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武林高手现代横行》》 · 晓风残月 · 2026-07-25
“等着我。”龙翼森然说了这几个字后,人就如鬼似魅般倏然从风铃和陆乘云面前消失了,闪入正在舍生激斗的人群中。
陆乘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觉得似曾相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再看风铃,却只能看出是个年龄不大的女人,暗叹了口气,心想:“天不该绝我陆乘云,出现这两个高手相助。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龙翼是怎么了?怎么他的眼光突然间变得那么可怕?不会是他的至阳灵气隐疾又犯了吧。”风铃目光有些痴呆,她回想着龙翼刚才离去时有些发红的眼睛和眼中射出的灼热光芒,心里不由打了个颤。
其实她这种猜测是的对,但只是对了一小部分,龙翼受到外界环境的刺激,激起了至阳灵气小规模的发作,这种发作并不像以前那两次欲生欲死,痛苦难当,而是激起了他心底深处的一种狂热**,这种**只有以“杀”来发泄,然后他的人就会迅速恢复常态。
聚元术的无形劲气、千佛掌的金色掌影、七颜剑气的七色气芒……龙翼全力挥发着体内的至阳灵气,掌斩、拳击、指点……双手不停的变换着形状,一道道强劲无比的灵气划空裂气,纵横激飞,别墅内外的铁鹰组成员竟无一人能挡得住他一式攻击。
铁鹰组近百名成员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惨呼声不绝于耳,响彻夜空,终于有些人意识到了迫在眉睫的死亡危险,于是他们开始舍弃对手,向着夜幕中逃离。
这其中也有些人不甘心的,铁彪的死令他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看到陆乘云和一个蒙着面的女人站在一起,他们认为有机可趁,于是立即有七、八名铁鹰组成员争抢着涌了过去,心想只要杀了陆乘云,以后就有希望在铁中堂那里邀功请赏。
但他们没想到陆乘云虽然不济,他的身边却站了个实力足够强大的风铃,况且风铃的手里还握有青衣门的宝刃惊鸿剑。
“我不去招惹你们,你们反倒来惹我了。死了不要来怪我!”风铃眼见那几人恶狠狠的飞扑过来,一个个目露凶光,右手握惊鸿剑,心中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抢在最前面的两名汉子衣服装束全都相同,似乎是出自同一帮派的师兄弟,两人手中的两把古剑在真气的催动下,剑身隐隐泛出森然白芒,人未到,两道剑已经脱手飞出,嗡嗡震响着由高空直刺而下,一左一右同时向风铃和陆乘云刺来。
风铃微微一惊,忙把青云真气提至最高屋,在身前结成了一道防御气罩,横身挡住陆乘云,眼见两柄古剑闪电般刺了下来,惊鸿剑向斜上方猛挥出去。
她体内接收了钟千秀近七十年的真气,真气加注在惊鸿剑内,挥出后的青芒犹如一道划破天际的霹雳,不偏不歪正迎在飞刺下来的两柄古剑上,浑厚无比的真气加上绝世无双的宝剑,立即将两柄古剑绞斩的粉碎。
神龙见首不见尾
两名铁鹰组成员大惊失色,这一招相交就知道远不是风铃的对手,相互打了个眼色,疾向后退。
他们退的速度够快,但风铃的剑更快,随手又是一剑挥出,剑芒横斩,一道孤形青光自两人腰际一划而过。
就像是两株被拦腰折断了的树干一般,那两名铁鹰组成员的中剑处鲜血喷溅出老远,接着上半身缓缓栽倒在地,下半身伫立了几秒后,也随之倒下。
风铃也没想到这一剑如此厉害,目睹惨状,不由吓了一跳。
然而更令她吃惊的是,两具残尸的上半身忽然间自行“飞”了起来,离地约有一米高时以高速向她站立的地方撞击过来。
风铃尖叫一声,左手抓起陆乘云,施展仙舞神游的身法躲闪开去,但不等她站稳,另一截残尸又撞了过来,当下只得再闪。残尸带着血雨腥风从她身侧掠过,闻之欲呕。
风铃在第二次躲闪时,已经看清有一名铁鹰组成员就站在那残尸断肢旁,那人眼光诡异,先盯看一眼地上的尸体,再迅速的瞥向这边,然后地上的尸体就会飞离地面向自己撞来,看来这是个擅长以精神力控制物体进行攻击的高人。
“陈三,你的精神力耗费过多,让开看我的!”随着话声,又一名瘦弱的铁鹰组成员迅速欺到近前。
这人年龄约有五十多岁,人虽瘦小,但眼光却凌厉有神。风铃与他目光相遇,只觉他双眼陡然圆睁,“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无形的气劲猛烈撞击在自己布下地防御气罩上,气罩一阵颤动。
“精神冲击波!?”风铃加入刑警组织特能小组后,曾与那里的成员都有过交手,领教过这种无声无息的冲击波的厉害,如果不是自身有很强的防御和感应能力,肯定会吃大亏。
她迅速催加真气,使得防御气罩更为坚固。与此同时。对方又有人加入对她的攻击阵营中来,五个人分列站成一个扇形的位置。发出五道气波向她攻击。
本来风铃以仙舞神游的身法随意躲避,再伺机攻击。对付这五个人可以轻易获胜,但因为有个陆乘云在身后还需要保护,所以她移动的机会就少了很多,这一来几乎成了个固定的靶子,就等着对方来攻。
她防守了片刻,心里微感不耐,娇声叱道:“你们再不停手。我要下杀手啦!
那五人横眉怒目,攻势更紧,根本不去理她。
“哼!讨厌地人,死了活该!”风铃银牙一咬,青云真气透入惊鸿剑剑身,她右手猛挥处。惊鸿剑已经自手中飞出,在夜幕中游走出一条曲折的“之”字型线路,拖带出一条长长地青色剑芒。
这是她从钟千秀那里学来的青衣门飞剑术其中地一式“青龙探海”。借助着惊鸿剑的无与伦比的锋锐,威力显得更大。剑芒自那五名铁鹰组成员身上划过去后,立即开了道长长的裂口,惨叫倒地气绝。
她片刻间杀掉铁鹰组七人,这份实力令陆乘云震惊不己,暗忖就算火烧云里三名元老级的高手恐怕也不是她对手。
“她是谁?那个男人又是谁?这两人神龙一般现身出来帮助自己,又不肯让自己看到真面目,到底是什么用心?”陆乘云冥思苦想,几乎忘了远处还在进行着的激斗。
短短的十余分钟过后,别墅区内地激斗渐趋平静,只有高墙外面还不时响起一声声震响,一声声惨叫,不知道双方的哪些成员又死于非命。
风铃纵身跃上身侧一栋别墅顶部,眼光左右移转,搜索不到龙翼的身影,虽然知道他实力强劲,远胜自己,却也不由有些担心。
正要带着陆乘云一起出去寻找,忽觉眼前一花,一个浑身血渍的男子闪现于眼前,不是龙翼是谁?
“龙……你身上的血……你受伤了?”风铃见龙翼沾了不少血溅,关心之下,差点没叫漏了口。
龙翼露在蒙面布巾外的双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和内疚,盯看了风铃好久,这才缓缓摇头。
风铃走到他身边,道:“没事我就放心了。喂,你刚才是怎么啦?眼睛红红地好吓人!我认为你又犯了……犯了那个病呢。”
龙翼怔了怔,回头看着身后那些尸体,心中一凛,接着又摇起头来。
风铃一跺脚,道:“算啦,在这里你不方便说话,咱们到其他地方再说吧!”
拉起龙翼正要离开,只见四周人影绰绰,幸存的二十八名火烧云成员在龙翼帮助下击倒了所有铁鹰组成员后,纷纷赶过来探看回护陆乘云。
众人见龙翼在此,知道今天若没有他的出现,火烧云地一帮兄弟恐怕要尽数丧命在铁鹰组手中,因此数十道看着他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感激之色。
“两位请慢走。”见“救命恩人”就要离开,陆乘云心里一急,横身挡在两人面前,说道:“陆乘云和这二十八位兄弟的性命都是两位恩人所赐,大恩大德难以言谢。两位恩人一直不肯亮出身份,想必有难言的苦衷,陆乘云不敢过分强求,请再允许我和众兄弟拜上一拜。”
他正要率同二十八名火烧云兄弟跪拜下去,却听耳边风声飒然,两位“恩人”已经神迹般从眼前消失。
“陆少爷,他们两位……已经走了。”一名火烧云成员低声说道。
“走了?怎么走了?”陆乘云抬眼看着天空,怅然若失的喃喃道。
夜空中本来厚厚的云层这时已经变得稀薄松散,月光透过云缝映照在别墅内外的数十具尸体上,放眼看去犹如人间地狱,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陆少爷,这里不能久留,咱们还是撤吧。”一名年龄稍大的火云烧成员道。
“嗯,带上殉职的兄弟,快撤!”陆乘云想想自己来时带了四十八位火烧云兄弟,走时却只有二十八人,几乎折损近半,可以说是火烧云组织成立以来最为惨重的一次损失,眼看着那一具具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躯体被生还者扛起在肩头上离去,他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刺痛。
“陆少爷,这里怎么办?”见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留下来的一名火烧云成员问陆乘云道。
陆乘云环视了周围一眼,咬了咬牙,只说了一个字:“烧!”
龙翼与风铃携手奔行,到了两里外的一处草坡上才停下。
“喂,你刚才是怎么啦,神不守舍的样子。”风铃坐在草地上,仰起脸去问龙翼。她本来是个爱好洁净的女孩子,但今晚身上的衣服已经溅了不少血渍,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龙翼叹了口气,挨着她坐下,抬起自己的双掌呆呆看着,说道:“我以前不到迫不得已,很少去伤害人的,可是今天……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不听指挥,发了疯似的,见了铁鹰组的成员就想杀。看看我这双手掌,沾满了血……”
风铃一脸好奇,说道:“我就纳闷了,你既然当时有些发疯发狂了,怎么还能分辨出哪边是火烧云成员,哪边是铁鹰组成员?难道你每杀一人之前,都要先问问对方身份吗?”
龙翼苦笑道:“你没留意到啊,火烧云成员的左臂上都系有一条红巾的。我就按这个来分辨,不戴的自然就是铁鹰组成员,不会错的。”
风铃柳眉一蹙,仔细侧头回想着,忽然拍手道:“对啊,我想起来了,陆乘云的手臂就戴了一条红巾。我认为他是戴着玩呢,原来是辨别身份的标志啊。嘿,龙翼,你够聪明的。”
她见龙翼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知道他为了自己杀的人过多而愧疚,笑道:“你这个人啊,说你糊涂吧,你有时候挺聪明的;说你聪明吧,你有时候又很糊涂。是,你今天确实杀了很多人,但你怎么不想一想,你杀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救人啊!试想一下,如果铁彪和铁鹰组成员不死,陆乘云和他的火烧云一帮兄弟会怎么样?会死的!”
她顿了一顿,见龙翼在仔细听着,笑了笑,接着又道:“从国际刑警组织手上掌握的材料来看,铁鹰组与其说是一个维护铁氏集团利益的组织,还不如说是铁氏集团下属的一个犯罪团伙,绑架、暗杀、贩卖毒品军火等等劣行,他们几乎都干过,而火烧云却没有,就凭这一点,你杀的就没错。大丈夫敢做敢为,你不要自怨自责!”
“我知道了。”龙翼慰然一笑,仰天呼了口气,道:“很多的事情我本来可以做到干净利落,可就是因为心软的缘故,引来了无穷后患。”
话音未落,就见风铃手指向铁鹰组成员居住的别墅区方向,惊道:“看啊,火光!”
两人站立起来,居高临下,龙翼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别墅区一带果然火光冲天,映红了半个夜空,幸好别墅区三面是丈宽的人工河,距离四周的山林又比较远,而且今晚的夜风又不强劲,所以火势没有漫延出去,否则演变成山林大火,那就后果不堪了。
不如到我家先凑一夜
两人怔怔看了良久,风铃这才道:“不用说,这火一定是火烧云那帮人放的。这叫什么?这叫焚尸灭迹啊!陆乘云这家伙也够狠的。龙翼,咱们走吧。”
龙翼叹了口气,点头道:“嗯,走。”
“你准备回寝室吗?”
“是啊。”
“你就穿着这件染满了血的衣服回去?”
“哎哟,你不说我倒差点忘了。这身衣服是不能再穿了。怎么办?不如到夜市买一件去。”
“什么啊,你敢这样到夜市去招摇?遇到警察盘问怎么办?你总不能说你是个杀猪的屠户吧,哈哈,你就是说了,恐怕也没人相信。”
“那你说怎么办?”龙翼搔头。
风铃眼珠子转了转,咯咯笑道:“不如到我家先凑一夜吧。我爸爸妈妈最近有急训任务,至少要一周不能在家。我记得爸爸那里有几件旧衣服很久都不穿了,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再换上,虽然穿着可能小了一点,但总比这身血衣好。天亮时咱们再一起到商城里去买合身的。”
“这不方便吧。万一……你爸妈要是回来了,看到咱们……在你家里,会很尴尬的。”龙翼支吾着道。
“不会的。他们都是封闭式训练,任务不结束,谁也不允许回家。你就放心吧。”风铃又是一笑,不由分说,拉起龙翼的手就走。
走完了这一带平整的草坡,两人飞身上了山路。开始施展轻身法赶向风铃家中。
风铃地父母年轻时曾在部队干过特种兵,退伍后才加入警界,但他们还是把部队的作风一直保持到了现在。龙翼刚一进入风铃的家庭,就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根本不会看到普通百姓家中那种杂乱的存在。特别风铃父母的卧室里,被单棉褥折叠得四平八直,有棱有角,让人叹为观止。
“很佩服我爸妈是吧。”风铃笑着道:“他们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收拾起东西一向很仔细,仔细得我都有点头疼。唉。我就不行了,屋里懒得收拾。很乱很脏的,你看了不许笑话。”
风铃的房间的确很乱。但一点也不脏,屋里飘散着一种淡淡地很好闻的香气,就如同风铃身上地体香一般,床上摆着几个玩具娃娃,床头的墙上挂着许多海报画,都是时下走红地男女明星。
“咦?这件衣服……”龙翼的眼光停留在了床头一件粉红色的T恤衫上,T恤居然折叠得很整齐。就放棉枕旁,朝上的一面龙飞凤舞的写着“龙翼”两字,分明就是自己与风铃初次相识时在她后背上签名的那件衣服,想不到她居然还放着。
“这衣服我一直放着呢,中间亲手洗了几次,都是很小心的。洗敢去洗你签字地地方。我说过,要留作永远的纪念。”风铃一本正经的道。
龙翼突然间觉得很激动,双臂一张。把风铃紧紧抱住,低头吻去。
“呸,难闻死了。你身上,还有我身上,都难闻!”风铃笑吟吟地一把推开龙翼,打开衣柜,随手从里面拿了几件衣服,道:“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洗澡,等会儿换你再洗。”
龙翼看着她迅速冲出房间,想着她出屋前那种脸腮泛红的情景,心头泛起一阵涟漪。
由于怕弄脏了房间里的床铺椅子,龙翼一直站着,后来感觉无聊,便走到书柜前,随意抽出一本书翻看起来。
“龙翼……龙翼……”没多久,风铃的叫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怎么了?”龙翼遁声走到浴室门外,见门不知何时开了道缝儿,便大声问道。
“你到外面阳台上去,把那条挂着地白色大浴巾拿来给我。另外还有胸……还有我的一套内衣。我进来的太匆忙,都忘了……”风铃地声音越来越小。
龙翼再笨,也知道风铃让拿的是些什么东西,脸不由一热,答道:“知道了,这就去拿。”
从阳台上回来后,龙翼站在浴室外叫道:“风铃,你出来,把胳膊从门缝里伸出来就行了,我把东西递给你。”
“外面那么冷,你就不怕我冻感冒了?”风铃在里面娇嗔着,忽然间咯咯一阵笑,笑道:“你怕我吃了你啊。快进来,把东西给我。”
龙翼耸了耸肩,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轻轻打开浴室门闪了进去,他怕外面的冷气涌进来真的会冻着了风铃,立即反手又把浴室门带住。
浴室被一层厚厚的塑料膜隔开,氤氲热气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凸翘的身影立在宽大的浴缸中,水龙头里喷洒下来的热水打在地面上,发出哗哗轻响,龙翼的心也跟着水声乱了。
“咳……东西放……放在外面,我……咳咳……我先出去……”
正想挪动脚步,却听风铃说道:“不许走!我后背上有些地方脏了,手又摸不到,你过来帮我揉一下!”
“啊?我揉?”龙翼吓了一跳,嗫嚅道:“可是你……你没穿衣服,我怎么能进去?”
“小色狼,不要这么羞羞答答的啊,在万洞山后山谷时,我身上哪里没被你看过啊!”风铃的声音里仿佛带着一种诱惑的力量,令龙翼心头怦然狂跳。
正犹豫间,忽然间那层塑料膜被风铃哗啦一下拉开,顿时龙翼眼前所见,是一具白玉般的****,那因热气熏蒸而变得陀红的双颊、那纤秀雪白的粉颈,那一对傲然挺拔的可爱玉兔、那毫无赘肉的纤细蛮腰、那美丽令人眩晕的脐涡、那平滑的小腹、那最令人向往的神秘圣地……
龙翼整个人懵住了,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风铃初时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眼中涌出几分春意,吃吃笑着道:“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快脱掉你的衣服,然后进到浴缸里来。你帮我揉搓,我再来帮你……”
她说这些话简直有些“对牛弹琴”了,因为龙翼仿佛变成了个木头人一般,连两只本来灵动的眼睛也不会动了。
当初在万洞山后山谷,两人发生**之亲,那是因为当时情形所迫,根本无心他想;而此时此际,却是美人沐浴,春光呈现,景象大不相同,龙翼本就处在一个性情勃发的年龄,这么着呆上一阵也不为过。
试想一下,如果你是个二十岁左右的正常男人,当你猛然间看到一个无论身材容易都堪称绝美的年轻女子时,你会不会因为“惊艳”而呆上一呆?而当这个女人在无人的房间里单独面对你、并且身上不着寸缕的时候,你会有怎样的表情?说不定连口水都会顺着嘴角流下来。
龙翼并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的男人,他没有流口水,但他却觉得喉咙发干窜火,真想冲出去找些冰水疯狂喝上一通。
风铃当然不会再让他离开。她笑嘻嘻地脱去了龙翼身上带血的衣衫,然后拉着他一起进了浴缸。
两个人就这样拥坐在宽大的浴缸里,肌肤紧紧地贴着。风铃的两只小手不老实的在龙翼的身上游走摩挲着,不时去撩拨一下男人最紧要的部位,当看到那个部位探出水面时,她便会附在耳边吐着气小声道:“你这人真不老实,心里一定又在想什么坏事了吧。”
她气息甜美,声音娇腻,龙翼觉得整个身子都快被融化在浴缸里了,苦笑道:“不是我在想坏事,是你非让我想不可。风铃,我实在受不了了……我……”
“受不了那你就……呀……啊……呵呵……痒死了……”风铃只觉一双厚实的手掌从腋下穿了过来,轻捷的捉住了自己胸前的那双玉兔,身子立即不安的扭动起来。
一时间浴室内水声作响,春色无边,一幕香艳旖旎的刷情开始展开……
不出龙翼和风铃所料,次日清早,电视新闻里就播出了铁鹰组成员所住的别墅区被大火焚毁的画面,那一片片的断壁残垣,一具具被烧焦的尸体,看上去惨不忍睹。
其实铁中堂很早就从溃逃的铁鹰组成员口中得知了消息,他听说儿子被杀,又损失了数十名铁鹰组精锐成员,差点没当场昏死过去,等到心神恢复过来后,便急匆匆的带着人赶来察看。
然而令铁中堂感到懊恼和不解的是,当他带人到了别墅区不久,大批警方和刑警组织的人也纷纷驱车赶到,说是接到举报,这里发生了纵火杀人案,并立即封锁了别墅内外,任何人不让靠近,以免破坏现场,影响侦破。随行而来的还有几家电视台的记者。
铁中堂急于看到儿子的尸体,几次想往里冲,但都被警方阻拦住,不由气得暴跳如雷,在警方设置的障碍外面跺脚又喊又骂,最后见没人理睬自己,只得作罢,在原地来来回回的徘徊个不停,神色很是焦急。
警方带来的法医们经过紧张清理,到天亮时分,终于把数十具尸一一装进了尸袋中,并事先从每具尸体上摄取了些皮肉,以便日后用DNA来辨别验证死者身份。
更让铁中堂惶惶不安的是,警方像是在别墅区内嗅到了什么味儿,带来了许多经过专业训练的警犬,在被烧毁的每一间别墅里搜寻着什么东西。
和女生保持距离
很快,警犬就在铁彪所住的那间别墅发现一间地下室,从里面搜查出了大量的枪支弹药以及毒品。
“铁董事长,据说这别墅区是你长子铁彪以及你的铁鹰组成员经常居住的地方,可我不明白的是,这里为什么藏有大量的违禁物品?你对此有什么话说?”一名身状警服的中年男子站到铁中堂面前,表情严肃的沉声问道。
这名警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这次赶来的刑警组织的领队,风铃的父亲风剑凌。
一边的记者似乎得到了授意一般,跟随着风剑凌涌过来,把摄像机镜头一致对准了他们两个。
“这个……关于这个问题……”铁中堂觉得额头上已经有汗渗了出来,他掏出一块巾帕低头擦拭着,脑袋里嗡嗡乱想。
不远处的一辆警车里,一名白发老者面带着讥讽与不屑之色,透过车窗看着那边面色铁青的铁中堂,喃喃说道:“铁中堂啊铁中堂,古语云‘损人者反损己,害人者终被害。,这是你们家的报应啊!有了这次教训之后,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做些鸡鸣狗盗、阴谋暗杀的事情。”
这老者慈眉善目的,居然是风铃的爷爷风云山。风云山昨夜接到孙女风铃的电话,电话中风铃把当晚和龙翼大闹铁鹰组成员聚居别墅区的事情说了,风云山听后吓了一大跳,一来想不到陆乘云居然带着火烧云成员去和铁彪及其带领的铁鹰组成员火拼;二来想不到自己这个孙女居然如此胆大,竟然联手龙翼,把铁彪及铁鹰组的数十名精锐成员给干掉了。
这件事传扬出去非同小可。如果让铁中堂知道了实情,必定千方百计地疯狂来报复。风云山嘱咐了风铃和龙翼千万要守口如瓶,随后又立即电话通知儿子风剑凌,让他带领刑警队员赶往事发现场,自己也联系了特能小组的一些成员赶至。
风云山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他们特能小组的暗探已经搜集到了一些关于铁彪走私军火毒品的讯息,有些据说就藏匿那一片别墅区内,以前没十分把握,不敢冒然搜查,这次正好借机行事。结果一番地毯式的搜索下来,果真找出许多军火毒品。这样一来。就算铁彪没死,也会被判个重罪。
儿子的事情。铁中堂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但这个时候为了摆脱干系,他也只有装糊涂了,当风剑凌来问时,他感觉简直比被人狠狠抽了几记耳光还难受,叹道:“铁彪是我儿子,他背着我做出了触犯法律的事情。我深感痛心,也很难过。唉,这都怪我平时管事不严所致啊!”说完摘掉眼镜,低头去抹擦双眼,一副懊悔万分,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说儿子铁彪背着自己做出了触犯法律的事情。这句话摆明儿子贩毒走私军火的事情和自己无关,把相关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面对摄像机镜头进行一番“表演”过后,铁中堂忽然抬头看着风剑凌。疾言厉色地道:“我儿子铁彪触犯了法律,应该由法律来制裁他,但现在呢,现在他却被人无端的杀害焚尸。我强烈请求你们警方全力追查,早日把凶缉捕归案,也好还我们一个公道,还社会一个说法。”
“放心吧铁董事长,等我们把这些毒品军火相关地事宜处理完毕,就立即开展案件的侦破工作。警方地职责就是保护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们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不法分子。”风剑凌表面上严肃的说着,心里却在冷笑。他所说的“不法分子”,也包括眼前的这个铁中堂在内。
当天晚上,国际刑警组织Z国总部所在地的一个房间内传出了风云山苍迈爽朗的笑声:“好啊,风铃、龙翼,你们这两个小娃娃胆大包天了,居然帮着陆乘云把铁鹰组地一个重要巢穴给端了。厉害啊!后生可畏啊!”
