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
《《逼上梁山》》 · 问天 · 2026-07-25
第二十二卷 第二十四回 辽国内乱
万剑始祖?!
这把剑竟然是万剑始祖!
李民看着眼前这把剑,纠结无比。而此时的这把倭刀,其物质的刀身,已经彻底的粉碎了,只有一团七彩的剑光,绚丽无比的漂浮在李民面前,显得那般的与众不同。
按说,这样一把剑,而且还是一把带有万剑之祖印记的宝剑,一般人都应该乐疯了,就算是李民应该也不例外。可问题是,这可是一把倭刀啊,李民怎么不信倭国的传承比中原还长,那就更别说,这把剑要是万剑之祖,那中原传说中的轩辕剑,又该是什么呢?
不过,李民对于那个十拳剑的别称,还是有些印象的,与这精神印记的片段,一一对应,别说,还真有些相符。貌似,在倭国传说中,这把十拳剑就是一把众神之剑,配上这印记,好似还真是它斩杀了黄泉之主,以及八歧大蛇。
这种矛盾的感觉,如何不让李民纠结。不过,李民猛心念一动,一个头闪过:天之原万剑始祖。这个天之原在哪里?难道天之原是一个异位面?难道倭国的天皇的天神血脉传说,就是异位面生物破开位面屏障,降临到球的不成?
李民有此想,顿觉大有可能,毕竟现在李民已知的两个异空间,仙界与阴山冥界,都应该是存在的,这冒出来一个倭国的八百万众神天之原异位面,那也不新鲜。
如此,一想,李民立时觉得这把天之尾羽实在是顺眼多了。
而且,在这天之尾羽碎裂的精神印记中,这可还是一把不死之剑,无形无质,可再生,曾多次被无良的主人折断,随后都重新恢复初,若不是分裂出了八男三十一尊天神,力量消弱到了极点,根本不会被另一把暗黑之源剑折损了本源,至今无法恢复如初。
要知道,在这把剑灵的印记中,此剑巅峰时期,那可是能破开天之原天地卵巢的神物,按李民的神话传说判断,那可就是一把媲美盘古开天斧的创世神器。
即使是在分化出了十一位天神后,依旧能斩杀八歧大蛇。
而此时的这把剑,别说是开天辟地了,就是比之斩杀大蛇时,那也是属于未修复阶段,比之巅峰时期能破开天地卵巢的威能,更是万分之一都没有。那暗黑之源剑的伤害,可是比之十一位天神力量的分离,还要伤害这把剑的本源。
李民估计,那把暗黑之源剑,估计就是天丛云剑。而这把天之尾羽,若是恢复了被天丛云剑的伤害,并回收了流失的十一位天神力量,估计威能还要远胜天丛云剑,也许真能开天辟地。
李民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当即接再厉,神识一转,已是转到了那八块玉牌之上。
晕!
这八块玉牌上面竟然没有什么精神烙印,好似根本没人祭炼过的一般。但是!这八块似玉屏风一般串联起来的玉牌,却各自生出一道意志在抵制着李民神识的冲击。
刚烈,锋锐,不屈,坚韧,杀伐,血腥,炫目,飘逸。
八种意志,好似八把宝剑,与李民的神识碰撞在了一起。
李民很是奇怪:这不是宝物么,怎么会没有精神烙印?没有精神烙印,不应是无主状态,随便他人获取的么?怎么会有八种如宝剑一般的意志守护?
而且,这八种意志,还给了李民一种熟悉感,好似这八种意志,就是这件宝物的精神烙印一般。可李民的神识,更加明确的感知到,这八种意志,就是这八块玉牌上发出来的,即使不是这八块玉牌的本身功能,也是这八块玉牌的宝物灵性。李民一时间还真不敢强行抹灭了这八种意志,免得是这宝物的灵性,直接把宝物毁掉了。
可就在李民神识感知纠缠着这八种意志之时,那已经去掉物质刀身,彻底接受李民精神印记,栖身于李民神识之中的天之尾羽,却猛然通过与李民融合的神识,感知到了什么,李民只感觉到了这把天之尾羽的强烈渴望,那天之尾羽已经沿着李民的神识现化出剑身。
快!太快了!李民神识有多,它就有多快,甚至在李民神识覆盖的范围内,它的速度比光还快。
而除了快,那就是力度。这天之尾羽,虽然无形,却有质,本身介于物质与非物质之间,以超过光速的速度划过,那力度,学过物理加速度的,都应该能自推算。
一剑划过,八块玉牌齐碎。
不过,奇怪也就奇怪在这点,连万分之一秒都没用了,整个一光速剑。就算不提这把天之尾羽的锋利,单单这速度,那也该是齐刷刷的断为十六块才是,而不应该是象被铁锤砸过一般的碎裂。
当然,速度太快,李民刚感应到这把天之尾羽的渴求,一切就已经完成了,李民最多就可惜了下这个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宝物完了,根本还没来及的想到碎裂与断开有什么不同。
而就在这个档口,李民笑不得的档口,还没等李民转念呢,那碎裂的玉牌碎片,当即全都化作了一团
团的光点,萤火虫般,飞扑向李民的天之尾羽,随之融入其中,好似原本就是这天之尾羽的一部分一般。
李民更从那与其神识相溶的天之尾羽的灵性上,感觉到了种满足与强大。而事实上,这把天之尾羽,也真的强大了,原本就很强大的一把剑,又多了八种剑意,自然越发的强大了。
不过,李民此时却没心情留心这个了,在那玉牌碎片转化为光雨投入了李民的天之尾羽之后,一串明珠串缀,悬挂着一块巨大勾玉的吊饰,静静的漂浮在了空,并且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与威压。
八尺琼勾玉。
也不知怎么的,李民的神识在感知到这件宝物的一瞬间,这件宝物的名字,已是自然展现在李民的意识中。
而随着这个意识浮现,李民本尊的本命法宝二次进化的九老仙都君印,如今的雷霆帝印,就猛受到了刺激一般,猛的浮出了李民的顶门。
当即天为之一固,宇内只此一印,堂堂煌煌,十龙缠绕。随之,一道雷霆直劈而下,其威力,竟然比李民有心激发的高出不知多少倍,好似容纳了天地斥责于此一道雷霆之中相仿。
李民虽然很早就知道,虽然这件九老仙都君印已经成了他的本命法宝,甚至连印玺铭文都变成了雷霆帝印,可他李民依旧没有完全掌控这件宝物的全部奥妙。可即使这样,李民没想过他这本命法宝自发攻击的威能有这般大,更不知这个八尺琼勾玉怎么招惹这个老仙都君印了。
不过,有一点李民是肯定的,这个自发显威的雷霆帝印,等级应该比这八尺琼勾玉要高。一道雷霆之下,这个八尺琼勾玉的光晕与威压尽灭,整个吊饰的全部珍珠成粉,连那大个的勾玉,都碎成了块,大量的诡异印记散佚,被李民的神识感知了不少。
貌似这件八尺琼勾玉,就是祭祀与护持,并蕴着雷霆之威。
李民心念一动:雷霆之威?
李民的雀阴雷帝化身,当即从双眼中射出两道紫色雷电,无数的珍珠粉末与七块勾玉碎片都被裹入其中。
好!果然如此。
那七块勾玉碎片刚一裹入李民雀阴雷帝化身发射的雷电之中,李民就感觉到了一股天地雷霆的规则隐含其中。
要知道,李民的雀阴雷帝化身,本就是融合了部分雷霆则衍化而生,受李民雀阴雷帝化身之内的雷霆规则牵引,无量的粉末与七块勾玉碎片,全都重新融合成了一体。李民那雀阴雷帝化身的额头,猛然间多出了一个竖目,其内无眼无瞳,也不像原本那雀阴雷帝双眼之中都是各自的一团雷霆风暴,而是犹如无尽的虚空中,漂浮着一组由七块勾玉组合成的瞳孔。
李民稍稍有些安慰,虽然传说中的神器八尺琼勾玉没了,可自己的雀阴雷帝却因此完善了部分雷霆则则,多了个雷霆之眼,也算是不小的补偿。
甚至,李民都觉得这个由八尺琼勾玉残片生成的雷霆之眼,在与其雀阴雷帝的固有的部分雷霆则互补后,威能应该比那原本无损的八尺琼勾玉还要强。
只是,一个是那个八尺琼勾玉李民终究没有捞着,另一个八尺琼勾玉印记中流露的祭祀与护持功能也没得获得,难免让李民有着小小的得不着的郁闷。
不过,这八尺琼勾玉本就是护持倭国天皇血脉的,没有这八尺琼勾玉的护持,单单留下那八尺镜与天丛云剑,根据李民在八尺琼勾玉散碎印记中的感知,那天皇一族,恐怕是凶多吉少。
这不由得让李民稍稍的有些小小的幸灾乐祸。
而李民在炼化了两件宝物之后,本应该继续研究一下自己那件本命法宝雷霆帝印的。要知道,这雷霆帝印冷不丁展现的威能实在是太大了,倭国的镇国三宝,竟然在其面前不堪一击,单是这一点,就足够李民潜心钻研一番的了。
更何况这个雷霆帝印还是不受控制的来了这么一下,这只能说明他李民的这件本命法宝,只是他李民与其本命,而不是这个雷霆帝印与他李民本命。简单来说,也就是他李民虽然现在是掌控这件雷霆帝印的绝对控制权,可说不准那一天,或是碰到本主,或是碰到某个触发媒介,就这个八尺琼勾玉一般,他李民都会丧失这件本命法宝的操控权。
这要是生死关头,或是敌对,那可是危险之极的事情了。李民如何能不在祭炼了那两件倭国宝物之后,就把心思动在了那本命法宝的雷霆帝印上面。
只是,这雷霆帝印却是非同一般,以李民如此这般的神识入微以及我识强化,在感知研究这件本命法宝时,依旧只能百分百的感觉到这件宝物彻底归他李民所有,百分百的融合入了他李民神魂之中,即使他李民如今都可以把神识分化亿万了,依旧不能把这件本命法宝剥离出神魂。
李民一时半会儿,算是彻底没辙了。而且,李民为了祭炼这两件宝贝,也是不知闭关多长时间了,也是有些静中思动。
当下,李民就顺从心念,出关了。
而李民这出关的心思一起,神识往四下一散,也是不禁有些好笑。如今他李民闭关的密室,除了四壁,整个房顶子都没了。原本只是铁豹、俄虎分别领着护卫把守,如今也是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估计足有上万的兵马围拢在他李民闭关的密室百丈之外。
显然他李民这些天的动静不小,惊动的人不少,只是铁豹、饿虎尽忠职守,知道李民密室内的光华不断,李民没事,故此一直没让这些人靠拢,只是让其在外围护卫。
李民当即笑道:“饿虎,让他们都散了吧,本尊无事。”
此时轮班扼守的饿虎,猛听到李民的吩咐,当即欣喜不已,连忙传令让周围护卫的军兵散去。随后向李民说道:“陛下,首相李纲,以及平南王方腊,已经多次求见陛下了,都被臣以不得惊扰陛下闭关挡下了。臣看好像有急事,陛下是不是见上一见。”
李纲和方腊?
李民盘算了一下,不知道这两个人有什么要见自己的大事。毕竟李民此时的国政,都是休养百,恢复国力,这些日常的琐事,别说是代李民持政的李纲了,就是单纯一个内阁,应该也能应付的过来。而且,方腊受封平南王,本就有独断一方之权,本身更经过他李民的洗脑,对他李民忠诚无比,除了了不得大事,等闲小事也不应该没事跑到京师来求见他李民啊。
李民隐隐感觉着,有大事发生了。只是李民却又算不到能有什么大事发生,信息不全,李民索性也不多想,直接吩咐传见。随后,随口问了声:“本尊闭关多久了?”
那俄虎刚刚吩咐完侍卫传见李纲、方腊,猛听李民问话,不由得咧嘴到:“陛下,神人啊。您可闭关闭了九九八十一日了。”
李民闻言,也是一愣。虽然李民自金丹大成之后,也隐隐感觉到自己吃不吃饭,睡不睡觉都成,平时吃饭睡觉都是习惯,可李民万万没想过,自己真的能九九八十一天的不吃不喝,不睡不休。李民最多以为,他这次闭关,算上研究那天之尾羽无果的五天,最多就六天,可是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竟然都快三个月了。无怪乎传说中大能们一修炼就是几十天几年的,敢情还真是这样,修炼无岁月。
不过,这些时日,与李民的收获比起来,那绝对的值啊。
只是!即使再值,李民也暗暗的惊醒,以后千万不可这么投入了,人生苦短,若是他李民一不小心闭关几十年,出来以后,亲人们都老死了,连儿女们都变老头老太婆了,他李民可就要像他那变僵尸的徒弟黄裳一样悔不当初了。
不多时,李民刚刚清洗一番,换了件衣服,顺便吃了几块糕点,喝着小茶的工夫,李纲和方腊都急冲冲的赶来了。
一见李民,全都急火火的说道:“陛下,臣有重要事禀奏。”说完,还都看了对方一眼,那意思都是:你赶快识趣点退下去,等我说完了重要事再来。结果,两个跟斗鸡似的,互相瞪着对方,都快冒出火来了。
李民虽然早就料到这两个人虽会没大事的来烦他,可看此情景,还是不由一笑。随后整容说道:“二位卿家,淡定,淡定。这是何必呢,你们皆是本尊信赖之肱骨之臣,不用急,不用急,都说,都听。李纲,你岁数大,你先说。”
李纲没想到岁数大还有这好处,不过李纲根本没想到李民竟然如此信任这个投降藩王方腊,哪怕这个方腊是李民的大舅哥,也不应该这样啊。据他李纲所知,李民迎娶方腊的妹妹方百花,那应该算是一场政治联姻啊。
不过,李纲却是知晓李民的性情,知道李民既然这样说了,那就绝对不会避讳。细想一下,他要禀告的事,虽然严峻,可早晚天下皆知,此时更没威胁到共和国的安危,就算说了,让那方腊听了,也没什么。
故此,李纲权衡了下,还是狠心与李民说道:“陛下,辽国内乱了。”
李民一听,笑了:“辽国内乱这是好事啊。等他们打的乏了,咱们粮草也准备足了,正一举攻克辽国。你不是老惦着收复国土,夺回燕云十六州么,到时候,连利息都给咱们了,岂不是如了你的愿,你着什么急啊。”
李纲闻言,当即苦笑:“陛下,若光是如此,臣自然不会心急。可那辽国之主耶律延禧,本就是一个昏君,性游猎,更幕我天朝。即使是没有内乱,待我朝粮草充沛,凭陛下神勇神通,灭其国都,那也是轻而易举。可那辽国今冒出了个耶律大石,也不知从何处领来一支劲旅,神勇的很,自起兵以来,所向无敌。唯有碰上你弟子岳飞的军队,这才被拦了下,打了个平手,这样一只兵马,若是一统了辽国,那岂不是成了我中原大敌。”
第二十二卷 第二十五回 十字军东征
能和岳飞的部队打个平手?
李民听到这里,也不由得重视起来。
要是说那耶律大石领兵能把耶律延禧打的不亦乐乎,李民一点也不奇怪。别说那耶律大石原本就是西辽开国之祖的底子,单单是那耶律大石被他李民激发出了返祖的狼人体质,那也不是耶律延禧那庸才所能应付的。
可问题,能和岳飞打个平手,那就不正常了。虽说耶律大石开国之祖的军事才华,也能勉强与岳飞这个军神的军事才华掰掰腕子,可那个耶律大石的狼人返祖体质,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岳飞如今练就了信仰之道,军神附体的神通相抗衡的。耶律大石与岳飞的神通,那可都是李民一手造就的,清楚的很。二者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的,除非,这个耶律大石又有了什么他李民不知道的际遇。
李民当下让李纲详细的汇报所知信息,尤其是耶律大石与岳飞的战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等李民详细听完李纲的回报之后,李民这才稍稍的放了些心。耶律大石虽然与岳飞较量一番,可却都不是两军的主力决战,最多只能算是一场意外的遭遇战。
此时,无论是耶律大石,还岳飞,主要精力,还是都集中在辽国耶律延禧的大军上。
只不过,岳飞奉命驻守蒙古以及统万城等的,骚扰辽国,而那耶律大石起兵之后,辽国贵族争相响应,两方都在辽国的界混,都抢着当的的粮食,这才偶然碰到了一起。
不过,虽然说是小股部队的遭遇,可战况却惨烈无比。当时耶律大石部的人马,只有一小股百人左右,可个顶个的单兵素质,那几乎都能在李民军这种高素质的部队中,都能混一个营长级以上的锋将了。甚至比李民麾下慕容博所统领的全部由武林好手组成的燕军军兵素质还高。而且,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一百人的部队,几乎各个不怕死不说,在激战中,更有多人也是身形突然变大,脑袋变成狼头,勇不可挡。
要不是碰上的正好是岳飞军团,挨做其他部队,哪怕是万人的大部队,那也绝对是一杀就散。
结果,不怕死的碰上了更不怕死的。虽然岳飞部下的单兵体质远逊于那耶律大石的部下,可久经训练的军阵,以及狂热的荣誉感,岳飞军团的部下,就是死,也要用自身的身躯封住敌人的行动,给战友创造胜利的机会。
最终,耶大石的百人队,在所有能变身狼人的军卒全都死光后,终于有五个残余的伤兵受不了的逃跑了。而此时,岳飞一个标准的五百人营队,也就剩下七八十人的伤兵了,也是根本无力追击,双方的战损比率几乎一样,算是打了一个平手。
李民盘算了一下。岳飞军团的战力虽然顽强,绝对是精兵中的精兵,可岳飞军团的核心还是岳飞,无论是军略还是武功如今的岳飞,绝对一人就能抵得他整个军团六成以上实力。虽说五百人打一百人,最后打平了,可以预见耶律大石这回找的兵马相当的不简单,可只要岳飞在,那就不用操心。唯一比较操心的,那就是耶律大石的部下,怎么除了耶律大石以外,又有人能返祖的变狼人了呢?难道耶律大石如今又进化了?进化得可以咬谁一口就能让其变狼人了?
不能啊,这咬谁一口就让谁变的天赋,那不是吸血鬼的么,怎么可能变狼人的了,而且还是他李民激发出来的狼人。
李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一点,可对岳飞能力的信任却是丝毫不减。只是,李民也不知道耶律大石能有多少那种变狼人的部队,若是太多了,李民也有些害怕岳飞吃亏。
只不过,如今共和国的元气刚刚恢复一些,天灾干旱的后遗症还没彻底抹净,还没有足够的军粮储备供李民远征。除非李民再次如覆灭金国的那般,丝毫不带任何军粮,完全就地取粮的闪电突袭,那才有可能发动一场战争。
可即使那样,而且还一切顺利的把辽国灭了,除非李民彻底能狠下心来给辽国军民来一个大规模的人口减员,否则,夺取了辽国,单单是调配粮草补给,那就不够用的,更别说如今的军粮供给,单单是运输损耗,路途稍远一些,那就十去七八。
李民只是稍一盘算,已是明白现在还动不得辽国。故此,李民微微一笑道:“无需担心,那耶律大石,不过跳梁小丑,且任由他折腾,哪怕就是他战败了耶律延禧,只要我军粮充沛,本尊也可挥军之下,取其性命。”
李民很是自信的说道,方腊当即敬服的说道:“国主所言正是,区区耶律大石无需在意,不用国主领军,本王也可灭得。”
李纲很不满的看看了方腊。随后又看了看李民,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是没说。
李民虽然没有特意留意李纲的表情,可如今李民神识的敏锐度,如此距离内,能有什么瞒过李民。李民当即笑道:“伯纪,还有什么想说的么,畅所欲言,畅所欲言。”
李纲又是看了一眼方腊,这才说道:“陛下,臣有一策。辽国国主耶律延禧素幕我中华,其臣下李处温,更曾暗中与童贯勾结密切,曾暗助童贯谋取燕云十六州,乃是耶律大石死敌之一。如今,辽国耶律大石兴兵,更打出清君侧之名,别人皆可恕,唯李处温与萧奉先不可恕。臣以为,可暗中使人游说李处温,待耶律延禧式微之时,请降我国,请我国平叛,如此,我国既能兴堂堂正正之兵,更能得辽国粮草资助,只需攻克耶律大石疲军,即可纳辽国国土于我国,陛下以为如何?”
