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神医王妃》》 · 白玲 · 2026-07-25
“在下萧卓凡,乃是蝶嫣的二师兄,在下先行谢过叶公子多日来照顾师妹之恩。”有意思!萧卓凡看着两人间的情愫想到一向古灵精怪的小师妹也动心了。
方才他在上面可瞧了许久,蝶嫣的小女儿娇态他可是看见不少,哎!如果爹和娘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不过叶寒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以爹娘疼蝶嫣的情况来看,爹娘如果知道了一定会亲自动手试探叶寒风的实力,不过被他爹娘盯上了可不是件好事。
不一会儿,绿萍便端来了热乎乎的香茶,萧卓凡品着香茶,闻着淡淡的香气,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哎!不愧是蝶嫣的花茶,真好!可馋死我了,小师妹又有进步哦。”
“二师兄,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做起这梁上君子的?”她可没忘记方才他是从什么地方下来的,从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来了有好一会儿了,那刚刚岂不是都被他看见了,可恶!
“咳咳..咳..这个嘛...”萧卓凡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道:“我,呃在大街上看见一个人长得很像是你就来看看,然后又怕认错人,就只好...呃.你是了解的嘛!”说完还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很抱歉,我一点儿也不了解,我只知道你准备看我笑话。”
“冤枉啊!我真的没有要故意偷看的。”只是有意的,可是他很聪明的把这句话吞进了肚子里,他可不像得罪蝶嫣,虽然蝶嫣平常是很可爱的,但是她若抓起狂来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他可不想活受罪!
蝶嫣微笑着瞟了他一眼,似乎不打算相信他的话,叶寒风在一旁看着好笑,蝶嫣脸上的笑容就和他的招牌笑容一样,看得人心里麻麻的,呵呵!他们可还真有夫妻相。
“好吧,我就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好了。”蝶嫣脸上还是挂着她那足以倾城的笑容,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虽然是快速的一闪而过,但是叶寒风还是看见了,哎!看来这个叫萧卓凡的可要小心了。
从小和蝶嫣一起长到大的萧卓凡岂会不知道蝶嫣眼里的笑意会代表什么?他很识相的站起身:“小师妹,既然你生活的很好那我就放心了,师兄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告辞!”
“慢着,什么事这么急啊?二师兄?嫣儿还有事要问你咧!你先坐。”
萧卓凡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但愿小师妹是真的有事找他。
见萧卓凡怪怪的做了下来,蝶嫣笑嘻嘻的说道:“二师兄,听说你和‘武林第一美女’沈心蓝有一腿哦。到底是不是真的?别想骗我哦,不然嗯哼!后果自负。”
叶寒风听到蝶嫣的用词后很不雅的爆笑出来‘有一腿’呵呵,他的蝶嫣说话未免也太直来直往了吧,这样的话叫当事人怎么回答啊,突然他有点同情这名叫萧卓凡的男子了。
蝶嫣白了他一眼,又继续看向萧卓凡:“师兄,你说话啊,难不成舌头被猫咬到了啊?”
萧卓凡只好无奈的点点头:“无风不起浪,江湖这次的传言是真的。”真恨不得能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沈心蓝美吗?被称为‘武林第一美女’应该是美若天仙的。”蝶嫣暧昧的朝他笑了笑。
萧卓凡也会以蝶嫣一笑:“美是美,但是不及师妹的十分之一。”他说的是实话,沈心蓝美则美矣可是和师妹相比却还是失色不少。而从小看着美女长大的他对审美观念自然都很有一套。
“哦,真的吗?”
“小师妹,这点我可以发誓!”说完还意思意思的举起双手。
等了蝶嫣老半响,见她还是没有反应,萧卓凡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小师妹,还有事要问吗?没事我就先走了啊!”
“师兄,你有事就走吧,不过不要忘了来看我哦,我回京后会暂时住在荣亲王府,记得要来看我哦。”蝶嫣依依不舍的说着,虽然她经常欺负两位师兄,可是他们对她可好了,每次出谷都会带好东西给她奇QīsuU.сom书,还给她讲江湖上的趣事。
萧卓凡潇洒的挥了挥手:“知道啦,等大哥来了就一起去看你,算算时间大哥也快要到了。”等到声音消失的时候人也不见了,好轻功!
叶寒风则因为蝶嫣所说的‘暂时住在王府’而不开心,他迷惑了,他知道他喜欢蝶嫣可是却不知道在蝶嫣的心中自己究竟是什么,她可是可自己喜欢她一样喜欢自己?
心不在焉的和蝶嫣说了一会儿话后,叶寒风起身告辞,心里则盘算着该怎样才能看清他在蝶嫣心中的地位。
夜已更深更静,夜空中还是挂着那一抹皎洁的月......
[正文:第十六章争风吃醋]
冬天到了,寒流也来了,鹅毛般的大雪漫天飞舞,整个世界穿上了白色的外衣。
送走了五谷丰登的秋天,雪花飞舞的冬天终于来临了。
荣王府却来了一位不请自到的娇客,翠衣薄纱如花艳,柳眉凤眼俏佳人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酥胸俏臀;发流散如瀑,纤腰一束,玉腿轻分;五官玲珑精美,面似桃花,珠圆玉润;皮肤粉腻如雪,冰肌玉骨,软语娇音。
叶寒风见到这名娇客后立即吩咐傅总管将她安排在王府的厢房,蝶嫣则在心中为她担忧,那么寒冷的冬天只穿一件薄衫难道不冷吗?要是冻出什么毛病来她可不愿医治哦!
“玲珑,你今儿个怎么有兴致到荣王府来啊?”叶寒风望着娇艳的女子说道。
‘怡情苑’的玲珑姑娘自动的投入叶寒风的怀中娇嗔着:“爷!您那么久没去看玲珑,奴家可想您了?想的人家心都痛了,您摸摸看。”说着也没等叶寒风开口就将他的大掌拉向自己丰润的胸前抚摸着。
同样在厢房的蝶嫣几时见过这么大胆的动作,虽然以前是看过不少女人为了勾引叶寒风举动,但那些都是格格郡主和大家闺秀哪里做出过这么‘过火’的动作,见叶寒风没有反抗,蝶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两眼瞪着叶寒风。心里暗自低忖,我忍..忍...再忍....
叶寒风只是静静的关注蝶嫣的一举一动,看着蝶嫣那快要喷火的双眸在心里都看要笑翻了,看来他的蝶嫣吃醋了,或许可以借由玲珑来试探蝶嫣的心意,打定主意后叶寒风坚决不理蝶嫣,只是在暗中那个观察她的反应。
终于...忍无可忍,没想到玲珑竟然大胆的用唇咬着叶寒风的耳朵,挑逗他,真实的!她还有一点点羞耻心么?蝶嫣讥笑一声:“这位大婶,你很冷吗?干嘛一直躲在别人的怀中啊?冷就安安分分的在床上躺好啊。”
咋听到‘大婶’这个称呼的玲珑僵了一下。敢叫她‘大婶’真是不知死活,想在‘怡情苑’有多少男人捧着千金来找她,只为与她春宵一度,这个丫头居然敢说她老!不过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怡情苑’待了十几年,从小也看多了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姐姐倒是想和爷休息来着,可是你一直在这里姐姐也会害羞的啊。”
蝶嫣当然知道她是在讽刺自己不识趣,只好恶狠狠的瞪了叶寒风一眼,可是叶寒风美人在抱,根本对她的白眼视若无睹,真是气死她了,只好讽刺到:“哎呀,是嫣儿失礼了,想来王爷那么就没近女色一定夜夜难眠,如今美人在怀恐怕心里也很急吧!那嫣儿先告辞了。”说完连看也不看叶寒风一眼转身就走。
等蝶嫣刚走叶寒风就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来,呵呵,他当然知道那小妮子是在讽刺他是个急色鬼,看来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还需要下重药,这下可就很有趣了。
自从玲珑来王府后处处与蝶嫣作对,什么事都与蝶嫣争,刚开始蝶嫣还会毫不忍让,可是时间一久她却变得毫不在乎,玲珑要什么她就让什么,只要是王府里的东西她都让,原因很简单,她是女人她岂会不知女人的心事?虽然她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但是下山后的这半年她见得多了,别的人不说就只说宫素素与芷兰她们的不幸不都是由女人造成的吗?只是世间的男子已太会伤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说玲珑坏也好,说她卑鄙也好,但是她就是知道如果玲珑不是爱叶寒风爱的那么深,她也不会仇视自己,女人!真的是很可怜的。
“小姐,那玲珑也太放肆了,真把她自个儿当成王府里未来的福晋了,也不想想凭她那种人也配?”绿萍真的很看不惯那个女人处处和蝶嫣作对,只要蝶嫣有的她都会叫王爷也给她一份,就像今天王爷送小姐一只玉钗一样,硬是厚着脸皮像王爷讨去,若不是老福晋和老王爷游山玩水去了也轮不到她说要就要的,王爷也真是的,明明是要送小姐的但是那女人一撒娇王爷心便软了,难道王爷不知道她是在故意跟小姐争吗?
知道绿萍所指何事的蝶嫣娇美的脸上只是多了一抹苦笑,她怎会不知道玲珑石在事事针对她?她不是燕雀,又岂会不知鸿鹄之志,况且玲珑就像是司马昭之心,她怎会笨的看不出来玲珑是想击垮她而取而代之,可是玲珑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要她尹蝶嫣与一个被爱所伤的女子为敌叫她于心何忍,一切都是男人的错,要女人为他们争风吃醋,而他们只是冷眼旁观享受着这无比为傲的自豪感。
可是她尹蝶嫣可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才不会让想看戏的叶寒风称心如意,过去她教训宝凤郡主是因为她不懂何为爱!可是她现在懂了,她又怎么肯能去伤害一个和她一样爱上同一个男人的可怜女人呢?