“爷爷,这件事我们没有事先告诉你,你难道不生气吗?”风铃的声音说道。
风云山白眉耸扬,呵呵笑着道:“生气?哈哈,我生什么气?我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铁中堂这次赔了儿子又折兵,栽的跟头不小啊!”
龙翼站在风铃身旁,却有些忧心,说道:“铁中堂是个心狠手辣,城府极深的人,他这次吃亏,一定全把怒火都发泄到陆乘云和海天集团那里。说实话,我有些担心陆乘云斗不过铁中堂。”
风云山道:“经过昨晚一战,铁鹰组的实力至少折损了三分之一,而火烧云则没伤多少元气,我猜铁中堂短时间内必定不敢轻举妄动。”
龙翼道:“我说的斗不过,并不是指打打杀杀上面,而是指商场上。铁中堂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积累了丰富地经验,而陆乘云相对来说还很年轻,论起头脑心计,他肯定远远不如铁中堂。”
风云山捻须道:“这个……做生意上咱们就帮不到忙了。不过我听说陆乘云的母亲也是个女中强人,他们母子两人应该能管理好海天集团。海天集团毕竟也是个庞大的集团,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搞垮地。”
风铃笑道:“爷爷,那个陆乘云是你的好友之子,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的对吧。好啦,不管怎么样,咱们随时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就是了。”
“哈哈,知我者孙女也。”风云山大笑道。
风剑凌和妻子坐在一旁低声商量着什么,一直没有插口,这时却忽然间站起身,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龙翼,肃声道:“昨天夜间的事情闹得很大。铁中堂看样子是被彻底激怒了。还好,你们两个当时蒙了脸,没有暴露身份。不过……”
顿了顿,眼光停留在龙翼身上,又道:“听说你以前和铁鹰组的成员发生过几次冲突,还杀伤过他们地人对吧。”
龙翼瞟了一眼风铃,知道这些肯定是她说给父母听的,他也不想否认,点头道:“是的,杀过几个。也伤过几个。都是他们先动的手,我纯属自卫。”
“这么一来。铁中堂不但要对付陆乘云及火烧云组织,也会把你列入重点怀疑对象。所以我要劝你一句。以后最好少和风铃在公众场合出入。我并不是拒绝你和风铃交往,而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不只是风铃,你以后也要和其他女生注意保持距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对于铁鹰组的成员来说,当晚杀掉他们同伴的“神秘人”是一男一女,如果他们怀疑上龙翼,肯定也会怀疑上和龙翼交往的女子,所以风剑凌才会这么说。
“爸。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和龙翼交往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他!你怕铁中堂来伤害我对吧,可我不怕!”风铃大声道。
“风铃,别激动。”龙翼静静的看着她,叹道:“你爸爸说地对,我也赞成咱们暂时别在一起了,如果你出了事。会有多少人伤心啊!”
“那……那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常的交往?时间长了不见面,我会疯掉地。”
“等到铁中堂伏法入狱的时候。”风剑凌忽然笑了,面带慈爱之色。“到时候我不但不会阻拦,还会大力支持你和龙翼交往。这么一个优秀地年轻人,你舍不得他,我和你爷爷也都不会放过。”
其后的两天时间里,龙翼分别秘密约见了东方凝雪和月雅柔,向她们说了以后一段时间不要或者少见面的事情,并作了详细的解释。
月雅柔善解人意,又要经常到百花山庄去和俞月英学习百花门的绝学,所以对龙翼此举并不在意;而东方凝雪却已对龙翼有了很深的依恋,听说后居然满腹的幽怨,龙翼反复劝解,并保证会抽出时间会去找她陪她,这才哄得她开心。
他在校园里读书学习,时常也会留意着铁傲地举动,看他有没有特意来监视自己,同时也会从风云山那里了解到一些铁中堂最近的消息。
令人诡异的是,自从发生上次那事之后,铁中堂像是进入了冬眠期一样,在任何公开场合都不露面了。龙翼隐隐感觉到,铁中堂这是在积蓄力量,寻找破绽,准备一击而达到目的。或许他这一击的对象里,也包括自己在内。
这些日子来的磨练和经历,他已经把一切都看得很淡了,他决定静下心来读书学习,静静地等候着将来发生的事情。
他不担心自己,却担心自己身边的朋友,他不知道铁中堂恨到极点时,会不会连自己地朋友也一起恨着,然后不择手段的加以迫害,借此来打击摧残自己的精神。
基于这层考虑,他每天在学习之余,更加不遗余力的把自己的绝学传给钱如雨、丁小雷和李云三人,希望他们早日成为真正的强手,有实力用来自保。
值得欣慰的是,这三位平时毛手毛脚,嘻嘻哈哈的室友既有一定的天赋,也都很勤奋刻苦,不只是在般若心经和千佛掌上的修为有了神速进境,就连学习上居然也都小有进步了。
不只是修为和学习上迎来了“双丰收”,三人关于感情方面的事情也各有突破。据说李云和交往的那位班花级女友已经超越了“拉手”的界限,有了“拥抱接吻”这样更亲密的肢体接触;丁小雷则被本班一位“细眼美女”盯上了,并且对他狂追不已;而钱如雨天天早晨抽时间写情书,到了晚间躺被窝里看情书,丁小雷和李云跟踪他多次,都不知道他的“神秘情人”是谁。
亲亲“宝贝儿”
这天午后,龙翼突然接到学校广播的通知,说是有朋友打来长途电话。龙翼暗暗纳闷,不知是谁这个时候会是谁打电话找自己,急匆匆的赶到校务室去接时,电话那端的声音娇娇弱弱,居然是数月不见的慕凤。
“慕凤?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学校的电话?”龙翼讶然问道。
“呵呵,很惊奇是吧。龙光大学那么有名,想查找电话号码还不容易?”慕凤咯咯笑了一阵,突然间声音一变,幽幽道:“龙翼,咱们分手有三个多月了吧,我好想你啊。你呢?有没有也想我?”
龙翼回身看了看,见校务室里有三名女生正在偷看自己,指指点点的不知说些什么,苦笑着低声道:“我也……也一样。对了,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和哥哥还有唐义仁师父已经快走出罗斯国国境了,这里是罗斯国和斯坦国交界的木图市,再向西南不远就又是一个大山脉了。你要的至阴龙穴好难找啊,希望这几天能有收获。快祝福我们吧。”
龙翼知道他们三人万里遥遥的到处奔波,都是在为寻找至阴龙穴而努力,心里感动万分,柔声关切道:“慕凤,山里面路不好走,你要小心点,别碰着了累着了。还有,现在天气转冷了,也要小心着凉。再替我转告一声,谢谢你哥和唐老师父他们的帮忙。”
“嗯,我知道,我会的。”慕凤的声音突然变得大了起来。兴奋地道:“是不是找到至阴龙穴,你就会立即赶过来这里?”
“当然了。现在交通这么便利,你们无论在全球哪个角落里找到至阴龙穴,我都可以在一天之内赶到。”
慕凤道:“那太好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寻找,这样就能早点和你见面。你体内的隐患好了,我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龙翼呵呵笑道:“寻找至阴龙穴需要运气和机遇,有时候你努力去找,不一定能找得到,有时候无心之间反而就能发现了。你们不要急。慢慢来,找不到也就当是外出旅游了。如果行程中有困难。你们就先回家。”
“不行,我已经发过誓了。不找到至阴龙穴决不回家!”慕凤的声音很坚定。
她对龙翼一往情深,把他的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况且至阴龙穴攸关着龙翼的生命,一天不找到,龙翼的性命就会时间受到威胁。
龙翼叹道:“那好吧,反正学校再过一个多月又要放寒假了,我这里也能抽出时间了。嗯。到时候咱们再联系吧,我会去找你们的。”
“你真的会来吗?”慕凤颤声问道。当得到龙翼再一次的肯定回答后,她地声音里明显透出了无限欢快的笑意。
挂上电话,龙翼眼前出现了慕凤像个小女孩般地欢呼翟跃的情景,他缓步走出校务室后,他地嘴笑不由泛起微笑来。
“喂。你们注意到没有,龙型男好开心的样子啊!”
“是啊,我有听到电话那边是个女生哦。声音还很好听呢。”
“会是谁呢?难道龙型男在校外也交的有女友?”
“不会吧。听说龙型男生已经占有了咱们龙光四大美女的芳心,难道有这四个他不知足?还要到外面去搞?”
“唉,真是风流啊!”
“废话,男生有几个不风流的?要我说啊,男生风流点才有味呢,总比那些几棍打不出个屁来的木头型男生强多了吧。”
“哼,木头型怎么了?我就喜欢这类型的。木头型男生一般对爱情忠贞,不容易花心,女生和他们相处起来会觉得安全可靠。”
“嘻嘻,你们这两个小**,是不是都发春了?”
“呸!你才发春呢。人家龙型男都走远了,你还看个不停……咦?这口水怎么都出来了?”
“哈哈……”
“嘻嘻……”
龙翼虽然走出了校务室,但三名女生地话他却听得清清楚楚,苦笑着心想:“风流……风流……我在校友们心目中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临近寒假前的某天夜间,因为父母又在警队“急训”,风铃在凛冽的北风中把龙翼从414寝室邀到了自己家中去,让他留宿相陪。
年轻的男女相处一起,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事后,两人在那张双人床上痴缠了好久,最后相拥着躺在温暖地被窝中轻声细语。
当说起这些天海天集团和铁氏集团的一些事情时,风铃道:“根据我们特能小组掌握的消息,铁氏集团最近好像很倒霉,设在国内国外地多家重要机构都遭到恐吓和袭击,有些员工害怕受到殃及,干脆就辞职不干了,集团的许多高级管理人才也纷纷跳槽走人。受到这些不利因素影响,铁氏集团的股票下跌的厉害,可谓损失惨重啊!”
“你猜这会是什么人干的?”龙翼手指轻搓着鼻尖,心念电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这还用猜?肯定是陆乘云了。如果换成我的话,我也会利用上次铁鹰组受到重创的机会,趁机狠狠敲打一下铁中堂。”
龙翼眉头紧蹙,喃喃道:“嗯,这个可能也是有的。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你认为会怎么样啊。难道会是别的势力看到铁氏集团最近挺倒霉,也来凑个热闹?嘿,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铁中堂最近虽然走霉运,可也轮不到别人来落井下石,混水摸鱼!”
龙翼深吟着道:“或许和你所说的一样,我想已经有第三甚至是第四股势力暗中参与到了陆、铁两大家族的争斗中来。我怀疑这些势力是想借此激起他们两大家族及他们所领导的两大集团间的全面冲突,进而达到衰弱两方,从中渔利的目的。”
风铃笑道:“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复杂吧。”
龙翼心中一动,问道:“铁中堂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风铃歪着脑袋想了想,摇头道:“这个……真的很奇怪,铁中堂这次居然很有忍耐力,各地分公司被袭击的事情不断发生,他就是不露面,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龙翼吁了口气,点头道:“这就证明我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铁中堂老谋深算,精明的很,或许他也觉察到了有什么不对,所以才迟迟按兵不动。无的放矢,那是没头脑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哦?那么你认为这第三、第四股势力会是些什么人呢?”风铃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可说不准了。商场如战场,所有的同行都可能是敌人,表面上看似波澜不兴,其实暗中的竞争可激烈着呢。有些人公平竞争不过,就想用些非常规的手段了,捣乱、破坏、散布谎言……”
“可是要干这些事情,没有很强的实力是不行的。”风铃眼珠转了转,忽地轻轻捏了捏龙翼的脸,笑道:“我算了算,在国内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大集团公司才有这种实力和胆量去惹铁氏集团,其中包括你干爸的风云集团在内。”
“不会,”龙翼摇头道:“干爸的为人我了解,他是正大光明的一个人,商业经营中遵循公平竞争、优胜劣汰这个基本原则,应该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又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何况你在他们家呆的时间也不长,说不定……”
“风铃,咱们不说这个了好吗?我对干爸可是很尊重的。”
风铃吃吃笑道:“想要我不说也行,你想办法堵住我的嘴啊!不能动手动脚。”
龙翼怔了怔,随即恍悟过来,哈哈一笑:“那只能动嘴了。”身子反转过来,紧紧印在了风铃火热的双唇上。
风铃被他吻得几乎眩晕过去,好不容易才偏过头喘口气,见他的嘴巴又凑了过来,咯咯一笑,身子如滑鱼一般钻进了被窝里,双手一伸,便准确无误的抓住了龙翼的要害所在。
“还敢再乱动吗?小心我用力拨掉这宝贝儿!我用力了,痛不痛?”风铃身子微弓着,在被窝里动了一阵,娇喘着嚷道。
“好痛啊!别,我不敢了!”龙翼果然不敢再动,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怎么都和“痛”联系不到一起。
“下面只能我动手动脚,你不能动,知道吗?”
“知道。”
“真乖!我要亲亲宝贝儿。”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下得很大,不过才半天的时间,几乎整座BJ市就被厚达二十厘米的积雪给覆盖了。
这天傍晚正好是周末,课业结束的很早,学生们走出课堂后,除了很少一部分选择回到宿舍钻进被窝里取暖外,大多数则在校园各处的风景点留恋起来。
这些年轻人本就是很爱雪的,而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大家也难得有聚在一起共赏雪景的机会,于是学生们三三两两,或新朋、或旧友,相邀在校园内游玩嬉闹,指东点西,看到高兴时,还禁不住大声念上几首词诗,只不过多是搬弄古人的名词绝句,没有新意。
“啊……”不知是谁突然大叫了一声,引得众学生纷纷扭头去看,见是个油头粉面的学生,心想:“这人发什么神经呢,吓我一跳!”
有美女咱们公平竞争
油头粉面的青年学生正是钱如雨。他这时和龙翼、丁小雷、李云三人一同走在的镜湖边的鹅卵石小径上,踩踏着脚下的积雪,忽然间转头看向南侧的小镜湖,感慨道:“这场大雪真美啊!面对如此美景,我老钱忍不住想作诗一首。啊……啊……啊……”
“啊”了半天,也没见有下文,眼睛却不时的向西侧的湖边小亭里瞟着。
龙翼三人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钱如雨有点不对劲了,于是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小亭里一个身材娇小的秀气女生也正偷眼向这里看来,迎上了龙翼等人的目光后,那女生迅速涨红了脸,慌忙扭过头去,装作欣赏远处风景。
“喂,老钱,你先别作诗了,快看美女啊!”丁小雷搓着**笑道。
“美女在哪里?”钱如雨一怔。
“那边亭子里穿中长红袄的那个,貌似长得不错,身材也很不错。哇,我喜欢,我选择!”
“你选择个屁!”钱如雨抬腿踢向丁小雷屁股,凶巴巴的道:“我严重警告你啊,不准你打她的主意!“
丁小雷早有防备,身子一侧闪了开去,笑道:“你踢我干什么?有美女咱们公平竞争啊,谁争到手就是谁的!”
钱如雨“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道:“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实话不瞒你说,那美女叫钱欣妍,和我一个姓。就在咱们隔壁班。她的芳心已完全被我占有,人也已经被我……”说到这里顿住了口。
“人被你怎么了?”丁小雷瞪大了眼睛,虽然心里能够猜到,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钱如雨眼珠子转了转,向那边的钱欣妍看了看,低声道:“你装糊涂是不是?她早就被我推倒过了。好像她追我地第三天,就经受不住我英俊潇洒风流无敌的巨大诱惑,半推半就的被我给推倒了!哇哈哈哈……”
龙翼等人知道他爱说大话吹牛,也不知真假,不过刚才看那边钱欣妍的表情神色。的确像是和钱如雨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丁小雷恍然道:“哇,原来这就是你的‘神秘,女友啊。怎么样,这回露馅了吧。哼。你不要紧张,我的小蓝不比她差,人对我又好,除了小蓝外,再美的美女我也不看在眼里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李云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诗来,道:“我和老丁的想法一样。小云在我心目中就是天使,谁也比不了她。她说了,这辈子只喜欢我一个,我也发过誓,此生只爱她一人。”
“真酸!”
“肉麻!”
钱如雨和丁小雷异口同声地道。
李云白了两人一眼,转而去问龙翼:“老龙。我们三个都有了固定目标,现在就你一个人的目标还不明确啊。你结识地女朋友好像不少,有月学姐、有东方凝雪、有风铃。那个俞花蕊好像对你也有意思,你到底最喜欢哪一个?”
钱如雨笑着接道:“你不知道老龙很‘博爱,吗?这几个美女他统统都喜欢,一个也舍不得甩开!再说了,他现在还很年轻,精力充沛,又不准备选老婆结婚,自然是美女多多益善啊!唉,羡慕死我了!”
丁小雷道:“那你也去找一堆女生做女友啊,你也来个‘博爱,啊!”
“胡说!”钱如雨义正严辞的道:“像我这等纯洁老实厚道之人,怎么可能会朝秦慕楚,三心二意?欣妍就是我地唯一,就是我的至爱,我爱她胜过爱自己……”
丁小雷、李云面带鄙夷之色,缓缓抬起右臂,向他伸出了中指。
龙翼看着湖边被染成白头的一排排垂柳树,想着李云刚才的问话,觉得有丝迷茫:“是啊,她们……我到底最喜欢哪一个?这事情终究要有个最终结果的,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湖边垂柳的万条丝绦被风吹得纷然乱舞,可龙翼的心却比它们更乱。
蓦地里风声飒然,一团拳头大小地雪花裹带着风声疾速飞来,砸向龙翼后背。龙翼听风辨位,心中一凛,暗道:“好强劲的力道!”双脚微微一错,那雪团擦着他的身子飞过,正砸在前面钱如雨的背上。
钱如雨吃痛,哎哟一声大叫,猛地回过身,看到地上溅开的雪团,四周看了看,张口骂道:“是哪个浑……”
最后一个字还没骂出口,眼前白花花的一闪,又是一个雪团飞来,方向正指他地嘴巴,钱如雨这回吃了乖,身子一矮,避了过去。
他横眉怒目,扭头四顾,想找出“暗施偷袭”的人,但四周学生众多,哪能分辨得出?
龙翼心灵眼快,当第二团雪团飞来之时,他已经看清楚雪团发自北侧的柳林,而出手之人虽然雪团出手后就闪入柳林深处,但身材婀娜苗条,闪入林中时所用地身法又是青衣门的仙舞神游,不是风铃还能有谁。
“这个风铃,就爱和人疯乱,本来想用雪团砸我呢,想不到钱如雨却中了招。哈哈……”龙翼心里想着,忍不住抿嘴微笑。
“老龙,你笑什么?你看到是谁砸我了?快告诉我,我抓住他,一定要把他脑袋爆成烂西瓜!”钱如雨哇哇叫道。一边说,一边拿眼睛四处溜看,生怕那人再来砸自己。
龙翼笑道:“是啊,我是看到了是谁砸的你,可我不敢告诉你,怕你斗不过他!”
