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火影之最强》》 · 奶憨子 · 2026-07-25
《火影之最强》
作者:奶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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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记忆
静静的站在宗家的院墙外阴荫里,看着宗家的小孩三五成群的想忍者学校走去,然后继续等待着我所属的宗家,这是我养成的习惯,同样的她也有迟到的习惯。
我架空到火影世界已经有差不多五年了,很可惜,我以前并不会任何气功武术之类东西,也没有制造出跨时代武器的能力,更不是什么天才。所以我现在很普通也很平凡。
同日向家一样,宇智波家同样也有宗家、分家之分,宗家掌握着家族的绝对权利,借着家族的名义支配着分家,轻易的将分家之人以生命代价换取的果实摘取,并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木叶最强一族’的光环。作为分家只有一次次的经历生死,争取成为新的宗家,加入支配着的行列。在这样的背景下,为了成为新的宗家作出任何事情都应该是理所应当的。我在这个世界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他在家族的授意下接受了一个秘密任务,宗家许诺他:如果完成了那个任务,就允许他成为新的宗家。
千手这个姓氏曾经是无比的辉煌,他们曾在这个世界的舞台上无比活跃,他们建立了木叶,他们中有一代火影、二代火影,强大宇智波一族也只能用自己的强大来衬托他的更加强大,终焉之谷的巨大雕像几下了他们的荣耀和宇智波一族的耻辱。
时光流转,一代和二代都已经不在,由于过于荣耀而成为众矢之的的千手一族也在一次次的战争中耗尽了元气,一步步走向落没。接着,纲手‘公主’的‘恐血症’更是向一柄大锤给了这个风雨飘摇家族的最后的也最致命的一击。离开木叶权利中心的千手一族几乎已经淡出所有人的视线,只是宇智波一族仍旧没有忘记这个曾经的对手。
没有人可以否认千手一族的强大,即使是强大的宇智波也不行。当然宇智波一族的日子也相当的不好过,继宇智波班之后,就在再也没有出现过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绝世强者;并且一直处在木叶守备部队这个不上不下尴尬的位置上;同时还受到木叶高层的猜忌和打压。所以迫切的希望得到力量的宇智波一族将注意打到了没落的千手一族的身上。
我在这个世界的父亲是一个叫做宇智波翔的男子,他是一个有能力有野心的分家男子,要实现他的理想首先就要成为宗家,所以他给他的第一个儿子,我的异母兄长起名为宇智波宗,以时刻提醒自己。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的父亲主动接受的家族的任务:勾引一个千手一族的女子,以便来改善家族的血统,看看能否产生更为强大的血统。在家族的设计下,宇智波翔的原配妻子死于一个‘意外’。然后,‘失意’的宇智波翔遇到了我的母亲千手雨薇,发生了一段足写成小说的浪漫故事,再接着就有了我。
很遗憾的是,我身体各个方面的数据都表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非常突出的特质。到我三岁的时候,绝大部分人对我都失去了信心和耐心只有二长老还固执的认为我以后会表现出不凡的。
谎言总有揭穿的时候,在生下我后不久我的母亲就忧郁而死。
这些事情都是我亲耳听到的,毕竟即使是再精于算计的阴谋家在策划阴谋的时候也不会避讳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
尽管家族中的长老们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孩履行了当初对父亲的诺言,让他成为了新的宗家。我们这一支由我的兄长——宇智波宗来继承,而我则是分家。
父亲的所作所为自然遭人病诟,被人所不齿。失去了母亲的兄长更是憎恨他和我,而我则因血统的不纯净更是遭人鄙视。
在长期压抑的生活中,即使拥有成年人心智的我也不禁开始变态,只要一有闲暇,我就会不自觉的谋划怎样将所有待我不好人杀死。在漫画中知道宇智波一族眼睛秘密的我,经常会望着我名义上的兄长——宇智波宗失神,同时心里也立下了一个要达到的目标——一定要得到他的眼睛,成为第二个宇智波班。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只有实力才是一切。
在我四岁的时候,我的父亲终于在一次任务中丧生,九岁半的宇智波宗也得知这个消息后开了眼,加之平时较为优秀的表现,被长老们认为是可造之才而开始重点培养。在父亲的葬礼上,不知为什么我的身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愉悦感,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的颤抖,无法抑制这种感觉的我匆匆逃回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才发现我竟然也已经开眼。
拥有了写轮眼的我对自己也产生了巨大的信心,我相信只要我继续的努力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变得无比强大。毕竟在我的记忆中,漫画里强大到令人惊叹的宇智波鼬也只是在8岁才采用有了写轮眼。
从那天以后,我更加积极的锻炼着自己,甚至用前世在武侠小说和漫画中看到的情节来锻炼自己。当然在外人眼中,我也更加孤僻,当然结果就是他们对待我的态度愈加恶劣。日子就这样不知不觉在我为了未来的努力中过去。
“启,快走吧。马上就要迟到了。”宇智波葵急匆匆的从宗家的大院内跑了出来对我大声叫了一声,然后继续向前跑。
葵的叫声将我从回忆中叫醒,心中苦笑了一声,跟上她,一起向忍着学校跑去。她是二长老的孙女,家族中名副其实的小公主。父亲死后,兄长继承了宗家的地位。作为分家的我被分派给葵作侍从。葵的脾气虽然不太好,人也比较娇纵,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善良的,对我也还不错。最重要的是,我可以从她那里学习到一些基础的忍术,并向她偷师一些只有宗家子弟才能学到的窍门。
忍者学校的课程并非像我原先看漫画时想象的那样是幼稚园,相反的只要认真学就可以不少有用的基础知识。尤其现在处于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村子里非常缺少中下忍这种消耗品,培养低级忍者的周期也被大大缩短。一般来说,资质优秀的在7到8岁就可以毕业成为下忍走上战场,资质平庸的也一般在10岁就可以毕业。学习时间的缩短必然会影响教学的质量,尤其是现在大家还都是孩子,很难静下心来学习,其结果自然是大量的小孩子在一毕业不久就死在战场上。
不过这些对于任何忍村来说都不是问题,在战争年代最不缺少的就是孤儿。在众多孩子中只有那些天赋卓越的,才会被分配到那些存活性大的小组,领取那些生存性较大的任务,然后在生死之间不断的挣扎,争取有一天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其余的基本上都是炮灰,也许短短几年以后,一届毕业生中就会只有寥寥的几个活了下来。很可惜的是,小孩子都不懂得这个道理,也没有长辈来提点他们。
与之相对的就是,木叶豪门的子弟,他们本身在家族中就可以受到一定的教育,同时由于家族的关系基本上不会成为炮灰小队的成员,其中一些人还拥有强大的血继,存活希望自然要大上不少。
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002 白牙之死
002白牙之死
忍界战争仍旧在继续,并且越发的惨烈,几乎每天慰灵碑前都有葬礼要举行,在狭窄的小巷破屋内也总有新的孤儿和寡妇在哭泣。然后那些孤儿被村子所领养,再然后忍者学校里就会多出一些新面孔。
木叶在战争的泥炭里越陷越深,从地图上看周围全是敌人,有名气的有:云忍、沙忍、草忍、隐雾;没有名气的小忍村更是不计其数;另外和岩忍也会时不时的发生一些摩擦。
在这一时期三忍、白牙是木叶家喻户晓的英雄,这些名字,我每天都会听到许多次。当然,我也听别人提起过自来也的天才弟子,未来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是如何的天才。听着他们如何的英勇,如何的在战场上驰骋纵横。可惜的是,漫画中对这一段的历史都是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让我无法根据这些事件来推断现在所处的时间,以及战争还会持续多久,什么时间会发生大的会战以及九尾什么时候会袭击木叶。
拥有写轮眼的我,在各个方面都拥有极大的潜力,所以我的发展方式应该是像宇智波鼬那样追求完美的控制体术、幻术、忍术。都怪漫画出的是在是太慢了,我根本不了解宇智波班到底到达了什么程度、有什么特长,所以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鼬作为我的参照目标。
结束了早上的特训,慢悠悠的向宗家大院前进,同时也可以恢复一些体力。不论我怎样训练,毕竟我的身体只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身体承受负荷的能力毕竟有限。像阿凯、小李那种不要命式的训练更本就是胡闹,一般人根本无法仿效,也只有他们那种小强式的人物才可以做到。
咦,今天葵小姐怎么转性了,出来的这么早。我远远的望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宗家的大门口徘徊,无聊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自从我成为葵的侍从后,葵就严禁家族中其他的小孩‘欺负’我,并且扬言有她给我撑腰不必怕任何人,这让我很有好感。于是我对她也就不那么冰冰冷冷,经过了近乎一年的相处后,我和她已经成为了相当不错的朋友。每天一起上下学。也许是因为孤独,她和我几乎无话不谈。因此,我得了莫大的便宜,从她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启,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我都等你很久了。”小萝莉蹙着眉,不满的抱怨道。
“你是太早了,怎么葵大小姐转性了?这不像是你啊”我扬了杨手,让她看看我挽表上的时间,以示自己的清白。同时不忘调侃她一下。
“好了,走吧。”可能是没有睡醒,葵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就默默地向前走,抱怨似的的道:“才不到五点的时候,就有人来找爷爷,真是烦死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我知道既然这么急着去找二长老,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便试探性的问道。
“这是家族的机密,怎么能告诉你!”小丫头立马抬出家规来压我,一脸凛然的正气。
“好了,别装了,既然是机密自然是不可能让你这个大嘴巴知道的。少来!还什么家规!”我不屑的撇撇嘴,以我对叫丫头的了解,他肯定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早就在我的面前显摆了。
“你……哼……本小姐不和你一般见识!”果然被我集中死穴,葵冷哼一声,几大步就将我甩在后面,小心眼的家伙。
也许是我的错觉,总觉着学校里的多了一些生面孔。也许是因为穿越者的缘故吧,随着修炼的不断深入,我发现自己总会在无意中对周围的许多事情有着隐隐约约的预感,比如别人的眼光,一个人是我来说是否危险等等。只是这种感觉不一定准确,我也无从把握。
接着就这么过了好几天,一切也都正常。我也就将这件事情淡忘了。只是突然有一天,葵偷偷摸摸的告诉我:那天的事情其实是‘木叶白牙’死了,这件事被村子下了‘封口令’,并且让我不要乱说。
白牙的死并没有给村子带来什么大的波动,甚至村民压根就不知道木叶白牙已经不在了的消息。后来我才发现,几乎家不到旗木一族的忍者了。无声无息间,木叶四大豪门的旗木家族就已经倒台了,有关旗木一族的消息也一下子在村子里绝迹。至于我所关心的未来风云人物——旗木卡卡西更是没有任何消息。
两个月后,学校发生了一件大事。五岁的旗木卡卡西正式从忍者学校毕业,创造了木叶有史以来的记录,影响非常巨大。
当天由三代火影亲自为他主持毕业仪式,亲自将木叶的护额带到了他的头上。忍者学校的所有学生都在台下观礼,不少大人物都到场了。
这一刻,我在台下亲眼看到了旗木卡卡西,现在他才五岁就像是一个亡者,满身死气,不言不语。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任三代将护额带上,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等仪式结束,以后默默离开。
借此,我也推断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两年后,宇智波鼬将会出生;八年后,日向宁次、小李、天天出生;忍界大战将会在九年内结束;九年后九尾将会袭击木叶村,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将在那一年战死,未来的主角木叶十二小强也会在那一年纷纷降世;十二年后,云忍会去掳日向雏田,在那场风波中,日向宁次会失去父亲并变的内心充满仇恨;二十一年后,原作的故事才会真正的开始。
当然,我还后许多难以确定的信息。如:大蛇丸何时会叛逃;纲手和自来也何时会离开村子;四代什么时候会成为火影;神无琨桥之战何时会爆发……
自从卡卡西毕业之后,我更是越发的努力了。如果说宇智波鼬是我发展的方向,那么旗木卡卡西就是我现在的标把。整日除了上课休息之外的全部时间都是在修行。
下课后,陪葵回到家族后,按照惯例之后便是我的修行时间。
“启,等一下!我看你一个人没有朋友,也怪可怜的,本小姐就可怜你一下。明天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吧,他也正是成为了一个忍者了呢!”葵又从原子里跑了出来,叫住了我,从表情上看很为那个朋友高兴。
“好吧。”尽管有些不愿,可是想到她平时待我还算不错的份上我也不好拒绝,尤其是在整个家族中我只有她一个朋友,这份友情就更加显得珍贵。哎呀,我在想什么,难道身体变成小孩子,心灵也幼稚了吗?真是伤脑筋!
003 插曲
003插曲
从大树上一跃而下,在下落同时连续而有规律的掷出九枝苦无,九只苦无划着优美的弧度围绕在我的周围,我感到周围似乎完全寂静了下来,时间和我下落速度也随着这寂静慢了下来,在这一刻我好像‘看’到了九只苦无各自不同的轨迹,和分列在九个不同方向的靶子,旋即飞向九个不同的目标。在我落地的瞬间,九声命中声从不同的方向连续响起,整个过程完美无缺。
由于年纪、身体等客观原因,我在短时期内体术和忍术上不可能有太大的进步,只有在苦无的掷法多下一些功夫。宇智波一族苦无的基本掷法‘六掷法’被我发扬光大到‘九掷法’,这是我自己创造的第一个术,只可惜成功率一直不高。像刚才那么完美我在十次之中也最多只能做到一次。
经过一段时间的试验,我对我那种直觉有了一定的猜测。婴儿在出生以后各个方面都开始发育,最后到达成年人的水平。这其中有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精神力。我在穿越成为宇智波启的时,本身就是一个成年人,拥有成年人的精神力,而现在精神力又随着身体的发育一同增长。当精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以后,自然会对外界的刺激产生一定的反应,就如同经常在生死间游走的人会对杀气产生本能的反应一样。所以,我开始尝试对精神力开始运用。
落地后这种寂静的感觉瞬间消失,头脑中也渐渐涌起一种眩晕的乏力感头也像裂开一样疼痛,这种类似高达中暴‘SEED’的状态消耗的精神力和他的威力一样恐怖,而起这种感觉极度难以把握,我能不能用出来完全是看运气。
“啪、啪、啪。”掌声响起,我的心里立刻产生了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觉,循声望去,我的心里立刻产生了惊涛骇浪。
一个身着淡黄色和服的瘦长的人从树林深处中走了出来,长发披肩,有着病态苍白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犹如毒蛇一般的眸子散发着掩饰不住的阴冷光芒,竟然是大蛇丸。
看着这个在火影中最为变态的人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内心也渐渐降到冰点,该怎么办?
“大蛇丸大人?”我蹙眉冷声问,同时左腿向后退一部,拿着苦无的右手挡在身前,左手背在背后捏住另一个苦无,立刻摆出一个标准的战斗姿势。
“很优秀的掷法,许多上忍看到你掷苦无都会觉得羞愧。”不知何时我先前掷出的一支苦无已经到了大蛇丸的手上,大蛇丸凝视着手上的苦无,眼光扫过我衣服上徽章脸上带着几分赞赏几分玩味道:“你是宇智波家的,你叫什么?”
“我叫宇智波启,大蛇丸大人。”我收起战斗姿势恭敬的回答道,到此时我的心里反而平静下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面对实力惊人的大蛇丸,以我的实力更本无法反抗,只能任其宰割。根据我的估计现在的大蛇丸应该还没有开始他那些的变态的试验,我只能期望大蛇丸有他自己的高傲,不屑对我这么一个小屁孩出手。
“哦。”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我相信他以前一定知道我的,那也就是说宇智波家的那些小动作根本瞒不过木叶高层的目光,甚至许多事情还是在木叶高层的默许下完成的。
大蛇丸没有再开口,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而我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就这么僵持着气氛有些尴尬。我从来没有如此诅咒时间过得太慢了,没有多久我的背后就被汗水浸透。
“孩子,我能看出来你一定非常用功,你能有现在的实力,一定吃了许多苦吧!”过了良久大蛇丸才温和的说,我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性命保住了。
接着便与他闲聊了几句,不可否认大蛇丸真的很有魅力,配上他那沙哑的嗓音竟然让我渐渐产生一种莫明的感动。
那种感觉犹如在我的心湖投入了一颗充满魔力的石子,让我的内心产生了一阵不可抑制的涟漪,涟漪渐渐变大,就在几个呼吸间竟然的犹如风暴一般巨大,席卷向我的心灵。
不好,是幻术。我的心中猛然惊醒,一切皆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同时双手快速结了几个印,高呼道:“解!”几乎在瞬间,我全身的查克拉在瞬间就被消耗一空,人也一头栽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始终站不起来,我知道一定是大蛇丸做的手脚,只得抬起头用充满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真险,虽然不知道陷入他的幻术后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TMD,这个家伙太无耻了,堂堂的木叶三忍之首名动忍界的大蛇丸竟然无耻到在谈话时对一个还没有从忍者学校的小屁孩使用幻术。如果有机会以后一定要整死这个变态。
“呵呵呵,尽管我对你的评价已经非常高了,可是没想到你仍旧给了我一个惊喜,呵呵……”大蛇丸发出了那招牌式的病态笑声,显得十分高兴,长长的舌头在嘴唇上一添,眼中闪着的目光就像一个嗜血的野兽发现了能让自己心动的猎物一般。
“呵呵,宇智波启,我记住你了。”整个就化为一团烟雾消失不见。
过了良久,我才恢复了行动力,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用和往常一样慢悠悠的速度向家族的驻地走去,只是心头上的那团阴霾一直挥散不去,真是背透了,竟然背那个变态给盯上了,我现在只能期望那个家伙还会对与之波家族存有一定的忌惮之心,不会把握抓去做什么变态的试验。遇到这种情况,我也没有了计较。
回到家族,赶紧洗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巧我的头发刚干的时候,葵大小姐就过来找我了。
“走吧。”我率先向外走去,尽管我给自己整理了一下,可是脸色还是比较苍白。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不会是你那种乱七八糟的训练方法把自己弄伤了吧!我就说你的那种方法不性吧!”葵带着三分幸灾乐祸七分关心的对我说。
听了她的话,我心中一动微微有了计较,“我在练习的时候,遇到了大蛇丸……”我把刚才的事情修改了一下,说给葵听。就说是受到大蛇丸的指教,但是自己实力不济吃了一些亏。
“真是太可恶了,你放心,等晚上我对爷爷说,让他给你作主。”小丫头丝毫没有听出我的用心,拍着胸脯说道,一副‘我罩着你’的表情。
这让我有了一种愧疚之感,平时我就从她那里偷师,利用她打探消息,现在更是利用她为我试探家族,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卑鄙道如此的利用一个善良的小女孩。
旋即将这种负罪的心里压下,岔开话题道:“今天你到底要把谁介绍给我认识?”
“呵呵,秘密。”葵笑的很狐狸,让我的愧疚之情瞬间消失的不见踪影。
004 带土
004带土
我的计划其实相当的简单,就是要家族注意到我,只要我表现出优秀的天赋能力,家族就绝对会保护我。尽管大蛇丸是火影的爱徒、三忍之首,但是只要他还在木叶一天,就不能不顾忌宇智波一族。虽然,这与我那种一天不取得强大的实力就决不冒头的原则不符,但是为了活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原作中所有被大蛇丸盯上的人没有一个拥有好下场的,比如君麻吕、宇智波佐助等等。
在我的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就来到一家外部装修风格非常妖艳的地方,尤其是门口还有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在街边拉客。第一反应就是满头黑线,紧接着就是能不能遇到自来也。是谁请客这么豪放,这么有性格。
“喂,葵,这好像不是小孩子应该来的地方吧。”我拉住葵小声的说道。要是二长老知道我陪着他的宝贝孙女来这种地方,就不用麻烦大蛇丸先生了,二长老就会先把我这个带坏他宝贝孙女的家伙干掉,尽管葵现在也不是什么好孩子。
“你懂什么,带土哥哥今天正式成为了忍者,从今天开始就是成年人了,我来这里是为了给他庆祝,给他庆祝你懂吗?”葵红着脸争辩道,不过脸上的好奇和兴奋可瞒不了人,尤其是在‘成年人’、‘庆祝’上加了重音,好像这样就能说服自己一样。
看着葵难得的既为难又死撑的样子,我心中大乐,只是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等等,什么?带土?不会这么巧吧!?