不懂蝶嫣在想什么的绿萍叹了口气:“哎!小姐,你也不要想太多,虽然现在王爷都是一直在陪那个女人,可是你是特别的,王爷太你也特别不同啊。”
比如说玲珑现在虽然得宠,但她始终都是住在厢房之中,而她的小姐一进王府就住在‘幽情小筑’,要知道王府里有四所住处不是一般人能住进来的,这四所住处便包含了‘幽情小筑’,除了老王爷、福晋和王爷叶寒风的‘昊罡楼’与‘驭风阁’就属这四所住处最高贵了,就算是一般的王爷和贝子来荣王府来做客也未必能住进这四所住处,当然这除了芷兰小郡主之外。因为芷兰在未出嫁以前一直都住在‘樱兰阁’,那里也就成了她的专属地方。
“绿萍,你想说什么我知道,而且我一点也不在意,不管如何我在王府待得也已经很也好了。”虽然叶寒风不像刚开始那般待她,但王府里的每个人对她都很客气,没人敢故意怠慢她。
“要是福晋在就好了,如果福晋在她一定会将兴风作浪的玲珑赶出王府的。”绿萍知道老福晋是那么的疼蝶嫣,虽然她嘴上没说但她看得出来福晋是把蝶嫣当儿媳妇一般看待的。
绿萍可喜欢她的小姐了,如果不是小姐那她不知道还要等冯青那根木头多久,可是最后还是小姐做主让他们回王府后就完婚了,她知道小姐是真心待人好,不管是谁都一样!也就是这个原因小姐很得人缘。
她是真的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了,或许是该离开了,在待在王府难保她不会如飞蛾扑火般爱上叶寒风,可是她却不知她的心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留在叶寒风身上了......
[正文:第十七章 逃离]
没有人知道大树在经历风霜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不堪,也没有人知道当一个人选择放弃自所爱的人对自己会有多么残忍!更没有人会知道爱情能让一个人裹足不前让人畏首畏尾!风的追求能轻易的让叶子随它而去,而叶子穷尽一生也无法永远的相随。
一根火柴永远只会在黑暗中才会发亮,但是在光亮的白天它永远是令人不起眼的平凡物。
女人爱上了男人就注定离不开,直到伤痕累累才拖着疲惫的身子逃离,可是她是尹蝶嫣,是蝶谷唯一的尹蝶嫣也是世上唯一的尹蝶嫣,她不要做一个只为爱情而活着的女人,也不要做伤心的女人,她更不能爱上风流的‘邪贝勒’叶寒风。
再看了那么多例子后,她知道没有人能在爱神的戏弄下不受伤害,哪怕后来得到自己一生的幸福,可是过程确实令人不敢恭维,让人生不如死!
趁着叶寒风被皇上叫进宫的机会,蝶嫣带着她那已经将心遗失在荣王府的身子离开了,她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也没有带走属于王府的任何东西,更没有向叶寒风辞行,她怕再见到叶寒风的时候自己会舍不得离开。不过等叶寒风回来应该很快就会知道她走了吧,不过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罢了。
“蝶嫣妹子,我找你好久了,不过每次来都没遇见你。”还未进王府的齐轩兴奋莫名的抓着蝶嫣的手。
声音有些熟!蝶嫣偏着头看着抓着她手的男人,哦原来是他:“齐轩贝勒,你找嫣儿有事吗?”
“喊齐轩贝勒太生疏了,你就喊我齐轩哥哥吧,蝶嫣妹子可还记得为兄我曾经跟你说过我额娘的病情?”齐轩一副抓到救命稻草的模样。
“当然记得,记得嫣儿还说过要帮王妃调理的。”她还记得当时众人在提起宁福晋的时候的那抹担忧的神情,可见宁福晋很得人心。
知道蝶嫣还把这事记在心上的齐轩开心极了:“我额娘已经回来了,很可惜我妹妹还是没找到,这次额娘的病又加重了,我这次来是想请你上王府帮我额娘瞧瞧。”
“可以,要我诊病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不能让叶寒风知道我在宁王府,也不要提起关于我的事”蝶嫣是真的不想在让叶寒风来打扰她的生活。
虽然不懂为什么蝶嫣会这么要求,前段时间见他们还好像感情很好的样子,怎么蝶嫣现在要离开了也还不让他告诉叶寒风她的下落,齐轩点了点头后问道:“为什么啊?你们不是感情很好吗?”
“别再问了,不关你的事,我们走吧,先说好宁王府可不能太小气了哦,每天要供我吃住哦。”这齐轩还真是个标标准准的好奇‘猪宝宝’啊!
齐轩笑了声后不再说话,只是在前面为她带路。
“你说什么?她走了?”刚回到荣王府的叶寒风暴跳如雷的吼了一声。
不是不在乎蝶嫣小姐了吗?为什么在听到小姐离开后还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呢?绿萍实在搞不懂,在小姐在的这段日子里王爷每天都和玲珑那个狐狸精腻在一块害小姐伤心,现在小姐被气跑了,他才知道在乎,“是啊,小姐走了,这不是王爷所希望的吗?小姐走了您才不用理会小姐和那个玲珑姑娘在一起了啊。”
相处了这么久绿萍和翠萍是真心的喜欢这个主子,而现在小姐都被王爷和玲珑那个狐狸精气跑了,她对王爷说话还能有多好的语气呢?
“绿萍,别说了。”翠萍连忙阻止绿萍再继续抱怨下去,就怕得罪了王爷。主子毕竟是主子,轮不到她们这些做奴婢的编派不是。
不理会绿萍那埋怨无理的语气,叶寒风只是沉浸在蝶嫣离开的事中,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适得其反吗?可是他明明看到了蝶嫣的心中有他,可是蝶嫣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离开呢?难道是他戏演得太过火?都怪他不好,明明知道了蝶嫣心中有他,他却还想逼蝶嫣亲口向他表白,结果倒好,把蝶嫣给逼走了,不管如何,他一定要把蝶嫣找回来,然后让她一辈子都待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为什么蝶嫣走了却什么话都没说呢?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绿萍,小姐有带东西离开王府吗?”叶寒风担忧的问。
绿萍一听叶寒风的话气的再也顾不得身份了:“王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害怕小姐带走属于您的东西吗?”呵呵,冷笑一声后又继续说道:“您放心,只要是王府里的东西,小姐一样都没动,就算是上次老福晋送给小姐的翠玉镯子,小姐也没带,只是小姐自身的东西一样也没留的带走了。”
“绿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放心我会把你们小姐给你们找回来的。”知道绿萍误会了他,但是他也不怪绿萍,因为毕竟绿萍是护主心切,他知道蝶嫣一直对下人都极好,绿萍会为了蝶嫣数落他也是无可厚非的。
就在叶寒风准备去找蝶嫣的时候,玲珑的贴身丫鬟走了进来:“王爷,您回来了啊?蝶嫣姑娘走了,她里走的时候跟我说要我告诉王爷一声,她和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走了,只是王爷不在无法向您告辞,要我请您见谅。”
她已经躲在门外偷听多时了,知道蝶嫣没有留下话来,她便大胆的撒下了这弥天大谎,刚开始她听到蝶嫣离开了,她替她家小姐开心,只要蝶嫣不在了王爷就属于她小姐的了,可是后来听说叶寒风要去找她,她有点害怕王爷找到蝶嫣后王爷会将她和小姐送出王府,为了她家小姐她只好撒谎了。
叶寒风就好像被雷劈到似的,满脑子都是那句‘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原来蝶嫣已经有未婚夫了,那他苦苦投下去的感情又算什么呢?她之所以离开是她未婚夫寻上门来了,而不是对他和玲珑的事吃醋气跑的......
“你说谎,如果小姐是跟她未婚夫走的,她怎么会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再走,再说小姐和我们一起那么久了,我从来没听过她有未婚夫。”连自制力一向很好的翠萍也动怒了,她知道一定是玲珑的丫环小红故意说给王爷听的。
小红顿时红了眼,故作委屈的说道:“没有啊,小红不敢,真的是蝶嫣姑娘叫我转告王爷的,她说她怕当面告诉翠萍姐姐和绿萍姐姐了大家都会难过,而且她不喜欢哭着离开,至于她说的未婚夫,我的确是看见一个男的在外面等她。”
原来真的有男的在等蝶嫣:“别再说了,蝶嫣既然是和她的未婚夫走了,那以后不要在提起她了,这件事就此作罢。”说完便大步离开往玲珑所在的厢房走去。从此就忘了她吧!
看着叶寒风离开的背影,小红笑了,呵呵,看来自己说的这个谎话还真是说对了,瞧!王爷找她们家小姐去了。
翠萍一脸的怀疑,但是叶寒风已经说了,不要再提起这件事,看来她只好叫她亲亲相公帮忙查查了,而绿萍的想法恰好与翠萍的不谋而合,看来真不愧是两姐妹咧!
[正文:第十八章 母女连心]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无题--李商隐
直到此刻蝶嫣才能深深的体会始终所描绘的心情,‘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用来应容感情是再贴切不过了,就像她对叶寒风,在一起时她从来都不觉得叶寒风在她心中已经那么根深蒂固了,直到离开她才知道自己对叶寒风的爱恐怕只有等到自己停止呼吸的那一刻才会停止吧。
思绪在心中天人交战,回去吧,回道叶寒风的身边告诉他你有多爱他,或许他也是爱你的,曾经你和他都有过一段很美好的时光。不!不能回去,叶寒风只是一个受万人爱恋的风流男子,就算他现在接受你的爱,就算他现在也同样爱着你,但是时间一久,他又会重新过他自己逍遥自在的日子,到时候恐怕你就再也承受不起那种沉重的伤痛了,不如就一直在心中默默的爱着吧,毕竟你是尹蝶嫣,世上独一无二的尹蝶嫣啊!两种心声不断的撕扯着蝶嫣的心,老天爷啊!教教她该怎么做吧!可惜老天爷是不会教任何人怎么生活的,生活必须靠自己!
正当蝶嫣的心僵持不下的时候,宁王府的丫环春儿朝她所在的客厅走来:“蝶嫣姑娘,少爷已经帮您安排好了,少爷吩咐让奴婢带您到福晋的房间帮福晋瞧瞧身体。”春儿是宁王府里的四季丫环之一,地位是丫鬟中的上级丫鬟,她一向聪明伶俐很讨主子的欢心。
“那就有劳春儿姐姐了。”蝶嫣有礼的道谢,很自然的拉回了为叶寒风而分成两派的心。
“姑娘勿需和奴婢客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春儿的心理依旧是甜甜的。
半刻,春儿将蝶嫣带到‘绛月轩’在经过福晋的同意后将蝶嫣带了进去,蝶嫣在看到床上的宁亲王福晋后愣了半响。
好美的人啊!她尹蝶嫣见过的美人不少,但是像宁亲王福晋这样的美人却从未见过,听齐轩说他额娘已经有三十好几了,可眼前之人有着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明眸皓齿、不可方物,只是原本该红润的双颊被苍白所取代。她没想到齐轩的额娘居然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想必年轻时必是迷倒不少人了。
宁福晋同样也打量着蝶嫣,莫不在心中赞叹,好一个美丫头啊!吐气如兰、信步成花、如出水芙蓉般娇美,堪称绝代佳人,就不知道这姑娘和她那宝贝儿子是什么关系,她私心的希望蝶嫣能做她的儿媳妇,既然找不到蝶儿,哪怕有蝶嫣陪着她也是好的啊,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她那失踪的女儿,一抹淡淡的哀愁爬上了宁福晋的眉头......
