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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火影之最强》》 · 奶憨子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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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听到止水对我的称呼后,明显一惊,显然是猜到了我的身份,接着立刻恭敬的对着我施了一礼,“大人!”

“嗯!”我对着止水微微点了一下头,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笑对着小李说道:“我知道你,你是蓝的养子,你很努力,也很有毅力,是个很有前途的孩子!”

“真的吗?!”听到我夸奖,小李显得极为激动。

“当然!当初,蓝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他的成就远不能和现在的你相比!现在,你在看他如何!所以,只要你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可以超过他的!”我笑着继续鼓励道。

说实话,原作的十二小强中我对他是最有好感的,尤其是现在他也间接的算是我的手下,永远的打上了我这一系的标签,所以我也不吝于从现在开始培养他。

以前不专门培养他,那是因为他的资质平庸,必须要花大量的时间来打基础。现在,他的基础也算比较牢靠了,也该进行一些拔高的训练了。

小李对我的鼓励和对他的另眼相看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接着,我微笑着示意他注意观战。

乘着我和小李说话的这段时间,止水将昏迷之中的手鞠丢在一边,乘着小强们和我爱罗还在激战的同时,悄悄的摸了过去,同样将勘九郎以特殊的手法弄昏,然后带了回来,将他和手鞠丢在一起。

之后,止水便静静的和我们站在一起,仔细的观察着,分析着,考验着。

鸣人大量的影分身只不过是纸糊的玩意,在我爱罗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完全的消灭掉。

接着,他本人也被我爱罗放倒,撞上一边的另一颗大树枝上。

就在我爱罗欲乘胜追击鸣人之时,他再次被鹿丸用‘影子模仿术’牵制住了。被牵制住的他怒吼连连,将自己的杀意由鸣人的身上再次转回了鹿丸的身上。

鹿丸无畏的和我爱罗对视着,脸色惨白,显然早已是强弩之末了,不过他还是咬着牙死死的坚持着,鲜血从已经被他咬破的嘴唇上流了出来。

被小樱扶到一边的佐助,试着挣扎了几次都没有再站的起来。现在他不仅仅是脱力而已,还有一些是强行以不正确的方式催动咒印力量的后遗症,短时内已经不可能恢复战力了。

他看着鹿丸和鸣人现在极为险恶的处境,最终咬了咬牙,对身边的小樱说道:“别在管我了,这里很安全!你快去帮鸣人他们,不趁早打败我爱罗那就全完了!”

之后,小樱掏出苦无,向着战团奔去,远远将苦无掷向了我爱罗。

只是,她的苦无实在是没有任何威力,我爱罗对着飞向他的苦无躲也不躲,任由那些苦无没入他的沙爪之中。

接着,那些苦无竟然从沙爪之中被反射出来,沿着刚才的轨迹反向向着小樱飞去。

小樱立刻闪避,但是还是被苦无上的引爆符,爆炸后的余波给震得晕头转向。

此时,早已到达极限的鹿丸再次坚持不足了,瘫倒在原地,而‘影子模仿术’也随着鹿丸的倒下,而完全失去了效力。

恢复了行动了的我爱罗,乘势一个突袭,用巨大的爪子,一把将小樱抓在了手里。

“啊!”被抓住的小樱,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刚刚从巨大撞击的眩晕中,稍稍恢复过来的鸣人,但到这一幕立刻睚眦欲裂,对着我爱罗大叫道:“放下小樱,不然宰了你!”

(今天这一章到的早一点!呵呵!

明天有事,表姐要结婚!毫无悬念的要忙一整天。因此,我今晚会抓紧时间再码出一章,明天一早就早早的发上来。

以上!)

220 俘虏

220俘虏

看着鸣人因爆发施展出‘鸣人四千连弹’痛痛快快狂扁我爱罗的场景,我转过脸,含笑的看着小李,问道:“你对鸣人的看发如何?或者说在你眼中的鸣人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看出了我在考教他,小李有些紧张,仔细的想了一下才道:“鸣人是一个很奇怪,也很有感染力的人。虽然从正常的情况下来说,鸣人的实力很弱,脑子也不怎么太好使。但是,在某些情况下,他却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信念,用‘执着’这个词来形容他就是最好不过了。在这种状态下的他,会爆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就像是他在和宁次比赛时的那样。平心而论,我也绝对不会是那种状态下鸣人的对手!我想也是因此鸣人才得到‘意外性No.1忍者’的称号的吧!”

说到这里,小李停了下来,以一种略带忐忑的探寻目光看着我。

“很客观!”我轻笑着继续问:“那么,你怎么这场战斗的胜负呢?”

小李看了一眼,现在鸣人已经几近结束的‘鸣人四千连弹’,几乎不见思索道:“虽然这一招绝对解决不了我爱罗,但是我还是相信鸣人可以赢,毕竟鸣人就是那种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并给人奇迹感觉的人!”

我点点头,将脸转回去,也不评价他答的是否附和我的心意。

将鸣人的这记大招照单全收,即使是有‘沙之铠’的我爱罗也非常的吃不消。不过,他也在生生的吃了这一招之后,完全的燃烧了起来。

接着,剧情继续,我爱罗开始不计代价的觉醒守鹤状态。

再接着,在守鹤状态下的他,用沙子将鸣人抱住。

再接着,命悬一线的鸣人,在关键的时候再次爆发,招出了文太。

之后,鸣人和文太交涉成功,文太认了鸣人做小弟。

最后,文太和守鹤这对老冤家再次过了精彩的一招。一招之间,文太的刀因反震之力掉了,而守鹤却被斩掉了一条手臂,文太稍占上风。

这个结果,不能说是文太比守鹤厉害,只能说是我爱罗这个载体的实力不行,发挥不出守鹤全部威力。现在的我爱罗至少比当年桔梗山之战时的那个一尾人柱力弱了三成,而且这里的地形也不是沙地。

感觉是我出手的时候了,我直接一个瞬身术离开了我们藏身的地方,几个起落间,在文太和鸣人还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跳到了文太的头顶上,来到了鸣人的身边。

看到突然出现的我,鸣人不由得为之一愣。

就在鸣人这一愣的功夫,我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在他的挣扎中笑道:“小朋友,这种级别的战斗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这里直接交给我就好了!”

接着,便不等他的回答,直接一把将其丢到了鹿丸和佐助的身边。

直到此时,文太才反应过来,对着我发出了海啸式的咆哮:“是什么人这么的大胆?竟然敢不经过本大人的允许就跳到我的头上来,而且还将我新认的小弟给丢了下去!”

听到文太的话,被我丢到一边的鸣人也对着文太大叫道:“蛤蟆老大,帮我教训一下,这个将我给丢下来的家伙!”

不理会鸣人的话,我轻松惬意的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文太的脸上,一转身,对着文太笑道:“怎么这么久不见,你连我也认不得了,文太!”

“是你!”文太用他对比我大上好几倍的眼睛,仔细盯了我好一会才将我给认出来,有些没有好气的说道:“原来是你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小……家伙!”

在我似笑非笑的注视下,文太终究还是没有将‘小鬼’那个词给说出来,当年因为他叫我‘小鬼’,我是稍稍给了他一点苦头吃。

看我文太似乎认识我,叫嚣着要给我教训的鸣人立刻没有了声音。

“是你!”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对面的守鹤也将我给认了出来,有些吃惊的叫道。

我连正眼瞅都没有瞅他一眼,口中不屑的讥笑道:“我不需要一个手下败将来记得我!”

“该死的家伙!”守鹤闻言大怒,铜钱一般的眼睛看向我时满是怨毒,滔天杀意从他巨大的身体内释放了出来,在它查克拉的作用下,周围开始挂起了大风,大风中夹杂着大量的沙土,周围的森林开始了快速的沙土化。“我一定要杀了你来洗刷我当年的耻辱!”守鹤咆哮的声音,如同沙漠里那最为可怕的龙卷风,呼啸不停。

对周围快速变化的环境视而不见,强大的自信自我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我对着他轻蔑的道:“给你一点时间修复你的爪子,待会我叙完旧就收拾你。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

“吼!”听到我蔑视的话,狂怒中的守鹤不停的咆哮着,周围风沙大作,几乎令小强们都睁不开眼睛。可是它却没有急着向我进攻,而是在争取时间来恢复他的爪子,它知道现在这种状态下的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大量的沙子汇聚到它那断掉的手臂处,它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的恢复着。

看着如此威风八面、如此狂傲不可一世的我,文太巨大的眼睛里露出了饱含着羡慕、追忆、伤感、遗憾等等情绪的复杂神色,有些感慨的说道:“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你也已经完全的成长了起来!”

我能理解文太,他是想到了水门,文太和水门的感情很深,甚至要比和自来也之间的感情还要深厚。他们战友,无数次的同生共死;而且水门还是一个极好的契约者,强大、阳光、性格开朗、富有智慧、有责任有担当!若是当年水门不死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正直壮年的巅峰时期。虽说也未必胜得过现在的我,但至少也能和我、长门、斑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失去了这么一个战友、契约者,文太不可能会不难过。

沉默了一会,我转头瞟了鸣人一眼,对着文太笑道:“其实你现在这个契约者也相当的不错!”

文太默然,鸣人不可能和当年的水门相比,这是任何有脑子的人都知道的事实。

“其实,你还不知道吧?鸣人就是水门的儿子!”我笑着补充道,挑明这件事情才是我今天的主要目的。

“什么?”文太大惊,剩下的所有人中,除了止水其他的人也都是处在震惊之中,包括鸣人。

“怎么样?很吃惊?”我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文太。

“我知道了!”文太的大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些困惑的表情后,似乎略有所悟,接着看了一眼现在几乎恢复完毕的守鹤,便直接对着我说道:“既然你在这里,那有没有我也就都一样了。我先回去了!”

接着,蓬的一声,文太巨大的身体化为一团烟雾。在烟雾中,他已经回归到了通灵界。

文太离开之后,我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地上。轻轻的耸了一下肩,我一面向着止水他们隐藏的地方走去,一面恶意的想着:鸣人现在过早的接触到自己的身世。作为一个英雄儿子,本身也是一个守护了这个村子的英雄,却又受到了这么多不公正待遇的你,你内心的美与坚持会不会被这个世界中人性的丑恶和政治的丑恶所毁掉呢?你又会不会放弃掉原来的理想呢?这个问题我很想知道!

自来也,想必文太回去以后就会联系你吧?你又会怎么做呢?是坐视我改变了鸣人,还是跳出来主动要就培养鸣人呢?既然我们都想让,这个‘未来之子’接受自己的理念,那就要好好的斗一斗了!不知不觉间,我嘴角微微上翘,拉出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无视于我!我要杀了你!”看着我看也不看一眼就如此离去,感觉自己受到极大侮辱的守鹤,立刻怒极直接一拍自己的肚皮向我发射了一个巨大的‘练空弹’。

蓬,我脚下的地面上立刻被打出了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大大坑,尘土与黄沙一同飞扬,弥散到了整个空间。

我就静静悬空站立原地,整个人如同一个看不真切的虚影亦幻亦真!任由那些碎石、沉入、黄沙自我无形的身体里穿过。

不多时,‘练空弹’威力散尽之后,我身体又再次恢复了实体,一步一步的自漫天的尘土和黄沙之中走了出来,然后仍按照之前前进的路线不紧不慢的走着。

一击无功之后,看着毫发无伤的我,守鹤更加的愤怒,更是怒吼连连,准备再给我一下。

就在这时,我猛地转过投去,双目一种即使一片血色,眼睛中一对三角的大风车急速的转动,对着守鹤轻轻的低吟道:“天照!”

黑色的火焰毫无征兆的猛然出现在守鹤的身边,将他烧了一个正着,接着,黑火迅速的蔓延,很快将守鹤那巨大的身体给完全布满。

在火焰中,在守鹤凄厉的惨叫中,它巨大的身体渐渐消失不见。

“马基大人,现在距离木叶已经很远了,我们已经安全了!”马基身边仅剩的两名部下之一,对着他说道。

“继续赶路会村子!”马基一咬牙冷冷的下令道。这次行动完全的失败了,得快让村子得到这个消息才行。

“是马基阁下吗?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马基的话音刚刚一落,一个身着宇智波一族制服、脸带面罩的男子就出现三人的面前,挡住他们的去路。在那个男子的身边,还有三名他的部下。

“你是?”马基立刻摆出战斗的姿态,虽然现在状态不好,虽然人数上也处在劣势,虽然对方是以逸待劳,但是还是要将第一手的资料传回村子里。

“初次见面,鄙人宇智波河田!”戴面罩的男子轻笑道,说话的同时一种巨大的压迫感从他的身上释放了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马基完全陷入了绝望……

(呵呵,今天就先发上来了!我闪人了!

以上!)

221 我们的时代

221我们的时代

看着迎面走过来的我,诸人的脸上有着完全掩饰不住的震撼和复杂,守鹤的强大已经是他们亲眼所见证过了的,而我轻易的将守鹤一记KO同样是在众人的见证之下。

我将眼光放在佐助的身上,此时的他非常的激动,全身微微颤抖,脸上的肌肉有些抽动,看向我眼睛里充满了也血丝;胸口快速的一起一伏,像是在酝酿和压抑着自己汹涌的感情,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似是想和我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淡淡了扫了他一眼,就再此将目光转开,不再看任何人,带着微小的嘴角挂着无比的高傲,一步一步,不快不慢的向着密林中走去。

“喂,等一下!”随着一声高亢到极点,压抑到极点,颤抖到极点的呼喝,鸣人挡在了我的面前,倔强的对着我说道:“不说清楚,你难道就像走吗!告诉我,我的父亲究竟是谁?水门又究竟是谁?”

我的脸上仍旧挂着浅浅的微笑,对他视而不见,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虚影一般,自他的身上穿过。视他的阻拦如无物!

“不许走!你不能走!……”鸣人似乎被我无视的态度给激怒了,发了狂一般的不断撕扯着我,攻击着我,口中不断的高喝着,几近失控。

只是,他的动作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他的拉扯也好,攻击也罢,从毫无例外的自我的身体内部穿过。

“多重影分身之术!”见到自己作为没有丝毫的效果,鸣人立刻施展忍术招出了无数的分身一同发狂的向着我扑来。

只是即使是数量再多,他们仍旧不能对我的行动造成半点阻碍,我仍是不紧不慢的向着密林深处前行。

跟着我步伐,鸣人不屈不挠的试图阻拦着我。

…………

“求你!”终于,鸣人耗尽了所有的体力,站在在我面前的不远处不断的喘息着。眼神里已经再也没有半点的坚强与倔强,现在他那对海蓝色的眸子里已经充满了浓浓的绝望和恳求,不知不觉间泪水也早已模糊了他的脸。

我一个跨步直接越过我与他之间的距离,伸手一探抓住他的领子,手臂一拉将他高高提起到和我近距离平视的角度。

仅仅隔着几公分的距离,我静静的盯住他的双眸,现在的他哪里半分昔日的活力和暴躁,一动不动的任由我提着,只是以恳求的眼光看着我。他平时的坚强,昔日构筑起的坚硬外壳都在这一刻完全的碎裂掉了。

我的脸色和眼神仍旧是平静无波,口气与它们也没有任何的差别:“由于我们之间立场的不同,就算是我直接告诉你关于你的身世和你父母的一切,想必你日后也是不会信的。不过,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给你一些提示,你可以根据他们来找寻你所需要的一切答案。”

出奇的,鸣人竟然没有反驳,而是顺从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多了一份生气,一丝感激。

“你的父亲叫波风水门,是木叶的第四代火影,因封印九尾而死。想必你也知道,现在九尾就在你的体内。而你的老师旗木卡卡西,就是你父亲的徒弟、现在叫你修行的自来也就是你父亲的老师,而今天你召出来的蛤蟆文太就是你父亲曾经的通灵兽!”我缓慢而认真的说道。我知道虽然鸣人一直都是马虎大意,粗心好妄,但是刚才我说的话,鸣人绝对一个字都不会忘记。

鸣人原本已经暗淡下去的眸子,稍稍的亮了一些,似乎也多出了一些令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我放下鸣人后,继续一步一步的沿着原来的方向走去。

看着鸣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原本一直紧张着、挣扎着的佐助,突然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向着我渐渐远去的背影奔了过来。

只是,我背影渐渐的模糊,最终就那么的消散在了印着斑驳树影的密林之中。

“不,不要走!”看着突然消失的我,佐助绝望而凄厉的大吼道。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绝好的机会,了解当年一切,解除自己疑惑的机会。他好恨,恨我没有再多给他一个机会,更恨他瞻前顾后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

……

中忍考试被迫中断,盟友砂忍村反戈一击,火影猿飞被叛徒大蛇丸杀死,我——‘木叶的血色地狱’再次回来,消失了几十年的千手一族的回归,S级叛忍日向香彩回归并成为日向一族的实际领导者、宇智波、千手、日向三大族结成新的铁三角,这其中的每一件事都足以令木叶混乱、令忍界震惊。

可是,现在这些事情偏偏发生在现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所以,现在木叶是如何的混乱、村名们是如何的惶恐、忍者们是如何的迷茫都是可想而之的。

于此同时,各地在木叶的探子也纷纷的活跃了起来,将这些消失源源不断的传向忍界的各个地方。

村子里。

我的强势回归,和强大到无以复加的铁三角的形成,令村子里那些老家伙们都吓破了胆子。他们无一例外都称病不出,并毫无例外的公开表示出:现在村子正值风雨飘摇的多事之秋,木叶也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这个时刻只有我或者说是我们三家同盟才有能力出来收拾残局。并隐晦的表示:他们在这段时间里会安安分分的,日后也绝不给我们找什么麻烦,只是希望我们高抬贵手,可是放他们一条生路。

对此,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意义。那帮老家伙可以认清大势,不作出螳臂当车——自不量力的,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反正,失去了权势的他们对我来说已经不存在任何的威胁了。到了,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我控制木叶的大势了。

夜幕降临。

一队队,忍者们仍在街道上不断的巡逻。他们是由三大族各自抽调的精英的组成的精英巡逻队。每一个人的身上都穿着一套极为威武古朴的铠甲,远远看去似乎每一个身上的铠甲都在释放出一种岁月悠久的铁马金戈的苍凉味道。

其实,就现在来说,铠甲早已退出了忍者历史的舞台。无数的事实也早已证明了,穿上铠甲的忍者也只能死的更快而已。

我们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安定人心。事实证明,这个做法也是相当有效的。傍晚时分,当一队队身着威武铠甲的忍者走上街道的时候,整个村子里不安惶恐的气氛,也立刻被吹散了大半。

同时,这样也能向整个世界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木叶已经变天了。现在已经三大家族共通执政的时代了!

与村子里紧张的气氛相比,宇智波一族内气氛完全算得上是充满了欢声笑语。所有人都沉浸在家族恢复了昔日荣光的喜悦之中,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更是喜极而泣。父母们,也全部都放下平时的条条框框,仍由孩子们纵情的欢呼、打闹和嬉笑。

一身褐色铠甲的宇智波蓝,严肃端正的跪坐在正对门的位子上,在他的身边的是自己的妻子——宇智波符,对面的则是自己的女儿——宇智波苑,以及养子——小李。

此时此刻,他忽然间觉得自己的人生像是一个梦幻的不真实感。少时的一文不名,弱小愚昧。当他遇到那个人后,他的人生便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得越来越强大,成为了家族警备队的队长,娶到了暗恋已久的妻子,有了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并培养出一个大有前途的养子。他已经很满足了,可是他现在竟然有机会得到那个连先祖都未曾得到过的位子。老天待他何其厚也,命运待他何其厚也,那位大人待他何其厚也!

“父亲大人,恭喜您了!”看的出养父眉梢的喜悦和激动,小李同样很高兴。

看着同样喜极的妻女,宇智波蓝张了张嘴,想要斥责小李没有规矩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终究只是有些慈爱的对着小李说道:“好好干!明年你就来暗部帮我吧!”

“嗯!”小李重重的点头。

看着眼前那个穿着一身纯白色铠甲,无比的清丽中带着勃勃英气的女子,日向宁次感到无比的敬佩和恭敬!同时也感到一种淡淡的惋惜和惆怅,如果她要是男的话,想必也未必会输给那个人吧?

“宁次在想什么呢?”在宁次出神的时候,他所敬仰的女子已经来到了他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口气里寄予着深深厚望,“要加油啊,将来不光是族长的位子,就连警备队长的职位也是你的!”

“明白了,香彩老师!”

千手源身着一身破旧的满是划痕的红色铠甲,如瀑布一般黑亮的头发飘散在背后,眼睛微闭,轻轻的抚摸着身上铠甲的伤痕,像是可以从它们的身上来感怀,当年那个建立了木叶的盔甲主人——千手柱间其一生的伟大和不平凡。

在千手源的面前,是两排排列整齐的千手一族的长老,他们神情中带着一抹不可侵犯的神圣。

“大人,让宇智波一族就这么掌握暗部,老朽还是绝对有些不太放心啊!”在千手源左手首位的老者,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开口道。

“大长老多虑了!就算是他们掌握了暗部那又如何?毕竟木叶的任务收发机构,以及财政大权还是在我们的手中的!在我的面前,没有人可以玩任何的花样!”千手源睁开眼睛,淡淡的说道。他全身上下泛着一种令人不得不信服的强大自信,让人只要看到他就会对他的一切行为都抱有最大的信心。

葵,再次给我整理了一遍身上的红色铠甲,确认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合适之后,她才仔仔细细的将一把代表着宇智波一族的,半人大的火扇系在了我的背后。

再接着,他在我要建挂上了‘黄泉’!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和当年的宇智波斑,竟然没有半点的不同。不由得哑然失笑。

斑,你看到了吗?现在我终于掌握了木叶,得到了和你可以跟你硬碰硬战斗的势力。再加上个人的实力和手下们的数量和能力,我甚至比你更加的强一些。你做好准备了吗?

