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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逼上梁山》》 · 问天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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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李民更是无心短时间内飞升,哪怕是李民已经推断出仙界,应该就是上古强者开辟的外域空间。

而就在李民送走了肯瓦因,坐镇燕京,整合辽国疆土并入共和国的时候,李纲却是飞来一书,中原出事了,杭州出了一个妖怪,闹大水了!

第二十三卷 第十九回 水淹金山寺

妖怪?大水?

李民那个晕啊。虽说妖怪不新鲜,李民在倭国已经感知过了不少妖兽,中原出一个,那也很正常,大水更是没妖怪也经常闹得。

可是,这妖怪出在杭州,大水淹的还是金山寺,李民就不能不小晕一下了。

怎么白娘娘都跑出来了?

李民小时候,那白娘娘的主题曲,那可是街知巷闻啊,李民万万想不到,还有可能看到白娘娘本人,白娘娘是这个时代的么?

李民不敢肯定。

好在如今的李民心智坚定,小晕一下,也就算了,算是对白娘娘的感慨了。

连隐仙一脉,狼人都冒出来了,白娘娘出来也不新鲜。何况,李民接到的书信上,也没提到白娘娘,只是说有妖怪跟金山寺的和尚斗法,把杭州给淹了,被不住还不是白娘娘呢。

当然,水淹金山寺的这段子太响亮了,白娘娘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

可不管怎么说,无论是不是白娘娘,李民也是不能放着妖怪不管。水淹杭州,那对共和国的损失,可是不小,就算是白娘娘的,那也得赔偿。

当然,金山寺的和尚也不能放过。

此时,狼人长老肯瓦因已经回圣山报告去了,耶律大石也被李民以叛国罪正法。

虽然,耶律大石很有才,李民原先也很欣赏,很需要。可时过境迁,此时李民立国,蒸蒸日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相对于此时境界的李民来说,多些机智和个性的人才,跟普通的通才都没有什么分别,都不可能跟上李民千多年的见识,以及超凡的神通。远不如一张白纸来的好,那些李民在二龙山书院源源不断培养的学童,那才是李民最需要的人才。

故此,如今的李民,容得下追求文雅,风骚的辽国皇帝耶律延禧,却是容不得很有个性,很有大契丹民族的耶律大石。

契丹族有着耶律延禧这么一个仰慕华夏文化的代言人,那就已经足够了。

而没有了耶律大石的西辽,那不过是一个笑话,在有着辽国皇帝耶律延禧的大义下,凭着高家军,以及岳飞的蒙古军团,那已经足够收缴残余,整并国土了。

李民原本还属于没事躲清静,就当等狼人一族的回话了。可有了水淹金山寺一事,李民也只能尽快赶回了。

好在有着飞毯,速度快不说,还是直达。李民接到飞鹰传书,随即留下公孙胜与岳飞、高禛等整编辽军与西辽军兵,随即比飞鹰还快的就赶回了。

不过,相对于李民关心的杭州妖怪与大水,李纲显然更关心辽国之行的情况。与收编辽国的大事相比,别说是淹一个杭州了,就是把南方都淹了,在李纲看来,也比不上收编辽国的重要。

当然,李纲本人也还是非常关心灾民与妖怪的,要不然,李纲也不会给李民飞鹰传书了,只不过是轻重之分罢了。

当下,李民先择重点跟李纲说了辽国的整编情况,随后又讲了要同化狼人一族。

这让李纲在兴奋之余,也是非常的头疼。

辽国如此就被纳入版图了,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那可是李纲在宋朝为官时,连想都不敢想,却又是数代人都期盼的壮举。可是这么快就收服了辽国,且不说,资金物资调动,那就是浩瀚的琐事,就是民政体系的官员派遣,那也是麻烦不小。

新收编的辽土,肯定是不能任用旧有官员的,而共和国如今实行新政,连从宋朝学成的秀才、举人等都学要重新学习培训,方能应用,此时连共和国内部的新政官员都有些人手不足,掺和了不少比较清廉的旧学子,这要是给辽地配官,光是那些官员,那就不好填窟窿。

而且,那个狼人一族的安排,更是前无古人。

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别说是与人形态和生育都不同的狼人了,就是不同的民族,生活在一起,不同的民族习惯,那都容易产生摩擦,更何况是与人类有着本质不同的狼人。

可按照李民的说法,有智慧的生命体,并能受道德与法规约束的,都可以称之为人。人族之中的恶徒,远比异族或狼人更凶残,更不是人,狼人有智慧,更是习惯群居的生命体,尤其是在不变身的情况下,与常人一般,同样也受喜怒哀乐影响,参加军队更是一律的特等兵。这让李纲也觉得划出点地方来给狼人当生存区,并不是什么不合理的事。

可是,李民却要求必须把狼人登记造册,同时打散了分居在人类当中。如此,虽然管理上麻烦一些,却是最能弱化狼人长老团对狼人的控制,并能让邻里的亲情,融化狼人的桀鹜,成为狼人对人类的羁绊。最终让狼人成为如其他少数民族一般的华夏民族。

李民的话,让李纲也是认为有理,可如此一来,狼人的管理,也就更麻烦了。

不过,这却是李纲要头疼的事了,李民这甩手大掌柜的,当的心安理得的很,不仅没有帮忙分担的心思,更把万恶的资本主义思想发挥的淋漓尽致,一点剩余价值都不放过,随即又给李纲派了任务。让李纲务必抓住这次内阁主持的平辽大捷的声威,号召群臣提交二元君主立宪制。

李民这叫狠啊,这么多事都堆一起让李纲办,李纲即使是政务娴熟,也是有些不够用的了。毕竟。如今是整个共和国了,而且还不是万事都上了轨道的稳定政权,不是李民原先那小小的二龙山。

新立之国,而且还要推行新政,这要不是原本宋朝的工商业已经极度的发达起来了,很是超过了地主阶级,并大多被李民组建的商会捆绑住了。光是安抚各地的豪门氏族,与工商代表,那就足够让李纲疯了的,那就更别提什么新政了。

不过,如今李纲和李民,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李纲为了实现李民给他描述的那个理想之国,别说是辛劳了,就是累死,那也乐意。更何况,李民虽然是为了偷懒,可李纲早就认定了这是李民为了实现理想国而做出的让权牺牲,敬佩李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埋怨李民。

李民很感慨:似这等任劳任怨,以国为家,以企业为家的员工,也就这个时代才有,以后恐怕是找不到了。

而在给李纲派完差使,满足了李纲的工作欲之后,李民这才详问其水淹金山寺之事。毕竟,飞鹰传书虽然快捷,可那一卷纸能写多少字,也就跟后代的电报一般,能表达大概意思就完了。

不过,李纲对妖怪的说法,知道的也是不太多,李纲主要关心的是杭州受灾情况,妖怪之说,那不过是李民的采风部传上来的消息,正经途径,只不过是杭州闹了水灾罢了。

这要不是李纲如今跟了李民,早已信了确有神鬼妖精之说,原本精修儒家经意的李纲,甚至根本不会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报告。

故此,如今李纲即使是信了,也觉得这妖怪能发大水,不能轻视,不能任其在人间不受约束,很是麻利的通报了孪民,可这妖怪具体什么的情报,李纲就真的不知道了。

对李纲来说,妖怪就是妖怪,有了就降服是了,妖怪还有什么区别。

不过,李纲对于金山寺,却是很了解。毕竟李纲在杭州也呆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据李纲所说,那金山寺兴建于东晋,原名泽心寺,名声很大。相传,其开山祖师唐灵大和尚,见金山坦芜,只得在山后的石洞坐禅。彼时,那洞里有一条白龙常吐毒气,人触之即死,但灵坦一到就借佛力将其收伏,留下白龙洞,留传千古,供后人瞻仰。

而本代主持法海,据说已经不知活了多少年,乃是有道的高僧,佛法精湛,苏杭等地,信众不少。

李民一听法海之名,当即潜意识就觉得错不了了。

法海都出来了,淹的又是金山寺,遭殃的又是苏杭等地,这不是白娘娘,这又是谁?

不过,李民还是求证了一句:“西湖可有雷音塔?”

“雷音塔?没听说过。”李纲诧异的摇了摇头。

李民当即一愣:没有雷音塔,拿什么镇压的白娘娘。难道不是传说中的那一段。

不过,李纲想了一下却又知无不言的说道:“不过,西湖旁边却有一座皇妃塔,又名西关砖塔。乃是由吴越国王钱俶为前求国泰民安而于前朝太平兴国二年在西湖南岸夕照山上建造的佛塔,陛下会不会听错了。”

这回李民更愣了,雷音塔很有名,没听说旁边还有别的塔啊。

不过,李民脑子快,随即想到,会不会这雷音塔,原本就叫皇妃塔,只因镇压了白素贞之后,雷音不断,这才改名的雷音塔呢?

李民暗中觉得有着可能,而且,这种事较真也没有什么意义。

如今的李民与其纠缠这些事,不如先去金山寺找那个法海老和尚把事情经过调查清楚,若真是白娘娘,尤其还是法海要搅和人家的人妖之恋。

李民虽然不是什么无种族爱情信奉者,也要劝劝法海别多管闲事,尤其是,那妖怪,不管是不是白娘娘,单凭其控水的神通,李民也是管的。

有这么一个能控水的妖怪听用,再找一个穿山甲之类的妖怪,李民完全可以在这个时代丝毫也不劳民伤财的就来一个南水北调。那可是比牺牲无数人,花费无数金钱和人力,要简单的多。

故此,李民见李纲也说不清楚,随即也不在和李纲废话,径直带着守一真人与茅时雨,赶往金山寺。

飞毯就是快,中午饭都不到,李民等三人就来到金山寺。

此时,金山脚下的百信,虽然都遭受了房倒屋塌的水灾,可也并没有像李民想象中的那么惨不忍睹。李民立国这些年来,南方的官吏,远比宋朝时清廉的多,更注重基建,水道清理,道路修缮及时不说,常平仓也是规规矩矩的,应变措施,更是李民新政考核官员的试题之一。虽然这场大水来的比较突然,实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以至于官府并没有及时有什么防范措施,但这场大水来的快,消得也快,除了水势最猛的时候,冲塌了不少农田房屋,可没到半日,大水退回河道,真正淹死的,不过才千百人。而那些受灾,没了房屋与农田的,也都全都得到了官府的赈灾救济。

故此,李民到时,除了那些有人丧身大水的家庭,尚有悲哀之外,其余灾民,已经受到了官府的妥善安置,市井更是回复了正常,好似没有发生过水灾一般。

不过,若是细看,还会发现时人对灾难的恐惧。而这些对灾难的恐惧,也只能靠时间的磨合,令其消逝了。

李民等对灾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处理手段。而且,这也不是他们这等人应该干的,遏制更大的灾难,那才是他们这些大神通者亡羊补牢的最好方式。

李民一行人来到金山寺。山门前吗,迎客的僧人侍立两厢,一左一右,均是四十来岁的样子,慈眉善目的很。即使是遭遇了水漫金山这等大事,也是丝毫没有愁眉苦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李民三人上前,两个和尚一施礼,齐喧佛号:“阿弥陀佛!有礼了。”

“有礼,有礼。”李民三人齐齐的回了一个,这无关乎身份,乃是礼节问题。

其中山门左边那个,看起来数岁比较大一些的和尚,行完礼,随即说道:“敢问施主,可是上香,还是还愿?”

李民没说话,一旁的守一真人信口问道:“上香怎说?还愿又怎么说?”

那和尚念了一声佛:“阿弥陀佛?施主,不凑巧,本寺遭逢大劫,主持有令封山。不管施主是上香也罢,还愿也罢,还是请回吧,本寺有不到之处,贫僧觉明,给施主赔礼了。”

这觉明和尚,说话不着急不上火,却是一口把道堵严,直接拒客了。

这要是现代,李民有地方投诉,可这是古代。当然,古代李民更是直接可以把这金山寺给封了充公,谁让这年代,李民皇上最大呢。只要一天还没确立,实行李民的君主立宪制,李民那就是金口玉言,至高无上的国家法人,而且还是没约束的那种。

不过,李民并没有在此时表明身份。别说是这个金山寺能惹来闹水的妖怪,更能打退了妖怪,不可以普通僧人视之。就是如今为了突出竖立李纲内阁的威信,李民也是实在不好再出风头了。

没办法,民望太高,李纲提案新政的君主立宪制,很是有权臣篡权误解。若不是李民这两年压着,一帮的卫道士与李民的死忠臣子,早就把李纲打成臭老九,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不翻身了。

李民自然不好在出风头的提高个人崇拜事件了。

当下,李民微微示意,茅时雨随即朗声笑道:“大和尚,贫道一不上香,二不还愿,贫道茅山茅时雨,听闻金山遭逢巨妖水淹,特来相见法海禅师,问个清楚的,大和尚给通报一声吧。”

这觉明刚才看着茅时雨一身道装,就没觉得这老道会到佛寺里来上香还愿。只不过,觉明只以为这茅时雨乃是混江湖的道士,却万万没想到茅时雨乃是茅山的老道。

此时,这茅山道可是不像后世那般的三山合一之后的落寞,而今,茅山道乃是南方道教之尊。而道教的声威,自南唐白马寺被三山联手灭掉压制之后,这数百年来,老道可是一直压制着和尚的。

那就更别说,茅时雨还是打着询问妖情的名头来的。

故此,这觉明很是有些一惊。可是,觉明随即苦笑道:“道爷,非是贫僧刁难,实在是我家主持,为了收服妖孽,如今已经在佛前诵经闭关,需得七七四十九日,方的圆满。我寺故此才会封山,实在是见不得,道爷请原谅。”

李民闻言哈哈笑道:“水灾才过几日,这等闭关出关,算的什么骚扰。请其出关,见过我等,不用礼佛闭关,也能降服妖孽,岂不胜似如今,浪费时日。”

觉明和尚当即不悦道:“这位施主,此言拗矣。且不说妖孽神通广大,非我佛不得降服,就是施主言行,岂是礼佛之言,念施主不是我佛门中人,贫僧也不追究,速速回去吧。

此妖即来我金山寺撒野,自有我金山寺降服。阿弥陀佛,施主,不送了。”

李民本来也没准备让法海降服妖怪,那妖怪不管是不是白素贞,那都是李民准备降服自用的。且不说李民偶感设想的南水北调,单单是倭国京城都有着妖兽护持,李民就很是动心。妖兽寿命极长,有着其帮着守护国家和家族,李民就算是飞升了,那也是放心的很。

故此,李民听闻觉明不悦送客,正好挑刺,随即哈哈笑道:“本督,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部长,李正是也,而金山水淹之事,事有蹊跷,尔等隐瞒不报,可是私通妖孽。”

第二十三卷 第二十回 神打

私通妖孽?

觉明好悬没气过去。我金山寺都被妖怪淹成这样了,这还叫私通妖孽,那什么才不叫私通妖孽。

可觉明身为知客,尤其是面前这位,还一口官腔的打着官府的旗号,虽然觉明不知道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部长是一个什么官位,可能让此人开口本督,那就小不了。

可觉明忍得,一旁的觉心却忍不的,开口就厉声喝道:“哪来的狗官,竟敢在我金山寺撒野,不知道粱尚书乃我寺主持之好友么。速速离去,如若不然,粱尚书那里奏上一本,你吃不了,兜着走。”

觉明一听就觉得要坏,可一来没拦住觉心的话头,二来又觉得粱尚书的官职也不小,也有可能压住这个不知哪里来的什么部长。故此,觉明虽然听到一半就反应了过来,可却也没有拦阻觉心。只是待觉心说完之后,这才呵斥道:“觉心!不得无礼,出家人,岂可斗勇好狠。稍后回房,罚你写心经五十遍,退到一旁。”

“是。”觉心虽然不满,可仍然低头退下。

而觉明呵斥过觉心,这才又转身对李民说道:“阿弥陀佛。三位施主莫怪,我师弟出家修行时间尚短,野性未退,贫僧代师弟给三位施主赔礼了。”

觉明说完施以佛礼,随后又道:“不过,我金山寺今日封寺,主持闭关,确实见不得外人,三位施主若是有心,四十八日后再来就是。阿弥陀佛,贫僧就不送三位施主了。”

靠,这和僧真是满脸笑容的往外赶啊。

他这知客倒还真是称职。

不过,李民就是来找茬的。以李民如今的心态,七魄分化出了三魄,虽然不是绝对的称誉不喜,谩骂不恶,可也绝对不会轻易受旁人的言语,影响本心的决断。

客气怎么的?就是佛爷,也要叫你佛爷冒火。

李民当即哈哈一笑,索性也不在与这两个知客僧人废话,轻轻一摆手,两道指力打出,封住两个僧人的穴道,将其定在原地说道:“既然二位师傅执迷不悟,不与本督通报,本督也不烦劳二位,本督自己进去找也就是了。”

说罢,李民昂然的领着守一真人与茅时雨径直走入山门。

然而,李民三人刚走进金山寺小门不久,迎面的天王殿内,已是冲出了十八个健壮武僧,各持长棍,将李民三人围住。随后,又有一斜披大红袈裟的老僧,走出来,高声喝道:“阿弥陀佛!何方匪类,竟敢闯我金山寺!”

李民一笑道:“老和尚可是法海?本督乃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部长——李正是也。今得报金山寺豢养妖孽走失,以至引发江水倒灌苏杭,特来寻个清楚。”

李民这话,当时就让那老和尚火了,我这遭灾也就算了,还说是我金山寺豢养的妖孽,实在是欺人太甚!

老和尚当即怒喝道:“胡说!本寺一心礼佛,何时豢养过妖孽!你这官,休要信口雌黄。我出家之人,不受世俗管理,老衲虽然不是住持方丈,可也容不得你在我金山寺撒野。速速退去,老衲不与你计较,若寻我寺住持,待我寺住持出关,也可见你。若是无理取闹,必是妖魔附体,有心坏我住持闭关求佛之大法,老衲护法有责,必不容你,定要将你等拿下,开坛做法,祛除你等附体邪魔!”

靠!这个老和尚真会扯帽子,我给他来一个豢养妖孽,他就回一个邪魔附体,比那个什么觉明可真是高多了。

不过,这也动摇不了李民的心境。李民微微一笑道:“如此,休的多说,打过就是,若是我等三人不敌,自随你说。”

老和尚一看李民痛快,怒气消了几分。不过,却更把李民三人当做搅乎的江湖人,或者是那妖孽请来的帮手了。毕竟,当官的,这老和尚也见得多了,却是没见过向李民这般痛快的,多是废话多,实事少,那就更别说是不高举着官府的旗号吓唬人了。而且,李民说的那个什么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部长,老和尚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官职。

当下,老和尚少了许多顾忌,左手单掌于胸施佛礼道:“阿弥陀佛,老衲法能,职责所在,失礼了。”

说罢,法能右手一顿掌中的九环锡杖。“哗棱棱”一响,十八个手持长棍,早就严阵以待的武僧,二话不说的就抡棍打了上来。

别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十八个武僧,那本事,绝对都在粱山好汉李逵那个级别上面,甚至能跟当初的武松过过招,放到江湖上,那绝对是准一流的高手。这金山寺,果然不愧是能跟妖怪过招的大寺,果然藏龙卧虎。

只可惜,今非昔比。如今的李民,可不是当初拿根棍子跟山贼拼命的李民了,李民身边跟着的这两位,更都是阁皂山与茅山的核心长老,那可是跟李民原先的跟班王六,那可是绝对不一个级别的。

十八名武僧,十八个准一流的高手,配合默契,以棍阵连击,就是超一流的高手,也要吃个眼前亏,可那毕竟还是在人力的范围内。

李民连动都没动,全当看热闹了。一旁的茅时雨就随手打出一道六甲神符,高声喝道:“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六甲阳神速至,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噗”的一声,六甲神符,无火自燃。随即,火光之中分出六道金光,化作六个金盔金甲的丈二神人,各拿刀枪挡在十八武僧面前。

“速速将此妖僧拿下。”茅时雨很是干脆利落的指明任务,六个金甲神人齐喝一声:“遵法旨!”随即上前。

那十八武僧猛见神人出现,已是一愣,停住了攻势,没敢拿棍子打六甲神人。可他们这一停,却是再没了出手的机会。

那六甲神人乃是符录化形而来,除了能听茅时雨这个施法者几句简单的指令,哪会跟凡人讲什么情面,各自出手,却是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十八个武僧给打趴下了。

太利索了,简直有点欺负小孩的感觉。可是,十八个准一流的江湖高手,碰上茅山符录衍化的六甲神人投影,再怎么折腾,也就是这结果。

李民眨巴了一下眼,很觉得没过瘾。

不过,李民显然猜测的早了。十八个武僧倒下了,可还有一个老和尚没事呢。

那六甲神一出来,老和尚法能就觉得不好,可是反应不够快,十八个武僧已经被六甲神给放躺下了。不过,有了这么一会工夫,却是够这个老和尚默运禅念神通的了,当下法能一声大喝:“阿弥陀佛!护法天王何在!”

随着法能一声断喝。天王殿里的四大天王法相,全都全都涌现佛光,四尊法相在佛光的加持下,竟然好似活了一般。

不对!是真的活了,竟然齐齐的跳下了法坛,站在法能面前喝道:“禅师有何法喻?”

“今有妖人乱我金山宝刹,四大天王,速速平妖护佛!”

“遵法喻!”

