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外传》 作者:六月亦梦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读者必看:感谢信!  六月亦梦的第一部起点作品《飞龙外传》自上传以来,得到了广大书友读者的关注和支持,由很低的点击率到如今冲入公众作者新书榜,这全靠读者书友们给予我的帮助。 因为如果没有您们关注这部书,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我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和理由就是有读者在看我的书,在关注我的这本《飞龙外传》。 有了《飞龙外传》的尝试,我就有了写第二本书的可能,目前我在都市频道艺术异能栏目推出了新作《艳遇在异能世界》(书号:1427217)。敬请在关注《飞龙外传》的同时,关注此书。 关注这两本书的人,都是关注关心六月亦梦的人,请大家在阅览时别忘了支持我一下,多多点击阅读,收藏,推荐,投票。 六月亦梦非常感谢大家大力支持! 请大家把手中的票砸下来,能砸多少是多少,六月亦梦将以作品质量和不断更新回报大家。 以文会友,以书为媒,相约起点,相知相伴,如同一家。 起点就是我们热爱网络文学者的家园,愿大家在起点都快乐! 六月亦梦真心爱大家!请大家永远支持六月亦梦! 六月亦梦 2009年11月26日 大家必看,我在起点的收获!  起点,是我网络文学创作的起点,自从认识了起点,我就觉得这是一个含金量非常丰厚的宝藏,看着起点的各种频道的小说,我震撼了。 相比较之下其它的网络文学网站,我觉得起点在读者定位及市场化方面更胜一筹,她走在原创网络文学的前面,是引领时代潮流的领头羊。 我在起点的最大收获是为我的作品找到了安家的地方,比如我的第一部武侠小说《飞龙外传》(起点书号1414756),让我尝试了在起点发表作品的规律,看到不断增多的读者对本书的大力支持,并且由进入武侠频道新人新书榜到进入公众作者新书榜,这一点点进步也让我感动。 有了第一部的小说创作经验,我马上推出了第二部《艳遇在异能世界》(起点书号:1427217)这本书的创作,争取把握住起点小说创作的方向,争取适应市场化写作的需要。 起点的编辑站的高,看的远,一部作品不单是看点击率和推荐率,主要是看有没有商业价值。即有没有市场需求,或投入市场有没有收益。 我很赞同这样的观点,于是认真地研究起点各个频道的小说来,哪些题材的小说是符合市场需要的,经过比较分析,同时也根据自己的创作情况,觉得写都市题材的小说比较适合我,于是写了当中的一个分类异术超能,经过构思,并且把开头给了我经常接触的高中生看了,让他们提意见,修改了一下,才发表在起点的网站上。 经过努力,《艳遇在异能世界》几乎每天在更新,看这部书的人也越来越多,我想坚持下去,争取写出符合读者需要的东西来。 但这也同样需要编辑老师对我大力扶持,尽管我有在实体书刊上发表诗文的经历,在《艳遇在异能世界》作品相关《必看,谁懂亦梦的诗?》中已向大家公布。但进行网络文学创作还是个新的起点,新的开始,所以我要学习的地方一定很多,抱着积极学习努力寻求进步的心态,我要坚持下去。 这不光需要广大读者书友的支持,更需要起点编辑的提携和帮助! 我这本《飞龙外传》今天更新就满十万字了,坚持了一个月的上传,我想把这部书当做一个新起点,推动激励我前进,前进…… 不管结果如何,只要我努力了,有进步了,我就觉得欣慰! 请大家看了以上的话后多给予六月亦梦支持!多投票,点击票,推荐票,收藏票等等,这对我非常重要,因为看到自己的书有人看,我就会坚持写下去,当然,我也非常喜欢读者书友们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帮助六月亦梦进步!在此谢谢起点的读者和编辑对我的关心和帮助! 谢谢大家!在起点这个大家庭快乐无穷! 六月亦梦感言。 2009年12月10日星期四 第一章 拔刀相助 情海风生  “你这贱贼,别过来,你若再敢向前越近一步,我就当面死给你看看!”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江边的一块石矶上,右手持一把三角两刃尖刀,端在胸前,对着正向自己奔来的一位目如鹰眼,鼻似钩尖的彪形大汉说。 “田姑娘,事已到这种地步,你还这般说话。”那大汉对那女子的举动毫无退让之色,他嘴角往下一弯,狡黠说道:“看在我与姑娘多年的交情上,姑娘你就献出贞操,我便放你一马,我保证事过之后,今生不再与你纠葛,你看如何?” “无耻贱贼,谁与你有交情,竟这般胡说?你要我干这等事,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看我不把你撕碎才是!” 那白衣少女已恼羞成怒,气愤之极,她娇躯一闪,芳肩一抖,身子一纵,便从石矶上跳到大汉面前,端起那柄三角两刃尖刀,一个叱咤,施展“连环套月”,疾向那大汉胸前扫来。 “田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那大汉眉头一皱,怅然一声荡笑:“今儿个真是痛快,想不到姑娘先敬我一礼了。”那大汉边说边施用闪、卷、腾、挪、展等避身法,让开了那少女的招式。 白衣少女见一招不成,便突生另一招,一个“秋风落叶扫”“唰唰唰”空气中夹杂着三声尖响,犹如劈竹之势,速向那大汉当头刺下。 大汉仍嘻嘻一笑,浪声说道:“哟,田姑娘,好重的手脚!我可担当不起呀!”边说边施展“倒跃九重天”跃过了那一招。 少女见二招不成,心中已是七分不悦,只得从百忙百忙中抽出“彩袖阴风”,顷刻便见衣带飘飘,裙襦乱舞,刀若冰河,点若萤光。那大汉见势不妙,刚才狂荡的神色早已收敛,心中骤然紧张起来。他暴吼一声“姑娘,我奉陪了!”于是三角锉一抖,便是一记“流星过渡”“呛铛铛”刀锉相撞,声音脆响,双方力量都撤为一半,各自向后倒退几步。 白衣少女见不能取胜,便秀发一扬,刀把一抖,换一个起手招,化为三式:一式“浮云掩月”,一式“流莹万点”,一式“并蒂金莲”,径向大汉胸前的“田突穴”,左臂的“经渠穴”,顶心的“百汇穴”刺下,大汉此时心领神会,仿佛料知她那一招的底蕴似的,连忙甩出三十六路“分光锉”,“咔咔咔”抖出了雄风,顷刻间锉影如山,快若风轮,在他周围布成了一堵坚实的铁墙,任凭那少女的刀势如何迅猛,也毫无所动。 这样战了半日,那少女的力气便渐渐不支,顿时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而那大汉则越战越勇,气势横凶。 突然一声棒喝:“着”声到锉到,只听“喀拉”一声响,那少女的三角两刃尖刀脱手而飞,横向两人当中斜射而出,那与空气相触的“哧哧”声,真不逊于暗器嘶空裂帛,断金嘎玉之声。 白衣少女心中一惊,心叫不好,不由自主地“噫”了一声,那大汉见胜状一定,便又恢复原状,露出起先的狰狞面目,吃吃笑道:“田香儿,想不到吧!你的三招刀法固然厉害,但都被我的分光锉化解开去,今天我的话得到了应验,姑娘,只要你献出贞操,我便放你一马,从今往后,我程彪决计不与你纠葛,你看如何?” “住口,无耻泼贼,你休得这样看我”田香儿此时气得如花枝乱颤。 “这样看你又怎样了。”程彪瞪起鹰眼竖起沟鼻,脸上现出狂荡的神色,一声淫笑:“今天这件事已是由不得你了,告诉你吧!田姑娘,这件事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说完脸上一横,顿时露出疙疙瘩瘩的肉来,显出十分淫色,径向那少女扑来。 少女气得火冲脑门,嫉恨顿生,“你——你——”。 “我怎么了,难道我今天使你不快活了?田姑娘,你要知道,人生几何?为什么放着青春不欢乐,放着富贵不享受呢?姑娘,小的对你倾心已久,意欲早存,你还是识点相面,让我乐一下吧?” “你这淫贼,色狼,卑鄙无耻,你,你……竟说这番话来唬我……” “骂得好!真是痛快,痛快!我程某人在天下本是个贪花恋色之徒,何劳你说这番话来安慰我!不过,你既已说出口,那我也何不来个顺水推舟,做个自履其果!。” 说完又是一声荡笑,“我程彪固然娶不上你,但今天我要与你做个露水夫妻,以了我往日的心愿,田姑娘,你要晓得,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件事一过,从今之后就由不得你了。” “你,你这淫贼,你这禽兽……”白衣少女语不成声。 “嘿嘿,由你骂便是,我管它那些劳什子话呢?”程彪露出一副奸笑:“田姑娘,今天这件事是钉下去的钉子——定了,已由不得你细说了”说完便一个“交叉十字手”径向少女腰胸围合。 田香儿此时是心急如焚,是悔、是恨、是羞、是愤、全然说不清。 她此时呼吸急促,心噗噗跳个不停,面对着突然而来的招式,她的反应当下显得慢了,因为她闪也没用,那程彪的伸手太厉害了! 她微微闭上双眼,嘴角边浮动着一丝痛苦的表情,这表情,交织着羞和恨,悔和愤。 但这表情对于程彪来说,那简直不亚于西施再世,胜似貂蝉重生,因为田香儿本来是个丽色佳音的仕女倩人,是人世间不可复得的瑶台仙子。 程彪这下也懂得怜香惜玉了,悠然间撤下手脚,把功力减为一半。 “田姑娘,”他一把挽住田香儿的那袅细腰,眼睛死死地盯着少女胸前微微隆起的乳峰,充满淫欲地荡笑道:“今天只好委屈你了!”说完便腾出一只手,径向少女胸前的外衣扯下。 在这万急时分,只听“嚓啦”一声响,那大汉随之便“啊呀啊呀”地大叫起来,此时,他的左手象被斩掉的木头,咚然一声撤下,紧接着挽少女腰肢的右手也松开了。“噔噔噔”急向后倒退了三大步。 少女蓦地张开双眼,才见那大汉左手已被一支透骨钉打中。那钉,出手又准又狠,透入手背骨,直端端地淌出许多血来,流个不停,溅到地下。把地面染红了一大块。 “你这淫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侮辱陷害一个女子。” 声到人到,一个少年已出现在田香儿和程彪之间,那少年,眉清目秀,白皙脸面,身穿白衣,端的如书生模样,风度潇洒,姿质翩然。 田香儿对此禁不住暗暗吃惊。 大汉见状心中更为一惊,心里暗叫不好,刚刚到手的肥肉又叫别人抢去了。 “狂徒”白衣少年对着程彪喝斥道:“你这淫贼,作恶太甚,我这一手透骨钉对你是恰如其分,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我……”程彪欲言又止。 “程彪,你这个亏心贼,害死了我双亲,这件事就够我痛心的,现在你又在我身上打主意,看我现在不和你拼了便是。”那白衣少女眉头紧蹙,脸上阴云一荡,银牙一咬,厉声斥道:“逆贼,看招!”随手拿起那把三角两刃尖刀,一招“划破天河”,一招“流星赶月”径向程彪刺来。 程彪本被那支透骨钉击中左手,身子显得十分僵持,这下,又要挡住突来的两招,谈何容易? 只听“呀哟”一声惨叫,一把尖刀已削去了程彪的左肩,顿时,刀光闪闪,血肉横飞…… 程彪“噗通”一声倒地,半晌爬不起来,只一个劲地在地上“哇哇”直叫。 左臂,长长的左臂,又被砍了下来,脱身飞出丈外…… 但田香儿并不就此罢休,因为这血海深仇,岂能是砍断一只臂膊所能补偿的,于是,她举起尖刀,疾欲砍下,但这回却不同了,只听见一个声音朗然道:“姑娘,饶了他吧!虽他死有余辜,罪有应得,但这样结果他也是便宜他了,对付这种人应该让他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那怎么个做法?“田香儿不解地问。 “不如废掉他的武功,你看怎样?” 田香儿收起刀把,点了点头。 白衣少年走到程彪旁边,蹲下身来,施用点穴手法,按住了他的琵琶软骨,废掉了他的武功。 而后,少女站起身,厉声对程彪喝斥道:“程彪,你的武功已被废了,从今往后你便连一个泥瘸子也不如了,你平素为非作歹,干尽蠢事,现在活在世间也应尝尝痛苦的滋味是如何了?” 程彪此时痛不欲生,在地上打下十几个滚,弄得满面灰尘,他用力地跺着脚,忙不迭声地道:“不,不,我不……”他像只发了疯的狗,狂叫着向少年脚边爬来,哭丧着,哀告着:“少主,你饶了我吧!求你把武功还给我吧!我保证,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说的倒轻巧,可做起来也就由不得我了。”少年的话犹如泼下的冷水,兜头撒下,直沁入那人的心房,来了个透心凉。 程彪见状不成,便只得赖着脸皮,象乞丐似地爬到田香儿跟前,凄声道:“我的少奶奶,饶了我吧!求你回个情面,叫那少主把武功还给我吧!我便感恩不尽,来生定当报答。” “呸!”田香儿不听则已,一听则气:“泼贼,事到这种田地,你还想挽回来,真是吃了豹子胆——不知好歹,我且问你,杀死我双亲的人是谁?在我身上打主意的人又是谁?你还想抵赖,我这样处置你,也是便宜你了。” 程彪一听这话,顿时面若干灰,身子发抖,狂叫一声道:“不,不,我不,我不能这样活下去,不能这样活下去……”声音中夹杂着嘶哑,一阵风吹来,更使人倍感凄凉。 “别管他,田姑娘”白衣少年凝视着田香儿,劝慰般地说道:“咱们走吧!” 田香儿默默地点了点头。 此时西边的天空,仅留下最后的一丝晚霞。 田香儿和白衣少年走在林荫小道上,一阵风吹来,掀动着田香儿的柔发,飘动着,飞动着,宛若一块平滑的瀑布似的,使她更显得秀美风致。 田香儿任凭晚风吹动她柔乱的发丝,柔声地向身旁的白衣少年道:“刚才的一幕,真不知叫我怎样想才好,说真的,要不是你伸手及时,我这身子,恐怕早被那贼玷污了。” 白衣少年洒然一笑,道:“田姑娘,这没什么,我只不过是经过此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哦!”田香儿秀发一甩,眉头一扬,朗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更应感激你了。”说完便向他投来敬慕的目光。 一个是柔情似水,一个是侠骨如钢,一个若瑶台仙子,一个似玉树临风,当下眼光一碰,两人心中各自一荡。 “请问恩公尊姓大名?”田香儿一片感激,轻声问道。 “姑娘,言重了,说得在下真是愧煞,实不敢当,在下姓飞,外号天龙,人称飞天龙。”而后回头问道:“敢问姑娘芳名妙龄?” 田香儿莞尔一笑,道:“我姓田名唤香儿,你就叫我田香儿好了,现年方二九。”说完又问道:“请问飞恩公青春几何?” 飞天龙爽朗一笑,道:“虚度二十岁。” 田香儿道:“你这话也太离谱了,凭你一身文经武纬之才,怎么能说虚度呢?” 飞天龙洒然一笑,道:“田姑娘,太抬举我了,我虽有文经武纬之才,但怎比得姑娘你冰清玉洁,芳心自许呢?” 田香儿见飞天龙夸她,顿时脸上红潮一荡,娇柔道:“飞哥,你不要这般话说,我……” “怎么了……”飞天龙追问道。 田香儿此时心潮荡漾,香面粉红,欲说又止,倏忽间,两滴清泪便顺着香腮滑下,落到地上。 “你到底怎么啦?”飞天龙疑虑更深,问道。 “我……”田香儿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她的身躯在颤抖,在瑟缩。“我不行了”她用微弱的声音道。 飞天龙见田香儿抖动的厉害,心中很是纳闷,眨眼之间便有许多猜想在脑海浮现:她难道是失身了?难道是为她双亲的死而悲怨?或者是我刚才的问话犯了她的忌讳而刺伤了她的心?哎!不知道,这些都无从知道,飞天龙忧心忡忡,疑虑重重,心中自有一种莫名其状的感觉,他呆呆地望着她,不知如何是好?这当儿他唯一的事情便是等待,等待…… 终于,田香儿在瑟缩中挤出一句话来:“我冷,我冷,这样的天,真冷死我了。” 飞天龙从呆滞中醒来,他毫不犹豫地脱下白衣长袍,为她披上、裹上。 “还冷吗?”飞天龙关切地问。 “还冷”田香儿牙关打颤,娇躯仍在夜风中摇曳,仿佛再有一阵风就会把她吹倒似的。 不过,她那娇俏的身姿在夜风中就显得更美了。 这身姿,对每个男人来说,都要倾心。 飞天龙怔住了,呆呆地望着她:一缕柔发在晚风中掀起阵阵波涛,一双俏眼在月光下饱含深情,一袅纤腰在淡月之夜更显风骚,她眉峰紧蹙,香脸飞红。 “你愣着干吗?”田香儿责备道:“你不想管我了。” “我……”飞天龙为难了,因为他的长袍已被脱下,只剩一件夹衫了,在冷嗖嗖的夜风中,飞天龙顿感一股凉气直上心头,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 田香儿见他仍未理他,便用手一掠飘丽的发丝,埋怨道:“你真的不管我了。” “我……”飞天龙面带难堪之色,深深地舒了口气,道:“我也冷,也很冷……” “那怎么办?”田香儿凑近飞天龙,娇声道。 “不知道。”飞天龙为难了。 “不过”田香儿娇秀的脸上泛起了红潮:“我倒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你猜?” “我猜?”飞天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嗯!”田香儿一反常态,撤去以前羞怯的神色,把小嘴往上一撅,柔声道:“你猜,你猜就是了!” “那我怎么猜的着。”飞天龙仍是未煮好的豆浆——不清不白。 “哎!”田香儿娇嗔道:“你这人真是笨死了,这点小问题,你就解决不了,亏是个堂堂男子汉,要知道,人家刚才还以为你是个蛮有见识的人呢?现在倒好,一件芝麻大小的事就把你折翻了,看来我还是看错你了。”说完便现出一副生气的神色,冷哼一声,作出爱理不理的样子。 但这些都是伪装的,因为此时,田香儿的俊眼仍紧紧地盯住飞天龙,象是用钉子盯住似的,仿佛要洞察他的心扉。 俗语说,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飞天龙岂是个木头呆子?他一个白面书生,风度潇洒,姿态翩然,腹中学富五车,心中才高八斗,面对眼前一个拥有“沉鱼落雁之姿,闭目羞花之貌”的秀丽女子,怎能不动心呢? 的确,飞天龙这会真的动心了。他呆呆地注视着她,细细地打量着她。 顿时,两束目光糅合在一起,共同支配两人的心。 飞天龙心中热浪上升,顿感呼吸急促,嘴唇发炽。 田香儿也是个多情女子,不觉香腮泛红。本来嘛!象飞天龙这样的男人,谁个女子看了不动春心?不发痴情的? 飞天龙感到奇痒难熬,全身的热气紧迫着他,一直迫到嗓门,嘴唇……他呆呆地望着她,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靠近…… 他伸出双手,捧着田香儿的脸,慢慢托起,田香儿微微闭上双眼,腾出两只玉手搂住他的脖子,飞天龙渐渐地垂下了头…… 顿时,四片嘴唇紧紧地粘在一起,如胶投漆,难以分离。 飞天龙在田香儿的唇上是一阵阵狂吻,田香儿有些按捺不住,她的嘴唇不断地颤抖,颤抖,口中也不断送出丁香,撩动飞天龙的心弦,两人的身躯紧紧地贴着,飞天龙更感一股热焰直冲脑门。 顶峰、高潮!飞天龙的心一下子狂暴起来,他任凭肚中那股烈焰上升——除了吻她之外,自己的右手已被腾了出来,插入两人躯体之间,不断地在田香儿的胸部游动着…… 这正是: 谁个男子不善钟情? 哪个少女不善怀春? 这是人世间的至洁至纯, 为什么一爱上便难舍难分…… 高峰已过,田香心便抽出嘴看,挣开她的左手,面带羞愧之色, 仿佛对刚才的事有些反悔, 轻声的恳求飞龙说:“飞哥,不该。咱们不该这样” “为什么”飞天龙不解其故 “咱们不该这么快就。。。”田香面带忧郁之色。 “你后悔了?”飞天龙松开了搂她的双手 “我”田香欲言又止,哽住了。 “怎么了?田香儿?”飞天龙现出惊异之态, “飞哥,这件事过后,你还会爱我吗!” “傻瓜,当然爱你喽!”飞天龙痴迷的说;“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爱的快要发疯了” 田香儿一听这话,脸上的阴云荡然无存,她转忧为乐,转悲为喜,娇滴一声,栽到飞天龙的怀里,软绵绵的身躯倾倒在飞天龙的身上,带着体温,带着处女的芳香,直沁入飞天龙的心头…… 第二章 酒肆风波 勾魂摄魄  酒肆,一个门前挂有“酒风”招牌的酒楼。 肆里人多,人杂,人挤。 整整八张桌子呈方形摆着,显得整齐有序,肆虽小,但并不觉得拥挤。 一虬须老汉坐在肆堂讲台旁,手持三寸醒木,“啪啦”一声响,便唱起书来: “浪走江湖荡悠悠 人生知己最难求 是爱,是恨,是愁 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 …… 试说那飞天神龙把江湖走 弄得人心惶惶不可收 东家有米西家借 搅得富人心难受 你要问当今江湖谁风流 却要把飞天神龙数…… 那虬须老汉颤悠悠地唱着,满座的人都静静地听着,店堂里很寂静,仿佛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也能听到似的。 一曲已过,满座的人都高声嚷叫起来,拍手称快。 一个声音叫道:“老苍头,您的唱腔真好哇!这样安静地让众人吃酒,安静地让众人享受,撩得大伙都乐了,我真服您了,真太感激您了。” 这是店小二搭讪的声音,伴着一副死陪的笑脸, “哪里哪里”老苍头双手抱拳,施礼道;“老身也是为生活所以困,身不由己,不得不来唱几支曲儿,一来解闷,二来糊口,三来让大家都乐,” 店小二正要鞠身答话,突然一声,暴喝;“老苍头,你休得这般说话,看样子你并非平凡老人,端的是个老江湖。” 一个身穿紫袍,腰配长剑的少年,后生从第八张桌旁起身,怒斥道。 老苍头心平气和,并不为这突来的一喝而吓到,他不紧不慢,拿起桌旁的那根烟杆,那杆足有三尺来常,拇指般粗,他吧嗒,吧嗒的抽着,在弥漫的烟雾中,眯缝着眼,悠悠的说道:“小生休得狂言,你说这番话来,有甚见证,何足服人?” “见证物证,一概在此,怎不服人?” 那少年后生毫不相让。 “那就拿来让老身见识见识?” 老苍头仍然端着烟杆,吸他的烟,并不发怒, “何用拿来。”少年后生哈哈一笑,道:“物证就在此时此地?” 老苍头闻声一惊,道:“你说就在此地?” “不错,”少年后生摆出一副得意神色,显得无可非议。 “那就直说吧!” “好!”那少年后生一声狂叫:“我不客气了,那东西就在你手中!”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老苍头这会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万没想到, 那少年后生真的识破了他手中的东西:一把烟杆,乃是一种兵器,一种特别的兵器,这兵器,足有三尺来长,拇指般粗,从上至下钻有九个小孔,一字儿摆开。 满座人皆惊,抬首注视着老苍头。 老苍头感到一股无形压力,紧迫着他的胸部,使他的呼吸紧促了。 “呛啷”那少年后生在众人惊诧之际,疾手抽出腰间宝剑,握在手中,抖出 碗大剑花,一招“风扫碧落”,径向老苍头心坎重穴刺来。 老苍头躲闪不及,只得招架,他左手持竿,右掌之心往外一登,掌力一吐, 一个“进步连环奔雷掌”使出,“叭叭叭”夹杂着三声爆响,直向少年后生袭来。 热浪炙人,气焰升腾,迫得店堂坐客恍然吃惊,几欲先走。 少年后生见老苍头掌势凶猛,忙中途变招,他剑把一抖,一招“波心荡月”一招“云锁苍山”一招“八方风雨”疾向老苍头胁下的“章门穴”胸口的“璇玑穴”下身的“金楼穴”刺来,剑身快若风轮,疾似流星,夹杂着呼呼风声,凌厉无比。 老苍头见剑势凶猛,知道来者不凡,必小心对付才是。于是撤去刚才掌力,甩出那根烟杆,一招“一抹天光”,一招“长虹贯日”,一招“划破天河”,反向少年后生的“曲池穴”“白海穴”“乳突穴”刺下。 “当啷啷”剑杆相碰,声音铮响,两人各自被对方的招式震退三大步,少年后生震得虎口发麻,心里发颤。哇呀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老苍头也支持不住,他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嘴角边也涌出血来。 “老苍头,你的死期到了!”少年后生毕竟是心潮男儿,血气正旺。他一声爆喝:“看招!”随手就把剑把一翻,反转一个“暴雨勾魂”径向老苍头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麻穴罩下。 老苍头行动迟缓,步履艰难,他想闪过那少年后生的那招,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啊呀”一声惨叫,老苍头的九阴重穴已被刺了一剑,顿时血如潮涌,势如浪流。 “好小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对我猝下杀手?”老苍头颤抖的话音带着激愤。 “哈哈哈”那少年后生一声狂笑,“老杂毛,你太不识相了。” “你是……”老苍头惊诧了。、 “我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鹰剑客陆炳。” 话一出口,满店堂的坐客皆惊。他们一个个摇头鼓舌,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原来这人是江湖上默默无闻的金鹰剑客陆炳,平**们只是传闻,不见其真实本领,今天现身果见其厉害,但他为什么要向老苍头猝下杀手呢?要知道,他与老苍头素无瓜葛,他今天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众人都满腹狐疑。 有人想上去评理,但都迫于陆炳的威势,所以众人还是免了,只得呆呆地坐着,静静地连大气也不敢出。 “陆炳,”老苍头忍着剧痛,他发话了:“我今天死在你手上便是了,但我总不明白,你杀了我会对你有什么好处?” “哼,老杂毛,你倒问起这个来了!”陆炳冷冷地道:“这个根本就不配你问。” “为什么?”老苍头又发问了。 “啛”陆炳吐了一口唾沫,轻蔑地道:“老杂毛,死到临头,又说这番话了”说完便拔剑在手,怒喝一声“看招!”一招“回头望月”径向老苍头胸口的“期门穴”刺来。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数十道细如牛毛的暗器漫天铺地撒来,直罩陆炳全身。 陆炳心头一紧,暗叫不好,忙半途改招,转为两式,一式“分花拂柳”一式“急浪吞舟”。 “呛啷叮当”剑器相撞,格外响亮。陆炳将数十枚暗器扫落在地,心中这才抽了口凉气。 忽听一声娇叱,一绿衣女子手持金翎刀,如流星飞渡般射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陆炳和老苍头之间,把两人从中划开。 陆炳见那女子便道:“沈姑娘,来的正巧,在下已恭候多时了”说时一双贼眼直溜溜地朝那女子打转。 “呸”那绿衣少女讨厌他那张嘴,她转身看了看老苍头的伤势,顿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翻脸对陆炳大声斥道:“真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原来却把我爹害的这么惨!” 陆炳闻声一紧,道:“沈姑娘,老苍头便是你爹?”语音中带着惊诧。 “不要说了”绿衣少女无名火升三千丈,两耳直冒太阳光,随手便刀把一挥,绝诀一领,急使一元四象刀法中的三招,一招“一元复始”一招“万象更新”一招“四海云飞”“咔嚓嚓”径向陆炳胸部的“玄扣”“云台”“命门”三大重穴罩下。 那刀势,如风,如雨。如雷,如电…… 陆炳见那刀法不凡,忙一个螺旋转身,把脚步加快两成,“咣当”宝剑在手,闪耀着幽幽寒光,他一招“金鳖闹海”一招“拨云见日”一招“银河倒卷”反向少女胸腰刺来。 “叮叮叮”刀剑相碰,响声震耳。 那绿衣少女见自己的三招被对方化为乌有,顿时嫉恨更生。她娇叱一声:“陆炳,看招!”边说边使出一招“流星过渡”一招“展翼摩云”前后夹击,左右围合。 刀法狠猛,快若风轮。 陆炳对此暗叫不好,不由自主的“咦”了一声,他连忙转腕、踏肩、跨步、飘身,“唰唰唰”抖出三个碗大剑花,随即一招“虎啸鹰扬”一招“乌蒂花落”一招“海底金针”。 那剑,又快又准又狠,径向绿衣少女上部的“百汇穴”下部的“眉心穴”刺来。 “嘣嘣嘣”三声巨响,两人的兵刃撞个正着,顿时火花四溅,星光茫然,两人各自向后倒退几大步。 面对此情此景,怎不叫人胆颤心惊。 绿衣少女见而招不成,便恼恨更生,她秀发一扬,芳肩一抖,随即便是一个“细胸巧翻云”“咔”地一声重新抖出了那把金翎刀,一记“捉月挚云”一记“庵开日落”一记“漫天花雨”,径向陆炳身上十三处金甲脉刺来。 陆炳此时不慌不忙,彷佛他已有必胜把握似的,只见他剑横前胸,脚踩子午,抱元守一,凝神以待。 眼看绿衣少女的刀尖快要飞到,陆炳忙爆喝一声“沈姑娘,我无礼了。”紧接着便使出一招“神剑穿云”一招“跨虎登山”一招“流星赶月”反向少女兜头罩下。 那剑犹银盘旋转,快若风轮,每瞬间都隐含无穷变化。 “喀喇”那绿衣的金翎刀已被对方的金鹰剑斩断,分为二截,“呛啷”一声掉在地上。 “哈,沈姑娘”陆炳狂笑一声道:“这下你可识得我了吧!”说完便露出一副狰狞面孔向那绿衣少女靠近。 “你,你,你要干什么……”那绿衣少女娇叱道。 “没干什么。”陆炳那双虎目紧紧地打量着她,从头至脚跟。 “无耻!”绿衣少女柔发一甩,秀目一扬,厉声叱道。 但这一声叱骂并没有使他的眼光从她身上移开。 那眼光,充满着贪婪,充满着强烈的占有欲。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那绿衣少女大怒。 但这声怒斥仍未能把他的眼光支开。 他的眼,呆滞了,失神了…… 这样僵持了盏茶时分,那陆炳才从迷梦中醒来,开始向她凑近。 店堂中的坐客见状都是一惊,因为他们从未看见过这等动情的男子,这等发呆的痴子。 陆炳此时觉得全身一片暴热,一股无名烈火在心口燃烧,这烈火撩动他的心弦,使他丧失所有的理智——一种强烈的欲望强烈地占有欲充满全胸。 他开始放荡了,发狂了。 他一个“饿狼扑食”犹电射星璇般向那少女扑去,如同奔向一只洁白的羊羔。 那绿衣少女早知不妙,忙一个“巧燕穿帘”,绕身避开了他的那一招。 陆炳见扑了个空,顿时恼羞成怒,忙使出一个“腾掀换位”“噔”的一声,又如一只松鹤飞向绿衣少女。 那一手太快,根本不容人想象。 陆炳跃到少女跟前,嘻嘻笑道:“沈姑娘,在下今天不恭了”说完便腾出右手,使出点穴手法,欲向那绿衣少女的“昏睡穴”点到。 正在这危急时分,突然一声断喝:“大胆狂徒,休得无理!” 那陆炳闻声一震,抬头望去,见半空中有一人影,如流星飞渡飘然而来。 店堂坐客皆惊,因为他那身八步赶蝉的轻功的确不凡。 那来人倏忽落地,夹起一道劲风,冷啾啾的带着一阵凉气,把两人从中荡开。 众人这才看清楚了,来人是一个白衣少年,书生模样,白皙脸面,风度潇洒,资质翩然。 不用问,这人便是飞天龙。 飞天龙站在两人中间,向陆炳冷冷道:“狂徒,太放诞无礼了,竟敢在青天白日之下,大厅广众之中,辱弄少女!” 陆炳一听这话,气得肺都炸了,因为他最忌别人在他面前揭穿老底,于是爆喝一声道:“小子,你也太出格了吧!这件事与你无关,你用不着管!” “我虽与这无关,但我偏要管。” “你,你小子吃了燕心豹胆”那陆炳大怒道。 “的确,我是吃了燕心豹胆”飞天龙洒然一笑道:“你敢把我怎样?” 陆炳额上青筋暴起,虎目圆睁,吼道:“那我就叫你狗胆升天!” 说完便急速趋身、跨步、跨肩,沉腕、抖剑,“唰唰唰”挽起三个碗大剑花,而后剑尖斜指,趋飞天龙左下身呈半弧形划出,一招“反挑金梁”直取飞天龙下部脉门。 飞天龙见对方剑势凶猛,忙施展一个“怪蟒翻身”“腾腾腾连声三下,避开了那一招。 陆炳见一招不成,顿时火冲脑门。他吸胸横剑,盘步、凝神、眼观鼻,鼻观心,气纳丹田,力贯全身,“嚓“地一声,一招“横扫千军”一招“拦江截斗”一招“潮泛南海”径向飞天龙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麻穴罩下。 飞天龙知道剑势不善,心想躲避已来不及了,忙“咣当”一声抽出腰间那把白玉鳞龙宝剑,“唰唰唰”夹杂着三道劲风,抖剑出招,他一招“乌龙入海”一招“金龙探爪”一招“丹凤剃翎”反卷而来。 那剑,急若流星,快若风轮。 “当当当”双剑相撞,声音铮响,火花溅溅,星光点点。 不用问,这一式是旗鼓相当,半斤八两。 陆炳见前两招不成,忙爆喝一声:“好小子,且再接我一招!” 话未完,招已出,一招“金刚射月”一招“撞到天野”一招“鹰击长空”卷起漫天尘土,如电逐雪飞向飞天龙全身袭来。 飞天龙握剑在手,绕步欠身,屏气凝神,他急使一招“神龙入海”化为三式,一式“踏破贺兰”一式“漫天星光”一式“龙门急浪”剑中夹杂着一股迫人的气势,径向陆炳全身三十八大穴罩下。 那剑势,如急浪飞舟,似海水奔流。 “哇呀”一声惨叫,那陆炳胸口的“期门穴”胁下的“少府穴”足下的“涌泉穴”已被飞天龙的快剑刺中,顿时血如泉涌,势如浪流。 飞天龙见这情景,心里十分震惊,因为他原本想灭一下他的威风,没想到他的手下的太重,致使对方造成重伤。 “沈姑娘”那陆炳忍着剧痛向那绿衣少女道:“我不奉陪了,咱们后会有期了。”说完便剑把一收,就地一蹬,一个“燕子穿云”“腾”地一声飞向肆外,倏忽不见。 那绿衣少女对此并不理会,她抽身向飞天龙走来,眼中射出感激的目光,柔声道:“真太感激你了。” “这没什么!”飞天龙在帮助他人的时候总这样说。 绿衣少女正要搭话,突然一声痛苦的呻吟传入耳际,她转身才见是老苍头,正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着。 绿衣少女一阵悲恸,她蹲下来扶住老苍头的上半身,啜泣一声道:“爹,您,您,您怎么啦?” “我,我,我不行了。”一丝微弱的声音。 “爹,爹……”绿衣少女泣不成声。 飞天龙心里一颤,一股伤感袭上心头。 他凑近老苍头,蹲下来对绿衣少女道:“让我来吧!” “你能行吗?” “我能行。” 飞天龙抬起老苍头的右手,把了把脉息,顿觉他细弱游丝,一长一短,飘忽不定,混乱无度,凶象毕露。 绿衣少女见飞天龙凝神的样子,便禁不住探问道:“我爹,我爹怎样了?” “你爹……”飞天龙吁口气说“他的伤很重,很重……” 少女眉尖紧蹙,阴云罩上额头,“我爹,我爹他受的是什么伤?” “内伤……” 少女一听,一阵悲恸涌上心头,颤声道:“那还有救吗?” “不知道……”飞天龙沉默了。 “哇”那少女倒在老苍头身上,呼天抢地哭出声来。 “姑娘,姑娘”飞天龙从沉默中惊醒过来,安慰她道“你不要过分伤心——你爹的病,让我试试看!” 经他这么一说,那绿衣少女便止住哭声,仿佛是从无边的黑暗走向蔚蓝的晴天,惊诧道“你有什么法子?” “没什么好法子?”飞天龙镇定道:“只能用我的内功试试再说!” “嗯?内功?” “不错,是内功!“ “那你内功行吗?” “也许行!”飞天龙坦然地回答。 说话有间,飞天龙已将老苍头盘坐在地上,自己蹲下来,双掌抵住老苍头后背,气纳丹田,屏息凝神,运气冲关,推血过宫…… 老苍头头顶直冒青烟,身子颤抖的厉害。 飞天龙的双掌不断地在老苍头的后背游动。 约过盏茶时分。 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飞天龙的两颊流出,飞天龙顿感全身难受,虎口发热。 绿衣少女在一旁焦虑万分,她有几次想问话,但终因怕飞天龙走神而使事情办得更糟。 这样约过盏茶时分,忽听飞天龙“啊呀”一声惨叫,栽倒在地。 绿衣少女见情况危急,忙欠身扶起飞天龙,惊恐道:“你,你怎么啦?” “别管我!”飞天龙吃力地说:“快去看看你爹怎样了?”说完便又昏迷过去了。 那绿衣少女心里很是惶恐,忙走向老苍头这边来。 老苍头仍蹲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像一般。 “爹,爹……”绿衣少女用力地摇动着老苍头的身子。 老苍头渐渐从昏迷中醒来,他微微睁开双眼,定了定神,惊诧道:“霞儿,你为什么来到这儿?我不是受了重伤,快要死么?现在为什么又活过来了?” “爹,”那绿衣少女转过身,用手指了指昏迷中的飞天龙,凄凄道:“是他,是他救了你的。” “哦!”老苍头完全惊醒过来:“霞儿,他怎么了?” “爹,他刚才帮你推血过宫,真气想必耗尽,现在是昏迷不醒了。” “那有危险吗?”老苍头紧问一声。 “不知道。”绿衣少女语音中带着凄婉。 “让我看看!”老苍头站起身,走到飞天龙面前,把了把脉息,突然大叫一声:“霞儿,不好,他的气脉快要停滞了,想必已有危险。” “这,这……这怎么办?”绿衣少女焦虑万分。 “咱们还是赶快回家吧!”老苍头道:“也许用我们家祖传的培天固魂丹可以治好。” 说完老苍头便背起飞天龙,偕同绿衣少女向自己家里奔去。 第三章 人面桃花 相映成趣  老苍头的家位于扬州城东南十五里的桃花山庄。这山庄地处偏僻,枕山际水,庄中花木葱茏,鸟声啾啾。 好一个安静的出处。 清早,山中有雾。 飞天龙从沉迷中醒来,他微微睁开双眼,才见自己正躺在软绵绵的檀香床上。 他环视四周,见屋内陈设整齐,红漆圆形的桌子摆在中央,旁边是四把雕花石凳,石椅,两侧的橱柜高矮相称,上面放置着几只石雕大花瓶。那瓶里插的尽是桃花,这桃花开的正浓,不断地送出沁人的芳香,弥漫整个房间。 飞天龙闻到了桃花香,顿觉心中暖流一荡。 正神往间,忽听屋子里的木棉门被推开,一位波俏女子走进屋来,不用问,这女子便是那绿衣女子。 她双手捧着一只玉碗,姗姗走到床前,惊喜道:“你,你醒了!” 飞天龙从床上撑起身来,爽朗道:“醒了!” “太好了”那绿衣女子欣喜起来,说:“没想到我家祖传的培天固魂丹就是灵。” “嗯?”飞天龙惊道:“姑娘,你说什么?培天固魂丹?” “嗯,就是这个。”那少女点点头。 “我,我这伤就用那个治好的?” “不错,”少女说:“昨天你给我爹疗伤,真力耗尽,栽倒地上,昏迷不醒,我和我爹急坏了,不得以只好把你弄到我家来,用祖传的培天固魂丹服与你吃了,没想到,今天早上就显灵了,真是太好了,你要知道,我和我爹真替你担心呢?”“你爹现在怎样了?” “全好了”少女兴奋地答道。 “嘘”飞天龙吁了口气,他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嗨”那少女柔发一甩,秀目一扬,指着端着的玉碗,自嗔自怨道:“我光和你说话,竟把这个都忘了”说完便捧起玉碗,双手呈上,柔声说:“喝吧!再不喝可就全凉了!” 飞天龙接过玉碗,见是碗浆汁,那浆汁,呈乳红状,浊中见清,清中见浊,非一般浆汁可比,正是: 白玉盘中簇绛茵, 光明金鼎露风神。 精八明枝头熟, 酿就人间琥珀新。 飞天龙好奇心起,道:“姑娘,这是什么?我为什么从来没见过?” “扑哧”少女笑了起来,很美。 “这是蒟酱。”那少女柔声道:“它产在南越国,形似古树,叶如桑葚,有二三寸长,虽产在南越国,但为数并不多,这蒟酱每年九月过后,在霜雾里方长熟,当地老百姓把它从树上采摘下来,酝酿成酱,这便是你那碗中的蒟酱,这蒟酱曾经进入帝王之家,因此,人们视它为珍珠,你生在内地,当然也就见不到这种东西了。” 飞天龙见少女说得条条是道,句句是理,心中不禁悠然,他听得呆了。 “你愣着干吗?”那少女见他愣着,忙催促道:“酱快凉了,你还不快喝。” 飞天龙这才捧起玉碗,脖子一扬,一饮而尽。 “好喝吗?”少女眯缝着眼,等待着对方的回音。 “好喝”飞天龙坦然答道:“太好喝了,”说完便捧起那只空碗,“啧啧啧”如小鸡啄米似地舔起来。 “你这人真是馋死了!”那少女见他那副馋样,有些不满。 馋啊馋,喝到嘴里是一阵甜,哪管人家说的心酸。 这会飞天龙是真的尝到甜头了。 “馋鬼,馋猫”那少女见飞天龙还迷恋着刚才的滋味,嗔斥道。 但飞天龙毫无所动,他仍捧着那只玉碗细细地瞧着。 这下可把那少女气火啦!她芳肩一抖,眉头一皱,趋身向前,“嘭”地一声,抢去了那只玉碗,而后哧哧一笑道:“馋、馋、馋,你真是个馋猫,馋鬼。” “我的确是个馋猫,馋鬼”飞天龙答道:“我从小就是个馋猫,馋鬼” “你——”那少女气上心头,她万没想到,一个风度潇洒,资质翩翩的他却说出这番不像样的话来。 “你不是个人。”她继而又道:“且吃我一招!”说完随即施展一个“飞花穿月”径向他的上部身躯袭来。 飞天龙心头微微一震,他活动了两下,觉得自喝了那碗蒟酱之后,功力确实大增,于是暗暗一喜,忙运气冲关,凝神以待。 眼看少女那招向他迫近,飞天龙忙一个螺旋转身,“腾腾腾”避开了她的那招。 与此同时,飞天龙已使出了一招“移花接木”。 这招,快!准! 只听“啊哟”一声,那少女的身躯已翻倒在床上,和飞天龙撞个满怀。 软绵绵的娇躯带着处女特有的芳香,倒在飞天龙的怀里,顿时那少女香腮飞红,粉颈低垂,她连忙推开飞天龙。 “怎么啦?”飞天龙明知故问。 “你——”少女嚅嗫地说:“你坏,你坏,坏死了。” “我坏?”飞天龙故作不知:“为什么?” “这还用问。”那少女满面羞红。 “难道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没,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我坏?” “你坏,你坏,你坏呗”那少女强词夺理。 正说间,老苍头已走进屋内,他见自己的女儿正和飞天龙搭话,顿时脸上荡起笑容,他冲自己的女儿道:“霞儿,你们相互认识了吧!” 这一问可把那少女弄糟了,因为她只与他争些不必要的话语,说了这么长的话的确不认识他。于是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娇笑道:“爹,我们还不曾认识。” “呸”老苍头埋怨起来:“你这死丫头搭了这么长的话竟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爹”那少女娇声嚅嗫道:“我和人家只谈起伤势,哪还有心思理那个?” “呵呵呵”老苍头笑了起来,道:“丫头,这会你们就互相认识吧!” “爹”仍然是一声娇嘀:“你要我认识人家,我偏不认。” 显然,那少女撒起娇来。 “这怎么行呢?”老苍头责备道:“人家昨天好心救了你,你竟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假若他现在走了,你今后想报答他,也就难了。” “爹”仍然是一声娇嘀:“我不想认了,除非,除非……” “除非怎样……” “除非您认识他。” “哈哈哈”老苍头一听乐了:“这有何难,我本就认识他的。” “你们认识了?”那少女语音中带着惊奇。 老苍头点了点头,他转向飞天龙对自己的女儿道:“霞儿|Qī-shū-ωǎng|,这就是我经常向你提到的那位飞哥。” “真的吗?”那少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苍头眼光移向飞天龙,飞天龙会意地点点头。 “太好了”那少女如雀跃般跳起来,以前的羞涩荡然无存。 “龙儿,你认识我女儿吗?”老苍头的眼睛转向飞天龙。 “不认识” “啐”老苍头咽了口唾沫,向自己的女儿道:“死丫头,你只认识人家,就不想到人家是否认识你了。” 那少女听了脸上微微一红,嘤咛一声道:“人家现在就介绍嘛!你急什么呢?” 说完就转向飞天龙,深深地行了个万福,道:“飞哥,我就叫做沈晓霞。”话音中带着七分羞涩。 “好!”老苍头十分满意:“你们两个现在认识了,得好好地庆贺庆贺。”说完便走出屋外。 顷刻,一大盘一大盘的山珍海味都端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老苍头、飞天龙、沈晓霞三人围席而坐,有吃有喝,有说有笑。 三人沉浸在幸福的欢乐中…… 第四章 追根溯源 浮想联翩  酒肆,酒肆,还是原来那个酒肆。 肆内,不再有往日的火热,往日的喧哗。 肆内,很寂静,很冷清。 为什么? 因为自前天陆炳在此刺伤老苍头,挑起事端后,来往的人便不再多了。 这天,冷风嗖嗖,阴雨沉沉。 当然酒肆里的人就更不多了,更不热闹了。 肆内,只有一个俏丽女子坐在桌旁,半垂着头,目光呆滞,她左手提壶,独自给自己斟酒。 酒斟满了,她便一饮而尽。 她的脸,毫无表情。 她的眼,呆滞失神。 只有她的左手能证明她是个活物。 这情景,这场面,怎不让人感慨万分? 也许你要问她是谁?其实不用问你就知道,她就是飞天龙爱过的田香儿。 她今天为什么来到这里?来到一个她不该来的地方? 是飞天龙抛撇她,使她痛感万分?还是她本身就不爱飞天龙?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是误会,一场小小的误会。 原来,飞天龙救了田香儿一命,田香儿甚是感激,他见飞天龙文通四海,武通五湖,便早已芳心相许,蜜意缠绵了。 且说有天,飞天龙和田香儿正闲走在野外,突然前面展现一人影,那人影如电射流星向前疾驰。 飞天龙虽然并没有看清那人是谁,但觉得好生奇怪,于是他轻轻地向身旁的田香儿道:“香儿,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待我去打探一番再说。” “骨格”田香儿喉咙口一阵响动,她不赖烦了,抱怨说:“飞哥,你这人真是撑饱了没事干,你管他是谁呢?” “香儿,”飞天龙辩解道:“话不能这般说,世间有许多事,你不管,它偏偏会找你麻烦!” “这件事会找你麻烦吗?”田香儿反唇相讥。 “也许会。”飞天龙坦然一声。 “也许,也许……总是个也许”田香儿娇嗔道:“你就知道管人家,难道就不想管我了。” “傻瓜,我怎么不管你呢?”飞天龙安慰道。 “既然你想管我,那你就不该去追人家!”田香儿又是一声抱怨。 她顿了顿,继而又道:“你这样去追人家,去管人家,会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香儿”飞天龙发话道:“我跟你说了这半天,你怎么总那么固执呢?” “我固执?”田香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娇嗔一声道:“咱们走路走得好好的,你一看见人家,便想去管,这难道能说我固执么?” “香儿”飞天龙说道:“我不想和你争了,你还是站在此地,不要走动,待我回来再与你说话。” 说完便施展八步赶蝉的轻功,如旋风般向那人飞去。 虽说飞天龙和田香儿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但却丝毫不影响飞天龙的神智,(但丝毫不碍事)——他很快追上了那人影。 这样一前一后,相互隐没,经过半晌,才来到一个酒肆。 这酒肆就是原来那个酒肆。 店中客人满座,屋内气氛浓烈。 店堂当中的方案上,一长髯老汉正在唱书,他唱的就是本书中的那段曲儿。 叙到这里,读者便会自然地想到:那老汉就是老苍头。 他唱的那曲儿,悠扬动听,吸引了许多人。 人们静静地听着,静静地吃着酒。 店堂里,除了老汉(老苍头)唱书的声音之外,便是默默的宁静。 飞天龙追踪的人影不声不响地走进店堂,坐在第八张(也就是最后一张)方桌旁坐下,他也和众人一样|奇*.*书^网|,静静地喝着酒,静静地听着曲儿。 那情景,那场面,竟无一人发觉。 说道这里,你道那人是谁?其实不用问你就知道,那人便是想刺杀老苍头的金鹰剑客陆炳。 金鹰剑客陆炳,出手又准又狠,他对老苍头残酷无情,正在紧要十分,沈晓霞出现,使陆炳分了心,走了神——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沈晓霞身上,在纠葛中,我们不难看出,陆炳是认识沈晓霞的。 说到这里,你不禁会问,他是怎样认识沈晓霞的。 道理很简单,只不过是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一见情深,大凡天下的人都会这样。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驿外断桥边,春色无边,欢笑连连。 一少女从西陵峡的白玉桥走来,后面一人影跟踪而至。 “姑娘”那人发话了:“请问你芳名?” 喝!这人可真怪!第一面见到人家便问起姓名来了,天底下哪有这种问法。 “你,”沈晓霞(少女)柳眉倒剔,杏眼圆睁,“你是谁?为什么这般无礼。” “我无礼?”陆炳反诘道:“我没害你,你为什么要说我无礼?” “呸”沈晓霞啐了口唾沫,显然她讨厌那张嘴舌了,她发话道;“你这人就是无理就是无理,还想抵赖。” “喝”那大汉发气了,“姑娘你今天这番说话,我受不了啦!” “你受不了就以为我好受么?”沈晓霞反诘道。、 “姑娘”那陆炳发怒了“我今天不想和你争了。” 说完顿了顿,又道:“你今天若不说出姓名来,就休得从这条桥走过。” “哼”沈晓霞小鼻子往上一翘,冷冷地道:“我偏不说,你敢把握怎样?” “怎样?”陆炳睁起三角眼,轻蔑道:“我想怎样就怎样,这事用不着你管。” “你”沈晓霞气忿更生:“你这人真是个无赖、泼皮、太恬不知耻了!” “喝?”陆炳这会起火了,他道:“姑娘,想不到你先骂人了。” “我骂人?我偏要骂,你敢怎样?”沈晓霞嘴不让人。 “我现在就叫你魂归阴府,抛尸荒野,让所有过路人看见你的肉体。” “你,你,你掌嘴。”沈晓霞无名火升三千丈,两耳直冒太阳光,顿了顿,继而骂道:“你这畜生,你这贱贼。” “我本来就是个畜生,贱贼,你又怎样?”一个诡谲的声音。 “我就叫你死路一条。” “喝!好大口气,凭你一个柔弱女子,胆敢叫我先死!”声音中带着七分轻蔑。 “你看招”沈晓霞说话未完,忙欠身,跨步,盘腿,扬掌,“嗖”地一声,一招“盘龙双撞掌”疾向陆炳胸部心坎重穴击来。 