“啊,葵妹妹,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快跟我来吧!”就在我愣神和感叹生命真奇妙的时候,一个穿着酷似未来鸣人、加上脑门上架着的大眼镜很想飞行员的家伙大大咧咧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嚷嚷道,肺阔量极大。
“这是宇智波带土哥哥,带土哥哥已经是一个忍者了,我们今天就是来给他庆祝的。带土哥哥,这个是我的好朋友——宇智波启。”葵为我们介绍道。
“你好,我是宇智波启。”
“你好,启弟弟。”靠,这小子真会顺杆往上爬,说着还鼓励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惬意之极的享受模样,我忍。
说笑间我们便走进了房间。
屋子里的冷清出乎了我的意料,只有一个非常极品的小正太跪坐在桌子的一边,看来带土这个家伙在家族中混的也不怎么样。结合一下漫画中隐约提及的部分,一切便了然于胸。
宇智波带土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并没有成为优秀忍者的天分,可是生于宇智波一族的命运决定了他必须成为忍者,这也是他生命中最大的悲哀。成绩倒挂、受人耻笑、不被重视都和鸣人如出一辙,可是他比鸣人更加不幸,至少鸣人还有依鲁卡关心爱护他、还有九尾这个超级外挂。再想到他以后会默默无闻的死去,心中便不禁生出几分同情。
“小止水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姐姐啊?”在我愣神的功夫,葵已经给我们介绍完毕,接着便装出一副满面慈祥的样子,走到小正太的身旁,狠狠的捏了捏小男孩的脸,强忍着的惬意表情看显得格外狰狞。不过,小正太表情扭曲却又不敢躲避的模样到也有趣
晕,又是名人,原作中宇智波鼬之所以会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好像和他有很大关系。
接下来的就是和食物作斗争,四人皆显示出了大胃王的潜质,尤其是带土可以一面生情并茂、滔滔不绝的吹捧自己,一面可以牢牢保持住四人中最快的吃饭速度的能力实在是让我非常佩服。
第二天一早,睁开双眼只觉阳光格外的刺眼,全身酸软、头也痛的厉害,根据前世丰富的经验,很显然是喝高了。难道身体变小了,酒量也变小了。心中苦笑,依稀记得昨天晚上是喝了酒,至于喝了什么酒、喝了多少的问题则完全想不起来了。
印象最深的便是喝醉了酒得的带土对着我大哭,大吐苦水,看着酒后几近崩溃的带土,再想象他平时故作的坚强、不断的作出一些古怪恶搞的事来引起别人的注意,心中升起一丝说不出的感受。直到此时我才深刻的感受到,现在在我周围的这些人不再是漫画中的一副副图片、一句句对白,而是和我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人。
葵不会也喝了吧,这下死定了,算了,死就死吧,先去解决一下重大问题。
扶着脑袋,摇摇晃晃的去卫生间例行‘公事’,完事之后,只觉全身身轻如燕说不出的舒爽。
“启君,你醒了。”
抬头一看,只见带土满面尴尬的坐在沙发上,衣服上还有一些污秽物,显得很狼狈。此时我才注意到到桌子上还有一些没有吃完的菜,桌子周围也满是酒瓶。
“带土,你怎在这?”虽然已经隐隐的猜测到了事情的经过,我还是本能的问道,紧接着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尴尬的问题,由于我长久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住的原因,根本没有什么上厕所关门的习惯,刚刚岂不是现场表演了一番。该死,丢人都丢到异世界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其实在前世我喝高之后,也没少现眼。只是那时和哥们一起喝酒,谁没有个马高蹬短,大家都知根知底,老大不说老二。
“昨晚,我醉了就在这睡着了,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带土不太好意思的小声道,看样子他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没什么,我们是朋友嘛,以后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豪爽的一挥手,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酒友了,对男人来说酒友也是相当不错一种朋友。
“那以后酒多麻烦了。”带土诚恳的鞠了一躬。
这还是昨晚那个像话痨的家伙吗?不会是装的吧,我对某人此举的真实性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不过一想到他的经历,心中又闪过一丝了然。
“挂了,”正当我准备说一些感人肺腑的时候,猛然瞥见墙上的大钟几乎已经到了十点,大吼一声立刻炮灰卧室换衣服。
“晚了,今天可是我们小队第一次集合啊。”片刻之后反应过来的带土也是歇斯底里的大叫。
其结果就是,我在学校罚站了一下午。而带土那小子则是让他的队友和指导老师等了两个多钟头,想一想那种怨念,真是不寒而栗!幸灾乐祸中……
事后有了一个安慰奖,原来那天止水和葵并没有喝酒,我的小命保住了,幸甚、幸甚!为此,没有喝上酒的葵还埋怨了我好久。
另外,带土的命运仍旧按着历史的轨迹前进,指导老师——波风水门,队友——旗木卡卡西、琳。
005 意料之外
005意料之外
距离上次的迟到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带土同学已经开始他的任务生涯,期间我和他只见过一次,他的变化蛮大的,虽然还是一副讨人嫌的话痨样子,但是却成熟了不少。从他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凶戾眼神中,我可以肯定他一定已经杀过人了。
这也难怪,现在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紧张时期,几乎一毕业成为下忍就会和指导老师一同出‘巡逻’人物,从而正式开始在生死之间的有走生涯,哪有什么‘拔草’、‘寻找阿虎’之类的狗屁任务给小菜鸟们练手。
其实我现在已经有了从忍者学校毕业的能力,之所以没有毕业最大的原因还是心里理方面的对杀人的抗拒。毕竟前世是生在文明的法制社会,虽然嘴上经常很‘愤青’嚷嚷着要‘杀光小日本,搞死印尼佬,扁死印度阿三’,说到底连一只鸡也没有杀过,上菜市都嫌腥味重。若说杀生,也只杀过苍蝇、蚊子、蟑螂、毛毛虫之类的东西。只是本能的抗拒着亲手剥夺另一个生命的感觉。
“启,今天放学后,你就不用去锻炼了,爷爷要见你。”上课的时候,葵偷偷的小声对我说。
来了,其实在我通过葵将我遇到大蛇丸的事情告诉二长老的时候就有了这个心里准备。既然我不想成为炮灰,就只能显示出自己的价值。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脑子乱隆隆的一片,余下的课我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在想象二长老会和我说什么,我有该怎么回答。以前在翘课上网被老师当场抓到都没有那么紧张,心理素质还是不过关啊!
二长老住的地方,是一个拥有假山池塘的小院子,布局应该是有许多门道和讲究的,可惜我看不懂,只觉得这个院子很别致、看起来很舒服。
“二长老。”站在门外我很仔细的敲了三下门。虽然我知道他肯定知道我就在门口,但是必要的姿态和礼数还是要做的。
“是启吧,进来吧。”声音不大,却很威严。
推开拉门,二长老就闭目跪坐在我的对面,脱鞋,进屋,对着二长老施了一个家族礼,便恭敬的站在一旁。同时用余光将屋子大量了一遍,屋子不大,左右还各有一个拉门,出了正中挂了一副‘忍’字便在无其他装饰,二长老就坐在‘忍’字的正下方。
“坐吧。”过了差不多十秒,二长老才开口道。
“是。”我应声坐下,他不开口,我也不能说话,屋子里显得很静。
“大蛇丸,向火影推荐了你,说你已经可以从忍者学校毕业了。火影批准了。”在我的想象中他应该先敲打我一番才会进入正题,没想到会这么开门见山。
“家族同意吗?”二长老的开门见山虽然让我有些意外,但是他说的话却并不出我的意料。
“哦,为什么要在意家族的想法呢?我知道你并非是一个将家族看的很重的人。”虽然坐姿、表情乃至声音都没有一丝变化,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惊讶以及玩味。
“没有家族,我根本不可能生存下去,我需要家族的肯定。”现在撒谎是非常愚蠢的,反正他不可能知道我最为重要的秘密。
“呵呵,就像大蛇丸说的那样,你很聪明。可是你又能付出什么?为家族得到出什么呢?”
“我能付出的只有我的忠诚。如您所见,我拥有很大的潜力,实力在同龄人种也非常的优秀,只是一直以来并没有受到正规的指导,如果家族愿意培养我的话,相信几年之后,我就能给家族带来荣耀。”既然成为家族的棋子的结局已经不能改变,我所能做的就只有尽力体现自己的价值,就算做不成‘将’,也不能作带土、止水那样的‘卒’,我要做‘车’。
“很好,我相信你不会让家族失望的。”二长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很显然他对我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
啪、啪。二长老轻轻的拍了两下手,屋子左面的拉门被人拉开,一个英俊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很不简单,完全瞒过了我的感知,实力很强。这是我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
“他是宇智波富丘,家族的栋梁之材,以后就是你的专署知道老师。”从口气上看二长老对这个年轻人相当的赏识。
宇智波富丘,这不是鼬和佐助的老爹吗?未来的宇智波家族的族长,果然又是一个狠角色。老天你真是有给了我一个惊喜呢!现在我在木叶的这个泥塘里可是越陷越深了。
不敢怠慢这位未来的族长大人,我立刻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了一声“富丘老师!”
“以后家族对你有什么要求就由富丘来传达。换句话说,你也是他的部下。”
“是。”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二长老一挥手,我和宇智波富丘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后,便退了下去。
以后富丘就是我的老师了,作为老师他自然要了解我目前的进度。对练一下是免不了的。
“富丘老师,请指教。”我掏出苦无,摆出了一个基本的战斗姿态。
“好了,开始吧。”说话的同时,一只苦无就掷了过来。真是个无耻的家伙,从外表上看他至少是一个上忍,对我一个现在连下忍都不是的小屁孩还要抢先出手。
左手同样一只苦无掷出,整个人同时也向前冲去。
铛,一声金属声响起,两只苦无撞在一起。
右手握住苦无狠狠的削了过去,结果被他他侧身避过。
左膝曲起狠狠的撞向他的下阴,结果被他用手托住我的退,将我抛了出去,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
右手将手中的苦无放弃,左手掷出一把手里剑。结果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被轻松躲过。
我也没有希望能打中他,拖延时间而已。双手开始飞快的结印,我的结印速度可是至少有中忍的水准。脚一落地,同时忍术完成“火遁•豪火球术”烈焰喷出,将其吞没。
不好,凭着本能,我瞬间使出了替身术,下一刻一节木桩被一劈两半。
……
完全被压制,我的进攻手段一点用都没有,上忍不愧是上忍,只是凭着简单的体术和三身术就把握玩弄于鼓掌之上。没办法我已经尽力了,我现在会的东西太少,攻击手段太过单一,有对上了各方面都压倒我的对手。
“可以了,我已经了解了你的程度。”富丘看出了我已经是强弩之末,就叫了停。
停了下来的我,扶着膝盖在一旁大喘粗气。
“很好,启你的基本功非常的扎实。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我会定好你的修行计划,从明天开始正式训练。”
“明白了,富丘老师。”平时觉得自己的实力相当的不错,一动手才觉得束手束脚,不过倒是发现了许多平时忽略的不足之处。
006 特训
006特训
宇智波富丘是一个好老师,这一个礼拜以来,我的进步很大,成果较之以前一个月的苦练还要显着。借着我良好的苦无掷法基础,我甚至已经学会了让掷出的苦无在空中通过互相碰撞从而变向的高超技巧。现在对我来说,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去见宇智波富丘。
“你的毕业仪式将会在五天后举行,到时你将和一个中忍对战,由大蛇丸大人亲自主持。”才一见面,宇智波富丘一见面就给了我一个‘好’消息。郁闷,好的不灵,坏的灵!
提前毕业和正常毕业不同,能提前毕业的大多在未来都是非常优秀的忍者,他们的提前毕业代表着木叶后继有人,更是可以激励现在前方作战的忍者的士气,尤其是以五岁之龄毕业这样夸张的事。所以,村子为了体现含金量,并不会因为毕业者的年纪幼小而有所照顾,相反地,毕业的标准只会更加严格。
挑战中忍这件事已经是在我的能力之外,以我现在的实力落败是必然的。根据我的估计,毕业的条件应该仅仅是在战斗中体现考生的能力,然后得到主考管的认可就可以了。但也不排除要战胜中忍的可能性。毕竟漫画中那种不可以常理考虑、变态之极的中忍考试给了我极深的印象,而主考官又是大蛇丸那个死变态。
所以,我一定得战胜那个家伙。因为一旦考试失败,宇智波家族就会成为木叶的笑柄,我也就成了家族的罪人和耻辱。一旦失败我的处境就会更加艰难,就更没有出头之日,失败的下场我承受不起。
我抬起头,注视着富丘,他的脸上一片沉静,让我看不出任何想法,他只是平静的看着我,让我得不到一丝提示。
蓦然,我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决然,轻轻的闭上了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眼猛然睁开,眼睛里尽是一片血色,双眼中各有一只勾玉在缓缓转动。
宇智波富丘的脸上骤然变色,脸上露出激动、震惊还有一丝瞒不过我的嫉妒。
“我一定要战胜他,富丘老师,拜托了。”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明白了,启君。”富丘的脸上瞬间就变回了平静,点了点头显得很有信心。同样身为写轮眼拥有者的他,自然了解写轮眼的威力,尽管我只有一个勾玉。
“你是什么时候开的眼?”家族一向会将各个写轮眼拥有者开眼的时间、状态、有无不良反应等资料记录,归总于家族的资料库,以便更好的研究血继,这些资料也是家族最为机密的东西。
“就是遇到大蛇丸大人的那一天。”我也只有这样说,反正是不能说我在一年以前就开眼了,那是对家族的欺瞒。
宇智波富丘点了点头没有计较,只木叶建立以来,我是最早觉醒了写轮眼的人,对家族的意义和研究价值很大,他自然不会和我在这些小的方面计较。
“既然你已经拥有了写轮眼,那么我就交给你一个幻术——奈烙见之术,这个术的作用可以让人看到他内心最为恐惧的事情,虽然对于高级别的忍者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对于中忍,只要你把握好使用的时机就能取得相当不错的效果。”富丘沉思了一会说道,我知道他的为难,下忍的查克拉量和控制力都相当的有限,很多有用的忍术都更本没有办法使用。
当下,富丘详细的给我讲解了这个术结印和使用查克拉的要点,接着便是对使用时机的举例说明。
平心而论,这个术并不难掌握,我只试了五六次就可以完整的使用出来。学到手后,才发现这个术怎么那么像旗木卡卡西未来在‘抢铃铛’的时候对小樱用的那个幻术,当时那个术叫什么来着,可惜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对此,宇智波富丘对我非常赞赏,从他看我的眼神中我知道他已经将我当成一个天才来看了。对此,我只能苦笑,难道我能对他说,我从两岁就开始练习结印,三岁半就开始练习爬树,四岁开始练习踩水吗?想一想我练习爬树和踩水时的狼狈,再想一想连鸣人那个白痴在一周之内就学会了爬树,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五岁就拥有写轮眼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家族,现在族人看我的眼神已然大不相同,至少都不在怀有敌意,甚至以前几个带头‘欺负’我的小孩对我表达出了善意,愿意和我做朋友。
对于这些情况,我虽然不屑,但也乐见于此。上一世我是一个非常开朗阳光的人,这五年我小心翼翼的装成一个孤僻的小孩生怕露出什么马脚,做什么都要考虑再三,整天得算计好自己的每一行为、每一句话会有什么影响,这种生后已经几乎让我崩溃,这其中的苦楚与寂寞不足为外人道哉。也正是如此,我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才会心甘情愿的给一个五岁的小丫头当小弟。我不想做一个阴暗的人,不想躲在阴暗的角落看着别人在阳光下生活。
“奈烙见之术。”我快速的完成结印,使出这个三天来早已被我练得滚瓜烂熟的幻术。
富丘站在原地硬成受了这个术,用心感觉了一会,才解掉了这个幻术,下了评论:
“很好,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你学的比我想象的更快。”也许是我的错觉,在知道我开眼之后宇智波富丘在教导我的时候用心了很多。
“富丘老师……”我有些为难。
“怎么了?”
“现在时间还有两天,我像再向您学习一个忍术”向我这么主动要学被人的忍术无疑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
“哦?哪一个?”果然富丘有些不悦的挑了挑眉毛。
“自杀斩首之术。我从教科书上看到过这个术的介绍,我想这个术和奈烙见之术配合的话效果一定不错,而且这个术对使用者的要求不高。”我说的是‘实话’,忍者学校的教材上确实有介绍这个术。至于效果,漫画中卡卡西对小樱取得的效果也确实非常的好。
“很好!”富丘眼神一亮,面带赞许。然后非常大方的将这个术传授了给我。
自杀斩首之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仅仅就比三身术难上少许。因为使用时要抓住对方的脚这个条件太过苛刻且成功率不高,所以绝大多说人都不会去学它,是个很生僻的忍术。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术一旦成功,看起来就相当的帅。
剩下的两天,我就苦苦的练习这个术,以及这个术同‘奈烙见之术’的配合。
007 毕业考
007毕业考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非常的舒服。带齐道具,由宇智波富丘陪着我,一起向考场走去。果然是有压力才会有动力,距上次见到大蛇丸还不到一个月的功夫,我的实力可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的考场是一片较为开阔的空地,没有什么可以借助的地利。现在的木叶根本不能和后来的相比,正处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木叶财政状况相当的紧张,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可以花在考场这种奢侈品上。
当我和富丘到达场地的时候,场地上已经有三个人了,一个是我的对手以外,另两个应该是村子里的评委。
我的对手是一个叫中村的家伙,十二三岁,去年才升级成为中忍的,各方面的实力都平均,没有太突出的,也没有明显的弱项。用宇智波富丘的话来说,就是平平而已。
当时间刚刚到九点的时候,大蛇丸恰恰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可恶,踩铃,在我心里踩铃和迟到一样可恶,这下子又多了一个厌恶他的理由。
“大蛇丸大人。”尽管心里相当的不爽,但是我还是和大家一起给他行礼,毕竟他现在是木叶三忍之首,村子里人人敬仰的第二强者,人气很高,红的发紫。
“呵呵,又见面了,启君。”大蛇丸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玩味的接着说:“启君的实力比上次见面又有了长进,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这都看出来了,我心里不禁有几分挫败感,一眼就把我看穿了,这难道就是影级强者的实力。看来我还得在他的阴影下生活很久一段时间。对于我来说什么都比不上生命,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生命珍贵。那些整天叫嚣着‘不怕死’的家伙,不是白痴,就是在放屁。
“多谢大蛇丸大人的提携。”没有营养的套话。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大蛇丸不再罗嗦,宣布开始。
“请多多指教”我对着中村行了一礼。
中村轻松地对我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直接开启写轮眼,左右手各执一直苦无冲了上去,他同样迎了上来。中下忍的战斗就是这么直接、简单、粗暴。
两个人交错而过,两只苦无擦出一阵火花。
反手将左手的苦无掷出,被跳起避过他躲开。
脚下猛一发力跃上半空中,一个空翻,对着中村再次掷出两只苦无,随后右手再次掷出两只苦无,我的力量远不及他,经验更是相差太多,和他打相持战更本就是找死,所以我一上来就得使用绝招。
中村一看我掷出的苦无,身体就本能的作出了判断,开始了跳跃闪避。
就在他作出反应时,后两只苦无猛然加速撞向前两只苦无,然后四只苦无的轨迹瞬间发生巨大变化,飞向中村的闪避处并封死了他的所有退路。
中忍到底是中忍,在最后关头仍强行在空中改变了自己的落点,躲开了两只苦无,再用手中的苦无挡掉一只,最后仅有一支苦无堪堪滑过他的肩膀带起一抹血花,我知道这点伤势对上过战场的他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哪有这么简单。”我狞笑着,结了几个印。‘蓬’的一声,四只苦无爆炸了,烟尘漫天,非常不好意思,这些苦无是我特制的,里面装上了‘引爆符’,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此时,一个我的闹钟突然响起了一个非常阴险的想法,结了几个印,一个分身瞬间出现在原地,大吼了一声“风魔手里剑•影风车”
接着整个人向烟尘全力冲了过去,同时双手开始结印,在奔跑中整个人化为一个巨大的风魔手里剑,旋转着向烟雾中飞去。
中村就地一个翻滚翻出了烟尘区,狼狈的躲了这个超大的‘风魔手里剑’,窜着粗气与我的分身对峙着。
进入烟尘中,我立刻恢复我本来的样子,对着背对着我的中村开始结印。说实话,我这个战术完全是抄袭鸣人对付再不斩的方法,就凭我自己根本想不出这么经典的战术。
“火遁•豪火球之术”默默的结完印,我赢定了,巨大的火球喷向了毫无准备的中村的背后。
就当中村将要被火球吞没的时候,大蛇丸突然出现在场中将中村丢了出去,然后化为一阵烟雾消失不见,是影分身。我的豪火球之术完全击在空处。
与狼狈的中村相比,毫发无伤的我自然是完胜。
“现在我宣布,宇智波启正式成为木叶下忍。”大蛇丸将一个崭新的木叶忍者护额交到了我的手上,他的毕业仪式真简单,交完护额就算完成了。
虽然心中非常的不情愿,我还是作出了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把那个护额绑在了头上,虽然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但是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傻吧,以后一定找一个个性化的带法。同时还不能忘了道:“谢谢大蛇丸大人。”
“呵呵,先是引爆符,接着是分身术,再着是变身术,最后是豪火球之术,这么简单的就干掉了一个中忍。”大蛇丸笑了起来“不得不说,启君,你真是一个天才。”长长的舌头添了一下嘴唇显得格外阴森。
“多谢大蛇丸大人的夸奖。”我有些脸红的道,天才这个称号还是给鸣人吧,我想他一定会喜欢的。鸣人,天才?搞笑!
