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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混迹贞观》》 · 弹头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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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张大人说哪里话,人都老成这般模样了那里还有兴致赏灯,倒是我家老爷今晚好兴致,来这里赏灯来了。”

张汉东大惊说道“你说什么,皇、、、、”

张汉东话没说完却被高公公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张汉东自知失误,又低声问道“你是说老爷子今夜出来了?”

“呵呵,是的,老爷在那边楼上,看到大人,着我来请大人一起赏灯呢?”高公公笑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张汉东听闻,点了点头,上千去拉住几位夫人说的哦啊“几位夫人,老公现在有事要离开会儿,你们自顾赏灯便是,待会我会来找你们的。”

“嗯,东哥有事,便去吧,我们自顾玩去。”岳欣黎笑说道。

“雷大,雷二,你们跟着几位夫人,好生看着,莫要出了岔子。”张汉东又安排道。

“是,大人。”雷大,雷二齐声说道。

张汉东对诸位夫人笑了笑便跟高公公去了。

这是一处酒楼,自上来二楼来便没有几个人了,只见到一些闲来无聊在一旁走走停停的闲人,张汉东一眼便可看出都是些禁军高手。

“皇上。”张汉东见那窗边一位老人,穿着一身华丽的黄色长袍,正静静的看着外边来来往往的人流。

“呵呵,张爱情今日可是好兴致,刚刚朕见你那几位夫人可是各个生的美貌如花,,爱卿可真是好福气了。”皇上见张汉东到了喜笑颜开说道。

“皇上见笑了,各位夫人今日也是想来凑个热闹,微臣才待他们出来游玩一番。”张汉东笑说道。

“嗯,爱卿过来做吧。”皇上指了指旁边的棉塌,却是与皇上齐平。张汉东急忙躬身说道“微臣岂敢。”

“有和不敢的,这又不是在宫中,爱卿,坐过来便是。与朕好生说些话。”皇上笑说着。

张汉东见皇上虽然穿得精神,却是一脸的沧桑之色,眼中虽然不乏帝王的霸王之气,但却夹杂这诸多忧色。张汉东一时不忍只好坐了过去。

“爱卿,你看这元宵之夜,华灯高照,可见我这大唐百姓生活却是安定了下来。朕心中也是倍感欣慰啊,不辜负先皇的期望,才是朕最大的幸事。”皇上看着这外边的景色,感慨的说道。

“皇上治国励精图治,我大唐上下官名一心,世风开放,百姓自然对皇上爱戴至极,皇上不必他过忧心才是,好生保重龙体才是。”张汉东说道。

“是么?可这边关却不甚安宁,爱卿也看到了,我大唐东西受敌,虽都是些弹丸小国,但若是大气仗来,我这大唐百姓又要遭罪了,朕每每思及此处,心乱呐。”皇上眼眸一深,轻声的说道。

张汉东正待说话安慰,却见皇上站起身来看这窗外,轻声唱到“落日塞垣路,风劲戛貂裘。翩翩数骑闲猎,深入黑山头。极目平沙千里,惟见雕弓白羽,铁面骏骅骝。隐隐望青冢,特地起闲愁。汉天子,方鼎盛,四百州。玉颜皓齿,深锁三十六宫秋。堂有经纶贤相,边有纵横谋将,不减翠娥羞。戎虏和乐也,圣主永无忧。”

张汉东听到初始,已经是额上生汗,到皇上唱完,却是普通一声跪倒在地,故作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臣无礼,臣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治罪。”

皇上却是眼中一片落寞之色,扶起张汉东宽慰道“爱卿何罪之有,先皇尚在之时,便与朕说过,定要多听臣下的意见,广纳贤臣,耳听八方,莫要为奸纨所迷惑,爱卿这诗他人或许不懂,但是朕心中却是明白得紧。你快些起来,朕并无怪罪你的意思。”

张汉东这才慢慢的站起来。老皇上拉他入了坐,方才说道“去年文成下嫁吐蕃,朕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爱卿能有这般心思,却是只有朕能够明白,说起来,爱卿与朕到算的上是知己了。”

“微臣岂敢,皇上,微臣也是”

“爱卿不用解释了,朕明白,一个国家却要靠一个女人来换取和平,朕心中又何尝不难受至极。可是这边关将士,还有我这大唐数万百姓都待休养生息,朕也是没有办法。呵呵,爱卿,你可知道你这一句‘堂有经纶贤相,边有纵横谋将,不减翠娥羞。戎虏和乐也,圣主永无忧。’可是让朕心如刀割之痛”皇上沉声说道,面上果然甚是痛苦之色。

张汉东心知这事儿做的有些过了,可那日怎么又会知道那小公子却是高阳公主。要是早些知道,又怎么会出现这些事情。

“皇上,臣该死。臣并没有对皇上有何怨言,只是心中想着我大唐女子独自一人却要往那蕃人之地而去,远离家乡,远离自己的国家和民族,臣心里也是难受至极,这首诗也不过是臣当日喝了些酒,一时感慨而作,并无他意。”张汉东躬身轻言。

“正所谓,酒后方吐真言,爱卿这番话虽有讽刺,却也给朕心中提了个醒,爱卿的国国无仁义之说,更是让朕思量了多日,房才觉得要是我大唐多有些你这样的人,何愁我大唐不会江山永驻,可惜,可惜,朕却是连两个儿子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他日又怎放心太子坐到朕的位子上来。”

“皇上不用忧心,太子如今足疾已愈,定会专心助皇上治理国事。张汉东安慰说道。

“如此便好,怕就怕,到朕都无法为他掩瞒的那日,朕还真的下不来手来。”

张汉东却不敢再答话了。诸事未定之前,张汉东不想过早的选着立场。

此时外边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张汉东见这气氛实在是有些难受,起了身来,看这窗外,说道“皇上,你可能看到兰欣茶楼,”

“嗯?爱卿这里可以看见么?”

“皇上只要细看,便可看到兰欣茶楼的楼顶上一架大大的花灯,上面画着一方山水,还有房国公的题词。上面写着兰欣两个大字,皇上你看,就是那里。”张汉东指着兰欣茶楼的地方。

皇上果然来了兴致,专心的看着远处,果然,兰欣茶楼的那个方向,有一架大大的花灯。高高的升到空中。皇上一时大喜说道“呵呵,果真有,高进,你过来看看,呵呵,张爱卿,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皇上,这不过是个小技巧而已,只要那灯的纸够薄,下方用竹篾支撑,点上灯火,用绳子拉住便可飞到空中了。”张汉东解释道。

“呵呵,爱卿懂的好真多,我大唐要都是你这般人才,天下便可安定咯”皇上高兴的说道。

张汉东笑了笑,又与皇上说了些话,方才与皇上告别。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三十二章 老婆被调戏

“鬼丫头,我看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张大人了?”皇上笑着说道。

高阳脸上一红说道“父皇胡说八道,”说着一阵嘻哈拧这皇上的耳朵左右摇摆。

这皇上的耳朵怕是也只有这丫头敢碰了。

皇上与张汉东说了些话,又跟高阳闹了一番,总算是高兴了起来。高公公在一旁见了也是乐呵呵的笑。

张汉东刚刚下了楼来,却见雷大急冲冲的跑过来。张汉东一见心知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雷大,怎么了?”张汉东急忙问道。

“大人,快些过去吧,前边夫人们出了殿事情。”雷大气踹虚虚的说道。

张汉东一来不及听他细说,直接叫他带路,边走边说。

路上雷大告诉张汉东,原来几位夫人一边看灯一边说笑,竟然不知不觉到了东市的湖边,却有几人拦住了夫人的去路。张汉东听到这里心知是什么原因,泡妞居然泡到我老婆身上来了。

张汉东又一想,若是平常的小混混,雷大雷二轻松就可以搞定,可见这般情况那些人也必定不是常人。

“那些是些什么人?”张汉东问道。

“若是平常人到也罢了,可是他们是武家的人。卑职不敢妄动,二弟现在还在那个地方与他们僵持,我这便过来找大人了。”雷大又说道。

“你们就没有说她们是我张汉东的夫人么?”张汉东有些生气了,有事武家。上次在云梦楼刚刚收拾他们,不想现在皮又痒了。

“卑职说了,二弟还给他们看了御赐的金牌,可那几个硬是耍无奈,说我门这金牌是假的,要说起动起手来,卑职倒是不怕,可几位夫人在一旁,人又多,卑职却是怕伤到了夫人才是。”

“嗯,我门快些走吧。”

两人说着便到了地方,果然前面围着一大堆人。中间几个女子正怒视着前面的那个男子,雷大挡在几位夫人的身前,正在说着什么。

张汉东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几位夫人一件张汉东到了,顿时心中一喜,兰兰扑到张汉东的怀里哭声说道“东哥,这个坏人非要占欣黎姐姐的便宜。”

“行了,东哥知道了,兰兰放心,东哥来了,没事儿了。”张汉东说完拉过欣黎温言问道“欣黎,他有没有碰到你?”

“雷大大哥发现得早,他没有朋友欣黎。”岳欣黎也紧紧的挨着张汉东轻声说道。

“张汉东又是你?不要以为我他妈真的怕了你。我武家的男子也不是孬种。哼。”这人正是武元庆。

“武元庆,你莫要太过分了。”说话的却是武媚娘。

“没你说话的地方,滚开!”武元庆大声的吼道。刚一吼完,却听到啪的一声,无缘强脸上显出五条红红的指印。

“我老婆却你能吼的?混账东西,也不看看你值几斤几两。”张汉东冷言说道。

武元庆挨了一巴掌方才发现张汉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身前,面无表情,却是目光凶狠,听他说话,心中经不住发冷。

“你敢打”

“啪”

又是一声响。

“怎么了?不敢打你?”张汉东冷冷的说道。

“好哇,武媚娘,你这个婊子居然伙同外人来打我,我。”武元庆转而看向武媚娘怒声说到,可是话还没说完,又是啪的一声响。

“骂我老婆?找死。雷大雷二,费了他。”张汉东打完一巴掌,命令道。

有大个的扛着雷大雷二显然大起了胆子,武元庆身后的打手还没有出得来,雷大雷二却是抢先攻到了。

武元庆的手下没有来得及上前,雷大雷二是什么人,只需三两下的功夫全都爬到在地,武元庆见手下全都趴下了,顿时心惊,张汉东一步步*近,武元庆已经没了退路。

“你刚刚说什么?”张汉东冷冷的问道。

“张汉东,你不要太过分”武元庆盯着张汉东眼中竟是怨恨。

“我问你刚刚说什么?”张汉东大声的吼道。

“东哥,算了。”武媚娘上了前来,拉住张汉东说道“他们毕竟是我的哥哥。”

张汉东早就猜到了,要不然现在的武元庆已经倒在地上了,腰间的军刀怕是早已经出手了。

“你听到了么?媚娘体你求情了,老子今天就放了你,但是”张汉东话锋一转,“你调戏我老婆,还骂我老婆,不能就这么算了,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跪倒地上给我老婆磕头道歉,二,老子剁下你一只手来。”

“你,你,你莫要其人太甚。这可是天子脚下。”武元庆也是退无可退,居然想拿王法来压。

“雷二给他看看。”张汉东给了雷二一个眼色。

雷二自然知道是何物,又将那金牌拿了出来。张汉东接着闻到“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

“那你为何当做不认识。*!”张汉东越想越气,骂了一声,一脚踢到武元庆的下处。

武元庆痛极,脸上一阵发青。

“跪下!”张汉东一声大吼,武元庆心中一颤,腿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武元庆,我还要说一次么?”张汉东冷冷的看着武元庆说道。

武元庆心知近日是逃不掉了。咬着牙砰砰砰的三个响头磕到地上。

“滚吧,以后不想看到你。记住,老子叫张汉东!”张汉东一声大吼,武元庆见得了空,急忙爬起来带着众人远远的离去,咬着牙怒视着张汉东。

张汉东见武元庆一伙人离去,转过身来,搂着岳欣黎说道“欣黎你没事儿吧。”岳欣黎依偎在张汉东怀里,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东哥,我没事儿,要不是姐妹们护着,今日怕是还真敌不过他们。”

“姐姐,媚娘给你道歉了,都是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哥哥,欣黎姐姐,你可要多多担待才是。”武媚娘说着也走过来拉着岳欣黎呜咽道。

张汉东拉过媚娘安慰道“媚娘不关你的事,你那两个哥哥,东哥是早就接下梁子了。”

一旁的李梦云听着这话,却是看了看张汉东,刚刚看到武元庆身后的那个大汉不就是张汉东那日帮自己出头的那个么?说起来,张汉东与武元庆结仇怕还是因为自己。

张汉东好好的安慰了几人一番,方才往前边走去,张汉东与几位夫人一边安慰着一边说些笑话来听,几位夫人不多时便又恢复了心情,又开始看着这大街上的花灯指指点点。张汉东见几位夫人又恢复了常态,悄悄拉过武媚娘。

“媚娘你跟东哥老实说,你这两个哥哥可曾私下里欺负过你。”张汉东看着武媚娘关心的问道。

武媚娘心生感动,柔声说道“东哥放心,自从我进了宫,他们就没有再来找过我。后来跟了东哥,每日都在家中,他们到也没有再来找过。”

“那就好,那就好,媚娘你放心,东哥定不会让他们再伤害到你”张汉东说着拉过媚娘环抱着她的娇躯,武媚娘见者大街上人来人往,面上害羞,挣扎了几下,却是没能摆脱张汉东得手臂,索性就这般任由他搂着。又是幸福又是娇羞。

张汉东在媚娘腰间轻轻一捏,对着武媚娘温柔的笑了笑,颇有初恋般的感觉.身后跟着的李梦芸见张汉东跟武媚娘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亲热,心中莫名其妙的老大不是滋味儿。

几人一边游玩,一边大闹,不知不觉竟然到了云梦楼前,云梦楼今日可是人山人海,张汉东听那云梦楼里传来一首好听的曲子,竟然就是张汉东那日做的那首水调歌头这不是程晓晓还能是谁。张汉东心中好笑。

“东哥,这地方你可是常来?”张汉东心中正在胡思乱想,却听岳欣黎突然整出这么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欣黎老婆,这话你可是大大的冤枉我了,东哥是什么样的人呢,你还不知道么?我怎么可能经常在这些地方出没。呵呵,春萍我是说真的,嗯?不会吧,兰兰,连你都不信我?”张汉东无语了,除了武媚娘因为在他怀里怕他做坏没敢吭声外,其他三位夫人竟都用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媚娘,呵呵,我就知道,你是信东哥的是不是。”张汉东刚刚说完,却见武媚娘挣开他的怀抱,掩着嘴笑着跑到岳欣黎的阵营上去了。张汉东真是哭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了。

张汉东无法值得大声一吼“雷大雷二,你们告诉夫人,本馆可是这般经常逛青楼的人?”

雷大雷二却是只知道嘿嘿傻笑。张汉东心中怒骂道,这两个王八蛋。关键时刻,却不吭声了。

张汉东无法,唯有无奈的说道“诶,那云梦楼却是是个好地方啊。啧啧”张汉东刚一说完,岳欣黎一声娇怒道“东哥,你这个登徒子。”说罢,几位夫人一拥而上,与张汉东打成一团,李梦芸在一旁看着又是羡慕,又有些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酸味儿。

好不容易混到深夜,张汉东领着夫人回来家中。

张汉东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将几位夫人偏上了床,当然是同一张床。

张汉东这摸摸那抓抓,四对小白兔,整个晚上都在蹦蹦跳跳,张汉东嘿咻嘿咻了一晚上,直到凌晨的时候方才睡去。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三十三章 皇家军

张汉东拦住一个木匠问道“这府衙估计还有多少日方能完工。”

“大人,不出十日便可完工。”那木匠说道。

“恩,辛苦弟兄们了,尽快吧。”张汉东说道。

对这府衙查探了一番,又带着雷大雷二到这四周逛了一番方才作罢。

多日不到北衙去了,也不知道那帮家伙练得怎么样了。

张汉东一想到程处亮几人在那北衙中也不知道现在混成什么样儿了,索性便去看看。

张汉东方才进了校场,就听到里边传来一帮兵士加油的喊声。张汉东近了正见到李业嗣正与一人比这臂力。

李业嗣果然是大将之子,手臂上青筋凸起显然是用了很大的气力,面上却毫无表情。对方可就惨了,鼓着一张脸,憋的通红,手上却慢慢的被程处亮压了下来。

不多时,对方终于僵持不住,被李业嗣狠狠的压到桌子上。众人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呵呵,业嗣兄果生一身好力气。”张汉东笑说着走了上去。

几位纨绔见是张汉东立马走了上来,嘻嘻笑着打招呼。一个一个汗东兄的叫着。

张汉东面上一肃说道“这军营之中可没有什么汗东兄,几位还是叫我统领吧。”

“呃。张统领,小弟见过张统领。”程处亮说罢,一众纨绔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李业嗣看了看房遗爱说道“张统领或许不知,遗爱兄才是我们兄弟中力气最大的一个,我们这军营之中怕是没人能够比得过他。”

“真的?”张汉东故作不信的问道。

“统领要是不信,大可与我一试。”房草包果然受不得激,立马开口说道。

“嗯,试就试。”张汉东挽起膀子,坐到桌边,张汉东记得这第一次比试臂力却是在晋阳的时候与严方,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房遗爱鼓着一张脸,狠狠的憋了一口气,把住张汉东得手腕,周边的军士越来越多,大家都想看看,是这军中第一蛮力的力气大,还是他们的统领大人的力气大。

众人自发的为两人喊起了一二三,当三一喊出,张汉东手腕一翻,房遗爱吃痛,众人一眨眼的功夫,便被压倒在桌子上。周围一时安静了下来,这也太快了些。

房遗爱呆呆的看着张汉东得手,摸了摸,大声说道“再来。”

张汉东见他不死心,笑看这房遗爱说道“遗爱兄信不信,我叫你倒,你就要倒。”

这下不说是房遗爱了,连着周围的兵丁都不信。

“不信?那就试试。”

两人又在众人的口号声下把好了手腕,这回张汉东却没有立马压下他,与房遗爱支撑了及呼吸的时间,张汉东一声大吼“倒!”彭的一声,房遗爱又一次被压倒在桌子上。

“服了,服了,统领大人果然厉害。遗爱甘拜下风。”

周围众人传来阵阵掌声。张汉东起身笑看这众人说道“其实本馆的力气却是没有遗爱兄的大,只是本馆善使巧力。”

接着张汉东好生与众人讲了这巧力的诀窍。众人似乎心中有了些感悟,忍不住又开始两人一组,比试起来。突然发觉张汉东讲的却是有道理。一时气氛又开始火热起来。

张汉东见他们玩的兴起,也不再打扰,自顾找打薛仁贵。

“仁贵,交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大人,放心,一切都在正常进行当中,本来小的是按照大人的吩咐只找了二十人,可是这军中的弟兄们,兴致高昂,一下来了五六十人,小的只好在这六十多人当中挑选了五十人。”薛仁贵在张汉东耳边轻声说道。

“恩,也好,五十就五十。但是这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这支队伍不能为外人所知。”张汉东再次叮嘱道。

“大人放心,小的知道该怎么做。”

“恩,我们去看看吧。”张汉东说道。还真像去看看这五十人训练得怎么样了。

薛仁贵带着张汉东往那校场之外的密林中走去,张汉东见薛仁贵将这些人安排在这些地方训练,心中对薛仁贵又是大加赞扬了,一番,往往有头脑的人,是不需要你多说的。

薛仁贵带着张汉东在这密林之中转来转去,张汉东个头快晕了,方才找到一排木屋子。

“他们平时就住在这里么?”张汉东问道。

“是的,平日里弟兄们都住在这个地方。”薛仁贵说道。

“恩,辛苦弟兄们了,但是没有努力变没有成就。告诉他们,他们的天空将会比所有人都要广阔。”张汉东鼓励的说道。

“大人,他们都是小的精心挑选的,至少爷爷辈是跟着高祖打下江山来的老兵之后,绝对的衷心,而且体格也是最佳的,头脑也是最灵活的。”薛仁贵像是在献宝一样。

张汉东笑道“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连人家就的祖宗都要考察一番,呵呵,这倒是难为你了。仁贵啊,以后不用再我面前自称小的,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不必如此客气,以仁贵自称便可。”

“呃,,,是大人,”薛仁贵说着心中感动不已,军中之人,将领这般对待下属,是非常少见的。

张汉东来到木屋之后见那树上飞来飞去的竟然全是光着身子的汉子。丝毫不在意张汉东的到来。

“大人,他们正在按照你说的方法训练。”薛仁贵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汉子说道。

“嗯,他们用的铁索一定要坚固,我不想将来听说我这五十个弟兄却是因为铁索不够牢而丢了性命,那笑话可就闹大了。”张汉东看着薛仁贵笑说道。

“大人放心,一般的铁索是一股,他们用的却是三股”

薛仁贵说完,往前走了一步,也不说话,挥手一招。那五十个汉子,竟然只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边稳稳的全站在了张汉东面前躬身说道“教头。”

“见过统领大人。”薛仁贵闪身让出张汉东。

“统领大人”五十人声音虽小,却是非常尤气势。

张汉东走上前去,看了看众人,虽然全都光着膀子,但是个个都不怕冷。昂首挺胸。身体站的笔直,双手负背,双脚微微叉开。张汉东看着欣喜,果然有几分特种兵的气势。

“弟兄们辛苦了,本官为何要让你们分开训练,你们现在可知道其中原因么?”张汉东问道,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看着张汉东。

“想必薛教头已经跟诸位弟兄说过,你们,将会是我大唐将领中精英中的精英,你们的祖辈父辈大都是跟着高祖打过天下的,你们的身上流着优良的血液,所以,你们注定与常人不一样,你们拥有天生的优良体质,你们以后执行的任务将会比常人难上百倍千倍,本馆问你们,怕不怕?”

