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8部分

《混迹贞观》》 · 弹头鱼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岳欣黎跟春萍出了门,张汉东被武媚娘按在桶里,却听武媚娘在身后轻笑。

张汉东扭头见武媚娘此时脸上已经被自己刚刚一番折腾弄的全是水花,额头上的青丝也湿漉漉的粘在细白的脸颊上,胸前一对随着给自己搓洗来回耸动,看的张汉东家小弟突然昂头探视。

“呃。媚娘,别光顾着笑,下边还没洗呢,诶对,下边点,再下,再下。嘶。”张汉东突然一声*,吓的武媚娘急忙松手,这才发现张汉东的不轨意图,脸上怒红着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怎么这时候还不正紧,没见欣黎姐姐都生气了?”

张汉东见自己好像真惹老婆生气了,也安定下来拉过武媚娘的手“媚娘,嘿嘿,别生气了,东哥不是跟你闹着玩嘛,待会儿就去给欣黎道歉。乖乖别生气了,东哥刚回来,怎么也得高兴高兴不是。”

武媚娘见张汉东模样,想到这世间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夫君,能够放下身份与自己这个侧房的妾侍道歉。心里生气莫名的感动,眼中同时泛着些许红润,更是妩媚动人。

张汉东一把拉过武媚娘的芊芊细手轻声说道“媚娘,怎么了,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武媚娘强笑着遥遥头“媚娘是突然想着能跟这东哥,这辈子都够了。”

张汉东叹了口气“说什么话呢,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东哥也要你。”

武媚娘扑哧一笑“那有你这么不三不四的,快些洗好,去找欣黎姐姐,你这脑袋瓜有时候聪明的紧,有时候又笨的出奇,难道还看不出欣黎姐姐想法?”

张汉东摇摇头期望的看着武媚娘希望能得到点化,武媚娘继续一边搓洗一边说道“兰兰妹妹都有了身孕,可欣黎姐姐还没什么向响动,这会儿正着急呢,你也该加把劲了。”

这话说的,什么叫加把劲,自己可是一直很努力的进行这造人运动。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还道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这事还真的抓紧,嗯,倒不如现在就抓紧,来照儿,我两先探讨探讨。”张汉东说着就要起身。武媚娘娇哼一声“谁跟你做怪”接着又严肃的说道“东哥放心,媚娘不是那般女子,懂得大体,如今你刚刚回到家中,兰兰妹妹还有身孕,正当你去安慰,欣黎姐姐又有些怨气,也等着你去,媚娘虽然也想”

“想什么?”张汉东嘿嘿*笑问道。

“想你个大头鬼,快洗洗,媚娘等你得了空再到媚娘房里说些事情。”武媚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就说是有事情要说,这丫头也够聪明,知道张汉东的茶楼酒坊都是她在打理,这次离开这么久自然是要过问些事务的。

张汉东听武媚娘一解释也觉得很有道理,今天晚上可有得忙了。想着武媚娘这般体贴自己,心生感动,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方才笑说道“就我们家照儿最懂事,明天晚上东哥就来跟宝宝探讨些事情。快洗洗,再不出去,欣黎怕是要闹翻天了。”

武媚娘秀眉一簇轻笑一声将张汉东身上的水珠尽都擦干为他换上一套整洁的衣服方才出门而去。

岳欣黎房中灯还未灭,张汉东偷偷摸摸的退开房门,轻唤一声,没有应答,刚刚走进去就见前边飞来一个秀换枕头“你还来做什么?”

张汉东一把抓住枕头嘿嘿一笑“我来看看我们家欣黎啊,怎么了这么久难道就不想东哥吗?”

“想你作甚,你在外边死了”岳欣黎突然觉得这话不对头急忙住嘴。此时张汉东也已经摸到岳欣黎床前,见她捂着脑袋闷在被窝里,张汉东拉了几把硬是没有拉开,干脆也脱得精光很是无耻的爬进岳欣黎的被窝。

岳欣黎突然感觉身边莫进来一个火热的身躯,忍不住王里边靠了靠,谁知张汉东这畜生不退反进,继续往前靠上一步,一把紧紧的搂着岳欣黎的娇躯,娘的禁欲数月,这突然抱着怀中的老婆感受着细嫩光滑的皮肤,心中的躁动早就百般跳动。

岳欣黎深深喘息一声,终于扭过头来看着张汉东那张很是欠扁的脸庞,轻声得说道“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兰兰妹妹有了身孕,早就等你回家,今晚上应该是去陪兰兰才是。这些道理我还是懂得,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那般女子?”

张汉东摇摇头说道“你们都是东哥的命根子,少了谁都不行”

岳欣黎闻言一把将自己的香肩靠在张汉东手臂上,深深的埋着头,胸间微微起伏,见那一道深深的沟壑被岳欣黎一双玉手压得无丝无缝,手上忍不住在她后背光滑的肌肤上捏了一把,岳欣黎娇躯猛震,声息突然喘起,两人的身躯贴得更紧,这丫头真是口表不一,一边让自己到兰兰房中,一边又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等在床上,怎么这般矛盾。

张汉东一边握着岳欣黎丰满的翘臀,一边轻轻抚摸胸前盎然的胸器。弄的岳欣黎娇-喘连连,呵气如兰喷到张汉东肩头犹如火烧火燎。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进门(三)

“东哥先陪陪欣黎,待会儿再去看看兰兰,你们都是东哥的宝贝,我们张家没有谁大谁小,你们都是一样的重要,你是,兰兰也是,媚娘也是,春萍也是。”

“程晓晓那狐媚子呢?”岳欣黎突然出声问道,话一出口就感觉自己声音颤抖,原来早就躁动起来,只感觉自己的身躯像一把干才张汉东这团烈火却久久不肯燃烧。

张汉东闻言轻笑一声说道“东哥必须让你们都清楚,晓晓也一样,只是暂时还没进咱家大门,不过也是早晚的事。”

“哼,我就知道。也不知道你在外边还有多少女子。”岳欣黎说着在张汉东肩头亲亲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细小的脆牙印。

“难道你还不知道东哥吗?东哥虽然有你们几位夫人,但也从来不曾朝三暮四,对你们都是一样一心一意,况且你们对东哥都很重要,晓晓为了给东哥打理云梦仿才没有进门,说起来,她也算是我们张家的大功臣,欣黎你要明白她的苦衷。”张汉东开始很正紧的给岳欣黎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工作。

岳欣黎点点头与张汉东贴得更紧“欣黎知道,这几日总是心神恍惚,欣黎不是那样争风吃醋的女子,只要能得东哥疼惜,这辈子都心满意足了,前些日子,程晓晓还来我家帮忙打理家务,我们都劝她什么时候进门,她要等你回来。东哥应该早点把这事办了,兰兰妹妹有了身孕,媚娘又忙着打理生意上的事物,春萍又忙着家中一干杂物,我还要带着几个孩子,家里正忙着呢”

原来这几个丫头早就安排好了,张汉东还在一旁心焦,这下可好,大家分工合作共同创建美好家园。张汉东禁不住得意的笑了出来。其实他早就知道岳欣黎对程晓晓其实没多大怨恨,早先的时候还跟自己说过宁愿让自己将程晓晓娶进门也不愿自己在外边花天酒地。

“这事儿是得好好商量下了”张汉东说着给岳欣黎娇躯上又紧了几分,岳欣黎感觉自己落到张汉东怀里,就想被他浑身上下都缠住一般,动弹不得,却又偏偏很是留念这种感觉,舍不得放开。

岳欣黎头埋得更深,喘息声声洋溢,越发急促,张汉东趁着怀中美女一时大意,居然一手将其手腕扣住,猛然翻身而起,耕地时间到了,可不能过多耽误,张汉东嘿嘿一笑“宝宝,想我没?”

岳欣黎早就羞得无地自容,嗯哼一声娇嗔道“想你做甚,自己出去鬼混去。”

张汉东文雅嗯了一声,抬起岳欣黎柔弱的腰肢,在他高耸的翘臀上就是一巴掌“居然敢怀疑老公的行为作风,我是那样的人吗?”

岳欣黎被这一巴掌拍得火急火燎在张汉东胸口上一顶一双芊芊细手突然变得力大无穷,将张汉东一把抱在怀里,香唇微噏,立马就封住了张汉东的嘴唇,张汉东闻着岳欣黎身上的体香,尽情的吮吸着岳欣黎口中的蜜糖。只感觉身下娇柔的身姿开始不断摆动,这不是明显的挑逗是什么。

张汉东怒了,怎么发现自己现在是越来越没有主动权,张汉东虎躯猛震,火辣辣的胸腹将岳欣黎紧紧的压住,让她有些喘气不得,一双大手突然袭向两处高傲的山峰,在那巍峨的山顶上肆无忌惮的练着擒拿手,时轻时重,力道恰到好处,一番揉捏下来,岳欣黎早就嗯哼练练,口中却又不得放开,只感觉自己胸脯处憋着一团热气,让张汉东这畜生压得喘不出来,难受不已。

岳欣黎脸庞越发羞红,如那水中莲花,一番春雨浇过,娇羞欲滴衬着一对微闭着的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把张汉东的欲火一把缭了起来,熊熊燃烧,张汉东还想发力,去见岳欣黎眼中突然流出两行泪水来。

张汉东吓了一跳急忙松开大口轻声的问道“欣黎怎么了?”