说罢,四大天王一溜排开,齐齐的挡住了六甲神。

李民看的很有意思。且不说茅山教的符录请神,就是这法能的护法天王,也是都是难得一见的佛门神通了。

可李民此时更在意的却是,按照神话传说,以及佛道两教的神仙排名,这四大天王,虽然是佛门护法,可也是天庭的神王,跟六甲神,应该是一个派别的。而今这一个派别的神明被两拨人招了出来,这四大天王,与六甲神,到底是会打上一场内,还是直接哥俩见面私了。

而且,这两边招神,还都先给对方按了一个罪名,这也让李民感觉很有意思。

不过,出乎李民意料之外的是,这四大天王与六甲神根本没有熟人的那个意思,两边倒是很干脆,二话不说,就打上了。

这一动手,法能与茅时雨都有些傻眼。

没办法,两边都使神通招神玩的神打,那可是与平常招神欺负一般人不一样。两方过招,神力四溢,那简直就跟超机器人大战一般,那波及的场地,可是不一般的大。

天王殿前的广场,竟然不够这四大天王与六甲神折腾的。

好在,茅时雨这边有李民发动雷霆万象域,护住了三人不受波及,而那法能也运使神通护住了天王殿。两方到都还没有人员伤亡,可这天王殿前的广场,那却是彻底的毁了。

李民一边看着神打,一边暗暗寻思,那四大天王与六甲神不认识的就打,也就算了,怎么那四大天王手中的宝贝,也是摆设么,怎么就跟寻常刀剑一般的用处。

不过,李民对符录以及法相的系统,不太摸门,也就琢磨着。这六甲神与那四大天王,虽然都是一个阵营的神明,可这神明,很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存在,而只是两方神通观想衍化的法相罢了。由于灌注了施法者的意念,故此能有战斗的本能,并能简单的回应施法者指令。可那四大天王的宝贝,也就只有其型,没有其实罢了。

而此时,场面上已经出现了一面倒,虽然六甲神是六个,四大天王是四个,而且茅山道的符录乃是道教正宗,茅时雨更是个中高手。

可且不说四大天王在神仙中的排位,就远高于六甲神,就是如今的场景,那四大天王,可是金山寺天王殿中的四大天王法像衍化的。这四尊法像,受信徒祭拜数百年,其中所含的愿力,岂是茅时雨一道符录所含的神通意念所能比拟的。

几次碰撞之后,六甲神的法相就显得有些金光暗淡了。

茅时雨顿时心中一急,他可不想在李民面前失手,那可是不止关系到他茅时雨一人的名声,更是关系到了他茅山一派。

他茅山可是南方的道教之尊。他茅时雨作为茅山的内门长老,核心人物,岂能败在金山寺这么一个无名的和尚手里。

茅时雨心中一急,立时动了真格的了。抖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方玉牌,打在天空,高声喝道:“天官赐福,百无禁忌!有请三茅神君,赐我神力,护我甲神!”

�立时间,半空中玉牌豪光大放。随后,从中分出六道金光,打在了六甲神的身上。刹那间,六甲神就跟打了鸡血一般,那叫一个精神凶猛,就跟黄金打造的实体金人一般,乒乓几下,愣是靠神力对冲,把四大天王的护体佛光给打散了。

佛光一散,原本行走自如的四大天王法像,立时又成了四尊泥胎。而且,还受不住神力的对冲,全都四分五裂的碎裂了。

法能当即一阵眩晕,以禅念神通唤醒四大天王法像蕴含的佛力,请出四大天王对战,那对法能的禅念消耗,可是不小。如今法像碎裂了,法能的附在四大天王法像上的禅念也是大损,法能没立时晕过去,已是意志过人了。

而李民则很是好笑的嘀咕:敢情这四大天王也打不过这六甲神,看起来,神仙官职什么的,还真没用,还得看双方谁舍得加大能量补给。

可不管法能与李民怎么想,碎裂了四大天王的六甲神,却是依然要执行初始的指令,拿下面前所有的和尚,也就如今天王殿门前唯一剩下的法能。

可眼看着茅时雨召唤的六甲神就要把法能拿下,猛然间从法能身后却走出一童子,手拿一串一百零八颗的佛珠挂珠,猛地仍在高空,高喝道:“阿刹摩罗!摩诃无量!”

立时间,起在高空的一百零八颗挂珠,全都如舍利一般的发出柔和光晕。可在这光晕下,却是很恐怖的禁法空间,所有非挂珠所蕴含的佛门力量,愿力,全都被其禁锢转化。

茅时雨的六甲神,刚刚还威猛无比的打碎了四大天王,可此时却是在那柔和的佛光照射下,一动都不能动,而且其金光灿灿的法身,很快就变得淡金色了。而且,金光还在淡化。

茅时雨当即怒急,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心血到那身前漂浮的玉牌上,厉声喝道:“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元符法令,助我神通!”

立时间,茅时雨那块玉牌,再次金光大放,随即一道金光迸发,直接就打在了那挂珠佛光笼罩的光幕上。

当即就打的那柔和佛光,阵阵涟漪。

与此同时,那佛光禁锢的六甲神,也好似有了后备能源支持了一般,全都再次振奋了起来,拼命的在佛光中颤抖挣扎,好似意图挣出佛光的束缚。

那个从法能身后出来的小和尚,那叫一个汗流啊。

拼拼的,鼻洼鬓角,全都水了。可这个小和尚的眼神却很坚定,口中更是开合不断,快速无比的念诵着药师七佛本源功德经。

李民虽然听不懂这个小和尚在念咕什么,可李民却能感受到,随着着个小和尚的不断念诵,源源不绝的佛力,愿力被输送到了那串挂珠之上,舍利般的柔光,越发的纯净柔和了。

而此时,那法能也缓过劲来了。眼见小和尚吃力,连忙大声喝道:“鸣钟击鼓,所有僧众,与我吟颂《大灌顶神咒经》。”

立时间,天王殿里木鱼声起,钟鼓齐鸣,群僧诵经之声悠扬。

而随着众僧的齐声诵经,整个金山寺,都好似变成了金光寺相仿,寺内的众多佛像,全都被引发了蕴藏的信众愿力,放出金色佛光。

而在这金色佛光的加持下,原本柔和的舍利佛光,越发的感到平静,安详起来,光芒也越发的柔和连绵。

而那不断诵经的小和尚,也同时神态平稳了起来,好似不那么辛苦了。

与之对应的,茅时雨的脸色,那叫一个白,快成戏里的曹操了,绝对一个老白脸。

李民看的明白,此时哪是茅时雨与那个无名小和尚的单挑啊,简直就是茅时雨一个人在单挑金山寺的所有僧人,以及所有佛像蕴藏数百年的香火愿力。这个茅老道再有什么天官赐福,那也绝对白给。

虽然这茅时雨是李民金丹大成投靠过来的,算不得李民心中的羁绊。可这茅时雨怎么也是李民如今的手下跟班,李民怎么能眼瞅着茅时雨在他李民面前被人群殴。

李民当即摇了摇头喝道:“住手!”

立时间,金山寺内的僧众,都觉的耳畔雷音滚滚,最终组成了“住手”二字。

此乃李民体悟的雷音规则之一,虽然没调用本身的任何超能,可这蕴含规则的雷音,却是任何人的神念都难以抗拒的,任何离体的神念,禅念,在这天地规则的雷音震慑下,立马就消散了。

小和尚那挂珠,以及茅时雨的玉牌,当即都掉了下来。

好在,此时斗法,没有一个阴神出窍的,否则的话,在李民这雷音一喝之下,绝对魂飞魄散。可就这,那些寺内僧众也被雷音震得够呛,没有一个能继续念经下去了。

与此同时,李民这一声“住手”也生生打断了法海在大雄宝殿内的面佛闭关。

第二十三卷 第二十一回 法海新说

“何方朋友来我金山寺一游,老衲法海招待不周,怠慢了,恕罪,恕罪。”

一声祥和的声音从金山寺的大雄宝殿内传出。金山寺的众僧人,当即好似有了主心骨,神魂被雷音的震荡,也在这祥和的声音中安定了。

李民当即也有些小惊讶。没想到法海的神通会这么强,别的不说,只冲这声音,都已经盖过那苦修大悲天龙禅唱,并已经突破到<奇>了金刚罗汉果位<书>的灵隐禅师了。不是说,近五百年来,都没有人能突破到相当于金丹大成的境界么?这法海,人不知鬼不觉的,怎么佛音就这么厉害?

而就在李民琢磨分析的时候,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僧人,一身素白僧袍的,已是站立在了天王殿的台阶前。

一旁的法能与那个后来冒出来的小和僧,当即都像这年轻僧人微鞠身形施佛礼,只不过两人行礼说的话却是不一样罢了。

“法能见过师兄,法能无能,让外人惊扰了师兄闭关,请师兄责罚。”

“师尊安好,弟子无能,未能协助师叔护法,请师尊责罚。”

那小和尚叫这个昔年僧人做师尊,倒是没有什么,可那么一个老和尚,竟然叫这个青年人做师兄,这就让人看的很怪异了。

不过,守一真人和茅时雨都没半点轻视。修道界,驻颜有术的老怪物,不知凡几。这和尚,别看年轻,可道行太高了,往那一站,不动如山。

虽然没有半点的血气威煞,或是富贵逼人以及官威王霸之气什么的。可是,那一种祥和,直接侵入观瞻者的心灵,好似面前这个年青的僧人,就是他们最亲近,最可信赖的人一般。

要知道,人心能抗拒痛楚和苦难,可却很难抗拒温柔与友善。

守一真人和茅时雨,虽然不是佛门弟子,可是三山联盟联手打压白马寺二百多年,作为三山联盟的内门核心长老,守一真人与茅时雨,对佛门的神通,还是很了解的。

这法海的道行,分明已经达到了佛门的传说中,佛我合一之境。

我即是佛,佛即是我。

这可是远超灵隐所证的金钢罗汉果位啊。

这法海,怎么能有这么高的佛功?而且,竟然还在修道界默默无名,反倒在世俗中的名气不小呢?

守一真人等,自然万万想不到,法海修行的功法,与着灵隐禅师白马寺一脉,有着本源的不同,那可是药师佛的一脉传人,与弥勒佛并列释迦摩尼如来佛之下的两大分支。虽然这佛功的适应人群比较少,可却是修得正宗的大乘佛果之道。虽然一万个人里也很难有一个修成,可一旦悟道修成,那可就是证得是佛陀之果位,远比那白马寺秘传的几种能直接修到金钢罗汉果位的佛功,等级高上了许多。

不过,法海虽然一出来,就先声夺人,安抚住了金山寺众,震慑住了守一真人与茅时雨,可法海却是没有镇住李民。

且不说李民收敛的天命皇气,乃万民意志之集合,任何天尊佛陀都不仅震慑不住,还要避让三分。就是李民领悟的雷霆规则,那也是天地本源规则之一,也是不可能让法海这么一个只是有点佛我之境,却还差着真正佛陀不知多少的僧人给震慑住。

故此,李民虽然感受到了法海的不凡,可却没有觉得法海高到了某一种他李民不可招惹的程度。

所以,李民很是自然的笑道:“不罪,不罪。本督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部长李正是也,敢问高僧可是法海?”

“正是贫僧。”年轻的法海很是随意的应口说道。可却是显得那么自然,那么慈悲。

不过,这对李民没用。李民确认了身份之后,很是痛快的说道:“本督听闻金山寺遭逢妖孽,引发水患,水淹苏杭,特来查证。不想贵寺僧人竟然不服王化,根本视朝廷于无物,竟敢说出家之人不需世俗法规,百般阻挠本督见你。而今出来正好,且处罚了那些目无法度的歪僧,而后相与本督说清那妖怪来历,以及那妖怪为何要水漫金山。”

法海一听,任是佛法精湛,也是相当郁闷。别说他那师弟与徒弟,阻拦李民等人,乃是为了给他法海护法,就是僧人不受世俗法规管理,那也是约定成俗的。

别说南北朝时佛教鼎盛,僧人比官员的管的还多,僧官,僧正,权利大的很,就是本朝,那也是约定成俗的继承了大宋的法规,所有僧人,都由禅寺僧职管理的,他那师弟根本就没说错什么,处罚个什么。更何况,那蛇妖与他法海成佛关系至大,法海也是万万不能让旁人插手的。

故此,法海微微一笑道:“督主说笑了,我朝虽是新立,可僧众管理,却还是沿袭前朝法度。各大寺庙,皆置住持,寺庙僧人之事、皆有主持一言法定,主持之下,更有两序僧众持事。西序六头首,有:首座、书记、知藏、知客、知沐、知殿;东序六知事,有:都寺、监寺、维那、悦众、典座、直岁。寺规法度,样样分明,皆是我新朝法度,督主何来不服王化之说。”

法海一席话,让李民都有些无言。

没办法,共和国新立不久,虽然李民和李纲都是一心革新,可这刑法以及世俗管理,那是那么快就能制定全的。别说是僧人管理了,就是连共和国的刑罚,那都还没来得及更正出新版呢,依旧还都是依照大宋的刑法断案。如此,人家法海的金山寺,那可是规规矩矩的守法。

李民这个甩手大掌柜的,既不知道大宋的旧法,又没有及时跟李纲等制定出新法,想当然的信口胡诌,还真是不占理。若是旁人,李民一通忽悠,连拍带唬的,说不定还能将其唬住,就像那法能一般,气的直接动手了,根本没掰扯道理。可这法海,佛法精湛,平常打禅机,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李民想忽悠他,难。

不过,李民虽然不占道理,可对于李民如今的心境来说,跟本不算什么。

道理是什么?

道理就是强势大众为了维持大众的利益,约定成俗形成的价值观念与行事准则。

法海的道理,就是僧人势力与社会统治阶级结合,形成的相辅相成的价值观念与行事准则。法海能认可,甚至大部分的官员,乃至大部分受僧众忽悠的百姓也都认可。

可这跟李民有什么关系,李民连到手的皇权都能让出去,一心搞二元君主立宪制,只把持住军事力量,形成犹如企业古董一般的朝政管理体系,又岂会在乎什么法海的道理。法海不说倒好,说了,反倒提醒了李民,应该在改革之余,给这些僧人也定些规矩了,僧人免税,那可是多大一笔开销。李民可是知道,朝廷给寺庙免税,可寺庙对于周围农户的土地兼并,可是向来不惜余力的。而且,僧人做奸犯怠的,那可也不是少数。别的不说,光是水浒中的僧人,就是没有几个好的,连他李民自己都要订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宪法了,让僧人逍遥于宪法之外,岂不是他李民白牺牲了。

不过,这些却是与这个法海说不着,回去交给李纲并入宪法的草案之中,找个时间通过就可。而今,法未立,即为合法。李民虽然有着皇上的身份,可却没有那皇上至高无上的独裁心态,自然不会随口颁布什么的新得法规来制裁这个法海。

再说,李民来此的本意,也不是为了制裁法海来的,而是为了那个能控水的妖怪,好多个帮手看护共和国,最不济也能完成南水北调。最多,也就是那妖怪万一是传说中的白娘娘,也就顺便敲打一下法海,当和尚,别没事管那么多世俗事,让法海记得,他是和尚,不是月老。免得白娘娘今后为他李家打工时,心情不舒畅。

故此,李民根本没有回应法海的反问,直接一个漂移,话茬就跳过去得说道:“你这个和尚,支吾个什么。本督是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部长,不是最高法院院长,你僧人服不服王化,管本督什么事。本督问你的是水漫金山的前因后果,以及那个妖怪的去向,你啰哩吧嗦的什么,速速把这水漫金山的真相,与本督说过清楚。”

法海稍稍有些不适应李民这种言辞的漂移。毕竟法海的言辞便利,都是打机锋练出来的。打机锋,可是没有漂移的,那都是往死里辩论,为的就是词穷以得真意,那绝对是针尖对麦芒,哪有象李民这般说话漂移的。

而且,法海对于李民这个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部长的官职,也是很不摸门,跟本就从来没听说过,难免有几分顾忌。

这倒不怨法海见识短,这个官职本就是李民一时兴起自封的,法海要是提前知道了,那才是成佛了。不过,这个部门倒也不是李民完全忽悠法海。在深切了解超能人士的情况下,李民也是觉得从各大门派搜罗一帮超能修炼者,成立一个异常事件处理部,也是很有必要的。

法海有所顾忌,当下笑道:“督主询问,贫僧自然知无不言。不过,这里不是说话之所,请督主随贫僧禅舍叙话。”

李民无所谓,反正李民吃定了法海。在这共和国内,就算有什么宗门有隐藏的力量能高过他李民,能给他李民带来危险,可只要他李民亮出皇气,那也绝对没有什么宗门敢对他李民下手的。

这皇气,对普通人也就是一个震慑作用,武林中,胆肥的,煞气重的,甚至可以直接无视皇气的威压。可这些修道的,无论是佛还是道,却是没谁敢惹上皇气的因果。尤其是佛门弟子,更讲因果,越是道行高的,越是害怕。

不过,李民没想到的是,法海请他李民来到禅舍,却是没亮什么金山寺暗藏的高手实力,震慑他李民,而是径直向他李民摆事实,讲道理,论述他行为的正确性,以及他降妖的必要性。

李民这个郁闷啊,这与他李民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凭你这片面之词,我李民就要偏向你么。

不过,让李民能继续听下去的,却是这法海说的,那妖怪还真是白素贞,白素贞水漫金山,真的也是为了许仙,可这因果,就与那白蛇传的说辞,太大的不一样了。

按那白蛇传,且不说法海与那白素贞的夺丹恩怨,就是法海捉拿白蛇镇压,那也是打着人妖不可相恋的旗号。

可如今法海一说,却是不价。白素贞什么的,法海根本没当一回事,法海为的就是许仙。

按照法海所说,许仙前世乃是北朝大将左通,一生杀戮值极高,后来顿悟,入了佛门,与他法海的前世乃是师兄弟。

当时,他们两人全都是修得药师佛本愿禅经,有了大神通,均有证得菩萨果位的可能。

可结果,就在当时的宗门得到仙界祖师传谕,集体遣往仙界的时候,许仙的前世左通,碰到了那条白蛇。

那白蛇当时已是修成了人形,受的是南海紫竹院的传承,乃是弥勒佛一脉的外门弟子,药师佛与弥勒佛同为释迦摩尼如来佛座下两大佛主。一个是东方净琉璃世界之教主,一个是释迦摩尼的继承者,未来娑婆世界之佛主。两派虽是同源,却是有着心念根本的不同。

那白蛇得机缘修得南海紫竹院的神通,虽然修得人形,可心境不稳,遇到左通药师佛一脉的传人,起了争胜之心。

那许仙的前世左通,虽然顿悟出家,可本性的争强好勇的根性极重。兼之其入了佛门,虽然神通修的不弱,可当将军时的杀戮,却是欠下了极大的因果,故此,遭逢白蛇之时,却被因果遮蔽了根性。与那白蛇较量起神通,并几乎把白蛇打死。

结果,左通明白过来,对白蛇极为歉疚,亲自采集灵药,治疗照顾白蛇。

可此时白蛇刚成人形,根性不稳,却是因为左通的歉疚与照顾,在心里种下了左通情谊,要与左通结成道侣,并亲自到法海的宗门诉说与左通情谊。

彼时,法海宗门正忙着寻找灵石灵药进行搬迁呢,哪有时间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即很是简洁的就派了一个长老约了南海紫竹院的长老,一同询问左通。

那左通本是血性之人,觉得是自己打伤白蛇,又是自己处事不当,让白蛇引起误会,若是说明了,南海紫竹院,丢不起那个人,白蛇难逃一死。

结果,左通竟然一身担了,只说是自己打伤了白蛇,后又动了凡心。

那法海的师门长老,虽不忍处罚左通,可师门的法度却不可坏,当即追了左通的佛门神通,开除了师门,算是让左通还俗了,乐意跟白蛇咋样就咋样去。

而那白蛇是南海紫竹院的外门弟子,又是精怪出身,紫竹院的处罚更轻,连神通都没收回,只是开除了白蛇的外门弟子身份,就任由白蛇爱咋样咋样了。

可白蛇满心欢喜,左通却是一心礼佛,有了这般下场,自然不甘,他与法海师兄弟感情极深,故此,左通拜请法海度他转世之身,回师门,随即就自杀了。

可左通转世,没有神通,佛法加持,别说是有胎中之迷了,就是法海要找他这个转世之人,那也是极端的不好找。

法海为了承诺,不仅没有跟随师门一起迁移仙界,甚至连佛果都因为因果承诺未了,卡在了那里,没的证菩萨果位。

好在,法海这一门的佛门功法,修神不修身,虽然未证菩萨果位,不得长生逍遥,避不了生死轮回。可佛功加持,却是没有胎中之迷,可以累世积修功德,最终成就佛果。

如今,法海为了度许仙,已经转世了四回,这一世才靠着白蛇先一步找到许仙。

这才找到的,只是这晚了一步,却让没有前世记忆,而且也不知道白蛇真身的许仙,真真的以为遇上了一个可心人,结成了夫妻。

可法海有承诺在先,却是一定要度许仙的,若不是寻找许仙转世不易,法海甚至直接就把许仙杀了,让其再次转世,好度许仙归还师门。

而那白蛇,也是法海当初答应左通教化的。可惜,左通一死,白蛇就把这因果记在了法海头上,直接跟法海纠缠了上千年,若不是白蛇的神通始终不敌法海,法海别说是度左通,法海自己更早叫白蛇给灭了。

李民听得因果,当即都很头大。

且不说法海是不是因为承诺要度许仙,单单是这法海的转世之说,就让李民心动。

如今的李民,可是什么纯粹的无神主义者了。虽然还保持着神仙也是凡人修炼的心态,可也是深信有大神通者,近乎达到无所不能。

毕竟,他李民自身就是实例,连他李民都能穿越,这类似转世重生的法海,又有什么稀奇。甚至,李民估算自己的精神力与魂魄强度,若真是寿命尽了,来个转世重生什么的,保持神智清明,都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问题是,李民现在需要能控制大水的白蛇,为了白蛇的心情,也需要许仙,可这许仙却是法海必得的,甚至连白蛇,法海都要教化一番,这可就是他与法海的矛盾之所了。

第二十三卷 第二十二回 无耻的召唤大法

“法海禅师,所谓时对境迁,虽然贵师弟左通曾拜请你度他回师门。可这千多年过去,许仙虽然是贵师弟转世,可既不明前世,则许仙是许仙,贵师弟左通是左通,左通有什么想法,却是不能加在许仙头上。大道三千,条条皆可成道,禅师何必拘泥一时之言,强行度化许仙,破坏他人因缘。”

李民琢磨了一下,放缓了语气与法海说道。

没办法,法海若是说的都是真的,法海师门在仙界的实力绝对不小。如今虽然地球上法海的帮手不多了,可李民早晚有飞升一天,金丹大成,不过八百年的寿命,等李民身边的老婆朋友都死光了,或者李民完成封神计划,有了庞大的超能军团,李民肯定是要飞升的。好在高能量空间,寻求超能的突破,就算不是为了成为仙佛,也是要看看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更何况,李民这些年来的修炼,花费的心血,早就让李民沉浸其中,就跟长期从事科研工作的工作者一般,不知不觉中已是有了超能钻研的习惯和本能,自然,李民早晚有一天要去传说中的仙界。所以,在不知道仙界深浅的时候,法海,还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好。

当然,现世是李民的根基,李民更不会轻易放弃。自从李民来到这个时代后,就亲眼目睹了北方经常遭遇旱灾,而南方经常闹水之后,这有可能在当代就完成的南水北调,李民就不会轻易放弃。

不过,法海这和尚,不是一般的执拗,听完李民之言后,当即摇头说道:“督主大人,红尘苦海如火宅,众生愚昧乐其中,我佛慈悲誓愿度,岂可畏难任沉沦。如今我家师弟,根性蒙蔽,真灵不开,虽认不得我,可这才正是我师弟拜请我度他的因由。我师弟与我同门,志同道合,生死至交,此为佛缘。我师弟大慈悲,代人受过,此为佛缘。我师弟大觉悟,以转世,解脱因果,此为佛缘。我师弟拜请我度化,此为佛缘。如此佛缘深厚,我岂能不度。我以转世七次,就为寻访我师弟度化,恳请督主慈悲,不要插手此事,我自会寻回白蛇镇压教化,寻回我师弟,度他成佛。”

李民看这法海说的至诚,而且,许仙也不过是他招抚白蛇的一个手段,既然法海这说不通,拿住白蛇,说服白蛇,也是一样,李民就不相信一条蛇,也能像这个七世轮回当和尚的法海一样能说难缠。

故此,李民又退了一步道:“既然如此,本督也不好拦禅师度化世人的大愿。不过,白蛇水淹金山,祸及苏杭百姓,本督身为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部长,有义务将其拿下法办,还请禅师提供一下线索。”

法海闻言,面色不动的说道:“督主,白蛇虽然水漫金山,可她毕竟是南海紫竹院的外门弟子,更与我师弟渊源甚深,师弟转世前,也曾拜托我照顾教化,今虽闯祸,也是无心之过,合该苏杭众生,有此劫难,白蛇由我擒拿教化即可,就不劳督主费心了。”

李民闻言,面色不动,可心中却有所狐疑:这法海度化许仙,说是遵守承诺,也就算了,这白蛇既然屡次找他麻烦,他却袒护个什么?难道其中别有隐情?