蝶嫣回过神后朝福晋行了行礼:“蝶嫣给福晋请安,福晋万安!”
知书达礼的态度让宁福晋更为赞赏:“蝶嫣姑娘不必客气了,以后在王府的这段时间有什么需要就跟春儿说,春儿会帮你准备的,千万别客气。”
“多谢福晋,福晋让蝶嫣先帮您把把脉吧!让蝶嫣帮福晋养好身子,蝶嫣待在王府才安心啊。”其实不知为何蝶嫣看见宁福晋哀伤竟然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令她心痛、更令她想扑到宁福晋的身上撒娇,虽然佷讶异,但蝶嫣也只是当是因为宁福晋人和善的原故。
知道蝶嫣会住在王府为自己调养身体的福晋,心不由自主的雀跃不已,至少蝶嫣会在王府陪她,她也不会为了失去蝶儿而孤独。福晋任由蝶嫣拉着手把脉,见蝶嫣一会儿蹙着眉头,一会儿脸上又露出笑意才问她:“蝶嫣姑娘,我的身子怎么样?要不要紧?”
“福晋请放心,没什么大碍,只要多调理调理就可以了,至于心情还请福晋尽量开心一些,只要有缘不必福晋找小郡主也会回来的。”蝶嫣知道福晋的心病是为了宁王府的小郡主,便以有缘来安慰福晋。
听了蝶嫣的话福晋的确想通了不少,的确!她生下了蝶儿就表示她们有缘,她们一定会有再见的一天的,或许她是英爱听蝶嫣的话先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以免等蝶儿回来她的身体却撑不下去了。
“蝶嫣妹子,我额娘的身子怎么样?”刚忙完的齐轩迫不及待的问刚为宁福晋诊断的蝶嫣。
看着齐轩那担忧的神情,蝶嫣不禁想调侃他:“呵呵,只要啊,你不惹福晋生气啊,福晋可是会长命百岁的哦。”边调侃齐轩边走向春儿:“拿着这张药方去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给福晋喝。”
春儿应了声是便离开了。
“额娘,您觉得身子怎么样,可有不适?”齐轩走到宁福晋面前坐下,还不忘挑衅蝶嫣的说道:“如果蝶嫣妹子是蒙古大夫您可千万要说出来啊。”
臭小子,竟然敢说她是庸医,蝶嫣不服气的准备回嘴,可还是慢了一步。
“轩儿,别瞎说,蝶嫣姑娘可好着呢,额娘挺喜欢她的。”宁福晋为蝶嫣打抱不平。
这会儿反倒是准备兴师问罪的蝶嫣听到福晋如此夸奖她,不好意思起来:“福晋,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受不起您夸奖的。”
宁福晋看的出蝶嫣与齐轩丝毫无男女之间的情愫,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只好退而求其次要求:“蝶嫣姑娘,我是真心的喜欢你,不如让我收你为义女吧!”
望着宁福晋那有些恳求的眼眸,蝶嫣实在忍不下心来拒绝:“能有这么漂亮的福晋做义母是蝶嫣的福气,以后也请义母不要与蝶嫣客气就是。”
宁福晋我这蝶嫣的手,眼内已经溢出些许的泪水,看的蝶嫣只好用力的回握住宁福晋,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要看到宁福晋难过她就会很心痛,也很想抚平宁福晋眉宇间淡淡的哀愁......
“福晋,你先休息,晚点我再来看您。”
“蝶嫣,你刚刚叫什么?”很显然的,宁福晋很不满意蝶嫣的叫法。
蝶嫣吐了吐舌头说道:“呵呵,是蝶嫣的错,义母。”
一声义母叫的宁福晋心里暖烘烘的,许久不见笑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看的蝶嫣都惊呆了,美丽极了!
“你们有事就都去忙吧,晚点等王爷回来了我们一起用晚膳。”
“是,额娘。”齐轩不客气的拉着蝶嫣往门口走去:“回魂了,你该不会被我额娘的美色所迷住了吧!义妹!”
“臭齐轩,你找死......”伴随这风声,蝶嫣的声音越来越远......
[正文:第十九章 糜烂]
寂静的夜,淡淡的月光洒落了王府,万籁俱寂的四周只听见树叶的沙沙作响,走了蝶嫣的荣王府又回到了原本的平静。
王府里的厢房中,传来男女之间的欢笑声,叶寒风一手抱着玲珑,一手拿着酒壶:“来,玲珑,咱们喝酒。”已经有些醉意的叶寒风抱着玲珑的那只手在她身上四处游移着,从背缓缓的滑向臀揉捏着。
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张绝色佳人的脸孔,那个教他心痛不已的人儿,那个曾经他也像抱玲珑那样的拥过她,可是最后她却选择了和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不告而别,蝶嫣啊蝶嫣!你可知道你伤我有多深?就算他不想承认可是他却无法否认蝶嫣占据了他的整颗心,自从蝶嫣走后他的心也离开了,没有心的人生活还会有乐趣吗?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生活,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忘了蝶嫣,忘了那个已经有未婚夫、忘了那个离开了他的女人,可是他却怎么做也做不到,他就是无法忘了那个伤害他的人。
他每天只好借由酒和玲珑来忘记她,但是他却每天想她更多,喝醉酒了心里想的是她,出现的幻影是她,就连和玲珑欢爱时也是把玲珑看成是她,他不知道她究竟还要折磨自己多久。
玲珑知道叶寒风又在想蝶嫣了,她好恨,她恨蝶嫣就算是走也要把叶寒风的心带走,让叶寒风永远也忘不了蝶嫣,同时也让叶寒风永远无法爱上她,不过就算是如此她也认了,只要能待在叶寒风身边就够了。她有多想成为叶寒风的妻子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虽然得不到叶寒风的心,但是只要叶寒风肯让她留在身边那她就有机会成为人人羡慕的荣福晋。
“王爷,让玲珑扶您去休息吧,您醉了。”玲珑从叶寒风的怀中挣脱出,将手托住叶寒风的腰,准备将他扶上床。
叶寒风有些醉意的眼中又出现了蝶嫣那风姿卓绝的倩影:“嫣儿,嫣儿,别离开我。”说完他的厚唇重重的落入了玲珑那红艳艳的朱唇上,狂烈且急躁的允吻着......
一早,蝶嫣刚刚为宁福晋把完脉在回她所住的‘落月斎’的路上撞到了一个黑黑的木头....呃,不对...是一个人,蝶嫣抬头一看,原来是在叶寒风府中所见过的晋王府的‘冷面贝勒’子墨:“子墨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咦,是蝶嫣妹子啊,我是来找齐轩的。”真的很难的,每次见到蝶嫣子墨都能一反常态的说多话。
蝶嫣点了点头,一副了解的神情为子墨让了路。
在子墨离开前好奇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不如和我一起去见齐轩吧。”他直觉的认为叶寒风糜烂的生活应该和蝶嫣有关。
蝶嫣心想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便和子墨一起往齐轩所在的书房走去,路上她简简单单的解释了一句来宁王府是为宁福晋看病的。
“哦,那寒风知道吗?还有福晋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两件事都是他很关心的事,一方面是好友的生活,一方面是待自己如亲生儿子的长辈。
“福晋的身子在这几天的调养下已经大致上好了。”蝶嫣避重就轻的回答了子墨的问题,她并没有谈论起任何关于叶寒风的事,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不在乎叶寒风了,但是当子墨提起叶寒风的时候她才子到自己有多想他。
子墨也很识趣的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又恢复了那个惜言如金的子墨,但是他却能感觉出叶寒风和蝶嫣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也知道蝶嫣不愿意和他们谈起。
当蝶嫣和子墨到达书房的时候,齐轩和素有’酷贝勒‘之称的振宇已经在书房等他们了,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等子墨。
齐轩见子墨和蝶嫣来了之后请他们坐下,吩咐丫环泡茶。然后才讨论今天要谈论的话题:“不知寒风是怎么回事,自己份内的事全都丢下不管,除了必要的早朝连皇上也见不到他的人影。”
“是啊,真不知道那家伙在搞什么鬼,竟然把他自己的事都丢给我们来管,咱们明天一起去荣王府找她去。”振宇也一脸睡眠不足的模样,忿忿的说着。
他什么都丢下不管了吗?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是病了吗?他到底在做什么呢?蝶嫣现在满脑子只围着叶寒风转,明明自己很关心他,但却偏偏要压抑自己不去想他,但此刻蝶嫣只希望能从他们口中多听到一些关于叶寒风事,可是子墨接下来的话却让蝶嫣傻了眼。
“哼!还能有什么事!美人在抱呗!”子墨一语惊人。
一旁的齐轩见蝶嫣面无表情,瞟了子墨一眼:“你说什么啊?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多说几个字会死人啊?”
子墨一脸的不耐烦:“据我所知,姓叶的那个臭小子之所以把他的事都丢给我们是因为他迷上了’怡情苑‘的那个花魁玲珑,每天两人在房里夜夜笙歌。”
“太过份了!”正准备为蝶嫣抱不平的齐轩还没来得及骂叶寒风就听见一声“对不起,我突然想到还有些药要调,就不与你们聊了,告辞!”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原来叶寒风之所以不办正事是因为每天和玲珑姑娘腻在一起,原来自己每天朝思暮想的人和别的女人夜夜纠缠,也罢,自己不是说过要忘了他的吗?就让这次彻底的结束吧!
蝶嫣走进自己的‘落月斎’,赶上门,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书房里看着蝶嫣远去的齐轩还在为蝶嫣不平着:“真是太过分了,没想到他竟是薄情寡性之人,枉费蝶嫣妹子对他的深情。”他真相狠狠的揍叶寒风一顿,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想他的蝶嫣妹妹那么好,他居然不知道珍惜。
“别说了,或许是他们只见早就发生了什么事也说不定。”振宇慵懒的开口了。
总之不管无论如何等他明天见到叶寒风,他都必须为他的好妹子讨个公道。
送走振宇和子墨后,齐轩立即到‘落月斎’去看蝶嫣,敲了敲门,齐轩问道:“蝶嫣妹子,你在吗?”