李民有些不信的看向李纲,虽然这策略不错,可太不象李纲风格了。李民当下笑道:“如此好计,如何不可,没想到伯纪也开窍了。”
李纲闻言苦笑道:“陛下莫要耍笑。实不相瞒,此策非我所能,实乃是朱武所谋,辽国内乱消息,以及耶律大石军兵与岳飞军兵偶战消息,李处温与童贯勾结消息,皆是朱武所获,并筹谋此策上报我内阁,只是恰逢陛下闭关,这等大事,臣不敢独断,这才上报陛下圣裁。只是今天陛下传旨突然,臣不曾得空带朱武来罢了。”
这李纲果然还是正人君子,丝毫不冒同僚功勋。
李民和方腊都暗暗赞赏。而且,也让熟识李纲的李民觉得通顺了,毕竟朱武那才是主持情报工作的正根,若是朱武这什么都不知道,反倒李纲先知道,那他李民的情报机构,也就太有问题了。
不过,这也让李民想起,是不是应该找机会看看留给郑鹏那个专门上报的文件箱了。这些日子闭关,郑鹏那条情报线,可也是很长时间没打理了。
当下,李民李纲说道:“参谋处本有为内阁提供军情参谋之责,本尊即委任你内阁代本尊持政,你放心大胆去做就是,万事有本尊与你撑腰。”
李纲领命,随即也不搭理方腊,更好奇方腊要来说什么,直接以国事繁忙为由,就告辞走了。
不过,李纲这倒也不是完全借口,如今李纲主持内阁,虽然有李民上次的撑腰,让一帮蠢蠢欲动的朝臣都收敛了许多,即使没那么多刺头与找麻烦的,那全国那么多州县与人口,日常的公事可也是不在小数,要知道如今可是没有电脑文件处理系统,更是没有伊妹儿,全都是肉眼看文书册子,那工作量,可是海去了。哪怕是有着各部的内阁大臣给李纲分担,最后到李纲手里需要决议的,那可是也不在少数。李纲可是李民那个胸怀可以放心做什么甩手掌柜的。
待李纲走后,方随即向李民说道:“陛下,臣今日求见陛下,乃是向陛下借兵的。”
李民闻又是一愣。如今李民手下各军,可就是数方腊军团人多势众,不仅兵多,而且将多,甚至连超能修炼者都不在少数。若说方腊是军饷不够,军粮不够,找他李民来活动军饷或是军粮,那对李民来说,那还很正常。
可这借兵,他都这么多兵,还还借什么兵?更何况,如今李民实行的是平稳发展国策,根本没有动兵的地方不说,那南方的诸多藩王,更是早在方腊的大兵压境,以及周边大环境的影响下,多以向他李民的共和国上供称臣了。这方腊别说是借兵,就是他那些兵,不裁兵已是超编了。
这要是别人,也许会怀疑方腊有不谋之轨,可李民对方腊可不单单是了解,更有洗脑之功,李民自然不会想方腊会干什么傻事。
可除了那些傻事,李民还真想不到方腊借兵干什么了。
李民不由得暗暗好笑:没想到心智锻炼的如此通透,可也依旧只能加快判断与推算,似这种无厘头的事情,那也依旧无能为力,果然不愧是人力有其穷。
李民心灵通透,遂也不再瞎猜了,看四下无有旁人,门外更有饿虎领兵严防,当下笑道:“我说大舅哥,咱有事直说行不,买什么关子。”
方腊本也是一个好爽的人,有外人在,还能与李民讲些君臣之分,如今没有外人,更得李民开了头,当下也是放开了,坐在椅子上苦笑道:“我哪是卖关子啊,我是真的找你借兵来了。”
李民再次听闻方腊如此,知道不是开玩笑,当下也是慎重起来,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方腊叹道:“咳,一言难尽啊。实不相瞒,我这圣教,本是波斯总教传来中原的一支,历年来,总教强盛,都有总教传道使者来中原传法。不过,总教危机时,也会通传天下分支,回援总教,护持圣火。如今,在西极诸国国王,路易七世以及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德意志国王康拉德三世等大国率领下,再次以西极教基督与天主之名,要夺回圣地,我圣教总教受十三布道使围攻,损伤惨重,不得已启动了我圣教总教护教的圣火天幕,最多也就能支持一年的围攻。不得已向天下分支发布了护教圣令。臣以及臣部下,虽是中原人,可也是圣教使徒,绝不能坐视圣教被灭,只是途遥远,臣也不能带着臣手下几十万的兵丁,擅离驻地,回援总教吧。而若是人少,单单是我部下那些人,陛下也不是不知道,连总教派来的清静光明两大使徒都抵挡不住,那就更别说是帮助那些远比我教清静光明两大使徒还高深得多的多总教高手了,我等去了,也是白给。我想来,陛下与我知己,更是姻亲,手下高人无数,怎么的也能派点人帮衬一下。妹夫,你总不能让我带着我部下那几十万人往波斯跑吧。”
这方腊果然不愧是摩尼教的智慧使徒,哪怕是被李民洗脑成功百分百忠心李民,却也依然没有彻底放下摩尼教。
不过,这倒也说明了方腊为什么要找李民借兵了,方腊那几十万的兵马停留在南蛮,却是不好跋涉千里调来京师,然后再跑波斯去。
李民看着方腊有些无奈,又有些无赖的样子,好笑之余,更是震撼。
没别的,这西极诸国响应基督教与天主教夺回圣地的说法,实在是让李民太有联想了。要知道,如今的李民七魄分化出了三尊化身,我识清明之极虽然无厘头的事情不好彻底,这有些跟脚的联想和推算可是猛的厉害。李民瞬间已是从记忆中找到蛛丝马迹,震撼的想到:靠!难道连十字军东征都让老子碰上了。
无怪乎李民如金这等修行都要骂街,这十字军东征可是比金国入侵还不是玩意。好歹那金国入侵,还是为了生存与发展有一个毁约的借口,可这十字军东征,那可就是赤裸裸的为了利益。而且还是打着神的旗号,以圣战之名,联合强国,对弱小信仰以及民族的大清洗。从十一世纪1096到1227年历时两百多年,九次东征的大掠夺。
不过,在李民的记忆里,这十字军东征,虽然劫掠无数,可也并没有打到中原来记录,好似也就打到尼罗河附近,跟后来铁木真征服到的地方差不多,就打不动了,实在是跟他中原没有什么关系。
李民琢磨下,虽然十字军东征无义,但为此就派兵支援,消耗我国实力,是不是值得呢?
不过,毛老爷子还抗美援朝呢,就为了御敌于国门之外。
这十字军东征,虽然在他李民的印象中,是没有打到中原来,可如今李民更知道,这个世界还是隐藏许多非常所知的力量,最少那个方腊所信仰的波斯圣教,其教内的明尊圣母以及五明子五魔使,那也都是远在方腊部下清静光明两大使徒之上的超能修炼者。如今却被什么基督教的十三布道者压制,安知当初这不为常人所知的战斗,打了多少场,到底有没有中原高手的介入帮助,若是因为他李民缘故,让原本有的中原援军消失了,让那十字军趁势打过来,那岂不是误己误人。
要知道,李民那时代,可是不知道有什么超级超能修炼者的存在,但是李民却是知道八国联军以及小日本入侵把中国打的够呛。要是中国的超能修炼者远胜那些国家,远超世界水平,也不可能让中国落得那般下场。
唯二的可能,一个是天地灵气的短缺越来越严重,修炼者又墨守陈规,不思变革,到了李民的那个时代,中国已经彻底没有超能修炼者了。另一个,那就是中国的超能修炼者闭关锁国多年,被人家联手打败了。
虽然李民比较偏向第一中推论,可李民对第二种推论,也不得不重视。历史早就证明了,唯有交流变革才能不断进步,闭门造车只能越来越落后。
甚至,就连兵法也是讲过:“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在下攻城。”
他李民兵法虽然不是太通透,可也是知道,要时刻了解世界形式,上兵伐谋,也是建筑在对世界形式了解上的。他李民就算做不到上兵伐谋,也要多参加外交,不能等谁打来了,连一个帮手都没有。
此时,李民的心志已是偏向帮忙,可是此时李民连出兵辽国的物资都欠缺,拿什么物资维系军兵远征啊。更何况那路途,李民虽然不是地理通,可也是大概其的知道波斯离着中原,那可是不近,尤其是如今,别说是飞机了,就连火车汽车都没有,单凭着两条腿,哪怕就是换上李民的高速骑兵,从中原跑到波斯去,估计黄花菜也都凉了。那就更别说,波斯总教的人到方腊那,更早已浪费许多时间。
想到这里,李民不由得有些迟疑,问道:“大舅哥,就算我借给你兵,你还赶得急么,从这到波斯,可是不近啊。”
第二十二卷 第二十六回 鬼王面具
“来得及,来得及,也就两天的工夫,完全来得及。”方腊一听有门,当即来了精神说道。
李民当时一皱眉,这不是瞎说么,这要是坐飞机,两天倒也来得及。可这年头,哪找飞机去,就是我藏在二龙山的热气球,那也飞不过去啊。
似乎看出了李民的不信,方腊连忙又补充道:“妹夫,跟你实说,这回我圣教总教召集我等,那可是坐着飞毯来的,那速度,可是比马跑得快多了,在天上飞,跟鸟似得。”
李民当即一愕:飞毯?
李民脑中随即闪过阿拉伯神话中的飞毯战士。一块会飞的的毯上,一个拿着阿拉伯弯刀的战士在跳跃挥舞着弯刀。
李民实在无法把这个场景与方腊的圣教联系起来。
毕竟,在李民那个年代,阿拉伯多指沙特阿拉伯,而波斯多指伊朗,而实际上沙特阿拉伯与波斯同属伊斯兰文化圈。如今的波斯,与李民印象中的阿拉伯,实在没有什么冲突。
李民如今心智锻炼的比原来强多了,只是稍微一愣,已是重新推算清楚:无论是飞毯,还是圣教,都是现世隐藏的力量,圣教使徒乘飞毯来中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而且,这还给李民提了个醒,虽然这个时代没有飞机,他李民也不会造飞机,可不代表就不能飞,连他李民都可以凭借磁力珠的反的磁引力特性漂浮,阁皂山更有青云的飞行工具,换种方式制造些飞行工具,也不是不可以。
要是有了飞行工具,天涯变咫尺,提前实现的球村,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此时各国疆土面积无法太大,唯一的障碍,那就是疆土越大,越是容易天高皇帝远,上令不得下达,时间久了,就容易各的做大,分崩离析。就像那成吉思汗建立了庞大的蒙古帝国,可的界太大,没过多久就自成汗国的分裂了。否则统治中原的哪一支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朱元璋推翻了。
这要是有一批高速飞行部队,无形中就缩短了疆土的往返时效,时候自然可以加大各地统辖力度。而且,就算不为了别的,单单是一直快速的飞行部队,在如今的这个时代,那也几乎可以说是无敌的了。
只惜他李民的磁力珠,除了只有他李民能炼制外,充满他李民精神烙印的磁力珠,那也是别人操控不了的宝物,李民还只能从别家的飞行器具上下手。
而中原的其他飞行器具,李民知道的虽然不多,可却也是知道除了炼制不易外,操纵上有什么真元力或法力外,那也是常人操控不了的。
而他李民的热气球,常人虽然能操控,可飞行速度慢不说,没有推进器,飞行方向也只能看天意,天上往那边刮风,热气球就往那边飘。除了能系根绳子当天空的了望哨,与守备外,根本不能当常规部队用。
而这飞毯就不同了,李民看过的飞毯电影,那可是铺天盖地,一片一片的飞毯战士在天上飞,无论是速度,还是操控,那可都是可圈可点的。就算比不了战斗机,那也比他李民的热气球强多了,最少不用担心风向把前进方向吹反了。
李民有了这番心思,当即也更加热诚了起来,期盼的说道:“你圣教实力不俗么,打个商量如何,给我两万飞毯,我给圣教派二十万的兵马过去。”
李民此言一出,方腊当即脑袋一晕,好悬没从椅子上摔下去。当即苦笑道:“陛下,不带这么开玩笑的,还两万飞毯,两百也没有。”
“没有两百,几十也行啊。”李民倒是好商量的很。
可方腊一听,好悬没吐血,这又不是买白菜还可以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
这要是别人,方腊绝对一巴掌打过去了,可这是李民,即使方腊不在乎李民这个国主皇帝的身份,可单单是李民这个人,方腊可以对其放松的说话,却绝对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很早很早以前,方腊早就认定了李民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人,更是一心为民的圣人,是他方腊此生誓死效忠的主子。
故此,方腊当即只能苦着脸求饶道:“几十也没有,陛下你就饶了了我吧,总教这回就来了两个传法使者,乘着两张飞毯来的。那飞毯,总教也不多,平时根本不舍得示人,这回是有了灭教之危,这才派出来了求援,陛下您就别开玩笑了。”
李民面色一整道:“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想要。方腊,你虽是圣教使徒,可你别忘了,你更是华夏子孙,中原儿女。这圣教的飞毯,若是能为我华夏所用,大批量生产,还有何番邦敢犯我中原。”
方腊闻言一呆,随即也肃穆道:“陛下之言,方腊明白了。”
方腊当初能被李民洗脑,其中之一,那就是方腊虽然身为摩尼教的智慧使徒,可为民之心,更在为教之心之上。故此,李民以为民为引,这才能在方腊心中种下崇高远大的理念之种,百分百的信服李民。否则,单凭惑心大法硬来,那也只能扭曲其人心,决不能像现在这般,种下种子之后,由人心自我不断的加固成长,时间越长,洗脑的效果越厉害。
故此,李民此时提到百姓与华夏,方腊立时觉悟了。
只不过,李民的洗脑,可不是抹灭方腊别的什么记忆,方腊对百姓以及华夏的忠诚加强了的同时,那师承恩德的忠诚,可也是在时刻强化。故此,方腊表示完觉悟之后,随即又念起圣教的好,当即又苦脸道:“陛下,飞毯的事,我一定尽力夺到,可是那飞毯真的不多,此次若是陛下帮我圣教度过危机,我凭护教功勋应也能讨得一幅,我将之献于陛下就是,再多,我也就没有办法了。而且陛下还要尽快帮着派人救援我总教。”
李民闻言,也知道这飞毯看来是真的不多,要不然,已经受他李民洗脑,潜意识百分百效忠他李民的方腊,也不会如此说。
想来也是,飞毯真要可以大规的制造,那世界,岂不是造成了阿拉伯的世界,如今的士兵与要塞,又有几个能挡住飞行部队的。
李民当下也是由一叹。
不过丝毫不能减弱李获得飞毯之心,那圣教不能大量制作,无外乎是资源稀少及教众观念老化,不知变通。我中原地大物博不说,就是我这见识,那也不是他们比的。只要我能获得飞毯的样本,被不住就能大规模的仿造,就算不能,也能扩宽我对飞行的认识,也能改良一下我的飞行术。
李民点了点头,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相信方腊绝对能弄来最少一方飞毯,转而问道:“只有两方飞毯如何运的许多兵马?”
方腊闻言,这才知道李有些把借兵的概念搞混,有些尴尬的说道:“妹夫,我找你借兵,只要帮着派点高手帮着我圣教应付那些基督教的十三布道者就可以,常人的战争,自有当地诸国应对。”
民闻言也是一笑:“原来如此,那你准备借什么样的高手,又需要多少个?”
腊闻言笑道:“高手自然是越高越好,都像妹夫这样的最好。人员么,一方飞毯能载的十人,除去圣教求援的使者,与我和清静光明两大使徒,尚可载的十五人,妹夫你就看着办吧。”
李琢琢磨了一下,都像自己这般的高手,那肯定是没有啊,不过,如今白马寺以及阁皂山,茅山道都依附到了他李民麾下,而且,甲贺的忍者高手,也是不小的实力,各自抽调一部分,帮衬一下方腊,也是不成问题。
而且,他李民也想借此机会看看世界水平的超能修炼者的整体实力水准如何。
于是,李民点头说道:“好,就依你,我就寻的十四个高手与你同去。”
方腊闻言吓了一跳,方腊虽然说是要李民这般的高手,可是却绝对没想过要李民出手帮忙,那护教之战,那可是连他方腊都不知晓有何等的风险,李民身为中原国主,如何能冒此风险。
方腊当下苦劝,可李民打定了主意,岂是他人能说动的。
当下,李民传令请白马寺的灵隐禅师,阁皂山的守一真人以及茅山的茅时雨前来议事。
不多时,三人齐到。李民也不绕弯,直接说道:“诸位,今有波斯明教遣人来我朝求援,言万里之外,极西国度有天主教以维护基督教之名,行掠夺之实,更有十三布道者以明教为异教之名,欲加以摧毁。本尊以为,宗教导人向善,以与人和善为正教,以神之名妄兴刀兵为邪教,且,天主教天宣称只有一神上帝,视我中原众神与诸佛为邪物。本尊不忿,欲请各位各领门中高手三人,会同明教使者,随本尊前往波斯救援明教,扬我天朝众神佛之威德正统,各位以为如何?”
灵隐禅师等人闻言,不由得苦着脸相视一看。
说实在的,李民开始说的那些,灵隐禅师三人还真没听进去。这三人,虽然都是修道者,有大神通,可这三人更不是热血青年与小孩子,万里之外的教派之争,管他正邪,与他们这些中原的教派有什么关系。
可是,李民提到了天主教一神教的教义,只有上帝一个是真神,其他都是邪物,这三人就算明知道这是李民的套,也是不得不钻了。怎么说,他们虽然是修道者,可也是有着各自信仰的修道者,他们能大度的允许其他神明信奉的存在,可却不能在本教信仰被指责为邪物时无动于衷,这不仅是对他们各自信仰的考验,更是他们在李民手下立教之本。若是李民都如此说了,他们还没一个反应,那他们今后怎么还有脸说自己信奉的神、佛,神通光大,法力无边呢?
故此,他们虽然不想参乎天主教和明教的教派之争,可也是得参与进来。
而基调明确了,三人也是不禁对天主教来气,有这么霸道无知的教派么,救你是唯一真神,那我们的都算什么?教训教训你,让真的知道知道中原正教,那也是应该。
当下,三人各自应了李民,各自召集教中好手。
而李民则随即把甲贺本八郎叫来,这甲贺忍者,如今算是李民的私人部队,却是不用什么客气的,随便吩咐一声就可以。
不多时,甲贺本八郎就随着传唤来了。
如今,甲贺本八郎已是知道了李民的共和国国主身份,而且李民给他的地盘以及日常的供奉也相当优厚,忍者本就是只有主人,没有国度的修炼者,摊上李民这么一个主人,甲贺本八郎那一丝被迫的不愿,早就没得影了。
此时听闻李民传唤布置任务,自是欢喜不尽,毕竟忍者只有出任务,那才能显示存在的价值。
故此,当李民吩咐完,甲贺八郎当即二话不说的就表示要亲自随李民走一趟。
次日,白马寺阁皂山,茅山的人员就都已经到齐了。虽说这些门派的宗门都比较远,可是各有秘法也不耽误工夫。
而甲贺本八郎除了自身外,也带了一名上忍随行。此人据甲贺本八郎所言除了是一名忍者之外,还是一名药师,只要不是横死当场,不论何种伤势,都能稳定住伤势百日,用于施救,等闲伤患,更是手到病除,其本身更精擅药物的幻术与绝杀。
李民本准备是带火三郎的,可觉得带一名药师也不错,随即也就应了。
而后,李民准备吩咐一下饿虎、铁豹,依旧摆出闭关姿态,而后谁也没告诉的就率队出发了。
本来,这要不是铁豹、饿虎实在是跟随李民的身边人,实在瞒不过,估计李民连铁豹、饿虎都不告诉。
可是,铁豹、饿虎虽然忠心李民,可更对本职工作负责,那肯让李民脱离他们的保护范围。那铁豹还没说什么呢,那饿虎实在,当即就怒道:“陛下,我等兄弟是不如陛下神通,可我等兄弟愿为陛下而死,总能在陛下休息时护卫片刻,陛下若嫌我等,我等唯一死尔!”
那铁豹虽然不像饿虎这般直,可也是绝对不想让李民独自一人行动,当下也是说道:“陛下虽然神通广大,可日常琐事,总需人搭理。陛下率众多大师道长离去,我兄弟二人,虽比不得众位大师道长神通,可却能服侍陛下鞍前马后。”
李民一听,也有道理,只是铁豹、饿虎要是离开,他李民的这些身边人,肯定也是要知道的他李民又出走了。
李民可不想刚许诺完李纲,就又让李纲说道。而且,如今这事,实在与中原扯不上什么关系,就算有利,那也是日后之利,李纲绝对不会因为这些小利让他李民冒险的。
此时,李民不由得更觉得这个国主身份,有时候还真是不方便,稍微动换动换,那都许多事端。
当下,李民也只能好言与铁豹、饿虎解说,言明此行乃是为日后中原大利,天机不可泄露,不能让李纲等朝臣知晓,他兄弟二人一动,必然暴露他李民行踪,这才不能带在身边。并保证,最多不超过三个月,必然回来,这期间,就需要铁豹、饿虎为他李民掩护行踪,连他李民的几个娘娘都不能告诉。
李民一番忽悠,费了不少的力,终于说服铁豹、饿虎留下。这要不是飞毯的乘坐名额实在有限,而且,铁豹、饿虎的实力在那种支援圣战的交技程度实在太低,李民还真懒得费这力气,直接带人走得了。毕竟有着铁豹、饿虎跟着,他李民行程也会舒服的多。
不过,不管怎么说,李民最后还是摆平了一切,让方腊带总教的使者来。但是,李民却叮嘱了方腊与灵隐禅师等人,他李民此行,却是不会表露中原共和国国主身份的,只是以中原摩尼教友人的身份,参与此次行动。
方腊与灵隐禅师等人,均表示理解,毕竟李民以共和国国主身份出行,不仅牵扯的事太大,而且危险也很多。茅山道的茅时雨甚至送给了李民一幅面具,用以掩饰真容。
李民先是比较奇怪这茅时雨怎么还随身带面具的,可随即却发觉,这面具非比等闲,竟然有着一股奇特的磁场波动。
李民细问之下,茅时雨当时得意的说道:“陛下莫忘了赏赐我教的头盔了。”
李民一听,当即更感兴趣,神识扫描之下,只觉得这个面具的能量虽然不算强横,可却胜在绵绵不绝。只是,虽然能量性质与鬼武者的能量类似,可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虽是阴性能量,却无戾气,更近似李民炼化的月华能量。
李民当下欢喜的说道:“道长莫要卖关子了,那头盔,本尊自然没忘,可这与那头盔有什么关系,本尊却是不知,还请道长快快说说这面具来历。”
第二十二卷 第二十七回 震慑
“如您所愿,这个鬼王面具,就是根据您给我教的拿顶头盔改良而来。”茅时雨很有些得意的说道。
确实,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能做出一件如此这般的宝物来,这也就是他们茅山教的底蕴雄厚了。
在茅时雨的详细诉说下,李民这才知道:却原来,李民闭关这些日子,茅山教虽然没有彻底弄明白那鬼武者头盔的神异,可祭炼鬼武者,与茅山教秘法从阴山召唤鬼将、鬼王的本源却是相同的,都是御使异界阴性能量。茅山教虽然不能沟通鬼武者的能量来源,可却是掌控着部分阴山,更与不少的鬼王的交情,那都是铁的很。鬼王不能轻易现世的根源,就是其阴山鬼界的能量,不为现世所容,召唤虽然方便,可除非是鬼门开,阴山鬼界的能量源源不绝的冲击现世,那么,无论是鬼将,还是鬼王,都只能靠现世之人的道力接引,一旦召唤者的道力接引能量消耗干净,那些鬼将,鬼王的的能量都要快速流失,消散在现世的空间宇宙之中,除非是赶快返回阴山鬼界,那就只能是一个死。
而如今,李民弄回来的这个鬼武者头盔,里面更封印着一个平清盛的魂魄意识,那也不过就是一个魂魄被炼化的能操控阴性能量,类似于鬼王的存在,以凭依附甲之能,附身盔甲之上,以现世之物,抵抗现世之力,就跟阴魂附体存留现世的道理差不多。
茅山道受此启发改良一下,也出了这么一个鬼脸面具。
只不过,这个鬼王面具祭炼后,却不是直接从阴山鬼界引一个鬼物出来,而只是单纯的接引阴山鬼界的能量,能大幅度的加持佩戴此面具者的咒法威力。
当然,李民是不需要这个法威力加持的,对于李民来说,他调动的能量,可是很少借助咒语等场效应调动天的灵力,多是直接从自身的外丹以及金丹中调用,虽然少了法术那种近乎金融杠杆的作用,以小操大,可却更是全资控股,花的方便、快捷,没有制约。
不过,作为一个遮挡身份的面具,这个面具的功能还是很不错的,在那阴山鬼界能量加持下,就算有着天眼通一类的神通,别想透过这个面具的遮挡,看到李民的本尊容貌。
李民很满意。唯一可惜是,这个面具还只能给有一定异能的,尤其是会茅山功法的人佩戴才能发挥最大威能,并不能让普通人,也能在佩戴上这么一个面具之后就成为一个什么,只要喊一声赐予我力量吧,就成一个什么类似希曼的超能者。
反到是一般的普通人由于受不了那异界能量的侵蚀,多会如中邪一般的疯狂。
这让李民很可惜,否则的话,一支鬼王面具大军,可是多么让人期待啊。可如今,也就是茅山教对此的受益较大罢了,估计茅山教若是财力充裕的话,制上五百面鬼王面具配给核心弟子,应该能力压三山宗门以及白马寺,一跃成为他李民麾下的第一大教派实力。
李民琢磨了一下,准备等此次波斯之行完毕,就把这个鬼王面具的配方要过来,作为一项国家对异能界的奖励。大规模制造,拉拢赏赐三山宗门以及白马寺等门派和修道者,免得茅山教因此一家独大。
李民心中有此盘算,嘴上当即当着灵隐禅师以及守一真人等人的面,把这茅时雨和茅山教的功劳,狠狠的夸赞了一番,更着重点点明了此鬼王面具对咒法的加持作用。
那茅时雨的道行虽然不错,可这政治敏感度,却还是差了许多。当中拿出这鬼王面具进献,除了是那鬼武者头盔本就是李民交给他们研究的,他茅山教应该给李民一个交待,更主要的,也是为了在众人面前炫耀,彰显他茅山教的实力。
毕竟他茅山教投靠李民的时间比较晚,不仅没什么功劳贡献不说,更还跟李民有过争持。而且他茅山教还不像那天师教一般,虽然顶着中原正统的名号,可扎根北方,有大部分的根基还都在辽国境内,他茅山道扎根南方,那可都是李民控制力极强的地界,自然有机会就要彰显一番。他可是没想过他们门派研究炼制出来的宝物,还会有人惦记知识产权的。要知道这年头,哪个门派研究出来的秘法就归哪个所有,那可是约定成俗的潜规则。
却不知,李民就算不出于平衡实力以及提高华夏整体异能界实力的考虑,单单是李民作为研究材料提供者,研究项目立项者,有着现代思维的李民,也是不会把这么一项技术归为茅山私有的。这就像研究所的打工者,利用研究所研发出来的技术,哪怕再好,顶多也就有个署名权,那技术的所有权也是研究所的一样。
倒是那一旁听着李民盛赞茅山教以及茅时雨的灵隐禅师以及守一真人,看着李民手中的鬼王面具,很是若有所思。
鬼王面具的小插曲过后,一行人随着方腊引路,来到京师城外,那里,波斯明教的两大使者,以及方腊部下的清净光明两大使徒早就等在了那里。
别说,若不是方腊指引,李民还真看不出来这些人是波斯明教派来求援的。虽然两个波斯人,在中原地界,应该很容易看出,可在一群波斯人当中,几个波斯人就不显眼了。
如今李民海上贸易开发的不错,本来在赵统治时就拥有大量的波斯商人云集,现在更多了。那波斯明教的使者虽然是初来当地,可在波斯商人中,显然还是很有名望。就这几天,竟然还聚拢不少的波斯商人,几乎拿这里当做一个教堂的聚会点了。
男男女女群围着篝火跳舞,祈祷,好不热闹。
李民很是怀疑,方腊是不是自作多情,人家被不住还另有求援的渠道。
别说,李民的猜想,还真有几分接近事实真相。毕竟,这回波斯总教的召集令,乃是需求的高端武力,不是炮灰。这方腊麾下的兵丁虽然不少,教众也是极多,可他们摩尼教中原分支,历经各代当权者的打击围剿,本就越来越式微,上一代,更还经过李民那徒弟黄裳的一次大洗礼。那方腊虽然是智慧使徒本事却是根本不够看,就是那从总教支援来的清净光明两大使徒,若不是他们带了总教的秘宝出来,那也是算不上总教的顶级战力。
这俩传法使者,御使飞毯火速赶来中原,本身神通自然也是不小,只是一看方腊,就把方腊看个底掉,在他们看来,此行也就是把清净光明两支的传承秘宝带回去,也就算圆满了,其他的援手,不如靠那些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波斯商人为他们提供线索的好。
而且,波斯明教在波斯商人中,还是有些地位的。故此,他们还真没把方腊找帮手当回事。若不是曾听那同是波斯总教出来的清净光明两大使徒说他们各自拿着传承秘宝都没战过中原的高手,他们可能会连等方腊都不等。
不过,这两个斯使徒虽然有着这般心思,可为了教义能在中原传播,大面还是有的。
方腊刚一靠近前,人群即走出一男一女,双手如火焰状交叉胸前,向方腊施礼道:“圣母慈悲,智慧使徒,这些人可是您请回来的高手?”