“为什么?是什么鸟人敢对老子……”钱如雨心里陡地一沉,眼光再次向四周看了看,忽然压低了声音:“老龙,不会是铁傲那小子吧。他没什么本事,可他老子不太好惹,我现在还真弄不过他。”
“哈哈,不是他,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你还挺熟。”龙翼嘴巴凑到他耳边,说出了风铃的名字,然后手偷偷指向柳林,示意风铃就在那里,紧接着道:“她是要砸我的,可我闪得快,结果……唉,老钱,别生气,回头等我见了她,一定会狠狠批评她一顿,替你出这口气。”
“啊?是这小妮子?!”钱如雨怔了怔,嘿嘿笑道:“她怎么不用绣球砸我呢?砸死我也心甘情愿!对了老龙,风铃用雪球公然来调戏你,是想引诱你进柳林去吧?嗯,你去吧。和美女在冰天雪地里拉拉扯扯,搂搂抱抱,倒也惬意。”
龙翼心中一动,思忖风铃可能就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想让自己过去,于是冲着钱如雨三人笑了笑,迈开步子便向风铃刚才闪现的地方走过去。
“见色忘友!”钱如雨三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道。
龙翼摇头苦笑,刚走开两、三步,便听到左侧风声,又是一团雪球激射过来。他认为又是风铃捣鬼,看也不看,随手把雪球抄在手中,继续前行。
哪知几步过后,右侧却又射来一团雪球,龙翼这回觉得纳闷了,心想风铃的身法再快,也不可能在这眨眼之间就从左侧转移到了右侧,转眼向左右侧雪球射来的方向一扫,登时瞠目结舌,呆在当地。
左侧数丈外的一株垂柳下,东方凝雪身子斜倚着一株垂柳,脸色淡然,正向这边看着;而右侧同样的距离外,站着的则是月雅柔和俞花蕊,月雅柔俏立雪中,脸上不知为何带着几分歉然之色,俞花蕊站在她身侧,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不停把手中的雪球抛起接住,看样子那雪球是她砸的了。
龙翼那个汗啊!心想今天怎么这么巧,她们四个居然一齐出现在这里,还仿佛商量好似的,几乎都用雪球来砸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四个女生的八道目光从三个方向射来,龙翼觉得这八道目光里都分别带着几许期盼之意,仿佛希望自己能迈步走过去。
“唉,我……我还是回去吧,回去和老钱他们一起……”龙翼犹豫半天,才作出了这个决定。
“喂,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风铃在林子里吗?”见龙翼低头走回,钱如雨笑道:“不会是因为我们说你‘见色忘友”你觉得不好意思了吧。嘿嘿,其实见色忘友乃是男人之本色,要是换成我的话,欣妍只要一个眼神飞过来,我就立即甩开你们去陪她。”
“老钱快看,有男生在骚扰你的钱美人了。咦?又是这两个男生……我记得上次就看到他们缠过钱欣妍……”丁小雷忽然说道。
钱如雨侧头看去,只见小镜湖边的亭子中,两个男生一左一右站在钱欣妍身侧,脸带嘻笑之色,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钱欣妍满脸羞急,低头想走,却被两个男生死死堵在了亭子一角,只得把眼光投向钱如雨这边。
“两个鸟人,敢碰我钱如雨的女人,我拧断你们的脖子!”钱如雨拳头一紧,大步走了过去。
“老钱,注意点,不要闹得太大了!”龙翼轻喝道。
“我知道。”钱如雨头也不回的应了,疾步走到那边亭子里。
龙翼、丁小雷、李云在这边远远看着,只见钱如雨到了亭中后,换上了一脸和善的微笑,也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伸出手去和两名男子中的一人去握手,显然是一副息事宁人的姿态。
龙翼暗暗好笑,心想两边只要握上了手,那男生就有得苦头吃了。
“君子”协定
果然,当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时,那男生似乎“哎哟”叫了一声,如同触了电般迅速把手抽回,左手捧着右手,龇牙咧嘴、痛不欲生。钱欣妍站在旁边看着钱如雨,又惊又喜的模样。
另一名男生见同伴吃亏,挥拳向钱如雨打去,不想拳头正落在钱如雨的手中,只觉如同被铁钳狠狠夹了一下,痛得浑身冒汗,惨叫出声。
“老钱这次英雄救美值得啊,你们看,钱美女看着他的眼光都是倾慕崇拜之色啊。咦,老钱冲咱们一个劲的眨眼睛,他什么意思?哇哇哇,看啊,老钱要冲钱美女下‘黑手,了,他搂住钱美女了……”丁小雷指着亭子那边羡慕的道。
龙翼和李云哈哈一笑。李云道:“走吧老丁,不用管老钱了,他才是真正的‘见色忘友,呢,看来他要利用这次机会,好好的拢络一下钱美女的芳心了。”
“你们两个走走去吧,我站在这里看看。”龙翼心想现在自己的东、西、北方向分别有东方凝雪、风铃、月雅柔和俞花蕊,南侧是小镜湖,自己只有原地站着不动,佯作欣赏小镜湖风景才是最佳的选择。否则无论自己走向哪一方,和其中一人碰头,就会感到冷落了另外两方。
“了解。”丁小雷和李云面带悲天悯人之色,拍了拍龙翼的肩头道:“老龙,今天这件事情处理得是好是坏,关系到你今后的幸福生活啊。你千万要沉着冷静去应对,关键时刻不能乱了阵脚啊。我们先闪!”
两人沿着小径缓步向西走开。经过东方凝雪站立的小树旁时,由于距离很近,不由自主地向她那边瞟了一眼。东方凝雪因为对龙翼用情至深,虽然对旁人依然冷冷淡淡,冰山一座,但知道丁小雷和李云是龙翼的知交好友,爱屋及乌之下,向他们点头示意,嘴角泛出一丝淡淡的笑。
这一笑对丁小雷和李云来说,感觉如同春风拂体。两人心中均呆呆想道:“冰山美人居然对我笑了。”
龙翼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高高悬起,怎么也放不下来。同时觉得脖子仿佛僵硬了一般,想扭头向其余三个方向看看。却很艰难。
他忽然长长叹了口气,缓步走到小镜湖边的一张小石凳前,右掌缓缓拍出,真气过处,石凳上的积雪登时四溅飞起,露出干干净净的石面。他坐在石凳上,望着脚前方的湖水发起呆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觉身后传来一股气波,“是凝雪,她……她向我这边走过来了吗?”龙翼不用回头,凭着感应到的真气就知道是东方凝雪靠近到了身边。
奇怪的是,东方凝雪只是从他身边走过,并没有停留。然后转向北侧走去,去地方向正是风铃所在的柳树林。
“我和风铃地事情,早已经告诉过凝雪知道了。她这时候过去是什么意思呢?不会是……”想到这里,心头不自禁的一凛。知道东方凝雪性情较冷,而风铃截然相反,这一冷一热见了面,真担心她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不愉快地事情。
“拜托,拜托,这是在校园里,你们一定要冷静啊。否则的话,以后这个大学恐怕就上不成了。”龙翼心里暗暗祈祷着。
半晌没听到任何吵闹或打斗声传来,看来自己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龙翼松了口气,心里却在奇怪东方凝雪去找风铃干什么了,犹豫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回头去看。
这一看不当然,只见远处的柳林中,东方凝雪和风铃联手、月雅柔和俞花蕊联手,双方借着柳树的掩护,迅速用手团成雪球相互攻击着,看四人脸上开心表情,不时发出咯咯的欢笑声,居然是在相互嬉闹玩耍。
这一幕令龙翼大跌眼镜,几乎当场昏迷过去了,认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心想:“她们四个除了月学姐和俞花蕊外,相互间根本就素不相识,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多年的好友似地?尤其是凝雪和风铃,她们认识的好像不止一天两天了。真是奇怪了!”
虽然纳闷不已,但毕竟没有发生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心里还是暗自庆幸不已。
自嘲似的苦笑了一阵,身子侧坐在石凳上,静静的看着四女轻盈曼妙的身形在林中如飞燕般地穿梭着,一团团雪球飞来飞去,打在树身上“波”的一声四散溅开,如同盛开的一朵朵美丽地白色烟花。
龙光四大美女齐聚小镜湖畔,外加一个龙型男,这情景可谓难得一见,于是这一带迅速集结了众多的男女学生。男生当然是为了一睹四美的芳姿;女的则结伴成群站在小镜湖边,害羞的装作去看湖景,偶尔瞟眼偷看下龙轼,大胆的则目光灼灼,直视这位帅气俊朗的男生。
周围的人越多,龙翼就越觉得浑身不自在,最后想想还是图书馆里比较安静,于是站起身,在无数道目光中迅速离去。
当晚在寝室里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眼前总是交替浮现出东方凝雪、风铃、月雅柔三女的倩影。他与俞花蕊交往较少,只有在想到月雅柔时才会连带想到她,虽然只是在脑中昙花一现,但那张妩媚精美的笑脸依然能令人怦然心跳。
巧合的是,当他正想到东方凝雪时,窗外一道熟悉的气波涌入进来,竟然是东方凝雪深夜“来访”。
龙翼急于想了解白天发生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翻身下床,迅速闪出屋去。
一如往常,东方凝雪见他出来,只是微微一笑,什么话也不说,径直飞身纵出楼去,引着他来到自己的家中。
“凝雪,今天……”进屋之后,龙翼迫不急待的张口就要问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东方凝雪示意龙翼坐在沙发上,走过去倒了杯热茶端到他面前,含笑道:“先喝杯热茶吧,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嗯。”龙翼点头坐下。
自从东方凝雪独身一人居住后,他到这里的次数渐多,每次到来,东方凝雪都会为他泡上一杯好茶,和他促膝交谈,让他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觉得这普普通通的两间楼房已经不单单是属于东方凝雪的,自己也成了主人似的。
“白天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你一定很奇怪我和风铃还有月雅柔她们怎么会认识,而且为什么还像熟人一样对吧?”东方凝雪进到卧床里没多久,换了身宽松绵软的睡衣出来,虽然玲珑玉体被完全罩住,但龙翼想象到睡衣笼罩下的如脂如玉的雪肤娇体,还是禁不住心中一荡。
“的确,我当时怎么也想不到你们几个会像好朋友一样玩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龙翼搔着头道。
“还记得吗,你那次曾跟我坦诚的交谈过一些事情,其中包括你和风铃、月雅柔她们相识的经过。你说风铃和你有过……有过身体接触,而月雅柔是你认识的第一个女生,印象深刻。你那天走之后我一个人想了很多,后来决定分别找她们谈谈……”
龙翼听她说到这里,不由“哎哟”一声,吃吃道:“你……你找她们谈了些什么?”
东方凝雪笑道:“你是担心我们之间会发生争执吧。事实上没有,我和风铃、和月雅柔她们谈得都很开心,相互间没有丝毫敌意。当然,我找她们谈的目的就是关于你……”
“关于我什么?”龙翼虽然心里猜得出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东方凝雪看了他一眼,幽幽问道:“你老实说,我们这几个人里,你到底最喜欢谁?换句话说,你最终会选择谁和你相伴一生?”
龙翼目瞪口呆,喃喃道:“我……我……”这些事情,他以前也有考虑过,当时的想法就是一切顺其自然,如果两个人命中注定有缘,最后自然会走在一起。现在东方凝雪这么直接的来问,他觉得头痛不已,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风铃和月雅柔对你都很好,你也挺喜欢她们,所以你觉得割舍不得,对吗?东方凝雪出奇的平静,淡淡道:“这没什么,我要换成你,我也会很为难的。我……我并不怪你。”
龙翼点头承认,同时对于东方凝雪的理解也很感激。
“所以我们三个人谈过之后,很默契的达成了份‘君子协定,。”东方凝雪续道:“所谓君子协定,就是我们三个人从现在起开始公平竞争,这期间我们保证不散布谣言来恶意诋毁对方形象、不揭露对方**、不背地进行人身攻击等等,直到有一方彻底得到了你的心,其余两人就心甘情愿的退出,保证从此不再干预你们之间的事情。”
龙翼“啊”的一声,低头看着手中杯里的茶水发起呆来,怔怔想道:“我有什么好了?值得你们这样对待么?无论我以后选择你们中的哪一个人,都会伤害到另外的人。我……”
232. CK沉珂(我很欣赏)
资料:
中文名:CK沉珂 英文名Ceekay,混血儿,湖南邵东人
身高:163cm
生日:1987年10月22日
星座:天秤座
血型:B型
性向:双性恋,和异性玩精神上的恋爱,和同性玩肉体上的交缠。
她是药剂师,是一个哥特式女子。
她小脸尖下巴,
左脸纹有黑蝎子。
曾一次性打过五个洞,
一个眉钉 、一个舌钉 、两个唇钉,
还有一个恐怖的乳钉。
她说,
我将一次又一次的死去,
来证明生命是无穷无尽的.
时间:2008年2月13.
地点:医院
过程:拔掉输液管.
死因:自杀.
割腕
狠喜欢她旳歌[飞向别亽旳床]
所有的歌曲:
飛向別人的床
伤心的歌
在那遥远的地方
黑色爱情
午夜情书
他不知道
更多的去这里看。http://music.fenbei.com/l/3323120
今兲看到了沉珂CK旳照片,
好漂亮,
听了她旳歌,
狠好听。
她,
怎么就赱了呢.?
沉珂,
一个17岁就开始玩冰旳女孩.
死前磕了很多药``然后用刀子把身上划……再割碗
他家里人发现的时候```还没断气``把她送到医院去``
她清醒过来把液拔了……死了
关于C.K:
她爷爷是爱尔兰人,她有四分之一的爱尔兰血统。
Ck 父母离异、
家庭环境很好、挺有钱的、
但是没人管她、 她寂寞 无助、
她吸 Du好像是因为她的一个男朋友、
那个男的也吸 Du、
Ck是个双性恋女孩、
渴望与男孩精神上恋爱、 与女孩肉体上恋爱、
我想她有多么的寂寞和无助 她连过年、除夕晚上别人都是和家人过节、
而她 自己却一个人、
她有过一个 最好的朋友 雪雪、 在加拿大。
她死了以后、 雪雪脸上再没有笑容、
她对自己是自私的、 对朋友是义气的、 她自杀过很多次、 都没成功、 她自残、 甚至玩抽血、
她和她家刘姨生活、 大年初2刘姨早晨发现沉珂自杀了、 服了70多片安眠药、大腿割了几道、 左手割了一道深到见骨、 有的人说不止一刀、 刘姨发现她的时候已经 意识不清楚了、 所以很快就送进了医院、
Ck几次模糊醒来、 拔掉输液、 不肯治疗、医生连续几次强制性 治疗、 没有一个亲人、只有一个朋友在加拿大、 没有一个可以依靠 能安慰她的人、 Ck、一个被人冷漠 从未得到过爱的 哥特式女子、 80后的才女、 2月13这个日子 一声不响的走了、
C.k这么独特的名字这么独特的女子 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 幻化为天使、
我会永远记得有个哥特式女子、留下一个人们永远找不到的天堂住址、
唉 肚子还疼吗 去天堂的路有天使陪伴吗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们会永远陪伴你、 你会很幸福的、 因为你一直活在我们的心里、
我真的不敢相信 你已离去的消息、
她很可爱得。
她死了,挺可惜的。
她,其实也挺有才的,
她声音很特别、写得歌词很特别、
很多唱片公司都找过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死了, 才知道有她。
她,C.K/沉珂、一个特别的名字、
有着天使一样的眼睛、爱着她的迷途
让我们怀念C.K,怀念那个天使一样的女子。
好想再看你微笑 好想再听一遍你的声音 CK 我们会永远爱你的、
死前的最后日记:
肚子好疼。
姿势怪异地僵在软椅里窝着。
全身是汗。
大概是饿了。
强打着精神站起来去找了点小苏打饼干吃。
胃更加痉挛了。
冲进洗手间干呕。
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能又习惯性地蹲下去抠喉咙。
手指才伸进去就一阵反胃。
终于吐出来一点,胃液润滑了食道。
只想把这不舒服吐干净。
抠了一两分钟,指尖愈发用力过猛。
有血滴在白瓷砖上。
不知道是指甲戳伤了喉咙还是在流鼻血。
总之喉咙和鼻子都开始涌血,混着胃酸跟秽物一起咕噜往外涌。
满脸满手的血和唾液。
有些歇斯底里了,只想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吐干净才能舒服点。
站起来时眼前一片黑。
摇摇晃晃扶着墙壁靠了好一会。
眼前模糊地盯着洗手间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这个几乎每年每天都在重复的一幕。
好厌倦。
今天是什么节日呢。
好像是除夕。
到处都在放烟花,窗外夜幕照得如同白昼。
耳朵,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鼻血还在流。
滑过嘴角,顺着下巴滴在锁骨,胸前。
满口的腥甜。
胡乱用冷水拍洗了脸。
仰着脖子一动不动,好不容易才止了鼻血。
回房间。
上线。
电脑幽幽的光。
看着她签名里写着关于白先生和白夫人的小笑话。
看着她好长一段时间依旧是灰色的头像。
忽然就哭了。
C.K对所有人说的话
摘自 c.k空间
我一不是艺人二不是什么公众人物,所以我不需要忍受谁,讨好谁,尤其不过是个网络。
你愿意就看看,觉得无法苟同就滚蛋。
那些故意加着我在Q上找麻烦的挑刺的,我还是习惯性一律删除。
那些在这空间里说我不乐意听的话的,我还是习惯性一律删除。
你有没有个性关我什么事。
我又没惹你,固定在自己的小地盘上梦梦游,从不招惹谁。
你爪子刮着我了我随时就能把你轰出去。
我没惹你你能不能也少烦我。
有些人加了我吹嘘你所谓的音乐所谓的HIPHOP所谓的摇滚这这那那的。
抱歉,以上我一样也没兴趣。
准确说我不是讨厌音乐,我是讨厌大多自以为是的这些摇滚泛儿黑泡泡泛儿的。
一个个幻想自己全世界见解最犀利最有才华最有脾气只是你的盖世才华未被发掘,满口偏激的呆堕落样儿。
你自己虚荣自我幻想就算了,还非得让我认同你。
我回个信息回慢了也能给你整得破口大骂,你不伤肝啊?
所以可能我无法回应你的激动及热情,让你觉得自尊受创,很愤青地对我人身攻击,
或主动删除我,对你那圈同样可爱的小朋友圈儿们宣扬今天CK找你说话了你没理她她是个多无聊的人。
行那你就那么呆着吧。
你看我像你那么空虚过跑去你地盘拉一堆不营养的东西完了赶紧又溜回来到处和我朋友们宣扬你坏话吗。
要不就编点儿故事最好编成我暗恋仰慕你的风度翩翩到歇斯底里失去控制,你只好不小心就和我有了一腿。
想证明什么?
证明你是光明与正义的化身啊。
还是证明你是哥斯拉魔王,黑暗界你最黑你最性感最无敌。
变形金刚吧你。
我实在学不会把你放在眼里。针对以上说的这群。
爱谁谁。
233. 女人心
“你一点也不用为难。”东方凝雪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样,道:“这只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约定,就像是在赌博一样,愿赌输服。”
龙翼叹了口气,心想:“岂止是你们三个啊,还有个慕凤呢,她现在不顾一切的去为我寻找至阴龙穴,我难道就不管她了?”抬起头,看着东方凝雪问道:“凝雪,我听人同学们说过,一个男人和超过两个女人同时交往,那就是滥情了。我这算不算是滥情?男人滥情了,说明人品是很有问题的。”
东方凝雪抿嘴笑道:“滥情是爱过一个抛弃一个,你是爱上一个,却一个也不舍得放开,这叫多情,叫……叫风流……”
“那……那风铃和月学姐对这份君子协定怎么看的?”
“风铃是个爽快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月雅柔的性子腼腆,她有些犹豫,不过她的师姐……就是俞花蕊,在一旁抢着替她答应了。”东方凝雪叹了口气,道:“这个俞花蕊长得很美,我看她啊……她面子上想仗义帮助月雅柔抢到你,实际上……”
“实际上怎么了?”龙翼见东方凝卖起了关子,不由问道。
“实际上她也是有目的的。”东方凝雪起身往龙翼的杯子里添了些热水,坐在他对面,展颜一笑,“要知道在感情上面,我们女人是非常敏感的。那个俞花蕊说起你来眉飞色舞,赞不绝口,谁都能看出她对你肯定也有意思了。我真怀疑她是真心的去帮月雅柔呢。还是想借这个机会来接近你。如果是后者,那我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喽。”
“咳咳……咳……”见东方凝雪拿眼来盯注自己,龙翼慌忙低头去喝水,也不知是否被茶水呛到了,不住的咳嗽。
“你慢点喝。”东方凝雪慌忙起身坐到他身边,用手轻轻捶着他地后背,给他顺着气,又道:“我忽然间又想起了一个人来,就是远在罗斯国的慕凤,她不是也为了救你而自愿献身的么?嗯。风铃、月雅柔、俞花蕊、慕凤,我的对手有四个人了。风铃活泼开朗、月雅柔温柔可人、俞花蕊娇艳妩媚、慕凤……慕凤我没见过。不过一定也是个很美丽的女孩子,而我……我却一无是处。不爱说笑,不懂得揣摩人心,让人觉得冷冰冰的像个木头人……”
龙翼截口道:“谁说你冷冰冰的了?谁说你是个木头人了?咱们在一起时,你脸上多半都是挂着笑容的,而且你也很能说话啊,呵呵……有时候感觉你比我都能说。木头人会给我倒茶水吗?能给我捶背吗?能陪我在床上……”
东方凝雪脸一扳,道:“不许胡说八道!”忽又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你真是的,有时候一本正经,有时候又老大不正经,真让人又爱又恨!”
龙翼道:“那你是爱我多一些,还是恨我多一些?”