蝶嫣拉开了门,让齐轩进来后,故作潇洒的笑着,从已经收拾好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齐轩:“把这个给义母吃了,义母就完全好了,我还有点事也该走了。”
“你要去哪里?”齐轩接过蝶嫣手中的小瓷瓶问道。他知道自己是留不住蝶嫣的,或许让蝶嫣离开会对她有所帮助吧。
蝶嫣笑了:“就去素姐姐那里吧,算算日子素姐姐也该生了,我去瞧瞧我的小干儿子。”
“那你明天再走吧,向额娘辞行后再走。”齐轩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定舍不得蝶嫣,这几日,他额娘完全是将蝶嫣当成了他的亲生妹子班的疼着。
“不了,我现在就走,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我还是不要跟义母告别好了,我受不了那种离别的场面。”蝶嫣摇了摇头,拿好自己的包袱,准备离开。
齐轩抓住了蝶嫣的手:“等等,把这个拿上,就当是哥哥给你买礼物的,更何况出门在外多带些钱总是好的。”齐轩硬是将三万两的银票塞到了蝶嫣的手中。
蝶嫣知道自己是推辞不了的,只好收下说了声:“谢谢大哥,不过还请大哥不要忘了当初嫣儿来宁王府是所答应嫣儿的事。”便离开了.....或许离叶寒风远一点会让她少思念他一点吧。
看着蝶嫣远去的背影齐轩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气......
[正文:第二十章 误会冰释]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句话任何人都会说也都能理解,但是做起来却是那么的困难,感情的事岂是能说放弃就放弃的?一夜酒醉的叶寒风被一阵嘈杂的声音给吵醒了。
“各位王爷贝勒,我们家王爷昨夜没睡好,请各位王爷贝勒改日再来。”玲珑的丫环小红见到这些不速之客很不高兴的将他们拦在外面,王爷最近天天都在她家小姐的厢房过夜,她当然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了。
这就是那个‘怡情苑’花魁玲珑姑娘的丫环?齐轩眯着眼打量着她,姿色平平,身材平平,不知道着小小丫鬟是仗的谁的势,居然敢将他们拦在门外,看来叶寒风这次是真的过分了。
“滚开,如果你敢再当我们的路,我保证这一生不再踏进荣王府,到时候你们主子怪罪下来我可不管。”齐轩冷冷的说道。
小红确实被这冷冷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一想她家小姐现在在王府可得宠了,再说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小姐,小姐一定不会让她被别人欺负的,于是挺起身说道:“各位爷,很抱歉,小红不能让各位爷进去。”
“那好,我们走了,后果自负。”一直站在门外的振宇也动怒了,居然敢叫他等那么久,可真是累啊!
正当他们转身准备离开之际,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叶寒风走了出来:“有什么事我们去大厅说。”叶寒风白了小红一眼,脸上有着深深地怒气。不管是谁都没有资格在他的荣王府里对他情同兄弟的朋友下逐客令,看来是有必要让她知道触犯了王府里的规矩的下场了。
小红被叶寒风的怒意下了一跳,不过转念一想以小姐现在得宠的形势来看,不管如何她都不必担心,不过为何心里还是有着恐慌的惧意呢?
前厅里,叶寒风看着这些一直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看着他们一个个神色肃穆似乎对他很不满似的:“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直说吧!”他当然知道这段时间他一直将自己的工作丢给他的好兄弟们,他们一定会颇有所怨言的,但他能看得出能教他们露出这种不满之色态度的事肯定与工作之事无关。
“哟,荣王府的门槛好高啊,瞧,咱们这些人还入不了王府的门咧。”深为蝶嫣心疼的齐轩冷言冷语的嘲笑着叶寒风。
叶寒风狠瞪了他一眼后脸上毫无愧疚之色的说道:“兄弟!是下人不懂规矩,想必你也不是这么爱计较之人吧。”
“哼!”齐轩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叶寒风紧蹙眉头,暗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并没有得罪他啊,蝶嫣的离开已经让他够难受的了,很难得他们今天上门他还在睡觉还没机会喝酒解愁。“兄弟,我是哪里得罪你们了吗?如果是最近让你们工作增多,等往后我在帮你们办就是。”
见叶寒风丝毫没有提到蝶嫣的齐轩气不打一处来:“哼,真是个薄情寡义的家伙,枉费我那蝶嫣妹子的一番情意。”
“够了,闭嘴,你懂什么?”叶寒风你狠狠的咆哮着,仿佛刚才那个彬彬有礼的人不是他,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不懂?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你每天和‘怡情苑’的一个风尘女子翻云覆雨,而不理会蝶嫣妹子。”齐轩早就猜测蝶嫣的离开肯定和叶寒风有关,看眼前这种情况只怕是八九不离十。
“滚!”叶寒风想也不想的对齐轩大声吼着,齐轩已在的提起蝶嫣无非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让他记起蝶嫣选择了青梅竹马而弃他而去,他根本没搞清楚原因就来指责自己薄情寡义,这让他更伤心。
齐轩也回以愤怒的脸色,就这样两个大男人怒目相对的彼此瞪着,实在是像极了两个闹矛盾的小孩子。
原本静静关注的子墨见两人的神情不觉好笑,然而他确实也这样做了,结果却换来了当事人的两个白眼,他丝毫不以为意,现在的子墨哪里还有那个‘冷面’的半点样子啊!不过现在他大致上知道叶寒风的颓废蝶嫣的离去时怎么回事了。
“齐轩,蝶嫣在你宁王府待了多久?”慵懒的振宇也很是时机的插话。
虽不明白振宇为何在此时问这个干嘛,但齐轩还是说了:“从出荣王府大门的那一刻我就遇见了她,算算时间应该有半个月了吧,你问这个干嘛?”
笨蛋!平常看你这么聪明怎么现在脑袋却像是秀逗了一般没用了呢?也不想想从蝶嫣离开叶寒风就变成这副德行是为了什么?在笨的人也该清楚这两件事有关系啊!子墨暗自在心里嘀咕着。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罢了。”振宇一脸的无所谓。
反倒是叶寒风听说蝶嫣刚出荣王府门便遇见了齐轩愣了半刻,嘴上带着啼笑皆非的讪笑:“那你没有恭喜她祝她和青梅竹马一起幸福快乐吗?”尽管压抑自己装作不在意,可是那酸酸的语气却出卖了他。
叶寒风吃醋了!齐轩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也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哎~我那个蝶嫣妹子从出你荣王府那可我就和她在一起,不过从没见过你所说的什么青梅竹马,只知道蝶嫣妹子是一个人离开的,直到昨天离开宁亲王府也是一个人走的”
“那她现在在哪里?”难道蝶嫣没有什么青梅竹马的恋人?这一切都只是误会?叶寒风紧张的抓着齐轩的手问道。
齐轩为难的看着他:“无可奉告。”的确,他答应过蝶嫣不将她的消息告诉给别人知道的,而且他相信叶寒风一定能自己找到蝶嫣的。
看得出好友有一丝的为难,他便不再理他,也不管在座的人,径直的去找冯青和洛阳,他相信他们一定会很乐意帮他找回蝶嫣的。况且蝶嫣是昨天才离开宁亲王府的,要找他理所应当不是太困难才是。
蝶嫣啊蝶嫣!不管如何这次我都不会再放你走了,我要你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
“王爷?”刚刚回王府的冯青和洛阳有意思的疑惑,这个时间王爷不是通常都在玲珑姑娘的房里吗?方才他们两人还在商量这该怎么告诉王爷他们所查到的事情。
“冯青,洛阳我要你们两个立刻查出蝶嫣的行踪。”叶寒风焦急的命令道,他极少用这么强硬的语气命令他们做事,可见此刻他是真的着急了。
冯青和洛阳各自对望了一眼,冯青说道:“回王爷,奴才刚才也正打算找您告诉您,其实蝶嫣小姐根本没有所谓的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一切都是玲珑姑娘的贴身丫鬟小红说谎。”
虽然刚刚他已经猜到蝶嫣的事实小红说谎,但是由冯青口中说出却还是叫他愤恨不已,就因为那丫头的一句话害他折磨了自己半个月之久,要是今日没有他们帮她查出真相,恐怕自己是要遗憾一生的。
“请王爷原谅奴才的自作主张,实在是妻命难为啊!”洛阳低低的叹了口气。
“不,你们做的很好,本王要赏你们,蝶嫣现在人在何处?”叶寒风惊喜不已。
“回王爷!蝶嫣小姐现在‘流星山庄’做客。”看来他们是做对了一件事了。
‘流星山庄’很好,他要去追回他心爱的嫣儿了。
大厅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主人不理会他们,看来他们只好改日在登门了,只希望这次叶寒风能好好珍惜了......
[正文:第二十一章 千年寒玉]
‘流星山庄’位于京城以北的一条繁华闹市,其占地面积之广足以证明山庄的主人非富则贵,的确‘流星山庄’历代以丝绸生意维生,一直都算是富豪之家,只是传到到楚星云这一代更为富裕。
他自十五岁那年接管‘流星山庄’自今已有十二年了,当时的流星山庄虽然算得上是富豪之家,但也只是一般的乡绅,但是在楚星云的领导下五年时间就让流星山庄成了众人周知的大富之家。
他由原先单单经营丝绸变成只要是与布有关的生意都做,包括做衣、刺绣、和装饰。很快的他的生意一跃而起,直至今日他究竟有多少家产恐怕要数上三天三夜才能数清吧wωw奇Qisuu書com网!而且他豪迈的个性和善于交际的手腕使得江湖中人敬佩不已,而与他交心的朋友更是如过江之鲤。
而今日则是这位‘流星山庄’的庄主---楚星云的儿子的满月酒,据说他可是成亲将近四年才的一子啊!虽然小公子才刚刚满月,可是楚星云却在儿子还未出世前就在东边的一块地皮上为儿子建了一栋豪宅供儿子将来娱乐,可见其爱子之心有多深了。
流星山庄里面热闹非凡,满月宴已经开始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流星山庄门前的三个人--三个男人正犹豫不前,不知是否该冒昧进去。
“爷,都是洛阳不好,洛阳忘了告诉您流星山庄今早有送请柬过来,请爷来喝小公子的满月酒。”呵呵,长这么大了就糊涂了这么一回,其实也不能怪他,当他知道叶寒风要去接蝶嫣的时候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心爱的妻子要是知道他和爷将蝶嫣带回王府肯定会很开心的,哪里还记得流星山庄的事,只想着该怎么给妻子一个惊喜。
哎!叶寒风叹了一口气,现在在去补礼只怕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不送礼吧,又怕冒昧,正在进退两难之际冯青开口了:“王爷自个儿身上不是带了些珍贵的宝物吗?有些用不着的不如就送给小公子吧!”
