莲的脑子里还没有思考出答案，习美娟又把手伸过来了，很有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味。路水莲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再退了，她的身后就是床的边缘。她犹如就要被男人侵犯到一样，本能的想夹紧两腿，保护她最为隐密的地方。但她却明显的动作慢了一点儿，习美娟的手　已经摸在了她滑嫩的大腿上，并且很自然的顺着大腿往上摸，她竟被摸得她涩涩地痒。路水莲不动了，想看看习美娟到底要干些什么，反正她也是个女人，路水莲身上有的器官她一样也不缺，即使是女人最为**之地，两人也应该是都一样的，她又把路水莲怎样呢？

习美娟的手居然像华伦天在摸路水莲时一样，似乎在有滋有味的享受过程，享受她年轻而娇嫩的肌肤。习美娟一点一点，慢慢地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居然还在前进！很快就摸到了路水莲女人生命源泉之所在，路水莲被摸的一阵**，但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在心理上感到有些别扭，毕竟不是一个男人在摸她，她慌忙把习美娟的手轻轻推开。

怎么会这样呢?路水莲想，难道她把我当成华伦天了?她真的是很长时间没被华伦天日了，急了吗？忍受不住了吗？路水莲的那个最**最迷男人最能给男人快乐的部位还从没给别的女人摸过，即使是男人，也只有李炳辉和华伦天摸过。可是被男人摸和被女人摸感觉是不一样的。习美娟刚才一摸，最开始她是**难耐的，但很快她的整个心都在发麻，全身直起鸡皮疙瘩，很反感。

路水莲的心头倏地掠过一丝阴影，心想，习美娟会不会也像李炳辉一样是同性恋?要不她怎么会摸我呢?她刚这样想着，像是要应证她的想法一样，习美娟又把手伸过来摸她了，并且这下很准，也没有过渡的动作，就犹如一个想急切切日捣的男人一样，一下就摸住了路水莲两腿间的那个地方。路水莲紧张得要哭了，难道习美娟真是同性恋?她把我骗在这儿睡觉就是想和我瞎搞?就是想摸我的那个地方？她跟我交朋友也就是为了最终把我搞到手?

路水莲感到很恐怖，一刹那间她觉得自己是和一个妖魔睡在一起。她好不容易刚摆脱掉一个同性恋，现在却又遭遇上了。她觉得整个世界已经变态了，她再也受不了了。她抓住习美娟的手臂，狠狠地推开了。

“嗯哼。”路水莲大声干咳，不知是为了壮胆还是表示气愤。习美娟给她咳醒了，侧过身，向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离路水莲一段距离，也不再打鼾了。路水莲很想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摸自己，还摸的是那个**的地方。但她没问。因为她意识到习美娟已经在为刚才的举动难为情。她醒了却不作声，不和路水莲说话，难道不是在难为情吗?想到这，路水莲觉得自己多疑了。她想习美娟肯定是把我当成华伦天了。她是想华伦天了，想被男人日了，她是在摸男人的那个地方哩。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重又听见习美娟打鼾。可她还是睡不着，她精神莫名其妙的亢奋，不知是因为隔壁华俊辉那个帅小伙的存在而亢奋，还是刚才被习美娟摸到了两腿间的那个地方触动的兴奋，竟一点睡意也没有。这时路水莲又想起那个在窗前走动的男人，她倒是被这兴奋和陌生的寝睡环境给弄的在身子上渴望有个男人了，浑身都有些痒，想被男人压着，于是她就就扭过头去再看。但是她什么也没看见，那扇亮着灯光的窗户以及那个来回走动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她一下子懵了，刚才不都还真真切切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路水莲觉得这一切犹如梦魇。

晚饭吃的饺子，饺子馅有些咸，路水莲多喝了两杯水，这下有点内急，感觉下腹发涨，要小便了。为了不惊醒习美娟，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朝卫生间走去。

华俊辉的房门开着，没睡，还在看书。路水莲从他门前走过时，两人像是有磁铁吸引，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路水莲在卫生间里“哗哗哗”的小了便，又用水“哗哗哗”的冲了，华俊辉就听的清清楚楚，脑子里就有了些想象的空间和图案。路水莲站起身，提好了裤子，洗了手，又经过华俊辉的房门口。

61. 娇娘斜倚门

61.　娇娘斜倚门

“还没睡?”　路水莲终于还是没忍住，主动停下来和华俊辉搭讪。

“是的，”华俊辉像是在等着她说话一样，马上微笑着说，“我不到头两点钟不会睡觉。”

“在看什么书呢?”路水莲半倚在门框上问。她的这个姿势无形中就那样随便的一靠，却是在华俊辉房里透出的微弱灯光里显出了无尽的诱惑。古书里说：娇娘斜倚门。大概就是这样的姿态了。

“《洛丽塔》。你还没睡着吗?”华俊辉盯着她撩人的身姿说。路水莲原本在他眼中就是个漂亮的女人，现在又于无意中摆出了此种引男人心血喷张的媚姿，华俊辉只觉得自己的一对眼睛放在她身上就再也拔不出来。

“不，我刚醒。”路水莲不可能说自己今晚刚刚在想男人，没睡着，她随口说了谎话，骗他。

“进来坐坐呀。”华俊辉由心的说。他是非常希望这个浑身散发幽幽女人香味儿的心幕中的“大姐姐”能在自己身旁独处一会儿的。

“不了，我要去睡觉。”路水莲说。但是，她说完却并没走，依然还是先前的姿势，斜倚而慵懒的样子，极具媚惑。路水莲自己并不知道，在这样的暧昧灯光下，暧昧的环境里，她这样的一种姿势是对男人有很大杀伤力的。何况华俊辉正是萌动年纪。路水莲确实是无意的。

华俊辉在用笑咪咪，意味深长的眼光注视着路水莲，她觉出这眼光挺熟悉，竟跟华伦天在要日捣她之前看她的眼光一模一样。于是她担心华俊辉是不怀好意。她穿着长袍睡衣，没有钮扣，前襟微开，胸前嫩白的两团若隐若现。见华俊辉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胸前看，路水莲就下意识地把睡衣裹紧了。

“你看过吗?”　华俊辉问。

“看过什么?”她没有听懂，倒是以为华俊辉问她看没看过自己的**哩。

“这本书呀，”华俊辉把手中的书扬了扬，“《洛丽塔》。”

“我没看过。”她老实说道。她想他眼睛里明明看的是自己不经意半露的白**，嘴里却说的是书。路水莲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你今年多大了?”华俊辉突然这样问。就像是要和她交朋友一样。

“二十七岁。”路水莲随口答。华俊辉这样的口气和问法让她心里很高兴，她感到华俊辉并没有将她看做是与他不同的两代人，倒像是同一辈的男女朋友般。

“那你比我大四岁。”

华俊辉说完将一直在她身上的眼光挪开，飞快的扫视了一下房间，像是在打量这房间里可以做点什么样的。路水莲搞不清他这是什么意思。他那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贴着墙放着，便很显眼。他莫不是也像华伦天样的想强奸我?　路水莲有些激动，脸上露出了羞涩的光泽。

“你不可以进来坐一会儿吗?”　华俊辉又说。不同的是他已不再微笑，他看着她的眼神开始凶狠，他那一字一句说得很生硬，似乎心里有了什么决定。

路水莲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坐，她仍然半倚在门框上，没回答，她在紧张的思考，她在心里喜欢华俊辉这个非常帅气的小伙，从心里的渴望来说，她现在正好很想男人，她愿意接受华俊辉的邀请，进到他的房间里去，那样也许能发生点什么。但两人这毕竟是才第二次见面，何况家里还有个习美娟在旁边房间里呢？真要是进到了华俊辉的房间，看他现在那要吃了她的眼神，发生的事情就很不好预料了。

路水莲正心神不定的想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却突然瞥见华俊辉站起了身，像是要冲着自己走过来。路水莲猛的就害怕了，她害怕他冲动的做出过激的事情，他喷火的眼睛很能说明一切。女人对即将突如起来的身体侵犯总是有一种惶恐的心理的，在这种惶恐之下，她赶紧转过身离开了。留下一股飘散的体香，被华俊辉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翌日，路水莲醒得很早。可当她起床后，却发现华俊辉也已经起床了。她觉得有些奇怪，想，他昨晚睡的那样晚，怎么这样早就起来了呢？嘴上就问：“咦，你昨晚没睡吗?”

“睡了呀。”华俊辉闷闷的说。

路水莲来到洗漱间，开始洗脸刷牙，洗刷完毕，习美娟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于是路水莲就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吃早饭。习美娟像是还为昨晚的事难为情，不多说话。气氛一时有点沉闷。为了不使习美娟难堪，路水莲就装着根本不知道昨晚有什么事发生过。她主动笑嘻嘻地和习美娟谈论天气，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习美娟便说是很好。这时华俊辉说话了，“妈，今天趁着天气好过去帮我洗衣物好吗?”　习美娟说：“你的脏衣服我不是都帮你洗好了吗?”

“我那还有很多哩，”华俊辉说，“像床单枕套窗帘这些都脏了，都要洗了。”他像是早就在心里安排好了这样一件事情，说的理由很充分。

“你今天有事吗?”　习美娟转脸问路水莲。

“没事。”路水莲说，“是不是要我过去帮忙?”。其实，她是想去才故意这样问的。到了那里就能和华俊辉多呆一段时间，她心里竟有点不想离开他，想了解他。

“你能过去帮忙当然是最好啦。”习美娟说。

于是吃过早饭，他们乘上公交车，奔向华俊辉在郊区租住的小屋。公交车在终点站停下了，他们下了车，华俊辉走在前面，她和习美娟走在后面。

“你来过这儿吗?”路水莲问习美娟。

“来过，也是来给他洗衣服的。”习美娟说。

“噢，对了，我好像听你说起过。”

说着话，他们三人走上一段石子路。

“还有多远?”路水莲在后边问华俊辉。自从下了车，她还没有找到机会和华俊辉说一句话，她担心别因为昨晚她的倏然离去，他会不会生了她的气。

“再走六七分钟就到了。”华俊辉在前面说。他没有扭转脸，所以路水莲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他的口气应该是没什么异样。

“这地方很静。”路水莲就和华俊辉说。

“不静我会在这租房子么。”华俊辉答应着她。

他们越往前走就越是安静。三人很快走近一幢方方正正的民宅，路水莲听见华俊辉说：“到了。”

这句话应该是对路水莲说的，因为习美娟是来过的，华俊辉没必要告诉她已经到了。

华俊辉拿出钥匙开门，路水莲跟前一步靠近他，贴在他身后，带去一阵成熟女人特有的香风问：“就这屋子吗?”

华俊辉依然没扭头，但他又不露声色的狠狠吸了一下鼻子，将从路水莲身上刮来的那阵成熟女人香吸进了胸腔。他边开门锁边简短的说：“是的。”

华俊辉打开门，三人走了进去。路水莲发现这屋里很亮很干净。他一定是很爱清洁的，她在心里想，于是又多了几分对英俊的华俊辉的喜爱之情。

“这儿原先住着一对中年夫妇，”华俊辉对刚进门的路水莲说，“后来他们去城里买了房子，这房子就空下来了，他们搬家那天，我正好过来找房子，于是就租给了我。”

这房子一共分成两间，外面这间放着一张四方桌，吃饭用的，沿着墙壁还用砖头水泥砌成个煤气灶台，贴着白瓷砖。看到这，路水莲问华俊辉说：“这台子是谁的?”

“房东的，”华俊辉说，“他城里那套房子重新购置了家俱，所以这些东西，包括里面那张床，都没搬走，都留给我用了。”

他们走进里面那间屋。迎面那个墙角摆着一张电脑桌，电脑桌上有一套台式电脑。

“那电脑是你写小说用的吗?”　路水莲好奇的问。

“是的。”华俊辉又用那要穿透了她衣服的眼光看着她说

62.大胆的小公鸡

62.大胆的小公鸡

电脑边上堆着许多书，在上方的墙壁上，贴着许多女人的图片，坦露着白花花的胳膊或者是修长的大腿，有一张更是露出了大半拉半圆的nai子，只穿了窄小的三点式。路水莲看了，奇Qisuu.сom书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自己，我的**和她的差不多大哩。难道华俊辉喜欢这样的**？

这些画都很性感，一看就知道是从时尚类的杂志上剪下来的。路水莲看着，在想着自己，就笑了，很有味道的笑。

“你坐。”华俊辉为了转移她的视线，说道。他有些难为情，他在想，这个女人看了我张贴的这些画后会不会认为我是个小色狼呢？或者以为我是XING饥渴？但是路水莲没听他的，她把脸孔转向习美娟，开华俊辉的玩笑，

“你看俊辉一人呆在这儿寂寞不过，就找了这么多漂亮女人来陪伴。”她很有含义的笑着说，华俊辉的脸涮地红了，慌忙解释，　“这些都是我写小说用的。”路水莲不理会他，只顾看着他笑。习美娟也被路水莲的话说笑了，笑得很骄傲，却是那种充满母性的赞许的笑。

“有哪些衣服要洗，你拿出来呀。”路水莲在笑了一会儿之后看着有些大男孩样窘迫的华俊辉说。

“不着急，你先坐一会儿。”华俊辉说。

“我们来就是为了给你洗衣服的，还坐什么呢。”

“其实也没什么要洗的。”华俊辉吞吞吐吐地说。

“那你干嘛要叫我们来呢?”路水莲奇怪的反问。

华俊辉歉意地笑笑，说：“你要不怕累的话倒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干的。你看这床单枕套窗帘都脏了。地上也脏了，要拖。还有天气已开始转凉了，这冬天穿的衣物都要拿出去晒晒太阳。”

“那我们这就动手?”　路水莲把脸转向习美娟。

“好的。你倒是比我还要对他操心哩，像是他的一个姐姐。你们俩在年龄上也真称的上是姐弟。”习美娟笑笑的说。

习美娟去拿床单枕套，路水莲和华俊辉则在卸着窗帘布。华俊辉不说话，朝路水莲很有意味的笑了笑，路水莲看见了，但不知道他笑的什么意思，似乎是要对她表达一种好感。两人配合着卸下了窗帘，习美娟把卸下的窗帘布拿了过去，说：“我拿到屋外去洗。”

“那我不是没事干了吗?”　路水莲说。

“你可以帮我在这屋里拖地。”华俊辉赶紧接上她的话说。他应该是瞅准了这个时机，按他的安排，这样一来这间房子里实际上就只剩下了他和路水莲两个人独处。这个机会很好，华俊辉想。昨天晚上，这个迷人的女人对他的无形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一晚上都在想着她，今天一早，害怕路水莲离去，华俊辉故意的找了让习美娟来帮他洗衣服这样一个借口，他估计习美娟是会请路水莲一起来帮忙的，果然就计划得逞了。现在，机会来了，这间房里就他和路水莲两个人了，华俊辉心里那种强烈的**又升腾了起来，他可以感觉到，路水莲对他也是有好感的，他就想试着对她做出点大胆的举动，他的心里实在是太渴望这个女人了，她真的很迷人。

路水莲听了华俊辉的话，于是拿上拖把，来到门外，门外有一口水井，习美娟正在那洗衣服。路水莲拎起一桶井水倒进水池，浸湿拖把，又绞个半干，走进屋里开始拖地。华俊辉心不在焉的在写字台前整理那些胡乱堆着的书。

“你的书可真多。”路水莲拎着涮洗好了的拖把进门看着华俊辉说。华俊辉却没睬她，他的心在“怦怦”的乱跳，他在思考一个大胆的计划，这将是他第一次接近一个女人的计划。以前，他也很多次接触漂亮过女人，但都是在梦里，接触的也都是那些画报上虚幻的女人，有好几次醒来就遗了精，弄的内裤粘叽叽的。他正是青春懵懂，对女人感到无限神秘无限渴望的时候。现在，一个活生生热乎乎的女人，一个现实的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就在他身边，他想起了在梦里和女人干那事时遗精的感觉，他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华俊辉没应答，路水莲觉得有些奇怪。抬头看了看他。他怎么突然不睬我了?路水莲想。华俊辉只是眼光在她身上不安的游移，却不说话，路水莲觉得他的眼光很热，很扎人，但她也不便再开口，只好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拖地。拖到了华俊辉的脚跟，他不让开，还是傻傻的站着盯着路水莲一个劲儿的看，用眼光抚遍她的全身，不舍弃每一个隐密的地方。没办法，路水莲只好暂时停下来仰脸迎着他灼人的眼睛说道：“俊辉，你让一下，我要拖你脚下的这片地方哩。”

华俊辉像是被路水莲的话惊醒了过来，他怔了一下，动作很快的转过身，贴着路水莲站到了她边上。他那有些严肃的神情使路水莲纳闷；他这是怎么啦?刚才不还是笑嘻嘻的吗?他在想什么呢？

“我亲你一下行吗?”华俊辉突然直勾勾的看着路水莲好看的脸庞说道。

路水莲停下了手里正拖动的拖把，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这样一个小嫩公鸡会有这样大的胆子，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有点不相信的问华俊辉：“你刚刚说什么?”

华俊辉的脸孔红红的，喉结也在剧烈的上下运动，他冲动的重复道：“你肯给我亲一下吗?就一下！我很喜欢你！”

这下路水莲总算听明白了，听的很清。

“不。”她未加丝毫的思考，只是以女人的本能给予华俊辉拒绝。

但是华俊辉在说着话的同时已经猛地扑了过来，他控制不住自己奔涌的**了，他一把抱住路水莲，强行亲她。像他父亲华伦天那只骚情的老公狗一样，对路水莲这个女人霸王硬上弓。路水莲受到突袭，女人身子本能的第一反应便是反抗，挣扎，她只是想，要是给习美娟看见了还以为我在勾引她儿子哩。这个稚嫩的小公鸡怎么像他父亲一样的对女人猴急呢？

两人无声的挣扎中，路水莲手中拖把的柄梢戳着了华俊辉的下巴，华俊辉负了痛，这才不甘心的住了手，捂着下巴坐在了床上。

路水莲见戳疼了他，一下子也惊住了，在内心里她还是喜欢这只小公鸡的，只是华俊辉做的有点突然，她还没做好准备接纳他，再说还有习美娟在旁边哩。路水莲很担心，紧张的问：“戳破了吗?很疼是吧。”

她走到华俊辉面前，想看看到底有没有破，就温柔的说：“给我看看有没有破。你怎么能这样冲动的对我呢？”华俊辉听了她的话把手移开了，没破。但是肯定很疼，路水莲就想。就在这当口，华俊辉又乘机一把抱住了她，这次用有力的胳膊把她环箍的很紧，两人几乎就是贴在了一起，路水莲感到胸前那一对儿大**也被挤扁了，不再是又圆又挺拔。华俊辉把热乎乎的嘴伸到她脸上，又要亲她。路水莲拚命挣扎，心想原来我中了这只小公鸡的计了。她讨厌他这样鲁莽，如果华俊辉真是温柔而细腻的亲她，她或许会真的给他亲，甚至于很配合的让他尽情的亲，她总归也是喜欢年轻英俊的华俊辉的。现在，路水莲心想，他怎么跟他父亲一个样，都是色鬼。这样想着，她就有些反感，就更不可能给他亲。女人大都是这样，不喜欢**，这或许是弱者的天性。一个非要亲嘴，一个非不让亲，两人间又是一阵激烈而无声的肉搏。突然，“噗”的一声巨响，一只热水瓶不知被谁碰到了地上，摔破了，淌了一地的水。习美娟闻讯赶了来，这时，华俊辉刚刚松开路水莲。好险！路水莲想。要是被习美娟看见了那真是没脸皮了，按辈分她要大华俊辉一辈的，两人亲热，这叫**。她很是责怪的红着脸瞪了华俊辉一眼。

“怎么回事?”　习美娟疑惑的问。

华俊辉傻傻的站着，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倒是路水莲反应快，她灵机一动，说：“我拖地的时候不小心用拖把碰掉的。”

63.二袭少妇路水莲

65.二袭少妇路水莲

习美娟信以为真，轻松的说：“那没什么，等一下我去买只新的。”

华俊辉不作声，他心里复杂的很，他想，她怎么就不让我亲呢？他蹲下身把热水瓶的外壳和洒落一地的碎玻璃片都捡了起来，捡得很细致。

“让我来捡吧。”路水莲不知为什么这样说道。

“不，”华俊辉蹲在地上说，“我自己捡。”他对路水莲的不顺从有点生气。

拖好了地，路水莲走到井边清洗拖把，习美娟随口问她：“几点钟了?”

路水莲看了看表，说：11点了。”

“11点了?”　习美娟有些吃惊，“那要烧饭了呀。”

“我们来的时候就已靠近10点钟了。”路水莲说，她脸上由于刚才那件事情引起的红晕刚刚褪去，只是习美娟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她感觉刚刚被华俊辉那样狠力的一抱，两个大**被他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受了刺激，现在有了反应，那两粒原本又软又小的RU头现在却是涨大挺立，很硬了，撑的外衣上有两处明显的凸起。路水莲就想，自己这个年龄的女人果然是不能被男人碰的，体内有股隐藏的骚火，一被男人碰就会“呼呼”的自己蹿出来，身体生理反应已不受她的控制。她现在果然是一个**炽烈身体成熟的女人。

“那我去买菜烧饭。”习美娟对她说，“我还以为时间还早哩。”说完直起身来，走进屋里，推出华俊辉的自行车，骑了出去。

路水莲清洗好拖把，不由自主的发了一阵子呆。她看见前面有一座山，很高，黑魃魃的，像个庞然大物。路水莲总觉得山有一种神秘感。小时候，她站在长长的水库堤坝上，看着远处黑黑的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于是就问身边的人：那是什么。也不知是谁告诉她的，说那是鱼网，在海里打鱼的网。她便信了，心想那鱼网可真大。她当时形成这样一种认识：这世界真是太小了，小得叫人压抑。因为她想，那晾晒鱼网的地方肯定就是海，而海也就是天边了，她一眼就能看到天边，这世界不是太小了么。直到读中学时，她参加了一次夏令营，活动之一就是去攀爬那座山。于是她明白了儿时的记忆纯粹是欺骗。但正是从那时开始，她对山有了浓厚的兴趣。她无法抹去那座山在她心头留下的神秘的威慑的阴影。她害怕它，却又下意识的朝它走近。就像现在，她的心里很害怕被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日，可她的身子却又非常渴望被他日一样。

她正发着呆，猛然间听见华俊辉在跟自己说话。

“你来一下。我有事情请你帮忙。”华俊辉站在门坎上神秘的冲她招手。

“什么事?”路水莲担心他又要使坏，她并不是很怕他那样侵犯她的身子，相反的，她在心底里还是有些渴望华俊辉能主动对她做出点什么的，她的身子需要男人浇灌。路水莲只是感觉他侵犯的方式和时间不对，今天有习美娟在，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和他做出点什么的。一想起这些，她就会隐约觉得两腿间有些发痒，有些潮湿。

“我想把床移个位置，你来帮一下忙。”华俊辉很生硬地说，那口吻像是在下命令。他是在硬着头皮说对她说的，他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再次接近他，但他不甘心，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能占领这迷死人的女人的身子，她的诱惑太大了，华俊辉心中总有**的火在燃烧，没熄灭过。

路水莲还是犹豫着走了过去。她的腿是不由自主的迈动的，她身上的器官在华俊辉这只小公鸡面前已经不受了脑筋的控制哩。

“这样放着不是蛮好么，干嘛要移动位置?”路水莲轻声问。她低了头，有点不敢看华俊辉的眼睛，那眼里有男人能使她浑身发软的东西，她不敢看，她怕自己也会控制不住自己，在这里和华俊辉真的做出那种事情。一想到那种事情，路水莲就突然想：他会不会日捣女人呢？他这样年轻，和女人做过吗？真要是让他在自己身上日捣了，还用不用我教他、引导他这个毛头小伙子呢？路水莲竟羞赫了，脸又变的绯红。

“干嘛总要一成不变?”　华俊辉鄙夷地对她说，“换换花样，好给生活增添些新鲜内容。”他这句话是临时发挥出来的，话里有话。在路水莲听来，意思就是，我就不能日你吗？你的生活为什么要一层不变呢？就不能换个新鲜的男人日吗？华俊辉年轻，他是新鲜的哩。

路水莲在心里自己想着，一边就动手帮华俊辉搬床。床搬好了，那移出来的地方刚才没拖到，很脏。

“我刚把拖把洗干净，可又要拖了。”路水莲依然是低着头说，她也不愿意让华俊辉看见她因心底里那些男女之事的想法而潮红了的脸。

路水莲说着话就准备出去拿拖把，刚转过身，却不放被华俊辉再次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两人身体又一次贴在一起的同时，路水莲清楚的隔着薄薄的衣服试到了自己软软的屁股被华俊辉身体同样位置的一个硬物重重的顶了一下，她觉得那物件很硬，还隐约有些热。她当然知道那是华俊辉身体的哪个部位。

“你要干嘛?”路水莲有些惊恐，她知道男人那个地方一旦铁硬了就会不顾一切的对女人做出非常疯狂的那件事。但是华俊辉已经再度疯狂了，她的身子太软，抱着有一种润玉的感觉，浓浓的女人体香也一个劲儿的往他急速呼吸的鼻孔里钻，华俊辉这个正在发情的小公鸡哪能受的了这样的刺激？华俊辉顾不上不理她，他一面用铁硬硬的下体狠狠的顶着路水莲柔软的屁股，一面在疯狂地亲她后面的颈脖。那脖颈很嫩很白，也很修长。他那嘴唇真的像一只小公鸡，啄得路水莲很烫。

“你为什么要这样?”路水莲又无力的说。她被华俊辉这只发情的小公鸡又抱又亲又顶屁股的已经弄的身子发了软，两腿间也很不争气，马上就有了湿流。她感到快坚持不住了，马上就要崩溃在华俊辉有力的怀抱中。理智最后告诉她，这样肯定是不行的，马上习美娟就要回来了。

但华俊辉还是不理她，还是一味地亲她，使劲儿的挺着自己的下身，用铁硬刺她的屁股。路水莲给他亲得满脸通红，心在“咚咚”的猛跳。这时，华俊辉试图让她转过身来，试图进一步亲她的嘴。但他的力气不大，一时无法征服她。路水莲下了决心，她怎么也不能让他亲到她的嘴，如果那样了，她担心自己真的也会爱欲横流，控制不住了，于是她用劲全力一推，华俊辉就被她推的趔趄着倒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

两人终于是分开了，一时都愣怔在了当场

“我并不想伤害你。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的情不自禁的冲动。”华俊辉被她有力的那一推消去了一些心里的**，恢复了些理智，尴尬的为自己辩白。

“你知道你在干些什么哩!”路水莲一边潮红着脸伸手擦掉华俊辉淌在她后颈的口水，一边说。

“你为什么总要拒绝我呢?”　华俊辉俨然是用一种情人的口吻老气横秋的对她说。

“你还小，”路水莲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说，“你才二十二岁，我已经二十七岁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应该找个和你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再说……”路水莲突然停住了，她本来是想说，再说，今天我们在这做那事，很不是时候。但她意识到这话她不能说哩，现在不能说。

“可你也只不过比我大五岁呀?你不要总说我小，我什么都懂的，男人和女人的事我真的懂的。”　华俊辉固执地说。

路水莲不再理他，为了防止他再次瞎来，路水莲扭身走了出去，走到井边，蹲下身，洗起了浸泡在脚盆里的床单，她也需要静静心。华俊辉随后也走了过来，路水莲就边洗边留心着。看看他到底还会不会就那样侵犯她。他如果再敢无礼，她可真要板起脸对他不客气了，今天真的不合时宜，不能再纠缠了，习美娟随时都可能回来。被她撞见会丢死人的。还好，华俊辉没对她怎样。他只是来拿拖把的。她不去拖那块脏地，他就只好自己拖。

习美娟买来了菜，见路水莲在脚盆里搓洗，就笑笑地说“窗帘和枕套都洗过了，就只床单没洗。今天真是劳累你了。”

路水莲也笑着回应：“没事的，我不累。”

习美娟进了屋，忙着炒菜烧饭，路水莲一人蹲在井边搓洗。等她把床单搓洗好了，把所有这些重新用水清洗了一遍，习美娟的中饭已烧得差不多了。

仨人坐下来吃中饭，路水莲和华俊辉都低着头不作声，只顾各自夹菜扒饭。习美娟看在眼里，有些狐疑，问：“怎么都不说话?”

路水莲不知道怎样回答，只是笑了笑，笑得很窘。

“是不是干累了?”　习美娟又接着问。

路水莲心想这倒是块幌子，就连忙接着她的话说：“是累了，干到现在都没休息一下。”

习美娟于是有些抱歉地说：“我本来只是想叫你过来玩玩的，真不该让你干这么多的活。”

路水莲微笑：“没什么，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吃好了饭，仨人一起坐着喝茶，这时华俊辉的情绪有些好转，开始说话了。路水莲受他的影响也觉得放开了些。仨人谈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突然，华俊辉说：“妈，你买的热水瓶呢?你不是说要去买只热水瓶的吗?”

习美娟一拍大腿，说：“忘了。你看我这记性。”

“那你去给我买一只呀。”

“现在就去?”　习美娟有些迟疑。

“对呀。”华俊辉说，“你要不肯的话那我自己去买。”

习美娟摇摇头，说：“还是我去吧。”习美娟深爱儿子，甘愿为儿子效劳。但她或许觉得这样没面子，就笑着对路水莲说，“你看看，做妈的就只有跑腿的份。”

华俊辉见她答应了，很高兴，说：“买只便宜的就行了。”

华俊辉这是想把他母亲支开，路水莲看得出来，这只发了情的小公鸡今天是不打算放过她了，男人为什么都对看上的女人这样急着日呢？。路水莲想。为防意外，路水莲也站起了身，说：“那我陪你去。”

习美娟说：“好呀。”

路水莲跟着习美娟往外走，瞥了华俊辉一眼，发现华俊辉在无奈地气愤地看着自己。路水莲忍不住笑了。让你这个小公鸡狠狠的着着急！

礼拜一，路水莲刚到公司里上班，就接到一个电话。“喂，”她说，“请问哪位?”

“华俊辉。”对方声音很大的回答。

路水莲没想到华俊辉会打电话给她。“有什么事吗?　”她静下气，轻轻的问。

64.了解她的根茎叶

64.了解她的根茎叶

“我想为昨天的事向你赔礼道歉，请求你原谅。”华俊辉在电话那边很认真地说。

路水莲没作声，但心里又是一动，她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应该对你那样无礼，”华俊辉说，“我昨天的所作所为真是太不应该了，你肯定在生我的气了，是吗?　”

路水莲笑了，她感觉这的帅气的大男孩真是可爱，于是她说：“我可没闲功夫生你的气。”

华俊辉一听很高兴，说：“那你还肯上我这来玩吗?”

“这要看你是不是还想对我无礼。”路水莲的声音竟有了些娇嗔。

“我哪有对你无礼呀，我那是喜欢你哩。但我保证不对你冲动了，我说到做到。”华俊辉在电话那头很肯定地说。

“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很忙。”路水莲挂断了电话。

他居然还想到给我赔不是，路水莲想，他是那样执拗，不达目的不罢休。他昨天那架势活像要把我吃掉一样，不日上一回就宁愿去死的样子。可惜他这个小公鸡的劲太小，无法征服我，没日成。别说是他哩，即使是华伦天那只老公狗，那一次不是也没硬日成吗？后来还不是趁着我酒醉才日了

第一回。女人要不想让你日，两腿夹的紧紧的，看男人怎么日？要是想让你日，那就容易多了，两腿一松，男人就成事了。华俊辉这个小公鸡又怎么能知道这样多呢？想到这，路水莲不由得自己“嗤嗤“的笑了。

打完电话，华俊辉感觉轻松多了。昨天，路水莲和他妈走后，他就一直在想，我太粗鲁了，我一而再地对她那样，她很可能生我的气了。她不可能理解我那些行为，她或许已经简单地把我看成是个痞子了。那可就糟了。路水莲是华俊辉生命中遇到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个诱惑的他**极其强烈的女人。他不想放过她。他对女人还不怎么了解，他想通过她了解什么是女人。女人究竟和男人的身体有什么不同？日女人真得很舒服吗？还好，从她的口气中他听出，她还不大生气，这就是说明她对他也是有好感的，他还可以挽回局面，还可以与她保持接触，还有机会把她日了。华俊辉放心了。

华俊辉骑上自行车去附近的街道上转悠。他的生活很有规律，总是上午8点钟左右起床，起床后读一两首波德莱尔或者T•S艾略特的短诗，再在门口的水泥地上做体操做俯卧撑，锻炼二十分钟左右，就草草吃一些早饭，骑上自行车出去闲逛。逛到11点钟的时候，就去农贸市场买些菜回来烧饭吃。吃过中饭睡午觉，午觉醒了，便用热水洗头洗脸洗脚，尽量使自己放松，然后走到写字台前打开电脑，敲打他的长篇小说，直敲到深夜一点钟的时候才上床睡觉。中间当然还要再吃一顿饭，但只是把中午的剩菜剩饭热了吃，这样好节省些时间。

他的日子很舒适也很悠闲，他年轻的身体里有些东西就无处发泄，他就天天开始想女人，想各种成熟的女人，有时候在幻想中他也会自己打飞机，喷的身上都是黏黏的体液。有时候在梦中就日了白天幻想的女人，早上起床，内裤里就是湿漉漉的，遗精了。现在，有了机会，有了一个又漂亮，又成熟的女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无论怎么样也要找机会日了她，他已经在独处的日子里想女人想的快要疯掉了哩。

华俊辉在街道上徜徉时，喜欢看眼前出现的一些漂亮女人。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她们千姿百态争奇斗艳。一个漂亮女人就是一道漂亮风景，他经常就在自己的意识里把那些穿着比较暴露比较性感他比较看的上的漂亮女人给日了。他喜欢美的事物，小时候他喜欢看花，一看见花就合不拢嘴。稍微长大一点便学会了看漂亮女人。华俊辉觉得漂亮女人就和花一样，叫人赏心悦目。他不喜欢和男人接触，他性格内向，不爱说话，总爱独处，这就注定没什么男性朋友。但更主要是他胆小，他要保卫什么，但是男性世界是争强好斗的，他不需要与他们争抢，他只要保卫。

只是在女人面前他倒有了男子汉气概。女人不可能对他构成威胁，而华俊辉又乐于做个伟丈夫。这就给他形成这样一个概念：他是为女人而生的。更具体地说，是为漂亮女人生的。他乐意为漂亮女人活着。他为有这样的使命而骄傲。他懂得如何爱护漂亮女人，女人就像花就像风景，你可以享用，但是绝不可伤害或者说践踏破坏。就像美好的事物，重要的是如何去呵护去培育。你把美好的事物都践踏破坏了，那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人类有必要一代代地存活繁衍，就是因为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还是在学校读书时，他因为看街上的漂亮女人，而被一些男同学讥为“瞟婆娘”。　华俊辉很恼火，因为这无疑亵渎了什么。但是他不可能跟他们说得清。他试图用“路边的野花你不要摘”来说服他们，最终他放弃了。这是他与男性世界不能沟通的另一个原因。

华俊辉在报刊亭买了一份《青年参考》和一份《环球时报》，然后骑车找到一块有花草树木的绿地，在一张石凳上坐下来，摊开报纸静静地看。城市的发展，使这郊区也城市化了，新增了许多马路街道，街道两旁盖了许多房屋。就在不久前，整座城市风风火火地掀起了创建卫生城市的运动，为了迎接检查组的到来，仅在一夜之间，就增辟了许多绿地，而且街道也干净多了，规范了垃圾的投放与装运。于是整座城市亮了起来，漂亮了许多。看来运动也有它的好处。华俊辉所在的这块绿地就是这次运动的结果。

看了一会儿报纸，华俊辉站起身，骑上自行车，毫无目的地从一条街道转到另一条街道。1l点钟的时候，他准时赶到菜市场买菜。买好菜便赶回去烧饭吃。

每天上午的这些活动都必不可少。他试过早晨一起床就坐下来写，但是不适应。上午的节奏总是太快，他无法安静。只有到了下午，他才能够平心静气地坐下来，一边抽烟一边敲打这台老式台式电脑。

华俊辉喜欢审视自己在镜中的形像。他的面前竖着一块镜子，有八开的纸片那样大小。透过镜子，他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自我。他觉得镜中的那个自我是从小说中走出来的，已经完全与他区别开了。他需要由镜中的自我领着走进小说，他依赖镜中的自我堆砌小说的字符。

电脑上方的墙壁上，贴着好多女人的图片，大大小小，有的只是一张脸的形状，有的搔首弄姿，一副媚态。华俊辉经常盯着这些女人看，他的体液全部都是在梦中或自己打飞机中意向性的喷射到了画面上那些女人的身体里。他没真正的日过女人，女人两腿间那神秘的地方他也没见过。但他懵懂的知道该怎么样日。如果路水莲让他日，他想他是会日的。他急切的想在路水莲身上试一回男人日女人的事，为此，这几天他都再思索有什么办法还能再接触路水莲那个有着软软身子的女人。他抱过路水莲，他觉得那滋味就很好了。女人，真他妈的好！。华俊辉想。

华俊辉试图通过画里那些女人脸上的神态来揣测她们的内心世界。小说是男女两性活动的空间，因此不可能不写到女人。为了把女人写好写活，他就仔细分析她们的脸部特征。那一张张脸神态各异，很漂亮，但也有很丑的。他又联想到了花，花是一个整体，它由根、茎、叶子、花朵等等组成，人们谈论的时候，往往只局限于花朵。同样，人们谈论女人便也只局限于她那姣好的脸蛋，因为女人也像花一样，更多的东西都集中到脸上去了。但华俊辉现在可不想只局限在女人的脸上，他饥渴的想了解女人的身体，想了解路水莲神秘的所在。就像他要完整的了解花一样，去找机会了解路水莲这个成熟女人的根、茎、叶子、还有花朵。

65.自送上门

65.自送上门

对女人的脸型研究得多了，华俊辉最终只集中到一个焦点，嘴巴，他发觉女人的嘴是整张脸的精华。他有一个笔记本，里面贴满了从时尚类杂志上剪下来的女人的嘴，各种各样，丰富多彩。每次打开笔记本，看到那一张张形态迥异的女人的嘴，他就忍不住一阵激动，整个心都在怦怦地跳。他觉得那一张张嘴就是一个个诱惑，他无法自持，捧到嘴上挨个地亲。面对那无数女人的嘴，他的喜悦溢于言表。他觉得这是人性的释放，觉得如同遨游于花的海洋。那一张张嘴有的奔放，有的羞涩，有的轻佻，有的矜持，有的是淡淡的哀愁。比较而言，他喜欢略带羞涩的那种。

华俊辉仔细观察过路水莲的嘴，发现她的嘴含蓄内敛有品味，这正是他爱慕的嘴型哩。他渴望亲她，从而亲遍她全身的每一个凸起和凹陷。他相信那种感觉肯定会叫他的心震颤，也是他等待已久了的，就像是一个猎人一直在耐心的守候着猎物哩。但是她不肯给他亲。我又不想伤害她，为什么总要拒绝呢?他想她或许以为我要强JIAN她哩。女人对强JIAN总是很反感的。这也怪我，我应该说明并不想强奸她。那天，他几次试图亲路水莲，都给她奋力推开了。她的劲太大，华俊辉一时间无法征服她，他痛苦，气愤，更多的是羞辱。他一个堂堂男子汉，居然征服不了一个女人，他觉得这是莫大的羞辱。为此他不想放过她，发誓一定要亲到她，一定要日到她。

华俊辉埋头写了几天小说，却总是被心里要日路水莲的念头给闹腾的心神不宁，他这几天已经一面幻想着路水莲身上的一些神秘器官，一面自己打了好几次飞机。他要日路水莲的**再也压制不住了，于是他又拎起了话筒。

“喂，”他说，“请帮我叫路水莲接一下电话。”接电话的不是路水莲，他请接电话的人去喊。她的办公室里怎么有别人呢？华俊辉想。

不一会儿，电话里响起了路水莲好听的声音：“哪位?”

“你礼拜天过来玩好吗?”他直截了当地说。

“请问你是哪一位?”

“你应该知道的。”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说道：“是华俊辉吗?”

“你说呢?”

“叫我过去有事吗?”

“没事，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华俊辉当然不能说，叫你来，我想日你哩。其实华俊辉感到他想日她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他们两人间曾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单独叫她来，一男一女还能有什么事呢？她是个成熟的女人，能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你妈也去吗？”路水莲果然进一步问，她有点猜出了华俊辉的意思。

“不，我只叫了你一个人”华俊辉干脆利落的表达。

路水莲沉默了。这个时候她知道华俊辉的这次邀请意味着什么了，意味着或许她要被他日了，这次没有习美娟在，即使华俊辉再用暴力，她也不会真的用劲儿反抗的，在内心里她喜欢华俊辉的帅气，她也与他一样，有日的渴望。

“喂，礼拜天，记住了。”华俊辉嚷道，路水莲的长时间沉默让他有点不耐烦哩，年轻的小公鸡对什么事总是十分的缺乏耐心。

“可我恐怕去不了，我有事，很忙。”路水莲明显在撒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或许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所特有的矜持和作为一个清纯少妇所特有的羞耻心还没有被华伦天彻底的摧毁。华伦天是日了她，但毕竟时间还不长，她骨子里的东西还没有被打破。

华俊辉有些生气：“我不管你有没有事，反正你一定要来，我等你。”说完，这只自负的小公鸡“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华俊辉不能容忍路水莲推托不来，他已经够没面子了，要知道他还是个小童子鸡哩，一个帅气的小童子鸡，而路水莲呢？华俊辉还不知道她和华伦天有一腿，已经被华伦天日捣过好多次了。他只以为路水莲是被她的丈夫李炳辉日捣过。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吃亏了呀，还不知道路水莲被他丈夫日捣过多少次了哩，他们都已经结婚了那么多年，孩子都日捣出来了哩。从这个角度来说，路水莲只能算是个年轻的被破了处的老母鸡，充其量来说最多算是个好看的风骚的嫩母鸡。小童子鸡对老母鸡，谁知道谁吃亏呢？

路水莲如果真的不来，华俊辉觉得这无疑又是一大耻辱。他已经忍受不了了。但是她会来吗?华俊辉对她那样凶狠，她还有必要来吗?他也搞不清为什么对她口气这样凶，他想他应该请求她，至少应该表示一种友好。既然是想日她，就应该哄着她的，不然她一生气真的不来了，华俊辉想，那我不就就日不成了吗？他还不知道，其实，路水莲也泛起了春心，想被日哩。他只认为路水莲是对他有好感的。小公鸡就是小公鸡，没有经验，他又怎么能看的透嫩母鸡的心事呢？

不管怎么样，邀请已经发出了，意思也表达的比较清楚了，华俊辉现在要做的就只有等了。路水莲这只嫩母鸡真要不来，华俊辉也拿她没办法，只好不日，或者是以后再寻找机会日。

礼拜天，华俊辉早早就起了床，照例锻炼二十分钟身体，身体是日的最好本钱哩，这点他倒是从书上看过，也记住了。做完锻炼运动，他又读了一两首短诗，然后匆匆去菜市场买了些菜回来。他用鸡蛋炒了一碗饭，边吃边想，路水莲可能已经在路上了。吃完饭，他端张椅子坐在门口看报纸，边看报纸边看表，心想她可能马上就要到了。等到10点钟的时候他就有些心焦，她怎么还不来呢?他看不进报纸了，整个脑袋充满着钟表的滴答声，他迫切的想路水莲，想她那曾经被他紧紧抱过的身子，TNND，真软。他记得在电话里叫她上午来的，眼看上午的时间很快要过去了，风情万种的嫩母鸡怎么还不来呢?她真不来了?

后来华俊辉发现已经十一点半钟了，上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但是路水莲还没有来。华俊辉失望了。他懒洋洋地烧着中饭。只炒了一个菜。吃饭的时候一点胃口也没有。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躺到床上睡午觉，但根本就睡不着，满脑子里都是画上那些女人裸露的身子和路水莲那只嫩母鸡软软的**。华俊辉一想到这些就觉得下面想发硬，干躺在床上反而难受，于是他爬起身，点上一支烟，坐到电脑前继续敲打他的小说，以此来分散对路水莲又软又香的身子无比集中的注意力。只是他很长时间没敲出一个字。这个漂亮又成熟的女人害了我，华俊辉想，她害得我写不出小说了。他恼火，要是哪一天让我得手了，我要狠狠的日她几回哩，日的她求饶。他又报复性的想。

华俊辉把烟掐灭了。他想去买瓶白酒喝喝。以前他也有写不出的时候，于是想出一个办法，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再写，竟顺畅多了。他喝的是低度白酒。华俊辉关上门，正要出去买酒，不料发现路水莲正姗姗走来了，穿着好看得高跟鞋，迈着修长匀称的mei腿，屁股一扭一摆不急不忙，全不把他的心焦当回事。女人都是这样，男人越急着日，她越是装作漫不经心拿捏出一些架子，其实，她们的内心里也是渴望的很哩。但华俊辉此时不可能再怪她，他原以为她不来了呢，他惊喜都还来不及哩。他想：只要来了就好！来了就有希望有机会日哩。只要能来，他再等一会儿也乐意。

华俊辉连忙向路水莲来的方向紧走几步，像迎接老情人样的把她迎进屋，和她面对面坐下。

“你刚才是要出去吗?”路水莲先开了口。她的心里现在很不安，有点莫名的兴奋又有点无端的害怕。

66.究竟是什么滋味

66.究竟是什么滋味

路水莲兴奋是因为她感到可能会和华俊辉见发生那样的事情。这只发了骚情的小公鸡，既然打电话再三的邀请她来这里，并且只喊了她一个人来，想日她的意思已经再一次体现的很明显了。为此，他一定是做好了日她的准备哩。而路水莲来的时候也在心里想好了的，如果今天华俊辉再对她有什么想日的举动，她不会再拒绝，也不会再反抗。男人想日，女人想被日，两情相悦，所以说今天要发生点什么，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可害怕呢？路水莲害怕什么她也说不清，难道还怕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日捣吗？可这不正是她内心隐约的渴望吗？但她就是有点不安，这不安应该是来自于华伦天。每当路水莲想起华伦天，想起现在自己正被他这只老骚公狗享用着，三天两头的日着，她就会自心底升起一股剧烈的忐忑。如果今天要是自己再让华俊辉日了，那这叫什么？父亲和儿子同时在一个时期内日同一个女人，这是乱lun哩！

“是的，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华俊辉面露喜色的说。现在，他想了好几天的女人，一个成熟的散发着诱人女人香的**就在他眼前，他也许很快就能满足自己的**，从此就会知道什么是女人，日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的了，他怎能不兴奋呢？

路水莲回答华俊辉说：“我是不想来的，可一个人呆在家里太无聊，最后就还是决定过来坐坐。”路水莲是在为自己开脱，找着不算理由的理由。其实，在家里的时候，她还是思考了很多的，华俊辉几次三番的曾对她做出过想日她的举动，今天来这里和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独处，作为一个成熟的少妇，一个深韵男女日捣之事的过来女人，她明白她很有可能被华俊辉日到手。她矛盾过，因为现在她还和华伦天保持着日捣关系，华伦天很着迷她的身子，每个星期最少也要找机会日捣上两次，他是只骚情的老公狗哩，骚劲儿大的很。如果今天她要是再被华俊辉日了，那她就等于是同时被华家父子两人日，那是什么？是**！。可是，她喜欢帅帅的华俊辉，她渴望被她喜欢的人日，如果前一次来华俊辉的房子里不是有习美娟在场的话，或许她不会那样坚强的反抗华俊辉的性侵袭，那她可能就已经给华俊辉日到手了哩。思虑再三，路水莲还是来了，嫩的冒水的身子和心里都愿意被华俊辉日一次。在家里就她一个人，一想到华俊辉想日她，她就觉得身子里要向外边流水哩，所以她忍不住了，还是来了。

路水莲见华俊辉的电脑打开着，上面有着几行文字，那鼠标还在一跳一跳的，就问：“你是不是正在写小说?　”

华俊辉点了下头，眼睛却盯着她鼓鼓的胸看，路水莲发觉了。天热，她穿的薄，又是戴了一个薄丝质的胸罩，胸前就有两个小小的点状凸起，很明显。路水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华俊辉坐到她身边以后，她就感到**上的那两个奶头发涨了，直挺了，把胸罩和衣服都撑起了一个圆点。

“那我不应该来打扰你，我还是走。”路水莲假装这样说。她想逗逗身旁的这只小公鸡，看他有什么反应，是不是还是那样急着想日她哩。

果然，华俊辉急了，他赶忙制止她，说：“不，我今天休息，不打算写了。你尽管坐，我还没和你聊天哩，我喜欢和你聊天。”华俊辉又赶紧关掉了电脑，生怕她会跑了似得。华俊辉在想：今天来了你还想就这样走吗？我不但细化和你聊天，我还喜欢日你哩。**人，装什么哩，既然来了，你就是已经做好了被日的准备哩。

路水莲于是笑了，华俊辉当然不知道她笑的什么意思。她那嘴巴一笑起来是多么吸引人，红艳艳，圆嘟嘟的，华俊辉就冲动的想亲她。但理智在克制着他，他可不想莽干，因为再像上次那样，吓跑了她的话，他今天又是一事无成了。他得想出一个万无一失一蹴而就的办法。想到这，他也朝路水莲笑了。

华俊辉开始和路水莲神聊，想到什么说什么，让她开心，让她放松警惕。他和她说小说，说社会上的人和事。他说他讨厌城市，因为城市正在沉沦，正在丧失个性。全国有那么多城市，如果摆放在一起，你很难辨认出你居住的城市到底是哪一个。街道的建设是复制，居民楼的建设是复制，整个城市的建设也是复制，湮没其中，你就丧失了自我，没了个性。他认为复制是人类的悲哀，认为工业复制是经济陷入困境的最直接原因。他还和她说他的父亲和母亲。他说他恨透了父亲，他非但不认可他的小说，也不认可他是他儿子。‘“要不是我母亲苦苦哀求，”他说，“他肯定早就一脚把我踢出家了。”

“怎么会呢?”路水莲听到他谈及华伦天，于是被吸引了。

“你不知道他有多狠，”华俊辉说，“他不要我呆在家里，我搬出来了他又不给我生活费，我妈偷偷地塞一些给我，被他知道了就要挨骂。”

“他可能只是想制止你写小说，想叫你去上班。”对于这些情况，有时候华伦天在日了她过了日瘾之后，两人睡在一起抚摸歇息，他回像谈话样的说给她听，所以她多少知道一些。

“可我不想上班，我这一生注定离不开小说，谁阻止我写小说，谁就是我的敌人。”

“可他毕竟是你父亲呀。”

“不，他只是我的敌人。”

路水莲觉得这只小公鸡简直在小说上面已陷得太深了。不过也难能可贵。她不再为华伦天辩解。

“我一心想找个有点儿钱的小寡妇，我可以跟她结婚，可以和她生活一辈子，但就是找不到。”华俊辉开始渐渐把话题往他想说的方面引。

路水莲觉得华俊辉这话是有意说给她听的，她就想，你这个小公鸡还知道抛砖引玉哩，还知道日女人前先探探意思哩。于是她就笑，很有意味的笑着反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小寡妇哪点儿好呢？”

华俊辉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他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他想：你说小寡妇哪点好？小寡妇会日捣哩！但他不能这样说，他只能撇了撇嘴说：“因为我和小寡妇一起生活了，我就用不着靠我父亲养活了。”

路水莲两眼盯着华俊辉，心想，恐怕你想的不是像你说的这样简单哩，你哪是想和什么小寡妇结婚，你是想日女人想狠了哩。这样的心思你能瞒过我？于是她故意装作没猜出他的心思的样子，继续逗弄他说：“可和小寡妇结婚你并不值得，你还年轻，又这样帅气，你应该找个好女人才是，你要是光为几个生活费发愁，我倒可以给你提供。”她觉得逗逗这只小公鸡很有趣。

“不，”华俊辉没听出来这女人是在逗他，他在这方面还嫩，他就会想着日。“我这还有些钱，估计能够用到年底。我们不谈这个，谈些别的好吗?”　华俊辉觉得话题谈偏了，再这样说下去，他很难达到今天日她的目的了，他必须按自己的计划把话题引导到那方面去，才能水到渠成的把这个迷人的女人日了，他已经有些等待不急了。路水莲穿的少，身上很多皮肤都luo露在衣服外边，很白，很嫩，很水灵，华俊辉似乎还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女人香，这视觉和嗅觉的刺激已经让他感到裆间有了些反应。这不能怪他，和这样一个明知道会有可能被日，却自己送上门来的成熟的随时都会流水的女人单独呆在一起，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生理反应的。何况，华俊辉还是那样的想日女人，他还没有日过女人哩，他真的不知道日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他只是自己打过飞机。

“好呀。”路水莲不计较，她倒想看看这个小公鸡怎么样引诱她，能玩出什么花招。　“谈些什么呢?”

“我可以读小说给你听。”

67.正是攻击好时机

67.正是攻击好时机

“我可以读小说给你听。”

“读你写的小说?”

“不，在我的小说出版之前，我不可能读给任何人听。”华俊辉装作随手拿起一本书，其实这本书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里面有他想要的内容，很se情。他把书拿在手里对路水莲摇了摇，问：“这是一个现代派作家写的，你看过吗?”

“没有。”

“那我读一段给你听听，你看看他写得好不好。”

说完，华俊辉翻开那本书，再一次的看了路水莲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他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勇气，壮着色胆轻声读了起来：

“林应勤开了门，没进自己的房间，时候尚早，他想看看杨柳静吃午饭没有，他径直朝饭厅走去，饭厅里没人。可能她已经吃过了，正在卧室里午休呢!林应勤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回自己的寝室，经过洗澡间时，他蓦地站住了，他透过半掩半开的浴室门看见里面的秘密：杨柳静正**着全身站在浴室中间，一头披肩长发散乱地蓬勃在双肩两侧，浑圆的臀部又白又亮，小巧精致的ru头向外支起，正如一幅侧面的剪影图画。林应勤呆看了好一会，他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杨柳静正在用毛巾细擦自己的身子，她刚要扭过头来时，林应勤慌忙蹑手蹑脚地溜走了。

林应勤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轻轻关了门，斜躺在床上，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杨柳静**全身的模样，他真是恨不得把她搂过来，但这都已消失了，只留下了幻觉。他一合上眼睛，那**便更为鲜明生动。林应勤被扰得魂不守舍，他无法入睡，便起了床，坐在条桌旁，呆呆地望着桌上的那张市区地图出神。他将市区地图翻过来，背面一片空白，正好桌上放着一支圆珠笔，林应勤握住圆珠笔，不知不觉地在地图的背面上涂画着，他心里装着杨柳静的**，便信笔勾画起杨柳静的**像来。不知不觉便画成了：杨柳静的长发被画成了又长又宽的瀑布，她的ru头被画成一个倒扣在胸前的痰盂盒，她的屁股被画成两瓣南瓜，并特意在她的yin部上部涂上了一撮浓毛。画好了，他满意的笑了。

杨柳静在窗前站住了，她的目光投向屋内，但见：林应勤一丝不挂仰面躺在床上，肚皮下面的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指向屋顶，那东西又粗又长，她依稀想起了那次偶尔窥视到的继父的东西，那时她已经为之惊骇不已了，却不料此刻看到的林应勤的东西，比起继父的物件来更加雄壮威武，更加充满活力，更加粗长!她不敢在此久留，立刻扭头跑回自己的卧室里，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林应勤从后面追了过来似的。

杨柳静躺在床上想入非非了，正想得欲罢不能之际，林应勤chi条条地走进屋来，杨柳静正要骂他，他却不由分说，猛地搂住杨柳静，一件一件地脱掉了她的衣裤，将她平摆在床上，然后迅猛地扑在她的身上，杨柳静小声地叫着“不，不我与你爸……”，渐渐地，那声音变成了一种低微的呻吟，她感到有一种前所有的快感袭击全身，快感瞬间便消失了。她伸手一拉，想拉住转身要走的林应勤，她的手却拉了个空，林应勤不见了。她睁开眼，柔和的灯光照着卧室内的一切，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哪有什么林应勤?门关得紧紧的。她是做了一场春梦，伸手一摸，下面湿了。”

这哪里是什么现代派作家的文学作品，这分明是一大段关于男女日捣之事暴lu直白的色qing描写哩。华俊辉读这段文字的时候，路水莲听的脸红心跳，浑身燥热，她恍然感觉她现在正和华俊辉读的书中的女主角杨柳静一样，“下面湿了”。路水莲一直低着头，即使这样，她也能感觉到华俊辉灼灼的目光像是一束束炽热的火焰，炽烤着她女人身体的某些特殊部位。

她听出，这段文字里面的描写完全是围绕着女人的身体在展开，主要的中心意思是说一个男人看见了一个女人正在洗澡的裸ti，从而引发了欲念，想日她哩，而那个女人，也就是书中的女主角杨柳静偏偏也是想被那男人日，还为此自己做了春梦，把自己底下都给弄湿了哩。

想到此，路水莲一惊，华俊辉读的这段文字，怎么和他们俩现在的情形相似呢？华俊辉不正是想日她，而她也正想被他日吗？华俊辉虽没看过她的光身子，但他却抱过她。路水莲忽然明白了，这段读出来的文字肯定是华俊辉这只发情的小公鸡有意挑出来的。他是在试探她在引诱她哩。路水莲已经被他引诱的身子底下一片濡湿。路水莲开始有点躁动，她坐不安了。她想：这个小公鸡还挺有心计，挺会引诱女人哩，看看他天天在这都看的是什么书哟，怪不得他会老想着日女人哩。

“觉得这段文字还好吗?”华俊辉停了下来，盯着路水莲绯红的脸看。路水莲的肤色本来就很白很嫩，如此又点缀上了红晕，越发的显得娇美无比。华俊辉就觉得自己也像那书里的林应勤一样，恨不得现在就一把把她搂在怀里，铺在床上，日了。

“我不懂，我对小说一窍不通。你读的文字我理解不了。”路水莲有些慌乱，只能这样搪塞着回答。她想这只小公鸡也太大胆了，居然这样快就向她发起进攻，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对她进行挑逗和引诱，诱惑的她这样一个久历男女之事的女人也不禁心旌神摇，有了身体反应。路水莲现在只能是以静待变，坐观发展，看看下一步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还会使什么招。不论身体怎么有反应，怎么想被日，她是不会采取主动的，这一点她来的时候就想好了的。

“你对小说不懂，可你不能对生活不懂呀，这文字里写的是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哩，你怎么会理解不了哩？”华俊辉继续他的计划，他在一步步紧逼，一步步加紧攻势。

“你为什么单单选上这段文字读给我听呢?”路水莲觉得华俊辉有点太张扬，太放肆，太大胆，她还是喜欢含蓄些的水到渠成的日捣。于是她就想给他点难堪，点出他明显的用意。

“我只是随便翻上就读的呀，”华俊辉装作随意的说，“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段文字?那我重新读一段给你听。”为了今天路水莲的到来，华俊辉做了充分的准备，他还有一段比刚才那一段更刺激更直接大胆的性描写文字。

“好了不要读了，我不想听了。”路水莲猜到如果他再读下去的话，一定是比这一段还要色qing的文字。她可不能再听了，再听的话她真不一定能忍受的住，上面哪一段就已经让她湿了哩。

路水莲不再说话，只是干坐着，也不看华俊辉，华俊辉就捉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很关键，如果路水莲能表现出点什么意思的话，华俊辉会毫不犹豫的以迅猛之势把她摆倒在身后的床上，狠狠的上去日。但她偏偏是什么举动也没有，这让华俊辉左右为难，摸不透她的底细。他不敢冒然行动，他怕像上两次那样把她吓跑了，那样的话，这次颇费心机的安排就全部前功尽弃了。想到这，华俊辉有试探着问：“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路水莲瞟了他一眼说：“没有。你又没做什么不对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路水莲轻声说：“我没有不高兴。”

华俊辉琢磨不透她说的是不是真话。她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表情近乎矜持。他在那矜持中又寻找到了一种少妇羞涩的美。于是他想，她或许说的是真话。因为她平常就是这个样子。她那羞涩巧妙地匿藏在矜持下面，不易被人发觉，但是华俊辉还是发觉了。他一下子就醒悟了过来，他觉得进攻的时候到了。

68.小公鸡如愿

68.小公鸡如愿

华俊辉站起身，说：“我给你倒杯水。”

说这话，华俊辉已经将一杯水端到路水莲身边，故意的和她挨得很紧。他把那杯水放在了路水莲面前，路水莲没有伸手接，但也没想着去防备什么，她还没想到这只小公鸡会马上就要对她的身体发起侵犯。这一点又被华俊辉看在了眼里。于是他瞅准这个机会，猛的将身子前倾，低了头，对准路水莲的嘴就亲，这一下华俊辉亲得很准，正好亲在路水莲两片薄薄的的嘴唇上。路水莲被华俊辉热热的唇亲的身上一阵发颤，又痒又酥，她索性装做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总之她没有拒绝，她根本就不想拒绝，她早就渴望华俊辉这样的动作了。华俊辉见路水莲不拒绝，更加受到了无声的鼓励，他便进一步试探着张开双臂搂住她亲她，她真的没有拒绝，也没有丝毫反抗，甚至还把她自己湿漉漉的长舌主动的伸进了华俊辉的嘴巴里去寻找他的舌头，教他亲嘴。华俊辉于是就兴奋不已，拚命地吸吮她的两片嘴唇，感觉她的嘴唇很软很光滑。他用自己的舌头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两片舌头上下不停的互相逗弄，华俊辉很快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感觉。他还想：她上边的这两片儿如此的软，那下边的那两片儿呢？这次狂热的亲吻持续了近三分钟，两人搂抱着贴的很紧，于是，路水莲胸前圆圆的鼓鼓的两个肉团又被挤压的成了扁柿子，但很舒服，很有电感。华俊辉也兴奋无比，于是路水莲更湿了，华俊辉就铁硬了。

“你偷袭我。”路水莲在华俊辉把唇分开停下来喘息的时候“嗤嗤”娇笑着说。

“可你并没拒绝呀。”华俊辉有些喜不自胜。

“我还没反应过来哩。”路水莲寻着借口，笑着说。

“你知道吗?”华俊辉兴奋的说，“这是我第一次跟女人亲嘴，感觉真好。”

路水莲冲着华俊辉很有意味的笑了笑，没说话。她心想：到底是个没日过女人的小公鸡哩，亲了女人的嘴就感觉真好了？你肯定是不知道哩，让你日一回，你还感觉你成神仙了哩！

“你上次为什么总是不肯给我亲呢?要不然我早就能知道亲女人是什么味道了。”华俊辉有点不明白的问路水莲。

“我那是怕被你妈发现了。”

“可她出去买菜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呢?”华俊辉想：你这个女人可真能装B。

“我可没你胆大，万一她转身给发现了呢?多难为情。她会一口咬定是我在勾引她儿子。”

“那你认为是她儿子在勾引你?”华俊辉故意问。

“难道不是你勾引我?”

两人相视而笑。浪情的笑。华俊辉又来了劲儿，猛的一下就又抱住了路水莲软软的女人香气四溢的身子，把嘴凑上去又亲了亲她，和她的嘴唇绞在一起轻轻地撕咬。这次，他会亲嘴了，主动的把舌头伸进路水莲打开的口腔里，一阵乱搅，搅的路水莲浑身麻痒，开始了“哼哼唧唧”快活的呻吟。

华俊辉兴起，慢慢的就下压身体，想把路水莲压倒在身下的床上，进一步动作，开日。突然，路水莲的脑子里闪现出了华伦天的影像，她觉得现在就要压在她身上的人不是华俊辉而变成了华伦天。不能，她现在还不能让华俊辉日，要是被他日了，那成什么了？**哩！。最少，她也要等到和华伦天断了关系以后才能让华俊辉日，那样，她想还能说的过去。

“我得走了。”路水莲果断的推开了华俊辉，她不能再让他继续了，那样的话，她会忍不住，她会把自己主动打开了让他日的。趁现在还能忍的住，得立即终止。

“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要走呢？”华俊辉兴致正浓，铁硬铁硬的东西正想冲刺，却见路水莲变了脸色，他被弄的一头雾水，无法明白眼前的情景。

“不。今天我已经让你亲了，剩下的……剩下的要做的事以后再做吧，我必须走了，我还有急事要办。”说完，不等华俊辉开口，路水莲就匆忙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裙，没看华俊辉的表情，径自走了出去。

自从这次让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亲过嘴之后，路水莲就开始躲避华伦天，不想再跟他发生日捣关系，她要和他断了这样的关系，然后把自己交给华俊辉日，她喜欢华俊辉。

其实，路水莲是一直在懊悔和华伦天发生了那种日捣关系的，尤其是见到了习美娟或者华俊辉，她的悔恨便上升到了极点，她内疚，在这对母子面前觉得抬不起头，尽管他俩无从知道。路水莲就觉得，她和习美娟的友谊已经远不如从前了。她俩多年的忘年交已经有了隔阂，隔阂的形成应归咎于她。为此只消一见到习美娟，她就在内心忏悔。不过我并不是存心的，她为自己推托，我是在喝醉了之后被华伦天奸污的，何况那天我的心情本来就不好，需要男人的安慰，才让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钻了空子的。路水莲只承认自己是被奸污。当然，她的这份推托不可能说给习美娟听。她之所以有这番推托，纯粹是宽慰自己。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想起少女时期她一心想嫁个爱她的丈夫，一心想做个好妻子，看不起那些结了婚还偷情的女人。然而现在这种事情竟在自己身上发生了。我这算偷情吗?她痛苦地想。

她憧憬美好幸福的夫妻生活，她需要爱丈夫，也渴望得到丈夫的爱。她的要求并不高，因为这是最起码的。然而生活并不因为她的要求低廉而关照她。她嫁了个同性恋丈夫。这在少女时期是不敢想像的。她觉得这是一场恶梦，是梦魇，觉得被人彻头彻尾愚弄了。作为女人，她觉得自己是不完全的。同性恋是性yu倒错者，她不肯承认李炳辉是男人，这就是说她还不曾拥有过男人，也不曾被男人拥有过。她无法面对这种残缺，觉得自己好可怜。她下意识地渴望男人，下意识地朝男人靠近。来自心灵深处的欲念整个攫住了她，并越过了理智的屏障，这是她与华伦天发生日捣关系的最直接原因。但是事后她就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她惭愧，悔恨。

路水莲尽量避免和华伦天单独呆在一起。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她绝不再走进经理室。只要是和他单独呆着，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就会涎着脸皮摸她。摸她丰满圆润的**和她多汁多水的下身。似乎他永远也摸不够一样，他对路水莲娇嫩美白身子的贪婪已经达到了近乎疯狂痴迷的程度。他还不断的寻找机会，在路水莲一半反抗一半无奈的情况下，几乎是强行的日捣路水莲。

路水莲也很想非常有力的抗争，不让华伦天得逞，不让他日，只要她把自己的两腿死命的夹紧，不打开，华伦天是日不成的。但是她舍不得这份工作，她在这办公室里轻轻松松地坐着，每个月就有三千块钱的收入，这样的差事在别处是找不到的。所以她不敢尽全力的反抗华伦天日她，只能是一半反抗，一半半推半就，她无奈。这就是路水莲为了生存而造就的罪孽。

路水莲用自己的少妇成熟迷人的身子换来了现在的工作，她再不像以前那样为钱发愁了。很多夫妻的月工资加起来也超不过二千，而她一个人就有三千块，够富裕了。只是她还没改变节俭的习惯，尽管她觉得现在和以前比起来手脚已经大了许多，经常买这买那，但一个月下来，也只不过花去五六百块。剩下的钱她存进银行，两个月下来就是五千块。她指望着能够存上两三万块钱。以后脱离华伦天，自己再找份工作。

为了对得住目前这份工作，对得住拿到手的这些钱，华伦天吩咐她做的事，她总是认认真真地完成。没事的时候便看看报纸，或者是看一些和天鹏装饰公司业务有关的资料。

69．不该看的看见了

69．不该看的看见了

一天，路水莲在办公室闲坐，忽然看到报上有一条消息，说是“凌云装饰公司”这个月底将在市中心广场搞个大型的装饰促销活动。这明显是一次在拉拢消费者的活动，是针对“天鹏装饰公司”的挑衅。她不知道华伦天有没有看到这条消息，不知道是否应该对“凌云装饰公司”的这项促销活动采取些对策。他们两家是主要的竞争对手，一方稍有风吹草动，另一方一般都要施以回应。因此她有必要去跟华伦天说一下。

于是路水莲朝经理室走去。她有些担心，有些害怕，感觉就像是把自己送入虎穴。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这下又会得到机会了，他肯定不能放过她，他肯定又要摸她，甚至于说不定还要强行日她，她已经避开他有几天了，这几天他没有机会摸路水莲，更没有机会日她，他一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急不可耐了。每当华伦天那双粗糙的手掌顺着路水莲娇嫩的大腿往里摸，摸到她最私密的地方的时候，路水莲全身就会发麻，紧张得喘不过气来。但是她无力反抗，她只有躲避他。他等下要再摸我，我该怎么办呢?她害怕。我要跟他保持一段距离，不让他靠近，要严肃认真地跟他谈工作上的事，不能让他胡思乱想。这样想着，路水莲已经走到了经理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好像没人，她站在门口听了听，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有些奇怪，难道华伦天不在吗?路水莲还是轻轻地把门推开了。但是她估计错了，她看见华伦天正坐在椅子上，大大的叉开着两腿，她还看见崔燕妍正跪在他两腿间，静静地亲他，很卖力的样子，把自己发髻高挽的头弄的一上一下的，像快速运动着的汽缸活塞。路水莲一下子愣住了，她知道屋里的两人是正在做什么，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闯入。这时正被崔燕妍弄的飘飘欲仙的华伦天也看见了她，于是忙推开崔燕妍正快速运动的头，把自己的东西收了回来，一把捋起了裤子。

“你为什么不敲门?”华伦天冲她嚷道。

从那口气中路水莲听出华伦天很惊慌，但是他太狡猾，他用凶狠的嚷嚷声掩盖了固有的狼狈。他还从未对路水莲如此凶狠过。这也是他惯用的伎俩，对待习美娟他也是这样用的，每次都能把习美娟给镇住。

“我，”路水莲嗫嚅道，“忘了。”

路水莲果然完全给华伦天的威怒给震慑住了，一时间只知道自己闯了祸，那感觉就像丢人现眼的不是他们，而是她，仿佛刚才把头埋在华伦天两腿间干活的不是崔燕妍而是她路水莲一样，是她路水莲在做不要脸的骚事被崔燕艳看到了似的。路水莲兀立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她看见崔燕妍缓缓站起身，妖媚地笑着，好像是她刚刚正在做的事情无比的光荣，无比的值得炫耀。崔燕妍那嘴上的口红脱落了许多，嘴角还残留着一些唾液或是别的什么液体，显得很不均匀。崔燕妍拿起身旁桌上的一张纸巾，轻轻擦去嘴角的液体，用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路水莲，她还稍稍扬起头，对路水莲摆出了胜利者的姿态。

“干嘛要站起身呢，”崔燕妍攀着华伦天的脖颈，娇滴滴地说。“坐下来呀。我还没给你弄出来呢，你还没爽哩。嘻嘻嘻，她又不是没见过你底下的那东西。她没像我这样给你做过吗？你个骚老男人还怕羞哩。嘻嘻嘻。”崔燕妍笑嘻嘻的冲华伦天的脸说话，嘴里刚才帮华伦天胯间“干活”时弄的味道，就喷了华伦天一脸。

路水莲清楚，崔燕妍这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出去。”华伦天有些恼怒的推开了崔燕妍。崔燕妍现在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随叫随到的发泄工具，她要的是钱，只要华伦天有钱，她就是华伦天的“炮弹回收厂”。华伦天想在她肚子里放多少炮就可以放多少炮。

崔燕妍得了呵斥也不生气，仍旧妖媚地笑着。“那我走了。”她依然嗲嗲的对华伦天说。临走还不忘了在华伦天的裆间摸了一把，好像是华伦天的裤裆里藏有一万块钱一样的让她十分向往。她走到路水莲身边时，竟轻轻用肥硕的屁股撞了路水莲屁股一下，说：“都怪你，你不好过一会再来么。没眼色，弄的我活也没干完，华经理也没彻底的爽！”

华伦天在崔燕妍走后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毫无愧色的点起一支烟，吐了口烟圈，看着还愣愣的站在门口的路水莲说：“水莲，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呀。”他那神态，就好像刚才那事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他心里还在打算着好事哩！他想：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来一个更带劲儿的，更喜欢日的。等下你一进来，我就锁上门，我就日你个路水莲的，你破了我的好事，我体内的炮弹还没打哩，我不日你我日谁哩？

路水莲看了看手中拿着的报纸，又看了看一脸等待之色的华伦天，心下里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他是正在兴头上，让我给搅合了好事，他现在是在等着我进去，替代崔燕妍那个**人，他是要等着日我哩。于是路水莲说：　“没事。”说完转身走了出来。留下华伦天张着大嘴楞坐在办公椅上，看着路水莲娇美的背影，狠狠的掐灭了手里的烟：“我日你个大河蚌的路水莲，你跑的了初一还能跑的过十五？等老子下次逮住了机会，看我不日穿你的肚子哩！”

自从那次亮相以后，崔燕妍就更是有恃无恐，更是跟路水莲过不去，那架势明摆着：华伦天这只又骚又有钱的老公狗可是我的，你都看见了，你要是再敢跟我抢，我就对你不客气。她那双猫眼里露出一股杀气。路水莲鄙视她，不跟她一般见识，尽量让着她。她想：你最好能让华伦天那只老公狗在你身上日的爬不起来才好，你能让他的炮弹都射在你肚子里才好哩，那样，他就没劲儿来缠我了。

但崔燕妍却并没因为路水莲的礼让而止步。她总是想找机会挑衅路水莲，想给路水莲一点颜色看看，她在心里是非常嫉妒路水莲的，因为，崔燕妍看的出来，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是十分喜欢路水莲这个成熟的女人的。有时候崔燕妍就想不明白，难道路水莲在床上会比我骚比我浪，比我会伺候男人舒服？还是她的女人的那东西比我长的好？

一次，路水莲叫崔燕妍打印一份材料，多少天下来了还没打，路水莲就只好去催，崔燕妍竟蛮不讲理地跟她吵了起来。

“别急，”崔燕妍边悠闲的嗑着瓜子边说，“等我把手头几份材料打印好了再帮你打。这事得一个程序一个程序的做，就像和男人日捣，嘻嘻，先做哪一步后做哪一步，那是有秩序的哩！”

路水莲没理会她的胡说八道，而是认真的对她说：“可我要等着用呀?”

“你等着急用，别人也一样，也等着急用哩。什么东西不能都让你先用吧，华经理那个老男人就是我先用的，可你还是抢了去。现在，这些要打印的材料在我手里，我看你还怎么抢呢？”

路水莲依然不理会她的挑衅，绷着脸说：“可我已经送来好几天了呀?业务处的那份材料昨天才送来，你就打好了，为什么到今天还不给我打呢?”

“我高兴先帮谁打，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这字数又不多，打印一下其实用不了几分钟。”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用不了几分钟那你自己来呀。”

“我要是会这电脑还用求你么。”

“所以说你乖乖地给我在边上呆着，我高兴几时给你打就几时给你打，你再怎么急也没用。”

“这么说你是要一直拖下去喽?”

崔燕妍冷笑笑，说：“除非你去叫华伦天拿来给我打。那是另一回事。”

70.办公室里午间战

70.办公室里午间战

“好，我这就去叫他拿来给你打。”路水莲冷笑了一声朝着崔燕妍一字一句的说。

“贱货。骚X。”崔燕妍大声的骂道。路水莲的冷笑显然是火上加油，一下子激怒了崔燕妍。她想：你要把这文件拿给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来要挟我，他凭什么对你这样好？还不是因为他喜欢日你比喜欢日我多一点哩，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地方长的比我好？所以她断定路水莲是骚X，故而才这样骂道。

“你骂谁?”路水莲有点火了。

“你管我骂谁，我骂谁不骂谁关你什么事。”崔燕妍见她一幅要拼架的样子，也有点害怕了，她倒不是怕和路水莲打架，她是怕华伦天听到了又来袒护路水莲拉偏架，那样的话她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路水莲气哼哼的拿起那份材料走了出来，跨出门坎的当口，又听见崔燕妍在背后骂了一声“贱货，骚X，日不够！”。路水莲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一个十足的贱货，骚X，日不够竞自以为是正经人，反过来骂别人贱货，骚X，日不够，她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她不想降格跟崔燕妍争吵，和这种人争吵太没意思，她们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不是一个类别。路水莲快步来到经理室，见到了华伦天，她的委屈竟一股脑儿涌了上来。她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告诉华伦天：艳朵不肯帮她打印材料。

“怎么会呢?”华伦天装模作样的问，其实他心里明白的很哩。不过刊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为自己闹醋，他的虚荣心得到了表面的满足。

“她说除非是你拿去给她打。”路水莲怒气冲冲的说。

华伦天笑了，说：“你别和她计较，她就那样，那等一会儿我帮你拿过去就是了。”

路水莲抿着嘴，不说话，一脸委屈。

“她又跟你吵架了是吗?”华伦天假意关心地问。

路水莲竟像小孩那样点了点头，说：“我又没惹她什么。可她总要寻衅闹事，总要跟我过不去。”

她太脆弱，她太需要依靠，女人总是这样，在受到来自外界的委屈之时，总希望能有男人给自己撑腰，何况她还是个不幸的女人，一个可怜的女人。有那么一刻。她想撒娇，叫华伦天去教训崔燕妍一顿。那次她和崔燕妍打了起来，华伦天就是明显护着她的。他真会为我去教训她吗?他们不是还保持着那种关系吗?前两天崔燕妍还在办公室里为他做那事，为他服务伺候他哩。路水莲又犹豫了。

只一会儿之后，路水莲就想：我幸亏没提出那要求。因为她听见华伦天说：“你别跟她计较，她就是这么个人，嘴皮子凶，但心地也还可以。你以后有什么材料要打印，就送到我这来，我去叫她给你打印。”她在想华伦天话里的意思。　“最近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他假惺惺地问道，一边问一边一步步向路水莲走来，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辉。路水莲看见了他眼睛里的内容，她明白这只老骚公狗又想来摸她的nai子摸她的下面了，他想日她哩！于是路水莲果断地摇了摇头，站起身，迅速的退出了经理室，没有再给华伦天任何机会可趁。

华伦天那老男人老骚公狗可憎的一面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他想同时玩弄两个女人哩，他以为他有本钱有能力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哩。路水莲此时看清了他的庐山真面目，她想她不可能再上他的当了，她早就已经不愿意让她日了，她要把自己留给华俊辉日。

一天中午，路水莲正伏在办公桌上小睡，华伦天突然走了进来。她给他的脚步声惊醒了。华伦天笑呵呵的把一叠材料递给她，说是已经叫崔燕妍给打印好了。

“干嘛不睡沙发上呢。这样睡不舒服。”华伦天装作十分关心她的样子说。

“不，我只是打了个瞌睡。”路水莲边答话边直起了身子，她警觉了，这个时候华伦天来不会有什么好事，他一定是很长时间没机会日她，发急了，想来她这里日一次。

“睡觉的时候你应该把门关上，”华伦天说，“这样就听不到外面的嚷嚷声，也不会有人进来打扰你。”他边说边走过去把门关上了。他果然是要开始行动了。路水莲也把自己的身子缩紧，同时，她也夹紧了两腿，幸好，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裤子，而不是下面没遮挡的裙子。

“可我不想睡了。”

“这我知道。”

华伦天说着话已经几步走到她面前，趁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一把搂住路水莲就亲她。路水莲竭力挣扎，但他还是很快就亲到了她。他亲她的嘴，亲她的鼻子，又隔着薄薄的夏衣轻咬她的ru头，她痛苦极了。华伦天的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到处乱揉乱捏，突然，路水莲觉得腰间有了动静，华伦天开始动手解她的皮带。

路水莲惊恐，说：“你要干嘛?你不能这样！我今天不想！”

华伦天涎着脸皮说：“答应我，水莲。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做了，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很想日你一回哩。”他那样子像是非常急切，就犹如三天没吃过饭的乞丐看见了一满碗的雪白米饭摆在面前。

“不。我今天就不让你日。”路水莲双手使劲儿护着皮带，两腿夹紧，一丝缝隙也不留，斩钉截铁的说。

“可我真的很想日你。”他说，“你是担心会被人看见?这你放心，门我已经上了保险，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日完的，绝不让人知道。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过一回瘾吧，我都快想你的那地方想疯了哩。”

“不。就不。”路水莲还是用双手紧紧护着皮带。

“你为什么要这样呢?难道我待你不好吗?”

“可我不想做那事，要想日你去日崔燕妍不是一样吗？我身上有的她不是也有吗？她一样能让你日的过瘾哩。”

“我明白了。”华伦天忽然停下来望着她，“你是不是怪我跟她日了?但你要搞清楚，我爱的只是你，她那样轻浮那样庸俗，我不可能爱她，我只爱你一个。”华伦天又搬出了“爱”这样一个字，他记得路水莲是喜欢听这个字的，前几次，他想日她的以后，一开始她也不同意，但华伦天一说这个字，她就默然同意了。她是个女人，她需要爱要比需要日多一点。

华伦天停下动作，喘息了几口气，又动手动脚的胡乱在路水莲身上揉搓，要解她的皮带，但她还是不给他解。

“你今天怎么是这样倔强呢?”华伦天说，“以前你不是很乐意吗?我们不是日的很愉快吗？”

“瞎说，”路水莲觉得华伦天的这句话使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她一直认为都是华伦天强迫她的，她从来没有自愿过。“我那都是你强迫我做的，我没你劲儿大，是被你强奸的。”

“好好好，就算是我强奸，那你再答应我一次好吗?再让我日一次。”华伦天已经急的快疯了，路水莲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特有体香钻进了他的鼻孔，使他想起了前几次日她的舒服劲儿，他更加的想日了。

“我不想再那样了。”路水莲沉着脸说，她的手一直没离开自己的皮带，抓的紧紧的。这让华伦天一点机会也没有，很无奈。

“你今天怎么这样犟?我已经跟你说了许多好话了，你还是不听。”华伦天显然已经由急到生气了。“其实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完全可以说出来。要是因为崔燕妍你才这样，那我可以跟她断绝关系。只要你答应让我日，我就不再日她。我只对你有感情，对她纯粹是玩玩的。我爱你，答应我，就一次，好吗?”

路水莲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华伦天像是急坏了，又想霸王硬上弓，于是使劲掰她的手，可左手刚掰掉，她右手就又紧紧地护住了皮带。

71.只在表面 未能深入

71.只在表面　未能深入

看来这次路水莲是王八吃称砣——铁了心的不想让他日，从她夹的紧紧的两腿上华伦天也可以看出来这一点。华伦天真是拿她没办法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眼手表，已经到了下午的上班时间。“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变得这样犟。”他气愤地说，说完朝门外走去。他拉开门，并随手把它砰地关上了。

路水莲在他走后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心想：但愿这一次能让他死心，以后再也不想着日她了。

“天鹏装饰公司”推出了一个新的装饰项目，业务量很好。在它推上市场的头一个礼拜，就收到消费者将近22万的定单，随后这个数字又有了较大幅度的增长。华伦天很高兴，路水莲也不例外，因为这个项目是她提议出来的。但有一个情况渐渐地引起了华伦天的注意，那就是以前老项目的业务量在锐减。这就是说新项目的成功是以老项目的牺牲为代价的。这个问题不容忽视。他们推出新项目，原意是想打败“凌云装饰公司”，不料最终竟伤了自己，而“凌云装饰公司”还牢牢地把握着固有的市场，丝毫未损。为此，华伦天把路水莲叫进了经理室，和她探讨这一问题的根源。

“我们高兴的太早了，”华伦天说，“我们只是用一个项目取代了另一个项目，这并不是胜利，因为凌云装饰公司照样是凌云装饰公司，它并没因我们新项目的推出丢失任何市场。我们铸就了一把利剑，刺伤的却是我们自己。”

路水莲听了华伦天的这句话就有些惶惑，推出新项目这个主意是她想出来的，也可说铸造这把利剑是她的主意，他说“刺伤的还是我们自己”是不是在怪罪她?她害怕兜上这个罪名。她不知道他内心是怎么想的。但如果按照他刚才那番逻辑推理，显然她是罪责难逃。她要设法为自己开脱，设法转移他的视线，路水莲说：“这也并不是坏事，因为我们的老项目早就没有多少利润了，它的业务量锐减与衰败，是早晚的必然的，不能怪罪新项目的推出。相反，新项目的成功倒是说明我们这步棋走对了。如果我们没这个新项目来替代替原有的老项目，那么这些市场很可能就要给凌云装饰公司抢了去。我想现在我们主要不是考虑让老项目如何复活，而是应该考虑新项目怎样才能与凌云装饰公司一决雌雄。新项目的推出，为什么只是取代了我们的老项目市场，而凌云装饰公司却安然无恙。这是我们应该思考的。”

华伦天说：“我也正在这么想。”

路水莲一听这话立刻就放心了。他并没怪罪她。他毕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生意人，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怪罪人呢?她多虑了，居然怀疑他对事物最起码的判断力，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要是他连这点能力都没有，还怎么统领一个这样大的公司?这可不像是男人日女人那样简单哩。

为了查询问题的症结，华伦天决定亲自走访郎舟市周边一些地区的老客户和消费者。“按理说我们的工作已经做得很到位了，新项目的推出可以说是得到了消费者的普遍认同与欢迎，可为什么还是敌不过凌云装饰公司，个中原因究竟是什么，需要进行详细的调查研究。我想明天就去走访一些老客户和消费者，你也去。”华伦天对路水莲说话的口气很坚决，表示他的决定是不容置疑的。

“我也去?”路水莲有些紧张的问道。

“对呀，你是厂长助理，怎么能不去呢。你不一道去把具体的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又如何帮助我开展工作?”华伦天把话说的口气很轻松，也很有道理，似乎这样的安排他完全是为了工作，丝毫不夹杂其它的因素在里边，比方说，路水莲此时正担心的他会借此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又日捣她。

“还有其他人去吗?”路水莲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

“没了，就我们两个。”

路水莲是真有些为难，她怕华伦天途中有诈，他要是到时候硬要日她的话，她逃也逃不掉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工作，路水莲没有理由拒绝。华伦天每月是要开给她三千块钱工资的。

“那当天赶回来吗?”路水莲又怀着一丝侥幸问了一句。她想，如果当天晚上赶不回来的话，那华伦天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肯定要在住的地方把她日了。他对她身子是那样的渴求。到时候她只有无奈的让他日，一个弱女人在外地很孤单，她也没他的劲儿大，只能那样哩。

“没什么特殊情况，是肯定会赶回来的。”从华伦天说话的表情上，路水莲看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这句话还是让她心里安稳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他们上路了。还好，华伦天把工作安排得很紧，没有时间干日捣她的那种事，他最多只是边开车边不老实的抽出一只手摸摸她的大腿，捏捏她的手臂，抓一把她弹性十足的两个大nai子。对于这些，路水莲倒也可以忍受。光叽叽的身子都被他摸过几遍了，身上每一个地方也都被他看过多少次了，就连那地方也被他日过好几次哩，这样的隔着衣服让他摸摸，真的不算什么。

这一天，两人跑了郎舟市下面的几个县，走访了好多建立了固定业务关系的老客户，又由老客户牵头，接触了许多当地的潜在消费者。这些老客户和潜在消费者大多认为天鹏装饰公司推出的新项目不错，“比那些老项目好多了。”他们说。当被问及天鹏装饰公司与凌云装饰公司在所做项目或者说服务质量上有什么区别时，他们有的回答不知道，有的回答差不多。

“那么在天鹏装饰公司和凌云装饰公司放在一起，你通常会选哪一家?”华伦天问道。

“那我可能还是会选凌云装饰公司。”他们中很多人这样说。

“你刚才不是说两个公司差不多吗?”

“可感觉还是凌云装饰公司要好些。”他们中一些人说。

“这里面有个接受的过程，”另一些人说，“或许过一阵子我就会选择天鹏装饰公司的新项目，而不选择凌云装饰公司的那些项目了。”

一天跑下来，华伦天和路水莲都很累，精神却很亢奋，因为他们觉得已初步探询到了问题的实质。在返回的途中，华伦天说：“看来根本的原因还是观念问题，凌云装饰公司长期的做活动和广告攻势，已经深入人心了，我们的新项目要想彻底打败凌云装饰公司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当然，这只是初步子解到的情况，并且走访的面还太窄，不能以一概全。为了解更全面更真实的情况，华伦天决定继续出去走访。“明天就不用去公司里报道了，”华伦天说，“八点钟的时候我来接你。”

一天下来平安无恙，路水莲不免有些高兴。她原先担心华伦天会利用两人单独在外的机会对她动粗，强行日她，没想到他竟然一点这个意思也没有。接下来的一天，路水莲就更是放心地跟他去了。这一天他们跑了几个稍远些的县城。他们越跑越远，到了第四天，已来到了一个最为僻远的县城。或许是距离郎舟市太远了，这里的人们很少去郎舟市，因而促成了这个县城的商业繁荣。路水莲就发现，这县城里的商业街道比其它几个县都多，街上的人也很多。

“这和县看上去很繁荣。”路水莲说。她已经不太防备华伦天了，华伦天这几天一直很老实，对她的骚扰只限于隔着衣服的揉捏。

“是啊，”华伦天说，“而且这里的人很有钱，每年一到装饰季节，我们公司很有一部分业务都是在这做成的。为了争夺客源，我们和凌云装饰公司在这进行过许多次针锋相对的较量，还好，最终打了个平手，各自占有了一半市场。”

72. 二人夜宿大宾馆

72.　二人夜宿大宾馆

华伦天现在带路水莲来的这个县城与别的县城不同，这里有一个规模较大的装饰材料市场。很多天鹏装饰公司的老客户就集中在这市场内，总共有**家之多。那些老关系的客户见天鹏装饰公司的的总经理不期而至，便纷纷跑了过来。

“华总经理可真是稀客。”

“华总经理肯光临我们小县城，我们感到荣耀。”

“华总经理，你那装饰材料的折扣是不是可以再放低些呢?”

他们把华伦天和路水莲团团围住，先是七嘴八舌地客套一番，然后便打听一些与切身利益相关的事情。

“我们公司给你们的折扣是全市最低的，”华伦天说，“再低，那我就一分钱也没得赚了，全给你们赚去了。”

“可凌云装饰公司的折扣至少比你们还要低上一成，不信你去问问他们的那些客户。”他们在瞎诓。

华伦天笑了，说：“你们以为我是三岁小孩?是随便就能骗住的?他凌云装饰公司除非是准备喝西北风了才肯给这折扣。他一分钱不赚那公司还怎么运转?还怎么继续存在?”

那些老客户也都笑了，说：“可我们也是在为天鹏公司考虑，只有你们的价低了，这样才便于和凌云装饰公司竞争。我们巴望着你们能把凌云装饰公司打败哩。”

华伦天就说：“其实我今天正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是想搞一次战役吗?”那些老客户激动地说。

华伦天沉思了一下说：“可以这么说。”

那些老客户于是围绕着怎样打败凌云装饰公司给华伦天献计献策，他们挤在一个小房间里，不停地抽烟。一圈烟刚抽完，又有人递上一圈。男人见了面的客套便是互相递烟。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呛鼻的烟雾。路水莲实在受不了，就走到门外呼吸些新鲜空气。

那些老客户也真够客气，偏要留华伦天和路水莲吃晚饭。

“怎么好叫你们破费呢?”华伦天嘴上说。

“这没什么，”他们说，“就是吃上一万块钱，我们**个人一平摊下来，每个人也才花掉千把块哩。”

华伦天和路水莲不便推辞，跟着这些人走进了一家酒店。一餐饭吃下来，已是夜里九点多钟了。那些人提议去卡拉OK，或者去泡舞厅。路水莲看了看表，对华伦天说：“太晚了。我们还要回去哩。”华伦天还没开口，那些人就说：“干嘛要回去?你以为我们小县城就没有供你住的地方么。告诉你，前不久刚有一家跟外商合资的宾馆开业，里面的设施都是崭新的，是按照三星级的标准装修的。等一会儿我们把你们送过去。”

“不必了，我们还是回去。”路水莲说。不管怎么说，即使华伦天前几天再老实，路水莲对他还是有防备的。她想前几天只是因为日程安排的紧而已，这只老骚公狗没有下手日她的时间。可是一旦今晚在这个小县城里留宿了，给这只老骚公狗创造了机会，让他有了充足的时间，他是肯定不会让他的狗鞭闲置不用的，他肯定要缠着自己，要日自己哩。

“干嘛偏要半夜三更地赶回去?舍不得那几个房钱?那就还是由我们几个来出好了。”那些老客户劝留的很实在。

那些人又提议去泡舞厅，路水莲直皱眉头。华伦天见了就说：“这样吧，我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估计车也开不成了，我们决定住下来。但是舞厅就不去了，我们早上八点钟出来的，到现在还没休息，已经很累了。”他心里在想，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哩，NND，路水莲你这个小浪蹄子今晚你跑不掉了吧？老子肚子里已经攒了好几天的炮弹哩，老子想你白花花嫩乎乎的身子都快想疯了哩！看我自今天晚上不日穿了你的肚子哩！

那些人见华伦天也不想去，就不再坚持。他们把华伦天和路水莲送到了那家刚开业的宾馆，给开了两个房间，并付了房钱。

“那你们就早点休息吧。”那些老客户们很客气的说完，哈哈哈的笑着离去了。路水莲就觉得他们的笑声是刺耳的，是有含义的。他们肯定是在想：华伦天带了一个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出来，晚上又睡在一起，这个女人一定是他的情人了，那今晚上华伦天一定会痛快的日她的。那些老客户大多数是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们一定很艳羡华伦天的，华伦天要比路水莲大上十多岁，而路水莲又是那样的成熟媚人，浑身上下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剥去外边那层薄薄的衣服，里面的果肉一定是多汁的，一摸就会冒水哩可是，目前，这样一个风情万种**蚀骨的女人只有华伦天能日，能可着劲儿的日，而他们只有干看干想的份。所以他们只能是**的笑着，用这笑声把路水莲这个美丽娇美的女人在意识里日了一回。

那些老客户们们给华伦天和路水莲开了两个面对面的房间，他们应该是有意这样做的，他们在给华伦天尽可能的提供方便。他们日不成路水莲，那就让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日。总之，想着一个活生生的漂亮女人被狠狠的日，对于男人来说，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房间里的一切果然如那些人说的一样，都是新的，够档次。

“有这么好的客房你居然还不想住，难道你家里装修得比这还好?”华伦天一进门看见房间里有这样好的环境，就想到在这样好的设施里日路水莲这样好的女人一定是非常舒服非常带劲的一件事，尤其是那张又软又大的床，骑在上面日起来一定很有弹性的。他心里想着那张大床的好处，身子已经走过去躺了下去。在他淫劲儿十足的脑子里已经生成了一个计划。今晚，无论如何他也是要日到路水莲那又白又嫩又多水的身子的，并且要狠狠的日一回哩。

“可家到底是家，再差劲感觉也还是比这强。”路水莲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华伦天，心不在焉的说。她的心里已经在“砰砰砰”的乱跳了，她也在想，他今晚肯定是要找机会日我的，我该怎么办呢？

“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华伦天仰面躺在大床上说，“这一天下来还真够累的，你呢?”

“我也一样。”

路水莲倒了一杯水，走近华伦天递给他，但她小心的离开他的身子一段距离，她害怕他像华俊辉一样借口倒水而让她和他的两具身子接近，从而突然袭击她。上次华俊辉亲她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所以今天她特意防备了。华伦天伸手接过水，很随意的端到嘴边喝，一点也没有要突然袭击她日她的样子，甚至连路水莲的身子都没看上一眼。路水莲的内心里就轻松了一些，想，或许上一次坚决的拒绝了他，他看我是真的不再想让他日了，已经死心了哩！

“那些人一直吵吵嚷嚷的，我头都给吵痛了。”路水莲随口说。

“做生意的人都这样，就是一张嘴皮子来事，能说会道。”华伦天边小口的喝水边回应她说。

华伦天把一杯水喝完，很自觉的站起身，表现出很君子的样子说：“水莲，你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继续出去跑。我过去睡了。”

路水莲心中猛的一喜，赶紧回答说：“嗯。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开车哩！”

华伦天说完话径直去了对面的房间，路水莲在他刚跨出房门就赶紧把门关上了。她松了一口气，心也放回了肚子里。路水莲静静的呆坐了一会儿，她有点想不透今天的事，华伦天的性格，不会这样老实呀？他可是只老骚公狗哩，有这样好的机会他能不想到日她？最少，他也应该是有些动作的，他应该摸她揉她亲她才是，那才是他的样子，可是现在他却什么也没做就老老实实的走了，这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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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从没有这样快乐过

73.从没有这样快乐

路水莲实在是想不通华伦天为什么连一点想日她的意思也没流露就放过了她，一只老骚公狗怎么还有见到了嘴边的肥肉不吃的时候哩？路水莲想不到答案，索性就不想了，她起身走到卫生间，然后她放了些热水在浴缸里，脱掉衣服，躺在浴缸里洗澡。懒洋洋地浸泡在温水中很惬意。感觉不那么累了，她便用香皂擦洗身体。她年轻的身子很光滑，香皂也很光滑，在身子上一摩挲就让她产生了痒酥酥的感觉，这感觉让她想起了华俊辉那天抱着她亲她时，身子也是这样又酥又痒的。

一想到华俊辉那英俊的脸孔、嫩涩的亲嘴和曾经在从后面抱紧她时顶在她屁股上热乎乎的铁硬，路水莲就涌起了一阵冲动，她感到此时身体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下白花花的胸前那两坨肥硕的肉团，那上面那两点像小樱桃一样的红点果然就硬了，直挺了，她感到那两团白乎乎的肉整个的发涨，路水莲自己把自己想的发情了，她毕竟正是女人yu火旺盛的年龄。路水莲感到虽然是泡在水里，但身子却是燥热的很，她需要释放身体里多余的热量，于是，她不自觉的将一只手顺着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往下边摸去。她看见那个地方的那一簇黑，像是水草一样的在水里飘摇，很好看。她的手越过那一簇黑，还继续向下，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地方被泡在水里而湿了，还是因为她自己体内有东西流出来把它打湿了，反正两腿间那地方是湿的，她将自己的手放在那里停了下来。一阵更舒服的感觉像是过电一样的传遍了她的全身，她轻轻的哼了起来，惬意的闭上了眼睛。她想，今晚和她单独呆在一起的药不是华伦天二十华俊辉的话该多好！她要把自己打开了奉献给华俊辉那只小公鸡，即使华俊辉还不敢主动要她，她也一定会主动的勾引他的，她想她的引诱是一定能成功的，华俊辉也是那样的想日她哩，而她也真的愿意被他日。

路水莲在浴缸里自己把自己弄了一会儿，将身上的那股子燥热的火褪了去，这才站起身，去到淋浴喷头下洗了头发，然后擦干身子，走到外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穿着内衣裤。那紧绷的内衣把她的曲线勾勒得很美，使她自己就对自己的身子产生了迷恋的感觉。忽然，有谁在敲门。

“谁呀?”路水莲紧张的问，她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是我。”华伦天在门外说，“你睡了吗?”

“有什么事吗?我睡了哩！”路水莲托辞，她想也许这样说就有不给华伦天开门的理由了。

“我的手机忘在你房间里了。我想拿出来哩！”

路水莲心想华伦天肯定是骗她，他是不甘心，他是起了淫意，他是想进来日她哩。所以谎称手机在她房里。

“可我房间里没有呀。”路水莲才不上当呢，她没去开门。

“真的忘在你房间里了，”华伦天在门外说，“在床上，那枕头边上。”

路水莲疑惑的走到床前，一看，果真在，几乎给完全给压在了枕头下面，不留意是看不见的。我还以为他在骗我哩，她想。她拿起那只手机，走过去，把门开成一条缝，递给华伦天，说：“这么晚了还要打电话?”话还没说完她就懊悔了，因为华伦天并没接手机，而是乘机一把推开门闯了进来。

“你不是要拿手机的吗?你进来干什么？”路水莲有些惊慌。

“我进来干什么？我进来要干你哩！水莲，我想死你的身子了哩。你就让我日一回吧！今天在这日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哩！”。

华伦天边说话边盯着路水莲又圆又鼓的胸看，她还穿着紧绷绷的内衣哩，曲线毕露的身躯更加的刺激了华伦天，他猛地上前抱住了她，疯狂地亲她。路水莲在内心大骇的同时明白自己还是上了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的当，他真是太精了，先做出一副对她秋毫无犯的正人君子模样，使路水莲放松了警惕，随后却又故意留下手机在她房间里，以此为借口，叫开了她的房门，现在已经强行把她搂在怀里了。下一步，他一定是会日她的，可是路水莲已经无处逃脱，只好任由他摆布。

华伦天一只手揽住路水莲的腰，一只手揽住她的屁股。他在她的屁股上又是抓又是揪，像要把她屁股上的肉一块块揪下来，揪得她火辣辣地痛。同时，他伸出湿黏黏热乎乎的舌头去舔她的脖颈舔她的肩胛。他还用手抓挤她的，使劲地挤，似乎想把她的挤炸开。她疼得流出了眼泪。

“你真美，”华伦天像头饕餮的野兽那样说。“你洗过澡之后真美。你身上有着一股肉的香味。”他边说边嗅了嗅鼻子。

华伦天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的把路水莲扳倒在了那张又大又软和的床上，他开始脱她的衣服。路水莲毫无办法，她像一只被饥饿的狼叼在了嘴里的肥羊一样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索性横下一条心，一动也不动了，任凭华伦天在她娇嫩的身子上肆虐的动作。她心想，我现在就是个死人哩，让你个老骚公狗日回死人吧，看你有什么乐趣。

华伦天把她脱得精光，让她平躺在床上，他用淫yu的眼光在她身上某些地方很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就急了，便像只狗那样疯狂地舔她，什么地方都舔，连屁股沟也不放过。“真香，”他说，“我真想一口把你吃掉。”他那口水淌了她一身。她想今天这把澡是白洗了，现在被弄的满身都是老骚公狗的口水，她恶心，苦于没有办法逃脱。

过了一会儿华伦天舔累了，他又开始摸她。他试图把手指伸进她体内，路水莲就坚决不肯。他便只好在那个地方的表面抚摸。她不知道他干嘛要这么当回事地抚摸那块地方，她只觉得很舒服，紧接着就感觉下身在涩涩的痒。但她知道这痒是怎么回事，她想了。于是她气愤，恼火，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争气。他已经察觉到了她前后情绪的变化。他是这方面的老手。他不慌不忙地开始侵略她的身体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已经扫清了所有的障碍，可以畅通无阻了。事实果然是这样，她已经有了水剂的润滑。为了感谢她的开通，他温柔地撞击她，帮助她上升到快乐的顶端。他要让她懂得，她在付出的同时也得到了许多。只有让她尝到甜头，以后她才会老实就犯，才会随时供他享用。他不停地撞击蹭磨她。他看见路水莲脸上的纹路开始变乱，她那五官在逐渐扭曲变形，在夸张，在扩大，在痛苦，他知道她已经进入了梦幻的境界，因为她开始呻吟了。于是他加快了节奏，使劲地撞击蹭磨。终于，她挺直了身子，她的头在拼命地往后仰，把脖颈拉得好长，一动不动，僵住了。他吓了一跳，以为她死了，这种意外时常听人说起过。他用手指探探她的鼻孔，还好，没死。他不希望她死，她死了他免不了要吃官司。

“你干嘛要这样吓人?”华伦天在一泄千里之后非常舒心的抓住她的肩膀摇了摇。

路水莲睁开了眼，那眼里却满是感激。　“我还从没有这样快活过呢。”她说。

“你太吓人了。”他心有余悸地说。

“我从没想到做这种事会有如此快活。”路水莲媚眼如丝的说，她的脸上由于兴奋而到来的大片的潮红还没有褪去。

路水莲此时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主动偎着华伦天。她的一只手在好奇地抓摸他的柱状物体，她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他觉得已经完全驯服了她。

“可你刚才还不肯让我进来呢，”华伦天说，“要不是我故意把手机撂在这儿，你可能绝不会开门。”路水莲竟不好意思笑了笑，没作声。

74.小包包 大作用

74.小包包　大作用

路水莲还在床上平躺着，他坐起身，欣赏她的**。她的小腹很平坦很光滑，富有弹性。他由此想到了崔燕妍，崔燕妍也很年轻，身材保养得也好，可这些是外在的，只要撩起她的衣服，就会看见她小腹上的肉很松，一环一环，已经坠了下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很难相信一个廿多岁的尚未结婚的女人的肚皮竟会是这个样子。因此他怀疑她肯定跟许多男人有过日捣关系。在他看来，崔燕妍跟路水莲比起来要差多了。这两具**要是排放在一起，区别将会很明显。他很喜欢面前这具**，尤其是那光滑的小腹。

华伦天抚摸了一会儿路水莲的小腹，又抚摸起她两腿间的那一小块地方。他一摸，她便立刻产生了快感。她那长长的脸上露出了赧涩的笑靥。

“为什么你一摸这儿就特别快活呢?”路水莲鼓起勇气问道。

“我会摸，嘿嘿嘿”华伦天说，“当然你就会快活啦。”

“你是个老骚公狗哩!你会摸难道别的男人就没你会摸吗？”路水莲被强烈的kuai感刺激的没有了女人固有的羞耻心，居然会用言语和华伦天调起了情。

“那当然呀，”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浪笑着说，“别的男人没有我对女人生理构造研究的透彻哩。我知道摸哪里你会舒服哩。”

“怎么呀？难道摸哪里的感觉还不一样吗？哪里不都是我身上的肉哩。”路水莲一脸懵懂。

“对呀。你真的不知道?只有摸对了地方你才舒服哩。”

“我真不知道。”路水莲说，“你告诉我摸哪里舒服?这个地方就长在我身上，我却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呢?”

华伦天又是一阵快活的浪笑，他觉得这个女人真是白活这大了，连自己身上的东西的都弄不清楚，竟还没有他知道的多。华伦天一面浪笑，一面就下床找来一面镜子，放在路水莲两腿间照给她看，说：“就在这里有一个小东西，你要把覆盖在上面的表皮弄开，这样才能看见。”他说着话就又yin浪的伸出手去，把手伸到路水莲那个还是湿漉漉的地方，帮她把表皮弄开了。“看见了吗?它可是你全身最敏感的小点儿。我刚才就是弄的你这个地方把你弄的快活无比哩。”

“你个老男人倒是摸的清哩，它躲在那里面，你都能知道？不把上面覆盖的皮肤弄起来了看谁知道啊。”路水莲对着镜子仔细的看了，羞的脸红红的。她想，华伦天真的就是一只老骚公狗哩，女人身上的东西他比女人都了解的清，真不知道他日捣过多少个女人哩。她一下又想起，那天无意间在华伦天的办公室里看见的崔燕妍为华伦天那样用嘴巴做的日捣事。路水莲曾经为了纠正李炳辉的xing倾向，为李炳辉那样做过，但对于华伦天，她是一次也没有那样为他做过的。她就又想：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和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倒真是旗鼓相当的一对哩，两人一定都很会做这床上的日捣事的。可是有一点路水莲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华伦天很喜欢日她，老是缠着她日，对崔燕妍这个很精通床上日捣之事的小浪蹄子却没有很大的性趣呢？也许，男人就是这样贱，越是轻易日不到的，一般不让日的女人，男人就越是想日，想的火烧火燎的；可越是能随便就日到的女人，男人就偏不喜欢日哩。

路水莲有时候就还想，女人和女人身上的东西长的都是一样的，被男人日时用的地方也是一样，可为什么男人对有的女人就喜欢日，有的就不喜欢呢？她忽然在脑海里冒出来一句不知道是在哪里听来的话，话是这样说的：X是一样的X，脸上分高低。

路水莲觉得自己在华伦天的诱惑下，现在已经变的很yin浪了，在以前，她是不会主动的想这样多的，也不会主动的去问华伦天刚刚问的那个“摸哪里快乐”的问题的。

路水莲正胡思乱想着，华伦天又说话了：　“水莲宝贝儿，你结婚已经好几年了呀，你就一直没有发现过我刚告诉你的你身上那个能使你很快活的东西的作用?”他显然有些惊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个东西的作用，只要是稍微有点生理构造知识的男人或女人都是会知道的。

“你对我的情况难道还不了解么。不是我今天问了你，你给我讲了，以前会有谁给我讲呢？哪会有人去摸我那里哩？”路水莲听了华伦天的这句话，亲故一下子就变的有些悲伤。

华伦天这才想起她老公李炳辉是同性恋，赶紧补救的说：“对不起，我把你的情况忘了。现在知道也不晚哩，你还很年轻哩，以后我慢慢的在你身上开发，慢慢的教你能让你快活的日捣知识，有你享受的哩。”

华伦天边说着话，一边又开始贪婪的继续抚摸路水莲的两条嫩滑大腿间那个能使她感到很快活的地方，这次他的刻意抚摸很有效，摸着摸着就觉得那只手上沾的又湿又黏。他于是想：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成熟的水蜜桃，她也浪的很哩，她不是不想被日，她的内心里也是很渴望的哩，不然这一手的黏叽叽怎么解释呢？还不是她身体里自己流出来的。

果然，路水莲心里的麻痒又被华伦天勾了起来，她有点害羞又有点激动，面孔更加的潮红。她居然嗲嗲的对华伦天说：“别摸了。摸的我要快活死了哩！”

华伦天从路水莲的表情上就判断出这个熟透了的女人是又想了，于是他说：“好，我不摸了。”心理却想：我不摸了，我看你的痒怎么止得住哩。

华伦天刚将手拿开，却听路水莲又说：“你躺下来。”

华伦天说：“好，我躺下来。”

华伦天在路水莲身边刚躺下，路水莲就把整个身子贴了上来。这完全在华伦天的预料之中，他乐了，说：“水莲，你想了，你想被日了，你干嘛不明说呢。这种事情也是需要交流的。”

华伦天受了路水莲无声的邀请，这次倒是她第一次在华伦天面前主动，华伦天偷眼看去，路水莲已经把自己打的很开了。于是华伦天就提起精神，再次驰骋在路水莲私密的领地里。华伦天一边尽情的动作，一边高兴地想，看来是我开发了她的xing欲，这个女人倒应该感谢我才是哩。

两人相拥着在这客房里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路水莲一睁眼就看见身旁华伦天光叽叽的身子，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昨晚华伦天骚劲上来了，好像日不够似得，一晚上没停歇过在她身上的开垦。|Qī-shu-ωang|路水莲笑嘻嘻的，脸上又有些绯红，她不好意思。

华伦天也醒来，笑眯眯的说：“睡好了吗?水莲。昨晚被我开发的快活吧。嘿嘿嘿，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都在你身上开发，你有潜能哩，你自己不知道。昨晚你就很配合很狂热哩。”

路水莲没有理会这只老骚公狗的不正经话，她只是简短的低着头说：“睡好了。”但路水莲心里却在说，我睡好个你先人哩！你一夜没停火的开炮射击，日来弄去，不日就摸，我哪有机会睡哟！。

华伦天见路水莲起床去了洗漱间，他又淫猥的盯着她姣美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一边就回忆着昨晚的一些细节，心里就很满足，本来还有意思想再拉了路水莲上床做一回早操的，但又想今天白天事情还有很多，怕精力上达不到，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反正这女人已经被开发的xing欲激昂了，她昨晚就已经主动找我，把自己打开的大大的让我日哩，还愁以后没得机会再日吗？这样想着，华伦天也迅速的穿衣起了床，走到路水莲身边说：“水莲，你梳妆打扮一下，我们这就出发。”

路水莲应了，片刻将自己收拾利索，随了华伦天出了宾馆房间。两人来到外面的停车场，坐进小车，朝另一个比较大的乡镇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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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真有劲儿

75.药酒真有劲儿

这里虽是个乡镇，但据华伦天说，整体经济上却是非常的富裕，天鹏装饰公司很早就在这里开展了一部分业务，并且业绩成绩很不错，所以华伦天对它的市场重视程度并不亚于那些个县城。

在这个乡镇两人也走访了许多老客户和潜在消费者，他们询问天鹏公司新的项目在这里的市场情况，他们听取老客户和潜在消费者对新项目的具体意见。路水莲还把这些意见一一笔录下来。等到感觉折腾得差不多了，已接近了傍晚时分。他们找了一家饭馆坐下来吃饭。吃完饭，此时暮色已浓。

“今晚在这个镇上住下来好吗?　明天还要去邻近的乡镇，跑回城里又要匆匆跑了来不划算。”　华伦天说。俗语说：温饱思淫欲。此时的华伦天晚饭时特意独自小酌了两杯药物补酒，微醺。带着三分酒意七分骚劲去看对面的路水莲，越看就越是春情荡漾，浑身上下就调动起了激情，裆间不自觉的就扯起了铁旗杆。他想借口在此留宿，再像昨晚一样的日商路水莲一回。这个女人总是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只要一从她身上离开，华伦天马上就想再趴上去。不然就急的浑身上下都难受。他问的这句话意思也很明确，如果路水莲此时同意了再次留宿，那就是默许了晚间愿意被他日哩。

“我听你的，你是厂长，我是你的下属，你要怎样就怎样，我们做下属的只有服从命令。”路水莲说。她回答的很巧妙，也很隐晦，这样的回答更能勾起华伦天的yu望。路水莲昨夜被华伦天日的很快活，她得到了她从没有感受过的快意，她觉得她真正做了一回女人哩。所以一听华伦天这样的问话，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还想日我哩。但路水莲现在愿意，她十分愿意再为华伦天把自己的身子打开一夜，再体会一夜那种飘飘yu仙的快意，让华伦天把她日成一个快乐的女神仙。

华伦天笑了，很满足的笑了。路水莲隐晦的回答使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成功了，成功的在日捣上征服了这只漂亮的小母马。她现在愿意被自己日，路水莲做为一个年轻的少妇，隐藏在心底的xing欲被他激发了出来，她的骚，她的浪，她的水水儿，都愿意奉献给他了。华伦天懂女人，了解女人，这样的成熟女人一旦被男人将心底里的xing欲激发出来，那将是奔腾而汹涌的。她们其实都是非常的渴望被男人日的哩，这是她们这个年龄很正常的生理需求。

两人一旦获得了沟通和共识，一个想日，一个愿意被日，于是便有些急切的离了餐馆，寻找住的地方。只是这个镇子虽然比较富有，然而镇上却没有很像样的宾馆，他们只好找了个干净些的旅馆住下来。他们只开了个双人房间。登记时，那农妇模样的服务员仔细看了看他们的身份证，又用警惕的目光将两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才说：“你们相差几十岁哩。你们真的是夫妻吗？我看不像。”

华伦天故作镇定的说：“谁规定夫妻不能相差几十岁吗？她是我老婆，我是她老公，你说我们不是夫妻是什么？你真是大惊小怪哩，到底是小乡镇，见识少！现在住大宾馆也没向你这样问的哩！”

女服务员却是很认真，她还是不信华伦天说的话，她对着华伦天撇了撇嘴，露出明显的怀疑神色，说：“我们这里这一段正在严厉打击卖淫嫖娼和不正当男女piao宿关系，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是要被罚款的，我可担待不起。你说你俩是夫妻，那麻烦你把结婚证给我登记一下。”

女服务员的这句话把华伦天说的是哭笑不得，他一直生活在大城市里，那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呢？在城市的宾馆里，哪有服务员去管你带不带女人开房间日捣，甚至宾馆内部本身就为顾客提供小姐日捣，只要你肯花钱就是，一个男人找多个小姐一块儿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华伦天有一次就一晚上找过两个小姐一起日哩。

华伦天只好又撒谎说：“谁出门还带着结婚证做什么？我放在家里了，没带来。”

“这不行，”女服务员抓到了把柄，板下了脸，“我们这的派出所会来查夜的。到时候不仅会把你们当男女不正当关系抓了去，我们也会跟着倒霉。”

“可我们真是夫妻呀?”

“你没有结婚证，谁会相信呢。”

华伦天想了想，既然这家旅店是这样，那这镇上的其它旅馆也大致会与此相同了，再换一家估计也是一番瞎折腾，何况刚才两人已经在镇上找了一圈了，还数这家看上去干净些，再说，他也急了，兴许是他晚饭时喝的药酒发生了作用，体内老师有一股子烈火在乱窜，蹿的他很想快点日到路水莲水滑滑的身子。那些药酒是他托朋友从泰国带回来的进口货，从他觉得在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身上有些力不从心了的时候他就开始使用了，一直放在他的车里，为的是图个方便，随时管用。

华伦天到底是社会经验丰富，见过世面的。他脑子一转，想起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老话。于是他从身上掏出一张百元纸钞递了过去，对那一脸正气的女服务员说：“你应该相信我，我们真是一对夫妻。”

这一招果然灵验，女服务员见有了外快，很开心，嘴脸都是笑的了，她接过钱，变了语气。说：“这样吧，我也相信你们是夫妻哩！一看你们就有夫妻相。但为了以防万一，我给你在隔壁留一个房间，你们俩睡觉的时候警醒些，你做那事别做的太投入，一旦听见电话铃响就赶紧跑到隔壁去，别给派出所的逮了去。为了这事逮了去划不上算哩，又罚款又丢面子。”女服务员说完话，还很暧昧的看了路水莲一眼，在她心里，一定就把路水莲当做了是华伦天的情妇。路水莲就有些心虚，虽然她不愿意承认是华伦天的情人，但在事实上她就是，因为华伦天一直和她保持着频繁的日捣关系。一男一女有着经常性的日捣关系，不是情人又能是什么呢？

华伦天见服务员松了口，连忙顺着她的话回应说：“好的，你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们留下什么麻烦的。”

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一前一后来到了那个双人房间。服务员开了门转身离去，华伦天随手将门又关上了。现在，这里又成了两人独立的天地，想怎么日就怎么日。华伦天已打定主意，今天要比昨天日的更卖力，更能让路水莲舒服，从而使她以后都不想离开他，服服帖帖顺顺当当的让他日，想什么时间日就什么时间日。

“我被那服务员说的有些害怕哩。万一真被派出所抓住了，那可是丢死我的人了哩。”路水莲见华伦天关上门后说。

华伦天看了她一眼，宽慰她说：“花了一百块钱给那个服务员，等于是买了一条临时的狗在那替你我看门，既然有她在那儿放哨，你还怕什么呢。”

“可我们就真的像做贼似的，心里老是有个事堵着，怕是做起那事来感觉也不会太舒服哩。”路水莲低着头不看华伦天。她心里怕，身子里刚才燃起的那一丝渴望被男人日的yu火就被熄灭了不少，竟有点不想做了。但她知道，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是不会这样不日就罢休的，他天天日不够哩。

“没事的，你放心。等我日完了我就到那屋睡去，我日快点，最多不过一个小时就够了哩。现在天还早，查房也没这样早就查的。”

路水莲没办法，她知道，此时这只老骚公狗肚子里的那颗炮弹不在她肚子里发射了，身子里的那股骚劲不在她身上发泄了，说什么他都不会甘心的。此时的华伦天可以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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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老地方 新花样

76.老地方　新花样

华伦天见路水莲不再言语，就上前近身猛的一下子抱住了她，对着路水莲的薄嘴唇就亲。她喜欢亲她的薄嘴唇，红艳艳湿漉漉热乎乎的，总是会让华伦天一边亲一边就想起她身下的那两片唇，这样一想，他的骚劲就冲上来了，他拥着路水莲往大床上移动。那知正在这关键的时刻，华伦天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路水莲听见有电话响当下就是一惊，她还以为是那女服务员发来的约定信号，告诉他们有人来查房哩。所以她一把推开华伦天，惊慌的说：“你快走。查房的来了！”

华伦天听路水莲这样一说，猛然间也被吓了一跳，但再一细辩确实自己的手机在响，他又好气又好笑，冲路水莲哭笑着说：“看你吓得，这不是我的手机在响么。你连手机跟电话也听不出来了?日他先人哩，谁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华伦天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电话是销售副经理打给他的。销售副经理慌慌张张地说出事了，说是公司里的职员在装饰工程施工过程中伤到了一个消费者的眼睛，那消费者的家属跑到公司来闹事了。销售副经理问华伦天这事该如何处理。

华伦天一听这情况也有些吃惊，他稳了稳情绪说：“你先稳住伤者家属，我明天一早就赶到公司里去。等我去了再说。”

华伦天打完电话，路水莲说：“是公司的员工在施工中伤到人了吗?”

“是的。”华伦天有气无力的回答。他在想不管回去怎么处理，损失一笔钱是必然的了，只能想办法把损失降低到最低的限度了。华伦天这一生最爱的就只有这两样：钱和女人。尤其是女人，他总觉得怎么日都日不够，年轻的时候是天天想日，但那时候他只有一个女人习美娟，于是就只能每天缠着习美娟日。现在女人倒是多了，有了路水莲还有崔燕妍那个小，可是年纪又大了，精力当然不如年轻的时候，但即使是这样，他宁愿吃补药也要日。而要想日到习美娟以外的女人。缺了钱是不行的。所以一想到要损失一笔未知数目的钱，华伦天就很不高兴了。

“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不应该住在这儿，”路水莲看着一脸沮丧的华伦天说，“你看，什么事情都出来了。”

华伦天看了路水莲一眼，脑子里飞快的有了一个想法：钱反正是一定要损失了，可不能因为这事再影响了这女人的兴致，要是她再拒绝今晚被日，那损失就大了。于是他说：“水莲呀，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完全是两码事呀，不住这儿它不也是要发生的么。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不要再去想别的什么了，我们继续做我们要做的事吧，我今晚还要把你日高兴，日成女神仙哩。”

华伦天觉出路水莲的情绪很是低落，连忙搂住她，开始亲热地抚摸她。他知道这女人喜欢被摸哪儿，只要一摸到那儿，她就会兴奋的，她就会渴望被日，就会主动的把自己打开哩。这一点，昨晚上华伦天已经试过了。于是他就把手直接的从她的裤腰里伸了进去，一下子放在了她两腿间那个地方的表面上来回的蹭磨。果然不过一小会儿，他就感觉到了手指上都是粘液了，于是他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路水莲微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那感觉，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华伦天很快的扒完了她的衣服。路水莲很主动，她一边哼哼唧唧的为华伦天演奏着春情泛滥的乐章，一边就分开了自己的两只又白又滑又嫩的大腿。华伦天就明白，她这是等着自己拨开她两腿间那个地方的表皮，去寻找那能使她兴奋不已底色一点凸起，让自己去摸捏那一点凸起，从而使她获得像昨天一样的快乐哩。

但是华伦天今天改变了刺激路水莲那一点兴奋的方式，他早就打好了主意今晚要更卖力的干活的，他要把这个女人弄的到快活的顶峰，他要让她再也不想离开他，再也不拒绝华伦天日她。华伦天不是用手去摸弄路水莲那一点凸起了，他爬下了头，将头放在了路水莲的两胯间。路水莲感觉华伦天的头发软软的摩擦着她的大腿根，很痒，很舒服。她想：这只老骚公狗又在玩什么新花样呢，他的骚办法可真多。正想着，突然就觉得自己的那一个兴奋点上，被华伦天湿热的舌头舔上了，一阵电击样的麻酥迅速传遍了全身，她不由的一阵全身抽搐，光滑的皮肤上就起了密密的一层鸡皮疙瘩。路水莲不由自主的轻轻发出了急促的呻吟，两腿间那个地方就舒服的要死，体内一热，顺着那个泉眼就流出了一股热水。华伦天弄的正起劲儿，没防备，一下子就吸糊了满嘴，咸腥咸腥的。

华伦天又变着法的在路水莲身上折腾了一会儿，看看身下的这个女人已经是媚眼如丝，面颊潮红的厉害，他自己也不能再忍受了，铁硬铁硬的都快刺破裤子了，很难受，急需要轰轰烈烈的释放发射炮弹。于是他三两把脱光了自己，挺炮而上，两人开始了激烈的床上阵地战。

第二天天一亮，他们就起了床，华伦天开上那辆“本田”轿车朝市里急驰而去。昨夜他又一次在路水莲年轻而润滑的身体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现在，他要回去处理那件赔钱的事情了。

华伦天和路水莲连续几天在外面走访，没有回公司，崔燕妍吃醋。他已经在冷落我了，他都有好长时间没主动的找我日了哩。崔燕妍想，他和路水莲那个骚X天天泡在一起，他天天只顾上去日她去了，那还有精力来日我呢？他这样迷恋路水莲那个骚X的身子，迷恋她的那个地方，他对她看来是日不够哩。这次有把她单独的带出去了好几天，还不知道两人日的多痛快哩。长此下去，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还不最终把我给甩了。

崔燕妍恨死了路水莲。要是没有路水莲，华伦天浑身的骚劲儿就没别的地方好发泄，就只能在她崔燕妍身上发泄，就只能缠着她日，那华伦天就无疑是她的，她可以牵着他的鼻子，想让他日的时候就打开腿给他点甜头吃吃，不想让他日的时候就夹紧腿，吊吊他的胃口。也就是说可以主宰华伦天。只要满足了他那阴暗的爱日的嗜好，她就可以主宰他，操纵他。

华伦天已经答应了给崔燕妍买房子，并且付了三万块钱的定金。可是自从路水莲出现了以后，他就不再提给她买房子的事了。那房子基本上建好了，已开始交付使用了。崔燕妍曾有一次趁着华伦天骑在她光光的身子上驰骋的正过瘾的时候问过他：“你几时去帮我把剩下的钱补上?”他说：“以后再说吧，现阶段厂里资金比较紧张。”说完话机不再理她，只顾自己一个劲儿的在崔燕妍的身上日捣。崔燕妍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他这是托辞。他或许已经不打算帮我买了哩，她想。他要不给她买房子，她所有的功夫不都白费了吗?这长时间不是让这只老骚公狗白日了吗？她觉得给路水莲害得不轻。本来这些都是我的，可现在给她抢去了。崔燕妍越想越气，越想越恼火。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狠狠的日路水莲一次，把她迷住华伦天的那个地方给日烂了不可。

这一天崔燕妍和路水莲同时去上厕所。“燕妍，你也去上厕所?”路水莲友好地跟她搭讪。

崔燕妍白了她一眼，没理睬。进了厕所，两人同时褪去了裤子，露出白生生的屁股并排蹲着，不说话，中间横着一块半人高的隔离板。崔燕妍只是小便。小完便，她捋起裤子的时候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觉一阵兴奋。她乘路水莲不注意，伸过手去猛地拉下了蓄水箱的开关。那蓄水箱很大，蓄的水很多，开关一拉开，所有的水便哗地冲了下来。路水莲蹲得很低，没提防，溅了一屁股水。

77.年轻新鲜才是本钱

77.年轻新鲜才是本钱

连那前边的一簇黑毛毛都给溅湿了哩，上面挂着小水珠，像是被露水打湿的夜草。崔燕妍居高临下看着路水莲惊慌失措的样子，乐不可支。路水莲知道是她干的，抬起头骂道：“崔燕妍你神经病啊。”崔燕妍愉快的冲着路水莲她讪笑着说：“对不起，我拉错了开关，弄湿了你娇嫩的屁股。反正你那里不也是经常被华伦天弄湿的吗？没什么关系吧？我想你已经习惯了把那地方弄的湿湿的哩！”

路水莲头痛崔燕妍，觉得已经忍无可忍了。她没想到她会用这样龌龊的方法对待她。她的心地太阴险了，她真是个骚X是个贱货是个日不够哩！路水莲想。

同一天下午，路水莲正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材料，崔燕妍突然闯了进来。路水莲想来者不善，就决定以牙还牙。她厉声对崔燕妍说道：“你还想干嘛!你要再敢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她站起身，作好了与之搏斗的准备。不料崔燕妍一反常态，竟在向她道歉。这是路水莲始料不及的，她一时竟犹如坠入了五里云雾之中。

“我是为在厕所里发生的那件事来向你赔礼道歉的，请求你原谅，我真不该那样促狭你。”崔燕妍一脸诚恳的看着路水莲的眼睛说。

路水莲不知道她这又是玩的什么把戏，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所以就站在原地也不说话也不懂，冷眼看着她。

“我真不该对你那样，”崔燕妍又说，“包括以前，我的一些言行也过于出格了，我请求你原谅我。我发觉你这人很好，有文化有修养，你肯原谅我吗?”

路水莲还是冷眼看着她，说：“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崔燕妍停顿了一会儿，说：“你也许不肯原谅我了，这也是我罪有应得。但我真的想改了，真的不想再那样对你无礼了。”

路水莲没作声。她上午还那样龌龊阴险，怎么一到下午就换了张菩萨嘴脸?难道她真有什么良心发现?就算有，也不可能这么快呀?

“只是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崔燕妍紧接着说道。

“什么事?”　路水莲心想她果然是有目的的，我差点又上了她的当，她这是圈套，是计谋。

“我想请你把华伦天留给我，别跟我抢。”崔燕妍厚着脸皮说，“你来之前，他待我很好，天天缠着到我那里去和我做那事，可是自从你来了之后，他就被你吸引住了，他就开始老缠着你了，我知道，你们做过日捣的事的，他喜欢日你的很哩，所以他就开始疏远我了。你不知道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我可从没想过要跟你抢什么。”路水莲觉得一脸晦气。她说的是实话，她从来没想过主动的去勾引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来日她，每次都是他自己主动的。每次都还低三下四的求她，她从来也没有心甘情愿的被他日过，只是最近一期单独出去的那两次，她才在他激发了xing欲的情况下，有那么一些乐意而已，但现在一回来，一回到周围这熟悉的环境里来，路水莲就有些后悔了。她又想起了华俊辉，如果要是一直和华伦天这样日来弄去的，那她就不能把自己留给华俊辉日了。她可不愿意为了华伦天舍弃昏君会，她喜欢的是华俊辉那只小公鸡，而不是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

路水莲的脸上明显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她有点看不起崔燕妍了，她想，你就那喜欢让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日吗？你难道就没有男人日吗？他都可以做你爸爸哩。

崔燕妍也不计较路水莲的态度，她顾不上那多了，她自顾自说道：“我比你小不了几岁，可你老公房子儿子都有了，我却什么也没有。没有男人肯娶我，他们喜欢我，只是想日我，他们喜欢的是我年轻的**，他们只是想在我年轻的**上索取他们需要的快乐，可他们就是不肯娶我。我这一生只能这样了。破罐子破摔，没办法的事。30出头可能还有本钱维持几年，一到40岁恐怕再也没有男人要我了。那个男人还愿意去日一个人老花黄的残花败柳呢？他们又会去寻找更年轻的女人去日。所以现在华伦天对我很重要，他肯给我买房子，肯给我钱。这样我就有了后路。你答应我，别跟我抢好吗?”

“我根本就没跟你抢呀，”路水莲说，“我怎么可能跟你抢呢。你放心好了，我是不喜欢他得，我和他那样也是很无奈的事情！”路水莲被崔燕妍这番不顾羞耻的肺腑之言打动了，她突然觉得崔燕妍也很可怜，甚至于比她还要可怜。她想：这又是一种生存的罪孽，不同于她的一种生存的罪孽！这世间，形形**人为了寻求自己的一方生存之地，

“路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崔燕妍像是很感

激。她第一次以“路姐”这个称谓来称呼路水莲，路水莲竟在她的这一句话里听出了些许凄楚的味道，不禁黯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不管是崔燕妍，她自己的命运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初秋过去，暮秋来临，　天气开始转冷，有时候气温

竟有了初冬的干冷。装饰工程行业进入了淡季。人们更多的还是把装饰与气温联系在一起，一进入冬天，需要装饰的人骤然减少。这是装饰公司最大的尴尬。就像动物的冬眠，有几道装饰工序的操作间等已相继停工。成品装饰操作间也接近了尾声，计划再把手里的几单下过定金的活做完就进行一些设备的保养与维修。公司里没有了往日的忙碌与嘈杂，员工们只是在为明年开春的再创新业绩做着一些准备工作。今年的业务量与盈亏情况已基本成定局，还好，因为推出了个新的装饰项目，再加上最近几个月的苦苦折腾，总体情况要好于去年。只是公司里原有的那些老的装饰项目的业绩已是一落千丈。华伦天感慨：要不是他果断地推出这个新的装饰项目，天鹏装饰公司可能就已经失去了和凌云装饰公司的市场竞争能力，那么整个公司可能已经濒于倒闭了。为此他很感激路水莲，没有她，他可能很难推出这么个响亮的新项目。他在心里想：这个女人，不光是能日着有一种与别的女人不同的味道，能使自己的身体获得极大的kuai感，而且在事业上竟也和她的ing欲上一样有潜力可挖，是自己的一个好帮手哩！

华伦天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今年却使他感到来至于外界同行业竞争的最大压力和最紧迫的危机感。他将一切都寄希望于来年。为了在来年开春装饰业刚开始进入旺季的时候就能与凌云装饰公司决一雌雄，华伦天主动找到路水莲与路水莲共同制定着下一步的一些新措施制定与营销计划。按华伦天的思路，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一是要继续巩固天鹏公司那些老项目原有的市场，二是要大力推进今年刚上马的这个新项目的宣传与促销活动，使它有压倒性的优势占领更多的市场份额。

“你觉得明年我们有可能打败凌云装饰公司吗?”　华伦天看着路水莲问。也只有这个时候，路水莲才能见到他脸上是一脸正经的样子，这样子是发自内心的，是伪装不出来的，这个时候的决策是关系到他的命运的，所以一他很认真，一点也不掉以轻心。平常不管什么时候见到路水莲，这只老骚公狗都是嬉皮笑脸的，一副馋嘴兮兮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贪吃的老狗看见了嘴边的一块儿好肉，恨不得能流下口水哩。他一见到路水莲，路水莲就能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五个字：“我想日你哩”。如果旁边没人，就他两人在场的情况下，他还会伸出手在路水莲的胸前软软的nai子上或者是正面的裆间摸上两把，似乎能解解他的馋。

78.都是自己身子惹的祸

78.都是自己身子惹的祸

“我想会的，”路水莲说，“我们仅仅用了一年时间，就使新推出的这个新项目月销业绩量基本接近凌云公司，照这样的速度，完全有希望把它打下马。”

“可我担心他们明年也会推出一系列的新项目措施，我们推出新项目的时候，就已经听到风声，说他们也在开发新品。不知为什么后来没了下文。我担心他们很可能是要留到明年开春突然推出来。以便把我们打个措手不及。”华伦天不无忧虑的对路水莲说。

“那我们不是也可以再推出更新一款的装饰项目吗?”路水莲轻松的说。

“我正在考虑。”华伦天说着话皱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天鹏装饰公司暂时进入冬眠，员工们是轻松了，可华伦天和路水莲却不见丝毫松懈，他们在准备着一场大的战役。要想赢得一场战役，准备工作可想而知是缜密而繁重的。

为了感谢路水莲的通力合作，华伦天邀路水莲礼拜天去他家吃火锅。

“有哪些人去?”路水莲警惕的问，她是害怕万一就她两个人在他家的话，华伦天的公狗骚劲一上来，不管不顾的在他家里就要日她。路水莲可不愿意那样，她害怕被习美娟知道，要是习美娟真的知道了，路水莲觉得她简直就没脸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哩。习美娟拿她当自己最好的朋友，真心的待她，而她却和人家的老公日到一起去了。路水莲就想：习美娟一定就会骂我，和崔燕妍骂的一样，骂我是骚X，贱货。她一定会说我的良心是让狗吃了哩！可是她又怎能知道，是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强迫诱惑我和他日的呢？这种事情能说的清楚吗？

“我只叫了你一个，”华伦天说，“你和我，还有我老婆，就我们三个人吃。”他明白路水莲问这句话的意思，她是ji女罢工——怕日哩！

一听还有习美娟在家，路水莲答应了。此前华伦天也邀过她几次，不同的是叫她去酒店吃火锅，她不肯。她不想再与华伦天单独在外面吃饭。她怕再给华伦天造成能单独和她在一起的机会，那样的话，他还会想着法的日她的。如果一直断不了这样的日来弄去的关系，路水莲就没法说服自己，把自己打开了让华俊辉日。华伦天却故意装作很迷惑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是比谁都清楚的，他笑着问路水莲为什么不肯，她只是说没必要在外面浪费钱。见她坚决不肯，华伦天也就只好心有不甘的放弃了。华伦天对她不肯的原因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这次话锋一转，叫她到他家里去吃。

“中饭，”华伦天说，“可要记住了，我在家等你。”　礼拜天，将近中午的时候，路水莲应邀去了。路水莲敲开门走进去，竟惊奇的发现华俊辉也在家，这一点是她没预料到的，华伦天邀请她的时候也没有说华俊辉会回家的。

“咦，你怎么也来了呢?”　路水莲一进门就先和华俊辉打招呼，她的内心里很激动，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华俊辉了，她想他哩。

“他是回来拿换洗衣服的，他听说你要来这吃饭所以才没走。”华俊辉刚想回答路水莲的文化，习美娟却先插了言对路水莲说了原因。习美娟那口气像是赞成儿子与路水莲接近，或许只是因为他俩年龄差不多吧，但路水莲还是感到脸红，她又害怕习美娟知道了她与华俊辉亲嘴相互抚摸身体一事。

路水莲打过招呼后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她很少再与华俊辉说话，怕他无意间说漏了嘴，把她后来又去了一趟他那租住的小屋一事说出来。路水莲想习美娟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怀疑，也肯定会直接问她：你后来怎么又去了华俊辉那儿?那路水莲就无法回答，她再如何搪塞也阻止不了习美娟的怀疑。因为她私自偷偷摸摸的去华俊辉那里无论怎么看都是不正常的，都市很值得怀疑的。习美娟最直接的怀疑肯定是：她在勾引我儿子。那路水莲将有口难辩，只好惭愧地去死，只要比习美娟发觉了她与华伦天有日捣的关系还要严重，她和华俊辉发生关系，那就牵扯上了乱lun，不光是习美娟会骂她，所有知道了这事的人都会唾弃她的。人们会真的以为她很贱，是个真真的骚X哩。

习美娟待路水莲倒也还客气。只是路水莲总觉得跟她已经有了距离。路水莲想，我跟华伦天的事她可能还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就不会再待我这么好了，肯定会把我从她家里撵出去。路水莲心虚，觉得愧对于朋友。路水莲的局促不安给习美娟看在眼里，习美娟很是不解，问：“你怎么啦?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看你总是心慌意乱的。”

路水莲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却表现的更沉默了。她心里有事哩，她在受着自己良心的煎熬，这个屋里原本属于习美娟的唯一的两个男人，居然都和她路水莲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尤其是习美娟的丈夫华伦天，竟和她有很多次的日捣事情。她怎么能面对毫不知情蒙在鼓里的习美娟表现出如无其事的样子呢？

习美娟思考了片刻，又对路水莲说：“你最近很少来我家玩，你好像总在躲避我疏远我，你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跟我说知心话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觉得跟我没了共同语言?”　习美娟说这个话时，一下子想到了那晚留宿路水莲时，她曾经假装睡着了，很下流的摸过她两腿间的那个地方。难道她是因为这个吗？

华伦天和路习洋都默不作声，仔细关注着路水莲的反应。

这两个男人也都各自怀着不可告人的鬼胎，华伦天在想，我和她日捣过哩；华俊辉也再想：我亲过她红艳艳的嘴，摸过她软软的女人身子哩。只是这两个男人间对各自与路水莲之间发生的龌龊事也是互相毫不知情的。这个家里现在的关系就显现出了十分的微妙。完全知道所有事情的只有路水莲一个人，而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习美娟。华伦天和华俊辉父子俩却都是各自知道自己的那一半。

路水莲很窘，脸已稍稍涨红，惶惶的回应习美娟说：“没有的事，我们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吗?我这不是又到你家来吃饭了吗？”

习美娟瞟了她一眼，说：“你别骗我，我又不是呆子，会觉察不出来?你肯定是嫌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了，嫌我只是个家庭妇女，庸俗，所以才不愿跟我套近乎。”

路水莲忙不迭地说：“不是，真的不是这样。”习美娟没理她，兀自感慨：“我也知道我落后了，自从呆在家里不去上班那天起，我就觉得跟这社会失去了联系，觉得整个思维与这社会脱节了，跟不上步伐，落伍了。这是没办法的事。你别担心，我没怪你，我一点怪你的意思都没有。我们之间的距离完全是我一手造成的。”看着习美娟那痛苦的表情，路水莲真的很内疚，也很为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这一刻，她恨死了自己的身子，她想：要不是自己有一幅漂亮的脸盘，一个迷死男人的身子，那华伦天和华俊辉也不会都来想着日我，也就没有这样多的烦心事情会发生了。路水莲也痛恨生活，要不是生活给了她一个不幸的家庭，给了她下岗后生存的艰辛，她有怎么会和华伦天以及华俊辉接触到呢？即使有机会接触到也不会有机会发生如今这样日捣的事情。

几人说着话，中饭很快就烧好了。一只电火锅放在桌子中央，里面炖着一些羊肉，那浓浓的膻香味借助滚滚热气弥漫开来。在电火锅四周，放着好多供炖煮的生菜，有白虾黄鳝，也有粉丝菠菜，种类很多。四个人在桌子边围坐下来。习美娟和华俊辉都没喝酒，路水莲便也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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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小公鸡发急不解风情

79.小公鸡发急不解风情

“怎么能不喝酒呢，”华伦天冲路水莲说，“你是客人，你应该陪我喝一杯呀。”

“对不起，华经理，我不想喝。你一个人慢慢喝。”路水莲说。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路水莲一向称呼华伦天为华经理的，何况今天还是在他家里，有习美娟和华俊辉在场呢？那就更不能不小心流露出什么了。但每次当华伦天在日她的时候，她总是毫不客气的称他为老公狗的，有时候也称他为骚公狗。她觉得只有这样称呼他似乎才是很恰当。

“水莲，你怎么好跟我学呢，”习美娟说，“我不喝但是你应该喝呀，你还年轻，又在公司里上班，需要交际与应酬，就是不会喝也应该学着喝一些呀。”

“不，我真的不想喝，这红酒冬天喝着太凉，不舒服。”路水莲还是推辞着说。

于是只有华伦天一人在那喝酒，其余三人都吃着饭。华俊辉故意坐在路水莲对面，以方便直接的观看她俏丽的脸蛋儿，自从那次亲了她的嘴唇和舌头后，华俊辉再也没有见过她，华俊辉很想这个女人，他要日了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只是亲了她上面的嘴，而下面那张嘴才是女人最正宗的滋味，才是他最终要品尝的哩。但既然已经侵占了上面的那张嘴，华俊辉想，离攻占路水莲下面那张嘴的距离也不会太远了。他今天偶然听习美娟说她要来家里吃饭，立刻就决定留了下来。华俊辉想趁今天再见到路水莲的这次机会，偷偷的再约她到自己的出租屋里去一次，如果她应邀同意去了，那华俊辉已经做好了计划，一定要日了她，一定要侵占了她下边的那张嘴，一定要品尝到日女人是什么滋味。他甚至还有一个想法，要把路水莲扒的光光的，把她摊开在床上，仔细的研究一下女人的身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到底有哪些隐密的器官，到底和男人有哪些不一样。华俊辉这只发了情的小公鸡想女人，想路水莲都快想疯了哩。他迫切的想知道女人下面那张嘴是什么样子的，他没有真正的见过，只是凭着自己有限的一些知识猜想过那张嘴的样子。它一定是圆型的，他想。可是，只到以后他见到了路水莲下面那张嘴的样子，并且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他才醒悟自己的猜想是错误的，它并不一定非要是圆的。

路水莲注意到，华俊辉在时不时地总拿眼睛盯着自己看。他那双眼睛热情奔放，满含着发情小公鸡的春情荡漾，因为太年轻，所以又不懂得遮掩，传递的意思一目了然：我喜欢你哩，我想日你哩。这些意思路水莲一看就明白了，她就心心想，他正处在狂妄的年龄，他身体内的骚劲儿也正年轻正蓬勃，他还不知道节制与收敛。我可不能再看他，让他觉得我并没有注意他，我要压制住他的狂妄。于是路水莲就不敢看华俊辉，更不敢与他对视，怕引起他父母的怀疑。华伦天和习美娟可都是过来人，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他们观察出破绽的，那时候可就一切都完了。

“吃菜呀。”习美娟见路水莲只顾低着头吃饭，说道。“舀点汤喝喝，这火锅最主要还是汤的味道鲜。”

路水莲赶紧的接着她的话尾说：“噢，我自己来。习姐，我不客气的。”

“要不要放点辣酱在里面?”　习美娟说。

“我是随便，”路水莲说，“我吃菜没什么过多的讲究，你要是觉得应该放就放点。”

“放点辣酱要好吃些。你不喜欢吃辣的吗?”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突然插上了话，他一边死死的盯着路水莲一边说，那口吻出奇地亲热，好像两人是一对胞姐弟，或者说是一对初恋的情人，根本没把在旁边坐着的习美娟和华伦天当回事的样子。他好像一点也不害怕被习美娟和华伦天知道了他和路水莲的关系。

路水莲被华俊辉的话惊的心中猛一跳，她生怕他不知道轻重说出什么过火的话来。但华俊辉的这句话明显是冲着路水莲说的，她不得不回答他，她只好简短的淡淡的说道：“我，辣不辣都无所谓。”

路水莲说这话时还是忍不住看了华俊辉一眼，两人的视线于是对上了。路水莲看出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大胆更直露，就吓得赶紧又低下了头。但她过于慌张了，她不应该这样慌张，这会引起华伦天与习美娟怀疑的，她一时没有意识到这样多。还好，习美娟好像并没注意到，因为路水莲语音刚落，习美娟就说道：“我其实原先也怕吃辣的，一见到辣的菜就直皱眉。可是有一次，是在前几年，好像也是这个时候吧，我跟华伦天去一家成都人开的饭馆吃火锅，那火锅可真是辣，汤汁也是红红的，辣得人头皮直发痒，直淌眼泪。也许是真正领教了辣的滋味，从那以后我总喜欢在菜里面放些辣酱，感觉这样一来味道就鲜多了。我原以为那次要一下子吃怕了，不成想却是吃上了瘾。”

习美娟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路水莲赶紧也附和着笑，以遮掩自己的慌张。只是她在笑的同时，偷偷看了眼华伦天，她担心他会发现她与华俊辉的秘密。华伦天可是只有经验的老骚公狗哩，对这样的男女日捣之事他敏感的很哩。但是华伦天一边抽烟，一边喝酒，满脸严肃，路水莲什么也没看出来，于是她又稍稍放了些心。

路水莲把一碗饭吃完了，习美娟说：“我来给你盛。”

路水莲说：“不用，我自己来。”

路水莲伪装着，不慌不忙地走进厨房，掀开电饭煲的盖头，刚盛了一勺子饭，华俊辉就瞅准了这个很好的空挡机会，他也端了只空碗走了进来。

“来，”路水莲说，“我帮你盛。”她只能这样客套的应付。

哪知华俊辉也不客气，直接把碗递了过去。

“下个礼拜天去我那儿玩好吗?”突然，华俊辉轻声说道。他瞅准这个机会，单独与路水莲接触，就是想告诉她这句他早就想好了的话，为他再一次约她到他的出租屋里去，为日她下面的那一张嘴坐准备，

路水莲的心被华俊辉的这句话吓的“砰砰砰”直跳，她心想，你这只小公鸡是被骚劲儿烧昏了头哩！怎么敢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说出这样的话？她急忙白了华俊辉一眼，意思是说，厨房离餐厅这么近，你就不怕被他们听见?你急什么急，我上面的嘴都已经让你亲了，难道下面的嘴还会不让你日？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哩！什么时候不能约我呢？非要现在冒这危险吗？

但是华俊辉这只发骚情的小公鸡太年轻了，他没有一点男女间眉来眼去的经验，他显然没有明白路水莲的意思，见她没作声，又心急的问道：“好吗?”

路水莲心想他这是怎么啦，怎么还这样冒失?她把盛好的饭递给了他，赶紧离开了厨房，没理会他。

路水莲重新在饭桌边坐下。华俊辉也过来坐下了。路水莲注意到华伦天在盯着自己看，就很心慌，暗忖：他肯定听见了，这下可好了。这样想着，她就忍不住又白了华俊辉一眼，是要告诉他：看，你急着发骚惹的好事，他们怀疑了。但华俊辉还是没能懂得她的意思，相反，他在怪她为什么不答应他，心想，上面的嘴都亲了，下面的嘴为什么不让日呢？他那眼睛里的意思太明显。

看着他们三个不说话，都用奇怪的眼神在望过来望过去，习美娟不觉纳闷，说：“我说你们这是怎么啦?怎么都不说话了?像是你们都有什么心事似得。”

路水莲着急，她怕习美娟紧接着会猜疑些什么，但她聪明思路敏捷，她用轻轻一笑掩饰了内心的慌乱，对习美娟说：“习姐，说什么呢?你不知道，有时候就会觉得无话可说。”

“这倒也是。”习美娟这个傻X老女人“嗤嗤”的笑笑。她还不知道，这个屋里的两个男人，一个已经日过了路水莲，一个正在想着怎么能日到路水莲哩。“那就搛菜吃，只管吃菜。”习美娟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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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发骚发的太直接

80.发骚发的太直接

同一张饭桌上，同时有两个男人与路水莲这个女人之间的隐情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这餐危机四伏的饭终于在近一个小时候吃完了，路水莲暗暗松下一口气。吃完饭，四人坐在沙发上围着茶几嗑瓜子。路水莲和习美娟坐在一张长沙发上，华伦天和华俊辉各坐一单人沙发。却不料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酒足饭饱后又对路水莲发了情，他想和她说几句话来解解心中的一股子骚馋劲儿。自从带着路水莲单独出巡访查客户其间痛快的日过她几次，回来后一直很忙，就再也没有找到日这个迷死人的女人的机会。华伦天感觉她对他的态度又有了些许变化，不像是那次刚被他开发了身体里隐藏的xing欲后那样有一丝主动的亲热劲儿了。隔了这许多天没日，华伦天现在又想她的身子了哩。只是现在当着家人的面，华伦天最多也只是跟她说一些工作上的事，微微的解去心中想日她的些许馋渴。

“你看现在的装饰物成品市场怎么样?”华伦天脸上堆着笑冲路水莲说。

“你是说要搞装饰物成品?”路水莲有点吃惊的问。这一点她倒是还没有想到，看来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不只光是在日女人上能花样翻新怪招迭出有一整套的经验，而且商业头脑还是很活跃的，他能在竞争激烈的社会现实中把天鹏装饰公司经营的有声有色，也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

“对呀，”华伦天说，“你不觉得我们今年推出的这个新项目，在有很多方面都能促进装饰成品的销售吗？所以我打算明年上这么一条生产线试试。”他似乎已经胸有成竹。

“这倒也是个主意，”路水莲赞许的说，“只是装饰物成品的成本不知道怎样?”如果不是华伦天一单独和她在一起就老缠着她日的话，她倒是很愿意和他交谈一些公司里的事情的，她从中能学到不少的知识和做生意的经验。

“比起我们所做的一些装饰工程要低多了。就只是一些简单原材料的合成，再加上一些外表的包装，卖出来的价钱却比所生产的成本高好几倍，这些资料我都了解清楚了的。你说这不肯定是高额利润吗?”

“既然这样，那就应该赶快上马呀。要是给凌云装饰公司看破了这个商机，抢了先，就不好办了。”路水莲也觉得华伦天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显出急切的催他。

“那你看我们明年还要不要再推出装饰项目新品种呢?”华伦天在这两点的选择上还有点举棋不定。

“我看还是应该先上装饰物成品这个项目，至于装饰项目新品种可以往后推一推。”路水莲发表自己的看法，也是替华伦天拿主意。

两人尽在说着工作上的事，别人插不上嘴。或许是觉得干坐着没意思，习美娟站起身，对路水莲说：“你坐，我去厨房洗碗。”说完离开了。

华俊辉还坐在那儿，手里抓着份报纸，边嗑瓜子边心不在焉的看报。他一直在想为什么刚才他对路水莲发出的再次到出租屋里两人约会的邀请她怎么没理会他呢？难道她不想让他日她下面的那张嘴吗？不想让他了解女人身体的秘密吗？可是那天又怎么会让他亲她上面的那张嘴呢？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弄不懂了，他毕竟是很少有接触女人的经验的。他想寻找机会再给路水莲发出一次信号，可是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却是老缠着路水莲说话，是得华俊辉一点机会也没找到，这使得华俊辉很烦。但他还是只有一边假装在看报纸一边耐心的等待机会，他心有不甘，约不到路水莲去他的出租屋那他就日不到路水莲，那可是一件很急人的事情。自从尝到了路水莲这个成熟透了的女人嘴唇和软软身子的滋味，他就再也不愿用自己打飞机的方式来发泄心中对女人的yu火了，他要真正的日一次女人，日一次路水莲的身子。

路水莲注意到，从她走进这家门的一刻起，就没看见华俊辉和华伦天说过一句话，他们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对父子，倒像是陌生人。看来两人的仇恨已是根深蒂固了。如果两人间互相知道了彼此和路水莲这个女人的不可明说的男女关系，那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哩！他们两人虽是父子，却都是一样的喜欢路水莲娇嫩的身子的哩。

华伦天那种不拿正眼瞧华俊辉的神气，路水莲看了觉得气愤，心想，他好歹也是你儿子呀，就算他做了天大的错事，你也不应该待他这样呀。路水莲看不惯华伦天对亲生儿子如此傲慢，她同情华俊辉，同时在内心里她也是喜欢华俊辉的。为了不致于过份冷落他，她开始找话跟华俊辉说了。

“你怎么光看报纸不说话呢?你在想什么呢？”路水莲主动问华俊辉。

华俊辉终于耐心的等来了与这个女人搭话的机会，于是他笑笑，说：“我在听你们说话。”他心想：你问的简直是废话，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刚才盛饭的时候我都给你明确的表达了，我在想怎么样约你去我那屋里，我好真正日了你的身子哩！

“你今天不过去写了吗?”路水莲又问。

“过去呀。”

“那现在都快两点钟了你怎么还不过去呢?”

“我想休息一会儿，调节调节大脑。你们都在息礼拜，我就不能休息一会儿吗?”华俊辉不无好气的说。路水莲的上一句话使他感到她是要撵他走的意思，好像根本就不想理会他刚才在盛饭时发出的邀请约会，所以华俊辉有点生气。心想：你这个女人又是在我面前装B哩！我让你装，让你装！总有一天我日的你自己不装了才是！

“是应该休息的，有张有弛，这样工作起来效率会更高。”路水莲见华俊辉的语气里有了些生气，赶紧的附和着他。她在想，这只发了情的小公鸡一定是在心里埋怨刚才自己怎么没有理会他发出的邀请了，他总是一见到自己就一副急猴猴的想日的样子，可也不看看今天这是什么环境，那话能在这说吗？是你发情发骚的时候吗？

路水莲不跟华伦天说话，华伦天便感觉无趣，他站起了身。路水莲看见他朝卫生间走去。客厅里只剩下她和华俊辉两人。这时，华俊辉这只发了骚情的小公鸡又瞅准了这个和路水莲两人短暂的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又偷偷地对路水莲说道：“你下个礼拜天去我那儿好吗?我想你了哩。”

路水莲没想到他又这样说了，看来不回答是不行了。再不回答的话这只骚情的小公鸡会急坏了的。可是她刚要回答华俊辉的话，就听见有脚步声响了过来，于是她把滑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下去，只留下刚刚张开还未来得及闭合的一张红嘴给华俊辉看了。过来的是习美娟。习美娟重新在路水莲身边坐下，很认真地嗑起瓜子。

“吃瓜子呀。”习美娟说。

“我吃到现在了，”路水莲说，“你吃。”

路水莲的茶杯浅了，习美娟拿过热水壶要帮她倒，她用手罩住杯口，说：“别倒了，我准备走了。”今天这顿饭吃的是真TNN的累，硬是周旋在了华伦天、华俊辉和习美娟这三个人之间，路水莲想趁着个机会赶紧找个托辞离开，再不离开她真不知一会儿还要怎么应付才好哩。

“你回去以后也没什么事呀，”习美娟对路水莲说，“再坐一会儿。”

“不了，我在这呆了很长时间了。吃过了饭又坐了这样长时间哩，我走了，你们也好休息。”路水莲很坚决的说，同时站起身，表达了非走不可的意思。

两人正说着，华伦天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啦？”

“水莲说她要回去了。”习美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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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再次主动送上门

81.再次主动送上门

“再坐一会儿嘛，”华伦天说，“这礼拜天不就是休息的么。再说你回家不也是一个人。”华伦天倒是想再让路水莲在这呆一会儿，他还想和她说话哩，他还想看她好看的脸和鼓鼓的胸哩，这女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迷人，华伦天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日都日不厌烦哩。

“可我家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做，”路水莲说，“几天的衣服了，摆在那里还没洗。”她只好再找理由推托，她是在是不想在这里再呆下去一分钟了，这样的场景太让她难受了。

“那你开车去送送她，”习美娟对华伦天说，“这么远的路，骑自行车太辛苦。”这个傻XX的老女人，如果知道了华伦天，也就是她的丈夫经常性的和路水莲干着男女日捣的事情，打死她也不会这样说话哩，这部是提供他俩单独相聚的机会，为他们的日捣创造条件吗？

“不，不用了，省得麻烦，我还要去超市买一些东西，没必要送。”路水莲赶紧拒绝，她可不想让华伦天有机会缠她，说不定他又趁着这个机会缠着她日，反正日一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他日完了再回家习美娟也不会有什么怀疑的。即使华伦天不缠着她日，那也会趁着开车时两人坐的近的机会，在她身上又捏又摸的，这是他一向的习惯了，可路水莲很不想再让自己滑嫩的身子再受这只老骚公狗的侵扰。

见路水莲拒绝，华伦天竟也不好再坚持，一味的坚持的话他也怕习美娟看出点什么，女人有时候是很敏感的。他只是对路水莲装做很淡的说道：“水莲，那你自己走好。我就不送了。”华伦天在家人面前总是这样表现得跟路水莲关系平淡，好像他们除了一个是上级一个是下级之外，就再也没什么了。其实，他这是日了路水莲的心虚表现，他才正真可以称得上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哩。

路水莲之所以这么急切地离开，除了不想再面对华伦天和习美娟之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华俊辉。华俊辉是那么大意，他那不考虑后果的勇猛让人害怕。就像他最开始那一次，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习美娟还在屋外洗衣服，他就在屋内一把抱住了路水莲要亲嘴要日她一样，什么后果也不考虑，全凭身子里那股子骚劲儿一上来他就冲动。他就像只初生牛犊，只知勇猛，一点也不狡猾，一点也不老练。路水莲想，以后要是把自己打开了让他日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是这样的生猛海鲜，如果他还是这样一味的只知道在日她时猛击猛撞，那她是要教他点什么技巧的，她毕竟是一个做过很多次日捣事的成熟女人，这方面的经验虽然没有他的父亲华伦天丰富，但在这只小嫩公鸡面前还是显得绰绰有余的。所以，为了防止节外生枝，路水莲决定还是乘早离开这儿。

路水莲朝门外走去，习美娟和华伦天都起身送她，但是华俊辉还坐在那儿不动，还在盯着报纸看，好像路水莲的走与不走跟他这只小公鸡毫无干系。见他这样，路水莲也就没有跟他告别。路水莲清楚，他肯定是生她的气了，他一而再地约她去他那儿，急切的想日她，可她却始终不置可否，这只小公鸡便恼火，他的性格就是这样，日不到就急，一急就恼火，路水莲已经试过多次了，对他很了解。

从华伦天家出来后，路水莲好歹吁了一口气，一颗放在嗓子眼的心回到了胸腔里。她心想。还好没捅出纰漏来。那华俊辉太年轻太嫩生了，是一只什么世面也没见过的嫩小公鸡哩，除了想日女人，别的什么也都不想了。路水莲竟有着一种历险的感觉。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到了礼拜天，路水莲在家乡了又想，还是很想华俊辉，她也想被他日一回，她太喜欢这只帅气的嫩公鸡了，她想她们两人在一起日捣一定比与华伦天在一起日捣会快活的多的。于是她还是没能按奈住自己的**，如约来到了华俊辉租住的那间屋子。路水莲敲门，心想这只嫩小公鸡看见我肯定会惊喜，他原以为我不会来的，他也就没了日成我的希望，那他就一定很失望，可我却来了，自己又一次主动送上门来了。

门开了，华俊辉趿着双棉拖鞋愣愣的站在她面前，她微笑着脆甜甜的说：“怎么样，没想到吧?那天虽没有回答你，但我还是自己来了哩。”

路水莲说完话，静静的等待看华俊辉惊喜的表情，心想：我这样一个活生生你朝思暮想着日的女人现在突然站到了你的门前，你怎么能不惊喜万分呢？可她很快发现她想错了。路水莲意外地发现华俊辉竞板着脸，那脸上的神情像是根本就不认识她。她愣住了，一脸的微笑刹那间便僵滞了。她在心里问自己：难道他不喜欢我自己送上门来吗？难道他不想日了吗？

“进来吧。”华俊辉还是瓮声瓮气面无表情的说。

路水莲便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了进去，走到了他里间的卧室里。

“随便坐。”华俊辉说，说完他自已就在电脑前坐下，一双手噼噼啪啪地敲打着键盘，不再理她。好像路水莲这活生生散发着好闻气味的女人身子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对他没有了一点儿吸引力。路水莲在华俊辉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好长时间了，华俊辉还是不理她。路水莲很难堪，心想，小嫩公鸡你还摆个谱哩，别说是你，就是你老父亲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也没享受过我主动投怀送抱的待遇哩，我要是这样主动的把自己送到他面前日他早就喜的要疯了哩。于是她有些生气的说：“你不是约我今天来的吗?你这样是什么意思？你要不喜欢我来我可以现在就走哩。”话是这样说，可是路水莲的屁股连动也没动一下，她还是不想走，她今天在家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被华俊辉日的准备，她渴望被这只发了情的嫩公鸡日上一回。

华俊辉听了路水莲略带气意的话，于是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但还是不作声，旁若无人地继续敲他的键盘。

路水莲抬眼看向他的电脑，看见他那电脑屏幕上敲打出了这么一段文字：

他渴望与女人亲嘴，曾以**的方式与好几个女人亲嘴，均未成功。一个女人满脸羞容边挡边说：“你这人怎么这样?神经病。”另一个一旁的女人就惊恐地看着她，一言不发，拼命抵抗，慌乱中手中的板刷把他的镜片敲碎了。他懊恼地说：“瞧，镜片给你弄碎了。”那女人急忙推脱责任，说：“这能怪我吗?谁叫你对我这样了?谁叫你强行想上我了？”这些都是以前发生的事。他无法理解那些女人为什么总是不肯跟亲嘴。他又不想伤害她们什么，可她们就是不肯。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呢?她就站在他面前，她会拒绝他吗?

她不就是为了给他亲嘴而走到他面前的吗?他紧张，激动。他异常焦渴，口干舌燥。他觉得他已苦苦渴望了十九个年头。他能够体会出，一个人在沙漠中喑哑地叫“水……水……”是怎样的痛苦。她那女人的肉，那肉的馨香，更有那润泽的水分，这些足以构成沙漠中的池塘或绿洲。他渴望池塘，渴望绿洲。哪怕就给我亲一下她的嘴唇，他想，就一下。他再也支撑不住了，即将栽倒了，那救命的水啊!他颤抖着嘴唇，他的眼眶里噙着泪水，视线模糊了，什么也看不清了——他终于亲到了她的嘴唇，女人的冰凉的湿润的嘴唇。那种湿湿的凉凉的感觉顺着喉咙一路下滑，穿过躯体，直抵丹田，活鲜鲜的。他禁不住呀的叫了一声。

路水莲看着华俊辉敲完了最后一个句号。当他关掉电脑转过身来时，路水莲问：“你这是写的你自已吗?”“不是，”华俊辉说，他的表情缓和了些，有了一丝丁点儿的笑意。“这只是小说中的一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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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要吃鲜味童子鸡了

82.要吃鲜味童子鸡了

“可我总觉得就像是写的你自己一样。”路水莲说这句话的时候想到了她和华俊辉上一次就是在这间屋子里亲的嘴，他不会亲，只知道用他厚厚的嘴唇包裹住路水莲薄薄的两片艳唇，却不知道用舌头会给彼此带来更大的乐趣的，还是路水莲引导着他，教会了他怎么样和女人亲嘴的。

“那是因为我给了小说中的他一些类似的思想。”

“你是不是也象他那样，也试图跟许多女人亲嘴?”路水莲一脸笑意的问。她这个时候感觉这只小嫩公鸡真的很奇怪，难道就只想亲女人的嘴吗？看来他还是缺少经验，他是没日过女人哩，一旦日过一次，尝到了腥味，那他就不会再想着亲嘴了，亲嘴又怎么有日的滋味好呢？亲嘴只能算是日的前奏曲，甚至这前奏曲在具体操作中可以省略不要。

“没有呀，”华俊辉笑着对路水莲说，“除了你，我就再没跟别的什么女人亲过嘴。”他这个时候竟一点也没有羞赫感。

“可你肯定试过好多次了，只不过像他那样都失败了。”路水莲引诱着他说实话。

“真是没有的事，除了你，我几乎就没遇见过一个女人。”华俊辉诚恳的说。

“我不相信。”

路水莲嘴上说不相信，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她没想到他对亲嘴的感觉会如此具体，如此细腻。她于是又一次想起了那次跟他亲嘴的情景。她想，那一次他肯定是头一回跟女人亲嘴。她为自己能担当这一角色而高兴。他还是个没破处的小公鸡哩。我这是要吃鲜味了哩。可她却反着自己的意思说：“我要是知道你以前从来也没有过，我就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

“为什么?”华俊辉疑惑的盯视着她。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宜过早地开头，否则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她这是在暗示他，你应该不光是光想着亲女人的滋味好，你还应该尝尝日女人的滋味，现在我就鲜嫩嫩的在你面前哩，你要是尝到了日的滋味，开了这个头，你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还小吗?你也只不过大我四岁。”华俊辉明显不服气，他像只被挑起了斗性的好斗的小公鸡。但他明显的是错解了路水莲暗中的意思。

“可要是传出去了，别人就会说是我在带坏你。是我这个坏女人引诱你的哩。”华俊辉在路水莲眼里是纯洁的，因为他从没给别的女人碰过，虽然他自己的思想里有想日女人想日她路水莲的意思，但路水莲把这个归结为年轻的青春冲动，是可以让人理解的。路水莲下意识地想占有他，她是那样的喜欢华俊辉的帅气和年轻，但理智又令她裹足不前。我可担当不起这个罪名。这可是引诱少年还加上一个**的罪名哩

“放心吧，除了你我，没有人会知道的。”华俊辉简单轻松的说。在他的眼里，日了就是日了，只要两个人都愿意，那就行了。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路水莲看得出，华俊辉已经调整了情绪，恢复了对她的热情。于是她想起了刚进来时华俊辉的冷淡，她说：“你刚才是怎么啦?我刚进来的那一刻，你怎么对我不理不睬?你那样子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我，我当时真想掉过头就回去哩。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上次在你家里，你约我今天来，我没直接答应你，你是为这事生我的气吗?”

“不是的，你误会了。”华俊辉赶紧解释道，“我刚才是急于把那段文字写完，所以才没怎么理你。你想呀，我要是跟你说起了话，把整个思维都打乱了，还怎么写呢。”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欢迎我上这儿来了哩。”

“这怎么可能呢。”华俊辉心想，我巴望你来都还来不及哩，怎么会不喜欢你来呢？只有你来了我才有机会日的到你，你不来我到哪去日你呢？不日了你，我怎么能知道什么是女人呢？

“那你猜到我今天会来吗?”路水莲有点俏皮的问道。这个样子看上去就多了几分女人娇娇的妩媚，很动人。

“没有，我那天问了你几遍，你都没答应我，我又怎么想到你还会来呢。所以我就写起了小说。”华俊辉说的完全是实话，他本来已经没有攒在路水莲会来的希望了，他想是还要再过一段时间再找合适的1才能日到她的。为此，他很烦躁，所以就坐下来写小说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那我来了，你不是写不成了吗?”