接着和大蛇丸虚伪的应付了几句,幸好有宇智波富丘在一旁帮我壮了壮胆。至于那三个家伙在毕业仪式完成后就闪人了,其实我心里觉得很对不起中村的,从今以后他很难在木叶抬起头了。
“哦,看来这个宇智波启的表现还真的很出色。”三代火影猿飞佐助将手上的文件放下神采奕奕的说道,现在的猿飞佐助才四十七岁正值壮年,一举一动之间自有一股慑人的风采,才这是真正的三代火影,完全不想漫画中那一副糟老头的样子。
“从个人来说,我非常欣赏宇智波启。但是,猿飞老师,我想知道的是,宇智波一族的试验究竟有没有成功。”这个沙哑的声音赫然是大蛇丸。
“宇智波……千手……宇智波……千手……”沉疑了良久,猿飞佐助一拍手,同时就有一个带着狸猫面具的木叶暗部出现在屋子内。猿飞果断的下令道“派人密切监视宇智波启,此事列为S级机密。”
008 杀戒
008杀戒
毕业考上的出色表现让我在木叶名气大噪,同旗木卡卡西一样成为众人所肯定的天才。在家族,我也开始受到长老们的重视和全力培养,几位长老都先后找我谈过话,并承诺等到我成年的时候就允许我开创属于我自己的一支宗家。他们相信我是家族有史以来最为完美的天才,可以将宇智波一族发扬光大。
在长老们的一致允许下,我可以在家族的忍术库中任意翻阅、学习。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在三勾玉的状态下拥有复制的能力,几十年下来家族中忍术的库存打到了一个惊人的数目,即使是别的家族的血继和秘术也有一些记载和不少分析,其中尤以日向一族的为最。不过令我失望的是,关于写轮眼的记载就仅仅限于三勾玉的程度,并没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三大术‘月读’、‘天照’、‘须佐’的记载,更不用说我最希望知道的关于如何夺取另外一个人写轮眼的方法了。
毕业后的我并没有直接开始接任务的忍者生涯,而是继续在家族中接受训练,除了宇智波富丘这个常备的老师之外,还有两个拥有特别上忍实力、三勾玉写轮眼的老师会不时的来指导我,这就是豪门的特权和实力。
每天我都会被操练到筋疲力尽,然后休息,接着再继续,然后再休息,接着再继续……只要我还可以坚持,宇智波富丘就必须奉陪,一天二十四小时内无论什么时间都是如此,这是命令。期间我尝试了一下,以武侠小说中那种恢复和修练内力的方法,来修炼查克拉。每次当查克拉完全消耗完之后,就强制恢复和调集查克拉,效果相当的不错,我的查克拉的增长速度提升为原来的两到三倍。为此,受伤自然是在所难免的,不过在家族提供良好的医疗条件、各种药物以及科学的训练方法下,一切自然不是问题。
长老们对于我这种疯狂的做法非常的赏识,认为这正是天才的表现。不少同龄的孩子见我实力增长飞快都忍不住模仿,可是却坚持不了几天就放弃了,随后他们看向我的目光渐渐的都有了一些敬畏。这些话传到长老们的耳朵里后,他们更是对我高看了几分。只是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我更本不是什么,像旗木卡卡西、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一样的天才,我非常的平凡普通,和宇智波带土相比也好不到那里去,和同龄的小孩子相比我只是心智成熟且多了一些毅力而已,如果不乘着现在将他们远远甩开,将来等到他们心智成熟的时候,就会被他们追上甚至赶超。
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七个月。在这段时间内我的实力增长的很快。如果说当初我是靠着取巧胜了中村中忍,那么现在即使在硬碰硬的正面对战中我也可以轻松击败他。不过在整整七个月的时间内天天和特上级别的忍者对练,所增长的见识和经验才是我这七个月最大的收获。期间带土回乘着任务间的休息来看过我好几次,还狠狠的敲了我一顿,并美其名曰:“庆祝我成为下忍。”
当然,我也提点、鼓励过带土,要他好好加油。或许是在友情的动力下,带土也开始正正经经的努力变强,稀奇古怪的龌龊事也少做了不少,只是他资质有限,再加上要经常出去做任务可以修炼的时间不多,实力提升有限,不过只要有改变总是好的。
至于葵倒是可以经常经常见面,也许是她觉得被我这个‘小弟‘远远超过显得很没有面子,也开始努力并信誓旦旦的说:“明年六岁的时候一定要从忍者学校毕业、要开写轮眼,要成为木叶第一天才女下忍。”只是她不明白,以她的身份二长老是不会让她轻易上战场的。乐见她做一些正事的我也并不点破。
“做的非常好,启,果然不愧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富丘最近的心情相当的好,本来他就是家族中很受重视的青年才俊,在接到教导我的任务后,我所表现出来的天才自然有他的一份功劳,更是让他在家族中倍受器重,地位上升不少。同时现在他既不用在战场上打生打死,还可以用闲暇时间来修炼,自然非常满意。
“富丘老师,你难道不能说一些别的吗?我只需要知道自己不足就可以了。”我皱了皱眉冷声道。其实现在的生活虽然很苦很累,但是比起那些在战场上挣命的家伙可是好了不少,我是非常满意的。但是因为源自心底最深处的不安全感和危机感,我不得不作出一副很冷、有些骄傲的天才样子,就像宇智波佐助那个样子。只有在葵和带土的面前,我才会变的开朗阳光一些。这也是我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
听了我不尊敬的话,宇智波富丘不仅没有什么不满,反而脸上带了一些赞赏,他难道是受虐狂吗?他仔细思索了片刻才道:“你的确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哦?”我挑了挑眉毛,认真的看着他。
“这个问题我得先请示一下长老们,明天再给你讲解吧。”他显得有些拿不定注意。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继续进行今天的训练。
富丘则是立刻像长老们的回报去了。
以宇智波一族的势力,弄一张出门条不过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天刚开始放亮的时候,我和宇智波富丘二人就离开木叶出发了。说实话这还是我穿越后第一次离开木叶。
起初兴奋的心情一过,就隐隐感觉到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被人跟踪了,随后想一想便释然,家族既然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在我身上,自然不会没有什么保险措施在我身上,否则我万一挂了,他们就亏大了。这一阵子的刻苦训练,我的精神力似乎也有了不小的提升,竟然可以感觉到了有人跟踪,要知道能被家族派出来的人自然不会是庸手。看来我的精神力还很不简单嘛,可惜这关系到我最大的秘密,不能和别人讨论、研究,否则我一定受益非浅。
“启,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很不错了,以实力而论也有中忍的水平。但是你还是有一个极大的破绽。如果不弥补这个破绽的话,一旦你将来和别人进行生死对决,就可能犯下致命的错误。”宇智波富丘以少有的凝重口吻对我说。
“是因为我没有杀过人的经验对吗,富丘老师?”我低着头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低沉的说。其实一出木叶我就猜到这次宇智波富丘带我出来的原因了,毕竟前世混起点的时候也看过不少小说,这种情况很常见。
“不错,就是如此。不论一个忍者的实力有多强,只要是没有生死之间的经验,那都是一个不合格的忍者。作为忍者,不杀人,就要……”宇智波富丘似乎已经习惯了我这个学生会有惊人之举,对我猜到此行的目的并不惊讶,开始讲解道,我知道他是为了缓解我的压力。
“不杀人,就要被人杀,是吧?”我打断他道,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
“不错,这就是忍者的生存之道,这是宿命!”说道这里宇智波富丘的脸上出现了几分黯然还有几分缅怀,相信他也有着他自己的故事。
009 杀人
009杀人
是夜,夜黑风高,能见度很低,正是杀人的好天气。看来老天也是想让我杀人,所以才给了我如此便利的条件。
“这是一个山贼的寨子,里面有成年男人六十七个,女人三十五个,小孩十八个,老人十三个,共计一百三十三个人。你的任务所就是把他们全部杀掉。”富丘很平淡的对我说,那种神态好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轻松,那种感觉令我觉得这个富丘很陌生。
“知道了,让我准备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一些,双拳攥地紧紧的,指甲刺入手心有一丝淡淡的疼痛,这种疼痛感让我的心里舒服了一些,于是手攥的更紧了。
“有负担?下不去手?”
“有一点,正在克服。”
“我第一次也是这样的,过了这个槛就好了。”富丘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小孩一定也要杀吗?”我知道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
“你可以下手轻一些,让他们感觉不到痛苦。我想他们会感激你的。”果然答案在我意料之中。
感激我?呵呵,这也算是精神胜利法吗?小孩子,不要怪我,我已经尽力了,不杀你们,我就死定了。下次投胎记得选一个安稳的世界,别再来这种人吃人的鬼地方了。
“知道了,我会很轻的。”嘟哝一声,我开始潜行,悄悄摸向哨台。
两个哨兵并排靠着栅栏,木柄长枪就靠在身旁。
“老弟,听说你媳妇快上快生了,恭喜你啊。”年长的男子递了一支烟去。
“呵呵。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听声音年轻一些的男子似乎非常得意,准备将烟点上。
要做父亲了是吗?抱歉了!苦无滑过,两具尸体软倒在地。尸体不用我管,富丘会帮我收拾好,保证在我完工之前不会有人发现。这是第一个和第二个。
轻轻的拨开窗帘,走进屋子。一个男子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浴室里还传来哗哗的水声。男子看得相当入迷,丝毫没有发现屋子里面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轻轻的走到男子的背后,一手捂嘴,苦无滑过喉咙,我对自己说‘手法不错,出的血很少’,缓缓的将男子放倒在沙发上。这是第二十五个。
结印完毕,蓬的一阵烟雾后,我变成刚才那个被我杀死的男子。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
“你进来干什么,讨厌……”身上还带着大片肥皂泡沫的女子害羞的一挡胸前。
下一刻,女子的颈部呈一个触目惊心的角度倒在地板上,走出浴室,反手将门带上。哗哗的水声还在响。第二十六个。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孕妇在打着毛衣,现在还没有到夏天,他就开始准备秋冬的衣服了,很勤快。
“阿秀,早点休息吧,熬夜对身体不好。”老太太在隔壁屋道,屋子的隔音条件不太好。
“婆婆,我一会就睡。你说太郎在门口站岗不会冷吧?”叫阿秀的女人有些担心。
“没事,太郎的身体可是非常好的。尽瞎担心,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吧。”
“知道了,婆婆。你说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要我说还是……”
可惜她没有机会说完了,因为我已经在她身后了。轻轻一推,老太太的尸身倒地,发出‘咣’的一声。
“婆婆,婆婆?”得不到回应的阿秀,挺着大肚子跑了过来。
倒立在屋顶上的我,一挥苦无,带起一抹血花,希望你们一家在下面可以团聚。第三十七,第三十八。
“下不了手?心里很激动?连对一个普通人下手的力道都把握不住了?你还算是天才吗?作为一个忍者,这样可不行。”带着面具的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讥诮的说。
这个男子应该就是家族派来保护我的两个人之一。从我开始杀人起,他就一直好不掩饰的跟在我周围,似乎是在检查我的手脚是否干净利落,并不时的对我挑衅。
“是啊,这样可不行。谢谢指教。”我微笑着对他点头致意。然后,好不停留的走向下一户。
我记住你了,我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
在我面前的是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小脸上红扑扑的十分惹人喜爱,眉头时不时的皱起像是对人诉说他在梦中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不知道他醒着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海蓝色的头发一样温顺?
比画了一下手中的苦无,忧郁再三始终还是下不去手,其实在刚才短短的时间内,我已经亲手送了六条小生命离开这个世界,但这会我却格外的下不了手。
“怎么又心软了,原来我们的小天才也是以貌取人啊,不过,长得可爱还真是有好处啊!”恶心人的家伙又适时出现,这次他将面具栽了下来,露出了那张天生残缺的脸——他没有嘴唇,没有受过伤的痕迹,我可以肯定这是天生的。
“呵呵,大哥哥好好照顾一下你。”他将手捂在小家伙的口鼻上,用力的挤捏着。惊醒的小家伙,用力进行着徒劳的挣扎。
“河田,这是启的任务,你在干什么?”富丘也出现了,脸色很不好看。
手指苦无用力滑过,第一百个。
“帅哥,你原来叫河田啊,我记住你了。”我笑容灿烂的对着那个名为河田的男子说道,然后走出了屋子。这个混蛋,我发誓我以后一定要杀了他。
……
第一百三十三个,完成!击碎心中的道德底线,果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这种认为自己是禽兽一般的愧疚感,几乎和死一样让我难以接受。不过我觉得,经过今晚之后,这个世界上将没有什么事是我作不出来的了。
在熊熊的烈火中这一百三十三个人在世上最后的痕迹也将消失不见。
“是不是觉得难受,没关系,以后就好了,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以后就没有感觉了。启,你要记住‘忍者是最完美的工具’,无论是什么任务都一定要完成。”富丘应该早就看出了我的不妥,只是一路上都没有说,直到到达木叶的时候才说。
“我明白的,你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我抬头看了看快亮的天,一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那好吧,今天你先休息一天。”一个瞬身术,富丘潇洒的离去。
回到家后,我一下子瘫倒在地上,默默的流着眼泪。想到昨晚侩子手一般的行径,只觉得心里充满了绝望。我也想说,我不想那样做的,只是我反抗不了,可是我真的反抗了吗?
将双手洗了再洗,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在想,只是呆呆的看着房顶……
010 蜕变、分组
010蜕变、分组
洗簌完毕,准时前往家族的训练场,心情不好日子也得照样过。
“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让你一个从来没有杀过人的家伙像昨天那样做是有些为难你了。”富丘的表情也有些无奈。
“反正这些事迟早都要面对的。”昨天是我失态了,冷静下来后的我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想通了?”
“有什么好想的,我只要服从命令就好,就像你说的那样‘忍者是最完美的工具’。”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于是就岔开话题:“今天你准备教我一些什么?”
“今天主要是教你一些关于写轮眼的知识,先开启你的写轮眼吧。”说着富丘率先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血红的眼睛中两个勾玉在缓缓的转动。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写轮眼,原来他只有两个勾玉。
我也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仍就是一个勾玉。今早起床后,原本以为经过昨天的刺激,写轮眼会再进化出一个勾玉的,没想到的是还是原来的样子,我果然只是一个资质平庸的普通人。想一想原作中佐助写轮眼进化的速度,真是叫人嫉妒。
说到写轮眼的进化,其实我自己也有了一些猜测,会不会是长老们为了刺激我的写轮眼进化才故意挑选了那个近乎于刁难我的屠杀任务?越想越觉得可能,能不能从富丘那里得到一些信息、或看出一些什么是我早就想好的事。
果然,看到我的眼睛仍旧是一勾玉的状态,富丘的脸上微微闪过了一丝失望之色,这丝失望之色是如此的微小,以至于,如果不是我事先就存了察言观色的心思,就根本就不可能发现。随即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在心中升起。他也在这个计划中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强忍着心中不舒服的感觉,不动声色的将今天的课程上完。对于那些长老们这么做,我么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在他们利用遥控我的同时,我也在利用他们并盘算着以后如何拜托他们的控制。我之所以不舒服是因为富丘,因为经过这七个月的相处,我已经渐渐将他当作可以信赖的人,可是没想到他还是在瞒着我。他是不可以相信的人的事实与我想相信他的愿望产生了冲突,让我很不舒服。
刺激我的眼睛进化,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是我并不排斥。我最讨厌的是,作一个扯线的木偶,像一个白痴一样跳进那些权贵们安排好的陷进里,然后再在那些家伙的视线中苦苦挣扎,最后再在以他们所期待的方式走出困境,整个过程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我不是木偶,不是小丑,我是自由的人。
几天后,富丘告诉我一个消息:因为写轮眼的进化需要挑战、机遇,再鉴于我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一个瓶颈,短时间内无法得到什么明显的提升的事实。于是,长老们决定让我参加到忍者小队中,以便在是在不断的战斗中成长。
“明白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分组而已。
“这是你别分配到的小队的资料,回去之后仔细研究一下。”富丘递给我一叠资料。
接过资料大略一翻,资料倒是很详尽。
蓦然,一张照片印入我的眼里,摄住了我所有的心神。照片里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脸上带着几分稚气几分倔强几分激动,但这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这个女孩的眼睛,大大眼睛里没有瞳孔尽是一片朦胧的白色,她是日向家的人。
“日向家的?”我蹙着眉有些厌恶的问道。我有些纳闷,宇智波家与日向家的不对路,是举世皆知的事情,加上彼此的戒备是不可能出现两个人分在同一组的情况。
“不错。”从语气里听不出,这话是对我的敏锐的赞赏,还是对我态度的赞赏,或许两者兼有。
“开眼了吗?”这才是我关心的事。
“呵呵,启君,可不要小看这个女孩子呦,她叫日向香彩,可是六岁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就开眼的天才人物。也是日向家族精心培养的人。虽然比起你和旗木卡卡西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忍者。另外,他的老师——日向日差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种提及提外话的说话方式可不是富丘的风格,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还有日向日差不是事日向宁次的父亲吗?又是一个名人,麻木了。
“日向日差?”我故作疑惑。我对日向日差的了解仅限于漫画中关于他枉死的记载,如果不乘着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些他的资料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对,他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白眼忍着,可惜是生在日向家,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他的双胞胎哥哥日向日足可是我的老对手了。”富丘有些玩味的说,可是谁都能听出他话中的不爽。原来未来的宇智波族长和未来的日向族长现在就已经有了非常深厚的‘友谊’了。
“别罗嗦了,说家族给我的任务吧。我对你和日向日差兄弟的过节不敢兴趣!”反正以后也不在他手底下混了,对他也不用像以前那么客气了。
“你的任务,非常的简单,就是打压她,在各个方面将她比下去,让人明白宇智波一族要比日向一族强的多就可以了。如果你能击碎她的信心,那就更加理想了。”真是幼稚的任务,两个家族之间的较力怎么弄得像小孩子斗气一般。
“没有问题。难道不用我窥探一下白眼的奥秘吗?”还是问清楚好,也难保这小子,不和我存了一样的心思,反正他和我的搭档结束了,临了玩我一把。
“没有必要,如果启君有能力的话,窥探一下白眼的奥秘自然是最好,但是切记要做的隐秘,不要被人抓住把柄。”富丘用饱含深意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在执行任务中发生了意外,日向香彩同学为了掩护同学老师,与敌人奋力周旋,最后力战而亡的话。有没有问题?”我冷笑着问。
“启君,千万不要这么做。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富丘满头黑线的劝阻道。事后还特意叮嘱再三,叫我不要做傻事。
MD,老子不能拿你怎么样,但临了也得恶心你一把。心情——甚爽!
回到家仔细的看了看家族提供的资料,脑子里也开始假象我以后在小队里该怎么说话、怎么做事以及会遇到的情况,还有遇到状况后的应对之法。
以我来打压日向香彩,自然是宇智波家的算盘,其产生的结果是宇智波家族需要的‘利’。可是日向家需要的‘利’又在哪里?没有日向家的同意,又怎可能将我和日向香彩分到一个组里呢?
想着想着,又转到该怎么对付日向香彩身上了,她现在可是我的假想敌。随后又想到,不会那个死女人也和我一样躲在家里,思考着怎么算计我来吧?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以后对上她得小心一点,毕竟她可是有着主场的优势,而且女人天生在钩心斗角方面比男人优势!