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们老一辈的时代要就已经过去了,现在是我们新一辈的时代了!

(今天更得晚了一些,抱歉!

以上!)

222 反应

222反应

会议室的大门轰然打开,我与千手源并肩当先从屋子里走出,之后便是与我们错开了半个身位的香彩,再往后就是几个被保留下来的长老以及一些小家族的家族,或是一些较有实力名气的忍者(卡卡西、阿凯、夕阳红皆在此列。本来他们中也会出现猿飞阿斯玛的身影,但是大家都默契的自动忽略了这个人。)

很难想象,这个由百余人参加,涵盖了木叶日后方方面面的巨大会议,竟然会在短短的半个钟头内完成。完全没有商量,也完全没有发出质疑。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场会议用‘宣告’或者‘通牒’之类的名称来形容更加合适一些。

会议的主要内容有以下六点:一,村子将发动人手找回‘三忍’之一的纲手姬来继承火影之位,成为五代火影;二,鉴于村子正处在特殊的时期,临时由我、香彩、千手源三人组成‘临时评议会’,对村子里发生的紧急事件拥有便宜行事的权力。(这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已经算是他们变相承认我们三大家族对村子的独裁统治了!)三,由千手源负责监督、统筹村子里的任务发布机构和一些经济命脉的行政机构。四,由宇智波蓝出任木叶的暗部长。五,由日向一族接管木叶警备队,日向香彩任总队长。六,将关于‘砂忍村背盟、袭击木叶一事’的全权处理权,交给‘临时评议会’!

这是一间并不算太大的房子,有一扇几乎覆盖了整面墙的巨大窗子,无论是上午还是下午,无论是春天还是冬天,阳光总是可以通过这个窗子洒满整间屋子。这就是我们‘临时评议会’的办公地点。

屋子里的布置简单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除了一个深色的窗帘之外,仅仅有一张中空的环形大圆桌,和三把摆放的各呈120度的椅子。

坐在背对着窗户的那个位子上,我笑着对我右手边的香彩问道:“怎么样,网撒好了吗?”

“前往砂忍村的使者我们已经在三个小时前派出了。根据沙忍方面传来的情报,他们已经在我们的‘帮助’下,发现了的四代风影的尸体。目前村子正处在一片混乱之中!”香彩玩味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目前,他们有四十三名俘虏在我们的手中,其中还包括了‘一尾人柱力’我爱罗这样的重要人物。他们的妥协已经成为了必然,他们没得选!”

“很好!不过你还要再加一把劲,我要在猿飞的葬礼之前,见到砂忍村派来的求和使团!”

“没有问题!”香彩轻笑一声,笑容淡定“只要放出消息,就说我们准备在猿飞的葬礼上,活祭了砂忍村的‘一尾人柱力’就可以了!”

“可以”我赞许的对着香彩点点头,接着对左手边的千手源问道:“你那边怎么样?还顺利吗?”

“清除那些不安分的老家伙的行动非常的顺利,现在也已经进入了收尾的阶段!但是,去追杀‘影子’任务就不太顺利了,那个家伙太狡猾,一直不跟我手下的人正面的接触。不过,现在我的人也已经纠缠住他的行踪了,相信不会拖的太久了!”千手源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以她现在的能力来说,一方面要她在众人的面前真实的和我勾心斗角,一方面又要他在可以那捏住家族中那些精滑的老家伙的同时,还切切实实的办事,是有些为难她了。不多还好的是,对于这方面的东西她学的很快,进步也很大。

“‘影子’的事,还不用急,你慢慢办就是了!反正猿飞都已经死了,虽然‘影子’从猿飞成为火影之时就是他的影子,但‘影子’本人却并没有什么权力和势力,他玩不出什么花样!实在不行,就直接杀了他好了,不必想着什么活捉他,从他嘴里再得到一些什么情报了!”对于这件事,我确实不太上心。现在大局已定,任何人都很难动摇了,就算是猿飞死而复生也只有乖乖人命的分。区区一个‘影子’确实不太值得我花什么心思。现在我只要,专心和斑那个老怪物好好的博弈就可以了!

“知道了!”千手源揉完了太阳穴,便又开始捏自己的颈部。千手一族的那些老家伙实在太难对付了,仅仅是不露出什么马脚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每天只有在我们开会的时候,她才能稍稍放松一会。

“还有一件事,现在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整个村子了!也是该将我们内定的那个五代火影给找回来的时候了!”我揉着自己无须的下巴,默默的计算着得失。以我们现在的控制力,就算是纲手回来了也应该无计可施。

“千手一族已经以我和长老会联名的名义,向纲手发出了诏令。想来,她如果还想姓千手,她应该无法拒绝!不过,她现在也还没有回应。虽然,这其中,有她真的厌恶了政治这个原因在。但更多的,应该还是,她需要一个台阶下。毕竟,当年她离开村子,是家族和木叶做得不地道!我想,如果我们派出一个足够重量的人物去请她的话。她应该会回来!”说完这一切,千手源像是耗尽了,自己所有的体力一般,闭上了眼睛。

“大蛇丸的手被猿飞给废了,据我对封印术和大蛇丸实力的了解,他是绝对没有机会,自己治好那双手的,所以他一定回去找纲手!”我玩味的失笑出声。

“那看来我们也得加快速度了!若是我们晚了大蛇丸太多的话,恐怕,就只能连纲手老师的葬礼,一起办了!”香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有些追忆似的说道:“说来,我也有很久没有见过纲手老师了。那就我亲自去跑一趟吧!”

“呵呵,不用着急,我想只要我们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的话,会有人比我们更加着急的!”我含笑说道。

“你是说自来也!”香彩的眼睛顿时一亮,接着脸上也恢复了一直以来的笑意,“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失态了!”

“你怎么看?我的千手一族的族长大人!”我将眼光瞥向千手源。

“没有意见!”千手源甚至连眼皮抬都没有抬!

明白她的苦衷的我和香彩,都不再说话,反正会已经开完了。我们俩就静静的坐在原位等待着……

二十分钟后,稍稍恢复了一些精神的千手源,将双眼猛然睁开。对着我说道:“可以了,可以散会了!”

忍界,某处极隐秘的巨大山洞。

阴暗的环境中,有着一个巨大的黑影靠着山壁散发出阵阵令人极为不舒服的气息,它就像是一个从远古就消失了荒兽一般,丑陋狰狞而且致命!

它将两个巨大的手掌伸出,十个手指皆指向天。如绝峰一般的手指上分别站立着九个人!

“今天召集大家来的目的,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站在最高位置的神秘男子,他的声音犹如金属一般,嘶哑,尖锐,铿锵有力,却又不带丝毫的感情。

“大蛇丸那个家伙还蛮不错的嘛!竟然在木叶干掉了他们的三代的火影。真是令我另眼相看,这简直就是一种艺术啊!”清朗的男声随即响起,声音中似乎透着无限的欢喜,只是谁也不能忽视那声音中同样存在着的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偏激和癫狂。

“闭嘴,迪达拉!”一个阴沉压抑的声音适时响起,阴郁中带着浓浓的恨意:“猿飞死了,千手、宇智波、日向三家联盟,也就是说现在宇智波启,几乎已经掌握了整个木叶是吧!”

听到那个男子的名字,山洞里原就显得阴凉的气温更是陡然间降了好几度。虽然大多数人至今未有机会和那个当今名声显赫的男子交手,但是六年前的那一幕已经足够令所有的人警惕而惊惧了!‘晓’的人虽然自负,但也绝对不是傻瓜,没有人敢说自己一定稳赢那个人,即使他们的首领——零也不敢这么说。

“也可以这么说,虽然是宇智波启,千手源,日向香彩三人组成什么所谓的‘评议会’,但是我们大家都知道,日向香彩其实早就是宇智波启的人!说不准,甚至连千手源也是那个家伙的人,如果这是真的话,宇智波启那个人就实在是太可怕了!”一个冷漠而不含感情的女声,在这阴森空旷的环境里,来来回回的荡漾,显得格外的渗人。

“所以,我们需要情报,确切的情报!”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鼬一眼。

“那就我去木叶一趟吧!”声音从那一团不时开合着的,如猪笼草一般的东西中发出。

“不,绝,现在你手头的事情还离不开你!我们的时间本就不多,更不能浪费!”零一口否决掉绝的建议,再次将眼光瞥向了鼬,一圈一圈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有用的内容!

这次,所有的人都不再出声了,再迟钝的人都已经明白了零的意思了。

“还是我去吧!”终于鼬出声了,说出了零想要的答案。

“理由呢?”零没有感情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玩味。

“我曾经是木叶宇智波一族的人,也曾在木叶暗部任职。无论是对宇智波一族,对木叶,以及木叶暗部都很了解!我出任务的成功性最大!”鼬淡淡的回应道。

“是吗?”零低语了一声,接着不待鼬的回答,就直接拍板道:“好吧!就你们那组去吧!”

(这个月月末,应该就可以恢复以前的更新的速度了!想必现在的跟新速度,大家也都该憋坏了吧!

还有,要不要鼬死呢?

以上!)

223 沙忍、晓、鸣人

223沙忍、晓、鸣人

千里戈壁,黄沙万里,风之国永远都拥有着一种其他国家、其他地方永远无法比拟的苍凉和壮美。为此,他们世世代代也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在付出这些代价的过程中,他们也渐渐变得坚毅和忍耐。

沙忍,会议室。

十几个老头子,老太婆围着一张大圆桌坐定。他们的存在,似乎令整间屋子都蒙上了一层老朽昏聩的色彩,令人很提不起劲。

“对于木叶的要求,诸位怎么看?”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声音从一个低垂着眼皮、神态自若的老太婆嘴里发出。若非亲眼看见,很难令人相信,她在关系到自己孙儿生死的问题上会如此的冷淡。

“千代前辈!”开口的是一个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子,须发花白,他在开口之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对面那个令他感到畏惧的老太婆的脸色,确认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小心的道:“木叶的要求实在是太过于无礼了,我们根本无法接受!怎么说我们沙隐村也是堂堂的五大忍村之一,怎么可能在三代火影的葬礼上对木叶公开认罪道歉!这根本是强人所难!根本是用心险恶,要是我们这样做了,我们还怎么能在忍界立足!”

千代听完他的话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那么,我们沙忍的‘一尾人柱力’呢?我们被俘的忍着呢?”

“关于人柱力的事情,我们还可以想其他的办法。我想也一定会有办法的!至于,那些被俘的勇士们,我们同样会去想办法。当然,我们沙忍的战士永远都是像大漠一般的坚毅和无畏,从不畏惧牺牲。”先前开口的那个长老再次开口,也许是因为得到众人的支持的原因,他也渐渐的放开了,言语间不再有先前的估计和畏惧!

“言之有理!”“有道理!”“我同意!”“这个建议比较稳妥!”果然他的话音刚刚一落,立刻就有大量的人开始附和。

“那么你呢?”千代将自己昏黄的目光投向那位至始至终从来都没有开口过的老者的身上。

“我?”老者冷笑一声,看着那些老家伙们一眼显得的极为不屑,“我当然是以姐姐您马首是瞻了!”

“很好!”千代冷冷的瞥了剩下的诸位长老一眼,不轻不重的说道:“那我们就退下吧!村子里的事情,有这些长老们来解决就可以了!”言毕,她便站起身来,以与她现在老迈的样子极为不相称的矫健步伐向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

先前那个称呼她为‘姐姐’的老者,同样站起身来跟在她的背后。

哼,当初出兵袭击木叶的计划,你们同样拍了板!现在失败了,就想利用我孙子的事情来要挟我,就想利用我‘救孙心切’的心情来让我打头阵、为你们挡灾,我岂能令你们如愿!千代的心中冷笑。

会议室大门打开,千代和其弟弟走出去之后,大门‘咣咚’一声再次关上,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沉浸。虽然已经这么老了,可是还是这么难以对付啊!所有沙忍长老们的心中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耐心,现在就是比耐心,谁先忍不住就是谁输了。谁便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朦朦胧胧的雨,朦朦胧胧的下着,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雨忍村的天气重视这样的令人讨厌。

通过面前那个巨大到近乎于夸张的窗台,斑可以清楚明白的看到,远处的天边已经带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亮光,天快亮了!那个后辈还真是令自己吃惊和感到敬佩啊,他做到了自己曾经想做却又做不到的事情!

忽然之间,斑的心中生出感应。立刻将头转了回来,正好看见,一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长门和小南,一先一后的恢复了知觉,睁开了眼睛。

“这次会议的时间,似乎是有些长啊!”斑玩味的对着长门说了一句后,注意力就直接放在了小南的脸上。和冷漠到几乎完全失去了常人感情的长门想必,还是小南比较好对于一些。

出乎斑意料的是,小南并没有像往常一般表现出对自己的不信任和敌意,脸色分毫不变的坐在远处,漠然麻木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流露,安静的冷漠的就像是一尊精致美丽的蜡像。

她也正常起来了嘛,值得警惕一下了!斑暗暗的给自己提醒,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毕竟,之后那个男人是日后我们所必要面对的角色。对与他,再小心也不为过!”六年前那一役,虽然没有能够直接和那个男人交手,但是从他竟然如此容易的就破掉了‘晓’的局,并令斑还稍稍的吃了一个哑巴亏后,长门就已经将那个人放到了和自己同一个层次的位置。

“想不到连我们‘晓’的首领,无敌的佩恩,都对他如此的重视!”斑突然间失笑出声,片刻之后,他脸上的玩味尽皆化为一种深含着冷酷的笑意,“不过,他这一手夜晚的确实漂亮。在我们的眼皮底子下,借刀杀人除掉了猿飞,轻轻松松的将木叶掌握在手里。高明!实在是高明!”

“千手源,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长门脸谱式的将眉头皱起,漠然的看向斑,无语气的声音里带着重重的质疑:“之前,你不是说,他足够拖住宇智波启很久,为我们争取很长的一段时间吗?”

“我承认,我是如当年低估了宇智波启一般,也同样低估了千手源。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放下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多年来的血仇和宿怨,真是了不起!就连六年前,我布局让他们和宇智波一族血拼一场也没有起到效果。单是这种胸襟和气度,就足以和当年的千手柱间相媲美了!”宇智波斑失望的摇了摇头,脸上却并不见任何的沮丧!

长门没有说话,淡淡的看着宇智波斑,等待着他的下文。

“千手、日向、宇智波三族在利益的根本点上,有着极大的分歧,甚至可以说是矛盾。绝对不可能完全的统筹兼顾!现在他们所谓的三族联盟,也不过是基于宇智波启,千手源,以及日向香彩三人个人出色的能力和他们在自己族人中巨大的权威和威信而已。他们才是这个联盟最关键的三个紧扣在一起的环!只要缺少了其中任何一个,整个貌似强大无比的联盟就会立刻分崩离析,甚至陷入内讧也说不定!”宇智波斑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沙发的扶手,神情专注,面具下的脸孔上,嘴角微微的翘起,显得极为的不屑。

“那么说,斑先生的意思是要我们从他们三个身上寻找突破口了。既然杀掉宇智波启是不太可能了,那么应该是杀掉他们两个中的一个或者是两个都杀掉喽!”小南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讥讽。

“不错!”斑像是没有见到小南的讥讽,一般含笑称是,语态中带着一种浓浓的自信笃定。

“可是,我看不到你的计划中,有丝毫成功的可能性!先不说千手源和日向香彩个人的实力问题。单是他们三个现在都深居于木叶之中,就不可能给我们一丝机会!当年单单是在木叶高层近乎于纵容的态度下,对付一个宇智波一族,我们都失败了。又何况是现在!现在强行进攻木叶,基本上和自杀没有任何的区别!”小南冷笑着看着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信任,“除非你事先告诉我们所有的计划,否则我们是绝对不会按照你说的做得!”

听到小南的话,斑再次将眼光放在了长门的身上,他们两个中,长门才是主导者。

出奇的,对于小南的不恭敬,长门并没有像是以前一样发出斥责,而是以默认的态度,承认了小南的质疑。

鸣人很困惑,自从当天听那个人提到了自己的身世的一些线索之后,自己就开始发了疯的寻找着一切有关的信息,可是收效却是甚微!

自来也那个好色的家伙,就像是一下子消失在了这个人世间,根本再也无法找到,显然他是在避讳着我。

而卡卡西老师那个家伙,也只是和我说一些关于他当年在我父亲手下的那些琐碎小事。这根本不是我所想要知道的!他也在左顾而言他,也在避讳着我。

至于文太,自己则压根再也无法召唤出他来,从他那里了解自己的身世更是无从谈起。

其他的一些知情人,自己更是连接触都接触不到。就算是对当年的事情知道一些皮毛的忍者,也对那些事情都全部守口如瓶!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的父亲不是四代火影吗?不是村子里的英雄吗?为什么他们对我的态度都是那样,为什么所有人都视我为怪物?谁能告诉我,这他妈的到底是为什么!鸣人的内心,无助愤慨的呐喊着。

不远处的一个屋顶上,自来也沉着脸,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神情却又有些狰狞的鸣人,显得给外的痛心。

现在显然还不时告诉鸣人一切的时候,现在告诉他那些,将不可避免的令他对村子产生一些憎恶的情绪,这样必然会使得他被那三个人所利用。就算是他不产生憎恨的情绪,他们也会引导出那种的情绪的。毕竟,那三个人的心机实在是太重,自己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自己原本想将鸣人带走,用自己言传身教塑造他,在潜移默化中,将自己的思想灌输给他。可是,现在同样也不行了,他们三个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将鸣人给带走的。

我现在给怎么办?得快些想些办法才行啊!不然,鸣人必然会被他们三个家伙给毁了的!

224 出发之前

224出发之前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自来也这些天以来都默默的跟在鸣人周围,却并没有和其见面!”香彩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资料,总结了一下村子这些天以来的情况。

“这自然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无论鸣人怎样开朗豁达,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都会有怨气。但是,我们却绝对不会给自来也化解他的的怨气的机会,相反的我们只会将那种怨气向着我们所希望的方向引导。而且不论是手头上的资源、势力、权力,还是大义的名分,自来也都绝对不可能跟我们相比。所以,他只有拖下去。孰不知越是拖得久,鸣人心中的愤懑积累的越多,终于他就越可能倒向我们!”随着对于千手一族了解的加深、对政治手腕的熟悉,紫柳对扮成千手源这个角色越来的越得心应手,为此所消耗的精力自然越来越少,当然会有跟多的精力来做一些别的事情。

“不要小看自来也,能在惨烈的忍界大战中存活下来并创出赫赫威名的老家伙们,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小看他们往往就会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论做事的手段,比起大蛇丸的阴柔狠毒和纲手的自我霸道,自来也的中正平和而不失手段,显然更胜一筹。要知道当年的水门也是自来也一手交出来的!”我又仔细的想了一会,可是还是没有想到自来也会用什么方法处理这件事,不由得有些郁闷,最后只得加了一句:“继续保持严密的监视!”

似乎看出了我的烦恼,香彩的脸上露出一个智珠在握的笑意,缓缓的说道:“其实,我们这种被动的等待自来也出招的做法根本就是错误的。既然我们已经给他设下了一个难题,那么就不应该给他喘息的时间,而是继续出击,对他继续的穷追猛打到底!”