“我本来就没打算写。”华俊辉赶紧接着路水莲的话飞快的回答，他生怕路水莲再因为这个跑了。其实，他没有细想，这个成熟的少妇既然是自己又一次主动送上门的，又怎么会轻易地跑掉了呢？

华俊辉不说话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路水莲好看的脸蛋儿和娇柔的女人身子上，他两眼定定地望着她，好像是随时都准备一扑而上，把路水莲扒的精光光，狠狠的快活的日了。

路水莲喜欢华俊辉那双眼睛，那是一双少年老成的眼睛，有着男人特有的犀利与凝重，但又相当清澈，你能够一眼看穿他在想些什么。路水莲为此低下了头，她被华俊辉充满烈焰的眼光弄的也有些春心荡漾了。

路水莲一低下头，华俊辉就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羞赫，于是他觉得此时就像上一次一样，进攻的机会再一次降临了。华俊辉冲动的向路水莲靠近了身子，路水莲还是没有一丝避让的意思，好像还主动的也向华俊辉靠了靠，于是华俊辉更大胆了，他这只嫩公鸡又想到了亲嘴，他总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不能一下子就想到把女人压倒了去日。华俊辉两手捧起路水莲的脸，嘴巴就急切的凑上去亲她，亲她两片湿漉漉的红唇。这一次这只小公鸡积累了上一次的经验，一挨着路水莲的两片唇就连忙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将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顶开了，像是弄开了一扇大门，舌头能够长驱直入的进入了路水莲的口腔里，寻着了她软软的舌头，使劲儿的搅在了一起，将亲嘴这件事做得欢快而顺畅。路水莲一边回应的热烈配合着让自己的舌头也和他的舌头像胶粘似得黏在一起，一边记忆能够感觉出他那嘴巴执着而又有劲，她忍不住笑了。心想，看来这只小公鸡学什么还是很快的，上次我这样教他了，他一下子就学会了，要是真的日了起来，估计我只要稍加引导他还会学的更快的。虽然他从没有日过，但那滋味一定会强烈的吸引着他和我学的，只要我肯把自己打开让他日，只要我肯教他，嘻嘻嘻。

“你笑什么?”华俊辉停下歇了一口气来问道。

“你为什么这样喜欢亲嘴?”路水莲笑着说。她本来还想说一句，难道你就不喜欢别的吗？你就不喜欢继续往下进行吗？但她忍住了没说，如果真是那样说了，那可是真成了她对华俊辉的引诱了。

“你难道不喜欢吗?”华俊辉对她的提问感到奇怪，心想：你不喜欢亲嘴你为什么还要让我亲呢？“你就不觉得亲嘴非常美妙吗?”

“可据我估计，很少有男人会像你这样强烈的渴望亲嘴，也很少有男人像你这样心地细腻。”路水莲想，比方说你的父亲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吧，他就不喜欢亲嘴，他只喜欢日，以上来就要日。

“他们不想亲嘴?那想干什么?难道还有比亲嘴更快活的事情吗？”华俊辉明知故问，他又想试探一下这个迷人的少妇会怎样回答，从而看出她想不想让他日的态度，看出他如果想日她的时候她会不会反抗。他可不像再因为他的冲动把她给像前几次一样的吓跑了，那样是瞎费力还没结果。这次他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要一日成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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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在山上撒娇

83.在山上撒娇

“还有什么比亲嘴更快活的事情？这我就不知道了。你问我我问谁呢？”路水莲又笑了，是那种粲然的笑，妩媚的笑。她当然不会顺着华俊辉话的意思说，我知道，他们不想亲嘴是想日哩。她想，你这只小公鸡还来用言语逗弄我哩。路水莲笑得很开心。路水莲觉得自己似乎还从未这样开心地笑过。这只小嫩公鸡在她面前表现的真是像个童子鸡一样的可爱，一样的傻愣愣的。

“我不信会有哪个男人不想亲嘴，”华俊辉说，“难道你老公不想跟你亲嘴吗?”华俊辉继续和路水莲瞎扯着，他的内心却是在想怎么样日到她的计划。

“他可从来也没跟我亲过嘴。”

“真的?”华俊辉眼里闪着惊奇的目光，估计是他有些想不通，他是那样的想和面前的这个女人亲嘴，可是她自己的老公却是从来没亲过她！这个世界真TMD不公平，就像是有的人馋的天天想吃肥母鸡却吃不到，可是有的人却守着肥母鸡不想吃。华俊辉突然想起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话用在这里虽有些牵强附，但也算能表达出那么一点意思。同是拿想日路水莲身子这件事来说，李炳辉就是生在朱门之中不知道珍惜，能天天日的到却偏不喜欢日，而华俊辉就是那路上的冻死骨，天天想日却没有一次能日的到。

“我不骗你。”

“那他可真是个怪人。放着无尽的乐趣不知道要哩。”华俊辉又羡慕又遗憾的说。

两人面对面坐着，刚才又是才亲过嘴，所以彼此之间很亲密。只是一说起路水莲的老公，华俊辉的神情却就有了变化，不再笑了，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他今年有多大了?”华俊辉冷冷地问。他后悔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了，他老公一定是日过她很多次的，那我再日她不就是用的他老公用剩下的吗？想到这他有一丝不爽。他这只小公鸡**还蛮高的哩，照这样的意思，难不成还想日个处女不成？路水莲这样的成熟女人能日的到就不错了哩！华伦天可还是对路水莲日不够的哩，何况你这只小公鸡呢？你怎么还会有更奢侈的想法呢？

“你是说我老公吗?”路水莲搞不懂他的情绪为何反复无常。“他比你可大多了。”

“他长得怎样一副模样?”既然开了头，华俊辉只好有一搭无一搭的继续这个话题。

“嗯，长相上倒跟你差不多，也很瘦很英俊，只是个头要比你略矮一点。”

“可我讨厌别人长得像我。”华俊辉明显不悦。他可不像让路水莲拿他和她老公比。他从心理上讨厌她老公，想起来就讨厌。好好的一块儿嫩肉，却让他占了先机，先品尝了鲜味儿，吃剩下的留给了他。

“我只是说他跟你有一点儿像。”路水莲小心翼翼地说。

华俊辉不再作声。路水莲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难道他知道李炳辉是同性恋?我真不应该说李炳辉长得像他，我说李炳辉长得像他，不就是说他长得像李炳辉像同性恋了吗?路水莲却是这样分析的，她可没想到华俊辉会是别样的想法。想到这，路水莲忙陪不是：“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说，但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可能误会我了。”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长相跟别人雷同。我不想和他比什么。”华俊辉说。

两人默不作声地干坐了一会儿，华俊辉开口了，“我们出去转转。”显然，他这是要摆脱刚才的不愉快，调节一下沉闷的气氛。

“好呀。”路水莲很高兴他能够主动打破尴尬的局面。要是一直尴尬下去就不好收场了，两个人的愿望都会泡汤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一起向屋前的那座大山走去。一走出屋门，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两人的心情就好多了。

“你爬过前面那座山吗?”路水莲问。

“爬过，”华俊辉说，“还是刚住到这儿来的那一阵子爬的，一连爬了好几次。”

“累人吗?”

“还好，”华俊辉说，“那山不怎么陡，很好爬。”

“那我们去爬山好吗?”

“可这光用脚走过去要好长时间的，”华俊辉说，“我以前都是骑自行车去的。”

“看上去并不远呀，”路水莲说，“它不就在前面吗?”

“可你真正走起来就会觉得很远。”

路水莲不相信，坚持要走过去。只是走了很长时间还没到，眼看它就在前面，几乎是近在咫尺，可就是走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路水莲不解。

“它看上去很近，”华俊辉说，“可其实有好几里路呢。没听过一句话吗，看山要跑死马哩。”

他们费了很长时间，总算走到了山脚下。

“我已经累了。”路水莲娇喘嘘嘘的说，样子就有了柔弱女人楚楚动人的美，她用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盯着华俊辉看。

“现在就已经很累了？那你还怎么爬山呢?”华俊辉迎着她的目光问。

“你不帮我么，”路水莲娇喘着，仰着媚味儿十足得漂亮脸蛋儿冲华俊辉说，“你就不想助我一臂之力嘛?你可是男人，我是女人哟！”路水莲惊讶于自己的口吻，因为这听上去很像是撒娇，像是相处了很久的情人间**发骚的撒娇。

华俊辉听了，心里又被她这女人所特有的娇嫩嫩脆生生的语气给撩拨的更加麻痒。她是不是也在挑逗我呢？他想，这倒也是一个能接触到这女人身子的好机会，于是他顺着路水莲的话说，“那我拉你吧。”说着话，他冲路水莲伸出了一只手臂。

路水莲也把手伸过去，华俊辉抓着她的手，拉着她朝山上爬去。他觉得这女人的手也和她的身子一样的软，温乎乎的，像是捏着一块儿圆润的玉，感觉很是舒服。华俊辉就想，女人脸蛋儿长的漂亮了，身上哪儿看着都是好看的，摸着都是舒服的，不是说男人都喜欢日漂亮女人呢！或许她那底下被日的地方也会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哩！日着也是更舒服的哩。

路水莲柔软的小手被华俊辉有力的大手抓在手心里，她也很高兴，有了一丝异样的兴奋，她觉得这个时候再看华俊辉就更有男人味道了，别拿小公鸡不当公鸡，她想，或许小公鸡被女人用起来会更爽哩。但她只是嘴上说道：“俊辉，那你这样拖着我爬山不是太吃力吗?”

华俊辉听了这句话心想，男人日女人更是吃力哩，那位什么还都想着日呢？还不是图个一时舒服。而现在他捏着路水莲又软又温的小手就觉得是很舒服的。他回答路水莲说：“我不要紧。我有劲儿，不觉得累的。”

路水莲在心里偷偷笑，你个小公鸡有劲儿，恐怕都是一肚子的骚劲儿哩。两人采取S路线迂回朝山上爬去，这样比较省力。

“你以前爬过山吗?”路水莲边笑边问华俊辉，她很想和这只小公鸡说说话，她觉得和他说话也很愉快，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在心底里喜欢他，所以就感到和他一起做什么都是愉快的，要是换做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的话，她才不主动的去和他说话哩，即使是他在很卖力的日她的时候，她也很不愿意和他说一句话。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华伦天。

“你是说来这之前吗?”华俊辉反问。

“是的。”

“爬过，还是在学校读书的时候爬的。”

“我也是在学校读书的时候爬的。”路水莲说，“那你喜欢山吗?”她觉得和这只小公鸡很有共同的话题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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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第一次 谁会做

84.第一次　谁会做

“喜欢呀，你呢?”华俊辉接着路水莲的话尾回答。

“我也喜欢。我觉得山很神秘，很大，像个庞然大物。”路水莲又说。

“爬山很有意思。你喜欢很神秘很大的东西吗？”华俊辉嬉笑着回头看了一眼被他拉着手拖在身后的路水莲。他这句话是故意这样问的，他突然想挑逗这个迷死人的小少妇。他话里的意思是说，我两腿间的那东西就很神秘很大哩，你不是喜欢吗？由于激烈的运动，路水莲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着，很诱人，华俊辉有了想在上面狠狠挠一把的冲动。

路水莲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来他这个小公鸡调皮的挑逗话里的意思，但她显然是没有理会他。她继续按照自己的意思说下去：“可就是太累人。我记得第一次爬山，我穿着双高跟鞋，把个脚掌撑得发胀，痛死了。”

“爬山怎么好穿高跟鞋呢。”

“还不是不懂么，第一次爬山谁懂这个。”路水莲边说就边想，难道你这个小公鸡第一次做什么事都会懂吗？你没见过女人的身子，你懂女人的身子是怎么一回事吗？你没日过女人，你会知道怎么日吗？看到时候让你日了我，看你会不会！不会的话，不是还得我来教你哩。

两人爬到了半山腰。“太累了，休息一会儿。”路水莲说。说完停下了，随即抱住了一棵大树，那姿势就像是跳钢管舞的夜总会女郎正在抱着一根钢管为客人表演。不过那大树却要比钢管粗的多，路水莲这样一个成熟的少妇抱上去，就让人更有遐想的空间了。也许谁看见了，会这样想：这个风骚的小浪少妇，她是喜欢粗大的柱状物哩。

“怎么啦?”　华俊辉看路水莲突然抱住了一棵大树，觉得很奇怪，就不解的问到。

“我头晕，”路水莲说，“看着山脚下，我的头就发晕，像要一头栽下去似的。”她娇滴滴的说。

“你以前爬山也这样吗?”华俊辉显出了关心的神色。

“不，以前好像没晕过。”路水莲看到华俊辉很紧张自己，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关心的样子，她心里就暗自的高兴，精神也觉得立马又好了起来，似乎也不那样累了，身子里就又有了劲儿。

“那你今天肯定是太累了，走到这儿一步也没休息，紧接着就爬山，精力不济，当然会头晕。”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看不出来倒还是很会体贴人的。

“可能吧。”路水莲笑着回答。

“要不要再往上爬了?”华俊辉有点不想爬了，他要拖着路水莲，感觉也很累了，再说，这样爬上去做什么呢？时间都TMD耽误了，而且再这样爬下去的话，似乎离他今天想日这个女人的目的越来越远了，这哪是想日她哩，这是再陪她玩哩！

“爬呀，怎么不爬呢。”路水莲却这样回答华俊辉，她兴致好像还很高昂，华俊辉真后悔刚才在屋里提议出来爬山的建议，这是自己引自己走错了路哩，说不定呆在屋里的话，现在就已经将这个女人日了哩。

“你不是说头晕吗?”华俊辉不甘心的问路水莲，他希望她能顺着他的这句话的意思说出来“那好，不爬了吧“这几个字，那样就能下山了，就会还回到他的出租屋里，他就会再找机会，今天是一定要将她，将这个能迷人的小少妇日了才是，不然的话，华俊辉真是不能再忍受了，他对女人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极致，这完全是因为这一段时间，路水莲那迷死人的身子老是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缘故，并且还一点也不反抗的让他亲了她上面那张嘴。这就更加的引诱了华俊辉想去日她，日这个女人下面的那张嘴了。

可是路水莲完全没品味出他这句话的意思，她只管顾着自己的兴趣，说：“现在好多了。只要不朝山底下看，就不怎么晕了。我们继续向上爬吧。我今天一定要爬到山顶。”

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无奈，两人继续朝山上爬。华俊辉还是紧抓路水莲的手，看她那又柔又弱的样子，生怕她一不留神出现意外。随便一个什么样小小的意外发生，可能都会使他今天想日她的计划成为泡影。

“别朝山底下看。”华俊辉提醒道，他实在不愿意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知道，”路水莲说，“你把我的手抓得太紧了，紧得有点儿痛。”

“你是要我抓松一点?”　华俊辉说，“可我担心你会摔下去。”

路水莲感激地笑了，很娇媚的冲华俊辉说：“看不出你年龄不大倒还挺会照顾人哩。”心想：不知道到了床上你还会不会照顾女人，在这一点上，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可是很会的，他能在床上把我弄的很舒服，照顾的很好哩。你这只小公鸡估计是赶不上他的。

路水莲由华俊辉拉着，一步一步朝山顶爬去。她觉得华俊辉的身手很矫捷，觉得华俊辉的劲道很大。她想，他很强大，跟他在一起可真是安全，一点也不用担心什么。这样的男人在床上日起来也是一把好手哩，虽然他没有经验，但他有的是好身体和用不完的力气，至于经验，我不是还可以教他吗？日几次以后，相信以他的聪明劲儿，就会轻车熟路的。

路水莲爬得气喘吁吁，华俊辉听见了就有些担心她气力不支，别弄出点什么事情来，那可真是后悔莫及了，那样的话不但今天日不成这个女人了，而且在此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前功尽弃了，于是他回头对路水莲说：“再休息一会儿?”

“不，剩下不多了，爬上去再休息吧。”路水莲说。　两人于是鼓足勇气，一口气爬到了山顶。

山顶上倒很平整，也很开阔。站这山顶，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可以把整座城市尽揽眼底。那高高低低的白色建筑物，看起来是如此渺小。而这就是嘈杂喧嚣的城市。路水莲觉得眼前开阔多了，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虽然看不见那城市中奔波忙碌的人群，但她还是有着居高临下的感觉，感觉那芸芸众生就在她脚下，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超凡脱俗。她想，一座城市就是一座樊篱，你囿于其中，你奋斗你挣扎，你尽管痛苦尽管流泪尽管历尽生活中的种种生存的罪孽尽管那么当一回事，可其实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就像蚂蚁。你只要站这山顶上就会觉得人的存在如同蚂蚁一般，太微不足道。

因此在这一刻，路水莲怀疑起以前所有的执着与信念，是不是真有什么必要。我为什么想着去做一个什么纯洁的少妇清白的女人呢？这世界上那么多的女人不都是不纯洁不清白的吗？她们不还是一样过的很好很开心？甚至于比我生活的更好比我过的更开心！我又为什么不敢主动将自己打开让华俊辉日呢？我何必去怕耽上什么的骂名呢？我是那样的喜欢他，喜欢这只稚嫩帅气的小公鸡，只要自己喜欢，自己就去做，何苦压抑自己呢？这一刻，站在这山顶，路水莲真的是万分感慨百感交集，她认真的思考了很多，在思想上她已经想通了，她不必再去做什么清白的少妇纯洁的女人，她要为自己的生活快乐而活着。

“人生几何？当乐该乐！”。路水莲已经走过的生命路程里有太多的自我压抑，太多的痛苦，在这一刻，路水莲突然想通了很多，她决定要为自己的喜欢而活着，她喜欢华俊辉，她就要把自己打开，很放松的打开，把自己交给华俊辉去日，她知道，华俊辉也是很喜欢她很想日她的。只要两人彼此喜欢这就足够了。什么的骂名就让别人去骂好了哩！只到此时，路水莲彻底扫清了把自己女人白嫩的身子打开让华俊辉日而在思想上存在的一切障碍，剩下的就只有付诸于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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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打一场轰轰烈烈的野战

85.打一场轰轰烈烈的野战

路水莲甚至想，人的思想也是外在的，是毫无意义的，是吃饱了饭过足了日瘾胡思乱想的自我延伸，因为它无疑是身陷囹圄的产物。一个人湮没在城市里，就只能是身陷囹圄。问题是没有人知道自己身陷囹圄，或者说他们不肯承认身陷囹圄。你只有爬到了山顶，只有摆脱了一切纠缠，才看得清。路水莲觉出从没有过的释然，觉得那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纠缠都滞留在了山脚下，滞留在了城市中，觉得她正在面对一个全新的世界，一身轻松。

“谢谢你，”路水莲说，“要不是你拉着我，我恐怕无论如何也上不来。”

她这是对华俊辉说的，山上只有他们两人，一个是她，一个是他，她不可能再和第三个人说话。她觉得这一刻整个世界似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华俊辉并没有睬她，她跟他说话，他却没有睬她，二十两眼直愣愣的在盯着她，他在朝她走过来，这只小公鸡现在在路水莲眼里是那么潇洒，那么英俊，他那长长的粟色头发使她的心欢快雀跃。华俊辉一步步的走近了她，那么温柔那么友好，是这山顶孤寂的氛围和安静的两个人独处的环境给了他冲动，加剧了他原始**的升腾，还有路水莲略带细小汗珠潮红的脸蛋儿，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的胸脯，迎风挺立的娇美躯体都诱惑了他更加大胆的动作，他表现的有点身不由己的样子。路水莲当然知道这只小公鸡此刻向她走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确实是渴望的，于是她微微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入侵。她感觉幸福就要降临在她身上了。

华俊辉贴近路水莲的身子，呼吸急促的一把搂住了她盈盈在握的细细杨柳腰，将自己有些饥渴的嘴巴又压在了路水莲热乎乎潮湿湿的嘴巴上，发着狠使着劲儿的亲吻这个浑身上下充满女人体香女人神秘诱惑的少妇。他把自己未被女人开垦过的童子之身紧紧的贴在路水莲又软又嫩的身子上，感受着她的温热和少妇的成熟。他有力的手臂将路水莲环抱的铁紧，而他自己的两腿间的那个东西也在这激情迸发的拥抱中一点点被唤醒，硬硬的顶着路水莲平坦柔软的小腹。只是这只小公鸡很奇怪，他太迷恋亲嘴这个动作了，一亲上路水莲的嘴，他就忘乎所以了，忘记了要日她的念头，也许还是他太年轻了，太容易陶醉了，他只是陶醉在了亲嘴所带来的快gan之中，忘记了进行下一个程序，下一个步骤，

路水莲热烈的迎合着这只小公鸡的亲吻，她被他抱的很紧，没有活动的空间，只在颈部以上能自由的活动，她原本鼓胀的胸被夹在两具躯体之间，摩挲的很痒，一阵紧似一阵的快感不断的自那个地方传来，经过大脑，将兴奋的指令又传到了小腹一下那个部位，慢慢的那个部位就泛滥如潮了。这样一来，路水莲这个经历过无数次日捣之事的成熟女人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做日捣之事时的快感，她就非常渴望华俊辉能赶紧的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好解一解她那个地方的痒意。路水莲原本是想用自己的时候引导一下华俊辉的，她知道这个小公鸡太稚嫩，没有什么经验，但她的两只手臂也被华俊辉夹在了两具**之间，没法动弹，她试了几下，但华俊辉好像是怕她要挣脱似得，反而把她抱的更紧了。没办法，她的嘴也被华俊辉给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娇娇的类似呻吟的声音更加的让华俊辉来了骚劲，亲的更狠了，把舌头拼命的往她嘴里伸，就想是要用舌头能日她一样。路水莲只好不再动了，她一边配合小公鸡的热吻一边奈着性子等他亲够了再想起来日，再进行下边的动作。两人就这样站在山顶上闭着眼睛亲嘴。亲的投入而忘我，整个世界便只见他们搂抱在一起亲嘴。

路水莲正忍受着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激情刺激带给她的身子的骚痒，迫切的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来止痒，不料他却一把推开了她，撒腿跑开了。“我去一下马上就来。”华俊辉边跑边说。路水莲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名堂。她有些懊恼，心想这只小公鸡也是太不解风情了，即便是没有日女人的经验，但也不能在如此重要的时刻突然停下来跑掉了呀？难道他根本就不想日我吗？那他来亲我来撩拨我的**做什么呢？真是一只莫名其妙，什么也不懂却又让女人无限着迷无限爱怜的嫩童子鸡哩！路水莲感到站在山顶上亲嘴的滋味真好，要是继续往下进行，能在这空旷寂寥的大自然里痛痛快快的日上一回，打一场轰轰烈烈的野战，那滋味儿，啧啧啧，……一定是此生最难忘的了，何况还是和一个未经女人磨练，从未做过日捣之事的童子鸡一起酣畅淋漓的日哩！可路水莲亲得正酣，正无限向往的幻想着极度快活的下一步，华俊辉却突然跑开了，她自然是有点怨恨华俊辉有点对他懊恼之极的。路水莲就觉得他是在捉弄人。她想：看不出这只小公鸡还会玩欲擒故纵哩，我倒要看看咱俩是谁先忍不住，谁先找谁日哩。这样一想，路水莲就静下了心平下了气。她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华俊辉归来，她倒要看看这只小公鸡在玩什么花样。难道他的花样还能比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更多吗？

路水莲伫立山顶，看着那雪白一片的城市，还真有登高眺远的感觉。她能够一眼看到城市的尽头，以前，她对这座城市只有模糊的概念，但是现在她看清了它的全貌，觉得它就像一片陷进去爬不起来的沼泽，正在恣意朝四面扩张。她为这一想像感到莫名的恐惧。

路水莲于是不再看了。她把衣服的纽扣解开，面对着风，透透气。爬山爬得太吃力，又加上被华俊辉那只小公鸡那样弄了一会儿，她出了一身汗，头发也汗湿湿的。这时她看见华俊辉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钻了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解开了的上衣，原本想把两个大咪咪只隔着内衣更明显的凸露出来给华俊辉那只小公鸡更大的诱惑的，但她想了想，又把它重新扣上了。她想起了刚才华俊辉在她正开始舒服，迫切需要将快活往下进行的时候突然闪了她一下的事情，她决定忍着内心的那股骚火，和这只小公鸡比比耐力，看谁想先日谁。

华俊辉一只手背在身后，笑咪咪地朝她走过来。路水莲就想他肯定是藏着什么东西。藏的什么呢?他还真能玩点儿什么花招出来哩，真不愧是那只老骚公狗的儿子，会玩花样。

华俊辉大跨步地走到她面前，看着他笑咪咪的，她受他的感染，情不自禁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路水莲太喜欢他了，在他的笑容面前，她又怎么能不附和着笑的一脸灿烂呢？

“你那一只手上拿的什么东西?”路水莲笑嘻嘻的问道。

华俊辉没直接回答，而是猛地把那只手从背后伸了出来，递到她面前，她这才看见他抓着一把野花，原来他刚才是去摘野花的。这只小公鸡倒是会浪漫情调哩，比起他爹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老是一有机会就想到日要高雅的多要小资的多哩。路水莲也很欢喜，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现在玩的这一套浪漫正是路水莲这种少妇所尤为喜欢的，她们整天生活在现实的生活中，被现实中的琐事所缠身，为了生活而疲于奔波，只能是渴望浪漫幻想浪漫，可华俊辉却将这浪漫不经意的带到了她的面前，所以路水莲就很欢喜，一下子将刚才华俊辉在正紧要关头的突然离去所带来的失望和懊恼忘却的一干二净。她想：我倒是误解了这只小公鸡哩。

“我其实早就猜到了。”路水莲仍然抿嘴笑着。笑的很动人，是发自内心的嬉笑。

她看见华俊辉朝她鞠了一躬，她听见华俊辉一本正经地说：“我用鲜花向你求爱，请你一定要接受这束鲜花，一定要接受我的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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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调皮的耍弄

86.调皮的耍弄

华俊辉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让路水莲有些激动，但她突然又害怕被捉弄，这只小公鸡现在倒是有点让她捉摸不定，她总是不知道他的下一步会做什么，他总是能做的不循常理，就像这件事一样出其不意。

其实，这一切都是华俊辉临时展开的计划，他要彻底的从心理上征服这个迷人的少妇，这只骚情的小母猫，让她心甘情愿，彻彻底底的自己为他打开身子，把自己送给他。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只能勉勉强强的只能和她做一次或几次了，他要她服服帖帖的长久的把自己供给他。在这一点上，华俊辉倒是比华伦天高明的多，华伦天只晓得征服女人的身子，儿华俊辉却懂得去征服女人的心，从而轻而易举的不费吹灰之力的长享用女人的身子。谁说他是只不谙世事的小嫩公鸡？他有心计的很哩，路水莲也是低估了他哩。

路水莲愉快的伸手接过了那束野花，故意逗弄他说：“我只喜欢花，我只要这花。我可不知道什么求爱不求爱的。”

可是华俊辉说：“你接受了这花，就是接受了我的求爱。求爱就是我向你请求能得到你对我的爱。”他内心里却在说，你这个人你装什么B哩，你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这样那样的事了哩，还说什么不知道求爱是什么，求爱就是我请求你为我打开身体哩！

路水莲笑了，继续逗弄这只有趣的小公鸡说：“可这是两回事。”

两人这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有意思的暧昧话，倒像是老情人在一般，路水莲感到很有趣，在心理上就很快活，是区别于身子男欢女爱时的另一种快活。

“这么说你并不爱我?”　华俊辉也故意的将脸色陡地黯淡了。

路水莲不明就里，反而被华俊辉这只笑公鸡给耍了，她一看情况不妙，忙改口说：“那么你爱我吗?”

“我当然是爱你的。”

“那你要是爱我，我就也爱你。”路水莲含着一些羞涩大胆的说。

“你真的爱我?”　华俊辉瞅准这个时机急急的追问了一句，并飞快的近身上前紧紧的再次搂住她。

路水莲喜欢被华俊辉抱，那感觉很好，很踏实。李炳辉不能给她这样的感觉，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也不能给她这种感觉。她看见华俊辉的脸色又恢复了自然，就在他紧紧的怀抱中笑着说：“俊辉，你不觉得我们是在闹着玩么。”路水莲是特意这样说的，说完她注意察看华俊辉的反应。还好，华俊辉并没为此介意，像是没听懂她话里隐藏的意思一样，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路水莲好看的脸蛋儿轻轻说：“可我是当真的。”说完，他就又趁机亲她的嘴。他不亲她脸上其它的地方，光亲嘴，他像是只知道亲嘴而不会做其它的事情一样，路水莲迎合他，给亲得嘴唇上下沾满了唾液，黏乎乎的。

就这样两个人抱在一起在山顶上又亲了一会儿，华俊辉似乎是累了，他再次松开了手，放开了路水莲。

路水莲的手中还拿着华俊辉给她采的那些野花，她顺手就把那些花拿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她嗅到了大自然里清新的味道，嗅出了野性十足的芬芳，立时就觉得心情也融于了这让人心旷神怡的自然中，很舒畅。

“你是在哪儿摘来的这些好看的花呢?”路水莲微微笑着，半闭着星目，一副陶醉的小女人样子问华俊辉。她怎么能不陶醉呢，华俊辉是她心里最喜爱的男人，他年轻帅气，青春朝气，况且华俊辉也是那样的喜欢她，从始至终到流露出想睡了她的意思，她为此心怀撞鹿。和自己心里喜爱的男人呆在一起，这个美丽多情的少妇怡然自得，心旌神摇。

“就在那边，”华俊辉用手指了一下。“很多的，你还想要是吗?你想要我们就去多采一些就是了。”小公鸡就想：我不但要带你采好闻好看的野花，我今天还要把你也采了哩。

路水莲依然半闭着美丽的眼睛，让诱人的长睫毛“噗搭噗搭”的闪着，撩拨的华俊辉又想起了她身上的某些神秘部位，她冲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点着头说：“这花真好看，真香。你带我去多采些吧。”

华俊辉于是带着路水莲走了过去，果然，她看见那儿有许多野花，红的白的紫的，很多她都叫不出名字。她很兴奋，感觉像是置身于花的海洋，忙动手摘起来。华俊辉也殷勤的帮她摘，这只小公鸡是有目的的，他想把这个漂亮迷人的女人哄高兴了，哄得心情无比的舒畅了，那他一会儿想采摘了她，想睡了她的愿望也就容易实现了。只一会儿功夫，他们就摘了许多野花。“好了，够多的了。”她说，“再摘就拿不走了。”他们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山上很静，远离了城市的聒噪，便什么也听不见。她喜欢这份静谧。

路水莲说：“我们就在这躺一会儿好吗?我累了。”

华俊辉突然想和她开个大胆的玩笑，于是带着一些戏耍的口吻说：“那你快躺下呀，难道你自己躺下还要我批准？我是你什么人呢？我是你老公吗?只有和老公晚上在床上即将进入做事的状态的时候妻子才会这样问哩。”说完，华俊辉“嗤嗤”的笑。他觉得他把这个女人又意淫了一次，很痛快！

路水莲嗔怒，但没有理会华俊辉这次大胆的挑逗，她自顾娇媚的说：“俊辉，我在你身边躺下，你……你不觉得我……我这有什么不好吧?”路水莲原意是想说，你不觉得我有点太了吧，但她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华俊辉觉得刚才的挑逗很过瘾，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所以继续他的意淫，浪浪的对路水莲说：“好女人，既然你是干累了，那你就躺下来吧。老公我批准了。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回头再干！嘿嘿嘿。”他笑得很开心，像是已经睡过了路水莲真的就是她老公了一样的开心。

路水莲用白眼珠好看的翻了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一眼，满脸的嗔怒，却也被他撩拨的觉得心里痒痒的，异常的舒服，她依然没有理会这只小公鸡的话，只是带着好看的笑颜，有点不好意思地躺了下来。呆呆的太阳光照得她睁不开眼，但很温暖，很舒适，全身懒洋洋的。身子在阳光下照的发了热，竟有了异样的感觉，体内有些发胀，某些部位就有些瘙痒，渴望摩挲，渴望侵袭，最好是来自于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侵袭。这样想着，路水莲突然感觉体内又有一股暗流涌了出来。她暗自羞赫的笑了，偷偷的笑，轻骂了自己一声：真的学浪了哩！

路水莲正忘我的自我陶醉着，突然，她觉察到华俊辉也躺了下来，和她并排躺着，就像是老公和老婆在床上时的一样，并排躺着，挨的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路水莲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她觉得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由此，她更觉得这光景很美，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我在你身边躺下吗？你不喜欢我这样躺在你身边吗？”　华俊辉不解的问。

“我喜欢。只是你干嘛也躺下来呢。”路水莲幸福的闭着眼睛抿嘴笑，笑的胸上一阵乱颤。

“为什么你能躺我就不能躺?哪有老婆都躺下发出信号了，老公还不响应也躺下的？”　华俊辉又开始调皮的戏耍意淫这个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

路水莲不再回答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挑逗，她深深的沉浸在这无边的幸福意境中，闭着眼睛，让阳光直直的射在曲线玲珑的身上，感受着体内的激情澎湃，她将自己的一只手轻轻的覆盖在鼓鼓的胸前，不自觉的按压着自己，恍惚中就觉得那是华俊辉的手了。她想，我这个年纪的女人真是熟透了哩，怎么有一点挑逗的刺激，就想起了那样男女间才有的事情呢？这身子就像是去了皮的果实，在滴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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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后浪推前浪 一浪更胜一浪

87.后浪推前浪　一浪更胜一浪

路水莲沉寂着不说话，华俊辉也就好不再说话，再戏弄意淫她，于是他也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躺在路水莲的身边，想着他计划很久即将要对路水莲做的将这个女人睡了的事情。就这样好长时间了他们谁也没开口。路水莲似乎听到了呼噜声，心想，这只小公鸡怎么这样奇怪？刚才亲嘴后正要进入下一步男欢女爱实质事情的关键时刻他却突然罢了手跑去摘花去了；现在自己活生生温香香的成熟透了的身子就和他一并排紧挨着躺在一起，要是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早就急猴猴的有所动作了，说不定已经浸入了她，做成了那事哩，可这只小公鸡倒好，打起了呼噜，睡着了。这是睡觉的时候吗？路水莲有些搞不懂这只小公鸡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小公鸡要比老骚公狗的心思还难摸哩！那老骚公狗整天里就是一门心思：日！

路水莲心里想着，就悄悄扭过头看华俊辉，这才发现他那眼睫毛一动一动，显然没睡着。原来他是假寐哩！这小公鸡又再想着什么法子想逗弄她哩！他要是真睡着了可真是好笑，让人知道他和一个成熟的少妇单独睡在一起，并且还是刚刚狂热的亲过这个少妇。少妇正在意犹未尽的等着他进一步的身体侵略，他却自我睡去了，那人家可是会笑他是傻X哩。路水莲正要悄悄地把头扭过来，华俊辉却一下子睁开了眼。他们相视而笑。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是再一次逗弄路水莲的阴谋得逞后得意的笑，而路水莲则是被他窥视到了心思后尴尬的笑。路水莲就在心里娇骂：你这只发情的小公鸡，你老是在调戏我哩，看不出你还有这样多的花花肠子哩，你要死哩！

“你为什么偷看我?”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嘿嘿”笑着，别有用心的追问路水莲。他觉得她被他戏弄的又娇又羞又嗔怒的样子很好看，很有小女人味道，很能牵动这只小公鸡心中某根紧绷着的心弦，拨弄的他的心里一阵阵快感。

“我以为你睡着了。你要睡着了才好玩哩！”路水莲如实的回答，她一时间没有想太多，她没想到她这句话又让小公鸡抓住了把柄，抠住了字眼，今天她可是不停的在被这只骚情的小公鸡戏弄着。

“嘿嘿嘿，我说，你干嘛要管我睡没睡着，我睡着了怎么好玩？你要怎么玩我呢？是不是想对我不怀好意?我可是真正的童子鸡哩，大姐姐可不要有非份之想哟！”华俊辉一脸又得意又浪荡的笑，这倒是他第一次戏谑的称路水莲为大姐姐。路水莲想：小公鸡你乱了辈分哩，从你母亲那里来说，她是我同事，所以你应该喊我阿姨；从你父亲华伦天那只老公狗身上来说，他和我有日来弄去的关系，你更应该喊我一声阿姨，甚至于我是你小妈哩！这样一想，路水莲就在心里窃笑，像是沾了很大的便宜似得。

“我就算不怀好意，可又能对你怎样呢?你想我会怎么样对你呢？我可是实实在在的女人哩，还能怎去么了你这个男人不成？”路水莲的的脸孔一时间倒是臊得通红。她在反守为攻，她也开始挑逗小公鸡了。

“你是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对男人怎么样吗？你刚才还说我要是睡着了才好玩哩，你不是想玩我吗？你肯定是对我不怀好意，要不怎么会偷看我呢。你是在侦查我的情况哩！”华俊辉的嘴皮子功夫一点也不比路水莲差，他故意这样说，将由他挑起的这场小公鸡与美熟女间的逗弄游戏进行的有滋有味，步步紧逼的路水莲这个美熟女几乎无话好应答，只剩下娇羞的面魇和嗔怒下一起一伏味道鲜美的身子。

“好了，我不跟你争了，我说不赢你行了吧，我要睡觉了。随你怎么想去。”说完，路水莲假意闭上了眼睛，把活动往下怎么进行的空间留给了这只小公鸡自由的去想象。她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我睡着了，所以我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做，你爱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我。看你这只小公鸡究竟嫩个玩出什么特殊的花样，就不信了你比华伦天那只老公狗还能玩套路，你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儿子比老爹还要浪哩！

华俊辉这次果然是体会出了路水莲这句话里夹裹的隐晦意思，于是他更加的来了兴致，他一跃而起，竟然大胆的骑在了路水莲这个熟女的身上，两手伸到她的腋下去搔她的痒。【亏他想的出来，骑座在女人身上不去做别的什么，却去搔哪门子痒痒】“大姐姐你要对小弟弟说实话，是不是想对我不怀好意?是不是想玩我?　”华俊辉一直对这个问题饶有兴趣，他在巧逼路水莲，他想把她逼的自己主动说出来那个意思。

路水莲身子本来自己就痒痒，这下子给搔得更痒痒了，是那种能透过皮肉侵蚀到骨子里的痒，但她可不愿意主动的说出什么，她忍着难耐的痒，心想：不用你个小公鸡现在蹦的欢，我就是不说，我看咱俩谁能熬的过谁！没听说想做那日事的时候，有男人能熬的过女人的。于是她格格地笑着说：“嘻嘻嘻，我真的没有，我怎么想玩你呢？你有什么好玩的，我不骗你哩。”

“你还不承认?你还不承认有玩我的想法？”华俊辉也继续笑着说，他突然想给她来点更厉害的：“你再不承认我可要强行睡你了。我看咱俩一个小弟弟一个大姐姐究竟是谁玩谁哩。”

“可我真是没有呀。我没有你让我说什么嘛”路水莲还是格格地笑着故意弄的嗲嗲的说。她根本就没将他这只稚嫩的小公鸡话语的威胁当那么一回事，她想，怎么样，还是你这个童子鸡自己先熬不住了吧。

“我可真要睡你了。”华俊辉还在一边搔她的腋下一边真假难辨的威胁她说。他觉得把手放在她的腋下很舒服，感觉很异样，他摸到了她腋下的体毛，于是他想到了她身上的另一个地方，于是他真的有些想冲动的睡她了，但他似乎还没最后下决心，他没做过男女间的那事，他的意识里他的第一次应该是在床上正规的去和女人做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这荒僻的山顶上去日。这只小公鸡还没有升华到知道打野战的另类快活情趣的境界。

路水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方面她是由于身子被搔挠的痒的很在笑，另一方面她是在心底里觉得这只小公鸡真是很好笑，他心里想睡女人想的很，却只是在嘴上一味的说着大话，不去做实际的行动，哪有这样的男人呢？真是稚嫩的可爱！路水莲突然想给他点鼓励，让他更骚情一些，于是她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真是没有，我没有又怎么能承认呢？随你便，你要睡我……你就睡吧。”说完这句话，路水莲真是羞的面红耳赤，心口也激烈的跳个不停，她在幸福的等待着小公鸡在她身上那一刻的降临。

华俊辉像是听错了，惊住了，他忙停了手，问道：“你说什么?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哩，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要睡我就睡吧。反正在这荒郊野岭的我也没你劲儿大，我也抗不过你，我只有服从了。”路水莲还在格格地笑。她大着胆子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让她羞涩万分的话。但是她的笑可是发自心底欢愉的笑，是由衷的笑，她愿意这样，她渴望这样。

“好，我就睡了你！看招！。”华俊辉兴奋的说，说完便扑在了路水莲软香的身上，和她相拥着在草地上滚来滚去。滚的路水莲心潮澎湃，体内暗流汹涌，感觉她就要被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带来的幸福刺破了身体，有紧张有冲动有快意。可是，华俊辉再次做了奇怪的事情，他只是抱着路水莲温软的身子滚了几下便不滚了，又开始轻轻地亲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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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只好我来教你了

88.只好我来教你了

华俊辉抱着路水莲像是很激情，就要实施最后的关键步骤样的在山顶草地上滚了几滚，翻上倒下的将路水莲弄的正兴奋，他却又再一次突然撒了手，这让路水莲真的是感到好奇无比，心痒难耐了，加上这一次，这只稚嫩的小公鸡已经是有三次在关键时刻故意的停下了继续往下面那个关键步骤进行的动作，她捉摸不透这只小公鸡到底是在想些什么？难道他学诸葛亮擒孟获，也要来个“三擒三纵”不成？难道这个稚嫩的小公鸡也要上演欲擒故纵之计，让她路水莲难耐，哭着喊着的投怀送抱？

“咦？你不是说要睡我吗？你怎么停下了？你不睡我了吗?”路水莲闪动着眼睑好奇的问。

“你还真要我睡你?就在这吗？”华俊辉倒也是满脸疑惑。睡了路水莲是他多日的饥渴之所在，他还要通过路水莲了解什么是女人，女人和男人有哪些不同哩。只是他现在不想在这睡，他也不明白，这个此时看上去有些娇浪的女人怎么会想在这和他日呢？

“嘻嘻嘻，你那小饿狼一样的架式，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路水莲捂住胸口假装害怕，把一副让人怜爱的小女人样做的戏份十足，引的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又心火上升。

“我只是跟你弄着玩的，”华俊辉说，“我怎么会随随便便就在这睡你呢。要睡也得找个正规隆重的睡法哩，我可是第一次和女人睡哩。”

华俊辉说完话，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他想尽早回去了，越早回去就能越早的睡了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哩，她不是已经答应让自己睡她了吗？看来今天的一番功夫真是没有白下。可路水莲仍然躺在地上。躺在他的脚边。太阳已经偏西，时间过得很快。当路水莲感觉独自躺着不再自在了，没有了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在身边她心里老是慌慌的，内心和身子都想弄点儿什么事，什么事呢？她问自己，难道真的熬不过这只小公鸡？一面想着，她便也爬起身。华俊辉又献殷勤，急忙贴上去帮她拍掉衣服上的草屑。顺手就在她身上山山包包，沟沟壑壑的地方摸挠了几把，路水莲被这摸挠弄的身子就更痒了。她脆脆的笑着以玩笑的口吻说：“你可是真能做怪哩！让你睡你偏不睡，现在又在我身上摸来弄去的讨便宜，真弄不懂你是不是脑筋进水了哩。”

“我们回去吧。”华俊辉有些心急的说。

下山的时候，华俊辉也还是拉着路水莲的手，并提醒她小心，注意脚底打滑。他心想，你这会儿可不能出什么差错，要是摔着了磕着了，那我先前做的什么都是白费了哩！回到家我只能去日天了哩！

两人像一对儿亲热的情侣一样依偎着下了山，又走了那么一段路，回到了华俊辉租住的那个小屋。回到了华俊辉这只小公鸡预定将要实施计划的地方。

“我可真是累了。我要休息一会儿”路水莲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床上说。

“那你先在床上躺一会儿。”华俊辉连忙回应着说。他想：这女人今天果然是发了骚哩，这下又自己上床了，省了我的气力，上床容易下床难哩。

路水莲也不客气，边打呵欠边脱掉鞋子，只是没好意思脱衣服，她就这样和衣睡在了床上，盖上被褥。不一会儿便睡着了，还没等华俊辉做好想做的准备就已经睡得很沉。华俊辉无奈，他可不愿意在她睡着的时候把这个女人给睡了，那样似乎有强行占有的嫌疑，那样估计也不很爽！他只好等她自己醒来，让她服服帖帖顺顺当当无比配合的和他睡，那样才会爽的一生难忘哩，这可是他的第一次要和女人睡觉哩，在说，他还要这个女人亲自给他讲解男人的身体是怎么样和女人不同的哩！

等路水莲一觉醒过来时，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天已黑了。她静静地将眼睁大，看见华俊辉正坐在电脑前面，在敲打小说。

“你不累吗?”路水莲柔柔地问。那声音甜的能滴下来蜜糖。

华俊辉听见她说话，就回过头，把电灯开亮了，说：“你醒了?睡好了吗？”

电灯光刺眼，路水莲闭了闭眼，这个动作更加的迷人，像是在给华俊辉抛媚眼一样。

“睡好了。”路水莲说，“你怎么这么累了还写小说，写得出吗?”言语话音里就满是女人的关怀。

“写得出呀。”华俊辉走了过来，坐在了床上，做在了她的身边，就像是她老公一样的亲热。“不知道为什么，有你在身边，我好像写起来更顺畅些。我听人说女人身上都是有水的哩，你身上肯定也有水你是我的润滑剂哩。”

“怎么会呢，瞎说！我身上哪来的什么水？你不是说有人在身边就写不出吗?”路水莲当然知道这只小公鸡说的水呀润滑剂呀的是什么意思，可她羞于顺着他的意思说她就想：真是没看出来，你个小嫩公鸡懂的还怪多哩。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你说刚才我写起来为什么是很顺畅？不是把你给我润滑的吗？”华俊辉直直的盯着躺在床上的路水莲，这可比躺在草地上好看多了，诱人多了，在这里睡正方便哩。华俊辉想进入最后的步骤了，他觉得真正的时机已经到了。

路水莲好看的莞尔一笑，娇娇的说：“肯定是我给你带来了灵感。我看过一本书上就说过，女人是能给男人无限的灵感的。所以你应该感谢我哩。”

“也许是吧。你是一个能给我灵感的我喜欢的女人，可我应该怎么样感谢你呢？”华俊辉再也忍耐不住自己体内的那团火的灼热了，他开始了动作，他抚摸起路水莲一只温软的手[奇+书+网]，并且在同时将自己的一半身体都靠在了躺着的路水莲身上。

“你不想亲我吗?你就亲我一下表示感谢我吧！”路水莲也被这只小公鸡从下午到现在撩拨的情yu升腾，她也不愿意在熬下去了。毕竟她是个熟透了的女人，她需要。她再一次大胆的引诱这只小公鸡，说完这句话，她抿起嘴，微笑着闭起眼睛等华俊辉亲，等华俊辉侵犯。

华俊辉于是急切的俯下身亲了亲她。路水莲还是要有经验一些，她可不希望这只心思奇怪的小公鸡再次在关键时刻跑掉，她这次可是要牢牢的将他栓死在身边的，只到他将那事做了，这就需要她进一步的蛊惑和诱引，于是路水莲就势叫华俊辉躺下来，像在山上那样和她并排躺着。他竟然很窘，激动的脸孔通红，但他还是躺下了。见华俊辉也会脸红，路水莲就很高兴。她想：嘻嘻嘻，他真是一个未经男女之事的嫩公鸡哩，还没怎么样，就已经脸红了哩。不知道再继续下去，他还会怎么样哩。

一刹那间，那感觉像是错位了，好像路水莲是个男人。她像男人那样大大方方地帮华俊辉盖上了被褥。这下他倒是更窘了，这只小公鸡到底还是头一次睡女人，平时里巷的很大胆，但真真现在要做起来，还是有点羞涩有点手足无措有点心里慌慌的。他们两人一起睡在一个被窝里，华俊辉敛声息气，动也不敢动。路水莲觉得很有趣，她想亏得我是经验丰富哩，要是遇见个大姑娘，你俩就这样躺着吧，你也别动她，她也不会动你，那啥事你俩都做不成哩！

路水莲不再羞耻也不在扭捏，她身体里有火，她快被这火烧死了哩，这火这个时候还非得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来扑灭才是。一时路水莲主动搂住华俊辉，一边还用语言撩拨他，她说：“你怎么前后判若两人呢，在那山上你可是像只饿狼似的。你说要睡了我哩，现在我就在你身边，我等着你睡，你敢吗？你会睡女人吗？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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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真正是言传身教

89.真正是言传身教

华俊辉有些结结巴巴地冲路水莲说：“我……那是跟你闹着玩的。我不会睡女人，我不知道怎么样睡，我都告诉过你，你是知道的哩。你在取笑我哩。”

路水莲搂着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坚实的身子，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男人味，比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好闻的多了，这只小公鸡身上的味道是青青的涩涩的，有大自然的野性和芬芳，就像她今天在山上摘的那些即好看有好闻的花一样。只是华俊辉还是骨朵，还没有绽放，他等待着路水莲在这一刻让他的人生从此绽放，路水莲要吃童子鸡了哩。

路水莲好看娇俏的脸蛋儿被兴奋弄的潮红一片，她咯咯咯的笑着像个刚下过蛋向主人炫耀的老母鸡，她对华俊辉这只就要被吃掉的小公鸡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哩。你那样子哪像是闹着玩呢，你简直恨不得能吃了我哩。等下我看咱俩谁能吃了谁！”

路水莲说完话就不再言语了，她冲动的将一张红艳艳饱满性感的嘴凑过去亲华俊辉，她用舌尖把他的嘴唇抵开了，整个地塞了进去。她以她积累的经验自认为这是个极具像征性的动作，充满着撩拨与挑逗。果真，这一招很灵验，华俊辉这个小公鸡一下子紧张起来，激动得气喘吁吁。路水莲欣喜，心想，小公鸡反应还是蛮大的哩。于是她不动声色地把整个身子和他贴的更紧了。她感觉出他已经在蠢蠢欲动了，她更加为自己的动作换来了回应而欢愉。

终于，华俊辉苏醒了小公鸡体内的本能，他胀红了脸动手解路水莲的衣服，他那手脚出奇地笨拙。路水莲又赞许地笑了，对于他这样的准男人她不用害怕什么，她面对的是一个新手，这很是叫她有些高兴。只是有那么一刻，她头脑中兀地冒出一个词，诱惑。谁诱惑谁?难道是我诱惑他?但路水莲来不及多想，她已经给脱得精光，而且华俊辉急猴猴的把自己的衣服也很快就脱掉了。两只白条鸡互相瞪眼看着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样子很滑稽。

这时路水莲偷眼看见了华俊辉这只小公鸡那个的所在，她觉得像是在哪儿看见过它，很眼熟。路水莲在大脑皮层的记忆细胞里使劲儿的搜索储存在里面的图案，倏然，她吃惊的想起这几乎跟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的一模一样，他们这对父子，性格与长相都迥异，可为什么单单这个部位如此相像呢?路水莲觉得这像谜一样，困惑着她，考验着她的智力，但她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难以猜透。索性就只顾了眼前的快活再说，想那些劳什子不当紧的事情真是耽误好事哩。

路水莲脑子里空白一片了，她觉得自己兴奋的就要死去了，唯有身子还是活的是鲜嫩的是饥渴的。华俊辉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只好再一次主动把自己打开，她向上屈起膝盖，像只大螳螂那样迎接他。见她突然摆出这种架式，华俊辉这只愣头愣脑傻里吧唧的小公鸡不由得愣了愣，很可能，他还从未见识过。他想，这是做什么？难道和女人睡觉需要这样的吗？但他毕竟聪明，没吃过猪肉他可是在书上读过猪是怎么跑的哩，他喜欢读书，书里面有这样的描写，于是他只用了短短几秒钟就弄懂了其中的意思。他向她的阵地发起了强有力的总攻，像是在战场上蓄命待发的战士听见了冲锋的号角。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是那样笨拙，他慌不择路，根本弄不清要攻克的目标物在哪儿。折腾来折腾去竟然还在执行原地踏步走，丝毫没有进展。这个准男人，这只稚嫩的小公鸡！真是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别看他以前又抱又亲的挺厉害挺在行的样子，可现在呢，现在就像是个晕头转向的小焉鸡哩。可怜呀，可怜，他恐怕这真是第一次见女人的身子哩。路水莲在心里想。她不得不再次帮助他，在她纤纤手指的引导下，他这才知道原来敌人的阵地在那个地方，他原来敌人的阵地是这个样子的哩。睡女人也不简单哩，他想。寻到了要进攻的目标，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早被挑逗起来积蓄在身体里的浑身的骚劲儿终于有了使出来的地方。

“听人说这里是怀孕后小孩子呆的地方，是吗?你告诉我，我不懂哩。”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尽管无比的喜悦，无比的兴奋，无比的快活，但他还是有些惶惶然。他像个渴望学习知识的笑中学生，虔诚的向路水莲这位好老师，自身知识丰富的好老师请教生理知识。

“傻嫩公鸡！你说呢。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装吧，你是不是又逗我玩哩？”路水莲娇言娇语的说，她的脸上绽放着少女的光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究竟呆在什么地方，我第一次哩，书上是这样说的哩。”华俊辉傻头傻脑的说，脸上一片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华俊辉不停的和路水莲说话，一动不动，又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满脸奇怪的又提出了新的问题：“怎么还没动静呢?书上不是说我会有东西出来的吗?这怎么和书上写的是两回事哩。”

路水莲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之中，她听了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这句话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她还是格格地笑了，冲着呆公鸡的耳朵吐着热气偷偷的说：“傻孩子样哩！你一动也不动有什么会出来呢。”

“动?怎么动?还要动？书上可没有这样说哩！”华俊辉一头雾水的说。他觉得这事真是太奥妙了，太神秘了，太出乎他的想象了，甚至于还有点太复杂了。

路水莲没想到碰见了这样的傻公鸡愣公鸡，她毫无办法，只能言传身教的教他。这可真能算的上是言传身教哩，这样的老师真是用心良苦，真是鞠躬尽瘁，华俊辉很喜欢。他想，要是这女人能一辈子都当我的老师就好了，我要让她天天教我功课哩，我要做个勤学好问的好学生哩。

华俊辉开始还很腼腆，但很快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路水莲终于算是暂时完成了传道授业解惑这些老师的任务。她愉快的静下心平下气来，在享受着华俊辉在她的教授下的运动给她带来的快感。路水莲想，这小公鸡尽管没有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老练，但他更实在，更骁勇，他能给她带来更充实的愉悦。路水莲开始呻吟，在这只小公鸡面前她用不着拘谨，她可以放纵，可以夸张，她这不是被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玩弄，而是实实在在的被爱。她喜欢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她渴望这样实实在在地被他爱。她需要她的爱来填充空虚的身体和寂寥的生活。路水莲在呻吟与叫嚷的同时，听见小公鸡也在呻吟与叫嚷了，毫不掩饰，这是存在于生命中的真与美。他们的呻吟与叫嚷掺揉在一起，嘶哑，颤抖，只是不知为什么，听上去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更像在哭。这让路水莲这个女人在激越的兴奋之余再一次的感到了莫名其妙。

当这一切都结束了，屋子里刚才激烈的战斗呐喊声也都归于了平静，好像从来没发生过刚才那场你死我活，舒畅欲仙的战斗一样。只是华俊辉却还久久地趴在路水莲身上不肯下来。不知道他是在回味，是在细嚼慢咽以消化刚才阵阵的快感还是在思索什么。这只小公鸡总是古古怪怪的，老是让路水莲在他身上摸不到东南西北，他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不循常理做游戏。此时，欢娱时刻已然消逝，路水莲感到了身上小公鸡的沉重，于是她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才不得已说道：“你真是巧克力棒棒吔！可是现在我们的战斗已经打完了，你还停留在我的阵地上，我给你压得吃不消了。”

听了路水莲无奈的说出他的体重已经压的她吃不消了的话，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这才从幻觉中醒转过来，他像是还对路水莲娇嫩无比成熟透了的身子有无尽的留念，有点很不情愿慢腾腾的翻下身，静静地平躺在路水莲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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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什么是巧克力棒棒

90.关于巧克力棒棒

两个人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那场战斗归于了完结，就这样静了稍顷，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瓮声瓮气的又嘟囔了一句：“你刚才说我是什么？你说我是巧克力棒棒？什么是巧克力棒棒呢？你懂的可真多，怪不得我老是听人说少妇有味道哩，你的味道可真是不错，要不是你教我，我恐怕是今天不会日怪的。那倒是真应了那句‘有肉吃不进’的老话了，可惜了哩！”

路水莲原本也在闷骚的回味刚刚经历的那场激烈的短兵相接赤膊肉战所带给她的快意巅峰，不防却听了小公鸡华俊辉问她“什么是巧克力棒棒”这句话，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侧过身，让红扑扑的脸蛋儿对着华俊辉，甜甜的说：“你真是只嫩公鸡哩，天天就知道写你的小说，连巧克力棒棒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我问你，巧克力是什么颜色的？”

“巧克力当然是黑的了，这个我还能不知道！”华俊辉不服气的说，他那身上像小公鸡一样好斗的性格有被挑逗了起来。

“那好，你答对了。我再来问你，棒棒是什么样子的？”路水莲浪浪的笑着，娇娇的继续启发华俊辉。

“棒棒？棒棒我也见过呀，棒棒不就是直直的硬硬的吗？这算什么问题哩！”华俊辉飞快的回答，他不懂这个这时候看起来妖蛊的女人问的这两个问题怎么能解释“巧克力棒棒”是什么。

路水莲见他还是不明白，就更乐的欢了，她笑的把一张娇躯在被子里滚来滚去，弄的被子像海里的波涛一样的起伏汹涌。

“你真是个傻的不透气的公鸡哩！你把两个问题连到一起想不就知道巧克力棒棒是什么了吗？我夸你有巧克力棒棒，那就是说你有黑黑的，直直的，硬硬的……嘻嘻嘻，明白了傻公鸡？”路水莲骚情的再问。

华俊辉一脸雾水，他重复她的话：“黑黑的，直直的，硬硬的……，黑黑的，直直的，硬硬的……，我有？”。突然间，华俊辉脑子里灵光一闪，终于算是脑子转过了弯。原来这个闷骚的女人说的是我刚刚和她战斗时用的我自身所带的武器哩，就是我两腿间的那个东西哩，怪不得她说我有哩，我当然是有的，她却是没有的。他高兴的翻了个身，嚷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巧克力棒棒我有你没有哩！”

路水莲见他终于算是开了窍，又是一阵“嘻嘻嘻”的浪浪的笑，她伸手拧了一把华俊辉嫩嫩的腚，说：“你有，你有。可是你有巧克力棒棒不还是得让我吃哩！嘻嘻嘻，我再考你关于巧克力棒棒的两个问题，看你还能不能答对！”

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不服气的脾气又上来了：“你问吧，我看你还能日捣出来什么骚问题哩！你这个小少妇还真是会浪腾哩！”

路水莲不笑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露出在外的肩部，这个年轻的少妇果然是知道疼男人的，她知道男人刚做了那日来弄去的事是不能受凉的，怪不得男人都是喜欢少妇的，少妇知道心疼男人哩。她故意装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对华俊辉说到：“话说有一天，一只巧克力和一只西红柿在打仗，两人打的很激烈，最后巧克力获胜了。那么，现在请听好，我的第一个问题是：获胜的巧克力应该叫什么？”

华俊辉使劲儿的想了一会儿，拍了好几下脑袋还是没想出来，只好一脸无奈的反问路水莲：“那你告诉我应该叫什么？你怎么这样多的骚点子怪问题呢？”

路水莲心里一下子又乐了，嗲嗲的说：“嫩公鸡，你再让我掐你一下我就告诉你答案。”

华俊辉没办法，他想知道这个女人的怪问题答案到底是什么，只好乖乖的撅起肥肥的腚又让路水莲色qing的在上面掐摸了一把。路水莲这才说：“巧克力获胜了，那它不就是很棒吗？那它不就应该叫巧克力棒棒吗！真是只笨公鸡哩！”

华俊辉恍然大悟，嘴里高喊着：“我日你个骚娘娘的！原来就这样简单哩！”

“简单？你说简单，那好我再问你，那西红柿打败了，西红柿又该怎么称呼呢？”。路水莲问完了这个问题，已然已将一直手放在了华俊辉的两胯间，这个地方的肉最嫩，掐起来最疼，所以她料定华俊辉回答不出来她的问题，准备给这个自大的小公鸡一点教训，让他以后虚心的向她学习他所不知道的男女间的战斗经验。她所问的这些个问题其实都是关乎于男女间日弄之事的，呆会儿她还会给小公鸡讲解清楚哩。

华俊辉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他不信自己就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他凭着自己的想象答了几个答案，路水莲都一一的将他否定了。无奈，他只好动了一下大腿，示意路水莲掐他一下告诉他答案，心里却在想：好你个闷骚的小女人，待我再捉住了机会，看我不日翻了你哩！以报我今日被掐之仇！

路水莲手下略使了些小劲儿，就这样一直掐着华俊辉一边“嗤嗤嗤”的娇笑着告诉他：“笨公鸡呀笨公鸡，西红柿打败了，那它不就是很面很软吗？所以应该称西红柿为‘西红柿面面’！”

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被路水莲耍弄的牙根子痒痒，刚想再大喊：我靠，原来还是这样简单！，却听得路水莲又说了话：“那么，刚才我们俩也是激烈的打了一仗的，你是巧克力棒棒了，我是什么呢？我身上现在被你战斗的发软哩，我就是——西红柿面面！”

华俊辉这才彻底的明白了，原来最后这个弯在这拐着哩，说来说去，这个浪骚的女人说的还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件是事哩!“年轻的媳妇浪不够！”，看来，这句话真是不假的哩！华俊辉从路水莲在战斗完了之后又对他提了这样几个骚味儿十足的问题上算是看明白了这个道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是个真正的巧克力棒棒！”路水莲闹腾够了，渐渐从战斗刚过后的浪骚余劲儿里恢复了常态，恭维着华俊辉说。

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没有说话。他老是这样，思想忽一会儿东忽一会儿西的，所以路水莲也没在意，她柔情蜜意的枕在他胸前，抚摸他坚硬的胸大肌。她觉得他越来越在她心中像个男人了、

“你真会来事。虽然是头一次，可是做的真是不错哩！”路水莲情不自禁娇滴滴地说，“我爱你。爱你这只傻傻的嫩公鸡。”

路水莲此时想起华俊辉对她这么好，爬山的时候他就一直像个兄长那样照顾她，她觉得跟他在一起真幸福。她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她渴望有人来爱她，她渴望被男人疼，她那颗被生存的罪孽击打的千疮百孔的心需要这样的慰藉。恍惚间路水莲竟觉得自己比华俊辉小，不是大他四岁，而是小他四岁。她想做一个被华俊辉疼爱在怀抱里的的小女人为，此她感到好笑。

“你真好，我真爱你。”路水莲再一次喃喃的又说道。

路水莲用充满爱意的手抚摸华俊辉身上的肉。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突然把她推开了，意思是不要她摸，也不要她枕他胸前。她没料到他会如此粗鲁，他们刚刚欢快的日来弄去，他怎么能对她这样呢?难道男人都是在那日来弄去的一瞬才是温柔顺从的吗？但是一刹那间路水莲惊呆了，在电灯的亮光中，她看见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在流泪，竟然在哭。

“你这是怎么啦?”路水莲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也顾不上上身赤luo的露在空气里传来阵阵的凉意了，她大声问华俊辉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华俊辉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路水莲慌忙拿枕巾帮他把眼泪揩掉。再次的体现了她作为一个少妇所具有的温柔。

“你怎么刚做完那事就哭呢?倒像是个刚被强行开了处的小姑娘哩！”路水莲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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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你让我懂了怎么做

91.你让我懂了怎么做

路水莲这样一说，华俊辉不再哭了，大概他也是不想让路水莲把他看做是和小姑娘一样的，有那个男人愿意让别人说自己像个小姑娘呢？路水莲还说是刚被开了处的小姑娘，倒是说的很符合现在的情况，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不就是才被开了处吗？不过不是处女开处而是处男被开了处。一只稚嫩的小仔鸡就这样被路水莲这个老砂锅在瞬间给炖了。在现在这个社会上，男人们都在嚷嚷着处女难找，十几岁以上的女孩子中就几近没有哩，但男人们是不是也应该想想，难道十几岁以上的男人中处男就很好找吗？恐怕是和处女一样的稀罕哩！其实，道理很简单，男人要都是处男了，那女人不就全都是处女了吗？女人的处是谁破的？还不是男人吗，离了男人办不成事哩。

华俊辉这只刚被开了处的小公鸡尽管还在伤心，尽管肩胛还在像女人哭时一样的一耸一耸，但却实是没了眼泪，已不再哭了，看得出他刻意的表现出很坚强的样子。路水莲见华俊辉不哭了，心里稍稍平静了些许，正想着再怎么样安慰安慰他，华俊辉却突然看着她冷冷地说：“你走吧。你离开我这里回你家去吧！”

华俊辉的冰冷突如其来，路水莲于是又被弄的是心里一惊，心想他怎么会对我这样呢?男人难道都是这样吗，都是在与女人欢娱了之后就变的对女人冷淡了吗？这只小公鸡这是怎么啦?我什么地方惹他生气了?小公鸡是不是认为我占了他的便宜?他还是童子身哩，而我不是，因此他认为和我睡了只是让我占了便宜?

路水莲也被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话说的生气了，她想：虽然你是童子鸡，可我这女人的身子也是娇贵的哩，尤其是像我这样漂亮、性感、成熟风情万种的少妇，还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朝思暮想的想日我哩!再说了，这种男人和女人日的事情，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不上身，我就是把自己的屁股撅上天了也没用哩！怎么事情做了，爽也让你爽歪歪了，到这个时候反倒埋怨起我来了，好像吃了多大亏似得，谁吃了谁的亏还说不了哩，这种事情本身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哩！

路水莲本身就是脾气倔强之人，她生了气，于是起身下床，穿好衣服。紧接着华俊辉竟也随她一起下了床。路水莲气哼哼的打开门，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这里恰恰又是郊区，连路灯也没有，行人更是稀少，路水莲毕竟是个女人，胆子小，她不敢走了。她回过头来看着华俊辉，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正不声不响地坐在床沿上，还真像是个受了什么委屈的小媳妇样。

“天这么黑，你叫我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走?”路水莲很为难。她见华俊辉还在伤心，于是动了女人心肠里那柔弱的一面，这只小公鸡怎么说也是她心底里很喜欢的男人，于是她不再生气了，语气娇柔的对华俊辉说说，“请你原谅我，我真不该跟你做那事，你还是从没有做过那事的哩。我以后不再和你做了就是哩。”

路水莲的话音刚刚落了地，谁知华俊辉却出乎她意料的说：“不，我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反过来，我还要谢谢你哩。”

华俊辉总是这样说的话做的事出乎路水莲的意料，从她开始接触他到现在，一直是这样，在关键时刻，不按常理，不讲究游戏规则，让路水莲弄不懂琢磨不透。路水莲就以为他在说反话，她想了想，说：“你还在恨我是么，我的确不应该跟你做这么一回，我破了你的处男之身，我真的不应该，我现在就有犯罪的感觉。我觉得我害了你。”

“不，你没有害我。”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又说，“事实是你帮助了我，让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让我知道了男人和女人睡觉是怎么回事，让我尝到了这件事里很爽的滋味，同时也是你教会了我和女人睡觉应该怎么样去做。我应该感谢你。只是这件事来得太突然，太快，我有些承受不了。我虽然也想过，并且是很渴望与你做与你日一次的，但那些都是臆想，是漫无边际的思想漫游。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一直是以为要到结婚那天这样的和女人睡觉的事才会发生，可它今天已经早早地来临了。”

“你真的没恨我?没恨我和你做了那事？”华俊辉的一番剖析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路水莲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我怎么会恨你呢。我真的是感谢你，你给我享受到了你白嫩的身子，让我体味到了从没体味过的快活滋味。我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哩。”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给了路水莲一个笑脸，说，“我爱你，我在内心里感激你。”

华俊辉告诉路水莲，他其实很想和她日，但又总觉得那是一件遥远的事，是一件神圣得令整个心灵颤抖的事。他甚至把日看成是爱情的僭越。所以当路水莲多次暗示他，他都露出了懵懂之态。他万没料到这件事来得这么突然，这么仓促。就像是一场早有计划的战斗，却突然没按预计的时间打响，而是提前了很多时间，突然而至了，所以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没有时间进行思考，叫他一下子面对这样严肃的事，他有些承爱不了，他还只是个大男孩，于是他抑制不住地想哭。路水莲听完了这些话，这才真正懂得他为什么伤心，他到底是个写小说的，他的情感太细腻了，也太善变了。这应该是所有文化人，所有搞文字创作的人共同的特点。自古文人多善感，便是说的这样一个道理哩。

两人在床上肉搏大战，又到床下唇枪舌战，直到现在，他们还没吃晚饭。他们饿了，于是简单弄了些吃的。吃完饭，华俊辉的情绪稳定多了，平静多了。他们已经日过了，彼此之间的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男人和女人间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微妙，没日以前中间像是隔着一条很宽的大河，可是日了以后呢，中间的隔阂连一张纸的厚度都没有了。而日与不日却只是仅仅一步之遥。

“你还要我走吗?”路水莲听华俊辉解释清楚了，明白了他不是在生他的气了，也不是在恨她在埋怨她了，她一时间又来了逗弄小公鸡的兴致，她对他说话的语气是嗔怒的，很有些娇娇的味道，像是反过来在埋怨他刚才对她的莫名的冷淡了。

“不了，你今晚就住这儿吧。我刚才那是有点情绪低落才那样对你说的，其实我是很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一直陪我睡觉的。”华俊辉微微笑着调皮的说。

两人就这样微笑着看着对方，像是有无限深情的一对儿老情侣，他们保持一种默契，不怎么说话。这是一种很好的意境。

“你今晚还写小说吗?”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路水莲问道。

“今晚不打算写了。我还要和你睡觉哩，哪有时间写呢？”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此时也恢复了以前和路水莲在一起的那种喜欢的状态，表情坏坏的说。

路水莲有用好看的丹凤眼娇媚的翻了他一眼，心想，男人怕都是这样，心情一好就对女人有非分之想，就想女人的身子，就想日哩。这时，路水莲看见了从山上摘来的那些野花。从山上回来的那一刻，她太累了，就很随意地把它们搁在了一张椅子上。

“你有玻璃瓶吗?”路水莲问华俊辉。

华俊辉明白她想做什么，于是找来一只玻璃瓶递给路水莲，说：“只有这一只。”路水莲拿过这只玻璃瓶，去水池那儿盛了半瓶水，然后把那些野花一根一根地去，可只一部分，还剩下许多。他们摘得太多了。她把插着野花的玻璃瓶放在他的写字台上。他们对视一眼，会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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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请抱我入睡

92.请抱我入睡

路水莲把插着野花的玻璃瓶放在华俊辉的写字台上。两人无声的对视一眼，全都会意地笑了。这是一种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最和谐的两人独处意境。路水莲渴望这样宁静和谐的生活，在她的认识里，这，就是一种幸福。她愿意长久的这样生活下去，谁也不要来打搅她，破坏她心中这美好的一切。

“你结婚那年有多大?”华俊辉这只小公鸡首先开口打破了这和谐的宁静，他冷不防的冲路水莲问道。他的思维总是跳跃的，一忽儿是在这一忽儿就跳到不知哪里去了。就像是现在，刚刚还沉浸在无声的宁静中，这一刻却不知怎么想起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结婚那年正好是22岁。”路水莲如实答道。“你问这干嘛?”对与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跳跃思维路水莲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她似乎是已经习惯了，但还是没忍住未知的莫名，反问了他一句。

“我只是随便问问。推测一下你第一次和男人睡觉是什么时候。这样说来应该是和我年纪一样的时候了，我今年也是二十二岁多一点，刚刚被你的砂锅给煮了。”华俊辉表情淫邪的说。他可能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想起了刚刚过去的那场即激烈又快活的肉搏战，那是他的第一次，相信他此生是不会忘掉的，何况从他当时在床上狂野的扭动和抑制不住而发出的大声呻吟中路水莲可以看出，他对这第一次日的感觉是无比快乐无比兴奋无比激动的。

华俊辉双手抱在胸前，从这一刻起他的样子在路水莲的眼里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他这个姿势就十分的像。华俊辉静静地看着她。路水莲知道他肯定还有什么话要问。果然，一会儿之后，华俊辉又问了：“刚刚我和你日过了，你不怕今晚这件事被你老公知道吗?”

“他不可能知道，这事只是你和我两人做的，就只有我们两人才能知道。”路水莲有些哀怜的说，“就算是给他知道了也没什么。”一说起李炳辉，路水莲就会想起以前那段痛苦的生活和不看回首的往事，她的神情黯淡了下来。

“为什么说他知道了也没什么呢？你怎么这样大胆？你是不是不爱他了?”华俊辉追问道。在他有限的生活常识里，妻子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边和别的男人日了，应该是不可告人的事情，是偷偷摸摸的事情，是一件很心虚的事情，不能见光哩。他没想到路水莲会这样大胆，确实丝毫没有惧意。所以他猜测唯一的理由应该是她不爱她的丈夫了，或者说是她们两人间已经没有了爱存在。

“我从来也没爱过他，我不可能爱他。”路水莲的回答果然是和华俊辉独自在心中猜测的原因是一样的。

“为什么?”华俊辉好奇的问，他对什么事情总想弄个一清二楚，何况这件事情还和他有着强烈的关联，用世俗的眼光去看，他是路水莲的奸夫，一个小奸夫。

“我们马上要离婚了。他……他是同性恋。”路水莲咬着嘴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了出来。

看得出，华俊辉很惊讶，这表明在以前，在路水莲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以前，他是不知道的，他被惊讶的微张了那张亲过路水莲的嘴巴，稍顷，华俊辉才又奇怪的问：“那你干嘛要和他结婚?你怎么会和一个同性恋结婚呢？”不要说是华俊辉感到惊讶，任何一个第一次听见这样一件事情的人都会感到吃惊的。毕竟路水莲年轻漂亮，毕竟一个同性恋者在世人的眼光里是不亚于一个异于常人的怪物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和一个男同性恋者结了婚，不能不让人感到惊奇万分，这是有悖于常理的哩。华俊辉还在想：男同性恋者也会去日女人吗？路水莲的表达其实是不算准确的，因为准确的来说的话，李炳辉应该算是一个弱双性恋者，他只是喜欢同性要大于喜欢异性，所以他也是能日路水莲的。路水莲能生出家全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他一直瞒着我。”路水莲痛苦地说。这件事情将是她一生也抹不掉的痛苦，它会牢牢的存在于她的记忆里，是她生活中永远的阴影。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这个阴影造成的，没有李炳辉是个同性恋者这样一件事造成她的心理阴影，她就不会在痛苦和孤单无助中与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喝那样多的酒，也就不会在醉酒后被那只老骚公狗诱jian，有了第一次身体的出轨。没有和华伦天的那些事情也许就不会有今天和华俊辉的这一次日弄，因为或许她根本就接触不到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这些事情是一环套一环的，生活中有很多事情往往都是这样，有了一个前因，或许就会引出一连串的后果出来。罪孽，这些都是人生存的罪孽。

“那他答应跟你离婚了吗?”华俊辉又问，这个问题他倒是很关心。他在心里暗想：如果他们夫妻真的能离了婚，那么他和这个女人以后就能长期的厮混在一起了，毫无什么顾忌。睡女人的滋味真是好，睡过今天这一次，他就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欲仙yu死的滋味的，他渴望每天都能和路水莲一起睡上那么一回。

“答应了，现在只剩办一下手续了。”路水莲轻松的说，“他已经搬出去住了，不再和我住在一起。”在路水莲的意识里，如果和李炳辉离了婚，她就要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告别以前痛苦的生活，开始寻找自己的快乐。所以一说到离婚，她的表情就是轻松的，她似乎从离婚这个词语里能看到一丝光明。

“怪不得以前和你呆在一起时我总觉得你像有什么心事，原来是这样。看来你心里那时候一定是难受的哩。你老公他怎么会好好的变成同性恋呢?”

“我也不知道，我跟他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一段历史了。”路水莲很是平静的说，“他其实还是个大学生，很聪敏，也很英俊。但他的英俊跟你不同，你有男子汉气概，有志气，有积极的精神。他缺少的正是这些。他有的只是满身的女人气息，他一直在自己的潜意识里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女人。”路水莲现在觉得把这些都说给华俊辉听也没什么了，既然已经开了头说给他知道，索性就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你为什么总要拿我跟他比较?”华俊辉责问路水莲。他觉得拿他和一个同性恋者去比较似乎有对他侮辱的意味。就像是拿一个正常的人去和一个疯子去比较一样，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你也是一个疯子哩。要不然怎么会拿疯子和你比呢？只有你们俩有某些相似之处了，人们才会把你们放一起比较的，这是常理哩。

“对不起，我并没什么用意，我只是想说他身为男人，却又一点也不像男人。而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从你刚才和我在床上的战斗中我就可以体会的到的，你是那样的年轻有力，你是那样的狂野莽撞，你恨不得能撕裂了我柔软的身子整个的钻进我身体里去哩。所以我喜欢你！”

路水莲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华俊辉说着，说着说着竟打起了呵欠。

“看样子你是瞌睡了吧？你要睡觉了是吗?”华俊辉问路水莲说。

“你呢，”路水莲说，“你想睡吗?我们一起睡好吗？我想你抱着我睡，那样我会感觉踏实的，我会睡的很香的，许久没有男人抱着我入睡了。”在这个时候，路水莲已经完全的把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当做了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女人其实是脆弱的是柔软的，她们渴望男人的呵护，尤其是像路水莲这种在痛苦的感情生活中挣扎，心理空虚寂寞的女人，最为渴望能得到一个坚实的真切的男人做依靠的。不光是路水莲希望能有一个喜欢的男人在身边抱着她入睡，能给她无尽的慰藉和安全感，所有的女人都是有这种想法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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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探秘与好学

93.　探秘与好学

上天造物，阴阳互补，就像男人离不开女人一样，女人也是离不开男人的。

华俊辉听了路水莲发出的一起睡觉的邀请，心里怦然又动了一下，他又想起了两人刚刚过去的那场平生使他第一次感受到异样愉悦的战斗。在这场战斗中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娇美女人成熟透了的身子。是这具美轮美奂的身子在循循善诱中教会了他什么是和女人睡觉，和女人睡觉究竟是怎么做的。这在实践中解答了华俊辉心中困扰多年的“睡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这样一个深奥的问题，他心中还有一个问题急切的想知道答案，那就是男人和女人在身体的生理构造上到底有哪些不同哩。女人身上隐密的部位他没有见过，对他来说充满了诱惑，充满了神秘，他迫切的需要揭开隐藏在他心底多年的这又一个谜底。在刚刚和路水莲这个女人发生的那场激烈的战斗中，他太激动了，他太莽撞太饥饿了，以至于只顾上疯狂的肉搏战而忘了去观察被他攻克的路水莲那个地方阵地的样子。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囫囵的吞了下去，没顾上看清那人参果却是什么样子的哩。他有些懊悔，这个懵懂的少年有些懊悔失去了一次能解开心中那样一个问题的机会，不过还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好在路水莲还没有离开他，他马上还要和路水莲这个女人在一起睡觉，那就是说他还有机会揭开心中谜题的答案。他想，这次我可不能再放过这次机会了，今晚我一定要在她身上找到答案。

华俊辉看看手表，已是深夜一点多钟了。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总是过的很快。

“那就睡吧。我们一起睡吧。”华俊辉坏坏的笑着对路水莲说。路水莲看着他英俊帅气却还显稚气的脸，看着他说这句话时坏坏的表情，心里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她知道，华俊辉说的这句“一起睡吧”绝对不会是通常意义上的安安静静的睡觉这样简单，他这句话里是有他固有的含义的，这只小公鸡等下上了床一定还会有古怪的事情要做的。折翼点，他坏坏的表情已经准确无误的告诉了路水莲。路水莲就想：两个人的身体都已经日过了，他也已经侵占过自己最为神秘的境地，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呢？随他的便好了，怎么弄怎么玩不还都是那么回事吗？日都日过了，难道还会怕别的什么吗？

华俊辉心里装着事情，装着要寻找问题答案的任务，所以他就又有了些急切，年轻的小公鸡总是不知道稳重哩，性格里总有冲动急切的因素。他飞快的上了床，可是路水莲反倒还愣在原地，女人总归是女人，在和一个不经常一起上床的男人上床时总会与那么一些羞涩。

华俊辉见路水莲还没动身的意思，就催她说：“你怎么还不上床睡觉呢?还是你刚刚先说瞌睡了，喊我上床睡觉的哩。　”一想到马上就能在这个成熟透了的女人身上寻找到她身体奥秘的答案，能肆意的在她私密的地方观察扒寻，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一颗心就“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好幸福吔！好刺激哩！

路水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下定了决心似得对华俊辉说：“好的，我这就睡。你别着急。”

路水莲说完这句话就脱去了外衣上了床，躺在华俊辉的边上，但她不靠他，她有点担心他又要做什么古怪的事情，其实要真是说日的话，路水莲倒是一点儿也不会有抗拒的心理，她倒还有一些渴望，刚才那一次她感觉就很好，如果华俊辉体力允许还想再要一次的话，路水莲此时一定是会配合的哩。只是她隐约感到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要对她做的事情不会是日，不知道他心中藏着怎么样的古怪，他总是能弄出一些不合常理的古怪事情的。所以，对与他未知的古怪，路水莲就有点逆反的心理，有点害怕。

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很彻底，把自己的衣服全部都脱了去，光着身子，又成了一只光秃秃的白条鸡。而路水莲则不同，她还穿着内衣，很好看很性感的内衣。有时候穿性感内衣的女人是要比光叽叽的女人还要好看的多，诱惑的多哩。

“干嘛要穿这么多衣服呢?看我这样多好，有一个伟人就这样说过一句话，我告诉你，他说，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看为人都这样说了，你还不把那少少的几件遮羞布给脱了吗？你很害羞吗？嘿嘿嘿，你的身子都给了我哩，你还害什么羞呢？你身上又不是有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见过。　”华俊辉说。其实他在想：我倒还是真有那个最隐密的地方没看过哩。我就是想彻底弄清楚那个神秘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哩，你这样穿着衣服我怎么研究？那要费我很多事的哩，哪有脱光了研究的利索呢。

现在，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已经升了一级，在路水莲眼里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准男人了，由准男人升为了正式男人，而她在正式的男人面前又不由自主的恢复了固有的忸怩。路水莲推托说：“我不想像你那样弄的光叽叽的，我不穿衣服睡觉会受凉的。”但华俊辉偏要她脱，他是心里有阴谋哩，她不脱对他阴谋的实现就多了一道障碍，于是他很是执拗的对路水莲又说：“看你说的哩，我也没穿呀，我怎么一点也不冷呢?被子里这样暖和哪里来的什么冷呢？”路水莲没什么话应对了，也被他吵的烦了，索性把心一横，想，脱就脱，你还能玩出什么日天的花样来不成！男人还不都是这样，先头变着花样的玩，兴趣高昂的很哩，可到了最后，还不都是要那样的办了那一件事情。正所谓是万变不离其中哩。路水莲于是动手把自己的内衣脱掉。

两人现在是一样了，是平等的了，都是光叽叽的，又成了热被窝里的两只大白条鸡。华俊辉受了路水莲脱内衣的动作和光身子的刺激，开始主动的发起了又一轮攻势，他转身抱着路水莲热乎乎滑腻腻香软软的身子，对着她的嘴就亲，他的一只手也不老实，始终摸着她的隐密所在，他心中是有想法有任务的，他还要揭开他心中存在了十多年的那道谜题的谜底哩。所以，他是先用手在探寻在感知那谜底究竟是什么样的哩。华俊辉哪是什么小公鸡，他简直就是个小怪物哩。一个求知欲异常强烈的小怪物，下午刚在路水莲身上解开了一道心里的谜题，现在又要想在路水莲这个女人的身体上解开另一道谜题了，他倒是勤奋的很哩！

华俊辉亲上路水莲红嘟嘟的香嘴，一只手不老实的在她那个地方摸弄，这一套动作太正常了，几乎每一个和女人在床上的男人都会这样做的。路水莲就想，原来这个小公鸡并不是要玩什么怪招哩，以他的经验能玩出来什么日天的怪招呢？就是华伦天那样有经验的老骚公狗，一上了床，一见了自己白花花嫩乎乎的身子，还不是忍受不住，什么也不想玩了，就想着直奔主题，快快活活的把那事做了算了。这只小公鸡现在不也是这样吗，现实亲亲摸摸弄弄的，等下就耐不住要开始在她身上横冲直撞的战斗了哩。这样一想，路水莲就不怕了，先前她倒是很怕华俊辉这个小怪物上床来是要玩什么她不懂得，她不知道的日怪花样的。这下子路水莲放了心，干脆闭了眼调整好自己身子的姿态，做好迎战的准备，等待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下一步强势进攻。

路水莲一边闭眼享受小公鸡在她某些部位稚嫩的摩挲所带来的阵阵kuai感，一边屏声静气的等待他即将进行的长驱直入，忽然，她感觉到她的下半身露出了被子外边，猛的被凉空气袭击的一个激灵，原来是该在她下半身上的被子被华俊辉这个小怪物给掀起来了哩。。

“咦？你个小东西你要干嘛?”路水莲有羞涩有些嗔怒的对着嘻嘻笑着的华俊辉说，“你把我身子上的被子撩开做什么？你想把我冻坏吗?把我冻坏了你什么都做不成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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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有牙还是没牙

94.　有牙还是没牙

华俊辉这个小怪物出其不意的撩起了盖在路水莲下身的被子，丝丝的凉意激醒了这个女人的意识，她想，完了，刚才还是让这个小怪物做出的假象给迷惑了，还想着他会对自己的身体做出猛烈的进攻哩，看来不是这样，他这个小怪物还是要玩什么日怪的怪招哩。

路水莲在慌乱中问华俊辉到底掀开被子是想要做什么，华俊辉那坏坏的表情又爬上了脸，他冲惊讶的路水莲“嘻嘻嘻”的浪笑着，轻飘飘的回答：“我不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哩。我就是有些好奇，我就是想看看，看看你这里长的是什么样的，很多年以前我就对女人的这个地方好奇，我就在不停的猜测它的样子，今天我终于是有机会看看真家伙了，我要仔细的看看它，看看它是不是和我的猜测是一样的，或者说是和我的猜测有什么不同。你不用害怕我怎么样，你尽管睡你的好了。这也是一门知识哩，你不知道我是很好学的吗？嘻嘻嘻。”

华俊辉这个精灵的小怪物说完了这几句话就把眼光从路水莲好看的脸蛋儿上移开了，移到了路水莲暴lu在外的下身上，开始继续他心中的梦想，继续他的研究课题。他像个还没懂事的小男孩那样淘气，他趴在路水莲的下身仔细察看着，就像是鳖护蛋一样的一动也不动的紧爬在上面，犹如一个科学家在研究重大的发现。路水莲被他这样的姿势给弄的汤水涟涟的，她简直想不通，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她听见华俊辉这个小怪物的的嘴里不断发出了“咦。咦”的声音。好像是在告诉路水莲，哦，原理啊这个地方长的是这个样子的呀，恩恩，我看明白了，我真的开了眼界，我学明白了。

“你到底在古古怪怪的干什么?我可要冻坏了哩。你怎么不把你的屁股放在外边冻冻试试冷不冷哩！”时令季节已经是深秋了，光叽叽的不盖被子肯定是有些冷的，路水莲的下身就那样露在被子外边已经被华俊辉这个小怪物研究了老半天了，她终于忍受不住了。

听了路水莲的这句话，华俊辉怕她真的是给冻坏了，如果冻坏了那就不好使用了，到头来发急得不到解决的还是他华俊辉自己。这样一想，华俊辉于是便放下被褥，重新躺了下来。

“你怎么没长牙齿呢?　”华俊辉一躺下来就看着路水莲奇怪地问道。他一脸的迷茫，等待着路水莲给他答案。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路水莲听了很是纳闷。“谁说我没长牙齿？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呢，我这不是长的牙齿吗?　”路水莲边说话边张开嘴给华俊辉看，果然是上下两排小米牙，又白又整齐，一颗也不缺，非常好看。

“我是说你那儿怎么没长呢。”华俊辉用一只手捂住了路水莲张开的两片嘴唇。“你嘴里有牙我又不是不知道的，我又不是傻子，你让我看什么看哩。不过，嘻嘻嘻，你这红红的两片嘴唇倒是和下面有些相像哩。”

路水莲听了他这个小怪物这样无知的话噗哧一声笑了，假装嗔怒的啐了他一口，说：“去！，什么上面两片下面两片的，你懂什么哩？谁告诉你那里要长牙齿了?”

“别人也都没长吗?我就是什么也不懂所以才要在你身上探究个明白的，所以才要问你的，我要是都懂了那我为什么还要爬在你那里研究这样半天呢。”华俊辉继续一本正经地问。他严肃的表情不知怎么让路水莲想到了电视里公布某个重大科学成果研究成功的科学家。

“这怎么可能呢，你真不愧是搞文学创作的，相像力倒是出奇的丰富！没有的事情你都能在脑筋里把它想出来。”路水莲咯咯咯的笑着说，“那儿要是长牙齿不是太离奇了么。再说长了派什么用场呢，难道要一口把你咬成两段?　你的不是肉的是铁的？”

“啊！原来是这样呀，那里就是个空洞洞呀，可我还一直以为那儿像嘴巴一样也长着牙齿哩。”听了路水莲回答他的话，华俊辉像是突然间明白了，突然间恍然大悟了。他终于彻底的揭开了心中那个缠绕他多年的谜题的谜底，他像是有了重大的探险发现一样的满脸兴奋，但这兴奋中就又有一些失望，不过只是些许的失望，这失望来之于路水莲身上供他这个小怪物研究的地方真是的面貌是和他的想象完全不一样的。不过华俊辉想，态度严谨的科学家总是以事实为依据的，事实是怎么样的就是怎么样的，原来的推测和臆想都是凭空的，是不正确的，就让它们在他的记忆力彻底消失吧，他现在要记住的是一个真实的样子，这可是他勇于钻研勤奋学习不断探索得来的结果。

华俊辉告诉路水莲，他做过一个梦，梦见自己跟一个女人做事，做之前他特意看了看，发现那是一个像嘴巴一样的东西，有着两片歙开的嘴唇，还有两小排白白的牙齿，参差不齐。他畏惧，害怕会把自己的咬断，于是从睡梦中惊醒了。但是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误以为女人那个地方就是这么一副模样。他恐惧，这种恐惧最终导致他对女人心存戒备。

“你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路水莲被这从来没有听过的荒诞奇谈逗得笑个不停。她简直是想象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傻X的男人，不过倒是傻X的可爱，傻Ｘ的单纯。路水莲就越发的喜欢华俊辉。

华俊辉心中的谜团也解开了，他要研究的十几年都没机会研究的课题也弄明白了，于是他很高兴，很兴奋，这样一来就又来了性致哩。他为路水莲讲完了这样一段故事，把路水莲逗笑的浑身乱颤，这样一颤娇嫩身上的白肉就抖动个不停，特别是胸前那大大肥肥的两团，更是抖动的厉害，好像是在对华俊辉发出亲热的召唤。华俊辉毕竟还是个初历男女之事的小雏鸡，他哪能有什么定力，要说他正是对女人的身子贪吃的时候倒还是差不多。他于是便爬到路水莲身上，要和她在激情澎湃的再战斗一次。

路水莲边笑边说：“嘻嘻嘻，我可是长的有牙哩，你就不怕我一使劲儿你就被咬成两段了?那你可就废了，以后都不能喝女人睡觉了哩。”

华俊辉也笑，说：“你吓我哩，你都已经告诉我了，你那里是没有牙的，我自己也仔细看了的，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个能放进去东西的空洞洞，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哩，所以我不怕了。有本事你就咬吧！”

这样一说，这件事情就变成了一个玩笑，一个很好笑的玩笑，他们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在这笑声中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就再一次成功偷袭了路水莲这个成熟少妇的身体。这一次，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有了战斗的些许经验，也不用路水莲再教他再循循善诱了，他冲锋陷阵就勇猛异常，他跨马驰骋长驱直入，他在路水莲愉快的大呼小叫中横冲直撞。这场战斗要比下午那一场打的还要激烈哩，华俊辉也在战斗结束的瞬间尝到了比上次更爽快更欢愉更逍遥的日的滋味儿。他终于在一阵电感的战栗中一泻千里，缴枪投诚了，软软的趴伏在了路水莲香气四溢的阵地上。路水莲像一个温柔的母亲，对爬在他身上疲惫的华俊辉抚摸按摩，给他事后的爱抚。华俊辉被这柔柔的抚摸和浓浓的爱意弄的像一只小小的猪崽，惬意的爬在路水莲软软的滑滑的身子上，哼哼唧唧哼哼唧唧的竟然就这样睡着了。他在梦里还在想：这个女人真是会疼爱男人哩。

看着心爱的男人在自己的怀抱里心满意足愉快的沉沉睡去，路水莲的心中也非常的满足。她觉得从今天开始起她找到了自己要过的生活，她的生活里不再全是痛苦与无奈，她将会和这个小男人一起迎接未来的快乐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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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大宝宝 小弟弟

９５.　大宝宝　小弟弟

和华俊辉在一起能带给路水莲无尽的乐趣，使她又一次重新燃起了体内沉睡已久的欲wang和对新生活的信心。路水莲是愿意和华俊辉呆在一起的，只是路水莲也有些隐隐的担心，毕竟她和华俊辉在世俗的眼光里，在存在的伦理上是不可以相爱在一起的。但现在，她已经不愿意去想这么多了。迟来的幸福和爱意已经蒙蔽了她的大脑，她有的只是被华俊辉这个小男人带来的一拨拨的快乐。

路水莲和华俊辉相爱了。下了班，路水莲经常去华俊辉那儿过夜。两人都还很年轻，尤其是华俊辉正是青春懵懂春情激越的时候，骚劲大的很哩。他刚刚在路水莲成熟的身体上历经了男女欢爱之事，尝到了其中无与伦比的乐趣，令人身心都愉悦的事情是谁都愿意做的，于是对日这件事情华俊辉就相当的贪婪，反正他精力旺盛，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富足有余，路水莲在他那里过夜，他基本上每夜都缠着路水莲要，有时候兴致高昂了还要要上两次哩。路水莲是喜欢华俊辉的，在她的心底，已经把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当做了是自己的男人，可以依靠可以寄托未来希望的男人。所以，她很愿意把自己的身体打开了奉献给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她愿意毫无保留给他享受身体的蜜汁，使他能在她的身体上恣意驰骋，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的阻力。每一次与华俊辉做，她都会很投入很激情很配合，都能把华俊辉伺候的像母猫叫春一样的发出一声连着一声快活的呻吟。两人在这段日子里尽情的享受着身心的欢娱和生活的恩赐，路水莲的心里暂时没有了阴翳，充满了阳光，她被精神和**上突如其来的两重爱滋润的花红叶绿，浑身上下都泛着金属的光辉哩。

“我呆在这儿真的不妨碍你?”有一天路水莲笑嘻嘻的问华俊辉。她总是怕妨碍了他写作，妨碍了他的生活，她　现在对华俊辉就像是对一件极美的瓷器，小心翼翼的　呵　护着，生怕一不留神碰就给碰坏了哩。

“怎么会耽误我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华俊辉又是一脸坏坏的笑，看着路水莲说，“有你在身边，我写起来更顺畅些。你能给我润滑哩，不光是能润滑我的身体，还能润滑我的大脑哩。”他总是在和路水莲说话的时候一副恨不正经的样子，说一些隐喻的浪话来占路水莲的便宜，好像是他每天晚上在她身上还没有占够一样。但是路水莲就爱听他这样说话，她觉得这样能说明他是爱她的是喜欢她的，是对她的身体痴迷的，狂恋的。

华俊辉写作的时候，路水莲便拿过一本书离得远远的，坐在堂屋静静地看，不发出一点声响。但她总忍不住要不时的看一眼华俊辉，眼睛里流淌的全是柔情蜜意和道不尽的爱恋。华俊辉坐在电脑前，嘴角衔一支烟，噼呖啪啦地敲打着键盘，很投入，有时嘴里还念念有声，像是置身于无人之地，她看了高兴。只是到了九点钟的时候，华俊辉便把电脑关掉了，不写了。

“这么早就不写了?”路水莲笑笑的问。她知道他一停下来写作，等一下就会来缠着她骚扰她折腾她的。华俊辉现在每天就做这两件主要的事情：写作和折腾路水莲无尽诱惑的身体。

“我已经写了八个钟头了。即使是正规的上班每天也是只工作八个小时哩。对吧，大宝宝。”华俊辉很调皮，别出心裁的给路水莲起了个只能他喊的名字“大宝宝”。

“可你以前不是要写到十二点钟左右的吗?”路水莲这个大宝宝闪动着迷人的眼波问。

“我每天总是给自己规定一定的工作量，有时候完成得很快，有时候就很慢，不得不拖到十一二点钟。今天就完成得很快，有你在身边，我总是完成得很快。你又忘了我对你说过的，你能给我润滑哩。”华俊辉狡辩说。华俊辉嘴很油，很能巧辩，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能说出一番歪理，路水莲说不赢他。路水莲曾经开玩笑的说：“你的嘴都是和我亲嘴亲的磨薄了嘴唇，所以才这样能说哩!”

路水莲一直怀疑华俊辉是故意这么早就停笔的，她呆在这儿，他不安心，她女人的身子对他有巨大的吸引力，他身上年轻的骚劲儿太大，总是想日；或者说华俊辉是为了多些时间陪她，所以就早早地停了笔。

“看来是我妨碍了你，这可不好哩。”路水莲笑着说，“我要是不呆在这儿，你不肯定要继续写下去么。你停下来是因为想着我哩。”

路水莲决定以后还是逢上周末再到这儿来过夜，她把这一想法告诉了华俊辉，华俊辉不依，说：“大宝宝，你弄错了，你应该天天来。只有你天天来了，天天在我身边了，我才能感觉到你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才能不担心你。你在我身边了，你才能润滑我哩，嘿嘿嘿，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有你在身边，我写起来要顺畅得多。想着你的润滑我才有无穷的动力哩。”

华俊辉这样一说，路水莲就很为难，她也想天天上这儿来，她爱他，她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大公无私的全部给他，但正因为爱他，才害怕影响他。

“但愿真是这么回事。我总是不妨碍你的好！”路水莲最后犹豫不决的说。

“饿吗?要热些饭菜给你吃吗?”路水莲温柔又关心地问。

“也好。”华俊辉心满意足得意洋洋的说。他觉得这个时候很甜蜜，这个女人像是他的老婆，他的妻子，而他则有一种小老公的感觉，这感觉很舒服。

路水莲于是打开煤气灶给华俊辉弄吃的，真的是像个老婆对老公一样哩。这样一看，两人就是在过小夫妻的生活了。华俊辉站在她边上，用幸福又淫邪的眼光看着她忙碌的娇躯，一边一下一下地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腰部。

“是不是腰痛?来，我帮你捶。我帮你锤你会舒服些哩。”路水莲紧张又疼爱的说。

华俊辉没有拒绝，他倒是很喜欢这样，这样路水莲这个女人就更像是他的妻子了，大妻子，知道疼爱小丈夫的大妻子。小媳妇会疼男人，句话真是TMD一点儿也不假哩。路水莲认真的帮他捶起了腰部。小粉拳用的力度正合适，锤的华俊辉身上一酥一酥的麻痒。他眯着眼哼哼唧唧的说：“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坐久了这腰……会酸溜溜地痛。”

路水莲“嗤嗤嗤”的娇笑说：“那当然啦，你一连坐**个小时动也不动，这腰怎么会不痛呢。你年纪轻轻的可别把腰弄坏了，腰要是弄坏了呀，你就不能在我身上使坏了哩！那还不急死了你这个小公鸡哩！”

路水莲自己笑过一阵又感叹，“写小说是很清苦的差事。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的。我不允许你把自己的身体弄坏了，你的涩会难题也有我的一半哩。”

“可我喜欢干这一行。”华俊辉说，“我只有干这个才有信心。”

“我知道。”路水莲说，“所以能干自己喜欢的事也是值的，只要将来能干出些名堂来，清苦些是值得的。”

“那你认为我这条路会成功吗?”华俊辉把脸扭向路水莲认真的问。

“我相信你会成功的。我为你加油！”路水莲鼓励他说。

捶了一会儿，华俊辉不要她捶了，说：“别锤了，现在好多了。”

路水莲停了手，还没将自己的身子坐端正，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就已经动作迅速的翻过身坐了起来，他总是被身上的骚劲儿冲的很冲动很急切，他一把搂住路水莲就要亲嘴，他刚刚被路水莲的小粉拳给锤的心里痒的难受，想了，想要这个女人来给他解痒了。他一边动作一边就想：有女人真好哩，能为我做饭为我锤背，在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怀我照顾我。最重要的是，我不管什么时候来了兴趣都可以日上一回哩，再也不用自己打飞机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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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大宝宝你要答应我

96.大宝宝你要答应我

华俊辉身上来了要做那事的兴致，伸手就捉住了路水莲，凑过头去就要亲她湿漉漉的红嘴唇，那里是他每次进攻首先要侵略的地方，每次他都能很轻易的拿下这个阵地，但这次却是个例外，路水莲偏扭转头躲开了他那像小鸡啄食儿一样的嘴巴。

“怎么啦?”华俊辉诧异的问道。对他来说，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发生的，自从两个人日过第一次之后，路水莲对他的这种要求没有一次是不顺从的，不但顺从而且还很好的配合，每一次都心情舒畅神情专注的和他一起保证完成要做的任务哩。可是现在？现在怎么会扭转身躲开呢？

“你满嘴烟味，”路水莲在他怀里嗔怪着说，“就像你爸爸一样，浓得呛人。”路水莲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就感觉到了不慎说漏了嘴。她想刹住车，但话语已经从嘴里像流水一样的淌了出去。路水莲一阵紧张，赶紧思寻弥补的对策。和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有关系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只小公鸡知道的，甚至于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察觉。要不然，她真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如何收场才是。

华俊辉听了她这句话，诧异的表情得到了恢复，心想，原来她是因为不喜欢我嘴里的烟味儿才会扭身躲开拒绝我的，并不是因为她心里不想和我做哩。但他同时也从路水莲的后半截话里意识到了路水莲所担心他知道的那个问题，于是他又紧接着皱着眉头问：“咦？大宝宝，你今天真是很奇怪了，你怎么知道他嘴里有烟味儿？”

“看你说的，我怎么不能知道他嘴里有烟味儿？我在他手下工作，哪天不和他近距离接触呀，他说话的时候我不是能闻到么。他喜欢吸烟，嘴里的味道就浓的很哩！”路水莲装着很随意的说。幸亏她自己意识到的早，反应又快，在华俊辉问出他心中疑问的同时，她就已经飞快的想好了应对的话语，要不然真是有可能穿帮哩。她可以算的上是个机智的女人了，路水莲暗自得意，心想，即使是阿庆嫂来对付这件事，也不一定有我反应的快，应对的好哩。

还好，经路水莲这么一说，华俊辉果然没有再怀疑什么。他怎么也不会去联想到这个女人会和华伦天有一腿，会和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睡过的，而且还不止一次。华俊辉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路水莲可是虚惊了一场，心想差点出了纰漏，以后说话可要小心些了。

危险警报解除了，路水莲的紧张心理得到了舒缓，开始愉快的应对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发动的身体攻势。华俊辉也消除了心中刚刚被拒绝亲嘴的惊疑，索性就不亲了，直接在路水莲的身子上开始摸索开始进攻，他对她身体上的凸起与凹陷，山包与沟壑，平原与峡谷都已经熟悉了，甚至于熟悉到了她身上的每一根毛发，每一簇草从。华俊辉恣意的发泄着年轻的骚劲儿，在路水莲光滑水嫩弹性十足的身子上摸弄了一会儿，就轻车熟路的脱去了她的衣物，把她轻轻的摆放在床上，就像是在往床上摆放一个白生生肉嘟嘟的瓷洋娃娃一样，路水莲的身子太白了，白的耀眼，使华俊辉的眼睛里就再也容不下其它任何一样景物，只剩下了她的身子在眼眶里晃悠。

每到这个时候，路水莲也很激动，虽然她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但她感觉在与这只小公鸡在一起做的时候味道就是不一样哩，她每一次和他做都是激情迸发的，都感觉是新鲜无比得。路水莲一离开华俊辉的怀抱被放到了床上，就赶紧的将自己的身子完全的打开，充分的做好迎接一场肉搏大战的准备。两个人　睡在床上，他们开始愉快的你来我往的作战。一个疯狂的进攻，一个就有意的配合着退却，将自己身上的土地一寸寸的割让给来犯者，直到最后让来犯的华俊辉长驱直入的攻入她的城池之内，短兵相接，激烈无比。

路水莲只消上华俊辉这儿来过夜，他便一定要跟她做战，大战三百回合，乐此不疲。路水莲就想这是因为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还年轻，还不知道节制，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激情，如何抑制自己的骚性。看得出，华俊辉很爱她的身体，爱的霸道爱的专横，因为他一再表明要有绝对的拥有权，他说：“大宝宝，你得答应我，别跟其它男人做战，也别再跟你那个不是纯男人的老公做战。”

为了博得华俊辉的爱恋，路水莲只好说了违心的谎话，她谎称：“嘻嘻嘻，你放心好了，你现在就是我的好老公哩，我快一年没跟任何一个男人做过战了哩。”

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听了就很高兴，弹他立刻又想起了什么，他说：“大宝宝，那你能够保证从此也不再跟其他男人做战，只和我一个人打仗吗?”

路水莲就娇嗔的佯装生气，说：“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是什么人我都和他们去做这肉搏战的吗？”

见路水莲像是在生气，华俊辉便慌忙笑着解释：“大宝宝，你是我的大宝宝哩，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觉得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我不能容忍别人占你的便宜，在你身上放马由缰的战斗哩。”

路水莲听了这话其实很高兴，女人都是喜欢听类别如此的甜言蜜语的，路水莲作为一个经历过无比痛苦失败生活的女人在重新获得幸福的现在，更是如此。华俊辉对爱情的自私与小心眼正好说明他爱得真诚，爱得投入，但路水莲不想转变得太快，她故意板着脸孔对华俊辉说：“你把我当成你的私有财产?可我是个自由的人呀，又不是一件东西。”

做完激烈的战斗，两人仍然赤身搂抱在一起。

华俊辉心满意足的笑着喘气说：“我爱你大宝宝，我要每天都和你作战，你要每天都保证迎接我的战斗，不许你消极殆战哩。”

路水莲就觉得很幸福，心想作战就作战，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别看你年轻骚劲儿大，可是有句古话说的好：只有累死的老黄牛，没有犁坏的自留地哩。只要你有劲儿，我把我的自留地天天都让你翻犁一遍哩。于是她笑着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保证，我保证每一次都积极的响应你的战斗邀请，你什么时候想战我都陪你战就是哩。我身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城池都是你的哩，我谁也不给，成吗？”

“大宝宝，那你也爱我吗?”华俊辉明知故问，她觉得听到她肯定的回答总是很舒心的。

“我可从没说过我爱你。”路水莲知道他想听什么答案，但是她偏就故意这样说。她觉得身体的战斗过后再斗一番嘴皮子才是尽善尽美的哩。才是身心都欢愉的哩。

“我是说你爱我吗?”华俊辉不甘心的又问。

“我不是说我没说过吗?”

“那你不爱我?”

“我也没说过不爱你呀。嘻嘻嘻。”路水莲这个骚情的女人快活的笑了，她觉得小公鸡又被她耍弄了一回。

华俊辉这才知道路水莲是在故意调侃，她是在逗弄他哩，而他恰恰给捉弄了。他就想，嘿嘿嘿，你这个小**人，我不惹你，你倒还来了兴致来招惹我哩，倒是刚才战斗的时候没有彻底的将你弄服帖，这时候你又缓过了骚劲儿哩。为了再次征服路水莲，报复她，华俊辉翻身骑到她光叽叽的身上使劲搔她的痒，搔她的腋下搔她的大腿根，把她搔得格格浪笑个不停，在他身下狂扭不止。

“你今天要不说爱我，要不喊我一声好老公的话，我就一直搔下去。”华俊辉一边使劲儿搔一边说。路水莲笑得实在吃不消了，也被搔得痒的难受，只好哀求般地对华俊辉说：“我爱你。好老公好老公，你是我的好老公，你是大宝宝的好老公，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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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谁的大

97.你大还是我大

听了路水莲这样求饶的话，华俊辉这只骚情的小公鸡便停住手，得胜将军一样的说：“好老婆，早说出来不就免受这场罪了吗?　”

“你硬要我说爱你，硬要我喊你老公，可你还小我四岁呀，你只是我的一个小弟弟哩，”路水莲说道，“你说你怎么在我面前做个大丈夫?做我的好老公呢？”

“谁说我小你四岁?”华俊辉突然抵赖。“我比你大，至少是跟你差不多大，你得管我叫阿哥，叫老公阿哥。”

“你还没叫我阿姐呢。”路水莲咯咯咯的笑着说，“你以为别的可以吹牛，年龄也可以吹牛吗?我看你是天天写你的什么小说，在里面吹惯了哩。”

“我可不管这些，我只知道我比你大，难道我的不够大吗？你得叫我阿哥。你叫我一声老公阿哥好吗?”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满脸淫邪的说。

路水莲继续逗他，她一脸不屑的说：“你的大，你的大，你的大到最后还不是要被我装了去？那你说说是谁的大哩。嘻嘻嘻，男人再大也是大不过女人的，最后都要让女人给装了去的哩！”

路水莲似乎说了这几句话得了理，于是她便不肯叫，华俊辉这次说不赢了，但他还有武力，他便又翻身骑到了路水莲的身上，又要以搔痒要挟，无奈，路水莲只好卖乖地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好老公哥哥，你是我的大老公哥哥哩！”。这一叫可把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乐坏了，煞有介事地哎了一声。路水莲也觉得挺有趣，说：“你这么有心做阿哥，可惜你小我四岁，要是真大我四岁，我倒可以天天叫了。我倒也想能那样呢。”

“你就当我大你四岁好了。”华俊辉说，“反正我决定以后要娶你，也就是说要真正的做你的丈夫，做你的好老公，所以不管我小你多少岁，名义上都比你大。”看来他是十足的大男子主义。

“你想娶我?”路水莲很是惊愕。他还是第一次听华俊辉这样对她说，她以前偷偷的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她觉得不太可能，两人的差距有些太大。

“对呀，要不我干嘛爱你呢。你以为我是闹着玩的吗？你以为我只是想占用你的身子的吗？那你错了哩！”华俊辉无比自信无比认真的说。

“别开玩笑了。”路水莲还是不敢相信华俊辉所说的话。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想娶你。我必须要娶你，换了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不会娶的，我就要你哩！”华俊辉无比真诚的看着路水莲好看的脸蛋儿说。

“可这不可能成功。我们是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夫妻的，我不会成为你的老婆，你也不会成为我的老公哩。”路水莲的表情有些失落，她在这一瞬间想起了她和华伦天之间的荒唐事。华俊辉要娶她，她是十万分的原意嫁给他的，但是华伦天也会十万分的不同意的，他要是知道了，同意了，那这事怎么算嘴呢？路水莲就成了他的儿媳妇，而他是日过这个儿媳妇的，那不就是名副其实的了吗？

“为什么?你是说我父母不会同意?我才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哩，就像他们不同意我搬出来些小说一样，我现在还不是搬出来了吗？”　华俊辉当然不知道路水莲和华伦天之间有那种男女关系，他见路水莲说的那样的坚决，那样的不相信他会真娶她的样子，于是就这样宽慰她。

“反正不会成功。我知道的。”路水莲的心情现在已经低落到了极点，她目光茫然，用怅然若失的口气和华俊辉说。

“我不信，我根本不会信你说的我们做不成夫妻。”华俊辉无比坚定的说，“我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成，我不相信做不成。”

华俊辉不再说了，他又搂住路水莲，笑着说：“你老是说我们做不成夫妻，你难道不肯嫁给我?你刚才还向我保证过，你不会用你的身子和别的男人打仗战斗，那你不嫁给我你怎么办呢？难道守一辈子活寡不成？难　道　就这样和我偷偷摸摸的偷一辈子情？那对你可是不公平。”

路水莲也应付式的微微笑着开玩笑说：“我可不想嫁给一个小丈夫。”

华俊辉听了这话就又要搔路水莲的的痒肉，他说：“你怎么还说我小?快叫我一声老公阿哥，我就饶了你。”路水莲就还是不肯叫，他开始动手搔她的痒肉，路水莲忍不住，便只好又娇娇的戏叫了一声。

“这才像话。这才像是我的好老婆哩。可不许再反悔了哩，你都叫过我好几遍好老公，大老公哥哥了哩。”华俊辉冲着路水莲老气横秋地说。说完，他又故伎重演搬过路水莲的头，亲起了她薄薄的两片嘴唇。

“你是几时爱上我的?”华俊辉边亲嘴边含糊不清的说。

“我记不清了，你呢?你几时爱上我的?”路水莲的嘴唇被他的嘴唇包裹着，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挣开了一丝缝，吐出了这句话。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爱上了你，只是那时候的感觉没现在这样强烈。我那时看见你这么漂亮，就忍不住想爱你。说实话，在看见你之后，我就想过要睡你哩，有时候在梦里就梦见把你日了哩，结果就梦遗了，遗的内裤里都是黏湿湿的。”华俊辉老老实实的交待了。

“你仅仅因为我漂亮才爱我的?”路水莲娇嗔着说。

“不，漂亮只是一个方面，是我关注你的理由。确切地说，我是在对你多方面观察之后才爱上你的。我发觉你跟我有许多相似之处，我们很容易沟通，每次跟你谈话总是很愉快。而且你那独特的气质迷住了我，我不知道除了你，我还会爱上什么女人。”

“可我第一次看见除了觉得你很帅气，像韩国的青春偶像明星外，对你并没什么好感。”路水莲眨着眼睛说。

“为什么?”华俊辉疑惑。

“你细皮嫩肉，看上去一点也不粗犷，而且这么英俊，这么文质彬彬，这就使我想到了李炳辉。我这样说你不会生气吧。但是后来我发觉你并不像他，你有着男子汉的气概，有着一股积极的精神，这是你和他最根本的区别。”

“于是你就爱上了我?”华俊辉得意的笑笑。

“不，我只是对你产生了兴趣，我开始有意识的琢磨你。要说我开始爱你可能是在跟你亲嘴之后，你知道，我是结过婚的，我以前还是很保守的，所以我不可能随便跟一个人亲嘴的，除非我已经爱上他哩。”

“这么说你不是在亲嘴之前就爱上我了吗?亲嘴都还是我主动的哩。直到现在依然还是我主动，脸做那事每次都是我主动找你的，你从来没有主动的找过我，从这一点上来说，你不是一个好老婆，你不是我的好大宝宝哩！”　华俊辉又开始调侃，又是坏坏的笑道。他只要是和路水莲说话，书不出三句就会变得没了正经，他总是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无穷的吸引力，吸引的他老是往邪处想，老是说着说着就想到和她一起做那事上面去了。

“可能吧。也许是我早就在亲嘴之前爱上了你，但我自己一直没刻意的意识到哩。”路水莲有些羞赫的对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说。

“可你刚才还不承认爱我呢，你们女人总是这样，总是怕羞，总是装的一副正经模样，但是到最后，一和男人上了床，却都是又疯狂又配合哩。嘿嘿嘿，你们女人要是不配合，我们男人日天也是做不成那事的哩。就像咱俩一样，我开始不会做，还不都是你教我的？你咋不还装还别教我哩，我就那样在你身上干摩挲，看你急不急哩！大宝宝你其实早就爱上了我，对吧。我们能像今天这样的说这些话做那样的男女间的战事，看来还真是要感谢我对你的亲嘴哩，没有我几次三番的强行对你亲嘴，或许我俩间的这层窗纸就永远也捅不破，那多可惜呀，我都日不到你了哩。”华俊辉面色红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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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看船不是船，是贱

98.看船不是船，是贱【舰】

“你不是喜欢我亲你的嘴吗大宝宝，那我现在就还亲你，你的嘴是甜的，是香的哩，我怎么亲都亲不够，我要亲一辈子哩。”华俊辉一边说着，一边又激动的抱起路水莲跟她亲起了嘴。

路水莲反手抱紧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激情迸发的回应着他的亲吻。路水莲想，她的确爱上了华俊辉，她现在懊悔和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发生的那些不能启齿的龌龊事情。只要想到和华伦天发生过的那些日捣事，她就在内心深深地忏悔，她负疚，觉得抬不起头来。她自己也没想到竟然会和一对父子分别发生这种日捣关系。万一传出去了，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呢？。

路水莲不可能爱那只老骚公狗，不幸的是在那一段时期里，因为不幸的家庭，因为变态的李炳辉，因为突然下岗生活无着落，路水莲内心空虚，痛苦，像所有的女人一样，她渴望能有人给她慰藉，能有人给她坚实的依靠。女人骨子里终归是软弱的，在感觉到孤助无望的时候对男人也就越发的渴求。如果说女人是肉，那么男人就是支撑的骨架，没有男人，女人永远就不能被支撑起来。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于是在这个时候乘虚而入，日了她。

直到现在回想起那一幕路水莲还非常委屈，那感觉就是被人欺凌，被人qiang暴，她形单影只，孤苦伶仃，没有谁帮助她保护她，连应该是最为亲密最能依靠的丈夫都丝毫指望不上，她只好忍气吞声，独自忍受这份欺凌。好在老骚公狗还算有良心，也或许是想着能随时占有她年轻的身子方便些，华伦天给她提供了个收入不菲的工作，路水莲把这作为是对她的补偿，她也只有认了。生存的罪孽原本似乎就要像这样惯性的继续下去的，但偏偏出现了意外，在这个时候出现个华俊辉。

华俊辉年轻有内涵有气质，他帅气青春，可他偏偏又是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的儿子。路水莲打心眼里喜欢华俊辉。看的出华俊辉也是很喜欢她的，华俊辉生就一股敢闯敢拼的精神，那么执拗地顽强地追求着她，不但目标誓不罢休，路水莲无法拒绝。她也意识到跟华俊辉的接触是世俗的伦理和道德不允许的，这甚至会给自己带来毁灭性的灾难，面对这有可能出现的灭顶之灾，她犹犹豫豫小心翼翼，试图躲避他疏远他，但他太过于执着，他真的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她在最后身体被华俊辉占有被他进入为他妥协的时候为自己找到了理由：因为我的心是爱他的，所以我的身体要为他打开，要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我心甘情愿被他日，我无法做到不爱他。

路水莲想你爱一个人是肯定没错的，爱情是神圣的，爱情不可能是欺诈，不可能被利用。在那情窦初开之际，她就渴望着爱情，她渴望爱上一个人，也渴望那个人爱上她。为此她用自己的处女经历了一个男人，经历了林明远，但这场她生命中首次稚嫩的爱终因命运的阴差阳错而灰飞烟灭。命运依然在戏弄她，让她经历了李炳辉，使她坠落到了痛苦的深渊。她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彷徨，她曾经屡屡为想像中的爱情激动不已，然而直到今天经历了华俊辉这个男人它才算是姗姗来迟。路水莲痛苦，她不想放过这次宝贵的机会。

如果有人硬要说路水莲是勾引一对父子，说她行为不检点，说她是一女睡两夫，或者干脆更直接的把她说成是****，就像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说她是贱货，骚X，日不够一样，她也会在所不惜，充耳不闻。路水莲不想被人剥夺爱情的权利。他们既然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吧，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还要说葡萄酸，她又不可能封得住他们的嘴巴。她相信爱一个人是问心无愧的。她从没爱过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虽然他多次睡过她日过她。华伦天日她并不是她的错。况且现在她早就已经在躲避那只老骚公狗了，自从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她就开始躲着那只老骚公狗，不让他再能近她的身，干出半点出格的事。

华伦天多次约路水莲出去吃饭，路水莲始终不肯，她清楚他约她出去的目的。还不就是找理由想单独和她呆在一起，从而有机会睡她日她？她尽可能不和这只老骚公狗单独呆在一块，她从内心里讨厌他至今还贼心不死，总是一刻不停的找机会缠着她，想着她年轻的身子，想着怎么样能睡了她，怎么样能日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狠心?你就不肯再跟我做一下吗?你就不能再和我睡一夜吗？”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又是恼怒又是可怜巴巴地说。看着他那张被yin欲折磨得苦楚的脸，她觉得好笑，他又不是没有老婆发泄，没有女人日，干吗偏要找我呢?他还有一个愿意让他睡，随时随地都愿意把自己的身体打开给他日的崔燕妍，他却偏不去日，那他把我当成什么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找我发泄**?男人都是一样的贱货，越是日不到的女人就越是想日，越是把自己脱光了摆开在床上，哭着喊着让他日的女人，他又偏就不去日。手拿的食儿不吃偏吃脚夹的哩。这叫什么？这就叫看船不是船，那是贱【舰】，看水不是水，那是浪哩！这样一想，路水莲就坚定了念头，就更是不给华伦天那只老狗半点得逞的机会了。

华伦天为此痛苦，他备受煎熬，他搞不清路水莲这个在他看来骚骚的小少妇小尤物为什么突然就如此坚决地拒绝他。难道我什么地方惹这个女人生气了?上一次和她一起出差单独在外的时候她不是被弄的很愉快吗？他觉得她像个精灵，一个闪烁不定的精灵，他捉摸不透她的脾性。也正是因为她像个精灵，他才不折不扣地迷恋上了她。男人总是喜欢千变万化的女人，厌烦一层不变的女人。

路水莲是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风情万种，这么风sao迷人。跟她在一起，华伦天就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他那脸上日益衰老的皱纹和身体里日益消失的激情增加了他的紧迫感，由此而来的恐慌使他更加沉湎于女色，只有在年轻女人身上，他才能够找到安慰与寄托，才能找到他雄性动物本能的激越。这便是他千方百计把路水莲搞到手的最直接原因。只是随着日后深入的接触，逐渐地，他竟然发现自己爱上了她。

从比较中不难发现，华伦天对崔燕妍仅仅是单纯意义上的xing爱，他感兴趣的只是她年轻多汁的身体，而对路水莲除了xing爱，除了年轻多汁的身体，似乎还揉和着别的成份，这无疑是爱情了。路水莲爱不爱他是另一回事，她明显的是不爱他的。问题是他爱她，疯狂的爱她，甚至于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华伦天觉得这个年轻女人除了姣美的身体之外她还有着许多独特之处，她一点也不像崔燕妍那样粗俗肤浅，就知道拿年轻的**去找男人换金钱。路水莲端庄内敛，具有高贵娴淑的气质。这种气质深深地震撼着他，使他为之倾倒。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他能做到的事情。

而且路水莲聪明，她做任何事一点就通，只要是交给她办的事，她总能尽善尽美地完成。经过这么一段时期以来，她已经成了他工作上的得力助手，他离不开她了，不但是在精神上和**上离不开她，而且在生活上在日子里他也离不开她了哩。认识她这些价值之后，他华伦天不得不承认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虽然，他不一定有资格说爱。

爱情这个词在华伦天是陌生的。年轻时他像其它同龄人一样渴求过爱情，但那时候命运待他太残酷，这一最平常的事物轮到他便是奢求了，可望而不可及，无奈，他被迫放弃了这一念头。他只是想：我只要能讨上个老婆就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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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撂倒一个算一个

99.撂倒一个算一个

华伦天认为，讨老婆与谈恋爱是两码事。如果说谈恋爱是一种奢求，那么讨老婆便是一项最明智的选择，老婆能解去你年轻机体内对异性的渴求，能解去你升腾的**，能在你需要的时候陪你睡陪你日。你只要能混出一定的生活基础，便可以请人给你介绍老婆，便可以结婚。这是很现实的一步棋，毫无浪漫可言，既然不浪漫，也就跟爱情沾不上边。好在后来他讨上了习美娟，习美娟和他一样，也是为了生活而结婚，并不需要苛求什么劳什子爱情，在那特殊的时刻，两人便有着一些共同语言，也就使他依稀尝到了点爱情的滋味。那么一点可怜的爱情早已不存在了，即便使劲地回忆，他也寻找不出它烙下的印迹。因此不妨说他的生命中一片荒芜，不妨说他从来也没拥有过爱情，

华伦天不曾爱过什么人，从爱情这方面来说，生活在他无疑是一泓死水哩。随着年龄渐老，他就更不敢奢求什么爱情了。而且现在提起爱情这个字眼，他已没了年轻时高涨的激情和狂热的信念。他早已默认此生追求的只能是xing爱，不同女人不同感觉的xing爱，能够追求到滋味儿不尽相同的xing爱，他也满足了。他甚至想，男人谈论爱情是可笑的，是极其幼稚的。爱情是那些缺少雄性的奶油小生和风花雪月的女人们的事。男人只需要xing爱，只需要占有女人和在女人身上享受发泄。可笑的是，正当他大肆捍卫这一观点并不断的付诸于行动猎获一个又一个女人发泄他的**之时，他竞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女人，千真万确地爱上了一个女人。

华伦天现在对习美娟没有一点激情，他觉得这并不怨他，年轻的时候他还是很贪恋她的身体的，骚劲正大的那些年，他每天回家不论早晚，一进门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习美娟放倒在某个地方，狂热急切的日上一次。但是现在，习美娟跟许多平庸的女人一样，一到这个年龄便开始发福，浑身上下长满了赘肉，两个奶过孩子的ru房就像两口干瘪瘪的大口袋，贴在身上吊在胸前，脱光以后让他看着就反胃，这是不可避免的衰老的表现。而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又那么惧怕衰老，衰老意味着失去，意味着终结，意味着不能再享受女人，不能再激情迸发的在女人身上发泄**，所以这么快就叫他走向终结，老骚公狗心犹不甘哩。在这万花筒般的世界里，他摄猎的女人还太少，太少，离他心里远大的目标还太远，太远。这一切是因为他有着与别人不同的特殊性，那就是他认为他开始得太晚，而他又急于把失去的都补上，这就给人垂死挣扎的感觉。在这方面人们只会笑他，他唯有自我怜悯。习美娟的衰老从一个侧面加剧了他的恐慌。他早就看出，发福后习美娟的女人味少得可怜，剩下的只是一些被人称道的母性。他可不稀罕这些。

华伦天讨厌儿子华俊辉，他不知道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儿子来，他有时候会滑稽的想，这是不是篡种了哩。可是以他对习美娟的了解，他敢肯定习美娟是没偷过男人，也就是说没有除他以外的别的野汉子日过她的。华伦天看不出华俊辉身上有什么东西像自己。在初为人父那一阵子，他像常人那样对儿子寄予了一定的厚望，他要把他培养成大学生，要把他送去国外深造，心想儿子将来的路要平坦得多，因为他已经为他铺好了基石。他努力的赚钱，拼命的做生意就是要给华俊辉铺一条金光闪闪的光明大道，他要让儿子踩着自己的肩膀往上登攀。想想自己年轻时从零开始的艰辛，他为儿子感到欣慰，也为自己能为儿子创造这么好的基础感到骄傲。只是他万没料到，华俊辉乳臭未干之际，竟然这么坚决地背离了他。儿子根本就不稀罕他给创造的基础，也就是说没把他的良苦用心当一回事。这一下子激怒了他。我拚死拚活地创造财富，将来还不是给你继承的么，你还不知道钱财的重要哩，没有钱财你以后连个老婆都讨不到，你连女人日都没有哩！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个不孝的儿子竟然毫不领情。不领情倒也罢了，没想到他还瞧不起他轻视他，狂妄地自以为比他高明，高明到不好好读书，跑到郊外写什么狗屁不通的小说哩。为了让儿子回到正道上来，华伦天曾想采取高压措施，但是后来他放弃了，因为他发现儿子已经到了死不悔改的边缘，已经无可救药了，再采取什么高压措施，只会加剧父子之间原有的仇恨。没必要了，就让他放任自流吧。

于是华伦天逐渐淡忘了对儿子寄予的厚望。成材不成材是他自己的事，反正我已经尽到责任了，他这样想。华俊辉躲到郊外写小说以后，他们就难得见上一面。见面的次数少了，他也就不再想他的事了。感觉中便好像没有这个儿子。儿子从他的头脑中淡出之后，他幡然醒悟：我为什么要为他操心呢?有这个必要么!他想人还是应该自私，应该多为自己考虑。有句老话不是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哩。他从小就没体验过什么父爱母爱，这社会是残酷的，没有人关心你帮助你，你只有自己关照自己。你凭借才能创造了财富，为什么要留给别人而不自己享用?你可以挥霍，可以用来换取一些漂亮女人的欢心和她们鲜活无比的年轻身体，就像崔燕妍那样的女人年轻鲜活多汁白嫩的身体。即使能活到70岁的话，你也只余下十几个年头了，你应该加紧挥霍加紧享用，撂倒一个俘虏一个，日了一个算一个，少日一个就少享受一个，否则过了这一时期再想怎样就来不及了哩。

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讨厌儿子讨厌老婆，他对现有的这个家庭极为不满，他甚至产生豁出去的心理，想离掉习美娟重新找个年轻能骚能浪的女人再组建个家庭。他喜欢路水莲，他不止一次的将心中要重新组成家庭的对象家丁在了这个女人身上，她要是肯跟他结婚，那么他所有的财富都可以归她，只是她肯吗?她看重这些财富吗?

华伦天苦恼，因为路水莲这段时间总在故意躲避他。她为什么要躲避呢?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呀?会不会是因为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的缘故?她发现我至今还隔三岔五地跟崔燕妍日，她就吃醋?可是她心里也应该是明白，我是更喜欢日她的呀，只是她老不让我日，我憋不住了才会去找崔燕妍，在她身上放一炮的。要是单纯的从光放炮这一方面来讲，每个女人的作用都是一样的，是不分美和丑的，所以崔燕妍的身体是可以在这一方面代替路水莲的，何况崔燕妍也是很漂亮的。他寻找不出其它原因，他想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如果真是这样倒也好办，他可以立马把崔燕妍辞退了，和崔燕妍断绝一切关系。只要能够得到路水莲，牺牲一个崔燕妍很值，她那样的女人只要有钱什么时候都可以找的到。

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华伦天找到路水莲，直截了当地表白说：“你看我是不是应该把崔燕妍辞掉?”　路水莲一听这话就懂得了他的意思，他现在无论对她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中心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尽办法想日她哩。他一直围绕这个目标在开展工作，现在对她说这句话也是一样，但是路水莲怜及崔燕妍的生路，不肯。她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崔燕妍都是可怜的女人，都是被欺凌的女人，都是为生存而造就罪孽的女人哩。于是她没好气的对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说：“干嘛好好地要把她辞掉?现在经济不景气，找个工作又是这么难，你把她辞掉了，她还靠什么生活?”华伦天想说“我可不管她这些”，但是没说，他害怕这句话会引起路水莲更多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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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偷窥的兴奋

100.偷窥的兴奋

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被很长时间搞不上路水莲而折磨的很是苦恼，同时他也在苦苦思忖着怎样才能重新占有路水莲。他已经习惯了在她诱人的成熟身体上发泄他多余的精力和旺盛的xing欲，在她年轻身体上驰骋的感觉是别的女人代替不了得，包括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也是无法替代的，虽然她比路水莲还要年轻还要会浪，但华伦天感到他在崔燕妍身上确实也是一点那种感觉也找不到哩，要说有点什么的话，那只能是有点像动物一样的原始。而他在路水莲身子上横冲直撞的时候更多的是享受是舒畅是酣畅淋漓。他已经对路水莲特有的身子形成了一种依赖，这是很可怕的，可怕的是他无比渴望她的身子，她却怎么也不肯再给他日哩。

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很聪明，很会用心思，他了解路水莲的个性，为达到他想日的目的他不能来硬的，那样只能更坏事，适得其反。他现在只能顺着她的毛发梳理，也许将她梳理的舒服了或许还能有一丝希望，与此同时他还要小心地对她进行引诱。母狗不撅腚，公狗日天也是上不了身的哩，那怎么办？只能是在母狗身边不停的打转不停的叫春，不停的引诱，或许母狗一松心劲儿，那屁股就不由自主的撅起来了哩。从以往的经验中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知道，钱能够买到女人的心。能够买到女人的身子，崔燕妍的身心就是被他买到手了的。于是他想对待路水莲最好也是用这套方法。

一天，他在公司里寻到了一个单独和路水莲短暂呆在一起的机会，他谄笑着对路水莲说：“水莲，你知道吗?我打算在帝傲花园给你买一幢别墅。你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李炳辉的，或许不久你们把离婚手续办了的话他会要走的哩，那你就没地方住了。”

华伦天这是要以买帝傲别墅为诱饵，再次钓她上钩。就像是母狗不想撅腚不想让公狗日，公狗只好叼来一块儿肉骨头放在母狗面前献殷勤，来诱惑母狗撅屁股哩。谁知路水莲却是拒不上钩，她面露不屑，而且给一口断然回绝了：“谢谢华经理关心，可是我不需要什么房子，我现在还有房子住，至于以后那再说以后的事情。”她说话的态度很冷淡，很客气，就像是华伦天从来没和她有过什么关系，从来没有上过她的身子，从来没有日过她一次一样。

“但那是别墅，是高档住宅。住在里边是一种享受哩。你要知道，那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奢望哩。”华伦天见她不上钩，一副宁死不嫁王驼子的样子，于是更急了，他着重强调道。

“我知道，”路水莲用好看的杏仁儿眼翻了华伦天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那是许多人做梦都想要的好事，可可我不需要。”

“这样的好无知生活你都不要，那你需要什么?”华伦天表情奇怪的问道。

“我不需要什么。再说，我需要的东西我会通过我自己的努力换来的，你不用瞎费什么劲儿了，我不会用我的身子来和你交换的，以前我们之间的那些事情你可以忘记掉了，我认为那都是十分的荒唐的，在我的记忆里我已经把它们忘的一干二净了哩。我不会再让你睡我一次日我一回！”路水莲面色坚定，语言铿锵有力，显示她这次是王八吃哦大称砣，铁心到底了。

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一下子泄了气，他觉得无计可施。路水莲这个女人毕竟不同于崔燕妍，崔燕妍是个为贪钱财不惜卖身的贱人，只要你能给她钱，让她舔你的腚沟子她都会非常的乐意的。路水莲可不是这样。但华伦天反过来又想，这也不对头呀，路水莲这个女人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吗?她以前肯跟我日不就是因为我给了她一个三万块钱年薪的工作吗?面对三万块钱的年薪她倒心动了，为什么现在加上几十倍反而无动于衷?他真的搞不懂这时为什么哩。忽然他猛一下开了窍，他想，这女人会不会是另外有了男人?他知道，她已和丈夫分居了。分居的目的就是为了离婚，离婚后她无疑还要重新找个男人，重新结婚。在华伦天的想法中，路水莲正是春情荡漾，浑身骚汁儿多的外冒的年龄，离了男人她是不能过的，更何况别说是生理需要了，就是在生活中没有男人的支撑她也是无法过下去的哩。于是他疑惑的想，难道她已经找到了男人?找到了比我更好更中意的男人？华伦天是商人的意识，他的意识很简单，一个人只有碗里有吃的了，才可能不再望着锅里的食物。所以他犹犹豫豫的判断路水莲是碗里有了吃的有了别的男人，才会扔掉他这个大锅里的食物。

这天恰好是周末，下了班，他又约路水莲：“水莲呀，今天是周末，我们放松一下，一起出去吃饭好吗?”

“不行的，”路水莲照例摇了摇头，她现在对华伦天摇头已经成了习惯性的动作。“华经理你一个人去放松吧，我没空，我有许多家务堆在那儿要做哩。”

“我们光是坐在一起吃吃饭，说说话，交流一下彼此的感情和看法，我保证不会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只限于此！”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在设法打消她的疑虑。他想，只要她能同意一起去吃饭了，那机会也就有了，那就能往下继续，吃饭只是个幌子，是第一步棋，但这一步棋却是十分的重要。

“不了，华经理，你要是实在不想一个人放松的话，你可以叫上崔燕妍一起去的，我想她是十分的原意和你一起去放松的哩，你想怎么样放松她都会顺这你的哩。至于我，就免了吧，我真的有一堆事情要做。没时间陪你放松。”路水莲不卑不亢的看着华伦天说。她的话在华伦天听来很无情也很滑稽，似乎是她为崔燕妍和他安排好了的一样。华伦天就想，我日你个路水莲的大嫩胯哩，要想找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一起吃饭我不晓得自己去找？还用你在这替我安排吗？

路水莲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连再看一眼华伦天也没有，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愣愣的不知所以然的站着，像条晕了头的老公狗。只是他意外地发现离他远去的路水莲竟然没有骑自行车，华伦天觉得不无蹊跷，他很能联想，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会不会是有人开车来接她?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可是他注意到路水莲只是上了一辆公交车，并没有哪个男人来接她。难道她这是要坐公交车回去?可是也不对哩，那公交车可是朝相反的方向开的呀，她这到底是要去哪里?是不是去和别的男人幽会?一向到这个问题上，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就兴奋了。他的兴奋来自于两个方面，第一，他是一种变态的兴奋，是因为偷窥喜爱却又得不到手的女人的私密事情而兴奋。第二，华伦天自以为发现了路水莲的秘密，他开着他的“本田”车尾随着那辆公交车，他要把她的秘密戳穿。如果她真是和别的男人约会，他就会立马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意思是说，好嘛你个日不够的路水莲，你坚决的不让我再日，原来是有了别的男人日。我不好吗？我比别的什么男人差在哪儿呢？难道我没别的男人会日不成？华伦天相信，他只要那样的往拉着一对儿狗男女面前一站，路水莲就会心惊胆跳的，她肯定会有一种当面被人脱光了衣服的感觉。华伦天就是要让她有这感觉，他要治她个当面的难堪，给她点教训，省的她的骚尾巴撅上了天。

华伦天小心翼翼的跟着那辆坐着路水莲的公交车，像一只觅食的老狼紧跟着猎物。那辆公交车沿途停过好几个站，这个时间正好逢上下班的时候，上下的乘客便特别多。华伦天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的留心着她是不是下来了，没有，她却一直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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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她会玩一石两鸟哩

101．她会玩一石两鸟哩

华伦天一路上无比专注的跟踪着那辆载着目标的公交车，他确信路水莲没有中途下车，她一定是还在车上，他便继续尾随。为了不让路水莲有可能发现自己，他适时适度地保持车距。他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他一想到他就要突然出现在那对儿他臆想的偷情狗男女面前，看着路水莲羞愧的表情，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就有一种捉奸的快感弥漫在心头，他为此兴奋为此激动。

华伦天惊奇的发现那辆公交车直奔马甸的方向开去。马甸是郊区的一个乡镇，比较远，但现在已经融为这座城市的一部份了。经过许多站台之后，该下的人都下去了，那公交车上的乘客已是寥寥无几，这寥寥无几的乘客中肯定还有路水莲，因为华伦天注意到她始终没有下车，她还坐在车上哩。华伦天边开车跟踪便猜测，看来路水莲此行的目的肯定是要去马甸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去马甸?她去马甸干什么?他不得而知，但他猜想肯定是有什么男人在等她，不然她干嘛要风尘仆仆地从城里赶过来呢。是什么对她有这样大的吸引力么？在华伦天在只老骚公狗骚情的臆想中，只有男人，一个等着和她幽会的男人才会对她有如此大的吸引力，他无比坚定的打算一定要闹个水落石出。

那辆公交车开到了终点站，在马甸街心公园那儿停下了，所有的人便下了车。他终于又看见了路水莲，她下车后便低着头快速朝一条小路走去，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一副前去偷情的样子，这让华伦天更加的确信了自己的猜测，看她这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肯定是要去和野男人偷情哩，她表面上和我装正经周旋，其实身体里骚的很哩！华伦天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就更加的兴奋，是那种就要探究到心中谜题谜底的兴奋。

路水莲两手插在外衣的口袋里，背着一只紫红色皮质坤包，她走路的时候带点轻微的跳跃，显示着她内心的愉悦，她身子一跳动，胸前那引人注目的两个圆润的小肉包便也一上一下的诱人的起伏，那背着的皮质坤包就也跟着跳跃跟着颤动，她整个儿就像一只撒欢儿跑着去吃食儿的漂亮小母马。

华伦天盯视着那颤动的紫红色坤包发呆。猛然间，他的大脑一个激灵，他想起儿子华俊辉就住在这马甸，他听习美娟说过的，说华俊辉是在马甸租的房子，没错。华伦天的脑门嗡地一下，他惊呆了，他无比强大的联想功能又发挥作用了，这么说这个人这是要去和儿子幽会?她在这马甸不可能有熟人呀?我猜测的和她偷情吸引她的野男人莫非竟是我自己的儿子？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越想就越觉得路水莲肯定是去找他儿子的。这个biao子，他想，我还真以为她是个正经人呢，我一直在抬举她，一直把她放在大拇指上，顶到头顶上，没想到她原来在骨子里真是个臊货，她竟然勾引上了我儿子，她这才真是老母牛吃了一棵才发芽的小嫩草哩，原来她是喜欢年轻的男人的身子，喜欢年轻的男人日她哩，这个贱人！华伦天想到此，恼羞成怒，他依然远远地尾随着路水莲，他要把她当场抓住，要撕她的皮，扇她几个耳光。我竟然还一直蒙在鼓里呢，华伦天想。我的儿子被这个人勾引去了，她们在一起不知道偷偷的日过多少次了哩，可是我却一点儿影儿都没摸到。华伦天又记起那次在他家吃火锅，他就发现她和华俊辉对视的眼神很特别。他当时觉得奇怪，并且有过一闪即逝的怀疑，那是他不肯相信他们之间真有什么事，他原本想那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像是让他华伦天上天去日嫦娥，连门儿都没有的事情。没想到现在看来，这还真是的，不可能的事情硬是变成了可能的哩。这个小贱人，她怎么没有一点廉耻心?没有一点伦理道德感，她和我睡过，可是现在居然在偷偷地玩弄我儿子，又和我儿子睡，华俊辉在此之前还是个童子哩，兴许，她看上他的就是这一点，童子就像处女一样，新鲜味道好哩。

华伦天的脸看上去已经被恼火的变了型，他咬着牙远远地尾随着路水莲。我竟然还爱着她呢，我还想为她离婚和她重新建立一个家庭，还想给她买别墅哩。真要是那样可就让知道内情的熟人笑掉了大牙，我和儿子跟她生活在一个家庭里，而我也日过她，儿子也日过她，天下最大的笑话估计就是这样了哩！这个婊子，他华伦天觉得一脸晦气，觉得路水莲使他蒙受了莫大的耻辱，他真想加大马力让胯下坐着的“本田”冲过去一下把她撞死。

恼火归恼火，华伦天的头脑倒是很清醒，心想不能太冲动，而要设法抓住把柄，俗话说捉奸要在床，只有把她当场逮着了按住了她撅起来的屁股，然后再撕她的皮，扇他的耳光。华伦天努力保持镇静，悄悄跟着路水莲。忽然他想，不行呀，这样跟过去无疑要引起华俊辉的怀疑，华俊辉要是问你为什么跟路水莲的梢，难道是对这个女人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吗？他就无法回答了哩。不管他怎么回答，华俊辉都会怀疑，这就暴露了他和路水莲的关系，反过来会使他无地自容。他毕竟还是个父亲，在儿子面前毕竟还要讲究个面子。一向到这些，他怯步了，一脚踩在了“本田”的制动器上，刹住了车。

路水莲一心想着去见她的正式男人华俊辉，浑然不知有人在背后盯梢，她一味地低着头朝前走着。她走路时那独特的跳跃姿态在华伦天眼里此时已不再可爱，不再美好，倒是又骚又浪的表现，她是再故作浪态想勾引男人哩。她从前所有的娴淑与端庄如今都成了假像，成了她用来蒙蔽人的伎俩，成了她遮掩骚性的美丽外衣。这个可憎的十恶不赦的阴险的并没有廉耻心的女人，华伦天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会看走眼还会受骗上当。她玩过那样多的年轻女人，没想到这一次被这个女人把他给玩了，还玩的是一箭双雕，连他的儿子都给玩进去了哩。这TMD真是玩鹰的被鹰啄了眼，耍蛇的被蛇要了命哩。华伦天一肚子怒火，他静静的坐在车里干瞪着眼，直到路水莲朝右边拐过去不见了，他才无可奈何的掉转车头往回开。

华伦天一路上开得很慢，他一肚子火没处发泄，他认为他经历了这世上的奇耻大辱，他和他的儿子竟然被同一个女人玩弄了，被同一个女人睡了。而在此之前，在今天之前，他竟然还是没有一天没有一刻不想着日这个女人。华伦天认为他待路水莲那么好，并且还真心爱上了她，她不理会倒也没什么，可竟然卑鄙的勾引起了他儿子，破了他儿子的处男，用她那被华伦天睡过的驰骋过的身子就那样轻而易举的把他亲生儿子的处男之身给破了！

华伦天生生地觉得被人抽了一记嘴巴，这无形的嘲讽与耻辱比抽嘴巴还厉害。他觉得女人确实不是人，而只能算是一件东西，你要对东西产生感情是可笑的，是不可理喻的。东西只能是供人使用的，供人发泄的，它只算件工具，一件高级智能能给男人带来快乐的工具，没必要把它提到人的高度来对待。一件东西，一件工具，华伦天嗤之以鼻。作为一件东西，一件工具，他已经使用过路水莲了，所以路水莲对他来说没什么稀罕的了。况且他身边还有一件东西可以用，不是么，他不是还有一个崔燕妍么，那是一件在使用上要比路水莲还要好使的多的工具。如果单纯的从发泄这个功能作用上来说，崔燕妍无疑是要比路水莲作用大功能全的。华伦天现在头脑很乱，身体也有一种病态的冲动，他迫切的需要发泄需要排解心中纷乱无序的念头和想法。所以，在这一刻，他无比强烈的想到了崔燕妍这个工具，他要在她身上发泄，从而得到紧张疲惫愤怒情绪的缓解。于是，他调整了“本田”行驶的方向，将他要去的目标定在了崔燕妍的租住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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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撞上一对儿野鸳鸯

102.撞上一对儿野鸳鸯

华伦天在极端的气愤之后又突然感到心火旺盛，其实他这是潜意识里的一种报复欲，他猜测到了路水莲应该是和他的亲身儿子华俊辉之间有**的，所以他恨死了路水莲这个女人，所以他要报复女人，他要日女人，要在女人身上得到变态的报复快感。他急速驱车直奔崔燕妍那儿，他要去发泄，狂野的发泄，要去蹂躏崔燕妍，要去满足他对“女人”这样一件东西的占有欲哩。我差点昏了头了，华伦天想，竟然想为路水莲那件东西买幢别墅呢，这至少也要花上一两百万，有这个必要么，我这不是日昏了头么，我这是脑袋瓜子里面进屎尿了哩！路水莲那个女人有什么？她不就是在两腿间有那么个丁点儿大的东西吗，哪值得了这么多钱，真要是给她花了一两百万去买一幢别墅的话，她那丁点儿大的东西要是论斤两称起来怕是比钻石还贵哩。TMD，她那丁点儿大的东西差一点糊住了我的眼睛迷住了我的大脑哩。华伦天觉得这么一想开来自己就又变得聪敏了，他决定以后要学会吝啬，要学会原本玩一件东西的钱用来玩弄两件东西，三件东西，直至更多。这才划算，女人算什么呢？不值钱的野鸡一百块钱就可以日一次，他想。何必自己在心里抬高她们的价钱呢？

不一会儿，华伦天的“本田”已经载着他来到了崔燕妍这个小浪蹄子租住的那个地方，他下了车，关好车门，心情迫切的走了过去，他不想再多等一秒钟了，他要马上就把崔燕妍这件东西扳倒在床上，把她的身子野蛮的打开，长驱直入的进入她，让这件东西为他所用。就要走到崔燕妍那间屋子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崔燕妍的屋门外停着一辆摩托车，是250的那种，全新进口的，和他的坐骑是一个牌子——本田，都是小曰本的产品，只不过他的是四个轮子，但没有这辆摩托车看上去劲道十足。华伦天觉得奇怪，这样一辆价值不菲的摩托车会是谁的呢？怎么会停在崔燕妍的门口呢？会是房东的吗?不可能，房东绝不会把摩托车停在这儿。那会是谁的呢?

华伦天正在犯疑，忽然听见崔燕妍的屋子里有人在说话，好像还是个男的。这其中又有什么样的玄迷呢？华伦天更感到了奇怪，他赶紧快步走到了门前，那房门紧关着，闩上了，他伸手推了推，没推动。于是华伦天更疑惑了，他开始敲门，使劲儿的敲，以至于敲得很响。屋内的说话声显然是受到了惊吓，立刻停止了，一片静寂。华伦天不管，他还是使劲地敲门，他想他一定要把门敲开看个究竟哩。

“谁呀?”　是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脆脆的声音在屋内问道。听的出她的声音是颤颤的，有点不安然的味道，这更是加剧了华伦天的疑虑。

华伦天不理她也不作声，仍在使劲敲，理直气壮的敲，好像这是他的家，而里边呆着的好像是他的老婆一样。

门里边又寂静了片刻，崔燕妍也不说话了，不知道那里边正在发生着什么事。一阵轻轻的响声过后门终于被从里边给打开了。

“你怎么不说话?既然敲门有不说话，奇奇怪怪的哩。”　崔燕妍见外边站着的正是华伦天，她好像早就猜着是他一样，劈脸就问他这句话，似乎这句话早就为他准备好了哩。但是，虽然她装作很镇定的样子，还用了一招先发制人，先责怪了华伦天，华伦天还是一眼就看得出，她实际上是很惊慌。

“你怎么迟迟不开门?”华伦天没理她先声夺人的询问，而是黑着张老骚狗脸自顾反问道。

华伦天一边问着崔燕妍话一边就往她的屋子里进，他看见屋里的确有个男人，这说明他刚才听到的物理有个男人在说话并没有听错，他的心理已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他又打量了一下那个陌生的男人，那男人四十岁上下，身材略有些发福，一副小老板派头。看见华伦天这位不速之客走了进来，兴许是心慌，那男人就从兜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了。这一来就更无声的表明了他和崔燕妍刚才在这屋里是没做什么好事的。如果心里没鬼，他干嘛要掩饰自己呢？兴许他们刚才是正在这屋里坐日捣之事哩，恰好被自己的不期而至给撞上了哩。这对狗男女，华伦天在心里骂道。他刚要厉声开口向崔燕妍问些什么，不料到崔燕妍的速度要比他快，她抢先说了：“华经理，你们还不认识吧，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叔叔，在市里开了家广告公司……”崔燕妍指着那男人介绍说。

崔燕妍刚说完话，那戴墨镜的男人就配合似的点头哈腰，冲华伦天说：“你是天鹏装饰公司的老板，是吗?我认识你。”说着就表演一样的伸过手去要和华伦天握手。

我日你俩的先人哩！明明就是一对儿不折不扣的偷情野鸳鸯，还在老子面前演起文明戏了哩，把我当什么？把我当做什么也不懂的傻B吗？真以为我脑袋里进屎尿了哩。华伦天在自己的心里狠狠的骂到。

华伦天扬起头，一副孤傲的样子，他没有迎接上那男人伸出来老长的手，他不跟他握手。他心想：你先人的个大鸟！你当老子是绿帽子大乌龟呀，你日了我的女人还伸蹄子过来和我握手，你咋不让我日了你的女人再和你拥抱哩！

“我可不认识你。我没有水边和人握手的习惯，我怎么知道你这只手刚才摸过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哩！”华伦天有点气恼的对那男人说。

那男人遭此“礼遇”，却还赔着笑脸，说：“那好，那好，那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在这坐坐。让燕妍陪陪你。”说完，做贼心虚地溜走了。华伦天咋听他那话就咋别扭，好像崔燕妍是他的女人一般，他安排崔燕妍陪陪华伦天？你先人的个大鸟，你日完我的女人了还让我的女人再陪陪我，老子难道要替你刷锅不成？

那男人前脚刚迈出门，华伦天就两眼狠狠的盯着崔燕妍没好气的问：“　他到底是谁?他来你这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好事？”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么，”崔燕妍立刻施展出一副媚态，娇滴滴的笑着。“怎么了？他是我叔叔呀。”

“你到底有几个叔叔?”华伦天这下却没有被她的媚态所诱惑，像以前那样急猴猴的把她往床上弄，而是依然黑着那张老骚公狗脸追问，那样子似乎是不问个明白今天就不会罢休一样。

崔燕妍愣了愣神，心中暗道了一句，不好，看来今天是不好应付了，这只老骚公狗一定是猜出了什么，他醋劲儿大发软硬不吃了哩。但崔燕妍嘴上却还是掩饰着嗲嗲的对华伦天说：“有两个。怎么啦?叔叔还有假吗？”

“那你以前怎么说只有一个?”华伦天紧咬不放。他心想，不用你给我狡辩给我打马虎眼，我今天要是能信了你的鬼话，我华伦天以后就再不日女人了哩。

“我跟你这么说的吗?那我肯定是说错了。”崔燕妍眼看着无计可施了，只好来个一推二六五，说什么也不承认。

“你别骗我了哩，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身上有几根毛毛，还在我面前演戏！”华伦天奚落她说，“就算他是你叔叔，他在农村呆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跑到市里来开广告公司?他哪来的钱开广告公司？开广告公司是在农村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农民干的事儿吗？我日他个先人哩，他哪是开公司哩，他恐怕是刚才正在你身子上开荤哩！”

“他就是我堂叔。我没有骗你！”崔燕妍干脆什么也不解释了，一口咬定青山不放松，就说那男人是她叔叔。

“嘿嘿嘿，嘿嘿嘿，哼，你的叔叔也太多了。”华伦天冷笑了几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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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小母狼倒发雌劲儿

103.小母狼倒发雌劲儿

华伦天觉得自己今天不知道是走的什么邪气运道，简直是倒霉透顶了，先是发现了路水莲和自己儿子华俊辉的那种龌龊事，本来是带着一肚子的骚火一肚子的浪劲儿想到崔燕妍这个小浪蹄子这来借用她年轻的身子，在她身体里发泄一下，缓解一下的，哪知道又碰上了她正在和别的男人偷情这样的操蛋事，最主要的是这个小浪蹄子只到这个时候嘴硬的还像挂了锁的狗鞭一样，就是不承认和那个骚男人刚刚做过那回事儿。她简直就认为我是瞎子是白痴哩。华伦天无比恼怒的想。

“可他真是我堂叔。我可没有说假话。”崔燕妍现在来来回回的就重复着这一句话，像是她要是把这句话多说上几遍的话，这句话就会变成了真话，华伦天就会相信她一样。况且，她也是没别的什么话好说的哩。

“别再瞎编了。你何苦做了不敢承认呢？日了就是日了，日的时候你快活了，现在做什么缩头母鳖！”华伦天被她弄的实在是不耐烦了，厉声吼道。

崔燕妍原本就是做了亏心事的，只是想糊弄糊弄能瞒过去，可是现在见华伦天真的是撕破了脸发火了，便不敢作声了。低着头，缩着肩，做出一副楚楚动人的小女人样子，她还抱有最后的一点幻想，她想，如果自己的这副让男人怜爱的样子能吸引住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他愿意现在把她弄上床去日的话，那么一切都会在她高明的床上功夫中化为乌有的。她之所以还存有这一丝幻想，是因为她明白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这个时候到她这来是不会想做其它别的什么事情的，他一定是带着满身的骚劲来到她这发泄的，是想来日她的哩。既然他是有这强烈的意思，那她索性就使出这最后一招，看看能不能吸引住他，能不能在最后的时刻渡过这道难关。可是，很快她的这最后一点可怜的想法就让华伦天的言语击打的灰飞烟灭。

“你真是个嘴比挂了锁的狗鞭还硬的小贱人哩！你还想骗我，你以为你骗得了我?你以为我的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华伦天又气恼的对崔燕妍说，“你老实说，你是几时跟他搞上的?”

“刚……刚认识没几天。”崔燕妍被华伦天的怒威彻底的镇住了，她丧失了再抵抗的信心，嗫嗫嚅嚅的交代了。在华伦天面前她永远都是劣势的，她和路水莲不同，路水莲不管什么时候在华伦天面前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永远都处于强势。

“小贱人你肯承认了?你刚才不还振振有辞地说是什么叔叔吗?说是那个狗东西在市里开什么广告公司吗？”华伦天又冷笑着讥讽崔燕妍。“你给我好好想想，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为了让华伦天给她买房子，崔燕妍是答应过他五年以内不和别的男人来往不合别的男人做日捣事的。也就是说在这五年之内，她年轻的身体只是属于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一个人的，他愿意什么时候日就什么时候日，崔燕妍只有配合的义务没有拒绝的权力。换句话说，她是和华伦天签了五年的青春出卖合同，出卖的是她自己鲜活的。

想到这些，崔燕妍觉得今天是自己理亏了，所以她只好继续默不作声，以沉默来缓释自己现在的尴尬。

“就凭你这个样子还想叫我买房子?我给你买房子，你再勾引别的男人在我给你买的房子里日天捣地，给我戴高级时尚的毛呢绿帽子，你想的真美哩！”华伦天半是奚落半是气恼的说。

“可这不能全怪我。”崔燕妍被他吵的醒悟了过来，她认为她必需要在这个时候为自己再分辨几句。

“你还有理由?你说?我就不信你还能把圆的鳖蛋硬说成是方的了哩，你和野男人在一起日被我逮住了，你难道还有理了不成？”华伦天有些奇怪的说。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个女人还能说出什么理由来对付他。

“好，我说。这事儿就是不能全怪我，谁叫你跟路水莲那个人好上了呢。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对她比对我好？自从你日上了她，你就没有再看重过我哩，你只不过是在日不到她的时候才来找我，我单纯的成了你的泄欲工具。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崔燕妍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她倒是像十分委屈了。“你可以找女人快活，我为什么就不能找个男人耍耍?”

“你再说一遍。”华伦天被崔燕妍的这几句话气得涨红了脸，他圆睁着要喷火的眼睛，很是吓人。

“我不是说了么，我是被你逼的。你要不去找女人，不去找那个浪婆娘路水莲我也就不会去找别的男人了哩。”崔燕妍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话里竟然还带上了哭腔。

叭，一声脆响。华伦天狠狠地抽了崔燕妍一巴掌，抽得她猛的一下子捂住了腮帮子，终于忍受不住，失声哭了起来。这一巴掌打的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华伦天会动手打她。她又怎么会知道华伦天今天一天所经历的那样多的烦心事呢？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崔燕妍像是问华伦天又像是在问她自己，她已经伤心的鼻涕眼泪横流了。

“你别忘了，你是我养着的，说白了就是我包的二奶，我就是不日你，你的身子白白闲着不用，你也不能去找除了我以外的第二个男人！可现在你倒好，你居然还蛮有理由地要找男人，你再敢嘴硬我就撕了你的皮。”华伦天完全被气愤冲晕了头脑，他凶狠狠的对崔燕妍说，那样子真还就像只要崔燕妍再说一句那样的话，他就要下手扒了她白嫩身子上的皮一样。

崔燕妍被华伦天的狠样给吓住了，她吓得不敢哭出声来，只是仍旧捂住腮帮子，一双媚眼在静静地淌着泪水。那样子倒是很凄惨。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像她这样的女人，命运又能好到哪去呢？被男人用完以后会像一只被遗弃的小母狗一样的对待只是早晚的事情。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5年之内只服侍我一个人，不去找别的男人了吗?可是你现在是怎么做得？你做了也便罢了，可你竟然还敢理直气壮的在我面前说你是应该有理由找别的男人的！”华伦天越说越气，“看来你是不想要那房子了，也好，我这就去给退了。省的以后你再在那房子里做出什么让我没脸见人的事情来。那还不让人笑死了我连个二奶也管不住哩！”

“你敢!”崔燕妍突然歇斯底里地叫道。她已不再哭了，她那双媚眼刚才还流着泪水，霎那间竞凶狠起来，那所有的妖艳与媚态都不见了，活脱脱一副泼辣婆的嘴脸。华伦天说的要退掉房子的话触动了她心里最在意的事情，她不顾廉耻，强颜欢笑做尽媚态的主动把自己年轻的身体交给华伦天这只又老又骚的老公狗，在床上在办公室里在其它任何一个地方随时随地的满足华伦天发泄，图的是什么？图的就是那幢已经下了定金的房子，这个时候华伦天却说要去退掉那幢房子，这不简直是犹如在说要了崔燕妍的命根子吗？所以她也恼火了，也顾不上那样多了。“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以为我是给你白玩的吗?你玩了我年轻的身子这样长时间，你想说扔掉就扔掉吗？你难道就不应该付出点什么代价吗？”

华伦天一愣，他没料到崔燕妍还会来这一手，他险些在一时间给镇住了，但他毕竟是个经理，是个有钱的老板，见过不知多少大场面，他久经沙场，他有足够的能力对付她。华伦天马上使自己镇静下来，他用不紧不慢的口吻冷笑着对像一只发了怒的小母狼一般的崔燕妍说：“我有什么不敢的，就凭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吗？我现在决定，不但要把那房子退掉，还要把你从我的公司撵出去，你明天就不用再去上班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走出了崔燕妍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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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小公鸡真能干

自古红颜多薄命。路水莲这个风情万种的少妇现在陷入了无尽的苦恼，一方面她很后悔和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在一段时间内有过，她想从现在开始摆脱他无尽的纠缠；另一方面，她爱上了小公鸡华俊辉，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身体打开了奉献给他，可是她又受着伦理道德的暗自谴责，因为华俊辉恰恰是华伦天的亲生儿子。何去何从？她选择了在一条歧路上寻找她认为是幸福的生活……

104.小公鸡真会干

无耻对无耻，小人对小人。华伦天在这种男女关系上本身就可以算的上是无耻之极的小人，他崇尚的是，他的目标是玩弄的女人越多越好哩，从内心的真实想法来说，他根本不会把某一个玩弄过的女人认认真真的当做那么一回事，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高级玩具而已；崔燕妍就更不用说了，她出卖的就是廉耻，她没有廉耻感，她用她年轻姣好的美妙身体和男人做交易也不是这一次了，她的身体就是她获取更多金钱的成本哩，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高尚的哩，她只能是卑小的。所以，当崔燕妍露出她的真实的鲜廉寡耻的嘴脸和华伦天撕破了关系想胁迫华伦天在退房子的事情上坐出让步后，华伦天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他心想你无耻我比你更无耻，你小人我比你更小人哩！于是他不但叫嚣要退了房子还要把崔燕妍从他的公司里赶出去。他要趁这个机会彻底的扔掉这个女人，她的身子对他已不再有新鲜感，他已经玩腻了。

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扔下那句话，摔门而去。崔燕妍被他骂的恼羞成怒，在他背后像一头暴怒的母狼样咆哮：“华伦天，咱们走着瞧，你把我玩够了，把我日够了，就想这样甩了我？这世上可没有没那样便宜的事哩！你对我不仁，我也对你不义，我要告你，要把你搞得身败名裂，臭名远扬！你看看到底谁狠。”

华伦天对身后的咆哮根本不予理睬，他认为这个婊子一样的女人不过是黔驴技穷，虚张声势而已。他走到自己的“本田”跟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发动引擎，踩上油门，呜地一下飚了起来。华伦天将车子向家的方向开去，一路上他都觉得心里有一股子闷火无处发泄，在肚子里来来回回东撞西撞的，很难受。原本发现了路水莲和华俊辉的以后他心里就积累了莫名的火气哩，计划是要到崔燕妍那里将她好好的日上一回，用她嫩滑的身子给自己体内的那股火气拔出来，尽情的发泄一下哩。可是事与愿违，不但火没拔出来，女人没日成，反而又被惹的火上加火，肚子里的怒火更多了。这下可好，身边原来两个供玩供日的女人，现在一个也日不成了，那这股子无名火发泄到谁身上去呢？他无论无何也不会想到在这一天里竟会遇上这么两件事，他觉得晦气，觉得天底下的女人真是ＴＭＤ没一个是好东西。怪不的老天爷安排女人要给男人日哩，就应该是这样，她们就是应该遭受男人的日捣，这是对她们的惩罚哩！

天已黑了下来，华伦天窝了一肚子火回到家，虎着脸，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闷声不响。习美娟见他这样，料定他一定是在外边有什么事惹他生气了的，于是就走到跟前，温柔地问：“伦天，出什么事了?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了哩。”

华伦天正被心里的那股恼火折磨的难受，找不到发泄的缺口，习美娟这样一问，他算是找到了发泄对象。他抬头狠狠地瞪了习美娟一眼，她心里格登一下，心想是不是惹他生气的什么事情跟我有关?

“什么事？没有什么事！只是你养了个好儿子哩。”华伦天开口就骂道。

“儿子？俊辉出什么事了?”习美娟一听是关于儿子的事情就有些紧张，儿子是她的命根子哩，在华伦天的身上她已经得不到爱了，他的爱都给了外面的那个骚狐狸，习美娟只能把自己的感情和生活的希望全部倾注到了儿子身上，她可不愿意儿子出什么事情。她继续小心地询问。

“你说，那个小孽种是不是住在马甸街心公园那儿?那儿有一条小路，要往里走上那么一段，是不是?”华伦天气咻咻的冲习美娟嚷道。

“他是住在马甸街心公园那儿，是要走那么一段小路，”习美娟唯唯喏喏地说，“他到底出什么事了?”她听出华伦天是知道了华俊辉的住址了的，而他以前从来没有去过华俊辉那里，这说明他今天是去了，会有什么事让他跑到儿子那去了呢？习美娟更紧张了。

“出了什么事？这我倒还要问你哩，他可是你养的好儿子。”华伦天心里憋闷的怒火一经发泄就犹如山洪决堤，他横眉怒目的看着习美娟说。

“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说呀。”习美娟着急了。

“你养的儿子能耐的很能干的很哩！他这大点年纪就知道日女人了哩！可他日谁不好偏就日了你的好朋友路水莲哩！他在那儿跟路水莲同居了。你说，要不是你当初背着我给他钱让他出去租房子单独住，他哪有这样的机会？他这叫什么？他是应该给路水莲喊姨的，这叫哩！我的个先人哟，你儿子会了哩！”华伦天继续凶巴巴的嚷道，好像这一切都是习美娟教唆的，是习美娟让华俊辉和路水莲日到了一起一样。华伦天痛心这件事有两个原因，其一，华俊辉毕竟不管怎么说还是华伦天的亲身儿子。他还是个处男，他还很年轻，他和路水莲这样一个即结过婚又被华伦天日过的“烂”女人同居在一起，华伦天认为是很不值的；其二，华俊辉和路水莲日到了一起，而路水莲又因为这个原因不肯再让华伦天日了，华伦天从此也就没了机会在享受这个女人美妙无比的身体。这等于是割去了他的心头肉，他当然是心痛的。

“真的这样?俊辉和路水莲日到一起了？”习美娟大为惊讶，这讯息对她来说也不亚于是一个晴天惊雷，但她不肯相信，她说，“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这样呢?他们俩能在一起同居？我不相信。”

“你以为我有闲功夫跟你扯淡?”华伦天哭笑不得，他心想，我能自己把这样的脏水往我自己的儿子头上泼吗？我也想这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哩。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习美娟还是不敢相信，她满脸疑惑。她想，即使是华俊辉和路水莲日到一起同居了，那也应该是一件十分隐蔽的事情，他们俩一定会很小心的刻意隐瞒的，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其实早就怀疑他们了。”华伦天语气开始平缓，这是因为习美娟问的这个问题正问在了他不能透露丝毫的之上，所以他马上就心虚了。“我发现路水莲下了班总是乘坐公交车，而那公交车又是开往马甸方向的，我担心她是去俊辉那儿，所以今天我特意跟在后面，我看见她在街心公园那儿下了车，然后走上一条小路，再往右拐。这不说明她肯定是去俊辉那儿的么。”华伦天情急之下编了一套并不圆滑的谎话，这几句谎话原本是漏洞百出的，但习美娟只顾关心儿子的事情，而没有过多的去分析华伦天的这几句话。如果她能认真分析的话，是应该从这几句话里看出点什么端倪的：华伦天先前并不知道华俊辉在哪住，既然不知道他在哪住那他关心路水莲下了班到什么地方做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关心这个女人呢？这不就说明这里面也是有名堂的吗？

“真的是这样?那你看见他们呆在一起了吗?”习美娟继续问。

“我可没去看，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去看？一个是我的儿子一个是你的朋友，我能去当面揭穿他们吗？我只是看见路水莲朝右边拐过去了我就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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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滋润着 快意着

１０５.滋润着快意着

习美娟呆若木鸡，她无法相信华俊辉和路水莲竟然会同居，他俩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她朋友，他们怎么会背着她干出这种男欢女爱的**勾当来呢?他们还会有脸面见到她习美娟吗?尤其是路水莲，她对路水莲是那样好，还主动给她在丈夫的公司里找工作，经常喊她到家里来吃饭，把她像亲姐妹一样的对待，她怎么可能去勾引华俊辉这样一个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孩子呢？习美娟还是不肯相信，她怀着最后一丝幻想说：“不可能的，你又没亲眼看见他们呆在一起。”

不论华伦天怎么说习美娟就是不肯相信自己的儿子华俊辉会和路水莲日在一起过同居的生活，她觉得华伦天没有亲眼看见他们在一间屋里，在一张床上日，那这个推断就不能成立。她还抱有最后的一丝幻想，幻想路水莲到那个地方去是恰巧办别的事情哩，而不是去找她的儿子。之所以还有这样一个幻想，是因为从自己的内心来讲，习美娟是不愿意承认华俊辉会和路水莲通奸的。

华伦天又瞪了习美娟一眼，不无好气的说：“路水莲已经走上了那条小路，已经朝右边拐过去了，那边就是华俊辉的租住房，那个地方那么偏僻，她不是去找他那她去干什么？你还要我亲眼看见什么?难道让我亲眼看见他们两人在床上日了，我进去亲手把他们的屁股按在床上你才能相信吗？我看你真是个傻Ｘ女人哩。”

“那你现在开车送我过去好吗?我要看个究竟。我要亲眼看看他们是不是住在一起，住在华俊辉的房子里。我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要看你自己过去看，我可不想看见他们呆在一起做什么事。你不闲丢人我还闲没脸皮哩。”华伦天其实是在借口推托。他当然是不能去的，一旦他要是去了，见到了路水莲，他该如何是好呢？他能指责华俊辉什么吗？他能指责路水莲什么吗？这都不可能，因为他自己也是日过路水莲的，并且这样的关系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了，他也不止一次的日过的。现在对于他来说，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不能面对，只能在背后操纵。要是他心里没鬼，坦坦然然的话，哪里还用的着和习美娟一起现在去捉奸呢，他下午跟踪路水莲的时候就会一跟到底，直接亲手去捉奸了哩。

“可这晚上已经没公交车了，你叫我怎么过去?”习美娟为难的说。

“没公交车你就不能骑自行车去吗？”华伦天不耐烦地说。

“这么远的路，又是夜里，你叫我怎么骑?”