前途不容乐观啊,还得夹着尾巴做人。郁闷啊……
011 队友
011队友
早上七点五十准备好一切的我来到木叶的村口,早到十分钟是我习惯,也是一种礼貌。尤其我这样插队的。
被我插队的是14组,队长是一名叫做楠木幸隆的上忍,现在这种战力奇缺的状况下,拥有上忍的小队都是被村子所肯定并着重培养的小队,也就俗称的比较有前途的小队。这样的小队在村子的安排一般都是接一些很有难度,但生命危险性相对较小一些的任务,以期待给新手们足够的锻炼。在通常情况下,只要两道三年这种程度的历练,新毕业的下忍就可以成长到中忍的程度。卡卡西和带土他们所在的也是这样的小队。
14组的下忍们都是去年的毕业生,也就是已经成立了一年半有余。在前不久的一场意外中,损失了一名下忍,才给了我插队的机会。除开队长和日向香彩之外,另一个家伙叫做野原苍之助,他是个非常有特点的忍者,善使长刀,出了基本的三身术之外并不会任何忍术,但实力却很强,绝对不在日向香彩之下。在富丘给我的资料中提到,除了他们三个,小队的另一个名额,在这一年半中已经先后补充了七次。
时间离八点还差三十秒的时候,三个人才先后出现,相互之间也不打招呼,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三个有着踩点习惯的家伙,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边走边说吧。”胡子拉碴的队长随便瞅了我一眼后,对我说了一句后便率先向大门外走去,一甩手将通行证定在木叶的大门上。另外两个家伙,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我则是保持着与他们两个相持平的步调。
楠木幸隆现在的形象和照片中的差距很大,不复照片上的整洁、阳光。别看他现在一副邋遢中年大叔的模样,其实他才二十六岁。尤其是身上还带着一种显示不住戾气,明显是杀过不少人。自从上次屠杀之后,我变的对杀气和戾气相当的敏感。
出了村后,就是一个上午的赶路,也许是他存了考较的心思,也许是他们这一组本身的实力就强,总之赶路的速度是在中忍的水平线上。还好,我的脚力相当的不错,否则因为身体的原因我第一天就要出一个丑。
也许是我赶路时的表现还不错,午间短暂休息时,楠木幸隆再次看向我的目光不再像之前一样冷漠。
“我叫宇智波启,请大家多多指教。”我抓住机会介绍到。
“哦,原来你就是前一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我听说你。我叫楠木幸隆,是14组的队长,你可以叫我楠木老师或者队长,好了你们两个也介绍一下吧。”楠木幸隆说道。原来之前他还不知道我叫什么,这个队长当的真……
“我叫野原苍之助。”苍之助擦刀中……
“我叫日向香彩,擅长观察、柔拳、八卦掌,最喜欢的是……不喜欢的是……最喜欢的食物是……,请多多指教。”日向香彩微笑着对我说,这也是豪门之间的通病,明明都恨不得对方立刻就死,仪表礼仪这些表面工作却做的十足。
接着又是一整天的赶路,从昨天早上从木叶出发以来,我们只休息过四次,期间我和苍之助聊了几句,碰了一鼻子的灰。据我所知,他的N代祖先是个非常强大的剑客,是许多国主的座上宾,有着‘剑圣’的美名。不过后来家族没落了,再也没有出过什么像样的人物。就这么到了百年前的大变革时期,武士被忍者所取代彻底没落了,他们家族也沦为流民,直到七年以前和母亲流亡的到木叶,后来母亲病故,他也被村子收养,于是就改行当了忍者,资料中说他的刀术相当厉害。他是我两世之中见过的最为冷漠的人。
日向香彩倒是愿意和我说一些关于我们小队目前的情况,可是她笑眯眯的表情却总是让我发毛。脸上笑嘻嘻不是好东西,这是和她在一起时想到的最多的话。那种表情实在是令我很想找个机会让她死于意外,由此推之,她恐怕对我也有类似的想法,我实在是不敢相信她。
至于楠木队长,资料上说,他的父母、兄长皆死于敌国忍者之手,妹妹也在战场上失去的双目和一只手成为了残废,不堪打击的妹妹不久后就自杀了,遗言中让楠木给父母、哥哥还有她报仇。现在的楠木整个人都活在阴影中,一旦遇到敌国的忍者定要分出生死,只有敌人的鲜血和生命才能让他那颗充满仇恨的心灵有着片刻的宁静,纯粹是个不怕死亡命之徒。和他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忽然,楠木队长停了下来,做了一个‘有情况’的手势。好敏锐的洞察力,上忍到底是上忍。抛开对人生的态度和处事的做法,我倒是相当敬佩他的实力。
日向香彩立刻打开了白眼开始观察,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白眼,她眼睛周围青筋暴出,比漫画中少了几分朦胧多了几分狰狞。苍之助的受也放在了刀柄上,我的手中也握住了苦无。
“六个”日向香彩对我们做了一个口型。
六个,那就应该至少是两个小队以上,在战争中因为种种原因,小队中人数达不到满编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楠木对我们比了一个手势,一闪身便消失在树林里。苍之助和日向香彩也开始各自埋伏。
一看这个情况,我就知道他们都是个顾个的了,一闪身我也跃入林中,同时开启了写轮眼,拿出钢丝线和引爆符开始做陷阱。
“啊~”不远处一声细微的惨叫刚刚发出便断了,那便已经开始了。
对我来说,这边已经部好了陷井,我占有地利是最为安全不过的了。可是,我却不能在这里守着。忍界最鄙视懦夫,我不能坐视队友苦战却袖手一旁,那样即使是回到木叶我也完了,顶多落个白牙那样千夫所指的下场。再着,对方有六个人,我不去六打三胜算极大,等对手收拾完楠木他们三个我也就死定了。一咬牙,拼了,我也冲了出去。
对方有六个人,应该是两个小队。也就说他们很可能有两个上忍,这仗不好打啊!
“火遁•火凤仙之术”在奔跑中结完印,对着楠木与多人混战的地方就是一击,说实话这次是我打的也没有底,反正是对方的人多,中招的几率大。
蓬、蓬,在火光中,冒起两团烟雾,是影分身,其中有一个是楠木的。不过,还是有两个人狼狈中招,正欲丢出苦无痛打落水狗,忽然心中升起一种极为不妙的危险感。
瞬间用出替身术,同时破风之声响起。说实话三身术是我用的最为熟练的忍术,原因嘛,说好听点就是我重视基础,不好听的就是我怕死。没有任何犹豫,接着就使出分身术,三个我,向三个不同的地方奔去。
刚才那冰冷的感觉让我寒毛倒立,触感告诉我衣服已经被划破,余光瞟见被劈成两半的树桩正从空中坠落,好险。那种身手,对方是应该是上忍。竟然忍住不和另一个上忍去围攻楠木,而在这里打援,以求现干掉我们几个下忍,同时下忍的死亡也可以带给正在战斗中上忍心里压力,要是对方上忍为此分心那就更好不过了,好深沉的心机。
在这等随时就可能丢掉性命的情况下,我越发的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冲动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一点。在生死的压力下,我紧张的几乎颤栗,身上的毛孔不断的收缩,吞吐出一粒粒汗珠,与之相对的心底深处却涌起一种格外刺激的快感。
那便战吧!隐藏在心底深处的好战因子也随着血液沸腾起来,我几乎控制不住要大叫出来!
012 战
012战
分身术的效果是在是太差了,不仅不能进攻,甚至连闪避都不会。三个‘我’才刚刚分开奔向不同方向,就有一个被那个上忍一苦无还原成一团烟雾。剩下的两个‘我’,一个冲向正在被围攻的楠木,快要靠近战圈的时候动作忽然变的僵硬起来,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另一个则是向我刚才布陷阱的地方奔去。
幸好,对方上忍认为我在绝对劣势下,丢下被围攻的楠木跑了,去追那个往陷阱区的分身,给了我喘息的时间。看来,我以真身冒充分身的策略似乎是成功了。虽然这种把戏只能使用一次,但一次也就足够了。
以我目前的实力用不了瞬身术和影分身术,所以我就在分身上多下了一些功夫。等我这次回去之后,不管能不能用,一定要将影分身术和瞬身术先学了再说。
电光火石间,战局又发生了新的变化,那两个被我的火遁术所伤的忍者正悍不畏死的全力配合着另一个上忍猛攻楠木,丝毫不顾忌自己的伤势,相信他们就算是挺过了这场战斗也恐怕难以活着回到水之国了。隐雾的‘血雾’之称果然名不虚传,也只有那种制度下才能培养出如此漠视生命的忍者,不仅漠视别人也漠视自己。虽然那两个家伙本身的实力就不行,受了伤之后更是不成气候,但是还是多少牵制了楠木的一些心神。在缠斗中出于下风的楠木,其身上的伤痕还是在不断的增多,情况不容乐观。
另一边,日向香彩正在同一个家伙搏斗,两条模糊的人影在树林中窜来窜去,相信以她的白眼配合柔拳,应该是没有问题。对中下忍而言,日向家的柔拳就像一个打不破的乌龟壳。
就在我准备拿出苦无再次抽冷子的时候,在战斗中一直没有出现的苍之助终于显身了。
苍之助突然从一颗靠近楠木他们的大树后出现,直冲向战团,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宛若一道流光。双手握住刀柄的苍之助,再次加速向前猛地一个突刺,速度生生提上一个台阶,达到我的写轮眼几乎都无法捕捉的恐怖地步,如惊雷一般的袭向一个刚才被我火遁所伤的家伙。
面对苍之助的雷霆一击的那个家伙,在来不及避闪的情况下,只得仰起手准备以手中的苦无硬接。
接在刀与苦无将要相遇时,苍之助的手微微一动,手中的刀就像活了一般绕过苦无,抹过那个家伙的喉咙。
人影交错而过,一抹血色红花在空中绽放,凄美!
这一刀,惊艳!!
“小心!”这时对方上忍的提醒声才堪堪响起。
苍之助一击之后好不停留,仍以快绝的速度遁如林中,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不知何时才会再露出他的狰狞爪牙!
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快,苍之助从我准备拿苦无时出现,到到他消失时,我的第一波两只苦无才掷出。
看归看,震惊归震惊,我手上毫不迟疑,第二波两只苦无再次掷出。再次用粗我的得意掷法。
对方上忍一甩手,四支苦无脱手,迎向我的苦无。
刚才苍之助拿惊艳的一刀明显给对方仅剩的那个下忍带来了阴影,他的进攻虽然还是那么的不要命之态,不过动作间已然有了一些犹疑,显然是怕仓之助再次出现偷袭,和那个上忍的配合亦不复刚才的严密。
加之比先前少了一个人,种种因素累加终于给楠木带来了机会。趁着那个上忍掷苦无的瞬间,楠木将一直苦无深深钉入他的左肩,对方上忍的左手立刻软了下去,显然是无法再大幅度的动了。
同时,我的苦无在空中相互碰撞完成了轨迹的改变,避过那个上忍的苦无,钉在他们战圈的四角。
结了一个印,四个苦无暴烈开来,方圆数米全是烟雾,即使是拥有瞳术的我也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估计他们根本看不清。同时两条人影窜了出来。MD,上忍就是强,又是瞬身。
“啊!”一声惨叫穿了过来,虽然声音有些扭曲,但我还是可以分辨出来是苍之助。
“回天!”日向香彩的声音也有一些歇斯底里。
很显然,一开始被‘我’引走的那个上忍一直没有出现,肯定是去了他们那边。
没办法,顾不了了。我结着印冲进了烟雾。乘着有烟给了他两拳一脚,便向后急退。说到底,我现在身体太小,力气耐力都不足,近战很吃亏。
那个小子,在烟雾中也开始拼命了,死死的黏住我。
我在急退中不停的结印,蓬的一阵烟雾,我便成了他的样子。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你还没有察觉到吗?我已经乘着刚才的接触把你便成了我的样子。
聚集了大量查克拉的叫用力一蹬,后退的速度再加上几分,甩开那小子,出了烟雾。
在我飞退中,那个被我变成我的样子的小子也出了烟雾。
嗖的一声,还是瞬身术。一个人影背对着我,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对方的上忍。他将手中苦无稳稳的刺入那个倒霉家伙的心口。
蓬的一声,那个倒霉的家伙恢复了本来的模样,满脸震惊,向张嘴说什么,可惜嘴还没有张开就断气了。
同时,我加苦无插入了,我前面那个上忍的后脑。没有遇到丝毫抵抗,显然他也没有丝毫防备。可惜看不到他的表情,相必他也很震惊吧!
我嘴角微微上翘,心中有些得意,但是也不敢大意。
呜~,沉闷的破空声响起,幸亏我没有放松警惕,在空中不能变向,也来不及结印的我,将双手交叉在胸前硬抗了这一击,倒飞了出去。
MD,怎么是楠木?!他这一腿真重。
受了一击的我,自然再也无法保持变身术状态,一阵烟雾中变会了本来的样子。我在空中倒飞的我,迎上一脸惊愕的楠木,怒吼道:“你这个白痴做什么?”
背后重中的撞在树干上的我,突出了一口血,只觉的五脏六腑斗易了位,随即又分析出这只是假象,我没有受到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对不起!”邋遢的中年脸男人脸上出现了罕有的羞愧之色。
随后就简单多了,敌人仅剩的最后一个上忍被我们活活伦死。中下忍并不是漫画中的那么没有用,对于一个上忍来说想在一个同等级的对手的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杀掉一个自己不出昏招的下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被几个下手果断狠厉的不断骚扰袭击下更是一场灾难。等到战斗完全结束我们通过相互的话,才了解到所有的情况。
原来对手不是六个人,而是七个。还有一个中忍水准的家伙,一直处在小队最后并与小队保持一定距离,以便观察情况和遇敌应变。而日向香彩则是中了大奖。
她以柔拳干掉本身的对手后,被这个一直处在最后的家伙阴了一下。幸好,苍之助及时出现以同样的战法干掉了那个家伙。否则,她就不是仅仅身上被划几道口子罢了。
正当两个解决掉那个家伙时,异变再起。那个被我分身引走的上忍突然出现并黏住了苍之助,让两人吃了不少苦头。要不是柔拳的防守能力实在是太过变态,他两就早都挂了。
看看右手扭曲成触目惊心的诡异形状的苍之助,再看看一身伤痕满脸狼狈的楠木和香彩二人。我不禁再次有点小得意,要不是被某个乱来二百五内背了一下,我可是可以完胜的。
我的伤并不重,擦掉嘴角的血迹后,更本看不出来,内脏也没有问题。只是双手现在还有一些麻木。在手上麻木感的提醒下,我再次以愤怒的眼光看着某人。
“不好,又有人来了。”楠木脸色一变。
一挥手,我们四个瞬间窜入密林。
老天,这才是我的第一个正式任务啊!不会这么背吧!?
013 觉悟
013觉悟
等待总是漫长的,手中握着苦无,心中砰砰直跳。刚才热血上头,我是表现的是很勇猛、很精彩、很光彩夺目!现在热血冷却下来后,才不禁有几分后怕,我还不想死,我还不能死,我要活下去。
我刚才的消耗并不大,出了使用了一个火遁外,皆是最为基本的三身术,并没受到有什么伤,就算加上精力上和体力的消耗,应该保持着九成以上的实力。
苍之助的右手绝对不能再用了,刀术至少打了一个对折,可能再也无法用出那种凌厉惊艳的战法,甚至连给以敌人伤害都是一个问题。结印恐怕也结不了了,毕竟除了一些血继的拥有者外几乎没有人可以单手结印。实力几乎只有原先的三成。
香彩身上的伤并不重,但是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查克拉,还有就是她的白眼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了,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要知道血继在给使用者带来额外力量的同时也是会给使用者的身体带来相当的负担。就算她还有六到七成的实力吧!
楠木,是刚才那一站的功臣,不论是我的布局计谋,还是苍之助那充满威慑的惊艳偷袭,都建立在他以一人之力抗下了对方一半以上力量的前提下。由此可见他的消耗应该极大。还有就是敌方最后一个上忍临死前的反击给他的大腿上造成了相当的伤害,他的行动力、灵活、速度都要打个折扣,实力最多还有不到六成。
总而言之,情况很危急,也许我们会全灭在这!我不甘心!
风吹过密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伴着这种‘沙沙’声的是对方密集、急促、细微的搜索声。以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准确根据这些声音来判断对方的人数和实力。藏在地下的我,连最大的倚仗写轮眼都无法使用。
我们刚才最大的败笔就是,没有及时清理方才战斗的痕迹,让敌人有了戒备。其实也不能算是败笔,主要是时间太短了根本来不及。现在敌人已经有了防备,再想偷袭难度很大。
时间渐渐过去,隐雾的家伙们,已经将周围寻了个遍,幸好他们三个也都藏的不错,没有一个被发现。只是随着敌人搜索的不断深入,我们迟早还是会被他们找到的,这是必然的。而且,现在他们经过搜索后,我们唯一一个对地形了解的优势也没有了。
嗖、嗖、嗖。三条人影出现在我前面的空地上,竟然是三个上忍,我已近冰点的内心再次降温,完全没有一点机会,这是绝境,我很绝望。
三个人显然是在商量着什么,不过大多是以特定的手势在交流。各个国家的手势都有不同的含义,很遗憾我对别国手势所代表意思没有研究,根本弄不懂他们是什么意思。
当然,如果是他们直接用语言小声交流的话,即使我可以听到也绝对不会相信,那一定是他们故意说给我们听的。现在敢这么做的人肯定都是白痴,白痴是不可能活到这么久的,白痴更不可能成为上忍。
似乎是没有定论,嗖的一声,三人再次消失不见。
搜索还在小心翼翼的进行,对于对方的谨慎,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们刚才在没有人死亡的情况下,全灭了他们以两个上忍带队的七个忍者,饶是以木叶忍者个体实力居忍界之首来推断,我们也应该有两个上忍和两个小队。毕竟只有上忍才能对抗上忍,而上忍都是队长,这是常识。
我们的躲藏更是肯定了他们的推断,两个上忍要杀死另外两个上忍,不可能不付出代价,败一人和杀一人所要付出的代价可是天壤之别。毕竟,上忍就是上忍,如果我们有可以毫发无伤就可以解决上忍的人物,就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如老鼠一般的躲藏。我们没有在第一时间伏击他们本身就说明了很大的问题,而且我们甚至连对方上忍的尸体都来不及处理。割去有价值忍者的头颅,再经过特殊的手段处理后,可以得到很多珍贵的情报,所以割去对方阵亡忍者的头颅已经成为忍界战争时的一种国际惯例。
已经两个小时了,对方的还在小心的搜索,并且处理掉了他们所有忍者的尸体,说是处理其实不过是将其的头颅剁碎、尸体焚毁之类的老套手段,手段无所谓,只要取得固定的效果就可以了。毁尸的地点就在我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整个过程我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可以丝毫不差的再作一遍。
在我所处的世界,不论是那个国家的军队都会对战友们的尸体给以最大的敬意,如果谁敢侮辱尸体做其结果必然是会被愤怒的人们撕个粉碎。即使是敌国也不敢干出碎尸这用勾当,至少明面上不敢,我原先的世界还有道德这用东西,还有一种力量叫做舆论。面对着隐雾们损毁战友遗骸的‘暴行’,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并没有太大的反感,基本上就是漠然的看完他们的行动。用一句话简单的说就是,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平静。在这一刻我知道,如果将来有必要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作出同样的事情。
这就是传说中的‘器量’吗?未来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可以将九尾妖狐封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以他的智慧难道想不到鸣人将来有可能的遭遇吗?还是这本来就是他在生命最后布下的局,不仅给鸣人留下赖以生存的保障,还埋下了日后磨砺鸣人的伏笔。对当时还只是一个出生没有多久亲生儿子,四代就有这样的心机和残酷,也难怪自来也说他是历代火影中最有器量的一个。
再看看宇智波鼬,他的器量与四代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为了万花筒写轮眼可以亲手杀死自己最为亲密的朋友,这点我就绝对不可能做的到。为了保存家族最后的血脉、自己的弟弟,可以毅然抛弃掉将在不久的政变中必然失败的家族,毫不犹豫的杀死包括自己父母在内的所有族人,并承担了所有的恶名。为了激励自己的弟弟变强,可以用最为残忍的方法不断的打击、刺激、伤害自己最爱的弟弟,亲手把他变成一个心中充满仇恨、更仇恨自己的人,并给弟弟找到一个杀死自己开万花筒的最好理由。为了让弟弟快速成长,他可以坐视弟弟去投靠要夺取弟弟身体的大蛇丸,让弟弟与死亡的时间赛跑。他可以想到自己弟弟在杀死真相后的懊悔、绝望,却仍旧布下了自己死后弟弟会得知真相的局,可他自己到死仍只字不提。
与以上两位相比,大蛇丸先生的器量就根本不值一提,但同样也不容小视。为了理想可以放弃自己在木叶的一切,作出人神共愤的人体禁术试验,以他的智慧难道想不到‘真相’暴露后的结果吗,难道不能做的更隐秘一些吗?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做,只是因为在木叶他已经不可能变的更强了,为不给自己留后路,为了斩断一切羁绊,所以他那样做了。他可以将崇拜景仰、将生命托付与自己部下作为试验材料。他可以将视自己为神却又没利用价值了的君麻吕像垃圾一样抛弃掉,同时还不忘最后利用君麻吕一次。为了理想他可以放弃老师、同伴、部下、道德、尊严……
隐隐之间,我好像有了一丝明悟。这丝明悟视如此的微小,以至于我本能的想去忽略、忘却。可是悟了就是悟了,我根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样子。现在我就像是一个开始结蛹的蝉,终有一天我会破茧而出化为蝴蝶。到时一切都将完全不同。
要取得成就首先就要有器量,要像超越以上三位,我就要拥有更高的器量,这是我的觉悟。现在的我虽然还远远不行,但总有一天我会做到的。
(提外话:葵绝对不是用来开万花筒的,以后剧情还会用到她。至于干什么?恕小弟先卖一个关子。主角也绝对不会是以杀死自己最为亲密的人来开万花筒的。怎么开眼又是一个另一个关子了。相信看过这一章的朋友都会有一些猜测了,请大家继续关注。
还有小弟确实是第一次写书,真的不是马甲。
最后,小弟在此谢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
014 三人组现
014三人组现
嗖、嗖。又有两个人出现在离我仅三十厘米左右的空地上。根据声音判断,应该是下忍。
“不要再想了,即使你再痛苦,也不能改变什么,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找到那些家伙,然后给你哥哥报仇。”听声音他应该正处在变声期,十三到十六岁之间。
“我哥哥是光荣的战死的,这没有什么好悲伤的,我一定会杀光所有木叶的忍者给他报仇的。我只是对哥哥脸上的惊愕非常不解而已,肯定是对方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才杀死了我哥哥的,毕竟我哥哥可是个上忍,也许是出现了……”这个声音虽然略显稚气,但语气漠然,就好像是在说别人家死了小毛小狗一般,隐雾教育忍者的方法果然变态。难道他哥哥就是那个被我阴死的上忍?这样的话,我就一定要找机会干掉他了,被这样一个家伙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
“闭嘴,村子里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先前的男子厉声打断道。
“我知道了,我再最后看他几眼吧。”沉默了良久,那个家伙再次出声,语气更为默然。
与此同时,一种胸闷窒息的感觉袭上我的心头,糟了,已经到极限了吗?其实我选择的地方非常的好,一般人根本想不到我就潜在尸体附近的地下,可是我也失算了,没有想到他们会搜索这么久,还没有离开。再待下去我只有活活闷死,出去也是会被殴死,总之死路一条。
根据我的观察和判断,对方是整整三个小队十二战力完整的忍者,战力比我们强上太多了,我们能做的只有找一个体面一点的死法。我根本没有寄希望于会有人来救我,也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也要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在地下默默的开始结印,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两个家伙宰了。其实,在这段时间以来,有好几次偷袭的机会,不过在那时我还有生存的希望,没有必要进行这种一拍两散的拉垫背的做法。现在?关不了那么多啦!在不拉几个垫背的我就白死了。
“自杀斩首之术”两只手破土而出,抓住了两人的脚槐,忍术发动,二人好无法抗之力的被埋如地下,只有头露出了地面。我当初为了下忍考试而苦练的忍术,在关键时刻终于发挥出应有的效果了。
同时,我也破土而出。
下一刻,我左右手各执着一个苦无,同时狠狠的同他们的头顶插入。我下手快而狠,他们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只来得及贡献出两声短促的惨叫以提醒同伴。
短促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天空,惊气林中鸟儿无数,无数鸟儿在几息之间飞起、四散逃开,道也有几分绝世高手们决斗的意境。能在死后,带来这样的意境,这两个小子应该满足了吧。不知道,我挂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子?不过,我现在的事还有做完。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个小子的尸体从土里拉出并在其身上绑上大量引爆符,再以变身术将其变成一滩水迹,同时自己变成他被我杀死时的模样。
就在我做这一切的同时,一阵爆炸声响起,掀起一阵火光。从方向上来判断应该是我刚才布陷阱的地方。随后,另一个方向也出现一声凄厉的惨叫。大家都开始拼命了吗?很好,就让我们一起绽放生命中最后的光辉吧!