咦!他怎么没想到?这样既省时又不失面子,还可以快点见到蝶嫣,想到这里他不禁快速进门:“还等什么?还不快点。”
冯青和洛阳相视一笑,不知道他们主子什么时候变成急性子了。
叶寒风与冯青洛阳进门引起了不晓得风波,大家都看向这三名气质不凡的男子,不仅在私底下窃窃私语,“瞧,真是太没礼貌了,今天是流星山庄少公子的满月之喜,他竟然没带礼。”
“是啊,是啊,仗着自己人模人样丝毫没把流星山庄看在眼里。”另一名宾客也小声的附和着。
冯青怒眉一扫,正打算教训教训这些不知死活的人,叶寒风拉下他握剑的手说道:“算了,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别忘了我们是来接蝶嫣回府的。”
“王爷!荣王爷大驾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刚看完儿子返回来招待宾客的楚星云看见叶寒风后惊喜的说道。
王爷?原来他是个王爷,底下窃窃私语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的话题换成“怪不得,怪不得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王者的霸气风范。”
又一宾客跟着惊呼:“就是,就是英俊非凡,气质卓绝,果然是人中龙凤。”
现场所有人,男的是又羡又妒,女的则有些娇羞的低下头,有些却猛朝他们抛媚眼,就希望他能瞧上自个儿,就算做不成正室,捞个侧福晋也成啊!而这一切自然也没能逃出冯青和洛阳的眼中,两人不觉好笑,刚刚都在说他们没礼貌,现在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变了。
叶寒风无视于各位的无聊的话题,从怀中拿出一块豹形的玉递给楚星云说道:“楚兄太客气了,小小薄礼,略显心意,还望楚兄不要嫌弃的好。”
楚星云接过豹形玉打量着,大笑一声说道:“不愧是千年寒玉所做成的豹尔玉,果然是晶莹剔透,色泽一流,楚某在此替小儿多谢王爷。”
底下的宾客又是一惊,‘豹尔玉’?相传由千年寒玉所做成的玉饰只有十二个,原本是根据十二生肖所做的,但是雕刻此玉之人觉得十二生肖中有些东西不够威武于是就换成了‘龙’‘虎’‘狮’‘豹’等等,此玉可谓是人世间的绝玉。
没想到叶寒风尽然如此大方的送给了流星山庄的少公子,只是他们没想到的事可多了,比如说十二块玉原先都在他手上,只是后来都送人了,只剩下‘龙’‘虎’‘狮’了,又比如说其实他身上现在的每样东西都不会比‘豹尔玉’逊色。
而此时的叶寒风眼光四处飘移着,咦!怎么没见到蝶嫣,她是不在流星山庄还是已经走了?后院有一个人再见到叶寒风的神情后,当下明白了一件事,转身走向流星山庄少公子所在之处,呵呵,看来‘他’到流星山庄贺喜的事是小,寻人倒是真了,而他那一向调皮使坏的小师妹怕是有人管教咯......
[正文:第二十二章 泽陂]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
寤寐无为,涕泗滂沱。
彼泽之陂,有蒲与莲。有美一人,硕大且卷。
寤寐无为,中心悁悁。
彼泽之陂,有蒲菡萏。有美一人,硕大且俨。
寤寐无为,辗转伏枕。-----泽陂
怀抱着刚刚满月的流星山庄少公子的蝶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许久未见的宫素素顺利的产下了儿子,为了感激当初蝶嫣的救命之恩,宫素素坚持要将原本打算给干儿子送完礼后就走的蝶嫣留下来,她感激蝶嫣,当初若不是蝶嫣照顾她只怕楚星云见到的只是一堆白骨了,哪里还有可能为自己深爱的丈夫生儿育女的。
哎!蝶嫣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今天是怀中这个小子满月的日子,不知他可会来?不知能否遇见他,不过或许侥幸遇见了他也不会在乎她吧。
“小师妹!庄主说大家想见见‘流星山庄’的少公子,庄主想请小师妹和楚夫人将少君抱出去让众人瞧瞧,而且刚才有位贵客送给少君一份挺贵重的礼物,庄主想给少君带上。”呵呵,这下还不给他那刁蛮的师妹一个惊喜?
“知道了,这就来!”宫素素应了一声,起身往前厅走去,蝶嫣收起自己重重的心事,抱紧怀中的少君,随身走在宫素素的身边,准备去见见萧卓俊所说的贵客,究竟是怎样的客人才能称得上是贵客呢?
宫素素和蝶嫣的到来引起了不少的骚动,一群莽夫几时见过这么娇美的女人家,而且还同时见到两个。尤其是抱着小孩子的黄衣女子,堪称为人间绝色,
叶寒风被走进来的蝶嫣深深地吸引住了目光,久久无法离开.....蝶嫣感觉有一道目光从她进来的那一刻就一直打量着她不曾离开,她下意思的望向那道目光......
原来是他,他真的来‘流星山庄’吃少君的满月酒了,才短短的几日不见,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对他的思念一直都不曾减少过,可惜他却不属于她,不知道他见到自己是否会有意思的欣喜呢?
几日不见,她出落的更美丽了,这次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身边,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永远的留住他,美丽的蝶嫣这一生就只能属于他。
叶寒风扔下一旁的冯青和洛阳,急步走向蝶嫣,而蝶嫣却存心要躲着他似的,朝他相反的方向走向楚星云,将少君交给了楚星云。叶寒风当场愣住,但还是没有影响他要找回蝶嫣的决心,正准备再次走向蝶嫣时,却被一个不知好歹的声音打断了。
“庄主,不知可否为各位介绍介绍庄主夫人?”虽然大家都是和楚星云有联系的人,但是对于‘流星山庄’的庄主夫人确实从未见过,只是有所耳闻‘流星山庄’的庄主夫人是一位美人儿。
“是啊!久闻楚夫人乃苏州美女,却一直无缘相见,今日让各位开开眼嘛!”张员外虚伪的笑着附和,心中则打着要将不是楚夫人的另一名美人儿娶入府中做六姨娘。
楚星云抱歉的一笑,将宫素素拉到身旁为众人介绍:“各位,这就是楚某的妻子。”带着无比骄傲和自豪的笑着。
张员外的眼光瞬间转到了蝶嫣的身上:“看这位姑娘想必还未出阁吧?不知如何称呼?”
蝶嫣很不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基于他是楚星云的客人她还是很客气的回了句:“小女子姓尹,尚未婚嫁。”
果然连那声音都是娇滴滴的,叫人差点把持不住,听过蝶嫣声音的张员外爷不管自己有几斤几两只想将蝶嫣娶回家中:“姑娘!张某对姑娘是一见倾心,望姑娘答应张某的请求,嫁给张某好吗?张某一定不会让姑娘吃亏,绝对是明媒正娶,而且从此就只有姑娘一人。”为了眼前的美人儿哪怕要他休掉家中那其他的五个黄脸婆他也愿意,的确,拥有这样的人间绝色对其他一般的凡夫俗女又岂能看得上眼呢!
蝶嫣一脸嫌恶,正要开口拒绝,一个声音却抢在她开口前插嘴:“她不可能下嫁于你!”叶寒风一张臭臭的脸表示他不爽到极点。
此时的叶寒风就想是一只危险的猛虎,只要是会看脸色的人都不可能回去招惹叶寒风,可偏偏却有人就是不怕死:“你凭什么代替她回答?尹姑娘自己都没有拒绝,管你有什么事?就算是王爷也无权过问吶!”一心只想得到美人归的张员外丝毫没有注意叶寒风那想杀人的表情。
“凭什么?那本王就告诉你凭什么!她是本王即将要过门的未婚妻子,也就是荣亲王府的福晋,这样你说本王有资格说不吗?”哼!敢跟他叶寒风抢人,简直是寿星公吊颈----嫌命太长了!
张员外一听,果然不在出声,乖乖的退到一边,只有冯青和洛阳同情的看着他摇摇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己找死,想必王爷一定会给他一个特别难忘的教训吧!
谁是他未过门的未婚妻了?他不是已经有玲珑了吗?怎么还要来招惹她,越想蝶嫣越伤心,转身朝后院跑去......
“嫣儿!”叶寒风紧跟在蝶嫣的身后.....没多久叶寒风便在后院的假山边追上了蝶嫣。一手拉住要离开的蝶嫣的右手。
“放开我,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蝶嫣挣扎着想要挣脱出叶寒风大掌中的小手。
叶寒风放开蝶嫣的手改由从后面拥住蝶嫣,在她耳边呵着气:“嫣儿,对不起是我不好,原谅我吧。”
蝶嫣一怔,背后明显有一瞬间的僵硬,一向不可一世的叶寒风居然也会主动道歉呵,蝶嫣心中有意思的甜蜜,但是随即一想叶寒风已经有玲珑了,而且她尹蝶嫣不屑与人共同分享一个丈夫。
“你不是有玲珑呢么?还找我做什么?快放开我!”在他怀中不安分的扭动着。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但是无奈叶寒风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我的傻嫣儿,你是吃醋了么?”叶寒风微微一笑,将蝶嫣的身子板过来让蝶嫣的脸正对着自己:“告诉你,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想用玲珑来让你看穿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才故意亲近她而疏远你的。”
蝶嫣没好气的瞪了眼叶寒风怒道:“是啊,一开始是。不过后来自己假戏真做掉进温柔乡了是吧?”
“嫣儿,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叶寒风有点急了,他害怕蝶嫣不肯相信他,的确他也曾经怀疑过蝶嫣,蝶嫣不肯相信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本来你离开的时候我是要去找你的,可是小红说你和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一起走了,你可知道我伤心了多久,所以嫣儿我犹豫了,我没有勇气去找你,我害怕亲耳听见你选别人而不要我,那样我会受不了的,嫣儿,我是因为爱你呵!”
听到叶寒风说爱自己的蝶嫣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说你爱我?”以前虽然知道叶寒风喜欢自己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说过,后来来了个玲珑她就更加不敢确信了,没想到他今天却说出口来了。
“嫣儿,不要怀疑我,我是认真的,我真的爱你啊。”叶寒风的脸有些微微的红。
看着叶寒风微红的脸,蝶嫣选择了相信了他,但却又不想那么快让他好过,不禁调侃的说着:“你的脸怎么呢?好红呢?是学大姑娘家害羞么?还有,你是猪么?小红说我有未婚夫你就相信了,你有听我说我定会亲么?”
“好啊,你竟敢笑我,看我怎么惩罚你。”说完,大掌便伸向蝶嫣的腰间挠着痒。
蝶嫣边躲边笑:“呵呵...呵呵..不要了,呵呵..我再也不敢了..”