华伦天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很烦，啰啰嗦嗦的烦的很。不是说她现在对华伦天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了呢。华伦天现在想静下来好好想想这一天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倒霉事，他索性抽起了烟，不再理睬习美娟。

习美娟见华伦天不说话了，脸色很不耐烦的样子，就自己走到窗前，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夜色，她很痛苦。虽然她是一百个不愿意相信华伦天说的事情是真的，但她还是从内心里害怕这件事是现实存在的。她想，自己明天一定要去搞个清楚。她是华俊辉的母亲，她的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她有责任有义务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

路水莲不可能再答应华伦天近她的身缠着要日她了，就即便照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说的光是去吃吃饭她也不可能答应。她要彻底杜绝与华伦天的关系，即使是再摸摸她得身子碰碰她的某些**部位她也不会同意的了，更别说日了。女人一但狠下心来不再和某个男人纠缠关系，那是能说的出做的得到的，冷若冰霜这个词用在她们身上就很合适。路水莲觉得她和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的这种日捣关系的构成纯粹是个错误，她犯了个生命中不可饶恕的错误。她经常为这事自责，她想，我太愚蠢太轻率了，太不懂事了哩，怎么好随便与男人发生这种关系让他把我日捣了呢?女人的身子是很珍贵的哩，虽然我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是被男人日捣过了的女人，但我也要珍惜自己的身子，我再也不会把我的身子打开交给别的男人日了，我只把它奉献给华俊辉这只稚嫩的小公鸡日哩！路水莲懊悔不迭，她为她被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日过而懊悔不迭，她现在最为担心的是被华俊辉知道这件事。他要是知道了会怎样看我?他还会爱我吗?他还肯和我在床上战斗吗？他还肯在我身子上纵马驰骋吗？华伦天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哩。

路水莲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华俊辉。爱情是个捉摸不透的事物，在经历了她的初恋林明远和她的丈夫李炳辉这两次失败的爱情后，路水莲原本以为此生只能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了，她不指望爱上谁，也不指望被谁爱上，不再奢望世人传说中美好的爱情，可是没料到就在不经意间，爱情竟然从天而降。感觉上就好像是真的从天而降。她欣喜若狂，觉得这是上天对她这样一个可怜的女人一次例外的恩赐，她一定要加倍珍惜。她自认找到了真爱。她其实一直在寻求着爱情，只不过经历了一番曲折，逐渐淡漠了这份信念，但是现在她又复苏了求爱的心理，她在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身上寻找到了属于她的爱情和属于她的**。做为一个正常的女人，除了爱情这种精神上的寄托外她也是需要男人的**来滋润身体滋润生活的。林明远占有了她的处女之身，让她第一次领略到了**滋味儿的美妙，但他们之间的爱情没有结果，最后还是分道扬镳；丈夫李炳辉也给过她男人的**，但那是不完整的，不激情的，他是个像女人的男人，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华伦天日过她，给过她花样迭出的另类**，但那只能算是感官的刺激，他是在玩弄她年轻的身体，是在她的身体之上索取他所需要的快乐，这种**不是她所需要的是不健康的；只有华俊辉，华俊辉才是真正在精神上爱她又能给她无比愉悦的**的男人。他的身体是那样的年轻有力，每一次和他在一起日她都是兴奋的感觉新鲜的。他在她的身子上横冲直撞，他在她的身体内长驱直入，他一下又一下用笨拙的动作有力的撞击她那个部位，每一下都让她感到幸福感到快活，是身心俱有的那种无以名状的快活，她想，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的**哩。她喜欢这种**，她觉得在这种**的滋润下，她的身子更加的润滑了，她的生活也越发的快意丛生。现在，路水莲既兴奋又伤感，内心痛苦，她隐隐的担心她和华俊辉的这场恋爱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在到华俊辉这里来的一路上路水莲尽这么胡思乱想，当公交车在马甸街心公园那儿停下了，她便下了车，低着头，满腹心思地朝华俊辉租住的屋子走去。她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跟踪，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人跟踪她，当然她还是想到了华伦天，华伦天无休无止的纠缠，令她无时无刻不在苦恼，所以她满脑子都是他，就在刚才他还要约她去吃什么饭一起放松放松，那意思很明显，不过就是还想着日她，吃饭只是一个寻找机会的接口而已。但她已经明确表态了，不可能再跟他继续那种日捣事，一丝希望也不要在她身上存在了！可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不听，他总是固执的认为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应该是还能再日到她的。华俊辉在没有日到她之前也是固执的，他固执的非要把她日到床上才算，但路水莲就喜欢华俊辉的固执，她认为那是对她执着的爱。相对于华俊辉而言，华伦天的固执只能叫路水莲恼火，她把华伦天的固执看成是无耻的纠缠，是自私的**发泄。我怎样才能够摆脱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呢?路水莲想。如果不能尽快的摆脱他的话，越拖下去就会越麻烦的，越拖下去，我和他之间的日捣事情败露的几率也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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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一次不够就再来一次

１０６.一次不够就再来一次

路水莲一路走一路想着，不觉间就来到了华俊辉的门前，他的屋门开着，她便径自走了进去。华俊辉见到她很高兴，每一次这个女人一来他一见到她就高兴，因为只有路水莲来了，|奇^_^书*_*网|他夜里才有日的，他才能享受她嫩滑多汁的身体。自从和这个女人日过第一次以后，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尝到了日女人的滋味，他就欲罢不能了哩。他觉得他体内一定是有一个日虫的，以前没日过女人之前，这个日虫一直在他的身体里面睡大觉。现在，在日过了路水莲之后，这个日虫一下子就让路水莲的女人身子给勾醒过来了。

华俊辉身体里的那只日虫，一旦在日过路水莲一次之后，被这个女人从沉睡中唤醒过来，它就开始天天在华俊辉的体内闹腾，一天不让它过瘾不让它日女人，它就会不愿意哩，它就会和华俊辉闹哩，就像是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悟空，翻上跑下的闹，闹的华俊辉坐立不安，茶饭不香，什么都不想干，只有见到路水莲来了，见到了女人，有了能日的希望，那个体内的日虫也就暂时的安份了下来，华俊辉也会觉得很舒心，于是他对路水莲微笑着说：“你终于是来啦！我都在家里等你一天了哩，怎么今天下班会这样晚呢？”

其实，下班还是一样的下班时间，只是路水莲在下班后被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给缠住了一段时间，说了一会儿话，所以就回到这里晚了点儿。但这个原因路水莲是不能对华俊辉说的哩，她总不能对他说，回来晚是因为你老爸在纠缠我，他老是纠缠我想日我哩。

由于不能说，不能解释为什么会来到华俊辉这个小出租屋里比平时晚了，所以路水莲就没作声。但她那满脸愁容却是毫无掩饰，因为她一直还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尽快的摆脱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的纠缠。她简直快要烦死他了哩。

华俊辉见路水莲不说话，又是一脸的愁容，很是不高兴的样子，他就不免疑惑，问：“你出什么事了吗?怎么看上去很不愉快呢？”

“没有呀，我能出什么事！”路水莲掩饰着说。她心想，我是出事了，但我出的这事是和你老爸有关的哩，我怎么能告诉你呢。

“那你怎么不高兴呢?”华俊辉还在追问，他干什么事情总是很执着，就像他在对待日路水莲这件事上一样，第一次没日到，马上开始了第二次，第二次又没日成。他依然不气馁，隔了一段时间又开始了第三次，第三次还是失败了，他绞尽脑汁的寻找机会开始了第四次，直到现在，直到一直把路水莲日上床，他达到了目的，他才心满意足的罢了休。

华俊辉问的问题还是让路水莲没法回答，所以她为了应付，只是努力对华俊辉笑了笑，表示她不是在不高兴，但她还是没说话。

路水莲笑了，表示她是高兴的，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在心里，华俊辉这才不继续问了，他殷勤的跑过去打来一盆热水给路水莲洗脸。这个细小的动作虽然很平常，但路水莲确是感到心里猛地一热，因为已经很久没有男人对她这样贴心贴肺的好过了，甚至于在她的记忆里就没有男人对她这样过哩。于是路水莲就更加的相信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是爱她的，她愿意和他在一起的选择是对的，她为他拒绝华伦天，从而把自己干净的身子留给他一个人日，只为他一个人打开也是值得的。

用热水洗过脸，路水莲的脸色便舒展多了，人也精神多了。“你不知道哩，”路水莲用话懵华俊辉，“外面的西北风很大，刮在脸上很痛。所以我刚才刚进屋里来的时候你会看见我的脸色很差，不好看。”这事路水莲趁着洗脸的时间想出来的一个理由，她觉得还是给华俊辉解释一下的好，不然不知道这只小公鸡又要瞎想些什么了。他是个写书的文化人儿哩，他的大脑很活络，思维也很跳跃，这一点路水莲是多次领教过的，所以她才会担心他会为刚才脸色不好的事生出什么怪念头。

“哦，原来是这样哩。那你刚才不早点说，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害的我瞎担心。”华俊辉笑着对路水莲说。

“嘻嘻，我会出什么事呢?你担心我什么呢？”路水莲也好看的笑着说。这一会儿有华俊辉这个她心爱的男人在身边，她的心情也好多了，暂时她也忘掉了华伦天纠缠她这件事。

“你能出什么事？这可说不了，这就很多啦，”华俊辉装作一本正经的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样火辣，嘿嘿嘿，大胸细腰丰臀的，这样就会有许多男人觊觎你，稍不当心你就有可能遭到。比方说我要是不认识你，在偏僻的地方见到了你，我就会有想日你的想法哩。嘿嘿嘿。”

“你可真是能瞎白话，你放心吧，不会有哪个男人要我，我只是一只丑小鸭而已。”路水莲故意这样说，她想逗逗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她其实是十分喜欢他夸她漂亮身材好的。这说明她在他心中是有很大吸引力的，她了解男人，只有男人觉得女人好看了，女人才能吸引住男人的眼睛和身体。

“不，你在我心目中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华俊辉又夸赞说。说完这句话，他就又开始很冲动的和路水莲拥抱，好像是用这个动作来证明在他心中路水莲是很漂亮的一样。

每一次只要是华俊辉一开始拥抱路水莲，路水莲就知道他的下一个动作肯定是要和她亲嘴，这已经是他惯用的套路了。有时候路水莲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只小公鸡为什么会这样迷恋她的嘴呢？他怎么就对她的两片嘴唇亲不够呢？他简直可以说有“亲嘴癖”。路水莲就乐呵呵的想，真是一只傻公鸡哩，难道亲我这上面的两片薄嘴唇会比日我那下面的两片嘴唇还要快活吗？

但现在华俊辉已经在亲她湿漉漉的嘴唇了，并且是很投入的亲，自从路水莲在第一次和他亲嘴时把他教会了，他就能在亲嘴这个活动中自如的使用舌头这个道具来增加亲嘴的快感了，一接触到路水莲性感的两片唇，他就会用他的舌头把那两片儿抵开，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到路水莲的嘴里去搅和。他那种急切的想进入路水莲口腔的动作让路水莲想起了他在进入她下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力度很大的直愣愣的硬闯，一点儿也不知道温柔不知道轻缓的阶段性进入。

既然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亲嘴亲的很激情，路水莲也只好配合着回应他。她一边用自己的舌头和他周旋缠绵，一边还想着刚才华俊辉夸她漂亮身材火辣的话，她觉得被心爱的男人夸赞真的是美滋滋的。于是她在亲嘴的间隙也奉承了华俊辉一句：“你是我心目中最粗犷的男人。我也喜欢你的很哩！”

这句话一说出口，路水莲好像是自己也感觉太夸张了，她不禁“嗤嗤”的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你知道我根本不是这种类型的男人。你是不是迷恋粗犷的男人?难道你心里想的是那种类型的男人？”华俊辉并没因为她的恭维而得意。他却把正在进行的亲嘴停了下来，有点奇怪的问路水莲。看的出，他忽然间有点很不高兴了，他应该是误解了路水莲的这句恭维话，他以为路水莲是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男人哩。

路水莲马上明白过来，她这句恭维的话说错了，就像是要拍马屁偏就拍在了马腿上一样，被拍的马没有感觉到舒服好受，反而感觉到了疼痛不舒服。华俊辉此时就是这样，如果路水莲不及时把这句话带来的不良后果赶紧的消除掉，他会认为路水莲是在潜意识里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男人哩，那路水莲的恭维就会适得其反了哩。于是路水莲赶紧忙着反驳华俊辉的观点：“瞎说，我只迷恋你一个人，我也只愿意把我自己的身子交给你一个人。什么乱七八糟粗犷的男人，我才不喜欢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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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洗洗再做事

107．先洗洗　再做事

为了能尽快的消除那句不当的恭维话所带来的不良后果，路水莲在用言语反驳过华俊辉的观点之后，又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确实是喜欢他的。于是她主动把嘴巴凑上去，亲华俊辉。她轻轻地咬他的嘴唇，华俊辉受了她的撩拨，立刻又伸出舌头闯进了路水莲的嘴里。当华俊辉把舌头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便也轻轻地咬了咬，也许是咬疼了他，他立刻缩了回去。趁这个空挡机会，路水莲于是又主动的把舌头塞进华俊辉的嘴里，他没咬她，而是尽情的和她缠绕，和她嬉戏，经过这样长时间的锻炼，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亲嘴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哩。用一张灵巧的舌头能把亲嘴这个的动作做的花样百出，有滋有味。他们就这样舌头拌着舌头。用舌头交流着彼此的激情，亲热了好一阵子。后来感觉舌根伸得太累人，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哩。

“咦？你今天没写吗?你偷懒了哩。”路水莲看见他的电脑关着，就问。她是故意要差开话题的，她怕亲嘴活动一停下来，华俊辉的嘴巴和舌头都得到了空闲，说不定又要和她继续“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那个话题，所以就先入为主的换了个谈话内容。

“哪里是什么偷懒哩，今天是周末，我本来就不打算写。”华俊辉看着这个女人说。

“这样你不就浪费掉一天了吗?”

“可我总要休息呀，我已经一连写了好多天了。”

两人就这样说起了闲话，终于将刚才那个路水莲不经意间说出来的话题给岔开了。华俊辉叫路水莲坐，路水莲笑咪咪的说：“我不累，不用坐。”

说完话，路水莲叫华俊辉把要洗的衣服拿出来给她洗，这是她在来时的路上就想好了的，她既然坚定的选择了华俊辉做为她的男人，她就要从现在开始照顾好他的生活了，何况他还是个年纪比她笑好几岁的小男人哩，她理应该在这些家务琐事上照顾他。

华俊辉却嘿嘿嘿的坏笑着说：“反正又没几件衣服，什么时间不能洗呢？你先坐一会儿嘛。我还想和你一起坐一会儿哩。”

这句话一说，路水莲就知道他的意思，他哪是想和她再坐一会哩，他是还没过好女人瘾，他这是还想跟她继续亲热，想摸她的身子，想日她了哩。路水莲也笑了，说：“你和我不一样，我喜欢把所有的事都做完了，再没有什么事情打扰了，然后再静心坐下来，再干该干的事儿，这样安心，踏实。”这话里所隐含的意思就很明白了，等于是告诉华俊辉，小公鸡你别急，我会让你摸给你日的，但是得等到这些杂事做完以后，那样咱们就一心一意的只干日的事情，不是更好些吗？华俊辉见她执意如此，一定要等到这些杂事做完后才做那日捣的事情，他也只好把衣物捧到门外的水井边上给她洗。不这样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女人不让日，男人只能干瞪眼看着，不过好歹她还是同意了等下做完事让他日哩。

“那我过去烧晚饭。”华俊辉急急的说。他想既然是你说要做完了这些杂项事情再让我日，那我就帮你干点儿活，早点把这些事情做完，要不然等你洗完衣服再去做饭的话，那还不知道要耽误多长时间哩。这只小公鸡已经等不及了，他现在骚劲儿正大，又是刚尝到日女人的滋味儿，正是瘾足劲儿旺的时候哩。就像是我们刚学会了开车那个时候一样，天天都想开上几圈儿，有一天不开的话就总是觉得今天有什么事儿没干，很不爽，这就是没过上瘾的原因。何况，这只小公鸡的身子里还有一只被路水莲这个女人唤醒了的日虫哩，这只日虫这会儿又在没上没下的在华俊辉体内折腾，折腾的他浑身都是痒的，不日上一回的话，这痒怕是不好去掉。

“等一会儿我来烧好了。”路水莲“嗤嗤”笑着说，“等我把这些衣服洗好了我就去烧。”她知道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意思，他是想早点帮她做完活好急着日哩，嘻嘻嘻，年轻就是骚劲儿大，一要做那事儿就发急。你也不想想，这时间还有大长一夜哩，还怕没你日的？他才真是个日不够哩。但是路水莲很心疼她这个小男人，她想完全照顾好他的生活，她不想累着他，所以不想让他去烧饭。要不是怎么就说少妇会心疼男人呢，果然是这样的。

“不，你洗衣服，我来烧饭。”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倔强劲儿又上来了，不容置疑的对路水莲说。说完话，他已经走到灶台旁开始动手了，他可不想耽误时间，这会儿多耽误一会儿，那日捣的事情就要推后一会儿。

路水莲看着他忙活的身影，偷偷独自笑了笑，心想，不知道你这只小公鸡什么时间才能日够了不急了哩，真是个贪吃的小公鸡。她蹲在水井边上帮华俊辉搓洗衣物，她仔细地搓洗着，只是感觉华俊辉的衣物并不怎么脏。他倒是很爱干净，路水莲想。她正低着头搓洗，华俊辉提着一只水壶走过来了。

“是你刚烧的热水吗?”路水莲停下洗衣服的动作，抬起了头，笑吟吟的问华俊辉。

“是的。是我刚烧的，我怕你洗衣服的水凉，专门给你烧的，我心疼你哩。”华俊辉很真切的说。

“这井水洗衣服还可以，并不是很冷。”路水莲觉得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虽然年龄不大，但心真的很细，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烧点热水来洗衣服，可他却为她想到了，于是她想，他真会体贴人哩。看来自己选择把身子交给他，为他打开给他日给他占有，把一切都交给他依靠在他身上，是很对的。

华俊辉一边说着话一边往路水莲洗衣服的盆里倒热水，倒了一些就问她：“好了吗?你试试还用不用再倒。”那说话的神态和动作真的就像是她的老公一样，外人不知道的话，真会以为这两人是一对儿亲密的小夫妻哩。

路水莲听话的用手试了试水温，对华俊辉说：“好了，好了，不要再倒了。现在水温正好。”

华俊辉于是提起茶炊朝屋里走去。“你不妨再烧点热水，”路水莲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华俊辉的背影说，“我想洗一下头。”她想，等一下就要被这个小公鸡日的，他是那样爱干净，所以我也要把自己弄的干净一些才是。再说，洗了头发以后，头发会散发出香香的气味儿，更能撩拨男人的xing欲哩，说不定就能让这只小公鸡日的更起劲儿更爽更酣畅淋漓。

华俊辉没有回头，但很快的回答说：“好的，我这就去烧。我正好是喜欢闻你刚洗过头的香味儿哩。”路水莲就又想，果然是能迎合了他的口味的。

衣物洗了一半，路水莲忽然想，我的内裤也脏了，也要洗了。不知为什么，和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同居这些天来，她下身的那个最隐密地方总不干净，总是有些体内分泌物流出来，总是把内裤弄得脏兮兮的，路水莲几乎要一天一换内裤，不换就穿不上身。她现在想应该脱下来顺便洗一下。于是路水莲站起了身，她向屋里走去。

“洗好了?你这样快就洗好了呀！”华俊辉见路水莲进了屋，就吃惊的问。看的出他很惊喜，因为他以为路水莲是将衣服已经洗好了的，那样的话就意味着路水莲干完了要干的活了，他可以干她了，所以他惊喜。

“还没。那能这样快呢。”路水莲娇娇的说。

路水莲一边说着话一边朝里里间屋走去，华俊辉傻愣愣的跟着她。他在想，没洗完衣服你进屋来干什么？还一直要进到里间屋去做什么？难道你也想日了，把行动提前了？

“你别跟我一起过来。你就在外边忙你的好了。”路水莲回头对跟在身后的华俊辉笑着说。显然她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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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先偷窥 再偷袭

108.先偷窥　再偷袭

路水莲突然停下了洗衣服，站起身来走进了屋来，并且还一个劲儿的直朝着里面的那间卧室走去。华俊辉觉得很是奇怪，就傻愣愣的跟在了她的身后，可她有不让华俊辉跟，这样一来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就更是满腹疑惑了，他冲路水莲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跟着你？”

“嘻嘻嘻，你怎么这样多的为什么？不让你跟就是不让你跟，女人的事儿，你不懂哩。好了，我要脱衣服了，你别过来。”路水莲坐在床上笑嘻嘻的对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说。她觉得他一脸疑惑傻乎乎的样子很是可爱，他还真是个大男孩儿哩，路水莲想。她喜欢的也正是他这样一份大男孩儿的纯真。

但是在路水莲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华俊辉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嘿嘿嘿，我说你干什么呢？原来是要跑到这屋来背着我脱衣服。你好端端的突然跑到屋里来脱衣服做什么？你还害羞哩。嘿嘿嘿，你没听过一句老话呀，‘穿衣穿裤见父母，脱衣脱裤见丈夫’，你身上我什么没见过哩，连你那个地方长的什么样子我上次都爬在你两腿间研究了老半天哩，你忘了呀？好了好了，你脱吧，我不看就是了。反正等会做完活，晚上上了床又不是没得看的了。”华俊辉一边油嘴滑舌的乱扯着话一边把眼睛闭上了。

“我到这屋来脱衣服肯定是有我自己的事情，我都给你说了，女人的事情，你不懂的哩。你真赖皮，赶你走你都不走。你保证不看?”路水莲一边回答华俊辉上句话提出来的疑问，一边让他保证不偷看。她是不大相信他不会偷看的。男人都是这样，喜欢偷窥，有时候女人真是把自己脱的光光的让他来看，他偏就不看了，说这样没意思，还不如穿上衣服好看哩。但是偷窥就不一样了，好像是能满足男人的猎奇心理，让他们感到很刺激一样。男人对在女人身上使用“偷”这个字眼一直是情有独钟的，比方说，偷情，，偷人，偷窥，这些行为都是男人们津津乐道异常喜欢做的。

“我都已经说了我保证不看，你尽管脱你的吧。”华俊辉还是闭着眼睛说，但他那脸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昭示着他的内心此时的活动并不是像他现在说的这样简单。

路水莲虽然有些害羞，有些心存犹豫，但又拿华俊辉没办法，只好在他眼皮底下脱了起来。脱到内裤的时候，她看到华俊辉脸上的笑容逐渐灿烂开来。她立时明白他一定是微微睁开了眼睛在偷看了，不然的话，他是不会兴奋的笑的，他一定是看到她的内裤才兴奋的直笑。

“不准偷看。你保证过不偷看我脱衣服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路水莲假装义正言辞的警告他。但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也在“嗤嗤嗤”的娇笑。她和华俊辉两个人都是明白的，这样的警告毫无作用，说不定反而还能起到催情的作用哩。

“我没偷看。我真的一点儿也没偷看。”华俊辉的话是这样说着，但他那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证明他在撒谎。

“你要说话算数。”路水莲准备了。她总不能怕他偷看就不脱吧。何况他已经偷看了，路水莲只是在毫无意义的虚张声势罢了。

“我保证说话算数。你尽管脱你的就是了。”华俊辉还是那样坏坏的笑着说。

为了防止华俊辉突然睁开眼，路水莲注意观察着他，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把内裤脱了下来。她打开一旁的坤包，翻出那条特意带来的干净内裤，正准备穿上，但是已经太晚了，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已经狡猾地睁开了眼，并且一下子趴在了她面前搂住了她，又开始恨激情的亲她。他再次采取了偷袭路水莲的手段。显然他刚才一直是在偷看路水莲脱衣服换内裤的，不然的话他不会把偷袭的时机掌握的这样恰到好处。

“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路水莲佯嗔着笑道。她这副样子此时很可爱，很迷人，也很诱惑，男人是很喜欢女人的嗔怒的，那是女人另外一种滋味另外一种媚态，有对男人撒娇的意思在里面蕴含。当然路水莲是不可能真的生气，其实在内心里她早就料到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会这样。她觉得他很淘气，是个捉摸不定的小怪物。

“你真坏。说好了不偷看人家，人家才让你呆在这屋里的哩。哪知道你还是说话不算话，偷看人家换内裤了。”路水莲嗲嗲的说。此时，她以这种语气和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说话无疑是对他偷袭她身子的一种鼓励，一种默许。

华俊辉受了路水莲的鼓励，心想，说我坏，我就彻底的坏一个给你看看。其实，他是早就忍耐不住想摸她的身子日她的身子了的。自从路水莲一下班来到他这间屋里出现在他面前，他体内的那条日虫就开始闹腾了，就不愿意了，就想过日捣瘾了。可这女人却非要说做完杂事了再日，好像那样能日的更爽些一样，她不让现在日，那他就只有等待了。这一下，终于让华俊辉这只小公鸡逮住了机会，成功的又进行了一次偷袭，他决定乘此偷袭成功已经上了她身子的东风，把原计划夜里进行的日捣活动提前到现在。

华俊辉已经是急不可耐了，他也不像往常一样的先去亲什么嘴了，他直接就把路水莲放倒在了床上，自己的身子往下一趴就去亲她裆间的那个地方，现在是正方便，因为路水莲的新内裤还没有换上身，她的下身现在是光叽叽无遮掩的哩。华俊辉用牙齿把她的那一簇黑毛发咬得咯吱吱响。路水莲低头看着他，他那粟色头发正好就紧挨着她的大腿根，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动作，一动一动的撩得她的大腿发痒，她情不自禁地一阵阵颤抖，浑身上下向过了电一样哩。

路水莲伸过两手捧住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头，把手指他的头发中，紧紧地捧着，好像是要给他激情的亲吻她的下身一个支撑点一样。现在她的整个下身都光着，十二月份的寒冷使她不得不龇牙咧嘴，但她忍耐着，不忍心把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推开。她觉得被他小公鸡啄米一般的亲吻亲的很舒服哩。再说，她也不想在这个时间打消小公鸡的积极性。这时候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扳开她两腿，想把能容纳他头颅的她两腿间的空间弄的更大一些，以便能更进一步亲她。

路水莲突然想起自己的那个地方是不干净的，肯定是有异味儿的，到这屋来脱衣服换内裤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所以为了不让华俊辉倒胃，她坚决把双腿并拢着，夹的很紧。

“不，你别再往里边亲了，那儿很脏，你会恶心的。”路水莲急忙对华俊辉说，一边说一边还用力推开了他。华俊辉大概是也已经闻到了什么不对头的气味，以前她那里是没有什么味道的，要说有，也是有点香香的，路水莲喜欢在那个地方喷少许的香水。或者是华俊辉看到了那地方有什么不对劲儿，他竟也没坚持。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突然扯开了裤子拉链，把自己的那件大鸟给掏了出来。路水莲不知为什么现在是不想被他日哩，她慌忙逃到床里边，慌忙把内裤穿上。

华俊辉仍旧是一言不发，略略的有些笑意，但那表情就表现的很是淫邪，也很急迫，就好像是他今天才是第一次日路水莲一样。他从地上跳上床，向路水莲逼近，犹如一只直逼小母鸡的大老鹰。路水莲第一次发现这只小公鸡人虽不大，但他那个大鸟却是粗大得让人有些可怕。“不，你别过来，”路水莲柔柔的对华俊辉说，“我现在不想干这事，等到吃了晚饭睡在床上再日好吗?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倒是后我一定配合你让你好好的日一回，好吗？我现在真的不想日哩。”

但华俊辉不听路水莲的话，还在向她逼近，他那一言不发的架势着实叫路水莲感到有些恐怖。她心想，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急着日呢，模样还有怪怪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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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俏少妇 美娇娘

109.俏少妇　美娇娘

路水莲见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不听她的劝，看样子是非要现在日不可了，但她确实是不想现在日，再说她的下身还不干净，她想即使要日的话也是应该清洗一下哩。于是路水莲赤溜一下从床上滑了下来，赤脚站在地上，地上冰凉，她给冰得唏嘘不已哩，竟然微微打起了冷颤。路水莲现在得样子很是滑稽，她上身穿有衣服，但自腰部往下都是白生生光叽叽的，要是联想力丰富一些的话，一定会想到她是一只拔了一半毛的小母鸡哩。

“你要再这样不停下来的话，我可真要生气了。”路水莲以从没有在华俊辉这只小公鸡面前表现过的严厉对他说。钻心的寒冷使她不能再容忍他的任性。还好，华俊辉这只勃发的小公鸡好像是见她真生了气，也有些害怕了，他不再朝路水莲逼近了。路水莲得到了暂时的一点空隙时间，她于是赶快把新内裤给换上，又很快的把裤子穿上。等她把裤子一条一条地穿好了，发现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还高高地站在床上，岿然不动，犹如一尊形象高大的某位知名人士得雕像哩。他那只光秃秃的大鸟倒是一点也不怕寒冷，还在空气中倔犟地挺举着，直楞楞的，粗大有力的样子耀武扬威，似乎在对路水莲说，它不甘心失败哩。路水莲扬起头看了看那只模样滑稽的大鸟，不觉地笑了。为了防止华俊辉再次袭击，路水莲穿上鞋子后便赶快离开了。她想我还是现在离你这只小公鸡远点儿的好，小公鸡现在可是正在发情哩，不知道还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路水莲在扬起头看华俊辉的大鸟的时候，发现华俊辉的眼神竟然是呆滞的，她一时间莫名其妙，搞不清这又是怎么回事。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总是怪怪的。

路水莲走了出来，又蹲到那水井边上搓洗衣物。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太任性，他总是一副等不及的模样，好像多等一会儿就会急死，就会日不成了，我就会离开他跑掉了一样，路水莲想，夜里睡在床上不肯定要让你日的么，何况我刚才都已经明确的答应你了，给你说了到晚上上了床会配合你好好的日一回的，你又何心这样性急呢。但正因为华俊辉是这样的任性，她才觉得他非常可爱，他还是个大男孩儿才会这样哩。路水莲幸福的这样想着。我的小老公还是个大男孩儿哩。嘻嘻嘻。

不一会儿，路水莲已经把那些衣物搓洗好了，连刚换下的她那条沾有她体内分泌物的脏内裤也搓洗干净了。路水莲拿起水桶，从井里吊些水上来清洗。清洗的时候，她无意间把自己的内裤和华俊辉的内裤绞在一起，拧干。当她意识到了什么，不觉害臊起来，脸颊微微泛红。她突然想起了他们两人在床上做那日捣之事的时候，也就犹如这两条内裤一样，紧紧的抱着，两个光叽叽的身子紧紧的铰在一起，不分你我，不分彼此，那一刻，两人倒是我的身体中有你，你的身体中有我哩。

把所有的衣物都清洗好了，晾好了，路水莲这才拿起两只洗衣盆回到屋里。华俊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床上下来了，收起了他那个摇头摆尾刚刚还在路水莲面前示威的大鸟，正在煤气灶上炒菜。华俊辉那煤气灶是单灶，刚才因为在烧水，就没顾上炒菜。路水莲看了他一眼，柔柔的说：“好老公，给我洗头的水烧好了吗?”

“嗯，烧好了。”华俊辉头也没抬的说。一边说还一边继续炒他的菜，看都没看路水莲一下，好像她根本就不是在他身边和他说话一样。

路水莲于是注意到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态度冷淡。他很可能在生我的气，路水莲想，没让他日成，没让他在他想日的时候过上日瘾，他就生气了哩。他也太可笑了，我没气他急吼吼的像是要我一样，他反而在气我没让他日哩。我又不是说拒绝让他日，我只不过是让他等到晚上在好好的日，我还告诉他我会配合他哩。路水莲觉得华俊辉的性格有时候就是有点古怪，叫人难以理解。路水莲也懒得理他。她自顾去拿过脸盆和毛巾开始洗头，先把头发都弄湿了，再倒了些洗发液慢慢地揉搓，揉得满头满脸都是泡沫，她只好把眼睛闭上。这时候她的第六感觉察到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又在看着她，他肯定在看着她。路水莲有些害怕，她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担心华俊辉会对她干些什么。女人总是这样，对于未知的自己不能掌握的事情总是有莫名的惧意哩，所以说女人的自我保护和自我防范意识一般都很强。于是路水莲赶快把头上的泡沫清洗掉，拧干毛巾擦脸，好尽快睁开眼看看华俊辉是不是真想干些什么。其实这只是她毫无根据的臆想，她这是过于敏感了，她是害怕华俊辉刚才要日她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从而或许会有怨气，会不理智的对她做些什么。但是华俊辉不可能对她干些什么，难道他会害她?这怎么可能呢?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路水莲应该对华俊辉比较了解，他们现在是一对恋人，至少路水莲应该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可以很容易的就感觉到，华俊辉爱她，这就决定了不会伤害她。一个喜欢她，爱着她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去无缘无故的伤害她呢？

路水莲揩头发的时候，华俊辉上前主动的帮她把脏水倒掉，又动作麻利的打开水笼头，放了些冷水在脸盆里，最后走到炉子旁拎起水壶倒了些热水，并用手在脸盆里搅和了一下，让热水和冷水充分的接触，将水温调匀。路水莲默默的看着她为她做的这一切，又想起她今天刚进门时华俊辉为她端来了洗脸水让她擦脸那件事情，竟然很感激，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猛的一热，她对华俊辉说：“谢谢。”

华俊辉很莫名的看了她一眼说：“不用谢。你真是奇怪，你和我之间做这点小事还用的上说谢谢吗？真要是用的上说谢的话倒是我应该谢谢你才是，你还为我洗衣服了哩。还有，嘿嘿嘿，你每天晚上还陪我睡觉了哩。”

华俊辉那调皮的口吻使路水莲觉出她刚刚说出的谢谢两字确实是多余的，就像华俊辉说的，他们之间用得着谢么？

把头发洗干净之后，路水莲开始对着镜子梳头，齐刷刷地将头发都梳向了脑后，并且动手挽了一个好看的少妇发髻。这样再看上去，路水莲就在灯光下有了很多诱惑的味道。人们不是常说，出浴后的少妇或者是刚刚洗过满头秀发的少妇是最有风韵的吗，有一种另类的情趣和成熟至极的吸引力。此时的路水莲正是这样哩。

“你真漂亮。你这样子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哩！”华俊辉在一旁看着她说。一边说一边还不由自主的咂着嘴，好像那嘴里马上就会有口水要淌下来似得。又好像路水莲是一顿丰盛的大餐，他恨不得要赶紧品尝一样。

路水莲抿着嘴笑了，但她没有说话。有道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她知道自己很漂亮，这样一点自信她还是有的，从容貌到身材她对自己都比较满意。如果不是她很漂亮的话，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也不会舍弃了年轻俏丽又无比风骚的的崔燕妍来舔舔缠着她日了。她同时也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她的优势就在于她是个有味道的少妇，她有一般小姑娘不具备的成熟美，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她路水莲是个美丽的熟女哩。

华俊辉还在盯着路水莲看，那眼睛里满是火辣辣的光束，像是要用那双眼睛就把这个娇美的女人给吃掉一样。他感觉体内刚才升腾了半截又被路水莲强行压制下去的那股yu火这个时候又来势更加凶猛的从丹田蹿了起来，烧的身上热乎乎的，满脑子就是两个字：想日！

华俊辉俊目含电，傻愣愣的盯着路水莲的脸一个劲儿的猛看，这样一来，路水莲就给看得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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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睡觉不论天黑

110.睡觉不论天黑

路水莲做出一副美娇娘的样子对华俊辉半娇半嗔的说：“看什么呀看，难道你不认识?嘻嘻嘻，看的怪仔细哩，我身上哪儿你没看过？你还趴着像鳖孵蛋一样的研究过我那个地方哩。”

“你真美。在我看来你可要比那些什么电影明星、选美小姐都美多了。我怎么看都看不够哩。”华俊辉又神色迷离的说。看那样子他像是已经被路水莲的娇媚迷走了魂魄。

路水莲刚才就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一下子再给华俊辉这样一说就弄的脸红起来，但她心里确实被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夸赞的甜滋滋的，她娇嗔：“什么美不美的。我哪有你说的那样漂亮哟，你肯定是故意逗我高兴才这样说的，我不是还跟以前一个样么。我又不是妖精，难道还能变化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华俊辉心驰神往了，他不由自主的近身上前捧着路水莲的脸亲她，但这次他没亲她的嘴巴，倒是在她娇艳艳嫩乎乎的面颜上像小公鸡啄米一样“吧唧吧唧”的叨了几口，然后他说：“你现在在我眼里和以前一点儿都不一样，以前你也是美的，但是你现在更美。美的我都不敢亵渎你了，我觉得像这样能亲上你几口都已经是上天给我的最大的恩赐了，更何况每天晚上我都还能睡你哩。嘿嘿嘿，比方说今天晚上，等一下一上床我就能睡上你了哩，我就能进入你绝美的身子，占有你的美了哩!”

这只小公鸡说着说着就把话往邪路上引了，他总是这样，一有路水莲在身边坐着，他就正经不了多一会儿。路水莲没理会他的不正经，嗔怪的翻了他一个白眼，嘴里就佯怒着轻轻啐了他一口，孰不知她这样的姿态就越发的撩拨人哩。华俊辉已经把菜炒好了，饭也烧好了，正在电饭锅里保着温。

路水莲今天不知道怎么弄的，非要坚持把一切所谓的杂事做完后再上床，再让华俊辉日，并且把这个意思表现的很强烈，没有商量迂回的余地，从刚才所进行的强行偷袭上华俊辉就可以用看出来这一点，她坚决不肯就范不肯现在旧日。可是她散发着香气的身子和刚洗完湿漉漉的秀发又无比诱惑的撩拨着华俊辉的，他现在就一个念头，赶紧的把所谓的杂事都做完了，好上床，好日。于是他急急的对路水莲说：“我们现在开始吃饭?”

路水莲却看了他一眼，她明白他的心思，他今天老师急着向日哩。路水莲说：“不急。等一会儿再吃嘛，我先帮你也把头发洗一下，你看上去已经好几天没洗了，是吗?我们都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再上床睡觉，那样不是更好吗？”

路水莲的这句话无可厚非，华俊辉无奈的瘪了瘪嘴，还是有点心有不甘的说：“可是那样一耽误时间，菜就会凉的。”

路水莲像是早有准备，知道他要说这句话一样，她应对说，“菜倒不要紧，可以先蒸在电饭锅里，那样不就不会凉了吗。”

华俊辉无可奈何，只好同意了她的这个令他有些气恼的提议。心想，你拖吧，你就拖吧，你越是拖的时间长，我体内的那只日虫就越是饿的狠哩，等一下等你没理由拖了，等你上了床，看它不发着劲把你日翻了哩。

路水莲这还是第一次帮华俊辉洗头，她洗得很仔细，很小心。华俊辉弯腰曲背，很乖，他觉得被她柔软的手洗搓着，痒痒的，很舒服，倒是一种很不错的享受。路水莲在帮他搓洗头发的时候，发现他冒出的发根是黑色的，就笑着说：“你的头发又要重新染了，里面长出来一大截都是黑的。和你这上面黄色的头发不相配哩。”

“我不想染了，”华俊辉说，“我想恢复原状。”

“你这染得不是很好看吗?”路水莲诧异，她认为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是喜欢时尚的，怎么会突然不想染了呢。

“或许是好看一些，可这不真实。这又不是我原本头发的颜色。”华俊辉说，“我的本意只是想变变花样，新鲜一下，可是后来就讨厌了，你知道我讨厌假的东西，不真实的东西。所以我不染了，我要恢复它的原状和它原本的颜色。”

水壶空了，没水了。路水莲只好又去拿起热水瓶倒了些水在脸盆里。

“烫吗?”路水莲细心体贴的问。

“不烫，”华俊辉说，“你可以再倒些热水在里面。我喜欢稍微热一点儿的水。”

路水莲便又倒了些。路熟练开始帮他清洗头发。她发现华俊辉的头皮很白很嫩，脖颈很细，他还小，真是只嫩公鸡哩。她想。她觉得他们不像一对恋人，觉得她现在只是在帮一个小弟弟洗头。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感觉使路水莲有些不自在，因为她现在已经爱上了他，把他当做是可以依靠可以把自己交付给他的男人。她没想到会爱上这样一个小弟弟。小老公。路水莲觉得这种爱更多的是呵护，而不是依赖。她想她现在有责任帮助华俊辉督促他，使他在小说上有所作为。只有他在自己的事业上有作为了，他才能一步步走向成熟，从一个大男孩走向一个标准意义的男人。那样的话她路水莲才算是真正的找到了可以依靠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他现在准确的说是男孩，不是男人，她要帮他蜕变成一个完美的男人，她为能担当这一角色而高兴。

洗完头发，他们把菜和饭端上了桌子，坐下来开始吃饭。

“你真好！你即漂亮又温柔还贤惠，”华俊辉说，“你帮我洗头的时候，我就感觉你像个大姐姐一样，很惬意很舒服。”

“嘻嘻嘻，你不是还要我叫你大阿哥大老公吗?到底谁大呢？你现在可是说我是你大姐姐了哩。”路水莲取笑他说。

“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小瞧我。男人总是喜欢在女人面前称大的，你又不是不懂得，还来取笑我！”华俊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吃完饭，华俊辉显得更急切了，他渴望了多时的睡觉和日捣马上就要幸福的来临了，他激动他兴奋，他慌忙殷勤的打来水叫路水莲洗脚洗屁股，然后赶紧上床睡觉，他好日捣。

“这么早就睡觉?天还没黑哩。”路水莲却又这样对他说。她知道华俊辉为什么要这么急切地睡觉，他就是急着日她，急着过日瘾，但路水莲觉得她现在不能再纵容他，不能老是顺着他的意思他的要求来，而是要对他负责，她要帮助他监督他促使他成长为一个男人，而不能再让他做一个随意任性的大男孩儿。

“不睡觉那干嘛呢?　我可是困了。睡觉论什么天黑不黑，困了就睡哩。”华俊辉有些情绪的说，他真是搞不懂了，今天想要日一次这个女人怎么就这样难呢？以前她可不是这样，以前什么时候要日她什么时候就给，还主动及时的把自己的身体打开，和他配合着。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呢，老是在找理由推托，开始说把杂事做完了再上床再让他日，那样更投入更清净些。但现在杂事做完了，她又推说天没黑，还早，不想上床睡，她这是什么意思哩？

“不行，现在你还不能睡，”路水莲表情有些严肃的说，那样子就像是母亲在教训儿子，看上去在他们两人间做这个样子，十分好笑。“你得写小说，你不能偷懒。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想写了哩。我得从今天开始监督你。”

“我不是跟你说了今天不打算写吗?我连着写了许多天，我今天想休息休息，我现在想睡觉，想和你睡觉。”华俊辉有些不耐烦了，他直言不讳的说。

“不行，现在时间还早，不是睡觉的时候，你不应该白白地浪费时间，你至少要坐下来写一千字再睡觉。到时候我陪你睡就是了，好吗？”路水莲柔声细语的劝说，她觉得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或许他更容易接受一些。女人的温柔往往是很能打动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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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发明个新招式

111．发明个新招式

“可我真的不想写，我很累，需要休息。”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还想耍赖，他实在是不想现在去写什么小说，他一门心思的就只想着日，哪有情绪去写呢？

“你说的话我不信。你以前不是对我说过，你连续写上一个月也没息过一天么，怎么现在写了四五天时间就要休息了呢?”路水莲看着华俊辉，似笑非笑的说，“你今天要是不写，不听我的话，那我就不睡这儿，我立刻就走。你什么时候写了我什么时候再来！”

这句话的威力可是够大了，这也是路水莲故意这样说的。她见华俊辉老是和她磨嘴皮子不想写，只好用这个办法来给他些压力，给他点威胁。她明明是知道华俊辉在这只小公鸡是迫切的想睡觉，也就是想日她的，她抓住了他的这个弱点。

华俊辉听了这句话明显的愣了一下，他大概不会想的到，路水莲会用这个办法来胁迫他听她的，胁迫他写作。路水莲肯定是不能走的，她走了今晚他去和谁睡呢？他去日谁呢？那样的话已经从她今天进这个门开始到现在的等待不都是白等了吗？况且，体内的那条日虫也会不愿意哩，不让它过瘾，它还不在夜里把自己给闹腾死了哩。所以，华俊辉想了想，看了一眼路水莲说：“好吧，那我写。只是你可不能再说要走了，我写完了你要陪我睡觉，可不能再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了哩。”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路水莲得逞了，她偷偷的在心里笑。对于男人来说，女人通常使用这一招都很灵验的，都能达到好效果。路水莲心里一动，给这一招起了个名字：不让日。

华俊辉起身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电源开关。他一边启动电脑一边扭头对路水莲说：“电脑是好开，可是写作不好写哩。我担心一个字我也写不出，你应该知道，精力不济的时候写出的东西就很淡，像白开水一样，没味道。只能算是文字的堆砌而已。”华俊辉悻悻的说。显然他还是很不情愿，他是在路水莲发明的新招“不让日“的逼迫下，无奈妥协的。

路水莲没理他，她不相信他真会精力不济，他这是托辞，是借口，他刚才还那样精力旺盛呢，还在床上偷袭她了哩，要不是她坚决的抵制的话，他都已经把她略带强行的日了哩。再说了，既然精力不济为什么还老想着睡觉想着日她呢？日捣就有精力，写小说就没有精力，这不是找借口找托词是什么？路水莲想起这些就觉得好笑，这个小公鸡还会耍滑头哩！

为了不打扰华俊辉，路水莲起身坐到堂屋静静地看一本西德尼?谢尔顿写的小说，《假如明天来临》。这本书她已经看了一半，很吸引人。西德尼?谢尔顿是美国的一个畅销书作家，写了很多小说，几乎每一本都很成功，发行量大得惊人。路水莲就想，要是华俊辉也能写出这个样子就好了，那他就是一个正真可以依靠可以托付的男人了，她对华俊辉还是抱有一定信心的。她记得华俊辉说过，“我不指望将来获得什么诺贝尔文学奖，获奖的事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太渺茫，没必要刻意追求。但我希望拥有一些读者，也就是说我的书能够畅销，我能够以写作为我的职业，过上美满富足的生活，这样我就满足了。”路水莲觉得华俊辉说得很对。现在各行各业都在和市场接轨，小说作为文学的一种自然也不例外。小说的市场是读者，你只有抓住了一部分读者，才能够赢利，也就是说才能够成功，只有华俊辉成功了，他也就成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能够油子和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力立足的男人。那样，或许他们俩才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现在这样的同居生活只能算是一个起步，要想真正的生活在一起，那是要组织一个家庭的，而组织一个新的家庭，经济基础无疑是第一位的，没有稳定的经济收入，一切都是飘渺的，不现实的。可是要想有经济收入，那就要有自己的事业，对现在的华俊辉来说，那就是要坚持不懈的把他喜爱的小说写好。这就是路水莲决定从现在开始督促他监督他的原因。他现在还是一个大男孩，生活的随意性和懒惰性很大，路水莲必须要帮助他改掉这些毛病，帮助他成长。她爱他，她喜欢他，她是要把自己的身心都托付给这个小男人的。

大约九点钟的时候，华俊辉把电脑关掉了，不写了。“写了多少字?”路水莲见他关了电脑，就连忙查问，她担心他是一心想着睡觉想着日她，所以会糊弄她。

“一千五，只多不少。你满意了吧。”华俊辉笑笑的说。

“你还说写不出呢。这一千五百字是怎写出来的呢？”路水莲神气的说。她为她对华俊辉的逼迫出了成绩而沾沾自喜，她还想，以后就要这样来督促他，他要是敢不听她的话，她就采取有效的招数：不让日。一想到这个“不让日”，路水莲在心里暗自偷笑了。她知道，下一步，华俊辉这只小公鸡马上就会要求她睡觉要求日她的，他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哩。

“好了，你说的要求我都已经做到了，这下总可以睡觉了吧?”华俊辉果然这样说，他的语气像一个磨大人的孩子一样，就犹如他完成了大人交给他的什么任务，而这个时候该是他要求奖励的时候了。

“嘻嘻嘻，那好，睡吧。”路水莲笑着说。同时，她也做好了准备，做好了做日捣事的准备。

他们脱掉衣服，还像以前一样，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是脱的精光，一丝也不挂，可路水莲只是脱去了外衣，还穿着胸罩和内裤，那内裤是她刚刚才换上去的干净的。俩人一起睡在了床上。

“我要是不叫你写，你今天哪来这一千五百个字。所以说，你就是一匹偷懒的小公马，只有我拿着鞭子轻轻的抽打你几下你才肯干活哩。嘻嘻嘻，我想好了，以后你只要一偷懒，我就用鞭子抽你。”路水莲开着玩笑说。

“我写了一千五百字完成了你说的任务，这下你该高兴了吧，可你不知道我写得有多累人。那是要一个字一个字的在键盘上敲出来的哩。”华俊辉揶揄着说。

“我不信。你以前就每天都可以写好几千字的，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有多累呢？”路水莲反问着说，“你根本就是今天想偷懒，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睡觉，想干那事儿想让你过我给你弄舒服哩！以后，你要是不写我就不让你睡，不让你日，不让你快活，我憋死你，等你憋不住了，让你自己主动的去写哩。嘻嘻嘻。”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争了。既然你说我是想睡觉想日你想舒服快活，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这下你总没有什么再推脱再不让我日的理由了吧，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要配合我好好的日的哩。”

华俊辉说完话，路水莲就闭上了眼睛，光是在被子里“嗤嗤嗤”的笑，不再有言语。华俊辉就明白，她这是默许了，是准许他开始日捣了哩。他突然突发奇想，叫路水莲趴他身上，她不肯，又浪浪的笑着说：“咦？真是奇怪了，你刚才不是还在说写小说写的累人吗，怎么这会儿又有劲儿做这日捣事了呢？做这日捣是可是很费体力的哩！嘻嘻嘻，要不你歇歇，明天再做吧。”

华俊辉知道这是路水莲这个女人在发骚，她是在逗弄他，用言语和他哩，他就想，这结过婚的少妇就是会日捣，知道弄气氛造情趣哩。这样想着，他体内的那只日虫就活跃了起来，它在华俊辉的体内窜上蹦下的闹腾，它这是在欢呼哩，它似乎知道了马上就要日女人日路水莲这个女人了，它好像是在华俊辉的身体里叫嚷：“快日，快日，我都熬不住了，我要赶紧的过日瘾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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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前奏重要 经验丰富

112.前奏重要　经验丰富

路水莲用言语和华俊辉调着情，营造着更加愉悦更加和谐更加激情的做事前的气氛，作为一个少妇，一个无数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人，一个有着丰富的日捣实战经验的女人，她知道，这事情的很是重要的哩，她这也是在教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性生活的经验。

华俊辉果然受了她的感染，也浪浪的笑着和她说：“现在我不累了。只要一睡觉我就不累了，你说做这种日捣的事情是很费体力的，可我不怕，我年轻我有的是劲儿。你要不相信咱们马上就试试，看我是不是每一下在你身子里的撞击都是有力的哩。你刚才不是还说，以后只要我偷懒你就要拿鞭子轻轻的抽我吗？那好，我现在就先用我的鞭子抽你一次哩，我的鞭子，我的人鞭，很厉害的哟！”

路水莲又骚骚的笑了，笑的很放荡，其实她也是很喜欢日捣的，她正是女人熟透了的年纪哩，她渴望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年轻的身体在她体内有力的撞击，渴望他用他说的鞭子使劲儿的抽打她的身体哩。于是，她一边笑着一边就按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要求趴在了他身上。

“我就知道你刚才是想偷懒。我要不采取那个办法逼迫你，你肯定是不想写的。你哪是什么精力不济哩，你身上的骚劲儿大的很哩！你是老在想着日捣才变懒了的。”路水莲又说。但是华俊辉咬住了她的下嘴唇，不让她继续说。华俊辉开始冲动的脱她的内裤，他先是用手摸索着往下扯，当脱到大腿那儿的时候，由于他是平躺着又被路水莲软软的身子压着的，所以手臂不能再往下伸，也就够不着再将她的内裤往下脱了。但华俊辉是有邪门办法的，他早已在路水莲这个女人身上实践的很熟悉这一套动作了，他抬起自己的一只脚，再用脚趾夹着路水莲被脱了一般的内裤，然后一使劲儿就把它抻掉了，一直抻到了路水莲的脚踝处，算是彻底的扫除了障碍。

这样一来，两人的身子都是光溜溜的了，华俊辉主动的把自己下身的凸起和路水莲下身的凹陷部位蹭磨在一块，路水莲被他弄的又咯咯地笑了，在做这事得时候一直保持着笑意是这个女人无比妩媚的特点，华俊辉很喜欢她这样。路水莲笑着对华俊辉说：“你跟谁学的这样弄呢？学这个你倒是很聪明很伤心学的很快的哩。你真是个小骚公鸡哩。嘻嘻嘻嘻，痒痒。”

路水莲这样一浪笑一用话语刺激，华俊辉就更把持不住自己的了，他发急了，他一个有力的动作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意欲向路水莲下身的那个地方挺进，他要长驱直入攻城略池。可路水莲却突然不肯了，她把自己的双腿轻轻一夹，就控制了自己的城门，华俊辉有力，但进不去了，只能是干着急，他懵了，不理解的说：“咦？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进?你刚才可是对我说过要好好的配合我让我好好的日一回的哩。难道你就是这样好好的配合我的吗？你可不能反悔哩！”

路水莲一骨碌从华俊辉身上翻了下来，依然娇娇的浪笑着对华俊辉说：“你为什么总要这样急切?哪有男人每一次都像你这样急切的呢？做这事也是很有讲究的哩，你就不好过一会儿再那样再进入吗?前奏还没进行完哩，就像你去吃大餐，前序的开胃小餐吃好了，后面的大餐吃起来才有滋味，才更好吃哩。”路水莲觉得这只小公鸡究竟是太年轻了，一点也不懂得方式方法，不懂得，就知道急着最后的冲刺，就想着那最后一瞬间的快感，他还不知道这其中的过程才是最享受的哩。路水莲现在还没有充分的迎接他进入她身体的心思，她才是刚刚进入状态，说做就做，那不是太生硬了么，都还没有润滑哩。她觉得华俊辉跟他父亲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比起来可要差远了，华伦天是那样老练，老练得足以把一个娴淑女子勾引上淫邪之路。她就一度被他勾引上了，曾经在这日捣之事上对他有了些许的依赖，因为他所带给她的快活是以前她没有经历过的，也是无与伦比的。这个老色棍，路水莲在心里骂道。她想华伦天绝不会想到此刻我正和他儿子睡在一起，我们正在做日捣的事情哩。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说是我在勾引他儿子，那样也好，谁叫你当初勾引我的呢，既然你要勾引我，那我就勾引你儿子，路水莲这样想着，觉得很解气。当然这只是一些气话，她并不曾勾引华俊辉，他们之间产生了爱情，她爱华俊辉，华俊辉也是爱她的，但这绝对不是勾引。路水莲一边想着，一边就用手主动去摸他，她现在还要教会这只小公鸡怎么样叫，以便以后他能在和她的实战中使用，当然，教他学会了也不是什么坏事，最终受益的还不是她路水莲吗。要不是说懂情调的男人都喜欢和有经验的少妇日捣呢，少妇懂得多会的多经验丰富，能更让男人舒服快活哩。应该说现在路水莲对华俊辉的言传身教这也不叫勾引，要是把这叫做勾引那就什么意思也没有了。这是一对儿正常的鸳鸯在做正常的事情，这是人人都有的生理需要哩。

路水莲轻柔的摸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时候，他一动也不动，很温顺，还真像个小弟弟。路水莲伸手很准确很熟练的抓住了他的那只大鸟，很有章法的抚摸着，弄的华俊辉就哼哼唧唧的很舒服的样子。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给摸舒服了，他便也开始反过来骚扰路水莲，摸她，把她下身的有两扇城门的那个地方整个给捂住了，捂得路水莲热热的，潮潮的，痒痒的，感觉很好。两人感觉都很好了，无意中眼神却又撞击在了一起，于是便相视而笑，咯咯咯的笑，傻傻的笑，快活的笑，那笑里就有了意味深长的意思。

“你已经湿了。我的手放你那儿都弄的黏糊糊的哩。嘿嘿嘿，你发情了，这下子流了不少哩。”华俊辉一边se咪咪的看着路水莲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在胸前乱颤的两大团白生生的肉一边浪浪的说。

“嘻嘻嘻，你感觉到了呀？那你这会儿倒不急了，这还用我教你吗？这不就是说你可以开始了哩。”路水莲也被华俊辉这只消公鸡给撩拨的发起了大骚，她满含挑逗意味的对华俊辉说。

路水莲的这句话一出口，等于是华俊辉获得了准许，等于是发给了他进入城门的通行证。他便一个翻身，像出笼的野兽一样猛地把她压在了身下。迅速向她的那扇快活之门挺进，他已经压抑了太长的时间，这下终于算是得到了释放，可以尽情的释放，所以他很凶很猛，疼得路水莲咿呀直叫。“你真是个急性子的小公鸡哩，你不好轻一些慢一些吗?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你弄的我很疼哩。”路水莲嗔怪道。

但是这个时候华俊辉这只勇猛的小公鸡已经不可能再听她的了，他已经急乎乎的进入了，已经深入极限，到达了他预定的位置预计的目标。这时候要想再阻止他，已绝不可能。他就像一匹脱僵的野马，在狂奔，在进行着的酣畅淋漓的运动。他为能在这个女人身上肆意的运动而狂喜不已。而在最初，这运动却还由路水莲教会的，路水莲为此高兴。是她教会了他，现在他正在用她教给他的知识在带给她快活，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路水莲一时间竟有了深深的成就感。不妨把这高兴理解为暗自窃喜，因为她毕竟有占了便宜的感觉，她早就不再是处女了，从林明远开始，她就已经不再是处女了，并且到现在为止她经历了好几个男人，与好几个男人做过现在正在和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做着的这样的日捣事，所以应该说她早就丧失了与华俊辉对等的权利，华俊辉在她没有教他之前还是个标标准准的处男哩。然而即使是这样，即使是这样的不对等，路水莲没想到天地间还有一匹千里马在等着她，由她驯养，由她驾驭，她能不高兴么。

113.里里外外都摸透了

113.里里外外都摸透了

华俊辉在男女之间这点儿事上的悟性很高，再加上刚刚被路水莲亲自驯化了没多久，野性未泯，因而简直就是个运动健儿。路水莲在品尝着他的运动给她带来的快感。她舒服极了，兴奋极了，那样子似乎要不是有屋顶在拦着，她都能快活的升上天去哩。当然华俊辉也很兴奋，路水莲几乎能感觉出他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在兴奋地跳跃。他们用运动营造了一个空间，他们这哪里是什么造爱，这简直就是纯粹的营造空间哩。这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一个是路水莲，一个是华俊辉。在两个人的感觉上，这时候地球已经不存在了，地球陨落了，如果说还有人类的话，那么他俩就是全人类，他们存活于这激情的空间，他们在宇宙中自由地遨游，他们缥缈，他们逍遥。

当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从路水莲身上牛喘着粗气滚落下来时，还真像一块陨石，发出了沉闷的声响。这便是造爱运动和造空间运动的终结。

“嘻嘻嘻，你累了吗?我刚才早抖告诉过你了，做这日捣事是很费力气的哩。有一句老话，我再来教给你听，‘打渔要不惜衣，日捣要不惜力’。从你现在像一只牛一样的沉重呼吸中我就感觉到你是累的不轻哩。你真是个傻公鸡，这日子长，我又跑不了，你就不知道省点儿劲留到下次用呀？”路水莲戏谑的向华俊辉问道。

“嘿嘿嘿，只兴你教我就不兴我教你吗？我也教你一句老话，听好了，是这样说的，‘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刚才我要不是那样用力，你能被我日的这样快活？我自己也不可能这样爽哩。我一点儿也不累，你要不信等下我身子里再长出点儿炮弹，我还管和你打一炮哩。”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浪声笑着对路水莲回答说。他现在在这方面被路水莲给**的越来越娴熟了，连俏皮话也会说了哩。

从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呼吸声中，路水莲能够听出他对这次日捣很满足。他年轻没心计，就是这么真实，一点也不虚伪，一点也不掩饰。快乐就是快乐，爽就是爽。或许是受他影响，路水莲索性也不再掩饰，她抛却了女人在做这事时的那点羞涩心理，变得主动大胆甚至有点狂野浪sao起来，她又意犹未尽的伸过手去摸他的大鸟，她想通过这个动作来获得他们两人彼此间事后的慰藉。女人的掩饰是与生俱来的，当然这并不是虚伪，更多的是羞涩与矜持。现在路水莲却将这一切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是带着感激的心情摸他的大鸟的，这只大鸟使她得到了快感，得到了幸福，她觉得自己应该感激它。因为刚刚经过一番持久的日捣运动，华俊辉那只大鸟已不再是直愣愣的像只发了火的大斗鸡了，它变得很软，也小了许多，倒像只刚出生的毛茸茸的雏鸟，很可爱。路水莲一把把它抓在手心，心想，它倒是会变化哩，用它的时候它昂首挺胸勇往直前，不用它的时候它屏声静气不吵不闹安心养神，为下次找都做很好的贮备哩。路水莲就这样轻轻的轻轻地抓着华俊辉的大鸟，生怕挤疼它，很宝贝，很呵护。她意识到它无疑是她的，它是那样骁勇，那样恋战，像一个在战场是无往不胜无坚不摧的神气的大将军，它的确是个宝贝，是她路水莲的宝贝，它能带给她无尽的快活，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抢走。路水莲为拥有这样的宝贝自豪，骄傲。

路水莲摸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大鸟的时候，他受了撩拨，便也很不老实的伸过手来摸她，他们又一次相视而笑，笑的放浪形骸，笑得满足有味儿。忽然，华俊辉猛的侧过身，枕在了路水莲的小腹上。她问：“你要干嘛?你又要使什么怪招来折腾我？你总是正式的套路招数不好好学，却自己能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招数来折腾我哩。”

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没回答她的话，就那样趴在她的肚皮上神秘的笑，似乎他要干的事情很神秘很刺激。紧接着，路水莲清楚的觉察到他把一根手指伸进了她的那两扇刚刚被大鸟攻击过的大门里，

“哟哟哟，你这是要干嘛?你这又是跟谁学的？”她又问。“我不干什么，我就是摸摸。你别紧张，我只是摸摸而已。”华俊辉一边说话一边就笑的更浪了。他那根手指在她的那两扇大门里面来回的进出，模拟着刚才大鸟飞进飞出的运动。

“唉，我说，我现在弄的和刚才弄的是不是一回事?”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既好奇又调皮地说。

“不，这哪能是一回事呢，亏你想的出来。”路水莲也笑了，“你这是假的。你手指是什么样子，那大鸟又是什么样子，这两样东西差的远哩！所以感觉就不可能一样嘛。倒是我听说现在市面上卖的有一种塑胶的假大鸟，女人可以在没有男人日的时候自己用，用起来就跟真的一样哩。”

“那我现在这样你感觉舒服吗?”华俊辉又问，在这件日捣和对女人身子的奥秘这些事上，他总是有很多个为什么要问，他总是那样勤学勤奋。而路水莲这个经验丰富的少妇，正好可以做他很好的教师。

“现在感觉一点儿也没有刚才被大鸟弄的舒服哩。只是有点痒兮兮的。我给你打个比方来说明吧，就像是你现在正在拿着一根小小的火柴棒在给大象掏耳朵，你用的工具一点儿也不够粗，所以大象就不快活。”路水莲实话实说的和华俊辉交流着彼此的心声，有时候学习是共同的，路水莲虽然是个经验丰富的少妇，可是她也有未知的问题，她也需要再学习再进步！即使是在某个学术领域里世界权威的科学家，他也不敢说他对这个领域是完全都知道的，何况路水莲在这件男女间的日捣事上也就是只比面前的这只小雏鸡多了那么一点点经验而已。

华俊辉那手指很硬，尽管他十分小心，但还是捣得路水莲很痛。她叫华俊辉拿出来，别再瞎捣了，他像是没有听见。“我真的很痛。就像是我用一个小棍棍儿去无缘无故的捣你的鼻孔，你痛不痛呢？你再不拿出来我可要真的生气了哩！”路水莲佯怒的说道。华俊辉听说她要生气了，他这才将手指拿了出来。

“嘿嘿嘿，你以为我是在瞎玩儿呢？我是在做研究哩！自从上次趴在你那儿研究了你那个东西的外形之后，我就越发的疑惑大了，我想我不但要光是认识它的外形，我还要了解它的内里结构哩。伟大的革命导师恩格斯说，认识事物是不能只停留在表面的，一定要深入到事物的本质里面去，这样才算你是真正的认识了。所以我今天就找到这个机会来研究你那里面的构造了。我终于知道了，你那里面很奇特，”华俊辉故意停了一下，想引起路水莲的味口，哪知道路水莲却没有理会他。他只好自己接着又说，“我原以为你那里面是直的，可经过我刚刚的探索发现里面实际却是弯的，呈弧线朝上延伸，很古怪，很深邃，不知道里面有多深哩。”

“真的吗?”路水莲吃惊的说，“我也不知道。对我自己身体的这个地方我倒是还没有你熟悉哩，你倒是研究的仔细，里里外外都让你摸透了哩。嘻嘻嘻。”

两个人就这样光着身子，紧紧地搂抱着，感受着肌肤的亲密，享受着事后无尽的温存，一时间，在感觉上这天地间就又只剩下了他们俩人。

他说：“大宝贝，我真爱你，你真好。我要一辈子都和你这样在一起。”

她说：“我也很爱你。我也想一辈子都和你这样在一起。”

他说：“我一直想给你写一封情书，从见到你第一面起我就想写了，想写得很长，像一本书那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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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在光屁股上写字

114.在光屁股上写字

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倒是会讨路水莲欢心，他别出心裁的说他想为路水莲写情书，真真假假的倒也弄的路水莲心里觉得挺幸福。于是她又问：“那你怎么没写呢?”

他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想写的，一直想写给你看。”

她说：“你没必要写得那么长，可以短一点，太长了浪费时间，不值。”

他说：“不，我就是想把它写长，写得像一本书那样长。”

他告诉她，如果他正在写的这本书能够有幸出版的话，他想在扉页上印上这么几行字：

献给

亲爱的水莲，没有她

也就不可能有我这本书

“你觉得怎样?”他问。

“不，不行。”路水莲连忙摇着头说，“我不想出这风头。再说这句话也不真实，因为你早在认识我之前就已经开始写这本书了。”

“可我总感觉这本书跟你有关，至少你给了我许多想像的空间，教会了我许多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人生知识。我敢说，要是没有遇见你，要是我们没有像现在这样睡过，那我就会有许多东西现在也不懂，比方说关于女人某些和男人不同的身体器官是什么样子的，我哪里能知道呢？所以我写出的东西肯定是另外一副模样，而绝不会有现在这样丰满，这样真实。就像你现在白生生的身子，瓷嘟嘟的，有血有肉活灵活现。嘿嘿嘿。”华俊辉的本性又上来了，总是说着说着就说歪了，就会说到路水莲的身子上去，好像他的脑子里被路水莲的身子给占满了一样，其实，现实也就是这样，自从和路水莲日过以后，他的脑子里确实是给路水莲的身子占满了，没有很多的剩余空间来容纳别的东西了哩。

“可我真的不想出这风头，我不希望自己的姓名被太多的人看到，那样的话我会觉得很难为情的哩。”

路水莲的样子确实很为难，就好像华俊辉的这本书马上就真的要出版了一样。可这只是两个人幸福的假想，是多未来美好生活的一种憧憬。

华俊辉的思绪也沉浸在这幸福的遐想中，他煞有介事的想了想，说：“好吧，那我依你的，把它删掉。就不在这本书里出现你的名字了，以后你什么时间想出风头了，你就跟我说，我就把你写进书里去，让很多很多人都能知道你，知道在郎舟市有个女人很漂亮，她叫路水莲。嘿嘿嘿”自我陶醉的笑了了一会儿，他又说，“其实，我之所以想这样，是为了表达我爱你的决心。”华俊辉这个时候说话的口气俨然已经把自己看做成了一名大作家，似乎他写出来的书本本都能出版都能畅销一样。这个小公鸡脑子里的怪念头很多哩。

“这个我知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是很爱我的，我能感觉的到，女人的感觉是很敏锐的哩！”路水莲无限幸福的说。

路水莲这一点真实说的实话，女人多的感觉确实是敏锐的，她确实是能够感觉出他们两颗相爱的心是多么贴近。；两人说着说着就又激情了，被爱刺激的冲动了。他们先是互相搂抱着，华俊辉这只骚情的小公鸡先是摸她胸前的两个大咪咪，后来又把那双充满**的手下移去摸路水莲的屁股。“你的屁股真光滑，真细腻。我手里就好像是在摸着一件细瓷器哩。”华俊辉轻轻的咬着路水莲的小耳朵说。路水莲被他咬的耳朵那里很痒，引发的全身也有了一阵酥麻，她轻轻地笑了笑，没作声，由他摸，她给摸得感觉很好。忽然，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走到写字台前，拿来一把手电筒，一支圆珠笔。

“你这是要干嘛?现在拿这些东西做什么？你又想出什么样的怪招数？”路水莲十分不解地问。她觉得很诧异，每一次一到关键的时候，这只小公鸡怪异的头脑里就要产生一些怪模怪样的想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他都要玩出来别出心裁的花招，有时候就会弄的路水莲不知所措。

“写情书。我要现在就来给你写情书。”华俊辉诡谲地一笑。

“写情书？这个时候写的哪门子情书哩！”路水莲还没反应过来，华俊虎哦就已经“哧溜”一下像一条光身子粘滑的大鱼一样再次钻到被窝里了，他居然想出了用手电筒照着在她屁股上面写情书。他真是滑稽，他真是玩怪招的天才，他怎么会想到在她屁股上面写情书的?这真TMD是个少有的小怪物！

“你怎么写，你要直接在我屁股上写吗？可那样会擦不掉的。我的的屁股可不是白纸。”路水莲被弄的有点很紧张，她不无担心。

“你的屁股是不是白纸，可它比白纸还要白，我就要在这儿写，擦不掉最好，”华俊辉钻在被窝里瓮声瓮气的说，“干嘛要擦掉呢，我写的东西你应该把它留作永久的纪念。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好的礼物哩。它是那样新颖那样别致，所以你就是应该留着它，我还不允许你擦掉哩。”

“你真是疯狂。你是疯狂的小公鸡，这世界上恐怕和你一样疯狂的男人还真是不好找哩。”路水莲拿他没办法，只好让他任意的在她身上在她白嫩嫩的屁股上胡为，

华俊辉趴在她屁股上面写了好一会儿，只到把两瓣屁股甚至于屁股沟里都密密麻麻横七竖八的写满了字，然后他才叫她转过身，又开始在她的大腿上面写着，又写得密密麻麻，那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在路水莲身上爬动，抑制不住地痒。他这一会儿倒是文思泉涌，写的又快又多。这令路水莲想起了曾在一本书里看到过的一件与此类似的事情。那本书里说，有一个作家，还是一个很出名的现代作家，是写乡野村土文学的陕西作家，他也像现在的华俊辉一样，喜欢在女人光叽叽的身子上写字，写小说，他自己说在女人光滑滑的身子面前他的创作灵感来的特别的快，就像是泉眼里涌出来的水一样，永不停歇，一波更比一波多哩。路水莲就好奇的想，难道搞文学创作的男人都稀罕女人的身子吗？女人的光身子难道真就能这样的神奇，能给他们带来灵感？华俊辉难道也是看了那本书，照着那个作家学的？如果他不是照着那个作家学的这样做，而是自己想出来的，那说明他也有何那个作家一样的思维和癖好，难道这也预示着他将来真的能成为一个有名的作家吗？真要是那样倒好了哩，他要是能成名，我们就能稳定的生活在一起了，只要这样真的能带给他灵感的话，我愿意天天这样躺着让他在我的光身子上写东西哩。

路水莲这样想着，时间就又过去了好一会儿，她忍不住问：“好了吗?你要写多少东西呢？难道你要把我的身上都写满吗？”

“马上，”华俊辉一边还在写一边说，像是他真的很忙的样子，“马上就好，前面都写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个结尾了，在你白花花的身子上写东西真的是思路很敏捷，要是让我趴在电脑旁写的话，在这样短的时间能写出来这样多的字，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以后我写东西的时候，你就脱光了坐在我旁边，我看着你的光身子就能写的很快哩！我早就和你说过，你的身子能给我润滑能给我灵感，你还不信，这下你信了吧。嘿嘿嘿。”

路水莲被他在身上这样弄了很长时间了，她好奇的轻轻掀起被褥，看见他正趴在她大腿那儿写着，像只伸着头的大鳖，那认真劲儿还真是少有，以前她是没见过他这样的，也不知是他真的沉浸在文章的思路中呢，还是被她白嫩嫩的大腿和大腿内侧的部位吸引住了注意力。忽然路水莲想起了什么，忙说：“你这不是白写的吗?你把字都写倒了，我怎么认得出?我认不出来你写了又有什么用，还说是给我写情书哩，我看你就是在糊弄我，拿我的身子不当身子，在哪儿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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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给她做一回老师

115.给她做一回老师

路水莲提出来的华俊辉在她屁股和大腿上写字都写倒了，这让她无法辩看，那也等于就是说华俊辉写了这老半天是白写了的问题让华俊辉也吃了一惊。他愣了愣神，不过很快他又反应了过来，毕竟他那稀奇古怪的脑子是转的很快的，他对路水莲说：“没关系，我可以读给你听。写正了也没用，你想，那屁股上我写的字你会看得见?还有那屁股沟里面的字，即使我帮你把屁股沟掰开了你也看不见哩。嘿嘿嘿，只有我能看的见，所以，还是由我读给你听的好。”

路水莲想想他说的似乎也是很有道理，就没再作声。她放下被褥，任他钻在被子里在她白花花嫩乎乎的身子上随便去折腾好了，反正那身子里里外外没一寸地方都市让他折腾过了的。只是又过了好一会儿，华俊辉还趴在被子里在写，还没有停止的意思。路水莲不免有些焦虑。

“你总不会真的是要把我全身都写满了吧?你要是把我全身都写满了那像个什么东西了？你这是在糟践我白花花的身子哩！”路水莲嗔怒着说。

“好了好了，不写了，真好也刚刚写完了，哪里给你白花花的身子写满了？只不过是屁股写满了，这大腿都还没写满，不过我喜欢你大腿内侧的这嫩肉，又白又香又嫩滑，所以我只是把这也写满了，其它的地方我一点儿也没写哩。”华俊辉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钻在里面这样长时间，热死我了哩。嘻嘻嘻，不过你身上倒是很香，又香又软，我趴在上面很舒服，要不是你老是催我我还真想在你身上多趴一会儿哩。”华俊辉那脸上满是调皮的神情。“好了，我给你的情书全部在你身上写完了，要我读一遍给你听吗?　让你看看我的文采怎么样，像不像是一个作家写的。我今天可是没有偷懒吧，加上日你之前你强迫我写的那一千五百字，我都快写有三千字了哩！你不拿小鞭子抽我了吧？嘿嘿嘿，我也不用我的大人鞭抽你了，我累了，等明天我把我的大人鞭歇过来了劲儿，我再好好的抽你一顿！”

“随便。你想念你就念，那是你的自由哩。”路水莲假装不感兴趣，其实她是很想听的，她想听听他钻在被子里趴在她光叽叽的身上这长时间，到底是弄出来了些什么东西。

“嘿嘿嘿，我还是读一遍给你听吧，省得你遗憾。再说我也费劲儿写了这长时间了，这也是我辛勤劳动的成果哩。”华俊辉嘻笑着说。说完这句话，他又像一条黏滑的大鱼一样忽的一下又钻进了被窝。他先让路水莲爬在床上，把两片儿又圆又大又丰满的白屁股对准他的脸，然后他伸手把她的屁股掰分成两瓣，随即大声读了起来，

“我亲爱的水莲，我想你，爱你，你是我的心肝，是我的大宝贝，你这里还是我快乐的源泉，{他一边念一边用手摸了摸路水莲那个能流出水水的地方，意思是这里是出水的源泉}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是这么美丽，这么温柔，你那心灵与外在的美都强烈地震撼了我。你是维纳斯，是夏娃，是美人鱼，是转世的狐狸精。你那一笑一颦，你走路的姿态，慵懒的睡相，都勾起了我无限的向往，撩拨我无比高昂的。我爱你，你身上不仅集聚了所有东方女性的美德，更有西方女人的妖艳与风骚。你就像波德莱尔笔下美丽的毒蛇，已经盅惑了我，使我不自觉地走进一条淫邪黑暗的胡同，再也摸不出来。你教坏了我，使我学会了堕落，你是一切罪恶的渊薮。我亲爱的毒蛇，我感激你，你把我从纯情的襁褓中拽了出来，你给了我罪恶的快感，你勾引我……”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写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真是糟践了我白嫩嫩的身子哩！别读了，我不想听了。”路水莲嗔怪的叫道。

华俊辉高昂的朗读兴致被迫中断，他从被窝里像一条长长的大蛇一样钻了出来，眨巴着不解的两只眼，问路水莲说：“怎么啦?写得不好吗?这些可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哩。”

“我可不想听你胡诌，什么风骚啊毒蛇啊转世的狐狸精的，难道你把我看成是毒蛇?是转世的狐狸精？还有，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是我在勾引你?如果你真是这样的认为，那我可承担不起这个罪名。”

“没有呀，”华俊辉笑着说，“小心肝，大宝贝，你干嘛要生气呢?我怎么会说是你勾引我呢？你就不觉得这种比喻很过瘾吗?我说你是什么毒蛇什么转世的狐狸精什么风骚什么妖艳，那都是一种比喻，那时我打心眼儿里爱你的表现，你不知道，文化人都喜欢这样的比喻哩。”

“我可不懂得什么过瘾不过瘾，我也不知道什么比喻不比喻，反正我听着这些词就不舒服，这些词都是形容那些放荡的女人的。还有，我也没有认为是我在勾引你，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你主动的，就拿今天来说吧，今天也是你几次三番的请求我睡觉，我才上床的，上了床也是你先爬我身上日的，这怎么说是我勾引你呢？”路水莲板着脸说，本来，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就很怕别人说她勾引了华俊辉，因为华俊辉比她小，并且她是结过婚的，而华俊辉在此之前还是童子鸡。所以，当华俊辉在他的朗读里提到了“勾引“两个字的时候，路水莲就变的很敏感了，她是不愿意承担这样一个罪名的，那会是世人觉得她真的就是个是个贱货是个日不够。那样她就抬不起头做人了。

“咳，你为什么要生气呢?我并没有恶意中伤的意思。我只是想到哪就写到哪，很随意的写的。你知道我爱你，而这些又都是激情的文字，是属于波德莱尔风格的。你从来也没读过波德莱尔的诗，对吗?”

“我是没读过。什么波德莱尔？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听这个名字倒像是个外国男人，我从来不太喜欢看外国的书的。”路水莲实实在在的回答。

“那就是了，怪不了你会生气了。你是不懂这些浪漫激情的文字的内在含义的，可你要相信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在用另一种文字表述对你的爱。这是一种风格，一种我们这样的写书人的风格，这区别于那些常人通常的表达方式。有点另类，有点特殊。”

路水莲不语。她听不懂他说的话，在这一方面他是她的老师，他是古里古怪的文化人，路水莲不是，路水莲只是常人，所以她很难理解他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过了一会儿，她问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劳什子波德莱尔的诗就是这个样子?要是这个样子的话，我看他和你一样是个怪物，不正常。”

“对呀，”华俊辉认真的说，“波德莱尔可是个世界名人哩，他总喜欢把漂亮女人比作毒蛇，把xing爱看成是罪恶。”

“那就是说他讨厌讨厌女人?”华俊辉这样一说路水莲就更糊涂了，她想，你说你崇拜什么波德莱尔，可你又说波德莱尔把xing爱看成是罪恶，可你怎么那样的喜欢xing爱喜欢日呢？一天不让你日你还不愿意哩，我看你是忘记了刚才在没让你日之前，你是有多么的着急了！你这简直就是自相矛盾，是一派胡言乱语哩。

“不，你说的完全不对，恰恰正好相反，他在xing爱这方面的嗜好已经成了瘾，就像是吸食鸦片一样的成了瘾，很少有人能够超过他。”华俊辉耐心的为路水莲做着解释。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你说他喜欢日，喜欢女人，他对日女人成了瘾，谁也没有他的瘾粗谁也没有他的瘾大，那我就搞不明白了，他怎么总要把女人写得这么毒?”路水莲真的是越来越糊涂，她对华俊辉的话不能理解，她觉得他的话现在是乱七八糟的，说出来就像是个疯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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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玩我我也得玩玩你

116.你玩我我也得玩玩你

华俊辉和路水莲大谈性学家波德莱尔的诗以及他的一些鲜味人同的风格，路水莲哪里听过这个老外的名字，更别说去了解他的什么风格和诗了，所以华俊辉越是给她往深层次里解释她越是迷茫越是听不懂。

华俊辉又恨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看来你真的是不懂了。我这样给你说吧，这样说简单易理解一些。这是波德莱尔的特色。他是有着很高的日的激情，他总喜欢从反面来赞美女人。就是说他和常人是不一样的，常人是用通常的赞美之词而他却是从反面来赞美，但两者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赞美激情的xing爱河美丽的让男人心动的女人。这样一说你应该是明白了吧，你不要管他是怎么说的，用的什么样的词汇，你就知道他最终是在赞美女人就行了。”

“哦，你这样解释的话，我算是懂了一点儿，你要早这样说我不是早就明白了吗？看来不怪我听不懂，是你自己解释的不清楚。但是我虽然是明白了，可我依然觉得他很怪，他是个不可理喻的怪人哩！”在华俊辉费尽了口舌，深入浅出的解说下，路水莲终于算是有了点儿懵懵懂懂，但她还是不能理解那个什么波德莱尔，所以她这样说。

“写诗的人都很怪。嘿嘿嘿，不是你不能理解，觉得他是个怪人，而是大多数都不能理解。但我可以，所以我喜欢她，我的作品就糅合了他的风格在里面。”

既然是这样，既然已经说清楚了，那路水莲也就不再生华俊辉的气了，华俊辉也知道路水莲已经消了气，他从她的神色上已经观察了出来，但他却笑着对路水莲说：“你要是认为我是在骂你，那你也可以骂我呀。嘿嘿嘿，就像是我骂你一样的骂我，这样咱们俩不久是扯平了吗？”说着就把圆珠笔和手电筒递给她，意思是叫她在他身上写。

路水莲觉得这倒是个有趣的游戏，这个小公鸡真的是进步的很快，刚刚教会了他日捣之前做足前戏的重要性，他竟然能触类旁通的知道做日捣之事完了的后续了。还自己发明了这个有趣的游戏。于是路水莲也来了兴致想玩一玩这个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游戏，她莞尔一笑，将手电筒和圆珠笔接在手中，也像一条蛇一样的钻进了被窝。

“嘻嘻嘻嘻，你要做好准备哟，我可要开始了，我还要骂得你更歹毒哩。”路水莲嘻嘻笑着说。

“你骂吧。人们常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还不相爱哩！你骂的越是歹毒哪不就越是说明你越是爱我吗？”华俊辉满不在乎的调笑着说。

路水莲不理他了，她像刚才华俊辉爬在她的两腿间那样的趴在了华俊辉的那个大鸟巢里，用手电仔细的照着，犹如在完成一个重大的工程般的用心，在他的大鸟上写下了“我爱你”三个字，然后嘻笑着钻出了被窝。

“这么快就骂完了?你用的时间可比我用的时间短了许多，就这一会儿你能写出来点什么呢？”华俊辉快活的笑着说，“告诉我你到底骂的什么?”

“你自己看呀。嘻嘻嘻。”

华俊辉掀起被褥，路水莲忙很配合的帮他用手电筒照着，光束就直直的落在了他的那只劳累过度正在睡觉的大鸟上。华俊辉人小但是那只大鸟确实是很大，这样一来所给路水莲写字的地盘也就很宽裕，所以她那字迹写得比较大，华俊辉一眼就看清了那是“我爱你”这三个字，他快活的笑了，说：“我还以为你真是写的骂人的话呢。我想你也是不舍得骂我的，是吧，大宝贝！”

这一刻他们两人感觉特别亲热，于是又紧紧地搂抱着，亲嘴。他们舍不得把这些字迹擦掉。这好似他们爱情的见证，是他们激情的见证哩。

“我一定要娶你，让你做我的老婆我做你的老公！”华俊辉突然动情的说，“你离了婚跟我结婚好吗?我们俩重新组织一个家庭，你在为我生下一个孩子！　”

“可你比我整整小四岁呀。你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大孩子哩。”华俊辉的这个提议，从路水莲的内心来说她是非常愿意的，这也是她心里的渴望，心里的憧憬和遐想，可是，在此同时她又不无忧虑。毕竟她和华俊辉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这差距不单单是年龄，还有伦理还有世俗，还有很多很多……

“切！比你小四岁就不能做你老公?这是什么法律有规定的吗？老祖宗还说女大三抱金砖哩，你不才只是比我大了区区四岁吗？”华俊辉显然不悦，他感到对路水莲的这句话不可理解，“你这是哪门子思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只要我们俩互相喜欢互相愿意就好了，你怎么还能有那种陈年的旧思想呢？”

“可我毕竟是结过婚的人了，你就不计较我以前发生过的事?”虽然华俊辉这样说，可路水莲还是很担心，毕竟这中间还有很多是是华俊辉不知道的，最重要的是她和他的父亲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在一起日捣过一段时间，只是一段抹不去的历史，它直接可以影响到她们两人的未来。所以她在用言语暗示华俊辉。

“我不计较，我爱的是现在的你。爱一个人就应该是包容她的一切的，”华俊辉真诚的说，“再说你以前会有什么事呢?我认为你一直是一个单纯的女人，是一个没有复杂历史的女人！”

“呵呵，是呀，我能有什么事呢？也没什么事。”路水莲只好若有所思的淡淡地说。那些事情她是不能说的，她愿意让它们永远被历史尘封。

“那就好，你别在这样想那样想的了，等我出了几本书，有了一些钱，我们就结婚。”华俊辉满怀信心的说。

“不，这是不可能的。”路水莲激动的说，“我们不可能结婚的，你也不可能娶我的。”

“为什么?难道你不爱我?不想嫁给我?难道你觉得我们在一起你不幸福吗？”

“我爱你，也想嫁给你。能和你组成一个新的家庭一直是我的梦想，但是我们不可能结婚的。就算你肯娶我，你父母也是无论如何不会同意的。”路水莲现在说出的这些，华俊辉又怎么能洞悉其中的玄机呢？

“他们同不同意是另一回事，这和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甚至于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我要过的是我自己的生活，我要寻找的是我的幸福。反正我一定要娶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华俊辉依然异常坚定的说，他的脾性本身就是执拗的。

“可他们早晚会知道的，他们绝不会让我跟你结婚。”想起那些令人懊悔的过去的事情，路水莲不可抑止的伤感的哭了。

“你为什么总要在乎他们呢？我说了，这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他们是不能代表我的，更不可能阻止我！”

路水莲伤心哭泣，眼泪止不住地淌了下来。华俊辉心疼的拿过手纸帮她揩。一边揩，他一边轻轻的拥紧了她，似乎在无声的给她坚强的依靠。

“你可能还不知道，”路水莲边哭边说，“我以前从未真正爱过一个人，包括家全的父亲。我这生唯一爱上的男人就是你，但是这是个错误，这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为什么你会说这是个错误？这又怎么会是个错误呢？这怎么就会是没有好结果？你说的话我不能赞同哦年过你！你是不相信我会娶你?”华俊辉固执的问道。

“相信。我完全相信你是爱我的，你也是会娶我的。”

“那就行了呀，何必在乎我父母呢，我只要铁下心来做什么事，他们就阻止不了。”

“可我害怕他们知道。”路水莲终于说出了实话。

“咳，你就是因为这才哭的?”华俊辉笑了，“是我要娶你的，我挡在你前面，你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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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玩我我也得玩玩你

116.你玩我我也得玩玩你

华俊辉和路水莲大谈性学家波德莱尔的诗以及他的一些鲜味人同的风格，路水莲哪里听过这个老外的名字，更别说去了解他的什么风格和诗了，所以华俊辉越是给她往深层次里解释她越是迷茫越是听不懂。

华俊辉又恨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看来你真的是不懂了。我这样给你说吧，这样说简单易理解一些。这是波德莱尔的特色。他是有着很高的日的激情，他总喜欢从反面来赞美女人。就是说他和常人是不一样的，常人是用通常的赞美之词而他却是从反面来赞美，但两者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赞美激情的xing爱河美丽的让男人心动的女人。这样一说你应该是明白了吧，你不要管他是怎么说的，用的什么样的词汇，你就知道他最终是在赞美女人就行了。”

“哦，你这样解释的话，我算是懂了一点儿，你要早这样说我不是早就明白了吗？看来不怪我听不懂，是你自己解释的不清楚。但是我虽然是明白了，可我依然觉得他很怪，他是个不可理喻的怪人哩！”在华俊辉费尽了口舌，深入浅出的解说下，路水莲终于算是有了点儿懵懵懂懂，但她还是不能理解那个什么波德莱尔，所以她这样说。

“写诗的人都很怪。嘿嘿嘿，不是你不能理解，觉得他是个怪人，而是大多数都不能理解。但我可以，所以我喜欢她，我的作品就糅合了他的风格在里面。”

既然是这样，既然已经说清楚了，那路水莲也就不再生华俊辉的气了，华俊辉也知道路水莲已经消了气，他从她的神色上已经观察了出来，但他却笑着对路水莲说：“你要是认为我是在骂你，那你也可以骂我呀。嘿嘿嘿，就像是我骂你一样的骂我，这样咱们俩不久是扯平了吗？”说着就把圆珠笔和手电筒递给她，意思是叫她在他身上写。

路水莲觉得这倒是个有趣的游戏，这个小公鸡真的是进步的很快，刚刚教会了他日捣之前做足前戏的重要性，他竟然能触类旁通的知道做日捣之事完了的后续了。还自己发明了这个有趣的游戏。于是路水莲也来了兴致想玩一玩这个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游戏，她莞尔一笑，将手电筒和圆珠笔接在手中，也像一条蛇一样的钻进了被窝。

“嘻嘻嘻嘻，你要做好准备哟，我可要开始了，我还要骂得你更歹毒哩。”路水莲嘻嘻笑着说。

“你骂吧。人们常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还不相爱哩！你骂的越是歹毒哪不就越是说明你越是爱我吗？”华俊辉满不在乎的调笑着说。

路水莲不理他了，她像刚才华俊辉爬在她的两腿间那样的趴在了华俊辉的那个大鸟巢里，用手电仔细的照着，犹如在完成一个重大的工程般的用心，在他的大鸟上写下了“我爱你”三个字，然后嘻笑着钻出了被窝。

“这么快就骂完了?你用的时间可比我用的时间短了许多，就这一会儿你能写出来点什么呢？”华俊辉快活的笑着说，“告诉我你到底骂的什么?”

“你自己看呀。嘻嘻嘻。”

华俊辉掀起被褥，路水莲忙很配合的帮他用手电筒照着，光束就直直的落在了他的那只劳累过度正在睡觉的大鸟上。华俊辉人小但是那只大鸟确实是很大，这样一来所给路水莲写字的地盘也就很宽裕，所以她那字迹写得比较大，华俊辉一眼就看清了那是“我爱你”这三个字，他快活的笑了，说：“我还以为你真是写的骂人的话呢。我想你也是不舍得骂我的，是吧，大宝贝！”

这一刻他们两人感觉特别亲热，于是又紧紧地搂抱着，亲嘴。他们舍不得把这些字迹擦掉。这好似他们爱情的见证，是他们激情的见证哩。

“我一定要娶你，让你做我的老婆我做你的老公！”华俊辉突然动情的说，“你离了婚跟我结婚好吗?我们俩重新组织一个家庭，你在为我生下一个孩子！　”

“可你比我整整小四岁呀。你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大孩子哩。”华俊辉的这个提议，从路水莲的内心来说她是非常愿意的，这也是她心里的渴望，心里的憧憬和遐想，可是，在此同时她又不无忧虑。毕竟她和华俊辉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这差距不单单是年龄，还有伦理还有世俗，还有很多很多……

“切！比你小四岁就不能做你老公?这是什么法律有规定的吗？老祖宗还说女大三抱金砖哩，你不才只是比我大了区区四岁吗？”华俊辉显然不悦，他感到对路水莲的这句话不可理解，“你这是哪门子思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只要我们俩互相喜欢互相愿意就好了，你怎么还能有那种陈年的旧思想呢？”

“可我毕竟是结过婚的人了，你就不计较我以前发生过的事?”虽然华俊辉这样说，可路水莲还是很担心，毕竟这中间还有很多是是华俊辉不知道的，最重要的是她和他的父亲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在一起日捣过一段时间，只是一段抹不去的历史，它直接可以影响到她们两人的未来。所以她在用言语暗示华俊辉。

“我不计较，我爱的是现在的你。爱一个人就应该是包容她的一切的，”华俊辉真诚的说，“再说你以前会有什么事呢?我认为你一直是一个单纯的女人，是一个没有复杂历史的女人！”

“呵呵，是呀，我能有什么事呢？也没什么事。”路水莲只好若有所思的淡淡地说。那些事情她是不能说的，她愿意让它们永远被历史尘封。

“那就好，你别在这样想那样想的了，等我出了几本书，有了一些钱，我们就结婚。”华俊辉满怀信心的说。

“不，这是不可能的。”路水莲激动的说，“我们不可能结婚的，你也不可能娶我的。”

“为什么?难道你不爱我?不想嫁给我?难道你觉得我们在一起你不幸福吗？”

“我爱你，也想嫁给你。能和你组成一个新的家庭一直是我的梦想，但是我们不可能结婚的。就算你肯娶我，你父母也是无论如何不会同意的。”路水莲现在说出的这些，华俊辉又怎么能洞悉其中的玄机呢？

“他们同不同意是另一回事，这和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甚至于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我要过的是我自己的生活，我要寻找的是我的幸福。反正我一定要娶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华俊辉依然异常坚定的说，他的脾性本身就是执拗的。

“可他们早晚会知道的，他们绝不会让我跟你结婚。”想起那些令人懊悔的过去的事情，路水莲不可抑止的伤感的哭了。

“你为什么总要在乎他们呢？我说了，这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他们是不能代表我的，更不可能阻止我！”

路水莲伤心哭泣，眼泪止不住地淌了下来。华俊辉心疼的拿过手纸帮她揩。一边揩，他一边轻轻的拥紧了她，似乎在无声的给她坚强的依靠。

“你可能还不知道，”路水莲边哭边说，“我以前从未真正爱过一个人，包括家全的父亲。我这生唯一爱上的男人就是你，但是这是个错误，这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为什么你会说这是个错误？这又怎么会是个错误呢？这怎么就会是没有好结果？你说的话我不能赞同哦年过你！你是不相信我会娶你?”华俊辉固执的问道。

“相信。我完全相信你是爱我的，你也是会娶我的。”

“那就行了呀，何必在乎我父母呢，我只要铁下心来做什么事，他们就阻止不了。”

“可我害怕他们知道。”路水莲终于说出了实话。

“咳，你就是因为这才哭的?”华俊辉笑了，“是我要娶你的，我挡在你前面，你还怕什么。”

117.捉儿子的奸

华俊辉表示一定会娶路水莲，组建一个新家庭，一个幸福的家庭，可路水莲想起与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的那段日捣事就惶惶然不得心安，她流着哀伤的眼泪告诉华俊辉，他俩的这场爱恋，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她怕他的父母是不会同意的。

华俊辉安慰她，说她用不着怕，只要有他在，他的父母就不能拿她怎样，他是她的保护神哩。

“别怕，噢?大宝贝，你什么都不用怕，一切我都会在你前面替你顶着的。”华俊辉一边轻轻的安慰她，一边鼓励她。

“可我真的害怕捅破这层关系，我缺乏这样的勇气。”路水莲心里害怕的真正原因又怎么能说给他听呢，她总不能说，我和你的父亲是日捣过的，所以你和我的这层关系一旦被捅破了，这也就是**了，你能和我这样一个**的女人结婚吗？

“那我给你打气。我把我身子里的胆量和胆气都打到你身子里去，来我们现在就开始。”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却是被路水莲好看的梨花带雨的小女人柔弱姿态弄的来了日兴，他嘻笑着毫不费力的分开她两腿，和她又日在了一起。

“看我的大鸟现在多神勇，有我这样神勇的大鸟给你支撑着，你还怕什么哩？这下总有勇气了吧?”华俊辉趴在路水莲身上一边起劲儿的做着，一边嬉皮笑脸的说。

两个人都年轻，精力富足的很哩，尤其是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日性正浓日瘾正粗。就这样说说话日一次，日一次再说说话，两人几乎搞到天快亮了，实在是有些疲惫了才开始入睡。睡前，路水莲暗自数了一下，这一夜，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真是骚劲大爆发，整整的日了六次，放在她体内放了六炮，令她惊奇的是，这六炮里炮炮都是真枪实弹，没有一炮是放的空炮，没炮弹射出膛的。路水莲就在心里笑：年轻身子骨就是好哩！她突然在瞬间想到了一个很搞笑的曰本人名字，叫日穿岗【钢】板。她心里一动，坏坏的给华俊辉也起了个曰本名字，叫一夜六次郎。两人光着身子，在一级战备状态中满意的睡去。

第二天，路水莲正睡得迷迷糊糊，她所担心的祸事却突然而至了哩。

睡梦中，她忽然听见有人在敲门，听喊话的口音，必是习美娟无疑。习美娟把门敲得乒乒乓乓的，犹如地动山摇一般，她嘴里还不住地喊：“俊辉，俊辉在吗?快开门呀。我知道你在里边，赶紧的开门，我有事找你哩！”

这一惊非同小可，路水莲的三魂七魄被吓出了光溜溜的躯体，她一骨碌坐起身，赶紧去摇睡的正沉的华俊辉，华俊辉太累了，昨天一夜他被路水莲香喷喷软滑滑白生生的身子诱惑的太过于把日捣之事做的癫狂，此时睡的正香。路水莲急迫，但又不敢大声，她怕外边的习美娟听见了她叫华俊辉起床的声音，那不是不打自招了吗？悄悄把他叫醒，两人做一番掩饰的话，或许还能蒙混过关，于是她紧贴在华俊辉耳朵上急急的说：“俊辉，俊辉，快起床，你妈来了。”华俊辉睡得很沉，但是好歹给摇醒了。

“我妈怎么会这个时候来？真的?你逗我玩的吧。”华俊辉还以为路水莲是和他说玩笑话，又在逗弄他哩。他睡眼惺忪懒懒地问。

恰在这时，门外习美娟见里面迟迟不开门，她又在使劲地敲了，“俊辉你在搞什么呢，你快开门呀。”

这一声喊似一个炸雷，华俊辉这下子倒是听真切了，果真是习美娟来了，他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冲着门外应声答道：“来了来了。”华俊辉和路水莲两人狼狈的乱作一团，以比部队上紧急集合还要快的速度穿衣起床。穿好了衣服，华俊辉小跑着过去开门，路水莲则忙着折被褥，整平皱褶成一团的床单。还好，华俊辉刚把门打开，她就把床上的一切收拾好了。她倒是个麻利的女人哩。

“俊辉，你在屋里搞什么名堂？你为什么迟迟不开门?”　习美娟沉着脸责问道。

“我刚才在写小说，”华俊辉心里“咚咚咚”的跳着，他硬撑着被迫撒谎，“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但这个谎话显然撒的不圆满，习美娟显然不相信儿子的这番鬼话，她是有备而来的，自从昨晚华伦天回家对她说了那样一件让她吃惊使她半信半疑的事情之后，她就决定要在今天到华俊辉这儿来亲自证实了。她看了一眼华俊辉那乱蓬蓬的头发，冷笑着说：“你是我儿子，你在我面前说的话我还能辨不出真假？你明明是刚起床，还想骗我?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华俊辉嘴硬着辩解：“谁说我是刚起床？不，我早就起床了。我的小说都写好几百字了哩。”

习美娟没听他的，她不再搭理华俊辉，她迈步走进屋里，一双眼睛疑惑地到处扫视，像一只正在寻食的猎狗，她看见了路水莲，这原本就是在意料之中，但习美娟故作惊讶，她依然是皮笑肉不笑的对路水莲说：“咦?水莲，你怎么也在这儿?你倒是比我还关心俊辉哩，这样早就来他这儿了呀？”

路水莲坐在一把椅子上假模假样的假装在专心的看书，见习美娟走了过来，她内心的恐惧和羞赫使她身不由己的瑟瑟发抖，她还存在着一丝幻想，结结巴巴地编了几句话企图蒙骗过去：“习姐，我，我也是刚到这儿，这不是礼拜天在家闲着没事干吗，我知道俊辉这书多，就来跟俊辉借本书看看。”这句谎话显然是老套而又漏洞百出的，但此时的路水莲也是实在找不出比这更好的理由来搪塞习美娟的盘问了。有什么好的理由能充分的解释清楚在这样一大清早的，孤男寡女就独处一室呢？况且还敲了老半天也不开门？不是昨晚就在这留宿做下了见不得人的事还能是什么呢？

“真是这样?那你还真是起的真早哩，我记得你家到这儿来，路上也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哩。现在是刚刚七点，恐怕你是六点多一点儿就急着往俊辉这赶来了哩，你还真算的上是闲的无聊呀，嘿嘿嘿。”　习美娟冷冷的笑着，她的话语里满是讥诮的味道。“咦？水莲，这也有点不对呀，可你怎么像是刚刚起床呢?脸上一点妆也没化，而且头发这样凌乱，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借书看就这样急？一起床什么也不干就往这儿跑来了？”

路水莲的头又猛的懵了一下，她尴尬极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习美娟的这一连窜的为什么才好，脸孔憋得通红。

“我，……”路水莲硬生生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习美娟说，“我刚才到这儿来的时候，我骑车子出了汗，我洗了把脸，可能是把脸上的妆洗掉了。”好歹有了个说法，她长吁出一口气。虽然这说法经不起一点儿推敲，一看就是胡编乱凑的，但总算是凑了出来。

“真的吗?那你的运动量也真是够大的了，这样冷的清早你还能出汗哩。”　习美娟此时就像一只捉住了老鼠正在戏弄的猫，不紧不慢地说。

习美娟看了看墙角的那张床，床上的被褥已经折叠好了，床单也是平展无折的，看不出昨晚两人曾在上面激烈的战斗了六次的痕迹，也与往常没有什么异样。习美娟就想：小**，手脚还挺麻利，这短的时间能把床铺整理的这样好。很明显，这床铺不可能是华俊辉整理的，他没这样大的本事，这只能是常做家务的女人才具有的能力。

路水莲在一旁很是害怕，她的一颗心像是马上就要跳出胸膛，担心被习美娟看出破绽，她那双眼睛就像火眼金睛，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果然，在路水莲提心吊胆的担忧中问题还是不可避免的出来了，她们的目光几乎同时盯上了一双袜子，那是一双囱黄色的袜子，陈列在床的里侧，一半掖在被褥下面，一半暴露在外。

118. 他还是个嫩瓜蛋子

118.　他还是个嫩瓜蛋子

习美娟与一大清早突然的造访了华俊辉的出租屋，来势汹汹，来意明显，果然将路水莲和华俊辉这对儿小鸳鸯堵在了屋内。路水莲情急之下收拾凌乱的“**罪证”，可是心慌意乱之中终是有一疏漏，将一双她的袜子露在了外边。

我真是太大意了，路水莲想，我怎么没把它藏好呢?这下可如何是好？这不是什么都不言自明了吗？我的袜子跑到了华俊辉的床上，这怎么解释？这样的谎话还要怎么样才能编出来糊弄习美娟呢？

在刚才习美娟敲门后的那段慌乱中路水莲来不及穿袜子，就把它藏了起来，但是没想到手忙脚乱的竟没藏好。习美娟的目光慢慢地转向路水莲(奇*书*网.整*理*提*供)，一点一点转向路水莲那双站立着的局促不安的脚，那双脚直接套在鞋子里面，没穿袜子。光秃秃的裸露着，很好看，也很性感，可以称得上是一对儿美足，很能引起某些恋足男人的遐想。但在习美娟现在看来，它是那样的丑陋。丑陋的和它的主人一样，让她恼火，让她厌恶，让她恨意丛生。

“嘿嘿，就算你刚才对我说的都是实话，那现在这又怎么解释?”习美娟冷笑的更冰凉了，猫戏老鼠的游戏是该收场的时候了，她逼问路水莲。

路水莲黔驴技穷，她实在是没话可对了，事实就这样毫不遮掩的摆在面前，纵使你再能巧言善变，你也不可能改变事实的，所以她惭愧地低下了头。事情这样无可避免的暴露，路水莲此时反倒是安下了心，有一种石头落地的踏实感，她在内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习美娟斥骂的准备。反正只要和华俊辉继续下去他们的爱情，那这一幕迟早是要来临的，今天只不过是提前来临了而已。路水莲这样想。

“这是怎么回事你说呀?你脚上没穿袜子就跑来俊辉这儿借书来了吗？那床上的女式袜子难道是俊辉穿的？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我说什么你不是都能答上来吗？那你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呀？”一向温文尔雅的习美娟突然间变凶了，她那表情倒像是一头狂怒的母狮哩。“华伦天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我还说他没亲眼看见你们俩在一块儿，那一定是误会了，没想到真是这样，现在可是我亲眼看见的，我亲自把你们堵在屋里了哩。你还是人么，你还有羞耻心吗？我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了，你要跑来睡我儿子?你痒呀，你浪呀，你想男人想疯了呀？你自己送到他床上来日哩！骚X，贱人，日不够哩！”

路水莲被习美娟骂的狼狈不堪，羞辱，痛苦，心想这顿骂终于来了，只是来得太快了，一点儿先兆也没有哩。习美娟怎么会知道的呢?她说是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告诉她的?那只老骚公狗又是怎么知道的?路水莲猛然间明白了过来，她想她肯定被盯梢了，就在昨天晚上下了班以后，华伦天约我，我不肯随他的意思，不肯再和他日，他就盯我的梢，想弄清楚我到底是为什么会现在总是拒绝他，肯定是这样。他这个狗娘养的，他这个驴日出来的孬种，他太卑鄙了哩。路水莲一面在心里咒骂着华伦天一面懊悔自己太大意，我要是多个心眼，当心点，怎么会让那只老骚公狗盯上梢呢!唉！粗心酿大错哩！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这个遭天杀的！”习美娟此时被伟大的母性笼罩着，顾不了往日与路水莲的友谊，破口大骂，十足的像是一个骂街的泼妇。“我当初念你可怜，再三叫华伦天帮你安排个工作，没想到你恩将仇报，竟给你提供了方便接触俊辉的机会，你竟害起了我儿子。我儿子还小，各方面都还处在生长发育阶段，他还是个没长成的嫩瓜蛋子哩！你说，你为什么要勾引他?你想日找哪个男人不能日呢？你为什么偏就找他呢？你这不是要把他的前途活活地葬送掉吗?我的先人哩，你活活要气死我哩!”

华俊辉在一旁阻止母亲骂路水莲：“妈，你干嘛要说得这么难听呢，她可并没勾引我，而是我主动爱上了她，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我主动的，开始还是我有点儿强迫她哩。我欣赏她，爱她，我还打算和她结婚。”

此语一出，习美娟大惊失色，她把一双眼睛瞪的比鳖蛋还要大，两只手臂暴怒的举过了头顶，咆哮着叫道：“你……你，你被这个小骚X迷疯啦?”说完便说不出话来，整个身体颤危危地朝后倒去，像是个脑溢血突发病人。华俊辉赶紧上前搀扶住了她，急急地说：“妈，你这是怎么啦?你别生这样大的气呀！”　这个时候，路水莲也不好在漠视了，她忙端来一张椅子放在习美娟肥大的屁股后面，华俊辉搀扶着她慢慢地坐下。“妈，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话呀!”　华俊辉惊恐地说。他倒是怕习美娟经不起这事情的打击，气死过去了哩。

习美娟目光呆滞无神，像是个被气坏了脑筋的疯子，过了好久，她慢慢地缓过神来，两行热泪滚了下来。“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个骚X你这个贱人你这个日不够，你这个挨千刀，挨万人日千人骑的路水莲！”习美娟眼含泪水喃喃骂道。她虽然精神头儿弱了，声音也小了许多，但骂的还是一套一套的，显示着极高的骂人水平。

路水莲一言不发，由她骂。这个时候她又有什么话好说呢？但究竟是不是她自己理亏，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件事情太复杂了。可是不管怎么说，习美娟是没有一点儿错的，况且她呵护儿子的心理也可以理解，所以路水莲不和她争论，就由着她骂去了。

礼拜一，路水莲忐忑不安地去天鹏公司里上班。她发觉整个公司很静，静得可怕，像是走错了路，走进了一个坟场一般。虽然她知道这是因为公司里的各个环节都相继停工了造成的，但她还是害怕，莫名的害怕，在直觉上，她觉得这出奇的宁静跟她有关，觉得这是不祥的征兆。

路水莲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刚一坐定，电话铃就惊心动魄的响了起来。她慌忙拎起话筒，制止了那让人心惊的声音继续发出，电话听筒里是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的声音，那只老骚公狗说：“你马上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找你说！”

路水莲言不由己的答了一声，说：“噢。我马上就过去。”她这是习惯了，华伦天毕竟是她的上级是她的老板，每一次用电话召唤她，她都会这样的回答，所以已经形成了惯性。但今天完全是不一样了，以前这只老骚公狗的声音总是温柔的，透着无限的深情厚意，可今天，华伦天的声音严厉，冰凉，像铁块一样。路水莲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她心想要来的事都一件一件地来了。她没办法，只好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整了整头发，犹如被捕的游击队员上刑场一般，硬着头皮朝厂经理室走去。

路水莲惊奇的发现崔燕妍那办公室的门关着，好像还没来上班。她这是迟到了还是有事请的假?她可是一向很少迟到和请假的哩！路水莲有怎么能知道，在习美娟去捉她和华俊辉的**之前，崔燕妍乱搞野男人的**就已经让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给捉住了呢？老骚公狗已经和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大干一场了哩。路水莲来不及细想，也没心思去想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的事情，她的事情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要硬说有什么关系的话，就是她们俩都同时被一个男人日着，被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日着。在旧社会，她们可以说都是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的姨太太。

路水莲一面胡思乱想着，一面已经走进了经理室。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此时正在大办公桌后面正襟危坐，假模假样的看着一份什么东西，她走进去的时候，他连头也没抬一下。路水莲先开了口，她怯生生地叫道：“华经理，我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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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淫威大发

119．老公狗大发淫威

路水莲进了经理室，沉不住气，诚惶诚恐的主动先开了口和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说话，可是老骚公狗还是没抬头，也没睬她。路水莲感到窘迫、难堪，有一种luo体呈现在华伦天面前的感觉，她心想他肯定知道了我与他儿子的事了，他会拿我怎样呢?她毕恭毕敬地站看，竟然不敢去椅子上落座。女人终究还是女人哩，遇见关键的事情就没了主心骨，就害怕哩。其实，这件事情，她在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面前大可不必这样，她应该是理直气壮气势汹汹的，因为虽然习美娟可以骂她责怪她，那是习美娟本来就问心无愧身正影直，她有那个权力。可是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就不同了，他日了路水莲，并且一直纠缠着她要日她。就拿发现路水莲和华俊辉有这件事上来说吧，那也是因为他日不到路水莲，一气之下去跟踪她才有了这个发现的，所以他是心虚的，是问心有愧的。路水莲此时的软弱态度反而会虚涨他的声势的。这就是他老人家说的，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现在路水莲这股西风自己倒了，那华伦天这股东风可定是要上她的头的。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华伦天做足了气势，总算是开始抬起头看她了。路水莲依然怵得慌，不敢跟他对视，好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一样，把目光移向别处。

见路水莲是这样的表情，华伦天心里的底气就更足了，他刻意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我干嘛叫你过来吗?”

“不知道。”路水莲鼓起勇气才说出了这句话说。

“真的不知道?你装什么糊涂！”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开始作势，他的两只眼睛紧盯着她。“可你应该知道我赏识你知道我一直把你当作知心朋友看待知道我一直待你很好，对吗?”

“华经理待我好，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路水莲这个弱女子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来。其实她是想说，你对我好？你是对我好哩！，你是处心积虑的从开始到现在都想着怎么日我哩！也许，她此时已经被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的气势给镇住了哩。华伦天是只社会经验既丰富又狡诈的老狐狸，他一直很会虚张声势，别说是路水莲，就是和他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习美娟不也经常被他刻意做出的气势给镇住从而惶恐不已吗？

“看来你还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还能说出来知道我对你好这样的话来。”华伦天抓住了路水莲这句话里的把柄，他黑着骚狗脸说，“我一直认为你人品不错，又很聪敏，长的也漂亮，所以把你放在了厂长助理的位置上，还开给你三万多块的年薪，按理说对你已是相当不错了，你不让我日你也就算了，可你为什么还要羞辱我?还要跑去　作　贱　我儿子?”

“我没作贱你儿子。我们是相爱的。”路水莲急忙分辩说，但她的这句话显然是苍白无力的。

“你这个贱女人，你这个，你还不承认?你以为我还不知道?”看样子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马上就要发大火了。“你说，你你为什么要跑过去勾引他。你不是不喜欢喝男人日吗？我求你你都不让我日，那你为什么自己送上门去找我儿子日呢？"

“我没勾引他，也没有自己送上门去像你说的那样，是他，你的儿子自己爱上了我，是华俊辉先追我的，开始他还像你那个时候一样，强迫过我。你不信可以去问。”路水莲言词凿凿，她认为她说的是实情，是在告诉华伦天真相，但她又怎么能想到，华伦天怎么可能相信她的话呢？

“他还小，哪懂得什么爱不爱的，你不去勾引，他会爱上你?他会主动的日你？他根本就还是一个童子，他从来没有日过女人，他不会人女人，你不教他他又怎么能知道怎么日呢？”

“可我真的没有勾引他。真的，不信你可以问他嘛。”路水莲此时心里乱糟糟的，她只会简单的重复这一句毫无作用的话哩。女人就是女人，怎么能经得起大场面呢？

“好，我暂且信你。就算你没有勾引，但你怎么可以跟他发生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和他日在一起？”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的脸孔有些胀红。说到这里，是他最感到羞辱的地方，也是他今天发闷火的原因，他现在的怒气正是这股闷火烧的哩。“你明明跟我睡过了和我日过多次了，怎么好再跑去跟我儿子睡和我儿子日?你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的?这是什么？这是哩！你还是人吗?”

“可这是不能怪我的，我当初并不想跟你睡跟你日，是你再三强迫我的。没有哪一次是我主动找你日的吧。”这下子路水莲像是抓到了更大的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她的语气里有些理直气壮了哩。

“好，就算我当初强迫你，就算是我找你日的，可你毕竟是跟我睡过了跟我日过了呀，这宗是不可争议的事实吧，那你怎么可以再跑去跟我儿子睡跟我儿子日?你还懂得廉耻吗?你怎么可以分别跟一对父子睡觉?这样的事情从古至今都难找的到，你是羞辱我八辈子先人哩！你是畜生，不是人?”华伦天真的又点恼羞成怒了，她认为这是路水莲对他莫大的羞辱。

“你，你才是畜生哩。这怎么能怪我呢？你要是不强迫我不日我不就没这回事了吗?我可没像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一样的哭着喊着让你来日我，都是你自己主动的哩。”路水莲听到华伦天用“畜生”这的词来骂她，她也发起了火。她想，你求着我要日的时候怎么不骂我是畜生哩？就算我是畜生，可你和畜生日，那你是什么？你比畜生还畜生哩！

“你还敢骂我?你这个贱人羞辱了我半辈子先人你还敢反过来骂我？”华伦天又作势暴跳起来。“你再敢骂我就把你的牙齿全都砸碎。”

路水莲又再一次被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的气势给镇住了，她毕竟是个老实的女人。她不语，竟还下意识地抿起嘴唇，好像真的怕华伦天会打过来砸烂她的牙齿一样。

“我还一直以为你有修养，懂得人情世故，我一直把你顶在我的头顶上，没想到你却是这样的猪狗不如，能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来，你还好意思再来见我?我要是你早就挖个洞钻进去了。你怎么不一头钻进牛逼里闷死了哩。”华伦天咆哮着说，“还愣着干嘛?快收拾收拾东西滚吧，滚出我的公司，我可不想再见到你了。从今以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你这个贱女人人，”

“你这是要开除我?你是要从公司里把我撵走？”路水莲可怜巴巴的说。一旦离开了这里，她将又一次失去经济来源。和李炳辉也已经形同离婚了，她以后的日子谁来管她呢，她还能依靠谁呢？一时间，她觉得从没有过的孤单无助。生存的罪孽又一次呈现在她的面前。

“那你以为我还会供养你?还会让你继续在这上班，继续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工作，每年给你三万块钱的年薪？你做你的大头梦去吧！告诉你，我这已经待你很客气了，要不是念你对公司里有功，念你我还有过那样的一段日子，我准会一脚把你从这狠狠地踢出去，给你尝尝厉害。”华伦天恶狠狠的说。

路水莲没再说什么，她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况且她也清楚的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这个公司是华伦天自己的，他想开除谁只是他自己一句话的事。她目光茫然的转过身走了出去。那样子很凄楚。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还觉得不解气，他又在她背后又补上一句：“你滚的越快越好，我一秒钟都不想再见到你。见到你我就难受的想死哩！”他边说边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砰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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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块头大的男人有三大

120.块头大的男人有三大

路水莲默无声息的出门而去，或许她这一走，就真如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说的一样，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华伦天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烦躁，他像一只忠于职守为主人巡夜的老公狗，在这办公室里胡乱地走来走去。他窝了一肚子火，他羞辱，他为丢了八辈子先人的脸儿羞愧难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路水莲这个貌似贤淑漂亮温柔的的女人竟然会对他来这一手。竟然让他背负着父子的奇耻大辱！他已经从习美娟那儿确切知道了路水莲与他儿子华俊辉的事。他的跟踪和怀疑被得到了无情的证实。

华伦天恼羞成怒，但是却又发不出火，因为他害怕这件事传出去，传出去了无疑会加剧他的耻辱。他只能把这熊熊燃烧的怒火强压在心里，任它炽烈的在他的胸膛里炙烤，烤的他烦躁不安，烤的他身心如焚。“日你娘的。日你娘还不足以解去我心头之气，我要日你路水莲家八辈子女性哩！”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懊恼地骂道。即使是在盛怒之下的狂骂，这只老骚公狗在本能里也忘不了“日”这个词，他这一生，离了日，离了女人的话，估计是活不下去的。华俊辉是不了解他的父亲，如果他了解的话他就不会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那个什么波德莱尔的日瘾大没有人比他更喜欢日了。在日女人成瘾这一点上，不能不说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是可以和那个劳什子波德莱尔媲美的。

华伦天此时觉得所有的女人都是TMD假正经，觉得所有的女人都是TMD贱货。表面上看上去都是矜持有加，都是一副凌然不可侵犯不让男人随便日的样子，其实呢？其实暗地里都是风ｓａｏ蚀骨满身浪肉一肚子的浪水水哩！我还一直把这个女人当一回事哩，我还天天把她顶在头上，还曾想要花一百多万给她买别墅和她重新的组建一个新家庭哩，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不停的苦笑，早知道是这样早知道他要在我身上造出这样的荒唐事这样的旷世奇辱，那我就应该把她那个勾引男人能让男人快活的那块儿肉给使劲儿日烂，日烂了我看她还怎么神气怎么风骚，怎么勾引我儿子，怎么给我造这羞八辈子先人的丑事。“日你娘的。日你路水莲家八辈子女性哩！”华伦天犹不解气的又骂道。

华伦天走过去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一杯，一仰脖子全喝掉了。然后又倒了一杯，也是一口就喝掉了。他因为乱搞女人，爱日女人，不停的找机会日的缘故，造成了精力不济，所以一直在喝那种朋友从泰国带回来的补药，那补药需要泡在酒里喝，功效才能发挥的更为奇大，不管什么酒都可以泡。以前他是用葡萄酒泡的，他认为这样是既能补元气又能养身子，但是进入冬天，他不怎么喝葡萄酒了，葡萄酒太凉，他改喝白酒，一种北方产的低度白酒，很香，因为广告做得很成功，他便特意买来几瓶放在办公室里慢慢地喝。北方盛产白酒，南方却风靡啤酒。这是地缘差异，但是有一点却相同，那就是在销售中的产品广告宣传。谁的广告宣传搞得好，谁的销售额便会上升。他就是看了广告之后才买这种白酒的。由此可见广告作用之大。他打算明年开春来一场大的广告攻势，轮番轰炸，不相信就打不倒凌云装饰公司。

他又倒了第三杯白酒。他的酒量不大，人们都说块头大的男人有三大：劲儿大，鸟大，酒量也大，华伦天却不然，他是一大没一大，由于爱好日女人，身子里早就被掏空的差不多了，不是说色是刮骨钢刀哩，所以他劲儿不大，几乎没什么蛮劲儿。至于男人的鸟，他的天生算不上大，充其量也就是中国男人的平均水平——勃起后长度在12.5到17.5之间。他的大鸟要是用具体数字来量化的话，也只能算是居中。至于说第三大，酒量大，他就更谈不上了，不过是三四两的酒量，而在男人中，能喝一斤以上的比比皆是。所以说，华伦天除了个子大，其它的是一大没一大。

华伦天端着这第三杯白酒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这时候他的脸孔已经有些泛红，酒精的作用很明显，这也充分的证明了他的酒量不是很大，两杯酒下肚，不过是二两左右。华伦天站在这窗前能够望见天鹏公司的大门，望见一些花草和树木。公司里栽的这种草坪几乎一年四季都是绿的，他讨厌那种一到秋季就枯黄的草坪，看到那样的黄色他就会想到自己不可避免的不在年轻了，为此特意花了高出几倍的价钱买了进口的。看到这些绿色的草坪和树木，他总能联想到自己的年轻时代。渐渐地，他那固有的缺憾与痛苦似乎已消泯了，不存在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弥补上了的缘故，反正现在他再不像以前那样遗憾了，他再不觉得生活亏待了他，他日的女人也够多的了，他虽不满足但知足，他觉得生活就是应该如此，历来如此。这种心理上的变化很微妙，不刻意比较很难觉察。他就没有觉察出。他混沌，看着这些花草树木，他眼里不再有往日那种急切的东西。

这时候他看见了路水莲那个她曾经爱过，曾经那么贪恋，而今又是那样厌恶的女人正一步一步地朝厂门外走去。华伦天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觉得她是那样渺小那样庸俗，儿自己确实异常的高大。这个贱女人，这个，这个日不够，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想，以前我日她的时候她还假正经，每一次都让我求老半天她才半推半就的肯打开大腿，让老子费尽了心思。可一转眼她却又跑过去主动勾引我儿子，自己把大腿打开了让我儿子日，这真是天大的反差，极大的讽刺！这个贱女人这个日不够这个浪蹄子！华伦天一边在心里暗自恶毒的诅咒着路水莲，一边仰起脖子，把这第三杯酒也一口喝下了。立时，他觉得头脑中有一种噪音，像是血液喷涌的声响，虚无缥缈，如入神境，这种感觉很好，只要不醉，这种感觉便很好。这是正好介于醉与不醉间的最佳饮酒境界，是飘然若仙的境界。他就这样一直端着空酒杯站在窗前，直到路水莲走出了公司大门，慢慢的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点，直到最后看不见了，华伦天才折转身，重重的把自己一屁股跌坐在真皮座椅上，半天都没动一下。

华伦天自己想他差不多是喝醉了。

他正干坐着发呆，想着这一段来发生的事情，办公室的门却悄然给推开了。华伦天一惊，却看见是崔燕妍这个小浪蹄子笑嘻嘻地闯了进来。她那娇媚的笑脸很好看，就好像是看见华伦天犹如看见了一堆金子一般。华伦天却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漂亮脸蛋儿想起了那一天的捉奸及后来发生的事情，他感到有点反胃，所以他飞快的白了她一眼，极其冰冷的说：“你来干嘛?你已经不是这公司里的员工了。那天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赶紧离开这儿，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再吵些什么，你还是自动消失的好。”

崔燕妍像是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一样，她依然咧着性感的两片红嘴唇嘻笑着对华伦天说：“哟！瞧瞧，瞧瞧，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一点气量也没有，我都不计较你说的话了，你还真这么当真?”

崔燕妍说着话，一惊走到了华伦天的身边，她把一只手搭在他脖颈上，还想像以前那样的用她战无不胜女人特有的媚功来化解华伦天心中的气闷，却不料被华伦天一把把她柔软的小手给甩开了。

“少和我再来这一套。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我还对你年轻的身子还有那么一点点兴趣，可是现在我讨厌你！我看见你就想起你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胯下扭动着被日的，你和别人睡过了，你被别人日了，所以我们俩已经完结了。”华伦天面无表情的厉声呵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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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老板椅上耍风流

１２１.老板椅上耍风流

崔燕妍一愣，她闻出了他满嘴的酒味，崔燕妍说：“亲爱的，你喝酒了是吧?你喝醉了是吧?你这是说的醉话哩，我不当真。”　崔燕妍说着话就又要伸过手去搂他，在她眼里，只要男人一被她搂住了，那就再也逃不掉了，她对自己杀伤力极大的媚功和充满诱惑力的身子还是很有信心的，她相信只要男人让她沾了边儿，马上就会拜倒在她的骚劲儿下的。可是华伦天确实铁了心了，他偏就不让她沾身，他又呵斥：“滚开，臊娘们。你怎么不知道世上还有羞耻二字呢！”崔燕妍这才真正的愣住了，很规矩地站着不敢轻举妄动。

“你这是怎么啦?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这不是又主动来给你道歉了吗？人家一个女孩子来给你主动道歉，你就不能原谅我吗？”崔燕妍试探着娇滴滴的问道。

“滚开，”华伦天突然站起身冲她吼道，“我已经烦了，我烦你们这些又骚又浪的臭娘们儿！你快给我滚开。”

崔燕妍还是站着没动，她还存有一丝幻想，她还要做最后的努力，她不想就这样轻易的丢掉了这棵大摇钱树。她突然摆出一副可怜的小女人相恳求华伦天开恩，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再不那样了，保　证再　不和别的男人有来往，保证一心一意的服侍你总行了吧？我一定把你侍弄的舒舒服服的，你要我怎么样做我就怎么样做，只要你高兴就好，好吗？”

“你这个无耻之极的女人，你这个骚Ｘ浪货，你怎么还不滚?你没听到我说让你滚吗？”华伦天怒不可霭的冲崔燕妍叫道，“我不是跟你说我已经烦了吗?我不是已经跟你说我们之间已经完结了吗？如果你再不滚我就叫保安来撵你走。”说完，他真的拎起了内线电话，叭叭叭地揿了几下，大声说，“你是哪一位?嗯，你给我马上叫两个保安过来，对，在我的办公室。要快！”

见华伦天当真如此，崔燕妍这个小浪蹄子彻底的傻了，她哭着冲华伦天大吼说：“好啊，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你忘了我被你睡过那么多次?你忘了你爬在我身上日的时候说过多少甜言蜜语？你怎么一点情面也不讲?你这个狗娘养的。你就是个翻脸无情的毛脸狗哩！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让我怎么给你日我就怎么给你日，把你伺候的舒服了，把你捧的太高了！现在，你把我玩够了睡够了日够了就想甩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别以为你抓到了什么把柄理由十足，那只是你碰巧找到了的借口，你其实在内心里早就想甩我了，自从路水莲那个骚娘们儿进了这个公司，你和她日到了一起以后，你就想甩我了，你以为我心里不明白吗？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崔燕妍这个小浪蹄子骂着骂着泼辣劲儿就上来了，十足的一个市侩泼妇形象出来了。华伦天原本今天就很闹心，没想到这个小浪蹄子又来横插一杠子，他更加恼怒了，他把眼一瞪，叫嚣着：“你咋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哩，刚撵滚一个你这又来一个，算我是倒了八辈子先人的霉哩！你给我住嘴！你再瞎嚷嚷我就揍你。”

崔燕妍天生泼辣，她在外边闯荡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呢？何曾怕过谁呢？她止住掉下来的几滴眼泪，冷笑一声说：“好啊，看不出你还长能耐了哩，还会打人了哩，你来呀，你揍呀，我送给你揍。你要不敢揍我你就是小妈生的哩！”

崔燕妍说着一边就泼辣的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的衣服，用力的撕他的衣服，把一副活生生的泼妇嘴脸做的十足！华伦天那曾这样失过态丢过面子，他毕竟是一个有一定身份的大老板，他被气的浑身发抖，他猛地把崔燕妍推开了，这一下用的力比较大，推得她一屁股摔在地上，四脚朝天，像个被掀翻在地的大王八。崔燕妍是沾别人便宜惯了的，她怎么肯吃亏呢？她立刻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再次咆哮着朝华伦天冲去，大有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气势，她不管不顾的大嚷：“华伦天，你个狗东西！你把老娘我玩够了日腻了你就想甩我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去到世上问问，日个野鸡你还得掏几张老头票哩！你就想这样打发我走，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哩！老娘今天我和你拼了！”她咬牙切齿地去用长指甲抓华伦天的脸，华伦天灵巧的躲开了，抓不到脸，她便又要撕他的衣服，结果还是给华伦天再次一把推倒在地，这次摔的看上去要比上次重，疼得崔燕妍这个小浪蹄子皱紧眉头唏嘘不已。但她还是顽强的爬了起来，还是咆哮着朝华伦天冲去，显示着她不屈不挠，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大无畏作战精神哩。

“老骚狗，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我今天跟你拚了。”崔燕妍开始像母夜叉那样嗥叫。她已经全然不顾自己的颜面了。

可就在她肆意耍泼的当口两个保安已经过来了。

“快把她撵出去，把这个母疯狗撵滚，从此不准她再跨进这公司门半步。”华伦天一见到两个保安就更加来了气势，他耀武扬威颐指气使的命令道。

两个保安身强力壮，平常正难有机会在华伦天面前表现，现在得了华总经理的指示，不慌不忙地一边一个架住了崔燕妍，就像是两条壮狼同时掐住了一直肥羊，略一使劲儿，把她朝外面拖。崔燕妍不肯就范，她蹬腿踢脚的拚命挣扎，但她那二两气力又怎奈何的了这两个彪形大汉？相对而言她的劲太小了，体重也太轻了，她几乎是双脚凌空给架出去的，而那两个保安看上去却毫不费力。崔燕妍不甘心就这么失败，她在楼道里狂叫：“华伦天你个老狗日的哩！别以为我是给你白玩白日的，老娘这一身肉还没有那样贱！这世上也没这么便宜的事，我要告你，我告你强jian我，告你以总经理的身份玩弄女职员，你等着，我一定告你，我一定告的你身败名裂！”

崔燕妍在竭斯底里的叫喊声中终于给保安拉出去了，天鹏公司的办公楼里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每个办公室离的职员都把门关了起来，把这一天中发生的笨公司最漂亮的两个女人与总经理的绯闻艳事当做了最好的谈资，津津乐道的谈论着。

华伦天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砰”的一声又将门关上，这下子他成了地地道道的孤家寡人，光杆子司令，只剩下裆里的那只听话的老鸟还在不离不弃的陪伴着他，两个曾经供他日供他玩的女人都离他而去了。华伦天又点起一支烟，倒了一杯酒，重新在老板椅上坐下。在这张老板椅上曾经发生过多少令人艳羡的风流韵事，刚被撵走的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就让他舒服的坐在这张椅子上，大叉着双腿，为他吸允着他那只黑乎乎的老鸟，但这一切都成为了过眼烟云，曾经的沧海。华伦天此时觉得很累，觉得女人并不像想像中的那样美好，她们除了能供男人玩乐给男人带来快乐的那一时之外，真的是再也没有别的作用了，相反的，弄不好还会带来狠打的烦恼，就像是今天这样。他似乎真的厌烦了，不再对女人感兴趣了哩。

路水莲从天鹏装饰公司出来后，一时间哀伤的感觉，天地之大竟无她立足之地，曾经和李炳辉的那个家她是不愿意再回了，她不想再看到李炳辉那个形同阉人的男人，哪怕只是看上一眼，也很恶心。她犹豫了一下，只好又回到了华俊辉那儿。华俊辉这会儿出去了，每天上午他总免不了要出去转上一圈。他的日子过的倒是挺有规律，很幸福的样子哩。他真的还是个大男孩，他还没有意识到目前发生的事情的复杂性和严重性，当然，他也还没能完全的知道这些事情里边隐藏的奥秘，对于路水莲这个他心爱的女人曾经是和他的父亲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日过的事情，他全然不知。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这件事情还要怎么样发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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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美娇娘楚楚撩人

122.美娇娘楚楚撩人

路水莲被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撵出了天鹏装饰公司，一时间没什么地方好去，只好又来到了华俊辉那出租屋前，三华俊辉此时不在家，门是锁着的，好在华俊辉特意给她配备了一把钥匙，她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路水莲无力的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现在，她又一次失业了。在隐约中她已经猜到华伦天会来这一手，似乎这是必然的结果，那个老骚公狗已经不能再日她，不能再在她你年轻水嫩的身子上寻找乐趣了，那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对他失去了诱惑和作用，他也就没有必要养着她，再给她这份舒适的工作和三万块钱的年薪了。其实，这个结果只是早晚的事，即使是没有和华俊辉之间的事情，一旦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对她厌烦了，玩腻了她的话，也会有这样一个结果的。男人还不都是这样，同一个女人带来的新鲜感是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甚至于在和你上床日你玩弄你的同时，他都已经在搜寻下一个猎物了哩。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存的罪孽。

但路水莲对这个早晚都要到来现在只不过是提前到来的结果说不上有什么心理准备，感觉上像是并没有第一次失业那样痛苦，其余她就说不清了，不过好像有些头重脚轻，就跟多喝了酒一样，这种感觉很奇特，因为她并没有喝酒哩。她呆呆地在椅子上坐着，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明天的路在何方，不管怎么样，生存下去才是第一位的。可是现在，失去了经济收入，怎么样面对生存呢？没有了生存的权力和保障，那一切都是空话，什么爱情，什么组建新家庭，那都是海市蜃楼般的虚无缥缈了哩。这时候路水莲明显地感觉到一个女人的能耐是多么有限，意志是多么的软弱。她需要依赖男人，需要男人坚实的臂膀和宽阔的胸膛，需要由男人加以指点，为此她一心指望华俊辉快些回来，华俊辉是她心里最喜爱的男人，是她的依靠，她已经在内心里不由自主的把自己托付给了他，而此时，她不依靠他，还有别的男人好依靠吗？他上哪儿转去了呢?路水莲想，我怎么一路上都没看见他呢?女人对男人的依赖便是爱，这爱很实在也很简单，只是为了一份生存，在现实中少了浪漫的成分在里面夹裹。这时候她已经忘了华俊辉是小她四岁，在她茫然的意识里，她只知道他是个男人，是个应该坚强的男人，而她是女人，是个柔弱的需要有男人依靠的女人，女人依赖男人自古就是天经地义。这种依赖或多或少减少了一些痛苦，让她感觉自己不是那么孤单了，最少还有一个人可以依靠，可以和她一起承担这痛苦。路水莲第一次失业，苦就苦在没有男人可供依赖。李炳辉不能算是男人，更不能算是坚强的可以依靠的男人。

将近中午，华俊辉回来了。华俊辉一进门看见路水莲闷闷不乐地坐在屋里，有些吃惊，他嬉笑着问：“咦？你怎么现在就来了?下午不上班?还是想我想的受不了了就来找我呢？前天那晚上一晚上我在你身子上给你轰了六炮哩，怎么呀，又想被轰炮弹了呀？嘻嘻嘻。”这只小公鸡刚从外边回来，心情很好，就和路水莲开起了不正经的玩笑，他怎么能知道此时路水莲心中的苦楚呢？

经华俊辉这么嘻嘻哈哈的一说，路水莲又想起了那天习美娟对她的羞辱和刚刚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对她的辱骂，他一时间竟然想哭，不由的撅起了嘴。华俊辉见状就更是纳闷了，仔细扳着她好看的脸蛋儿看了看她，关心的说：“你怎么了？怎么像是要哭的样子呢？大宝贝儿，出什么事了吗?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听听好了，别憋在心里，难受！”

“我，我，我失业了。我被天鹏公司开除了！”路水莲撅着嘴哀伤的说道。话一出口，她险些没忍住哭了出来。

“怎么会呢?”　华俊辉惊讶的说，“你工作的好好的，又是那样能干，怎么会被老爸的公司开除了呢？是不是我老爸不要你去上班了?”

路水莲使劲儿点了点头，此刻，在心爱男人的关爱面前她再也憋不住了，只好哭了出来。她这还是第一次在华俊辉面前哭泣，当最初的冲动过去之后，她就意识到了什么，她赧涩，并随即平息了，不再哭了。

“你工作的好好的，他干嘛要无缘无故的解雇你?”　华俊辉见她停止了抽泣，几继续问道，“我知道了，是不是我俩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可能吧。也许是这个愿意”路水莲一边用纸巾抹着眼泪一边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这个原因。”其实，真正的原因她内心是清楚无比的，那是因为她同时和这父子两人日了，她让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背负了羞了八辈子先人的侮辱，做下了的事情，再则，华伦天因为这个原因以后也不可能再去日她了，她对华伦天已经失去了作用，所以华伦天开除了她。但这个原因是不能向华俊辉启齿的，她只能这样含糊其辞的答复华俊辉的追问。

“他真不是个东西哩！他有什么权利这样做?他这是想把我俩拆开?　他　想　上　演一部　现代版的棒打鸳鸯散的大戏　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我也猜不透!”路水莲已恢复了平静，她只能继续的搪塞着华俊辉，这里面具体的原因真的是让她无法开口述说。

“他为什么总要跟我过不去?他为什么总要管制我的事情？”　华俊辉由此更增加了对父亲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的怨恨。“他欺人太甚!别把我逼急了哩！”

看着华俊辉那恼怒的神情和眼睛里闪烁的仇恨的怒火，路水莲难受的有些内疚，因为无意间她已经加剧了这对父子的矛盾，她可不想做这撩火棒，尽管她也憎恨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正是这只老骚公狗酿就了现在的一切局面。如果当初他不是又引诱又强迫的把她给日了，并且在有了第一次日捣事情后不断的缠着和她日的话，那有现在这样的事呢？但现在这种内疚使她轻易不敢开口说话。她怕她不小心再说的什么话会加剧华俊辉和华伦天之间无形的矛盾和仇恨。而她的沉默不语又正好被华俊辉看作伤心痛苦。为此华俊辉心疼的安慰她，并信誓旦旦的声称一定要与父亲华伦天对着干，一定要娶她为妻。

“我不相信他能够阻止住我。我有我的自由，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不可能什么都照着他的心意和他为我安排好的模式来做，除非他把我杀了。”华俊辉恶狠狠的说，他原本俊美的双目此时射出令人胆寒的凶光，“而他要是想杀我，那我就先杀他，他不顾父子之情，我也只好不讲什么亲情了哩！他只要流露出半点想杀我的意思，我就先下手为强，杀他。我不会给他先下手的机会！”

路水莲没料到华俊辉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她为这几句话恐惧不安，心想自己扮演了个不好的角色。同时，她也是欣慰的，她感到华俊辉是真正的深爱着自己的，为了她，他竟然说出要杀死华伦天的话来。路水莲就想：这父子两人怎么就有这大的差异呢？一个把自己当做可以用生命去爱护的女人，而另一个则把自己当成发泄兽yu，供他日捣的工具，一个能自己动的高级工具。她深深的感到，把自己打开了让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日是值得的，她决定，以后更要满足他想日的要求，他的这种要求总是那样的急切。她也要向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伺候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一样，变着花样的伺候华俊辉这只嫩公鸡，让他尝试人世间最大的快活。让他做一个幸幸福福的男人。在做日捣这件事上一定要让他觉得自己比那个他和她说过的什么外国的波德莱尔更加满足更加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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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白天夜里都不能闲着

123，白天夜里都不能闲着

路水莲又一次失去了工作，与华俊辉整日生活在一起。能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整日里厮守在一起，她倒也觉得有些开心，也就感觉不出失业有什么痛苦。这一方面因为思想上的麻弊，一方面是给喜悦冲淡了哀愁。她暂时还不想找工作，她的积蓄至少够花上一年半载，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轻松很惬意。她和华俊辉同吃同睡，白天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仿佛又回到了烂漫天真的青春懵懂时期，夜晚两人就激情迸发的做那日捣之事，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对这事很是贪爱，路水莲也就尽力的配合他，凭着自己的经验，变着新花样和他日，两人就往往能同时达到快活的巅峰，把一个日捣的越来越和谐哩，两人的身心都在这段日子里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路水莲像个温柔有贤惠的妻子一样帮华俊辉买菜烧饭洗衣服，帮他校对已写出的部份稿件。用电脑写作，很容易动不动就会敲出个啼笑皆非的字来。再怎么当心，这种错误也还是难以避免。为此华俊辉在喷墨打印机上拉出了一大叠让她一张一张地看，结果给揪出了许多错误之处，大多是键盘敲击不当造成的。

“嘻嘻，我白天帮你校对文字做工作，夜里还要陪你干两口子间的那种事，你倒是把我的利用率提的很高。我是你什么？这样来看的话，我都快成了你的私人秘书兼生活秘书了。”路水莲一边校对一边嬉笑着冲华俊辉说。她说的倒也是实情，作为一个女人所具有的功能，她被华俊辉开发的淋漓尽致。白天用夜里用，日夜都没让这个女人闲着。

“嘿嘿，怎么了呢？难道白天夜里都让你陪着我，做我的秘书不好吗?”华俊辉停下敲击键盘，也和她打趣说。

“好什么好？嘻嘻，女人要是像我这样白天夜里的都陪着老板，做这种秘书老板都会付给高报酬的哩。可是你呢？你又不付我一分钱的薪水。我是白搭精力和身子陪你哦！”路水莲娇嗔着说。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个女人竟然来了主动发嗲的兴致。

“咦？你说的话倒是奇怪，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付呢?你说你要多少，你给个数字。”华俊辉那语气那神态，和一个大老板毫无两样，只可惜他并不是大老板，不是像他父亲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那样的大老板。但在有一点上他是要比华伦天资本大的，那就是年轻。年轻也是很好的本钱。他现在是没有钱，但他的日子还长着呢，谁又能保证他以后不会比他父亲富有呢？也正因为这一点，他才敢用这样大的口气和路水莲说这句话。

“你付我钱？嘻嘻嘻，你别说大话了吧！你拿什么付?你有钱吗？”路水莲略带疑惑的问道。

“是呀，我现在是没有钱，可是以后呢？你怎么知道我以后就没有钱呢？远的不说，就说我现在写的这本书吧，我这本书卖掉了就有钱了哩。”华俊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他这本书是一本传世奇作，一定就能够卖到大价钱一样。他还年轻，他没有在社会上实践的经验，他只是在凭着自己那份自负在臆想，他又怎么知道一本书能否卖到钱的曲折呢？

“嘻嘻嘻，看把你美的吧。你就敢说你这本书一定能够卖掉?再说了，就算你能卖掉，还不知道总共能卖几个钱哩！”路水莲用好看的杏仁儿眼娇媚的瞅了瞅他，轻轻撇了撇性感的小嘴说。那姿态能把男人的魂魄撩拨出窍哩。这样的少妇往往是千娇百媚的，不经意间的一个随意动作有时候却也能让男人飞扬。这就是成熟的女人与嫩涩的少女之间最明显的差别，少女是很难做出这样的媚惑的。

“怎么了？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你不相信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写得不好?你是不是认为我这本书卖不出去？”华俊辉有点不高兴了，年轻自负的男人是最害怕被喜欢的女人看不上眼的。路水莲此时说的这样的话很是打击他的积极性。

华俊辉像是生气了，脸色有点不好看。路水莲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于是赶紧补救似的说道：“不是的，你想哪去了呀，我这样欣赏你，我怎么会说你写得不好呢。我只是担心现在的图书市场不景气，而小说无疑也是商品，市场不景气，商品的出售就难免有些困难。这些是常识性的道理呀。”

“可你肯定是觉得我写得不好，要不你不会这样说的。”华俊辉身上的那股子倔强劲儿又上来了。

“我真的没有说你写的不好的意思，你知道，我不会撒谎。我虽然不知道小说写到什么份上才算好。但每次读的时候我都被你深深地吸引住了，我是说被你写的小说吸引住了。我相信能够吸引我就一定能够吸引其他读者，这点鉴赏力我还是有的。”路水莲无比真诚的费力解释着，

“不，你肯定认为我写得不好。”

“你怎么还这样说呢?我都已经说了，我说的话里面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我说了你写的小说很吸引人，难道你认为吸引人的小说是写得不好?”

路水莲费了好大的劲儿，一番好说歹说，华俊辉总算有些放心了。他的脸色也转变了过来，表情变的随和了。但还是没看见往日常挂在脸上的笑意。

“大宝贝，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不好两字对我的打击会有多大。尤其是这两个子还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它甚至能直接打击我写作的信心哩！”　华俊辉像是受了伤害那样喃喃而语。

“我真的认为你写得很好。亲爱的，无论你做什么，你都是我心中最棒的男人。”路水莲再次嬉笑着说道，她想通过她的嬉笑来调节一下这有些尴尬的气氛哩。“你也不想想，你要是写得不好我还会有心思帮你校对?这不是很明显的道理吗？明摆着的事情你也能生出那样奇怪的想法，真不知你的大脑里整天是怎想的哩！”　华俊辉终于不再说什么了。

在路水莲的内心里，她的确认为华俊辉写得很好。她读过一些小说，其中有些还是国内知名的作家写的，这些大作家自以为了不起，总喜欢卖弄，结果把一个好端端的故事搞得拉杂乏味，太过于造作了。华俊辉则不然，他年轻，清纯，他的小说没有一点矫揉造作的痕迹，读起来很自然，也很精彩。她想跟那些大作家相比，华俊辉的经验可能有些逊色，毕竟太嫩。但正因为此，他的小说反而更像小说，原汁原味，少了许多繁冗的枝桠，读起来更吸引人。为此她对华俊辉还是抱有一定信心的，相信他会在小说上面有所成就。

两人就这样白天快活的过日子，夜里日着快活的过。他们共同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华俊辉的这部长篇小说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这就使人更加看到了希望。只有华俊辉的事业成功了，他们才可能有稳定的经济收入，才能算是过上真正的日子。而像现在这样，依靠花路水莲不多的积蓄来生活，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这样的日子也是不稳定的，是没有根基，虚无缥缈的。

“这部书稿我要拿到北京的图书发行交流会上去，争取卖个好价钱。”　华俊辉踌躇满志的说。

“你可以多找几个出版商，要尽可能找到识货的。”路水莲也在一旁满怀希望的帮他出主意。她是从心眼里渴望他的这部书能换来效益的，如果那样的话，她就能真的看见了新生活的影子。

“这部书稿写完了，我还想再写一部爱情题材的，大致的故事轮廓已经有了，相信比这更吸引人。”　华俊辉满脸希翼的说。似乎他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他的每一部作品都能占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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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爱他，就把自己奉献给他

124.爱他，就把自己奉献给他

华俊辉这本书刚完本，就又计划好了下一步书的题材，这让路水莲感到很是欣慰，她觉得华俊辉终于是长大了些，知道事业的重要了。没有他成功的事业，或者说最起码也是能换来经济来源的事业，他们两人的日子将如何继续呢？新的家庭又将拿什么去组建呢？

“嘻嘻嘻，你现在真是比以前勤奋了许多，再也不用我拿着小鞭子抽你催着你写字了。倒是你发了性，每天晚上都要用你的人鞭抽我哩。为了保持你旺盛的创作精力，这以后你也不要天天晚上都由着性子和我做那事儿了。把你的人鞭收起来休息休息。嘻嘻嘻。对了，你那新书名叫什么?”路水莲嬉皮笑脸的对华俊辉说，她现在心情好了很多，很愿意有事没事的和华俊辉开些不正经的那种玩笑。这个少妇的骚劲儿在平静舒坦的生活滋润下也是越来越显露了。其实，这正是她这个年龄的女人的本性，以前，因为痛苦的生活她压抑着，现在她有了张扬的时机。

“书名我暂时还没想。不过我也要告诉你，我的精力还是很够用的，想让我在夜里收起我的人鞭不再抽打你那是不可能的哩。嘿嘿嘿，对那日捣的事儿我上瘾的很哩。你想偷懒，门儿都没有的。你必须配合我，让我日，明白吗大宝贝，只有夜里喂饱了我身子里的那只日虫，第二天白天我的精力才会更充沛哩！再说了，我们现在就如同是在过蜜月哩，没听说过过蜜月的时候，新郎有一天不和新娘日捣的。对不对？”华俊辉也顺着路水莲挑起的这个不正经的夫妻两人间的私语笑话接着说了下来，这样一来，两人间的气氛就更暧昧了，要不是正逢着快吃中午饭的当口，说不定华俊辉这只骚性大发的小公鸡就又把路水莲弄到床上去开日了哩。

华俊辉踌躇满志，路水莲妇随夫意，便也充满了信心。

华俊辉满脸憧憬的说：“大宝贝儿，等我出了几本书，有了一些钱，我们就结婚。我要光明正大的把你娶到我身边做我的老婆，咱们建立个新家，结束这种有点偷偷摸摸的同居日子，每天网上我都可以理直气壮的把你美美的日上一回。不，不是每天晚上，应该是不论每天的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来了日劲儿，想日了，都能把你日一回，因为，你是我的老婆了哩。”

路水莲被她的话逗的直笑，她像一只吃足了草料的小母马一样快活的说：“你年纪不大日劲儿不小，说不到三句话就离不开日字了。你还是先可着劲儿的写你的小说吧，现在我没有了工作，只能是靠你能做出点儿什么事才好继续生活的。至于你说的那些以后的话，到时候再说吧。难道你还真想娶我?”

听了她的这番话，华俊辉一脸真诚的说：“怎么？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我说过我要娶你，就一定会娶你，我可以对天发誓哩。”

路水莲就连忙制止他准备发誓的样子，说：“好了，好了，亲爱的，我信你就是了。哪用得着发誓呢，这种事一发誓还有什么意思。那我可就坐在家里等着你来娶我了哩。嘻嘻嘻。”这个女人又发出了一阵快意的浪笑。

路水莲应该说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在她没有被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诱惑没有被他日之前，她是一个单纯的少妇，一个知道好好过日子，珍惜生活的少妇，所以从本性上从骨子里来说，她是个既善良又正直的女人。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职责就是悉心照顾华俊辉，照顾这个她这一辈子第一个喜欢上的小男人，他笑，没有什么生活的经验，所以他也是需要她的照顾的。至于结婚的事她没怎么多想，她的头脑中形成的是这样一种概念：华俊辉是一棵好苗，有希望长成参天大树，这就使她觉得有责任照料他，呵护他。

路水莲相信华俊辉一定会成功，如果这种成功需要她作些牺牲的话，她将在所不惜，她宁愿为他牺牲一切，包括名誉，包括她的未来。她认为为了这个她所心爱的男人做出牺牲是值得的，就像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身体打开了让他日，给他享受给他快活是一样值得的。这个女人对华俊辉的爱已更多地渗进了感性的东西。不过有时候她也这样想，要是他真肯跟我结婚，那将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那将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情。只是想到结婚，路水莲就有些自惭形秽，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这时候她的心口就有些隐隐作痛。我算什么呢，她想，他在经历我这个女人之前还是个童子之身，而我呢，我却是已经被好几个男人日捣过了的残花败柳，我早就失去了与他匹配的资格，竟还要想着跟他结婚。她为此苦笑。

路水莲想要是真能够跟华俊辉结婚的话，她也未必会得到幸福。因为她愧疚，她内心不安，尽管她一再否认自己是在勾引他，但毕竟摆脱不了这个嫌疑华俊辉这只稚嫩的小公鸡在此之前是不会做日捣之事的，他甚至于连女人的那个地方长的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正是从路水莲身上了解了女人的生理构造，知道了女人那个能使男人快活的源泉是个什么样子。也正是路水莲这个女人教会了他怎么样去日，怎样去做才能在女人身上得到人世间最大的快活。所以，从这些角度来说，不是她勾引了他，又是怎样呢？他原本是一张白纸，是她引诱着他一步步在上面涂抹上了两性的色彩。

如果单单是路水莲大华俊辉四岁倒也无妨，年龄的差异毕竟不是很大的问题，现实的生活中这样一大一小结合成夫妻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的。可她到底是结过婚的人了，并且还有了小孩。他们的结合无疑会遭到别人的议论，她也无疑会遭受白眼，遭受讥讽。她可不想被人喻为偷掐嫩头青老牛吃嫩草。她觉得这在她是人格的侮辱。她从来没想过要占谁的便宜，她只是爱他，控制不住地爱他，她相信爱一个人跟占不占便宜是扯不上边的。如果说她是想占什么便宜的话，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倒是比华俊辉更适合猎取，可她不是放弃了华伦天吗？

路水莲现在考虑得更多的是如何周全地照顾华俊辉，使他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小说创作中去，去开创他的事业，或者说是去开创他们两人共同的事业。她把对他的爱融入到这点点滴滴的事物中，她为他操劳，甚至可说现在就是为他而活，她所做的不只是秘书的工作，她还是他最亲密的情人，最知心的爱人，她无比配合的与他在夜里日捣，给他的身心都带来无尽的欢愉。她已经把他从头到脚包揽下来了，除了写作，他便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在这全方位的照顾和操劳中，路水莲就想女人其实是为男人而生的。一个女人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操劳是幸福的。这就是实在的日子，这就是平常的生活，现实的生活。

只是这样过了几天一下来，路水莲有些担心，她害怕习美娟会再次突然跑了来。她对习美娟有的只是忏悔，觉得对不住她。她们原本是一对忘年交，友谊深厚，可自从上次她突然跑了来，发现了她与华俊辉的事情，她们的友谊顷刻问便倾覆了。当然这倾覆的一方主要还是习美娟，路水莲是很愿意和她重修旧好的，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从责任上来划分的话，这就又全归路水莲。路水莲能够掂量出这样一件在习美娟开来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有多大，有那么一刻，路水莲甚至想中止与华俊辉的恋情。但她太爱他了，她几乎已走火人魔，如果可以用这个词形容的话。相对于美好的令人神往的爱情来说，同性之间的那么一点点友谊无疑次要得多。她一边深爱着华俊辉，一边对习美娟充满着忏悔。我可是没有什么险恶用心，我并不想伤害她。她在内心为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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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润滑了

125.不润滑了

路水莲并不认为自己爱上华俊辉有什么不对，可只要一提及习美娟，她便丧失了勇气，它害怕面对习美娟，害怕看她的眼睛，和她那如发怒的母狮般的面容。

“我还是回去住吧，在你这里住着我心里总是不踏实。说实话，我害怕你母亲再过来，那样再被她撞见我俩在一起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路水莲对华俊辉说。　“再说，呆在这儿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怕我妈妈来呢？”　华俊辉隐隐感到有些不解，“你不喜欢跟我呆在一起?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为什么要怕她呢？我和你说过了，我不会听他们的干涉的，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能和你成天呆在一起我当然喜欢啦，可说真的，你就真的不怕会再次被你妈发现吗?毕竟我们现在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哩。再说，再说在她眼里，我们俩的辈分是不一样的，她会固执的认为我们俩是在瞎日捣哩！”

华俊辉低着头，很是无奈的想了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对路水莲说：“放心吧，我想，我想她不会再来了。”他想用这样一句主观臆断的话来宽慰路水莲，从而使她留下来。他实在不情愿路水莲离开他，这样白天有人陪着嬉笑，夜里有人陪着睡觉的日子他觉得真的是很爽。但是，他现在所说的这句话，连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是没底气不可能的，路水莲又怎么能信呢？

“嘻嘻，那只是你妄想的推断！她为什么不会再来？难道你这屋里有老虎，她怕呀？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走才故意这样说的，可是你的说法毕竟是代替不了事实的，没准她今天下午就会跑了来。到那时，我怕是想跑都来不及了哩！”路水莲面带笑意的说，她不想因为这样一件事情弄的两人都不高兴，所以她用她的笑声来感染这屋内的气氛，她尽量的把自己的语气说的很轻松。

“可我不想跟你分开。真的，大宝贝。如果你走了，白天谁陪我说话陪我玩笑，夜里睡有陪我睡觉呢？还有，我的骚劲儿也不知道哪一会儿就上来了，到时候我找谁去日呢？”　华俊辉露出深深的眷恋之情。他说的导师心里话，实话，没有刻意的隐瞒什么。他还是很直率，怎么想就怎说，想日就是想日，离不开她在很大程度上也就是离不开日。他年轻，骚劲儿正大的很哩。常言说：二十几的小伙正会浪，一浪一夜到天亮。

华俊辉搂住路水莲，紧紧地搂住她，不让她走。她也不忍心离开。这倒是像具有了那种生离死别的味道。

女人的心终究是软弱的，何况次是面对的还是自己唯一一个心爱的男人。路水莲见华俊辉这样抱着她，心中怦然移动，那嘴柔弱的部分被触动了。最后，她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亲爱的，别伤心了。我可是为了你什么也不顾了，舍命陪君子。我就还在你这儿住一段陪着你再说吧。”

两人就这样又快活的过了两三天，但路水莲心中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堵着一样。她反反复复的思考着，觉得还是不适宜留在这里，因为她实在是不能再一次面对习美娟，而习美娟优势随时都有可能来的。于是到了礼拜六，她又犹豫的提起要走，华俊辉自然还是不肯，还是那样生离死别的紧紧地搂住她。这回路水莲考虑清楚了，所以她硬起了心肠，她态度很坚决，她表情严肃的说：“不，亲爱的，我今天是无论如何要走的，我不能再为陪你而呆下去了。听话，我们以后的日子还有很长哩。我有一种预感，你妈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一定会上这儿来察看。她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来了，她是放心不下你的。所以，我不能再被她发现了，那样她会受不了，我也会受不了。还是尽量避开为好。”

华俊辉在意识里明白路水莲的话是绝对的有道理。习美娟是那样的在乎他，她不会一直不来看他的。所以，如果路水莲就这样一直在这里住下去的话，她和习美娟可定是会相遇的。但是在现实的生活中，他确实是已经不能离开路水莲这个女人了，他更离不开的是她成熟的身子。他无奈而又幽幽的说：“大宝贝，我知道你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可我就是想你，我已经习惯了跟你在一起生活。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你的存在！”

路水莲很有些安慰意味的对他笑笑：“亲爱的，这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是那样的爱我，又怎么能舍得让我离开你呢？我保证，我离开的时间不会太长，不是下个礼拜一就是礼拜二我就还会回到你身边的，我们只是在这两天避开和你妈妈相遇的机会。”

华俊辉看着路水莲清澈的眼睛，还是很伤感的说：“你总不会骗我吧?总不会走了之后就再也不过来了吧?”

路水莲笑了，她感觉他可真是个大孩子，说出的话傻的可爱。她逗他说：“我不来了，你不是可以去我家找我吗?不是可以去把我拉了来吗?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和你睡了这样长时间，被你，被你日了这样多次了，我还能跑哪去呢？嘻嘻嘻。”

听了这样的话，华俊辉似乎也有些开心了，他的脸色不再伤感，只是还有些无奈，他说：“可我真的担心你这一走就再也找不到了。那这一切就变成了一场梦，我不想在梦醒的时候箭步到我爱的佳人哩。”

她笑了，说：“怎么会呢?我怎舍得扔下我的小老公一个人走呢？再说了我会跑到哪里去呢?”

临走，路水莲用女人天生就具有的细心特意把屋里收拾了一下，不留下任何她生活在这的迹像。这样，即使是习美娟来了，也不会有什么把柄让她能够找的到。当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不会引起怀疑了，路水莲才背起那个好看的坤包，对华俊辉故作调皮的说道：“小老公，我走了。不过我们很快就能够再团聚的。嘻嘻嘻，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哟，嘻嘻嘻，夜里可不要想我想的睡不着觉哟！放心好了，忍受几天我就会又出现在你身边了，又会在夜里陪你睡觉了哩。我一回来就会把这几天你失去的补偿给你的，嘻嘻嘻，到时候可不要太粗暴不温柔哟！”　路水莲的话里充满了暧昧，少妇就是少妇，连随便的话语中就能让人感觉到无比的诱惑和舒适的想象空间。

华俊辉却没有被她故意说出的话语所感染情绪，他没有作声，他的情绪还是不可避免的低落，他用两眼定定地注视着她。那目光很动人也很伤感。路水莲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分离的痛苦。她心里软弱的地方又是一动，情不自禁的扑到华俊辉怀里和他拥抱，他们开始亲嘴，激烈的亲嘴，忘我的亲嘴，投入的亲嘴。两个人的嘴唇媾合在一起，湿漉漉的火热热的，“吧唧吧唧”的声音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寻到了可口的饭菜，吃的正香哩。好在分离的时间不长，最多只会两三天，要是分离一个月或者整整一年时问，那会是一种怎样的痛苦，那两人还不是要在分离前把天都日塌了才甘心？由此可知他们相爱得有多深。他们紧紧地拥抱着。后来他们分开了，路水莲一声不响地走了。

路水莲走后，华俊辉竟然无所适从，白天上面的头脑很空，一道夜里又觉得下面的那个小头更是空荡的难受。一身的骚劲儿失去了发泄的目标和去处，以前，每当夜晚来临，那时他体内的日虫过瘾的时候，身子下的这个小脑袋忙活的正欢实哩，哪里会感觉到空荡的难受呢？他现在不知道做什么事好。他已经离不开路水莲了，他想他注定要娶她了。有什么办法呢，他想，我太脆弱，我根本就无法主宰自己。这一天，他尽管也在电脑前面坐了很长时间，但就是没敲出一个字来。他失去了路水莲的润滑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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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能一夜没有你

126.不能一夜没有你

第二天，华俊辉身下的小脑袋经历了一夜空空荡荡的饥渴，上面的那颗大脑袋昏头昏脑地刚起床，就听见有谁在敲门，他迷糊着双眼，心头却是一阵惊喜，心想难道路水莲这么快就来了?说不了她也是想我了哩！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怎能一夜不让那男人日呢？华俊辉一面想着，一面兴冲冲地跑过去打开门，可是他很失望，原来是习美娟。一时间华俊辉又不觉好笑，心想即使路水莲再怎么离不开日的话，也不会今天就来的，今天要是会来的话那昨天还用得着走么。习美娟背着一只手提包，像是给华俊辉送什么来的，他很有些失望，有气无力地叫了声，“妈。你怎么又来了？”

“哎。看你这孩子说的，我怎么就不能又来了哩。我不是放心不你吗。”习美娟佯作嗔怒的答道。“看你这样子一定是刚起床了?”

“是的。你要不敲门的话，我是还要再睡会儿的。”华俊辉淡淡的说。在内心里他现在是很不喜欢习美娟到他这里来的。第一个原因，他觉得他现在已经长大了，我连女人都日了哩，难道还不是大人了吗？所以，他认为他不再需要习美娟像小孩子一样的呵护他关心他。这已经妨碍了他的相对独立的自由空间。第二个原因，他清楚的认为，路水莲的离去，正是因为怕习美娟的到来。所以，习美娟能够随时到他这里来的随意性，对他和路水莲来说是一种无声的威胁。这种威胁的后果很可怕，它直接导致了华俊辉夜里没有了日的，白天没有了做好白吃的。导致了昨天夜里一整夜他下面的那个小头都觉得空荡荡的孤独，没活可干，没人可日。

习美娟跨进门坎，一双眼睛像一只母狼狗一样警觉地瞅来瞅去，见没有什么异样，她又使劲儿的吸了吸鼻子，确定没有女人的香味儿，这才有些放心，对华俊辉说：“儿呀。路水莲那个**人后来没来过吗?”