被香彩这么一点,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陷入了一个误区,之后略一思考就明白过来接下来要做什么了,眼睛一亮,“不错,我们现在应该将他们两个人给硬凑到一起。将这个难题尽快的丢到自来也的面前。”

“高明!”千手源赞了一声,继续补全香彩的计划,“我们可以以村子的名义,让他们两个去‘请’纲手。这样继成全了纲手的面子,给了她回来的台阶;又保住了我们三个的面子。毕竟,我们三个都不可能低头去请纲手,而自来也虽然无权无势,但是也算是有着偌大的名头和名望。如果纲手再拒绝自来也的话,受损失的也只会是她自己。”

“不错,就这样办吧!”我最后拍板道。

我知道,我们的这些小花招都瞒不过自来也的眼睛,但是他仍旧不会决绝。因为我们占据了‘势’,这是阳谋。

无论鸣人在自来也的心里如何的重要,但也绝对抵不上木叶在他心中的地位。这可以从他当年为了木叶的安定,在人生最辉煌的巅峰时代,甘心情愿的离开木叶,做一个流浪者;从他明明对水门的死,对木叶高层做事方式极度的不满,却为了大局跳出来指责上,都可以看得出来。

现在,木叶的大势已经完全落到我们三个的手中,自来也本人已经没有了和我们斗的资格。为了他心中的信念,为了木叶不被我们带入另一个岔道,他必须要将纲手带回来牵制我们、和我们斗。

纲手的身份很特殊,她不仅仅是赫赫有名的三忍之一,还是初代和二代的孙女,是千手一族的公主。一旦,她回归木叶成为五代火影,我们手中大义的名分自然会被他分走一大半。而且,她还可以从千手一族的内部开始对抗千手源,从而动摇我们三家联盟的基础。从各种角度上看,纲手都是和我们对抗的最佳人选。

“……自来也,现在村子里的局势,你也明白,我就不多说了。现在我们郑重的希望你,能早些将纲手找回来,让她早一天担任五代火影,村子里就能早一天拜托现在的这种状况!我们些老太婆、老头子在这里拜托你了!”小春一脸苍凉悲切的对自来也述说着,临到结尾,还重重的对着自来也鞠了一躬。

“拜托了!”其他的那些围着自来也的长老们也是齐齐鞠了一躬,声音恳切。

绕是以自来也半生阅历丰富,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由得眉头微皱。

他又怎么看不出,这些长老们的用心呢!他们这般礼贤下士,也不过就是为了抬出自己和那三个人打擂台而已。

若非这些家伙们一直以来,把持权柄,玩弄权术,木叶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呢?现在他们又一副为木叶着想、为村名请愿的样子,说穿了也不多是为了权力而已,实在是叫人恶心!

可是,自己能拒绝吗!不只是那三个家伙,就连这些老东西也吃定了我:为了木叶一定回去找纲手的。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难道,我比他们更加的在乎、珍视木叶,就成了我弱点?成了他们对付我的筹码吗?从什么时候开始,世界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人心又变得如此的丑恶了?!

罢了,罢了!那就如你们所愿吧!我会去找纲手的。也许,像这样的我永远的也无法胜过你们那种阴谋家、政治家;也许我永远都会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也许有一天,我会悲惨的死去,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我理想、我的坚持的!

想到这里,自来也的心中越发的悲苦酸涩,不禁重重的叹息一声,“好吧!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办妥的!”

“那就我们就替村子多谢你了,你的功劳村子里永远都会记得的!”长老们纷纷狂喜的开口。

“鼠辈!”看着帮长老们拙劣的表演,千手源重重的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呵呵,要是没有那些鼠辈的帮忙,我们怎么能对付得了那些英雄呢?”香彩的嘴角挂起一丝浅浅的笑意,“而且,英雄就一定是对的吗?可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心中所坚守的东西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正义!狭义的善恶对我们来说,没有半点意义!”

“受教了!”千手源仔细的品味了一会后,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为轻松的笑容:“能生于这个时代,能亲眼见证猿飞那样的豪杰、宇智波斑那样的枭雄、自来也那样的英雄、宇智波鼬那种命运的抗争者、香彩老师你这种各方面俱是一时之选的人杰、还有启老师那种力图打破一切束缚的超脱者之间,在思想、信念、道路以及命运等方面的对抗,见识正你们的崛起、你们的辉煌、你们的对错以及你们最后的陨落,实在是我幸运!”

“那么,你呢?你想好了,未来自己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吗?”香彩并没有介意,千手源的小小不敬,相反的她的脸上露出了极为少有的感兴趣的神色。

“我嘛!首先,猿飞和自来也那样的人我是肯定不会去做的。同样的,没有牵挂与羁绊的我,也不会走上和鼬一样的道路。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成为您、启老师、以及宇智波斑三人中的一种吧?”千手源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的困惑,旋即那种困惑便化为一种面对着未知命运的兴奋感,“其实,现在说什么都言之过早了。未来究竟会怎么样,谁又能说得准呢!”

“似乎,你最近对宇智波佐助,日向宁次,漩涡鸣人,甚至是宇智波蓝的养子——小李,也都非常的有兴趣?”

“不错!”千手源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神色,“他们的身上都有着成为强者的潜质。观察他们,学习他们身上的优秀品质和素质,不正是您对我的教导吗?”

“呵呵,不久之后,相信你就会再有一位良好的观察者的!到时候,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和她玩两把呢!”香彩呵呵一笑神情同样的玩味。

“求之不得!”千手源忽然转过头去,对着远放一处小院子眺望去,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果然,鸣人又去看我爱罗了。每天这个时间,他都会准时去那里。说来倒也有趣,在他们两个都最为脆弱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却可以从对方的身上找到慰藉,从而再次充满对生活的信心。这算是什么呢?是同命相连?还是人柱力之间互相的吸引?”

“或许都有吧!”香彩突然叹息一声,似是回忆起什么往事了一般。

鸣人好好整理了一下心情,才走进那所戒备森严的院子。他不想将自己不好的心情,传染给自己的新朋友,一个和自己极为相似的朋友。

这座小院的设计非常的巧妙,是大院套小院的布局。用来囚禁犯人是最合适不过得了的!被药物压制住查克拉的我爱罗、手鞠、勘九郎就被囚禁在这里。

在这不大的院落里,整整分布了四个小队的防守力量,可谓是戒备森严。没有通行证,绝对允许通行。但是却从不禁止自己的出行。对此,鸣人似乎可以闻到一种别样的味道。

换作是以前,鸣人绝对是不会费心考虑这些东西的。但是,这几天的精力却让鸣人明白了,自己必须思考。

没有人会告诉自己的身世。自己只有靠着自己的努力,从其他人的那里得到点点滴滴、微不足道的信息。

那些东西是如此的凌乱、琐碎,以至于不得不将他们加以整理、分析、推断之后,才能对自己身世、自己的父母有所了解。

可是,自己并不擅长这些东西。不过,也没关系,自己可以学,用心的学!

……

穿过大院和小院之间的空旷地带,鸣人狠狠的甩了甩脑袋,将一切杂念派出脑海后,做出一副笑脸,向着小院的大门走去。

一脸冷漠的我爱罗,正等在那里,一动不动如若雕像!

(明天家里有事!如果不能在早上八点中之前将更新送到的话,就道等到晚上十点半之后了!

以上!)

225 出发

225出发

看着故作如雕像一般冷漠神色的我爱罗,鸣人的心弦一动,不知不觉间一种名为‘同命相怜’的感情充斥于胸间。

“恢复的如何?”强制压抑住心中的感情,鸣人故意以淡漠的口气问道。

“还好!”我爱罗轻扫了鸣人一眼,冷冷的回了一句,便恢复了先前的样子。

鸣人点点头不再说话。

一旁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手鞠和勘九郎,虽然已经多次看见过,鸣人和我爱罗这两个人这种奇特到近乎于怪异的相处方式,但还是不经生出了一种抓狂的感觉。

“鸣人君,进来坐吧!我去准备一点点心!”手鞠淡淡一笑,对着鸣人说道,对于这种救场的举动,这么多天来,她也早已轻车熟路了。

在这间小院子内,已经被药物控制住查克拉的他们并没有被限制住自由,可以自由的活动。只是,毕竟地方就这么大,总呆在里面倒也寂寞。渐渐的每天按时到来的鸣人便成了他们单调生活中的一种调剂。自然而然的,两人也都对鸣人有了一种好感。

“不用了,今天有任务,一会就要走!”鸣人对着手鞠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眼角却在不经意间,瞟了我爱罗一眼。

我爱罗闻言,身体微微扭转,留给鸣人一片无法看穿的背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看到我爱罗的表现,手鞠立刻了然,对着鸣人有些不舍的问道:“要走很久吗?”

“不知道!”鸣人摇了摇头,并不做解释。即使是他知道,也不可能对别村的人解释。

“是这样啊?”拖长声音,手鞠的口气里充满了失望。

“我会尽快回来看你们的!好了,我先走了!”丢下一句话,鸣人立刻逃跑式的离开了。

看着鸣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爱罗眉头轻皱,不言不语。

“鸣人君,这么快就聊完了吗?”一身白色的标准日向一族制服的香彩,站在外院的门外,笑着对刚出门的鸣人打招呼道。

“嗯!”鸣人皱起眉头,含糊的应了一声。说实话,他并不喜欢面前的这个女人,即使对村子的过去了解的不多。但是,他也知道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曾经是木叶的叛忍、忍界的S级逃犯,杀死了曾经的木叶暗部长,与死去的三代火影有着极大的分歧。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处处碰壁,倒也让鸣人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令人讨厌,但也是现在村子里最有权力的人之一,不能轻易得罪!

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口气里略微带上了一丝恭敬的态度:“大人,请您交代关于任务的事情。”

“果然,最近的经历令你成长了嘛!”香彩调侃道,神色玩味。

鸣人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不知不觉间拳头已然握紧。接着,他将头低了下去,很好的掩盖住了自己的情绪,握紧的拳头也缓缓的松开。

“呵呵!”香彩轻笑一声,知道现在的火候正好,便不再挑战鸣人的心中的底线,继续说道:“为了奖励你这段时间来的表现和成长,我们给你安排了一个特殊的任务,给你一个和自来也相处的机会!怎么,你高兴吗?”

“什么?真的!”鸣人闻言先是一惊,随后便是一喜。而后鸣人的表现大异于香彩的猜想。

他仰起脸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香彩,神色冰冷而漠然的问道:“为什么?”

香彩先是微微一惊,接着脸上的笑意更盛,眼睛围成一对月牙儿,对着鸣人摇摇头,“这可不能告诉你哦!还是由你自己来猜吧!猜中了可是还会有奖励的哦!”

“我猜?”鸣人的拳头再次握了起来。

“似乎我现在又有些不太想让你和自来也一起出任务了呢?”香彩轻笑一声,故作无奈语气的自语道。

鸣人的拳头攥的越来越紧,瘦小的手上根根青筋爆出,它们一跳一跳的彰显着主人心情的激动。鸣人的胸口不断的起伏着,整个身子也随着不断起伏的胸口而一抖一抖的。

香彩对激动的鸣人视而不见,淡定从容的看着香彩,眼睛里期待的笑意越积越多。

“对~不~起!”鸣人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将这三个饱含着无尽的屈辱的字眼从嘴里吐了出来。伴随着,这三个字,鸣人似乎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一下子破碎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好了!我也不避你了。给一段时间仔细的考虑一下吧。希望在你出完这次任务之后得到你的答案!”香彩很潇洒的转过身去,对着鸣人一挥手,“再见了鸣人君!希望下次你的给我带来一些期待哦!”

身体颤抖的鸣人,拳头捏的嘎嘎作响……

当鸣人快速的准备好一切,来到大门口的时候,自来也早已等在那里,并笑着看向望过来的鸣人。

“原来您已经先到了,自来也大人!让您久等了,真是抱歉!”鸣人略微踌躇了一下,一张嘴说出了一句令他自己的都感到惊讶的话。

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关于鸣人身世和九尾妖狐的话题虽然是禁忌的题目。但是,关于自来也的一切却不算。尤其是自来也曾经是震惊一时、风光无二的人物。鸣人在收集自己身世的情报时,自然而然的了解了许多关于自来也的事情。

对于这位教导过自己不少并有着辉煌过去的前辈,鸣人自然是心存敬佩之情的。而且,最近的遭遇也实实在在的告诉了鸣人,求人自然要将自己的姿态放的低一些,而他恰巧就有求于自来也。

听着聪明人口中突然冒出来的谦恭有礼的话,自来也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整个人足足愣了半秒钟,才继续笑着对鸣人说道:“好了,臭小子,我们出发吧!等到了路上我们在好好的聊一聊!”

接着,他不待鸣人的回答,直接转过身去,一甩手将手中的通行证钉在木叶的大门上。深深扎入木质门柱的苦无,发出一连窜令人心寒的颤音。现在,对于三族同盟之一的日向一族,他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脸子。

在转过身的同时,自来也的心头也自然而然的蒙上了一层阴霾。对着在这极端的时间内,就变得有些事故深沉的鸣人,他明显的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和自责。

事情更加复杂和难办了,我该怎么办,才能两全其美。在哀叹的同时,自来也的大脑也飞速的运转了起来。

鸣人强压住心中已经濒临爆发的质问欲望,默默的跟上自来也的脚步,走出了木叶的大门。

翌日,清晨。

在迷茫的晨雾中,两个身着一身黑底火云服,头戴斗笠的男子,静静站立在木叶的高墙之上,俯瞰着开始了新的一天后,开始渐渐复苏活力的木叶。连夜的急速赶路,已经令他们的身上如所有的植物一般,在不少的地方聚集起了一滴滴零散的朝露。

“真不愧是鼬啊!竟然在木叶早上换防的时刻,如此轻易的就绕过了日向的警备队和宇智波的暗部,这两道难以逾越的关卡!”浑厚有力并带着一丝沙哑的男声出声称赞。

与此同时,已渐渐从东方升起的太阳,穿过对他来说完全不值一提的晨雾,照亮了开口男子斗笠下的面容——那是一张如若鲨鱼一般长着腮的凶狠丑陋的脸,这种标志性的脸,在整个忍界也只属于一个人——雾隐村的S级叛忍干柿鬼蛟。

“对于熟悉木叶警备队运作,并且在暗部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我来说,这不过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而已。”鬼蛟身边的鼬,将自己的斗笠再次向着下方微微压低了一些。“好了时间不多,我们进去吧!”

“嗯!知道了!”鬼蛟应了一声,接着便和这个和自己配合了多年的搭档一起从高墙上一跃而下。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鬼蛟似乎觉得自己的搭档有些伤感!身在空中的鬼蛟心中暗想。

鼬熟练的带着鬼蛟,在木叶几条较为繁华的大街上穿行。此时正值,木叶的早市,街上的人倒也不算少。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不少都被鼬和鬼蛟那一身拉风的行头所吸引,不由得纷纷回头或是驻足观看。所幸的是,到没有人过来询问。

以鬼蛟的老道,也不禁对众人的眼光感到一阵难堪和恐惧,不由得对着身边的搭档,小声问道:“我们这么不化妆就进入木叶真的可以吗?”

鬼蛟的顾忌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上次晓大闹过木叶,并且和宇智波一族发生了一段并不愉快的激情碰撞。令几乎所有的有心人都知道了‘晓’的存在,就算那些人不能擦到‘晓’的确切信息,但只要也能对‘晓’的服装了如指掌。因此,身着‘晓’的服装进入木叶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鬼蛟,你实在是太天真了!”鼬冷哼一声,锐利的双目在阴暗的斗笠下,散发出两点炫目的寒光,“你真的以为我们不会被发现吗?现在我就告诉你,不论怎么样,我们都是必然会被发现的!”

“什么!”鬼蛟大惊,直接面对那个男人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今天表姐的回门饭吃到我家了。亲戚们都来我家了。虽然下午,她很早就走了,但是其他的人还都在。

小弟直到晚饭后,他们都了,并且打扫完卫生后才码的字。差不多两个小时就码好了这一章,已经算是超水平发挥了。虽然晚了一些,还请大家勿怪!

以上!)

226 决断

226决断

“被发现又能怎么样?”鼬的声音更加的低沉了,“鬼蛟你要明白,即使是被发现也并不意味着要与他们发生战斗!”

六年的相处,让鬼蛟对于自己的这个拍档有了足够的了解。知道他绝对不会无的放矢。想到这里,鬼蛟全身在前一刻绷紧的肌肉微微的松弛了一些,奇*書$网收集整理握住大刀的手也随之一松,问道,“原因呢?”

“找个隐秘的地方再说吧!”鼬微微瞥了一眼大街上的环境,随意的走进一家很小的店面。

鬼蛟略微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事情就是这样!”本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原则,在一上路后,自来也就大致的给鸣人讲了一下他的身世,他的父母,以及有关九尾的一些情况。

当然自来也也免不了对其好好的美化和润色一番。尽管自来也已经可以猜到那三个人会在这个方面做些什么手脚,但是自来也也仍旧不由自主的这样做。或者也可以说是他没得选。

难道要他将那些事情的背后丑恶到令人作呕的政治交易一点一点的分析给鸣人听吗?他做不到!

故事很长,虽然自来也已经尽可能的精简凝练了自己的话,可是整个过程还是长达了几个钟头。

“原来是这样!”听完一切后,鸣人有些复杂的喃喃自语,父亲的事情令他很感动、很骄傲,却也很悲伤、很难过。他是一个很好的火影,一个无畏的勇士,却他却从来也不是一个好的父亲。总体的感觉来说,鸣人对他还是颇为敬重的。

也许处在那样的位置上,自己也会那么选,会那么做的吧!鸣人的心中如是想着。或者这也仅仅是他自己为父亲的开脱,甚至是他自己的精神胜利法。不过这并不重要!

看着陷入自己的思绪里,久久不语,脸上却没有恨意的鸣人。自来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果鸣人真的恨上了自己的父亲、恨上了木叶,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然泪流满面的鸣人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自来也,嘴巴张了几张却没有说出话来,似乎是不知道在现在的这个场合里说些什么才好。

“鸣人,所有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虽然村子里是有些做法确实是对不起你们父子,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原谅他们。毕竟木叶是你父亲付出性命所守护的地方,也是你从小生长的地方。”自来也的声音很小,脸上也带了一些窘迫的神色。在他看来,鸣人有权利去恨村子,毕竟村子对不起鸣人父子在先。而自己厚着老脸,对鸣人提出这般无礼的要求,也确实是一件无耻的事情。

“放心吧,自来也前辈!我会继承父亲的遗志继续守护木叶的,哪怕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没有丝毫的犹豫,鸣人立刻大声保证。虽然这些天来他已经发生了一些不小的变化,但是从本质上来说,他仍旧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他不想让父亲死后还不安,也不想让自来也这个关心自己的长者感到难过。

“真是太好了!鸣人你果然不愧是水门的儿子!”听到这个自己一直所期望的着的答案,自来也大喜,激动的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看着这个一直以来似乎是对什么事都不在乎的长者,竟然因为自己一句简单的回答而激动成这个样子。鸣人一下子觉得这一切似乎都值了。内心在有些感动的同时,也泛起了一阵淡淡的酸楚。

“呵呵!”为了演示心中的情绪,鸣人习惯性的发出了他的傻笑。就像是在为自来也的夸奖而高兴一般。

只是,他这拙劣的演技又怎么能够骗得过自来也呢,看到此处的自来也,心中的愧疚、心酸、难过、悲哀一下子都翻了出来,对着鸣人直接脱口而出:“鸣人,以后你就跟随着我学习忍术吧。我一定要将你培养成和你父亲一样出色的忍者!”

鼬和鬼蛟,在这间并不显眼的小店铺里,面对面的坐下。毕竟实力再强也是人,连赶了一整夜的路,他们也会累,也会饿。

待到端上菜饭的服务员退下,鼬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桌子上的所有饭菜后,才抬头看向了鬼蛟。

于此同时,刚刚完成了和鼬同样工作的鬼蛟,对着鼬轻摇了一下头,“没有问题!”

鼬点了一下头,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开始说道:“零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我们来到木叶后,会不暴露!但就实力而论,现在派任何人来木叶都是愚蠢的!根本木可能从锋芒正盛的千手、宇智波、日向三家联盟的手中得到我们想要的资料。所以,零派我们来的真是目的并不是收集情报,而是试探,试探三族联盟以及新木叶对我们‘晓’的态度!”

说到这里鼬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鬼蛟。当然他也在心里加了一句“同时也是在试探我对家族的态度!”

鬼蛟用力的咀嚼了一下口中的食物,略微考虑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同意“不错!这有这样在道理上才说的通!”虽然,鬼蛟长的一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模样,但他并不傻。实际上,能加入晓的人,没有一个是愚蠢的。

再次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食物,鬼蛟一边用力咀嚼食物,一边口齿不清的对着鼬说道:“这里是木叶,是你的地头。该怎么办,你下决定就好了!”

“好吧!吃完东西,我们休息一会,便主动出击!随便袭击一两个上忍,之后不论有没有收获,都立刻退走!”鼬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并没有丝毫的隐晦。

“能加入‘晓’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虽然鬼蛟看起来比较蠢,表现出来的实力也是近乎‘晓’里面最弱的一个。但是,凡是都不能看表面。就算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都未必是真的,何况是别人故意表现出来的那一面。该死,就是因为鬼蛟这个家伙平时表现的太过于‘平庸’了,令我吃不准他的底。现在行事起来反而更加困难了。零那个家伙随随便便就将我逼的这么瞻前顾后,真是厉害啊!”鼬一面默默的吃着东西,心中一面默默的盘算着。

全封闭的屋子里,灯光昏暗,若是普通人甚至连对面的人的脸都看不清,只是现在屋子里的四个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但又没有灯对我们来说根本不重要。

手上一用力,将手中的纸条化为粉末,我叹了一口气,对着坐在我对面的止水,平静的说道:“鼬回来了!”