“不怕。”五十人齐声答道。

“好,果然不愧为我大唐精英,从今日起,本馆正是授予你们皇家军的称号,你们只受命于皇上,受命于本官,你们将会以身为皇家军而感到骄傲,你们可曾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你们要好生跟着薛教头多学些本事,这些都是本官经过多年方才积累下来的,将来,你们或许会独自一人前往千里之遥的敌国执行任务,也或许与你的同伴一起执行任务,所以,你们要记住,你们五十人便是五十个兄弟,要一条心,为皇上,为我大唐百姓办好了事,便是你们一生的荣耀。”

张汉东发表完一番演讲,与众人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说道“本官知道各位兄弟辛苦,在此,本官与诸位道谢了。”

薛仁贵见状,一个转身,大声喊道“敬礼”

众人哗啦一声,标准的现代军礼。张汉东扫了一眼众人,也是一个军礼回了过去。

大唐的第一只特种兵在张汉东暗中布置下成形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汉东也曾来过多次,看着他们进行抗耐力训练,背着两百多斤的重物小跑,虽然累的气踹嘘嘘,硬是没有一个人放弃。看着他们进行速度的训练,空中的铁索勒得手上全是血泡,也没有一个人叫苦。抗击打训练得时候,更是了得,几乎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五人一组,四人打一人,打到趴下爬不起来为止,却没有一个人提前趴下,非要扛到实在爬不起来为止。这种精神,让张汉东非常的感动。

军刀是他们的第一武器,杀人于无形之间。没过多久,这些人便都使得一手好军刀。

张汉东得军刀算是发扬光大了。其中几个人用起军刀来,居然能够跟张汉东都有一拼,张汉东心中大喜。心道怕是该给皇上一个惊喜的时候了。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三十四章 黑衣人

第二日天刚刚亮起来,张汉东便往皇宫去了,亮出金牌,进了皇宫,估计此时皇上刚刚下了早朝。张汉东得了皇上的特许是不用商上朝的,所以没有大事,他一般都在家睡大觉。

张汉东直接来到皇上的御书房,心知此间皇上应该正在书房整理今日早朝的奏折。

“皇上,臣张汉东求见。”

“张爱卿么?进来吧。”

张汉东推门而入。“微臣叩见皇上。”

“爱卿平身,今日找朕何事啊,平日里这般时候怕是很难见到张爱卿。”皇上看着张汉东笑说道。

“皇上,微臣可是一直都为皇上,为百姓早期晚归,可从来没来没有偷懒过啊,不信,皇上可以问问微臣的几位夫人,他们可都知道,微臣起都比鸡早,睡得比猫晚,皇上明察。”张汉东无耻的说道。

“行了,行了,朕还不知道你,黑的都能说白,说吧,这么早来见朕有何事啊。”

“皇上,今日微臣是来请皇上去看看我大唐的军士。”张汉东躬身说道。

“呵呵,看我大唐的军士?难道还有人说朕不体贴我大唐的将士不成?”

“皇上,臣今日要请皇上去见的可不是我大唐普通的将士,他们是臣从去年便开始训练的一只特别的军士,微臣为其取了个名字叫做黄家军。”张汉东笑说道。

“皇家军?爱卿呐,难道你就不怕朕治你个私自练兵的罪名?”皇上笑看着张汉东说到。

张汉东心知皇上是在故意吓唬自己,嘿嘿一笑说到“皇上,微臣这不是来为皇上禀报了么?还请皇上于微臣去看看我大唐这支仅有五十人的黄家军。”

“只有五十人?爱卿莫不是与朕开玩笑?这五十人能有什么用,那战场之上数十万人,着五十人丢进去怕是连个影子都找不到。”皇上不信的说到。

“皇上,这五十人若是用的好,当抵百万大军?”张汉东肯定的说道。

“张爱卿,你莫不是懵朕,这可是欺君大罪?”

“皇上不信,与臣一道去看看便知其中的厉害之处。微臣今日早早来请皇上正是为了此事。”张汉东说到,微微一礼。

“那好,朕与你去见见我大唐着仅有五十人的皇家军。”皇上听张汉东这么说心中也是有些信赖,主要是张汉东确实给了他不少的惊喜,没有不信的理由。

张汉东带着皇上来到密林之中,薛仁贵自然认得皇上,急忙跪地说到“皇家军教头薛仁贵叩见皇上。”

“你是皇家军的教头?”

“回皇上,承蒙皇上看得起,统领大人看的起,小的便是皇家军的教头。”薛仁贵急忙答道。

“恩,那你带朕去看看。”皇上见了薛仁贵更是心中激动,着五十人何以顶得住百万之军。

带皇上来到一排木屋后面,果然见到五十个身穿黑色衣服的汉子,正在不断的从那灌木丛中串出,一把飞刀往那远处的草人身上飞去,每刀必中草人喉咙之处。

皇上大惊道“张爱卿,着五十人,可是人人都有这般本事?”

“回皇上,他们都是每日练习,所以人人都有这般能力。”张汉东闻言躬身说到。

“好,好”皇上看着那些串来串去的汉子,心中激动又欢喜。

张汉东于薛仁贵打了个眼色,薛仁贵得令,大手一挥,五十人竟都钻出草丛,整整齐齐的站到一处。

薛仁贵再一挥手,五十人眨眼间便闪得一干二净,不知所踪。

皇上彻底惊呆了“爱卿,他们去哪里了?”

“皇上莫急,再看便知。“却见薛仁贵大手又是一挥,五十人相继出现在皇上的面前,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整个过程,除了偶尔擦到草从的声音,其他再无任何声响。

皇上这才看明白,这般隐藏的速度之快,怕是敌人还来不及反应,已经命丧刀下了。

精彩表演还没结束,薛仁贵再次打出手势,五十人一起向那树上攀爬而去,挂好锁钩,便在这密林上空来回穿梭,看的皇上眼花缭乱。除了风声没有任何声音。

皇上看着这黄家军问道张汉东“爱卿,朕来问你,若是这只队伍刺杀朕,需要多少时间。“张汉东看着皇上,却是不敢说话,开玩笑能拿皇上来打比方么?

皇上见张汉东不敢说话,心中更惊,说到“你只管说,朕恕你无罪。“张汉东见皇上都开了口,躬身说到“皇上恕臣无礼,若是在皇宫之中,不到半个时辰,若是在皇宫之外,两个呼吸。“皇上面上一惊。说道“还好,还好,要是这是敌国的军队,朕怕是连睡觉都不安稳了。““皇上大可放心,这只皇家军都是当年跟着高祖征战的将领之后,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他们只听命于皇上,所以微臣取名皇家军。“张汉东说到。

正说话间,那五十个汉子,下来树来,一树干为敌,皇上昔年也是一员猛将,自然知道这些他们所刺杀的地方解释命脉,全都是一刀毙命的招数,简单确实狠辣无比。

“薛仁贵,这些都是你教的么?“皇上问道。

“回皇上,这些都是统领大人所教,小的不过只是按照统领大人说的去办。“薛仁贵转过身来对皇上说道。

“爱卿,这些都是你教的?可朕从来没有见过你带兵刃?难道以前你入宫都是带着兵刃么?“皇上不信的说到。

张汉东听闻急忙跪地说到“皇上恕罪,臣身为禁军统领自当护卫皇上安全,所以所以一直身带兵刃。“张汉东也没有想到这一扎,居然自漏马脚。

“爱卿,你起来吧,着以前的事情,朕也就不追究了,你对朕的忠心,对我大唐百信的苦心,朕心里清楚,不会怪罪于你,而且朕特许你以后入宫皆可带兵刃,不必这般藏着捏着了,若是有这样的刺客怕是也只有你放能护朕周全了。““微臣谢皇上。“能带兵刃进宫,可是莫大的荣誉,当年长孙无忌带兵刃进宫还被处罚过。

皇家军教头薛仁贵听旨。

薛仁贵扑通跪地。

“薛仁贵,你训练皇家军有功,朕封你为游击将军,统领皇家军士,为我大唐效力。““臣领旨。”

皇上又好好的看了一番这皇家军。方才与张汉东回到宫中。

“爱卿,你为我大唐可是做了不少的功绩了,年纪轻轻,他日定是我国之栋梁,你要好生努力才是。莫要辜负了朕的一番苦心。你可知道。”皇上语重心长的对张汉东说道。

“微臣一定会的。”

“嗯,今日朕非常的高兴,高公公上酒来,朕与爱卿好生喝两杯。呵呵,皇家军,也怕是只要爱卿才能相处这些东西来。”皇上高兴的说道。

不多时候,张汉东带着几个宫娥端来上好的啤酒,张汉东给皇上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上一杯。

“皇上,其实微臣还知道一种酒,怕是我大唐所有的酒都没有这种酒有霸气。入口甘苦,下肚火热,就算是胆小如鼠的人喝了,也能胆大如牛。”

“真有这种酒么?爱卿为何不将其酿制出来,也好让朕尝尝才是。”皇上新奇的说道。

“不是微臣没有酿制,只是酿制这种酒比较复杂,出酒缓慢,微臣一旦有了时间定会为皇上酿制的。”张汉东笑说道。

“嗯,那好,朕可就等你的好酒了。呵呵。”

张汉东与皇上一直喝到深夜方才作罢,皇上也有些微微醉意,张汉东躬身告辞,往家回了。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三十五章 黑衣人(下)

张汉东还未走到宫门口却见那边一个黑影闪过。

我醉了?皇宫怎么会有刺客?“雷二,你可看到那边有人影?”张汉东问道。

“没啊,大人,你是不是看错了?”雷二说道。

张汉东睁大眼睛在一细看,那边草丛还在晃动。不对。张汉东心道一声,说道“雷大,你速去通知北衙萧敬铳大人,雷二,去问问今日可有可疑之人进宫。”

“是,大人,”两人齐声答道。

张汉东猛然打起了精神,跟着那黑影消失的地方去了。

不出所料,张汉东没追多久,便见到一个人影在那假山之中躲躲闪闪,张汉东偷偷潜伏在那人不远出,跟这那人一直往前走。

魏王府?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与魏王府的失火有关?张汉东越想越是心惊,若这人真的与这魏王府失火有关,那这人比不简单,能够潜入宫中已经不易。

张汉东正想着,,却见那人进了魏王府后院。那不是魏王的书房么?张汉东也是翻身而入。

那黑影一闪遁入草丛之中,张汉东屏住呼吸,生怕被那人发现。那人见周围没了动静方才出了草丛往四周看了看竟然慢慢的没入了水池之中。

这是干嘛?大冬天的洗澡么?

张汉东在一旁死死的盯着那水池中,果然不多时,那人起了水来,慢慢的游到边上。手上拿着一杨物事,张汉东却不知是何物。想来必定非常重要,若不然,这人怎会冒这般奉献来魏王府上打捞。可是这东西又怎么会落到水里?

张汉东想不明白,此时那人正待离去,张汉东心知若是再不上前,怕是就要被他跑掉了。

张汉东扑身上千,军刀出手,锋利的刀刃在夜色下依然有些晃眼,那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见身后有人袭来。竟不转身,只顾往前踏出。

张汉东见人跑掉,再次上前。军刀直刺面门,那人一时大惊,不想张汉东出招毫无路数,却是直攻要害。

此时身后也是退无可退,黑衣人竟然深深往后硬*,顺着假山石往上划去。张汉东出手何其之快,尽管如此,那人脖子上依然被划了一刀,鲜血立马就留了出来,湿透了他的衣衫。

“张大人,若是在这般相*,可就莫要怪我不客气了。”那人显然受了伤,已经非常的虚弱。

张汉东大惊,这人居然认得自己。

“你到底是谁,为何夜潜魏王府。”张汉东沉声问道。

“张大人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何况这件事情,你还管不了”黑衣人轻声说道。

“哼”张汉东也不管他,一声大哼,直接跃起身来,再次往那人扑去。

不想,那人丢出一把白沫,张汉东一时迷了眼睛,不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已经不在了。

张汉东翻过假山,见那路上还有些水迹,心知自己的出现定然让他来不及换下湿衣衫,寻这水迹应该能够找到。

张汉东依着路上的水迹寻去,不是还能发现血迹。

张汉东一路寻来,却是东宫。

太子的地方?是太子的人么?张汉东此时方才想起那人刚刚所说的话“这件事情,你还管不了。”

如果真的是太子的人,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张汉东正犹豫着,身后萧敬铳领着一班人马到了。

张汉东见来了人,一时状起胆子上前说道“太子殿下,微臣张汉东求见。”

“张公子么?进来吧。”里间太子说道。

张汉东正待推门而入,血迹?门上有血迹,张汉东一时大惊失色。张汉东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

张汉东进了屋却见太子正端坐在床榻之上。

“太子殿下,微臣今日来看看太子殿下的腿可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这些日子天气凉了,太子的脚莫要受了冻才是。”张汉东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四周。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太子看了看张汉东笑说道“公子放心便是,本宫这些日子很好,劳烦公子挂心了。”

张汉东正待说话,却听那床榻里边传来咳嗽声。

太子面上神色一变旋即平复,说道“呵呵,是称心,他这几日然了风寒,身体不适。”

张汉东见那人果然是称心,正披着一件大红色的长袍,紧紧的裹着双肩,面色苍白,果然是然了风寒。

称心对着张汉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张汉东也是微微一笑回了一礼。

“太子殿下既然无事,那微臣就回去了,称心公子好生照顾身体才是。莫要再然风寒。”张汉东说着退出门去。

“雷大雷二,你们先回去,我还得去见见皇上。”

张汉东急匆匆的来到皇上的书房,一个小太监却说,皇上已经去了寝宫。

张汉东又来到寝宫。却见高公公拦着门口说道“张大人,皇上已经睡下了,大人有事明日再来吧。”

“高公公,此时事关紧急,还烦公公通报一声才是。”张汉东急切的说道。

“大人这不好吧。”高公公为难的说道。

张汉东还待说话,却听里间问道“何人在外喧哗。”

张汉东急忙跪下说道“臣张汉东有事禀报。”

“进来吧。”

张汉东得了允许方才进了屋,皇上果然已经睡下了。张汉东也不多言,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与皇上听了。一些关节却是不敢说。比如那门上的血迹张汉东隐瞒了下来。

“爱卿,此事,到此为止,不管是何人所为,爱卿以后都不要再管了。”皇上踱了两步说道。

张汉东心知这些皇家的事情可大可小。自己也没必要这般追究,只要做好他的职责也就是了。

“好了,爱卿,今日之事,朕还往你保密,不要宣扬出去,不然朕定不饶你。”皇上严肃的说道。

“微臣知道。”

“好吧,今夜晚了,朕也累了,你先回去吧。”皇上说着,张汉东无疑瞄到皇上那双无奈的双眼,失望,落寞,参杂其中,皇上此时的面庞似乎老了好多岁一样。

张汉东躬身离开了皇上的寝宫。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三十六章 装傻充愣

“东哥心中可是有事?”武媚娘问道。

“嗯?东哥会有什么事?每日有媚娘这般乖巧的美人儿陪着我,最大的事儿,就是想这应该生几个儿子几个女儿,才不会让我大唐男女失衡。”张汉东依旧眯着眼睛,笑说道。

媚娘抬起头来,压了压张汉东笑说道“东哥每日就知道这些胡言乱语,媚娘跟东哥这么久,东哥心里有事媚娘怎么不知?”

张汉东本不想将工作中的烦恼带回家中,可是媚娘这边问起,张汉东还是禁不住叹了口气说道“知我者媚娘,东哥今日心中却是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东哥不妨说与媚娘听听,说不定媚娘能解开东哥的心结也说不定。”媚娘略了略张汉东的短发轻声说道。

张汉东这才醒悟,武媚娘可是历史上有名的女帝王,政治头脑怕是不必自己差。张汉东争开眼睛,看了看武媚娘,在他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口,方才将今日的事情说与媚娘听了。

“东哥与那人动手了么?那东哥有没有受伤?”武媚娘听说与那人惊心动魄的打斗,一时心急问道。

“东哥的身手,你还不放心么?东哥毫发无损。”张汉东笑说道。

武媚娘听闻方才放下心来,想了想说道“东哥是说进了东宫,太子的寝宫之中可是只有太子跟称心两人?”

“正是,东哥跟着痕迹往那东宫而去,后来雷大雷二来报,也说过,一支小队往那东宫去过,也曾发现地上的痕迹。只是东哥在太子东宫却没有任何的发现。”张汉东苦恼的说道。

“东哥是说,那称心可是穿着一件红色的披风?”武媚娘严肃的问道。

“嗯?这有什么问题么?那称心却是是感冒了,东哥见他一脸的憔悴之色。”张汉东说道。

“东哥,可曾细看那称心里间也是穿的红色衣衫?”武媚娘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张汉东见媚娘这般心惊之色,怕是真想到了什么,一时手上都忘记了动作,急忙想了想说道“称心里间却是是穿一件红色的衣衫。”

武媚娘又一细想,起了身来,做到一边,拿出一件长袍,披到身上,问道“东哥,当时可是这般模样?”

张汉东看了看说道“却是是这般无疑”

“东哥再细看,可能看到媚娘的脖子。”武媚娘又说道。

张汉东听武媚娘一说,顿时脸上一惊,对啊,当时称心那红色的袍子却是紧紧的裹住他的脖子,莫非。张汉东脸上一白说道“媚娘是”

“东哥可是想起了什么?”武媚娘放下衣衫回到床上,看着张汉东问道。

“既然是身染风寒,穿这大袍子睡觉无可厚非,可可为何没有遮住腹部,却是单单遮住脖子,红色的袍子?”张汉东越想心中越惊。像是一团迷雾,突然被拨开。

“东哥,媚娘看来,那红色的袍子却是真的,可那里间的红色衣衫怕是为血迹所染。或许是刚刚脱掉夜行衣,还来不及船穿上其他衣衫,又或许是本身就是忘记了遮住腹部,正好露出了马脚,可是太子应该也不会这么笨,最大的可能就是东哥去的时候,那称心怕是正在穿衣,却不想惊动了东哥,还来不及遮住腹部的血迹。”媚娘一点点的分析,张汉东心中是越来越明亮。

张汉东得了武媚娘这么说,越是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皇上呢?太子为何要烧掉魏王的书房,张汉东隐隐记起着火的当日,皇上曾今问起魏王括地志的事情,张汉东这才想起来,这括地志不就是魏王李泰带领诸多门人卷写的么?

张汉东将这前前后后联系起来,指出的对象必是太子无疑,可张汉东心中依然不肯相信,心想明日要不要再到东宫去看看。再一想,明日就算到了东宫,想必那称心也是准备妥当,又怎会让他发现马脚。

张汉东想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要是不跟皇上喝些酒,脑袋灵光些,怕是便发现其中的蹊跷了。”

“东哥可不要这般说,媚娘庆幸东哥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武媚娘说道。

张汉东奇道“媚娘此言何意?”

“东哥刚刚开始做官,怕是对这皇宫的事情还不甚明了,东哥想想,要是东哥发现了这事儿,是报与皇上,还是不报?”武媚娘问道。

张汉东想了想说道“东哥身为皇上的臣子,这事儿当然要报。”

“那东哥有没有想过,东哥将这事儿报与了皇上,皇上又当怎么处理?在太子和魏王之间,如今天下早有传言,废太子一说,早就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东哥想想,皇上到底会废掉太子么?”武媚娘又问道。

张汉东此时方才大惊,又为当时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而赶到庆幸。

武媚娘见张汉东一脸惊色,继续说道“若是东哥当时发现了,太子必定也是知道了,到时候皇上怎么处理还不得而知,是将这事儿压下去,还是拿到明处,废掉太子,都是两难,那个时候,皇上为了这大唐江山怕是”

武媚娘说道这里停住了,张汉东当然知道其中的后果了,为了朝政的安稳,杀掉一个功臣又怎么,就算是杀掉一堆功臣,也怕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张汉东此时方才后怕。背上一身的冷汗。

武媚娘见张汉东似有所悟的模样接着说道“更何况,皇上那边暂且不说,可是太子呢?太子至今还只是东宫,不用顾及满朝大臣,手段毒辣起来,自然不会丝毫留情,为了他东宫的地位,对东哥,又会怎杨呢?东哥,可曾谢谢想过这些?要是我们张家没了东哥,媚娘不知道我们姐妹该如何是好。”

武媚娘说着双眼红润,显然也是后怕。

张汉东心中得了明白,轻轻的搂过武媚娘说道“媚娘,东哥幸好有你”说罢两人不再言他,只顾紧紧的抱着。

此时,张汉东决定将这事儿放在心中,装傻充愣谁不会。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三十七章 府衙竣工

张汉东得了媚娘宽慰,心中已经不在去想那些烦心的事儿,府衙刚刚来人说,叫他过去一趟,估计是府衙已经完工。张汉东带着雷大雷二往军器局府衙而去。

进了密林,周围的巡视非常的严密,皇家军一一分散在府衙周围,禁卫军更是无处不在。

“大人,卑职感觉这附近有些不对。”雷二说道。

“有何不对?”张汉东笑问道。

“卑职也说不清楚,总感觉有人盯着我们。”

“废话,这附近巡视的禁卫军不下千人,自然有人会盯着你。”张汉东说道。

“不是,卑职也说不清楚。”雷二皱眉苦思道。

张汉东也不说话,心知是皇家军就在附近。不过这雷二竟然有所察觉,看来雷二却是有几分实力。

到了府衙门口。工匠在此辟出一大片空地,梁上高高挂这“军器局”三个大字。

“大人,你来了。”孙思邈见张汉东到了,笑迎着。

“嗯,不错,孙道长,其他事情可有准备。”张汉东问道。

“大人放心,军器监的东西正在往这边搬来。”孙思邈说道。

张汉东进了门去,环顾四周,说道“行,孙大人,这里的事情以后怕是多多劳烦你才是”

“大人放心。”

张汉东与几人看过府衙,与孙思邈安排了些事情,方才离去。

走在朱雀大街之上,周围的一切已经渐渐的熟悉起来。

“公子。”

张汉东听闻有人身后叫他。转过身来一看,却是程晓晓。

“程小姐?呵呵,真巧。”张汉东笑说道。

“多日不见,不想在此越到张公子”程晓晓躬身一礼。

张汉东不明所以,这闺女为何老是露出半边酥胸,也不知道她冷还是不冷。

“今日闲来无事,往这边走走,姑娘可曾去酒楼看看?”程晓晓既然入了股,应该算是集团的一家股东才是。

“晓晓这不是正准备往那边走呢。”

“是么?呵呵,正好,在下也一起熬往那边去”张汉东笑说道。

“公子,不介意晓晓与你同行吧。”程晓晓听闻张汉东也要往那边走心中大喜说道。

张汉东点了点头,两人以前以后往茶楼走去。

程晓晓跟在张汉东身后,看着他稳重的步伐,宽阔的肩膀,笔直挺立的胸膛,眼中更是幽怨之色。她喜欢这种感觉,跟在张汉东身后,心中却是无比的欢喜。

几人一路走来,不多时便到了茶楼,媚娘已经早早的到了茶楼,正与李梦芸说着什么,甚是开心的样子。

“你们在说什么呢?”张汉东走了进去,笑吟吟的说道。

身后程晓晓也跟了进来。躬身说道“张夫人好。”

武媚娘见张汉东进门来,心中甚是高兴,可是一看到程晓晓,顿时赶到莫名其妙。可此时不好发问,只得躬身礼道“程小姐好。”

李梦芸在一旁见武媚娘神色有变,心知肚明,自己心中见这漂亮女子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张汉东让出程晓晓说道“程小姐入了股,今日特意来茶楼看看”

“原来是程小姐?可是云梦楼的程晓晓小姐?”李梦芸走过来问道。云梦楼三个字在她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些刺耳。

“正是小女子,不知这位小姐是?”程晓晓面色不便,笑说道。

“小女子李梦芸,家父李康盛”李梦芸傲然道。

“哦,原来是李老爷家的小姐,晓晓不知,倒是失礼了,虽未曾谋面,但程小姐的名头倒是早耳闻,李老爷可是经常与我们说起小姐呢。”程晓晓依然笑脸如花,轻声说道。

这下尴尬了。

李梦芸胸间起伏,面色通红,瞪这程晓晓也不说话。

程晓晓却不管她,只拉过武媚娘说道“张夫人,晓晓今日特来看看茶楼,路上恰巧碰到张公子,所以便一道来了,张夫人莫要多想才是。”

武媚娘听闻不好意思的说道“程小姐这是何意,媚娘岂是那般女子,程小姐入了股,还倒是帮了这茶楼一个大忙才是。媚娘谢你还来不及呢。”

两个女子有说有笑,却是把李梦芸晾在了一边。

李梦芸跺了跺脚,怒瞪张汉东一眼,自顾离开了。

张汉东在一旁见了好笑,你自己想要却笑人家,这下倒好,被人家作弄,这能怪我么?