“看你说的，你都把她那样骂了一顿，她怎么还好意思来呢?”　华俊辉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想让习美娟感觉他现在和路水莲已经没有了来往，这样的话，或许习美娟就会放心了，以后就会来的少了，所以他故意这样对习美娟说。

习美娟听出儿子的口吻里含有鄙夷的成份，就很高兴，说：“对！你说的很对！我想她也是不好意思来了的。她不来最好，来了你也不要睬她，不要受她的勾引，把她拒之门外，撵她走！她是一个贱女人，是一个**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爱。我原先还以为她人品不错，所以一直待她很好，没想到是引狼入室。还是引了一只又骚又浪的母狼入室哩！算我习美娟瞎了两只眼！”

华俊辉听到母亲贬低路水莲的话，心里很不痛快，不管怎么说路水莲可是她心里很喜欢的女人哩。但为了安慰母亲，免得引起麻烦，让她放下心以后不再来，或者是少来点儿，他就微笑着说：“放心吧，妈，她不会再来了，人都是有羞耻心的哩。她已经一个礼拜没来了。她要是再敢来，就像你说的，我不让她进来，把她赶走，或者是我就立刻报告你，让你来再骂她一顿。”

虽然华俊辉说得像是戏话，但习美娟还是信了。母亲总是很容易相信自己的孩子的话的随然这些话不一定都是真的。习美娟抓住儿子的手，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得说：“俊辉，可你上次还说要跟她结婚呢。这是怎回事？”

“嘿嘿嘿，那句话你还当真了呀？我那是昏了头了，给她懵的，所以一冲动就随口瞎说了。”华俊辉不露声色的搪塞着习美娟。

“儿呀，你不知道妈有多爱你，我把我全部的爱都倾注到了你身上。”　习美娟说着话眼泪就不自觉的流出来了。“妈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妈只有你这么一个独苗，妈疼你。你还年轻，有前途，你可千万别受她的勾引。她是个**，她那是在糟蹋你，她是看你还是个小童子，她是在吃你的嫩草吃你的新鲜味儿哩！你要看得清，千万千万不要让那个狐媚的女人勾去了魂魄。你的路还很长，你这样优秀，以后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你又何必急着一时图这一时之痛快呢？”

“妈，你就放心吧，你这样一说我就完全醒悟完全明白了！她是在沾我的便宜哩！我再不会上她的当了。”　华俊辉看上去态度很坚决，把一张俊美帅气的脸绷着，像是真的就是这回事一样，演的很像。

“这样就好。你能听我的话就最好了，我就担心你是已经被她迷惑了，不知道醒悟了，看来还不是那样。看来你还是个听话的孩子，是个明白是非的孩子哩。”　习美娟微微点着头说。

习美娟打开手提包，拿出许多瓶瓶罐罐的，说：“这些菜我都烧好了，我把它们装在这些容器里面，比较容易保存，你吃的时候热一下就可以吃。你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妈又照顾不到，你要自已照顾好身体，别饿着，别受凉，写累了就停下来休息，要多休息。一定要自己爱护还自己的身体。”

华俊辉做着很懂事的样子，点着头说：“妈，你就放心吧，这些我都知道。我都这么大了哪还用得着你操心呢。要是在农村，像我这样打的男人都结婚生孩子了，难道你还要管？”

“可你再大也是我儿子呀，哪有做妈的不为自己的儿子操心的。你就是一百岁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免为你操心哩！”习美娟哭笑这摇了摇头说。

习美娟询问华俊辉为什么礼拜天也不回去，华俊辉眼珠一转，说：“我本来想回去的，可又担心你见到我会不高兴。那件事情我怕你是还记在心上的。”他这明显的是为了哄哄习美娟的，但习美娟是不可能知道这里面的奥秘的，她绝对做梦也不会想到，她的儿子，她深爱着的儿子，在上个星期天正和路水莲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纠缠的正欢，白天嬉戏夜晚日捣。她没有想到华俊辉会骗她，他至今仍和路水莲在一起，并且很有可能以后都会在一起。

“瞧你这傻孩子说的，哪有做母亲的一直生儿子的气的呢？儿子做了再大的错事，母亲也会原谅他的。以后只要你懂事，别瞎来，别再理那个狐狸精，我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习美娟临走的时候又再三叮嘱儿子千万别受路水莲的勾引，华俊辉向她保证不，她总算放心地离开了。

母亲一走，华俊辉欣喜的认为危险已经解除了，他就打电话给路水莲，叫她快来，他是在是太想立即就见到她了，他对她的饥渴已经很急不可耐了，恨不得现在就能把她弄上床去日上一火。他体内的那个日虫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吃到食儿了，往常，只要一到那个时间，它就能过上日瘾吃上食儿的，这已经形成了惯性，昨天晚上突然一停下来，它就很是不适应，所以已经和华俊辉闹了一晚上的意见，这会儿还正在他的肚子里折腾的正欢实哩。

路水莲在电话中问道：“亲爱的，我说的对吗？你妈去过了吗?”其实，她已经敏感的猜到习美娟是已经到过华俊辉那里去了的，因为，如果她没有去的话，华俊辉是断然不会这样快的就给她打电话喊她回去的。他一定是认为习美娟已经去过了，所以危险暂时解除了，才打的这个电话。

“是的，来过了。你真是个既漂亮又聪明的女人，我妈要来，竟然让你给猜中了。”华俊辉果然没有出乎路水莲意料之外的说。

“我说么她肯定会去，你还不相信呢，不是我聪明，这是事情的必然性，你是她的儿子，她有那样的关心你在乎你，那她可能长时间不去你那里看看你吗？幸亏我英明果断的离开了，我真要是听了你的话不走不就给她逮了个正着?”

华俊辉在电话那头笑了，说：“你真来事，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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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小别又初见

127.小别又初见

习美娟走后，华俊辉连忙迫不及待的给路水莲打电话，请她赶紧回来，回到他的出租屋里来。他身体里的那只大日虫闹腾的正欢实哩，路水莲不回来，这只大日虫过不上瘾，那它就要一直闹腾下去，闹的华俊辉浑身上下如千虫爬啮般的痒痒。可是不知为什么，路水莲执意在电话里答复华俊辉要到明天再过去，好像是故意和他做别扭故意憋一憋他的日瘾似得。

“我走的时候不是和你说好礼拜一或者礼拜二再过去的吗?”路水莲在电话里说，“我天天呆在你那儿，把个家给闲着，蒙了许多灰尘，都不像人住的地方了。待我清理一下，不用你打电话给我，我自己就会过去的。”

“可我想你。你不赶紧回来的话我就更想你了，想的浑身上下都难受哩。嘿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身上的骚劲儿大的很哩，所以哪能老见不到你呢？老见不到你的话，还不把我给憋坏了呀！”华俊辉在电话里没正经的笑着和路水莲说。

“嘻嘻嘻，我不信，就只一天时间有什么想不想的。我真的很忙，乖，我忙完了自己就回去了。嘻嘻嘻，我倒要看看给你再憋上一天能不能憋坏了你哩！”

路水莲说她很忙，她要花些时间把家里好好地料理一下，今天就不打算去了。华俊辉坚决不依，在电话那头固执地叫她马上就过去，“你现在又不在那个家里住，你这么着急去清理它做什么呢？清理它难道比我还重要吗？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的，我看你现在一点也没有爱我的样子哩。你要不赶紧回来，那我就也不爱你了。”华俊辉故意带点撒娇的语气这样说。如此要挟，路水莲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想：谁让我爱上了一个小老公呢？而这个小老公又是如此的任性。她只好放下手中的活计，稍事装扮便出门往华俊辉的出租屋里去了。

路水莲坐上公交车，公交车驶到终点站，马甸街公园，她下了车，忽然看见面前有一张熟悉的脸，那张帅气的脸正笑嘻嘻地看着她，她不禁心里一热，也笑了。原来是华俊辉这个小老公来车站上接她来了。这个行为虽然很普通，但路水莲却在心里把它看成是华俊辉对她浓浓爱意的自然体现，心里就被这个小老公弄的很是感动。

@奇@“咦？你怎么来接我了？等多长时间了?”路水莲抑制不知内心的欣悦，满面笑意的问华俊辉。

@书@“嘿嘿嘿，挂了电话我就上这儿来等了。我都等不及要见到你了，到这来接你是为了能提前见到你哩。”　华俊辉说盯着路水莲美艳的面庞说。他觉得仅仅一天没有见到面前这个成熟娇美的少妇，她似乎又更漂亮更有媚惑力了。虽然她只是化了些淡妆，可是看上去却是很适宜，反倒在成熟中透出了一种清新的气息，令人更加的怦然心动。就在这一刻，华俊辉觉得他体内的那只一天没有吃食儿一天没有过到日瘾的大日虫，欢欢腾腾的闹的更凶了。它也知道马上就能日这个女人过日瘾了哩！华俊辉这样急切的让路水莲会来，一方面是因为他对与路水莲一起过日子的生活已经产生了依赖，有路水莲在他就有人陪着说话，不孤单。但这只是一个表面的原因，是次要的。内在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骚劲儿太大，他正年轻，对日捣之事的要求很强烈，路水莲一离开他他就寂寞，夜里没日的了，骚劲儿也就无处发泄哩。所以，他急急切切的需要路水莲回来。

@网@“那我要是不来你不就空等了吗?你就那样急着见我吗？嘻嘻嘻，怕是没安什么好心，没什么正经事情要做哩。我还不知道你，说是想我，其实，你哪里是想我哩，你是想我的身子，想我陪你睡觉，想……嘻嘻嘻。”路水莲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对男人有着丰富经验的女人，她当然是知道华俊辉这个稚嫩的小公鸡是怎么想的了，她一语中的。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她爱华俊辉喜欢这只稚嫩的小公鸡，所以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为他打开身子打开大腿，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他，让他日，让他享受。所以，她还是挺了他的话，很快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我相信你一定会来。你怎么舍得把我抛在这里孤零零的一个人呢？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回去有多少话说不完呢。嘿嘿嘿，说实话，大宝贝，我都等不及了哩。”华俊辉一面笑着，一面很隐晦的说出了对路水莲这个女人身子的渴望，他说他等不及了，他已经等不及要日了哩。

两人手拉手像是一对儿亲密的情侣一样，一起朝前走。他们不再说话，只用眼神进行微妙的交流，脚步却迈得急切，不约而同地急切，他们的内心里都知道都十分的明白这种急切的目的。这种急切使路水莲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她毕竟是一个正经的女人，不是一个像习美娟所说的贱人。所以一想起马上回到那个出租屋里就要被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发情发狂的日捣，她不免还是有点羞赫，有点脸红心跳、她知道，这次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对她的日捣一定是来的狂野而猛烈地，因为，他已经憋了一天没日了，浑身上下的骚劲儿正足着哩。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座屋子，华俊辉急切的打开门紧拉着路水莲的手走了进去，似乎怕这个马上就要被他弄到床上去日的女人会跑了一样。刚一进门，华俊辉扳过路水莲柔软的身子就拥抱，然后紧接着就亲她红艳艳的两片儿嘴唇。他想，你这个女人，跑了一整天，离开我一整天，害的我昨天夜里没得日的，身体里的那只大日虫折腾了我一夜哩。现在亲你上面这两片儿红唇，等一下我就要日你下面那两片儿哩。

华俊辉一面热吻着路水莲，一面就抱着她向屋内的床边移动。路水莲很顺从，还“嗤嗤”的嬉笑着。华俊辉要日她，这是她预料之内的事情。她愿意被他日，把自己交给他日，所以，对他的这一系列动作，路水莲表现的即配合又有一些愉快在里面。很快，到了床边，华俊辉稍一使劲儿把路水莲轻轻摔到了床上，平铺在那里。路水莲还是笑，看这华俊辉那急着日的样子笑。这笑声在这个时候就很有意味了，它含有挑逗的成分在里面，它是一种催化剂，它加速了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急切要日的心理。他们开始脱衣服，自己脱自己的。只是华俊辉脱的快，而路水莲故意慢腾腾的脱。这样，华俊辉自己脱完了以后有亟不可待的过来帮她脱，这正是路水莲所期待多希望的。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很喜欢男人在床上帮她们脱衣服，好像这样能满足她们心理上的优越感一样。她们会在心里想，怎么样，还是你要来求着我帮我脱衣服吧。同时，在这脱衣服的过程中，她们也能体会到一种幸福，一种被疼爱的幸福，虽然这幸福的前提就是她们马上就要付出自己的身体给男人享受，但她们依然满足这幸福的来临。

两个人很快就成了白条鸡，赤身地钻进被窝，激情迸发的开始日捣。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很心急，一见到路水莲白花花肉嘟嘟的身子他就激动的不可自已了，主要是他已经憋闷了一天没有日到这美妙的身子了。所以他顾不上说话，只是发着狠劲儿的摆弄着身下的那一堆香喷喷软乎乎的白肉。路水莲被他激情的摆弄着，很舒服很惬意，他的粗暴是她已经预料到了的，她有点儿另类的喜欢这只年轻的小公鸡在她身上肆虐，在她身上粗暴，她在这粗暴的摆弄中能体味到无与伦比的快感。所以路水莲闭着眼睛享受，轻轻的发出呻吟，她也不说话。在这无声的境界中，他们酣战，恋战。她能够感觉出他那喷泉的势头是多么强劲，而这仅仅是隔了一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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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梅开二度不可三弄

128.梅开二度不可三弄

路水莲又来到了华俊辉的那间出租屋里。华俊辉已经憋了一整天，迫不及待的就把她弄到了床上去开始日。当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在一阵快活的战栗中强劲的喷发了以后，他并没从路水莲身上下来，而是继续趴在那儿，像是意犹未尽，还在等着什么。路水莲好奇，日也日过了，还趴在上面做什么呢？她觉得他很沉，压的时间长了有些难受，于是就示意让他下来，但华俊辉对她的示意毫不理会，竟然连动也没动一下，就仍然是那样心怀叵测的趴着。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这只能干的小公鸡又恢复了活力，又躬起了身子向她挺进了。直到这个时候，路水莲才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会在喷发了过后还趴在她身上不肯下来，原来他是觉得一次不过瘾，又来一次梅开二度哩。路水莲暗自在心底里好笑，她没想到就让他憋了一天没有日，他就变的这么贪婪，现在华俊辉还在她身上，她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路水莲只好奉陪到底。反正她也不累，她是在享受这只小公鸡的强悍所带给她的快活。这样，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就有了第二次喷泉，只是这一次的喷发量明显的没有第一次多，路水莲感到，喷发的力度也没有第一次强烈。梅开二度也做完了，但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似乎还不肯从她身上下来，还稳稳当当的像大鳖趴巨石一样的压在她身上，难道他还想来个梅花三弄不成？路水莲就有点儿忍不住笑了，她想起一句老话：年轻不惜力，老来鼻涕吸。她心疼华俊辉的身体，就笑岑岑的说：“好了，下来吧，我知道你很能干，但也不能一次把一辈子的日捣都做完哩。今天就到这为止吧，把你的喷泉水暂且积蓄在那，等到明天再喷。嘻嘻嘻，我又跑不了，还不是你什么时候想日就让你日了，你自己说，我有哪一次是拒绝你了的？有哪一次是没有和你配合的？你到底还是年轻了哩，怎么就不知道要细水长流的过日子呢？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恨不得一次能日个够，可是那样的想法能现实吗？做这事还不就像是吃饭一样，天天都要吃的，难道你能吃一顿就把一辈子的饭吃完了，以后都不用吃了？嘻嘻嘻嘻，只有顿顿吃顿顿饱才是最好的哩。亲爱的，听话，下来吧！”

华俊辉听了路水莲的这番话，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再说他也很难再日一次了，他已经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连着日了路水莲两次了哩。所以，他轻轻的一个翻身，将软塌塌的身子睡在了路水莲的旁边。路水莲偎了上去，女人都是这样，在做完这日捣之事后喜欢依偎在男人身上再温存一会儿。她把头温柔的枕在华俊辉的臂膀上，一条腿调皮的架在他小腹上，整个身子紧挨着他。男女间的日捣事就是这样，没做之前急的像是三天没吃饭的饿汉子见到了白面馍，可是一旦做完之后，一旦喷发了涌泉之后，那就一点儿也没有了急迫的意思，像是过足的大烟瘾的烟鬼，只剩下稳稳当当的舒适。所以这个时候，华俊辉和路水莲都不再急切了，剩下来的只是平静。

华俊辉放射完了积蓄了一天的激情，那只体内的大日虫也得到了满足，过足了日瘾，不闹腾了，华俊辉也就安静了，他若有所思的对路水莲说：“大宝贝，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觉得我的生活中已经不可能再没有你的存在，你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路水莲刚刚被弄的很是舒服，她还在意犹未尽的回味，她在想，还是年轻好，年轻有劲儿，能连着日两回哩。华俊辉连着日两回，路水莲也就被连着两次日到了快活的巅峰，她怎么能不舒服不发出这样的感慨呢？她嘻嘻笑着回答华俊辉说：“嘻嘻嘻，有你说的这样严重吗？不就只分开一天时间吗?像你说的这样，还真如古人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哩。不对，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呀应该改改，这样说，一日不日如隔三秋。嘻嘻嘻嘻。”

华俊辉有些动了真情：“也不是你那样说的，并不完全是日的事情，只是我一个人睡在床上总是觉得少了什么，身边没人搂没人抱，不习惯，感觉孤单又凄凉。”

路水莲受了华俊辉的感染，不再嬉笑了，说：“照你这样说，看来我还真不应该离开。”

华俊辉：“平时我总是搂着你睡觉的，昨天搂不到了，所以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那滋味儿真的不好受哩。感觉像是被你遗弃了一样。”

路水莲就又笑了，她想到了某些事情，于是说：“那你睡好了吗?你一定很困是吧?我看你却不是这样哩，我看你一点儿也不困，骚劲儿也大的很哩，你以前从来没有在很短的时间里连着日两次的，可是你今天不但日了两次，我要是不让你从我身上下来的话，看你那样子还想着日第三次哩。这怎么能说明你困呢？嘻嘻嘻。”路水莲是故意这样说的，她想调节一下气氛，她发觉华俊辉这会儿有点太伤感了。

华俊辉却像是没有听见她不正经的玩笑话一样，自顾自的说：“你不知道，大宝贝，我不光是夜里对你依恋，就连白天我也是离不开你了的。你走后，昨天我只字未写，你不在身边，我少了你的润滑，没有了灵感，我就写不出哩。”

路水莲还是嬉笑，她依然用她的温柔多情和愉悦的情绪来感染华俊辉，她不愿意把这时候的气氛浓的有些和这个时候的情调不协调，她说：“好了，好了，亲爱的，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是我害了你，我真不该离开你。我以后不离开你了，这样可以吧。我现在为昨天离开你的事情向你道歉，同时为以后不再离开你给你做保证！”她这是在哄着华俊辉这个小老公，成熟的少妇就是这样好，不但在身体需要上能尽情的满足你，而且在身体上在精神上都能无微不至的关心你，体贴你，在你最不高兴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温柔的哄着你。

路水莲这样一说，华俊辉的情绪果然就得到了好转，尤其是他觉得得到了路水莲的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他了，那他可是爽了，再也没有一天断了日的了，体内的那个日瘾很大的大日虫也不会再和他闹意见折腾的他难受了哩。华俊辉有来了兴致，既然不能梅花三弄，那就好好的摸摸弄弄吧。他想。于是他就扭转身子，对路水莲坏坏的一笑，然后扳过她的身子就默默地亲她湿漉漉的嘴，同时，他的手也不老实了，一下子就摸到了路水莲的下身同样也是湿漉漉的地方。路水莲被弄得来了情绪，也开始哼哼唧唧的呻吟了哩。这个人，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这个媚骚的少妇，我怎么日也日不够你哩。华俊辉在自己心里轻轻的说。

路水莲明显地胖了，白白嫩嫩的，浑身上下水滑滑的，很滋润，像个肉嘟嘟的蚕宝宝，一张脸便显得更漂亮，很是诱人。她没去称体重，但能够感觉出比以前胖多了，她就看出她的肚子比以前大多了，像是长满了脂肪。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她的小腹是一马平川的，连一点褶皱都没有一露出来男人就贪婪的盯看，比方说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就很喜欢看，还很喜欢在上面来来回回的抚摸，摸着摸着就滑到下面的沟壑里面去了，华伦天解释说这不怨他的手，而是怨路水莲的小腹太平坦太光滑了，他的手在上面没有能够立下的地方。路水莲平常穿的一些裤子现在几乎穿不上身了，腰围普遍太小，没办法，她只好去街上买了些大号的。“这可怎么办呢?”她又是惊喜又是发愁。“我才二十几岁就开始发福了，尽长些没用的赘肉。”

“长胖一点不是很好吗?”　华俊辉说，　“这样看上去更丰腴，更有女人味。”

“我以前一直很瘦，想胖也胖不了，现在却突然胖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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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就这样能怀孕

129.就这样能怀孕

路水莲突然就发胖了，尤其是原本光滑的小腹那儿竟然长出了许多赘肉，这让她很是发愁，作为女人，是最不喜欢在那个地方长出赘肉的，有了赘肉就说明你不再年轻了哩。再则，脱了衣服以后很难看，比不上光滑平坦的小腹更能让男人有想象的空间，更能对他们产生浮想联翩的诱惑。她很自然的和华俊辉讨论起关于“胖”这个话题。华俊辉笑笑的说：“大宝贝呀，这又什么好担心的呢？你心情好了，生活愉快了，自然会长胖。不管是谁都会是这样的，‘心宽体胖’，你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吗？”

“什么‘心宽体胖’呀，我现在长胖了，这都怪你。”路水莲娇嗔着对华俊辉说。

“怎么啦?”华俊辉猛一下听路水莲这样说，感到莫名其妙，心想：这话说的倒是怪，这肉是长在你身上的，是你自己长出来的哩，怎么会怪到我身上来了呢？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要是没有你我会愉快吗?没有你天天夜里都闹着要和我做运动，日来日去的锻炼，我会一下子长得这么胖吗?嘻嘻嘻。”路水莲见华俊辉被她刚才那句话给说的一头雾水的样子十分的可爱，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华俊辉听了这‘歪理’的解释，明白了路水莲的意思，他也嘿嘿地笑了，冲路水莲说：“如此一说，大宝贝，那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哩。”

“还感谢呢，为了身上这多长出来的肉，我都快愁死了。你知道的，一个女人要是过于长胖了，即使是脸蛋儿长的再好看，也是白搭，也很难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哩！男人都喜欢苗条身材好的女人，这一点，亲爱的，你是要比我清楚的吧？”路水莲亦真亦假的将一副扮上脸面愁容，凄凄艾艾的说。

路水莲满脸愁容。但这次这愁容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因为身上发胖了，却是另有原因。

和华俊辉生活在一起，路水莲不能说不愉快，应该说从精神上到上都是愉快的。精神上，华俊辉是她最喜欢的男人，也是她这一生唯一爱过的一个男人，和这个男人生活在一起，精神自然是愉悦的；从上来说，华俊辉带给她的xing爱享受也是前所未有的，他年轻有力，他狂野的在她身上每一寸土地的撞击和侵略都带给她无尽的欢愉。这样看来，说路水莲是灵与肉都是愉快的也不为过，但她就是总觉得偷偷摸摸的，像是偷情，又像是通jian,心里很不踏实。她害怕会发生什么事。她觉得身体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像是要生一场什么病，总是别别扭扭的难受。这种偷偷摸摸的生活，她在心理上是担惊受怕的，她想，即使是没病也会憋出病来。而且最让她感到有些莫名恐惧的是她竟然月经失调，那以前最为准点到达身上的‘大姨妈’现在已经过去许多天了仍未来，路水莲粗粗算了一下，估计至少也有两个礼拜了哩。当然，月经不准时到达，在女人身上也是常有的事情，以前她也有过类似的情况，但好象从未拖得有现在这样长，她也没有在直觉上和心理上像是这样的担心过。这是怎么回事呢?她不止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难道我的身体真的出了毛病?作为一个产育过孩子的少妇她惶恐不安，她隐隐的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很是令她焦灼，甚至于是令她无比的恐惧。

这一天吃过早饭，路水莲忽觉头晕恶心，一阵呕吐，吐的很是厉害，看那样子似乎把内脏都快要呕空了。华俊辉见状吓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对于女人的奥秘和一些一些有限的知识还是刚刚从路水莲身上得来的，在此之前，他甚至于连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都不全部知道。这样的事情他更是没有见过，于是他惊恐地问道：“大宝贝，你这是怎么啦?是身体不舒服吗?”

路水莲心里原本对某件事情的怀疑更为加重了，作为生过孩子的女人，根据这些现象判断，她怀疑自己是怀孕了，但她还是不敢确定，所以她勉强笑了笑，对华俊辉说：“没事。亲爱的，你不要担心，也许是我的胃受凉了哩。”呕吐之后，路水莲稍事休息，就感觉好多了。

“你怎么会这样呢?你那呕吐的样子很吓人哩，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华俊辉还在惊恐地问。

“不用。我想这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你看，我现在休息了一下就已经好多了哩。”路水莲又笑着说。她现在还不想告诉华俊辉她自己的怀疑。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晨，路水莲又呕吐了，也是在吃过早饭之后，和头一天的情形一模一样。华俊辉又是惊恐地问道：“大宝贝，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呀?你自己的身体出现了这样的状况你应该是知道的哩。”

路水莲干坐着大张着嘴巴喘气，样子也是十分的痛苦。华俊辉忙关心的端来水给她漱口，又拿毛巾帮她擦嘴巴，照顾的很是细心周到，让路水莲的心里感觉暖暖的。

“亲爱的，我，我可能怀孕了。”路水莲喘了一会儿气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说了出来。如果说昨天早上的呕吐她还不敢确定的话，那么今天早上接踵而来的这次呕吐让她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当然，这判断也不是单单来自于呕吐这一种现象，她还结合了她的月经已经好长时间没来了这一事实，而最为重要的是她自身体内的感觉，作为一个生过一次孩子，怀过一次孕的女人来说，她能够清晰的体会到身体内部那怀孕时的变化。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大宝贝？你说你怀孕了？真的?”华俊辉惊喜，然后又在瞬间忧愁。“可我的小说还没写好呀，小说没写好就不能拿去卖钱，那我们怎么有钱结婚呢?”

“不急。结婚的事情可以慢慢来，我们再想办法好了。”路水莲善解人意的对华俊辉说。

路水莲也很高兴，自从生了家全之后，她就一直没怀孕过，她原本担心今后不会再怀孕了呢。为了这个心爱的男人，她愿意怀上他的孩子。这应该是两人相爱最好的证明。路水莲还想，如果是真的有了华俊辉的孩子，那习美娟也会相信他们是真正的相爱的，说不定就能同意了让华俊辉和她结婚。

为了验证路水莲是否怀孕这件事情，华俊辉陪着她去了医院妇产科，特意找了个女医生。女医生很有经验，也很有程序，她先是检查路水莲的下身，然后又叫她做尿液化验。检查下身的时候，女医生叫她脱光裤子，躺在一张平台上，张开两腿，把那个最隐秘的地方也是华俊辉在路水莲身上最喜欢的地方打开，毫无保留最大限度的呈现在女医生的脸孔前。就像华俊辉有是后在路水莲身上的动作一样，利索的把手指伸了进去，伸进了路水莲的体内。看到这儿，华俊辉想起了他和路水莲在一起日捣的情景，他恍然感觉女医生的那手指就好像是她的大鸟一样，只不过是要比他的大鸟细的多，也短的多。一想起这些，华俊辉突然觉得脸孔臊得发烫，赶紧把头扭了开去。检查完毕，女医生一本正经的对路水莲说：“你的很大很软，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判断，有可能是怀孕。你再去做一下尿液化验看看。这样就能确认了。”

路水莲由华俊辉陪着去做了尿液化验。她蹲在卫生间里，滋了一泡尿，用取样瓶对着正滋着的热尿接了一些，拿到了化验室。没过多长时间化验单出来了，路水莲又拿着化验单重新回到女医生那儿。女医生接过化验单看了看，对路水莲微微一笑说：“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哩，这个化验结果呈阳性，说明是怀孕了。要恭喜你了。”

路水莲和华俊辉听后对视了一眼，笑了，是那种很开心的笑。他们都在想，我们俩这是有了爱情的结晶了哩。

“医生，我想问一下那已经有多少天了?”　华俊辉在一旁笑笑的问道。

“这你可以做一下B超。”女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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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字母B和13的故事

130.　字母B和13的故事

为了知道怀孕的天数，那女医生又让路水莲去做B超来确定，科技一进步，医生都变得笨了，也懒得动脑子，什么都要依赖仪器的诊治。路水莲于是又由华俊辉陪着去做B超。在到B超室去的路上，路水莲和华俊辉都还沉浸在兴奋和愉悦当中，华俊辉突然说他看过书上的一个关于B超的笑话要讲给路水莲听。路水莲嬉笑着看他一眼，说他不知道又要使什么怪招出来了哩。华俊辉连说哪有什么怪招，不过真的是一个书上的笑话而已，一边说着，一边就自顾讲了下去：

话说一个老农进城看病，医生给他诊断了一番，就给他开了个单子让他去做B超，老农拿着那个潦草的单子看了老半天，总算是自以为是的看明白了，但他又不知道B超室在哪儿。于是他一路走一路逢人就问：“同志，医生让我到13室去，麻烦你告诉我13室在哪儿好吗？”当然，13室在哪儿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的，老农只好又回到了医生那里，很委屈的说：“医生呀，你让我到13室去，可没有人告诉我13室在哪儿呀？”

医生听了这话是有好气又好笑，他解释说：“那不是13室，那是B哩，你别把B掰开了看！我让你进的是B超室！”

老农这下恍然大悟了，他指着医生说：“你这个医生，糊弄我老人家哩，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听说不把逼掰开了能进的去的哩！我不把B掰开了我怎么看怎进去？”

华俊辉自己讲完已经哈哈哈的笑成了一团，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黄色笑话，路水莲听了就脸红，她觉得华俊辉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说那个字很不雅观，于是红着好看的脸，嗔怒到：“你从哪看来的这浪逑的笑话？亏你讲的出来哩。快小声一点儿，别让别人听见了难为情哩。”

路水莲一边嗔怪华俊辉，一边又觉得这笑话也确实的好笑，不觉间也“嗤嗤”的低头笑了。

路水莲说的让华俊辉小声点怕给别人听见，是指怕给带她们去B超室做B超的那位女医生听见。这女医生倒也勤快，亲自领着他们去，现在正走在他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带路。到了B超室，那女医生亲自操纵器仪器给路水莲做，做的是腹部B超。

只见女医生先是在路水莲的肚皮上抹了一层浆糊状的东西，然后拿着一方仪器在上面移来移去。很快，旁边的显示屏里就有了云云雾雾的图像。

“看见了吗?”女医生指着电脑屏幕对在一旁观看的华俊辉解释说，“这就是她里的胎芽，已经在搏动了。”

电脑上的画面像是汹涌澎湃的大海，云山雾罩的。华俊辉看得稀里糊涂，根本不知道从哪到哪。

“那怎么知道怀孕的天数呢?”　华俊辉只好直奔主题的问。那些电脑屏幕上的画面他实在是看不懂一点儿，太昂他也不必要看懂，只要知道胎儿有多少天了就好了，这是他最为关心的问题。

“以我的经验来说，B超很明显的显示里的胎芽在搏动，就说明至少有60天的时间了。”女医生满有把握地对华俊辉说。

“60天?那不就是两个月了?你是说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华俊辉好像不大相信，摆出一脸的惊疑对着女医生。

“对呀，我说的很清楚，是60天，也就是两个月了。根据教科书上说的，一般长到两个月的时候胎芽才会搏动。”女医生用毋庸置疑的口气对华俊辉说。

“不可能。你说的是不可能的！你说她怀孕了两个月那时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华俊辉直摇头，同样用毋庸置疑的口气回敬女医生。

“怎么不可能?什么叫绝对不可能？事实就是事实！”女医生有些愠怒，对于华俊辉敢用这种语气来挑战她权威的判断，她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我这么多年的医生做了还会搞错?在我手底下检验的孕妇怎么说也有上千人了，难道我会在这么简单的问题上搞错？何况还有B超的显示作为证据呢！”

“可这真是不可能。一定是你的机器出毛病了哩！”　华俊辉有些激动。他没有想到，机器是最忠实的奴仆，在这样的事上，既然能有图像显示出来，那就不可能是出了毛病。但华俊辉一直在说不可能，也是有他自己的判断标准的。因为，两个月以前他根本就没和路水莲日捣过，他开始和她日捣还是不久以前的事，第一次日捣距今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他记得太清楚了，他都用不着去算，那天他们去山上玩，回到屋里就开始日捣，那就是第一次他日了路水莲这个女人，这怎么会是两个月以前的事呢?两个月以前他恐怕还没跟她亲上嘴呢，更别说日捣了。既然是他没有日捣过路水莲，那路水莲又怎么会在两个月以前怀上孕呢？

女医生很是轻蔑的白了华俊辉一眼，她也许觉得这样的事情和男人是说不清楚的，何况她看的出来华俊辉还是个应该不太懂事的小男人，于是她转过头问路水莲：“他是不是你老公?怎么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

路水莲看了看华俊辉，又看了看女医生，无奈的点了点头。路水莲的眼神很古怪，听了女医生肯定的话，她在内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这个孩子一定不是华俊辉的了，华俊辉在什么时候日的她，她也是十分的清楚的。路水莲的古怪眼神可惜华俊辉没察觉。

女医生可能是觉得华俊辉一个劲儿的说不可能是在挑战她判断的权威性，她很生气，因为挑战她判断的权威性就是挑战她的医术，她有些气恼的对华俊辉又说，“你怎么就断定没有两个月?难道两个月以前你们从没睡在一起?笑话，只要是在一起睡过就有可能怀孕哩！”

女医生的话音刚落，华俊辉就接上了话，她的这句话正说出了华俊辉心中的疑问。华俊辉很肯定地对女医生说：“是的。你说的很对，我们在两个月以前是没有睡过，所以我就是从这一点上来推断你的判断是错误的。”

这下轮到女医生糊涂了，“可这明明已经两个月了呀。按理说B超的准确率很高。我多年临床积累的经验也不会出错的哩！”

“呵呵呵，怎么说呢？可也不能避免会出差错。我们没在两个月前睡过着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华俊辉依然坚定的看着女医生的眼睛说。

“那要不要用多普勒胎心听诊仪探测一下?这可是能保证百分之百准确率的。”女医生又提出了一个建议，她看来是被激发了兴致，她非要弄个水落石出才是，看看她和华俊辉这个在她眼里的小男人，谁说的对。这样的事情在她从医这多年来恐怕遇见的很少。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妇科医生来说，判断一下怀孕多长时间了，应该是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题，何况刚刚又经过了B超的佐证，这样的结果怎有错呢？但盘边这个倔男人非要说是两个月以前没日过这个女人，这不是无稽之谈吗？女医生决定让华俊辉输的心服口服。

“我看就算了，还有什么好查的？”　路水莲好长时间没开口了，这时候说道。“没必要在这究竟多少天上浪费太多的钱。”其实，她是心虚了，她是怕把结果弄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那真的就不好处理了，到那个时候，她怎么向华俊辉解释呢？

“这用不着花多少钱，”女医生心犹不干的说，看来她是非要弄个事实真相出来，证明给华俊辉看，她是对的，不是错误的哩。她要和华俊辉这只倔强的小公鸡一比高低哩。“再说也的确应该把天数弄清楚，这样对孕妇会有好处。”

女医生委婉的非要弄个水落石出，华俊辉也赞成这个意见，态度也很坚定，他的倔劲儿给那女医生挑逗上来了，他想，你怎么查结果都会证明你是错误的哩。两个月钱老子根本就没有日，她怎么可能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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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这样怀上了孩子

131.这样怀上了孩子

女医生和华俊辉两个人各说各有理，两个人较上了劲儿，都坚持要在路水莲怀孕的天数上弄个水落石出来才好。路水莲没办法，一方面她也在心里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有点心虚，所以只好给女医生用多普勒胎心听诊仪听取胎心音，以便最后确认怀孕的天数。看得出，这个女医生也是个杠子头，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她对工作很严谨，很负责。末了，她放下手中的仪器，得意洋洋的对华俊辉说：“的确已经两个月，B超图像显示，我的经验判断还有现在的这个多普勒胎心听诊仪听诊结果，这三项得出的结论都是一致的，所以我敢保证绝不会错。”

再次听到这样的结论，华俊辉还是很震惊，但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明白是自己错了。那女医生对他说话的口气太坚定了，已经坚定的让人不可能再产生怀疑。她那毋庸置疑的口吻好像不是在说路水莲，而是在说她自己一样，就像是告诉华俊辉，“我自己怀孕两个月我还能不知道吗？”

“这怎么会呢?怎么还是这个结果呢？”华俊辉喃喃的说，“我可是给你彻底搞糊涂了。两个月前我们都没有睡过，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结果呢？”

华俊辉的最后一句话提醒了女医生，她突然明白了过来，这个问题现在不应该是出在面前的这个小男人身上了，问题的关键肯定是在这个女人，一就是路水莲身上哩。女医生扭过头狡黠地看了看路水莲，路水莲低下了头，她那心虚的表情更肯定了女医生的想法。女医生聪敏，已经洞悉了这件“奇事”的本质，但同时她也多舌，她像是要报复一下华俊辉对她的挑战，冲着华俊辉诡秘的一笑，说：“嘻嘻嘻。反正结果是明确的。至于怎么会这样就不关我的事了。”女医生话里有话地说道。

路水莲和华俊辉两人离开了医院，默不作声地往回走，全然没有了来时的兴奋劲儿，倒是增添了一件堵心窝子的事情。回到那出租屋里，华俊辉一屁股坐在床上，光抽烟，看也不看路水莲，就像是他身边根本就没有除了他之外的另一个人一样。对于刚刚在医院里发生的这件事情，两人都是心知肚明，但还没有谁去主动的捅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这样一来，路水莲就很局促，她壮着胆低着头对华俊辉说：“都十点多钟了，开始烧中饭好吗?我有些饿了哩。”

华俊辉没有理睬，像是压根就没听见，也没抬头看她，还是自顾自的在那里抽那根老也没抽完的香烟，表现的像是个呆傻的哑巴一样。路水莲紧张得要哭了，心里像是有十五只吊桶在打水一样，七上八下的。她无法预料这件事情发展下去的后果是什么，人对无法预料后果的事情总是怀有莫名的恐惧的，何况路水莲还是个胆小的女人，目前面对的又是这样一件关系到她后半生命运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睬我?从医院回来到现在你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你这是想做什么嘛！”　路水莲终于鼓起胆气，战战兢兢地问道，她觉得这样两个人都沉默下去，比竭斯底里的吵一架更让人难受。老话说：打不死人能憋死人哩。现在就是这样，在这样下去，路水莲感觉她就快要憋死了。

“你还来问我哩！你还有脸来问我哩！你做的好事哩！这应该是要问你，”　华俊辉猛地抬起头说道，那神情像是一个挑起了斗志的小公鸡。“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你不是说从没跟别的男人日过也很长时间没跟你老公日过吗?你妹和他们日过，那段日子咱们也还没有开始日，按你说的推断那就是你没和任何一个男人日，那你肚子里的小孩子是自己蹦进去的？”

路水莲低下头，呼出一口气，嗫嚅道：“我，我是没告诉你实情，可我那是爱你，我怕说了你就不爱我了。”

“爱我？你竟然还在这大谈什么爱我!可笑！爱我就是把你自己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大开着两腿让他们使着劲儿的日，一直日出一个孩子为止吗？你既然爱我就不应该欺骗我。”　华俊辉很是愤懑的说，他的脸显然已经被怒火烧的通红。

“不，不是你说的那样的，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还从没有这样强烈地爱过一个人。我这一辈子唯一就爱过你一个男人。所以我不能失去你的爱！”路水莲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她这样一个女人，能得到华俊辉的爱实在算是一种幸运，但是未曾料到，好好的偏就发生了这种预料之外的事情。在此之前，路水莲一直是自信她没有怀上华伦天的孩子的。如果不是有这一点自信，相信她也会早就去采取措施了的，绝对不会让今天这样尴尬的事情发生哩。

“好，既然你说你是爱我，那我来问你，你说，让你怀孕的那个男人是谁?你必须要告诉我实话！”华俊辉怒不可霭的说道。

“我不能说，这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说的，我说出来你就不会再爱我了。”路水莲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她此时的心理异常的复杂，有悔恨有恐惧有绝望有愧疚，还有别的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说！你说！你说！你赶快告诉我！”华俊辉丧失了理智样的疯狂逼迫她。

路水莲紧张得要命，她被华俊辉狂怒的样子吓住了，她从来没有见他这样过。华俊辉一再逼她，她咬着嘴唇还是不敢说。

华俊辉把眼睛闭上不再看路水莲，痛苦的说：“你说呀，你不说我倒会爱你了?我再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你要是还不说，就说明你心里根本没有我，那我们……我们就这样分手好了！”

华俊辉的这句话使路水莲异常的震惊，她仿佛被华俊辉一下子逼迫到了死角，没有了丝毫回旋的余地，她是不呢个失去华俊辉，不能失去他的爱的，如果那样等于是让她死去。于是路水莲的大脑激烈的斗争了片刻，还是唯唯诺诺地说道：“如果你一定要知道这个答案，一定要我说出来真相，那好吧，我告诉你，那个男人是你爸。”

华俊辉没作声，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或是没有听清楚，他的表情一时间变的古古怪怪的。

“那个男人就是华伦天！”　路水莲没有考虑太多，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干脆就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为好，她竞昏头昏脑地又补上这么一句，说完，低下头再不敢看华俊辉。那神情就像一个孩子闯下了弥天大祸，在等待家长的处理一样。

路水莲的这句话显然是把华俊辉惊呆了，这个事实是残酷的是无法直面的。可现在，华俊辉必需要无可回避的去面对。在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华俊辉才回过神来，他怒不可遏，走上前，对着路水莲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然后狠狠地抽了她一记耳光，骂道：“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卑鄙，下流。”　路水莲给抽得眼冒金星，疼得张开了嘴巴，她想哭，但坚持住了，没哭。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哭的呢？心灵的哭泣要比表面的哭泣痛苦百倍千倍万倍!

路水莲努力的抬起沉重的头颅的时候，发现华俊辉已经不在这屋子里了。他上哪里去了呢?她没心思去想，现在她已经是心烦意乱。心里像是有千万团棉絮在堵着，这些棉絮不但堵着她的心，使她几乎窒息，而且，这些棉絮被撕扯的千丝万缕，毫无头绪。她的头很痛，昏昏沉沉的，像是在脖颈上顶了一个大大的浆糊盆。但是此刻，她还有些许的清醒，她想她得离开这儿了，这里已经很可能不在有她的立脚之地了，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有了，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情是一件常人无法想象也无法忍受的事情。她想她不应该再呆在这儿了。她走了出来，关上门，没锁，因为她担心华俊辉身上没带钥匙。直到这个时候，她还悲凉的想起了华俊辉，她的内心里确实是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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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谁戏弄了谁

132.谁戏弄了谁

路水莲从华俊辉屋里出来后，心情很复杂，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坐上公交车回了郎舟市内，一时间没什么地方好去，就在大街上瞎逛。这时候她发现天空布满阴霾，像是要下大雨了，但一会儿过后落下的却是颗粒状的雪子。雪子来势很猛，打在人头上和脸上很疼，于是她翻出羽绒服衣领上的风帽，戴在头上。

路水莲两手插在口袋里，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转悠。她神情沮丧，近乎麻木，像个呆子，目中无神。雪子打在她的衣帽上，发出了噼哩啪啦的声响。她在这风雪中凄怆地走着，独自一人走着，觉得偌大一个世界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地，悲凉，可怕又可怜的悲凉。一个女人，一个容貌姣好，性情温顺，正直善良，对生活有美好向往和追求的女人怎能沦落到了这一步呢？这么多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她想，我一直认认真真的，从未戏弄过人生，可是迄今我得到了什么?我奋斗到了什么?确实人生戏弄了我？

路水莲痛苦，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而比这痛苦更让人揪心的是，她的这种痛苦到现在连个可以述说的人都没有，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能容下她的述说。路水莲低着头，不让冰凉的雪子打在脸上，她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儿子家全，她想家全，想回明港镇看家全。或许儿子能带给她些许慰藉。

天上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路水莲没怎么在意，她也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些事情，疏忽间那颗粒状的雪子已经变成了飘飘洒洒的雪花，铺天盖地地下着。

路水莲朝人民中路的车站走去，走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踽踽而行。刹那间，她原本俊美的身型看上去也变的那样憔悴那样单薄不堪。路过天伦公园的大门口，她下意识地站住了，朝里面看。这里是同性恋者的乐园，但有着她痛苦的回忆，也是她一切魔鬼梦魇的开始。天伦公园内游人寥寥，但清一色都是男人。这时候她的眼睛一亮，她居然看见了李炳辉！这也许是上天有意的安排，是对这个可怜女人的又一次折磨。那个瘦瘦的像幽灵一样在公园内溜达的男人不是李炳辉又是谁?她已经很长时间没看见过李炳辉了，自从李炳辉那夜在家里留下了同意离婚的字条并出走了以后，他们两人虽然还在同一座城市里生活，但再也没有见过面。

但他们毕竟是夫妻一场，路水莲怎么会认不出他呢?她伫立在公园的大门口看着他，看着这个病恹恹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丈夫李炳辉。现在这一切的磨难都是从这个男人身上开始的。路水莲穿的羽绒服是橘黄色的，在这皑皑白雪中很显眼，因此很容易被发现。她注意到李炳辉不知何故偶然的一次回过头来看见了她，就她一人站这大门口，他会不看见么。她看见他明显的愣了愣神，但立刻就把头扭开去了。扭过头去的李炳辉却显得很活跃。他穿梭在那为数不多的几个男人当中，寻寻觅觅。不一会儿，他显然是寻到了一个同类者，于是当着路水莲的面和那同类者揽着腰向公园深处走去。看到这儿，路水莲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哭。这哭声中饱含了太多的东西，有无奈，有悲怜，有懊悔甚至于还有绝望……

路水莲终于坐车回到小镇，见到儿子家全觉得很亲切，抱着一个劲地亲。

“想妈妈吗?我的好儿子，妈妈可是想死你了哩。”　路水莲问家全。

“想。我也想妈妈想爸爸。”家全用稚嫩的童音说。

路水莲低下头和松松的脸贴在一块，使劲贴着。她在感受着家全带给她的亲情，带给她的那一丝慰藉。家全却挣扎着不肯让她贴在他脸上，因为路水莲脸上是冰凉的。路水莲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里竟是湿的。母亲站在一旁看见了，觉得奇怪，就说：“你这是怎么啦?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你有什么心事儿吗？”

路水莲忙用一只手把泪水揩干净，对母亲展开一个笑脸说：“没什么。我哪能有什么心事呢，我这是想家全想的哩。”

路水莲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家全紧紧地抱在怀里，母亲猜想她这真是想念儿子的缘故，就又对她说：“等到明年9月份你就可以以把家全接到城里去读幼儿班了。那时候你们娘俩就天天在一起，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母亲笑呵呵的说，是呀，她又怎么能知道路水莲心中那满盈的苦水呢？

“不，不用等到明年了，我想让他今年就去读。我很快就会把他接走的”路水莲红着眼睛说。

“又没到开学的时候，这半路上怎么读?　”母亲诧异的说。

“插班。这个时候只有插班。”路水莲坚定的说。母亲已从她的眼神和语气里看出了她是下了决心的。

“可你和李炳辉都要上班呀，把孩子接过去了怎么照顾得过来呢？”　母亲不无担忧的问道。

“没事的，我照顾得过来。”

说着说着，路水莲的眼眶竞又湿了。母亲有了些疑惑，如果说刚才她的哭是想家全想的，那这一次又是为什么呢？难道她真的是有心事？于是母亲问：“你还在那什么公司上班吗?”

“在。”路水莲简短的说。

“工作还好吗?”

“还好，”她说，“跟以前一个样。”

“那李炳辉呢?　李炳辉怎样?还在原单位上班？”

“李炳辉也很好。他能有什么变动，还不是在那里坐他的办公室，撑不着也饿不着，一月就那些钱，一切都是原样。”路水莲敷衍着母亲。按说母亲河女儿是最贴心的，可以无话不谈，但她觉得，她的事情实在是不可以和母亲说。没法说，也说不清。

“那李炳辉怎么没跟你一道来呢?”母亲还是疑惑。

“他，他……他工作忙，走不开。”

说完，路水莲抱着家全走进了房间，她有些冲动，直想哭，为此特意避开了母亲。她不想把自己的遭遇和委屈说给母亲听，但她还是感觉出母亲已经怀疑了，她害怕母亲逼问。她只能是赶紧暂时的避开母亲。

吃晚饭的时候，路水莲意外地发现哥嫂都不说话，互相板着脸，像是谁欠谁多少钱似得。路水莲不解，但没心思去问，因为她自己也没心情说话，她自己的事情已经让她应接不暇了。他们三个都不说话，剩下父母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一餐饭吃得有些沉闷。不过，路水莲发觉父母时不时地对视一眼，像是在交换什么看法。这时父亲对着路水莲说话了：“听你妈说你这次回来是想把家全接到市里去?”

“是的，”　路水莲故做如无其事的说，“家全都这么大了，应该让他习惯一下城市生活。”

“那你怎么照看得过来呢?”父亲说，“是不是叫你妈进城帮忙带上一阵子?你们也好有些空闲。”

“不用，我照看得来。”

“你不是要工作吗?”

“我那工作很清闲，没多少事干。”　路水莲说，“我可以带他去公司里玩。”

路水莲的回答无懈可击滴水不漏。父亲想了想，说：“这样也好。”说完又问家全，“你想跟妈妈进市吗?”

“我想进市，”　家全说，“我想去看爸爸。我想爸爸了。”

“你爸爸又不来看你，你干嘛要去看他?”父亲跟家全开玩笑。

“我爸爸没空，他工作忙。”家全稚气又天真的说道。

“那你进了市还来看公公婆婆吗?”

“来的。”

“这还不错。”父亲笑道。

父亲话音刚落，嫂子竟忍不住说话了：“家全进了城，不是可以叫他奶奶带吗?他奶奶不是退休了吗?”嫂子长时间没说话，突然开口，引得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她。她也意识到了什么，便大大咧咧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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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嫂子也找了个相好

133.嫂子也找了个相好

在吃晚饭时一直未开口的嫂子突然说了话，这样也就打开了一个话题，几个人围绕着家全的奶奶是不是要在家全卉到郎舟市以后带他的问题说了起来。

“她奶奶要是肯带，那水莲还用得着把家全放在我这儿吗?”母亲有些不满的说道。

“哪有做奶奶的不肯带孙子，这还像话?”嫂子侠肝义胆地教导路水莲，“水莲，你听我的，别太老实，老实了就会被人欺。你这次把家全接进城，就让她带，她要还是不肯，我去帮你论理。”

“可我也不想让她带，”　路水莲并没为嫂子的侠肝义胆感动。“你不知道，她这人很孤僻，很怪，让她带家全我还真不大放心。”

“我还以为是她不肯带，原来是你不肯让她带。嘻嘻嘻嘻，要是她不肯带你就应该教训她。你理论不过她还有我的，我们和她讲道理的。”嫂子嘻嘻笑着说。

“不是的。确实是我不想让她带的。”路水莲看着嫂子，也微笑着对她说。其实，她的内心此时是无比的痛苦的，因为，家全已经就快要没有奶奶了，在她和李炳辉正式离婚后，他就不再称那个人为奶奶了。想起这些事情路水莲就痛苦不堪。

冬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刚刚吃完饭，天就黑了。小镇的冬夜相当宁静，人们习惯于早早地上床睡觉。家全就已经睡着了，母亲抱着他坐在厨房里，路水莲打来热水给他洗脸洗脚。家全的一双小脚长得很大很胖，都是肉，路水莲看了高兴，说：“看他长得多好。”

母亲说：“你不知道他有多能吃，一张小嘴几乎没有一刻闲着。”母亲捏了捏家全的小腿，说，“比我的手臂粗多了。”母亲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家全长得这么好，显然都是她的功劳，这一点不言而喻。

于是路水莲说：“我怕把他带了去会长瘦。”

母亲说：“这你可要注意了，一定要让他开心让他长得胖长得健康，这对他今后的生长发育会有好处。”　路水莲点头，说：“是的。”

给松松洗完后，路水莲便自己洗脚洗屁股，就蹲在母亲面前洗。白白的屁股很是耀眼。母亲不经意的看见了，就说：“你也长胖了，你这次回来就比上次胖多了，腰围粗多了。屁股也更圆了哩。”

母亲一说到她的腰围增粗了，路水莲就有些紧张，说：“是吗?我自己怎么没有觉察到呢，我觉得我还是和以前一样，肯定是你有很长时间没见到我了的缘故，你才这样说的。”

母亲不服软的说：“你是比以前明显地胖了。我可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哩。”

路水莲不再作声，她怕母亲在看下去会漏了陷儿，赶紧草草地在下身擦了几把，洗完屁股，提上裤子，并注意尽量不让母亲看见她的肚皮。

路水莲刚刚系上皮带，把圆润丰满的屁股包裹起来，就听见楼上突然传来乒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给打碎了。那声音就在头顶，路水莲给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路水莲问。话还没说完，就又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摔打声，很是激烈，像是发生了双方对战的战斗一样。

“还能是怎么回事？你哥和你嫂子又打起来了。”母亲见怪不怪很平淡地说。

“怎么会呢?他们怎么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吗？”　路水莲不解。路水莲记得上一次回家，因为哥收猪日了一个小寡妇那件事，嫂子就和他打闹，可收猪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嫂子的气还未消?还在为此寻衅闹事?　路水莲觉得嫂子真不应该。

“是呀，这两人还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母亲撇着嘴说，“你嫂子一直不服气，一直记恨在心。为了报复你哥，她就在外面姘了个男人。”母亲感叹，“这女人太要强了，吃不得一点亏，比男人都厉害。我还真没想到竟会有这么个泼辣的儿媳。这也怪我，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这门婚事。你看看好好一个家给她搅得像什么样?她那种女人其实不应该嫁到我们家来的，她和我们的性格正好对立，格格不入，又没什么文化，没有修养。”

路水莲静静地听着母亲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母亲哀声叹气地说完便也不再作声。路水莲抱过家全，去房里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路水莲起身下床后，就急着要回城里。

母亲说：“你不好住几天再走吗?为什么要这样着急？你不是说你的工作不忙的吗？”

路水莲说：“不了，我要赶回去上班。虽然不是很忙，但也不能不去呀。再说在这里呆着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哩。”

母亲说：“你要上班我就不留你，可家全呢?你还真想把他带了去?你考虑不好了吗？”

路水莲说：“是的，我已经考虑好了，其实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带他回去的。他也该上学接受些城市的教育了，老在您这里呆着也不是事儿哩。”

母亲说：“你带了去肯定照顾不过来，不如照你爸说的，我过去帮你带上一阵子。这样过度一下的话，或许会好一些。”

路水莲忙说：“不用，你已经带了这么多年了，再说家全大了，我可以带了。”

母亲还是说：“你别客气，你用不着跟我客气。你是我的女儿，家全是我的外孙，我帮你搭把劲儿也是应该的哩。”

路水莲说：“真的不用，我真的带得过来。”她想，无论怎么说也是不能答应母亲让母亲和她一起回郎舟的。如果那样的话，一切的事情都将大白于天下了，一切她刻意隐瞒的秘密也将是荡然无存。还不知道会闹出怎么样的事情来哩。

母亲又有些恳求的对路水莲说：“你不知道，我和你一起回去也不光是为了带家全，我过去带上一阵子对我也有好处，你看看你嫂子把这个家搞得像什么样，还有安稳日子吗?我还真想出去呆上一阵子，换换环境，调济一下心情。”

路水莲不语，心想我还从未把她接进市里像模像样地住过，母亲把我拉扯大，又帮我带家全，可还从未享过我什么福。路水莲愧疚，觉得自己真不应该。但她很为难，心想母亲这一去，她所有的秘密便都要公开。她倒不是怕母亲知道，而是怕母亲为她伤心。她的那些事情，如果母亲知道了一点点，那也是很不容易想的开的，那将是对她很大的打击，至于这打击她能不能承受，路水莲也不敢保证，说不定就闹出什么好歹来。那样的话，她就算是雪上加霜了，她会连她的母亲河她的家人也对不住了。

“怎么样?还有什么顾虑?难道我去了会影响你什么吗？”母亲狐疑道。

“我想你还是以后再去好吗?”　路水莲狠心拒绝了。“等过上一阵子，我来接你。”

母亲觉得奇怪，问：“为什么?为什么要等上过一阵子呢》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呢？”

“不为什么。妈。你就等一阵子好了。”路水莲低下了头。

母亲留路水莲吃了早饭，说：“早饭总要吃呀，哪能饿着肚子往回赶呢?”吃完早饭，路水莲抱着家全要走，母亲便去送。父亲天一亮就去了茶馆，到现在还没回来。母亲说：“这老头子，只知道忙着喝茶，一天也不肯落家。”

经过了一夜，外面的积雪已融化得所剩无几了，但是刮着西北风，很冷。母亲拿围巾把家全的脸整个包住了。

“小孩要特别注意不能让他受冻。要不然生了病就不好应付了，小孩子很脆弱哩。”母亲很有经验的说。

路水莲一时无语，她只是点点头，说：“嗯。”她是在想，母亲不光是为她操够了心，即便是家全她也是牵挂着的。可是她回报给母亲什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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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老医师做打胎手术

134．老医师做打胎手术

现在，路水莲很痛苦，她甚至于连母亲要和她一起回郎舟市去住一段，调剂一下心情的愿望她都不能够帮母亲达到。其实不光是母亲，即便是她自己，回去以后又要怎么办呢？这一切怨谁呢？怨李炳辉？怨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还是怨华俊辉那只稚嫩的小公鸡？仰或是怨自己？怨自己生的太漂亮？身子太水嫩太诱人？路水莲实在是想不通。

路水莲和她的母亲两个人都不再说什么，走出了小巷，朝着明港镇的中巴车站走去。刚走到中巴车站，正有一辆车要开，母亲扬了扬手，那中巴便停下了。现在的交通是方便了，不管是什么位置，只要你一招手它即使是奔驰的再快也会乖乖的停在你面前。可不像以前，要在站里等着车，错过了时间就只好再等下一趟。社会在不断的前进哩！路水莲想。可是自己呢？自己的生活现在怎么是倒退了呢？放在前几年，生活即使紧张一些但也是无忧无虑的，还有一个算是温馨的家，可现在呢？说的夸张点儿的话，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两人不慌不忙地走近那辆中巴，车上的售票员热情的问：“去哪里?”母亲说：“去郎舟市里。”

售票员打开车门，说：“那快上车。”　路水莲回过头看了看母亲，说：“妈，那我上车了。”

母亲干巴巴地笑了笑，说：“上车吧。到家后记得打个平安的电话回来就好了！”

路水莲抱着家全上了车。车上几乎坐满了人，路水莲只在最后一排找到个位置。通过车尾的那块大玻璃，路水莲看见母亲正站在那儿目送着她。路水莲摆了摆手，母亲也摆了摆手。路水莲的眼泪流了出来，她的心思在此时复杂极了。

车很快就到了郎舟市里，路水莲回到了城里。她抱着家全一步一步地爬到七楼，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这个家在家全来说是陌生的，他还没有记事的时候就被送到了明港镇上的姥姥家。只见他好奇地从一个房间跑到另一个房间，连厨房和卫生间都跑到了，还有阳台也没放过。他那样子像是在找什么。路水莲觉得可爱，就笑呵呵的问道：“家全，你跑来跑去的在干嘛呢?”

“我找爸爸，”家全稚气的说，“爸爸呢?爸爸在哪?”这两室一厅的居室面积不大，家全这个小东西忽碌碌地像个滚动的小皮球，不一会儿就把每个角落都跑到了，但还是没能找到他爸爸，一张小脸便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你爸爸出远门了，不在家。”路水莲口气冰冷的说。想起那个变态的李炳辉她就心痛不已，尤其是昨天在天伦公园门口见到他的那一幕，简直让路水莲恶心。她实在不能想象她是怎么和一个同性恋者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其间他们还发生了那么多次日捣的事情，居然还日出来了一个小家全哩。现在，路水莲一想起李炳曾经趴在她身上做那夫妻间日捣事情的情景，她就想呕吐。她居然被一个同性恋者心安理得的日了这么多年。路水莲忿忿的想。

“他为什么要出远门?”稚气的家全还不甘心的问。

“单位里派他出差的。”　路水莲的口气依然冷淡，但家全还小，还不懂得听大人的语气。

家全似懂非懂地转动着眼眸，说：“那他还回来吗?”

“不知道。”

家全显然很失望，很伤心，说：“可我想爸爸。”

“你别急，说不定他明天就会回来。”路水莲只好哄着家全。

“真的?”家全那天真的眼里闪出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恩，但我说的是说不定。”路水莲只能这样模棱两可的说，她是不想骗儿子的。

路水莲要与儿子家全开始一种新生活。家全已经这么大了，开始懂事了，但她还从未正儿八经地带过他，她惭愧没能尽到做妈的责任。以前她一直停留在想像的空间里，她早已不再是少女了，可还妄图编织浪漫的爱情，这是不现实的，也是危险的。现在总算有所醒悟了，回头是岸，为时不晚。她想她以前从未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母亲，即使意识到了，也很不充分，很淡。只有把家全带在身边，也只有和家全一起生活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她才能够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母亲一词意味着什么。回想着自己小时候对母亲的依赖，被母亲关怀，再想想家全断奶后她就一直不在身边，她的心口就痛，觉得自己亏待了一个生命，觉得良心是要受到谴责的。

路水莲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头做起，争取把这些都弥补上。她要把家全抚养好培育好，要做到一个母亲所能做到的一而这新生活必须是以与以往的一切决裂为开始的。为了这种新生活，她首先要去医院打胎，她不愿看到肚子里的那个生命一天天地成长诞生，必须尽快把它打掉，它是罪恶，它的最终诞生只会给她带来雪洗不掉的耻辱。她想它如果真的诞生了，她这辈子无疑就完了，什么希望也没了。再一件事就是离婚，她现在还和李炳辉保持着残缺的单是是法律认可的婚姻关系，这是不明智的。她想等打掉胎之后，身体没什么大恙，就着手离婚事宜。

在回到郎舟市的第三天，路水莲就抱着家全去医院打胎了。路水莲告诉家全：“妈妈生病了，要去医院打针。”　家全很懂事地点着头。说：“噢。那妈妈乖，妈妈不哭。家全打针都不哭。”

路水莲没骑自行车，而是坐公交车去的，她怕打完胎回来的时候那个地方太疼，不能摩擦，也就没法坐在自行车座上骑。她坐着公交车来到医院门口，抱着家全走进了门诊大楼。家全却偎紧着她，说：“我怕。”

路水莲说：“别怕，刚才你还告诉我你不怕打针，你打针不哭哩，家全勇敢，家全是男人哩！。”

路水莲挂了号，来到三楼的妇产科，一主治医师让她平躺在一张床上，脱掉裤子，大张开两腿，把她最隐秘的那个部分呈现出来，让后拿着扩宫器帮她作了检查，随后说：“已经两个多月了哩，你打算什么时候进手术室?　”

路水莲顿了一顿，狠狠心说：“就现在。我现在就要把这个胎儿打掉！”

主治医师是个老太婆，戴着一副老花眼镜，这时候摘下了，盯着路水莲看了看，又看了看家全，说：“你老公怎么没来呢?刮宫可不是件小事。那有男人不陪着来的？”

“他出差了，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路水莲只能这样敷衍着说。她在想，谁算她的老公呢？李炳辉吗？李炳辉是和她有结婚证的法定老公，可是在实质意义上，他们已经快一年没有做过夫妻间的日捣事了，这就是说在事实上他已经不算是她的老公；那么事实上谁算呢？要以现在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来说，显然那是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的，可这只老骚公狗能算是她路水莲的老公吗？路水莲不承认。他虽然多次日过她的身子，并且还直接导致了她现在的怀孕，但他是有妻子有家庭的，何况路水莲一直认为她自己是被他诱惑被他强迫着日的。这样一说，那这只老骚公狗也不能算是她的老公了。那是谁？是华俊辉那只稚嫩的小公鸡吗？路水莲虽然是真心实意的爱他，并且这一生到目前为止也是她唯一的爱人，可路水莲认为他也不能算。路水莲认为她和华俊辉之间现在已经结束了，并且即使是继续下去的话，她也不认为他们能有可能成为法定的夫妻。既然是这样，只能说华俊辉也不能算是她的老公，虽然他也在这一段日子里无数次的日过她的身子，她水嫩光滑成熟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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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快活与罪孽

135.快活与罪孽

老医师问路水莲的老公为什么没有跟她一起来刮宫。这令路水莲迷惑在一个问题上，那就是李炳辉、华伦天及华俊辉三个男人哪一个才能算是她的老公呢？她想了很多，想到这些，路水莲自己就觉得好笑，但是是苦笑。这三个人都日过她的身子，都可以说是她的老公，但从另外的角度看又都可以说不是她的老公。

“可这小孩怎么办？”老医师又想起了这个问题，于是问道。她想不通，既然面前这个女人是决定了今天到这儿来刮宫打胎的，那位什么不让老公来陪，反而还带着一个孩子来呢？等一下她去做刮宫手术了，那谁来照看这个孩子呢？

“你看能不能帮我个忙，找个护士帮照看一下这个孩子?我可以出钱。”路水莲突发奇想。

老医师愣了愣神，看来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她想了一下说：“你可真是个勇敢的女人。”也许她是隐约的觉得这个女人是有什么苦衷才带着这个孩子一起来的，她有些同情路水莲可怜她了。奇Qisuu.сom书毕竟，一个弱女子只身一人来做刮宫手术是值得让人同情的。老医师对路水莲说完这句话，揿了一下面前的电钮，不一会儿，就过来一个年轻护士，看上去跟路水莲相仿年龄。

“什么事芮医师?”年轻护士笑着问。

“你那边的事情料理妥当了吗?”芮医师问。

“料理好了。”年轻护士说。

“那好。”芮医师给路水莲介绍道，“她姓张。”说完又跟张护士说，“我这有个病人，怀孕已经两个多月了，但她不想要，所以要做刮宫手术，可是小孩没人带，你能不能抽空帮照看一下?”

张护士有些惊讶，看来她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但既然是医生吩咐要做的她也只好说：“好的，没问题。”本来，护士就是要配合医生工作的。

年轻的张护士一边答应着一边蹲下身来抱家全，家全却躲开了，不要她抱。路水莲拦住家全，说：“叫阿姨。”家全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张护士说：“这小孩长得真漂亮，多大了?真可爱。”

路水莲说：“两周岁多一点。”

张护士说：“那跟我的小孩差不多大。”张护士又要抱家全，家全还是不肯，路水莲只好哄着他说：“家全乖，家全听话，先在阿姨这儿呆一会儿，妈妈过去打一下针马上就来。”　家全犹豫不决。张护士微笑着，乘机一把把他抱了过来，说：“阿姨喜欢你，阿姨带你去拿好吃的。”

还好，家全总算同意了，但一双眼眸还是将信将疑地转动着，张护士抱着他往门外走，他回过头来叫了声，“妈。”路水莲给叫得有些揪心，那一霎那间这些日子的辛酸一起涌上了她的心头。但她还是微笑着，她说：“家全听话。”

路水莲去了手术室。手术进行得很成功，也很快，没多大功夫就结束了，路水莲平躺在手推车上，一名护士把她推了出来，然后把她安排在一间病房里，让她好好休息。病房里有着三四张铺位，但只躺了一个病号，也是做的刮宫手术，和路水莲并排躺着，那病号足有四十岁光景，在歪着头看着路水莲，意思很明显，想跟路水莲攀谈，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是这样，还搭讪，爱和人攀谈，标准的三八。但是路水莲没有理会，她想，你都这大年纪了咋还这样喜欢日，还不小心被日出个孩子来哩？

路水莲感觉下身很痛，是那种撕裂的痛，空荡荡的痛，痛的彻骨，刚才做刮宫手术的时候那个医生在她的下身那个地方搅和的很厉害，那个铁东西撑着她那儿的口，撑的很大。这是路水莲第一次做刮宫手术，她觉得把那个地方毫发毕露的呈现在那医生面前任她摆弄很是难为情，虽然她也是个女的。路水莲一直有个感觉，就觉得那女医生在给她做手术的时候一定会想她是怎么被男人日的。这种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

路水莲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心情跟陌生人说话。那中年病号边上围着四五个人，有男人，也有女人。看来都是家属，叽叽喳喳的，把这病房里搞得应声响，够讨厌的。路水莲闭着眼睛，不知不觉在这吵闹声中睡了一觉。

有一只手在脸上抓来抓去，路水莲害怕，她不知道是谁在抓她，她看不见。那只手先是抓她的嘴巴，尔后抓她的鼻子，抠她的鼻子，后来又在抓她的眼睛，抠她的眼睛。路水莲害怕极了。心想眼睛抠瞎了可不得了。她试图把那只手推开，她迫切需要把它推开，但是她毫无办法，她的两只手始终提不起来，她使不上劲，她无法动弹，整个身子都这样无法动弹，她心想怎么会这样呢?这是怎么回事?她吓得浑身在出虚汗。

“妈妈。”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她想不起来这是谁。

“妈妈。”那熟悉的声音又在叫了。她想睁开眼睛，可竞也好歹睁不开，那眼皮像是给粘上了。

“妈妈。”那熟悉的声音还在叫。她痛苦极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竟也说不出话来。她心想我死了吗?死亡就是这个样子吗?她甚至想，我这是不是已经给埋在墓穴里了?不然怎么会动弹不了怎么会睁不开眼?

“妈妈，妈妈。”她听清了，这是儿子的声音，是家全在叫她。

她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眼，她复活了。她高兴，她微笑。她看见那个张护士正抱着家全站在跟前，看见家全正用小手在摸她的脸。

“妈妈，你怎么啦?”　家全见她睁开了眼，有些问道。

“妈妈在睡觉。”她笑着说。

张护士一直笑嘻嘻的，这时问道：“疼吗?”

“谢谢，不疼，”路水莲说，“很顺利。”

“你老公出差了?他怎么这样粗心，在这个时候出差？”张护士又问。

“是的。他单位里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去办的。”路水莲只好继续她的谎言。她不想说出实情，她也没法说的清实情，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复杂了，就像谁究竟才能算是她的老公一样，很复杂，没法说的清哩。她要是在这个时候对张护士说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才能算是她的老公的话，那张护士还不笑掉大牙？一个女人怀了孩子，连刮宫手术都做了，却还不知道哪个男人是她的老公，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我要是你，就做完手术再让他走。这都是他造的孽。男人呀，图一时下面那个东西的快乐，把这罪都让我们女人受了！我们图的是什么呢？嘻嘻嘻。”张护士已同是一个女人的身份感慨的说。

“没事的，这又没什么大不了，这比起那些开胸剖膛的大手术来算的了什么呢？我不能因为这样一件事耽误他的工作。”　路水莲很平静地说。

“你可真了不起，真坚强，我真佩服你。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每天都有来做刮宫手术的女人，有的出来后那个哭喊呀，就像是谁把她身子下的那个东西生生的割去了一样哩！”张护士显然说的是真心话。

路水莲苦笑笑，没说什么。她又有什好说的呢？她什么也不能说，苦水只能是自己咽下自己的肚子里。这就是生存的罪孽！

家全的嘴里嚼着一块奶糖，手上也抓满了，外衣口袋鼓鼓的，无疑也是装的奶糖。路水莲不好意思地对张护士说：“你还真给他买吃的?”

“是别人送的，”张护士说，“昨天一个产妇刚出院，她那家属客气，买来了许多糖。”

家全见路水莲躺在病床上，就也要上去。张护士说：“别打扰你妈妈，她刚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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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那事干了却没收钱

136.那事干了确没收钱

家全只是个孩子，他当然是什么也不懂，他不肯，他可不管路水莲是才做了什么刮宫手术，他也不可能知道刮宫手术是什么，他偏要上路水莲的病床上去。

路水莲就挤出一丝笑容对漂亮的张护士说：“没事的，你让他上来吧。”　路水莲说这话就往里面挪了诺身子，腾出一块地方给家全。

“这小孩很斯文，很秀气，简直像个女孩。”张护士善意的对路水莲说道。“他和我那个孩子可不一样，我那小孩可没这样斯文，连一半也没有。整天淘气的像个泥猴子！”

路水莲给她说得脸红了。她也不知道这是张护士在夸家全呢，还是在夸她自己的儿子而贬低了家全。不管怎么说，那孩子还是像男孩子的好，像张护士说的意思，家全像个小姑娘，路水莲认为这样不好。她在这一瞬又想起了家全的父亲李炳辉，他不正是因为小时候被他母亲像个女孩子一样的养着，最后才导致了性倾向变态，成了同性恋者吗？淡然，这其中还有别的重要因素，可是这一条也算是一个原因吧。

家全和路水莲躺在同一侧，紧偎着她。弱小的身子像个小狗一样。张护士还站在那儿，没走。

路水莲说：“没事了，你忙去吧。已经耽误了你这样长时间，真是抱歉的很哩。”

张护士说：“我再在这呆一会儿，恐怕有什么事。有时候做完这个刮宫手术，过一会儿会引发并发症的，如果你有什么情况，我也能帮得上忙。”

路水莲说：“真的没事，我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你去忙吧，耽搁你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路水莲再次表示了歉意。

张护士说：“这有什么关系?我不也是在照看病人吗?这也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为病人服务，照看病人哩！”张护士迟疑了一阵，又说：“你真要没事，那我先过去一会儿。有什么突发事你大声喊我就可以了。你要时刻注意下身那个地方的感觉，要是觉得一直很痛，或者是不停的有血从那里流出来的话你就告诉我。”

路水莲说：“嗯。这些我也懂一点儿的。怎么说我也是生过一会孩子的女人了哩。”

张护士交待好了就转身往病房外走，路水莲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忙说：“等一等，等一等，那啥，我还没给你钱呢。”

张护士愣住了，她扭过已经走了几步的身子，回眸望着路水莲苍白的脸说：“钱？什么钱?有什么钱需要你给我？难道你刚才手术费和医药费没交清吗？”

路水莲笑着说：“哪是呀，把些钱我怎么会没交清呢？我要给你的是你帮我带小孩的钱呀。”

张护士皱着眉头嗔怪着说：“你这是说的哪门子话，我怎么会收你这个钱呢。刚才我就告诉你了，帮你看孩子也可以算是我的工作，你是我们的病人哩。再说了，这也是芮医生交代要办的事情。”

路水莲还是不好意思的露着笑脸说：“可我是跟芮医师说好了的，说是出钱请护士带的。说好了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给你报酬呢？”

张护士只好坚定的说：“你们说好了的我也不能收，我们医院有规定，这样的钱绝对不能收。收了你这钱我是要下岗的哩。”说完，张护士轻盈的走了出去。

路水莲在她背后看着她娇美的背影说道：“那我只好说谢谢了。”

家全趴在路水莲边上，一双小眼珠在不停地转动。“你打针了吗?”家全稚气的问道。

“打过了。”　路水莲敷衍着说。

“那怎么还不回去呢?干嘛要躺在这儿?”

“妈妈没劲，需要在这休息。”说着，路水莲就耷拉上眼皮，她想再睡上一觉。做过这种手术的女人都知道，这种手术是最伤女人身体伤元气的。在手术当中和手术刚做完的那一刻，身子下面那个地方疼的让你想去死。不但是这样，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你都会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样的软弱无力。

“可我想回家，”家全嘟囔道。“我不想呆在这儿，我们回去好吗?”

“别吵，妈妈再睡一会儿。”路水莲略微严厉的说，她想通过这严厉制止家全的吵闹。

“不嘛，我要回家。”家全没有害怕路水莲的严厉，他继续固执的嘟囔着。

路水莲没有理他，她的身体虚弱，很困，她真想再睡上一觉。可是家全毕竟太小，不可能懂事，他一遍又一遍地嚷着，“妈妈我怕，我们别呆在这医院里了，我们回去。妈妈，我要你领着我回去。”

路水莲给闹得很烦，但也拿他没办法，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并且现在还是个可怜的孩子，很快他就要失去父爱了，路水莲在心里是心疼家全的。“家全听话，妈妈再睡一会儿就回去。”路水莲只能是有气无力地说。家全却不依，还是一味地吵闹着要回去。路水莲实在是没办法了，她想了想，说：“那好吧，我们回去。妈妈这就带你回去。”

路水莲咬着牙起身下床，邻床的中年病号看在眼里，忙很有经验的提醒路水莲不要匆忙就走，而要注意休息，不休息好了会危及以后的健康。“这就像坐月子，轻视不得。哎，都是男人做的孽呀，他们一时快活了倒是让我们女人到头来受这份罪。”中年病号好心说道。她的感慨却是和张护士的感慨论调是一个样子的。其实，男人是在那一时痛快了，可是女人难道就没在那被日的那一刻舒服吗？要不然世间怎会有“高chao”一词的出现呢？这个词大多还是用在女人身上的。我们怎么很少听一个男人或是一个女人问另一个男人：“哎！我说，你日高chao了吗？”。倒是经常听有人这样问女人的。所以说，女人的这种论调是荒谬的。之所以在快活了之后又要遭这份罪，那是她们自身的生理结构决定的。话又说回来了，日捣这种事，女人你不乐意做男人一个人也不可能做的成哩。女人要是把腿夹的紧紧的就不打开，那男人怎么做？这样看来，日后要遭这份罪，那也是当时女人同意的哩。

“谢谢，谢谢你的好意，谢谢你的关心，”路水莲对那位好心的中年妇女说，“我想还是回去再休息。在这里你也看到了，他闹的我也休息不成哩。”

“可你才躺了几分钟呀，我都快躺了半天了还不敢走呢。”中年妇女大惊小怪的撇着嘴说。她倒是把自己金贵的像个金X一样。

“我想不会有事的。”　路水莲说。

路水莲下了床，穿好衣服，看着家全说：“家全听话，家全乖，家全自己走好吗?妈妈抱不动。”　家全吃哄，他说：“好吧。我乖，我不让妈妈抱，我自己走。”路水莲于是搀着他的小手岔着腿朝外面走，她不敢把腿并的太紧，摩擦着那里就疼，只好岔着。两人坐上电梯来到底楼，走出这医院的大门，路水莲伸手招了辆出租车。出租车载着这一对母子往建设路开去，开到建设路的农贸市场，给路水莲叫停了。路水莲付了车钱，下了车，搀着家全走进了农贸市场。她想应该买些东西补补身子。她买了几斤肘子和三四条野鲫鱼，一只手提着另一只手搀着家全往回走。菜市场离家不远，她不想打的。可这平常最多只需要五分钟的路程，她今天却至少走了一二十分钟。她慢慢地移动步子，感觉不出哪里痛，可就是浑身没劲，很虚弱。来到自己小区的那幢七层楼下面，她几乎没有勇气爬上去。

当她终于爬上了七层楼，终于回到家里的时候，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坐在了一把椅子上。家全说：“妈妈怎么啦?”她说：“妈妈很累，没劲。”坐了一会儿，她想应该干些什么，就走进厨房，把那些肘子冼净了放在锅里，打开煤气灶用小火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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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斯文的躺着不动

137.他斯文的躺着不动

路水莲刮了宫，家全一直吵闹着要回家，不让她在医院里休息，她只好带着家全离开了医院。路上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些肉鱼。准备回家做吃了补补身子。回到家，她把肉放在锅里煨上了，然后走进房里开始睡觉，她对家全说：“家全跟妈妈一起睡好吗?”　家全听话的说：“好的。”

路水莲帮家全脱掉外衣，两人睡在了床上。她在锅里放了很多水，因此不用担心会煨干。

这样她就又睡了一觉，感觉精神好多了。她发现家全睁着眼，就说：“你没睡着吗?”　家全说：“我不要睡。”她想他可真是斯文，竟然能睁着眼睛在她边上不声不响地躺上这么长时间。一般的小孩子，特别是小男孩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路水莲不知道自己是该为家全的这个特点欣喜呢还是忧愁。她想，但愿，家全不要像李炳辉一样。

他们起身下了床。路水莲走进厨房，看看肘子煨得怎样了。“真香。”家全跟在她屁股后面嗅着鼻子说。路水莲掀开锅盖，发现那肘子已经煨得忒烂。

路水莲张罗着准备吃晚饭。有家全陪着，路水莲渡过了虽然身子有些痛，但心情却是这几天来最愉快的一个夜晚。现在，她计划要解决的打胎和离婚两件事已经完成了其中的一件，剩下的就是和李炳辉办离婚手续了。

刮胎的第二天，路水莲的精力恢复了许多。她想再等上几天就去找李炳辉离婚。

路水莲现在觉得跟家全生活在一起很幸福，很平淡，觉得这种平淡的生活很适合自己。可以说她这是重新找回了母性的东西。母爱是伟大的，一个女人没母爱是不健全的，可惜她以前认识得太不充分。女人的存活最主要还是为了孩子，这是女人的使命，更是责任，一个女人要是连自己的孩子也不顾了，那是多么可怕的自私。想想自己以前一直把家全撇在乡下，她就有些心寒，觉得对不住家全。她要为此弥补，她带着家全去逛商场，去儿童乐园玩，还带他去吃肯德基。逛商场的时候，家全看见了那种儿童骑的小自行车，想要。这自行车别看它小，价格却不菲，要380元。路水莲见家全执意想要，就买下了。

路水莲享受到了和家全在一起的天伦之乐，她感觉很充实，很幸福，唯一遗憾的是她这个家庭还缺少一名成员，一个雄性的成员，而且还要是一个成年的雄性，有了这样一个成年的雄性，这个家才是一个完整得家，可是路水莲想在一段时间内这个价里是不会有一个成年的雄性男人了哩。

家全就一再问她：“爸爸呢?爸爸怎么还不回家?　”

家全问的让路水莲很是揪心，她无言以对，只能继续骗道：“爸爸出差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有时候她想直接告诉他：“爸爸不会再回来了，因为妈妈要跟他离婚。”

也许家全弄不懂什么叫离婚，但他肯定会明白这意味着他将永远地失去父亲。他还太小，这一打击无疑会给他的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想到这，路水莲就有些于心不忍。路水莲也想有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可是现实生活总在为难她，难以如愿。她可不想和一个同性恋者维持家庭关系，她要离婚。

路水莲拟了份离婚申请，为找李炳辉签字，她去了；李炳辉的母亲田春梅家，抱着家全一同去的。她想李炳辉很可能就住在田春梅家里，他没有钱，不可能再去买一套房子住，他甚至于也没有多余的钱去租房子住，他每月就那么一点儿少的可怜的死工资。田春梅也是住在一幢老式居民楼里，住底楼。路水莲只敲了两下，田春梅就过来开门了。

“我还以为是谁呢?”　田春梅不冷不热的说，她们婆媳之间的关系一直是生疏的，不太好的。“你怎么上这儿来了?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路水莲只是笑笑，没像以前那样叫她妈，田春梅心细，很可能意识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只见她随即沉下脸来。原本不冷不热的脸更加难看了。但路水莲不在乎，她已经就要和李炳辉离婚了。

“叫奶奶。”路水莲跟家全说。家全与田春梅很陌生，不肯叫。路水莲说，“快叫奶奶呀。”　家全还是不肯叫。路水莲心想，你现在不叫，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叫了哩。她已经打定了主意，离婚后就不会再让家全见田春梅或者是李炳辉了，有这样一个父亲和奶奶，不会给家全的成长带来什么好处的。

田春梅见到孙子很高兴，她还是在家全刚出生时见过的，以后路水莲把他放在乡下娘家，她就一直没见过。家全是在郎舟市里的一家医院出生的，路水莲分娩的时候，田春梅火急火燎地赶了去，和亲家公亲家母一道守护着。路水莲分娩成功了，是个男孩，田春梅高兴得笑着抿不拢嘴，把个孙子久久地抱在怀里，舍不得放下。田春梅疼爱家全，可她发觉儿媳总在有意回避她，总在设法阻拦她与孙子亲热。她弄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后来儿媳把她的孙子送到乡下，彻底杜绝了她与孙子的接触。她为此恼火，但也没办法。她觉得这个儿媳不是好惹的。她想念孙子。现在终于真真切切看到了孙子，她高兴极了。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家全已经这么大了，她认不出了。要不是给儿媳抱着，她还真认不出。孙子长得真好，真可爱。她伸出两手，说：“来，奶奶抱抱。”但是她发现家全竟然怕她，不肯给她抱。她内心很苦，她说：“我是你奶奶呀。”　家全还是怕她，还是不肯给她抱。她朝儿媳狠狠地看了一眼，意思是说：看，这都是你的功劳。

“那你叫我一声奶奶。”　田春梅最后说。家全胆怯地看了看她，没叫。他那眼神是如此熟悉，简直跟李炳辉小时候一模一样，可他就是不肯认同，不肯叫她奶奶。她觉得这都是儿媳教的。她灰心了，不再逗家全了。

“你儿子李炳辉在这儿吗?”　路水莲问道。

“干嘛?”　田春梅冷冷地说。

“我找他有事。”

“什么事。”

“我想跟他当面说。他真的不住这儿?”

“他从没来这住过。”

“那他住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他没告诉过你住在哪里吗?”

“你干嘛要管他住在哪里?”

“我必须找到他。”

“找他有什么事你说呀。”

“我要跟他离婚。”

“你敢!”　田春梅凶狠的嚷道。这个女人的脸色变的很快。

“他已经答应跟我离婚了。”路水莲没有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她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

“我不相信，你别骗我。他怎么会同意和你离婚，简直是笑话，孩子就这样打了，还谈什么离婚！”　田春梅一反常态，变得极其凶狠。“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离得了。”

“你总不能叫我跟你的变态儿子生活一辈子呀?　”路水莲也有些急了，她也加重了语气。

“你还好意思说，你以为你就没责任吗?你要是待他好要是肯帮助他，天天主动找到他日，他会变态?他会放着好好的女人不日却去找男人？”　”瞪着眼珠。“我的儿子他可是给你害了，是你导致他走上这么一条路的。”

“你怎么尽在瞎说?他结婚之前不就已经这样了吗?”路水莲觉得田春梅变的不可理喻。简直是颠倒黑白一派胡言，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把责任推到她头上来了哩。

“他那时候已经改好了，可是自从跟你结了婚，他就变本加厉，这不是你害的吗?你还赖得了?”　田春梅倒打一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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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女人要对男人主动

138.女人要对男人主动

田春梅倒打一耙，硬说是路水莲害的李炳辉成了一个同性恋者，她的理由是，路水莲待他不好不肯主动帮助他，没有天天主动找到他日，才使他放着好好的女人不日偏去日男人，从而致使他原本已经好了的同性恋病症有犯了，还犯的更厉害了。这简直是信口雌黄，强词夺理胡编乱造，把路水莲气坏了。

“你瞎说。”路水莲对田春梅嚷道，她实在是气极了。

“你才瞎说呢。”　田春梅一点儿也不服软，一句对一句的和路水莲吵着。

“他究竟在哪，你快告诉我。”路水莲不想和她在继续下去，和她争论这件事情毫无意义，她是来找李斌辉的，没必要在她身上耗费精力和时间。

“我不知道。”田春梅说，“我还要问你呢，他明明和你住在一起的，怎么突然就失踪了?你说呀?你得有个交代，你把我儿子弄丢了竟还来找我要人?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我可没心思跟你胡扯，你快说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把我儿子害了竟还想跟他离婚，没门。”　田春梅歇斯底里地叫道。

家全给奶奶的凶相吓得大哭，田春梅只当没看见，理也不理，这会儿她也顾不上孙子了哩，连儿子都没有了，还能顾的上孙子？

“妈妈我怕，我们回家去。她是个疯婆子哩。”　家全哭着说。路水莲想了想，再和这个疯婆子争论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只能是浪费唾液。于是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拟好了的离婚申请书，摔在桌面上，对田春梅说：“我可没功夫跟你较嘴劲，这是离婚申请，你看着办。”说完，抱着松松一扭身离开了。

田春梅在背后叫道：“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你还要抛弃你的丈夫哩！”

路水莲只当没听见，没有睬她。

路水莲回到了家里，放下家全，家全仍心有余悸地说：“妈妈我怕奶奶。她怎么是个疯婆子？她一点也没有姥姥好。”

路水莲看了一眼可怜的家全说：“别怕，你以后不会再见到她了。”

家全稚气的说：“我不要见到她。我不要见到那个疯婆婆。”

情急之下把离婚申请摔在田春梅家里，路水莲也担心她会撕了。完全有这可能。她要是撕了，那李炳辉就不可能见到，路水莲就还要再写一份，再去找李炳辉。这个古怪的小老太婆，以前她看上去还算善良，还算敦厚，突然间竟会变得如此野蛮凶狠，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可是她又想，她会不会不撕?会不会拿给李炳辉看?李炳辉看了会在上面签字吗?会给我送过来吗?一切只能猜测，全部都是未知。

路水莲在家里耐心的等了两三天时间，两三天来毫无音讯，她就有些着急，心想差不多真给撕了。再估计不会有结果了，她就坐下来凭着记忆重新写了一份。她不能再送去田春梅那儿了，送去了没用。她想还是应该直接去单位找李炳辉。她又想，不如打个电话叫他自己过来。于是她找来他的电话号码，拎起话筒，拨通了。她这还是第一次往李炳辉的单位打电话，她说：“请问你们那儿有没有一个叫李炳辉的?”

对方说：“你是不是说那个同性恋?”她硬着头皮说：“是的，就他。”

对方说：“可是他走了，早就不在这儿了。”她噢了一声赶紧挂上电话，生怕对方盘问她是李炳辉什么人。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去找他，一筹莫展。反正她一定要跟他离。当然有个地方她可以去找，就是那同性恋公园。但是她不想去，她不想抱着家全去那种场合见他。只在到了最后，毫无办法了，她才会走此下策。她现在还有事情急着要做，她得尽快找到工作。暂时只好把离婚的事情搁一搁，她要找工作。不管什么时候，生存下去都是第一位的，没有生存下去的条件那就什么也不谈，而要生存下去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就要有金钱要有经济来源，对于她路水莲来说，经济来源和金钱只能靠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来赚取。她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家全还小，不能留他一个在家里，又没有别的什么地方好放，所以路水莲只好抱着家全出去找工作。在天鹏装饰工事工作过那么一阵子，她的眼界开阔多了，她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只求找个什么绘图公做做，她得找个薪水高一点的至少是体面一点的工作。当然好的工作还是有一定难度，不过她有这个信心，她要争取，她至少还是个大学生哩，况且她还有美丽的容貌，俏媚的外表。她听说现在找工作，外表很重要哩，有时候女人外表漂亮了就能在天上掉下来一份好工作哩。这样一想，她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崔燕妍不久是凭着一副又媚又浪的外表迷惑了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从而有了那份很好的工作的吗？这样一想，路水莲的信心更大了。

在这下半年招工的单位相对还是比较多的。有一家报社在招收见习记者，她去应聘，那负责招聘的人问她原先从事的什么工作，她说是公司经理长助理。负责招聘的人又端详了一番她引以为豪的漂亮外表，还看了看她的文凭证明以及履历，最后竟一下子给看中了。那负责招聘的人说：“我们就是需要有实际工作能力和社会经验的人。尤其是你这种漂亮的女人，因为漂亮的女人那张脸蛋就是通行证，在哪都能畅通无阻，而要干记者这一行，要的就是在哪里都能无孔不入，通行无阻。”那人还暗示她：像她这样完全有希望提升为正式记者。她于是在那儿登了记。但她并未就此停住，她继续抱着家全在外寻访招聘信息，她想尽可能找个比这还好一点的工作。

这一天，她又抱着家全出去走访，回到家已是傍晚时分了。她掏出钥匙打开门，猛地发现地上躺着一封信，她心想这是谁塞进来的?她忙弯下腰捡了起来，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她把它打开了，抽了出来，原来是那份离婚申请书，她看见李炳辉已经在上面签好了字。

华俊辉这只小公鸡的长篇小说终于写好了。当敲上了最后一个句号，他感觉很累很空，整个脑子几乎停止了运转。他整整写了半年时间，这半年来，他是那么投入，几乎整个身心都沉浸进去了。他完成了对长篇的尝试。半年之前，他凭着一股勇气，草草地构思了一下，就来到郊外租了这么个屋子进行长篇小说的创作。当时他并没什么把握，有的只是勇气和激情，他倔强，他不相信自己就写不了长篇，长篇的失败是惨痛的，但他甘愿冒这个险。还好，在写作过程中虽然也遇到了很多困难，但最终都克服了，有惊无险。他想人就应该有这么一股精神，否则什么事情也干不了。

有了写作长篇的经验，他就不打算再写中短篇了。以前，他倒是一直习惯于写中短篇。那时候人们谈论的小说也大多是中短篇。但只仅仅几年功夫，情况就有了变化，以前很少被人涉足的长篇逐渐成了时髦的写作，那些中短篇则随着众多文学期刊的停办而与诗歌一样丧失了自己的阵地，丧失了读者群。在以市场为主导的社会中，小说的写作与出版也被烙上了商业印迹。长篇小说作为一件商品已经流通开来了，中短篇在苦于还未找到自身位置的时候，似乎已被宣判打入冷宫。尤其是那些被标榜为纯文学的中短篇，其命途与诗歌无异，道路越走越窄。因为它与商业社会的脱节太明显了，它几乎被视为学术，只有为数不多的专业人士在研究它继承它。

人们总是崇尚高尚的东西，当初纯文学的闹猛一方面是特定时代的产物，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个“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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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只有她才能带来滑润

139.只有她才能带来滑润

可是现在的社会已经像个万花筒了，人们热衷于复杂与多样性，而讨厌单调，讨厌呆板。这是纯文学的渊薮。华俊辉也是在那个特定的时代迷恋上文学的，现在回过头来看看，还真有些上当受骗的感觉。

为了追求文学，他中途辍学，失去很多应有的机缘，这是令人悔恨与伤心的。他误搭上纯文学的末班车，他被蛊惑了，但愿是最后一个，但愿不会有人再像他这样走火入魔。

在这信息时代，纯文学愈发显得卑微，无足轻重。好在华俊辉及时掉转了车头。他想今后如果有可能，他就要涉足电影或电视剧本的写作。他打算走商业写作这条路。这是他在上当受骗后看到的唯一希望。当然他不想放弃长篇小说，他要把长篇小说作为自己的阵地，他要打响。他没有取笔名，他觉得华俊辉这个学名还过得去，他要把这三个字作为一个品牌，努力打响。当他用商业思维运筹时，他感到了慰藉。

年近岁末，传来一条消息，说是中美两国的世贸谈判已达成妥协。美国是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主要绊脚石，这个障碍给扫除了，中国的人世就不成问题。在这经济低迷时期，加入世贸无疑会注入一些活力。人们欢欣活跃，各行各业都跃跃欲试，欲与老外一比高低，连文学艺术方面也不例外。华俊辉就看到报道说，在下个世纪中国的文学艺术要全面走向世界，就要争取在最初的10年拿下诺贝尔文学奖。自从本世纪初设立诺贝尔文学奖以来。迄今中国还没一人获得该项殊荣，这与一个有着悠久历史文化的大国形像是极不相衬的。这则报道号召人们向诺贝尔文学奖进行最后的冲刺。看到这则报道，华俊辉也受了些鼓舞，心想毕竟要有一些人去堆砌象牙之塔。可是没过几天，他又从报纸上看到这样一则消息，说是美国的一些电影业巨头正在为如何占领中国的电影市场进行缜密细致的研究分析，为了让中国的大导演放弃商业片的制作，他们准备向一些国际电影节的评委会游说，把一些大的奖项留给中国导演。电影业是美国的一大产业，其商业化的运作已使它成功占据了一些国家的市场份额，为美国赢得了财富。看到这则消息，华俊辉大为震惊。他想到了文学，想到了小说，他想美国人也完全有可能在小说上对中国采取这些措施。在这商业化的社会中只有金钱最重要，那些空洞虚无的光环并不能当饭吃。但是那些可怜的人们还在为此孜孜以求，他们意识不到在被人愚弄，他们甘愿清寒，他们活着只为心中的神圣而奋斗。

华俊辉觉得自己从这一人群中走了出来，中国需要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但这不是他的事，毕竟有着一群甘愿为此献身的人。第一部长篇小说的顺利写成，使华俊辉增强了信心，他似乎看到在不久的将来人们都在争相购买他的小说。他的小说不同于纯文学，纯文学只有那些想成为作家的人才看，读者面很窄。他的小说更多地融入了故事性与戏剧性，读着能给人以消遣与享乐，有娱悦的功能。而且他并未排斥文学性，所以仍然不失为高雅之作，这就使他能够保留住文学爱好者这一读者群。在商业社会中人们习惯于说消费者是上帝，那么拿小说来说，读者无疑也是上帝。你只有拥有了相当一部分读者才可能成功。他有这个信心。跟美国相比，中国现阶段几乎没有一个真正的畅销书作家，他倒愿意为此努力。

想像着今后有可能出现的成功，他异常激动。他不由得想到了路水莲这个女人，他这部长篇之所以能顺利写成，也有着路水莲的功劳。在他们同居的那些天里，路水莲包揽了他所有的琐碎杂事，使他能够一门心思地写作。不知为什么，有路水莲在身边，他写起来要轻松得多顺利得多，有这个女人在身边就是润滑哩。想到这里，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路水莲那个女人下面的润滑。他在那段日子里每天都要和她日上一回的，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真正是润滑的。他有时候想不明白，她的那个地方怎么就有那么多的水水呢？一摸就有了哩。他想或许是因为她还很年轻，她是成熟透了的果子哩。在他简单的意识里，成熟透了的果子总是水汁液多的。他毕竟对女人了解的还不多，在这方面他才是刚入门。

华俊辉这只小公鸡打心眼里爱路水莲，在他的心里，路水莲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内秀的女人，他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渴望的东西，她漂亮，她有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他几乎被她彻底迷倒了，然而万万没有料到，这么个晶莹剔透的女人竟然会有一段不容原宥的隐情。他恨透了父亲华伦天，要是没有华伦天，路水莲就不可能发生这种龌龊的事情。在最初的羞辱与忿恨过去之后，他冷静了下来，不再生路水莲的气了，他相信路水莲是无辜的，路水莲的失足应完全归咎于华伦天，要是华伦天不引诱不胁迫，路水莲怎么会就犯呢?他甚至觉得华伦天是故意这样的，华伦天发现他爱上了路水莲，于是故意使坏。当然这种假设是不成立的，但他已经习惯于这样想，他与父亲华伦天的矛盾早已上升为仇恨。

他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闲逛，突然想到应该给路水莲打个电话，他们已经好多天没再见面了，他要问问她的现状，要告诉她，他的长篇小说已经写好了。他从口袋里掏出IC卡，走到一台公用电话机前，拎起话筒，把IC卡塞了进去。他在拨电话号码的当口想起他曾抽了她耳光，狠狠地抽了她耳光。当时他羞辱到了极点，不狠狠地抽难以解气。他想她一定给抽得很痛。我也太狠心了，他想，我应该下手轻些，不应该这么重，她毕竟是个女人，哪吃得消?他有些后悔，他想是不是应该为此向她道歉?

电话拨通了，他思考着开头的第一句应该跟她说些什么，可是竟没人接，电话响了很长时间也还是没人接，他只好把它挂上了。

华俊辉回到租住的屋子，关上门，关上窗，潜心修改小说。他要进行最后的润色。当初开始写的时候，他就要求自己，每一章都要写好写到位，争取不留下任何后遗症，所以现在不需要什么大的改动。改起来很轻松，不再像写的时候那样吃力。他就觉得修改小说是一件愉快的事，因为这里面有着阅读的快感。大约只花了一个礼拜，他就把这部书稿从头至尾修改了一遍。修改完毕，他感觉一身轻松，他回去了一趟，告诉母亲习美娟，说他这几天打算去北京。

习美娟问：“你去北京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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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俊辉说：“去卖书稿。我的第一部书已经写完了，北京正好在开全国的图书订货会”

习美娟一听显然有些高兴，说：“你那长篇全部写好了?”

他点点头，说：“是的。”

习美娟说：“要是能够卖掉就说明你成功了。”

习美娟的话语里有些不信任的味道，他听了不好受，但也没办法。习美娟毕竟是他母亲，她疼爱他，但说不上支持他写小说，只是不忍心阻止他。他想习美娟之所以流露出不信任的意思，主要还是因为不懂，她要是懂得识别小说的好坏就不会这样了。

华俊辉不会和习美娟计较。他想说：你看着，你等着吧我准能卖掉。没说。因为他觉出这句话里明显含有赌气的味道。他可不愿这样跟母亲说话。他能够感觉出母亲对他的爱有多深，他要是这样跟母亲说话，那太叫她伤心了。总之他能够掂量出这部小说的份量，别的暂且不说，至于能不能卖掉他还是满有把握的。

140．妖娆的崔燕妍又主动了

140．妖娆的崔燕妍又主动了

华俊辉对习美娟说他要去参加北京的全国图书订货会，想把他已经完成的第一部书稿卖掉。这几天他就要起程了。

“那你身上的钱够吗?要不要再给些你?出门在外，身上钱多些总是好的。”习美娟说。

“不用了，足够的。在说现在有银行卡，我要真不够用了你就给我打过去一些，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华俊辉说。

“路上可要小心，要注意安全。”习美娟叮嘱道。

在一个阳光普照的早晨，华俊辉背着那厚厚的一摞修改好了的书稿坐上火车去北京了。

华伦天在公司里处理完一天的事情，恹恹不快地开车回家。自从正式进入冬季装饰淡季以来，随着各个环节的相继停工，员工们大多清闲了，他却更是忙碌，他的脑子就像一台机器，当其余的机器都熄火了，他这台机器便要加速运转，不运转的话，那整个公司就要丧失前进的动力。年复一年都是这样。

他其实已经很累，已经没了工作的激情，当初他开这家公司的时候，是那样雄心勃勃，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腻了，没有新意了，有的只是烦躁。他感觉力不从心。当初他和那凌云装饰公司竞争的时候，还有些不当回事，感觉稳操胜券，可自从凌云装饰公司换了中层骨干力量，用了很多大学生，他就有些疲于应战，感觉不再那么好了。他幸亏及时推出个新品种，幸亏路水莲那个女人帮他想出这个好主意，不然今年肯定会全面走向崩溃。这是危险的。

为此华伦天很感激路水莲，是路水莲救了他，也救了这个公司。要不是她与他儿子发生那种日捣事，他绝不会辞退她。留着她有用。可他无法忍受这种耻辱。这是丢八辈子先人脸面的耻辱哩。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跑过去睡他儿子。她干嘛要那样?她是想报复我?我日了她，她不服气，所以跑过去找我儿子扳本?华伦天觉得女人也不是好惹的，你把她逼急了，说不定就会栽在她手里。

滨河轩小区有一个正门，正门很大，路也很宽，有街道那么宽。但他没从正门进入，他习惯于从东面的边门进入。这里的通道要狭窄一些，但离家近，车辆行人也少，开车方便。他就发觉近两三年来进出滨河轩小区的轿车是与日俱增，国产的进口的都有，还有几辆奔驰车，把这小区的身价抬高不少。一方面是经济萧条，很多的人在失业在破产，另一方面却出现了轿车私有化。zf在为解决失业问题伤透了脑筋，顾此失彼，疏忽间大量的国有资产已通过股份制等多种“合法’’渠道流人少数厂长经理手中，富了这批人。在这座城市里，亿万富翁已经不再稀奇。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在这经济转型期轻易就捞取了大量钱财。华伦天也赶上了这样的大好机会，他利用做假帐偷漏税款等多种形式，这些年来加上以前任厂长时捞的钱，足足有五百万之多了，加入到了百万富翁行列。而此前他的银行积蓄加起来也不过两三万。华伦天觉得这就像浑水摸鱼，不乘机摸几条的，只能说明脑子有问题。他这还只是摸的小鱼，那些摸上大鱼的，几年前还只拿五六百块钱的月工资，眨眼间就成了亿万富翁。

这狭窄的通道有些蜿蜒曲折，华伦天开得很慢，他很爱惜这辆车子，不想把它磕碰坏了。这车子以前是他任厂长期间用公款买的的，他敲立了明目，从厂里辞退出来后，把它也带了出来，从买进厂门那一刻起，就一直归他独自使用。他没有为买这辆车花一分钱。

华伦天正不紧不慢地开着，冷不防一个年轻女人背冲着车子拦住了去路。那年轻女人背着一只小小的坤包，穿着件时髦的皮草大衣，头戴一顶好看的青色冬帽，故意站在水泥通道的中央，他揿了好几下喇叭，她理也不理。他对年轻女人已没有多少兴趣，这一年多来两个供他日供他玩的女人崔燕妍和路水莲让他分别品尝到了姑娘的浪和少妇骚的味道，但最终也让他伤透了心。他心想这大冷天的谁还欣赏你的臊劲，看来又是一个日不够哩。华伦天把脑袋探出车窗外，正欲大骂，你找死啊，那风**人却转过身来，竟是崔燕妍。真是老天捉弄人，刚想起她，她就风骚的立在他面前了。女人的可塑性太强，她变化一下发型，改变一下服饰，你就很难认出。

崔燕妍迈着动感迷人的一字步，故意扭动着丰满的小屁股走到他跟前，说：“华总经理，怎么啦?不认识了?才分别几天就忘记我了吗？”

华伦天警惕地问：“你到这儿来干嘛?”

“找你呀，你不想我，我可是想你。”崔燕妍妖娆地笑着，像一朵罂粟花。“我在这儿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给西北风吹得够呛。”

华伦天只是愣愣地看着她，没作声，一股淡淡的高级香水味直往他鼻孔里钻，他知道这个女人会浪，爱用香水。崔燕妍伸过手去拉车门，没拉开。

“你不想让我进去吗?”崔燕妍媚笑着别有韵味儿的说。华伦天想了想，就打开车门让她坐了进来。

“你干嘛要坐进来?我们不是已经没牵扯了么？”华伦天问。

“我要你带我去吃饭。”崔燕妍娇滴滴对他脸上呼着撩人的热气地说。她这句话虽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巧妙的直接把他的问题避过去了。

“可我没这心情。要不改天吧。”华伦天被那香喷喷热乎乎的女人气息弄的动了春心，但他不愿意就这样轻易和这个**人和好，所以意志不坚定的说。

“不嘛，我偏要你带我去。就现在。”崔燕妍将软软的肉感十足的身子半倚在华伦天的身上撒娇。

“我身上没带钱。”华伦天还想再坚定一下。

“我有。嘻嘻。你要什么我都有。包括我这个人。你就不想我？”崔燕妍话里有话，她在挑逗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她不信天下还有不要主动送上门女人的男人。

崔燕妍穿得极少，除外面罩了件皮大衣，里面就穿了件高领羊绒衫，好像没戴胸罩，羊毛衫胸前有两个明显的小圆点样的突起。一条超短皮裙，包裹着丰满圆润的小屁股，让人遐想连篇，还有就是烟灰色的长筒天鹅绒袜裤，紧紧的套在修长的大腿上，整个给人以敞开的感觉，很妖娆也很xing感，在这大冷天里简直就是要俏不要命。华伦天尽管有些鄙夷她这高级野鸡样的打扮，但还是忍不住看了看她那两条诱人流鼻血的长腿。他在想，这两条腿和那腿根里夹着的东西，曾经都是属于他的哩。他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他想让那两只腿高举就高举，躬起就躬起；想让它打开它就得打开，把里面的隐秘内容露出来给他使用。

“你不冷吗?”华伦天好奇地问。

“不冷。嘻嘻嘻。有你在我就不冷。”崔燕妍附在他耳朵上故意呼着热气说。她了解这只老骚公狗，他喜欢她这样弄他的耳朵，这是他的xing敏感带之一。她曾经无数次的在他的要求下吸允过这耳朵，用灵巧的舌头在他的耳廓里舔弄，给他快感。

崔燕妍娇滴滴地偏要华伦天带去吃饭，他只好装作勉强的样子同意了。他把车子开到前面的岔路口，掉了个头，然后开出了滨河轩小区。

崔燕妍撩逗他说：“你想到我会来找你吗?没想到我自己送上门吧？”

华伦天装作没睬她。他得保持高姿态。让她觉得他同意带她去吃饭已经是给她面子了。崔燕妍就在心里想：装什么那门子B哩，你有多骚多浪，我还能不知道？连你几根毛我都数的清哩。见了漂亮女人下面就硬的东西，还在我面前装，好吧，就给你十足的面子，让你装到底吧。谁叫你有钱，我要求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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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胸前有两颗玛瑙葡萄

141.胸前有两颗玛瑙葡萄

华伦天就近找了家饭馆，停下车，和崔燕妍两人走了进去。他们只简单要了几个菜。

“有烟吗?”　崔燕妍开口问。

华伦天于是掏出他的大中华香烟，两人一人一支点着了，慢慢地抽。烟雾立马在这间小小的包间里氤氲开来。

“路水莲那个日不够的女人不在公司里了是吗?给你辞退了是吗?　”　崔燕妍抽了几口烟，斜着好看的杏仁儿眼问道。

华伦天点点头，奇怪的说：“咦？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

崔燕妍狡黠地笑了笑，说：“我能有什么事情不知道的。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的了我吗？”

华伦天给她说得竟然有些脸红，不大自在。他想起了路水莲和华俊辉睡了这样一件让他丢了八辈子先人脸面的丑事。

崔燕妍光笑，并未注意到这些，就继续说：“像她那样的风骚浪荡的女人，爱不得。她能吸干你的一切哩!当初我就和你说过，你偏不听我的。”

华伦天皱着眉头说：“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

崔燕妍说：“我只是随便说说，既然你不爱听，那我就不说了，老情人又相逢我们说些别的。”

崔燕妍端起酒杯，和华伦天碰杯，要华伦天把杯中的酒一口喝掉。

崔燕妍说：“我们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今天一定要喝个一醉方休。”

华伦天只喝了一小口，崔燕妍说：“我都干掉了你怎么还留那么多呢。”华伦天这才把剩余的酒喝掉。崔燕妍又给他斟了，两人再次干杯。

两杯酒下肚，崔燕妍脸上泛上了红晕，她媚眼如丝的说：“你说实话，这么多天来你想我吗?难道你忘了我的滋味儿，就没想过我的身子？”

“不想。”华伦天口是心非的说。

“从来也没想过?”

“从来也没想过。”

“我不相信，我给你服侍的那样好，给了你那么多的快活，你会一点儿不想我的身子？”　崔燕妍嬉笑着说，“我经常想你，你为什么就不想我呢?”

“你跟别的男人瞎搞，你已经被别的男人日了，我可以不在乎你的过去被别的男人日过，但我不能不在乎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又和别的男人日，所以说我想你还有什么意思。”　华伦天说完把第三杯酒也一口喝了下去。

崔燕妍装着认真的说：“可是自从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跟他接触过。”

华伦天轻蔑的说：“我不信。你怎么能一天缺的了男人？”

崔燕妍说：“我不骗你，我后来真的没再跟他接触过。”

华伦天说：“谁相信呢，又没人给你证实。”

“可我真的是没有，我干嘛要骗你呢。骗你有什么好处呢？”　崔燕妍嗔怒着说，“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总爱吃醋?”

“谁说我吃醋了?我只是不希望看到属于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夺了去。就像我开的这辆汽车一样，它跟了我很多年了，但我从没有借给别人开过，所以我的私有物品就是这样，只能我用，别人不能用，可是你呢，你已经被别人骑了，被别人用过了。”

“可我照旧还是你的女人呀?并没被夺走呀?”

华伦天诧异的说：“你都被我开除出我的公司了，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崔燕妍装着一副背怜的嘴脸对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说：“我贱，我贱的很哩！这全世界的男人我只认定你一个，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么，我说我要做你一生的情人?”

华伦天竟被她的这句话感动了，也不由自主的动了情说：“燕妍，如果你这句话是真心的，那你也算是对我一片痴情，也真难为你了，你要是不跟那男人瞎搞，我会开除你吗?”

崔燕妍说：“所以我并没记在心上，并没恨你，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爱着你。”她心想，这个傻X老男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好哄。男人哪有见到送上门的荤腥不吃的呢？不吃那就不叫男人了哩。

两人端起酒杯碰了碰。

从这路边的饭馆走了出来，两人都喝得有点儿醉。坐上车，崔燕妍关怀又温柔的说：“开车有问题吗?”

华伦天挥着手：“没事！没事！放心吧，闭着眼睛我也能开。”

崔燕妍撒娇，脆生生的说：“老公，那你送我回去。”

华伦天一愣，这女人怎么发起嗲叫起了老公？不过这一声老公把他原本就已经心猿意马的那颗骚动的心叫酥了，他觉得很受用，连忙说：“你现在住哪里?　”

崔燕妍继续发着嗲说：“你这老公是怎么当的？老婆我住在哪儿你都不清楚了，我还能住哪儿，我还是住那儿呀。”

华伦天于是不在言语，心里甜滋滋的开车送她回去。

车子开到胡同口停下了，崔燕妍下了车，转过身说：“你不下来吗?”　华伦天装作迟疑了一下，就也下了车，他不想让她看出他想搞的心思，他必须还要为上次的事情绷着。他跟着崔燕妍来到她那租住的屋子。崔燕妍打开门，打开灯，殷勤的端过一把椅子给他，说：“老公你别动，让我来服侍你，你坐。”

华伦天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环视了一下房间的布局，见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就摆出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说：“我还以为你早就不住这儿了呢。”

“不住这儿我能上哪儿去呢，难道我要住到你家去？你敢让我去吗？”　崔燕妍又开始挑逗这个老骚公狗了，“我又买不起房子。你老婆我可怜的很哩！”

华伦天叹了口气，说：“你要不跟别的男人瞎搞，不和别的男人日来弄去的，我不是早就帮你把那房子买下来了么，你还用得着呆在这破屋子里受罪?　”

“我再也不那样了。”　崔燕妍做出一副悔恨地样子，嗲的能出水的说。

崔燕妍说着话顺手把取暖器摆在华伦天面前，插上电源插头。华伦天在取暖器上烘了烘手。

崔燕妍又柔顺的说：“喝茶吗?”

华伦天说：“随便。”　崔燕妍于是沏了杯红茶端给他。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崔燕妍站在他面前两眼注视着他，一腔深情的说。

“那你怎么从没去找过我?”

“你那样凶，谁还敢去。”

“哦？这样说还真是我的不对了，那我对你说对不起。”华伦天笑了。

崔燕妍在华伦天对面坐了下来，崔燕妍要把取暖器转向她，她说：“不用，我不冷。”她已经把皮大衣脱掉了。只穿着里面那件薄薄的艳丽色彩的羊毛衫，没戴胸罩的胸前那两点就更显得鼓鼓的，像两个小玛瑙葡萄，很动人，也很诱人。华伦天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ru头，他不止一次的吸允过，揉捏过。

“究竟是年轻。火力大，不怕冷呀。”　华伦天盯着崔燕妍胸前的玛瑙葡萄说。

“那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华伦天喝了几口茶，拿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问道。

“没，”崔燕妍做出一副可怜的楚楚动人的样子说，“象我这样只会打打字，要找个工作太难了。我现在才体会到老公你以前待我是多么好，你给我的工作是多么的轻松！”可是这个时候崔燕妍这个小浪蹄子在心里却是这样说的，老公，我还叫你老公哩，我看叫你老公狗还差不多，看你盯着我的胸脯看的那馋样，怕不是我故意不戴胸罩露出两点鼓鼓的诱惑你，你还不会对我这样好哩。你这哪是对我好哩，你这是想我了，想我的身子了，想日我了哩。可是我没有忘记你还打过我耳光，我就要在心里叫你老公狗！老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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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特殊服务

142.特殊服务

华伦天送崔燕妍又来到了那个他曾经在那里面无数次的玩弄过崔燕妍的那个小出租屋里，两人在屋内坐定，开始闲扯蛋。

“那你整天都在干些什么呢?”华伦天的问话打断了崔燕妍的心思。

“嘻嘻嘻，我还能干些什么，什么也不干，只是待在床上睡睡懒觉，看看书看看电视，听听音乐，再就是逛街购物。天天这样。”

“你可真舒服。”华伦天发着感慨说，他想起了他每天的操劳和疲惫。这个时候他又想，我天天操劳这么狠为什么呢？还不是为了享受生活享受女人？所以，我等下就要再把这个今天自己送上门的女人享受一回。做女人真TMD好，做漂亮女人更好，天天在家里清闲的享受生活，到时候了就那样两腿一叉，既享受了还有男人心甘情愿的给钱过日子，一点儿也不用为生活奔波。

“还舒服哩。人都快腻死了。天天在床上躺着，也没有人陪我，一个人多无聊多孤单呀，想在床上做做运动，发泄发泄都照不到人哩。”崔燕妍嘻嘻笑着用那双媚眼瞅着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说。她已经打定主意，今天一定在把这只老骚公狗罩在她的骚内裤之下。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地坐着。崔燕妍把眼睛闭上了，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像在思考什么。那样子很诱人很好看，长长地眼睫毛不禁让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想起了她身上某个地方的毛也是这样长长的。等她睁开眼来，华伦天好奇的问：“你在想些什么呢?”

崔燕妍绝对是个演技极佳的演员，她顷刻间就做出一副竟然给问得不好意思的样子，脸红红的。她低声细语嗲嗲的说：“我能想什么？我在想以前咱俩在这屋子里在那大床上做的那事儿哩，那时候老公你对我可是真好。我被你每一次都弄的幸福的想死哩！”

华伦天感觉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脸红。这个妖艳的女人，一旦有了几分羞涩，就更是漂亮。胸前的那两颗玛瑙葡萄在这一刻也像是吃了尿素一样，突然间胀大了，不在是小小的玛瑙葡萄，倒成了大大的龙眼葡萄。华伦天喜欢她这样，他按奈不住心里的那股子骚火了，华伦天站起身，走上前搂住她就开始亲她那红艳艳热乎乎湿漉漉滑溜溜的嘴唇。华伦天觉得隔了这么一段时间以来，这女人变得更有味道了，就像橄榄一样，需要细嚼慢咽，仔细品味。

“你坐下。”崔燕妍突然缩回嘴唇说。

“干嘛?这个时候你让我坐下干什么？”　华伦天不解，他还没亲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跟女人亲过嘴了。自从路水莲不让她亲嘴以后，他就没亲过了，算起来怎么的也有个一月两月了。

“你坐下嘛。好老公你听我的就坐下嘛，嘻嘻嘻，我还能害老公你啊，我要给你一个惊喜的享受。”艳朵又甜嗲甜嗲的说。

崔燕妍那口吻虽然是甜嗲的，但也近乎命令，华伦天乖乖地坐下了，他情愿接受这一命令，他想很少有男人会抗拒一个漂亮女人的发号施令，因为这里面有着被奴役的快感。那种感觉不同于和女人日，但很直接，很具体。华伦天喜欢这种感觉。华伦天觉得崔燕妍又恢复了原来的她，骚骚的，浪浪的，坏坏的，甜甜的。这也就是说他们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关系。华伦天高兴。

华伦天很听话地坐在了椅子上，只见崔燕妍很快也蹲下身，熟练的扯开他的裤子拉链，把他蜷缩在裤裆里的东西掏了出来，塞进嘴里使劲地亲，亲得华伦天忙一把抱住她的头，张开嘴，皱紧眉，像遭电击一样，神经质地一颤一颤，几乎从座椅上滑了下来。

“好受吗?老公？”　崔燕妍抬起来的时候，问道。

“好受。”华伦天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崔燕妍于是动手解华伦天的衣服，华伦天说：“干嘛?”

崔燕妍媚媚的笑说：“咦？奇怪，你说这个时候还能干嘛？难道我帮你脱衣服还能是帮你洗澡不成？难道到这个时候你不想吗?你不想我的身子我的那儿吗？你不想侵略我进攻我占有我长驱直入的打入我的内部吗？嘻嘻嘻”

华伦天说：“别，我怎么能不想你不想你的那儿呢，只是我今天没那心思。”

崔燕妍不听，以为他还是为上次那件事在装样子，所以还在继续解他的衣服，给华伦天用手制止住了，“我们今后有的是时间，不急。宝贝儿，听我的，我们不急，我今天真的是没有心思，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很累，心里事很多。”

崔燕妍这才感觉出来他说的是真的，于是她很失望，她有点儿弄不懂这个老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以前还是刚用手摸一下他那个物件儿，他就恨不得能反过来把她给吃掉，动作又狠又凶猛的把她扑倒在能扑倒的地方，拔枪就上阵，于是她说：“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要我？我不好吗？”

华伦天再次说：“我今天真的没这心思，我想回去。”　崔燕妍撅着好看的小嘴撒娇说：“老公你不爱我了?”

华伦天哄着她说：“不是的，我怎么会不爱你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哩！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心里不舒服，我们以后日子长，比我那物件儿要长的多哩！再说那事儿也不急着一时两时的，只要你我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做。以前我们不也在办公室做吗？还记得美国式吗？我们好久没有做美国式了，找个机会做做温习一下，要不然怕是你要忘记了哦。”

华伦天调侃了一句，站起身，准备走。崔燕妍心犹不甘地说：“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做了。就不能今天做一次吗？人家想了哩，想你的那物件儿了哩！”这个女人原本是打定了主意是要在今天用她的内裤套住华伦天的头的，只有让他再次上了她的身子，她才能更坚信能和他重续旧好，她现在极其需要他，需要他的钱，否则，她已经连生活都快难以为继了。

华伦天还是说：“不急，不急。我说过了今天心里烦的很，改天我一定和你温习美国式，不但温习美国式还要温习以前日你的所有招式，你还怕没的你做的？”

华伦天朝门外走去，看见崔燕妍还在干站着，很伤心的样子，就也有些动了情的说：“燕妍，我走了。你也不要再在家里闲着，明天一早就去我的公司里上班吧，还做以前的工作，记住别迟到。”　华伦天想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那房子买下来，让你不再在这里住了。但他已经跨出了门坎，已经走了出去，就没说。

华伦天走出这狭窄的胡同，钻进小车，慢慢地又朝滨河轩小区的家开去。华伦天想，这个漂亮的女人，也真是可怜。华伦天动了恻隐之心，决定在春节前帮她把那房子买下来，这个可怜的女人，没想到她心里还装着我，还在爱我。华伦天觉得有必要帮她买房子。他真是个傻X老男人，崔燕妍做的戏他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来，还就真的当了真。

华伦天回到家，天已漆黑，他按了下门铃，习美娟过来开门了。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习美娟问。

“陪客户在外面吃饭的。”　华伦天说。这是他的一贯理由，既简单又实用，还不啰嗦。

华伦天走进家门，看见儿子华俊辉也在，就问：“不是说你去北京了吗?怎么回来了?”

华俊辉像是没听见，没睬他。这时习美娟喜滋滋地说道：“你儿子的书稿在北京被一个出版商买下了，给了一万五千块钱，还说这只是预付款，今后根据销售量的多少，还可以再提取10％的版税。”

华伦天说：“哦?还真给他写成了?真是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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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新生活

143.新生活

华伦天一进家门，习美娟就告诉他了一个意外的消息，说是华俊辉的书稿在北京被一个出版商买去了，还给了一万五千块钱的预付款。华伦天很高兴的看着儿子华俊辉，露出一脸快活的样子。华俊辉没当回事，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下你总可以放心了吧，我再也不会用你的钱了，再也不用被你养着了。”

华伦天一愣，原先那股高兴劲儿顿时烟消云散，他没料到会遭至儿子的这通抢白，很是恼火，他说：“你还是不是人?你是畜生?不懂得善恶好坏?”

华俊辉被吵的来了火气，说：“我当然是不懂啦，我要懂的话还会有今天么。”

习美娟说：“俊辉你怎么好这样跟你爸爸说话呢?”

华俊辉一冲动把不该说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说：“妈妈你还不知道呢，他把别的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却一点也不负责任，竞还无缘无帮地辞退了她，他还好意思骂我是畜生呢。”

习美娟万分惊讶，紧跟着说：“真的?不会吧，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华俊辉索性就全说了，他盯着惊慌的华伦天，却不看吃惊的习美娟，一字一顿的说：“那个女人就是就是路水莲。”

猛一听这话从儿子的嘴里说出来，习美娟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华伦天吼道：“你这个畜生，你给我滚。”

华俊辉说：“滚就滚，你还怕我离开你就活不成命么。”　华俊辉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华俊辉是滚了，可剩下了习美娟号啕大哭，“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背着我偷了一个女人崔燕妍还不心甘，还要偷第二个路水莲。你难道就不知道路水莲和你儿子的事情?你不知道她和你儿子睡过吗？你昏了头了?父子两个共同日一个女人，那是哩！你真是畜生?你还懂得羞耻吗?还像个人样吗?你猪狗不如，你去吃屎吧你这个畜生。”

华伦天瞪大眼睛，凶道：“你瞎嚷嚷什么呀。”

他以为这样还能够镇住习美娟，没料到习美娟已经不怕他了。那些最胆小最老实的人往往最最勇敢，因为他们什么希望也看不到了，他们豁出去了。他看见习美娟被彻底激怒了，他吓得步步后退，但是习美娟已不可能饶他，习美娟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哭闹着和他撕打，习美娟歇斯底里地叫嚷，“我今天和你拼了。”

路水莲正式离婚了，李炳辉什么都没要，房子和儿子都留给了她。拿到离婚证书那一刻，路水莲说不上高兴，相反倒有些痛苦，毕竟是夫妻一场。

离了婚，她面临的就是如何开始一种新生活。新生活的先决条件就是要有个工作，工作是一切生活的基础。为了尽快找到工作，她整天抱着家全在外奔波，但是并不理想，有些工作的要求太高，需要高学历，她够不上，再有些工作就像劳工一样，档次太低，她又不情愿，奔波了几天一无所获。眼看原先那家有意录用她的那个临近市的报社的招聘期限就要截止，她思考了一下，觉得先做个见习记者还是可以的，这个机会不应错过，就赶过去签了合同，一签就是三年。那临近市的报社招的都是合同工，都是一签三年。

这样，她就成了那家报社的的见习记者，给分在社会新闻部跟着一个姓时叫时枫林的老记者，专们采写社会新闻。说实话，路水莲以前也是很爱写些小东西的，她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发表过几篇散文类的东西。在文字功底上她还是有的，之所以在找工作时看了一下这家报社，也是有这个原因的，没想到真被选中了。她对社会新闻也比较敏感，在天鹏装饰公司工作的这段时间，她真的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油阿辉经验了。以前她只是个只知道在厂子里上班，上完班后就回家的半家庭型妇女，但在天鹏公司工作的经验让她认识到这个社会的复杂和五花八门。所以，现在的路水莲干这一行倒也是物得其用。在进那家报社正式工作之前，她跟其他几名新员工一道，接受了为期半个月的业务培训。第四天分配工作，主编问她想去那个栏目，她便说是社会新闻。她做起了一个见习记者，正式走上工作岗位的第一天下来她就以她独特的视角捕捉到了一条很不错的社会新闻，并试着编写了一下，然后让时枫林改了改交给了主编，没想到主编很感兴趣，还发了报纸的头条新闻，夸赞路水莲“是这块料子”。她猛然间成了这批新招收的见习记者中成绩最显著的一位。报社办公室主任也就是那个负责招聘的人听了消息后，特意赶来对她说，：“你来应聘那天，我就看出你很能干，是我们需要的人，事实证明还果真如此。”　办公室主任于是逢人便夸她是个做记者的苗子，在总社长面前也这样说：“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采写了这样一个好新闻，并且这个新闻不是素材好，更重要的是她独特的视角好。来了一个多星期，发她和老时合写的稿子就发了三四篇，她几乎是个奇才，只要经她看上的素材，写出来十有都会发出来。”那社长一听，说：“哦，那可真是了不起。这样的人才一定要留住，适当的时候可以提拔她。可以给她办正式记者手续。”　办公室主任邀功：“她来应聘那天还很随便，好像不大乐意这个工作，但我一眼就看中了她，我竭力说服，她才肯来上班。主要是她的外型很好，这对于女同志干记者这一行很重要，这样的女记者采访别人，别人不易反感而是比较容易有喜欢亲近的感觉，很利于开展工作嘛。这一点也是优势嘛，换个相貌不好看的女记者，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哩。”

路水莲对这个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她感觉得心应手，能够胜任。再有就是收入也还可以，每个月五百块钱的基本工资，其余就是奖金，稿子发的多奖金也多。她算了一下，要是照这样下去，她每个月的工资加奖金至少也有两千多块。要是发稿量再提高一些的话，她就能够赶上原先在天鹏公司的收入。

令路水莲满意的，再有就是这家报社虽然离家远点儿，可是它的内部居然有个小型的托儿所，是专门为报社员工开设的，只要交些最起码的费用，从一周岁到四周岁的婴孩都可以入托，而且没有什么寒暑假之分，也没什么礼拜天不礼拜天的，只要你去报社上班，就可以一并把小孩带去托儿所，下了班再接回去。这样就少了那些年轻父母的后顾之忧，使他们能够安心上班。路水莲觉得报社领导考虑得很周全。

只是家全进了托儿所后，显得不大合群。托儿所的阿姨告诉她：“家全的性格太内向了，不爱说话，也不爱和小伙伴们一起玩。”

路水莲说：“真的吗?那肯定是他在乡下果的时间太长了，还不大习惯城里的生活。”　路水莲在自己内心里知道他这是因袭了他父亲的性格，但她却不肯承认。路水莲决定开导他，决定设法改变他孤独的心理。

休息日，路水莲没有像其他记者那样为了多挣些钱跑出去采撷写作素材。她不能为了那几个钱而置儿子家全于不顾。应该说她现在的生活重心就是家全，且不说她是为家全活着的，她只是首先觉得自己有责任，她是妈妈，她得为儿子的前途负责。她利用休息日带家全去公共场所玩，让他尽量多接触一些人，她想这对改变他孤独的性格有好处。她还教他各种游戏，教他唱儿歌。她要把他蛰伏在恐惧背后的天萁与活泼释放出来。

经过了一段时期，托儿所的阿姨高兴的告诉她：“家全比以前好多了，活泼多了。”她感觉心里一下子踏实了，她激动的说：“谢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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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公鸡上门温旧梦

144.小公鸡上门温旧梦

路水莲和儿子家全的生活总算有了稳定，有了起色，她喜悦。她觉得属于她的新生活终于真正开始了。每天早晨，她总是早早地就起床，洗脸刷牙之后，开始准备早餐。然后把家全叫醒，帮他穿衣服，帮他洗脸。她还特意定了两份牛奶，和家全一人一份。吃过早餐，她便去坐上开往邻市的一辆公交车，到报社上班，并送家全去上托儿所。托儿所在报社的顶楼，8楼，看到家全走进教室，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乐，她才放心地乘电梯来到3楼，开始一天的工作。托儿所管一餐中饭。她用不着为此操心。中饭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她和其他员工一样，统一在食堂里用工作餐。傍晚下了班，她接上家全一起回家。

路水莲觉得这种生活很平淡，很幸福。只是她会时不时地想起华俊辉，她早就打算不想他了，但头脑中的一些事情，你总是无法阻止。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这样贱，一旦生活无忧无虑了就开始有邪念诞生了，总是要想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正所谓，温饱思淫欲。她身不由已地一遍遍地回忆起和华俊辉在一起的情景。她知道她这是在思念他。理智点的话，她就会觉得这些思念已毫无意义，但她就是克制不了，她想他，她爱他。她想会有那么一天，他会突然不期而至，告诉她说，我们结婚吧，我们再养一个小孩，一个属于你我的小孩，我们组建个幸福的家庭。每每想到这些，她脸上就露出喜悦的光泽，她憧憬着那一幸福的时刻。但　是日复一日，她的憧憬已不再那么强烈了，她知道这充其量只是一厢情愿，不可能变成现实。我算什么呢?她想，他那么有前途，还会爱上我?况且还有一件最为关键的事情，就是她和华伦天之间有过日捣关系的事，她是一个被他的父亲日过的女人，她想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原谅她的。她痛苦，但只能怪自己，谁叫我行为不检点?谁叫我自己防备不严腿没夹紧，让那只老骚公狗攻进去了呢？谁叫我轻易就给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糟蹋了?

路水莲已不可能再想起李炳辉，她觉得和李炳辉在一起的生活如同一场恶梦，虽已发生了，但早已过去了。李炳辉是她生活的一个污点，她有着被愚弄被欺骗的感觉，她得竭力把他从记忆中抹煞掉。她现在成了一个单身女人，成了有着一个男孩儿的单身母亲，一个有个小男孩却成熟风韵漂亮的单身女人。她不知道今后的生活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难道说我还有可能再嫁一次吗?真要嫁的话，我会嫁给怎样一个男人呢?她感觉这个问题很无聊，很无奈。

一天吃过晚饭，她像往常那样教家全做游戏，教家全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家全唱着唱着，突然问：“那爸爸呢?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妈妈好，爸爸也好。”

路水莲一愣，说：“他不会再回来了。”

“为什么?他为什么不会回来?”　家全着急。

“因为他走得太远了。”路水莲只能这样说。

“可我想爸爸，我要爸爸回来。”

“我知道，”路水莲说，“我也要他回来，可他就是回不来了。”

正说着，门上敲了两响，声音很脆，很清晰。家全忙扯开喉咙稚嫩地叫道：“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

路水莲忙制止他说：“别瞎说。”她知道李炳辉是再也不会回来的了，路水莲迟迟疑疑地走过去打开门，猛然间吃了一惊，因为她怎么也想不到，站在面前的竟是华俊辉。她一脸惊诧，她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竟然凶凶地问道：“你来干嘛?　”

“我来是想告诉你两件事，”　华俊辉站在她面前说，“一是我的长篇小说写好了，并且卖了出去，卖了一万五千块钱，第二件。事就是我爱你。”

路水莲低下了头。

家全盯着华俊辉看，满是疑惑地眨巴着眼，这时候问道：“他是谁?他是我爸爸吗?”

路水莲忙打断他的话“怎么又瞎说，他不是……爸爸，他是叔叔。”

华俊辉看着脸色潮红的路水莲，心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情愫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他爱这个成熟多汁的女人，他需要她，她能给他快乐，他从男孩变成男人就是这个女人的功劳，他生平第一次在她身上知道了什么是女人，女人的身体和男人有什么不同；他在这个女人身上生平第一次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尝到了人世间最大的快活。现在，他想她，他迫切的需要她。于是他冲动的说：“不打算让我进你家吗？”

路水莲一愣，她怯怯的看了看华俊辉的眼睛，她是个敏感的女人，一下子就从那双喷射的眼睛里读懂了他的意思，她是了解和知道这只小公鸡的，他贪恋她的身子，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她的身子上纵马驰骋了，他的又是那样的强烈，强烈到一天不日就难受的地步。他一定是要进来，他一定是想她的身子，想日她了。路水莲也想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她愿意为他打开身子，把身上每一处部位都完全的展现给他，让他日。想到这些，这个女人也来了情绪，感觉到了身上的燥热，和腿间有奔腾的热流。可是她看见了家全，家全在家怎么和他轰轰烈烈的日呢？于是她说：“我当然欢迎你进来，可是我儿子在家……”

华俊辉瞥了一眼家全，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那……那我先进去吧。你不能把他哄去睡吗？你们家应该不是一个卧室吧，让他在另一个卧室，我们在之外的那一个卧室，不好吗？”

说着话，华俊辉跨步进入了路水莲的家，她曾经和李炳辉的那个家，虽然李炳辉是个同性恋，但他从确定意义上说是双性恋，所以在这个家里他也无数次的和路水莲在很多地方都日捣过，现在|Qī-shu-ωang|，这个家换了一个暂时的男主人，女主人没换，他们要在一起日了。路水莲想了想，很不好意思的说：“好吧，我试着哄他到那个卧室去睡觉，你等我一会儿，你看电视吧，只是声音开小一点，别吵着他，他不容易睡着的。”

听了路水莲这个女人的这句话，华俊辉又忍不住又用眼睛把她的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在那两个部位还停了停。她的身子还是那样迷死人，既熟悉又久违的感觉。想着她话里的意思，他更迫切了，觉得身体里的那只大日虫又闹腾的欢实了。他告诉路水莲，他不看电视，找本什么杂志看就好了，免的有声音吵的家全睡不着觉。路水莲于是给他拿了本杂志，领着家全去了小卧室。

华俊辉心不在焉的将一本杂志快看完了，眼巴巴的看那卧室的门依然没有打开，不禁猴急。正焦躁间，却看那门开了一丝缝隙，路水莲姣美的身子灵活的闪了出来：“终于算是把他哄睡着了！”她松了一口气说。

华俊辉听了这句话，精神猛的就兴奋了，这句话无疑是路水莲传递给他的可以行动可以开日了的信号，看着她明净的双眸，华俊辉冲动得有些结结巴巴：“大宝贝，让我抱一下，我已经盼了好久了，我在梦里想了一千次了。我想不管你有多大的苦，多大的愁，让我替你分担。”

看着这位高大健壮得像头豹子的男孩，路水莲身上好像有种东西悄悄地打开了她身子下的那一扇门，好像一种花开的声音，静静地在等待着那阵奔来吹袭的风。

华俊辉一下把她横抱在胸口，把头深深地埋在她那丰满的有山峰有沟谷的胸前，他感到她的心在急剧地跳动，那丁冬的声音就像山泉流淌。路水莲花一般的身子在他的怀抱里微微颤抖，她低声地呻吟起来。他贪婪地嗅着那股清香的体味，这味道是那样的熟悉，直钻进他的鼻孔，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雄性器官。他急切的想把她打开，打开了他才能进入。

145.不争气 太快了

145.不争气　太快了

路水莲感到他粗犷的手狂野地抚摸着她颤巍巍的胸脯上的两个肉团，她睁开眼看，却发现他眼中射出一种饥渴的光，那强光足以把她溶化。

他好像觉得这些前奏还是有些费劲，已经这样长时间没有占有过路水莲这具水嫩滑溜的身子了，他渴望他急切。于是华俊辉就就手忙脚乱地把她抱到了大卧室里，一撒手扔在了软乎乎的床上，紧跟着趴上身就去解她的裤子，摸来摸去也没发现机关在哪里，路水莲今天穿的是件拉链在左边的裤子，以前她很少穿这样的裤子，所以华俊辉以前遇见的情况很是不同，最后还是她轻轻提醒他：拉键在左边。他急急拉开了这一道锁链般的东西，他的手像一条急不可耐的蛇钻了进去，他摸着那对可爱的宝贝了，它们是那样柔软，柔软得像一团火云，要把他溶化掉，她在他怀里叫唤起来，“轻点，轻点，你这小土匪。”

“你喜欢土匪吗?”他喘着粗气喃喃地问。

“不，我喜欢强盗——”她贴着他的耳根子说。“真的，真的，我就是天底下最坏的强盗!”华俊辉抱着她，他粗野地扒掉了她的裤子，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全身，没有放过一寸土地，连身下的那个沟壑也没有放过，反而亲吻的更仔细更动情，直到水流溢出。

“你是我的小花朵，你是我的，我再也不让别人把你从我的手中夺走了——”她从未领略过他这种暴风骤雨般的热情，她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扔进狂暴的大海。她在黑暗中抚摸着他浓密的头发，感动得忽然想落泪，她在他的激情中感到自己被塑造得那么完美，那样惊心动魄。不知什么时候，她感到她被另一个**裸的男孩的身体紧紧地拥抱了，上帝造人的时候，注定女人是要与男人在一起的，他们狂热地爱抚的时候，觉得她的灵魂好像飞上那澄亮的天外的天，她仿佛听到那她梦想了千年的传说如古朴浑厚的音乐从遥远的天际呐喊狂奔而来，缭绕在她的身体左右，四周祥云卷舒，而骚浪之声震天动地。

直到她发现什么东西硬挺挺的在冲刺，直到有什么东西粘粘乎乎地粘在她的下身，她才猛地清醒过来，“亲爱的，你今天表现的可不好哟，怎么这样快就——”她奋力从他的怀里挣出来。

华俊辉也吓了一大跳，他那个小东西怎么一下不听使唤，硬挺挺地仿佛进入到一种他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但是他没有硬多久，就激动得一下子就哭了。这个长时间没吃到食儿的小东西，它今天太激动了，刚战斗打响就缴枪投降了哩。刚才他听见她很幸福地一叫，知道是进入了战斗，但紧跟着那小东西就喷发了。

华俊辉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懊恼小东西的不争气，他从她光滑的身子上滚落下来，微微喘着气说：“怎么搞得？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搞的？怎么这样快就完结了哩。”

路水莲偷偷的笑，她翻转过身，一把抓住他不听话软塌塌的小东西，嘻嘻笑着说：“嘻嘻嘻，我告诉你吧，你这是很长时间没有碰女人了的缘故，嘻嘻嘻，你太激动了，再说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做过了，所以那儿也就有些紧，这样你就呼呼啦啦的刚打响战斗就在我紧迫的压力下缴枪投降了哩。嘻嘻嘻。”

两个人闭着眼睛不在说话，都沉浸在事后的那丝疲惫和愉悦中，虽然这场战斗很短，但很激情，很放纵。是双方压抑很多天以来的第一次战斗，故而在精力上还是有些疲惫。过了一会儿，路水莲想起了什么，先开了口：“我又有新的工作了，在邻市的报社，收入什么的都还好，就是离家有点儿远，不过领导说了，下星期就给我分一间单身宿舍，那样我就不用来回跑了，你要找我也可以到那里去的。”

华俊辉听了这话，也睁开了眼睛，他心有不甘，于是就让他的一双手不停的在路水莲身上游走，一会儿爬上她胸前的那两座高山，在上面尽情的揉捏，一会儿又跑向她腿间的沟壑，在那里不停的巡游，弄的那儿都是水汁。他这样摸了一会儿说：“你不去上班不好嘛，到我那里住不好嘛，还有，以后我们要在一起，你儿子是个障碍哩。他以前在哪里？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你不好给他上个全托的幼儿园，只是一个星期接一次回家的那种，这样对他也好，对我们也方便，我离不开你哩。”

路水莲想了想：“我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去上班？我还年轻，我得有自己的事业哩。我不住你那里了，我就在报社上班。不过你说把家全送到全托幼儿园倒是个不错的想法。我明天就去联系，这样我也省了很多事，现在新工作我也是有些忙哩。”两人在床上呆了一会儿，路水莲就催促华俊辉走，她说怕家全醒来看见不好。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不愿意，非要缠着她再做一次，说上次做的不算，体内的大日虫还没过到瘾。路水莲就坚决不同意，她说家全白天睡觉时间都不长，很快就要醒来了，给他看见了真的不好。说着话就要穿衣服起来，华俊辉无可奈何，只得在她衣服还没穿好前，又抓紧时间在她软乎乎的身子上很摸了几把，摸的路水莲痒痒的嗤嗤嗤的笑，嗔怒的说他是馋嘴猫，又不是过了今天没得日的了，以后日子不是还很长吗？

两人穿好衣服下了床，路水莲先拉开卧室门出去然后又到家全睡的小房间探头看了一下，还好，家全睡的正香。华俊辉这才走出卧室，倒有了一番以前没有的在别人家偷睡别人老婆的偷情刺激，他抱了路水莲又要亲嘴，路水莲只好配合着他很激烈的又打了一场舌战，这才把他送出了门。

星期一路水莲到报社一上班，劳资科长就把一把钥匙交给了她，告诉她社里给了她一间单身宿舍暂住。路水莲心情很好，这样看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阴霾终于又过去了，她的新生活再一次开始了哩。很快，她联系了一家相对便宜点儿的全托幼儿园，把家全也送了去，这样，她就又成了一个人，一个对男人充满了诱惑的单身成熟魅力的美丽少妇。老天似乎开了眼，生活的一切都那么美好了哩。然而，这世间的事总是命运多舛的，觉得一切都已经是那样顺利阳光的路水莲又怎么能够想的到，在这新的工作环境里还有无尽的生存罪孽在等着她呢？怨就怨在了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单身的漂亮女人，这世间，总是对漂亮的女人多一些磨难的。

在报社里时枫林是她的指导老师，第一次见这个男人，路水莲发现他有些富态之外，别的都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非奸非商的那一类，身板却笔直，并无绝对的阳刚，也没有读书人的书生气。

这一天，时枫林带着她去省军区采访。这样开会倒也轻松，领导们气壮山河地在台上把材料念一遍，台下的人千姿百态地看着材料听。其实根本用不着做什么笔记，路水莲发现台上念的跟纸上写的一模一样。可是还是有几个人认认真真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她觉得纳闷，想想除了他们有些装腔作势外找不到其他理由。宣传干事给了他们两份材料，她翻了翻，足足有六大张。

“水莲，今天这个会议是关于民兵预备役的，要发当日稿的，你赶快给弄一下。”时枫林看着她若有所思地说。

“要写多少字?”

“五百字吧。”

路水莲翻了翻材料，好像觉得那些内容都很重要，不知取舍，她对部队报道不熟悉，东写西写却写了近千字。时枫林看了看，“太长了，有些重要内容没捕捉进去。”

路水莲见他嘴里念念有词，也不打草稿，三下五下把稿子重写了一遍，她看了一下表，还不到半小时。心里不免有些暗暗佩服。

146．又一次醉酒失身

146．又一次醉酒**

会好不容易散了，时枫林疾步走到台下，跟上刚从主席台上走下来的司令。司令说：“小时，上次你们老总儿子人伍的事，我已经给你解决了!”司令摸了一下像茶盐鸡蛋般的脑袋。

“多谢多谢!”时枫林的脸也像刚从微波炉里才端出来的牛肉肉肠，红嘟嘟的闪闪发光。

“小时，我这里还有一份材料，是关于抗洪救灾的，老发些小消息没多大意思，看能不能给我弄个通讯什么的。”司令歪着头瞅着时枫林，探究地问道。

“好说好说，司令吩咐的事，我一定照办，只要我办得到的。”时枫林拍着胸脯。中午就在省军区食堂吃饭。里面的雅座布置得干净整洁。摆了一大桌菜，吃饭的只有三个人。

“来来来，我敬司令一杯。这是一个E市军分区的张司令托我交给您的一封亲笔信，回家再看。”李司令心领神会接过来揣到怀里。

“米济深司令有人告他贪污抗洪基金，我看米司令不是这种人，一定是有人想整他，司令你一定要心明眼亮，不要误听谣传。”时枫林倒是循循善诱。

“好，只要是你的朋友就是我的兄弟，这事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司令倒是够义气。

“司令真是爽快，宣传方面，只要我办得到的，只管吩咐。”时枫林吃得红光满面，司令的头顶有汗，更亮了。路水莲想要是有只苍蝇飞上去，那肯定会站立不稳，非连摔几个跟斗向他献礼不可。也不多言。

时枫林除了陪司令聊天，眼睛就是不停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来，我们报社的大美女，你陪司令喝一杯。”时枫林笑着。

“我不会喝。”她局促地摆摆手。

“来来来，小姑娘，我司令敬酒可没人敢不喝的，你还要回我一杯——”司令显得有些不悦。

“喝吧，老师在这里，你怕什么?”　路水莲禁不住劝，三杯酒下肚，头就晕起来。

“不错，不错，再来一杯——”两瓶五粮液都空了。路水莲眼前也有些闪闪烁烁，迷离起来。

出来的时候，司令大叫：“我的鸡呢，我的鸡呢?”“司令，你还养鸡啊?”　路水莲揉揉眼睛，纳闷地问。

“哈哈哈，小姑娘，我的司机啊——”司令又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脑袋。她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笑，司机也是人，怎么就成了畜生了呢，司令也太不尊重人了。时枫林看她疲惫不堪，脚步浮松的样子，就说：“司令，能不能麻烦您安排一下，中午有个地方让我们把稿子弄一下，下午就交给您看一下，争取今天就能把稿子交到部里去。”

“行，没问题——”说完拿出手机呼了另一个手机，手机很快通了，“张主任，你去安排一下，到华丽宾馆订两间房，让时记者和他的实习生写稿子。”

张主任坐车来接他们上车，宾馆就在外面不远。喝了几杯白酒，路水莲关上门倒在床上稀里糊涂就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她梦见和华俊辉在做那日捣的事儿。她发现他比以前更老练了。他喜欢换不同的姿势，她被动地应和着。她努力地想醒来，可是她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等她醒来时发现天已黑了，房间里亮着壁灯。而她全身**。下面粘粘乎乎的——这是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她惊惧地听见浴室里有水响，她穿上衣趿上鞋走过去，时枫林臃肿的身躯在水下晃动。

“水莲，你起来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拉帘子遮住了身子。路水莲扶着门槛差点呕吐起来。她什么都明白了。刚才跟她做那日捣事的不是华俊辉，是他，这个快50岁的男人。那些粘粘乎乎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可以作证。她扑在床上失声痛哭，她不是为谁哭，她犯不着为谁守着什么。可是，时枫林这样的占有，她觉得是自己的耻辱和悲哀。她刚刚觉得摆脱了在郎舟市的那些感情纠葛，摆脱了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可是才到A市就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居然又被这个比她大很多的男人给日了！并且现实还是如此的惊人相像，她被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第一次日的时候也是在醉酒之后，今天被这个男人日竟然也是这样！一时间，路水莲觉得自己的命真的是很苦，她恍惚中竟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自己的身子也不再有一丝清白了，已经被这样多的男人日过了，男人不就是想我的身子吗？不就是看我漂亮想日我吗？那就来吧，只要能换取我安定快活的生活！还顾那么多做什么？这身子已经是不干净了哩。

一会儿时枫林穿着衣服出来了。这个老练的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水莲，你别哭了，求求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别哭了。中午我多喝了几杯，控制不住，没经你同意，对你不住。不过，我对你的情意是真的。从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你了，我会好好对你的。在A市，只要有我在，我就会尽力保护你的。”　路水莲将信将疑地望着他。时枫林说着说着就来搂她，亲她的脖子，吸着她脸上的泪。

“我从小就死了爹妈，14岁就当了兵。一米七几的我只有七十多斤，背着一百二十多斤的东西行军六十公里拉练。到达目的地我就晕了过去。”尽管他说得有些夸张，但却在她身上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路水莲还没有结婚时就对当兵的十分好奇，又十分同情他凄苦的出身。她是个容易同情的人。他观察到她脸上这种温柔的变化，就更加得意地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在部队我就拼命表现自己，因为我没有靠山，也没有学历。我休息之余苦练文化。1979年跟越南打战，我搞的战地报道非常出色，连里让我当了宣传干事，那一年我发了三百多条稿子。部队给我记了一等功，复员后报社要人，我就联系到了这里。水莲，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就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我也是苦孩子出身，我不是花花公子，我不是玩弄你，请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心实意爱你!你成熟、温顺、美丽，你知道我没读什么书，但是你以后会知道我说的决无虚言。”

路水莲听着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发现他那单眼皮的眼角满是皱纹，眼睛里泪花闪烁，她疑惑地问自己：“难道这个中年男人真的爱自己?如果他真的爱她而离婚和她在一起，那也是不错的选择，我这样的女人，还能奢求什么呢？一时间她想到了华俊辉，她虽然爱他，但她总是觉得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不光是因为她被他的父亲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日过，她要是和华俊辉组建家庭了那就是**，即使是他们结婚了她也无法面对华俊辉无法再见华伦天，那样最少也是要华俊辉和他的那个家脱离关系，和华伦天脱离父子亲情，可是这样可能吗？再说，华俊辉是不属于她的，他年轻有美好的前程，他也许只是一时的贪恋她成熟的女人身子而已，等到真要结婚在一起了，估计以后会有很多矛盾的。路水莲想，像她这样的女人，最好的归宿也就是找一个比她大的单身男人，但这男人一定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一定要能依靠能使她生活的无忧而快乐。这样看来，时枫林到是符合这些条件。如果他愿意为她离婚的话。说不定他是真愿意为她离婚的，因为她漂亮，她比他老婆肯定是年轻的，新鲜的，那人总是喜欢年轻漂亮新鲜的女人哩。

路水莲这样想着竟对时枫林有了一丝莫名的依赖感和好感。女人就是这样，一旦被一个男人日了，攻破了身体的防线的话，对这个男人的情感也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是不是真的上过前线?”她天真地问道：“时老师，你真的上过老山前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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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这个玩偶真不错

147.　这个玩偶真不错

“我骗你干吗?你看我左边脸颊上这块疤，那就是有一次敌人的子弹打过来，我本能地一偏，擦脸而过，好险，要是再正一点就进了脑袋了，我这会儿就不能跟你在一起说话哩——”时枫林认真地说道，又风趣地笑起来，路水莲无形中也受了感染，好像真见了他虎虎生气地在亲历炮火似的。

“水莲，快穿好衣服，稿子我已经交给司令看了，该回报社交了稿子了。好，晚上我们一起去吃肯德基。”时枫林三下五下就穿好了衣服，路水莲看着他那硕大无比的臀部，心里有些发怔，刚才梦里就是这只并不健美的屁股在自己身上动作么，它看上去像只长方形往下坠的口袋。没有什么自然隆起的曲线。是的，他并不是她梦想中的男人，他显得苍老而疲惫。她想着想着不觉有些好笑，还有些浑浊不清的懊恼。然而她仍然装作若无其事地跟着他上了街。时枫林带她到了A市最好的百货商店。

“时老师，你要买东西?”

“对，到二楼去。”时枫林拉着她兴冲冲地上了二楼。看着他在女装柜前看来看去，“你要干什么?我是不要的。”她心想别以为几件衣服就可以收买我，我要了还不让他看扁了我。

“我想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时枫林恳切地说道。

“我不要!我们走吧。”她坚决地摆手，抬脚就向外面走去。

“那我给我女儿买总可以吧?来，你给参谋一下，好不好，求求你，好不好。”他孩子气地可怜巴巴地抓住她的手。　路水莲心中还是一团乱麻，无情无绪地接过时枫林递过来的一条白色无袖露肩绸连衣裙，“你帮我试试，她的身材跟你差不多。就是年纪比你小那么一点儿。”

路水莲穿上出来在镜前一照，自己也吃了一惊，时枫林更是看呆了。她可从来没穿过这么时尚性感的衣服，难道时枫林就那么日了她一回，一下午就让她变的更xing感妖娆妩媚了?周围的人不时地打量着这个美丽俊俏的少妇，弄得时枫林有些害怕碰到熟人，急忙挑了几件裙子匆匆比了一下就买下了。

他们打的到了一家土菜馆，主人十分好客地问他们要不要雅座，从主人那暖昧的笑容里，她觉得自己有点像角落里爬着的虫。土鸡的味道很好。“多吃点，我的宝贝儿。”她看着时枫林，他真的像自然而然地做着这一切，就像对着自己的女儿。

“我看你脸色不大好，以后生活上有困难尽管告诉我，不要太省。好宝贝儿，多吃点。”路水莲默不作声地嚼着，她似乎嚼不出什么味。然而她又能为那已经发生了一切做什么?她不是已经思来想去的想过了吗？或许这就是命运，是她这个女人的命运，可是她却喜欢他叫她宝贝儿，以前日过她的男人，李炳辉，华伦天，包括华俊辉都没有时枫林叫的有味道，他的这一称呼这让她感到温暖，父亲的温暖。

“水莲，我没想到这么大年纪还会爱上一个女人，我以前谈对象是人家做的介绍，没有这种感觉。原谅我，这几件衣服是我的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来。”他语重心长地说。

“我不要，给你女儿吧。”她倔强地说。

“我骗你的，我女儿才16岁，她穿不了。”他仍然耐心地陪着笑脸。

“给你老婆吧，她能穿。”她想起他的老婆，心中莫名又来了气。

“她?别提她好不好，提起那个女人我就扫兴。让她见鬼去吧。”她听时枫林的语气一下冷硬起来，吓了一跳，心想他一定是恨极了他的妻子，要不他不会这样。心里却暗暗有些高兴，不知是为什么。

“说说你的家庭你的父母吧，他们怎么样?你现在单身这个我知道。你被招进报社来时填的履历表我看过了，你刚离婚不久。看看我有没有什么能帮上你的。”他及时转换话题道。

“我父母？他们都没有工作——”她的眼霎时黯淡下去，“还有一个哥哥在家里，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镇子上，他和嫂子靠卖猪肉为生，有两个孩子，都还没有工作，在家闲着哩。家里条件不是很好！”

时枫林听了这话心里一动。他一定要设法帮帮这个女人，才见得他爱她的诚心，也许就能从此以后把她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压在自己的身下，成为自己长期的玩偶。这个玩偶挺不错，又年轻又成熟，还风情万种，浪浪的骚骚的，很有味道。时枫林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个女人长期的占有，他做好了花一些本钱的准备。

这一夜路水莲睡得很沉，她总是接二连三地做梦，紊乱不休，一会儿是林明远在她面前一闪而过，而她坐在老家那个水库的堤坝上，默默地期待那个第一个占有她少女的身子，占有她的处女之身的初恋情人是否会再度经过。他那无意回头的一瞥，会让她欣喜不已。她在忧伤的纠缠中放纵着自己，把自己的少女之身打开了交给林明远，与他媾合。恍惚中她看见了李炳辉，看见了华伦天，看见了华俊辉，这些个男人都在她的身子上纵马驰骋过，都在她身体的生命泉眼中进进出出过，都日过她睡过她，她用自己鲜活的身子给过他们无尽的快活。不知什么时候时枫林也走到她身边，“路水莲——”许多的手伸过来，单薄的、厚实的、修长的、粗短的——不约而同地伸过来，伸过来，抚摸她，揉搓她，“啊，不——不——”她在大叫中惊醒，拧亮台灯，才只有凌晨4点。窗外寂静无声。她摸着自己的身体，还有时枫林留在上面刺鼻的体液气味。她一下害怕起来，可恶的时枫林，他什么措施都没有采取，就把他那令人厌恶的红头小儿哥吐出来的东西留在了她的体内。她会不会怀孕，会不会?不会吧，她紧张地爬起来倒了一盆水洗起下身来，甚至于用自己的手指头塞进那个洞洞里使劲儿的清洗，可还是觉得时枫林的体味，怎么洗也洗不掉。

一早6点路水莲就爬起来，洗漱了一下，她穿上那条白连衣裙，是的，她显得冰清玉洁，比起她那条二十元买来的粉红色的裙子，这条裙子是显得高雅别致多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攒钱不喜欢花钱，买东西喜欢买便宜的。这也许是她这几年来生活一直不稳定给她带来的危机感决定的，留些钱在手里，她觉得踏实。这条时枫林买的裙子虽然好看，可是她感到什么东西失去了，就像那骤然升温的水，蒸发了，化成水汽就消失了，就不可能再回来。

她照例到办公室打开水，拖地板。“哇，我们报社来的大美女，穿上这裙子真漂亮。”老曹色迷迷地看着她。她笑笑。“哇，今天报上特大新闻，恐怖组织袭击了美国!真没想到!”

“本报发了两个整版，小胡，你快来看!”　路水莲在食堂吃饭时也早听见人们在议论同一个话题：恐怖组织袭击了美国，我们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最后大家忧心忡忡地长吁一声：本?拉登真是厉害，但愿天下太平。

但路水莲从此就不太平了，偏偏上午接到华俊辉的电话，尽是说了些如何想她之类的话，令她意外的是，他在电话中竟第一次明目张胆的赞美她的身体如何娇美，以前他是没有这样大胆的，他也变了，变的像个大男人了。“大宝贝，你是我的毛巾，我的面包，我的小馒头，我爱死了你那可爱的小地方，就像一只精美绝伦的小贝壳，我在你成熟多水的身体上撞击，撞出一串长长的音符。”华俊辉像是在写他的文章一样的给路水莲来了这么一大段不伦不类的话。路水莲于是想，这只小公鸡看来是又想她了，他已经又有几天没有在她的身子上运动过了，一定是他体内的大日虫又折腾的他难受了，他是在发骚，他是想日她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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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处女情结

148.处女情结

华俊辉这个刚在她的身子上成长起来的男人，现在已经变得无比贪婪，对那日捣之事的需求无比的强烈，男人他妈的全是混蛋，他们满脑子想的只有女人，玩女人——。路水莲不知怎么突然有了想和华俊辉分手的心意，她想，反正他们也是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的。

路水莲接电话的时候就在办公室，时枫林坐在斜对面，心想这女人怎么看就怎么觉得好看，充满妖媚的诱惑。看看另两人到隔壁议论去了，他写了张条子递给路水莲：“我先下去在大门口左侧等你，我们到江边上走走。”路水莲正烦得不行，挂了电话，心想走走也不错。

时枫林走了两分钟，路水莲背上坤包，跟着下来了，他们像地下工作者一前一后地走着，一直走到清正街，时枫林才放慢脚步，路水莲跟上来时，他拦了一部的士。“时老师，我们去哪?”

“去东大桥。”

桥下是浑浊的江水，江上泊着几条小船，被浪卷得飘来荡去。“听说你的家乡涨水了?”路水莲想起刚才从报上看到的消息，“是的，昨晚我给家里打了电话，不过他们还好。”

“时老师——”她欲言又止。

“没有旁人在场，你可不可以不叫我老师?”他拉过她白面般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揉搓着。

“那我叫你什么呢?”她感觉一股燥热，身上有泉水奔涌，她这个年龄的成熟少妇是碰不得男人的，一碰，身体里那水水就会溢出。

“叫时哥吧。”

“时哥，好吧，我想问问，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她努力想抽出手来，他的手太多汗了。

“什么怎么办?”时枫林故意装腔作势。

“我们的关系——”她涨红着脸望着他。

“你想我怎么办?”他狡猾地讪笑道。

“你会跟她离婚吗?”她鼓起勇气问道，然后紧张地望着他的脸。

“这——”他点燃一根烟，看着远处的江水出神。

“你不是说你一点都不爱她吗?”她跟进一步。

“可是，社会不允许我们在一起的。”他没有正面回答她，却作出无可奈何的样子长叹一声。

“难道社会允许我们偷偷摸摸在一起?这不是理由，总之，我不想这样稀里糊涂下去了。”路水莲有些生气地激动地说道。

“我就是跟她离婚，也要一步步慢慢的来，你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嫁给我，我们还是要在意一些舆论的——”时枫林这句话说得很圆滑老练，可是路水莲偏偏没听出来。

“可是我即便爱一个人，也不愿爱一个还有另一个女人的男人。”路水莲想道。她一向自视甚高，认为如果一个男人爱她就应该死心塌地地爱她一个人，她路水莲才不屑于去与另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在过去的生活里，追求她的人一大把，可在她看来，时枫林连追求她的资格都没有，他有老婆、有孩子。

“水莲，你在郎舟市还有现在在一起的男人吗?”

“是的，有一个。”路水莲皱皱眉头，心有点虚，好像冷不防被人抓住一个有力的把柄似的。

“你们关系处得好吗?”

“也好也不好——”

“也好也不好是什么意思?”

“我曾经还是爱他的，但我们肯定是不会有结果的。”

“那么你怎么还跟他在一起?”

“他很贪恋我的身子，再说我也想不到来这里会和你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在来这里之前还没有和他分开。”

“你今天接到电话，好像很不高兴。”

“是的，就是他打来的。他很有几天没碰过我了，大概是想我的身子了。”

“那么我是你的第几个男人——”他突然问道，脸上分明写着怀疑的表情。

“你——”路水莲生气地扭转头，“你真无聊，问这个，我要走了。”

中国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想把日过的女人做为自己的独享品的，只供自己玩弄，尽情的放肆的玩弄。路水莲想她可天生不是为男人而生的，她是有过好几个男人，林明远是第一个，接下来是李炳辉那个同性恋，再接下来就是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了，最后算是华俊辉这只小公鸡。这些男人都上过她的身子，都不止一次的日过她，但都是在时枫林之前的事情。她跟林明远第一次做那事儿时就是痛，一点乐趣也没有，但并没有什么血迹，她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她的什么，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经过，她不想矫饰也不想作态。你爱就爱，不爱就拉倒，她想她从不会去乞求别人来爱她。这年头，没有男人的爱，她又不是活不下去。她赌气地想。而她的心里莫名地悲哀起来，“给我支烟——”

重来没有吸过烟的路水莲突然有想吸烟的冲动，她现在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男人日过她呢？我到底算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她问自己。Biao子？暗娼？日不够？她想起了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骂她的话。

时枫林递了烟盒给她，她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来，他给她点上火，她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来，并不经过肺部。时枫林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稚气的吐烟。她吐了几口烟，渐渐平息下来，看着远处的江水冷漠的对时枫林说：“哥，如果你要的是我的过去而不是我的现在，那么你趁早放手吧，我绝不会纠缠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什么也不在乎”。说这话时她感觉心里一阵刺痛，她明白她并没有那样潇洒，真的什么也不在乎。

“对不起，水莲，我真该死，我不该问——”时枫林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股轻蔑的味道，他不禁给震住了。他想是啊，自己不是知道她是离过婚的女人吗？她又是那样漂亮，怎么可能没有几个男人打她的主意想日她呢？再说自己不也有女人吗，而且孩子都有了，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呢。而且这个女人强烈的个性让他感到不知是害怕还是吸引

“没什么，我不是也从没问过你有过几个女人吗？有些问题问起来有些可笑。不过既然问起来，我可以告诉你，我有过好几个男人，但没有一个男人是真正的占有我的处女的，只能说是占有了我的第一次，因为我的处女膜是属于我自己的，16岁时我练短跑时摔了一跤，出了不少血，可能在那时就破了，就是这样。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每一个男人占有我的时候都是一样的，我都是被别人用过了的，前一个和后一个没有多大的区别。至于其他，我想每个人都有**，我想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路水莲说着眼睛就渐渐红了，情绪也激动起来。她想想这男女之间如果是这样斤斤计较也真是没有意思，难道女人就是那一次性使用的商品，任人来检验和评价掂量的吗，那么她宁愿选择孤独。

时枫林看看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起来，就想缓和一下气氛，他伸出手抚了抚她光滑的手臂：“水莲，我说错了，我掌嘴，不行吗?原谅我——”他做出深情的样子一次一次地摩挲着她的小手，路水莲心里虽然委屈，可是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她低头看着他粗大有力的手，又抬起头努力向他笑了笑。

“你家里好吗?你上次说过你哥嫂的两个孩子还没有安排工作在家里闲着呢，是吧。”时枫林转换话题。

“是的。哥嫂现在卖猪肉的生意也不好做，他们总是为这两个儿子的将来发愁。”路水莲的情绪越发一落千丈，她想，生活给予她们家的怎么就没有一点儿是好的呢。她那颗美丽的头颅又低了下来，时枫林看出了她的烦恼和不安。这个可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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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家中偷嘴真爽

149.家中偷嘴真爽

“你老家是哪儿的?”

“是O市明港镇的。”

“你老家是O市的吗?”“

“是——怎么了？”　路水莲发现时枫林眼里兴奋的光芒，很是诧异，

“我有一个哥们儿正好调到那儿当市委书记，我这就跟他联系，看能不能想办法安排一下你的两个侄子。”　路水莲一听这话愣了愣，难道真的有人能改变她家里人的命运吗?如果有这样的机会，她是一定要报答家人的，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就剩家人了，她自己的小家庭已经土崩瓦解，何况他们还帮着她照看了几年儿子家全呢？时老师是不是骗人呢?

时枫林看路水莲将信将疑的样子，拿出手机，找了一下电话本，就三下五下拨通了，“齐书记，哎哟．好久不见，你老兄真是越发春风得意了啊。怎么样，还好吧?请我喝酒?好，没问题，你最近在O市搞机构改革成果不错啊，早就听省委组织部的同志说你是我省政坛杀出的黑马呀，35岁就是正厅级，不简单哟，请我来玩玩?好——好，我也正想去看看老朋友，顺便采访。就从机构改革给经济发展注入活力这个方面谈，老兄你准备一下——这个星期三?好，你不用亲自来接，叫秘书来就行了。”时枫林挂了电话，兴奋地亲了路水莲一下，咬着她的耳朵根子说：“我们明天就去0市，今天我就去部里汇报线索，借差旅费，买车票。”

“好!”她觉得有些意外，但是隐隐有些希望，不觉心里窃喜。

“水莲，你把你侄子的的履历写一个简单的介绍给我。”

路水莲看他正经八百要帮她的样子，心想时枫林倒也实在，像是真心实意要帮自己。心里很是感激，刚才的不快也像石头沉入深井里去了，浮上来的是夏日彩虹般的希望。她兴奋地看着时枫林的大肚皮也觉得顺眼了许多，觉得他走起路来倒有些像卡通片里的唐老鸭，嘎嘎嘎憨朴可爱了。她的脸上又现出明朗的笑容。

“我们到江边那家小红杏酒家去吃饭，那儿的黄鼓鱼好吃得很。”时枫林看见她脸上泛出红晕。那是由心的喜悦，那笑容让他陶醉。他于是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路水莲跟着时枫林进了餐厅，人很多，桌子上摆的都是用脸盆装的热气腾腾的鱼，桌子边上围着热汗淋漓吵吵嚷嚷的人。

不知为什么，她不喜欢这样闹哄哄的场面，“五魁首，六六顺，　七巧，八马，久长!二度梅，禄位高升，四季发财!”她瞥了一眼那些光着膀子红着脸瞪着眼划拳的男人，活像一群正在鼓噪骂战的青蛙。

“时哥，你喜欢来这儿吗?”时枫林看她不高兴的样子，知道她不喜欢吵。

“我们上楼去，那里安静一些。”上得楼来，果然凭栏摆着五六张小桌子，好像是专为情侣们设的。两人拣了一个边角的位置坐下，一位小姐便上了一碟花生米和一碟酸萝卜，上面放了一勺剁辣椒，红红的煞是可爱。陶杏凭栏望去，却是一望无涯的江水在烈日的炙烤下显得更加热烈而忍耐，相比于楼下的喧哗，江面上算是安静得出奇，两艘客轮懒洋洋地泊在岸边，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偶尔在远处掠翅飞翔。

“时哥，你常来吗?”