方腊同样双手如火焰状,交叉于胸前,回了一个礼,肯定的说道:“圣母慈悲,这些贵客正是我请回来的帮手,都是我教的好友至交,各个神通都在我之上。”
那一男一两个波斯人,根本不信方腊这般水准的,能请来什么高明人物。可不管怎么说,方腊都是智慧使徒的传承者,更是中原明教的教主,也是不能不给几分面子。随即转过身来给李民等人施了一个圣火礼,恭声说道:“圣母慈悲,我圣教流云使扎姆阿兰特(圣教妙风使伊娜缇恩)谢过各位高义。”
随后,那波斯女子妙风使伊娜缇恩看了那波斯男子流云使扎姆阿兰特一眼,那扎姆阿兰特当即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对李民等人说道:“诸位高义,我圣教感怀万分,可诸位恐怕不知,此次我圣教之危,却非等闲世俗武力可抵御,为各位计,各位还是请回吧。”
这个流云使扎姆阿兰特的一番话,当即让方腊听得脸红。而且不止方腊,除了李民带着面具看不出来之外,李民带的来的那些灵隐禅师,守一真人等,也是无不尴尬万分,明明是被请来的,现在却被人家赶,这算什么事。
灵隐禅师这些人,那可不是普通人,更不是小门小户,如今被这流云使这么一说,哪怕是抖袍袖走人,那都跌份。
方腊当即怒道:“流云使!这些贵客都是我请回来的高手,你何出此言?”
流云使扎姆阿兰特倒是一脸无辜的说道:“智慧使徒,我圣教向来以诚待人,恩怨分明。如今我教大危,却也不能害了朋友,有本事的,请回去帮忙,没本事的,不要害了他们性命。”
我靠!太直接了。这话别说不是真的,就是真的,也不能当面说啊。
方腊当即气的堵住了。
倒是一旁的灵隐禅师,不愧是白马寺对外的喉舌,讲经更是讲究一个机锋,口舌便利,脑筋灵活。当即明白了纠结所在,也不动怒,当下暗聚大悲天龙禅唱之功说道:“阿弥陀佛!老衲白马寺灵隐,中原共和国护国国师,今受平南王方教主所邀来此,却非无能怕死之辈。”
灵隐禅师说话间,那些波斯人,虽然多听不懂灵隐禅师说的是什么,可一个个的心神,无不被大悲天龙禅唱的功法所感染,只觉得灵隐禅师是那么的慈悲,单单是听他的声音,就个顶个的心头清静。
那波斯明教来的一男一女,那也都是识货的人,当即知道看走了眼,别人不说,单单是这老和尚,那就神通莫测。
一旁的守一真人见灵隐禅师应对得当,当即也是高声喝道:“天尊庇佑,阁皂山守一,中原共和国护国国师受平南王方教主所邀来此,也非无能怕死之辈。”
这守一真人虽然不会灵隐禅师那大悲天龙禅唱,可修行多年,一口真气清清净无比,这声音却也是铿锵有力,直穿云霄。
波斯明教的一男一女,更是一惊,此人道行也是不低。
那茅山的茅时雨,眼见灵隐禅师和守一真人都报了名号,亮了威风,当即也是不甘落后是嘿嘿笑道:“天尊庇佑,茅山茅时雨,应平南王方教主所邀来此,也非无能怕死之辈。”
这茅时雨没那大悲天龙禅唱,也没那铿锵之声,可随着他的话语却是阴风阵阵,隐隐有鬼哭之声四起,耳闻者,除了李民等大神通者,无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飕飕的发凉,却是那茅时雨在说话之时,左手欲袍袖之中,暗掐的阴风鬼咒。这虽然不是什么茅山的秘法、大法,可是普通人,那也是承受不了的,像茅时雨施展的这般不动声色,更是少之又少。
当下波斯的流云使以及妙风使这一男一女,算是彻底的惊了,万万没想到方腊这等不入流的神通,竟然还能请得这般高手。虽说这方腊还是一个王爷,可这世俗的王爷能有这么大面子,还是不敢想象。
岂不是,若不是冲着李民,灵隐禅师与守一真人等管他什么方腊还是波斯明教。
此时,那流云使与妙风使,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转向了李民一群人里,唯一带着面具,显得最为神秘的李民身上,那意思准备听听李民是什么来历。
不过,李民此行主要目的,一个是为了开开眼界,看看如今超能修炼者的世界水平都能到达一个什么地步,另一个,就是图谋获取几幅飞毯,研究一下看看又没有推广的可能。当然不会在意这一男一女的态度如何,就算没他们邀请,李民也是要去的。
故此,李民带着面具淡的说道:“中原无名客,受方教主之邀来此。”
虽然李民话语很平淡,更没附加什么神通法力,也没说什么来历,可这波斯来的流云使和妙风使,虽然来的中原时日尚短,可却也是知晓中原的礼法,单单只看李民在众人中的站位,众人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就知道李民乃是这一行人的主要角色。
而且,他们两个虽然看不出李民的身前,可在众人让开之后,却是发觉了李民身后站立的那两个人,实在是相当的不凡。其中一人犹如与周着的天地融为一体,刚刚灵隐禅师和守一真人在前时,根本察觉不到,而此时察觉到了,却是觉得此人如天如地,莫可抵御。
而另一人,虽然服饰普通,明明白白的站在那里,可却好似李民身后的一个影子般,这要不是流云、妙风两大使徒都对环境与空气的感知格外敏感,竟然险些当着面都忽略掉了。
而且,在他们各自运起流云决与妙风决感知那个人时,竟然只感觉真真的幽香滑腻,整个人的神识都好似要醉了,当下吓得连忙断开了神识感知。
而如此这般神通的两个人,竟然都规规矩矩的站在那显得普普通通,除了带个面具显得很神秘,却一切都如常人一般的李民身后,这让李民即使显得再平凡,那也是不能,不敢小视的。
这波斯的流云、妙风两使者,当即互看一眼,倒也是拿得起放得下,当即右手从腰畔抽出一银色短弯刀,一刀深刺在左肩,随即深鞠一躬:“我等无知,冒犯各位贵客,万望海涵,敢请诸位助我圣教。”
李民看的一皱眉,这些人还真够刚烈的,动不动就拿把刀自残,这算什么。
灵隐禅师与守一真人等,也是看的有些不习惯。
倒是那方腊连忙解释道:“诸位,我教使者初来中原,不知我中原礼法,可其致歉之诚,毋庸置疑。方腊也在此赔礼了,敢请诸位莫要在意,还请助我教一助。”
方腊说的很恳切,不过,灵隐禅师等若不是冲着李民,也绝对不会参合这趟浑水,如今李民没表态说走,而且还站的很稳。
灵隐禅师等当然也不好说些什么。
灵隐禅师当即一笑道:“莫要如此,我等皆为助拳而来,岂有事情不完就走的,救人如救火,咱们还是早些动身吧。”
方腊闻听,当即借坡下驴,连忙催促流云、妙风两人。
那流云、妙风两人虽然没彻底看出李民这些人的深浅,可也是知道不凡,最少他们看不出来,那一个个的神通,就肯定在他们两人之上,当即也是很欢喜的请李民等人上毯子盘坐。
李民等人也是万万没想到,那草地上铺着的宽有十丈,长有十五丈的绿色大的毯,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飞毯,一个个也都很感兴趣的盘坐其上,享受着流云、妙风两人供奉的水果。
结果,随着那流云、妙风催动神通,飞毯缓缓升空,众人再无疑义。
而地下原本围聚流云、妙风的波斯商人们,则一个个的都虔诚的跪拜在地祈祷着。
直到飞毯升空五十丈,随即飕的一下,瞬间远去。
第二十二卷 第二十八回 渎神
“後经四百五十余年,我乘自然光明道气,从真寂寞,飞天面那玉界苏邻国中,降诞王室,示为太子。舍家卫道,号末摩尼,转大法轮,说经戒律定慧等法,乃至三际及二宗门,教化天人,令知本际。上至明界,下及幽涂,所有众生,皆由此度。摩尼之后,年垂五九,金气将兴,我法当盛,西方圣象,衣彩自然……”
遥远天际火光映天,信徒虔诚吟唱之音,连绵不绝。
李民等人虽然一句都听不懂,可却都能感受其虔诚,更能感受那信徒坚贞之意。
而那方腊远远的坐在飞毯上听闻了,更是直身盘坐,双手交叉于胸前,十指掐决做火焰状,虔诚的呼应吟唱:“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系了悲愁,皆归斗土。万事为民,不为私名。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李民等人皆有所感。
然而,未带方腊吟唱完毕,随着飞毯的高速飞近,阵阵的波斯吟唱之中,却传来一阵阵悠扬悦耳,振奋人心的圣唱。波斯吟唱之声虽厚,却也压不住这一缕缕的圣唱之音。 一眼看去,那火光熊熊笼罩的洁白雪山山脚下,数百蚊帐式帐篷围成的营地中,高起一方台。其上有一身穿黑袍的神甫跪在那高台上矗立的十字架前,虔诚的高声引唱盛赞。高台之下,则跪着百名白衣神甫虔诚的应和。
那高台上的十字架,就在这连绵不断的圣赞之中,涌出一把把十字圣剑,不断的劈砍在那雪山的火光护罩上,直劈得火光摇曳。
虽然这圣唱之音,包括李民这个略懂得英语人,都没有一个人能听的懂,可这并不妨碍李民等人从这两大声乐之中,感受到两个神圣意志的较量,两个坚定信仰的冲击。
白马寺灵隐禅师当即听得喉咙痒痒不止。
要知道,他那大悲天龙禅唱,可正是佛门音功的一种,碰到如此音功缠斗,如何不见猎心喜。这要是参与其中过过招,这对灵隐禅师的大悲天龙禅唱,绝对能有莫大的提高增益。
甚至,就连李民都有些意动,想要以自身的神魄钟音跟这两大吟唱碰撞一下。这除了李民也想试试自身的神魄钟音的神通如何,更主要的是,李民在这两大吟唱当中,都感受到了除了音功之外的信仰之力。而且那信仰之力磅礴坚定,很让李民想试试自身神魄钟音蕴含的宁静之道,散魄镇魂之功,与之信仰之力相比,那个更胜一筹。
只不过,无论是李民,还是白马寺的灵隐禅师,那都是有身份的人,此行虽是为了助拳而来,可双方还没照面了,对错不论,就冒然插手掺和进去,实在有失身份。他们如今,可不是只代表着自身,出国在外,作为中原的顶级人物,那可是带着国家脸面的,人家看他们行为,绝不会说谁谁谁如何,只会说中原人如何如何。故此,李民和灵隐禅师,如今虽然已经都到了不已世俗观念为重的境界,可也还是不得不压制本心。
不过,李民等人没说话,那流云使者却说了:“诸位贵客,如今我教圣地正在受那邪教门徒攻伐,我教已开启了圣火天幕,敌人未退之前,我等不能进入圣地,敢请诸位贵客相助。”
这流云使者也不知是狡猾还是实诚,还没到地头呢,就先请帮助。
不过,灵隐禅师等虽然打着受摩尼教中原支教邀请的名号来助拳,实际却是受李民差派,倒也不在乎这波斯摩尼教是什么心态,只是看了一眼李民。 李民当即微微点头。
灵隐禅师会意,随即长身而起,高喧佛号:“阿弥陀佛!老衲中原共和国,白马寺灵隐,受邀来此,不忍见你两家无端挣分,死伤信众,有伤天合,愿做中人,调解一二,你等暂且住手!”
灵隐禅师这一嗓子,普通人虽然只觉得声音宏大,悠扬顿挫的好听,可实际上,却凝聚了灵隐禅师对大悲天龙禅唱数十年之体悟。其音悠扬和谐,却无争而无不争,原本纠缠在一起互相较劲的两大吟唱,生生的被灵隐禅师这句话给分成了两音,戛然而止。
这倒不是灵隐禅师的功力已然胜过了两方数百人合唱的音功,灵隐禅师虽然功力不凡,可不借用法器,也比不得数百人的合唱,那就更别说这些人也不是普通的音功,各自吟唱的都是礼赞圣歌,其中更是包涵了莫大的信仰与虔诚意志在其中,绝不是灵隐禅师一个人可比得了的。
但是,正像那再好的音乐队也容易被叫驴引差了音一样,灵隐禅师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再加上灵隐禅师更精通音律,苦修大悲天龙禅唱数十年,佛号音节更都打在了摩尼教信者与天主教信者吟唱的音节空隙之间,让这些回气不得,自然而然也就唱不下去了,不是灵隐禅师功力远胜了数百人的合唱,实 在是灵隐禅师的音律造诣,比这帮人高太多了。按照固定圣赞、圣歌照本宣科的歌者,如何能跟精研大悲天龙禅唱的灵隐禅师相比。
当下,两方面的人,全都是大惊失色,他们可是从没想过音律造诣什么的。对他们来说,不论是波斯摩尼教的信徒,还是西方天主教的信徒,圣赞、圣歌只不过是一种形式。其中的核心根本,却是他们各自心灵深处对大明尊者或是天主的无限度诚敬拜,是他们各自信仰和意志的体现。被其他声音干扰的唱不下去了,那可是意味着他们各自的心灵被外魔侵蚀,不在纯洁,有堕落和被大明尊者或天主舍弃的可能。
那天主教的信徒有此想还好点,一个个不过是跪的祈祷,请求上帝救赎。可那波斯摩尼教的信徒,那可就刚烈得多了,所有中断了吟唱的信徒,在回过味来,当即二话不说的抽出腰间弯刀向大腿刺去,直接三刀六洞的以血洗身,洗涤自身的堕落,更有甚者,直接就跳入了火堆,以火焚身的净化自己。
李民等人当下都看的直皱眉,不知两边这是怎么一回事。可只看这些信徒的反应,倒是这波斯的摩尼教,更像一个邪教,比之那天主教,实在是太血腥了。 好在,这两方都各有主事之人,倒也不全是疯狂的愚人。那雪山山脚下的蚊帐帐篷之中,当即跑出来十三个人来,其中有八个穿着华丽的全身板甲,就跟一个大铁罐头似得,简直可以媲美李民麾下鲁智深那一身铠甲,所差的,也不过就是这些板甲的厚度,比鲁智深的铠甲要薄了许多罢了。可这些铠甲,一个个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光华流转,显然不像鲁智深那身铠甲只是凡铁打造。而那剩余的五人,则全都是一身黑色麻袍,赤脚光头没戴帽子,留着花白的短发,一个个虽然不如那些铁皮罐头威武,可却个顶个的神态安详,光脚行走子雪地之上,就好像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只不过,这一行十三人跑过来,其中为首一人哇啦哇啦的说了一通,李民却是没有一个人听的洞懂,那灵隐禅师等人是根本没有听过这些方言。而那李民,虽然懂一些英语,可也只是停留在专业英语以及能写不能说的阶段。更何况,如今这帮人说的还不是日后经过英国土著同化后传播的日耳曼语系中的西日耳曼语支,李民自然也就更不明白了。
倒是那雪山之上,火光一撤,有五人飞落而下,其中一人以纯正的华语说道:“各位中原朋友,因何来我摩尼总教圣地?”
此时,李民众人,早就从那飞毯上下来。
而那流云妙风两个使者,停下飞毯,不待李民等人回话,已是率先跑了过去,跪在那从雪山上飞纵而下的五人跟前,特意大声的以华语说道:“圣母慈悲,属下流云使扎姆阿兰特(妙风使伊娜缇恩)拜见大明尊者与四大法王,属下不辱圣命,从中原请得高人回援我教。”
那为首的大明尊者当即施圣火礼,躬身对李民等人谢道:“圣母慈悲,摩尼教察宛摩尼拜谢诸位中原朋友高义。”
李民等人纷纷回礼,流云使遂一将众人介绍给了大明尊者察宛摩尼。
只不过,流云使者首先介绍的并不是此行真正首领的李民,而是那摩尼教中原分教的方腊。毕竟,方腊虽然是分教之主,可摩尼教总教分教分置两地数百年,实际上并无绝对同属,甚至中原摩尼教的教义都在中原多年后,中原化了许多,跟总教的教义都相差甚远。方腊此次赶来,就跟信徒回援圣地的心态一样,可这摩尼总教的教主,并不能震慑住他这中原摩尼教的教主,两个教主的身份也就跟分家的兄弟一般,并不上下贵贱之分。
而且,李民这些人,虽然是听李民命令来的,可名义上却还是受方腊邀请来的,流云使并不知晓其中玄妙,自然要先介绍方腊了。
而李民与摩尼教这边一说上话,当即让那边的十三个人晾着了,可他们与李民等存在语言障碍,李民等人也是爱莫能助。
而那大明尊者虽然懂得,却也是不会为那些人翻译。
然而,不得不说,此时的华语,虽然没有广泛的扩张土地和殖民,可作为这个时代世界经济中心的华夏文明,自唐宋以来,却成功吸引了无尽各方各界的人士前来中原。其中,那基督教,也曾传教中国,留下了景教一门。此次,这些天主教进行东征,虽然没准备打到中原,可却也准备了沿途的语言翻译。
那率先跑过来的十三个人。一看语言不通,随即有一铁皮罐头跑回营盘,抓了一个瘦小的信徒回来通译。
别说,这个信徒,曾随众来过中原传教,彼时还是大宋,华语虽然不如那大明尊者说的好,可也是能让李民等人听得懂。
“我等是神圣罗马教皇麾下十三布道者,奉命清剿异教徒,你等 何人为什么跑来捣乱?”