“恨!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东方凝雪梦呓似的喃喃说着,眼中不知何时竟然滚出了两行清泪。
“好端端地。怎么哭了呢?”龙翼扳过她的身子对着自己,伸手替她抹去眼泪,问道。
“因为我恨你啊!我恨你到处留情。恨你偷了那么多女孩子地心。”东方凝雪蕴满了泪珠的眼睛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只听她低声又道:“可是我又真地好喜欢你,好爱你,我怕终会有一天,你会和她们中的一个人好……再也不来理我了。”
在龙翼认识的所有女孩子里,他一直认为东方凝雪是很坚强的一个,很少有事情会令她伤心和害怕,想不到她的心灵也这么脆弱,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揽过东方凝雪的香肩靠在自己怀中,轻轻梳理她的长发道:“我怎么会不理你?你认为我是那样地人吗?乖,凝雪最乖了,快别哭了啊……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他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哭笑不得,这简直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啊。
但东方凝雪此刻却真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她点了点头,停止了哭泣,身子缓缓侧倒在他的胸怀里,喃喃道:“好吧,你把我弄哭了,就罚你给我讲笑话罢,一直逗到我笑为止,不然不许你走。”
龙翼搔头道:“好吧,我讲,我现在就开始讲。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有一天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
“讨厌,绕来绕去就这么一句话!”东方凝雪轻嗔着,脸上却泛出了难以掩饰的笑容。
“那好吧,再换一个讲。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阿拉伯的故事,故事地发生是这样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阿拉伯的故事,故事地发生是这样的……”
“咯咯……你个死人啊,又来哄人家……”东方凝雪咯咯娇笑了起来,双手轻轻用力,在龙翼大腿上掐了一下。
“你笑了,我可以走了吧。”说着要走,但根本一动也没动。
东方凝雪的臻首依然枕在他的双腿上,同样没有动,她知道龙翼舍不得自己,舍不得这里。
“我有点冷。”东方凝雪身子缩了缩。
“夜深了,天寒了,你该睡觉了。”
“我要你抱着我睡。”
“……嗯。”
黎明时分,龙翼从东方凝雪的居处离开。
本来他是想带着东方凝雪一起出来吃早餐的,但东方凝雪慵懒地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眼惺松,竟是不愿起来,说道:“昨晚睡得好晚,困死了,我要补睡两个小时。你回校去吧,我起来后还要洗洗衣服、打扫打扫卫生呢。”
龙翼无奈,只得穿上衣服,一个人向龙光大学方向走去,脑中还在回想着东方凝雪说过的几句话:“今天是我,明天是风铃。后天是月雅柔。我们事先已经商量好了,这三天分别约你出来谈谈。说的都是同一件事情。嗯,我现在越来越喜欢风铃了。这女生不但漂亮可爱,而且一点也不自私,她已经把那个‘阴阳合乐功,的功法教给了我们……”
想到这里,龙翼既觉得激动,也感到惭愧,心想风铃这么做固然是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而东方凝雪和月雅柔她们肯用心去学。当然也都是担心自己出事,这份深情,不知要怎样才能回报她们了。
东方凝雪说的果然没错,当天夜晚风铃趁着父母不在,把龙翼邀到家中,她说的话与东方凝雪几乎同出一辙。之后就自然而然的挽留龙翼留宿。
与前面两女不同的是,第三天晚上,月雅柔这个令龙翼难以忘怀地含蓄女生居然没有亲自来邀龙翼。而是请师姐俞花蕊代劳。
“你……怎么是你?”当俞花蕊笑靥如花的出现在龙翼地寝室外时,龙翼不由呆住。
“想见月师妹就跟我来吧。”俞花蕊并没有多说话,嫣然一笑之后,便飞身掠下楼去。
龙翼知道月雅柔已经拜她母亲俞月英为师,加入百花门学习武技绝学,当下更不怀疑,也没考虑,立即纵身跟上。
俞花蕊的母亲虽然一身绝学,但因为想让女儿专心上学读书,因此很少教授她东西,后来收月雅柔为徒时,拗不过女儿地纠缠,这才也让她跟着月雅柔学些本门流传的功夫。龙翼见此刻俞花蕊身形轻盈,一掠丈余,虽然已经不错,但与风铃和东方凝雪相比起来,却差了很多。
“喂,月学姐在哪里呢?”出了BJ市区后,龙翼忍不住追上前问道。
俞花蕊猛然顿住身形,吃吃轻笑道:“雅柔师妹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直接约你出来,我这个当师姐的又不想看着师妹喜欢的人飞到别的女人手心里,只好厚着脸皮来帮这个忙了。啊,今天夜里的温度虽然有些低了,但有你的月学姐在花前月下相陪,你一定不会觉得冷。”
龙翼听她答非所问,脸一热,道:“月学姐她人呢?你……你快带路啊。”
“我?我是谁啊?”俞花蕊秀眉微蹙,“拜托,我也有名字地呀,我叫俞花蕊。哼,你连个名都不肯叫,也太不尊重人了吧!我生气了!”
“嗯,俞……俞花蕊校友,麻烦你带路……”龙翼苦笑道。
“直接称呼名字多生硬啊,听着别扭死了!”
龙翼怔怔道:“那……那叫什么?”
“熟人都叫我小蕊,一般的人才直呼我的名字。咱们两个也不是第一天相识了,也算是熟人了吧,所以你……你也叫我小蕊的好。”俞花蕊声音甜腻,脸上娇媚无限。
“小蕊,月学姐她……她不在你们百花山庄吗?”龙翼问道。
月雅柔以前一直住在学校宿舍,后来转居百花山庄和俞月英母女同住,所以龙翼才想着她现在应该在山庄里等候自己。
“你真是个傻子,你和雅柔师妹这是在约会呀,如果在山庄里被人撞见了,雅柔师妹会很害羞的。要约会,就要选择个僻静无人的地方,这才方便说些悄悄话什么地。”顿了顿,吃吃笑道:“咱们现在去的地方叫‘百花圃”是我和雅柔师妹两个平时最爱玩耍的地方。那里百花烂漫,花香四溢,保证你去后就不舍得走。”“寒冬腊月地季节,怎么可能会有百花烂漫?骗人吧。”龙翼暗暗好笑。
借你胸膛取个暖
俞花蕊似乎不想走得太快,连轻身功夫也不用了,就这么与龙翼边聊边走,仿佛散步似的,龙翼虽然有些着急,但也不好意思催她,只能与她并肩而行。
冷月寒光,斜斜照射在两人身上,为这寒冷的冬夜平添了几分萧瑟的冷意。
一阵夜风吹过,俞花蕊身子打了个颤,头不由向衣服里缩了缩。
“冷吗?”龙翼禁不住问道。
“嗯,”俞花蕊杏眼流波,瞟了他一眼,叹道:“来的时候穿得少了点,有些冷……”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竟然掩口咯咯笑了起来。
她笑得莫名其妙。龙翼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道:“你笑什么?”
俞花蕊道:“天冷的时候,男人穿得少了,会被别人说成‘冻傻小子呢”而女人穿的少了,却会被美其名曰‘美丽冻人”真有意思。呵呵,都冻得没个人样了,还美丽个什么啊。”
龙翼微微一笑,见她不时低头呵出一口暖气扑在手心里,然后轻轻搓着,侧面看去,她脸形极美,淡而长的眉叶,长而翘的睫毛,挺而秀的鼻梁,尖巧的下巴……
“看什么呢?”觉察到龙翼在看自己,俞花蕊立即转过头来问道。
“没……没有……”龙翼慌忙目向前视,颇有些尴尬的转移开话题:“那个百花圃离这里还有多远?”
“快到了,就在百花山庄的东侧三、四百米处的地方。”俞花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他道:“你这么着急催我。是想早点见到你地雅柔师妹呢?还是讨厌和我走在一起?”
“我担心你会冷……”面对俞花蕊有些怨怪似的眼神,龙翼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嗫嚅道。
“听说人的身体可以取暖,你抱我一会儿,我就不冷了。”俞花蕊一双美目变得水汪汪的,带着几丝异样的光芒。
龙翼与她眼光相对,只觉一种异样的气波直透入脑,心中一阵迷乱,双臂微张,几乎忍不住去抱俞花蕊。蓦地里意识中一股灵气上涌,将这种异样气波排挤了出去。头脑一瞬间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龙翼用力摇头,拍了拍脑门。喃喃道。
俞花蕊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之色,幽幽轻叹道:“借你胸膛取个暖都不行,看来你的确是很讨厌我。”
她神情萧索,不再理会龙翼,双臂反抱住自己身子,低头默默向前走去,从身后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此时此刻,龙翼再也无心去细想刚才发生的那一瞬间意识迷乱,上前两步,把右手伸了出去,道:“我地身体就是一个供暖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牵着我地手,保证可以帮你驱除寒冷。”
“真的?”俞花蕊半信半疑,但还是把一只手递了过去。
两人地手轻轻握在一起。龙翼只觉那只柔夷冷冰冰的,有些潮湿,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他潜运灵诀,把一股至阳灵气透过自己手心渡了过去。
“还冷么?”片刻后,龙翼微笑着问道。
“不冷了,身上很暖和,这感觉……真是好。”至阳灵气效果非凡,一点点的灵气入体,俞花蕊就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泰温暖,仿佛一下子跨越过了寒冬,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她用力握住龙翼的手,有些心醉神驰了。
两人到了百花山庄的边缘,沿着山庄外一条小径向东直行,不出五百米远,一个个白色地塑料大棚出现在眼前。
“这里是我们的一个花草种植基地,大棚里的适宜温度可以种植很多反季节的名贵花草用来出售。不仅这里,在全国各地我们建有几百处这样的大棚基地,保证一年四季都有货源可供给市场。很厉害吧。”俞花蕊有些得意的道。
“厉害!厉害!”龙翼鼻中这时已经闻到了自两边地大棚内散发出的花草香气,赞叹道:“我上次听你妈妈说过,在全国庞大的花卉市场中,你们百花集团三分天下有其一。你妈还准备投入大量资金,提高花卉培育种植水平,扩大销量渠道,进一步增加市场占有率。如果一切顺利,五年之内百花集团就将成为全国地花卉龙头企业。嗯,你妈妈真是个巾帼豪杰。”
“谢谢。”俞花蕊听他夸赞自己母亲,也觉得脸上有光,“我妈妈要是听到你这句话,一定很开心。”
这个花卉基地处于群山环抱间,面积很大,仅种植大棚就有接近二百个之多,大棚中心地带建有一间五层高的独楼,人住在最顶层上,视野广阔,加上基地四周的隐密处安装有微型监控装备,任何人想要来捣乱破坏,还没等接近就已经被发现了。
“来,跟我进来看看吧。”本来龙翼是牵着俞花蕊的手,但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俞花蕊拉着他的手了。俞花蕊说着话,拉着龙翼走到路边,掀开了其中一个塑料大棚的帘门,两人一起进去。
棚内的节能灯照射下,一排排的玫瑰花由近而远的延伸开去,碧绿的枝叶间虽然全是将开未开的各种颜色的花骨朵,但清香依然盈面扑鼻,中人欲醉。
出了这个玫瑰花棚,两人来到相邻的棚子里,这里种的全是雍容华贵的牡丹花;再到另一个棚子时,种的却是清高淡雅的兰花……这里号称“百花圃”,但有些棚子里却种植了好多种花卉,细细算来,远远超过了一百种。
“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站在其中一个花棚里,龙翼发自内心的由衷赞叹着,“到了春天气温回暖后,罩在外面的这些塑料膜就可以拿去了,那时候咱们再来这里时,一定是一副百花竞艳,蜂飞蝶舞的景象。”
“你喜欢这里吗?喜欢百花山庄吗?”俞花蕊惹笑着问道,眼睛里蕴含着难以捉摸的意味。
“喜欢,都挺喜欢。你们住的百花山庄风景很美,堪称当代的桃花源。”龙翼鼻子轻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儿,觉得心情惬意无比,几乎忘了此来的目的。
“喜欢的话,以后闲暇时分你可以常来做客,我亲自给你当导游。”俞花蕊随手摘下一朵已经开放的花朵拿在右手里,左手仍然牵着龙翼,出了花棚后向中心区域的独楼方向走去。
“雅柔师妹就在楼里呢。”俞花蕊轻轻放开了抓住龙翼的手,指着独楼道:“今晚的几名值班人员已经被我支走了,你们可以放心的在里面聊天。”
“你呢?你不一起进去吗?外面很冷的。”龙翼道。
“我……我到那边的花棚里看看花去,顺便也能避寒。”俞花蕊轻轻咬了咬嘴唇,又道:“记住啊,你们不能聊得太久了,五点之前一定要分手,我妈每天起的很早,都会来这里巡查一次,如果被她发现的话,我和雅柔师妹一定会被狠狠的教训一顿。”
“嗯,我知道的。我和月学姐说几句话就离开。”龙翼道。
“有花堪折直须折……”俞花蕊突然念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随即把手里的花递给龙翼,轻笑道:“雅柔师妹是个难得的好女孩,你可千万不能欺负她啊。否则我这个当师姐的不放过你。”
“我欺负她?这怎么可能!其实我是个更加难得的好男人,就让月学姐来欺负我吧。”龙翼心情大好,玩笑似的道。
俞花蕊“呸”的一声,道:“去你的!脸皮够厚!我先走了,你自己进去吧。”
她说走就走,哪知转身没两步,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这里的路面虽然没有城市里的水泥路面平整,但也没有什么坑坑洼洼,加之俞花蕊又学过武学绝技,居然会被绊住,真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这时龙翼的心思已经从俞花蕊身上转移到了前方的独楼里,根本没去留意这些细节。
当龙翼敲开独楼的那扇门时,月光也随即跟了进来,照在开门人的那张清丽无伦的秀靥上。
“你……你来啦。”月雅柔脸上带着几分惊喜,几分羞涩。
“来了。”龙翼微笑点头,说道:“外面有点冷,能让我先进屋再说话吗?”
“啊,对不起。快请进吧。”月雅柔脸一红,忙侧过身子让他进来,随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里开着暖气,与外面相比简直就是两个季节,灯光是橙红色的,也带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月雅柔似乎有些紧张,把龙翼让到屋里坐下后,自己则坐到了一旁的一张小木椅上,两条腿紧紧并起,两只手叠放在腿上,一双美目只在地面上扫来扫去,竟不去看龙翼。
她不出声,龙翼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尴尬。
“月学姐,你的百花门功夫学得怎么样了?”龙翼没话找话的问道。
“我啊,我很笨,学得很慢。”月雅柔脸上泛起了笑意,有些羞涩的道:“不过师父却说,我现在的身手遇到真正的高手还远远不行,但应付一般的人却足够了。比如说校园里的那些爱惹事生非的小混混们,他们就打不过我了。”
月朦胧
可能是因为经常要练习百花门的功夫,月雅柔的一头长发全都挽在了脑后,用发紧紧夹住,露出一段雪白粉嫩的纤长秀颈,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利落了很多。
“嗯,和俞花蕊比起来,你们谁学的更好些?”龙翼随口又问。
“当然是俞师姐了,我和她差远了。”月雅柔说是不如俞花蕊,其实是在谦虚。自从她进入百花门后,就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虽然与俞花蕊同时受教于俞月英,但成就已经胜出俞花蕊一筹,就连许多的同门师姐也都不是对手。俞月英常常以她为傲,说自己很有眼光,没有收错这个徒弟,私心里已经有意把百花门门主的位子传给她,让她以后佐助女儿俞花蕊经营百花集团。
其实两女身上透出的气波强弱不同,龙翼刚刚进屋就已经心知肚明了,心想以月雅柔这种神速的进境,假以时日,说不定可以追及东方凝雪甚至是风铃的实力了。
不过转而又想风铃继承了青衣门前辈钟千秀的七十年功力,练习起青衣门的各种绝技得心应手,这种机缘难遇难求;而东方凝雪现在拜了失心居士为义父,应该跟着他学了不少逍遥阁的绝学,她一人同时身兼白衫会和逍遥阁两家绝学,只要用心刻苦的修炼,将来成就也是不可限量。月雅柔在实力上想要与她们并驾齐驱,恐怕不太容易。
“你也别太谦虚了,我看得出你比你师姐强。”龙翼看着月雅柔笑道。
在月雅柔的眼里,龙翼几乎是个无所不能的人。她怔了怔,随即向紧闭地屋门处看了一眼,低声道:“我师姐她还在外面是吗?”
龙翼见她神情谨慎,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她什么意思,点了点头,也低声道:“她说到那边的花棚里赏花去。怎么了?”
月雅柔叹了口气,道:“咱们说话小声点好吗?最好不要让师姐她听到。我怕……”
“怕什么?”
月雅柔道:“师父每天教导我和师姐练习百花门绝学,每个月的月底都要检验一次,让我们两个人对打。我……我每次都有让着她。你刚才说我比她强,我怕她听到了。心里……心里会不舒服……”
龙翼笑道:“强就是强,有什么不舒服的?难道你的师姐平时爱耍小姐脾气。处处都要强人一筹才高兴?”
月雅柔道:“师姐从小就没受过气,整个百花山庄的人、包括师父在内几乎事事都顺着她。她……师姐虽然有时候爱发一点脾气,但那只是在师父面前,跟我却从来没有过不快,相反她还很跟我合得来,无话不谈。所以我让她一些也是应该的。就算她打我骂我,我也不会还口。”
龙翼叹道:“那是你心地好。能处处忍让。换成别的女孩子就难说了。”
“还说我呢,那次你差点被铁中堂派的人给害了,你都没有去报复,岂不是比我更能忍让?”
“善恶到头终有报。你难道没听说吗,铁氏集团最近出了好多地事情。这说明他的报应来了。”龙翼轻笑道。
月雅柔点头道:“嗯,这些消息我也听说过。铁氏集团受些损失也就罢了。想不到铁中堂地大儿子也被人杀了,死后还被大火焚尸,下场真惨!”
“这种人会死。完全是咎由自取,根本不值得同情可怜。谁又知道他死前曾经害过多少人呢?”
“嗯。”月雅柔点点头,叹道:“看来做人还是要心地好才行。多一个朋友多一份助力,而多一个敌人,往往就会生出很多凶险。”
两人本来都不善言谈,但话匣子一打开,扯东拉西的倒也说了很久,只不过话题太偏,根本就没有谈到“正事”上来。
“哎呀,时间过得好快,咱们说话都已经快说了两个小时了。”月雅柔缓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向外看了看,忽然咬了咬嘴唇,似是下了什么决定,回身道:“龙翼,其实今晚邀你来,是有件事情想和你说……我……我……”
她“我”了半天,总觉得下面地话难以启齿,羞道:“我不会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应该和凝雪、风铃她们两人谈过了吧。”
龙翼苦笑道:“嗯,你找我来,也想说君子协定的事情吧。其实不瞒你说月学姐,对于你、凝雪还有风铃,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好朋友,我都很……很在意的,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最近这两天我心里一直很闷,有种彷徨无措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那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月雅柔柔声问道。
“一切随缘吧。”龙翼叹道:“我不敢往深里想了,越想心里越乱。唉,看老天爷的安排了。”
月雅柔道:“你和我想地一样。我觉得感情的事情不能达于强求,要看两个人有没有缘份,如果缘份到了,那么就会水到渠成的走到一起。”
顿了顿,又道:“说真心话,当我听到凝雪、风铃她们和你……和你有了关系之后,我真想躲起来一个人大哭一场,后来心想着既然你们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干脆放弃算了。可是俞师姐却跟我说,现在都什么社会了,难道有了身体接触就要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喜欢的就要用尽一切办法去努力争取,轻言放弃只能说明懦弱无能。唉,我这个人天生软弱,从不想与人争抢什么,可我又……又很喜欢你,舍不得放弃你……”
她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低如蚊蚋。
月雅柔是个温柔内向的传统型女孩,但她居然有勇气剖白心声,这令龙翼心中感动不已。
他与月雅柔在客车上初次相见,那时候心中已经朦朦胧胧的对她产生了好感,后来虽然见面机会不多,但这种好感却从未消失过,尤其是那次月雅柔遭到绑架,自己冒死解救,两人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患难,此后彼此地心中就深深刻上了对方的影像。
窗外月朦胧。龙翼缓步走到月雅柔的身边,与她并肩站立,举头看着窗外地半圆月。
月雅柔的头不知何时倚在了龙翼的肩头,而龙翼的手也不知何时已经轻揽住了月雅柔的腰畔。
两人虽然都没有再说话,但千言万语已经在这无声的相拥之中融入到了对方的心田。
他们在看空中月亮,却不知独楼外的花棚旁,俞花蕊却在远远看着他们。
与两人的欣喜甜蜜心情相比,俞花蕊的心里却满是心酸和苦楚,手里不停的摆弄着刚刚折下的一株花朵,喃喃道:“雅柔师妹……东方凝雪好……风铃,她们都好,可我哪一点比不上她们了?你难道就对我一点点感觉也没有?我对雅柔师妹说过喜欢的就要用尽一切办法争取,你就是我喜欢的,所以我也会去争取。”
“小蕊,你要去争取什么?”忽然之间,一双手掌轻放在了俞花蕊的肩头上。
俞花蕊吃了一惊,猛然回头,看清了来人之后,失声道:“妈?你……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俞月英,她向着独楼方向看了看,笑道:“傻丫头,你和雅柔吃过晚饭后就鬼鬼祟祟的溜了出来,认为以不知道吗?不要认为妈老了,妈什么都知道,包括你喜欢上了龙翼这小子。”
“妈。”俞花蕊娇呼一声,也不知哪来涌上来的委屈,扑到了母亲的怀里,鼻头发酸,竟然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
俞月英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乖,不哭了啊。听妈说,龙翼虽然是个优秀的男生,但他可能不太适合你,况且他也是你雅柔师妹喜欢的人,你忍心插足到他们之间吗?”
“为什么不能?”俞花蕊脱离母亲的怀抱,抹了抹眼泪,倔强的道:“雅柔师妹喜欢的人,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了?告诉你吧,现在插足的绝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东方凝雪和风铃,她们都是龙光大学的学生。”
俞月英道:“就算这样,你自信能把他从别人手里抢过来?我看啊,他对雅柔比对你有感觉多了。”转而笑道:“其实我的女儿各方面条件都是一流,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何必去趟这个混水呢?你是说不是?我昨天和东方花卉公司的李总谈生意,他有个侄子和你一样大年龄,我以前见过的,人长得帅气俊朗,人也是温文尔雅,现在就读于国外知名大学,过两年就毕业……”
“妈,我现在就只对龙翼感兴趣!”俞花蕊眉头一皱,道:“有句话说的好‘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放弃一定失败!,我不管成不成都要试试。”
俞月英怔了怔,叹道:“你这丫头脾气就是倔。好啦,我不管你了,随你怎么折腾去。一会儿龙翼走了,你进楼里和雅柔都睡一会儿,不然明天还怎么上学?我先走。”走了两步,忽又回头道:“小蕊,我要事先警告你一句,你现在的功力还浅,和龙翼交往不许使用百花门的媚功,否则受伤害的可能是自己。一定要记住了。”
俞花蕊不置可否,看着母亲的身影渐走渐远,不由怅然叹了口气。
神针晓菡
她回过身又向着独楼窗子看去,跺了跺脚,心道:“死龙翼,你怎么还不出来?难道被雅柔师妹施展媚功给迷住心窍了?嗯,雅柔师妹的功力不如我,我用‘拈花一笑,都迷不住龙翼,她更不可能了。”
正想间,独楼门开处,龙翼疾步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俞花蕊心中一喜,迎上前去,道:“怎么雅柔师妹也不出来送达你?哈哈,准又是怕羞了吧。”
龙翼微微一笑,道:“让你在外面久等了。怎么样,你还冷不冷?”