时枫林吐了一口烟，“是的，三年前几个老乡请我到这里来吃鱼，说这儿的鲜鱼好吃。哎，中国人就是这么好吃，还号称饮食文化呢。200万人的城市，市区、城郊，什么地方有好吃的，这帮吃得起又好吃的人就像猫儿闻到了鱼腥味，呼啦一声蝗虫般地就赶来了。中国人啦，没什么好玩的，一没太长的假期，二去远了又没有钱，索性来个就地解决，娱乐一下肚皮吧。

一位小姐端来一大盆鱼，果然美味。时枫林要了一瓶啤酒，路水莲也陪着喝了几杯。吃完饭已是一点多钟，“水莲，到我家里去吧。我，我想要你。我想让你给我骑一次。”

“你女儿不是在家吗?”　路水莲不想去，但是还得找一些堂皇的理由，现出处处为他着想的样子。

“她在学校吃中饭。”他偷笑道。路水莲的理由不堪一击，就像一块被大脚踏碎的豆腐。

“好吧。”路水莲优雅地笑着，掩饰着犹豫和不安。

错误的开始往往就是迈向深渊的第一步。既然跟时枫林有了那么一回事，已经日过一次了，那么再有什么不能做的，在日一次又怕什么呢？何况明天时枫林就要为家里的事奔波了呢，刀磨得快不快，全靠自己是不是能在等一下让他高兴了，看他是不是能在自己水汪汪滑嫩嫩的身子上获得无尽的快感，看他身下的红头小二哥能不能在自己生命的泉眼里吐的淋漓尽致。跟华伦天跟华俊辉不是也做那回事么，你不也是经常日吗？日过了也没有什么，就跟吃饭一样，品尝了，消化了，排泄了，也仍是原来弹性良好的胃。做过了，日过了，还是那个弹性十足的泉眼儿。

“我先走，你坐另外一部车来，我开了门在家等你。”路水莲看着他圆滚滚的身子钻进了车子，心里只觉好笑，这算什么，像做贼一样。没想到他这样怕，害怕就不要做，害怕就别偷女人，别日女人，就管好自己身子下的红头小二哥，这算什么好汉。她到达19楼时，一下电梯果然看到右边门开着，谢天谢地，左边门关着，她一闪身进来，时枫林已经穿着背心短裤，脸上是那种窃喜不尽的表情。他小心地把门关了，又仔细地把门反锁了。“快换了拖鞋，里面坐。”路水莲看着他指着的那双红底白点的拖鞋，心想这应该就是他老婆的了，不想穿也没有别的鞋，心想那女人这回被人踩了，不知道她知道了会怎样暴跳如雷呢。时枫林开了卧室门，路水莲走进来看发现里面倒也温馨恬静，这女人倒是爱收拾的。房间里收拾得一丝不乱。

路水莲冲了一下澡就坐在沙发上喝水，时枫林拉着她进去，看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水莲，我真是想死你了，我们到里面去吧。”

路水莲想着想着就有些害怕，“时哥，要是你爱人回来怎么办?”其实她心底还有一丝自尊在挣扎。她并不百分之百地爱他，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做那事。

“小傻瓜，不会的，她还要半个月才会回来。”时枫林抱着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又把卧室门反锁上了。路水莲注意到他还把她的鞋和坤包统统拿了进来，好像吃饭前要摆好碗筷似的，然后就可以放了胆子来吃菜了。路水莲挨上床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已经被丢在砧板上了，任凭主人如何处置，她已别无选择。她定定地躺在那儿，空洞的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水莲，啊，我的美人，宝贝，你的胸脯真美——”时枫林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脱着她的衣服。路水莲觉得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也被那双粗大的手毫不留情地剥去，只剩下一颗麻木的心躺在陌生的沙漠中任由炙烤。她转过身去，像刺猬般蜷成一团，可是她这种自卫的方式简直是不堪一击。时枫林从后面赤条条地抱住了她。

路水莲感到了这个男人的力量，他使尽全身的力量撞击着她，刚开始时她并不动情，渐渐地，那股关了闸的激情之泉慢慢地渗了出来，汇流成一股暖洋洋的春天的小溪，叫着、跳着，跟时枫林那奔腾跳跃的鱼儿应和着，但仅仅是鱼，而不是鱼的主人。最后她在自我酝酿的沸腾的热浪中化成了一团蒸汽，她想飞，她变成一只展翅飞翔的雁，在高空滑行。可是那种快乐始终不能深入，它总是在极致的门口徘徊不前。当激情徐徐退去，大雁从低空坠落，她感到自己又成了那只孤独而沮丧的小麻雀，灰灰的不知飞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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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偷人如做鼠

150.偷人如做鼠

瘦小的华俊辉从没有给她真正的，肥胖的时枫林同样不能满足她的要求。人不可貌相，她无法遇到一个让自己快乐的男人，从和精神上都快乐的男人。

当她穿戴整齐地环顾时枫林这舒适的房间时，她想如果时枫林真的要娶她，她也许会答应的。华俊辉给她的是忧郁和痛苦，还有无尽的懊悔和自责。而时枫林至少还能保护她过安逸的生活，但是——时枫林并没有说娶她的话，只是从衣柜里摸出几张百元钞票，“水莲，这八百元你明天回去带给你父母，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路水莲木然，这种立竿见影的交易让她觉得有些屈辱，“这钱我不要，哥，我不是——”她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哽咽。

时枫林喜欢的就是她这股傲气，他珍惜地拥着她，看着她快要落泪的眼睛，“水莲，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这是哥的一点心意，你千万不要想歪了，哥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一点都没有别的意思，收下吧，哥知道你一个单身女人日子不好过。”

路水莲不吱声，敛着眉忍着泪，“哥，你要是真爱我，你就要给我一个好结果，我虽然是离过婚的，也跟几个男人都睡过的，但我绝不是那种贱女人，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和男人上床睡的女人，要不是你那天趁我醉酒了占有了我的身子，我从没想过要扮演这种角色，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我受不了——”

“好宝贝，你的心意我知道，我不会负了你的，听我的话，早点回去，回到你的住处休息得好一些，我怕她万一回来。”她听了这话，更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慢慢穿好衣服，将光滑水嫩白花花的肉裹进了衣物里，逃离了时枫林在日捣过后依然贪婪的目光。

“晚上过来吃饭?”时枫林看她面色不悦，赔着笑脸哄她。

“我今天很累，不过来了。明天早上我直接去汽车站等你。”她勉强朝时枫林笑了笑，“哥，我走了。”

时枫林看她梨花带雨似地楚楚可怜，抱着她亲了亲，“好了，别亲了，难道刚才还没给你过足瘾，还没有让你舒服死吗？我可是把我身子上能用的地方，能盛的下你那老枪的眼眼儿都给你用过了哩。我要走了，等你女儿回来可不得了。”　路水莲带着调侃的口吻说道，走到门口却不见了鞋，时枫林连忙跑到卧室的床底下拿了她那双发黄的凉鞋过来，“水莲，鞋在这，这双鞋旧了，下回哥给你买一双。”

路水莲看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觉得时枫林实在有些猥琐，嘴里不说，心里总有些疙疙瘩瘩。

路水莲穿上鞋，正要开门，他却按住她的手，眯着眼从猫眼里往外看，“你等会，老孙的老婆正在客厅拖地板，门开着呢。”

“怎么办呢，我不能总呆在这吧?”　路水莲觉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我打个电话，老孙家的电话在里面走廊的小窗台上，老孙这时应该在睡觉，他老婆过去接电话，你就赶紧下到18层去等电梯，注意，脚步要轻。”

平日颇有几分豪气的路水莲这下感觉真是做了回大汉奸，但她也无可奈何。

铃——对面房里的电话铃响了，那女人果然走了进去。“喂，是周大姐吧，老孙睡了吗——”时枫林煞有介事地拿着话筒说。

路水莲像猫一般飞地溜了出去，她踮着脚经过孙家，然后像跳芭蕾舞般下到了18楼，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按了下去的电梯按钮。我是一只可笑的老鼠，是一个趁别人老婆不在家就到别人家和别人的男人日捣偷别人男人的dang妇哩，她苦笑着。

第二天路水莲刚一下车，时枫林却早来了一步，站在A市汽车站中心广场的喷泉边向她挥手。晨风吹着她一袭白裙，夏日一天中最柔和的阳光照在她皎洁的额上，透明白皙的皮肤如夏天黎明清灵的天空。即使她的神情有些淡淡的忧伤，可那也是美丽的。路水莲想着这次要跟一个相处才一个多月的男人回去了，又想起曾经和华俊辉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心里百感交集。是啊，自己曾经是那样迷恋过华俊辉，怎么现在就弃之如敝履了呢，是什么东西改变了呢?

上了汽车，时枫林不想太招眼，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两人说了一会闲话儿，路水莲发现这个男人虽然腹内草莽，没读过什么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很会穷快活，挺会找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乐子说得活灵活现地逗她开心，甚至他还能把赵本山的小品模仿得惟妙睢肖，引得她哈哈大笑。这是他感染她的地方，他有不快活，一转眼就过去了。说着笑着时枫林忽然就困了，“水莲，你帮我看着包，我来瞌睡了。……”

“好吧。”

时枫林不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车到O市时，路水莲叫醒时枫林。两人出得站来，早看见一个戴眼镜中等个子的男人举着一个牌子“接X报记者时枫林——”时枫林暗示她：“呆会别叫我哥了，叫我时老师吧。”

“好。”路水莲媚媚的看了他一眼，看的他心里猛一动。

时枫林走上去，“我是时枫林——”那男人脸上立即展开了蜜糖般谦恭的笑容：“我是秘书小成，欢迎欢迎，辛苦了。”

两人握手时成秘书看到路水莲站在一旁，　“这位小姐是同来的么?”

“是，这是我的实习生路水莲。”该死，他的语调有些不大自然。

“你好。”她不安地伸出手让对方握了一下。觉得这人看她的眼神有些诡秘，是不是时枫林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泄露了什么。她一再告诫自己要小心，不要让旁人看出端倪来。

“我的车在那儿，来，我来帮你们提行李。”车子在狭窄拥挤的街道行走。

“时老师，我想回家，把行李放下来，就上车，我家就在市郊边，很快的。”她指着前面。

“小成，小路妹子想先去她家看一下。”时枫林拍拍前排成秘书的肩膀。

“好，没问题，你家在哪?”成秘书转过头来。

“在市郊旁边的明港镇上月亮湖3号。”

车子在路水莲家门口的胡同前停下了。陶杏到后盖箱来拿带回家的东西，时枫林也跟着下来。“水莲，我跟你一起去一下。”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家的样子，现在两人还说不清是什么样一种关系，只是日过而已，她不想让他了解她的东西太多，况且又怕家人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推辞道：“时老师，你还是别去吧。”

“去，我想去看看你们家，走吧。”时枫林不由分说地拎着一袋东西，大步流星走进胡同，路水莲也只好跟着来。进了巷子绕到这栋楼的后面一楼，一扇生了锈的旧铁门前，放着一大桶烧过的煤球、菜屑般的垃圾，炎热的夏天有些刺鼻。路水莲敲了敲门，“妈妈——妈妈——”

“唉——”母亲开了门，一串哈哈接了他们，“水莲，我的崽，你回来了。来来来，快进屋，快进屋!”她看着女儿身边站着一位衣冠楚楚、穿着尖头皮鞋的中年男人，正不知如何称呼。

“妈，我现在换工作了，我在一家报社做见习记者，这是我的指导老师，时老师，我们一起来的。”

“哦？你又换工作了呀？记者，好好好。这是你的老师？好好，真是贵客呀，快进来吧。”　路水莲妈趿着一双塑料拖鞋，叭嗒叭嗒地走过来帮时枫林提行李，“不用不用，我提得动。”他摆摆手。两人进了屋，屋内光线很暗，沙发上放着零乱的什物，袜子、衣服……路水莲不好意思地自我解嘲地对时枫林说：“不好意思，我们家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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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谁没那点事儿

151．谁没那点事儿

好在时枫林并不在意路水莲母亲家的凌乱，他泰然自若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路水莲妈翻箱倒柜地找茶叶，“不用了，大姐，我们马上就走，车子在外等着，您别忙。”

路水莲妈愣了愣，“就走，那不行!进屋就是客呀，更何况你是水莲的老师，水莲，你帮我留老师，我这就去买菜。”

“妈，我们这次来采访我们市里的齐书记，他在等我们，饭就不在家吃了，有空我再回家来。”

“哦，齐书记，我在电视里见过，那可是大人物哩。”路水莲妈眼里闪过一丝对天神般的景仰和狂喜。“好，水莲，时老师，你们去，我不拦你们，时老师，有空再来吃餐便饭。”

“大姐，这是两条红塔山，两瓶五粮液送给大哥喝。”时枫林拉开袋子，拿出一对烟、一对酒放在那掉了一半漆的旧茶几上。

“时老师，您太客气了，水莲要你指导，我们还没有谢你，您倒送这么重的礼，这怎么敢当，真是，您真是太客气了，这要不得，这酒，这烟，您留着自己用吧。”路水莲妈脸上乐开了花，又是惶恐又是推辞。即使是她原来的女婿李炳辉上门，也没有带过这样贵重的礼物。

“不客气，路水莲，我们要走了。”时枫林不由分说拉了路水莲出来，怕外人看出来，又松开手大步出了大门。成秘书站在车旁招呼，路水莲也跟着上来。

路水莲没想到时枫林想得这么周到，在她那寒伧的家里一点也没表现出嫌弃的样子，还送了她父母那么贵重的礼物，心下感激，不觉就挨紧了时枫林，他心领神会，笑了一下故意坐开了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成秘书搭讪，“O市今年夏天干旱，下面农村的双抢工作怎么样?”

“旱得厉害，已经60多天没下一滴雨了，农民要插晚稻，可能有麻烦。”车子蜿蜒到了O市市委招待所，这里绿树掩映，却是凉爽。

“齐书记呆会就到餐厅来接你们吃饭，现在我带你们先住下来。”

“行，到安静一点的房，我好写稿。”时枫林算盘打得劈啪响，只有路水莲知道他的心思，他是假借找个安静房间写稿的理由，准备为夜里日路水莲行方便。男人不还就是这点儿德行，走哪儿，只要有女人在身边，那就忘不了日。何况路水莲这个女人还是一匹他已经驯服了的小母马，想什么时间骑马就什么时间骑，想什么时间日就什么时间日，她绝不会尥蹶子把他从身上抛下来，她只能是愉快的染发他骑，配合他尽情的日。这样的女人怎么能放过任何一个能日的机会呢？

“没问题。”成秘书满口答应，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来问道。“小路，你也住这里吗?”

“是的。”时枫林代她答道。路水莲刚想说住家里又吞了下去。

“222，221，你们住对面好吗？”

“好。”时枫林笑着接过了钥匙。成秘书陪他们上楼，服务员跟秘书很熟，笑嘻嘻地给他们开门。放下行李，成秘书跟他们说：“老时，齐书记在飞天阁等你吃饭。”

三人走到飞天阁小厅时，齐书记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张局长，李正光爱人的事解决了没有，还没有?怎么搞的?拖这么久?抓紧一点，好好，就这样——再见。”

看见时枫林他们进来，又黑又胖的齐书记像个狮子球一般地滚过来，路水莲一看他就像一个大萝卜似地，也是圆滚滚的大肚皮，皮带系在肚脐以下，像是一条从高山到峡谷的分水岭。与时枫林的婴儿头不一样，齐书记的头呈梯形的，头上的头发却像火炬般茂密地鬈梳着，像一个不折不扣的金元宝，粗壮的胳膊把衬衣袖子挤得鼓鼓的，如两只巨大的火腿。令她好奇的是这位佛眉佛眼的齐书记庞大的身躯下面却靠一双套在秀气的红辣椒皮鞋的细脚承重，好似两根筷子顶着一个麦当劳巨无霸。

“老兄，你发福了。”时枫林脸上笑得仿佛要冒出油来。

“你也发福了。”一个大圆球和一个更大更高的圆球拥抱在一起，一高一矮像两个相切圆高速相撞，时枫林差点后退了半步，侧着身子抱着齐书记。

“一级拥抱，热烈欢迎。”齐书记跟时枫林是老朋友，自然免不了开开玩笑。路水莲觉得逗，忍不住吃吃笑出声来。齐书记注意到时枫林带了一位漂亮的小少妇，又松开手伸向她，“大美女贵姓?真是才貌双全。”说着攫住路水莲伸过来的白嫩的手，用力握了一下，路水莲觉得那双手又潮又湿，令她想起蛇的唾液，十分不爽。

“我小姓路，叫路水莲。”她落落大方地说。

吃饭只有四人，却上了十几个菜，齐书记与时枫林酒兴正酣，边吃边笑。“两年前我到E县采访时，您是县委书记，你跟我喝了两斤酒，今天怎么了，老齐，才喝半斤，不行，来，感隋深，一口吞!”

“喝!”两个大肚子把一瓶五粮液喝于了的时候，路水莲发现他们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成秘书，你去把明天会议的材料准备一下。”成秘书知趣地哈着腰关上门走了。

“枫林兄，这两个月真是难熬，老婆孩子在省城，我一个光棍汉天天吃工作餐，晚上也是孤枕难眠。新来乍到，情况复杂着呢，地方保护主义，哪都有，我是外乡人，这些老家伙排斥我，年龄背景差不多的想挤掉我。吓，我也不是吃素的，前任黄书记就被他们整得一塌糊涂，呆了一年多就调往Q市去了。仕途多风险，全世界都一样，克林顿不也让对手整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跟情妇那档子裤裆里的事，狼狈得很!其实，男人嘛，有权有势或有钱的男人，有几个没有那种裤裆里的红头小二哥在女人身上乱发标枪的事?可是人家要搞你，他就要拿你来做文章，小题大作，有什么办法?”

“看谁厉害先搞倒对手。”时枫林插一句，脸红得厉害，连那蒜头鼻也红通通的，熠熠生辉。

“我一来，摸一下底，然后调了一个心腹来做地委组织部长，然后我到任第一件事就是进行人事制度改革，凡是50岁以上的局级干部统统退居二线。新的岗位竞聘，把这些因循守旧的老家伙连锅端了，新上来的年轻干部自然拥护我。机构改革嘛，人不动马不活。我要施政，底下人要不听我的，弄不好就会砸我的摊子。正好中央有要求干部年轻化的精神，我这是跟党中央保持一致嘛。”

“济方兄，你真是有勇有谋，枫林真是佩服得浑身冒泡泡，来，再敬你一杯。”时枫林调皮地嬉笑道，右手揽着齐书记的肩，左手端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

“干，今天你来，我真是高兴得不行。你知道原来我在县里还有好朋友们喝喝小酒、打打小牌、唱唱小歌、跳个小舞什么的，现在，成了和尚了!白天开会，做报告，接待，吃饭也不闲着，不是人家陪我就是我陪人家，没办法!上下级关系都要搞好，更别说有什么节假日了。成天累得晕头转向，晚上想娱乐一下都不敢，怕给人家抓住把柄，所以，我在这里坚决不跳一步舞，不唱一支歌，也从不洗桑拿什么的……，这可真成了‘白天日日有事，夜晚逑日不成’哩！不像兄弟这么潇洒，出来采访还带个漂亮女跟班。”说完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路水莲。路水莲一听这话脸燥得无地自容，脸刷地红了，她想，老到的齐书记一定是在心里洞悉了她和时枫林的关系。

时枫林打住齐书记的话：“少胡说，人家可是刚招到我们报社的一棵业务好苗子，我这次带她来是领导的意见，培养报社的骨干力量哩。再说她正好老家就是你们市的明港镇，所以顺便回家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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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一起洗澡吧

152.一起洗澡吧

齐书记看见路水莲红脸，又瞅瞅时枫林，研究了一通后诡秘地笑笑：“不说，不说，算我说错。今天下午陪我打牌，怎么样?你们两个，我，还有叶部长，四个人正好一桌，没有外人。”

“好．在哪打?”

“就在你的房间。”

“好，齐书记，我们哥俩谁跟谁呀，我听您的。哎，服务员，把卡拉OK打开。”时枫林意气风发地大叫。

“齐书记，我记得你的《小白杨》当时可真是E市一绝啊，来，再唱一首吧。”齐书记接过话筒，看着屏幕，扯开喉咙唱了起来。到底是久经沙场，声音浑厚有力，可就是一根竿子捅到底，唱到高处却是使了浑身解数也上不去了，就像一个胖大汉抓住一根绳子爬了半天快到窗口却浑身疲软，坚持了许久却终于掉了下去。又像是和女人正把那床上的日捣之事做的正欢正起劲儿道了最后的关键时候却突然就喷射了一样。时枫林接过话筒救了一把，齐书记又拿着话筒唱了起来。

路水莲坐在沙发上，时枫林借着酒意挨着她坐下，拿了一颗梅子送到她嘴边，她愣了一下，怕推让反而让齐看见，迅速张口吞下。没想到早已被齐书记余光扫个正着，精于人事的他早已猜出他们关系非同一般。后面一首是《夫妻双双把家还》，齐书记便来邀他们俩唱，时枫林却要路水莲陪齐书记唱一首，路水莲想他可能是想讨齐书记欢心罢，要不怎么愿意让自己陪别人唱这种情境的歌呢。路水莲一亮嗓，两个男人吓一跳，没想到这个女人唱黄梅戏还挺有韵味的，婉转清丽，而且深情细致。时枫林又点了一首《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齐书记硬把话筒塞给时枫林，就这样三个人看着假想的画面，幻想模拟的情侣，唱着暖昧的歌，路水莲心里虽然有些别扭，跟这两个年龄比自己大一倍的男人“哥哥妹妹，耕田织布”地唱情歌未免有些滑稽，但想着这齐书记可得罪不起，也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任他们把她当作假想的情人唱着情歌高兴。直到齐书记吼得嗓子有些哑了，才作罢。

三个人走到222房，齐书记打了手机叫叶一凡：“马上来，有事。”

又打电话叫餐厅经理买了水果、瓜子之类的东西送将上来。不一会，一个面皮微黑、嘴唇鲜红的高个子男人进来了，眼里、脸上是恭谨的笑，身量却并不胖，高大而匀称，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

“这位是时大记者，这位是叶部长。”齐书记介绍道。叶一凡看上去年纪比齐书记略大一些，很精明强干的样子，性情却没有齐书记豪放，显得内敛而缜密。

“这位是报社的见习记者，路水莲，本市明港镇土生土长的你老乡。”

叶一凡听说路水莲是本市人，眉头一扬，酒逢知己般紧紧拉着她的手，“我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明港镇人，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小老乡，幸会，幸会!”说着上下打量了一通路水莲，“果然不俗，美女老乡家在镇上哪儿住?”

“明港镇上月亮湖3号。”

“哦，这么巧，我用老家也离那个地方不远，不过我

们现在都搬市里来了，我们家搬走的早，要不然我恐怕早就

有幸认识美女了——”叶一凡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是的，所以我想趁采访之机回家看看。”

时枫林看他老拉着路水莲的手不放，心里酸溜溜的不高兴，又不好发作，催促道：“来来来——打牌吧——”叶一凡才猛醒似的松了手，“对——对——打牌——”

路水莲不会打牌，三个男人只好自己打。叶一凡带了两副崭新的美人头牌，上面尽是些穿着暴露的外国女人。三个男人一边抓牌一边打趣，“这外国女人就是正点些，你看这胸，这大腿，臀部，真是没得说，不像这中国女人，少有三围突出的——”路水莲没想到时枫林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知她在他眼里，又是怎样的评价。不过她还是自认为她的胸，大腿，臀部都还是符合男人的审美标准的，胸丰满高耸，腿修长xing感，屁股也是圆润上翘。要不然，也就不会有这样多的男人一见她就像是蜜蜂见鲜花一样的围着她身子乱转悠，尽想着要日她了。

“人家营养好嘛，哪像咱中国人先天不足，男人没人家高大，女人也没有那样样样都大。”叶部长分析道。

“胡说，你们这是长人家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又没碰过外国女人，你怎么就这样抬举别人?我们中国的女人也不错嘛。一点民族精神都没有，怎么做中国人——”齐书记笑着总结。

路水莲搬了一条凳子过来，又给三人每人削了一只苹果，齐书记眉开眼笑，“小路不错，不错，时记者，你真带了个好学生啊。”

三个人打的是二吃一，五十元一炮。男人打起牌来那股投入的样子令她吃惊，三个快四十岁的人都像斗鸡似的，抖擞了精神，一会儿暗藏杀机，守株待兔，一会儿冲锋陷阵，势如破竹，得意忘形。除了叶部长稍微文雅一点外，齐书记和时枫林都是粗话连篇，抓一张牌骂一句：“他妈妈的土豆!”

“他奶奶的西瓜!”

“我操他妈!”

“捅他的娘!”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从天上的飞鸟一直骂到地上的老鼠，两张嘴就像两只垃圾箱，过足了脏瘾，路水莲在一旁听得有些恶心，但又不敢擅自离去。因为这三个男人除了在洗牌的间隔去上一趟厕所外，或有时腾出一只手来点烟之外，一直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牌桌，她就得不停地给他们换烟灰缸，加开水，有时还适时地为他们递上苹果。

时枫林今天手气不行，仅开始赢了一局，其后就是溃不成军。路水莲看他荷包里的钱都掏光了，心里暗暗替他着急。

“两位兄长，我没米了就不玩了。”

“好吧，不难为你。”打完最后一局已是下午六点，路水莲困得眼皮直打架，也只得一边看电视一边招呼他们。

“枫林兄，不好意思，今天你运气不佳。”齐书记装作同情的样子看着时枫林，他倒故作轻松，“哪里，哪里，你们是这里的父母官，占了人气神气，我哪是你们二位的对手，哦，今晚我们不在这吃饭了，小路好久没回来了，今晚我陪她去看看她的家人。”

齐书记和叶部长交换了一下眼神，“是这样，好吧，那你们两位自便吧，明天早晨7点我来陪你们吃早餐，上午谈工作，怎么样?”其实，这两个男人都明白，老时这是推托之词，他这是身边儿有美人儿，急着日哩！两人在心里不禁有些艳羡：他奶奶的，这样的好X怎么让他个香蕉大巴拉给日了！

“这样最好。”时枫林点点头。

“明天见。有什么需要随时打我手机。”齐书记心满意足地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您太客气。”

“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千万不要工作过度，一定要注意工作的节奏和频率，身体很重要呀！对不对，老时？——”路水莲觉得齐书记说这话好像是别有深意，但也无所适从。时枫林听着脚步声远了，把门反锁了，一把抱住她，“你想洗个澡吗?来帮我搓搓背好吗?”

“时哥，你刚才不是输光了钱吗?”她不安道。

“没事，没事，不过是两千块，我特地带来的，水莲，你别跟家里说。这钱我是故意输给他们的。昨天我看了一下你两个侄子的简历，年纪都不小了，现在市里正搞机构改革，他们没文凭没技术的，难度很大啊，所以这次只能是这样。要齐书记帮忙给你侄子调到什么公园守守门卖卖票什么的，只要他们干了几年后有了机会，再调动调动，那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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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窗帘没拉 别猴急

153.窗帘没拉　别猴急

路水莲听他说得在理，难得他心思这般，也可见时枫林是真心爱她。肯为她这般用心良苦。

“那什么时候再提这事呢?”　路水莲热切地问道。

“不急，你没给人家帮什么忙，怎么去要人家帮忙呢?明天上午采访完，下午写完稿子请他看完，再跟齐书记谈这事。”

“真劳你费心了。”

“你还叫时老师吗?叫我枫哥好吗?”

“好吧，枫哥。”路水莲乖巧地递了杯茶给他，时枫林喝了一口，就搂住路水莲狂吻起来。

“别，哥，窗帘都没拉，你猴急个什么呀，嘻嘻嘻，又不是第一次和我干了，细品慢咽更有味道哩——”时枫林松开她，走过去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怕服务员进来，他示意路水莲进洗手间，洗手间里有一个锁搭子，服务员一般不会敲这扇门，万一有人来，时枫林只要说在里面方便就行了。也许有了对时枫林的感激和希望，路水莲对他这次的日捣变得顺从主动了起来。

“哥，嘻嘻嘻，今天你想怎么做?我无条件把自己打开给你，配合你做。你想怎么日都可以”

时枫林拿了一大块橙色的浴巾垫在洗手池的大理石板上，然后把路水莲抱了上去，“这儿真好，很安全，这是我们的世界，哦，真好——”

路水莲从没有这样的经历，心中有种冒险的刺激。

时枫林不喜欢女人主动，他一把按住她要解钮扣的手，抱住她狂热地吻起来。路水莲感到他那掺着烟草和酒味肥厚的嘴唇又湿又热，雨点般地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当他那双粗大有力的手摩娑着她的臀部．用热烘烘的唇吮着她的ru头时，她浑身颤抖起来，时枫林以最坚强的姿态挺入了她的身体，那被拨得熊熊燃烧、春情荡漾的身体早已急不可待地吸纳了这令人灵魂出窍的一击。可是时枫林的力量并不能持久，这次跟上次一样，当路水莲积聚起来的激情之浪要如岩浆般喷涌时，那力量却消失了，如飓风攫走了所有的岩石，只剩下寂寞的沙滩，空空的怀抱一无所有。她总是无法掌握什么，沮丧之余不得不慨叹：时枫林毕竟老了。可是与他这种肌肤相亲倒让她对时枫林滋生了一种亲近和怜爱。不管怎么样，只有他才是她生命中最真实的男人，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总是好的，而且他还能让自己依赖。华俊辉呢，他并不知道她回来了，见他的鬼去吧。她觉得她只能接受一个男人。不管是出于感激还是依赖，她只能有一个男人。爱她的或者是她爱的。她温情脉脉地给他放水、冲背、擦香皂，就像一位贤慧的妻子服侍她深爱的丈夫。

“你是我温柔的小新娘，水莲，你真温柔，有了你，我的生活一切都变了，好像从前的一切都白活了。我不知道这辈子还会遇上你，还会有爱，我一直活得都有些麻木了。水莲，你不会嫌我老吧?”时枫林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路水莲。

她摇摇头，亲了亲他的嘴唇算是回答。

“我要不要减肥?　水莲，你瞧我的肚皮这么大，是不是很丑?”

“没有，我的大肚皮宝宝，只要健康，就好。”她拧着他的鼻子，调皮地逗他。

两个人穿着整齐地出门来时，路水莲感觉他就像自己的新婚丈夫似的，拉着他的手不想松，时枫林笑她：“怎么，就这么舍不得哥呀。是不是一次还没喂饱你的小嘴，还要不要哥再用小二哥喂一次呢？”

路水莲羞红了脸，“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小新娘么?”

在拥挤的街道上，路水莲忽然担心遇到华俊辉，但他已没有什么再吸引她再去敷衍他的，既然明确的知道她们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路水莲已经下定了分手的决心！她只能是和时枫林这样的男人再组建家庭，他们两人才是半斤对八两，可以配对儿的。可是和华俊辉就不行了，路水莲感觉她和华俊辉终究是配不成一对儿的。可是他总归是个麻烦。时枫林却显得兴致勃勃，无所顾忌。因为他在这个城市除了齐书记、叶部长他谁也不认识。

当路水莲走到家门口时，她妈妈正坐在门口的一张小板凳上拔鸡毛，一看他们来了局促地甩甩手上的鸡毛，“时教师您来了!”

“路水莲，你陪教师先到屋里坐。”

两人进了屋，陶杏发现家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事先路水莲已经往家里打了电话，告知了想通过时枫林为两个侄子找工作的事情，所以今天哥嫂和两个侄子都在家等着哩。

时枫林觉得路水莲的家人都很纯朴善良，他们像迎接贵宾般恭候他，他只要稍稍努力就能获得她全家人的好感。

他偷偷去上了一趟厕所，摸摸内衣口袋里还有500多元钱。就拿了500元钱预备着给路水莲她娘。

哥哥嫂子都在厨房里叮叮咣咣准备饭菜。半个小时后，桌上摆上了满满一桌菜。可是时枫林吃多了荤腥，只想吃些素菜爽爽口。

吃到一半，时枫林掏出烟，路水莲哥哥赶快把火点上。

“时老师是哪里人，令尊在哪里发财?”

路水莲听着哥哥说着俗得掉渣的话，就打断哥哥的话：“时老师这次可是为我们家的事来的，你的两个孩子失业在家也有很多年了。青苹公园我看那不错，你们觉得那怎么样?”

哥哥一听：这话有来头哩，愣了半天火机拿在手里没打火，叼在嘴上的烟也抖了起来，额上的皱纹也舞动起来：“水莲，你说什么?你是说让你的两个侄子去那儿工作?”

“是的，这要靠时老师帮忙哩。”路水莲看着时枫林。

“是临时工还是合同工?”哥哥知道青苹公园是O市一个最大的旅游景点，那儿收入肯定不错，再说那风景优美，能到那工作，那真是天大的美事啊。

“都不是，我想请齐书记调你们进去。”时枫林说得平心静气，可哥哥听起来却是石破天惊。

“调，真的?”哥哥瞪大了眼。

“是的，你的孩子都打了，没个正式工作怎么办?再过了几年，如果齐书记还在你们市的话，我看能不能再找找他给孩子们再调个更好的单位。”

时枫林认真地吐着烟圈，哥哥和嫂嫂看着那一个个白色的圆圈在头顶盘旋，飞升、好像那无数的希望就要实现了似的，哥哥激动得一把抓住时枫林的手，以至于时枫林手上的烟烫着他了他都浑然不觉。

“恩人啊，恩人啊，我代我全家人先谢您了。”

时枫林忙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抓住他的手，“别这样，这事还没办成呢，你们先写个报告，一是自己的工作简历；二是现状，突出自己家境困难，孩子都大了，却都在家待业多年，然后申请调入O市青苹公园工作。”

哥哥松了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直到发现自己面部肌肉都僵硬了，才稍稍收敛了。嫂嫂欢天喜地进屋去拿纸笔，“时老师，我们申请把两个孩子都调一个单位恐怕不太好。老大就申请调到三桥公园吧，行不行?”

时枫林想了一下也有道理：“还是你想得周到，就这么写吧，哦，你们先写，我和路水莲到外面转转，过半小时回来。”两人出了门，都觉得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两人打了车转到市里的人民电影院，看到牌子上写着正在放《南征北战》，9点10分还有一场。“水莲，我们来看这一场吧。”还有40分钟，路水莲对政治不感兴趣，自然对革命题材的片子也兴致寥寥。

“要不我们看言情片《海盗的女儿》?”时枫林只有高中文化，原版的英语片自然看不懂，虽然说有字幕，但总觉得不习惯。摇摇头，“外国片看不懂，还是看革命片，我先买两张票。”

154. 边摸边吃

路水莲看他坚持，也不好再反对。她站在电影院门口，突然害怕见到华俊辉，但愿他没有打电话去办公室，因为办公室的人都知道她跟着时老师回O市采访来了。他不会到她家去找她吧，自己最好这几天少在外招摇过市。

“哥，我在那边电游室等你。”

“好。”时枫林径直挤进去了。两人走到电影院，已经开始进场，突然一个身形一闪，路水莲心里一惊，像是华俊辉!虽然没看清面目，她的心已经怦怦地跳动，因为他身边好像还有另一个女人。正好里面灯黑了，她不敢出声，时枫林找到位置，她就跟着一屁股坐下。

“水莲，还好吧?”她点点头。看了一会，她听见前面不远处有个声音：“冬冬，你觉得这片子好看吗?”

“什么好看不好看，现在的电影都是一个样儿。”另一个纤柔的声音。她循声望去，那女孩穿着一件无袖连衣裙，脑后束一把马尾巴，马尾巴上似乎还有一个发卡。总之那女孩好像很淑女的样子。等了许久，那男的才转过半边脸来，果然是华俊辉，这个小混蛋!　这只小公鸡！男人怎么都这德性，吃了碗里的看到锅里的，朝三暮四的！日了这个还想日那个，恨不得世界上看上眼的女人都想日一遍，你笑二哥也得又那长呀！路水莲气得不行，可是时枫林在身旁，又不好上前质问。时枫林看她有些心神不定，以为她不喜欢看。

“水莲，我看你一点都不喜欢看，那我们再看一会就走。”

“嗯，哥，我肚子有点痛。可能女人那地方的毛病上来了，也可能是你下午搞狠了，我没有那样坐在卫生间的高台子上被男人搞过哩！”路水莲贴着他的耳朵悄悄地说。他一听，拉了路水莲走了出来。一看表已经10点15分了。

“回宾馆去吧。”他温存地拥着她，引得电影院门口两个卖茶盐蛋的老太太侧目而视。路水莲推开他的胳臂，快步向前走去。

回到宾馆，开了门，路水莲累极了，演了一天一夜的戏，真想卸装了，想起下午与时枫林在洗手间做那事，两个侄子调动的事，华俊辉与那个扎马尾巴的女孩——心乱如麻，她重重地倒在床上。心就像掉在深渊里的一截木头，无路可走，她孤伶伶地浮在黑暗冰凉的水上仰望星辰，可是她既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然而这寂静的深渊似乎因为她的坠入而骚动起来。无数只怪兽从水里伸出手来，要攫取她，玩弄她，挤压她——

“水莲——开门——”是时老师，路水莲打开门，他进来打开房灯，“水莲，小宝贝，累坏了吧，把报告改写一下，你的字写得工整，改完了再抄几份，好吗?”说着亲了一下她的脸。路水莲打起精神，心想这可是马虎不得的大事，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就坐在案前修改起来。

时枫林从后面环抱过来，摸了一下她鼓鼓胀胀的胸部，还不过瘾，又在ru头上搓捏了一会儿，这才说：“我去我房间洗个澡，呆会到我这儿来，让我好好的摸摸弄弄你，我想死你了哩！”

“干吗?我今天有点儿累了，不想做那事哩。”　路水莲一努嘴，娇嗔着说。

“我一个人睡不着，你就陪我日一回吧。不要紧，这里是市委招待所，服务员不会来查房。”她一听头就晕了，可她知道她心里再有事，也不能让时枫林看到，因为她的手里掌握着侄子的命运，一切都只能靠时枫林的努力，他努力的程度取决于她把他抓得有多牢，是不是能把他紧紧的夹在身子底下的那两扇门里。她必须尽心尽力讨他的欢心，而不要让他感到有一丝异样，决不能像对华伦天那样使小性子，她必须收敛起自己骨子里的傲气和娇气，百依百顺地对待时枫林。

她小心地写完了报告，关上洗手间的门洗起澡来，她喜欢端详自己那日新月异的身体，那身体依然生机勃勃，可是，它现在却有了别的意义，它成了另一个男人快乐的源泉，成了路水莲两个侄子以及哥嫂可以依赖的希望。她朝脸上冲着水，可是那种可怕的吸力已经改变了她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那是这软弱无力的自来水冲刷不掉的……

当她进入时枫林房间的时候，她明白她已经成为他招之即来的情妇了。这一夜睡得不太踏实，因为时枫林虽然日捣完了，但他骚劲儿太大，总觉得没过够瘾似的，但他那小二哥又不肯再工作了，耷拉着红光油亮的脑袋，皱缩成一团，像是要缩进他的肚子里去睡觉。于是时枫林就只好用手过瘾，他把胳膊抱住她睡，另一只手不停地摸她的胸部。那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才停下来。一早时枫林推她：“快起来，小懒虫——”

“不嘛，扰人清梦，可恶——”路水莲睡意正浓。

“那你赶快到你那边去睡，快，呆会叶部长会来叫我们吃早饭。”她一听叶部长要来，吓得一骨碌爬起来，套上裙子趿上鞋子拢拢头发就开门溜出来。一到这边关上门再睡，却总是心神不定，睡不着了。起来刚洗漱完，叶部长果然就过来敲门了：“时记者，起来了吗?”她听见时枫林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时枫林装模作样地来敲门：“小路，快起来。”

三个人走到餐厅吃早餐，路水莲坐在时枫林身边，时枫林一边与叶寒暄着，左手端着牛奶杯，右手却穿过长长的天鹅绒台布抚摸着路水莲的大腿。路水莲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她这样风情万种的成熟少妇是经不起男人这样摸的，一摸就春情泛滥出水水，于是她赶紧把两腿夹紧，免得弄出什么水印儿来，丢人。吃完早餐叶部长陪他们去见齐书记。

采访开始了，叶部长正儿八经拿了些资料放在一旁，拿了一个本子时不时地记着什么，路水莲脑子里乱得很，她心不在焉却装作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她想着时枫林刚才伸过来的手，还想起两个侄子的事，她拿了报告悄悄递给时枫林，他不动声色地收了放在上衣口袋里。齐书记很能说，人说是铁嘴一张，真是名不虚传，从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一直侃到联系实际，一共谈了六个方面十二个小点。路水莲看时枫林笔记都记了一大一本，自己也在本上划了几条。

谈完正事，时枫林抓住时机说道：“哦，齐书记，这次还有件私事想请你帮忙。”看到齐书记点点头，便接着说：“是这样的，小路呢，其实是我老婆舅舅的表妹，她有一个哥哥，家里靠在菜市场卖菜为生，苦得很，偏偏两个儿子都打了爷在家待业，看齐书记能不能给她两个小侄子安排个工作。”时枫林把报告递给他。齐书记仔细看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用熟练的笑容掩饰了过去，“这事交给叶部长去办。年纪大了点，有一点问题，不过可以想办法。”说着把报告交给了叶部长。

“好，我会尽力。”叶一凡说得并不诚恳，言辞却很漂亮。时枫林和路水莲都感到这一点。

两人回到房间，路水莲心里七上八下，“哥，你说这事能有多大把握?”

“先别说太多，这稿子题材不错，我回去找总编辑，把这稿争取上头条，人家给你办事也要看你给他办的事怎么样。发了稿我再给他们打电话。”

回到家中，两人仍受到隆重的接待。时枫林喜欢这种温暖如春的感觉。哥哥和嫂子听说报告递了上去心里跟吃了王母娘娘的蟠桃似的。时枫林就是那挥舞着如意金箍棒的孙悟空，神通广大，可以上天入地，玉皇大帝都要让他三分哩。不过他的金箍棒倒是常常叫路水莲的水帘洞给收了去，即便是那金箍棒在那水帘洞里舞的欢腾无比，大没有一次不是缴枪投降偃旗息鼓最后软头软脑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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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好好配合他玩一次

155.好好配合他来一次

这一晚两人似乎又进了一层，路水莲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让她滋生强烈的依赖感了，尤其是有了对华俊辉的憎恨后，她觉得现在她已经完完全全把身心都交给时枫林了。

回到房间，时枫林就有要求，她尽力满足他，也尽力配合他，可是跟前面一样，他似乎永远也无法让她进人*，他的那个小二哥太短，时间也急促，进了水帘洞没一下就哭了。所以她想如果真的嫁给他的话，她这辈子都不会有**的幸福了。“哥，今天让我睡到那边去吧，我太累了，在这边担惊受怕的，睡不好。”

“好吧。”时枫林恋恋不舍地松开她。——_

这一晚她做了一晚的噩梦。她梦见时枫林西装革履开了车来接她，而她，身着洁白的婚纱冉冉而去，在她牵住时枫林那双肥厚的大手时，她感到胸前一热，背后有硬物洞穿她的胸膛，时枫林的头上也同时被套上绳索，一个凶狠的女人站在他背后狰狞地笑着。而她转过头来，是华俊辉，这个阴险忧郁的家伙，拿着一把长剑，剑上尽是绯红的血，然后是自己变成一只狼在崇山峻岭中奔跑，无数的狮子跟踪而至，她也在狂奔乱突．中坠人大海。

第二天照例是叶部长来叫门。吃了饭，一辆黑色的别克送他们上了汽车站。上了汽车，路水莲一路昏睡，只觉得心乱如麻，不想言语。两个人到了O市汽车站，时枫林就像接近狼群的兔子般立即警惕起来，他有意与路水莲保持一定距离，一前一后地出了站。“哥，我先回华冠村那边。”

“嗯，那我回家。”

“明天见。”

“再见。”路水莲搭上6路车时看见时枫林高高胖胖的身躯挪到了34路车上，他回去就见到老婆、女儿，可我呢，还是孤零零一个人。他在彼处的自然和深情全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第二天她一到办公室，就接到华俊辉的电话：“水莲，明天是周末，我想来看看你，不知你方不方便。”

“算了吧，明天我要赶稿子，没有时间陪你。”她想这家伙真是虚伪，才跟那女孩看过电影，又来跟她打电话。华俊辉觉得她声音冷冰冰的，心里越发慌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我今天下午搭车来，晚上到，从车站到你单位怎么走?”

路水莲一想也好，正好当面跟他说清楚吹灯。“你下了汽车就在汽车站搭34路车到M晚报下就可以了。到传达室打我办公室电话，我下来接你。”

“大宝贝，我真想你。”

“唔，你几点到?”

“晚上7点到，你还好吗?胖了还是瘦了?”

路水莲听得不耐烦，“问那么多干什么?见面就知道了。”

“啊——”华俊辉在那边愣了半晌。

她心烦意乱地坐在案前写稿子。写了半天写不下去，又拿了报纸稀里哗啦地翻，尽是些动态报道，让人感到这世界越发无所不变的。有什么如磐的爱情，铁打的江山，都没有，总有些内在的或外在的力量在推动着事情朝不可预知的目标嬗变。而人，像她这种无足轻重的小女子，她只希望有个地方让她自由地呼吸，这就够了。

做工间操时老曹和小于都出去了。时枫林转过头来对路水莲微笑：“我想你。”

“我也是。她们回来了吗?”不知为什么，她好像真的相信自己现在想着爱着的只有他。

“是的，前天就回来了，这个周末我没法陪你，我要陪我女儿上公园。”他歉意地说。

“没问题，正好他要来——”她报复地说道，心里妒忌得发痛，却装作无事人似的。

“谁?”时枫林一惊。

“我男朋友华俊辉。”她看他脸色一变，急忙用一种不屑一顾的口吻安慰他说：“放心，哥，这一次我一定吹了他。”

“为什么，你们谈了多久了?”时枫林疑虑未消。

“一年了吧，但我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所以必须得分，越分的早越好，只是他这个人十分的固执。”

“是吗?”他研究了她的眼神将信将疑。

“骗你是小狗。”她一脸认真的样子。

时枫林无可奈何，“跟人家好好说，有什么急事打我手机。”正说着，有人进来，两人赶紧打住。

不一会，时枫林拿着潦草的稿子给路水莲，“我写好了，你把它抄一下，我今天上午交去送审。”

“好。”路水莲一边抄着稿子，心里嘀咕怎么这么巧，他老婆、华俊辉怎么都来了，就像约好了要开英雄大会似的。正赶上报社里每人发西瓜，还有一箱饮料，时枫林吭哧吭哧地搬了一箱饮料上得楼来，一边抹汗一边打电话叫她老婆：“海球，你跟欣欣一起，快来拿西瓜，在食堂门口——我上午有事，脱不了身。搬完了西瓜再到我办公室拿饮料。”

路水莲把稿子交给他。他也就风也似的去交给隔壁余主任看。让她佩服的是，他写稿从不打草稿，默思一会就写出来了，而且结构严谨，文字生动，标题也做得醒目。过了半晌，时枫林兴高采烈地走进来，看看老曹、小于都在，好容易压抑住兴奋，低声告诉路水莲道：“小路，我们采写的稿子明天就可以见报，发头条!”路水莲看着他流光溢彩的眼睛，也不觉受了感染，像只偷偷下蛋的小母鸡般乐了好一阵。

“枫林，是这箱吧。”一个身材窈窕、身着一身乳白色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其时他正笑着跟路水莲说话儿，看她来了。立刻敛了笑容，“是，是这箱，西瓜搬上去了吗?”

“搬上去了。”那女人一副柔顺的样子，眼睛扫了一下路水莲，路水莲冲她一点头，一看这女人还风韵犹存，眼睛大而有神，虽然眼角有点鱼尾纹，脸部轮廓却很好，风流婉转的样子。女人弯腰去搬饮料的时候，路水莲发现她那被紧身一步裙包住的屁股浑圆而结实。心里不觉一股妒意窜了上来。虽然她知道时枫林是有妇之夫，但是看到这个有头有脸，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心中还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是的，她听见他们说话，以及他看她的眼神，她已经确信这就是那个她情人的女人。可在她看来，那女人跟他是那么不和谐，他本来就是她路水莲的，这个女人完全就是多余。可是他对她的态度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冷淡，这一点让她很不满意。而且她想象中的时枫林的女人可是毫无吸引力的，可是从一个外人公平的眼光来看，她还算得上中上人姿。这一点让她隐隐作痛，她从心里更希望对方是个相貌丑陋、言语粗俗的女人。女人搬着东西一步一摇地走了，那清脆的高跟鞋叩地的声音是那样刺耳，让她一阵阵心悸。

过了一会时枫林递了份稿子过来，上面放着一张纸：“水莲，11点40分，你先去下面大门口右边胡同口等我，我五分后就来，看毕毁之。”

路水莲抄完稿子，小心地把纸条扯碎了扔进字纸篓里，看看时间到了，就下去到胡同口等。过了一会时枫林就来了。挥了挥手示意她往前走。这里离报社近，熟人多，时枫林可不想让别人碰上，直走到胡同口，时枫林左右看了一下，就招手邀了一辆的士，两人像一对配合默契的便衣搭档般不约而同上了车。车子到了怡心阁，时枫林带她到了一家最僻静的餐馆吃起饭来。

“哥，中午能到我那儿去吗?我旁边住的那老太太中午在外卖茶盐蛋，要到很晚才回来，没人。”

路水莲突然很想跟时枫林做那事，她想痛痛快快的侍候他一回，像那一次让他在她光滑水嫩的身子上肆意的日一样，把她身上能容的下那根金箍棒的眼眼儿都用上一遍。其实，她潜意识里是想努力抓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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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到我宿舍偷次嘴

156.到我宿舍偷次嘴

“下午我还有事。”时枫林沉吟道，一脸为难的样子，更让路水莲怀疑是因为他妻子回来的缘故。

“有什么事?没有采访嘛，去吧，去吧，我想你。”她不甘心地发着嗲。他看她娇滴滴地心就软了，想了想就答应了。这家叫“中原一点红”的饭店的拿手菜是红焖大虾，上面佐以绿绿的葱，煞是好看，两人兴致勃勃地喝了两瓶啤酒，把菜全吃光了。

打的回到毛里铺，路水莲敲了敲旁边邻居的门，果然没有人应，她掏出钥匙开了自己宿舍的门，时枫林猫一般闪了进去，她小心地关上门，开了里间卧室门，时枫林好奇地东张西望：“原来你住在这儿。”

“哥，你坐里面，我给你打盆水来。”路水莲百般温柔地给他擦拭身子，尤其是他下面的小二哥，路水莲擦拭的更是仔细，因为等一下它就要在她的身子里作战了，或许她还会把它含在嘴里吸允，不擦拭干净可不行哩！她想时枫林不是老说他老婆凶吗，那么她要是不比对手更温柔些，怎么能得到他的心呢。时枫林满足地倒在床上：“水莲，你真是个可人精，又温柔又善解人意。”

“这算什么，谁叫我喜欢哥呢，等下我还要用我的身子给哥更舒服的享受哩，我要让哥在我的水帘洞里成神仙哩。嘻嘻嘻一一”她噘着嘴娇嗔道。

“水莲，你帮我按摩一下，昨天坐车我肩膀好酸。”她笑着给他按摩起来。“哥，你在外面叫过按摩小姐吧?”她跟他开玩笑。

“扯什么蛋!我有了你，连你都日不过来喂不饱了，哪还能去搞这种事，那我不太对不起我的水莲了——我还是人么?”时枫林说得很认真，路水莲倒是听了很受用，心想他可真是个好男人，重家庭，也一心一意地爱她。

她自己擦了一把，就穿了件白色的小胸罩露出半拉白花花的半圆ru房爬上床来。时枫林摸着她凝脂般的肌肤，很快就兴奋起来。这次他好像表现好一些，足足趴在她身上动了半小时，她感觉他比平常更坚挺，兴奋得头一次发自内心地呻吟起来，双腿也不觉举了起来，时枫林受了感染，兴致勃勃抽了一个枕头垫在她下面，感觉结合得更紧密些，连一丝缝也没有了。

他紧张地动作着，然后在一阵全身的微颤中小二哥不知不觉地哭了。她还差一点要哭要达到兴奋的顶峰，于是不甘心的摆弄时枫林的小二哥，希望它能继续作战，让她的水帘洞也能痛痛快快的发一次大水，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他已经像一团棉花般软绵绵地没有一点劲了。

女人，无奈的女人，女人自始至终只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连日捣的进度都不能控制。如果说日捣是一场战争，那么她就是一个孤独的战者，手握着长剑，积聚着力量，可是敌人总是稍稍撩拨一下她的斗志就弃她而去。两个人累了，她劝他睡一觉再走，时枫林担心旁边房里的老太太回来，慌里慌张打起精神穿好衣服，挟着包走了。路水莲没情没绪地睡了。

下午路水莲睡到4点半才醒来，赶到报社已是5点多了。到办公室看到时枫林他们三人都在，正在扳手腕玩儿。路水莲看时枫林兴高采烈的样子，也不觉受了感染，以为是她的功劳，把时枫林从地狱拯救到了天堂，让他在她的水帘洞里得到了神仙一样的快活，于是也跟着在一旁看热闹。她心想：这会儿你倒是恢复了体力，那时候让你的小二哥多战斗一会儿你都没有一点儿劲哩！

到了5点半，时枫林突然不玩了，抓起电话按了一气，“是宣传处吗?请叫肖处长——哦，老肖，我要用个车，车都出去了?只有一部桑塔纳车，不行，那部丰田呢，帮个忙，用一下，5点50分到报社门口。吃完了再用一下，到时我打你手机，好，非常感谢!”

路水莲以为他一定会要她一起去，她可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吃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是时枫林大模大样地挟着公文包跟大家挥了挥手，“再见，我有点事，先走了。”路水莲那一下心都凉了，时枫林那皮鞋重重地击在她心上，她装作上厕所尾随他下了楼，他走得很快，没发现她跟在后面。她看见他走到大门口，跟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在说着什么，那个女人，不就是昨天来搬饮料的那个长辫子女人吗。路水莲一看心里就来气，想起时枫林今天中午还躺在她身上要死要活地干那事，小二哥在她的水帘洞里吐的一塌糊涂，现在又笑眯眯地跟他老婆在一起，可见他爱她都是假的。只想从此跟他一刀两断，恨不得立马翻他白眼，臭他一顿拉倒。

一会儿时枫林身边又来了三个人，彼此谦让了一番才上了车绝尘而去。她捂着嘴努力控制自己不哭出来，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撕咬着她，让她觉得耻辱而懊恼，她心事重重地上了楼，回到办公室，于老师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小路，还不回去?”

“哦，我再等一会，我家里人会打长途来。”好容易等他走了，她才反锁了门，趴在桌上痛痛快快哭了起来。她路水莲从来是让男人全心全意追求宠爱的，现在看来，她太天真也太可笑了，男人让她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华俊辉，原来她以为他是爱她的，他从来就像哈巴狗一样跪着求她爱他求他日她。可是，他竟然跟别的女孩去看电影，还不知道他背着她做了些什么。时枫林，跟她日捣完三小时后就跟别的女人吃饭去了。这些男人都是诡计多端的东西，能屈能伸，左右逢源，这些混蛋，混蛋——

不知哭了多久，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她忽然觉得连抽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正好电话铃响了，她迟疑了许久，不想去接，看了一下表，已经7点多了，肯定是华俊辉打来的。可是过了一会铃声还是执拗地响起，她慢慢地挪到放电话的桌前拿起电话：　“喂——”“水莲，我到报社门口了。”

果然是华俊辉。“好，我就下来接你。”路水莲拿了坤包，锁上门，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就下楼来，走到大门口，华俊辉背着旅行包，手上拎着个大西瓜，看着路水莲袅袅婷婷走过来，很是高兴，没错，华俊辉还是前天电影院里穿的那件白T恤，这个混蛋，装得像没事人似的。

走近了，华俊辉发现路水莲眼睑红肿，无精打采的样子，吃一惊。“水莲，你是不是病了?　”

路水莲盯了他一眼，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我没病，是你们都病了。”

华俊辉听她话里带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宝贝，你怎么了，我来看你你不高兴?”

路水莲勉强笑了一下，　“没有，只是有点累，我们现在到办公室去吧。”华俊辉伸出左手想拉住她的胳膊，没想到她一下闪开了。

“这是报社，影响不好。”华俊辉哑然，刚才在汽车上积聚的热情的期待一点点被冷冻了起来。

路水莲开了门，把他的行李放在桌子底下。“我先领你去吃点饭，你一定饿了吧?”华俊辉看她的语气淡淡的，眼睛也不看他，分明有一种敷衍他的意思，心想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一把抓住她：“水莲，你有什么心事，告诉我，你连看我都不愿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别瞒着我。”

她见他主动提起，心想倒不如说了算了，她挣开他的手倒了一杯水给他，“俊辉，我们还是算了吧。”说完她背转身走到窗前，外面万家灯火闪烁不停，仿佛是她那纠缠不清的痛苦起起落落。

“什么算了，水莲?”华俊辉冲过来，抓住她，扳过她的肩膀，没想到他的手这么有劲，她突然害怕起来。因为她看见他眼里闪着一种疑惑而犀利的光，那光里似乎还藏着愤怒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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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招待所里开单间

157.招待所里开单间

“你放手，你的手真重。”路水莲皱着眉头。华俊辉松开手，拖着她走过来坐下，“水莲，我们一个月没见面，你怎么就对我这样冷淡?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们不适合。我们长久下去一定是没有好结果的。”她抿了抿嘴，“你再找个好女孩吧，别老是盯着我，我想一个人过。”她小心地选择着用词。

“你说得好听，我不会找别的女孩，是你想甩了我去找别的好男人吧。他是谁?要是你心里没有别人，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他的眼钉子般地对着她，他的确很了解她。

“你问这干吗?这与你无关。”　路水莲很反感他一副审问她的口气。

“我想知道他是谁，你现在单身一人，我不放心你，你找个比我强的人我也放心。”　路水莲没有心眼，没想到华俊辉会这样通情达理，到这种地步还为她着想。

“如果我不想说呢?”她歪着头试探他。

“那我绝不放弃。”他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但是路水莲还是担心说了她和时枫林偷qing的事情会有不妥，“你能保证不去找他吧?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他无关。”

“我答应你，一定。”

“是我的老师时枫林。”

华俊辉没有料到，张大嘴瞪着天花板，“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快50岁的老师吧，你不是说他有老婆孩子了吗?”

“是的，可是这没关系，我爱他。”她认真的语气就像一把冷箭扎向他的胸口。前天他高中时追求过他的女同学拿着两张电影票来邀他看电影，他忍不住去跟她看了一场电影。可是他发现他心里还是只有路水莲，路水莲是别的女人都比不上的，她成熟，温柔体贴，会心疼男人，能在精神上和上都给男人最大的满足，她的举手投足一笑一眸都让他如痴如醉，她是他的初恋，只有她才拥有他的处男第一次，他是在她的身上知道什么叫女人，也是她教会了他做那日捣之事的，使他第一次日就在她的身上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别的女人都不能带给他如此巨大的快感。他犯了一个错误，跟韩红见面更让他证实了自己的初衷，他不能失掉路水莲，以前她跟他说要分手，可她从来没说过“我爱别的男人”这样戳心刺骨的绝情话。

“他说过要娶你吗?”他想知道路水莲和那个中年男人关系已经到了什么地步，是不是已经日过了。

“暂时还没有。”她老实地答道，就像跟一个陌生的人说话似的。她看也不看华俊辉，只把弄着手中的茶杯。

“可是，水莲，你不能这样，他有老婆，有孩子，他比你大那么多。”

她倒是不以为然，冷漠地说，“我不在乎——我爱他就是爱他，哪怕他是个老头都没关系——”　路水莲说这话时心搐了一下，其实她发现自己并不爱任何人了，包括她自己。

“我没想到你就这样看轻自己，水莲，你变了——啊，真可怕——”华俊辉的脸抽搐起来，手抖抖索索去掏衬衣口袋里的烟。那只枯瘦而修长的手却停在半空，划了一道弧，抱住头，大哭起来：“水莲，你怎么可以爱上一个有妇之夫，我难道还不如一个比你大一倍多年岁的人么?我一直在等你，等我们都安定下来让你做我的新娘，可是，你一个月前还好好的，怎么又会这样?女人的心真的这样善变吗?一个月，一个月你就变了，为什么?为什么?”

路水莲看他这样，不觉也自伤，是的，自己不应该爱时枫林，不应该啊，可是她一想起华俊辉跟那个女孩看电影的事儿，心里又鄙视起来，坚硬起来：“华俊辉，别管我，你没有资格，你以为你是谁?别装出一副对我痴情的样子，背地里干了什么勾当以为我不知道?”

华俊辉一听这话蹊跷，抬起头小心地盯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可真会装。你跟别的女孩看电影，还有什么节目?接吻、上床，日捣，是不是?别装得挺正经，还板着面孔来教训我，都是伪君子。华俊辉，你听清楚，我讨厌你。”

路水莲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时枫林此时可能正在跟他那该死的老婆在一起谈笑风生，心里就怒火万丈，华俊辉看她涨红了脸，惶恐大惊：“水莲，你说什么?”

“别装了，有人打电话告诉我，看见你跟别的女孩在人民电影院看电影，时间是前天晚上9点多那一场，对不对?”　路水莲鄙视地翻他白眼，又反感自己不得不撒谎。

“你回去了?”华俊辉有些心虚，又疑心她是不是回去了。如果是在电影院，跟谁去的呢?

“没有，有人告诉我的，别问了。”

“水莲，那是我上高中时追过我一段时间的女同学，但我们没有正经的谈过恋爱。后来她上了大学，我辍学在家写小说。前不久她从厦门回来探亲，约我见面，我们已经几年没见面了，所以我就跟她吃了顿饭，然后去看了场电影。”他小心地解释道。

“后来呢?你们就干你们想干的事，你们就回你的出租屋了上床日了对吗？——”她冷笑着看着他。

“没有，水莲，我对天发誓，我跟她什么也没做过，我要是亲了她或者是像你说的那样和她上床日了她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就不得好死!”

“我不信你，我还能不了解你？以你的浑身骚劲儿，又这样长时间没挨过我的身子，没过日瘾，对这样一个自己送上门的嫩X你会不日？你别来这一套!”　路水莲厌烦地站起身。

华俊辉咕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痛哭流涕，“水莲，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百分之百的真心，你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我要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五雷轰顶!”

路水莲最怕男人下跪、赌咒发誓，况且比起他，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也就软了，也不知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又怕里面动静大了外面有人听见，只想速战速决。

“俊辉，我信你，你起来。万一有人进来让别人看见不好。”她换了一种缓和的口气说。

“你答应我不要抛弃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跟她看完电影就送她回家，我想起你，你才是我的女人哩，其实那时要是我有点要求，她也不会拒绝我日她，可是我真的没有对她提任何要求。水莲，你跟我说的也是故意编了故事来气我是不是?你心里有气，怎么惩罚我都不过分，就是不要抛弃我，不要啊——”他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了，路水莲看着他满面泪痕的样子，心里纳闷道。

路水莲怕他大声哭泣引来外面路过的行人疑心和注意。“俊辉，起来吧，再这样我就走了。”

看着她恨恨的样子，他无可奈何地爬起来，抓住她的手摇个不停，“水莲，只要你答应我，答应我呀——”他的眼泪说收就收了。

“你别闹了，我先领你到报社招待所住下来，然后去吃饭。”路水莲冷漠地说道。华俊辉呆愣愣地掏出餐巾纸擦了擦脸。心想这回路水莲好像铁了心。可是他还是不死心，路水莲是个心软的单身女人，她需要男人来依靠，她也是个成熟多汁的女人，她怎么能离的开男人呢？他一定能抓住她的弱点，让她回到他身边，再度成为他床上的坐骑的。路水莲转身回来，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猥琐样，心里越发嫌恶他，“背上袋子，对了，还有你的西瓜，走吧。”

华俊辉怯生生地背上东西，“西瓜就放这吧，我从家里千里迢迢带来的，给你吃——”

“我不要，你拿走吧。”路水莲拎起西瓜，递给他：“你拿着吧。办公室也不方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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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158.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两个人下了楼，路水莲不想让人看见她有这样一个蔫头蔫脑的男朋友，故意走得很快。走到招待所，认识的人很多，上上下下地跟她点头。原来这招待所四楼以上都是单身汉。这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老曹，请给开一个房间。这是我的一个老乡。”路水莲对招待所的负责人说。

“要什么样的房间?”

那胖乎乎的老头看看这个一脸不快的年轻人。华俊辉犹豫了一下。“要个单间多少钱?”

“80块。”

“住几天?”

“先住一天。”

路水莲弄不明白华俊辉为什么要多花两倍的钱要一个单间，难道还想再日她吗？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他彻底分手，也就是说绝不会再让他上她光滑水嫩的身子日了，就像当初拒绝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的日一样的坚决。老头开了门，路水莲站在门口，连门也没进，她不能给他任何日的机会。华俊辉放下行李，看她并不想进来，也只好关上门出来。

路水莲朝前走：“俊辉，我带你去吃饭，你肚子一定饿了。”路上正好碰上同来实习的鲁娟，诧异地看着她身边的华俊辉，路水莲讪讪地解释道：“我一个老乡。”华俊辉听了这话，更不是滋味。走到外面的“盼来”小餐馆，路水莲点了三个菜，又给他要了一瓶啤酒，可华俊辉却要小姐换了一瓶德山大曲，　“大热天你喝白酒，你发什么疯?”　路水莲看着神情恍惚的华俊辉。

“你还关心我，我在你心目中还有一点位置吗?”华俊辉沮丧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毛，“我不要，你也少喝点。”菜上来了，路水莲没情没绪地吃了一碗饭，就坐在那看着他举杯挥筷，没想到他蔫头蔫脑的瘦骨伶仃的样子还能大吃大喝。她不知说什么好，又不想对他说些同情的话，怕他得寸进尺耍起赖来，众人看了出洋相。华俊辉壮了半天胆，眼儿看看就斜了，声音也大起来。“水莲，你还爱我吗?你说实话。”

“俊辉，别喝了，等你吃完了我们到外面说话。”她怕他听了受不了又张狂，弄得自己很狼狈。“俊辉，我求你不要再喝了，别喝了。”

华俊辉看着她脸上现出关切的样子，心想她还是喜欢他的，就住了手。

路水莲结了账就拉着他走到文艺路口的一块绿荫地，“俊辉，我想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已经不爱你。况且我们不论怎么发展下去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我和你父亲华伦天有过，他上过我，如果我们在一起，以后的日子我是无法面对他的。”她说得很慢很低，但是每个字都像刚剥出来的红豆一般刺目而清晰。扎心的红豆。

“你一点都不爱我了吗?”他看着那张他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光洁的脸上尽是冰霜。天上的骄阳仿佛也是伪装的一样。这些灿烂和明媚都是稍纵即逝，都是假的，只有毁灭和离弃。

路水莲不作声，只低着头看着脚下被晒蔫的小草，“其实，俊辉，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你又何必那么死心眼呢?只要你看开一点，你有的是机会。”

华俊辉面如死灰，抬头望天，阳光那么眩目，躲在不可企及的天空，谁也看不到它真实的内心。生活最真实的本质也许就是毁灭，人为的或自然地灭绝，灭绝人内心的希望。老天啊，这是为什么?他悲愤地说：“水莲，你以为爱上一个人跟在百货公司买东西一样吗?可以反复比较再选吗?你可以，我不能。我华俊辉这辈子正儿八经就死追着你这一个女人，这是我的意志，我没法让这一切改变，就像一颗心本是红通通的你非要我变成白的或黑的，那除非我死了——”

路水莲看着他悲愤欲绝地说出这些话，懵懂中也仿佛觉得华俊辉比她高尚，因为他比她专一，可是她不是，她是水性杨花，她被好几个男人日过上过了。她想起华俊辉以前对她千依百顺地好，也有些伤感，不觉也落下泪来。

“俊辉，我知道你的心意，如果你愿意，你还可以把我当作姐姐，你做我亲弟弟好吗?我对你还有亲情——真的，俊辉，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是，我不想自欺，也不想欺人，有些东西消亡了就是消亡了，没有办法——”

“水莲，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的处男之身给了你，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女人，女人是什么样的，你教会了我行男女之事，我们曾经快乐的在一起日捣，从那时起我的心里就印着你每一个样子，印着你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你已经是我血液里不可舍却的一部分，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他无助地捶着胸口。

“你冷静些，冷静些——”她看他泪流满面的样子，也不知所措。

“水莲，让我再抱一次，再抱一次。”可是他感觉他抱住的只不过是一根温暖的木头。她毫无激情、不动声色地低着头站着，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疏远自己的样子。他停住手，突然醒悟道：“水莲，他也这样抱你吗?还亲你像我们以前一样的在床上日你是不是?”

路水莲一愣，却坦然道：“是的，是的。”

“啊——”华俊辉没想到她会这样坦然，他像遭了雷击般松开她疾步越过栏杆，朝一辆奔驰而过的东风牌卡车跑去!

“不一一”曾经是短跑健将的她豹子般跨栏冲过来拉住他的衣角，她听见他身上的钮扣嘣地一声进飞，她奋力拽住他就势往地上一坐，华俊辉也跟着倒在离车道不到两尺的地方。好险!东风牌汽车猛地一刹车，发出刺耳的磨擦声。一个脸胖胖黑黑的中年司机探出头来，瞪圆了双眼愤愤地扔下一句：“臭小子，活得不耐烦，找死去跳河呀，不要害别人!”华俊辉傻笑着站起来定定地看着路中央又想走去。路水莲急得哭起来，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俊辉，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啊。”

“你放手，路水莲，你的心已经是别人的了，还管我干吗?我死我的，不管你的事，你快走吧，我不要你在这里可怜我——”他面如死灰地说。路水莲被他说得万箭穿心，但是她可不想华俊辉死，他也有父母，如果他死了，那么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的良心是不是太坏了。她没料到华俊辉真的会去撞车，几秒钟之前如果不是她跑得快，华俊辉可能已经横尸街头了。如果是这样，她的自由付出的代价是否太过沉重了。她受不了，受不了。她死死地抓住华俊辉，心里乱纷纷的不知说什么好，“俊辉，我求求你，不要做傻事，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别人都以为我们是疯子，起来吧，站起来，到人行道上去!求求你——”

不少人走过来看热闹，路水莲觉得心里又乱又痛，却死拽着他的胳膊不敢松手，“除非你爱我，如果你不爱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干净，死了多好，一了百了，不会烦也不会疼，什么都干净了——”

“不要啊，俊辉，我爱你，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我是编了谎话让你死心，我根本就不爱那个老师——不爱!我是生你的气，我胡说——”她言不由衷地编出这番话来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人挖去了一般，天，她说的这些鬼话都是为了救他的命，仅此而已，其实她心里，对华俊辉下意识的嫌恶和怜悯交织起来的恐惧更重了。华俊辉那阴郁如死鱼一般的眼睛像沉寂已久的阴沟上突然升起一片萤光，“真的，水莲，你不要骗我——”他蓦地抓住她的手，像两只蟹脚箝住了一条小鱼。

“是的，刚才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真舍不得你，我心底是爱你的，起来吧，让人看了笑话。”他驯服地爬起来，“水莲，你再也别吓唬我了，我不能没有你，不能——”　路水莲说完却淌下泪来，是因为自欺欺人带来的耻辱，而他却误会成了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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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妖孽少妇经验丰富

159.妖孽少妇经验丰富

回到招待所，华俊辉叫老头开了门，老头又进屋跟老伴看电视去了。路水莲站在外面的黑暗中等他。

“快进来，老头到里屋看电视去了。”　路水莲木然地进来，她知道她一旦进来就要会发生什么，华俊辉身上的骚劲儿憋闷了许久，他一定会日她的，但她现在没法不进来。

她一头倒在床上虚脱得不行。华俊辉去水房打了盆水，从袋子里取了毛巾，拧了一把倒来服侍路水莲。他关上门，拉上窗帘，脱去她的衣服就从头到脚给她擦拭起来，就像擦拭自己珍爱的一件艺术品，在擦拭她丰满颤巍巍的胸时，禁不住狠狠揉捏了几把，然后继续向下擦拭，一直到分开她修长的两腿去擦拭那夹着的水帘洞，擦拭的很认真，他等一下就要用到它。

路水莲万念俱灰地躺在床上，她懒懒地想：时枫林可能此刻也回家了吧，是不是也跟他老婆上床了，这个混蛋。华俊辉见她不言语，以为她喜欢他的温存，又在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心想这内部招待一定不会有人来查房，就大了胆子从背后抱住了她温软的身子，“我的宝贝，还是那么美，我的小天使，我真的很爱你，你是我的命根子呀——”他流着泪缓缓地抚摸她的每一寸光滑的皮肤，从脚趾一直亲到她那发育成熟的腹部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她从前是那样娇嫩，一个月未见，似乎更加的多汁了，那个水帘洞外已经湿漉漉黏叽叽的，女人的成长真是奇妙，不可思议。他进入的时刻她感到自己是被大锤击中的钟，钟声荡漾，洋溢全身。

路水莲想着时枫林可能这时正在跟太太干着同样的事，她就觉得妒火中烧，她要报复他，是他让她下不了跟华俊辉断交的决心，如果他可以给她完整的爱，她不会放弃努力的，至少她可以对他冷淡，不跟他日捣。可是，是他并不想保护她的，她不过是他生活的调味品，是他来了时候的发泄工具，一个很好用很舒服的工具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要把这件调味品放在什么安全的地方。

日捣就是一种麻醉剂，她在疯狂的日捣中忘却了焦虑和恐惧，忘却了纠缠和利害，一切都只有两个人制造的节奏和力度，还有那令人麻木的时间。她疯狂地宣泄着自己心中积聚的情绪、乱七八糟的情感、纠缠不清的忍耐和委屈，一切都在撞击中变成一种安慰，一种危险的安慰。华俊辉领略着她那股粗野的成熟里逼人的激情时都有些暗暗吃惊，此刻的路水莲哪像一个纯洁多情的少妇呀，她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妖孽气息的性感女神。她压抑着激动的呼喊，咬着他的肩膀，和着他的节奏，眼里闪着月下萤火般的光，让他眩晕得不能自持。让他自愧弗如的是她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取之不尽的激情，直到华俊辉的小二哥终于坚持不住激动得哭了，她才不甘心地慢下来，放开他的怀抱。华俊辉发现她的目光仍然迷离，看不清她的内心在想什么。在他的眼里，她是一片月光，疯狂的月光。她是一种琴声，最美最惊心动魄的琴声，她总是特立独行，忘我投入，生机勃勃，他并未意识到，这正是她吸引他的地方所在，他需要生命力旺盛的她来支撑他孤独而脆弱的生命，她是强大的，神圣的、圣洁的女神。而路水莲感觉完事以后她不过是一堆悲哀的垃圾，她感到对自己自暴自弃的厌恶。

路水莲每次和男人日捣完以后脸蛋总是红扑扑的，蜷缩成一只猫般就想睡觉。华俊辉替她盖上毯子，又切了西瓜，她突然好像清醒过来。是的，她刚才是跟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又日捣了，她熟练自如地换着姿势一连了三次。经过了这么几个男人，路水莲现在对做日捣之事已经是经验大为丰富了，她刻意从医上床就开始摸索男人的xing敏感带在哪里，从而通过自己多种花样的刺激给他带去极乐的快感，让他的小二哥在强烈的抽搐中痛哭流涕。自然，她也是知道她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来达到快感的的，她会在日捣的过程中不断的变换着自己喜欢的姿势，直到让自己的水帘洞里水波汹涌，一浪一浪的到达快活的顶峰。

她想起时枫林可没让她的水帘洞哭过一次，也就是说没有给过她一次，他的小二哥不经战，没有华俊辉的厉害，总是她的水帘洞里刚开始泛滥，他的小二哥就已经痛苦着缴枪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是喜欢他，是他开朗的性格么?对了，忧郁是华俊辉的致命伤，他永远是一副忧郁样，只有做日捣时候的样子还不是太讨厌，她甚至可以不看他的脸跟他日捣。她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想，我也许是着了魔了，离不开华俊辉的日捣和时枫林的性格，他们要合成一个人该多好啊。可是，这多么荒唐!她坐起来穿好裙子，看看表已经12点半钟了。

“俊辉，我要回去，明天天亮人家看见我可不得了，这里都是熟人。”

“我送你。”华俊辉拧了毛巾给她。她擦擦脸就起身往外走。

华俊辉有些疲倦，然而心情却好多了，路水莲跟他在一起日捣时那股投入样，更让他相信她内心深处仍然是爱她的。然而路水莲却发现自己快患分裂症了，她忍受不了灵与肉的分离，这种欲罢不能的境地让她的灵魂几近疯狂。既然华俊辉仍是她的小男人，那么她只能断了与时枫林的关系，她不想脚踏两只船，她觉得抛弃一个人没什么，可是欺骗一个人真是卑鄙。

华俊辉送她回到她的住处。她开了门，隔壁的老太太已经睡了。

“你回去吧，就在对面搭4路中巴车到报社。”　路水莲看他的背影在灯影下拉得很长，心里也并不感到十分留恋，激情过后她几乎全然不再爱眼前这个人，那挑动她激情的只不过是他身上的一个零件，那个对于全身来说很小，可对于单单那一个部位来说又确实很大的小二哥。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就给招待所打电话，“俊辉，你起来了就搭101路公共汽车在石虎公园南门下，我会在站台上等你。”

华俊辉换了一件白衬衣，又拿了一个可乐瓶到开水房接水，结果水接满了，瓶子下托却掉了，烫得他咕咚一下把瓶子扔到地上。他心烦意乱地走到开水房外面的自来水龙头前，用手沾了些水抹了抹头发。

他出门，上了101路车。周末人多，他被挤得一身臭汗，脸颊上也尽是粉状的盐，好容易才到了公园门口。他下了车，左右顾盼才看见一个身着天蓝色吊带裙的女人向他走来，走近了，那女人摘下墨镜才认出是路水莲。

“你一下变了样，我差点认不出来。不过你这个样子很妖媚，我喜欢。”华俊辉心想她现在可真是变了，她怎么一下穿着时髦了许多，心下狐疑，又不敢多问，看看自己一身灰不拉几的衣服，衣服又被挤掉了两颗扣子，愈发自惭形秽。公园售票处一样是拥挤不堪，华俊辉挤了很久才钻了进去，她看着他那小小的脑袋在里面攒动，单薄的身躯立即被两边拢上来的人覆盖了。心里不知怎么的，总觉得他身上缺少她作为女人所向往的东西，那就是力量。对力量的喜爱和崇拜，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她一点也不能免俗。他总是给她一种弱者的感觉。骨瘦如柴，到夏天衣服穿得少，他小小的脑袋下面的脸就显得更瘦削了。最要命的是瘦骨嶙峋的腿又细又短，上身却长，所以他穿裤子很难看。

正好时枫林也带了女儿、老婆来逛公园，他一眼就看见路水莲站在那里闷闷不乐地看着买票的人群。是她，这个美丽性感又浪骚有味的小女人。她在等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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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撑死眼睛饿死逑

160.撑死眼睛饿死逑

华俊辉从人群中挤将出来，手里拿着两张票，挥手示意她到检票口去。时枫林一看是这等人物，心里暗暗得意：这种人配路水莲，太不自量力了，他想像自己要是拿出当兵时学的功夫使出一招勾拳，当胸就能把这小排骨打倒在地，他那可怜的小下巴也会应声落地。时枫林脸上坏笑着可是心里还是酸溜溜地不太好受。牵着女儿的手忍不住回头去看路水莲，她却没看见他，径直朝前进去了。

“你去买票吧，看什么?一看到漂亮女孩就色迷迷的样子，让欣欣看了多不好意思。怎么，昨天晚上在床上我还没有给你喂饱吗？想在又发骚了吗？盯着漂亮女人看，难道你还能去日一回不成？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撑死眼睛饿死逑哩！”许海球似嗔似笑地打趣他。

“唔，我是看她身上那条裙子你穿了好不好看。我哪能想那事呢。”

石虎公园可看的风景无非是几座假山和一个湖。路水莲像个向导似的带着他到处游走不定，走得累了，两人在湖边一个石坐板上坐着吹风，华俊辉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怎么有股钾味，一点泉水清甜的味道都没有。”　路水莲默默看着他，半天不做声。

“俊辉，你看那边好多船，我们去划船吧。”

她极力想让他高兴起来，自己也兴许会高兴起来。“这该死的水，还花了我七块钱，够吃一个菜了，真该死，哦，你刚才说去划船?”

路水莲忍住不快，觉得华俊辉让这种小事就弄得不高兴真是没劲透了。他现在极力的想攒钱娶她，以至于有时像一个斤斤计较的小妇人，也没有风趣的天分，又不好体育运动，又没有健美的体魄又没有美的性情，跟他在一起真是活受罪。

两个人去划船，一小时二十四元，超过5分钟算加收超时的钱。湖上波光潋滟，路水莲坐在船上想起华俊辉跟她在O城划船的情景，那时的他怎么脸上浮着可爱的笑容呢?风很大，他奋力划着，他想让船穿过桥墩下面。路水莲也跟着划，无情无绪地跟着划，风吹落几朵不知名的小红花，辗转落到水面上，心生感慨。心想自己再有力量，也不过是无情流水中挣扎旋转的小花。

船过了桥又绕过了湖心岛，她望着水出神，仿佛那动荡不定的水摄走了她的魂。

“他妈的这水真是难喝，真他妈的见鬼，那个坏女人骗了我七块钱，也不知这水是不是干净，搞不好就是接的自来水，装了这么多天，要是吃了拉肚子可就坏了。”

路水莲烦他尽说些乏味扫兴的话。她克制着自己想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俊辉，我们划那边去吧，那边有一簇花呢。”

“算了吧，还有一刻钟就到时间了，要是超时5分钟就加收一半的钱，那多划不来呀。”他皱着眉。

“去吧。”路水莲坚持道。

“来不及了。”说着他急火流星往回划，路水莲生气地停了手，扭转头看着湖水，也不搭理他。等到华俊辉划到了岸，她一看表，还早了4分钟，她心里窝火，也不敢喝华俊辉买的矿泉水，就自顾自掏钱又了一个冰淇淋吃。

“这矿泉水真是——”，华俊辉拿着那瓶水喝了一口举起来看着她悦。

“你不喝就扔到垃圾桶里去!用不着这么唠叨，你真是乏味透顶!没劲!”华俊辉看她一副大光其火的样了，吓得神经质地讲了声。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喝起水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她觉得他傻得不可思议，自顾自往前走了。

正好时枫林牵着欣欣往湖堤边走来，两人都愣了一下，“时老师，师母——”她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地往前冲。华俊辉仍在后面跟着，“水莲，等我一下。”

时枫林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路水莲现在并不很喜欢这家伙，她脸上怒气冲冲一点笑容都没有。路水莲看着时枫林一副尽享天伦之乐的样子就妒忌得发狂，那个女人，自己哪一点比不上她，nai子不比她的大？水帘洞不比她的好？怎么说自己也是比她年轻那么多，那个地方总该比她紧的多吧？时枫林竟然想熊掌和鱼兼得，想回家日家养的出门日野味的，真是可恶。她越发坚定了星期一与他决裂的决心。而时枫林呢，情不自禁地想看看路水莲和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回过头去不时张望：“时枫林，你看呆了呀?是你的学生?我看也够骚够浪情的，看那一身的好肉就知道，一定是在床上能日翻天的角色，还叫我师母呢。”

“是我带的见习记者，我看他们怪怪的，不知干什么。”

“别人的闲事你管什么?我看你是想她要是上床和你日会是啥样吧？真多事。”许海球攥着他往前走。他也不敢再回头张望。

路水莲走了老远才慢慢停下来，华俊辉跑得满头大汗，“水莲，对不起，我惹你不高兴了，对不起——”

路水莲无言，只觉得他令她厌烦得焦躁不安。等他坐下来喘口气，路水莲看了他半天，“你来一趟不容易，来往路费花费不少，其实你用不着老来看我，跑来跑去的也很辛苦。”她极力说得委婉，可华俊辉并不傻，“水莲，对不起，我性格不好，令你不高兴，真没用，你不会赶我走吧?　”他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哪里，说哪儿的话，你愿意呆你就呆吧，只不过明天一早我就要到w市出差，没有空陪你。”

两个人到公园外的“一品香”餐馆吃饭，路水莲看他对她恋恋不舍的样子，心中怜悯，不停地给他夹菜，弄得华俊辉怪自己没用，没本事哄女人开心，倒是女人常来哄他。下午6点路水莲终于送走了华俊辉，走了就走了，就像一阵酸风，一朵乌云，一道闪电，电闪雷鸣过后只是湿漉漉的疲惫和空虚。

现在华俊辉走了，可是她拥有的还是空虚，这个城市她还有什么，时枫林不知在哪个角落跟他的妻女在一起呢。她心烦意乱地到公用电话亭打了他家里的电话：“喂，哪位?”

“我——水莲——”她听见他身边有女人说话的声音，“谁呀，谁呀?”这是时枫林的老婆在问。

“什么事?　”　路水莲听出时枫林的声音很慌，全不似那天他老婆不在家时他约她到他家里在床上日捣时蜜糖般的亲热和温柔。还有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冷淡和严厉。心里暗恨他虚伪，却又想问问他是不是想见她，她不服输，她想把他从那个女人的身边拽出来。总之，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就想哪怕时枫林愿意出来，陪她喝点酒，把事给了了也好。华俊辉走了，时枫林这个伪君子她也不想要，这两个男人都让她厌倦。

“我想见你。”

“不行。”他冷而又硬的声音。

“为什么?　”她生气道。

“不行就是不行。”他冰冷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我要见你，就今晚，现在!”她执拗地大声说。

“对不起，再见——”

“喂——”她刚想说什么，那边电话已经嗒地一声挂上了。

路水莲气呼呼地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市中心霓虹闪烁，她闪进了友谊商店，很久没有搽过口红了，她买了一支玫瑰红的口红和一支眉笔。又转到百货柜买了一个面包。

她坐上车子在这个炎热的城市穿行，闪烁的灯光让她感觉心里的黑暗更重了，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雷声激荡，让人心颤。她鬼使神差地来到时枫林家门口，她头发上滴落着水珠，脚上脏兮兮的全是泥水。她下了电梯，右边厚厚的铁门隔着声音，好像有人说话，真冷啊，她抱着双臂上了电梯，她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难道自己内心仍是深爱他的，可恶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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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光溜溜湿漉漉的身子

161.　光溜溜湿漉漉的身子

路水莲贴着耳朵靠近门：里面好像有电视的声音，还有他们一家人吃饭碗筷叮当作响的声音，“枫林，炉子上还有一锅鸡汤，快帮我关一下火!”那女人一声惊呼，吓得她猛地后退两步。不料绊到门口的鞋架，差点倒了，她慌忙扶住鞋架，撑着地板站了起身来，心吓得在怦怦地跳，她看着鞋架上有三双鞋，一双棕色的男式皮凉鞋，她一看就知道是他的。一双红色的皮凉鞋，尺寸比时枫林的稍短，一定是他女儿的。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跟她的脚码差不多，尖尖的倒插在鞋架上，像两把锋利的匕首扎在她心上，鲜血淋漓，这是那女人的鞋。她定定地望着这双鞋，又瞅着这扇灰色的铁门，望得眼睛好像就要喷出血来。她没有勇气去敲这扇门，她不能去挑起这场战争，毫无疑问地她会败得一塌糊涂，她没有一个同盟军。时枫林肯定会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他老婆则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他女儿也会朝她脸上吐口水。或许还会像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那样的骂她，骂她是贱货，骚X，日不够。她只会自取其辱。

时枫林没有出来。这扇门始终关着，里面仍是欢声笑语。终于，她万念惧灰地下了楼，天上却下起豆大的雨来。雷声隆隆地滚将过来，她漫无目的地往外走，到站上搭车回到毛里铺时，雨已下得密不透风，像一道道千层雨帘。她一路小跑到公用电话亭，忍不住又拨时枫林家的号码，那女人接了，“喂——找谁?”

“找时枫林——”她有气无力地说。时枫林听见又是她的声音，心越发慌了。

“哥，我刚才到你家门口去了，我只想见你一面，外面下着好大的雨，我好怕一个人呆着，来看看我吧——我想你——真的想得很厉害——你来，我给你快活，我把自己的身子完全打开交给你，我好好的服侍你，我为你吸允，我让我的那里水多多的给你用。”她控制不住在电话里哭起来，时枫林听了这话，看着窗外如织的雨，心乱如麻，又不好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只呆呆地说：“早点回去吧，要注意身体，明天见。”就慌乱地放了电话。

回到住处，身上已经湿透了，她木然地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她光溜溜湿漉漉地站在穿衣镜前发呆，她还有什么呢，只有这具还活着的身体，只有那诱人的丰满的两个大ru房，只有那黑草掩映的水帘洞，这是父母生的，五谷养的，现在她用它干了些什么呢?她把它们交给了好几个男人用，让他们日，供他们在她年轻光滑水嫩的身子上攫取快活！这是一具残缺不全的身体，每一寸领土都每一寸肌肤被她男人占领过，她丧失了身体的主权，这迷人妖艳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她原来是多么纯洁，多么可爱啊，可是现在，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有些厌恶，我对不起自己，我真浑，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啊。

第二天路水莲看时枫林头肿起一个大血包，以为他不小心磕的。但是她还是把那封绝交信用信封装好，“时老师，有个通讯员托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他说是个急稿，要你马上看一下就给他回个信。”时枫林一看封面上的字，就知道是路水莲的。他小心翼翼地拆开，

“哥，你现在有她，我想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吧，如果你不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我想，我再也不想陪你玩这种残酷的游戏了。这太痛苦了，我受不了。”时枫林可不想到手的鸭子再飞了，他还没有享用够她美妙绝伦的成熟身体哩。她的ru房是那样的柔润丰满，揉搓着是那样的手感细腻；她的那个水帘洞是那样的多汁，一碰就汁液黏黏的，而且那个水帘洞好像是给男人用的频率很少，很紧，小二哥在里面被包裹的很舒服，他怎么舍得放弃这样一个尤物般的少妇呢？他相信路水莲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经不住他几下功，她又会回心转意的。他写了一张条递给她：“你先到下面的侧门边等我，我过10分钟就下来。”

“你的头上怎么了?”　路水莲看着他头上的包。“昨晚跟她打架了!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打电话来，她看我很慌张。你知道我没有经验。她问我和你的事，我说没什么，她不相信，拿了录音机放大音量来吵我。我一气之下就把录音机摔到地上。她发了疯，脱下高跟鞋来砸我，那么细的跟，下面还钉了铁掌，朝我头上没命地砸!瞧我这血包!”　路水莲心里暗暗高兴，心想这下时枫林应该与他老婆势不两立，死心塌地地跟她好了。

“你没还手吗?”她忍住笑着看他，觉得他那光荣负伤的脸也顿时英俊起来，仿佛菩萨背后的光环，抑制不住地要放出光来。

“怎么会?你以为我这么没男子汉气?你忘了，我可是当兵的出身，练过功夫的。我朝她当胸一拳，她撞到墙壁上又弹回来时吃了我凌空一扫堂腿!她嘭地一下摔倒了，我从冰箱顶上抽了两根系米袋子的细麻绳，把她的手脚都捆了，绑在椅子上坐着。她吓得哭都哭不出来。直叫我饶她的命。”时枫林说得眉飞色舞，全忘了他头上还痛着的红包包。

“是吗?我看你十有八成是吹牛，挂彩的是你，她有没有挨打，我没有看见。你可真不怎么样，还说上过老山前线呢——就会在我的光身子上使狠劲儿，嘻嘻嘻，可惜自己的笑二哥不争气，总是人家刚来劲儿你的小二哥就哭着缴枪了，嘻嘻嘻。”路水莲调侃他。然而这事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后来呢，后来呢?”

时枫林看她这样兴致勃勃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后来到了12点，我给她松了绑。结果她看我心软，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呜呜咽咽地哭，后来她问我是不是真想跟她离婚，我没说话。她就走到厨房豁地操了一把菜刀，当地一声垛在砧板上，

“时枫林，你要真想离婚，除非你真的把我杀了，要不然，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要你和那小妖精死得很难看。我还要向你们主任反映情况，让你升不上副主任。”

“她一直吵到天明，真是烦死我了。”

路水莲倒是从这句话里听出厉害来了，而且看时枫林的表情也十分沮丧，心想这女人倒是真将了他要命的一军了，他最在乎的难道不是他的名誉地位?

“那么你们继续好吧，她做你的贤内助，你四平八稳地当你的副主任，我们还是分手算了，我不想做人家的陪衬，做人家性趣来了时的玩物，把我的水帘洞和肚子作为人男人发射炮弹的回收场。”　路水莲气呼呼地说，时枫林看路水莲说得坚决，心想再不来点软的这个小女人可真会不回头了，那就损失大了，自己的小二哥也不会愿意的，日瘾上来了要找哪个女人的水帘洞去过呢？可是街上大庭广众之下他又不好做什么出格的事。“水莲，我们到石虎公园去吧，你过一阵就要见习结束了，我们在那说说话。”

走到梨花林，时枫林等路水莲坐下，就扑嗵一声跪在地上，把头伏在路水莲膝上痛哭流涕：“水莲，她是个疯子，可是我暂时没有什么办法，但我跟她是有名无实啊[奇+书+网]，我一心一意都在你身上，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啊，你看我这副样子，你要是离开我，我的生活就一点乐趣都没有了。呜——”

路水莲扳起他的头，上面却没有一滴泪。她不做声，时枫林就一直跪在地上不起来，使劲眨眼睛挤眼泪，可就是一滴也挤不出。

“你起来吧，哭不出泪来就别做样子。其实我无话可说，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虽然我现在单身，可我不能跟你不明不白地相处下去，只是充当你的玩物！这对我太压抑了，我受不了这个!”路水莲痛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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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干巴巴的不滑润

162.干巴巴的不滑润

时枫林看了路水莲一眼，没有说话，路水莲愤懑的继续说：“那天我走到你家门口，看到你们一家三口的鞋子摆在外面，你老婆的那双白色高跟鞋是那么精致，精致得戳得我的心直流血!她的鞋跟你的挨在一起，可是我的沾满泥水的鞋却不敢迈进你的家门，我隔着门听你们在吃饭，在说话，我受不了，真受不了!你说她是疯子，现在轮到我发疯了，到了周末，你就不敢出来，你说你要陪她们。我找不到你，我知道你在家，那时正是午饭时间。可是那天你不知我在门外徘徊了多久还是转身离去。我的情绪坏透了，我忍受不了你在别人的怀抱里，我忍受不了你们在家里吃饱喝足了之后心安理得的上床日捣！可我倒成了地下工作者，你只想我做你的情妇，只想玩我年轻水嫩的身子，只想把我当做你的小二哥起性发威时的玩物，只是想日我对不对?但是你并没有想真的娶我，你只是把我当玩物，对不对?”　路水莲说着说着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她的眼泪可不像时枫林，一声令下就是倾盆大雨了。

时枫林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尖锐的话来，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是无力地说：“水莲，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参军入伍，后来家里人给在家乡娶了这门媳妇，我从不知道什么叫恋爱，即便是现在，我们俩做那床上的日捣之事也是干干巴巴的不润滑没有水水儿，没有一点儿情趣，哪有我和你在一起那样日捣的水融，浪汁儿直冒哩。现在，直到见到你，我才相信电影上那些人爱得死去活来是真有其事，我是真的爱你，真的爱你。”

“那你为什么不与她离婚?你告诉我。好就算你不与她离婚，你说你们没有感情，可你敢说你现在在家里不日她？我不信。没感情你为什么还要日？”

“哎，水莲，我也有我的难处，她不像你，她没有文化，脾气又不好，人家都叫她癫子。我要是离弃了她，她根本无法在这世上生存下去。至于说日捣，那她不也是个女人我不也是个正常男人嘛，天天睡在一起哪有不动点儿情日一日的道理？不过我保证自从你我在一起以后，我就很少日她了，我的那点儿骚劲儿都给你了哩！”

“她是真的有病吗?”

“不知道，反正是每个月就要发作一次，她父亲告诉我她在8岁时跟人家一起去游泳，被人摁在水里差点淹死，后来她父亲发现她也想用同样的方法来淹死别人，再也不敢带她去游泳了。结婚后我在部队，跟她呆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我好不容易通过关系把她调到县城里一个造纸厂，一个月后我收到她打来的电报，说她处境很危险，要我速速回去救她。我以为她真出了什么事，带了佩枪赶了回来。她说科长打她，我赶去兴师问罪，结果一问，是她恶人先告状，原来她一发起病来，竟然拎着开水瓶把科长从六楼赶到一楼，把科长身上都烫伤了，还抡起拖把将科长身上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我复员到报社，把她调到一个小印刷厂，结果她与厂长的女儿发生口角，竟然与别人打起架来。现在她在那也呆不下去了。早知道会遇上你，能和你日上，我不把她调到A市来就好了。当初想把她调来不就是想两口子在一起日着方便嘛，你也知道，我骚劲儿有些大哩。”时枫林叹息一声，突然“哎呀”叫起来。

“怎么了?”

“腿痛——”他摸摸头讪笑着。

路水莲又好气又好笑，温柔的拉着他的手：“起来吧，你们男人就喜欢来这一套。把我们女人哄哄高兴就算过去了，以后还照给你们日，给你们取乐。”

“谢过小夫人——”他调皮地做个鬼脸。

路水莲将信将疑地想着他刚才说他老婆是疯子的话。“你可以送她去精神病院治疗。”

“现在中国人哪个信这个?再有我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而且让孩子知道她有个精神病的母亲，她的心理负担够重的，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她现在还能在家买菜做饭干家务，她不发病的时候对欣儿也很好，我没时间管这些，要是把她送到那里去，我一个大男人带欣儿，吃不消，再说我老是要出外采访。”他似乎说得入情入理。

“水莲，今天报纸出来了，一早我就给齐书记打了电话，他是个明白人，这篇报道对他的前途大有好处，说明他一到0市就大有政绩了，这是全省人民都看到的，对不对?　水莲，他满口答应，有千难万难也要解决你两个侄子的工作问题，至少先解决一个。嗨，世上的事啊，永远都没有绝对的规矩，规矩是人定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做都有道理。”　路水莲一听这话，要分手的话怎么也坚持不下去了。她两个侄子的命运还捏在他手里，即便是他现在提出来要日上她一火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她现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了。她还能有什么呢？就剩下了一具美妙的躯体，而这美妙的躯体也正是很多男人都想要得到手的。

“哥，谢谢你，难得你这么费心。”　路水莲看着他头上渗着血丝的包，觉得他也有难处，她应该原谅他才对。

“对了，水莲，那天跟你一块去公园的是什么人?”

“就是华俊辉。”她满不在乎地说。

“你喜欢他吗?”

“以前喜欢，但现在谈不上。”

“那你现在还跟他好?我估计，他这次来又上了你的身子日了你吧？他年轻，估计比我这个半老头子骚劲儿更大哩！”

“我前天跟他分手，他差点撞车死了。算了，别提他了，提他就烦。”

路水莲这种两难境地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转眼就到转正的时刻。转了正，她又不想在报社呆下去了，她觉得在报社里和时枫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一个办公室，两人又有这种男女关系，时间长了很容易让人看出来，到时候即影响了时枫林的前程，对自己也很不利，别人可是真会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骚X，贱货，日不够的。反正现在有了正式编制，要调动个单位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能走的通关系就好。她把她的这些想法和时枫林说了，时枫林也很赞同，就积极的帮她联系了好几个单位，因为都是政府机关，要求很高，首先因为她不是员一句话就给回了。她也来不及后悔没在原单位混张党票就给L市林业局要了去。她跑到该局来报到，可是情况又在瞬间发生了变化，人事科的水科长说：“你这事不大好办。本来我们单位是要的你，可是办公室的宗主任他有个人要进来，听说是市委副书记的儿子，学历比你低，中专文化，但他有后台，宗主任又急于向他父亲表功。所以我看你来这里的希望很小了，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现在报社那边的关系我已经脱钩了，你们却要反悔，我一下于从哪去找单位?”

她想到唯一可能帮她忙的还是只有时枫林了。她心急火燎地给时枫林打电话，正好时枫林在办公室，一听这十万火急的事，立马就买了烟酒准备了送礼钱到武警总队弄了一辆车，送他前往L市市委。

路水莲一直在市委传达室等着他。车到的时候是中午12点10分。问了传达室老头，说程书记住在办公楼后面的家属楼一栋三门牌号108。

院子很大，两个人转了半天才找到，一敲门，一个圆脸胖乎乎的女人粗声粗气地来开门。

“找谁?”

“找程书记。”

“你没跟他约好吧，他不在家。”女人看是生面孔，冷冰冰地就要关门。

163.怎么变大了

程书记的老婆见时枫林是一副生面孔，冷冰冰的说程书记不在家，就要关门。时枫林急忙拉住门环：“大姐，我是报社的时枫林，跟程书记是老朋友了，有点急事想找他。”

那女人听说是记者，便换了一副笑容，“好吧，你们进来等一下。哦，麻烦你们换一下拖鞋。”路水莲换上拖鞋见客厅装修得跟皇宫似的，地面是一色的枫木地板，红木沙发一字摆开，一台三菱进口立式空调把房间的温度弄得很适宜。但是窗帘的花纹却艳得令人眼花缭乱，电视机旁一边放着两个一人高的大花瓶。房间豪华却俗气，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等。保姆端过来两杯茶。等了半小时却不见程书记回来。却听见保姆在厨房里炒菜叮当响。“程书记他一定会回来吗?”

“不知道，我刚才打他手机关机了，估计可能没开完会，开完会他应该会回来。他不回来会事先打招呼的。”女人也显得有些不耐烦。时枫林心想再坐久了怕人家嫌弃，妨碍人家吃饭。就写了一封信交给那个女人：“大姐，麻烦您把这封信交给程书记。”两个人穿上鞋出得门来，顿觉得热浪迫人，里外温差太大了。

“哥，我们不去找程书记了?”　路水莲觉得人都没见着，这事肯定没戏。

“算了，他看了我的信是一样的。他们这些当官的都忙得要死，这里报告，那里会议，我事先没约好。不过他跟我是老朋友，这点小忙他应该帮，不过就是让一下位置嘛。”两个人到一家小餐馆胡乱吃了饭，时枫林就去汽车站搭车。路水莲舍不得他，缠着他想跟他去A市。他看她耍小孩子脾气，便哄道：“水莲，来日方长，我一定会找机会来看你的。”汽车绝尘而去，路水莲潸然泪下，她觉得时枫林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还可以依靠的男人，可是却不能堂堂正正跟他在一起，这老天造的什么孽呀!

无处可去的她怏怏地又回到了华俊辉的住处，华俊辉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以为她只是心里急，没想到还有另一个男人时枫林的因素在里面。于是问她事情跑得怎么样了，她只说她的朋友答应想想办法，也没什么把握。两个人躺在床上，最自然的事莫过于日捣。就像是时枫林说的一样，一个男人喝一个女人躺在床上，怎么可能不日捣呢？何况华俊辉的骚劲儿又是那样的大，他对路水莲成熟多汁的身体还有那如一汪深泉一样的水帘洞是那样的贪恋，简直恨不得天天都能享受一回都能日上一火哩。华俊辉在她身上动作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她一句：“大宝贝，我们俩已经有很长时间很少日了，就是上回我去报社找你的时候在招待所里日过一回，可我怎么试着你这水帘洞变大了哩，一点儿也没有原来包的紧，你是不是和那个姓时的经常日了？都被他那个小二哥撑大了哩！我操他姓时的八辈子先人哩！”

路水莲没有理会他，提起了时枫林，她心里就痛，她悲哀地流着泪：“时枫林，你真可恨，你为什么不救我出苦海，为什么要让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就真的忍心让我被别的男人日吗？我是没有指望了，时哥，你不会真的跟我结婚，不会，你爱那个女人，而我只不过是你的情妇，是你的**发泄工具，是你的小二哥性起时的用具，仅此而已。”

然而愚蠢的女人一旦与这男人有了一种创造生命的关系，她就会觉得她与这男人的关系不一般。是的，她怀了时枫林的孩子!她已经很久没跟华俊辉日，没有任何接触了。那次在公园漆黑的梨花林里，时枫林抱着她让她坐在他叉开的腿上从后面日，她一边哭着要他娶她，他就越发用力地要她。那几天正是她的危险期。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没来由地恶心想吐，华俊辉以为又是他的，陪她去医院检查，果然是阳性。她拿着化验单，脸都白了。她才不到30岁，她已经要第二次刮宫打胎了。华俊辉倒是惊喜不已以为是两个月前那次在报社去看她日她时有的。

“水莲，你说这人多奇怪，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一日就会有生命，上帝造物，真是奇妙啊。”他一边伸于去捂她的水帘洞。路水莲也就由他好奇的在那儿探究了。

路水莲发现自己真的又一次怀孕了，她自己知道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应该是时枫林的，只有他在她月经期过后的危险期里可着劲儿的日过她一次，并且是后入式做的，那样最容易受孕。于是她连忙找个理由离开了华俊辉的出租屋去找时枫林。时枫林把她领到一家餐馆里，要了酒菜，两人坐了下来。听了她的述说，时枫林也感觉很难办，这个孩子是不能要的，一定得打掉。可路水莲想要，于是时枫林就劝说她，告诉她，他老婆也是打过一次胎的。

“她做过一次——你陪她去的?　”路水莲问。

“当然，她是我老婆。”

路水莲听了这话又嫉又恨，一瓶酒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哥，我真想把孩子留下来——”路水莲傻乎乎地说了一句。

时枫林吓了一跳：“傻女人，你真这么想?”

“是，他毕竟是我们的亲骨肉，我想和你有个骨肉，真的，那样我就觉得我不再孤身一个人，我是——”她用手蘸了酒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大字，“时枫林的女人。”

时枫林看着那几个字，生怕被别人看见，“水莲，我们走吧。”

“去哪?”

“去东区第一卫生院。”

“你跟医生熟吗?”。

“不，但我老婆在那儿做过。”

“唔——”一提起他老婆，她的泪就下来，她路水莲算什么．不过是他时枫林的第二个女人，而且是见不得光的女人，她连那个没文化的女人都不如，都不如啊。她哪点比不上她许海球，时枫林说她有精神病，是不是真的——“我还是不想去——”

“别耍小孩子脾气，听话，瞧，你马上就要上班了，一个单身女人大着肚子，你想让世人耻笑啊。听哥的话，是哥不好，就这一次。”　路水莲经不住劝，跟着他上了中巴。

车子到了一条老街，时枫林带着她下了车，这是一家很简陋的卫生院，但是生意却很好。流产的人都在一间小屋子里挤着，靠门边还有一张床，床上睡着一个做完手术的面如死灰的女孩子，路水莲看着心猛地抽搐起来。奇怪的是上这来的像她这种年纪的女人还不少，大多是男认不陪着来的，而时枫林就显得年纪大了些。时枫林去交了钱，交给她一张条子，9号。她攥着条子真想一把撕成粉碎。可是就像不想走路的人一样，再累也不敢把自己的脚剁掉。

“9号，时小睛。”没想到时枫林是用假名给她挂的号。她害怕地死死抓住时枫林的手，可他脸上并没有她希望看到的那种镇定、疼爱、可以依赖的表情。他惶恐地站着东张西望，反而让她更紧张害怕。里面有两个女人戴着口罩瞪着她：“9号是你吧，快点，后面还有人等。”她身不由己地往里走，就像从飞船上跳向无边无际的黑暗的太空一样，她感觉是那样无依无靠，只有恐惧紧紧抓住她的灵魂和身体。这个时候她想起了上次刮宫时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是打过一次胎的女人，也是生过一次孩子的女人，自然明白她美妙的水帘洞是要又受一次怎么样的折磨了。

“脱下鞋，换上拖鞋，躺上来。”她战战兢兢地挪上去。

“脱下半边内裤，褪到脚边。”她又一次在非隐蔽的场所让陌生人看自己的身体，看到她的旺盛的草地和水帘洞，她感到无地自容。她的手紧张得不听使唤，倒是小护士三下五除二就帮她把那条肉色的三角内裤给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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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又经历打胎过程

164.又经历打胎过程

“两腿分开!对，别紧张，是头一次吧，我看你年纪不大，别怕，放松放松，别夹紧了，腿叉大点儿，把把那地方完全张开，不然我没法做。”她的两条腿搭在冰凉的架子上。她感到那中年女人拿一支大棉签沾着什么凉丝丝的东四在洞口周围上面猝不及防地擦了一下。她本能地将东东收缩了一下，“咳，不行，放松!”她一泄气，就有一个硬邦邦的金属一样的东西硬生生地插了进来，她受到刺激的霎时剧痛起来，同时一股巨大的吸力把这万千个痛着的神经一齐拉紧，撕扯着，粉碎着每一个细胞，绞拌着每一根神经，烙痛着每寸肌肤，“啊，好痛!”她自卫似地努力想坐起来，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抽出去。

可是路水莲已痛得虚脱得没了一丝力气，“我不做了，住手，要么你给我一刀吧!”那医生吓了一跳，抽出吸宫器，“姑娘，你反正是要做的，到我们这里来的，都是你们这种女人，图一时痛快让男人把肚子搞大了，你今天不做明天还是要做的，你逃不了这一劫，长痛不如短痛。来——姑娘，你放松些，你一定要配合我。”

路水莲稍稍理智了些，额上的汗涌将出来，只是昏头昏脑地说：“医生，可不可以将我全身麻醉，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怕痛。”

“这是小手术，只能局部麻醉，挺过来，一下就没事了。”

“唔。”那冰凉的东西又从她的水帘洞里插了进来，万针齐扎地痛，那痛感膨胀着，扩大着，撞击着，她本能地收缩。

“不行，你要放松，你的宫口小，再收缩我就不好做了，要是没做干净你又会有苦头吃了。还要再做一次的。除非你把孩子留下来。”她听见有什么东西呜呜地响，一种可怕的东西在她的内粉碎、拽扯着什么东西，尖锐的痛楚像魔鬼的利刃在一刀刀零割着她的身体，她听见狰狞的魔鬼噬咬着她的血肉，咯吱着响。她大叫一声，“啊——”

“别乱动，小张，你帮我捉好她。”小护士过来按住她的额头。“你这是第一次吧，看你这样子年纪还不大，那个陪你来的人是你什么人?该不是给他弄大的肚子吧?”　路水莲不想回答她这些废话，那个像冰冷的吸血鬼似的东西正在活生生地把什么东西呼啸着掳将下来，可是那东西已深入骨髓，是她血肉粘连的一部分，她锥心刺骨地嚎将起来，“啊——好痛，我受不了啊一医生，求求你给我一刀吧，行行好——”这一刻她真想死去，急速地死去。这真是下地狱，无数只冰刀细致地宰割着这只柔软的小羊羔。“这么多人做了，怎么就你受不住?”

“可能是她的口太小，太紧张，收缩的太紧——唉，快活都让男人在我们女人身上享受了，可是最终的罪孽还是我们女人承受了哩！”那个年纪小一些的护士有些同情地说。

“别紧张，越紧张越痛。我就快做完了。”那中年女人语调稍稍柔和地说。她躺在手术台上颤抖着，双手反背着抓着手术床的背板，浑身湿透，嘴唇干枯，双眼绝望地望着天花板，“我死了，我已经死了。”她泪流满面。不知什么时候她不再发抖，听得那中年女人松了一口气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我都被你吓出一身汗来。”那中年女医生唠唠叨叨地拿走了扩宫器、吸宫器。

路水莲呆呆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好像还没从那个痛苦的世界跋涉出来，“做完了吗?”

“是的，你可以起来了。”她试着想坐起来，可是她浑身瘫软不能动弹。“麻烦你——扶我一下。”那小护士机械地扶她起来。她扭头看见那塑料桶里接住的血肉模糊的一堆，还有就是刺心的血，她的心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我可怜的——未及出世的孩子，上帝，饶恕我的罪孽。”

她的脚落下来想套着拖鞋，可是脚刚点地，就软沓沓地要折倒。小护士赶快从后面一把扶住了她。掀开那一张蓝色微黑的布帘，“你体质怎么这样差，注意点。”

路水莲没听懂她要她注意什么，但她此刻对这小护士感激涕零，她抓紧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门槛慢慢地穿过消毒室，挪到外面的候诊室。前面那个女人还躺在床上懒于动弹，“快起来，让她躺一下!”那女人看她半死不活，面如死灰的样子，也没多说话，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叫她男友扶她走了。路水莲像一瘫烂泥般倒在床上，腹腔和下体的疼痛依旧，她蜷曲成一团，轻声地呻吟着。

时枫林走过来，呆呆地看着她。“你这个男人真是的，站在那一点事都不做，抱了那床被子给她盖上，没看见她在发抖?”那小护士训起人来一点也不客气。时枫林尴尬地走过去抱着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床看上去有些灰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来，陪着找，我那个地方好疼。”　路水莲含泪望着他，时枫林觉得在众人的注目下十分难堪。那小护士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进去了。弄得路水莲倒觉得他一点也不会体贴女人。她那该死的腹部和下体痛得更厉害了，痉挛性的疼痛，像有一条毒蛇在里面疯狂地扭动，疯狂地噬咬，毒舌的信子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骨髓，每一根骨头都在飞转，都在搅拌，绞痛，而且冷，在这七月流火的日子，她在那床棉被下瑟瑟发抖，哆嗦得像巨浪抛上冰川上的一条鱼，冰川尚未消融，而海浪急速返去。她被冰凉的海风吹着，冻彻心骨。

时枫林看着路水莲这副样子，心疼她，却又不知所措，想过去爱抚她又怕引起他人的注意，因为这里陪女朋友来的多是年轻人，可他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戴副墨镜本来就招来不少惊异的目光了。他讪讪地摸了摸她还在冒汗的额头，冰凉冰凉的，她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

“水莲，你躺一下，我去拿点药。”他的声音没有她想象的热度，路水莲看他这样子，心里不是滋味。心想她可是为他才受这分苦的啊，他用着罪孽的身子给过他多少次欢快，他曾经是那么兴奋的在她光叽叽的身子上驰骋进出，他怎么一点都不像她的爱人那样体贴入微，至少他应该像呵护宝贝一般地哄哄她。一个眼神，一点爱抚，都会减轻她的痛楚。她想要是华俊辉，他肯定会的，他会心疼地扶她，给她盖上被子，还会为她准备衣服，给她那的双足穿上袜子，他会做好每一个细节，像侍候一位落难的公主。可是他，真让她失望，他不是说几年前他老婆来这里流过产，他会不会是这个样子，不会的，他会光明正大地去关心她，爱抚她。时枫林，她终于感到一条鸿沟还是显而易见地存在于他们之间了。

过了许久，时枫林拿了一个小塑料袋过来了。“你好些了吗?”

路水莲听出那口气还是有些恐慌不安，还有急于想离去的催促。她虚脱地点点头，示意他过来扶她起来，一揭开被子，顿觉遍体生凉。时枫林搀着她帮她那双苍白的双脚套上她那双发黄的白凉鞋。

出了门，热热的风吹来，路水莲顿觉全身都凉透了，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时枫林扶她上了中巴车。她发现那双原本亲热的扶着她的那双手在她落座后迅速弹回原处，而他那惶恐不安的眼睛还紧张地向车内扫视了一圈，那样子像是上了公交车的一个小偷一般。她知道他害怕遭遇熟人，一种无以名状的悲哀涌上路水莲心头。有位诗人说真正的爱是无所畏惧的，可是他却害怕到这种程度，这难道就是她用身子，用几公里打胎痛苦换来的他对她的爱？她怀疑他爱她的程度不过是次于老婆、女儿，更次于他本人的好名声和地位的。男人都是这样，吃野食儿的时候爬在你身上，恨不得喊你是亲姑奶奶，可是一旦从你身上得到了满足，心满意足的滚下去了，那大脑也就清醒了，想的更多，你也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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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细腰丰臀俏娇娘

165.细腰丰臀俏娇娘

“哥，我现在不能回去，我下面痛得厉害，帮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到哪儿?”

“我从前在省图书馆招待所住过。”

“正好，这路车经过那。”

“你不用下车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路水莲伤心又决然地说。

“那怎么行，我陪你去。”

“你不是害怕吗?我不想让你为难。”时枫林听出她语气里鄙夷的味道，愣了一下，“不行，我一定要陪你去。”

“不用，真不用。”她冷漠地看着窗外，满眼泪花。

车子到图书馆门口停下，路水莲摇摇晃晃下了车，一脚踏空，差点摔一跤。时枫林一把抓紧了她的胳膊。

“你别下来，车还没开，快上去吧，我没事。”　路水莲咬着牙泪眼婆娑地说。

“别说了，水莲，当初是我不愿意戴套，不愿意采取措施才还你受了今天的罪，现在我不管你，我还算人吗。我今天就是开除党籍背个处分也要陪你走进去。”时枫林总算说了一句有胆气的话，这突出其来的一句豪言壮语，令路水莲既困惑又欣慰。她的心又回转来想他还是爱我的，只不过他有他的难处。

其实时枫林是个聪明人，他看出路水莲心里有些看不起他胆怯的样子，如果这次他真的自顾自走了，他跟她的关系也许就此完了，以后再想随意的日这个女人水滑的身子或许就是可望不可及哩。他是深知路水莲的脾性的，两个人不在一个城市，如果他表现得那么不负责任，他肯定再也得不到她的真心了，即便是勉强让他日一回两回，那味道肯定也是像白开水一样的难喝。哪能像现在这样在床上时她万般迎合，甚至经常性的像个发情的小母豹一样主动对他的小二哥展开多方位多花样的进攻。把个时枫林每一次都伺候的舒舒服服神神仙仙的哩。

路水莲身上又冷又痛，炙热的骄阳晒在身上没有一点热力，头也昏昏沉沉。时枫林硬着头皮搀着她往里走。到了招待所，时枫林给她要了一个单间。小姐开了门，她就迫不及待地倒在床上，自己缓缓地拉了被子盖着肚子和上身。脚却怎么也盖不上。她无力地蒙着双眼，却触着自己干裂的嘴唇。“水，哥，我想喝水。”

时枫林关上门，给她把被子摊开盖好。

“不冷吗?”

“唔。”

“再加一床被子好不好?”盖上两床被子，路水莲感觉身体慢慢地暖和过来，身上的衣服也被焐干了。

时枫林拿了药，扶着她起来吃。那一会，她的泪扑簌簌地掉到了热水杯里。“哥——”她无助地抱紧了他。这一次，他没有再掩饰，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水莲，你受苦了，以后干那事时我一定注意采取措施，不再让你怀孕了哩。来，吃药，医生说是消炎的，怕你那个地方会有炎症。”他从药袋里倒出两颗药放到她手里，怜爱地看着她，她喜欢这目光。她顺从地吞下了两颗大药丸，才感觉自己肚子饿起来。“哥，我好饿——”“水莲，你躺着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过一会给你送饭来。”她无力地点点头。她听见门嘭地一声关上了，那熟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路水莲听见枕边有人轻呼：“水莲，快醒来，要吃饭了。”　路水莲睁开眼，却发现房里亮着灯，外面都黑了。

“什么时候了?”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想摸他的脸。“这多像我们的家呀。我一醒来，就第一个看到你的脸，多好。”她神往地喃喃自语。

“亲爱的，现在是晚上7点40分了。”他故作深情地在她的颊上亲了一下，亲了一嘴的汗液，细细品味一下有些酸酸的。他曾经在床上和她日捣的时候已是兴起，张着嘴巴伸出舌头舔过她的水帘洞，但那里面出来的液体和这个味道不一样，那个液体有些腥味儿，还有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的味道。

“我睡了这么久?”她惊讶地笑道，腹部和下体还有一些轻微的若有若无的疼痛，比起上午的惨痛，这已经算是莫大的幸福了。

“是的，中午我开门进来时发现你睡得真香，不忍心惊醒你，嘻嘻，水莲，我进进出出三趟你都不知道。”他扶着她坐起来。然后拿着一个纸盒子放到被子上。“水莲，闭上眼。”

“哥，你在搞什么呀?”

“你看。”她睁开眼，是一条白中带浅绿花的丝绸旗袍，白色的盘扣滚边，高高的竖领，面料摸上去就像水波一样。色泽清新高雅，“哇，真美，旗袍，哥!你为什么会给我买这个?”她喜滋滋地搂了他的脖子说。

“水莲，我知道你心里怪哥没有胆量，我也知道你对哥是真心实意的，只是我这种年纪的人，上有老，下有小，责任重于泰山。她又是与我共过患难的，而且报社这地方竞争激烈，人人都想我这个位置，我要是让别人抓住我的辫子，那我就完了。所以，有时候，水莲，你可能觉得哥虚伪，其实哥也是迫于无奈。这个社会，做男人比做女人更累。真的，女人没本事，男人不会怪她，只要她温柔守本分能在床上把腿叉开伺候好男人就行。不是有句话说的很好嘛，说，女人两腿一叉，男人啥苦都不怕。可男人要没本事，女人就会把他看作窝囊废——还有，她要是真的跟我斗个鱼死网破，那我就一无所有了——哥也没能力保护你了——你一定要体谅我。”时枫林叹口气，一副情非得已的样子。

“哥，你别说了，我爱你!我不在乎。我知道你的难处——可是我真的很想能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真的，只要能堂堂正正做你的妻子，哪怕一天也好。可是，我知道哥根本没有这个打算，我跟哥日捣出来的孩子永远只有死去死去——还没长大就死去——他们没有生存下来的权利——我们真残忍——”路水莲说着说着就伤心地哭起来。

时枫林怕外面听见，“水莲，我的好女人别哭，都是哥造的孽。害了你，都怪我。我以后在和你干就戴套套。来，别哭了。起来换上衣服，让哥看看好不好看。”

她抹了抹眼泪，“哥，我就穿。”　路水莲脱了裙子，穿上旗袍，他帮她扣上颈上的扣子，扶她站在床上。这条喇叭中袖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很合身。她姣好的身段衬托得丰满妩媚。因为怀孕，她的胸部更加丰满了许多，鼓囔囔肉嘟嘟的，让人看上去就想吸允那小巧的ru头，而臀部也更浑圆了，像个小号的面盆儿，看上去很软和。时枫林就在心里想，这样的屁股最适合采取后入式日捣了，因为男人在干活时撞击上去就像是撞在了一堆软绵绵的棉花上，别有一番另类刺激。

“后面太紧了些。还有这前面腿根儿这的三角区也太明显了，我那里上面本来就鼓鼓的哩，你还说我是女人中的极品，叫什么‘咧嘴石榴’型哩。”她不好意思地扭头看着他说。

“好，你现在是个真正的小女人了，是我时枫林的好女人。”细腰丰臀鼓三角，疲倦的脸上让她看上去颇有一股梨花带雨的风韵。可这朵梨花却比玫瑰更为妖娆。时枫林忘情地把她抱起来，“水莲，你就是我的小新娘，哥爱你，心里真爱的只有你一个。”她不知他说的话有多少水分，可是这旗袍却是货真价实地美丽。时枫林其实早就发现她很适合做别致的打扮，她的高雅是藏在骨子里的，是她的文化所熏陶出来的。

“哥，放我下来，我还是有点冷。”

“哦，这儿还有一件披肩，披上就不冷了。”

“这么大热天还用披肩，人家会笑话的。”

“管人家于什么?我的白雪公主怕冷就披上。哥还给你买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肉色的丝袜，看看哥像不像个合格的丈夫?”时枫林放她下来坐在床边，打开塑料袋，拿出袜子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然后又细心地帮她把鞋穿上。

166.能摸的与不能摸的

166.能摸的与不能摸的

路水莲没想到时枫林会如此体贴，感动得早把上午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娇气媚骚的地扑到他怀里：“哥，今天穿这个，出去人家会笑话。”

“不用出去，看我买来了什么?”时枫林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几个饭盒来。“这是烧鹅，那是蒸饺，还有炸鸡，炸鲜奶，面包。还是热的呢，快来吃——”她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成了时枫林的太太，正在与她的丈夫共进晚餐。时枫林不时地逗她乐，可是她还是孩子气地边哭边笑地吃了一大半东西。“哥，我感觉好多了，我想出去走走。”

“好，我陪你去。”时枫林一看已经9点多了，招待所外，图书馆u形楼中间有个茂密的竹林，他想带她去走走应该是无妨的。

“我先下去，在楼道口等你。”

“好，我过一会就下来。”

路水莲拿了钥匙关上门一步一磕地下得楼来。时枫林站在楼道口看她袅袅婷婷地走下来，就像从黑色幕后缓缓步出的遗世独立的盛装丽人，她生在时间背后，今世之前，我独一无二的女人!我此生床上的最爱哩！他心生万般怜爱，走上去拉着她的手，“我的小新娘，跟我走——”她听了这话，泪又流下来，一种苦涩的幸福，就像六月晨光里一朵美丽的莲花般地在水波多惊的湖心静静地舒展了。时枫林就像一瓶酒，虽然涩，却愈喝愈想喝，那种不满和不甘与无可奈何的幸福总是天平对等的两面，此起彼伏，不断加码。或许，正是因为有不甘才会不停地比挤下去。

第二天回到L市时路水莲几乎不想再回到华俊辉那儿去，是的，她本来就是时枫林的女人，其实只要时枫林对她有所安排，让她有个栖身之所，她都不想再敷衍华俊辉了。她爱的是时枫林，她是她死去孩子的父亲，她的心完完全全是他的。可是她去哪儿呢?时枫林只是一把伞，下雨时可以避避雨，却终究还不是屋顶。她不能回家，她没有家。她现在只有父母的家，不是她的。她犹犹豫豫地给华俊辉打了电话，“我回来了，在巷子门口马路边。”

“我就来接你。”他还是那样热切的声音。

不一会，华俊辉飞快地骑着车子来了。他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水莲，对不起，我没有陪你去。”

“没关系，我没事的。”她淡淡地说。

“来，坐上来。”他小心翼翼地把一条毛巾垫在后座上，抱着她坐上后座，“这样就不会弄痛屁股。”有时她发现他的心细得就像女人一样，让她感动。

“你不上来么?”她笑着看着他。“我推着你走，这路沆沆洼洼的，我怕你痛。”回到家，华俊辉问她，“你一个人去的?”

“没有，我叫了一个人陪我去的。”华俊辉心里一震，“谁?”“时老师。”她不想撒谎。她想华俊辉要是聪明的话早就主动放弃她了。她的确一点都不爱他了。可是她似乎无处可去，如果他放弃她，她宁愿住招待所也行，可是如果他仍然要她跟他留守在一起，她仍然贪恋这个简陋的家。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没有到迫不得已放弃一种习惯了的东西，总会因为某种原因与这种东西发生联系，就像物体经过一段时间的位移后就会产生惯性，坡度越陡，物体的质量越大，下降物体的惯性越大。

一进门，华俊辉小心地扶着她睡下，“我去给你打一盆热水给你洗脸脚，我还蒸了一只鸡，你应该补一补身子了，这还不到一年你就为我打过两次胎了。你现在肚子饿不饿?”华俊辉这只可怜的小公鸡，直到现在仍然还蒙在鼓里，还以为这第二个胎儿也是他日出来的哩。

“好吧，我是有些饿了。”等他出去她猛地想起她那些东西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还有钱，她蹑手蹑脚地把那没用的一千元藏在衣柜的牛仔裤口袋里。然后赶快溜到床上轻轻地躺下。不一会华俊辉端来一盆热水，“宝贝，你坐起来，我慢慢地帮你擦拭一下身子。”他又细心地把窗户和门都关严实了，窗帘也放下来，打亮台灯。路水莲还是嫌太亮，他便拿了一块红枕巾搭在上面。屋内的灯光一下子柔和了许多。华俊辉像服侍婴儿一般脱去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一点儿一点儿的擦拭着她的嫩滑的肌肤，情不自禁的又用手去捏她精致的ru头，捏搓了几下，好像是来了兴致，他把手移到了她的水帘洞那儿抠摸。路水莲看见正对着她的华俊辉的裆部已经被小二哥顶起了帐篷。她柔柔的告诉华俊辉，她那个地方刚经历了打胎之痛，现在还不能用手去摸，不然容易进里面细菌，易发炎感染。要想摸就摸上面的nai子吧。华俊辉很听话，就不摸了。然后又把干净的内衣一件件给她穿上。“好了，宝贝，你坐起来吃**，这是一只黑母鸡呢，我买了补药一起蒸的，我问了药店的大姐，她说流产吃这个最好。”她看着那一大盆药味刺鼻的鸡，不知如何下口，华俊辉便用牙撕了一口口喂她。

她感觉他对她的万般宠爱，心里忽然有些内疚，她不该消受的，可怜的华俊辉，是的，他也跟她日捣了，但那是两个半月前，而且那时她刚过完经期，是安全的。华俊辉是个好男人，可是她为什么就已经不爱他了呢?心中再也激不起半点波浪，只是一种近似兄妹般的相依相存。要是时枫林跟她有个这样的小窝，这样疼她，爱她，她一定死心塌地跟了他，再苦再累也是心甘情愿的。要是华俊辉没有她，也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她一定会毅然离去，她实在不想欺骗任何一个人，她只想一个人过简单的生活。即便是做时枫林的地下女人，她也犯不着拉了华俊辉来垫背。她觉得自己污秽不堪。

华俊辉看她带回一个纸盒，打开一看是一件淡绿白花的丝绸旗袍，他心想这至少也得好几百吧。路水莲身上带的只有两百多元，这是谁送给她的呢?

“水莲，你这件旗袍是谁送给你的，还有这鞋子?”

“是我自己买的，有个店子降价，这年头穿旗袍的不多，卖不出去，所以贱卖只要50元，我看了喜欢就买了，鞋子也不过30元。还有30元，呐，给你吧。笑话，谁会白送我衣服和鞋子呢?”华俊辉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反怪自己多心。他接过钱，果然是三十八元。

“好，我用来买菜做给你吃，你这一向一定要注意好好休息，我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她觉得自己不得不撒谎来骗他，心里无端地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恶，她恨自己，也恨这两个男人，就想起她做流产所受的苦，以及那孩子给她内心强烈的震撼，她禁不住失声痛哭。

他走了。她躺在这远离时枫林的地方，心却未稍离。她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他的名字，在胸口一笔一划地数着这三个字的笔划，她有时甚至幻想她跟他结了婚，生了个又白又胖的女儿，名字就叫时小睛。可是她感觉生命的活力已被这一次流产毫不吝啬地攫去了。而在她的内心，更多了一种恐惧和不安。她又一次痛感男huan女ai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那一刻，她曾想自杀，痛不欲生。而且她对胎儿那种天然的母性和流产的犯罪感总是让她的内心饱受煎熬。

男人，无论是时枫林还是华俊辉，他们都不可能对她百分之百地负责任，日捣的快乐让他们都忘掉了这个女人的安全。然而路水莲由于对避孕知识的忽视，这样的激情之果最终导致了她的第二次流产。对时枫林的不能完全占有让她的性情越发忧郁和焦躁，她又讨厌华俊辉让她真实地生活的权利都没有。她心甘情愿为时枫林受苦，可是她不愿意为华俊辉怀孕。

167. 小子鸡与老母鸡

167.　小子鸡与老母鸡

路水莲从心里更恨华俊辉了。因为他答应在日捣的时候让他的小二哥在她的水帘洞外边哭的，结果他总是毫不负责地把他那可恶的东西留在了她毫不设防的**里了。以前他总是主动用避孕套，后来他总是不用任何东西。可她总是抗拒不了诱惑。激情冒险过后又担心后悔得要命。她怎么也没想到华俊辉是潜意识地想害她，想报复她以前说过爱别人不爱他的话，这更加重了路水莲对他的怨恨，“我讨厌你，因为你让我受苦。”

“这种事能怪我么，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他瘪着嘴瞅着她。

“可是你比我小那么多，一点都不会真正地爱护我。”　路水莲生气地瞪着眼对他说。

L市林业局终于肯接受路水莲了，而这个令她痛不欲生的夏天唯一让她欣慰的是，时枫林打电话告诉她她的大侄子已经被安排进了青龙公园，小侄子年龄还不算太大，等过一段时间再说。虽然与初衷有些距离，无论如何，这是个天大的喜讯!她因此由衷地从心眼里更爱也更敬重时枫林了，他想他给她家积的恩德是她一世也还不清的。而且由于自从与他有了孩子那种内在的血肉粘连的关系之后，她更觉得他就是了她的丈夫，而华俊辉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

路水莲迈进了L市林业局的大门，她的工作是做办公室的秘书。办公室里面有五张桌子，一张是宗主任的，对面是姓谢的副主任，还有一位姓宁的坐在最里面，她平常不戴眼镜，当看人或者整理材料时，就架上她那副金丝边老花镜。“你就坐靠外的这张桌子吧。”宗主任笑着对她说。打量了这办公室，只有他跟她年龄相近，那个摇头晃脑的宗主任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看她的眼光让路水莲总是觉得有些色迷迷的。因为他的眼睛老是盯着她的丰满的胸部或是下身那被时枫林称做是“咧嘴大石榴”的地方看，一边看有时候还咽下一口唾液。“小路今年多大了，老家在哪里?”他眯着眼看她。

“O市，我今年28了。”

姓宁的老太太的眼镜上面调过来两颗白多黑少的眠昧子：　“哟，这么年轻，又漂亮，真是我们林业局的人才哟。”听不出她的话是讽刺还是恭维，她接过话笑着回敬老太太：“宁姨，你才是越活越年轻，我哪比得上您老人家呢。”

“好，小路，墙上挂着的是单位的工作月志，你可翻一翻，熟悉一下情况。”宗主任吩咐道。路水莲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些材料，装作认真地看了起来。都是一些下属各县的林业局工作汇总。什么除草春耕、夏季施肥等等，里面有一些专业术语，看得她一头雾水，似懂非懂的。

办公室的电话自然是两位主任走马灯似地起身去接，他们熟练地打着官腔，变幻不同的语气，有时声音出奇地恭敬，就像村妇纺棉花时慢慢小心捻出的细线，那可能是跟上司请示汇报吧。有时他们声若洪钟，发号施令，那是跟下属的林业局说话呢。就像那兴致勃勃的和尚，不停地撞钟，钟声浩荡，回肠荡气。还有一类电话，却是属于那个宗主任的，路水莲就帮他接过好几个。总是同一个女人，同样秘密地急切：“请问宗主任在吗?”而宗主任接她的电话，眉问总堆起那种被蜜糖粘住的笑，不但粘乎，还说着一些一语双关的话，好似在座的三个人都听不懂，“好，今天下午我在630等你，然后一起去看老首长，好，就这样，不见不散——”而路水莲是过来人，她在和李炳辉分居后就开始和男人偷qing通JIAN，经历过华伦天，华俊辉，时枫林，所以有什么暗语她听不懂呢？她只觉得好似破了敌人的密码般快乐。放下电话，宗主任的情绪就异乎寻常地好起来。他坐到座位上点燃一支烟，得意地歪着脑袋看着门口，好像要把他**裸的秘密慢慢地穿上衣服，才扭过身来看着大家。

正好财会室的两个老女人们过来打趣。“宗主任，你是我们林业局最受群众欢迎的主任哩，特别是我们女同志，一天不看你，就好像心里少了些什么似的——我听有的女人说过，夜里有时候做那花花梦的时候还梦到过你在她床上干事哩！”那个姓钱的女人身板像男人般粗壮，穿着十分俗气而花哨，眉毛涂得黑黑的，可是脸太黄，粗犷又粗糙，嘴上的口红也太艳，耳朵上吊两个大而圆的金耳环，头发高高地束在后面，像只黄毛狮般不怒自威。

她一开起玩笑来却很放肆，“宗主任，你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肾亏?嘻嘻嘻，可不要让你的老枪战斗太多哩，你昨晚上哪儿去了，是不是给老枪擦女人精油去了？谢姐知不知道?嘻——”宗主任也乐于卷入这种带有一点**味的玩笑，好像这玩笑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口齿生津，意味深长又让人回味无穷。

“是啊，你这么厉害，昨晚我不是在你的水帘洞里给我的老枪打的油吗？我跟你在一起还能不吃亏的，你倒好，跟没事人似的，还来调侃我老头子!”

“去去去，我才不稀罕你那裤裆里的那杆破枪哩！都不知道你那破枪战斗过多少个阵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打的响哩，说不了都是哑火吧，光是枪管子还有点儿硬，怕是射不出子弹了哩！哪像我们家老李呀，枪枪有子弹，夜夜都打枪。我那水帘洞是给我们家老李专用的哩！你要是老头子，那我不是老太太了，哈哈——”

“哈，你们真的有了那种深刻的无产阶级革命情谊?已经互相用枪炮开过战了？钱姐，怕是老宗的那杆老枪你那张下面竖着的嘴不少吃吧？什么时候开始的，同一个办公室的，也不知会一声，我好为你们提供方便啊——以后要是想在办公室里打炮玩点儿刺激情趣，就知会我一声，我腾地方给你们。嘿嘿嘿。”谢主任也跳了进来。

“咦，小谢，你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学他们的坏样——”姓宁的老太太笑着也说了一句。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人不流氓，女人不上床嘛——”那小个子女人嗲声嗲气地，“那谢主任床上功夫如何，一杆老枪能不能自如的使唤，钱姐你是领教过的，向我们介绍介绍，办公室主任可不能偏心眼，你要一视同仁哟——”那姓孙的女人显得柔和些，穿着自然而风流。但是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眼睛挑挑的说起话来一点也不脸红。

“这个嘛，是秘密，说破了宗主任就没有生意了，你们自己想吃瓜自己去摘呐，老向我打听干什么，越说你们越发掉口水，咳，咳，小孙，我们过去了，等会柳局长要来报医药费。”两个女人走了，还有些余音留在空气中，每个人在幻想中品味着刚才各自说过的话，要是真的小个子的宗主任跟姓钱的女人有一手，那他肯定被那只母老虎吃得只剩几根咬不动的骨头，嘿嘿，那可真叫过瘾!姓宁的老女人和谢副主任格格地坏笑着，意犹未尽地看着宗主任，而宗主任，想想姓钱的女人虽然不秀气，可是脱光了衣服可能别有一番风味，就像老母鸡不如小子鸡鲜嫩酣酥，可是肥厚味浓也是不错的，他吐着烟圈想着与她在一起战天斗地可也是一件美事。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路水莲问谢副主任：“食堂在哪?”

“我带你去，我正好顺路。”谢副主任带着她到了食堂，“你有碗吗?”

“没有。我还没来得及买——”谢副主任走到里面弄了一个大碗出来，还拿了一双筷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元餐票：“算我借给你的?你买了再还我。”

168.晚上好好吃鲜味儿

第一天到这林业局上班就得到谢石清这般好心的照顾，路水莲心里就对他有了几分好感，觉得他没有宗主任那样狡猾，而且年龄小一些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七八岁，心里也觉得亲近些。自然而然地就同他话多起来，有些互相帮忙的事也少不了。宗主任看在眼里，想想这小路是两位市领导点了头才进来的，而且人事局还专门为她兴师动众跑这事，来头一定不小，而且一开始来之前还因为他从中作梗差点来不了，她心里可能还是有些忌讳他的，她要是一下子被姓谢的争取了过去，那可于自己不利。

这天上午他突然对路水莲说：“我们在印刷厂有个材料要印，你和我一起去校对一下怎么样?”

“好。”办公室管了局里的车辆调度，宗主任一个电话，司机班就有人开了车在门口等着。五分钟后路水莲和宗主任到了大华印刷一厂，那个瘦瘦精明的厂长见了宗主任就恭敬得不得了，又是递烟，又是倒茶，还把自己靠外一间办公室让给他们校对。“你可是我们的老主顾，这次还劳您主任大驾亲自来，真是不敢当啊。中午就在本厂的食堂吃饭好吗?”

“不客气，吃饭就不必了，我们校完就回单位。”黄厂长走了，房间里就剩下宗主任和路水莲，还有一大摞材料。门关上了，听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宗主任摇头晃脑地瞅着，“真是不错，这女人可真是一朵正昂首怒放的艳花呀!要是能有幸日上一回，那滋味儿一定不错，看她那小腹下三角区上面鼓胀胀像个小丘陵，丘陵下猛然下凹成一个大峡谷，这就应该是传说中女人的极品，咧嘴石榴型了哩！这样的女人自身骚劲儿大，日起来水液多哩！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女人呀。”宗主任盯着路水莲的胯部，展开了无限遐想，他对女人是非常有研究的，什么样的女人骚劲儿大，日起来舒服，他从面相或者是身体上就可以观察出来。其实，女人和女人是不同的，每一个女人的水帘洞并不是像世人说的那样都一样，它们在外观形状和内里结构上可以大致分为十种类型哩！

路水莲觉得宗主任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专门看她身上那些女人隐密的地方，男人向往的地方，甚至于海大胆的将眼光停留在了她的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她觉得有点儿不是滋味，于是说：“宗主任，我们抓紧时间吧，你看一半，我看一半?”

“不，不，不，你是报社调来的嘛，这在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你看一遍就行了，我再过一遍。”宗主任看路水莲有些不悦，又讪讪地说：“你看吧，看吧，你看一页我过一页。”

路水莲埋头看着材料，但她觉得宗主任在一点点地向她靠近，热乎乎的身子气息直逼而来，她不知该怎么办?正迟疑问一只手已经从她的左腋下伸到她的胸部，五指一握，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左边大nai子，她觉得有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揪住了她。正好一个小姑娘推门进来送西瓜，那只手飞也似地弹了回去。路水莲也佯装着没事一样低着头，其实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西瓜瓤一般了。

“宗主任，请吃西瓜。”那姑娘好像没发现什么。“谢谢，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们正忙着校对。”宗主任冲那姑娘笑着说。

“好，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她徐徐退了出去。路水莲听了这话有些发烧，她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她看出了一点什么蛛丝马迹。可是她该怎么办，她要是得罪了这个顶头上司，才来没几天的她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她装作镇定地说：“宗主任，你看这里这么多人，要是给人家看见了对你对我都不好，要是有话传到本单位去，特别是谢主任又常来，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吧——”

宗主任一听这话，心想这女人果然有心计，做事还这么谨慎，就是不简单。倒觉得要是把她收服了做小情人既能在身上的骚劲儿上开的时候随时日上一回又成了自己的心腹，岂不是两全其美。这个美丽又机灵、人见人爱的少妇，可是一个可让自己获益匪浅的角儿。而且她说话的那股害羞的样子，并不像厌恶自己，看着她那白皙的脖子，丰满的胸部就更觉得心痒难禁，更别提那小腹下的咧嘴大石榴了，那个地方要是能用上一回，哪怕是看上一眼，摸上一下，那也是男人此生一大幸事。这样想着，他又忍不住伸出手来摸她裸露的胳膊，以路水莲认识男人的经验，她想她今天可能脱不了身，不使使缓兵之计是脱不开身的。“宗主任，求求你现在不要这样好吗?现在人多哩！真要是想办那事儿，咱们晚上怎么样?”

宗主任一听这话，又看路水莲眼中那股万种风情的样子，就更加有些神魂颠倒，“好，好，美人儿你说的对，现在人多，不遮眼，我现在保证不再轻举妄动。晚上……晚上我可要好好的吃上一回鲜味儿哩！”

路水莲心慌意乱地把材料校对完了就塞给宗主任，他也心不在焉地翻了翻就交给了厂办公室的小何，就是开始来送西瓜的那位姑娘。到12点了，那姑娘怕怠慢了他们，“我去叫一下厂长，你们再稍坐一下。”说完一摇一摆地扭着圆圆的屁股晃着颤悠悠的nai子走了。

“你觉得那个谢主任怎么样?我看他老跟你说话。他是不是也看上了你，想和你睡觉，想上你的光身子日你哩！”听他这样问，路水莲就留了个心眼，“我刚来对他不太了解，对谁的印象都差不多，你觉得他怎么样?”

宗建平料想谢主任跟她的关系也不至于发展得很快，就装作很神秘地对她说：“你年轻，局里关系复杂，你可要小心哦。不要被某些表面现象迷惑了，糊里糊涂的上了人家的床，被人家欢天喜地的日捣了。”

路水莲心想要是他能跟自己说说局里的内幕，也不坏吧，就套他的话道：“我是年纪小，不懂事，都靠您多指点。”

宗建平见她一脸稚气又好奇的样子，便道：“局里有三个局长，一个正的，两个副的，各管具体的一摊子，何局长年纪大了，过不了两年就要退了；关副局长管下属林业局的生产。钱副局长管种子公司、水果公司等经营部门，他捞的油水最足。关系也最硬。何局长退了以后提谁，现在关副局长和钱副局长明争暗斗得很厉害。关副局长在局里呆的时间最长，18年了，根基牢，局里老同志都支持他，听说他的舅子在人大当个什么官，也不是钱副局长想搬就搬得动的。钱副局长来了5年了，这人脑子特别活，做生意路路通，局里这几年自从他来了以后钱是多弄了不少，有了钱，上面打点得也顺当，做事又厉害，局里他管的人没有人敢不顺他的。刚才送我们来的那个姓吴的司机，你看他长得高高大大，可是局里没有人不知道，钱副局长老到他家里去跟他老婆过夜，他老婆的水帘洞他还没有钱副局长用的多，钱副局长说日他老婆，他就得把床让出来。原来他在一个不景气的工厂里开车，工资都常常发不出来，有一次他在家捉住了这一对老男少妇，姓钱的答应他把他调进来开车，但是条件是每周他要与他老婆睡两次，而且为了避人耳目，每次最好是他亲自接送他。嘿嘿嘿，人家在他家里日他老婆，他还得车接车送，日的时候他还要在外边把风哩。”　路水莲听了这话倒抽了一口凉气，但她又觉得不可信，“那你们又怎么知道这事?”

“那姓吴的司机有一次跟司机班的人喝酒喝醉了说出来的。那女人就是财会室的那个姓孙的。”

路水莲脑海里闪过那个风流纤巧、眼睛挑挑的女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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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169.把她灌醉了吃醉鸡

宗主任看路水莲听得出神，越发说得起劲。“据说那是他没来局里就好上了的，一来局里没多久，就把她调了进来。姓谢的是钱副局长那一派的，他父亲跟钱是老同事，他来局里也是钱副局长办的。姓宁的老女人是关副局长那一派的。你要小心，跟谁都不能说真心话。”他一脸神秘兮兮的严峻。

“那你是属哪一派的?”　路水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宗主任。

“我是何局长那一派的，我是去年才从林业局调来的，做了七八年办公室主任了。这里的关系很复杂，实话对你说，姓钱的已经有不少人在告他的状了，局长太守旧，年轻人喜欢他的人不多，而且年龄比何局长只小一岁，过几年，这局里退的退，换的换，还不知到时候这林业局是谁的天下呢?”他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宗主任这么能干，那肯定是你的啰——”　路水莲恭维了他一句。

下午路水莲借口家里来了人趁早溜之大吉，宗主任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也无可奈何，反正是那臆想中的一顿肥美的晚餐没吃到嘴，路水莲这个成熟女人多汁的咧嘴大石榴他是没能尝上鲜味。不过，宗主任想，不急，机会总是有的，有句老话说的好，有经不愁念，有洞洞不愁日。

局里的人天天上演着同样的戏，几个人兴味不减地一齐来做菜，只是菜的内容和花样不同，味道却都是一样的黄色段子。除了对刚来的年轻人，又没有结婚，他们一般是不拿来做佐料的。其他看见的，熟悉的，只要局里没什么大事，就每日一次地来烹调，男人嘴上挂着日，女人嘴里尽说逑。比赛谁说得更下流更双关，更新奇更有趣，说得大家心里身上都痒痒，那个人无疑大家都喜欢。

路水莲上下班六天了，还是没有什么具体事儿。但是机关里把按时上下班看得很隆重，8点上班，可她发现大部分人7点半就到了，打的打开水，搞的搞卫生，洗拖把，然后泡茶，取信件，整理文件。到无聊的时候，大部分是快要下班时，大家在一起开下流黄色玩笑。然后没事大家也要守到5点半，才关门走人。总之这就是机关，机关有机关的一套，你到了这就像是那个巨大的轮子上的一个齿，前面怎么转，你只能配合，否则你就是格格不入的异类。要想在大家的眼中留下好印象，你就得最好是提前到达办公室，润物细无声地把所有的卫生都做了，给大家把茶泡好，然后你还得会开下流玩笑，越开得离奇越开得令人身临其境你就获得更多的好感，因为你有本事让他们都快乐。如果你想当官，要搞好群众关系，你就得先做小人后做君子，如果摊上要评优，那个有希望的人就要拿出钱来请大家啜一顿。按惯例，新来的也应该请客的，可是路水莲没有多少钱请客。发了工资，1008．56元，她想起快过中秋节了，给家里寄了500元，这样一来，余下的也就只有500元了。

她打心里厌恶机关里这种按步就班的工作，她觉得自己要是一辈子耗在这种地方真是没劲透了，她心里有种强烈的渴望，她要离开这个地方。

这天是中秋节，下属的林业局局长来开会，中午少不了要聚餐，席间杯来盏去欢声笑语，好不热闹，路水莲不胜酒力，只在桌子一角混水摸鱼，细嚼慢咽，忽听耳边疾呼：“小路，过来敬赵局长一杯!”她抬头，顶头上司钱副局长大眼瞪她，那眼光恨不得就能把她生吞到肚子里去。

“我不会。”她忙赔笑脸。

“今天你非喝不可，否则我不高兴了，以后你还想不想在我手下工作?”钱副局长脸色一沉，因为许多人都在看他，他一定要在大家面前抖抖他的威风。他软硬兼施地来拉她水嫩的胳膊，趁势在光滑滑的皮肤上狠拧了一把。路水莲不敢违抗，接过钱副局长塞到她手里的酒杯，

“来来来，对了，这样就对了，端起来，跟赵局长喝一杯……”酒已经端在嘴边，那个脸长得像个大土豆似的局长眯缝着眼看着她，她无可奈何视死如归壮怀激烈地喝了下去，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咕嘟嘟奇怪的声音，吓了一跳。“好!”席间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她抽身欲溜，没想到被两个彪形大汉铁钳般的大手按住肩膀，

“咳，路秘书，还有我们呢，我们也是县里来的局长，你就不跟我们喝了?别只给赵局长一个人面子哦。”

“还有小路，你刚才敬了我一杯，我还没还你的礼呢。我们还要干一杯!”赵局长意犹未尽。路水莲语塞，大杯的啤酒又被端上来，

三杯过后，她的胃开始痉挛，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只感觉不断有人把黄色酒液递到她嘴边，她嘟嘟囔囔说“不”，他们义正严辞地说“喝”，“灌”!就这样她被灌了十几杯啤酒下肚，足足有六大瓶吧，这是她后来听别人说的，一斤三两一瓶的啤酒，她喝了七斤八两。然后她一头趴在满是酒水的桌子上，不见那些形形**的嘴脸了。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大汉扶着她的胳膊，防止她坐不稳滑到地上。她迷迷糊糊听见才知道是那些局长们的司机，他妈妈的!连司机也来害我!她抬起头，满脸是汗也是泪，“你们这些坏蛋!”她伸出手想去抓起那些酒杯朝他们——那些灌她酒、围观她的那些胖脸和瘦脸上砸去，可是她四肢软沓沓的像患了软骨病，她连手都抬不起来。“我要回宿舍。”她叫，可是没人理她。他们还在猜拳行令，虽然少了一个笑料，但他们又换了一种新的喝酒的玩法。听着这班无聊的家伙在高声大气地吆来喝去，自己却给他们做了笑料，真是耻辱!她拼尽一点力气想站起来，手臂一甩，把桌上的杯子打掉了一个，她听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那群人也听见了。

钱副局长怕她呆在这妨碍他们喝酒，“把她送到一楼招待所，开个单间让她休息一下。”

“不用——我要回宿舍——”她含糊不清地咕哝道。

“别听她的，这里我说了算!”钱副局长一声令下，他们就挟着她往楼下走，走到楼梯转弯处，路水莲觉得心里闷，哇地吐出一大堆秽物。她终于被送到一楼一间房子里，是那个瘦瘦的女服务员开的门，那两个汉子不怀好意地把她扶到床边上坐下，一人伸出一只手，装着扶着她的样子，趁机各捏住一只她涨鼓鼓的nai子，狠狠的揉搓着，过够了几把干瘾，才说“小姐，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你歇着吧——”奸笑着走了。这个有点土气的乡里姑娘给她倒了一杯水，就暖昧地笑了笑，

“门，我给你带上了，你睡一觉吧。”她觉得他们的笑里藏着什么东西，她觉得一个人在这不熟悉的环境只怕有些危险。

“对啊，自己的宿舍就在办公楼的四楼，钱副局长为什么不叫他们把我送到那儿，有些蹊跷。”她知道服务员有门房钥匙，她可以随时进来，那么别的人也可以随时进来。她试图站起来，可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看看房内，也没有电话。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只剩一团烈火还在腹内熊熊燃烧，肚子里像煮开了重庆什锦火锅，火辣辣，麻籁籁；胸口郁闷，像堵了一块烙铁；头也像装了无数风车，呜呜乱转。她的胃，她的胸，她的头开始痛起来，痛如刀绞，说不出的难受。她往后一靠，背顶住床挡板，有一种像麻醉药的东西像潮水般阵阵袭击她的身体，她在晕眩中坚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不能睡，不能睡，这里不安全。可是那眼皮就像两片被淋湿的叶子，一个劲地往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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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女人嘛 不就这回事

170.女人嘛　不就这回事

正恍惚间，一张瘦削的脸在她面前晃动，是钱副局长!

“小路，你没事吧，让我摸摸你的额头……”他的眼里闪着淫邪的光。

“滚开!你敢动我一指头，我会叫得整栋楼都听见!”那双枯瘦的手停在空中，路水莲狠狠地集中自己的力量死死地盯着他，她想这双眼里应该有豺狼般的犀利，但是那只狼并不甘心。他奸笑着把手伸向她的胸口，“只要你从了我，过两年我会让你做办公室主任的，你要听话——”

路水莲明白她的处境了，她抓住那只手，拼尽全身力气咬去，“啊!”她听见对方惨叫了一声，那双薄得有些显筋的手似乎是被咬破了，她觉得嘴里有股血腥的味道。

“你这个小娼妇!看我怎么收拾你!”钱副局长扶着那只流血的手，恼羞成怒地对她说。

“你这个老流氓，你给我滚!”她哭着冲他吼道。钱副局长悻悻地打开门出去了。听得他的脚步声远去了，心里才松了口气。她想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刚才一闹，她的酒被吓醒了一半，她觉得身上好像有一部分苏醒了过来，她踉跟跄跄地扶着墙壁向门外走去，打开门，那个瘦瘦的小姑娘正在侧着耳朵听房里的动静呢，一看她走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你不睡了吗?我扶你。”

“服务台有电话吗?”

“没有——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我叫别人替我一下，我到外面帮你打电话，你现在一个人走，会摔倒的。”那姑娘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不知是人是鬼。

“你跟钱副局长很熟是吗?”她戒备地试探道。

“是的，他是G县人，我是他从家乡带过来的，有些事你不要太看重——女人嘛，不就是那回事，长着一个水洞洞，谁的小二哥进去不是进，给谁日不是日呢？让有钱有势的男人日了，好处很多哟！”那姑娘诡秘地笑着。

“你是指谁?”

“他刚才不是进去了么，你装什么蒜?”那姑娘瞪大眼看着她。

“他走了，你没看见么?”她恼怒地分辩道。

“呀，他可能是从后门走了，我一直在坐台，没看见他——我比你大几岁。女人嘛，也不就是那回事，你跟你男人不也要经常日？你的水洞洞不也要给他用？多一个男人用也用不坏，嘻嘻嘻，你还得到快活了哩！别想不开。瞧，当初他带我过来的时候我才25岁呢，可是有时你不低头是不行的，他给我安排在这工作，每个月也有好几百块，你呢，我看你跟我们不一样，你要是满了他的意，他不会亏待你的。”

“大姐，求你帮我个忙，你拿支笔和一张纸，我写个电话号码和人名，叫他赶快来这儿接我，你帮我打一下，打完了我会谢你的——”服务员拿来了纸笔，路水莲写了华俊辉的电话号码，催她快去。“那么你告诉我，他和你干那事你就应了他?他已经把你日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姑娘喋喋不休地问道。

路水莲强忍住怒气，“你快去，你真的想听?等你打完了电话我会告诉你。现在我一个字也不想说。”她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元钱给她，“求求你，帮我个忙，剩余的钱就给你了，快去——”

那姑娘见了钱眉头一展，“好，我就去。”　路水莲无力地坐在床上，望着厚厚的窗帘内阴暗的房间，心里莫名的一种恐惧，“快些来吧，俊辉，快点来吧。”她默默地祈祷。好一会儿．服务员进来了，“我给你打通了，他是你男人吧?他一听就急得不得了，我告诉他你在这儿，他说他马上就来。”

“谢谢你。”路水莲松了口气。

“那么，你肯告诉我啦?你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日的，是用什么姿势日的？”那女人脸上又是那种无知而好奇的神情，满是暧昧，兴奋的一脸潮红。

“你对这种日捣事这么感兴趣，你看他干过多少次这种事了?”她白了她一眼。

“多了，老的，少的，我都见过，老钱喜欢在这间房里日女人，有时我忍不住站在门口听，听见里面有女人叫唤，心里不好过——嘻，你可不要笑我，我看你年纪跟我差不多，又喝醉了酒，才敢问你，平常我吃了豹子胆，也不敢问的。”

“那你们怎么不去告他?”

“谁敢告他，他的姐夫就是市里的纪委书记，他弟弟是公安局的局长，谁敢动他，动得了吗?搞不好自己还被他整死。”那姑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刚才咬了他一口——”路水莲想这是不是有些危险了。

“你闯了祸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祸闯大了!哟，我不能跟你说话了，要是他再来看见我跟你在一起说话儿，说不定连我也连累上!”服务员摆摆手开门出去了。

路水莲想他总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会找人来打她吧，正好华俊辉推门进来，看见她满脸泪痕的样子，冲过来抱住她：“亲爱的，他们对你怎么样了?”

“没什么，你快带我离开这儿，快走，我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儿!”华俊辉扶着她往外走，大门口一辆出租车在等着，华俊辉扶她坐好后，自己也上了车。

车子到了市经委门口，华俊辉把她扶回住处，开了门，她倒在床上，一句话也不想说，“俊辉，我好困，让我睡一觉。”

就在她再也不想呆在B城的时候，她突然收到了时枫林的信：

水莲：

你好!

知你在L市林业局感觉不好，现有一个好机会，不知你可否愿意来此一试?名流大酒店的林老总是我的老乡，托我物色一个人办报，我一共给他推荐了五个，我想你条件不错，也列为其中之一。这里是中外合资企业，工作压力大，要求条件高，有兴趣的话可以来试试。

想你的哥某年某月某日

路水莲看完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她想这事是事不宜迟，就赶紧给时枫林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正好时枫林接的，“哥，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面试是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9点你带好学历证书、简历。我明天不能陪你去，我有一天的采访。你从汽车站搭8路车到名流大酒店下就可以了。他们办公室在附6楼，你可以到602房找总经理办公室的邹主任，他会带你去找林总。”　路水莲放下电话，向宗主任请了第二天一天假，接着欢天喜地做起准备来。

第二天天刚亮路水莲就起床了。

路水莲这一天特地挑了一件乳白色的紧身连衣裙穿了，这是时枫林第一次给她买的，肉色的丝袜再配上乳白色的高跟鞋，素净中透着性感。当她出现在林总面前时，这个只有高中文化却在商场中摸爬滚打过几十年的男人眼前一亮。这个女人满头乌黑的浓发散披在肩上，黑黑的眼眸闪着妖媚的光焰，姣好的轮廓让他想起这女人跟那个漂亮影星许晴十分相似，但她看上去没有许晴那么高，而胸部却像正在奶孩子的女人那样丰满。方领的裙子让她露出洁白的肌肤，她的皮肤是惊人地白皙，却不像擦了半点脂粉。而脸颊却自中透着红晕。她全身看不到半点首饰，却举手投足问动人心弦地妩媚。她有着一张天使般纯净的脸却有着成熟女人妖娆的身材。这真是一个奇迹。而且浑身还透着女人少有的沉着大方，这都得益于她在新闻媒体有过多次采访的经历。林子威仔细翻看了她所写的一大本作品以及她言辞恳切的简历，觉得这姑娘正是他心目中的人选。

“现在有两个职位任你选择，一个是总经理秘书，一个是办报，你选择哪一样?”他想试探一下她的本意。没想到她毫不犹豫地笑着说：“我想办报。”

171. 上两片儿和下两片儿

“现在有两个职位任你选择，一个是总经理秘书，一个是办报，你选择哪一样?”他想试探一下路水莲的本意。没想到路水莲毫不犹豫地笑着说：“我想办报。”

“为什么?”　林子威有些失望，因为任何一个想巴结总经理的人都明白，做秘书有着更多接近他的机会。

“我不善于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但是我热爱新闻工作，尤其喜欢做有创造性的工作。听说贵店要创办一张报纸，我很有兴趣。”　路水莲的眸子里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激情，她的嘴唇湿润而丰厚，尤其的xing感，使林子威忍不住想到了她下面那张嘴的两片唇，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丰厚呢》或者是又小巧又薄的？路水莲微笑时嘴角十分优雅地翘着，她的手纤细而白皙，双臂浑圆如玉，她打手势时动作十分漂亮，他看着她，很受吸引。

“如果除了办报我还要你做些额外的工作，譬如接待、翻译传真等等，你会不会乐意呢?”

“非常乐意。不过我希望酒店能为我提供一间单独的房间，因为我可能要经常加班，一来我怕人家影响我，二来我也会影响人家。”

“好，我答应你，你还有什么要求?”他饶有兴趣地一改平日对部下苛刻的作风，关切地问道。男人对漂亮的女人总是很愿意满足她们的要求的，因为在潜意识里，男人都想讨漂亮女人的欢心，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日。

“请问我每月的薪水是多少?”

“跟大家一样。”林子威这句话回答得很狡猾。　“大家是什么样的?”林子威在酒店内外都是出了名的铁老虎，骂起人来叫你无地自容，没有人敢不揣摸他的意思说话的，可这个女人好像一点都不怕他，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的沉着和精明令他折服，他喜欢有主见有个性的人，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极富个性、强悍自信的人。

“两千多块吧。”　路水莲一听，比林业局的1000元多了两倍，还犹豫什么呢?她轻展眉头，看着林子威，一锤定音，“林总，需要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明天。不过头一个月是见习期，你得到门口做迎宾一个月。”　路水莲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掩饰了自己的情绪，适时地站起来，上前从容地伸出手，“林总，那就这样。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珍惜，好好干，不会让您失望的。”

路水莲跟着邹主任进了办公室，里面放着一台打字机和一台。复印机，一个比她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正在看着打印机滋滋地打印文件。另一个圆脸大眼睛的姑娘用挑剔的眼光看着她，大概把她当作邹主任的什么客人了。一间不到12平方的房间摆了三张办公桌。靠着复印机摆着一长两短的咖啡色沙发，茶几上放着咖啡色的电话。邹主任指着正对门的那张桌子对她说：“小路，你就坐在这。”这张桌子正好在那个大眼睛高个子姑娘的桌子前，路水莲冲她笑了笑，“你好。”

“你好。”那姑娘也换了一副笑脸，点点头。“这是办公室的梁秘书，这是打字员张旭，这是新来办报的小路。”

“梁姐、张姐，你们好。”梁秘书的眼睛里尽是精明，而张旭却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她本能地觉得这个打字员更好接近。同时心里纳闷，林子威怎么还要一位秘书呢?他不是有一位了吗?

“我先带你到工会去报到，看看你住的地方。”工会主席是一个像糯米团似的大嫂，叫卢双英。旁边坐着一个脸涂得像油彩画似的女人，“你们好，我是新来的路水莲。”

“你好，我叫鲁小佳。”那女人拿开眼前的小镜子，抬起头对她说。人倒是热情。

“这是邱大姐。”邹主任指着一位坐在角落里正在埋头写东西的妇女对她说。这女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一副灰灰冷冷的样子，看着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她们例行公事般给她发了一个工号牌，工号是0009146，一张餐卡。

“明天小鲁带你去体检和量身做工装。房子很紧，1201、1203、1206都有空铺，你想住哪?”卢主席问路水莲。她不吱声，看着邹主任，邹主任忙赔笑脸，“是这样的，林总的意思是让你们给她安排个单间。”卢主席愣了一下，办公室另外两个女人也睁大了眼往这边看，她们肯定在想，这个漂亮又娇媚成熟的少妇和林总是什么关系呢？难道是他的情人，安排个单间以便两人日着方便？反正这样的总经理日下属的事情也不鲜见了，就由她去吧。

“是林总的意思吗?你知道我们有两千多员工，每间房住十个员工，可是她要一个人住一间房。这太奢侈了吧?”卢主席有意抬高嗓门。路水莲站在那儿有些尴尬，邹主任意味深长地说：“你看着办吧，反正这是林总的吩咐，他的脾气你应该知道。”

那女人听了这话，用她那像粉肠般的涂了白指甲的手指在桌上弹了一下，一边对他们说：“我请示一下林总。”那女人接了一下号码后立即换了一副小鸟私语般悦耳的声音，脸上的肥肉一鼓一鼓的此起彼伏的好像都在跳踢踏舞。“林总，我是小卢，请问刚来的路水莲是要给她安排一个单间吗?”