张汉东在茶楼巡视了一番,客人还真是不少,张汉东心中满意,与武媚娘二人打了生招呼,出门而去。

张汉东刚刚出门,却见那边冬慧跑过来说道“东哥,府上来人,说是圣旨到了。”

张汉东听闻,急忙回家去了。

高公公果然在府上等他。

“呵呵,高公公,让您就等了。”张汉东进屋笑说道。

“张大人何必这般客气,圣上来了旨意。前些日子,李绩大人出兵未回,所以这大朝会一直拖着,后日大朝会便要开了,今天咋家是过来传旨的。”

张汉东一听,心到,这大朝会是干嘛的。

高公公似乎看出张汉东的心思,笑说道“张大人,这大朝会,是每年初一定要举行的,各地方官员来京,与朝中大臣一起与皇上奏报一年的工作事务,是件大事,张大人可要好生准备一番才是。”

张汉东的事务都是直接报与皇上,这大朝会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意义了,不过一想,既然地方官员要来,岳父大人身为晋阳知府,应该是要来的。

张汉东接了旨送走高公公,将这事儿问了岳欣黎,欣黎也是高兴,说往年父亲都是要来京中朝会的,今年应该也会来的。

岳欣黎心中高兴,来了京城这么久,对家中父母也甚是想念。

张汉东知道岳父大人要来了,立马着人去准备客房,收拾收拾。这大朝会他反而不担心了。不过就是个工作汇报。

“东哥,大朝会可是三日后开始。”岳欣黎问道。

张汉东笑着点了点头。

岳欣黎算这时日,估计也就是明后日的事情,心中越想越是开心,索性带着兰兰和春萍一起去帮忙收拾去了。

张府立马开始热闹起来。家丁丫头们来来往往,那后院闹成一团。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三十八章 大朝会(上)

寒冬已经过去了,长安城渐渐地有了些许春色,柳枝含苞,冰层融化,张府的大门口,停下来一辆马车,一位老人扶着一位老妇下了马车,一脸的疲态,这不是岳贵鑫夫妇又是谁。

“老爷,你确定这是贤婿的家么?”老妇人问道。

“应该是吧,我这一路打听,这京城不知道贤婿的人还真不多,呵呵,想来贤婿在这京城也是有些声望之人。”岳贵鑫说着却见那门口一位女子正面带泪痕的看着他。

“欣黎?”老妇人首先出声喊道。

岳欣黎见了父母,冲出门来,扑到娘亲怀里,撒娇的叫着娘亲,两母女好生感动。岳贵鑫见女儿这些日子不见越发的有了为人妇的味道,心中也是高兴。

此时,张汉东也带着几位夫人出了门来。张汉东见岳父岳母到了,急忙上前躬身喊道“小婿见过岳父岳母。”

“呵呵,贤婿,这些日子没见,你可是越发的有名气了,老夫来这京城一路问来,却还没有碰到不知道京城张汉东的人呢,呵呵。”岳贵鑫笑说道。

“岳父大人说笑了,还不是岳父大人调教有方。岳父岳母,还请屋里坐,这般劳顿也是辛苦你们了。”张汉东说着,身后的夫人全都上来见礼。

岳贵鑫倒是没什么异色,岳老妇人虽然笑嘻嘻的与几位夫人打着招呼,可是一双眼睛却是时不时的盯着张汉东看。

张汉东如何不明白,可是这事儿,也不能与她明说不是,岳老夫人定会问欣黎,到时候欣黎自然知道如何解释就是了。

一家人进了屋,张汉东着人上了茶。岳欣黎自古与老夫人说话去了。张汉东这边陪着岳父大人也在谈些事情。

“贤婿,现在你在京城为官,可不必在晋阳那般了。”

“让岳父大人担心了,小婿晓得,况且又欣黎在一旁帮村这,小婿倒是省了不少的心。“张汉东笑说道。

“呵呵,我那闺女我还不知道,怕是不给贤婿添麻烦就是了”岳贵鑫虽然谦虚的说道,可是脸上的骄傲之色显而易见。

“岳父大人有所不知,小婿在京城的生意都是几位夫人在大理,欣黎也是一直大理着家里的事务,几位夫人都是以她为首。要是没有欣黎,小婿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张汉东夸赞道。

岳贵鑫一听自己的女儿做了张汉东这几位夫人的夫人头头,也是心中高兴。笑说道“那边好,老夫与夫人还生怕欣黎不得家里人喜欢,听贤婿这般说,老父大可放心了。”

张汉东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贤婿明日就是大朝会了,你可有什么准备没?”岳贵鑫接着问道。

“不瞒岳父大人说,小婿还真没什么准备”张汉东无奈的说道,他自己心中明白,他做的事情大多都是直接与皇上汇报便是了,没有在这大殿上说道的必要。

“贤婿,这里,老夫可就要说你了,这大朝会可是每年朝廷的盛会,各个地方的官员都要齐聚京中,想皇上禀报去年的大小事务,倘若表现道好的,便可以得到皇上的重用。贤婿,你怎可没有准备呢?”岳贵鑫有些生气的说道。

“呵呵,岳父大人不用担心,小婿现在身为北衙禁卫军统领一职,负责皇宫的安全,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禀报的,所做的工作,皇上也是看在眼里的,这汇报一事在小婿看来倒是有些多余了。”张汉东笑说道。

“禁卫军统领?贤婿,原来你早已做到这般地步,倒是老父担心过了,呵呵,贤婿年纪轻轻边能得皇上这般中用,将来必定是栋梁之才,贤婿科要好生为皇上办事才是。”岳贵鑫听张汉东这么一说,也放下心来。

“那是那是,小婿这些还是知道的,岳父大人忧心了。”

两人拉着谢闲话,便到了晚饭的时候,饭间,岳母大人一直不断地为岳欣黎夹着菜,此时的岳欣黎已经没了往日的那般夫人头头的气势,全然就是一个小丫头。张汉东见着母子这般情深,也是一番感动不已。

张汉东正与岳贵鑫喝着酒,却是无意中飘到武媚娘异样的神色,心道,这丫头莫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晚间定要与她好好说说才是。

吃过了饭,岳欣黎要与母亲同睡。张汉东安排了两位老人和一干同来的家丁睡下,方才来到媚娘的房间。

“媚娘小宝贝儿?嘿嘿,东哥来咯”张汉东进了屋去,刚刚说完话,却见那床榻上趴着一个人,正在耸肩哭泣。

张汉东一惊,急忙走了过去,轻声问道“媚娘,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张汉东说着心疼不已,刚欲抱起武媚娘,却见武媚娘掀开铺盖扑到张汉东的怀里更大声的哭出来。

“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再这般哭下去,东哥这心都要碎了。”张汉东搂着武媚娘,感觉着丰满高挺的酥胸紧紧的压在他的胸膛上,可此时不是做坏的时候,张汉东很自觉地第一次没有乱来。

“媚娘,你倒是与东哥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惹我们家媚娘这般伤心。”张汉东拍着武媚娘的箭头轻声的问道。

武媚娘却是不说话,摇了摇头,只顾呜呜的哭泣着。

张汉东无奈只好紧紧地抱着武媚娘。

良久,武媚娘终于哭够了,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张汉东,方才开口说道“东哥,媚娘是不是老是给你添麻烦。”

“媚娘这话何从说起,你可是东哥的宝宝,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说你添麻烦。”张汉东急忙说道。“媚娘,你我都是一家人,东哥与你说过不关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与东哥说才是,老是这么闷在心中,东哥多心疼是不是?”

武媚娘看着张汉东,一双本就红肿的眼睛,此时正深情的望着张汉东,叫张汉东心里是又怜又疼。

武媚娘看着张汉东良久方才开口说道“媚娘今日见欣黎姐姐一家这般温馨和睦,却是想起媚娘的娘亲来。”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三十九章 大朝会(下)

媚娘从来就没有与张汉东说过关于岳母大人的事情,此时听媚娘说起来方才知觉,取了人家闺女,却与岳母大人面都没有见过。

“媚娘,都是东哥不好,可是媚娘一却是从来没有与东哥说起过啊。诶都怪东哥,要是东哥早些想起来,也不至于这般,岳母大人现在可在京中?”

“东哥,不怪你,媚娘是你从宫中带出来的,又这般善待媚娘,媚娘心里已经很满足了,东哥整日里有这么忙,媚娘怎忍心扰你。”武媚娘满脸泪痕的说道。

“媚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东哥是你的老公,这些事情是一定要说与东哥听的,知道么?一家人是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隐瞒的。”张汉东搂着武媚娘轻声的说道。

媚娘却是没有说话,感动的看着张汉东,本就细腻的皮肤因为流过的泪痕,显得更加的娇嫩,张汉东忍不住擦干了媚娘的泪水说道“媚娘,岳母大人的事情东哥会办的,你那两位哥哥,你也看到了,怕是不指望什么,东哥明日朝会过后就陪你去看望岳母大人,宝贝儿,你说可好?”张汉东说着忍不住在媚娘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口。

“媚娘那两个哥哥不去欺负娘亲就算好的了。媚娘自小进了宫中,对母亲也是照顾不周,媚娘每每思极此处,心中便要作痛,东哥,媚娘是不是太矫情?”媚娘看着张汉东幽声说道。

“怎么会呢,我们家媚娘可是最坚强的,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瞒住的,以后遇到事情可是要与东哥说才是,知道了么?”

媚娘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夜,张汉东就这般楼这媚娘听他说起过往的事情。越听越气,心到这武元庆两兄弟也太不是东西了。

第二日,天刚刚亮,张汉东便与岳贵鑫往皇宫中去了。

大朝会上来的各个地方官员代表怕是部下几百,平日里早朝之时用的椅子今日却是不够用了。太监宫娥搬来小凳子,大朝会的官员一直坐到了大殿之外。

张汉东身为禁卫军统领,按照官员品阶尚且可以坐到大殿武官行列偏上的位子。

今日的大朝会是由褚遂良来主持。

得了皇上的指示,褚遂良方才拉开圣旨下大朝会开会的圣旨。

这相当于后世大会的开幕词,无非就是先对皇上大大的赞扬一番,万民敬仰拍足了马屁,方才进入正题,对去年的工作做出总结,然后便是今年工作的期望。接着便是各方官员汇报工作。

首先是中书省中书令出来做工作的汇报。首先便是对皇上马屁马腿一起拍了,方才开始谈论工作,说起话了头头是道,一款一款到也还过得去。毕竟整日干的就是这个工作,说是为皇上出谋划策,其实还不是马匹团团长。

接着便是门下省的侍中,出来呆板的对着奏折练上一同,没有任何表情,任何情感,可怜的老头,在上边滔滔不绝,下边的官员却是只想睡觉。

接着是尚书省,因为皇上曾经做过尚书令一职,所以由尚书仆射方国功来汇工作。

房公国依然免不了俗套,对皇上先要赞扬一番之后,才说道正题,西州之地人烟稀少,土地贫瘠,若是可以迁数州之民往之,开垦土地。接着谈到隋未为避免苛重赋役,百姓不惜自坏肢体,称做“福手”、“福足”不想至今日,这种风气依然存在。皇上对旁边的记录员招了招手,示意他记下来。

张汉东不想这个时候房玄龄就有这种迁民的想法,果然不愧为宰相。

然后便是吏部尚书长孙无忌,自从皇上允许商子入仕之后,天下百姓大声叫好。现在已经有不少的商人之后开始学习诗书,入考科举。然后才是一番官员的调动问题。皇上听闻,欣慰的笑了笑,顺便向张汉东送来一个赞赏的目光。

接着是户部,如今长安流行一种入股制的经商方式,光是长安的税收比之去年却是提高了一层。这入股制的经商方式应该得到推广,而且商人的税收是不是应该加多。

至于礼部,刑部的大人上前做工作总结,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本来这些就是些无关痛痒的部门,至少张汉东是这样认为的。

兵部尚书李绩也是先要对皇上的功绩大家赞赏一番。然后说道吐蕃虽然与我大唐和亲,但是边关依然有不断的大小摩擦。职方郎中陈大德出使高丽已回,说高丽听说高昌被灭,心中生恐。正在加筑城墙。皇上依然点了点头,让记录官员记下。

谏议大夫褚遂良别的没说,却是提起一个让满堂官员心惊的话题,民间对废太子一说穿的沸沸扬扬,为了不影响朝政,此时需要尽快解决,皇上的面色明显很难看,但是依然着记录官记下此事,待议。

轮到新设部门武器局尚书张汉东的时候,张汉东上上前也不废话,直接开始工作总结,整个过程不过盏茶的功夫。殿上大臣见这人这般无礼,却依然的到皇上的赞赏之色。心中大惊。

张汉东退了回来,到国子监祭酒大人孔颖达的时候,张汉东只想睡觉,孔颖达一篇长长的文言文,搞得张汉东头大。

张汉东早就不想听了,因为昨晚答应媚娘的事情,今日啊怎么也要办妥了才是。听着这无聊的大朝会,越来越感觉到无聊。

待三省六部一台五疏九寺做完汇报才轮到各个地方官员,有些地方官的代表从来就没有上过大殿,从来没有见过皇上,想好的词老是忘掉,战战兢兢,一席话抖完,没人能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轮到岳父大人的时候,却见岳贵鑫款款而谈,说晋阳最近有一帮年亲人帮助晋阳百姓修田补路,晋阳民风尚好,特别是在一个叫做严方的人的带领下,晋阳青年不在如往日那般无所事事,都已经有了正经的职业。更无耻的是,岳贵鑫将那啤酒和茶叶说成是他晋阳的特产,如今百姓大多开起了酒坊和茶楼。酒和茶成为了晋阳的一大经济来源。

张汉东直接无语。

皇上当场下旨对严方予以嘉奖。

终于,当大点之外的钟鼓司敲响钟鼓的时候,大朝会方才作罢,各个官员回去吃饭休息,下午继续。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章 杨氏(上)

下午的大朝会张汉东偷了个懒,反正去了也是闲着,不如不去,张汉东出了宫门直接回家接了武媚娘一起去见岳母大人了。

“媚娘,你说东哥该带些什么东西?”张汉东果真像个第一次见岳母大人的新女婿,总是感觉浑身不自在,一会儿问问衣衫是否整洁,一会儿又问问他那头短发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形象。

武媚娘在一旁依偎着张汉东,满心的幸福,只管一个劲的说好。

马车缓缓行到一户人家门口停了下来。

“娘,家里有人来了。”一个小男孩正在门口玩耍,突然见门口来了辆大大的马车,急忙跑回去喊道。

不多时屋内出来一位女子,与媚娘却是长得有些相像,却又不尽像,那女子见门口果然停了一辆马车,车上下来一个短发男子,女子上前正待说话,却见那短发男子又拉着一个人出来。

“照儿?照儿是你么?”那女一时激动的问道。

武媚娘下了马车,见那女子一双泪眼望着自己,急忙快步上前喊道“姐姐,我是照儿啊。”

原来是两姐妹,张汉东见媚娘与那女子相拥而泣,一旁的小男孩儿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张汉东对着那小男孩儿笑了笑,男孩儿去躲到武媚娘姐姐的身后去了。

此时两人方才发现还有张汉东站在一旁,武媚娘姐妹脱开了身,张汉东方才走上前去“汗东见过姐姐。”张汉东看武媚娘的姐姐却是生的跟她一般的美貌,虽然身穿粗衣麻布,但依然无法遮掩美妇风韵,一笑一眸间无不散发优雅和高贵。

“姐姐,这是照儿的相公,张汉东。”武媚娘原来叫照儿?武照?

“原来是妹夫,快些进来坐吧,敏之过来见过姐夫。”姐姐说着拉过身后的小男孩儿。

“贺兰敏之见过姐夫。”那小男孩儿这下倒是学乖了。恭恭敬敬的一礼。

张汉东也是笑笑,抹了抹贺兰敏之的头。

“东哥,这便是媚娘的姐姐”武媚娘这才介绍道。

几人说笑着边进了屋。

却见那房中破败不堪。张汉东见那屋中的床榻上正躺着一位老妇。想必定是武媚娘的母亲了。

武媚娘一见了娘亲,急忙上前跪倒。“娘,照儿不孝,来看您了。”说着就哭了出来。

张汉东见着也是心酸不已。

老妇强强撑着起来身来,张汉东见状,急忙上前扶起。老妇见状也是老泪纵横,待摸了摸武媚娘的脸方才问道“媚娘这位公子是?”

“娘,他是照儿的相公”武媚娘甜甜的看了张汉东一眼说着,满脸的骄傲之色。

“小婿张汉东见过岳母大人。”张汉东急忙说道。

“原来妹夫就是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媚娘的姐姐一听问道。

张汉东听着这话怎么有些别扭,但又说不出哪里别扭,只好笑说道“姐姐见笑了,正是在下。”

“照儿,原来妹夫这么有本事,你可是要享福了。”姐姐说着一阵娇笑。

“顺儿,去给姑爷到些茶才是,怎么这么半天还在这里呆着。”岳母大人一边说着,一边咳嗽。张汉东见状急忙上前为她轻轻地推拿后背,果然三两下,岳母大人边通了气。舒服多了。

“劳烦姑爷了,老身这身病怕是好不了了,照儿现在也算是有了归宿,老身也就放心了,还待姑爷能够好生待我们家照儿才是。”说着岳母大人又要哭出来。张汉东急忙说道“岳母大人放心,小婿一定好生照顾媚娘,况且,小婿见岳母大人不过是偶感风寒而已,相信要不了多久会好的。”

“呵呵,好不好都无所谓了,只要他们姐妹两能有个归属,老身也就安心了。”岳母大人说道。看了看武媚娘佯怒道“照儿,找了相公也不与娘说道,害我们武家失了礼仪。”话虽这般说,可这欣喜之色一眼可见。

正说着话,媚娘的姐姐边端着茶水过来了。刚刚听岳母大人叫顺儿,张汉东心知便是叫武顺了。武顺走到两人身边,“妹夫喝茶吧,我们家这茶怕是就没有妹夫自家的茶好喝了。呵呵,可莫要见怪才是。”

张汉东心中老大不是滋味儿,这事儿也要怪媚娘,怎么不早说。张汉东笑笑说道“姐姐可不要这样说,再好喝的茶也没有姐姐泡的茶好喝,姐姐生得这么漂亮,这差也一定好喝。”

武顺却是大汉,这妹妹找了个什么妹夫,居然当着妹妹的面上调戏姐姐起来。

武媚娘与她从小长大,见她那副神色,自然知道姐姐在想些什么,开口笑道“姐姐莫要见笑,东哥生来便是这般,不是那些个恶人。姐姐放心才是。”

武顺听闻也是不好意思的笑笑掩嘴说道“姐姐的心思怕是就你知道。”

两姐妹说笑着,岳母大人也是心情大好。今日新姑爷来家,可不能就在床榻上躺着,张汉东劝不住,只好任她强撑着起了床。

刚刚起了床,却听身后那小屁孩儿奶声奶气的说道“姨父,你的头为什么是短的?”

武顺一时又气又笑骂道“敏之怎么这般无礼,姨父的头怎么是短的了?只是姨父的头发短些而已,不懂礼貌的家伙。”

“呵呵,姐姐莫要怪他,童言无忌,我看敏之倒是聪明的紧,可曾读过书?”张汉东问道。

武顺脸上一红说道“家里这般,哪里还有钱给他读书,以前照儿还能教他写写字,可自从照儿进了宫,却是没人能教了,要不也不会这般调皮才是。”

“嗯,以前媚娘并没有与汗东提起过岳母大人跟姐姐住在这里,现在既然知道了,敏之的学业,汗东来办便是,姐姐日后不用担心。”张汉东宽慰道。

“哪倒是谢谢妹夫了,要是没有妹夫,姐姐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武顺感动的说道。

张汉东看着武顺羞红这一张脸看着张汉东,本来就是新妹夫,又是第一次见面,便有事求与人家,武顺又是没有丈夫的人,张汉东这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对于武顺来说,却是莫大的感动。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一章 杨氏(下)

说了会儿话,武媚娘与武顺边自顾去了厨房做些饭菜,张汉东与岳母大人留在客厅谈话。张汉东方知岳母大人原来姓李,父亲是隋朝的陇右大士族、曾做过宰相、后封遂宁公,却也是名门之后,夫家姓武,名叫武士彠,也是唐朝的开国功臣,曾担任过工部尚书,黄门侍郎,库部侍郎,判六尚书事,扬州都督府长史,利州,荆州都督等职,只是因为杨氏是续妻,所以张汉东的岳父大人武士彠过世之后,武媚娘同父异母的两个哥哥,也就是武元庆,武元爽兄弟二人对母女三人经常欺辱,母女三人忍无可忍方才离家出走,来到这里,武媚娘被皇上招进了宫去,独留下杨氏和武顺母女,武家兄弟也是经常过来骚扰。

张汉东越听越气氛,这两个畜生也太不仁道了。

杨氏问起张汉东是哪里人氏的时候,张汉东打了口哈哈,就说是黔州来的。杨氏皱着眉头说道“那可是很远的地方了,姑爷也真不容易。”

两人说了些话儿,武媚娘姐妹边做好了饭菜端到桌上,一家人吃着饭,张汉东第一次有了一种久违的与家人一起吃饭的温馨感,即使是在前世也是好遥远的事情,张汉东一时辛酸不已,几乎流出热泪。幸好忍住。

这顿饭,张汉东吃得很香,一直到深夜,方才不舍的与杨氏母女告别,张汉东临走时留下话来,不出三日定要来接她们换个地方。杨氏母女又是高兴,又是为难。

张汉东现在可是名人,京城谁不知道张汉东的大名。杨氏母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本身出声高贵,这般做法却是有些攀附权归的嫌疑,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张汉东不能眼见自己的岳母大人与老婆的亲姐姐住在这么个破地方还受人欺负。

果然第二日张汉东便着人在城西南曲池坊靠近曲江池的地方买下一套宅子。下午时分边亲自与媚娘去接她们入了新居,母女两人自然心中欢喜,可是毕竟是受了姑爷的恩惠,心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张汉东也看出两人的心思,拉过武顺到一边说道“姐姐,现在可是在家无事?”