终于雨过天晴,两个人又重新回到了有心结之前...而月光也偷偷的爬到了天边,悄悄的看着月色下幸福的两个人,真希望他们能一直都这么快乐
[正文:第二十三章 家贼]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虞美人-----李煜
告别了宫素素和楚星云的蝶嫣与叶寒风并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让冯青和洛阳先回王府,他们则在市集上逛着,蝶嫣匆匆刚上市集的那一刻一直逛了将近两个时辰,玩的更是不亦乐乎。
“糟糕!我的荷包不见了。”终于逛累了的蝶嫣正打算拿钱买糖葫芦吃,突然发现自己的钱包却不见了。
听到蝶嫣的惊呼声叶寒风也反射性的摸摸自己的口袋,果然和蝶嫣一样,腰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看来小偷也偷的很彻底,不仅偷了蝶嫣的荷包也将他偷了个干干净净,手伸向外袍的内侧,发现一些上好的玉石还在。
发现叶寒风的钱包也不见了的蝶嫣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没想到堂堂的荣王爷居然走在大街上会被偷钱包,哈哈哈....”
“嫣儿,别笑了!”叶寒风宠溺的摸了摸她乌黑的秀发,也不想想要不是市集上面人多,他怕蝶嫣被人挤伤而一心只顾着她的安危又岂会让被人扒了钱包而不自知的?
蝶嫣没有理会他,只是一个劲的笑着,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笑意,抬头望向‘聚宝阁’:“哇!好大的玉器店啊!想必一定有不少钱。”呵呵,别人偷了她的东西她总要自己也头屑别人的东西吧。
瞧!眼前的‘聚宝阁’不就是最好的‘财神屋’么?呵呵,想来这‘聚宝阁’应该是全京城最大的玉器店了,应该是为富不仁才会将生意做那么大的吧!
正在庆幸蝶嫣停止笑声的叶寒风听见了蝶嫣喃喃自语的声音,以为蝶嫣是喜欢里面的玉器:“嫣儿,只要你喜欢就进去挑两件。”这‘聚宝阁’可是他们荣王府旗下的产业之一,每个月都由管事的杜管事到王府交账,而他所拥有的千年寒玉所做成的十二块玉石也是由杜管事为他收集的。
@奇@“呵呵,我暂时还没什么心情选玉器了啦,不过我们进去‘拿’点钱来花花吧。”在他们的荷包被人家偷了的时候向为富不仁的富商‘借’点钱花花应该不算过分吧。
@书@叶寒风还以为蝶嫣知道了‘聚宝阁’是王府的产业了,以佩服的口吻朝蝶嫣笑了笑:“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走吧,我们进去拿钱。”拉着蝶嫣的手往‘聚宝阁’的大门走去。
@网@蝶嫣白了叶寒风一眼,有做贼的从大门进去偷东西的吗?挣脱了他的手:“笨蛋!你见过哪个小偷在大白天从大门进去头东西的?”
“嫣儿,你是说?”叶寒风一眼的惶恐。
蝶嫣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叶寒风哭笑不得,有到自家店子里偷钱的人吗?应该没有吧!恐怕他们是古今第一人吧,“可是嫣儿......”
“闭嘴,不准你反对,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理你了。”以为叶寒风是不屑做这些小偷小摸的事,蝶嫣恐吓的向他说道:“现在我们该找个地放下手。”
叶寒风果然乖乖的没再开口,他最怕的事就是失去蝶嫣,当然她怎么说就怎么做咯,点了点头叶寒风朝蝶嫣伸出手“我知道有个地方是肯定有钱的,我带你去!”现在玉器店里有钱的地方肯定有人看着,大白天去偷好像有点困难,他记得他在‘聚宝阁’后院休息的房间里还有几千两银票,应该够两个人用的了。
虽然有些狐疑叶寒风怎么会知道哪里有钱偷,但是一想他贵为王爷对这些事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吧,于是放心的将自己的手交给他。
果然在叶寒风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到了一间朴实却又不寒酸的房间,叶寒风轻车熟路的抽开古色铜镜下的抽屉拿出一把钥匙,随即转身来到一个柜子前用钥匙打开了锁住的格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银票:“走吧,够用了。”
蝶嫣还在错愕当中就被叶寒风拉着离去,她没想到叶寒风竟然连哪里有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来事情一定有蹊跷。
顺利离开的叶寒风和蝶嫣选在一家不怎么起眼的小茶肆里品着茶,吃着小点心,嗑着瓜子,叶寒风很喜欢看蝶嫣的吃相,蝶嫣毫不矫情做作的吃着东西,似乎也只有他才会在他面前这般自然的吃东西吧!她的确是与众不同的,她就想是一张白纸,纯洁的毫无瑕疵,不像那些只会贪慕虚荣的女人,怪不得自己会愿意为了她而放弃所有的女人。
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蝶嫣见叶寒风只是自顾自的品着茶,整桌的点心只有她一个人再吃便催促到:“风哥哥,你快吃呀适当吃些零食有美容的功效哦,比如说这个瓜子儿科保持皮肤细嫩,防止皮肤干燥和长斑哦。”
“怪不得你皮肤这么好原来有这么多可以保养得方法啊?”叶寒风不禁佩服蝶嫣知道这么多。
呵呵,蝶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呵呵...都是在书上学的啦。”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叶寒风:“对了,你怎么会对‘聚宝阁’的事物那么熟悉的?”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不过刚开始她没回过神来,不过等她回过神来时面前就多了这么多点心,当然她也就很自然的用起点心来,忘了要问叶寒风。
“这..呃...其实‘聚宝阁’是我旗下的产业。”声音越说越小。
“什么?”一声尖叫声传来:“你为什么不早说,害我傻傻的被你笑话!”
叶寒风有些委屈的看着蝶嫣,也不想想是谁说要他闭嘴的!“嫣儿,我不是有心瞒你的,你想想是你叫我闭嘴的,还有你说不然你就不理我了。”不过他却少说了‘反对’两个字。
蝶嫣想了想,好像她是有说过叫他闭嘴否则就不理他了,这件事也似乎不能怪他,毕竟是自己没问清楚还霸道的不准他说的,但是她总觉得心里有些别扭:“别想我会就此原谅你哦。|Qī|shu|ωang|”叶寒风心一紧,难道他的嫣儿要离开他不理他了么?
“你不买糖葫芦给我吃我就不理你了。”蝶嫣接下来的话让叶寒风松了一口气,原来只不过是一直糖葫芦而已啊!
想想他的蝶嫣还真的是特别啊,这样的女人是值得自己用生命去爱护用生命去疼宠的......
[正文:第二十四章 珍宝]
沉寂许久的荣王府因为蝶嫣的到来又再次热闹起来,首先见到蝶嫣的绿萍尖叫了起来。
“啊!小姐真的是你?”绿萍也顾不得主仆之分的抓着蝶嫣的手兴奋的跳着:“真是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尾随在后的翠萍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吓的一声冷汗,但最着急的还是叶寒风身旁的冯青。
冯青从叶寒风身边快速奔到绿萍身边,说奔一点也不算夸张,那速度简直都可以用‘飞’来形容了:“你搞什么鬼啊?小心一点,你现在已经是快当娘的人了,怎么这急躁的性子还是改不掉!”
叶寒风不觉莞尔一笑,真难为冯青了,每天都得为他的亲亲小娘子担忧,抬起头再看看洛阳,他就舒服多了,同样是怀孕的人翠萍就稳重多了,不过冯青和洛阳都有一个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他们都是幸福的男人。
“对不起嘛!人家一时开心忘了嘛!”绿萍满怀愧疚之色的脸上仍然掩饰不住欣喜。
蝶嫣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冯青和绿萍:“哇!没想到你们动作这么快啊,成亲没多久就有小家伙了哦。”眼中尽是戏谑之色。
冯青果然如预料之中的那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黝黑的脸上略带着红色,绿萍则娇嗔的说道:“不来了啦,小姐戏弄人家。”
呵呵,蝶嫣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转而看向翠萍和洛阳:“瞧!你们都是同一天成亲的,他们都有好消息了,你们可要加油哦,洛阳你可要卖力的‘工作’哦!”
翠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小姐!”红着脸,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蝶嫣说:“呃,其实..呃...”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口。
“嗯?”该不会是翠萍也......
心疼娇妻的洛阳帮翠萍解了围:“蝶嫣小姐,其实翠儿想说的是,我们没有落于人后,就在冯夫人肚里传出消息的同一天,咱们家翠儿也被大夫诊断出怀孕了。”
呵呵,她的两个小丫鬟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玩,一样的脸皮薄,不过这还真是一件值得祝贺的喜事:“那你们怀孕有多久了啊?”
“小姐,咱们已经快有两个月了。”她们害喜都害的早,才一个多月就已经害的厉害了,直到现在都还是吃不下饭,本来王爷准了她们几天假,但是知道蝶嫣回来后她们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坚持要来见蝶嫣。
蝶嫣干笑了两声,走到叶寒风旁边低估了几句,只见叶寒风点了点头,然后宠溺的笑了笑,伸出手环住她的腰说道:“随便你,这点小事你说了算。”
蝶嫣想要挣脱腰间的大手,但是叶寒风紧紧有力手却不肯松懈,算了蝶嫣放弃了挣扎,他想搂就让他搂吧,“从今天开始,翠萍和绿萍你们就休息,知道小宝宝生下来为止,而且生完后奖励纹银五十两。”
五十两!虽然这点钱冯青和洛阳不看在眼里,但是这却可以够一家普通人好几年的开销了,“可是,王府里一直没有这个规矩啊,这样不好吧!”冯青不愿意破坏王府的规矩。
“这是小乌龟的的屁股。”
“什么?”以叶寒风为首,五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蝶嫣。
蝶嫣好笑的看着他们:“就是新龟定【新规定】啊!”
“啥!”叶寒风还是有些不懂,这新规定管小乌龟的屁股什么事啊?
蝶嫣无奈的摇摇头,怎么这么笨啊!“就是小乌龟就是新乌龟嘛,然后它的屁股当然是根据新乌龟定的啊!”
“哦!”很有默契的,五个人同时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接着六个人一起开怀的笑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回廊边一个人影忿恨的看着这一切,用嫉妒的眼神看着蝶嫣,没想到她居然又来了,好不容易小红才用计让叶寒风不再找她,没想到她还是回来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她不允许有人威胁她在荣王府的地位,也不允许有人跟她抢荣王妃的位子。谁都不准跟她抢!绝对不准!