岳欣黎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反而嗯哼道“东哥坏死了。欣黎难受。”

张汉东还想再问哪里难受,却被岳欣黎再次拉过,丰满的胸脯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口处,果真是一江春水,让张汉东亲身感受柔情却又有些触而不及的感觉。

岳欣黎一对白嫩的大腿突然架到张汉东后背上,张汉东这才知道刚刚岳欣黎的话中深意,心中好笑,没想到这闺女还变得有些急不可耐了,张汉东再不犹豫,一双大手轻轻托住岳欣黎的腰肢,一杆久经沙场的神棍破开一席沼泽之地,直往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杀去。

身下娇躯猛震,深深的叹息一声,口中憋着那口气总算是吐了出来,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张汉东心知肚明,亲亲岳欣黎的额头,将一颗脑袋埋在颤抖的胸脯上,*神器盎然而动,杀去杀来几个回合,岳欣黎早就累的娇喘连连。

好一番折腾下来,知道岳欣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张汉东方才好好的为岳欣黎盖好了被子,又是一番宽慰之后,才在岳欣黎幸福和满足的目光中离开了,她的房间。

站在大院之中,张汉东只感觉内心矛盾,很是纠结,到底是该到兰兰的房间呢,还是到春萍的房间,媚娘已经说过今天可以暂时饶他一回,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王兰兰房间。

张汉东见兰兰房间已经灭了灯,门去没有掩实,张汉东轻轻一推,自己摸进屋内,打了火折,借着微光见兰兰正睡的正香,脸上一片粉色,香肩随着呼吸而动,头上青丝自然滑落,轻轻的盖在下额,张汉东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嫩滑的小脸蛋。

兰兰似有异动,突然睁开一对咕噜噜的大眼睛盯着眼前之人却见张汉东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

“东哥,你怎么来了,吓死兰兰了。”王兰见张汉东在一旁,说完急忙将铺盖拉开想让他进来,却被张汉东压住。

“你别乱动,我到隔屋拿一床过来。”张汉东说完在她头上轻啄一口自己出门而去,没过多久就见张汉东抱着床铺盖头进了屋子,上床跟兰兰睡在一起。

“干嘛不跟我一起睡?”兰兰看着张汉东问道。

“我们这不是睡在一起的吗?”

“这叫个什么事儿?哪有让自家相公隔外睡一床铺盖头的事儿?”

“我这不是怕动到宝宝嘛,这样也好,东哥看着你就行,走了这么久,想死东哥了。”

兰兰掩嘴一笑“就你会说好听的,凭嘴。”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进门(四)

不待张汉东出言解释,兰兰微微一笑王外边靠了靠,跟张汉东大眼对小眼让张汉东莫名其妙。

“东哥要是兰兰给你生个女人,你会不会不高兴?”

张汉东将头摆得像个拨浪鼓“怎么会?”

“怎么不会?”

“不管是闺女还是儿子东哥都喜欢,最喜欢的还是我们家兰兰,所以你不要想这么多,只要好好的休息就是了,家里的事情有她们去做,东哥现在也回来了,你大可安心。”张汉东轻声的说着,捏了捏王兰的鼻梁。

王兰兰点点头嗯了一声,张汉东起身灭了灯,一只手轻轻的搂着隔了两床棉被的兰兰,就这样睡去。

感觉自己身上有力的手臂,兰兰满心的幸福和安定,也是很快就熟睡,这天玩晚上应该是张汉东有史以来最听话的一次,想着兰兰肚子里的孩子,他怎么还敢胡作非为,也只能乖乖的睡着就算偶尔听到兰兰梦中呓语,也只是很单纯的疼惜,没有一点畜生想法。

睡得很踏实,张汉东第二天早早的就起来床,坐上马车直往云梦楼赶去。

第一眼看到程晓晓,这闺女却是瘦了不少,让张汉东心疼不已,程晓晓见到张汉东也是经不住满面泪花。

当然少不了就地翻云覆雨,张汉东搂着一丝不挂的程晓晓在她的香闺中,突然感觉自己能力还是很强大的,无论是程晓晓,还是岳欣黎都是狠角色,自己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将两人都收拾的服服帖帖,张汉东正在暗自骚包,却见程晓晓故意一个撩人的妩媚动作翻身压上张汉东然后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道“东哥什么时候娶我过门?”

张汉东闻言故作为难之色“这个可不好说了。”

程晓晓大惊,不是说好要娶自己过门的吗?怎么这档口又不好说了,若不是张汉东跟其他男子一样都是拈花惹草,只顾一夕之欢?

张汉东见程晓晓立马有些发青的脸色嘿嘿一笑“要是把你娶进门,东哥肯定没了做事的心思,那还不整日跟你鬼混在家,皇上的事情也办不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程晓晓闻言心中立马落下大石,往张汉东胸口狠锤几下,又哭又笑的说道“你个坏人,怎么存心戏弄人家。”

“怎么是戏弄,这是事实啊,你想想看,要是每天都跟你这么个大美人在一起,我哪里还有心思做正事?”

“哼,那你这么说就是说我是个狐狸精咯?”程晓晓门闷哼一声说道。

“谁说的?谁敢说我们家晓晓是狐狸精,我就阉了他。”张汉东闻言发狠道。

“那你把自己阉了。”

“呃这个还是算了吧,呵呵,东哥还得留着做大事业呢,你看家里到现在为止还没个孩子,兰兰好不容易有了身孕,我们应该更家要努力才是,来,我两再探讨探讨。”张汉东说着又上前将程晓晓压翻在床。

程晓晓见这畜生又要来个第二春,也只能由了他。

嘿咻一阵,张汉东方才与程晓晓说定大事,按照张汉东的说法是不管怎么程知节也是她的亲生父亲,所以应该去认亲才是。程晓晓原本咬定不去,最后禁不住张汉东威*利诱,总算是答应在大婚之前先去通知程老妖精一声。

张汉东得了程晓晓的应允方才离开云梦楼,此时天色已晚没想到在这一折腾居然就是整整一个大白天了,看来把让程晓晓尽快过门是迫在眉睫的事情,要是在这么整下去,张汉东还真的就要沉沦在美人膝下,整天不务正业然后因为辜负皇上的一片心意,把他阉了送到宫中做太监,到那时可就一切都晚了。

张汉东越想越是害怕,让雷大驾车快些,赶回家中,急忙亲自书信一封送到程知节府上,不想这天夜间是的时候程老妖精急急忙忙的赶到张汉东府上,非要亲自见张汉东一面。

张汉东无法只能从床上爬起来,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才将武媚娘跟春萍弄到一起同塌而眠,这老家伙怎么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不是明摆着跟自己过不去嘛。

武媚娘深明大义心知程妖精肯定是为了今天书信的事情急着要来找张汉东确认一番,硬是不让张汉东赖在被窝里,与春萍一起将这畜生推下了床,张汉东这才披上衣衫出了卧房。

见到程妖精的时候,张汉东原本一肚子怨气却突然消失得一干二净,程咬金此时正在大厅中踱步,虽是一脸的憔然之色,但少不了激动与欣喜,都这么大把年纪了,突然听说自己还有个女儿,怎能让人不激动。

“程大叔,这么晚了,真是辛苦了。”张汉东上前急忙躬身作礼。

程咬金见张汉东出来也赶忙上前拉着张汉东的手“不辛苦,不辛苦,贤侄呐,你倒是给老夫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个事儿,我老头子都这把年纪了突然钻出个闺女,贤侄呐,你要是敢蒙我,老朽可经不起你糊弄啊。”

张汉东嘿嘿一笑暗自甩开这厮的手,年纪虽大,可力道不小,捏得张汉东生疼。

“伯父先过来坐,小侄给你慢慢说道。”

程咬金闻言也只好先坐下,张汉东喝了口茶才慢慢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包括如何在云梦楼见到程晓晓,然后程晓晓得病委托自己后事,听到这里,程咬金突然起身老泪纵横“你的意思是,我那闺女已经死了?”

“伯父先莫要惊慌,坐下,坐下再说,贵千金还在,还在。”张汉东见程咬金这般激动,生怕他一时想不开把自己家里劈开可就玩了,赶紧解释。

程咬金闻言拍拍胸口“贤侄你倒是说清楚,吓死老夫了。”

是我不说清楚吗?事情总有个前因后果,总要慢慢来才是,张汉东无奈又继续往下说,把该省略的省略掉,比如怎么在云梦楼骚包然后让人家一颗放心全都丢给自己,还有跟程晓晓的那些不为认知的苟合之事,当然被张汉东很是巧妙的藏在心里,不能说是还没大婚就把人家闺女给那个啥了,程妖精怕是还真的要把这偌大一个府衙给劈开。

程咬金听张汉东有头有尾的说完,连自己曾今临幸过那个宫女都被张汉东说得有声有色,怎能不信?

程妖精待张汉东说完急忙问道“贤侄,老朽请你帮个忙可好?”

“伯父请讲。”

“能否待我去见见我那闺女。”

“呃。这个不太好吧,此时天色已晚,要不明天我亲自将晓晓带到伯父府上?”张汉东看着一脸焦急的程老妖精,估计几天晚上他是别想睡觉了。

程妖精深吸一口气“不,老朽要亲自去接她”说完已是两行浊泪黯然而下。

“既然是这样,伯父,要不明早我们便往云梦楼而去,伯父你看这样可好,此时却是也不早了,伯父还是好好休息一番,身体要紧。”

“那好,贤侄,今晚我就在你这借住一宿,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云梦楼。”

“嗯,这样。啊。呃。呵呵,甚好,甚好。”张汉东很是无奈的点点头,心中的苦闷不足为外人道也,被窝里还暖着两个美人,看这模样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进门(六)

两父女一直在屋内谈了许久,知道吃午饭的时候方才出门,张汉东刚刚走进门,却被程咬金一把拉过吼道“你这小子,居然不给我通知一声就把我闺女骗了,这事你得给我好好说道说道,要是老朽不满意,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张汉东嘿嘿一笑“伯父可别这样,要是打断我的腿,晓晓可就要受活寡了。”张汉东这话,自然晓晓也懂,禁不住脸上一红,怒等了张汉东一眼。

程咬金哼了一声“还叫伯父?难道你准备就这样不明不白不成?”

嘿,这厮得了闺女居然过喝拆桥,想起刚刚程咬金对这几服服帖帖的摸样跟现在判若两人,张汉东一脸黑线,不过这才是程老妖精的本性,张汉东没法在中无奈面前还能怎么样只能认输不是?

张汉东嘻嘻笑道“岳父大人。”说完恭敬一礼。

程咬金听得哈哈大笑“我老程可是双喜临门了,这下可好,回家好好准备一番,趁早把这事办了,我也好饱外孙。那两个畜生,我是不指望他们了。”

张汉东听的心中大汗,程处亮兄弟可是非常的生猛,只是他者做爹的还不知道罢了,也不知都这长安城的窑子都被那两个畜生逛了多少回了。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这次就是跟您说这事儿的,让晓晓跟您认了亲,晓晓就要进门了。”张汉东刚说完却听程咬金说道“不行,晓晓要跟我回家去,过段时间再说。”

张汉东立马就苦了“岳父大人,这不好吧。”

“什么不好,你急什么,我刚刚跟晓晓认亲,怎么也得接她回家去,老朽这么多年都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难不成刚刚找到闺女就要把她送到你家里去不成?”