陆炳早有防备,他气纳丹田,足踏乾坤,屏息凝神,指目而待。 眼看沈晓霞那招快要袭到,陆炳便一个“鹞子翻身”“腾腾腾”三声响,迅速闪开了那一招。 沈晓霞的掌风从陆炳身边滑过。 沈晓霞见一招不成,便心中一紧,忙踏步,趋身,沉腕,抬手,“嚓嚓嚓”三声响,夹杂着一道劲风,一招“手挥琵琶”一招“玉女投梭”一招“银河倒卷”径向陆炳胸部的“分水”“心经”“立机”“闪之”四大重穴拍来。 这手,有如惊涛拍岸,乌飞电闪。 “呛啷”陆炳拔剑在手,他左手轮掌,右手持剑,左手急使一招,化为三式,一式“天顾东南”一式“地陷西北”一式“巧叩南天”反向沈晓霞全身迫来。 那掌,狠,猛,如石破惊天,似力挽狂澜。 “嘭嘭嘭”三声爆响,两人掌力相撞,各自向后倒撤几步。 沈晓霞毕竟是个女流之辈,阴柔中缺乏阳刚之气,当下就觉得陆炳那掌力逼人,浑身发热,便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三大步,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陆炳握剑在手,他在左掌发出之后,紧接着的就是剑把一翻,一抖,“唰”地一声,一记“乘龙引凤”刺喉咙,挂两肩,径向沈晓霞扫来。 那沈晓霞想抽出那把金翎刀,但以来不及了,在此种情况下别无选择,只能站着等死。 她微微闭上双眼,双眉紧蹙,脸上荡起阴云,嘴角边流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她静静地等着,但过了很久,见毫无动静,她于是睁开眼,才见陆炳早已收起了那柄金鹰剑。 “你为何不杀我?”她迷惑不解。 “因为你是人,是女人。” “你——”沈晓霞有些气忿。 “姑娘”那陆炳平和地说;“我知道你恨我,恨得象要把我吃掉似的,其实”他象转引话题似的说道:“我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坏。” “为什么?”一声疑问。 “因为我也是人,是男人。” “你——”沈晓霞又动怒了,因为她最忌别人在她面前提自己是男人。 男人见了女人会倾心,女人见了男人会动情,大凡天底下的人都会这样。 “姑娘”陆炳发话了;“你恨我,我并不介意,只不过,不过——” “不过怎样?” “不过你得说出自己是谁,若说出了,我便放你一马,你看如何?” “你——”少女怒气直冲脑门。 “我怎样了——”陆炳是明知故问。 “你想要我怎样?”少女的声音中带着激愤。 “不要你怎样”那陆炳显出很坦然的样子,说:“姑娘,只要你把芳名告诉我,我便与你不再纠葛。” “你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我,我——” 那陆炳迟疑了,原本他想说:“我喜欢你”但这一句话太不雅观,显得有些粗俗调儿,于是他眼珠子一转,改换口气道:“姑娘,因为我要打探一个人。” “什么人?” “老苍头。” 沈晓霞闻声一紧,道:“你打探他干什么?” “因为他是我仇人。” “仇人?”沈晓霞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她知道:她爹一向安守本分,道理昭明,哪会与人家结成冤孽呢? 但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恐,便转换口气,试探地问:“你与他有何冤仇?” “还谈不上冤仇?” “那究竟是何仇?” “情仇” “情仇?” “对,就是情仇。” “为什么结下这等仇恨?”沈晓霞纳纳不已。 “你别问了,”陆炳阻止沈晓霞道:“这件事也用不着你知道的太多。” “那又为何?”沈晓霞偏偏要问。 “姑娘,”陆炳用阴沉沉的声音道:“我刚才的问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我,我——”沈晓霞双颊飞红,眉峰紧蹙,“我”了半天还是没有“我”出句话来。 “姑娘,你姓什么?能否快快告我?”一个急促的声音。 “我姓沈”一种极不自然的声音。 “姑娘,这就够了。”那陆炳面带笑容,说道:“你想知道我姓名吗?” 沈晓霞懵懵懂懂,不知所措。 “在下直说了”陆炳缓和道:“我就是江湖上传闻的金鹰剑客陆炳。” “哦,你——”沈晓霞很是吃惊。 此时天色已晚,西边的太阳已快下山,一阵凉风吹来,使人感到一股寒意袭上心头。 “姑娘,我不奉陪了。”陆炳见时间不早了,便匆匆道:“在下告辞了。” 说完飞身而去。 第二天,凉风习习,阴雨沉沉。 金鹰剑客陆炳在山路上疾奔。 前面有三五个人影并肩而行。 金鹰剑客陆炳跟了上去。 烟雨迷蒙中,他们正在拔话。 只听其中一个道:“今天的天气太不巧了,我那买卖只好报销了。” “不过也好。”另一个声音搭上头说:“这天气虽遭,但也是我们休息的时刻了,这好像是老天专门赏赐的。” “休息,休息,你就知道休息。”又一个声音道:“你们也不想想,这样的鬼天气,怎么个休息法?” “嘿嘿”其中一个声音道:“这不简单,不就是去酒肆里喝壶酒,吃顿饭,散散心,随便聊聊么?” “听说今天酒肆里有讲评书的。”另一个声音又插话了。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一个声音问道。 “听说那人是老苍头。” “老苍头?” “对,就是他。” “那咱们就进去听听吧!” 陆炳听到这里,心中很是吃惊,因为他四处漂泊,流浪天涯,都是蔚蓝找到他心目中的仇人——老苍头。 说到这里,你不禁会问,那陆炳和老苍头究竟有何仇?其实,这个问题说起来可就长了,这要追溯到陆炳的父亲陆兴了。 说到陆兴,又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陆兴为争一位红粉知己败于老苍头手下,死于非命,这件事使儿子陆炳怀恨在心,于是,他平素苦练金鹰剑法,伺机复仇。 而今,经过多年的刻意搜寻,终于在这个偶然的机会得知老苍头的消息。 于是,他施展“草上飞”的功夫,犹电射星璇般向前疾奔。 奔了一段山路,陆炳便隐隐看到一对青年男女并肩而行。 那男的丰神朗韵,玉面朱唇。 那女的风姿绰约,飘飘欲仙。 不用问,这便是飞天龙和田香儿了。 陆炳想上前搭话,但面对一对陌生男女,无法启齿,于是乎飘然而去。 这飘身隐形的手法骗不了飞天龙。 于是发生了上面所说飞天龙和田香儿的那段对话。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他离开田香儿,到了酒肆,制服了陆炳,救了老苍头和他的女儿——沈晓霞。 此后,沈晓霞对他一片情深,一片真诚。 她把他留在桃花山庄,共枕山水之乐,同忘社稷之忧。 风,冷冷的。 雨,沉沉的。 田香儿独自坐在酒肆里喝她的酒。 已喝五杯了。她显得有些醉意。 她恍惚,迷蒙,仿佛犹在梦中。 她对心目中的他有些茫然。 他离她而去,杳无音信。 这真是: 青烟消云散, 一去不复返。 …… 店小二见她呆若木鸡似的坐在那儿,于是走了过去,发问道:“姑娘,看你满面愁容的样子,想必有什么事了?” “嗯——”田香儿的目光呆滞失神,冷冷地道。 “姑娘,是不是有人对你负心了?”那店小二试探地问。 “嗯——”仍是一句冰凉的回音。 “姑娘,你莫不是给我开玩笑吧?”那店小二的惊异之色溢于外表,顿了顿,说道:“天下男子好痴心,天下女子爱多情,姑娘你长得这么漂亮,难道会有人对你负心不成?” “哎——”一声长叹,隐含凄婉。 “小二”田香儿有气无力地说:“你不要这般说了,我现在对他是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我现在只想安静一下,好好安静一下。” “姑娘,你喝醉了!”店小二看见田香儿摇晃的身子,半睁不开的眼睛,脸上飞出的红云,便会意了。他安慰她道:“姑娘,你要知道,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对她一片真诚,他对你当然也是一片痴心。” “你为何这般说话?”田香儿用力地睁开那双朦胧的眼睛,嗔怨道:“莫非你见过他了。” “这个,这个——”店小二哽住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 “姑娘,”店小二只得试探地问:“你说说看,那人长得什么模样?看看我是否见过?” 田香儿一听这话,脸都羞红了。因为他曾毕竟是她心目中的人了。于是嚅嗫道:“他长得很俊,丰神朗韵,玉面朱唇,穿一件白衣,腰佩一把宝剑,看起来像个书生。” 这是一种极不自然的声音。 “嗨,姑娘,你为什么不早说!”那店小二又喜又怨道:“这个人我曾见过。” “真的?”田香儿有些不信;“莫非他来过这儿?” 店小二微笑着点点头。 “几时来的?” “前天。” “哦!前天。” “对,是前天。” “他来干什么?”田香儿虽知道,飞天龙是来打探一个人的,但这回她仍试探地问了一句。 “救人。” “救人?”田香儿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紧问一句:“救什么人?”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他们叫什么名字?”田香儿平素虽不喜欢问别人姓名,但这会却例外了。 “男的叫老苍头,女的叫沈晓霞。” “你为什么知道?”田香儿发问了。 “我也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那店小二答道。 “那情况怎样了?”田香儿打破砂锅问到底。 “情况,情况,当然是你的心上人救了那老苍头和沈晓霞了。” “他为什么要救?”田香儿追根究底。 “因为有了刺客,刺客。” “刺客?”田香儿一阵茫然:“光天白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怎么会有刺客?” “嗨!”那店小二一声叹道:“姑娘,你不知内情,那刺客——”。 “刺客怎么啦?”田香儿更为茫然。 “刺客当然要杀老苍头了!” “老苍头?”田香儿迷惑不解:“你说只是老苍头,不包括沈晓霞在内?” 店小二微微点了点头。 “那又为何?”田香儿继续发问。 “因为他们有仇,有很深的仇。”店小二呼了口闷气。 “很深的仇?”田香儿疑虑重重,道:“是什么仇?” “这我可不知道了。”店小二摇了摇头。 “不过,不过——”店小二猜测着:“据我看来,他们之间的冤孽很有可能是情仇。” “情仇?” “不错,是情仇。” “小二,”田香儿秀发一甩,眉头一扬,继续问道:“那刺客叫什么名字? 那老苍头和沈晓霞究竟是什么关系?能否快快告我?” “姑娘,”店小二沉声道:“那刺客就是江湖上传闻的金鹰剑客陆炳,那老苍头和沈晓霞很有可能是父女关系。” “哦”田香儿从迷惑不解中醒来:“照你这么说,那老苍头父女被救后,他们就——” “就把你的心上人弄走了。”店小二截住她的话,补充说道。 “哦?”田香儿又一下子陷入迷茫。 “你是说,他们把飞哥弄走了。” “的确如此。” “那他们把他弄到什么地方?” “听说是桃花庄”店小二回答道:“姑娘,你听说过桃花庄这个地方吗?” 田香儿摇了摇头,反问道:“小二,你可知道,那个地方?” 店小二从肩上取下搭巾,放在手里用力地捏着,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田香儿一下子堕入五里雾中。 …… 她站起身,向桌子上丢下五两碎银,向店小二道:“这是你酒钱,外加二两赏赐。” 说完就向肆外走去。 风,仍冷冷的。 雨,仍沉沉的。 田香儿在风雨迷蒙中走着。 一阵寒风吹来,冷得田香儿瑟缩了几下,这当儿,她的娇躯在风雨中更显的美了,如同病西施一般,但却无人关顾,无人欣赏。 因为她心目中的他不在眼前,不在身边。 她感伤,她悲壮,她惆怅,她迷茫…… 她想起在她与他相识的那天晚上,天气也很阴沉,也很冷清,但,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热烈地狂吻她,拥抱她,爱抚她,欣赏她,而今却是…… 田香儿想到这里,泪便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她已从醉意中清醒。 呵!这真是: 醒来是一场梦,悠悠然是一场空! …… 第五章 内心眷念 芳心自许  朋友您好!若喜欢本书,请您在高兴之时,为本书投上您的一票,或者收藏本书,拜托,谢谢! --------------------- 山庄,美丽的桃花山庄。 白云仍然缭绕,山鸟依然鸣叫。 飞天龙和沈晓霞在山林中散步,当走到一棵木棉树旁时,飞天龙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看着。 那木棉,枝叶凋零,残裂欲溃。 这是春天,朝气蓬勃的春天,为何只有这棵木棉,令人心伤? 木棉,按照古人的说法:它象征着柔美的女性。 这使飞天龙自然而然地想到他心目中的田香儿。 因此,飞天龙呆呆地望着那棵木棉出神,发呆。 正迷茫间,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 “飞哥,你快看,快看,山那边飞来了一只苍鹰。” 这是沈晓霞的声音,此时她正用右手指着远方。 飞天龙仍呆呆地伫立着。 “你怎么啦!”沈晓霞见他有些异样,发问道:“飞哥,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飞天龙忙从迷茫中惊醒过来。 他怕她知道他心中的秘密。 “飞哥,既然你没想什么,那你为什么身子发愣,眼睛发呆。”沈晓霞心细如发,飞天龙微小的表象她都收在眼底,记在心里。 “我。这,这——”飞天龙哽住了。 但他极快地改换语气,说道:“霞妹,我刚才是听到一种蚂蚁的叫声,所以——” “所以,你就发呆发痴了。”沈晓霞截住他的话,补充道。 顿了顿,她又添了一句;“你这人真是个木头呆子!” 骂声中带着几分欢喜。 “我的确是个木头呆子。”飞天龙接过话茬,应道。 “你不是个木头呆子,”沈晓霞一声娇笑。 “那是什么?” “是蠢猪,笨蛋!”沈晓霞银铃般巧笑起来。 继而她凑近飞天龙的身旁也不管飞天龙讨厌不讨厌,“霍”地一声,抽出右手,径向飞天龙左脸打来。 飞天龙早有防备,他将左胸一偏,“呼”地一声,那沈晓霞的手掌落了个空。 飞天龙在此时扣住了她的右手腕。 目光凝视着她的脸。 她的脸,很美!晶莹如玉,姣白如雪。 呵,好一张鹅蛋型的脸。 他摆出一本正经地样子,说:“霞妹,你为什么要打我?” 这句话虽是质问,然而却带有几分柔情。 “因为,因为——”沈晓霞双颊飞红,两耳发赤,原来想回答“因为我爱你”但这句话说出来,太不雅观,且有副粗俗调儿,于是沈晓霞眼珠子一转,改换语气说道:“因为你是个蠢货,笨蛋。” 话刚完就失声地笑了。 显然,她撒起娇来啦! 飞天龙仍扣着她的手腕,丝毫没有放松,他稍一用力,便听沈晓霞“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 她埋怨道:“飞哥,你坏,你坏,你坏,你这人真不讲理,真坏死了。” 说完抡起左手,捏成拳头,给了飞天龙一拳,嗔道:“飞哥,你这人真坏死了,这样扣着人家不放松,不知是何道理?” 飞天龙浅浅一笑,道:“霞妹,你这话又走叉了,我飞天龙是正人君子,讲究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你刚才想掴我一个耳光,这是来者已犯,所以我必犯人了。” “你”沈晓霞装出一副微怒的样子说:“你这人是正人君子么?即使人家不对,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人家。” 她所说的人家是指女儿家。 这也的确,哪有一个男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扣住女人家的手腕的。 然而飞天龙仍然没有放松。 沈晓霞这下恼了,她在右手腕被扣住的同时,已经撤去了左手。 她急使一个“劈风掌”径向飞天龙脸部打来。 飞天龙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他用右手硬硬地接了这一掌。 “波波波”三声震荡,夹起遍地灰尘,顿时沙石飞扬。 “哎哟”那沈晓霞被飞天龙袭来的掌力迫得东倒西歪,她头一晕,眼一花。 “扑通”一下,栽倒在飞天龙的怀里。 顿时,一股体温带着芳香,径向飞天龙身上传来。 很快地就蔓延全身。 飞天龙的身子颤抖了,因为这是他第二次接受到少女特有的温暖,芳香。 不用问,这第一次便是田香儿。 这使它想起了田香儿,他想起了她窈窕的身姿,想起了她修长的秀发,想起了他曾吻过的朱唇…… 他完全回忆在以往的事情中,完全在追忆以前的梦。 他呆呆地出了神。 沈晓霞这会儿真是满脸羞红,粉颈低垂,因为她的头紧贴着他的胸口,隐隐地感觉到飞天龙的心跳。 “飞哥”沈晓霞用力地抬起了头,道:“你仿佛又在想什么?” “我?”飞天龙骤然从梦中惊醒道:“是吗?你怎么知道?” “哼!”沈晓霞满脸不高兴的样子,道:“飞哥,你的眼睛骗不了我。” “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睛发呆了,变直了。”沈晓霞朗然道。 顿了顿,又道:“飞哥,看样子,你不,不——” “不怎么啦?”飞天龙迷惑不解。 “不喜欢我,对吗?” “这,这——”飞天龙哽住了。这会沈晓霞见他那呆愣的样子,早已明白三分,她忙挣脱右手,起身悻悻跑开了。 飞天龙呆呆地望着她远处的身影,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喜欢田香儿,但也不排除喜欢沈晓霞。 大凡天下有很少男人能真正做到:“任他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原则。 当然,飞天龙也不例外。 她失去了田香儿,感到生活没有灵性,没有活气。 他知道沈晓霞是一直爱着他的。因为从老苍头要她与他相识以及她经常对他献殷勤当中,不难看出。 她,美丽,芬芳,并不比田香儿差。 他于是从心里喜欢她了…… 一个晴朗的午后,天空如洗。 桃花庄里依然是白云悠悠,鸟声啾啾。 这天,飞天龙决计要走了。 他向老苍头提出:要走出桃花庄。 老苍头无奈,只好让他走。 沈晓霞把他送到庄口,眼里流着泪。 显然,这是她最伤心的时候了。 因为这是与她最爱的人分手了。 她远远地向她招手,并希望她再来桃花庄。 飞天龙也向她招手,安慰她不要过多牵挂。就这样,飞天龙走出桃花庄。 走出桃花庄,眼前豁然一亮,飞天龙又重现人间。 他恢复了他原来的面貌: 他依然风度潇洒,资质翩翩。 第六章 比武争亲 刀光剑影  朋友您好!若喜欢本书,请您在高兴之时,为本书投上您的一票,或者收藏本书,拜托,谢谢! ------------------------------------------- 飞天龙重返人间时,武林中欲要发生一件大事。 六合剑客徐知常集武林群雄,摆擂七里坪,比武招亲。 他有一个女儿,名叫徐婉莹,长得花容月貌,凝脂赛玉,丽质端庄,可以说是秀丽出尘,美若天人。 因此,天下武林群雄纷纷聚会七里坪,比武争亲。 这当儿,在武林群雄中,黑风帮占有首要地位。 它有四个门派。 第一门派:江南分坛坛主吕纯阳; 第二门派:中原分坛坛主史化元; 第三门派;南海分坛坛主威义方; 第四门派:西蜀分坛坛主英烈王。 这四个门派的坛主都由黑风帮的四大总管把持,这四个总管分别是: 第一总管:忤逆子 第二总管:阎招亮 第三总管:霸天虎 第四总管:黄祟股 这四大总管之上,又由黑风帮的总帮主——阴魔啸天把持。 因此,黑风帮帮规严明,等级森严,上有总帮主带领,中有四大总管分领,下有四大分派的坛主听领。 黑风帮是黑道掌门,武功怪异诡谲,难以预测。 黑风帮高手如云,战将很多,看来这比武招亲之事,黑风帮是赢定了。 徐婉莹那身娇躯变成了黑风帮的奖品。 比武招亲,是六合剑客徐知常提出的,他的动机是什么呢? 很简单,就是为了使武林高手战将互相厮杀,使其两败俱伤,以收取渔翁之利。 其它帮,譬如散花帮、丐帮、花生帮、清风帮、白云帮、凤凰帮、沉龙帮、伏虎帮……它们都已意识到这比武招亲的意图。 但他们仍召集各派、各帮的风流人物,准备在擂台上一决雌雄,大显身手。 说道这里,你不禁会问,既然他们都知道这是圈套,那为什么还要自食其果,自己套自己的脖子呢? 其实,原因就在于两个字,那就是“贪、色” 不错,这“贪,色”两字分别是:四大皆空中的四大之一,那么,有哪四大呢?所谓四大,即是指色酒贪气。 贪会使人灭亡,使人丧生。 色会使人堕落,使人沉沦。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这是佛教一贯的主张,然而并没有多少人能真正坚持这一主张……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 原野上,春色无边,欢笑连连。 然而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竟会拉开一场大战。 七里坪,人山人海,万头攒动。 七里坪正中设置一擂台,那擂台,用坚实橡木制成,足有一丈多高,十丈来宽。 那擂台上,红漆栏杆林立,左右两旁,皆是一副又长又宽的白布帖子,从东往西,即可认定八个大字: “比武招亲,争霸武林” 台下人海茫茫,热闹非常。各派掌门,各路帮坛,都林立两旁,呈半弧形撒开。 黑风帮林立在台下正中央,总帮主阴魔啸天坐上台,其余四大总管居左右,下首是各路坛主,听领黑风帮吩咐。 显然,黑风帮势力最雄厚,人手最多。 其余各帮分居黑风帮两旁。 擂台上左端,有一美女,丽质羞花,凝脂赛玉,这的确是秀丽出尘,美若天人——让人观之觉得是广寒仙子下得凡来。 她就是六合剑客徐知常的独生女儿——徐婉莹。 此时,她正站在擂台左端的席棚里,摇首相望。 她眼浸泪水,如带雨梨花,显然是被迫的…… 申牌时分,三声鼓响。 六合剑客徐知常从内帐走出,脸带笑容,深深地向台下武林群雄鞠了个躬,哈哈说道;“各位江湖门派,帮坛弟子,我六合剑派实感蓬荜生辉,荣幸之至,今天恳请各位在台上一展雌雄,决定胜负,谁得第一,我女徐婉莹就嫁给谁?” 说完顿了顿,又道:“现在比武招亲将要开始,请大家做好准备”说完便进入内帐。 接着又从内帐除了一个主擂官,他走到台上,向着台下微微欠身,大声叫道:“现在比武招亲正式开始!台下有哪位敢上来登台亮相的?” 话未完,一精壮大汉从台下跃起,登到台上,他双手抱拳,向台下道:“我乃散花帮帮中成员,平时喜欢靠一路拳脚,风里来雨里去,漂泊天涯,流浪四海,下面有哪位想与我量个长短,就快快上来!” 话刚落,一个黑衣汉子疾身上台,他接过话茬说:“在下平时也喜欢使一路拳脚,逞一番威风,咱们正好是门户相当,论个高低。” 话说完,便急使一个劈空掌,“嘭嘭嘭”三声响,夹杂着一道劲风,径向那精壮大汉胸前的“当门穴”劈来,那精壮汉子见对方掌势凶猛,忙跨步沉身,抬腕、扬掌、“嘶嘶嘶”一个“阴手阳掌”已经推出反向那黑衣大汉腰部的“期门穴”击来。 “啵啵啵”两掌相撞,声音轰响。 两人各向后退了几大步,掌力撤为一半。 “小子,看招。”那黑衣汉子定住身,凝住神,急使一个盘龙绕步,双掌齐推,一个盘龙双撞掌使出,径向那精壮大汉的心坎重穴袭来。 那精壮大汉脚步还未站稳,哪里能接得了这一掌,于是“啊呀”一声惨叫,七尺虎躯跃倒在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哦嗬哦嗬”台下人群纷纷为那黑衣汉子呐喊助威。 那黑衣汉子站在台上,享誉着人们的赞赏,顿时面前光明一片——他狂喜起来了。 “小子,休得发狂”一声断喝,犹如晴天一个霹雳,只映人耳,那黑衣汉子定神一看,见半空中有一人影,如电射星旋般向他袭来。 “咔”那人影使出“千斤坠”的重身法,直向那黑衣汉子压来,黑衣汉子见来势凶猛,忙沉腕,撤掌,跨步,飘身,闪过了那一手。 人影,紫色的人影已同时施出一个“寒梅天心掌”“嘭嘭嘭”卷起三道劲风,径向那黑衣汉子面部重穴罩来。 那黑衣汉子知来者不凡,忙一个“移形换位”避开了那一掌。 紫色人影见一招未成,顿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他突出一记“阴阳双撞掌”径向黑衣汉子全身的三十六大穴,七十二麻穴罩下。 “哎呀”一声惨叫,那黑衣汉子喷血如注,“扑通通”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哈哈哈”,那紫色人影狂叫起来,仿佛是为自己的胜利而欢呼。 “你小子也别太狂了”一声棒喝,又一大汉飞身上台,语音中带着激愤。 “喝!这会是谁发狂了,”那紫色人影发怒道。 劲装大汉趋身上前,抱拳在胸,怒道:“你小子狂劲不小,我现在就叫你狗胆升天!” 话刚落,便“啪”地一声,一个寒阳毒掌已经使出,卷起阵阵狂风,径向那紫色人影胸前的“玄机”“巨阙”两大重穴袭来。 这掌,有如石破惊天,狂涛拍岸。 那紫色人影见来势凶猛,忙“咣啷”一声抽出腰间长剑,急使出缺金崩玉七十二环中的“两道离分”。 “啵啵啵”那紫色人影把剑舞得快若风轮,疾似流星,顷刻间在他的周围形成一道光幕,把自己围在当中,慢慢化去对方掌力。 掌撤剑收,那劲装大汉见一掌不成,心中一紧,便大吼一声:“看招,”说话间右掌一推,一翻,一拍,一个“风云掌”带着刺耳啸声,径向那紫色人影袭到。 “哎呀,我的妈呀!”那紫色人影一声惨叫,登时倒地,九窍流血,五脏离位,呜呼哀哉死了。 劲装大汉举起双手,向台下人群狂笑道:“哈哈哈,我这手风云掌的确不是浪得虚名。” 说完顿了顿,又道:“台下小帮艺群,还有谁敢来与我对掌的,尽快报来,免得老爷在这里坐等受气。” 喝,这劲装大汉倒发狂了,他刚刚击败一人就逞起能来了。 台下人群,默不作声。 说道这里,你道台下黑风帮是什么反应?黑风帮帮主阴魔啸天会派谁与劲装大汉比武呢?胜负如何呢?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关注明天更新的第八章《飞龙神功力挫黑风》。 第七章 飞龙神功 力挫黑风  朋友您好!若喜欢本书,请您在高兴之时,为本书投上您的一票,或者收藏本书,拜托,谢谢! ------------------------------------------- 但黑风帮帮主阴魔啸天已向身边的四大总管示了个眼色。 其中的第一总管忤逆子上台了,他一个“燕子穿云”腾腾腾几声,飞身上台。 这身手法,的确不凡,因此也赢得了台下人群的欢呼,当然,这欢呼主要是指黑风帮的成员了。 劲装大汉有些心亏,但还是表面上不动声色,他对那忤逆子吼道:“黑风掌门,休得太狂,看招!”话说间沉腕、跨步、抬掌、急使一个“风云掌”带着呼呼风势,径向忤逆子胸前的“销心穴”“当门穴”罩来。 忤逆子对此不慌不忙,仿佛他有必胜把握似的,他沉身、定形、出掌,“嗖”地一声,一个“风卷残云”反向那劲装大汉上胸的“神封”“灵虚”“神藏”三大重穴罩下。 “嘣嘣嘣”三声爆响,两道掌风相撞,激起一道强劲的风,把空气震动得嗡嗡响。 “啊呀”一声惨叫,那劲装大汉上胸的“神封”“灵虚”“神藏”三大重穴 已被罩下,顿时逆血翻腾,倒地气绝身亡。 “哈哈哈”忤逆子一声狂笑,他向台下喊道:“有谁敢与我黑风帮较量的。”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显得特别宁静,想必都为黑风帮的威势所慑。 “哈哈哈”那忤逆子笑得更狂了,他继而又道:“我们黑风帮这会是旗开得胜啦!”说完便转向左角席棚望去,见徐婉莹一脸的泪花,扑簌簌地流个不停。 看着这情景,那忤逆子狂气冲天,龇牙一咧,向台下大叫:“六合剑客的女儿就是我的了。”说完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 台下黑风帮的人也狂笑起来。 “忤逆子,你休得发狂,”一声棒喝犹晴天一个响雷,直贯人耳。 忤逆子翘首望去,见半空中有一人影,如电射星旋般袭来。 那人,轻!快! 台下人群瞧见,都“哦嗬哦嗬”直叫。因为他们已经看出来了,那人使的是八步赶蝉的轻功。 八步赶蝉的轻功,浪不虚名! 忤逆子心中一紧,知道来人不凡,就立刻收掉刚才的傲气,沉下身来,凝神以待。 那人影已到眼前。 忤逆子定睛一看,才见是一位白衣少年,丰神朗韵,玉面朱唇,风度潇洒,资质翩翩。 忤逆子长得丑恶——獐头鼠目,五大三粗,一看就令人讨厌。 这样一美一丑,在台上倒十分有趣。 这当儿,徐婉莹也在左边台角席棚里望着,她愁云顿散,泪雨顿收。 她脸上泛起红潮,嘴角边荡起一丝微笑。 很显然,她为他的到来感到十分欢欣。 “飞天龙,”忤逆子吼道:“你也来了!” “我来了。”飞天龙浅浅一笑,道:“你能来难道我就不能来么?” “你,你小子吃了燕心狗胆。”忤逆子额上青筋暴起,骤然一声道。 “我的确吃了燕心狗胆。”飞天龙不慌不忙,仍是浅浅一笑。 “那我就叫你狗蛋升天!”忤逆子的一股忿气直冲脑门。 “哟!”飞天龙故作惊诧之态道:“好大的口气!我可承受不了啦!” “你——”忤逆子全身的血液膨胀了,他大吼一声道:“飞天龙,你小子看招!”说完便急忙跨步,扬掌,“嗖嗖嗖”三声响,一手“九手印”奇功,化为三记,一记“苍冥茫茫”径向飞天龙胸前的“血阻”“肝俞”“幽门”“玄机”“紫宫”五大重穴迫来。 这一招三式很是厉害,它快,准,狠!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广大神通! 他沉身、踏肩、盘步、抬腕、“嚓嚓嚓”三声响,一个神龙掌,化为三式,一式“神龙吸水”,一式“乌龙探爪”,一式“神龙入海”,“嘭嘭嘭”卷起阵阵狂风,反向忤逆子全身三十八大穴罩来。 “轰轰轰”三声暴响,犹闷雷贯耳,震得人虎口发麻,心里发颤。 台下人群见了,几欲先走。因为那道劲风已卷到台下,使人感到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啊哟”一声惨叫,那忤逆子翻倒在地,气绝身亡。 飞天龙只是被对方的掌力迫得倒退了一小步。台下人群都欢呼起来,他们“哦嗬哦嗬”地叫了起来。 黑风帮帮主阴魔啸天忙向身旁的三个总管使了个眼色。 顿时“唰唰唰”三声响,那三个总管已经飞身上台,摆成三角阵势,把飞天龙围在当中。 其中一个总管——第二总管阎招亮对飞天龙大吼道:“飞天龙,你好狠心,竟用一招三式便结果了我们的大总管。” “哈哈哈!”飞天龙爽朗地笑了道:“我结果了又怎样?” “那我就叫你魂飞魄散,狗胆升天!”阎招亮愤怒的气焰已冲至脑门。他的肺都快炸了,忙沉声向其他两个总管——第三总管霸天虎、第四总管黄祟鍜道:“弟兄们,咱们快把他拿下,让他九刀分尸,血祭大总管,进奉总帮主。”“是!”那两个总管应声答道。 顿时三人的三角阵缩拢了起来,把飞天龙紧紧围在核心。 这边徐婉莹见了,心中焦急万分。 三人施展黑风帮的绝学,“黑风双煞掌”手腕一翻一拍一推,夹杂着一股黑风,快若闪电,疾如流星。 六只手掌都一起对着飞天龙的全身迫来……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他忙霍地纵身来,施出“脱形换影”的轻功绝技,避开了那狠毒的一掌。 尔后,飞天龙已使出了“神龙虎啸功”化为三式,一式“云龙一现”,一式“龙爪现形”。一式“黑龙探爪”“呼呼呼”夹起一阵狂飙,径向三人周围旋来。 那招,狠!猛!快!绝! “啊”三人大吼一声倒地,顷刻间呜呼哀哉! 台下人群见了,都“哦嗬哦嗬”直叫。 徐婉莹也对他频频一笑,飞天龙站在台上,望见了她。 顿时两束目光交织在一起,徐婉莹脸上的红云微微一荡。 “好个飞天龙!出手太狠毒了!”黑风帮总帮主阴魔啸天早已按捺不住,他从座位上猛弹过来,“噔”地一声,站在飞天龙面前,急吼一声“看招”便使出一招“木茁飞魔”一招“阴煞掌功”一招“魂飞魄散”径向飞天龙顶心的右汇穴、染关穴罩来。 飞天龙知道来势凶猛,即使一个螺旋转身,避开了那突来的三招,尔后飞天龙使出“沙龙冥”的奇功,将玄龟真气运集于一身,在体内通行,“嗖嗖嗖”飞天龙使出了“双龙入海”之式,反向阴魔啸天胸前的“七坎”“中注”“气海”三穴点到。 “嘭嘭嘭”三声巨响,两人掌力相撞,各自向后倒退几步,“哎呀”阴魔啸天吐出一口血来,飞天龙嘴角边也涌动着一丝血。 “啊!”阴魔啸天“呼啸山林”震得人耳欲裂,鼓膜欲破。 阴魔啸天发怒了,他使出了黑风帮最厉害的绝学“魅影重重”“鬼哭神嚎”“悠悠残魂”径向飞天龙全身一百零八大穴罩来。 飞天龙知道来势凶猛,忙屈身,跨步,抬腕,抽剑。 “咣当”闪起一阵寒光,飞天龙拔剑在手,“唰唰唰”一连挽起三个大剑花,使出一招“神龙剑法”化为三式:一式“神龙掉尾”,一式“龙腾虎跃”一式“龙游九天”,“嚓嚓擦”夹杂着三道强劲的风,径向阴魔啸天三十六死穴的“廉泉穴”刺来。 “啊呀,我的妈呀!”一声哀嚎,一声惨叫,那阴魔啸天的七尺虎躯已随剑势飞出数丈之外,“咚”地一声,砸在地上,脑浆迸射,血肉模糊,呜呼哀哉死了。 黑风帮的人惊诧了,他们忙抬起总帮主的尸体,惶恐而逃。 人群里,对飞天龙是一片赞扬。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人们都佩服他,一个个投来敬佩的目光。 这边徐婉莹也向他投来敬慕的目光。 六合剑客徐知常面带微笑,他摊出一只手,对飞天龙恭敬地道:“飞少侠,你的功夫的确不错,铲除了黑风帮,为天下除了一个大害。” “这没什么,”飞天龙总喜欢这样说。 “莹儿”六合剑客向着女儿,指着飞天龙道“这位就是你未来的如意郎君!” 徐婉莹满脸羞红,双耳发赤,极不自然地站在飞天龙旁边。 那神情,那姿态,真是美艳入骨。 飞天龙看得呆了…… 接下来是飞天龙和徐婉莹的故事,读者猜猜会发生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敬请关注明天的第八章《飞龙新婚香儿失意》。 六月亦梦会在每天上午更新。 第八章 飞龙新婚 香儿失意  非常感谢各位书友的点击、推荐、投票、收藏支持!六月亦梦今天破格更新两个新章节,奉献给大家,以表谢意!相信在大家的支持下,我能把这部书的章节一直更新下去,请大家多多支持我哦!谢谢! ------------------------------------------- 斜日西沉,夜幕降临。 六合剑客家中,到处是挂红灯,披凤彩,檐前房后,花园洞房都打扮一新。 徐婉莹和飞天龙两人站在神堂前。 周围是道礼贺喜之人。 忽然连珠炮响,举办婚礼的仪式将要开始。 只见掌礼人站在旁侧,高声叫道: “一拜天地” 徐婉莹和飞天龙拜了拜天,拜了拜地。 “二拜高堂” 徐婉莹和飞天龙拜了拜堂。 “三夫妻对拜” 徐婉莹和飞天龙面对面拜了拜。 “最后由新郎牵着新娘入洞房” 飞天龙就牵着徐婉莹的玉手进入洞房。 房内,金碧辉煌,烛光明亮。 徐婉莹坐在翡翠床边,她的头用绣帕盖着。 飞天龙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她的脸。 于是他轻轻地揭开了那块绣帕。 飞天龙凝神地看着她。 她眉如春黛,肤如凝脂,手如柔夷荑…… 飞天龙看得呆了。 他禁不住“啧啧”惊叹。 “哼”徐婉莹对飞天龙的举动有些不满,她扭过头,面颊飞红,粉颈低垂,嗔道:“飞哥,你不要这般看着我。” “为什么?”飞天龙明知故问。 “因为,因为……”徐婉莹哽住了。 “因为你不喜欢我,对不对?”飞天龙有意试探。 “你……”徐婉莹一皱眉一撅嘴。 “我怎么啦?”飞天龙又是明知故问。 “你这人真是个笨蛋,呆子,蠢猪!”徐婉莹出声骂道。 当然,这骂中也带有几点爱的成份。 “我的确是个笨蛋,呆子,蠢猪!”飞天龙将错就错。 “唧唧咯咯”徐婉莹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很美。 她的声音是银铃般动听悦耳。 飞天龙不禁听得呆了。 “呆子”徐婉莹见飞天龙愣得出神,娇嗔道:“飞哥,你真是个呆子!” “我的确是个呆子”飞天龙故意重复自己所说的话。 “你——”徐婉莹薄怒了,她小鼻子往上一翘,道:“讨厌!” 说完就是一记耳光向飞天龙右脸掴来。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这会儿他的右脸一偏,身子一侧,“嗖”的一声,徐婉莹的左手从旁滑过。 由于徐婉莹用力太重,所以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哎哟”徐婉莹失出声来。 因为她不偏不倚,正好与飞天龙撞了个满怀。 她的头,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臂弯。 顿时,香腮飞红,粉颈低垂。 “怎么啦?婉莹!”飞天龙明知故问。 “你,你,你这人真坏,真坏,真坏,坏死了!”徐婉莹嘴不让人。 “我坏?”飞天龙故作不知,道:“我为什么坏?” “因为,因为——”徐婉莹哽住了。 不过,她又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娇嗔道:“因为你是个笨蛋,呆子,蠢猪。”说完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又是为什么?”飞天龙装作局外人似的。 “因为,因为——”徐婉莹秋波一荡,秀发一扬,嬉笑道:“因为你坏,你坏呗!” “哈哈哈”飞天龙笑了,笑得很开心。 当然喽,在这时刻,飞天龙早已忘到了他曾爱过的田香儿、曾内心眷念的沈晓霞了—— 再说田香儿。 田香儿是飞天龙第一个爱过的人。 他们一往情深,一见钟情。 爱得死去活来。 但“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由于一场小小的误会,飞天龙和田香儿分开了。 这件事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本没有什么。 但对于一个伉俪情深的少女来说,那大大不同了。 为什么? 因为少女柔情似水,缺乏阳刚之气,很难经受长期痛苦的折磨。 田香儿就是如此。 她的心脆弱,她的身单薄。 尽管她有窈窕身姿,有如云长发,有迷人朱唇。 但都不会独自对她带来好处。 因为她需要有人拥抱,有人抚摸,有人热吻。 然而,飞天龙不在她身边。 她的内心很是痛苦…… 且说有天,田香儿独自一人在雨雾迷蒙中奔波。 突然,有一人影跟踪而来。 那人影,施展“草上飞”的轻功,如一只惊鸿向田香儿身边落到。 田香儿展眼一观,才觉得那人好生面熟,于是她在尘封的记忆中搜寻。 “哦,想起来了”田香儿心中一惊,这人便是曾想陷害她的人——程彪。 程彪站在田香儿身旁,一双诡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程彪”田香儿一见他便发怒道:“你这贱贼还想找死么?” “田姑娘”程彪发话了:“我的确想找死!” “那我就又斩断你的右臂,你看怎样?”田香儿斩钉截铁。 “嘿嘿”程彪一阵煞笑,道:“田姑娘,恐怕你没有那么大把握吧!”说完那双眼睛仍盯着她转个不停。 这眼,贪婪! 田香儿一见便惊了,她小嘴往上一撅,道:“你的武功已废了,难道你能出手不成?” “哈哈哈”程彪一声狂笑,道:“田姑娘,你道我的武功真的废了么?” “即便不是废了,你的左手已被砍下,并不能发挥多大作用!” “呵呵呵”程彪一声荡笑,道:“田姑娘,你也太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程彪实话对你说,我的武功不但没有被废去,而且还增加了三分。” “你这种滑嘴,谁会相信?”田香儿就是不信。 “那咱们就试试吧!”程彪诡谲的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她。 “咣当”田香儿拔出腰间的那把三角两刃尖刀,稳身,定形,屏气,凝神,“唰”地一声,一招“落花流水”径向程彪的右臂迎了过去。 “咚”田香儿的三角两刃尖刀落在程彪的右臂上,反弹了回来,犹如斩在棉花絮上似的。 田香儿心中很是吃惊,她复欲砍下。 但程彪的右手指已经掯住了那把三角两刃尖刀,他用力一拉一送,一软一松,“呀哟”田香儿扑身倒地。 程彪嘴角边荡起一丝淫笑,他呆呆看着田香儿那很好看的腿,心中不禁悠然神往。 他于是慢慢向她走来。 “你,你别过来,”田香儿语音中带着激愤。 “我过来,我过来,我偏要过来,你敢怎样?“程彪一声浪笑。 “你这贱贼,畜生!”田香儿骂道。 “由你骂便是,我管他那劳什子话呢?”程彪又露出原来的淫欲本色。 田香儿秀目蕴泪,道:“求你,不要,不要这样!” 田香儿几乎是哀求。 “那很容易”程彪诡谲的脸上荡起了阴云:“除非你得答应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田香儿只得追问。 “杀掉飞天龙,你愿意吗?” “这,这——”田香儿她万没有想到这程彪会说出这般话来,万没有想到别人会强迫她去杀掉自己最倾心的人。 “我办不到。”田香儿只能这样说。 “你会办到的。”程彪的语气十分肯定。 “为什么?”田香儿有些迷惑不解。 “因为他不再爱你了。” “这——”田香儿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她不顾全身的疼痛,一骨碌地坐在地上,将信将疑说:“这是真的吗?” “我还会骗你。”程彪的语气十分坚定,他随即从衣袋中取出一个大红折子,扔到田香儿面前。 田香儿拾起它,打开一看,见这是一个喜帖。 喜帖,喜帖——那是飞天龙和徐婉莹的喜帖。 “嗡”田香儿头脑一昏,便晕了过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心目中的他早已忘掉她,已另结新欢。 “田姑娘,你这回相信我不是骗你吧!”程彪语音中显得十分恳切。 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程彪也一定要置飞天龙于死地。 因为飞天龙是一代风流少侠,不仅到处招惹是非,而且有些贪花恋色,全天下的秀丽女子都被他夺去了,所以程彪看得很不顺眼,总想三番五次地猝下杀手,但考虑到自己终究不是其对手,于是乎改变主意,一着走和相的高棋——借刀杀人他的脑海中形成。 他想利用田香儿去杀害飞天龙,这主意是再好不过的了。 “田香儿”程彪添油加醋地道:“也许你还对他抱有痴心,希望他回心转意,但这是不可能的了。你要知道,他飞天龙也是个喜新厌旧的卑鄙小人,他曾缠绵过你,曾缠绵过老苍头的女儿——沈晓霞——现在把你们都抛弃了。他已和六合剑客徐知常的女儿徐婉莹爱的难分难解了。” “不要说了”田香儿顿足捶胸,道:“我知道了,”说完一阵嚎啕大哭。 程彪见目的已到,便沉下心,阴测测地道:“田香儿,这件事只有有你定夺了。” 说完便消失在烟雨迷茫中。 田香儿更加感伤、悲壮、惆怅、迷茫。 她的心如万丈高楼失足,无边大海翻舟。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飞天龙竟是一个玩世不恭,喜新厌旧的浪荡公子…… 她开始恨起他来…… 这真是: 天涯海角两茫茫, 恩怨谁恨待了当。 书友看了书后,别忘了支持我,投我一票!谢谢!下次更新再见! 第九章 情天折翼 心灰意冷(求点击推荐)  非常感谢各位书友的点击、推荐、投票、收藏支持!六月亦梦今天中午更新一个新章节,奉献给大家,以表谢意!相信在大家的支持下,我能把这部书的章节一直更新下去,请大家多多支持我哦!谢谢! ------------------------------------------- 桃花山庄。 白云苍苍。 林海茫茫。 老苍头坐在庄前劈柴。 沈晓霞帮他把劈好的柴捆好。 老苍头劈的倦了,就微微闭上了眼。 沈晓霞从庄里沏了一杯热茶,端到老苍头目前,亲切道:“爹,您好好歇息一下吧!” 老苍头接过茶,点点头。 他咕咚地喝了几口茶,而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沈晓霞不知为何,她忙试探地问:“爹,你好象有什么心思?” 老苍头点点头。 “爹,是什么心思?”沈晓霞迷惑不解,道:“你能说过我听听吗?” “嗨!”一声长叹。 “爹,您究竟怎么啦?”沈晓霞仍懵懵懂懂,她猜测道:“爹,您莫不是生病了。” 老苍头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沈晓霞追根究底。 “嗨!这事情我不说也知道”老苍头的声音有些干哑。 “爹——”沈晓霞故作不知。 “霞儿,你这死丫头”那老苍头骂了起来,道:“难道你一点也不想你那位飞大哥吗?” “爹,不想,我不想呗!”那沈晓霞撒起娇来。 显然,她口是心非。 “哎”老苍头一声长叹;“霞儿,你也不小了,也应该想想走出家门了。” “爹,我不嫁,我就是不嫁嘛!”沈晓霞撒娇更甚。 “嗨,哪有一个大姑娘家不嫁人的,你要知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婚不嫁弄成叱咤。” “哼”沈晓霞仍是一声娇嗔。 “霞儿”老苍头真情地道:“你与那位飞哥现已有三个月不见面了,想必是出什么事了?你还是走出桃花庄,去找你那位飞哥吧!找回来之后,我就替你们完婚。” “爹”沈晓霞娇嗔道:“您这人真是急性子,怎么这么快就直说了。” “哈哈哈”老苍头笑了,他沉声道:“霞儿,这件事我是过来人,还不明白么,你要知道,年轻人的心是等不得的。” “为什么等不得?”沈晓霞反诘道:“我现在偏要等他回来。” “哎,霞儿”老苍头又是一声长叹。 “爹,您怎么啦?”沈晓霞见老苍头还愣着,于是发问道。 “我真替你担心。” “替我担心?” “对,替你担心”老苍头肯定地说。 “为什么?”沈晓霞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对于人世间的事情总不大明白。 “你觉得飞天龙这人会变心吗?” “爹,你为什么问起这个来了?”沈晓霞撅了撅嘴道。 “这个事关重大,关系到你,也关系到我,当然更重要的是关系到你。”老苍头沉声道。、 沈晓霞默然了,因为她的确对他一往情深,一见钟情。但他们并没有表态,并没有显示各自坦白的胸怀,所有说沈晓霞对飞天龙的心境是不能一概全知的。 “霞儿”老苍头恳切的道:“明天就动手起程吧!” 说时顿了顿又道:“我要守护桃花庄,不能陪你一同前往了。” 沈晓霞听了,只得点点头。 第二天,鸟啼鸡鸣,朝霞满天。 沈晓霞收拾好行囊,告别了老苍头,走出了桃花山庄。 庄外豁然一亮,沈晓霞又重新恢复往日的梦想。 她一路雀跃,一路飞奔。 这样行了二十来天,便来道一个酒肆。 这酒肆,还是原来那个酒肆。 酒肆,很冷清,很寂静。 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在独自饮酒。 那女子,修长头发,身穿白衣,腰佩一把三角两刃尖刀。 不用问,那女子就是田香儿。 这田香儿,自与飞天龙分手后,就一直在这酒肆独自饮酒。 本来,女人是不会喝酒的。 但对于田香儿来说,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 沈晓霞轻轻地走进肆中,挨在她身旁坐下。 店小二过来了,肩上套着白色搭巾。 他笑吟吟的向沈晓霞道:“姑娘,要甚酒饭?” “一盘牛肉泡馍馍,一个炒腰花。”沈晓霞回答道。 顷刻,那店小二便把酒菜都按好了。 沈晓霞端起了筷子,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 她见田香儿在一旁愣愣地喝酒,心中有些诧异。 因为她毕竟没有看到哪个女子喝酒的。 于是纳纳地问道:“请问姑娘为何这样爱酒?” 田香儿从沉默中抬起头了,用右手一掠飘丽的发丝,眼光呆滞地答道:“愁!” 这声音带有几分凄楚。 沈晓霞惊疑不定,接着又问道:“姑娘,你为何这般哀愁?” 田香儿淡淡一笑,道:“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 “是离愁?”沈晓霞诧异了,她道:“若是离愁,这愁也易消啊!” “那为什么?”田香儿不解其故。 “因为是离愁,当然是能够再寻好梦的了。”沈晓霞劝解道。 “姑娘,你为何这样劝我?”田香儿发问了。 “因为我和你一样,也是离愁。” 那沈晓霞自斟了一杯酒,陪着田香儿喝起来。 “请问姑娘姓甚名谁?”田香儿问沈晓霞。 “我姓沈名晓霞”沈晓霞道。 田香儿心里很是吃紧,因为她曾从店小二口中得知她的名字。 这会儿,沈晓霞也问起田香儿来了。 田香儿只好说出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沈晓霞和田香儿两人成了知心好友。 春花,秀幕,洞房。 秋月,屏障,正屋。 在六合剑客家中。 偏安西壁洞房。 一美妇正坐在翡翠床前。 那美妇,生得是: “目如秋水,眉似远山,小口樱桃,细腰杨柳,妖艳不数太真,轻盈胜如飞燕,慌疑仙女临凡世,西子南威总不如。” 不用问,这年轻少妇便是新婚不久的徐婉莹了。 她此时呆呆地望着窗外。 “吱嘎”一声,洞房的门被推开了,飞天龙走进房来,脸上绽满红光,他道:“莹妹,你饿了吧?” “不,不饿。”徐婉莹忙辩道。 “莹妹,现在的确是吃晚饭的时候了。”飞天龙正色道。 “那我也不想吃。”| “为什么?”飞天龙感到惊奇。他凑近她,用眼睛凝视着她,柔声道:“莹妹,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那是为何?”徐婉莹不解其意。 “因为你不高兴,当然我也就不高兴了。”飞天龙打趣地说。 “你——”徐婉莹嗔道:“你这人又和我这般说话,我不爱听。” 徐婉莹撒起娇来。 那撒娇的姿态很美,根本不容人想象。 飞天龙看得呆了。 他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除了她之外,什么都不屑一顾的。 她象一朵莲花样的纯洁,象一束幽兰似的高贵——但她却比莲花,幽兰还要美丽。 这真是广寒仙子下得凡来。 飞天龙感觉到胸中有一把无名火在燃烧,那火愈烧愈旺,猛烈地冲激着他的脑门,全身。 他的嘴不由自主地向她耳朵凑近,轻轻说道:“我今晚要……” 徐婉莹闻声一惊,玉容顿失,恳求说道:“不,不,我现在还不能……” 飞天龙哪管她同意不同意,他情兴如火,奇痒难熬,猛地搂住她,双唇压在徐婉莹的檀口上狠命地吻了起来。 他把徐婉莹压倒在床上,然后顺手拍灭了房中的台灯。 顿时,屋里一片漆黑。 床是不动的,然而床上的人儿却是晃悠悠的……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春花轻轻地飘。 春花轻轻地—— 飘—— 飞天龙迷蒙在梦中。 他与徐婉莹爱得死去活来。 ——日则服侍,夜则专房。 这样过了半月,飞天龙就决计要走了。 “飞哥,你不要我了。”徐婉莹在他临走时,凄凄地说道。 “婉莹,我喜欢你,怎么不要你呢?”飞天龙挽住徐婉莹纤细的腰肢,柔声道。 “飞哥,你带我走吧!”徐婉莹恳求道。她秀目蕴泪,粉颈低垂。 “婉莹,你是我最倾心的人,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你的。”飞天龙对她道。 说完后赏给她一个热吻。 当天,飞天龙,徐婉莹向六合剑客徐知常请示:他们要重走江湖,重新开辟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天地。 一天,风和日丽的午后。 花园里春色无边,欢笑连连。 飞天龙和徐婉莹漫步其间,悠悠荡荡,好不快活。 飞天龙挽着徐婉莹的那纤腰,身贴身地走着。 这当然喽,徐婉莹的头部几乎是扎在他的臂弯里,头上的香发扫着她的脸, 也扫着飞天龙的脸,飞天龙的鼻子嗅到了头发香,不觉悠然神往。 飞天龙忽听后面有两声女子的叫声,那声音冷冷的。 “飞天龙,没想到你也是个喜新厌旧,卑鄙势利的小人。”这是田香儿的声 音。 “飞天龙,没想到你真有这份闲心。”这是沈晓霞的声音。 飞天龙抬头一看,见正是自己以前爱过和倾心的人儿——田香儿和沈晓霞, 不觉暗吃一惊,他想松开挽徐婉莹纤腰的手,但已来不及了。 “香儿,霞儿,你们都来了。”飞天龙的声音中带着尴尬。 “哼,谁是你香儿,你心中的香儿早已在头脑中消失了,现在你还有这份德 性叫我香儿。”田香儿嘴不让人。 “飞天龙,我以前总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却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这是沈晓霞讥讽的声音。 飞天龙无话可答。 这下可气恼了他身边的徐婉莹。只听她大声喝道:“你们不要吵嘴,这里是人多人杂的地方。” “我要吵嘴又怎样?”田香儿小嘴往上一撅,道:“这事也用不着你管。” “你——”徐婉莹一向是娇生惯养的,这下哪里能受得了这等气,于是她扯着飞天龙的手,作娇作痴道:“飞哥,你看人家这般无礼,我真受不了啦!” “莹儿,”飞天龙安慰道:“你不要动怒,这两人是我曾认识的。” “喝?认识?”徐婉莹急坏了,她道:“你和她们真的认识?” 飞天龙点点头。 “哼,我和你飞哥岂非认识,而且还有那么一段美好的日子呢!”这是田香儿的声音,她想以此来气坏她。 这下徐婉莹可真受不了啦!她向飞天龙问道:“这是真的吗?” 飞天龙默默地站着,一言不发,真像个木头呆子。 “呆子!”徐婉莹骂道:“悔不该嫁与你了,没想到你这人真是个木头呆子,一点见识都没有。” 飞天龙仍默默地站着,不动声色。 “你——”徐婉莹见飞天龙那副窘态,便气忿火焰直冲脑门,到达顶心。 飞天龙仍然不动。 “呆子,”徐婉莹这会真的火了,她掩住面,抽噎着跑开了。 飞天龙仍是不动。 这会田香儿发话了:“飞天龙,你这人真好福气,到处折枝断柳,败坏人家。”田香儿的话音中带着讥讽。 沈晓霞这会也发话了:“飞天龙,你这人是人面兽心,我以前总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现在你却是个无耻之徒,卑鄙小人。” 飞天龙仍呆呆地站着一言不发。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他辩解也没有用,她们两人是谁也不会放过他的。 他是怕她们么?根本不是。 那是什么?是情,是爱。 所以难怪有人说爱情就是力量,这话不假。 过了许久,飞天龙涌动了起来,三桩情事在顷刻间化为灰烬,以前的记忆如电光火石般从脑际闪过。 过去吧!让它过去吧!飞天龙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女人,变心的女人,你们去吧!都去吧!飞天龙在心中大喊。 他急施一个“云鹤冲天”腾腾腾三声,离开了朝秦楚暮的女人。 敬告书友:非常感谢大家对六月亦梦新书的点击、推荐、收藏、投票支持!欢迎大家在书评中留言交流,如果对本书感兴趣,请继续关注明天的新章节,六月亦梦和大家网上见! 第十章 风流郎君 折翼少年求点推  新的一周开始了,今天天气不好,在下雪,路很滑,我不小心摔倒了,嘱咐书友们出门要注意防寒保暖,健康安全最重要。今天中午更新章节了,请书友继续关注亦梦的书,麻烦大家阅读,收藏,推荐,谢谢。有推荐票的不要吝啬哦!砸下来吧!多给亦梦支持,亦梦会在今后的创造中写出精彩的东西来呈献给大家! 起点的书友们!我们永远在一起!亦梦永远爱大家! ------------------------------------------- 红日西沉,天色已晚。 落风坡上。 一紫衣少年手持一把追魂扇拦住了一红衣少女。 “陈姑娘”那紫衣少年双眼一挤,眉头一皱,道:“你怎么走得这么急呢?要知道,人家也关心你呀!你走得这么急,也不跟人家打个招呼,真是太不够意思啦!” “哼”那红衣少女小鼻子往上一翘,道:“谁用你关心?你要是关心人家,你就该放掉我娘!” “那当然可以。”紫衣少年朗朗一笑道:“不过,不过——” “不过怎样——”红衣少女有些不大明白。 “不过你得跟我——”紫衣少年有意向她抛了个眼色。 “住口,”红衣少女听到这里,便火了,她向那紫衣少年道:“俊郎君,你表面看来端是个人样,但你内心却是那么丑恶,你劫走我娘,又三番五次缠绕人家,算什么人?”说话时显现出一幅轻蔑的神色。 “哟,陈玉兰,你这话也太出格了吧!”那俊郎君狡黠笑道。 不过顿了顿又道:“陈姑娘,你要知道,我这样做目的都是为你好,这更见我对你一片忠心。” “呸”那陈玉兰早已不耐烦了,顿时气上心头,她柳眉倒剔,双唇紧咬,道:“俊郎君,你不是个人。” “我不是人是什么?”那俊郎君有意探问。 “你是禽兽,是色魔”那陈玉兰一口咬定。 那俊郎君听了并不生气,呈出一幅笑脸道:“我的确是禽兽,是色魔,你又怎样?” “那我就叫你魂飞魄散,七窍生烟。”陈玉兰怒从心上起。 “喝!好大口气。”那俊郎君阴测测的笑了,道:“姑娘,你这人真绝情,我对你这么好,你竟骂起我来啦!” “骂你又怎样?”陈玉兰嘴不让人。 “那我也不客气了”俊郎君这下火了,他将那追魂扇“撕拉”一声抖开,冷笑道:“姑娘,你今天也别想从我身边溜过去!” “你——”陈玉兰气愤之极,她娇斥一声道:“俊郎君,你看招!” 说完便从腰间抽出一根紫玉鸾箫,忙闪步,抖箫,“嗖嗖嗖”三声响,一招“花飞叶落”已经使出,夹杂着一道劲风,径向俊郎君胸前的“锁心穴”“锁腰穴”点来。 俊郎君此时不慌不忙,仿佛他有必胜把握似的。只见他追魂扇一抖,一招“悠悠残魂”使出,夹杂着万道残风,反向陈玉兰全身重穴罩下。 “喀喀喀”三声响,扇箫相碰,声音脆响。 “呀”地一声,陈玉兰的昏睡穴已被那俊郎君的追魂扇点中,顿时,眼花缭乱,神志不清,扑通倒地。 “呵呵呵”那俊郎君脸上荡起了一丝阴笑,他收起勾魂扇,慢慢地向陈玉兰走来—— 正在这万急十分,突然一声大喝:“俊郎君,你休得放肆!” 话未完,已有一人影,嗖声落地。 俊郎君看清了,那人黑膛脸儿,长髯抚胸,穿一件黑衣长袍,手持一把三连枪。 “俊郎君,你这黄口小儿,胆敢欺辱我甥女,看我不把你打碎才是!”说完便枪杆一抖,尖头斜指,一招“斜飞双照”径向俊郎君心坎重穴刺来。 “撕拉”俊郎君的追魂扇已经抖开,他跨步,趋身,踏肩,一招“魂飞魄散”已经使出,顿时,满天扇影,重重叠叠,反向那人胸前的“销心穴”勾来。 “吱吱吱”枪尖撞着扇面,发出声响。 两人噔噔噔各向后倒退三大步。 “俊郎君”那人爆喝一声,道:“且再吃我一招!”说完便将枪杆重抖,一招“挥戈落日”一招“枪挑白猿”一招“拔云见日”径向俊郎君上部眉心,[奇[+]书+网]中部胸膛,下部阴囊刺来。 俊郎君见来势不凡,忙连施“玲珑扇法”一招“春城无处不飞花”已经使出,这招犹满天花雨,似万点流星,反向那人全身一百零八大穴罩来。 “哇呀”那人的三连枪脱手而飞,肩部已被扇尖点中,忙咚地一声翻倒在地。 俊郎君脸上荡出阴测测的笑。 他对着那人道;“麻翼赞,你今天也太狂了,就凭你那点武功,也想折腾我么?不过,看在你甥女的面上,我饶你不死——” 第二天,晶般未升,夕阳犹红。 陈玉兰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牙床上,用锦被盖着,她感到十分吃惊,忙扫视了一下内室,见室内用具齐整,样样翻新。 正纳闷间,一紫衣少年飘然而来。 “俊郎君,你别过来!”陈玉兰一看见他,就警惕起来,忙用锦被遮住自己的前胸。 “陈姑娘,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俊郎君偏偏要凑近她,朗声道。 “你,你别过来!”陈玉兰全身颤抖。 “为什么?”俊郎君发问了。 “因为你讨厌!” “讨厌?——”俊郎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我为什么讨厌?” “因为你坏,你是个人面兽心。”陈玉兰说话的口气从不让人。 “陈姑娘,”俊郎君强压住内心的怒火,道:“我的确不是个人,是个人面兽 心,不过,假若我放了你娘,不再与你纠葛,你又对我怎样?” “那咱们就完结了。”陈玉兰冷冷地道。 “陈姑娘,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何对我这般无情,难道你心中已另有他人。” 俊郎君纳纳道。 不过顿了顿,道:“莫非,莫非,你看上了飞天龙那小子。” “你——你——”陈玉兰气得如花枝乱颤。 “很好,很好!”俊郎君怅然一声荡笑,道:“飞天龙那小子的确不配你喜欢, 因为他也是个贪花恋色,折枝断柳的势利小人,不过”俊郎君象转换话题似地说道:“陈姑娘,既然你不喜欢飞天龙那小子,难道我也不配么?” 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论相貌,文才,武功我俊郎君有哪一样比他差!” “你张嘴”陈玉兰气冲脑门,朱唇紧咬,牙关打颤道:“你给我滚开!” “滚开?”俊郎君半闭着眼,眯缝眼道:“这是我家里,你为什么要我滚开?” “你——你——”陈玉兰气得面红耳赤,“你”了半天还是没有拟出一句话 来。 “陈姑娘”俊郎君又发话了,他瞅了瞅陈玉兰道:“你想见见你娘吗?” “我娘?”陈玉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忙道:“你肯让我见我娘?” 话音中带着几分惊喜。 俊郎君向她点了点头。 他双手一拍,便有两个女仆牵着沈母走进内室来。 “娘,娘,你来啦!”陈玉兰语不成声,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扑通一 声扑倒在娘的怀里,哇地一声哭了。 “儿呀!”那沈母爱抚地摸着她的柔发,也泣不成声。 母女俩偎依了好久,陈玉兰便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来道:“娘,咱们不见面已 有三个月了,真叫我把你想死了,娘,这些天来,您过得怎样了?”陈玉兰关切地问道。 “呵呵呵”沈母笑颜一展,眉发毕现,道:“这些天来,尽吃荤,什么鲈鱼 莼菜,鹌鹑,味浓乌龟,都吃腻了。” “真的,”陈玉兰简直不相信。 “那还有假?”沈母好不迟疑地说;“这些都是我亲眼见的,亲口尝的,自然错不了。” “怪不得我娘徐娘半老,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呢?”陈玉兰不能不相信。 “这可要好好感激你这位俊哥哥哟!”沈母对着女儿指着俊郎君道:“这些天来,都全靠他扶持我了。” 说完顿了顿,又道:“兰儿,你还愣着干吗?还不快给俊郎君行个大礼,陪个不是。” 陈玉兰百般敬爱母亲,虽说对俊郎君没有好感,但这会儿也只好羞红着脸,俯着身子,深深地行了个万福,道:“俊郎君,多谢你了!” “这没什么”俊郎君一幅很谦逊的样子。 山路崎岖,一条小道通向远方。 路上,一个白衣少年轻轻地走着。 他,绷着脸,象在沉思。 他垂着头,无精打采…… 也许你要问他是谁? 其实不用你问就知道,他就是飞天龙。 飞天龙是一条龙,广大神通,他理应作欢乐英雄。 然而事实并非这样。 这会,他显得忧愁了…… “嘚嘚嘚”一头马从他的后面疾驰而来,那马上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生得是: 黑丝丝的发儿,白莹莹的额儿,翠弯弯的眉儿,溜渡渡的腿儿,正隆隆的鼻儿,红艳艳的腮儿,香喷喷的口儿,平坦坦的胸儿,白堆堆的奶儿,玉纤纤的手儿,细袅袅的腰儿,弓弯弯的脚儿。 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一见到她,便会倾心,便会动情。 然而,飞天龙却例外了,他见到她却象没见到似的,只是专心走路。 那女子这下倒仔细瞧他了,见他齐整发儿,白皙脸庞,剑眉星目,朱唇胆鼻,风度潇洒,资质翩然,不禁春心荡漾,神情激扬。 她骑在马头,停在他面前,嘴里娇溜溜地道:“好——哥——哥——哟!你为何这般苦楚,想必是走得累吧!不过也好,我这马上还空着个位置,如果你不嫌弃我,你就只管上来吧!”说完便耸起身来,扭捏得花枝招展。 很显然,这女人是个浪妞。 飞天龙并不答话。这会儿他停住身,只愣愣地站着。 那浪妞见他不动,便猜测到他已动心了(当然,这会儿飞天龙是决不会动心的)于是,噌的一声跳下马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径向飞天龙的怀里钻了过去,飞天龙对此并不理会,仍愣着身。 那浪妞见飞天龙不动了,就抽出那双尖尖玉手,向飞天龙的脖子搭上,立起身,故意把那张粉脸凑到飞天龙嘴边。 飞天龙仍不动心。 那浪妞这会向他挤眉弄色,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向飞天龙的胸口贴来,并显现出云情雨态,她踮起脚尖,张开朱唇硬是向人家的脸啃下。 “啾啾啾”一连就是三个爆吻。 飞天龙仍没有反应。 这下可把那浪妞气火啦!只见她柔发一甩,秀目一扬,娇嗔道:“坏——哥——哥——哟!你为何这般呆愣,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说完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向人家衣领扯下,并紧贴着人家的身子,不断地在人家的怀里擦动。 她这样做的目的都是想撩动飞天龙的心弦,引鱼上钩。 当然这便是拔雨撩云的手段,撒娇固宠的心传。 虽然那浪妞百般媚情雨态,但飞天龙就是不肯顺从。 哟,这可真奇怪,刚刚送上门来的买卖硬被人家送回来了,天底下哪有这等事? 那浪妞见飞天龙仍不动情,就气火啦!她收起那双玉手,抽出那身娇躯,骂道:“好个不动情的男子,真是个痴子,呆子!” 飞天龙这下发话了,他道:“姑娘,你如果真想完成这桩买卖,那也未尝不可——你识点相面,把这桩买卖做与众人,普度众生,你看如何?” 那浪妞一听恼了,她抛了个眼色道:“人家都是为你好,你竟然不认识人家!”说完便收起手掌,霍地一声,向飞天龙左脸打来。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广大神通。 他闪过了那一掴耳光,浪妞的右手从他的脸庞滑过。 那浪妞由于用力过猛,所以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她一个趔趄,几乎栽倒。 飞天龙对此并不理会,他冷冷地道:“姑娘,我告辞了。”说完,便飘身而去。 山在虚无飘渺中,人在无情冷处中。 飞天龙走在云海中,一股寒意袭上心头。 他这些天来变得廋了,身子也有些虚弱了。 他虽是旷代大侠,一个风流英雄。 但并没有人可怜他,同情他,安慰他。 因此他感到寂寞了。 他想起原来的他:充满活力,朝气蓬勃,无忧无虑。 然而现在他却神志迷糊,精神空虚,萎靡不振。 于是,他想入身佛门,听取真经。 优雅闲云庵。 短短横墙小小亭, 半檐疏玉响玲玲。 尘飞不到人长静, 一簇炉烟两卷经。 飞天龙来到庵中,拜静悟大法师为师。 每天习武,每天听经。 静悟大法师讲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尘不染,万法皆明。” “人身入佛门,解除本性,持之以恒,必然归真,出家人四大皆空,不染俗尘,每行五戒,改造自身,何谓五戒? 第一戒者,不杀生命,第二戒者,不偷盗财物,第三戒者,不听淫声美色,第四戒者,不饮酒茹荤,第五戒者,不妄言造语。 …… 飞天龙听得茫然,因为他怎么也忘不了人世间的几多真情,几多贤清,于是乎他离开闲云庵,重返人间。 虽然是重返人间,但这回事大大不同了,因为他已恢复了原来的那份姿态,依然是一个白面书生,白皙面庞,齐整发儿,剑眉星目,朱唇胆鼻,风度潇洒,资质翩然。 真个是潘安再世,宋玉重生。 书友们,亦梦说再见了,明天会在中午继续更新,请大家关注和支持! 第十一章 虎穴救人 英雄爱美求点推  昨天晚上看到我的书出现在《起点武侠频道武侠新人作者新书榜》中,很高兴,这得益于广大书友的热情支持!也得益于起点给了我们一个发表作品的舞台。在此六月亦梦表示感谢! 今天提前更新一章,请书友继续关注亦梦的书,麻烦大家阅读,收藏,推荐,谢谢。有推荐票的不要吝啬哦!砸下来吧!多给亦梦支持,亦梦会在今后的创作中写出精彩的东西来呈献给大家! 读好书,写好书,是六月亦梦的理想和追求。 愿大家在起点快乐! ------------------------------------------- 自飞天龙铲除黑风帮之后,江湖上便不再有大风大浪,因为武林群雄知道有一个比黑风帮更厉害的人物,那就是飞天龙。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武林中人纷纷这样说。 黑风帮被铲除了,其余的各帮,包括散花帮,丐帮,花生帮,风流帮,白云帮,凤凰帮,沉龙帮,伏虎帮……都不显眼了,然而,在这些不显眼的帮中却有一帮——清风帮显眼。 清风帮是个什么帮?这个问题我好像没介绍过,其实,在前面我已经说到过,只不过不显眼罢了。 你知道清风帮的帮主是谁? 他就是俊郎君。 俊郎君,多好听的名字,他可以喝飞天龙媲美,然而,飞天龙毕竟还是胜过他了。 论相貌,文才,武功,飞天龙远远超过他了。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江湖中人纷纷这么说,这能有假吗? 清风帮的所在地是金谷园。 这金谷园处在芒炀山和威凤山之间,周围地势险要,烟雾缭绕。 金谷园的南面有一个湖,名曰天荒湖,那湖面积较大,约有十平方里,湖中,有一小岛,方圆三平方里,这岛有一个传说,说时远古时候,有一男一女,都系青年,感情一向很好,准备成婚,但遭到双方父母的阻隔,没办法,两人私下商议,流落到这岛上,自成一对鸳鸯,因此,这岛就叫鸳鸯岛。 清早,金谷园沉浸在雨雾中。 周围是一片醉人的朦胧。 园中内宅中,一俏丽女子站在菱花镜旁,梳妆打扮。 那情景,那场面,楚楚动人。 当然不用问,你便知道:这人就是陈玉兰。 她秀美,妖娆,芬芳,犹如一株百合,一束兰花,她的身上自有一种恬静的香味,非同兰麝。 这种女子,怎不叫男人动春心,发痴情? 因此,俊郎君便轻轻地走到她身旁,想搂住她的那袅细腰,但陈玉兰早已戒备,一个“轻形换影“闪开了,那俊郎君搂了个空。 “陈姑娘,”俊郎君对陈玉兰的那种举动有些不满,纳纳说道:“你为什么要这般避开,难道我对你不好么?” “俊郎君,你对我应当放尊重点!”陈玉兰一掠长发,像是在警告。 “姑娘,你别给我遮掩了”俊郎君仿佛是一语道破天机,他狡黠笑道:“听你妈说,咱们,咱们明天就——” 陈玉兰一听到俊郎君提“咱们”两个字,就烦了,因为她已经猜测到对方的意图——明天他和她举办婚礼,于是截住对方的话,小鼻子往上一翘,道:“不要说了。” “那为什么?”俊郎君并不明白。 “我不爱听”陈玉兰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那我又做错什么啦?”俊郎君装作一副谦逊的样子。 “没做错什么?”陈玉兰的话音中带有一丝寒气。 “那你为何不要我说出那件事来,难道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啦?”俊郎君满腹狐疑。 陈玉兰无言以对,满脸飞红。 “嫁给我吧!陈玉兰”那俊郎君话音里有哀求的成分,并补充道:“只要你肯嫁给我,我便更好地对待你的。” “你——你不要这样说了。” “为什么?”俊郎君疑虑重重,他道:“陈姑娘,难道你也怕我象飞天龙那小子沾三搭四,忘恩负义,见一个爱一个,玩一个甩一个么?” “住口”陈玉兰这下恼了,道:“俊郎君,不许你侮辱他。” “我为什么侮辱他?“俊郎君反诘道:“听说飞天龙那小子情兴如火,色心入魔,仗着那身臭本领,搭上了田香儿,勾上了沈晓霞,争上了徐婉莹,够他妈风流的,他风流过后,就把他爱过的人一一甩掉,你能说我侮辱他么?” “不要说了——”陈玉兰早听得不耐烦了,她悻悻地道:“俊郎君,我不想在这里呆了,你放我走吧!” “喝,放你走,没那么容易!”俊郎君脸上阴云一荡,沉声道:“陈姑娘,这些天来,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玩我的,用我的,你就这样一走了之,也不给我留下什么?” 说完一双诡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我能留下什么?”陈玉兰有气无力地回答:“我什么都没有。” “不过你有一件东西,女人最为宝贵的东西!”那俊郎君阴测测地笑道。 “那是什么?”陈玉兰仍不明白。 “贞操——”俊郎君狡黠的笑了,道:“陈姑娘,你走了,我不怪你,不过你得献出贞操,我便放你一马!” “你,你这畜生,色魔”陈玉兰玉牙一咬,大骂道。 “我的确是个畜生,色魔。”俊郎君眼睛仍死死地盯着她道:“你敢把我怎样?” “我叫你死!”陈玉兰气冲脑门,疾恨顿生。 “好大口气”俊郎君哈哈一笑,道:“凭你那花拳绣腿,就想要我死,真是鸡蛋碰石头,太自不量力了。” 说完就“撕拉”一声,把上衣脱下,露出一身疙疙瘩瘩的横肉,这正是: 怒从心上起,恶相胆边生,雄威动,凤眼圆睁,烈性发,龙眉倒竖,两条忿气,从脚底板贯道顶门,心头一把无明火,高三千丈,按捺不住。 俊郎君并不是俊郎君,他的相貌,才学,武功都不配称俊郎君。 这会儿,他像一头发了情的牛,径向陈玉兰的娇躯扑了过来。 正在这万急十分,忽有一家丁向宅内禀道:“帮主,外面有一人找你。” 俊郎君闻声就不耐烦了,因为这声音是千不该万不该,偏偏不该这个时候来,打搅自己房帏乐事,于是恼了,他道:“你这个黄口鸭儿——真太多嘴,偏偏这时来呱噪,搞得人心烦意乱。”说完又骂了一句:“你这毛头,还不快滚,去打发那人走开!” “帮主,小的原也是这么想,只不过,不过——”那家丁心里有些颤然。 “不过怎样——”俊郎君不耐烦地道。 “不过那人不是一般的人。”家丁道。 “快说,是谁?” “是,是,是江湖上威震四海,足踏武林的多情剑客飞天龙。” “这——”俊郎君倒抽一口凉气,他愣住了。 这当儿,那陈玉兰听说飞天龙已到了金谷园中,甚是欣喜。但她仍然担心,因为她身落虎穴,恐怕很难逃生,即使逃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也有可能会失去,因此,她不禁泪纷纷而忧忧了。她真希望飞天龙能把她救出来。 这时,雨收云散,日升半空。 金谷园从沉睡中醒来。 一切都显得清新,明丽。 俊郎君站在园前,双手抱拳,向飞天龙施礼道:“飞少侠,原来是飞少侠,多年不见,飞少侠真是蒸蒸日上,飞黄腾达了,今天少侠光临寒舍,在下有失远迎,真是愧煞愧煞———” “哪里,哪里”飞天龙也摆出了一句客套话,道:“俊兄身为清风帮帮主,日子一天比一天美满,功业一天比一天火红,在下是慕名而来,恭请赐教!” “飞少侠,你太抬举我了,一味往小弟脸上贴金,小弟真是愧煞,不敢担当啊!”说完便一摊手,道:“请,飞少侠,里面请!” 飞天龙也不客气,直上了香桌坐了。 顷刻,一女仆端出两盏茶来放在飞天龙和俊郎君面前,俊郎君示意地向飞天龙道:“飞少侠,想必走得累了,现在请喝点茶!” 飞天龙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好,真是爽快,爽快”俊郎君朗声道:“小的平素传闻飞少侠是个坦荡爽快之人,不想今日已经验证,小弟实在是仰慕,仰慕啦!” 飞天龙摇摇头,也套出一句话来:“俊郎兄是一帮之主,素有文经武纬之才,济世安明之志,在下也的确佩服,佩服!” 两人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客套话过后,那俊郎君便叫家人端了满满一桌子饭菜,与飞天龙喝起酒来,两人有吃有喝,有说有笑。 杯过三巡,飞天龙便言归正传,他道:“俊兄,听说你家里有一个如花似月的女子,不知能否让我见识见识?” “这——”俊郎君哽住了,但他很快地遮掩道:“既然是飞少侠请求,那么在下也只好奉命了。”说完就招呼家下人把陈玉兰叫来。 顷刻,陈玉兰在三五个女仆的簇拥下出现在飞天龙的眼前。 飞天龙默默地注视着她,她姿容秀丽,美艳绝伦,一对眼珠水灵灵的,饱含深情,令人魂飞。 飞天龙不禁看得呆了,因为他自失去了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之后,就很少与其他女子接触,不想今天又碰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陈玉兰对他愣愣的看感到浑身不安,她羞意甚浓,红晨满颊。 俊郎君见飞天龙的眼光象钉子一样钉住她,心中似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若是别人,俊郎君早就叫那人魂飞魄散,狗胆升天,然而现在这人却不是一般的人,他是一代旷侠,一代奇豪,怎么能随便动手动脚呢?因此,他只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但他还是不忍心自己的意中人被人那样地看着,于是劝慰地对飞天龙道:“飞少侠,这会看够了吧!” 飞天龙并不答话,他只是摇摇头,他的眼光并没有从陈玉兰的身上移开。 “飞少侠,”俊郎君有些按捺不住,道:“飞少侠是一代旷世大侠,久闯江湖,四海扬名,见的女子不可胜数,难道偏偏看上这个女子?” 飞天龙点点头,道:“能否允许我把这女子带走!” 俊郎君心中很是吃紧,他道:“我和这女子是如鱼得水,似胶投漆,每天布雨行云,只恐怕飞少侠有些嫌弃!” 当然,这话是俊郎君伪造的,他说这话的用意自然是打消飞天龙的那股欲望。 “我并不介意”飞天龙的话带着肯定的成分。 “这,这,这太不合情理了吧!”俊郎君的话有些颤然。 “怎么不合情理?”飞天龙反驳道。 接着他转向陈玉兰,道:“姑娘,你愿意跟我走吗?”说时向陈玉兰抛了三个眼色,这眼色,彷佛在暗示非要她答应不可的。 陈玉兰平素很敬慕飞天龙,知道他做人的大义,于是轻轻地说了声:“愿意,”话音中带着几分羞涩。 “那咱们就走吧!”飞天龙走进陈玉兰,道。 陈玉兰点点头。 两人站在了一起。 一个是丰神朗韵,玉面朱唇的美男子,一个是风姿绰约,飘飘欲仙的妙女子,相映之下,别显一番明丽。 俊郎君看了,嫉妒得要发狂。因为他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了。 “飞少侠,你也太不象话了”俊郎君的话音中带着激愤。 “我不像话,难道你就像话么?”飞天龙一语惊人。 “那为什么?”俊郎君感到好生奇怪。 “你做的事自个明白,何劳问人?”飞天龙嘴不让人。 “你——你——”俊郎君诧然了,他道:“莫非你早已明白了这件事。” 飞天龙点点头,笑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俊郎君在自己的情况暴露之后,仍要问道底。 “当然是从别人嘴里得知的。” “什么人?”俊郎君紧问一声。 “麻——翼——赞——”飞天龙说话一字一板。 “啊,这——”俊郎君无言以对。 飞天龙这会并不理会,他只是向陈玉兰道:“沈姑娘,咱们走吧!” 说完便挽着她的手欲走出门外。 “慢着”俊郎君的忿气这下全暴露出来了,他道:“你今天来了就是为了这个,也太恬不知耻了。” “恬不知耻?”飞天龙反问道:“不知是谁恬不知耻?” “你——”俊郎君额上的青筋暴起,一股怒火直冲脑门,道:“你小子既然来了,你也休得走出这金谷园。” “既然来得,怎么走不得?”飞天龙的语气显得十分肯定。 这下俊郎君心上一把无名火,高三千丈,按捺不住,忙爆喝一声,道:“你小子看招!” 说完便跨步,趋身,踏肩,错掌,一招“浪逐孤舟”已经使出,夹杂着一道狂飙,径向飞天龙腹部的“血仓”“身仓”穴罩来。 飞天龙不慌不忙,他推开身边的陈玉兰,吸气,沉身,闪步,出招,一招“烟幻迎风”化为道道狂风,反向俊郎君全身卷来。 “咚咚咚”三声爆响,两掌相撞,各不相让。 这一掌双方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蓦地—— 俊郎君施出本帮绝技“清风颂”中的一招“清风摇铃”化为三式,一式“风卷残云”一式“八方风雨”一式“风起日落”径向飞天龙顶心的“百汇穴”胸前的“当门穴”下身的“曲泉穴”罩下。 飞天龙见来势凶猛,忙一个“轻形换影”绕身前进,他足踏乾坤,心定子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呼”地一声,一招“云龙八折”使出,化为三式,一式“云龙再现”一式“飞龙在天”一式“金龙闹海”,反向俊郎君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麻穴罩来。 “嘭嘭嘭”三声爆响,两人的掌力相撞,各自退了三大步,“哇呀”那俊郎君口中鲜血如泉涌出,飞天龙的嘴角边也浮动着一丝血迹。 “啊!”俊郎君全身的血液沸腾了,他已使出了本帮绝招中的绝招“风云练”化作四式,一式“云升日落”一式“落星于野”一式“雷神霹雳”一式“魂飞魄散”卷起漫天尘土,径向飞天龙全身一百零八大穴罩来。 那手掌,狠,猛,准,绝,有如石破惊天,狂涛拍岸。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在俊郎君出招的同时,已经使出了自己的绝学“五龙蜇法”化为四式,一式“龙飞凤舞”一式“金龙入海”一式“龙形飞步”一式“龙腾虎跃”顷刻,尘土疾飞,沙石竞走,“哐哐哐”三声响,震得地下也颤动起来,这真是; 五龙蜇法前人少, 八卦神机后学求。 “啊呀”一声惨叫,那俊郎君七尺虎躯倒地,五脏离位,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走吧!”飞天龙牵着陈玉兰的手道:“咱们快离开这里吧!” 陈玉兰点点头。 顷刻两人消失在山谷中…… 书友们,今天一章结束了,明天上午会继续更新,请大家关注和支持! 第十二章 英雄美女 前缘注定  今天上午8:50看到我的书仍保持在《起点武侠频道武侠新人作者新书榜》中,知道大家还在继续关注我的这部起点小说,很高兴,六月亦梦在此对起点的书友和起点的网站表示感谢! 今天更新一章,请书友继续关注亦梦的书,麻烦大家阅读,收藏,推荐,谢谢。有推荐票的不要吝啬哦!砸下来吧!多给亦梦支持,亦梦会在今后的创作中写出精彩的东西来呈献给大家! 读好书,写好书,是六月亦梦的理想和追求。 顺便向大家透露一个消息:六月亦梦正在酝酿下一部小说的写作,是针对起点的热门题材和受众书友而作的。反正不是武侠小说,相信不久后能与大家见面!请大家支持我!给我提意见!谢谢! 愿大家在起点快乐! ------------------------------------------- 在飞天龙和陈玉兰离开金谷园的第二天。 江湖上已经传遍:清风帮帮主俊郎君被飞天龙用绝世神功——五龙蜇法蜇死。 这的确太可怕了,江湖中人简直不可思议。 因为清风帮帮主俊郎君武功的确不错,但他也死在飞天龙手里,这足见飞天龙的武功之高。 他已到达了三花聚顶,五感轻元,出神入化,天人合一的境界了。 天荒湖,鸳鸯岛。 一对青年男女站在一棵橡树和一棵木棉树之间。 他们倾心交谈,各抒己见。 不用问,这对青年男女便是飞天龙和陈玉兰了。 飞天龙用手指着橡树,又用手指着木棉树,对陈玉兰道:“玉兰姐,咱们是红绳系足,前缘一定。” “你——”陈玉兰柔发一甩,秀目一扬,道:“你为何这般话说?” “呵呵呵”飞天龙笑了,笑得很开心,可以说这是他平生最开心的笑了。他顿了顿说道:“玉兰姐,你看左边是一棵橡树,右边是一棵木棉,这两棵树,一阳刚一阴柔,正好像征着咱们,这真是天之所赐,人缘注定啊!” “你——”陈玉兰一掠长发,现出满脸不高兴的神色。 “怎么啦?”飞天龙凑近她,不解地问。 “我,我——”陈玉兰哽住了。 “你到底怎么啦?”飞天龙是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我不行了……”陈玉兰话未说完,便浑身发起抖来,她颤声道:“我,我误服了——” “服了什么?”飞天龙追问道。 “鸳——鸯——迷——魂——丹”陈玉兰一字一板地说。显得有些吃力。她的脸上涌现出痛苦的表情。 “那怎么办?”飞天龙扶住她那身娇躯,紧问道。 陈玉兰听了并不回答,只见她红晨满颊,粉颈低垂。 飞天龙在迅速猜测。 正猜测中,陈玉兰全身抖动的更厉害了,她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传入飞天龙的耳际,这一声声呻吟,震动着飞天龙的心。 各种猜测象电光火石般从飞天龙的脑际掠过。 他突然明白了;一定是俊郎君干的好事,他把这鸳鸯迷魂丹暗中服与她,目的是为了实现他的兽行。说到这里,你道这鸳鸯迷魂丹的功用如何?其实不用你猜就知道,这鸳鸯迷魂丹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服上,便过十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这种迷魂丹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只能用一种方法解毒——采用男女互补法。 飞天龙正想间,忽见陈玉兰面色大变,全身抽搐,他猛地一惊,大叫不好,因为这迷魂丹的毒性已经发作了,如果再不进行抢救,那后果便不堪设想。 于是飞天龙把陈玉兰的娇躯平放在地上,为她脱去全身的衣服,向陈玉兰解释道:“玉兰姐,恕小弟无礼了——”说完便俯身下去—— 第二天拂晓,陈玉兰从昏迷中醒来。 她睁开双眼,望着飞天龙,感到十分诧异,因为她活过来了。 “飞天龙,我为什么又醒了?”陈玉兰一阵茫然,她猜测道:“是你救了我吗?” 飞天龙点点头。 “这——这——”陈玉兰哽住了。 显然她是不愿意他那样做的,于是她羞红着脸,低垂着颈,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因为,因为——”飞天龙欲说又止,因为他迟疑了,原来他是想说“我爱你”,但这句话一出口又会惹得陈玉兰不高兴的。所以他欲说又止了。 “因为什么?”陈玉兰话音中有逼人的气势。 “因为我不想让你死!”飞天龙眼珠子一转,道。 “那又为什么?”陈玉兰刨根究底。 “因为,因为——”飞天龙无言以对。 “傻瓜”陈玉兰骂了一声,道:“你这人真坏,坏死了。” “为什么?‘飞天龙明知故问。 “因为你,你这人缺德。”陈玉兰的话音中流露着一种威不可挡的气势。 “我好心帮你,救你,你为什么说我缺德。”飞天龙话不让人。 “因为你坏,坏,坏呗”陈玉兰一口咬定。 “扑哧”“咯咯咯”两人都相视而笑。 “玉兰姐”飞天龙这会发话了,道:“我,我——” “你怎么啦?”陈玉兰关切地问,她的眼睛凝视着他——柔情似水。 “我很孤独,寂寞。”飞天龙悠悠地叹了口气。 “哼,飞天龙,你真会跟我开玩笑,”陈玉兰的话音有些不满,道:“你是名扬五湖,威震四海的大少侠,大英雄,大剑客,风流够了,还说孤独,寂寞,这叫谁人能信?” “我的确孤独,寂寞”飞天龙认真的说。 “为什么?”陈玉兰收住刚才谈笑的神色,道。 “因为我已受不了啦!”飞天龙双眼望着玉兰姐那粉嫩的脸,朱红的唇,道。 陈玉兰听得莫名奇妙,她正要问个水落石出,但飞天龙的双唇已向她的脸凑了过来。 她会意了,但她不敢这样做。 为什么?因为飞天龙虽值得她爱,但她害怕,害怕,他也会抛弃她。 于是她开始避开,开始后退。 但飞天龙的动作很快——已根本不可能让她有缓解的余地,他已触到了她那粉嫩的脸。 “飞天龙,别,别,别这样”陈玉兰的话音中有几分哀求:“咱们现在不能,不能这样。” 这会儿,飞天龙哪有心思去理她的,他一把搂住了她的那袅细腰,把她抄在自己怀里,然后俯下头,张着嘴,径向陈玉兰的朱唇吻下。 陈玉兰的身躯丝毫不能动弹,因为他的功力太深,搂得太紧,根本不可能从他的手上挣脱。 “不,不,我不——”陈玉兰大叫起来。 飞天龙并不理会,他飞快地触着她的唇。 顿时,飞天龙的唇紧紧地压在陈玉兰的那张檀口上…… 陈玉兰的朱唇抖动的厉害,全身颤抖…… 飞天龙在她迷人的朱唇,俏丽的粉脸上狂吻…… 他沉浸在幸福的漩涡当中…… 忽闻碧玉楼头笛,升透晴空碧,宫商角羽任西东,换我奇观惊起碧潭龙。 数声呜咽青宵去,不舍《梁州序》,穿云裂石响无踪,惊动梅花初谢玉玲珑。 这是一首叫做《虞美人》的词,出自飞天龙的手迹。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样样精通。 他能文善武,书琴棋画,无一样不精,无一样不通,从这看来,他当然会吟诗作赋了。 他做的《虞美人》是做给谁的?为何而作? 自然不用我回答,你就会猜测到:这首词当然是送给陈玉兰的了。 他为什么要为她作词?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爱她,爱得死去活来,胜过爱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 爱的方式有很多种,有现实的爱,有浪漫的爱,有狂热的爱,有冷静的爱,有双方的爱,有单方的爱,有欢乐的爱,有痛苦的爱,有流露的爱,有隐匿的爱…… 然而,飞天龙爱陈玉兰是一种特别的爱——他爱她那么火热,那么痴呆,那么急,那么快。 他从一见到她的第二天就已经享受到她身上的甘甜。 这简直不可思议。 然而,这是事实…… 威虎山。 山高地险。 白云缥缈其间。 一白衣少年偕同一波俏少女在山间迤逦而行。 这真是: 山在虚无飘渺中,人在情感火热中。 这男的如潘安再世,胜似宋玉重生。 这女的如西施再世,胜似貂蝉重生。 明天上午六月亦梦会继续更新,请书友们继续关注!支持六月亦梦! 第十三章 双奔桃庵 为民除害  今天更新一章,请书友继续关注亦梦的书,麻烦大家阅读,收藏,推荐,谢谢。有推荐票的多给亦梦支持! ------------------------------------------- 威虎山座落在万松岭和希夷峡之间,地势险要,山形环抱,这真是山连山,山套山,望山跑死马了。 威虎山上有个桃花庵,这庵不算大,可也不算小,方圆有二里地。 这庵是火工道人和黄袍道人共同栖身的地方,也是那些淫娃的风月场。 火工道人和黄袍道人武功极高,恐怕天底下的人也没有几个能和他抗衡的了。 因此,火工道人和黄袍道人一直在这里勒索钱财,行凶作恶。 只要是女人进入庵中,他们便不分青红皂白地进行轮奸。 这太可怕了。 因此没有多少人敢上这庵,这庵中便显得冷静,这里的人,一般是那些淫娃浪妞。 没有人敢上山。 然而还是有人敢上山。 飞天龙和陈玉兰就是一个典型。 他们怀着好奇心,怀着为民除害的决心来了,从遥远的天边走来了。 他们的动机多半是由于好奇心,当然,我这里说的他们,主要是指飞天龙,因为陈玉兰是个女子,她绝不会对这庵有好奇心的。 飞天龙和陈玉兰走到庵外,便见到庵门掩着。 他们环视庵的外围,见四周桃树层层,落花成荫。 小庵在桃花林的遮掩下显得很幽静。 但这小庵并不是一个幽静的场所,在这小庵里,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当然,这里的人主要指女人。 “玉兰姐”飞天龙挽着陈玉兰的手道:“咱们越进去吧!” 陈玉兰有些茫然,她道:“龙弟,我不想——” “玉兰姐,我知道你不愿进去,不过也好,”飞天龙象转引话题似的说道:“我一人进去,你在这里等着,待我打探到消息,我便来迎你|Qī-shū-ωǎng|。”说完就施展八步赶蝉的轻功,如旋风般掠过墙头。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他的轻功是天下第一,绝世无双。 他素有“月下无影,印雪无痕”的绝妙轻功。 所以他落入庵中时,并不由半点响动。 他身如飘絮,落地无声。 他双脚一点,身形一弹,犹如一只白鹤一般,向庵中西壁禅房飞去。 忽然西壁禅房中飘出阵阵淫声荡语,飞天龙心头一颤,忙一个“倒挂金钩”,将脚尖钩在房椽上,向内窥探。 西壁禅房中空荡荡的,中间只有两张白木床,并肩排着,东边的一只,一年约六旬,长髯飘拂的老道躺在床上,他的身子已压倒在一浪妞身上,西边的一只,一身穿黄色道袍,头挽道髻,面容清瘦的全真也抱着一个浪妞。 显然,东边的男人是火工道人,西边的男人是黄袍道人。 这会儿,他们正在各自的床上行其云雨。 那浪妞,不时发出阵阵娇叫。 一曲过后,告一段落,那火工道人发话了,他向黄袍道人道:“老弟,你这会可乐了吧?” 黄袍道人一声荡笑道;“咱们都是彼此彼此。” 飞天龙听到这里,心中一惊,他想到:怪不得这黄袍道人和火工道人这么可恶,平素为非作歹,干尽蠢事,以前总不太相信,现在倒十分信了,因为这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所感的。 想到这里,飞天龙真是无名火升三千丈,两耳直冒太阳光。 “嗖”地一声,他落到禅房中。 那火工道人和黄袍道人正在兴头处,忽见一少年书生闯了进来,登时大吃一惊,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那火工道人首先发怒了,道:“呔,大胆小生,竟敢这样胡搅蛮缠,干涉好事,莫不是吃了燕心狗胆?” “我的确吃了燕心狗胆,你又怎样?”飞天龙正气凛然。 “那我就叫你魂飞魄散,狗蛋升天!”那火工道人青筋暴起,虎目圆睁,大喝一声道。 说完便将床头三尺戒板疾拿在手。 “忽”地一声,疾向飞天龙的腰部扫来。 飞天龙忙施展“倒跃九重天”的功夫,避开了那一板。 那火工道人见一板不成,就愤恨更生,他沉身、定形。盘步。踏肩,走洪门,踏中宫,运气丹田,升到顶门。凝聚手心,“嘭嘭嘭”三声响,又一招“拦江截舟”已经使出,径向飞天龙胸前的“七坎”“中注”“气海”三穴罩来。 “咣当”一声,飞天龙拔剑在手,“唰唰唰”抖出三个碗大剑花,夹杂着阵阵风势,一招“天龙行云”反向那火工道人胸部的“锁心”腰部的“期门”腿部的“曲泉”三大重穴刺来。 “咣咣咣”剑板相撞,声音脆响。 两人各自向后倒退了一大步。 蓦地—— 飞天龙在同一时刻已将前一招“天龙行云”转为另一招“龙形飞步”化为三记,一记“龙门急浪”一记“神龙入海”一记“飞龙在天”这三记分别向那火工道人的“天门”“地阙”“七坎”三大重穴刺来。 这招,狠,猛,快,绝! “啊呀,我的妈呀”那火工道人的三大重穴皆被飞天龙的剑尖点中,顿时血如泉涌,势如浪流。 那黄袍道人见势不妙,忙噌地一声从床上跃起,越到飞天龙面前,一个大力金刚掌,嗖一声推出,夹杂着一股强劲的风,疾向飞天龙全身重穴罩下。 飞天龙见来势凶猛,便忙一个“腾掀换位”“轻形换影”跃过了他的那一招。 就在跃过的同时,他已出了一招“乘龙引凤”“唰唰唰”三声剑响,带着阵阵狂风,反向黄袍道人面门的“通太”胸前的“血阻”小腹的“血仓”三大重穴点到。 “哇呀”一声惨叫,那黄袍道人“扑通”倒地,顿时气绝身亡。 就在黄袍道人倒地之时,那床上的两个浪妞已双双跃起,“嗖”地一声,闪到飞天龙的跟前。 这两个浪妞就是江湖上传闻的勾魂双煞。 这勾魂双煞,一个叫如春,一个叫碧云,皆长得如花似玉,娇艳入骨,这两人当中,有一人飞天龙认识,那就是自己在山路中遇到的那个浪妞——一个云雨娇娘——她的名字就叫如春。 “喝!”飞天龙看见如春便大吼一声道:“你这骚浪货,死不要脸,竟在这里普度众生。” “这里普度众生又怎么啦!”那如春向飞天龙挤眉弄眼,一声媚笑。 “那我就叫你魂归阴府,血溅东市。”飞天龙正气凛然。 “哟!好——哥——哥——哟!”那如春在临死之前还是那副媚态,她说:“你要我死,恐怕你还舍不得呢?”说完撕拉一声脱掉上身衣服,露出平坦坦的胸儿,白堆堆的奶儿。 那情景那场面,怎不叫人倾心。 然而飞天龙并不倾心,因为他曾活过、爱过、来过…… 他“唰”地一声抖出碗大剑花,剑尖斜指,就着如春下部的脉门呈半圆形划开,一招“反挑金梁”使出,径向如春下部重穴刺来。 “啊哟,哇呀”那如春应声倒地,气绝身亡。 勾魂双煞死掉一个,便发挥不了作用,那碧云想起身就逃。 然而飞天龙早料到如此,忙“咔”地一声,飞天龙从暗器囊中掏出一枚透骨钉,顺手抛出。 “哧哧”暗器发出斯风之声,疾向碧云后部背心射来。 “啊哟”碧云应声倒地身亡。 “呛”飞天龙又抖出了剑,“喀喀嚓嚓”一声响,疾向火工道人面额刺来。 “呀”那火工道人的面额被刺了一剑,顿时脑浆迸出,血流如注,倒地呜呼哀哉死了。 飞天龙把这四人都杀了。 他干得干脆利落。 说到这里。你也许会怪飞天龙太无情了。 其实,你这一怪是多余的。 因为飞天龙深深地知道。 对于坏人,尤其是穷凶极恶的坏人,手决不能软。 斩草不除根,祸害从头生。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明天上午会继续更新,请书友继续关注六月亦梦的书! 第十四章 虎口救美 情爱缠绵  冲榜,请大家支持一下,六月亦梦谢谢了!点击+推荐票+收藏! 飞天龙干掉这四人之后,他才想到自己的意中人——玉兰姐来。于是,他一个“白鹤冲天”径向庵外飞去。 庵外,树下无影,地上无痕。 飞天龙诧异了,“好端端的玉兰姐为什么这会就不见了,我不是跟她说过她等我的么?莫不是她失信了,不,绝不会,玉兰姐是我信得过的人,那一定是出事了”飞天龙在心里想。 于是施展“龙形飞步”把脚步加快七成,“嗖嗖嗖”地在庵外桃花林寻找。 他边找边放开喉咙喝叫起来:“玉兰姐,你在哪里?玉兰姐,你在哪里?” 声音回荡桃花林,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过了半日,飞天龙便觉得倦了。 一股惆怅,带着感伤,袭上飞天龙的心头。 “啊!玉兰姐”他在心中默默地念道:“你是我一生中最爱的人,我绝不会让你落入草寇,身献贼首。” “啊!玉兰姐,我爱你,爱得快要发狂了。”飞天龙在心中默默地念叨:“只要我飞天龙能活几天,就奉陪玉兰姐几天,我和你共享人间欢乐,共担人间苦楚,我要和你相伴到永久,永久,哪怕是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我也要把我的心掏给你,以表真心,以现痴情。” 这真是: 铁销石朽变更多, 只要精神永不磨。 