嗖、嗖、嗖,三道人影出现在我前面的空地上,一个上忍,两个下忍。很看的起我嘛!
现在忍者的素质都相当的不错嘛,仅仅扫了一眼,两个下忍便发现了那滩不应该存在的水,掏出苦无就刺了过去。
“别动!”上忍高吼道。看穿了吗?可是已经晚了!
轰~~~,巨大的轰鸣声几乎震得整个森林都颤抖了起来。两人皆被巨大的冲击力高高的抛了起来,身体千疮百孔犹如被乱抢扫射过的破布袋一般,眼见是不活了。
很好,四个了,够本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打不过也得打,打不打的过时实力问题,打不打是态度问题。我快速的完成结印从地上窜了出来,释放出我目前杀伤力最大的忍术,最少我要强个先手。
然而事实证明,在忍者的交战中通常抢先出手的总是非常吃亏的。被豪火球之术击中的上忍,化为一阵烟雾消散不见。是分身,还是影分身?
‘我’见情况不妙,正欲使出替身术,但一直苦无已经刺中了我的后心,随即‘我’就化为一滩尘土,这是我准备多时的土分身,在生死的压力下,我终于超水平发挥了,使出了这个我一直都想使用却使用不出的术。
我的真身出现他的后背,将苦无狠狠的插进他的后心,与他之前的动作如出一则。
苦无刺进他身体的感觉不对,我立刻使出替身术。
他的影分身化为烟雾,还是影分身。
蓬,我的替身被划为两半,变成两截树枝。
饶是我的反应够快,也受了一些小伤,左肩上鲜血直流。我哪有机会理会这种小伤,光是那个上忍如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就让我疲于奔命了,连结印释放忍术的时间都没有。MD,漫画里,只有下忍水准的小强打上忍就像打屎一样,一发彪甚至连彪悍如影级的boss人物也能干掉。而我有中忍实力的我则是被一个无名上忍打的一塌糊涂。人生的际遇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不得不说,写轮眼真的很强大,虽然我的实力远不如那个上忍,虽然我的速度也跟不上他,但是凭着写轮眼,我可以把他所有的动作看的清二楚,并清楚的预料到他的下一个动作。借此,我总是可以堪堪挡住他的必杀一击,虽然每次我的身上都要付出一两道小伤口作为代价。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四肢越来越沉重,甚至连我视线也开始模糊了,随着血液的流失我的力量也在急剧的下降,这下是真的到了极限了。难道我就要死了吗?不,我不甘心,我还没有成为最强,没有开万花筒,没有强到宇智波宗的眼睛,更没有抢到宇智波班的眼睛,我还有报复那些对我不好的人,我不甘心!!
“啊!”我疯了一样的怒吼着,将最后的查克拉爆发在脚下向那个上忍冲了过去,完全放弃了防守,手中的苦无划向他的颈。临死也要再拉一个垫背的。
或许是被我最后的疯狂所摄,我分明可以从他的眼里看到几分畏惧之色。可是上忍终究是上忍,小强发彪的情况永远只存在于漫画中。最后,他还是比我快,比我准。
在我的苦无距他的颈还有十公分左右的时候,他的苦无已经到了我的颈间。一切都将结束了吗?这就我的命运吗?
蓦然,那个上忍好像在空中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满脸是不可致信的疯狂、狰狞、绝望之色,全身剧烈的颤抖像是在挣脱什么。我发誓在我两世近三十年的生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妙可爱的表情和动作。
我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丝毫查克拉的身体好像又多出了一些额外的力量,在空中用力一扭腰,他的苦无贴着我的颈滑过,带起一缕血丝。我本能的感觉到伤口不深,只是破了一点皮而已,绝处逢生的喜悦填满了我的整个心灵!
手中的苦无狠狠的滑过这个几乎要了我的命的家伙,带起一抹血花。此时他颈间扭曲、狰狞、可怖的伤口在我眼里也是如此的美丽,原来杀戮也可以这么的痛快、这么酣畅淋漓、这么纯粹。
落地之后,我半跪于底挣扎了数次都没有站起来,只得一手扶住膝盖喘着粗气。
“很不错嘛,小鬼。”一个满脸疲沓表情的扎着马尾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口气我很不爽,不过算了怎么说他也算是救了我一命,那个上忍最后定住了应该就是他的功劳吧!
“怎么样,鹿久,赶急了吗?”一个英俊的黄发男子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唉,麻烦!”男子一摇头,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应该是不耐烦吧!这就台词好熟,若是平时我早就反应过来了。不过我现在可是刚捡了条小命的状况下,大脑有些短路。
“哈哈哈,井野市,我就说鹿久一定可以赶的及的嘛!怎么,还不相信我?这次回去罚你请我们吃烤肉!”伴着爽朗的笑声,一个小山一样的家伙拿着一个巨大铁棍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大地都会颤抖一下。最为诡异的是,他的身体正在不断的变小中。
嫌麻烦的懒鬼,英俊的帅哥,好吃的胖子,我靠,这不是猪鹿蝶三人组吗?又是名人!
(感觉这几章的打斗很难写,觉得有些乱,自我感觉不怎么样,只觉得自己笔力不够,很多意思表达不出来。希望各位大大给点建议!谢谢!)
015 消息
015消息
“谢了,这次是我欠你们一次。以后会还你们的。”少顷之后,我恢复了一些力气,对着三人说道。与其总是被别人救,还不如英勇的战死,我能依靠的自有自己,依靠别人永远最多只是苟延残喘而已。强者之所以是强者,就是因为强者有自己的自尊和器量。
刚才生死之间的经历让我透彻的明白了我追求——成为最强者,只有成为傲视这个世界的最强者,才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在死亡线伤挣扎,更不需要依靠别人,反而可以决定他人的命运。
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我要变得强大,就只有先开万花筒,然后再抢走自己兄弟的眼睛。以我目前的进度来看,最多十年我就会拥有万花筒。对我来说,抢走宇智波宗的眼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对他人、对木叶来说,我将是罪恶的、十不可赦的,或许将来有一天我会对上木叶,所以我不能欠下木叶任何人的情。
当然,我还有着一个理想,与其说是理想到不如说是野望:拥有万花筒人,抢走自己兄弟的万花筒后,自己的万花筒就会进化。我很期待当我拥有了和宇智波班一样的进化了一次万花筒后,再抢到他的眼睛,我的万花筒会有怎样的变化,会再次进化一次吗?如果是的话,相信二次进化的万花筒应该比轮回眼还要厉害了吧!
“哦,你现在才六岁不到就已经拥有两个勾玉了吗?真是不简单啊!”山中井野市很聪明的岔开了话题,他们三个都是木叶新锐的上忍,虽然不能和波风水门相比,但也是少有俊杰人物。因此,他们也有着自己骄傲,他们不会承认自己会在未来将有需要我的帮助的时候,但是未来是看不见的,一切都有可能发生,从另一个方面上讲他们也不会拒绝现在看来拥有无限潜力的我,毕竟就算以后我救了他们一次也不过是还了他们的情,不过是扯平而已。
恩,已经有两个勾玉了吗?我知道此时才发觉,在刚才惨烈战斗中我的写轮眼已经不知不觉进化了一次。看来只有在真正的生死之间,实力才能飞速的进步,过去的我过于闭门造车了。只是没有来得及细细感受写轮眼是如何进化的,有些可惜。
“总之,这次多谢三位了,为了表达我的谢意,回到木叶后,我请大家吃烤肉吧。请三位务必赏光。”会岔开话题可不只只有山中井野市一个,从现在的情况看,无论怎么看交好他们三个都没有什么坏处。而且,只有多多与他们接触我才能早点还掉这份人情。
“那就麻烦你了。”山中井野市回答道。怕麻烦的鹿久一直不说话倒也罢了;说道吃上,一向贪吃如命的秋道长治却也不答话这就有些奇怪了,看来三人与别人交流的任务都落在井野市的身上了。
接下来就是套套近乎了,忍界最为看中的就是实力。我看中猪鹿蝶三人组是因为这样。三人看中我的潜力也是因为如此。加上我比较识趣,对他们也有一些了解,刻意结交下,一番言谈下来倒也颇为欢愉。
就在说话间,楠木、苍之助、香彩三人也过来了。于我相比他们三个人的样子,只有‘凄惨’二字才可以形容。楠木全身都是划伤和外伤,还有几处明显是忍术才能造成伤害,只是我现在的见识还比较浅薄不能判断出到底是什么忍术,想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痊愈的。香彩到还好,毕竟有回天这个大乌龟壳,小伤而已。苍之助的情况就非常不妙了,右手多处严重骨折,左腿骨折,最麻烦的是被刺破了肺,难以行动。
受到如此惨重损失的我们14组,自然没有法子在继续执行任务,不过我们这两场战斗消灭了对方五个小队的辉煌战果以足够我们回到村子后受到表彰了。虽然,在后一场战斗中逐鹿爹三人组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背苍之助这个伤员的任务就交落在体格最为强壮的秋道长治身上,言谈中才发现有着如此粗犷外表的秋道长治其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的动作很小心,生怕动作过大会给苍之助带来痛苦。奈良鹿久则是和未来的儿子一样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家伙。唯有山中井野市是一个软硬不吃、油烟不进的厉害角色,若非他没有什么野心,他的成就绝对不止原作中的那么简单。
听井野市说,现在木叶的局势实在不容乐观。木叶与隐雾之间的相互试探期已经过去,大战一触即发,到处都充满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现在坐镇木叶与隐雾边境的就是三忍之首的大蛇丸,而三代火影也已经先后几次秘密的派出增援部队来支援大蛇丸。同时雷之国与砂之国也表现的相当不安分,他们还在观望,如果木叶在与隐雾的战争中失败的话,所有的国家都不会介意来分一杯羹的。
现阶段,木叶和隐雾都在为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双方都派出了大量的忍者以打探对方的消息,两国的忍者经常遭遇从而展开一场惨烈的遭遇战,双方的损失都很大。在这种情况下,大蛇丸顶住了所有压力,执意从驻守边境的忍者中抽调出一些上忍组成精英小队来专门阻击隐雾的小队,猪鹿蝶小队就是阻击小队中最为出众的一组。
大蛇丸的这个措施的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隐雾的上忍数量是无法和一战、二战都取得了胜利的木叶相比,所以在不断的交锋中,隐雾总是损失一些中下忍。随着时间的累积,隐雾损失下忍的数量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境地。但是隐雾一方面不能不派出搜索小队,另一方面有无法在与木叶对峙的前线抽调出精锐的上忍,只能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如果这次木叶可以保持不败的话,隐雾未来与木叶的差距将会进一步扩大。
隐雾的忍者们也不傻,渐渐的,他们将几个小队整编成一个大队以期能与木叶的精英小队对抗。虽然这样的话搜集情报的能力会下降,但是对于大多说忍者来说,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对此隐雾的上层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也不能明着下,让忍者送死的任务。从这方面说,木叶已经在这场战争中取得了上风。
这次我们运气相当的不好,连续遇到了两只整编后的队伍。
我记得,以前在哪个网上看过,说大蛇丸就是在与隐雾的战争中狠狠的吃了一次水无月一族血继的亏后,才痛定思痛转而开始禁术的研究的。可惜就是不知是真是假,我以前看漫画时也不太注意这些无关主线的情节,现在想回忆也根本想不起来,不过根据现在的情况看倒是非常有可能的。
动画中,水无月一族的最后后裔——白,在我看来他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发挥出的血继也没有什么威力,可能是他菜了,也可能是因为他是孤儿没有人指导他关于血继的问题吧。
不过,隐雾的另一个家族,或者说另一个家族的那个人——君麻吕的强悍可是人所公认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把他给挖过来,如果能治好他的病,凭着他本身的良好条件成为影级强者还是不成问题的。尤其是他的血继很有特点,想给他造成致命伤可是非常困难的。
在胡思乱想中,我们回到了木叶。先是交任务,汇报情况。接着将苍之助送到医院。
再接着就是我请大家去吃烤肉。除了躺在医院的苍之助外,就连香彩和楠木都去了,毕竟猪鹿蝶三家本身就是木叶名门、三人又是很休前途的新秀,有机会结交的话自然要结交一番,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嘛!
在我的可以结交之下,这顿饭吃的很尽兴,大伙一起胡吃海塞,达到了扶墙进扶墙出的境界,友情在不知不觉中增长了不少。当然我也大出了血。不过对钱我倒真的不在乎,从我被家族重视以来,每月的零花钱多了十几倍,而我又一直在训练中没有什么花钱的机会,也是存了一笔小钱。就算是我没有,家族知道我结交猪鹿蝶三家也会很乐意拿出一笔钱来的。
最后,我自然不会忘记给苍之助来一份打包送到医院,再陪他聊聊天。很显然我的做法让他有一些感动,长久得不到关心的人,对于别人的关心会敏感、也很珍视。对我的态度也有了很大改善,不再以冷冰冰的语言给我尴尬。对他这样冷冰冰的家伙,向我这样脸皮厚的人还是有一些先天优势的。
之后,村子鉴于我们这一组表现出色,又有人重伤给我我们一个长假,再加上记这次任务为A级,不过这是后来才知道的,如果早些知道的话我就不用像长老会请假了,为此我还后悔了好一段时间。
村子给我们放假应该是对于宇智波和日向一族的妥协而已。毕竟现在外面太危险了,很容易出现意外,无论是宇智波还是日向,都不会允许拥有极大潜力的我或是香彩没有意义的死在这些任务上。这不是家族爱护我们,只是付出的代价和获得的利益不成比例而已。
(看了书评,听一个书友说,影分身是木叶才独有的忍术。小弟以前没有注意到,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我自己粗略的找了一下,没有找到这是在动画哪集,或是漫画哪章里出现的。火影是在是太长了没有时间重看一遍。有知道的朋友能告诉我一下吗?我再仔细研究一下。
还有就是从这章开始的几章会是过去章节,只说一些事,埋一些附笔,有些枯燥。大家见谅!
最后,希望大家能收藏一下,可以的话再给一点推荐,谢谢!)
016 盗版
016盗版
猿飞佐助放下手中的文件,用力的吸了一口烟斗,闭上眼睛仔细的思索了一会才睁开眼睛,同时缓缓的吐出了烟雾。平心而论,猿飞佐助非常的震惊,他想不到一个第一次正式出任务的六岁小鬼会表现的如此光彩夺目。如果不是对木叶的任务考核和情报制度很有信心,如果不是对几个说出这份材料的当事人非常相信,他都会以为这个情报是假的。旗木卡卡西无疑是一个给人无限惊喜的天才,但是和他相比又显得普通了很多。最主要的是,那个小子现在才六岁就拥有了两个勾玉的写轮眼,或许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就会又是一个宇智波班。对于那个和自己老师一起创建了木叶,又令木叶险些毁灭、老师死亡的强大人物,猿飞佐助是存着极大的警惕和敬畏的。还好,他也已经死了。
自来也,有些无聊的靠在椅子上,对于战争他是历来不喜欢的。可是为了木叶、为了老师、为了同志、为了那个屡次拒绝自己的女人、为了尊敬自己的徒弟、为了许许多多割舍不下的人,他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现在村子的情况很不好,他觉得自己应该在前线上,而不是在这里。
“你也看看。”猿飞佐助将刚才看过的文件交给了自来也,猿飞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并不想表面上那么愚蠢,如果自来也真的愚蠢自己便根本不会收他为徒。
“哦?”越往下看去,自来也脸上的惊讶色越浓“真是了不起,当初的大蛇丸也比不上他吧。估计也只有水门的天分才能和他相媲美吧。”将文件放回桌子上,自来也感叹道。他是一个简单的人,在他看来村子里出现了天才是好事,代表了村子后继有人,至于这个天才是谁家的他并不在乎。
“可是,他是宇智波翔和千手雨薇的儿子。”猿飞皱了皱眉,身为火影自然要考虑许多方面。
“可是那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搞出了一个大和了吗?从本质上说,这个叫宇智波启的小子怎么也比你们那个大和强吧?”自来也愣了一下,无所谓的接着说,对于村子里的许多做法他也看不惯。
“还是说说砂之国的事情吧。大蛇丸在雾之国干得不错,你可别被他别了下去。”也许是觉得和这个弟子这个问题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猿飞不得不岔开话题。
“我怎么肯能会输给他!而且这次还有水门和我一块去。放心吧,猿飞老师,在大蛇丸收拾隐雾的这段时间内,我是不会让砂之国闹起来的。我倒是担心的雷之国的方面的会出什么问题。”自来也先是信誓旦旦,而后有些担心。
“实在不行的话,我只有让长老团的人出动了。”提到长老团,猿飞显得有些郁闷。
“等我这次从砂之国回来,水门就该升特别上忍了吧?”自来也很明智的再次岔开了话题,关于村子的权利斗争他不想参与。
自从写轮眼开了第二个勾玉,我已经拥有了复制体术的能力,现在我也正在恶补体术。说实话,用写轮眼直接复制别人的体术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真爽。
不过短短的几天,我的体术就有了极大的进步,可是因为年纪,力量等方面的原因,我的体术的威力却并不大,并不能成为我未来在战斗时的依靠。
“才短短几天不见,没想到启君的实力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富丘出现在训练场上,向我打招呼。
“过奖了,富丘老师,正好要你指点我一下。”真好,我想试一试我的体术到底有多大进步,便向富丘进攻过去。
经过这几天的熟练,我已经可以将二勾玉的写轮眼控制自如了,在开启二勾玉的状态下,我提升的可不仅仅只有洞察力,查克拉的控制力也有很大的提高。同样是现在的我,不开启写轮眼时实力堪堪到达中忍,开启一勾玉时几乎精英中忍,开启二勾玉时一般的中忍都不会是我的对手,这可是完全不同的三种层次。
经过一番近身缠斗后,我再次华丽的战败了,我已经记不清几个月来输给过富丘多少次了,不过应该是个首位数不为一的四位数吧,也许甚至是一个五位数也说不定。
现在的我虽然还远远不是富丘的对手,但也不再是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就被他搞定了。想要击败我至少要花一番功夫,至于像以前一样活捉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也许是实力有了明显提升的原因,我觉得今天的练习给外的酣畅。
休息时间。
“富丘老师,我想让你代我向长老们请一个假。”我斟酌着说,虽然我这次拥有独自击杀上忍的战绩和任务中的表现都让长老们非常满意,连带的我在家族的地位也有了一些提升,可是说到底我在家族还只是一个被扯线的木偶,一点地位都没有,连自己的事情都决定不了。
“哦,为什么?”请假不是我一向的风格,我一向的表现可都是积极、主动、刻苦。
“这次面对上忍,我觉得自己缺乏有效的进攻手段。以我现在的状况而言,短时间内写轮眼已经不可能再次进化。所以,我想开发一个术让我,在现阶段就有直面硬撼上忍的实力。”我半真半假的说。
“你要开发的是什么术,只有有了理由和依据,我才可以说服长老。”这倒不是富丘借机探听我的机密,而是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也是一个没有一点实权的家伙,充其量也只是比我好一点。
“家族里有很多厉害的忍术,可是我现在的查克拉量还不足够,根本无法学会,查克拉是忍术的基础,所以我不会选忍术。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再好的体术由我施展出来也会大打折扣,所以我也不会选体术。忍术和体术的路都走不通,我只能选择幻术。”我尽量让自己的话显得有条理一些,这样才会有说服力。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会帮你申请的。可是我要知道你需要多少时间,又有多大的把握。”富丘想了一下后,先表示对我想法的认同,然后又提出了实际的问题。
“对于那个术,我已经有了很深入的想法了,不过需要大量关于幻术的资料。如果顺利的话,我两个月就可以完成了,不顺利的话时间可能要稍微延长一些。”其实我的那个术是现成的,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复原完毕,不过为了更有一些说服力,我自然是要夸大一些了。
也许是出于对我最近表现的满意,也许又是一场对我的考验,或者是出于一些别的目的,总之长老们同意了我的这个请求并给我提供了大量的资料。而我也就开始对于幻术的‘研究’。
说来惭愧,其实我所为的研究不过是照抄原作中木叶特别上忍夕阳红的幻术——切都。就是夕阳红对宇智波鼬用过的那个。前世上课无聊时,偷偷用mp4看火影,和同桌无聊之下比结印,结果就不知不觉的学会了这个术和雷切的结印。其实学会这两个术主要是因为这两个术的结印都非常的简单,都是只有五个印。
在知道结印方式之后,反推这样一个等级不高的忍术并不难,何况我还有大量的资料可以使用,还有家族的高手可以请教。
当然在盗版夕阳红的这个幻术之前,我也是做了非常深入的调查的。首先,夕阳红现在还在木叶的忍者学校上学!其次,这个术还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现在盗版就盗版吧,大不了等我研究出来以后再交给夕阳红,也算是补偿她了。
在盗版完夕阳红的切都以后,我肯定是要将卡卡西的雷切也盗版过来的。谁让我的查克拉属性是和宇智波佐助一样是火和雷呢?