“哦哦，我明白，好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妥当。”放下电话，那女人脸上跳动的肉也一齐放松下来，眼里也灭了喜悦的光，声音颧了顿又提高了八度。威严重圆脸上。

“小钱，你今天下午带路水莲去1401，那是个单间。”

“谢谢，谢谢卢主任！”路水莲非常有礼貌的告退。

路水莲打了电话给华俊辉，要他去她在林业局的那个宿舍帮她把衣服、被子都收抬好，拿到他这边的出租屋里来，因为车到单位上去太张扬了，到时候她直接会到华俊辉那里去取。华俊辉觉得意外，可一想路水莲这么聪明自信的人，她什么事不能办到呢，他总想紧紧地跟上她的脚步，可她总是越走越快。路水莲又打了电话给时枫林，要他帮忙弄个车，他没说二话就打电话在zf办公室找了老朋友古奇生。因为是同乡，又是酒友、牌友，古奇生很快就把车开到名流大酒店门口。

车到L市，她跑去找华俊辉。他没想到车来得这么快，急急忙忙地在家收拾了路水莲的衣服、被子，她则将自己的书装了几个大纸盒，吭吭哧哧搬到大门口，看古奇生在那百无聊赖翻一本什么杂志，看见他们过来，慌忙把那书咣地一声锁到车窗前的小箱子里了。

下午等路水莲安顿下来已是4点多。

酒店的气氛让路水莲许久不能适应。下午她拿了饭盒去食堂吃饭，却被门口一位小姐拦住：“对不起小姐，你的餐卡——”

“什么餐卡?”那姑娘白了她一眼，“你是新来的，工会没有给你卡吗?”　路水莲想起是有一张卡，可是她忘在15楼了，楼层的电梯还没有弄好，要爬上去她委实没有了力气。“麻烦你，我忘了带，在楼上，中午我再补签可以吗?”她努力赔了赔笑脸。

“不行，这是酒店的规矩，没有餐卡，一律不能入内。”那瘦女人瞪着小眼睛神气十足地板着脸孔说。“不进就不进，有什么了不起!”　路水莲脸一沉，扭转身愤愤地走到外面的小巷子里吃了一碗粉。

真没想到这酒店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他们一再要求员工对客人微笑服务，可对自己的员工却这样苛刻。楼上在装修，刺耳的噪声让人无法入睡。第二天大早路水莲就起床，那个瘦女人看过来的卡，不动声色地给她打了卡。餐厅很大，可容纳几千人进餐。酒店可不比机关，来进餐的人穿着各异，白的，蓝的，还有穿花旗袍的。而且她从着装人的神气里看出尊卑贵贱来。

172.卫生间里也风流

路水莲发现在餐厅里穿着黑上衣、黑长条裤子的人最神气，无论男女都高昂着头颅，特别是男人惟恐脖子不够硬，梗得不够直，令她想起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鸭，直愣愣的又冷又硬，倒像脖子上顶着铁桩子似的，活像一具具夸张的铁偶。

那些男人高昂的头颅和下面支撑着的梗直的脖子，又让路水莲想起那些男人身子下面的小二哥，在和女人日捣之前，那小二哥不就是这幅模样吗？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着尖尖的小红头，可是一旦日完了，在女人的水帘洞里吐过了，那些小二哥也就变的软绵绵的了哩。谁知道这些高昂头颅的男人在别的某些场合是不是也像刚日完的小二哥一样，不再坚挺，而是也软榻了下去呢？

他们的眼睛也犀利，就像是五六十年代常见的目光如电、嫉恶如仇的那种投光，又像是一群大内高手，傲视群伦地大踏步行进。如果发现一个眼中钉，那是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然而她发现这群人最怕的还是林子威，他走在后面，就有不少人立即发现了他，丢了严肃的面孔，换了欣喜的颜色，跟上来问这问那，站在前面的主动拉他站到前面去。连闹哄哄的食堂也一下安静了许多，人们收敛了声气低声地转换着话题。而那些着装艳丽的姑娘们，她后来才知是娱乐部和夜总会的卖那个的小姐，戴圆帽的是行李员和门童。

路水莲一边吃早餐一边看风景，才意识到自己也是白领阶层，对面的人问她是哪个部门。“总经理办公室。”她淡淡的一句总是招来羡慕和戒心，他们立即收起了牢骚，一本正经地吃饭，或换了巴结的口气说：“以后请多关照。”

涉外宾馆是社会名流、大款富翁、俊男靓女经常出入的地方，高级豪华，灯红酒绿，是与平民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但在这工作全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轻松、舒适。相反，路水莲一天8小时地站立下来，腰酸腿痛，疲倦得直想睡觉，她的8小时中大约7小时是挺直身躯，夹着大腿，面带微笑地开门迎宾，全身54公斤的重量全由夹紧的双腿承受，一天下来，把个两腿间的水帘洞都夹的汗叽叽湿漉漉的，像和男人刚日完一样。加上自幼体弱，又有腿部风湿，这份工作带给她的累和苦自然只有咬紧牙关，独自默默承受了。

酒店以严格管理著称，迎宾员没有办公室，只有一个服务台，为了宾馆的形象，迎宾员喝水时必须蹲下来，将头没于台下悄悄进行。这样的姿势让她想起了那次偶闯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的办公室时，看见崔燕妍那个小浪蹄子正蹲着身子低着头趴在坐在老板椅上大叉着双腿的华伦天的两胯间，津津有味的吸允他硕大的小二哥的场景。这个时候她们的工作处于一种十分紧张的状态，久而久之她就时时处于一种十分小心的习惯了。路水莲回到宿舍喝水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缩头缩尾的模样了，像是偷了人家的男人在日捣一样。工作的辛苦，使她不得不用自己的智慧来保护自己：上厕所嗞尿成了她的爱好，一坐就是半小时，而且意犹未尽——虽然有时臭气熏天，她却把这当作乐园了。

好在一个月的锻炼总算过去。这一天，邹主任告诉她明天就正式到总经理办公室上班了。《名流报》定在10月8日出版，离出报只有十天时间，所以三天就要齐稿。主题就是腾飞的名流，从硬件、软件、餐饮、客房、娱乐等几个方面来写。

“材料呢?”　路水莲问。

“没有，你只能到各部门去搜集。”邹主任摊摊手笑着说。他的烟病很重，而且抽昧很重的555烟，房间里很快就是一层烟雾了。

“8点30分开展会，林总要你一块参加。”邹主任补充到。

梁秘书和张旭鼻子里哼了一声。路水莲一听有些慌。因为她怕在会上林总要她当众谈办报设想。她迅速在头脑中清理了一下思路，就跟着邹主任上了电梯，19楼一个大会议厅里一张特大圆型长桌边已经坐了好些黑上衣、黑长裤的中年人，里面却没有梁小姐。她一进来，林总就向她示意，“这边来。”邹主任领着她在离林总隔三个位置的地方坐下来。里面坐着的都是些老前辈了。

林总向他们介绍：“这位是新来的路水莲，以前是邻市报社的记者，她负责我们《名流报》的创办，以后请各部门积极配合她的工作，因为这是我们酒店第一份报纸，它是打开酒店的窗口，听明白了吗?”

“放心吧，林总。”这些人异口同声地说，对林总表面上都是绝对服从的样子。

“小路，你在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各部门配合的，跟大家说一下。”　路水莲感觉大家的目光像聚光灯般地凝聚到她身上，尤其是那些直着脖子的中年男人，眼睛无疑例外的盯着她鼓胀胀的胸脯看，像是要用那眼光代替他们的手在上面狠狠的揉几把的样子。

“我想首先要建立一支通讯员队伍，我希望每个部门至少有两名通讯员，每月初定时开会，布置本月及下月采写计划，月中定期交稿。其他的事请。各部门支持我，谢谢大家。”林子威在会上把所有高层管理人员对路水莲一一一做了介绍。她从他们的发音中发现有70％的人的口音都跟林子威相似，是E县人。

散会后路水莲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地上上下下跑了一整天，初初弄了一个眉目。下午快下班，张旭压低嗓门对她说：“小路，我看你好单纯的样子，所以提醒你，他们新来的员工都要请人事部的人吃饭哩——”

“在哪吃?在外面的小餐馆可以对付了吧?”她探问道。

张旭嘘了一声立了眉转着眼珠子说：“吓!你真是开玩笑，至少得去万隆海鲜大酒楼吃个五六百元才像样!人家昨天保安部的徐福来就请人事部大小头目到那啜了一顿。”　路水莲吓了一跳，她不知她的工资能发多少，她只知道如果发了钱先得赶紧寄一些给妈妈贴补家用。她愣了半晌低了头支吾着说：“我暂时手头吃紧，这事以后再说吧。”张旭看她不太热心，也不再言语，关了机器，走了。

路水莲关上门。清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静下心写起稿子来，不觉外面就天黑了。电话铃突然响了，她抓起电话，是时枫林。“是我，你吃饭没有?”

“没有，稿子还没赶完。”

“我就知道你是个工作狂，我给你炒了盒饭，我就在大堂，你方便的话，我就上来了。”

“好吧，我在这等你，记住，602房。”

不一会，有人敲门，路水莲去开了，果然时枫林拎着一袋东西进来。反身关上门就要抱住她亲她湿漉漉的唇。她一闪身，“别这样，我这门老总们都有钥匙，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她知道，一旦让他亲住了她的两片儿热乎乎的嘴唇，那事情就还要朝着下一步发展的，时枫林是必定还要接着亲她的nai子，吸允她的nai头，到最后还要再用他的嘴去亲她下面的那两片儿，然后开日。

时枫林的唾液令人生厌，一股烟菜和酒精夹杂的味道，路水莲避开他的嘴，却也被他抱的身上软了，那儿痒了。于是就主动去亲他的胡子。时枫林熄灭了灯，两人躲在卫生间，路水莲扒光了裤子坐在洗脸台上，时枫林站着直了腰正好用小二哥对准了她的水帘洞，两人在黑暗中动作起来，正日的在兴头上，忽然听得有钥匙转动的声音，两人一惊，都停住动作，路水莲的底下猛的一缩，却把时枫林的小二哥夹的更紧了。他们屏住呼吸，不敢稍动。听见外面有翻动报纸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咳嗽声，那是金总，那个管财务的副老总。

173.它也胆小 不做了

过了一会儿，灯熄了，门嘭地一声关上了，看来是金副总出去了。正在卫生间里日欢的路水莲和时枫林两个人悬着的心才轻轻地放了下来，但此时，时枫林那儿已经被惊吓的软了。

路水莲在黑暗中又等了好一会才开了灯，看着时枫林沮丧的样子和他软塌塌的小二哥苦笑：“瞧，它也胆小，我也没胆玩了，我们收兵吧。改天在找个好机会让你好好的玩玩我，给你补偿。”然后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开了洗手间的门，又探进头小声说：“快点穿好，早点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等时枫林一走，路水莲连忙把门关好，过了好一会才把灯亮了，放了水准备洗澡。洗手间有内锁，服务员也开不了的。

她泡在水里听着音乐，不巧电话又响了，她懒洋洋地提起电话，“水莲——”华俊辉急切的声音让她心烦。经过刚才一场惊吓，她几乎没有兴趣跟他说话，说得亲密还是不亲密都难受。

“还有同事在一起加班，你有什么事快说吧。”她焦躁道。

“我想你—一我想和你睡觉，和你日一回。”华俊辉在那边粘粘乎乎的声音。

“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事?你天天就记得睡觉就记得日！”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更硬更冷了些，好像把那冰箱的温度调得更低，就可把那条不能丢掉的鱼速冻起来似的。

“没有，就是想你——”他的声音仍是一样地湿热，让她耳边仿佛都觉得一股热乎乎的。

“好，行了，我知道。就这样，我忙完了就会给你电话，下次再聊。”她无力地把话筒挂上，隐约还听见他在里面嘟哝着什么。她觉得心里乱极了，她厌倦了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太累了，她简直有些受不了，她感觉自己快精神分裂了。

第二天一早服务员送来两封信，一封是母亲的，一封是华俊辉的。拆开母亲的信，字写得很潦草，就像妈妈的鬈发，乱糟糟的。

水莲：

吾儿神通广大，朋友众多，做事真是女人光屁股坐板凳——有板有眼。现到一新单位，全家都为你高兴。可是有件事妈还是要跟你说一下。昨天晚上，华俊辉提了一壶油和一只母鸡来我家，提起说要和你结婚的事。我以为你跟他是不适合，不是妈势利眼，你找他简直是好马配狗仔，而且他还是只跑不快的癞皮狗。一无钱二无地位三无社会活动能力，比一个没上过大学的人都不如，我的儿是正正规规的大学生，论哪一点他都配不上你，虽然你离过婚，但你还是那么年年轻漂亮，所以我和你爸都不赞成你跟他好。希望我儿快刀斩乱麻，决不能躺在床上醒鼻涕，醒到哪里算哪里，那只会害了你自己。家中困难，暂只能紧张度日，你父亲找些听得他的脚步声远了才愤愤地说：“寡妇脸，像是女人被lun奸过一样，这么难看，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跟我一样。高中都没毕业!老子不过是粗心写错了两个字，就这样臭老子，真是气死我了，呜——”梁媛媛忍了好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趴在桌上抽抽咽咽地哭起来。

“算了，你再去海关小顾那跑一趟，再讨份表格来重新填了。”邹主任柔声安慰她道。路水莲听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可是弄不明白梁秘书为什么敢私下里骂林子威，她难道不怕有人会传到他耳朵里去炒她的鱿鱼?梁秘书哭了一会，怕进来的人看见，跑进洗手间“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中午吃饭时梁秘书跟人事部那几个女人走一起。路水莲难得单独跟张旭在一起，　“旭姐，这儿的人是不是都很怕林总?”

“小路，这里好复杂，凡事小心就是了。这里是中外合资企业，林总既是总经理又是董事长，凡事他一个人说了算，谁不怕他?人事部经理每三个月就换一个，现在这个算是坐得久的了。工会那个瘦瘦的女人她原来就是工会主席，有一件事处理得不好就被免了职，酒店的官也不好当，真是伴君如伴虎。”

“好像梁姐并不怕他?”

“你不知道啊?她是旅游局局长的外孙女儿，硬压进来的，她高中还没毕业呢，可是旅游局是主管部门，林总没办法，只好按上面的意思安排她在这当秘书，实际上是个报关员。”

“哦，是这样，那邹主任呢?”

“他是商业厅邹副厅长的儿子，林总倒是很喜欢他。”

“张姐，我发现你为人特别好，对谁都那么随和。”

“是吗?小路，我发现你也挺纯朴的。”两个女人互相吹捧又觉得更亲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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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半的痒都解不了【16号第一更】

174.　一半的痒都解不了

下午路水莲正坐在桌前写下期策划，“路小姐，有人找你。”是2楼的服务小姐。路水莲走出来，原来是华俊辉。在酒店这种高档场所，他一身又灰又土的夹克显得十分扎眼，还有那沾满灰尘的该死的又黑又脏的皮鞋。酒店上班时间是严禁员工会客的。路水莲看他右手挟着一个黄不拉几皱皱巴巴的公文包，左手拿着一把黑色旧勾把伞，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好奇地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她可不想他出现在这里，万一给老总看见了，工作没准都保不住。而且到总经理办公室工作第三天就给人以别的印象，又不知会被人说多少闲话。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你。我想你了哩！”华俊辉一副不解的样子，径直往她刚出来的房间里走。路水莲拉他不住，觉得他真是笨得像脚后根。办公室的人都惊愕地看着他，他还傻乎乎地咧嘴冲他们。笑：“嗨，你们好!”他们惊愕地看着他。

“你走吧，现在是上斑时间。”　路水莲轻声打断他。

“我坐车累了，让我坐一下总可以吧?”华俊辉不依。

“没关系，小路，你就让他坐一会吧。”梁秘书不失时机地插一句，不知是好意还是恶意。

路水莲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没想他如获至宝地喝了起来，而且喉咙里发出吓人的声音，那样子让路水莲想起他每次一把她脱光就急吼吼的往她身上趴，用他的腿把她的腿分开，找水帘洞往里钻小二哥。她发现办公室三双眼睛都神情暖昧好奇地看着他们。那神情，好像看米老鼠和大灰狼演一出滑稽戏。

可是她不想让他们再看了。“好，水也喝了，你可以走了，你从哪儿来，就从哪下去。”她不由分说地命令他。他不高兴地嘟着嘴，挟着包，握着伞，不甘心地往外走。她送他走了几步，低声对他说：“你在大堂的沙发上坐着等我下班，我5点30分下来找你。”话音未落，林总从外面走廊旋风一般走过来，她连忙给华俊辉使眼色，意思是叫他别说话，装作是一般访客似的，只管往前走。可是华俊辉这方面天生迟钝得跟臭虫似的，他偏偏还要停下来转过头来：“你可不可以早一点下来，你知道我可是一大早坐早车来的——”

“闭嘴!你有完没完?你不上班我还要上班呢，你快走吧。”果然林子威敏感地盯着华俊辉看了几眼。路水莲回头看时，正撞上他那双犀利地审视猎物般的鹰眼，让她打了一个寒噤。可她又怕华俊辉生起气干出什么傻事来，又打起精神硬着头皮送他到电梯口：“你安静地在下面等，好吗?”她看看他那张消瘦的脸更阴郁了。心里像压了无数块铅更乱更沉了。

路水莲回到办公室问口，听到他们在悄悄议论：“那个人是谁?”张旭问。“是她男朋友吧，像我在电话里听过的那男孩的声音。”梁媛媛很有把握地说。

“怎么那副鬼样子?我还以为是谁家的穷亲戚，穿得跟乡巴佬似的。”还是她的声音。“瞧他那双鞋，可能几年没洗过了，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真不知小路那样干净的女人要是和他上了床在一起日，是什么感觉？”邹主任老鼠般叽叽地笑着。看见她走进来，三个人急忙打住，装作若无其事地各干各事。

路水莲刚坐下，电话铃响了，“小路，林总要你到他办公室去，立刻。”

她忐忑不安地过来敲门。“进来!”林子威洪亮刚劲的声音让她紧张，她局促不安地站在他案前。林子威看出她的惊慌，面容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觉察那是他故意克制做出来的。

“今天来看你的是什么人?”

“是——”她心想这下肯定大祸临头了。

“没关系，照直说——”

“是我一个老乡。”

“只是老乡?”

“算是男友吧。”

“我喜欢诚实的人，你知道上班时间不能会客吗?”

“我没想到他会来，所以我立即让他下去了。以后我不会让他在上班时间来找我。”她说这话的时候头都快低到胸口了，林子威看她老实得可爱，看见她厚厚的嘴唇上细细的绒毛轻轻地翕动着，雪白的脖子后是一条清晰明朗的分界线，他心里突然有种想抚摸的冲动，他想把这个熟透了的女人一把扳倒在地板上，美美的日上一回。

酒店的女孩一个个都涂脂抹粉，恨不得能把所有的化妆品都抹到那一张脸上以勾来男人注目的眼光。可是她路水莲却不施铅华素面傲人。而且他林子威自己没上过什么学，所以特别敬重有才气的女人。

“你喜欢他吗?”他说出这句话忽然觉得失态，果然她很不高兴，有些生气地反问道：“林总，我想这是我个人的事，我可不可以不回答?”林子威愣了一下，他虽然认为自己对来了一个月零三天的女下属问这个问题有些唐突，但是她毫不客气的回答也很让他吃了一惊。这个女人文静的外表下面是强烈的火山。林子威觉得他喜欢这样的女人，他需要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不合你日便罢，一旦和你上床日起来，那sao劲儿可是一浪接一浪大的很哩！一般的男人恐怕连她的水帘洞的一半的痒都解不了，就要败下阵去。

“你的稿子我看了，文字功底不错。告诉我，你写了多久？”他及时转换了话题。

“十四五个小时，从昨晚6点到今天早晨8点半。”她淡淡地说。

“今天你还坚持上班，你真能吃苦，小路，好好干，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他关心地看着她。

“我的改派手续还没办好。”她定了定神。

“你去找人事部，我已经跟她们说了。”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你去吧。”

“嗯。”路水莲走到人事部问那位尹经理，“尹经理，请问我的改派手续办好了没有?”

“哪这么快?你以为是去菜市场买菜?那么容易?这事要经省教委、省计委的手，最好你自己去办。”那女人白了她一眼，又漫不经心地看报纸。她的声音冷冰冰的，路水莲听了很生气，人事部不就是办这事的么，要不酒店专门成立一个部门干什么?她说这话分明是故意推脱。

“可是林总让我来找你们。”她坚持道。

“找我们?我们办不了，你自己去找熟人，自己去办好了。”两个女人笑里藏刀。眼睛一跳一跳地看着她。

“可是我没有熟人，再说我是一个外市单身女人，我去也是代表个人，可你们去办是代表酒店这个接收我的单位，我想这事还是麻烦你们帮我办一下好一些。”　路水莲毫不让步。

她们没料到这个外边平静的女人言辞这样犀利，正争执间林总拿着一些文件走了进来：“你们争什么?”那两个女人有些心虚，不敢作答。

“是这样的，她们不愿给我办改派的手续，建议我个人去。可是我认为还是她们去更为妥当，因为我只是个外市人，而她们代表的是酒店这么大的单位，而且手续都是公事公办的一些程序，很简单的一件事，我个人去只会复杂化。因为我去过一次，对方说只有酒店专门搞人事工作的人员才能去办。”尹经理听她竟敢当面在林总面前告她们一状，恨不得把她撕开两半来一口吃了。心想，小浪蹄子不用你在林总面前发骚，等以后有机会我不整穿你的水帘洞算我没本事！

可她说得入情入理，果然林总生气地质问她们道：“为什么不给她办?”

“我们没有熟人。”尹经理装作无助的样子小声说。

“你有没有熟人?”他转而问路水莲。

“没有，而且林总你知道，28号就要出报，我没有精力忙别的事，希望组织上能给一定的照颐和支持。”

林总发话道：“不管怎么么办，尹经理你想法把手续办妥。小路，你安心把报办好，各司其职，就这样，我走了。”路水莲临走对两位敢怒不敢言的女人说：“两位大姐，拜托了。”两个女人瞪着她的背，气的七窍生烟，从裤裆里崩出一个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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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在浴缸里闹腾一次

175.在浴缸里闹腾一次

到了下班时间，路水莲急忙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下得楼来，华俊辉正坐在沙发上发。

“俊辉，我们走吧。”

华俊辉如梦初醒，懒洋洋地站起来挟了包跟着路水莲往外走。“我带你去一家店子吃饭。”　路水莲无意往右边停车场一看，瞟见林总正透过玻璃向这边窥视。发现她看见他，他急忙装作要开车门的样子，开了车门钻了进去。路水莲心里有种感觉，这男人注意上她了，不是一般那种意义上的注意，是想日她的那种。以前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和时枫林在没日到她之前，也是用这样的眼光时不时的偷窥她的。她跟着华俊辉往右边出口走去，越发觉得满世界的人都在看她，好像男人都想日她一样。她就想，或许是她太漂亮了，是那种成熟的让男人一看就知道上了床会是个好货色水多能日的女人。身旁的华俊辉不能让她滋生丝毫的自豪感，他的愚蠢和痴顽让她头痛又自卑。

路水莲带他走进路边一家小名流餐厅，找了个僻静座位坐下。华俊辉闷闷地不说话。

“你怎么来这么早，搞得我措手不及，而且我事先已经跟你说了我忙得不可开交。”她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走了我一直想你，我想你的身子哩。我睡不着也吃不下，什么也不想干，就想日，你又不在身边，我日谁去？你知道的我日瘾大骚劲儿大哩。没办法，我只好来看你。”他有气无力地说。她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你书都不写了，你靠什么安身立命?没有钱我们以后怎么生活，没有稳定的生活，你日什么日。”

“我不管，我就是想你——想日你。”华俊辉孩子气地望着她。

“你都24岁了，你就不能克制一下自己?你那东西就那样贱，几天不钻水帘洞就不能过？”　路水莲恨铁不成钢地说。陈华俊辉她一个劲地责备自己，委屈得眼泪就要掉下来。“我只想早一点看到你，能和你睡一觉我心里就踏实了——又可以管上好几天哩。”他痴愣愣地看着她。

“刚才你在我办公室门口怎么这么笨，我给你使眼色你都看不懂，真不知你脑袋是不是水泥做的，死不开窍!你知不知道?，你走后老板就找我谈话了，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这不是存心害我吗?我才来几天，脚跟都还没站稳你就只知道来捣乱，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你要我把工作都丢掉吗?”

华俊辉一听这话吓坏了，着急地抓着她的手摇晃着：“水莲对不起，对不起，我真该死，我不是有意的；机关里家里都能探望，坐在办公室等一等是没关系的，我没想到酒店里这样严厉。”

“好了，别说了，越说越丧气！”路水莲不耐烦地打断他。吃完饭，路水莲领他去新华书店招待所后就不顾他的要日一回央求，自己回到房间睡觉。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上午ll点才醒来。想起华俊辉还在招待所等，她挣扎着爬起来。

周末两个人去逛街，可是华俊辉脸上仍是阴云密布，任凭她怎么逼他开心，他都是一副苦瓜相。他大老远的跑来了，昨晚上还是没日成，心里怎么能痛快呢？她渐渐觉得无趣|奇^_^书*_*网|。她觉得他骨子里那股无法排解的忧郁排山倒海地压得她直想抽身逃走。回到办公室，路水莲放了水泡澡，这是她每天最喜欢的活动，这是她唯一的享受。华俊辉在外面听得水响，也推门进来，“水莲，你真美，我也想来洗，你昨晚都没有让我日，现在让我日一回吧，我浑身难受哩，可以吗?”

她看他这一天头一次露出笑脸，再说看着样子不让他日一回过过瘾，他是不会罢休的，于是她没有拒绝，“来吧，进来吧，我就给你弄一次。把门闩好。别让有人进来看见了。”

第一次在水里做日捣，两人都觉得新鲜，看着两个人腹下的黑草在水里飘扬，真有点儿像水草的样子哩。华俊辉一边狠狠的动作一边说，这在水里日，也不知道是你的水帘洞里的水多了呢，还是这浴缸里的水进你水帘洞里去了，反正比平时润滑的多哩。路水莲也觉得那个地方是水汪汪的一片，特步知道是自己流的还是浴缸里的水，但确实很舒服，觉得华俊辉的小二哥动作很快，没阻力。水的浮力让人轻飘飘的，两人像水里两条纠缠的鱼似的，捉摸不定。路水莲觉得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唯一可取的是他对她的xing要求从来没有拒绝过，而且总是尽己所能来满足她、迎合她。这时她会看见他那忧郁的脸上呈现出天使般纯真的笑容。那笑容让她心动，就像从前听他弹奏《月光》时那种皎洁的心清。

这一刻他是可爱的，可这一刻毕竟太短而他确乎越来越瘦得不成人样，浑身骨头突露，而且又新有了口臭，让她再也不想吻他，也反对他亲吻和抚摸她。她只要他的小二哥，那玩意让她玩得上瘾，因为她成熟，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最要命的是他从不敢主动进攻，简直不像个男子汉。“宝贝，拿去吧，我的小二哥就是你的专用品。”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滑稽，她听着别扭而且难受，这应该是女人对男人说的话来着，怎么会从他嘴里进出这样的话呢，真是匪夷所思。就越发觉出他的软弱来。他只是挺着，呆若木鸡似地挺着，任由她在上面挥霍她的激情，发泄她所有的情绪。男女相爱就像战争，太少进攻性的男人让女人沮丧，也让女人变得疯狂。这世界太累太没有轻松自由的时候，或许日捣就是个人实现自我的一种最自由的方式。可是放纵之后仍是疲惫和厌倦。她仍需为生存而劳累。这个与她做日捣的曾经最爱的情人除了一点的快乐之外，什么精神上的支持，哪怕是一点点心灵上的慰藉都不能给她。他永远忧郁、弱小，他总是那副怨天尤人的样子。她仍然孤独，加倍空虚而饥渴的身体，越来越孤独寂寞无助的灵魂。

“俊辉，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去?”她一边在他上边一下一下的动作一边试探地问道。

“你赶我回去?明天可是星期天。我还没日够哩，这一回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日到你哩。”这个小男人嘟哆嚷嚷翻着白眼说。

“不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周一我还要去报社找人划版，昨晚我熬了一通晚，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一会。明天就要上班。”

“让我下午走好不好?”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几乎要哭了。

下午6点多她陪他吃了饭，道了别，就回宿舍睡觉去了，第二天一早路水莲赶到报社，时枫林帮她找了一个美编，说好每版给三百元，她把稿子交给那人就回来了。回到办公室，梁秘书就告诉她：“你男朋友来电话，说他还住在老地方，要你下班后去找他。”　路水莲一听火冒三丈，应了一声就扑通一声坐下来。她想了一想，打114问新华书店招待所的电话，“请找213房的华俊辉接个电话。”

“喂——”她一听他那慢腾腾的声音，就恨不得拿鞭子狠狠抽得他大叫一声才解气。“你怎么还不走?你到底想搞什么鬼?!”华俊辉听她发火，吓得在这头不敢出声。

“你是不是有病啊?昨天我都看你上车了啊，怎么还呆在这里，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一个大男人天天就想着那点儿事，你还有完没完。”　路水莲还是不解气，她最痛恨人家影响她的工作。

“我就是想看到你，天天都看到你，舍不得你——”

“你不是吃奶的孩子离不开娘了，你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真是蠢得叫人伤心!”

“你来看我一下行不行，我不敢去你那。”

“你怎么了?”

‘你来嘛——”路水莲听他在那边哭了起来，不知他出了什么事，又气又急，又只好耐着性子。她放下电话转头向邹主任请个假：“邹主任，我有点事出去半小时就回。”

“好，你去吧。”这人倒是善解人意。她急火流星地赶到招待所华俊辉住的房间，他呆呆地坐在窗前发呆，“你怎么了，俊辉?”他转过头，眼直勾勾地看着她：“水莲，我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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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柔情和诱惑

176.　柔情和诱惑

路水莲试探着问华俊辉：“如果我要你现在回去呢?”

“我就不回去!不回去!我要在这守着你!”她发现他的全身都在发抖，那迷惘的眼神也突然变得飘忽起来，“听话，回去写书好不好，你昨天已经在我身上过了瘾了，到周末再来好不好?到时候我再把身子给你一次。”她压制着怒气柔声劝他。华俊辉不吱声，突然走到窗前，“咣!——”一拳打烂了玻璃窗，鲜血直流。路水莲急得心里发痛，“俊辉，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来折磨我呢?你为什么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地思考、生活?”她急忙掏出手绢给他包扎。

“水莲，我是个没用的人，你就是我的一切，我只想天天与你厮守在一起，于什么都没有意思——”

“俊辉，你安心在L市写书，等我安定下来，再想办法把你调过来。”说这话的时候她仿佛又被人逼着很不情愿地背上了一副沉重的负担。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总让她感到沉重，让她沉重得透不过气来，没有一刻轻松，连正常的工作生活都无法保证。

“不会有这一天了，我知道你已经很讨厌我了，你会抛弃我的。”华俊辉吐了一口烟，眼睛飘飘忽忽地看着她，闷闷地长叹了一口气。他话中带有十分悲凉的意味。脸上又现出那种熟悉的愁容。她听他说出抛弃两个字，心里一颤。“你的书不是写的挺好吗?好好写，等机会，我们会在一起的。”她说这话时轻飘飘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我不想再呆在L市，就是让我在那当市长我都不愿意。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你真是没出息，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眼光看远一点好不好?别老是天天想着女人，想着女人的身子，想着床上那点儿事。等你成功了，女人多的是，你不日，人家还非骑在你身上日哩。”

路水莲帮他退了房，赔了窗玻璃钱。带他到了一个临街的小诊所包扎了伤口，又给他买了些面包、饮料带上。亲自带着他到街边等车。好容易来了一辆开往L市的汽车。她招手停车，几乎是押送他上了车，给他找了座位，又把包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塞给他50元钱，给他买了票，嘱咐他要安心写书，才下了车。望着汽车载着华俊辉绝尘远去，路水莲站在街边，望着如织的车流，也只想一头撞死算了，那不仅仅是绝望，还有纠缠不清让人发狂的沉重。她感觉她的生命正在被这个幼稚而偏执的男人一点点吞噬殆尽。而她也变得虚脱不堪，迷乱无依。

是魔鬼引诱了我曾经纯如白雪的心么，我原可以不了解这些爱的形式和内容，是什么教会了我。燃起我成熟的和寂寞的痛苦。

“路水莲，一个人逛街?”她一回头，原来是林总。“上车吧，我送你。”

“不用，那不远。”　路水莲迟疑着不敢上车，“上来吧，我有点事要跟你谈。”　路水莲迟疑着上了车。她不知道他其实已经跟了她一段时间了。车里开着空调，跟外面炎热的世界简直是天壤之别。她有点不习惯，她下意识地拉拉白色的超短裙，但是白花花的大腿还是盖不住，裙子太短了，要是不向下拉拉，怕是内裤也要露出来了。

“怎么，冷吗?”林子威瞟了一眼，发现这个女人没穿丝袜，光着脚穿着凉鞋，露出整个白嫩的大腿，倒是很时髦很xing感。白衣白鞋，白皙的皮肤，红红的脸颊甚是明媚爽朗，丰满的体态却是不炫自妖。什么样的男人见到这样的女人，也会不禁想日的。他把空调调小了一些。

“林总，您找我有事?”

“是的——小路。你爱听什么音乐，磁带都在右边那个盒子里，你打开看看。”　路水莲一听音乐，倒是心里一动，按了一下按钮，盒子里果然有很多磁带，她挑了一盒《世界名曲》推到磁带卡座里，《月光奏明曲》响起来，他看出她脸上现出安详快乐的样子，“你爱听?”

“唔。”

“我也爱听。”他看着她姣好的脸。

她没接他的话，只顾听音乐，看着前面的车来人往。

“小路，你只来了一个半月，可我看得出你的素质很全面，我想你做我的秘书，不知你愿不愿意?”

“粱姐不是秘书吗?”她不高兴他老是打断她听音乐，平静而略带不耐烦地说。

“她呀，是她爸爸硬塞进来的，高中文化，没一点本事，在这里算个打杂的吧，有时还报报关。”林子威一脸的不屑。

“我觉得自己还很不够，没有经验——”她的确对这个职位没有兴趣，因为她不想一天到晚跟着老板转，一点没有自己的时间和自由。另外，她又想起了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当初就是让她先做了他的什么秘书，让她整天围着他转，最后一下子转到他的身子底下被他给日了。什么做秘书，还不就是想日我水嫩的身子？

“没有关系，怕什么，你这么聪明，什么事能难倒你，再说有我教你，带你一下就可以了。如果你答应，每个月薪水加到3000元。”林子威的声音透着柔情和诱惑。

“我考虑一下。”正说着，车子已开上了仙子山上，山风清凉，“林总，我想回去了。”

“不急嘛，难得看一下A城的夜景。”山上一团漆黑，只有山道下隐隐约约有星星点点的灯火闪烁。

“听听萨克斯吧。是肯尼基的《回家》——”林子威换了一盒带子。

“林总，你也喜欢音乐?”　路水莲惊奇地看着他。她做梦也没想到她在求职信中的简历说明了她的爱好。林子威是特意买了几盒带子来讨她欢心的。他早就打算好一定要将这个成熟多水水的漂亮女人日到手了哩！

“是的，没想到我这土包子也喜欢这个是吧?我喜欢轻音乐。”她看他在黑暗的微光中点燃了一只烟。红红的烟头一明一暗让她有种被燃烧的感觉。她最怕在黑暗中听音乐，那些伤感而优美的曲调就像一把把灵活的钥匙契合她思绪的人口，渐渐地汇合成一股忽明忽暗的记忆的河流，她想起华伦天，华俊辉，时枫林，还有所有的忧伤和不幸……

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音乐也停了下来，林子威那只戴着20克拉大钻石的大手重重地搭在她的肩上时，她才如梦初醒。

“不，不，林总，别这样——我还没准备，还不习惯。”她伸手挪开他的手，像掀去贴在那墙上的一副画。

“你讨厌我?”林子威的声音里有些不快。

“不，不——”她竭力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和骚动，可是又不知说什么来拒绝这位上司。甚至还在犹豫是不是要拒绝。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了，虽然我觉得他不配，可是我不会影响你—你做我的小情人儿。”他进一步道。

“可是，林总，你有老婆孩子——”

“那又有什么?他们都在厦门，天高皇帝远。鞭长还莫及哩，她们能管到你我逍遥？”他满不在乎地吐了一口烟。

“你为什么不把他们调过来?”她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刚开始是想把他们调过来，可是跨省调动要经省市20多个部门的批准，每个部门都说作为交换，要我帮他们安排一个人进来工作，或亲属或朋友。小路，你信不信，我算了一下，如果我老婆要进来，我就要至少安排24个人的工作。哈，整整两打，所以我干脆就不调了。”林子威竭力想使气氛轻松起来。

“就这样两地分居?你，你不需要那事儿？”

“没办法，每个月我回去一次。回去一次就和她轰轰烈烈的在床日干几次。不说她了——说说你吧——"

“林总，我没什么好说的。”她仍然对他怀有戒心，“林总，我想回去了，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小路，我很喜欢你，不知你会不会接受我，我看了你的档案，你离婚了，现在单身，娘家家境不好。如果你对我不反感的话，这些方面我可以让你过得很舒适的。这个世界很复杂，你一个漂亮女人在外面闯荡，不容易。我会尽我所能来保护你。我很忙，不能像年轻人那样花大把的时间写信送花来追你，可我是真心实意的，除了我老婆，我只爱你一个女人，我会珍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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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车内情爱【17号第一更】

177.车内情爱

“林总，你是真想让我做你的情人?”路水莲单刀直入地问道。

“也可以这样说。这应该是我的想法。”林子威猛抽了一口烟，眼灼灼地看着她。

“可是，林总，我虽然敬佩你，可并不爱你。你知道，有爱才有xing爱，没有爱是没有美好的xing爱的，而要做情人，我想是离不开我们两人的xing爱的。”她的话像那寂静的夜里掉入深涧的石头，激起一串串冰冷的回响。

“感情是慢慢培养的，只要你在我身边，你会了解我这个人并不坏。现在不是流行先有xing再有爱吗？”林子威吐了一口气，路水莲的这些话打击了他的信心，但是并不产生多大的伤害，因为毕竟他们相交不深。但他却不甘心这样就被拒绝，他仍然想占有她，想把她痛快的弄到床上去，畅快淋漓的日，就像他占有过日过的许多女人一样，只不过这个女人是他更为倾倒的一个。他觉得胸口有些丝丝地痛，他装作并不在意她说的实话，说着就过来抱她，对于女人，快速的行动和攻击才是拿下她们身子的最好的办法，女人有时候是口是心非的，心里想着让你日她，嘴上却偏要说，不不不。而一旦你将她弄光叽叽的了，她也就顺从了，说不了，要比你日的还要疯狂哩。

路水莲发现她虽然反感林子威剥她衣服动作的熟练，其实她心底并不想真的反抗，她忽然想被他日，因为她喜欢性格强悍、体格健壮的男人，据说被这样的男人日会非常的过瘾，非常的容易得到和满足，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林子威从某种程度上正吻合她对这样异性的幻想。林子威另一只手换了一盒《N0．uMr陀D》，粗野的节奏让人血管膨胀，他关上车内的灯，拉上车帘像一只笼中的狮子，疯狂地用他光秃秃直硬硬的小二哥向她已经水水丰溢的水帘洞进攻起来。她想他的疯狂和饥渴可能因为他与妻子的可望不可及，一个正常性yu的男人，一个月才见女人一次，在那唯一的见面中最多日三四次吧，那是不能彻底解渴的。这是个强有力的男人，他的小二哥坚硬的像铁条，冲冲突突的在她润滑无比的水帘洞里大展雄威，捣的她爽极了。他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和经久不息的激情，他的爱抚更像一场火力充足的海陆空军事演习，全方位的攻击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的nai头上，她的xing感小屁股以及她水汁液黏黏的水帘洞，甚至于爱抚到了她的水帘洞内。这是路水莲从未领略过的。现在她才觉得以前跟华俊辉和时枫林日捣全是小儿科。她喜欢有力量的男人来点燃她的激情。让她在纯粹的燃烧中觉得自己生机勃勃，卓尔不群，像炭火盆中那块烧到最后的红通通的煤块。当林子威激情过后，猛然觉察到她刚才与他配合得天衣无缝，她的水帘洞就好像是专为他的小二哥设计的一样，包裹的严严实实，正和尺寸。黑暗中他们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她忽然觉得不好意思开灯，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绝美的，她有些羞赫，女人嘛，都是这样，天生的。路水莲讨厌那狂乱的音乐让她乱了心胜。“换盒柔和节奏的带子吧。给我一支烟。”林子威点燃一只烟送到她湿漉漉嘴边，就像她下面那张让他快活无比的嘴一样，湿漉漉热乎乎的。“水莲，我爱你，我感觉得出来，你也是爱我的，不然，你不会这样投入的和我日这一回——”她听出他的得意。眼睛也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似的。男人都是这样，把急吼吼想着的女人日到手了，就会满足，就会得意，觉得天老大，自己就是老二了。

“你别误会，我不知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心情很乱。我只是单纯的想好好日一回，享受快活而已。”她为刚才自己的投入后悔。但是她却分明还感觉得到那种巨大的快感仍然在心中索绕不去，这种感觉让她晕眩而害怕。

“你是说你心清越乱就越想被日，越想做日捣的事情?”林子威诡秘地笑着看着她。她不想轻易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可是她弄不懂自己为什么感觉很刺激惊险。也许男女日捣是个最原始的魔鬼，自己内心总有一股强烈的渴望，她跟男人一样精力充沛，她正式成熟透了的年纪，正是渴望日的年纪，她总是觉得孤独和饥渴。“你是个奇妙的女人。你的身体很奇妙，你的那个水帘洞也很奇妙，给了我从没有享受过的快感，女人漂亮是好，但你的身体更好。”林子威开亮车内的灯，看见她脸上飞上来的红云，眼里泪光盈盈，心里越发爱得不得了。抱着她的胳膊亲了又亲。

“水莲，我明天要回厦门一趟，三天后回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林子威说着从包里拿了一本支票，开了一张支票交给路水莲，她接过来一看，是20万元!她从没看过这么多钱，她瞪大了眼，这可是天文数字，可是，这是什么，刚做完爱就给钱，她是卖的吗?她气恼地丢给林子威，觉得她的自尊受了侮辱。“林总，你收回去吧，我不要!你以为我是ji女吗?我还没那么贱!我们刚才是个错误，一个大错误!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他没想到她会甩过来这么硬邦邦的几句话，又羞又气，涨红了脸说，“水莲天地良心，我林子威半点那个意思都没有，在我的心目中，你是纯洁的女人，我要有那种作践你的意思，我不得好死!只是我想你家那么困难，接济一下他们总可以吧。这也是我爱你的一点儿表现，我的一片心意嘛。”他讨好地望着她。

她坚决地把支票塞到他手里，“林总，不用，从我自立起我就没要过母亲的钱，我想我更不会要另一个男人的钱，一分钱也不会要，你要是喜欢我，以后还想和我来往，还想像今天一样的日我，你就要尊重我的意思。支票，你收回去吧，我不想再多说一个字了，我就是这脾气。”说完她倔强地把头拧向窗外。

“水莲，算我求你了，你收下吧，我没时间去逛商店，你自己去买些衣服首饰什么的。打扮漂亮点儿，不是更能吸引我吗？”林子威苦苦求道。

“林总，对不起，我不想给谁做情人。”

“可是你刚才。。。。。。你是爱我的是不是，我不是木头，我感觉得出你很爱我。你不爱我也不会让我那样快活的日你，你还极力的配合我日哩。”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上现出一种严肃而神秘的神情，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从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这样的女人面前低声下气，想平时多少女人投怀送抱，百般谄媚，他都没费过什么劲，一个暗示她们就像哈巴狗一样把他服侍得服服贴贴，在他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又添又吸的，她们身上只要是能容纳的下他的小二哥的洞洞随便他日，想日哪个洞洞就日那个洞洞。然后他扔给她们一点钱就结了。可是这个女人却傲气十足，变幻莫测。他看她那张美丽而稚气的脸上此刻尽是他琢磨不透的冷傲和无羁。沉默了许久，那张红润而新鲜、十分性感的嘴却吐出让他吃惊的话来：“其实我不想伤害你，我希望你明白，这仅仅是我想找个健壮的男人日捣——仅此而已，我早过了18岁了，我是个熟透了的女人我也有被男人日捣的需要，我的水帘洞也会痒痒，就这么简单。”说完她装作漫不经心地吐了一口烟，看着窗外。

林子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水莲，你是那样纯洁，你不会逢场作戏的!”

“我没有做戏，我就是真的生理需要，我的水帘洞需要。再说我们日捣也没有观众，怎么能是做戏呢？我只是自己高兴，用你的强壮有力的身体换取我的快活，同时我也用我鲜嫩多汁的身体为你的小儿哥制造快活。所以你也高兴，不是么?难道你刚才在战栗的那一瞬在你小二哥在我的水帘洞里吐的那一瞬不快活的要死吗？”她说完抖抖索索地伸出手，“给我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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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寻欢作乐的商人 【17号第二更】

178.　寻欢作乐的商人

林子威默默地抽出一根芙蓉王给路水莲点上了。“放点音乐吧，我想听那萨克斯。”山风猎猎，她那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双眼，她想起自己的身世悲痛，以及这人生的无奈和秘密的坚持，不觉流下泪来，林子威发现她的异样，捧着她的脸，那上面泪痕交错，一双眼如星如火。

“水莲，你真是个谜，告诉我，你为什么流泪?”

“没什么，许多人都会沉迷于一种东西，男人们沉醉于金钱、地位，女人们沉迷于服装和琐碎，而我沉迷于音乐和忧伤。人的灵魂是如此孤独而脆弱，音乐帮助我吸吮痛苦。还有日捣，你问我为什么跟你日捣，因为我太苦闷压抑——苦闷得想自杀——就是这样——”她自顾自说着哭着，也不管林子威听不听得懂。

“你想哭就在我怀里哭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伤心，可是我愿意听你说。”他宽厚而柔情地拨弄着她乌黑的长发。另一只手就揉捏着她软乎乎的nai子。

“我现在的男友是个脆弱的家伙，除了每天想着日女人日我，其他什么也不想了，我离开了他他就一蹶不振。我想不通那么多人没有女人一样可以生存，他为什么不可以?何况国家的形势总归是越来越好了，就业的环境也宽松了，看我这次不是到您这儿来工作了吗?他也可以找个好工作的，机会总是有的，可他自己不去找，却总是会怨天尤人，在家里写什么小说，他总是像根讨厌的藤一般缠着我，缠得我透不过气来!我想再找个依靠的男人过下半生的生活，可不是他那样的，本来我在以前的报社里也有个男人爱我，他也日了我，但他有家有老婆，不能离婚不能给我幸福。在我在林业局上班的时候，有个局长看上了我想日我，但被我拒绝了。我为了换个环境才得以到这来工作。这些事都是我讨厌做的，讨厌!我的理想、自尊都成了碎片了，全被这世俗的垃圾碾成碎末了，没意思。一切都没意思透了，我讨厌生存这个环境，可是我必须生存——必须坚持、操练这些生存的本领——这人生，真是太沉重大郁闷了，我简直受不了了——”她泣不成声，肩膀抽动得厉害。

“水莲，以后我会保护你的，这张支票你一定要收下，瞧，你的处境多困难。”林子威听得一头雾水，他不理解这一代人怎么会有比他们当年更多的困惑和挣扎，他只知道钱是个最可靠的东西，有了钱，所有的细节都会变得轻松，路水莲的烦恼也可以烟消云散。

“不，请可怜我的自尊，我靠这东西活下去，别跟我提支票的事。”谁知他的举动却招致了她的反感，她懊恼又失望地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也不再让他揉捏她丰满的nai子。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多么陌生，他甚至还不如时枫林，他一点也不理解她的内心，他的话一点也说不到她的心坎上，她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他只是个商人，一个离她的心很远的有钱人，一个只想日她，在她水嫩的身子上寻欢作乐的商人。

“林总，我昏了头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我是没人说活，你知道，工作、生活压力太大，我一个知心的朋友也没有，我现在是单身，我太孤独。对不起。”她掏出纸巾擦拭眼泪，埋理纷乱的长发，好像重新又筑上坚硬的围墙。

林子威想不清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只知道她那种强烈的个性就像决堤的洪水般淹没了他，他在洪水中挣扎着想看清她，可是愈看不清她愈想走近她。“走吧，我们回去吧。我累了。”她无力地斜躺在座位上，静静地不再说话。

“水莲，我以后还能约你出来吗?”

“不能。”林子威没想到她会如此不留一点余地。

“那我们做好朋友总可以吧?”

“有些事发生就发生了，没必要一定要重复，再说我也没有再重复这种错误的心情。你今天日过我也就算日过我了，我们是平等的，是我想让你日的，同时，我也是日了你的。而且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在酒店，我仍是你的下属，我会努力做好我份内的工作。我不希望受到特别待遇，你只要像从前一样对我就行了。以后我也不会和你日捣了。”

“好吧，我尊重你，水莲，你真让我看不懂。”林子威失落，地叹口气。

“你不需要看懂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不想因此改变现状。”

“我会永远记得你。”

“我也会。”她觉得自己这句说得也并不矫情，因为她的记性是出奇地好，除非她有意想忘却，否则记忆是不会自动消失的。

车子快到酒店的路边拐角处：“林总，把我放下吧，我不想让人看见。”林子威自然也不想，他恋恋不舍地握住她那冰凉的手，小心地亲了一下，她也并不急于抽出来，她从容地等他把她那只手亲了又亲，然后像母亲对淘气的孩子般柔声催促道：“好了，我要走了。”门开了，有风掠过，林子威看着一袭白裙的她仙仙欲飘地下了车，她白色的高跟凉鞋敲在磁砖地板上清脆的声音，他仍然觉得怦然心动。

路水莲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发呆，心想只有时枫林才是他的最爱，她喜欢他的快活。他的性情让她轻松，可是他却不娶她，而她今晚与林子威算什么呢?算是报复时枫林吗?她在床上想得心烦意乱，想想这人活着多么可怜，亲情，爱情，样样都不如意，就只有日捣那一点点快乐。就像鸦片似地麻醉着渐已麻木的神经，一切都是无聊。她不知上帝会不会饶恕她如此放纵。

第二天吃早餐，路水莲照例要了两个肉包子，一碗甜酒酒蛋。你是食肉动物，她想起华俊辉曾经这样说过她。她想起昨晚与林子威在车上狂野地日捣，他带给她的快活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甚至在昨晚的一次日捣中就有了三次来临。可是第二个包子却有些反常，硬邦邦的咬不动。她皱着眉头想端去倒掉，可是大塑料桶前巍然站立的那个穿白衣戴高帽的小伙子却厉声喝止道：“小姐，酒店不许浪费，你要么自动交罚款五元，要么把它吃掉!”

“可是它根本吃不动。”　路水莲耐着性子跟他解释。“那你前一个怎么吃掉了?”那人一双鱼泡眼鼓得很大。“这个就是不一样——”任凭她怎么说，那人就像山神庙前凶神恶煞般鹰眼利嘴。她摸摸口袋，钱包放在办公室抽屉里了。路水莲气呼呼地回到座位上咬牙切齿圆睁双目把那个包子咽了下去。刚要起身，斜对面有位穿着旗袍的小姐气哼哼地把五元钱啪地放在桌上，“嗨，监工的，罚金在这儿，我可以走了吧?”那桌上也有一个咬了一个月牙型口子的包子。路水莲回到办公室不到十分钟，肚子就痛起来，连进去拉了两趟。心想真是怪事，早上起来还好好的。张旭和邹主任也进去了两趟。

路水莲捂着肚子坐在桌子前看了一会稿子，突然几个人走进来，为头的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拿着一张纸问道：“请问今天早晨吃早餐的人有没有不舒服的?”

大家一愣，一问才知道餐饮部有十几位员工吃了早餐腹泻，疑心早晨的面点是变质了。邹主任、张旭一听，“难怪，原来我们一”可是两人说了一半就咽了下去了。路水莲一想早上那个逼她吃完包子的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就生气。“我今天一吃那包子就不对劲，可那人还硬逼我吃完。我一回来就拉肚子，真邪乎，什么包子，比泻药还灵!”那三个人喜出望外地找到了同盟军，“麻烦你在这张报告上鉴个名。”　路水莲看那报告上写着：

林总：

今天早晨不少员工在进食早餐后腹泻，影响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而且有些食堂工作人员在员工发现食物异味后，仍态度强硬，强迫进食，酿成恶果。请林总查明原因，整顿食堂工作，以确保员工能吃上安心饭，做安心事。

申诉人：忻芳、董超然，张小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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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今天不想做美国式

179.今天不想做美国式

张旭一个劲给路水莲使眼神，她装作没看见，她干脆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说真话是每个人的权利，总不至于会怎么样吧。就像男人和女人干那日捣之事一样，双方都有xing爱的权力和自由，只要互相同意，尽管尽情的日就是，谁也管不着，也不会怎么样。昨天晚上在林子威的车里，他把路水莲痛痛快快的日了，路水莲不就是告诉他，她是自愿被日的，因为她痒了，她需要日。这样的事情，路水莲想，是谁也没有头权力管的。

那三个年轻人走了，张旭大惊小怪地对她说：“小路，你真胆大，工会那帮人很厉害，你何必要得罪她们呢?”邹主任抽着烟，莫测高深地笑着看着她。总经理办公室跟工会算是平级的部门，这些管理部门的人平时都官官相卫，谁知会冒出个愣头青来呢。

果然，不一会那个身躯庞大的严主席一晃一晃地过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张纸，路水莲猜想那就是刚才她在上面签名的那份报告。“路水莲，你今天也拉稀了?”严主席的声音里分明带着威压和质问。路水莲一向反感人家对她这样说话，想想这些家伙没念过几天书不过是在一个管人的位置上就这样神气活现，她路水莲可不吃这一套。“是的。”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而且脸上没有丝毫的怯意。严主席吃了一惊，新来的姑娘们上上下下没一个不服服贴贴讨好她的，只有这个女人不识相。“你怎么肯定是吃那包子拉的稀?”

“因为我昨晚睡得很好，吃饭前我还好好的，而且我吃第二个时发现不对味了，那个人还逼季我吃，这不，一回来没过五分钟就拉稀，真倒霉!”在场的人都听见她无畏的声音，倒给她那股镇静和沉着镇住了。路水莲的签名意味这次食物变质事件连总经理办公室也有人受害，高层管理人员的作证无疑让这一事件的性质更为严重。胖女人气呼呼地转过身，“我只是问问——”就拖着沉重的步履走了。

少不更事的路水莲还没来得及估量这次签名带来的后果。次日清晨，路水莲下楼吃饭，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食堂边议论纷纷。她凑近一看，一张白纸写的处罚通告贴在墙壁上：

关于11月9日21名员工食物中毒事件，现已查明是食堂工作人员仇兵少做了面点，故意将前几天剩余面点混入新鲜面点一起给员工食用。因其后果严重，影响极坏，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经酒店领导决定，给仇兵以开除处分；食堂主管纪文新对待员工态度粗暴，强迫进食，记大过一次；工会主席严娥英扣发当月奖金。希望广大员工以后共同监督，搞好食堂公作。

名流大酒店

1l月10日

员工们一片欢呼，路水莲也跟着高兴，她痛恨那不把人当人的监工，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他们都活该。

年前酒店要搞工资改革，员工实行套档工资，等级更为森严。梁秘书和张旭都神秘兮兮地往工会和人事部跑来跑去。几天后邹主任拿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工资表给大家看。邹主任是经理一级，梁秘书和张旭是副主管一级，路水莲是服务员B级。路水莲一看心里暗暗不平，她一个人比她们都累，除了邹主任她不可比，但是比起那两位既无学历干的活又轻松的女孩，她就觉得自己的劳动太廉价了。她的工资比她们少两百元。她到酒店来无非是想靠劳动多挣点钱贴补一下家用。而且服务员三个字就像一块烙铁般烫在她的胸口。大学生一毕业就是国家干部，知识分子理当是受人尊敬的人。可在这却跟那些没上过大学的打工妹一个样，还是个B级，连A级都不是。真是可悲，她坐在桌前胡思乱想。

忽听得外面人声喧哗，细听是林子威回来了，前呼后拥的一大群人说得热热闹闹地从门前经过。过了一会，这帮人又热热闹闹地出去了。但她却清晰地听见他大声的咳嗽声从隔壁传来，他仍在办公室!她的心评怦地跳，她怕看他，又怕他找自己，正想找个什么事儿下楼去，邹主任突然接了电话说：“小路，你过去一下，林总找你。”

她极力掩饰住不安，走到他办公室，林子威见了她忙从摇椅上站起来，严厉的脸上像一碗寡淡的绿豆稀饭加了白糖似的慢慢变得甜蜜亲切起来。“把门带关一下。”她觉得不大好，想他是不是也和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一样，喜欢在办公室日，做那什么“美国式”，那她路水莲可不和他在这里日，她记得上次和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在办公室日过一次，他让她趴在桌子上，屁股撅的老高，从后面来，那样子很难为情，她不想再用那个姿势。可又不好当场违抗他的命令，路水莲还是听话的把门关上了。

“水莲，我在厦门给你带了点小东西。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我不要。”路水莲一听东西，心里就慌起来，她不想被人收买，从而成为他发泄的高级工具，和寻求xing快活的玩偶，同时她也担心被人撞见。

“别紧张，你看都没看，怎么就说不要?”林子威笑着从左边西装内口袋里掏出一个半球形的红绒盒，一按按钮，盒子啪地一声轻轻打开了，却是一串晶莹剔透的项链，中间一颗心型的钻石坠子，水晶链子圆润清亮。

“林总，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受不起，你送给你爱人吧。”　路水莲结结巴巴地说。林子威有些扫兴，他没想到那个晚上热情似火的女人现在真的变得如此冷漠而疏远起来。他以为她那时在车上说的话只不过是一时之气，过几天又会恢复常态的。“这可是我跑了好几家商场才挑中的呢。”他定定地盯着她，又爱又恨，如果不是在办公室，他一定不顾一切地去拥抱她，跟她日捣一回，她的身子太美妙了，日起来无比的舒服，他至今忘不了那一夜的滋味儿，他很想再有机会日一次她的水帘洞，品尝一次她鲜嫩的滋味。他相信，只要自己像上一次一样的迅猛出击，直接攻击她的身子，一旦捏住她的那对儿大nai子，或者是将手伸进她的裤裆里，她就一定还会像上次一样，那时她再也没有半个拒绝的字，只会有比上次更为默契的配合。

“你一定得收下。”他坚持道。

“如果我不收下呢?”她毫无表情地问道。

“那么我就不停地打电话找你来，直到你收下为止。这不算什么，只是我的一片心意，你真的这么狠心要伤害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吗?”

路水莲很惊讶他严厉的外表下面还有如此柔软的一面。“我不接受只是想告诉你，那晚和你日的事只是一个错误，每个人都有冲动和孤独的时候，我也不例外。如果你愿意，我们仍是好朋友。但不是这种，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关系。”

‘你——”他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着，沉默了好一会才无可奈何地说：“好吧，路水莲，你是读过大学的女人，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我认输。好吧，以后再说。你走吧，叫邹主任进来一下。”

邹主任回到办公室时面露喜色，他兴高采烈地对大家说：“我们要荣升五星级了，国家旅游局下个月就会来检查评定了!林总说，如果这次通过验收了，员工们的工资都要涨一档。”这个消息旋风般迅速传遍了酒店每个角落，酒店上上下下空前地忙碌起来。

可是临到圣诞节的前一天，突然来了几个身着检查院警服的男人走进总经理办公室：“请问林子威是在隔壁办公室吗?”　路水莲觉得这些人神色严峻，心里有根弦不觉剧烈地跳了起来，她相信同室的几个人都感觉到了这一点。三个女孩都不敢吱声，倒是邹主任小声说了一句：“是的。”那几个人便疾步奔了过去。

之后她就听见林子威像只受伤的豹子般凄厉地叫起来：“我没有贪污，你们抓错人了，我没有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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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一夜夫妻【18号第一更】

180.一夜夫妻

检察院的人进了林子威的办公室，之后路水莲就听见林子威像只受伤的豹子般凄厉地叫起来：“我没有贪污，你们抓错人了，我没有贪污!

“别叫，再叫我打你!…老实点，我们已有确凿的证据，跟我们回去问话!”之后桌椅摔在地上的碰撞声，皮鞋端在门上清脆而刺耳的声音，然后一群人拥着林子威推推搡搡地往外走。经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路水莲突然看见林子威乞求而焦虑的眼睛慌乱地扫过来，他的手上有手铐!她的心猛地一缩，他被捕了，这太可怕了!几乎是同时，6楼所有的办公室里的人都跑出来看。有幸灾乐祸的，有阴险地笑着的，也有惋惜的，惊异的，不一而足。大家到一楼大厅门口，林子威在众多的目光中搜索着，他终于看见她了，她看见他努力绽出一丝笑容，她能感觉他对她仍有爱意。看见林子威被押上了一辆警车，然后呜地一声开走了。

她听见纷乱的人群中有人得意地说：“他也有今天，真是报应。”她寻声望去就是那个被削职的采购部经理于得水。她从人群中钻出来，望着酒店门口的那棵大槐树，觉得那树叶间洒下来的阳光格外刺眼而零乱。

下午一个姓师的副厅长来酒店作报告，要求全体员工都务必参加。这位脸儿长得像金元宝似的师厅长带着打了胜仗似的口气说，林子威有重大贪污嫌疑，他是自甘堕落，咎由自取。希望高级管理人员引以为戒，员工们要稳定情绪，一如既往地搞好自己的工作。然后当场宣布了新的人事变动。所有部门经理统统更换，取而代之的都是些新面孔。几乎凡是林子威的高层亲信全被筛下，而于得水却被升为酒店副总经理。人事部、餐饮部、工会、前厅部、采购部都改弦易辙，而奇怪的是总经理办公室却基本按兵不动。

散了会路水莲再也无心呆在此地。这个地方太复杂，她觉得前后左右都有陷阶，她心烦意乱地给时枫林打电话，除了他，还有谁能给她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上以保护呢，她实在忍受不了酒店里等级森严、勾心斗角的争斗了。时枫林听她在电话里很急的声音，问她什么事，她支支吾吾地又不敢说，他不知她出了什么事，答应她下班后在天龙公园见面。

听了路水莲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时枫林点了一支烟吐了起来：“这事报社早传开了。听说他贪污的数目还不小，牵涉的面很广，没准会拖出后面的大鱼来。”

“你是说更大的头头都有分?”　路水莲惊疑地问道。

“别的人我不敢说，主管的领导肯定有分，还有那退了的陈厅长。这个新上任的方厅长人称方世玉，厉害得不得了，他是广西人，正好跟林子威的对头是老乡，里应外合，他也想把他弄倒了，好占领这一片江山，安排他的人进来，以后这好处不就归了他了。偌大个酒店，肥得流油啊，谁不打主意!”

“那么林子威是死定了?”

“凡事都不好说，看他有没有大后台，说不定他又能起死回生呢。”时枫林答应这一向为她留心工作的事。

天气渐渐冷起来了，天气预报说近日恐怕有暴风雪，要大家做好过冬的准备。路水莲想起林子威，不知为什么，她很想去看他，毕竟他是日过她一次的，并且那一次就把她日的很快活，享受到了从没有享受过的快感，那一次，在那一次日捣的过程中就给了她三次。既然他日过她，也就可以用一夜夫妻百日恩这样的话了。但她又不知他被关在哪个看守所里，又不敢向别人去打听，怕漏了口风反而让他们知道她跟他有过密切关系。其实她想把他当作一个好朋友也不坏，而且他为酒店那样辛苦操劳，结落个这样的下场，真是可怜。他应该更有作为的。

路水莲终于听说林子威已被收押在P市，离省城很远。她如果千里迢迢去看他以什么身份去呢，检查院的人是不是连她也要怀疑呢?她心里犹豫着，她一个弱女子，又是一个这样漂亮招人眼的单身成熟女人，她这样不明不白地去看他，是肯定要招来嫌疑的，人家会认为她是他的情人，现在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普遍吗？哪个有钱的老板没有个几个年轻漂亮的情人，没有日过几个女人呢？不光是官方的，还有他的妻子，儿女，还有旁的人，她一想背上就渗出冷汗来。她只有默默祈祷，如果他是无辜的，那么让他早日回来吧，如果他是犯了罪，那么让他改过吧。总之她仍然希望他会有一个好的结果。毕竟他们之间日捣过，她做过他的临时老婆。

然而在她眼前，她常常想起他临去看她那一眼，那眼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她一想起心里就乱纷纷的。

一个月后，仍是北风呼啸，却越发地冷了。她却从时枫林嘴里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你知道吗?林子威死了。”他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的成分，对他来说，林子威不过是有过几面之交的朋友，众多朋友中的一个，而且他一点也不慷慨，他时枫林可没从他的手里得什么好处，譬如免费洗洗桑拿跳跳舞什么的。这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在她来说却无异于一声惊雷。她怔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他才不过39岁，年富力强的年龄就死了，这太令人震惊了!人的生命怎么如此不堪一击呢，这太可怕了。这是她身边较熟悉的人第一个这样猝不及防地死亡，她一下觉得人生如此凶险，真是万事不可预料啊。

“怎么死的?”她极力掩饰住不安和惊慌，问道。时枫林听出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觉得奇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很关心他吗？”

“没有什么，他毕竟当过我的上司，经常在一起共事，这太突然了!”她咬着嘴唇说。她是不能告诉时枫林，林子威是日过她的，他们曾经在他的车里轰轰烈烈的日过一次，那美妙的滋味至今让她一想起来就有了想被男人日的，水帘洞里就会流水哩。他是个男人！

“他是自杀身亡的。”时枫林喝了一口酒。

“他那么刚强的人会自杀?这不大可信。”她摇摇头。

“据说是被折磨死的，在他家属的上诉材料中说他有多种疾病，在看守所里得不到治疗，而是无休无止的刑讯逼供，抓进去的时候有160多斤，死的时候只有80多斤，而且不允许家属探望，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他的律师，据律师说他的身体几乎已经垮掉，说话也含糊不清。三天后的凌晨四点他在看守所里趁看守上厕所之机撞墙自杀了。”

“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有人想故意害他?”　路水莲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问。

“他兄弟在诉状中称是商业厅的方厅长想害他，因为他好几次来酒店想免费享受服务都被林子威严辞拒绝。有一次他带着一大帮朋友到夜总会消费本想让林子威给他个人情，为他买单，结果林子威为酒店的利益出发，拒绝了他的要求。他恼羞成怒，从此怀恨在心，多次在外扬言，一定要搞垮林子威，他兄弟说方厅长是恶意报复。”

“那么现在出了人命，方厅长是不是也要负责任呢?”　路水莲想凡事应该都有报应的吧。

“那倒未必，据说林子威这一次还不只犯在他手上，我不知他是不是行了贿，但是据说酒店还是有一些非法经营的行方，如报假关，以报进口厨房用具的理由走私汽车。从银行贷了款又转借给另一家公司获取25％的高息等等。但是这些都不是他一个人所能办到的，牵涉面很大。上面的人怕他说出来，也想在看守所里结果了他，灭了口他们就没事了。”

“那么说他兄弟上诉也没有什么用?”　路水莲打了一个寒噤。她仿佛看见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已经在那密密张开。

“对，很有可能，他没有多少有力的证据，何况现在林子威死了，死无对证。别人就给他扣上畏罪自杀的帽子，他就是有冤也说不出了，他的兄弟毕竟是个局外人。当事人不在，除非上面派专案组下来查，从上至下查，可能会有收获，否则很有可能就是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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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个女人 两个男人

181.一个女人　两个男人

这一个月路水莲零星地从名流酒店那些老同事嘴里听到各种各样的传闻，这些传闻让她愈发感到人心的险恶，而张旭说的话更让她心惊。

“林子威的儿子带着他的照片到酒店来了，我们二十多个老部下一起参加了一个简单的追悼会，立刻就有人来找我们一个个谈话，说一个贪污犯是没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的，还一个个把我们轮番地审问了一通，我们跟他的那些生意往来关系不大，倒是半个小时就出来了，那几个以前跟他很紧的老员工，都被审得够呛。他是被人害的，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太直，做人不圆滑，谁知道他就要遭到这样的暗算呢?好了，有人来了，我不能说了，再见!”

林子威的死在路水莲心里引起的震撼不啻于七级地震，让她更坚信自己一定要走正道，而且要珍视幸福，寻找幸福。人生最可贵的是自由，要是作奸犯科，一旦陷入牢狱，多少财富也是粪土，疯狂敛财不过是作茧自缚。她要的不过是自由简单的生活。她在心里暗暗纪念林子威的同时，也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收他的钱，否则她有可能都会卷进去，那么她还不知身在何处呢。

在理论上她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她仍然走着无法改变的路。时枫林仍然不提结婚的事，只是不停的在有空闲的时候来找她，一见面就要把她弄上床去日，翻来覆去的日，变换花样的日，仿佛她就只是他小二哥解馋是我一块儿肥美的嫩肉，不是吗，她的身子确实是肥美多汁的。华俊辉仍然要死要活地缠着她，也是十天半月的来找她日一次，日完一次就再管个十天半月，然后再日。她一个成熟的身子要统一时段供给两个男人日，不免也有些疲惫，这倒也没什么。但她知道拖的时间越长，这场戏的结局只会越悲惨。华俊辉让她落入沉重的忧郁的深渊，时枫林则让她永无出头之日，可是母亲来信说大侄子马上就要分配了，一辈子的大事，希望她请时枫林出马，再帮一把。侄子是她最亲的侄子，那从小培养的责任感让她不能抽身疾步离去。她仍然不能对时枫林要求过多，她不能拒绝他提出的日她的要求。因为她仍然有求于他，她做的一切最好是讨他的喜欢，而不是没完没了的逼迫和乞求，那样说不定他很快就会厌烦，断了跟她的来往。她作为情人，又能怎样呢，她可不想大吵大闹弄得两败俱伤、身败名裂。

在前一段日子里，她偶遇了林明远，这个初恋的情人，第一个夺取她女人处女的男人让她现在还有些怦然心动。林明远也不像前几次见他是多她不太热情了，二十多了几分暧昧。或许男人都有是这样，到了这个年龄都厌倦了在家里守着老婆日的生活，老婆毕竟日了这多年，腻味了哩。要换换口味，就要找另外的女人日，而对于林明远来说，路水莲现在又漂亮又成熟，他又曾经日过她，重温日梦无疑是他最好的选择，这也恰巧吻合了路水莲的心思。于是给林明远打电话问好，成了她生活中一种不可缺少的精神安慰，这个寒冷的元旦前夕，她跑到马路边打磁卡电话。他告诉她：“我在厂子里有了一个情人，那女人的名字跟你只差一个字，叫秦水莲。”她愣了愣，若有所失地问道，“她漂亮吗?”“比不上你——在我心目中，没有人比得过你——”“别说这样的话，我活得不像个人——”“你一定要平静地生活，不是所有的爱都在婚姻里，也不是所有的爱都有婚姻，每个人心里都会有痛和遗憾，我想这世上，你最明白我的心——”

她的泪流下来，“她爱你吗?”

“唔——”他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祝福你——”她凄凉地笑道。

电话那端在沉默，她听见他啜泣的声音。

“今生不能做夫妻，来生我再嫁给你一一”她哭着说。

“我等着，不过你一定要第一个等着我——不要给别人——还像今生一样，你的处女一定要是我日破的。”

“一言为定——”她放下电话，莫名其妙地哭了好久，有些美好的东西失去了，再也得不到了，她伤感地想，越发觉得华俊辉的可恶和时枫林的难耐。

华俊辉终于不顾一切来到了A市。他骑着路水莲的单车在A城不停地转悠，终于在一家规模不大的小日用化工厂谋到了质检员一职。该厂是A市二轻局下属的国营小厂，职工、干部加在一起也不过七十多号人。厂里有正副三个厂长，姓郑的厂长是一把手，大权独揽，据说是二轻局指派的，焦厂长是他的亲信，负责业务，傅厂长则是管生产业务的，他是这项化妆品的具体研制者，整个工厂除了他一个人是工程师，是正经八百的知识分子，还有华俊辉等三个有些文化水平的人，另两个还是大学生。而另两个正好是一对，男的叫闻明杰，女的叫张艳萍，两个在大学就好上了，日上了床。张艳萍的舅舅是二轻局的局长，两个人就分到这里来了。三个年轻人都在质检科共事。厂里给这三个年轻人的待遇是一致的，月薪1500元，另外再为他们在厂外租房居住。华俊辉一到这个厂，就发现傅厂长跟另外两位厂长矛盾很深，有时甚至于在大会上争论不休。

华俊辉来的第二个月，傅厂长因为报酬太低，认为厂里不重视人才，又不满外行管内行，愤而离厂，跳槽到另一家中外合资企业去了，自然也带走了专业技术。郑厂长、焦厂长不懂业务，但与s省F市供货合同已签，又不得不发货。急忙组织了质检科几个年轻人对原来的产品进行分析，连华俊辉也不知配料的比例是否适当，生产出的十万瓶护肤霜就发往F市化妆品进出口公司。没想到该公司的业务主管是个经验丰富的行家，一验货不如以前，有几项指标还没达到国际标准，就宣布全部退货，中止合同，因为他们购买的护肤品主要是销往东南亚的，产品的质量一点也不能含糊。

价值60万元的货被积压，小小的工厂资金周转不灵，生产停顿，陷入瘫痪。工人自然领不到工资。于是厂里给每人每月发四箱护肤品，作为每月的工资补贴。另外，工厂给干部级别的每月酌情发200元，工人每人每月发100元生活费。

华俊辉一下陷入困境，他没想到他这次没有动用半点关系就谋到的工作这样弱不禁风，他只能暗怪自己倒霉，不过好在工厂并未收回为他们租的房子。路水莲看他生计艰难，就时常给他一些生活费。但是他仍然十分焦躁，一点小事就容易心烦意乱，路水莲自然觉得他的沮丧和忧郁令人厌倦。

路水莲开始在报上找别的工作，她想既然最亲密的男人都靠不住，为什么不自己去试试运气呢。这一天她在A城广播电视报上看到一则招聘广告，《T女报》改名创刊，招聘记者。她欣喜若狂，急忙准备了一份详细的材料去应试，报社在省委机关大院，就在全市最好的地方天龙公园的东面，里面占地空阔，环境优美，而且主管单位是省妇联，是为女性说话的单位。路水莲十分喜欢这里的工作环境，她想，她一定要努力争取到这个工作。接待她的是一个精明于练的30出头年纪的女人，　“我姓张，叫我张姐就行了。”剪了短短的头发，中分着，微笑着，但路水莲却发现她语速很快，是个很容易着急的人。她看了路水莲的材料，发现她是校友，又同是中文系，自是同一师门出来的小师妹了，模样也还纯朴，美丽成熟浑身上下有一股逼人的熟透了的果实的甜美气息，但却没有一点轻佻浮躁之气，应答沉着从容，就有了几分好感。又问了她一些情况，觉得这女人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心里越发喜欢。就说，“你跟我一起去见一个人，她是我们的老总，姓丁，用不用你，还得她说了算。如果她点一下头，那你明天就可以先来上班了，如果她摇一摇头，那你在这里也就不会有岗位适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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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茶馆里幽会

182.茶馆里幽会

路水莲跟自称是张姐走近了隔壁办公室，一个50岁上下的老女人正坐在那跟几个人谈着话，从谈话的内容她猜测这都是些来应聘的人。鲁姐走进去凑到了老总边上耳语了几句，就把路水莲的材料交给了她。丁总看完材料后说，“名流的工作不错，你辞掉了太可惜，而且你还太嫩了点。”没想到她与鲁姐的态度不一样，路水莲心里有些着急。她走过去恳切地说，“丁总，让我试试，反正您有一个月试用期，不行你再炒我鱿鱼行不?”

在《T女报》，她开始接触到真正的新闻，能与许多比自己强的同事一起工作，能让她独立创办一个版，她心里为之兴奋不已。华俊辉看她意气风发，心里也为她高兴。可她的心仍不在他身上，她除了每天晚上回来，偶尔吃顿他做的晚饭，或者是满足他的小二哥需要，把自己的两腿打开让他痛痛快快的日一次，也缓解一下自己水帘洞的需要，解解自己身上的肉痒以外，其它时间基本呆在单位，一问她，只说忙。她也确乎非常地忙碌。那些天，她绞尽脑汁策划版面，骑着单车四处采访。

光在省城挖不到好新闻，她想起到家乡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收获呢?她想起那个老乡叶一凡，在单位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组织部的人说他已经是副书记了，现管着城市和农村经济这一大摊子。并热情地告诉她他新的电话号码。

叶一凡听了这个美女小老乡想了解一些新闻线索，十分高兴地跟她说：“O市的扶贫工作做得很有特色，这里面也充分发挥了女同胞半边天的作用，你回到家乡看看就知道了。小路，许久不见，我热烈欢迎你回家乡看看。”

路水莲这次单独一个人回来，受到市委副书记叶一凡更加热情的接待。他安排她住到O市最幽静的大洋洲宾馆。第二天就亲自陪同她到下面走了好几个乡镇，路水莲惊叹家乡变化之快，好官一任，真是造福一方啊。她回去后写了一篇《w乡的女人们笑弯了腰》，发在一版头条，贫困乡搞特色种植搞活了经济，走出了困境，女人们不再只想嫁到外地去了，她们靠勤劳的双手跟男人创造着幸福的生活。这篇报道引起了强烈的反响。省委书记批示，要把白水当作典型在全省推广，我们是一个农业大省，贫困地区还很多，这种灵活利用本地资源优势的做法很科学，很有前景，我们不能要求某地一定千篇一律种什么就种什么，要搞有特色、有市场的农业经营。

一版《特别报道》一问世就大受欢迎。这一年，她被评为“A省十大优秀记者”。

路水莲成为了A省知名的女记者，而且这里是她单身生活以来唯一没有遭遇xing骚扰的地方，编辑部主要领导都是结了婚的女土，有限的三个男士也没有担任要职。所以暂时没有人看上她的美貌和成熟多水的身子，也就没有人想着要日她。她喜欢这个在身体方面有安全感的地方，她由衷地热爱这个岗位。只是自己也是个正发骚年纪的女人，那个水帘洞有时候也会自己发痒，到了哪个时候，她就会答应华俊辉的央求，叉开两腿把自己的水帘洞交给他，让他日一回，解解痒。

但是从内心来说，路水莲的工作还是让她不安，虽说她觉得聘用与正式差别不大，可是没有一点安定感。而且在捧铁饭碗为主的中国，对于受聘的劳动者并没有提供太多的劳动保护。比如说医疗费不能报销，不能参与分房，不能参与同一单位的晋升评级。而且在中国这个长期以计划经济为主的单位，即使你能力再差，只要你成了这单位的一员，只要你不犯错误，单位是不会开除你的．但对聘用人员就不是这样，你只要有一次过失或者单位还有其他的人要进来，那么你就只好乖乖地收拾东西走人。而且随着报纸竞争日趋激烈，新闻更要求出新出奇，工作压力也越来越大。

她委婉地跟时枫林说了这件事，说想还是要有个稳定的单位才好一些。时枫林说，“水莲，我知道你在这没别的亲人，我不帮你谁来帮你，让我慢慢想点办法。”可是其实他怕大张旗鼓地为她帮忙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嘴里说着，心里却有些怯。

自从时枫林送给她一部手机以来，华俊辉就开始了无休无止的争吵，他一听见她的手机响，就神经质地想去看。可是路水莲偏偏不想让他看见，她觉得他要把她拴在身边是他的错，她没有义务要向他汇报她的行踪。

这天下午路水莲下班回来，华俊辉照例做了饭菜，两个人闷闷地吃了，也没什么话说。然后就是路水莲默默地洗碗，华俊辉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又洗了水果给她吃。这是在讨好她，想日她。果然，他就坐在她身边，眼巴巴的看着她，定着她的nai子看。那样子好像在说，让我日一回好吗。路水莲看着他的眼神，不由也动了心，她也有好几天没被日了，有些痒，今天就自己流水水了哩。她正想吃完水果就洗洗上床，脱光了把自己打开交给华俊辉日，“的伟的伟考——”她的手机又响了。她飞也似地跑进去拿了包打开看，又急急忙忙拿着手机出门接听，是时枫林要她到五一路红茶馆去唱歌，要她马上就去不见不散。路水莲上得楼来，不动声色地换衣服，梳头发，华俊辉知道她肯定又是跟时枫林去约会，故意问她：“你这是上哪儿去呀?”

“我们编辑部有个同事家里三缺一，要我去打牌呢。”她淡然说道。

他看着那张抑制住兴奋的脸，心想：去打牌还用得着这么用心打扮，打扮这样漂亮明显是出去勾引男人，是痒痒了送自己出去给时枫林那个秃驴日哩。这分明是糊弄我。但没有证据，他也不好发作。眼睁睁地看着她花枝招展地出门打的去了，心就像被抽空了一般，他想象着他们相见到的情形，她一下车，那个男人就会亲热地牵了她那粉白的小手，揽着她那结实的细腰。两个人走到某个僻静的地方，有说有笑地亲吻，爱抚，最后是日捣。

他想她一定跟那男人日捣了，要不她怎么会对他这样冷淡，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她身上的骚劲儿也不小，这长事件他又没日她，她的水帘洞的痒痒谁给她解了呢，一定是那个男人的小二哥日的。他一想到这心里就充满了痛苦和仇恨。他幻想他冷不了地操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就站在他们身边，当他们日捣时，他就手起刀落，把那个男人和她都杀掉，那男人是该死的，他自己有老婆，还勾引他的女朋友，他仗着他有钱有势能帮她点忙就把她活生生地从他手里抢了过去，这个老流氓，他一定不能手软，一刀刺中他的心脏，让他跪在他膝下呻吟，求饶，痛苦流涕地请求他的宽恕。而路水莲，一丝不挂的路水莲，他是不是也一刀结果了她呢，她对他是这样轻视，简直不把他当人，他想象她那雪白的胸脯涌出血来，她惊恐的眼睛痛苦地望着他。“不——水莲一”他想，只要她肯回心转意，一心一意跟他过日子，他什么都不计较。

他胡思乱想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想：“她现在哪儿，在哪呢，在干什么，跟谁在一起——”他走到下面打她的手机。一次，没有回音。她知道这是他在打她的电话，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他的心搐痛着。他点了烟坐在小卖店门口等着，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回音。他越发地焦躁不安。半小时过去了，他又打了三次，没有人接，他抽完一包《红茶花》，心想她是不可能给他再回电话了，她一定躲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跟她那可恶的情人在鬼混，这个小biao子，跟那个狗娘养的在一起!

他买了两瓶啤酒回来，叽哩咕噜乱喝了一通，却不能醉去。这活着真是痛苦，为什么要让我有知有觉呢，他颓然地倒在床上。水莲，他在心里呼喊着，虽然他知道他的苦苦哀求也不过换来她片刻的温存，因为他痛切地感到，她的心已经丝毫不在他这了，他守住的，不过是一具漂亮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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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妩媚而又疯狂【19号第一更】

183.　妩媚而又疯狂

路水莲直到将近午夜12点才回来，虽然有些疲惫，可仍是高兴的。华俊辉坐在床上看着她进来，“你还没睡?”她奇怪又有些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他不做声，看着她放下包，更衣，脱去那套蕾丝边儿的情趣诱惑内衣裤，然后背面对着他赤身地擦拭身子，曲线很玲珑更是很美。就在路水莲擦拭到圆润的屁股和屁股前面的那块儿三角诱惑区的时候，华俊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后面用两只手握住她的ru房，把她抱到床上，路水莲以为他想要她，以为他想从后面日她，就并没有明显地拒绝，刚才她跟时枫林去唱歌，在小包厢里和时枫林日捣了一回，心里多少有些歉意，要是他迫切地想现在日她，那么就依了他吧。两个人都是她的男人，让时枫林日了，那就再让他日一回好了，平等对待。何况路水莲觉得刚才被时枫林日还不太满足，正好想再要一次。谁知华俊辉并不脱衣服，只搬开她的腿细细地在那个水帘洞口看着什么，

他看她的神情并不似在欣赏，倒像在实验室里研究标本似的。她脸一红，突然明白他在干什么，他是在检查她的水帘洞口有没有残留的液体，以判断她是不是在刚才和时枫林日过了哩。路水莲霎时觉得羞愤难当，她一骨碌坐起来，并拢腿，把自己的水帘洞隐藏起来，一边穿上裙子一边冷笑着对他说：“华俊辉，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我是自由的，我想和谁日就和谁日，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没有资格这样侮辱我，我不是你的牲口!我的身子和我的水帘洞也不是专门为你准备给你一个男人专用的！你的心里真阴暗，你想看什么呢，你是不是想看我刚才是不是和时枫林日过了，是不是想看我流没流水水他的小二哥有没有在我的水帘洞里吐东西？真让我恶心——我告诉你吧，我们日过了，日的很舒服！好了，从今晚开始，我再也不住这了，希望你自重，不要再来找我了，永远——”她收拾了衣服流着泪下了楼，他趔坏着说什么，冲到阳台上，默默地看着她下楼，招手停车，、然后车门“嘭”地一声，她走了。

这个星期又在忙碌中过去了。路水莲在办公室打地铺，华俊辉好几次打电话来都被她挂掉了。她的性情变得更沉默，但仍打起精神跟时枫林去约会，时枫林仍然是每次都要把她弄光叽了日一回，每一回花样和姿势都不一样，今天这样日明天那样日，但路水莲都尽量配合他。每次日完了之后，时枫林仍然对跟她结婚的事一笑了之。这一天是周末，时枫林要陪家人，路水莲背着包朝外走。想一个人到超市去买些吃的。

“嗨，水莲。”华俊辉坐在省委大门口的路边水泥台阶上等她。

“什么事?”

“我想请你到我那那儿去谈谈。”

“谈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她扭过头。

“去吧，算我求你了，无论怎么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看在我多年爱你的分上。”

“好吧。”她跳上他那辆破旧不堪的单车后座。她注意这辆旧车换了一个极不和谐的新后胎。

到了华俊辉的住所，房间里还是那样井井有条，但是路水莲分明看出了单调。他瞪着空洞而迷茫的眼睛看着她，那目光有一种乞求。她坐在桌前，忽然觉得心有些凄楚得发疼，多少年了，华俊辉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乞求她施予他一切，祈求她将自己的身子暂时交给他一会儿，让他日，然后再将她赞美至巅峰，然而又因为她的幡然醒悟决然欲逃而愤怒且自卑。她忽然又觉得这一幕有点像话剧里夸张的场景，而她正是那默默无语的女主人公，等待对方和风细雨或暴风骤雨式的轰炸。

他默默地走了过来，伸出双臂欲拥她，她推开，他仍然用力抱了过来。“水莲，我爱你，我是你的，只要你想拿去——”说着他的声音就呜咽。她推开他，看见他脸上清晰的泪滴，“我爱你，水莲，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啊……”他的眼里满是哀怜，双膝深深地跪了下去。“水莲，不要嫌弃我，我一直是爱你的，坦白的，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爱你有多深，你心里明白，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啊。为了你，我没去深圳，我千里迢迢来看你，家里给我做介绍，我都推掉了。为什么你总是瞧不起我?我承认我暂时没有出息，可是我会努力，指望上你将来跟我过上好日子……”华俊辉说着说着竞伏在她膝上放声大哭起来，路水莲看着他抽动的双肩，她的泪也无声地下来了，眼前的他怎么不是初恋那个温柔自信、聪慧而深沉的华俊辉了呢。是生活给了华俊辉太多的打击，还是在苦水中泡大的她更需要一个坚强的男子汉来支撑她那本平常的一颗女人心，她找不到答案。

“俊辉，我不值得你如此投入，你放手吧。”“不，不可能，除非我死了，我是不会放弃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们从前不是很相爱吗?我会改掉你不喜欢的一些缺点，我会让你快乐的——”他的泪让她心生怜悯，至少他对自己是真诚的，可时枫林呢，他总是半真半假地敷衍自己，他要保全自己的声誉和地位，他只要偷偷地与她偷情，在她年轻水嫩的身子上为自己的小二哥谋求快活，她伤心地想道。

“来，水莲，你肚子饿了吧?”华俊辉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他抹掉泪搬了一条椅子放在小方桌前，“水莲，你好久没吃过我做的菜了，来，坐过来吃吧，我的宝贝——”路水莲怔怔地看着他那愁苦的脸上忽然放了光，讪笑着牵着她的手领她坐下，然后又拿来两只高脚玻璃杯，利索地开了瓶红葡萄酒，一人倒了半杯，又加了两粒梅子，“我为你做了好多菜，剁辣椒溜肚尖，黄瓜焖鳝鱼，香葱煎蛋，都是你爱吃的。”　路水莲愣着没动筷子，

她弄不清自己是不是还爱着这个瘦小的男人，可是，每当她回到这问屋里，那种可怕的惯性又回复到她身上来了。她想起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摘菜做饭的日子。

“水莲，这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心实意爱你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这就是你的家。”听到他说家，她的鼻根一酸，她想如果时枫林愿意说这样的话，她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死心塌地跟了他，她就是再苦也会甜的。可是他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来，连一点计划的影子都没有，每次她哭着逼他，他只是叹气，再就是无可奈何地望着天，闷闷地抽烟。这一刻她才强烈地感到她的内心深处是多么地爱时枫林，她真心想嫁的是他。她的心已经完完全全让他给占据了。

这一夜，在过多酒精的麻醉下，他们又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他们的力量仍然悬殊，在华俊辉崇拜的爱抚下，路水莲变的妩媚主动而又疯狂的和他日在一起，她变幻着花样用她水滑多汁液的水帘洞撩拨着他坚硬如铁的小二哥，在他身一上发泄了最后一点力气后昏然入睡。精疲力竭的麻木，浑浑溶溶的快感，在痛苦和迷惘的搅拌下她不知身在何处。

日子仍然照旧，天气渐渐凉了，转眼就到了秋天。然而在寂静的夜里她感到心里仍然是苍白的痛苦。她不知怎么总是辗转难眠，任地狱之火焚烧着她煎熬的心。并不轻易哭泣，然而苦痛却愈来愈重了，像慢慢滑入黑井中的一只巨大的桶，桶里装着什么，她看不清，她的灵魂就在这桶中慢慢坠去，沉去……我的等待永远没有结果，时枫林只是想日我年轻的身子日我水哗哗的水帘洞，在我的身上在我的水帘洞里取乐，可他或许从没有想过离婚然后和我结婚，而华俊辉，即迫切的想日我，也愿意和我结婚，但我却已经不爱他了，关键是他不能成为我依靠下半生的男人，他太稚嫩，我想摆脱的又永远纠缠着我。无眠和焦躁一直没有离开，心灵的煎熬总是这样如滚烫的油迎面泼来，我不知该如何诉说我内心万丈的迷惑和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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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在家里变花样偷吃

184.在家里变花样偷吃

华俊辉在路水莲的狂野中从她成熟的身子上得到了巨大的快感和满足，他疲惫的睡着了。路水莲小声地，蟋缩在黑暗的床角默默地流泪。

这一年的秋天炎热异常，跟盛夏无异。世界各地许多国家的人死于酷热。时枫林说单位不少人在传看黄se录像带，他家里也有一盒，“那是正宗的三级片哩，以前我从不知道还有那么多的日捣方式，下次你到我家去看看。嘿嘿嘿。我们边看边学习，看人家怎么日我们就怎么学，我想一定能让你快活的哩！”　路水莲听别人说过许多人看三级片中毒，没想到时枫林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也看，真是想不到。

第三天时枫林打路水莲的手机，说是他老婆带着女儿回老家去了，要她马上到他家来。路水莲不敢怠慢。稍稍梳洗了一下，特别是把那个地方洗的很干净，还着意喷了一丁点儿香水。前天她看了一本书，书上说在做那日捣事的时候，男人对嗅觉的敏感程度是要大于视觉和感觉的，女人身上弄些男人喜欢的味道，会更让男人兴奋，她拿了小坤包骑上单车到了单元门口，锁上单车，邀了一部的士到了报社门口。上了电梯，时家的灰色铁门掩着，她敲了敲，时枫林开了门，探出胖胖的头来，路水莲发现他才穿了一条白色的三角短裤，小二哥以及小二哥下面的卵卵在里面撑成很大的一堆。

快，快进来——”她走进房里，似乎发现那女人的气味无处不在，她想象着那个女人在这个房间里与时枫林在一起吃饭、聊天、看电视、日捣，说不定她在家也和时枫林一样穿着xing感的短裤，他们的女儿则在一旁跑来跑去。奇怪的是这两、室一厅的房间里没有一张照片，但是墙上挂着壁画，那画上是一个在溪边洗头的女子，几只蝴蝶在她身边飞来飞去，那少女明眸善睐中有一种天真的明静之美，路水莲再看看房间的布置，觉得倒是雅而不俗。

路水莲惴惴不安地又一次洗了身子，回到时枫林的卧室时，他已经急不可耐地脱了赤条条的，正坐在沙发上倒带子，“我让你看看三级片，这是香港的，很正点。”　路水莲看着屏幕上一个女人正在亲那男人的——那男人正在夸张地叫唤，她是有轻微的洁癖的，她就觉得想吐，男人那东西再高贵，也不至于让她干干净净的嘴去侍候。

“水莲，你也学她亲亲我的小弟弟好不好?”

“我——我从没试过——”她想起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跟她共用那个零件，那上面一定还有她的体味，想想就越发地恶心。其实，她是用这样的方式为男人做过的，以前为了治疗李炳辉的同性恋，改变他的性倾向，她就为李炳辉做过，她吸允过他的小二哥，但那个时候李炳辉是她的丈夫，他的小二哥只有她一个女人用过，既然是这样，用自己的上面嘴或者是下面这张嘴为他做又有什么区别呢？可时枫林就不同了，他的小二哥现在是两个女人公用的，说不定昨天晚上他就和他妻子日过了，他妻子用下面那张嘴和他日，他现在却要路水莲用自己上面那张吃饭的嘴去吸允他的小二哥，那不是间接的让路水莲吃饭的嘴去亲他妻子吃男人小二哥的下面那张嘴吗？所以路水莲有些接受不了。

时枫林看她面有难色，心里就有些不悦。“我求求你让我试试过过瘾吧!我还没有被那样弄过哩，我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儿。路水莲想想正在侄子求他帮忙的节骨眼上，她要是得罪了他那事没准就黄了，她想起哥嫂愁眉苦脸的样子咬咬牙扮着笑脸说：“枫林，好吧，我试试吧。”她闭上眼想象那是一根巧克力棒，可是她心里难受得像无数虫子在啮咬着她的心，她真的嗅到了那个女人留在上面的体味，她的胃剧烈地翻腾起来，眼泪也涌将出来。

时枫林正在哎呀哎呀叫唤的时候发现她停止了，又见她满面是泪的样子，“怎么了?水莲?”

“你的那个太大了，我的嘴大小，装不下，我快噎死了!”　路水莲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真难为你了——”时枫林有些不好意思。

“哥，让我去嗽嗽口，我的胃不好——对不起——”路水莲冲到水龙头前大吐特吐起来。她好不容易才镇定好情绪，抹了把脸笑着进了屋。“哥，别看录像了好吗，这样你我都好集中精神，跟你在一起日捣，我不想分神。”她倒在床上，时枫林在她身上动作着，她总觉得他的那个太短，根本不能到达她的深处，“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时枫林笑着问她。“你要我叫得整栋楼都听见吗?我可没这么大的胆子——”路水莲机智地安慰他。后来时枫林加快动作的时候她也就装作哼哼起来，时枫林满头大汗，他的小二哥很快就哭了。“水莲，你真的舒服吗?我做得到底怎么样?”时枫林总担心她是故意让他高兴。“怎么这样问我?”　路水莲怕他识破了，有些不高兴。看他将信将疑的样子，就斩钉截铁地冲着他喊：“你很棒，我很舒服，真的，我一点也不骗你!”时枫林就信了她的话。觉得自己威力无比，就像那得了法力的凡人受了吕洞宾的点化似的。

正说着，忽听见外面的门吱地一声开了，时枫林捂住了路水莲的嘴，示意她躲到床底去。

路水莲吓坏了，想事已至此，她已没有别的选择，她掀开床单像猫一般钻了进去。“我把她引到那边阳台上去，你听见那边有说话声，就偷偷溜出去。”时枫林出去了。“海球，欣欣，你们怎么回来了?…”

“真不巧，外婆到乡下远房亲戚家去了，又没有电话，不知她几时回来，所以我们又回来了。”　路水莲听见一个稚嫩的十几岁女孩的声音，糟了!她母女俩都回来了!她蹲在床底下大气也不敢出。吓得冷汗直流。只觉得今天真是凶多吉少，万一她被人发现怎么办?而且她像个胆小鬼和小偷一样，就是发现了也是她最不光彩的，现在她倒宁愿是堂堂正正呆在房间里被发现的，那样她还有人的尊严。现在像什么，像一只可怜的小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还有使劲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她只觉得膝盖都要断了，背上渗出的汗把裙子弄得粘粘乎乎地伏在背上，她就像一条被别人打捞上来的鱼，断了水、去了鳞，就这样以一种不变的姿势趴在砧板上，屠夫随时都可能过来操刀宰鱼。她想这一刻是她这辈子最耻辱的了，她本来是个清清白白的女人，现在被这该死的时枫林弄到这步田地，真是可悲至极。她索性躺在地上安心睡了下来，就这样吧，她还能怎么样呢?

就在她迷迷糊糊几乎要睡着了时候，一只大手把她从床底下拖了出来。她一惊，睁眼一看是时枫林，心才放了下来。

“现在她们两个去买菜去了，我骗她们说中午我请了老吴他们来喝酒，她们就去买菜去了。”

路水莲惊魂未定，哭都哭不出来。“你赶快走吧——”时枫林神色惊慌地说，从床底下拿出她的高跟鞋。她看着他眼灼灼地仔细检查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心里就越发觉得他畏缩可笑。她本来想把发卡偷偷放在床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可她又怕时枫林到时候真的吃不住他老婆一吓，．把她供出来，这种胆小怕事的男人这种出卖情人的事未必是不敢做的。她冷笑了一声就对着时枫林的背影说：“哥，我走了，明天我要出差到L市，你不要找我。”说完风一般地穿上高跟鞋走了。路水莲边下楼梯边把头发束了束，心想自己真是没出息透了，找个情人也是个没骨气没胆量的男人，时枫林他算个什么男人，他不过是个胆小自私的懦夫!肮脏的臭虫!可是这个肮脏的臭虫居然刚才还要我用嘴给他吸允那里，他在她的嘴里运动着，就像在她下面那张嘴里运动一样的用力，路水莲有好几次就感觉他的那个东西似乎已经进到了她的胃里一样的难受！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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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床上真戏假着演

185.床上真戏假着演

路水莲下得楼来，认出前面不远处那个在小卖部买东西吃的女人就是时枫林的老婆，她穿着米色的套裙，而她旁边还有那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时小欣。她吃了一惊。忍不住多看了那女人一眼，发现那女人脸像虽然老了些，曲线依然玲珑，ru房看上去也坚挺，屁股也是紧绷绷的。她就想时枫林和她每天在家里日捣一定是很舒服的，也是光明正大的，不用像她这样如一只老鼠般躲藏。她刚刚亲过时枫林的那个器官，间接的就等于亲到了这个女人两腿间的那个地方，真是恶心极了哩！路水莲又想吐！其时时枫林的老婆正在与女儿高兴地说话。她走过她们身边的时候，那女人也看了她几眼。

到了家路水莲打开门，把门紧紧地锁好，就倒在床上大哭特哭起来。她觉得连一个ji女都不如，ji女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委曲求全，她跟时枫林这算哪门子事呀，她觉得连自己都讨厌自己起来。她算什么，连那个比她老比她没文化的女人都不如。她屈辱得想自杀。

然而路水莲发现自己又一次怀孕了。妈妈来信说家中经济有些紧张，爸爸的心脏病又犯了，他没有单位自然也没有任何保障，也没钱去看。希望她能救救急，上次寄的两千元远远不够，父母给了她生命那么她就得用生命付出报答，包括牺牲她的身体和尊严，自由和劳动。她的麻烦永远没完没了，她苦笑着，把眼泪吞进嘴里。

时枫林一连几天打路水莲的呼机她都不回。时枫林知道路水莲肯定是为了那天趴在床底下那件事生气。这一天路水莲上午时接到他的电话，心想是躲不掉的，“时老师，你有什么事?”她当着同事们的面一本正经地问他。

“她又回去了，你还来吗?你来吧，你上次给我亲的很舒服，比用你下面日舒服多了，我还想让你亲哩！”

“对不起，我头痛，今天就不去上课了。”说完她很得意自己的语调冷冰冰的，该死的时枫林，“那么我们一起到三星殿去吃晚饭。”时枫林那边还是很热切的声音。

路水莲握着话筒不说话。“水莲，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跟市委书记打了招呼，他说你侄子分配一事他会帮忙的。”她听了这句话，心里一格登。她顿了顿，语气柔和地对他说：“好吧，我今天来上课——”

“什么时间?”

“还是到630教室吧。”这是他们的暗语，就是下午六点半的意思。放下电话，路水莲就坐在桌前改稿。前面的方大姐跟她搭起讪来。“水莲，你现在还上课?”

“是啊，上的是业余外语学校。”她心不在焉地答道。心里却想，是在上课，学习怎么样和男人日的知识，怎么样让男人快活的知识，怎么用自己吃饭的嘴去吸允男人小二哥的知识哩！

“没想到你还挺上进的，哎，要是我那女儿有你这么上进就好了。她也应该像你一样爱学习。”路水莲就想，你千万别让她像我学习，我学的东西她怕是也学不来哩！

“别这么说，您女儿比我不知强哪儿去了。”她受之有愧地心烦意乱地把本周的稿子都编好了。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得要爆炸了，有一块重石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可是她还不能就毅然决然地把石头扔了。她还得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扛稳了，慢慢地低着头往前走。

下午在天龙公园门前下车的时候，她远远地看见时枫林站在一个小店子前朝她招手。他穿了一件灰色的麻丝衬衫，米色的裤子，戴了一副墨镜，她知道他是怕熟人认出他来，她打心里不喜欢他这副克格勃的样子。

路水莲总是给时枫林这样的印象，健康丰满、xing感而又含蓄。她是那种既散发出野性的活泼又品味高雅成熟多汁的女人。而且他尤其喜欢她平静时幽默机智的谈吐，她是那种男人既可以当女人爱的也可当男人对话的那种女人。这种女人时枫林还从没有见过第二个．她是独一无二的。比路水莲漂亮的女人时枫林也见过，可是他从没想到她有一种魔力让他从未感到厌倦。她太聪明了，她了解男人想要听什么样的话，她知道做一切事的分寸，她知道男人的xing敏感带在哪里，总是在你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用她自己身上的某个器官强烈的刺激你的xing敏感地，让你在最后的一瞬，快活的要死去！她总是让时枫林轻轻松松又每次都很投入地跟她在一起，回去后回昧她的情话、她日捣的痴迷还有她别出心裁的说话。

而在路水莲看来，对于时枫林，与他相处久了，除了他的懦弱自顾，他的确是个体贴忠厚的好情人，她喜欢他把她看作女儿、妹妹和妻子，这三重身份让从一直以来缺少男人的爱护的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有时她望着窗外的暖昧的阳光苦笑，人啊人，就是没有百分之百纯粹的爱情，可是在一起久了，都会有一种唇齿相依的依赖。

路水莲烦他的时候就想好在时枫林不是个狂，他跟她在一起更多的是短暂而无须她太耗精力的性，她完全可以在心里无动于衷，而只须在跟他在一起时像只小猫轻描淡写地呻吟一下。大多数完事后她仍感觉自己完好无损，连真气也没动一下。可时枫林已在那紧张得大哭特哭了，她总是看着他脸上的肌肉突然紧张，呼吸也急促起来，她也就跟着哼哼，过一会他就像瘫稀泥般滚将下来。她总觉得她就像时枫林拿来演戏的道具，主角在忘情地演着，可道具还是默默无言。刚开始时路水莲觉得难受。可是演多了她也像一位驾轻就熟的丑角，她的台词不多，无非是叫着他的名字，再就是在他的小二哥在她的水帘洞里哭前跟着叫唤。真可笑!　路水莲在心里一遍遍苦笑，嘲讽着自己。

她与时枫林做了近一年的日捣，可是她还没有一次xing，他仍然游离于她的灵神之外。她的忧郁症也越来越重了，她觉得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深入她的内心，没有人能拥抱化解她灵魂深处的孤独。她想，如果她想与一个人做日捣，首先是因为她的孤独，然后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她愿意把自己的有价值的性和用着舒适的水汁液十足的水帘洞交给他，而这个男人给她的日是安全的，他必须百分之百地只爱她一个人。她不愿意一个不理解她的男人分享她的孤独，也不愿意另一个女人分享深入她生命的男人，她仍然从理论上坚持完整的爱才是日的前提。可是时枫林呢，他让她别无选择地爱上了他，然后欲罢不能地跟随着他。因为她觉得他的爱不完美，所以她总觉得他贬低了自己的价值，包括她付出的感情和性。他是赢家，她只有他一个男人，可他却有两个女人，这不公平，可是时枫林用另一种方式来补偿她，这种爱不知不觉变成了交易。

路水莲不敢去把这事想得太明白，她越清醒就越发地痛苦。“有时她骑上单车走到空旷无人的广场，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对着墙壁大声叫喊，像一只受伤的凄厉的狼。但是有时路水莲连这种发泄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我怀孕了——又被你日怀孕了哩！”她看着他定定地说。他想起半年前她紧张地告诉他同一个消息，那时她是多么惊慌呀。可是现在，她竟然这样沉得住气。她是不是想以此要挟他跟她结婚呢?他怀疑道。“呀，这真是——坏消息，我真是该死，是哪一次又忘了在日你的时候戴套套了呢？水莲，赶紧把它做了吧。”他本能地提议。

“你真是这么想的?”她冷笑着盯着他，看着他怯懦地低着头，路水莲生气地对他说：“你的心真狠!你跟你老婆日出来的孩子可以好好地出生，上学，跟父母在一起尽享天伦。可和我一起日出来的孩子你就总是要我亲手去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这太不公平!我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你的眼里只有她们两个，既然你这么爱她们，为什么要来引诱我呢?你为什么主动爬上我的身子来日我呢？　”

186．从后面抱住了

186．从后面抱住了

路水莲生气地对时枫林说：“你的心真狠!你跟你老婆日出来的孩子可以好好地出生，上学，跟父母在一起尽享天伦。可和我一起日出来的孩子你就总是要我亲手去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这太不公平!我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你的眼里只有她们两个，既然你这么爱她们，为什么要来引诱我呢?你为什么主动爬上我的身子来日我呢？　”

“当年我来的时候一个人那样孤单——你又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越陷越深，天天缠着我日，让我无可救药地爱着你这个懦夫!”她边说边哭起来。

“水莲，你给我一点时间，希望一定会有的，可是现在还不行，也没有这么快，不管什么事情也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何况离婚也不是说离就能离呀。这次是哥对不起你，哥今天发誓以后只要是和你日，绝对是会戴套套的，绝不会再给你日怀孕了哩！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只有时枫林自己明白前半句话是假话，可是也不得不这样说。和女人相处，多半都是要哄着过的。女人就像是孔雀，你不哄它不开屏给你看。女人也一样，你不哄，她不叉腿给你日。

路水莲不理他，时枫林便从后面环抱过来，用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两个颤巍巍的大nai子。一边缓缓的揉搓一边说：“水莲，我心里真爱的只有你，真的，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爱——我和现在的那个老婆就是应付应付过日子。”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大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套金首饰——一枚金戒指、一条金项链、还有一对金耳环。

“你想收买我?”她面色稍悦道。

“是的，送你一条金链子锁住你——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让我随时都能和你日哩。”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把项链给她戴起来。

“是给我的结婚礼物吗?如果哥跟我结婚，这些都不要——喝泥巴水戴块石头都是好的。我天天都把自己打开了给哥日，哥只要一个眼神我就叉腿，你想怎么日就怎么日。”她伤感地硬咽着说。

时枫林看她眼里含泪，又说出这样情深义重的话来，忍不住抱住她哭起来：“水莲，哥是自私，对不起你，哥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了。哥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心太软，觉得抛弃她们母女两个于心不忍，没有你更过不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都跟我在一起。水莲，其实她跟我是有分无实的。我跟她一个月才过一次那种日捣生活，每次都是我趴上去，找到水帘洞放进去，三下两下就日完了，没办法那是交公粮哩。我每周差不多有四五天跟你在一起，哪周也要和你日个两三次的哩。除了双休日陪她们，其他的时间我都在陪你，我怕你孤单，怕你胡思乱想，怕你水帘洞发痒，怕你不爱我了——我其实真正的妻子就是你啊，哥跟你这么久了，哥再没有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除了家，我一心一意都在你身上，你应该明白哥的心啊——”

路水莲被他说得心乱如麻，分不清他说的是对是错，可是这近两年来时枫林除了老婆孩子，心一直在她身上她是知道的。她有感觉，每次跟他在一起，他总是那么热烈地要日她，千奇百怪花样繁多的日，日了下面还要日上面，每次幽会，他又总是那样恋恋不舍，眼里流露出的都是还没有日够还没有过完日瘾的意思。该死的，她仍然爱他入骨，虽然他日她这样多次没有一次让她达到*的，他的小二哥太短，她的水帘洞又比一般女人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可她的眼里只有他!这个胖胖高高的和气的中年男人，她无奈地任他搂着，任他揉搓着她丰满柔软的大nai子，搂着她无可奈何的命运，揉搓着她成熟的身体，泪流成河。

“这只是一点心意，真的不算什么!哥不是什么大款，可哥是真的非常非常爱你，哥不会束缚你的自由，如果你有更好的人，如果你愿意把自己交给别的男人日，哥不会对你死缠烂打的——”

“别说了，哥——我的头好疼——”她打断道。

“明天我陪你去做打胎手术——别怕，凡事有哥在，一切都可解决的——”他陪着小心体贴地说。

两个人平静下来吃饭时时枫林问起她家里近况，路水莲踌蹰了半天才说：“爸爸的心脏病又犯了，家里现在很困难。”时枫林听了这话，倒是二话没说，“哥明天给你带点‘米’来，你自己给他们寄去。”时枫林暗自算了一笔帐，日一次小姐要花300元，这一年多来他日路水莲这个成熟的女人不下一百次了，要按小姐的价钱算起来那就是三四万。可他在她身上才花多少钱呢。何况，这个女人要比那些小姐们漂亮的多成熟的多了，日起来也欢快的多舒服的多。那些小姐就是为了钱让你日，日的时候干巴巴的一点儿水的润滑也没有，那像这个女人呢，一日起来水帘洞里就水花翻腾，爽的很哩。再说了，小姐是千人日的不干净，可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了，她顶多是三两个男人日，等于就是他时枫林的专供用品，又干净又实惠哩。所以，再花点钱也是值得的哩。

第二天路水莲在时枫林的陪同下做了第二次流产手术，这一一次，她的水帘洞已经没有上次那么痛了，是不是她已经麻木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暂时不痛就是好的，哪管得着以后呢。时枫林给她带了两千块钱，陪她到邮局去寄了。

他仍是她唯一的依靠，只有他，才能给她苦难的家带来希望。他总是那么好心，那么善良，雪中送炭，可是这一切，都是她用青春的身体和感情交换来的，都是她一次次让他日她年轻水嫩光滑的身体，日她水汁液汪汪的水帘洞换来的。

路水莲仍然与华俊辉住在一起，因为她无处可去。她和他就像蜷缩在同一个窝里的两条蛇，天亮时他们各自出去觅食，夜色降临时他们又回到同一个窝里，不过他们再也不日捣了。路水莲不让他日，这种事情就是这样，女人要是不让日，腿不叉开，男人也就日不成，小二哥再硬，也不能是隔着腿日吧。他本来也不再敢有太多的要求，他只要每天她不离开他的视线就可以了。日不成看着那成熟的身子也是舒服的哩。她也习惯了两个人呆在同一个窝里，她睡外面这间房，他睡里间。可是她多么希望是时枫林跟她住在一起啊。不管他多么苍老，可是他终归是她名正言顺的男人。

华俊辉是什么，是她心里再也激不起半点波浪的另一条瘦小的蛇，虽然小，但是那却是一条剧毒的蛇。她不只一次跟华俊辉提出分手，可是华俊辉不答应。他冷笑着说如果路水莲想逃出他的手心，他就不论她在哪，他都会去杀她。他仍然催促着她与他结婚，“水莲，你现在已经快30岁了，你总不能老这样单身下去吧，你以前说你还不想结婚，现在又过这样长时间了，你该无话可说了吧。”

路水莲听了心里发疯，“结婚?华俊辉，你一没房子，二没一点积蓄，我们何以为家?现在你一个月才500多块，是我补贴你你才能过得这样滋润，要是你一个人，500多块你吃盒饭都不够，还想喝啤酒、吃好菜、穿新衣服?要是结婚，我将来被日怀孕，我的工作肯定没了，你拿什么来养家?”

华俊辉听她说这话，心里想她这是找一堆理由来搪塞他，心想隔壁的张艳萍对闻明杰怎么这么好呢，人家不一样租了房子结了婚。“水莲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张艳萍怎么不顾她家里反对，跟闻明杰结了婚呢?”

路水莲最反感华俊辉拿别人来跟她相比，她打心眼瞧不起那个长得呆头呆脑的只知道晒豆角做腌菜的女孩。“她怎么能跟我比?”她一阵冷笑。

“她怎么不能跟你比，人家还是没接过婚的处女哩!同样是女人，你身上有的人家也有，你有nai子有水帘洞，人家一样也不比你少哩。”华俊辉受不了她一身的傲气。

187.用着很舒服

187.用着很舒服

路水莲听了这话，豁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是啊，人家是没接过婚的处女，你怎么不也去找个处女日呢，　因为你本人条件也不过如此!你本来可以有一个更好的发展的，可是你离不开你那体面的父母，你要吃他们的饭，住他们的房子，你要舒适!结果怎么样?我认识你几年了，你一直在怨天尤人，两手空空。你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年轻人那样靠自己的本事去闯去拚?你的痛苦和忧郁都是你自找的!我现在就是这样，我是离过婚的女人，但是我路水莲不想跟什么人比。我靠自己的本事吃饭，我真不懂你们这些人干吗老搬着父母那块牌子呢?他们再有荣耀也是他们的，跟儿辈们有什么相干?真是可笑——我最讨厌自己没本事，拿父母来给自己撑门面的人了——”

华俊辉听她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心里也窝了火。“水莲，你以为你比别人了不起是吧?”

“我说过我自己怎么样，用不着别人来评论，我有自知之明。”她边说边换衣服。“对不起我下午有个事不能回来吃饭了，我有个朋友从广州来了，我得去陪他吃餐饭。”

“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你也管?你还要不要管我们是不是日捣呢？你还要不要等我回来以后像上次一样掰开我的腿看看我那里有没有日过后留下的痕迹呢？”　路水莲白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

“路水莲，你别这么神气，你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你并不比别的女人多长个什么东西吸引男人哩！”他愤怒道，终于一改平日的温顺状。

“是的，我就是个普通的女人，我没有比谁多长个什么东西。我从前也没有把自己捧得很高，把我捧上天的人才会把我摔在地上!我看透了，你那些甜言蜜语是用来骗当年的路水莲的吧。可是现在路水莲更成熟了，她不听人哄了。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与你结婚，是你总是纠缠不清，宗是没完没了的腰缠着我日我的身子，害得我拖得这样半死不活的。”

华俊辉听了这话，心就彻底凉了。“路水莲，你这是说的大实话，你今天终于不再演戏了，你说出了大实话!唔，我苦苦爱了你3年，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真是报应。报应啊。”他伸出拳头又发疯似地猛击着自己的头部，这是他激愤起来常有的举动，像个喝醉酒的怪兽。

“我没有想演戏!我为什么活得这么虚伪、这么痛苦、这么麻木?是你逼的!2年前在文艺路口那块草坪上我就对你说过，我爱的是他而不是你，我愿意让他日不愿意让你日，可是你竟然以死相逼!你要是有骨气就不要纠缠我，就不要再上我的身子日我，鬼才想演戏给你看，我演得累得要吐血了，好多次我发现自己都快要被你逼疯了，要不是他，要不是家里还有牵挂，我真的想自杀算了，我烦透了你没完没了的纠缠!其实你早就应该明白，我一点都不爱你了，你缠住的不过是一具空壳子，你日的也只是一具空壳子，你只能占据我的水帘洞占据不了我的心。我不明白，你要这具空壳子有什么用?不就是在那日的那一会儿能给你的小二哥带去点儿快活吗？现在你要看戏我也不想演了，太累了，哈哈哈——多么可笑，太可笑了——我们都是怪物，都是疯子，可怜虫!”　路水莲笑着，苍白扭曲的脸上满是悲哀，她痴痴地望着窗外那棵呆滞的苦楝树，热泪滚滚。

“水莲，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可是你为什么跟我日捣时会说你爱我?在我们日捣的时候你还哼哼唧唧的叫唤呻吟，这一切都是假的吗?难道你把我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鸭子?”华俊辉迷惘地问道。

路水莲听了这话，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里有些发虚，怔怔地坐在那儿流泪，不知所措。“俊辉，不是这样的，有时我是真的爱你的，可是那种感觉有时一下子又找不到了。俊辉，我只能告诉你，有些东西破了就是破了，缝得再好也不过是件不结实也不完美的东西，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就像我一样，结过婚被男人日过，那水帘洞就不是完好的了，以后谁要是再成为我的男人再日我，也只能算是日的二手货，日的别人日过的水帘洞，就是这样。我们和好后你对我再也没有从前那样好了，那么早知如此，我们为什么还和好呢，苦守着一座快要倒塌的坟墓?说实话，跟你在一起，我并没有真的很快乐过，除了跟你日捣时。可那是**的快乐，精神上一点也没有，这种快乐稍纵即逝。日完了爷就没有了可是你不知那时我的心情太乱了，我想日捣可能是一种找回感觉的好办法，可是除了在这一刻我感觉与你亲近，过后我又不爱你了。真相就是这样，我现在才明白两个人相爱光有性是不够的，光有爱也是不够的，要看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相融在一起的愿望和力量。是不是真的性情和谐。精神上的。”

华俊辉听她冷静地说了这许多话，觉得那个不谙世事的路水莲真是长成熟了，变得他有些不熟悉了，但是他并不相信她就能如此轻松地摆脱他，再说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在床上日起来还是很舒服的，每一次都日的他快活的想死，这样一个尤物怎么能轻易的放弃呢。“我周围的人都以为我要跟你结婚了，而你却还是把我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男朋友，这不公平!　水莲，我真的那么令你生厌吗?”

“我不喜欢你的性格，你知道我喜欢活泼开朗的男人，可你一天到晚绷着个脸，我受不了你的忧郁。我生活本来就够累的了，我承负不了你给我的压力和依赖。”

“是这样，那我是没有希望了，一个人的性格是不可能有大的改变的，我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我没有办法。可是水莲，我们能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吗?哪怕结完婚再离婚，也遂了我一生的心愿。”华俊辉的脸上表情很古怪，但决不是真诚，路水莲从里面看到了报复和仇恨。

要在从前，路水莲可能又是会相信他的鬼话。可是现在她却惊异地发现这个瘦瘦的男人骨子中藏着的阴险和狡诈。他是想害她，只要路水莲真跟他结了婚，还不知他怎么整她呢，说不定就整天给她锁在屋子里，让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供他日。这样的事情媒体上也是有报道的。现在他要管她还名不正言不顺，他太不方便了，他充其量也不过是她的一个男朋友，男朋友是没有法律上的意义的。他不能明目张胆地去破坏她和时枫林的交往。不能过多的控制她和时枫林幽会，和时枫林日。她的成熟多汁的身子和水帘洞现在只是属于她自己支配的，是相对自由的，但和他结婚了就不一样了，水嫩的身子和多汁的水帘洞就要被他控制起来了。

“要是我不答应呢?”　路水莲冷笑着看着他。

“你没有选择!”华俊辉狞笑着看着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时枫林那些破事，你们经常在一起幽会日捣，他日你的次数比我还多，你以为我试不出来吗？你的水帘洞已经让他日的打了一圈儿哩，没有以前紧了哩。第一次你亲口告诉我你喜欢他，不爱我了。后来你又瞒着我跟他好，和他在一起日，还回来轻描淡写地跟我说你们之间没什么。那时我就想，你们总会有报应的。你们这样欺负我，因为我没钱也没势是不是?”

路水莲这才看清了这张善良软弱的外表下面是多么可怕的阴暗。“不是，我就是不喜欢你，你就是百万富翁我也不会喜欢你的，我爱时枫林我想把自己腿叉来给他日水帘洞那都是我的事，你没有资格管我!你为什么像个哈巴狗一样地哭呢，撞车呢?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手段是不是?你真是个阴险透顶的人，处心积虑要报复，还舍得花这么多时间和诡计!你真高明，我今天总算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188.别弄这么快 过渡一下

188.别弄这么快　过渡一下

“可是你不与我结婚也不行了，你想想，你和时枫林在一起日的事要是我闹到你或他的工作单位，你们也不会好过吧?”华俊辉诡诈地对路水莲笑着。

“你真无耻!你这是恐吓我吗?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华俊辉，难为你伪装了这么多年，你够狠!你要去，你尽管去好了，我会跟他们说你是胡说八道!没有真凭实据，他们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你说我们在一起日了，你是亲眼看见了还是在床上把我们俩谁的屁股按住了呢？我们怎么日的？是他在上面日我呢，还是我在上面日他？你害不了我的，大不了我离开这个单位就是，离开这个单位我照样可以找到单位，我这几年不也换好几个单位了吗，你要去尽管去!”　路水莲恨恨地指着他说。

“我不到你单位去，我到他那去!他总在乎吧，日了一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他是有家的，他肯定在乎。他不在乎就会早点与他那老婆离了婚来娶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他的一个玩偶!他的小二哥发痒硬起的时候就找你发泄找你日哩，你就是他的泄yu工具哩。”

这句话戳中了路水莲的痛处，扎得她胸口都滴出血来。她坐下来剧烈地抽泣着：“玩偶也好，泄yu工具也好。那也用不着你在说三道四，我愿意，你管得着吗?我痒我贱我愿意把腿叉开了举的高高的让他日，我还愿意让他日我的嘴哩，你不知道吧，我吸允过他的小二哥哩。这是我的事。你不过是妒忌!但是华俊辉我今天就告诉你，时枫林就是不会与他老婆离婚，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种小人!我跟他好是我的事，我让他日都是我的事，你没有资格妨碍我的自由。你算我什么人，什么也不是!但是现在，我一分钟也不想跟你这种小人在一起了。”她一边哭一边起身收拾东西。

“我是小人，你们太猖狂了，我会让你们身败名裂!看着吧，我日不成，我也不会让你们日的成的。”华俊辉恶狠狠地拍着桌子。

“我没有什么名，你随便吧。再想日我的身子，那是你的妄想！”　路水莲鄙夷地看着眼前这个失态的男人，说完拿起自己的小包想往外走。

“站着!这么容易就想脱身，路水莲，你真是太没有良心了啊!你想扔垃圾一样把我扔掉，没那么容易!”华俊辉一把把门关了，背靠着门拦住她。

“你真无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开!　”她伸手去推开他拦在她面前的手。

“不，水莲，原谅我说错了话，对不起!算我都是放屁好吧。”华俊辉看她真的要走，心却慌了，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他想他忘了游戏规则，只管自己嘴巴痛快，这一下把她给得罪光了，这可好，嘴巴一时痛快了，小二哥可是要受几天罪过不成日瘾了哩，她这要是真走了，夜里日谁的水帘洞去，谁给小二哥解日瘾呢。但他知道她一定会留下来的，他逃不过他的眼泪和哀求，一次也没逃过。他扑嗵一声跪在她面前，用拳头拼命打自己的头，抽自己的耳光，声泪俱下地乞求她的饶恕：“对不起，我的好宝贝，你一定得原谅我，我是爱你爱昏了头，我知道你爱他，我心里痛苦极了，我无意中伤害了你，我是个混蛋，可恨的家伙，但也是个可怜的人——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再像我这样爱你了，没有了，只有我!如果有一天，你什么也没有了，我一定还会爱你的。”但是路水莲想后一句假设永远不成立，一是他这种自立能力下他不可能比她强，另外即使她一无所有，也更不希望跟这个讨厌的可怜虫在一起。“不，我不能留下来，话都到这一步了，我再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求求你让我走吧!”

路水莲试图去开门，可是他使劲用胳膊顶着。

“那么是这样，水莲，你就当我是你的弟弟吧，在他没想跟你结婚之前，你先住在我这儿，等他真的要娶你了，你再搬走也不迟。何况今天这么晚了，你一个女人出去了我不放心，求求你就在我这再住一晚吧。”他装作好心地求她。他是在想，她要是流下来住一晚，他就还有机会日她一下，女人就是这样，只要把她日舒服了，一切仇恨也就烟消云散了，以后还会继续让你日，那就好了，他华俊辉还可以继续享用这个成熟尤物水嫩光滑的身子哩。

“那么我睡在外面这张钢丝床吧。”他的眼泪再一次在她的心里产生了效应，她易于怜悯的温柔之心再一次原谅了他，但是她明显地对他更冷淡了，同时她想赶紧找一个住处，她不想再跟他在一起了。这一夜她睡在了外面的钢丝床上，华俊辉这只小公鸡也就没能日到路水莲的身子。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丁总回答说，单位上的房子紧张，老总说再等一等吧，再想想办法。路水莲也没有办法，去租房子，太贵，而且一个单身女人，很不安全。就暂时借住在此吧。

可是这种自欺欺人的生活没有坚持多久，一件小小的意外还是让华俊辉小心翼翼经营起来的小家庭生活重新分崩离析。这一天约会，在痛快淋漓的日完路水莲的水汪汪的水帘洞后，时枫林突然兴致勃勃地对路水莲说：“水莲，我打算跟她离婚，然后我们结婚。”

“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她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不会，哥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

“孩子呢，跟谁?”

“孩子她要就归她，她不要就归我。”

“那么我们一言为定，我可等了你二年了。哥，你这次可不能再让我失望。我以后天天给你日，我一下班就回家在床上等你日。”　路水莲高兴得搂着他的脖子鸡啄米似的亲得他满脸都是口水，时枫林也乐不可支地笑个不停。

回到华俊辉的住处，华俊辉正买了一条鱼来放在砧板上抹着盐。“你来了，休息一会，我做个红烧鱼给你吃!”　路水莲看看他，不知如何启齿，他奇怪地看着她：“什么事这么神秘?”他纳闷地看着她，可是那脸上满是喜气，压抑不住地溢出来，连眼里、嘴角都是笑。他很久都没见过她这样高兴了，他无形中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了，“有什么高兴的事，说来让我听听——”

她迟疑着，“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她转过身把包放在桌上，终于，她转过身决然地对他说：“俊辉，我记得你说过只要他肯娶我，你就让我回到他身边去，今天他跟我说要跟他老婆离婚了，我想我要搬走了——”她怯生生地看着他的脸。

华俊辉一惊，手中的勺掉了下来，脸一下阴沉沉的。“天啦，她还是爱他，瞧她高兴得那样，她真心想嫁的是他，而不是我，这太可悲了!”

路水莲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想起他们之间的悲欢离合，也不禁落下泪来。许久了，已经没有人能给她幸福的感觉，她只是为了不能挣脱的苦痛，**更深更残酷的苦痛，苦苦在此支撑。她的孤独是悬崖上盛开的一朵芬芳的百合，天蓝色的。就在她为着这场悲剧流泪的时候，她不知道陈阳那阴暗的心中早已不相信她的眼泪了，他想的只是报复。女人都是坏透了东西，她们总是毫无理由地抛弃他，折磨他。以前，她是那样爱他，她说要成为他的妻子；这个女人，他看得比他妈妈还重，她还是要离开他，可是她还假惺惺地流着泪，她真会演戏，可是，他已经绝望了，这可恶的女人。

“好吧，可是你不能这么快，我得让我慢慢过渡，否则我一下子承受不了。你必须住在这，陪我度过这个26岁生日，就是这个周六，你就可以走了，我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他的异乎寻常的平静让她吃惊。但她却相信了他的话。

然而时枫林的空头支票还是落了空，星期五下午两人会面，她发现他无精打采的，左边脸上也肿了一大块，眼眶也是青的。她暗想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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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换上新买的情趣内衣

189.换上新买的情趣内衣

抽了半天烟，时枫林终于阴沉着脸对路水莲说：“水莲，我们还是维持现状吧，昨晚我跟我老婆一提起离婚这事，她就拿起桌上的茶杯砸我的脸，我打了她，她就寻死觅活地要找绳子上吊。后来我睡了，她就吃安眠药，女儿发现了，送到医院去洗胃。嗨，昨晚我一刻也没睡，她不停地骂我，女儿也责备我，折腾到天亮，我真是心力交瘁，打了电话给我姐姐，要她来陪陪她，我才抽身出来。”

“那——我们的事怎么办?我们还要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日吗？”　路水莲的心沉甸甸的，她不甘心这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这么快就熄灭了，时枫林似乎已经没有韧劲了，他泄气的口气里说明了这一点。她看他一脸瞧悴的样子，一夜之问，胡子也长了些，眼神呆愣愣的，好像就老了许多似的，心里疼他，更不忍去雪上加霜，去逼他了。

“水莲——”他难过地看着她，拧着眉头，“我知道你对哥是真心的，是哥对不起你，可是你看这才开了个张，我刚开口提离婚，她就这样，要是她真的死了，我恐怕也是难得安宁的。”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又想，要是我拚死拚活地一身自由了，要是有一天我不如你的意了呢，你会不会抛弃我?说是跟我性格不合?”　路水莲知道他内心很矛盾，瞻前顾后地其实他并不想做大的牺牲。男人都是这样，小二哥想过日瘾了，就想到了你，想到了你水哗哗的水帘洞，日一下解瘾，像路水莲这样的婚外情人只能是男人的玩物，是男人过日瘾的对象，一旦他们日瘾过足了，想要他们付出些什么大的代价是不可能的。日你的时候什么都好说。日完了什么都难办。他们为什么要离婚呢，家里有一个备用随时可以日的女人，外边有一个新鲜刺激的可日女人，这样不好吗，碗里也有食儿，盘里还有食儿，想吃那样吃那样，想日哪个日哪个，这样舒服哩！

路水莲听出他的怀疑，冷笑一声凄凉地望着他：“你答应过给我一个结果的，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结果了。我知道就是我逼你离了她跟我结婚，你也是不快活的，因为你在心里还是怜惜她，爱她，你毕竟是日了她这么多年哩！而且你那么爱你和她日出来的的女儿，她又是孩子的母亲——”沉默了半晌她终于控制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我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我是用我水嫩光滑的身子和水汪汪的水帘洞给你的小二哥过日瘾的玩物，我身上的所有地方都只是供你玩的，我怎么比得过她们两个!我不过是你的情人，想日我的时候就来日的情人！可有可无的情人，不过如此!”

路水莲骑在自行车上的时候，风吹着她的眼睛沙沙地痛，她还是忍不住流泪，她太愚蠢了，她竟然相信这个老谋深算的自私自利的男人的话，其实到此时她才醒悟他从一开始就把她定位在情人的位置上，他只是想玩弄她年轻的身子只是想日她有活力润滑的水帘洞，他压根儿没想到要不顾一切改变她屈辱的地位。她多么想有个正常的家庭，守着相爱的丈夫，生儿育女，白头偕老，可是，可是这一切都可悲地破灭了!永远地破灭了!她决心从此与他一刀两断，跟华俊辉好好重新开始。

下了车她好容易才平息了内心的悲哀。她慢慢地走到菜市场买了一些菜，想好好做一顿晚餐给华俊辉吃，今天是他的生日，对了，她差点忘了。她提着菜到蛋糕店买了一个大蛋糕，上面请小姐写了“祝俊辉生日快乐”几个字，上面是一朵红玫瑰配的两片绿叶。小姐还笑眯眯地送了两袋蜡烛。

叮叮当当忙乎了两个半小时，六个菜终于做好了，她看着时钟，又看看门口，可是华俊辉还是没回来。她仔仔细细洗了个澡，把那个和时枫林无数次日捣过的水帘洞里里里外外都抠摸着洗干净了，算是洗去了时枫林留在她那里的味道。她又刷了牙，因为她想起她还用嘴巴为时枫林吸允过那个东西，嘴巴也被那个该死的男人日了哩。这样弄好一切，算是跟过去的灵魂告别了，她擦干泪，心想从此后她要收拾好心情，好好珍惜华俊辉对她的感情，没准她离开了时枫林，还是会重新爱上他的，爱是此消彼长的，她相信那些美梦破灭后一切都会有一个好的开始。她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身体，她仍然年轻，仍然美丽，虽然有些沧桑，但她仍有希望。她坐在案前细细地梳妆起来，她披散了满头乌发，把自己弄的xing感迷人。眼睛虽然有些浮肿，可是脸蛋红扑扑的，她稍稍描了一下眉，抹了一点玫瑰色的口红。她穿上了刚买不久的一套情趣xing感内衣，淡黄色的胸罩粉红色的内裤，搭配的很好。她要在这个夜晚主动把自己的两腿打开，让自己送给华俊辉好好的日一夜，她已经好久没给他日了，他一定是憋的难受，今夜他一定会疯狂的日她的，她喜欢男人疯狂的日，就想上次林子威那样粗野的日她，一下一下的在她水嫩的水帘洞口撞击，撞击的她欢愉无比，对了，她想起来了，她还要用嘴巴也为华俊辉吸允一回，他一定是还没有尝过被女人吸的滋味儿哩。对于这样的吸允她是有经验的，只是上一次吸允时枫林的时候她装作是第一次罢了，这次为华俊辉吸允是她自愿的，那一定会施展开功夫，让他爽死过去哩！这个夜色温柔的夜晚却无风，外面出奇地安静，她外边穿着这身他最爱看的纯白的连衣裙坐在桌前等他。他会惊讶于她的美丽的，这美丽是属于他的，他会赞扬她，满怀爱意地看着她，他会在她的示意下一层层的剥去她的衣物，然后除去胸罩和小亵裤，把她平摊在床上，一点点的亲她摸她日她。然后她就向他表明她的心迹，然后他们和好如初。

可是过了八点了他仍未回来，也没有打她手机。这倒让她越发地慌起来。好不容易快八点半了华俊辉才回来了，路水莲看看菜都凉了，忍不住责备他：“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你不打我的手机，我又不知道你去了哪里，瞧，我给你买了蛋糕——你都不回来——”说完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可是她并没有等到他的赔礼道歉和感激，更别说温存和上身来拥抱亲吻她了。华俊辉的脸上冷冰冰的，他奇怪地打量着她精心修饰过的装束，心里想道，“肯定又是刚从外面跟那男人约会了才回来，一定是被那男人又日过一回了哩！她这身打扮是给他看的，她发骚是发给他用的，她**也是发给他玩弄的。心里越发恼怒。心不在焉地胡乱吃了一碗饭。眼睛偶尔在她的脸上扫来荡去。路水莲看他这样冷淡，也觉得无趣，也没心情去切蛋糕，闷闷地扒了几口饭就放了碗。

闷闷地吃完饭，路水莲觉得两个坐在家里大眼瞪小眼也有些难受，又没了心情主动去勾引他，反正睡觉时间还早，路水莲就不信道时候她撅起了屁股他还能忍的住不往上爬，别说是人，就是母狗撅了屁股，公狗还知道爬上去日哩。何况她还是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相信她的nai子和水帘洞是对男人有极大吸引力的。于是她就转用极柔和的声音对华俊辉说：“我们去闻明杰家打牌好吧，今晚的电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华俊辉刚开始答应了，路水莲便走到里屋去拿钥匙。华俊辉不看她，只是呆坐在床沿上眼直直地看着窗外，像老僧人定了一般。她走出来洗了把脸，看华俊辉还是不想动的样子，就对他说：“你是不是不想去?”

“是，我不想去!”看他一副有点发狠的样子，她压抑的怒气就上来了，本来她回来是想告诉他她想与他重新开始，搬回来住，每天和他在一张床上一起睡的，可是看他这阴狠狠的样子，心里就冷了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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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想对你主动一些嘛

190.　想对你主动一些嘛

路水莲累了一天骑车过来给他做饭吃，还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净净的，换上了情趣xing干内衣内裤，擦了香水抹了嘴唇，原本是用把自己主动送给华俊辉让他今晚上日的，甚至于还想到了用红艳艳湿漉漉的嘴去给他吸允一回哩，可不是为了讨他的冷脸的，看样子他的心也冷了，冷了就冷了，再和他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她可不是愁没人要的人，说个实话，凭她的姿色，想日她的男人多着哩，只要她一个挑逗的眼神，一个主动的暗示，一个勾引的动作，别说一个男人，就是一天找十个男人上床日也是有的哩。

“那好，我回单位上去看稿子去了。”她进里屋收拾了稿件拿了单车钥匙就往外走。

“别走，我们有话就今天说清楚!”听了华俊辉说了这话，路水莲心里雪洞似的什么都明白了，他今天会主动提出与她分手了。

“那也好，今天可是你开的口!”路水莲激动地坐在他的对面。

“我们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我想我们也只有分手了，在你心目中，你从来没把我当作个什么爱人，你一点都不尊重我，我在你心目中根本没有一点分量。你自己说你都多长时间没让我碰你的身子没让我日你了？即便是以前让我日你的时候，每一次也都是我求你老半天你才肯叉腿放我小二哥进去让我日的，倒像是施舍给我的样子。可是和你那个野男人呢，你每一次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和他幽会，心情愉快的主动把腿叉开给他日，恐怕还嫌叉的不大，日的不爽哩。也不知你们要翻来过去的日出多花样出来。”华俊辉的脸上冰霜般地严肃，眼睛里尽是寒冷的光。

“我是努力想对你多一点尊敬，也想对你主动一些和你睡。可是，我想一个人做人的根本最起码的应该不依赖别人，我无法尊重一个从物质上从精神上从上都像个寄生虫般附着别人身上的人，你知道自从你来省城，物价是一天天在涨，你一个月几百块钱，你还要抽烟，喝啤酒，你一个人吃饭都不够!我一直在为你支付伙食费!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你跟着我，我活得有多累，有时候我真想在路上给车撞死算了，省得你来找我。我是靠打工才挣了这一千多块，可是，我要养活我自己，我的家境不好，你不是不知道——我还要接济他们。可是你一个大男人，我不但用我的身子供给你日，你还要花我的钱——”她指着华俊辉，摇头里尽是轻蔑。

“我们分手!看我不日你我能不能过活！”华俊辉瞪着眼狼一般地瞪着她嚎道。

“好，今天可是你亲口说的，本来这事早该了结了，我早就已经不愿意给你日了，我厌烦了你哩。我们从此一刀两断，谁也不许再纠缠不休。你说话要算数。”她站起来往外走。

“别忙，我还有件事!我借的那一千块你替我还!还有——你的首饰——”华俊辉奸笑道。

“华俊辉，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没志气!你还是个男人吗？你白长了那雄壮的小二哥哩。首饰是他给我买的，你难道还想来分一半?如此说来是不是他和我日的时候你也要在旁边看着，等他日完了你到我的水帘洞口喝他吐出来的雄？冰箱是我买的，凭什么给你?你买的空调归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多年给你日也就算白日了，要按小姐给你算钱，怕是你要吓死了哩。我不要你的东西，不要你一分钱，你想要我的东西，休想!你要我替你还那一千块钱，更是做梦!”

华俊辉听这话，脸涨得通红，头上的青筋突突地直跳：“那一千块我还不起，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还日了那么多夜呢，你工资比我高，你来钱比我容易，你腿一叉就有男人给你钱，没听人说嘛，女人腿一叉就露出黄金洞哩。你有黄金洞挣钱，我没有，你帮我还是应该的，不要说这些难听的话!”

“你真无耻，你真是不算男人，这样的话你也能说的出来，我看你一辈子打光棍真是活该，你一辈子找不到女人日也是报应，因为你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她涨红着脸说。

“你说什么?你这个chang妇!”华俊辉睁圆了眼，咬着牙朝她挥着拳头。

“如果我是chang妇，你就是天底下最没用的男人，听着了，华俊辉，你一点血性也没有，你白长了男人日女人的那个东西，要不我们怎么会到这步田地，我们好合好散，对大家都有好处。我真是痛心，怎么当初被你那副可怜相软化了，你今天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你不再自杀了，你要杀我是不是，你做出这副凶样子给谁看?”　路水莲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泪已经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没有血性，没有血性，她这个biao子这是在侮辱我啊，一股杀气在华俊辉的脚底腾腾地直冲向头顶，他想起那次与路水莲在电影院里看的那部血淋淋的片子，当时她吓得直拽他的胳膊，捂着脸吓得发抖的样子让他心里觉得过瘾，今天他就要学那个杀手一样掐住她的脖子。然后狠狠地朝她的脸上狠狠击去。他心里恶念一闪，冲到她面前一把就拖住她，闪电般掐住了她那柔软无比的脖子，路水莲没有提防，她看见眼前黑影一晃，她的脸就遭了他重重的一击，她艰于呼吸，说不出话，只看见殷红的血如泉喷射，溅红了对面雪白的墙……一拳，两拳，她的头，她的身，都是血，华俊辉突然松开手，她像一团棉花似地往下倒，倒在地上的声音却很清脆，她落地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一股气回到胸口，她终于惊恐地哭出了声，愤懑而绝望。

“我终于教训了她，哈哈，”华俊辉突然看着墙壁上的血艳如桃花，他残忍地用手涂了一点人进嘴里舔了舔：“你的血真好吃，你说我没有血性，路水莲，我让你看清楚，我华俊辉到底有没有血性!”

“你这个畜生，你没有人性!救命啊，有人要杀我啊，救救我!”　路水莲凄厉的叫声引来了左邻右舍。隔壁的闻明杰是华俊辉的同事，也认识路水莲，他平时看了路水莲就对她有几分好感，男人对好看漂亮的女人总是喜欢的。觉得像华俊辉那样自卑萎琐的人根本配不上她。他头一个冲进来时，看到她浑身血迹地躺在地上，连忙跪在地上扶起她的头：“快去叫出租车，血流得太快要出人命的!”他冲着后跟进来的妻子张艳萍道。他扶着她慢慢地下了楼，围观的人多起来。

“让开，让开，没什么好看的!”闻明杰道。

到了楼下，的士司机看她浑身血迹不敢让她上车，路水莲迷迷乎乎地哀求道：“求求你，我尽量不弄脏你的车。”没想到华俊辉也跟了上来，路水莲示意闻明杰：“让他下去!他是个魔鬼!我不要看见他!”华俊辉把车门关上，路水莲哭得身上冷起来，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脸上还在流血，她的胸口和大腿都湿了。车到了西区医院，“马上躺下，否则可能会休克。”　路水莲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块布蒙在了她的脸上，只有一个部位留在外面，打麻醉药，缝针，半小时后医生说：“你们把她扶到病房里休息，她必须在这留观。”　路水莲的脸上缠着绷带，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被鲜血浸湿的衣裤，泪如奔洪。

医生们都走了，闻明杰也走了，可是华俊辉却留在了病房。路水莲虚弱地躺在床上，她不知道华俊辉是不是还会加害于她，可是，这世上，时枫林正在医院守着他的老婆。在这里，她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这么晚了，伤害她的人又是华俊辉，谁愿意来管她的闲事呢。想日她的男人多，日过她身子的男人也多，可真正有事了，一个也没有见了哩。麻药消失药力的时候她痛得叫唤起来，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咸咸的浸过伤口使她痛得死去活来。华俊辉呆呆地坐在她的旁边，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又有一丝悔悟，“你别哭了，越哭血流得越快，医生说至少要几个小时才会完全不流血——”他略带同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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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什么地方都为他打开

191.什么地方都为他打开

“华俊辉，你的心怎么这样狠，你想置我于死地。是吗?我陪你睡给你白日了这么多年，到分手了没有得到你一分钱好处，你反而还要打死我，你真狠呀！”路水莲悲愤地问。

“不，水莲，只要你回心转意，以后不再和那个男人来往，不再和他做日捣了，你仍是我的女人——我要你。”他居高临下地说。

“你放屁!做梦吧，我让所有想日我的男人都来日，也不会再让你碰我的身子一下！我死也不会再跟你这个没人性的人在一起!”　路水莲边哭一边不停地抽气。

“你说你要我怎样，才能让你心里好过一点?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激怒了我，人谁没有火气呢？”华俊辉伸出手来摸她的手。路水莲看见他的右手骨上都破了好大一块皮，她心里不寒而栗。“这个魔鬼把他的手都打破了，这个凶狠的家伙!”她听他说话的意思好像愿意做出一些补偿，心里一动，她想自己的血可不能这样白白地流了，“华俊辉，我不知你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你看看自己的手，你真狠，你自己的手都打破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想，我的家人也不会放过你的，我看我留了这么多血，而且我还不知道我面部的情形怎么样了，我付出的代价你看一万元值吗?”她用谈判的口吻尽量温和地说。

“一万元，我没有这么多——”华俊辉冷冰冰地看着路水莲。

“我跟你这么久，你用了我多少钱，少说六千块总是有的吧，还有，你日我多少次了，你在我的身子上取乐玩弄了多少次了？我身上哪儿你没玩过没摸过？这又值多少钱？你要是心里真觉得还有一丝负疚，你就不会觉得这一万元多，上周你不是说如果结婚你们家会赞助我们结婚一万元么!”

“我想想办法——”他踌蹰道。

“华俊辉，你要有点良心，你这样害我，是我瞎了眼，错跟了你，就算是白白让你日了这么多年吧。可是我还要挣钱养家，我现在这个样子，上班肯定不行了，谁来支付我的医药费?我失业了，我父亲的医疗费谁来负担?我不是为我自己——我跟了你，早灰了心了，我死也无所谓的，跟你耗也耗累了，要钱作什么用?你平日知道我是一双鞋都不舍得买的。可是你为我的家人想想，我的家境不好，他们现在就依赖我，我父亲心脏病是要治疗的。你一直就知道的，就算为他们要的这点卖血的钱，你不会拒绝吧——”路水莲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华俊辉听她说起她那贫寒的家，心里就动了恻隐之心。“好，我答应你。是我害了你，我没想到这么多后果——”

路水莲看着他呆呆的眼神，生怕他一下子又改了主意，这个穷光蛋要是让她白吃了这个亏，她可是至死都不会瞑目的。“那，华俊辉，你就写个书面的东西吧，今晚的话也好有个凭据。”

“好，我就写。”华俊辉实际上是个既粗暴又胆小的人，清醒过来以后，他也害怕路水莲不会轻易饶过他。她在这省城多的是朋友和同学，而他除了认识那些势力不大的工人，还有那几位厂长，但这种事他们未必肯插手。路水莲等他写完了后看了看揣在怀里，她还是怕他呆在这趁她熟睡会对她不利。

“时候不早了，你还是回家休息去吧，这里要收床位费的。”

第二天一早路水莲下了床，第一件事她想起应该给时枫林打电话，她现在最想见的人就是他，即使他不愿陪她，但见见面给她壮胆也是好的，她就在医院大门口公用电话亭打了他的手机。她哽咽着对他说：“华俊辉打了我，我现在情况很不好，脸上缝了几针，我住在五八零医院，你能来看看我吗?”时枫林听了这话，握着话筒怔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路水莲情知他在犹豫，就问了他一句：“你能来看看我吗，几分钟就行，只有你才能保护我——你知道，我在这，没有一个亲人——”

可是她听到话筒那边还在沉默，她的心一点点地往下坠，“水莲，你自己当心点，我这几天很忙，过两天我会跟你联络。”他冰冷而断然的声音。

“枫林——”路水莲怔住了，她不敢相信这就是她一直爱着的人嘴里说出的话，她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在她光滑水嫩身子上日的快活时嘴里喊着爱她的人说的话，她把自己无限打开，全身什么地方都为他打开，他想摸哪就摸哪，想日哪就日哪，只要能放的下他小二哥的地方她都允许他放进去配合他日，还唯恐他日的不快活、可他现在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她手中的话筒掉在桌上，她的心哆嗦得像那狂风骤雨中跌跌撞撞飞来扑去的小鸟，心没了，　眼睛撞瞎了，掉在泥泞中挣扎。

她痛心疾首地流着泪走在路上，路人看她一身血迹，都惊奇地看着她，她旁若无人地在街头走着，真想一头撞死在车前。可是，她不甘心就这样便宜了华俊辉，她要告他，她要让他坐牢，这个恶棍!可是时枫林太让她失望了，她原以为他会像他平时在她身上日着一下下用力的在水帘洞里动作着时说的那样，“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你哥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可是保护个把女人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昨晚，她还想象时枫林听了这个消息就急火流星地赶过来看她，安慰她，她则会海天海地扑进他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可是，她做梦也没想到时枫林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表现得这样怯懦，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可是她，路水莲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她为什么这样不幸呢?她爱过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忧郁和疯狂，一个是虚伪和怯懦，前者让她窒息，后者让她心寒。这天底下的男人怎么都是这样的。只是想日你，却不愿为日付出一点儿代价！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只觉得胸口像遭了重锤般剧烈地刺痛起来。

到了派出所，她看见一群人坐在桌上闲聊，她走过去。“你有什么事?”一个高个子警察转过头打量她。她机械地把昨晚的事重复了一遍。

“你跟他是恋爱关系，受了点伤，这算不了啥，这种事太多了，我们管不了。”　路水莲一听这话就气愤。“公民有报案的自由，你也有立案的职责，我请求你能据实把这件事记录在案!”

那高个子民警看看她，“你是哪个单位的?”“

“我是报社的记者。…”

“哦，原来是报社的记者，好，不敢得罪，我这就给你写下来。”她看着那高个子民警很不情愿地做了笔录，才松口气说了声谢谢。“请问做法医鉴定是到哪儿?”她走到门口问那面善的老大爷。“到A市中级人民法院，那有个法医鉴定科。不远，前面城南路口往右拐，走500米就到。”

路水莲走到法医鉴定科，一个年轻人听了她的来意后，“对不起，我们要介绍信，你是个有工作单位的人，请你去开一个介绍信来吧——”

“不要不行么?像我这样的聘用人员，我不想让单位上知道我受伤了，我不想丢掉工作。”她央求道。“不行，这是我们的制度，我不能违反规定。”

路水莲只好出来打了一个电话给同事徐小萌，要她帮她向单位上开一个向A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医鉴定科申请要求为该报职工路水莲做法医鉴定的介绍信。

中午路水莲吃了饭躺在床上休息，华俊辉坐在板凳上打盹，忽然门开了，丁总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了。

“丁总——”路水莲小心地喊道。

“你怎么弄成这样?”丁总责备中带着同情。

路水莲不说话，只默默地流泪，她不想让同事和领导们知道她的私生活一团糟。她不想让他们知道她同时有几个男人在日她，她挨了这顿打，根本原因就是华俊辉日不到她了，而又妒忌时枫林能轻而易举的就日到她。她尴尬而委屈地低着头，“我对不起丁总和大家对我的关心和爱护——”

“是对不起你自己——能把全部的经过告诉我们吗?”

“他昨晚写了一个详细的东西——”她从枕头下摸摸索索的拿出三张信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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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成熟的冒水儿

192.成熟的冒水儿

华俊辉看他写的东西现在拿在丁总手上，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他开始懊恼不该一时心软留下那文字的依据，真该死!

“华俊辉，你是个男子汉，怎么这样欺负一个女人，她还不够可怜吗？一个单身女人，白天下了班给你做饭，到夜里陪你睡觉，什么都交给你了，让你白用白睡。www.可你也太不像话了，你看!你把她弄成什么样子了?”丁总收起信纸，声色俱厉地看着华俊辉。又拿着信纸转而递给黄雷，“收好——”

“我不是故意的——”华俊辉触到丁总那一束犀利的目光，心自有几分怯了，不安地辩解道，眼巴巴地看着那要命的字据被身材高大的黄雷收进了贴身的黑皮包里。

“你不是故意的?可是你下手这样狠，竟然把她的鼻子打塌了——!她能不能恢复还是个问题，如果不能恢复，那她就破相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您虽然是她的领导，可也轮不到您这样说我——您只能管她的工作，难道连我们的，我每天怎么睡她怎么日她您也要管？”华俊辉看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也不示弱地顶撞道。

“好，没想到你这小伙子打了人还这么嚣张，我是管不了你的私事，关不了你怎么睡她怎么日，但是我跟你说，如果你是故意毁容，可以判你七年以下徒刑——”

华俊辉一听判刑，吓了一跳，不敢再顶，心想，还是表现的老实点儿吧。于是只低头抬起肘握着拳头，拳头外倒是可以清晰地看到破裂的伤痕。

这一周必须给伤口消炎，极少打过针的路水莲这回让护士过足了瘾，她闭着眼流着泪胡乱哼着歌，想放松心情，但是好好的牙齿还是被咬得酸酸的不能咬硬东西。

一周过后，医生给她拆了线，她不顾一切地跑回宿舍照镜子：天啦，原来好好的鼻子塌下去了，还有一道两厘米长的伤疤红红的像蚯蚓般赫然横在她惨白的脸上!这是我吗?丑陋而凄凉!像一个刚从苦牢里出来的囚犯。一个女人失去了漂亮的容颜，那就失去了吸引男人眼球的资本，失去了男人想日你的最重要的根本。对于路水莲这样一个单身女人来说，没有男人日，第一，从生理上她不能忍受，她正是成熟的冒水的年纪，身子sao劲儿正大，浪jing儿正足。没男人日了，水帘洞的痒痒怎么解呢？第二，她丧失了在男人面前的优越性，对男人没有了吸引力，以后谁还肯为她献殷勤，从而在生活上帮助她呢。例如，时枫林这样的男人，就是贪恋她的美貌贪恋她的身子贪恋她的水帘洞，想日她，想玩她的身子，才肯为她的侄子解决工作。如果她不漂亮了，他还能那样殷勤的在她面前像一只狗一样吗。只有肉骨头够才垂涎，一根光骨头狗是不屑一顾的。同样，女人只有漂亮了男人才想日你，才能给你献殷勤换来你允许他日你的身子。一个丑女人，男人是没有日的兴趣的哩。

下午，华俊辉来看路水莲，她泣不成声地指着他说：“你毁了我，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

“水莲，医生说可以矫正的。”他讷讷地看着她小心地说。

“我害怕，我怕痛，我怕从此变得这样丑陋——你真是太可恨了——”

“如果你怕疼，不做也可以，只要你愿意，你还是我的女人——我还是让你和我睡，我日你，我不嫌弃。”

“你做梦!你以为你把我毁得这个样子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得意洋洋了么?你以为我变丑了就只能像哈巴狗般向你乞怜么?!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这个恶棍在一起!我就是一辈子像个尼姑样的没人日，我也不会再给你日。”

下午华俊辉陪她到市一医院做鼻部矫正手术，因为他承诺为她支付医药费，她不得不让他整日跟着她。躺在手术台上，年轻的外科医生对她说：“姑娘，因为是用两根细铁棍强制性地把鼻骨往上推，手术时会有血流人口内，你千万不能大口吐出来，而要一口口慢慢抿出来；还有只能局部麻醉，痛时千万不能动一下，否则效果不好，时间也会更长。”她微弱地应了一声。脑海中努力想起关云长刮骨疗伤时谈笑风生的光辉模样，死死地把手反背着抓着床板——

痛啊，痛啊，五脏六腑仿佛被切割开来，头也被粉碎——彻骨的剧痛中她唱起心底那首熟悉的歌，那是“呼吸”乐队主唱蔚华那凄凉而刚强的颤音：因为命运曾经告诉你等待，因为孤独夜里，你仍拥有你自己，没有理由伤心，别为过去伤心，因为你的梦里，还有光明的消息——越过黎明的静寂．总有阳光在等你，只是生活已经教会你忍耐，只是在人群里，你已忘掉你自己，从此只有微笑——

歌声未止的时候她听到医生轻轻的一声：“头仰起，你可以起来了。”她下了床，塞满了纱布的鼻子还在隐隐地流血，她只有将头再仰起，再仰起。华俊辉扶她回到报社的宿舍，她躺在床上不能言语，虚脱得像一具卸去骨架的木乃伊，只有每一根纤维都在溢出痛感。她不能说话，打手势对华俊辉说拿纸笔来，华俊辉明白她的意思，她侧着身子用力地在纸上写着：“华俊辉，你的心真狠真狠，我恨你，恨你!恨你!永远恨你!”她用尽最后一点力量写满了整张纸。华俊辉接过纸，呆呆在看着，也在纸上写道：“水莲，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我的心里永远内疚。但愿若干年后，我们再见面时，能够一笑泯恩仇。毕竟我们有过美好的过去，我们还日出过孩子哩。”

路水莲再看他递过来的纸时，心里越发地痛将起来。她颤抖的手在纸上写道：你走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华俊辉走了。门轻轻地带上了，噩梦在贪婪地靠近。

由于丁总从中协调，华俊辉弄来五千块钱，算是赔偿，而路水莲从此与华俊辉断绝关系，不得再找麻烦。这事就这样结了，双方在这份非正式的协议书上签了字。

路水莲接过钱，默默无言地送华俊辉走出了省委大院。心里乱纷纷的不知想些什么，是解脱还是失落，她已经麻木。这就是和自己在一起这么多年的一个男人，一个无数次在自己身上日捣着取乐无数次在她的水帘洞里进进出出的男人，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留有他抚摸的痕迹和亲吻的唾液，包括那女人最隐秘的部位都有，他在亲她那里时是那样的愉快那样的兴奋那样的投入，可是一翻脸打她时又是如此的凶狠。路水莲想，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只有在要日你时要玩弄你的光滑水嫩的身子时需要你的水帘洞为他硬邦邦的小二哥过日瘾时才对你伪装出一点儿好，平日你多你的殷勤和虚情假意的好都只有一个目的，日你的水帘洞哩。路水莲怏快地走到邮局寄了四千元给母亲，在附言上写道：“妈妈：寄给父亲做医疗费，你们多保重，我一切皆好，勿念。”

路水莲的鼻子上的伤痕仍有些红，她的身体却是异常地虚弱。正当她每天忍着头痛勤奋笔耕的时候，另一层阴影又像魔鬼般逼近来了，右腹部隐隐作痛，而且痛的时间越来越长，愈来愈烈。去医院检查，说是有个红枣大的卵巢囊肿，建议最好是手术割除。

静夜是那样可怕地寂寞。室友都睡了，她不知她想去哪里，该干什么。屋外的路灯泛着清冷的光辉，谁家的狗还在汪汪地叫着，黑黑的树影如兽撼动。路水莲茫然地出了空旷的省委大院。门卫惊异地看着她，并未阻拦，也许他想这个女人这么晚出来一定是和哪个相好约会，把自己送上门去给男人日哩。凌晨四点，疲惫不堪的她颓然地回到宿舍，她感到自己仍然活着。或许，这就是定数吧。她决定一定要好好活着，并且要尽力让自己自信积极起来。她兴奋地想起华俊辉，她想去看他，她想跟他说说她心里的真心话，她仍是爱他的，虽然他把她弄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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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今夜为你打开为你绽放

193.今夜为你打开为你绽放

路水莲捂着通红的脸，穿上军大衣又出了省委大院。她打的来到德政巷。在楼下她看见华俊辉住的那楼上却意外地亮着灯，他竟然也同她一样彻夜难眠么?他也在想她吗？没有她陪他睡给他日，他过剩的精力怎么发泄呢？拿到还像以前那样自己打飞机？她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不速之客，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回到从前的家中来取暖一样。

华俊辉果然在家，里面依稀传出叮叮咚咚的吉他声，“谁?”他警觉的声音，“我。”她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门开处灯光下现出他憔悴不堪的脸，他目光炯炯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她，她就像一个迷路的孤儿般被他扶到床边坐下。

“宝贝，你怎么了?”她听了这话，鼻根一酸，想起华俊辉平日对她的万般疼爱，想起他们俩这多年在一起日捣时的千般配合和愉悦，泪如雨下。全天下的人都以为她一定恨死了他，恨不得将他剁了做肉丸子吃，可是在这间没有任何世俗的人、任何利害在的房间里，她觉得自己那颗脆弱的心脏里仍然裸地爱着华俊辉，那一个月前曾经伤害过她的华俊辉。只有现在她才明白只有他的爱是真的。她那么死心塌地地爱着时枫林是大错特错了。她被华俊辉打了，她再回到他的身边，会被世人耻笑的。而且华俊辉这次打了她没事，那么可能还会有下一次，她仍然恨他的狠心和无情，她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她要他为此付出代价。那么实质上她仍然不能做任何的改变，至少她现在对他的感情是如此地爱恨交织，她摸不着她未来要走的路的方向。

“宝贝，别哭，再哭我会心疼的。”华俊辉吮着她脸上的泪。她越发放肆地哭起来，就像那受了极大的摧残的婴儿扑在父亲的怀里痛哭流涕。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以前我是错了，而且错得很厉害。我被什么毛蒙住了眼，我对你的爱视而不见，却一错再错地为了另一个男人痴狂——把自己毫无价值的呈献给那个男人日给那个男人玩弄，他只是当我是玩物哩。”华俊辉被她发自内心的声嘶力竭的哭泣和表白打动了。

“真的吗?你真的还爱我吗?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好吗?再也不分开——”路水莲只是喃喃地回答，“我现在才明白，我真正爱的只有你。”等她哭得精疲力竭才发现困意已经上来了。华俊辉发现女人的眼泪真是奇妙，说来就来，能大能小，小时细雨淅沥，大时大雨倾盆，排山倒海，势不可挡。他抱着她疲倦的头轻轻地躺下，抹干她眼角的泪。

“我要。我要你睡我要你日我，我今晚愿意主动为你打开，我会好好的和你日一回，给你带去你从没有享受过的快活，我愿为你流水儿我愿为你吸允我愿为你做一切你想让我做的姿势，你想怎么日就怎么日。”她撒娇地稚气地看着他。边说话边真的叉开了两只腿，叉的大大的，做出了撩拨人的姿势。

“哦，宝贝，我也想要你想日你，我都一个月没日到你水滑滑的水帘洞了哩。可是我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又总是不可遏制地想你，亲爱的，这一向我总是睡不着，吃不下一点东西，我没有力气。等明天好吗，明天一天我吃的饱饱的，养足精神，到晚上我好好的要日你一夜哩。美美的过一回日瘾。到时候你不许耍赖哟，一定要配合我好好的玩玩你的身子和水帘洞哟。”华俊辉歉意地亲着她湿润的嘴唇，心有不甘的揉搓着她的大nai子，一只手还探到了她的水帘洞口，一摸，早就已经湿漉漉的一片温水了。

“那好，我困了，我要睡了。你也别摸着过干瘾了，明天会让你好好的日一回过瘾的。”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就躺下来呼呼地睡着了。

#奇#华俊辉一早醒来，看见她还在酣睡，“水莲，醒醒，8点了，得上班了。”

#书#“唔——”路水莲睁开眼揉揉眼，

#网#“我得起来了。”

“下午我去找你。”

“别——”她慌乱的拒绝让他敏感到她又回到了世俗的她，她不想让单位的人发现她跟他藕断丝连。她在想，如果要是单位不介入的话，她可能仍会与他时断时续地在一起，也可能仍会欲罢不能时断时续地与他谈恋爱，和他睡给他日水帘洞，互相伤害又互相满足。就像鱼跟水，鱼抱怨水质不好，却一边喝着水又用排泄物把水弄脏，水默默地消化沉淀着鱼的秽物，却孜孜不倦地欣赏着鱼儿游泳或优雅或疲倦的姿势。

两天后就放假了，跟华俊辉单位打电话，说他已经回O市去了，她也急匆匆地回到O市。华俊辉并没有到她家附近来会她，她走到他家巷子口也没有等到他的身影。春节终于来临，没有人注意到她眼底下淡化的伤痕。新年的钟声中她内心咆哮着只觉得分外地想华俊辉。咫尺天涯，却不能公开去找他，否则他的家庭势必掀起一股汪洋大波，有华伦天这只老骚公狗和习美娟这个女人在家哩，她不敢冒这个险。她只是淡淡地告诉家人她要离开A市，到北京去。她的身体仍然弱不禁风，她帮妈妈洗菜下了冷水结果引发了急性支气管炎，大年初四她回到了A市，那儿还有她的一个被窝卷。她还可以在赴京前在那暂住。

一下火车，她情不自禁地想去看华俊辉，不知他是不是来了　A市?可是，兴冲冲的她打的来到那条熟悉的小巷子的时候，发现华俊辉住的三楼一团漆黑，他一定睡了吧?她兴奋地跑上去。闻明杰家的灯却亮着，她轻轻走了去推了一下华俊辉的门，门关着，敲了很久，还是没有回音。她不安地在门上摸索着，外面加了一把弹子锁!他没有来——她的心一下就裂了。又不甘心地想，他一定是没这么早来，初六上班，他一定会来的。她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回到住处，想着华俊辉，她天真地想道，也许该好好跟他谈谈，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离开A市，远离家乡，从头开始。第二天她在医院边打针边用耳机听崔健的《红旗下的蛋》。中午没人送饭，她就忍饥挨饿从早晨8点打到下午6点，饥肠辘辘的她才跑回宿舍啃面包。

然而初六他还是没有来。每天晚上她都去华俊辉的住处看看他是不是来了，可都是一无所获，她终于忍不住去敲闻明杰的门，他惊讶地开了门，“是你——”

“是，他来上班没有?”她急切地问道。

“你不知道?他不会来了，他去年年底就向厂里打了辞职报告，到湛江去了——”他同情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他想不通，这样一个漂亮女人怎么会让那个卑琐的小男人日了，看她那nai子那圆润的小屁股那紧绷绷的下腹三角区，哪个男人间了不想日一回呢，那小子那么狠的打了她，她却没有被打走，还来找他，一定是那小子给她日爽了哩。她这是还想送上门让他日哩。这好事怎么没有临到他头上呢，真是好女人的X都让狗日了哩。

“你知道他具体的地址吗?”