飞天龙顾不上身子倦了,他冷静下来。 他考虑,他猜测…… 终于,他有了反应。 蓦地—— 他急施一个“飞龙行云”跃上了天空。 这轻功,是飞天龙最厉害的功夫。 当今天下只有他才有这手轻功。 难怪有人说: 飞天龙是一条龙,广大神通。 飞天龙同时在天空中施出了“龙形飞步”绕着桃花庵上空行进一周,那动作,犹如电射星旋,犹如轻烟掠过一般,快若风轮,疾似闪电。 这下,庵外庵内的情景都一目了然。 蓦地,他惊叫起来,因为他发现在庵后的桃花井旁,有两个男子正在急速地脱衣服,这当然喽,那陈玉兰便倒在井旁。 飞天龙看了心里不忍,觉得是万箭攒心。 因为他决不让自己心爱的人沾上别人的气味,决不让自己心爱的人的娇躯献给别人。 “唰唰唰”飞天龙犹一块巨石,沉声落下,直向那两人当中砸来。 “嘣嘣嘣”飞天龙的双脚把大地震得颤动起来,顿时,尘土飞扬,砂石竞走。 “霍霍霍”三道劲风带着凉气把那两人从中荡开。 飞天龙身影一定,抬头看去,那两人一个是金鹰剑客陆炳,一个是塞北奇雄顾三郎。 金鹰剑客一见是飞天龙,顿时吓得三分魂离,七分魄散,他欲起身就逃,然而飞天龙发话了,他道:“陆炳,你这淫贼,畜生,太自不量力了,竟闹到我头上来啦!”说完便欲抖剑出招。 那陆炳曾尝过飞天龙那把剑的厉害,于是面色发颤,哀求道:“飞少侠,飞少侠,只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误了对象,请飞少侠网开一面,高抬贵手,望其恕罪!” “呸!”飞天龙一听恼了,他大吼一声道:“陆炳,这件事我是万万不能容忍的,这只怪你有眼无珠,鼠目寸光了。” 说完顿了顿,又道:“我现在就要你狗胆升天,魂飞魄散!” “千万使不得,使不得……”那陆炳满脸哭丧的样子。 然而飞天龙没有理他,他抖出了那把剑——白玉鳞龙宝剑。 “啊呀”陆炳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那塞北奇雄站在那里发呆。 飞天龙开始向他走近。 这当儿,不用你猜就知道,飞天龙此时是热血翻腾,嫉恨顿生。 为什么?因为他爱玉兰姐,爱她,爱她那娇躯,粉脸,朱唇……当然是绝不会让别人来占有她的。 “咔嚓”飞天龙抖出了剑,那剑,阴森森地闪着寒光。 “哇,”那塞北奇雄应声倒地。飞天龙走到陈玉兰身边,解开了她的“昏睡穴”,把她扶了起来。 陈玉兰从沉睡中醒来,她睁开双眼,吃惊地望着飞天龙,当然,这吃惊是对于飞天龙的突然出现,突然救她而感到吃惊,这吃惊当中包含的成分带着七分惊喜。 她全身抖动了两下,“扑通”一声倒在飞天龙的怀里。 飞天龙搂住她的那袅细腰,嘴唇凑近她的脸。 那脸,是粉嫩的脸,看起来很美。 那唇,是勾魂摄魄的唇,看起来十分迷人。 飞天龙胸中的一团热气直冲脑顶,猛烈地撩动着他的心。 他禁不住了,向她的脸唇靠近。 顿时,四片嘴唇如鱼得水,难以分离,如胶投漆,紧紧粘合在一起。 飞天龙在玉兰姐的唇脸上是一阵狂吻,陈玉兰的娇躯在颤抖,因为她从来也没有被别人这样的吻过,狠狠地吻过,吻得令人难以忍受,难以支持…… 飞天龙陷入幸福的漩涡中…… 天近黄昏,斜日西沉。 悦来客栈。 一对青年男女坐在店房中拔话。 男的见女的脸上万般愁云,便迷惑不解道:“玉兰姐,咱们又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还不高兴!难道你是不喜欢我了?” 自然,这声音是飞天龙发出的。 女的道:“龙弟,你不要这般说了,我——”说话间一股阴云笼上额头,很显然,这女的便是陈玉兰了。 “你怎么啦?”飞天龙仍迷惑不解,他猜疑着,道:“难道你病了?” 陈玉兰摇了摇头。 “你受别人欺辱了?” 陈玉兰又摇了摇头。 “那是你讨厌我了?” 陈玉兰仍然摇摇头。 “那是什么?玉兰姐”飞天龙凑近她,搂抱她,安抚她,柔声道。 “我——我——”陈玉兰欲说又止。 “你究竟怎么啦?”飞天龙道。 “我——想——我——娘”陈玉兰恳切道。 “呵呵呵”飞天龙一听笑了,道:“玉兰姐,这件事也值得让你吞吞吐吐,遮遮掩掩这半天了?” “你,你——”陈玉兰责声道。 “我怎么啦?”飞天龙不解其意。 “你不是个人”陈玉兰一口咬定。 #奇#飞天龙一听乐了,他道:“我的确不是个人,不过”他像转引话题似地说道;“玉兰姐,我不是个人,那你说我是什么?” #书#“你是个痴子,呆子,笨蛋,蠢猪,我一见到你就恶心。”陈玉兰的话有些刁钻。 #网#这话语就像一枝带刺玫瑰,虽然带着刺,但毕竟仍是玫瑰——陈玉兰的话虽表面听来不顺耳,但内心想来却是一种喜爱。 话刚毕,陈玉兰先自个笑了,那笑,很美! 飞天龙一下子看得呆了。 他凑上前去,用嘴贴着她的耳,恳求道:“玉兰姐,我今晚要……” 陈玉兰顿时玉容失色,忙颤声道:“我不,不……” 然而飞天龙早已搂住她,抄住她的那袅纤腰,走向床边,把她放置床上,自己俯身下去,顺手拍灭香烛灯火,顿时屋内一片黑暗。 窗外,春花轻轻地飘。 轻轻地—— 飘—— 第二天,飞天龙从迷蒙中醒来,他发现陈玉兰不在床上。 他走出店外,才见陈玉兰站在一枝梅花树旁,眼眺远方—— 飞天龙凑近她,挽住她的尖尖玉手,柔声道:“玉兰姐,我知道你在想你娘了,不过也好,我现在陪你回去看望你娘就是了。” “真的?”陈玉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道:“龙弟,你这话可是当真?” “我飞天龙对玉兰姐是一片真情,一片爱心,难道你不相信么?” “太好了,”陈玉兰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她那身姿,那样儿真是美极了。 “咱们走吧!”飞天龙紧捏住陈玉兰的手,道。 于是两人消失在雾色苍茫中。 且说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各自离开飞天龙后,心中一直是忧忧不得志。 为什么? 因为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他闯荡五湖,名扬四海。 他风度潇洒,资质翩然。 他多情,善感,生活充满灵气。 他文才出众,武功盖世…… 凡天下之女人,只要一见到飞天龙那小子,便不由自主地会发痴情,动春心…… 当然喽,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甚至陈玉兰也不例外。 不过在这四个少女当中,最得宠的是陈玉兰,其次是徐婉莹,再次是田香儿,最后是沈晓霞。 她们各自怀着情怀向飞天龙奉献自己的爱,虽然是同一动机,但方式各异,田香儿给飞天龙的只是吻,沈晓霞给他的只是一片赤诚的心,徐婉莹给他的是一身娇躯,陈玉兰给他的是最丰富,最深挚的爱…… 飞天龙离开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后,干了两件威震武林,摄魄人心的大事,一件是用“五龙蛰法”蜇死清风帮帮主俊郎君,一件是剑斩火工道人和黄袍道人,杀死勾魂双煞,陆炳和塞北奇雄。这两件事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为什么?因为如果把飞天龙在七里坪比武争亲,铲除黑风帮算在内,加二添一,合成三件,那么,这三件大事就足够武林中人胆战心惊的。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难怪有人这么说。 明天继续更新,敬请书友关注! 第十五章 偕同知己 勇赴风雷  六月亦梦持续更新中,继续召唤推荐票! ------------------------------------------- 自黑风帮、清风帮被飞天龙铲除后,武林里随之兴起了一个新帮——风雷帮。 风雷帮这名字一听就不顺耳,因为这名字“风雷”二字,总隐含着要称霸天下武林,招惹是非之意。 说到这里,你道风雷帮的帮主是谁? 他就是轰天雷。 轰天雷,这名字好怕人哟!这名字叫得响亮,让人一听便联想到雷声的轰响。 喝!好大的口气,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端的叫起这个名字来了,故意唬人。 不过,轰天雷这人确有超人本领,他爆吼如牛,能把人的心魂震慑三分,他力大无穷,能把高山举过头顶。 喝!太吓人了!太不可思议了。 因此,对风雷帮的确实来历,底细,无人敢问。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仿佛人们都在遵循这一做人原则。 然而,这毕竟是仿佛而已,并非人人度不遵循这一原则,因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假若人们按照一般惯例去做每一件事的话,那么,世上的事就没有人过问了,所以对风雷帮的来历,底细还是有人来问的。 试问这人是谁? 其实不用你猜就知道,那人就是闯荡五湖,名扬四海的多情剑客——飞天龙。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这话实在不假。 他和陈玉兰两人慢慢地向风雷帮走来,慢慢地从遥远的天边走来。 当然喽,飞天龙和陈玉兰是在看望、安慰沈母之后才来的。 风雷帮的确不凡,它有四大门派。 第一门派是中原派,掌门人是天不管; 第二门派是黄河派,掌门人是地不收; 第三门派是江南派,掌门人是人见怨; 第四门派是西蜀派,掌门人是鬼见愁。 这门派以下,便是小卒喽啰了。 风雷帮组织庞大,人员众多,据估计,这帮中人数共同不下三千人。 喝!这么大的帮,让人一听就发慌。 然而飞天龙没有发慌。 他和陈玉兰静静地向风雷帮走来——走来—— 凤鸣山,是风雷帮的所在地 这山处在沙皮巷和融和坊附近。 顺山而上,顿感凄凉。 因为山上岩层叠叠,怪石嶙峋,到处是深涧,到处是幽谷。 这山,唯一可走的一条小道通向风雷帮所在地,这小道,一边是悬崖绝壁,一边是幽谷深潭,人走在上面稍有不慎,便会跌入深渊,碎骨万段。 喝!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难怪人们对风雷帮无人问津了。 天底下的事越是没有人管,人们就越变得痴狂,风雷帮也不例外。 它仗着帮中高手如云,战将众多,便胡作非为了。 它开始抢当地居民的粮食,器皿,开始“教训”当地居民“不合理”的行为。 最后发展到抢人。 当然这抢人主要是指抢女人。 仿佛老天注定女人就要遭殃似的,难怪有人说:“自古红颜多薄命”这话不假。 飞天龙和陈玉兰行在山中。 小道上,飞天龙紧牵着玉兰姐的手,一前一后,生怕她那身娇躯掉下深渊似的——这足见飞天龙是深深地爱着她的。 “好弟弟,你就放下我的手吧!”陈玉兰道:“这山路我并不怕。” 然而飞天龙并不放手,他道:“玉兰姐,你身躯娇弱,内心承受不住,要是万一有个闪失,叫我作弟弟的怎么对得起姐姐来了。” 陈玉兰见飞天龙关心她,心里顿时快活起来,她向飞天龙跑了一个眼色,“咯咯”笑道:“你这弟弟真坏,只一股劲地牵着姐姐的手——你这样做,把姐姐当做什么人了?”说时故作扭捏之态,她站在小道当中,停住身,不走了,仿佛她非要飞天龙松开她的手似的。 然而飞天龙并不放松。 这很丢做姐姐的面子。 陈玉兰一笑,一嗔,一皱眉,一撇嘴,硬想从飞天龙的手中挣开,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飞天龙的手如一只铁钳似的夹着,叫她的手动弹不得。 陈玉兰见飞天龙的手还夹着,于是恼了,她暗暗运足气力,“呼啦”一声终于从他的手里挣脱开来,然而,很危险,她的娇躯无物支撑,身子便失去平衡,“噌”地一声,径向幽谷深渊落下。 飞天龙浑身吓得打颤,因为他最心爱的人儿离他而去了,于是毫不犹豫地向深渊落下。 由于陈玉兰是先落下的,所以她的娇躯与飞天龙有一段距离,飞天龙胆战心惊,魂不附体,他一心只是想着玉兰姐的安危,于是忙施展“千斤坠”的重身法,把功力提到最高成——十二成,如一块巨石般加速地飞落而下。 一秒、二秒、三秒……飞天龙的钢躯终于赶上了陈玉兰的娇躯,他忙使出一招“十字交叉手”整个儿地把玉兰姐的娇躯搂了起来。 眼看飞天龙和陈玉兰的身躯要掉入深潭,飞天龙忙爆喝一声,即使出十二元真气,运行一周,神凝紫府,气聚丹田,随之施展最上乘的轻功绝技“天龙行云”。 这一手显灵了,只见飞天龙和玉兰姐的身躯有如行云流水落花飘絮似的那样自然、潇洒,悠悠然慢慢落下。 ……陈玉兰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眼中流露出惊奇,诧异,她道:“好弟弟,我这会想真的完了,没想到你已把我救了,”说完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那目光充满深情,充满渴望。 一阵风吹来,扫动着玉兰姐的柔发,使它分散,使它凌乱,这柔发有几缕触到飞天龙的嘴唇鼻尖,飞天龙这会闻到了头发香,他陶醉了,完全忘记了陈玉兰刚才感激的话语,只是大叫道:“玉兰姐,真香,你的头发真香。” 喝!人家的头发你也要说香,这太不象话了,天底下哪有一个男人当面说女人的头发香的。 然而飞天龙却与众不同,他偏偏要说玉兰姐的头发就是香。 “讨厌!”玉兰姐微嗔道:“你真不是个人!” “那是什么?”飞天龙有意问道。 “是色魔!”玉兰姐一口咬定。 “色魔?”飞天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问道;“你为什么要说我是色魔?” “因为你喜欢在人家面前动手动脚的,太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了。”玉兰姐故意撅着樱桃小嘴,显得十分委屈。 飞天龙一听笑了,道:“玉兰姐,既然你说我是个色魔,那我也不推辞了。”说完便搂住她,把她揣在怀里,狠命地吻了起来。 这一吻,太狠,太重了,使玉兰姐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挣扎着身子,嘴唇猛烈地颤抖着。 然而,她并不能挣扎开来,并不能抽出她那双朱唇。 没办法,只好让他吻个够了! 安静的凤鸣山,从早晨的迷雾中醒来。 白云依然飘渺,山鸟依旧鸣叫。 轰天雷坐在帮中香案上,若无其事地品着从当地居民那抢来的上等瓜果,这会儿,他双手一拍,大叫一声,道:“跳舞,大跳销魂舞!” 话音刚落,见幕帘里穿出数十个女人,皆是青衣白衫,打扮一新,她们五个一群,三个一伙地跳起舞来。 那舞,是销魂舞,看了这舞,你便失去了神智,发了情痴。 这舞,显然是作拔雨撩云用的。 这轰天雷的确是个贪花恋色之人,好色情浓之徒,他坐在香案上,眼睛都看得呆了—— 蓦地,他走到舞女当中,就要成其云雨。 但一家下人来报,道:“帮主,外面有两个人来啦!” 轰天雷见自己的好事被别人打破了,便怒喝一声道:“你这鸟子,好不达时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端的破坏我的美事!” 家下人忙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只不过这个打发不得,因为他们是——” “是什么?”轰天雷惊疑未定,道。 “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威震武林的多情剑客,绝世少侠飞天龙。” “这——”轰天雷一听诧然,顿了顿道:“那另外一个呢?” “看样子是飞天龙的情人。”家下人猜测道。 “好,”轰天雷一把抓起香案上的瓷杯,捏得粉碎,阴沉沉的笑道:“他们既然敢来,想必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既然这样,那我就叫他们死在这里,让他们寒寒心。”说完便对家下人道:“你快把飞天龙请来。”说完仍坐在香案旁。 片刻之间,飞天龙和陈玉兰来到堂前。 飞天龙向前趋身,双手一抱拳,道:“轰帮主,小的飞天龙携同女友今日前来登门造访,不知帮主意下如何?” “哈哈哈”轰天雷一声狂笑,道;“飞少侠闯荡五湖,名扬四海,天下武林中人谁个不知,哪个不晓?飞少侠今天特意来拜访老身,老身真是蓬荜生辉,倍感荣幸,不过”他象转引话题似的说道:“不过,飞少侠与友人两人前来登门造访,不知是何来意?” “轰帮主,”飞天龙抱拳施礼道:“帮主圣明之至,大义之极,小弟飞天龙很想瞻颜,所以今天就特来造访,恭请赐教。” “哪里哪里”轰天雷虽是个暴性汉,但一听飞天龙那客套话,便也跟着套了起来,道:“飞少侠,尽往在下脸上贴金,真是叫在下愧煞愧煞,实不敢当啊!”说完便大吼一声,向内屋里吼道:“拿酒来!” 顷刻,一大盘一大盘的酒菜摆满了一桌子。 飞天龙和陈玉兰并肩坐了,轰天雷也在一旁坐了。 “飞少侠不辞劳苦,光临寒舍,在下有失远迎,”那轰天雷说的尽是些客套话,道:“飞少侠,想必现在累了,还是尝尝这杯酒的滋味如何?”说完一双诡谲的眼睛不时地朝飞天龙的脸上滴滴地转。 飞天龙知道这里面定有名堂,于是他警惕起来,眼珠子往上一转,故意吃惊地向轰天雷的背后喊叫:“轰帮主,糟了,你看后面那人倒在地上了。”轰天雷转过头,见地上确有一舞女倒在地上,于是心疼起来,离开桌案,扶起那女子,让家下人挽回内屋休息,当然喽,这会儿飞天龙忙以极快的手法向自己的杯中和玉兰姐的杯里各扔了一粒百草丹(解毒之药),说到这里,你道那女子倒地是怎么回事?欲知具体详情,请看下一章节。 第十六章 力劈天雷 红颜心归  兄弟们,请大家支持一下,六月亦梦谢谢了!推荐票+收藏! ------------------------------------------- 其实,你只要细细猜测就会知道:这个都是飞天龙搞出的名堂——他在轰天雷举杯饮酒之际,不声不响地从案下发出一枚米粒般大小的鉄莲子,径向轰天雷后面女子的腿弯打来,正中麻穴,所以那女子应声倒地。当然,由于飞天龙使出的暗器很小,根本不易发觉,并且飞天龙表面镇定,不动声色,所以众人都不怀疑飞天龙,连轰天雷也蒙在鼓里。由于玉兰姐和飞天龙并肩坐着,所以她对飞天龙的做法十分清楚,她不禁暗暗佩服飞天龙起来。 轰天雷这时回到座位,连举杯向飞天龙,陈玉兰道:“飞少侠,沈姑娘,请请请——”说完自己便一饮而尽,当然他自己喝的那杯酒无毒了,问题是在飞天龙和陈玉兰的身上。 飞天龙、陈玉兰这会双双站起身,一饮而尽。 “好,真是痛快,痛快!”轰天雷见飞天龙,陈玉兰两人一饮而尽,便心里暗暗狂喜,他接着道;“飞少侠,沈姑娘,请用菜!”当然,这菜里面是没有毒的了。 飞天龙、陈玉兰举起双筷,毫不客气地大吃起来。 轰天雷在一旁暗暗发笑。 酒过三巡,轰天雷大叫一声;“飞少侠,听说你武功盖世,绝代无双,在下倒要见识见识,不知飞少侠意下如何?” 飞天龙立起身道:“我飞天龙愿意奉陪!” “好!飞少侠真是个爽快人”轰天雷阴沉沉地笑道。说完便向身旁的四大门派掌门人天不管、地不收、人见怨、鬼见愁抛了四个眼色。 那四派掌门人顿时会意,这分明是要他们四人一起上,共同对付飞天龙那小子,轰天雷为何要以四对一呢?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飞天龙武功太高,如用一对一会给对方造成方便,使对方便于各个击破。 “嗖嗖嗖”四条人影已跃到正堂当中,等待着飞天龙出招。 玉兰姐见对方想以四对一,不禁替飞天龙有些担心,她道:“好弟弟,还是让我和你一同——” “玉兰姐,不要说了”飞天龙截住她的话道:“我飞天龙与别人斗武从来都是单个儿,这样习惯了,如果你非插手不可,那就糟了我的大事,因为你这样做太碍我的手脚了。”说完便嗖地一声,落到四大门派掌门人当中。 “哈哈哈”那四人狂笑起来,仿佛有必胜把握似的。 他们摆成方阵,向飞天龙围拢了过来。 飞天龙并不害怕,他盘龙绕步,屏息凝神。 那四人倏忽之间已使出了“阴风十二掌”“啵啵啵”各推四掌,径向飞天龙全身袭来,那气势,真可谓是一个铁桶,围得水泄不通。 飞天龙见来势凶猛,忙急施一个“轻形换影”的轻功,大搞邪门“挪移”之法,他一见到掌风袭来,就施展腾、挪、闪、转、展等避身法,那情景,那场面真不亚于游斗的绕身法。 蓦地—— 飞天龙已使出了一招“倒跃九重天”跃到正堂上空,同一时刻,飞天龙“咣当”一声抽出宝剑,在半空中,抖剑出招,一招“神龙剑法”化为三式,一式“御剑飞空”一式“乱剑穿花”一式“飞龙十九变”“咔嚓嚓”径向四个头顶罩下。 “哇呀,我的妈呀!”那四人的头颅骨已被飞天龙削下,顿时脑浆迸射,血流如注,四人咚身倒地身亡。 轰天雷在一旁看得呆了,惊颤得立不起身。 “飞天龙,你出招也太狠毒了吧|!”轰天雷从呆愣中醒来,跃到飞天龙面前,大吼一声道。 “轰帮主,你这话也太离谱了。”飞天龙脸上现出一副轻蔑的神色,道:“轰帮主平素为非作歹,干尽蠢事,难道就不知道自己也狠毒了么?” 那轰天雷不听则已,一听则气,只见他爆吼一声,斗冲如牛,道:“飞天龙,你这小子也太狂了,看我不把你剁为肉酱才是!”话刚毕,那轰天雷便手持一把龙凤大刀,径向飞天龙脑门砍下。 飞天龙在他出手的同时已抖出了剑,他运气凝神,跨步,欺肩,欠身,定形,出招,一招“龙跃九天”一招“龙游九天”一招“龙舞九天”反向轰天雷全身三十八大穴罩来。 这三招,狠!猛!快!绝!如石破惊天,狂涛拍岸,极似流星,快若风轮。 “啊呀”那轰天雷应声倒地身亡。 帮中其余小卒喽啰纵然数目很多,但见自己的帮主和四个门派的掌门人已死,便一个个只得老远望着,并不敢上前阻拦。 “玉兰姐”飞天龙挽起陈玉兰的娇躯,道:“咱们走吧!”、 说完,两人走出帮门,消失在烟雾缭绕的山路中…… 在飞天龙和陈玉兰离开风雷帮的当天下午,江湖上传闻:飞天龙和陈玉兰造访风雷帮、飞天龙只身杀害帮主轰天雷和该帮四大门派掌门人。 这消息传出来,更令人恐怖了。 于是,人们渐渐给飞天龙蒙上了一种神秘色彩,说他并不是人,而是一条龙,一条天龙,一条神龙…… 然而,飞天龙的确是人,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哭有笑,有喜有忧,有爱有恨的人。 因为他曾活过、爱过、来过…… 红尘滚滚 车马纷纷 人世间纵有许多情 也全然不在我身 而在天涯行路人 日坠西沉 山路斜深 道中行人驱尽 夜幕降临 人世间重复宁静 生活中增添寂寞 无语雾中更深 月色西沉 回首到天明 一语道醒梦中人 醒来豪情顿生 山中寂寞何处 独在无声处 人世间再多的真情 也比不上这片刻的宁静 这首诗是别人为山中行路人而作的。 这首诗清新,明快,婉转,朗韵。 它赞美了过宁静的生活。 然而飞天龙对这首诗并不欣赏,因为他一向反对那种自认为看破红尘,深入佛门,隐行修身之人。 为什么?因为他们奉行的是“衣不求暖,饭不求饱,与世无争,与世无求”的信条,这种“无为”信条指导着他们去逃避现实,隐瞒现实——这样做绝对是碌碌无为的。 而飞天龙他却要“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生要轰轰烈烈的生,死要轰轰烈烈地死。” 喝!怪不得飞天龙在江湖上那么显眼,多半原因就是因为他坚守这样的信条。 斜日西沉,迷雾更生。 六合剑客家中。 一秀丽出尘,美若天人的红衣少女坐在翡翠床前。 她的眼里流着泪。 很显然,这是她最伤心的时候了。 六合剑客急匆匆地走了进去,将江湖上流传的三大消息讲给她听: 第一大消息:飞天龙用五龙蜇法蜇死清风帮帮主俊郎君; 第二大消息:飞天龙与女友双奔桃花庵,杀死黄袍道人和火工道人; 第三大消息:飞天龙与女友险奔凤鸣山,铲除了风雷帮帮派。 徐婉莹一听,心头便猛地一惊,急道:“爹!……” “莹儿,你怎么啦?”六合剑客徐知常纳纳不已。 “我——我——”徐婉莹哽不出声。 “嗨!”六合剑客长叹一声,道:“这也怪我当时糊涂,不该让你放走飞哥。” “爹,明天我要走了——”徐婉莹的话音中有几分哀愁。 “你怎么啦?”六合剑客不解其意。 “爹,我想去找飞哥!”徐婉莹凄凄道。 “你一个女孩子家,单身行路,多有不便,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六合剑客安慰着女儿。 接着顿了顿补充道:“莹儿,你这样做就是对了,你要知道,你们毕竟是夫妻一场啊!” “爹!——”徐婉莹倒在爹的怀里,哭出声来。 桃花山庄。 白云依然缭绕,山鸟依旧鸣叫。 老苍头坐在庄前劈柴。 沈晓霞把劈好的柴一个个捆好。 “霞儿”老苍头发话了,道:“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飞哥的面了,不知你心中是怎么想的。” “爹”沈晓霞嘟哝着嘴道:“您不要提他了,我一听到您提他握就讨厌!” 老苍头闻声一惊,道:“你真的不喜欢他了?” 沈晓霞这会儿晨霞满颊,粉颈低垂,并不做声。 很显然,她心目中还是有他的了。 那情态,那表象,老苍头早已看出来啦! 他对女儿道:“霞儿,你既然对人家一片真诚,一片爱心,你为什么又要躲避呢?” 这句话说得沈晓霞愣了。 “霞儿”老苍头又发话了,道:“你明天还是走出桃花山庄,寻你飞哥去!” “爹!爹!”沈晓霞一副娇扭之态,道:“您愿意跟我一起去么?” 老苍头点了点头。 “太好了!”那沈晓霞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酒肆,还是原来那个酒肆。 一秀丽脸庞,长发披肩,身穿白衣的少女正在肆里,这会儿她仍然在喝酒。 店小二过来了,道:“田姑娘,你知道当今武林发生了什么事么?” 田香儿的脸色黯然失神,道;“还能有什么事发生的?” 显然,她对武林上的事情不敢兴趣了。 “呵呵呵,”店小二开心地笑了,道:“田姑娘,要不我说给你听听!” 说完顿了顿,道:“你愿意听么?” 田香儿想兜着打发日子,于是点了点头。 店小二扳着指头,说道:“当今武林已经发生了三件大事,都是系一人所为,你猜这人是谁?” 田香儿仍喝她的酒,显得漠不关心,这会儿她没有回答。 “田姑娘,真福气你了。”店小二道;“这人就是你的意中人——飞天龙” “真的吗?”田香儿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当下好像是在做梦——睁眼朦胧影飘逸,未忘记。 “这还有假?”店小二说道。 接着他把飞天龙所做的三件大事,如数家珍地吐了出来。 田香儿在一旁听得惊诧。 “田姑娘,”店小二劝慰道;“你既然与他有些缘分,那么,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这句话分明是饥时饭,渴时浆,正搔着痒处,田香儿默然了。 “田姑娘,你明天就动身吧!”店小二关切道。 田香儿一掠长发,点了点头。 ------------------------------------------- 感谢书友们的支持和推荐,明天会持续更新,请继续投推荐票支持哦! 第十七章 散花少女 撩人心弦  书友们、铁杆们、读者们、六月亦梦向你们要推荐票了!你们不要吝啬哦! ------------------------------------------- 雨后晴空,一碧如洗。 靖水山庄。 粉墙抱定的花园亭阁中。 一俊俏女子正面对着这美好的景色,声音婉转地唱了起来: “风啊风啊风,无影又无踪,卷扬花,西复东,江河常把扁舟送,捅白云,出了峰,风摆花枝动,钻窗烛影又摇红,风啊风啊风……” 柔美的语音字字清脆,声声婉转,如新莺出谷,似乳燕归巢,悠悠然向四周飘荡开来。 一道貌岸然,骨格齐拔的青年男子顺耳从风中听得歌声,便轻轻穿过圆形洞门,进入花园之中,他站在少女面前,脸上荡起了微笑,大声道:“雪琳姑娘,你唱得真好哇!” 那叫雪琳的少女听到这声赞许,便放下手中的瑶琴,立起身,道:“金经历,你休得这般说话,你要知道,我以前提醒过你,叫你不要到这园中来的,没想到今天你却来了!” 那叫金经历的青年男子撒赖着脸,一双诡谲的眼睛朝雪琳身上溜个不停,嘻嘻笑道:“雪琳姑娘,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你爹有事出庄去了,看样子需要三五天才会回来,这庄中之事,你爹都委托与我了,我现在就是一个代理的庄主,怎么不能进入这园中呢?” “你——”那雪琳气得牙关打颤,道:“金经历,你太放肆了。” “我并不放肆,”那金经历仍撒赖着一副笑脸,道:“雪琳姑娘,虽然你是他女儿,虽然他一向视你为掌上明珠,但是,你毕竟是个女儿家,总有一天会嫁人的。” “你——金经历,你太不象话了!”雪琳气得发抖。 “我的确不像话了。”金经历的脸上现出一丝阴笑,道:“其实,这件事也应当问问你爹。” “我爹怎么啦?”雪琳虽然很气愤,但这会也不得不问了。 “你爹——他同意,同意——”金经历故意把话说得吞吞吐吐的,同时,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金经历,快说,我爹同意什么啦?”雪琳不解其意,只得急急追问。 “你爹同意把你嫁给我啦!”金经历说时细细地打量着雪琳,现出得意神色。 “这,这,这不可能——”雪琳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因为她爹一向对她坦荡如山——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牵涉她的,他都一一奉告,毫无隐瞒,而这次却不同了,自己的婚姻大事只与别人说去,对自己却毫不领会。于是,雪琳想得呆了。 “怎么不可能?”金经历得意之色更甚,他从衣袋里取出一个柬帖来,递与雪琳道:“你看看这就会明白的。” 雪琳用颤抖的手接了。 她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大白,全身哆嗦,颤声道:“不,不,我不同意——” “雪琳姑娘,”那金经历眯缝着眼,道;“你不要太固执了,其实只要你嫁给我,我便给你带来很多好处,譬如说,可以帮助你爹把散花帮搞得轰轰烈烈,帮助你成为散花帮的花花公主。” “住口——”雪琳一听怒了,道:“你跟我滚开!” “哼!”那金经历阴沉沉地笑了,道:“恐怕你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雪琳气得双唇紧咬,道;“你真是人面兽心,看我不把你撕碎才是!”说完便芳肩一抖,绣腰一扭,唰地一声跳到金经历的面前,急使一招“手挥琵琶”抡起右手径向金经历的面额重穴打来。 金经历早有防备,随之使出一招“波心荡月”荡开了雪琳的那一招。 雪琳见一招不成,便怒气更生,忙吸气凝神,踏步跨肩,嗖地一声,一招“银河倒卷”夹着一道掌风,径向金经历的全身袭来。 这会金经历不慌不忙,好像他有必胜把握似的,只见他手腕一翻一推一拍,一招“一抹天光”已经使出,径向雪琳胸部的软麻穴拂来。 “啊哟”一声,那雪琳的软麻穴已被拂中,便只得愣愣地站在那里,手臂全身动弹不得。 金经历这会发出桀桀怪笑,他的眼光死死地盯着雪琳的酥胸,一刻也不离开。 显然,这眼光充满着贪婪,充满着强烈的淫欲。 他在这眼光的支配下,开始向她走近。 “别过来!”雪琳的话音中有些激愤。 “我偏偏过来,你又怎样?”那金经历的眼光更显贪婪。 “你——你——”雪琳气得脸色颤然,嘴唇发抖,道:“你真是个畜生,淫贼,色魔,如果我爹回来了,他定不会饶你的。” “呵呵呵”那金经历笑了,道;“雪琳姑娘,你太自信了,你难道总认为你爹靠得住吗?” “你——你这色魔,淫徒!”雪琳的娇躯颤抖了一下。 “呵呵呵”金经历脸上显起了奸笑,道;“骂得好,骂得好,我金经历的确是个色魔,淫徒,既然姑娘一口咬定|奇*.*书^网|,那么在下也只好这么做了。” 说完便径向雪琳走来。 正在这万急十分,突然园外有一庄丁大叫起来:“金总管,不好啦!金总管,不好啦!庄内有两个刺客正在与自己人打起来啦!” 金经历闻声一惊,然后,转身跑到庄外。 庄外,两个怪人,黑色脸庞,长髯飘胸,揭穿着道袍与几十个庄丁打得难分难解。 金经历带着一群庄丁来到两怪人面前,道:“呔,何方妖道,怎敢跑到靖水山庄来找死,真是吃了狗胆不认天,发起痴狂来啦!” “哆,小子”其中的一个怪人道:“你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就一股劲地向我们头上泼冷水。” 金经历静静地站着道:“你们究竟是谁?” 其中的一个怪人道:“我们就是江湖上传闻的子道双绝。” 金经历一听大惊,忙撤去原来忿恨的脸色,向前抱拳施礼道:“哦!原来是江湖上有名的赤松子和雷神子。” 说完顿了顿,道:“两位大宗师光临寒舍,敝总管有失远迎,请多多包涵!”说完便摊开手向着内宅,道:“请请请” 那赤松子和雷神子并不客气,他们在堂中桌椅上坐了,这会儿早已有人端上茶来,双手呈上。 金经历见两人坐定,便道:“两位大宗师不辞劳苦,来到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那赤松子并不回答,他只问道:“金总管,你们的帮主欧阳治天回来没有?” 金经历摇摇头。 “那我们就只有等你们的帮主了——” 第五天,欧阳治天回到靖水山庄。 他坐在正堂的虎皮交椅上,对着赤松子和雷神子道:“两位仁兄就在这里住下吧!这靖水山庄高手虽多,但哪里比得上两位仁兄,你们在这里住下,将来也和我有个照应,这不是很好么?” 赤松子和雷神子点了点头。 ------------------------------------------- 明天六月亦梦持续更新中,继续召唤推荐票!敬请书友们关注本书! 第十八章 美丽芬芳 恬味十足  书友们,大家积极投票吧!六月亦梦谢谢大家的支持!点击阅读+投推荐票+收藏! ------------------------------------------- 靖水山庄以南的采石矶上,一俊俏女子立着身子,向江边眺望。 江水面,白浪滔滔,芦叶萧萧。 一阵风吹来,撩动着那女子的长发,那长发轻柔,滑腻,不时地扫着女子的脸,遮掩着她的面庞,使她在晴空之下显得更美了。 这时,江面上来了一叶扁舟,那舟,近了,近了,到了那俊俏女子身边的石矶旁,停了下来。 从舟上走来一个白皙脸庞,整齐头发,剑眉星目,玉面朱唇,身穿白衣的少女男子,那少年,风度潇洒,资质翩然。 “雪琳,”那少年男子凑近她的身边,亲热地叫了一声。 “飞哥,你终于来了。”雪琳脸上春意荡漾。 飞天龙点点头,挽住她的手,道:“咱们回庄吧!” 雪琳显得有些迟疑了。 “不,不,我不想——” “为什么?”飞天龙不解地问。 “我——”雪琳欲说又止,这会儿,她的脸色显得有些哀愁。 这神态早已被飞天龙觉察了出来,他于是问道:“雪琳,你究竟怎么啦?” 雪琳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站着。 飞天龙凑近她,安慰她,猜疑着: “难道我对你不好?” 雪琳摇摇头。 “难道你爹对你不好?” 雪琳又摇摇头。 “难道有人欺辱你了?” 雪琳微微地点点头。 “是谁?”飞天龙紧问道。 雪琳低垂着头,并没有回答。 “琳儿”飞天龙把她搂起,眼睛凝视着她道:“你难道连我也不相信了么?” “飞哥,我,我,我害怕——”雪琳的话并没有回答他。 “为什么?”飞天龙凝视着她。 然而雪琳仍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说:“飞哥,你不要再问了,你现在就带我走吧!” 飞天龙不想问了,他搂着她,用眼光细细地凝视着她。 她长得太美了。 俏俏的脸儿,弯弯的眉儿,细细的发儿,灵灵的眼儿。 飞天龙看得呆了。 他不由自主地俯下头,准备就她的唇吻下,然而雪琳忙推开他,用急促的声音道:“飞哥,咱们不,不,不能这样,你要知道,如果你这样做了,便是对不起玉兰姐了。” “傻瓜!”飞天龙仍一把搂住她的那袅纤腰不放,打趣道:“即使这件事传到她耳里,也没什么,因为我对玉兰姐已经是够尽心的。” 说完便硬要向雪琳的樱桃朱唇吻下。 “不,不,飞哥——”雪琳扭动着身子,想从他的手中挣开,但由于飞天龙用力太甚,哪里还挣得开。 于是飞天龙“得逞”了,他的双唇已压倒在雪琳的那张檀口上。 顿时,四片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如胶投漆,难分难离…… 一曲过后,雪琳便抽出朱唇,娇喘吁吁,并且她在飞天龙面前总垂着头。 飞天龙知道她害羞了,便故意跟她开玩笑:“琳儿,你为什么不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想必是饿了吧!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啦!” 雪琳一见飞天龙挑逗她,便娇嗔道:“飞哥,你坏,你坏,坏死了!” 说完便“噗嗤”地笑了。 散花帮是武林中的一个大帮,起初,它并不显眼,但是自飞天龙铲除了黑风帮、清风帮和风雷帮之后,它便如雨后春笋般地强大起来。 散花帮的所在地是靖水山庄。 散花帮的帮主就是欧阳治天。 总管就是金经历。 总管以下有两个金刚武士:一个叫张龙,一个叫赵虎。 自赤松子和雷神子投入散花帮之后,散花帮便如虎添翼,更加凌厉无比了。 散花帮想争霸武林。 但“称霸”武林的是飞龙帮! 而飞龙帮的帮主就是飞天龙。 因而散花帮的主要敌手就是飞天龙。 但奇怪是很。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飞天龙结识了欧阳治天的女儿——雪琳。 两人一见钟情,爱得很深。 这给欧阳治天提供了个好机会。 于是欧阳治天利用女儿作诱饵,引虎归山。 归山之后便想杀掉他。 但他的女儿并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的女儿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她怎么也不肯与飞天龙为敌。 于是欧阳治天恼了。 他欲强迫女儿嫁给自己的得意助手——金经历。 想以此事作为诱饵,来引诱飞天龙归山。 然而飞天龙并没有上当。 江面上,一叶扁舟顺山而下。 水波动荡,舟上人儿摇晃。 一对青年男女坐在船舱里,饮酒聊天。 那男的举起酒杯,对那女的道:“雪琳,咱们喝个交杯盏吧!” 那叫雪琳的少女撅着嘴,眼光扫视着他,道:“飞哥,你独个喝吧!我不奉陪了。” “为什么?”飞天龙有些诧异。 雪琳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着。 “琳儿”飞天龙看到她满脸愁容的样子,不解其意,便道:“你不高兴了,难道你又什么心思?” 雪琳一掠飘丽的发丝,一连声地道:“飞哥,没,没什么的。” “既然没什么心思,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呢?难道你讨厌我?”飞天龙满腹狐疑。 “不,不,不”雪琳一叠声地说道:“飞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是想——” “想什么?”飞天龙追问了一句。 “想你这样做,会对不起玉兰姐的”雪琳说话的声音自然很轻。 “这没什么。”飞天龙摆出一副很坦然的样子,道:“琳儿,你太多心了。” “我多心?”雪琳的一双俊眼盯着他,迷惑不解道:“你为什么说我多心?” “因为你专替别人着想却从来不管你自己了。”飞天龙说时一双眼睛不断地瞅着她。 那眼,充满着激情,充满着热切的渴望。 雪琳的眼光也转向他。 顿时,两束目光糅合在一起,共同支配他们的心。 一个是柔情似水,一个是侠骨如钢。 一个是西施再世,一个是宋玉重生。 “琳儿”飞天龙呆呆地望着她,大叫起来:“你太美了。” “飞哥,你不要这般说话,我,我,我——”雪琳说话有些遮遮掩掩。 “你又怎么啦?”飞天龙明知故问。一双星眼仍射着她。 雪琳羞意正浓,粉颈低垂,因为她不敢正视飞天龙的目光,仿佛一碰到就会失去什么似地,她愣愣地坐在那里,并没有回答。 飞天龙感到莫名其妙,他连忙凑近她,他连忙凑近她,挨肩而坐,挽着她那双晶莹如玉,皎白如雪的,像欣赏古董似的看了起来,口里不时地发出啧啧赞叹。 喝,这飞天龙太不像话了,哪有一个大男人这样看着女人的。 雪琳连用力地抽着那双玉手,想从飞天龙的手中挣脱,但哪里挣得动。 “飞哥,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嘛!”雪琳的话音中有劝慰的成分。 “琳儿,”飞天龙发话了:“我为什么不能这样?难道你又多心了?” 雪琳这会没有话搭,她只得让她的手被飞天龙观赏着,但这时,她的眼睛已不是那么清澈了,而是模糊了,她秀目蕴泪,一股哀愁涌上心头。 飞天龙只是呆愣愣地看着她的那只玉手,根本就没有把这看到眼里。 喝!好个飞天龙,这般痴狂,这般梦想,却全然不把心上人的哀愁放在心上。 飞天龙和雪琳离开了靖水山庄,自然也离开了散花帮。 离开了散花帮,飞天龙的心儿更加悠荡。 人们都说飞天龙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这话不假,飞天龙不但在逢场截斗中是第一,而且在风月情场中也是第一。 他爱过田香儿,爱过沈晓霞,爱过徐婉莹,爱过陈玉兰,这会他又爱上了雪琳,在这几人当中,前四人是主动示爱的,飞天龙是被动爱的,而后一人——雪琳,却是飞天龙的承受者,飞天龙是主动爱她的。 这对于雪琳来说,太幸运了。 飞天龙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雪琳呢?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雪琳这个女子与其他女子有着不同之处,她除美丽、芬芳之外,还有一种特有的恬静味。 飞天龙自一接触她起,便爱得死去活来。 ------------------------------------------- 明天六月亦梦持续更新,继续召唤推荐票!敬请书友们关注本书! 第十九章 重归于好 情场得意  为了冲榜,再更一章!书友们,推荐啊! ------------------------------------------- 酒店楼。 飞天龙和雪琳对席而坐。 正谈论间,忽有一俏丽女子走了过来。 飞天龙看见她了,便站起身来,亲热地叫了一声:“玉兰姐,你来的正好,就这里坐吧!” 陈玉兰斜着身子坐了,她看见桌旁有一波俏女子,便道:“好弟弟,这位姑娘是——” “是我刚结识的。”飞天龙低声道,显然他有些不自然。 然而陈玉兰并不介意,她转向雪琳,声音婉和地说道:“姑娘,你和飞弟结识,那太好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这句话说得雪琳晨霞满脸,羞意正浓。 两人互通姓名之后,三人就围席吃喝起来。 这会儿,忽见东边角楼的门被推开了,一群人慢慢走了进来。 飞天龙转头一看,不禁惊诧起来,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爱过的人——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旁边还站着老苍头和六合剑客。 这会儿,他们的眼光也看到了他。 “飞哥,”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一起奔上前来,齐声惊叫。 “香儿、霞妹、婉莹你们怎么来的?”飞天龙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是真的。 “哼”田香儿撅着嘴,没好气地说道:“不就是辛辛苦苦地找到你么?” “太好了!”飞天龙说道:“想必你们都走累了。” 说完顿了顿,道:“你们坐下吃吧!” 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挨桌坐了。 飞天龙的眼光这会转向了老苍头和六合剑客,他诧异地道:“老伯、岳父,你们也都来啦!” “哈哈哈”老苍头捋了捋胡子,笑了起来,道:“好个不守信义的小子,离开了桃花庄已过三个月,还不再回来,想必是把我霞儿忘了。” “晚辈哪敢,那敢?”飞天龙欠身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你身不由己?”老苍头质问道:“你离开桃花山庄之后,竟到七里坪赶上六合剑客的比武招亲,娶了她女儿徐婉莹,这件事难道我不知道么?” “这,这——”飞天龙哽住了,不过他又转换话题,道:“我是为了铲除黑风帮才这样做的。” “哈哈哈”老苍头笑得很开心,道:“好小子,你真会为自己辩解,不过”老苍头像转引话题似的说:“现在既然找到你了,那我就把霞儿托付给你!”说完又笑了。 飞天龙双手一抱拳,装个一本正经的样子道:“遵命!” 这一“遵命”倒把大家弄得笑了。 这会儿,飞天龙走到六合剑客身边,深深鞠了个躬,颇表歉意地道:“岳父,恕卑婿无礼了!” 那六合剑客故意不搭话,他扭转头,背过面,故意不理。 飞天龙又转到他的面前,道:“岳父,小的的确对婉莹一片赤心,一片真诚,只不过不得以才——” “才随意离开,是不是?”六合剑客故意板着脸,说道。 “爹!”徐婉莹这会发话了,她道:“你不要这样为难人家嘛!” “喝!莹儿,你又在为你飞哥辩解了。”六合剑客故意责怪起她来。 “哼!”徐婉莹娇滴了一声,显出满脸不高兴的样子,从座位上跑下楼去。 飞天龙不知她底蕴,忙飞快地追了去。 楼外的清波门。 飞天龙凑近徐婉莹,轻轻柔声道;“婉莹,你为什么不高兴?难道你又讨厌我了?” “飞哥”徐婉莹一掠飘丽的发丝,嚅嗫道:“我,我,我——” “怎么啦?”飞天龙对她的举动十分关切。 “我很累,很累,累死我啦!”徐婉莹轻轻说道。 “那你刚才还跑下来干什么?难道你不愿意和她们在一起啦?”飞天龙紧接着问。 “不,不——”徐婉莹的头像拨浪鼓似的摇着,道:“飞哥,人家辛辛苦苦找到你,你就这样问人家?” “我这样问错了么?”飞天龙反诘道:“难道你——” “不要说了”徐婉莹打断他的话,而后轻轻地道;“我,我很累,很累,快要站不住啦!” 说时全身颤动起来,像要倾倒。 飞天龙怕她摔坏了娇躯,忙一下子搂住她,柔声道;“婉莹,你怎么这样弱不禁风呀!难道你病了?” 徐婉莹躺在他怀里,并不答话。 飞天龙这下以为她真的病了,于是垂下头,凝视着她的脸。 “飞哥”徐婉莹柔声道:“我的确病了。” “真的?”飞天龙心疼起来,紧紧地搂着她,凝视着她。 徐婉莹的那双秀目也凝视着他。 她丽质羞花,凝脂赛玉,秀丽出尘,美若天人——让人观之便觉得是广寒仙子下得凡来。 飞天龙看得呆了。 他的唇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很自然地向她的朱唇靠近、靠近…… 顷刻之间,他的唇便紧紧地压倒在她的檀口上。 飞天龙狂吻起她来。 徐婉莹一阵颤抖,一阵抖动,因为他吻得太准,太狠,使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然而她并不挣扎起身,只一味地任他吻个够,吻个透…… 这两个爱的人,这两颗爱的心,便紧紧地连在一起,再也难以分开了。 酒店楼,还是那个酒店楼。 六人围席而坐,吃吃喝喝。 虽是吃喝,虽是谈天,但并没有以往那么热闹,为什么?因为这席还缺两人,还缺很重要的两个人。说到这里,你也许会问,那两人是谁?其实,不用你问就会知道:那两人就是飞天龙和徐婉莹,他们爱得那样深,那样紧,以至于把吃饭饮酒都忘了。 当然,飞天龙不在这六人身边,危险就多了三分。 六人正喝间,忽然从东边角门闯进二十来个大汉,那些大汉皆是头缠布巾,肚系裹兜,他们一个个持刀拿剑,样子甚凶。 六人一见顿时背上一股寒颤,直浸心头。 那二十人当中有两人与众不同,他们皆身披一领新褊衫,腰系一条黄丝,足穿一双虎头胶靴,显然,这两人是领头的。 说到这里,你道这两人是谁? 原来这两人就是江湖上的汪洋大盗——海氏兄弟。其中兄堂叫做海中天,弟堂叫做海中地,这两人数十年闯荡江湖,自行练得一手好武艺,到处拉帮结派,横行海上,抢劫过往客船,掳掠财物,这两兄弟除了贪财之外,还喜欢贪恋女色,假若在客船中见到俏丽女子,便不分青红皂白地一一轮奸。因此人们都把他们视为祸患,但由于他们弟兄武功极高,所以,终究没有谁能管他们的,只能让他们四处横行罢了。 这海氏兄弟这会看到楼上正中一席上又六人坐着,两个老卜,(自然这里的老卜,一个是老苍头,一个是六合剑客徐知常了。)四个少女,当然喽,这四个少女,一个是田香儿、一个是沈晓霞、一个是陈玉兰,一个是雪琳。 那四个少女都长得如花似月,端得如天仙一般,看在海氏兄弟的眼里,心里不禁痒了起来。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充盈全胸。 店小二见他们这么大一帮人马,知道威势不凡,便闻风丧胆,他凑上前来,嘻嘻赔笑道:“请问太爷,太爷要点什么?” “呸!”海中天早已不耐烦了,因为他的眼睛总向那四位少女盯着,心中痴迷迷地想着。 海中地对店小二吼道:“小二,你太噜苏了,我们钱有的是,你只管是上等好菜,便一律摆来!” 店小二“哦”了声,就赶紧到内堂准备去了。 顷刻,一大盘一大盘的好菜都端上桌来,摆满了一桌子,这二十个人围席而坐,大吃大喝。 众贼都呼幺喝六地争起酒来。 