提一句提外话,我用查克拉试纸测出的查克拉属性虽然仅有火和雷,但是我自己在私下里却发现,我的查克拉确实可以让植物快速生长。难道我的查克拉还拥有土和水的属性。那我岂不是拥有了,土、水、火、雷四种属性那也太强了吧。记得原作中只有轮回眼才能操控五种查克拉,其他的人就算再强也不行,当然角都那个已经不属于人的怪物不算。
(佐助终于开眼了,超帅!看样子他的眼睛应该是和班的一样,属于二级的万花筒。
说一下鼬年龄的问题,原作中说宇智波一族是在佐助7岁时被灭族,鼬在十三岁时成为暗部分队长,灭族是还在鼬成为暗部分队长之后,那么说原作中鼬比佐助大五岁不合理。所以在本文中将有的年纪调大两岁,即比佐助大七岁,比主角小七岁。
还有,如果大家在本文中发现了什么问题,就在书评里说一下,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反正大家都是火影嘛!
最后,小弟在这里郑重的向书友‘太极阴阳’表示感谢,谢谢你的资料和建议。)
017 沉思
017沉思
其实我也不喜欢盗版,但是我不得不盗版,这已经不是仅仅提升实力的问题了。像我这样一个普通人现在却被大家认为是压卡卡西一头的天才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家族总是要求我无时无刻的表现出自己的天才,并将旗木卡卡西的风头压下去,以证明宇智波一族的实力和血统的强大。可是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这个目的,或许我在一时之间可以凭着巧妙的战术创造出辉煌的战绩而办到,但是这些战术很快的流传出去,随着我的名气越来越大,敌人对我的防备也会越来越深,这些战术在敌人的刻意戒备之下便不会再奏效,到时我怎么和旗木卡卡西这个真正的天才相比呢,毕竟我不是真正的天才,战绩上不可能永远这么辉煌。
所以我只有将自己的‘天才’转移到开发新的忍术上来,以避免和旗木卡卡西的正面比较。而且,开发新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那需要非常渊博的知识作为后盾,上忍以下很本没有可能办到,现在的旗木卡卡西根本没有可能办的到。在我‘开发’了新术,而他却没有的前提下,无论他表现的怎样精彩,他都会被我狠狠的压一头。等到他能开发新术的时候,我或许已经有了万花筒也说不定。
盗版的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仅仅十天我就还原出了这个术,加上练熟也不过只用了一月多一点。
随着这个术的不断熟练,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施展这个术的时候以一定频率结印,写轮眼对这个幻术就会有一些增幅的效果。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将这个幻术改成一个写轮眼专署的瞳术。可惜,我的能力有限,改的很不完善。在危急的情况下这个术确实可以当作瞳术来使用,但是作为这个术的使用者也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而且一旦这个术被对方反弹使用者更是会遭到极大的伤害。换句话说,这是一个不完全的瞳术。
根据分级标准,这个术应该是A级的幻术,算上写轮眼的增幅后应该有A+的威力。这个术最大的优点是,只要有幻术天赋且基础非常扎实就可以学会。如果这个术转换成完整写轮眼专署瞳术的话,再加上三勾玉的写轮眼就应该有几乎S级水准。
期间自然是少不了,用这个术和富丘切磋一番。两个月期满以后,我以术还没有完善为理由又拖了半个月。通过富丘我将这个A级的瞳术交给了家族,当然,我交给家族的是一个精简版,威力小了不少,虽然也可以写轮眼配合,但是却没有增幅作用。
为了这个不完全的瞳术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我只有九天的时间了,很显然这短短几天对于研究雷切这种S级的忍术,是根本不够的。
这段时间太短,几乎任何特训都做不了,所以我决定好好的思索一下关于写轮眼的秘密。说实话关于写轮眼的问题,我在没有写轮眼的时候倒是想过不少,不过那都是凭空猜测。等到了我真正拥有写轮眼的时候,我反而因为忙于各种训练而没有时间细细的思考过关于他的问题。
写轮眼是一种非常特别的血继,他有着明确而严密的等级,每升一级写轮眼的能力就会增加。普通的写轮眼就分为:一勾玉、两勾玉、三勾玉三个明显的阶段。在第一阶段仅仅可以观察,第二阶段可以复制体术,第三阶段可以复制除血继和独有秘术以外的所有忍术。这点和其他的血继明显不同。像日向家的白眼或是君麻吕的尸骨脉都是没有什么等级划分的,一旦觉醒了血继,就会拥有该血继的所有能力,只是随着不断的修炼,血继的威力也会不断的增加,但是该血继的能力却绝对不会再增加。
对于以上的差异的原因是为什么,我并不想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毕竟我不是科学家,必要去弄懂它,我需要的仅仅是写轮眼的力量而已。
对于万花筒写轮眼,我有很多的疑问。
据我所知,在原作中出现了五种完全不同样子的万花筒写轮眼。第一种,是宇智波鼬的。第二种,是旗木卡卡西的。第三种,是宇智波班的。第四种是宇智波班弟弟的。第五种是宇智波班夺取弟弟的眼睛后产生进化的写轮眼。这还是没有算上宇智波佐助的,毕竟我在来到这个世界前只看到401话,要是佐助的眼睛再不一样,那乐子可就更大了。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所有人的万花筒都不一样呢?而这其中又有什么秘密呢?万花筒所有者的能力会不会因眼睛外在形态的不同而不同呢?这些暂时还都没有办法判断。
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月读、天照、须佐三个威力极强的瞳术,实力极强是自然不用说的。实话说,我对于万花筒非常强大的印象几乎全建立在他的表现上。即使是在‘晓’里,也是可以数的上号的,尤其是后来才知道这还是在他有病的情况下。
旗木卡卡西的万花筒拥有扭曲、撕裂、转移空间的能力,威力也是非同一般,但是怎么说呢,和鼬一比感觉上他的万花筒有些对不起观众。他却从来没有用过那三大瞳术,他是不会那三个术,还是无法施放那三个术呢,这又是另一个问题。
说到宇智波班,他得到弟弟眼睛后所进化的写轮眼的样子明显是他的万花筒和他弟弟万花筒的重合。漫画中曾经提及他以万花筒写轮眼驱动九尾为他战斗,其它倒还没有说。但是根据剧情来看,他怎么着也要比鼬要厉害。
资料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深入的推理分析。
我的猜测是,因为他们三个开眼的方式不同,所以导致了各自他们万花筒的形态、力量和能力都不相同。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万花筒写轮眼是一个无限广阔的领域,拥有许许多多的功能,而他们在开眼时因为各自的能力和基础都不同,所以他们开出的万花筒的形态才会有这么大的差距。之后他们三个更是选择了不同的方面来发展。
那么佐助的眼睛又该是什么样子?他杀了鼬,而且知道的灭族的原因,受到的刺激极大,肯定是有了万花筒了。而且他还得到了鼬的全部瞳力,万花筒应该再进步一次,达到和班一样的境界,又会产生什么新的能力?
根据漫画来看,等到结局应该是鸣人与佐助的对决。从这方面来看,那么有可能作为最后BOSS的佐助他的眼睛应该比班更强才是正理。
MD,不想了。越想越糊涂。
还是跳过这个问题,想想开眼的问题吧,原作中说要杀死最为亲密的人才能开眼。先不管它是真的、假的,仅仅这一点就让我陷入了绝境。
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让我觉得十分亲密、难以割舍的人才是最大的问题。即使是在我架空后最为要好朋友——葵,也算不上亲密。搞笑!一个心里年纪三十岁的男人,和一个不到六岁的小丫头是非常亲密的朋友?恶汗!
要是有人可以向我保证:杀了她可以开万花筒,我肯定立刻动手。但是她对我来说并不算亲密,杀了她也没有效果啊!我杀谁好啊?杀谁才能刺激我开万花筒啊?难道要我再穿回原来的世界开万花筒?
经过我几天的苦思冥想,我认为,开万花筒最主要的不是杀谁,而是杀了谁之后,受到巨大的刺激下产生的觉悟,越是杀死自己亲密的人,这种刺激就越深,从而产生的觉悟也更是深刻,这种深刻的觉悟才是开万花筒的关键。
别的人,我不敢说,但是是旗木卡卡西确实是在没有杀死任何人的情况下开了万花筒。
要是依靠觉悟来看万花筒的话,那就麻烦了。自宇智波班兄弟以来,宇智波家族的人成千上万,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人也是朗朗一层,但是却没有一个拥有万花筒的,这对觉悟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而且觉悟这种东西,看不到,摸不到全凭自己领悟,这也太难了一点吧?在悟性上,我是绝对不可能和旗木卡卡西那种真正的天才相比的。看来我的万花筒之路还非常的遥远啊,唉!
再说说夺眼的问题。
像宇智波班所说的,他弟弟主动将眼睛给他根本是扯淡。如果兄弟感情真的非常深刻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要弟弟的眼睛。就算是他说的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他夺取了弟弟光明的事实。最多,他在拿走弟弟的眼睛以后会有一些歉疚罢了。
对于许多人来说最难以下的夺眼决心,对我来说却最为容易的,宇智波宗本来就不是我的‘亲’哥哥,何况他对我还不好。杀他我当然不会有半分的歉疚,反而会觉得很爽。
只是以他的资质,想让他开万花筒写轮眼比较有难度。对于他我只有使用让他杀死他最为亲密的人,来刺激他了。
经过几天的考虑,我已经制定了N种,先刺激他开万花筒,然后再抢他眼睛的方法,基本上所有的变数都在考虑之中。但是,这些只是后话,一切都是建立在我有万花筒的基础上。
至于怎么样夺眼又是一个问题。宇智波班绝对不是将弟弟的眼睛挖下来按在自己的眼睛山就了事了,一定是有某种我所不知道的特殊方法。
而且就算是我知道了他的方法也不一定可以用。对我来说,我是宇智波一族的试验体,我血统并不纯正,而宇智波宗则是血统纯正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他的眼睛到我身上或许会有和旗木卡卡西一样的排斥反应。
所以,我不能像宇智波班那样简简单单的就将弟弟的眼睛给抢过来,只能去夺宇智波宗的瞳力。这是鼬将瞳力传给佐助给我的启发。
这样一来,夺眼问题又便成了夺瞳力问题,那么又怎么样夺瞳力呢?看来还得研究一个专门夺瞳力的术了。
看来夺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我研究新术的这段期间,木叶和隐雾的战争已经打响了。整个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木叶和隐雾的边境上。
(今天实在有事,更新的有些晚,抱歉抱歉!
木盾是由水和土组成的,是我打错了,谢谢大家的提醒,我已经改正了。
关于大家提到的许多bug问题,我尽量会在两周内改正,最近太忙了,实在不好意思!我将其中一些关于原作的情节,我做了一些小的改动,毕竟小弟能力有限,为了本文的剧情发展不得不如此。不过大家放心我做的都是像鼬的年纪一般的小改动,不会影响大局。
最后,小弟在这里谢谢所有关注本文的朋友,也欢迎大大们给我多提宝贵意见。)
018 再出发
018再出发
在我闭门苦修的这段时间内,前方的战报像雪片一样不断的传回木叶,前线的战果如何不仅是木叶高层所关心的问题,也是村民们所津津乐道的话题。
现在这个阶段木叶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场战争上。这场战争木叶不能输,也输不起。
作为这次战争中木叶一方的统帅,大蛇丸表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指挥才能。在他的指挥下,战争虽然打的很艰苦,但总体上木叶已经占据到上风,上一封战报上说:大蛇丸已经突破了了雾影村的防线,开始进入雾之国的国内追击对方溃退的忍者。
还有两天就是假期的结束了,完成了一切的我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继续在训练场上苦练。时间不等人,从砂之国传来的战报看,旗木卡卡西在波风水门的带领下已经开始了剧情中的传奇生涯,现在村子的高层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提出提拔他为中忍的建议。
蓦然,一个暗部打扮的家伙从距我不远处快速穿过,直奔长老们的所在地。我知道肯定出事了,不管这个暗部是木叶高层的,还是宇智波家族的伏子都说明出大事了。没有大事从属高层的暗部是绝对不会来到宇智波家族;同样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宇智波家族的伏子也不会回到家族来。
接着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家族中所有比较有实力的人,都陆续赶了回来,进入会议室。其中甚至包括上次和我结仇的宇智波河田,当然富丘也在。
会议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二十分钟左右,众人便从会议室出来,奔向四面八方。
“启君。”一个瞬身术,脸上带着凝重表情的富丘出现在我的面前。
“怎么事?”我隐隐的觉得这与这次的事情有关,换句话说绝对不是小事。
“进入雾之国的木叶忍者被,围在姬路河附近,大蛇丸数次突围都没有成功。现在木叶已经发出全员的动员令了,除了留下守护村子必要的人员外,其它的都必需去支援。”富丘的话对我来说无疑是一阵惊雷,原作中只说木叶赢了第三次忍界大战,这些其中曲折我哪里能知道。
“哦,我要做什么?”我知道木叶在最后肯定会取得胜利,所以我并不着急。
“鉴于你在上次任务中的出色表现,村子决定例外提拔你为中忍,作为14组的临时小队长,带领你们的小队前去雾之国支援。现在就要到木叶大门出集合。”中忍?我已经是中忍了,比旗木卡卡西还要快?
短暂的失神之后,我心中冷笑,像我这么一个中忍在那种大战中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家族让我去,不过是像木叶高层表明宇智波一族的态度而已。
“楠木呢?”就算是中忍,队长也轮不到我来做。
“半个小时以前,由三忍之一的纲手带领着一大批上忍的支援部队已经出发了,现在村子的防卫力量几乎都是各个家族抽调出来的。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时间并不多。”富丘蹙了蹙眉,显得有些急,他肯定也是有任务的。
“以大蛇丸的能力怎么会如此不智?”在河边和隐雾战斗,大蛇丸应该不是这么愚蠢的人。
“从战斗开始的时候,雾忍就偷偷在姬路河的上游建筑堤坝开始蓄水,不久前在大蛇丸突破了姬路河的防线后,雾忍便毁掉了堤坝并在下游建立堤坝阻止水流的流向下游,现在姬路河附近百里之内全是一片汪洋,大蛇丸他们就处在那里。”这个水影可是够狠的,好一招以本伤人。姬路河附近可是雾之国的土地中最为肥沃、人口最为稠密的地方,在这个计划进行前他们不可能转移人口,否则绝对会被大蛇丸察觉。现在就算是他们可以赢得战争,短时间之内也难以回复元气。
“没有问题了。”从富丘的手里接过村子发的通行证,我立即出发。
远远看去,大门口熙熙攘攘的全是人,一副人山人海的壮观景象。不过,几乎都还是十到十四的孩子,十五岁都以上的很少,二十岁以上的更是几乎没有。情况很不乐观啊,这里几乎一个上忍都没有,这样以中忍为队长、没经验的菜鸟下忍为队员的小队在惨烈的忍界大战中不过是炮灰而已,一次性派出如此多的炮灰绝对不是木叶的风格。难道情况真的已经危急到这种地步了?据我估计现在村子里除了暗部与大家族之外已经没有一个上忍了。
跳上一个电线杆,我大吼道:“14组集合?”这里大百号人挤在一起,要找他们两个得找到什么时候。
“报告队长,日向香彩(野原苍之助)前来报道。”两个家伙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在大战期间,各国的忍者都有很大程度上的军事化,素质可比漫画时要好多了。
“出发。”我一挥手就向大门外飞奔而去,一甩手将通行证钉在大门上,他们则两人紧紧的跟着我。
我是绝对不会和那些家伙在一起的,和他们在一起目标太大,最多不过是组成‘羊群’,生还的可能性反而不如单独行动的大。
阳光透过参天大树的茂密枝叶,在地下投下斑驳的树影。在大树与树影之间,有三个小小的身影踏着大树的枝干疾驰而过,拖起阵阵残影。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这种小小的残影更是几不可见,即便是密林中最为敏感的鸟儿也没有发觉。
“休息一会吧。”我率先停了下来,开始恢复体力,现在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这最佳的状态以应对随时可能而来战斗。
在出发的一开始我就定下了计划,尽全力赶路去追那些上忍们,只有更在上忍大军的背后才是最安全的。开始的两天尽管我们吃尽了苦头,但是还是紧紧的尾随在上忍们的后面。可是我们三个的脚力毕竟有限,不可能一直保持这种近乎于上忍的脚力,最终还是被甩开了。
不过这也在我的计划之中,两天的快速赶路已经给了我们很大的实惠。据我估计,雾影村派出的骚扰阻击部队不是正和被我们甩在身后的下忍们做游戏,就是已经被前面的上忍大军所击破,最少在我们进入雾之国的国境内是不会遇到什么强力的敌人了。毕竟雾影村的战力也是相当吃紧的,不可能把宝贵的战力浪费在这里。
不过也不排除特殊的情况,所以我才定下了以上时刻保持最佳战力的方针。
“白眼,开!”香彩打开了白眼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是这几天以来我们养成的默契。她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加上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不敢不尽力。
“没有危险。”香彩关闭了白眼,对我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接着说:“现在我们已经到达了边境,马上就要进入雾之国了,现在是讨论一下接下来的方针的时候了。”
(没想到,主角开万花筒写轮眼的方式竟然被你们猜到了一半,不得不说你们实在是太强大了!)
019 算计
019算计
仓之助和香彩两人听了我的话以后,俱是一震很显然有一些惊愕。他们想不到我会这么毫无顾及的提出这个问题。
他们两个看了看我后,都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以他们两个的智慧当然明白,村子叫如此多的菜鸟小队直接参与忍界大战的目的——让他们做牵制雾忍的炮灰。不过,以我们小队的实力,只要一心想保命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想要保命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在火之国和雾之国的边境线上游荡,小打小闹直到战争的结束,相信这个道理他们两个也明白。我们可以这样想,可以这样做,却不可以明着说出来,这就是政治。而我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一下子变将他们两个的路都堵死了。毕竟一旦他们将这样的想法说出口,也就等于他们的未来完了。
我也不开口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他们。他们两个可以毫无作为的在边境线上混到战争结束,可是作为队长的我可不行。如果就着么混到最后,回到村子我必然是身败名裂的结果。
木叶高层永远都需要辉煌的形象,但是事实上他们的命令葬送了大量的下忍。为此高层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转移人们的视线、转移矛盾。比较常用的做法就是找出一些替罪羊来承担责任,或是找一些倒霉的家伙来背负懦夫、害死战友之类的骂名。
宇智波家族历来为木叶高层所忌惮,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打击宇智波家族的机会,更是不会介意顺便干掉我这么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人。
另外,没有日向一族的默许,我这个宇智波一族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拥有日向一族成员小队的队长,他们默许我成为队长或许就是考虑到了这种情况,等着看我的笑话。
那么宇智波一族为什么没有提醒我呢?是富丘有意没有说,还是这又是家族对我的一次考验?真TMD复杂!