“嫣儿,我待会儿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你是和我一起去,还是先去休息?”叶寒风实在是不想喝蝶嫣分开,但是他却还有些事需要他做决定。
另外四人又是一惊,叶寒风的书房是从不允许女人进去的,平时书房的打扫都是由冯青和洛阳轮流做的,不过随即他们有相视一笑,蝶嫣都快成为王府的小福晋了还有什么地方是她不能去的?“我和你一起去。”
叶寒风开心的拥着蝶嫣往书房走去。
一踏进书房的蝶嫣看着满书房的书,惊呼一声:“真是孔夫子搬家。”
“什么意思?”叶寒风糊涂了,这书房关孔夫子搬家什么事啊?虽然孔夫子是名人,而且这也有不少与孔夫子有关的书,但是搬家....他实在是搞不懂。
“嘿嘿..”蝶嫣傻笑两声后解释道:“光书,你想想孔夫子搬家能有些什么东西啊?还不全都是书?”
哦!他懂了,没想到他的嫣儿还会说这么多有趣的话:“嫣儿,你说话真丰富有趣。”
“风哥哥,你也甭夸奖我了,我只不过是刚巧看过一本书上写了一些这样的东西而已。”没想到她当初觉得好笑的书也会让叶寒风觉得好玩啊。
叶寒风喜欢听她叫他风哥哥,因为那甜美的声音让他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叶寒风用深情的眼神看着蝶嫣,那眼神温柔的似乎快要把蝶嫣给融掉。
蝶嫣被看的娇羞的低下了头,叶寒风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她就是叶寒风最重要的珍宝,她喜欢叶寒风这样看着她,这样让她感觉幸福,“风哥哥....我!”
“嘘,别出声。”叶寒风实在忍不住的低下了头吻住蝶嫣那樱桃小嘴,反复的吸允着,好甜!大手也没闲着的在蝶嫣身上游移着,那感觉好软、好舒服,蝶嫣的身上好香,他就像是上了瘾似的放不开....
半响过后,叶寒风终于结束了这个甜蜜的长吻,勉强的压住自己的欲望,将蝶嫣拥在胸前,抱在腿上,处理着公事,而蝶嫣一张小脸红红的,只是静静的将脸埋在叶寒风的胸膛上,闻着他独有的男性味道,慢慢地、慢慢地找周公下棋去了......
[正文:第二十五章 狠毒的玲珑]
待叶寒风将所有的事忙完已经是午膳的时间了,傅总管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问着叶寒风:“小王爷,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用膳吗?在书房还是?”
“傅总管,我们马上就用膳,您就自己先去吃吧。”毕竟傅总管的年龄大了,三餐都必须按时吃才好,况且傅总管从小看着他长大,一生中为荣王府也算是鞠躬尽瘁,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老人家有个什么万一....
傅总管感激叶寒风的体贴,应了声便离开了。
叶寒风怀中的蝶嫣动了动,长长地眼睫毛眨了眨,然后睁开了那双如星子般灿美的杏目,望着叶寒风:“要吃饭了么?”刚刚她好像有听见有人在叫他们吃饭。
“恩。”轻轻的抚了抚怀中的美人儿,溺爱的笑着:“吵醒你了?等吃过饭了还想睡就休息再一会儿。”
蝶嫣摇了摇头,从叶寒风怀中挣扎着要起身,由于在叶寒风怀中睡了很久让蝶嫣的脚麻的站不住,刚起身就往地上倒去......
“小心!”叶寒风长臂一伸轻易地捞起快要与地面亲吻的蝶嫣,开玩笑蝶嫣那张甜美的唇可是属于他叶寒风的,怎能让其他的人或者是东西占了便宜,哪怕是土地公公也不行。
蝶嫣乖乖的依偎在叶寒风的怀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呵呵...睡久了,有些麻!”
叶寒风没有再说话,只是抱起脚麻的蝶嫣朝书房门外走去,“喂,你先放我下来,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这样多难看啊,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不要,你脚麻了不方便行走,还是我抱着你去用膳比较好。”叶寒风坏坏的笑着,抱着她的感觉真好,她真轻,看来还得好好的替她补补身子了。
“这样不好吧,别人看见了会笑话的。”蝶嫣脸红着说道。
叶寒风神色一变:“我是荣王府的王爷,谁敢嚼舌根我将他们赶出去,这里我最大。”不可一世的口吻让蝶嫣朝他办了个鬼脸,可谁知正巧叶寒风刚好在此时低下头,被他逮了个正着。
“咳咳...咳咳...”蝶嫣不自在的干咳着,心虚的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嗯哼!”叶寒风重重的哼了一声,这小妮子就是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一路上见到的下人看见叶寒风抱着蝶嫣,那姿势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凡是见过的人无不掩嘴窃笑,照这样的情形他们荣王府就快要办喜事了,他们也都非常喜欢这位心地善良的蝶嫣小姐......
‘于凤楼’是荣王府里最高的阁楼,吃过午饭的蝶嫣一直在‘于凤楼’晒着太阳,在寒冷的冬季晒着温暖的太阳应该算是一种享受吧。
吃过午饭后叶寒风便有事要进宫去面见皇上,而她则自己单独的走到了‘于凤楼’,本来翠萍和绿萍是打算陪着她的,但是她们实在是害喜害的厉害,只好听她的话去休息。
想到稍早一点她和叶寒风在书房内所做的一切让她忍不住脸红了起来,原来待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是那么幸福那么甜蜜啊!而且现在她发现叶寒风对她比以前更好。
“蝶嫣妹妹,原来你在这里啊?”‘于凤楼’上出现了一个蝶嫣最不想见到的人---玲珑!倒不是因为叶寒风和玲珑的关系,而是面对一个和自己一样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她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与她相处。
礼貌的朝玲珑笑了笑,蝶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找我有事吗?玲珑姑娘!”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我就能得到他的一切。”玲珑用哀怨的声音指控者,一旁的小红也用愤怒的眼神望着她。
虽然有些同情玲珑但是蝶嫣丝毫不打算放弃叶寒风,毕竟感情的事不可以勉强,就算自己不接受叶寒风,叶寒风勉强和玲珑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不管怎么说叶寒风如果要喜欢玲珑早就喜欢她了,况且玲珑认识叶寒风比她早。
“对不起,玲珑姑娘,因为我无法不去在意一个对我极好的人。”
玲珑哀怨的眼神继续看着蝶嫣,跪了下来求着蝶嫣:“蝶嫣妹妹,我求求你,你将王爷还给我好不好,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爱他我将我的身体和清白全都交给他了,你就行行好行吗?”
“小姐,你别求她,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小红赶紧拉着玲珑起身。
玲珑挣开她的手,“闭嘴,小红你别再说了。”
见玲珑不肯起身,小红也跪了下来和玲珑一起求着蝶嫣:“蝶嫣小姐,以前所有的得罪之处都是小红惹的祸,求你大人有大量把王爷坏给我们家小姐吧。”
如果没有离开过叶寒风的蝶嫣见玲珑主仆苦苦求着自己,她或许还会答应离开叶寒风,但是此刻经历分离的蝶嫣却:“对不起,我办不到,我无法离开她。你快起来啊,不管如何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叶寒风身上。”
“我们小姐都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你了,你都不答应?”小红为玲珑叫屈,她也恨着蝶嫣,如果不是蝶嫣她小姐也不会受如此的委屈。
“很抱歉.....我...”蝶嫣有些难以启口。
玲珑原本哀怨的面孔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既然如此那你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我不会让你威胁到我的,你去死吧.....”说完便用力将蝶嫣往楼下推去.....她早算好了,就算叶寒风问起她只要说是蝶嫣自己摔下去的就成了。
“傅总管,你可知道嫣儿上哪里去了?”刚进门的叶寒风问着年迈的傅总管,他迫切的想要见到蝶嫣。
傅总管看着急性的叶寒风,手朝西方一指:“稍早我看见蝶嫣小姐一个人在‘于凤楼’顶处晒太阳。”
没再理会傅总管,叶寒风朝‘于凤楼’走去,他现在只想看见蝶嫣,跟在他后面的是齐轩子墨还有振宇,他们都是一同进宫觐见皇上的人,离开皇宫后想尝尝蝶嫣自制的花茶就跟来了,哎!只怪上次拿回家的不够多,喝完了,看来这会儿要多拿一点回去了。
“不!”刚走向‘于凤楼’的叶寒风看着玲珑将蝶嫣推下楼,一霎那心跳都吓得停止了......
[正文:第二十六章 撕心裂肺的痛楚]
“不!”呼啸的狂风夹杂着叶寒风撕心裂肺的狂吼声,一瞬间,他的心跳停止了,也忘了要施展轻功救人,尾随叶寒风而到的齐轩、子墨和振宇三人迅速飞身准备接起蝶嫣......
从楼上摔下来的鹅黄色衣服漂亮的在空中翻了一个完美的圆圈,轻巧而又稳重的落了地,刚站稳就被一双健臂紧紧的拥入怀中,就在那一霎那叶寒风紧紧的抱住蝶嫣。
幸好,幸好他的蝶嫣会轻功,否则他可能就要面临失去她的痛苦了,他实在无法忍受任何又失去蝶嫣的可能,就算是想想都会让他觉得心痛难忍,如果真的失去了他一定会崩溃会疯掉,所幸他的蝶嫣轻功不弱保住了性命,叶寒风在心里一直庆幸着蝶嫣会轻功,完全忘了刚认识蝶嫣时,自己是多么痛恨蝶嫣会轻功这件事。
“喂!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在勒下去我就要死了,有什么事等先松开我再说好吗?”蝶嫣小脸憋得红红的,在这样下去她没被摔死也要被他勒死了,她现在真怀疑叶寒风和玲珑是不是一伙的,一个要摔死她,一个见没摔死就想勒死她。
落地的的三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喔!都张大了嘴,下巴都快要与土地公公接吻了,没想到蝶嫣还会那么利索的轻功,早知道他们也不用那么劳师动众的一起上场了,直接在下面欣赏那优美的动作了。
叶寒风放开了蝶嫣,但还是只手圈住她的小蛮腰,放松的蝶嫣大口吸了几口气见另外三人还是一脸的错愕忍不住调侃:“哟!嘴里都能塞个鸡蛋了,我都看见一条毛毛虫爬进子墨哥哥的嘴里了。”
闻言大家不由得轻笑出声,就连最紧张的叶寒风也不禁摇头失笑,恐怕也只有他的嫣儿在这当下还能说笑,要是其他的女人恐怕早已偎在他怀中哭泣了。
“蝶嫣妹子,你还有心情讽刺我们,你不知道我们快担心死了,你怎么会轻功的?”齐轩想到现在都还有点无法接受蝶嫣轻功高强的事实,他没想到一个女人会在轻功方面有这么高的造诣,就连当今‘武林第一美女’的轻功他也见识过,虽然不能说是三脚猫,但根本也不算上乘,唯独蝶嫣是他这一生中见过最与众不同的女子。
叶寒风笑了,笑得有点自豪,骄傲的替蝶嫣作了回答:“嫣儿不禁会轻功,我曾经用轻功甩她甩了三天三夜结果硬是没甩掉,可见她的轻功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耶!连你都比不过她?”众人又是瞪大眼,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们四人的轻功可是跑遍皇宫无敌手,皇宫内的大内大内高手谁都甭想能追上他们,没想到蝶嫣居然能让叶寒风甩掉,难道是他故意放水?用狐疑的眼光看向叶寒风!