“花棚里很暖和,不冷的。”俞花蕊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紧接着又道:“不过这一出来,又觉得有些冷了。嗯,你现在就走?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月学姐让你快进去呢。你们也该休息了。再见吧。”龙翼说着甩开大步,在俞花蕊的注视下飞速离开百花圃。等走得远了,这才施展神足通,疾如流星般的赶回到学校宿舍。
既然和三女都已经谈过了话,她们之间又有君子协定,龙翼觉得安心了很多,至少暂时不用为如何应对这些情事而烦躁了。
转眼寒假来临,龙光大学的学生们收拾了行李,各自回家过年。
414寝室的四位室友经过聚餐之后,钱如雨、丁小雷、李云三人约定来年开学后再次比试功夫,暂时分手。
龙翼心想这一放假,至少一个月后才能和东方凝雪等三女见面。于是在放假前的几天分别邀她们出来吃了顿饭。三女都有些依依不舍,尤其是东方凝雪父母不在,更是显露出了对他的深深眷恋之情,不过好在放假地那天失心居士派了两名女弟子过来接她到恒山逍遥阁一起过年,让她开心不少。
也就是在放假的前一天,慕凤又数千公里之外给他打来电话,说他们三人已经到了斯坦国境内,继续寻找至阴龙穴。当听说龙翼假期来临时,慕凤兴奋异常,问他什么时候来斯坦国。
“两天后就是我干妈的生日了。我回CQ市给干妈过了生日就去找你们。”龙翼几天前就已经打算好了,先回CQ给干妈过生日。然后趁着年前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自己乘飞机去找慕凤他们。四个人一起去找至阴龙穴,无论有没有结果,年前都要分别回国和家人团聚。
“你不能食言,一定要来哦!我……我和哥哥还有唐师父在这边等着你了!”听完龙翼的话后,那边的慕凤叮嘱道。
“一定!一定!”龙翼笑着道。近期他虽然和东方凝雪、风铃、月雅柔频频见面,但对于这个在异域他乡结识的美丽女孩,他还是念念不忘。时常会回想一下和她相处那一段时间发生的故事。
次日早晨搭乘飞机飞回CQ市,先和干爸、干妈、任天宇、任天宙见了面,又到诸葛野的居所去看他和赵晓菡。
“哈哈,小龙,你终于回来啦!”看到龙翼,诸葛野像是发现了似的。道:“这几天晓菡扳着手指计算日子,老说你应该放假了,我教她医术。她也没什么心思去学。还有,你知道晓菡现在有多厉害吗?你走之后,她用一个月时间学光了我地一身本事,又用两个月时间记熟了我收集的所有医书地内容,最近这个月,我都不知道教她什么好了。你回来了就多陪陪她,顺便把你的本事也教她一点吧。”
上次赵晓菡随任天宙到BJ市去玩,龙翼就领教过了她地实力,那时她就隐然有超越自己之势,现在又过了一个多月时间,自己已经感应不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波了,这说明她的实力已经强过自己很多。
“两株血莲居然有这样的功效,真是不可思议!”龙翼看着喜笑颜开、开心不已的赵晓菡,又惊又喜,道:“晓菡,恭喜你啊,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风虎、云龙组的十名特级成员加起来也制不住你。你能从我身上感应到气波吗?”
赵晓菡点头道:“能啊,龙大哥你地气波好强。比爸爸强过很多。”赵晓菡看着诸葛野笑道。
诸葛野搔头道:“嘿嘿,我承认,我是不如龙翼强,可龙翼不如我的女儿强,我心里还是一样高兴啊!”顿了顿,得意洋洋的道:“晓菡,给你龙大哥演示一下圣手神针。这绝学从我手里使出来不入他法眼,可你使出来就大不一样了,保证让他大吃一惊。”
赵晓菡看了看龙翼,似乎在征询他的意思,见他微微点头,便微微一笑,道:“爸爸,你说怎么演示?”
“你来打这个,用银针把它钉到那边的墙上。”诸葛野说着从兜中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抖手抛出。
硬币在空中迅速打着翻儿,当上升地力量已尽,将要下坠时,赵晓菡的手电光石火般动了动,
龙翼自练成了天眼通异能后,眼神之利世间罕有,赵晓菡抬手之间,他已经看清一枚细如毛发的银针自她指间发出,破空激飞,穿透了硬币后继续飞行,紧紧钉在了远处地墙壁上。
硬币本就极硬,被质地柔软银针刺穿后钉在同样坚硬的砖墙上,这份实力和技巧,令龙翼叹为观止。
“再来!”诸葛野这次抓出三枚硬币抛出,赵晓菡依然是随手发针,三枚硬币同时被洞穿,像上次一样被钉在了墙壁上。
“好啊!”龙翼拍手大赞。心想自己用银针去打一枚硬币或许也能勉强办到,但一打三枚,而且像赵晓菡这样随手而发,劲力浑然天成,却难办不到了。
“小龙,如果晓菡这么着给你来一针,你能躲得掉吗?”诸葛野以前对龙翼佩服得五体投地,但现在收了个女儿比他更强,自己脸上觉得大大有光,和龙翼说起话来都带着几分得意。
“龙大哥当然能!”赵晓菡抢着道:“我发圣手神针时的速度虽然快,但根本没法和子弹速度相提并论,龙大哥连子弹都躲得过,难道还怕这针?”
“晓菡,你说笑话吧。咱们这类人虽然不屑于枪械,但那东西杀人却是最有效的,如果事先没有防备,任何人都绝对躲不过掉。”诸葛野哪里肯信,摇头笑道。
“我亲眼见过的,不信你问龙大哥啊。当时有好多坏人手里拿枪,一齐向龙大哥射击,但龙大哥却毫发无伤,反而杀掉了他们。”赵晓菡道。
龙翼笑道:“晓菡说的没错,我能看清子弹射击的轨迹,所以我能躲掉。晓菡的圣手神针虽然速度快,劲力强,但我的神足通完全可以躲开。每个人都有强势的一面,一方面弱了,另有一方面可能就强。就比如我和晓菡,如果硬打硬碰我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但论起躲闪逃跑的功夫晓菡却不如我了。”
诸葛野叫道:“很好,那你快教晓菡神足通吧。她学了这功夫,就更强大了。”
龙翼耸耸肩,摇头道:“这个我没办法了,因为神足通只有我体内的灵力才能驱用,其它气息都不行。”
诸葛野不以为然的道:“小龙,你是藏私不肯教吧。”
龙翼苦笑道:“我发誓,我说的全是真话。当初我学龙穴宝典时,里面就注明了那些神通异术只有吸纳了龙穴灵气的人才能驱用,如果擅传给别人,那别人练来反倒有害。所以龙穴宝典上的东西我是从不敢教人的。不过还好,晓菡虽然学不了我的神足通,却可以学习其它的绝学。”
“啊哈,我想起来了,你小子和失心居士学过逍遥阁的三大绝学。哈哈,其中的逍遥游就是种身法,你就教这个吧。”
龙翼听他提到失心居士,蓦然间想到自己还要去找郑大虎一趟,顺便把逍遥阁的这三大绝学转授给他,以完成失心居士交给自己的使命,便道:“好吧,我现在就抓紧时间教给晓菡逍遥游身法,完事再去找郑大哥。”
诸葛野拊掌笑道:“失心居士这老小子就是个好人啊,居然不约束你把逍遥阁的绝学外传给别人,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相信你的人品,相信你决不会把逍遥阁的绝学传给胡作非为的歹人。”
龙翼点头道:“嗯,失心居士是个开明的高人,不像有些墨守成规的人,抱着门户偏见决不肯把自身所学外泄半分,他们怎么就不想想,如果这个世界上多一些正义的人怀有异能武学,那些恶人凶徒做坏事时就多了一分顾忌,大家也就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诸葛野嘿嘿笑道:“惭愧惭愧,如果我是失心居士,我就做不到他那么开明,把三大绝学一古脑儿都传给你,就算传了,也决不会让你再教别人。我最佩服失心居士的也就是这一点了。”
龙翼看看时间不早,当下把逍遥游法的步法要诀念给赵晓菡听,赵晓菡虽然学问不深,但天生聪颖过人,过耳便即记住。之后她又看龙翼缓慢的在院中演示了两遍,自己便试着走了起来,开始几遍稍稍生涩,后来渐入佳途,随着体内血莲真气提升,身形闪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院中几乎布满了她的轻盈身影。
混水摸鱼
诸葛野喜不自禁,拍掌哈哈大笑道:“有了我教的药王掌和圣手神针,再加上这套身法,晓菡以后遇到什么强手也不怕了。”
龙翼见赵晓菡学得极快,也是大出意料,欣喜之下,便趁机把七颜剑气也一并教她,不过这回的结果更令他惊奇,因为赵晓菡无论怎么去练,点出来的也都只有血莲一般的红色剑气,其它六种颜色气芒无论如何也不出现。
不过血莲带给了赵晓菡一身无与伦比的强大真气,虽然红色剑气在七颜剑气中属于最低一级,但由她施展出来,威力却不逊于最高层的紫剑。一指点出,砖石等物如同豆腐般应声而穿。
眼看着快到中午饭时,龙翼举步要走,却被诸葛野强行拉住,赵晓菡也苦劝挽留,盛情难却之下,龙翼只得留下。
赵晓菡自从腿好后,就再没让诸葛野干过一点家务活,并且还跟着赵曼丽学会了做饭,每天诸葛野外出归来,就会发现桌上已经摆上了香喷喷的饭菜,为此诸葛野着实激动了很久。
龙翼能留下吃饭,这让赵晓菡感到欢喜无限,趁着诸葛野和龙翼说话的时机,自己便跑到厨房里,迅速弄出了几样精致小菜来。
在古朴的院子里吃着赵晓菡做的家常小菜,喝着诸葛野珍藏了多年的老酒,不时说笑几句,龙翼觉得这种生活远离了世间的繁扰,在平淡中透出幸福的意味,实在很令人向往。
饭后龙翼离开诸葛野地住处。联系上了郑大虎后,赶到他那里说明了失心居士所托的事情。郑大虎下午本来要跟随任道远外出公事,因为龙翼的到来而特意请了半天假,专心向龙翼学习七颜剑气精要。
相较起赵晓菡来,郑大虎的悟力要差了很多,很多法记住难以在短时间难以理解,龙翼无奈,遇到他不懂得只得逐字逐句反复讲解,并亲自示范。整个下午,他就和郑大虎呆在一起。
傍晚时分。郑大虎总算勉强把七颜剑气的所有精要记熟,不过想要完全悟透。还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婉拒了郑大虎的挽留后,龙翼回到自己所住的别墅。洗漱过后,开始思索着明天给干妈赵曼丽买些什么礼物才好。
第二天临近中午,风云六号别墅前的绿草坪上,熙熙攘攘的站了许多前来祝贺赵曼丽生日的亲朋好友,每人都带来了一份厚重地礼物和一句贺词献上。赵曼丽面含微笑,不停的重复着“谢谢”两字。
任天宇、任天宙也各自都有厚重地礼物献给母亲。任嫣然因为人在国外上学,那里的假期和国内有冲突。所以春节又不能回来和家人团聚,只能打了个越洋电话,遥祝母亲生日快乐。
龙翼送上地礼物很便宜,只花了二、三百块钱买了两个喜笑颜开的玩具老人,机关一开,随着音乐响起。两个玩具老人搭肩揽腰,开始缓缓跳起舞来。
“干妈,我不会买东西。早上到商场里转了一圈,就买了这个。我想干妈什么也不缺,送再贵重的礼物也没什么意义,我只希望您二老能像这两个玩具老人一样开开心心,健康长寿,相伴永生。”龙翼恭恭敬敬的道。
赵曼丽慈爱的笑了笑,瞟了丈夫一眼。任道远也是含笑点头。
“嗯,好好,这个比什么都好。翼儿,你很有心,干妈喜欢得不得了。”赵曼丽道。
“翼儿,一会儿吃过饭后你哪也别去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任道远忽道。
“嗯,知道了。”龙翼点点头,返身帮着任天宇、任天宙招呼客人去了。
等到丰盛热闹的生日午餐结束,送走了众多地来客之后,任天宇、任天宙都有事情先行离去,赵曼丽因为高兴喝多了一点,也自己休息去了。龙翼则随着任道远来到别墅客厅里坐下。
“翼儿,铁彪之死和你有关吗?”任道远上来就问了句令龙翼感到很吃惊的话。
“嗯……有些关系,但人并不是我杀的。”龙翼小心翼翼的答道。转而心想风云集团旗下的风虎、云龙两组成员神出鬼没,消息灵通也不足为奇,说不定自己和铁家父子暗里发生了那么多次冲突,干爸都已经知道了。
“不是你杀的就好。”任道远地眼光突然转为凌厉,道:“你进入龙光大学以后,我就有派人校里校外暗中保护你。嘿嘿,有些事情铁中堂父子的确做得欺人太甚了。你那次被铁鹰组织黑衣五老击伤,咱们的人赶去地晚了些,让你差点没命,消息传回后吓了我一跳,我当时都已经准备好和铁氏集团翻脸给你报仇了。还好你最后没事,总算让我松了口气。”
“我在学校没有好好读书,反而惹来了很多麻烦祸端,让您二老担心了。”龙翼在感到汗颜的同时,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都在监视之下,而自己却茫然无知,隐隐生出了一种不安的感觉。只不过又想任道远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也就释然了。
“以铁中堂的能耐,想查出你的真实身份很容易。他明明知道你是我任道远的义子,还敢遣人暗杀,这分明就是一种挑衅行为,分明不把风云集团和我放在眼里!”任道远沉着脸,肃声道:“铁氏集团近些年实力增加迅速,野心也越来越大,他这么欺负你,摆明了是想看看我的反应。嘿嘿,我要真是不闻不问,他一定认为我软弱好欺呢……”
龙翼忙道:“铁中堂最近已经吃了不少大亏,我看还是算了。不能为了我再大动干戈,影响到风云集团的大局和长远利益。”
“大动干戈倒不必,背地里狠狠敲打他一下就行了。哈哈,没错,最近铁氏集团在各地的利益屡遭攻击,铁中堂那老家伙果然老实了很多。”
龙翼听他话里有话,心中一动,脱口问道:“最近针对铁氏集团的一系列事件,难道是……是咱们的人干的?”
“没错。”任道远缓缓点头道:“是咱们云龙组的人干的,组织策划者就是你的天宇大哥。很好,天宇干得很漂亮!铁中堂元气大伤,我想他此刻的心情一定非常郁闷。我们两大集团在各个领域明争暗斗了几十年,现在好像快要到了一个转折点了。”
龙翼看着任道远脸上志得意满的表情,忽然间觉得他似乎变了很多,以前那张笑起来让他感到温暖慈祥的脸庞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酷无情、看了让人心中生寒生畏的脸孔。
“翼儿,你怎么了?”见龙翼呆呆看着自己,任道远和声道。
“啊?没什么,我只是……只是没想到本来属于铁氏集团和海天集团之间发生的冲突,咱们风云集团也掺和了进去。这会不会引发他们的强力反抗?”龙翼道。
“不会不会,我们力争把这水越搅越混,让他们越闹越凶,这样才能趁机摸鱼得利。”任道远似乎胸有成竹,接着笑道:“我虽然和海天集团的陆海天素有交情,双方生意上也合作愉快,但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陆海天已经不在,铁中堂又遭受损失,乱了阵脚,无暇他顾,咱们若不在这个时候作为一番,更待何时?如果能同时击垮铁氏、海天两大集团,那咱们在全球的经营规模至少能扩大一倍。”
龙翼低头黯然不语,他的心里对这种做法极为不屑,感慨道:“怪不得人说商场如战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卑鄙的手段都能使出来。看来我这辈子也只能做个小小平民了,根本不适合做一名商者。唉,照这么说来,我学的这个经济专业又有什么用呢?岂不是等同于废物了?”想到这里,颓废沮丧之在脸上表露无遗。
“翼儿,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疲累,是不是回来后一直没闲着?”任道远微笑着问。
龙翼叹道:“是啊,我先到野医生那里看了看,又找郑大哥聊了聊,基本上没闲住过。对了干爸,你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我吗?”
“不是吩咐,是商量。”任道远笑道:“这件事情有些棘手,我本来要让另外四个人去办的,可眼下他们有个任务还没完成,一时间腾不开手,我又实在找不出合适的人选来代替,这才想到了你,可又怕你会为难。”
龙翼正色道:“干爸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尽管说吧。再为难我也会去办。”
任道远用赞赏的眼光看着他,点头道:“如果你愿意就太好了,你一个人足可以代替他们四个人了。你放心,时间不用太久的,只要差不多一个月就行,只是这个年你就不能在家过了。”
龙翼笑道:“过年就是图个热闹快活而已,只要心里高兴,天天都是年。”
任道远哈哈笑道:“怪不得你干妈老是夸你听话懂事呢,你这孩子就是招人喜欢啊!好好干吧,以后风云集团也将有你的一份!”
龙翼并没有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只是淡淡一笑,说了声“谢谢”,等待着任道远说出要自己去办什么事情。
“很简单,我想让你到M国去一趟。”任道远接着说出这句话来。
S级任务
“到M国?”龙翼吃了一惊,想不到任道远交给自己办的事情居然还要越洋过海,到万里之外的彼岸去。他本来想着不会是什么难事,迅速办完后再去与慕凤他们会合就是,可如今这么一来,会合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他感到措手不及,竟愕住了。
“怎么了,有困难?”任道远见他神情不对,皱眉问道。
“没有。”龙翼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问道:“我只是觉得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还要跑到M国去办。”
任道远叹了口声,缓缓品呷了几口茶水,这才说道:“我几天前收到一个消息,说是有人想对在哈佛读书的嫣然不利。这消息我一时间也弄不清是真是假。唉,嫣然此刻在M国虽然也有人暗中保护着,但实力有限,而嫣然的性情倔强,又不太听话,所以我和你干妈始终放不下心。你干妈昨天还说着要亲自飞去陪嫣然呢。我希望你到M国之后,就和嫣然同住在一栋别墅里,她的吃穿住行,一切都由你全程陪伴,总之你倾尽全力保护她不受伤害就是。”
“如果三姐要去校园读书,我怎么办?”龙翼问。
“你放心,我已经知会了哈佛大学校方,他们同意破例让你跟随嫣然进校。这一个月时间里,你在保护嫣然的同时,也可以趁机感受一下国际顶尖学府的氛围。以后有机会我送你到那里学习深造。”
“可是三姐的脾气……她喜欢到处跑着玩闹,比如逛街、游商场什么的,我怕约束不住她啊!”想到任嫣然那副小姐脾气。龙翼就觉得头有些大,至于任道远说要送他到哈佛读书深造这话,他连一点没放在心上。
“生命重于一切。为了嫣然地安全,你尽管施用你认为得当的手段来约束她,不要顾忌她生不生气。嘿嘿,她要真是和你大嚷大闹,你立即打电话给我,我会狠狠训斥她的。”
“好吧。我记住了。那我什么时候动身?”龙翼看到任道远表情严肃,知道有人欲对嫣然不利这消息十有**是真的了。
风云集团生意做到全世界,在某些领域触动某些人的利益很正常。于是有些竞争者失败后就不甘心,意图用非常手段来打击和报复对方。这种事情不只发生在风云集团身上。其它很多企业也遇到过同样事情,已经屡见不鲜。所以有一定实力的企业。都暗中建立了类似于风虎、云龙这样的私有保镖组织,用来维护自身利益。
“这一个月的时间虽短,但任务却必定很艰巨啊。”龙翼心里暗想。他从来没有利用这身异能去保护一个人长达一月之久,心里居然生出来几分刺激和兴奋。但转即想到要爽约于慕凤,这种兴奋心情立即荡然无存。
“什么时候动身……”任道远略一思忖,说道:“翼儿啊,你的实力我是非常信任的。保护嫣然绝对没有问题。说心里话,你能早一天到达嫣然身边,我和你干妈就早一天安心。”
“那就明天吧。”龙翼反应也快,知趣地道。
任道远显然很高兴,道:“那就明天了,只是你刚回到家中又要远行。有些委屈你了。嗯,我精心挑选的四名保镖大概二十几天后就能到位,到时候他们会去替换你回来。机票我会很快替你订好。你到M国之后,下飞机就会有专人接你,直接把你带到嫣然住地别墅。在M国期间,别墅的李管家会负责你和嫣然生活起居,有什么困难和要求你直接和他说就行了。”
“我知道了。”龙翼起身道:“我这就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明天出发。
出了风云六号别墅地大门,走在返回八号别墅的大道上,龙翼摇头苦笑不已。他人还在龙光大校时,就已经安排好了寒假期间的活动行程,可是现在多出这么一件事来,计划被完全打乱了。寻找至阴龙穴对他来说攸关生死,至关重要,可任道远让他去保护任嫣然,他又不好说推辞不去。任家对他有恩有情,他决定宁可自己遭受痛苦,也要全力去报答。
上次与慕凤通电话时,龙翼把自己所住风云八号别墅的电话号码给了慕凤,以方便两人联络,但明天自己就要离开,她再打来电话,自己恐怕是接不到了。
当天晚上,他特意叫来赵管家,说如果有个叫慕凤的女子打电话找自己,就把自己去M国的情况如实告诉她,并向她说声抱歉。赵管家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之后又打了个电话给诸葛野和赵晓菡,向他们辞行。诸葛野还没什么,赵晓菡却因为他不能在家多呆几天而大感失望。
第二天清早,任天宙开车送龙翼到机场,途中笑言道:“四弟,我听爸爸说,小然这两年书没读好,脾气反而越学越坏了,动不动就又哭又闹又上吊地。唉,反正我是很怕她的。你以后天天跟在她身旁,一定要学会忍耐啊。说实话,你这次到M国去,二哥很担心你,希望你一个月后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小心脸上身上不要留下小然的‘九阴白骨爪,抓痕才好。”
龙翼也知道任嫣然有些刁蛮性子,但还不至于像任天宙说的这么厉害,哈哈大笑道:“放心吧二哥,我的抗打能力很强,就凭小然姐地那两只小嫩手,要想到伤我绝不可能!”