“不瞒妹夫,姐姐一直无事,先夫去世之后,姐姐便一直带着敏之跟母亲”说起自己的伤心事,脸上一脸的落寞之色。

“姐姐,汗东那酒楼柜台却是没人帮忙,要是姐姐能帮汗东一个忙的话,呵呵,汗东可是感激不敬了。”张汉东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

武顺一听顿时欣喜,说道“妹夫可是说真的?可是母亲却是没人照顾”说着又是一脸的颓色。

张汉东笑说道“这个不用担心,汗东买下这宅子的时候,顺带买了十几个丫头和家丁有他们看着岳母大人,姐姐放心便是。”

武顺一听,心中更是大喜。感激的看着张汉东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汉东微微一笑说道“姐姐帮我那茶楼做事,自然有工钱的,而且我那茶楼要是姐姐能大理地好了,工钱还会加的,呵呵,至于如何加,问问媚娘便知道了,汗东整日忙于皇上交代的事情,生意上的事情,一直是交与媚娘做的,姐姐与媚娘说了便是。”

“那倒是谢谢妹夫了。”武顺说着就去找媚娘了。

张汉东在新宅子待了一天将诸事安排完毕,与岳母大人告辞,方才带着武媚娘回家去。

马车里边,武媚娘靠在张汉东怀里轻声说道“东哥,你对媚娘真好。”

张汉东笑道“媚娘是我的宝贝,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更何况是东哥的岳母大人跟姐姐,要是这些事情我不来做,谁还能来做,难道还想你武元庆兄弟来做么?”张汉东说着一双手偷偷摸进武媚娘衣衫里面。

武媚娘顿时羞红“东哥,你莫不是又要做坏,这可是在车里,待会儿雷大雷二。呜,东哥不要呜。”

张汉东哪里管这些,雷大雷二要是敢进来偷看,非要费了他们。张汉东奸笑着吻上武媚娘的红唇。武媚娘一张粉红色的细嫩的小脸更加通红。

好不容易,张汉东方才放开武媚娘,媚娘早就呼吸急促,说道“东哥,为媚娘做的事,媚娘看在眼里却也记在了心中,东哥怕姐姐想不开,特意为她安排在茶楼做事,这番苦心,媚娘可是清楚地很。”说着媚娘感动的双目含泪。

张汉东不舍的拿出双手,紧紧地抱着媚娘说道“媚娘知道东哥对你好就是了,媚娘要知道,东哥此生所有的宝贝,就是你们几个夫小宝贝了。”

媚娘听闻凑上身来柔声说道“媚娘自然知道,东哥为把媚娘带出宫中,还为媚娘做这么多事情,媚娘心中感激,只要东哥愿意,媚娘为东哥做什么都行。”

武媚娘说着,鼓起勇气羞红着脸拿起张汉东的双手塞进自己里间的衣衫,摸向因为张汉东调戏一番正待瘙痒而又高高隆起的酥胸。这绝对是极大地勾引,张汉东性本色,又怎么忍耐的住,一时沉重的呼吸,*高高挺立的物件狠狠地顶在媚娘丰润的翘臀上。

一时间,张汉东深深地踹吸,武媚娘嗯哼一声娇踹同时响起。

张汉东已经不待媚娘主动,一边开始轻轻揉捏那两颗鼓鼓的小樱桃,一边拖住圆润的美臀,闻着媚娘肩头特有的女子气息,心中欲火越烧越旺,媚娘心中也是既欢喜又是兴奋,禁不住摆动娇躯,两人就这般在马车内摩挲着。

武媚娘的呼吸是越来越重,张汉东也懒得再管,若是再不行动,怕是快要到家了,索性撩起媚娘的长裙,挺身而入。

只听到媚娘一声急促的娇踹媚声说道“东哥,莫要。”

张汉东哪里肯管,手上动作不减,下边只顾嘿咻嘿咻。一时间马车内迎来一片春天。

“雷二,开慢些,没见着马车在抖么?”雷大沉声说道。

“你懂个屁,没见着路滑么?”雷二鼓着粗粗的脖子怒斥道。

“你才懂个屁,路滑是这样的么?这明明的路上不稳,马车颠簸,草,一个妈生的,怎么你就这么笨。”雷大没好气的说道。

雷二闻言一时大汗,也懒得与他争吵,闷声说道“既然颠簸就行得慢些,要是闪到张大人的腰,怕是你我都没有好日子过才是。”说罢哼了一声丢给雷大一句“蠢货!”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二章 秦弩(上)

张汉东果然是一路颠簸方才到了家中,两人出了马车,却见武媚娘满脸娇媚,双眼朦胧之**掩欲羞,张汉东故作镇定说道“雷大雷二,今夜,你们也幸苦了,此时已晚,你们去休息吧。”

“是,大人。”

张汉东见两人离开,方才拉过媚娘,媚娘刚刚车上一番欲仙欲死,此时见张汉东笑眯眯的拉过她,扭捏着扑到张汉东怀中“东哥,以后莫要这般做坏了,羞死人了。”

张汉东嘿嘿一笑“那好,我们回屋再说。”

武媚娘怎么不知道,与张汉东进了屋怕又有一番风雨才是。心中激动而又期望。脸上更加羞红。

张汉东一夜**,次日午间方才起身。

大朝会已经结束,朝会上最大的事情就是魏王府上著出的括地志一书,皇上对此大加褒奖,按理,各个地方官员大朝会结束,就要离京回各地就职,因为一些在大朝会上表现突出的官员,得到了皇上的赞许,官员有一些调动。岳贵鑫因为夫人与女儿不舍,所以多待了些天。

这日,岳贵鑫夫妇就要离开,张汉东与岳欣黎送岳父岳母大人到门口。

此时浓冬已去,晨雾浓浓。岳贵鑫与夫人披着大风袍正待上马车,却听岳欣黎一声哭喊“爹爹,娘亲。”

岳夫人也是不舍,回过头来,双目含泪。两母女又紧紧拥在一起。岳贵鑫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张汉东,打了个眼色。

张汉东心知有事,急忙走过去躬身道“岳父大人,可有事情交代。”

“贤婿,我这闺女,可就交给你了,你莫要亏待了她才是。老夫一生得此一女,心中甚慰。贤婿,你可能理解老夫的心情。”岳贵鑫又看了看岳欣黎母女,低声说道。

“岳父大人大可放心,若是让欣黎受了委屈,汉东自到岳父大人面前请罪才是。”张汉东安慰道。

“嗯,贤婿只要有这番心思就够了,还有些事情,老夫本不想说,想来贤婿心中也清楚,可这临走,老夫心中还是不甚放心。”

“岳父大人请讲。”张汉东问道。

“贤婿,你虽然是军器局的尚书,可这军器局是新机制,按理来说,这也是大事,可老夫看来,这朝中却是没有多大反映,越是没有反映,老夫这心里就越是有些不安,贤婿。”岳贵鑫看了看张汉东接着说道“你可要好生注意,莫要落了奸人的把柄才是。所谓树大招风,皇上虽然对你看重,可你毕竟不如一干老臣尚能如鱼得水。”

张汉东心中感动“岳父大人放心,贤婿心里明白。”

“另外,伴君如伴虎,此话本是大逆不到之言,但贤婿,这些话老夫不说,怕是没人能与你说道。皇上的心思已经不是前些年那般。如今天下安定,北衙与南衙本身两衙,南衙十六卫中,已有暗自拥兵自重之人,而这北衙两屯却是皇上的亲兵,贤婿,老夫要说的,你可能明白。”

张汉东心中怎会不明白,春萍屋中来的刺客,还有那黑衣之人,魏王,太子殿下,这些都是不安定的因素,但是无不说明一个问题,张汉东是肯定有敌人的,而且是在暗处,他在明处,说不定哪一天起床,皇上抄家的圣旨就要发到他的门口。

“岳父大人放心,不为其他,为了欣黎,小婿也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只是,现在为官尚早,诸多事宜还不清楚,他日,小婿知道该怎么做。”张汉东轻声答道。

“如此便好,贤婿,这京城可不比晋阳,你要好生照顾自己才是”岳贵鑫说完心中的事情,立马安下心来笑说道。

“岳父大人也要好生照顾身体才是,逢年过节,小婿便带着欣黎来看望岳父岳母大人。”

两人又说了些话,此时大雾渐渐散去,东边日头渐渐的现了出来。

岳贵鑫见时日不早了,与夫人女儿催促一声,便了上了马车离去。

岳欣黎看这那缓缓而去的马车,黯然泪下。“东哥,爹爹与你说了些什么?”

“岳父大人说,让我好生照顾我们家欣黎宝宝啊。”张汉东抱过岳欣黎轻声言道。

岳欣黎听闻,埋在张汉东怀中,轻声说道“只要能跟东哥在一起,便是欣黎这生最大的幸福。”

“欣黎放心,东哥已经与岳父大人说好,今年过节的时候,我们便会晋阳去,探望岳父岳母。”

岳欣黎甜甜一笑,也不说话,只顾埋头,闻这张汉东身上独有的男子气息,满心的欢喜。

张汉东撩了撩岳欣黎额上被浓雾打湿的青丝,抬起他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口。轻声的说道“欣黎,你好漂亮。”

岳欣黎脸上一红,那个女子不爱美,被自己心爱的男子称赞,岳欣黎一时心花怒放,紧紧的抱着张汉东。

一对丰满高傲的酥胸压在张汉东的腹部,看着岳欣黎细嫩粉白的香肩,心火缭绕。

“欣黎,我们该回去做早锻炼了。”张汉东脸上奸笑道。

岳欣黎听他一说,羞怒道“作死啊,昨夜那般还”

“还怎样?”张汉东一脸无耻的笑容调戏道。

岳欣黎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又恨又爱,脸上更羞,捏起小拳头,砸到张汉东的胸口。

张汉东拉过他的小手,温柔的笑看着岳欣黎,突然抬起岳欣黎的下巴,一口吻了上去,岳欣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搞的浑身火热。此时虽然是早晨,唐朝的百姓习惯早起,张府门外已经有些人来来往往。

岳欣黎此时已经道不明自己心中是何感受,只觉得这时间最幸福的时刻就是现在。张汉东火热的舌头在自己的口中一番搅动,岳欣黎生怕咬到他的舌头。闭着眼睛任由张汉东品尝着自己香甜的舌尖。

深知张汉东的脾性,岳欣黎尽管早就羞红全身,可是这感觉也实在太吸引人,不舍得放开,不多时,整个身体似乎融化在张汉东怀里。

良久,张汉东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岳欣黎。岳欣黎一声轻轻的呼喊“东哥。”

两人再次相拥在一起,周围过往的行人,无不露出羡慕之色。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三章 秦弩(下)

两人正温馨这,那边正有一人骑马奔来,却是秦争。

“大人,孙大人着卑职前来找大人到军器局里一趟。”秦争下马说道。

“嗯?孙大人可曾说过什么事情?我托他办的事情办好了么?”张汉东问道。

“卑职也不知道,估计正是此事,孙大人几日未眠,今日一早方才睡去,可不到一个时辰就起来着卑职过来请大人。”秦争说着,也是面现敬佩之色。

孙思邈这人果然没有让张汉东失望,这般努力的工作,怕是后世那些科研工作者都没法跟他比。

“欣黎,你先回屋去,东哥去去局里。晚上就回来。”张汉东也不管秦争在一旁,亲亲的在欣黎额头啄了一口说道。

岳欣黎见有外人在,脸上一红说道“东哥去吧,正事要紧。”

张汉东来到府衙见孙思邈鼓着一对熊猫眼笑看着他,面上说不出的激动与欣喜。

“孙大人”张汉东走了过去拉过他的手“可真是辛苦你了”

孙思邈笑说道“无妨无妨,大人与下官过来看看。”

孙思邈带着张汉东来到离间,从那一处入口进了地下。其实这也不算是地下,只是当初张汉东见这里是一个盆地的样子,便想到要将这里用作仓库用,工匠们从这盆地的底部开始修筑,自然就形成一个天然的底仓。

张汉东进了底仓,见里边横竖排开怕是有百多架火炮。孙思邈带着张汉东进了一个一个小房间,里边竟然整齐的拜访这张汉东所托的各种弩具,经过改装过后的弩机,更加的小巧,浑身上汽漆黑发亮,看来孙思邈是深深的理解了张汉东的意念,这些东西张汉东越看越欣喜。

张汉东弹了弹弩弦,紧绷有力。

“大人,这是用最好的藤锁做的弩弦,与平常的弩弦不一样,寻常的弩弦是没有弹力的,只求坚固,而这种弩弦,不仅耐用,而且有些许弹力,力度正好恰当,弩臂以柘木为主,外缚上好的牛筋,内侧用中青之角,以鹿胶粘合坚固无比。”孙思邈说着拿过一旁的弩矢。

张汉东接过那弩矢,见那三棱形状的矢头,锋利无比,弩矢上还做了三道深深的血槽,一旦射入,不拔等死,一拔,血槽吸血,也是死。狠辣无比。

张汉东上了弩矢,“孙大人可曾试过,有多少的射程?”张汉东一边瞄着,一边问道。这上面的瞄准器也是张汉东设计的。最简单的三点一线之理。

“下官已经试过,这弩矢竟然有五百步之遥,穿木而过,嗡声作响。”孙大人激动的说道。

“好,好,不错。”张汉东大喜说道。

“还有这强弩,大人请看。”孙思邈指着另外一边的强弩,张汉东上千,费了些力气方才拿起来。张汉东甸了甸,怕是好几十斤重。

“大人,这强弩也是根据大人所说而做的,虽然笨重,但是一人还能够使用,大人,下官却还不知道,这弩该如何使用才是。”孙思邈说道。

却见张汉东嘿嘿一笑,放下弩来,蹲到地上,双脚瞪住弩臂下方脚踏,双手一拉,吱呀一声,那弩便被啦了开来,卡在弩机处,结果三只弩矢,放到矢槽里边,脸上却是憋得通红。

张汉东起了身来,说道“三层木板,放到三百步的地方”

几个工匠立马往那边搬来三块大小不一的木板,重叠起来,立到三百步之外。

张汉东微微一台强弩,唰唰唰,三声想过,那弩矢竟然穿过三层木板而过,在五十步之外方才停下。

孙思邈大惊“大人,这,这。怕是有六百步之多的射程了。”说着激动而心喜。

“这强弩,要是用的好,杀敌与千里之外亦无不可。”张汉东起身拍了拍手说道。

张汉东见到床弩的时候,目瞪口呆。

只见那床弩左侧用机括配上了一个巨大的左轮,可安插五十只弩矢,这其实本来是张汉东的一个想法而已,不想孙思邈竟然真的做了出来。

张汉东将那左轮上到弩床之上,用机括压死。对着前方的试弩强扣动了弩机。嘟嘟嘟嘟的一阵响声过后,那试弩墙上插满了弩矢,深深的插入。

孙思邈上前说道“大人,这床弩根据大人所说,弩塌用原铁为轴,弩床可以上下调动,射程控制在*作着手中。”

张汉东接着又看了其他的弓弩,弩机弩,强弩,弩床,加上改进过的弓,再加上火炮,八百步以内完全可以作为唐军的远程攻击范围。张汉东大喜,待看到专门为皇家军所制作的单兵所用武器时,面上更惊,一套小巧的手弩,吹针,寒光毕露的军刀,再配上一身软夹,挂上几颗飞狐二号,大唐特种兵就这样诞生了。

张汉东又谢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将士们用上这些新式武器的场面。

“孙大人,此次你可是又立了大功了”张汉东说道。

“要是没大人指点,下官怎会有今日,下官是越来越喜欢这里了,呵呵”孙思邈笑说道。

张汉东也是笑了笑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我大唐的最高机密,一定要严加看守才是。”

“这个当然”孙思邈也是严肃的说道“大人遣来的将士对军器局的周围严密监视,另外每日还有薛大人派来的十位高手也潜藏在附近,怕是两个蚊子都进不来,大人只管放心便是。下官知道其中的严重性。”

“还有,这军器局的工匠家属,大人一定要着人调查清楚,稍有一异动,大人与本官禀报,若是特殊情况,大人,便宜行事。”张汉东看着孙思邈严肃的说道。

孙思邈当然知道便宜行事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放心,这件事情,下官也会去安排的。”

“嗯,既然做了出来,那孙大人,可以加大制作了,我这就进宫面见圣上。”张汉东喜道。

孙思邈得了安排,又开始投入到大唐的军火大业中去了。

秦弩的复出,为大唐军事力量打来的益处是显而易见的。张汉东深知战争的残酷,可是没有战争就没有和平。战争才是和平的前提。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四章 夜谈(上)

张汉东出了府衙。

“大人,这是要去皇宫么?”雷二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张汉东问道。

“我见大人刚刚这般高兴,也是胡乱猜的。”雷二笑说道。“军器局初立,正是应该拿出些功绩的时候,卑职也为大人感到欣喜。”、“呵呵,雷二,你果然聪明,我军器局初立,要是拿不出东西给皇上,怕是难以堵住孔老大人那张嘴才是,而且,皇上身边还有人在一旁盯着本官,本官怎么也要做出些成绩才是。”张汉东此话似有深意。

“大人此话何意?”雷二笑问道。

“不是么?你们两兄弟难道不是皇上派来监视本官的么?呵呵”张汉东看着雷二眼神异样道。

“大人”雷二故作镇静。待说话,却被张汉东打断。

“雷大雷二,你们不用这般,本官平日里不做亏心事,也不怕皇上来监视,军器局非是一般部门,交到本官手中,皇上不放心也是理所当然,派你们两兄弟来,本官也无话可说,呵呵,你们不用介意,做好你们该做的事就是了,若是本官哪日犯了错,你们与皇上禀报便是。”张汉东笑嘻嘻的说道,似乎全然不在意此间微妙的气氛。

雷大雷二听闻,也不说话,都说道这份儿上了,要是还待争辩就没有多大意义了。

张汉东看了看苦闷的二人说道“本官也非是圣人,怎会没有过错,但是本官想的是,若是你二人发现不管的错误之前,能够先与本官提出来,再禀报与皇上,本官自当改过便是。你们可曾明白。”张汉东说着这话一脸严肃。

雷大雷二两人躬身说道“卑职遵命。”

雷二又说道“大人这般坦诚相待,我兄弟二人感激不尽,日后为大人之命是从。”

张汉东一阵哈哈大笑却是没有说话。

来到宫中,皇城里面华灯高照。

“皇上,微臣张汉东求见。”

“张爱卿进来吧。”皇上声音温和,想来是在看书。张汉东进了书房,果然皇上正躺在床榻上看着一本草书,抬起眼睛瞄了一眼张汉东笑问道“爱卿来找朕可是有事?”

“皇上,微臣自从任军器局尚书以来,一直兢兢业业,每日早起晚归,为了我大唐军士,这段时间一直寝食难安,茶饭不思,与军器局一干”张汉东正说着却见皇上笑嘻嘻的看着他,那意思似乎是在说,我让你崩,我让你崩,看你能崩多久。

张汉东嘿嘿一笑说道“启奏陛下,军器局,新式强弩,弩机弩,弩床,已经产出,不久便可投入军中。”

皇上放下草书,起身惊道“爱卿是说军器局产出新式弩具?”

“是的陛下,弩机弩是根据秦朝弩机所做,床弩也是在秦朝的基础上加以改造的,新式强弩依然如此,可连发三枚弩矢,射程六百步之外,弩机弩请便小巧,也有四百步的射程,最惊人的便是这新式床弩,微臣加上左轮弩矢槽,可上五十只弩矢,接连发射,射程亦有六百步,若是再加以改造,日后千里之外亦无不可。”张汉东越说岳激动。

看了看皇上惊奇的面色,皇上也是从马上下来的皇帝,自然知道战场上的武器装备的各种性能,这几样新式弩具,远远超过现在军中所用。再配上火炮,皇上不激动也难。

张汉东接着说道“出此之外,皇家军单兵作战的各式武器装备也有产出,小型左轮弩,弩矢槽可安置二十枚弩矢,吹针,轻巧便于携带,杀敌与无形。”

“好哇,爱卿,这便与朕去看看。”皇上急忙说道。

“皇上,现在已经快要天黑了,况且军器局设在城外密林之中,皇上这一去一回,怕是要耽搁不少时间”张汉东躬身说道。

“在密林之中?呵呵,张爱卿,你可真是想的出来,这番却是为何?”皇上笑问道。

“皇上有所不知,这军器局中的诸多兵器,特别是我大唐的火炮,是不能为外人所知的,所以微臣将其设与城外密林,以来方便工匠安心研究,而来,方便我大唐将士严防死守,避免被肖小盗走其中的制图。”张汉东解释道。

皇上听闻,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爱卿办事果然让朕放心,能有你这般心思到也难为你了。那朕就听你的,待明日再去看吧”

“皇上,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你先留下来,朕有些烦心事,还待与你说说。”皇上叹了口气说道。

“皇上何事心烦,微臣定为皇上解忧。”张汉东躬身说道。

“大朝会之上,你可也听方国公说过了,前朝隋帝昏庸无道,苛捐过重,百姓为避免徭役,尽有自废手脚,不想今日我大唐安定下来,依然有这般做法,朕心中难过呐”

“皇上,此事也怪不得皇上,皇上爱民如子,百姓对皇上也是爱戴有加”张汉东想了想说道“臣倒是有个注意”

皇上一听有了注意急忙问道“爱卿说来听听。”

“臣以为,既然百姓是为了避免徭役方才由此做法,皇上为何不颁下诏令,自废手脚者也要服役。”张汉东说完看了看皇上,皇上却是一脸的不解。

“爱卿,若是这样,那我大唐百姓不是更加疾苦?此法非但没能为我百姓减轻负担,反而让手脚不全者服役。天下之人又会怎么说朕。”皇上问道。

“皇上,表面上看却是是这样,可是皇上忧心之事却是为何?”张汉东问道。

皇上想了想说道“我大唐百姓,生生废去手脚,四肢不全,生活艰难,朕心所忧。”

“那就对了,皇上,若是按照此法,我大唐百姓心知就算是废去手脚,依然要服役,那还会傻到再废手脚么?”