“嗯!”止水眉头一挑,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用鼻音重重的应了一声。

坐在我左右的香彩和千手源,对视了一眼,都是没有出声。她们都知道,鼬无论是对我来说,还是对止水来说都是一个极为特殊的人,我们不可能完全的将他当作一个陌生人来处置。除非不得已,否则我们绝不想动他。

我的心里有些烦躁,虽然在很早之前,我就制订了一个绝对完备的计划。在那个计划里,也确定了对待鼬的三种最为冷静合理的方式。一是,让他倒戈向我,我们和晓立刻开战,这是我潜意识里最希望的方式。二是,我直接亲自出手将鼬格杀,破坏掉斑的计划,等于间接的帮鼬解脱、并救下了佐助,这应该是鼬最希望的方式。三是,我布下层层陷进,将鼬的利用价值发挥到最大,布下一个将晓一网打尽的局,这是理智中牺牲最小、利益最大化的方式,也是我的情绪最为抵制的方式。

该怎么办,到底该选哪一种作法。我皱着眉头心中越发的烦躁。

看着我久久的不说话,止水有些忐忑的对着我说道:“要不我再去见他一面,最后劝他一次。他要是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对付斑的话。我就直接杀了他!”说到最后,止水的声音里已经杀意盎然。

鼬和我跟止水不同,他不是一个人,他要为自己的弟弟打算。如果,他倒向了我,我失败的话,佐助也是死路一条;而他倒向斑的话,如若斑失败了,我最少会看在他的面子留下佐助一条命。就算是斑胜了,按照他的布置,佐助至少仍旧不会死。

这点我和止水也都明白,所以,我们并没有怨恨鼬六年前的选择,并没有对他采取任何的措施。

只是,现在和六年前不同了。现在已经快到了决定生死胜负的时刻,不容再有任何的手下留情了!鼬必须要做出自己的选择,现在对所有的人来说,都是一样——不是可以信赖的自己人,就是必须除掉的敌人!

再次快速的将所有的细节完全考虑一遍,我一咬牙,冷冷的对着止水下令道:“按一号计划进行吧!”

听到我的话后,止水脸色立刻一边,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哀求:“兄长!我……”

“不用再说了!”我直接打断他,冷漠的说:“我已经在计划里,给他留下一线生机了。能不能活下去,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了!现在你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一切,就是对他最好的帮助。”

“我明白了!”止水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木叶的另一边。

已经准备完毕的鼬和鬼蛟,已经从那件小店铺中走了出来。

(今天早一点!呵呵!

其实,关于搞不搞死鼬,对本文的主线影响并算大。只是,大家似乎对他死不死并不怎么关心啊!

以后的文章中,我像试着写一些,鸣人和佐助内心的成长和变化的过程。否则,原剧情也没有什么好好些的了。毕竟,写些大家都数的不能再熟东西也没什么意思。

而且,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佐助和鸣人,内心的成长和变化几乎是贯穿了整个‘火影’的原作之中。现在剧情变了,他们的心态自然也会发生一些变化。所以,个人认为,这些东西应该算是‘新’的,应该还是有些写头的。

最后,关于‘鬼蛟’这个家伙。虽然,原作里到现在为止,他应该算是晓里最挫的一个。不过,毕竟他活到了现在,而其他那些看似牛叉无比的成员们已经全挂了。按照漫画的风格来说,一般都是活到越靠后的反派越厉害啊!难道,那个家伙一直在装纯!?让我们试目以待!

以上!)

227 准备、修行

227准备、修行

从饭店里走出来,鬼蛟照例将‘蛟肌’抗在肩头,心中也开始盘算起来。

零的意思很明显,那就要自己监视鼬。这是一个令自己两难的任务,首先,撇开自己与鼬之间实力的差距不谈,单单是监视这个任务,如果自己真的做了,那么自己和鼬之间这六年来还算不错的搭档情分就算是尽了。

要是还因此产生什么眼中后果的话,以鼬的个性不可能不报复自己。而且,就算是鼬不报复自己。以后我们两个也同样是貌合神离。

‘晓’是一个从事恐怖性互动的组织。常在河边走,就没有不湿鞋的。如果有一天真的遇到什么强敌的话,身边还有一个和自己貌合神离的搭档,只能让自己死的更快。

所以,做了自己也没有丝毫好处可言。

但是,不做更不行。要是鼬真的背叛了‘晓’,投到那个男人的手下,对‘晓’来说同样无疑是一场灾难。到时候,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自己同样是死路一条。

TMD,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零,随便对着鼬下一个套,就顺带的将自己逼到这样尴尬为难的境地。

想到这里鬼蛟心中有些忿忿不平的瞥了自己身边的搭档一眼,在看到鼬微微蹙起的眉头,鬼蛟心中的所有的烦躁与苦闷,一下子就完全消失不见。对!鼬,身处在这个居中的鼬,应该比我更加为难才对啊!现在我只要和他比耐心就好!

“止水大人!”几个一身暗部装的宇智波斑家族的青年,将止水围在中间,一脸狂热的看着这个整个家族中公认的第二强者,万花筒写轮眼的另一个拥有者。

“嗯!”对着这几个家族的才俊之士,止水很少的礼貌性的点点头、嘴角清扯了一下,奈何心情实在是太差的缘故,怎么也无法让脸上露出笑容。

止水锐利而富含这杀气的眼神,从几人的身上一一掠过,所有人在与他目光接触之时,心中俱是一寒,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锐利、这么冷的眼神。

“这次的任务很特别!”面无表情的止水淡淡开口道,“我们需要不着痕迹的诈败,将一个情报告诉一个家族的叛徒!执行任务的人,不仅得不到他人的称赞,而且还会得到一个伴随一身的耻辱经历,甚至还会有性命的危险!”

说道这里,止水顿了一下,将所有人的表情的都尽收于眼底后,才继续道:“我给你们二十秒钟的时间考虑!”

“我愿意接受这次任务!”止水的话音刚落,一个略微还有些稚嫩的声音就抢先回答道。

“很好!”止水的脸上浮现了一个冷酷的笑意,对其他人一挥手,“你们全部的都退下!”

其他的令人很快的消失不见,有好几人甚至露出一副‘后悔没有抢先应下这个任务’的眼神。

“我知道你,你叫宇智波安,今年才十六岁就已经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加入了暗部。”说到这里止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像你这种青年在家族应该是属于那种日后大有可为的才俊,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驱使着你,拼着牺牲掉你的未来,做出了这个选择!”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那个名叫宇智波安的少年,直接取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一张还透着几分青涩稚嫩的清秀脸庞,“我是家族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分家,从小就生活在启大人和您故事中,也幻想着自己也能向你们一样,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实力,赢得权力、地位、以及他人的尊敬。可是,当我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我才发现乱世已经结束,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我的舞台了。”

“可是我没有放弃,我仍旧枯燥的,日复一日的磨练着自己的能力。”说到这里,宇智波安的语速渐渐加快,声音里也透露出一种因长久压抑而产生的癫狂,“在平静的家族与平静的木叶之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苦闷,我觉得我整个人已经开始了渐渐的腐烂。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需要一个机会,需要一个舞台。我渴望战斗,渴望和强者们的战斗。我要在战斗中找寻自己的存在感,要想所有的人证明自己。我要书写自己的传奇!”

“很好,今天的这个任务的非常适合你!”听到宇智波安那近乎于狂妄的话后,止水不怒反笑,随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今天你可以尽可能的去战斗,不必担心会破坏家族的计划!”

“哦?”听到止水提到任务,宇智波安收敛住先前癫狂的姿态,做出倾听的神色。

“今天你要面对的两个人中的一个,是六年前家族的叛徒——宇智波鼬。当时的他,就有着和我上下的实力。这些年来,我虽然没有再和他交过手,奇 -書∧ 網但是以他的水准而言,不断变强才是正常的趋势。而且……”说道这里止水,突然轻笑出声,“他也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着,如果你可以躲过今天不死的话,你将得到一个能令你收益终生的宝贵经历。”

“明白了!”宇智波安的眼睛里蓦然爆发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止水大人,请您吩咐任务的具体的细节吧!”

“首先,你需要……”止水开始对他交代起任务的具体的细节来。

而此时距离木叶的数百里之外的地方。

鸣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有些无奈的向着远处张望,好色仙人已经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平心而论,接受自来也的教导才几天而已,鸣人就感觉到自己有了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所以,他更希望自己能学到更多的东西,走上和自己的父亲同样道路,完成自己父亲没有完成的理想。

又继续等了一会,未果之后,鸣人索性就一闭眼,坐在大石头上继续联系控制自己体内那股属于‘九尾’的强大查克拉。

远处,拎着一个大袋子的自来也猥琐的蹬在一株毫不起眼的小树背后,偷偷的观察着鸣人。待看到他很快的就自觉的开始修炼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意。

很不错!虽然,和当年的水门在方方面面都有很大的差距,但是从内里深层次的东西来说,他们毕竟是父子,都是一样的。而且,他的身上还有着那个东西。我一定会将他培养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这样也算是我对死去的水门有个交代了!自来也如是想道。

时间在不知觉见很快过去。正在下苦功的鸣人,只觉得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烈日当空,到了该死午饭的时间。若不是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他还可再继续坚持下去。

正当鸣人的在中恶意猜想自来也是不是去鬼混了的时候,带着一个超大份的午餐的自来也就出现在鸣人的面前。

“好色仙人,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已经整整等了你半天了!”看到自来也的出现鸣人的火,立刻升了起来,苦大仇深的大叫道。

“我嘛,去收集情报去了!好了,你先吃饭吧!有什么等吃过饭再说吧!”起来立刻将那份巨大的午饭交到鸣人的手里,企图如往常一般轻轻的将这一茬子事情揭过。

这种情况几乎每天都要发生,连续几次之后,即使连鸣人都对这一招有了很大的免疫力,一手将饭盒接过,一边眉头挑起,准备继续‘追击’。

自来也阅历丰富,一眼就看出了鸣人的意图,立刻插嘴道:“小鸣人,看你这几天的表现还不错。我准备交给你一个厉害的S级奥义忍术!它可是你父亲当年的拿手绝活之一!”

听到父亲的拿手绝活,听到S级奥义忍术,鸣人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赶忙问“什么忍术,厉害吗?”

即使是有了一些变化,鸣人的性子里依旧还有着非常浓重的好高骛远,这几天的基础联系,早已令他烦闷不堪,能直接学一个厉害的忍术是他期望了很久的事情。

自来也也非常得了解鸣人的性子,知道依鸣人的性子直接让他苦练很长时间的基础是非常不现实的事情。所以,也早就决定,在训练他基础的同时,教导他一些厉害的手段作为穿插。一方面,可以很好的调动其他的积极性,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这些忍术,也可以更好的让他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你快些吃饭,等你吃过饭后我就教你!”

鸣人极快的解决完午饭后,开始跟来也学习忍术。

“我今天要交给你的这个术,叫做‘螺旋丸’!它威力极大。”在鸣人的注视下,自来也一扬手,一团青蛇的查克拉在的手里快速的凝聚成一个快速旋转着的球。

接着,他手握着那个球,一点一点的按向身边的一个大树的树干上。

球的表面形成了一中快速旋转的,肉眼可见气场。接触到球的树干部分,几乎是以一种根本用肉眼无法觉察的速度被那个气场给摩擦掉,就好像是被无声无息的消融掉一般。

很快,自来也手中的球,就在树干上造出了一个巨大的园洞。整个树干变得只有边缘那很少的一块还存在,只是它也不足以支持起整个大树的重量了。不久以后,整个大树便倾斜着倒下。

一边的鸣人早已看的目瞪口呆。

“刚才为了让你可以看清楚,我是故意将动作给分解和放慢了。要是将整个动作连贯起来并加快速度的话,这个术的威力还能再大上几倍!”自来也笑着继续解说道。

“什么!这么厉害!那你快些叫我!”鸣人教导!

(今天第一更到!这一章是补昨天的!晚上还有一章,算是今天的!

以上!)

228 变数、变化

228变数、变化

静静注视着不远处的那道人影,鼬仍旧沉默着,只是眉梢蹙起的程度更加紧密了一些。

“情况不对啊!”鬼蛟摇摇头,再也顾不上什么耐心之类的东西了。再傻的人都知道,暗部是不可能一个人行动的,不论在各个村子都是这样。这是常识。

现在,那个一直在不远处游荡着的那个暗部,明显就是一个饵,一个勾引自己的饵。

“很显然,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鼬用力咬了咬牙,一副苦思的模样,脸上的肌肉因咬牙那个动作而不是的抽动。

再鼬看来,目的并不难猜,他早已见过许多大风大浪了,算得上经验丰富。而且,这个局也忒过于简单了。甚至连,暗中埋藏几个致命杀招的可能都没有。

可正是因为简单,却令鼬陷入动摇和犹豫之中。局好看破,可决定难下啊!尤其是,显然自己的那位老师,也在试探,试探自己的态度,也试探‘晓’的态度。

鼬也可以肯定一旦自己所作所为超过那个老师所能容忍的底线,他可能会亲自出手,到时木叶就会是自己最后的归属,而且自己一定是以一个非常不光彩的方式来结束自己这可以称得上是罪恶的生命。

“发现了我们,却没有出手对付我们这不和常理!”情急之下,鬼蛟的那张鲨鱼脸更显狰狞,顾不得再藏拙,鬼蛟分析道,“千手源、宇智波启、日向香彩三大巨头都在木叶,并且木叶还有宇智波止水和三大家族中大量准影高手们,要就掉我们两个小鱼,实在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在等!”鼬冷着脸,极度平静的说道,那种态度、那种语气似乎是在陈述着一个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实。

鬼蛟冷着脸,一对眼睛里已经充满了兽性的凶光。‘自己的方寸已经乱了。那就听鼬的安排吧。从现在事情情况来看,鼬下决定的准确性确实要比自己高出不少!’

鼬低着头仔细思考着,眉头越蹙越紧。

看着眉头渐渐蹙紧的鼬,鬼蛟的心也悬了起来,不知不觉间,汗水顺着身体的汗腺,从握住大刀的手的手中溢了出来。湿湿的、粘粘的、很不舒服。

“也只有这样了!”喃喃自语的鼬,一下子将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一种决然的气息自他鹰凖一般的眸子里流露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先拿下他再说吧!”鼬对着鬼蛟说了一声,便向着那个在自己四周绕来绕去的暗部,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嗯!”鬼蛟点了点头,悄然更上鼬的步伐。他现将大刀‘蛟肌’交到左手上,右手狠狠的在黑底火云服的袍子上抹了一把后,才将大刀再次交还给右手。

瞥见,宇智波鼬并没有隐藏形迹的向着自己所在地方走来,宇智波安一直悬着的心和紧绷着的神经的都微微放松了一些。毕竟,宇智波鼬厉害他已经从止水的口中得知了,而且鼬的那个跟班——干柿鬼蛟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曾经和少年时代的日向香彩有过两败俱伤的战绩。

用力的咽了一口吐沫,令自己早已干燥的如火燎一般喉咙稍稍的舒服了一些。宇智波安开始带着他们二人向着,来往的人群较为稀少的水库那一段路走去。

在那里,自己将得到一场,自己梦寐以求的战斗,当然自己必败。而作为战胜者的宇智波鼬,也将从自己那里得到,家族要传达给他的东西。

“鱼已经开始咬饵了!你们也该去封锁一下现场了!”隐蔽于远处的一座高塔之上的止水,果断的给手下的暗部们下令。

无声无息之间,站在止水身边的暗部们一下子,以一个扇形的面积扇开,或借着建筑、或借着人群、或借着忍术,均悄悄的在对鼬他们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下,跟了上去。

待手下们离开后,就欲直接从那栋高塔上一跃而下的止水,忽然间心神一动,向着有着轻微声响传来的地方看去。

只见,一个银发戴面罩的男子正和一个全身绿色套装的家伙斗得正欢。

“该死,那两个家伙怎么在这里!”止水眉头一皱,仍旧从高塔之上一跃而下,迅速的落地后,两三个快速的变相,便在人群中消失不见。

“等等,阿凯!”激斗中的卡卡西猛然一停,对着正大力攻向他的阿凯叫道,面对着阿凯越来越近的猛烈攻击,不挡不避。

在空中的阿凯,猛然一个变相,用手上那个刚劲十足的招式,在卡卡西的脚下轰出一个大坑。保持着半跪的姿态,抬起着头有些不满的看着卡卡西,头上青筋直跳,“又怎么了?”

“刚刚,宇智波止水,从那个上面跳了下来!模样很急,几乎是有什么事情!”卡卡西一指刚才止水所站的那座高塔,语气极其无辜。

“嗯?”大事上从不糊涂的阿凯,立刻本能的这其中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也顾不上什么决斗之类的了,和卡卡西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两人根据止水最后出现的地方,凭借经验找了过去。

此时,木叶的另一边。

“呼哧,呼哧!”佐助大口的喘着粗气,筋疲力尽用背靠在一颗巨大的树干上,可是整个人人就倔强的站立着。

原本以为我学会了‘千鸟’,又拥有了‘咒印’,能力已经得到了飞跃。只要自己继续苦练下去,自己终会成为一代强者,终会超越那个人,甚至有一天将他杀死。

可是,自从自己那天见到了传说中的那个人后,自己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千鸟’强大是不假,那是却是那个人在6岁后时候,就创出的忍术。那个人在向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是整个忍界都闻风丧胆的强者了,是木叶的暗部长了。

‘咒印’的强大也是不假,可是‘咒印’也绝对不会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对手。自己可是亲眼所见的,那种强大到几乎可以无视数量的,甚至单人可灭一国的尾兽——一尾,也不是被他轻易的一招秒掉了。那是怎样的强大,真不愧是忍界第一强者。

那个教授自己‘千鸟’,督促宁次练‘柔拳’的千叶紫柳,也不是只是那个人的一个徒弟而已。她仅仅一个月,就让自己有了翻天覆地的进步。由此,可以想象的到,那个人本人的教导能力有多么的强大!天知道,自己一心要杀死的那个家伙,在那个人那里学到了什么!要知道,自己要杀死的那个人可是从一接触忍术可是就跟随着那个修行的!

怎么办!自己到底怎么办!我现在还太弱了,我怎么才能变得强大起来!我现在进步的速度太慢了,就现在这个速度,我恐怕永远也没有机会杀掉那个人!

想到这里,佐助的心里压抑到了极点,不管不顾身上的酸痛,佐助挣扎着站直了身体,几大步踉跄的来到木桩的边缘。拳头像雨点的一般的打响了木桩……

这已经不是在训练了,而是在发泄。

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佐助,跌坐在地上,现在的他甚至连挪动一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鲜血浸湿了他手上的绷带,透过绷带将地上的草地,染上了几丝血色。

此时,周围的树林里突然传出几声,‘沙,沙’的声音,那是脚步压在草地上所特有的声音。

“什么人!”佐助的警惕性立刻提到最大,身体的肌肉立刻紧绷,一跃而起,摆出一个戒备的标准姿势。

“不用紧张,佐助君,是我——药师兜!”随着一个既有亲和力的男声,一个带着眼睛,一脸无害笑容却显得很虚伪的家伙,出现在佐助的面前。

“停下!”佐助低喝一声,同时从背后掏出苦无,向前掷出,恰好钉在兜的脚将要迈步落下的地方,令他止住了脚步。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至极。

“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家伙,若是我状态完好的话,虽然敌不过他,但是至少也有一些逃走的可能,但是现在,他若要是真动手的话,自己恐怕几个照面就会被生擒活捉吧!”佐助立刻在心里下了定义,脸色越发的凝重了起来。大蛇丸袭击木叶之后,兜是间谍的身份自然也被挖了出来。通过宇智波一族的一些特殊渠道,他知道别看这个家伙一脸无害的样子,论实力他也不在卡卡西之下。

至于,卡卡西的实力如何,见过他和再不斩一战的佐助,自然了如指掌!

“不要这样嘛,佐助君!我可是一点恶意都没有的!”兜如投降一般的举起双手,以示自己没有恶意,同时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无害了。

“说出你的目的吧!你这样继续虚伪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知道自己现在状态即使是战斗,也顶不了几招,佐助索性将苦无收了起来,整个人抱着肩,随意的靠着背后的木桩上,整好以暇的看着兜。

“既然佐助君,你要求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我代表大蛇丸大人,郑重的邀请阁下,加入我们!”兜一脸微笑着的对佐助说道。

(今天第二章!这章是今天的!

现在剧情终于和原作有了一些出入了。写起来舒服多了,不像最近二三十章那么晦涩。以后,和剧情出入也会渐渐大起来。毕竟,总是写一些都能背出来的情节也忒无趣了。

至于,恢复以前的更新速度,那得这个月二十八号佐助的样子。

至于,会不会太监的问题。大家请放心,那是绝对不会的。不信的话,大家可以看看,有谁像我这么写动漫同人的,又有几个人能将动漫同人写的像我这么长的。

以上!)

229 拒绝

229拒绝

“加入你们?可笑,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佐助冷笑着看着兜,等待他的下文。对他来说,这些年在宇智波一族,过得还算是不错,除了家族的高手们不愿意指点他,令他有些不满和不解之外,其他都还不错。即使,是有些人对叛逃的鼬,有些看法也绝对不会在对待自己的态度上表达出来。而且,现在宇智波一族是名副其实的忍界第一豪门,作为家族的一份子,在家族从小长大的他,对家族有着极强的荣誉感、认同感。

“不要这么急着拒绝嘛,佐助君!”兜仍旧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不变,“至少,你也听听大蛇丸大人开出的条件吧!”