说笑间到了机场,龙翼登上飞机,与任天宙挥手告别。
十多个小时后,龙翼搭乘的飞机到达了大洋对岸的M国国境,缓缓降落在哈佛大学所在地波士顿剑桥城机场。
“您好,欢迎您的到来。”刚一走出机场,龙翼就被一帮西装革履的人迎住了,一人接过他手中的行李包,另一个满脸堆笑的道:“是四少爷是吧。“
见龙翼怔怔点头,那人眉飞色舞的道:“您好,敝人和这一帮兄弟一大早就在这里恭候您的到来,终于把您给等来了。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敝人姓李,名李际中,风云集团剑桥市分部经理,这些兄弟都是敝人得力助手。以后还请四少爷多多关照。”
龙翼看着他一脸阿谀的表情,听着他满嘴的奉承言语,心里觉得实在别扭,但面上还是微笑道:“李经理,你好。你叫我龙翼就行了。”
“不敢,不敢。”李际中点头哈腰,诚惶诚恐的道:“四少爷身份高贵,敝人怎么敢直呼名字?四少爷说笑了……说笑了。”
龙翼无奈,苦笑道:“李经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带我到三姐住的地方去吧。”任嫣然大了他几天,以前在家时经常逼着他“三姐”“三姐”的叫,龙翼也已经叫得习惯了。
“请四少爷上车,我来开车带路。”这个李际中还真是“热情好客”,亲自跑到轿车前开了车门,等龙翼坐进去后,又亲自当起了司机。
轿车迅速开离机场,穿过了繁华的中心城区,驶到城南郊区一栋依山建成的私人别墅前。
这别墅是六年前任道远花费数百万美元买下的,当时他的风云集团正强势崛起,为了抢占M国市场,他在这栋别墅里一住就是两年,亲自坐镇指挥,等集团在M国站稳了脚跟后,这才转战回国内,因此这栋别墅一直闲置了下来。后来任嫣然来哈佛读书,就在这里住下,任道远专门为女儿配备了一名管家、两名女佣和六名风虎组一级成员负责日常生活和保卫工作。
龙翼在别墅的大门前下车后,李管家和两名留守的风虎组成员把他迎了进去。另外四名成员据说是护送任嫣然到哈佛大学去了,并潜伏在她周围进行保护,直到再把她安全接回别墅为止。
李管家五十来岁,身材微瘦,看上去精明干练;两名留守的风虎组成员龙翼在风虎云龙大聚会认识过,一个姓周,擅长心灵攻击,往往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能重创对手,另一个姓孙,擅长气功和拳脚,快、狠、准的动作给龙翼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三姐呢?”龙翼到了别墅里就问李管家。
“嫣然小姐还没回来……嗯,应该快回来了。”李管家笑道:“四少爷,您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一定很疲劳,不如先休息休息,把时差倒过来……”
龙翼摇头道:“不用了,你看看我,精神不是很充足吗?你们有事都忙去吧,我自己在别墅周围走走看看。”
“这个……”李管家摸不透这个“四少爷”的脾气,微一犹豫,只得道:“好吧,四少爷如果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我们先去了。”
向着同在屋里的两个女佣使了个眼色,转身正要离开,却又被龙翼叫住。
龙翼正色道:“我想和你们说一句:我来这里是奉命保护三……三小姐的人身安全,不是来休闲度假的,身份和一名保镖无异,所以你们以后对我大可不必像对三小姐那样,大家见面像朋友一样打声招呼,那不是很好吗?”
女人味
他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受不了那些所谓“下人”的卑躬屈膝之态,心想自己本就是贫贱出身,现在的一切好处都是别人所赐,根本没有值得去夸耀和骄傲的地方,就算以后有了出息,也不能忘本,否则不用别人暗中说长道短,自己就会看不起自己了。
李管家和两名女佣相继退出。两名女佣一路上心里还在纳闷:“这个四少爷人真怪,难道有人伺候着不好吗?唉,换成是我,越多的人来伺候越好,不知道该多高兴呢?谁不想高人一等呢。”
龙翼所住的风云别墅本身就防卫严密,一般人根本无法混进,龙翼闲时也了解到不少关于住宅防卫的知识。他和李管家要了别墅各个房间的钥匙,等他们走后,到别墅的各个楼层和房间看了一遍,其间特意检查了任嫣然所住的房间,在她枕下居然发现有只精致的手枪和报警器,可能是遇到紧急情况时用来自卫用的。
别墅的各个门窗上都装有微型摄像头,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控别墅内外以及四周的动静。由于别墅四周方圆百米之内都是空旷草坪,所以有人想潜入别墅,除非他的速度快到肉眼难辨,否则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嗯,监控措施不错,又有六名风虎组一级成员随时护卫,至少呆在别墅里,三姐的人身安全有很大的保障了,这么一来,我的精神压力也能减轻一点。”龙翼心想。
他从楼上回到客厅。正要出去细心查看一下别墅四周的情况,哪知刚刚走到门口,冷不防一个人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地脖子,欢声叫道:“龙弟,你终于来啦!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
龙翼虽然没有看清来人的面孔,但鼻中闻到香风,耳中听到娇声,就已经知道是任嫣然回来了。
隔了一年半时间。本想任嫣然应该懂事了很多,想不到她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女孩子应有的矜持。
“三姐,你放学回来啦?我……咳咳咳……放……快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啦……”龙翼的脖子被任嫣然一双手臂紧紧搂抱住,觉得几乎快要窒息过去,忙挣扎着苦笑道。
任嫣然收回手臂,咯咯一笑,后退两步打量着他道:“很好,龙弟你越来越帅了!嗯,就是皮肤稍稍比以前有一点点黑了。估计是太阳晒得过多了吧!”
“越黑越健康啊!”龙翼笑道:“你应该知道,在一些国际性的运动会上,来自非洲国家或者非洲族裔的运动员表现很优异的。”
“那你就钻煤炭堆里去,在里面呆上几天,保证出来后连血液都被染黑了,那才健康呢。”任嫣然笑得前仰后合。
“要天然的黑才好。钻煤堆里染成黑色算什么?那就是一个污染体!”龙翼也在笑,他看着任嫣然道:“三姐,你倒是比上次见面时白了几分。俗话说‘一白三分美,。你越来越漂亮啦。”
他这说的倒是实话。眼前的任嫣然无论从穿着打扮还是从身材容貌上来看,都确实比以前有了些变化。一对黑白分明地大眼里透出古灵精怪,细眉如柳似烟,瑶鼻小巧挺翘,红唇秀靥,脂粉轻施,披肩长发温顺的垂在身后,亮丽地橘红中长风衣配上黑色的休闲牛仔裤,脚下蹬着双棕色长皮靴,衣领围了条藕荷色地长丝巾,简洁凝重中透出几分调皮和活力。
如果说在国内上学时的任嫣然纯粹就是个小女生模样,那么现在来看,至少从外表上已能看出一点点的“女人”味了。只可惜刚一见面的又搂又抱,使得这种形象随之轰然倒塌了。
女人都喜欢被夸,任嫣然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喜不自禁的道:““是吗?你看我……真地比以前漂亮了吗?”
“我是个爱说假话的人吗?”龙翼一本正经的道。
“不像。我知道你这人老实厚道,从不骗人的。”任嫣然更加高兴,如果不是龙翼闪得快,脖子又会再次被她搂抱住。
“三姐什么时候学会了搂人脖子这个毛病,人少了还好,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搂搂抱抱,多尴尬啊!”龙翼暗道。
两人坐到客厅后,龙翼问了些,最后说起这次来的目的,任嫣然抢着道:“你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了。昨天打来地电话,说是要让你来全程陪……保护我。哈哈,太好了,以后不会那么无聊了。”
“嗯,三姐,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贴身保镖了。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所以这一个月地时间内,你凡事都要听我的,不然我会采用强制手段。嘿嘿,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打电话回国内告我的状。”龙翼肃声道。
他初见任嫣然时是咧嘴而笑,后来变得一本正经,说到这句话时,脸色已经变得很严肃了。
“听你的就听你的喽,干咳扳着一张脸?看着狰狞恐怖,像个大恶人似的!”任嫣然撇了撇嘴,忽地拍打了一龙翼,笑道:“来啊龙弟,笑一个给三姐看看。呵呵,我告诉你啊,你笑起来很有男人味的,能迷死好多女生!龙光大学里不少漂亮女生啊,有很多被你迷住的吧,你已经推倒了多少个?”
龙翼好不容易才扳起脸孔,想先在她面前树立一下“威信”,也好以后能顺利执行“保镖”职责,被她这么一说,再也没办法憋住,面上挂起一丝苦笑来。
“你笑得好坏,一看就知道没少哄骗女生。唉,作为姐姐,我要极其认真的奉劝你一句,推倒就推倒,推倒前一定要采取措施,别搞出什么事来,否则你是要负责的啊!”任嫣然不管龙翼脸上的无奈表情,依然我行我素的接着说道。
“这个问题……我认为目前没什么必要深入探讨。”龙翼双手一摊,说道:“我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不如你先做个口头的导游,给我说说你上学所要经过的地域以及到了学校后的环境吧,我也好事先有个心里准备。”
任嫣然似乎对这些不太感兴趣,随口道:“你跟着我到学校去两天不就清楚了?”拉起龙翼的手,欣然道:“走,我带你先看看别墅的每个房间。你要保护我,肯定就要睡在我隔壁的那间吧……嗯,那间很好,有监控屏幕,能看到别墅里里外外的几乎每个角落,还有很多防卫装备,而且距离我的房间也最近,出了事情拿起装备几步就能赶到。”
其实不用她说,龙翼也已经知道了,来M国之前任道远就已经和他详细介绍了别墅的构造和保安情况,心里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关于任嫣然隔壁那间房,龙翼刚才已经看过了一次,无奈又被任嫣然硬拉着看了一遍。
来到那间房里,站在靠墙的一排监控屏幕前,任嫣然眯起眼睛看着龙翼,笑道:“我听大哥说,你现在的实力比风虎组的保镖还厉害很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真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吹捧你呢。”
她对龙翼的实力了解,还仅限于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出手帮助自己打跑了光头党的三名成员,不过这种实力,随随便便在风虎云龙组里拉出来一个,都能毫不费力的办到。
“是的,任大哥的确是在吹捧我。”龙翼正色道,“我本来是不敢接这个任务的,可干爸却很相信我,鼓着劲儿让我来,我推辞不掉,只好打肿脸充肿子硬着头皮过来了。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虽然我实力不行,但关键时刻,我可以拿自己的命来保护你。”
“哇,最后这句话太令人感动了,我鼻子酸了,想哭……咯咯……”任嫣然假意抹了抹眼泪,又“扑哧”一笑,顺手在龙翼胸膛上打了一拳,道:“今天你刚来,什么命不命的,不吉利!啊,今天好开心!为了表达对你的欢迎,我决定中午请你出去吃一顿。你想吃西餐还是中餐?”
“我吃不惯西餐,还是中餐吧。”龙翼想了想,又道:“三姐,咱们还是不要出去吃了,就在别墅餐厅里吃好不好?”
“不好。”任嫣然道:“你不是来保护我的吗?现在连出去陪我吃一顿饭都不敢,那算什么?有家中餐馆离这里不远,饭菜很可口,咱们就去那里。”
龙翼心想她说的也不错,这一个月时间里,她上学放学,或者再去参加什么活动,自己肯定少不了要随着外出,只得叹道:“好吧,听你的。”
本来保护任嫣然的六名风虎组成员,因为龙翼的到来而暂时撤走了四名,另有任务安排,只留下两人协助龙翼。
依着任嫣然的话,反正中餐饭就在附近,四人不如步行前去,但龙翼和另外两名风虎组成员却一致摇头,最终决定还是坐车去。
四人开着两辆黑色的高级防弹轿车出了别墅院子。其中一名风虎组成员单独驾驶一辆在前面领路,任嫣然和龙翼则坐上了另一辆车在后面跟随。
我喜欢就行
由于这次来的任务就是保护任嫣然,首次陪同她外出吃饭,龙翼觉得多少有点紧张,吃饭时左顾右盼,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另两名风虎组成员则分别坐在他们左右的位子上,形成保护之势。
来这家中餐馆里吃饭的不仅仅是当地的唐人,还能看到许多不同国家、不同种族的人的面孔,看他们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可想而知中式餐是多么的受各国民众欢迎。
“戛……”尖厉刺耳的刹车声在中餐馆外响起,一辆悍马车停靠下来,车上跳下四名身材健壮的青年,龙形虎步的走进了餐馆。
“前面一人、后面两人,这三个身怀异能,实力不凡。中间那个青年是个普通人。”感应到了来人身上发出的气波,龙翼立即抖擞精神,暗暗提高警惕。
“嗨!美女,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吃饭了?”经过任嫣然和龙翼的座位时,四名青年停下脚步,其中一名短发平头的青年双手忽然塔在任嫣然的肩头上,笑着和她打起了招呼。
这青年身上穿着件黑色皮背心,露出肌肉虬结的粗壮双臂,浑身皮肤呈现健康的麦色,那双犹如鹰一般的锐利眼神让人望而生畏,整体上带给人一种粗犷狂野的感觉。
引人注目的是,这青年胸前佩带着一个指甲大小的圆形的玉坠饰物,只看光泽和透明度,就知道这是用质地极好的玉石打磨而成。凝目细看,圆形玉坠上竟然刻着一副世界地图,俨然是一个微型的地球仪。
龙翼坐在任嫣然对面,双目生光,冷冷地盯着短发青年。当短发青年走近到任嫣然身后时,他看出这名青年没有敌意,这才没有出手阻拦他去搭任嫣然的肩头。否则的话,就算他是石头做的,也早被龙翼打得粉碎了。
龙翼在看短发青年的同时,对方的三名异能者也在分别看着他和另外两名风虎组成员。龙翼眼中一闪即逝的寒芒让他们感到有些诧异。
“李查德,原来是你。怎么你也来了?”任嫣然皱了皱眉,白了这青年一眼。显然有些讨厌他似的。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那叫李查德的青年咧嘴一笑,在任嫣然后颈间猛嗅了一下,笑道:“嗯,好香!好香啊!我刚才经过这里,远远就闻到了你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儿,忍不住就停车进来了。美女,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顿饭啊?”
“对不起。我没空!拿开你地手!”任嫣然银牙一咬,大声道。
“哦?”李查德对她的恍若未闻,忽然一指龙翼,道:“他是谁?你怎么有和他一起吃饭了?”
任嫣然看了脸色淡然地龙翼一眼,眼珠转了转,笑道:“他……他呀。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得出来的。我就爱和他一起吃饭,我以后要天天和他一起出来吃饭,怎么了?你妒忌吗?”
李查德一怔。咬牙切齿地看着龙翼,恨恨道:“告诉我,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
坐在左右桌上的两名风虎组成员听到这话,耸然动容,缓缓起身,隐然有动手之势。龙翼使了个眼然,示意他们坐下。
“拜托,李查德,你说话有点素质行不行?什么野小子,告诉你,他是……他是咱们的校友,和我一个班级的。”
李查德剑眉一扬,打量了龙翼片刻,冷笑道:“他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啊,你怎么会看上他的?”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喜欢就行。”任嫣然颇为得意,摇头晃脑地道。
李查德为之气塞,“嘿”的一声,指着龙翼道:“行啊,你这小子有种,居然把我喜欢的女人泡到手了!告诉你,我是决不会放弃任嫣然的!咱们走着瞧,看看谁才是最终的赢家!”证据愤恨,隐隐含有威胁之意。
龙翼看都懒得看他了,慢条斯理的夹了一块瘦肉丝塞在嘴里,悠然地细嚼起来。任嫣然见状,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李查德气极,又不好在任嫣然面前发怒,甩手走到里面一张桌上,要来酒菜,和三名同来的人猛吃猛喝起来,不时拿眼狠狠来瞪龙翼。龙翼只当不见。
“他是什么人?很嚣张啊!”吃饭间龙翼低声问起李查德的身份。
“他啊,天下集团地三少爷,花花公子一个。天下集团你知道吧,总部在M国的著名跨国企业,实力不比咱们风云集团差。虽然和咱们风云集团有生意来往,不过是竞争大于合作。这个李查德道德很败坏,在学校里不知玩弄了多少女生,最近老是骚扰我。哼,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认为自己有多帅、多讨女生喜欢似的!呸!”任嫣然轻轻啐了一口。
龙翼点头道:“这种人从小到大都太顺了,让他多吃几次亏就会老实收敛很多了。”
正说着,李查德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看他的面色,似乎有五、六分的醉意了。
“美女,来,今天见面是咱们有缘,我敬你一杯。”李查德把手中的酒杯递向任嫣然,酒气醺醺的道。
“我不喝!”任嫣然掩着鼻子向龙翼身边退了退,娇声斥道:“滚一边去,你身上的酒气难闻死了!”
“你身上的香气好闻死了!”李查德死皮赖脸,一副馋态,邪笑道:“咱们一个是一身酒气,一个是一身香气,要是你拥我抱的结合在一起,那味道肯定……肯定新鲜刺激,哈哈……来,喝酒,喝了这杯酒……”
他上前两步,准备硬生生的把酒杯塞到任嫣然手里,不料酒杯忽然间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啪”的一声爆裂开来,拿捏着酒杯的手指被杯子碎片划破了几个血口,血水不住向外渗出。
跟随着李查德来吃饭的三个人,是天下集团下属“天下会”的成员,实力与风虎组的两名一级成员相当,平素自认为功夫天下无敌,但李查德手里的酒杯是如何裂掉的,他们居然都没有看清。
三人没有尽到保护之责,回去恐怕要受一顿斥责,脸色大变间,均以最快的速度抢上前去,站成三角之势把李查德护在中间,其中一人回过身,问道:“三少爷,你的手怎么样?”
李查德表现上强悍硬朗,实际上是个外强中干的男人,看到血头就已经晕了,酒劲也过来了,气急败坏的道:“快……快给我找出是谁干的!不……先把我送到医院去,我的血快流干了!好疼!”
三名天下会成员闻言,顾不得再四顾寻找“凶手”,护着他奔出餐馆,跳上悍马车,一溜烟的开往医院方向。
任嫣然怔怔看着他们离去,忽地想到了什么,瞪圆了一双美目去看龙翼,指着他嘻嘻笑道:“准是你暗中使的手段吧。”
“不是我。”龙翼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心里却道:“不是我还有谁!那个李查德天生就是个欠打的家伙,给他点小苦头先尝尝!”
他刚才以聚元术凝集一缕风元素在指尖,然后屈指弹出,把李查德手中的酒杯击碎,风是无形之物,他出手的动作又快捷轻微,无迹可循,所以没有人发觉。
“不是你?除了你还有谁?”任嫣然半信半疑。
“绝对不是我。除了我还有他们……”龙翼笑着指向左右侧的两名风虎组成员。
任嫣然扭头去看,两名风虎组成员也都摊手摇头作苦笑状,意思不是自己干的。
其实风虎组两人也均是莫名其妙。上次在风、云两组的异能大比试上,龙翼与郑大虎交手显示过实力,比自己两人高不太多,如果刚才是他出手,绝对可以看清他的动作,但如果不是,又会是谁呢?
“周围还有隐伏的高人!”两人心中同时生出这样的想法,一时间不由紧张起来,心想这人出手神鬼莫测,如果站在敌对面,欲对三小姐不利,自己两人肯定还真难以防范。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家了。”龙翼这话说的很及时,和两名风虎组成员心里想说的一样。
任嫣然目光游移,她也在搜索着那个出手惩罚李查德的“高人”。李查德在校园里也算是一霸了,从来就没吃过亏,这次被人打伤了手后灰溜溜的跑走,她心里那个痛快劲儿实在没法形容。如果那位“高人”出来,她一定会当场向他表示十二分的感谢和崇敬之情。
“会是谁呢?会是谁呢?”任嫣然喃喃说着,对龙翼的话恍若未闻。
龙翼道:“我刚才看到一个老头子结帐走了,说不定是他。唉,真正的高人做事不留名,不用找了。”
“真的?你说他刚走?”任嫣然匆匆付了饭钱,飞步跑出中餐馆外,龙翼和两名风虎组成员立即跟出。
“不用看了,高手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肯定不会让你找到的。”龙翼笑道。
任嫣然跺了跺脚,一脸遗憾之色,悻悻的坐回到车中,叹道:“可惜了!可惜了!这人肯定是个很厉害的高手,要是我能把他拉进风云集团,爸爸一定会很高兴。”
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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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返途中,任嫣然想着刚才在中餐馆内发生的事情,忽然间笑道:“大名鼎鼎的校园恶棍李查德餐饮被袭受伤……哈,这可是个大新闻!下午到学校里我就大力宣传宣传,让整个哈佛大学的师生都知道李查德出了这桩糗事。师生们看到李查德手上缠的白纱布,准不会怀疑了,到时看他李查德难堪不难堪!”
“三姐,这样不太好吧。如果李查德知道她揭他的丑,他会不会恼羞成怒?你不是说他的后台很强硬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龙翼道。
任嫣然道:“哼,别人怕他,我可不怕。我偏就要揭他的短,看他能拿我怎么着!你还不知道呢,李查德这家伙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你在他面前表现的越软弱。他就越强横霸道,你要是强硬了,他反而就变成缩头乌龟了。不信走着瞧吧。”
“三姐,我是奉了干爸干妈的命来保护你的,我可不希望发生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希望你能合作,否则我这就打电话回国内。”龙翼扳起脸,搬出任道远夫妇来压她。
“行了行了,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你呀,和爸爸当年一样,做事总要考虑很多后果,一点冒险的精神也没有。”任嫣然无奈的道。
回到别墅后,任嫣然显得格外振奋,不厌其烦的给龙翼介绍起当地的风土人情以及著名的风景名胜。
自从前段时间传出有人欲对她不利地消息后,远国内的父亲就增派了多名风虎组成员来保护她的人身安全,每天上学放学。总有一帮人跟随着,休息日想出去参加一些同学的生日宴会以及社交活动也受到限制,她为此郁闷不已。
龙翼的到来让她开心不少,至少短期内有了个能说话的玩伴,况且他是爸爸指定的“贴身保镖”,自己再想出去,只要拉着他陪同就行了。虽然这个龙翼也有点古板,但总比那些木头似的保镖强过太多。
“走吧我的龙护卫,时间到了,你要保护我到学校去哦。”看看离学校开课时间已经很近了。任嫣然乐呵呵从别墅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催促着龙翼来。
“嗯。咱们……这就去吗?”虽然任道远已经安排为自己好了一切,但龙翼想想就要进入异国他校。接触来自世界各地不同肤色、不同语言地师生,心中竟有些忐忑。
任嫣然道:“爸爸打电话和我说过了,他已经知会了校方,在这一个月时间里,你可以和我一起出入大学校园及课堂。嗯,你不是挺爱学习吗?刚好可以跟着我用心学点东西。”
有了龙翼这个“保镖”相随,任嫣然理直气壮的不愿再让那两名风虎组成员跟着。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把眼光投向龙翼。
“没问题,交给我了。两位大哥已经累了好多天,没事就在别墅休息吧。”龙翼心想以自己现在地能力,保护一个任嫣然应该绰绰有余。自信的拍胸说道。
哈佛大学位于M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剑桥城,占地一百多公顷,是一所享誉世界地私立综合性大学。每年都能吸引来世界各国的大批留学生和访问学者。
当龙翼随任嫣然进口税哈佛学校的校园时,立即就被那一座座精美的红砖建筑物吸引住了,建筑物有古老风格的、有充满了现代气息的,每建筑四周都是绿草遍地,树木葱郁,而那些抱着书本在道路中匆匆来往的教授和各国留学生们,则能让人感受浓厚紧张地学习氛围。
龙翼心里充满了好奇,四顾张望着,然而他却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职责,只要周围有一点点异样出现,都难逃过他的双眼。
不多时他跟着任嫣然走入课堂,不管三十二十七,就在她身边的位子上坐下。不少学生见他脸孔陌生,又毫不顾忌的和本校有名的东方美女坐在一起,不由又惊又奇。
“嫣然,他是谁啊?”一名同样来自国内地女留学生凑过头低声问道。
“猜猜看。”任嫣然神神秘秘的道。
“难道是……你的男朋友?以前怎么没见过他啊?难道是外班级地?”那女生看着龙翼,眼睛里发着光,羡慕的道:“他看上去真帅啊!嫣然,你怎么勾上的?”