“这到也是,可是一旦如此,那这些废去手脚之人,又怎能为我大唐徭役所用?”皇上问道。

“四肢不全者虽然服役,但服役期间所做之事不用太过繁重,而且服役时间不用太长,缩短百姓的服役时间。”张汉东说道。

“可是我大唐百姓依然不知道朕的苦衷,还道朕是那昏君。这又该如何是好”皇上面色苦恼,问道。

又想要做好事,却又怕坏了名声。张汉东心中苦笑。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五章 夜谈(下)

张汉东看了看皇上接着说道“既然徭役上看似不合理,那到不如就让他不合理罢了,皇上深知为君之道,自然清楚,我大唐百姓只要能有饭吃,有衣穿,绝对都是善良的百姓,前朝之所有出现混乱的天下,只是因为隋帝昏庸无道,视百姓如草芥,不问生死,苛捐杂税过重,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隋帝自然不得民心,天下大乱。”

张汉东顿了顿吞了口口水,皇上见状呵呵一笑说道“来人呐,给张大人上茶。”

张汉东嘿嘿一笑“谢皇上”说着便有一人端这茶上了桌。张汉东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可是皇上却是千古难得的明君,天下百姓生活安定,自然我大唐终将走上国富民强的道路。所以这里皇上不用担心,既然徭役加重,皇上为何不减轻赋税,一次弥补,多年以后,待我大唐自废手脚的风俗一去,那时候,徭役减轻,赋税减轻,皇上这有何尝不是一件善举。”

皇上想了想笑说道“爱卿说得倒是简单,若是我大唐赋税少了,边关战事吃紧之时,又当如何是好?爱卿怕是还不知道,我大唐现今虽然看似安定,实际上,国库空虚,若是连这仅有的税赋都少了,百姓倒是安定了,可这一旦外敌入关,没有军饷对敌之时,又当如何是好?”

张汉东微微一笑说道“皇上为何不往其他地方征收税赋呢?”

“爱卿此言何意?不知我大唐还有那些地方可以征收税赋?”皇上一听,也是面色一变。

“商税!”

“商税?”

张汉东又喝了一口茶说道“对,皇上,商税气势是一大笔财富,想我大唐丝绸,茶叶陶瓷在边关之处交易火爆,关外国家大多往我大唐购买这些必须的东西,皇上为何不在这上面打主意?”

“爱卿,细细说来与朕听听。”皇上也是听出了些门道,接忙问道。

张汉东还待再说,旁边书童为张汉东上了杯茶,张汉东看了看那书童心到这皇上的御书房什么时候来个书童?不过此时正说的兴起,也懒得去管。

“皇上,在边关卖出茶叶,丝绸,陶瓷的商人其实不少,皇上若是往这些人身上收税,定然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皇上,请想一想,若是往他们身上收税,他们又该如何?生意是肯定不能亏本的。那么这些亏空又从何处而来?”

皇上听闻,面色一喜拍桌而起,踱了几步说道“爱卿,此法上策,好,好,好。”

皇上说完坐了下来。“往商人身上征收税赋,卖往关外的货物定然涨价,这钱说道底还是赚的蛮子的钱。爱卿,你可是为朕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皇上不仅仅如此,岂止是蛮人,西边还有大食人,东罗马人,波斯人,吐火罗国人他们都是要从我大唐的商人手中方能购买到丝绸等物。”张汉东越说,皇上越喜。

张汉东接着道“不仅仅如此,外国货物入我大唐依然要征收商税。”

皇上又是一惊“说来听听。”

“外国货物入我大唐,多为宝石,珍珠,一些奢侈的观赏品,我大唐百姓可有可无,所以买这些东西的都是我大唐的富商,若是我大唐往那外来商人身上征收入关之税收,即使他们学我大唐提高物价,但是对我大唐民生依旧没有多大影响。”张汉东说完,看着皇上。却见皇上是越来越喜。

“其实说道底,皇上,凡是卖出关去的,只要是生活必须品都可以征收税收,凡是卖往关内的,只要是奢侈的对我大唐百姓生活没有多大的影响的,也可以征收税收。比如我大唐茶坊,酒楼,青楼,古玩铺都可以。”张汉东一口气做了个总结,至于该怎么办,就要看皇上自己的了。

“嗯,爱卿这么一说,却是很有道理。明日早朝与众位大臣商议商议,此法可行。”皇上高兴的说道。

“皇上,其实,微臣还有一处没有说。臣也不敢说。”张汉东说道这里,面色严肃了起来。

皇上见状问道“不妨说来听听。”

张汉东想了想说道“地税。”

皇上大笑“地税?我大唐现今主要的税收便是来自地税,爱卿此言何意?”

“皇上,微臣说的不是百姓的地税,而是氏族大家的地税。”张汉东小心的说着,看了看皇上,果然皇上面色难看。

“皇上。”

“行了,不用再说了”皇上止住了张汉东。

张汉东闻言,跪倒在地“皇上,臣不得不言,太原王氏,荥阳郑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山东王氏这些大家族,有地万户,却不曾为朝廷纳税,然而我大唐百姓守着几亩薄田却要为我大唐承担税赋,天下百姓不说,却是心中不满,只是不敢言论而已”张汉东还没说完,却听皇上一声怒吼、“够了!”

“百姓怒而不敢言,晋阳城外的难民便是如此,若是我大唐国库充足,那时,又怎会让太子去往晋阳用那般下策”

“你果真当朕杀你不得?”皇上已经气极。高公公站在一旁也是心惊胆颤,这张汉东今日是喝醉酒了不成。

“皇上,我大唐多少隐户逃户,皆是由此而起,各大氏家收留隐户为其耕地,不上缴税赋,却是为我大唐生生丢了两份税赋,皇上还请三思。”

“来人”皇上一声怒吼。

门外立马稀里哗啦进来四个禁军。

“张汉东大逆不道,竟敢与朕顶言,拿下。”

几个禁军本就是张汉东的下属,见这番阵仗,也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见状一声大吼“还等什么?与朕拿下,打。”几个禁卫军无法,将张汉东扣下,往门外拖去。

“皇上,打多少?”一个禁卫小声的问道。

皇上转过身来,看了看张汉东“打晕为止。”

张汉东也是卯足了气力“皇上,臣之所言,皆是为我大唐百姓,为我大唐江上永世长存,皇上,家族税赋必缴,皇上。”

张汉东蛮劲一上来,几个禁卫军托都托不住。好不容易方才将张汉东扣出了御书房。

旁边书童待众人出了书房,方才出声说道“父皇,还请开恩才是。”

竟是个女子的声音。

皇上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书童摇了摇头,良久方才说道“高阳,这张汉东还是太年轻呐。”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六章 入狱(上)

张汉东被几个禁卫军拖到外边,早有太监搬过来一张长凳。

“大人我们”

“打吧。”张汉东也是气极。

不多时,外边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响了起来。张汉东却是一声不吭。咬牙忍着。

“父皇”高阳脸上焦急之色。

“玲儿,父皇有分寸,此人虽有才,但不打,难成气候。”皇上面色也是有些不忍。

打了怕是有三十多下,依然没有听到外边喊停。皇上也有些急了,要是再打下去,怕是不行了。

“父皇,够了。”高阳几乎就要哭了。

“玲儿,你可是心疼这人了?”皇上慈爱的看着高阳轻声问道。[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父皇他也是为我大唐好,何必如此,就算有诸多不对,也不能这般对他,魏伯伯不一样有冲怒父皇的时候,可。”高阳有些生气了说道。

“父皇心里有数。”皇上说罢往外喊了一声“停了,拉进来。”

几个禁卫闻言终于停了下来,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张汉东拉近了御书房。

张汉东看着后背血肉模糊的张汉东不忍看先去,扭过头去问道“张汉东,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

张汉东面色苍白,早就没了气力。高阳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拿出帕子上前为他擦这额头上的汗水。看着背上的血迹,竟然流出泪来。

张汉东此时后背痛苦,几乎就有死去的感觉,见这书童过来为自己擦汗,还哭了出来,心中苦笑,莫不是这书童看上我了?想到这一阵大寒,这可不行,他可没有太子的爱好。

又听皇上在问他话,强忍着疼痛,轻声答道“微臣,何错之有,皇上说微臣错。微臣错了便是。争论又还有何用。这大唐江上是皇上的江山。微臣。”

“拉下去,关起来。”皇上怒声说道。

“父皇”高阳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哭喊道。

几个禁卫军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张汉东,却见张汉东微微翘起嘴角,一阵苦笑。

“拉下去。”皇上不忍的看了看张汉东,沉声说道。

“是!”几个禁卫军抬起张汉东便往大牢中去了。

高阳见张汉东被抬了出去,一时又难过又生气。看着皇上跺了跺脚,也不打招呼,出门而去。

皇上独自深深的叹了口气。

张汉东被几个禁卫军抬到大牢。

“这是我们大人,你要是不好生招待,老子废了你。听到没有?”一个禁卫对那牢头恐吓道。

“是,是,大人,小的知道。”

几人说着把张汉东抬进了最离间的一件牢房,居然是桌椅床榻齐全,茶具花盆都有。

“大人,小的要不要找几个丫头过来服侍大人。”那牢头笑嘻嘻的问道。

“嗯,还算你懂事,快去吧。”禁卫军说道。

不多时,便领来了两个丫头。将张汉东抬到床上。此时张汉东经过一路颠簸竟然昏了过去。

“好生看着,要是大人出了什么问题,老子拿你试问。”那禁卫军又喝了一声方才带着几个弟兄离开。

牢头见几个大神去了方才叹了口气“又是个大官儿。”

夜晚的时候,张汉东还没能回家,几位夫人心中焦急。

“冬慧去找雷大哥过来下”岳欣黎吩咐道。

不多时到的却是雷二。

“夫人什么何事?”雷二问道。

“雷二大哥,今日你可曾一直跟着老爷。”岳欣黎问道。

“是的夫人。”

“现在你可知道东哥在何处,为何还不回来”岳欣黎又问道。

“夫人,今日我们兄弟两个跟着张大人到了宫中,然后张大人吩咐我们先回来了,说他晚些时候会回来。让几位夫人先休息便是。”雷二说道。

“嗯,麻烦雷二大哥了”

待雷二出了门,岳欣黎脸上一紧“东哥怕是出事儿了。”

几位夫人大惊。

媚娘抢先问道“会出何事?媚娘见雷二也是没有说实话。

几人正胡乱猜测着,却听冬慧说门口来了为姑娘。

“让她进来。”

“是,夫人。”

不多时,那女子进了门来,却是高阳。

“几位夫人好,小女子李玲,张大人的朋友。”武媚娘一见高阳就知道她的身份。急忙躬身一礼“媚娘见过公主。”

“公主?”几位夫人大惊,心知武媚娘来自宫中,自然认得,定不会错,急忙一一躬身做礼。

“几位夫人不要客气,今日我来是有事与几位夫人说。还请几位夫人千万不要激动。”高阳看这几位夫人轻声说道。

“东哥果然出了事了?”兰兰见这架势不对,心知岳欣黎所料不假,带着哭腔道。

“张大人,今日顶撞了父皇,现下现下已经被关进了大理寺。”高阳看了看几位楚楚可怜的夫人,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几位夫人一听面色一惊。春萍闻言哪里见过这种事情,当场就要昏过去,武媚娘赶忙扶着。兰兰扑到岳欣黎怀里哭成一团。

岳欣黎这下到成了主心骨了。岳欣黎见其他姐妹已然吓到,这下除了自己怕是没人能想到办法,定了定心问道“公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今日午间,张大人与皇上议事,冲撞了父皇,一时龙颜大怒,打了张大人。”

“东哥被打了?打哪儿了?”岳欣黎一听张汉东被打,心中一颤,出声问道。

“打了板子,自然是打了那里了。”高阳闻声说道。

岳欣黎这下也顶不住了,捂这嘴巴,强忍这不要哭出来,泪水却是不争气的往外掉。

一时几位夫人哭成一团。

“欣黎姐姐,这下该怎么办?”还是武媚娘比较冷静,哭声问道。

岳欣黎想了想说道“东哥被打了,先送些药进去才是,然后再做打算,对,房老大人。”

岳欣黎想到房玄龄,一时心中有了注意,着冬慧回屋快些准备药物。

“公主,欣黎还麻烦公主,能不能将这药先送给我家老爷,现下我们几人也不方便进去,还劳烦公主了。”岳欣黎说着便要跪下去。

公主赶忙扶起岳欣黎宽慰道“夫人放心,这殿事情我还是能做的,这下我便去趟大理寺,将这药送与张大人就是。”

几位夫人连声道谢。

高阳出了张府,上了马车方才叹了口气说道“还道你为何从来不曾注意过我,原来家中娇妻这般有情有义。”说着拿出自己准备的药物,这还是她到御医那里去讨来的。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七章 入狱(中)

高阳做这马车,来到大理寺,与人说了几句话,自顾往大牢中去了。

“公主殿下!”牢头大惊失色,这为大人的面子也太大了些,公主亲自探监。

“今日来的张大人在哪里。”高阳问道。

“这边,公主跟小的来便是。”

高阳来到张汉东的牢房,打开房门,果然张汉东正趴在床上,与床边的两个丫头嬉闹。

高阳见了顿时大怒“这是怎么回事儿?”

“公主殿下,张大人受了伤,这是小的带来服侍张大人的。”牢头可怜兮兮的说道。

“叫她们出去。”

“是。”牢头说着立马走进去催促那两个丫头离开。

“诶,别走啊,故事还没说完呢?诶,小妹妹。呃。高阳公主。”张汉东正说着,却见那两个丫头被撵走,一时有些生气,正待看看是谁,却见高阳正怒视这他。

“哼,你家中娇妻好生为你担心,你倒好在此与这些女子打情骂俏。登徒子!”高阳一声怒嗔道。

“呃,公主殿下。我这不是闲来无聊嘛,呵呵,不是你想的你那样。”张汉东翻身不得,只好笑嘻嘻的说道。

“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高阳遣退了众人,方才红着一张脸做到张汉东的床边。

“你家中的夫人为你担心,让我来为你送药。”高阳娇声说道。

张汉东刚刚没有注意听,这下倒是注意了“公主是说我家里几位夫人知道了?他们怎么会知道?”张汉东脸色很不好看。

“我去告诉他们的,难道你准备不让他们知道么?”高阳看着张汉东苦闷的脸色轻声说道。

“公主,你先回去吧,在下想要静一静。”张汉东没好气的说道。

“为何?我好心来为你上药,你却这般对我?”高阳怒声说道、“公主误会了,在下只是这下没了心情,想要好生休息休息。还望公主见谅。”张汉东自顾趴在床上,冷言说道。

“真不领情么?”高阳那被人这般拒绝过,鼓着一双眼睛,泪眼朦胧。

张汉东却不说话,扭过头去。

高阳公主哼了一声出门而去。张汉东心里很烦,本来不想让家中几位夫人知道,还特意嘱咐了雷大雷二一番。不想却让公主给坏了。

张汉东正想着,却见那门再此被推开,高阳又走了进来。看着张汉东说道“我是公主,你叫我走我就走么?哼。”

张汉东一时大汗。笑看着高阳说道“公主,你这是何苦,这大牢之中又黑又闷,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为你上了药,我便回去。”高阳说着羞红着小脸轻轻的拉开张汉东衣衫,身后的血迹已经被洗过了,却还能清楚的看到印痕。

张汉东被拉动了伤口却听高阳一声轻呼。

这闺女还会心疼我?张汉东此时脆弱的心灵备受感动。

“公主,谢谢!”

高阳却是没有说话,慢慢为张汉东敷着药。

过了会儿,高阳才说道“你家里的夫人现下怕是已经去房老大人府上了,你放心,明日房老大人定会为你说情的,我父皇也是有苦衷,你莫要怪他才是。”

“公主想太多了,在下知道。”

“那你为何还要顶撞父皇?你可知道你今日要不是我父皇惜你是个人才,你怕是早就被砍了。”高阳没好奇的说道,可言语里的关心却又是显而易见。

“让公主忧心了,在下也是当时一时冲动,所以犯了错。”

“那你现在可知道错了?”高阳笑问道。

“呵呵,正如在下刚刚所说,在下错不错,还不是皇上一句话说了就是。”张汉东苦笑道。

“哼,死不悔改”高阳说着手上一重,张汉东顿时受痛,一声疾呼。

高阳见那受力之处立马就冒出血来,吓了一跳,急忙拿出帕子为他擦拭。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血,可这帕子也是不行了。

张汉东感觉那药敷到身上,凉飕飕的,非常舒服。见高阳一头的汗水,心里感动,这闺女跟自己不过一面之缘,便这般善待自己,真是个好丫头。

他却不知道高阳却是见过他好几次了,只是张汉东都没能认出来而已。

“现在好些了么?”高阳问道。

“嗯,好多了,劳烦公主了。公主金枝玉叶却为汉东亲自上药,汉东感激不经,受宠若惊。”

“知道就好,这次算是得了教训,还不知道父皇怎么处罚与你,下次可要记得,龙颜不可随便激怒,就连魏伯伯都不敢想你这般,你到好,跟父皇这般顶嘴,也活该被打成这样。”高阳上好了药,看着张汉东说道。

张汉东问言,无话可说,只是笑笑,便自顾休息了,也却是是太累了。今日这般折腾。怕是要修养好久才是。

公主却在一旁守着他,轻言宽慰道“公子也不必忧心,明日我便去与父皇说说,想来应该没事的,你只顾在此好生将养便是。”

张汉东点了点头说道“公主,你为何这般对汉东,汉东不过是个臣子罢了。”

高阳闻言脸上一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只是觉得见了张汉东心里就会高兴。他那日在云梦楼的一举一动都想是刻在了自己心中一样,那般清晰可见。还有那两手诗词,让他常常深夜无眠,独自一人苦苦思量。

“我是公主,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你可知道?”高阳不知该如何回到,索性耍起无赖来。

张汉东呵呵一笑“那这么说公主是喜欢汉东了?”

高阳心惊,说他怎么这般大胆居然干与皇上顶嘴,连公主都干调戏的人还能有什么不敢的?

高阳虽然这样想,可偏偏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为张汉东拉过被子,轻轻压下,也不说话。

张汉东却只是习惯性的戏弄,却不想这人不是别人,却是公主,这话一说完,也是大惊。

“呃。公主,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呵呵,公主,既然药已经上完了,公主还是先回去吧,在下自己休息休息就好了,皇上那边的事儿,还劳烦公主了。”张汉东尴尬的说道。

“你就这么想我走么?”高阳怨声问道。

“呃也不是,公主既然想在这里,留下便是。在下倒是要休息了。”张汉东说着,果然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高阳见了低下头,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儿。良久方才出声问道“如果不是你的几位夫人?你敢要我么?”果然不愧为史上偷男人第一的公主,这番话也说得。

却不见张汉东说话,过了会儿方才听张汉东说道“若是在下是个乞丐,公主敢嫁与在下么?”

两人不再说话。这气氛也太那个了些。高阳看着张汉东越来岳平静的呼吸,又轻声问道“就算是你已经有了妻妾,你还敢娶我么?”此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着张汉东,遗憾的是,张汉东果真是累了,现在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看着张汉东,又是哭又是笑。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八章 入狱(下)

岳欣黎找来雷大雷二自然是责怪了一方,方才让他两人与几位姐妹一起往方国公府上去了。

“老爷,张大人家里的几位夫人来了,见海华丝不见?”

“嗯?现在什么时候了?”方国公问道。

“寅时了,老爷。”

“请她们进来吧。”方国公起来身来,一旁房夫人问道“何事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夫人,你安心睡吧,张贤侄家的几位夫人到了,我去看看。”方国公说着披着衣衫出了门来。

“房大人,欣黎与几位姐妹给大人见礼了。”岳欣黎进了门见到房玄龄说道。

“几位夫人客气了,快些起来,出了什么事情么?这么晚了来找老朽。”方国公问道。

“房大人,我家老爷被皇上打了板子,现在关在大理寺,还请房大人帮帮忙才是。”岳欣黎说着就要哭了出来。

房玄龄大惊“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昨日午间,还是公主出来通知我们的,房大人,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家老爷才是,我们姐妹感恩不尽。”说着,几位夫人就要来下跪,房玄龄急忙将其扶起说道“你们放心,现在也快要早朝了,老夫这就进宫去,你们可曾见过张贤侄?”

“还没呢,我们姐妹听说了立马就想到房老大人,所以就过来了。”接着,岳欣黎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了房玄龄听。

“行了,几位夫人,你们回家安心等着就是了,老朽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张贤侄就出来才是,你们放心,贤侄与老朽乃莫逆之交,老朽定然不会不管的。”房玄龄宽慰道。

几位夫人连声道谢。

房玄龄又询问了些事情方才送几位夫人出了门去,穿上朝服往皇宫而走去。

钟鼓司仪还未抢鼓,房玄龄来到李绩身边嘀咕几句,李绩也是大惊,这时李靖程老妖精也走了过来问道出了什么事儿,房玄龄将张汉东的事儿与他们说了。几人一起摇了摇头,这可如何是好。

早朝一过,房玄龄几位老大人就跟着往御书房找皇上去了。遗憾的是,高公公出门来说,皇上不见。

房玄龄几人无法。只得作罢。

房玄龄出了宫门却见张汉东家几个老婆全都候在宫门之外。

岳欣黎见房玄龄垂头丧气的走出来,心一下子就凉了。

“方大人,有消息么?”岳欣黎上前问道。

“夫人,我们几位老大人一起去见了皇上了。”房玄龄说道。岳欣黎听闻喜道“皇上怎么说?”