而且,法海平淡的说那合该苏杭众生有此劫难,也让李民听得很不痛快。虽然佛家信奉轮回转世,人活一世,不过是灵魂增加一世阅历罢了。只要不是魂飞魄散,死人不算什么大事,可这等话,又岂是身死者之意!

李民心下琢磨,口中却是笑道:“禅师莫要逞能,只看白蛇能水淹金山,与你跟前来去自如,禅师还妄谈什么擒拿。”

李民这话,虽然是笑说,可却也是有了讥讽之意,更是借以刺激法海,引他多言,好窥探他的内心真实想法。

可法海七世轮回,根本不受李民言语刺激,很有些唾面自干的风度,半点波澜不起的说道:“我今生刚刚转世不到二十载,前世佛力尚未完全取回。如此,白蛇在我手下,也要断羽而归,我今次闭关,本要和我佛念,开启我七世修得的法幢佛土,取回我七世佛果,降服白蛇。不想却被督主大人打断,尚幸我闭关时日尚浅,不曾反噬。到也不妨碍我降服白蛇,只需重新闭关七七四十九日即可,却是不用麻烦督主了。”

法海不动声色又把问题推开,还硬是要讹李民一个人情愧疚。

李民虽然不会认这个账,可也不得不承认,法海绝对是一个人精,绝对的滴水不漏啊。不愧是当了七世的和尚,忽悠人与防忽悠的基本功,实在是太扎实了。

李民当时就明白了,对法海这种人,那话套,那是没用的,他不忽悠你,那就是好事。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得拳头说话,让他来一个和尚遇到兵,有理讲不通。

李民当下哈哈笑道:“法海,你休要巧言。本督行事,乃是奉国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和尚虽是出家人,可只要居住在王土上,就要受王法的管制。僧规寺戒,皆是王法赋予你之权利。皆在王法管制之下,本督办案,奉王法,百无禁忌,阻我办案,即为违法。你莫说闭关耽误,即使因此受伤损命,也是你自身劫数,合该如此。今,本督念你七世轮回,不忘誓言,又是一心导人向善的份上,不追你滥用私刑拘禁他人之罪,只问你要白蛇根底住处,何处寻她。你若是说了,本督拔脚就走,国家自与你功勋奖状,良好僧人名号,少不了你的。若是你不配合,你我皆是修道有成之士,胡言扯皮也没意思,你我就直接做过一场。

你赢,本督不在插手你与白蛇许仙之恩怨,你输,该说什么,你就给我说什么!”

所谓:邪不胜正。说话也是这个道理,什么样的花言巧语和话术,也不及堂堂正正的摆明车马,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当然,这也得需要有实力为基础。否则的话,一只羊在老虎面前摆明车马,那不就是给老虎喂食么。

法海七世轮回,佛法精湛,只从李民这句话,已是明白了李民的本性,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用,当下也是痛快的说道:“好,如此我就与督主做过一场。”

当下,法海直接引李民来到金山寺后山。

没办法,法海只是听李民一句住手,已经知道李民的神通非凡甚至他未取回七世佛果,都不见得是李民的敌手。故此,法海这才一心与李民讲道理,意图避免争执。如今避不过了,也依旧不能让李民跟他在金山寺里较量,要不然,他金山寺没毁在白蛇手上,也肯定逃不过他与李民的斗法。

不多时,法海与李民已经选定了一块地方,相随而来观战的守一真人,茅时雨,以及法能和觉灵,都站的远远的看着,免得被二人斗法波及。

李民也不废话,选定地方之后,随手一招,已是一道胳膊粗细的紫色雷电,笔直的劈向法海。

虽然李民这招的威力不算太大,可胜在速度,以李民体内能量激发的闪电,又蕴含部分雷霆规则,普通的大神通者,基本上来不及反应,就会直接被雷电劈中败北。就如那茅山道的老道,基本上只要还没来得及起坛的,有法坛护卫之力护持的,百分百的一打一个准,绝对能轻易取胜。

不过,法海虽然转世时间尚浅,而且也没来得及施展秘法,取回七世佛果。可法海七世轮回修持药师佛一脉的神通,那可不是白活的。每一世,法海都为自己的转世做了不少的准备。

故此,法海虽然也对瞬发的雷电有些来不及反应,可法海手中的降龙杖,却是通灵之物,自动的就从法海的手中挣出,显化成白龙之型,就为法海挡住了那一道雷电。

只是,法海虽然躲过了这一劫,可法海的那条降龙杖,却也是很不好受。虽然这降龙杖,本就是白龙被驯服后炼化的佛门法器,而且李民这一招闪电为了追求速度,也没有特大的能量灌输。可李民如今金丹大成不说,更体悟部分雷霆规则,其所蕴含的能量,岂是普通人能比的的。他的随手一击,那也跟守一真人全力一击差不多的能量输出了,那就更别说其能量内还蕴藏的部分雷霆规则了。

规则可是比能量更远高出一个层次的存在。再多的能量,在规则面前,那都是不堪一击,只有规则,才能抵御规则。

万幸,法海的降龙杖,乃是白龙炼化,更有龙魂灵性存在,也算是存在规则的宝物,受了李民这一道雷电,却是没被李民雷电规则直接震散了灵性,依旧能保持白龙化形,展开十丈的龙躯,蜿蜒的围着法海盘旋,护住法海周身。

不过,任谁也能看出白龙的神态比挨劈前,不止生涩了多少。

而法海的反应虽然没有雷电快,可毕竟是有大神通的高僧,得降龙杖自发护主,当即心有所想,随即右手捏不动根本印,同时高声喝道:“六波波罗蜜!”

心印,嘴印,手印,三印合一。

立时间,随着法海的佛音,一朵白玉般的莲花台,骤然出现在法海脚下。

只见这座莲台,有六瓣白玉般的莲花瓣,散发着蒙蒙的白玉宝光,合拢抱着一座翠绿的莲蓬台,法海就站在着莲台之上。

而这座莲台出现之后,那条显化的白龙,随即重新变回了一把降龙杖,再次握到了法海的左手之中。

李民看的很是眼馋。能够自动护主的宝物,哪个不是灵宝啊,李民至今为止,除了在倭国皇宫看到过几件,并顺回来两件之外,可就是再没看过了。连在三山联盟的那些长老身上,那都没见过,没想到今天又在法海这里看到一件。

不过,李民战斗经验丰富,却也是丝毫没闲着,一道闪电过后,已是张开了雷霆万象域,八颗天雷珠的外丹,喷射八方,足足笼罩了整个山头,把法海圈在了其中。

同时,天雷珠,各自凝聚了三十六颗雷珠,机关枪一般的向法海轮番轰击了过去。

只是,此时的法海已经有了六叶白玉莲台的保护,李民每一颗雷珠的能量虽高,可轰击在六叶白玉莲台的白玉光华之上,那白玉光华只是一阵涟漪,随即光华之内,就如幻似真一般的展开千多莲花,万朵莲叶,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李民发射的雷珠,就好似陷入了无垠的莲花世界,在摧毁了无尽的莲花后,随即被更多的莲花和莲叶遮挡掉了。

李民很郁闷,可法海更郁闷。

法海这六叶白玉莲台,那可不是一般的佛器。乃是药师佛主所留人间的至宝。波罗蜜,乃达到彼岸之意,六波波罗蜜,乃借六道之力,抵达彼岸。六叶白玉莲台,每一片花瓣,都接引着一道世界之力,合起来那就是六道轮回之力,自成一莲台小千世界。

人在其中,虽在大千世界之里,可又在大千世界之外,只要这个大千世界不毁灭,这个六叶白玉莲台形成的小千世界,那几乎就是不灭的存在。

虽然他法海的佛力,比不了药师佛主,甚至没有取回自身的七世佛果,连这个六叶白玉莲台的一半威力都开启不了。可就这样,哪也不应该是如今末法时代一个修道者可以撼动的啊。

法海原本以为李民的雷珠最多被这六叶白玉莲台的华光一照,也就消散,雷电之力还归天地。却没想,李民的雷珠根本不受六叶白玉莲台的华光影响,直接打入了莲台世界之内。

虽然说,这雷珠最后还是被莲台世界的无尽莲花湮灭了。可是,那些莲台世界内的莲花,那可都是六叶白玉莲台的佛力形成,需要他法海灌输的,却是不像那六叶白玉莲台的华光一样,乃是六道轮回之力形成的小千世界所产生的世界之光,只要打破不了空间壁垒,根本不消耗身在莲台小千世界内的法海任何佛力。

可法海万万没想到,雷霆本就有穿越世界之能,李民体悟了部分雷霆规则,其雷珠也自然蕴含了部分雷霆规则,却是不像一般的道法,只是以什么意念或神通,符印招弓的雷电,只有其形,却没有其神。

故此,李民固然是觉得雷电无功而郁闷,法海也更是觉得佛力损耗严重而郁闷。照这样下去,李民有着雷霆万象域摄取天地能量,源源不断,可法海自陷莲台小千世界之内,他又没有取回七世佛果,能开启六叶白玉莲台的全部威能,开启六道轮回,以六道轮回的世界之力维持莲台小千世界与他法海的佛力应用。最终,绝对是法海能量枯竭,被李民的雷珠劈开莲台小千世界,打死。

可李民却是不知道。再加上李民求胜心切,手段众多,一看法海这莲台挺厉害,随即招出了尸狗化身,一道神魄钟音,就向法海打去。�只可惜,神魄钟音虽然镇瑰摄魂,无往不利,可毕竟还是残缺未修复的上古之物,却是没有穿越世界之力。而且,法海的六叶白玉莲台,虽然没有发挥十足威力,开启六道轮回通道,可毕竟于六道相连,白玉莲花更是守心圣物,李民的一道神魄钟音,却是首次碰上了克星,连法海的六叶白玉莲台的白玉华光都没突破,就被那白玉华光给抵消了。

而法海心中担心催发六叶白玉莲台护身,受李民雷珠攻击的佛力损耗,也是不敢与李民比消耗。就在李民发动神魄钟音的时候,法海也是口念大光明咒,同时从脖子上取下一串挂珠,扔上半空,高声喝道:“法海雷音佛谕令:日光菩萨速率十二药叉神将护法。”

李民刚发觉自己的神魄钟音好似对这个法海无效,有些郁闷,就猛的听法海来了这么一句,当即乐了。

这法海还真当自己是佛了,可随即笑容止在脸上,笑不下去了。因为李民很快的就想到,貌似他李民自见到这个法海起,法海就从来没有像别的僧人一般,自称自己贫僧或老衲的,而且也从不念佛号,从来都是自称我。而且,他那比灵隐禅师成就金钢罗汉果位还厉害柔和的佛力感召,难道这个法海真的成佛了?

然而,不管法海成没成佛,法海那挂珠扔在半空,当中垂吊一尊佛像,当即佛光大放,随即,一串一百零八颗的舍利佛珠,全都各放佛先山的散在了天空。

与此同时,阵阵佛音禅唱隐隐传来,声音越来越大。猛地那挂珠佛像,全都在佛光一涨中,显现了法身。

当中一菩萨,法相庄严,通身赤红色,站欲赤色莲台之上,左手持赤色莲花,其上有一日轮,右手朝内手掐大日佛印,正是日光菩萨。

其后十二药叉神将,威武不凡,又有一众百余罗汉,簇拥其后。

李民一看,当即暗骂:靠!太无耻了。

第二十三卷 第二十三回 青白二蛇

佛音阵阵,佛光普照,浓稠的佛力,凝聚成朵朵花瓣自天上撒下,愣是在李民的雷霆万象域内,开辟出了一方佛国净土。

李民这个郁闷啊,他的化身神通,已经就算是够无耻的围殴神通了。可这要是跟佛门的护法神通,以及道门的召唤天兵天将等神通比起来,还就真的不算什么了。

说好了单对单,他李民就算用上化身,那也最多多出来三个帮手,哪像法海这般无耻的,一叫就一百多个的。

而这时,那日光菩萨却是不管李民郁闷不郁闷的,显形之后,当即放射无量光明。

照说,日光菩萨这大日佛光,能普透一切宇宙生命,使自昏昧迷蒙中醒觉:容摄大千芸芸众生,使免于受贪、嗔、痴三毒影响。

这日光菩萨的大日佛光一现,李民根本就没感觉到半点慈悲,那就更别说是从婚昧迷茫中醒觉,免受贪、嗔、痴三毒影响了。

李民当即只是觉得自身的雷霆万象域内,好似火山爆发了一般,滚滚熔岩充斥了李民雷霆万象域的每一分。

这要不是李民在分化出伏矢化身时,曾经受过太阳真火的淬炼,就被这高温一烤,李民的神识绝对经受不住,这雷霆万象域立马就散了。

而就这,还不算完,那日光菩萨身后的十二名药叉神将,相传乃是十二位誓愿护持药师法门、饶益众生的神将。从左至右,依次乃是:宫毗罗,伐折罗,迷企罗,安底罗,頞你罗,珊底罗,因达罗,波夷罗,摩虎罗,真达罗,招杜罗,毗羯罗等十二神将。

这十二神将,也是各有大神通。日光菩萨发威之后,也是没闲着,各有神通使出,当即李民的雷霆万象域内,能量混乱,风雨雷电与赤炎浊流共舞,大地翻腾,树木长腿。

其后,更有百来名的罗汉诵经助威,当真是好不热闹。

直看的法海的师弟法能与弟子觉灵,眉飞色舞,深感法海神通广大,佛法无边。

而李民这边的守一真人与茅时雨,则是看的面色如土。万万没想到法海的佛法竟然如此光大无边,不可抗拒,首次对他们的主心骨李民,产生了一丝必胜的动摇。

然而,就在这无边的神通狂暴中,一方玉印徐徐升起。其上阴阳宝珠为钰,其身有十条紫金皇命天龙缠绕,其下四个大字,宝光闪烁。

正是李民由九老仙都君印进化而来的本命宝印——雷霆帝印!

立时间,风平浪静,天雷顿首,地火散退,日月光华暗淡,漫天神佛无音。

当下,全场皆惊,就是始作俑者李民,当即也是吓了一跳。

面对一百多个菩萨神将的围殴,虽然李民明明知道是化身,可也是很有无力感,李民拼命之下,很是直接的就动用了本命法宝,没想到,他这本命法宝竟然如此厉害。无怪乎李民的生命危机预知超能没有什么警示呢。

李民心中有底,神念一动,李民那雷霆帝印当即飞下一条紫金皇命天龙,一声龙鸣,皇命律令发动,神佛也要俯首皇权。当即日光菩萨与十二药叉神将以及百来个罗汉,全都金身碎裂,化作漫天的佛光,被那紫金皇命夭龙如饮长虹一般的,吸入腹中。

天空中重新显露出一尊佛骨佛像以及一百零八颗的舍利挂珠。

只是这些佛骨佛像以及舍利挂珠,再无半点的佛力蕴含。随即如尘烟飞粉一般的消逝在天地中。

法海当即都有些发蒙。要知道,他这日光菩萨与药叉神将可不是什么幻影,那可是实打实的由佛门高僧的舍利,在他法海修炼的佛土里凝聚无穷香火愿力生成的佛陀,每一个,那都是近乎真实的存在。这件法宝激发之后,佛陀降临,即使是他法海,也是不敌的。可如今,就这么简单让这个无名之辈给破掉了,这人简直有杀佛之力啊。

暂时间,法海只以为了李民的神通广大,却还没想到李民的那件本命法宝有多么的玄奇,那可是连李民修炼成了本命法宝之后,都没有百分百的掌握的一件高档货。

甚至,连这件法宝到底又没有灵性,李民都是说不准。若说有灵性吧,可他连成为本命法宝之后,都从来没回应过李民,可若说没灵性吧,且不说,其震慑收纳的十条紫金皇命天龙,就是其根本没用李民操控的,就自主毁灭了一外倭国的至宝八尺琼勾玉,那就绝对不能说这个本命帝印乃是一个没灵性的家伙。

而就在法海发蒙之时,李民却是没给法海回手的机会。

就见一道剑光冲天而起,当即天空为之靓丽。万里云彩尽皆消失,日光为其暗淡,长空只存一剑,化作七彩长虹,分开天地的扫向法海的六叶白玉莲台。

无声无息,连一道涟漪都没荡起,那绽放着小千世界光芒的华光,就如西瓜一般的,被分成了两半。整个莲台小千世界,竟然没有丝毫抵抗的,就被这一剑破开了。

六叶白玉莲台,当即也是裂成了两牛,唯有小千世界之内的法海,竟然没有随着小千世界的破开再毁灭。

法海当即更愣了。要知道,小千世界被毁灭,除非小千世界内的人或物有破碎虚空的能力,否则,绝对会随着小千世界的毁灭而一同毁灭。法海,若是已经取回了七世佛果,莲台小千世界毁灭,也许还伤不到他法海,可如今的法海,那绝对是应在莲台小千世界毁灭的同时,直接被小千世界毁灭的能量给震成齑粉的。

如今他法海没死,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李民的那一剑,不仅破开了莲台小千世界的世界屏障,更直接镇住了小千世界毁灭的毁灭能量。那威能,可就不是简算单单的毁灭一个小千世界的威能所能比拟的,那绝对是开天之宝啊。

别说,法海的见识还真不错,这一点还真是让法海猜对了,这一剑,正是李民的天之尾羽,劈开天之原天地之巢的开天至宝。

法海算是彻底傻眼了,李民这一印一剑,威能太大了。别说是此时的法海,就是取回了七世佛果,重新与他法海的法幢佛土联系上,与他七世修炼的法海雷音佛,佛我合一,那也未必能是李民这两件宝物的敌手。

那就更别说,他法海此时已经输了,不仅万佛挂珠和六叶白玉莲台都毁了,而今生死更是操纵在此人之手。

好在,法海七世修炼,佛心坚定,虽然受到如此的打击,可依旧没有禅心崩溃。清醒过来,随即很是光棍的笑道:“督主好神通。我愿赌服输,白蛇如今正在洱海小仓山,以督主神通定能寻得,只希望督主慈悲,莫伤白蛇性命。若是督主能取得白蛇泪,我愿为督主炼制诸天小还丹口”

李民没伤法海性命以及索取白蛇下落,本是为了免得结怨法海师门,以及降服白蛇,完成南水北调,却是让法海误会了李民知晓了白蛇的好处。

毕竟,李民这等几乎媲美神佛的神通,就算李民自己说是无门无派的野路子,什么都不知道,法海也绝对是不会相信的,绝对以为李民在扮猪吃虎。

而李民多精的人啊,不用指都会上树,一听法海的话,就明白。当下顺杆爬的说道:“股所愿也,不敢请也,多谢禅师了。”

李民一口把事情敲死,却是半点都没带问那诸天小还丹功效如何的,反正那法海特意提出,那绝对错不了的。至于功效么,就算他李民身边的这些国师都不知道,找个灵隐禅师配合,回头也能都套出来。

而且,只要合作成功,日后自有工夫,李民就不信榨不干净这个法海的。李民可是对法海的那手莲台小千世界的神通,很是眼馋。

当下,李民三人告退,由守一真人驾云载着李民和茅时雨前往洱海小仓山。

路上,李民询问那个诸天小还丹有什么功效,别说,那茅山不愧,是三茅神君留下道统的千年大派。茅时雨还真从传承典籍上看到过,据说那诸天小还丹,有让人通晓前世之神效。

当然,也不是事无巨细的全都知晓,而是那种能被印记在魂魄之中的大事。

如此一来,即使是取得前世记忆,也不过是开启了一点魂魄的印记。就跟看电影的一般,虽然知道了,却不会影响本世的主人格。除非这个人,本世太一无是处了,而且什么值得记忆的事情都没有,那才有可能被前世强烈的印记所影响。

而取得前世记忆,那就相当于人的魂魄两世力量叠加,就是凡人吃上一粒,立时也能成半仙之体。修道人吃上一粒,只要基础扎实,百分百能突破屏障,结成金丹。就算李民、法海这等大神通吃了,取得前世记忆,也能极大强壮魂魄本源,能更上一层修为。

似这等丹药,在茅时雨的茅山一脉的记载中,那都是属于仙丹一流了,别说是丹方了,就是是不是真的存在,那都是根本没想过有可能的。

李民对此极为吃惊。虽然在网上也曾听闻过有人根本连吃药都不用,就能觉醒前世记忆,甚至有些人接受深度,也能触及前世记忆,可那毕竟是少数。可如今法海竟然能炼制出这种让人觉醒前世记忆的诸天小还丹,这也太逆天了。

这要是给刚出世的小孩吃,那岂不是谁吃谁就相当于重生了一回么,这得创造多少的奇迹啊。

李民于是越发想得到白蛇了。而且,李民也有些明白法海为什么要抓白蛇了,除了许仙的因由以外,这白蛇泪,绝对是法海的贪图之物。

说话间,李民一行人,已是来的洱海小仓山。这多亏了是守一真人年轻时游历天下,来过。要不然,李民就算能飞,速度不比守一真人驾云慢,要想在偌大的洱海群山中找到小仓山,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知道,单单是洱海,那就是好几百平方公里的大小,那就更别说周边的群山山峦了。

如今到了小仓山,那就好多了。

虽说,小仓山也是不小,可比之洱海周边的群山,那就小的太多了。李民神识一展,已经彻底笼罩了小仓山。随即发现了有两个生命力极端旺盛的存在,相距在小仓山的山腹某处。

李民当即神识锁定,朗声说道:“本督,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部长李正,今有白蛇白素贞,水淹金山寺,祸及苏杭百姓众生一案,特来调查取证。白素贞,速速出来,协助调查。”

李民聚音成线,小仓山其他生物无知无觉,可远在十余里外的山腹中,却是响如雷鸣。

这当即惹恼了山腹中的两大存在之一,一声怒喝,已是喝开山石,拿了一对雌雄青峰剑,升在半空,遥遥与李民三人相对,娇声骂到:“哪里来的狗官!赶来我小仓山撒野,不要命了。赶快给我滚!”