张汉东也有些怒了,什么叫我急了,明明是你这厮刚刚在说什么要尽快把事情办了,这会儿还反倒怪起我来了。

张汉东心中来气却还是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摸样“要不我们问问晓晓怎么样。”

晓晓闻言红着一张脸轻声说道“要不我就先跟父亲回家一段时间再说吧。东哥,你说呢?”

张汉东还能怎么说,连老婆都不站在自己这边,还有什么法子。张汉东很是无奈的摇摇头“那就这样吧,反正最近事情也多,晓晓就先跟岳父大人回家,大婚的事以后再做商议。”

程咬金这才点头笑道“这才乖嘛,呵呵,我们这就走吧。”晓晓摇摇头说道“父亲先回便是,女儿在这边还有些事情没有交代完,明日自会回来。”

程咬金也没有办法,现在这闺女可是自己的宝,得罪不起,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明日为父派人来接你,你快些准备了,家中你还有两个哥哥,今天晚上我就让他们回来,明天我们一家也好团聚了。”程咬金说道这里黯然神伤“只是你娘亲”说着叹了口气,程晓晓也是一脸悲色。

张汉东见两人又想起往事,急忙打岔道“呵呵,岳父大人,晓晓,这会儿也不早了,我们吃点东西,然后送岳父大人回去吧,岳父大人昨夜可是在府上等了整整一宿没能安睡。”

张汉东说起这,程晓晓方才心疼的问道“爹爹,这是真的么?”看着程晓晓一脸关切的神色,程咬金大感欣慰,急忙说道“不碍事,不碍事的,爹爹心里高兴的紧,这点小事算什么,我们这就走吧。”

三人说着上了马车,往张汉东府上去了,几位夫人也是早就知道,见几人回来也都上去笑脸相迎。

家中早就备好了宴席,程咬金吃得很是开心,看着自己的闺女不时给自己夹菜,这个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居然多次忍不住要哭出来。

吃过晚饭,张汉东送走程老妖精,跟程晓晓上了马车,讲她送会云梦楼。

“晓晓过了今晚,你就不在云梦楼了,高兴吗?”张汉东抱着程晓晓轻声的问道。

“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

“嗯?这是个什么话儿?”张汉东问道“现在你爹爹也认了,过不了多久也要进门了,怎么还不高兴?”

程晓晓媚笑一声说道“因为让我最感到高兴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这以后的事情都不足为道。”

张汉东不明问道“什么事情让我们家晓晓这么高兴,说来听听?”

程晓晓起身在张汉东耳边轻声的说道“东哥就是晓晓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能跟东哥在一起就是晓晓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张汉东听程晓晓这番直白的表白,内心感动不已在她额头之上轻轻吻了一口“晓晓真乖。”

两人就这般相依相偎,没过多久就到了云梦楼,看着晓晓上了楼,张汉东折路往北衙赶去,程处亮兄弟很给自己面子,说好自己不去他们就不回家,这让张汉东还是很感到欣慰的。

吃过饭,已经是入暮时分,再更程晓晓折腾一番,此时已经夜色很浓,张汉东到北衙的时候,见整个军营尽到都点着柴火,禁卫军军士们都按照往日的习惯席地而坐,围在一起,探讨探讨自己今日的训练成果,吹吹牛,唱唱歌,有的实在是精力旺盛就干脆跑到一边斗牛,周围围得水泄不通,就像此时的程处亮程处墨两兄弟居然跟房遗爱二对一,可看他两人的摸样依旧有些不敌,看来这段时间房遗爱这厮是越来越力大无穷了。

张汉东偷偷摸到人群之中,也不说话,看着场中三人争斗。

房遗爱本就身躯魁梧高达,程处亮兄弟虽然也是力大但始终不如房遗爱那般浑身上下都是神力,他们两人顶多只能算是魁梧,而房遗爱应该叫做生猛。

只见程家兄弟一人一边将房遗爱双手扣住,脚下也不放松,一前一后卡住房遗爱下盘,房遗爱一脸鳖得通红,三人都在做着左后的苦苦挣扎,张汉东很是遗憾,看这摸样应该自己来得晚了。

周围的军士都在为三人暗自使力。

房遗爱眼看自己的下盘越发的不稳,变得松散起来,*已然越发变宽,胸前肌肉高高鼓起,脖子上也是青筋暴跳。

程处亮自古暗自使力,程处墨却在一旁大呼小叫,两人都使出浑身解数,他们没有想到房遗爱这厮刚刚进军营的时候跟两人都不相上下,没想到这几个月下来,居然有了跟两人抗衡的实力,最佳禁卫军头搒上难不成还要换人不成?

在程叫兄弟心目中这个位子只能是他们自己的,现在钻出个房遗爱来让他们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严重威胁。

之间房遗爱手臂上居然开始慢慢发力,没想到这厮居然藏得很深,眼看程家兄弟都已经使出浑身解数,房遗爱居然还能隐藏半分实力,在这个关键时刻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果然随着房遗爱沉声一吼,程家兄弟一左一右突然没能立得稳当,被房遗爱掀翻在地。

程处亮本来还好,尚能站稳,谁知到因为用力过度,此时突然脚下一软虚晃一阵依然倒在地上,程处墨早就浑身酸软趴在地上伸出个大拇指“房遗爱,你娘的,老子服你了。”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一十七章 形式所逼(一)

房遗爱在一旁暗自得意,却见人群之外去有一个很熟悉的人正在看着自己三人不停的拍手。

“是将军!”

“娘的,还真是将军!”经程处亮这一声大呼,整个军中的人都开始渐渐传开,众人这才发现早就站在人群中的张汉东。

张汉东微微一笑招了招手,很有说一句同志们辛苦了的冲动,还是强心压制下来。

“遗爱兄,我看你这身板是越来越厉害了,小弟都快扛不过你了。”张汉东拍拍房遗爱的肩膀,笑嘻嘻的说着。

房遗爱嘿嘿一阵傻笑,却听程处墨说道“还不是怎的,这小子越来越不把我哥俩放在眼里了,居然大庭广众之下挑战我们兄弟二人,初始我们还不把这小子放在眼里,只一人应战,黑,处亮还骂我草包,谁知他上去也不是遗爱的对手,这下可好,我两兄弟都上,居然还是让他给拿下了,看来这次优秀禁卫军头搒遗爱的了。处亮我们还是稳居第二三名算了。”程处墨似乎有遗憾。

程处亮也点点头“也好,技不如人,我们也只好认输,不过这谁第二,谁第三,还待商量。”程处亮说着一边摇头深思。

程处墨呸了一口“还商量个屁,自然我第二,你第三。”

程处亮听了来气“你也敢在我面前说第二,也不害臊。”

说着两人又要争起来,张汉东赶忙吭了一声,两人方才作罢,这才发现张汉东还在一旁。

“业羽跟业嗣兄到哪里去了?”张汉东出声问道。

“嗯?刚刚还在这里呢?将军不要慌,我这就去找,将军就在这里等着就是,不劳烦你打架,我这就去找,嘿嘿,这就去找。”程处墨闻言急忙说道,脸上变换神色早就看在张汉东眼里。

张汉东冷笑不语,看这帮家伙要高出些什么名堂来。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三人一路冲过来,程处墨一边不停的给两人拉衣服李业羽一边跑着一边扯着身上的手纸条。

李业嗣也差不多,两人看摸样很是狼狈不堪,随着他们从军长中跑出来的还有几个军士,也是军中往日里不很听话的角色。脸上也都贴着纸条。

“咳咳”张汉东等着眼睛看着两人突然嘿嘿一笑“两位兄台今天让人贴了几手啊?”

李业嗣嘿嘿一笑不假思索的说道“不多,二十七。唔”话没说话就被李业羽一把捂住嘴巴。

张汉东哼了一声“军中私自参赌,是什么罪名?你们可知道?”

“知道,知道。”两人急忙点头应是。额头上都是汗水。

张汉东见两人这般模样忍不住想笑,李业嗣屁股上居然还飞着一张纸屑,程处亮见张汉东盯着李业嗣鳖得一脸通红,也顺着他目光看去,见李业嗣那厮屁股上正张扬着一张黄色的草纸,他可没有张汉东这么好的定力,张口哈哈大笑,众人闻言不明所以,待看到李业嗣屁股上尽都哈哈大笑起来。

唯独李业嗣不明所以,见几人笑得渗人,心知定然是出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管他娘的先笑着,待会儿再细寻原因。

张汉东见几人快要笑抽筋过去,怒声一吼“够了!”

程家兄弟闻声吓了一跳,李家兄弟也是如此,唯独房遗爱跑到张汉东屁股后边笑眯眯的看着众人,手却在张汉东肩膀上轻轻锤着。

张汉东很是鄙视了一眼这厮,不过他还是笑呵呵的说了句“还是遗爱兄识大体。”

然后看着几人严肃的说着“李业嗣李业羽军中私自赌博,程处亮,程处墨暗中包庇,依军法当严惩”听到这里,几人大惊失色,唯独房遗爱这厮没事儿,真他娘的不是好东西。却又听张汉东说道“鉴于明天一早你们就要各自回家,本将军就暂时记在账上,你们回到军中再去都尉那里领罪。”

几人大惊,让他们回家,张汉东见几人发呆大吼一声“听到没有!”