“夫人,皇上根本就不见我们,老朽也是没有办法。”房玄龄遗憾的说道。

岳欣黎的心算是凉到了心底了。房玄龄见岳欣黎一脸茫然之色,急忙宽慰道“夫人还请放心才是,今日早朝皇上并没有说起这件事情,想必张贤侄不会有事儿的,只是怕要等几天才是了,等皇上气消了贤侄自然就会出来了。”

“劳烦房老大人了。小女子带我家老爷谢过大人。既然是这样,欣黎便在这里等着我家老爷出来才是,皇上一日不见,欣黎便一直跪在这里。”说罢,岳欣黎普通一声跪到在皇宫门口。

“夫人,你这是何苦,快些起来才是。”房玄龄大惊失色。

“房老大人,放心便是,欣黎自有分寸的”房玄龄还待说话,却见其他三位夫人一一跪倒在地。

虽然这浓冬已过,但此时依然还残留了些寒意。这宫门外的地上也是凉透了人。房玄龄见几位夫人这般,也是没有办法。摇了摇头叹息道“几位夫人,老朽这就进宫去。”

房玄龄进了宫中,再次来到御书房。

“高公公,还劳烦你通报一声,就说老朽有要事求见。”房玄龄说道。

“国公大人,不是杂家不予通报,只是此间皇上不让人见,我这做奴才的也是没有办法啊。”高公公说着也是摇了摇头。

房玄龄也是没有办法了,在门外高声说道“皇上,张大人家几位夫人跪在宫门,还请皇上见上一见。”

离间良久没有声音。却是另外一个太监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绵塌。

房玄龄这下算是彻底没有办法了。

房玄龄又出来了,岳欣黎几人欣喜的看着房玄龄,却见他怀里抱这一个棉塌依然毫无喜色。

“夫人。”

“房老大人,不用说了,皇上一日不见,我们姐妹就一直跪在这里。等到皇上见我们为止。”

房玄龄看这几个柔弱的女子就这般跪倒在宫门外,虽然心中非常的不忍却也没有办法。

“夫人,这是皇上给的,你们诶。”房玄龄抱着那一个棉塌,可面前跪着的却是四个人。

房玄龄放下那棉塌,摇头叹息,往大理寺去了。

岳欣黎看了看那棉塌,将其递到身后,却是没人接过。

“欣黎姐姐,你用吧,媚娘不怕,宫中已经习惯了。”媚娘说道。

“欣黎姐姐,兰兰也不要。”

“春萍也不要,欣黎姐,你用吧。”

岳欣黎无法,将那棉塌放到一旁,没人再去看了。

房玄龄来到大理寺进了牢里,见到张汉东,却见张汉东正在熟睡。

“贤侄?贤侄醒醒?”房玄龄进了房里,摇醒了张汉东。

张汉东依然不能起身,趴在床上,睁开惺忪的双眼见是房玄龄跳起身来说道“伯父,你怎么来了?”

“呵呵,你还好吧,伤好些了么?”房玄龄笑问道。

“伯父放心,昨日我家里带来了药物,今日好多了。”张汉东笑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要好生养着,估计过不了今日,皇上就好会放你出去了。”房玄龄说道。

“伯父,贤侄倒是没事儿,只是我那几位夫人,还托伯父帮村着些。”张汉东请求道。

“贤侄放心便是,你那几位夫人,老朽自然会看着,你好生养着就是了。”房玄龄说着又问道为何触犯了圣怒。

张汉东将昨日的事情一一讲来,房玄龄听闻也是一惊。房玄龄在牢房之中踱步良久,方才开口说道“贤侄哪,也不怪伯父说你,这种事情怎能轻易说出,这大唐的门阀世家,岂是你能够轻易搬动的?贤侄,这事儿,你也太草率了些。也难怪皇上会这般对你,老夫看来,皇上关你却不是因为你触犯了圣怒,而是想要告诉你些事情。”

“伯父此话何意,还请伯父指点才是。”张汉东听闻这件事情里边大有深意,急忙开口问道。

“皇上这样做的原因怕是想要让你在这大牢之中好生的想一想,有些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的,看来皇上对你可是非常的看重才是,要不然也不会这般对你,皇上虽然打了你,确实爱惜你才是,贤侄你可明白?”房玄龄问道。

张汉东听闻,却是有些明白了其实自从昨天开始,他便想到些其中的关节之处。不说长孙家,单是说清河崔氏就不得了,家族中大多都在朝为官,还都是要职,山东王氏也是有多位老大臣尚在宫中,这些大家族,岂是他张汉东能动的?

张汉东点了点头说道“伯父,小侄有些明白了”

“所以说,皇上这不是在关你,而是在保护你才是,这翻良苦用心,你要明白才是。若是就让你这般胡作非为,怕是皇上也保不了你。但是听你说起昨日的事情,想来皇上也有些动心,只是,这事儿还不到时候才是。”房玄龄继续说道。

张汉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房玄龄又说道“可是却苦了你的几位夫人才是,几位夫人现在怕是还跪在皇宫门口,求皇上放了你呢。”

张汉东闻言大惊“什么?”

“贤侄不要惊慌,老夫已经劝过几位夫人,可是几位夫人不停老朽的劝告,老朽也是没有任何办法。”房玄龄苦着脸说道。

张汉东此时真的是心如刀割,想起那几个娇弱的丫头跪在宫门外那冰冷的石板上,身上的疼到时不算什么。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九章 两党相争(上)

“伯父,小侄还想请你帮个忙才是。”张汉东心中越想越是难受。

“贤侄,只管说来。”房玄龄说道。

“还劳烦伯父于我那几位夫人说道说道,让她们来这大理寺中一趟。”张汉东说道。

“诶,贤侄,不是她们不来,只是她们不能来,凡是入了牢的,家属一律不得探望,这是宫中的规矩。”房玄龄无奈的说道。“老朽也是因为身为超重大臣,方能到此探望,要不然老夫也来不了。”

“那这可如何是好,伯父还请你想想办法才是。”张汉东说着就要下跪。房玄龄急忙拉起他说道“贤侄放心,老朽这就去办。”

“劳烦伯父了”

“跟伯父就不要说这些了,你安心在此养伤便是。”

房玄龄出了大理寺直奔皇宫而去。

张汉东这边正在苦思,这几个丫头也太不让人放心了。

正想着,却见那门外有人开门,进来一个人,确实称心。

他来干什么?

“张公子,你还好么?”称心进了房,笑问道。

“呵呵,劳烦称心公子挂心了,在下尚好,不知公子到此有何贵干,莫不是来此于在下谈论茶道?呵呵,这里可不是个好地方。”张汉东笑说道。

“公子真是有趣,在下是带太子殿下来此与公子说些话的,说完就走”称心说道。

“太子殿下么?”张汉东问道。

“正是,太子殿下闻言公子入了狱一时心急如焚,着在下来此宽慰公子,太子殿下已经去见皇上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公子便可出狱。”称心轻声说道。

“是么?太子殿下这般为在下着想,在下感激不尽呐。还劳烦称心公子回去告诉太子殿下,在下谢谢他的大恩大德,此生无以为报。”张汉东故作感动躬身说道。

称心露出满意的神色笑说道“公子知道太子殿下的一片苦心就是了,报不报的日后再说,公子,那称心就先告辞了”

张汉东看着称心出门而去。

刀伤?那日真的是称心么?

脖子上一抹浅浅的刀伤,虽然用了上好的药,但是那细细的疤痕又怎么能够瞒得住张汉东那双敏锐的眼睛。

张汉东正在沉思,却见那门又开了。

“张大人,您还好么?”一个男子进了房来。

“这位公子,我们可曾认识?”张汉东问道。

“呵呵,张大人不认得在下正常,在下是魏王府上的人,是魏王的朋友。柴令武。”柴令武笑嘻嘻的说道。

“哦,原来是柴令武大人。久仰久仰。”张汉东笑说着做了一揖。

“长大人客气了,今日在下是带魏王殿下来与张大人说些事情的。”柴令武悄声说道“魏王托我转告张大人,在此好生养伤便是,魏王殿下自会想办法放大人出去的。”

张汉东闻言故作大喜“魏王殿下肯救在下?”

“魏王殿下一知道大人出了事儿,心中焦急,立马就去见皇上了。现下怕是正在与皇上求情呢,大人放心,魏王殿下出面,张大人定能够安然无恙。”柴武令说着拍了拍张汉东的肩头说道“我家殿下为了张大人可是忧心重重,昨天一直寝室难安”

“魏王殿下这般为在下着想,在下还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是,柴大人,还劳烦你转告殿下,就说我张汉东此生无以为报。”张汉东好生感动。

“这个好说,好说,那即使如此,在下就先告辞了”

“柴大人慢走。”张汉东送走柴武令,顿时大笑。这两弟兄这是做什么。争着来救我,看来我是想死都死不了了。更何况,皇上根本就没有要杀我,不过是吓唬吓唬小孩子罢了。

张汉东见柴武令走了,又回到床上睡大觉,却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一想到几个可人儿还跪在皇宫门外,便揪心不已,心到这以后定不能再做这般傻事儿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几个丫头不再担心自己。

直到夜间的时候,房门外再次响起开门的声音。

张汉东,起了床来。见那门外进来四个女子。不是他张汉东的几位夫人又是谁。

“东哥!!”兰兰飞身扑上前去,几位夫人也相继进来,房玄龄跟在后面。

从张汉东在晋阳开始便一直是兰兰陪着他,此时张汉东遭了牢狱之灾,她心中怕是最难受的了。

几位夫人进来紧紧的搂着张汉东,一家依偎在一起,待看到张汉东背后的伤痕,几个小妹人儿早就哭成了泪人儿。心疼不以。

“东哥,还疼么?”媚娘轻轻的揭开张汉东背后的衣衫,见那里面的伤痕虽然已经结疤但是依然可以看到乌黑的血迹。

“不疼了,东哥身强力壮的,这点小伤简直就是小儿科,呵呵,不要担心才是,倒是你们,那宫门外这么冷,所不是东哥托房伯伯叫你们过来,你们准备在那里跪倒什么时候?这不是让东哥心疼死么?”张汉东说着面上佯怒。

几个夫人一听,又是扑簌扑簌的落下泪来。

“欣黎姐姐担心东哥,但是皇上又不见我们,所以。”春萍一边擦洗着张汉东的后背,一边轻声的说道。

“难道春萍就不担心东哥么?”张汉东笑说着拉过春萍,在她额头上轻点一口,几个夫人也是一碗水端平,一人一下。把张汉东乐得呵呵直笑,见了几个夫人安然在自己面前,心中也是大定。

“贤侄呐,今日老朽带几位夫人来见,本就不何常理了,既然见了几位夫人,还是快些回去才是,不然皇上知道了,怕是又要生气了。”房玄龄愁道。

“伯父对小侄的大恩大德,小侄无以为报”张汉东看着房玄龄真诚的说道。

房玄龄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只要你能明白皇上苦心,好生在此养着,估计也就是这两日的事情了。几位夫人,我们还是走吧。”

几个小美人儿一听要走心中不舍。泪眼汪汪的看着张汉东。

张汉东强笑道“你们先回去,可莫要再到那宫门口去跪了,安心在家等着东哥,要是东哥回来见你们不曾好生待着,东哥定不饶你们,听到了么?”

几个夫人一一点头,张汉东心疼得摸了摸欣黎脸上的泪痕说道“欣黎老婆,东哥,不在,这家里你可就要好生看着才是,有什么事情,找房伯伯,知道么?”

“欣黎知道。”

张汉东面色一震,严肃道“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莫要让伯父为难,东哥不日便可回家,你们在家洗得干干净净,等东哥回来。”

几个夫人听此一言本是压抑的心情顿时有些轻松了下来。一个个苦笑着离开了牢门。

张汉东笑看着几个小美人儿圆润挺拔的翘臀,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面上一阵*笑。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五十章 两党相争(中)

“父皇,儿臣自晋阳始便与张大人交好,况且张大人又将儿臣足疾治好,父皇,还请看在张大人为我大唐尽心尽力的份儿上,饶他这一次。”太子看着皇上恭恭敬敬的说道。

“朕也何尝不知,可是这张大人毕竟顶撞了朕,犯我天威,怎么可轻饶。”皇上看也不看太子自顾说道。

“可是父皇,张大人不也是挨了板子了么?此时张大人还躺在牢里养伤,儿臣以为张大人应该知道错了。况且魏老大人不也一样顶撞过父皇,父皇不也是没有怪罪他么?”

“行了,朕知道该怎么做,你先下去吧。”皇上不耐烦的说道。

“父皇”

“出去,是不是想朕连你也关起来。”皇上怒声道。

“是,儿臣告退。”太子无法只得出门而去。

房玄龄出来了大理寺,送几位夫人回到了府中,再此去了一趟宫中。

“皇上,房大人又来了。”高公公说道。

“让他进来吧。”

“是。”

高公公出门传了房玄龄,房玄龄心道终于得见了。

“房爱卿,可是为了张大人而来?”

“皇上圣明,老臣怕是没什么事能够瞒得过皇上了。”

“你可知道朕为何关了张汉东?”皇上看着房玄龄大有深意的问道。

“莫不是张汉东顶撞了皇上。”房玄龄说道。

“房爱卿,你跟了朕多久了?”皇上仰头叹息道。

“回皇上,老臣至今跟了皇上也有二十余年了。”房玄龄想了想说道。

“跟了朕二十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朕的脾性么?”皇上轻声说道。“自从朕登上这把椅子,身边倒是不乏股肱之臣,却都不在对朕如当年那般无所不言,来自肺腑之言更是少之又少,房爱卿,你可知道为何?”

房玄龄一听,缓缓跪倒在地。却是不说话。

“房爱卿,朕老了,身边的大臣们一个一个的都走了,朕心中是越来越有无力之感了,这张汉东可是给了朕好打的期望。爱卿,你现在可知道朕的苦衷么?”皇上看着跪倒在地的房玄龄轻声问道。

“老臣明白,只是张汉东此时已经明白了皇上的心思,相比这般错误怕是不会再犯了。”房玄龄说道。

“是么?但愿如此吧,爱卿,朕来问你,若是朕真要收这氏族之地税,爱卿,你以为如何?”皇上问道。

“皇上,此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简单。”房玄龄说道。

“爱卿你先起来,说与朕听听。”

房玄龄方才起了身来。躬身说道“此地税无非就是我大唐现今几大氏族之税,老臣记得,贞观十二年间订成的《贞观氏族志》一书,山东氏族至今其实已经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干预朝中大事。”

房玄龄看了看皇上,接着说道“太原王氏,王老大人已经辞官多年,荥阳郑氏虽然现有诸多大臣在朝为官,但都是不在三省六部,清河崔氏乃是程老大人的娘家,若是此事能够与程老大人好生说说,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至于孔老大人,只要皇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孔氏家族,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才是,剩下的便只有山东王氏怕是要用些功夫才是了。至于范阳卢氏,为了我大唐江上,老臣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要说服夫人才是。”

皇上听闻,思索良久方才说道“那爱卿以为这王氏应该如何是好?”

“这个,老臣尚不知该如何是好。”房玄龄说道。

“呵呵,爱卿,你怕是早就知道,却不愿做这罪人才是。”皇上看着房玄龄笑说道。

“皇上恕罪。”

“这事儿,还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是。爱卿,让朕好生想想才是,你先回去吧。”皇上苦思道。

“皇上,老臣告退。”房玄龄欲走却又转过身来低声问道“皇上,这张大人”

“爱卿放心,朕不会再把他怎么样才是,你先回去吧,朕自由分寸。”

房玄龄方才出了宫门。

刚一出宫门,却见张汉东的几位夫人都在宫门口。

“几位夫人,你们这是做甚?张大人不是让你们好生待在家里么?你们这般,可是让老朽怎么与张贤侄交代才是?”房玄龄皱起眉头说道。

“房伯伯,我们在家不放心,所以就在这里等了。还不知道皇上是怎么说的?”岳欣黎问道。

“皇上也没有明说,但老朽估计。诶,几位夫人,你们这是做甚,快些起来才是。”房玄龄还为说完,却见几位夫人有跪下了。

“房伯伯,欣黎待几位姐妹谢过伯伯了,可是我们家老爷现在还在牢里,就算待在家里也不得安心才是。伯伯不用管我们,皇上什么时候答应放了我家老爷,我们就起来。”岳欣黎倔强的说道。

房玄龄今日算是见识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心到这样也好,看在几位夫人的面上,皇上应该会放了张汉东才是。

深冬一过,却是春雨连绵的时候,岳欣黎几人就这般跪在共门口,一个时辰过去了,却是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皇上,刚刚禁卫军来报,说是张大人家里的几位夫人,正跪在共门口,求皇上房了张大人。”高公公也是心疼那几位夫人,进门与皇上说道。

“是么?就让她们先跪会儿吧。”皇上眉头一皱说道。

“可是皇上,现在他们已经跪了都快两个时辰了。”高攻公告心疼的说道。

“那张汉东呢?你派人去问问他,可是有和想法,与朕写来。”

“是,皇上,老奴这就去。”高公公说着就要走。却听皇上说道“顺便让人把那几位夫人也给朕领来。”

“是皇上。”

不多时,禁卫军果然将岳欣黎几人领进了皇上的书房。

“皇上。”几位夫人进了书房缓缓一礼。

皇上见几位可人儿额头之上还沾着雨露,一头黑发斯湿漉漉的,甚是可怜。

“你门这又是何苦呢?来快些坐下,来人啊赐座。”

几位夫人方才坐了下来。

“武才人,嗯,现在应该是张夫人才是。张汉东对你可好?”皇上笑吟吟的看着武媚娘问道。

“会皇上,老爷对奴婢很好,我家老爷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才是,皇上,若是不能消气,奴婢愿待我家老爷去顿大牢便是。”武媚娘看着迈着头怨声说道。

“呵呵,不想你跟了张汉东没几日却是对他这般死心塌地,居然愿意为他待受这牢狱之苦。”皇上笑了笑说道。

“皇上,我家老爷只有出来才能为皇上办事,奴婢却是不能为皇上做事,所以,奴婢愿意待我家老爷入狱换我家老爷出来,为皇上办事才是正紧。”武媚娘说道。

“呵呵,当初朕看到你的时候,便知道你心思不一般,行啦,你想些什么还道朕不知道么?朕已经派高公公往大牢之中去了,只要你家张老爷与朕写来认错书,朕便放了他。”皇上叹了口气说道。颇有些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的感觉。

几位夫人一听急忙跪倒在地“谢皇上。”

“起来,起来,你们快些用帕子擦看,待会张汉东来了还到朕欺负他的夫人才是。”皇上笑说道。

几位夫人见皇上也不是那般不好说话之人。心中高兴,笑了笑与那边过来的宫娥去了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五十一章 两党相争(下)

皇上正在等着高公公的消息,却听门外有人喊道“父皇,儿臣青雀求见。”

“青雀么?进来吧。”皇上轻声说道。

“皇上,进来龙体可还安好?”魏王关切的问道。

“父皇身体无恙,你那括地志可要好生修正下,这可是大事。知道么?”皇上关心的说道。

“儿臣谢父皇关心,儿臣今日正在忙这这事儿。”

“今日来找朕何事?”皇上问道。

“父皇,儿臣听闻禁卫军统领张大人入了牢狱,虽然儿臣未曾与张大人有过过深的交往,但是儿臣听闻,张汉东张大人却是我大唐少有的能成,儿臣今日来便是斗胆为张大人求情的。还望父皇看在张大为我大唐忠心耿耿上,放过张大人,待张大人此次出来,儿臣定然为父皇好生与他说道说道。”魏王躬身诚恳的说道。

“是么?那你可知道父皇为何治这张汉东?”皇上笑问道。

“父皇,儿臣不知,但儿臣以为,张汉东也不是莽撞之人,相比也是有什么苦衷才是,朝中大臣都知道父皇一直善待朝臣,此次,还往父皇能有一如既往放过张大人这次。”魏王说着这话,面色坦然,言辞诚恳,动情动理。

“青雀,你有这番心思,朕心里很高兴,张汉东的事情,朕知道该怎么办,你放心,朕定然会答应你,不会为难张大人便是”皇上微笑道。

“那儿臣便带张大人谢过父皇了。”魏王一听高兴的说道。

“好了,青雀,你先回去吧”

“儿臣告退。”魏王说罢笑嘻嘻的出门而去。

太子宫中。

“太子,魏王刚刚从皇上的御书房出来,面色大喜,想来是皇上答应了。”称心低声说道。

“是么?”太子说着,一脸的怨恨之色“父皇,难道儿臣就真的不如那青雀么?”太子咬牙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与称心。

良久,太子方才又说道“称心,你说本宫现今足疾痊愈,可还有什么好担忧的么?”