李民闻言也不出头,微微示意,灵隐禅师随即高喧佛号笑道:“阿弥陀佛!老衲等从中原万里迢迢赶来,虽说是受了摩尼教相邀,可实在也是不忍看你等两教争纷损伤。上帝也罢,大明尊者也罢,皆庇护信徒之真神,相必也不会乐见信徒损伤。”
这灵隐禅师,很是领会李民的意图,虽说助拳再来,却是始终把自身摆放在调解人的立场上。
只是,灵隐禅师这番话,虽然是和稀泥的一番话,可奈和,不管是这摩尼教,还是天主教,那可都不是中原各教的那种多神教派,你信仰的你的神,我信仰我的神,大家互不干涉。
那摩尼教还好点,还有两宗三际之说,那摩尼教主还有佛教摩尼光王佛转世的传说。那天主教,那可绝对是彻彻底底的一神教,灵隐禅师这样把众神等同,听在天主教信徒的耳中,那绝对是玷污他们的上帝,是亵渎。
这要是此时天主教领队的是天主教的高层主教还好点,那主教虽然地位高,可多是主持天主教的地方受益,世俗化的很,还能理解灵隐禅师的意思,和平解决。
可如今这些天主教徒的领队,那可不是为了传道来的,而是为了清除异教徒。十三布道者,那可都是信仰虔诚的宗教裁判所的执法者,也不知那翻译是怎么翻译的,十三布道者,当即都急了。
为首者当即哇哇一通,那通译当即高声翻译道:“玷污主的荣光者,必须受到裁决。为主的荣光,宣判你这异教徒受火柱洗礼。”随后,又跟李民等人说道:“这个人玷污了我主荣光,你们把他交出来,用火柱烧死,我们就原谅你们。你们放心,我们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帮助基督夺回耶路撒冷,以及清剿沿途的异教徒罢了。不会打到你们丝绸之国去的,你们不要掺和,烧死了这个人,就赶快回去吧。”
那大明尊者当即听得暗乐不已,虽然他也不太满意灵隐禅师的说法,可这摩尼教毕竟向中原传教数百年,对中原的习俗,远比天主教的信者们要了解的多得多,自是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跟跑来帮忙的帮手杠上。而如今,天主教信徒不知深浅的主动惹事,让这大明尊者怎么开口请求中原人帮忙都省了,大明尊者自然高兴的很。
而相对手大明尊者的暗中高兴,李民等人却全都愣了,甚至包括知道天主教的李民也是一样,他们万万没想到,灵隐禅师只是一句话,竟然要被烧死。别说这句并还是和稀泥的好话,就是歹话,那也是不至于啊,尤其是,这些人还这么正经,这么名正言顺的说。就算是中原穷凶极恶的歹徒,被人骂了,虽然也有怒而拔刀伤人的,可那也没有这种理所当然,一本正经的说要烧死的啊。
李民当下不禁感叹:早听说天主教中世纪时期极端黑暗无人性,却不想,竟然都到了这等地步。
没办法,听说过的,总不如亲眼看见过的,后世的天主教,那可是多次宗教内部改良变革的结果,自然不是此时神权鼎盛时期可比的。
那灵隐禅师,虽然高僧,可却也没到那种唾面自干的禅宗大圆满境界,而且他也不是禅宗,而是密宗八叶之一,如今更代表了中土修道界而来,他可是不能把脸丢在国门外头。看李民微微一点头,当即高喧佛号笑道:“阿弥陀佛!老衲修炼多年,空即是色,一身肉皮囊,本来烧了也无所谓。可老衲如今受人所托来此,本欲为你两家调解,可你等不听也就算了,还要烧了老衲,万万没有这个道理,天道母果循环,老衲却是不想与你等结这个因果。老衲劝你等,还是速速回去吧,否则,老衲虽然慈悲,可也有降魔之力!”
灵隐禅师这番话,可苦了那个翻译了。他中原话虽然能表达个意思出来,可远远谈不上精通,单是那个弥陀佛就不好翻译,更别说那空即是色,以及什么肉皮囊了。
那翻译啰哩吧嗦的一大通,那十三布道者不仅没听明白,反倒更糊涂了,一个个问个不停,那翻译解说的都快哭了。
李民看的不劳忍,更懒得在这里瞎耽误工夫,有着工夫看那些人扯皮,还不如看他们两方刚刚吟唱斗法来的有劲。
李民当下开口说:“不用争议了,一个是打,一个是滚回去,如此而已。”
那翻译听的那个激动啊,当即大声的把李民的话翻译了过去。这话倒是简单好理解,那十三布道者都听懂了。当即也不在争议,为首的一个黑衣神甫吩咐了一句,当即有一个铁皮罐头大踏步的上前爆喝一通。
那个瘦小的翻译当即说道:“卡恩骑士要与你们决斗,胜者生,败者死!你们敢应战么?”
第二十二卷 第二十九回 彻尽万法根源智经
“哈哈,中原朋友远来是客,哪有先动手的道理,尔等邪教,即视我圣教为异教,这第一战,自有我圣教接下了。”
那天主教的通译刚刚说完,还不待李民等人应战说话,一旁的摩尼总教教主大明尊察宛摩尼,已是朗声用本土话说了起来。而伴随着大明尊者的话语,流云使,妙风使也很是默契的分别以着华语和罗马语,即时通译起来。
李民当下对这大明尊者的表现没怎么在意,可对这两个使者,实在是高了眼,就这口译的水准,别说是如今这个年代了,就是搁在一千多年以后的现代,那也是人才啊。
一旁的方腊,此时还没猜出李民的心意,怕李民不乐意大明尊者的架梁,当下在一旁低语道:“妹夫,给个面子,就让我教先比上一场,不行了,你再派人上。”
李民闻言,当即暗笑:本来就是观摩来的,他们乐意先动手,自然更好。不过,李民却也知道这句话说不得,当下笑道:“不妨事。”
随后,李民传音灵隐禅师,让其让摩尼总教与天主教先打。而后,李民笑着对方腊说道:“这流云、妙风会的语种倒是不少,这么偏僻的话都能随口翻译,是个人才啊。”
方腊当即也是面有得意:“妹夫,这算什么,我教先祖摩尼尊者创此教时,即有大志,欲让此教传遍天下各国,并为之翻译成各国语言版本。我总教的传法使者,除了神通之外,虽不敢说通晓天下各国方言,可这天下各主要国家大言语,却是都精通的很。我华夏中原,与那欧罗巴各国,一东一西,皆是强国,这语言自然都是通晓的。”
李民当下点了点头,除了想得到摩尼教的飞毯之外,对这摩尼教的翻译人才,也是动了心思。若想实现地球村,光有飞毯可不行,这翻译可也是少不了的。
而就在李民和方腊言谈间,灵隐禅师已是把李民的意思表明无误,婉转的表示了可以让摩尼教先出手。
那摩尼教上下猛地很,大明尊者只是一点头,已是有一人大喝一声扑了上去。
那流云使者甚是识趣,知道李民等人语言不通,环境不明,当即给李民等人介绍道:“这位乃我教护教法王——净命宝藏王,精修我护教法典净命宝藏经,有功力非凡。”
这流云使者随口给李民等人介绍着,可李民等人听进去的,还真没有几个,一个个都全神贯注那场上的激战呢。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李民等人,一个个,那可都是内存中的内行,一个个哪用得着流云使者来解说热闹,什么出身来历,招式名称,根本没有件么意义,只有这斗法的门道,那才是李民等人感兴趣的。
可这些,别说流云使者不会说,就算肯说,也未必会说,他那境界可是比那净命宝藏王差远了,那就更别提是敌方的十三门徒了,细微之处,还需要李民等人自己观察体悟。
不过,这个流云使者也不算白说,除了热闹之外,方腊以及清净光明两大使徒,那也是对他的博学,很是佩服。没办法,谁让如今这社会,还是咨询相对闭塞的年代,方腊等人更还是属于看热闹的阶段。
只是,那净命宝藏王虽然厉害,可那个十三布道者,更是不凡,虽然这一回十三布道者只是派出了一个靠尾巴的铁皮罐头出来,可就这么一个铁皮罐头,周身上下全都被盔甲包裹着,没有半点空隙,连脸上都有面甲。一把双手大剑,宽了跟扇门板似得,长度更将近一米八,巨大的很,怎么的少说也有四五百斤的样子,其上更绘制着金色的符文,随着每一次劈砍,都会顺利,并且出人意料的溅射出一道圣光。
那圣光对李民等人,那绝对犹如激光一般,而对那铁皮罐头,却好似茅山的甘霖咒一般。
那净命宝藏王之五六下,已是吃不住那铁皮罐头的大剑狂扫,仗着身份诡异,还能坚持。
不过,净命宝藏王却也是知道,刚不可久,且及久守必失,连忙寻机会远跳出去,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宝贝,抖手就拽了过去。
那宝贝迎风就长,落地时,已是成了一个高有两丈来的,长有五丈的狮虎兽来。
那狮虎兽也不废话,落地一声狂吼,一爪就向那铁皮罐头拍了下去。
那铁皮罐头虽然出乎意料,可反应丝毫不慢,随即硬顶上狮虎兽的一爪。
只听当的一声,那铁皮罐头的大剑砍在了狮虎兽的巨爪下,竟然发出了金属碰撞之音。
而随之,那净命宝藏王召唤出来的狮虎兽纹丝没动,可那全身盔甲,手拿大剑的铁皮罐头,却双脚冒烟的划出了二十多米。
毕竟,力量可是狮虎兽的强项,而那铁皮罐头即使力量不逊于狮虎兽,那就他那身自重,就算是算上铠甲和大剑,那也远不如狮虎兽的自重大。更何况,这铁皮罐头也未必有这狮虎兽的力量大。
那狮虎兽占了便宜,当下趁胜追击,这一回倒好,却是成了净命宝藏王御使狮虎兽追击那铁皮罐头了。
三两下,那铁皮罐 头怒可,寻了一个机会,猛地后跑几步,快速的把双手大剑插在地上,单膝半跪下来,祈祷道:“万能万明的天主,一切荣誉尽归于您,愿主赐予我力量,我将誓死捍卫主的尊严……”
虽然李民等人均不知这个铁皮罐头念咕什么,可其语句的虔诚,众人却是无人没听得明白。尤其是那巨大的狮虎兽追击在后,片刻不缓,那就更欣赏铁皮罐头这种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勇气来了。
可勇气代表不了实力,连李民等都听不懂那铁皮罐头说些什么,那就更别说是狮虎兽了。更何况,就算这狮虎兽听懂了,也未必受感化。
可就在这狮虎兽的巨爪已经快到了铁皮罐头的头顶上,那单膝跪地祈祷的铁皮罐头,却是猛地喝了一声:“驱邪迎风斩!”同时,也双臂用力,猛地把大剑抽出向狮虎兽斩去。
好家伙! 随着那铁皮罐头的一喝,一拔,那双手大剑猛地抽出了地面,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飞斩向狮虎兽。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狮虎兽的巨爪,刚刚能硬碰大剑的狮虎兽巨爪,在这道金色剑气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较量的意思,就被破成了两半。
随即,剑气盎然的扑向了狮虎兽本尊,毫无悬念的就将其一分为二。那远远躲在后方操控狮虎兽的净命宝藏王,当即也是一口鲜血吐出。
大明尊者的面色很难看,他早就看出那铁皮罐头的深浅了,自觉地麾下四大法王都可以轻松御敌,甚至那十三门徒之中首领,单打独斗,应该也不是他大明尊者的敌手。却是没想到那铁皮罐头还有这秘藏的一招,出了这么一个幺蛾子。
大明尊者当即一声怒喝,其麾下的律藏法王已是大喝了一声就冲了过去。
“贼子,敢伤我家兄弟,拿命来!”流云妙风两使很是尽责的担当起了翻译,甚至连十三门徒那边都包翻译子,免得己家落下偷袭的口实。
只是,哪怕流云妙风两使翻译的再快,那也跟不上律藏法王的速度。那流云妙风两人刚翻译完,那律藏法王已是一掌击在那铁皮罐头的头顶。
只是,那盔甲钢的不说,更有神秘力量加持,那律藏法王一掌拍下,当即那头盔之上冒起了一圈淡淡的金光。律藏法王的一掌,虽然速度了,却是没得奈何那铁皮罐头如何,倒是那铁皮罐头,虽然剑刃在外,不得袭击近身的律藏法王,却是顺势用两尺来长的大剑把,一下子碓在了律藏法王的胸口上。
那剑把虽然砍不断人,可坚固度,却是丝毫不差剑身的。这铁皮罐头能跟那狮虎兽较量一下力气,那力量也是非凡,只是这一撞,律藏法王当即断了三根胸骨。
好在这律藏法王也算是一个狠人,胸骨断了,却还能忍下来,顺势一个后跳,跳出了战场之外。
大明尊者的脸色更沉了。
前些日子,十三布道者来袭,他们摩尼教上下教众,不敌十三布道者联手布置的天国圣赞,被逼得败退圣山,靠着护山圣火御敌。
没想到,如今单对单,竟然也败了。
他如今带下来的四大法王,论实战,也就是这净命宝藏王以及律藏王的功力高了,其他的药王,以及善王,其功法更偏重辅佐,实战就要差上许多。连净命宝藏王和律藏王都输了,那两个法王再上也是白给。早知道如此,就应该把两大护教法王带下来,那秘法藏王与大力神王,那可是他摩尼教专司战斗护法的法王。只可惜,他刚刚只是为了防调虎离山,却是留下那秘法藏王与大力神王看牢护山圣火,如今却是无人可用,总不能就这么一个小角色,就让他这个大明尊者亲自出手吧。
这功夫,那个药王倒也是没闲着,挥手之间,连捏带掐的,打通经络,去除淤血,正骨上药,倒也利索,全都完事了。
而这时,那个铁皮罐头也已经缓过气来,得意忘形的指着灵隐禅师哇哇咆哮。
一旁的天主教通译,当即磕绊直白的翻译道:“懦夫!我在主的荣光照耀下无可抵挡,你这亵渎主的光头,不敢战斗的蛆虫,你注安要被绑在火柱上烧死!即使你躲在一帮无能之辈的后面,依旧逃不过主的审判!”
灵隐禅师这涵养,也被这当着和尚骂光头气的有些无名火动。原本灵隐禅师把战斗机会让给摩尼教,那就是受了李民的意,如今摩尼教连败两场,这铁皮罐头又如此狂,当下气的回头看李民,意图请战。
李民听得也是很不爽,当下点了点头,灵隐禅师当即高喧佛号:“阿弥陀佛!小辈,莫要猖狂,老衲会你一会就是。”
说罢,抬脚已是一步迈到那铁皮罐头的身前两丈处。
要不怎么说灵隐禅师讲究呢,他这一步到位,五十丈内均在一步之间,对付不知道的人,那绝对是杀手锏,大王牌。可灵隐禅师根本没藏着掖着,直接就展现了出来,免得对方说嘴偷袭。
当然,这也是灵隐禅师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别说,灵稳禅师这小手一漏,还没开打,就镇的摩尼教众与天主教 众们都大吃一惊。那摩尼教的善王当即偷偷的向律藏王询问:“这老和尚用的可是佛教的神足通?”
律藏王没言语,这要是神足通,这灵隐禅师的实力,那可就绝对是证了菩萨果位的了。那等实力的人,怎么可能还留在中土凡间,还能被他们摩尼教约来助拳。
倒是那大明尊者看的心里有数,他修炼的乃是摩尼教无上宝典《彻尽万法根源智经》,最善寻根求源,任是何等秘法,只要看过一遍,就能推算个大概,若是能多知道一些数据,直接推算出其根源脉络,也不是不可能。
故此,大明尊者一看之下,虽然还没洞彻灵隐禅师步步生莲大法的全部奥秘,可却也是知晓了此功法的大概功能,更知晓此功法持之以恒的修炼下去,绝对能达到佛家六通,神足通的境界。
当下不由得大是佩服和羡慕,要知道,佛家六大神通,那可不是光靠苦修就能修成的。除了要苦修,更需要精研佛法,以及顿悟,才能修得神通。而灵隐禅师这功法,却是不管何等资质,何等悟性,只要能持之以恒的坚持,并有足够多的时间,那就一定能修成。这等功法,那简直就是凡人的神功。而他,就算凭借《彻尽万法根源智经》得机缘推算出了此种神功的原理奥妙,那也修炼不得。他那《彻尽万法根源智经》实在就已经是一门博大精深到极点的宝典了,内涵无数至理,他如今尚且没参悟出其中十分之一的奥妙,实在是没工夫和精力,去练灵隐禅师这种傻人的神功了。
而相对于摩尼教这边的多少摸门,那天主信徒,对这一步到位的理解,就实在是偏差太远了,他们竟然以为灵隐禅师乃是一个东方的光头巫师,掌握了瞬移的巫术。
当下,还有人大声的提醒那铁皮罐头,让其别和灵隐禅师分开距离,小心巫术,快速欺身袭杀。
那流云使挑经典的,一一给李民等人翻译完,李民众人无不好笑。不过,别说,灵隐禅师这一步到位,还真的与短途瞬移很接近,最少从效果上,几乎没什么区别。
只是,那短途瞬移,消耗的法力庞大无比,却是很少有人能多次瞬移的。而灵隐禅师这一步到位,凭借的是佛家神通,众生因缘业力,以及自身体力,因缘不断,业力不尽,体力不空,灵隐禅师却是可以没完没了的走下去。而且,他这走法,不是消耗,而是一种功力的淬炼,这一步到位与瞬息相比,十几次内没什么区别,可要论上持久力,那可就不是瞬移能比拟的。
那铁皮罐头受此感受到了压力,正视了灵隐禅师的存在,可由于那瞬移的理解,却更加坚定了灵隐禅师异教徒的信念。
当即,双手捧剑,竖立胸前,大声喝道:“主的荣光无处不在,我!惩戒骑士卡恩,秉承主的荣光与意志,要彻底消灭你!异教徒,报上你的名号,我要将你献与主的荣光!”
灵隐禅师听天主教的通译翻译完,很是郁闷:他就算是要涅槃,那也是要去见佛的,跟什么主,有什么关系,给主当奴才,很有趣么?
不过,灵隐禅师还是依着规矩的高喧佛号道:“阿弥陀佛!老衲中土共和国白马寺灵隐。”
“……”
可还没等灵隐禅师说完,更没等那天主教的通译翻译,那铁皮罐头卡恩,已经是在灵隐禅师报名后,猛地一个突刺,双手大剑带着一往无回的气势,急刺灵隐禅师胸口。
这一下要是刺实在了,绝对不是一个窟窿的问题,整个人,绝对两半。
大明尊者在一旁看的,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西方人的功夫虽然没有中原无数华丽以及更多的叠加内劲力道,可更加简单直接不说,其功法也更加蕴含气势。
要知道,中原武林,能练出势的,那已经是超一流高手了,绝大部分人,最多也就精熟于技,却很难练出势,那就更别说其后的意与道了。
这西方剑法,虽然简单却却上手易,持之以恒更容易纯熟,再加上凶狠的拼杀实战,很容易就达到势的境界。
而相对于这东方与西方的功法,他们摩尼教就太偏重技了,而且钻研的东西也太多了。
不得不说,这大明尊者修炼这《彻尽万法根源智经》虽然能让他推算出许多奥妙,可知道的多,往往也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而李民虽然没有大明尊者推算的多,可李民如今武术虽然不怎么样,可眼光却绝对是一流的。白马寺可是一个专修体术成就金钢罗汉果位的密宗,可是不像那靠顿格的禅宗,单论战斗力,甚至他李民麾下的岳飞、高宠,鲁智深,那都不是这个老和尚的对手。一个突刺,李民根本不为灵隐禅师操心,哪怕这个突刺近乎于偷袭,可在灵隐禅师这种境界的高手神识中,偷袭和常规攻袭,有区别么?
然而,就在李民毫不担心的时刻,那铁皮罐头卡恩的大剑上,竟然猛地喷吐出了半尺的剑芒。
第二十二卷 第三十回 圣训加持
剑芒。
武林内家剑法登峰造极的标志,又称剑呈,其锋利度,更远胜具实剑刃,传说无坚不摧,无限接近传说中剑仙一流的杀伤力,据说华山隐仙一脉,最擅的就是飞剑剑罡杀敌。
就算灵隐禅师淬炼肉身金钢不坏的强度能抵得住千百斤利刃的劈砍,那也挡不住剑芒剑罡的穿透。更何况,这突然冒出来的半尺剑芒,那更是瞬间缩短了攻击距离。原本灵隐禅师即使遭遇近乎偷袭般的突刺也能从容化解,可这瞬间冒出来的半尺剑芒,那可是想躲都来不及的。
没办法,灵隐禅师这一类的超级高手,那每一动作,那可是都讲究一个游刃有余和分寸,绝没有一见谁扬手,嗖就跑出两三丈外的,即使是离着半尺规避,那都丢份。闪动规避,都是讲究在寸许毫厘之间,这冷不丁的多出半尺距离,那还了得。
还没等李民揪心!那半尺剑芒已是刺在了灵隐禅师胸前,瞬息间,灵隐禅师都有了死亡的觉悟。
可出乎所有人意外的,那传说中无坚不摧的剑芒,在碰到灵隐禅师胸前垂挂的佛珠之上,竟然被挡住了。灵隐禅师那佛珠,虽然颗颗精金打造!三十六颗佛珠足有上百斤,颗颗拳头大小,可那也不应该能档住剑芒的穿刺啊。剑芒,那可是洞金穿石的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被刺的灵隐禅师,以及突刺的铁皮罐头卡恩。
灵隐禅师是奇怪自己怎么没死,自己这佛珠还是宝物不成。而那卡恩则是很奇怪他这宝剑,怎么没刺穿面前这个光头呢。
恍惚的瞬间!众人已是清醒。敢情这铁皮罐头的剑芒,也就是一个腊枪头,外表跟中原的剑罡很相似,可威力却是天壤之别。
而李民更是想到,难道这就是西方传说中的斗气,还是那把大剑上的什么神圣加持?
别说,李民的猜测还真的很挨边!只不过,如今那剑芒是什么,以及为什么没刺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灵隐稗师他还活着。
可灵隐禅师并没有因此有丝毫死思逃生的喜悦,而是无比的愤怒。这不仅是面前的这个番邦毛人对他偷袭,而且还危及到了他灵隐的生命。更主要的是,在生死瞬间,他灵隐修持多年,竟然还没有直面死亡的淡定,数十年的佛心萍炼,在那一瞬间还有缝隙存在,竟然还不圆满,无怪乎他这么多年一直无法成就罗汉金丹。
灵隐禅师无穷的怒火,化作一真言,脱口而出:“哞!”
这一声真言,猛如迅雷,其声浪滚滚犹如实质,隐隐间有一黑色梵文方方正正的直接撞在了那圣洁光明的剑芒之上。
这一声过后,灵隐禅师那个舒坦啊,似乎满腔的怒火都顺着这一声真言宣泄出去了,灵台无比的清静灵透。
瞬息间,灵隐禅师顿悟了:净智圆妙,体自空寂,念头顺达,不求于世。
隐隐间,随着灵隐禅师的灵台清明,念头顿悟。灵隐禅师脑后隐现功德金轮,数十年淬炼的肉身,隐隐有金光流动。
灵隐禅师竟然在经历死、生、恐、怒之后!突破了长久桎梏的境界,马上就要立地成佛,成就金钢果位了。
而相对于灵隐禅师的意外之喜,那铁皮罐头卡恩,那可是相当的不妙了。那蕴含灵隐禅师无上怒火的“吽”字真言,那可是佛家六大光明咒之一。
乃是佛家金钢部心所系,乃借佛力量,祛除本心瞑恚心,以及伏眉辟邪,那绝对的是威猛无比。
如今,更得灵隐禅师大悲天龙禅唱功力激发,那就更猛了。
那一声真言“吽”字!都产生了实质般的声浪,肉眼可见不说,其核心更隐现一黑色梵文,碰撞在了那洁净光明的剑芒上了之后,立时间,产生了黑白相撞的视觉效果。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虽然那洁白的剑芒给人圣洁的感觉,可那黑色梵文“吽”字,竟然更给人宏大正气的感觉。很是颠覆了白色圣洁,黑是邪恶的观念。而随后,黑色梵文威猛无伦,一举击溃了那圣洁的剑芒,更颠覆了人们光明永远战胜黑暗的认识。
那圣洁剑芒被击溃之后,那铁皮罐头骑士卡恩,随即被“哞”字真言的声浪打中。
惨啊!