几人这才明白,家中早就让他们回家探望了,只是在这军中越混越感觉不想回去,跟这些个兵头混在一起也卡是生出深厚的感情,这次应该是家中让张汉东来说的。

张汉东也知道,这就跟小时候读书一样,天刚亮就急着起床等着去上学一样,虽然练兵跟上课一样枯燥无味,但余下来的时间却跟课间十分钟一样让人期待。

“另外,房遗爱临阵脱逃,不顾兄弟死活毅然倒戈,这可是军中大忌,罚你今天晚上到自闭室待一晚上。”张汉东说着手一甩瞪了几人一眼离开了军营。

房遗爱本来还落在半空的手顿时停住,一脸无奈的苦涩,看着其他几个畜生早笑翻在地。

程处亮那厮还在大声的喊着“报应,报应啊。”

房遗爱随即淡然了“不怕,上次处亮兄也关过自闭室,可是说好的,上次我们陪你,这次你可要陪我了。嘿嘿。诶。诶娘的。别走啊、。、、、、*。”

第二日,北衙军中五个畜生顶着一对熊猫眼各自回到家中的时候,把家中的老人家都心疼的不行,是不是军中生活不好,穿的不暖啊,几人只管点头,怎么敢说是因为陪着房遗爱那厮顿了一晚上的自闭室搞成这副摸样的。

李绩大叔很高兴,派人送信到张汉东府上说是李家兄弟懂事多了,也不跟往日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开始跟老头子谈论些军中的事情,说道行军打仗的事,也还能有些普。程家兄弟直接高兴疯了,家中突然多了个姐姐,居然就是程处墨这厮早就看上的云梦楼程晓晓,一时之间只觉得天地变色,在家陪着程老妖精狂饮之后痛哭流涕,程处亮在一旁看的好笑。更让两人吃惊的是以后张汉东就是两人的姐夫了,这让两人如遭雷击,听程老妖精说了以后顿在当场半晌没有回过味儿来。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房遗爱这厮,居然讲张汉东说的都学到心中,回家给母亲洗脚,揉背,捶腿,把家里的事情做的利利索索,让老母亲老泪纵横,说遗爱总算是长大了。

房玄龄也是在一旁暗自得意,对张汉东更加的感谢,他总算是可以应对他那句虎父无犬子的狂言了。

安定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的,几个畜生刚刚回到军营不久,张汉东就收到宁王府上来的消息,宁王已经开始大肆存兵囤粮,张汉东虽然心中有底,但还是有些吃惊。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一十八章 形势所逼(二)

张汉东一边想着心中的事情,一边走到后院,见武媚娘跟兰兰还有冬慧正在后院磕着瓜子。

张汉东悄悄走到兰兰身后在他耳边轻声喊道“兰兰。”

王兰兰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却是张汉东,不禁娇怒道“东哥,你做死啊,吓死我了。”

张汉东嘿嘿一笑“偶尔吓吓你,对宝宝有好处啊”

“还有这回事?”武媚娘不信的说道。

张汉东点点头自己做到一边也不顾冬慧在一旁讲兰兰抱在怀里,一边拉过武媚娘,几人早就习惯了张汉东很是无耻的行为,也都视而不见了,特别是冬慧,跟着些个夫人走的最近,自然也就见得多了。

与几人说了些话,张汉东方才对着冬慧说道“冬慧,你待兰兰先去休息一下,我跟媚娘有话要说。”

冬慧闻言嗯了一声,她也知道这家里除了张汉东说话,武媚娘说话也是很有分量的,张汉东说是有事就一定是有事,兰兰也很知趣的离开了。

“东哥有什么事情,干嘛连兰兰也支开了。”武媚娘坐在张汉东怀里轻声问道。

“兰兰有了身孕就要生产,我不想让他担心。”

“东哥出了什么事情?”武媚娘心知是出了事急忙问道。

“宁王要反。”张汉东说得很轻,却听武媚娘啊了一声捂着嘴看着张汉东,她知道张汉东不会那这种事情开玩笑,这可是杀头的。

“皇上知道了吗?”

“知道了。”

武媚娘跟是吃惊,“皇上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次从福州回来,东哥就面奏圣上,宁王有造反趋势。”张汉东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皇上怎么说?”

“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张汉东皱眉说道“上次与皇上说这事儿的时候,皇上龙颜大怒,说东哥污蔑皇亲国戚,可后来居然一直没有再一起这件事情,我放在宁王府的暗装皇上也没有过问,反正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武媚娘闻言也是深思一阵方才说道“媚娘估摸皇上的意思应该不简单。”

张汉东见武媚娘有了眉目急忙出声问道“何以见得?”

“东哥既然说过宁王有造反的不轨意图,皇上也曾龙颜大怒,可这之后一直不曾过问,媚娘向来应该是皇上在放权才是。”

“放权?”张汉东不明所以。

“东哥难道还不明白吗?”武媚娘越想越是这个道理“东哥可是冒着杀头的大罪讲这事情启奏了圣上,皇上却只是龙颜大怒,却没有在朝中讲这事说与百官商议将东哥定罪。”

张汉东点点头当初还以为是皇上真的不予追究这件事情,可后来一想皇上没有确信自己的奏言,却也没有反对啊。

“媚娘你的意思是说”张汉东好像有些眉目了。

武媚娘点点头“皇上的意思应该是让东哥暗中打探关于宁王府的事情。皇上作为一国之君自然不好出来处理这件事情,况且又没有确切的证据。”

张汉东恍然大悟,作为一国之君,对于某朝篡位这样的事情自然最是忌讳,宁王身为皇亲,更是应该注意的对象,可皇上也不能落下个奸杀朝中权贵的骂名,但又怕真有真事儿,所以才对自己不闻不问。

张汉东一拍脑门“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说着在武媚娘脸上狠狠香了一口“亲亲媚娘你才是老公的智囊。”说着又要上前却被武媚娘一把推开“东哥别高兴的太早。这事儿可不是儿戏,要是失败之后别说东哥,怕是我们这整个家都要垮掉。”武媚娘说着拉过张汉东的手“东哥身为朝中重臣,伴君如伴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千古定律,他日要是这家没了媚娘到也不怕,可是现在兰兰有了身孕,我们张家好不容易有了后”

“媚娘不要说了,东哥知道轻重,有你们极为夫人,东哥这辈子都知足了,只是这次宁王的事,东哥自然敢打包票,东哥消息很准确,你放心。”张汉东紧了紧武媚娘的手轻声的说道。

“媚娘相信东哥,只是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张汉东说着安静的抱过武媚娘,有这样的奇女子做自己的老婆,张汉东还有什么好怕的。就算走到最坏的一步,皇家军大半的人马他也敢拉出来,还有薛仁贵的大军,吴王李恪,北衙,,这些都是自己暂时拥有的势力,跟不要说军器局这样的大堂死脉都捏在他手上,大不了惊天动地干上一场罢了,为了几个老婆,张汉东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张汉东坐在书房之中对着站在一旁的老头子有条有理的安排着,生怕遗漏一点。

“差不多就是这么多,宁王那边的消息要随时禀报道我这里,知道了吗?”张汉东吩咐完毕,那人点点头悄然离开张府衙,带着自己的手书和兵符往北衙一趟,然后带着自己的手书往薛仁贵大军中赶去。一切都开始在张汉东的掌控中开始渐渐转变了方向。

皇家军的军营之中,皇家军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大,保护整个皇城的安慰俨然已经成为皇家军的特殊任务,虽然表面上依旧是北衙的职责,可是大家都看到了自从张汉东担任北衙禁卫军统领之后,北衙禁卫军越来越变得像一支大唐军队当中不可或缺的一支战斗力量,无论是从他们的武器装备,还是在平日里的实战训练当中,北衙禁卫军都能独当一面。

朝中已经有大臣开始上书要撤掉张汉东北衙禁卫军统领一职,皇上都视而不见,这次倒好,又有一个谏议司的官员上书皇上说要请求撤掉张汉东北衙禁卫军的职位,其实他们都看到了,北衙禁卫军已经跟以前很不一样,最明显的地方就在皇上已经有意思讲北衙禁卫军单独放到南衙之中自成一卫,这样一来,南衙各卫当中,当属张汉东原本统领的北衙禁卫军最是生猛,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皇上见着官员的奏折也不发怒,只是将这官员带到北衙,让他看看北衙是否如他所说在张汉东的带领下已经变得没有战斗力,失去保护皇城安慰的能力。

谏议司官员战战兢兢,这才知道原来张汉东是惹不起的,就算把天捅个篓子,也有皇上为他顶着,他不是孔颖达,也不是长孙这样的大臣,说话时不管用的。他终于感觉到自己身份的卑微,自此以后安安静静做自己的管,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一十九章 形势所逼(三

禁卫军加紧训练,这是张汉东下发的军令,最近一段时间,禁卫军中的军事训练增多了,许多人都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同时军器局的火炮产出也在同时加紧进行着,按照张汉东的意思是,必须要让整个南衙北衙都装备上火器,包括怒击,大型弓弩,左轮弩车,这对与孙思邈和何夕伦无疑是一大压力,但是张汉东说话,他们也知道定然是有事情要发生。

跟皇上谈过几次,对于将北衙禁卫军独立一卫的做法皇上也算是给张汉东表了态,只要皇家军能够达到北衙的规模,北衙禁卫军就可以独一成为大唐军事力量中的一卫,对此,张汉东着令王昌灰加紧皇家军的扩招规模,这些军士都是从薛仁贵军中挑选出来。

一切都在张汉东的掌控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同时宁王府的消息也开始越来越多的传到云梦坊。

此时的张汉东正在程妖精府上跟程晓晓卿卿我我,两人说些甜言蜜语的话。

“东哥好久不曾来看晓晓了,要不是爹爹说出啊,你是不是已经把晓晓给忘记了?”

张汉东叹了口气笑说道“东哥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没有多少时间过来,你别想多了,过些时候岳父大人说话了,你就可以过门了。选个黄道吉日,我们就把事情给办了,你说怎么样?”

程晓晓哼了一声“你就不知道去给爹爹说吗?两位哥哥整天都在军中,这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独自无聊得很,可这还没大婚,我也不能经常往府上跑不是?”

张汉东也知道,程晓晓最近这断时间经常王府上跑路,估摸着也就是这个月的时间,兰兰就要生产了,家里早就忙的不可开交,产婆什么的都已经住在家中,这可是张汉东的第一个孩子,怎么也得好好照看着。

两人正说着话,却听门外传来急促的喊叫声“将军!将军!小妹妹,看到将军了吗?”

张汉东一听就知道是雷大,门外丫头听雷大问话好像是有急事的样子急忙说道“跟小姐在里屋呢。”

张汉东安慰了程晓晓一句,也急忙出门而来。正好跟雷大这厮装个满怀。

“这么急匆匆的作甚?”