“说吧!”佐助故作不耐烦的说道。

“呵呵,”兜轻笑一声,心中暗笑,现在的佐助还太嫩了,这种故作姿态的伎俩又怎么能瞒得过已经带着面具生活了十几年的他,不过兜也没有点破佐助的用心。继续道:

“根据我们的情报,佐助君现在已经可以使用‘咒印’的力量了。那种拥有力量的感觉怎么样?我想应该很好吧!如果佐助君,能加入我们的话,就可以得到更强的力量!”言毕,兜习惯性的推了推脸上的眼睛,嘴角微微上翘。

佐助略微想了一下,直接一口回绝掉,“不需要,我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的掌握了‘咒印’的能力,它对我来说,已经没有足够的吸引力了。你的态度不够真诚,这令我很为难!”

要说佐助不动心那是假的。毕竟,大蛇丸干掉了曾经的最强忍者——三代火影猿飞佐助,现在在整个忍界都算是风头正劲。再加上其以前的名头。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实力。

只是,现在佐助的心里又有了另一种希望,或者说是一种单方面的憧憬更确切一些。在他看来,无论大蛇丸怎么强,都不可能强过可以一招秒杀守鹤的宇智波启。

而且,宇智波启同样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代表着写轮眼血继和宇智波一族力量的最高巅峰。

何况,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有免费的午餐。大蛇丸是这么样的人,自己也有所耳闻。他向自己抛出橄榄枝,那绝对是有所图谋的。

“哦,那实在是太遗憾了!”兜做出可惜的样子,语气中也夹杂上了惋惜,“我原以为佐助君是这个世界上罕有的天才,一定能从‘咒印’的状态的中悟出一些什么东西,没有想到是佐助君,你竟然对‘咒印’的认知,就仅仅停留在‘咒印一’那种肤浅的状态上!真是可惜啊!”

佐助闻言一怔,接着用手抚上了脑门,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早就知道‘咒印’不会那么简单的,还真是叫我给猜对了。我想既然有‘咒印一’那么也可能定有‘咒印二’吧!是不是在‘咒印一’的状态下,放开自己的抵抗,任由‘咒印’的力量侵蚀自己的身体、积聚力量,最终完成从量变到质变的转变?!”

以兜的深沉老练,听到佐助的话,也不由得一愣,他实在没有想到佐助竟然对力量的领悟竟然这么的敏锐。他现在稍稍的可以明白一些,大蛇丸为何这么迫切的希望得到佐助的身体了。

看到兜的表情,佐助就立刻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得出言刺激兜道:“还是真是谢谢你为了解决了一大难题啊!之前,我虽然就有这种怀疑,但是也不敢轻易的去尝试。现在好了,我的实力又大有进步了!”

听着佐助的嘲讽,兜表现出了良好的涵养,淡淡一笑,继续接着道:“那就恭喜佐助君了。接触过‘咒印’之后,你应该可以明白他的强大。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咒印’也只不过是大蛇丸大人一项并不算是多么了不起的发明。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的话,那你就将成为大蛇丸大人的弟子。可以得到大蛇丸大人,毫无保留的教导。相信你也一定知道,你们宇智波一族现在的那个无敌强者曾经就是大蛇丸大人的徒弟!相信以佐助君,你的天分再加上大蛇丸大人的教导,一定可以成为第二个宇智波启的。或许能超过他也不是不可能!”

该怎么办,佐助的心里开始挣扎起来,大蛇丸优厚的条件,已经让自己心中的天平发生了倾斜。成为第二个宇智波启这个条件,对于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我是复仇者,我需要力量。只有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我才能杀掉那个男人。

佐助咬了咬牙,就欲答应。可是在话到嘴边的时候,另一张有些担忧的脸却在眼前浮现,并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对我来说,舍弃掉整个家族,投入大蛇丸的怀抱,并不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为了力量,我可以舍弃一切。只是,葵姐姐,她代我如亲弟弟一般,这些年来她养我,教我,我离开后,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吧。而且,我如果就这样离开了的话,和那个说什么为了检测自己狗屁的器量,就杀掉父母,杀死族人的混蛋,又有什么区别!

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陷入了挣扎的漩涡之中的佐助,内心无助而彷徨的呐喊着……

良久之后,佐助一咬牙,对着兜不屑的说道:“我不认为,一个被自己年幼的弟子,砍掉一只手的人,能带给我,我梦寐以求的力量!”

听到佐助决然的拒绝,兜的脸色大变,再也保持不住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佐助,低沉的说道:“佐助君,你不再仔细的考虑,考虑了!”说话的同时,他放出了属于的自己的气势,不断的压向了对面的佐助。

感受兜的气势,一面在为兜的真是实力而吃惊的同时,佐助强顶着他的气势冷笑道:“你敢在这里动手对付我吗?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所图谋。只是,从你刚才对我的诱惑,就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你们不敢动手用强。无论怎么样,我毕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你们若是动手强掳走我,那就是对宇智波一族宣战!”

兜默然,佐助说得不错。宇智波启和大蛇丸的协定就是,如果大蛇丸能诱惑走宇智波佐助,他不会过问。所以,兜不敢动手强掳佐助,他知道自己一旦动手,宇智波一族也会立刻反应,到时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木叶都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想到这里,尽管对今天的成果很不满意,兜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满,对着佐助淡淡的说了一声,“佐助君,还是再考虑一下吧。我想时间会改变佐助君的看法也说不定!”便转身离去。

看着兜离去后,佐助松了一口气,无力的跌坐在地……

木叶水库边上。

到达目的之后,宇智波安停了下来,转过脸来,看着渐渐向着逼近的那二人组。

“小家伙,既然你引我们过来。想必也是知道了我们二人的身份了吧!现在我们已经跟着你过来了,你也应该可以说出你的目的了吧!”将头上的斗笠向上推了推,面目狰狞的鬼蛟对着宇智波安说道,尖利的牙齿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了一种非人类的锐利光泽。

宇智波安没有理会鬼蛟,眼神死死的盯住鼬,随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取下,丢到一边,从掏出苦无摇摇指向鼬,冷冷的说道:“你就是宇智波鼬吧。今天,我就要为了家族杀掉了你这个叛徒。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最终奥——万花筒写轮眼,你这个叛徒不配拥有!”

听到面前的小子,指名道姓的要挑战鼬,鬼蛟掂了掂手中的大刀,轻轻的瞥了鼬一眼。

斗笠下的阴影里,鼬的脸上依旧还是那漠无表情的老样子,他轻轻的开口:“既然你知道万花筒写轮眼,想必你在宇智波一族里,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看来我跟你过来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说话间,鼬同样取下了自己头上的斗笠,对着鬼蛟说了一声,“速战速决!”

鬼蛟的眼神立刻锐利了起来,一伸手将大刀蛟肌横在胸前。“竟然敢无视我,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鬼,到底有什么能耐!”

嗖,人影一闪,另一个鼬出现在宇智波安的背后,手中的苦无毫不留情的抵入了他的后心。

背后苦无刺中后心的宇智波安身体一个僵直之后,立刻化为一滩泥土,洒落到了地上。

下一刻,一只锋利的苦无从地下破土而出,刺入先前和宇智波安说话的那个鼬的体内。

被苦无刺中的鼬,脸上仍旧是一副漠无表情的样子,似乎被刺中的人不是他一般。

“不好!”宇智波安心中的危机感立刻大盛,整个人快速的从地上钻了出来,向着一边快速遁去。

而此时,蓬,的一声巨响,被苦无刺中的鼬,一下子炸裂开来。

距水库不远的密林里。

“不好!”卡卡西和阿凯,根据踪迹追入密林之中,没有看到那个印象中的身影后,立刻大觉的不妙。

“很好!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连我也敢跟踪!”随着一声骄傲而冷漠的话语,一个阴暗的影子自遍布树林的树荫中显现了出来。

(今日更新完成!最近的事情太多,更新不仅不稳定,而且还很晚,抱歉!

还有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以上!

230 不一样

230不一样

卡卡西和阿凯对视一眼,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深深的忌惮,长久的时间而积累起来的默契,令他们不需要任何的交流,便摆出了一个一前一后的战斗姿态。

将阿凯挡在背后,卡卡西将挡住自己左眼护额推了上去,那道贯穿了整个左眼的巨大疤痕,令他有着三只勾玉的写轮眼变得更加的显眼醒目。

看到卡卡西的左眼,止水的脸上有着一丝恍惚一闪而过。之后,脸色如往常一般冷厉的止水,冷笑一声,嘲讽道,“旗木卡卡西,你曾经也是能启兄长齐名的人,木叶的超级天才,被无数人寄予厚望的希望之星。可是,你现在却已经沦落到靠着我哥哥的余泽度日的悲惨地步。命运这个人东西真的很有趣啊!”

“而且,你以为就凭你那个半吊子的写轮眼,能和我对抗吗?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适合自己的东西才是最好的!”止水一边冷漠的嘲讽道,一边不快不慢的向着卡卡西走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止水,卡卡西的心渐渐的悬了起来。真的很强啊,那种步伐,似乎每一步都塌在了我的心口上。看来这些年真的是我太过于懒惰了,没想到竟然被后背落下这么多。如果带土知道自己的弟弟现在这么强的话,也会很安慰的吧。想到带土,卡卡西的心中再次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人影闪动,止水消失在原地。

心中顿觉不妙的卡卡西,本能的一扬手中的苦无格挡了过去。

湛蓝色的光芒在空中一闪而逝,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止水手中的‘雷神之剑’去势不减的,继续削向卡卡西的胸口。

手中的苦无被削断之后,卡卡西并没有闪避,而是索性丢掉苦无,开始结印。

与此同时,一条青色的影子,自卡卡西的背后窜了出来,是阿凯。

嗡,阿凯的脚上带出了沉闷的破风之声,直奔止水的下腹。

止水冷笑一声,手中的剑突然下压,将横削变成下切,直接迎向阿凯的腿。

知道‘雷神之剑’锋锐无匹,不可硬碰的阿凯,立刻一变招将踢向止水的脚改为重重的踏向地面,同时一把抓住卡卡西的领子。

蓬,地面上被阿凯踏出了一个大坑,他领着卡卡西飞速的后退。

止水的脸上闪过一丝讥笑,四条巨大的土龙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拔地而起,向着还身处在空中的二人奔涌而去。

“水遁•水阵壁!”感觉情况的不妙的卡卡西,也顾不得查克拉的消耗问题了,疯狂的将体内的查克拉输出。

四道巨大的水墙,硬生生的出现在这个附近没有的水源的森林之中,将二人完全包裹在其中。

四条土龙咆哮着,分别从四面重重的撞上了土墙……

卡卡西,心中一愣,怎么回事,竟然没有发生那想象中的巨大碰撞。以止水的能力,就是他土龙破开自己的水墙,自己也不会觉得吃惊,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的卡卡西,丝毫不敢大意继续的维持着查克拉是输出。过了一会后,确定了实在没有问题后,才散去了包裹着自己的四面水墙。

水墙散去,即使是卡卡西看到止水一副整好以暇的模样站立在距自己十米开外的地方仍旧不敢丝毫的大意,一脸凝重的看着止水。

“阿凯,小心一点!刚才的土龙是幻术。虽然我也不明白,他的幻术怎么可以瞒过我的写轮眼的。”卡卡西冷着脸淡淡的对着自己背后的阿凯交代道。

“现在你明白了吗?你对写轮眼的了解还差得远呢!”止水冷笑一声,整个人变化为一道淡淡的虚影消失在空气里。

“当年,我哥哥和你分在一组的时候,没少受到你的羞辱。今天,我会一点点的将你施加我哥哥身上的耻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止水有些阴冷的声音,开始来来回回的在森林里回荡。

即使,一直都有阳关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射到卡卡西和阿凯两个人的身上,但是依旧不能减轻,二人心头一丝的寒意。刚才粗略的一交手,就让二人明白,他们完全不是在一个等级上的。

“好了,我们继续开始吧!”随着止水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场景立刻发生了变换。就像是一下子进入了一个充满了镜子的空间,各种各样的镜子,从各种各样的角度,映照出各种各样的人,令人眼花缭乱。就连光线在,也在不断的反射和折射中,被不断的增大,渐渐的变亮,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阿凯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开始全凭感觉来判断敌人的心动。卡卡西的脸上愈发的凝重,同样闭上了自己的右眼,仅仅靠着左眼的写轮眼来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靠着感知和直觉来判断我的行动吗?卡卡西,你的这个朋友的体术不错嘛!”止水声音里的鬼气,越发的浓重,在森林里来来回回的回荡,令整个森林蒙上了一层阴森的色彩。

止水的话音一落,整个森林便响起了一阵悠扬婉转的风铃之声,‘叮铃’,‘叮铃’的乐章似乎可以敲进每一个人的心里,引起他心底的共鸣,勾勒出人们心中最不想记起却怎么样也无法忘怀的往事。

这种往事,令即使是最冷酷无情的人,内心也会产生一丝丝的涟漪,这种涟漪在人们的心湖中渐渐扩大,渐渐酝酿起了一场风暴。心中的感情随着这场风暴汹涌而出,激荡着、奔腾着、碰撞着、怒吼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愈演愈烈……

卡卡西和阿凯,都各自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可是他们眼睛里周围的景色,耳朵里附近的声音,都是仍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这种幻术实在是太可怕了!也许我们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心中皆是泛起了淡淡的酸涩。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震的周围的环境俱是一颤。

卡卡西和阿凯身边的那些镜子,大都出现了一些裂纹。镜子中的人们也因那些裂纹也变得扭曲狰狞,似魔似怪,各各散发出阴冷凛冽的杀意。

“哼!今天便宜你们了!”止水冰冷而不屑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并且还在快速的远去。

随着止水的离去,卡卡西和阿凯身边的那些镜子,也渐渐像是在眼光照射下的积雪一般,快速的溶解了,褪去了。

狠狠的咬住牙,将那一口将要喷出的血液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被炸的蓬头垢面,伤痕累累的宇智波安快速的从烟尘中窜了出来。用力一跃,就向着前方,毫无阻碍的水库跳了过去。

当宇智波安,即将要跃入水面的那一霎那。鼬突然自水中冒了出来,对着迎面而来的宇智波安重重的一脚踢出。

哇,被鼬结结实实一脚踢中小腹的宇智波安,快速的倒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水库边上那条纯水泥的道路上。一大口鲜血再也抑制不住的喷了出来,无力的向着天空飞去,仅仅向上飞了几厘米就耗尽了它全部的能量,再次向下跌了回去。

就在宇智波安被鼬踢飞的那一霎那,鬼蛟也终于出手了,右手一伸,连带着大刀一同向上扬起,刀尖指天。整个人如同一直发怒公牛一般,直冲向向着地面跌落的宇智波安冲去,声势惊人,杀气骇人!

门板一般的大刀对着宇智波安的整个胸腹部,重重的拍下。

宇智波安快速的在地面上向着一边几个翻滚,险之又险的避过这一记,几乎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的重招。

蓬,大刀重重落地,在水泥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小石块应声而起,向着四周飞溅。

一击不中的鬼蛟,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和他的凶悍狰狞的脸孔极不相称的狡猾笑意。

正在翻滚中的宇智波安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鼬已经蹬在了他将要翻滚至的地方,并且正手执着一只苦无抵在了他的喉间。

一丝丝的血迹出现在鼬手中的苦无上,并且在重力的作用下随着苦无光华锋利的表面,向下流淌去。

“游戏结束了,小朋友!我们正好有一些事情要问你,希望你可以配合一下!”鬼蛟看着已经被完全制住的宇智波安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时间不多了,还是我来吧!”鼬对着鬼蛟淡淡的说了一声后,直接一把抓住宇智波安的领子,将动态不得的他提了起来,与自己对视着。

一对三角大风车迅速的在鼬的眼睛浮现了出来,随着他的出现,宇智波安原先还有的那些挣扎立刻消失不见,整个人如同呆掉了一般,一动不动。气氛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好像是只有鼬眼中的三角大风车在运动一般。

突然一道惊人至极的杀气,由远及近扑面而来。那又如实质的杀气,浓稠的几近实体,令身处其中的人甚至连移动都觉得困难无比。

鼬抬起头来,看着那道熟悉的影子越来越近,对着身边准备动手的鬼蛟喝道:“别动手,跟我走!”同时,将手中瘫软的如同烂泥一般的宇智波安掷向了止水。

止水一扬手,接过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的宇智波安。但是身形也因此,不可抑止的一顿。于此同时,大量的暗部装的忍者,也出现周围。

就在止水这一顿的功夫,鼬已经极快的完成了一个忍术,霎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令人根本睁不开眼睛,甚至连有些的感知都做不到。

漫天的风沙,只维持了不到连秒钟的功夫。之后,一切便都回归了正常。只是,鼬与鬼蛟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脸冷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止水,一挥手,淡淡的下令道:“给我收!”

(团藏那老小子,终于又跳出来。哈哈哈,幸亏我有先见之明,之前没有一刀将其给咔嚓了,否则本文后面岂不是要少了许多的乐趣?!得意中……

以上!)

231 得知

231得知

随着止水的一声令下,暗部们有序的分成几个小组,向着周围搜索了起来,而且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他们的行列。

一脸冷厉的止水,深深的向着鼬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表情默然的将昏迷于地的宇智波安提了起来,瞬间消失于原地。

看着一个小队的搜索队员,从自己面前的不远处离开后,鬼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向身边的鼬。

鼬眉头紧蹙,咬着嘴唇,脸上带上了少许的不解和困惑。对着,刚才已经离去了的搜查队视而不见,像是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感觉到现在的鼬似乎很不妥当,或者说是自从接到了这次来木叶的命令,鼬一直就很不妥当。在这种情况下,摊上了一个不在状态的搭档,鬼蛟也觉得有些无奈,于是在一边轻轻的互换了一声,“鼬!”

“刚才的那个消息实在是令我觉得有些意外,所以一时出神了!现在我们先找一个安全的对方躲上一会,等晚上我们再出木叶!”轻轻的扫了一眼,远处那些明哨、暗哨、巡逻队员的分布,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了离开木叶可能性的鼬,立刻就下了决定。

对此,鬼蛟不发表任何的意见,拎着大刀默默的跟上鼬的脚步。

“怎么样?”看着从里屋走出来的香彩,靠在离门边不远的强上的止水眉头一皱淡淡的问道。

“没有什么问题,休养几天就好了!”香彩毫不在意的说道,接着似是随口感叹、似是饱含深意的感叹的道:“虽然已经早有预料,但是鼬那个小鬼实力的进步还真叫人刮目相看。他下手时,力道捏拿的极好,恰巧控制在离里屋那个小子的承受的极限之内。即使是在稍稍多用那么一份力,都会让里面那个小子受到不可治愈的伤害!”

听到香彩的话,止水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回答,直接挑开门帘,走进了里屋。

“止水似乎很看好里面的那个家伙啊!”香彩呵呵一笑,在我的面前对面坐下。

一边的千手源给她倒上了一杯水,眉梢含着一种化不开的笑意:“兜那个家伙,这次诱拐佐助失败后立刻就离开的木叶。却将音忍四人众留在距离木也不远的地方。他走的很急,看来大蛇丸真的是伤的很重啊!”

“‘尸鬼封尽’,水门留下的奥义之术,影级强者的舍命同归之术,又怎么会是好接的!”香彩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长出了一口气,继续道:这不更好,失去双手的大蛇丸对上有着恐血症的纲手老师,再加上一个对其下不去狠手的自来也,这局面倒也有趣。”

“是啊,他们拼的越凶越好。”千手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到时候,我去收拾残局就好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我们未来的五代火影大人一个下马威!”

随手从墙上取下一只火把点燃,一团不断跳动着的光芒,在这个昏暗阴森的地下,招出了一块小小的空间。

看着眼前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狭窄道路,鬼蛟感叹道:“没有想到木叶还有这样的地方。”

鼬没有理会鬼蛟的感叹,抬步向着面前长长的隧道走去,留给鬼蛟一个背影。

看着鼬的背影,鬼蛟的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在鬼蛟看不到的地方,鼬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的黯然、痛苦、挣扎以及无奈。

随着深入隧道,由于痛风性的问题,一种腐败潮湿的气味越来越严重。时不时还有,一些老鼠和蟑螂,快速的从二人的脚下穿过,受惊了一般的逃开。

走了一小会后,感觉着现在所处的方位,鬼蛟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惊讶,“原来这条道路是通向宇智波一族的!”

“不错!”鼬转过身来看了鬼蛟一眼,跳动的火光映的他的脸色,忽明忽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难道在木叶还有什么人敢来搜查宇智波一族吗?”

宇智波安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好不容易才睁开那沉重的眼皮。一个坐在不远处的身影立刻映入了他的眼帘,并在他模糊的眼睛里渐渐清晰了起来。

“止水大人!”宇智波安挣扎着想要起来行礼,却被止水以手势制止住了。

看着宇智波安,微小的移动着自己身体的各个受创部位,止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赞赏,开口道:“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只要休息几天之后,你就可以完全痊愈了。等你的身体好了,你可以跟着我修行和做任务!”

“多谢止水大人!”宇智波安的脸上露出了惊喜和感动相混合的激动表情。

“怎么样,和鼬战斗的感觉如何?”