“太子殿下,称心不知。”

“是么?”太子殿下看着称心笑问道。

皇上的御书房。

“皇上,张大人的书信到了。请皇上过目。”高公公走到皇上面前躬身说道。

几位夫人正坐在椅子上,心中紧张,也不知道东哥写了些什么,却见皇上故意懒洋洋的将那一张纸打开,皇上看完,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几位夫人也是好奇,却在一旁又不敢过去细看。

皇上看完方才将那书纸递与几位夫人传看,却见那纸上写着一行很难堪的毛笔字“皇上,微臣遵照您的旨意,在牢房之中,反省一天两夜六个办时辰,深知微臣错得离谱,还请皇上恕罪。”

几位夫人也是掩嘴轻笑。

“高公公,你带着朕的旨意,往大理寺一趟,放张大人出来吧,朕在这里等他便是。”皇上笑说道。

“老奴遵旨。”高攻公告说罢,又往那大理寺赶去了。

几位夫人听闻张汉东可以出来了,一时大喜,一起跪地说道“谢皇上。”

“张汉东能得你们几位夫人,是他这辈子的福分才是。你们先起来,待张汉东来了你们就跟他一起回家去吧。”皇上说着面现慈爱之色。

几位夫人此时心中大喜,张汉东总算是出来了。

果然不多时,张汉东随着高公公到了御书房。

张汉东进了屋却见皇上故作恼怒的看着他,张汉东嘿嘿一笑说道“皇上,微臣给您请罪来了。还往皇上恕罪才是。”

“知道你错在哪里么?朕也不想听你的答案,你自己回去好生想象,以后摸要再犯这样的事了。你可知道?”皇上严肃的说道。

“微臣已经想清楚了,皇上,微臣日后定然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张汉东跪地诚恳的说道。

“好了,你这几位夫人对你情深意重,你可莫要辜负了她们才是,你待这你的几位夫人回去吧。地税的事儿,日后还得交给你办才是,你可要好生做好准备才是。”皇上说道。

张汉东听闻此言才是他最高兴的事情。急忙躬身说道“谢皇上,微臣定不辱使命。”

说罢,领这几位夫人方才回府去了雷大雷二早就准备了马车在宫门之外。张汉东与几位夫人上了马车,方才迫不及待的一人一个狠狠的香吻。

“几位宝宝,你们可是想死东哥了。”张汉东一脸的*笑道。

几位夫人听他这般肉麻,一阵脸红。岳欣黎拉过张汉东,将他那背上的伤痕又掀开。

“东哥,还疼么?”岳欣黎温柔的问道。

“呵呵,东哥已经不疼了,诶,这几日在大牢之中,每日没你们陪伴,深感寂寞,今晚,可要好生与几位夫人相叙才是,媚娘,你这么看着东哥作甚?诶,春萍,怎么脸中成这般模样?可是感冒了?”张汉东故作严肃的说道。

几位夫人哪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几人嬉闹一番,岳欣黎压下张汉东,将他放在几人大腿之上躺着,为他又是捏脚,又是捶腿。张汉东好不快活。舒舒服服的躺在几人丰满的大腿之上,好生享受。

张汉东方才回到家中不久,却见门口来了一人,却是柴令武。

“张大人回来了么?”柴令问道门口的家丁、“我家老爷已经回来了。这位公子是找我家老爷么?”那家丁刚才说完,却见张汉东出门而来。

“呵呵,柴公子,在下可真是托了你的福了,今日果然得了皇上开恩,将在下放来出来。”张汉东一路走了过来。

“呵呵,既然张公子回来了,那在下就放心了,不过可不是陀在下的福,却是殿下今日见了圣上,费了好打的气力方才说动皇上,张大人,殿下对你可是没得说呢”柴武令笑嘻嘻的说道。

“那是,那是,在下自然记得殿下的大恩大德,只是在下方才出来,这身上还有些难受,怕是要过几日才能到殿下府上谢恩了。”张汉东苦笑道。

“呵呵,那便好,在下在魏王府上恭候张大人的到来,这便告辞了。殿下让我告诉大人,好生休息将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柴武令说道。

“魏王殿下这般对在下,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呢,还往柴公子转告殿下,汉东对他的大恩铭记在心。”

柴武令又与张汉东客气一番方才回去。

张汉东看着柴武令猥琐的背影经不住笑了起来。

看在张汉东几日未曾好睡,深深思恋几位美人的份上,今夜,在岳欣黎的带领下,几位夫人果真与张汉东同塌而眠。

几位夫人今夜居然发挥各自本事,各种奇怪的姿势百试不爽,暗自较劲,看谁更厉害,一时间卧房之内,娇声连连,*风四起。四位夫人各领风骚,媚态白生。可却苦了张汉东了,为了一碗水端平,雨露均沾,一夜之间播下数不清的玉米,也不知道来年长成的苗子会是什么样子。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五十二章 程家闺女(上)

此次对与张汉东来说,应该算是一次深刻的教训才是,他方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人的热血方能成功的,就连皇上都要有所顾及何况他一个晓晓的军器局尚书大人。

魏王李泰的括地志终于成书,贞观十六年正月二十三,《括地志》一书得以入库,供后人研习,虽然题名为魏王泰撰,实际上,朝中大臣大多知道,此书是魏王门下萧德言等人所撰。

皇上对魏王此等功绩非常满意,赏银,丝绸无数。

魏王次日便着人往张府请张汉东赴宴。张汉东以事物繁忙推辞,却不想次日,魏王李泰亲自来请。

“张大人,本王亲自来请,不管怎么说都要给本王这个面子才是”魏王看着张汉东笑说道。

此时张汉东正与魏王坐在大厅之中。

旁边媚娘见张汉东为难的样子说道“东哥,魏王殿下这番高台,我看东哥还是去了罢,事物上的事,搁一搁,明日再做便是,今日魏王殿下亲临,东哥要是不去,还不是失了礼仪不是。”

“媚娘说得也是,就然如此,还劳烦魏王殿下对在下这般礼待,真是受宠若惊,魏王殿下,既然是这样,汉东今夜定然到访便是。”张汉东故作非常为难的样子低声说道。

“呵呵,既然是这样,那今夜,本王就候等公子的到来了。如此本王就先去了。”魏王说着起身就要离去。

“魏王殿下放心,在下今夜一定到魏王府上,也算是感激在下入狱之时,魏王殿下对在下的大恩大德。”张汉东说着起身恭送。

魏王殿下一走,张汉东拉过媚娘说道“媚娘,你说这魏王殿下为何这般亲近东哥?”

“东哥还看不出来么?魏王殿下与太子之争,朝中诸位大人怕是早就看在心里,只是皇上他自己却在那里装着糊涂,这太子与魏王孰能胜过,还不得而知,魏王殿下这般亲近东哥,还不是想为自己拉一大助力,东哥身为禁卫军统领,防护这皇宫的安全,魏王殿下若是与东哥交好,这不是一大方便么?魏王想成大事,东哥却是一大不可忽略的人物,这魏王殿下看来头脑也不简单。”武媚娘坐在张汉东怀里说道。

“东哥看来却怕是还有另外一番理由才是。”张汉东想了想说道“东哥曾与太子交好,太子也曾在大殿之上为东哥说话,表面上,东哥与太子交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这魏王是怕东哥入了太子的阵营才是。”

武媚娘听闻搂过张汉东的脖子轻声说道“东哥,不用担心,如今东哥在朝中的地位非同一般,这魏王既然想要谋得太子之位,定然不会做出有伤自己名声之事,这次括地志一书便是为了与魏王自己建立起好的名声,好不容易才赚来朝中大人对他的称赞,又怎么会轻易自己丢掉。”

“呵呵,媚娘说得不错,今夜,东哥就去赴宴,看看这魏王到底是何意思,其实程小姐便是因为魏王殿下才与东哥相识,说起来”张汉东还没说完,却见武媚娘一脸的娇怒之色,急忙住声笑嘻嘻得看着媚娘。捉过他的下巴,狠狠的亲了一口方才说道“媚娘莫要在吃醋了”

武媚娘却是更羞,小拳头落到张汉东身上怒嗔道“媚娘哪有吃醋,东哥是个大坏蛋,就会取笑人家。”

正打闹见,却见其他几位夫人走了进来,武媚娘一时羞红了脸,与张汉东打情骂俏居然被抓了个现行,怕是又要被其他几个姐妹一阵好笑了。

果然,几位夫人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岳欣黎当先。看着张汉东问道“东哥,你莫不是又在捉弄我们家媚娘妹妹不是?妹妹这般娇小,那能堪你欺负,媚娘,与姐姐说说,是不是东哥又做了什么坏事儿了?”

却见媚娘不好意思的笑笑,张汉东趁着几人大意,突然拉过岳欣黎,当着众人在她香唇上深深的一吻,岳欣黎不妨,中了张汉东的偷袭,一时大羞。几位夫人却是在一旁看着好笑。

几人正在打闹,却听兰兰轻声说道“东哥,莫要在闹了,我们是来通知东哥,门外来了人,说是程小姐有请。”

张汉东大惊,放开了岳欣黎,嘿嘿一阵傻笑“她请我做甚?难道不知道家中伺候娇妻还来不及么?哪有时间去管她才是。”

“东哥,你就莫要再装了,快些收拾收拾去见见程小姐才是,那来的丫头好像很紧张的模样,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是。”春萍看着张汉东傻傻的样子,笑说道。

张汉东一听也是心中不安,这几日自己深入大牢,程晓晓与魏王的关系,按理说不应该不知道才是。可是却没有听到她的消息,虽然张汉东面上不说,其实心中却是有些隐隐觉得此事不对。却又不好意思说这闺女不是暗恋自己么?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来看看自己?这不是招天下人鄙视么?

张汉东正想着,却听岳欣黎说道“东哥快些去看看吧,说不定程小姐真有什么事情才是。”

张汉东也不再言语,出了门去,果然见程晓晓的随身丫头正站在门口等这张汉东。

“张公子,我家小姐来请公子过往一叙。还劳烦公子大驾。”

“姑娘,你家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么?”张汉东紧张的问道。不管怎么说,这闺女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至少生意上的事儿,她也是帮了忙的。

“公子,去了便知。公子请上车吧。”

张汉东跟这丫头上了马车,往那云梦楼去了。

车夫行得很快。不多时,便到了云梦楼,云梦楼依然如往日那般热闹至极,即使是王公贵族也有往这里来的。程晓晓能够在这各地方混出名堂,也着实不容易。张汉东想到这里,对自己在程晓晓面前一贯冷冰冰的作风有些不忍了。

张汉东上了楼跟这丫头进了程晓晓的香闺,见那里间床榻之上正躺着一个人,满面的脓疮,甚是吓人。

张汉东远处见那女子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那幽怨的眼神,正如暗无边际的星空,张汉东与那目光对上,只觉得自己像是遁入一网青丝,挣扎不得,柔情四起,却有一丝凉意,侵透心底。

如此幽怨柔情的女子,不是程晓晓又是谁。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五十三章 程家闺女(中)

张汉东见程晓晓那般模样,心中确实也是吓了一跳,只是两人神色相交,张汉东却是生气莫大的怜惜。

张汉东门口呆了半晌,方才走进闺房,来到程晓晓身边,此时闺房之中就他们二人,气氛有些异常。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不早些知会在下。”张汉东见那床上挂着透明的床帘,只能在外边看着,急切的问道。

“公子,你看晓晓这般是不是很丑?”张汉东此时方才细看程晓晓面上虽然长满了脓疮,却也只是两边脸庞。其他地方依旧那般细嫩,却是略显苍白。

“晓晓姑娘虽然如此,依然美丽漂亮。”张汉东此时深情的看着程晓晓,心知此时给她一个宽慰的眼神也是好的。

“公子不必安慰晓晓,晓晓知道着脸上张成什么样,前些日子听闻公子越事,晓晓也是心中焦急,却是不想生了这怪病,所以没能去探望公子,公子莫怪才是。”程晓晓看着张汉东说着,声音却是低沉无力。

“姑娘这般还要担心汉东,叫汉东好生感动,姑娘,你这是什么病?”张汉东问道,却是想要掀开帘子,却被程晓晓急忙出手拦住了。

“公子莫要如此,晓晓这病虽然不会传染,但毕竟是不净,公子还请自重才是。”程晓晓看着张汉东关心的说道。

张汉东无法只得作罢,却听程晓晓继续说道“晓晓这病却是大有来头,公子怕是治不好了,今日找公子来,却是有事相托。”

“姑娘请讲。”

“公子,其实晓晓虽然身在青楼,却也不是无名之后。”程晓晓说着面上更显虚弱。

“昔年,家父与当时的几位好友苟活与乱世,不得以与天下英雄反了隋帝,公子可知瓦岗军?昔年家父乃是瓦岗军中一员猛将,后随了李密,之前也阴差阳错做过几天的土帝王,之后随着当今圣上,骁勇善战,难逢敌手,为皇上看重,却也正是在那瓦岗之中,跟一个宫娥一夜风雨之后,却不想大敌来犯,宫娥在混乱之中走脱”程晓晓说道这里,目中含泪,似是想起了往事艰难。

“那宫娥就是晓晓的娘亲,本是一个农民家的女儿,被强行拉去做了宫娥,后来辛辛苦苦将晓晓养大,却不幸早逝,晓晓一人落入青楼,至今未嫁,却也是三十而过。”程晓晓哭笑着看看张汉东。

这是三十岁的人么?怎么看最多不过二十出头的女人,张汉东不言语,却听程晓晓继续说道“家父正是当朝大将程知节。”

初始一听说做过几天土皇帝的父亲,张汉东心中就有做想,听程晓晓亲口说出来,还是一惊。程老妖精那个老砸碎,竟然还有私生女?

“公子,晓晓虽然早就知道,却是没有认父,你可治为何?”

张汉东摇了摇头。

“此中原因有二,小女子虽然生活艰辛,但也不想落下攀权缚贵的骂名,更何况,晓晓一个青楼中的风尘女子,说来谁又会信。还有,也是今日晓晓找公子来的原因。”程晓晓说着,似是下定了决心方才说道“公子可知这云梦楼是个什么地方?”

张汉东奇道“酒楼啊?”

程晓晓微微一笑道“这不过是个风花酒月,供男人玩乐的地方,公子说是酒楼莫不是安慰晓晓?也罢,其实这云梦楼却叫云梦坊。”

“云梦坊?”

“公子有所不知,当年隋帝残暴,天下大乱,商人不商,养活自己都难,又怎能养家糊口,不得已,齐聚在此,共谋生计,形成一个大行会”

行会?不想这个时候原来就已经有了行会了,却是形式所*。

程晓晓身体虚弱,说着话要歇几口气方才继续,待她看了看张汉东接着说道“后来,天下大定,这行会却是还在,过往行商大多会聚集在此,天南地北,就算是远在天竺,大食之地的消息也会传到这里,说来公子不信,云梦坊的消息渠道至今日已如百网千丝,怕是连朝廷的消息也没这里来的快。”

张汉东闻言大惊,原来这云梦楼里边大有名堂。

“晓晓落入这青楼,得上任行会会长看重,传晓晓会长一职。”看程晓晓一脸的傲色,却有些许无奈。“会长原本来自黔州,传位与我之时,在晓晓体内种下情蛊,说来好笑,天下竟然还真有此事,晓晓非是圣人,非是无情之物,会长曾今告知晓晓,此情蛊为她所种,必为她所解。晓晓日后若是生情,心生依恋着气血上涌,顶撞胸肺,此蛊必活,面生脓疮,不得治,数日而终。”

这等奇怪的事,张汉东也不是未曾听闻,大多以为故弄玄虚罢了,不想今日亲眼所见,不信也难。

张汉东闻言再看了看晓晓面上脓疮方才问道“那会长现在何地,为何不找她来解了这情蛊?”

“会长早已去世多年,公子,为何不问问晓晓为何生情?”程晓晓含情脉脉的看着张汉东轻声问道。

张汉东心知难题来了,该如何作答呢?正自想着,却见程晓晓伸出小手,拉过张汉东“张公子,晓晓对公子的心思怕是你那几位夫人都比你明白,公子却是揣这明白当糊涂,晓晓时日不多,却是想问问公子,在公子心中,晓晓该是哪种女子?”

说着,果真是了泪如雨下,程晓晓却是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想要看清张汉东此时尴尬的神色。

张汉东此时心中很是憋屈,连武媚娘都被他从宫中弄了出来,偏偏一个青楼女子让他这般为难,到底是为何他自己心理都不清楚。

张汉东苦思良久不得而知,只好顺势拉过程晓晓的手,只觉得那娇柔的小指,冰冷刺骨,肌肤却是依然吹弹可破,张汉东捏了捏发寒的小指,连同自己的手一起送入被窝。

本来这只个无意间的动作,但在程晓晓看来却是非同一般,只见程晓晓娇躯微微一颤,面上落满红霞,却是满心的欢喜。

“公子为何这般为难?”程晓晓见张汉东久久不曾说话开口问道。

“姑娘,在下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言语,第一次与姑娘见面却是在魏王殿下的船上,那时候,在下便被姑娘的美貌所迷倒,只是当时魏王心思不正,在下自然清楚,所以”

“所以,公子便以为晓晓是与那魏王一起谋划公子的么?”程晓晓本听他说被自己的美貌所迷倒,一时竟然心中欢喜,听闻后面一句,却是禁不住出言解释道“公子误会了,那日虽然有此说法,却是因为魏王多日到访,晓晓为了这行会所托,不得已而为之,却不想。却不想碰到公子。”

张汉东见程晓晓此时满面柔情,虽然面上生疮却依旧不减风情,媚态顿生。一时有些恍惚。

“公子,晓晓时日不多,今日公子肯来看望晓晓,晓晓感激不尽,晓晓有一恳求,还往公子答应。”

“姑娘请讲。”

“公子。能否抱抱晓晓。”说完,连那脖子上都是一片浓浓的红霞。

张汉东本就心有旁嫣,此时听闻,也不说话,看着程晓晓,将他慢慢的抱起,拥如怀中。程晓晓得意拥入张汉东胸怀,顿时泪雨磅礴,湿尽了衣衫。

丰满的胸乳顿时顶在张汉东火热的胸膛,程晓晓使出浑身的力气紧紧的环着张汉东的肩膀,盈弱的腰肢紧紧的贴在张汉东的小腹,张汉东只闻到淡淡的幽香,一双眼睛在程晓晓半遮半露的香肩上来回打量。肌肤如冷冰那般光滑,白的像纸。

两人相拥良久方才放开,程晓晓本就卧病在床,穿的不多,一件薄薄的轻纱早就遮不住高高隆起的双峰,被两人这一磨蹭,露出深深的乳沟,张汉东定着那条深深的弧线,心神荡漾,程晓晓心有察,竟然故意微微挺起胸部,露出半边雪白的丰乳,程晓晓面色一红,张汉东搂着程晓晓慢慢的放下,不经意竟然瞥见半个殷红的小蜜桃。

张汉东心中好一阵气血翻腾方才平息。

程晓晓却是看着张汉东,媚笑道“谢谢公子。晓晓死而无憾了。”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五十四章 程家闺女(下)

张汉东听闻此言方才问道“姑娘,除了你那位会长,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可行了么?”

“有倒是有,却不知公子可否愿意。”

“那就是有了?就算是难如登天,在下也要一试。姑娘放心,你将此法说与在下,在下立马去办。”张汉东一听有办法可行,心中激动,这么个漂亮的女子要是就这样香消玉殒,还是为了自己,那还不可惜了。

“公子可真愿意么?”程晓晓满怀期望的问道。

“为了小姐,在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为小姐解开这情蛊才是。”张汉东严肃的说道。

程晓晓却不说话,似是在做这心中挣扎。想了良久方才低声问道“公子,愿娶晓晓么?”声音低不可闻。却又落到张汉东耳朵里,轰然炸响。

张汉东一脸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般美貌的女子,谁能抗拒,但是这样直接。张汉东还真是不好意思。

许久张汉东方才回到“姑娘,若是此法能治好姑娘的情蛊,在下倒是愿意。只是在下无德无能,得姑娘这般看重。”

张汉东还未说完,却被突然起身的程晓晓强行吻住了。

强吻东哥?张汉东心中的第一反应。早知道这闺女今日将自己弄来就没有安好心。此时落了套,心中却是欢喜。

“公子是晓晓此生心仪之人,与了公子,又怎么还有那相思之苦,这病自然就好了。”程晓晓含着泪珠,酥胸半露,粉面生霞,衣服楚楚可怜的模样,张汉东看着心疼不已。

“公子若是不愿意,只求公子能每日来这云梦楼看看晓晓,以解相思之苦,晓晓也愿意。”悠然之色顿生。张汉东听得浑身发痒。

“晓晓。”张汉东深情的看着程晓晓,轻轻一声低呼。程晓晓闻言再是忍不住内心的苦闷。扑到张汉东怀中。呜呜大哭。

这般思念一个男子,却是她此生第一次。不知为何,自从第一次见到张汉东,他身上便有说不出的魅力,与人谦和之中,却不乏清高之色。一双瞳眸时有放荡不羁,时又如浩瀚苍穹,望不到边,看不到底,像是有诸多故事,却不愿与人倾述。独自藏于心中。

花船之上,他轻视的眼神,让自己好生失望。

张府之中,不知所措的他让程晓晓虽然早有准备却又有些为他担心。

云梦楼中,当众欺辱,程晓晓更是好生难过。

诸多委屈,却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张汉东心知程晓晓身体虚弱,不敢胡来,若不然,按照往日的习惯,此时怕是早就摸了个变了。

“晓晓,不要再哭了,汉东答应你,定取你过门,做我张家的媳妇。”张汉东一句承诺却是程晓晓等得好苦,程晓晓闻言却是越哭越厉害。

肩头耸动间,送上女子身上撩人的气息。张汉东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却又不敢再进一步,此时非同往日。怀里的美人儿正在伤心,要是做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来,那还得了。

虽说若此,张汉东*铁铳却是昂首挺立。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张汉东此时无法顾及,早就勃然而起,张汉东按耐不住。缓缓顶上程晓晓依偎在他身上的娇躯。

张汉东正自尴尬,却听程晓晓哭声渐小。张汉东猛然感觉不对,居然被晓晓一把抓住把柄。

“晓晓,这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先起来才是。”张汉东又想强行拉起程晓晓,却又怕他受痛,本就虚弱的身子怎能堪得张汉东的大力。

张汉东几劝不过,程晓晓就是捏着不放。这闺女不是要折磨死人么?男子汉,该出手时就出手,张汉东正要有所动作,以平复自己心中的燥热,却见程晓晓起了身来,张汉东本晾在晓晓腰间的大手,此时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程晓晓见张汉东尴尬的神色,噗哧一笑。张汉东也是嘿嘿一阵傻笑。

初始的沉闷气氛依然消失,张汉东心知,今日定是这闺女骗了自己来,却也欣然接受了。不去点破。

“晓晓,既然入了我家门,就要学我家规矩才是。”张汉东重新为晓晓盖上,轻声笑说道。

“公子请讲。”

“第一便是对汉东的称呼上,不能叫老爷,晓晓比汉东要大些,以后叫汉东就可以了。”程晓晓见张汉东一脸的严肃不禁好笑。

“为何不叫东哥。”

“那是床上叫的。几位夫人平日叫习惯了,所以都这样叫了。”张汉东脱口而出。

程晓晓闻言娇羞道“那晓晓便叫东哥。”

张汉东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晓晓还有一事,程大人那里,你要去么?”张汉东问道。

“晓晓不知”

“此事还待从长计议。”张汉东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程晓晓此时心中幽怨已经放下,张汉东发现程晓晓确实是好了很多,面上的脓疮居然有些淡了,果然神奇,一些小的脓疮已经消失了,皮肤依旧那般嫩白可人。

“晓晓,你这病还真是好了些。”张汉东想要摸一摸晓晓的脸却被她阻扰。

“东哥不要。”程晓晓急忙说道。甚是紧张。

张汉东心道,女子爱美估计是怕感染,也不多想。

“晓晓,刚刚你说,云梦坊能探到他国的消息?”张汉东问道,心想这事儿要是能够用的好,也未必不是一大助力。

“此事不假,前些日子,下人来报,其中就有些消息,我大唐高僧玄奘法师已经到了天竺,在那边宣传佛道,声势浩荡,东哥要是不信,回去查探一番,这事定然还没有传到朝中。”程晓晓本事无心之举,却是让张汉东心中一惊。

玄奘?唐僧?现在到了天竺,估计回到长安也就是两三年的时间,佛教对世人的影响张汉东深有体会。

张汉东暗中有了些想法。

“东哥,有事儿么?”程晓晓见张汉东神色有变,急忙问道。

“哦,没事儿,晓晓,以后若是还有与朝中有关的消息,定要与东哥说说。”张汉东叮嘱道。

“晓晓心中清楚,晓晓是东哥的人,这云梦坊自然也是东哥的。”晓晓羞声说道。

张汉东大喜,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情报部门么?虽然来的慢些,但是相对朝廷来说却是快了不少。

张汉东狠狠的亲了程晓晓一口。一声宝贝儿唤过去,程晓晓顿时心神不定,身子软了下来。

张汉东又与程晓晓温馨良久,方才离开。

张汉东方才出门。却见程晓晓的丫头走了进来。

“小姐,好险好险。险些与他发现。”

程晓晓却是红着连噗哧一笑,脸上一抹,那里还有什么脓疮。

“若不这般,怕是我这一生都找不到自己的幸福了。”程晓晓望着门外,轻声说道。

“可若是张公子以后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放心,小姐怎么会让他知道。除了这事儿是骗他的,其他事情,到都没有瞒他。”程晓晓自我安慰道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五十五章 魏王宴

张汉东出了云梦楼方才觉醒,今日怕是被这闺女给骗了才是。情蛊之事本就玄乎,到底有没有这众多东西还是个迷,可是看程晓晓那般面容,也不想是作假,张汉东苦思不得结果,无奈的笑了笑。自顾往魏王府上去了。

今日还要赴宴,虽然心知魏王心思,但是张汉东依然有些发毛,择路往回带上了雷大雷二方才往魏王府上去。

张汉东刚刚到府上,门口宫娥立马通报“张大人到了。”

魏王笑嘻嘻的出来相迎。

与魏王自是好生客气一番方才进屋坐下,却见里边已经有好些人,张汉东认得的就一个柴武令。

众人见张汉东进来,一一见礼。张汉东笑着与众人回礼。却是注意大量了这些人,看来看去都没有几个像是做官的,倒是都想魏王的门人。

张汉东这一想来,莫非今日却是专门请我来?