雷大见到张汉东大喜“夫人他要生了,家里让我来找将军回去。”

张汉东闻言一惊喜道“真的?”

不待雷大回话,张汉东已经冲出了门外,晓晓也在里屋听到两人说话,穿好衣衫也出了门。

在门口叫住张汉东,跟他上了马车,心中却想着,人家都已经生下小孩了,自己却还没过门,这事不管怎么样也得跟爹爹说说,早点把事情办了,也好早点安心下来。

回到家里,张汉东见一家老小都在忙个不停,管家在一旁大呼小叫,见张汉东进来急忙上前躬身说道“老爷,夫人快生了。”

张汉东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产婆进去了吗?”

管家说道“进去了,都快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张汉东吓了一条,这么久了还没消息,一时心慌意乱,冲到内堂,见门口等着众人丫头一个个急急忙忙的将热水往里边送。

程晓晓也进来见张汉东站在门口焦急无措,上前安慰道“没关系,生孩子都是这样。”

张汉东自然知道,可落到他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可就是心中紧张,自己就要做父亲了,张汉东越想越是开心,老早的时候就跟兰兰商量着以后生个男孩会怎样,生个女孩又会怎样。

“老爷,快些让开。”身边一个丫头上来隔开张汉东,急忙王里边走去。

张汉东哦了一声退了开来,晓晓在一边却是好笑,整个长安城,或许就只有张汉东府上的丫头胆子最大,敢这么跟老爷说话,落到其他哪家不是丫头家丁怕得要死。

“东哥莫要担心,我进去看看。”晓晓说着拉了拉张汉东的手点点头走进了产房。

张汉东也忍不住想要进去,可几位夫人已经在里边了,要是自己再进去不过是添麻烦。

兰兰在张汉东面前一直都是柔弱的女子,此时听她的喊声却是异常凄惨,听在张汉东耳朵里,直如撕心裂肺。

兰兰就在屋内躺着,闭着眼睛听着产婆在一边不断的叫唤用力用力,想起张汉东那畜生有时候也是这样叫唤,可哪里还笑道出来,除了痛还是痛。

张汉东听里屋兰兰喊着自己东哥,几乎就有压制不住的冲动往屋中冲去,正要进入,却见岳欣黎出了门来一把拦住张汉东“东哥你这是干什么,兰兰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女人都有这一趟,生下来就不痛了,你到是不要进去添乱。”说完岳欣黎自顾离开不久就端着一盆热水回来,在门口瞪了张汉东一眼。脸上隐隐有些笑意。

张汉东正自焦急,突然听屋内一声婴儿啼哭,张汉东心中猛然落下一块大石。

老子有后了,张汉东终于推门而入,见岳欣黎早就将孩子抱起,几位夫人围观在哪里争抢着要抱抱,几人见张汉东进来,也不管他,张汉东嘿嘿傻笑一阵,方才坐到床边,见王兰兰此时脸色惨败,可脸上已经洋溢着母性,眉间幸福的笑容不言而喻。

“东哥,好痛。”兰兰紧紧的拉着被窝里张汉东的大手颤抖着说了话。

张汉东摸了摸兰兰额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方才轻声的安慰道“你好好休息,东哥就在这陪着你。”

兰兰闻言方才闭上眼睛,这一番折腾下来,早就虚脱无力,张汉东这一说她也就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张汉东见兰兰睡熟这才起身,从岳欣黎怀中接过孩子,本来还在有哭声的婴儿落到张汉东怀里突然就没有了哭声,张汉东嘿嘿傻笑一阵“不愧是我的儿子,见我就不哭。”说完哈哈大笑。

一旁武媚娘却是掩嘴轻笑“是个闺女,你到想多了。”

张汉东皱眉一看,出声问道“闺女?呃也好,嘿嘿。”接着有嘿嘿傻笑。

几位夫人见状只觉得张汉东此时哪里还有一代朝臣的作风,见他那副模样,虽然好笑,但各自心中都有些不一样的味道,现在兰兰都已经生产了,可她们自己肚子还是一点反映都没有,怎么能不着急,可这样的事情又不肯能整天挂在嘴边说,只好蒙在心头,关键时刻比为往日都要卖力,张汉东心中也清楚,平日里也不说话,暗中发力。

张汉东这天晚上磨蹭了一个晚上,总算是在武媚娘的协助下取了个名字——张涵茜!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二十章 形势所逼(四)

一个月之后,张汉东千金的满月酒上,同时也是张汉东与程晓晓大婚的日子,这可是双喜临门,程老妖精此时一边跟张汉东喝酒一边与他传授一些关于那方面的知识,听的张汉东一脸黑线,这是个什么岳父大人,什么好的不教,教自己怎么干那事儿。

“贤侄呐,你可不要以为老夫是在害你,只是我这闺女进了门,老夫也着急啊。”

你着急的是个屁,我这一家人还有这么多夫人都没有出个状况,你的闺女才来几天。可话不能这么说,张汉东只好乐呵呵的说了句“多谢岳父大人教会,小婿定然不辜负岳父的厚望,早点弄出点事情来。”

程妖精闻言大喜不禁哈哈大笑道“好,哈哈,早点弄出来,也让老夫呃呵呵,没事儿,没事儿。”程咬金这一说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惊动了周围的客人。

张汉东随便打了个叉,就离开了,这老妖精,晚间喜宴的时候,将程妖精房玄龄李绩等一干朝中大臣,他们都是自己的长辈,自然要把他门放在一处,至于程家兄弟李家兄弟这一干狗皮兄弟自然去后院猖狂。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正当张汉东与李治喝着酒的时候,家中有人来传,太子到了。

张汉东吓了一条,他来做什么?

身边的人说道“不是太子亲来,是太子派人来了。”

张汉东这才哦了一声,自己与太子闹翻的事情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要是太子在这个时候过来,那不是明白着给他自己难看吗?

张汉东出了门来,却见是柴武令这厮。

“原来是柴兄,真是稀客,进来坐”张汉东一边说一边拉着柴武令往屋里走。

“汉东兄别,我只是代太子送来贺礼,这会儿还有些事情要忙着回去做,就不打扰了,汉东兄今天晚上今宵一刻,可别浪费了大好光阴,呵呵,在下这就告辞了。”柴武令说着就要离开。

“那也好,柴公子日后若有空,我们在把酒言欢。”说着将柴武令送走,找个没人的地方撕开了太子的礼盒,却见里边是一封信件,还有一个黑漆漆的铁管,张汉东不禁面色一凝,这东西他当然再熟悉不过,这是军器局最近新做出来的炮机,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张汉东急忙撕开信件,却见里边是一张价值一千万两的银票。

张汉东深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意思?

张汉东细想之下也就明白了,张汉东急忙找来孙思邈跟何夕伦,这两个家伙正跟军器局的一干工匠喝得兴起。

“大人何事?这么急着拉我们出来。”孙思邈出门带着何夕伦跟着张汉东来到后院僻静处。

“你先看看这个。”说着张汉东拿出那课黑漆漆的炮机。孙思邈见状皱眉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何夕伦也有些懵了,这炮机的制法是自己提出来的,也曾给张汉东亲自审视过,他也说过,这东西可用的,怎么现在拿出来,难道发现什么问题了?

两人正不明所以,却听张汉东说道“这东西你们可曾给过其他人看?”

两人遥遥头,孙思邈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

张汉东叹息一声方才说道“这东西已经出了军器局。”

“啊”孙思邈当先惊呼,何夕伦也是张大了嘴巴,一脸惊诧。

“这怎么可能?军器局一直监视的很好,而且大人派来的皇家军已经比以前更多,怎么会泄密?”孙思邈现在也知道皇家军的侍寝个,在他看来,只要有皇家军,军器局就安然无恙。

“这就要问你门了,我会派人好好查探,这事情暂时不要说出去。”张汉东说完让两人离开,也没有告诉他们关于太子的事情。

张汉东整理了一番心思,回到客厅当中,跟薛仁贵喝了些酒,就把他叫到一边。

“薛大哥,小弟有事情要让你帮忙。”张汉东轻声的说道。

“汉东你说。”见张汉东一脸的严肃,薛仁贵自然知道出了事情。

“将你军中借我五万。”张汉东开口说道。

薛仁贵点点头皱眉说道“人不是问题,只要你需要,我自会让罗通带人待你军中去,你先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

张汉东见四下无人,方才将太子的事情与他说了。薛仁贵闻言大惊“你是说太子要反。”

“嘘!”张汉东急忙禁声。“这事可不要张扬,现在为止,这件事情就你知道,媚娘知道,你们都是我最信得过的人”

薛仁贵听闻心中大是感动,没想到张汉东将他放到与他夫人一个位子,“汉东放心,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现在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张汉东来回踱步方才说道“东宫还只是想要警告我,按照他的意思是说,他是想让我助他成就大事,这也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像我们示好,如果我接受,就没事,但是却成了某朝篡位的同犯,大哥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薛仁贵摇摇头,张汉东的个性他当然知道。

“可是如果我不接受,他也有办法拿到军器局的火炮,所以现在军器局才是最重要的地方,千万不能放松,大哥,这件事情,我自然知道怎么做,你要做的就是帮我挑选五万精锐,我有大用。”

薛仁贵点点头“汉东不管你做什么,大哥都站在你这边。”

张汉东这才放下心来与薛仁贵携手而进。

出了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张汉东也没了在喝酒的心思,随便应付一下,早早就进了洞房,程晓晓此时正在床上等着张汉东,见张汉东进门,却是一脸愁苦,急忙上前问道“怎么这般模样。”

张汉东笑说道“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先不说这些事。”张汉东说着跟往常一样开始不正进起来。

晓晓坐到他怀里搂着脖子问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到你呢。”

张汉东想来也是,程晓晓可是云梦坊的会长,如果他来办这件事情,说不定还真的有用。于是张汉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挑重要的说了。

“这样说来,太子的意思是给东哥下了最后通牒,东哥有什么打算吗?”

张汉东起身说道“至于太子的示好,我倒是没有担心,我担心的是军器局。”

“军器局?”