酒过三坛,那海中天和海中地便带着浓浓醉意,色迷迷地盯着那四位少女。 海中天和海中地各斟了满满一大杯酒,摇摇晃晃地来到老苍头的席前。 海中天半醉着眼,想着这四个少女道;“哟!恁般花俏的身子,却只和两个老木头呆坐着,太不开销了。”说完便向其中的田香儿凑过去,举起酒杯,痴迷迷地笑道:“好宝贝,你现在就陪我喝个痛快,痛快!” 这当儿,海中地接过海中天的话茬,补充道:“好小奶奶,你就陪我们大哥喝个醉,然后就乐个通宵,难道不是美事么?” “你——你这畜生,贱贼”田香儿气得牙关打战,心里发颤。 “哟!宝贝,你骂什么哟!男女之间的事本来就是这样么?”那海中天仍色迷迷地看着田香儿,这会儿他恨不得冲上前去,抱住她,实现他的兽性。 “呵呵呵,小姑奶奶,只要你今晚陪陪我大哥,我大哥便为你堆个金山,你看还有不好的么?”海中地添油加醋的说。 “呸!”田香儿啐出了几口唾沫,气愤愤地道;“你们这些淫贼,色魔,真是吃了燕心豹胆,不知深浅。” “哟!小宝贝你怎么说起这番话来了,你要知道,我们兄弟两个对你们四人可真是一片真心,一片赤诚,主动给你们四个宝贝敬酒,盘生意,你们竟这样推却,难道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海中天仍色迷迷,痴迷迷地盯着田香儿的酥胸不放。 说完,就伸开双臂,向田香儿拢了过来。 “你,你这畜生,贱贼,恬不知耻的东西。”田香儿气得大骂起来。这声音几乎让整个酒楼里的人能够听到,但海中天并不为这所恼,因为他仍呆呆地望着她,向她慢慢靠近。 这时你猜田香儿的反应会是怎样呢?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明天更新的章节。 ------------------------------------------- 明天会继续更新,请书友们关注! 第二十章 酒店遇险 飞龙救困 ------------------------------------------- 田香儿早知情势不妙,她忙运足气力,抡起右手,一个劈风掌已经使出,径向海中天面额重穴劈来。 海中天当时只想到她一个花枝般的身子,绝不会有太大武功,只是色迷迷的看她,淫心顿起,根本就不会料到她也会武功,所以这一掌打来,只得硬硬地受了。 一掌挨过,海中天顿时大怒,只见他面额青筋暴起,虎目圆睁,急使一个大力刚猛的金刚掌力,夹起阵阵狂风,径向田香儿的酥胸袭来。 在同一瞬间,老苍头和六合剑客已经出手了。 那老苍头手持那根烟杆“呼”地出招“玄鸟划沙”径向海中天的面部脉门扫来。 那六合剑客也抽出那把六合剑,唰地一下抖出碗大剑花,剑尖斜指,径向海中地刺来。 “啊呀”那海中天的左肩已被老苍头的烟杆打中,顿时鲜血直流。 “啊呀”那海中地的左胁已被六合剑客的剑刺中。 那边二十来个草贼见自己的舵主被人勾中,顿时气愤更生,火冲脑门,唰唰唰,他们如星丸跳掷般地落到老苍头席旁,把六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顿时,双方展开了激战。 老苍头、六合剑客、田香儿、沈晓霞、陈玉兰、雪琳六人各自拔出腰间兵器,与那二十个草寇杀将起来。 顷刻,刀光剑影,双方杀得难分难解。 海中天、海中地已被激怒,他们再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了,只要是敌人,是对手,他们便大打出手,一个不留。 “啊”海中天、海中地如两头猛虎一般发狂了,他们把脚步加快三成,功力提到七成,“嘭嘭嘭”四掌齐推,夹杂着一道奇猛劲气,犹排山蹈海般卷来,势不可挡。 “啊呀”老苍头的那柄烟杆脱手而飞,自己的胸部被狠狠地击了一掌,顿时,噗咚一声倒地。 “奥哟”六合剑客的面额被海中地的双掌击得铁青,“哇呀”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爹,爹,”沈晓霞忙向老苍头扑了过去,将他的上半身扶起。 田香儿、陈玉兰、雪琳各持兵器仍狠命地杀将起来。 但,她们毕竟不是他们的对手,因为他们人多势众,自己这方人少力单,且他们个个武艺不凡,都是刚猛的盗贼,而自己这方都是女流之辈,优柔中缺乏阳刚之势,所以,海中天、海中地的双掌再迫来时,三人都如风中飘絮一般站立不稳,几乎栽倒。 但这情景并没有使对方放手。 于是,海中天和海中地又推出了一掌。 顿时,这掌如暴风急雨,犹电光石火般,威势无比,凌厉异常。 “哎哟”一声,三人都“扑通”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哈哈哈”那海中天和海中地狂笑起来,他们向众草贼道:“兄弟们,今晚让这四个宝贝普度众生,让大家都乐乐,你们说好不好?” “好!”众草贼都拍手称快。 于是,他们开始向四个少女走来。 正在这紧急时分,突然一声断喝:“大胆狂贼,休得无礼。” 声到人到,一少年书生已如流星飞渡般射来,倏忽落地。 “嘣”地一声,夹杂着一道刚劲的冷风,把众贼从中荡开。 众贼见那少年功力不浅,身手不凡,便知道他非一般人可比,于是都惊乍了。 “呔,小子,休得太盛,本舵主向来不杀刀下无名之鬼,有种的快快把名报上来!”那海中天是个急性子,他一见众人愣着,便向飞天龙吼了一声,想暂时压倒对方的气势。 “哼”飞天龙冷哼一声道:“若是我说出名字,便是吓碎你的胆,你恐怕在那时连喊我一声爷爷还来不及呢?” “呸!”那海中天发怒了,道:“你小子出口太狂了,看我不把你撕碎才是。” “哟!哟!你急什么?我还没有说出我名字呢?”飞天龙酸溜溜地说。 “你究竟是谁?快快报上名来!”那海中天不耐烦了。 “我就是飞天龙。”飞天龙正义辞严。 “啊!啊!”海中天和海中地兄弟两人大吃一惊,暗叫不好,因为他们曾多次听说过飞天龙的厉害。 他们不禁颤然。 “海中天,海中地,你们两个吧矛头指向我的头上来了,太不象话了,我今天就叫你们死个明白。”飞天龙看了看自己的心爱人儿躺在地上,不能动弹,顿时动了怒。 “这,这,这——”海中天哽不出声,道:“飞少侠,恕在下有眼无珠,不识对像,恭请少侠高抬贵手,饶我们兄弟一命!” “哼”飞天龙冷冷地道:“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只道说弄错对象,却全然不怪以前所为,真是太狂妄了。” 说完便错步,旋身,踏肩,亮掌,“嗖”地一声,一个金刚撒手第九招“怒打天门”已经使出,“轰轰轰”卷起三道劲风,形成推波助澜之势,径向海氏兄弟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麻穴罩来。 海氏兄弟见来势凶猛,知道危险异常,忙动身,抬腕,翻掌,呼地一声,一招“长虹惊天”突然使出,带着铺天盖地之势,反向飞天龙全身罩下。 “啵啵啵”双方掌力相撞,声音脆响。 两方各自向后倒退了几步。 这一招是平分秋色,不分胜负。 飞天龙见一招不成,便气愤更生。 蓦地—— 他“咣当”一声拔出那把白玉鳞龙宝剑,顿时,寒光闪闪,冷气森森,“刷刷刷”飞天龙抬腕,抖出三个碗大剑花,屏息,凝神,聚足功力,“嘭”地一声,一招“云龙九折”已经使出,化为三式,一式“云龙再现”一式“云龙飞天”一式“龙腾四海”,分别向海氏兄弟面门的“通太”“晴明”“眉冲”穴,胸前的“当门”“幽门”“神封”穴,腿弯的“阳关”“阳凌”“曲泉”穴刺来。 那剑,快若风轮,疾似流星。 那剑,犹笔走龙蛇,银盘旋转。 那剑,快,猛,准,绝。 “哇呀!我的妈呀!”海氏兄弟面门,胸部,腿弯的九大重穴都被刺中,顿时,血如泉涌,势如浪流,扑通通倒地,五脏离位,九窍流红,气绝身亡。 蓦地—— 飞天龙又抖出了长剑,“唰唰唰唰唰唰”一连六个碗大剑花抖出,径向那二十余草贼扫来…… “哇,哇,哇!”那二十余人应声倒地,绝气身亡。 就这样,飞天龙不用一盏茶的功夫,便把所有的对手都杀了。 飞天龙是一条龙,广大神通。难怪有人这样说。 飞天龙看到自己的心爱人儿——田香儿,沈晓霞,陈玉兰,雪琳都晕倒在地,便心疼起来,他俯下身去,给每人口里塞进一颗少阳小还丹,而后又走到老苍头和六合剑客面前,各塞进一颗百草丹。 顷刻,六人从昏迷中醒来。 田香儿、沈晓霞、雪琳看到飞天龙都惊叫起来道:“天龙哥,是你救了我们?” 飞天龙点了点头。 这时,徐婉莹已经上得楼来,她看到地上横躺的草贼尸体,便知道有一场厮杀发生了,她转向自己的爹——六合剑客,看到他脸上有些青肿,便扑了过去,哭了起来。 “爹,爹!”徐婉莹用急促的声音叫道:“您受伤了啦!您和这些贼子交过手啦?爹,看样子您的伤不轻,想必很危险,但您却醒来了,这是谁救你的呀?” “莹儿,”六合剑客摸着她的头,把眼光转向飞天龙道:“这还得感谢你的那位飞哥!” 徐婉莹向他投来敬慕和感激的目光。 飞天龙也神情专注地望着她。 顿时,两束目光缠绕在一起,撩动着他们的心。 飞天龙和徐婉莹慢慢走近。 “扑通”一声,徐婉莹的娇躯再一次倒在飞天龙的怀里,她一下子陷入幸福的漩涡里。 那情景,那场面,怎不叫其余四个少女动心?动情?于是乎,她们都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 明天六月亦梦持续更新,继续召唤推荐票!敬请书友们关注本书! 第廿一章 红颜哀愁 飞龙拯救  六月亦梦向大家推荐一下自己的另一本新书《艳遇在异能世界》本书域名:http://1427217.qidian.com,欢迎大家踊跃投点击票,推荐票,帮助六月亦梦冲入都市频道公众作者新书榜,今天该书更新的内容顺便透露一下《惊人发现?!更新推荐》,看后请支持哦! ------------------------------------------- 花月楼。 一个宁静的夜晚。 飞天龙和自己的五位心上人坐在楼上。 此时,月光明亮,灯火辉煌。 “飞龙哥,”雪琳出声地向飞天龙叫道:“明天,我要走了,”这声音很轻,几乎让人听不出来。 虽然这声音的确很轻,但对于飞天龙——一个具有听风辨器之术,黑夜里十丈外能辨花飞叶落的人来说,听得清清楚楚。 “琳儿”飞天龙走近她,迷惑不解,柔声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我——”雪林哽不出声。 “琳儿,别傻了”飞天龙劝慰她说:“不要离开我,我会对你很好的。”说时紧握着她的晶莹如玉,皎白如雪的柔荑。 “飞龙哥,我也不想离开你,只是只是——”雪琳悠悠地道。 “只是什么?”飞天龙紧问道。 “只是我爹他很想念我,假若我总不回去,他会伤心的,因为他只有我一个女儿”雪琳的声音凄凄的。 “琳儿,你要回去看望你爹,我陪你去就行了。”飞天龙坦率地道。 “不,不,不能……”雪琳一叠声地道。 “为什么?”飞天龙紧问了一句。 “因为我爹,他,他要——”雪琳欲说又止。 “他要怎么啦?”飞天龙蒙在鼓里。 雪琳这会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地啜泣。 “琳儿,我的好琳儿,你为什么要哭?”飞天龙搂住她,抚摸她,安慰她。 然而雪琳仍没有回答。 过了许久,雪琳从啜泣中抬起头来,恳求道;“飞龙哥,你明天让我单独走吧!” 飞天龙见她凄凄的,知道不能勉强,于是只得点点头,道:“琳儿,你回去见过你爹之后,就来我这里,我也想念你的。”说完便默不作声了。 第二天早晨,日出时分。 一青年男女在山路间迤逦而行。 行过一盏茶功夫,他们便要分手。 那男的搂住那女的娇躯,久久不放。 他打量着她。 她秀丽出尘,美若天人。 他于是张着嘴唇慢慢凑下。 顿时,四片嘴唇合在一起,如鱼得水,永不分离,如胶投漆,粘在一起。 这是最后的一吻!这是离别的一吻!这是心伤的一吻! 吻过之后,他便松开了她。 她眼里流着泪,走了,走了,向遥远的天边,无际的江边小舟走去,走去。 他站在岩头,凝望着她的倩影,直待消失…… 靖水山庄。 山形拱抱,白云缭绕。 两厢廊庄客来往不绝,明晃晃摆着刺刀,好不惊惧。 庄堂内,欧阳治天坐在虎皮交椅上,向着堂上雪琳怒气冲冲地道:“琳儿,你太放肆了,我叫你杀掉飞天龙,你为什么不杀?” “爹,我——我——”雪琳哽不出声。过了许久,才轻轻道:“我下不了手。” “你当然下不了手!”欧阳治天没好气地说:“你那么爱他,他那么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你当然不忍心杀他。” “爹,爹——”雪琳急促地道:“我总不大明白,你要我杀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哼,死丫头!”欧阳治天暴叫一声,道:“我杀了他,就可以称霸武林,威震四海!” “爹,”雪琳不解地道:“您即使称霸武林,威震四海,那又有何用?” “我要让天下的人都归附我,都向我鞠躬,都向我献殷勤。”欧阳治天哈哈笑道。 “爹——”雪琳欲要发问。 但欧阳治天截住了她的话,向她道:“后天,我就让你和金经历完婚。” “爹,不,不,我不——”雪琳一叠声地不同意。 “死丫头”欧阳治天道:“你又想飞天龙那臭小子了。” “爹,没,没有——”雪琳忙回答说。 “既然你没有想那臭小子,那你为何不同意与金经历完婚呢?难道他比不上飞天龙那臭小子?”欧阳治天的话如腊月的风,吹得雪琳的心头冷冷的。 “爹,我不想这么快就与他完婚。”雪琳恳求说。 “哼,你这死丫头,这件事也由不得你啦!如果我专听你的话,我的一切计划都会完啦!”欧阳治天的话冷得令人打颤。 雪琳脑袋“嗡”地一声,倒在地上。 第三天. 靖水山庄,热闹异常。 庄前庄后,都是披红挂彩,绚丽一新。 庄中客堂,桌椅星罗棋布,众人围坐,有吃有喝,有说有笑。 金经历穿上了一套官人服,笑逐颜开,喜气洋洋。 雪琳头戴貂蝉冠,身穿紫罗襴,腰系金黄带,真是秀色出尘,美若天人,但,她秀目蕴泪,乌云满颊。 显然,这是她最伤心的时候了。 她为什么伤心?是为自己?还是为别人? 她说不清,她道不明。 一股悲哀,涌上心头,蔓延她的全身。 飞天龙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他相貌、文才、武功都与众不同。 他医卜相星是无所不学,无所不通。 自雪琳走的那天起,他就预料到这一去必逢祸凶。 于是,他离开了老苍头,六合剑客徐知常,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陈玉兰,独去靖水山庄。 日行千里,夜行匆匆。 第三天刚好赶到靖水山庄。 靖水山庄,白云依然缥缈,山鸟依旧鸣叫。 庄前,欧阳治天,金经历,赤松子,雷神子,张龙,赵虎都围坐席旁,么么六六,吃吃喝喝,好不热闹,两厢廊的庄客也解下刺刀,幺三喝四地吃将起来。 庄里洞房,雪琳坐在翡翠床上,乌云聚罩额上,泪水浸满眼眶,万般凄楚,万般悲凉,都浸滞在她的心房。 飞天龙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他的轻功是天下第一,绝世无双。 他的“八步赶蝉”“飞龙在天”“龙行飞步”是世上最绝的轻功。 他与敌手作对,一般不轻易使出这种轻功,但现在却不同了,为什么?因为他深深地爱着雪琳,爱她飘丽的发丝,爱她粉嫩的脸庞,爱她曾吻过的火红的唇,他热切地爱她,爱得发狂。 他使出了“八步赶蝉”又使出了“飞龙在天”最后使出了“龙行飞步”。 他是一条神龙,缥缈在靖水山庄的上空。 他透过云端,俯视下面,见庄了彩旗招展,人头攒动,他运用“听风辨器”之术,分辨出声音,看清人影。 只听庄内欧阳治天向众人道:“各位,各位,你们请静一静,静一静,现在结婚仪式就要开始,我女婿金经历要与我女雪琳结为百年夫妻,偕头到老,今天情请各位光临本庄,真令我散花帮蓬荜生辉,荣幸之至。” 话刚落,金经历接过话茬,道:“我金经历生在散花帮下,一向是忠心耿耿,百般顺敬,今总帮主要我与其女成婚,我真是感恩不尽,我欲成婚之后,决定跟随帮主下刀山,蹈火海,万死不辞,三生报答帮主圣恩!”说完顿了顿,道:“各位不要客气,不要推却,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大家都来个开怀畅饮!”说完就大吼一声:“拿酒菜来!” 话音刚落,便有许多店伙,庄客端的端盘,拿的拿盏,抬的抬酒。 顷刻,便是肉堆如山,酒饭满案了。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这一切都看的十分清楚了,他心里感伤,悲壮,惆怅,迷茫……他想,他决不让别人把自己的心上人夺走,于是在大家痛饮之际,忙暴喝一声,如晴空一个霹雳,直映人耳。他施展“千斤坠”的重身法,如一块巨石从高空落下,直向庄内砸来。 “嘣嘣嘣”三声响,震得地上颤抖,人心发惶。“轰轰轰”飞天龙落地时卷起三道冷飕飕的劲风,直吹得人身影摇曳,站立不稳。 六月亦梦会继续更新!请大家明天继续关注! 第廿二章 飞天神龙 扫平散花  看本章之前,六月亦梦向大家推荐一下自己的另一本新书《艳遇在异能世界》本书域名:http://1427217.qidian.com,欢迎大家踊跃投点击票,推荐票,帮助六月亦梦冲入都市频道公众作者新书榜,今天该书更新的内容顺便透露一下《必看:面包VS写作?》,看后请支持哦! ------------------------------------------- “飞天龙”欧阳治天一见他,便怒气顿生,火冲脑门,暴吼一声,道:“好个狂妄的小子,黄粱吉日你便来滋事,竟这般无礼!” 说完顿了顿,道:“狂小子,我女儿成亲不干你事,你用不着管!” “我偏偏要管!”飞天龙语音中带着肯定的成分,他道:“欧阳治天,你女儿与我伉俪情深,早芳心相许,蜜意柔情,我难道不能管么?” “浑小子!”那欧阳治天一听便恼了,道:“你太狂妄啦!该管的偏偏不管,不该管的偏偏要管,女儿是我的,我要将她嫁给谁就嫁给谁,管你屁事!” 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浑小子,你今天莫不是吃了燕心狗胆!” “我的确吃了燕心狗胆,你又敢怎样?”飞天龙嘴不让人。 “那我就叫你魂飞魄散,狗胆升天!”欧阳治天额上青筋暴起,虎目圆睁。 “量你没那个本事!”飞天龙气势凛凛。 “你小子看招!”欧阳治天说完,便要动武,但又一声音传入耳际:“岳父大人,欧帮主,对付这种人何劳您出手,您就请卑女婿与他较量如何?”显然,这是金经历的声音。 “好,贤婿,”欧阳治天拍案叫绝:“你若能能胜过那浑小子,我便把帮主的地位让与你了,让你和我女共享天堂之乐,同受幸福之欢。” “卑婿现在就出手了”金经历说完就盘步,跨身,运气一周,神凝紫府,气聚丹田,抬腕,翻掌,“呼”地一声,一招“冲天炮工”已经使出,化为三式,一式“飞星暗渡”一式“流星飞逝”一式“星月争辉”“嘭嘭嘭”三声锐响,如刺耳尖叫,夹杂着一股寒嗖嗖的冷风,径向飞天龙胸前的“七坎”“中注”“气海”三穴袭来。 那掌,势犹排山倒海,声如天雷轰响。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看到对方掌势凶猛,便知道这一招危险异常,凌厉无比,于是,他三花聚顶,五感轻元,“嗵嗵嗵”已把脚步加到十二成,展开“龙形飞步”的绝世轻功,身如电逐雪飞,快若风轮,疾似流星,“唰唰唰”开始推掌,一招“鹰击长空”化为三式,一式“引虎归山”一式“力劈华山”一式“白虹贯日”,夹起三道玄真劲风,反向金经历胸口的“璇玑”“玉衡”“天阙”三处大穴罩下。 那掌,如惊涛骇浪,电崩山裂。 那掌,如狂风卷雪,动地震天。 “轰轰轰”两人掌力相撞,声音爆响。 “哇呀,我的妈呀!”那金经历胸口的“璇玑”“玉衡”“天阙”三处大穴都被飞天龙的掌力击中,顿生,血如泉涌,势如浪流,扑通一声倒地身亡。 飞天龙的掌力太厉害,太猛,太准,太狠,太绝,这是任何人也想象不到的。 飞天龙见金经历死了,便静静地看着欧阳治天。 欧阳治天的身子有些颤抖,因为他知道飞天龙的武功太厉害。 “狂小子,你竟用一招三式便结果了金总管,真是太狠毒了,现在叫你尝尝我们的厉害!”这是雷神子和赤松子的声音。 “雷神子,赤松子,这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如果想出手干涉,那我飞天龙也对你们不客气啦!”飞天龙正气浩然。 “哼!你小子太狂了,你以为你有那点臭本事就能横行天下么?”这是赤松子轻蔑的声音。 飞天龙这下火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等侮辱,于是他抖出剑,顿时寒光闪闪,冷气阴森。 赤松子和雷神子双双跃进,左右夹击,前后围合。 赤松子和雷神子双双运足气力,双双抬腕,抡掌,“轰”地一声,一个“阴风白骨掌”已经推出,化为三记,一记“流星赶月”,一记“梅开二度”一记“捉云挚月”,卷起两道劲气,犹铺天盖地,风卷残雪一般,径向飞天龙顶心的“右汇穴”,上胸的“灵虚穴”,脚弯的“三阴焦”穴袭来。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见到对方来势凶猛,忙展开绝世轻功,“龙行飞步”“嗖嗖嗖”地转将起来,那气势,那速度,真不亚于银盘旋转,笔走龙蛇,下走凤舞。 蓦地—— 飞天龙神凝紫府,气运丹田,三花聚顶,五感轻元,“嘣嘣嘣‘飞天龙抖出了“神龙掌法”化为三式,一式“神龙再现”,一式“神龙飞天”,一式“神龙倒穿波”卷起漫天尘土,带着强劲冷风,“轰轰轰”反向赤松子和雷神子的“通谷”“商曲”“阴都”袭来。 那掌,狠,猛,快,绝。 有如石破惊天,狂涛拍岸,乌飞云走,电逐雪飞。 “啵啵啵”对方两掌相撞,声音爆响。 “啊呀!哇呀!哦呀!”那赤松子和雷神子的七尺虎躯随着飞天龙的掌风如两支离弦之箭,径向庄外飞去,“崩”两人的身躯硬邦邦地砸在地上,五俯离位,九窍流血而死。 “哧哧哧”数十枚乌光油亮的暗器好像漫天花雨,径向飞天龙全身罩来。 “蜻蜓回旋镖”忽然客堂中有一人高喊。 飞天龙心里一紧,暗叫不好,忙闪身,跨步,运气,凝神,“咣当”一声,白玉鳞龙宝剑疾握在手,“唰唰唰唰唰唰”一连抖了六个碗大剑花,一招“金丝缠腕”一招“乌蒂花落”一招“浮云掩月”已经使出,“叮叮叮叮”剑器相撞,声音脆响。 飞天龙把所有的暗器都击落在地,他抬头扫视,神目如电,这才知道那暗器是张龙赵虎所为,于是,暴喝一声,如晴天响个惊雷,直贯人耳。“唰唰唰”抖出三个碗大剑花,一招“神龙入海”一招“飞龙在天”一招“乌龙探爪”径向张龙赵虎全身扫来。 “哇呀!呵呀!”那张龙赵虎应声倒地,气绝身亡。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广大神通。 这会儿,他抖剑趋身,慢慢向散花帮帮主——欧阳治天迫近。 欧阳治天早已吓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他面罩寒霜,心惊胆颤。 但飞天龙并不留情,他慢慢抖出了剑…… “飞哥,飞哥,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吗?”雪琳这会从内堂洞房跑出来,看见飞天龙忙哀求道。 “琳儿,你为什么不要我这样做?”飞天龙的剑举过头顶,并不放下,他道:“难道你不恨你爹吗?” “飞哥,飞哥,”雪琳的嘴唇有些颤抖,她的身子在抽动,恳求道:“飞哥,你看在我的份上就饶了我爹吧!” “为什么?”飞天龙冷冷地说。这会儿,他全身的热血在沸腾,感情的潮水已脱离自身。 “因为他,毕竟是——毕竟是——”雪琳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是什么?”飞天龙仍冷冷的。 “是我爹!”雪琳话音中有些沙哑。 但这一哀求,这一凄怨并不能使飞天龙的剑不落下,他仍举着,仍高高地举着。 “飞哥,飞哥”雪琳疯狂地跑到他身边,扑倒在他怀里,眼里流着热泪,抽噎着,哀求道:“飞哥,你不要杀他,求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要杀他,好吗?好吗?” 飞天龙并没有点头,他仍举着剑不肯放松——显然他这会儿正是心血来潮的时候了。 他现在变了,变成另一个人了——一个纯粹的狂士,武夫了,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字“杀”。 “飞哥,飞哥”雪琳的声音更紧促了,道:“飞哥,我给你跪下,求你不杀他好吗?‘说完便扑通一声跪在他身边,不断地抽噎着。 “琳儿,琳儿,我的好琳儿”访谈录见自己最爱的人为自己跪下了,不禁心疼起来,他猛地醒了过来,劝慰她道:“琳儿,你起来吧!我不会那样做的。”说完撤去了剑,把它插入剑鞘中,扶她起来,用衣袖为她拭泪,柔声道:“琳儿,不要这样傻了,我听你的就是了。” “真的吗?飞龙哥!”雪琳虽然看见飞天龙撤去剑,但仍不放心,所以又探问了一句,问道:“飞哥,只要你不杀他,你要我干什么事都可以,哪怕是当牛做马,我都愿意服侍你一辈子。” 飞天龙闻声一惊,道:“傻瓜,你为什么说起这样离谱的话来啦!你要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呀!我怎么会让你这样做呢?不过,”飞天龙像转引话题似的说道:“今天你得答应我跟我回去,行吗?” 雪琳点了点头。 飞天龙凑近她,把她搂起,揣在自己怀里,道:“咱们走吧!”说完便施展绝妙轻功“八步赶蝉”“飞龙在天”“龙形飞步”“霍霍霍”如一只轻燕一般向前掠去,把靖水山庄远远地抛在后面。 敬请投票,明天继续更新! 第廿三章 情海难填 心儿飘散  看本章之前,六月亦梦还是向大家推荐一下自己的另一本新书《艳遇在异能世界》本书域名:http://1427217.qidian.com,欢迎大家踊跃投点击票,推荐票,帮助六月亦梦冲入都市频道公众作者新书榜,今天该书更新的内容顺便透露一下作品相关《感冒更新一章,请关注!》和正文第三章《第一次用异能进百度》,看后请支持哦! ------------------------------------------- 风月楼。 一个夜晚。 一对青年男女对席而坐。 男的对女的道:“琳儿,我今天很不舒服,你能服侍我么?” 那叫琳儿的少女应声道:“飞哥,我会百般照顾你的。” 说到这里,你不用问就会知道,这男的叫飞天龙,这女的叫雪琳。 “那好!”飞天龙接过话茬答道;“咱们进内帐去吧!” 说完便挽着雪琳的那双玉手走进内帐。 帐内,灯火辉煌,烛光明亮。 飞天龙悠悠然地躺在床上不动了。 “飞哥,你怎么啦?不舒服啦? 雪琳探问道:“飞哥,你莫不是病了吧?” 飞天龙点点头,道:“我的确是病了,得了风伤病。” “这——”雪琳迟疑了,不过,她又很快转引话题道:“飞哥,你在床上躺着,我下厨与你煎药了。”说完便走向厨房,煎起药来。 顷刻,雪琳端了一碗汤药,姗姗来到床边,双手呈上说:“飞哥,我这药是薄荷,百药煎,甘草混煎而成,其中薄荷能凉头明目,百药煎能润喉,甘草能解除草木之毒。这三种草药合在一起,便能治你的病。 飞天龙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飞哥,好喝吗?”雪琳关切地问道。 “好喝,好喝极了!”飞天龙爽朗答道。 “飞哥,你现在感觉怎样啦!” “好多啦!”飞天龙朗声说道:“不过,”他像转引话题似的说道:“我还有点不舒服,浑身不舒服。” “这,这,这如何是好?”雪琳焦急起来。 “琳儿,你过来!”飞天龙叫道。 雪琳不知是计,只走了过去,在他床沿坐下。 飞天龙一下子搂住她,拥抱她,抚摸她,凝视她。 她的确太美了,凝脂赛玉,丽质羞花,腰细身轻,可作掌中之舞,轻颦浅笑能解人之愁,她穿一件青纱半臂,绎绫束腰,仿佛篱边小菊,百俱芳馨。 飞天龙看得呆了。 他的唇不由自主地,慢慢地,自然地向她的唇凑过来。 顷刻,飞天龙的唇紧紧地压在她那张檀口上,顿时,四片唇紧紧地粘合在一起,如胶投漆,难分难离。 飞天龙把她搂到床上,狂热地吻了起来。 雪琳全身颤抖,嘴唇在瑟缩,在抖动…… 一曲已过,告一段落,飞天龙凑近她的身边,轻轻道:“咱们今晚就……” “不,不,不……”雪琳颤抖着声音,哀求道;“咱们还不能那样,真的不能那样。” 飞天龙涌动的激情在飞扬,感情的潮水在荡漾,哪里有闲工夫听她的,“嚓啦”他脱掉她的衣服,然后俯身下去…… 一阵风从窗外吹来,吹灭了房内的香花灯烛,顿时,屋内一片黑暗。 窗外,桃花在轻轻地飘 在轻轻的—— 飘—— 第二天,日出时分。 一对青年男女在海边。 那男的叫飞天龙,那女的叫雪琳。 这会,他们在观赏海上风景。 虽然在观赏,但雪琳的内心很不踏实。 这倒叫飞天龙看了出来,他凑近她道:“琳儿,你怎么啦?” “我——我——”雪琳欲言又止。 “你究竟怎么啦?”飞天龙追问道。 “我——”雪琳“我”了半天还是没有“我”出句话来。 飞天龙搂住她,抚摸她,安慰她道:“琳儿,你难道又有什么心思?” “不,不,没有”雪琳一叠声地道。 “那你为何这样满面愁容的?”飞天龙不解其意。 “飞哥,我害怕,害怕——”雪琳的声音抖动着。 “为什么?琳儿,你害怕什么?”飞天龙追问了一句。 雪琳这当儿粉颈低垂,羞意正浓,她支支吾吾地道:“飞哥,我害怕,害怕将来有了你的孩子,我的身体会变得好难看,那时你就不要我了。” “为什么要这样想?”飞天龙紧问一句。 “因为我从小就看到好多姐妹嫁人后变成男人的黄脸婆,男人起初百般爱恋,婚后就不再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了。” “那你连我也不相信了,你也担心我会甩掉你,是么?”飞天龙的话突然变得冷淡起来,宛若腊月的寒风,直袭雪琳的心口。 雪琳呆呆地站着,没有回答。 这一举动可把飞天龙气火啦!因为她不回答,在飞天龙的心里,就等于是默认,所以飞天龙从沉迷中抬起头,他的眼光明亮了起来,牙关一咬,坚强了起来,冷冷地道:“你既然不喜欢我,担心我害你,那咱们现在就分手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径向江边走去。 “飞哥,飞哥,你等等我,等等我!”雪琳的声音有些嘶哑,她步履蹒跚地向前赶去,但飞天龙并没有回头,只一个劲地向前走去,顷刻,消失在蔚蓝的天穹。 远了,远了,雪琳的眼睛再也看不到飞天龙的身影了,顿时全身抽搐,全身颤抖,她哀叫着,哭嚎着,但没有一个人安慰她。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讲实情说出,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尽力解释明白,后悔…… 她的心绷紧了,缩拢了,一股哀伤,一股悲凉,直袭她的心头。 …… 百花洲。 一男四女坐在船头上。 这会儿,他们在聊天。 那男的对其中一个女的道:“香儿,你愿意离开我吗?”自然,这种声音是冷冷的。 “飞哥,你为什么要这般说话?你难道怕我变心不成?”那田香儿呶着嘴道。 “好!”飞天龙叫出声来。 接着他又向另一个女的道:“霞妹,你呢?”话音中带着冷冰冰的成分。 “我跟你跟定了,这还有什么话说呢?”沈晓霞秀目一扬道。 紧接着他又转向另一个女的道;“莹儿,你呢?” 徐婉莹撅起小鼻子,现出极不耐烦的样子,道:“飞哥,我是你比武招亲才嫁于你的,你也是明媒正娶的,难道你也不相信我了?”说时显出很委屈的样子。 飞天龙最后转向最后一个女的道:“玉兰姐,你呢?” 陈玉兰粉颈低垂,两颊飞红,道:“你不是以前对我说过是红绳系足,前缘已定吗?你怎么这会倒问起我来啦?”说完扭过头,装出很不高兴的样子。 “好!”飞天龙幽幽道:“你们既然都不嫌弃我,那我就好好奉陪啦!” 这一句话把众少女逗乐了。 ------------------------------------------- 明天六月亦梦持续更新,继续召唤推荐票!敬请书友们关注本书! 第廿四章 奔赴虎威 恩爱绵绵  看本章之前,六月亦梦向大家推荐一下自己的另一本新书《艳遇在异能世界》本书域名:http://1427217.qidian.com,欢迎大家踊跃投点击票,推荐票,帮助六月亦梦冲入都市频道公众作者新书榜,今天该书更新的内容顺便透露一下《真NB?!超级运算器!》,看后请支持哦! ------------------------------------------- 皋亭山。 山上树木苍苍,云海茫茫。 山中有一营,名曰抱剑营。 这抱剑营就是虎威帮的所在地。 说到这里,你道虎威帮的帮主是谁? 他就是绰号叫“镇山虎”的杨广。 这杨广七尺虎躯,鹰鼻鹞眼,黑色面膛,精壮粗悍,让人一见就觉得胆寒,他帐下有三个老总管,这三个老总管皆是金刚武士,他们分别是:第一总管汪志强,第二总管汪世雄,这两大总管合称“二汪”,第三总管叶梦鼎: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叫晴云,一个叫暖雪,皆长得如花似月,美貌无比。 这三个总管是虎威帮帮主杨广的得力助手。 虎威帮原在江湖上浪得虚名,但自飞天龙铲除了黑风帮,清风帮,风雷帮,散花帮这四大帮派之后,虎威帮便日日兴盛,日日增辉。 它手下成员众多,据估计,总共有三千多人,并且个个都骁勇强悍,烈性胆寒。 因此,虎威帮便名闻天下。 虎威帮享誉武林,其它帮,譬如丐帮,花生帮,白云帮,凤凰帮,沉龙帮,伏虎帮,大帮,小帮都开始向它归附,向他鞠躬,向它纳贡。 虎威帮这名字太映耳啦!让人一听便想到猛虎的威仪,便想到它的厉害…… 这真是太可怕了,因为虎威帮已开始胡作非为了,它仗着自己人多势众,高手如云,便开始横行四海,吞并天下了。 虎威帮杀人啦!它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当地居民还是外来生客,不管是老年人还是少年人,只要不合他们心意的,他们就斩,就砍,就杀…… 江湖人对着虎威帮开始胆寒了,开始退缩了,好像没有人能够制服他的。 不过,这毕竟还是好像,并不是一定说天下一个人也不敢过问虎威帮。说到这里,你道这人是谁?其实,不用问你就知道,除了绝代枭雄飞天龙之外,还有谁能够过问的? 不错,飞天龙的确开始过问虎威帮了,他带着自己的四位心上人——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陈玉兰,一起从遥远的天边,无际的黑暗中向皋亭山慢慢走来了,走来了。 险峻的皋亭山,四处都是悬崖,四处都是深涧,四处都是峭壁,四处都是幽潭。 人走在山中,一阵风吹来,像腊月的寒风,直浸心头,使人倍感凉意。 山中,一男四女迤逦而行。 那男的叫飞天龙,那四个女的是他的心上人,分别是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陈玉兰。 这会儿,他们在攀谈。 “飞大哥!”田香儿一掠秀丽的长发,道:“这山太难走了,我真受不了啦!” “香儿,”飞天龙接过话茬道:“那咱们就歇歇吧!” 于是他们五人都坐下歇了。 “飞哥”沈晓霞秀目一扬,道:“我真累死了,累得都站不起身啦!”说完便靠在一块石壁上,不动了,看样子是累了。 “霞妹,”飞天龙关切地道:“你很累,我也很累,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弄点水来!”说完便腾起两只脚,如一只松鹤一般向对边山涧疾飞下去。 这会儿,陈玉兰和徐婉莹谈起话来。 “玉兰姐,”徐婉莹亲切地道:“你是怎么爱上飞哥的?”说完一双秋波的眼光向她射来。 “你这刁妮子,真不知好歹!”陈玉兰一听便道:“怎么问起这个来啦!你要知道,我和你飞哥只是一场巧合而已。” “嘻嘻!”徐婉莹开心地笑了起来,道:“飞哥对你那么敬重,想必不是巧合吧!” “鬼头精”陈玉兰骂了她一句,道:“你这丫头太不识相了,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和你飞哥的事,本来我,我——” “你怎样?”徐婉莹追问了一句。 “本来我就不想嫁于你飞哥。”陈玉兰粉颈低垂,羞意正浓。 “那你现在为何又跟飞哥在一起了?”徐婉莹迷惑不解。 “傻丫头!”陈玉兰嗔道;“这还不是你飞哥——” “飞哥怎样啦?”徐婉莹进一步追问道,不过她顿了顿,道:“难道是飞哥主动向你求婚,向你献殷勤的吗?” 这一句话正是饥时饭,渴时浆,不偏不倚,正挠着痒处,因此,陈玉兰只得羞涩地点点头。 徐婉莹见她默认,便“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她道:“怪不得飞哥对你那么尊重,那么热心呢?不过”她像转引话题似的说道:“飞哥对我可不是那样的,他对我根本就不关心,他也根本就不爱我!”这句话说得很凄婉,很悲凉。 其实,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飞天龙对她是日日侍奉,关心备至。 因此,她这话听起来较悲惋,但她内心却是美美的。 陈玉兰接过话茬,安慰她道:“莹妹,其实我倒觉得飞弟对你不那么凉心。” 徐婉莹正要答话,飞天龙已经用火罐兜了满满一罐水,走到她面前,道:“婉莹,你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了,想必你渴得厉害,那你就先喝吧!”说完便将那罐水递了过去。 徐婉莹见他对她关心的样子,心里便快活起来,她站起身,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 “因为我听到你的话啦!”飞天龙笑笑道。 “你真会骗我,我说话时,你不在身边,你怎么能听到呢?”徐婉莹就是不相信。 “婉莹,我的好婉莹,我说的话你也不相信么?”飞天龙握住她的那双玉手,柔声道。 “难道,难道你有听风辨器之术不成?”徐婉莹猜疑道。 “不错,”飞天龙点点头,道:“我的确是用了这点小技!” “哼,你真坏,你真坏。”徐婉莹撒起娇来:“我和玉兰姐的话你就爱偷听,看我不打聋你的耳才怪!”说完就抡起右掌,径向飞天龙的左脸打来。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他广大神通。面对着这突来的一掌,他早有防备,于是脸一偏,头一侧,“唰”地一声,徐婉莹的右掌从飞天龙的左脸滑过,落了个空。 由于用力太甚,徐婉莹的娇躯径向前倾,“扑通”一声倒在飞天龙的怀里,撞了个满怀。 徐婉莹当着众少女的面,有些害羞,她便欲努力地从飞天龙的怀里挣扎着抬起头,但飞天龙的双手把她紧紧地搂着,丝毫也不放松。 “婉莹,”飞天龙发话了:“你为什么要打我?” “因为你坏,你坏,你坏呗!”徐婉莹一口咬定。 “我坏,为什么?”飞天龙明知故问。 “因为你,你,你——”徐婉莹说不完整。 “因为我坏,是不是?”飞天龙紧紧地搂着她,道。 “哼!”徐婉莹装作满脸不高兴的样子,道:“你当然坏啦!要不,你为什么紧紧搂着人家不放手呢?” “那你为什么要打我?”飞天龙反诘道。 “因为你坏,你坏,你坏呗!”徐婉莹一叠声地道。 “婉莹,”飞天龙一本正经地道:“你既然说我坏,那我今后就永远不理你啦!”说完便松开她。 但这刁妮子的身躯仍然贴在飞天龙的身上,压根儿就不想离开。 这会徐婉莹秀目蕴泪,装作很受委屈的样子,道:“飞哥,你,你真的不理我啦!”说完一两滴清泪顺腮流下。 “婉莹,别犯傻啦!你是我最爱的,我怎么不理你呢?”飞天龙安慰她道,边说边掏出手绢为她拭泪,拭完泪又道:“婉莹,我的确喜欢你,我喜欢,喜欢——”说完便张开双唇,凑着她的朱唇吻下。 这一吻,太准,太狠,太重,使徐婉莹几乎连喘气也喘不过来,但她仍让他吻着,并不抽开…… 为什么? 因为她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爱得天翻地覆,爱得海枯石烂。 她索性就让他吻个够,吻个透…… 第廿五章 镇虎贪花 带来牵挂 皋亭山,高!奇!险! 山中抱剑营,雾霭蒸腾,云气上升。 营中,虎威帮帮主杨广坐在一把虎皮交椅上,靠近香案,手里拿着朱果,枣糕大吃大嚼起来,在他的帐下,三大总管两汪,叶梦鼎侍立着。下首,是手持刀剑的骁勇甲士。 乌罗帐内,冷气阴森,刀光照人。 “叶总管”镇山虎杨广发话了,他道:“能否把你那两个小女带来,赏赏光,凑凑乐?” “杨帮主”叶梦鼎双手一抱拳,道:“在下圣领帮主恩惠,奉命难违,只是,只是——” “只是怎样?”那镇山虎杨广显得不耐烦了,忙追问道。 “只是怕我那两个小女不肯,”叶梦鼎说着句话的声音自然很轻。 “哈哈哈”镇山虎杨广狂笑起来,道:“叶总管,你太不识时务了,我杨广决不会亏待你们父女的,只不过,只不过——” “不过怎样?”叶梦鼎迷惑不解。 “不过,让你那两个女儿今晚陪陪我,乐个通宵便是。”那镇山虎杨广说话时,色迷迷地笑了。 “这,这,这——”叶梦鼎愣住了,不过顿了顿,道:“这还得看我那两个小女的意见?” “叶总管!”镇山虎杨广睁大虎眼,道:“你太不识相了,只要你同意,难道你小女不肯同意。” “哎——”叶梦鼎长叹一声,道:“我那两个小女向来,向来——” “向来怎样?”镇山虎杨广急切地问道。 “向来不轻易把娇躯托付给人。”叶梦鼎说这话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没什么的。”镇山虎杨广道:“只要你做父亲的说个情,做个释,让她们陪我乐个通宵就行了。”说完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帮主之命,在下不敢违抗,我现在去办就是了!”叶梦鼎向前施礼道。 “哈哈哈哈”那镇山虎杨广荡笑起来。 很显然,这镇山虎杨广是个无耻淫贼,无耻色魔。 顷刻,便有两个少女,头插一对赤金凤头钗,身穿一件紫罗衫,腰系一条龙羊脂白玉带,姗姗从绣幕内走将出来,不要问,这两个少女便是晴云和暖雪。 那镇山虎杨广见了,眼珠子都突出来了,如凸蛙一般,他色迷迷,痴迷迷的望着,向那两个少女道:“晴云,暖雪,你们都过来呀![奇+书+网]来尝尝这朱果和枣糕的味道如何?” 其中一个叫晴云的少女道:“杨帮主,你今天要我来就是要我做这个么?” “晴云,本帮主今天有些发闷,所以就请你们两个来啦!咱们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聊聊,不是很好吗?”那镇山虎杨广假意道。 “杨帮主,你帐内有多少丽色佳音,难道不挑她们来陪陪你,你反倒要我们两个来侍奉帮主。”晴云好像忘记了自己与帮主的地位似的,只是坦白地道。 “晴云,暖雪,你们两个女子与众不同,我一看见心里就畅快!”那镇山虎杨广说得十分露骨,他道:“今晚你们就别走啦!” 说完便从虎皮交椅上起身,趋下而行,来的晴云暖雪身旁,色迷迷,痴呆呆地看着。 这分明是充满贪婪,淫欲的目光。 晴云,暖雪早已料到镇山虎的用意,便各向后退了几步,但镇山虎又一步步走来…… 片刻 之间,晴云,暖雪就被逼到一个墙角边走投无路了。 晴云,暖雪齐声道:“杨帮主,请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吗?”话音充满着哀求。 “哈哈哈”那镇山虎狂笑起来,道;“你们两个太不尽人意了,竟这般推却,根本就不把本帮主放在眼里。” “杨帮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晴云急道。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那镇山虎凶睛毕露,满面怒容,道:“今晚你们同意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陪我乐个通宵。” “不,不,不——帮主”晴云,暖雪一叠声地哀求道。 “哼”那镇山虎狠狠道:“你们太不识抬举了,本帮主这点小要求你们就不答应,难道你们想造反?” “不,不是——”晴云,暖雪急促道。 “那你们就得好好陪我睡一觉!”那镇山虎的话语根本就没有缓解的余地,为什么?因为他太贪婪了,淫欲之心太甚了。 说完,他径向两少女扑去——如同一只狼扑向洁白的羊羔一样。 正在这万急十分,突然听见帐下一骁勇甲士大声喊道:“帮主,外面有人求见!”。 这镇山虎的美事正在即将得手的时刻,突然被这一叫打乱了,于是气愤愤的道:“你这獠子,太不识时务了,惊惊慌慌的,扰乱了本帮主的好事!你还不快滚,再不滚我就斩断你的三寸口舌。” “帮主,帮主,我也是想打发那些人回去,只是,只是——”那骁勇甲士心下惊恐。 “只是怎样?”镇山虎追问道。 “只是他们非同一般人物?”那骁勇甲士答道。 “他们,他们是谁?”镇山虎急道。 “他们是飞天龙和他的四位心上人儿。”那骁勇甲士道。 镇山虎一听,脸色大变,忙放下晴云,暖雪,刚才的淫欲之心顿觉收敛,急道:“好!那就快请他们进来。” 顷刻,飞天龙和四个心上人儿一起走进内帐来了,那内帐,数十个骁勇甲士持刀拿剑,侍立两旁,顿时,冷气阴森,寒光照人。 飞天龙向镇山虎双手一抱拳,道:“杨帮主,在下飞天龙特来登门造访,不知帮主意下如何?” “哪里,哪里”镇山虎陪着笑,站起身还礼道:“飞少侠武功盖世,绝代无双,威震武林,四海扬名,小的一向仰慕,今飞少侠亲临寒舍,小的不曾远迎,请飞少侠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飞天龙见他一套客气话,便也跟着套了起来,道:“杨帮主,其实在下多是些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哪敢与帮主门下总管,骁勇甲士相比,贵帮主今见我来,一味往小弟脸上贴金,真叫小弟愧煞,愧煞,小弟的确是担当不起呀!” “飞少侠,”镇山虎恭礼道:“你这话太出格了,江湖上人们都说你是一条龙,广大神通,哪能说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呢?” “杨帮主!”飞天龙施礼道:“你太抬举我啦!在下今天只是来拜访一下,仰慕帮主的高见和圣明,帮主怎能一味夸奖小弟呢?”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许多客套话。 半晌,那镇山虎向帐内大声吼道:“小子们,快给我端酒来!我今天要陪飞少侠喝个痛快,痛快!” 顷刻,有许多店伙和甲士端的端碗,拿的拿盏,抬的抬酒,顶的顶盘,须臾便摆满了一桌子。 “请请请”镇山虎示意着让他们坐下,于是飞天龙和自己的四个心上人儿坐了。 “飞少侠,你有这四位如花似月的红颜知己,真是太风流了,小弟的确是仰慕,仰慕,佩服,佩服!” “杨帮主,在下哪敢与帮主相比,帮主深明大义,贤圣之至,帐内红粉恐怕也不为少?”飞天龙回了一句。 “这,这——”镇山虎哽住了,不过顿了顿,道:“飞少侠,你太抬举我啦!其实我这个帮主当得也够寒酸的,连两个小妞也沾不上,真是气杀我也,气杀我也!” 飞天龙闻声一惊,道:“杨帮主,不知在下能否打听那两个是谁?” “嗨!”镇山虎叹了口气,道:“她们是我帐下的三大总管之一叶梦鼎的两个女儿。” “哦?”飞天龙一惊道:“这两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晴云,一个叫暖雪。”镇山虎慢悠悠地道。 “那能否让我见识见识?”飞天龙有意探问。 “这,这,这——”镇山虎迟疑了。 “杨帮主,在下一向听说帮主做事英明果断,斩钉截铁,没想到帮主今日却在两个女流之辈下翻倒啦!”飞天龙故意说话激他。 “那好吧!”镇山虎只得答应,忙向帐内叫道:“来人啦!快把叶梦鼎的两个小女叫来,我有紧要事找她们。” 顷刻,晴云,暖雪在一群丫环,奶妈妈的簇拥下出现在飞天龙的面前。 飞天龙凝视着她们。 她们的确长得太美啦!皆是身体苗条,体格风骚,明眸皓齿,光艳照人,虽说比不上飞天龙的四位心上人儿,但让人观之有余,看之不足。 这会飞天龙看得呆了。 这当儿,飞天龙的四位心上人儿见他对那两个女子感兴趣了,便都用不满的眼光看着飞天龙,但飞天龙并不理会这些。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说什么是一条龙,广大神通,原来却是一个痴情男子,好色情浓。 他呆呆地望着她们,呆呆地望着—— 这一望延续了一盏茶功夫,镇山虎便按捺不住了,因为他也怕飞天龙夺去那两个宝贝似的人儿,于是道:“飞少侠,这会看够了吧?”说完顿了顿,道:“飞少侠,其实我觉得这两个女子也没什么好看的,端的比不上你那四位如花似玉的红粉知己。” 这一说把四个少女弄羞了,她们一个个粉颈低垂,晨霞满面。 但飞天龙仍愣愣地看着她们,并不答话。又过了许久,他才一字一板地道:“杨帮主,能否把这两位女子送给我,我要把她们带走。” 喝!好个飞天龙,原来却这般好色!这般情浓,只看人家一面,便有拉网收鱼的意图。 这下把镇山虎气火啦!他虎目圆睁,凶光毕露,吼道;“飞少侠,你太不像话啦!” “喝,杨帮主,我不像话你像话么?”飞天龙反问道。 “你——你——”镇山虎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我怎么啦?”飞天龙洒然一笑,道。 “你莫不是吃了燕心豹胆?”镇山虎嫉恨顿生,火冲脑门。 “我的确吃了燕心豹胆!”飞天龙朗然一笑道:“你敢怎样?” “那我就叫你魂飞魄散,狗胆升天!”