“呵呵,张大人,这些都是本王的朋友,与他们不必拘束,就想与本王一样就是了。”魏王让宫娥上了酒,笑说道。

张汉东笑了笑,见这桌上的酒菜不差,腹中也有些饿了,索性懒得管他,自顾吃起来。时不时与几人嘻哈一阵,喝些水酒。

喝到一般,魏王双手一拍,离间出来几个舞女,旁边奏歌起舞,一时间,好不热闹。

张汉东也喝得兴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时不时偷看下舞女火热的身姿,却是没有家中几位夫人的好,又不禁摇了摇头。

“张大人,今日来我府中,本王却是有事相商。”

张汉东一听,心知正事儿来了。他也吃得差不多了,笑问道“魏王请讲。”

“本王听闻晋阳乃至长安的茶道可都是张大人所创?”

“在下不才,不过是聚集先人的智慧,将这茶道带了出来。算不得在下的功劳,殿下要是这般说,呵呵,在下真有些惭愧才是。”

“张大人何必如此谦虚,我大唐火炮,本王也是见过,听闻也是张大人所创,张大人一身好本事,如今做一个小小的军器局尚书,诶,本王觉得甚是可惜呐。”魏王叹息道。脸上却是闪过一线阴色。

张汉东听闻面色不便,喝了一口水酒方才说道“魏王殿下有所不知,在下心中确实是这般想法,想我张汉东此生学识无数,缺在那军器局中为一个小小的尚书之职,魏王殿下,你可真是在下的知音呐。”

魏王一听,顿时喜道“既然如此,张大人何不投到本王门下,虽然现在只能做个小小的门人,但是本王保证,你若能够助本王成就大事,将来本王一顶不会亏待与你,至少也是仆射之职,就算是封个国公,又有何不可?”魏王越说越是激动。

却听柴武令在一旁苦着脸拉了拉魏王说道“殿下,你有些醉了,呵呵长大人,魏王殿下怕是有些罪了,还请你见谅才是。”

张汉东正待说话,却听魏王瞪了柴武令一眼,方才对张汉东说道“张大人,你好生想想,朝中大臣如今多数站在本王这边,我那大哥虽然贵为太子,却是无人相助,本王成就大事也是早晚的事儿,张大人,本王对你可是非常的看重,你好生想想才是。”

“魏王殿下,在下何德何能,让您这般看重,殿下只要有吩咐,在下定然尽力而为便是。”张汉东这话模模糊糊,不甚明白,在魏王听来却是答应了。

“好,张大人果然爽快之人。来本王敬你一杯。”魏王说罢端起酒来,与张汉东邀酒,张汉东笑眯眯的端起酒杯,一口就喝下。

这魏王还真的是个草包。张汉东心中想笑,这种人怎么能够托付,也难怪最终没有得到太子的位子。

又是酒过三巡,几人喝得正欢,柴武令却是有意无意的看望张汉东,张汉东故作不知,也懒得去看他,这人虽然还有些头脑,但还不足畏惧。

魏王已经喝得恍恍惚惚。着人退了舞女歌奴。此时席间已经安静下来了。魏王往后一招手。却是几个太监进来。手里端着几个盘子。

将那盘子一一分给了众人,张汉东身前也有一个,却见里边放着几枚药丸,黑漆漆的,却又甚是光滑圆润。张汉的哦刚不明所以,却见魏王殿下拿起那枚药丸,一口放入肚中,混这几口酒水下肚。

不多时这席间众人一一按照此法吃下那枚药丸。

张汉东正在犹豫见,却见魏王,慢慢躺倒椅子上,一阵连着一阵的深呼吸。喉咙间不断的抽抽,张汉东见这模样再熟悉不过了。

待再看着这药丸,却是心里发寒,魏王一边抽抽,一边歪这一对眼睛看张汉东,努力抬起手来,指了指那盘中的药丸。

张汉东见状,没有办法,要是不吃,定然没法而交代,要是吃了怕是跟他们一样了。

张汉东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旁边一人因为抽抽过度,一下子倒了过来。张汉东急中生智,立马过去扶住那人,顺势将那盘子搁到地上,一声破碎之声响起,张汉东故作大惊之色,急忙去寻那枚药丸,却不想一脚正好踩在上面。

张汉东只觉得这药丸看似圆润,却原来这般坚硬,狠狠的踩了一脚,方才将其踩碎。

见那魏王殿下就快要恢复过来,张汉东心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故作内急,往门外奔去。

正往外走,却被人拉住,张汉东回头一看却是柴武令。

柴武令笑嘻嘻的看着张汉东。

张汉东痛苦状说道“柴公子,在下内急,还麻烦与魏王说一声,去去就回。”

“大人是要去茅厕么?”

张汉东真想骂他娘,这模样难道是去你家厨房不成?

却听柴武令说道“公子不知,这魏王府上的茅房偏僻,在下带大人前往。快些跟我来。”

说着拉着张汉东出门而去。

真是晦气到家了。这柴武令怎么会没事儿呢?看来也是跟自己一样被吓倒了不敢吃。

魏王府上的茅房果然偏僻。

张汉东与柴武令走了许久方才走到。

张汉东正在茅房之中,想着怎么遁走。却体内门外柴武令说道“张大人,可是也被那药丸吓到?”

张汉东没有说话,推门而出。笑看柴武令说道“柴公子不是也没吃么?”

“呵呵,看来大人与在下怕是想到一处去了。这药丸在下也吃过一次,那种感觉怕是大人没有体会过的。”柴武令回忆道“这药丸确实能让人有票票欲仙的感觉,吃下药丸一段时间,凡事不能自理。肢体不听使唤,这大脑之中,却是如遁入天外人间,产生美好的幻觉。果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柴武令说着,面现喜色,看来那药丸果然非是凡物。

张汉东笑了笑说道“那公子为何刚刚没有吃下?”

“呵呵,要是吃下了,怕是此间被张大人跑了才是。”柴武令说道。

张汉东也不说话,只是笑看了看柴武令。心道,这人不简单。

“张大人刚刚怕是故意丢了那药丸才是。”

张汉东依然不说话。

“呵呵,这药丸虽好,但这世间凡是都有两面,想这种越是让人瞬间享受的东西,背后却是有莫大的危害。所以在下才不服用。但却不知张大人为何不吃?”柴武令笑问道。

“在下与公子一样,心知那东西不能随便乱吃。却不想公子与在下倒是想到一处去了。”张汉东答道。

“张大人,不瞒你说,在下跟着魏王殿下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公子现今还有得选折,在下实在羡慕不已。”柴武令似是有很多苦衷,面上一片忧色。

“柴公子何出此言,在下看来,魏王殿下学识渊博,年纪轻轻便著出括地志一书,柴公子跟着魏王殿下将来定然随着魏殿下一起飞黄腾达才是。”张汉东笑说道。

“张大人莫不是笑话武令么?魏王殿下,大人也看到了,定然心中明白。”柴武令说道这里不再说了,张汉东也却是明白。

“张大人,武令没有其他的要求,但请大人能够帮在下一个忙。”柴武令说道。

“公子请讲。”

“柴武令此生得了魏王殿下的看重,在殿下手下办事。两党相争,大人定然也是心中有数。武令的要求便是,无论将来谁是最后的赢家。大人,还请大人能够帮忙照看家中幼儿。”

张汉东大惊“这是为何?”

“若是魏王剩了,武令必死。魏王殿下心胸狭窄,将来要是魏王殿下事成,武令知道的太多,所以必死。可若是太子胜了,张大人,也不待武令明说,大人应该明白。”柴武令躬身说道。

张汉东却不想原来柴武令居然把这些事情看得这么明白。只是心中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柴武令见张汉东一脸为难之色。却也只是笑了笑。“大人,在下也不勉强,只原大人他日能够在皇上面前说句话,让我柴家留下一条血脉便是。”

张汉东艰难的点了点头说道“柴公子放心,此事汉东记在心上了。”

柴武令得了允诺,方才放下心来。与张汉东又回到宴席上。此时魏王几人却是已经抽抽够了。见张汉东回来,魏王连忙笑问道“公子,这仙丹如何?”

原来高一半天魏王根本不知道张汉东没有吃过这药,张汉东打了个哈哈说道“不错,不错。谢过魏王殿下赐药”

终于,这魏王府的宴席算是结束了,张汉东飞奔回家。这魏王真不是好东西。一个典型的草包。张汉东一路很恨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五十六章 迁徙(上)

张汉东急忙回到家中,下了马车还在心惊,见了几位夫人方才安心下来。

还是家中的娇妻好啊,个个生得这般漂亮,对自己又死心塌地,人一声有此,还又何所求。

“东哥,你曾去见过程小姐?”武媚娘一边为张汉东倒茶一边说道。

张汉东方才想起这件事情来,该是怎么与几位夫人说才是。

“嗯,见过了。”张汉东随口答道。

“可是有什么事情么?”媚娘问道。

“嗯,没什么事儿。”张汉东心不在焉的说道。

此时岳欣黎却从旁边过来了。

“东哥,可是有事儿瞒着我们?”却是岳欣黎与武媚娘齐声问道。

张汉东嘿嘿一笑,将两人拉了过来,左右两边做到自己的大腿上。

“你们莫要想多了,东哥何时瞒过你们,只是东哥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与你们交代。”张汉东一人香了一开口方才说道。

“东哥还需什么交代,这家里,东哥说了便作数,只是什么事情都要与我们说道才是,不管东哥做什么,我们都是支持东哥的。”武媚娘看着张汉东说道。

却见岳欣黎也是点了点头。

张汉东心中感动。却还是不知道该将此事怎么说起才好。

思索良久方才将今日与程晓晓的事情说了出来。

两位夫人听了却是大笑。张汉东无法也只有跟这傻笑。

“我看不是人家程小姐要嫁与我们家东哥,怕是东哥看上了那程小姐不好意思说才是,居然扯这中谎话。亏你这般聪明,却也能想得出来。”岳欣黎笑说道。

张汉东闻言面色一怔,佯怒道“怎么说话呢,居然敢调戏东哥?来一人一下。”说罢,将两人拉近怀里,一人胸前捏了一把。心叫大爽。

两为夫人却是被捏的面色红润,却又无法。待几人打闹完毕,岳欣黎方才说道“东哥,你准备怎么办才是?欣黎要问,若是东哥真的喜欢那程姑娘,不用东哥说,欣黎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才是。”

张汉东来了兴致问道“欣黎,说说,你准备怎么做?”

“我才姐姐,定然是要亲自上门为我们家东哥迎取程小姐才是,姐姐,你说媚娘说的对么?”媚娘娇声问道。

张汉东见岳欣黎点了点头说道“东哥要是真的心仪那程小姐,倒不如欣黎亲自去那云梦楼将程小姐接回来,一来,东哥不用每日偷偷的背着我们姐妹出去偷腥才是,二来,就算我们姐妹不许,东哥不做,不管程小姐那病是真是假,我们都不想东哥整日与我们在一起心中却是想的别的女子。更何况,我们姐妹也不是这样的人。”岳欣黎款款说来,却也是有些道理。与其让自家男人往外面与其他女子厮混,倒不如将那女子接回家来。给个名分,却是省去了好多事情。

张汉东听言,心中大大的感动一番。紧紧的拉过两位夫人,“东哥能有你们几位夫人,真的是此生无憾了。你们放心,东哥就算是接了晓晓过来,对你们也是一般真心真意。”

“我们都知道,要不然东哥也不会与我们明说才是。”岳欣黎柔声说道。

张汉东实在是爱死这两个小妞了,这般通情达理一点都不给自己添麻烦,专门为自己着想,张汉东此时庆幸自己没有瞒着两位夫人,要不然,罪过可就大了。

张汉东又与两位夫人说了些话,高公公又来传旨。

“张大人,皇上还传唤。”高公公见到张汉东笑说道。

“皇上传唤?高公公,皇上今日心情可好?”张汉东实在是怕了。他终于体会到当日岳贵鑫的那句,伴君如伴虎了。

“张大人放心,今日皇上兵没有发火的迹象,好像是有些事情要与张大人商议,特着咋家过来传唤张大人。”

既然是这样,张汉东急忙准备了下,与高公公进宫去了。

皇上的御书房中,到处点灯。一片明亮。皇上就坐在那边床榻之上。张汉东走了过去。

“皇上”

“张爱卿,身上的伤好了么?”皇上似是关心的问道。

“承蒙皇上关心,微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皮老痒痒。”张汉东说的也是实话,刚刚受上新生的皮肤却是发痒。可是听在皇上的耳朵里,却是好笑。

“还痒么?要不要我再叫人帮你打上几个板子。”皇上沉声说道。

张汉东一惊“呃,,,皇上,微臣已经好了,好了,呵呵”

“嗯,那就好,专专心心办事吧。今日朕找你来却是有事情与你说。”皇上说完顿了顿接着道“上次大朝会上你也听到了,房国公说我西州之地人人烟稀少,朕这几日正在为此时大伤头脑,刚刚长孙大人已经来过了。说是将这关内百姓往西州之地迁徙。朕虽然也曾这样想过,但是现在还不想做这打算。毕竟西州之地徒弟贫瘠,要是强行让关内的百姓往西州而去,老百姓定是怨声载道。”

“皇上,微臣也是这么认为的。”张汉东说道。

“那你与朕说说,该如何是好?”

“皇上,微臣以为还有些人可以往西州之地而迁”张汉东想了半晌方才说道。

“那些人?”皇上急忙问道。

“皇上为何不把我大唐的死囚往西州迁徙而去。”张汉东看着皇上说道。

“死囚?”皇上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良久方才转身对高公公说道“传房国公,长孙大人,以及三省六部各尚书大人速来见朕。”

“皇上,微臣以为,若是我大唐死囚迁往西州,死囚本就是将死之身,必定不会有怨言,而且还会很感激圣上,这是肯定的。只要有了生机会,他们定然会将西州广阔无垠的土地开垦出来。况且西州大多是高原草地,能开之地本来就少,不出几年,西州必定会如关内一般,人丁兴旺。”

“嗯,爱卿说得也大有道理,待方国公与长孙大人来了,此事再做打算。”爱卿先与朕喝些茶。说着旁边宫娥端上来一套茶具。

张汉东见状挤满上去为皇上斟茶,却见皇上拦下了他,笑说道“爱卿,让朕来为你斟茶,也让爱卿看看这这茶道学得怎么样了。”

张汉东狠狠的吓了一跳。皇上为老子真吵,这面子也太大了些。

张汉东急忙跪倒在地说道“皇上微臣不敢。”

“诶,起来,朕这是与爱卿学习茶道,谁敢怪罪与你,你快些起来坐下,好生看着朕,要是有什么问题没能指与朕,朕治你欺君大罪。”皇上说罢,呵呵一笑。

张汉东无法,起了身来,果然见皇上盘坐在塌上,将两口茶杯分开,分放了一些茶叶进去,拿起水壶将茶缓缓倒入杯中,马上盖好杯子,过来会儿,张汉东忍不住提醒说道“皇上,好了。”

皇上看着张汉东微微一笑,立马将那茶杯揭开,倒出里面的茶水,动作优雅,缓缓而起,轻轻而落,滴水不漏。

张汉东轻笑道“皇上怕是下了些功夫吧,这手法可是比微臣还要娴熟。”

皇上得了张汉东这个茶道大师的表扬,一些喜笑颜开“呵呵,爱卿可莫要瞒朕才是,这些都还是朕的高阳公主教的,高阳平日无事就学了些,再回头来教朕。”

张汉东也是微微一笑,不想高阳还对这东西感兴趣。

待皇上重新将开水倒入茶杯,茶叶已经完全的舒展开来,偏偏绿叶晶莹剔透,茶香袅袅,白雾升腾。

“呵呵,爱卿,你看朕这手法怎样?”皇上笑问道。

张汉东立马一个马屁拍过去“皇上已经算一个茶道大师了,手法娴熟,微臣好生佩服。”说罢躬身表示恭敬。

皇上哈哈大笑“爱卿莫要哄朕开心了。朕早就听房爱卿说过,这茶道可不简单,房爱卿晋阳之时曾与爱卿彻夜畅谈,回到宫中与朕好生说道了一番,这茶道中的大道理多的是呢。朕除了略知为君之道,其他的却怕是还没有爱卿懂得多才是。来爱卿,尝尝朕泡的茶怎样。”

皇上说着将那茶杯推到张汉东面前。

正在这是,门外一声大吼“大胆”

皇上一惊,茶杯哐当一声倒在塌上,茶水倾出。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五十七章 迁徙(下)

茶水倾倒在桌子上,皇上顿时龙颜大怒“放肆!”

一声大吼,张汉东急忙从塌上跳起,跪倒在地,诚惶诚恐。那门口之人见皇上大怒也是普通跪倒在地。这人不是孔颖达又是谁、房玄龄见皇上怒了,也是跪倒在地,长孙亦然。包括书房中的太监宫娥,竟都跪下。

一时间,书房之中本来还好好的君臣相习茶道,气氛本来甚是和善,却被这一声惊吓全给搞砸了。

张汉东心中也是不爽,好不容易就要喝到皇上亲自为自己泡的茶,却被孔颖达这个老匹夫给破坏了。

“皇上,老臣有罪,惊了皇上,还请皇上治罪。”孔颖达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说道。“可张大人竟然与皇上同塌而坐,还让皇上亲自为他泡茶,此等大逆不道之人,皇上,臣请治罪。”

皇上却是闷声不闹,想了良久方才说道“你们都起来吧,朕本事让张爱卿与朕共习茶道,特许他与朕坐下的,这不怪罪与他,你们都先起来。”

见众人起了身来,却听皇上哼了一声“好好的气氛被你们给搞坏了。”面上甚是不满。

“既然都来了,朕几日便要与各位爱卿商议西州之事。西州徒弟贫瘠,人烟稀少,却不管怎么说也是我大唐的江山,你们说说有和建议。”皇上刚刚本来大好的心情,此时却是一脸的怒色。

几人也不敢随便乱说话了。

孔颖达这老匹夫还真是不怕死。听问皇上一说,思索了一会儿躬身说道“皇上,老臣以为,西州之事,迁我大唐百姓往之便可。”

“孔大人,本官也曾与皇上说过,只是我大唐老百姓未必愿往西州而去”房玄龄说道。

孔颖达笑说道“这何必劳烦皇上来忧心,皇上每日这般忙于国事,不正是为了我大唐江山,为了我大唐百姓么?此时只不过是要他们往西州之地迁徙,想来老百姓为了向皇上表恩德,定是抢着要忘西州而去才是”

房玄龄却说道“孔大人随时如此说法,却也不知道老百姓如何作想,若是他们不愿往之,又当如何是好?”

“皇上为天下百姓劳心劳力,此时西州有事,天下百姓自当往之,若是不远当以国法镇之。”孔颖达大言不惭的说道。

张汉东却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孔颖达却是没有想要放过他。孔老匹夫冷哼一声“张大人,本官见你笑的如此开心莫不是有和良策不成?”

“孔老大人,下官虽有一法,但却是在笑孔老大人。”张汉东先是微微一礼。方才说道。

孔颖达面色一怒“张大人此言何意?”

“下官笑孔大人整日以仁义自称,说我大唐以仁义治国,不想却有这般想法,叫下官为我大唐百姓心寒。”张汉东说罢,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张大人,可莫要胡乱说话,污蔑朝中大臣,可是重罪。”孔颖达怒声说道。

“孔大人,下官请问,刚刚孔大人是说就算我大唐百姓不愿往西州之地是否也要强行赶之?”张汉东问道。

“是又怎样?吾皇为我大唐百姓每日抄劳,此时有难事,百姓自然应该我皇上分忧才是。”孔颖达闷声说道。

“那下官还请问大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和人所说?”张汉东笑问道。

“哼,亏你还为朝廷命官,这当然是孔夫子所说。”孔颖达答道。

“孔大人,简单的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自己不愿意的事,不要强行加与别人身上,不知道下官说的可对。”

“还算你有几分见识。”孔颖达答道,心中早知不对,落了张汉东的话套了。

“那就是了,孔大人,既然孔大人也知道这话的意思,又为何让我大唐百姓做不愿意做的事?西州本就是贫瘠之地,我关内百姓本生活的好好的,为何要往西州迁徙,孔大人,若是让你往之,你可愿意?”张汉东依然面色不便问道。心中却是非常过瘾,对这些孔老夫子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那张大人的意思却是该怎么办?”孔颖达理亏反问张汉东。

“孔大人,你整日以仁义之人自居,此事却不谈仁义,想用强加的手段让我大唐百姓往西州而去,敢问孔大人,要是百姓心中有怨,在西州发生民变又当如何是好?”张汉东一说,Qī.shū.ωǎng.孔颖达也是明白了些道理,却是不愿服输,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孔颖达想了想说道“我西州之地自然有卫戍护之,又怎会产生民变?”

“是么?那既然是这样,我大唐本身好好的老百姓却被孔老大人一句话丢到西州去,还有卫戍看守,这与囚犯何异?孔老大人,迁徙之人不下数十万,孔老大人却将这数十万无辜之人当做囚犯看管”张汉东面色一肃,问道“孔老大人,是和居心?还有和仁义?还以孔家之后自居么?”

孔颖达只差吐血,老脸苍白,却终究是无话可说。

“皇上,臣以为,迁徙死囚往西州之地,以来给西州之地充民,而来,给死囚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天下定然对皇上的宽宏大量感恩于心,这才是真正的仁义。皇上还请深思。”张汉东说完,对皇上躬身一礼。

旁边房玄龄立马躬身说道“皇上,老臣附议。”

“老臣也附议。”长孙无忌也是躬身说道。

接着三省六部各个老大竟都附议,唯独孔颖达憋这一张难看马脸闷声不响,良久方才躬身说道“老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