张汉东点点头,晓晓这才恍然大悟“东哥的意思是”晓晓一声惊呼之后方才说道“内奸?!”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二十一章 形势所逼(五)

张汉东点点头轻声的说道“军器局这么重要的地方,本来又是朝廷新型的机构,东哥可是把脑袋系在腰间做事呐。”

“那东哥准备怎么办?”晓晓出声问道。

“现在我也没个打算,想想整个军器局发生的事情,内奸已经在军器局待了很长时间了,据我推测,应该不会是何夕伦,毕竟他是刚来军器局的人,嫌疑是最大的,不过军器局的人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张汉东说着叹了口气,对这件事情还真的很头疼。

“东哥,晓晓身为女儿身,对这件事情到也有些看法。”

张汉东眉头一皱“说来听听。”

“东哥既然知道军器局有内奸,而且还是太子身边的人,所以晓晓以为这件事情应该从太子身边的人入手,表面上要镇定,不能让太子的人发现什么马脚,皇家军的人可以暗中调查,另外一边东哥大可传出风声,就说已经查到内奸是谁,准备轻皇上定夺之后再行拿人。”晓晓说着看了看张汉东起身继续说道“这样一来看,军器局定然人人各自为营,虽然会引起军器局人心惶惶,但这只是暂时的。”

张汉东听了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但是内贼也会想到我们这一招不过是引蛇出洞而已,万一他偏偏不动声色,我们又该怎么办?”

晓晓微微一笑“这样更好,他不跑,自然有人会去找他。”

张汉东闻言思索一阵方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对啊,就算我们不去找看,自然有人帮我们找,这不是更好?”说着张汉东竖起大拇指一把搂过晓晓,没想到这闺女分析起大事来跟武媚娘居然如出一辙,很是贴心呐,张汉东大喜之下在晓晓胸前摸了一把方才将他抱起放到床上。

“东哥,今天晚上可是我们大婚的日子。”见张汉东将自己放到床上,羞红着脸提醒道。

张汉东嘿嘿一笑,此时心中已经没了事情,也不那么压抑,一脸*笑道“东哥怎会不知?今天东哥为你准备了新招数,你要不要试试看?”

晓晓听闻娇喘一声撒娇道“人家什么时候怕过你来?”

*裸的挑逗,这是对张汉东身为男人本性的挑战,怎么能松懈下来,张汉东正要发威,却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

“晓晓,你先等等我,我去去就来。”见张汉东说得严肃,程晓晓也没阻拦让他出门而去。

张汉东出得们来找来雷大吩咐了几句,雷大点点头便出了张府。

张汉东重新回到洞房,自然少不了一番甜言蜜语之后,周围一片喜气洋洋的大红之色,将整个屋子更是映衬得一片难得的温馨之色。

张汉东又喝得有些微醉三两下功夫,就将两人本就燥热的心思挑弄的更加火热,不待犹豫,张汉东依然想一头饿狼扑身而上,耕种是幸苦的,张汉东嘿咻良久,终于在晓晓求饶之下放射出积累数日的精华,酣畅淋漓之后两人方才睡去。

张汉东第二日陪着晓晓回娘家探亲了一日,晓晓也知道相公事情繁忙,特别是昨天晚上出了那样的事情,也很体贴的让张汉东早回,她自己留在程府上陪程老妖精跟两位哥哥叙叙话。

张汉东回到军器局,立马将孙思邈跟何夕伦召集过来。

“大人,我们已经洗洗观察过,整个军器局的工匠们都很正常,看不出有什么异色。”孙思邈走到张汉东身前急忙低声说道。何夕伦也点点头表示肯定。

张汉东深思一阵方才说道“现在不管怎样都要把军器局所有都人都盯紧了,日常的工作照常进行,不容有误,本官估计来年就有仗要打,我们的火炮总算是能够派上用场,所以这件事情耽误不得,一旦发现异常情况立马与我汇报。”

两人点点头之后,张汉东接着说道“我会加派人手过来,到时候你们只要协助就好。”

将诸事安排完毕,张汉东又来到北衙,特意挑选了一众精干的将是派往军器局,将整个军器局的工匠都盯得死死的,然后吩咐皇家军四处私下传话,但要点到为止,要是闹得太大也不好,会引起反作用,一时之间一些消息灵通的人自然就听到一些风声,包括军器局军事秘密外泄,军器局尚书大人正在商议与皇上禀报拿人。

于此同时,东宫太子正坐在自己的书房听着手下的汇报,太子皱眉摇摇手将手下屏退之后皱眉叹息“称心,你说本宫该如何是好?”

“太子不用担心,这只是张汉东的计策罢了,他并不知道那人是谁。”

“是么?本宫也知道他是在虚张声势,可你知道一旦这事是真的,我们输不起啊。”太子虽然依旧从容淡定,但他脸上已然没了前端时间那样的精神焕发。

称心闻言点头不语,这倒也是,虽然明知道张汉东很有可能是在故作声势引自己上钩,可一旦此时是真,那真的就是落入千层地狱,再不得翻身了。

太子想来想去,终于下定决心“让人到军器局去看看再说。”

张汉东诸事安排完毕,就等大鱼上钩,这几日在家中陪着兰兰,晓晓进了门,家里自然又热闹几分,晓晓在云梦楼打拼多年自然懂得很多水粉之道,整日里,几位夫人就在围在他身边转悠个不停,闻着问那,几位夫人到是越发变得漂亮,唯独兰兰心中痒痒,却被张汉东阻拦,谁都可以,就他不行,说是刚刚生产不能接受那些刺激之物,几番央求之下不得而过,最终只能放弃,看着其他几位姐妹一天比一天漂亮,虽然心中酸意,但还好,张汉东并没有因此就冷落了她,反而对她比往日更好,想必下来,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更多,这让兰兰心中多少有点安慰。

“东哥,兰兰什么时候可以跟几位姐姐一样学学?”

“嘿嘿,你忙什么,等你身子养好了,东哥就不再管你,让晓晓好好教教你就是。”张汉东一边搂着兰兰,一边摇着床车里的张涵茜,这是张汉东特意为她做的婴儿床,让家里人都新奇了好久,一边张意,云松跟紫菱一边看着书,一边都这车里的小千金,一家人其乐融融,让张汉东感觉小生活一时过得有滋有味。

正跟兰兰说着话,外边来人奏报,说是军器局有人传话,让张汉东立马赶过去,张汉东闻言一惊,果然上钩了。

“紫菱,你们几个照顾好干娘,义父现在要出去。”说完安慰了一番兰兰,在宝贝女人脸上亲了一口,现在的张汉东是越来越恋家了,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只有有了后代,才有根。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二十二章 形势所逼(六)

军器局暗牢中的张汉东正坐在椅子上,心中纠结,暗自神伤,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句话不说。

“大人,小的该死,小的不该贪财,大人,看在我们兄弟的份上,放过我们吧,就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晚了。”张汉东冷冷的说了句,闭上眼睛实在不忍看着两人,这两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杜荷跟李晦,他几乎想到了任何人,就是没有想到是他们两个,从在长安的第一次相交,这两人就跟程处亮等人一直跟自己称兄道弟,张汉东在长安也没什么对味儿的朋友,除了这几人之外,可到最后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背叛他的就是这两个一直当兄弟的人。

张汉东有些受伤,两人都是驸马,这要是平常人,他自己二话不说下刀就是,自己腰间的军刀也有很久没有见血了。

“大人,怎么办。”孙思邈在一旁问道,他也头疼了,这两人身份特殊,不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

张汉东没有回到孙思邈的话,却是盯着两人说道“驸马不能入朝为职,你们可曾知道?”

杜贺点点轻声说道“知道。”李晦也点点头。

“我把你们弄到军器局的原因你们可曾知道?”张汉东继续问道。

“知道。”

“知道个屁!”张汉东怒吼一声站起身来,狠狠就是一脚踹在杜贺身上“杜老大人为我大唐鞠躬尽瘁一生为国,怎么偏偏到你就这么不争气?杜荷啊杜荷,出了这等事,你还想要善了吗?”说着张汉东目露凶光。

李晦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说道“我们可是皇亲,就算犯了事,也轮不到你来管,你这样私自扣押我们已经违反了我大唐律法,我要像皇上启奏,治你的罪。”

张汉东却是冷哼一声“朽木不可雕也。”说着居然跃身上前将其一把拿下咔嚓一声想起,传来李晦一声惨叫,之间他的手臂依然反折,软弱无力的瘫软在后背上,孙思邈突然想起上次抓到的哪两个人来,在张汉东手上受尽了折磨方才死去,何夕伦见孙思邈一脸惨淡之色,莫名其妙之下再一看张汉东接下来的行为顿时也吓了一条。

只见张汉东横手一刀,李晦口中猛然吐出一口鲜血,地上一滩血水之外,还有一团肉物,再听李晦咿咿呀呀,居然就是他的舌头。

何夕伦身躯猛震,张汉东手段残忍他何曾见过,平日里都是看到一个笑嘻嘻的上司,谁曾想到动气手来,手起刀落毫不留情。更何况据他所知,这两人都是张汉东以前一起喝过就逛过窑子的弟兄。

杜贺在一边见这等惨状几乎就要晕厥过去,身边立马上来连个皇家军一盆冷水泼过去,哪里荣他暂时昏睡,好好看着张汉东如何折磨二人,谁知张汉东突然停手,做回了位子上“想杜如晦老大人一朝宰相,怎么就生出你这般孬种,本大人好心不想让尔等就此埋没,你们却辜负本大人一番苦心,现在可好,要早知道就把你们连同程处亮等人送到军中就好。也不会出这等事情。”张汉东说着不禁黯然泪下。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杜荷,还有已经失去知觉的李晦,张汉东心中更是苦闷。

立下字据,我暂时留你们一条小命,待到日后青天白日时,我自会放你们出去。

张汉东说着让人按照杜荷所说写下两人的罪状,包括太子想要谋反的动向,这才让两人画了押,签了字。

“孙大人,将两人关起来,好吃好住供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探视,任何人不准将其放出,违令者杀无赦。记住,是任何人。”