那镇山虎狂叫道。 “量你没有那个本事!”飞天龙蔚然一笑,道。 “你小子太放肆啦!”那镇山虎暴叫起来,向帐下骁勇甲士道:“来人啦!快把这狂小子拿下!” 话刚落,忽听“嗖嗖嗖嗖”几声响,数十个骁勇甲士一起跳将过来,将飞天龙和四位少女围了个水泄不通。 于是,展开了一场激战。 ------------------------------------------- 明天六月亦梦持续更新,继续召唤推荐票!敬请书友们关注本书! 第廿六章 虎威恋色 惹怒红颜(上)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出手快,狠,猛,绝,急从暗器囊中抓下数十颗透骨钉,顺手一扬,“哧哧”暗器便如漫天花雨,狂风卷雪一般,铺天盖地袭来。 “哇呀,我的妈呀!”那数十人的软麻穴都被击中,顿时血如泉涌,势如浪流,“扑通通”一声翻倒在地。 这边镇山虎见数十人发挥不了作用,顿时气愤更生,火冲顶门,暴跳如雷,他忙向帐边的三大总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三人联合进攻。 “噔噔噔”三声响,那三大总管如星丸跳掷般落下,把帐内地板震动得哗哗响,形成三角阵势,把飞天龙围在核心。 “轰轰轰”三大总管跨步,沉身,定形,凝神,运气,抬腕,翻掌,推出一个“大力金刚掌”使出,夹带着呼呼劲风,齐向飞天龙全身罩来。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见对方掌势凶猛,忙一个螺旋转身,“滕腾腾”三声响,卷起漫天尘土,蓦地里使出“神龙掌法”“呼呼呼”有如排山蹈海,暴风急雨之势,反向三人周身袭来。 “砰砰砰”双方两掌相撞,声音爆响。 飞天龙和三大总管各向后倒退几步。 这一招是旗鼓相当,半斤八两。 蓦地里—— 飞天龙撤去了刚才的掌力,转换为“神龙通天寒心掌”“轰轰轰”夹杂着三道玄真劲风,犹流星飞渡,浪逐飞舟般地卷将起来,径向三人胸部的“当门”“幽心”“锁心”“玄机”“神封”“血阻”六大重穴袭来。 那掌,快,猛,狠,绝,犹乌飞电闪,狂涛拍岸! “啊呀,我的妈呀!”那三大总管胸部的六大重穴都被飞天龙的猛掌扫中,顿时血流如注,势如泉涌,“哇呀!”各吐出一口血来。 “爹,爹——”晴云,暖雪两个看见叶梦鼎口里吐红,身子发颤,忙奔了过去,心伤地道:“爹,爹——”叶梦鼎这会气息微弱,面如金纸,喘息不止。“爹,你不能死!”晴云,暖雪齐声哀叫道。 “飞少侠,你太狠毒了吧!”镇山虎向飞天龙大吼道:“你小子看招!”欲动武,忽闻帐下有三人大叫道:“杨帮主,你身为帮主,何劳您出手,在下一起与那浑小子,狂小子动手就是啦!” 镇山虎抬头一看,见来人正是天目山通天帮的三大高手子道生,佛生,环生,说道这里,你不禁会问,这三大高手既然是通天帮的,那为什么又要帮助虎威帮的帮主呢?其实,不用你猜就会知道,那三大高手平时受到镇山虎的贿赂,受恩不少,今听说杨帮主有难,便连忙赶来了。 “飞天龙,”子道生一见飞天龙,便道:“你小子心太狠毒了,竟用两掌便击伤了三大总管,现在我们来啦!看看你小子能有多大本领。”说完顿了顿,道:“飞天龙,你这狂小子看招!”说完就屏息凝神,踏稳脚跟,运气丹田,聚到手心,然后,抬腕,翻掌,一个风雷掌已经推出,化为三记,一记“漫漫黄河”一记“浪逐孤舟”一记“流星飞渡”卷起漫天尘土,径向飞天龙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麻穴罩下。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这下动了怒,他足踏乾坤,心定子午,猛将全身真气散归百胍,“呼”地一声,一式“云龙再现”一式“金龙入海”一式“金龙探爪”反向子道生,佛生,环生上部的“通太”中部的“销心”下部的“曲泉”穴扫来。 那掌,犹乱石崩云,惊涛拍岸,势不可挡。 那掌,犹长虹经天,席卷而来。 那掌,犹乌飞云走,快若闪电。 那掌,刚劲,很猛,快绝,凌厉。 “哇呀,我的妈呀!哎呀!”那三人上、中、下部的穴位都被飞天龙的掌力扫中,顿时血如泉涌,势如浪流,“扑通通”一阵响,倒地气绝身亡。 飞天龙,飞天龙,这会转向镇山虎,见镇山虎呆愣着,便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咣当”一声响,抖剑在手,“唰唰唰”一连就是三个碗大剑花,剑尖斜指,趋镇山虎下部腿弯的“阳关”“阳凌泉”双穴呈半圆弧划出一招“反挑金梁”径向镇山虎刺来 镇山虎见来势很猛,急使出镇山掌法中的独门绝技“虎威凛凛”夹起一道奇猛劲气,犹排山蹈海般卷来。 “啵啵啵”剑掌相撞,声音爆响。 两人各自被对方的劲力迫退几步。 这一招分明是平分秋色,不分胜负。 蓦地里—— 飞天龙撤去刚才的那招,急转另一招,他全身的血液沸腾了,全身的脉管胀裂了,“轰轰轰”他使出了自己绝招中的绝招“五龙蜇法”。 天龙蜇定,定若虚幻,空月斜起,龙腾千里。 这五龙蜇法,盖世神功,绝代无双。“崩崩崩”三声巨响,夹杂着无数道玄真劲风,径向镇山虎全身一百零八大穴罩来。 那招,有如乱石崩云,乌飞电闪。 那招,有如电逐雪飞,长虹经天。 那招,有如龙腾四海,冰河凝光。 “啊呀,哇呀,哦呀!”那镇山虎一声惨嚎,“扑通”一声,倒地气绝身亡。 虎威帮帮中的骁勇甲士见三大总管,天目山三大高手,帮主先后死去,顿时胆战心惊,骇汗如雨,他们一个个抱头鼠窜,狼狈逃命。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这句话他们这才亲身体会到了。所以帐内甲士,个个心惊,个个胆寒,他们吓得三分魂飞,七分魄散。 飞天龙对此也不追赶,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只是帮凶而已,并不能铸成大错。 飞天龙这会走到晴云,暖雪,叶梦鼎身边。 那叶梦鼎此时双目紧闭,面如金纸。 “爹,爹”那两个少女不断地摇动着他爹的身子,一个劲地道;“爹,你不能死,不能死。” “飞少侠,求你,求你救救我爹!”晴云哀求道。 “飞少侠,我爹不行啦!你能不能救救我爹?”暖雪哀求道。 “晴云,暖雪,”飞天龙安慰他们道:“我会就你们爹的,不过,不过——” “不过怎样?”晴云暖雪齐声说。 “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飞天龙凝视着那两个秀丽女子道。 “什么条件?”晴云暖雪齐声道。 “今晚就陪陪我,行吗?”飞天龙恳求向她们道。 “这,这,这——”晴云暖雪都迟疑了,不过顿了顿,齐声道:“飞少侠,你是个正人君子,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 第廿六章 虎威恋色 惹怒红颜(下)  最近在努力更新,白天工作,晚上写作,第二天上午八九点钟上传新章节,请大家支持一下,亦梦谢谢了!点击阅读+推荐票+收藏!同时请关注亦梦的另一本新书《艳遇在异能世界》! ------------------------------------------- “我,我,我受不了啦!”飞天龙坦然地答道。 “飞少侠,可我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晴云暖雪齐声道。 “为什么?”飞天龙冷冷地道。 “因为,因为——”晴云暖雪哽住了。 “因为你们不喜欢我,是不是?”飞天龙反问了一句。 “不,不,不是——”晴云暖雪急促道。 “那是什么?”飞天龙气势逼人。 “因为你已有四个知己陪着,嗨缺少我们两个么?”晴云道。 “晴云,暖雪,我喜欢你们。”那飞天龙道:“我已决定和你们在一起啦!” “不,不,不——”晴云,暖雪偏不同意。 飞天龙发狂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急施一个“十字交叉手”“嘭”地一声,把晴云搂住,然后垂下头就她的唇吻下。 “飞哥,你,你,你太不像话啦!你今天怎么这样啦!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这是徐婉莹的声音。 “婉莹”飞天龙放下了晴云,向自己的心上人儿——徐婉莹冲了过去,搂着她道:“婉莹,我喜欢,我喜欢你,”说完便如小鸡啄米似的在她的脸上,唇上吻个不休。 这情景让那三个心上人儿和晴云,暖雪看了,心里都很羞怯。 这是一阵狂吻!热吻!飞天龙紧紧地搂着婉莹,仿佛怕她飞了似的。他的唇紧紧地压在她的那张檀口上,死死不肯放休,他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这是他心血来潮的时候了,他猛烈地吻,狠命地吻,吻得徐婉莹的娇躯都抽搐起来,抖动起来,她的嘴唇也颤动的厉害,每次他心血来潮的时候,她都难以抵御,她想抽开那张唇,但飞天龙的唇紧紧地压着她,并且紧紧地搂着她,所以她只能,只能痛苦地承受这狂热的吻。 一曲已过,告一段落,徐婉莹“唰”地一下,脸色苍白了,她只觉得头晕目眩,神志不清,“扑通”一声,倒在飞天龙的怀里,痛苦的叫着:“飞哥,你今天为什么这样狠心,这样狠心对待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我喜欢——”飞天龙仍紧紧地搂着她,眼光仍凝视着她,充满激情地道。 “飞哥,”婉莹有气无力地回答:“我头很晕,眼很花,你让我好好休息,行吗?求你,飞哥!”这句话是痛苦的,是凄凉的,是带着哀愁的。 飞天龙知道自己太对不起她了,忙将她抱起,走进帐中,把她安置在床上,为她盖上牙床锦被,在一旁侍服着。 第二天早晨。 海边,有一男一女并肩而行。 那男的叫飞天龙,那女的叫徐婉莹。 这会儿,她们在交谈。 “飞哥,”徐婉莹柔发一甩,秀目一扬,道:“昨天你为什么对叶梦鼎那两个女儿动了心?你难道真的喜欢她们吗?”这一句话带有十分委屈的成分。 “我的确喜欢她们。”飞天龙答道:“我当时恨不得——” “不要说啦!”徐婉莹秀目蕴泪,怒斥道:“飞哥,我知道你对我们四人变心啦!其实,你也并不喜欢我!”这句话是凄凄的。 “为什么?”飞天龙迷惑不解。 “傻瓜,你呆了,你做的事就不承认啦!”徐婉莹满面阴云。 不过顿了顿,道:“飞哥,你太狠心啦!你也太负心啦!今后你又会沾上别的女人,抛撇我不管的。” “不,我不会。”飞天龙抓住她的素手,道:“我会好好地服侍你的。” “你骗谁?”徐婉莹满脸不高兴的样子,道:“你昨天那样对待晴云,暖雪,就像发了疯似的,今天又想唬我,谁听你的。” 说完顿了顿,道;“飞哥,我也不叫你哥了,我明天就要走啦!” “婉莹,我的好婉莹,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呢?” “还不就是你对那两个女子发了痴情,动了春心不是?”那徐婉莹一口咬定。 “我当时是被她们迷住啦,所以才——”飞天龙的声音极不自然。 “别说啦!我明天就走啦”徐婉莹的话一锤定音。 “那你要到什么地方去?”飞天龙迷惑不解。 “回家!”徐婉莹道;“我和我爹终身守一辈子,我再也不想嫁啦!” 这句话如腊月的风,直刺飞天龙的心头。 唉!飞天龙,好个飞天龙,原来是广大神通,这会是好色情浓,只因一着错,落得满盘输。这太不划算啦! 飞天龙呆呆地站着,呆呆地愣着,并没有答话。 “那我就走啦!”徐婉莹便头也不回,径向前面海边小舟走去。 远了,远了,飞天龙再也见不着心上人儿了,他的心收紧,他的血液已凝结,一阵海风吹来,飞天龙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一股感伤,一股离愁,一起涌上心头。 唉,这不幸的人儿的命运。 一个晚上,石鉴镇。 飞天龙和四位少女在一起饮酒拔话。 “飞哥,婉莹既然走啦,你就别再伤心啦!”这是田香儿的声音。 “飞哥,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你这样下去会对身子不好的。”这是沈晓霞的声音。 “飞哥,你别犯傻了,婉莹她离开了你,还有我们对你是真心的。”这是陈玉兰的声音。 “你们不要劝我啦!我现在只是喝酒,喝酒,哎呀,怎么这一坛酒又光了,真不够喝,掌柜的,快再拿三坛酒来,让我喝个痛快,痛快!”飞天龙坐在酒席旁,手里举着酒坛子,向掌柜道。 “飞哥,你已经喝了那么多,如今还想喝,你太傻啦!”这是田香儿劝慰的声音。 “你们别管我,别管我。”飞天龙接过掌柜刚抬来的酒坛子道:“我今天是不醉不罢休,喝它个天翻地覆,喝它个五雷轰顶,喝它个痛快……”说完,便一扬脖子,“咕咚咚”地喝了起来。 那三个少女无论怎样劝解,飞天龙就是不听。 就这样,他共喝了六坛酒。 他醉眼朦胧,身体顿感沉重,“扑通‘一声倒在桌上,气喘吁吁地睡将起来…… 第廿七章 失意沉沦 恋色贪花  最近看到广大书友读者对本书的支持,六月亦梦就有了继续写下去的动力了,只要读者需要,我就会把这本《飞龙外传》写下去,编自己的故事,写自己的书,争取写出特色来,需要大家多多点击阅读+推荐票+收藏!谢谢了!同时请关注亦梦的另一本新书《艳遇在异能世界》(起点书号:1427217),今天更新的是第八章《敢吃螃蟹的人,YY春秋白日梦》,请大家去看看! ------------------------------------------- 六合剑客家中。 一父女俩在拨话。 “莹儿,你为什么离开飞哥单独回来啦?”这是六合剑客徐知常的声音。 “我,我——”徐婉莹欲言又止。 “莹儿,你难道不喜欢飞哥啦?”六合剑客猜疑着。 徐婉莹点了点头。 “莹儿,这是为什么?”六合剑客惊诧了:“你们以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这么快就翻脸啦?” “爹,爹”徐婉莹娇滴起来,道:“你不要这样问人家嘛,我不愿意嫁就不愿意嫁他,我不喜欢他就不喜欢他。” “你,你这死丫头,叼妮子,鬼头精,看我不把你打碎才是。”六合剑客见女儿与飞天龙真的翻脸了,于是气愤起来,道:“你不愿意嫁给他,那你想嫁给谁?” “爹,我什么人都不嫁,都不嫁嘛!”徐婉莹娇声道。 “莹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六合剑客不解其意。 “当然是讨厌飞天龙啦!”徐婉莹一口咬定。 “唉!莹儿呀莹儿,你以前总是前一个后一个飞哥的,现在却直呼他的姓名来啦,看来你真的对他没有好感啦!”六合剑客充满遗憾之色,道:“莹儿,你不喜欢飞哥,你你就说说你是为什么不喜欢他的?” “他,他——”徐婉莹欲言又止。 “他怎么啦?”六合剑客追问道。 “他又和别的女人沾上啦,勾上啦,搭上啦!”徐婉莹说话时有意将“沾”“勾”“搭”这三个字加重份量,因此,听起来特别刺耳。 “他和谁这样啦?”六合剑客满腹狐疑。 于是徐婉莹就把飞天龙和自己到虎威帮的那一幕说与他听了。 “莹儿”六合剑客道:“这有什么的,你飞哥何况还只是与别人见过一面,根本就没有得到手,你怎么太计较起这个啦!” “哼!我才不管他呢?”徐婉莹满脸不高兴的神色,道;“看他呆呆地望着人家两个女子,像是要吃下似的,他太贪花恋色了,我如果总跟着他,他老沾着别人,哪还理我哩?” “莹儿,你不要太介意了,说真的,飞哥的确是爱你的,在你们四个当中,他最爱的就是你。”六合剑客劝慰她道,不过顿了顿,道;“你这样离开飞哥,会使他很不开心的。” “爹,你不要这样说啦!反正我也不相信他啦!你尽往他脸上贴金,一股劲地说他爱我,喜欢我,有什么表记?”徐婉莹嘟哝着嘴道。 “表记倒是有的。”六合剑客对徐婉莹道;“莹儿,你随我来。” 于是他们来到屋背后的暗室中。 六合剑客从室内夹壁取出一个绣荷包,递与女儿道;“莹儿,你打开看看就知道啦!” 徐婉莹便轻轻地打开。 “啊!”徐婉莹惊叫起来:“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原来绣荷包中裹有三样东西,一件是一对赤金龙凤夜光杯,一件是一对赤金凤头钗,一件是赤金龙凤玳瑁。 “爹,这东西是谁送给我的?”徐婉莹道。 “那还用问,不就是你不喜欢的那位飞哥吗?”六合剑客道。 “他为什么要送给我这个,怎么我不知道?”婉莹迷惑不解。 “这是在你们成婚时,他送与你的。” “那用意如何?”徐婉莹不解其意。 “傻丫头,你这不知道了?”六合剑客责怪起她来,道:“这龙凤杯,龙凤钗,龙凤玳瑁,都象征着你们是相爱的,这杯,这钗,这玳瑁,都是用纯金制成的,当然就象征着你们的心永远不变,爱到永远,永远啦!” “爹”徐婉莹娇滴道:“你就会这样向人家解释,我又不想听啦!” “难道你不喜欢你飞哥吗?”六合剑客探问道。 “不喜欢,我偏不喜欢!”徐婉莹故意撒起娇来。 “莹儿,不要太傻啦!你今天自个回来,这太让你飞哥伤心啦!你明天还是回去,找你飞哥去,行不?” 徐婉莹默默点点头。 月色如钩,钩光似雪。 石鉴镇。 一男三女走进一片树林。 “飞哥,这树林太暗了,黑乌乌的,好不怕人。”这是田香儿的声音。 “飞哥,别再走啦!我很害怕!”这是沈晓霞的声音。 “飞弟,你今天又怎么啦?难道你不理我们了么?”这是陈玉兰的声音。 飞天龙并没有回答,他一味地向树林深处走去。 黑,黑,黑,黑得可怕,黑得吓人。 但飞天龙并不害怕,因为他并不相信人世间有鬼。 他静静地走,从不回头,好像把他的三个心上人儿忘了似的。 风,夜风吹来过来,冷咻咻的。 但他全然不顾,他走着,他唱了起来“天凉好个秋!” 到了一个黑洞。 那洞名叫壁鲁洞。 飞天龙施展绝世轻功,如一支离弦之箭,射进洞去。 洞内,黑黢黢的,没有一丝光亮。 飞天龙施展“听风辨器”之术,施展“千里眼”的功夫,才将洞内的东西看得历历在目。 那洞,很深,飞天龙走了很长时间。 蓦地,他发现了奇迹。 洞壁上有许多图案,那图案皆描绘着制剑姿势和练功模式。 飞天龙看出了奇迹,忙照着练功图练起来。 这样越过盏茶十分,飞天龙便练会了。 于是,他欲向洞口走去。 忽闻两个女子高叫一声道:“飞哥,你不要走!” 飞天龙闻声一惊,转头一望,才见是晴云,暖雪。 “晴云,暖雪,你们怎么在这儿啦?”飞天龙很是诧异。 “咯咯咯”那两个女子笑了,笑得很开心,道:“飞哥,我知道你心里不踏实,会跃进这洞来的,所以我们也偷偷地摸了进来,专门侍候你。” “我,我——”飞天龙迷糊了。 “哼,我就知道你想着你的那个徐姑娘了。”这是晴云的声音,她顿了顿,道:“飞哥,你不要想那么多了。” “我为什么不想?”飞天龙冷冷地道。 “因为,你那位徐姑娘已经和你翻脸了,当然就用不着和她纠葛了。”晴云道。 “你为什么知道她和我翻脸了?”飞天龙迷惑不解,道;“莫非,莫非这件事情你们都看见啦!” “当然看见啦!”暖雪说。 “那也没什么。”飞天龙的眼睛失神了,为什么?因为他最心爱的人儿离他而去,难道不伤心么? 这几天来,他的脸变瘦了,人也不再那么精神了。 “飞哥,你还在想她?”晴云凑近他道,说完又补充一句:“你难道不喜欢我们两个么?” “喜欢!”飞天龙道。 “太好了!既然这样,那今晚咱们就,就——”晴云说话的声音很羞涩。 “在虎威帮我对你那样做,你们不是不愿意么?”飞天龙迷惑不解地道。 “因为那儿人多,人杂,太不安静了,让人家看得太笑话啦!”晴云答道。 “飞哥,你跟我来!”说完便来到一张白木床上。 晴云,暖雪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向飞天龙道:“飞哥,你还愣着干么?你难道不愿意这样做么?” 飞天龙呆呆地,失神地。 为什么?因为他最爱的人已经走了,他的心中没有什么安慰,于是他慢慢地解开了衣带,走向床边…… 第二天,日出时分。 树林里。 一男二女并肩走着。 这会儿,他们在搭话。 “飞哥,你怎么这样满面愁容,惶惶不安?”这是晴云的声音。 “我对不起徐婉莹,”飞天龙失神地道。 “哼,她已和你一刀两断,你还说对不起她。你对她够客气了,而她对你却那么狠心,这太不公平了。”这是晴云的声音。 “飞哥,现在我们跟你跟定啦!你还犹豫什么?”这是暖雪的声音。 “不,不,不能,我们不能”飞天龙急促道。 “那你就找你那个心肝宝贝去,看她理不理你。”那晴云道。 “哎!”飞天龙长叹一声道:“我也无可奈何?” “你和我们在一起难道就是无可奈何了么?飞哥,你不要伤心,我们会使你快乐的!”晴云凑近她,柔发一甩,秀目一扬,道。 飞天龙这会用心地凝视着她们,顿感心血来潮,控制不住,忙搂起晴云,狠命地吻了起来。 那吻,很重,很准,很狠,吻得晴云连气也喘不过来,很显然这一吻要比虎威帮吻徐婉莹还要重。 这样,半晌过后,飞天龙又去吻暖雪了。 就这样,飞天龙暂时沉浸在快乐中,他暂时填满了感情的空白。 在这吻的当中,飞天龙自然而然地忘记了徐婉莹。 飞天龙变了,变得厉害! 他现在不再爱以前的心上人儿了。 他只爱两个——那就是晴云和暖雪。 他疯狂了,狠命地爱着她们,爱得死去活来,天翻地覆。 他抛开了徐婉莹。 他抛开了田香儿,沈晓霞,陈玉兰。 他每天和晴云,暖雪在酒店饮酒取乐。 他开始浪荡了…… 明天会继续更新,飞天龙在下一章将会有哪些事呢?敬请关注! 第廿八章 情海风生 重新做人  六月亦梦向大家要票了,点击票,推荐票,收藏票,都要了,多给亦梦支持,让亦梦投入更多的创作热情,坚持写下去,谢谢了!同时请关注亦梦的另一本新书《艳遇在异能世界》(书号1427217),今天同步更新的是《第九章联考夺魁,爽歪歪!爽YY!》,请大家去看看,多多支持亦梦的书哦! ------------------------------------------- 熙春楼。 一男二女坐在桌旁,兴高采烈地谈天。 “飞哥,”晴云有意试探飞天龙,道:“你现在真的不喜欢你的三位红粉知己啦!” “不想”飞天龙的话很干脆。 “你也不想徐婉莹,对吗?”暖雪试问道。 “别提她了,我一听到你提她我就难受。”飞天龙喝着他的酒道。 “飞哥,你又在骗我啦!”暖雪试探道:“假若她现在来啦!你也是乖乖地走上去搂住她,亲她,吻她!” “哼!”飞天龙板着脸,眯缝着眼道:“她那花枝般的身子我飞天龙见得多了,还要她干什么?”说完顿了顿,道:“我一见她就会厌烦。” “真的吗?飞哥,你真的对她死心了?”暖雪惊喜起来。 “当然喽!我现在只喜欢你们两个。”飞天龙凝视着晴云,暖雪道。 “太好了,飞哥!”说完暖雪便扑倒他的怀里。 无巧不成书。 正当飞天龙搂着他怀里的暖雪要狂吻时,徐婉莹上楼来了,她看见他了。 但飞天龙对她的出现无动于衷,象是没有看见似的,他只是搂着暖雪,狠命地吻了起来。 “飞天龙”徐婉莹一见飞天龙那样子,便心中的气直上九霄,大声斥道:“你太负心啦!怎么和这种不是人的女人扯在一起。” “喝,徐姑娘,你说我们不是个人,那你是什么人?你难道就是个童身吗?”这是暖雪讥讽的声音。 “你——你——”徐婉莹气得花枝乱颤。 “我怎么啦?我的容貌就难得比你差吗?”这是暖雪的声音。 “暖雪,别管她,咱们好好玩一下吧!”飞天龙接过话茬道。说完便俯下身,紧紧地吻着她。 “飞天龙,你,你——”徐婉莹气得牙关打颤,身子发抖。 “我怎么啦?我一没骂你,二没打你,你干吗要怪我呢?”这是飞天龙冷冰冰的声音。 “哇”地一声,徐婉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情感了,她开始痛哭了,哭得很悲伤,然而并没有人来安慰她。 飞天龙不再爱她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于是她飞也似的跑下楼去…… 六合剑客家中。 徐婉莹满眼泪花,哭哭喋喋,抽抽噎噎个不停。 她把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六合剑客。 “莹儿呀!这也没办法。”六合剑客长叹道。 “爹,咱们不要再想他了,还是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吧!徐婉莹道。 “嗨!”六合剑客道:“我只有你一个女儿。” “一个女儿又咋样啦?”徐婉莹道。 “莹儿,”六合剑客道:“我们家里的香火不知能否接上?”很显然,这六合剑客的言外之意就是问徐婉莹想不想再嫁人。 “爹,孩儿不想再嫁给任何人。”这是很低微的声音。 “这,这——”六合剑客哽住了。顿了顿,道:“那咱们家的香火就断啦!” “爹,你不要太伤心,我,我已经,已经——”徐婉莹说这话的声音自然很羞涩,她粉颈低垂,羞意正浓。 “莹儿,你已经怎么啦?”六合剑客莫名其妙的问道。 “我已经有了。”这声音很低。 “太好了。”六合剑客高兴起来,他的脸上泛着红光。 “可这是他的孩子,我不想,不想要——”徐婉莹凄凄地。 “嗨,莹儿,别犯傻了。”那六合剑客道:“这孩子总是你身上的肉呀!你难道不疼爱么?” “爹,我将来把他养大,绝不让他学他爹的。”徐婉莹仍凄凄道。 “莹儿,那好,不过,不过——”六合剑客有些迟疑了。 “不过怎样?”徐婉莹道。 “不过这件事你飞哥知道么?”六合剑客追问道。 “爹,不要提他,我不想听。”徐婉莹撅着小嘴,扭过背,现出很不高兴的样子。 “莫不是他还不知道你已有了他的骨肉。”六合剑客还是提起了他。 “爹,你坏,你坏,真坏,看你又提他啦!”徐婉莹责声道。 …… 月色西沉,夜幕降临。 三位少女走在山中。 这会儿,他们在拨话。 “玉兰姐,”田香儿道:“你说飞哥究竟到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陈玉兰的话轻轻的,仿佛是对自己说的。 “玉兰姐,你说飞哥还会想念我们吗?”这是沈晓霞的声音。 “不知道,我不知道。”陈玉兰急促道。 “哎!”沈晓霞长叹一声道:“我觉得飞哥变了,变得厉害。” “为什么?”田香儿和陈玉兰吃了一惊,道。 “这看得出来呀!想得出来呀!猜得出来呀!那么还不知道么?”沈晓霞深有感触地道。 “何以见得?”田香儿和陈玉兰齐声惊道。 “就拿我来说吧!”沈晓霞满脸阴云道;“飞哥他根本,根本——” “根本怎么啦?”田香儿和陈玉兰道。 “根本就不喜欢我!”沈晓霞凄凄的。 “为什么?”田香儿和陈玉兰齐声问道。 “因为他从来没有好好抱过我,吻过我。”沈晓霞深感惆怅地道。 “他对我也不怎么热心,我也感觉到了。”这是田香儿的声音。 “他现在对我也是。”这是陈玉兰的声音。 她们三人相互倾诉,相互啜泣,仿佛是一些离群之鸟,无依无靠。 靖水山庄。 白云依然缭绕,山鸟依然鸣叫。 庄中,一父女两人倾心交谈。 “爹,”雪琳对欧阳治天道:“我明天就要走了,去找飞哥了。” “琳儿,”欧阳治天道;“你为什么要去找他?” “因为,因为——”雪琳欲言又止。 “因为你已经与他芳心相许,蜜意缠绵了,是不是?”欧阳治天猜测道。 雪琳只好点点头。 “那好吧!”欧阳治天关切道:“你明天就上路吧!我送你一程。” 雪琳高兴地一蹦三尺高,大声叫好。 第二天。 欧阳治天把雪琳送了很远很远…… 飞天龙是一条龙,广大神通。 武林中人一向都这么说。 然而现在,他却不是一条龙,而是一条虫了。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他只知道吃饭,喝酒,赌博,玩女儿。 这能说是绝代枭雄,当世无双么? 酒肆,还是原来那个酒肆。 飞天龙和晴云,暖雪坐在桌前,吃喝玩乐起来。 正兴盛间,忽有一波俏女子走进肆来,在飞天龙的对面坐下。 “飞哥!”那女子轻轻地叫道;“你怎么在这儿呀?你这两位姑娘是新近结识的吗?” 飞天龙慢慢地抬起头一看,乍了,他忙一叠声地道:“琳儿,我的好琳儿,你来啦!我正想念你呢!”说完顿了顿,道:“琳儿,你是怎么来的?” “还不是千辛万苦地找到你的。”雪琳一掠飘丽的发丝道。 “那太委屈你啦!”飞天龙自怨道。说完顿了顿,道;“琳儿,你累了,坐下来吃些东西,好吗?” 说完便握起她那双晶莹如玉,皎白如雪的手,拉她坐在自己身边。 他为她斟酒,为她夹菜,显出一副十分殷勤的样子。 很显然,飞天龙是很爱她的。 这下子倒把身旁的晴云,暖雪给气火啦! 晴云没好气地道:“飞哥,你太不像话啦!一看见漂亮女子就又沾上了,勾上了,搭上了”她为了加重份量,所以故意把“沾”“勾”“搭”这三个字说得很响。 这三个字犹三根钢针,针针刺在飞天龙的心里,他不禁疾恨顿生,火冲脑门道:“臭丫头,别拈酸吃醋了,我和这位姑娘本来就有缘分,怎么能说沾上了,勾上了,搭上了呢?” “你不是对我们发过誓,娶了我们就再也不过问谁了么?”那晴云还想把他夺回来。 “呸!”飞天龙狠狠地啐了口唾沫,道:“你们这些骚浪货,蒙不了我,只一个劲地迷上我啦!把我都害成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 “难道我们每天晚上不是让你很快活的么?”那晴云,暖雪齐声道。 “浪女人,你给我住嘴!”飞天龙怒道:“你以为我真的贪花恋色么?这些事情都是那么在作祟,每天晚上送一碗迷魂汤,让我喝下,然后就撩动我的心扉,你这不是沾上我,勾上我,搭上我,害死我么?” 那晴云,暖雪闻声一惊,暗叫不好——自己的秘密都背他全知道了,于是拔腿就跑。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忙从暗器囊中抓出两枚透骨钉,顺手一扬,“哧哧”响起嘶空之声,径向晴云,暖雪后背重穴射来。 “啊!”那晴云,暖雪的重穴已被击中,顿时血如泉涌,势如浪流,“扑通通”一声,倒地气绝身亡。 “飞哥,”雪琳发话了:“你跟她们在一起有多长时间了?” 飞天龙深深地吸了一空气,道:“已有三个月了。” “这么长,”雪琳惊栗了起来,道:“那玉兰姐,田香儿,徐婉莹,沈晓霞呢?她们在哪儿?” “哎!”飞天龙长叹一声,并不做声,只是愣愣地喝他的酒。 “飞哥,莫非你抛弃她们啦!”雪琳惊道。 “这也是我一时糊涂才这样做的。”飞天龙脸上荡起了歉意的神色。 “那你还爱她们吗?”雪琳轻声探问道。 “我爱,我爱她们,我爱徐婉莹,可是,我却被这两个小妖精迷上了,所以才抛弃她们,只每天与这两个小妖精鬼混,混得我痴痴呆呆,不知怎么才好?”飞天龙的嘴唇在抖动着,全身在颤栗着,他仿佛在为这些事情感到后悔。 “飞哥,你既然回过头来了,重新做人,那我们大家都喜欢你啦!”雪琳安慰他道。 不过顿了顿,道:“这些天来,你是真的想我吗?” “真的,真的想你”飞天龙痴情地道:“想你想得好苦凄,想你想得好苦凄!” “飞哥,你真好!”雪琳高兴起来,她脸上春花荡漾,朱唇微张,这一简单动作真是美极了。 这倒叫飞天龙看得呆了。 猛地,飞天龙搂住她,柔声道;“琳儿,我的好琳儿,你太美了,我喜欢你,喜欢你——”说完便凑着她的朱唇吻下。 这是一场激动人心的吻!是一场久别重逢的吻!是一场最难能可贵的吻! 这吻,凝聚着双方诚挚的爱,凝聚着双方痛苦的泪痕,凝聚着双方黎明时的欢欣。 飞天龙的唇紧紧地压在雪琳的檀口上。 顿时,四片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如鱼得水,难分难离,如胶投漆,粘在一起。 飞天龙在她的脸上,唇上是一阵狂吻,雪琳连气也难喘一口,但她并不抽开她的唇,仍让她的心上人吻个够,吻个透! 除了吻之外,飞天龙已腾出了一只左手,插入两躯体之间,在雪琳的酥胸上游动着,游动着…… 这猛烈的吻,热浪炙人!这疯狂的吻,涌动全身!这狠命的一吻,震撼终生! 雪琳的檀口被飞天龙的唇紧紧压着,连气也难喘一口,于是身子有些颤抖,嘴唇有些瑟缩,这当儿,她娇喘微微,吐气如兰,端的如丁香一般浸入飞天龙的唇上,嘴中,心里,顿时,他全身的血液又一次沸腾起来,狂热起来。 他又一次发狂了,又一次狠命地吻…… 一曲过后,告一段落,雪琳连忙抽开那吻得滚烫的唇,顿时,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显出很痛苦的样子。 飞天龙见她经受不了,就知道自己的唇下的太准,太狠,太重,太绝,太猛,于是深表歉意地道:“琳儿,对不起啦!我不该这样对你!” “飞哥”雪琳喘气道:“这没什么,只要你今后不嫌弃,我便跟你一辈子跟定了!” “真的?”飞天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道:“琳儿,你真是我的好琳儿,对我太好了,可我却对不住你。” “飞哥,你不要这般说话!”雪琳道:“其实,你早已对得起我了。” “为什么?”飞天龙不解其意。 “因为你救了我爹,使他回心转意了。” “哎!”飞天龙长叹一声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提那些干什么?” “飞哥,你不要这样说话了。”雪琳道:“只要你我心心相通,意意相连,那就够了。” 明天会继续更新,飞天龙在下一章将会有哪些事呢?敬请关注! 第廿九章 挫除情敌 追寻真爱  《飞龙外传》今天满十万字了,这是一个新的起点,新的开始,请支持六月亦梦的朋友们砸票吧!点击票,推荐票,收藏票等等,砸下来吧!六月亦梦将在今后的创作中把精彩呈现给大家!祝大家在起点快乐!同时请关注亦梦的另一本新书《艳遇在异能世界》(起点书号:1427217),今天更新的是第十章《鬼斧神差!毛遂自荐,焦点人物》,请大家去看看! ------------------------------------------- 栖霞岭。 一对青年男女骑在一头马上,向前疾驰。 前面百米处有一人影。 飞天龙骑在马上看得清楚。 那人就是以前想调戏自己的心上人儿——田香儿的淫徒——程彪。 他的左臂被斩断了,现在仅剩下右臂了。 但他的武功仍然不减当年。 为什么?因为他曾在鹤鸣山中拜月峰长老为师,在他的指导下练就一身“独臂”武功。 马蹄得得,人儿摇曳。 雪琳躺在飞天龙的怀里,温顺极了,犹如一只依人小鸟,犹如一头洁白羊羔。 飞天龙左手搂着她,右手持鞭。 “叭”地一鞭,那头骏马便向前疾奔,“唏呖呖”一声叫,响荡山谷。 马上人儿很美,马奔得很快。 这真正是人似花娇,马似风飘。 “程彪,”飞天龙扯住马缰,停了下来,冷冷道:“你小子活得还好受吗?” “呸!”那程彪发怒了,道:“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的确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敢怎样?”飞天龙故意说道。 “那我就叫你魂飞魄散,血气冲天!”那程彪量自己学了点臭本领,便也发起狂来。 “量你还没有那个本事,”飞天龙仍搂着雪琳,半眯着眼睛,显出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程彪听了,又急又恨,又恨又急,他急的是飞天龙嘴不让人,恨的是飞天龙会沾女人,会享艳福,而自己,却是半身不遂,壮志难酬。于是动了怒,大吼一声道:“呔,你小子太狂了,你以为你在江湖上出点名就了不起了么?其实,你小子也没什么的,只专会做些攀花登柳的风花雪月之事。” “程彪,你把嘴放干净点好不好?”飞天龙怕这话刺入雪琳耳里,忙劝道。 “我偏不放干净,你又怎样?”程彪也摆起威风来。 “那我就叫你死!”飞天龙嫉恨顿生,火冲脑门,说完便“咣当”一声,抖剑在手,“唰唰唰”一连就挽起三个碗大剑花,一招“飞花穿月”径向程彪刺来。 程彪忙施用铁臂神功,“嘭嘭嘭”伸出右臂,一招“拦江截舟”反向飞天龙的长剑迎来。 “噌噌噌”剑臂相撞,声音脆响,顿时,星光点点,火花溅溅。 飞天龙好生诧异,于是又抖一剑,一招“反挑金梁”使出,剑尖斜指,趋对方下部脉门呈半圆形划出。 程彪见那招凶猛,忙一个“腾掀换位”移开了他的那一招。 飞天龙见前面两招不成,便怒气顿生,火冲顶门,急跨步,欠身,踏肩,屏息,凝神,运气,抖剑,“唰唰唰唰唰唰”一连震起六朵碗大剑花,一招“天龙剑法”急使而出,化为三式,一式“龙腾虎跃”一式“金龙入海”一式“龙门急浪”径向程彪腰部的“期门穴”,右胁的“华机穴”胸部的“幽门穴”刺来。 那剑,化作万点雨花,急洒而下。 那剑,快若风轮,疾似流星。 那剑,矫若游龙,翩若惊鸿。 那剑,星芒如电,寒气如虹。 …… 这是神龙剑法中的绝招,当然也是飞天龙最拿手的功夫。 “哇呀!”那程彪腰部,右胁,胸部的三大重穴都被对方的快剑刺中,顿时,血流如注,疾射而出,他惨嚎一声,倒地气绝身亡。 飞天龙收起了剑。 “飞哥,”雪琳道:“你怎么这样狠心,只三两手就结果了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和你有什么瓜葛?” “不错”飞天龙跳上马挽着她的素手道。 “那究竟有什么瓜葛?”雪琳想问个究竟。 “他,他——”飞天龙欲言又止。 “他怎么啦?他难道侵犯过你吗?”雪琳迷惑不解。 飞天龙摇摇头。 “那他究竟对你怎么啦?”雪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曾威逼着田香儿,想要田香儿满足他的兽行。”飞天龙的声音低低的。 “那他得逞了?”雪琳追问道。 “不,不——”飞天龙忙道:“是我救了田香儿,然后田香儿就——” “就怎么啦?”寻根究底。 “就斩断了他的左臂,长长的左臂,”飞天龙沉声道。 “哦?”雪琳惊呼了一声,道:“飞哥,这人是罪有应得,我不怪你。” “真的?”飞天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他知道雪琳的脾气:最忌随便杀人,于是一把搂住她道;“琳儿,你真好,我真太感激你啦!”说完就又要朝她的唇吻下。 “飞哥,不要这样啦!”雪琳极不情愿地道:“天已不早了,咱们不要再翻腾了,赶路要紧啊!” “琳儿,我听你的——”飞天龙柔声道。说完便马鞭一抖,“啪啦”一声抽在马肚上,“唏呖呖”一声叫,那马便飞也似的向前疾奔。 酒店楼。 三个少女围席而坐。 这会儿正在拨话。 “玉兰姐,”田香儿对着她道:“我们找飞哥这么多天啦,一点消息都没有,真怨死我啦!” “你不是说飞哥变心了么?怎的又提起他来啦?”陈玉兰接过话茬答道。 “我,我——”田香儿哽不出声,无言以对。 顿了顿,道;“那咱们明天就各回各的家,不再想他啦!” “沈晓霞,你同意么?”田香儿的眼光转向沈晓霞,盘问道。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当然就同意啦!”沈晓霞回答的很干脆。 “哎!咱们找不到飞弟,心下也乱了”陈玉兰悠悠叹道:“我觉得太奇怪了,飞弟自见了晴云,暖雪那两个妖精之后,心就荡了,像是给什么东西迷住似的,莫不是飞弟与她们混在一起了。”陈玉兰猜测着。 “这个,很有可能。”田香儿点点头,道:“那咱们就各自回家吧!” 于是三人站起身,正欲下楼。 忽见一男一女走上楼来,倚着楼上边窗酒桌坐下。 “飞哥,雪琳,你们都来啦!”三少女见他们两人在一起,就惊喜起来,异口同声道。 “哦,香儿,霞妹,玉兰姐,你们也在这儿。”飞天龙看见她们了,便道。 于是他们双双跑来,互相拥抱,互相爱抚,互相安慰。 过了许久,他们才定下心来。 这当儿,雪琳感到好生诧异,为什么?因为她觉得少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那就是飞天龙最爱的人儿——徐婉莹。 徐婉莹不在这里,顿时气氛便淡了三分。 “飞哥,徐姑娘呢?她为什么不在这儿?”雪琳问起徐婉莹来。 “她,她——”飞天龙哽不出声,欲言又止。 “她究竟咋啦?”雪琳吃惊地道:“难道你们分手啦?”雪琳猜测着。 飞天龙微微地点点头,显得很伤心。 “她在哪里,在哪里?”雪琳追问着。 “她在自己家里——”飞天龙的声音显得很低沉。 “那咱们就一起到她家里吧!”雪琳恳求着。 “不,不,不——”飞天龙一叠声地道;“她已和我翻脸啦!我哪有面子再去见她呢?” “飞哥,你又犯傻劲啦!你要知道,你们毕竟是夫妻一场啊!”雪琳劝慰道。 飞天龙只得点了点头。 六合剑客家中。 一对青年男女坐在床头。 那男的叫飞天龙,那女的叫徐婉莹。 “婉莹”飞天龙亲切地道:“我回来啦!” “飞天龙,你不要说了,你走吧!”徐婉莹扭过头,背转身,冷冷道。 “婉莹,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和那两个——” “别说了,”徐婉莹截住他的话,怒斥道:“飞天龙,你现在跟我走,跟我滚开!”话音中带着七分激愤。 “婉莹,你,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说话?”飞天龙惊诧了,道:“你要知道,我仍是爱你的呀?” “住嘴”徐婉莹气愤愤地道;“你不是个人,你跟我走,跟我滚,滚,滚!”话语中饱含气愤。 “婉莹,我现在已经重新做人了,已改过自新了,我决定,决定永远和你在一起,在一起,好吗?”飞天龙对她的话并不忿恨,仍恳求她。 “骨格”徐婉莹喉咙一阵响动,顿时娇躯便颤动起来,嘴唇也抖动着,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腹部,眉峰紧蹙,秀目微闭,显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飞天龙看了她这副模样,就心疼起来,道:“婉莹,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说完顿了顿,道:“婉莹,你莫非是病了。” 徐婉莹摇摇头。 “婉莹,那你怎么啦?”飞天龙关切地问她。 “我,我,我——”徐婉莹哽不出声,欲言又止。 “你快说呀!我的好婉莹,你究竟怎么啦?”飞天龙凑近她,急切道。 徐婉莹粉颈低垂,红晨满颊,羞意正浓,但没有办法,只得轻轻地说了一句:“我已经,已经有了——” “有了什么?”飞天龙至此不悟。 “有了,你的孩子。”声音低低的,仿佛是专为自己说的。 “真的?”飞天龙惊喜起来,道:“太好了,太好了,太感谢你了,婉莹!”说完就搂住她,抚摸她,安慰她。 “不,不,你放开。”徐婉莹用命令的口气道。 “为什么?”飞天龙迷惑不解。 但过了一会,又道:“你难道讨厌我啦?” 这一句正是饥时饭,渴时浆,不偏不倚,正掻着痒处,徐婉莹也只得点点头。 “婉莹,原谅我吧!”飞天龙恳求道;“咱们,咱们在一起会幸福的,我会使你幸福的,将来,我们会为咱们的孩子感到高兴的。” “不要说了,飞天龙,你走吧!”徐婉莹的话音中带着凄婉。 “婉莹,婉莹,你怎么这么绝情呢?你难道真的不原谅我了?”飞天龙诧异道。 徐婉莹无言以对,只是默默地垂着头。 “那好吧!”飞天龙强压住内心的痛苦,道;“咱们就分手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到屋外。 屋外,秋风在轻轻的吹, 轻轻的—— 吹—— 接下来飞天龙的故事会更精彩,明天亦梦会继续更新,请大家关注! 第三十章 重归于好 寺内除恶  敬告各位书友,从今天起,六月亦梦开始恢复更新《飞龙外传》了,敬请大家相互转告!支持六月亦梦吧!多投点击票,推荐票,收藏票哦!您的关注就是对亦梦的最大支持!同时推荐亦梦的另一本每天更新的书《艳遇在异能世界》(起点书号:1427217),顺便透露一下,今天该书更新的是第十四章《极品美女一笑,就值千金?》,请大家去看看!多给亦梦支持!谢谢! ------------------------------------------- 海滩上,一男四女并肩而行。 这会儿,他们在搭话。 “飞哥,看你又愁啦!”这是田香儿的声音,她道:“飞哥,既然徐姑娘对你死了心,你也应该死掉这份心吧!”这一句话如一盆凉水当头泼下,直浸入人心扉。 “不,我绝不会死掉这份心的,我爱她,我爱她,她是我心目中最圣洁,最纯真的人。我一定要与她共瞻白首,偕头到老。”飞天龙痴情地道。 “飞哥,你太痴狂了,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啦!”田香儿不满地道。 “飞哥,你为什么爱她爱得那么深,那么真,那么苦,那么愁,你这样下去,会对身子不利的,你看看,你这几天又瘦了。”这是雪琳的声音。 “飞哥,你不要犯傻啦!既然你苦苦求人家,人家也不答应,你干脆断了这个念头,好不好?”这是沈晓霞的声音。 “飞弟,你太窄心眼啦!总把她看得是你的命根子似的,其实,你根本就可以不这么做,你现在这样做,那又是何苦呢?”这是陈玉兰的声音。 “你们不要说啦!不要劝我啦!”飞天龙哀痛地叫道:“我现在就去求她,不管她答应不答应,我反正就和她在一起。”说完,便转身跑开了。 六合剑客家中。 一间西壁寝房。 一对青年男女在说话。 “婉莹,我回来啦!”飞天龙的嗓音有些沙哑,道;“我现在就和你守在一起,永不分离。” 徐婉莹见他凄苦的样子,哀求的脸色,心顿时软了下来,她道;“飞哥,你真的是这样吗?” “婉莹,我是真心的,真心的,绝不会再骗你的。”飞天龙充满深情地道。 说完顿了顿,道:“婉莹,我知道你恨我搭上虎威帮帐下的两个浪妞,其实,我当时是被她们迷住啦!不过后来,后来——” “后来怎样啦?”徐婉莹追问了一句。 “后来我把她们杀了,杀了。”飞天龙沉声道。 “真的吗?”徐婉莹有些不相信。 “婉莹,相信我吧!我们合好吧!我今后决不会对你负心的。”飞天龙恳求道。 徐婉莹一阵心酸,眼泪扑簌簌地滴了下来,落到床沿上,把被巾染湿了一小块,她道;“飞哥,你是个闯荡江湖,威震武林,名扬天下的大少侠,如今却被我弄得瘦了许多,我真对不起你呀!” “婉莹,不要这般说了,其实”飞天龙像转引话题似的说道:“我当个大少侠,大英雄,大剑客,又有何用?我一身是胆,名闻天下,又有何用?我现在需要的是你的爱,懂吗?” 说完顿了顿,道;“婉莹,我是永远爱你的,”说完就凑近她轻轻地搂着她,抚摸她,安慰她。 她长得太美啦! 她丽质羞花,凝脂赛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秀丽出尘,美若天人,那姿色真是不亚于西施再世,胜似貂蝉重生,让人观之便觉得是广寒仙子下得凡来。 飞天龙不禁看得呆了。 他不由自主地,慢慢地,自然地张着唇,向她靠近,靠近…… 顿时,四片嘴唇合在一起,如鱼得水,如胶投漆。 飞天龙的唇猛烈地在她的檀口上狂吻。 那吻,太准,太猛,太狠,致使徐婉莹全身颤栗,嘴唇抖动,她吐气如兰,娇喘微微。 她的朱唇暖烘烘的,夹带着一缕丁香,直送入飞天龙的口中,使飞天龙的全身都畅快起来。 飞天龙的热血沸腾,感情的潮水正在上升,他发狂了,他发痴了,他一个劲地吻着她,吻着她。 一曲过后,告一段落,徐婉莹用力地抽出那张唇,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她气息微弱,身子几乎动弹不得,“扑通”一声,她倒在飞天龙的怀里。 飞天龙又搂着她,用眼睛凝视着她,道:“婉莹,快告诉我,你的身孕已有几个月了?” “飞哥,我——”徐婉莹哽住了。 “婉莹,你怎么啦?”飞天龙不解地问。 “我,我已经流产啦!”徐婉莹凄凄地道。 “什么?”飞天龙像没有听见似的说:“流产了?” 徐婉莹悲哀地点点头。 “那只怪我不好,这是我的错!我不该做出那件事让你伤心,让你累坏身子。”飞天龙抱歉地道。 “不过,飞哥,咱们还会,还会再有的。”徐婉莹安慰他道。 飞天龙一下子搂住她,拥抱她,欢喜道:“婉莹,你太好了。” 东墦台寺。 一男五女在庙中进香祈祷。 那男的叫飞天龙,那五个女的分别是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陈玉兰,雪琳。 正祷告间,忽然东壁禅房的角门打开,一群老和尚和小沙弥闯了进来,把飞天龙和他的五个心上人儿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为首的是三个老和尚,皆头戴佛帽,身穿黄袍袈裟,手持金杖。 很显然,这三个老和尚是东墦台寺的主持。他们当中一个叫月明和尚,一个叫明悟禅师,一个叫法空禅师,这三人一向贪钱好色,假若有腰缠万贯的大富商来寺拜佛进香,他们就将其捆绑起来,抢劫财物,假若有游方仕女佳人来寺祈祷,他们就将其扣押,关进西壁禅房的夹道里,每晚尽情取乐。 这三个和尚武功高绝,当地人没有哪个敢触犯他们的。 这三个和尚无恶不作,无罪不犯,他们凭着自己的一路拳脚,仗着自己手下的一帮弟兄,到处抢劫财物,奸淫妇女。 这下,飞天龙带着五美女来东墦台寺进香,这对于他们来说,真是千载难逢,天赐良机。 他们一看见那五个少女长得如花似月,端的如天仙一般,心里就禁不住发起痒来。 “哟!这么美的妞,今天却来我寺赏光啦!”那月明和尚斜着三角眼,色迷迷地望着那五位少女。 “喝!你们这些小宝贝像葱管似的人儿,你们向佛爷稽首小心点,别闪坏了腰!”那明悟禅师痴呆呆地道。 “哈!小姑奶奶,你们今天来了就别回去啦!晚上就陪我们大家乐个通宵。”那法空禅师双眼外突,犹如凸蛙一般。 不用问,这双眼流露出贪婪,淫欲的光。 “你们这些秃驴,太无耻啦!” “你们这些贱徒,太卑鄙啦!” “你们这些淫贼,太下流啦!” “你们这些畜生,太低劣啦!” “你们这些色魔,太贪心啦!” 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陈玉兰,雪琳各自骂道。 “嗬,你们这些小娘儿的倒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虎头上搔虱子——自己找死!”那月明和尚青筋暴起,虎目圆睁。 “兄弟们,”那月明和尚对明悟禅师,法空禅师及下首沙弥说道;“快给我吧那五个贱女人拿下!” 说完顿了顿,道:“拿下之后,今晚就请各位弟兄荡一荡,然后敢请各位感受如何?” “你,你们这些秃驴,贱徒,淫贼,畜生,色魔。”五位少女气得如花枝乱颤。 “哈哈哈”月明和尚,明悟禅师,法空禅师仰天大笑,道:“我管你们骂呢!你们要骂就骂个痛快好了,老身只不过今晚就要——” “住口,”飞天龙看到这三个主持太荒诞无礼,于是大喝一声,道:“你们这些牛鼻子臭和尚,贱秃驴,现已深入佛门,造化三生,为何又偏念人间旧情,无端地发起花痴来啦?” “好小子”那月明和尚暴吼一声道:“本主持虽皈依佛门,但色心本性,难以判明,且现在活着干吗放着青春不欢乐,放着富贵不享受呢?” “秃驴,你真个发起花痴来啦!”飞天龙气愤之极,暴喝道:“你这畜生,今天倒顶撞到我头顶上来啦!” “喝!浑小子,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寺放肆,不过,本主持不杀刀下无名之鬼,你有种的快快把小名报上来!”那月明和尚眼露凶光,大喝道。 “哼,你们这些秃驴也别太狂啦!若要我说出名字,怕你叫我三声爷爷还来不及呢?”飞天龙洒然一笑道。 “你小子究竟叫什么名字?”那月明和尚大声狂叫道。 “飞——天——龙——”飞天龙一字一板地说得清。 “啊!这,这,这——”那月明和尚,明悟禅师,法空禅师以及大小沙弥都愕然了。 不过,那月明和尚顿了顿,道:“原来是飞少侠,恕小的眼拙,倒打起飞少侠的五位红粉知己的注意啦!不过,飞少侠一生能有这等艳福,小的对飞少侠也是仰慕,仰慕,佩服,佩服!” “呸!”飞天龙一听便恼了,他道:“你这秃驴,尽会见风使舵,看菩萨添颜料,一味地往我脸上贴金,端的成何体统?” “恕小弟冒昧之罪,冒昧之罪!”那月明和尚忙施礼道:“飞少侠,武功盖世,绝代无双,名扬四海,威震武林,想必是个海量之人,现在我等有所冒犯,望其恕罪,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如何?”那话音中带有七分哀求的成分。 “哼,你这话说得太轻巧,太遮遮掩掩的。”飞天龙正义凛然,道:“听说你们在这里无恶不作,抢劫财物,奸淫妇女,这是实情么?” “这,这——”月明和尚哽住了,他道:“飞少侠,我这就交出财物,放出妇人。”说完便向大小沙弥道:“你们快把抢劫的金银财物,强擒的妇女,都给我拿来,送来!” 顷刻,便有数十名大小沙弥把一箱箱财物和十几妇人送到飞天龙面前。 接下来更精彩,明天会更新,敬请关注本书! 第三十一章 除害护花 蜜意柔情  感谢各位书友对六月亦梦第一部作品《飞龙外传》的支持,今天向大家要票了!多投点击票,推荐票,收藏票哦!同时推荐亦梦的另一本每天更新的书《艳遇在异能世界》(起点书号:1427217),顺便透露一下,今天该书更新的是第十五章《K歌王?帅男PK校花,谁赢?》,请大家去看看!多给亦梦支持!谢谢! ------------------------------------------- 飞天龙哈哈一笑道:“你们这些该死的秃驴,又骗我了!说完顿了顿,道:“你们且吃我一掌。” 于是跨步,沉身,运气,凝神,抬腕,扬掌,“呼”地一个神龙八卦连环奔雷掌已经使出,化为三记,一记“云龙再现”,一记“金龙入海”,一记“飞龙十九变”,夹杂起漫天尘土,径向月明和尚,法空禅师,明悟禅师三人全身罩来。 那掌,有如大漠飞砂。 那掌,有如电射星旋。 那掌,有如乌飞电闪。 那掌,有如狂涛拍岸…… “啊呀!我的妈呀!”那月明和尚,明悟禅师,和法空禅师惨嚎一声,倒地气绝而死。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只这一掌三记便结果了三位主持的性命,可见他的武功之高,之深,之绝。 众沙弥见自己的三位主持气绝身亡,便一个个吓得三分魂飞,七分魄散。他们一个个抱头鼠窜,仓皇而逃。 飞天龙对那些小沙弥并不理会,这会儿,他只走到自己的心上人儿面前,柔声道:“香儿,霞妹,婉莹,玉兰姐,琳儿,你们都受惊了!” 徐婉莹与他的感情最深,这会儿她先发话了,道:“飞哥,其实你这一问也是多此一举!” “为什么?”飞天龙凑近她道。 “因为你在我们身边,我当然就不害怕啦!”徐婉莹柔发一甩,秀眉一扬道。 “婉莹”飞天龙亲切地道:“其实我很害怕——” “为什么?”徐婉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我担心你——”飞天龙故意闪烁其词。 “担心我什么?”徐婉莹只得问下去。 “担心你被那秃驴沾上了,勾上了,搭上了!”飞天龙轻轻地道。说完一双眼睛紧盯着她。 “你,你——”徐婉莹又气又好笑,她凑上前去,抬起手,给了他一拳,娇嗔道:“飞哥,你坏,你坏,你坏死了。” “我打死了那三个秃驴,护住了你,你为什么说我坏?”飞天龙有意难她。 “你,你——”徐婉莹“你”了半天,还是没有你出句话来,便转换话题,道:“飞哥,我很累,很累啦!”说完就做娇做痴,装作很困倦的样子,全身都颤抖起来,像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倒似的。 飞天龙望着自己最爱的人儿,禁不住心疼起来,他一把搂住她,柔声道:“婉莹,你累了,那我就让你到卧室休息吧!”说完便将她抱起,进入西壁禅房,他将她安置在一张白木床上,之后,就到内厨冲茶去了。 半晌,飞天龙端了一碗茶过来,送到徐婉莹身边,双手呈上,关切道:“婉莹,你累了,现在就喝喝这碗茶,提提精神吧!” 徐婉莹压根儿就不累,她这会儿故意装作睡熟的样子,不理他了。 “婉莹”飞天龙又叫了一声,道:“你醒醒吧!起来喝喝茶,提提精神,你要知道,这种茶不是一般的茶,而是——” “而是什么?”徐婉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嘻嘻道。 “哼,你这叼头精,说什么累了,原来却是尽骗我啦!”飞天龙有些责怪。 “飞哥,”徐婉莹道:“我这样做你会怪我吧!” “不,不,婉莹。”飞天龙充满深情地望着她,道:“我喜欢你,当然就不会怪你啦!” 徐婉莹一听这话,真个是全身一万零八千个毛孔,无一处不舒适,无一处不痛快,她眉飞色舞,兴冲冲地道:“飞哥,你真好!” “我当然对你好啦!”飞天龙凑近她道:“只不过你以前总和我过意不去。” “飞哥,”徐婉莹一听,便知道是飞天龙与晴云,暖雪在一起的事,就一撅嘴,一皱眉,娇嗔道:“那都是你自己的错,能怪我么?”说完便扭过头,|Qī-shū-ωǎng|侧过背,故意撒起娇来。 “婉莹,别犟了,你看我碗中的茶都快凉了,你还是趁热一点喝吧!”飞天龙对她关心备至。 徐婉莹心里高兴得乐开了花,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很美,她道:“飞哥,你刚才说这茶非同一般,那你说这茶是什么?” “是龙井茶,你听说过这种茶的名字吗?”飞天龙一答一问地道。 徐婉莹摇摇头,道:“你对我那么殷勤,我真感激你啦!你对我那么关心,我想这茶一定不错。” 飞天龙道:“那你就尝尝吧!” 徐婉莹端起茶来一饮而尽。 “咳咳咳”徐婉莹将喝的“茶”水已吐了出来,怨道:“飞哥,你真坏,你骗我,这茶是迷魂汤,我一进口就觉得有异样。” “呵呵呵”飞天龙开心地笑道:“你骗我,我也骗你,咱们是来个等价交换,公平交易,互不吃亏,不过,这笔交易还是我要沾点光。” 徐婉莹正要搭话,突然头一晕,眼一花,“扑通”一声翻倒在床上。 飞天龙走上前去,为她解开了衣带…… 红日西沉。 海边滩头上,一对青年男女并肩而行。 那男的叫飞天龙,那女的叫徐婉莹。 这会儿,他们在拨话。 “飞哥”徐婉莹一掠飘丽的发丝,道:“好长时间不归家了,我真想我爹。” “婉莹,”飞天龙劝慰道:“咱们在这里过得怎样?” “还很好!”徐婉莹轻轻地答道。 “那你为何要回去见你爹?”飞天龙反诘道。 不过顿了顿,道:“昔人云‘梁园虽好,也不是久恋之家’这句话我今天才算了解到其中的真正含义了。” “嗯!飞哥,”徐婉莹道:“我想家,难道你就不想你家么?” “我家?”飞天龙茫然道:“我有什么家?” “飞哥,你不要这样傻了,天下之人谁没有家的?”徐婉莹道。 “可我没有家,的确没有家。”飞天龙沉声道。 “你没有家?”徐婉莹惊诧道:“难道你是个孤儿?” “不错,我的确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爹娘,全靠别人把我抚养大的。”飞天龙长叹一声道。 徐婉莹一听这话,心就疼了起来,她不禁为丈夫的身世泪纷纷而悠悠了。 “飞哥,”徐婉莹安慰他道:“你也不要介意,咱们在一起,不就是一个家么?” “婉莹,你真好!”飞天龙接过话茬,道:“将来咱们的孩子长大啦,就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家了。” “哼,”徐婉莹给了他一拳,道;“你尽会说笑话,我现在还没有你的孩子你就说起这个来啦!” 不过顿了顿,道:“飞哥,说实话,你真的想要孩子吗?” “我想,想的发狂,要命。”飞天龙痴迷地道。 “我,我已经——”徐婉莹欲言又止。 “你已经怎么啦?难道是有了?”飞天龙猜测道。 说完又摇摇头,道:“你以前不是对我说过,孩子流产了,怎么这么快你就又有了。” “飞哥,那是我跟你开玩笑才说出的。”徐婉莹解释道。 “太好了,太好了”飞天龙大叫起来,道:“婉莹,请你告诉我,你已有几个月的身孕了?” “三个月了。”徐婉莹的声音低低的。 “怪不得我觉得你不很像一般的孕妇呢?我总是把你当做一朵洁白的,纯真的花朵来欣赏。”飞天龙道出了内心的狐疑。 “飞哥,我已有了你的骨肉,你今后还会把我当做一个纯真的少女看待吗?”徐婉莹试问道。 “我是十分地喜欢你,你是那么美丽,那么芬芳,我当然总是爱你的。”飞天龙充满柔情地凝视着她。 “你真好!”徐婉莹倒在他怀里,幸福地笑了。 天目山。 白云缥缈,山形拱抱。 这是山连山,山套山,真可谓望山跑死马。 山中,一男五女鱼贯而行。 那男的叫飞天龙,那五个女的分别是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陈玉兰,雪琳。 这当儿,他们在搭话。 “琳儿,你怎么啦?不高兴啦?”飞天龙看见雪琳走在最后面,垂着头,若有所思的,便道。 “飞哥,我——”雪琳秀丽的脸上有些颤动。 “怎么,琳儿,你不舒服了?你哪儿病了?”飞天龙关切地问她。 “飞哥,我不行了。”雪琳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全身的肌肉抽搐起来。 “琳儿,”飞天龙一下子把她抱起,道:“你身体不适啦!那我给你治治。” 说完便施展轻功绝技“八部赶蝉”“飞龙在天”“龙形飞步”如一只飞燕似的向山涧旁的岩石奔去。 这轻功,太快,太准,太绝。 飞天龙稳稳地落到那块岩石上。 他松开雪琳,把她平放到岩石上。 他用罐舀了半罐水,给她喂下。 “飞哥,我——”雪琳眼里流着泪。 “琳儿,我的好琳儿,你究竟怎么啦?”飞天龙不解其意。 “我很冷,很冷,冷死我啦!”雪琳的娇躯颤抖起来。 “琳儿,我来帮你。”飞天龙把她搂到怀里,与她相互偎依。 这会儿,飞天龙凝视着她。 她长得太美了! 脸似堆花,体如琢玉,头插一枚钗钿,身穿一件绎纱半臂,腰系一束黄金带,眼睛饱含真情,端的是个美貌佳人,这正是: 独占阳台万点春, 石榴裙染碧湘云。 眼前秋水浑无底, 绝胜襄王紫玉君。 飞天龙这下看得呆了。 他慢慢垂下头,张开了唇,捧着她的脸,不由自主的向着她的朱唇凑下。 他的唇紧紧压在雪琳的檀口上,他开始狠命地吻。 他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感情的潮水在上升,他胸中有一把烈火不断地燃烧,不断地蔓延,蔓延到顶门,嘴唇。 他猛烈地吻起她来。 雪琳经受不起这次沉重的吻,忙想抽开唇,挣扎起身,但飞天龙是紧紧把她搂着动弹不得,哪有回旋的余地。 她没有办法,只好忍受着,经受着每一次潮水般的狂吻。 一曲过后,告一段落,雪琳忙抽开自己的朱唇,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她眉峰紧蹙,脸上抖动,身子颤栗,仿佛是经过一场痛苦折磨似的。 飞天龙仍凝视着她,搂着她,欣赏着她。 过了半晌,他恳切道;“琳儿,咱们现在就……” “不,不,我不能……”雪琳玉容失色,身子颤抖。 但飞天龙像没听见似的,仍在她的身上动手动脚,顷刻,这块岩石变成了他们的云雨阳台。 明天会继续更新,请大家关注本书! 第三十二章 一男五女 齐奔通天 天目山。 到处是悬崖,到处是峭壁。 到处是幽潭,到处是深涧。 一男五女在山间鸟道上鱼贯而行。 “飞哥,”田香儿道:“刚才我们走得好好的,不想雪琳妹身体不舒服,你说为她治病,就飞也似的离开我们啦!我们只得等你们回来,不想等了老半天,你们才赶来啦!飞哥,你办事一向干脆利落,没想到现在却变得迟疑了。” 这句话虽是对飞天龙说的,但听在雪琳耳里,却像一根针,刺得使她大吃一惊。因为她害怕那件事被她们揭穿了,所以在这时,她的脸已红霞满天,羞意正浓。 “香儿,你太顾虑了,我飞哥今天身子也不舒服,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当然办起事来就显得慢了。” 这分明是遮掩的话儿。 “飞哥,咱们不谈这些了。”田香儿收回话语道:“咱们还是来谈谈正经的吧!” 说完顿了顿,道:“飞哥,你把我们带到这座山来,不知有何用意?” “香儿,你觉得我害你么?”飞天龙接过话茬道。 “飞哥,那你带我们到这座山来干什么?”田香儿迷惑不解。 “香儿,你知道这座山是什么山?”飞天龙故意问她。 田香儿摇摇头。 这会陈玉兰插话了,她道;“这座山叫天目山,是通天帮的所在地。” @奇@“啊!”田香儿,沈晓霞,徐婉莹,雪琳都大吃一惊,道:“飞哥,你为什么要来这座山?” @书@“这座山风光秀丽,景色宜人,正是闲雅士人的栖息之处,我怎么不来呢?”飞天龙望了望山,看了看水,充满深情的道。 @网@“可这,这是盗跖隐身,恶人横行的地方。”田香儿责怪起来。 “田香儿,难得你害怕了么?”飞天龙有意试探。 田香儿事故要面子的人,虽说心里的确害怕,但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飞哥,有你陪着我们,我当然就不害怕了。” “那咱们就上山吧!”飞天龙对自己的五位心上人儿道。 于是,她们开始上山了。 天目山,是通天帮的所在地。 一听说是通天帮,心里不禁发慌,因为通天帮这名字叫的太响亮,让人一听就觉得那帮武功高绝,声势不凡。 通天帮是坏人横行的地方。 它厉害,厉害的让人心惊,让人胆寒。 通天帮的帮主是谁? 他就是通天大圣萧云峰。 萧云峰是绝世妖雄。 萧云峰有通天神功。 他的下面有四大总管,这四大总管分别是: 第一总管:金甲神重阳儿; 第二总管:银甲鬼廖化元; 第三总管:铜甲妖苏老泉; 第四总管:铁甲魔郭振天。 总管以下,有三大坛主: 第一坛主:龙风云水; 第二坛主:虎风清一; 第三坛主:凤风钟明。 坛主以下,便是喽啰了,据传闻,通天帮的喽啰总共有五千来人。 五千来人,让人一看就胆寒,让人一听就心酸。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通天帮太厉害了。 武林中人,无人问津,武林奇豪,无人过问。 通天帮人多势众,武功高绝,天底下好像没有一个人能制服它的。 通天帮恃势胡为,他们开始横行了,霸道了。 他们随便杀人啦!随便掳掠啦! 人们都怕它,怕得三分魂飞,七分魄散。 因此,没有一个外人敢上山砍柴,没有一个外人敢下河捕鱼。 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世间的事情有人不管,但总有人偏偏爱管,试问那人是谁?其实,不用你问就知道,天底之下,除了绝世枭雄飞天龙之外,还有谁的? 不错,飞天龙的确想管了,早就想管了,他带着自己的五位心上人儿慢慢地从遥远的天边,无际的黑暗中慢慢向天目山走来啦!走来啦! 天目山,云峰相连,沟壑相间。 天目山,小道奇险,临绝壁深渊。 山中,通天帮集中营。 萧云峰坐在乌罗帐中的虎皮交椅上,身旁,四大总管侍卫着,下首,三大坛主恭候。 这会儿,他们在拨话。 “萧帮主,”第一大总管重阳儿双手一抱拳,道:“听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飞天龙够风流的,他身边有五位少女,皆是如花之貌,似月之容,端的如天仙一般,比花花解心,比月月解语,倘若帮主能有一份徳量,争上那五位美女,日则侍奉,夜则专房,岂不是乐事么?” “好,很好!”萧云峰拍案叫绝,道:“大总管话正投机,正合我意,只不过,不过——” “不过怎样?”第一大总管追问道。 “不过那飞少侠闯荡江湖,行踪难测,要想找到他那五位美女恐怕是云端上梯——不达适宜了。”萧云峰撩着牙,充满欠意地道。 “萧帮主,”第一大总管重阳儿道:“这个帮主放心,在下已经预料,飞天龙那小子不久会自投罗网的。” “他会来天目山?来登门造访?”萧云峰猜测道。 “不错,”重阳儿沉声道:“我们天目山通天帮威震武林,胆慑四海,量他飞天龙那小子不会不知道的。” “好,的确有道理!”萧云峰大加赞赏,道:“飞天龙那小子一向以四海为家,一向广交朋友,我萧云峰的名气他当然略有所闻,只不过,他们何时才来我们天目山?” “萧帮主,这个请你放心,我想不会过多久,他们就会来的。” 萧云峰听了,点点头,而后道:“倘若他们来啦,我们便干掉飞天龙那小子,然后和众弟兄玩玩那五位美女,看看滋味如何?”说完便哈哈大笑,一副得意的神色展现在脸上。 第三日上午,山中有雾。 萧云峰坐在虎皮交椅上,倚香案前,手里拿着一只熟猪蹄,大嚼起来。 正嚼间,忽有一喽啰闯进帐来,向上拜首道:“帮主,外面有人叩山门求见!” “是谁有这幅胆子,胆敢随便上山?”萧云峰有些不耐烦了。 “帮主,除了飞天龙还有谁敢上山?”小喽啰道。 “哦?飞天龙?”萧云峰忙丢下那只猪蹄,惊诧了起来。 不过又道:“那小子果然上山啦!太好啦!今天我们就要和他大干一场,来人啦!快把飞天龙那小子迎上帐来!” 手下喽啰叩头称是,飞快去应付了。 顷刻,飞天龙和自己的五位心上人儿来到帐下。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白皙脸庞,剑眉星目,胆鼻朱唇,身穿白袍,腰佩长剑,端的如书生一般,他风度潇洒,资质翩然。 那五个美女就不用说了,当然是丽质羞花,凝脂赛玉,秀丽出尘,美若天人,让人观之就觉得是广寒仙子下得凡来。 这正是: 男的如玉树临风,女的如瑶台仙子。 男的如潘安再世,宋玉重生,女的如西施再世,貂蝉重生。 呵!太美了!萧云峰看得呆了。 “萧帮主,小的飞天龙叩山求见,特来登门造访,不知帮主意下如何?”飞天龙看见萧云峰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五位心上人儿,便知道他的用心,玉树插嘴支话,想吧他的眼光挑开。 但萧云峰的眼光并没有移开,他愣愣地看着,眼睛都发直了。 那五位少女被人家那样看着,心里不禁颤然,她们一个个粉颈低垂,羞意正浓。 萧云峰知道自己失态了,忙挑开眼光,移向飞天龙,双手抱拳施礼道:“飞少侠,久违了,久违了,飞少侠武功盖世,绝代枭雄,威震武林,名扬四海,我萧某人也是佩服,佩服,仰慕,仰慕,今飞少侠屈身来访,我萧某人有失远迎,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飞天龙见他尽说些客套话,便也跟着套起来,道:“萧老前辈身为天目山通天帮帮主,圣明大义,情通四海,在下飞天龙也是仰慕,也是佩服,今在下前来造访,有失帮主尊面,不知帮主见怪不见怪?” “哪里哪里?”萧云峰双手抱拳,施礼道:“飞少侠太谦虚了,尽往老身脸上贴金,真叫老身愧煞,愧煞,实不敢当,实不敢当呀!” “萧帮主,”飞天龙敬礼道:“帮主也太看重我啦!其实在下也只是些花拳绣腿,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哪能和萧帮主相比啊!” “飞少侠,”萧云峰道:“少侠文通四海,武通五湖,怎么能说是花拳绣腿,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呢?飞少侠,你太谦虚了,太谦虚了。”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许多客套话。 明天精彩继续,敬请关注! 第三十三章 知山有虎,偏向山行  六月亦梦的《飞龙外传》正在持续更新,敬请大家相互转告!支持六月亦梦吧!多投点击票,推荐票,收藏票哦!您的关注就是对亦梦的最大支持!同时推荐亦梦的另一本每天更新的书《艳遇在异能世界》(起点书号:1427217),顺便透露一下,今天该书更新的是第十七章《名花有主,我真TMD傻B!》,请大家去看看!多给亦梦支持哦! ------------------------------------------ 过了半晌,萧云峰对内帐大声叫道:“小的们,快给我设宴款待这位飞少侠,为他们六个接风洗尘。” 顷刻,一大盘一大盘的山珍海味都端上案来。 萧云峰对飞天龙示意道:“飞少侠,请请请!” 飞天龙也不客气,他先让自己的五位心上人儿坐好,然后就安坐下了。 “飞少侠,真是太风流啦!有这么多美女陪着,真叫老身看得心花意乱,不知飞少侠见怪不见怪。”萧云峰有意试探。 飞天龙早知他的用心,但还是压住气,爽朗道:“哪里哪里!” 说完顿了顿,道:“其实我这五位红粉知己,也算不了什么,哪敢与萧帮主帐内的云雨娇娘相比啰!” “飞少侠,你这就怪了,”萧云峰道:“我帐内的云雨娇娘虽多,但总不如你这五位绝世仙女,若要我与飞少侠相比,那受用的滋味可就浅啰!” 喝!这萧云峰说的话太露骨了,露的令人齿冷,令人胆寒。 可见,萧云峰的确是个老淫棍,老色魔。 飞天龙听了萧云峰的话,无法启齿,只得愣愣地坐着,因为他怕辱弄了自己的五位心上人儿。 这会儿萧云峰见他愣着,便更露骨地道:“飞少侠,今天能否把你的五位美女给我受用,受用?”说完对着那五位少女色迷迷,痴呆呆地笑着。 好个老淫棍,老色魔。 “萧帮主,你也太不象话啦!”飞天龙喝斥一声道,语音中带着威严。 “嗬,混小子,你难道不愿意么?”萧云峰双目圆睁,眼露凶光,以前恭维的神色荡然无存,他暴吼一声,道:“飞少侠,你今天同意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不同意,你敢怎样?”飞天龙质口问道。 “那我就叫你心死三木之下,身亡寒土之中。”萧云峰勃然大怒。 “哼,萧帮主,你口气太大了,恐怕你也没那个本事,”飞天龙冷哼一声道。 “混小子,你也别摆硬架子来唬人啦!我萧云峰身为天目山通天帮帮主,岂是平庸之辈,难道还怕你不成?”萧云峰傲气凌人。 “萧云峰!”飞天龙喝道:“既然你有胆量,那在下今天就好好讨教讨教了。” 说完顿了顿,道:“现在你请出手吧!” “哼,混小子,你把我又当成什么人?你这小子我何足挂齿?”说完就对下首的三大坛主道:“龙风云水,虎风清一,凤风钟明,你们给我一起上,叫那飞小子魂飞魄散,狗胆升天!” 话刚落,忽听“唰唰唰”三声响,那三个坛主如三支箭似的射在帐堂中央,站稳了,摆好了阵势。 “混小子,你现在就讨教吧!”萧云峰向飞天龙示意道。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他这会气极了。因为他从没有被别人这样贬低过,这也难怪,谁叫他亲自来到天目山的。 哎!这正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飞天龙这会也想不了那么多,他一个“燕子三抄水”疾向帐堂中央飞去,“嘭嘭嘭”三声响,夹杂着一道劲风,倏忽落地。 很快地,那三个坛主形成三角阵势,把飞天龙围在中央。 那三个坛主听候萧云峰之命,要立即猝下杀手,实现其云雨之欢。 于是,三个坛主沉身,定形,运气,凝神,抬腕,出掌,“轰轰轰”三个大力金刚掌,夹起三道狂风径向飞天龙周身一百零八大穴袭来。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这会动了怒,他吸气横胸,足踏乾坤,心定子午,屏息凝神,急施一个盘龙绕步,展开“旋转十八术”如一阵狂飙,|奇*.*书^网|如一阵浪潮,反向三个坛主周身涌来。 三坛主突然感到有一股劲气透过他们的掌力向他们迫来。 于是他们心中一惊,暗叫不好,准备联合换招。 但蓦地—— 飞天龙在急施“旋转十八术”的同时,已经运气全身,贯穿脑门,“呼”地一声,一个神龙八卦游行掌,急速使出,夹着无数道玄真劲气,径向三坛主身上的“梁门”“门门”“太乙”三大重穴迫来。 那掌,有如石破惊天,狂涛拍岸。 那掌,有如疾风骤雨,乌飞电闪。 “啊呀!我的妈呀!”那三坛主身上的三个重穴已被飞天龙的神掌迫中,顿时血流如注,如泉涌出,“扑通通”一声,三个倒地气绝身亡。 “啊!”萧云峰看见三坛主倒地而死,不由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脸上的汗珠也渗了出来。 但他还是压住内心的恐慌,忙向身边的四个总管使了四个眼色,示意他们一起上。 “噔噔噔噔”四声响,那四大总管上台了,只见他们一个个鹰鼻鹞眼,黑色脸膛,样子甚凶。 “嘭”地一声,他们立即压住阵脚,摆成方阵。 “啊!”他们站稳脚跟,运气全身,抬腕出掌。 “呼”地一声,四个“阴阳双煞掌”犹狂风卷残雪,铺天盖地径向飞天龙身上的“云台”“命门”“丹田”三大重穴袭来。 那一掌,诡谲异常,神秘莫测。 那一掌,狠毒无比,凌厉异常。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见对方来势凶猛,忙运气在身,急施一个“腾掀换位”“轻影换影”将身子的重量减轻七分,然后施用“游斗的饶身绝技”,如一只轻快白鹤在四大总管的头顶飞旋,绕开了那一手联合掌力。 那四大总管见自己的手掌扑空,顿时大怒,他们忙力贯全身,就地一点,也施展轻功绝技,在空中与飞天龙斗将起来。 他们四人仍形成方阵,把飞天龙夹在当中,让他脱身不得。 他们急施一个“阴阳双撞掌”卷起呼呼劲风,径向飞天龙全身罩来。 飞天龙见来势不凡,忙举手抬腕,翻掌,“轰”地一声,一个“天山神龙掌”已经使出,化为三记,一记“龙门急浪”一记“云龙再现”一记“乌龙探爪”一记“龙飞九天”反向四大总管席卷而来。 那掌,犹乱石穿空,卷起千堆雪。 那掌,由电光石火,犹大漠飞沙。 那掌,快,准,猛,绝。 “啊哟,哦呀,啊呀,哇呀!”那四大总管各被飞天龙的神龙掌击中,顿时皮开肉绽,血流如浪,如泉喷涌而出。 “咚”地一声,他们的身躯从半空中掉下来,有如四块巨石从高处落下,被重重地砸在地上,顿时,脑浆迸出,五俯离位,九窍流血,气绝身亡。 “呀!”那萧云峰见四大总管丧身,顿时牙关打颤,惊恐不已。 “萧云峰”飞天龙从半空中飘飘落下,怒斥道:“你也太凶狠啦!竟派三人四人共同对付我,想一下子置我于死地。” 说完顿了顿,道:“萧云峰,看你这回有何话说?” “我,我,我——”萧云峰我了半天还是没有我出句话来。 “萧云峰,你以前太不把我当人样了,你这会可识得我了吧!不过,这也迟了,我现在就叫你死!”飞天龙“咣当”一声,抖剑在手。 “飞少侠,飞少侠,请原谅,原谅。”那萧云峰忙双手一抱拳,哀求道:“少侠,恕小人眼拙,鼠目无珠,恕小人罪过,小人现在就请飞少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呸!”飞天龙啐了口唾沫,道:“你平素无恶不作,无罪不犯,为非作歹,干尽蠢事,我现在叫你死也是死有余辜。”说完抖剑就要出招。 “飞少侠,飞少侠,千万别这样,别这样。”那萧云峰跪地求饶。 但飞天龙并不理会,仍一如既往。 那萧云峰见求他不成,忙跪倒五位少女面前,哀求道:“少奶奶,姑奶奶,求求你们啦!求你们让飞少侠留我一命,留我一命好吗?” 那五位少女中只要徐婉莹最心软,为什么?因为她已有了身孕,已有好几个月的身孕了。她不想让飞天龙在她面前随便杀一个人,杀一个向他哀求的人。于是站起身,走到飞天龙面前,道:“飞哥,看着我的面上,你就不要杀他吧!” “为什么?”飞天龙冷冷地道,他的剑仍抖在手中,并不放松。 “飞哥,我不想你在我面前杀一个人,杀一个向我们哀求的人。”徐婉莹道。 “那又为什么?”飞天龙仍冷冷的。 “因为我,我已有——”徐婉莹眉峰紧蹙,脸颊飞红道:“我不愿你这样杀他,这样杀他会对我们的孩子不利的。” 说完顿了顿,道:“飞哥,我求你了,好吗?答应我?”徐婉莹显出一副忧虑的样子。 飞天龙没有反应,他的剑仍在手中,他的步子向前跨出。 他现在就要出手杀人啦! 明天会继续更新,敬请关注本书! 第三十四章 力斩盗跖 心献知己  敬告各位书友,支持六月亦梦吧!多投点击票,推荐票,收藏票哦!您的关注就是对亦梦的最大支持!同时推荐亦梦的另一本每天更新的书《艳遇在异能世界》(起点书号:1427217),顺便透露一下,今天该书更新的是第十八章《除非是马龙把她XXOO了……》,请大家去看看!多给亦梦支持!谢谢! ------------------------------------------- “不,飞哥,不,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徐婉莹一下子扑倒他怀里,哀求道。 “婉莹,你要知道,他是个十恶不赦的老淫棍,老色魔,老妖道,我如果放了他,他又会害人的,尤其是害像你这样的女人的。”飞天龙向她道。 “这,这——”徐婉莹哽不出声,欲言又止。 “婉莹,不要这样傻啦!我会好好对待你的。”飞天龙安慰她道。 徐婉莹见他说得有理,也只得点点头。 开始了,开始了,飞天龙开始杀人啦! “唰唰唰”飞天龙一抖就是三朵碗大剑花,剑尖斜指,径向萧云峰下部脉门刺来。 萧云峰,好个萧云峰,见软的不行,就索性来硬的,他忙运气凝神,推血过宫,“啊!”地一声狂叫,一个玄玉般禅掌已经使出,卷起一道刚劲的风,径向飞天龙胸前的“七坎”“中注”“气海”三大重穴迫下。 “啵啵啵”剑风和掌风相撞,声音猛响。 这一招是平分秋色,不分胜负。 “唰唰唰唰唰唰”飞天龙见一招不成,激愤顿生,一连抖出六个碗大剑花,把剑舞得如银盘旋转,笔走龙蛇,下走凤舞,顷刻便形成一道光幕,把自己罩在当中。 这真是剑气如虹,江海凝光。 萧云峰见飞天龙剑势狠猛,忙疾手推出一个阴风无骨掌,“呼呼呼”夹起满天尘土,径向飞天龙的九阴重穴席卷而来。 飞天龙忙趋身,跨步,运气,凝神,抖剑,“唰”地一声,一招“神龙剑法”疾使而出,化为三式,一式“乘龙引凤”一式“龙击长空”一式“龙头倒转”“嘭嘭嘭”三声响,夹杂着一道劲气,反向萧云峰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麻穴罩下。 “崩崩崩”剑掌相撞,声音轰响。 这一招又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飞天龙见两招不成,便知道萧云峰的厉害。虽说萧云峰刚才向他求情,向他饶命,但这些都是强装出来的。他想到:用一般的功力想与萧云峰对阵取胜,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把心一横,暗暗运气全身,三花聚顶,五感轻元,气纳丹田,神凝紫府,走洪门,踏中宫,把功力一直推到最高成——十二成。 “啊!”飞天龙大喝一声,使出了自己绝招中的绝招——天龙蛰定神功。 天龙蛰定,定若虚幻,空月斜起,龙腾千里…… “哇呀!我的妈呀!”那萧云峰的脑门已被飞天龙用天龙蛰定神功蛰中,顿时,脑浆四溅,血流如注,“扑通”倒地气绝身亡。 “飞哥,太精彩了,太好啦!”田香儿,沈晓霞,雪琳齐声喝道。 飞天龙收起了剑,微微笑了笑。 这时帐内的喽啰见帮主已死,就闻声丧胆,落荒而逃。 当然喽,飞天龙是不会追他们的。 飞天龙不是一条虫,而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江湖中人纷纷这样说。 的确,飞天龙是这样的,他先后铲除了黑风帮,清风帮,风雷帮,散花帮,虎威帮,通天帮。 这铲除的六大帮当然是武林中的祸害。 一时间,飞天龙威震武林,名扬四海…… 海边,日出时分。 飞天龙和自己的五位心上人儿并肩而行。 这当儿,他们在拨话。 “飞哥,”田香儿道:“你的武功真了不起,一连铲除了六大帮,我服你啦!” 飞天龙笑了笑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施些小技而已。” “哼,飞哥,你与人家长枪大战,争夺死生玄关,还说是小技,小技。”田香儿撅着嘴,皱着眉道。 “香儿,”飞天龙凑近她道:“我那武功当然是小技啦!我现在已铲除了六大帮,为武林除了害,现在当然就派不上用场,我的武功就是小技。” “哼,”田香儿装作满脸不高兴的样子,道:“飞哥,你小技也好,大技也好,我反正现在不爱听啦!” “那你现在爱听什么?”飞天龙不解其意。 “我现在,现在——”田香儿哽不出声,欲言又止。 不过顿了顿,道:“我现在就要你好好陪着我,整日里枕山水之乐,忘社稷之忧!” “嗯,不错!”飞天龙点点头,欣赏地笑了。 这会儿沈晓霞也发话了:“飞哥,我看你对我淡了,想必早已把我忘了吧!既然你忘了,那我现在就走啦!”说完就做出欲走装。 “霞妹,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飞天龙忙搂住她道:“我以前事情太多,所以没闲工夫理你,让你见外了。” 说完停了一会,道:“我是喜欢你的,我今后会好好陪伴你,相伴永远,永远。”飞天龙握着她的那双皎如白雪的素手,充满深情的道。 “真的吗?”沈晓霞还是有些不相信。 但飞天龙仍是点点头,点点头。 沈晓霞随即向他投来赞慕的的目光,道:“飞哥,你真好!” 陈玉兰见飞天龙冷淡了她,心里便不自在了起来,她对飞天龙道:“飞弟,你以前亲口对我说咱们是红绳系足,前缘已定,没想到你又负心啦!”说完就打算离开。 “不,不,不”飞天龙一迭声地道:“玉兰姐,我的好姐姐,我作弟弟的当然不会忘了你啦!你以前对我那么好,让我从痛苦中得到快慰。”说完一把把她抱住,举在空中,打起旋来。 “咯咯咯!”陈玉兰笑得很开心,很美。 雪琳回想起飞天龙以前对自己以身相许,没想到今天全然不理了,于是小鼻子往上一翘,翻着脸道:“飞哥,你太不象话啦!喜欢人家是就紧紧不放松,不喜欢人家时就搁在一边,置之不理了,既然这样,那我就走啦!”说完也要走出。 “不,我的好琳儿,”飞天龙放下了玉兰姐,追上她道:“你不记的我在酒肆对你说的什么吗?” “哼,谁不记得,只是你早就负心了。”雪琳嘟哝着嘴,没好气地说。 “琳儿,我的琳儿,”飞天龙搂住她道:“我现在没什么大事啦!武林中我是再也不会出现的,我现在是有闲心和你在一起的,我会关心你的,请相信我吧!”说完在她的脸上,赏给她一个热吻。 “扑哧”雪琳笑了,笑得很开心。 这会儿,只有徐婉莹一个人被冷落,被遗弃,她见飞天龙对其它几个甚是动心,于是,恼了,她默默地流着泪,轻轻地逃开了。 当飞天龙从他们四人当中支开时,便不见了自己最爱的人——徐婉莹。 “糟了,糟了,”飞天龙心里猛地一沉:她已经有了身孕,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如果真让她受委屈,那么她肚中的孩子就会…… “哎!”飞天龙叹了口气,向其余四个心上人儿道:“婉莹不见啦!咱们赶快去找吧!” 四个心上人儿听了,顿时慌乱起来,于是四下里寻找。 海滩上有一片树林,想必是走进那里去了。 于是五人进林一起寻找。 “莹妹,你在哪儿?”四少女大喊。 “婉莹,婉莹,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呀?”飞天龙放开喉咙大声地喊。 没有回音。 飞天龙急了,他急得发疯,发狂,为什么?因为他是最爱她的,当然他是最关心她的了。 于是,他急施自己最拿手的轻功绝技“八步赶蝉”“飞龙在天”“龙形飞步”。 他的“八步赶蝉”使他跃上了树林上空,他的“飞龙在天”使他飘在空中,他的“龙形飞步”使他在空中急速盘旋。 他俯视树林,施用“千里眼”“听风辨器”之术。 他的心在跳,他的身在颤动。 他绝不会放松树林下面的每一物体,每一痕迹。 终于,在一个斜风坡旁的水草地上,他发现了她。 他兴奋起来,高兴起来,他急施“千斤坠”的重身法,如一块巨石从高空砸下,“砰砰砰”三声响,夹杂着一道风,他落地了。 他一把搂住她道:“婉莹,你怎么啦?” “我,我——”徐婉莹哽不出声。 “婉莹,我喜欢你。”飞天龙真情地对她说;“我绝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吗?飞哥!”徐婉莹有些不相信。 “婉莹,你太不相信我啦!你要知道,我是你什么人,我们俩不是结过婚吗?”飞天龙深情地望着他。 不过顿了顿,道:“婉莹,别犯傻了,不要离开我啦!你要晓得咱们的孩子还在你身上啊!” “飞哥!”徐婉莹扑倒他怀里,柔声道:“我也离不开你啦!我的身子早就是你的。” “婉莹,你真好!”飞天龙把她楼得更紧了。 明天会继续更新,敬请关注! 第三十五章 心旷神怡 不能如愿  感谢亲爱的书友这段时间对六月亦梦两本书的支持,书友们的关心和帮助是六月亦梦写下去的唯一动力和理由。请读者书友继续关心支持吧!今天还是要重复一下,请大家多投票吧!推荐票很重要,投下来吧!同时请关注亦梦的另一本在起点都市频道的书《艳遇在异能世界》,今天更新的是第十九章《异能是一首唱不完的歌么?》,敬请投推荐票支持!谢谢! ------------------------------------------- 玉兔西坠,红日东升。 候潮门的金梁桥,一男五女在观赏江上风景,江上,白浪滔滔,舟儿漂漂,芦叶潇潇,鸟儿鸣叫,呵!好一派迷人景致。 “飞哥,”田香儿倚着桥上的白玉栏杆,左手指着江上的一叶扁舟,兴奋地道:“你看江中的那只船儿,风定即住,风起即走,人坐在上面,荡悠悠的,真是好玩极了。” “嗯,”飞天龙接过话茬道:“这话不错,那船儿清闲极了,悠荡极了,若在上面,定会减去七分感伤,七分惆怅。” “照你这么说,那就会增添几分神往,几分豪放喽!”田香儿添着说。 不过顿了顿,道;“飞哥,你说我的话对么?” “嗯。”飞天龙会心地点点头。 “飞哥,”田香儿高兴起来,她道:“那咱们就上船试试吧!”说完扯着飞天龙的衣角,作出欲走的样子。 “香儿,”飞天龙发话道:“这样下去好是好,不过……” “不过怎样?”田香儿顺水推舟。 “不过——”飞天龙看了看身旁的徐婉莹,道:“不过,婉莹妹的身子可不太好,因为她很早就得了破伤风,”说完就向徐婉莹抛了三个眼色。 徐婉莹会意了,于是向田香儿点点头。 说到这里,你道飞天龙的用意如何?其实,不用你问就知道,这用意乃是考虑到她已有好几个月的身孕,若下船去,唯恐对她肚中的孩子不利。 田香儿怔住了。 “香姐,”徐婉莹发话了,她道:“你们四人呵飞哥一起上船吧!我独个在桥上看着,也是自在。” 田香儿一听笑了,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她于是挽着飞天龙的手,偕同陈玉兰,沈晓霞,雪琳向桥下走来。 他们雇了一只船,各自坐了。 江上水波动荡,舟上人儿摇晃。 “飞哥,”雪琳一掠飘丽的发丝,道:“你以前说过,陪我们整日里游山玩水,这会可真算实现了。” “琳儿,”飞天龙发话了:“我虽是这样想的,但是——”飞天龙吁了长长的一口气,眼睛凝视着远方。 “怎么啦?你?”雪琳感到莫名其妙。 “我,我恐怕现在还不能如愿以偿。”飞天龙悠悠道。 “那为什么?”雪琳迷惑不解。 “因为武林中的事还有很多,我不能对此不屑一顾,置之不理啦!”飞天龙说得很慢,也很低沉。 “哼,”雪琳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没好气的道;“飞哥,你反悔了?”说完扭过头,转过背,装作很受委屈的样子。 “琳儿,”飞天龙一把挽住雪琳的那双皎如白雪的素手,解释道:“你不要这样装蒜啦!其实,我也是身不由己。” “你身不由己?”雪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撅着嘴道:“堂堂一个大英雄,大剑客,大少侠,竟会说这番话来唬弄我?” “琳儿,我是你什么人?我又对你怎样?”飞天龙只得把话暂时绕开,退中求进。 “你是个痴子,呆子,十足的笨蛋,当然对我淡了。”雪琳嘟哝着嘴。 “那你真的不相信我啦!”飞天龙诧异道。 “当然不相信啦!”雪琳装作很爽快的样子。 不过顿了顿,道:“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有什么好的?”说完作出爱理不理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咱们也没什么可谈的。”飞天龙倏忽间撤去了挽雪琳的双手。 “你——”雪琳这下焦虑起来,道:“你真的不要我啦!” “真的。”飞天龙语音中带着坚定。 “飞天龙,你变心啦!”雪琳语音中带着凄婉,须臾间两滴清泪顺腮滑下,落到木板上。 这下她真的发起愁来。 “琳儿,”飞天龙见雪琳可怜的样子,忙安慰她道:“我的好琳儿,你别把这话当真,其实,我是喜欢你的。” “飞哥,这是真的吗?”雪琳疑问一声。 “嗯!”飞天龙点点头。 “那你就跟我回去。”雪琳有些乞求。 “为什么?”飞天龙不解其意。 “因为我跟你这么久了,我很想我爹!”雪琳解释道。 不过停了一会,道:“飞哥,你愿意跟我回去么?”语音中有些低沉。 “傻瓜,”飞天龙一把挽住她的那双素手,责声道:“我当然答应啦!” “你真好!”雪琳高兴起来。 说完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 飞天龙也专注地看着她。 顿时,两束眼光揉合在一起,共同支配两人的心。 “扑通”一声,雪琳软绵绵的娇躯倒在飞天龙的怀里,幸福地笑了。 飞天龙搂住她,亲她,吻她。 两人沉浸在幸福的漩涡中…… 旁边的三位少女看了,都向雪琳投来羡慕的目光。 靖水山庄,山形拱抱,白云缭绕。 一男五女来到庄前。 “爹,我回来啦!”雪琳未进庄门,便大声叫喊起来。 但庄内没有回音。 雪琳又叫了一声,仍没有回音。雪琳乍了,她于是冲进庄内,闯入内宅,但见屋内满地狼籍,蛛网缠绕,器物尘封。“爹爹,”雪琳哀叫起来。 没有回音。 “琳儿,”飞天龙安慰她道:“你不要太伤心啦!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你爹的。” 雪琳只得默默地点点头。 “飞哥,”雪琳靠在飞天龙的身上,有气无力的道:“我现在很累,很累。” “那我就让你好好休息,”飞天龙将她抱起,走入内室,安放在一张翡翠床上。 “琳儿,你饿了吧!”飞天龙关切道。 雪琳点点头。 于是飞天龙下厨为她做饭了。 厨室,很窄也很暗。飞天龙只得施用“听风辨器”之术,才将室内器物一一辨明。他走到水缸前,发现没有水。 没办法,只好到庄后去找。 飞天龙到了庄后,在一棵桃树旁发现了一口井,顿时,高兴起来,他欲扔下吊桶,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数十道乌光油亮的暗器犹漫天花雨向他罩来。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看到暗器来势凶猛,忙施展一个“龙腾虎跃”一个“轻形换影”避身绕开了那一手“飞花杀”的暗器。 “飞天龙,你小子也真够厉害的。”一孔学道庄打扮,生就三缕长须,额尖耳削,鼠目獐头,妖气满面的黑衣汉子手持一杆三连枪,狡黠笑道。 飞天龙闻声一惊,向那人道;“你是谁?怎么这样放诞无理?” “哈哈哈”那黑衣汉子三声狂笑,道;“飞天龙,你这臭小子,多年不见,竟把我们雪山派的人给忘了。” “你,你是——”飞天龙哽住了。 “我就是雪山派的第四大高手顾震天,你难道不知道么?”那黑衣大汉傲气凌人。 “哦!原来是施总管,真是久违,久违,幸会,幸会!”飞天龙装作很恭敬的样子,道:“顾总管今天向在下出手,不知意下如何?” “哈哈哈”那顾震天又是三声狂笑,道:“飞天龙,我乃奉本派掌门人韦前辈的符令,限你三日之内,道武林门聚会,不知你这臭小子肯否?” “顾总管,在下前往就是了。”飞天龙爽朗道。不过顿了顿,道;“不知贵派要我去有何相干?” “哼,”那顾震天冷哼一声,道:“你这臭小子别问了,到时候你去了就知道啦!” 说完便施展一个“燕子穿云”,腾地一声,飞身而去。 飞天龙望着那远去的人影,心里十分诧异。 他回到宅内,忙叫来自己的五位心上人儿,召集在一起,向她们商讨对策。 “飞哥,你别去了,”徐婉莹已有身孕,她担心飞天龙一去必逢祸凶,假若万一有个闪失,那自己的一切也都完了,因此她显得有些胆小。 “飞哥,你去就去呗!”雪琳总认为世上的事情难不倒他。 “飞哥,雪山派的门下也的确厉害,这下他们不知要耍什么鬼主意,看样子你还是不去的好!”沈晓霞劝慰道。 “飞弟,你若去了,那我就不奉陪啦!”陈玉兰不赞成。 “飞哥,你是大英雄,大剑客,大少侠,我早就服你啦!”田香儿眉开眼笑,嘻嘻道:“你这一去,我想是碍不了大事的。” 五人有喜有忧,有笑有泪,弄得飞天龙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半晌,飞天龙向她们道:“这回我还是要去的,不过,”飞天龙象转引话题似的道:“你们当中谁愿意陪我去?” “我们”自然,这时雪琳和田香儿的声音。 “好!”飞天龙一锤定音,而后他转向其他的三位心上人儿,对她们道:“你们既然不去,那就在这里呆着吧!等我把事情办完,就来看你们。” 说完就偕同雪琳,田香儿匆匆上路了。 期待着明天与大家见面,请关注! 第三十六章 擂台比武 惊心动魄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和厚爱,六月亦梦的书需要大家的鼎力相助,请大家在欣赏的同时不要忘了砸票,推荐票很重要,砸下来吧!还有点击票收藏票等等,凡是票,六月亦梦都要,谢谢了!祝大家在起点读书快乐!创作开心!同时请关注同步更新的书《艳遇在异能世界》,今天更新的是第二十章《野蛮女友真人版上演》谢谢! ------------------------------------------- 第三天日出时分。 武林门的太平场,人山人海,万头攒动,彩旗招展,人声鼎沸。 场内,设一擂台,那台足有十五丈宽,二十丈长,全用结实的松木制成,呈方形展开。在那高高的台架子上竖有几杆旗,从左至右,即可认定八个大字:“打擂献身,争霸武林。” 台下,各帮各派的掌门,弟子,得力高手都呈半弧形撒开。 这当儿,这些帮派中有丐帮,青龙帮,伏虎帮,沉龙帮,白云帮,长乐帮,花生帮……而在这些帮中,又有一派,那就是雪山派,其势力之大,武功之高,是其他帮派所望尘莫及的。 ——说道雪山派,我们就要对它做个全面的了解。 雪山派的掌门人是谁?他就是韦义方。 韦义方武功高绝,内家真力已有三十年的火候。 韦义方善使一把玄冰剑,这剑,是他前代宗师在雪山用万年温玉磨炼而成。因此,这把剑能斩金切玉,削铁如泥,吹毛断发,锋利无比,实际上并不比飞天龙的那把白玉鳞龙宝剑差多少。 韦义方有个管家娘子,她就是郑义娘,这郑义娘善使一种特别厉害的暗器——子午断魂针。这暗器,狠猛异常,凌厉无比,凡人若是中了,便会立即毒发身亡,武功高绝之人若是中了,也脱不了三天,便会死去。不过,这种暗器虽然厉害,但可以用一种法子解毒——那就是阴阳交泰法。鉴于这种情况,郑义娘是不轻易使出这种暗器的,除非是在万万不得已或者有一种特别的目的,她才使用。 韦义方有两个女儿,一个是亲生女,名叫韦蓉蓉,一个是义女,名唤陈冬冬,这两个女儿,皆是如花之貌,似月之容,其中韦蓉蓉善使一把断虹剑,陈冬冬善使一把金石剑,她们两人形影不离,遇到敌手则相互配合,共同攻击,大有双剑合璧之势,因此,在江湖上,人们都称她们为勾魂双剑。 韦义方手下有四大高手: 第一高手富春子,善使一支判官笔; 第二高手欧治子,善使一副虬龙鞭; 第三高手郭都监,善使一把昆吾剑; 第四高手顾震天,善使一杆三连枪。 高手以下,便是四大助手: 第一助手张千,第二助手李万,第三助手董超,第四助手薛霸。这四个各持兵刃,武功也是厉害。 助手之下,便是小卒喽啰了,据江湖传闻,雪山派的门下弟子总共有三千来人,为现在帮派成员最多的一个。 雪山派战将众多,高手如云,看来这比武争霸之事,雪山派是赢定了。 申牌时分,三声鼓响,一主擂官从内帐走将出来,站在台上,向着台下道:“各位前辈,各位大侠,各个帮派高手,各个掌门弟子,现在比武争霸正式开始。” 说完停了一会,道:“你们当中谁愿意先上来的?” 话未完,忽有一黑衣大汉从台下跃起,“噔”地一声落到台上,双手一抱拳,向着台下道:“我乃丐帮弟子,平时靠一路拳脚,一路棍棒,风里来雨里去,才苟以生存,现有谁想与我对阵的,就请快快上台。” 