全身铁甲的卡恩,就好像被火车头撞上了一般,整个铠甲都变型了。李民很是怀疑,这个铁皮罐头卡恩是不是被震荡波的音频大炮给打中了。
卡恩几乎连第二个意识都没兴起!就在不可思议状态中,直接晕了过去,耳朵,眼睛,鼻孔,都流出了黑血。
不过!就这,那都是他一身盔甲神力加持护卫后的功效了,如若不然,估计这一下,卡恩就被这声浪震死交待了。
灵隐禅师当即只凭这一声,立时威震全场。
那波斯摩尼教的众人就不说了,就是那剩余的十二布道者,也都对灵隐禅师有些怵了。他们可不知道什么大悲大龙禅唱以及佛家神通六字真言,直接一通惊叫。
流云使给李民翻译过来,李民当即哭笑不得。
“女妖哀嚎。”
堂堂的佛家六字光明咒,竟然被一帮天主信徒给扭曲成了女妖哀嚎,这算是什么事啊。
不过,要是抛去女妖哀嚎的裂魂效果与六字真言的驱魔效呆的区别,单单只是从音频杀伤力的效果看,两方倒还真是异曲同工之妙,都属于高频音杀。最多也就是一个女高音和男高首的区别。
如今,灵隐禅师顿悟突破到了金钢果位,六识清明,很是自然的就听到了流云使的翻译,当即也是生气,尤其是灵隐禅师顿悟了:念头顺达,不求于世。更是知道了要使本心清静,用不着克己压抑,只要使念头顺达就好。
当下!灵隐禅师秉持本心,心情舒畅的喝道:“阿弥陀佛!哪个邪徒还要老衲度化,快快上前,老衲今天要佛光晋照,广度众生!”
灵隐禅师这番话,当即又把那个天主教的翻译难为坏了,解说起来,那个磕巴啊,李民等人即使听不懂,也是替他难受。
不过!这一回!倒是没有什么人胡乱问,好似在听出女妖哀嚎之后,这剩余的十二布道者,有了极度统一的认识。
首先,有一人把那瘫软在地的铁皮罐头卡恩给抱了回去,半放在了一个黑袍神甫的面前,那神甫口中不断的吟诵着圣言,左手持一本金色的圣经,右手不断的在胸前画着十字,道道的金光随看他的手势不断的涌出,照耀到那昏迷的卡恩身上,不多时,那卡恩竟然站了起来,大面上好似没事了一般。
而于此同时,那十二布道者当中,有一个浑身黑色盔甲的大汉,竟然当众来了一把人体秀,很是神圣的把身上的黑色盔甲一件件的脱了下来,露出了白玉一般的人体,只穿了一件丁字裤头,一块块的胸肌、腹肌,就好似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
李民当即想起一个笑话,忍不住乐了:丫的,不脱光臊子,还真干不过你。
不过,如今这个老外,可是不仅光臊子了,简直快全裸了。
而就在李民等人奇怪这人脱衣服干什么的时候,那个人已是双膝跪在了他们中的一个黑袍神甫跟前。
那个神甫同样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一本金色的圣经,右于在胸前画着十字的吟唱起来。
李民一方的流云使者同步口译道:“至高无上的神啊,祈求您的神力,化作光明的圣火,洗涤信徒心灵的污垢,烧毁一切罪孽,至高无上的神啊!祈求您的神力,化作光明的圣钉,钉住信徒的灵魂,不被任何魔鬼所动摇。”
随着那黑袍神甫的吟唱,一团洁白的圣火猛地自那裸男脚下涌出,那裸男竟然在这火光中,没有丝毫肉体的伤害。不过,显然那火也不是假的,单看那裸男抽搐的眼角,就知道这圣火焚身的痛楚绝不轻松。
而圣火过后,随着那黑袍神甫的吟唱,那黑袍神甫空空的右手中,竟然聚拢出乳白色的圣光,凝聚成了一个半尺长的圣光钉子。
当下,众人再没有一人拿这裸男当玩笑了,这分明就是一种很历害的神通加持。
只不过,别说李民众人了,就算波斯教的几人,对这天主教的神通也不太了解,根本也猜不到这是什么神通。
唯有那摩尼教的大明尊者,微微有些变色。这大明尊者修炼的可是摩尼教至高无上的宝典《彻尽万法根源智经》,那摩尼创教之初,也曾混入过基督教修行,那个时候还没有天主教呢,还统称基督教。却在《彻尽万法根源智经》上留下过一笔,这可是基督教的无上秘法,圣训加持。这也是《彻尽万法根源智经》即使洞彻了,也无法修炼模拟的一项无上秘法。受此加持的信徒,信仰不够虔诚,或者心灵不够洁净、坚定,那都会在加持的过程中被圣火焚烧致死。可要是加持成功,那受此加持者,那可是能够直接使用神的力量,威力无穷。
大明尊者当下很是想大叫一声,让众人中断那天主教信徒的加持,可此时正在比斗不说,他波斯教败了两场,而李民等人此时更是神闲气定。他这么大叫,实在显得他没底气,反正,凭借他圣教的圣火护山,即使对方圣训加持成功,也绝不能短时间内击溃,大不了就继续躲在山上罢了。
大明尊者心念转动,却是一声没吭。
而这时流云使也有些受那圣训的影响,翻译得也很沉稳。
“第一根圣钉,将穿透你的天灵,封锁住世俗诱惑对你的腐蚀,耶和华是唯一的真神,除了耶和华外,不可以有别的神。”
话音落地,那黑袍神甫已是将手中圣光凝聚的圣钉,猛的一下扎进了那裸男的天灵盖。好家伙,那可是半尺多长的大钉子啊,哪怕就是圣光凝聚的,那可也不是什么好受的。
那裸男,刚才圣火焚身时不过是眼角微微抽搐,可现在,整个脸都变型了,可这裸男的目光依旧坚定无比,跪在邓里,依旧纹丝不动。
李民都很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一个受虐狂。
而这时,黑袍神甫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根圣钉,将穿透你的胸膛,锁住你 信仰,不可拜偶像。”
说着,又是一根圣光凝聚的大钉子,猛地刺入那裸男的胸膛。
“第三根圣钉,将穿透你的左肩,钉住你的卑微,不可妄称耶和华的名。”
“第四根圣钉,将穿透你的右肩,钉住你的虔诚,要纪念安息日,守为圣日。”
“第五根圣钉,将穿透你的左膝,钉住的感恩,要孝敬父母。”
“第六根圣钉,将穿透你的右膝,钉住你的清明,不可乱杀人。”
“第七根圣钉,将穿透你的下腹,钉住你的淫欲,不到奸淫。”
“第八根圣钉,将穿透你的左手,钉住你的金钱欲,不可偷盗。”
“第九根圣钉,将穿透你的右手,钉住你的纯洁,不可作假证陷害他人”
“第十根圣钉,将穿透你的喉结,钉住你的公正,不可贪爱他人的房屋,不可贪爱他人的妻子,仆婢,牛驴和他人的任何东西。”
十颗圣钉刺下,那个裸男受到的痛苦有多大,李民等人是不知道,可李民等人却知道,这个人,真的承受了下来。而且,随看那十颗圣钉的一一刺下,那个人身上焚烧的圣火,越发的旺盛。
到最后,十根圣钉刺后,这个人简直如同成了一把焚烧着乳白色圣火的人形火炬一般。而那圣火中凝聚的力量,别说走李民和大明尊者这等感知高的大能了,就是方腊这等水准的,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圣火的威能是如此的庞大无尽,好似面前站看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
而那十根圣钉钉完,所有的剩余布道者,以及赶来的天主教信徒,都齐齐的对着那焚烧着圣火的裸男,画着十字圣赞。
此时,圣训加持的裸男,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布道者或是惩戒骑士了,而是净化为了圣徒,全身心奉献给主,为主的荣光焚烧毁火一切的圣徒。但凡有一丝一念不受圣训,都会被圣火烧死。
不过,这与李民等人没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那个已经由裸男上升为火炬的家伙,也不穿衣服,就那么如同超级赛亚人一般的浑身光焰熊熊的,直直的朝灵隐禅师走来。神情肃穆的说道:“我主荣光下的战士,凯因,蒙里亚特,我将用圣火净化你的邪恶,邪恶的男巫灵隐受死吧!”
那天主教的通译翻译完,灵隐禅师很是郁闷,他堂堂的佛门大德,如今已经证了金钢罗汉果位,虽然还比金身罗汉差一点,可那也算是小乘正果了,怎么就变成男巫了。
不过,空即是色,这也没什么好辩解的。而且,那门个凯因什么的,也没给灵隐禅师什么辩解的机会。在郅个天主教的通译宣告完,他那圣火也已经稳定完毕,也不欺身向前,右手就那么一挥而下,已是涌出了一把圣光火焰大刀,猛地劈向灵隐禅师。
立时间,神威如狱!
灵隐禅师所处的十丈空间,顿时隐隐有无穷的圣唱响起,整个空间更是近乎李民的重力域,沉重无比。固定的灵隐禅师不得寸移。其威能冲天,即使李民等人没有直接面对,也是都能感知这一圣炎光刀的威力是多么的可怕。
灵隐禅师也很惊愕,他在出战前,已经洞砌了这些布道者的实力虽然不小,可也就比普通的中原江湖人的体质强些有限,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异的灵力法力或是神通力等等。没想到,这个凯因什么的,只是刺了了十根钉子,就产生了这么大实力提升,都简直有些非人了,这要不是他灵隐刚刚突破了,单凭原先的神通,恐怕还真敌不过。
可如今,灵隐禅师虽然受到凯因圣力的困困威压,可本心不乱,当即宝相庄严的高声喝道:“叭咪吽!”
“叭咪”乃莲花部心,莲花出污泥而不染,念此真言者,虽处于五浊轮回之中,皆不受迷茫、围困,外界禁锢,更是无可挡。而“吽”更能借佛之大力。
立时间,充满圣唱的十丈空间,在叭咪之音的冲击下,当即希声,禁锢的空间,当即崩溃。随即一黑色梵文的吽字,已是碰撞到了那圣炎光刀之上,立时将其击碎,轰向了那光焰缠绕的凯因。
不过,经过那圣炎光刀的碰撞,那比灵隐禅师突破前还要实质化的黑色梵文,也是同样白皙了许多,不在黑的那么纯粹了,显然威力也是被抵消了许多。
而那凯因,虽然惊愕灵隐禅师的女妖哀嚎竟然能破掉圣炎光刀,可毕竟对灵隐这个男巫有着极大的警惕,却也虽惊不乱。
右手撤回,在胸前快速的画了一个十字,他额头、胸口,以及左右两肩的圣钉,当即圣光大放,迅速凝紫成了一圣光十字架,猛地迎向了那黑色梵文,一阵光芒炸裂,灵隐禅师的黑色梵文哞字,已是被十字架轰的粉碎。
而那凯因更不闲着,右手不断的划着十字,口中不断的圣唱,一个个圣光十字,就好似飞剑一般的,连绵不绝,铺大盖地的向灵隐禅师打去。
第二十三卷 第一回 剑斩天使
“轰轰轰~~”
连珠炮般的轰鸣,在射空灵隐禅师,砸在地面上,轰响不断,地上的积雪被砸出了一个个深坑,可没有任何的积雪飞扬。显然,那十字圣光,除了蕴含巨大的能量之外,其热度更是非凡,所有受到冲击的积雪,还没等飞扬,已是气化。
只是,任是这等十字圣光紧密如雨,威能如炮,可要想打中灵隐禅师,实在不容易,灵隐禅师那速度,那简直没治了。步履翩翩,这要不是有个光头,那简直跟神仙一般。不过,灵隐禅师其实也很郁闷。他这白马寺一门,向来以体术称雄,以力降人,什么时候让人压着打过。
可如今,这个浑身圣炎的凯因,就好似一个圣光炮台一般,十字圣光发射个不断,灵隐禅师即使神通再高,硬碰这十字圣光,显然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咳,还是走吧,就当练习步步生莲大法了。
灵隐大师叹息间,脚步微抬,又是出现在几十丈外,身后又是一连串的十字圣光砸落在地。
原本的惩戒骑士,如今的圣徒凯因,那个郁闷啊。这个光头怎么这么能跑呢,老实让我净化了不好么,他这般连续瞬移就不累么。
说真的,如今灵隐禅师跑得不烦,这凯因发射的也烦了,这可不是玩射击游戏,几十几百的圣光砸过去,是个人都烦。可如今,灵隐禅师走的太快,凯因如今对力量的控制又不是十分到位,唯一有效追击的手段,也就是这圣光洗礼了。
而相对于灵隐禅师和凯因搏斗的郁闷,场外的李民,却是看的津津有味。
李民与他人不同,即使是拥有《彻尽万法根源智经》的大明尊者,在看到那些布道者的圣训加持之后,虽然能推导出一些玄奥,可却也应用不得。而李民在以神识感知关注的过程中,却是很详尽的看到了一种信仰之力的应用窍门。圣光,圣力,其实就是一种信仰之力的转化应用。
只是跟李民改良自创的那种信仰之道的修炼不同,而是借用一种玄妙的手法,把信仰之力纯化,形成一个个单一的信仰之钉,在灌注人身之后,强行让受戒者的思维,信仰与那信仰之钉同步同频,而后以此为信仰通道,大量引信仰之力为己用。
虽然这只是一个取巧的办法,对自身实力的增长用处不大,远不如李民改良的信仰之道能炼化信仰改造自身,可他的却胜在,简单,实用,不用自身像圣者一般引得万民信仰,才可修炼,而且还要背负信仰的因果。只要直接符合信仰之钉的信念,就可以直接应用庞大的信仰之力,而且还不担因果,不会受信仰反噬。
而且,这最主要的是,这给李民异辟了一个信仰之道的应用思路,并给李民演示了一个高度凝聚信仰之力,结成信仰之钉的手法。这要知道,李民可是还有着庞大的皇气缠身呢,那皇气,可就是一种万民的信仰啊。只是这皇气虽然是所有信仰之力当中威能最大的,万邪万神都要退避的,可他却又远比各种邪或者神索要的信仰繁杂,更不像那些邪或者神的信徒在信仰的同时,信仰的奉献远大于索取。
皇气乃万民民心所系,其信仰的索取和期盼上,可是远比奉献要多得多。
故此,哪怕是皇气的威能再大,除了上古民心淳朴,出了几个圣皇,练成了人皇之道,其后的皇帝,不修炼人皇之道还好点,修炼一个,那就疯狂一个。
李民如今,更是空有莫大威能的皇气加身,却是不敢祭炼,融入体内。可如今,这个天主教的圣训加持与圣钉,却是给李民提供了一个方向和手法。
当然,李民没准备给自己用。虽然使用圣钉,不会有因果反噬,可却也是多了一种思维桎梏,一旦行为与圣钉意志相背,那反噬的威能,可是一点不低。
而有了这种认识,李民再看凯因如炮台一般的发射圣光,虽然单一了一些,可也是一种信仰之力的实际应用,而且更完善李民对信仰之力应用的推演,李民自然看的高兴。
可就在这时,那剩余的布道者,却是看不下去了。圣徒的威能虽然厉害,圣力的补充更是无穷无尽,可是作为圣力的载体,即使是圣徒消耗圣力,那也是要付出生命之力的。似这等消耗,那不是找死么。
当下,有一名黑袍神甫,重新返回了营地的高台之上,跪在那十字架下,大声的祈祷起来,其高台下,再次聚拢了五百信徒,跪在地上,虔诚的应和祈祷起来。
而伴随着他这边的祈祷,那浑身圣炎缠绕的凯因,立马不一样了。
熊熊的圣炎,在那祈祷的圣唱之中,立时由乳白色的圣光,转化为了耀眼的金芒。随后,凯因整个人都被这金色圣光囊挟着飞到了半空。并且无穷的圣光高度凝聚,在十根圣钉的牵引下,竟然形成了一件金色的圣光铠甲,于此同时,凯因的右手里也凝聚出了一把金色的圣光宝剑,背后凝聚出了一对金色羽翼。圣训加持的第二形态,圣光铠化。
李民亲眼目睹这一变化,那真是兴奋之极,暗自佩服这个上帝耶稣真是太有才了,这等方法也想的出来。
可相对于李民的兴奋,李民身边的守一真人等,却无不神情肃穆的重视起来。
要知道,刚刚这凯因的圣训加持后,虽然如人形炮台一般的威猛,可那最多不过像一个人在扔暗器,最多这暗器威猛点,数量多点。可这等水准,也就中原一个飞刀手的水准,别说比之花荣,庞万春等神射手,就是连一般的暗器高手都算不上。守一真人等,自然不会把这种类似凡夫的神通放在心上,对他们来说,凯因等将圣力如此应用,那就是一个浪费,一群白痴。
可这圣光铠化,那可就不一般了,那可是实打实的提高了加持者的各项能力,且不说威力了,单单是渡劫,那都多了一层保护。何况还能飞,如今这世上能飞翔的秘术和法宝,除了他们三山宗门的高层还有一些,世间留传的可是不多了。
而这时,那凯因圣光铠化完毕,其背后的金色羽翼一展,整个人已经是如离弦力箭一般的飙射灵隐禅师,那速度,那叫一个快。好在灵隐禅师在凯因圣光铠化的同时,也高度重视起来,从袍袖中取出了白马寺镇门的佛器,降魔金钢杵,一尺多长的金钢杵在灵隐禅师的佛力加持下,已是变成了四尺长的大型降魔金钢杵。眼见凯因飞斩而至,也不避让,一招韦护降魔直劈而下,与凯因的飞斩成X型的碰撞在了一起。立时间,强力的碰撞,让无形的力场都几乎显化出实质,满地的积雪,坚冰,随着两人的强力碰撞的力场对冲,迅速的清场消逝。好家伙,这场面简直就跟英雄无敌末日之战的宣传片一般,太猛了。不过,凯因圣力能聚的圣剑并没有因此断裂,灵隐禅师的降魔宝杵也同样没有两半,短暂的力量僵持过后,从天上俯冲而下的凯因,以及在地上脚踏大地的灵隐禅师,全都各自倒飞开来。不同的是,凯因在天空中像狂风吹跑的树叶一般,打着三百六十度的筋斗,倒飞出了数百米,最后在圣光羽翼的加持下,重新漂浮在了半空。
而灵稳禅师脚下立地生根,整个人纹丝不动,可却被力量反噬的,整个人向后平移,地面上生生磨出了两道沟,灵隐禅师的鞋底都磨穿了。这要不是灵隐禅师刚刚有所突破,肉身已经有些转化为了金钢身,单单这一下,别说是脚底板了,就是大腿都磨秃了。
当下,两方无不骇然。
只不过,很少有人注意到,那在半空稳定住身形的凯因,此时双眼的瞳孔中已经冒出了一双金色的十字架。随即,金色双翼一展,再次在半空消失,如同瞬移一般的飞至灵隐禅师跟前,金色圣剑一挥,似慢实快的已经发出了千道斩击。
圣剑,千击裂!灵隐禅师刚刚稳定住身形,受此打击,只来的及施展了一招佛光普照,护住身形,随即整个人就被打的飞了出去。
绝对的力量差,此时的凯因,在圣光铠化的加持下,单凭力量,已是远超过了金钢境界的灵隐禅师。
灵隐禅师很是倒霉,刚刚突破到金钢身,还没彻底稳固呢,就碰到了这么一个不合常理的圣训加持不说,还直接在黑袍神甫与五百信徒的圣唱引导下,圣光铠化了。
李具连忙意动之间闪到灵隐禅师身旁,转化力场接住了灵隐禅师。同时,一道霹雳打向了追击而来的凯因。
“啪啦”一声轰鸣,迅雷不及掩耳已是把追击的凯因劈的倒飞而去。可即使如此猛地雷电,凯因在圣光铠甲的护持下,竟然也没变焦炭,而是再次重新飘在半空,重新审视起敌人,只不过却把目光的注意力,从灵隐禅师身上,转移到了李民的身上。
李民随手把灵隐禅师交给跟他李民而来的甲贺忍者药师,身形飘起半空遥遥与凯因相对,丝毫也没有理会底下那通译不断叫喊的破坏规则,甚至连凯因也同样没有理会。如今的凯因,双瞳之中各有一个金色十字,个人的自我意识已是退隐到了极点,完全被圣光铠化后的,维护主的荣光,净化一切邪恶的战斗意念所操控,绝对类似鸠摩智的入佛状态。只不过,他这不是意外引发的,而是圣训加持的力量太大,无尽信徒的信仰意念,彻底压过了他的我识,在那黑袍神甫的圣唱引导下,不自觉的被天使化了。
没错!此时的凯因,既不是原来的惩戒骑士凯因,也不是圣徒凯因,而是一个战斗天使凯因了。圣光铠化,加上意识天使化,此时的凯因,已经远超了中原当今的境界上限金丹大成了,绝对有飞升的实力。所以他才能一招把已经顿悟到金钢境的灵隐禅师打飞,打伤。世俗的喊叫,自然更不会动摇他的任何意念。
只不过,李民给他的感觉很不同。一股很强大的气势在压制着他的圣力,让他不敢讲犯。所以他才默默的看着李民,寻找着动手的契机。
没办法,在这凯因丧失了自我天使化了之后,虽然战斗本能与圣力的运用,都到了一个极致。可相对的,也丧失了我识对皇权的抗拒,对李民周身的皇气,也就更加敏感。
要知道,任何信仰之力,那都是人的念头衍生汇聚,先天上,可是都受皇权统帅的。
这也就是凯因乃是一个西方人。此时的西方讲究皇权神受,皇权的力量远没有中原集中强大,这些天主信徒凝聚的信仰之力,对皇权的畏惧远比中原人少。这才能让已经天使化了,绝对受信仰之力影响的凯因,还能面对李民,还能本能的寻找战斗契机。
这要是凯因是一个中原人,在他被信仰化了之后,根本不用李民动手,单是李民的身上的皇气威压,就能让他惟命是从。
而李民虽然不知其中关窍,可如今李民的神识多么通彻,当即也是看出了凯因的与众不同,甚至连凯因瞳孔中的金色十字,也是感知的一清二楚。李民也很是郁闷,没想到一不留神,竟然让这个原本只是处于普通超能者阶段的凯因,变得比他李民的能量强度还高。
而此时,修炼了《彻尽万法根源智经》的大明尊者也是看出了凯因的变化,当即变色叫道:“无名先生,莫要打了,速速随我回圣山退避,此人已经天使化了,乃是你们中原飞升的高手,非人力所能抵,快快跟我走。”说着,大明尊者已是示意四大法王和流云、妙风二使带着守一真人和方腊等人上圣山躲避,自身准备配合李民遮挡这被天使化的凯因一二。
可李民的神识感应却让李民明白,此时的凯因很是畏惧他李民的皇气威压,可他李民要是一跑,丧失了皇者的无上威严,这天使化的凯因绝对会再无畏惧,瞬间杀至。跑!那是丝毫跑不了的了,只有一战。
李民有此明悟,以李民如今的心志,自然不会受那大明尊者的影响,哪怕他是好意,还是什么的。
李民念动之下,一道剑芒从李民体内升起,天空立时为之一暗,似乎太阳都要避其锋芒,左右所有人等,无论是目光,还是意识,都被这道剑芒所夺,目光与意识中,只有这一道剑芒的存在。
他是这么华丽,他是这么炫目。
随即,剑光一展,犹如一道长虹横跨天际。随后,剑芒收回,重回李民体内,众人这才在那夺人目光、神志的剑芒震慑中回醒过来。
而此时,随着长虹消散,那屹立在半空与李民对持的被天使化的凯因,猛地从顶门冲出一道血剑。随即,整个人被喷涌的鲜血推开成两半,齐整整的从中一分为二的裂成两半,掉落在了地上。
所有人立时惊愕无比,甚至连自认为很是了解李民神通的守一真人,以及被药师用药救醒,运转佛力,重新恢复了一个七八的灵隐禅师,也都惊呆。不知道李民什么时候又转剑仙了,莫名的发觉,他们离李民的差距,不知不觉中,不仅没缩短,反倒更远了。
唯有李民暗暗感慨:这天之尾羽,果然不愧是创世级传说的神器,这还没恢复到巅峰呢,这威力就这么猛,真不愧李民一番心血。
同时,这也让李民越发意识到了单单的能量强度,根本算不得什么。虽然这个凯因的能量强度,比他李民这个金丹大成的都高,可根本没有天之尾羽的犀利,照样一招两段,连个抵挡都没有。不过,这也是李民过于高标准,这凯因要不是碰上李民的天之尾羽,但凡换个兵器,那绝对信仰物质化的盔甲,有哪个能破。其速度,更有哪个能跟上。只是他倒霉的碰上了李民,无论是李民的皇气还是天之尾羽,那都是无上级别的,都稳稳的压制了他那天主信仰物质化的铠甲。自然也就是能量再高,也是杀得轻易。