孙思邈见张汉东冷眼相视,怎么还敢有异议,点头应是之后,就有两个皇家军将这两人拖到秘牢之中。远远的传来杜荷的求饶声。

“大人,他们怎么办?”何夕伦指着还蹲在墙角的四人,全都被捂着嘴,张汉东冷哼一声,这些都是太子派来刺杀两人的,自然留不得。

张汉东手上突然出现刚刚那柄锋利的军刀,七上八下,刀光四起,一时之间血肉横飞,张汉东回身之时,脸上尽是血迹斑驳,将孙思邈跟何夕伦两人吓浑身颤抖。

四具尸体被张汉东派人找个隐蔽的地方掩埋之后,张汉东带着孙思邈跟何夕伦回到军器局大厅之中。

“吓到你们了么?”张汉东看着两人突然笑说道,刚刚一脸杀意的恶魔早就不知去向,何夕伦猛然松了一口气“大人,你可把下官骇惨了。”说着还摸了把汗。

张汉东盯着两人说道“有时候做事,是*不得已,你们也看到了李晦要到皇上跟前告我的御状,虽然本官也不怕他,可是听他这一说就知道这样的人以后说不定会说出些什么东西,所以,我费了他那张嘴,至于其他几人”张汉东说着微微起身“为了我大唐军器局的安危,更为了我大唐的安危,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来做,当然不可能是你来做。”说着看看孙思邈,接着又看看何夕伦“也不可能是你来做,所以只能由我来做。”

两人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像杀人这样的事情他们却是做不来。

十天以后,在长安城外,发现两具被歹徒杀害的的两具尸体,经过检查身上的衣着腰佩,还有随身携带的贴身物品之后确定是当朝两位驸马,一个李晦,一个还是过世宰相杜如晦之子杜荷,一时之间朝堂震惊,勒令对长安附近马贼强烈打击。

张汉东的军器局照常进行着日常工作,北衙一干弟兄得知两人去世之后也都跟着张汉东到驸马府上吊唁,作为朝中渐渐手握重权的军器局尚书大人,北衙禁卫军统领大人的张汉东最为两人的上司兼兄弟,表现的最是难以接受,发誓要将长安周围盗贼马匪抓个干净,以慰两位仁兄在天之灵。

对此两位公主对张汉东都大肆感激,张汉东信誓旦旦的说定要给两位公主一个交代。

东宫之中,太子几乎就要病倒,眼看事情败露,依然没有了回旋的余地,要不是称心在一旁安慰着,早就撒手而去,皇上听闻太子身患重疾,也来探望过几次,将皇上并没有什么异常,太子总算放下心来,果然如称心所说,张汉东并不敢将手中拿到的证据交给皇上,毕竟自己才是皇上的龙种,他张汉东不过是个朝臣而已。罢了他的官,他就什么都不是。

张汉东也意识到太子定要有所行动,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做事都很细心。眼看已经接近年关,张汉东越发感觉到形式的危机,想来想去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张汉东开始渐渐不上早朝,虽然之前皇上有过特许张汉东可以不上早朝可那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突然在朝堂之上又看不到张汉东的影子,大家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二十三章 沦陷(一)

张汉东不朝,皇上也视而不见,只当他是在忙着军器局的事情,北衙禁卫军中装配大量火炮,全然不顾朝中一班大臣的反对,孔颖达推出了张汉东的视线,现在转而变出长孙,这老家伙总算是跳出来了,以前一直默默无闻在一旁装老小子,这次见张汉东动作不小,再也忍不住了。

“皇上,老臣以为张大人这番做法尚欠妥当,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长孙站在朝堂之上,带着一般手下门生躬身在皇上面前。

皇上闻言点点头“章汉东可来早朝?”

“回皇上,张汉东并未早朝。”褚遂良出列说道“臣今日听闻军器局尚书大人,北衙禁卫军统领大人张汉东整日呆在家中,不问朝事,不处理公务,臣正要与皇上启奏。”

皇上闻言怒哼一声,一掌拍在龙塌之上“传张汉东立马来见朕!”

此时张汉东正在家中陪着兰兰教几个孩子的功课,突然听宫中传讯,急忙穿好官服往宫中赶去。

没过多久,就见张汉东踏着步子走进了宫殿。

“臣张汉东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汉东,朕今日起驳回你可不早朝的圣令,你可有意见?”

张汉东眉头一皱,难不成有人大小报告?

“臣没有意见!”

“今日军器局与北衙的事,你可曾过问?”

张汉东奇怪了,皇上从来不与他在朝堂之上谈起军器局的事情,更不用说北衙的事情,因为哪里牵扯到皇家军这只特殊军队,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提起这事情来。

“回皇上,臣一直兢兢业业不曾荒废过皇上安排的事务。”张汉东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黯然住下不再言语。

皇上闻言也不多说“长孙大人,你与张大人先说说看。”

张汉东闻言见长孙无忌躬身出列,看他这架势怕是要与自己拼个你死我活方才罢休。

张汉东盯着长孙,见他步步走来对着皇上一礼之后方才说道“张大人,听皇上说你前些日子曾要求将北衙大军独成我大唐军事一卫,可有此事?”

张汉东点点头,他知道长孙可没孔颖达这么好对付,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那本官想要问问,张大人此意处于何目的?”

张汉东微皱眉头“长孙大人此话合意?下官做事,自然是为皇上考虑,为我大唐天下百姓考虑,当然不会是私利。”

“张大人言重了,本官的意思是说,张大人一直要求皇上准你将北衙统成一卫,想法自然是好,况且北衙禁卫军想必朝中都已经见到,独成一卫自然不差,可是张大人可曾想过,这样以来,皇上的安慰,整个皇城的安慰又当如何是好?”

张汉东闻言看看皇上,见他一副老态龙钟不管不问的模样,这老家伙在想些什么东西?张汉东不可能说是手底下还有一直皇家军吧。

见张汉东语塞,长孙接着说道“张大人,你这番心思我门自然是明了,为我大唐江山社稷,将禁卫军练至如斯也算是一大功劳,可是你这想要独成一卫的想法却让朝中诸多大臣不敢苟同,天下人也不敢苟同,到时候出了什么叉子,就不好收拾了,就怕连皇上年纪你才华横溢,想要袒护你,也不行,当然本官是信你的,朝中诸位大热有都看到了,张大人为国为民,自然不可能做出那些拥兵自重,违反圣意的事情来。”

张汉东刚听长孙说到一半已然心惊不已,这话在朝堂之上说出来,虽然看似在为自己辩护,其中深意就怕是连个傻瓜也能听得出来,张汉东偷偷猫了一眼皇上见他果然眉间一抹异样的色彩,张汉东这才意识到自己最大的靠山已经渐渐偏离了自己。

等到长孙大人说完,张汉东退开长孙突然噗通一声扑到在大殿之上痛哭流涕“皇上,微臣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臣为我大唐军器劳心劳苦,从未有过一句怨言,皇上,臣衷心耿耿,皇上明鉴呐!”

“好啦,你起来吧,朕又没说你,你倒来哭闹个什么事儿?起来!这大之上岂容你能胡来?”皇上盯着大殿之上的张汉东不知为何他今日居然有这般举动,要放在往日怎会如此鲁莽,难道长孙说的是真的?一个是亲舅子,一个呢?什么也不是。信谁不信谁,自然在他心中立马见了个分晓。

此时正坐在一边的房玄龄等几位老大臣依然心惊不已,张汉东今日的作为俨然失去他往日的风格,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看似与皇上表衷,想要与皇上维持良好的臣工关系,可皇上是什么人?这样一来反而让皇上更加疏远他,难道张汉东看不通这一层?

下了早朝,张汉东刚刚走出大殿,就被房玄龄拉住。

“贤侄,莽撞,莽撞啊。”房玄龄悄声的说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张汉东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了?伯父,难道小侄有什么不对吗?”

“哼,何止不对,你简直就是在胡来。”房玄龄还没说话,一边程妖精上来就是一声臭骂“看你小子往日里精明能干的模样,怎么到了这当口上,就这么糊涂,我那闺女要是知道你这般莽撞,怕是早气得不行。”

“呃。岳父大人,此话怎讲?”张汉东依旧蒙在鼓里。

“连我都看得出来,长孙那厮在故意害你,你还顺着他去。你想死不打紧,别拖上老夫的闺女才是。混小子,怎么凭地糊涂?!”程老妖精说着就要上前揍人。却被房玄龄拉住。

“贤侄,难道你真看不出来?”房玄龄出言问道。却见张汉东很是纳闷的摇摇头,房玄龄还带说话却听张汉东说道“诶,岳父大人,伯父,你们担心我作甚,皇上自然知道臣下一片赤胆忠心,不打紧不打紧的。”说着不待两人回话,自己大跨步走出来宫门之外。

正在此时,长孙恰好从两人身边走过,见两人这般模样,也知道是苦劝张汉东无果,颔首微微一笑便离开了。

待长孙远远的走出宫门之外,房玄龄方才笑说道“老程,你这贤婿可是个人才呐。”

程老妖精嘿嘿一笑“废话,我老程招的女婿会差了不成?”

两人尽都相似一笑心中明了。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沦陷(二)

“看来我们还得陪着他把这出戏演完才行,你说呢,老程大人?”

程妖精点点头“正好,我老程也闲得无聊,估计这小子怕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我们都不帮他,这整个朝堂怕是没人能够帮他了。”

“怎么说话呢?我那两个孙儿还在他手上,怎么说,本将也得出把力才是。”

“哟,李将军,嘿嘿,你还真是顺风耳,偷听老程说话,怎么,今天晚上要不要到我府上喝几杯小酒?”程妖精见来人正是李绩出言打趣道。

李绩微微一笑“跟你喝酒?算了,我还不如到房国公府上蹭顿酒菜罢了,房国共,不介意吧?”