“不知道，好像他不愿跟任何人说起，还说你要是来找他，就说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是吗——”路水莲慌慌地掩饰住夺眶欲出的泪水，急急地下楼走了。

回到住处她伤心地趴在床上哭了，她知道也许闻明杰说的是真的，华俊辉再也不会回来了。就是在那个最后的晚上，那个她在他面前最真实的晚上，他还是充满了希望的，但到早晨，他就意识到他们之间总有一堵墙，他想越也越不过。他一定是清醒地看到了这点才决然走了的，不留一点线索，就这样逝水万里地跟她永别了。

路水莲对时枫林灰了心，可两人倒底还是朋友。而且路水莲想想侄子明年分配还没着落，他曾经答应过的，她也不想就这样翻脸不认人，毕竟是自己爱了2年的人，现在即使没有爱了，可是两人是日过很多次的，心中仍有一份亲情。只是经过这一场闹剧，她才清醒地看清楚其实时枫林不是她要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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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公园野战

194.公园野战

现在，即使时枫林立即跟老婆离了婚，路水莲也不会再嫁给他了。爱情就是这样，燃烧的时候即使火花再小，只要其中一方加点柴，也就旺了起来；可是如果已经被水浇灭了的，那些旧柴火放在冷灰上，再烘再烧也不可能再有当初的火花和温度。

二月份正好时枫林要去北京出差，路水莲也没有像以前那般依恋十足，他们照例在小餐馆吃了餐饭就钻进了天龙公园的密林里，他们在一起日捣有时有些像吃饭，两个人肚子饿了，吃一顿各自就忙别的事去了。这是纯粹的生理需要，一个是小二哥硬了要过日瘾，一个是水帘洞发痒了sao劲儿上来了水水儿多了要解痒。可这一次他们没有那么幸运，时枫林刚把路水莲的内裤扒下从后面进去动作了几下，路水莲刚感觉到一丁点儿的充实，突然发现他动作停止了，“怎么了?怎么不日了。”

“快把裤子提上来!”他低吼道。

路水莲扭头看到一个看不出身份来的男人拿着一根大木棒从山坡上飞奔而下，她一下傻了眼，赶紧一把提起了裤子，连内裤在里面也没穿好。她紧紧抓住时枫林的手，时枫林一边把小二哥缩回裤裆内，一边扣裤子上的扣子，站着一动不动，他知道这人说不定后面还有同伙，要是真给他闹起来，把他们弄到派出所，搞不好还要通知单位，那就太丢人了。

路水莲看那人没有一点正气，并不像抓流氓的便衣警察，说不定是公园内部的小混混，就是那种靠敲诈情人们和野鸳鸯们媾合的钱吃饭的。

“你们是什么关系?”那人不怀好意地打量路水莲，两只贼眼在她刚发情鼓胀的大nai子和皱巴巴的下腹部裤子上巡视。路水莲想自己还不至于让人看起来像ji女吧，可是说是谈恋爱，人家也不会信，时枫林看起来可以做她的父亲了，人家不以为你是ji女也看作是不正常男女在这日捣的关系。不正常就害怕敲诈，而且时枫林发福的身体像个大款什么的，那就更让人生疑。“是我自己的亲姨妹子，我们在这说点儿家事，求求你网开一面，放我们一马——”时枫林着急的样子让她心里暗暗好笑，好像笑的不是自己。

“看你这样子就不知羞耻，这么大岁数了还搞这么年轻的女人，你是哪个单位的?拿出身份证看看!”那家伙和时枫林说话，却贼眼灼灼地在路水莲身上溜来溜去。“这妞儿是还挺嫩的嘛，就喂了你这老馋猫!可惜了哩！”时枫林看他不怀好意，又被他奚落到痛处，只觉得无地自容。

“对不起，我没带证件，这里是两百块，你拿去买两包烟抽——”说完把钱塞到那人手里就飞也似地拉了路水莲的手朝左边的小道跑。

那人愣了一下，并不追。两人狂奔一气，没听见后面有脚步声，但却不敢停，公园里的人以为他们在跑步呢。一直出了南大门，时枫林还怕那人尾随了来，打了的带着她上了车一溜烟走了。路水莲着惊魂未定，两人一路无言，到了沿江大道看着滔滔的江水，觉着刚才的事两人都有些尴尬。只是路水莲想想就觉得好笑，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时枫林有些不好意思，“你还笑，今天真霉气，从来没碰到这种倒霉事。日女人日出个臭虫来哩。”

“你反应还可以嘛，你提裤子的速度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了哩，你的小二哥没有被吓坏吧。要是那家伙纠缠不休怎么办，你会不会扔下我不管?你要把我扔下了他一定会日了我哩，看他的眼睛就知道是色lang”　路水莲好奇地拧他鼻子。

“怎么会，我就是开除党籍也不会不管你，要那样，我还算人么?自己的女人怎么会扔给别的男人日呢。”　路水莲想想时枫林其实有时是个蛮可爱的人，颇有几分侠肝义胆，不过这种表现实在是太少了。

“要是他动起手来怎么办?”她想象他英武神勇、身手不凡的样子。

“我身上带了军用匕首，他要是敢动武，我不会手软的——”时枫林目光如电、大义凛然的样子。

“要是警察抓住我们，那我们不成了难兄难弟?”她打趣道。

“不会的，现在假的比真的多，要是真的我们被抓起来了，他没穿警服，也没戴警帽，还拿一根棍子，十成是个流氓。”说着说着两个人感到肚子都饿了，就走到桥底下的一家小店子里吃饭。

“我肚子饿了，你也没吃饱吧。恐怕是上面下面都没吃饱，我也是哩，下面还空荡荡的，比不弄刚才那一下还难受哩。”　路水莲一语双关地对他说。

“下次吧，今天不宜栽种!”时枫林解嘲道。吃完饭两人各自打的回各人的住处。

回到宿舍，路水莲一想起这事就忍不住窃笑，这事多少有些刺激，真像电影里的警匪片似的，而且还让她想起时枫林刚刚进入她身体的那种感觉，她躺在床上越发觉得像做梦一般，兴奋得有些腾云驾雾。而时枫林心里却害怕起来，他再也不敢与路水莲在野外打野战了，可是那种感觉真是好，他想起小时候在乡下放牛，人本来就是自然的一份子，在大自然中想干啥就干啥，可是现在却有人处处来管着，真没劲。

但他不知道路水莲这时对他的感情已经发生了改变，路水莲觉得她将来可以嫁给任何人，但她不会再真心实意地喜欢时枫林了，她现在跟他好，只不过她暂时没有别的男人可爱，而且还因为一种可怕的惯性，谈话和日的需要。但时枫林仍然是她唯一的男人，一个她原来看来性格完美的男人，曾经以身相许的男人，可是她觉得他在那日捣方面总有些欠缺，他的那个小二哥太短，日捣的时间也短得可怜，在他身上，她总觉得他不能让她所有的热情都挥洒干净。每次日完了，她觉得还没过好瘾，水帘洞还不停的流水，还是有些痒。原来她想她太爱他了，如果他真娶了她，她是一定会守妇道的，因为他让她的精神很快活，她决不会做背叛他的事，绝不会把自己打开了给别的男人再日。这些不圆满都不会影响她对他的爱。可是现在，她越来越发现自己有时与他约会把自己给他日，纯粹是因为她太孤独空虚了，她想在一种假想的狂欢中麻醉自己。但是时枫林并不能让她狂欢，只是一种刚刚调动起来就戛然而止的激情，就像每次打开火兴致勃勃炒菜时却突然发现液化气没了，有时候那感觉就是日了还不如不日，身上反而更痒的难受了。就像是一个爱吃肥肉的人，刚吃了几块儿却没有可以吃的了，这个时候馋虫勾上来了却下不去哩，难受的很！

男女日捣就像喝汽水一样。她有时想，如果有一种安全的日，其实不需要说太多话，认真地日完了大家也不要打开面具来看，就那么心满意足地各自走开，岂不更好。她感到自己在堕落，在这个城市寂寞的角落，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猎取和被猎取的灰色的狼。在这个城市，膨胀的城市，成千上万的人都在变成异形的狼，冷漠，放纵，心安理得地索取理直气壮的日，不分阶层，不分年龄和文化背景。

时枫林没想到这次出差回来路水莲已经与别人睡在了一起，原本属于他的水帘洞已经被别的男人日了被别的男人占领了。而且那人还是当过自己实习生的方成。华俊辉走了，路水莲想想她与时枫林的关系也该寿终正寝了。有一个更好更年轻的男人，为什么不爱?为什么不把自己交给他日，他日的一定比时枫林那个半老头子过瘾哩。他年轻，他的小二哥也应该是比时枫林长的，时枫林哦太短，影响日捣情趣。而且还是他主动追她，而且她想借机报复一下时枫林，这个让她空等了两年的狡猾的男人，她要让他明白她路水莲可不是没人要的女人，我给了你那么多机会，让你日了那样多次，可是现在，你再也不会有机会了，你再也别想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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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实用的老婆 多味儿的情人

195.实用的老婆　多味儿的情人

这一天上午，时枫林跟路水莲到世界公园的树林里约会，他看着她脸色怪怪的，“水莲，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说——别让我蒙在鼓里。”

“哥，你知道，这两年里，我是真心实意喜欢你的，我一直梦想着你能娶我，做你的小新娘，可是——可是——”路水莲想起从前时枫林对她的温存，想起两人在一起无数次的日捣，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时枫林搂着她抽动的肩膀，“我是你哥，别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哩-——”

“你对我家恩重如山，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帮我，保护我。可是这不够，我曾经想这辈子爱定你了，只要你给我一份完整的爱，可是你不能。我后来看出来，你根本就不可能放弃你的家庭，你爱她们，你只是在不如意的时候来找我，只是在你想和我日捣想要我年轻光滑水嫩的身子为你的小二哥过日瘾的时候来找我，或者就像你那次跟我说的，你爱我的成熟和水嫩多汁，我能给你新鲜的感觉我能给你日捣的快活我能让你随意的变着花样在我身上日，就比如上次在你家，你让我学着录像里的女人那样吸允你的小二哥。这些，你老婆都是无法满足你的哩。可是哥，你有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也会老去，有一天我的身子也对你不再新鲜，有一天你也会对我的身子和我的水帘洞腻味。再好的花也有开败的一天，我也想有正常的家庭，我是个女人，单身的女人，我需要温暖的家哩，我不能总是不明不白地耗下去——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想到的，可是，要真是我们结合了，世俗的唾沫星子会把人淹死，人家会说我是陈世美，说我老牛吃嫩草——而且，你还那么年轻，而我正在急速地衰老。我们年龄差距很大，在那日捣事上会很快不和谐的，到时候你正式如狼似虎的年纪，没男人的日捣你会痒的难受，科沃到时候或许就日不动了哩。有一天水莲你会对我说，你不爱我了，你受不了这个老头子——我这个老头子已经不能满足你的日捣需求，到时候我会一无所有——我无法想象到时候我将如何面对——一”

“这不是理由——”路水莲苦笑着摇摇头，“我爱你爱了两年了，你对我的人品应该了解，对那样的日捣是我不一定很在乎。我会为你生一个孩子，我会好好地照顾你，恩恩爱爱，白头到老，我一直都这么想的——”

“现在不了?”时枫林在她的脸上读到一种他陌生的东西，这个在他面前向来百依百顺的女人脸上有种他从未见到过的刚毅。

“是的，有些感觉已经改变，覆水难收。还记得我那次受伤后我给你打电话吗?如果当时你不顾一切地站出来保护我，也许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你，还会把自己快乐的为你打开让你日配合你日，可是一切都改变了，没有办法。”她无奈地摇头。

路水莲担心时枫林会暴跳如雷，但是他只是问她：“他是谁?谁日了你？没有别人你是不会离开我的。”

路水莲想时枫林真是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内心和性情就像了解她身上每一个旮旮旯旯的皮肤和器官一样。她就是不能没有男人，她这个年纪xing要求特别旺盛，几天不日自己冒水水都止不住哩。尤其不能没有与她恋爱中的男人，她沉醉其中，死去活来。好像她这一生都在追求一种至善至美的爱，狂欢的爱，恣意的日捣。时枫林不只一次看见她在他面前流泪，有时她甚至是孩子气地求他，“你不是不爱她吗?快点离了婚来娶我吧。”

其实他不知道路水莲是个好胜的人，她不相信自己会比不上一个初中还没毕业的女人，她比她年轻漂亮，有文化有修养，可是时枫林就是一次也没下过决心。连离婚的事提也没提过。这让路水莲觉得失败透了，她没想到自己连一个这样的对手都打不过，原来他只是想日我玩我的身子给他取乐。可是时枫林早已看出路水莲的性格不稳定，她是个至纯至性的人，就像她离开华俊辉一般，她不爱的东西她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掉。她喜欢冒险，要不然第二次她就不会到他家来和他偷着日捣，还用嘴为他吸允。她喜欢跟他在一起，无非是因为她喜欢这刺激的日捣游戏，要是这日捣变得淡如止水，她可能又会生出不安分来。所以时枫林想最好的办法就是老婆情人都要。实用的老婆，多变有味儿的情人，这才能和谐。许海球可不是好惹的，他时枫林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惹她。路水莲呢，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比起社会上那些女人，还是单纯率真得多。最主要的是这女人是单身，所以她时间自由，日着方便，随叫随到。另外，日着也没有后遗症，即使以后不要了不想日了，找个理由扔了就是，没有人为她做主找麻烦。而且这女人讲义气，时枫林给她家帮了那么多忙，她是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她会尽心尽力的把自己打开给他日的，她也决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来的。可是他对谈恋爱这东西远没有年轻人那样敏锐，只要路水莲还愿意跟他做日捣，他以为她就还是爱他的，他没想到他一去二十多天，原本属于他的小女人就变了心。

“他是方成，你见过的，他是你的学生，也是你的同仁，你说他是你带过的实习生中最有才华的一个——没有你，我们还不认识呢一一”路水莲口气里有种嘲讽的意味，她的意思是，我是你亲自送给方成日的哩。这更让时枫林懊恼不已。

“啊，真是岂有此理，气煞我也!要是那次我不让你陪我去吃饭就好了，那小子是头狼，我把我自己心爱的女人居然就这样送给他日了！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报应啊。报应啊!　”时枫林气得直打自己的头。

“别这样，这都是命，我的一切都是你给我安排的，连这个男人也是，哥，你也别难过了。”她幸灾乐祸地看着他难过的样子。想着她从前如何无比恳切地求他他都不曾动过心，今天来真格的他倒有些痛心疾首了。这人可真是生来就不知珍惜所拥有的，到要失去时才知道心痛，人就是这么贱。

“你们到了什么程度，你才要这么狠心离开我?”时枫林不相信方成与她只不过十来天的工夫就把他们两年来日捣无数次建立起来的感情摧枯拉朽。

“我已经二十九岁了，哥，你替我想想，单身女人到了这把年纪还有谁不找男人结婚的?我总不能一直跟你这么不明不白下去——我也是受过教育的，我这辈子压根儿没想到自己会扮演这种角色，我会被一个有家有老婆的男人日，我死也不甘心只做一个男人的情人，我生下来清清白白一个女人，谁愿意这样，这不是人过的日子——”她望着高耸人云的树梢长吁了一口积郁在胸中的闷气。

“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路水莲看他孩子气地擤了一把鼻涕，泪涟涟地看着她，心想男人怎么也会像女人样地那样脆弱。她笑笑说：“没有了，我们已经睡过了，况且我已经答应他了。”时枫林从没有看到路水莲这样冷静而坚决，他不明白她经过去年初秋的那场劫难，已经变得冷静清醒多了。她成熟多了，她身上有种他不敢渺视的力量，这是一种他陌生的力量，他明白他再也不能左右她了，她再不是那个对他一往情深只知耍小孩子脾气的小女人了。

“那么以后你还能跟我出来吗?我们以后还能幽会做情人吗？我还能继续和你睡和你日吗？”时枫林想也许只是她换了一个男朋友，时间长了，她或许只是想换换口味儿，就像男人一样，女人也需要换换口味，多吃几个小二哥哩！或许她与他并不能继续多久，她还是会回到他的身边的，只要她还给他机会，他就还能日到她光滑的身子和水汁液多多的水帘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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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狂野的狂热的

196.狂野的狂热的

可是路水莲只是笑着，是那种把握一切的笑，却认真地说：“哥，坦率地跟你说，他是个很好的人，而且他对我一心一意的，我绝不想背叛他，除了他我不会再和别的男人睡了。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为了爱你，我跟华俊辉分手，因为我那时爱的只有你。现在，我想重新开始，我仍然相信真的爱情。凭直觉，我觉得这是我可以把握得到的幸福。所以，哥，我们以后只能做好朋友，但是我们之间再不会有男女之爱了，除非他不要我，我是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的。”

时枫林这才明白路水莲的心已经完全不在他那儿了，他这时才体味到当初华俊辉被她抛弃的痛苦。他只不过是她用过的日历，过了新年就不需要了。而日历是无法选择的，他除了被人翻来阅去默默承受这一切还能做什么，他再也唤不回她温柔的心了。有现在的情形来看，过去的那两年里，他们两人之间是谁睡了谁谁日了谁，还真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时枫林一直自豪的以为是他日了路水莲这个女人，可是现在想来，这个女人的身子也是饥渴的，她这个年龄正是女人生理需求旺盛的年纪，她也会发痒，也会自己冒水水，她也渴求男人的日捣哩。难道时枫林在日她的同时，不也是正被她日吗？现在，她又找到更年轻的日捣对象了，就这样一脚把他这个半老头子给蹬了，所以在这一点上看，她是主动的，是她玩弄了时枫林，是她日了时枫林。当然，这样的日捣时枫林还是喜欢的，能日年轻漂亮的女人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即使是被利用也是欢快的。

“如果我现在马上与她离婚呢?你还会不会选择我?”他试图证明一种幻想。

“不会，因为我已经选择他了。”

时枫林知道她背后的潜台词就是现在无论你时枫林做什么，都没有用，我已经丝毫不爱你了，我不会再让你在我光滑水嫩的身子和多汁多液的水帘洞里享受一次了哩。他颓然地叹口气，“水莲，你还是那么认真，连一句虚伪的话都不会说，我就是爱你这点。你就是太真了。”顿了顿，他心想还是好合好散吧，何必在一个小女人面前表现得这么小气呢?再说自己也睡了她两年日了她两年，她身上什么地方他没看过没用过没摸过呢？凡是她身上能日的地方，他又哪一个洞洞没日过呢？够本了哩。

“你把你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我，我会永远记住你的，真的，不管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在心里都会默默祝福你，你为我吃了那么多苦，我没有资格再对你苛求什么，我只希望他对你好，你有个好的归宿，我也是高兴的，只是你别忘了，要是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帮你了，你一定要来找我，什么时候我都会管你的，别忘了，我是你哥，最亲的哥——一”

路水莲听这话也忍不住哭起来，“哥，我也会永远记住你的，我不会忘了你对我的好——”两个人抱着哭了半晌，时枫林看看快近中午了，

“水莲，你快回去吧，你自己多保重。”

“你也一样。”　路水莲目送他高高胖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她看着看着不觉眼泪就下来了，那毕竟是她曾经深爱过的人曾经是和她在一个床上无数次日捣过她的人啊。她把自己年轻的身子水汪汪的水帘洞都毫无保留的交给过他，对于他来说，她的身体毫无秘密！而他远远地居然又转过身跑回来几步，站住了，久久地挥手，街道那边是如织的车海人流，她想透过泪雾朦胧的双眼，再多看一眼时枫林，可是她怎么也看不清楚，她知道那个男人再也不会再走进她的生命深处来了。

路水莲用这种默默忘记时枫林的方式结束了她最荒唐的恋爱。然而她仍然像寄生虫般渴望爱，渴望和男人日，不能停止的狂热的爱狂野的日。因为她觉得只有这种全身心的投入和释放才能让她在这种紧张生活的压力中平静下来。这时内心还是有些虚弱的她只想找个可靠男人过堂堂正正的生活，来挽回她失去已久的尊严。

一天下班后路水莲骑着车走着，突然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很像华俊辉，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绕到他前面发现那并不是他。一切都毁灭了。她心中留恋的，可能只是她过去的一些记忆。那是她不可更改的青春，华俊辉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符号，她曾经为了这符号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她也弄不明白她的心里是不是还爱着华俊辉，以前她爱着时枫林的时候也总是希望在街头奇迹般地遇见他，现在华俊辉无声无息地从她的生活中安静地消失掉了，她的心里又总是希望能在A城的某个地方偶然地遇见他。

可是许多年过去了，她的愿望始终没有实现，她明白那些愿望就像那座心坟上的青草，一年一年地枯萎，一年一年地发芽生长。她只是遗憾他们的故事结束得太突然，还没来得及作告别，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生离死别了，偌大个舞台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坐在那孤独地哭泣，没有对手，没有观众，只有她嘶哑的喉咙和空虚得发狂的灵魂占据着她。这时她才发现她是真的爱华俊辉的，虽然他有那么多的毛病，可是他是真的全心全意地爱自己的。这个世界假的东西太多了，就像人们说的，现在真的东西都难得看见了，女人的，假nai子，假屁股，假处女，男人假情假义假话连篇，其实华俊辉要是有一份高薪的工作，能够自己养活自己，能够有能力罩着她，她又何尝不想跟他在一起呢。他对她的爱是完整无缺的。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当你醒悟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没有选择了，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真诚的和虚假的，无奈的和积极的，当你明白你该上哪辆火车时，洪水已经冲垮了轨道，列车也不知去了哪里。何况世上的人没有一个人说她的选择不是对的，华俊辉就像一个让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人，他没有钱，也没有权，更没有某方面发展的天份。而路水莲，她不过是这浑浊的河流中不变的一颗卵石，一颗华丽外表的卵石，一个男人见了就想着去日她的漂亮成熟女人。她的痛苦没有人能了解，所有的人都以为她一定恨死了华俊辉，因为他伤害了她，可是只有她知道在她的心里，她仍是深深地爱着他，因为她发现自己也有了很严重的忧郁症了。这个乏味的世界让她忧郁，但是她并不轻易绝望。她不相信华俊辉就这样放弃了她，他真的就这样一去不复返。

她想过一阵就离开这个地方，这个让她神经衰弱的地方，她要重新找到生活的目标，重新站起来。这里埋藏着她太多的悲哀，她已经不能在这平静地生活下去了。

日子总在琐碎的忙碌中如水逝去，而她收获的只是镜中的感伤。我的青春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么，她留恋那些少女时代——几年前穿的衣服，有什么比年华更宝贵的呢?她留恋她曾经那样美丽轻盈的身影，明净光洁的额头。肩上的担子总在慢慢地卸去又荷上，生的潮水总在不停地扑向她原本无邪的胸膛，就像一只疲惫的小鸟，倦飞在低矮的茅房。无论是幸福还是忧伤，属于她的日子，最年轻最美丽的日子，总是不可企及地缓缓退去了，退回到那无边的海里。

她思念华俊辉，从来也没这样强烈地思念过他，就这样来不及省视，来不及回头，就逝水万里地生离死别了，这就是无常的命运和不可更改的定数。经年后午夜漆黑里，孤独的时刻里，仍然心痛地想起他对她的万般宠爱，她仍然祈祷华俊辉会在有一天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家中诸事她再也不想管了，除了力所能及地给家中寄点钱，她害怕回家父母无休无止的要求。她无端地觉得分外地寂寞，她不想回家，那不是她的家，只是父母的。她想念奶奶，思念故乡的田野，她的内心仍然孤独如一片冬天悬崖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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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妖娆的风尘女郎

197．妖娆的风尘女郎

华俊辉其实就到了邻近的G省，叔叔是公安厅厅长，他的文字功底还可以，让他在H市锻炼了一年就把他安排到周南派出所当所长。他远离家乡那伤痛之地，心里渐渐平静下来，结婚生子，工作晋升。有了钱，有了地位，腰上还有了硬邦邦的枪，华俊辉的胆渐渐壮起来。他想老天真是有眼，他华俊辉再也不是穷汉和软蛋，路水莲做梦也没想到他华俊辉也会时来运转吧。心一宽体就胖，又常应酬吃喝，华俊辉个子不高，可身板却腰粗膀圆起来，瘦瘦的脸变成了双下巴，双颊浮胖，眼睛却显得更小了，脖子粗，连后脑勺都堆积了不少脂肪，就是平常人们常说的肉头那种样子。他脸上时常现出志在必得的神气，他常想现在的日子跟从前在F省比起来，简直是新旧社会两重天啦。可他没想到三年后他会在这遇上一个长相酷似路水莲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肖双双。

32岁的肖双双自从丈夫贩毒进了监狱，一个人带着儿子可是又下了岗，失去了经济来源。正好另一个姐妹告诉她这条生财之道，让她脱了裤子叉了腿去卖，生计所迫，她也就没有半点犹豫应承了下来。第一次接的是一个如狼似虎的老头子。老婆早就不行了，可他还是只要吃食的猫，估计最少有一年以上没日过女人了，日起来凶的很，恨不得把她水帘洞给塞满还不过瘾，对她身上哪儿都要摸摸捏捏搞搞。这一次她挣了五百元，老头足足地在她身上日了三个小时。可是她觉得这值。五百元一下就到手了，不就是自己的身体吗，不就是哪个放身上也没多大用的小洞洞吗，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靠这个养活自己。但是她一想起老头皱巴巴的身体她就感到恶心。没什么，这不是做生意吗?做生意还能挑主顾吗?他们要的不过是她的身体，要的是她能出水能给他们快活的水帘洞，她的身体她能出水润滑的水帘洞就是本钱啊。她想起儿子天真的笑脸心里就有些羞愧，可是她又想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秘密的，永远不会。她要挣足了钱让儿子读书，上名牌大学，长大做个有钱有地位的上等人，不像他父亲这样没出息。儿子秋天开学就要交560元学杂费，换季的衣服也要买了。母亲那也要给她一点生活费，买点水果去看看她。

至于她认识华俊辉纯属巧合，那天她在醉红酒楼接客，老板告诉她今天来了个大条子，她送他个黄花闺女，那女孩其实是做了处女膜修补手术，两人大呼小叫的正在迷香厅日得火热呢。今天呢他给她带了不少客人，因为陈所长在此，他手下肯定不敢来抓的。果然高老板给客人们打了包票，这一天小姐们的生意特别好，肖双双在卡拉OK厅里一连接了十个客人，很快的提了裤子又脱，脱了裤子又提，最后干脆连内裤也不穿了，节省时间，来了就日，腿叉的成了惯性开张，一共赚了八千元。可是高老板却要她比平时多交两千块，一共交四千。肖双双想着这是她辛苦了一整天卖了十次被日了十次才赚来的，舍不得，高老板也不是吃素的，叫了手下来搜身。肖双双跟他们扭打起来，华俊辉正好从里面出来，看见一个女人在大叫着：“你们这群强盗——欺负我一个女流之辈，算不算好汉——”一边紧紧地护着身上的小挎包。华俊辉看那女人，不由心里一惊，这女人怎么有些像路水莲，虽然声音粗些厚些，但是眉眼和身材都有几分神似，他好奇地走过来问道：“什么事?”这女人一看有了管闲事的，马上抓了救命草似地粘了过来：“大哥，我请你喝茶，我们不到这里玩了—一”

华俊辉不认识她，但也想帮她一把，对那两个保安说道：“她是我的朋友，你们不要为难她——”那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也不知是真是假，倒是知道他是华所长，不敢多问，只连连地点着头赔着笑脸，“华所长，那好，那好——”悻悻地作罢。

肖双双这才把高老板说的华所长跟他挂上号来，她心里想，这个人既然是个沾腥的猫爱日女人的主，那么她就有办法让他咬她的饵钻她的洞，因为她痛感干她这一行的太不安全了，流氓地痞都想从她们手里捞一把，捞不到钱就白日一回，要求还特别多，一会儿要这个姿势日一会儿要哪个姿势弄。有的小姐妹还为此送了命。她想要是找一个当公安的人作情夫，那不就有了靠山，一来那些流氓地痞不会敢轻易欺负她，二来他的手下知道她是所长的情人，他们就不会随便抓她。

她倒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华俊辉弄得神魂颠倒。华俊辉发现，这个女人真有一套让男人兴奋的本事。她把他带到自己家里，放那种黄色录像给他看。虽说华俊辉也抓过黄，可是他从来也没看过这种毛片。这些片让他看了浑身燥热，他正坐在床边上不知所措，肖双双把灯一下熄灭了，在放纵的图像下她如蛇般扭动着腰肢，褪去了外衣。她扑到他面前骑到他身上，华俊辉要抱她时她又像兔子般地闪开：她站在镜子前解开了背后的绊带，华俊辉看到一对硕大的ru房，虽然有些下垂，很黑，可是仍然大得令人喘不过气来，她用手揉搓着，努力想用嘴去咬胸前那两堆肥沃的肉堆。然后她背过身缓缓地脱下内裤，华俊辉看到那两面令人眩晕的屁股，白花花的一片，那女人却倏地转过身来，把小裤塞到呆若木鸡的华俊辉裤裆里。

华俊辉一觉醒来时心想女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自己的老婆跟了自己两年了，也不知在一起日过多少次了，那水帘洞都日大了一圈儿哩，可有哪一次让自己这样心醉神迷呢。哪个男人不喜欢跟yin荡的女人日捣?那是假话，和又浪又骚的女人日快活无边哩。而且她让他想起与路水莲在一起时的情形。她长得真像路水莲，可就是没有她的傲气，倒也好，她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他幻想着路水莲要死要活地爱着他，在他面前卖弄风骚讨他的欢心，谄媚地求他爱他，哭着喊着求他日她，叫着嚷着主动送上水帘洞哩。

双双自伺有了靠山，第二天就带着华俊辉到一个餐馆吃饭，吃完饭她悄悄地叫了老板到外面说话：“派出所所长是我情人，我们天天在一起睡在一起日，你最好明天把上个月我给你的床铺费3000元钱里退两千块到我门上来，否则我要他到你店里抓赌博抓嫖，哪一样你都吃不消。”

华俊辉走过去拉她坐下，“你在那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要他对我们优惠点。”他信以为真。这一招果然奏效。鲍老板傍晚就把钱送到她手里，还说以后他每个月只收她们500块就够了，凡事还要她多关照。双双第一次尝到了傍上一个有权的男人的好处。这对于她来说又百利而无一弊。她本来做的即是无本生意，那个取悦男人赚取男人钱财的水帘洞是天生的资本，不需要投入，反正给谁日不是日呢，日一家伙也不少什么，那东西不怕用，越用的勤越好使唤哩。

自从与这个女人有了关系以后，华俊辉心里隐隐地有些担心。庆幸的是，那女人好像并不把这事看得很神圣，也不提与他结婚的事。她总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嘴里吐着烟，那得意劲，就好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是她日了华俊辉而不是华俊辉日了她一样。华俊辉事后他一想起这女人那副风骚的样子，心里想想就有些不平常。她好像在特意制造一种东西，一种她训练有素熟悉不过的东西，那种东西让他极度兴奋之余又有些害怕。而且他的妻子那么本分，又为他生了个儿子，他压根儿也没想要离婚娶这个女人。她是长得像路水莲，可他明白她与路水莲简直是天壤之别。她没文化，没修养，可是身体比路水莲更妖媚，在床上也比路水莲更会伺候男人，常常弄的华俊辉要死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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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双龙戏单凤

198.　双龙戏单凤

华俊辉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已经像一条大鱼一样紧紧地咬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女人的钩了，他已经被肖双双水浪四溢的水帘洞套住了头，不光是下面的小二哥那个小头，就连上面的大头也被套住了哩。他被这个女人弄的离不开她的nai子和水帘洞以及sao浪无比的身子。

刚开始华俊辉害怕单位上的人知道了影响不好，但他想这单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是所长是一把手，谁又能拿他怎么样呢?只要她不来单位上露脸就行了。可是他又忍不住给那个女人打电话，有时候声音的刺激反倒比日起来还爽哩。有时那女人在电话里说些挑逗他的下流话，问候问候他的小二哥，弄得他耳热心跳。单位上的人发现他变得有说有笑了，有时下属进去送文件看他打电话时神情暖昧地笑着，声音也变得奶声奶气的。一见有人进来他立即收敛了表情。华俊辉渐渐发现那女人浪得可爱，浪得他心里痒痒的，那是隐藏在他心灵深处最最他妈的让他过瘾的事情——那就是性的放纵，那种卑俗的就像潜伏在心里的泉水，就这样被肖双双一吸一吮地源源不断地牵扯了出来，肆无忌惮地四处涌流。这个星期三正好是华俊辉值夜班，往常他还到四处走一走，看看四周有无异常情况，看看武侠小说，要是有人来找就处理一下公事。现在他一到家吃完饭就往外走，他想着到办公室给肖双双打电话，家里没有人接，他打手机，打了三遍肖双双才肯接。他好像听见她喘气的声音，

“你在干吗?不是又再和哪个男人日的正欢实吧。”

“我在天乐健身房搞健身。听你胡说，我没有日哩。”

“你什么时候搞完?你那身材够火辣的了，还健什么身哩。嘿嘿嘿。真想健身也别到那去花冤枉钱呀，在我身上健身运动做做日捣不就成了嘛。书上说，日捣一次消耗的能量相当于是跑了五千米哩！　”

“嘻嘻嘻，怎么又来日瘾了是吧？又想和我日了是吧，想我的水帘洞了吧。嘻嘻嘻，我一个小时后就完事了，你现在哪?”

“我在办公室等你，你一定要来啊。我等着你哟！”

“好，我一定来。不去你也不会放过我呀，你那小二哥的日瘾不过足你能罢休嘛。”　华俊辉做梦也没想到，肖双双正在那个天乐餐厅楼上的那间213房里，跟两个男人搞得热火朝天。三人正玩的是双龙戏单凤，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把肖双双日的正爽的要死哩。

一个小时后肖双双如约而来，华俊辉打开门时看见她穿着低胸艳红吊带连衣裙，ru沟时隐时现，性感得不得了，眼影画得很重，嘴唇涂得血红血红，脸色却有些疲倦，刚配合两个男人日完，腿叉的差点儿就合不住了，挣了一千五百块，能不累吗？

“搞健身累吗?我看你这样子像是累坏了，宝贝儿，吃过饭没有?”　华俊辉边说就一把抱住她亲嘴。

“没有，亲爱的，我的肚子饿极了，你能陪我去吃饭吗?我吃饱了才能等会儿道床上去有劲儿和你日，才能将你的小二哥喂的饱饱的哩。”

“可是我值班，我不能随便擅离职守的。”

“那我就叫我堂兄送些酒菜到这来。”

“这不大好吧?我这是派出所长办公室哩。”　华俊辉怕人看见不便。

“那我就去炒几个菜用盒子装了来?这总可以了吧?”　华俊辉点点头。

一会肖双双拎着一袋子香喷喷的东西进来了，还有一瓶剑南春。

“拿两个杯子来，我炒了一个爆炒青蛙，辣子鸡丁、蒜苗牛肚、土豆丝，都是你爱吃的，来，陪我喝几杯。”两个人儿杯黄汤下肚，一边说些闲话儿。一会儿菜吃完了，瓶子也底朝了天，肖双双把东西收拾了。看看里面有间洗手间，就问“可不可以在里面洗个澡?”

“当然可以。”一听说洗澡，华俊辉心里痒将起来。

华俊辉坐在外面守着电话机，想着肖双双光着身子的情景，就觉得心痒难耐。他小心地把窗帘拉上，把门关好，坐下来听得里面水响，心里便如大浪行船一般，不可自持。正好肖双双在里面娇叫：“快来，这水越来越烫，我不会调。”

华俊辉拧门进去时，水气中肖双双大马金刀地高架着一条腿在浴盆沿上，露出下面黑黑的体毛来，“你这个小，你骗我进来看你是吗，你这个小，我今天就搞晕你那个小地方!”他一把把她抱到洗脸池边的台面上，把她后窍拖出，脱了衣服就硬生生地挺将进去。那女人便呀地一声叫唤起来。动了好一会，女人提议“你抱起我来——”他抱起她来，那女人在他身上上下跳动，华俊辉觉得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快活极了。那女人天生是个尤物，好像总有使不完的劲儿，她的ru房在他胸口像两个肉蛋似地晃荡，她像个弹簧似的在他身上跳着，他感觉他的全身在她的碰撞和磨擦下揉搓得快要爆炸了，他浑身膨胀得厉害。不知什么时候肖双双在他身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他一松，就泄了。

以后每次他值夜班或者老婆不在家，他都叫肖双双来陪他。每次日完事，满足的看着这女人拿了一团子卫生纸擦拭着下身流出来的乳白色液体，华俊辉就感觉特别爽，照例给她个百把两百块，说是给她买双鞋什么的。

华俊辉和肖双双的关系就这样维持了一年多了，不觉就到了2008年的春节前。华俊辉因为工作关系调到了西红派出所，离肖双双的住处不过两千米，两人隔得近了，肖双双来得更勤了，两人也就日的更欢实了，一天不日，华俊辉就想的心发慌，他彻底的被她水汪汪润滑无比的水帘洞套住了头哩！派出所的人还以为她是他的老婆。可是接触多了，祸就来了，肖双双因为与华俊辉久了，也就随便多了，她有事没事都来所里转转。

华俊辉有台警车，肖双双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开车，就总是问他借了去用。“我母亲要去P市走亲戚，我送送她。”其实有时肖双双是为了方便跟嫖客们炫耀她有后盾，二来方便她开车到外面与那些大主顾们鬼混，和他们日，得到更多的钱。华俊辉是派出所所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他知道她在和别的男人日可不好。所以她一般都愿意开车出去。到了郊外，就和那些男人们在车上日，玩刺激情趣，把那些男人搞的兴奋不已，钱也就给的多。人家看是警车，哪个敢上来查，肖双双得了实惠，越发地编了各样借口来借车。说是开着玩玩，或是送妈妈去妹妹家走亲戚，华俊辉手下的人看了议论纷纷，华俊辉也不得不有所顾忌。但是他一说一个不字，肖双双就不依不饶，在他办公室撒娇放嗲，软的不行就破口大骂，让华俊辉下不了台来。华俊辉这才感到这个女人的可怕，她几乎是没有一点教养的女人，她大大咧咧我行我素丝毫也不为他着想。

“你要注意一点影响，我在这里好歹是个所长，你做得太过分我怎么服众。凡事要有个分寸，好不好?”　华俊辉尽力压住心里的火气。

“好吧，就此一次，下不为例。”肖双双瞟了她一眼，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顺手在他裤裆里挠了一把，抓的华俊辉小二哥痒痒的舒服，然后接了他的车门钥匙浪一般地摇走了。

华俊辉听见外面马达声响起，然后“呜”地一下远了。他不知肖双双对他意味着什么，是一道还没有吃厌的菜，还是一张睡上去还舒服的床。其实她不过是个才有初中文化的女人，而他还是个正正经经的所长。可是大所长又怎么样，还不是像吃饭般地要女人，人本身就是邪恶的，风骚的女人能激发他的，能让他在她身上在她的水帘洞里日的欲死欲活，能让他体会到从没有体会过的女人味儿，在路水莲身上他没有尝过这个味儿，在他老婆身上他更没有尝过这种滋味儿。能激发他胃口的菜就是好菜。可是这道好菜要是把他做饭的锅都弄砸了，那么她就是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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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老婆是随时可以用的

199.老婆是随时可以用的

一个星期后的一件事更让华俊辉萌发了要处理肖双双这堆垃圾的念头。这天夜里他又来到肖双双的家里，想痛痛快快的日上一夜。她见了他就扑过来心肝宝贝地乱叫，一边儿叫一边就拉开了华俊辉的裆部拉链，温软的小手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游了进去，一下子抓住了华俊辉的那条大蛇。摩挲着。两人亲了一会嘴华俊辉忍不住了，梆梆的硬，于是又手忙脚乱地剥她的衣服，肖双双突然皱着眉头说：“他奶奶的，我真倒霉——”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那倒没有，谁吃了豹子胆敢欺负派出所所长的小老婆呀。我真的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搞得我得了淋病，昨天我那个地方痒得受不了，去医院看了医生。医生开了一大堆的针要打，我要是查出是哪个烂崽非揍他不可，还要他赔偿我的医疗费!”　华俊辉一听这话好像有怀疑他的意思，好像她的淋病是他日的一样，看看肖双双灼灼地看着他，又觉得气得不行，心想这倒说明她还有别的男人，这个臭婊子。

“双双，你的病与我无关，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男人，你还经常和别的男人日吗？你今天跟我说清楚!”他一把拽住她裸露的胳膊。

“你别装腔作势好不好?我又没有嫁给你，你跟我日了还不是一样回去跟老婆日?这个水帘洞用完用那个水帘洞。那我的水帘洞凭什么就给你一个人用，你给专用钱了吗？我还有别的男人你急什么?我又没有收你多少钱，让你免费日了这么久，你倒捡了便宜还要做霸王——”她满不在乎地朝他脸上喷了一口烟。华俊辉没想到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语塞，愣了半晌才知道这女人也不过把他当作一个免费嫖客。他没花钱连指责她的资格都没有，他一下气得发抖，看看肖双双满不在乎地斜着眼看他，一口一口地喷着烟圈，这biao子看上去比女王还神气，而他不过是这女人嘴里随意吐出的烟圈，被无耻的人轻视，真是太可悲了。华俊辉这一下气得心都空了，里面除了耻辱，什么都没有。

那女人当着他的面脱了裙子，“你今天想日我，可以，我陪你日，除了要你用安全套外，其它都和以前一样，保管还让你日的快活的要死。我可是为你好，你他妈的别不识好歹。”

华俊辉恨恨地看着她：“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少廉寡耻的女人，你真让我恶心!”

肖双双听了这话，哈哈大笑，她伸过那双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肉枣般的白手，眼光轻飘飘地拨弄端详着他那已经崛起的红头小二哥。拨弄的很有章法，一下一下的环住套弄。以往这个时候，华俊辉早就轻轻的叫唤了哩。

“别碰我!你那脏手——妈的，别把什么淋病传给我了哩。”他生气地喝止道。

“我无耻?我无耻你别日我呀，不知道是谁天天求人家日，像饿极的狼一样的扒人家的内裤哩。你以为你就高尚到哪里去?你们派出所的在外面要吃要喝，滥用私刑，我不抢不偷，靠本事赚钱，凭我自己身上长的东西吃饭，比你们干净得多!”她扫兴地抽回手，愤愤地说。

“胡说八道，警察里也不尽是你想的那样不堪!你有什么本事，不过是陪男人睡觉!你吃饭的技术不过是用下面那张嘴吃小二哥让后养活你上面那张嘴！”他不屑地嘲笑道。

“你们男人难道不要会陪人睡觉的女人吗?你喜欢我什么，不就是喜欢我的身子喜欢我水汁液多多的水帘洞，不就是喜欢我在床上能骚会浪，不就因为这一点!在我面前，你装什么纯洁!”

“胡说!”

“你以为你比我高贵?笑话!你们这些男人，我看透了!都是爷俩比ji吧，一个逑样，背着老婆在外面用小二哥胡搞，求欢，在单位上装斯文念官样文章。对我来说，男人身上的这块肉就像是菜场里砧板上的猪舌头一样，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没什么太多分别，只要给钱就让你进我的水帘洞就是。你们看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你要的女人，不过都是陪你睡觉!你又会真的疼她爱她，为她着想?你为你老婆着想就不会来找我了，你为我着想就不会再去找你老婆了。是不是?所长大人?”肖双双尖刻地说道，他那种轻视的眼光刺痛了她，她想狠狠地还击，让他也觉出痛来。

华俊辉被她一席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仿佛感到全身的肋骨都要被一根根抽光了，飞出去了，落在冰冷的雪地里了。他晃着空空荡荡的脑袋拖着一具软沓沓的皮囊，嘟嘟哝哝地说了一句：“我们之间完了——”就无力地关上这扇他沉迷过无数回的房子的大门，像只屁股中了狐狸暗中掷过来的刺刀的狼，落荒而逃。

华俊辉回到家时，妻子正在辅导儿子做功课，她看了看魂飞魄散的丈夫，“你回来了，吃过饭没!”

“吃过了。”　华俊辉脱下外套径直躲到洗手间放水洗起澡来。他躺在白色的浴池里，脑海里尽是些杂乱无章的东西：肖双双轻狂的媚态，黑色的体毛，白色的，还有肮脏的席子，还有无数臭哄哄的男人苍蝇逐臭般地亲吻着肖双双，他们成群结队地在她身上动作，然后是他躲在后面窥视，他像一条臭虫般爬了上去……

家里人不知道他面临的危险。儿子仍然嗲声嗲气地很亲热地叫他爸爸，老婆仍然温柔贤慧，家中一切都没有改变。连家具都一年四季保持同一种姿势存在这里，这家中的一切，都是他用钱挣来的。而他却分明感觉与这一切都久违了。熄灯后他一把抱住老婆揉着她丰满的一对儿大nai子动了起来，底下很快就进去了，老婆在他的大力下呻吟起来，他要她翻过身来，他害怕看女人脸上的表情，他只要她们的屁股和zi宫。她们要他的权势和金钱；而他要的，就像肖双双说的，他要她们的，不过是她们的zi宫和屁股。他曾经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可早就粉身碎骨地被人扔到垃圾箱里去了，那一场经久不息疲惫不堪的爱情，让他每次想来都心痛不已，泪流满面。他想这辈子就是到死都忘不了那一切了。

他强jian般把老婆干得快活得大呼小叫，要老婆干什么，不过是过日子，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老婆是用来随时让小二哥日的，是一顿做好了的美食，就放在床上，随时等男人来吃来日。也是外人眼中正常男人的合理摆设。这不过是安全的强奸，她不会到外面去勾搭别的男人得脏病。可是在他越来越快达到时，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仍然镂心镌骨地爱着路水莲，那个女人夺走了他的魂，可是她是那样遥远。哦，可恨的女人。

而现在他仍然想起肖双双的，她夺走了他的。他收敛心神时发现老婆的屁股比肖双双的小多了，也没有她的浑圆结实。这可恶的女人，她的风骚的身体就怎么他妈的让我喜欢呢。但是要保住他现在的地位，这种女人丢得越快越好，有什么办法呢。要是他不小心从她那得了脏病，又传给他的老婆，那可真是作茧自缚，他可不想跟她吵架。

第二天肖双双打电话来的时候他就势说：“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们之间不合适——”

“不合适?真新鲜，你压在我身上大呼小叫心肝宝贝的日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你日了我一年多就白日了?你想甩我就甩，没那么容易!”

华俊辉听她的声音大得把他的耳朵都要震聋了，他心里吓了一跳，心想这女人也不是好对付的主。一个靠卖身为活路的女人，她还会在乎什么呢？可他华俊辉不一样，他是堂堂的派出所长，要是因为这个女人坏了他的名声，那一切都晚了，到时候别说靠手中的一点儿权力去日野女人，怕是连家里的老婆也日不成，离他而去哩！他缓了缓呆了半晌才对她说：“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继续跟我在一起，做我的情夫，罩着我，我们就好话好说。”

“如果我不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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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洗干净了来找你

200.　洗干净了来找你

“那你就一次性给我30万，要现金，我从此就不再缠着你，各走各路，怎么样?另外给你个优惠条件，只要我还在这里，随时你都还可以找我日，我无条件奉陪，还像现在一样，给你在床上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肖双双用那双好看的媚眼盯着华俊辉说。

“30万?你也太黑了吧，我们靠工资过日子的人，哪有那么多钱!你可不可以少要一点?我以后也不会再找你日了哩，你留着你的水帘洞和你的身子去跟那些男人们卖吧。”

“好啊，看样子你是铁了心要蹬了我了，男人的心真狠哪，我肖双双哪一点对你不好?我陪你日，尽心尽力的服侍你，变着法的满足你，你想怎么日我从来不拒绝，我身上哪个地方没被你用过你说。”

“你是对我很好，可是你还有别的男人日，而且是那些不干净的男人!要不然你也不会得淋病哩。”

“是，我是还跟别的男人睡觉和别的男人日，可是华俊辉你也不想想，我下了岗，还要养儿子，还要养母亲，我靠什么?我只能靠我的身子和我下面那张嘴，我知道你也要养家糊口，可从来没有对你张口要过什么钱，华俊辉我可是真的喜欢你，你自己心里应该明白——”

“难道你以前一直瞒着我干那种事?”

“是的，不这样我怎么买漂亮衣服，交水电费，让你舒舒服服睡在我床上，喝我的咖啡，吃我的水果，摸我的咪咪日我的水帘洞?”

“那么你不做这事了，你别在和别的男人日了，就供我一个人日，我给你在太空餐馆找一份事做。”

“做服务员?我太老了，人家不要。你不会要我去做粗加工破鱼宰?”她不屑一顾地瘪瘪嘴。

“就是这种事，做也没什么丢人的——总比你干这个好呀。”

“算了吧，华俊辉，一个月几百块我吃还欠呢，怎么去养我的儿子?你没法解决我的问题，就不要管我了，再说我现在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不费什么劲两腿一叉就来钱了，来得又快人又舒服，再说这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说去就去了，女人这具空壳子留着不用干什么呢?哪水帘洞不用也是作废，用可也不少一块儿肉，还能舒舒服服的挣钱，多好。”

华俊辉知道自己没法改变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负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惰性，别人又能改变什么呢。

“肖双双，我说你也没有什么用，我私下里还存了一万元，就算我给你的一点心意，明天我就去取给你，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你好自为之。”

“不!　华俊辉，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我还会尽力的服侍你为你打开给你日的，难道你不觉得日我很舒服很快活吗？我可是会玩的很哩，这感觉怕是你在你老婆身上是永远也找不到的。”

“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我有老婆日，虽然我承认没有在你身上日着舒服，但那是干净的，是我一个人专用的哩。”

“你少给我装正经，你那次在红红酒家嫖那个18岁的小chnag妇，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水帘洞比我的嫩是吧，我可从没过问你的事，你也不要得理不让人。”

华俊辉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女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把柄，可她一直不动声色，只在最要紧时才亮出来，他想想这女人城府这样深，越发冷汗涔涔。

“反正我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话说到这一步，我想彼此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

“华俊辉，你这是故意找借口想甩我，休想!姓华的，我告诉你，如果你一定要与我分手，明天我就告到市纪委去告你!”

“你能告我什么?”

“告你piao宿18岁少女，还强行占有良家妇女，玩弄我一年多日了我无数次又要甩掉我。”

“你没有真凭真据他们不会相信你的。”

“没有凭据?　华俊辉，那个美国总统克林顿的情人叫什么热温斯基来着，他不就一条裙子就说明了问题?告诉你，华俊辉，你留在我那的内裤，擦身子的毛巾，我都留了好几条呢，那上面可都有你日捣我完事后留下的东西，那是你的小二哥在我水帘洞里吐出来的哩。现在有什么DNA来着，看看他们相信你的话还是相信我的话。再说只要有人告状，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有一部分是真的，查一查，就没问题也会查出问题来，到时候你那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还当得住吗?说不定还得背上个处分什么的。”

“别说了，你这可恶的女人。”　华俊辉觉得头痛起来。

“别说得这么难听，平时你在我耳朵边说什么来着，亲爱的双双，小心肝儿——现在却成了可恶的女人，华俊辉，我可没成心害你，要害你我会告诉你我染了病吗?我直接让你日不就成了，让你也得病，你就是我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哩。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真的会去告我?”

“要是你真的不要我，我肖双双说得到做得到的，你要是跟我一如既往，还经常去我那里咱们亲亲热热的日来捣去，今天我跟你说的歹话我都收回，你只当我放了一通屁。”

华俊辉想了想，倒不如来个缓兵之计，把这女人惹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发了半天呆才换了一种柔和一点的口气说：“你既然得了淋病，我们暂不能有日捣关系了。我们做一对好兄妹吧。”

没想到肖双双冷笑着说：“我要是医好了呢，你就真的不想跟我干那事了?你就不想我的身子，不想再日我的水帘洞？”

“你医好了再说吧。”

一个月后肖双双浓妆艳抹地来找华俊辉，华俊辉看着她背上也背着一个小背包心里就好笑，她一个老大不小的女人了，还学街上的小女孩打扮，真是滑稽。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哩！

“今天到我家去吧，我给你备了一桌的好菜，还有一瓶五粮液。喝完了在上床让我好好的拿出功夫伺候伺候你，嘻嘻嘻，好长时间没日了哩，想我不？我今天可是洗干净了来找你的哩。”肖双双讨好地扭了扭腰肢。

“好吧。走，去你家。”华俊辉带了一万块钱现金，他是想来跟她谈分手的。到了肖双双家，屋里还是那样零乱，桔子皮、苹果核、瓜子壳四处丢着，床头柜的烟灰缸满满的尽是有些潮湿的烟蒂，泛出难闻的气味。床上横七竖八地放着两个枕头，两个垫子，还有被子、毯子什么的，空气中散发出烟和酒精、汗液的混合味。华俊辉皱了皱眉，觉得胃有些不舒服，尿也憋得急，走到洗手间，撒了尿，顺便扯下一条红毛巾擦拭一下汗巴巴的脸，却嗅到上面一股刺鼻的酸臭味，而且上面有些像鼻涕般粘粘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对了，是男人的混合了女人身体的那种特别的气味，这无疑是哪个男人在跟她做完后留下的，这个臭女人，他恶心地把它扔到洗手池里，扶着镜子干呕起来。

肖双双在外面摆好了酒菜，推门进来搂住他的背，“怎么了，小心肝，你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滚开!你这个臭女人!”他暴怒地瞪着镜子里的她吼道。

“怎么了，多日不见，对老情人这么凶巴巴的?我哪里得罪你了?我可是洗干净还准备给你日哩，那地方洗的特别干净哩。”肖双双气呼呼地松开了手。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又跟别的男人鬼混了?你和别的男人日了几回？几个男人日过你了？”

“没有，我一心一意想着你，这不，做了一桌好酒好菜等你来吃哩——嘻嘻嘻。”

“尽说鬼话，瞧这帕子上是什么?是什么?”他指着红毛巾。

“哦，我忘了你是搞公安的，真厉害啊，佩服佩服，眼睛这么毒，你的鼻子也太灵了点吧——那上面就那回我急了，那家伙吐我水帘洞里的东西太多了，我顺手拿来擦了一下，他妈的，他怕是几个月没日过女人了哩，搞的又快又猛，我还没试出来怎么回事哩，他就一下子吐出来那样多！这你都能闻出来，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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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我愿意把自己打开

201.我愿意把自己打开

“你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着，我们之间应该不再存在那种情人样的日捣关系了。总之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们以后各走各路，你继续用你下面那张嘴卖给男人挣钱去养你上面那张嘴，我则老老实实会自己家日自己老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这里是一万块，是我所有的私房钱了，也只有这些了，肖双双，你收好，我走了。”说完华俊辉从手提包里拿出两扎钱来，递到她手里，转身就走。

华俊辉前脚挪步，肖双双紧跟着出来，“你他妈的想耍我，这点钱就想打发了我，不可能的事!你自己可以算算，老娘我和男人睡一次卖一次平均价是伍佰，那你睡我多少次了？日我多少回了？就这我还没给你加有时候为了满足你的特殊要求给你弄的特殊服务费哩，要知道用我上面这张嘴吸允小二哥做一次那可是要八百哩，你想想，你好好想想，你的红头小二哥我吸允了多少次？一万？一万怕是连你睡我一个月的费用都不够哩！”

“我只有这么多了，你不要逼人太甚!”他转身瞪着肖双双。

“我不要你的一分钱，我要你的人。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吧？”

“你做梦!我不想做你的免费嫖客。你还是留着自己的这份骚劲儿挣你的钱去吧！对不起，我还有事，我要走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华俊辉试图去开门。

“你休想——华俊辉今天你进了我的屋，咱俩不把这事说好，有个了断，你就休想出这个门了。”肖双双号叫一声冲过来把门反锁，华俊辉来抢她手中的钥匙，她灵巧地一闪身，往洗手间跑去，华俊辉跟过去想抓住她，没提防那女人把钥匙丢到抽水马桶里，华俊辉扑过去抢，但是肖双双把手一按，钥匙就被哗哗的流水冲下去了。

“钥匙已经没有了，你亲眼看见了的，我看你就不要走了，要走的话你叫同事请锁匠来吧。”肖双双脸上一脸得意的神情。

“你开不开门?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别自己找死！”华俊辉的嗓门突然大了起来。肖双双看了他一副拚命的样子，却并不怕他，做ji女这么长时间，什么样凶狠样子的男人她没见过，什么样的场面她没经过？刚刚还在她身上快活的用力上下起伏的日着的男人，翻下身就不想给钱，还拿刀威逼她的事，她都能挺过来，何况华俊辉这点儿小威怒呢？所以她只是耍赖，“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好，我死也不让你出这个门，钱你拿回去，我不要你的。好不好，我仍是爱你的，我爱你爱的疯狂，我愿意把自己打开，日日为你打开时时为你打开，陪你睡给你日。从我男人蹲了大狱我就没对男人动过心，可对你不一样。我们好了半年了，也睡了半年了，我的身子是属于你的，你的身子也是属于我的。你可不能就这样甩了我，让我无依无靠——”

“我不管，你别跟我废话，我们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你肯定还有备用钥匙，要不你自己怎么出去，快开了门让我出去——”

“不——除非你答应——”

“没门——你简直是在做梦！”

“那好吧，反正谁也出不去了，大家一块呆着，呆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

华俊辉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求援，可肖双双眼尖，一把抢了又往厕所跑，华俊辉气极，大步跨过去使出警察培训时学的擒拿手法，一下子拧住她的脖子后的衣领，“你想干什么?你个sao女人还反了天了不成？”

女人被衣领勒得气急，感到有些不妙，

“把手机还给我!”他瞪着血红的眼。

“不给又怎么样?难道你敢把我杀了?你可是堂堂正正的派出所长，你敢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哩！”那女人嘴强道。

杀了?华俊辉心里格登一下，对!杀了这个贱女人，从此一干二净!女人看他眼露凶光，心想不好，大声喊叫起来：“救命啊，有人要杀我呀——”

华俊辉一惊，连忙去捂她的嘴，女人拚命挣扎着，把头甩来甩去，他左手捂着她的嘴，右手闪电般地拿起洗手池里的那块她擦拭过下身水帘洞里流出来的野男人射进去的东西的红毛巾往里塞去，肖双双要窒息般睁大了眼睛，死死拿着他的手机砸他，华俊辉这才想起她的手还没有控制，他朝她的后膝窝猛踢了一脚，她像棉花般地跪了下去，他就势扑上去坐倒了她。她猝不及防落在地上，胸部撞在紧硬的磁砖地板上痛得钻心，塞着毛巾的嘴里似乎断了几颗牙，血涌到嘴里，又热又咸。她的手臂被华俊辉坐在跨下，动弹不得。华俊辉反身夺下手机，别到腰上。

他想起只有两岁的儿子，有些犹豫，喘了口气抽出她嘴里的毛巾，肖双双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落在地上伴随轻微的响声，“你这个砍千刀的，你真的想杀我啊——快让我起来——”

华俊辉站起来，起身伸出手拉她。那女人翻了个身，摸摸血里果然有两颗尖锐的牙齿，又摸摸缺了门牙的豁口，大哭起来：“我的牙，我的牙没了，你破了我的相，我没了好相貌谁还肯要我，哪个男人还肯和我日给我钱！我把自己卖给谁哟！你这混蛋——”肖双双大叫一声抓住他的腿，却触到一样硬邦邦的东西，那是枪，那女人心里一动，猛地撩起他的裤管来抢!

华俊辉大惊，甩脚猛地狠狠朝她胸口蹬去，女人沉闷地倒在地上，面如死灰，华俊辉想，这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刚才不是想抢枪来杀他么，只要她活着，她就会没完没了地像毒蛇般地缠住他，除非——他的眼光落到那条鲜红的长毛巾上，这该死的贱女人，她真该死!他抬起毛巾轻而易举地绕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上，熟练地打了个结，狠劲一拉，不松手，五分钟，那颗漂亮的头颅折断似地耷了下去。他颓然地松了手，女人的头嘭地落在地上，他看到她满脸惊恐的表情，眼睛愤怒地睁得大大的，那个很多次吸允过他硕大坚硬的小二哥从而给他无尽快感的嘴巴此时可怖地张着，露出里面缺了两颗门牙的血肉模糊的豁口，像是有话要说，他害怕她再对他说话，伸手想把它合上，可他刚合上，那张嘴又张开了。

肖双双再也不会说话了，一切都结束了，世界重归沉默。

华俊辉走后这次恋爱进入得非常快，路水莲在心力交瘁中第一次接受了做介绍这种最原始的恋爱方式。B市大学毕业，身高一米七八，相貌端正，身板结实，热爱摇滚和卡拉扬，还会写几首模仿海子的诗，因为一向清高，精挑细拣年龄渐长就成了大龄青年。两人没看几场电影就上了床，日在了一起。虽然方母极力反对方成找一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但方成发现与路水莲两人倒是趣味相投、千里难寻，一意孤行同居两个月后就打家具登记结婚。而路水莲心里想这个老太太尚未见面就任意反对，可能天生就是主观臆断的，心里也不大高兴。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方母徐鑫玉第一次给路水莲的印象是异常的忧郁和神经质，而且还有一种固执和冷漠，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她心里想道。这个头发花白稀疏的女人甚至没有给朝她微笑的路水莲一丝笑容。路水莲心里一沉，她想她最怕的就是这种不明朗的脸了。因为她不知那张脸后藏着多少阴险和阻挠。以前在她的不愉快得生活中，李炳辉的母亲田春花是这样的一张脸，不阴不阳，后来，华俊辉也变成了这样一张脸。她和华俊辉的分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样的一张脸。

方成把路水莲向每个人做了介绍。路水莲发现方成的妹妹也有着与她母亲同样的脸，苍白的脸，尖刻挑剔的眼神，冷漠而自傲。只有方成的父亲显得稍微开朗一些，这是个小县城的官僚，说话举止都有些拿腔作势，但是比起那一老一少的女人还是更有人情味一些，路水莲隐隐预感到这个头发谢了顶的老人可能是她到这个家里来唯一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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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又爽又刺激

202.又爽又刺激

房里的摆设十分陈旧，但是收拾得异常干净。路水莲发现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有相应的套子。黑沙发上有着极不谐调的棕色的套子。电视机上是绿色镶花的的确良套子，电视机的遥控器也用一个黑色的套子套住，口子上束着松紧带。连那天花板上闲置的吊扇，也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路水莲仰头往上看的时。候，总担心那黑乎乎的东西会掉下来，因为她觉得那东西显得异样沉重。“呤……呤…???”电话铃响，正不知电话在何处，用目光四处搜索时，方母走到沙发最不起眼那个角落里，揭开一一个四四方方装糖果的盒子，熟练地拿起灰色的话筒来“喂喂喂”地讲话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里藏着一部电话。这些套子给路水莲一个突然的怪感觉：就像和男人日捣时用上了避孕套，她也不爽，他也不爽。这些东西被套子套住一定也是不爽的，而她此时看着这些套子一样不爽。

“你稍坐，我们去买菜去了……”那两母女像去参加一个秘密的集会般满含深意地看了一下路水莲，就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我们也出去走走吧。”　路水莲坐在这陌生的屋子有些透不过气来，总觉得有些无形的威压。

方成看着外面阳光正好，“好，你在这等我一下，我上去拿相机。”方父正好单位上还有事要处理，“成儿，你带她去看看小县城的风光吧，我到单位上去了。”

路水莲不想让那两母女看见，故意走得很慢。“方成，你不是说你爸爸是K县的副县长吗，那怎么你们家这么朴素，他们的收入应该不低呀，你工作十年了，你妹妹也早已参加工作，家里没有一点负担。应该他们的日子是很宽裕的。”

方成知道路水莲是说他家寒伧，故意说成朴素是怕他难堪。本来他们的收入是不低，我妈是小学教师，退休了也有九百多块，爸爸一个月三千多块还是有的。可是你不知道我妈有个毛病，就是特别节省。其实爸爸是个好面子的人，他何尝不想把家里搞得舒适像样一点，可是钱在我妈手里管着，她就是死也不会轻易拿出一个子儿来的。也不知她存那么多钱干什么，吃得又差，穿的也不是什么好料子，我劝过她好多回了，她还是我行我素。”

回到家中时，方母和小姑子已经回了，正在厨房里弄菜呢。两母女做事都奇慢，路水莲看看她们慢慢吞吞地摘菜，然后是产生一点点垃圾，就起身清理到门外的垃圾桶里去，心想走两个人做事真笨，不会把菜摘完了再一块清出去。她和方成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过了一会，方母笑着走过来说：“大白天也看电视，让电视机休息休息吧，你们闷，不如到外面去走走，等一会就有饭吃了。”

路水莲心想这老太太可能是心痛她的电视机，怕给他们看坏了，就开玩笑地问了她一句：“徐姨您这电视机是什么时候买的?”

“那可有了年纪了，是1999年买的吧，因为我们比较爱惜，好在还没有出什么毛病。”　路水莲听出她弦外之音，是怕他们毛手毛脚弄坏了她的东西。心里就有些不悦，心想方成的妈妈可真是小气到家了，她还从没看文这样吝啬的女人。

“走吧，我们到楼上去坐坐。”方成怕她不高兴，就拉了她的手上楼。到了楼上，方成把门关了，“水莲，对不起，我妈是这样的人，一生都舍不得，没办法，反正我们也不常回来你就看在我的分上，不要与她计较。”

“怎么会呢，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路水莲故作释然地一笑。

方成听了就来亲她的嘴，顺势把她放倒在床上，压在自己的身下，开始毛手毛脚的摸她高耸的nai子，并且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去解她的胸罩搭扣。

“别这样，呆会你妈上来看见还不知会说什么难听的话呢。嘻嘻嘻，前天才喂饱了你，今天就又想日了吗？”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你。我现在想的很哩。”方成自己先脱了衣服，然后就去脱她的衣服，路水莲假意扭曲着身子不让他脱，可相反，在她的挣扎下，方成觉得更刺激，来了更大的兴致，三下两下就把她弄了个精光。路水莲不动了，只是夹着腿在床上缩成一团嗤嗤的笑，是那种媚笑。方成受了这媚笑的鼓舞，一下子扑在她身上，上面用两只手分别揉搓她的两个软软的大nai子，一边就用嘴去吸允那小小的精致ru头，还用舌头在ru头周围划着圈圈。下面就用自己的一只腿先插到路水莲的两腿之间，打开一个豁缝，然后向两边分别一用力，就把她的两只腿分开了，紧跟着方成的两只腿就占据了她两腿分开间的空隙，半跪在了她的两腿间，这样，一个准备日捣的姿势就形成了。路水莲就被又摸又亲的弄的哼哼唧唧，方成受不了了，低下头瞅准位置，一个迅猛的挺进动作，就与她大干特干起来，过了一会，他就大汗淋漓，“水莲，你想吗?你想快活吗？我可日的没有劲了，你要想受用就自己上来骑在我身上自力更生。”

路水莲正在兴头上，　“好吧，你个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女子我这就跃马扬刀战你八百回合。”

那张木床不知怎的被他们在上面日的格吱格吱地响起来，惊天动地地撼动着这两层楼的楼房。这间房下面就是一个天井，路水莲听见下面水龙头放水洗菜的声音停住了，她心里不禁得意地想，老太太这下可听到什么了?可不，就是要让你听见。我气死你，我就和你儿子日了，正在日，你怎么着吧，还让你对我不高兴！

方成听见身下的床动得吓人，又怕又觉得刺激。“我老妈还以为我在骑在你身上日你呢，岂不知他的儿子正在你的胯下饱受蹂躏，哎呀呀……”

路水莲听了窃笑，动到紧要处，她也不管那张老木床是不是要散了架，她咬着方成的肩膀持续不断地做，做到最后，她觉得一股热流从下面忽地一下进涌如泉，她觉得自己就像一颗酝酿已久、飞旋已久的桃子，到了激情奔泻的那一刻，她轰地一声被一种摄魄的幸福劈为两半，那颗柔软的桃子变成了一团祥云，缠绕在方成那成熟男人壮实的身体周围。她爱方成，全身心的，这是她平生以来感觉最正常、最放松自如的恋爱，她幸福地想。

十分钟后他们打扫了战场上擦了各自流出来东西的湿纸巾，把被子叠好。刚“吱”地一声打开门，下面就好像听见了响动。

“成儿，你们下来吃饭吧。”方母在下面叫着，路水莲知道她一直在下面竖着耳朵听着上面的动静。当他们两个人走到下面厨房来吃饭的时候，路水莲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烫得发烧，方成意犹未尽地拉着她柔软的小手。

晚饭后路水莲和方成又到外面小河边去散了一会步。回来时方母和小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哦，回来了。水莲，我跟你说一会话。”说着就来拉她的手起身往里屋走。路水莲看她忙了一天，以为她不舒服，就体贴地说，“徐姨，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按摩按摩。”

方母脸上漾出一点笑容，“好．我的腰和背还真酸呢，你给我揉揉也好。”方母趴在床上躺下来，路水莲给她掐捏起来。

“从没人给我掐过，没想到还真舒服。”方母闭目养神，笑着说道。

路水莲一触她身上有些粘粘乎乎的，没想到方母身上还挺肥硕，大大的衣服罩住了，不摸还真不知道。她有些感到不干净。手上滑溜溜的，有点恶心，但她想，就把她当自己的娘吧，谁叫她爱方成呢。她忍住耐心地给方母捶背揉腰，直到她一点劲都使不出，动作慢下来时，已全身汗湿了。方母像是也感觉到了她的疲惫，于是趁机对她说：“水莲，好了，我舒服了，腰也不疼了，你捏的真好，累了吧，坏歇歇气儿，咱连说说话。”

路水莲听了这话，就势停下了手，转过身来，挨着方母坐在了一张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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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新婚真快活

203.新婚真快活

方母翻身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显得慈祥了些。“你是个好女人，我看得出方成是很喜欢你的，有件事我一直放在心里，现在我把我儿子郑重托付给你了。”说完这话路水莲发现方母的声音就硬咽了，她没想到方母把儿子看得这样重，方成都三十岁的人了，还用说托付这样的话吗?但是这更显出她对儿子的爱来，路水莲倒一下子觉得自己看错了她，她爱自己的爱人，那么她就是个好母亲，是个善良的好女人，她一下子觉得与方母亲近起来。

她伸出手扶着方母的肩膀动情地说：“你放心，伯母，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照顾好方成的。”

他们没有举行婚礼，在婚假里两个人像是一对儿贪吃的小孩子，也没有出去旅游，甚至很少出门，就把自己管在新房里日捣，尽情的日捣。方成年纪大了结婚又晚，所以品尝女人身子的滋味也就晚了些，但一旦在路水莲身上日过一次，就变的疯狂了，更何况路水莲又是这样漂亮迷人妖媚风sao，成熟的身体xing感温软，富有日捣经验的水帘洞多汁多液，润滑无比，把方成整个逗引的假期里都没完没了的要日。路水莲算了一下，几乎每天日两次，没断过。路水莲自己呢也十分愿意配合他日，这不光是因为她成熟身体的生理需要，更是因为方成健壮有力擅于打持久仗的小二哥本部分给她每一次日捣都带来，甚至于有时候日一次就有两次。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一种享受，李炳辉日她时没给过她。华伦天也没有，华俊辉没有，时枫林就更没有了，他的那个小二哥是太短太细的，战斗力也不强，一上阵很快就自吐投降了。唯一有过的一次是林子威在车里粗野的日她时带给她的，但那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休完婚假路水莲头一次依靠一个男人——丈夫的关系来到一个新单位。与以往打工的经验不同，她似乎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胆壮了许多，她挺直腰杆走进了《快乐生活》杂志社。

杂志社一共三间房，外面一间分七八个小格，进门一组陈旧的布沙发，乱哄哄的五六个年轻姑娘小伙横七竖八地坐的坐，躺的躺，在沙发上说说笑笑。看得有人来，一齐住了声，好奇地看着她。

“你们好!”她冲她们笑着点头。一转身往里走．又听见那边人堆里小菜放进油锅里似的“轰”地一声炸开了。里面两间办公室都开着，总编辑文锋坐在里面，歪着头像一只肥硕的大白猪，正坐在桌前剔牙，不时“呸呸呸”地吐着，那是他早餐吃牛肉粉时夹在牙缝里的肉丝。看见路水莲站在门口，他住了嘴问道：“请问你找谁?”

“请问您是文主编吗?”

“是，你是——”他睁大了眼，在她成熟的凸凹有致的身上迅速溜了一眼。

她发现他那种眼光有些淫恶，但他很快又把它收了回去。　“我是路水莲，马厅长要我直接到你这来报到。”

“哦，哦，是是，他是跟我专门说起过你的事，来来，请坐请坐，我这就给你倒杯茶。”　路水莲坐下来时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办公室布置得十分俗气，墨绿色的沙发配上黑色磁砖地板，让人想起凶猛的鳄鱼，而窗帘却是暗红的花色紊乱的像无数菊花似的图案，密密麻麻把两头的窗户点缀得拥挤不堪。这个男人白天似乎没有把窗帘挽起的习惯。房间里仍然开着台灯，桌上是一大堆稿件，还有几支笔，而黑色的茶几下面的搁板上却放着四副扑克牌和一袋茶叶。

“路水莲，欢迎你来我们这里工作，听你原来是在《华南女报》工作是吧，这里可比不得那里，工作条件艰苦，待遇也说不上很高。”

“没关系，我办报办久了，也想来尝试一下办杂志，我能吃苦，工作上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张胖胖的圆脸上堆满了笑容，湮没眼珠，看不清他真的表情，只有一只长长高高的鼻子和一排长长的微黄的牙齿一直在对她笑着。这堆笑容就像一碟隔夜的奶油似的，腻得让人心慌。

“今天我是不是就可以上班了?”她温和地探问道。

“当然当然。”正说着一个打扮妖媚的矮个子女孩蹬着一双高脚酒杯高的高跟鞋，如履薄冰般一步一摇地扭着肥硕的臀走进来。路水莲看了心惊。

“文总——”那个“总”字在空中转了个S型，最后像一根兰州拉面似的细细抽出，显露出嗲嗲的甜味儿。她伸出一只蓝花指伏在他的肩上，伏下身子用和屁股一样肥硕的ru房蹭着文总的肩膀，细声道，“我那个广告款呢——要下个月才能到位，请文总宽限几无，好不好哟?”

“这个——别的人都是这样——到期款不到位，要扣工资的，你一个人特殊一一不大好吧?”文锋见路水莲看着他们，不敢说实话，就支支吾吾地暗示道：“我这会有事，你呆会来找我。”那女孩好像心领神会，瞥了一眼路水莲，就伸出蒜头大小的小粉拳似嗔似怨地捶打着他的背：“文总真是坏，坏死了。”以路水莲多年的经验，一眼看出，这两人关系不一般，绝对是有那种男女日捣jian情的。

“好了好了，李琴琴你先出去吧。”文锋挥挥手，那女人就一摇一摆地吃力地运动着那双高脚酒杯般的高跟鞋又扭着肥硕的屁股走了。路水莲一听这女孩名字怎么这么俗气，心里对这女孩越发留意。

“我带你去认识一下编辑部的同事。”

“好。谢谢文总。”路水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他来到最后一间办公室。

“这是许眉。”这个满头烫着小卷发的中年女人放下嘴边的水杯，笑容像开关一样“啪”地一下呈放射状般发射到了整张脸上。“你好。”她跟路水莲对视了两秒，笑容又“啪”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脸变得真快，高手，她心想。

另一个穿着朴素年轻一些的长发女孩从一堆厚厚高高的秘件中抬起头来，表情倒是亲切自然，“你好，我叫安美娴。”　路水莲看她最年轻，却穿得最寒伧，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像九十年代的工作服似的淡绿色风衣，袖子上还套着一对紫碎花旧袖筒，她好像在抄一篇稿子，左手却不停地拿着卫生纸擦鼻水，看样子是感冒了。

还有一个面色发黄的年纪较大的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心不在焉地翻一本时尚杂志，“这是漆波。”　路水莲没听出是哪个七，只恭敬地叫她“七姐。”这女人说话有些结巴，听起来也有些费劲，“你，你是新来的，贵……贵姓?”

“我叫路水莲。”

“好了，你们都认识了，以后你们可要多关照小路。小路，里面还有一张空桌子，你就坐那里吧。有什么事来找我，多问问这些大姐们。”

“好，谢谢。”文锋出去了。路水莲找了一块抹布把桌子抹了抹，对面的许眉找了几本去年的杂志给她看：“你先熟悉一下我们杂志的风格。”

“好，谢谢。”她发现这几个女人并不太爱说话。到了ll点半钟，“小路，你在这儿吃饭吗?”许眉是编辑部主任，自然处处显得对她多关心一些。“我不，我爱人要我回去做饭呢。”三个女人叮叮当当地在洗手池边洗碗，路水莲发现安美娴故意不跟她们一起走。

过了一会，文锋走过来对她说：“你给我带饭来，我给你餐票。”

“好呢。吃什么菜呀?”安美娴的眼里脉脉含情。“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你知道我的口味的。”

来了几天后她发现这个杂志社有十二个人，可男的只有四个，女人却有八个。编辑部则清一色是女的。而且她还了解到这些人最高的文化水平是大专，而大多数是高中毕业后在社会上混迹多年而且都很会搞钱的。譬如广告部的夏日升就是文锋老乡，从下面某小城市的组织部调过来的，因为特别会搞人际关系，一张嘴能说会道，在文锋创刊时就为他拉了两万块钱的广告，所以文锋花了一万元把他从小县城调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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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我可比你老公能干哟

204.　我可比你老公能干哟

年纪最小的是广告部的李琴琴，广告部除了主任是正式员工之外，其他都是招聘的，而且广告部主任是一年定了任务的，所以他对手下的人员有绝对的选择权，所以手下的人员也就对他绝对的谄媚，生怕他开了自己的饭碗。广告部除了夏日升、庞伟国就是李琴琴了。庞伟国长得高大威猛，而李琴琴却显得纤纤瘦瘦，偏是纤纤瘦瘦中又有一些另类的妖冶美。

这庞伟国凭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仗着哥哥在工商局审批广告批文，又好交朋友，人称庞百万。这李琴琴是A市最常见的那种街头小妹，很早就辍学，在A市各大宾馆拉客源混饭吃，一会在这搞营销，一会在那搞公关。不知哪次跟庞伟国认识了，她就跟了他来到他手下。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两人是情人，出双成对的好像是一对好搭档的样子，暗地里估计是没少干那床上床下的日捣之事。

这次杂志社搞了一次美美饮料赈灾新闻发布会，要求杂志社的人各显神通，有请电视台的，有请各大小报社的。约定星期三上午八点半在帝国宾馆开发布会。路水莲一早就骑车到了酒店，问了总台说《快乐生活》杂志社开了32l、318两间房。上了楼，文锋和大家正在把礼品装袋。她也上去帮忙，一会文锋出去说是到门口去接一个副省长，说是这次请了他来不怕电视台、报社不给发新闻。

一帮人坐在房间里穷极无聊。

“昨天你们看了香港那个什么台的节目吧?叫性感大本营，真有意思，那些妞长得可真靓，输了就脱衣服，输光了就全脱了，那nai子，那小蛮腰，那圆润的小屁股还有那腹股沟旁边那一簇油亮的黑毛毛，真是他妈的蛮过瘾!比我女人的好看多了哩！能有机会日上那样的女人，这辈子死了都值当哩！”

夏日升笑得好像眼睛里站满了光着身子的女人，一张嘴一张一合的像是已经在舔光身子女人的某个xing感部位了，居然还流出些涎水来，用舌头出来勾了一圈儿，又吞咽会肚子里去了。

“什么什么，我家也收得到香港的凤凰卫视，怎么没看到?”美编张焱兴致勃勃地问道。这个女人不知深浅，这句话问的，让正在脑子里意淫美女的夏日升得到了机会。

“不是那个台，要有加密的才收得到，不过要蛮晚才收得到。”夏日升眯缝着眼，邪里邪气地看着她，“张焱，怎么你也想看，今天就到我们家去看怎么样?看完了我们就一起上床实践实践，保管日的你舒服，我可比你老公会干哩，想不想试试？”

“你他妈的想打我主意?我怕你的小二哥不够粗不够长哩！你不怕你老婆来阉割了你的那玩意儿?”那女孩浪笑着。

“她天高皇帝远管得着吗?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女人管辖的范围，出了一丈就鞭长莫及了哩！再说她一个人呆在那儿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啊。她要是被人干了，我在家里再不干别的女人那我不吃亏了吗？”夏日升无赖地眨着眼。

“那你们是互不干涉喽?她日她的你日你的，你们倒是蛮合得来的。行啊，我可真去了啊。晚上你要洗干净哟！我看你有多大的骚劲儿哩。”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冷不防安美娴把张焱推了一把，那女人也会作态，顺势一倒，扑到夏日升怀里，他伸出手来笑眯眯抱住：“怎么这么冲动，这么多人，影响不大好吧。别急宝贝儿，今晚我一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嘻嘻嘻，到时候不要流太多水水才好哩。”

那女人一扭身，伏在他裤子前看了半天，拉开他裤子拉链，然后猛地站起来故作惊讶状跺脚道：“呀，夏哥，你的门开了，小二哥要出来吃食儿了哩!”

夏日升大惊失色，低头一看，果然前面拉链开了，露出里面红色的内裤来。大家一齐来看热闹，尖叫声嘻笑声响成一片，“呀，夏日升还穿的红色内裤呢。”夏日升没料到这一着，到底有些不好意思，“张焱这家伙，真是卑鄙到家了，女生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主动掏我的大鸟窝哩。”嗍地拉上裤子，讪笑着上洗手间去了。

路水莲一听他们动不动就学着港台片里说什么男生女生就觉得暗暗好笑，都二三十岁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返老还童扮什么男生女生，还动不动说“蛮这个蛮那个”的，真是滑稽透顶!无知的人更容易跟着时尚走，而时尚就是让千万人做同一种体操的东西，她一向不屑入伍，远离时尚，所以跟着这些人在一起，就越发觉得格格不入，觉得他们媚俗透顶，令她不堪。而他们自然觉得她清高自傲，但是也没什么了不起，因为她不如他们会赚钱，清高有屁用。

美美饮料驻A市办事处的张经理是北方人，高高壮壮的个子，脸上却是一脸微笑着的横肉。他拿着手机一路“喂呀你呀”说过来，进了门就“啪”地关上手机盖子，梗着脖子像一只神气的大公鸡环视全场的小鸡们般叫起来：“琴琴呢，她不是说在这等我的吗?这会儿怎么不在？又浪哪儿去了？”

大家面面相觑，只有庞伟国认得他，赶紧起身迎上去对他说：“张总，她到下面给您买点水果去了。她一会就上来，你在这屋里等一下她。”说着回头给大家说：“走，我们到那边去。”因为这广告是他拉回来的，所以大家都收拾了一下东西，把礼品都拎到另一间较差的房间里去。

路水莲和安美娴走在后面，她弄不懂为什么要大家都走开，她偷偷问安美娴，她翻翻眼皮：“这你都不懂，公关嘛，你以为广告是那么好拉的吗?把房间腾出来，等下李琴琴在房间里好攻那个张经理的关哩！说白了，就是陪他睡一觉，给他好好日一回。”

“那琴琴不是跟庞伟国很好吗?他们不是在一起常日吗？”

“那又有什么，你以为庞伟国那么精明的人会白养着她吗?她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谁日不是日，日完了也不少一个零件儿，庞伟国还可以接着继续日。她还不是在外面混的!他们是黄金搭档，你知不知道?”

“那庞伟国就靠让李琴琴给男人日来拉广告?”

“这年头不都是这样，琴琴不也靠他发了财，她最近说要买房子呢。他们是互相利用，谁也不吃亏。那些厂家驻外地办事处的经理，哪一个不是馋嘴的猫?老婆又不在身边，管不着，自己小二哥又有日瘾需要。这些拉广告的女孩子比那些专业ji女还是好一些吧，水帘洞干净卫生，而且是顺理成章的收获，不要白不要哩。还不止这些呢，他啊，就有这本事，那些各大厂家分销处的经理都成了他的好朋友，喝酒啦，唱歌啊，反正吃喝玩乐的事，他都在行，那些人也乐得跟他交朋友，每年做广告都是要做的，给谁不是给，给了他也就算给了朋友，而且他新闻界朋友多，稿子也发得出来。”路水莲回头一望，看见李琴琴拎着一个塑料袋从刚才那扇门很快地进去。然后门很快地轻轻地又关上了，像两个秘密接头的人心照不宣地见面似的。

一帮人在这边屋子瞎闹，到了九点差一刻，文锋来叫大家都上六楼会议厅。大家又拎着礼品去上电梯，经过318房的时候，张焱故意当着大家的面贴着门偷听，被庞伟国拎着耳朵扯开了。走了好几步，他才正言道，“你是不是欠揍，犯贱了!那儿发痒了？实在顶不住，想被日了，开完会找老夏解决一下，老夏可有一杆好枪，日起你来绝对够你受用，你就不要在这坏了我的大事。”

看他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张焱也有些恼怒，“有什么了不起，我不过是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怎么就会坏了你的大事?谁还不知道谁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老夏枪好使，那你让你老婆去用用给他抹抹枪油呀，反正你天天在外边打野食儿，你老婆闲着也是闲着，枪油多了不用自己流出来白白浪费了哩，真不如送给老夏做个人情哩！到时候你还多了个铁杆朋友，老夏用了你老婆的水帘洞，你们就成了公用独眼儿的铁杆哩！”

二百零五章 钱色交易

205.钱色交易

新闻界的记者是每人两百元的红包，而小报的记者就只有100。副省长秘书则打了1000，副省长则是3000，也一并交给他秘书转交。副省长说了话后然后是厅长说话，还有灾区贫困县的刘县长，总之大大小小的人都说完了就交给每位记者一份材料，记者们的镜头对着堆放在墙角的价值30万元的饮料一顿扫描，总之这体现了社会主义阶级兄弟的友爱和精神文明的闪光处。

下午大家回到办公室，财务周莉给每人发了两百元和两箱美美饮料。大家都欢天喜地，路水莲想起这钱是李琴琴用她那瘦小的身子给男人日换来的，总觉得那女孩太可怜。第二天李琴琴没有来上班，说是请了病假。路水莲就暗地里想，那张经理看起来身子是那样强壮，一下子压在李琴琴瘦小的身子上，还爬在上面可着劲儿的日，不把她日坏了才算呢，这不，日的上不了班了吧。唉，女人呀，真可怜，永远都是男人的玩物，即便做了女皇，也还是离不开被压在男人身下日的命运。

第三天下午路水莲正坐在办公室看稿子，忽听得外面人声喧哗，她们四个女孩一起跑出来，看见三个男人匆匆忙忙地朝外走了。走到外面广告部的会客室，只见李琴琴斜躺在沙发上，一只手还被反压在背后，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地眯着眼，不省人事，嘴唇抹着鲜红的口红也零乱地缺了半边。一只小背包丢在地上，张焱一个人正跑过来看，几个男人都走了。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那几个男人把她扶到这里，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路水莲闻得她酒气冲天的样子，“肯定是醉了，要不怎么会这样?”安美娴皱着眉。几个女人幸灾乐祸地看着昏昏沉沉的李琴琴，交换着揣测的眼神。路水莲走过去把她的手抽出来，帮她脱下鞋子，把两条腿放到沙发上，“你们平日在这午睡的，有没有毯子给她盖一下?”几个女人异口同声地说：“没有，你管这闲事干什么?给她盖，怕这、脏了我的毯子哩，还不知道她的身子刚才被几个男人日过哩，脏死了！”说完都冷漠地走开去干各自的事去了。

路水莲给她倒了一杯茶，托起她的头，“琴琴，醒醒，喝口茶。”琴琴睁开眼看见是路水莲，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是你，你真好心——我头痛得厉害……恶心……”“

他们对你怎么样了?”

“他们……哦，他们，这些坏蛋，没想到戴眼镜的也这么坏……他们把我灌醉了，然后……然后就合伙来欺负我……好几个男人轮流着又亲又摸的，最后，最后，最后就一个个的上来日了。”她大哭起来。

“你怎么不反抗?你就甘心让他们这样日了吗？”

“有什么用?那包厢里隔音那么好，他们人多，我敌不过他们，呜……我平时也喝得酒的，不知今天怎么会醉得这样厉害，可能是洋酒我喝不惯。”

“你是说，他们把你lun奸了?”

“唔……我没想到那三个人文质彬彬的，又不是一个人单独跟我在一起，谁知道他们会一起干这种事……还，还笑嘻嘻的比赛看谁在我水帘洞里日的时间长哩。”她哭着哭着忽然哇地大吐起来，秽物溅到路水莲裙子边上。

路水莲扶着她的头，忍着恶心道：“吐吧，吐吧，吐掉了心里舒服些。”看着琴琴泪流满面的样子，心想她这回一定得了教训，从此不会再去这样拉广告了。路水莲扶着她喝了几口茶，扯了纸巾擦了擦她的脸便放她躺下。

“你躺一下，等会我送你回家。”路水莲拿了拖把拖了地，跟办公室人说了一声，就扶着她背着她的小包往外走。“琴琴，这些畜生简直不把人当人，你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们!不能就这样让他们白白日了。”她义愤地说。　“

“你说我该怎么办?”琴琴有气无力地说。

“告他们!”

“你疯了，你要我告他们，那不是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被他们日了?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世上混?还怎么赚钱交男朋友?那是不可能的。”她好像倒被路水莲的话吓了一跳，一下清醒了许多。路水莲看她眼里尽是畏怯的光，猛醒到她与自己不是一路人，她的话不过是让她听了好笑而且紧张的。她愣愣地站住不知说什么好。

“水莲姐，谢谢你照顾我，我爸妈天天自己打麻将不管我，对我弟弟还好一点。要是我这么大了不能赚钱回家，他们就住都不会再让我住家里。有钱给他们，他们就对我客客气气的，他们不知道这钱也来之不易，是我用我的身子让男人在上面尽情的日尽情的玩弄换来的哩。”琴琴委婉地向她解释道。

“以后小心一点，这样总归是自个吃亏。”路水莲送她上了的“士车，看她清醒多了的样子想起自己跟她相交并不深，一下对她太过关心，反而有些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似的，正犹豫问，琴琴劝她道：“我家就在马路边，我一下车就到了，也不要走什么路，你放心，我没事的。”她也就说了小心之类的话就跟她道了别。

第二天李琴琴又换了平日活泼的样子，像只发sao的蝴蝶似地飞来飞去，看来她是已经被那些男人日惯了，没把自己的身子和水帘洞当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倒是拉了路水莲出来说话，一拿了一包梅子和小麻花请她吃。两人说些闲话，路水莲看她好像忘了昨天的事，也知趣地不去提它，“我这一向总是经期不正常，每次都推迟十到二十天，水莲姐，你说这要不要紧?”她嚼着麻花，嘴里咯吱咯吱响。

路水莲想这肯定与她经常被不同男人频繁的日有关系，又不好说破她，“去看看医生吧，我听说一医院有个杜医生，医术很不错的。再你的生活也要规律一点，不要熬夜熬得太厉害，看你的脸色也不大好，眼皮也肿着，女孩子很容易老的，要自己保养好才行。”她想说不要跟太多男人夜夜出去狂欢出去日，但却说得十分含蓄。

“我……水莲姐，我心里真不好受……”她欲言又止。

“你说吧，你相信我就跟我说吧，我会给你保密的。”

“这里就你一个人是有些知识的人，所以我相信你。庞伟国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救了我一把的。那时候我在一家宾馆做公关的，后来宾馆因为经营不善被另一个公司收购了，那边部门重组我自然插不进去。我四处找工作，差不多两个多月没做事。一个朋友介绍庞伟国跟我认识了，说真的我是真心爱他的，他也说他爱我，可是他明说不能跟他老婆离婚，因为他离不开他的儿子。你说该怎么办?”

路水莲想这姑娘真是头脑简单，他要真爱你怎么会有意让你去陪别的男人日捣给别的男人取乐呢，可见他不过是想利用她又想玩她的身子日她的年轻多水紧紧不松弛的水帘洞罢了，这种逢场作戏的说法她也当了真。可是要是她说了这话万一琴琴传到庞伟国耳朵里，还不怪了她多管闲事。

“你真以为他爱你吗?”她不解地问道。

“我相信，因为他总是给我买衣服，买花，我过生日那天下着好大的雨，他还打着伞送了蛋糕到我家门口来找我。我原来的男朋友也没有他对我周到。”

“那他不在乎你跟别人有应酬?”

路水莲说得很隐晦，可琴琴还是懂得她说的意思。“他说他自己有老婆，他没有资格对我要求那么苛刻，再有他说只要我是真心对他的就行，他倒是肚量蛮大的。”路水莲心想其实她也无法改变她什么，琴琴已经习惯了这种给她带来利益的交换了。

两人说着说着又到了中饭时分，文锋又在招兵买马打牌，“你喜欢打牌吗?　水莲姐，你去不去玩，打的不大，顶多五块钱一局。”琴琴的眼里放着光，她似乎特别喜欢打牌，却不知道路水莲是最讨厌打牌的，“文总他怎么中午不回家，他好像总在单位吃盒饭，打牌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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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来劲了 折腾一夜

206.来劲了　折腾一夜

“你不知道?他老婆被人偷着日了跟人跑到深圳去了，他原来的前妻在　D市，生了两个女儿，可是他喜欢上这个阎姐，阎姐长得真是天姿国色，nai子是大nai子，腰是杨柳小细腰，屁股是丰满又润圆。她也有一个女儿。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离了婚再结婚本来也不容易。可是两个人都带了一个女儿，家庭关系处不好，文总又多疑，有时阎姐回来晚了他就疑心她在外面有了野男人，她怎么辩解他也不相信，因为她以前不是也跟他这么偷偷摸摸的常在一起日来着?再说漂亮的女人本来也就是男人香日的猎物。于是就打她，阎姐就跟一个做生意的跑了。最可怜的是阎姐的女儿，她跟我弟弟在同一班，每天都不想回家，有一次她回家晚了，文总就说她，你跟你那骚huo妈妈一个样，她做人家大老婆，你做人家小老婆，天天这么晚不归屋。听说她想跟生父一起，可是后妈又不让。”

正说着，文锋跑过来问，“嗨，你们两个打不打?”　路水莲戳戳琴琴的肩膀赶紧制止她。

第二天她到办公室去，刚进大门，就听见文锋在大声地喝斥：“怎么搞的，这件事我早就说了要做，每个人一年发了多少稿，统计一下有多难?这点事都做不好!”

路水莲小心地走过去，路过文锋办公室，看见他正对着许眉大发雷霆，而许眉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任他训斥。过了一会许眉哭丧着脸回来，对安美娴说：“文总找你。”

“什么事?”

“不知道。”安美娴看她脸上不好看，也不好多问。

不一会，路水莲又听见文锋大声嚷嚷的声音：“你这个财务，怎么搞的?这个账做的不是明摆着让税务局来查我们的税吗?统统开广告设计费，不能开别的，懂不懂?”

“这个会计我是不想做了的，我一个做编辑的，本来就不能做会计，你一定要我做，我才做了，我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做不好也做不来!”没想到安美娴的调门也挺高的。

“好吧，你实在不想做我也不勉强，你先把前段时间的账好好理一下。”安美娴气愤愤地走回来一屁股坐下，“没劲，真没劲!”打开抽屉重重地抽出几本账本噼里啪啦地翻起来。

“小漆，过来一下。”漆波应了一声就晃悠着胳膊过去了，三个女人都侧着耳朵听，可是路水莲什么也听不清，于是安美娴坏笑着对许眉说：“现在她和张焱是得宠，文总一看了她们俩就眉开眼笑，哼，怕是已经让姓文的弄上床花里胡哨的日过了哩。”

“是呀，人家有本事让他高兴呀，人家会发sao会，会在床上伺候男人，我们都没这个本事。”许眉拿了一块抹布使劲擦皮鞋，脸色跟那棕色的皮鞋一样难看。

第二天下午文锋要去E市出差，到安美娴这里来借出差费。安美娴便风也似地去医务室拿了一大堆药。路水莲以为她生病了，“你是不是感冒了?”

“不是。”安美娴也不作答，仍埋头作她的账本。听得隔壁门“嘭”地一声响，安美娴飞快地抓起桌上的药袋像驼鸟般撒腿飞跑出去，“文老师，你的胃疼，我给你备了些药。”安美娴无限温柔的声音。

“哦，难得你这么有心，好好。”大皮鞋和细高跟皮鞋的声音渐去渐远。

路水莲昨晚睡得不大踏实，方成不知怎么发了大骚，颠来倒去的在床上用一些怪招日了两次，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完了还不过瘾，硬是让她光着身子睡在他旁边，一只手捏她的nai子，一只手就抠弄她的下面水帘洞，弄的一夜那个地方都是湿漉漉的流水不断，所以她很早就醒了。差十分钟到八点，她就到了单位门口，门开着，穿过长长的走廊，快经过文总办公室时，看见门关着，就听见里面安美娴跟文锋吵得不可开交。“你要是不把我调进来，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安美娴激动而颤抖的声音。

“这次不是我不想调你，我没有这个权利，我递了报告还得要上面批准。你不要不讲道理好不好?”文锋似乎在极力辩解。

门虽然关着，可是声音还是很清晰地传了出来。“你别骗我了!你哄了我三年了，一直口口声声说把我调进来，调进来!可是只有一个指标的时候你却写了张焱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难道她在床上比我会日比我会比我会伺候你的那东西？还是她的身子比我长得好水帘洞比我的把你小二哥夹的紧？你白日了我这样多年，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我到人事处去看了你的报告，上面根本没有我的名字，没有!文锋，你真虚伪，真会演戏!”安美娴带着哭腔。

“这次只有一个指标，下次就一定调你了，等我出差回来，你不要这么急。”文锋心虚的声音。

“不，我就是要这次调，我看你怎么办?是要她还是要我！”

“你这不是逼我?”

“你要是真想，你有办法的，把报告拿回来改一下不就得了。”

“这样影响多不好，何况张焱她——”

“她不依是不是?那我也不依!我看你怎么办?反正你日过她也一样是日过我的。她的水帘洞是水帘洞，我的水帘洞不也一样是水帘洞吗？女人不都靠这个东西夹住男人哩。”

“你就不能等一等么?”

“不行!”

“要是这次实在不行呢?”

“我会去告你!”

“告我?告我什么?你这么歹毒!我这人就是不爱受人要挟，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文锋终于忍无可忍，盛怒地拍着桌子大声吼道。

“你这个流氓!你等着瞧!”

路水莲站在外面，冷不防门开了安美娴披头散发哭喊着掩面从里面冲出来。她急忙背转身朝外走去，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在门外停留了片刻才进去。

次日厅里便来了一个工作组到《快乐生活》杂志社，组长便是上面主管领导政法处的女处长范同革。带着政法处两个副处长，还有一个记事员。

“开会开会，所有的员工都来开会。”路水莲坐在那，跟大家一样默不作声。安美娴最后一个从外面进来，却不似昨天那般软弱无助，倒像是胸有成竹。文锋坐在对门的那个位置，点燃一支烟严阵以待。

待大家坐定，范同革发话：“今天我来这里召集大家开会，是受厅党总支的委托，经厅纠风办批准，代表政法处调查文锋同志强jian安美娴同志这件事情的。我们是党领导下的有组织有原则的单位，同志们有意见，都可以按照实事求是的原则，按照组织原则逐级向上反映。安美娴这个女同志敢于向组织反映情况，我们不管她反映的情况是否属实，但是她的这种凡事向组织反映，依靠组织解决问题的精神，我们一定要充分肯定。因为，现在这样有勇气的干部太少了。对这样的同志，这样的干部，特别是女同志，我们要保护，要支持。”

文锋一听这话，火冒三丈，拍案而起：“范处长，你倒是说清楚!我强jian谁了，有什么真凭实据?”

“文锋，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按照组织原则来找同志们了解情况的，在范处长面前，你拍什么桌子?!太不像话了!”副处长蒋国平站起来声色俱厉地说。

“这桌子是我的，我高兴拍就拍，你敢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不过是人家手下的一条哈巴狗!这么卖力摇尾巴是想讨主子欢心吧?”文锋的唾沫飞到了他脸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胡作非为还胡说八道!”蒋国平恼羞成怒。

范处长不想两人吵起来没完没了，就劝住副处长蒋国平：“老蒋，你太激动了，你坐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然后转过头对文锋说：“老文，我向来对你个人没有任何恩怨。但是这次在你的问题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再担任主编的职务。”她说完扫视了一通大家，“从今天开始，由政法处接管《快乐生活》杂志，所有稿件请编辑部的同志们交到安美娴手里，她看后再交到我手里。广告部所有广告文章都需我签字。”这种立竿见影的权利交接让人一眼看出安美娴充当了权利斗争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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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女下属家中按摩

207.女下属家中按摩

“范处长，在问题没有查清之前，你没有权利要我交出我手里所有的工作。”文锋自然不想轻易易权认输。权力是他手里魔法无边的法宝。靠着这个法宝，才有安美娴，张炎等女下属主动投怀送抱，主动脱衣解衫，把自己弄的赤tiao条，香喷喷的上他的床，高举着一双，露出热乎乎湿漉漉的水帘洞给他白日。并且不厌其烦，嗲声嗲气的娇喘连连，给他日捣补充动力，让他尽情的日的欢快。要是离了这个权力法宝，他能去日谁呢？怕是跑到街上日一条母狗，人家主人还不愿他意哩。

“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愿，这是政法处党支部集体讨论的结果。”范处长那长了六个指头的左手强调似地但力度适中地敲击桌子，加重了“党支部集体”的威严。

“那么我现在干什么?”文锋质问道。

“你现在的工作，就是配合我们，把问题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地向组织坦白，把你怎么样强jian女下属的过程向我们交待，早坦白早处理。对你提高对自己的认识，对我们工作的进一步开展，都是有好处的。”

“我没有问题怎么交待?说我qiang奸那个sao货，你们谁有证据吗？难道谁按住我在床上日她的屁股了吗？”

“没有问题就不会有反映，你没有日别人也不会说你日了，她怎么不说我日她了呢？既然有群众反映，那么你就要配合我们，好好把问题交待清楚。”范同革字字掷地有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这是假公济私，我知道你瞅着这早就想下手了，正愁没有机会。现在你打着堂而皇之的组织的名义说要我交待交待，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些大道理你比我背得多，别以为你的那些官话能吓住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谁都不怕!”

“文锋，你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我是代表党支部和组织来跟你谈话的，你把我们比作鬼，你这是什么立场，什么觉悟?!而且对我个人进行人身攻击，这是不允许的，在场的同志们都听见了，这是一种对同志极不友好、对自己极不负责的态度，这对我们认识错误、自我批评、纠正错误——是极端有害的。”

范同革顿了顿，喝了口茶。“同志们有什么意见，随时都可以到我办公室，到我家里及时反映，我能够解决得了的，一定会尽快解决。我不能解决的，上报厅党组解决。厅党组解决不了的，可以向政府反映。总之，同志们有困难，有委屈有建议，都可以来找我，还有两位副所长，相信党、相信组织，问题一定会解决。现在，文锋同志，请你交出办公室的钥匙，从现在开始，你坐在外面大办公室办公，你的位置我就叫人给你安排好。”范处长虽是女流之辈，却做事电过雷响，咄咄逼人。

“范同革，你也别做得这样绝!问题还没查清楚，你就逼我交出钥匙，这太过分了吧。”文锋气愤地瞪着眼。

“这只是为了方便工作，请你配合。”范处长仍是不愠不火，显示着她极高的修养和素质。

“我不交!我不交你又怎么样?我又没有犯法，你总不能逮捕我吧?”文锋愤愤地青筋暴起，开始露出了无赖嘴脸，就是呀，他不交你总不能到他手里去抢吧。

“我是为杂志社着想，杂志社总不能不运作吧?根据惯例，在接受我们调查中，还是请你暂时回避一下。”范同革针锋相对。

“好吧，那么我们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说说我跟安美娴之间的事。我说!她昨天一早来找我，说要我这次一定要调她进来。因为只有一个指标，我说美编的位置更为重要，所以先调张焱，要她耐心等下一次机会，她说不行，无论如何要我把报告撤回来，否则她就要告我!我说你要告就告，我文锋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也没有日过你这个浪八圈，我不怕人家造谣中伤!果然她就告了我，你们工作组的三位就气势汹汹来找我谈话。我觉得谈话应该是友好平等的，而不是给我戴了帽子居高临下来谈话。你安美娴说我你，说我日了你，你有什么根据?你知道我的大鸟长什么样吗？你知道我有几根毛吗？我在哪日的你，我怎么日的你？我日你身子上哪个地方了？你能给大家说说嘛？你有没有半点证据?你说!自己做婊子不要赖别人是piao客，我要真要强jian，我也不会看上你这样的丑八怪!　我；奥破比你漂亮八百倍哩，我家里的日不完了，哪有骚劲儿去日你那臭X！”

文锋这几句话击中的安美娴的要害，她像被一根锋利的梭穿透的鲨鱼般哀号一声，那叫声又像一根根银针扎进每个人的耳朵，然后冲天而起又落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她泪水像炮弹似的进出，她泣不成声地颤着手指指着文锋：“你这个流氓，臭流氓!我真是瞎了眼，上了你的当!”

她转而对着大家说：“前天下午他，就是这个流氓要我到他家里去，说是谈工作上的事，我就去了。可是他要我给他做按摩，说他为了工作累得腰酸背疼，我做了。刚开始还跟我谈工作，后来他却突然兽性大发，要我给他按他把骚qi十足的裆部，当时那个部位已经高高的被里面的那东西顶起了，他都已经硬了，我想他是要强jian我了，我奋力挣扎才夺门而出。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至于他说我要挟他调我进来，我倒是想问问他红口白牙，为什么这样血口喷人呢?我跟张焱是好朋友。我从没有要跟她争什么，也没有要求过什么。在座的同志们都是我的领导和同事，你们是相信这样一个流氓还是相信我的话?我一个外来打工的，家乡远在v省，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作为一个女人，我凭空乱说对我有什么好处?但是我还是把他的丑行揭露了出来。为什么?因为我不想还有像我一样的姐妹们受害!这个禽兽，他简直不是人!他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狗!”

在座的人看看文锋，又看看她，又想象她所描述的细节，好像不大相信老虎会日长颈鹿似的，将信将疑。

“她前天根本没到我家来!她胡说!你这人，洞洞发痒了自己弄个棒棒解决一下或者是随便到街上拉个男人回家日你一火就是了，为什么非要往我身上喷粪呢？”文锋怒斥道。

“哼，你以为你说我没到就没到吗?那守门的老大爷看着我进去的。你们可以去调查!我只是怪自己太过分相信他没有坏心，这个人真是坏得流脓，跟厕所里的蛆虫差不多。姐妹们，你们以后都要小心上他的当!”安美娴继续血泪控诉。

第二天范同革领了一位脑袋大，眼睛小、嘴巴尖的塌鼻黑脸的男人来了，这男人个子不高，身板却墩实如墙，说话和走路飞快，就像那能干的巧妇嚓嚓嚓地切菜似的。范处长介绍道：“这是赵文利同志，省美院毕业的。现在他担任你们的副主编。”

次日这个男人又领了一个四十出头的老女人来了，“这是《美丽时尚》杂志社的老编辑，这时间她暂时任你们编辑部的主任，看你们的稿子，你们有什么报道计划，都可直接向她汇报。”

广告部的庞伟国很快摸清了这女人的底，是《美丽时尚》杂志社最不怎么样的编辑，离异现有一女，而赵文利这么迷她，也大抵是因为他刚从c城借调过来，离妻远矣，寂寞难填，虽然这女人很丑，但是赵更丑，应急用一下，实在急很了日一下也比没有日的强，俗语说三年没日的，看见母猪赛貂蝉哩。两人也算是同病相怜，正可谓是鸡配鸡，狗配狗，公牛只能日母牛，门当户对。

而路水莲很快发现这女人看稿子简直是胡闹。本来是“她握着他的手，心里有种异样的暖流，然后坐下很随意地谈起他那传奇的一生。”却被删节中间一句，词义变成“拉着他的手谈他的人生”。她看了稿子哑然失笑。拿了稿子去找赵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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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办公室里的骚扰【第二更，今日爆六更】

208.办公室里的骚扰

“这稿子改成这样，未免太夸张了吧，我本来是握了他的手后松开了再坐下来跟他谈，这样一改，我成了一直拉着他的手采访，读者看了还以为我花痴在发sao哩。这未免太滑稽。他不是我爷爷，我可不敢跟他这么亲热。”她调侃道。

赵文利也觉好笑，歪着头想了想：“此处是有些欠妥，但是其它还是改得可以吧。”

“我想向您提一个小小的建议，我的稿子最好请她不要弄得面目全非，太难看了我对不起读者。”路水莲说完就自顾自走了出去。

这种计划经济就是这样，来主管办刊的只能是厅里的人，而这些人又没有一个学文的，更没一个是办报办刊出身的，搞行政粗通文墨，但离专业水平还差得远呢。让外行来管内行，你又能怎么样，你还得老老实实在他手下混饭吃。他们不是想办好一份高水平的杂志，而是想从这杂志里赚钱。机关里工资少得可怜，而且除了几个有油水的部门外，其它部门都是清汤寡水。所以像杂志社这种经济上稍松动的地方，虽然比起同行业来是半死不活的，但在厅里却成了众望所归的肥肉。

电话响了，路水莲起身去接。“喂，我找庞伟国，那边没人，是不是在这边。”

“他不在。”

“你贵姓?”

“我叫路水莲。”

“嗨，你就是那个小路是吧，他没跟你在一起?!”　路水莲对这个女人质问的口气很不悦，嗓门也大起来，“你说什么?他怎么会跟我在一起?”

“他不跟你在一起跟谁在一起，你这个不要脸的!你以为你们经常在一起日捣我不知道吗？你个sao货，日不够！”那女人粗喉大嗓地骂道。

“大姐，我想你弄错了，我是编辑部的，她是广告部的。”

“哦，你不是李琴琴?”

“是的，我是路水莲!”

“哦，对不起，我弄错了!”那女人慌忙挂掉了。

有一天上午路水莲听得议论纷纷，说是李琴琴给庞伟国的老婆马大姐逮住了，是在庞伟国为她租的房间里，两人趴在床上一上一下的日的正酣时，被马大姐破门而入按住了屁股，当时庞伟国的那杆老枪都还没来得及从李琴琴身子里退出来。马大姐五大三粗，琴琴被推倒在玻璃茶几上，茶几碎了。玻璃划破了她的大腿，伤口有八厘米，现在还在医院呢。据说庞伟国把她送到医院，看着医生给她缝了二十多针就走了。他不敢不走，她老婆在外面等着。大伙说着就说凑分子去看看琴琴，看她落到这步田地也怪可怜的。大家七嘴八舌每人凑了十元钱买了花和水果去医院看她。可是一到了医院，医生说她已经走了。

杂志社这个五月极不平静，文锋和安美娴还在配合工作组的人搞关于强jian和没强jian的调查。

“安美娴姐，你怎么没看出他的为人呢?这么长时间。”趁许眉和漆波都出去了，路水莲问道。

“刚开始来，他就找我谈谈话，握着我的手摸来摸去，说只要我听他的话，他一定把我调进来。”

“既然你早就知道他是这种人，你还上他的圈套?”　路水莲不解。

“天下乌鸦一般黑，我想别的单位的头还不是一样。哪有男人间了漂亮女人不想干的呢？这年头找工作也不易，我还不就忍气吞声留下来了。”

“也亏你忍了三年都忍过来了。”

“是啊，刚开始他要我跟他坐同一间办公室，你不知我受了多少苦。他经常多我经行xing骚扰，不是借机摸我的nai子就是摸我的大腿，又一次还假装弯腰道桌子底下捡东西，把手伸到我裙子里面隔着薄内裤摸了几把，我都没敢啃声哩。”安美娴说着泪就下来，声音也硬咽了。路水莲想起在三个单位工作的经验，是的，她说的也没错，她是除了在《华南女报》没有遭受非礼之外，其它几个单位都受到了或深或浅的骚扰，在以前那个报社的时候，时枫林是她的顶头上司，把她日了；到了林业局以后，那个局长不也是给她灌醉了想qiang奸她吃醉鸡但终于没吃成吗？不过还是让他给在nai子和下身摸了几把；和扑来到了酒店，总经理林子威又在自己的车里把她痛痛快快的日了一回，即便是《华南女报》，可是要是那儿换了男领导呢，没准也是一样的。她默然，觉得说些什么劝解安美娴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这是个男权社会，全世界都如此

“我真羡慕你，你有个好老公罩着你，没人敢打你的主意。”

“他呢，他现在对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什么爱情放久了都会像坛子里的腌菜。我20岁就爱上他了，那时他被女朋友抛弃，几个朋友陪他一起喝酒，然后我们就恋爱了，在他最失意的时候我跟他住过那种五平方米的小棚屋，节衣缩食地过日子。什么苦没吃过?那时家里穷，过年了，我拿着25块钱给他买了一件新棉袄，而我穿着那件又破又旧的薄棉袄冻得背上发疼。后来呢怎么样?他终于到一个房地产公司当主管，然后做经理，应酬多起来了。刚开始时还带我一起去。即使我一个人在家，他怕我胆子小，还打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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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浓厚的黑晕

209.　浓厚的黑晕

安美娴继续和路水莲说她男人和她的事情：“后来连电话都不打了。我也不知他在外干些什么，只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省吃俭用地过日子，可怜啊，结婚五年了，我没要他给我买过一样首饰，一件像样的衣服，他也从未提起要我自己去买什么，倒总是表扬我是个会持家的好老婆。有时他呼啦一下子带七八个朋友来，我就忙得晕头转向地给他们弄饭吃，其实有时想想真没意思，我倒是想要个孩子，可是你不知道我怀了两次，都被文锋硬逼我做掉，他说聘用人员不可能休假，像杂志社这种自收自支的单位也不可能养一个孕妇。如果不做掉就让我走!我老公也是想要孩子的，可是为了工作我只有做掉了。”

杂志社仍是人心惶惶，文锋也没看见到杂志社来。安美娴这天上午快下班了才来。令人惊骇的是，她与昨日的情形大不一样，头发更乱了，而且脸颊两边的头发结成一绺一绺的，像是被泪水打湿的，眼眶周围都是浓厚的黑晕，目光也呆滞，眼皮红肿着，显得憔悴不堪，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安姐。你这是遭了什么事呀？怎么这副模样？”听得路水莲叫她，她那眼神忽地变得飘飘忽忽，像被冷风吹散的轻烟。嘴唇翕动着却不发一声。路水莲怕人多嘴杂，也不好问她。而她自己也拿出一摞稿纸来默默地写着什么。好容易等到下班了许眉和漆波走了，路水莲才又问她：“安姐，你怎么了?看你的精神这么差?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呀。”

安美娴听她话语关切，心里早忍不住，火山爆发似的低号了一声，受伤地大叫：“小路，我，我完了，一切都完了。”她停住笔痴痴呆呆地喃喃自语。

安美娴努力冲她笑着，而路水莲却觉得那笑容极惨淡，是那种女人在饱受摧残后的苍白和绝望。“你说这世上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坏?没有良心?昨晚我一下班开门听得厨房叮当响，我想我老公从不做饭的，今天怎么这么好了呢，兴高采烈地跑进去，原来他和另一个年轻女人在做饭呢。我看那女人穿着我的围裙大模大样地炒菜，我的头都要炸了，因为我知道他绝没有这样的亲戚也没有这样的同事，而且他们举止那样亲热。我老公怕她热，还把我们房里那台电扇拿到厨房对着她吹，他对她是那样体贴入微，可我在厨房里做过无数次饭，他只知道坐在外面看电视等吃的，他从没有想到再搬一台电扇给我吹。我什么都明白了，我质问她是谁?哪知他漫不经心地说，

“早该跟你介绍了，她是施群芳，跟我是家门，五百年前就是自家人了，所以我领她到家里来也不算过分。她是A市郊区人，今年芳龄20，嘿嘿嘿，嫩黄瓜似得水灵哩。我跟她在一起日过很久了，今天才让她来见你，真是不好意思。”

那小女人便开始发骚，示威似地当着我的面吊着他的脖子亲嘴，亲的“啵啵”直响，还用手他的裤裆里去鼓捣着弄的他那地方把裤子顶起来高。我气不过，便冲过去打她，没想到施建强这个没良心的竟然狠心一把将我推倒，我爬起来抓他的脸，他的脸上被抓出血印子，他就发了狂，一脚把我踹倒，然后那畜生就骑到我身上抽我的脸：

“安美娴，我看你跟了我五年的情分，带她来跟你打个商量，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不是一样的臭，只不过带着我给你的结婚戒指。你以为你那臭骚X就只有我一个人日吗？别他妈蒙我了！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你以前做掉的那两个孩子不是我的，是文锋日你的X日出的，你说实话，是那个姓文的王八蛋的是不是?　他怎么日你的？在哪儿日的》你们从什么时间开始日的？一共日过多少次了？”

我说：“不是，那是有人胡说。我从来没和别的男人日过。”

他说：“你知道是谁说的?你知道吗?是文锋，是日过你的臭骚X的男人亲自告诉我的哩！他还说你的屁股是扁的，也小，那地方日起来也不紧了哩！你主动脱衣上床的讨好他，还给他吸允小二哥，可是他并不怎么喜欢你，也就是实在急了身边没日的了，才喊你过去给他日一火。你怎么这么贱?!烂货，骚婆娘，你他妈的竟敢给我戴绿帽子!　”

我分辩道：“那个流氓的话，你也相信?他说日过我就是日过我吗？　”

“你叫我怎么不相信，他还说你两腿间夹着的那地方右边有两颗痣，这他都知道，你还能叫我不相信他的话?!你知道我是想要孩子的，你还骗我说杂志社不允许要孩子，为了工作，只能做掉。现在我才明白了你是个什么货色，你不是因为工作做掉的，你是因为为了和他日着方便不碍事才做掉的哩！平日还以为你老实本分呢，真会演戏啊，真是可恶!　”

他说着又抽了我两嘴巴。我知道是文锋干的，他反正什么也没有了，他要害我，我没想到他有这一招，他知道我在乎我的家庭的，他要亲手毁掉我唯一的一切，我的家。”安美娴眼里射出仇恨的光。

“这条毒蛇——”

“那你丈夫他现在要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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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一夫二妻 一起享乐【第四更，今日爆六更】

210.一夫二妻　一起享乐

“你问他怎么样对我?”安美娴咬着嘴唇仰头看着天花板，“你决想不到他会给我说什么鬼话，他要我以后听他的话让那个小sao女人住到家里来，说外面租房也挺贵的，还是住在家里舒服。我仍做大，她做小，一家人和平共处。白天同吃一桌饭，夜里同睡一张床，他想和谁日就和谁日，另一个女人无权干涉，还得在一旁观看给他助力推屁股。对于那个骚huo跟外面说是请的保姆，没人怀疑的。”

路水莲惊疑地张大了嘴，觉得真有些不可思议。

“我不知我这是造的什么孽，老天要这样折磨我，你知道吗?他们就在我眼皮底下津津有味地喝酒吃饭，还要我跟他们一起吃。我受不了这个，我夺门要走。那个王八蛋竟然反锁了门。我打开门朝外喊救命，他一把从后面捂住我的嘴，那个小拿了一块毛巾塞到我嘴里。他们把我绑在床上，那畜生发了疯似地扒光我的衣服，使劲分开我的两腿，爬在我身上就要强jian我，还要那小婊子在一旁看着。我伸腿踢他，那小婊子竟然帮他按住我的腿，他日我的时候她竟然真的在后面用手推他的屁股，好让他往下压的时候更有力，日的更深。他故意不戴套把他的臭东西放在我里面，说是还要我替他生孩子，这畜生。我昏昏沉沉地又哭又叫，到后半夜我竟然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他拧着我的耳朵，“现在让你看看，看看你男人是怎么干女人的，好好学学别的女人是怎么的，以后只要你好好听话，三个人一起享乐，我日完这个再日那个，怎么不好?　”我唾了他一口口水。那混蛋已经日过我一次了，不知怎么又来了精神，就在我身边不到一尺的地方跟那小biao子干，我扭过头不看，他就抽我的嘴巴，逼着我看，还逼着我在一边装呻吟给他听。我不知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

直到快中午，他们睡醒了，才给我松了绑，一把把我推出门：“别在外面乱说，你不是说我是流氓么，你要是碍了我的眼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我知道他是狠，我在这无依无靠，谁会相信我的话呢。啊，我真要疯掉了，发疯了。她失态地捶打着自己的头。

路水莲抢住她的手，含泪道：“不要这样，安姐，这个畜生，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了，离开他重新开始吧。”

“重新开始?我还有救吗?我走错了一步就步步错了啊。”正说着方成打电话来催她早点回家，说是有朋友到家里来，要她早点回家做饭。

“你要回去了么?”安美娴落寞地看着她道。

“是的，安姐，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吧，今天就睡我家。”她同情地看着安芙娴。

“不，小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我不想给你添累，你瞧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让别人看了只会笑话。你回去吧，我没事的。”安美娴脸上现出凄凉的笑容。

“不，安姐，你这样子让人担心，跟我一起回吧。”路水莲恳求道。

“不，我不想面对任何人，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我真想静悄悄地消失掉……”

后面那句话她说得声音很低，路水莲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哦，不，我没说什么，我说不要紧的。”她无力道。

“不要灰心，有什么事打电话到我家来啊。”

“你走吧，水莲，以后别太相信男人的话了，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我们都只是个弱女子……”安美娴眼里还是那种惨淡的光。

“好，安姐，这是两百块钱，你拿去吃点东西，逛逛商店，心情就会好一些，明天我一定陪你，你可要挺住，不要胡思乱想。”她恻然道。

“这钱我不要，我还有几十块呢，还够我吃几天的。”安美娴哽咽道。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不要多说了。明天见。”她风也似地跑了出来，想着安美娴泪眼涟涟的样子心情也沉重起来，心想方成是不会欢迎一个陌生的落难的有着坏名声的女人到家里过夜的，何况要是她丈夫来找她呢，到时又吵起来呢，总之有些麻烦。她不安地想着。

然而安美娴的韧性还是让她感到生命的伟大。它能容纳一切的屈辱和污秽，重新在泪光中绽出新芽。安美娴经过十来天的情天恨海后又恢复了常态，而且比以往更洋气了。一改从前的寒伧，她穿上了新衣服，头发也烫上好看的小卷。她搬出了原来的家，新租了一所两居室的房子，正式与施建强分居。这一天是8月26号，她约了大家次日到她家玩，说她家就在江边，看水是最好不过的地方。

可是安美娴毕竟没有过完这年的夏天。她的的确确地死了。在河边，因为她孤身一人，警方通知她那尚未跟她办妥离婚手续的丈夫，却联络不到，他到外地出差去了，所以通知单位上来认。路水莲听了这消息不觉腿就有些发软，身上好像有根什么东西“嘭”地一声断了。一行十来个人赶到河边，一个女人面孔朝下趴在沙滩上，皮肤发白，像是发酵的馒头。那刑警将尸体翻过脸来，果然是安美娴。她的脸惨白得吓人，然而头发仍旧是黑，表情倒是安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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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喂饱了才不打野食儿吃【第五更，今日爆六更】

211.喂饱了才不打野食儿吃

安美娴的外衣显然是被江水冲走了，只有那贴身的内衣裤还护着她姣好的身体。

路水莲久久地看着她那平展的小腹，那腹中曾经孕育过四个孩子啊，她在心中默默祈祷，“上帝，把她的孩子归还给她吧，她多想做一回幸福的母亲啊。安息吧，安姐。”在回来的路上，她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安美娴在水中游泳的活泼健美的样子。是啊，她是会游泳的，她要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是她对自己彻底绝了望的。她感到自己突然一下急速地老了，清晨起来在镜中她忽然看见皱纹已经爬到她的眼角。可怜的安美娴，只有她永远年轻，她的生命永远停留在27岁。这一年死的人真多，英国的戴安娜也死了。

而不久路水莲发现自己再次被日怀孕了。因为绝望的太多，所以有希望总归是好的。方成也告诉他终于入党了。方成对工作投入起来，她的心仍是焦躁不安，她成熟的身体仍然有强烈的生理需要，她需要方成的东西来日她，否则，她总是觉得有什么在身子里憋的难受。于是她仍然大着肚子和方成日捣，只是肚子大了不方便让方成再爬在她身上日了，她只好亲自骑在方成身上和他日，方成倒是舒服了，躺在底下移动也不动，任她在上面用多汁的水帘洞起劲儿的套弄。他不明白她的疯狂是为什么，以为那是爱他的表示。她却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也许一半是因为爱，另一半则是因为担心喂不饱他的小二哥，怕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情日捣。

路水莲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方成妈妈打电话来：“方成，你还是带她趁早去做个B超吧，看看孩子是不是正常?”

“胎儿没问题。医生说胎儿还没有六个月，路水莲又没有什么异常反应，听听胎心音就可以了，不用这么早做B超。”

“不是，要是是女孩就要她早点做掉!成儿，你是爸妈的独子啊，你爸爸也是独子，要是在你手里断了后，那可怎么好呢?”

“这——让我跟她商量一下再说——”

“还商量什么!听妈的话就是了。”电话挂断了，路水莲竖着耳朵听得一清二楚。看看方成脸上风云变幻，倒想问问他怎么说。

“又是谁来的电话?”

“我妈——”方成小心地看着她。

“什么事?”她追问道。

“她问你好呢。”方成不自然地讪笑着。

“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嘛，你老婆又不是老虎。是老虎的话天天夜里骑在你身上，不早就给你吃掉了呀、”

“妈妈想让你去做B超，早点知道胎儿的性别，他们都想生个男孩——”他支支吾吾地说。

“那么你呢?”

“我——?我生儿生女都一样，没关系的。”他掩饰道。

“报纸上不是说有好多人本来怀的是男孩，可是误信了B超去做掉，悔恨得发疯的事吗?你自己是个记者，又不是不知道?那东西又不是百分之百的准。再说，这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它在你的zi宫里面健健康康的呆得挺好，你就舍得把它随便给毁掉?这太不人道了吧。不做!等到六个月后医生要我做才做，我也懒得问性别，只要孩子健康、发育正常，是儿是女我都要了!”

方成看她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也不再强求，只在心里默默祈祷：给我生个儿子吧。

教授在她光滑的肚皮上摸来摸去，量了又量：“胎儿还未完全人盘，而且你的腹围较厚，可能……你先去做个B超再来看。”

B超结果出来了，令人难以置信，才不过二十天，孩子怎么就长到410千克?超过八斤就是巨大儿，看样子这回我还真跟这孩子耗上了。回到诊室，教授看看检查单，十分肯定地说，“原来的说法是超过预产期半个月无大碍，但最新医学认为最好不要超过预产期，你已经超过六天了，建议你最好现在马上就住院，有什么情况处理起来也比较方便，晚上我会到住院部来查房。详细情况我会再给你说。”

下午路水莲住进了医院。晚上，教授带着一个中年医生来看她，“我们给你做个肛查。”说着就让她爬在床上，撅起屁股，令她想到有时候方成日她就是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日着舒服，路水莲个人还是很喜欢的。正想着，就觉得屁股上多了一双手，一下子把她的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给掰开了，像是要爆菊花似得。检查的结果并不理想，教授说胎儿的头部还在上面，手摸不到；而且骨盘的肌肉还是紧的，没有放松；骨盘的宽度只有八，而胎儿的头围有九点多，腹围也较大。“现在有两种方案，一是打催生素，看发作后是否能生下来；再就是一开始就剖腹产。”

商量了半天，两口子还是决定一开始就剖腹产，她跟着方成去办公室，没想到医生神秘兮兮地支开她要她回房休息。

大约过了一小时方成才神色严峻地回来了，说今天的任务是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隔一会一个护士才告诉她当晚十点以后不能吃任何东西，除了水。明天六点准时送她进手术室。明天?她突然害怕起来，怕出意外，万一我有个什么，谁来照顾我的方成?我的生命就要交给这不可知的未来的么……想着想着，她的泪就来了，扑扑地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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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弄出血了哩 痛不痛【第一更，今日四更】

212.　弄出血了哩　痛不痛

早上五点多，护士来给路水莲抽了血，量了血压，更让她难受的是剃毛发。为了破腹产方便，必须要将小腹下那一簇浓密的黑色毛发给剃掉，护士拿着剃刀，让她脱了裤子，就开始在她那个地方动作，剃刀很锋利，刮着那一簇黑毛毛“嗤嗤嗤”的直响。那可是路水莲从小到大长起来的毛呀，一次也没剃过。那护士边剃边说，你这毛真好，又浓又密，还油光发亮的，真好看，你男人一定很爱看很爱摸吧。我就不行了，我的底下稀稀拉拉的，毛色还发黄，没有你的黑亮哩。我老公说我那里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头发，又稀又黄。

路水莲被送进灯火通明的手术室，许多人在紧张地忙碌，配药水，准备麻药，检查器具。

“好了，最后检查一下，所有准备都做好了吗?”是那个教授的声音。一个姑娘拿着她从未见过的有两把牙刷那么大的棉签，酿了酒精在她的肚皮上抹了又抹，凉飕飕的。

然后一个穿蓝衣的小伙子要她背转身，要在她脊梁骨上注射麻药，骨头里打针可不像肌肉注射那么舒服，那种深入骨髓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栗。打完了那小护士便拿了一颗针在她身上来回地扎，问她痛不痛?她机械地回答着。麻药见效很快，不一会，她的四肢便麻木了，护士拿了针在她的手背、足底、大腿、腹部扎，一点也不痛，那亮闪闪的针看起来并不可怕，可到胸口上，就有些痛了。那蓝衣小伙便说：　“不错，就这样了。”于是便有人来把她的手脚都结结实实捆好了，她试了一下，休想动弹。左手似乎又输上了另一种药水，同时打两种针，她还是头一次，右手被绑上了量血压的那种绷带，胸口被接上了一种什么检测仪，鼻子也没闲着，一只输氧管伸到了鼻孔前，胸口以下被罩上一块大棉布，眼前也竖起一道屏障，那屏障让她有种压迫感，她却陡然觉得被压得透不过气来。她想动，却像无数条绳索缚住了全身，被无数根钉子钉在了手术台上，下地狱就是这种感觉吧，她开始竭力地挣扎，但是没有用。

突然她听见清脆的一声响——“吱”，像是什么东西被拉开，是什么，难道是她的肚皮?庆幸的是她并不感到疼痛，她集中精力竖起耳朵听下面的声音，“咕咕嘟嘟”，这是血流的声音吗，这么急，这么快，流血过多会死的，我会吗?孩子出来了吗，怎么没听见哭声?如果我有什么意外，那我的孩子岂不太可怜了，谁会照顾他，我的苦命的孩子。“孩子取出来了，好，你们去处理。小李，这种情况很少见，血管太丰富，快，快，准备输血……”后面的话她听不清了，她的意识倏地掉进又黑又冷的深井里，咕咚一声没了回应。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地醒过来，意识从遥远的地平线上艰难地爬过来了。我还活着，她想。看见左边支架上挂了两袋鲜红的血，她想说话，嘴角蠕动了许久，就在身边的护士就是听不见她的声音。

她的唇干裂得厉害，五脏六腑也好像才从火炉里取出来，于得难受极了。“我一一的一一孩一一子一一怎一一么一一样一一了?我想一一看看一一他——”她拼尽全身力气说出了一句话，她似乎听见孩子的哭声，护士总算听懂了，“好呢，给你看看你的女儿。”

女儿，我的女儿!护士捧着一个赤身的小女孩，她大声而嘹亮地哭着，茫然地哭着，我的孩子，我的宝贝，这就是我怀胎十月的孩子，是我渴望已久的孩子!　她已经有过一个孩子，那是李炳辉那个变态日出来的，后来，华俊辉把她日怀孕了，但她刮掉了，在后来，时枫林也给他日怀孕了两次，也都打掉了没有要。现在，终于方成又给她日出来了一个。路水莲的心情就像听到天堂的音乐一样激动，天，我的宝贝，她的鬓角还挂着一行清亮的泪水，她会流泪，她会感动，也会为生命感动，她的心被欢乐之涛淹没了，她哭了，是万丈的喜悦，是无比的欣慰。

十二点钟，手术结束了，除了她的大脑，全身仍没有知觉。她被挪到推车上，她的孩子，襁褓中的孩子，就躺在她的脚边。出了电梯，她看见方成了，她从另外一个世界回到了他的身旁。他冲到她的车前，无限深情在看着她：“亲爱的，你辛苦了。”孩子出生了，这是我们的女儿小玫，美丽的宝贝，永远的宝贝。

路水莲的喜悦没有持续好久，公公婆婆的冷嘲热讽就让她凉透了心。“生个女儿，这怎么得了，我方家不是绝了后?”

“也不去做个B超看一看，稀里糊涂就生了这么个东西，真是一点也不为我们方家想一想。”

“自以为读了一点书，就什么都不把老人的话放在眼里，目中无人，自己不好也罢了，可这是害了我们方家呀。”方成虽说没那么封建，可他喜欢足球，他一心想生个儿子将来带他踢球玩。再说在这个男性为主的社会，他更希望有个儿子融入主流社会。但是父母不高兴，他心中的遗憾也不自觉牵扯了出来，他感到一种无望和失落，机会只有一次。可是这一次就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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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那上面还沾有纸屑【第二更，今日四更】

213.那上面还沾有纸屑

路水莲产了孩子，月子里仍是方母去买菜，菜依然是素多荤少。路水莲要发奶，可是没有什么发奶的东西吃。原来她的nai子就很大很丰满的，方成很喜欢摸捏揉搓，现在生了孩子应该更大更肥硕，可是，她的却基本没变。她母亲来看女儿，看到女儿为生孩子差点把命丢了，身体虚弱，却没有一点营养东西吃，心疼女儿，就自己掏钱去菜场买了两斤鸡蛋和一斤排骨。谁知买回来方母看了不高兴地说：“亲家母，我不是买了菜了么，方成要我买菜，你怎么又去买?是不是嫌我买得不好，可这也太奢侈了吧。”

“对不起，我这是买了给我女儿和外甥女的，孩子不能没有奶吃，你们吃什么我管不着，我用一下锅子总可以吧。”她母亲话中带气，方母直咽得干瞪眼。

路水莲在里面房间听得，心里更恨方母刻薄。方成听了这话，却觉得岳母娘也太旁若无人，又好像是说给他听的，好像他这当女婿的慢待了她女儿似的，心中不悦。两人都不作声，路水莲哄着孩子，方成拿着本书胡乱地翻着。却觉得两人之间都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敌意和疏远。孩子一天天地长大，方成仍然一如既往地忙。

一天晚上，方成洗了澡，进来擦身子的时候，路水莲无意中看了一眼他下身那几个月没有在她身上战斗的黑黝黝的小二哥，却突然发现他那油光发亮的二哥头上面有未洗去的纸屑，那几小块纸屑，白得那样晃眼，白得她有些站立不住。那明显是和别的女人日完了以后，用卫生纸去擦小二哥在那女人水帘洞里沾的那女人时流出的sao水而留下的哩！儿她因为生孩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与他日了!她是那样熟悉他的习惯，他喜欢日完以后用纸擦干净。她忍不住问他：“你那小二哥头上的东西是怎么弄上的?"他未作答，只漠然地穿衣服，她也不再问。她想，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渴望明白事情的真相，其实更严重的结果，我都能承受。如果有不忠和背叛，其实也不会更深地伤害我，只是我，再不会相信那些沧海桑田的诺言，再不会相信爱的真诚。

种种的担心令路水莲不安且有些茫然和绝望。她不知道如果她所有的真情倾泻后被冷霜冻结后，她该选择何处安置无助的灵魂，那地方应该有一星半点的温暖让她不致于在雪地里冻僵。

路水莲的直觉没有错，特别是对于方成周围的女人，那个《A市晨报》的林小苗好像这段时间与他异乎寻常地热乎起来，一天里接她的电话就有好几次，说是为了工作，可是有一次方成却在她眼皮底下当面撒谎。房子很小，电话的声音是不难听见的。

“嘿，亲爱的，你快出来吧，我在外面等你。”那女孩娇滴滴的声音。

“好的，我就出来。”方成急急忙忙做着要出门的准备，带手机，带钱，换衣服。

“你要出去采访吗?”　路水莲故意问他。

“对，刚才广播电视厅来电话，要我去参加一个会议。”他的脸色那样地平静，几乎与平常出门没什么区别，路水莲的心一下“咕咚”掉进深井里了，明明是林小苗，怎么是广播电视厅来的电话呢，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然而她还在坐月子，她不能出门，不能去大门口看看究竟他们要到何处去，方成知道，路水莲也知道，坐月子的女人出去容易受风袭，得病，都知道的，于是，林小苗竟敢明目张胆地到门口来等他。那女孩，在一次采访中她见过，个子不高，也不漂亮，但是她掩饰不住对方成的热情，总是有事没事找方成搭话，说话的时候眼睛里亮亮的，声音嗲嗲的。除了比我稍稍年轻一点以外，她没什么比我强的，路水莲似地想着。所以原来路水莲并不介意，方成也好像对她并不感兴趣。

现在，情形大不一样了，因为要生孩子，医生明令禁止生产前后一个月同房日捣，而路水莲是剖腹产，需要的时间更长一些。方成每每想要日她的时候，总是用一种无奈的眼光看着她，然后背转身默默地睡着了。最多是实在熬不住，小二恶搞自己变的硬邦邦的时候，他让路水莲用手帮他打飞机。但打飞机容易在最后的时刻，方成的小二哥喷射的到处都是黏乎乎的东西，弄的路水莲满手都是，很不舒服也很不好闻，所以，她也十分不愿意这样做。加上路水莲与方母的关系恶化，让方成更觉得呆在家中的懊恼。以前夫妻俩亲密无间的时候，路水莲觉得她对自己的婚姻极有信心。可是现在，丈夫在外面跟别人有些新鲜的交往，是很容易的事。

晚上，方成回来了，他极力把在外偷吃野食儿过后的喜悦隐藏在平静后面，可路水莲看得出来。他倒在床上，很快就发出均匀的鼾声，路水莲知道，这是他在哪个sao女人身上日累了哩。女儿也睡了，四周一片寂静。不知心的家园在何处?　路水莲的泪不可遏制地流下来，整个晚上，她都在不停地流泪，奶孩子的时候，她的泪“啪啪”地掉在孩子的脸上，那通人性的宝贝，竟然睁开了眼睛，惊异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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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主动勾引

214.　主动勾引

婴儿看着流泪的母亲，竟然用她胖乎乎可爱的小手来摩拳她满是泪痕的脸，眼光里满是怜爱。这么小的人儿，她竟然会心疼妈妈了。想起方成，路水莲的心越发酸楚。他还不如这二十多天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如今也只有孩子是我唯一的安慰，方成也许心早已不在我这了，只有女儿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永远是我的孩子，永远是我的真实。路水莲心痛地想。

望着方成熟睡的脸，路水莲问自己，能否离开这个男人?可是心里却阵阵搐痛，她仍然爱他!即使离得开他，可是女儿，样样都酷似他的孩子，只会时时勾起她对他的回忆，这两年多美好的回忆。但是生活让她迫不得已作出决定时，她不会委屈求全。

路水莲感到冷，冬天的氛围宠罩着她，许久了，再无点滴的欢欣落在她的心坎，除了她日益长大的孩子。只有寂静的冷漠笼罩着她，揉搓着她，经久不息。

第二天，路水莲决定跟方成谈谈，或许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却不知如何启齿。踌躇间他又欣欣然出了门。她有种可怕的预感，他又是到那女孩那儿去日她去了。方成，你为什么还这样，你知道我受不了呀!

路水莲心慌意乱地打电话给漆波说：“他在外面有野女人了，他们经常幽会在一起睡，我真想就这样不明不白下去，装作不晓得，我做不到!我想跟他离婚。”

漆波听了这话，吃了一惊，她在电话里说，“你疯了，干吗不找那个女孩好好谈谈，要是她还那么嚣张，你就到她单位去吵，看她以后还怎么嫁人?你主动提出离婚，方成说不定求之不得呢。你不正成全了他们，让他们毫无顾忌，欢欢乐乐的从此后睡在一起日在了一起？他要离婚你都要拖他-一下，别犯傻!”

路水莲默然，去吵、坚持，她似乎都没有这个兴趣，爱都不在，任何报复和维持都毫无意义。她不想浪费生命，生命的尊严最基本是维护生存的安全和生活的乐趣。如果失去了生活的乐趣，她又有什么坚持的必要呢?她决定离婚。但她又心存侥幸，或许，他今天不会再去那儿，是真去采访呢。过一段时间再提吧。

晚上方成洗完澡更衣的时候，路水莲又一次发现他的那个黑黝黝的小二哥油光发亮的红头上面有白白的纸屑!比昨天更多。她想肯定他是在和那个sao货日完了以后洗了很久实在洗不掉才留下的，那sao货年轻日起来流的水水多，所以日完后小二哥上面沾的浪水也多，把那擦拭的卫生纸紧紧的粘在了小二哥上。

路水莲问他：“为什么用纸擦你的那东西?”

没想到他理直气壮地回答：“不用这个擦用什么擦?”

路水莲只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向头顶，一种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腾腾升起，她感到恶心、头晕、愤怒、委屈。她颓然地倒在床上，她的泪要来了，她极力克制住，为这种男人，这种事，不值!一种吼声压抑存放在圣胸口，她想她的灵魂已死去大半了。她真想一个人悄悄地大哭一场，然后决然离去。这一次的付出太过沉重，她像一个输光了的赌徒，一颗真心，全心全意的真心，每分每秒为之牵挂的忠贞的心被践踏，她理想中的爱情被玷污。虽然她没有亲见，可是她心里雪洞似的明白。他做得似乎天衣无缝，多么可怕，太可怕了。她想我要疯了，快疯了，一切都倒了，碎了。

“不要再欺骗我了，有什么想法，明说吧!我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我不想碍谁的事。你愿意和谁日就和谁日，我不干涉1”路水莲冷冷地对方成说。

“你这是什么话?”他奇怪地看着她。

“你是知道我的为人的，谈恋爱的时候，我对你说过，我们双方，如果不喜欢对方了，可以坦然地说明，不要有欺骗。真的，我不会为难你一点，我和孩子，我自己负责。我不要你任何东西。”对于婚姻，她历来的态度就是如此，相爱的时候真心投入，无爱的时候好合好散。因为她有她的自尊，她靠这东西活着，站着她才有活着的自信，坐着和躺着那不是她的秉性。

方成知道路水莲是认真的，他有些紧张，额头上不停地冒出汗来，他掏出烟来一根接一根地抽。

她知道他在做决定，也不想看到他为难的样子。“你出去走走，好好想想再回答我，我们不牵涉财产方面的问题，快的话明天就可以去办手续。”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泪哗哗地流下来。

“水莲，你不要哭，不要哭，其实……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是她主动勾引我的……你也知道，你从你怀孕后到现在我们很少在一起日了，我的日瘾又是那样大，我正年轻力强sao劲儿大哩。长期不日的话，我的小二哥难受，所以我就在她主动的勾引下把她日了。我想你认识林小苗吧……”他用手来拭她脸上的泪，路水莲一把推开他。

“是谁我并没有兴趣知道，你和谁日是你的权利，因为我也不想与任何人比。你有你爱和选择的权利，我也有。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我和别的男人睡了和别的男人日了，我会坦白地告诉你，但我绝不会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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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弄疼你了嘛

215.我弄疼你了嘛

路水莲继续看着沮丧的像刚做完事的小二哥一样软塌塌的方成说：“坦坦荡荡，是我做人的准则。超速可你太让我瞧不起了。一个男人就应该敢作敢当，做了就是做了，干谁了就是干谁了，不必要隐瞒什么。”

路水莲是个爱哭的女人，但她想这并不意味着软弱，她要告诉他她的泪水背后是坚强和自尊。

“你真的要与我分开，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办?”他有点不太相信这是真的，一般女人都要想想利害关系的，他的妻子怎么就这样轻易地放弃围城里的安逸?。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妈妈来帮我带孩子，我则再谋一份兼职，养活我自己和孩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小玫大一点后我就放在妈妈那儿带，反正她以前也是帮我带过孩子的，有经验、我的梦想还没有实现，我想去读书、创作，到各地去打工、流浪，这是我一生的梦想。孩子到了七岁，我会回来好好安定下来，让她有个安定的环境学习。你放心，对我自己、孩子，我都会负责，我的孩子，我一定会让她明白，无论生活给你什么，你一定要坚强、开朗地生活并努力使自己快活。”

方成惊愕地看着路水莲，似乎结婚两年多才第一次认识她似的。她看见他那两只眼睛里满是痛楚和懊悔，还有一份深深的爱意：

“不，水莲，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了。你应该理解我的苦衷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是个sao劲儿正旺盛的男人，长时间不日我怎么能受的了呢？何况她是个年轻的女人，她主动勾引我，衣服是她主动脱的，她还上来抚摸我的小二哥，我管不住我的小二哥呀，它一下就硬了，你是知道的，男人只要小二哥一硬，那就什么都忘记了，只要有女人在身边，那就只有一个念头，日。所以我就日了她，后来，我觉得日她很舒服，她年轻会浪会骚，又紧又润滑，所以我就不断的开始找她日了。求求你，不要这么快做决定，我心里还是爱你的……你也是，对不对……我是一时糊涂……”他的腿不知什么时候跪在了她的面前，头深深地低着，伏在了她圆润的膝上，他的肩膀不停地在抽搐，她听出他在抽泣。这就是我的男人，深深爱过的男人，曾经给过她无数甜蜜的男人，曾经在一个个夜晚和她在一张大床上快活的日捣快活的揉搓她光滑身子的男人，这般如孩子般地跪在了她的面前。超速她的心真乱啊——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原谅他，是不是这些伤害还能让他们如从前那样生活下去?他们还会像从前那样幸福吗?

当路水莲腹上的伤口渐渐复原的时候，她的心上也渐渐扫去了那些乌云，只不过在遥远的天边，还有一些阴影在寂寞地徘徊。

她想：没人给你快乐的时候让自己快乐，没人珍视你的时候爱惜你自己。永远留一份冰雪肝胆、自由蓬勃的心为自己、为孩子、为未来、为生命，好好活着。

可阴影总是时隐时现。许久她都提不起精神跟方成日捣。方成可以用水冲洗去林小苗留在他身上的体味，和留在他小二哥头上她的黏黏的sao液。可是他洗不去他与林小苗的经历，他没准在跟她在一起日捣时还在心里暗想着那个女人给他的滋味，现在他一在路水莲身上动作，她就想起他曾经与那女人赤身在一起日捣过，他的小二哥也在她的水帘洞里这样卖力的工作过。她就痛苦万分，流泪不止。她在黑暗中幻想着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饥渴的方成手忙脚乱地抱住林小苗，一件件脱去她的衣服，直至她与其不同的身体呈现出来，那女人的皮肤和曲线都与她不同，方成在与她在一起时他又拿她在心里做了多少比较。然后他们在一起相互爱抚，那女人也会在他的身下呻吟，扭动，他仍然是那样地进入她的身体，可能他还会跟她边日捣边说：“我爱你。”

可恶，路水莲心里妒忌方成拥有那样的经历，这不公平!那个可恶的臭婊子，有时她心里阴险地想，如果方成还跟她在一起日捣，就让他们在日捣中死去吧，她路水莲可一点都不会为他掉眼泪。该死的家伙，该死的一切，真让我恶心!她厌恶地扭过头不看方成，任凭方成大汗淋漓地干着。“你怎么了，是我劲儿用的太大给你的水帘洞日痛了吗?”

“不是。”

“那你怎么不看我?”

“唔——没什么，你日你的嘛，不要管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方成心想她可能还是为那事不高兴。但又想不出别的话来制止她的哭泣，只觉得有些扫兴，下面就冷了，小二哥就自己软下去了，软塌塌的，像一只斗败的小公鸡。他翻下身来穿上衣服躺下来。

“水莲，你能不能忘了那事，我都忘了，你干吗还老想着，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对不起，我是有些小心眼，方成，我是想忘了这事的。可是我真的有时控制不了自己，真是没用。”

她明白方成是有些喜欢林小苗，可是他嘴上不愿承认罢了。想着他心里有别的女人，她不觉有些自卫似的想起林明远。他说过他会永远爱她的，因为她是他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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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男人的需要

216.男人的需要

林明远占有了路水莲的处女，第一次日了她从没进过小二哥的水帘洞。~~林明远是那样爱她，以至他娶了一个名字与她相似的女孩，叫路艳莲。路水莲心里就想要是方成变了心，继续和那个野女人媾和下去，她就决然与他离了婚去找林明远；也许不会，她会随心所欲地去生活。人生不过如此，得执着时就执着，得不到执着时就放开吧，她想她是不会被任何东西所击倒的，只要她还有孩子，还有她想于的事业，还有人真心地爱她，也不一定要他与她相守，她就会坚强地活下去。这么多年过去，从和变态的李炳辉离婚后她经历了那么多的男人和是是非非的感情，不是也挺过来了吗。想着这人生也不过是一座时时设围的墙，能够突围的只有信念永不被击垮的人，她可以为自己磨利了战斧，喂饱了快马，飞身跃过那一座座城池。

孩子枕在她的胳膊上睡，她小心翼翼地也不能翻身，伤口还是隐隐着痛，我的女儿，我愿意为你做一切，包括献出生命。

次日是方成的生日，可是他还要领他母亲去中医附二看病。~~洗尿片有老保姆，做饭菜有路水莲的母亲，其实方母是不用长呆在这的，可是她这回是打定了主意来省城看病的，晕车的她来一趟A城不容易，她决定从头到脚检查一次。方父便一天到晚陪她出入医院，中饭都常常在医院附近吃，只在家吃早饭和晚饭。路水莲的心情仍然是莫以名状地烦躁，这种情况很久以来就有。因为生产的恐惧，与婆婆的相处，在发现方成在外边日野女人的事情后与方成不得不坚持的疏远，母亲与婆婆的磨擦。手术的失血过多以及忍痛喂养女儿使她心力交瘁，家庭关系的复杂和淡漠又令她痛上加痛。除了女儿给她唯一的笑脸，紧握她的手，紧偎在她的胸前，她没感到太多的慰藉和被需要。

路水莲的母亲说坐月子不能出去，路水莲就在这屋子里足不出户。不知外面的日晒雨落，花开花谢，一天到晚呆在这乏味的屋子里。家里人多，方母跟方成一样，上一趟厕所至少要半小时[奇+书+网]，多则50分钟。路水莲吃了一大海碗发奶的蛋汤，憋得不行，团团地站在外面等了一气，方母还没有出来，只闻得从里面透出的阵阵恶气。超速她忍无可忍，拿了便桶在屋子里脱了裤子蹲在上面解了大手。

方成说你为什么不去厕所，路水莲没好气：“里面那人也不知呆到猴年马月才出来，所以我才没法子就地解决。”方成心想她这不是嘲笑母亲和自己的毛病么?不高兴地拎了便桶出去倒屎尿罐子去了。路水莲则想丈夫没有母亲那样宽厚无私地包容她，又想起刚出院时妈扶她上厕所毫无怨言，而他却说太臭。她心侧然，然而亦知足，许多人告诫她：对爱、婚姻都不必太认真，要求不要太高，马马虎虎过得去就行了。再被华伦天日过，被华俊辉日过，被时枫林日过，被林子威等等这些男人日过之后，她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和男人谈什么爱情是子虚乌有的，男人需要的是性，是女人的身体，是女人多汁多水能给男人带来快活的水帘洞。她可以为方成毫无怨言地千辛万苦地照料他，而他久了就有怨言了。躺在床上，望着女儿，禁不住心泪涌流，曾几何时，她的心就挣扎在黑暗与光明的边缘，她在独自醒着的午夜心搐胸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蚕噬叶，细细地久久地咀嚼着她的神经，她不知这种预感是否会应验，但她想即使那异常丰满的胸膛即使被漫天飞来的冷剑刺得鲜血淋漓，她想她的双手仍会紧紧护住她此生唯一的孩子。

产过孩子后不但nai子越发的肥硕，骄傲的挺在胸前像是一对儿圆圆的篮球，走起路来颤巍巍的，迷死人。方成现在就越发的喜欢揉搓她的这对儿大nai子，即使在夜里不日她，哪手也不肯停歇，不停的在她的大nai子上抚摸，或是像他们的孩子那样爬在她的大nai子上吸允她暗红色硬硬的ru头。她的手指也发胖了，指环显得更小了些，她心不在焉地戴着，却冷不丁戒指“当”地断了掉在地上，她不知这是不是不祥之兆。其实对于真正的爱情她早已绝望，方成与她并未长时间地恋爱过，一见钟情后不久就日在了一起，匆匆忙忙地结婚，怀孕、生产后他们不得不疏远起来，而孩子的存在让他们交流和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人的加入又让他们疲惫不堪。方成在外面有什么新的交往，带有对野女人日捣的和新鲜的渴念的交往，她猜得到却无法证实。

路水莲昨晚腿痛得厉害，手因为喂奶而长时间地托起孩子的头部也酸痛不已，一宿未睡，依旧是给孩子换片、喂奶、洗屁股，下半夜气温下降，给孩子喂奶时腰露出来，冷得发痛，可她又是如此地爱她，不肯稍微换一下姿势让她不适。开了烤火器，腿依旧冷得发疼，孩子，你可知道母亲一颗为你的心。子夜，方成和孩子都睡了，她坐在灯下。方成与她依旧没有多少话说，他依旧尽着做丈夫的义务和责任，平心而论，他做得很好，他并没有明显地表露出半点嫌弃，他仍是爱孩子的，小玫长得实在太像她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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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他又出去偷嘴了

217.他又出去偷嘴了

可路水莲的心里、眼里，不可抗拒地感觉到方成于她已渐渐陌生，他不在属于路水莲一个女人，他还在日另外一个女人，离开了路水莲，在那个女人的床上和她日的时候，他也是属于另外一个女人的。超速就像当初和时枫林日的时候，时枫林同时也在日着自己的老婆，他的小二哥时两个女人公用的。

现在的方成也是这样，他的小二哥也是两个女人公用，说不定他刚在外边用那个黑黝黝的小二哥日过那个女人的水帘洞，回来了却又用同一个小二哥日起她路水莲的水帘洞来。想起这样的事情，她就感到恶心。她不知方成心里想什么，他也不知道她的心事，他不曾问起她，她也不想跟他说什么，他本来也不是那种很愿意坦露心扉的人，徒然去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日子就这样过着，无可奈何地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她感觉她渐渐像一具行尸走肉了。

月子终于坐完，方成的父母终于走了，路水莲的母亲也回去了。家里似乎清静了许多。然而这些日子以来她已渐渐地憔悴和孤独，原本丰润成熟诱人的少妇形象有了一些褪色。超速除了这些令人烦忧的家事，他们的嘴里不再有同一的温度。她是个对感情需要很强的人，而方成则不同，他是个对性对日捣需求很旺盛的男人，对感情却是次之。他就喜欢日，日不到自己的老婆就去入别的野女人。总之是要满足他的xing需要，满足他的小二哥过日瘾。她不知道她是否能与方成相守到白头。原以为有了孩子会增进他们的感情，却不知从此是无休止的疲惫和麻木。难怪许多夫妻有了孩子后关系就日趋冷淡，更多的时间和关注都到了孩子身上，对对方不得不少了些关注和爱心，这是没有法子的事。

仿佛爱已灭去，只有一星半点的光。过日子，平平淡淡，没有热情，没有甜蜜，只有疲乏和厌倦。这也是生活，她的内心在呜咽。这一晚她梦见下雪了，好大好白的雪，她与方成撑着一把伞走着，半路上一个女人走过来要求共伞，方成同意了，于是她愤愤地、郁郁地走开。那种孤独的凄冷的心情直到醒后依然索绕在心头。现实中，她已经不是和别的女人与丈夫一起共伞了，而是在实实在在的共夫。~~方成的小二哥不是同时在日着她和那个野女人的水帘洞吗？

孩子的湿疹倒是慢慢地好了，在床上打了很大的屁，她大概在大便吧，这孩子吃得多，拉得多，自己辛苦，倒幸她长得快，很令她自豪。

这天给女儿洗澡时她意外地松开拳头，张开五指在水里拍，孩子一天天大起来，总有意外的惊喜。外面的阳光很好，她抱了小玫坐在外面晒太阳，阳光照着她的皮肤，晶亮透明，我的宝贝，因为你，我变丑了，变得焦虑，小心，孩子，小玫，你可知道，这都是为了你。

方成这天白天一直没回，也没有电话。她不知如何习惯这种生活，小玫意外地可以在她膝上跳了，最长的可以站14秒，真让人惊喜。晚上十二点半，他终于回来了，他在灯光下擦身子的时候她发现他的那个油光发亮似乎是吃饱了喝足了的小二哥上面又有纸屑，问他，他说可能是上次擦拭的没擦干净。怎么可能?难道日过一次后留在小二哥上的纸屑永远擦布干净吗？荒唐！她问他怎么用纸擦不用毛巾擦?一种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头升起，他一定是今天又和那个野女人日过了。她听有人这样说过，男人一旦在外面偷吃惯了，和野女人日惯了，那就像是吸食毒品上了瘾，越日越想日，不容易改掉的。因为在外边偷女人日很刺激，容易产生刺激的快感！。她想她的灵魂已死去大半了。　．

时间逝去是如此之快，一天天的劳累、坚持，白天、黑夜，睡眠、苏醒，她就在这来不及惊呼的时间之河中漂流到了一个季节。30日正巧与元旦重合，侄子远从家里，给她买了一束鲜花，一张卡片。而方成所做的不过是不动声色地把花插到花瓶里。没有太多的激动和心跳，喜悦和祝福，她度过了第30日，本来是个平常的日子，却更勾起对年华的回忆，对美好过去的回忆，那是在大学与同学们在一起，也是下雪的日子，多么天真无邪，而又温馨亲切。离开了学校，再没有与挚友痛饮畅谈的机会，生活变得如此沉闷、单调。在不断的忙碌中她告诫自己：对生活，我们原本不能苛求什么，许多人都在按部就班地过着这种不死不活慢悠悠像白开水般的日予，如果我们有着太多期望让我们失落，那只能怪自己太过愚执和脆弱，其实生活真实的本质就是如此。许多澎湃的心绪在雪天的冬阳里飞舞、翻滚，渐渐沉默、老去，我们的热情就这样冷却了么?我们创造的激情就如此消退了么，平庸和平淡是多么可怕，它像一种慢性毒药，扼杀我们的青春和活力，就像一株勃勃生长的向阳花因为得不到足够的阳光最终枯萎坠落一样，没有太多时间照顾自己时好时坏的心情，孩子仍然紧紧牵动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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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来陪你开开心

218.　我来陪你开开心

一晃一年多就过去了，方成家换了两室一厅的新房子，小玫已经能走路了，还能咿咿呀呀地学说话。超速这一年的冬天特别　冷，但方成却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他这次被提拔为经济部主任，以后可能会忙起来，家里就多辛苦她了。接着他就在家里不停地打电话告诉亲友们。路水莲兴，但从此方成变得不爱呆在家里了，房子虽然大了些，因为孩子吵，仍然连他看书听音乐的环境都没有。

他终于跟婚前一样，喜欢到外面去喝酒应酬、聊天、打牌，是的，生活原本是如此乏味而沉闷，原来没有心情没有条件去尝试新的体验，现在稍一用心就在眼前了。家中的粗茶淡饭自然没有外面的山珍海味好吃，而结婚多年的老婆也没有初识那般新鲜、娇艳，而当了官，主动献媚的女孩子就更多了，她们可都是即年轻又新鲜可口，嫩滑多水的女人哩。卢水莲中突然怀疑起他原来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清高，也许他骨子里还是想当官的，只不过原来太懒散，又没有亲近的人时刻敦促他。

“水莲我回来。”突然有一天中午她接到方成的电话，电话他虚弱求助的声音，她心里一惊，听他声音迷迷糊糊，知道他又喝醉了。~~

“你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来接你。”

“这是雨花中路叫什么的泡脚馆，叫什么?朱——朱红兵?”方成结结巴巴地问。

没想到朱红兵一把抢过电话说：“嫂子，你放心，他没事，我们会照顾他的。”朱红兵说完就“啪”地挂了电话。路水莲得不行，再打方成的手机，却一再说关机了。

下午黎明果打电话来，神秘兮兮地说他在九天娱乐城看见方成和几个男人进去按摩了。

“是真的吗?”　路水莲不相信。她想即使方成要日野女人也会找良家妇女日的，怎么可能到那种地方去找那不干净的小姐呢？何况还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哩。

“老朋友了，我骗你干吗?我送几个朋友到那里唱歌，顺便也到那里放松一下，我看见他了，他没看见我，他正在跟别人说话。”

“那里就是按摩这么简单吗?”

“那里可是A市有名的色qing场所，看他想干什么了。想日女人那里多的是，什么样的都有，老同学，不是说你老公老实吗(奇*书*网.整*理*提*供)？小心一点儿看牢他呀，现在的男人有几个能管得住自己的小二哥的呢？”

她听完气得七窍生烟，想打的去那地方找他，又想这样有份，还有他的同事们呢，万一看见那不让他们都难堪。超速

路水莲放下电话只一个人在家不停地生闷气，有时来了电话慌忙去接，又都不是方成打来的，再打他的手机却再也没有反应，仍是关机。

话说方成喝完酒本来是要回家来的，朱红兵咬着他的耳朵说：“老弟，你这个书呆子也是太老实了，每天对着一个黄脸婆你闷不闷。如今你又升了官，今天老兄非叫你开开眼界，滋润滋润一回。”方成知道他们想带他去干什么，不就要日女人吗？想想有些对不住老婆，正发着愣，犹豫着，他们就前呼后拥地推着他上了车，“那里的婊子什么货色都有，个个都会玩的很哩，那床上功夫个顶个的厉害，你想要什么样的包你不会失望。”

车子到了一家名叫红缨缨的卡拉OK厅前停下，那几个都是熟客，老板心领神会地带着他们往里走，一边打量方成：

“这位是新来的兄弟?很斯文的样子。”

“你好。”方成惴惴地，一边打量外面大厅里唱歌的客人。

“这边。”老板带着他们七弯八拐，到了一间装修豪华又封闭的中等歌厅坐下。小姐上茶的当儿，领班的带着七八个姑娘进来，果然是燕瘦环肥，各有姿色，并且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子sao浪之气，令人很快就有了冲动的感觉。恨不得能马上就撂翻一个爬上去剥了薄薄的衣服给日了。

朱红兵对着方成一挥手：“老兄，今天我作东，你先挑吧。”

方成一看真的让他站在刀刃上了，不觉有些紧张，直摇头说不好意思。几个人看他呆气，就对了那几个小姐说：“哪位愿意服侍这位先生的，自己主动一点站过来。男人骑过多少回了的，难道还怕羞不成？”

“这位先生头一次来吧，我来陪你开开心。”立即就有一位老练的长发女子笑眯眯地走过来，叉开修长的大腿，一屁股坐在方成腿上。恰好就坐在了他的裆部上面，立马从那女人薄薄的裙子下面透来一股sao热的气息，直逼方成裆哩的小二哥，那身经百战的小二哥似乎也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女人sao气，马上从昏睡中醒了过来，昂起了头，挺起了身子，硬了，准备作战了。

方成看着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脸发烧得厉害。朱红兵便推了那女孩子一把：“阿桃，你还不快带他到你房里去。用你的十八般武艺和一百零八式日捣姿势好好招呼这位先生。嘿嘿嘿，要不让我这位哥哥的小二哥今天在你的水帘洞里爽歪歪了，看我回头怎么在你们老板勉强告你的状！快去吧，记好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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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太松 没压迫感

219.太松　没压迫感

方成看这女子生得妖冶，体态丰硕，脸上似比路水莲还年轻三四岁的样子，身材也算是上佳，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儿不大不小的nai子。大概是没穿胸罩，透过薄薄的衣衫隐约竟有那两颗ru头的圆点儿凸现出来，很是诱人。再加上刚才被这sao味儿十足的女人在裆部那么一坐，小二哥早就醒过来不愿意要过日瘾了，这会儿也闹的正凶，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那女子到了里面另一间很小的包房。包房里十分简单，就是一张双人床，却有好几个枕头，墙壁包着俗艳的纸花。靠床还有一张很小的茶几，摆着几个苹果和热水瓶，卫生纸什么的。烟灰缸里还有许多烟灰和烟蒂。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通风口，一个排气扇慢慢地排着气。

方成皱着眉，“怎么有股气味?什么味？这是男人在这里日捣过后留下的气味儿吧？”

“哦——是呀，是呀，这里被称作炮房，原本就是涅米宁这样的男人来日我们这样的女人的地方，日捣事情干的多了，有些味道是正常哦哩，别大惊小怪的。”那姑娘从床脚拿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四处喷了一通，“这总行了吧。超速”说着放下瓶子关了门就脱衣服。方成坐在床边上发呆，那女人便一把推倒他：“要我给你脱吗?”那女人脱下乳罩，光着上身，方成看她的RU房并不大，皮肤也有些粗糙，也没有路水莲细嫩白皙，心想女人光看脸还是不够的。那女孩三两下脱了他的衣服，就脱得光溜溜地上来亲他的那个昂头挺胸的小二哥，他感到一种被吮吸包围的亲切，还有一种男人被崇拜的快感。他很快就呻吟起来，那女孩便拿了套子帮他套上，方成翻身起来大做特做起来，因为他想这是付了钱的，不日白不日。

那女孩子在下面惊诧地笑起来：“没想到你这戴眼镜的这么厉害，日起来这么有劲儿，真是让我开眼。”他很快就完了事。一边穿衣一边想刚才好像少了点什么，哦，那女孩子好像没有，她也不会像路水莲那样叫着他的名字说她爱他，而且她的那个水帘洞太松，一定是常被男人日给撑的了，进入的压迫感没有那么强烈。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她是个ji女，干这事太多了么?他忽然感到异常地疲惫，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分外地刺鼻。

“谢谢，你是叫阿桃吗?”那女孩点点头。超速他递了根烟给她，“为什么做这个?”

“你为什么来这里?你为了要日不和你老婆一样味道的野女人，我为了赚钱糊口，就这样简单。”那女孩漫不经心地笑着。

他一下语塞，是的，他为什么来这里，他有什么资格问她呢，她会以为他比她高尚到哪里去?他们不过游戏组成的双方，互相需要互相满足。

“喝点酒吧。”那女孩抚着他的脸。

“不喝了，我想问你，你有爱的男人吗?”

“曾经有过，他跟我睡了两年多日了两年多，又爱上别的女人。这年头这么爱不爱的，看透了，只有他妈的钱是真的。死守着一个男人又怎么样，还不一样累死累活地过日子，累成了黄脸婆他还不要你，去找年轻漂亮的女人开心，去和野女人日，把你省下的钱拿去填了野女人的sao洞洞。”那女孩看他不肯喝酒也就不再缠他，坐起来抹了抹口红，“走吧，我们到外面去喝茶好不好?”

两人回到歌厅时，朱红兵和几个人也出来了。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方兄，阿桃可是不错的哟，床上功夫在这里堪称一流，一定是把你弄的服服帖帖的，还满意吧?”朱红兵拍拍他的肩膀。方成客气地点点头，心想这阿桃怕是他也睡过的，要不他怎么知道她不错呢，心里越想也就有些不爽，又倒过来想，这是不花钱的，不花钱你挑剔什么，什么烂菜叶子只要能咽得下去就不错了，就权当上了一回公共厕所吧。即便是这样的女人，还有男人当个宝哩，还有男人想日还日不成哩。再说了，这样的女人在床上放的开，日起来确实比在家日老婆要刺激要快活。

方成回来时已是下午五点，没说几句话就不停地打嗝，路水莲也不理他。他看了小玫坐在床上玩，就晃晃悠悠走过来抱她亲。路水莲一看就生气地一把夺过来：“满身酒气，还不知从哪个肮脏地方来的，别碰我女儿。”方成敛了笑容，呆呆地瞪着，“她是你的女儿，我也有份的呀，我怎么就抱不得!”说着又要来抱。

“看你这红眼睛的酒鬼，自己倒在床上去睡吧，别吓着孩子。”孩子不解地仰着头看着，只皱着眉头说：“爸爸酒，爸爸酒。”方成看她一脸严霜紧逼的样子，只好怏怏地一边打着嗝一边入房去睡了。

路水莲心里厌恶，吃晚饭见他没起来也没喊他，与保姆两个人吃，吃了饭就坐在灯下看书。九点多钟方成起来，有气无力地问她们：“还有没有吃的?”

路水莲不搭理，倒是保姆起身去给他热了一碗稀饭和两个银丝卷。保姆看两人不说话，也早早陪孩子去睡了，到了1l点，路水莲已经把席梦思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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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不是泡脚是泡第三条腿

220.不是泡脚是泡第三条腿

“我要睡了，明天还得上下班。~~”方成看路水莲暗藏愠怒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不敢多言，他今天可是在外日了野女人，还是个三陪xiao姐，做下了亏心事哩。

路水莲自顾自地走到卧室里，“你中午睡的是哪床被子?”

“这床。”方成跟过来说。

“你为什么不睡自己的?!自己脏也就罢了，好好的把我的干净被子弄脏干什么?”

方成吓了一跳，看她怒气冲冲，知她是借题发挥，忍着气说：“我昨天才洗的澡，不至于就把你的被子弄脏了吧。你要嫌，我这就给你另套一床。”

“不用，我自己来!只是你以后不要乱睡我的被子，行不行?”他过来想抱她，想亲热一下化解，被她一手挡开了。

“老婆，你怎么对我这样?我干了什么错事了?”他尽量堆着笑容心虚的说。

“你自己心知肚明，你今天下午到底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了?不过是泡泡脚。超速”他心里一惊，心想路水莲难道是个女魔，怎么什么都知道，不安地讪笑着。

“你那瘦骨伶仃的臭脚有什么好泡的?我看不是泡什么臭脚吧，是到女人sao水汪汪的水帘洞里去泡你们男人那裤裆里的第三条腿吧?　”　路水莲怪笑着嘲弄他。

他又好笑又好气，但是朱红兵跟他说，这事跟谁都不能认，给公安逮着还要看情形，别的人就是亲爹妈也不能认，打死也不认!她就是怀疑，无凭无据的她能把你怎么样，她又没有在你日小jie的时候在床上按住你的屁股。他心里胆子壮了些，然而他觉得路水莲就是不该太聪明，又多疑。“没有的事，我到什么女人sao水汪汪的水帘洞里去泡我那裤裆里的第三条腿？我真的醉得不省人事，想泡也泡不成呀，你不是不知道，我醉了，那东西就不硬，不硬不就进不去泡不成嘛。我还以为睡在家里了，那床跟家里的也没什么两样。”

“你装得真像，你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有女人一勾你就想日哩。那地方还跟家里没什么两样!亏你说得出口，我们家就跟那种脏地方一样!方成，那你就以后把那当作你的新家吧，我这地方可是干干净净的，容不了你这种人。超速”

“你的意思是要我走?”方成语气强硬道。

“我没这种权利，这房子是你的，你想怎么就怎么样。只是你以后不要来烦我和孩子，你爱上哪上哪去，想日什么样的女人你什么样的女人，我路水莲还不稀罕给你日哩!”她怒气冲冲地说。

方成照样回来很晚，路水莲不再多问，心想，你就在外边日吧，只要不带回家来就好，我是眼不见心不烦。她也不跟他说话。屋子里的空气很冷，她关上门把自己躺在黑暗中，她的泪又来了，她想起了华俊辉，想起了他们在一起日捣时的快活，她仍是爱他的，可是她却全没了他的消息。可是即使有他的消息，他说不定也做了别人的丈夫，还有了孩子。即使没有，还是单身一人，他也不可能容忍她与方成的孩子，而她是不可能再跟他有孩子的。她生命的纽带是与方成的，这一生只有一个。现实就是这样地残酷，她是全心全意地爱着她的孩子的，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而华俊辉如果爱她，可是他也不可能像方成那样爱她的孩子，这是无法解决的矛盾。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所有的退路都成了一堵墙。在黑夜的呻吟中，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是爱着华俊辉的。

过年跟方成带着孩子回到0市，抽空她跟家人说她要出去给小玫买些东西，就溜了出来。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军分区宿舍，她问了门卫，是的，华俊辉父母家还住这里，好像是三楼。她小心地往里走着。虽然她不想见到华伦天那只老骚公狗，但她希望出现奇迹，华俊辉能够出现在她眼前。她一直走到华家门口。门刷了一层绿漆，很新的成色，还是那个狮子门环挂在门上。她想起她从前来华家时的情景。心里百感交集。门关着，她贴着耳朵听，是两个女人的声音，还有孩子的哭闹声，她突然疑心那年轻女人的声音说不定就是华俊辉妻子的，是不是华俊辉已经给她老婆日出孩子来了？就像自己一样，也让方成这个王八蛋日出了孩子。自己贸然去敲门是不是会引起他们惊诧呢，那女人会惊诧，习美娟则说不定会给她脸色看，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她听了一下还是没听见华俊辉的声音。她站在门口等了半晌，几次想举起手敲门．可最终还是垂下来。她想要是她们开门，她就快步上楼去。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那扇门还是没开。她终于还是下了楼。在楼下张望良久．也不见华家有人下来。她怕家人等久了，终于走了。一路上她仍然小心地搜索着院子的每个角落，希望华俊辉会不经意地出现。可能等她出了院子也没看见他的身影。她不甘心地站在门口等着，想，四年了，就是让她看看他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她的心里也是亲切的。可是她的热望还是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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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妖冶小保姆会发嗲

221.妖冶小保姆会发嗲

在街道上走着，路水莲转眼没入人潮人海中，心想天数也是人定，就像她一样，命运多舛，自从发现原来的丈夫李炳辉是性变态后，她的生活就乱了。~~原本一个清纯可人的少妇在这几年间竟被这么多的男人日过了，前前后后有四五个之多的男人日过她成熟迷人的水滑身子。现在原以为和方成的结合算是稳定了，可是如此看来，却也是像一只在大海里漂泊的小木船，随时有倾覆的危险，他太喜欢日女人了，日野女人，迟早有一天，现在的生活要让他葬送在野女人的sao洞洞里哩。

人就是这样在手的时候不得不放弃，放弃了的东西就不可能仅靠祈求能得到的。而她并不想付出太大的代价去得到她想得到的东西，因为她的身上还有那么多负担，还有那么多责任。而且过了那么多年，也不知生活把华俊辉变成什么样了，现在的他是不是还会打动她的心?这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她只是在心里遍遍地祈祷，让她在有生之年再遇见他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假期有七天，她仍然日日都去那门前等候，每次等候都不超过半小时；她相信命运。而每次都一无所获，她终于还是绝了望，想想她毕竟跟这家人是绝了缘的。~~

当这种煎熬日日炽热又每每破灭的时候，她突然怀疑华俊辉是否还在人世，也许他已经死了，不存在了，谁知道呢。如果是这样，她就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他是不是还爱着她。后来她忽然大彻大悟，其实这世间本没有纯粹永恒的爱情，至少在现实中是没有的。她与华俊辉有六个月美好的恋爱，在那了六个月里他们在意起快活的夜夜日捣，从精神到都是无比愉悦的。可是后来便是半爱不爱的，在床上日捣起来也没了激情四射的味道。

她与方成起初是有爱的，而且是轰轰烈烈，可是久了也就淡薄了，因为时间、孩子和纠缠不清的家庭关系。她与时枫林还没真正在一起生活，听说他特爱打牌，这也是她不喜欢的，而且他的大男子主义，要是真的恋爱久了怕是也好不了多久的。她想来想去想想人生这爱呀，婚姻呀也不过如此，其实跟不爱的人结婚是一种悲哀，可跟爱的人结婚归终也归于虚幻。一切都是要破灭的，可是她仍想去创造自己的新生活。那种不依附在任何男人的爱情和婚姻之上的生活，孤独地、充实而坚强地生活。在有爱的时候就好好爱着吧，在无爱的时候就静心缔造自己。~~

过了新年回家，原来的保姆打电话来说是要到广州打工，不来了。方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托通讯员叫K县县委办的屈敬急急忙忙去找保姆。路水莲请了假在家顶着。屈敬把它当作一件大事来抓，没几天倒是送了个小姑娘来，这姑娘跟屈敬是同一个村里来的，跟方成也是老乡，叫朱爱玲。这姑娘身材高挑，容貌也算秀丽，只是这秀丽中隐约透出一股妖冶的气息。她虽然瘦，但胸脯上的两个nai子却是一场的丰满，小屁股也是圆润的包在紧绷绷的牛仔裤里。脸上却是青春逼人。

“叫路姐，方哥。”屈敬示意她。

路水莲打断他：“大哥比你大十几岁，你叫他方老师吧。”可是那姑娘大眼睛一转，对着方成甜甜地妩媚笑着，仍然从她那喉咙里溜出一句：“方哥哥。”

路水莲见她不听使唤，声音有是嗲嗲的味道，心里有些不快。又想，只要她对孩子好，管她叫方成什么呢。这姑娘对孩子并没有什么耐心，可是对方成却异乎寻常地热乎。一天到晚方哥哥方哥哥地叫。而方成对这位从老家请来的姑娘似乎也格外地宽容，小事情总是替她说话。

路水莲打趣他，“这回对保姆怎么这样好了呢，这姑娘真是不寻常呀，有股子sao味道，是不是她叫你什么哥啊哥的你的心就像虫子咬似地痒痒了?你那裤裆里的第三只腿是不是也闻到她身上的骚味了？”

“你说什么笑，真是笑话。”方成不动声色。

“你呀，我看你就是看不得人家小姑娘，看见小姑娘就心太软第三只腿开始发硬。何况还是这样一个会发嗲会的女人呢。”

方成不做声，只回一笑。

这一天中午方成不回来吃饭，路水莲正在洗澡，忽听得“咕咚”一声响，然后就是孩子撕心裂肺地嚎陶大哭，她手忙脚乱地披了睡袍跑过来时，只见了孩子正坐在床上大哭不止。额头上肿个大包，青中还带着血丝。那保姆惊惶失措地站在一旁喊着：“别哭别哭。”她一把抱过孩子，心中大乱：“小玲，怎么回事，小玫掉到地上了?”