“我败了,完全的败了!层次上的差距太明显了!即使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不可能在他的手上多撑过一招!”宇智波安苦涩的摇了摇头。

“不要灰心。你很优秀,否则我也不会选中你。和鼬战斗过一次,并且生还,对你来说是一种非常宝贵的经历。要知道,在现在整个忍界,鼬也是绝对可以排进前十名的人物!”止水拍了拍宇智波安的肩膀,半教导半安慰道。

其实这还只是止水保守的说法,他的印象里,只有宇智波斑、‘晓’的首领零、启兄长、以及当年的千手源四个人可以稳赢鼬。或许,现在的日向香彩也可以,不过即使是胜过鼬,她也要付出相当代价。

至于,那个被启兄长推崇备至的自来也。止水并不看好。见识过被启兄长砍掉一条手臂,被鼬秒杀再次砍掉一只手,以及被自己稳稳压制的‘三忍’之首的大蛇丸后。止水对那个所谓的‘三忍’名号,很不屑!

地下,鬼蛟和鼬也终于到达了隧道的尽头。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那块木板。鼬将手中的火把给熄灭后,随意的插在强上的槽里。

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动之后。地面上的榻榻米,被移开一大块。露出了一个大约有一平方米的方形。

鼬和鬼蛟,先后从地道里钻了出来。

看着屋子里干净的模样和熟悉的摆设,鼬的脸上露出了极为的复杂的神色。他并不想在鬼蛟的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感情,但是此时的他确已抑制不住。

记得,这里当日应该被自己的一把火给烧掉了。现在的房间,以及房间里的一切摆设都是重建的才对。而且,这里和昔日一模一样,建造这里的人,自然是个有心人。至于,谁回来定期的打扫这里,答案早已呼之欲出了。

尽管已经从鼬脸上的神色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可是这毕竟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不可丝毫大意马虎。于是,鬼蛟硬着头皮开口问道:“鼬这里是……?”

“这里?”鼬的声音猛然提到几度,话一出口,鼬几乎就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深吸了几口气之后,脸上的神色冷漠到了冰点,口气也同样冷到的冰点,“这里是我曾经的家。我杀了我的父母后,就将他们放在那里!”配合着鼬阴冷的话,鼬一伸手指向,他们不远处的一张几案。

绕是以鬼蛟这种杀人如麻的家伙,看到鼬现在的状态,也有些不寒而栗。鬼蛟尴尬的干笑几声,之后,不再开口。

过了一会后,鼬才冷冷修了一句,“我们就在这里躲到夜里吧!”便一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鬼蛟。虽然很想知道鼬从那个家伙的嘴里拷问出了什么。但是,话到嘴边,鬼蛟还是明智的将其咽了回去。

夜幕降临。

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佐助回到了自己继居在葵姐姐的小院里。只要能见到她,见到她的笑脸,自己也就会很愉快。想到那个一直照顾自己的大姐姐,佐助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也没有那么疲惫了。

平时,为了不让葵姐姐担心,佐助总会将自己因训练而弄出的伤口自己的处理一下,再回来。要是遇到一些处理不好的,自己变回偷偷的溜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再用专业的医疗用具处理一下。

今天,也不例外。今天,自己被兜刺激了之后,自己实在是练得太疯了。手上的伤根本无法掩饰,所以今天就只能溜回去了。

回房后,佐助没有开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并将自己受伤的双手包好,处理过后。佐助照例蹑手蹑脚的向着,饭厅摸去。今天为了处理伤势,已经晚了很多了。

葵坐在桌子前面,看了看屋子里的钟,眉头皱了起来。佐助这个孩子很懂事,虽然每天都会去苦练,但为了照顾自己的心情,每天都会按时回来吃晚饭。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抑制不住的担忧从她的心里冒了出来,令她不得安宁。想到这里葵,一挑眉毛,对着一边再次将饭菜那去热的晴问道:“晴,今天村子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端着盘子的晴听到这句话后,身体顿时一个激灵,险些将手中的盘子掉到了地上。她立刻转身对着葵强笑道:“没……没有的事。一切都很……很正常!”

看到晴的表现,葵立刻意识到确实是出事了,只是所有的人都瞒着自己而已。于是,脸一板,对着晴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快告诉我!否则,我就只好去问止水或者蓝他们了!”

脸上挣扎几下之后,晴有最终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对着葵说道:“听其他人说,今天鼬回来了!”

“什么!”两声惊骇的声音同时响起。

感觉到不对头的葵一转脸,只见佐助正怔怔的站在问口。

(明天下午要出差去合肥!更新如果要是在下午三点之前还到不了的话,那就会在晚上很迟的时候到了!这次出差要几天!更新我也会尽量保持的。

以上!)

232 兄弟见面 (已补全)

232兄弟见面(已补全)

看到佐助正站在门口,屋子里的两人立马就意识到大事不好。对于父母之死,对于鼬,佐助出奇的敏感和脆弱。

葵根本不敢想象佐助接下来会做出些什么,下意识的她立刻跑向门口,想要一把抓住即将失控的佐助。

佐助的反应也没有出乎葵的意料,只见他低着头,将一切的心事都隐藏了下去,接着冷漠而决然的一个转身后,便向着小员外冲了出去。

葵赶忙加紧脚步,咬住佐助的背影紧追了下去。

留下不知所措的晴站在原地。

几秒种后,止水和蓝联袂出现在屋子的门口。

看着一眼,脸上还带着对于未来有着几分惊恐、几分希冀的晴,一脸冷酷的止水淡淡开口道:“你做的很好!你的功劳我们会记住的。但是,我们也绝不希望以后有关于这件事情谈论的任何一句话!”

感受到止水话里的威胁,以及并没有灭口的意思后,晴立刻惶恐而谦恭的保证道:“请大人放心。我绝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止水点点头,随即和蓝一同消失不见。

看着令自己畏惧的那两个人消失不见之后,晴的心中立刻松了一口气。可是却仍旧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赶忙将屋子里的那几个被自己拨快了一些的时钟,再给拨回原来正确的时间。

此时,距木叶不远的一处小村庄。

“失败了吗?”原本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之中的大蛇丸,听到兜的汇报后,眼中闪过一丝鹰凖般的寒光,阴冷的口气几乎让屋子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谁能想到此时,已经失去双手成了残废的大蛇丸,竟然没有躲进自己的老窝,而是胆大包天到在自己最为虚弱的时候,仍旧在木叶附近活动。

“是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任务失败后的兜,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的神色,而是平淡如水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当然,期间也没有忘记将宇智波佐助的天分好好夸赞了一下。

大蛇丸听完后,神色更加阴沉了,只是却不开口说话。

守在屋子四角的音忍四人众对视了一眼后,由多由也开口道:“大蛇丸大人,请将这个任务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会将宇智波佐助抓回来交到您的手上!”

“明知是失败,还去无意义的尝试,那是愚蠢的!”大蛇丸直接呵斥道。

“是,抱歉!”四人众将头地下,神色驯服。

接着,大蛇丸的声音转软,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你们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我以后需要依靠你们的地方还很多,不可能让你们去白白送死!现在你们会到音忍村,继续做任务去吧,毕竟村子里没有人坐镇也是不行的。这里有兜陪我就好了!”

“是大蛇丸大人!”得到大蛇丸的肯定,四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感动的神色。四人对着大蛇丸行了一礼后,化作四道黑影,消失在屋子里。

过了一小会后,大蛇丸突然轻笑出声,怨毒阴冷的笑声中,竟然还带着几分快慰之意,“我早就知道宇智波启,是不会让我就这么轻易的得到佐助的。想必他当初答应,在我去用强的情况下,绝不出手阻挠我得到佐助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现在的一切。而且,就算是到了现在,我仍旧不知道宇智波启这样做最终的目的是什么!若论心机深沉,隐忍狠毒,就连我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他很好,真的很好!”

听着大蛇丸似怨毒、似宽慰的话,摸不清大蛇丸究竟是何心意的兜,不敢随意插口。又过了一会后,他才试探性的开口道:“根据那边传来的消息,自来也距离纲手已经很近了,我们要不要……?”

“当然,我们当然要去!”大蛇丸再次开口道,神色中带上了几分玩味,“既然自来也是被木叶的那帮老家伙们清除的山,这想必也实在宇智波启的算计之中,甚至说我去插上一脚也是宇智波启计划中的一环。所以,我们必须要去。只有,按照他的剧本走下去,才能知道他做出这一切究竟有什么目的!”

“可是以大人您现在的情况,一下子面对三忍中的其他两个人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勉强了!”兜皱了皱眉,在的思想中既然已经知道这是对手布下的局,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进入那个局。

“没有问题!我自有决断!”

“鸣人休息一会吧!先把晚饭吃了!”自来也对着远处正在继续用功的鸣人叫道示意他可以休息了。

“我再来一次!这一次一定可以的!”鸣人随口应付道,再次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皮球,开始向着上面不断的时间自己的查克拉。

随着查克拉不断注入,皮球立刻开始不规则的扭曲了起来,像是再被什么无形的巨大力道从不同的角度挤压和拉扯一般。

鸣人皱起眉头,不断的小心翼翼的调整自己的发力方式,试图将自己所发出的查克拉运行的角度和力道都完全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蓬,皮球终于不堪那些无形力道的挤压,随着一声轻响,炸裂开了一角,整个球体迅速的干瘪了下去。

鸣人悻悻的将破了的皮球丢在地上,让他成为满地破皮球中不起眼的一员。

看出鸣人有些沮丧,自来也笑着安慰道:“没有关系,明天继续就是了!要知道,当年你父亲和宇智波启一同开发这个忍术的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经过多少次失败才成功的!要是让你随随便便就成功了,那岂不是显得他们很无能!”说话的同时,他将留给鸣人打分便当递了过去。

接过便当,打开盖子,吃起晚饭来的鸣人,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问道:“宇智波启这个名字很熟悉啊,我好像很多次听到过那个名字啊!他和我父亲一起开发忍术,他们是朋友吗?”

听到鸣人这样问起,自来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也随即隐去,根本没有引起鸣人的注意力,随即岔开了话题:“宇智波启这个人嘛!也算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了。你知道‘千鸟’那个忍术吗?就是和‘螺旋丸’的形变相反那个质变的忍术吗?那个术就是他创出的。”

“哦,就是佐助的‘千鸟’吗?我见过那个术,威力很大。完全不逊于‘螺旋丸’!……”谈论起忍术,立刻吸引了鸣人的所有的注意力,他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一旁的自来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当年的宇智波启确实是一个超越凡俗的天才,强大、聪明、义气、战绩辉煌、少年得志,对于崇尚英雄主义渴望成就的青少年来说都有着极大吸引力,引得无数人的崇拜和追捧,是当年无数人的偶像。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他心机同样的深沉,计谋手腕同样不凡。事事先人一步,为自己找足了理由。即使是他当年,在木叶的一场大战,杀伤了二百木叶忍者后,除非亲友死在他手上的,其他的人也对他没有多少的恨意,甚至有许多人觉得是村子对不起他,很同情他的遭遇。

以现在鸣人的心性,要是知道了那个人的经历后,不崇拜是不可能的。可是,一旦鸣人崇拜上那个人,并以那个人为目标的话……自来也不敢再想下去了,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宇智波止水,一个宇智波鼬了,如果鸣人再变成那样的人,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好了,别想了!早些休息吧!明天,我们要多干一些路!”最终自来也给一天的结束定下了基调。

疯狂奔跑,疯狂的打拳,疯狂的训练自己,将自己搞的遍体鳞伤,筋疲力尽也不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疯狂!

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的佐助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激荡着他根本无法承受的感情的胸口,也在不断的起伏中,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他很想哭,但是他不能哭。哭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只能令他变得更加的软弱。软弱是不能了令他拥有强大的实力的,更不能令他杀死那个男人。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觉得佐助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后,葵才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来,默默的问道:“好了?”

佐助低着头,咬着牙,默不吱声。

“唉!”葵叹息一声,默默的开始给佐助包扎,佐助一动不动像是一个木头一般的任由葵摆弄。

“其实你这样根本没有意义。虽然我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但是,即使你找到了鼬,又能怎么样呢?你打的过他吗?我曾经私下里就‘鼬的实力问题’问过止水,他说现在鼬起码应该有着和他不相上下的实力!”葵淡淡的述说着,陈述着这个令佐助感到绝望,却又无法回避的事实。

佐助激动的全身颤抖了起来,仍旧是一言不发。

“明天!明天我会去求启,请他务必收你为徒!”葵的声音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惆怅和无奈。终究还是要在兄弟之间决出生死吗?

佐助抬起头来看着葵,神情愕然而不敢置信。

“走吧,回去吧!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去拜师!”给佐助包扎好伤口之后,葵站起身来,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佐助站起身来,默默的跟在葵的身后,慢慢的向着家族的大院走去。一路之上,谁都没有再开口。

待到家族的大门口,佐助突然出声道:“葵姐姐,我想回家里坐一会!”

葵想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

绕过那些已经废弃了很久的院落,佐助再次推开了曾经的家门。

与此同时,黑暗中,默默观察着周围情况的鼬,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直了一下。

233 无奈的月读

233无奈的月读

感觉到身边鼬的动作,鬼蛟的心再次悬了起来,整个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握住大刀蛟肌的手上,肌肉爆炸性的隆起,随时随地可以发出雷霆般的致命一击。

鬼蛟可以觉察到鼬的动作,鼬同样可以觉察的到鬼蛟的动作。从动作上猜测到自己拍档的想法后,黑暗中鼬转过脸来,对着鬼蛟不轻不重的道了句:“他是我弟弟!”

从鼬平淡的语气中感觉到浓浓警告意味的鬼蛟,放松了握住大刀的手,以实际行动来告诉自己的拍档,自己并不会干涉他的家事。

经历过六年前,那一幕的鬼蛟,对鼬为何会加入‘晓’以及和‘晓’之间所达成的协议早已有了自己的猜测。毫无疑问的是,佐助这个鼬的弟弟,在其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没有点灯,佐助在黑暗中同样静静的坐着。点灯,会令他触景伤情,会再次撕开他心中那从未愈合过的伤口。

但是,他却经常来这里,因为静静的坐在这里,会令他感到父母一直与他同在。即使知道这种感觉是假的、虚幻的,但是仍旧可以给他的内心带来片刻的宁静和安慰,给他心灵带来难得的慰藉。

这是多么的矛盾,可是这就是事实。佐助的内心从来都是矛盾的,他本身就是一个在矛盾中成长的人。

在这里佐助可以毫无顾忌的表露出自己的内心,可以不用以故作的坚强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可以尽情的以自己的眼泪来宣泄自己心灵中不如意。

佐助的心中在犹豫、在呐喊、在申述……

黑暗遮挡不住鼬的眼睛,佐助脸上的痛苦、挣扎、矛盾、茫然、彷徨,佐助扭曲的表情和酸涩的泪水,同样如毒蛇一般噬咬他的内心。他更痛苦难过,因为他知道、承载的比佐助多的更多。

内心的痛苦,并不能泯灭鼬的理智,从而降低他的智力和判断力。否则,他也早就无法活到今天。

作为兄长,他已经尽到了自己的全力去保护佐助,让佐助不了解真相,让他远离一切的是非。

可是,今天的经历告诉了鼬,他的努力是无用的。自己无论是在力量,还是智慧上都和那两个没有丝毫的可比性。自己费尽心思的努力,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最可笑、最可悲的无用功。

似乎只要他们略微动动手指,就可以将一切的东西转移回他们原先已经设定好的轨道。而自己的布置和努力,也会在不经意间成为他们助力。

鼬的内心在犹豫,在挣扎,在彷徨,甚至还有一丝的恐惧。他已经想明白了,今天那个宇智波安的出现,从宇智波安的脑子里获得的讯息,以及现在佐助的出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那位老师的杰作。

在沉默了六年之久后,自己老师首次对自己表达出了他的态度,佐助不可能置身事外。这和另一个家伙的想法出奇的不谋而合。抑或这本身就是他们两个在无形之中达成的默契?

难道自己弟弟也将和自己一样,被卷入到那该死的,应该被诅咒的命运之中吗?

就在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的时候,或许是冥冥间天意,或许是不容许改变的命运,或许是兄弟之间出自同一血脉之间的奇特感应,或者就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巧合,总之,佐助在不经意之间转脸了,并在不经意间对上了那对黑暗中眸子。

佐助的这个转脸突兀之极,以至于鼬根本没有机会去避开。

于是乎,在事隔六年之后,这对兄弟之间眸子,再次对在了一起。在这一霎那间,两队眸子之间,爆发出了最为灿烂璀璨的光芒。刹那间,时间定格;刹那间,整个屋子似乎完全亮了起来如同白昼。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佐助就立刻认出了,对面黑暗中那对眼睛的主人到底是谁。那对眼睛的主人,在这六年的日日夜夜中,无时无刻的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刹那间,佐助胸中的愤怒,如同爆发的火山一般奔腾而出,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蔓延充斥了自己心中。无法抑制的愤怒,几乎令他要疯掉。没有丝毫的犹豫,在这一刻,佐助本能的施展出了到现在为止,他最为拿手的绝技——千鸟。从学会‘千鸟’到经过千百次练习的现在,他从未如实快速,如此流畅的施展出这个忍术,似乎他的整个人都在这种憎恨,这种愤怒中得到了最完美的升华。

这边超水平发挥的佐助动作迅疾,另一边从思绪中惊醒过来的鼬的动作也同样的不满。凭着本能的驱使,他在第一时间就打开了自己的万花筒。

下一刻,佐助的手上刚刚亮起第一缕电弧的时候,鼬便施展出了‘月读’,自己将佐助拉入了自己的意识空间。

微微的一个恍惚,佐助立刻敏锐的感觉到所有的力量都已经离自己远去,甚至连自身最基本的行动力都已经被人完全的剥夺了。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黑白空间,佐助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完全的打开了……燃烧房屋,死去的父母,执刀行凶的兄长……

“不……!”身处意识空间中的佐助,突然张大了嘴巴,尖叫了出声。

看着神情疯癫的佐助,听着那痛彻心扉的叫声,鼬的嘴角上翘出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

原来你也成长了不少嘛。之前是我过于小瞧你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真真正正的感受下一下,月读的真正威力吧。反正,你也已经注定要被卷入这该被诅咒的命运之中。

“哼!”随着鼬的一声冷哼,整个意识空间的规则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佐助的叫声立刻戛然而止,之前他张开的嘴,也被无形间的神秘力量给硬生生的闭合了。

接着,一个木桩出现在了背后,自然而然的将他束缚在了上面。

“欢迎你,再次进入我的意识空间,我可爱的弟弟——佐助!”鼬的脸上出奇的带上了一丝微笑,来到佐助的面前,面对面和佐助对视着,两人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在了一起。

佐助充满怒火的眸子,恶狠狠的盯住了鼬。

“呵呵,看样子,你似乎已经忘掉了上次在这里的愉快经历了呢!看来,我得帮助你将他重新温习一遍才好!”鼬轻笑一声,一柄太刀就凭空出现在他的手里。

手执太刀的鼬,随手向着佐助面前的虚空之处一指,一对同样被缚于木桩之上的男女出现在了佐助的面前。他们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惶恐,不断的在木桩之上徒劳的挣扎着。

“怎么样?让软弱的你又看到了我们的父母,感动吧?”鼬笑着对佐助继续说道,只是此时的他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幽雅浅笑,脸上的笑容中充满了疯狂的暴虐与疯癫。

似乎是意识到了,鼬接下来的行为将会是什么,佐助眼中原先的愤怒早已消失无踪,转而成为一种恳切而深沉的哀求。

看着佐助哀求的神色,鼬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深深的不屑,“我可爱的弟弟,你明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看的幻想,你居然还作出一副这般模样。我是该说你为善好呢?还是该说你软弱好呢?”

鼬握住太刀的手,缓缓的抬起,并不快动作在这个独特的空间里带起阵阵残影。

长刀落下,鲜血彪溅,两颗落地的头颅在地上不断的嚎叫着,他们被捆在木桩上的身体也在不断的抽搐着、挣扎着。

“啊!”佐助再次嚎叫出声,原来在挥刀的那一瞬间鼬便解除了对他嘴巴的舒服。

“你心痛了吗,我可爱的弟弟?呵呵,这还仅仅是刚刚开始而已!”鼬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接着他癫狂一拍自己的脑门,一脸的懊恼之色,“哎呀,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实在是不应该啊。现在,现在好了,我已经将你的同感神经连接到了他们的身上了。好了,接下来让我们尽情的享受吧!”言毕,数个鼬出现无头的两人身边,没人手中各执一只同样样式的太刀,开始疯狂的向着两个人的身上刺去……

“啊~~~!”佐助的惨叫声,在月读的空间里接连不断的响起……

月读中的七十二个小时,在现实里也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而已。在里面三天三夜的折磨早已令佐助到达了极限,随着离开那个令他受尽了无尽折磨的空间,佐助歇斯底里的惨呼一声,便直接昏迷了过去。

就在佐助惨呼出声的那一个瞬间,同样离开了月读空间的鼬,对着身边的鬼蛟,冷冷的道,“我们快走!”

刚刚回到自己小院葵,还没坐稳,就听到远远传过来的佐助的惨叫声,立刻大惊失色,快速的向着那里奔去。

而在鬼蛟和鼬,刚刚进入地道的那瞬间,蓝和止水就同时破门而入……

(今天为转户口的事情跑断了腿,累死了!完全的被搞残了!MD,官僚主义果然害死人!………………

似乎,今天将鼬写的有些变态了???哎,今天状态不行!