好野的小丫头。皮肤娇嫩,面目俊俏,娥眉杏眼,笔直娇挺的小鼻子,红红的嘴唇,一身的青衣,透着无尽的娇蛮。

很漂亮,可李民三人一个动心的都没有。那守一真人与茅时雨,那是修道多年,早就除道之外,别无他念了。除了门派光大的羁绊,女色俊俏与否,根本就是骷髅与石头一般无二。而李民,虽然没到守一真人与茅时雨那般的视女色如红粉骷髅,可别说李民几个老婆都是绝色,早就让李民锻炼的美女免疫了,就是看那一身青衣,以及李民取其生命磁场的感知,李民也就早断定眼前的这个青衣少女乃是传说中的青蛇。

李民虽不是道德之人,可也没有发展一段人蛇恋的打算。

故此,李民微微一笑道:“你就是青蛇吧。水漫金山,你也是疑犯之一,废话就少说了,叫出白蛇,随我归案吧。”

李民这话,当即让小青怒个不行。刚惦着不跟李民等废话了,直接轮剑砍人,一旁却闪出一身素白的美女,一手抓住小青,示意小青别动。随后立在虚空之中向李民三人道一万福:“白素贞见过三位官爷。水漫金山之事,虽是素贞的不是,可也非素贞诚心为之,望三位官爷念素贞救夫心切,放过素贞吧,素贞来日必有厚报。素贞在此给三位官爷施礼了。”

一旁的小青不满的说道:“姐。与这狗官费什么话,这里又不是共和国的地界。他共和国的狗官,还管到我们洱海来了。”

白素贞瞪了小青一眼,小青当即不敢再说。白素贞随即又向李民等人赔不是。

李民等人,当然不会在意小青说些什么了。虽然小青说的是真的,此时洱海,勉强能算在大理的的界内,根本算不得中原共和国的领土。

可那有什么关系呢。大理都已经臣服,成为共和国的正式疆土,那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何况,修道之人,有必要在乎世俗的国界范围么。

甚至,哪怕白素贞说的客气婉转,也一样动摇不了李民的本心。

明心见性,李民金丹大成之后,分化出了三尊神魄化身,等闲的言辞,情欲等等,根本不能影响李民的本心。只有李民想要达到的目的方法,与功损,才能让李民产生衡量利弊之心。

李民最多也就是觉得白素贞的容貌,比之李师师绝对丝毫不逊,许仙为其来把人蛇恋,也算是值了。

故此,李民丝毫不为其所动的笑道:“白素贞,你知错就好。不用谈什么放过不放过的,犯了错误,就要受到责罚。犯了错误施个礼就了事,那还要官府天理干什么?”

小青一听就恼了,怒道:“狗官!我家姐姐与你赔礼,已是给了你天大的颜面,竟然敢不识抬举,死来!”

说话间,右手一张,一道剑芒已是飙射而出,直取李民的人头。那白素贞也觉得李民不给面子,有心让李民三人知道一下厉害,当下也是没拦阻小青。

不过,小青的飞剑速度虽快,可比之闪电却是还差点,李民都没动手,守一真人已是抖手打出一方八卦云光帕,化作一支大手,立在李民面前,轻易地就把小青的那把飞剑,给抓在了手里。随后还原成一方手帕,裹着小青的长剑,就回到了守一真人手中。

小青当即心头一震,咳出一口心血来,却是小青飞剑与心头祭炼的联系,生生的被守一真人掐断炼化了。

白蛇当即就是一惊。虽然小青的功法没有练到大圆满的顶尖,可那也不是一般修道人能应付的,可面前这个人,竟然随手就破了小青的飞剑,绝非等闲之辈。

而此时的小青飞剑被捉,已是怒急,当即朗声喝道:“精灵精灵,不知姓名,授尔五鬼,到吾坛庭,顺吾者吉,逆吾者凶,辅吾了道,匡吾成真,即速便行!逆我令者,寸斩灰尘!”

随着小青的娇喝,立时有五道旋风在小青的周身刮起。

李民身边的茅时雨,当即就笑了。甚至连李民和守一真人也都笑了。

第二十三卷 第二十四回 降蛇

笑。

当然得笑。在茅山正宗面前召唤五鬼助阵,那不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么.不过,小清的五鬼,却也非等闲,非是一般随便招五个鬼魂过来的小法。而是真真正正的挑选生辰死祭与己身本命相合的五行命鬼,以自身的神魂丹气蕴养壮大的五行灵鬼。

通晓五行遁术,能以五行神通变化伤人,端是厉害无比。即使是普通的捉鬼大家遇上了,那也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只可惜,茅山道乃是捉鬼的正宗,茅时雨更是正宗中的正宗,茅山道的内门核心长老了。

五鬼阴风一起,茅时雨还只以为是普通的五鬼咒,以五鬼迷人助阵。可五鬼一显形,竟然没有什么其他鬼怪的戾气冲天,反倒有一股灵动祥和,茅时雨就知道这五鬼和一般的五鬼不同了,乃是五行灵鬼,与施法者的本命相生,相当于五个施法者的化身一般。

故此,当小青招来的五鬼,并没有象一般的厉鬼那样化形伤人,反倒结成五行灵阵,聚出漫天的苍松,烈火,黄土,刀枪,黑水袭击李民三人的时候,茅时雨已是不慌不忙拔出松纹古剑,脚踩七星罡步的念道:“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奉北帝,立斩不祥!遇咒者死,遇咒者亡。一切鬼怪,皆听吾命。水不能溺,火不能侵,刀不能落,土不能埋,树木不能伤身,三界之内,惟吾独强。”

一番设鬼总决念罢,七星罡气冲天。立时间已是定住了五行灵鬼的五行神通变化。真真是水不能溺,火不能侵,刀不能落,土不能埋,树木不能伤身。五行灵鬼施展出的五行神通全都被定在了半空,真是好不诡异。

而那茅时雨随后,左手用剑一指,右手已经不知是何时从怀里掏出了一道灵符,顺着剑脊一抹,已是接着宝剑的杀伐灵气为引,打了出去。

立时间,那灵符在半空中无火自燃,化作一团斗大的金色火焰,而茅时雨趁势念道:“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六甲阳神速至,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声喝令,六甲神明,再次被茅时雨召唤出来。这六甲神,虽然在金山寺那种佛门的地盘,没得发挥最大的威能,可神明的阳刚之气,克制这种鬼物,却是绝对的天然克星。尤其是六丁六甲乃夭干神名,五行灵鬼乃地支鬼将,正好被六甲阳神克制的死死的。

这要是单论斗法,六甲神一出,五行灵鬼就完了。可如今却不是单纯的斗法,五鬼身后可有有主的,而且还是特凶,特护短那种。

眼看着六甲阳神一出,当即震慑的五行灵鬼不敢动换,小青当即就恼了,左手青峰剑一摆,已是横扫而出。

小青这一对雌雄青峰剑,乃是小青千年道行修成人身褪下的两颗毒蛇大牙所炼,那也算是本命的灵宝了。虽然被守一真人的八卦云光帕收了一支,可一剑在手,以自身妖元供养,那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只见一道青光如灵蛇一般的蜿蜒闪过,小青已是人剑合一的洞穿了六甲阳神的胸口。虽然按说六甲阳神这等神兵召唤物,其身躯全都是施法者提供的道法能量,只有战斗意识投影,乃是六甲阳神的部分战斗神识,一般的攻击,就算是洞穿了六甲阳神的身躯,也绝对损伤不了什么,能量出来一个窟窿,补上也就是了。

可小青的这把青峰剑,却是非同一般,那可算的是小青的本命法宝,它的品质若是不如对方也就罢了。洞穿之后,其上蕴含的毒力,配合小青的妖力侵入了六甲阳神的能量之内,那可是真真的连能量都能腐蚀。

不大的功夫,金光闪闪的六甲阳神,已经是通体发黑了,随即溃散成了一缕黑烟,消散在天空中了。

茅时雨当即就喷出一口血来。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这请来的神明神识投影,与茅时雨的神识运转的能量相合,六甲阳神被腐蚀的溃散,茅时雨当即也是受了不小的反噬。

而小青眼看茅时雨吐血,自以为五鬼道法的克星都败给她了,更是意气风发,连自己的一支青峰剑都被守一真人轻易收去的事都忘了,兴奋的对白素贞喊道:“姐。这几个人不过如此,那个老道已经败了,就剩一个厉害点的老道和那个小白脸了。咱们联手上吧,你对那个厉害点的老道,我对付小白脸,然后再来助你。等咱们把他们拿下,杀了,看他们变成鬼还敢跟咱姐妹凶么。”

那白蛇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如今的局势已经发展到了这样,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而且,白素贞对自己的道法也是相当有自信的,连药师佛座下的法海都奈何不了自己如何,两个末法时代的修道者,算的了什么。

故此,白素贞点了一下头,随即向看起来比较厉害一点的守一真人走去。

与此同时,小青已经嬉笑着奔着李民来了。

李民很暗幸:果然带着人来就对了,要不然就被围殴了。

虽然就算被围殴,李民也未必见得吃亏,可那种被围殴的感觉,李民总是不喜欢的,李民更喜欢领着人围殴别人,这无关神通,乃是天性。

而小青很不幸的选错了人,虽然小青自以为守一真人能轻易收了她一把青峰剑,神通应该比她高,但应该比不上她姐姐白素贞,这点算是不能全错。可她以为被守一真人保护的李民就是一个弱者了,那就天大的错误了。

守一真人自觉的保护李民,那可不是李民的身手不如守一真人,而是守一真人要献宠,要尽护法国师的职责。

故此,趁着白素贞拖住了,小青大意的向李民飞来,已经是注定了要羊落虎口。

飞在半空的小青,只听一声钟鸣,当即就神魂无比舒畅的沉醉其中,情不自禁的,就神情痴迷的从天上掉了下来。

小青此时虽然飞的不高,可也是离着地面六十多米了,相当于十几层的高楼,这要是普通人,绝对一摔就死。就是小青是妖身,那也得摔的够呛。

可此时,小青若是真的摔着了也算是救了小青。最少那高度,小青绝对摔不死,而且能让小青从李民的神魄钟音的宁静之道摔醒过来。李民那神魄钟音,虽然能温养神魂,可这交战之时,神魂沉浸在宁静之中,那也就别打了。

当然,这也是李民有用白蛇和青蛇的地方,并没下狠手,没有发动落魄钟的摄魂之音。否则的话,李民的摄魂钟音一出,以小青这种精怪修道的体质,既没有灵肉合一的武道修为,也没有专修魂魄的防御之道,那绝对是一响一个准的拿下。摄去魂魄,只剩下一个躯壳,摔不摔,死不死的,那都是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过,小青很惨,遇到了李民,李民连这个机会都没给她。虽然没有下狠手,直接摄去小青的魂魄,可小青摔下之后,也是没给小青缓气工夫。其尸狗化身闪出体外,猛冲而出,直接就把小青踩在了脚下,丝毫的没有一点点的怜香惜玉。

而且,李民也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要知道,李民的三大化身,其余两大化身伏矢,雀阴都是人形,唯有这尸狗化身乃是李民金丹未成之时就引发魂魄之力分化出来的,乃是一个大小由心的啸天神犬之身。

这小青虽然是妖怪,可毕竟修成了人形,李民也不好用其他的人形化身制住小青。

而这个尸狗化身,则是正好。一般人不明白,却是没有什么男女之嫌。

只不过,李民只图自身少麻烦了,却是没注意一个美女被一支大狗踩在脚下,那是一个什么形象了。

小青挨了一下摔,虽然快吐血,可也清醒过来,但随即就被一支大狗踩住,小青都恨不能死了,拼命的挣扎。

只可惜,李民这尸狗化身,虽然是犬型,可却真正是李民的化身之一,与李民神识相同的,法力神通更是非凡,一支大脚踩在小青背上,其神魂之力早已顺势渗入,直接禁锢了小青的神魂。

神魂受制,任是小青怎么想反抗,可大脑也是什么信号都不产生,肉体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反应,就跟一个植物人一般的,任是李民尸狗化身踩住,那也是老实的很,一动不动。

小青这也就是魂魄没有鲜血可吐,要不然,光是气的吐血,小青也就交待了。上千年的生命,小青却是没有受过这般羞辱的。

而此时的白素贞,却是连小青都顾及不到了。白素贞法力神通虽然非凡,可毕竟跟法海斗了一场,有伤在身,一身的实力,只能发挥五成。而守一真人,更是跟随李民有功,被师门赏赐了不少好东西。

白素贞一来,守一真人已是打出了八面旗幡,定住子八方,立下了生死幻灭八幡阵。白素贞身陷阵中,直觉的云海翻腾,无边无际,上不见日月星辰,下不见山川大陆。不管到哪,那都是一片的云海雾气,那就更别说是寻找守一真人的身影了。

好在,白素贞并不是普通得日月精华自然生成的精怪,而是南海紫竹院的外门弟子,也算是根底身后。虽然比不得法海这等核心弟子的传承,可也是有几手的。

白素贞当即念动白衣净身咒,立时间,白素贞身边就清出了里许的清亮空间,虽然与茫茫云海雾气一比,根本算不得什么,可毕竟不用怕雾气绕身被人偷袭了。

可白素贞并没有丝毫安心。要知道,白素贞可是看着守一真人打出的那八面旗幡。那八面旗幡,笼罩的空间,撑死也大不过百丈,可如今白素贞都清出了里许的明朗空间,都不见云海边际,分明这守一真人打出的那八面旗幡,结成阵法,有纳须弥于芥子的神通。

似这等能操纵空间的阵法,就算没有旁的大神通,单单是幻灭之术,就能把人困死阵中。

白素贞心中震撼,当即念起了南海紫竹院秘传的《大慈大悲观音咒》来。这大慈大悲观音咒,本就有三界六道众生,念此咒可得观音庇护,三界六道无所不至的大威能,白素贞念得更是秘传版。

当即,随着白素贞的《大慈大悲观音咒》念动,无尽的云海雾气,有道道金光穿透而来,金光所来之处,即为南方。

幻阶之中,方向即明,幻阵即破。观音救苦金光,更有庇护之功,生杀阵法威能,也被金光压制,生不出任何威力。守一真人看的大气,随即抖手打出金甲力士法相,高声喝道:“金甲力士何在,于我拿下妖孽!”

立时间,那金甲力士落入阵中,已是膨胀成了十丈高下的巨型神人,打雷般的回应了一声:“遵法旨。”就向白素贞扑去。

此时,这个金甲力士倒是用的正在其时。白素贞为了走出守一真人立下的生死幻灭八幡阵,那只能走在观音救苦金光形成的通道之中,根本半步不敢移出救苦金光的通道。守一真人金甲力士最大的缺点,行动不够灵敏,却是在这阵法的特殊环境下,被彻底的弥补了。

只可惜,白素贞不是小青,单论修行的年头,不论道行神通,白素贞可是比七世轮回的法海修行年头还长,足足有五千六百年。虽然不是上古灵兽,也没赶上九州之战,可也是经历颇多的蛇精,就算不用道法,单论力量,五千六百多年来,以日月精华淬炼的肉身,那也是千万斤神力的。愣是硬碰硬,抵住了金甲力士的抓拿,砸击,一步也没动摇的顺着观音救苦金光形成的通道,一步步的走出了守一真人的生死幻灭八幡阵。

随即,白素贞身形一动之间,已是摆脱了守一真人金甲力士的纠缠。一道白影,已是悄无息的缠住了守一真人,把守一真人捆了一个结实。

却是白素贞修成人形,褪去蛇身留下的一条淬炼了数千年的蛇信,也算是白素贞的一件本命法宝了。与白素贞数千年的蛇牙融合万年雄黄炼就的一对雄黄剑,也算是白素贞护身的两件本命至宝了。

守一真人失手困在这件宝贝下,倒也是不怨。

而白素贞拿下守一真人,刚刚的松口气,准备让小青把其拿下的书生一同审问。可却惊讶的发现,小青准备对付的那个人,竟然丝毫无损的站在那里。反倒是小青,却是跌落凡尘,被一支神骏非凡的巨型大狗给踩住了,一动不动,也不知生死如何。

白素贞当即大惊,厉声喝道:“何方高人伤我妹妹,速速出来相见。”

李民很郁闷:我就在你眼前,你还上哪里找什么高人。

李民当下说道:“别看了,我不就在你面前。”

白素贞大惊,李民的神通实在怪异,白素贞刚刚还就真没看出李民才是三人中神通最高的一个。

不过,白素贞的反应也快,当即一剑指着守一真人说道:“不管你说的真假,速速放了我妹妹,你的朋友生死,就在你一言之中。”

李民很好笑,没想到自己一时援手不及,竟然让守一真人当了俘虏,而且还被人要挟着自己放人。不过,要要挟,你到也是离得近些,十丈的距离,你以为捆住了就管用么。

李民嘿嘿一笑,也不多言,一道光华闪过,被捆的跟粽子一般的守一真人已是到了李民的身后。李民的伏矢化身,速度几乎接近光速,却是少有人比得。白素贞眼睁睁的看着,愣是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民把人救走了。

不过,白素贞却也不急,娇颜一笑。那捆着守一真人的白色素带,已是悄然分出一个绳头,缠住了李民的伏矢化身。

那白素贞的缚仙带,那可是白弄贞蛇信炼化的本命法宝,能分叉不说,能是能随心所欲的控制,捆一个人跟临近的捆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故此,白素贞虽然惊讶李民伏矢化身的速度,可也没有慌张,而是暗中施展神通,连李民的伏矢化身一同捆住,这才笑道:“这位官爷,没想到你隐藏的帮手还不少,可我那缚仙带,可是我的本命灵宝,神通变化,随我心意,如今你两个朋友在我灵宝控制之下,我念动之间,即可勒死你的两个朋友,你还不速速放了我的妹妹么?”

李民闻言,当即嘿嘿一笑,虽然李民也是有些没想到白素贞的缚仙带如此神通。可是,李民那被捆住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李民的化身,更是李民的伏矢化身。且不说李民的化身乃神魄聚化,聚散由心,除了具有拘魂功能的宝贝能稍稍克制李民的神魄化身神通之外,李民就不信了,这伏矢化身的太阳真火,还焚化不了一条白蛇的带子。

随着李民的一笑之间,李民的伏矢化身已是冒出了熊熊的太阳真火。

第二十三卷 第二十五回 招安

“太阳真火!”白素贞立时一声娇呼。

蛇是冷血动物,除了天性畏寒,也就是害怕这种阳刚之极的太阳真火了。可还没等白素贞做出更多的反应,那缠住李民伏矢化身的缚仙带,已是被极致的太阳真火焚烧了起来。

白素贞可是没有像李民一般接受过太阳真火的淬炼,立时因为本命法宝的损伤,伤了元气。缚仙带刺溜一下就缩了回去。

可是,太阳真火无物不焚,即使是李民当初凭借军魂煞气凝聚的法身,也被太阳真火炼化的只剩下最后的不灭战意与太阳真火融合。白素贞的缚仙带,哪怕就是收回去了,那已经烧着的部分,那也是灭不了的,而且还向这没有延烧的部分烧了过去。

好在白素贞修炼多年,取舍果断,立时断去了已经燃烧的部分缚仙带,这才保留大半。可如此一来,白素贞本命法宝受损极重,白素贞可是亏大。

白素贞数千年的凶厉妖性,当即被激了起来,就如野兽受伤之后越发凶厉肃般。

然而,就待白素贞想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白素贞突然感觉到了一个人。

不!不应该说是一个人,而应该说是他白素贞数千年来,每千年都要经历一次的天劫。

像!太像了!

出于对天劫的本能畏惧,白素贞连大敌当前的李民,以及李民的伏矢化身都忽略,情不自禁的止住身形,回过头,向突然间感知到的那个人的方向看去。

隆隆的紫色雷云之上,一龙袍三目帝君站立其上,其三目微开,当中竖目的瞳孔之中,有七瓣紫色勾玉缓缓转动,显得无比幽深。

正是李民的雀阴雷帝化身。

不过,白素贞可是不知道这是李民的化身,只是很奇怪怎么有出来这么一个超级高手站在了自己身后。

而此时,李民的伏矢化身,以及李民本尊和李民的雀阴雷帝化身,已经成三角形的把白素贞包围在了中间,白素贞连丁点的突围可能都没有了。

若只是凭着李民,以及李民的伏矢化身,白素贞即使是不敌,也有拼命之心。可李民的雀阴雷帝化身一出,由于其乃是融合部分雷霆规则所成的雷帝法相,只差两道雷霆规则,那就是真正的天地雷霆的代言人了,几乎无限接近白素贞最畏惧的天道。

白素贞在李民雀阴雷帝的注视下,却是连半点的反抗之心都没有了,完全认了命的拜道:“白素贞获罪于天,有劳雷神显化擒拿,死罪也,不敢妄求活命,只是家妹小青,皆是为了我而行事莽撞,天大罪孽,我一身担之。”

白素贞自觉死到临头,竟然还想把小青摘出去,很让李民佩服。

不过,佩服,并不能让李民放弃心中的目标所在。

李民当即微微笑道:“白素贞,你知错就好,本督也不会要你性命。但,犯了错误就要受到惩罚,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否则不足以后者戒。你水漫金山,祸及苏杭百姓,本是罪无可恕。然,念你乃是无心所为,本督判你入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服役百年,以为国功勋,偿还百姓所受灾害,你可心服?”