房玄龄闻言笑道“李将军哪里话,大家同朝为官多年,怎么还这么客气。”

三个老家伙说笑着方才出了宫门,离开皇宫。

太子东宫,称心正在一旁为太子揉捏肩头,太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心情很是愉快“张汉东时日不久也。”

称心笑笑也不言语。

太子自顾说着“今日早朝,一贯聪明绝顶的张汉东居然做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来,父皇依然起了疑心,我看张汉东折腾不了多少时日了,大患将去,便可黯然无忧了。”

“太子真以为张汉东是那般愚昧无知的人吗?”称心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太子闻言一惊“称心此话何意?本宫今日早朝明明看到张汉东扑到在大殿之上,那副模样好笑,呵呵,好笑啊。”

称心闷哼一声“太子切莫让他给骗了,这只是张汉东的权宜之计。”见太子竖耳细听,称心接着说道“张汉东这是故意做给太子看的,也是故意做给长孙大人看的。”

“是么?说来听听。”太子听称心这么一说好像也想到什么,急忙出声问道。

“据太子观察,张汉东什么时候做过这般鲁莽之事?”

太子细想之下,皱眉说道“好像还真没有过。你的意思是?”

“张汉东是在示弱,暗中积蓄力量。等着最后一击,太子,张汉东已经下定决心与我们对峙而立了,其实这才是我们最危险的时候。”

称心一句惊醒梦中人,太子这才明白,张汉东不懂声色,只能说明他还在估计旧情不与自己为难,可今日一见,很显然张汉东已经有所动作,这样以来,他是彻底不顾两人晋阳之交了。

太子突然转身“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等!”

太子皱眉。

“等到张汉东露出他的尾巴,皇上终究不会忍耐太久,说不定张汉东到时候做戏成真,皇上自己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千万不能有所行动,包括长孙大人。”称心轻声的说着,太子点点头“对,你说得对,本宫差点就中了他的道。”

两人话一说完,称心却是悄然落到太子怀中,媚然一笑,太子心动,自然又要做些苟且之事。(笔者不擅长这类,仅围观不解释。)

张汉东依旧在军器局与北衙之中来回奔波,整日里忙忙碌碌,做出一副让皇上看出是在为他办事的状态,时有到皇上面前表功,这些都恰好表露在长孙面前,但是自从那次早朝之后,长孙不再多言,又安静的站在一旁。做他的老小人。

再有十来天,就是春节,张汉东依旧忙的不亦乐乎,军器局有了张汉东亲自照看着,产量惊人,估计来年大唐军中都会装备上火炮,一些精锐还能装备最新式的火炮。大型床弩,怒击,新式长弓等依然普及军中,张亮传来消息,福州海军已经初具气势,琉球岛上那厮果真反了,这也是在张亮预料当中的事情,却不想刚刚开到沿海,就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大唐海军几炮轰了回去,接着被张亮狠心的一窝端掉,现在除了那口畜生关在大牢之中,其他人全都放回去了,对大唐天子感恩戴德,估计以后都会安生,张亮在心中洋洋洒洒数万字,写的酣畅淋漓不亦乐乎,最后方才提到一万五千枚弩机什么时候到,张汉东估计这才是张亮那厮来信的主要原因。

看完张亮的信,张汉东冷笑一声,娘的你到惦记着你的弩机,我自己的事情爱忙得不可开交呢。

张汉东深思了一个晚上,终于下定决心,给张亮回了一封信,信的末尾也说好,来年春天,一定将弩机送到他手上。

张汉东着人将信密封之后送到福州,刚刚回到大厅,就见一个老太监沉着脸走进了大院。

“北衙禁卫军同龄,军器局尚书大人张汉东张大人何在?”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高公公。

张汉东见高公公手上拿着圣旨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想着与他往日关系也还不错,笑嘻嘻的上前打个招呼,却见高公公依旧沉着脸说道“张大人,接旨吧,莫要虚礼了,杂家难办。”声音很轻,面色严肃,苦皱着眉头。

看这模样出事了,张汉东第一反应就是如此,往日还要先嘻哈一番的高公公居然变的不近人情,其实张汉东明白,这已经是给了自己莫大的面子了。

张汉东闻言也不迟疑,急忙让东慧招来全家老小,加上丫头家丁怕不下五十几口人这是第一次这么齐全的跪倒在大院之中。

“臣张汉东跪听圣意!”张汉东说完,高公公方才拉开圣旨高声唱到“奉天承运,皇上有旨,军器局尚书张汉东,私开酒坊茶楼,虽有商亦入仕之实,但尔等入商忘实,现罚俸半年,查封酒坊茶楼,撤去北衙禁卫军统领职,一示警醒。钦此!”高公公一通唱完,整个张家大院竟都蓦然,张汉东微微一愣,高声说道“臣领旨!”

张汉东起身之后从高公公手中接过圣旨,高公公叹息一声“张大人,杂家服侍皇上十几年,这次也摸不准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张大人好自为之了。”说完摇摇头出了门外。

武媚娘见张汉东一脸颓色款步走上前来“东哥莫要如此。不管如何,还有我们姐妹陪着不是?”

张汉东叹息一声,几位夫人尽都上前相扶,一家人依偎在一起,只有张汉东心中才明白,现在主要是看谁忍得久,谁先动,谁将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同时,罗通驸马府上也刚刚送走宫中传旨的太监。

“驸马,父皇为何突然让你去做禁卫军统领?张大人呢?”

罗通摇摇头“不知道”罗通说罢皱眉叹气“看来宫中要出大事了。”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二十五章 出航(全书完)

张汉东没禁卫军统领一职,朝中大臣心思不一,有得高兴,有得苦闷,有得持围观不语状态,主要是到现在为止还看不清楚皇上的意思。

接着,没过几日,张汉东府上又接到圣旨。

“、、、、、、撤去张汉东军器局尚书大人一职,官降一级,即日起任军器监监承,不得有误!钦此!”

再过一日,孙思邈接到圣旨,升为军器局尚书。

次日皇上密诏张汉东,撤去皇家军统领一职。薛仁贵任皇家军统领。

过了数日,尉迟府上有旨,着令尉迟恭即可上任,接任薛仁贵十二卫左武卫一职,不得有误。

临近除夕之夜,张汉东病倒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过节那天,张汉东突然好了,众多朋友前来问候,问他为什么突然变的活蹦乱跳,张汉东说道“身体好了,吃什么都香,呵呵,好了就是好了,没什么原因,就像你明明今天做的事情,别人偏偏说你是昨天做的,硬生生的把你昨天吃的饭说成是你今天吃的,就说你昨天没吃,有什么办法呢?吃了一个月的饭不是白吃了?”众人闻言不解。

再过几日,皇上将一干职务都还给了张汉东,命张汉东带病西征,张汉东带上皇家军,北衙禁卫军,还有薛仁贵的长蛇阵开始了西征之途。

程咬金不敢寂寞,也向皇上请命前往西征之途,于是,程咬金的大军开往西边列国,突厥留到最后,这是快肥肉,吐蕃在张汉东的大军下,再有大唐的火炮,直接不堪一击,颓然奔溃,吐蕃在程咬金的大军下,为风色动,直接溃逃一片,数月下来,败成一片。

大食国,见大唐军士袭来,早就失去了气魄,尽相倒戈,东罗马,希腊也闻讯,急忙差遣使者与大唐张汉东何谈,张汉东不理,直接灭掉希腊,转眼一年过去了,朝中也发生了很大的局势,长孙大人并没有像历史上说的那样,辅李治上位以后专权行事,这让张汉东大吃一惊之后还是表示赞成。

西边大片广阔的徒弟就这样落到了大唐的口中,张汉东回朝以后,全城百姓尽都出迎,张汉东几位夫人也都得到皇上的嘉奖。

随着再过了一年,张汉东开始南征,整个南诏诸国已经听说张汉东西征的神威,早就吓得不行,见张汉东大军开来,急忙出城投降,大唐南诏诸国就在张汉东一片呼声中尽都纳入大唐版图。

李治已经做了皇上,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变成了二十五功臣,当然张汉东位在齐列。

接着就是东征了,这是皇帝要亲征,李治带着大军在一干大臣的陪同下,几乎就是到高句丽,新罗百济旅游了一番,然后就回来了。留着张汉东在哪里打仗,张汉东只感觉是在跟小孩子儿戏一般,简单如喘气,轻松如放屁。

张汉东带着一干朝臣回到大唐的时候,家中几位夫人痛哭流涕,这次是张汉东分别最长的时间,整整一年的时间,一家人未曾团聚过,见张汉东回来,早就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一家人抱在一团,很是感动。

张汉东的孩子也长大了,这几年下来,张汉东生了几个儿子,尽都是聪明决定之人,做起事情来也都不含糊。

大唐变了,在张汉东的影响下完全脱离了历史的轨道,张汉东的张氏集团俨然成为大唐最到的商业集团,张汉东也在李治登机两年以后退出了朝廷,因为他已经为李治培养了一批很能干的人才,包括张明东,张明星,罗通,薛仁贵等人,武媚娘此时正跟张汉东在晋阳相夫教子,没有空再到宫中捣乱,自然一切都很顺利的在发展,这也是张汉东想要看到的最后的结果。

四方安定,张汉东与晋阳一干老友整日里喝着小酒,品些小茶,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看着自己的孩子渐渐长大,张汉东总会感到满心的欣喜,记得曾今答应过岳欣黎跟王兰兰,他们一家人要到海边看海,这是张汉东的承诺,现在既然不再为朝中的事情费心,张汉东自然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张汉东自己顾了艘船,终于到了福州,从福州出航,直往大海上去。

若干年以后,唐帝国王朝以为张氏旅行家在旅行途中,在一座孤岛上发现了自己祖先的足迹,当他们穿过整个岛屿,发现一间小木屋的时候,张汉东当年留下的笔记,居然跟后市的笔迹完全是一模一样的,这让张汉东的后代很吃惊。

张汉东的后代本想将张汉东与几位夫人的足迹带回大唐,可是大唐帝王传来信息说,让他们先回国再说,回到大唐帝国以后,张汉东的后代才在国家博物馆发现当年张汉东留下的一封古老的信件,里边记录了张汉东的一生,当然,该隐瞒的秘密,还是没有一点透露,张汉东的后代看到租下笔记之后很激动,大唐帝国帝王准许张汉东的后代将这封信件带回家里供养起来,这让张汉东的后代感激不尽。

张汉东依旧还在远处海边的岛屿张,大唐帝国查到创始人,张汉东,大唐帝国特种兵鼻祖也是张汉东。

张汉东在大唐帝国的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笔……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