“没有，没有。”小玲摆手。

“我听见咕咚一声响了，你还不说实话?!”

“没掉到地上，他只是在床上碰了一下，所以哭。”小玲绞着手，坚持道。

路水莲没想到这小姑娘撒谎还挺像的，心里越发来气。“你骗鬼!你以为我是聋子，瞎子，在床上碰一下会肿这么大包?”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小玲急道，想走出去。

“你给我站住!小玲，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小孩子摔不得，我对你说过无数遍了，要是脑子摔出毛病来，又不去医，那可不得了，你说实话!我也好去看医生，你跟我说说是怎么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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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心发痒身发酥

那姑娘听了这话，想想再也赖不掉，就嗫嚅着道：“我正坐着看书，她坐在床上玩儿，突然她一翻身就掉到桌子底下，我赶紧去抱她，没想一起身她的头又碰到上面的挡板，头上就肿了一个大包。~~”

“你怎么这样马虎，带孩子这么不上心，我可怜的孩子。”路水莲心痛地红了眼。

方成一下班回来，路水莲就告诉他这件事，没想到他的反应异常地平静，往常保姆要是犯了一点错，总是他言辞激烈地训斥。这次他倒是默默看了看女儿的头：“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你连句话都不说她?你真的是被她的骚味儿给迷住了？你那裤裆里的第三只腿就那样不争气，小保姆你也要日？”

“你说了我就不多说了，说多了她要是不高兴，还不知她背地里怎么迫害你的宝贝女儿呢。”

路水莲想想请保姆也不容易，也忍了这口气不再多说。没过十天路水莲和方成正在午睡，路水莲正巧起来小便，要去卫生间里嗞尿，看看那小姑娘坐在长沙发上，用脚拦着小玫，心想这样还是不保险，正想着，出来想看看客厅里的女儿，刚一走过来就看见女儿往外一挣，那姑娘坐在另一头，小玫头重脚轻，咚地一声落在地上，大哭起来。~~路水莲过来抱了小玫，不劝她，故意让方成听见。方成在里面听了动静，也装作不听见，路水莲便开了门吵他起来。

“方成，你起来看看，这可是第二次了，这可不是我赖你的好妹妹，这姑娘带人没有一点责任心，留她在这干什么!”

方成坐起来，漫不经心地走过来，“小孩子哪有不摔的，你也别小题大做?”

“我小题大做，好你个方成，你说呢，以前请的老年保姆，中年保姆，你对她们是怎么样的，你自己心里有数，现在你凡事都护着她，她这么掉以轻心就是因为仗着有你为她撑腰!我跟你说，你要留你留好了，我不干涉你，麻烦你和她不要住在这个家里，你留着她好好服侍你，干脆到夜里就直接上床为你脱衣陪侍，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不在乎!”

“路水莲，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人家是小姑娘，哪有不犯错的?”

“是，你不要帮她说话!别以为她天天甜眯眯地叫你哥哥就不得了了，你也不知道她来干什么的了。超速我告诉你，其实只要她对我女儿好，随她叫你千句万句亲爹亲爷爷都没关系!可要是对我女儿不当回事，那我就是死也容不了的，我流血流汗生了这个孩子不易，我不能让人这样乱搞乱搞，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路水莲不在乎!可是你们不要这样践踏我的孩子!”

“水莲，你别这样激动。”方成被她数落得脸上挂不住，好像她知道他跟小玲有一手似的。小玲在外面听着，更是无地自容，心想这女主人是狠了心要踢她出来了，这次偏偏就让她看个正着，真是倒霉，想赖也赖不了，也在一旁急着哭。

“我生的孩子，除非我死了，我要有一口气，也是要拚了命护着她的。方成你听好了，我路水莲就这样决定了，她马上就给我走!”

“这一下到哪去找保姆?你让她再带一阵，等找到了再让她走不迟。”方成当然不想让这个可人儿的娇妹妹走，她走了，他上哪去听那叫起来就令人心发痒身发酥的“哥哥”去？

“方成，你赶紧找人去请，我先请假带一个星期。为了孩子，目前只有这样了。”方成是个胆小的人，他并不想为了保姆跟路水莲闹翻，只是阴着脸不作声。路水莲抱了孩子出来，小玲呆若木鸡地站着，也没哭了，只低着头看着脚。

“上个月你是哪一天发的工资，算算你这个月干了多少天?”

小玲听了这话，知道她要她走是当真了，而且是立刻就走，忍不住放声大哭，也不答话，径直跑进白个房间里扑到被子上大哭起来。方成在外面看着，想上前去安慰两句又不敢做声，只抽出烟来吸着。

孩子吃了惊，也重新起了哭声，路水莲抱着她，把暗红色的大ru头塞到她嘴里，小玫嗯嗯了两声总算平息下来。

“小玲，别哭了，你在这呆了两个半月，也是我们的缘份，你自己都还是小孩子，没有带孩子的经验，性子又急，离了我这里，叫你哥给你找更好的工作。别哭了，其实我们待你不薄，一个月给你工资还给你发奖金，左邻右舍们听了还以为你受了我们的欺负，别哭了。其实这也很平常，我干工作不也换了好几个地方呢。”小玲听出她的话柔中带刚，也不好再拿势，慢慢地小了哭声。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方成看了酸心，也不言语。一个人在厨房里弄饭吃。

第二天一早方成起床去送她。才一上的士，小玲就扑到他怀里，“成哥，你就这样不管我了?我一个姑娘身子可是给你睡过了的，我的命怎么就这样苦。”

方成怕熟人看见，一把推开她，“小玲，我会记得你的，回到家找个好对象安安心心过日子吧，我们虽然是睡过，我日过你，可是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有时候你要明白，男人和女人睡和女人日，是和男人和女人一起过生活是不一样的。生活不像日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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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野食儿吃饱了回家就不吃了

223.野食儿吃饱了回家就不吃了

“我知道，哥是大学生，又是城里的大记者，我什么也不是，我就是个乡下姑娘，高攀不起，我是痴心妄想。”小玲哭出来。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自个买几身像样的新衣服。回去后有什么难处打电话给我，只是不要打到家里，别让那个悍妇知道。我是真心希望你好的。”方成拍拍她的肩膀，又趁机揉搓了两把她圆嘟嘟的大nai子，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袋塞到她手里。小玲倒也不推辞。这是她意料中的，她不能让他给白睡了，就这样两手空空一走了之。她接过小心地放到随身的小包里抹了抹眼泪，“哥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不会忘了哥的，哥要是回到家乡，就来看看我吧，我还是会像先在这样陪侍哥给哥日的。没事我不会来烦你，这些事我懂。”

方成知她言外之意是她不会向外人说起他们的私情，不会向人说起他日过她的事情，暗想他的运气还不坏，小玲还算是善良，要是她不依不饶，那他可就背透了。

路水莲妈来了，方成在家觉得自己更孤独了，孩子夺取了路水莲对他的关注，而除此之外，必须多来一个人来照顾孩子。一切都是孩子。晚上来了日瘾，小二哥闹腾的厉害，想跟路水莲日捣，可是三个人就在同一张床上，这木板床又特别响，又怕有动静吓醒了孩子，只好自己抚摸小二哥两下，安慰说，别闹了，明天出门咱吃野味去，野味新鲜可口，保证让你明天吃的爽哩。

这一年过年路水莲死活不想回H县过年，但是临近年关，看看方成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这里妈妈回去了，又要了公公来帮忙：“老爷爷很想看小玫，哎，我跟他说了，谁知你们又不回去了呢?”公公抱着孙女，不时地叨念着。路水莲其实心里极想回自己娘家，不管那怎么寒伧，那总是和和乐乐的一家人啊。可是方成好像极不情愿，他想着跟岳母娘闹翻了回去也没有多大意思。所以路水莲催他联系车子回去他也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看看就要过小年了，路水莲也没有胆量在这春运的高峰期带着女儿去挤火车。女儿还没有三个月，她可不能冒这个险。想想也没有别的办法。心想又是自己悔的约，也就将就着回去一趟吧。跟方成一说，没想到他立马喜形于色，拿着手机就忙着联系回家的车子。

准备回去的前一晚，女儿好像特别吵，夜里冷，容易尿也易饿，路水莲每小时起来一趟。方成在沙发上睡得很熟，孩子哭得再厉害他也不起来接一下手。路水莲想跟他赌一口气，看看他到底起不起来，但是方成只翻了个身，他可以狠心让孩子哭得嗓音嘶哑也不起来动一下，做母亲的到底心疼，路水莲累得直想哭，后来她对丈夫也就绝了望。心想自己的女儿就自己带吧，她不再指望谁能帮她了。

她坐在椅子上抱着孩子喂奶，孩子叼着奶头轻轻地抽泣几声就止住了哭，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孩子的面容在贪婪的吮吸中渐渐变得通红，额头上也渗出细细的汗来，她觉得孩子的生命在她的血汗中静静地茁壮。孩子天生的好胃口，一直吃到近一个小时才停止吮吸，慢慢地张大嘴，沉沉在睡去。路水莲感到腰疼极了，她忍着痛把孩子轻轻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轻轻捶着腰，一离开孩子火热的身体，她感到身上一点热气也没有了。

她颓然地数着尿片，只剩下几块了，她弯着腰后来她索性就穿好衣服，到阳台上开了电炉子烤片，夜是这样长，除了与她相依为命的女儿，在这寂静的夜里，她还有什么别的慰藉吗?以前还可以和方成日捣来取乐，但现在她不想给他日，她觉得他脏，谁知道他在外边日过了多少野女人呢，谁知道他的那个黑黝黝的小二哥进入过多少个女人sao水涟涟的水帘洞呢。脏。再说现在方成也不大主动来找她日了，他每天在外边可以找那些野女人喂饱小二哥，何必去看路水莲的冷脸呢。她看着红红的取暖管，觉得自己就像那快要燃尽的蜡烛。她想起海明威那句墓志铭：“恕我不站起来了。”现在，她多想说同样一句话啊，可是，她现在不是自由自在的一个独立的生命了，她的女儿，她既然把她带到这个世上，她就不能让她受没有母亲的痛苦，好好活下去吧，坚持下去，你没别的选择。

这一年方成父母到A城来过年。如那在云雾中酝酿了许久的闷雷，在方家那五十多平方的屋子里终于炸响了。起因是一件很小的事，年后第二个星期天，公公有事先回去了。路水莲看看阳台上的东西太乱了，而且女儿房里有些冬天的物品也要收起来。“方成，我们把房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吧。”

“好，难得你发一回大愿心。我给你打下手吧。”阳台上的东西很快清得井井有条，方母看到他们搬出搬进，忍不住过来看热闹，“我来给你们帮忙吧。”

“不用，没什么事，您歇着吧。”路水莲发现她给方成买的垫腰的哈巴狗被放在了衣柜顶上，那可是她去年送给方成的生日礼物，而且这种东西放在上面久了就会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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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找机会发泄一下{今日第一更}

224.　找机会发泄一下

“方成，你怎么把这个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放在这上面?衣柜里还有很多空档，完全可以放在这里面的。超速”

方成还没来得及答腔，徐老太就答了腔，“这种东西有什么用?买这东西就是糟蹋钱，放在沙发上也是占地方，我看着碍事，就丢到上面去了。”

路水莲听她满不在乎、教训人的语气觉得刺耳，“有没有用我心里有数，你老人家操什么闲心。”别转头不再理她。取了撑衣架把哈巴狗顶了下来，嘭地一声掉在地上，扬起一层灰。

方母站在一旁看着，以为路水莲故意跟她过不去，就厉声道：“你这是做给谁看?”

“这是我的家，你看不看随你的便。”路水莲拿了哈巴狗走到客厅里来，又嫌狗儿不干净，她拿到阳台上用手拍着。

方成也没有闲着，他正在放一个不用了的烤火架，听了刚才母亲与路水莲在争执什么，心里就有些不痛快，“水莲，她是老人家了，你对她说话客气点。”

“我怎么不客气了，她是皇帝老子，我要掌嘴学太监们说话你就高兴了?”　路水莲一看他又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着她妈，心里的积怨一下子就泄了洪。这些天来她憋屈够了，早就想找机会发泄一下哩。否则，她觉得她就要被憋死了。

路水莲的声音大得惊人，方成吓得住了口，方母在那边听得分明，立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你刚才对成儿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路水莲看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一点儿也不示弱，也没好气地：“我们两口子好好的，你倒来打抱不平了，真是可笑!难不成我们夜里睡觉的事儿你也要管管？要管就早管呀，你的好儿子在外边日野女人的时候你怎么不管？他每天在外边花天酒地的和那些不干净的女人日的火热你怎么不管？现在倒是来劲了哩。”

方成怕两人吵起来，从阳台上跳下来劝路水莲：“你就少说两句好不好?我们之间的事回头我们自己说，你扯这么多做什么？”

“你刚才可是看见了，这可是她走过来找起来说的，我没招她，没惹她，她气势汹汹的，你看她那副样子，想吃了我呢?”　路水莲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屑地溜了她一眼。

“我就看不得你这飞扬跋扈的样儿!没大没小的，听清楚没有，我比你大!”方母的眼里阴狠的光令路水莲不寒而栗，但她想想这几年来受她的气受得够多的了，也就拼了力要跟她干一场，奇Qisuu.сom书发泄发泄。

“你比我大，你就可以挑拨你儿子来对付我是不是?你算什么东西，你说我飞扬跋扈，你就是固执小气，神经质!”

“我就一个儿子，我跟他说什么，你管不着!我就看不得你那副张狂样?”

“是，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你那张臭嘴，可是你想托大，想管起我来，那你就别做梦!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以为媳妇就是任你骂，任你踩吗?老皇历早扔到厕所去了。”

方成看着着急，“水莲，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别说了好不好?”

“你怎么只说我，你那亲爱的老妈呢?怎么不说?”

“你是受过教育的，你怎么能跟她比呢?”

“你不是说你那了不起的妈妈师范毕业么，当过老师么?她没有受过教育?我没有受过教育倒好了，任你们糟蹋，放不出一个屁来，你们倒快意了。”

方母怒不可遏地跟近了一步，手臂在微微颤抖。“路水莲，你不能跟我这样说话!听我说，我比你大!你这样说，你要遭天打雷劈的!”

路水莲气得脸发白，“是啊，老天有眼，天理昭彰，作恶的人心狠的人才会遭受报应!自己亲生的儿女都不带，只顾自己轻松快活，你的儿女们都有这样那样的病，长得比父母都矮，都是因为你这个心肠恶毒的自私的女人!妹妹怀孕三个月了那么冷的水用一下洗衣机你都不让，你让她弯着腰用手洗，她要是在水池边滑倒流产了怎么办?你真是心狠!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没有你的冼衣机重凄。你想想看，你对周围的哪一个人好?　还好意思跟人家说，省着那点钱都是为了你自己以后请保姆，还说要请两个，一个弄吃的，一个做杂事，这可是你跟柳妈亲口说的，你可真会为自己盘算呵!你心里只有你自己，天底下最自私的女人就是你了，你没有资格做母亲!”她势如破竹把方母批得体无完肤。

“你这个妖精，你胡说八道!你没本事给方家生个儿子，我方家三代单传，想不到香烟竟断送在你的手里!我当初没看错人，我不同意我的儿子娶你这样的女人，你是个离了婚的sao女人，你会sao会浪的很，你这狐狸精不知有什么本事把方成给迷住了，我知道，不就是女人对男人做的那么点儿事嘛，你不就是有个好脸蛋儿有个好身子嘛。可怜我儿不懂事，那时候还没见过女人身子没和女人睡过，这样倒让你捡了便宜，用你那sao东东勾引了他。现在生了女儿，方成容着你已经是你的造化，真是不识抬举，你有什么资格做我方家的媳妇?你现在还呆在这里是你的福气，没良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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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裤裆破了

225.裤裆破了

路水莲知道方成跟他们一样，嘴里不说，心里也是不甘的，这下捅破了，倒像是被人撕了那伤口上的创口贴似的，她索性让伤口亮出来让它流着血。~~她哭着说：

“我嫁给方成是做他的妻子的，不是想给你做什么媳妇!再说，我虽然是个离了婚的女人，可当初也不是我哭着喊着要嫁你们家的，说我勾引了你儿子，第一次还是你儿子先日我的哩！你们看不起我和小玫，尽可以挑唆你儿子跟我离婚!我路水莲不在乎!我从来没有用大锁锁住你的宝贝儿子的脚，你可以让他跟你走，让他再娶个你看着顺眼的媳妇给你们方家传宗接代。我的小玫不会要你这种无情无义的女人做奶奶!你说我没良心，我怎么没良心了?以前我看在方成的面上，对你比对我妈还好，每次回去都给你买这买那，你腰痛，我给你按摩，我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不值!想想你对我怎么样，我怀小玫时想让你给我买点豆腐脑给小孩子补钙，你都不买，因为你不想吃。全家人跟着你挨饿，那钱又不是花你的，方成每个星期给了你一百块的，你怎么就那样自私?告诉你，我是看透你了，你是个极端自私、自我中心的人!你心里没有我也算了，可是你这样对我的孩子，我就觉得你这人真的心太坏了！”

方母怔了怔，就像遭了剑刺，赤手空拳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武器，又怒又恼，想起前两天的一件事来，“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穿烂裆裤，还好意思走出去，有个男人在你背后笑呢!怕是你裆里的东西都让人家看遍了哩！”说完她不怀好意地看着路水莲坏笑着，好像冷不防又刺中了路水莲的心脏，看见红的血从那里哗地一下涌出来，更是得意非凡。

这一招果然戳中了路水莲的要害，她号叫一声痛哭了起来，“你这个混蛋!方成，你听见了!你妈妈是怎么作践我的?你听见了?她说别的男人看见了我的裆哩！”

方成站在那呆呆的不知说什么好。方母看她不经意的一招就逼得路水莲哭了起来，冷笑着决定再把那杀手锏使一回，命中敌人，又狠又准，让敌人难受就是最大的快意。她坐到沙发上不怀好意地看着路水莲：“烂裆婆，你就是烂裆婆!”

路水莲气得发抖，“你这个丧天良的女人，我穿烂裆裤给你买皮衣，你还来看我的笑话，你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臭婊子!你听清楚了，你是个老臭婊子!”说完她顺手抓了酒柜上的酒杯狠狠地朝地上甩去!

“你这个烂裆婆，你还想打我是不是，我就给你打，给你打!”方母豁地一下跳到她面前，挺着胸脯往路水莲身上蹭。

方成赶紧拉住母亲，“你们别吵了好不好?”

方母横着眼不理他。方成觉得路水莲一点都没有相让的意思，还越骂越出格了，心里也来了火，“路水莲，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你怎么能骂这样的话?”

路水莲看看方成到这种时刻还帮着他妈，心里就更绝望了，他是在外边野女人有的多了，不稀罕回来日老婆了，所以就不在乎她了。她心里撕心裂地痛，“好啊，你们两母子合起来欺负我，我受过高等教育的就活该让这种恶毒的女人来作践?就是因为我受过教育，所以我不能由着你们这样损我害我!方成，我有我的尊严，我不是旧式的女人，我还是我自己，我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不靠你我一样能养活我自己和女儿——”

“你这个恶婆娘，谁欺负你了?自己生了个不带把的一点愧疚都没有，还越发嚣张了?你断了方家的根，你有过，还不夹起尾巴做人，真是不知羞耻!你还往地上砸东西，你这是打我是不是?”方母看着有了儿子帮忙，胆更壮了，指着路水莲的鼻子说。

“我一不偷二不抢，没什么值得我羞耻的，没生出来带把的那是你儿子没本事日出来，我以前怎么生的是带把的，那是人家有本事日出来个带把的。觉得羞耻的应该是你，你自己不也是个女流之辈，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你凭什么就看不起我的小玫?男女不都是父母的后代?难道你敢说你不是你父亲养的?你自己家里是四姊妹，你一样没有兄弟，难道你要说你的母亲也要在九泉之下含羞吗?况且这地板是我的，杯子是我家的，我高兴砸就砸，你这也要管?你算什么东西?”

方母没想到她这样能言善辩，一时词穷。但听她把火烧到自己那安息了的母亲身上，气红了眼，满面怒容地斥道：“你是什么身份，你有资格说我母亲吗?”

“我没说什么对她老人家不恭的话，我只是举个例，你的话简直是放毒!如果你硬要说是有理，那么你就是无形中在骂自己的娘了!”　路水莲尖锐地说。

而方母却听作她分明要托大做她老娘之意，这样的侮辱岂能忍得下去?

“你五雷轰顶!”方母眼都红了，双手叉着腰。

“你就会死!”　路水莲咬着牙说了一句狠话。

“我死了你就高兴了?”方母的声音微微有些变调。

“对，我就是高兴!”　路水莲抹着泪点着头。

“狗杂种!”方母逼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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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不要脸

226.　你不要脸

“臭biao子!老biao子!你连狗杂种都不是，你是千人踩万人日的破烂货!”　路水莲也不示弱，向前跟进了一步。方成怕两个红了眼的女人打起来，忙跑过来拦住她们。

“你全家怎么不死掉?”方母看儿子在身边，知道好歹路水莲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就恶狠狠地骂道。

“你骂我全家!我妈，我爸，我哥哥他们招你惹你了?你这个毒妇，我妈!你这个老娼fu!”　路水莲听她骂了家人，急火攻心，哭得更厉害，激动得声音变了调，语无伦次地骂起粗话来，也不管什么知识分子不知识分子，什么想得记得住的脏话、狠话，一股脑儿像倒垃圾般泼了出去。她冲动起来扑上去要跟方母拚命。方成使劲抓紧她的胳膊。

“我今天跟你拚了!”方母一听路水莲越发骂得她难堪，一点也没有相让的意思，而且好像一副要打她的样子，心里觉得意外，但是一想到自己活了60多岁一把年纪，还没遇到对手，她是从来不肯吃一点亏的。她号叫着像一头老狼般冲了上去。路水莲的胳膊被方成捉着行动不便，冷不防吃了方母一记响亮的耳光，脸上立时几条红印凸现，方成吃了一惊，手一松，路水莲恨极，扑向方母奋力就是两记耳光，“啪啪”两声响在短暂沉寂下来的房间。

“路水莲，你住手，你怎么能打老人家?!你疯了?”方成说着就要伸手来逮她。路水莲一闪，方母哭着顺手操了方成的臂力棒来打路水莲，方成心力交瘁地怔在那儿，心想路水莲也太不会做小辈了，非但没有一点相让的意思，还要争过强来，真是太过份了，让妈妈打也是应该的，但是……

正犹豫间路水莲已经跑到厨房操了把网球拍过来，铁青着脸看看方成又瞪着方母喝道：“方成，我跟了你五年，你睡了我五年，日了我五年，你好歹做个见证，今日是她先动手，现在我也不会先动手，可是现在这个姓徐的女人要是再敢动粗，别怪我翻脸无情!我今天杀人放火都不怕!”

方母一看路水莲这亡命架势，心自怯了，那棒子抢在空中，半天也不敢落下去。可是又不想轻易服软，心里又气又恼，嘴里狠狠地说：“你这个恶婆娘，你还想杀我，你动手吧，我反正一把老骨头，死在你手上，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方成一看路水莲真红了眼，母亲又硬顶着，怕冲突起来闹出人命，就吓唬她：“路水莲，你这是何苦，你不管女儿了，你杀人蹲大牢我可不会给你送饭。小玫到时没有妈妈你不心疼吗?放下刀吧，何苦呢，搞得这么夸张。”

这一招果然奏效，路水莲稍稍冷静了一些：“要我放下拍子可以，可有人还举着铁棒子要打我呢!”方成趁机夺下母亲手里的棒子。“妈妈，你到那边房里去消消气好吧，现在你们两个人都在气头上，这样剑拔驽张对你们都没有好处。”方母觉得儿子没有旗帜鲜明地帮自己，更不肯这样就结束战斗，她被方成推一步走一步地骂：“你们路家都死光光，没有一个好人，全是坏透了的!”

“你说这话就足以说明你是个十足的坏蛋，你是个从头到脚都烂透了流血流脓的混蛋，老混蛋!”

“你不要脸!”

“你老不羞!你无耻!”

方母边骂边被推进虏间，方成把门关上。路水莲站在外面只听见他们母子俩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时伴有方母的哭泣声。她拿着网球拍一个人傻乎乎地觉得自己有些像木偶戏里的猪八戒，突然妖怪和太上老君都不见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发了半天怔才给自己下了一个定义：“拍子是用来打球的，你得把它放回架子上去。”

保姆小姣在里间房里听见外面吵得厉害，记得路水莲嘱咐也不敢开门出来，只不停地在房里哄孩子。

路水莲煮了牛奶端了进来，小玫好像很懂事地望着她笑，她放下碗一把抱住她，孩子小小的温暖的身子使劲地贴着她，脚跟起，两只胖胖的小手环着她的脖子：“妈妈，妈妈抱，妈妈抱。”她抱着孩子，小玫看她脸上有泪，伸出粉嘟嘟的小手来擦，“妈妈乖乖……妈妈不哭……”

“小玫！我的好宝贝……”她忘情地抱住孩子，只有她，只有她心爱的女儿，才是她唯一的幸福!

路水莲等了半天也不见方成出来，吩咐保姆喂奶，忍不住走到外面叫将起来，“方成，你还不出来，要给小玫洗澡呢。”

不一会．方成黑着脸出来了。“你太不像话了，我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你要动手打我了是不是，方成，你也学得跟你妈一样狠了，你打呀!打呀!告诉你，今天我就跟你们拚了!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了你们的，我的孩子也会为我报仇的!　”　路水莲嘴里说着，使去拿茶几上的电话。

“你想于什么?”方成扑过来一把抢住了。

“你凭什么拦我?放心!我不会打110报警!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要不我让你们害了，他们都不知道讯息。”路水莲冷冷地说。

“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方成气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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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回到他的身边

227.　回到他的身边

“你老婆想喊人来打我呢。超速”方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异常平静地对儿子方成说。

“你跑到这和你儿子一起来时付我，还说我要打你，你真是岂有此理!你为什么不给我立刻滚出去!”　路水莲暴怒地吼道。

方母坐在沙发上，没有一滴眼泪，她那异常的冷静深深地刺痛了路水莲。

“我就不走，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你们成家是谁给的钱?你们路家给了什么?是我给的钱!这里的东西我也有份，这沙发我高兴坐我就坐，这家里我高兴呆多久就呆多久，你能赶我出去?我看该滚出去的是你!”

路水莲气得发疯，没想到方母说出这样强词夺理的话来。

“姓徐的，这房子你一寸地也没有。这房子是以你儿子的名字买的，可是当初我也凑了四万块，而且方成与我结了婚，这房子我有一半。再有，你一共给了你儿子一万元结婚，我告诉你!我们当时根本没用这笔钱，你可以向你儿子连本带息地拿走，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和小玫没有占你半点便宜。我们家是没拿什么嫁妆，可是成家时我自己带了六万块来，我长这么大了，我没有理由还榨父母的血汗。我们家是没钱，可是不像你这种人为富不仁，你以为你给了几个臭钱就可以在我头上作成作福，你做梦吧!你怎么好意思还赖在这，真让我恶心!”

“水莲，你也太过分了，这房子我也有份，她就呆在我这，你也不能赶她走!”方成脸黑沉沉的，那分明护着他母亲的语气让路水莲听了很不舒服。

“不是你们请我来我还不会来呢!”方母一脸傲气，接着腔道。

“鬼才请你来，请你来的是你儿子!我当初就不想你来!方成的爸爸可以作证。后来方成没跟我商量就给你打了电话，我气得跟他吵了一架!”　路水莲说得有板有眼，方母看了一眼有些狼狈的儿子，“没请我来我就不能来吗?我就是要来，这是我儿子的家!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因为我没给你们带孩子，并不是我不愿带。我说过把孩子送到我那儿去，你们在那请个保姆，我会帮你们看好的。你们不肯，怪得了我吗?”

“你可以狠心让自己的孩子不吃奶，让他们在别人那长大，我做不到。而且你们并不喜欢她，她去了不成了你们的怨物了，把她放在你这个连自己亲生孩子都不带的人手里，我还真不知会怎么样，我不敢冒这个险。吃一点点东西就说她吃多了，我不想孩子落在你手里受折磨!再说让孩子到那种县城里，预防接种什么都不方便，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你不肯在这带，是因为怕辛苦，因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怕自己慢待了孩子让我们看见了。”

“是啊，我是个偷懒的人，你妈勤快，可是你问问你的良心，你私底下给你妈搞了多少钱回去了?!”

方母那声色俱厉的样子激怒了路水莲，而且她马上意识到方成跟她说了些什么，这两母子真是橡死火了，都是小气到家，真是可恶!

“你混蛋，你有什么根据?你问问方成，我哪笔开支没有跟他商量?”她看看方成，这个胆小鬼显得有些窝囊，站在那里默不作声。路水莲就想，你这个时候倒是没有了在外边去日野女人的豪气和胆量了哩。

“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们家的事?即便我给了我妈钱，听清楚了!不是你儿子的，更没有花你徐老师一个子儿。那是我自己的血汗挣的!就是请保姆也要付工钱的，我付她钱有什么不对?我倒要问问你有没有良心?你这个视钱如命的老家伙，抱着你自己的钱去死吧，你没资格对我说三道四!你给我滚得远远的，我不想听你在这聒噪!脏了我的耳朵，废了我的精神，你真是天底下最可恶的人!”

“我就不走，活活把你气死!”方母站起来跺着脚。

“好，好，你们母子情深，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带着孩子走!你们母子俩好好住在这吧!方成，告诉你，这个家．我再也不回来了!我再也不会踏进这个门槛!”　路水莲哭着喊道。走到女儿房间对保姆小姣说：“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去火车站搭车。”小玫吓得大哭起来。路水莲又转身到房里收拾钱物，方成知道她一向说一不二，这不是要与他离婚么，他没想到她会动真格的，他慌了神也不管他妈妈在那坐着，跑进来把门关上：“水莲，你这是何苦，你是故意要这样闹吗?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　路水莲看他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又好气又觉得他可怜。

“你有你老妈爱，还要我做什么?你再好我也没胆爱呀，我爱不起。钱我只拿自己的工资，房子你要就归你，存款你高兴给我们母子多少就多少，这些事，我不会跟你争的。其它的手续我会委托人来替我办。”她压抑着激动一边说一边打开衣柜找衣服。

方成看她是一副要与他分居离婚的意思，心里痛将起来。“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你是不是和那个人又日到一起了?我看你自从上次从北京出差回来就有些怪怪的，是不是那个人又要你回到他的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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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野花与家花

228.野花与家花

“你放屁!上次出差我是跟他见了一面，可是我只是想跟人家说我有个好丈夫和好女儿，我真的跟他什么也没有做!更扯不上别的什么了，至于你说的我们日了，那更是你满嘴喷粪。只有你才能干出来那样不要脸在外边日野女人的事情，我近来火气大了些，因为单位的事多了些，太忙了，没别的原因，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要是瞒着你真有了别人，真和别的男人日了，那我就不得好死!我是那种人么?我要真有了，真喝别人日过了，我会公开跟你说的，我路水莲不是畏畏缩缩的胆小鬼!在外边日野女人也日的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我要和别的男人日我就光明正大的日！”

方成听路水莲这样认真地表态，想想是自己多心了，心里反倒一块石头落了地。无论怎么样，只要路水莲心还是他的，他就不想放开她，家里有个随时能日的老婆总归还是好的，何况路水莲还是那样漂亮，日野女人只是换换口味儿罢了，那有自己老婆日着方便呢？

“水莲，你今天的事叫我怎么做?如果是因为这件事而这样做那我就觉得太不值得了，水莲，如果你真是觉得你不喜欢我，你离开我，我没有话说，但是你如果为了这种事就要与我分开，我真是想不通。”

“想不通就慢慢想吧。”路水莲心里想其实方成还没坏到要与他分开的地步，而且他终归是孩子的父亲，他是那样爱着他们共同的孩子啊。想想泪又下来了。

“我走了你妈就高兴了，我跟她处不好，我不想因此影响你们母子关系，我只有退出。你以后慢慢把我忘了，再找个合意的女人吧，性情温顺些的，不会逆你妈的意。我没有办法，方成，我天生就是这副倔脾气，就是吃了亏也不会改的。我活着是为了我自己的心，我爱人，也要求人爱我，平等地对我，我不想让自己受委屈。放心，我会把小玫抚养好的，还会教会她做一个坚强快乐的人，你以后可以去看他，他永远是你的女儿。”

方成听她平静地说完这番话，心就锥心地痛起来：“水莲，　你是迫我做选择是吧，如果你一定要我在我妈和你之间做选择，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选择你一一水莲，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一说要走我就扯心扯肺地痛，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明天就让爸爸来这把妈妈接回去，可是你不能走，孩子也不能走，我要你们都留在我身边，我要一个完整的家。”

方成说完这话，就扶着衣柜呜呜咽咽地哭起来，路水莲看看他也蛮可怜的。也体谅他的难处，忍不住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方成，你让她走吧，我没法与她相处，没有她在这，我们好好地过日子。你知道我一直是爱你的，全心全意地爱你。”两个人抱在一起哭着，感到一种心碎的幸福。忽然听到咕咚一声响，方成打开门过去一看，方母倒在地上，正喃喃地叫“成儿，成儿——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路水莲本能地想过去扶，又怕方母借机装病卖痛，打她骂她她倒不好回嘴，细细一想刚才方母还坐在沙发上好端端的怎么就这样，可能她看儿子进了房间就不出来，一点也不理会她了才生出这一计来吧。

“快，水莲，你来帮我的忙，我一个人抱不起。”路水莲却再也不想与方母接触了的，就走到另一间屋，抱了小玫，叫小姣来帮忙。只远远地站在这间屋的中间看着他们把老太太抬到床上，路水莲知道方母有心脏病，但是发作得很少，难道她又犯了?

“我的手麻痹了，左脚也麻痹了，说话也不利索了，成儿，是不是那小娼妇的话要应验了，我今天真要死了。”

“妈，你别胡说，我马上去请医生看看。”方成到了这种份上，也不敢再说路水莲什么，只是简单交待她一句：“你给我看一下她，我去单位医务室请医生来看看。”

路水莲抱着孩子想想孩子过了这么久，可能饿得不行，交待小姣给孩子煮点淮山米粉。心里暗暗打定了回去的决心，万一方母真死在这，怕于她也有些干系，她可不想坐在这当负罪羊，任人骂来责去的，再则方母这副样子，即使没有什么大碍，但也不可能要她立即就回去了的，这里的医疗条件好一些，方成自然会留她住在这稳定一些时日再回去。事到如今，她也只想尽快平息这件事，也懊悔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些，现在只要方母平平安安地回去，至于她回去后要死要活，哪怕她巨浪滔天，也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想到这，她给O城娘家打了个电活，“妈妈，我要立刻回来，哥哥今天不知还能不能赶上车?”

母亲听了路水莲话儿不对，心想一定出了什么事：“菁菁，你和方成怎么了?告诉妈是怎么回事?”

“今天我与他妈吵了架，反正我不想呆在这儿，一刻也呆不下去。”

母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水莲，你不要怕，有妈在这，不过今天的车可能没有了，你哥哥只能搭明天的车，晚上到，你再坚持一天，不要再跟她吵，不理她就是了。”

“好吧，我在这等哥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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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媳妇你好坏嘛

229.媳妇你好坏嘛

路水莲听着方母那哎哟哎哟地像杀不死的猪似得叫唤，觉得她那肮脏的胸部呼出的废气要把这房子充溢得爆炸了。不是因为孩子，她真想一走了之，逃出这沉重的屋子，再也不回来，不回来。方成带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来了，量了血压。

“你老人家不要慌，不要紧，休息一下就会好的。”医生看完后对方成的母亲说。

方成走出来问他：“曹医生，我们真的不要紧?”

“现在是不要紧，她的血压并不高，心律也正常，可能只是情绪激动。”

“等一下会不会发展?”

“这我可不敢打包票，你要是不放心，现在带她到市一医院看看也行。”这位医生无意久留，觉得方成有些小题大做，害的他瞎忙活着跑了一趟。

“医务室还有些病人，我要走了，你们好好照顾她。”方成千恩万谢地送他出门，路水莲想起方成的抽屉里还有包烟，赶紧拿了递给曹医生。生气归生气，在家庭对外的面子上还是要讲的。

“怎么办?”方成问她，“这医务室的医生毕竟不太正规，要是万一我妈在这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家里交待?”

路水莲看他一副愁苦脸的样子，心下也有些慌起来。“医生说不是没有什么异常么?”

“可是上次我陪妈去医院看病，那教授说她的心脏病是那种很少见的，突发性死亡的机率比较大。”

“那就还是送她上一医院吧，要是那儿的医生说没事就放了心，如果说要住院观察就观察吧，这钱该我们出。”

方成觉得路水莲说得在理，现在他们是一条战线的，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对付了这难关。

“那我下去叫出租车，从这七楼背下去我还没有这力气，还得去叫两个人帮忙。”路水莲想，这时候你说你没力气了，在外边干野女人的时候你的sao劲儿可是大的很哩。

路水莲看着方成弄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还是不免有些心疼，怎么说他也是她相处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她心慌意乱地准备他们上医院的东西，心想今天要是不收拾东西就好了，也不会跟这老太太吵起来。

正想着，却听见方母嘟嘟哝哝地骂：“你个小娼fu，你要活活地气死我呀，气死我你就霸占了方成了。可是，你要真把我气死了，你要负责的，方成会打死你的。”

路水莲默默听着，也不去回嘴，只是她最痛恨方母骂她娼fu，她没有偷男人没有被别的男人日，凭什么说她是娼fu？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这老不死的是好是歹，她是再也不会去望一眼，权当她死了。方成带了两个经济民警把方母背上了背，路水莲把他的手机递给他，他嘱咐道：“你在家看小孩，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一行人匆匆忙忙地下楼去了。

路水莲把孩子轻手轻脚地放到床上，呆一阵，就听见外面门响，好像是方成还有刚才那两个民警的声音，她关上门走出来时，看见方母又回来了!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她放在床上，就匆忙走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医生说怎么样？”路水莲问道。

“没去。”方成一脸疲惫不堪的样予。

“为什么?搞什么飞机？”　路水莲觉得奇怪。

“走到半路，她说她坐不得车，不去算了，所以又转回来了。”

“好嘛，我算是明白了，她这是故意整我们，让我们空着急。”

路水莲想想这老妇人真是可恶，还蛮有心计的。她就是要让别人知道她被媳妇气成什么样了，她要虚张声势让方成更同情她，让院里的人都知道方成的媳妇有多么坏。现在她目的达到了，她又怕真的到了医院，周末又没有好医生，弄不好给她看走了眼她还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她又折回来了。既然自己不愿去肯定没有什么事，方成心里也有几分信她的话，但他还是走到母亲房里，关上门。路水莲猜测他可能是去跟他妈说说她高兴的话。

足足有半个小时方成才心事重重地走出来，小心翼翼地带上门。路水莲不等他开口：“方成，你妈现在不大好，她要是马上回去要是在路上有个什么事你方家人还不怪了我，我可顶不起这个罪名!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他们明天就来接我回去。一来我想清静清静，二来我想我走她也好消气。”

“你还没听我说呢，你以为我刚才进去干什么，我跟她说好了，今晚我就给爸爸打电话，要他明天就来接她回去，她也答应了。你们只能走一个，水莲，我心里已经够苦的了，你就不可怜可怜我?别说什么回不回的话，我都要疯了!”方成狂躁不安地说。

路水莲也觉得苦闷得要爆炸了，她原本想两人相爱是多么简单的事，可是却卷进来这么多人，这么多烦恼的事，先是方成变了心，不再忠于她，在外边不停的变换着日野女人，现在又有了家庭杂事的纷争，真是让她心力交瘁，应接不暇。就觉得这婚姻真是无聊，沉重得很。躺在床上，方成倒是睡得很快，路水莲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自己为了方成到了一个没有名气的杂志社工作，收入少了不说，在社会和家中的地位也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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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女人是程序 男人是鼠标

230.女人是程序　男人是鼠标

路水莲想，和方成结了婚后，她一门心思打理家务，服侍丈夫、照顾孩子，方成在生活上是个特别懒的人，家中事无巨细都是她劳心劳力，生孩子大出血又差点要了她的命。她又想起这婚姻真是个坏东西，消磨了路水莲，损坏了身体，憔悴了精神，还有什么呢?

她想着想着，就感觉自己渐渐沉人冰冷的湖水，一切都模糊了，只有女儿的笑容还开在她的胸口。半夜醒来的时候她才明白其实这世上她真正爱的只有女儿，女儿原本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如果将来女儿大了，不需要她了，她又去爱谁呢?

她听到一种沉闷的声音，在窗外炸响。雨在斜打着窗户，啪啪地响，渐渐地雨声淹没了一切，她听到热闹后的寂静，轻微的闪电照亮了方成的脸，这个她即爱又恨的男人睡得正香，像往常那样打着酣，雷声仍在她头上炸响……这是这个春天第一次雷雨。她梦见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在不停地流浪，不停地呻吟，从少年的林明远，到变态的李炳辉，到老骚公狗华伦天，再到到忧郁的华俊辉、风趣的时枫林、还有小气的方成……飘来荡去，飘来荡去……这世界的男人让她疯狂又让她绝望，她想也许从今后没有让她心平气和地爱着的男人，还有音乐，还有书，还有女儿，还有大自然，这一切都是她好好活着的理由。即使方成离开他们母子，她也不会觉得伤心。但她会为了自己和女儿，好好活着，永远好好活着。

路水莲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浮生梦世，分不清自己是那只早被毒蛇追踪的青蛙，还是那只断了翅还在奋力飞向高空的小鸟，她只是想象那些占据了天空的大鹏一样亲近那蔚蓝的天空，她只是想与那些主宰世界的男人们温柔地对视。但是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她想象的平等，即使是爱她的男人，他们也不过是把她当作一个附属物，当做一个高级玩物，他们看中的不过是她的姿色，她年轻成熟的身子，他们不过是想把她弄上床去日她，她只是一个随心所欲为他服务的人，即使他们的天资并不比她好，并没有她正直无私，可是他们一样主宰着这个世界。所有的程序都设计好了，女人只不过是电脑中一个游戏软件，而那移动鼠标的还是男人。控制权永远捏在男人手里。而她现在醒悟过来，就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性的狂欢、情的沉醉、痴纯．．．忘我地付出，其实都没有多少意味。只不过多了一些麻木和悲哀。

第二天路水莲一早起来上班，只觉得头痛欲裂，坐在办公室看了会稿子，突然小玫的影子在她面前一闪，她好像向她张开手喊妈妈，好像是某种心灵感应。心烦意躁地想着，忽然小姣打电话来，语无伦次地说：“路姐，不好了，小玫她从窗台上摔下来了，你快回来。大哥他我联系不上。”

她的心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揪紧了。“她现在在哪儿?”声音颤抖着问。

“在地上，流了好多血，你快回来。”小姣在那边哭着。

她只觉得头脑中有什么东西咔地一声断了，她号哭一声背了包冲了出来，外面是灰灰的阴天，她迷迷糊糊上了的士：“快，快，麻烦你送我到省电视台宿舍。”

她的心狂跳不止，像一朵在寒风中摇曳不止的烛花，在希望和绝望的夹缝中挣扎。她在胸口不停地划着十字苦苦地祈祷：上帝，留住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我愿意拿生命来交换你，啊，不要，不要夺去我的小玫，我可爱的的宝贝。

车子在宿舍前停下，那里已围了一群人。她发疯般地拨开人群，声嘶力竭地叫道：“让开，她是我的女儿，让开。”

人们迅速分开一条道来，方母跪在地上，抱着小玫的头，小姣在一旁哭着，地上是一片刺目的鲜血，路水莲心如刀绞地一把抱过小玫，哭喊着坐上的士车。小玫紧闭着眼，昏迷不醒，她吻着小玫的脸，她的脸还是热的。

小玫被送入急救室抢救。“孩子失血过多，需要马上输血!你是她的母亲，不知你跟她的血型是不是一样?”

“是的，我和她都是AB型。快输吧。”

为了争取时间，医生让她穿上消毒衣进入急救室，边抽边滴注到小玫静脉。路水莲躺在床上，看着她自己体内的血汩汩地流人小玫的血管，她的心又燃起炽热的希望。她流着泪对医生恳求：“医生，求求你们救活她，抽吧，抽多少都没关系，她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没有她。”800毫升血输入了小玫的体内，医生还要继续手术，路水莲被推出急救室。

她虚脱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耷拉的头仿佛已支撑不起这沉重的一切，泪流满面的脸上是被打湿的头发零乱地贴在额头和两颊。

门开了，她等待宣判似地虔诚地抬起头用目光询问着，医生的脸就是宣判书呀，不对!他们三个怎么一个个神色那样严峻。

“对不起，路女土，我们已经尽力了，她的伤势太重，头骨、胸骨、股骨多处骨折，特别是肋骨骨折刺穿肺部，引起肺部大出血，呼吸十分困难。手术失败了，孩子没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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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这下你得意了

231.这下你得意了

路水莲呆呆地站起来，直觉得五雷轰顶，她歇斯底里地悲号道：“我不是输了血么?为什么救不活我的女儿?为什么?不!你们骗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路女士，我们不能骗你，孩子的确死了。我们也很难过。”那个戴眼镜的大夫同情而惋惜地说道。

“让我看看她，让我亲眼看看。”

雪白的床单罩着一个小小的身体，她发抖的手掀开了那层床单，是小玫，孩子静静地躺在那里，煞白的脸上满是痛苦，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她疯了似地扑上去抱住她小小的身躯亲吻着她冰凉的脸。她绝望地号陶了几声，就晕倒在地。医生们忙送她到留观室输液。

方成赶到时只见得急救室前没有路水莲的影子，到急救室登记处一问，才知有个叫路水莲的女人的女儿没救活，她晕过去了，现正留观室输液呢。

方成一听女儿死了，头也嗡地一下炸开了。就打听孩子现在在哪。

“你到太平间去间问。”

方成哭着去外科大楼后的太平间找。那守门的男医生倒是很和善：“是有个刚送进来的小女孩，在外面放着，还没放进冰柜去，跟我来。”

走进阴森森的停尸房。男医生掀开白布，方成看到一张痛苦的扭曲的脸，那小小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惨白的光，她临死前一定很痛苦，他心痛地想。然而，他并没有去抱她，他感到的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恐惧，一种他想马上逃离的恐惧和压迫得透不过气来的悲伤。还是应该跟小玫道个别的，他鼓起勇气去拉她的小手，那小手已不似平常那样软绵绵的，已经十分僵冷了。这股寒意像一把芒刺，深深地扎进他的胸口。他倏地放下那只小手，抽转身黑着脸疾步走了出来。

他走出大楼好远才放松似地大口喘起气来，“这太可怕了，太突然了，可是，可是——也许她根本不应该来我们家，或许这是上帝的旨意，我还有机会再生一个男孩。该死，难道我并不真的痛心小攻的死，我真可耻，我真卑鄙。”他胡思乱想地走着，想着女儿昨天上午还被他的胡子扎得呵呵直乐，在他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仍然觉得心痛。

去留现室看路水莲，她其时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眼大大地惊恐地瞪着，绝望呆滞地盯着天花板，方成进来叫她，她眼球都没转一下。他心里一怔，猛地觉得这面容和神情像极了小玫。

路水莲不知是如何被他带回家的。回到家，亮着灯，窗外已是漆黑一片了。方母和小姣正紧张不安地守在客厅里，听得外面门响，都跑了过来，

“小玫怎么样了?”　路水莲不回答，看了耷拉着头的方母，麻木憔悴的脸上立时漾起凄厉的愤恨，她沙哑的嗓子号哭道：“你怎么不死?该死的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女儿，你恨我，可以来害我，可不要对小玫下这样的毒手。你的心怎么这样狠。”

“啊?小玫死了?死了?不是我害死的，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对她下毒手。真的没有，天地良心啊。”方母也号哭起来。

“那她是怎么掉下去的?”

“小姣要拣菜准备午饭，要我帮她看看小玫。她坐在窗台前的桌子上玩，我刚想到床上拿个布娃娃给她玩，没想到她突然挣起来向窗外爬去，我冲过去抓，只抓住她的一只小花鞋，她掉了下去。我是罪该万死，可我不是故意的。要是我存心的，我就不得好死。”方母捶胸顿足。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让孩子坐在那上面玩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知道你那阴险的心里藏着多少诡计，你早就巴望着有这一天了。好啊，你真行，我斗不过你，你真行。我路水莲没用，太无能了，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到。哈哈，徐鑫玉，你这下得意了，得意了——你这个可恶可恨的凶手。”

“水莲，你不要这样说妈妈。”方成在一旁难堪地替母亲辩护道。

“好吧，我不说了，我已经无话可说。”她怨恨地盯着方母，又凄凉地冲方成怪笑着。像个受了刺激的疯女人，她走进小玫的房里就“嘭”地关上门。方成去拧门把，却从里反锁了，他想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也好，坐在客厅里抽闷烟。

路水莲拖着虚弱的身子倒在床上，完了，一切都完了，从怀孕始，三年来她拳拳牵挂、耗尽心血得来的，全化作片片摧心断肠的啼血了。她突然翻身起来兴奋地翻捡着小玫的衣服，冬天的花棉袄棉裤、夏天各色缤纷的裙子，还有她刚出生时穿的斜襟衣，小花布鞋，虎头袜，

“小玫，你知道妈妈是多么多么地爱你吗?你是娘的心头肉。我的小天使，妈妈没有你，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你一个人躺在那里怪寂寞的，妈妈知道你不喜欢一个人呆着，你要妈妈疼，要妈妈抱，要妈妈给你唱《小燕子》、画大熊猫，讲小猪盖房子的故事，好的，妈妈都依你。我的好孩子，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她不能跟小玫隔开，这个世界一切都毁灭了。她要到小玫那个世界里去，没有人能够阻挡她。

她微笑着用小刀在左手腕狠狠地划了下去。血，从里面淹出来了，好快。“小玫，妈妈有多少血也是为你流的，妈妈的血是不是很美很好看，红得像红玫瑰。”一阵晕眩击倒了她，她用最后的力气紧紧抓住女儿的小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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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叶一凡大动凡心

232.叶一凡大动凡心

方成叫路水莲起来吃饭，叫了很久都没有回音，他心想不好!一脚端开门进来时，只看见路水莲安详地躺在床上，左手耷拉在床边，血顺着手腕向下流着，地上是一滩殷红的血，右手还紧紧地攥着那双小花布鞋压在胸口。他大叫一声扯了一条小花巾扎住了她的手腕，她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伸手在她的鼻子底下探了探，万幸，还有气。他急忙打120急救电话，一边抱了她飞奔下楼。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路水莲真是命大，她又活过来了，输了1200毫升血。三天后她出院了，身体还极度虚弱。方母已经回去，小姣因为害怕，也回乡下去了。空空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方成极力想安慰她，可她仍是痴痴呆呆的，终日不说话。只是一个人坐在客厅，缩在墙角的沙发上，一遍一遍地听帕尔曼的小提琴曲，默默地泪流满面。方成怕她触景生情，把小玫的衣物都偷偷地藏到高处的壁柜里，连照片都一把锁在里耐。

可是她仍是不大说话，目光却渐渐沉淀了一种坚毅。一个星期后，路水莲终于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裙子，长头发也高高地挽起，在阴郁中透出一种静谧的美。方成从来没有大仙原来妻子可以这样迷人的，他想他在外边日的那些歌野女人有哪一个能比的上这种美呢？真是放着好菜不吃，偏去吃那猪啃狗咬的烂白菜。他打定主意，改邪归正再也不出去日野女人了，就在家里日老婆还要过瘾些。路水莲平静地对方成说：“方成，那些小攻的衣服呢，我想带给她，我们该让她在地下安息了，你陪我去吧，你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方成点点头。

葬礼路水莲坚持不通知任何的亲友，这个仪式只属于她自己，方成也不过是个陪客。墓地选在朝阳的那一面，路水莲请人枉上面种上玫瑰花，植上青青的草皮。墓碑上刻着：方小玫我亲爱的女儿，你是妈妈永远的玫瑰。母李路水莲志。2008年9月21　日

此刻的阳光是这样地宁静，宁静得让她想起久远的童年。在对时光恍惚的回忆中，她缓缓地从挎包里拿出一台小录音机，她神情庄严地按下了键，她捂着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孩子，我用最美好的歌声为你送行，伟大的音乐会安抚你小小的心灵，妈妈会在心里水远地纪念你。”帕瓦罗蒂演唱的《我的太阳》，那优美淳厚的歌声在初秋的晨曦中飞扬激荡，在金巴的阳光中穿越攀升，渐渐笼罩了整个苍穹，玫瑰和小草在歌声中颤动，一种超越尘世的安详在异乎寻常的美妙的颂咏中平和地诞生，她感到她和小玫、人和宇宙真正合为一体，她深信如海深沉的宇宙和魂牵梦萦的小玫都在热切地注视着她：好好活着，永远地。

走出墓地，她忽然说道：“方成，我们分手吧，我想，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是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了，再说反正你在外边也不缺女人，没有我的约束说不定你还会过的更快活。财产嘛，我只要三分之一，另外那三分之一，送给你未来的孩子吧。”她抽出手，淡漠却坚定地说。

“不!　水莲，我仍是爱你的，我们可以从头开始。我刚才来的时候就已经暗暗发过誓言了，我再也不出去日野女人了，我要好好的和你生活。”

“我们的孩子没了，我想这是天意，我根本不该选择你做我女儿的父亲，这是个错误。我也不再想了，我要忘掉这个恶梦。”

“你会忘记的，我们还可以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跟你?快快乐乐?小玫的墓地就在那里，我不可能看到你不想起她，不想起你那可恶的母亲，不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我受不了。你只会让我触景生情，我不想总在痛苦中挣扎，我只能让你在我的世界里消失，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想想我们结婚四年了，难道你对我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她难过地看着他流泪的眼，“我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再多言了。”她想哭，却没有泪了。

路水莲就这样又一次结束了她这次名媒正娶的婚姻。

将近过年，路水莲照例收到朋友们从各地寄来的贺年片，意外地她发现一封寄自O市市委的信。看那字迹，像是叶一凡的，他每年都寄一张贺年片来，但这次却写一封信来，她心里纳闷，拆开一看，上面写着：　一

老乡：　。

你好!

请原谅我很冒昧地给你写信。辗转从朋友口里知道你的遭遇，很为你难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真心地希望你在苦难过后，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之处，尽管开口。春节是否回家来过年?我今年也在O市过年，你若回来，或可一聚。

多保重，容后叙。

老乡：叶一凡　某年某月某日书

路水莲看了，想想他每次见她时热情洋溢的样子，心里不由涌起一股暖意。没想到他一个官场中人，日日阅人无数，还记得在另一个城市的她，可见他对她是有心的，无论他对她是种什么样的感情，是友谊还是别的或者就是贪恋上了她的美色，想睡她，想日她，但都足见自己在他的心目中还是有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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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此起彼伏的欲望

233.此起彼伏的

这一年的春节，她回到0市，哥嫂都在家，父母都渐渐地老了，一家人倒是热闹非凡。超速家里人知道她的不幸，也不去提她的伤心事。大姐自己有一家人，在那边跟自己丈夫婆婆一起过。这里一共六个人，她母亲却摆了七副碗筷。大家沉默了好久，妈妈叹息道：“要是小玫在这该多好啊。”路水莲忍不住跑到屋里哭起来，妈妈陪着她到屋里哭了好一阵，母女俩才红着眼出来重回到桌上。父亲和弟妹们也都哭了。路水莲看大家都哭，反笑着劝大家：“爸爸妈妈，哥哥嫂子，你们都别哭了，让小玫听见，她会伤心的，小玫平时最喜欢笑了，让我们一起高高兴兴过个年吧。来，吃菜。”

吃完饭大家在一起看电视，电视上在播O市电视台前天晚上制作的春节联欢晚会。路水莲看见一个干部在晚会上向大家拜年，觉得面熟，正好里面的主持人介绍：“市委叶一凡书记向广大群众拜年!”她心里纳闷，她原以为他还是副书记呢，怎么一下就扶正了呢?叶一凡升了，升得这么快，真令人惊奇。他怎么不回家过年呢，他的妻儿不是在省城么?她心里纳闷着。

她忍不住拿了通讯录翻了翻，给叶一凡打手提电话，还是没变，老号码，通了，里面传来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喂，谁呀?”

“是我，A市《快乐生活》的记者路水莲，你的小老乡。”

“哦。”那边的声音一下变得轻快悦耳起来，似乎他等待路水莲脆生生的甜音多时了。“真没想到是你，两年多没跟我联系了，这向可好?”

“好，我回家来过年。”

“我手机上显示的是你家的电话?”

“是的。”

“那么，路小姐是否有空到这边来坐坐?”

“好的，你住在哪里?”

“在市委大院一栋101．我派车来接你。”

“不用，您太客气了，我自己打的来就是。”

到了市委大院，一问门卫，就告诉她里面那栋红顶的单栋平房就是，这房子四周绿树掩映，门前左边是一个小花园，右边是一片桔林。中问一条洁净的小路，通向大门，门开着，里面传出电视的声音。叶一凡应声从里面踱出来，路水莲已是多年未见他，只见他肚皮已经非常结实地浑圆了，身上各处能长肉的都长上了，走起路来，有些迟缓，已不像三十九岁的模样。然而原先严谨的脸上换成从容的笑容，眼神也更威严自信。“路小姐，多时不见，你还是那么美丽动人，才女啊，我在这小城市还时不时在各地报刊上看到你的妙文呢。”他那双热乎乎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那双纤纤玉手。

进到屋里，令她惊奇的是，布置得还十分雅致。蓝色的窗帘，白色的石膏顶，白色的家具，矮柜上白色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玫瑰花，红的白的都有。窗户是西式落地的圆拱形的玻璃，可看见屋后面有一池塘，里面有一些红色的鱼在游来游去。“请喝咖啡。”叶一凡胖胖的脸凑到她俊俏的面容跟前时，她才收回神来。

“叶书记夫人呢?　”她问道。

“她前年就到美国去了，一直没有回来，儿子丢在奶奶那带着，她也不管。今年连过年也不回，怕是不会回了。咳，人往高处走，她是三木大学外语系的，比我低两届，说是到国外发展对她的专业有好处，说是在国内让她干什么都没有兴趣。”叶一凡伤感地说道。

“对小起，提起你不高兴的事。”她不安道。

我听说你离了婚——具体情形也不大清楚，那么，你的孩子呢…”

“孩子没了。”她的眼泪一下子爆出来。叶一凡更吃惊了，惊愕地张大了嘴转身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对不起，你真不幸。我真为你难过。”

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耸动着。他怜惜地伸出手抚着她柔顺的头发，看她并没有反对，还在嘤嘤地不可遏制地哭着。就俯下身子抱住了她的娇躯，

“靠在我怀里哭吧，哭出来心里痛快些，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

路水莲感到他热呼呼的体温，她许久没跟男人亲近了，和方成早就断了那两口子间的日捣之事。而她又正是成熟的冒水的年龄，他渴望男人，渴望有力的拥抱，渴望强有力的日捣。她觉得血液中有种什么东西在膨胀。她突然有些害怕，她哭了一会觉得心里放松了些，就坐直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拢拢长长的乌发，掩饰地看着电视道：“叶书记，我该走了。”

叶一凡看出她眼中的孤寂和隐藏的对男人的渴望。他不由分说地抱起她向里屋走去，一边吻着她的脸一边说：“水莲，我的小妹妹．让我这样叫你好吗?我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心里爱得不得了，但我想你在A城，我在0市，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我又比你大，这是不可能的，谁曾想我会再次见到你呢?这是天意。你相信么，水莲，我能让你过一种安静的生活，我会保护你不受任何委屈。”

鬼使神差地，水莲并没有反抗这个男人的进攻。她的身体饥渴已久，她无法熄灭这些此起彼伏的。何况这个男人有文化有品味，并不让她反感。这种般激情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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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男人还是成熟的好

234.男人还是成熟的好

路水莲任凭叶一凡一件件脱去她的衣服，只到那贴身的胸罩和好看的内裤，把自己一个精美的裸ti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欲huo炽烈的眼睛里。超速她听从他肆意的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抚摸亲吻，她在他的那双颤抖的大手下扭动着呻吟着，给他无尽的鼓舞，鼓舞着他上马挥枪。终于，在他快活的一声轻叫中，路水莲的身子轻微的抽搐了一下，他进入了。

“水莲，我们结婚吧，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真的，我是真心爱你的。虽然我比你大，我不否认在你之前，我还睡过别的女人，但是现在，我只爱你一个——”

“这么快?我简直有些转不过弯来——你不是还没跟你老婆离婚吗?”

“如果你答应我，我马上就跟她办手续，我会让律师马上给她发函。”

“现在?我们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这太快了一一点了吧?”她有些难以置信，她想拒绝，可是她骨子里想冒险的血液在飞速地旋转，这种反常规的戏剧化的进程让她有种站在刀锋上的异样的隐秘的兴备。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一切都要讲效率!我可没时问慢慢地跟你谈恋爱，让我们结了婚再一边在床上日捣一边慢慢谈好吗?你相信自己的感觉吗?我相信自己这回没有错。”叶一凡深情地看着她。

“让我再想想——”

“还想什么，再想我就老了——”

“好吧，我们扔硬币吧，正面朝上我就嫁给你，否则那就算了——”她玩笑地提议道。

“不，我可不想冒这个险——我请求你答应我，我不是一时冲动，我给你写信就已经考虑好了。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我要你每夜都陪我睡陪我日，我喜欢你光叽叽嫩滑滑的身子，我要一辈子享用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他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眼巴巴地看着她。

“让我考虑一一下，给我一点时间——”

“好吧——”

路水莲回家后把这事告诉了家人，家里人自然是齐声应和。

“他有权利有钱，对你有意，我们一家人在这也好沾沾光，这样的美事哪里去找，你还考虑什么呢?”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她不能确证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叶一凡，但是她需要一个男人是真的，一个有品位的健康的男人，她成熟的冒汁的身体离不开男人，离不开男人的有力的日捣，她愿意在男人的身下疯狂的扭动，快活的呻吟，她愿意每天都被男人把身体填充的充实无比，这样才能堵住她不断从水帘洞里自己冒出来的生命之水。她想起跟他在一起时那种久违了的激情和温暖，是啊，也许他会是她新生活的开始呢。

第二天一早，她给叶一凡打电话，“我答应你——”

叶一凡在那边乐得大叫了起来。他们在一起度过了春节这几天时光，几乎每天都要日上两次，不论时间，不论地点，性趣来了就日，不管是在地板上还是在厨房还是在卫生间里，他们被彼此身体的新鲜感互相笼罩着。叶一凡很快就办好了跟老婆协议离婚的手续，跟路水莲结婚的手续也办得很快，人人都说叶书记有艳福，找个这么才貌双全的名记者。路水莲家里人更是喜得合不拢嘴。

叶一凡是市委书记，公务繁忙，没有时间度蜜月。路水莲仍回到A市工作，只是每个周末都回去看他，都给他疯狂而快活的日益次，解解馋。叶一凡试探地问她是否愿意回家乡来工作，她摇摇头说自己的事业在A市。叶一凡也不坚持。

这种不常在一起的夫妻生活让路水莲觉得反而有种新鲜感和思念，她在心里想，她是爱他的，叶一凡是个不错的人，人家说当官的人没有情调，那恐怕是种误解吧。这个叶一凡就很有情调，常常能在床上弄出出人意料的日捣情趣了，让彼此双方都获得极大的快感。路水莲就想，找男人还是找成熟的好，懂情趣，能快活哩。

这一年的夏天似乎很凉快，一晃就到了秋天，杂志社要大家下去搞发行，时间是一周。路水莲在A市给叶一凡买了几套人秋穿的衣服，兴冲冲地上了南下的火车。她想给叶一凡一个惊喜，他一定就抱起她亲着，用他的胡子茬扎她的下巴。然后就会动情的把她摆放到床上，一件件小心的褪去她的衣服，最后会像一头急不可耐要吃草的牛一样趴到她身上去亲吻她的芳草地，知道最终在她身上狂野的运动，那是幸福的日捣哩。为此，路水莲也别出心裁了一回，她特意没穿胸罩和内裤，想给叶一凡节省时间，也给他一个惊喜。日捣完了之后呢，她呢，跳下来给他换上新衣服，然后到厨房跟保姆一起做几道他爱吃的菜。

车子晚点一个半小时，晚上八点过五分才到，她心急火燎地打的往家赶。走到院里远远地看见家里卧室的窗口透出灯光。他一定是累了，在床上休息，或躺在床上看书，她兴奋地走上台阶，悄悄地打开门，客厅里没开灯，她放下袋子，轻轻地拧开卧室的门。她一下惊呆了，叶一凡正光着脚站在地上举着那女人的两条腿在动作……听见门响，两个赤身luo体的人都呆住了，那女人惊叫一声，爬起来扯了毛巾被掩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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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逢场作戏 快活快活

235．逢场作戏　快活快活

叶一凡愣了一会，“你不是要周末才回来么，怎么回来也没给我打个电话。”一边抓起床头的裤子。

“你无耻!你不要脸！你居然趁我不在家偷嘴，日野女人！”　路水莲气呼呼地碰上门，坐在客厅等他们出来。过了一会，那女人穿戴整齐地出来了，倒是长得性感妖冶，身材也高大丰满。那女人自己冲了杯咖啡，坐下来挑衅似地看着路水莲：“你老公是跟我日过了，你都看见了，实话告诉你，他到0市来就跟我好上了，我们是老感情。他跟我上床和我日的时候，我还是黄花闺女呢，你还不知道日是怎么一回事呢？可叶一凡他竟然娶你这个离过婚的女人而不娶我，我真不知你哪一点比我强，只不过比我多读点书罢了。有什么了不起!你是后来的，只不过多了个老婆的名份，也不过是他赏的，就跟我这客房部经理的位置一样。我不想跟你吵，识相点对大家都好。我们只是在你没来时日个一次两次的偷偷嘴，也不妨碍你什么，你回来了他还是你的，你们该怎么日就还怎么日，你只当没看见算了。我呢，愿意日你日过的，吃你吃剩下的，够意思吧？”

“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路水莲冷漠地打断她。

叶一凡慢慢地走出来，脸上有些难堪，指着那女人：“江琳，你不要乱说话，你快走吧。”那女人也不敢强嘴，背着包xiang感的大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

“她是什么人?”　路水莲问道。

“一个宾馆客房部的经理。”叶一凡漫不经心地答道。

“你怎么跟她日上了?”

“刚来时太空虚，老婆又不在身边，日瘾来了就没有女人可日，解不了馋，心里发痒哩。她起初是宾馆的服务员，我在吃饭时认识的，我听着她口音像老乡，觉得亲切，也就日在一起了。不过我对你才是真心的。跟她只不过逢场作戏。日捣日捣，快活快活。”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我太轻信你了。我真是瞎了眼——”她控制不住哭起来。

“你听我说，我跟她不过是生理上的满足，就是纯粹的为日而日为快感而日，没有一丝感情的成分在里边。她连高中都没上完呢，她算什么人，上不起台盘的，|奇^_^书*_*网|她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

“你连这种上不起台盘的人都日，你也高级不到哪里去，我讨厌你!”她瞪着眼看着他。

“水莲，是我不好，我以后改还不行吗?我不再和她日了就是了，好了好了，九点钟还有个团拜活动我要去参加，我要走了。你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等我回来。”

叶一凡打了电话，要秘书准备车子过来接他。

路水莲起身到浴室里洗起澡来，却发现浴缸里有几根栗色的长发，跟刚才这女人的头发一模一样。她气极败坏地拿起水笼头拚命冲着，可就是冲不掉，觉得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陌生，这里不属于她，这所豪华舒适的小别墅是属于叶一凡的，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请女人来家日捣，怪不得他从来没很坚决地要求她回到他身边来工作，还显得宽容大度地说：“我支持你的工作，事业第一嘛，女人也要干事业。”那时她听了这话，觉得他真是一个心胸宽广的男人，政治家的胸就是要比一般男人宽得多。岂不知他是为了让她不在身边，他日起野女人来随心所欲。

她哭了一会就觉得没什么可哭的了，走吧，好在她还没觉得跟他有生离死别那样深的感情，要走，收拾东西就可以走了。她走出来，听到外面汽车发动的声音，叶一凡已经走了。

路水莲走到刚才进过的那间该死的卧室里，看着那依然零乱的床铺，一把掀掉甩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着，还呸呸地吐了两口。还觉得不解恨，她举脚朝席梦思踹去，席梦思歪了一个角，蓦然，她看见了裸露的席梦思上有一个牛皮信封，她走过去捡起来，原来是一封密告信：

市委领导：

我是迎宾馆的客房部经理孔江琳，我怀着极大的冤屈向你们反映一个情况。这个情况也许让你们难以置信，因为我要告的就是当今市长赵金辉。8月22日那天晚上，他带着一群人到我们宾馆开房。他自己住的是一个豪华套间，半夜12点半时，8楼服务员打电话给我，说赵市长说客人对我们的服务有意见，要我亲自去解释一下。

我二话没说就到了他的房间，可是没想到这受人尊敬的赵市长，他竟然对我实施了残忍的强bao。还对我说，只要我听话，以后调个好单位是没问题的，像到工商银行去当个什么办公室主任都可以考虑。

我一个弱女子，我不要什么好单位，搞调动，我只要他还我清白的女儿身，我才25岁，看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哪。我真没想到堂堂一个一市之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恳求市委领导查明真相，还我清白，还我尊严。还恳求组织上能保护我个人的人身安全，我害怕遭打击报复。

我相信世间总有公道。

此致　和敬礼!

弱女子：孔江琳

某年某月某日

这孔江琳不就是刚才跟叶一凡上床的那个女人么?她心里一惊，难道叶一凡串通了孔江琳要陷害赵市长?没想到他是一个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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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就是喜欢你的那股劲

236.　我就是喜欢你的那股劲

叶一凡很快就会回来的，路水莲想她得把这封信放回原处，她心慌意乱地把席梦思扶正，把床单拾起来铺在床上，这信怎么办?复印一份留作证据，似乎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他可以说是带到家里看的。除非她指证他跟孔江琳有暖昧日捣关系?可是，她毕竟是她的妻子，这种事能做吗?

正踌蹰着，外面的门开了，叶一凡走了进来。来不及把它放回原处，她慌忙把信揣在怀里。

“水莲，我知道你在这里休息一周，老公现在好好陪陪我的好夫人。来吧，小宝贝儿，让我们上床好好的日一次，我意定尽心尽力的为你服务，保证给你带去。”叶一凡一边脱衣服一边看着站在床前的她。她转过身想把信藏到外面的旅行袋里去。

没提防叶一凡从后面一把抱住她，他就有个这样的怪毛病，喜欢从她的后面进入，他说这是最原始的动物用的姿势，刺激，能使上劲儿。可是这一次他却触到她胸前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敏感地一把抽出来，刚看清封皮，路水莲又一把夺过去，想挣脱他的怀抱朝门奔去!

叶一凡一把揪住她的长发，“你怎么拿到我的信，快还给我——”

“松手，你抓得我好痛——”

“你还给我，我就松手。”

“不还。你心里没鬼为什么不能公之于众?”

“我是要公之于众的，可不是由你去公布，水莲，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赶快把信还给我。”

“叶一凡，你如果还当我是妻子的话，就不要干这种栽赃陷害的事了!”

“女人不要过问政治，他处处跟我过不去，不是他搞我就是我搞他啊，就像男人和女人上床一样，不管怎么日，姿势怎么变，总有一个人是要被压在底下的。人无完人，哪个人会没有一点把柄，我不动手他就会搞倒我，你希望你老公做个失败者吗?”

“可是，你用这样的手段也太不光彩了。难道你们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吗?”

“你还给我吧，不要再说了。我讨厌别人教训我!”叶一凡怒道。仍不松手。

她一松手，信掉在地上，他如获至宝地捡了起来。

路水莲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冷笑道：“叶一凡，我今天总算看清你了，我们离婚。”

“离婚?笑话!”叶一凡一边走到书房里把信收到保险柜里一边怪笑着。

“你知道我已经不爱你了。”

叶一凡不说话，路水莲发现他的眼睛慢慢地变红了，那是愤怒的眼神。像是一只野兽，很可怕。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知道你的自尊心这么强!对，我和孔江琳是有那么一回事，我们是在你不在家的时候经常在一起日，可那只是逢场作戏，我只是在她身上过我的日捣瘾，只是在她身上给我取乐。你才是我的老婆。水莲，你为什么这样不识趣呢?我叶一凡从来不打女人，可是谁要给我难堪，我就叫她没有好果子吃!我是谁，我是政界赫赫有名的叶一凡，他的女人没有敢背叛他的!”

他走到酒柜边倒了一杯酒，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闷闷地喝酒。“水莲，把你从前写给我的信拿来!”

“干什么?”

“让我再看一看。看一看。”

“你不配看!你让我恶心透了!”

“你以为你是我的白雪公主呢?　路水莲，你真神气，瞧你在我面前那股sao劲，哈哈，你这个，你还说你知道我跟别人在一起就恶心，可是你自己呢，你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浪。你忘记了你在床上是怎么积极的配合我日你的了吗？你忘记了你主动为我吸允我的大鸟了吗？你又忘记了每次你在我的大力日捣下是怎么的了吗？可是你知道，我就喜欢你那股sao劲儿，你是个让男人过瘾的女人，你这个妖精，你想就这样轻易就甩了我，你好与别的男人寻欢作乐，没那么容易!”

“叶一凡，真没想到你这么厚颜无耻!我一定要跟你离婚一我不可能跟一个我厌恶的人在一起生活——”

“什么?还说离婚?做梦!”

“你拦不住我，我要走了，马上走!如果你的计划付诸实施，我会向世人说明真相，如果你放弃，我会顾念夫妻之情，全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好了，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

没想到叶一凡一把拖住她，“你想走?还要挟我，真是做梦!我想干什么还要受制于一个没有见识的女人吗?真是岂有此理!我叶一凡是要干大事的人，会听你左右吗?　路水莲，你不要以为是我老婆就不得了了。”

“那么你是一定要这样做了?那对不起，我是一名记者，我有责任向世人报道我所看到的一切。”

“你想出卖我?”

“我本来就没有被任何人收买，我只是本着我的良心说真话。”

“说真话?这个世上有什么是真的?只有权力和金钱才是真的!”

“那么我问你，你对我是不是有一点真情意?”

“你相信就有。”他狡猾地笑道。

“在你眼里，我跟那个姓孔的女人没有两样是不是?你需要的只是我作为女人能接纳你那大鸟的身体，你只是把我当做能让你开心，能陪你在床上日的玩物。你真可耻，虚伪透顶!还给我写信说什么爱情，真是可憎!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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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试试老洪给我的药

237.　试试老洪给我的药

“作呕?我从来没被哪个女人这样骂过，路水莲，你别以为你是个鸟记者就了不起，我叶一凡好歹是个一方的父母官，由得你这样骂来骂去?你太过分了。”

“我讨厌你，一百个讨厌，任何人都没让你这样让我生厌。”

叶一凡气恼地一把扯过路水莲的胳膊，用力把她搡倒在沙发上。

“不，叶一凡，你怎么这样不要脸?”她爬起来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叶一凡恼羞成怒，一把抱住她放倒在地上，骑了上去。“你这个小yin妇，我今天就要搞死你，我要日死你，看你还想不想离婚，你这个贱人。你无法无天了你。”

路水莲被他狠狠地压住了后腰。动弹不得。他就如武松一般骑在她背上脱下裤子，然后掀起她的浴袍，撕大蒜皮一般扒掉了她的米黄色内裤，看着她白嫩浑圆的臀部，他的如烈火焚烧。可是这一次他感觉自己有些残忍，他想把身下这个xing感的尤物挤压得粉身碎骨，他伸手去探她的下部，这个淫fu，她竟然把门关得紧紧的，他用手一下粗暴地伸了进去，“啊，叶一凡，你这流氓。你真可耻!”　路水莲在他身下紧缩了一下。

“我今天就是要强jian你，路水莲，你这个小地方真好玩啊，我再不好好享受，以后就没有机会玩了。所以今天我一定要痛快的将你这里日个够。”路水莲只感觉他那硕大坚挺的东西就像一把尖刀般倏地进人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利剑命中的苹果，清脆地被击为两半。

叶一凡疯狂地撞击着她：“路水莲，你这个小淫fu，我今天一定要日的要你一生一世记住我，记住我才是你的丈夫，你的感情，你的头发，你的嘴唇，你的zi宫，你的生殖qi都是我的，女人漂亮干什么用的，还不都是他妈的骨子里骚，想男人日!你以为你读过书很了不起，很清高，还不是跟别的女人一样两个nai子一个洞!还不是要被男人压在下面日。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那点所谓的才气，老子要钱有钱，要物有物，谁稀罕你挣那点破稿费。我让你写稿子是尊重你，可是你这个臭婊子竟敢给老子难题!搞死你，搞死你!”

“不，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我也不想将来你将来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们还是分手吧。”

“路水莲，你别给你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真的不能再跟你在一块了，你不过是个老练的政客，而我只想过我想要的生活，我不会妨碍你，请你也别妨碍我!”

“你真不识相!”叶一凡一掌扫过来，路水莲头嗡地一下，趴在地上呻吟着，像一只被打昏的小羊羔般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觉，醒过来时发现叶一凡正在喝什么东西，他喝了一半，又光着身子晃着胯下的大鸟，走过来扳过路水莲的头，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捏着她的鼻子把那杯子里的东西灌到她嘴里。

“好喝吧?现在我们试试老洪给我的药，据说他吃了这个一口气干了五个女人，现在我累了，我倒要看看你在我面前怎么发骚。”

说完他拎起路水莲的头发，点燃一枝烟来烧她的头发，她发了疯似地满屋子乱跑。

“不，不要这样，一凡，我不是ji女，我是你老婆啊，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啊。”

“老婆，ji女，还不都是女人，还不都是被男人干的，一样都要花钱才能干，你以为你是谁?你路水莲也不过是我娶来的女人，你比她们干净一点，她们的小洞被很多男人日，而你的小洞只是供我一个人日。不过你比她们更伤人。我给她们一点钱她们就走开了，可是你还住在我的家里，心安理得地花我的钱，一边还说要甩了我!你真比ji女都不如，她们都那么听话，可你总想跟我过不去，为什么?”

“叶一凡，真无耻!算我瞎了眼，嫁给你这种恶人，我不要你一个子儿，现在我就走!你给我的钱买了几套新衣服，今天我用工资给你买了新衣服，我们之间两清了。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合适，现在我算彻底看清楚了。”路水莲指着他泣不成声。

叶一凡听了跳了起来。“臭女人，你想这样就把我给甩了，你真是太天真了，今天我要把你玩死，玩死!我要让你永远记得，背叛我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说着他狞笑着拿着酒瓶子往路水莲身上倒酒，

“我要让你那个骚地方喝点威士忌!哈哈哈哈，你这待遇很不错了呀，别的女人连上面一张嘴也不一定能喝到这洋酒，可是你呢，你这下面一张嘴马上就能品尝到洋酒的滋味了哩。怎么样，我对你好吧？我先让你那个小sao洞喝够，然后把酒瓶子塞到你那地方去，哈，试试新鲜味道怎么样?你不是要试男人的新鲜么，好，我就让你尝过够!”他说着，一拳把路水莲当胸打得飞到墙壁上，又“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路水莲只觉得后脑勺遭了狠命的一击，天旋地转浑身又“哗”地跌在地上散了架，她觉得自己所有的肋骨都断裂似地剧烈地痛起来。眼前也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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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栗色头发和床上遗留物

238.　栗色头发和床上遗留物

叶一凡拿了酒瓶就往路水莲身体里插，一阵针扎似的痛楚让她神智清醒过来，她挣起来一把抢过酒瓶用力朝他头上砸去，他没提防她还有这股子劲，大叫一声捂着头，路水莲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原来瓶子掉在地上，碎成了几大块。~~几乎同时，两人都拾起了一块玻璃，都同时闪电般地刺向了对方。

路水莲看见对面雪白的墙壁溅得鲜红一片。她踉踉跄跄地打开门，屋外是此起彼伏的雷声，和天地混浊不堪的秋雨，她冲入雨中，她仿佛听见帕尔曼那凄凉的小提琴声……

这天上午，当狱警陪着林明远走进0市第一看守所那间小小的会见室时，他见到了路水莲，她穿着红色的T恤衫，头发乱七八糟地遮住了她的双眼，狱警退出时，林明远忍不住用手伸过去把她的头发捋到耳际，她仍是那样漂亮、丰润，虽然憔悴。她迷惘地望着他，有些意外，但是那一丝惊喜很快就像一根针掉人深渊中无声无息了。他伸出手，她也伸出戴着手铐的手，握了一下，他发现她的手瘦削白晰、冰凉而无力。

“水莲，还认得我吧?”他发现她的眼神中有种常人没有的绝望和飘浮，那让他想起落在那暗绿色的死水上的枯叶。但是林明远分明发觉路水莲的情绪再也无法平静，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我记得你，你是明远。”她微弱地说。她怎么会不记得这个男人呢，就是这个男人占有了她的处女，和她日了她的第一次，他是她的初恋情人。突然她捂着脸嘤嘤地哭起来。他看到她的脸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她张开手抓住铁铐，用头猛烈地撞击，嚎啕大哭。“林明远，你快走吧，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人，我再也不会相信称们，再也不上你们的当了。你们一个个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不就是想让我陪你们日嘛？把我当作你们的小猫，玩呀，毁呀，你们还能对我干什么?”林明远一惊，他感觉路水莲受了极大的刺激。

“你冷静些，我是从J市特地赶来做你的辩护律师的，我从电视上看到你的境况，知道你处境很不好。我赶来看你，得知你还未请律师，我就算为你做法律援助吧。请你在这份委托书上签字。”路水莲木讷地在上面签字，却很吃力。

+Qī+“我去办一下手续再来看你。”

+shu+一个小时后林明远以路水莲律师的身份来访问她。

+ωang+“据我所知，公安部门说你跟他们什么也不说，你的情绪很不稳定，这对你很不好。据我所知他们已经封锁了现场，他们在浴室和床铺边发现了七根栗色的长发，经检验都是属于同一个人的，它们的DNA是一模一样的，而且现场还有另一个女人的指纹。还有，她们在你家的床单上提取到了男女日捣时遗留在上面的分泌液，经化验，那分泌液的DNA也和那栗色的头发是一样的，也就是说，那是同一个女人的。这些证据都是对你有利的。他们已经在你住院时取了你的头发化验了，那不是你的。我也相信你不会做错事，你能不能回忆一下事发当晚的情景?”

“让我想想。”她痛苦地皱着眉。

“不着急，你慢慢地回忆。”

“给我抽支烟可以吗?”

他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递给她，她看着上面潮湿的唇印，百感交集，颤抖的苍白的手指夹着香烟，贪婪地吸起来，却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脸一下涨得通红。　他心痛地望着她。

“又不是吃冰淇淋，抽这么急干什么，没人抢你的——慢慢抽，慢慢说——”

她一听这话，泪就哗哗地落下来，她想起他第一次在D市汽车站送她的情景，她还清楚地记得他那时给她买的冰淇淋是巧克力加奶油味，甜津津、凉丝丝的。那时他们才十八岁，多么美好天真的年华，九年后，如今却在这里相遇。物换人非事事休啊。

“别哭了。水莲，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现在你要抓紧时间把事发当晚的情形跟我说一遍，记住，不要漏掉一个细节。”

路水莲抹了把眼泪，向他叙述了全部经过。

“后来呢?”

“我身上也在流血，我拚尽全部力气逃了出来，外面下起了好大的雨，打雷闪电，我好害怕，失魂落魄地踉踉跄跄往大门口跑去，哨兵看见我神色惊慌、胸前流血，忙问我出了什么事，我本能地想起他还躺在地上，我告诉他们我和叶书记都受了伤，要他们赶紧叫救护车。后来我胸口的血越流越快，我一头栽倒在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才发现躺在医院里。公安人员说他是被一块锋利的碎玻璃划断了颈动脉，流血过多而死的。那块玻璃上有我的指纹，我承认他是我杀的，可是我当初并不知会有这样的后果。你知道吗，那家伙他变态，他不是人，他是畜生！他变着法子来折磨我，我当时脑子都麻木了，只想快点逃出来。”她啜泣道。

“这么说你并没有有意要杀他?”

“是的，我只要他放我走，他强jian我、折磨我，还给我喝下去那种药，他打我、我还击，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她悲伤地抽着气。

“你说的那封信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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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差点忘了，他好像走到书房里——哦，他锁在保险柜里了。我远远地在这边房里看着他在那边书房放好才出来的，我们的卧室跟书房面对面的。他怕我走，没关门。”

“你是他妻子，你有没有他保险柜的钥匙?”

“没有，我只有卧室里保险柜的钥匙，里面有十几万块钱的存折，还有五千元现金，他说我要用就取来用，不过，我没有动他的。书房的保险柜我没有钥匙，他说那里放着党的绝密文件，不能给我看的，万一泄密，后果不堪设想。我也没有问他要。”

“我会向警方提供这条线索。现在关键的是能不能证明那些头发就是孔江琳的?光凭一封信是不能构成嫌疑的。除非——”他眉头一皱。

“除非什么?”

“好了，水莲，今天就谈到这吧，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相信我——我们一定能赢的。”林明远紧紧握住她的手。

迎宾馆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戴着墨镜坐在沙发上朝电梯张望着，若有所待。突然，从酒店咖啡厅走过来一位高大丰满的姑娘，她栗色的长发松松地用一只蝴蝶形发夹束在脑后，她手里拿着几份文件，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下往上的按钮，静静地等着它下来。电梯到了，人们徐徐而出。第一个进去的是一个穿吊带裤、戴金丝边眼镜的老年男人，颇有几分境外富豪的派头。姑娘向左跟进，另一个中年妇女向右跨进，黑衣男子突然跑过来，从两个女人中间闪进来，不巧，左边的袖扣挂住了姑娘的头发，姑娘轻叫一声“啊也——”

“对唔住啦——我马上给你弄出来——”男人说的一口广东话。男人捏住缠住的头发，用力一绷，断了一小截，姑娘仰起头，把头发绕到胸前，看看也没什么大的损伤，也就作罢。

“对唔住——小姐——”那男人傻里傻气地笑着。

原来，经林明远要求，公安部门决定先对孔江琳实行秘密侦查。

“这头发跟那几根如出一辙，这是检验机关出具的报告，它们的DNA是一样的。”

“这份证据我们予以采纳。我们先对孔江琳展开外围调查，再有，我们去找那封信。还有保险柜，看看还有没有新的线索。”刑侦队的周队长命令道。林明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公安人员在叶一凡卧室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两张叶一凡的实名活期存折，一共是12万元，还有5000元现金。

书房的保险柜也打开了，那封信果然就放在面上，下面还找出另两位匿名者的检举信。大意是检举赵全辉市长某年某月某日受贿多少万元。时间、地点、缘由、细节都交待得清清楚楚。“难道就这三封信?”经验老到的周队长把信拿出来，在里面不起眼的角落摸到一块小小的四方硬物，拿出来一看，是块黑乎乎的小磁铁。

“保险柜里放一块小磁铁干什么?这是干什么用的?”他用手敲敲保险柜的内壁，左右、下方回音喑哑，是实的，而上方却回声清越。

“这上面有名堂!”他打开电筒小心地搜索，细细地照着，上面好像是一块整钢板，没有什么异样。他不甘心地用手摸着，咦，在门页合口的内侧上方，好像有接缝，四条小缝围成一块小小的方形。用手去顶，却纹丝不动。用起子去起，缝太小，插不进去。

“要不，用电焊焊穿!”队员小莫建议。

“不，万一东西放在钢板上面，那会把里面的东西烧穿。”

他的目光突然集中到那块小小的四方磁铁上，他小心地把磁铁对准小方块，没想到上面的钢板“嗖”地一声打下来，里面还有两层隔板，隔板上是伸手可及的两大摞东西!十几张化名不一的外汇存单，共计300万美元，12万港币，还有钻戒五枚、金佛像一尊，名表8块……公安人员震惊了，没想到一条人命案挖出一个巨贪!

检察机关立即立案侦查。并马上提审孔江琳，起初她以为死无对证，抵赖不说，当检察人员出示她在命案现场留下的头发和日捣时流淌出来的体液留在被单上的印迹这两项有力的证据时，她一下害怕起来，“我没有杀他，我只是他一个微不足道的情妇。我那天晚上跟他正在干那事，不巧被他老婆撞见了，后来我就走了，那一定是她报复杀人，跟我无关。”她紧张地哭起来。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是R县人，家里困难，我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舅舅在O市市委当司机，介绍我到迎宾馆当服务员，迎宾馆实际上就是市委招待所。起初我是餐饮部做，市委、市政府的头头们经常在此接待客人。有一次叶一凡跟一桌人在这吃饭，我到他们这一台，敬了他一杯酒，说了几句客套话，他一听我有R县口音，又说我这么机灵大方，硬跟我又喝了两杯。吃完饭他在宾馆里开了房，其实那间最好的豪华套房只要上面没人来总是留给他的。他打电话要餐饮部经理指定我送点酒水上去。在里面他毫不客气地占有了我，那时候我还是处女，就那样被他给强行日了。事后他给了我五千元，说是以后只要死心塌地跟了他，好日子还在后头哩。我们就这样好上了。后来他跟宾馆经理打了招呼，我做了客房部经理。最近他说那刚来不久的赵市长，总是跟他过不去，他担心被他抓住把柄，于是先下手为强，要我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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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展开了对叶一凡的小情人儿孔江琳的讯问　：

“那封信是你写的?”

“是他授意我写的。”

“那么赵市长对你做过什么没有?”

“没有，虽然他也认识我，不过只是点头之交。”

“你知道诬告陷害是一种犯罪吗?”

“不知道——”

“他许诺给你什么好处?你肯为他当枪使?”

“没有——”她狡猾地回答道。

“那么，你跟他好了几年了，在一起也睡了几年，他总不能是白日你吧？看你也没有那样傻逼。说，他一共给了你多少好处?”

“没多少，买了些衣服、首饰什么的，还给了点零花钱，总计不超过一万元吧。就这些——”

“说实话!我们已经搜查了你的住处，你小小一个客房部经理存款竟然高达120多万，你的合法收入五年来也不过8万元左右，那些超额部分，你要老老实实交待出处。欺骗政府，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你认真坦白地交待你所知道的叶一凡受贿事实、经过、有关人，有重大立功表现，你或许还有生还的希望。”

孔江琳吓得冷汗直流。“好，我说，我说，一句话也不烂在肚子里。”她交待了几年来与叶一凡共同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还说出了行贿的相关人员。

“你个傻女人！归不得人常说波大无脑，真是这样哩。看你的两个nai子被揉搓的这样大就知道你缺乏大脑了。你知不知道，你被他利用了，你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是他一个既能够玩弄你为他带来感官乐趣又能够利用为他带来黑色收入的工具！你知道受贿是犯罪吗?”

“他每次都给我不少分红，我全家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有钱就能过好日子，谁不动心?况且他这么有地位，有了他，我就有了大靠山——”

“那他为什么不娶你?”

“他说两口子收钱更容易败露，这样隔一双手又不会引人注目，逼得紧了他有时就说我文化太低，就是长的还好看，有一身好肉，日日用用还行，但做他老婆有损他的威望。”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娶路水莲为妻，你不反对吗?　路水莲知不知道他收受贿赂的事?”

“反对有什么用?他说他当初因为她一篇报道就成了好典型，她在他仕途上助了一臂之力，他一直是感恩的，他以后想在新闻上扩大正面影响，她和她的新闻界朋友都可能为他所用。她是省城有名的大记者，对他的形象大有好处。我跟他吵，他又哄我说，她不过是个摆设，真正在床上实用的还是我。他说他就是只喜欢日我，说我会骚会浪能sao浪到他心坎上去给他解痒哩。他举个例试探过她，她好像对受贿切齿痛恨，令他更添了几分戒心，他说这女人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书呆子，还有些他妈的自以为是的正义感。又是个工作狂，不可能为了他放弃省城的工作到0城来。不过也正好，乐得我们日捣方便，她要是天天盯在这反而碍手碍脚。平时我们在一起，周末他陪她老婆。受贿的事，她知不知道，只有天晓得，我也不清楚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检查机关搜查了路水莲在A城的住处，家里只有一些简单的日用品，还有两张实名存单，一共是一万二干五百元。从她的住所、办公室也没有发现她窝赃和知情不报的证据。故池与本起受贿案无关。

孔江琳因与叶一凡共同受贿情节特别严重，但有立功表现，从轻量刑，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没收全部财产。叶一凡全部财产及非法所得全部没收国库。其他行贿人员也受到相应处罚。此案因受贿金额巨大，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许多人痛恨贪官，同情女记者路水莲的遭遇，在报上联名声援，呼吁法庭在这起刑事案的审理中，充分考虑她误杀叶一凡的特殊原天。

在法庭上，林明远力陈路水莲被婚内强jian，xing虐待的事实，她左胸及下yin的伤情报告，出示了刺伤路水莲左胸的碎玻璃上叶一凡的指纹资料，及事发当晚法医从路水莲体内取出的**DNA的检验报告。

“种种的证据表明，路水莲刺伤叶一凡是在遭受叶一凡非人**，用致命性攻击女性隐密部位的情况下才对其采取的过激反应。她捡起碎玻璃刺向他完全是出于一位弱者在危险环境下的自卫行为。她跑向大门口要哨兵叫救护车，告诉他叶一凡还在房间里，受了伤，为什么?因为她从内心里并不想他死，这是她善良的天性。她昏迷后在医院救治。医生发现她除中左胸之外。下身也在流血，yin道口有撕裂伤，外yin淤血红肿。经检查，她是遭受较长时间激烈的强bao才致此的，而体内的精ye正是他这位贪官丈夫的。DNA的报告在此。她为什么遭受如此非人的rou躏，而这个人又是她新婚不久的丈夫?因为她发现他伙同情妇陷害赵市长的秘密，她警告他不要付诸实施，不然她会让公众知道真相，叶一凡一怒之下才加害于她。在混战中，如果她不还击，束手就范，也许今天人们将看不到这位可敬的女记者、无辜的不幸的女人坐在被告席上，而那位贪污了两千多万元的人民巨贪，还会道貌岸然地坐在O市第一把交椅上，还会在电视报纸上夸夸其谈，把他的黑手伸得更远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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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241.

林明远继续慷慨激昂的辩护：“试问，这位纤纤女子在生命遭受重大威胁时的奋起自卫，难道构成犯罪吗?而且，难道不是因为她的勇敢还击，这位身高不足1．65米、体重不足百斤的弱女子能从身高1．8l米、身重86公斤的威武大汉的魔掌中死里逃生?”

法庭最终认定路水莲误伤叶一凡致死，属正当防卫，无罪降放。路水莲和林明远走出O市中级人民法院，回头仰望那大理石门上庄严肃穆的国徽，两人的眼睛都湿润了。“我们赢了——”他们紧紧地握着手，却不敢倾情相拥，许多记者在围着拍照。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是恋人，初恋情人。

“我得回J市去了，我出来一个多月了，律师事务所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多保重，凡事要坚强，总会峰回路转的。”他欲言又止地松开了她的手。

“你也多保重——”她的泪要掉下来。

“林律师，路记者，你们赢了这场官司，有什么感想?”记者们的摄像机、录音话筒蜂拥而上，几乎冲散了他们。

“这是社会主义法制的胜利。对不起，我要走了，我现在只想回去睡个好觉，原谅我，伙计们。”他冲他们潇洒地做了一个手势。望着路水莲，万语千言，无语凝咽。他抽转身，疾步走到法院门口一辆出租车前，拉开门坐了上去。路水莲分开人群，追到路边，车子已经启动，林明远回头张望，他接住她恋恋不舍的目光，痴望着她单薄的身躯外淡蓝色的秋裙在秋风中荡起，孤独地飞扬，泪水无声地淌在他粗犷的脸上……

又是六月，郁闷烦躁的六月的夜，灰云在天空集结，路水莲坐在《快乐生活》杂志社一间办公室的窗前，听着雷声由远至近地响着，她想起昨天下午接的一个电话，心神越发乱如散发。她打开随身听，放了一首英国歌手sting的《Every　brea山I　take》，那傲慢而伤感的情歌让她着迷，她沉思道：我的每一次呼吸是为谁呢?是为家人么，他们无休止的索取已让她厌倦。我为什么呼吸，是因为我有肺这个器官，本来就会呼吸吗?

昨天下午快下班时，她在办公室接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的电话：“臭biao子，你以为你能写几个字就很了不起是吧?小心点!”说完那个粗野的声音啪地一下断掉了。今天上午杂志社老总范同革又找她去办公室谈话。“小路，你很有才气，可是以后你最好未经允许不得在外报外刊发稿。”

“范总，公民有言论自由，记者是社会工作者，理应为老百姓说话，况且我个人承担全部责任，不会给单位惹麻烦。”

范同革看她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知道这是个带刺儿的野玫瑰，也不好多说什么，“好吧，小路，你今天下午把你们编辑部所有稿件看完交给我。我明天要到下面去搞发行，上午十点多的火车，我必须今晚看完明天一早交美编。”

“行，没问题。”路水莲心想老总对她在外报发稿不大满意，但对本社的工作，她不能让其抓到什么把柄。　临到下班，范同革问她几时给她稿件，

“哦，还没呢，他们交了六万多字，有一篇特稿写得太乱，我得花大力气改一下。”

“那么你看完了送到我家。”范同革莫测高深地说道。

“好。”她编好稿件，写好稿签，统计好字数，已是九点多了，临走前，她给单天鸿打了个电话：“亲爱的，我送趟稿子就回来，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我回来再下面吃，我爱你。宝贝儿，嘻嘻，你要睡不着就等着我，我回去一定犒劳你，让你好好的痛痛快快的干一次哟！”她关好灯，锁好门便到单车棚去开单车。

炎热的夏天，外面吃夜宵的人还很多，路水莲很顺利地到了范同革家，她住在他丈夫省商业厅的宿舍，路水莲敲门时她果然在家等着，

“对不起。范总，我刚弄完。”

“没关系，进来坐坐。”

“不呢，我还没吃饭，我得赶回家。”

“那我就不留你了，编辑部的事，你可操心了，下期的任务，你得早点布置下去。”

“好，您放心，再见。”她没注意后面那双眼睛是阴险还是友善，就兴冲冲跑下楼来，是啊，单天鸿一定在家等急了，她终于可以回家了!他这样乖这样听话，回家一定好好把自己打开让他愉悦的日一回，就当是对他的奖赏吧，对男人最好的奖赏莫过于此了。她心里一阵轻松。

奇怪的是她刚停在楼梯口的单车不翼而飞，是小偷偷了么，怎么这么快，上下楼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她看见楼前有个单车棚，她借着人家窗户渗出的微光，挨个挨个地找起来，冷不防黑暗中窜出一条高大的黑影，她只觉得头部中了一个**的东西猛地一击，就失去了知觉。

单天鸿等了很久，也不见路水莲回来，快十二点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呢?打了电话去她办公室，可再也没人听；打她手机，也没回音；又不知她老总家里电话，心急如焚。他焦躁不安地在家里踱来踱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他守住电话不停地抽烟。上帝保佑，我的好水莲，她可不要出什么事啊，她是个那么可爱的姑娘，我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啊，他心痛地想起他们认识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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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242.

三个月前一个温暖的春日的上午，窗外的阳光从密密的树叶中洒下来，有些晃眼。A市大学做地理系教授的单天鸿接到学工处处长的电话，说是《快乐生活》杂志社的一位女记者想来采访他，现在正在校长办公室，如果他有空是不是就接受她的采访?他想想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聊过天了，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女记者到他的办公室来采访。

那个女记者想采访什么呢，想起八十年代，他初到南极，那可是风云人物。可现在他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因为一次过失，他被闲置了起来。他在失意中反省着自己，也许我是错了，但最错的是我不该参与政治，我只是个学者，搞政活是政治家们的事，我为什么要去冒这个险呢？我再也不能在一线科研岗位上去了，这次要不是父亲在中央的一位老朋友力保他，怕他也是在责难逃。他在痛苦中离开了北方，回到了老家南方A省这所大学任教。他决定绝口不提政治上连的事，连工作也少谈，他害怕自己误人歧途。

路水莲那天穿一身红色V领无袖连衣裙，宽宽的腰带束着细细的腰，在后腰上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白皙的皮肤凝脂般光滑，她的眼睛热情而清亮，落落大方地开始了采访。

“不谈工作，只谈生活?好好，那最好不过，我们刊物的宗旨就是要反映生活，贴近读者。你愿意跟我谈谈你的爱情生活吗?”她望着他莞尔一笑，她的牙齿真白，让他想起那一尘不染的极地冰山。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皓洁如雪，无一丝杂色，眉毛却是黑的，眼睛有些雾，却十分温和真诚，他点燃一支烟，那银色的头颅映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巨大的版图，分外令人心折。路水莲想着这高大健壮的老人年轻时一定也是雄姿英发吧，为了这可爱的祖国，在冰雪中染白了华发，心里就萌生了深深的敬意。他们才是人类的精英，祖国的财富，才是最值得她敬佩的人。

“我的爱情很长很苦很缓慢，那个我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人十几年前就死了。她叫周玉玲，刚开始对我很热烈，那时她还在读书。见了几次面后才隐约感到有些隔阂。姑娘好像有些若即若离，问她，她又解释说要我不要多心，她仍是一心一意对我的。两年后见了一次面，姑娘却明显有些躲闪，感情不那么炽热了。我不理解，问她，姑娘又是同样的回答。就这样不成不淡地拖了两年。

“那年寒假，26岁的我想想谈了这么久也该结婚了，回到　N市告诉父母，父母高兴极了，给我和未来的儿媳妇买了结婚用的衣物鞋帽。喜滋滋的我拎了满满一大皮箱东西上了开往东北哈尔滨的火车，没想到见到她时，她很冷淡，我感到那一刻仿佛掉进了冰窟里了。她默默递了一张纸条给我，我的头一下给击懵了，那是怎样的一行字呀，简直就是一把把锋利的锥子，字字戳痛着我的心，“我们之间有距离，还是不能最后结合。”我抹掉眼泪，提着皮箱伤心地离开了哈尔滨。年三十的火车里空空荡荡，我躺在长座椅上，瞪着胀痛的眼睛发呆，十年梦里心里想着恋着的姑娘，就是这样一个结局!有多少次机会擦身而过，而我在孤独中坚守着这一份真情，谁又料到这一切却是一个可悲的破碎!

“人走了，灯灭了，只剩下我孑立苍茫皓月下数着天上寥落的星辰，我的痛苦那么高，那么远，就像天上的月儿，望一眼都心搐。而痛苦的月儿笼罩着我，使我无可逃遁，我伤心地想，这一生我可能不会再恋爱了，不会了，啊，永远不会了!”

说到这，单天鸿感慨万千，他长长地吐了一口烟望着天花板对路水莲说：“这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一次恋爱，可是我没想到她当时拒绝我是有苦衷的，她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她不能跟我去大西北。她怕拖累我。”

“她现在的境况怎么样?”　路水莲问，

“她——她的境遇很悲惨，后来我听老同学说她是在跟我分手三年后在北京结婚的，丈夫对她很体贴。20年后我与她见了第一次面。是在九十年代第一个春天，我听两个老同学说她病得很厉害，星期天，我们提了一点水果去看她，他爱人和孩子都在家。真令人难以置信，四十多岁的她简直就是一个老太婆了，又老又憔悴，虚弱得连说话都没有力气。跟从前相比，我几乎无法找到那个独立自信、声音宏亮的姑娘的半点影子了。他的丈夫很开明，把孩子都叫了出去，让我们单独谈一会，空空的屋子就我们俩呆在那，其实我对她仍有爱意，却不知说什么好。

还是她先开口说话，也尽说些家里孩子操心，房子也没分到新的，副高职称也没评到，尽是些琐琐碎碎的家事。后来她就喊了两个孩子到我跟前，要我给他们讲要好好学习的道理，临走的时候她苍白的脸上现出笑容，

“以后你可以常来看我，我养病，一般都在家。”

我和同学们走出她家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她很可怜，同学说她有先天天性心脏病，按理她不宜生孩子的，可她还生了两个，之后身体就越来越差，导致心脏衰竭，就成了如今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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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243.

半年后我从英国回北京，下了飞机，出租车经过万寿路的时候，我让司机开到她家门口，我怀里揣着一块表，我在伦敦用100英镑买的一块报时表，我想送给她，让病中的她能高兴一下。

谁知敲了好久没人开门，后来从楼上一扇窗户里探出一颗头来，一位老太太告诉我：“找谁呀，要是找周玉玲，她前几天去世了，他全家都去哈尔滨办丧事去了。”

我攥着那块表惊呆了，时针滴嗒滴嗒地响着，我感到心脏有种窒息般的痛苦，那块带着我火热体温的表渐渐在我手中变得冰凉。谁想到她会去得这样快?她才48岁!在回w城的路上，两种印像总在我脑海中交错，天真爽朗的少女、满脸愁苦的老女人，那都是周玉玲吗?就那样去了，人世间的恩恩怨怨，谁又能说得清呢?所幸的是她有一个深爱的丈夫和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而于我，更多的是对老友早逝的痛惜和悲哀。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20年第一次见面就成了永诀，那种沧海桑田的感觉，也许失去亲友的人都会体会得到。”路水莲看着老人的眼里浮上泪水。

“不说这些了，你能跟我谈谈你在冰川上的生活吗?”

“好。”单天鸿喝了一口浓茶，又点了一支烟，“我去过神秘的珠峰北坡，到达了海拔7000米的高度。在外人眼里，这里是一片寒冷的冰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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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244.

路水莲不知所措地绞着手，“单教授，我真该死，我不该问你这么多——”

单教授无力地摆摆手，“没关系——今天跟你谈了一上午，我有些激动，想起从前的事来，就像是昨天的梦一般——”

她递上纸巾，单教授那干枯的手接过却并不拭泪。而是拿捏在手中，放在鼻子边嗅了嗅。也不知是嗅那纸巾的香味儿呢，还是嗅纸巾上沾着的路水莲身上的香味儿。这个时候，这个男人竟然对面前的这个美女记者有一丝说不出的冲动。他觉得她太迷人了，那鼓胀胀的胸是那样的圆润，透过薄薄的包裹的紧绷绷的上衣似乎发出了诱惑的奶香哩。路水莲坐在他的对面，那小腹下的三角区就越发的凸显，那裤裆里应该是一片春光无限好哩。单老头心里有什么东西老师在闹腾，闹腾的心发慌。

“很久了，没有人跟我谈这些，这里也没有人熟悉我，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我离开西北来到这里只不过想忘掉那些痛心的往事。这里是我的家乡，我的弟弟妹妹们还在这里，除了他们，我已经了无牵挂，没什么亲人了——”

路水莲忍不住掏出手帕帮他拭去快流到嘴边的鼻涕和泪水。单老头也就趁这个机会不显山不露水的捉住了路水莲柔软温润的小玉手，一阵舒爽直侵入心脾。

“我很闷，很闷，有时我想我都快疯掉了，有时我闷得心都要吐出血来——可是我对自己说，我不能这样放纵自己的悲伤，不能就这样自暴自弃，我要把我的研究成果整理出来，我不能让那些东西跟我一样埋葬掉。我要活着，坚持活下去——活下去一一”单教授突然爆发性地大哭起来，那神情就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少年。

路水莲望着那颗满头银发的头颅，觉得这颗头颅——为人类、为地球辛勤工作过的高贵的头颅如今就在眼前，那样孤独地在她面前那样真实地暴露他的无助和苦闷，有种母性的温柔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着他雪白的头发，这银丝，岁月染白的银丝，冰霜漂过的心事，沧桑凝聚的思想，都一根根标记在这里了。他仍在忘情地哭着，不知什么时候，单老头顺势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五年了，他从幸福的巅峰掉人奇寒的冰谷，那是南极冰川底下从未暖过的冰啊。要不是为了中国的雪冰事业，他早已撑不下去了。在生活中，他靠着回忆来打发时光。

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他遇上这样一位女性，她那样耐心地听他诉说，这样温柔地安抚他的悲伤。几十年来他第一次感到一种被疼爱的感觉，这种感觉离他很遥远了啊。“想哭就哭吧，如果你愿意一辈子这样靠着我的肩膀——”路水莲流泪道。

“不，不，不——”单教授如梦初醒，炮烙似的抽回他的手。他还摸不清这个女人对他是一种什么态度，有些冲动的唐突了，要是传出去，对他的名声可就不妙了，所以单老头即便是内心无限的渴望能把这个成熟的冒水的大美女弄上床日一火，但此时还是要装出来点儿正人君子的样子的。

“小路，刚才我是不是有些失态，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冒犯你吧。”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没有，单教授，我理解你的痛苦。我也有，我曾经为了我贫寒的家违心地给一个比我大很多的男人做过情人，他白睡了我很多年。起初我是爱他的，可我并不愿意做他的情人，他只是想睡我想日我，想玩弄我哩。我觉得他没有资格爱我。那些年，我觉得我痛苦得时时都想自杀。我的罪孽深重。去年，我的女儿也没有了。是的，我们都失去了那么多，可我们还活着——因为我们还有希望——上帝饶恕我的过错——我总在想，从我醒悟的那一刻，我想不受任何束缚，认真地做我想做的事情，我再也不想委屈自己、压抑自己——我要放纵我自己！”她想起自己的身世之痛，不觉泪也流下来。

单教授看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动人样，心就恻然，又忍不住哭起来：“小路，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止不住——”他伸出手来抹她脸上的泪，顺便用那双老手摩挲着她滑嫩的脸蛋儿，哦，真爽呀！要是能把她扒光了这样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摩挲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那！她看着他那双仍然如寒星一般的眼，她突然大彻大悟地发觉自己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位老人。完了，老鳖瞅王八，这两人就这样对上眼了。既然是男有情女有意，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弄多了。

是的，他是位65岁的老人，他比自己大一倍多，可是他也是男人，不折不扣的男人。他的传奇般的人生让她看他时有种面对历史的感觉，不，是一篇苍劲的史诗，一首雄浑的交响乐。她突然想跳进这乐章中去，跟这史诗般的音乐，古典的纯净的音乐融为一体。“I　LVE　Y0u——”

他吃惊地睁大眼看着她，“你说什么?”

“I　IJvE　YOu——”她坚定地凝视着他。

“这不可能——”他电击般地怔在那里，呆呆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老头子可经不起惊吓——”单老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天下最美的事情会突然掉到他的已经秃顶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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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245.

这样一个可人儿的尤物真的主动在向我示爱吗？我刚才还在幻想能日她一火那将是我人生中最值得庆贺的事情，难道她马上就能主动打开给我日了吗？苍天那，大地呀，我这是哪一辈儿积的大德哟！

路水莲抓紧他的双手，十指交缠：“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像是撒谎的人吗?我不是开玩笑，向上帝起誓，我是完全认真的，我爱你，我是认真的。也没有哪一个女人傻到这样用自己的身子和名誉和你开玩笑。自从第一次见你以来我的心情就一直没有平静过，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你，想你。从我离婚后我早已没有这种感觉，我的心都死去大半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心爱的人了。可是，我没想到上苍会让我遇到你，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是的，我是爱上你了——我不想再折磨自己了，我想说的话都说了，接不接受是你的权利，我不会强迫你爱上我的——”

她抬起头，单天鸿看见她的眼里一片雾霭，他伸手拭去，雾后是一片高原天空般的庄严和澄澈，亮得那样晃眼，就像一束正午的阳光，不顾一切地要涌入他那孤独已久尘封已久的心房。她那柔软的身体在颤栗着，像夏日逸人的风中不能自持的白玫瑰。他心颤地扶起她，“可是，我比你大这么多，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这不是理由——心与心都是平等的，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我真心爱的人，我决不会放弃的——”她坚决地看着他。这女人要是坚定起来，比男人更厉害！

“可是，我的确很老了——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更年轻的——或许我们在一起会有许多的不协调的。比方说，xing生活方面，也许我就会力不从心，不能满足你的需要。”

“我不要，我就要你，哪怕没有那该死的xing生活，——我爱你，我只想陪伴你，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哪怕只有一年两年，我死都瞑目了——”她哽咽着说。

“晤，小路——”他感动地抚摸着她的肩膀。

“叫我水莲好吗?”

“好，水莲——”老人抽泣着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她。

奇迹般地，像冬眠了两个世纪才苏醒过来的婴儿，忽然发现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同呼吸，相互凝视。这是多么幸福和激动人心啊。老人的身体仍然强壮结实，虽然身上还有这样和那样的皱纹，可在路水莲看来，这具饱经沧桑的身体是那么令她冷爱，她想象年轻矫健的他用这具身体穿行了大半个地球，在冰天雪地里独行，她的心里就溢满感动。“我是不是太老了，很老很丑陋?”老人在黑暗中静静地问道，眼睛不安地探索她的反应。

“不，我爱你的皱纹，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我都爱。亲爱的，如果我是带露的花，那么我会珍爱地把我的露水和花蜜都奉献给你，滋润你干枯的身体，因为你就是那棵历经沧桑的树——”他们就这样互相爱抚，吻遍全身。

令她惊喜的是，他仍是生机勃勃的，做起那日捣之事来仍然激动得满面红光，眼中流光溢彩，而且与她以往的爱人不同，他的爱绵绵不绝、经久不息。她爱他，这个踏遍全球的科学家成了她的爱人，她仿佛又飞上了那皑皑的云端。是的，此刻，她是如此有节奏地感受到他在强烈地爱她，需要她，而他和她各自孤独的生命得以在这种无声的音乐中缔造了一个新我——对未来充满渴望被幸福浸润着的完满的生命。他们在伟大的和声中相互称羡，相互慰藉。而单天鸿，他的脑海中又浮现那喜马拉雅山峰上看见那澄澈无比的美丽的月亮，绵绵群山都在击掌应和，茫茫雪原风声激荡，喜悦的天乐动地而来。那皎皎圆月如今就在她怀里，温暖而细腻。

是春天了，一早就听见外面鸟正叫得欢畅。“亲爱的，大白兔——醒了么，我爱你——”路水莲掐着他的高鼻子。

“小水莲，相爱真好，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掐掐我的耳朵——”

“是真的，千真万确——”

谁说这是世纪末呢，世纪末的春天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新纪元。

单天鸿仍然忙着整理他的书稿，路水莲仍去杂志社上下班，但每天闲暇时她都把房子收拾得干净整洁。她到百货店订做了两套被套、枕套、床罩、窗帘，一套是白底红草莓的，另一套是白底小蓝花的，一种是暖色调，另一种是冷色调。

这一天是情人节，路水莲把红草莓窗帘、床罩等一并换上，她喜欢这红草莓的图案，红得纯净热烈，活泼而浪漫。她把电话连同餐桌都铺上了爽朗而美丽的红草莓。然后在桌上放了一束红色的玫瑰，用白色的瓷瓶装着，下面压着一张小卡片，“亲爱的大白兔：让我再爱你一个世纪，永远爱你的小狗水莲——”然后她又叮叮当当切起菜来，她要赶在他中午回来之前给他一个惊喜。任何一个男人，一瞬间拥有了这样一个漂亮迷人风情万种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又是如此的会弄一些别致的情调，来调节生活的情趣，我想，任谁都是会幸福的阵阵眩晕，口中会大声疾呼出：“神那，仙那，我的亲祖宗哩！我这哪是在过日子，我这是在做神仙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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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246.

单天鸿一进屋，他简直不相信这个女孩子有这么大的能耐，她给他一种全新的感觉，她总是热烈而积极的，她总想让日子过得更美一些。谁说不是呢，这屋子有了女人就有了生气，有智慧、热爱生活、爱美的女人真是生活的高手，她一双纤纤玉手就能让你的生活变得阳光灿烂，他满足地想。

“水莲，你在哪儿?亲爱的——”路水莲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亲爱的大白兔，你回来了。我在做菜呢。”

“水莲，我喜欢你布置的房问，你真是太棒了，I　Reallv　Love　You，need　You。你说我还有资格娶你吗?我的小天使，我太老了。”单天鸿从后面环拥着她，抓住她的手。路水莲就感慨，怎么男人都喜欢这个后面侵犯女人的姿势呢？她的前几个男人都是最喜欢用这种姿势日她的。

“当然有，老天注定你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的，我要霸占你，让我做你的妻子吧，让我来照顾你，我还要为你生个孩子——”她娇嗔反过头来地亲了他一下。

“好——这真是太好了，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日出来孩子哩。”他惊喜道。

“老天是公平的，我们受了那么多苦，应该让我们得到幸福的。你能，你能日出来孩子，嘻嘻嘻，我会配合你帮助你的。”

“我，我真是——可是你不怕人家说闲话吗?小水莲，我得为你着想，不能太自私，只顾着自己，我一个老人已经无所畏惧了，可是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老人激动得啜泣起来。就要吃嫩草了，他有些太激动！

“亲爱的，别哭了，我懂你的心，我们早点登记结婚吧，我不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这个世界已经破坏得满目苍夷，我不会让他们再夺去我惟一的幸福了——”路水莲说完就忘情地吻着他。

“那么，我们秋天就结婚吧，到三亚去看海去。”他憧憬地望着她清澈的眼睛。

5月底，同事漆波的大哥意外地去世了，同事们都凑份子表示慰问。

“漆波，你哥多大年纪?”

“才不过40来岁——”

“得了什么病?　”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病，就是腹泻，到药店买了点止泻的药，稀里糊涂就死了。”

“吃的什么药?”

“不知道——在一个游医手里买了一包药吃就死了——从吃药到咽气才不过两小时的工夫。”

漆波跟她说起现在她家乡G市地区V县市面上假药泛滥，假医多，老百姓反映很大。路水莲敏感地觉得这是个好线索，决定跟同事漆波一同到她家乡暗访。

路水莲没想到当城市人享受日益完善的保健服务，想着如何休闲才能快乐，阔步迈向新世纪的时候，在一个不被注意的角落，有这么一群兄弟姐妹，因为贫穷和蒙昧，还不得不赤足穿着轮胎底的胶鞋，在荆棘密布的山路上，在风里雨里，艰难前行。当生存成为生活的惟一奢望，健康似乎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神话，他们，老人孩子妇女男人，几乎无一例外地，疾病吞噬着他们的生命，折磨着他们同样是父母生养的血肉之躯，穷困束缚着他们的双足，无知和无助让他们轻易地成了庸医手中肆意玩弄的猎物。

她和漆波坐火车转汽车，终于从v县搭上了一辆“叭叭”车，直奔大雨乡。车子号叫着在崇山峻岭的盘山公路上突突地跑着，两米见宽、碎石密布的路基下面是令人目眩的悬崖，心同着这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突突地跳着。到了山脚下，一条弯曲的村路，村路两旁是收割了的稻田，那些矮矮的稻根桩子远远看去有种说不出的生机和美，一条清澈的小河潺潺地流着。

野草和花的香味在风中飘荡，这里的阳光灿烂而宁静，宁静得让她想起久远的童年，黄牛在田中缓缓地踱着，远离喧嚣的我贪婪地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仿佛耳闻威尔第那优美的《四季》正破空而来。走上陡峭曲折的山路，她的感觉渐渐迟顿，山区秋天的太阳还是火辣辣的，半米左右的小径上满是尖尖的石头，要一不留神翻下几十米的山谷去，不断骨也得伤筋。口干、舌燥、脚酸、害怕，路水莲背着沉甸甸的行李在小径上如履薄冰，左摇右荡。四周群山环抱，看不到山以外的东西，连头顶上的天也是狭长的。中午她们终于到了漆波哥哥家，嫂嫂是一脸悲戚，孩子们也不大说话。

“能跟我说说你男人是怎么死的吗?”　路水莲问。“我男人才不过42岁，他死得真让人心酸呀，瞧这两个男孩还在上学，家里全靠他呢，今年阴历六月初二去G市做事。七月初九回到家里还没有事，他去赶场，晚上发烧，他就到乡里找个体土医生打针。十二日他还在打针，后来直接从v县去G市，听他同去的人讲他到那边就病了，拉肚子。他知道吃土霉素、氯霉素可以止泻，就买了一包土霉素吃了。”

“他怎么吃这么多?”

“可能刚开始吃几颗不管用，同伴说他拉肚子拉得嘴巴皮都是白的。后来他干脆就都吃下去了。十六日同伴看他不对头就送他回来，回来的路上到垆乡染镇，睡在地上找土医打了一针，还捡了点药吃。”嫂嫂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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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247.

“吃的什么药，打的什么针?”

“不晓得。我就把他弄回来了，到大雨乡个体医生那打针吊水，十七日晚上，我妈妈在那里招呼他。有人来告诉我，说我男人不行了，我不信。我拎着罐头去看他，到的时候见到他，他的嘴在不停地啊呀啊，手不停地揉腹部。我知道他肯定是肚子痛。没过十几分钟他就咽了气。”

“你问过那个给他打针的医生你男人患的是什么病吗?”

“人都死了，还问什么逑哩。”嫂嫂麻木地答道。

“你觉得父亲的死，那些个体医生有责任吗?”

“不能怪医生，他在G市吃土霉素吃了一包，怪他自己吃药不当，病了，死了，这是命。”嫂嫂一脸凄然。“哎——记者同志，我们这经济条件差，看病太难了，草医多，没有信得过的医生，要是这山区也有好医院，好医生，我男人也不会就这样死了。”

吃罢饭，当天下午，漆波嫂嫂带她们去村里的困难户漆高进家采访。“漆高进”一个穿着破衣烂裳的男人走了出来，头发乱蓬蓬的，满是灰尘。听说他识字，路水莲给了他一本《快乐生活》杂志|Qī-shu-ωang|，他好奇地翻了翻，就蹲在地上跟她说话。

“村里谁都知道我穷，主要我妻子小凤从嫁过来就病病歪歪的，我今年52岁了，27岁结婚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她身体差，走路都累，做不了农活，也没生孩子。后来收养了一个女儿，今年八岁了。人家都读书我不能不给她读书呀，孩子今年发蒙读书，学校要收147块，我没有一分钱交，孩子在学校外面哭，校长老师看她可怜又让她进了学校，学费现在还欠着呢。种的庄稼交了公粮三口人吃还不够，我想去外面打工，家里有个病人。出去也不行，所以就越来越穷。”漆高进说着说着，有些麻木的眼神似乎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泪光。

“你爱人呢?”

“躺在床上。”他无力地说。眼睛呆呆地看着远处的山。

“什么病，看过医生吗?有没有病历，拿来给我看看。”

“不知道什么病，到v县照过x光，好像是肺结核。没有病历，这几年没去看。到大雨乡卫生院打过针。这几天天凉又厉害起来，我请兄弟给她打针。”

“打什么针?”

“链霉素。”

“收多少钱?”

“两块钱。”

“我们想看看她，好吗?”

“我进去叫她起来。”漆高进起身进去了。小姑和几个看热闹的女人们示意我们不要进去，“会染上的。”我们还是进了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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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248.

“加点雄黄、淘米水，一枝蒿捣烂，和在一起，吃下去就可以了。”老头在碗里倒了一大包雄黄，又到后面弄了些淘米水淋上，把一枝蒿放在石斗里捣了捣，和到碗里。“好，姑娘，喝下去!”　路水莲和漆波都吓了一跳。

“雄黄不是不能吃吗?而且放了这么多。”漆波问。

“谁说的，过端午不是喝雄黄酒吗?”老头很不服气。

“那我不敢喝。”漆波小心翼翼地说，

“那你就把它刷在上面。”

“好。”漆波把药涂在腿上患处，老头还好心地把剩下的药用一个空药瓶装了，说过会最好是喝下去。她们笑笑收了。在药店里路水莲发现有一瓶某药厂七年前出产的磷酸呱嗪片还在进门的药架上，瓶中还有十来片的样子，她问老头为什么还卖这种过期的药?他赶快把这瓶药拿到里边去了。讪讪地说没注意这个。在注射液一栏中她还看见一瓶五年前出产的硫酸阿托品注射液。桌上的注射盒里有几个陈旧的针头，有一个还弯曲生锈变了形。老头说他叫漆松柏，今年60岁，原来在v县人民法院做过审判员，父亲是老中医，跟他学的。

“你这里也给人看病吗?”

“看病打针都可以。”

“有药品经营许可证吗?”

“有，这乡里就是我有。”

路水莲转到后面的墙上看到了v县卫生局颁发的药品经营许可证，但并没有医疗许可证。

“你知道打青霉素要打试验针吗?要是不打，有的人过敏很危险的。乡里这种条件抢救都抢救不到。”

“这个我不大晓得。”临走，老头用作业纸包了一包雄黄执意送给她们，“最好把它加在药里面喝下去。”(注：漆波涂了这药不但毫无用处，红点反而更鲜艳夺目了。一位外科主任建议她立即停止用这种“三鲜汤”)。

她们从村民的嘴里了解到这个老伯的小舅子是V县卫生局的局长，而这条街上无证行医的大都有这样或那样的后台，而G市市长的老家正巧就是这个乡的，这些人都和上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告别大雨乡，路水莲和漆波又到省内几家规模较大的药材市场明查暗访了一周，两个人假装药贩子微服私访，没有公开身份，为了避免地方保护主义，甚至没有告知当地政府和公安部门。问得多了，那些药贩子猖狂得很，冲路水莲她们两个外地人大吼：“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走远点!”有些人起了疑心，就操了家伙跟着她们后面威胁：“我们出门在外，无非是图财，臭娘们!要是挡了我的财路，我就把你们做了!告诉你们，什么叫先jian后杀，想尝尝滋味儿吗？”

路水莲回来后写就了一篇万余字的特别报道：主标题是《山民何时不再死于庸医劣药之手?》，另一篇是《可怕的暗流——假劣药品从滋补型转向治疗型》。

单天鸿看了，赞道：“写得好，我觉得你写的这两篇稿子很不错!我支持你!”

第三天路水莲回家苦笑着对他说：“大白兔，我的稿子一篇也发不了，厅长和总编辑都不赞成发，卡了下来。听说当地市长就是那个村出来的，跟我们总编辑是老乡，她调到这里来那市长听说还帮了忙的。马厅长则认为这是给他同僚脸上抹黑，卫生厅的孙厅长还不把他看作仇人似的，还以为是他策划的呢，就更视为洪水猛兽了。可是，如果不发，这种现状就永远得不到尽快的解决，假药还会残害成千上万人的身体，我于心不安哪。而且辛苦了一个周期全泡汤了，我心有不甘。”

“是真理，就要坚持，我支持你，这里发不了，我有个朋友在《天地快报》，他是已经退休了的总编辑，我把你的稿子转给他试试。”

几天后报纸把她的调查发出来了，全国舆论哗然，各报纷纷转载，中央对G市领导欺上瞒下、有令不行的做法明令查处，有关部门责任人得到相应处罚。该地庸医假药泛滥的状况也得到了有效控制。

是不是跟她这次报道有关系呢，单天鸿敏感地想。昨天她告诉他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莫非——他不敢想下去。望着乌沉沉的黑夜，听着时有时无的雷声，他却不知她身在何方，他该怎么办，怎么办?他心痛地流着泪跪在地上向天祷告：“上帝保佑你——水莲，我的好爱人，我不能没有你!求求您，万能的上帝，虽然平时我并不相信有任何神在，可是现在我宁愿相信，求求你保佑她，保信她，求求您!只要她平平安安，我愿意折去我所余不多的寿命，来换取爱人的笑脸。”一夜无眠，满头银发的单天鸿在昏黄的灯光下，在揪心的等待中度过了这一生中最漫长的夜晚。

好容易等到次日八点，单天鸿打电话到她办公室，一个姑娘说她还没有来。他问了主编办公室的电话，没有人接。他急忙打的士到他们曾经去过的所有的地方寻找，她原来住过的地方，可还是一无所获。下午，焦心的等待中还是没有消息。下午五点，他决定报警。警察根据他提供的照片和资料答应帮他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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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249．

腌脏、腐臭、阴暗、潮湿，黑湿的青苔和垃圾，几乎找不到一个落脚的地方。下水道实在是太臭了，路水莲似乎被熏醒了。她弄不清这是什么时间，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每个细胞都在溢出痛感，虚脱得就像一具卸却骨架的木乃伊，眼睛也好像被什么东西淹没了，什么东西在身上爬，揉，搓，是什么?她努力睁开眼，借着洞**进来的一缕凄凉的光线，她惊惧地瞥见那张丑恶的脸正贪婪地窥视着她的身体，而那双黑手正肆无忌惮地探向她的胸部和大腿，在摩挲着，用力的尽情的摩挲着扣弄着……

一股强烈的耻辱尖锐地刺痛着路水莲，我难道就这样轻易被蹂躏，就这样被撕成碎片，扔在污泥?她昂起头奋力向歹徒撞去，撞去，她小小的头撞在歹徒身上无异于萝卜撞在石头上，当歹徒再次狂吻她的时候，她死死咬着他的舌头不放，歹徒穷凶极恶地死死掐住路水莲的脖子，他想杀死路水莲!她猛地一摆头，感觉嘴里叼着半个舌头，歹徒大叫一声松开手，含混不清地嚎道：“臭婊子，杀了你!”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我?你让我死个明白，不要让我糊里糊涂地死去!”她悲愤欲绝地问道。

歹徒狞笑着，“谁要你去写那些该死的报道，你得罪了大人物，他本来可以当副市长的，这下你让他的美梦全泡汤了。你坏了他的好事，你就得死。”他掏出一把小刀，以迅雷之势，挑断了她的喉管，“好了，你这下再也叫不出了，你要死，还得让老子玩玩,你这一身嫩肉，嘿嘿，日起来一定很爽，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你，老子可不喜欢jian尸!”她一次次痛得昏死过去，又一次次地痛醒来。鲜血从她身上汩汩流出，下水道里的流水在呜咽，阴郁的空气冷重如铁。洞外，残阳如血。

当赤身luo体的歹徒再次扑到她身上泄Yu的时候，她奋力乱抓中在污水中触到一根不到一尺长的铁丝，有毛衣针那么大，她沉着地握着它猛地向歹徒的眼睛刺去，刺去!歹徒号叫一声翻滚下来，捂着眼惨叫着。路水莲坐起来抽出身下的裙带，从后面闪电般一把套住歹徒的脖子，迅速地打了个结!歹徒猛醒过来，松开手想起身来还击，可一甩身，脚边褪下的裤子和皮带绊住了脚，他一下失去重心，向侧面一扑，下水道是个斜坡，他庞大的身躯倒在湿滑的地上，向洞口滑去!

巨大的惯性把她也甩倒了，她死死地趴在地上紧紧攥着那红裙带，歹徒抽出眼中的铁丝向她面部狂乱刺来，她一甩头，感到眼睛一阵剜痛。她紧紧闭上双眼，把头埋在手臂里，任歹徒用铁丝狠狠地扎她。渐渐地，她发现那只腿踢不动了。她以为有诈，抓紧裙带的手久久不敢松手。她感到头上脸上脖子在流血，咸咸的流入嘴里。她空出一只手来狠命掐那只还捏着铁丝的手，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小心翼翼地单膝跪着爬过去，她试图保持重心，也不致被青苔滑倒，摔到洞口去。她想起电影里判断死人的方法，她麻着胆子摸索，是那个男人的身体，她摸到他的脸了，他那张开的嘴，鼻子，啊，他没气了，我杀了人了，他死了。

洞里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跟一个死人在一起!她心里越发地害怕起来，可是她的眼前连一团黑影也看不见了，她打了一个冷颤，她害怕极了，爬到铁门口想打开铁门，可是，门打不开，她抖抖索索地摸到一把大铁锁，

“难道歹徒怕别人进来，带了锁把门锁上了。那么钥匙肯定在他身上。”她想起刚才歹徒是光着身子的，黑暗中她兴奋地摸寻着他的衣服裤子，啊，摸到了，她狂喜地抓紧一块布一样的东西，可是这毫无疑问的是件衬衫，除了一叠钱、一包打湿的烟和一枚打火机，什么也没有。她失望地把东西放到离水高一点的墙壁边，打燃了打火机，可是她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她以为没有火，用手去摸，火苗烫的她叫了一下，但只是在她的心里叫了一下，事实上她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了。“我的眼怎么了?”她起初没有想到她的双眼失明了，她想可能是血糊住了双眼吧。她用手抹去血污，可是，她还是看不见，“我看不见了!”她痛苦地大叫了一声，五内俱焚，好像心都跟着瞎了。

忽然她听见远处雷声轰响，接着暴雨就浩浩荡荡、密密匝匝地下起来了。水流湍急，冲击着铁门，汹涌地漫进来，没过她的小腿了。她的腿感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险些站立不住。狂风挟着雨水从铁门的缝隙中飘打过来，她抱紧双臂靠着墙壁哆嗦得像一片飓风中的叶子。身上是越来越冷了，头、脸、脖子，膝盖，各处都在流着血，她知道她挨的时间越长，生还的希望就越小。可是，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不能，她亲爱的爱人单天鸿还在家里等着她，他一定在家等急了——还有爸爸，还有妈妈——她仿佛看见他们的笑脸向她一齐展开。

“不，我不能这样就轻易绝望，就是死，也要死在爱人的怀里，我不能跟这个光着身子的歹徒死在一个锁着的洞里——我一定要活下去，就是死，也要死得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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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250.

冷，太冷了，这里就像人间地狱，路水莲想起那件该死的男式衬衣，弯下身拾起来穿上了，她爬过去触到那泡在水里尚有些余温的尸体，摸到他的脚边，好像有一根皮带，那一定就有裤子了，她用力一扯，没想到那压在尸体脚下的裤头跟着浮上水面，她眼睛看不见，再一拉，皮带从裤腰上的布环中脱出，裤子的两只裤管被湍急的浑水冲得鼓起来，像两只充满了气的长条气球，急速地朝洞口冲去!　路水莲在黑暗中听见有金属与洞口水泥板轻微的碰撞的声音，其它的就什么也没听见了，她疑心裤子是否已被沟水冲走，可又不甘心地蹲在沟边，在水里团团地抓摸寻找起来。

一无所获，她突然听到“的的的”的手机声，她循声找去，倒是在进洞口的墙壁边找到了她的裙子和内衣内裤，还有她的挎包，她激动地打开挎包，听着手机响着，她想，这一定是单天鸿在焦急地找她，她不能呆在这里，她必须出去!她浑身又充满了勇气，身上也觉得有了一丝暖意，虽然她的衣服都被水浸得湿透了。她使劲攥着满手血块的拳头擂着铁门，可此时正值深夜，外面是如坟场般空旷的工地，只有白天才有人，又有谁能听到这生命的颤音?外面忽然响起惊雷阵阵，老天爷似乎也为这个无助的弱女子洒下倾盆泪雨。无边的雨声把她的呼救声淹没得无声无息。伤口的血流得更快了，我不能坐以待毙。路水莲流着泪用渗血的手指在铁门周围摸索，突然，在铁门下面，她摸到了一条凹槽，她趴下来把胳膊伸到凹槽里，有水，还有凉风从外面微微吹来!这条槽可通向铁门外!

暴雨冲刷着泥水不断在涌进来，她低着头不留神呛了几口污水。她停了停再次伸手去探水里的槽，可是铁门下面的槽很浅，只够伸进去一个手掌高，要想爬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想试一试，门外雨声如鼓，她侧着身子从凹槽处往外爬，可凹槽太窄，她的头钻痛了，呛了好几口水，也伸不进去。

她的头发被沟水浸得**的。她朝水的出口望去，黑黑的江面没有一丝光，她这才想起她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她无力地低下了头，身上的血还在不停地流着，她感到渴得厉害，她把手伸到铁门的空隙中接了一点雨水，大口地喝着，冰冷的雨水刺激着喉咙，她靠着墙壁喘息着，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老鼠正在咬着她的胳膊，她大叫一声痛醒了，她一把掐住老鼠的脖子，右手抬起一块石头“砰”的一声砸了那个小动物的头，老鼠的脑浆进到她脸上、嘴上，一股咸咸的味道。她忽然感觉饿得起来，胃部一阵痉挛似地痛，她拎起老鼠滴的血，仰起脖子去接。脖子是这样地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左边是一扇铁门，而右边好像有风吹进来，她缩回了手，扔下了食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她听见了涛声，还有轮船突突的响声，有人经过，她就有救了!她兴奋地嚎叫了一声，其实是她感觉自己的胸腔震荡了一下，可是空气中一片静寂。从波涛的声音她判断出水面离洞至少也有七八米高。爬到那至少有45度倾斜角的洞口去，一不留神就会在满是青苔的地上滑倒，被水冲着摔出洞外!该死的，她不会游泳，小时候六岁那年掉到潭里就差点淹死了。她努力了许多次，可是那火辣辣的喉咙好像被封死了，她的从胸腔进出的气流碰到那坚硬厚实的壁，又无声地弹了回来。没有人听见她的呼喊。她终于明白她的喉咙已经不能帮助她，身上的血液在慢慢变冷，她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在尽短的时间想出办法救出自己!

她艰难地把裙子、内衣内裤撕成碎条，不能太细，太细了会断掉，她告诫自己。她把那根皮带套着铁门的铁杆，穿过锁扣，然后用铁丝顶着布条从最后一个扣眼里穿出来，可是扣眼太小，她想起背包里有笔，她摸出一支钢笔来慢慢地挤大了三个问距适中的眼，绳子从这三个眼里绕出来，打好第一个绳结，她兴奋而紧张地捆着每个布结。千万不能出差错啊，她拿着绳子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好像长度不够，只有四个胸围，她的胸围是三尺，那么这还不够四米，她脱下身上的衬衫，却撕不动，她慌慌地想用打火机是不是可以先烧一个小口。她点燃了打火机，用手在上面试了试，好烫。燃了，她小心在握着衬衫下摆在上面晃了一下，就一把抓灭了燃着的衬衣上的火。嘶——她又做了许多布条结起来，重新在胸前比了比，啊，有七个胸围了，她兴奋地在已里喊道。

她的手臂伤口仍在隐隐地流血，她用绳子系在腰上打了个死结，把背包小心地背在裸露的背上，就奋力向前小心地爬去，不能太快，用力过猛，洞口向外倾斜，而且槽里尽是滑腻的青苔，一不留神就有可能滑出洞外。赤身**趴在阴凉的水泥槽上，又脏又臭的污水漫过她遍体鳞伤的身体，她感到自己就像一条从赤道抛到北冰洋千年不化的积冰上的一条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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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251.

路水莲本能地哆嗦起来，牙齿格格地响着，这种彻骨的寒冷让她感到一阵虚脱，骨头片片飞散抽走坠人冰谷，一切都停止了，死亡之神站在洞里看她微笑。背上的手机仍在响着，她在恍惚中想起单天鸿——“不，不不，单天鸿，我一定要出去见你们，我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没人知道——”

路水莲又被冷醒来了，污水的恶臭呛得她咳了几声，一咳，喉管和眼睛便刀剜似地痛。她努力翻过趴着的身子，睁开眼，可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路水莲想抬起右手，就像举着千斤重担，许久，熟悉的右手才艰难地举到眼前，脸上血乎乎的粘得满手都是。血流得更快了，路水莲躺在臭水沟里静静地听着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地流失。在如铁的黑暗中，只有成群的水鼠在身边跳跃、撕咬。

“不——不——，我不能就这样凄惨地死去，单天鸿，妈妈，我爱你们!来救救我，救救我!”几个小时以前，生命还是如此美好。冰箱里还有她没来得及做的菜和粽子，桌上还有她中午买的红葡萄酒和玫瑰花，她本来想早点回家跟单天鸿过一个快乐的端午节的，谁会想到自己倏忽之间会经受如此惨烈的遭遇?

但生的渴望仍在她的血管里激荡，她咬着牙关对自己说：活下去，活下去!就是死，也要死在爱人的怀里。太冷了，她想站起来，没想到下水道越近出口就越矮，她支起自己的上半身，踉踉跄跄想站起来，可洞顶太矮，她的头“嘭”地碰了一下，她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头上却有什么东西粘粘乎乎地流下来，什么也看不见的她只好跪着身子用手在洞里摸索，四处都粘粘乎乎像鼻涕一般，哪儿才是出口呢?这条下水道到底有多长?我怎么还没到出口呢?她心里哭喊着：上帝，指引我的方向，告诉我怎样才能出去。

她不知她的血还能流多久，她会不会来不及找到出路，就悄无声息地死在这无人问津的地方。但不管怎样，血能流多久，我就要坚持多久，生命之火不会这样容易被浇灭的。路水莲遍体鳞伤、不断流淌鲜血的躯体在污浊的泥上水里踽踽爬行，而她绯红的生的信念如旗帜般在地狱般的空气中猎猎飞扬。手爬出血泡了，身上越来越冷，鼻子也因淤血呼吸不畅，她哆嗦得就像一朵寒风吹落在地、被淫雨打残的玫瑰。无数的冰刀在切割着她的**，无数的火鞭抽打在她的身上，干渴得五脏六腑都好像要裂成碎片，头、眼睛和喉咙不断地涌出血来，脸上热乎乎的一大片也分不清是血是泪。她趴在沟里一点点地向前蠕动，别人几秒钟就可跨过的距离，可对于双目失明、喉管挑断、流血不止的路水莲每一厘米都好像跑一千米，她艰于呼吸，说不出话。唯一的一点微弱的气力都凝在那纤纤十指上，指甲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碰断了……

不知爬了多久，四周一片寂静，古墓般的寂静，她感觉死神正在贪婪地靠近，滑腻的舌头一遍遍吻着她的头脑，她的头昏昏沉沉地不听使唤，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要把她吸人冰冷的漩涡，

“不能再昏过去，我会在昏迷中流血死去，我一定要醒着，爬出去，爬出去。”

仿佛轮回了几个世纪，她的手悬空着摸到了流淌的空气，“难道这就是下水道的出口?我已经爬到出口了!”

她兴奋得勇气倍增，我还得再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要让人们都看见我，她想起那还在背上的红色挎包里叫着的手机，对，把它伸出去，也许他们看到红包，听见手机的叫声就会发现我，这是我惟一的希望!她艰难地把背包从头顶上取下来，把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三圈，用手死死地摸着伸直了手臂支在水流右边干燥的空气中。

她在心里默念着，救救我，上帝!救救我，单天鸿——她在胸腔轻轻地进出这十个只有她自己才听到的字就昏了过去。可是红皮包的表皮已经湿了，它暗红地耷拉着并不引人注目。人们没有注意到黑漆漆脏兮兮的下水道口会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阳光和风不知什么时候把这红皮包吹干了，它恢复了它原本鲜红的颜色，像一片红旗般在炎热的风中飘荡。手机又在“的的的”地响起来，一只民用小船靠近了，那对中年夫妇发现那块红色竟然是系在一只手腕上的挎包，他们马上报了警，警察用升降机靠近洞口终于发现了这位赤身**苦苦求生的女人。

失血过多的路水莲的血色素仅为3克，(正常人的血色素为　l---12克。)她还不及常人的一半。呼吸和脉搏已经非常微弱，脑脊汁不停地从左眼眶中流出，她的生命危在旦夕!输氧、止血、输液、清创、敷药……16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

在朦朦胧胧的意识中，她恍恍惚惚地好像看到了奶奶，故乡绿色的田野，看到那个孤独的小女孩……

命运是一只翻云覆雨手，又像是她脑海中那些熟悉的巨大的车轮，她在幻象中若有所待。单天鸿坐在她床前，困倦的皓如白雪般的头趴在床沿上打着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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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252.

突然，单天鸿感觉那只放在他手心中的小手微微地动了一下，又一下，他惊喜地睁开眼，看着满脸绷带的她似乎还在睡着，可是那干裂的嘴唇却微微翕动着，似乎艰难地想说什么。

“水莲——亲爱的，你醒来了!我在这，我是单天鸿，我在你身边——”他悲喜交集，忘情地抓紧她的左手，她张开嘴做了一个“啊”的口形，又合上了，他想可能足他弄痛了她那伤痕累累的手吧，他歉意地松开，深情地吻着那只断了指甲的红肿淤青的小手，泪流满面。

路水莲听见他在伤心地哭泣，想安慰一下他不要太难过，可她的喉咙好像冻结了。她朝他艰难地做了一个要起来写字的手势。他拿来纸和笔，小心地扶着她坐起来。她握着笔，颤颤巍巍在雪白的纸上写下了几行字：“大白兔，你不要哭，我既然能够从死神那里逃出来，就能够再好好爱你。我永远是爱你的小水莲，到死都是你的小狗狗。”

单天鸿看着她歪歪斜斜高低不平的字，想着她曾经有着一双多么美丽明亮的眼睛啊，写起来曾经是多么快又多么齐整啊。可是现在却蒙着纱布这样写字，他的心又一次被深深刺痛了，酸楚的泪“啪啪”地掉在纸上，浸湿了那一行行血泪写就的字。

“我爱你，宝贝，我的小宝贝，别写了——我明白你的心，真的——真的——你有多爱我，我就有多爱你，我们的心是一样的，上帝不会把我们分开!不会，永远不会了，我不会再让什么把你从我的手中夺走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结婚，越快越好，我要你快快好，做我的幸福的小新娘——”

“好，我一定——配合医生治疗，我要做你的妻子。”她顾不得手痛，拿着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她的泪也从那失明的双眼、和着那一缕缕血丝从那白白的绷带如奔洪般泻出。

她一边哭一边写：“单天鸿，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能活着?是因为有你的爱时时刻刻在伴着我，有了你，我永远都不会灰心!因为我想，即使是死也要死在你的怀里，看不到你，我死不瞑目。”

“亲爱的，还有一个好消息我要告诉你，医生说你的腹中已经有我们的小生命了，而且已经有两个月了。万幸的是，孩子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医生说会选择用药，保住胎儿在母腹内健康成长。”

“真的，我真的太高兴了——有什么比做母亲更让你高兴呢，而且，我怀着我心爱的男人的孩子!我为你感到骄傲，谢谢你，单天鸿，我太谢谢你了，你给了我一件这么好的礼物——”路水莲喜泪长流，她放下笔，摸着自己光滑的腹部，又拿着单天鸿的手，放在上面摸着。他们幸福地依偎在一起。

报纸电视报道了这一激动人心的消息，世人对这对奇特的夫妇发生了极大的兴趣，有关领导来看望了她，这其中就有已升为F市市委宣传部长的时枫林，当她握着他那肥厚粗短的大手时，她并没有想到他是谁。“路水莲同志——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带过你实习的时老师，我是专程来看你的，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勇敢——我代表省委宣传部对你进行表彰。授予你优秀新闻工作者的光荣称号——”时枫林的声音还是那样浑厚，但却是那样陌生，她听见他好像背对着她，掉转头对那些记者们说：“我希望广大新闻工作者都能像路水莲同志一样，敢于捍卫真理、不怕危险和牺牲．当好党的喉舌和窗口，为我们社会主义新闻事业作出贡献!”接着是记者们在咔嚓咔嚓地拍照，还感觉到摄相用的照明灯照在脸上的燥热，她忽然想起什么，觉得头痛欲裂，摆摆手指头示意她头疼，单天鸿便歉意地代她感谢了时枫林一行人送来的证书，委婉地送这群浩浩荡荡的人走了。

专家对她的伤情进行了会诊。她的喉部恢复声音仍需做两次手术，为了胎儿，她拒绝使用麻药。　“亲爱的，你能挺住吗?”

“能，你带点音乐来给我打打气吧。”她写道。

单天鸿给她带来了一部小放音机，还带了许多磁带。在午夜漆黑里，他们偎依着静静地聆听命运交响曲，席琳．迪翁的《爱的力量》和玛丽亚。凯丽的《Hem》(英雄)，她看不清，也已经习惯黑暗，习惯在黑暗中寻求。她仍然要真实而热诚地活着。为了单天鸿，为了孩子。她听到美妙的音乐在心头流过去，淌过来，而她从坟墓中爬出来，宛如婴儿。该死的都死了，能活着的我们就要好好活着。我不必拿我的手指与脚趾头数来数去。她不明白生命是什么，创造、希望、存在、幸福、平静、延续，还交织着痛苦、无聊、空虚、毁灭、悔恨，她不知在孤独的荒野上谁能听清她语无伦次的话语，在陡峭的悬崖上谁能牵到她无力的手，除了自己。生命的本质是什么，她寻求一种希望来淡忘恶梦般的痛苦，她全心全意地付出来证明她的确实实在在爱着。她想她是不应该死去的，她经历了那样多的磨难，到了现在，崭新的，幸福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却是又经历了这场浩劫，几欲夺取生命。老天真是有些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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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253.

喉管再接手术做得很成功，一个月后第二次拆线后路水莲就能慢慢锻炼说话了。声音是多么美好的东西啊，有它时不觉得它的珍贵，没它时才知道失声的痛苦。这是一个寻找回来的世界，一个美妙的世界，虽然她再也发不出高音了，而且还不能长时间地不间隔地说话，可是她可以随时表达她的思想了，还可以让心爱的人听到她说：我爱你。这真好。

第二步是她的眼部恢复，路水莲的角膜受损，如果做视网膜移植，还可以有复明的希望。

“移植我的吧，如果我的视网膜还可以的话。”单天鸿坚决地说。医生们很感动，“我们得为你作一些检查，看你的角膜是否适宜。”

“不行，你的角膜与她的眼睛不能吻合。”医生检查后发现他的角膜老化，而且远视，不能与路水莲的眼底条件相吻合。媒体向外披露了这一消息，医院征求可能捐献的健康角膜以进行板层移植。

“路水莲同志，刚才S监狱发来一份E一Mil，有个即将行刑的男犯人主动要求向您捐献一对角膜。我们看了s医院发来的他眼部情况的资料，很幸运，他是十分理想的捐献者，我们希望你能接受。而且犯人有个特殊的请求，那就是他想跟你通半小时的话——”院长高兴地对她说。

“这是个好消息——”单天鸿欣喜若狂。

电话接进来了，“水莲，我明天就要行刑了，我想最后听到你的声音。”

她一怔，这声音是她到死都会毫无疑问地分辨出来的，他是跟她恋爱了八年了的华俊辉的声音，他的声音低沉却清亮圆润。

“你犯了什么罪?怎么会这样?”

“一言难尽，你以后会了解到的，水莲，原谅我还这么叫你——我只有半小时的时间，我只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角膜，你能够一天天好起来，我没想到你为什么总是受这么多磨难，以前我没用，让你受了苦，对不起。”

“怎么知道我会答应呢?你告诉我你犯了什么罪?”

“我杀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你犯了死罪，你的心真狠，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的人。”路水莲躺在病床上拿着手机，手不禁哆嗦着。此时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她看不到华俊辉，可是她能感受到他声音的份量。

“我是该死。本来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伤害过你，我没有资格对你要求什么，可是我在电视里看到你受伤的报道，你成了英雄。我为你骄傲。”

“不，那是个恶梦——”她啜泣着说。

“那个人跟你一样残忍——不知道世上为什么会有你们这样没有人性的人，上帝让你们存在真是个错误——”

华俊辉在话筒那边沉默了许久，“如果上帝让一个有心忏悔的人，还能在临死之前有一次赎罪的机会，你会不会让他的愿望实现呢?我想把身体器官捐给卫生组织，电视里说你需要角膜移植，而你那位爱人的年龄太大，角膜老化，我想你完全可、以考虑用我的。我再一次请求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求求你，水莲，求求你能答应我最后的请求——”

“我恨你，你满身都是罪恶的．我不想让你的器官在我的身体里活下来，我宁愿双目失明——”她痛哭道。

“你是个善良的女孩，求求你宽恕我的罪恶，为此我将付出生命的代价。我只想在临死前做点什么，上帝不会拒绝垂死的羔羊最后一个善意的哀求吧——我的眼球也会捐给另一位需要它的人，我的肝、肾等等，都会捐赠给需要它的人。我希望你能够理智一点，我仍然爱你，到死都不会改变，让我再为你做点什么，水莲，我罪恶深重，我不奢望你的宽恕，——我只求求你答应我，答应我——”他在那边哭道。

“我考虑一下——”

“我后天就要行刑了，你还考虑什么?它只是个器官，只是个器官——”

“我问一下我的医生再回答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有一些自录的吉它曲磁带，我想托监狱长转交给你，就算我留给你最后的一点纪念。我是丑恶的，可那些音乐是美的，也是在三木大学时及后来想你的时候录制的，它是纯净的，是我想留在世上最后的一点声音，希望你不要拒绝。”

“半小时要到了。”她从话筒里听到另一个男人威严的声音。

“水莲，永别了，我爱你，从未改变，也永远不会——下辈子你可不要抛弃我，不要——”电话断了，里面是一串忙音。她放下手机，心里是异常的疲惫和沉重。她不知道作为人，活着的人是不是有权利选择和放弃，如果没有，那么她的生活就只有碰运气了，第一种选择是正确的那么就好了，如果是错误的那么就一味地错下去。但是谁又能知道哪一种选择真正的对错呢，有的只是一种当时的感觉，至于时间冲刷过后余留内心深处的东西，已经时过境迁了。可是她觉得华俊辉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仍是一个不可替代的符号，删掉后面心痛的颤音，那些最初的音符仍然是她心灵中永不凋谢的花朵，那些美好的记忆只是属于少不更事的他们的，而不是真正世俗中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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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244.

华俊辉在痛苦的回忆，他之所以杀了肖双双那个臭婊子，是因为他发现了她不是个好女人，却是个自愿拿身体供男人玩弄的妓　女，所以他就要和她分手，但这个小　骚　货却不愿意，居然还要挟他：

“那你就一次性给我30万，要现金，我从此就不再缠着你，各走各路，怎么样?另外给你个优惠条件，只要我还在这里，随时你都还可以找我日，我无条件奉陪，还像现在一样，给你在床上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肖双双用那双好看的媚眼盯着华俊辉说。

“30万?你也太黑了吧，我们靠工资过日子的人，哪有那么多钱!你可不可以少要一点?我以后也不会再找你日了哩，你留着你的水帘洞和你的身子去跟那些男人们卖吧。”

“好啊，看样子你是铁了心要蹬了我了，男人的心真狠哪，我肖双双哪一点对你不好?我陪你日，尽心尽力的服侍你，变着法的满足你，你想怎么日我从来不拒绝，我身上哪个地方没被你用过你说。”

“你是对我很好，可是你还有别的男人日，而且是那些不干净的男人!要不然你也不会得淋病哩。”

“是，我是还跟别的男人睡觉和别的男人日，可是华俊辉你也不想想，我下了岗，还要养儿子，还要养母亲，我靠什么?我只能靠我的身子和我下面那张嘴，我知道你也要养家糊口，可从来没有对你张口要过什么钱，华俊辉我可是真的喜欢你，你自己心里应该明白——”

“难道你以前一直瞒着我干那种事?”

“是的，不这样我怎么买漂亮衣服，交水电费，让你舒舒服服睡在我床上，喝我的咖啡，吃我的水果，摸我的咪咪日我的水帘洞?”

“那么你不做这事了，你别在和别的男人日了，就供我一个人日，我给你在太空餐馆找一份事做。”

“做服务员?我太老了，人家不要。你不会要我去做粗加工破鱼宰**?”她不屑一顾地瘪瘪嘴。

“就是这种事，做也没什么丢人的——总比你干这个好呀。”

“算了吧，华俊辉，一个月几百块我吃还欠呢，怎么去养我的儿子?你没法解决我的问题，就不要管我了，再说我现在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不费什么劲两腿一叉就来钱了，来得又快人又舒服，再说这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说去就去了，女人这具空壳子留着不用干什么呢?哪水帘洞不用也是作废，用可也不少一块儿肉，还能舒舒服服的挣钱，多好。”

华俊辉知道自己没法改变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负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惰性，别人又能改变什么呢。

“肖双双，我说你也没有什么用，我私下里还存了一万元，就算我给你的一点心意，明天我就去取给你，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你好自为之。”

“不!　华俊辉，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我还会尽力的服侍你为你打开给你日的，难道你不觉得日我很舒服很快活吗？我可是会玩的很哩，这感觉怕是你在你老婆身上是永远也找不到的。”

“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我有老婆日，虽然我承认没有在你身上日着舒服，但那是干净的，是我一个人专用的哩。”

“你少给我装正经，你那次在红红酒家嫖那个18岁的小chnag妇，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水帘洞比我的嫩是吧，我可从没过问你的事，你也不要得理不让人。”

华俊辉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女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把柄，可她一直不动声色，只在最要紧时才亮出来，他想想这女人城府这样深，越发冷汗涔涔。

“反正我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话说到这一步，我想彼此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

“华俊辉，你这是故意找借口想甩我，休想!姓华的，我告诉你，如果你一定要与我分手，明天我就告到市纪委去告你!”

“你能告我什么?”

“告你piao宿18岁少女，还强行占有良家妇女，玩弄我一年多日了我无数次又要甩掉我。”

“你没有真凭真据他们不会相信你的。”

“没有凭据?　华俊辉，那个美国总统克林顿的情人叫什么热温斯基来着，他不就一条裙子就说明了问题?告诉你，华俊辉，你留在我那的内裤，擦身子的毛巾，我都留了好几条呢，那上面可都有你日捣我完事后留下的东西，那是你的小二哥在我水帘洞里吐出来的哩。现在有什么DNA来着，看看他们相信你的话还是相信我的话。再说只要有人告状，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有一部分是真的，查一查，就没问题也会查出问题来，到时候你那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还当得住吗?说不定还得背上个处分什么的。”

“别说了，你这可恶的女人。”　华俊辉觉得头痛起来。

“别说得这么难听，平时你在我耳朵边说什么来着，亲爱的双双，小心肝儿——现在却成了可恶的女人，华俊辉，我可没成心害你，要害你我会告诉你我染了病吗?我直接让你日不就成了，让你也得病，你就是我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哩。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真的会去告我?”

“要是你真的不要我，我肖双双说得到做得到的，你要是跟我一如既往，还经常去我那里咱们亲亲热热的日来捣去，今天我跟你说的歹话我都收回，你只当我放了一通屁。”

华俊辉想了想，倒不如来个缓兵之计，把这女人惹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发了半天呆才换了一种柔和一点的口气说：“你既然得了淋病，我们暂不能有日捣关系了。我们做一对好兄妹吧。”

没想到肖双双冷笑着说：“我要是医好了呢，你就真的不想跟我干那事了?你就不想我的身子，不想再日我的水帘洞？”

“你医好了再说吧。”

一个月后肖双双浓妆艳抹地来找华俊辉，华俊辉看着她背上也背着一个小背包心里就好笑，她一个老大不小的女人了，还学街上的小女孩打扮，真是滑稽。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哩！

“今天到我家去吧，我给你备了一桌的好菜，还有一瓶五粮液。喝完了在上床让我好好的拿出功夫伺候伺候你，嘻嘻嘻，好长时间没日了哩，想我不？我今天可是洗干净了来找你的哩。”肖双双讨好地扭了扭腰肢。

“好吧。走，去你家。”华俊辉带了一万块钱现金，他是想来跟她谈分手的。到了肖双双家，屋里还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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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完结篇

245.

“我认为你可以考虑他的请求，从医学上说，你现在角膜病变未侵犯基质深层，必须尽快做板层角膜移植术。你爱人单天鸿的角膜已经老化，而且高度散光，远视，不适合你。而这个志愿者我们查过他眼部的资料，监狱医院院长十分支持，因为他们也在报道中得知你的事迹。他们为他做了系统的眼部检查，包括屈光、眼球运动、外眼、眼压、眼底检查等。角膜曲、厚度、眼轴长度、角膜内皮细胞、前房深度、巩膜硬度及角膜触觉等所有数据都从网上传了过来，真是巧合，他的角膜非常适合你，年龄接近，没有散光。你的眼睛接受他的角膜移植后应该说排异反应是最小的。当然，我们尊重你本人的意愿。”院长说了一大串她听不懂的医学术语，让她觉得这是一件十分精密的供体。

路水莲含泪点头应承了。这一夜，她无法入睡，想起她与华俊辉的点点滴滴，她仍然心里隐隐着痛。

行刑就在路水莲跟华俊辉通话后的第二天，眼科专家带着路水莲于次日晨抵达s市监狱医院，单天鸿陪同前往。清晨八点整，华俊辉被绑着穿着消毒衣送到手术台上，路水莲也送入同一间手术室进行准备，她仍然不能使用麻药。两组医务人员同时进行操作。路水莲按内眼手术做术前常规准备，冲洗泪道和结膜囊。然后是用开睑器开睑，上下直肌肌腱处牵引线固定眼球。最后是缝合固定，植片与植床边缘用尼龙线间断缝合。手术结束时，结膜下注庆大霉素和地塞米松、阿托品眼青和氧氰化汞眼膏，双眼包盖。

整个手术前后进行了两小时四十六分，手术进行得很顺利。路水莲在整个过程中紧咬着一块毛巾，四肢被绑在床上，她已经不怕痛了，她一边想着华俊辉，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骨子里还爱着华俊辉，那纠缠不清的过去的爱情，好像已成了她血液中自然的一部分，怎么阻止也挡不了它的流淌，它会呆在她身体的某个角落的，华俊辉，我不会忘记你。谢谢你，华俊辉，让我们一笑泯恩仇吧，永别了。

她又想着到腹中的孩子，是的，我一定要挺住，我的孩子，给我鼓励吧，还有单天鸿，我的爱人，他在那等着我，我一定要看到他，我一定要配合医生，不能有一丝动弹，我一定要让手术成功!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一股成成的腥红的血流到嘴里，她小心地抿出来。尽量不牵动肌肉。坚持着一动不动地让专家们操作。连专家们都十分惊叹她惊人的勇气和耐力。华俊辉术后被执行死刑，注射死亡。

三个月后，路水莲的眼睛拆了线。她看见了，看见了医生护士，看见了单天鸿，看见了母亲和家人。她睁开眼，只觉得外面的世界是那样晃眼，她的头有些晕眩。她终于看见了这个真实的世界，这个她久违了的世界。是用陈阳的角膜。陈阳死了，他的角膜还活在她的身上，而且是她的眼睛上，他会跟她一同看任何的东西，包括她的一切隐情。她突然觉得有些难堪，还有些纠缠不清的痛苦，混杂着感激和不安。是的，她差点跟那个男孩结婚，可是那张结婚介绍信现在仍然尘封在箱底。

单天鸿带着她回到了家乡A县庙镇。这里是一个美丽而宁静的地方，单天鸿善良的弟弟为他们腾出两间房子。单天鸿到A县买了花草，种在屋前屋后。

这是2009年的春天，昨天才下过一场春雨。清晨，太阳尚未出来，而曙光在天空呈现。当路水莲坐在家门口小花园的木栅栏前的摇椅上，看着屋后那顶上镶着金边的黛色的群山，倾听瀑布飞流倾泻的声音时，她的心就有一种深切的对生命的感激之情。三月的雨潺潺的，潺潺的雨后是长长的阳光。泪水会落，也会收起。这一生，我们都会华发满头，也都会有苦难重重无可回转之时，那么，风暴起时，如果大海逼近，我仍将满含热泪沉默地起航，在无垠的航线里，在汹涌的波涛一卜，对蓝天像海燕般掠翅微笑，用洁白的羽毛梳理皓发问的阳光。

单天鸿悄悄地采了一朵带露的红玫瑰，插在她垂肩长发的鬓边，“亲爱的，你真美，你是我心上开不败的玫瑰。”他从后面抱住她乌黑的头，深情地吻着她的头发。

一股暖流漫过路水莲全身，她沉浸在这迟来的爱情和希望里，平静的喜悦如片片瑞雪般缓缓莅临，她腹中的小生命正在无声地茁壮。她盈盈微笑，祷告苍天：无论何时何地何事，都要好好活着。为这神奇的生命本身，它是毁灭中的创造，它是绝望中不死的希卑。【全书完本】

本书到此完结！请支持烟色的大大们继续支持本人架上作品，本书的姊妹篇《生存之都市孽海》以及烟色新书《今夜我为谁绽放》。对于长期以来订阅本书的读者大大，烟色表示由衷的谢意！烟，色，欲，望没有太监书籍之习惯！每本必定完本！喜爱烟色作品的大大请加作品讨论群：49010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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