龙翼眉头一扬,正要解释,任嫣然抢着道:“他啊……他是我花钱雇来的保镖,专门保护我不被别的男生骚扰。”
那女生掩口笑道:“真的假的啊,照你这么一说,他好像是个职业护花使者了。你在哪个班级雇的?明天我也去雇个来。”
“不说,秘密。”任嫣然吃吃笑道。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声说笑着,话题不离龙翼,直到讲课的教授到来,这才同时住口。
龙翼本来还满怀希望的能跟着学点什么,但可惜的是,这位教授全程都是英文讲授,而他的英语水平并不怎么样,到最后只听了个一知半解。
等到下午的课业结束后,任嫣然带着龙翼去吃西餐。其间问起他听课的情况,龙翼苦笑摇头道:“不行,那老教授讲课太快,又不详细解释,我听得懵懵懂懂,头有些大。算了,自从进入龙光大学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没有经济管理方面的专长,学习时很难把自己融入其中。其实我这人很传统,因此更偏好咱们国家一些传统的东西,比如历史文学,甚至喜欢中医国画都比喜欢经济专业的多……”
任嫣然道:“你不懂,什么历史文学的东西都是昨日黄花了,早已经是冷门,学得再精通,拿到社会上也没什么大出息。”
龙翼笑道:“我很容易知足,不想有什么大出息,以后能有口饭吃就行了。”
任嫣然啐道:“你怎么能这么想?要是爸爸知道了,一定会很失望的。你是想把你培养成为一名出色的管理人才,以后辅助大哥管理风云集团。你呀……你……”
龙翼叹道:“人各有志,志有不同。有人一门心思的想发财,有人争破了头想当官,可我没这些爱好。我那天到野医生家里去,看到他的平房小院建在风景很美的湖边上,到处都是柳树花草……”
任嫣然截口道:“喂,你这话听着很消沉啊,难道受什么打击了?想隐居避世不出?真搞不懂你这个人!”
龙翼搔头笑道:“隐居避世我倒不想,我只求以后有个很清闲的小职业,有个很舒心安静的住处,工作之余和好朋友们聊聊天、下下棋……啊,那种生活多惬意啊!”
“惬意?”任嫣然杏眼圆瞪,“要是我啊,我会被你说的那种环境逼疯的!繁华热闹多好啊,吃的喝的玩的,什么都不缺!”
“可等你吃喝玩乐过之后,你一个人独处时,会觉得很空虚无聊。你难道没有过这种感觉?”
“没有,一点都没有,我觉得很充实!哼!”
“……”
本来充满了浪漫氛围的西式餐厅,居然成了两人关于人生哲学的辩论场所。事后两人坐在车上返回别墅,回想起来争论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哈哈大笑。
以后的几天。龙翼陪着任嫣然游走于哈佛大学和别墅之间,偶尔到中西餐厅里去吃顿饭,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发生,加上他对当地的环境也熟悉了很多,初来时的紧张心情已经没有了。
关于李查德受伤一事,前两天并没有什么人说起,看来任嫣然果然没有说出,谁想到了第三天下午,整个大学校园忽然开始热议起这件事来。这种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闹得纷纷扬扬,学生们纷纷猜测是谁敢伤李查德。
有几名暗恋任嫣然的男生见她天天和龙翼结伴而行,两人神态亲密,不由忌火中烧,又有学生知道李查德也是任嫣然的追求者之一,于是就造谣说龙翼为了讨取任嫣然欢心,有意伤害李查德。
谣言传到任嫣然耳中,她只是看着龙翼吃吃而笑。龙翼却郁闷不已,他知道像李查德这种花花公子型的富家子弟最不能吃亏,恐怕找上自己是早晚的事情,看来以后要多加提防了。
不过只要李查德的目标不是任嫣然,而是针对自己,那一切都不用怕,自己应该能够轻松应付;倘若他连任嫣然也一齐迁怒着,胆敢对她有所冒犯,自己就毫不客气的坚决回击,毕竟保护任嫣然不受任何伤害是自己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转眼到了双休,想到这两天不用再跟随任嫣然到学校去,龙翼紧绷了多天的神经总算可以松缓一下了。
晚上和任嫣然在餐厅里吃过了饭,陪她坐在客厅里看了会电视,便劝她回房休息。
“龙弟,求你个事行不行?”任嫣然忽然说道。
龙翼怕她求的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因此没敢直接回答,笑道:“先说说看,能办到的我一定答应。”
外强中干 草包一个
“你肯定能办到。”任嫣然摆弄着电视遥控器,抿嘴笑了笑,道:“明天晚上你陪我出去一趟行不行?”
“到哪里去?”龙翼担心的就是她会提出这个要求,出去玩不比到学校上学,危险会增加很多,万一出了纰漏,自己就会后悔莫及。
任嫣然笑嘻嘻的道:“到一个同学家里去参加她的生日party。她是从小随父母从国内移居过来的,和我一样大,人很漂亮,和我关系很要好。不止是我呢,好多同学明晚都答应了去的。”
“这个……晚上去……还有很多人,会不会不安全?”龙翼犹豫着道。
“什么啊,你不要搞得草木皆兵好不好?反正大家只是聚在一起吃顿饭、聊聊天而已,又不到处乱跑。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这个保镖跟着吗?谁能伤害到我?”任嫣然娇声央求道。
“你保证活动范围只局限在她家里?保证到场的人都是你的同学?保证你不会很晚才回来?”龙翼问。
“我当然保证!如果违背了,你以后就再也不让我出去就是。”任嫣然见他口气松动,知道他已经答应,高兴得手中的电视遥控器高高抛起。
龙翼无奈苦笑,以命令似的口吻道:“那好,现在你就回房休息。”
跟着任嫣然上了楼,目睹着她进了房间关了门,自己这才进到她隔壁房间,身子半躺在床上。双眼紧盯着监控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任嫣然那边的窗户和房门,并不能看到其它地景象,这样安排也是出于保护她的个人**,只要盯紧门窗,就不怕屋内的任嫣然出事。
其实不止龙翼的这间房里有监控屏幕,另外两名保镖合住的房间也有,他们两个通常是轮班交替的时刻盯守着。也正是因为这样,龙翼才敢在夜深的时候休息片刻。
第二天龙翼陪着任嫣然看了会儿书,随后在别墅内外转了转,等到傍晚六点时。由一名风虎组成员开车,把两人送到十多里外的同学家中。约定九点三十分准时来接。
任嫣然为了参加同学这个生日party,临去前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针织衫"一条利落的牛仔裤,头发散开披在肩上,脸上施了淡淡地脂粉,看上去很是淑女。她打扮完后去问龙翼这身装束是否好看,龙翼当然免不了夸赞几句。
任嫣然的这位女同学父母是从国内移民过来地富商,所住别墅比任嫣然那套还要豪华许多。为了让女儿生日过得开心,她的父母早早地就悄然外出。把家里的空间留给女儿和她的同学好友。
当任嫣然和龙翼进到别墅客厅时,偌大的客厅里已经聚焦了数十人,全都是年龄相差无己的年轻男女。客厅里挂了许多彩球彩带,沙发等对象已经移到了边侧,中间留出了很大的空间,供众人交流谈话。
听任嫣然说。一会儿别墅外将会亮起许多彩灯,生日宴会就在草坪上举行。她这位女同学的父母特意花重金从附近地中餐馆请来了几位有名厨师,在宴会上为大家烹制菜肴。
“嫣然。你终于来啦!”任嫣然的这位女同学叫林秋怡,看到任嫣然后,欢天喜地的迎了上来。两女手拉着手寒喧了几句。
“哇,秋怡,你今天打扮的好美哦!都能迷死人了!”任嫣然啧啧赞道。
“当然啦。”林秋怡咯咯笑道:“我要是不打扮的漂亮一点,恐怕今晚所有男生的目光都要被你吸引去了!你看看你,人本来就长得美,还穿得这么淑女,男生最喜欢你这样地。”
“得了吧,谁不知道咱们秋怡是男生心目中的白雪公主啊?今晚上来的十个人里,至少有八个是男生吧,他们这些人名义上是来为你过生日,实际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在什么?”
“在你。都想打你地主意呗,都想把你泡到手呗!”
“死嫣然,胡说八道,该打!”
“哈哈,你不是天天说没有男生追你吗?这回来了一大堆,让你挑花眼?哈哈……”
龙翼站在任嫣然身后,听着两个女生嘻嘻哈哈的调侃,一直面含微笑。
“秋怡,生日快乐!送给你的,”说笑过后,任嫣然拿出礼盒递给林秋怡,神神秘秘的道:“礼物很普通,但却是我用心挑选的,你先打开看看吧。”
盒子里摆放着两枚巴掌大小的心形巧克力,外面用红纸包着,上面写了“生日快乐”的字样。
“哇,是我最喜欢吃的巧克力。任然,谢谢你了。”林秋怡拿起一枚来把玩着,显然很高兴。
任嫣然笑道:“我送你这个很有意义的,一来祝你生日快乐,天天开心,二来祝你能快快找到另一颗心,然后你们心心相印,三来祝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时,心里比巧克力还要甜蜜。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创意?”
“谢谢,谢谢……我好喜欢你的礼物!”林秋怡眼光微斜,向任嫣然身后的龙翼看了一眼,忽然间脸色微红,道:“任嫣,你们两个先玩着,我去把礼物放好再来。”小心翼翼的把两枚巧克力放回盒内,转身跑上别墅二楼自己的房间。
七点钟前的时候,来参加林秋怡生日party的同窗好友已经到齐,算了算约有一百来人。令龙翼意料不到的是,那个叫李查德的花花公子居然也和林秋怡认识,在生日蛋糕推上来的前一刻赶到,捧着一大束鲜花送给林秋怡,带来的礼物也是众同学中最贵重的。
“任嫣然同学,你也来啦?”看到任嫣然然,李查德眼光一亮,讨好似的打着招呼,看到她身后的龙翼时,脸色却陡地一沉。
“恭喜你李查德。”任嫣然微笑着道。
“恭喜我什么?”任嫣然脸上的迷人笑容令李查德有种神魂颠倒的感觉,怔怔问道。
“恭喜你的手伤好了啊。”任嫣然的微笑变成了嘲笑。
“哼!”李查德大感尴尬,眉头竖起,恶狠狠的瞪了龙翼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道:“谢谢嫣然同学关心。我这人记仇的很,等着瞧吧,伤我手的人,很快就会付出十倍的代价……很快!”
面对李查德火药味十足的言语和恶如毒蛇般的眼光,龙翼神色平淡,看不到一点惊慌,心中却在道:“你让我付出十倍代价,我会还你百倍!”
片刻后两名女佣推来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大家纷纷上前插了蜡烛,让林秋怡许愿后吹熄。
吃过生日蛋糕,大家在林秋怡的带领下来到别墅外草坪上。
这时外面挂着的彩灯已经亮起,夜如白昼,早有佣人搭好了几排长桌,大家各自找了位子坐好后,随即有人把菜肴端上摆好,又搬来了白酒、红酒、啤酒、饮料等等。
李查德坐在林秋怡的左侧,满脸堆笑,不停的给她夹菜倒酒,大献殷勤。林秋怡因为双方的父母是生意场上的朋友,与他早就认识,也不好意思拒绝,强笑着道谢。
“秋怡,你要小心点啊,有些男生表面上殷勤热情,实际上是别有用心,只要达到了目的,他就会轻易的抛弃。咱们学校里就有这样的男生,你应该听说过的。”坐在林秋怡左侧的任嫣然看不过眼,意有所指的道。
“任嫣然,你什么意思?你说谁呢?”李查德见她说话时斜视自己,忍不住跳起来说道。
“我爱说谁就说谁,管你什么事啊?你这么激动,好像我是在说你似的。”任嫣然吃吃笑道。
“哼,妒忌,你这是在妒忌。”李查德愤然道。
“咦?我妒忌什么了?”
“你妒忌我……妒忌我对秋怡好。”
林秋怡本来对他就没有什么好感,秀眉微蹙,低声道:“查德,你喝多了。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别乱说话。”
“我没有喝多!”李查德大声道:“秋怡,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任嫣然以前我也追求过,她是见我对你示好,所以就对心生妒忌了。”
“哈哈……”任嫣然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前仰后合的道:“我的天啊,我见过不要脸的,可是却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这些词,说的就是你吧。你有什么好的?外强中干,草包一个,还不如我的龙弟百分之一强呢。”
龙翼知道她口齿伶俐,再说下去,不知道还要说出什么让李查德难堪的语言,到时候下不了台,双方恐怕会当场闹翻,那就等于砸了人家的生日宴会,于是“咳咳”两声,低声提醒道:“三姐,你是来给别人过生日的,不要惹事。”
任嫣然点点头,道:“知道了,我什么也不说了。”对林秋怡歉然道:“秋怡,对不起,我这人性子直,说话有点冲动。来,我敬你一杯,给你陪罪了。”
林秋怡看了看怒气冲冲的李查德,又看了看一脸歉意的任嫣然,叹道:“今天是我生日,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客人,我希望你们都能玩得开心。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继续吃饭,不许再吵嘴了。”
李查德和任嫣然都不再出声,闷声吃菜喝酒,偶尔目光交撞在一起,彼此眼里都带着怒色。
助兴
龙翼本认为会就此相安无事,低声和任嫣然说着话,不时看一眼时间,希望这场生日party可以早点结束。
吃到中途,现场播放起了劲爆的舞曲,不少男女学生离开座位,聚拥到草坪的中心,疯狂扭动起身体,尽情释放着欢乐。
一曲跳毕,大家浑身是汗,各归各的座位上休息,现场气氛暂时陷入低潮。
“各位校友、各位同学,刚才任嫣然说的那句话大家应该都听到了吧。她说我李查德不如他身边的龙弟百分之一。”李查德站起身,又开始没事找事了:“嘿嘿,可任嫣然同学却不知道,她带来的人很厉害,跟着我李查德来的人也都是练过功夫的。我忽然有个想法,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任嫣然同学的龙弟和我的人过过招,比试比试,给大家助助兴怎么样?”
今天来参加林秋怡生日party的学生,虽然有些对李查德的为人不屑,但有热闹还是愿意看的,闻言都轰然叫好。
任嫣然想不到李查德会和自己来这一手,心里咯噔一跳,向着龙翼吐了吐舌头,低声道:“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我看到李查德的人在外面呢,有好几个,咱们不理他。”
龙翼没有说话,嘴巴却向别墅大门处呶了呶。任嫣然扭头看去,只见林家的门卫已经把门打开,一名三十来岁的黑西装青年飞步向这边走来。
“任嫣然同学,让你的龙弟出来吧。不用害怕。他们两个只是切磋切磋,我不会让我地人伤害到你龙弟的。”李查德低声向那名黑西装青年说了几句话,然后让他站到空场中。
那黑西装青年冷冷看着龙翼,一脸的倨傲鄙夷,目光充满了挑衅意味。
“咱们……咱们先回家吧。”任嫣然自己虽然争强好盛,但看那黑西装青年强壮高大,还真是担心龙翼会受到伤害,拉着龙翼站起身,向林秋怡道:“秋怡,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家休息去。”
林秋怡恼怒的看了李查德一眼。似是怪他搅局,但又不好把他赶走。只得点头说道:“好吧嫣然,你们先回去。这里还有很多朋友我还要陪,改天再找你说话。”
任嫣然笑着点点头,看也不看李查德,拉着龙翼就向大门方向走。
不料走了没两步,眼前人影一闪,那名黑西装青年居然鬼魅一般挡在了身前。
“你想干什么?让开!”任嫣然大声道。
黑西装青年根本不去理睬她。看着龙翼森然道:“你要走,你就不配做男人!”
“呸,你一个李家的看门狗,有什么资格说我龙弟?给我滚开!”任嫣然怒斥着,伸出右手就去推搡黑西装青年。
她推了两次,那黑西装青年就像是一块石头。根本动也不动。
“三姐,管他干什么?咱们从一边走。”龙翼反过来拉住任嫣然的手,想从一边绕开。黑西装青年脚下微动。又横身挡住。
“不行,我受不了他了!”任嫣然来了气,松开龙翼的手,挥起右拳向黑西装青年打了过去。
黑西装青年冷哼一声,左臂轻抬,把任嫣然的她的拳头抓在掌心里,稍稍收力,任嫣然立即痛得娇哼出声,眼泪都流了出来。
“放开她的手!”龙翼上前一步,沉声道。
黑西装青年咧嘴一笑,不屑地道:“我要是不放呢……”
最后一个“呢”字还没落音,他就听到“喀吧”一声脆响,似乎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抓住任嫣然地那只手臂已经软垂了下来,随即一阵痛彻入骨的巨疼传出,虽然没惨叫出声,却也疼出了一身地冷汗。
“好啊!把他另一只胳膊也给废了!”任嫣然呆了呆,知道是龙翼出了手,兴奋之下拍掌大叫道。
龙翼叹了口气,道:“三姐,别闹了。咱们快走吧。”拉着任嫣然的的手疾步向外走去。
忽然间背后风声呼啸,那名左臂受伤的黑西装青年身形闪电般追上,右拳灌满了真气,全力打了过来,将龙翼和任嫣然罩在自己拳风之下。
他的双拳能开碑裂石,厉害不过,就算只被拳风扫中,也非得当场重伤不可。
龙翼心念微动,施出逍遥游身法,带着任嫣然闪出他拳风笼罩的范围,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行。
那黑西装青年又羞又急,顾不得左臂巨疼,再次飞身扑上,这次右拳全力打出,拳影重重,分别击向龙翼和任嫣然。
龙翼心中冷笑,带起任嫣然再次向前掠出,轻松避过。黑西装青年所发地数拳悉数落空,拳中所带真气击在墙边一株腿粗的大树上,那大树喀嚓一声巨响,轰然倒塌在地。
那黑西装青年两击不中,似乎尽了全力,单膝蹲在地上,右手托住左臂,痛苦中带着沮丧。
那边陪着林秋怡过生日的都是些普通学生,他们哪里见过一个人能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又是震惊,又是兴奋。有几名男生飞奔到近前,看着倒地大树,大声赞叹,如果不是看到黑西装青年痛得龇牙咧嘴,满头是汗,他们恐怕已经扑过去当场拜师了。
“李查德,你的人疯了吗?快让他住手啊!”林秋怡花容失色,豁然起身,对着李查德厉声喝道。
她开这生日party的目地,是想和同学好友一起分享自己生日的喜悦和快乐,见李查德居然指使自己的人毫无顾忌地攻击任嫣然和龙翼,心想如果刚才那西装青年的拳头打在他们两人身上。这场生日party肯定会演变成一场人命惨剧了。
李查德喝了些酒,脑袋发热,听到林秋怡的话后,冷笑道:“我李查德想泡的女人,从没一个能逃出手掌心,这个任的小妞儿太不识好歹了,不但拒绝我,还当众羞侮我,***,这让我的脸往哪放?还有那个姓龙的家伙。什么玩意儿都不是,居然敢伤我的手。哼。两个人一对垃圾,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知道我李查德是什么人了!秋怡你不要害怕,打伤了他们我来出钱治,打死了有人替我顶罪!”
“可这是在我的家里,出了事情我要负责地!李查德,我不许你在我家里面闹事。你……请你给我出去!立刻带着你的人出去!”林秋怡下了逐客令。
李查德脸一沉,道:“你赶我走?林秋怡,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父母公司地生意全靠我爸爸罩着!我回去只要一句话,明天就可以让你父母的公司关门破产!”
“你滚!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滚啊!”面对这个无赖**裸地威胁,林秋怡再也忍无可忍,嘶声叫道。
众学生见情形不对,有的上前劝壁林秋怡,有的指责李查德不是。
“***。谁再敢说老子不是,老子一发火,打他个下半生生活不生自理!都给老子滚!”李查德红着眼。随手拿起面前桌上的酒瓶,向着指责自己的几名学生砸了过去。
众学生虽然恼怒愤恨,但惧怕李查德的家族威势,担心惹了他以后会吃亏,于是纷纷向林秋怡辞别离去。转眼间,别墅院内只剩下林秋怡和李查德两个人。
林秋怡呆呆站着,突然间双手掩面,呜呜大哭起来。
“龙翼,我要回去陪陪秋怡!我担心李查德这浑蛋会欺负她!”