可这份轻易,落到众人眼力,自然就不一样了。那大明尊者万万没想到他认为不可抵挡的被天使化的凯因,就这么轻易的被李民一剑斩了,眼珠都几乎惊讶的掉在了地上。
而惊讶过后,更为惊恐的是,他竟然无法推算李民的功法来历,连功法来历都看不出端详,那就更别说本源了,这只能说李民的功法,已经远在了他摩尼教镇教宝典的《彻尽万法根源智经》以上。
这让大明尊者在惊恐之后,还有点兴奋与期盼。要知道,《彻尽万法根源智经》本来就是以穷尽所有神通大法的根源为目的,最后收敛的神通功法越多,总结的越多,通彻了一切的根本,那他这门大法才能达到无上圆满境界,成神成佛。虽然大明尊者此时连原本的《彻尽万法根源智经》都没有修炼通彻,只有一成多的水准,可这并不能禁止他的野心与期盼。
第二十三卷 第二回 图腾神
“上帝~主啊~圣母玛丽亚~”
相对于大明尊者以及守一真人等人的震惊而又欣喜,天主信徒那边的几百人,可就乱了套了。
虽然这些天主信徒的日常修养也不错了,可那凯因的被天使化形态,可是他们各自心中无敌的象征,可是代替他们主执行惩戒的传说。如今被李民一剑无比轻易的斩成两半,那无异于把他们心目中的偶像打碎。
唯有那十三布道者,虽然震惊,却还没有慌乱到嚎叫的地步,反倒是那在高台上引导圣唱的黑袍神甫站了起来,冲着台下大声呼喝几声,安定住了人心。
而后,十三布道者剩余的十一人,以及那外表恢复正常了的卡恩,全都回缩回营地,在其中一名黑袍神甫的祈祷下,高台上的十字架涌出一道乳白色的圣光,如碗型的倒扣下来,护住了整个营地。
李民看着他们忙碌着,并没有追击。他是来观摩当今世界超能修炼者都到了一个什么境界来的。短时间内,并没有与天主教结成死仇的打算,那并不符合中华的利益。尤其是,如今天主教组织十字军东征,也是相当消耗了西方以及欧亚地区超能者以及普通人的军力,这对李民来说,更符合一些世界发展规律,同样也会给中华一个崛起的机会。
要知道,如今岳飞虽然还没帮养李民彻底一统蒙古草原,可那也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而蒙古能在李民没出现的那段历史上崛起,除了有了一个战争狂人铁木真之外,两百年的十字车东征,耗空了欧洲与西亚地区大量的兵力,以及辽金耗空中原人口兵力,那都是不无关系的。如今,李民扭转了历史,金国被彻底灭了,辽国的攻略也上了议程,蒙古人也暗中收编了,只待等中原积蓄足够的粮草,也并不用十字军东征彻底结束,中华就能有一次崛起世界的机会。
当然,这还需要李民获得摩尼教的飞毯,并能大量制造。只有如此,李民才能保证中央政令的统帅力度,否则,就算不是八百路诸侯分治,那也要金帐帝国或者殖民的政令。
故此,李民只是默默的看着。算是给这些天主教徒一个机会,想来,连他们这种人为天使化的秘法都落败了,应该会思量和议。
只是,李民还是小看了总教狂热者在面对异教徒的疯狂。他们早把使用六字真言的灵隐禅师定位了使用女妖哀嚎的男巫,李民巧不巧如今又偏偏带了一个鬼王面具。那些布道者虽然在没使用秘法的时候,比常人的能量水准高不了多少,可他们一个个对黑暗能量的感知,那却是敏感的很。李民的鬼王面具引用阴山鬼界的能量,虽然不是彻底的黑暗能量,可也是阴性的能量,这对手那些布道者来说,却是没什么区别的。种种误会导致了这些布道者,早就把与李民等人的战斗,上升到了圣战的高度,远比清除波斯摩尼教这个异教,更加的第一位。即使战斗不过,也没有妥协的道理。
何况,这些布道者,还没有到了最后的绝境。虽然那凯因的被天使化,乃是他们单体的最高战力,可却不是他们十三布道者的最强战技。他们十三布道者联手施展的天国之音,那才是他们仗之扫灭异教的终极手段。哪怕是如今凯因被劈成两半了,卡恩只是表面恢复正常了,可剩余的十一布道者联手,也绝对是不可小瞧的力量。
当下,在其中一个黑袍神甫开启了神圣庇护之后,一名惩戒骑士从一个营帐中,捧出了一卷血红的地毯平摊在高台之上。
李民居高临下看的清楚,那血红的地毯之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金色五芒星阵,并在那金色五芒星的五个顶点,画着两个具大银色圆圈,两个圆圈里外相距半尺,中间无数奇怪的白色楔形文字,好似刻度一般的画在了两个圆圈的夹缝中。
随后,那五个黑袍神甫,各自站在了那五芒星的一个顶点上,各自高声的祈祷起来,而那残余的六个铁皮罐头惩戒骑土,则各自跪在了血红地毯的核心处。
随后,整个营地的所有天主信徒,全都跪在了高台周围,唱起圣赞。
大明尊者一看,再次变色。这场面,他可是见过一次的,当初这些天主信徒刚来时,他曾经聚集万名教众,在教中高手带领下突袭这些布道者,就是被那神圣庇护挡住了。而后,待那天国之音发动,招来圣灵,就把他们摩尼教打的只能退守圣山,依靠圣火庇护,这才芶延残喘下来,等到了李民等人的援军。
虽说,如今李民大显神威,展现了莫大的神通与攻击力,可那杀得终究还是人,大明尊者却是不信还有谁能抵挡圣灵的。不过,如今李民已经是造出了莫大的大好局面,大明尊者也是一个有决断的人,当下狠心跟身边的善王吩咐了几声。
那善王点了点头,随即飞也似的向圣山上跑去。
只是,大明尊者这番做作虽然小心,可如今李民的感知,可不是靠的人体六识,而是那过亿的神识因子,大明尊者的一言一行,都让李民听了一个真真的。
只不过,李民虽然听得真切,可却是不懂波斯方言,那也是有听没有懂,只是心中留意罢了。依旧把心思用在了那些布道者布置的地毯法阵土。
此时,别人也许只看到了上千的天主信徒在虔诚的圣唱,五个黑袍神甫,在各自的念念有词。
可李民虽然听不懂这天主信徒与那黑袍神甫唱的是什么,说的是什么,可李民的神识,却清晰无比的感知到庞大的信仰之力,随着那些天主信徒的圣赞,自那些天主信徒的额头升腾而起。千名的天主信徒,竟然连接成了一片信仰的海洋,这片信仰的海洋,虽然不如数万百战军兵结成的军瑰煞气犀利,百邪僻逸。可却更加纯净庞大,只是千人圣赞,竟然与十万百战之军的军魂煞气相仿,果然这专业提供信仰的,与本能释放煞气的,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只看着眼前的这片信仰海洋,李民就觉得摩尼教这帮人输的不怨。什么神通道法,能对抗这等类似军魂煞气的信仰啊。也许,也就是物理攻击,或者他李民这样的不靠外界力量释放神通的,还有可能抵档一二。
而就这,李民也很怀疑,他那天之尾羽,在施放过程中,其上的精神印记,会不会受到这片信仰海洋的影响。
只不过,出乎李民意料之外的是,这些天主信徒在凝聚了无穷的信仰之力后,并没有如公孙胜一般,施展秘法调动军魂煞气,万众一心的攻击。反倒是随着那五个黑袍神甫的念念有词,无尽的信仰海洋,分化出了五道信仰旋窝,直接灌注到了那五名黑袍神甫的顶门。
以至于,这五名黑袍神甫的脑袋上都出现一个类似天使光环的金色光圈,漂浮在了这五名黑袍神甫的脑袋上。
李民当即瞪大了眼睛:还有这般灌输信仰之力的?
要知道,不是修炼的信仰之道,体内没有一定的能量经脉支撑,信仰更不是本人的,似这般的灌输,在李民的概念中,那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俩字,那就是找死。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这五个黑袍神甫不仅没死,连脑袋上都出来天使光环了。
这也无怪乎李民不明白,这些黑袍神甫对信仰之力应用的方法,与李民的信仰之道,根本就是两条路子。他们这些黑袍神甫,虽然一个个都不是信仰之力的承受体,可他们一个个却都是严格实行十诫的苦修士。而这些信徒凝聚的信仰之力,也都是按着十诫心理暗示凝聚的,严格执行十诫的身体与思想认同,配合十诫的信仰,那简直就是一把刀配一个刀鞘,契合的很。
当然,这对那些神甫来说,他们承受的乃是圣力,而不是仕么信仰之力,即使有些稍稍的不适,也是认为自身不够纯洁,不能承受圣力考验,只会以自身配合圣力,而不会怀疑,自然与李民那样绝对掌控融合信仰之力的修炼理念不同。两者,那可是一个根本上配合,顺从,改变自身以配合信仰,一个则是融合掌控信仰,提炼其中适合自身的,分离摒弃其中不契合自身的。根源的不同,最后的获得利益不同,两者的难易程度和危险程度,自然天壤之别。
李民只是观看片刻,己是若有所悟。但是,即使以李民如今的推算能力,如何在这两种不同的信仰之力的应用之道上找出一个平衡点来,那也是一件不可度算的事,那可是需要众多的试验,才有可能融合捋顺的。
而随着那些无穷的信仰之力灌输入那五个黑袍神甫体内,随即,连这些黑袍神甫的口中之言,都带上部分信仰之道律令的威能。有些类似了曹国舅的皇权铁律,以及李民皇气加身后的金口玉言。
李民再次啧啧称奇。而在这律令的威能下,更有无穷的信仰之力,透过了这五名黑袍神甫,以他们的天使光圈和身体为导体,灌输到了那血红地毯上所绘画的巨大五芒星阵当中。
立时间,金色的五芒星以及银色圆圈,白色的楔形文,全都冲出各自的光华,冲天而起,形成了一个立体法阵。
法阵之中,两个银色圆环,一正一反的旋转起来,其内的楔形文字,各自沿着一条玄奥的轨迹飞舞。无量的信仰之力被凝聚在了其阵法核心的六个铁皮罐头之上。
而此时,那六个铁皮罐头也在各自虔诚的祈祷着,他们各自的信念与这些信仰之力相呼应,相契合,相共鸣,连带他们各自的盔甲也在颤抖。
最终,在这六个铁皮罐头骑士的身上,都凝聚出了一个英武如战神般的高大金色影像。随后,猛地缩入了那六个铁皮罐头的骑士身上。
立时间,六个铁皮骑士身上的铠甲,全都裹上了一层金光,连带他们各自的骑士剑,也全都裹上了一层金光。而后,这六个铁皮罐头骑士抬头站了起来。
此时,连他们各自的面甲上,也都看不见这些骑士的双眼了,只看到两团金色的光芒,震慑人心。
天国之音!
英灵附体!
而就在此时,摩尼教圣山士也传来“呼啦啦”一阵巨响,洁白的圣山山顶,猛地蹿起数百丈的火焰。随即,那火焰好似活了一般,犹如一条数百丈的火龙,猛地从天际蜿蜒而下,气势汹汹,猛扑山脚下的天主教营地。
可随即,却被那刚刚附体成功的英灵战士拦住了。虽然火龙的形体巨大,威能冲天,可那六个英灵战士的力量,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没有衡量,可看那威势,一个个的力量,也不比那被天使化的凯因小。一个个硬碰火龙的抓击,尾扫,那真是打的惊天动地。
与此同时,摩尼教大明尊者高声对李民用标准的汉话喊道:“无名先生,我教已启动了护教圣火,可抵得那英灵战士十日,敢请无名先生率众攻破那天主教的圣光庇护,铲除那些天主邪徒,我等当可取得大胜。”
李民此时刚刚感受到那天主教聚拢信仰之力聚化英灵附体过程,对李民改进信仰之道,凭借信仰之力封神大有启发。听大明尊者此言,本不愿立时动手破坏,最少还要多分析学习一会。
可不管怎么说,李民还是打着援助摩尼教的名义来的,而且方腊也是真心想帮摩尼总教,而且李民更图谋着摩尼教的飞毯和翻译人才,却也不好做的太过分,太明显。
而且,摩尼教搞出来的那条火龙,也很让李民心动。也许,在旁人的眼中,那不过是摩尼教的一种御使火焰的秘法罢了,就像李民麾下的神火将军魏定国,原本就有微弱的御火异能,在经过李民培训,以及修炼了李民的神宵筑基功后,其控火异能,操纵火焰,形成火龙绕体,那简直轻而易举。可那依旧不过是以异能控制火焰罢了。
而此时的李民神识,却是感知到面前的这团火焰,狠本不是什么术法或异能操控的,而是真真正正有了一个独立的神识意念。
一个火焰的神识意念。
虽然这是李民第一次碰到,虽然李民很惊奇,可以李民如今对异能,信仰等理解,以及李民如今分化出了三尊魂魄化身所得的纯净本我神识,稍加推算,也是明白了几分玄妙。
必然是这圣皇,受摩尼教众千百年的祭拜,其信仰之力高度凝聚,就如那天主教衍化英灵战士一般,让这高度凝聚的信仰之力,与千年不灭的火焰高度契合,产生类似英灵战士或者守护灵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条火龙,应该就是一个神。哪怕是他的神威不大,只能算是一个低级的图腾神,那也是一个神。
这让李民极度兴奋,此行真是获益非浅,竟然看到了两种信仰之力转化神灵的可能,这对李民改良信仰之道,批量封神的帮助,那可是太大了。
李民当下一边仔细体察着英灵战士与火龙的拼斗较量,一边虚应着指挥部下向那神圣庇护发起攻击。由于李民如今神识因子众多,力量强大,可一心数用,观察火龙与英灵战士拼斗,更不用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以至于李民虽然出工不出力的装样,可却也没有一个看出来。
而缺少了李民这个主力,单凭守一真人等与大明尊者的部下联手,对于那个神圣庇护的光幕,却也有些束手无策。任是何等的道法或神通打上了,那光幕只是一闪,神通道法也就消散了。
没办法,守一真人等的攻击手段,全都是凭借秘法,以个人神识调动天地之力,那神圣庇护由天主教凝聚众人的信仰之力生成的绝对庇护,虽然不像军魂煞气那般的凶厉,可对神识控制天地之力的干扰,依旧是半点不差,甚至还更强。守一真人等道法,算是碰上了克星。
哪怕单对单,守一真人等每一个的神通都远胜那些天主信徒,可一联合起来,信仰之海构成的神圣庇护,却不是守一真人算联手所能破开的。甚至,他们的道法,神通,还不如摩尼教普通高手对光幕的物理攻击来的强。
而此时,方腊麾下的清净光明两大使徒,虽然清净使徒的秘传法宝现在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可光明使徒,却是把他那极光之星拿了出来。一道极光照射到那神圣庇护之上,立时照的神圣庇护站光幕一阵涟漪,竟然比众人联手的威能都大。
众人当即看的一阵兴奋,一阵惊讶。不知道光明使徒这宝贝,这威能怎么这么大。尤其是守一真人,他可是见识过这宝贝的,威力也就算一般,现在怎么却这么威猛。
却不知,不是光明使徒的宝贝威猛了,而是他们各自的道法神通在碰到这神圣庇护的光幕后,被弱化了。
倒是李民神识一直观察着信仰之力的变化,对这却是摸清的很。
更知道,唯有远程不加神识控制的纯能量,才能对这神圣庇护形成巨大的伤害,而他李民伏矢化身的皓天镜,更是此护罩的克星。
李民心中一动:不是能打十天么,我先再研究会儿,赢得太轻易了,也显不出好来。
第二十三卷 第三回 信仰反噬
火光冲天,圣辉莹莹。
匆匆间,摩尼教的圣火图腾神,已经与天主教的英灵战士打了五天。好家伙,这五天下来,连光是出工不出力的李民,都有些累惨了。这既要装模作样的指挥并战斗,又要留心观察图腾神灵与英灵战士搏斗的能量变化,那可是比单单全身心的琢磨,推算道法要累的太多了。
而连李民都如此,李民麾下的那些守一真人与大明尊者手下的众多法王与使徒等,那就更不用说了。开战只不过是两个来小时,守一真人等道法消耗就差不多为之一空,还是在那修炼了《彻尽万法根源智经》的大明尊者提示下,这才倒班围攻那神圣庇护的光幕,保持着一个相对稳定的攻击强度,免得那光幕单位时间损耗过低,恢复如初,前功尽弃。相对而然,天主教信徒等,在这方面的战斗经验就丰富的很,在应付过了初期的疯狂围攻,上千信徒熟练的分成了三班,轮流圣赞,贡献着信仰之力,维持着神圣庇护光幕,以及六名英灵战士的能量损耗。
这点,不得不承认,天主教的秘法,确实有比中原道法强盛的地方。
当今中原道法,不论是道家,还是佛家的,都是以秘法修行操控天地灵力施法。天地灵力强的地方,道法神通就强,天地灵力弱的地方,道法神通就弱。而且其秘法对天地灵力的掌控,还要受外界干扰的影响,如军魂煞气,以及如今的信仰之海。而且,一旦在某地施展过的神通,形成天地灵力真空,还需要周围的天地灵力补充。
而这天主教的秘法神通,虽说是召唤的主的圣力,可其实那就是信徒们的信仰之力。他们的秘法,就是借用圣赞,圣唱等集体催眠行为,极度催生众信徒念头中的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诞生于人的念头信心想象之内,只要休息的好,精神集中,那简直就是无穷无尽。而且,天主教信徒的信仰之力,以上帝为核心,排他性极强,一旦形成信仰之海,对其他灵能的干扰,也是更加的厉害。故此,一对一的碰上,也许天主教信徒的秘法神通,远不如中原的修炼者,可要真是集团作战,这天主教信徒的秘法后劲,那还真不是一般中原道法能比拟的。就如此时,五天下来,李民麾下以及大明尊者这边都快打的脱力了,天主教信徒这边,反倒规律的很。
三班倒的吃、睡、祈祷。祈祷时,一个个精神专注的很,那每天升腾的信仰之力,那是相当的稳定。到后来,这每天产生的信仰之力,竟然都大于了每天消耗的信仰之力。
估摸着,就这样打下去,都用不到十天,光是累,就先把李民麾下以及大明尊者这帮人给累垮了。
有道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摩尼教的大明尊者虽然是一个当局者,可心里也是清楚的很,就这样再打下去,肯定是他们摩尼教灭亡。
别人不清楚,这大明尊者可是清楚的很,他这守山的圣火,虽说是大力神王与秘法藏王发动维持。可依靠的却是圣火凝聚了无数信徒上千年信仰的本源之力,这要是只守护圣山安全,任是敌方何等神通的围攻,单凭圣火的本源之力,也是能维持一年的安全。可如今,催发圣火聚型攻击,最多十天,圣火的本源力量就该消耗空了。到时候,没有圣火庇护,对方的英灵战士几乎无可抵挡,他摩尼教可就要覆灭了。
而如今已是过去了五天。
故此,摩尼教的大明尊者,虽然明白,可依旧是当局者,依旧很急。同时也有些怨恨李民,虽集他没有看出李民的出工不出力,可他拼死一战,却是把希望寄托在李民那威力无穷的一剑上,大明尊者正是看了李民那一剑,才觉得李民那一剑有开天劈地之能,绝对可以攻破天主教的神圣庇护光幕,这才狠下心来,调集圣火决战。如今李民虽然表演的很像,可那一剑不出,这让大明尊者如何不急。
只是,李民如今表演的很像,大明尊者虽然修炼的是《彻尽万法根源智经》,可毕竟没有修炼洞彻,也就一层多的水准,看一眼,洞彻一些普通功法和技能没什么,稍微高点的,连武林顶级功法,都未必能洞彻,那就更别说看破李民的修炼根底了。否则,也不用李民他们来支援,摩尼教早就雄霸波斯,把天主教的布道者赶跑了。
故此,大明尊虽然怀疑,可却不敢肯定李民施展那一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要求,以至于李民到现在都没有施展。再加上李民毕竟不是他摩尼总教的信徒或手下,甚至连是他们请来的都不是,只是一个中原摩尼分教请来的客卿,大明尊者即使有什么不满,也是喝令不出,说不得。
只是,大明尊者实在不敢拖不下去了,而他本教,连守护圣火都调用了出来,根本没有什么更强的底牌施展了。
大明尊者万般无奈之下,只的借一个休息机会,凑近方腊说道:“方教主,你我虽然分属波斯、中原,可皆是明尊与圣母之使徒。如今我总教危在日夕,我也不与你客气,恳请方教主与关说一下那位无名先生,请他再次施展那惊天一剑,破了那邪教光幕,事后,我总教必有重谢。”
方腊这几天也是打的懵了。
别看方腊是中原摩尼教的教主,四大使徒中的智慧使徒,可这摩尼教中原教主,与总教教主,那是根本不能比的。摩尼七经,别的功法简略一些,那依然还是一门神通秘法,可这作为教主传承的《彻尽万法根源智经》核心的地方一去,那最多也就算是一门智慧术了。连这修炼了完本《彻尽万法根源智经》的大明尊者都只精研到了一层多点,这只能算是修了智慧术的方腊,那神通,真的算不上什么。若不是还有一两手戏法,他这教主也就是一个凡人的身手。
故此,在这般强度的激烈战斗中,方腊只能是瞎忙。好在天主教只是凭借神圣庇护的守护,差使英灵战士战斗,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击,要不然,方腊早成炮灰了。所以,方腊这些天,也没多想。
可如今,大明尊者一说,方腊也是想起李民的神通无敌,虽然这些天李民也没歇着,可李民的神通,在他印象中,不应如此。更何况,李民还刚刚刚施展过惊天一剑。
方腊也不是傻子,更修炼过《彻尽万法根源智经》简略版的智慧术,自然心中有所明悟。
不过,方腊如今虽然依旧对圣教忠心,可却更忠心于华夏,更忠心于华夏百姓,以及华夏和华夏百姓的代表李民。这等观念,乃是李民施展惑心大法之后,引发了方腊赤子之本心之后种下的种子,经方腊多年来自己意念不断认可加强的,那可是坚不可动。
故此,方腊转念间,己是想起李民在临动身时与他说的话:你虽然是摩尼信徒,可你首先更是华夏子民。
没错,是华夏民族的我爸我妈生育了我。我信奉摩尼教,也是为了寻找一个让天下大同,让华夏民族更幸福和强盛的道路。
闪念间,方腊已是有所取舍,当即趁势说道:“尊者放心,一笔写不出两个摩尼,我中原摩尼教绝不会坐视总教危机。不过,如今我分教与总教距离遥远,往来不便,今次我承总教飞毯来此,甚是快捷方便,肯请总教赐予一二,我分教也可和总教加强联系。”
大明尊者闻言当即一愣,没想到方腊如此关头会说出这些话来。而且,那飞毯,即使他总教,也是不多,那可是摩尼创教时留下的宝物,至今也就有八方飞毯,绝对是镇教之宝。
可是,此时此刻,飞毯的价值,与总教灭亡的危机比起来,却是嘛都不是了。
大明尊者修炼《彻尽万法根源智经》那也是个果断的人,当即说道:“哪里话,你我总教、分教,同源共生,本就应有飞毯常来常往。只要此次危机过后,方教主乘两方飞毯回去就是。”
方腊闻言当即微微一笑,敲砖钉逢:“谢过尊者。”
随即凑近李民身旁,准备游说李民。