这个礼拜六和礼拜天就自考了。明天,我会多码一点,留到那两天发。另外,我下次自考就可以在蚌埠考了,不用以后再往合肥跑了。

以上!)

234 分歧、思量

234分歧、思量

当葵到达出事地点的时候,哪里已经聚集着不少的族人了。可是除了蓝和止水二人之外,都被紧闭着的门挡在了外面。

碍于族规,他们并没有讨论什么,只是耐心的等在外面。

看着匆匆忙忙赶过来的葵,围拢在屋子前面的族人,自发让出一条路,供葵通过。

在奔跑中向着族人点头致意后,到达了屋门前的葵,直接拉开了门走了进去。

轻轻的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佐助,葵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此时的佐助虽然仍旧处在昏迷之中,但是经过了一些应急的处理后,他的呼吸和各项生理指标都已经趋于正常。

葵上前一步,伸出手执按压的佐助颈间的大动脉,感受着还算是比较正常的脉搏后,转过头来,注视着止水和蓝,声音中带上了一种不可抑制的愤怒:“到底怎么回事?”

止水和蓝对视了一眼后,止水咬咬牙,斟酌着自己的语气和用词道:“原来,鼬一直躲在这里。刚才,佐助来这里的时候,碰见了鼬。然后……然后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听到止水的叙述,葵怒气立刻消散无踪,想到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家伙,她只觉得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哀伤升起,令她难以自禁,“现在他人呢?”

“他已经逃走了!”止水硬着头皮说道,他明白葵姐姐知道,若不是自己放水的话,鼬根本不可能逃得掉。而且在他想来,就是宇智波斑敢单枪匹马的来现在的家族,也绝对不可能逃走。

“唉!”葵似无奈似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佐助,问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不知道!”止水摇了摇头,语气显得底气不足,“这是‘月读’所造成的伤害,普通的医疗方式并没有什么作用!”

“‘月读’?佐助他又中了‘月读’!”葵的嗓门提了起来,声音中也带上了女性特有的尖锐,看着止水和蓝的眼睛里也带上了浓浓的不理解和失望,幽幽的声音像是在控诉,“我虽然从不过问你们的事情,却也不是傻子。从当年到现在,已经有太多的事情显示出了太多的不合理。想必这件事情,也是启安排好的吧!启呢?他什么不出来见我!你们什么连佐助这么一个失去了双亲的可怜孩子都不肯放过,你们究竟要让佐助做什么!”

从佐助出现以前,就躲在暗处的我,即使是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是听到葵的话,心中还有有着几分酸涩和黯然。可是,我不怪她,毕竟她不知道这其中的一切。我同样也不希望她参杂到这些污秽的事情中来。我也知道她现在的话,也只不过是她一时的气话而已,否则她早就回来问我。

轻轻的摇了摇头,带着心中的那份黯然,随着一抹细微到了几乎无法觉察的空间波动,我顿时消失在我之前一直隐藏的着的角落。

感觉到我已经离开的止水和蓝都不禁微微皱了皱眉,止水低着头走到佐助的身边将其抱起,第一次对葵用上了反驳的语气,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无论启兄长做什么,都是在为这个家族考虑。如果没有启兄长,佐助处境肯定要比现在凄惨无数倍。如果没有启兄长一直以来默默守护的话,我们宇智波一族也早就不复存在了。无论启兄长谋划什么,将要做什么,他都是在为这个家族考虑。处在他的位置上,所要考虑的不是单单一个族人,而是绝大多数的族人和整个家族!”

听到止水的话,葵不由得一愣,在她的印象里止水还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而且,止水话里的东西也是她很少考虑到,或者根本未曾考虑过的。而且在她激动之下,话一出口的刹那,她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看到气氛有些尴尬,蓝拍了拍止水的肩膀,说道:“你先去带佐助治疗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止水沉默着,对着葵行了一个礼,带着佐助退了出去。

待到止水离开以后,蓝才有些沉重的说道:“启大人之所以要这么做,也不过是无奈之下的选择。虽然这其中的缘由我们无法向您叙述,但是还是请您如原先一样相信启大人!”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从止水和蓝的话中来看,现在的家族似乎正处在一个非常险要的关头。

蓝沉默的摇了摇头,神色坚决。

葵叹息一声,不再言语。她知道所有的人都珍视她,保护她。她也理解他们的想法,并深深的感激着,但是理解和感激并不代表她愿意接受他们的好意。

夜空下一片漆黑,旷野上呼啸而过风,不断的碾压着地上草,发出阵阵‘沙沙’的响声。给黑夜蒙上一层神秘肃杀的味道。

再看一眼远处已经成了一个小黑点的木叶,确定却是没有人追上来后,鬼蛟才心有余悸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的那些伤口,对于皮糙肉厚的鬼蛟来说,几乎没有丝毫的影响。完全恢复不过是很快的事情。

鼬的脸色比鬼蛟更苍白了几分,刚才为了突围离开木叶,那阵短促而激烈的交锋,消耗了他更多的体力,尤其是还令他的左肩带上了一道近乎三寸的伤口。他冷着脸默默的给自己的伤口,上药包扎。

“该死的日向一族,竟然在那里埋伏了两个拥有准影级高手的精英小队。这个仇我早晚要讨回来!”恢复了一些体力后,鬼蛟愤愤的将大刀在地上重重一磕,在地面撵出一个深坑。

“我们应该庆幸,日向香彩本人为了顾忌宇智波一族的面子,并没有亲自出手对付我们。否则我们根本跑不掉!”鼬看了鬼蛟一眼,冷冷的说道。

“什么?”鬼蛟大惊,“你的意思是刚才我们突围的时候,她也在!”总结了上次袭击木叶经验的‘晓’,在内部对日向香彩的评价也是极高。仅仅从他轻易的击败蝎,并事先觉察到零的踪迹,从而毫发无伤的逃走,就足以令鬼蛟将日向香彩放入自己招惹不起的名单之中。现在日向香彩,早已是一方绝世强者,早就不是那个在密林中和自己两败俱伤的后辈了。

“不错!”鼬重重点了点头。

“可是,她什么没有出手?”鬼蛟有些怀疑的看着鼬,先不说那个举止反常的宇智波一族的暗部小子,就是刚刚在宇智波一族内,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蓝那两个家伙竟然没有出手追击自己就很值得令人玩味了。

没有理会鬼蛟的怀疑,一脸冷漠的鼬,自顾自的说道:“我在宇智波安的记忆里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带着九尾的人柱力漩涡鸣人离开的木叶,去找纲手了。”

听到鼬的话,鬼蛟眼睛立刻一亮,这个是个好机会。两次见识过木叶的防御森严、以及强者如云的他深深的明白想要进入木叶去抓九尾的人柱力,根本就在做梦。这种幼稚天真的想法不存在任何成功的可能性。‘晓’的力量虽然强大,却也不是无敌,而且更不会消耗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

而且,只要这次能将九尾的人柱力抓到手的话,功劳就已经是极大了。根本不够用担心,这次在木叶行动的不顺利,会引得零的不快。

只是,这个消息准确吗?何况宇智波一族也不应该将这么重要的消息,就直接这么着派送给了我们呀!

想到这里,鬼蛟有些犹豫的对着鼬问道:“消息准确吗?你怎么看?”

“消息应该是准确的!”鼬点了点头,仔细想了一会才道:“这个决定可能不是宇智波一族所下的,应该是宇智波、千手、日向三族联盟共同下的才对。首先,自来也是站在他们对立的一面,而且还是那一面的标志性的人物。在木叶对他们的统治基础危害很大。为了保证他们的利益,他们将自来也的行踪透露给我们,也不过是起得是借刀杀人的心思。第二,这也是他们对我们的试探。试探我们对于尾兽有没有染指之心。”

“总之,这是一个一举两得的手段。而且,无论我们怎样行动,都对于他们没有一点的损害。这样说来,为什么宇智波止水和日向香彩要对我们放水的原因,也应该说得通了。”冷着脸,说出这一切的鼬,心情同样的复杂。

他的老师已经用行动,告诉了他,他已经没有耐性了。想必,不久之后,他就要和宇智波斑正式对上了。他通过那个叫宇智波安的棋子,告诉了自己这么多的东西,不仅仅是为了他的计划。同样,也是在向自己表达他的信心。

他并不害怕,自己将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宇智波斑。他让自己知道的这些计划,完全都是阳谋,就算宇智波斑知道了也没有任何办法。而且,他的心计城府,自己也是要有了解的。想凭借这些明面上的阳谋来推断他暗地里的阴谋,也同样的不可能。

他这是在逼着自己表态。同样的,随着他的动作,宇智波斑在不久之后,也会做出一些同样逼着我表态的行为。

像现在这样夹在两大强者中间,就已经令自己觉得心力憔悴了。想必不久之后,自己就更加的难以应付了吧。

不过,不论怎么难。自己都必须坚持下去。自己必须为佐助争取时间。

而且,只要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的话,佐助也就有了自保的能力了吧!

(这章很难写,我也不在状态。明天还要考试,我还更新,已经够意思了吧!

明天的那章我也写好了,明天晚上更。至于,礼拜天的那章,我会在考完试以后写的。估计不会影响更新的。

先就这样吧!

以上!)

235 医院

235医院

“啊~~!”随着一声淡淡的呻吟声,躺在床上已经几乎两天的佐助终于动了一下,皱起了眉头,似乎一副要醒来的样子。

我站起身来,将窗帘拉上,然后再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淡淡的看着将要醒来的他。

还真是巧,即使是在当晚就给他治疗过的香彩,也只是说他会在三天内醒过来,却也无法确定他具体醒来的时间。这两天,除了吃饭睡觉,葵都守在这里,也没有能等到他的醒来。而我,今天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乘着葵不在,过来看看而已,就恰巧碰上他要醒过来。

“哎呀!”尚且没有恢复全部知觉的佐助,无意识的痛呼一声,双手抱着头,在床上挣扎了几下,就欲直接坐起身来。

“多躺一会,对你会比较有好处!”我一伸手,搭上佐助的肩膀,将他又按回了床上。

“是你!”佐助看着我惊呼道,显然现在在这一起一落之间,他已经完全的清醒了过来。

“就是我!”我呵呵一笑,对着佐助坦言承认道。

接着,我的脸色转冷,“宇智波佐助,时隔六年,你见到鼬之后的反应和遭遇还是一模一样啊。抛开你与鼬之间实力的差距不谈,单单是心性方面你几乎没有任何的进步。实在是叫我很失望!”

听到鼬的名字,佐助脸上的神色立刻狰狞了起来,双手抓住床单,狠狠地咬着牙。过了一小会之后,他才冷静了下来,没有接我的话,而对着我问道:“他人呢?”

“你说鼬啊?”我轻笑一声,“在我命令追击他的队伍放水的情况下,让他给逃走了!”

说到这里,我的脸上闪过一丝恶意的微笑,继续补充道:“关于这一点上,也是和当年一模一样哦!”

“为什么!”佐助大叫一声,直接坐起身来,对着我咆哮道。他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怒火,被给轻易地勾了出来,较之先前还更甚几分。

“躺下去!”我淡淡说了一声,同时极快的伸出了右手,在他的脑门上重重的拍了一记。

被我拍中脑门的佐助,立刻觉得天旋地转,再次倒在了床上。

“原因嘛!很简单,从个人方面来说,我比较欣赏鼬而已!”无视佐助充斥着要杀人怒火的眼睛,我依旧谈笑自如的说道。

“可是,他是家族叛徒!你作为家族的领导者,竟然因为个人的好恶,就这么将一个危险的家伙放走!你这是对家族的不负责任,是族人的背叛!……”躺在床上的佐助,怒气冲冲,胸口一起一伏间,充斥着不满与怒火的语言,像机关枪枪膛里的子弹一般倾泻而出。

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如有实质的杀意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将整个屋子的温度带回到冰点。无形的杀意,就好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它扼住佐助的喉咙,令接下来将要说出的话戛然而止。

“不,不,不,你说那些其实都并不重要!”我突然服下身子,稳稳的攫住佐助的目光,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尖。

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令我无形之间放出的气势,对佐助压迫达到最大值。现在他甚至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

“人要诚实,要学会面对自己的本心!你会因为鼬是家族的叛徒,就一定要杀死他吗?”我的脸上露出对谎言不屑一顾以及嘲讽的笑容,“那些对你来说都并不重要。重要是,他杀死了他和你的父母,他违背了你对他的期望,他所做的和你所想的完全是两个极端。所以你无法接收,心中偶像破灭的感觉,所以你一定要杀了他。只有那样,曾经你所期望着的鼬才会活在你的心中。”

“而且,你之所以那么恨鼬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你一直都在被鼬所摆布,他让你这么恨他。所以,你就恨了!”在说出这一切的同时,我用上了一种不易差距的幻术的法门。令我的话,充满了一种发人深省浓浓魅惑感。令人会不由自主的去探寻那话中的真意。

说完这一句话,我再次坐直身子来,俯视着因我的话,而陷入到沉思之中的佐助。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咣的一声打开,两个少女像是赌气一般的并肩的挤进房门。两人的头发一黄一粉红,正是井野和小樱。

并肩挤进屋子的她们,看到佐助已经醒了,以及这里还有客人,再联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不由得讪讪一笑。

之前,我就已经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加之她们两个这几天每天都要来好几趟,并不惊讶。只是,佐助却被她们两个从沉思中吵醒,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情。

虽然佐助没有一朝顿悟,但我的目的也都基本达到了。我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站起身来,丢下一句,“我和你说的话,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吧。等到你完全痊愈之后,我会再来看你的!”我便离开。

出了病房,沿着长长的走廊,向着楼梯口走去,我的脚步猛然停下,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比我慢了一拍,刚刚从楼梯口转过身子来的葵也同样看见了我。凝望着我,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动人心魄的晶莹。

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微笑着向她迎了过去,一如很多年以前那样。

出于内心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的拖沓懦弱,以及不想将她牵扯到这种污秽的事情中的想法,还有一些我自己都弄不太明白的感觉。我一直都尽量避讳着和她见面,却保留着心中那一份彼此的依恋。

我原先就想一直将这件事情拖下去,等到我和斑之间决出了生死胜负再说。一是,我不想在与斑的决斗之前有了任何牵挂,浪费任何的精力,那会令我变得软弱。二是,无论是香彩,还是葵,我都不想在于她们中间的之一,正式决定了关系之后,却令她得到我死讯。让她的后半生在一个人孤零零的黯然神伤的回忆中度过。面对斑,我没有把握。

香彩或许还好一些,毕竟一旦我失败身死。斑也绝对不会允许像香彩这样可以威胁到他,却又不会被他所用的人活下去的。而葵的处境就相当的艰难了,一旦我失败,止水、蓝、河田、鼬,甚至整个宇智波一族都可能将不复存在,到时候,失去了一切依靠的她又应该怎样生存呢?这个问题,我不敢想。

“佐助醒了,已经没有大碍了!他的那两个女同学正在里面。”我含笑对着葵说道。

“厄,知道了。”葵似乎不知道该对我说些什么,显得有些拘束。局促间,她的眼泪有流了出来。

递上一块方手帕,我笑着建议道:“走走吧!”

“好!”接过手帕,一边擦眼泪,一边和我一起下楼梯的葵,如是答道。

沿着木叶繁华的街道,僻静优美的小路,不时的走走停停,时而如很多年以前那样,买上一些小吃,拿在走里,毫不顾忌形象的边走边吃,边走边说笑。

只是,那种夕日的感觉却再也找不回来了,我们都成长了,并有着各自的心事,而且不知觉间,我的心还被分成了两半。

我们这一路上,都很有默契的避讳着彼此不愿意谈论的话题,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难得的静谧和谐的气氛。

只是,不论怎么样维持,这种静谧和谐的气氛,终究是有被破坏的一刻,在木叶兜了一个大圈子,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葵终于,对我开口问道:“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却不变,“还不错。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木叶,在家族!”

“哦,是这样啊!”葵轻轻的说道,眼眶再次红了起来。或许是不想让我觉得尴尬,或许是听出了我话中委婉表达出来的冷漠,她并没有问诸如‘怎么没有去看她’之类的问题。

看着几乎又要哭泣的葵,我的心里充满了一种无措感,隐隐间心底也有一种撕裂的痛感蔓延至全身。

葵深吸了几口气,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眼泪都吸回去一般。沉默了一会,葵终于再次开口,脸上带着已经尽力抑制,却怎么样也抑制不住的担忧,“听说,最近家族的处境很不好。敌人也强大。你要小心一些……”

“没有问题。我会将他们给处理掉的。”没有等她将话说完,我直接自信满满的打断了她。那种感觉不知是在给她打气,还是在给我自己打气。

听到我回答后,葵脸上的担忧的神色更加的浓重了。不过却没有再开口询问。她知道,再询问下去,也只会令我觉得尴尬而已。

“呵呵,不用担心。我宇智波启,有史以来,还从来没有败过。这次自然也不会败。12年前和6年前的局面,不一样是险恶无比,不一样是被我挺过来了嘛!葵,你要相信我!”拍拍她的后背,我继续笑着说道:“好了,佐助身边的那两只小蝴蝶也该飞走了,我送你上去看他吧。醒来这么久,还没有见到你这个大姐姐,他那个小家伙,或许已经在一个人偷偷的哭泣了!”

“乱说!”葵眉头的阴霾渐渐散去,露出了一丝雨后天晴的微笑。

将葵送到病房的门口后,我没有再进去。待到,病房的门闭合后。我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236 乱斗前的序曲

236乱斗前的序曲

圆月当空,月朗星稀。

“大人自来也和漩涡鸣人已经进入了镇子。此外,根据我们的情报,大蛇丸带着他的部下兜,也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出现在了这里。至于,他们和纲手有没有接触,我方的探子由于忌惮他们的实力,没有敢靠的过紧,因此不得而知!”声音主人,身着一身裁剪的几位得体黑色夜行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要与着黑夜融为一体的模样。他恭敬的对着,独立树下孤傲的仰望着天空中明月的千手源回报道。

“我知道了,你们做的很好!”久久之后,依旧冷漠的望着天上的明月而出神的千手源,才淡淡开口。苍凉漠然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仿佛来自远古的不朽威严。没有人会觉得这种苍凉漠然的声音会是一种羞辱,反而都会觉得能亲自聆听到这种声音,本身就是一种值得夸耀的荣誉。

“是大人!”黑衣忍者一丝不苟的对着千手源行了一个礼后,缓缓退下,渐渐没入清朗的月色之中,在黑夜中再也看不见、寻不着。

待到黑衣人离去之后,站在千手源不远处的一个老者,犹豫了一下,对着一个年轻俊朗的忍者,微微点了一下头。

受到老者信号的年轻忍者,上前几步,来到千手源的背后,声音中带着七分的恭敬和三分的疑惑,“大人,我不懂……”

仍旧维持着那个塑像一般的姿态,千手源的冷漠声音直接将他的话语打断:“泽,你应该明白。这是一个机遇,一个非常难得的机遇。怎么说纲手也是将要成为五代火影的人,怎么能拥有‘恐血症’那种弱点。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我合作,以对抗宇智波启和日向香彩的帮手,而不是一个令家族蒙羞的废物。如果,她不能够超越自己,克服这个弱点的话,我不介意亲手将她杀掉!”