李民这话,要是开打以前说,那就是妄想胡说。白素贞虽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精怪,可也不是那种能被人随意驱使的。日常做善事,不过是迎合许仙转世存留的佛心佛性,抓住许仙的心罢了。绝对不会因为水淹金山,祸及苏杭百姓,被人随便一说,就会听人摆布的,否则的话,白素贞也根本不会水淹金山。

要知道,水火无情,从来都是好放不好收的。

而现在,李民展现了绝对的实力,彻底压制住了白素贞与小青的反抗之能,再说这话,那就是给白素贞和小青一个机会,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百年的服役,那绝对比死无葬身之地,不知道强上了多少倍。

当然,李民更希望的是白蛇能为共和国服役千年,乃至一辈子。可初次接触,开的时间太久,保不准白素贞等就会有什么别的想法。而且,李民也不信,享受过国家支持的好处之后,白素贞和小青能割舍的去,除非他们真的是对这个人间没有什么留恋了。

可那样的话,即使强迫白素贞和小青服役千年,他李民不在人间镇压之后,也未必能让白素贞和小青尽心。与其那是白素贞和小青反水,还不如现在就落下一个人情,以后以情分恩德圈套白素贞和小青。

而事情的发展,也果然不出李民所料。白素贞原本存了必死之心,以为能把小青摘出去,那就是奢望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只是服役百年,就可抵消过失,百年光阴,虽然对人类来说,那是一生一世,很漫长。可对白素贞和小青这等精怪来说,甚至不过是修养元气睡一觉的工夫。

虽然为国家服役,受制于人的感觉很不好,可比灰飞烟灭强多了,而且为国家服役也比被某人拘禁为奴强的太多了。

故此,白素贞只是稍微想了一下,随即就认可地说道:“蒙大人器重,白素贞敢不效命。不过,白素贞有夫之妇,却是不能做有损妇德之事,否则宁死不从,还请大人恩典。”

白素贞说完之后,心中稍稍有些忐忑,毕竟现在的局势,根本没她谈条件的资本。既然已经有心认头归顺了,还不百分百的臣服,以人类,尤其是官家大人的心思,绝难高兴。可白素贞心中的唯一不舍,却让白素贞情不自禁的还是尝试了一下。

不过,李民听完,没有丝毫恼怒,反而高兴无比。白素贞能这样说,那已经就是人性大于妖性,否则的话,精怪交配,天性自然,哪会有什么这方面的在意。

而既然有这方面的在意,那就好办的多了,不说是白蛇产子么,白蛇后代生在人间,与人接触,那就逃不过名缰利锁,只要善待白蛇后代,白蛇服役国家百年之后,就是想不继续为国家服务都是不太可能的了。

李民心中欢喜,当即笑道:“这是自然。你为国家服役,也就是国家体制内的官员,有为国出力的职责和义务,自然也就有享受国家权利的好处。除每月俸禄薪水之外,一切行政待遇,与厅长同级,嗯,也就是大宋时的二品大员品级。除了部级以及内阁大臣等官员,就没有什么人的品级比你大了。而你更只需听从我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部长的命令即可,本部门独立于国家体制之外,只对共和国负责,乃是共和国修道者的管理部门。你入了我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只要不严重的祸及百姓,不叛国,你就可以在共和国内横着走,就是有人欺负了你,也有共和国与你撑腰。”

白素贞闻言一喜,情不自禁的就向李民说道:“大人,我夫许仙现被法海拘禁,大人可能助我救夫?”

李民早就料到这点,当即说道:“你与法海恩怨之事,本督也听过些传闻,你之住所,即法海告知。据法海言,许仙本是他师弟左通转世,其许下誓言,要度许仙回转师门,你皆是修出人身道果之辈,何不成人之美?”

白素贞闻言悲切,向李民哭道:“我前生受的左通大恩惠,又害的左通损命,曾许下三生誓言,要世世与左通转世之身为妻为奴以报。可人海茫茫,转世之身,寻觅不易,我千年寻觅,也就在今世寻得。又幸得许仙疼爱,夫妻恩爱无比,如何割舍的让法海拆散我等恩爱情缘。”

李民不动声色地说道:“红尘苦海如火宅,世人不明受煎熬。而今你与许仙虽是恩爱,可许仙逐渐老朽,你容颜不改,即使你心不变,许仙之心也不变否?”

李民这话,可是深有体会。虽然李民的老婆,都还年轻,都还没有超过三十的。可随着他李民当皇帝,而且神通精进一直没有过容颜的改变,虽然李民因为明心见性,本心清明,并没有在意什么容貌女色,依旧能做到恩爱和相敬如宾。可李民的几个老婆,除了在青楼长大,知道什么是真情不易的张月茹,以及武痴的鲁玉,依旧能与李民一心,没有什么因为互相地位与年龄的增长而变化外,余者众女,却是多多少少都有些变化。即使是一代才女的李师师,在成为了西宫娘娘之后,也不在提倡什么女权主义了,更是极力抹去自身曾在青楼混迹过的痕迹。其余的什么陪嫁丫鬟以及慕容菁菁方百花等,那就更别说了。就连原本相当纯真的草原女孩黄蓉,都也变得没有以前那般的百无禁忌的纯真了。

故此,将心比心,李民之话,当即让白素贞心动。许仙性情,白素贞很是了解,典型的小男人,而且还有丁点的大男子主义,如今夫妻恩爱,可真要是身份变化了,许仙成老头,而他白素贞还是美艳无比,一点不显老,夫妻的恩爱,绝对就到尽头了。他白素贞可以保持本心不变,却是保不定许仙的啊。

白素贞当即无言苦寂。

李民当即知道白素贞所想,随即又说道:“报恩之途千万,情之大爱,更可尽情去追。违背本心,乃是我修道人大忌,本心不顺,念头不通畅,修道之途,立如荆棘,再难寸进。你与许仙恩情如何,本督并不拦你,可你要明白,你到底是为了报恩左通,还是恩爱今世的许仙。若是你恩爱今世的许仙,本督可以为你去法海那里说情,让许仙今世与你,偿还夙愿。百年之后,许仙轮回,从此许仙不在,恩爱不在……”

“不!”李民刚说到这里,白素贞已经是难以容忍的叫出来。

热恋中的男女,想要的都是生生世世的长久之情,白素贞虽然是数千年的精怪,可数千年的精怪在山中修炼,人情也是如常人一般。

李民当下点头说道:“看来你是不惦着寻求一时之欢,如此,若是你为报恩左通,有心求长久之情,何不让法海度去许仙,寻回左通前世记忆,转世之人,虽然开悟前世记忆,可依旧会以现世之性情为主,依旧会记得你。彼时,法海圆了誓愿,你在追求左通,岂不是也是一样。想那左通前世为情而死,今世许仙更不是无情之人,即使是恢复了前世记忆,也只会感念你的恩情,你何不成人之美。”

白素贞当即无语。她虽然觉得李民说的有理,可是她更怕许仙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不再以他白素贞为念,依旧一心回转佛门,当和尚去。

李民看她的样子,当即一笑:“你也莫要立时决断,可先随我回转京师述职,慢慢的琢磨。你即是我共和国的公职人员,我共和国总是会为你撑腰的,法海虽是佛门中人,可依旧要受我共和国王法的管束。就是想强行度化许仙,我共和国也是不会任由他强行拘禁人口的。你且唤醒小青,收拾一下,随我走吧。对了,如今你已经是我共和国的官人了,我也不瞒你了,本督除了兼任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部长之外,还兼任共和国国主一职,本名李民。你知道就好,不用和别人多说了。”

说话间,李民的尸狗化身放开了小青,于此同时,白素贞惊讶的发现,一手太阳真火神威莫测的金甲矮人,以及那近乎天道雷劫化身的帝王,以及那条神骏非凡的大狗,竟然都走向了李民,令人难以置信的融入子李民体内。

白素贞这才惊讶的知道,这三个大神通的家伙,竟然都是李民的化身,白素贞这回算是彻底的服了。哪怕是一个化身,她都敌不过,那就更别说是本尊了。

而一旁的小青,虽然魂魄受制,动弹不得,可外界所闻,也都是能听能看的。尤其是她的禁制解开之后,亲眼看到李民的三尊化身合体回归。尝试过李民尸狗化身厉害的小青,更是半点挑战李民的心思都没有了。妖性本就是强者为尊,小青的人性不像白素贞那么强,虽然被李民尸狗化身踩着的时候很气愤,可在明白了双方的巨大实力差距后,却是半点的气愤都没有了,反倒产生了一种仰慕之情。

只可惜,李民现在美女老婆众多,更是金丹大成,明心见性的根性,绝对是美女免疫,根本没察觉小青性情的转变。别说小青蛇妖了,就是真正的美女,在如今李民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优秀的打工者。白素贞的添头,是男是女都无所谓。

当下,白素贞和小青,也没有什么别的好收拾的,唯一需要谨慎携带的,就是幼小生命体,白素贞的小孩。水漫金山之时,就因为白素贞要生产,这才控制不住神通水势,惹出大祸。

李民看的,又是一笑。这可是一个相当聪慧的小家伙,以后以新学施教,绝对能成长成一个不逊色现代教育体制的人才。

此时,李民有些明白为什么国之兴亡在我少年了。

少年就是一张白纸,一个希望,只要共和国的体制在他李民的扶植下,有二十年的发展时间,新学培养的人才就可以一代代的更换腐旧制度的官员。到时候,国家治理的理念代沟,自然填平,他李民也就不用怕什么复辟,倒退什么的了,就可以大撒把的享受人生,完善超能体系,追求个体的极限了。

没半日,李民等人回转了京师。

李民把忙的近乎焦头烂额的李纲再次叫了出来,很是不厚道的再次给李纲布置了新得任务,南水北调整体规划,以及设立一个新得部门,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专门处理超自然现象与超人类事件的管理处置应变部门。

而李纲虽然忙的快死,可听闻李民忽悠,南水北调,以运河沟通南北江河,让南方从此无水患,而北方从此无干旱,而且还不用劳民伤财的宏伟计划,那也是激情爆发,心甘情愿的认头累死无妨。

连带的,对李民意图设立一个管理自然现象与超人类人士的管理部门,也是觉得神来之笔,这些有着大能力的人,如果不能为国所用,实在是太可惜。

当下也是一口应下,不用李民费心了。

唯一感到有些受到欺骗的白素贞和小青,虽然发现这个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除了李民这个兼职的部长,竟然只有她们两个成员,很是有些小受伤害。可也理所当然的觉得她们两个就是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的元老了。除了李民,也就是她们两个在部里最大了,也是有些小得意。

尤其是,李民把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人员扩招的权利,也下放给了白素贞,让其招人充实,并编制共和国修道名册,那就更让白素贞,尤其是小青有一种受重用,施展才华的感觉。

却在不知不觉当中,让李民以名缰利锁给圈套住了。

不过,李民的得意,也没有几日。很快,李民的麻烦也来了。

第二十三卷 第二十六回 飞船

“陛下,臣听闻首相李纲,近日广邀群臣,言陛下无朝政,非天下万民之福,意图设立宪法,以内阁约束皇权,此实乃谋逆之举,臣请旨,愿为陛下将这意图篡国的奸臣拿下。”

李民的老丈人鲁雄,气愤填膺舟向李民说道。

算上他这老丈人鲁雄,这都不知道是第几个向他李民进言的大臣了。

以前,李民授权李纲组建内阁,统领朝政,筹谋立宪之事,李纲虽然收拢不少权利,可还总没有挑明了说要把李民供起来。今后内阁说了算,那些自认为正统忠心的,以及李民的心腹,看在李民全力支持李纲的份上,还能包容李纲。

可如今,李民一让李纲加快进度,速度完善宪法,李纲要实现君主立宪的提案,无论如何,也只得挑明纲领的与群臣商议,虽然李纲一开始找的都是内阁中的重要角色。可除了那个李侗,其余的都知道李纲乃是李民的绝对心腹,而且李纲平日里也绝对不是一个要某权的奸臣,全都以为李纲是在替李民试探群臣忠诚度,却是没有几个响应的。

李纲说的多了,反倒把消息散播了出去。

当时,满朝文武,以及军民百姓,凡是知道的,无不痛骂李纲。没办法,谁让李民的人望太高,而且二元君主立宪制,更是恒古未有之事。保皇党,从来不用人动员,有的是。

这不,连李民的老丈人,平常自知文化低,从来不管什么朝政的鲁雄,这都得到消息了,立马二话不说的就跳了出来。

不过也是,鲁雄那可是国丈,他保持江湖人的风范,做太平国公不管事,那是他的胸襟,可那不代表他不重视李民的既得利益。

他如今的这一切,那可都是因为李民是皇帝得来的,他女儿鲁玉更是正宫国母,外孙子是嫡长子。不管从那个方向想,这老头都不能眼看着李民的皇权受损,别说李民还是一个有着无数传奇和天命的好皇上了。就是一个昏君,这老头都能灭了自己的侠义之心,捍卫他女婿的皇权。

李民当即叹息一声:“老爷子,没外人,别陛下陛下的了,李纲干的那些事,都是我让干的,不关他什么事。”

“啊!”本是义愤填膺的鲁雄,好悬下巴没掉地上。睁大了眼睛看着李民,半晌这才说道:“女婿,你没糊涂吧?怎么说胡话呢!这天下哪有人让他人造自己反的。”

李民看着鲁雄,很是头疼。

别人向他李民来打李纲的小报告,他李民一句我授意的,别人虽然惊,可能跟他李民叫板的,却是一个没有,理解不理解,都要执行。某些大义之辈的明白人,听了李民的解释,更会觉得李民乃是明主。可这鲁雄,身份特殊,却是威压不得,只得忽悠。

“老爷子,我精的很。我本就是修道之人,无心国政,让明白人来治理天下,那不是天下百姓之福么。”

“胡说!女婿啊!你修道修傻了,这天下有让的么。你不坐天下,你还有儿子呢,给我外孙子坐,不好么。你别欺负我读书读得少,子承父业,我还是知道的。我和我女儿,跟着你辛辛苦苦的跟你打江山,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享受这天下的么。”

“莫激动,莫激动,先歇歇。”李民看着有些激动的鲁雄,连忙站起来扶助,让其坐下喘气。

而后,李民对鲁雄说道:“老爷子,大道理,我就不说了。我只问问你,自从我登基为皇之后,您一个人能吃十个人的饭,睡觉能占十个人的地方么?”

鲁雄一愣,随即怒道:“你小子少忽悠我。我吃不了倒掉,我乐意。我睡不过来,我折腾,我高兴。这跟你败家有什么关系,天下是你李家的,可也有我外子的份,你败家,我管不着,连累了我外孙子,就不行。”

李民再次苦笑,有理说不通啊。

李民转换话题说道:“岳父大人,以史为鉴,有千年的世家,没有千年的帝国。我留恋皇位,最后也难保有不争气的子孙,到时候,国家鼎革,家族血脉都有断绝之祸。而今,我退而求其次,虽舍出皇权,可军权在手,我们就是最大的世家啊,军权就是维护我家族利益的保证。而皇权内阁,不过是为我们治理天下的帮工尔,咱们何乐而不为呢。老爷子,如今你也是有身家的人,您看看您身边的那些豪门,哪个亲自去经营商货,地产,不都是有管家出面交易,收租的么。这内阁也是一样的啊。”

李民也不跟鲁雄扯什么大道理,索性实打实的给鲁雄分析利益,让老头明白。反正,鲁雄的嘴严,也不会乱说。

鲁雄眨巴了眨巴眼,不太懂,可也觉得好似有理。不过,却还是不服。

要知道,当皇上,除了有钱有势之外,更有莫大的荣誉。别的不说,就他鲁雄顶着一个国丈身份,而今再行走江湖,看到那些老朋友,哪个不远接高迎。甚至,就是那些原本看不起他的宿老大儒,朝中大臣,也是一样要供着他,比之当初的武林大家,却还要南北挑货贩卖,那绝对是天差地别的身份。

这份虚荣,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李民看老爷子还有些不忿,心中一动,又说道:“老爷子,你也别多想这些了。世俗皇权,那都是过眼云烟,荣华富贵之极,不过百年的享受,随即湮灭。你有闲想这些俗事,还不如多练练我教您的神宵筑基功,那才是大道根本,延年益寿。若得筑基大成,而后再修得金丹,到时候,我飞升仙界,我也带着你老人家,到时候咱们在天上看着子孙兴旺,岂不是美哉。”

鲁雄当即让李民说的心动。这世上,唯一有可能超出皇权的,那就是仙道长生了。如今鲁雄小日子过的舒服,又有着李民这么一个大神通的女婿在身边,自然也就更想长生。一听说李民飞上仙界要带着他去,自然不会多想别的了。

天子算嘛!我女婿是天帝。我女婿到天上当皇上去,我就是天帝的国丈!

不过,鲁雄高兴过后,随即又有些苦闷,他是外家的高手,年岁又大了些,经脉的感知也差,练这神宵筑基功,哪怕是有李民传功打下了一条能量经脉,他如今也只练出了两条,这进度,比之那些小孩还不如。

李民看在眼里,当即也笑了,随即安抚道:“老爷子,好好练就行,我不会不管你的,努力。”

李民这倒不是忽悠鲁雄,而是真有心成全鲁雄。要知道,如今李民心中割舍不下的,也就鲁雄这几个人了。而鲁雄功底虽差,可法海不是说能炼诸天小还丹么,到时候,诸天小还丹炼出来了,给鲁雄吃上一粒,再由他李民帮着行功,一举凝聚金丹,那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这样,今后的发展必然受限,除非再得到他李民帮助,很难继续突破。可最少跟随他李民飞升,那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大不了,等他李民今后提高了,再帮他就是。

而且,不止是鲁雄如此,李民还盘算把自己的几个老婆,以及武松等几个没能结成金丹的,也没有修炼信仰之道的,全都喂服诸天小还丹。

反正,白素贞就在他李民身边服役,弄点白蛇泪,那还不容易,叫法海炼制就是了。

可等李民忽悠走鲁雄,叫来白素贞,准备讨要一些白蛇泪,给法海炼丹,顺便找法海把许仙讨要过来让白素贞夫妻父子团聚些日子。

可李民一说之下,却是汗颜了。这白蛇泪,可不是什么随便出的东西,这精怪不知人情,本就是没有眼泪的,蛇类的眼睛,更是近乎睁眼瞎,完全靠蛇信分辨物体。哪怕是修炼成了人形,也是没有泪腺一说,除非是大喜大悲的至情至性,彻底压制了妖性,这才有可能因为魂魄的动荡,产生一滴眼泪。

而这一滴眼泪,不仅包含着至情至性的魂魄之力,更会融合白蛇的千年的功力,每流一滴眼泪,白蛇的功力都要倒退一千年。也就是说,就算如今不要命的哭,最多也就能流五滴眼泪。

李民这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法海会那么大方的让李民寻白蛇泪,炼制诸天小还丹了。

不过,李民并没有放弃。虽然李民没打算威逼白蛇的眼泪,可李民本就是改研的专家,连神宵筑基功都能研制出来了,李民没试过,就不信法海的诸天小还丹的单方,就没有可改进的,白蛇泪就没有可替代的。

李民心有所想的回到后宫,正看到鲁玉在专心的练拳。

如今的鲁玉,天雷拳早已练到了大成的境界。神宵筑基功,更因为本就有内家功底的基础上,已经修炼成了十二正经,只要再修成奇经八脉,那就又是一个神宵筑基功大成的小高手了。

而与鲁玉相比,原本身手还能跟鲁玉较量一下李师师,慕容箐箐等,却是被落下的远了,就是连张月茹,都远逊了鲁玉进步。

李民为鲁玉欣喜之余,也为其他几个老婆的进步缓慢无奈。可这练武修道,也是天性,强迫不得的。

不过,若是如此下去,若是诸天小还丹炼不出来的话,能跟上他李民的步伐,随他李民飞升仙界的,也就只可能是鲁玉了,就连张月茹都悬。

当晚,李民与张月茹欢好之时,忍不住再次提醒张月茹,皇权富贵,什么都是虚的,若想跟他李民长久,能随他李民飞升仙界,只有苦修神宵筑基功。否则,李民也只能看着他们老去。

张月茹当即很是惶恐,李民安慰一番,随即又帮着张月茹温养运转了一番神宵筑基功。在张月茹入定后,暗自琢磨:诸天小还丹是条道,可封神计划也不能放弃。等立宪大典过后,还需试验信仰之力的获得方法。

不几日,李纲的宪法终于完备,辽国平等的战报也适时的来到。李纲于金殿上,郑重向李民提出了李民一心修道,荒废朝政,与国不理的策言,并随之提出了君主立宪制的草案,以保证国家的政令畅通运转。

满朝当即一片哗然。

不过,李民的心腹,以及正统保皇党人士,早就在得到消息后,向李民报告过,并被李民劝说住了。此时不知道的,大多是无党派人士,以及非主流朝臣,闹唤的凶,却是没有什么用。没有各党派的魁首出面,却是没有什么碰头死柬的事情发生。

毕竟,李民都有心放权了,他们这些得到实权的大臣,再闹唤,那就里外不是人了。

当下,李民准奏,并责令李纲以内阁为核心,主建立法部,于十五天内制定出宪法,于十月一日诏谕全国,君主立宪,并订十月一日国庆节。

李纲领旨,群臣当中,不知多少欢喜多少愁。可群臣对李民李纲这对君臣的信任,那全都是没有第二个想法了。连君主立宪这等逆天的策言都敢提,而李民竟然还答应了,明显有把天下让给李纲这个内阁首相的意思。这要不是李纲的岁数比李民还大,群臣绝对以为李纲是李民的私生子,而且还是惦着扶正的那种。

不过,这些,跟李民就没关系了。满朝的文官世家随便乱,只要军队不乱就行。有着杨震,林冲,高禛,岳飞,杨志,石宝,方腊等给他李民看着军队,文官世家再折腾,那也翻不了天。

而别说,李民这君主立宪制提出来之后,李民能名正言顺的当甩手掌柜的不说,李民的好运,似乎也来了。先是茅山道如约完成了李民的订单,给李民又送来一百个鬼王面具。李民再次把变成僵尸的徐知常,也恢复了一个七八。

随后,阁皂山与茅山分析研发飞毯,也各自弄出来一套眉目。

不过,无论是阁皂山还是茅山,全都没有照抄飞毯的制造工艺,那毕竟不是一个体系的。只是借鉴了飞毯的能量运转图,以及其效果构思,阁皂山得以简化了腾云术的修炼条件,抽云为丝,可以大规模的炼制青云帕。

而茅山则借鉴了功效构思之后,在鬼王面具能引来阴山能量,以及五鬼搬运法的基础上,研发出了五鬼烟云令。令牌既连接阴山能量,又蕴藏五鬼,打出之后,犹如一叶方舟,五鬼推动,可乘十人,瞬息千里。

只不过,无论是阁皂山还是茅山,他们研制出来的飞行办法,虽然相对于他们各自的宗门,优化,简单了不少,可以大量制造。可相对于普通人,普通人却还是操纵不了,必须要有他们各自宗门的弟子操纵才行。

好在,李民看的高兴不已,同时也大受启发。悟到完全没有必要照搬飞毯的构造么,他李民精擅磁力变化,完全可以以此构建飞艇么。

李民心有所想,随即炼制磁力珠与能源珠,以飞毯能量流转为控制线路,研发出了一条磁动能飞船。

整艘飞船的体积不大,也就是十人座,形状跟一条海豚相仿。功能很简单,只有上下前后左右,六个方向,以一个摇杆控制。只要启动,立时生成一个反地磁引力护罩,可以升空三百米,飞船内士兵,可以从发射孔射箭,以及投掷手雷。