对他们来说有着最大生存可能性的选择,必定会造成我的死亡。对我来说有着生存希望的选择,同样会将他们拉到九死一生的陷阱。没有人会愿意为不相干的人牺牲性命,他们不愿意为我牺牲,同样我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踏过我的尸体而活下去。
在这种关系到自身生死存亡的情况下,我们仅有过一次合作的队友关系立刻显得凉薄了起来。他们两个看像我的目光里也渐渐的有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比如说杀气或是憎恨。人都是自私的,我不会因此而怨恨他们,同样也不会原谅他们,从现在开始他们已经被我列入很名单了。
“怎么了,两位前辈,这个简单的问题不用思考这么久吧?”我将后背靠在一颗大树上讥诮道,同时在背后的手已经摸到忍具袋里,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以我现在的实力而言,可以在付出一些代价的情况下干掉他们中的一个,然后再逃走。虽然我不认为他们敢动手,但是不得不作最坏的打算。
良久之后,日向香彩和仓之助对视了一眼后,一咬牙道:“队长,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回去,救援那些下忍们。”
“哦?原因呢?”我放下戒备毫不在意的道。果然,他们不敢对我出手,因为对我出手于背叛了木叶,而且他们也没有把握将我留下来。
“据我估计,现在后面的下忍们已经和雾影村的阻击部队遭遇了。以他们的战力遇到雾忍伤亡应该很大,并且非常需要支援。我们距他们的距离也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救援他们之后,集合所有下忍的力量应该可以对前线的战局产生更大的作用。”日向香彩从容不迫的分析道,不可否认她的建议很好,不仅解决了后退理由的问题,也为我们在将来战斗中找到了许多肉盾。
“香彩前辈的建议一举两得,真是非常的好!可是你却没有抓住重点,记住,我们所接到的命令是就援在雾之国被围困的忍者,是救援前线的忍者,明白吗?”我先是阴阳怪气的挖苦道,接着便是以‘令’压人,既然把他们当作了敌人,我就对不会允许他们这么轻松。
日向香彩被我一句话呛的脸上通红,欲张嘴争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应该可以明白无论她说什么,有什么理由,我都可以用‘任务’二字来压住她,毕竟现在我是队长,我的话就是命令。
“那么队长,我们该怎么办?”仓之助冷淡的问,我之前和他好转一些的关系立马回到冰点。
“按照命令来办,去救援被围困的木叶忍者。”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明白了。”仓之助语气淡漠的说,好像说的并不是关于自己生死存亡的事情一样。不过那攥紧刀柄的手却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感情,是不忿,还是愤怒,说实在的我还真想知道。
“不、不,你那样做是没有意义的。与其去救援被围困的忍者,不如直接去破坏下游阻挡水流的堤坝,相信先出发的上忍们也会去破坏堤坝的。只要配合他们破坏了堤坝,让积水流尽,区区雾忍怎么可能阻挡大蛇丸大人和我们木叶的精英!”香彩激动的道,看来她知道的也是相当不少嘛!
没有家族、没有势力的仓之助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的,村子里对我们下的命令仅仅是救援在雾之国被围困的忍者而已。虽然以他的聪明自然会有一番猜测,但那也仅仅是猜测的程度而已。我分明可以看到,他在听到香彩的话时,脸上一闪而过的不甘,果然他也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
“日向香彩队员,你要记住村子的命令就是我们必须完成的任务。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听我的指挥,否则我不介意宣布你背叛木叶。”我厉声道,尤其是在‘队员’、‘指挥’、‘背叛’三个词上加了重音。其实我区区一个中忍哪有权利去宣布一个日向家族的重要成员的背叛,不过这个时候气势一定不能输。
“明白了,宇智波启队长。”不论她有多么的不忿,不论日向一族与宇智波一族有多么的不对路,不论我的命令有多么的不合理,她都必须老老实实的听我的指挥,这就是权力的好处。
“很好,我想现在大家应该都已经休息好了,那么就继续上路吧。”我一马当先开始赶路。我这次可是将日向香彩得罪到死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虽然上次任务中我的表现非常的精彩,但是村子将我这么一个只有一次任务经验的小子一下子提拔到中忍,我估计所有的下忍对我都会相当的不服气,甚至仇视。可是村子偏偏这么做了,而且还将我提到14组小队长,不说别人,单单是在这14组混了近两年的仓之助和香彩就绝对不会服气。这种不服气在关键的时刻就绝对会要了我们三个人的命。
所以我只有找个接口、找个人来立威,于是就有了上面的事。毕竟香彩是日向一族的重点培养的对象,而宇智波家又与日向家一直不合,我拿她来立威效果会好许多。
除此之外,我也有自己的考虑。首先,不论是去摧毁堤坝、还是直接救援被围忍者都要直接面对对方的高级忍者和忍者群,这两种方案或许有危险程度上的差异,但是对于只有中忍实力的我们而言都是一样的九死一生。其次,难道雾忍们想不到木叶会直接去摧毁堤坝吗?雾忍肯定会在堤坝处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木叶的忍者去送死。最后就是木叶白牙的经历让我深深的警惕,对我来说我并不想立下什么功劳,只要不犯错就好,至少是在我没有实力以前不要犯错。
(我不记得漫画里有说,宇智波是从日向分离出来的事。哪位朋友有确切的资料和小弟说一下。谢谢!)
020 疑惑
020疑惑
手中的苦无轻轻划过前面那个小子的喉咙,用力不轻不重刚好致命,对于这种手法我已经相当的熟练了,也有了与之相匹配的平静心态,杀死他们对我现在来说就好像是前世玩网游时打怪练级一样,不再有任何心里负担。
转过头去,对上已经先结束战斗的仓之助看过来的目光,轻轻的点了点头,再看向日向香彩的方向,正好看到她比划出的‘搞定’手势。
虽然他们两个对下了这个决定的我几乎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但是在现在已经深入雾之国境内的情况下,我们已经是一个绅子上的蚂蚱,唯有互帮互助才有更大的可能或下去,人越少实力越弱丢掉小命的几率就更大,毕竟谁也和自己的小命都没有仇,两天下来大家也算的上是合作愉快,有了一定的默契。
情况不太对啊,我心中嘀咕,虽然我们这两天前进的速度很慢、而且挑选的路线也比较偏僻,但是毕竟是已经深入雾之国内,这里距离木叶被困忍者已经只有半天多的路程了,敌人的防卫程度也太过于薄弱了吧,几乎全是下忍的小菜鸟们,连中忍都很少,这很奇怪,我低下头开始思考,有些犹豫。
作为队长,我需要为小队的命运负责,我需要思考、判断的东西很多。现在的情况太多反常,我也没有足够的情报,一切都还不好说。
“情况很不对劲,这里的防卫力量也太过薄弱了,这么重要的地理位置也有两个纯下忍的小队守卫,而且从前天开始,我们已经差不多有30个小时没有发现过敌人的侦察小队了。”香彩的声音里有担忧、有疑惑、还有对我的疑问,她的脚步声渐渐向我靠近。
“虽然雾影村的战力比起木叶远远不足,但是木叶却是多面受敌,能分配到这边战场上的战力毕竟有限,双方在这场战役中的实力应该不相上下才对,而且雾影村还有着主场的优势,这里又是靠近木叶被困忍者地方,所以••••••”
“所以这应该可能是圈套!是把救援忍者一同引进包围圈的诡计!”我打断了香彩,说出了她继续想说的话。
“不过这又有了另外一个问题,进入了包围圈的救援忍者同样会给被包围的人带去希望,起到鼓舞士气的效果,并且必定将增强他们的战力。等到进入包围圈里面的战力达到一定的程度时,实力累加之下,木叶的忍者突围而出还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可是,木叶忍者一旦突围,损失巨大的雾影村在这场战役里就等同于失败。雾影村就是不会坐视这种情况的发生的,所以他们在放救援忍者进包围圈的同时一定准备了什么狠毒的后手才是,可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雾影村还能布下什么后手?如果雾影村真的布下了什么后手,那么这个后手又究竟是什么呢?”我接着反问道。
沉默……
这个问题不论是对她,还是对我来说都是太难了。这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答案、无法回答的死结。
“也许你们两个搞错了什么,这里面为什么一定要有雾影村的阴谋呢?也许是纲手大人已经带着上忍部队们开始行动了,雾影村不得不将战力抽调到别处也说不定,毕竟从现在双方投入的战力看我们还是有优势的。”在我们现在这个小队,仓之助应该算是唯一一个不善于阴谋和算计的人,但是有时候像他这样的人反在思考问题时反而不会像我和香彩现在一样钻入牛角尖。
他的话给了我一些提示,我几乎脱口而出“现在的关键就是纲手大人所率领的木叶支援部队的下落。”只要知道了他们下落,很多事情就比较容易确定了。
“看来,我们需要找一些活口问问话了。”香彩低着头有些阴沉的说,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家族对于子弟的教育是相当全面的,教育的内容不仅仅是家族的独有的术和对家族的忠诚而已。还包括了刑讯和反刑讯之类的内容这是为了家族成员在有机会的情况下为家族收集别的家族的情报,或是在已经在被别人抓住的情况下不泄漏家族的机密和为家族的应变争取时间。就拿我来说,我就是受过富丘在这方面的专门训练。相信日向香彩也是如此。
毕竟日向一族比起宇智波一族在控制家族成员的手段上更加严酷。而且日向一族的白眼的能力可不仅仅是在医疗上,拥有白眼的刑讯专家绝对是所有硬汉的噩梦。任何拥有白眼的忍者只要稍加训练就绝对会成为刑讯和反刑讯行业的专家。
“那就这样吧,我的幻术应该可以抓到一些活口,至于刑讯的方面就交给你了,香彩。”毕竟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作。
“没有问题。”尽管对于我的直接指派有些不爽,但香彩还是应了下来。
一个多钟头以后,我们就发现了雾影村的另一个小队,一个中忍带着三个下忍,从动作神情上来看实力、经验皆不怎么样,属于典型菜鸟小队的编制。
“在我的观察范围内,没有地方的增援。”香彩直接将情况交代清楚,白眼状态下的她总是显得有些面目狰狞。
很好,凭我们三个的实力干掉他们四个十非常容易的事。就算是在香彩的观察范围外还有敌人,在他们赶来的时间内也足够我们三个从容退走,毕竟凭他们四个事绝对纠缠不住我们的。
比划了一个开始的手势,我们三人同时从隐蔽处冲了出去,狩猎开始了。
“火遁•火凤仙之术”在奔跑中完成结印,我开始了火力压制,一缕缕蓬勃的火焰快速向敌人袭去。我的目的非常的简单让对方在闪避中露出破绽,给他们创造机会。这也是我在现阶段最为喜欢‘火凤仙之术’的原因,它的攻击速度比较快。
虽然狼狈,不过敌方四人还是躲过了我的攻击。平心而论,就刚毕业的下忍的基本素质来看,在忍界没有一个忍村可以和雾影村相比,这是培养忍者的体制所决定的。不过下忍的基本素质再好,还仅仅是下忍而已。
在他们躲闪的时候,香彩与苍之助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各自走位调了一个比较有利的位置,同时挑好了下手的目标。而我则是继续结印,再次放出了一个‘火凤仙之术’,对付实力的不如自己的对手,以绝对的实力压制就好。
未得喘息机会的敌方四人,以更狼狈、更具破绽的动作开始闪躲并开始挂了一些小彩,同时香彩和苍之助已经做好了准备开始出手。
咚、咚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片刻间苍之助与香彩已经突袭得手,各自放倒了一个下忍。之后二人豪不停留,携着击倒上一个对手的余威气势汹汹的各自奔向另一个敌人。
与敌方领队中忍交手的苍之助,虚晃几招之后,立刻抛下眼前的对手,转身直接奔向那个已经被香彩绝对压制的下忍。
在苍之助的拖延下,已经完成结印的我迅速的开始补位,挡在欲在苍之助背后下手的中忍面前,施放出了我已准备多时的绝招——幻术‘切都’,这套配合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
结果,敌方中忍陷入我的幻境;而在香彩如潮水一般攻势下疲于奔命的那个下忍则是被苍之助从背后击晕。
敌方四人全部失去战力,我方三人毫发无伤,完胜,仅仅几十秒而已。这就是战术的威力!
刑讯的事就全部交给香彩了,这方面她是专家,专业的事情就是要交给专家。不过各个家族都有一些自己的特殊手段,为了尊重日向家族的机密,我和苍之助都很自觉等在一定的安全距离以外。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自从正式从事忍者这个职业以来我的生物钟就精确的堪比标准时钟。可是远处的密林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也不禁有些着急,转过头看了看仍就老神自在的苍之助。
“再过十分钟就差不多了。”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一样,苍之助很有经验的道,看来他已经多次遇到这种情况了。
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除了在战斗状态下我们还算比较团结,其他的时候多少都有些看对方不顺眼。
五分钟后,从远处的密林里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熟悉这种声音的我知道这是香彩的脚步声,看来已经结束了。心情大好之下的我也对苍之助开了一个玩笑:“看来香彩同学的刑讯技巧又有进步啊!”
至于那四个家伙肯定是已经被香彩处理掉了。在忍界不论是多么硬汉的家伙都不会是刑讯专家的对手,被敌方活捉的忍者迟早会招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只为换取一个痛快的死法,这是忍界的定律,这个铁律也已经被无数事实证明过了。
“情况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了。”香彩见到我们以后蹙着眉说道。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来在刚才的刑讯中消耗很大。
021 意料之外的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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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意料之外的战局
(这一章超长,一万多字,算是三章,看的爽吧!这样一来到13号的更新已经全部完成,包括18号在内还有两章。
昨天没有码玩这章长的,没有更新很抱歉,不过这种不良状况只会到了18号。毕竟现在只能乘着有空很零散的码字,而且时间也不能固定。
还有就是,这章我也没有来得及修改,你们先看,有问题就在书评里说,等我考完试再修改,再次道歉!)
“据雾忍招供,他们昨天早上收到姬路河下游拦水堤坝突然受到木叶忍者猛攻,已经岌岌可危的消息,大量的雾忍已经前去支援了,所以现在这里的防卫和巡逻力量非常薄弱。”香彩的信息不算非常有用。
“现在距昨天上午已经超过了四十个小时,加上雾忍传递消息所需要的时间的话,那么距离那场战斗可能已经有五十个小时了,现在知道这一切已经太晚了,对我们来说这个消息已经几乎没有任何用处了。”我略微有些失望。
“以纲手大人的能力和麾下的实力,只要下狠心来进攻是几乎不能给雾忍他们救援的机会的,会不会存在雾忍故意给假消息的可能性,毕竟给你用来审讯的时间并不足够。”苍之助的怀疑也是有一定根据的,这次纲手带来了几乎木叶所有的上忍,单以实力而论和大蛇丸麾下的全部战力亦相差无几,以纲手的能力再加上拥有这么雄厚的实力,应该有非常多的选择,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毫无建树。
“我对那四个家伙做了分别的审讯,四人的供词相互对照之后,可以说完全一致,基本上可以排除他们有故意欺骗的可能性,这点我可以完全确定,毕竟以他们的经验和实力绝对做不到。不过也不排除雾影村可能故意给这些炮灰小队的假情报,以便迷惑我们的可能性,毕竟雾影村的那些疯子们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对于苍之助的疑问,香彩还是很负责任的仔细思考了一下才回答的。毕竟在现在这个战争年代,各方都是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及了,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有谨慎一些才能多一些活命的希望。
“关键的问题是现在纲手大人到底在哪里,依我看纲手大人是绝对不可能会跳进雾影村布好的陷进的,猛攻下游已经被雾影村布下天罗地网的水坝的损失是在是太大了,木叶高层绝对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毕竟木叶现在的敌人不只雾影村一个,木叶必须保留足够威慑其它国家的力量。”这种不下决断近乎于风凉话一般的分析,稍微有些大脑的忍者都会,可是下决断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下决断的人可是要为这个决定以及整个战局负责的。
“如果我是纲手大人的话,我一定会进攻雾之国其它最为重要的敌方,用来力求调开雾影村战力,这样的话可是要比直接进攻姬路河下游那个已经布满陷阱的水坝要好的多。想必这个道理纲手大人肯定也是知道的,我想她那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向日香彩笑嘴角为为上翘笑的很含蓄,不可否认她真的很有头脑,虽然我早就想到的这一点,随后又将这一点给pass掉了,但是我毕竟是个心里年龄几乎三十的家伙,而她现在才只有8岁。
“你的意思是,纲手大人会调回头杀个‘回马枪’过来,和大蛇丸大人里外合力,集中优势兵力一举击破包围圈了。而我们现在也应该向包围圈全速前进。那么照你的看法而言,我们如果现在全力赶路应该还是可以赶上这次大战。”苍之助也是一个聪明人,他虽然因为没有受过有关政治和谋略方面专门的基础教育而显得嗅觉不够敏锐,不过一经点播还是立刻就明白了香彩的想法。
得到苍之助的肯定以后,香彩面带标志性的微笑陪着淡淡目光的看着我,既像是在争取我的意见,又像是在等待我的决定,不过我能感到在她淡淡目光下所隐含的灼热温度,倒更像是在引导我作决定。她在向我展示、向我证明她的能力,是怕因为我能力不足而将我们引入死路,还是怕我暗中设计她并踩着她的尸体活下去。
“日向香彩同学的建议十分精辟,不愧是日向家所重点培养的人,果然分析能力一流!可是我却有另外的一些想法。”我有些讥诮的道。平心而论我也有些赞同香彩的想法,不过我还是习惯性的喜欢将人想的阴险狡猾一些,不论敌我。毕竟在现在这个人吃人的时局下,再小心也不为过。
“如果纲手大人真的进攻堤坝的话,按照惯例来说,雾影村应该是会派援军过去的,如果雾影村真的这样做的话,这样调出敌方兵力的目的就达到了。但是香彩同学你也别忘记了雾影村他们自己的算计。堂堂水影那么老辣狠毒,既然可以设计出几乎将大蛇丸大人陷于死地毒计人物,又怎么可能会看不穿这个计谋的,而堂堂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这次有备而来有怎么会设计出这个这么小儿科的计谋。”我有些无语,现在我有一种三十岁的人和8岁的孩子比智力的感觉。
“雾影村仅仅是将大蛇丸大人及大量木叶忍者围住,而不乘着兵力在优势的情况下一举将其歼灭目的不外乎是:一、消耗被围困忍者的精力和斗志,等到他们的精力和斗志降至低谷的时候再一举歼灭,这样他们取得胜利的代价就小了很多;二、以此为诱饵来吸引木叶援军去进攻他们在下游堤坝出布好的天罗地网中送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有的堤坝肯定也是准备充分的,不肯能会一攻击就要援兵的。其实这两点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目的都是为了最大程度上的消弱木叶的战力。”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看了一下香彩的反应。
尽管我不同意她的建议,但是她还是很冷静的微微点头对我说的表示赞同,只是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我接下来的会说些什么。稍稍的停顿之后,我接着道:
“木叶在上次大战的表现实在太过抢眼,上次大战的胜利让木叶在飞速发展的同时也被其他的忍村所深深的警惕,几乎所有稍具规模的忍村都将木叶当作假想敌。这次大战一开始木叶就处在被数个忍村所围攻的境地。这种情况就决定了木叶会更加珍视自己的战力,毕竟在这场战争中的敌人太多,木叶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强过其他几个村子的总和,所以和敌人硬碰硬始的血拼终是下策,不到最后万不得已的情况木叶还是不会这样去做的。正是这个原因,只要雾影村只要拖个不分胜负就可以了,以为一旦陷入长期战争的泥潭,无奈之下的木叶一定会主动放弃这片战场的,其结果自然是雾影村不战而胜。不过现在加上纲手大人手上的的实力,木叶还是要强于雾影村的,还占着总体上的上风。”我仔细的说出我的想法。
“很有道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表面上雾影村围住了大蛇丸大人所属的部队,并在下游的堤坝上设立了陷进是占据了战局的主动。但是从雾影村和木叶的实力对比上来看,拥有绝对压倒实力的木叶还是在整个战略上稳稳的占据着主动。”到底是豪门所看重和尽力培养的人,香彩一点就透。
“所以,纲手大人比较有可能的选择就是直接去攻击雾影村!”我对这个可能性的把握并不大,只有三四的把握,但是说话的口气还是斩钉截铁。
“不太可能吧?雾影村毕竟是五大忍村之一,实力不容小视,就算是现在雾影村的实力在怎么削弱,也不是纲手大人就可以击破的。就像现在的战事再怎么激烈也不会有人会去直接进攻木叶。”苍之助摇了摇头,明确的反对道。
“哦,我明白了,启的意思是纲手大人跟本就不需要击破雾影村,只要围而不攻就可以了,再借助政治上的影响就可以达到目了。果然好计策!再怎么说,雾影村也是五大忍村之一,水影和雾影村是决不能容忍村子被别国忍者所围困这种耻辱的,但是以现在雾影村里所余留的实力而言,绝对没有能力来出村来击退或是消灭纲手大人的。即使是水影亲自出手、他的个人实力再过超群,也有纲手大人与之对抗,依靠个人威势来却敌的路也是同样走不同的。这样一来,雾影村被木叶忍者包围的现状就无法改变。那么水影为了估计政治上的影响就会抽调堤坝和围困木叶忍者敌方两处的战力来支援村子,这样一来就给大蛇丸大人创造了机会。然而就算水影可以忍住不抽调援军,雾影村的大家族也不会同意,村民也不会同意,就算是雾之国的大名都不会同意,他没有选择。同时纲手大人也处在十分有利的情况下,她可以去击破堤坝;也可以去消灭援军;更可以和大蛇丸大人合兵一处。最妙的是纲手大人处在进可攻退可守的不败境地,在实力的差距下,水影还无法出村来追击,毕竟他无法确定纲手大人是不是在佯装撤退,如果是纲手大人佯装撤退,他一旦追出来可就要损失惨重了。呵呵,这就是阳谋!”香彩神采飞扬的推论着。
MD,这个死女人实在太精了,举一反N,以后绝对要小心她一些,对于这些我只是隐隐的觉得如此,要真的让我说,我也是绝对不能向她一样说的那么条理清晰、层次清楚的!