千手源冷漠平淡如水的话语,令所有的人齐齐的打了一个冷颤。此时的他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杀意,正是说明,他的杀意已经提升到了极点,并被他深深的隐藏着。

“可是,纲手大人毕竟是初代和二代的孙女,是家族中的公主。大人您这么做,只怕难以服众!”在其他族人,包括那几位老者都保持缄默的情况下,那位名为‘泽’的青年,仍旧从容的开口,显然他在千手一族中的地位很不一般。

“出生高贵并不能代表一切,它不过仅仅是为人提供一个相对较高的起点而已。长久的和平岁月,已经令大量出生高贵的人堕落腐化了,他们已经失去了先辈们的荣光和高贵,不配在继承祖先们威名。相反的,许多出生低位,并有着苦涩和悲惨童年的人,通过自己努力后,成为新的强者和传说,使人顶礼膜拜。我如此,当年的猿飞佐助如此,现在的宇智波启和日向香彩亦如此!”转过身来,一脸温文的千手源,全身上下自然而然的流露出,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她审视着面前的青年,脸上既无赞赏,也无斥责。

“所以,我不会因纲手的出身,而对她另眼相看。要获得我的尊重,就必须向我展现她的实力。要得到家族的支持,就必须体现出她对家族的价值!”言语间,千手源便与青年插身而过,没有丝毫的停滞。

名为‘泽’的青年,对着刚才向他示意的那位长老苦笑一下,无奈的耸了耸自己的肩膀。

老者苦笑了一声后,便不再多言。

不远处,一直冷漠如神的千手源,脸上忽然间闪过一丝侥幸的心有余悸。

这几天和千手一族的高手们不间断的接触,已经几乎令她心力憔悴了。她不是真正的千手源,不具备那种深厚的阅历和人生的积淀。甚至在实力方面,也只不过空有一身千手源强横的力量,而没有与之相匹配的修为和经验的雏鸟。

也许明天,局势就会发生变化。到时,她不仅要面对大蛇丸、纲手、自来也,这阵容齐全的三忍,更要面对隐藏在暗处、随时会突然出手的鼬和鬼蛟。说不定,‘晓’的众强者,以及斑那个老怪物也会来凑热闹。

这一切的不确定因素和变数太多,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个极大的挑战。但是,她也明白这其实她的两个老师给她的一场考试,一个积累信心和决心的极好机会。

此时,在小镇上的一间几位普通的酒馆之中。

“纲手!”带着同样如自己一般因赶了一天的路,而一路风尘的鸣人的进入酒馆后,自来也突然间对着那个被老天送到自己面前的目标人物大叫道。

“自来也!”听到自来也的呼唤后,纲手同样也是一惊,惊愕的用手指着那个已经十好几年不见的老友叫道。

“她就是纲手,未来五代火影。她不是已经五十岁了吗?怎么还这么年轻?”鸣人很疑惑。

“呼呼,终于到了!”望着不远处的小镇,鬼蛟重重的将手中的大刀插入地上的泥土中,两日来没日没夜的拼命赶路,即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不着痕迹的将自己靠在一个大树上,鼬倔强的站立,苍白的脸上略微有些抽搐。他的体质远无法和鬼蛟相比,身体也早已到了极限。若非心中超人的意志和信念支持着他,他早已坚持不下去。

靠在树上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一些气力的鼬,将自己的后辈离开了树干,脸上冷漠如昔的说道:“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吧。我得好好的调整一下状态!”同时,眼睛不经意的扫向了他们来时的路。

鬼蛟会意,这是他和鼬的习惯之一,到达了目的之后,得先检查一下身边有没有敌人尾巴。事实上,他们一直以来,百分之百的任务完成率也同样和这个习惯有着很大的关系。他一直都很欣赏鼬的谨慎。

不过,他现在看到鼬的这个动作后,颇有些不以为然,他不相信,能有探子,还可以在这种程度的赶路后,咬在他的后面。但是,既然拍档已经决定了,自己就在自己的检查一边也没有关系。这费不了多少体力和时间。

不久之后,确认没有人追上来后的二人组,消失在小镇周围的密林之中。

“啊~~~!”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双手包裹着厚厚绷带的男子,痛苦的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嚎声,他颤抖不定的影子,在墙上摇曳不断,如神话中最为凶残的恶鬼一般。

在他脚下的不远处,这件屋子原先的主人们正倒在那里,地上的血迹随着时间渐渐扩散开来,丝丝腥气在空气中飘散蔓延。

几只硕大的老鼠,自门缝中窜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趴在血迹的边缘,饱饮着这许久不曾享用过的甘露。

血液入腹,老鼠们的眼睛里渐渐蒙上了一层,兴奋而虚幻的红色,仅仅是血液,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们的需要了,他们不仅要血,而且要肉。在本能的驱使下,老鼠们忘记了心中的畏惧,向着原先他们避之不及的‘屋主们’普了上去。

干涩刺耳的噬咬声,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挑动着人们心弦的底线,越来越多的老鼠子阴影中出现,加入到那只渐渐庞大的掠食者大军之中。

饱餐中老鼠,警觉性已经降到了最低。他们丝毫没有发现,危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降临。

‘沙沙’的声音,不断的在屋子里响起,与之相伴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寒彻骨随的爬行动物,大量的出现在了屋子里。

他们是黑暗中的血腥掠食者,他们悄悄地靠近自己的猎物,瞬间启动,全力爆发,将比自己的身体还要大上好几圈的猎物一下子吞如自己的腹中。

面对着不可战胜的天敌,鼠群严重的嗜血和疯狂早已散去。它们惊叫着,向着四周四散逃去。只是,却只有极少的几只突破了蛇群的封锁,逃出生天。其他的全成了,将影子映在墙上的那个家伙宠物的点心。

也仍在继续……

一条背上纹着‘火扇’图案的蜥蜴破土而出,轻易的将地面上那层石板顶破,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自地上完成的拉了出来。

看到突然出现的映有宇智波一族标记的蜥蜴,出去居于主位上的那个男子,其他的人都不禁露出不屑和戒备相较杂的复杂神色。

蜥蜴微微扫视了屋子四周的环境一眼,变对着身居主位的那个男子说道:“千手大人,我是宇智波一族派来的信使!”说话间,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话里掏出一张字条,向着他递了过去

“我知道了!”身居主位的千手源,随手接过字条,伸出手淡淡的一挥示意那个蜥蜴它可以离开了。

蜥蜴对着千手源恭敬的再次行了一个礼后,反身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千手源看也不看手中的字条,直接将其化为一小撮碎末。冷漠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玩味,“我们宇智波的盟友传来了消息:‘晓’的成员宇智波鼬和干柿鬼蛟,两个S级的通缉犯,不久前曾陷入了木叶,目的不明,现在正向着我们这个方向逃窜!”

(终于考完了。下次再考,就是明年一月份的事情了。

我已经买好了车票,明天回家。从后天,也就是礼拜二开始,恢复每天两更的更新速度。

以上!)

237 真实的谎言

237真实的谎言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其中的猫腻,在千手一族人员的心里,说是宇智波鼬和干柿鬼蛟正在向着这里逃窜,倒不如说是他们被宇智波一族给故意驱赶到这里来的,甚至说那个宇智波鼬一直仍旧在为宇智波一族效力也说不定。

蓬,听到千手源的话后,先前那位长老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身上里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宇智波一族那帮混蛋,在这个时候跟我们玩上这么一手。很显然是为了破坏我们的计划。这件事绝对就不能这么算了!”

“现在,还有人觉得我带了三位准影级高手和我一同来是小题大做吗?”千手源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位长老,接着神态轻松的轻笑一声,“没有关系,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说,宇智波启不在这个时候给我找些麻烦,那道叫我有些惊讶了!”

先前开口的那位长老脸色一下子涨的通红,接下来的话,卡在嗓子里再也说不出来。

“那么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如果可以的话,请将宇智波鼬交给在下来对付。我也很想见识一下,当初名动整个忍界的天才,到底有多少斤两。”千手泽的眼中放射出熊熊的战意,作为千手一族新一代最出色的人物,自然想要挑战宿敌宇智波一族公认的新一代与宇智波止水并称最出色的宇智波鼬。

“长久的隐藏于暗处,不在参加激烈的忍界大战,固然令家族积累旁人绝对无法企及的资源、财富和人才。但是,在另一方面,也消弱了家族的进取心和培养绝世强者的土壤。泽,你要知道,在族中你是新一代最出色的,可是在整个忍界你却远远的排不上号。不要说宇智波鼬了,就算是宇智波启的另一个徒弟——千叶紫柳,你都未必胜得过。”

“怎么可能,难道那个小丫头也达到了准影级的程度,她才多大怎么可能?”千手泽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忍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当年的宇智波启不过十二岁,就被忍界公认为影级的强者,他十四岁时,木叶的那一战不就表现出了几乎超越了影级的实力?当初,我设下伏击,想乘着他苦斗武藏玄村之后,最虚弱时将其扼杀,可是仍旧功亏一篑,要知道那时他才不过二十岁,和现在的你差不多大!”提到宇智波启,千手源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脸上再也保持不住之前的那种冷漠和高傲。

“对不起大人,是我过于自大了!”千手泽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对着千手源行了一礼,一副受教的姿态。

“族长大人,你的话似乎有些太涨他宇智波一族的威风,而灭我们千手一族的志气了。要知道,他们宇智波不过是我们千手一族的手下败将而已!”终于找到话头的那位长老,再次骄狂的开始插话。好像是不如此,就无法证明他的权威和伟大一般。

千手源霍然将头抬起,看向那位令人讨厌的老家伙,眼中赤裸而决绝的杀意,毫无顾忌的放射了出来,毫无感情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死物而已。口中同时发出冷漠如宣言式的话:“铭长老,一直以来,我在家族中最讨厌的就是你。我非常的不希望这次任务后,还可以再次见到你!”

千手源话中的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的明显了,这次任务中就一定会让这个老家伙丧命。本来作为一族之长公然的对家族的中的长老发出这种威胁的言论,是非常的不合时宜的。但是,此时此地,千手源那种充斥在话中的那种不含任何杂念的霸气,不屑做任何掩饰的高傲,形成了一道最为摄人的罡风,将他个人独特的人格魅力发挥到极致,强烈的感染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不屑他刚直而不知回转的处事方式,可以鄙视他的霸道,可以心悸于他的冷酷,可是绝对没有人敢怀疑他话的真实性。没有人会怀疑千手源会在这次任务中,让那个处处想显得高人一等的老家伙死在这里。

铭长老显然也被千手源话中深深的决绝而撼动,从而感到畏惧,匆匆的丢下一句:“千手源你这实在威胁家族的长老,在违背家族的戒律。等这次事了,回到家族之后,我在长老会上会非常期待你的解释!”之后,便拂袖而去。

一旁的千手泽,看到这一幕没有试图再说些什么,而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长老的拂袖而去,令这个零时拼凑起来的队伍立刻分崩离析。超过一半的忍者默默的站起身来,随着铭长老一起离去,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留恋。

千手源扫视了屋子里还留下几乎一半人,脸上忽然间竟然令人不可置信的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他笑着挥了挥手,下令道:“泽留下,其他的人可以回去休息了!”

忍者们,都对着千手源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后,快速的离开屋子。很快,屋子里就仅仅剩下了千手源和千手泽,这两个人。

看着仅剩下自己和千手源两个人的大厅,千手泽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同时也不在掩饰自己心中的不满,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质问,激动的对着千手源咆哮的问道,“大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故意将他给逼走?难道你不知道,你只要稍微迁就他一点,就可以保持住整个团队完整和和谐?你难道就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会波及到整个家族,会令千手一族之间自己产生一条巨大的裂痕?”

“泽,你太激动了。”千手源轻轻的说道,声音平静的就像是没有丝毫波澜的湖水。

“对不起,大人,是我失态了!”千手泽深吸了几口气,放低了自己的声音,不过口气中仍旧保持着自己的坚持,“但是,大人,我仍旧保留我的疑问!”

“泽,你应该明白,当初家族在我身上所作的一切。我恨这些自以为是,随意牺牲的他人的老东西。”千手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三分的缅怀,三分的惆怅,三分的茫然,以及一丝的伤痛,“当年若不是遇到了你的父亲,我想我现在或许已经死了。就算是没有死,也绝对不会成为现在的一族之长。当时,最符合我心态的选择莫过于,成为叛忍。然后开始向着家族的复仇生涯,成为一个复仇者,一个破坏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踏上一条改造整个家族这种几乎没有什么成功性的道路……”

“不,我不要听这些虚的。告诉我真正的理由!”千手泽怒吼着粗暴的打断了千手源的话。

“你以为,就凭现在家族中那些自私自利、愚蠢无知、盲目自大的老家伙们整天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就真的可以改造这个家族了吗?我就真的可以整合整个家族,从而和宇智波启对抗了吗?这是你们做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千手泽的态度终于消耗完了千手源所有的耐心,他的声音也渐渐高亢而激烈了起来。

“为什么不可能?你的真正实力,他们那些老家伙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当初若非,你还没有在家族的权利中心站稳脚跟,担心‘狡兔死,走狗烹’的命运,可能你已经将宇智波启杀掉了吧?”千手泽冷笑一声,看着千手源的脸上浮现出几丝嘲弄。

“杀死宇智波启?哈哈哈!”千手源突然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为好笑的一件事情,疯狂的笑声连续不断的向着四周荡漾出去。

千手泽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疯狂大笑中的千手源。

终于千手源笑够了,他敛去脸上的笑意,正色道:“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免得你日后仍旧坐井观天,早晚丢了小命。宇智波启的真实实力有多强,你完全想不到。他不仅丝毫不逊色与我,反而比我更甚一筹。六年前的那一战,是我有生以来最激烈,最危险的一战,即使是当年和家族中的那个叛徒的那场大战也远远比不上。我将自己完全陷入副作用极大的狂暴状态下,才能堪勘和宇智波启达成平手,面对他,我甚至连使用初代火影以命换命,对付宇智波斑的那个术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强的人!”千手泽不可置信的自语道,脸上带着一种长久以来的信仰被直接打了个支离破碎的茫然无措。

“泽,我在告诉你一件事吧!不过,这件事的干系太大。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得先向我保证,你绝对不能将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微微压低声音,千手源脸上的凝重之色更甚几分。

静下心来,冷静的考虑了一会后,咬了咬牙,点点头道:“好我保证!”

“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强不是我,也不是宇智波启,而是另外一个人……”千手源沉重的声音变得极低,就连在他身边的千手泽,似乎都有了一种听不真切的感觉。

越是如此,千手泽越能感觉到这个讯息的重要性,听的越发的仔细和认真。

“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是宇智波斑!怎么?你很吃惊是吧?当初我得到这个消息时,也同样吃惊无比。仔细想想吧,当初初代火影死了,而宇智波斑却活到了现在,当年的胜负自然不言而喻。而且,宇智波斑或者,也就表示了,我们千手一族的那个奥义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厉害。我和宇智波启联手,日向香彩甘愿作为宇智波启的部下却不倒向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啊!”千手源低沉的声音中,吐出了令千手泽震惊不已的话语。

看着陷入了极度震惊,思维有些混乱的千手泽。千手源的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一关终于过了……

(一会就坐火车回家了。先将今天的这一章发上去!从明天开始恢复两更。

以上!)

238 准备

238准备

翌日,清晨。

急促的脚步声快速接近,房门被‘咣’的一声直接推开。

“大蛇丸大人,木叶那边有新的消息传来!”快步进入房间兜,对着大蛇丸有些急促的说道,面上微微带些喜色。

“哦?什么事?”声音嘶哑的大蛇丸缓缓抬起头来,阴蜇的目光中泛着危险的寒意,恍然间,似乎连清晨的晨光都暗淡了下来。

“距木叶传来的消息,不久前,宇智波鼬悄悄潜回了木叶,巧合下并与佐助见了面。而且佐助似乎中了其什么幻术,一直昏迷不醒。(大蛇丸的探子,发出消息的时候,佐助还没有醒。距离决定了他们不能得到即时的讯息。)”兜先简略的将消息复述了一遍后,脸上略微带上了一些喜色补充道:“这样一来,认识到自己与鼬之间巨大差距的佐助,心中的天平必然会产生极大的倾斜。到时,我们再诱惑他的时候,就会省了不少功夫。”

“我知道了!”大蛇丸点点头,神色不可置否。

“大蛇丸大人,今天就是和纲手约定的最后期限。据我估计,那个女人没有那么容易会妥协。到时,我们还是免不了要动上一番手。”看出大蛇丸不想继续佐助的话题,兜自然转而提到了眼前最为重要的事情。

“没有关系,被人捏拿住弱点的纲手,甚至连一个普通的下忍都不如!”大蛇丸语气笃定,并不将纲手放在眼里。现在的纲手早已不配被成为‘三忍’了。

“纲手那边到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据可靠的消息,与您和纲手同属‘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也在昨天来到了这里,并且随行的还有那个九尾的人柱力——漩涡鸣人。他们才是我们今天最大的障碍。”提到‘自来也’兜的脸上也浮现出明显的担忧,自来也的实力太强了,即使施展出一些计谋诡计也不会取得太好的效果,而且现在也没有时间来进行布置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蛇丸的脸色同样也是不好,仔细想了一下后,他才阴沉的说道:“以我对纲手的了解,她绝对不会让自来也插手这件事情的。所以,在战斗的一开始,自来也应该不会出现。我们只要速战速决,在自来也到来之前就结束战斗就可以了!”

“明白了,大蛇丸大人。我去布置一下!”兜凝重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待到兜离开以后,大蛇丸才喃喃自语,语气嘲讽的道:“宇智波鼬巧合下和佐助见了面?巧合?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呢?是‘晓’,还是宇智波启,抑或是他们两者都有了参与?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此时,小镇的另一边。

“大人,纲手大人,已经出发了。”一袭黑衣的男子,出现在屋子里最不起眼的一角。

“我知道了!”千手源坐在主位上,轻轻的敲击着椅子的扶手,顿了一会才不咸不淡的问道:“自来也呢?”

“自来也似乎遇到一些麻烦,他中纲手的大人下的一种秘药,损失了大量的查克拉,很虚弱。”黑衣再次开口。

“嗯,这才是她的作风。如果她要是现在连面对一个双手残废的大蛇丸,也要和别人联手的话,那倒叫我看不起!”千手源玩味一笑,挥了挥手,道:“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黑色的影子对着千手源微微一躬身便如空气一般消失在屋子里。

“大人,您看怎么办?”千手泽对千手源问道,语气里已经带上一丝了昨天所没有的马首是瞻的意味,显然是在得到那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后,在一夜之间想通了些什么,也下了一些决定。

“没什么,我们就继续等好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纲手没有性命危险,我们就不出手!”千手源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不经意间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已经面色大变的铭长老一眼。

“是!”屋子里的忍者们齐声应诺,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少不以为然的神色。在他们想来,纲手怎么说也是堂堂的三忍之一,忍界闻名遐迩的一代强者,就算是再不济也不会输给一个双手残废的和她齐名的家伙。

毕竟,纲手拥有恐血症的事情,可是极度的机密,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当初知道这个秘密的也不过是猿飞、自来也、大蛇丸、以及当时千手一族的几个长老而已,就连当时木叶的高层都不知道。

现在纲手面对的可是同样掌握着这个秘密的大蛇丸,而且以大蛇丸的个性,肯定是不会顾忌什么道义。他绝对会利用这一点来对付纲手的。

铭长老脸色渐青,他虽然知道这个秘密,但是也无法将之告诉那些普通的族人,毕竟对整个千手一族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个极大的丑闻。无奈之下,他只得再将求助的眼神投到千手泽的身上。

千手泽看着铭长老投过来的目光,无奈叹了一口气,看着千手源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才道:“大人,我看这样吧。由我先带着一小队人,守在他们附近,一方面可是随时待命,另一方面也可以随时将消息传回来,您看如何?”

千手源看着显得有些为难的千手泽,玩味一笑:“好吧,就按你说的做吧!”

感觉到千手源的情绪中没有着明显的反对和不满,千手泽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对着千手源再次行了一个礼后,召集了自己的手下,出了屋子。

“泽君,请等一下!”刚出屋子,千手泽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给叫住了。

听到这这个声音,千手泽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奈,挥挥手先让自己的手下们到前面等着自己后,他才转过身去,看着从屋子里追出来的铭长老,说道:“前辈,您有什么事情?”

“泽君,时间紧迫,多余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希望你,可以在一开始就配合着纲手一起出手,将大蛇丸给直接杀死。”铭长老直视着千手泽的双眼,神情恳切。

千手泽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铭长老,你的请求与族长大人的命令完全是两个极端。您的请求真的让我很为难!您要知道,我刚才之所以主动请缨,就已经实在帮你。”

“泽君!”铭长老的声音,一下子提的极高。脸上也露出了愤怒和失望相混杂的神色,“你难道也和那些失去我们千手一族一直以来荣光了的家伙们一样,向着千手源低头妥协了吗?你太令我们失望了!这样的你,又如何继承你父亲的遗志呢!要知道,虽然现在千手源那个家伙借助现在的局势来要挟家族,成为家族的族长,并且笼络了一大批的爪牙,气焰嚣张,不可一世。但是,他是绝对无法长久的。其实,在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心里,你才是未来家族的族长,才能领导家族重获荣光!”

“前辈,你和家族中那些长老么你的苦心和期望,我都了解。但是,作为一个儿子,我首先要为的我的父亲复仇才可以。”千手泽的脸上浮现了难以言明的苦涩,“可是我们都不是那个叛徒的对手!我们不都是!整个家族也只有千手源才能赢得了那个人。为了得到他的指点,获得为我父亲复仇的力量。我甘愿放下我的骄傲,放弃成为族长的机会。我从未为我父亲的事情而埋怨过家族,难道您还要阻止我为我父亲报仇吗?”

“唉,你父亲的事情,是家族里有错……”铭长老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默然。

“抱歉了,铭长老,你的这个要求我无法答应。”千手泽脸上的歉意一闪而逝,接着变为浓浓的坚定,“但是,我也可以保证,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纲手大人的安全。在我死之前,她绝对不会有事!”

说道这里,千手泽一转身大步离去。

“那就拜托了!”对着千手泽渐行渐远的背影,铭长老同样无奈。

小镇的另一个角落。

“怎么样,感觉如何?”只经一夜的休息就已经恢复了所有的精力而变得神采奕奕的鬼蛟,一面习惯性的垫着手中的大刀,一面对着静静的坐在屋子一角的鼬问道。

“没有问题,基本正常!”鼬睁开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后答道。接着,他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

“很好,那我们也就出发吧!”鬼蛟狞笑一声,当先开路。

与兜一起,并肩站立在高高的院墙之上,大蛇丸俯瞰着下面的纲手,嘴角挂着几缕阴冷的微笑,那种似乎可以直指人内心的沙哑声音缓缓响起:“怎么样,纲手,你考虑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