虽然,这艘飞船,除了李民的磁力珠与能源珠属于高级货,其他的都没有太高技术含量,可这毕竟也是李民超能研究与民生军用结合的实际成果,那绝对是跨时代的一大步。

唯一不太好的是,这种飞船还无法形成产业链,毕竟别的好说,那磁力珠与能源珠的炼制,却是除了李民,没有人会的。李民的那些传人,哪怕是把李民创下的神宵筑基功练到大成,那也是体内的经脉能量化,身体内的能量极多。可能因此返照本身,感知神识,以神识祭炼外丹的,却是一个都没有。根本没人能在徐神翁炼制的宝珠上,印下自身的神识烙印。

对此,李民也是不知道,究竟是他的那些传人没有顿悟天人合一,还是因为没有穿越过时空洪流,神魂受到过时空能量淬炼的结果。

故此,李民只是找到了方法,却是不得推广。

不过,李民的那些传人,王文卿能控制水分子,魏定国能控火,岳飞、鲁智深也都接触了信仰之道,也是各人有个人的缘法。被不住谁哪天就能跟上李民的步伐,炼制外丹了。

所以,李民创新出来的飞船,也未必不是一条路。

而且,李民在一连气制造了百艘飞船之后,心中有感,对自身的悬浮飞行,也是有了新得想法。

漂浮飞行虽慢,可差的不过是一个推进力。现代社会,磁悬浮的火车,那速度可是相当快的。而他李民磁悬浮之后,推进力不足,可飞行却不见得非得用推进力,引力可也是一种。

李民有此悟,磁悬浮的速度,那叫一个快。李民甚至都有心以日月的引力为向导,飞到地球外面试试,可最终,李民还是克制住了。毕竟,李民此时还没有弄清楚在太空中长久生存的办法,这要是冒然飞出去,死的面大。

可就在李民刚刚完成了一百艘飞船的制造,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传来了。

第二十三卷 第二十七回 塞尔住的挑衅

“这塞尔住帝国是干什么的?”李民很是不满的向李纲问道。

任谁刚松快两天,干点自己乐意干的事情,就有人来捣乱,指手画脚,谁也会不高兴。

更何况,这还是李民的共和国刚刚接管了辽境,还没彻底利索呢,就有塞尔住帝国的使臣来抗议,并责令李民的共和国归还辽境给契丹人自立,这就更让李民不满了。

对李民来说,辽东,辽北等地,虽然荒凉,那可是祖国不可分割的领土。在这个世上,我还没有产生吞并世界的野望呢,你个塞尔住人竟然向来分裂我国领土,真是找死。

只是,李民虽然是大忽悠出身,可也只强在玄幻,连中国历史,李民都不是特别熟悉,那就更别说是一个外国的历史了。

李纲当下有些郁闷,其实他对塞尔住帝国的了解也不多,可那塞尔住使臣表现的很强大,而且他咨询过外交部的官员,并从与南北商会有关系的波斯商人等处了解了大量的塞尔住帝国资料,觉得这个塞尔住帝国的实力很强,这才不得已来向李民寻求帮助。

故此,李纲听闻李民发问,也只得苦笑着说道:“陛下,这塞尔住人,原本是突厥乌古斯部落联盟的四大部落之一,原本居住在突厥斯坦的吉尔吉斯草原,后西迁至锡尔河的下游,崇信伊斯兰教,后寻机崛起。先是夺了伽色尼王朝属地木鹿和内沙布尔,后又占领呼罗珊全境,最后定都内沙布尔,建立了塞尔住帝国,其国王图格鲁勒自封为“贝克”。后,图格鲁勒领兵继续西进,并吞米迪亚,进据赖伊、哈马丹,最后攻占了伊斯法罕,并迁都于此。

其后,又征服阿塞拜疆,以及巴格达,并废黜了布韦希王朝埃米尔,被阿拔斯王朝哈里发戛伊姆视为救星和保护人,并赐予图格鲁勒“素丹”的称号,封他为“东方与西方之王”成为哈里发戛伊姆的摄政王。

从此,阿拔斯王朝所有权力悉归素丹控制,哈里发成为象征性的宗教领袖。

其后,在素丹艾勒卜.艾尔斯兰及其子马立克沙执政时,又占领了拜占庭亚美尼亚省首府阿尼。后更攻占阿勒颇,以及耶路撒冷和大马士革,并从什叶派法蒂玛王朝手中收复了伊斯兰圣地麦加和麦地那,以及占领了小亚细亚东部。

而今,塞尔住人的首都迁到巴格达,当代素丹桑贾尔,更是刚刚粉碎了欧罗巴诸国的十字军东征,声威大震,兵力强悍的很。”

李纲一番解说,虽不详尽,可也让李民初步对塞尔住人有了了解。只是,李民曾经听说过素丹,却是没听说过哈里发是什么,稍微问了一下。

李纲琢磨了一下,解释道:“哈里发,就相当于国王的意思。素丹,本意是力量,权力者,现在相当于摄政王的意思。”

李民点了点头,不在追究这些细节,琢磨了一下问道:“此次素丹来使,你以为何意?”

李纲当即毫不迟疑的说道:“必是我国吞并了辽境,与塞尔住人接壤,而今塞尔住人大胜欧罗巴诸国联军,故此有意向我国展现力量,或是谋些好处,或是分食辽境。只是,我国吞并辽境的速度太快,他们也摸不准我国实力如何,故此先派来使者威吓,并试探。若我国人软弱,或实力不足,必引来塞尔住人攻伐。”

李民再次点了点头,认同了李纲的看法。什么邦国和睦,百年之交,那都是瞎鬼。塞尔住人若和契丹人的交情那么好,也根本不会西迁了,那份外交通告,根本就是一份挑衅。

当然,若只是素丹桑贾尔的使臣来展开正式外交,李纲也根本不会来麻烦李民。且不说李纲秉承中原文人的传统,向来自以为天朝上国,根本没平等看待过什么外邦,就算塞尔住人国力强大,更刚刚战胜了欧罗巴诸国,打败了欧罗巴诸国的十字军东征,李民的共和国,那也是刚刚战胜了金国和辽国,军力上,李纲根本不惧任何国家。

问题是,这回的塞尔住素丹桑贾尔的使臣,除了外交官员之外,还来了八个毛拉,以及一个大毛拉。毛拉,那可是塞尔住伊斯兰教伊玛目级别的保护者,相当于中原三山联盟一类的核心长老了。

这八个毛拉和一个大毛拉,随着塞尔住使臣来到共和国,更提出了斗法的邀约。以卡特万草原的土地为赌注,设下九个擂台,八个毛拉,任何一个败给共和国的挑战者,塞尔住帝国就输五百里的草原给共和国,而那个大毛拉要是输了,就数五千里的草原给共和国。反之,若是无人能胜那八个毛拉以及那个大毛拉,则共和国也要输相应的土地给塞尔住帝国。

而这种神通斗法,却是李纲能力之外的。只能找李民这个后台老板出头。毕竟,就算是宪法通过,君主立宪成功,按照宪法规定,李民以及李民家族,还是不在国籍的第一家族,更是唯一合法掌管共和国军权的家族。这等有类对外开战的事情,找李民也是名正言顺。

李纲见李民不说话,有些忧心的说道:“陛下,臣已经打听过了。据那些波斯商人说,这塞尔住人的毛拉,皆是塞尔住有大神通的贤者,神通大的很,事关我国荣辱,我们既不能避战,更不能输。臣恳请陛下下诏,召集我国大神通者,与这些毛拉比斗。”

李民原本也没想过避战,听李纲之言,更是没得说。只是,李民原本是想自己出手把这些毛拉一勺烩了。可又一想,就算是那些毛拉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共和国内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可也是不少。自己一个皇上,国家最高形象象征,亲自出手对付几个塞尔住的毛拉,也是太显得中原无人了。而且,李民最近还准备立宪,若是再出风头,让国人以为没他李民罩着,国家就立马任人欺负了,那对立宪的民主通过,也是极大的影响。

故此,李民也就认同了李纲的建议。

李民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以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的名头,暗中出头。反正,只要上朝时不特意收敛天命皇气,再稍稍的催发一下,却是没有什么人能看透他李民容貌的。

李民做下决断,随即给李纲定下了要保持强势的大国姿态,不要怕开战,大不了就打,正愁没借口领土扩张呢。

如今李民制出的可以供凡人操控的飞船虽然不多,可关键也就是磁力珠与能源珠只有李民能做,李民又不想当工匠,这才限制了数量。只要李民愿意,做出一些牺牲,花上一年的时间,炼制几千个,组成一支飞船大军,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阁皂山和茅山炼制的青云帕与五鬼烟云帕,虽然需要一个各自宗门的弟子操作,可只要李民有心,逼迫这两个宗门各派出百十个低级弟子专门当飞行员,成立空军,也不是不可能。大不了,可以专门给这两个宗门开设一个培养飞行员的学校,大规模招收弟子,只要答应资质特好的,准许他们收为宗门的内门弟子,想来这两个宗门,绝对不会拒绝。

有此想法的李民,那还怕什么路途遥远啊。

当下,李纲有了李民的指示,彻底有了主心骨,随即召开内阁会议,订下了外交基调。次日召见塞尔住使臣,痛斥了塞尔住人的无理取闹,声言共和国绝对不会容忍任何国度干涉其朝政。同时接受塞尔住毛拉的立擂比斗,并保留向塞尔住帝国的宣战权。

塞尔住使臣当即都傻了。他们塞尔住人,那可也是突厥的一脉,也保留有祖先对汉人的印象,汉人虽然不可战胜,可什么时候这么强硬过,不都是和为贵,忍为高么?

不过,塞尔住使臣却也并没有太在意。他这回,可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可是有着八个毛拉一个大毛拉的。毛拉的神通,那在他的心中,可是无敌的存在。

塞尔住使臣心中暗暗使劲:哼!等你们见识过我们毛拉的厉害,看你们还敢这样说。

当下,双方说定了条款,就等比斗了。

比斗日期,李纲按着李民的安排,设定在了十月二日,共和国立宪的第二天,以共和国内阁的名义,代表共和国应对塞尔住毛拉的比斗,以此成为共和国内阁实际运转的实力彰显。

很快,十月一日到来。李民按照早就安排好的流程,在艮山的天坛祭天,而后亲自颁布宪法最高无上,任何共和国的公民与组织,都要以宪法为准绳。宪法补充更正,由立法院采取民意与实际情况,经内阁批准,每四年更正一回。每次更正,必须有皇室,上议院与下议院半数以上的议员共同认同。

颁布:共和国最高民政机构为内阁。全体民事,政事,邦交等等,皆由内阁统领,直接对共和国皇室负责。

同时,内阁每四年一届,以党派形式轮流竞选,并以绩效考核形式,接受皇室与上下议院监督。绩效考核不过,皇室与上下议院有权罢免内阁,由影子内阁暂代,重新举行竞选。

颁布:影子内阁为在野党各党派代表组建,有监督内阁执政之权,无干涉内阁之权,可在内阁解散时代理内阁。

颁布:皇室为共和国守护者。掌管共和国全部军权,有护卫共和国与开疆扩土的职责,有监督内阁治理共和国绩效的职责,但皇室没有直接干预国家政事,以及擅自开战的职责。

林林总总,李民也是忙乎了整整一天,这才把一切理顺。

作为外国使臣,塞尔住的使臣与毛拉,也参观了这历史性的一幕。只是,这些毛拉无论大小,在塞尔住,那都是智者,都是智慧的化身,可却没有一个搞懂李民这皇帝颁布的这些宪法是怎么一回事。

开始,这些毛拉,还以为是李纲领着内阁要架空李民篡国,就跟他们的素丹当初对待哈里发的一样。

可随即,内阁的诸多限制,而且还四年一届,就让这些毛拉搞不懂了。篡国的,怎么可能给自只加上这么多的限制,而且还要对皇宝负责,更要有影子内阁以及上下议院监督。

可要是这是李民那个皇帝挂着羊头卖狗肉,可那皇帝完全不管了最享受权利的国政民政不说,就连军政也限制了自主开战的权力,只有守护与统战的权利,这也是太少了。

总之,这些在塞尔住号称智慧化身的毛拉们,愣是没有一个搞懂李民和李纲之间是一个什么关系。

当然,也不止这些毛拉搞不懂。甚至在场的人,除了完全构思操作此事的李民,也就执行者李纲和李侗明白一个八九。其他人,能领会六七的,已经是这个时代政治敏感性高的了。

好在,今天这个大典,不过是一个形式,一个过程。李民的那些大臣,早就被李民和李纲、李侗等,分别搞定了,倒也是没有任何混乱。

而大典过后,所有人,包括京城的普通百姓,在议论新的内阁政体的同时,也把焦点,投注到了明日的塞尔住毛拉挑战擂上了。

这个毛拉的挑战擂,可也是被宣扬许久了,更是内阁正是成立后的第一个外交事件,更关系到了国土的比斗。这种大事件,可是比当朝政体的转换,更吸引普通百姓的眼球。要知道,内阁执政,还是李民执政,那对他们这些普通百姓来说,虽然重要,可是距离也同样太远。哪怕是他们拥有地区选票权,最多也就是能参与一个投选村长,区长一个级别的投票。内阁大臣的位置,与他们实在是离的太远了。

而明天的比斗则不然,是个百姓,都是可以买个门票看的。

这买门票,也是李民的主意。反正意图扬威,也是要让老百姓看的,与其白看,不如收点门票费。就当这个时代的奥运竞赛了,还能省的现场过于拥挤。

只可惜,李民想的挺好,却是没有算到这个时代的娱乐是如此的稀少。神仙打斗,更是没什么人看过的,人人向往的。

故此,哪怕是李纲按着李民的意思,把门票价定在了五十贯一张,李纲搭建的那些阶梯芦棚,还是全都爆满。

没办法,五十贯虽然不是小数目,可京城百万之众,有钱的人,有的是,单单是京城的,就卖出了两万张的门票。更何况,李纲为了造势,在筹备的过程中,还诏告了天下,各地有钱有脸的,那也是没有一个不来的。

而且,天下的武林中人,更是不在乎钱财,虽然没钱的多,可是,就是借钱,也要参加这么一个盛会。

以至于,李纲单单是门票收入,就卖了五百万贯,小小的发了一笔。

当然,李纲的擂台,也是很下本的。且不说那看台全都是聚土成山,水泥浇筑,弄出来的近似古罗马的阶梯大看台。

就是那擂台,那也是一大八小的弄了九个,全都是*水泥的结构,就设在京城艮山的山脚下。当中是一个三十丈乘三十丈的大擂台,周围按八卦方位设立八个十丈乘十丈的小擂台,绝对的结实豪华。

十月二日,当天是个好日子。艳阳高照,一点风都没有,连李民原本设想的如果天不好,就由白素贞改变一下天气,也全都省了。

李民以皇室代表的身份,率领了李纲内阁的代表大臣出席了主席台。主战力量,则是交给了白素贞这个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的副部长统领。

如今这个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的阵容,简直有些超豪华。且不说李民的三大化身,伏矢和雀阴雷帝化身都在里面,李民经过这些日子的准备,更是把法海,灵隐禅师也叫了来,临时助威。

虽然,法海还有些不想来,可在李民把毛拉挑战延伸到民族大义,以及佛门在国家贡献上与处理不当,引发百万刀兵的因果上,法海也只能屈从了。

而除了这两个金丹级以上的大高手,李民的四大弟子,王文卿,岳飞,以及变成僵尸的黄裳和徐知常,也被李民叫来安置在了里面。尤其是那岳飞和王文卿,李民更是用飞船接回来的。

而除了这几位,鲁智深,公孙胜,守一真人,茅时雨等,也全都在里面不说,守一真人和茅时雨更各自从师门叫了不少帮手助阵。

再在加上白素贞担当共和园异常事件处理部的副部长之后,请来的五个精怪高手,林林总总,李民这个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的出席人员,竟然达到了两百。除了部分跟在李民身边坐在了主席台,余者,更是团团围住了九个擂台,看住了场子。

毕竟,修炼者比斗,虽然擂台够大,安全区域也不小,离着看台芦棚很远,可天知道有什么大招会不会远程伤害到无辜百姓。李民可是不想让扬威的事,变成一件流血惨案。

而就在李民等人入场之后,塞尔住的毛拉们,也豪华的入场了。

第二十三卷 第二十八回 黄裳斗毛拉

艳阳当空,万众瞩目,一艘华丽的有着三对双巨大白色羽翼的金色帆船,骤然出现在擂台的上空。

金色甲板上,九个胡子齐腰的老头子,站在船头,齐齐摆着造型,一副伟岸贤者俯视众生的样子。

别说,这九个毛拉的外形还真不错,很有上古圣贤的韵味。

而且,就算不提这九个毛拉的卖相,光是那能飞的飞船,那也是相当震撼了一批百姓,令其不敢安坐看台上,纷纷跪拜祈祷。

甚至,就是有些道法神通,可却不会飞的旁门修道者,在看热闹的人群中,那也是极大震撼,觉的这九个毛拉有真本领。

李民很不痛快。

连他李民都是坐着龙辇从地上让人抬来的,他们这些毛拉竟然在共和国的主权领土上飞行,示威怎么的。申请飞行航路了么!欺负我共和国没飞船?

李民当即心念一动,传感御林军统领武松,徐宁,把海豚飞船开来,迫降这艘毛拉的金色飞船。

虽然李民知道,这些毛拉的金色飞船,绝对是比他李民从拜火教迫来的飞毯要高级的多,别看只是一艘,可要是动上手,只有漂浮飞行功能的海豚飞船,绝对不是这艘金色飞船的对手。可李民却也断定,就算是这艘金色飞船有着什么厉害的攻防手段,那也绝对不敢跟他李民的飞船动手的。如若不然,李民不介意给他来一剑的,光是摆样子,绝对能镇的住这些大胡子毛拉。

不多时,从李民皇宫方向无声无息的飙射来一百艘海豚飞船。

虽然李民的海豚飞船借助磁力导向,飞行系统还不够完善,飞行速度暂时还比不过茅山的五鬼烟云令以及阁皂山的青云帕,可那也比一般的磁悬浮列车要快的多。

绝对能达到每小时八百公里的高速。

而且,启动升空采用的是磁悬浮,更是启动快,飞行无声。从皇宫到艮山的短短距离,那绝对是眨眼就到。

当场,百姓都沸腾了。

刚刚看到一艘金色飞船,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这又来了一百艘跟大海豚一般的飞船,太值回票价了。

尤其是,更让这些百姓欢欣的是,这新来的一百艘飞船,一色的蓝色船身上,全都绘画着金色神龙的徽记,这可是共和国的国徽啊,这分明就是自己国家的飞船。

这一发现,自然让众多共和国百姓,挺直了腰板,底气十足,神气十足。

而那金色飞船上九个大胡子毛拉老头,在看到李民调来的飞船之后,那也是齐齐的一皱眉。

如今他们脚下的这艘金色飞船,那可是他们伊斯兰逊尼派的至宝之一,乃是上古时候先贤们留下的遗宝——“希望之舟”。其制造的秘术,根本就没有留传下来,也根本不是他们现在这些毛拉所能领会的。远比他们伊斯兰的秘宝飞毯要迅捷的多,也安全的多,更有灭敌的大手段。

故此,此次来共和国显威风,试探共和国的实力如何,这才请出了这件宝贝。

可他们这边就一条希望之舟,李民这边就立马冒出来了一百艘。虽说共和国这边的海豚飞船比他们的希望之舟小了许多,最多也就承载十个人的样子,可那金属的质感,以及其神龙的徽记,无不显示这些飞船全都是新近制造的,而且还是为这个国家制造的。

如此一来,他们希望之舟就一艘,而且不可再造,而共和国有一百艘不说,还能自主制造,这差别可就太大了。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连飞毯都无力制造了,只保存了祖先留下的千方飞毯,最近跟基督教的圣徒做作战时,还毁了两百方。

这些毛拉都是塞尔住人中的智者,只是一想,当即就不寒而栗。同时也下定了决心,等下的擂台上,更要竭尽全力的取胜,否则,此次塞尔住的挑衅,弄不好就会惹来灭顶之灾。

说起来,此次塞尔住人的挑衅,其实也怨李民。这要不是李民救助了拜火教,那些基督教的布道者,在灭完了拜火教之后,按照既定计划合击大马士革。这些塞尔住的毛拉,就算是团结一致的合力抗敌,那也不会轻易取胜,绝对得大伤元气。

结果,十三布道者折损在了李民的手上,而伊斯兰教的逊尼派和什叶派,在外敌当前的时候,也空前团结,大胜了基督教的圣徒。在取得高端战斗的胜利后,又突袭了德意志军团,彻底瓦解了欧罗巴诸国的这次十字军东征。

而后,大胜之余,就得知了与他们领土接壤的辽国被共和国给吞并了。如此,不管是为了探明新邻居的当前政略,还是趁机瓜分一下辽国资源,他们都要来李民的共和国摸摸底。

更何况,塞尔住的素丹,历代都是领土扩张的枭雄,有机会就要扩大一点领土。此次又是刚刚大胜了欧罗巴诸国的联军,自然更是目空一切了。

尤其是,他们的祖先突厥人,还是被汉人打的西迁了。而近几百年来,汉人又弱的连辽国都打不过,他们自然更想光宗耀祖一番。

只可惜,还没等他们炫耀到极点,就被李民的海豚飞船给碰了一鼻子灰。李民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因果,可强横的实力,却是不会放任一群毛拉在共和国地界放肆的。

而此时,得了李民授意的武松,也已经在团团围住了毛拉们的希望之舟后,在海豚飞船内,借助传音器,大声喝道:“本将,共和国领空防卫队队长武松,尔等番邦,未经审批,擅自在我国领空飞行,念你不知我国宪法,速速降落。如若不然,十数之后,当于击落!”