“可是这样一来同时也会有许多问题,比如深入敌后的情报、补给,还有……”苍之助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说服的,他还在争辩。
“好了,我们就不用想这么多了,这就交给纲手大人来烦心吧。记住,苍之助,三忍毕竟是三忍。”我挥挥手,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
“那么,队长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大概是我刚才的表现确实相当的不凡,香彩对我说话第一次带上了尊敬的语气,同时口气里也带了一丝亲近之意。
现在在这种乱世,只要是能帮助自己活下去的人就是好人,就是值得深交的好朋友,我的智谋和实力上得到了香彩的认同和尊敬。在我表现出了自己的‘强大’之后,她自然会选择占时依附于我而活下去,当然我也有许多要借助的地方。现在情况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害,既然互相依靠可以有更大的机会活下去,那么就让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的仇恨见鬼去吧!也许等我们活下去之后,还会仍旧互相忌惮,甚至谋算着如何杀死对方,不过他都是我们从这场战争活下去以后的事情了。
“呵呵,我们嘛,还是直接去支援大蛇丸大人。”我笑道,通过香彩刚才将我已经想过的问题系统的推论了一番以后,我反而自信了许多,现在我差不多已经对我接下来的打算有了八成左右的把握。
算了就这么办吧,算是赌一把吧!有五成的把握就可以赌一次了,何况现在是八成,把握已经很大了。现在如果赌胜了我们就活,如果赌输了那自然是死,这也是怪不了别人的,反正我们已经为自己的小命努力过了。仔细想一想在想在的乱世之中谁不是在赌命呢?就算是强如三忍的顶级强者,就算是如五影一般权势滔天大人物,在这人命如狗的战乱年代也保不准哪天会遇到一个更强、更有权势的人,然后就丢了小命。
“明白了。”两声服从命令的应对声同时响起,只不过一人是脸上带着赞同的笑意,另一人则是若有所思。
这就是差距,不是实力上的,而是‘心’的差距。大家族所培养的人,自然会有比较高的起点,这是现实,也是真理。没有什么不公平的,毕竟这是大家族的先辈们洒血努力、数倍人努力奋斗的结果。对于大家族的子弟来说,让他们抛开家族的一切和普通人一起一样的公平竞争,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
“好,那就出发吧。”我下令道。
嗖的一声,三条残影消失不见。
我先放一个火遁逼开对手,让他们两个争取一个找个好的进攻位置的时间,再放一个火遁来给他们两个制造一个好的出手时机,争取让们先干掉两个,然后我们再默契的三打二,这种模式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万精油’战术,不可否认这种没有创意、没有技术含量、而且很土的战术很没有意思,但是这却是现阶段最为适合我们的,到目前为止,我们用它已经干掉了六个小队,而且皆是完胜。
这次战斗是发生在距离大蛇丸大他们被围困地方不到三个小时路程的地方,再过二三十分钟就会到情报中被水所淹没的地区。
虽然,这个家伙已经被我从后面刺破了心脏,死的不能再透了,我还是还是习惯性的,用力扭了一下插入她心脏的苦无。翻过她的身体来,从面上来看,她顶多也就十岁,脸上却带着深深绝望和不甘,以及死时的狰狞。
不知为什么我有些享受她现在的表情,觉得这很美!反应过来以后,立即觉得心中一阵恶寒和恶心。
果然还是战争最能够扭曲人性,现在我变的有些嗜血和渴望杀戮,我真的很担心自己有一天无法克制这种不良的冲动,变成一个变态。
“这个小姐姐很漂亮吧,我的队长。不过你还是最好把她交给我吧!”香彩在接过这个女孩尸体的同时也不望口头上调戏我一下。自从一天前的推论以后,她变的对我亲近起来,她真的是个很自来熟的家伙,仅仅一天就将我们的交情过渡了许多年,虽然这仅仅是她一头热。
我没好气的反了个白眼,将尸体交给了她。同时脑子里有些恶意的想‘小姑娘,叔叔帮你检查身体。哦,不是叔叔,是怪姐姐。’
忍者生活的压力很大,这让原先安逸了二十来年的我很不习惯,没事的时候,我经常在脑子里恶搞一下别人,或是自我恶搞一下,以缓解压力。
敌方忍者的尸体会给我们很多信息,所以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检查敌方的尸体则是一件必要的事,这也是忍界的惯例。何况是我们现在失去了一切外在联系,无法获得一点情报,所以考问和检查敌方的尸体就成了我们情报的主要来源。这次的敌人有些扎手,作风很硬,无法活捉,所以现在只有问尸体了。
当然还有一个惯例,忍者们喜欢在自己身上带一些有危险性的东西以便对付万一自己死后搜自己身的人,最为常见的就是毒药。每一个忍村都有自己专门研究毒药的机构,不过在整个忍界还是以砂忍村的毒药最为有名、也最为厉害。其实在我的身上也是有家族给的毒药,相信香彩也是。
在这种情况下,用不专业的人来搜尸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所以很多没有专业人员的小队宁可得不到情报也不愿意搜尸。
而我们小队恰恰就有一个专业的人员,死者在生前在自己身上做的一切花招在‘白眼’之下都无所遁行。日向一族在这方面也下足了功夫几乎所有到达一定程度并开了‘白眼’的日向族人都会接受这方面的训练,香彩也是如此。所以我们小队关于这方面的事情都是由香彩来做的。
白眼这个血继在单纯的威力上并不出众,日向一族的血统也抗拒高级忍术,即使是下了十分的功夫也只有一两分的收获,所以在日向一族的历史上几乎没有出过什么忍术高手和称霸一时的绝世强者。但是白眼的特性却决定了白眼在许多方面都有很大的作用,比如观察、医术、刑讯、搜尸等等。拥有白眼的人在些方面只要花上此专业人五到四分之一的时间就可以取得同样的成就。这些作用能在忍村的建设和大规模战役上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再加上白眼的开眼相对于其他血继较容易觉醒使得拥有白眼血继人数较多,和白眼相匹配的术只要努力就可以学会的特性,才让白眼赢得了忍界三大瞳术之一的美名。
“他们在四到五个小时之前,应该经历了一场大战。”在搜尸的过程中香彩发现了信息的香彩自信满满的说。
“哦?”我虽然不怀疑香彩的能力和用心,但是对此还是有一些疑问“在我看来,他们并没有受过什么伤害。以他们的实力应该不会在战场上毫发无伤,你看,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弄脏。”
“根据我对他们身体的检查,发现他们的查克拉在四到五个小时以前曾经剧烈的消耗过,他们中实力弱一些的甚至到现在还有完全恢复查克拉。还有根据我对他们尸体的内部经脉损伤的程度来看,他们是过度使用了水遁。”对于自己的专业香彩显得非常有信心。
哦,使用了水遁?在这种大战随时都会发生的时候,没有人会浪费在战争中会关系他们生死的查克拉,即使是傻子也绝对不会,除非是为了有计划制造大量的水。他们使用了的水遁,而这里明显没有什么水,显然不是在这里使用的,而我们来的一路上也没有看到大规模使用水遁的痕迹。
而且根据情报而言,前面不远处就是被水淹没的地方,他们也没有必要大规模的使用水遁来造水,除非……
除非是水降了了!
想到这里我眼睛一亮,立刻下令到:“赶来出发!”
对方实力很强劲,即使在受了如此重伤的情况下——除了身上有许多处,划伤、刺伤、体术和忍术造成的伤害之外,还有左手完全费掉了,在战斗的时候还有一些伤口渗出丝丝血迹。可是他还是将我完完全全的压制了,完全没有给我使用忍术的机会。如果不是我最近体术进步巨大的话且有写轮眼的情况下,早就被他干掉了,重伤下还有这种实力至少是个上忍。
余光瞥见,一旁的苍之助和香彩同另一个家伙打的不相上下、甚至占了一点上风,气的我直想骂娘,他们懂不懂战术,应该以香彩的乌龟壳先托住一个,我和苍之助合力先干掉另一个才对。
果然,在关键的时候才能看出人心,一遇到真正有危险的时候,他们两个就练手保命,将我抛下。我只有靠自己!
一路上我们不断遇到了一些受伤的忍者,顺手干掉了不少下忍和中忍,以及三个重伤的上忍,可是这会好运气好像用完了似的,一下子遇到了两个上忍。前方不远处就是真正的战场,我已经可以听见那里的喊杀声。
在我被压着打的同时,我的脑子也才飞速的运转,他的左手废了不能结印使用不了忍术,他的伤不轻,体力更是有了巨大的消耗,现在还在失血,失血更是会加快他体力的消耗,他应该支持不了多久的。我只要多坚持一会,等他力竭的时候自然可以干掉他。
可是我的理智提醒着我,这样绝对不行,当他快要力竭,觉得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自然会发动一切力量来个最后一击争取拿我垫背。到那时我一定顶不住,就算是侥幸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或者被他搞成残废。我不能等了。
双手中的苦无用力一绞,架开他。我脚下的查克拉爆发,整个人向后飞退,同时先后掷出两只苦无以期可以阻他一下,双手也开始飞速的结印。
那个家伙,不当不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我冲了过来,从两只苦无的间隙中穿过。一粒粒微小的血珠在空中组成一条细细的血线,他的右肩还是被苦无划中,受了一点小伤。
快点,在快点,我飞速的结印,在生死之间结印的速度比平时还是要快乐三分,戌-巳-申-丑,还有最好一个印了,只要完成了这个印他是死定了!
“啊!”一阵剧痛从左肩上传来,瞬间我就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左肩被苦无完全刺穿,完全没有一丝行动力了。最后一个印——寅,终究还是没有完成。
脚向下用力的踩在他顶过来的膝盖上,向后退去,右手在他苦无刺中我肩头的空间中拿出一只苦无。
铛,两只苦无在空中碰在一起,擦出一阵火花。双腿连贯的现他踢去,我的腿与他的腿在空中对踢七次,每一次碰撞,我都会后退一些,力量上有很大的差距。
蓬,像重重的打在硬牛皮上的声音一样,他的第八脚我还没有被挡住,被重重的踢在小腹上,顿时觉得五脏都移了位,喷出一大朵血花。
我在空中努力的稳住身体的平衡,接着向后冲力,一脚狠狠的印在一颗大树上盘旋而上。树干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完了,我的心中一片黑暗,刚才我太心急了,同时也输掉了我比他唯一的优势,现在我的左手也占时废了,在刚才受伤后的交手中,我已经尝试了数次,左手完全没有一点反应。现在我和他一样了,废了一只左手,也无法使用忍术了。这种状态的我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难道我会死在今天吗?我开始绝望。
先后在几棵大树上盘旋躲避,刚才一脚所造成的伤势渐渐显现出来,我觉得腹中绞痛无比,在盘旋躲避中也渐渐无法向着一些刁钻的角度躲避,速度也有了一些下降,力量也在减弱,这样下去被他追到也是迟早的事情,我死定了。我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伤势爆发的越来越严重,躲避能力不断下降的我,身上多了数处伤痕有苦无的划伤,也有踢伤,不过都不太严重。
……
真的不行了吗?我感到自己在不断受伤中到了极限,我知道我就要死在今天了,很不甘心哪!虽然还在激烈的战斗中,可是我的心里却不断的波澜起伏,我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可以以那么平静、淡漠的样子来面对死亡。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它飞向了空中,正在远远的上空中审视着自己的最后表演。
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最少我也要帮眼前的这个家伙拉着垫背,最不济也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绝望中爆发的我开始了不要命的进攻,状若疯虎,完全是以命涣命的手法,恨不得用牙齿咬死他。
在疯狂的气势下,我竟然占到了开战以来的第一次上风,反过来开始压制他了。
……
蓬,又是同样重重的一脚狠狠的踏在我的胸口,我感到自己最后的力量,最后的斗志,还有疯狂的爆发状态都被他着一脚给踢了个粉碎。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斗志,甚至灵魂与意识都在离我远去。
耗尽了全部力量的我,如死雁一般落了下去。我不甘心,很不甘心!对方狰狞的表情,矫捷的动作,锋利而我光泽的苦无都映在我的眼里,离我越来越近,可是我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来了。真的很不甘心!
我不甘心啊!我不要死!我要力量!我要变强!我要成为最强者!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我渐渐模糊的意识不断的呐喊着!
冰冷的苦无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可以感到它碰到我颈间的汗毛时的微小触觉。离死亡愈接近我就愈觉得清醒,同样也越来越不甘心!
乒,我感到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岁裂了一样,一种难以言状的感受瞬间传遍了全身,这种极快又像是极慢,我能感到其中一丝一毫的变化,一种无法述说的力量随着那种感觉的蔓延涌入了身体里,我的身体瞬间恢复了知觉,只觉得多了一种很特别、很特别的东西。行动力瞬间恢复。
用力一扭腰,颈部也侧像一边。苦无堪堪从我的颈侧滑过,毫发无伤。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好像天地间的万物皆在掌握之中一样,我感觉好像从来没有感觉那么好一样,很爽!
脚用力向上一蹬,踢在他踢过来的脚上,顿时下降的速度瞬间剧增,他下降的速度瞬间减慢。
他的反手用力向斜下方刺下的苦无,在到达距我颈间喉结处只有不到一个头发粗度的地方完全耗尽了力量,无法再下降分毫来来取走我的性命。这种感觉很奇怪,其实我没有看看到,但确实‘看’到了。
在下降的过程中,我感到那种传遍了全身的难以言状的感觉在我受伤的左肩不断汇集,在左肩出那种感觉越来越浓烈,舒服的我几乎要颤栗,在这种想要颤栗的感觉中,左手的知觉在不断的恢复。
将要落地时,右手用力像地下一按,身体便向侧面飘去,三只苦无穿过残影钉在我将要落地的地上。
脚踏在树干之上,开始再次的盘旋躲避,身形时快时慢,不停的变换速度角度,急停、瞬间加速、变化角度,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被我作出来后流畅的好像时是苦练了千百变似的,没有丝毫的生涩和突兀之感。
刚才还将我打的一塌糊涂的家伙,现在就像是在配合着我的小丑一般,对着我做出各种狠辣、凌厉的进攻,可都是堪堪不中,就像是要以这些进攻来衬托出我闪避动作的精妙一样。
我感到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足够好了,再次一脚迎向他踢过来一脚,我的脚在双脚即将要相撞的时候微微一动贴着他的腿蹭过,狠狠的踢在他的大腿内侧,要不是我的腿不够长,这一脚就可以踢在他的下阴,好好的让他喝一壶。
原本已经没有丝毫行动力的左手像是从未受伤一样迅捷、有力的拨开他的右手,我右手握住苦无狠狠的刺向他的喉咙。
他被我突然恢复行动能力的左手下了一跳,同时慌忙的侧身开始躲避我的苦无,同时另一只腿踢了过来。
我左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双腿急速变换三个动作后,有力而稳当的夹住他的踢过来的腿,握住苦无的右手用力向下狠狠一刺,穿过他颈旁锁骨间的缝隙狠狠插入,鲜血飞溅,刺破心房。
我用力踏在他的尸体上,在空中接力而起,奔向香彩和苍之助二人的战场。
眼前是三条人影相互交缠,一团乱斗。三人皆负上了不小的伤。
我哪管那么多,右手一样三只苦无掷出。同时左手开始结印,对,没错,是单手结印。就在刚才我闹中突然闪过一个信息,原先苦思苦练多时的单手结印现在竟然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事情。在赶来的路上,一试之下才发现,现在单手结印竟然比平时双手结印还要流畅,还要迅速。
结合刚才突然爆发的种种来看,莫不是我也有做小强的潜质?!甚爽!
三只苦无在空中先后碰撞,轨迹发生改变,有两只先后命中,其中一只狠狠的插在那个小子的后背上。刚才苦无掷出时,那种流畅的淋漓感实在舒服。
“火遁•豪火球之术”在苦无命中目标的时候,我的火遁也完成了,大火球席卷而出,心中自然是敌方的上忍,苍之助和香彩二人皆在攻击范围之内。
香彩和苍之助狼狈的从火球的边缘冲出,身上皆有多处烧伤。
同时我双手各执一只苦无冲上去。
硝烟散尽,露出那个那个家伙的样子,他几乎被考糊了,身上黑漆漆一片,还有一阵肉香的味道。
我右手执苦无以雷霆万钧之势,自上而下狠狠劈下。
他双手各套有一个奇型武器向上迎向我的苦无。
我右手突然停住,他迎了一个空有些惊异,正在他惊异的同时,我左手的苦无刺破了他的喉咙。
杀他之后,我好不停留向战场奔去,途中轻松干掉十数个忍者,当真是一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样子。
穿过山谷,登上山壁,一副壮阔的景象呈现在我的面前。双方差不多两千名忍者舍生忘死的绞杀在一起,这个巨大的战场就像是一部巨大的绞肉机,每一秒都有人受伤,有人洒血,有人死亡。通灵兽几乎和忍者一样多,不是有通灵兽‘阵亡’,化为烟雾回到通灵界。滔滔的洪水如绝堤一般涌向地势低洼的山谷。
战场的中央有一头小山一样的巨蛇,巨蛇不断的盘旋撕咬,巨大的尾巴不时的拍打着地面,在它周围近二十米内,几乎没有活物。巨大的蛇头上站着一个身着半白半血色和服的男子,男子表情冷峻,全身上下散发着毒蛇一样危险的气息,赫然是大蛇丸。五个敌方的忍者将他围在中间,不停对他施放着忍术。
在我看向他的那一瞬间,也觉得他‘看’到了我。
几个跳跃我也到达战场边缘,开始了肉搏学拼。没有办法,我的苦无和其他忍具都已经用完了。在这样的战场上,友军的忍具也不富裕,敌人的忍具也不能随便拿,毕竟许多忍者都喜欢特制忍具、或是在自己的忍具上作些手脚,乱动别人的忍具也许一不小心就得挂了。
我已经完全打疯了,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竟然这么强大,在战场的边缘不断的游走,不断的抽冷子对付雾忍,从来不和人颤抖,一击不中变立刻远遁,当然一击不中的时候非常的少。
在我击杀在战场上第十一个忍者的时候,香彩和苍之助也赶到了,他俩身上明显多了基础伤痕,看来从刚才的战场到现在这里,这段短短的路程很不好走啊!他俩很‘自觉’的跟在我的附近,随我一起抽冷子完突击,毕竟他们看过我刚才的神勇的表现,觉得跟着我活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个又一个家伙倒在了我们手下。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发现我的面前已经没有敌人了,环顾战场四周,整个战场上已经没有什么雾忍了,只剩下不到三十个雾忍聚在一起结成了一个园阵还在抵抗。围在大蛇丸周围的五个忍者,也已经只剩下了三个,而且被大蛇丸死死的压制住了。苍之助和香彩同许多木叶忍者一样脱力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用眼睛注视着战局。
我们已经胜了,这场几乎让我丧命的战役结束了!蓦然间,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击败强大敌人的自豪涌上心头,这种喜悦和自豪最终汇集在一起化为无边的豪情,就让我来结束这场战争吧!
“火遁•火龙炎弹”不知怎么的,我想也不想就施展出了凭我现在的实力绝对施展不出来的强大忍术,而且居然成功了。
巨大火龙咆哮着席卷向那群围成园阵正在挣扎的雾忍,近三分之一的家伙瞬间被巨大火龙所吞没。同时园阵瓦解,大量木叶忍者冲了上去……
施展出了‘火龙炎弹’之后,我的身体就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毫无丝毫力气,巨大的疲惫感抑制不住的席卷了我的整个心灵,意识和视线也不由自主的模糊了起来……
022 将要拜师
022将要拜师
睁开眼睛,熟悉的天花板在眼睛里渐渐由模糊变为清晰。全身有着一种脱离后的虚弱感和松弛感,可是却说不出的舒服,就像是跑完长跑后,全身的杂质都像是随着汗水流出去一样。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衣服旁的闹钟的指针正好指在九点,上面的日期告诉我,我已经昏迷了整整十天。
扫视了屋子一下,整个屋子透出一种由内而外的干净,这和我以前勉强做到的整洁可大大的不同。
回忆了一下当日战斗的情景,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当日爆发的我真的很强大。这种强大不是绝对实力的增加,而是将我现阶段所有能力发挥到了颠峰。试了一下,我最为关心的‘单手结印’问题,虽然很生疏完全没有当日的熟练,但是我确确实实的可以做到了,剩下的只是练习。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不适宜再做什么思考和练习,又在床上躺了一会,便去洗一个热水澡。
热水从喷头里出来自上而下的浇在身上,伴着温热的水温身上热度也在增加,热气温暖了身体,恢复了力气也恢复了几分,如果再吃一些东西可能会更好。
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透过洗浴间玻璃门和门帘未完全重合的缝隙瞥见一个坐在沙发上的人影。
哎呀,警觉性下降了,大意了。
迅速的从墙上取下一块瓷砖,拿出几只苦无和引爆符,再将瓷砖严实合缝的安回原处,不留一丝痕迹。整个过程过程只用了不到三秒。
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洗浴间。看清了人影,原来是富丘。
“你干得的不错,即使是现在也没有放松警惕。”言语间,富丘的神态气度与往日已是大是不同,更加淡定从容间有了一丝发自骨子里的冷漠,虽然对我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与以往仍没有半点不同,可是隐隐间已经有了一种以前未有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