话刚毕,一青衣大汉急身上台,向前施礼道:“我乃伏虎帮帮中成员,平时也喜欢使一路拳脚,一路棍棒,风里来雨里去,咱们恰是门当户对,正好论个高低,量个曲直。” “那在下也就不客气啦!”那黑衣汉子倏忽间沉身,盘腿,屏气,凝神,抬腕,扬掌,“嘭”地一声,一个“大洪掌”已经使出,夹杂着阵阵风势,径向那青衣大汉身上的“维道”“居体”“五枢”三大穴位袭来。 青衣大汉见对方掌势凶猛,忙急速翻身,倾步,跨腿,亮掌,“嘭”的一声响,一个“裂石十拳”如乱石穿空,怒涛排壑般使出,反向那黑衣汉子身上的“通谷”“商曲”“阴都”三大重穴罩下。 “轰轰轰”拳掌相碰,声音猛响。 两人各自被对方的劲气震退三大步。 不用问,这一手是平分秋色,不分胜负。 “啊!”那黑衣汉子发狂了,他忙收下刚才的掌力,急从腰间抽出一根打狗棒,疾施一招“打断狗腿”径向青衣大汉腿部的“阳关”“阳凌泉”两大重穴扫来。 “哇呀!”那青衣大汉腿部的两个重穴已被击中,顿时血如泉涌,势如浪流。“扑通”一声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哈哈哈”那黑衣汉子狂笑起来,仿佛是为自己的胜利而欢呼。 “小子,你也别太狂了。”一声断喝如晴天一个霹雳,直映人耳。 那黑衣汉子抬首观望,才见是一身穿黄色长袍,手持利剑的粗壮汉子上得台来。 “老子发狂又咋啦?”那黑衣汉子傲气凌人。 “那我就叫你这臭小子魂飞魄散,狗胆升天。”那粗壮汉子大怒。 说完就急速趋身,沉腕,抖剑,“唰唰唰”一连就挽起三个碗大剑花,而后,剑尖斜指,趋黑衣汉子下部脚弯的“三阴焦穴”刺来。 那剑,狠,猛,快,绝。 黑衣汉子见势不妙,忙一个“丑狗翻身”欺身绕开了那一剑,随后棒把一翻,一抖,疾使十八招打狗棒法中的“饿狗吃屎”速向粗壮汉子身上的“敲尾”穴打来。 那棒,瞬间隐含无穷变幻。 那棒,怪异之极,凌厉无比。 “哦呀!”那粗壮汉子的穴道已被打中,顿时“扑通”倒地,动弹不得。 “哈哈哈”那黑衣汉子狂笑起来,仿佛仍为自己的胜利欢呼。 “狗贼奴,你高兴的太早啦!别以为胜过三五下流货色就发起痴狂啦!你假若要痴狂,那就先与老子领教领教!”一体格健壮,满脸横肉的红衣大汉急身上台,怒声斥道。 “他妈的巴子”那黑衣汉子也骂起人来:“你小子说我狂,难道你不狂么?”说完仍是一声狂笑。 “你小子看招!”那红衣大汉虎目圆睁,青筋暴起,“崩”地一声,一个“五毒掌”已经使出,夹杂着迫人的气势,径向黑衣汉子胸前的“销心穴”“当门穴”袭来。 那黑衣汉子见对方掌势狠猛,忙重抖那根打狗棒,倏忽间使出本帮绝技中的打狗棒法,一招“疯狗乱咬”,一招“四足仰天”,一招“狗急跳墙”径向那红衣汉子全身三十八大重穴扫来。 “乓乓乓”掌风和棒风相撞,声音格外响亮。 两人各向后倒退五大步。 不用问。这一手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红衣大汉见一掌不成,便嫉恨顿生,忙力贯全身,运气凝神,“嘭”地一声,一个“伏虎掌”,疾使而出,化为三记,一记“二马分鬃”,一记“偷云换日”,一记“升天入地”,如海啸山崩,惊涛拍岸,源源而来。 “啊呀!”那黑衣汉子小腹的“血仓穴”,胸部的“神封穴”,腰部的“期门穴”已被那红衣大汉的掌力迫中,顿时,血流如注,泉涌而出,“扑通”一声倒地气绝身亡。 黑衣汉子扬起双掌,在台上狂笑起来,道:“下面小帮艺群,有谁还敢与我队掌的?” “我来也!”一声棒喝,一玄衣大汉手持**刀,登得台来。 红衣汉子定睛一看,才知道那人是雪山派的第四大助手薛霸,登时乍了,但他为了不失体面,便仍装作很强硬的样子,狂吼一声,道:“小子,你也太出格了!” 薛霸持刀在手,大喝一声道:“你说老子出格,这话太走叉了,你小子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样,端的说起老子来啦!” 红衣汉子见他前一个老子,后一个老子,顿时大怒,忙暴喝一声,道:“你小子看招!”说完便急速抬腕,右掌一推,一翻,一拍,“嘭”地一个“大力金刚掌”已经使出,夹杂着嗡嗡响声,径向薛霸身上的“浮筋穴”“承桨穴”两大重穴罩来。 薛霸见对方掌势狠猛,忙急速趋身,踏肩,跨步,抬腕,“嘭”地一声,使出雪山派缺金崩玉七十二环中的“两道离分”,附带着两招“折刀行空”,“开山裂石”掀起呼呼风声,反向那红衣大汉身上的“太冲”“风池”“完骨”三大重穴袭来。 “哇!”那红衣大汉的重穴已被扫中,顿时血流如注,如泉涌出,“咚”然一声倒地,绝气身亡。 明天会继续更新,敬请关注! 第三十七章 武林失意 遭人暗算  六月亦梦持续更新中,继续召唤推荐票! ------------------------------------------- “薛霸,你小子也太狠毒了,竟用这一招三式便结果了我们长乐帮的弟子。” 声到人到,一长髯拂胸,身穿红衣道袍的老者手持三尺铁戒板,急身登台,大声怒斥道。 “我想怎样就怎样?”那薛霸竖起三角眼,翘起吴钩鼻,轻蔑道:“你管得着吗?” “我纵然管不着,但我却要你魂归阴府,豹胆抛天!”那老者大怒。 说完就闪步,抖板,出招,嘭的一声,一个小六式中无敌三招已经使出,化为三式,一式“亡命在天”,一式“髓乾骨竭”,一式“荒墟累累”,径向薛霸上部的眉心,中部的胸膛,下部的阴囊戳来。 “哇呀!”那薛霸的胸膛已被击中,顿时,血溅如雨,如泉涌出,腾地一声,那薛霸手持鬼头刀跳下台来。 人群沸腾,都“哦嗬”直叫,仿佛是为那长者的胜利而欢呼。 雪山派的成员占居场地当中,其中掌门人韦义方,管家娘子郑义娘坐上台,韦蓉蓉,陈冬冬居左右,四大高手呈剪尾形恭立着,中侧是四大助手呈方形侍立这,听候遵命。 韦义方见薛霸败下阵来,忙向派内第四大高手顾震天抛了个眼色。 顾震天会意,立即飞身上台。 “长乐帮帮主,我雪山派的人现在不恭啦!”顾震天跃到台上,手持三连枪,冷冷道。 说完就枪尖斜指,足踏乾坤,心定子午,霍地一声,一招“枪挑白猿”疾使而出,倏忽间隐含无穷变幻,径向那老者的心坎重穴刺来。 那长者见对方狠猛,忙一个“怪蟒翻身”避身绕开了那一招,同时,他已亮出铁戒板,疾使一个“破云手”,反向那顾震天眉心的“眉冲穴”击来。 顾震天,好个顾震天,看到对方毫不留情,忙使出本派中的雪山搜阴手法,化为三记,一记“无常倒头”,一记“魂飞魄散”,一记“午夜惊魂”,招式中兼有刺,挑,删,崩,窝五字诀。 “哇呀!我的妈呀!”那老者顶心的“百汇穴”已被枪尖点中,顿时脑盖骨碎裂,惨嚎一声里死去了,七孔渗出黑血。 “哈哈哈”那顾震天狂笑起来,他向台下道:“台下小帮听着,你们有谁想与我们雪山派对阵的,就请快快登台亮相,与老夫决个高低,分个上下。” 台下没有回音。 想必大家都被顾震天的威势所慑。 “哈哈哈”那顾震天笑得更狂了,他道:“你们既然都不想上来,那么着武林霸主的地位,可就是我们雪山派的啦!”说完狂笑的更厉害了。 飞天龙在台下看得真切,他想飞身上台,但雪琳拉住了他,恳求道:“飞哥,你不要上去!” “为什么?”飞天龙一声疑问。 “因为我担心,担心你万一有个闪失,那就——”雪琳的声音低低的。 “琳儿,你不是答应同我一起来的么?”飞天龙诧异道:“你反悔了?” “我——”雪琳欲言又止。 “好了,琳儿,”飞天龙劝慰她道:“别犯傻了,相信我吧!我会没事的。”说完就搂住她,赏给她一个热吻。 雪琳没办法,只得同意了。 于是飞天龙噌地一声,飞身上台。 台下的人群见了,都“哦嗬,哦嗬”地直叫起来,因为他们看出来了,飞天龙八步赶蝉的轻功的确不凡。 顾震天见了飞天龙,心就胆慑三分,但为了不失雪山派高手的身份,于是装得强硬起来,道:“飞天龙,没想到你果真来啦!” “我来了,你难道不欢迎么?”飞天龙洒然一笑,道。 “飞少侠是个爽快人,说来就来,说去就去,的确是痛快,痛快,我顾某人怎么不欢迎呢?”顾震天的声音如刀剑铁骑,飒然浮空。 “既然顾大侠这般欢迎我,那我也就不客气啦!”飞天龙话刚毕,就盘步,凝神,力贯全身,“崩”地一声,一个“神龙掌”已经使出,夹杂着数十道强劲的风,径向顾震天胸部的“幽门”“玄机”“神封”三大重穴袭来。 顾震天见飞天龙掌力狠猛,忙把柄一抖,枪尖一挑,唰地一声,一招“驭枪飞空”疾使而出,化为“重岩叠嶂”反向飞天龙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麻穴罩来。 “空空空”枪风与掌力相撞,声音格外响亮。 两人各自被对方的劲力慑退三大步。 不用问,这一手是平分秋色,不分胜负。 雪琳和田香儿在台下看得明白,顿时吃了一惊。 飞天龙见一招不成,忙换一个起手招,化为三记,一记“双龙入海”,一记“天龙行云”,一记“飞龙十九变”,夹杂着阵阵狂风,径向顾震天上部脉门袭来。 那手,有如石破惊天,狂涛拍岸。 “啊呀!”那顾震天左肩口的“肩井”要穴已被迫中,顿时血溅如雨,似泉涌出。 台下雪琳,田香儿见了,如雀跃般地跳将起来。 “飞天龙,”顾震天右手捂住伤口,用颤抖的声音道:“多年不见,你果真这样厉害!” “顾大侠,”飞天龙发话了,道:“其实我并不厉害!” “为什么?”顾震天一声疑问。 “因为你们的掌门人韦前辈恐怕比我更厉害!”飞天龙有意激他。 “不错,”顾震天低沉着声音道:“待会儿你就会尝尝他的厉害!”说完便飞身下台。 韦义方见自己的第四大高手已被战败,登时恼羞成怒,他欲登上台,但一个声音止住了:“老孛,对付这种臭小子,何劳你出手,就让我与他较量较量,让他尝尝我子午断魂针的厉害。”很显然,这是管家娘子郑义娘的声音。 “娘,你疯了,”韦蓉蓉,陈冬冬齐声道:“你真不识好歹,竟用这个对付人家,难道有什么用意不成?” “哈哈哈”郑义娘笑了起来,道:“蓉儿,冬儿,我做娘的自有法子对付那臭小子,这件事就不用你们管啦!”说完就一个“白鹤冲天”急身上台。 “郑义娘,你来啦!”飞天龙见雪山派的管家娘子来了,很是诧异。 “男人能来女人就不能来么?”郑义娘笑一声,道:“飞天龙,你这臭小子,武功也的确厉害,只消一盏茶的功夫就害苦我雪山派的一位得意弟子,真够风流的,不过,你这臭小子也别高兴的太早啦!现在就叫你尝尝老娘的厉害!” 说完就急速沉身,定形,跨步,扬掌,嘭地一声,一个“赤霞掌”已经使出,化为三记,一记“鸿飞冥冥”,一记“花影飘零”,一记“雾飞星耀”夹杂着数十道紫黄赤绿的光带,径向飞天龙眼部重穴拍来。 飞天龙知道来势不善,忙运气,凝神,力贯全身,“崩崩崩”三声响,一个“沙龙冥”的奇功急速而出,化为三式,一式“飞龙再现”一式“龙飞凤舞”一式“神龙入海”卷起阵阵狂风,反向郑义娘全身重穴袭来。 那掌,如怒涛排壑,似力挽狂澜。 那掌,如乱石崩云,似乌飞电闪。 那掌,狠,猛,快,绝。 “轰——轰——轰”震得台上木板都“哐哐”作响,“嘭嘭嘭”夹起数十道劲风,吹得杆上白旗撕拉作响。 “啊呀!”那郑义娘如一叶飘堕,挺身飞出三丈之外,“咚”然一声倒地。 飞天龙向她慢慢走来。 “呵呀!”飞天龙胸前的“血阻”,腹部的“血仓”,腰部的“期门”三大重穴都被郑义娘的子午断魂针刺中,顿时血流不止,如泉涌出,“扑通”飞天龙倒地了。 “飞哥,”田香儿和雪琳奄然欲泣,忙挺身上台,欲把飞天龙扶起。 但雪山派的勾魂双剑已双双跃到,夹在中间把飞天龙和他的两位心上人儿划开。 于是,双方展开激战。 但田香儿,雪琳都不是勾魂双剑的对手,没过三五回合,便败下阵来。 与此同时,郑义娘已从台上立起,示意四个高手上得台来,将飞天龙劫走。 勾魂双剑见事情已办到手,便止住了手脚,忙施展“飞花穿月”的轻功绝技,腾空跃起,倏忽不见。 田香儿和雪琳想追,但哪里追得上,于是只得垂着头,回到靖水山庄,把飞天龙劫走的事一一说与其余的三位少女听了,顿时,五人都焦虑起来…… 明天会继续更新,敬请关注! 第三十八章 雪山情事 受人控制  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和厚爱,六月亦梦的书需要大家的鼎力相助!请大家在打赏的同时不要忘了砸票,推荐票很重要,砸下来吧!还有点击票收藏票等等,凡是票,六月亦梦都要,谢谢了!祝大家在起点读书快乐!创作开心!同时请关注同步更新的书《艳遇在异能世界》,今天同步更新的是第二十一章《野蛮女友成了美女学委》敬请关注!谢谢! ------------------------------------------- 雪山,风添雪冷,雪趁风威,纷纷柳絮狂飘,片片鹅毛乱舞,团空搅阵,不分南北西东,遮地漫天,变尽青黄赤黑,探梅诗客多清趣,路上行人欲断魂。 山中英风堡内,韦义方,郑义娘坐上堂,韦蓉蓉,陈冬冬处旁侧,四大高手居左右,这会儿他们在拨话。 “娘,”韦蓉蓉满脸焦急,道:“你真的要飞少侠死么?” 这声音低低的,沉沉的。 郑义娘还念飞天龙给自己拿狠猛的一掌,于是恼了,道:“蓉儿,你这死丫头,真不知好歹,你看昨天那臭小子是怎样对待你娘的?” “娘,你难道真的要飞少侠死么?”韦蓉蓉惊疑未定。 “哈哈哈”郑义娘得意地笑了:“看样子,我蓉儿是为飞天龙那臭小子求情啦!”不过停了一会,道:“莫非,莫非你看上了那臭小子。” “娘,娘……”韦蓉蓉忙一叠声地叫了起来,想以此来压住她娘的声音。 “哼,”郑义娘冷哼一声,道:“你这死丫头,尽会折腾我啦!无端地看上你臭小子,却把娘的脸都丢了。” “娘,你不要这样说了。”韦蓉蓉阻止道;“其实,我总觉得,觉得……” “觉得怎样?”那郑义娘紧问一声。 “觉得飞少侠并不坏。”韦蓉蓉轻轻道:“娘,你说是么?” “哼,蓉儿,你别再给遮乎了。”郑义娘快刀斩乱麻,向韦蓉蓉道:“明天就让咱们看看飞天龙那小子是怎么死的?” “娘,娘,你不要杀他,不要害他,求求你,行吗?”韦蓉蓉秀目蕴泪,哀求着。 但郑义娘没有回音。 “扑通”韦蓉蓉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飞天龙僵卧在英风堡后面石屋的一张白木床上,此时,他全身瘫痪,四肢无力,口喘粗气,动弹不得,变得奄奄一息。 “飞哥,”韦蓉蓉走到近侧,抬起飞天龙的头,看着他的伤口,心疼起来。 “飞哥,你现在还能挺一会儿吗?”韦蓉蓉关切道。 “我,我不行了。”飞天龙吃力地道。 “飞哥,你不要急,我会帮你的。”韦蓉蓉眉头一扬,秋波一荡。 “不,你不能——”飞天龙阻止道。 “飞哥,你真傻,难道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死么?”韦蓉蓉反问道。说完就拔出他胸部,腹部,腰部的三支子午断魂针。 不拔不知晓,一拔更蹊跷,“啊呀!”韦蓉蓉惊叫起来:“飞哥,你的伤太重太重,看来快要发作了。”说完欲为他宽衣解带。 “不,”飞天龙忙劝阻道:“韦姑娘,你不能,不能——” 韦蓉蓉秀目蕴泪,泫然欲泣,伤心道:“飞哥,你别傻了,别认为我是愿意做这事的。” “可我,我……”飞天龙哽住了。 “飞哥,你看,你的伤口已流脓血了,想必毒性快要攻心了。”韦蓉蓉惊呼一声道。 说完就为自己,也为他解开了衣带…… 飞天龙从昏迷中醒来,发现韦蓉蓉坐在床边。 她手里端着一碗莲子汤,正默默地注视着他,等他醒来。 “飞哥,你醒来啦!”韦蓉蓉惊喜起来,说完就呈上那碗汤,柔声道;“飞哥,喝吧!快喝吧!”飞天龙没有接她的碗,只是呆着,愣着。 “飞哥,你……”韦蓉蓉焦虑起来。 飞天龙支起身,对她道:“韦姑娘,你昨天为什么要救我?” “我,我——”韦蓉蓉哽不出声。 “你难道不知道那样做是害了自己么?”飞天龙一声疑问。 “我不介意……”韦蓉蓉断然一声:“我觉得你那样死去怪可怜的,所以我就想救你。” “你真的可怜我?”飞天龙疑问道。 不过顿了顿,道:“如果你真的可怜我,那你不如让我死去好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这,这——” 正迟疑间,突然石屋铁门大开,郑义娘带了义女陈冬冬走了进来。 “蓉儿,”那郑义娘恼了,道:“你怎么和那臭小子呆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那小子会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么?” “娘,娘——”韦蓉蓉一叠声地叫着。 郑义娘不理她,她转向飞天龙,道:“飞天龙,你这臭小子,这会便宜你啦!” “郑义娘,”飞天龙正义凛然,道:“你也太狠毒了,无端的用暗器伤人,算什么本事?” “哈哈哈,”那郑义娘狂笑起来,道:“俗话说的有‘兵不厌诈’,你难道忘了?” “那你就再接我一掌!”飞天龙火从胆起,怒上心头,忙盘膝,凝神,力贯掌心,“嘭”的一声,一个云龙八折中的八卦游龙伏魔掌急使而出,夹杂着乱石崩云,乌飞电走之势,径向郑义娘三十六死穴中的“廉泉穴”迫来。 郑义娘呵呵一笑:“飞天龙,你这臭小子,又死到临头啦!” 说完并没有跨步,闪身,仍静静地站着,毫无所动。 果然,不出郑义娘所言,飞天龙“哇”地一声大叫,从床上翻下身来,硬生生地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哈哈哈!”郑义娘狂笑起来,道:“臭小子,别以为有点臭本事就可以逞能啦!我实话告诉你,我郑义娘不是好惹的。”说完就向韦蓉蓉道:“蓉儿,跟我到你爹那里去。” “娘……”韦蓉蓉感到迟疑了。 “死丫头,你又在担心那臭小子啦!”郑义娘一针见血。 “没,没,没有……”韦蓉蓉只得这样说。 “既然没有想那臭小子,那你就得听我的。” “娘,女儿遵命就是了。”韦蓉蓉秀目蕴泪,强压住内心的痛苦,轻声道。 “好吧!”那郑义娘幽幽道:“跟我走吧!” 说完就偕同两个女儿走出石屋。 英风堡内,韦义方,郑义娘坐席首,两女儿坐旁侧,四大高手居左右,四大助手居中间,部分小卒喽啰居下首。 韦义方捧着一碗女儿红,举过头顶,向众人道:“各位弟兄,我们雪山派武功浩若东海,使人莫测高深,实乃本派之荣幸,之辉煌,今对付了飞天龙那小子[奇+书+网],便威震四海,名闻天下,这确是我韦某人的奇遇,值得喜贺啊!”说完停了一会,道:“各位弟兄,不要客气,只管放心吃酒就是了。” “干!”韦义方向众兄弟示意道。 “干!”众兄弟脖子一扬,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众兄弟都端起筷,狼吞虎咽地吃将起来,这会儿,只有韦蓉蓉和陈冬冬两人没有动筷。 “蓉儿,冬儿,那么为什么不动筷?韦义方一声疑问。 “爹,我不饿!”蓉儿,冬儿齐声道。 “这不可能。”韦义方沉声道:“你们两个骗不了爹。”说完顿了顿,道:“难道你们有什么心事?” “爹,没,没有……”蓉儿回答道。 “既然没有,那你们为什么不动筷?”一种紧迫的声音。 “因为我,我——”蓉儿欲言又止。 “蓉儿,你到底怎么啦?”韦义方疑虑重重。 韦蓉蓉没有回答,只是愣着,这会儿郑义娘插话了:“老,看样子,这死丫头又在想那臭小子啦!” “哦?”韦义方一愣,道:“蓉儿,这可是当真?” “爹——”韦蓉蓉娇滴一声,道:“你怎么问起这个来啦!” “你是我亲生女儿,我怎么不能问?”韦义方道。 “爹,”韦蓉蓉一双清澈的眼睛黯然失神,道:“你真的想要飞少侠死么?” “呵呵呵,”韦义方笑了,笑得厉害,道:“傻丫头,你道爹就是一个狠毒的人么?” “这么说,你不杀他啦?”韦蓉蓉惊喜起来。 “这个问问你娘就知道啦?”韦义方把眼光挑向郑义娘。 “娘,你想害死飞哥吗?”韦蓉蓉探问一声。 “呸,”郑义娘啐了口唾沫,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道:“死丫头,又说这番话了,娘一听就火了啦!” “娘,娘——”韦蓉蓉惊疑道:“你难道要害死飞哥不成?”声音凄婉。 郑义娘见女儿那番伤心的样子,心就软了,只得改换口气道:“蓉儿,其实娘也是替你着想,希望你找个如意郎君,但是,你却偏偏看上了那臭小子,娘也没办法,只好依你就是了。” “真的么?”韦蓉蓉面绽桃花,惊喜起来。 “娘还会骗你?”郑义娘道:“明天我就让你和那臭小子完婚。” 韦蓉蓉含羞浅笑。 “看把你美的……”郑义娘春风拂面,道:“不过,不过……” “不过怎样?”韦蓉蓉只得探问一句。 “不过冬儿也应当和你一起嫁给那臭小子,”郑义娘为了不刺伤女儿的心,故意把“一起”这两个字压得很低,仿佛是为她自己说的。 “娘,只要你不杀他,不害他,我便是万幸。”韦蓉蓉毫不介意。 “那好!”郑义娘断然一声:“咱们明天就替你们完婚。‘ 石屋,铁门,白木床。 飞天龙躺在地上,循环往复地看着这三样东西。 他全身瘫痪,四肢无力,口喘粗气,奄奄一息。 这些天来,他变得瘦了,瘦了。 他的眼,呆滞失神。 他的脸,毫无表情。 他一个心血男儿,这会变得呆了,痴了。 他心中只有恨。 他恨郑义娘,恨她用卑鄙的手段暗算他,恨她把自己劫到雪山来,与自己的五位心上人儿分开…… 明天会继续更新,谢谢! 第三十九章 被逼完婚 失去资质  六月亦梦在书友的关心和支持下发力更新了,请大家在欣赏的同时不要忘了砸票,【急需推荐票支持!】【急需推荐票支持!】【急需推荐票支持!】推荐票很重要,请毫不犹豫地砸下来吧!同时【请加入书架收藏!】,谢谢了!另外请关注同步更新的书《艳遇在异能世界》,今天更新的是第二十二章《靠!小美女玩起了大电灯泡》,谢谢! ------------------------------------------- 正沉想间,石屋铁门大开,郑义娘带着两位女儿进来了,站在飞天龙面前。 “臭小子,”郑义娘发话了:“这下又便宜你啦!” “郑义娘,别给我耍威风啦!”飞天龙眯缝着眼,轻蔑道:“你们雪山派算什么好汉,端的会用暗器伤人。” “臭小子,你又骂起老娘来啦!既然这样,那就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那郑义娘气上心头,欲要动武。 “娘,娘,你饶了他吧!”韦蓉蓉止住娘,急促道。 说完就欠身扶起飞天龙,让他在床沿坐下。 “韦姑娘,你——”飞天龙见韦蓉蓉又一次地关切他,很是迟疑。 “飞哥,”韦蓉蓉安慰他道:“你不要这样看我了,其实,我,我……” “你怎么了?”飞天龙凝视着她。 “我,我已经是——”韦蓉蓉欲言又止。 “是什么了?”飞天龙紧问一声。 韦蓉蓉晨霞满颊,羞意正浓,道:“从明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什么?”飞天龙惊诧起来,道:“韦姑娘,你说什么?” 韦蓉蓉羞答答的,没有回声。 “飞哥,”陈冬冬插话了:“我和蓉儿明天就是你的人了。”这是一种很低沉的声音。 “不,不,”飞天龙一叠声地不同意:“我不能和你们在一起,在一起的,因为我,我——” “你怎么了?”韦蓉蓉紧问一声。 “我已是有知己的人了,我不能害你们。”飞天龙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介意。”韦蓉蓉,陈冬冬齐声道。 “可是我……”飞天龙又要推却。 “臭小子,”那郑义娘见飞天龙迟疑了这半天,不禁恼了,道:“我两个女儿对你这般殷勤,这般尽心,你端的不领情啦?” 说完顿了顿,道:“你若再不领情,可别怪老娘不客气啦!” 飞天龙无可奈何,只得点头遵命。 第二天,日升半空,圆盘火红。 英风堡内,到处悬花结彩,鼓箫齐鸣。 飞天龙和韦蓉蓉,陈冬冬立堂前。 掌礼人居旁侧,高叫一声:“一拜天地。” 韦蓉蓉,陈冬冬两人恭敬地拜了拜天,拜了拜地,但飞天龙愣愣地站着。 “臭小子,”郑义娘抱怨道:“你莫不是又要老娘来请啦?” 飞天龙淡然一声,道:“郑义娘,你究竟要我怎样?” “要你怎样?”郑义娘哈哈笑道:“我把两个女儿都许配与你,你不但不知足,反倒怪起老娘来啦!看来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的确想吃罚酒,你又怎样?”飞天龙毫不相让。 “喝,好大胆子,又在老娘头上装硬啦!”那郑义娘恼了,欲要动武。 飞天龙并不示弱,这会儿,他拔出了剑。 “飞哥,你疯了!”韦蓉蓉,陈冬冬忙劝阻道。 但飞天龙推开她们,径向郑义娘走来。 他开始出招了。 “唰唰唰”一连就是三个碗大剑花,而后身形一转,大旋身,斜飞掌,身掌合一,一招“撞倒田野”使出,如一只白鹤般,飞射过去。 郑义娘此时不慌不忙,仿佛她有必胜把握似的,只见她回身,抬腕,亮掌,嗖地一声,一个玄冰玉兔般禅掌急使而出,夹杂一股冷飕飕的风,反向飞天龙身上的“肘胶”“曲池”“三里”三大重穴罩来。 “哦呀”飞天龙的三大重穴已被罩下,顿时口中吐红,急流不止,“呛啷”宝剑落地,飞天龙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韦蓉蓉,陈冬冬忙扶住他道:“飞哥,飞哥……” “哼,臭小子,”那郑义娘傲气凌人,道:“别认为你有点臭本事就想惹怒老娘。” 说完顿了顿,道:“你今天若不好好和我女儿拜堂成亲,我便和你没完。” 飞天龙无奈,只得按掌礼人喊的一一拜了。 拜毕,该是飞天龙牵着韦蓉蓉,陈冬冬的玉手进入洞房了。 房内,灯火辉煌,烛光明亮。 韦蓉蓉,陈冬冬坐床沿上,飞天龙坐床侧,这会儿,她们在拔话。 “飞哥,”韦蓉蓉首先发话了:“你真傻,竟在咱们成亲的时候触怒我娘了,其实,你这样激她,是没有用的。” “为什么?”飞天龙长叹一声道。 “因为你的武功——”韦蓉蓉有些迟疑不决。 “我的武功怎么啦?”飞天龙惊诧道。 “废了……”韦蓉蓉的声音低低的。 “怪不得我的那招不灵哩!”飞天龙幽幽叹道:“这是你娘做的吗?” 韦蓉蓉只得点点头。 “蓉儿,你娘为什么要这样做?”飞天龙不解其意。 “因为我娘怕你与我们成亲之后,就想反悔,所以我娘在你昨天睡熟的时候,让你吸进一种‘柔香’,轻易地废掉你的武功。” “柔香?”飞天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韦姑娘,这名字好怪,我怎么没听说过?” “飞哥,这柔香是我们雪山的特产,它兼有玄冰,玉兔,离魂草三者的功效,人若是吸进这种东西,就会变得四肢无力,全身瘫痪啦!” 说完停了一会,道:“飞哥,你是中原人,生在内地,当然就不知道这种东西喽!” “哦?”飞天龙更是吃惊,道:“照你这么说,那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啦!” 不过顿了一会,道:“如果我真是个废人,那活着又有多少意思?”说完拔剑在手,道:“我现在死了倒也自在,免得在这儿坐等受气。” 话毕欲要自刎。 “飞哥,你真傻,真傻,”陈冬冬忙抢过飞天龙的剑,道:“其实你也并不是废人。” “为什么?”飞天龙淡淡道。 “因为你还有七成功力,武功还算中乘。” “哼,”飞天龙冷哼一声:“我要七成干什么,我现在是一个废人,比废人都不如,要想干什么都不能自主,一股脑儿地受人控制,活得太不自在了。” “飞哥,有我们陪你,你难道不自在么?”陈冬冬柔声道。 “不,不,这样下去我并不快乐。”飞天龙话音中带着坚定。 “飞哥,难道你不喜欢我们两个么?”陈冬冬道。 飞天龙这会没有回答,他只是叹息了一声。 靖水山庄。 白云依然缥缈,山鸟依然鸣叫。 飞天龙的五位心上人儿在庄园当中。 “玉兰姐,婉莹妹,霞妹,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吧!等我们到雪山找到飞哥,再一起来看你们!”田香儿,雪琳安慰她们道。 “我,我不愿意。”陈玉兰,徐婉莹,沈晓霞不赞成。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找飞哥。”三人齐声说。 “可是婉莹妹!”雪琳担心起来:“婉莹妹已有身孕,这次前往,恐怕会误大事!” “琳姐,你不要这般说了,其实,我没什么的。”徐婉莹辩解道。 “哎!”雪琳叹了一声,只得点点头,道:“好吧!咱们就一起去找飞哥吧!” 说完五人一起慢慢向雪山走来。 雪山,山高地险。 到处是荒谷,到处是深涧,到处是悬崖,到处是险潭。 飞天龙的五位心上人儿走在其间,心中不禁愕然。 “莹妹,可要当心!”雪琳见徐婉莹步履艰难,摇晃不定,大声叫道:“你别急,我慢慢来接你。” “琳姐,别管我了,你自个走吧!”徐婉莹的娇躯仍在雪风中摇曳。 “轰!”南高峰的雪堆崩裂了。 “当心——”雪琳老远就大叫起来。 “徐婉莹这下慌了,她忙抬头展望,才见是一席雪堆,如尘灰漫天,石雨纷飞,地震天翻地向自己身侧压来。 糟啦,糟啦,徐婉莹的心一下子沉了。 她想闪身但来不及了,她整个人儿被雪堆覆没了。 “莹妹!”四少女都哀叫起来,纷纷跑向那崩裂的雪堆。 但没有回音。 四少女慌乱起来,她们用力地翻着雪。 过了半晌,才将徐婉莹拉了起来。 此时的徐婉莹,全身赤红,牙关打颤。 “莹妹,莹妹……”四少女都焦虑起来。 她们各自脱下一件长裙,为她披上,裹上。 过了盏茶时分,徐婉莹才苏醒过来。 “莹妹,你醒了?”雪琳惊喜道。 “琳姐,”徐婉莹用很低的声音道;“你们去找飞哥吧!我不想去了。” “为什么?”雪琳迷惑不解。 “因为我,我——” “你怎么了?” “我……”徐婉莹眉峰紧蹙,双颊飞红,道:“我已经,已经……” “已经怎么了?”雪琳紧问一声。 “已经流产了……”这声音很低,低得好像没有说似的。 “这是真的吗?”雪琳焦虑起来。 “嗯!”徐婉莹点点头。 “咳,这都怪我们姐妹没有好好照顾你。”雪琳深表歉意。 不过顿了顿,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啦!你若见了飞哥,看样子他不会怪你的。” “我并不是担心他是否怪我,我只担心,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飞哥的心变了。”徐婉莹压低了声音。 “你是说飞哥又会搭上雪山派郑义娘的那两个女儿么?”雪琳探问一声。 徐婉莹点点头。 “这,这不可能——”雪琳不敢相信。 沉默半晌,道:“莹妹,咱们既然来了,就得打探个虚实,看看飞哥是否合你所言,假若他真的变心了,那咱们姐妹就一起与他拉倒,各自回各自的家,再也不理他了。”说完向众少女道:“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四少女齐声回答。 于是她们又向前进发了。 雪山,英风堡内宅洞房。 一男两女坐在床上。 “飞哥,这几天来,你总是无精打采,若有所思的,看样子你是不喜欢我啦!”韦蓉蓉秀目蕴泪。 “我喜欢!”飞天龙这会儿无依无靠,只得安慰她。 “既然喜欢,那你为什么不……”韦蓉蓉欲言又止。 “飞哥,咱们已结过婚,我们现在就是你的了。”陈冬冬道:“你为什么不热心。” “因为我——”飞天龙止住了。 “你又在想你的那几位心上人儿了?”韦蓉蓉道。 飞天龙只得点点头。 “你——”韦蓉蓉有些嗔怒。 “韦姑娘,陈姑娘,”飞天龙解释道:“我不能向你们那样做,因为我——” “别说了,飞天龙!”韦蓉蓉,陈冬冬齐声道。 飞天龙无奈,只得止住声。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武林中人纷纷这样说。 飞天龙武功盖世,天下无双,堪称绝代枭雄。他理应做欢乐英雄,然而现在,他并不快乐,这下,他显得忧愁了。 因为他已成为一个受人控制,受人摆布的木偶人了。 他失去了往日的资质,往日的潇洒,往日的风流。 ——他想从苦难中挣脱出来,重新恢复他往日的他。 于是,他努力了…… 明天会继续更新,敬请关注! 第四十章 武功恢复 重新振作  雪山,风声飒飒,啸声鸣鸣。 采石矶上,飞天龙盘膝坐好,运气一周,神凝紫府,气聚丹田…… “哇呀!”飞天龙吐出一口血来,“扑通”一声倒地昏了过去。 过了很久,他醒来,发现自己已不在石矶上,而是躺在一个山洞中。 他抬头环视,见这洞很湿,很暗,也很深。 到处是朱果,到处是空青石乳。 飞天龙饿了,顺手摘下朱果和空青石乳,塞入口中,大嚼起来。 “哈!”飞天龙觉得全身舒畅,隐隐感到许多天来一直压抑的劲气散了。于是他心头微微一震,重新盘膝而坐,凝神静气,闭目冥心。 此时,他只觉得背后登让攻入一道热流,射至丹田,运到尾闾,升至肾关,从夹脊双关升至天柱,玉枕,最后升到顶心“百汇穴”“黄庭气穴”,再缓缓降至丹田。 “嘘!”飞天龙吁了长长一口气,顿感全身轻松起来。 他欲立起身,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好小子,别起来,继续练!” 不过停了一会,道:“练时心要静,身要沉,眼观鼻,鼻观心,气纳丹田,走洪门,踏中宫,炼形归气,炼气归神,炼神归虚,再以虚驭物,方可到达五感轻元,三花聚顶,炉火纯青,出神入化,天境合一之境界。” 飞天龙顾不上那人是谁,便认真的炼了起来…… 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飞天龙的两颊流出,飞天龙顿感全身炽热,虎口发麻,但他仍用最大的定力定住,他的脸由青变白,由白变黄,又由黄变红,再由红变青,这样反复循环,飞天龙的头顶直冒轻烟…… 这样一直过了盏茶时分,一个声音才传将过来:“好了,你可以试试武功了!” 飞天龙试着做了。 他轻轻将两脚一点,身形一晃,嘭地一声,如一支离弦之箭,射出洞外,飞到空中。 他在天空施展自己的绝妙轻功“八步赶蝉”“飞龙在天”“龙形飞步”,顿时矫若游龙,翩若惊鸿,嗖嗖嗖,在空中急速旋转起来。 “啊!”飞天龙炼形归气,炼气归神,炼神归虚,一直把功力提到最高成——十二成。哧哧哧,他身形合一,躯体倾斜,如长虹般电射而出。 这确是快若风轮,疾似流星。 “轰——轰——轰”飞天龙的钢躯和雪堆撞个正着,顿时,尘灰漫天,石雨纷飞,地震天翻,崩,那十丈多高的雪堆崩塌了。 但飞天龙并没有受伤,让钻过雪堆,向前电射,倏忽不见。 飞天龙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这话不假。 飞天龙又恢复了他往日的姿态——依然是一个白衣书生,白皙脸庞,剑眉星目,朱唇胆鼻,风度潇洒,资质翩然。 空山寂寂,白云悠悠。 飞天龙行在山中。 “飞哥!”雪琳从后面追来,惊喜地叫了一声。 “琳儿,”飞天龙转过身,看见她,喜不自胜,径向自己的心上人儿飞去。 雪琳一下子倒在他怀里,飞天龙搂住她,抄住她的那袅绣腰,举在空中,打起旋来。 “咯哧”雪琳开心地笑了,很美! 飞天龙把她放下来,揣在怀里,用手掠她飘丽的发丝,道:“琳儿,你是怎么来的?” “飞哥,还不是我千辛万苦找到你的。”雪琳口中气喘。 “那婉莹她们呢?”飞天龙问道。 “她们也都来了,现在在后头哩!” 飞天龙道:“琳儿,你累了吧!” “不,我不累!”雪琳道。 “你想我吗?飞哥!”雪琳探问一声。 “想,想得快要发狂了。”飞天龙搂住她,拥抱她,爱抚她。 说完就要向她的朱唇凑下。 “不,不,”雪琳止住道:“飞哥,不要这样!” “为什么?”飞天龙有些不耐烦了。 雪琳秀目蕴泪,满脸哀伤,凄凄道:“飞哥,你,你——” “我怎么啦?”飞天龙很是诧异。 “你这新衣裳是谁做的?”雪琳心细如发。 “这,这——”飞天龙为难了,不过他眼珠子一转,打趣道:“琳儿,是婉莹妹给我做的。” “飞天龙,你胡说,我根本就没给你做过这种衣裳!” 飞天龙闻声一惊,忙抬头望去,见是徐婉莹她们来了,顿时吃了一惊。 “婉莹,我——”飞天龙哽不出声。 “你变心了,这事我早就料到啦!”徐婉莹气上心头。 飞天龙忙想抱住她,搂她,亲她,吻她。但徐婉莹连推开他。 “婉莹,我的好婉莹!”飞天龙只得哀求:“我是喜欢你的,当然是不会变心的。” “你骗谁?”徐婉莹撅着小嘴,扭过头,转过背,道:“你既然又和人家搭上了,你你就去理人家好了,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呢?” 说完顿了顿,向众少女道:“飞哥现在变心了,我也不想叫他飞哥了,咱们说定了的,各回各的家,与飞天龙一起拉倒,姐妹们,咱们动身回去吧!”说完各少女都要离开。 “婉莹,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待我了,其实,我的苦早就受够了,我,我——”飞天龙心伤起来。 但徐婉莹并不理他,仍大步流星地向前奔去。 “婉莹,”飞天龙又叫了一声,但没有回音。 飞天龙发狂了,他忙施展八步赶蝉的轻功,噌地一声,又跃到她面前,拦住她道:“婉莹,我的婉莹,你听我说,听我说——” “你跟我滚开!”徐婉莹用命令的口气斥道。 “婉莹,婉莹,”飞天龙一下子把她搂了起来,紧紧不放松。 徐婉莹拼命地挣扎着身子,大声叫道:“飞天龙你这流氓,卑鄙无耻,你给我放开!” 飞天龙并不放开。 徐婉莹恼了,她气上心头,把心一横,娇斥一声,像发了疯似的,狠命地咬起他的手来。 飞天龙并没有出手,也没有运气抵御,他只是心甘情愿地让他的心上人儿咬着,咬着,毫无怨言。 血,流出来了,滴在地上,把雪染红了一大块! 徐婉莹咬得累了,她止住了口,慢慢抬起头。 飞天龙凝视着她,用颤抖的声音道:“莹妹,你咬吧!痛快地咬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说完他拔剑在手,递与自己的心上人儿,道:“婉莹,你恨我,恨我,这我知道,既然你恨,那你就该杀了我吧!” 徐婉莹接过剑,手在发颤。 飞天龙微微闭上了眼,默默地等待。 “呛啷”长剑落地。 飞天龙睁开双眼,吃惊地看着心上人儿,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我杀你有什么用?”徐婉莹语音中带着激愤,道:“咱们还是分手吧!”说完就又向前走去。 飞天龙呆呆地,呆呆地站着,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徐婉莹的身影消失…… “啊!”飞天龙嘶声地叫了起来,他开始发疯了,发狂了。 他抖剑在手,急使八步赶蝉的轻功绝技,径向英风堡电射而去。 到了,到了,英风堡到了。 飞天龙热血沸腾,嫉恨倾生。 他站在堡外斜塔上,大声喝道:“雪山派,你们这些孬种,端的只会用暗器伤人,算什么本事,今天就叫你尝尝我飞天龙的厉害!你们有种的就请快快出来!” 话刚毕,见堡内掌门人韦义方,管家娘子郑义娘,勾魂双剑韦蓉蓉,陈冬冬,四大高手,四大助手,以及下首小卒喽啰纷纷涌到。 “呔!臭小子,你今天又发什么痴狂来啦!难道老娘的子午断魂针,柔香不够你受用么?” 很显然,这是郑义娘的声音。 “呸!”飞天龙一听则气,怒上心头,斥道:“郑义娘,你别以为你的子午断魂针,柔香厉害,其实,我飞天龙是不知天高,不知地厚,你这些东西算什么?我飞天龙是从来都不放在心上的。” “说得好!有胆量!”那郑义娘狡黠笑道。 说完停了一会,道:“臭小子,你今天活得不耐烦了,我那两个女儿侍候你,你还嫌不够么?端的又要顶撞老娘!” “哼,”飞天龙冷哼一声道:“郑义娘,谁要你女儿,我知己多的是。” “你,你——”郑义娘气愤之极,道:“好,既然这话时你亲口说的,那么老娘今天就叫你这臭小子魂飞天外,魄散九霄。来人啦!四大助手,给我上!”郑义娘向四大助手使了个眼色,示意道。 “唰唰唰唰”张千,李万,董超,薛霸四人双双跃到,布成方阵。 “飞天龙,有种的请下来!”张千大喝道。 “张千,你这黑豹小子,急什么,我飞天龙下来就是了。” 说完就运气凝神,力贯全身,施展千斤坠的重身法,如一块巨石从高空落下,崩崩崩,飞天龙的钢躯砸在地上,把地面劈开了数十道裂缝,嘭嘭嘭,飞天龙落地时卷起无数道强劲的风,吹得人面若寒蝉,心儿飘散。 那四人“哦呀”地叫出声来,趔趔趄趄,踉踉跄跄,险些栽倒。 但他们为了应付管家娘子的符令,便也不顾生死玄关了,一个个地围将起来,摆成方阵,把飞天龙“困”在当中。 “老二,老三,老四,咱们快出招吧!”那张千以老大的身份催促道。 说话有间,那四人忙沉身,定形,运气,凝神,抬腕,亮掌,嗖地一声,四个刚猛的大力金刚掌,急使而出,夹杂着阵阵风声,径向中心飞天龙迫来。 第四十一章 力挽狂澜 重换新天(完本)  这是《飞龙外传》的最后一章,至此,本书完本了!请关注这本书的朋友们相互转告,同时请大家支持六月亦梦的新书《美女你别走开》,非常感谢大家对六月亦梦的鼓励和帮助,有了大家的关注和支持,六月亦梦能把网络文学坚持下去,争取写出优秀的作品来回报大家的厚爱!谢谢! -------------------------------------------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看到对方掌力狠猛,忙提足功力,把脚步加快两成,倒踩七星步,急施一个“大挪移法”避身绕开了那四个回旋掌力。 与此同时,飞天龙将玄龟真气运集于身,眼观鼻,鼻观心,嘭地一声,一个大力金刚神龙伏虎掌已经使出,卷起阵阵劲风,如乱石穿空,怒涛排壑,向四人体内的“任督”两脉打来。 那掌,疾似流星,快若闪电。 那掌,狠,猛,快,绝。 “哇呀,我的妈呀!”那四人的两脉已被打中,顿时真卸停滞,经脉淤塞,惨嚎一声,倒地气绝身亡。 “啊!”韦义方,郑义娘惊颤不已。 “飞天龙,你小子也别狂了,现在就叫你尝尝我们的厉害!”一声棒喝,犹雷神霹雳,直贯人耳。 飞天龙循声望去,见是四大高手之一的富春子杀气冲天。 “富春子,你的死期到了。”飞天龙断喝一声,道:“我飞天龙水里火里,百死不辞,现在还劳你说这番话来唬我?” “好,说得好!”那富春子阴沉沉的笑了,不过停了一会,道:“飞天龙,你小子今天打开杀戒,端的是吃了豹子胆不成?” “的确,我是吃了豹子胆,你又怎样?”飞天龙洒然一笑。 “那我就叫你魂飞魄散,狗胆升天!”那富春子恼了,忙示意其余三个高手一起上前,将飞天龙紧紧阻在核心,摆成方阵。 “啊!”那富春子吼声如牛,向众高手道:“弟兄们,今天我们要齐心协力,共同对付飞天龙那小子,叫它心死入三木之下,身亡寒土之中,弟兄们,你们说好不好?”“好!”其余三大高手异口同声。 开始激战了。 那四大高手:第一高手富春子手持判官笔,第二高手欧治子手持虬龙鞭,第三高手郭都监手持昆吾剑,第四高手顾震天手持三连枪,各施绝技,嘭嘭嘭,径向飞天龙周身点来,扫来,砍来,刺来! 那气势,如风,如雨,如雷,如电……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看到对方来势凶猛,忙跨步,趋身,沉腕,抖剑,“唰唰唰”一连挽起三个碗大剑花,而后运气凝神,炼形归气,炼气归神,炼神归虚,再以虚驭剑,“咔哧”飞天龙急使一招云龙九折,化为三式,一式“双龙入海”,一式“天龙行云”,一式“驭剑飞空”。 招式狠猛,剑身快若风轮,疾似流星。 顷刻,飞天龙的剑已在周围形成一个光幕,严严实实地把自己罩在当中。 与此同时,飞天龙又使出了龙形飞步,把脚步加快到十成,嗖嗖嗖,如一支离弦之箭,向前疾射。 “哇呀!哦呀!妈呀!啊呀!”那四人胸部的“销心”“当门”“血阻”三大重穴已被飞天龙的白玉鳞龙宝剑勾中,顿时血流如注,泉涌而出。 “扑通通”四人应声倒地,气绝身亡。 “飞天龙,你这臭小子,没想到你果真这么厉害!”那郑义娘的语音有些颤抖。 “郑义娘!”飞天龙提剑在手,向她走来,爽朗一笑道:“你今天才算识得我啦!不过,这样晚啦!我现在就要你——” “飞少侠,使不得,使不得!”那郑义娘面罩寒霜,惊颤不已。 但飞天龙的剑仍举在空中,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飞哥,”韦蓉蓉,陈冬冬连忙上前止住他,哀求道:“求你看在我们夫妻的面上,不杀我娘,好吗?” “如果你真的不杀她,我们会好好侍候你一辈子的。”韦蓉蓉又添了一句。 “呸!”飞天龙不听则已,一听则气,他猛地推开她们,怒道:“谁与你们是夫妻?谁要你们侍候我一辈子,你们都给我滚,滚!”飞天龙说完径向郑义娘,韦义方走来。 “飞少侠,你可千万别出手,”那郑义娘哀求道:“只要飞少侠免我们两个一死,我们便翻新做人,立功赎罪。” “哼,谁要你们赎罪,”飞天龙冷哼一声,道:“你们这种伎俩,我见得多啦!”说完仍举起剑。 “飞少侠,飞少侠……”那郑义娘颤不成声。 “飞少侠,”韦义方上前一抱拳,恭礼道:“我们雪山英风堡内有一个人,不知飞少侠愿不愿意见他。” “呸,”飞天龙不耐烦了,道:“韦义方,你噜苏了,看我不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便是。” 说完欲要砍下。 “飞少侠,不得莽撞!”一洪亮的声音传入耳际。 飞天龙循声望去,见一头旋风髻,身穿紫袍,长须拂胸的长者过来了。 “欧帮主,”飞天龙立即迎了过去,上前施礼道:“小的飞天龙拜见大伯!” “哎!”欧阳治天长叹一声,道:“少侠多礼啦,其实老夫——” “伯父,怎么啦?”飞天龙探问道。 “老夫做错了一件事!”那欧阳治天幽幽叹道。 “哦?”飞天龙惊诧了,道:“什么事?” “少侠,”欧阳治天沉声道:“其实雪琳是我收养的女儿,我一直把她的生母瞒着,从小我就说她娘生下她后就离开家了。” “噢!是这回事!”飞天龙若有所悟。 这时欧阳治天转引话题道:“飞少侠,我那琳儿呢?她难道不是和你在一起的么?” 这一问是饿时饭,渴时浆,不偏不倚,正挠着痒处,当下飞天龙的脸红了,叹息道:“欧帮主,不瞒你说,我和琳儿已经——” “已经怎么啦?”欧阳治天追问道。 “已经分手啦!”飞天龙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 “这,这——”欧阳治天哽不出声,顿了顿,道:“飞少侠,你和琳儿是几时分手的?” “就是今天晌午!”飞天龙有气无力。 “为什么?”欧阳治天迷惑不解。 飞天龙就把事情的由来一五一十地说与他听了。 “这没什么的。”欧阳治天安慰飞天龙道:“小女就是那个脾气,只要你好生安慰她,向她解释,她便会理解你的。”说完就要飞天龙和他一起回靖水山庄。 路上,飞天龙问欧阳治天:“欧老伯,你怎么到雪山去啦!你要知道,我和琳儿都在找你呀!” “呵呵呵”欧阳治天会心地笑了,道:“飞少侠,你有所不知,琳儿她娘就是——” “谁?”飞天龙紧问一声。 “郑——义——娘”欧阳治天一字一板说得清。 “什么?郑义娘?”飞天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提起这话,还得从琳儿出生那天说起,那时雪山派掌门人韦义方和管家娘子出生贫寒,生下女儿因无钱抚养便把她送与我收养,现在女儿大了,我这次来雪山派是与他们叙旧。”欧阳治天向飞天龙解释道。 飞天龙于是全明白了,惊诧道:“这么说,琳儿就是韦义方,郑义娘的亲生女儿。” “不错,”欧阳治天点点头,道。 “偶帮主,这件事雪琳知道否?” 欧阳治天幽叹一声,道:“暂时还不知道。” 不过停了一会,道:“不过飞少侠最好不要让她知道她娘和她爹的秘密,以免刺伤她的心。” 飞天龙点点头。 靖水山庄。 白云缭绕,山形拱抱。 雪琳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衣裳默默地坐在庄中看鸡儿斗架。 “琳儿,你看谁回来啦?”欧阳治天走进庄中,向她道。 雪琳一看是自己的爹,于是喜不自胜,忙迎上前去,扑倒爹的怀里,一个劲地“爹,爹”叫了起来。 过了半晌,雪琳才抬起头来。看到飞天龙站在一旁,便扭过头,侧过背,现出爱理不理的样子。 “琳儿,你不要这样对待飞哥了,其实,你飞哥的苦也够他受的。”欧阳治天向女儿劝慰道。 “爹,你别说了,”雪琳无动于衷,道:“我讨厌他,我一见他就头疼。” “琳儿,你是真的这样想吗?”发帖了这会插话了。 “你——”雪琳欲要撒野,但见飞天龙一双星目死死地盯着她,一刻也不放松,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似的,于是怯了,道:“飞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不喜欢我?是么?”飞天龙并没有回答她,只是问道。 雪琳没有回答。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彻底分手吧!”飞天龙说完欲要走出。 这边欧阳治天连拉住他道:“飞少侠,你不要走,待我与琳儿把话题抖个明白,看看她的反应,你再走不迟。” 飞天龙无可奈何地点点头,默默地站着。 欧阳治天把飞天龙在雪山英风堡的遭遇细细地向女儿讲了一道。 雪琳一听,乍了,觉得全是自己的错,于是走到飞天龙面前,深深地行了个万福,道:“飞哥,是我错怪你了,我不该这样冷淡你。” 飞天龙见她深表歉意的样子,于是心动了,他搂着她道:“琳儿,我的好琳儿,你既然知道错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真的?”雪琳惊喜起来:“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的——我喜欢——”飞天龙搂她搂得更紧了,说完就凑着她的朱唇吻下,雪琳没有躲避,只一个劲地让他吻个够,吻个透。 呵!这重逢的吻!这快慰的吻!紧紧地牵动着两人的心…… 第二天早晨,日出时分,飞天龙和雪琳离了欧阳治天,匆匆上路了。 也许你要问,他们又要去干什么?其实不用你问就知道,他们是寻找往日的友人,情人,爱人——田香儿、沈晓霞、陈玉兰、徐婉莹。 也许你要问,他们究竟找到没有,其实,这个问题是不必问的,因为飞天龙曾与她们相识,相知,相爱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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