武松喊完,随即高声数起数来。虽然武松不知道李民传感给他说这些是什么用意,更不知道哪里又冒出了一个共和国领空防卫队,而且他武松还成为了队长。可这丝毫不妨碍武松对李民的命令,一丝不芶的坚决执行。

哪怕是武松如今的品级,在共和国也算是部长级的了,武松依旧记得自己当初在李民跟前立誓,誓死追随李民。

九个毛拉很郁闷。

没办法,毛拉是智者的化身,他们既然要出使共和国,自然要会汉语,否则岂不是丢毛拉的脸。所以,武松喊得什么,他们一个个明白的很。

可他们越是明白,自然也就越郁闷。他们这八个白袍毛拉,一个紫袍大毛拉,那在塞尔住地区,那可都是圣贤般的存在,除了素丹,哪个见了他们不是行礼跪拜,如今被人要求降落,太栽面了。

可是,这里是共和国的领土,他们是展现实力,以及试探共和国实力来的,哪能给人借口驱逐或是围攻呢。

当下,九个毛拉也不废话,直接降下了希望之舟于主擂台上。随后,九个毛拉以及塞尔住的使臣等一行人,走下飞船。随即,那中央的紫袍大毛拉一挥手,偌大的金色飞船弹升天空,变为一金币,落在那紫袍大毛拉的手里。

而后,那塞尔住的使臣随即上前一步,高声说道:“我塞尔住帝国,横贯东西。我主素丹桑贾尔,乃是伟大的东西之王,今贵国无端吞并了我邻国辽,特派来我国九位圣贤守护者,来贵国宣扬我主素丹的威名,以及我伊斯兰真神的伟大……”

眼看着这个塞尔住使臣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羞耻的宣讲,李民实在懒得听了。面子都是别人给,自己丢的,怨不得旁人。

李民心念一动,李民的化身立有感知,伏矢化身当即示意了一下,随即有混迹在观众席上的江湖人士,大声喝道:“呔!你那番臣,我主圣皇在前,你那番邦的妖神,也可撑的真神。今天比斗来的,不是卖嘴,速速下去,叫你们的人开擂,打了你们也不误我们大伙吃晚饭。”

这个汉子的一番喊,当即引得众多百姓心头痛快的起哄。这主场的人气,果然不是白给的。

正所谓,千夫所指,无疾而终。这数万的百姓叫号起哄,哪怕是这个使臣平常恭维素丹恭维惯了,早就自我认定了自己说的都是真理了,那也是被这数万百姓的气势给震慑的半句话都说不出了,生生的把后面的赞美素丹伟大之言,全都给咽了回去。

那为首的紫袍大毛拉,当即就是一皱眉。

要知道,他们塞尔住帝国的领土虽大,人口也不少,可那也是分跟谁比。即使是他们号称:人间若有天堂,大马士革必在其中,天堂若在天空,大马士革必与之齐名的大马士革古城,那也是没有百万人口的,更别说一个集会,就有十万人观看的了。这跟共和国的京都一比,简直是什么都不是了。

这个紫袍大毛拉当即心中又是一叹,觉得此行有些莽撞。听闻数万百姓的呼喝,更是觉得李民受百姓爱戴,人心所向了。

当下,这个紫袍大毛拉觉得民意不可违,随即喝止了那塞尔住使臣的废话,指派了八个白袍毛拉上前,各自登上了一座小擂台。

那些白袍毛拉,也都是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压抑了,觉得万万不能失了塞尔住的威风。一上台,已是各自施展了神通手段,各自从怀中取出了一盏金色的油灯,轻轻摩擦了三下,念了一段李民这面没什么人能听懂的伊斯兰古语。

立时间,八个金色油灯,全都豪光大放,各自从油灯的灯嘴处,冒出一股浓烟,随即化作了各色神魔。有厚实如山石叠加的石巨人,有通体古铜的钢铁巨人,还有通体火焰的火焰巨人,以及风暴巨人,水巨人等等,这让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普通百姓,当即全都震慑的无语了。

胆小的,甚至已经各自体颤了起来。看着这些高大的非人生物,觉得还不如在家呆着安全。

而李民自打这些白袍毛拉掏出了油灯,就暗自嘀咕,这会不会就是阿拉伯传说中的神灯。等这些毛拉把各自神灯中的巨灵招出,李民就更是确信无疑。

只是,这些巨灵的灵性,好似比传说中被禁锢在神灯中的魔神,弱智了许多。不过,一个个的卖相,却是远比李民听说的过的那些神灯魔神要威武凶猛的多。

别说,这八个白袍毛拉召唤巨灵的这手,在中原还是比较新鲜,比之阁皂山的法相,茅山的符咒神将,更要耀眼。一时间,摸不清这些毛拉的深浅的各派高人,竟然没有一个上台挑战的。

没办法,国人的性情,向来谨慎稳重,这种大场面,不摸底,却是不敢冒然上台,给师门丢脸的。

一时间,擂台之上,无人挑战,那八个白袍毛拉,全都是神气洋洋,很有展现了神通,震慑了共和国的自我满足感。

李民很不满。输人不输阵,哪有不上场的道理。

只是,以李民的身份和神通,第一场就直接派自己的化身上场,也是有点小题大做,这些毛拉虽然不清楚,可守一真人,灵隐禅师等宗门高人,却都是知道的。

李民心念一动,随即传感自己的僵尸弟子黄裳。这黄裳得鬼王面具的阴山能量滋养,虽然依旧三魂不全,可也是从飞天僵尸进化到了罗刹,有了八岁左右的灵识,其身体更是近乎不灭的金钢之身。李民虽然不敢黄裳必胜,可他一个僵尸之体,那也绝对不可能再死哪去。

收到李民的传感,黄裳当即嬉笑一声,闪现在了一个有着岩石巨灵护卫的毛拉擂台上。按着李民的传感,高声喝道:“吾,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处一等警督黄裳是也!特来挑战!”

那毛拉倒也懂些规矩,缩在岩石巨人的身后,大声说着不太流利的汉话:“伊斯兰逊尼派白袍毛拉哈乃非,应战。”

黄裳当即嘻嘻一笑,随即如鬼魅一般的穿过了那岩石巨人的守护,一手抓在了哈乃非的肩头,当即哈乃非肩头嘎嘎直响,疼的哈乃非直冒冷汗。可这个毛拉倒也硬朗,竟然一句疼的话也没说出。

“你输了!”黄裳收到李民传感,没有顺手把这哈乃非撕了吃了,有些可惜的说道。

全场哗然。

所有的观看者,万万没想到,这看起来威猛无比的豪华出场,竟然连个过场都没有,就有一个毛拉被打败了。那岩石巨人,简直是唬人的么。

当下,所有的武林人士,自认是高手的,全都是跃跃欲试。只是他们却是不知道这些毛拉召唤的巨灵,绝对不是唬人的。只是,巨灵都是毛拉召唤的,受毛拉控制,战场上,毛拉躲在后方,任由巨灵施威,那绝对是恐怖之极。只不过,如今这擂台上,虽然宽大,可那跟战场上有众多兵丁与毛拉相互保护不同,毛拉自然是成了巨灵的累赘。这要是别人也许发现不了,和巨灵去纠缠,可李民的目光多准,自然不会跟一个受控的巨灵纠缠。那黄裳身为飞天僵尸的进化体,更是有飞天与遁地之能,瞬间闪现,简直就是毛拉这类施法者的绝对克星。

那白袍毛拉面色狰狞的喊道:“我不服!我们这是斗法,不是刺杀,你暗算!”

那紫袍大毛拉也是面沉似水。虽然他知道,这应该算是哈乃非输了。可若是如此这般,本就是习惯在后方出手的毛拉,碰上这般迅捷的武者,除了他,还真不知道有谁能应对的了。

这紫袍大毛拉,当即给那塞尔住的使臣施了一个眼色,那塞尔住使臣当即跳出来大声喊道:“我抗议!我抗议!这是比斗神通,不是打架!我国毛拉战场上,历来都是有护卫的,你们这是刺杀,不公平。”

全场当即轰然大笑。

李民也是微微有些笑意,却是没想到黄裳的速度,对这些毛拉的克制这么大。

只是,虽然李民不觉得这些塞尔住人的抗议有什么道理,这比斗神通,不攻击本主,算什么比斗。可机会难得,李民更想趁此机会,多了解一些这伊斯兰的神通。

故此,李民朗声说道:“比斗,自古以来,皆以消灭对手为目的,战场上,更不会有什么公平不公平。难道,不攻击你们毛拉本身,反倒傻傻的与你们巨灵交手,那就公平了。那你们怎么不舍弃巨灵与我过凡夫比试武功,真真的可笑。不过,念你等番邦小国,神通有限,历来都有护卫毛拉的,朕也给你们一个机会,就准许你们使用护卫,无差别实战竞技!”

李民这一番话,当即让全场的人都吃惊不小。不知道李民这是怎么了,要知道,要是答应对方有护卫,那可就不是二对一了,那最少也是一对二。那擂台谁输谁赢,那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不过,占据了绝对优势的黄裳却是不管那一套。如今僵尸体的黄裳,那可是唯李民之命是从。而且更不知道什么是生死畏惧,多些护卫与没有护卫都是一样。

故此,黄裳听完李民的发言,当即二话不说的松开了哈乃非,再次闪现在擂台的另一角。

哈乃非酱紫色的面孔,一言不发,右手从怀中掏出一红色药瓶,一口饮尽,左肩当即完好如初,随即站在了刚刚登台的两名手持弯刀的护卫之旁,挥舞其手中细长的短棍。

第二十三卷 第二十九回 自爆

“瀛牟吴琦末……”

随着白袍毛拉哈乃非的古怪发音,其右手挥舞的细长短棍棍顶之上,冒出了一团褐色的荧光。

而且,那荧光就好似荧光粉涂与墙上一般,随着白袍毛拉哈乃非的细长短棍挥过,留下一道褐色的荧光,滞留在空气中。很快形成了一个个的怪异文字,并向一个圆形的图案靠拢。

黄裳嬉笑的看着,丝毫没有抢攻,很是坚定的执行着李民的传感,让这白袍毛拉哈乃非自由发挥一把,看看塞尔住的超能方式,到底有多厉害。

而相对于黄裳的轻松嬉笑,观众席上隐藏的众多旁门左道高手,却无不被这哈乃非的虚空留字的神通所震慑,同时更无不全神贯注的记忆哈乃非写下的文字图案。

虽说这是异国的神通,可这对于那些旁门左道,没有修炼指引和道路的旁门左道高手来说,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甚至,哪怕就是茅山与阁皂山的低级弟子,也都在全神的留意和对比其书写文字图案与本门留传的符录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能够虚空留字,凝气成符,那可都是各派筑基大圆满的高手方能施展,引气、炼气的弟子根本触摸不到。

只是,守一真人和茅时雨等早已筑基大圆满,只是因为末法时代的灵气不足,无法突破到金丹大成之境的高手们,却是早已发觉,这白袍毛拉哈乃非施展的神通,与着他们各门各派的道法,有着本质的不同。

这些人对天地灵力与本门符咒的感知了解多深啊,只是一眼,就看出这白袍毛拉哈乃非的虚空留字,根本不是凭其法力神通凝气成符的。那褐色荧光,根本不是什么法力的光辉,而是真实的物质存在。

只是让他们奇怪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物质,竟然能够自然牵引天地灵力的呢?

要知道,中原各门各派的道法,虽然各自传承不同,修炼的途径千奇百怪,可金丹大道的本质还是通过服食药饵,引天地灵力等等手段,滋养自身,然后摄取自身精气,引气,炼气,乃至筑基圆满,修成金丹大道飞升。而种种道法,也是利用炼气得来的法力,引天地之力施威,道门的符咒,更是以自身法力凝聚构成。

而这白袍毛拉修得神通,却能直接以外物牵引天地灵力,这倒有些向中原的某些旁门器修的法力性质。

只是,就算是中原的器修,那也是得是练出一件灵宝来,以本命精元不断培养才成的,哪有像这白袍毛拉一般,根本就是在挥洒着一种莫名的粉末。

而且,这白袍毛拉施展法力虽然少有灵动,根本不像是人淬炼自身精力修炼出来的法力,可其力量本质却精粹无比,甚至比他们这些修炼淬炼了那么多年的灵力还精粹,这让他们都很不理解。

与此相比,那白袍毛拉哈乃非画出的奇怪符文,这些人就没有什么在意的了。符文乃精气神所聚,只要贯神与其中,哪怕就是画条毛毛虫,只要画符者的神念灌注,法力充足,那也一样能召唤风雨雷电。

只是那些初入门的弟子,连炼气都未圆满,自然也就谈不上凝聚自身的精气神了,只能跟练书法要有神韵,只能先从描红模子一般,按照既定的符录画法,使自身坚信,最终使自身的精气神融于符录之中。即所谓的以行入神,从近似会意字的云符,凝聚自身的信念,以达到符咒通神之道。

他们这些高手早已经过了那种由型修神境界,自然不会觉得那白袍毛拉哈乃非的符咒画法与自身的门派有什么不同,就是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这些东西,他们这些境界到了的,知道了也就算了,没必要告诉那些初入门的低级弟子,不会走就学跑,注定要摔跤。知道多了,除了分心,意念不诚之外,对那些初入门的弟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帮助。

不过,这些符文,对同样的一个大神通者,甚至远比守一真人和茅时雨等还要高几个境界的李民来说,却是很新鲜。

李民野路子出身,现在的修行系统,那都是自己整理摸索的,却是没有什么符文的概念和修习。他应用神通,大多都是直接以我识指挥自身的神识因子,控制自身蕴藏的超能粒子,施展和达到某种神通效果。最多,也就是神识因子外放,牵引天地能量,形成大法力神通。

可如今,白袍毛拉哈乃非的符文,却是让李民意识到,最能体现意念我识的,其实就是文字,尤其是中国的象形文字,更是直接是意念我识的体现。若是以我识控制神识因子形成符文,其体现的神通道法,会不会更具体,更凝聚。

李民心有所动,随即意识到,貌似他的那些上古法宝上,好像全都有着无数的图案。原本李民只是以为那是法宝上的修饰图案,为了好看,可现在,却是有些领悟了。上古先民重质不重型,哪会为了什么好看,就在关系到自身性命的法室上,绘制什么不知所谓的图案。

尤其是李民祭炼的那口天之尾羽。按其传承印记,那可是天之原天地之巢自然生成的灵宝,更是不可能自行绘制什么无用的图案。

故此,这些宝贝上的每个图案,那绝对都是有其独特意义的。根本就是那件法宝的灵性,功能,意志所在。

李民有此领悟,岂不知已是接近了当初符录诞生的本源,当初最早的符录,其实就是这么衍化来的。

而李民有此领悟,当即心念舒畅。原本领悟融合的部分雷电规则,当即从我识当中衍化出了一个电纹,雷纹,两道符文,金光闪闪的围绕在李民金丹周遭旋转。

而李民此时也才彻底明悟,雷霆九道规则,他的雀阴雷帝化身接触融合了七道,可他李民真正彻底领悟和掌控的,也就两道,一个是无尽威能的电,一个是破邪惊天的雷。除此之外,另外已经接触并融合的五道雷霆规则,并没有彻底被他李民领悟和掌控。

也就是说,他李民对另外的五道雷霆规则,还处在照猫画虎的阶段。

不过,就是这,那也是够意思了。虽说金丹大成,自古就是修道人的正果之一,可别说在当今末法时代,就是道法昌盛的年代,能感触到天地规则的,那也是在少数,多半都是照猫画虎的修道者。能感触天地规则,更能在体内生成规则元符,那更是凤毛麟角。

而此时,李民的暗中突破,所得,根本没人注意,众人的焦点,可都在那白袍毛拉哈乃非与黄裳的决斗上呢。

虽然这白袍毛拉哈乃非的施法,需要时间,需要保护,可黄裳有意成全,哈乃非也不是那磨蹭的无能之辈。

也就是半分钟的时间,褐色荧光的符文,已经组成了一个圆形的图案,随着白袍毛拉哈乃非的一收笔,当时化作了一团灵光,砸向了地面。

奇怪的是,这白袍毛拉化了足有半分钟释放的灵光,竟然不是针对黄裳的,而是砸在了自己的脚下地面。

不过,很快众人就都知道为什么了。哈乃非脚下猛然升起了一条岩石巨爪。五指尖利如刀锋,向内合拢,手掌平举,犹如十米方圆的看台。其下一条石臂,足足有五十米高,就跟一个笔直的山峰石柱一般。

却原来,这白袍毛拉哈乃非却是趁机施展了一个近似地形改造与石偶防护的术法。

此法一成,其余的紫袍毛拉与白袍毛拉当即松了一口气。他们毛拉斗法当中,除了那些基督教的圣徒天使化的战斗形态,却是没有碰到什么能高空作战的神通,有这个土灵守护之爪,足够哈乃非把那些近战的高手克制的死死地。

只是,他们却是不知道,如今的黄裳,可是从飞天僵尸进化来的,有飞天遁地之能,别说是土灵守护之爪,还在大地力量的范畴之内,就是哈乃非真的虚空而立,展开高空作战,这黄裳也是不怵半分的。

不过,此时的黄裳没有生死畏惧等等杂念,心思纯洁的如孩童一般。只知道听从李民的命令,接到李民的传感,知道李民的心思是要试探出这些毛拉的神通到底有多强之后,却是根本没打算仗着速度欺负人,而是要尽情的破除哈乃非的神通术法。

故此,黄裳哪怕是看到那土灵守护之爪的升起,也是依旧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依旧嬉笑的等着。

可黄裳等得,那哈乃非却是等不得了。自以为安全无忧之后,随即短棒一挥,两个魔音发出。“亚哈”一声,那巨大的足有四五十米高下的岩石巨灵,当即双手一合,忽的一下就向黄裳砸去。

李民让李纲弄得这些小擂台,虽然已经不算是小了,可是,此时却还是有了些狭小的感觉,这岩石巨灵根本只需站在那不动,双臂就能攻击到擂台的每一个角落。

只可惜,这岩石巨灵的身形虽然够长大,能攻击到擂台的每一个角落,而且攻击速度也不错,不比中原武林的一流高手出手慢,可这也得分跟谁比。

黄裳没变僵尸时,那已经就是自悟九阴真功,身手已经是远超武林一流高手的层次,已经是超级高手了。变成僵尸之后,虽然内力丧失了,可肉身的力量,却被茅山秘法强化不知多少倍。早在铜尸铁尸的时候,那就已经是力大无穷,更何况如今已经从飞天僵尸进化到了罗刹,僵死的肌体由死转生,魂魄产生灵识不说,更被李民引导阴山能量,在体内形成了能量经脉,那威能可不是一般的强。

故此,岩石巨灵的攻击速度,在普通人,乃至一般江湖高手的眼中都很快,都不可抵挡,可黄裳只是在那岩石巨拳快要临头的时候,轻轻一动,就已经闪开了。

在场的,除了少数的武道高手,以及守一真人等筑基大圆满的高手外,竟然没有一个能察觉黄裳是什么时候躲开的,多数都以为黄裳被这一砸,直接给砸死了。

尤其是那些塞尔住的白袍毛拉们,更是以为如此。他们的神通虽然不错,可是那眼力却实在没法跟守一真人他们比了。唯有那紫袍毛拉,稍稍有些感觉不对劲,可他的眼睛,也是同样没办法捕捉到黄裳的移动,只是到了他那种层次,其心灵也自有直觉感知。

故此,当看台众人惊恐黄裳遭劫时,他心有疑虑,当烟尘过后,黄裳安然无恙,他也是没有任何的惊恐。

可相对于这个紫袍毛拉,那白袍毛拉哈乃非却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到了他这个层次,虽然比不了那紫袍大毛拉,可那也是见微制真了。就冲黄裳与那岩石巨灵的速度对比,岩石巨灵要想打死黄裳,那真是很有难度。哪怕他现在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大炮打苍蝇,可那个意思,却绝对是体悟了。

哈乃非当即再次挥舞起了右手中的细长短棒,要辅助岩石巨灵攻击了。

而那哈乃非的岩石巨灵,虽然不是特别的聪慧,可也不是傀儡。本身自有灵性,得哈乃非的指令攻击黄裳,虽然没有得手,却也不会是有一个命令动换一下,当下发觉没有砸到黄裳,随即双手伸开了,就是一通乱拍。

此时,在场的看客,却是全都意识到这个岩石巨灵的厉害。虽然这个岩石巨灵的速度跟黄裳没法比,可就这体形,这速度,放到战场上,恐怕就是一对一万的普通士兵,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普通士兵再多,也是不够他拍的啊。

尤其是这个岩石巨灵的双掌,根本点是两块巨大山岩,每一下砸下,哪怕就是李纲让人用*水泥浇筑的实心水泥擂台,那也是一个坑接一个坑的出现,边角更是碎裂纷飞。这要不是那水泥有*,估计这一坨实心水泥擂台,早就散架了。

此时,李纲有些明悟李民为什么让他按着毛拉的人数准备九个擂台了,感情不是为了九个擂台一块开打,实在是他们这种层次的比斗,那绝对是打一回,那就得毁一个啊。

不过,相对于李纲的惊异,那紫袍大毛拉,也同样对共和国的擂台质量很惊异。

要知道,虽然李民的擂台和看台很豪华,普通百姓几乎都以为是神迹。可在这些毛拉眼里,却是算不的什么,只是以为是共和国的神通者,以化石术聚拢的石台呢。

故此,这紫袍大毛拉除了一开始震撼共和国的人多之外,并没有觉得这擂台有什么的。可如今一番打斗,这擂台竟然没有彻底崩塌,而且里面还有*显露,这才让这紫袍大毛拉,意识到共和国的擂台不同。好似不是什么术法弄出来的,而是人工制造出来的。

这紫袍大毛拉,可以不在乎共和国的神通道法,因为那毕竟只是少数人能修成,可这些浑然一体的巨石,要是普通人制造出来的,那可就值得畏惧了。尤其是共和国的人口还是如此之多,这就更让人恐惧了。

而此时,一直闪避的黄裳,却是没看出这个岩石巨灵有什么新得招数,懒得在看了。在岩石巨灵一次巨掌拍击之时,稍稍一躲,随即闪身登上了岩石巨灵的手掌,一步步向着岩石巨灵的头颅走去。

那简直是太帅了。

而且,黄裳每一步走过,其脚下的暗劲,都是碎裂了一块巨岩,随着黄裳一步步走过,岩石巨灵的手掌,手臂,竟然都一块块的碎裂脱落。

全场当即欢呼不已。

而就在这欢呼中,黄裳已经似慢实快的沿着岩石巨灵的手掌,手臂,走到了岩石巨灵的肩膀上,轻轻的一脚向那犹如一件房子大小的岩石头颅踹去。

轰隆一声,巨大的岩石头颅,随着黄裳这一脚,就飞了出去。

全场当即再次响起巨大欢声。

然而,李民却是一皱眉。在李民的感知中,貌似这种元素生物,其头颅就是一个摆设,根本不是什么致命的根本存在。

而李民的感知,真是一点没错。普通人没了脑袋,那必定是一个死,可这岩石巨灵没了头颅,另外一支手臂却依旧快速的拍向了黄裳。

好在,黄裳别说生前就是一个超级高手,其成为僵尸后,更没有什么得意忘形的意识影响。踹掉岩石巨灵的头颅,根本没让黄裳与开战之初有什么任何的区别,岩石巨灵那一下拍击,依旧没有拍到黄裳,反倒把自身的肩头岩石,打碎了许多。

就在这时,白袍毛拉哈乃非的术法也已经完成了,当即一片褐色灵光打在了黄裳附近。

黄裳因为没感觉到这片灵光有攻击到自身的可能,就也没躲,可那片灵光消失后,黄裳却骤然感受到了空间好似泥潭一般的粘稠了。

而与此同时,那没了脑袋的岩石巨灵也猛地用仅存的一条手臂一拍胸口,一声洪亮的响声,如山雷炸裂相仿的自爆了。漫天的岩石,无差别的覆盖了整个擂台,肆意迸射!