“好。”
任嫣然和龙翼本已经走到大门前,见状又携手折返回来。
“李查德,你是条疯狗,什么人都咬!秋怡已经对你下了逐客令,这里不欢迎你了!”任嫣然义正词严地道。
“你说我是疯狗?哈哈,我他妈今天就是疯了,不教训你们一顿,我以后就不姓李了。”李查德嚎叫着,向着大门向这边观望的其它三名黑西装男子摆了摆手。
任嫣然眼见那三人越门而入,飞步向这边奔来,脸色一变,斥道:“你还想怎么样?你敢用暴力,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有这个机会吗?”李查德说这句话时,那三名黑西装男子已经分据三个方向,在距离两丈远的地方把任嫣然和龙翼围住。
这三人的气波强度虽然比刚才那人稍高一筹,但联手也不是自己对手,因此龙翼并不放在心上,他真正担心的,是树起了这个强敌,以后会麻烦不断。就像当初自己和铁氏家族交恶一样,一旦惹上,他们就会发起一波接一波的挑衅和攻击,防不胜防。
“我不想伤人,你们最好不要逼我!”龙翼环伺着身周三人,森然说道。为了任嫣然地人身安全,他决定只要对方出手,自己就果断回击,回头再打电话向国内的任道远汇报情况,看他怎么说。
三名西装男子对于刚才那名同伴的受伤,只认为是龙翼侥幸得手,自恃自己实力过人,又一向强横惯了,对于龙翼地话竟不放在耳中,只待李查德示意,就一拥而上,给他来个重击。
“妈的,还愣着干什么?还用我说话吗?上上上,我要一秒之内看到这两个人倒下。”李查德咆哮着道。
出气
三名西装男子再不犹豫,立即击掌飞拳,在同一时间出手。
三股气浪铺天盖地汹涌到来,任嫣然只觉胸口一窒,如同突然置身在大海急流中一样,惊骇之下,正要惊呼出声,忽觉左臂一紧,龙翼迅速把自己揽入到了他的怀中,同时眼前出现了一道薄如蝉翼的水波样罩体,彩灯下发出淡淡的辉芒。
“那是什么?”任嫣然靠在龙翼的胸膛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水波罩体。她觉得自己就像钻进到了一个无比坚固的堡垒中,说不出的安全。
“啵!啵!啵!”三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三股强劲的气息击在水波罩体上后,竟如石沉大海,看不到一点波澜。
“好强的防御气罩!”三名西装男子勃然变色。
要知道一般内息真气深厚的武者、或者是具有一定异能的人士,都可以构筑防御抵挡敌方攻击,但必须事先就聚集真气能量,而且也只能护住自身,可龙翼的防御气罩是在遭到攻击后瞬间结出,又同时把自己和任嫣然置于保护之下,不但轻易化解了自己三人的攻击,而且毫发无损,可见其实力之强大,远远超出自己三人。
“你们三个猪头搞什么?继续打他啊!”李查德什么都不懂,见自己这边三人发出一次攻击后发起呆来,立即怒声催促道。
三名西装男子相互交换了眼色,身形闪动间,前后站成了一排。后面两人双手分别贴在前面同伴的背心上,眼中陡然精光大盛。
最前面那人如被电击,身子猛然大震,随之上身的衣衫“哧哧啦啦”地碎裂成片,浑身肌肉鸡蛋般块块爆起,面色涨得如同鸡冠般通红。
“他的样子好可怕!”任嫣然和林秋怡两个女生见到那人狰狞面目和可怖表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颤。
“啊!”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前面那男子一对铁拳紧紧握起,向着龙翼两人站立之处虚空猛击,一左一右两道真气如同无形的出膛炮弹。挟着厉啸声轰击过去。
龙翼知道他们是把三个人的真气汇聚到一个人身上,这样最前面那人发出的攻击强度就会随之增强三倍。心中冷笑道:“你们自作自受,怪不得我了!”
他心念微动。撤去以聚元术结成的防御气罩,闪到任嫣然身前,双掌缓缓拍出,两道如同黄金铸成的金色掌影以山岳之势凝重,迎击出去,用的正是佛门绝学千佛掌。
当般若心经练到最强时,一招千佛掌可拍出十数道掌影。以均等地力量同时攻击十数个对手,也可用漫天掌影迷乱对手心神,只要有一掌击中,便可立功。
龙翼近来修炼般千佛掌时忽有所悟,心想千佛掌同时对付多人最实用,而当对手只有一、两人时。再用它不免花哨有余,威力不足。他试着把千佛掌的繁杂掌法加以简化改进,使得本来一招能打出多道掌影地分散力量合并入一掌之中。这样威力叠加,攻击效果倍增。
他此刻同时拍出两掌,每一掌均蕴含了七、八道掌影的真气。
掌力对上拳气,两股气波相撞,登时四外激涌,一时间桌翻椅飞,杯碎碗裂,如果不是李查德和林秋怡站得远了,已经被激溅起地杯碗等物击伤。
三名跟随李查德过来的天下会成员全力攻击,却没想与龙翼的实力相差太远,不但联手所发真气被龙翼的千佛掌掌力击溃,又被跟随而至的后劲震得身子向后高高跌飞,直挺挺的摔落在草坪上,内腑受损,当场昏死过去。
“好了,咱们现在可以离开了。”龙翼回头看着惊得合不扰嘴的任嫣然,苦笑说道。
“厉害!龙翼,你真地好厉害哇!”任嫣然跳了起来,拍打了他一下,兴奋道:“早知道你功夫这么强,我就一点也不怕他了。”任嫣然说着指向李查德。
李查德见自己带来的四个“高手”片刻间就被龙翼收拾掉,不由瞠目结舌,又见任嫣然指向自己,脸色陡地苍白,腿已有些发软。
“秋怡,现在没事了。”任嫣然走到林秋怡身边,柔声抚慰了她几句,瞪视着李查德道:“今天都怪这浑蛋搅了你的生日party,你恨不恨他?只要你点点头,咱们就一齐过去打他,出手他要敢还手,我就让龙弟揍他!”
“我不要……我不要……”林秋怡看着满院狼藉,心里又是伤心,又是害怕,泣道:“我这就打电话让我父母回来。”说着跌跌撞撞的奔向别墅中。
几名男女佣人还算尽职,都没有害怕逃跑,见大小姐进了别墅里,各自手里拿着铁揪木棍等物,一齐守在别墅门口。
“唉!这事闹得,秋怡一定也会生我的气了!”任嫣然眼见林秋怡进屋,再也不理自己,不由一阵失落。
“都是你这浑蛋!今天如果不是你,根本不会发生任何事情!”任嫣然把怒气发泄到李查德身上,跑到他身前,拳脚相加。
李查德也不是傻瓜,知道有龙翼在旁看着,自己如果反抗,只能换来更惨的结果,于是心里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地想法,抱头蹲在地上,既不敢出声,也不敢移动,任由任嫣然踢打。
“你出够气了没有?出够了就走吧。接咱们的车已经来了。”龙翼见那名风虎组成员驱车来到大门外,便上前拉起任嫣然,看也不看李查德和地上的几名天下会成员,快步出了林家别墅。
直到他们地车走消失在夜幕中后,李查德这才缓缓站起,他战战兢兢的四下里看了看,见自己带来的四人里,一人受伤,三人仰天躺着不知死活,“妈呀”一声叫,飞快跑到别墅外的车旁,拉开车门发动起来,一溜烟的走了。
“少爷……等等我……少爷……”那名受伤的黑西装男子勉强站起身来,大叫着向前追出一阵后,终于放弃。
回到所住的别墅后,龙翼第一件事就是拔通远了国内的任道远的电话,向他详细通报了和李查德之间的冲突。
本认为任道远会非常气愤,严厉斥责任嫣然几句,但想不到他只是笑呵呵的道:“嫣然还小,不太懂事,我回头会狠狠批评她的。好了,就这样吧,回头我打电话知会天下集团的李董事长一声,给他道个歉。呵呵,我们两大集团间生意很广,他不可能因小损大,相信他会规劝自己的儿子。”
龙翼扭过头,见任嫣然正挤眉弄眼,冲着自己做鬼脸,叹了口气,道:“可是……万一李查德不服气,明里暗里的再来骚扰三姐,那该怎么办?”
电话那端的任道远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冷声道:“翼儿,今天这件事你做得很对,我支持你!你记住,以后不管对方是谁,他的势力有多大,只要他敢欺侮伤害我任道远的女儿,你就不用有任何顾忌,尽到一个保护者的职责。明白吗?”
龙翼挂断了电话,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心想:“干爸平时沉着稳健,事无巨细,都会三思而后行,这次倒挺决断干脆的。好吧,我会尽一切努力保护三姐。李查德啊李查德,虽然我很讨厌你,可也希望你不要再来惹事了,否则你就有得苦头吃了!”
出人意料的是,第二天九点多钟的时候,李查德居然带着礼品亲自登门道歉。任嫣然对他讨厌万分,本想给他来个“闭门羹”,但龙翼却想冤家宜解不宜结,先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真的是诚心道歉,那么双方握手言和最好。于是亲自去给他开了门,让进别墅客厅里。
“昨晚上我喝多了酒,一时糊涂,这才和你们两位闹得不愉快。这个……实在对不起……万分抱歉……”李查德不停的自责着,一脸后悔莫及的表情,与昨晚的无赖形象判若两人。
“嗯,看在你态度还算不错的份上,我们勉强算是原谅你了。”任嫣然在龙翼的示意下也摆出了一副笑脸,紧接着又道:“你改天还要再去和秋怡道个歉,咱们两边打架斗嘴不要紧,却搅坏了她的生日party。她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呢。”
“一定会!我明天就去给她道歉!”李查惶恐的点着头。
“好了,你已经道完歉,咱们以后还像平时一样,井水不犯河水。”任嫣然看了看时间,面无表情的对李查德道:“我们要吃中午饭了,你如果没事,可以先离开了。不送不送。”
“这个……”李查德脸上露出为难之色,陪笑道:“两位校友,我还有件事没说呢。我爸爸一个小时前已经在东边的‘天佑海鲜楼,订了位子,非让我请到两位校友不可,所以这个午饭……请两位校友不要在家吃了……”
“什么?你爸爸请我们?他可是个高高在上,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啊,平白无故的怎么想到了请我们两个小虾米?李查德,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任嫣然冷然问道。
联姻
“花样?”李查德哭丧着脸道:“我哪还敢耍花样啊!我爸爸知道我昨天惹了事后,狠狠打骂了我一顿,非让我今天来向你们道歉,还说自己的儿子惊吓到别人,他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一定要请你们吃饭顿、聊聊天,这才能安心工作!拜托两位了,你们要是不去,我爸肯定还会骂我一顿!我……我给你们磕头了。”李查德说着居然真的跪了下去。
龙翼见他要跪,一把拉住他,问任嫣然道:“三姐,你的意思呢?”
“天佑海鲜楼啊……”任嫣然眼珠转了转,笑道:“李查德,你老爸怎么知道我最爱吃海鲜了?嗯,好久没去过那里了,好吧,我给你个面子。”
“太好了!”李查德眼睛里闪着光,显得兴奋异常,道:“走吧,坐我的车一起去。”
@奇@“不用,我们自己有车,你领路,我们随后跟着。”龙翼道。
@书@两人出了别墅,坐上一名风虎组成员驾驶的轿车,跟在李查德车后面,很快到达天佑海鲜楼前。
@网@下了车,在李查德的引领下,三人来到二楼临窗的一个豪华包间内。
包间内已经坐了六个人。两个五十岁左右男女坐在靠里的主位上,左右侧分别有两穿着古仆灰色长褂的老者。
主位上的两人倒还没什么,反倒是四名灰褂老者引起了龙翼的强烈关注。
“主位上的男女肯定是李查德地父母了,四个老头的实力和风虎、云龙组的特级成员相差无己,如果我猜的不错。准是他们天下会的顶尖高手?李查德这小子是什么意思?说是他的老爸请我和三姐来吃饭,|奇+_+书*_*网|难道暗中摆下鸿门宴让我们吃?”龙翼暗想。
他对自身的实力充满了自信,刚刚进到屋中,双眼便不经意的打量着包间的门、窗,心中稍定,心想一旦发生不测,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带着任嫣然安危脱身。
“嫣然,这两位是我爸、妈,这四位是我们天下集团聘请地高人。爸、妈,这就是我常说的任嫣然同学。这位是……是她地……龙弟。”李查德为父母介绍着,他到现在还没摸清楚龙翼到底和任嫣然是什么关系。
任嫣然咯咯笑道:“什么你的龙弟她地龙弟。他叫龙翼,是我爸收的义子。”
李查德恍然道:“怪不得你们经常在一起呢。原来是……是姐弟关系。嘿嘿……”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竟忍不住咧嘴嘿嘿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笑什么?一看就知道心里没想好事!”任嫣然大大咧咧惯了,当着李查德父母的面,居然称呼他为“你这家伙”,不由相顾愕然。李查德的父亲李天下倒没什么,他的母亲却眉头大皱,暗暗摇头。
“没想好事?你说错了。我心里想的就是好事!”李查德摸着下巴,得意洋洋地道:“昨天晚上你爸爸给我爸爸打了电话,说……”
“查德,你给我闭嘴!”李天下见儿子口没遮拦,什么话都敢说,不由微感恼怒。大声截断了他的话。
“我爸爸给你爸爸打电话?他说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任嫣然大为好奇,追问道。
李查德看了看父亲严肃的脸孔,嗫嗫嚅嚅的道:“没……没说什么……”
“哼!你不说是吗?那好。我们走!”任嫣然柳眉倒竖,拉着龙翼返身就走。对于李查德的父母及那四个灰褂老者,她恨屋及乌,根本就没什么兴趣,连话也懒得搭理。
“侄女,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李天下笑呵呵的站起身来,叫住了任嫣然。
任嫣然回过头,看着这个和父亲齐名地天下集团的领袖人物,心中却没任何的崇拜和敬意,心想:“谁是你侄女?”只是对方和颜悦色,自己也不好太过生硬,淡淡道:“你叫我什么事?”
四名灰褂老者见她小小年纪,面对长辈居然如此冷傲,连最起码地尊重也没有,脸上怒气隐现。李天下慌忙使了个眼色,四人这才没有发作。
龙翼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定这场宴会绝非之前李查德所说的“吃顿饭、聊聊天”那么简单。
本来他可以用“他心通”去探知李天下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预知对方安排下了什么样的阴谋诡计,但“他心通”过于耗费灵力,而对方又有四名实力超强的老者在场,一旦变脸,自己就没十足把握应对了。
“不管了,见机而行吧。”龙翼这样提醒着自己,同时也提高了戒备。
李天下招了招手,和声笑道:“侄女,你还生查德的气吗?呵呵,年轻人就是爱冲动啊!坐下,你们过来先坐下,咱们好好谈谈。”
任嫣然看了看龙翼,见他不置可否,摆出一副“以你马首是瞻”的姿势,咬了咬嘴唇,坐到李天下夫妇的对面,道:“谈些什么呢?你说吧,我听着。”
李天下依然是一副微笑的面容,眼光盯凝在她的脸上,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和你爸爸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当年你还小的时候,我到你家里去做客,还抱过你呢。唉,时间过得快啊,一转间就是近二十年,如今我们家查德长成了大小子,你也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婴出落成现在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任嫣然心里对他没有好感,当然也无心听他感叹这些琐事,眨了眨眼,随口道:“原来你和我爸很熟啊。这么说来,你叫我侄女也是应该的了?”
李天下笑道:“说起来咱们任、李两家算是世交了,论起辈份,你应该称呼我一声伯父的。你要不信,回去可以询问你的爸爸。”
“我信!我信!”任嫣然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道:“李伯父,你老人家好!刚才是我不对,我给您陪礼道歉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不要告诉我爸爸啊。”
“嫣然同学……不不,既然是世交了,我该叫你一声妹妹的。”李查德的嘴巴变得比蜜还甜,“嫣然妹妹,你放心,我爸爸不会说你任何坏话的。”说着居然坐到了任嫣然身边的椅上,和她几乎挨着肩头。
任嫣然撇了撇嘴,身子动了动,反正向龙翼那边靠近了些。
李查德讪讪一笑,看了看龙翼,眼中掠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只听李天下道:“侄女,昨天你爸爸和我通了个电话,说得知你和李查德闹了点矛盾,特意向我陪罪。我和他既是老友了,当然不会在意这个,双方哈哈一笑也就带过去了。后来我们接着聊天,你爸爸问起我们家查德的事情,得知你们竟然在一所学校就读时,他显得很开心,并说你和查德年龄相当,又都是世界名校的高材生,应当经常在一起处处,处得时间久了,肯定会成为一对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特意把“很好”两字重复了一遍,并且用的语气很重,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李查德眼光大亮,偷眼看着任嫣然,一副猫闻到鱼腥的样子。
“是吗?我爸爸很赞同我和……和查德交往?”任嫣然瞟了李查德,问道。
“对,你爸爸大力赞同,我和你伯母也很乐意看到查德交上你这位朋友。呵呵,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就让你和查德间这场纷争成为你们两个人缘份的开始吧。”李天下越说越露骨了。
任嫣然眼珠转动,咯咯笑道:“李伯父,我这人刁蛮骄横,不通情理,不符合你们家查德的。再说了,查德的女朋友遍及校里校外,黑人白人黄人都有,多不胜数,比我优秀的太多了,为什么不让他从中选择一个?”
李母见她不识好歹,不由为之气塞。李天下却道:“那些女人看中的都是我们查德的家世和财富,如果让查德和她们继续交往,只会消磨了他的意志,毁坏了他的学业。而你……你却不同,你的整个家族都有很高的经商才能,你现在虽然还有缺点和不足,但随时年龄的增长,将来再跟着你的爸爸学习几年从商之道,就有机会成为一个出众的商界女杰。这样的话,以后……以后你或许可以助查德一臂之力,共同来经营天下集团。”
“李伯父,你是想让我成为李查德的女朋友吧,然后再嫁到你们李家做媳妇,对不对?唉,真费劲,就这你还拐弯抹角的说了半天。”任嫣然居然还在笑。
“嗯,其实我昨天和你爸爸的谈话中,他也有这个意思。不过他比较谨慎,建议让你们两个人先多接触接触,相互多了解一下。呵呵,侄女啊,你试想一下吧,如果以后咱们任、李两家联姻,生意上的合作会更加密切,到时候双方联手,实力倍增,就能够纵横商界了。”
任嫣然点头道:“没错,你说的实在太诱人了!”
“这么说,侄女你是同意了?”李天下眼光大亮,直了直身子。
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我有说过同意吗?”任嫣然瞟了李查德一眼,嘴角挂起一丝讥刺的笑,“李伯父,如果你有空的话,请到我们学校走一趟,顺便打听一下你儿李查德做过的事情。流氓李、恶霸李、李无赖……这些词都是大家送给他的外号,这么一个人,有多少女生愿意和他真心交往啊!或许就像你刚才说过的,有些女人看中的都是你儿子的家世和财富,如果没有这些,你的儿子恐怕连做个乞丐都不配!”
李天下再好的涵养,这时候也禁不住脸色一变。
李母一站而起,指着任嫣然尖声道:“你这孩子太没教养了!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你连对长辈最起码的礼貌都没学过吗?哼,你说我儿子做乞丐都不配,我说你连出去卖都没人光顾!”
李天下也觉得妻子这话过重了,“咳咳”两声,劝道:“小孩子不懂事,怎么能和她一般见识呢!坐下,坐下!”
任嫣然咬了咬牙,豁然起身,冷笑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话说的果然没错。无赖的儿子,也只有无赖的母亲才能生得出!”
她拉起龙翼,在李天下等人惊诧、恼怒、愕然的目光中离开。
李母指着包间的门,气得浑身颤抖,连声音也变了,跺脚对丈夫道:“看看……看看……这小**是什么人啊!整个一只小母狼!哼,你还说什么为了查德的将来和咱们天下集团的利益来和她见见面,谈谈心。这都谈了些什么?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李天下瞟了旁边四名灰褂老者一眼,脸色尴尬,叹道:“我听说任道远很溺爱这个女儿地,如果查德能把她搞到手,对咱们天下集团肯定好处多多。只是想不到……想不到……叹,我也很生气!非常生气!”
李查德手掌用力拍在桌面上,道:“任嫣然本来对我没有这么凶恶的,可自那叫龙翼的小子出现在她身边后,情况就变了,她开始对我不屑一顾。冷嘲热讽……他***,我恨死那个龙翼了!我要废了他!”
“查德。不要冲动!”李天下沉声道,“打狗还要看主人。那个小子好歹是任道远的义子,我现在可不想和他结怨。”
李查德摸了摸下巴,坏坏的笑道:“不动龙翼也行,那我就去动任嫣然。改天我约出她来,给她下点春药迷药,把她给办了。嘿嘿,她这种女人表面上看很狂傲倔强。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就会变得服服帖帖,死心踏地做我的女人!”
“儿子,老妈支持你!这小**,等你玩腻了,就把她狠狠甩掉!”李母道。
“放心吧老妈。在这种事上,儿子我经验十足。玩她还不跟玩只猫似的。”李查德淫邪的笑道。
李天下就这么一个儿子,知道他喜好声色。屡教不改之下,也就懒得再去问他的事情了,听儿子要沾指任道远地女儿,虽然觉得不妥,但也没有出言阻止。他想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一旦任道远追责起来,自己就推说他们两人是在交往中一时冲动发生了关系,到时任道远顾及女儿地声誉,十有**会选择沉默或者主动上门请求联姻。
他们一家三口说话,那四名灰褂老者坐在旁边始终不发一言,像是木头人似的。
“少爷,昨晚跟随你地四名天下会成员就是被那姓龙的少年所伤?”东侧的一名老者忽然开口问道,脸上保持着一副冷漠。
“没错,就是他!”李查德在这老者面前不敢有丝毫狂傲,恭恭敬敬的答道。
“嗯,能在片刻间击倒四名天下会一级成员,一定要具备超强的实力!我是做不到!”另一名老者眉宇紧锁,沉声道。
“我从他身上感应不到丝毫的气波存在,如此说来,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少年的实力远远高过我们每一个人,已经到了气息内蕴、返仆归真地至高境界。”西侧的一名老者说道。
“这样的话,我很想奉劝少爷一句,不要再试图去碰刚才那个小姑娘了。”最后一名老者道。
李查德大声道:“为什么?我可是看中任嫣然好久了。”
“因为那个姓龙的少年。”最后那名老者缓缓说道:“如果他一直跟随着那小姑娘,你有机会下手吗?如果他对你出手,你能招架得住吗?少爷,不是我小看你,就算十个你加起来也不够那少年一拳打的。”
“那……那就这样放弃了?我不甘心啊!”李查德抱着头,很痛苦的道。
“没办法。你要么放弃,要么把他除掉。”那老者道。
李查德怔了怔,抬眼去看父亲。李天下从他眼中看出了一丝狠戾之色,摇头道:“查德,爸爸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地,可爸爸不能让你这么做。你也不要着急,或许过不了多久,姓龙的小子就会离开任嫣然,你的机会多地是。”
“可任嫣然对那姓龙的小子好像很不错,我怕晚了会被他抢先一步尝到鲜,那我玩起来就没什么意思了。”李查德懊恼的道。
李母笑道:“查德,他们是兄妹啊,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会**?”
“老妈,你搞清楚了,姓龙的只是任道远的义子。义子你知道什么意思吧?就是半路上认的儿子,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发生点关系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