只是,他和大明尊者对话,虽然声音极低,离着李民也是够远,可如今李民过亿的神识因子覆盖整个战场,哪怕李民的主要精力都集中在了圣火火龙与英灵战士的拼斗上,可也是没有什么能瞒过李民神识感知的。大明尊者为了配合方腊,又不是说的母语,李民怎么可能不知�
故此,方腊己是一靠近,李民已是知晓了方腊的用意,当即也不待方腊开口,就说道:“告诉他,我那飞剑乃是仙剑,释放不易。以我如今水准,每月可以施放一次,多了就会元气大伤。不过,如今局势危机,我也知道,稍后我会拼养损耗些道行,施展另一强大神通,破他们的守护光幕,让他放心好了。”
方腊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句话没说,就得了李民的回应,很是郁闷。可李民说会损伤自身,施展道法,却又让方腊担心,方腊当即说道:“莫要强求,您的身体,可不能轻损,待我们另寻他法就是。”
李民闻言微微感动,偷偷冲他眨了一下眼,微微一笑:“没关系,我自知道深浅。”
方腊看的一愣,随即意会,当即哭笑不得,随即回复大明尊者。
大明尊者一听,心中当下好受许多,同时也再无怀疑。毕竟那等惊天的一剑,若是没有什么限制,也让他不信。若是那等惊天剑芒都能随便乱用,他们这些教派,岂不是全无了立足的根本。
大明尊者天大的智慧,可本我未得分离,我识未得固化,却也难逃人的通性,哪怕李民的说法有再多的漏洞,身陷其中,却是自我完善了李民话语的漏洞,深信李民那一剑,不可连发。不是他的智慧分析不出来,实在是他本人不愿意相信李民那一剑可以随便用。
而李民打发了方腊,忽悠住了大明尊者,又观察了半日,觉得圣火火龙与英灵战士的拼斗,再无新意,随即分化出了伏矢化身,施展出了皓天镜。
其实,此时最简单,李民只要启动天之尾羽,一剑就可了事,连圣火火龙带英灵战士,以及那神圣庇护,全都是一剑的事。
要知道,李民那天之尾羽,可是无形之剑,更是大小由心。普通物质伤害伤不了的圣火以及英灵战士,对于这天之尾羽来说,根本不算事,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那片凝聚出来的信仰之海。李民若是以飞剑形式放出去攻击,很有可能受那信仰之海的影响,损伤李民在那天之尾羽上的精神烙印。
可那,也毕竟只是一种可能。李民早在破解天之尾羽原本主人的精神烙印时就已经知道,普通的信念再多,如果质地不够的话,那也会如水落石出一般,奈何不了高强度的精神烙印。而且,李民也可凭借天之尾羽大小由心的形态特征,手持天之尾羽,无限放大的横扫。
只是,李民除了珍惜这天之尾羽,不想冒一点风险之外,也同样不想过多的曝光这张底牌。虽然说用过,可没人知道这把天之尾羽有自身的能量与灵性,更与他李民的精神锁定,祭炼的近乎本命法宝,可以随便动用,丝毫不损伤李民本身的灵能,这就足够了。
足够,即让人知道,有震慑之功,有可让人麻痹,出奇不意,立下大功。
故此,李民连另一件刚刚获的雷霆之眼都没动用,只是动用了伏矢化身,以及皓天镜。反正这伏矢化身与这皓天镜,已经足够破除这神圣庇护的了。知道这伏矢化身与皓天镜的人又多,用在此时正合适。
而李民这伏矢化身,虽然说曝光率极高,可其神通,那却也是逐日增长,威力无穷,如今已是尺半的金身法相了。飞在半空,那就是一溜的金光。
而那皓天镜,更是不愧上古异宝。虽说有些残损,还没彻底的自我修复,可受李民伏矢化身的神魄温养,其威能也是在不断强大。起在半空,当即里许方圆的天色一暗,无量的日光,其精华都扭曲了飞行方向,聚拢到了那皓天镜的镜面之上。随即折射出一道尺许粗的极光光柱,笔直的打在了那神圣庇护的光幕上。
立时间,那太阳真火所照之处,圣光一阵涟漪。信仰之力的转化补充,跟不上局部光罩的能量对冲损耗,当即局部的光幕结构就被破坏了出现了一个尺许的孔洞。
随即,连锁反应之下,整个光幕的稳定结构,都失去了平衡,天主教号称最强守护的神圣庇护,就这么被李民的皓天镜借助太阳的无穷威能给破掉了。
此时,虽然那天主信徒凝聚的信仰之海,依旧健在,依旧对李民麾下的守一真人等的神通道法有削弱,干扰的作用,可却也挡不得普通人的出入。
那摩尼总教,虽煞高层也是以修炼秘法,追求彼岸解脱为主。可其教内的信徒,却也是与中原的各派一般,不可能都有那资格和资质修炼秘法的,更多的是普通护法,普通教众。
在这摩尼总教的根基之地,除了会神通秘法的教主,圣母,六大法王,十二使者以外,相当于中原武林一流高手的护法,那也是有着三十二人,二流的更有几百人,护教战士,即使是在上次御敌时,折损了大半,也还是有着千余人。
这些人,可是各个信仰明尊圣母不要命的。此时天主教信徒的庇护光幕一毁,这些人可以自由进入。当即各个奋勇,不要命的冲进天主教的营地,挥舞着弯刀,亡命的砍杀。
反观那些天主信徒,他们这些人,只是虔诚的信徒,而不是战士,他们能够提供大量的信仰之力,甚至能在圣赞的引导下,形成信仰之海。可他们毕竟不是战士,不像百战之兵除了能凝聚军魂煞气,本身的杀伤力更是强大。被这摩尼教的信徒一靠身,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就被大量的斩杀。
立时间,天主教营地内血光一片,连那原本圣洁的信仰之海,都透出了血红、乌黑等杂色。却是这帮信徒临死前的不甘与不信,也全都融入了这片本来就是他们凝聚的信仰之海内。
而此时,主持着法阵的两个黑袍神甫,在那透出红色与乌黑的信仰之力灌入他们头顶之后,他们两人的眼睛,当即通红一片,整个人瞬间膨胀起来。
头顶上更是失去了纯洁的光圈,冒出了两个血红透着乌黑的恶魔之角。直冲天际,继续与那变质的信仰之海联系,接受那庞大的信仰之力。
显然,这等溶入信徒临死时怨恨的信仰之力,已经不再圣洁,已经不在与这黑袍神甫的身体相契合。简单的来说他们的功法,也就要调整他们的身体,适应这种新得信仰之力变化了。
而这种身体改变,十之八九不是什么被天使化,而是被恶魔化。
李民站的虽远,可对这场内的战斗与变化,却是看的清楚。当即明白了,为什么有天使的传说,就有堕落天使的传说。这能被天使化的人,当信仰之力改变了,同样也就会被恶魔化。也许,这就是西方信仰之力应用的另一种反噬吧,果然天道平衡。
第二十三卷 第四回 狼人军团
“砰砰”
就在李民准备快速杀入,灭了这两个还没被恶魔化的黑袍神甫时,那两个不断膨胀的黑袍神甫,已是先一步的自爆了。
显然,这些神甫被恶魔化,没有被天使化那么契合。当然,这也包括这些黑袍神甫的肉体强度,远没有那些惩戒骑士的强大,承受力量的灌输也有点差。
李民远远的感应,也是暗自心惊。
不过,这两个神甫异变失败的自爆,那些被屠杀的信徒,就更没有什么抵抗力。甚至,连随后从营帐中冲出来的那三个黑袍,也随即被愤怒的教徒斩杀干净。
而随着信徒的屠戮干净,尤其是没有了黑袍神甫操控阵法维持英灵战士的信仰之力供应,原本打的有声有色,很是压制圣火火龙的六名英灵战士,也是逐渐力量和敏捷都在迅速下降。
只是,这些英灵战士,自我意识早在英灵附体时就退缩到了灵魂深处,完全是英灵战士的战斗本能在操控,却是没有什么退缩,撤退的概念。
依旧打的拼命,可是,整个战局,却是被那圣火火龙完全压制了。
半日后,天色刚刚入晚,圣火火龙猛然一阵爆鸣,如火雷炸裂,火光炙天而起,六个能量极度衰减的英灵战士,全都被卷入其中。火光中,英灵意念消散,六个惩戒骑士刚刚回魂,就体验到了炙热高温的灼烤,各自面容扭曲哀嚎。
然而,片刻不到,这六名惩戒骑士在没有圣力护体的情况下,就再也承受不了那至高的温度灼烤,瞬间气化了,连他们各自的铠甲,都没保留下来。
李民很可惜,这些英灵战士要是落在他李民手里,那可是多么好的研究素材啊。寻常,他李民又不是丧心病狂之辈,却是上哪里找这么好的活体试验对象。
不过,不管怎么说,战斗总算完结,经过这么多天的苦战,救援摩尼教的初衷,也算是顺利达成。
李民一行人遂被大明尊者等人迎请上山。
稍事休息整理,摩尼教与圣山之上,礼拜圣火,欢庆胜利。
大明尊者更宴请李民等人酬谢,连摩尼教最最精神象征,不参入教务的圣母、圣女,都各自带着面纱,对李民等人拜谢了一番。
而事后,大明尊者更留下了方腊叙话。
事后,方腊随即向李民禀报:“妹夫,这回我圣教之危,多亏了妹夫你了。不过,这事可是不算完啊,那十三布道者,据我总教大明尊者说,那不过是天主教麾下异端裁判所的一支,他们虽然被尽灭了,可只要天主教不灭,过的一二年,他们必然还要来报复,到时候,总教还是有危机。”
李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方腊继续说道:“大明尊者说了,那天主教强大无比,西方各国的国王,都要受其册封,才能登上王位。几十年前,那天主教首次发起东征,数十个国家参与,组织了足有十万骑士,从君士坦丁堡出发,兵分四路,一直打到了耶路撒冷,占地无数,掠夺无数。”
李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不过,李民心中也是暗暗的盘算:这要是十万军卒,也算不得什么,我国兵将百万不说,就是辽金各国,哪一个不是十几万的人马。可要是这十万人,都是骑士,哪怕就是不如十三布道者这一类的惩戒骑士,那也是很恐怖的。
只是,李民如今缺少参照物,却是无法推算十字军平均骑士水准是哪一个层次。
而方腊见李民不说话,只能继续汇报道:“这回的天主教的东征,听大明尊者说,实力也是非凡,乃是由法兰西帝国,神圣罗马帝国,以及德意志帝国三个国家牵头,约有十五万的骑士,现在正与塞尔住突厥人和士耳其人打的厉害。而波斯各国的教派,都受到了天主教惩戒骑士的突袭。我摩尼教总教,与波斯各教的关系,并不太好,因此只能向中原的分教求助。”
李民听到这里,心中明白:敢情这摩尼教,不止是在中原吃不开,在这也是不太合群。也是,哪个封建王朝,能容忍一帮老是鼓动自由的反政0府主义者,倒是那中土化了佛教,没事老讲究奉世忍让,很是符合王权统治,无怪乎能气数悠长。即使是在信奉道教的宋朝,都没有覆灭。
李民心中感叹,可更关心当今波斯各国的教派尖力,逐问道:“如今波斯各教实力如何,你可知?“
方腊乃中原摩尼教的教主,虽然修炼的是《彻尽万法根源智经》的简略版,只能算是智慧术,可是这等大局的统筹,该问的,却也是问过。
故此,李民的问题,却也不至于让方腊措手不及。
方腊当下点了点头说道:“问了。当今波斯冬国,以伊斯兰教实力为最。其中,伊斯兰教又分为什叶派伊斯兰教,与逊尼派伊斯兰教。百年前,什叶派曾败给了先知家族的阿巴斯人,现在的伊斯兰教,以逊尼教派为尊,而除了伊斯兰教,实力最强的,则是琐罗亚斯德教,其教又名拜火教。我教先祖摩尼,在创立摩尼教之初,就曾学法于天主教,琐罗亚斯德教,以及佛教,最后集各教大成,创立了我摩尼教。”
方腊言谈间,很是自豪。而李民也初次分清了,敢情这摩尼教与拜火教,还不完全一回事。不过,连摩尼教都如此底蕴丰厚,甚至都拜出来一个圣火图腾神的初级形态,李民自然也很期盼那拜火教以及伊斯兰教又会各有什么奇异之处。
“而除了以上两教,实力最大的,就是我摩尼教了。不过,这都是大明尊者的片面之言,我等于此地并无耳目,却是难以确认。”方腊说完,又是很谨慎的下了结论说道。
李民点了点头,这里离中原太远,什么耳目也没有,确实只能当个参考,却是不能完全当真。
李民寻思了一下,问道:“大明尊者可还有请我等帮忙之处?”
方腊闻言回道:“这到没有。大明尊者说,伊斯兰教实力莫测,即使独立抗衡天主教,那也不是天主教短时闻可以灭亡的,而拜火教,更是精擅刺杀之道,即使大明尊者这等的离手,也很难避免被拜火教的刺客刺杀。如今我摩尼总教更是灭了天主教的十三布道者,这对天主教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天主教即使能胜,那也是惨胜,我教如今实力却是没有大损,倒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李民闻言,当即摇头,暗道:无怪乎,十字军东征一打两百多年,都是天主教上门压着打,先看这摩尼总教的态度,那就明白了。一团散沙,各自为战,又怎么能胜过利益一直的西欧各国呢,这要不是什么东西时间久了都会腐化,两百年的东征有些利益不均,恐怕这些国家用不着等蒙古崛起,那也早就灭亡了。不过,这种态度,虽然让李民不屑,可却更符合李民的长久利益,如今蒙古各部落还没团结起来立国呢,可就被他李民开始汉化了,这要是再等个几十年,等这些国家与西欧各国打的空乏子,中原正好顺势崛起。
而想到这里,李民很自然的就更想到此行的另一主要目标:飞毯。
当下问道:“那飞毯,可是给了你?”
方腊当即欣喜的点了点头道:“给了,两方。”李民当下也是很喜悦,这摩尼教虽然行事走极端,可其教义却是三封十戒,一众信徒,却是不可说谎的。言出必行这点,却是很让人信得过。
当下,这摩尼教既然没有继续与天主教为敌,以及支援伊斯兰教或拜火教的意图,李民也犯不着上赶着帮忙,反正此行的主要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不仅得到了飞毯,观摩了天主教与摩尼教的超能者战斗水平,更意外的发觉了另一种信仰之力的应用方法,李民已是很知足了。随即让方腊以国事和教务繁忙为借口,告辞回转中原。
方腊也是明白。不仅他方腊事多,李民身为一国之主的事更多。哪怕是李民一直当甩手掌柜的,那该李民处理的事,那也绝对不会少了,出来这么多天,也该回去了。
大明尊者挽留不住,也只得放人。至始至终,大明尊者虽然透过《彻尽万法根源智经》的根基,知晓李民一行人等以李民的实力最高,可却是始终不知李民就是如今中土的皇帝,更是不知李民对几十年后的布局,已经从现在开始。
而李民一行人等回转中原之后,守一真人,灵隐禅师等,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各自明白了自身的不足,以及番邦也有高手的事实。尤其是那灵隐禅师,更是境界突破金钢罗汉果位,那可是相当于李民金丹大成的初期,白马寺一门,也是有两百多年没有人达到过了。这在白马寺,那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灵隐禅师回转中原之后,也随即向李民告辞,要先回宗门闭关一段时日。稳固当前境界。而守一真人和茅时雨也都要各自回转宗门,把此行的所见,向宗门汇报。
一时间,李民身边,清静了不少。不过,灵隐禅师,守一真人,茅时雨等人虽走了,可那也是暂时的。李民身边也各自留下了他们各自的代替者,灵慧禅师,守心真人以及茅山的核心长老茅平安。如今,他们这些人,可是知道跟在李民身边的好处,却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而李民也没多想,反正这些教派,都不过是依附他李民皇权的外力。只看他们对宋氏皇权的态度,就可以知道,这般人可以用,却是不能当依靠。唯一可依靠的,还是他李民的本身实力,以及直属部下兄弟。如鲁智深,林冲,岳松,岳飞,高宠等人。唯有他们这些人的实力提高,那才是真真的。
故此,李民在那茅山教的茅时雨走时,让其把鬼王面具的炼制方法献上,并给茅山教下了一百个鬼王面具的订单。
茅时雨对那一百个鬼王面具的订单,并没有什么在意,不管赚钱不赚钱,他茅山教不指着这个。但是,把那鬼王面具的炼制方法上缴,却是让其有着微微的不满。
要知道,那鬼王面具,虽燃是他茅山教新研制出来,算不得茅山不传秘法,可那也是一门秘术,哪有献出来入国库的道理。
可没有白马寺与阁皂山的支持,却也是不敢说什么。尤其是,这鬼王面具本来就是李民带回来给他们茅山教研究的不说,李民那惊天一剑,也是让他心存顾忌。
可是,当李民暗示,日后的飞毯也会交给茅山教研究仿制,茅时雨这一点小小的不满,也就都没有了。
要知道,阁皂山有腾云术,白马寺有步步生莲大法,他茅山教的神行甲马,与之相比,可就是逊色多了,不仅速度不够,更不能飞。这要是有了飞毯,他茅山教的整体实力,那可是上升的不止一点点。与之相比,那鬼王面具的制作方法,那也就是小意思了。反正,李民就是有了炼料方法,可李民不通晓他茅山功法,更没有阴山鬼界的印记,也是炼制不成,最多也就是收藏罢子。而且,这鬼王面具的制作虽然玄妙,可毕竟不是茅山秘术,外传了,也是没有什么。
故此,茅时雨最终给的也是相当的痛快。
而打发了茅时雨等人,那甲贺本八郎两名忍者,李民也是没有留在身边。虽然李民此时很是相信这些甲贺忍者的忠诚,可非我族类,必有异心,在还没有彻底驯化倭国之前,李民还是不准备太亲近甲贺忍者。
李民这人很是知道自己的弱点。跟在身边时间久了,就会有感情,念旧,到时候对甲贺忍者的使用,就不会那么理智了。还是让其先建设忍者基地,并开始为李民训练忍者死士的好。而那甲贺本八郎在跟李民跑了一趟,那也是眼界大开,知道了天下之大,绝不是他们倭国一个小岛可能媲美的。单单是飞毯飞行的路程,就不知有几十个倭国大。而那天主教和李民等施展的神通,更是他们远不能比拟的,甲贺本八郎也是再次从绝顶的盲目之境寻找到了前进的目标和方向,也是欣然的回去修炼,等待李民的召唤。
最终,李民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偷偷潜回到皇宫,托铁豹、饿虎留守的福,别说是李纲了,就是李民的几位老婆,都是不知道李民竟然又溜出去转了一圈。
不过,李民那密报的箱子都快满的外溢了不说,就连铁豹、饿虎都告诉李民,这几天,李纲可是老来找他李民,看起来很急。
李民一听,知道是大事,当下也顾不得分析研究飞毯,以及如何利用信仰之力封神提高整体实力了,连忙叫人把李纲唤来。
同时,李民抽空快速浏览了一番那密报盒子,里面的消息真多啊。不过,大部分都是属于那种李民知道就算,不是司法正规渠道上来的,李民也不好冒然插手的。
毕竟,这些密报渠道,容易引发朝臣的恐惧不说,李民如今更是在有意纵容内阁做大,要是朝臣知道李民还有这种密报手段,那绝对就更没胆做大内阁了。最后,只可能形成白色恐怖的独裁制,李民可是不想那样。别说李民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在独裁多年后,会不会也在绝对的权利面前腐蚀独行,就算不会,李民也是不想把美好的人生,全都浪费在民政的琐事上。无论是神秘未知的研究,还是几个老婆的柔情,哪一个,不是比那烦人的琐碎政事要有趣得多。
当李纲赶来的时候,李民已经从那些众多的密报中,推测出李纲要有什么大事找他了。
不过,李民还是没有直接表态,而是等着李纲汇报。
“陛下,而今辽国耶律延禧大败,我方细作已经与其左相李处温取的联系。李处温说的耶律延禧意动,有心献国投靠我国,寻求庇护。其使者已经在路上,估计五月十三可至我朝。”李纲很是激动的说道。要知道,李纲曾为宋臣,辽宋对峙百年,虽说大宋一直自大,可事实上,却还是辽国占着上风。哪怕是大宋神宗制定的百年腐蚀大计,可在腐化辽国的同时,百年的太平,也同样让大宋腐朽了。而今,李民成立新国,这才几年,连辽国都要归降了,这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不过,相对于李纲的兴奋,李民却没有什么激动。这除了李民早就从密报上知道了以外,李民如今神志清明,更是算的清楚,一个都快要灭亡的政权归降,除了给李民兴兵提供了一个名分之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最后,还的是他李民的共和国,去打那个新崛起的耶律大石。
而那耶律大石,如今可是不简单啊。不说其本身的实力如何,单单是密报提到其麾下的狼人军团,那就不是一个可以小瞧的实力。
第二十三卷 第五回 黄裳渡劫
“粮食准备的怎样了?”李民淡淡的问道,打断了李纲的兴奋。
李纲当即面色一苦。
虽然收复燕云十六州,乃至降服辽国,都是天大的好事,可发动战争,那可是需要粮食的。虽然共和国成立之后,国力蒸蒸日上,最近半年更多了一批倭国的赔款,极大缓解了中央财政,可那粮食储备,却是不是国力强了,财富多了,那就可以一下子变出来的,可是需要时间,一批批从地里收割上来的。
如今北边还有地方闹旱灾,南方为了平息方腊起义,以及支援李民安抚全国,更是连民间大户的存粮都空了。而那耶律大石兴兵,能把拥有七十万大军的辽国国主耶律延禧打的想投降共和国保命,那战力可见非凡,不动用几十万的兵马,绝难降服。
战时,军兵消耗大,每人每天最少一斤半的粮食,十万大军,一天最少就是十五万斤的粮食,此次战争,若是打上一年半载,如念国家刚刚积攒起来的这点粮食,根本不够啊。
李纲越算,脸越苦。可要是让他就这么坐看这么好的机会丧失,坐看耶律大石做大,从而继续和共和国如辽宋一般的对持下去,李纲更是万万的不甘。
而这,也正是李纲急着找李民的原因所在。
“陛下,我国如今的军粮储备,还是有所欠缺,可这机会难得,我国能得辽国国主投诚大义不说,此时更是辽国内乱,人心动荡之时啊。”李纲有些激动地说道。
李民皱了一下眉,机会再好,没粮也不行啊,难道还凭着他李民一人之力去灭辽国么,那辽国,可不像金国那样根基浅薄,只看那天师道如今还没正式遣人束京城向他李民拜请官职,可见那天师道还在摇摆不定。那天师道,虽然是中原的大教,更是北方道教魁首,可这个北方,其教众,可是多在辽国境内。而且,耶律大石能搞出狼人军团来,谁知道会不会还有吸血鬼军团支持。李民如今可是见识其天主教被天使化战士以及英灵战士的厉害,可是不敢不信这世上会不会有黑暗教团的存在。
别的不说,就是类似那被天使化的战士,来上一个俩的,哪怕能量级别比他李民高,有着天之尾羽,李民也可以不在乎。可要是来上一帮,在能量速度都不如的情况下,李民一把天之尾羽,也还是要吃大亏的。
李民想了一下,对李纲说道:“而今蒙古诸部,对我共和国认同如何?”