第二十三卷 第三十回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砰砰砰~”无数斗大的岩石,遮天蔽日,无差别的轰击着整个小擂台。若不是观众席离擂台比较远,这个岩石爆裂的轰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所有的人,几乎都下意识的认定黄裳完了。岩石炸裂的密度实在是太大了,是个人都不可能躲开,黄裳身法虽快,也绝对做不到同时避开那么多的岩石轰击。

唯有李民却是一点都不担心。岩石爆裂,虽然也同样遮挡了李民的视线,可李民如今观测事物,多是靠的神识感知,连三眼神目都少用了,那就更别说是辅助的视觉了。别人看不到场内如何,李民的神识感知,却是感应的一清二楚。岩石爆裂,虽然威力巨大,覆盖面广,小擂台上,根本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可问题是,黄裳却不是普通人,而出从僵尸进化来的,其本能之一,就有遁地之术,黄裳一感应到粘稠的空间阻力,以及狂猛的岩石爆裂,随即遁入了地下。岩石爆裂轰击虽猛,却是奈何不了黄裳分毫。

故此,李民稳地很。

果然,尘烟落定,黄裳再次从擂台的一角出来,嬉笑道:“这招不错,还有厉害的么。要是没有,我可就把你们打下去了。”

哈乃非当即看的有些傻眼,没想到这等攻击,竟然没能奈何的了这个面具男,这还是人么?

而此时,一阵无形无声的波动荡漾,满地爆裂的岩石,同时好似受到了什么召唤般的相仿,全都违反物理特性的漂了起来,猛然往一点收去,立时间,无数岩石对撞在了一起,立马拼凑还原了一个岩石巨灵。

甚至,连自爆前被黄裳踩碎以及踢飞的手掌、胳膊与头颅,也全都拼凑的完好如初。

李民当即来了兴趣,似这等炸裂还能复原,要是能反复使用,这要是用于普通军种作战,那得消灭多少敌军啊。

而相对于李民的兴致勃勃,满看台的观众,却都对这种能自爆还能自我复原的怪物巨灵,产生了巨大的畏惧。多数武者盘算了半天,都是一个结果,绝对不能与这个巨灵缠斗,一定要快速摆脱这个岩石巨灵的纠缠,直接把那个毛拉干掉,否则,必死无疑。

一时间,大部分的观众,甚至包括守一真人等,都认定了这个岩石巨灵乃是一个不死的存在,唯一的取胜之途,就是攻击巨灵操控者的白袍毛拉哈乃非。

不过,当事人之一的黄裳,却不这么想。黄裳刚刚从飞天僵尸进化成罗刹不久,心思极端单一,八岁的灵智,就算没有李民传感的命令,也是对这能聚散还原的岩石巨灵很感兴趣。

黄裳的注意力当即聚集在了岩石巨灵的身上,嬉笑道:“大石头,再炸裂个给我看看。”

说话间,黄裳已经是闪身来到了岩石巨灵的身侧,一脚踹向了岩石巨灵的小腿,当即一块巨石就被黄裳踹碎了。不得不说,黄裳这力量和肌体,如今实在是比岩石还要强悍的多,本以力量刚硬称著岩石巨灵,碰到黄裳,就跟豆腐做的一般。

那头的白袍毛拉哈乃非一看黄裳依旧没关注自己,依旧跟那个岩石巨灵较劲,心里暗骂黄裳脑袋有问题,手上却是不闲着,小短棒再次高速挥舞,却是要给黄裳来个狠的,务必一击毙命。

而此时的岩石巨灵,也不知是受不了黄裳的刺激还是咋的,当即又是一拍胸口的自爆了,斗大的岩石再次无差别的饱和攻击整个小擂台的每一寸空间。

不过,这一回,白袍毛拉哈乃非,却是丝毫没受影响,毕竟黄裳能躲过一次,就能躲过第二次。而那岩石巨灵,更是不死身,自爆个多少回也是没事。反正是两个怪物在扯皮,看不看都那回事,尽快完善手中的法阵,施展大招,那才是真格的。

很快,烟尘再次落地,黄裳果然完好无缺的站在擂台上。不过,那个岩石巨灵,却再没有回复的迹象。

直到哈乃非完成了短棒一挥的同时,这才留意到岩石巨灵的异常,同时惊讶的发现黄裳正好奇的拿着一个土不垃圾的石块在仔细的翻看着。

哈乃非当即好悬没吐血。别人不知道那石块是什么,哈乃非哪还有不知道的,那分明就是岩石巨灵的核心命石。只要这块小石头完好无缺,那巨大的岩石巨灵,哪怕是炸裂多少回,都能无损的聚拢岩石,恢复如初。可这块核心命石要是受损了,哪怕岩石巨灵的其他部位都完好如初,也同样不过是一堆岩石堆砌在一处,没有半分的用处。

只是,这核心命石,乃是岩石巨灵最根本的存在,一直都是包含在岩石巨灵的躯体之内,游移不定,连他这个岩石巨灵的操控者,那都是难以知道这岩石巨灵的核心命石在哪个方位存在,这黄裳又是怎么知道的?

哈乃非却是不知道,黄裳乃是由僵尸进化出来的,他看物件,那可是比李民还绝户,根本不用眼的,全凭的是魂识灵觉。那岩石巨灵第一炸裂的时候,出其不意,黄裳根本没想过岩石巨灵还能复原,自然没有留意。可岩石巨灵第二次炸裂,那黄裳可是一直高度关注呢,自然很容易就从一堆没有任何特征的普通岩石中,感知到有着奇特能量的核心命石了。

故此,黄裳根本连躲都没躲,直接打碎了拦路轰击的岩石,轻轻一抓,就把这岩石巨灵的核心命石拿在了手中。

别说,这最强的攻击,就是最大的弱点所在,还是有些道理的。岩石巨灵这自爆炸裂的攻击虽然厉害,可却也同时把自身的核心命石暴露了出来。否则的话,岩石巨灵的核心命石隐藏在体内,凭着核心命石聚拢岩石的特性,黄裳要想彻底毁灭岩石巨灵,还真要费些功夫。甚至纠缠下去,也是有那个可能,绝不会向如今这般的轻易。

当然,这也得是黄裳的实力能抗的过岩石巨灵的最强攻击才行。否则的话,换个人,别说在爆裂的岩石轰击中感知寻找岩石巨灵的核心命石了,就是被那千百斤的岩石轰击,那也绝对的砸烂了。

而此时,哈乃非的术法也已经发动成功。这一回,哈乃非可是用了自身术法的最强手段,乱石突刺。整个小擂台上,无数的尖石,笔直如剑一般的突起,其中还包含了许多小擂台的*,密密麻麻,刹那间,让小擂台成了一座岩石刀山相仿。

这要是扎实在了,别说是爆菊,打在任何一个地方,那都是不小的伤害。

只可惜,哈乃非的算计挺好,这要是李民麾下其他的高手,百分之九十都会中招,可哈乃非却知己不知彼,再次估算错了黄裳。黄裳飞天僵尸,可不是只会遁地,同样还可飞天。感觉到脚底擂台的变化,黄裳一飞冲天,那岩石巨剑虽然刺了十几米的高,可却依旧刺不中黄裳分毫。

此时,岩石巨灵也完了,黄裳也没有了旁的目标可以研究,随即就势向哈乃非飞去。

然而,就在黄裳快要飞临哈乃非的土灵守护之爪的时候,那土灵守护之爪,却猛然荡起一层黄褐色的光芒,拦住了黄裳的去路,同时,那土灵守护之爪的一支巨指,犹如利刃一般的弹向黄裳。

土灵守护之爪,果然不愧是土灵毛拉看家的守护秘术。

只不过,黄裳也非等闲,僵尸之体被茅山以秘法炼到飞天僵尸,那已经是接近金钢不坏之体了。如今更得鬼王面具引来阴山能量滋养魂识,又有李民为其安魂抚魄,引导其用阴山能量构建能量经脉,进化到罗刹之体。黄裳本身,虽然不用兵器,可其本身,那就是一件无坚不摧的兵器。

黄裳受到黄褐色的光芒一拦,随即有岩石利刃突刺而来,黄裳当下也不躲闪,随即一拳打出。其拳上隐隐有一层赤红金芒,带起一道光影,就直接打在了黄褐色的光芒之上。

立时间,那黄褐色的土灵护壁光罩就碎裂了,如漫天的光雨一般,纷纷落下消散。

随即,黄裳的拳头又碰到了那突刺而来的岩石利刃“砰”的一声,岩石利刃随即碎裂了。

黄裳无可抵挡的登上了土灵守护之爪形成的平台。

白袍毛拉哈乃非身边的两个弯刀护卫,当即嗷嗷叫的冲了上来。虽然刚才他们都已亲眼看了黄裳的神勇,早就没有了取胜的信心,可护教卫士的使命,却让他们根本没有后退的心思,唯死尔!

只可惜,他们碰上黄裳,却是连存心拼命,都没那个可能。黄裳对他们的攻击,连躲都没躲,双刀先后砍到了黄裳的臂膀上,却是只换来当当两声,钢刀都砍出缺口了,黄裳不过是袍袖出了两道口子,胳膊一点事没有。

黄裳顺势一探手,九阴白骨爪的指力,已是习惯性的抓穿了这两个弯刀护卫的天灵盖,两具死尸随即从高台上摔下,黄裳嘻嘻笑着,慢步走向哈乃非。

“我认输!我投降!不要杀我!”哈乃非的心防彻底崩溃了。

只可惜,黄裳却是不会在乎他说什么的,哪怕这哈乃非危急之时说的是汉语,黄裳也听得懂,可这跟黄裳有什么关系。如今的黄裳,那可是除了李民的命令,根本不会听旁人的任何话语。

不过,李民并不想显得共和国酷杀没有仁德,及时传感黄裳。黄裳很是无所谓的提着哈乃非跳下高台,让哈乃非自己走下擂台。

可是,哈乃非的一时懦弱,却是气坏了那个紫袍大毛拉,毛拉乃伊斯兰教的守护者,只可以战死,那可以这般认输投降的。尤其是,没有了巨灵的毛拉,那在塞尔住也就根本什么都不是。

故此,那紫袍大毛拉暴怒之下,其手中赤芒一闪,一道火焰就猛的奔着那哈乃非激射而来,好似一条火焰喷射器的喷射一般。

只不过,这火焰喷射的速度虽快,可却是快不过李民的念头,李民既然没让黄裳杀这哈乃非,自然更不能让哈乃非死在自己人手上。李民心念一动,一道电纹已是横在了那火柱与白袍毛拉哈乃非的中间。随即,电纹核心爆射一点精芒,好像黑夜中的一点极光,随即暴涨成数十丈的电龙,冲击在了那道火柱之上。

按说,自然界中,电能和火能,乃是两种不相干的能量,可如今,这两股能量上,都各自有着不同的神识烙印,两厢撞在了一起,却是水火不相容的碰撞爆裂起来。

很快,那道火柱即被李民的电纹闪电给抵消的干干净净,而剩余的闪电能量,还把地面电焦成一大片。

紫袍大毛拉当即大吃一惊,这是谁?这电系术法的威力,竟然比他这个元素之主还厉害,这怎么可能?

只不过,这紫袍大毛拉,却是没有发觉是谁出的手。

而那哈乃非经此一险,也是立时明白了,塞尔住是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好在他塞尔住那也没有什么家族亲人,这哈乃非倒是果断的很。随即向李民的主席台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我愿归顺共和国,我请求保护。”

李民当即心中暗笑:得,打回擂台还有申请政治避难的。

不过,两国比邻,除非彻底确定了从属关系,否则要想和平共处,那根本就是妄想,此次塞尔住人的挑衅试探,那就是果证。共和国与其比邻,就如同原先的辽宋比邻相处一般,早晚得打,除非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或者是一方彻底的服了,忍让,那才可能和平相处一段时间。

故此,这个白袍毛拉哈乃非的政治避难,绝对是有收留价值的,绝对能从其身上知道不少塞尔住帝国的国情内幕。

当下,李民一挥手,李民身边的大内总管米有才,当即鬼魅般的闪现在哈乃非跟前,一把抓着哈乃非,再次闪现在李民身边。

这米有才虽然不会葵花宝典,可有了李民的神宵筑基功传授,其功力早就由后天巅峰,返归先天。那速度,也就比黄裳慢点,一般人的视觉,还是跟不上其移动的。

而李民在那哈乃非惊瑰未定之时,已是微笑的抚慰道:“朕,接受你的归顺。”

主擂台上的紫袍大毛拉,当即怒火冲天,高声喝道:“我抗议!哈乃非乃是我教毛拉,陛下无权包庇我教叛徒!”

李民嘿嘿一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上古九州分立之时,我华夏一族就统领华州大陆,莫非你教连上古之九州盟约都不知道么?”

紫袍大毛拉,闻言当即一惊。虽然他还真不知道九州盟约是什么,更不知道上古之时九州分立,这华州大陆是不是归华夏一族统领。可这逊尼一片的先知传承中,还真有过九州盟约这个词。

只是,这却是先知传承最核心的机密了,只有历代的先知才能知的详尽。若不是他这几年晋级成了紫袍大毛拉,根本连这个九州盟约的词都不可能知道。

故此,这紫袍大毛拉,一时间竟然被李民这个随口说的九州盟约给镇住了,万分难以猜测李民的深浅了。

李民当即得意的暗自一笑,果然这个九州盟约,还是能唬点人的。不过,李民得意的同时,也有惊醒:这紫袍大毛拉,既然能知道九州盟约这个词,显然其教派,也是有点传承来历的,却是不可小瞧。

故此,李民随即笑道:“既然你知晓,那就应该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人寻求朕的庇护,朕只要高兴,就可以庇护他,任何人都不可违背朕之意。”

李民此言一出,其声覆盖整个赛场,那些场内的百姓,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九州盟约,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气势,却立让他们自豪沸腾。

立时间在场的百姓,无不山呼万岁,无数对李民皇者的认可信念,当即牵引的李民天命皇气,直冲霄汉。天地能量立时被天命皇气牵引,形成一黄金神龙,盘旋飞舞在李民的头顶。

虽然这等能量牵引的变动,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那只是风卷云动,可那在会望气的人感知中,无不是感知的一清二楚。

立时间,不知道多少会望气的儒士,以及旁门个高手和修炼入门之士,都是更加的欢欣沸腾。

而那些塞尔住的白袍毛拉们,虽然原本不知道什么是九州盟约,可眼看紫袍大毛拉不言语,当即全都以为那紫袍大毛拉知道,默认了。

而且,他们一个个对自然能量的感知,那也是不弱的,李民天命皇气在万民欢呼中升腾而起,引动天象,他们也是各自看的清楚。

一时间,全都各自的心神动荡,暗自琢磨:这九州盟约到底是什么?难道这天下真的是共和国的?

李民见好就收,随即说道:“尔等若还要比斗,那就继续比斗。若是自认不敌,那就收拾行囊,回你们的塞尔住去,待朕哪天心情好了,自会上那里巡视一番,收回我华夏的领土。”

第二十四卷 第一回 民间高手

“因何不比!我来。”

�李民话音刚落,主擂台八点钟方向的一个白袍毛拉,已经是大声的用汉语叫喊了起来。

如今,李民大概其知道了白袍毛拉的神通实力,更得一个白袍毛拉哈乃非的叛逃归顺,自然是比不比都行,见好就收了。可塞尔住帝国的毛拉们,不仅开门大败,更连人都叛逃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要是就这么回去了,他们集体自杀谢罪,恐怕都难以得到素丹的原谅。

那八点钟的白袍毛拉,不仅性情刚烈,更是头脑灵活,说完我来之后,上前几步,站立擂台中央,随即又大声用汉语喊道:“我塞尔住帝国,人才济济,似我这等白袍毛拉,车载斗量,那哈乃非不过是我们白袍毛拉中的末流叛徒,尔大共和国,胜之又有何称奇。可惜,偌大的大共和国,堂堂比法,竟然只能靠一个近战的斗士,限制距离的在擂台上与我等施法的毛拉决斗,实在无耻,若是战场上,似这等斗士,我等毛拉任何一人远程施法,不待其近身,已是将其斩杀。千百名军马也都杀了,岂容的你们共和国的武者再次扬威。”

这白袍毛拉一番话,当即说的全场百姓都是气愤不已,国人好脸好面,那可不是近代的事,绝对是自古有之。尤其是这个时候,民心淳朴,没那么多心思,更是好脸好面,为了一口气,一张脸,碰柱子,抹脖子自杀的,有的是。就像李民收服的那些梁山好汉,别管品性如何,又没有视死如归的刚烈,可只要当时挤兑到那,为了一张脸,绝对敢当场杀人造反,甚至自杀表明自身的清白刚烈。

故此,这白袍毛拉的一番话,却是真真戳在国人的要害处,明明是这些白袍毛拉们,有些畏惧了黄裳的速度,以及力量,知道在擂台这种环境下,绝对没有胜利的机会,若是任由黄裳打下去,恐怕除了紫袍大毛拉之外,余者众人,都是白给黄裳杀的货色。可如今,这位白袍毛拉的一挤兑,若是李民任由黄裳打通关,国人虽然不会说什么,可也绝对没了那种振奋的士气。

甚至,若是被这白袍毛拉说嘴说中了,偌大的共和国只能靠着黄裳一人撑脸面,哪怕就是全胜,也是镇不住那塞尔住帝国。毕竟,国家实力的对比,从来靠的不是一个人,只有一个强者,对方怎么的也能想点办法给灭了。

只不过,这白袍毛拉虽然说中了国人的要害,可李民对此也并不是太在意。黄裳虽然厉害,可在李民这方,却也不是绝对的主战力量,且不说李民的那两具化身,单单是法海禅师,灵隐禅师,白素贞,小青,那实力也都在黄裳之上。更何况,李民的其他三大弟子,同样僵尸进化体的徐知常,以及已经封神的王文卿和岳飞,那都是不逊色黄裳的存在。甚至,封神山鬼王的鲁智深,哪怕是速度差些,可绝对的力量,以及山鬼王的大地之力,移山之力,那也是不逊色黄裳的存在,那就更别说还有李民的本尊了,以及三山联盟支援来的其他好手了。

所以,只是对付九个毛拉,李民心里有根的很,李民甚至都有心借此机会,挖掘一下民间高手出来,充实扩大白素贞主持的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

故此,李民闻言,当即朗声笑道:“番邦小民,也就是这些小心思。岂不知,我共和国人才济济,岂是只有我徒黄裳一人可用,我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任一人,皆可胜过你等。也罢,你等远来是客,朕也就逐了你的意,自你开始,朕即不用我共和国的在职修道者与你比斗,而由我国民间修道者,与你比斗,待你等有谁能立擂一日,朕再派我共和国在职修道者指教你等,并且没出过手指点你等的,绝对不再指点你们当中的第二人。如此,你可放心,心服?”

还放心心服呢,这个白袍毛拉整个都傻了。他只是根据来之前对华夏风俗的了解,意图用言语挤兑住黄裳,让黄裳不再出场就是了,却是没想到李民竟然如此有底气,别说是黄裳,连国家在编的高手都不用了,直接把他们划归在了民间高手的层次了。

这白袍毛拉,虽然也算是比较了解华夏民族,可毕竟是在塞尔住帝国呆惯,他可不知,华夏民族的民间,向来藏龙卧虎,越是高手,越是乐意隐迹民间,求个逍遥自在。可是不像他们塞尔住帝国,越是有本领的,越是享受国家供奉,民间的,几乎都是三流的小角色。

故此,这白袍毛拉在震惊李民的底气十足之时,也是不禁万分的气愤,觉得自己这些尊贵的毛拉,怎么能等同他共和国民间的凡夫。

可相对于这些毛拉们的震惊与气愤,观众席的百姓们,却是全都精神大震,大觉扬眉吐气。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喊了一声:“共和国威武!”

立时间,“威武!”“威武!”的欢声不断。

李民微微一笑,随即站起身来,面对所有百姓说道:“我神州大地,地广人杰,能胜番邦外道者,不知凡几。今,朕在此许诺,凡有登擂胜过这番邦毛拉者,朕皆赐予金丹大道之基——神宵筑基功,并招之在我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供奉,倾国之力,助其成就金丹大道,飞升仙界。”

如果说,李民刚刚之言,只是点燃了世俗百姓的虚荣之心,李民现在这番话,却是彻底点燃了观众席内无数原本只是来看热闹,开眼界的那帮隐迹高手的问道之心了。

要知道,李民成就金丹的说法,早就被那些亲眼看过李民结丹渡劫的军兵们,传遍了天下,可以说是天下皆知。

神宵筑基功,更是传说中问鼎金丹大道的无上正法。

这些苦苦修炼一辈子的旁门高手,求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丝希望么,为了那一丝希望,他们可以苦修几十年,甚至断情绝欲。可到头来,旁门外道,却终究走不上正途,他们离着正果越近,却是越感到大道的遥远。

如今李民的这番许诺,对他们来说,那绝对不亚如老农的久旱逢甘雨,那就更别说他们有了正法之后,还可以有国家帮助的修道,那就更是莫大助力了。

甚至,就是那些对修道死心的,听闻可以入共和国异常事件处理部享受国家供奉,也是觉得一生修道无果,享受一番红尘富贵,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李民的话音刚落,观众席中就有数十人同时高声喝道:“我来打擂!”

呼喝间,各展本领,有大步流星的,有飞身纵越的,甚至还有身化黑烟的。

其中一人,身法最快,几乎脚不沾地,每百丈才脚尖接力一下,几乎比李民身边的大内总管米有才的身法还快,却是第一个登上擂台。

可这擂台虽然离着观众席不算近,可毕竟不是什么百十里的长途,个人的速度差,却也是显不出什么特大差别的。那人身形刚刚登上擂台,一股黑烟也随即飘上了擂台。随即黑烟一散,一个浑身黑衣,头戴黑色斗笠,挡住了面孔的斗笠人,已经是稳稳的站立在了擂台的另一个端。

而随机,又是噌噌噌的上来了五六十个。

这些白袍毛拉,当即全都傻眼了,受此觉得,这片神秘的大地,简直就是他们毛拉的禁地。这里的人,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难道这里人都是刺客出身的?

然而,就在这些毛拉发傻之际,一个更让他们不明白的事情发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那怕是小擂台也有着百丈方圆,那也是有点不够用,尤其是擂台上的毛拉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