李纲连忙说道:“自我国立国,对蒙古诸部的供给与商务往来,就从未断过,岳飞更在其部落中有崇高威信。而今蒙古诸部,多以对我国极度认同。”
“好。你先准备十万军兵,半年的粮草,运抵边关备用。然后,待辽国使者来,与内阁立案。”李民淡淡的吩咐着,随后又叫铁豹遣人叫朱武、公孙胜,郑鹏,吴用前来议事。
李纲一听,当即大喜,李民这是要有大动作了。
不多时,朱武,公孙胜,郑鹏,吴用就急火火的赶来了。李民随即让李纲把情况介绍了一下。这新来的朱武等人,除了朱武这个情报提供者,早就知道此事之外,其他人也都是初次听闻。当下,也全都是又兴奋,又担忧。
兴奋的是,跟着李民,果然看到了中华的崛起,连辽国而今都要请降了。可担忧的是,李纲那里缺粮,却是难以弥补的缺口,这四个人,谁也没那个本事凭空变出粮草来。
不过,朱武毕竟是接受第一手情报的人,本身又是极擅布局与推算,却也是早有过筹谋,当即对李民献策道:“陛下。彼时,辽国耶律延禧请降,可允之。待我国拥有辽国主权大义,可迅速出兵边塞,占据辽国燕京,与安平相呼应。据臣所知,耶律大石手下战力极猛,可擅于攻城掠地,却不善于治理,若不是耶律大石在辽国皇族中威望极高,起事后有众多辽国皇族与青年激进之士投靠,耶律大石连如今这些地方都占据不了。而辽国的耶律延禧虽然无能昏庸,可其手下权臣萧奉先,虽是奸佞,可却也极有手段,受封兰陵郡王,有众多辽国权贵支持,非等闲可灭。燕京乃辽国国都,储备粮食定然丰沛,彼时,取其粮供养我军,当可得续战之力。”
李民闻听,点了点头。这朱武的布局不错,尤其是占领了燕京之后,与原金国的的国都安平相呼应,有岳飞照应着,即使是对上了耶律大石的狼人军团,也不至于无法抗衡。
李民心中算定,当即遣人传令高禛领高家军前往边关待命,为了抵挡耶律大石的狼人军团,李民还把高宠给他派了去。
如今这高宠,修习李民的神宵筑基功,那小孩的天赋,可是吓人,没用李民帮,都修炼到了八条能量经脉。再配上他那天生神力,以及对武道的本能,可以说,如今李民麾下,除了鲁智深,以及被李民融合军神信仰的岳飞之外,乃是战力最高的了。
到时候,有高宠的战力,加上高禛的统帅,以及岳飞军团的呼应,竭制耶律大石,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即使如此,事情也不是就这么完了,这只不过是暂时的应对。如何彻底吞并辽国成中原的一份子,还需要方方面面的周全计划。当然,李民定出了大方向,具体的细节,就不用李民操心了。李民设立的那个参谋部,那可也不是吃白食的,似这等全局统筹,正是参谋部大显身手的好时机。
那朱武,公孙胜,郑鹏,吴用四人,可是都在参谋部挂着职的。在朱武等人走后,李民又特意留下了李纲,再次叮嘱道:“辽国吞并之事,明面上,我不会插手了,全盘由你内阁运作,我会在暗中支持。待收服了燕云十六州,以及辽国之后,立此大功的内阁,民望必高。而后,你伺机提出君主立宪的议案,必可成功。”
李纲一听,那个感触啊,自古以来,历代皇帝,哪个不是抓权不放的,唯有陛下,一心为公,可比上古圣皇。
李纲当即诚心诚意的拜倒,虔诚的说道:“我皇放心,臣为我皇大义,必成此大事。”
言罢,李纲只是一想自己能订立宪法大于君权,君主主军事,内阁主民政的新政,就是激动不已,脸上隐现神圣的光辉。
李民惊愕的发现,李纲脑袋的眉穴间,竟然升腾出了一股庞大的信仰之力,投入了他李民的皇气之中。
嘿嘿,看起来这李纲,还真的是对我很崇拜啊,李民暗暗一笑,也算是笑纳了。
而李纲走后,李民先是出关,跟一众老婆欢聚了几天,毕竟也是多时不见了。随后,李民再次投入了异能研究之中。
如今,李民手上急需研发的有三大项目:封神之道,飞毯,以及信仰分割转化和应用。其次,李民那本命法宝的雷霆帝印,以及新祭炼的天之尾羽等,也是要尽早彻底掌握了解的好。其他的什么境界巩固,功法淬炼等等,也是不可耽误的。不过,在干这些事前,李民还有一件更需要做的事,那就是看看他那两个变成了僵尸的徒弟去。
李民坚信,只要他李民的宁静之道,探索到极点,洞彻了镇魂,摄魂,安魂,养魂之道,就一定能修复黄裳与徐知常的魂魄。
而这,那就需要李民时常的以神魄钟音的宁静之道,温养黄裳与徐知常的魂魄,助其主魂稳定壮大,直至修复。
故此,李民在再次研究前,先来温养他这两个徒弟。
而在李民施展神魄钟音温养这二人的魂魄时,心中却是猛然一动,随手把身上带的鬼王面具戴在了黄裳的脸上。
李民深入黄裳魂魄观察的神识,敏锐的感知到,黄裳的魂魄骤然跟吹气球一般的壮大起来。
李民这灵机一动,果然是神智清明的必然。那鬼王面具,本就是按着鬼武者盔甲仿制的,虽然那茅山乃是正教,炼制鬼王面具也只是为了增加佩带者的术法增幅,以及为召唤的鬼物提供遮阳庇护,并没有炼入任何的魂魄为操控鬼王面具的主体,可这接引的阴山鬼界能量,却还是最适宜鬼魂吸收的阴性能量。而且,比之鬼武者盔甲引用的鬼武界能量,更是平和滋养,自然对黄裳这残损的魂魄,大有好处。
而黄裳的魂魄得此能量壮大后,虽然还没有彻底修复魂魄,可他主魂原本的最后执念就是师傅李民,此时魂魄壮大后,竟然能认得李民。
这让李民当时激动莫名。同时让李民欣喜的知道,他李民金丹大成之后的感情,不是没有了,也不是越来越淡漠了,而是能触发他真感情的事与人,越来越少了,就像人在少年时的好友和同窗,都是最真挚的交情,而步入社会后,虽然也会认识新得朋友与知己,可其中多少也会有些功利味道与抉择。
只可惜,好了不少的黄裳,依然没有完全恢复,不仅记忆丢失大半,只记得李民是他的师傅,其智力,更是只近乎八岁小孩一般。
不过,就这八岁小孩一般的智力,也依旧狠狠的打击了李民一次,让李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天才。这黄裳,不愧是能靠着自己阅读道藏,就能创出道家内功九阴真经的绝代高手,李民只是习惯性的帮着黄裳以电能导引了一遍能量经脉,黄裳就自己改良成了最适宜自己的功法。
要知道,如今的黄裳,那可是僵尸之体,更有鬼王面具为其提供源源不绝的阴山鬼界的能量。单单是引用李民度送的电能转化自身经脉为能量经脉,那实在是太浪费了。
黄裳很自然的就把极受自己身体欢迎的阴山鬼界能量,当成了能量经脉转化的主体,适当辅以了李民度送的电能,熟门熟路的就把自身的经脉改造完毕。原本李民为了成全和补偿黄裳而度送的能帮着黄裳构建四条能量经脉的功力,在黄裳自主以之辅助化的情况下,黄裳一举构筑了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一天一夜的工夫,愣是完成了李民目前的神宵筑基功小成境界。
要知道,李民麾下能到这般地步的,也就是岳飞,王文卿,鲁智深三人而已。连练武天才高宠都远远没到达这般境界。甚至,连岳飞,王文卿,鲁智深三人功法小成,那也是借助了李民帮他们各自融合祭炼的信仰之道辅助,这才成功的。而这黄裳,以这残缺的魂魄,近乎八岁的智力,自己就把李民的功法修改成了适合自身的功法,那是何等的天才。不过,黄裳这般改造的能量经脉,实在是应该叫做鬼脉了。不过,黄裳如今本就是僵尸之身,再配上这鬼脉,倒也正含适。而黄裳运行九阴真经的路数,更早就成了本能,鬼脉生成之后,阴山能量自动在鬼脉中以着九阴真经的功法运转。刹那间,功行九九八十一转,无尽的阴山能量在九阴真经的功法运转下,滋养着黄裳的僵尸之体,黄裳这原本就是飞天僵尸的僵尸之体,竟然在无量的阴山能量滋养下,突破了。黄裳愣是从飞天僵尸形态,进化到了飞天罗刹状态,实力直逼鬼王之境。�
当然,李民是不知道黄裳如今的状存已经达到了鬼王。只是知道黄裳这个徒弟实在是太牛逼了。他李民专研多年才总结出来的功法,他黄裳天一夜就修炼个八九了。这要是再给些时间,黄裳岂不是也要金丹大成。不过,还没等李民幻想黄裳金丹夫成,度过金丹劫后,多么的牛逼,多么的助力,李民皇宫之上,却是阴云密布。
李民当即就是一激灵,这感觉太熟悉了,这不是金丹劫么。这是谁啊?怎么跑我皇宫里来渡劫了,这要是一通火烧雷劈的,我这皇宫不就糟蹋了么。
可李民神识一散,还没等覆盖整个皇宫,寻找是谁跑他李民皇宫中来渡劫,李民就发现了,与那天上劫运相呼应的,正是他这宝贝僵尸老徒弟黄裳。
李具当即哭笑不得,这黄裳根本没结成金丹,只是刚刚筑基成就了能量经脉,怎么就要渡劫了呢。
李民却是不知,黄裳在筑基成功后,顺手运转九阴真经的功夫已经是把飞天僵尸之体,转化成了飞天罗刹之体。别看这只是两个字的的区别,那僵尸和罗刹,可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僵尸,就算是祭炼到飞天僵尸,那也是魂魄残缺,没有智能,凭借本能行事的不死生物,不到僵尸王以上,根本没有智慧。
而罗刹,却是一种生死之间的凶物,有智慧,可进化。传说中更是八部众之一。黄裳魂魄修复了许多,虽然只有八岁智慧,可那也是智慧,再配上僵尸之体受阴山能量滋养,肉体进阶,自然会引发天劫来维持天地能量平衡。[文¢心?手?打a组?手℡打¢制?作]
李民一看,连忙拉着黄裳就飞。李民可是不想自身的皇宫被天劫毁于一旦。那天劫可是不管皇宫是谁的,就算李民不心疼钱,也要注意影响不是,总不能让他这个老天代言人的天子,被老天爷天罚吧。更何况,李民还是比较在意他这皇宫的,那可是古物,毁在他李民手里可不好。
结果,飞行了一段,那黄裳戴着鬼王面具,领会了李真的心思,嘻嘻一笑。
李民郁闷了。这黄裳果然不愧是飞天罗刹,却是比他李民飞的快多了。李民这飞行术,其实就是对引力的操控,不仅容易受磁场紊乱的干扰,而且无论是高度,还是飞行速度,那也是没法与专业的比,却是被黄裳拉着跑了。李民郁闷的暗下决心,等回去后,一定琢磨一个快点的飞行术出来。不过,李民郁闷过后,随即也证实了一件事,那就是天劫,果然是只能抵挡,不能逃避的。他李民拉着黄裳飞时,由于李民的速度慢,那劫云还是慢慢飘着,跟着,聚集着。
结果,黄裳拉着飞的快了,一下子是把劫云甩开了,可等黄裳刚找了一座荒山停下,那劫云随即又在黄裳脑袋上聚集成型,就跟瞬移似得。
而相对于李民替黄妥渡劫着急,如今的黄裳却是无忧无虑,兴奋的很。别看这老头如今都偌大年纪变成僵尸了,可如今魂魄不全,只有八岁的智力,却也是跟个孩童一般,根本没有对天劫的畏惧,只有对新奇事务的好奇与兴奋。而就在黄裳兴奋的乱跳之时,天劫爆发了。一道蓝色霹雳划开天空直劈而下,不待黄裳反应的,就劈中了黄裳的顶门。
李民看的,当即心中大痛:完了!这黄裳怎么就不躲呢。
李民当然知道,这世间能躲过闪电速度的,根本没有几个,更知道,渡劫的闪电只是躲是没用,天劫的能量,就是针对渡劫者能量衍化来的,能量相吸下,就算躲了,也会被能量追上,只能硬拼。可李民依旧心痛的抱怨,更恨自己怎么就没给黄裳准备一些渡劫用的法器呢,竟然让黄裳刚刚好转一些,就被渡劫的雷电给劈了。
第二十三卷 第六回 研发飞毯
“卡啦啦!~”
就在李民有些感怀时,又是一声霹雳爆鸣,又一道霹雳劈在了黄裳那闪烁着电弧的僵尸尸体上。
李民很不满:这人都死了,还要鞭尸么。
可李民随即心中一动,欣喜不已。要知道,李民可也是渡过天劫的,却是知道,只有人没死,体内吸引天劫的能量依旧存在,那才有可能继续引发天劫,否则,天劫才不会那么无聊的鞭尸呢。
如此说来,黄裳很大程度上没死。
李民很欣喜,同时也很感叹,这天劫以及黄裳的僵尸之体,对他李民的神识判断干扰,实在是太厉害了。
而此时,又是一声霹雳炸响,第三道雷霆已是劈在了黄裳身上。
按说,雷霆乃天地纯阳至刚,乃是妖邪僵尸一类的最大克星,但凡有妖邪僵尸成型出世,雷电天劫之下,万中难有一存活。即使有,那也是提前准备的充足,准备了大量的宝器和避劫之物,才有可能躲过,绝没有拿本体对抗的。
可黄裳构成能量经脉的初始之力,却是李民度让的异能。那李民的异能,可是纯粹的雷电电能,而且还是经过金丹以及李民本命法宝雷霆帝印炼化过的雷电电能,从级别上,甚至比黄裳此时渡劫的雷电能量还要高。
黄裳有那雷电异能构建的能量经脉打底,其本身又是死的不能再死的僵尸,除了对雷电之中蕴含衍生的纯阳至刚的罡气不对胡外,对电能的伤害,根本不在乎,甚至反倒能让黄裳的僵尸身体在电能的刺激下,细胞活性化一些。
而唯一对黄裳这个僵尸身体有破坏性的雷电之中蕴含的纯阳至刚,在黄裳有着鬼王面具源源不绝的输送阴山能量,以及黄裳本身的九阴真经功法最擅融合各种能量为九阴真劲。这雷电之中衍生的生死转化的纯阳至刚之力,不仅没有损伤黄裳的僵尸之身,反倒部分活化了黄裳的僵尸血脉,恢复了部分脏腑功能。不得不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即使是僵尸渡劫,天雷粹体的好处也是大大的。
只是,从这一点上来说,如今的黄裳,不仅仅是进阶成了飞天罗刹,而且还是飞天罗刹中的异种,雷电飞天罗刹。
一连九道霹雳打在黄裳身上,天劫之云散去。其渡劫的场面,远比李民渡劫小多了,这让李民觉得很不公。好在,这是他李民的徒弟,李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而且,渡劫这种事,各人有各人缘法,老天爷更没设立什么采风处,李民就是抱怨,也没地方上访去。
李民很是欢喜的把黄裳带回皇宫安置。说实在的,有了黄裳这个先例在前,李民很是想立刻就把那鬼王面具从黄裳脸上拿下来给徐知常带上,把他这开山门的大弟子也恢复看看。
可是,一来李民不敢保证此时的黄裳在拿下那鬼王面具后,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另一个,李民此时对黄裳的渡劫也是有些嘀咕,黄裳是顺利渡劫了,可这天劫千变万化,即使是李民也不敢保证徐知常若是碰上天劫,也能平安渡劫。
还是再等等吧,等到茅山把那一百个的鬼王面具送来,他李民也在这期间准备点避雷针什么的,再来给徐知常壮大主魂的好。
故此,李民只是以神魄钟音滋养了一番徐知常的残缺魂魄,随即就展开了新得研究。
只不过,这一回,给李民站岗的,除了铁豹、饿虎之外,又多出了一个带着鬼王面具的黄裳。
此次,李民当先研究的,就是从摩尼总教带回来的飞毯。
虽然研究这飞毯,对于李民自身的实力提高,并没有什么好处。可这东西,那可是相当于后世飞机的存在,就算不考虑其在当今空军无敌的价值,就是今后在增强边陲统治力,以及远途运输力,那都是相当强悍的宝贝。
要知道一个国家的领土面积,那就在于通讯的传达,连一个命令都需要一两年才能传到,且不说传递的中间会不会变形变味,单单是那时间,就不可能不形成天高皇帝远的效果。最终边陲用兵自立,以至于国家分裂,那都是必然的,版图庞大的古罗马帝国,古波斯帝国,以及现在还没出现的蒙古帝国,都是如此。无限的扩张,无法控制,而后分裂。
反倒是中华由于文明的进步,在版图扩大到了一定地步之后,认识到了这一点,圣人立书,宣讲刀兵不祥,潜移默化把国人从轩辕的扩张型改为了内敛型国策。从此,虽有朝代的更替,却无国土的分裂。
而除此之外,运输的最大损耗,也在于那些运输物资的脚夫,也要吃粮,而且还是往返路程都要耗粮。背一百斤的米,行五百里,最后到前线的军粮,也就剩下三十斤。
而要是有了飞毯,就凭其可承载千斤的飞行载重,以及高速的飞行速度,有个百方飞毯,万里战线之内的军需供应,那都不再是问题,甚至连李纲筹备的那些军粮,都不在紧巴巴的算计了,没有运输损耗,就千万大军,都能供应的起。
更何况,还有这个时代相当于无敌的空军。别的不说,只是派些人在飞毯上从高空往下投掷手雷,那就没有一支军队能受的了。哪怕是他李民麾下最精锐的第二骑军,以及最不怕死,最勇敢的岳飞蒙古军团,也是一样。
而且,李民分析飞毯,还是有优势的,毕竟李民从方腊那里,得到的不仅是两方飞毯,更有飞毯的操纵手法,李民本身的神识,更能进行分子级的感知与观察。
故此,李民优先分析琢磨这个飞毯,争取能在辽国使臣来到前,有所成果,能在吞并辽国,完成中华各族大融合上,派上用场。
当下,李民在吩咐完了铁豹、饿虎以及黄裳不得让闲人打搅之后,随即让铁豹取出了一方飞毯。
别说,摩尼教给的这飞毯,还真是漂亮大气。绿色的大型地毯,其上织绣了无数的花草、中心葵、阿哈巴斯棕榈叶、卷曲的树叶和缠绕的藤蔓构成主要图案。长有三十米,宽有二十米,足足有六百平方米的大小。这要不是李民的皇宫地方实在不小,寻常人的密室或者练功房,还真摆不开。不过,别看图案繁杂华丽,当李民催动飞毯升起,神识展开透析,这些图案,还真跟飞毯飞行的内部能量流转没什么关系。
只不过,随着飞毯离地,整个内部能量连接成一片,李民的神识,也没能一下子洞彻整个飞毯飞行的奥秘。
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否则的话,李民一眼就能看穿,李民怎么说也乘坐那流云,妙风二使驾驶的飞毯飞过几天了。那岂不是早就应该看穿了,还用费心思让方腊讨要一方原版的飞毯干什么。
但是,这也难不住李民。李民随即进入入微状态,立时间,李民神识覆盖的飞毯的整体意识,散化成了八万六千个神识因子在不同角度的感知飞毯能量的缝隙。
李民立时间觉得有点乱。
李民的神识强度虽然够高了,我识也相当强大,可同时分化八万六千个我识在神识因子中,也是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