叶寒风连忙摆手:“我发誓没放水,绝对是进了全力的逃。”
“逃?”又是不解。
蝶嫣不好意思的点头说道:“是真的,他那个时候非常非常的讨厌我。”
“讨厌。”叶寒风有讨厌过漂亮女人吗?
“是的,因为我只要在大街上追上他就会哭诉他抛妻弃子的恶状。”声音越说越小。
“抛妻弃子?”又是一阵惊愕,叶寒风还做过那么不人道的事么?
“我瞎编的...”最终还是没了声音。
“哦!”他们似乎大致上已经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那蝶嫣妹子,你的内功修为应该很高咯?”
蝶嫣眨了眨长长翘翘的睫毛:“不!我不会内力,应该说除了轻功我什么都不会,我只是用自己独门独创的丹药助自己练成轻功,因为二师父说练功很累,只要练好轻功遇到危险的时候就逃,而且我刚好有这方面的天份所以才会有所成就。”
众人相视一笑,的确!蝶嫣是二十多年前鼎鼎有名的‘医毒双圣’的徒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如果不是‘医毒双圣’的大名太过如雷贯耳又怎会退隐了二十多年,还能名声依旧呢?
只有原本微笑叶寒风的脸色铁青,听到‘危险’两个字让他想起了蝶嫣刚刚所经历的危险,直到现在想起刚才的情形他的心都还会如揪心般的疼痛,他一定不会让过任何伤害或是意图伤害蝶嫣的人。
见冯青和洛阳正巧走来,朝他们招了招手,等他们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咬牙切齿的说了声:“将玲珑和小红带到前厅。”说完便搂着蝶嫣和齐轩他们一起走向大厅。
“玲珑姑娘请。”来到‘于凤楼’上,冯青和洛阳对还在惊慌中的玲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叶寒风那沉重的表情看来,他们知道一定是玲珑做了什么错事。
从叶寒风看见她将蝶嫣推下楼的那一霎那她就知道她完了,她很清楚蝶嫣在叶寒风的心中占有多重的分量,只是一旁的小红还在做着梦,以王爷对小姐的疼爱来看只不过是被训一顿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厅里,齐轩、子墨和振宇坐在左边的客椅上,齐轩一脸受不了的盯着坐在上方的两个人儿,叶寒风搂着蝶嫣坐在他健壮的大腿上,把玩着蝶嫣那乌黑浓密的秀发,而蝶嫣则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子墨还是一往如常的冷眼瞧着一切,振宇也还是慵懒着靠在椅子上微闭着双眸。
冯青和洛阳带着玲珑才踏进门,只见玲珑狼狈的向前窜了两步,‘咚’的一声跪在叶寒风的面前:“王爷!不关奴家的事,是小红做的,与奴家无关。”关键时刻她只有找小红来垫背了。
小红听见玲珑将一切都推在她身上不由得一惊:“小姐!”
“住嘴!小红,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也劝过你的,你犯的错没必要拖累到我。”玲珑还是继续的往小红身上推。
蝶嫣不可思议的看着玲珑,小红那么维护她,她居然还将所有的事都推到小红身上,真是太狠毒了。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明明是你将蝶嫣小姐推下楼的,为什么要我为你顶罪?”小红心寒的问着,如果玲珑不这样做的话,或许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会将一切都揽到身上的,可是没想到......
“闭嘴!明明就是你做的,王爷请您一定要相信奴家。”玲珑楚楚可怜的抽泣着。
小红也决定豁出去的先保住自己:“王爷!真的是小姐将蝶嫣姑娘推下去的。不关我的事,请王爷饶命啊!”
叶寒风冷冷的瞄了她们一眼:“你们真当本王是笨蛋是瞎子么?你们的那点小心事难道本王会不知道么?”
“冯青洛阳,你们将她们带入刑部交由刑部侍郎严加审问。”
冯青上前一步,没想到她们居然想谋害蝶嫣小姐,真的是罪无可恕:“是的,王爷!”
“不要啊!王爷,我没做错事啊!是小姐做的,蝶嫣小姐你说说话啊!你告诉王爷是小姐将你推下去的。”小红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
“风哥哥,其实不关小红的事,而且这个惩罚也太大了。”谁都知道叶寒风将人送入刑部就活不了了。
叶寒风知道蝶嫣的心软:“嫣儿,小红骗我说你有未婚夫,这笔帐我还没跟她算,现在居然想要伤害你。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风哥哥....”蝶嫣实在是不忍心,毕竟是一条人命。
叶寒风禁不起蝶嫣软语的要求:“好,我当应你不要她们的性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冯青将她们送入军营做军妓,还有不许任何一人独自占有她们。”他不能让伤害蝶嫣的人好过。
“是。”冯青回道。
“可是风哥哥......”这样还是很残忍。
叶寒风邪笑的看着蝶嫣:“你有意见,是想将她们重新送入刑部吗?”
蝶嫣只好无奈的摇摇头,只好让她们自己好自为之了。
[正文:第二十七章 流行女色]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下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嫣儿,我知道你心软,但是我对她们不能心慈手软,因为我无法让自己有丝毫失去你的机会。”叶寒风一脸深情的说着。
蝶嫣点点头,他说的这些她都懂,她一直都知道叶寒风待她是特别的,而且叶寒风会这样对待玲珑和小红也全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不该有任何的抱怨或是不快,“我知道的,这件是就此结束吧!”
“恩!”他就知道他的嫣儿是善解人意是体贴的好女孩子。
“玲珑姑娘的所作所为只能用五个字形容。”冯青一脸正经。
六颗头颅十二只眼睛同时看向冯青,脸上写满好奇:“哪五个字?”最终还是由洛阳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冯青环视了众人一眼后缓缓的道出:“厕所里开店。”
“啊?”有人挠挠后脑勺,“咦?”有人满脸疑惑、“耶?”有人低头苦思其中原由。“哈哈...哈哈..”只有蝶嫣的反应是哈哈大笑。
叶寒风不解蝶嫣为何突然哈哈大笑,以眼神催促冯青快点说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接受到主子催促的眼神,冯青解开了大家心底的疑惑,冷冷的说出:“离屎【死】不远了!”
“哈哈...哈..”又一阵笑声传来,但是这次的声音不是单单从蝶嫣口中传出,而是夹杂着男声和女声,子墨很努力的维持着自己二十年来一直最常做的动作---面无表情,但是嘴角确实忍不住的往上扬,哎!忍的好辛苦啊!
洛阳瞟了冯青一眼笑道:“没想到认识你二十几年了,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也会说笑的啊?”真是稀奇,平常恪守礼教的冯青居然说起笑话来也是有板有眼的,虽然不怎么文雅但是也是很难得的。
冯青白了他一眼,瞧他说的什么话,好像自己像呆子似的:“跟蝶嫣小姐相处了那么久不学着点对得起人么?”人是会变的啊!
不公平,他说笑话的功夫也是数一数二的啊,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受他的影响由呆头鹅变成幽默风趣的人呢?叶寒风苦笑的想着,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冯青竟然受蝶嫣的影响突然变得幽默起来。
“那你们可知道风哥哥的举动该被称为什么呢?”蝶嫣高深莫测的开口。
齐轩和叶寒风很‘用心’的低下头想着该用什么词来表达,子墨还是依旧冷冷的看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振宇则是懒得开口懒得想,哎!这个人真是懒得无话可说。
“呃?”想不出来的齐轩和叶寒风最后只好当一个不耻下问的乖宝宝。
蝶嫣狡黠的一笑:“告诉你们,你们也未必能猜出来,就是老太太抹胭脂。”
“老太太抹胭脂?这位是什么呀?”将好奇宝宝的天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得意地笑容再次出现在蝶嫣的脸上,脸上似乎写着‘看吧我就说你们不知道嘛!’看向冯青问道:“冯青你知道是什么了吗?”
冯青摇了摇头,他实在是想不出来:“知道什么啊?”厅外传来一声女声,翠萍和绿萍手里拿着茶盘走向大厅:“来来来,各位王爷贝勒,这是我们家小姐又制的另一种花茶,你们尝尝,可好喝了。”翠萍和绿萍就是闲不住,虽然蝶嫣让她们休息但是她们却还想着帮帮忙。
“好茶。”听见是蝶嫣新研制的另一种花茶,大家连忙将茶杯凑到唇边细细品尝,忍不住的赞叹,真是好茶,甘甜清香,入口柔,回味香,比起上次的花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家一致打定主意回去的时候多带一些回去。
齐轩品完茶后迫不及待的开口问蝶嫣:“蝶嫣妹子,这你说的老太太抹胭脂到底是什么啊?”
“给你点颜色瞧瞧啊!难不成是请你喝茶,真是有够笨的。”呃!齐轩听了哭笑不得,就这么简单他都没想出来是不是脑子变笨了啊?
嘻嘻,闻言绿萍笑了出声,反正有小姐在她倒也不需要太拘谨:“小姐,你又在让他们猜你的文字迷啊?”
“什么嘛,是你家的相公先说的嘛。”反正不让别人有笑话她的机会,先往带头人身上推。
什么?她家的木头会说笑话?看到大家点头承认后不知心里该是高兴还是紧张,完了!她家的木头被小姐带坏了,以后自己就欺负不到他了,呜呜....真可怜啊!
“蝶嫣妹子哦,你这次的花茶口味真好啊,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最好是能让他带一些回去,嘻嘻,齐轩心中暗暗的想着。而其他人则是竖起耳朵准备听蝶嫣如何解释。
她哪次做的东西差了啊?上次的花茶他们还不是说好喝,“当然是花不同啊!上次是春夏季所采的花,而现在是冬天当然没有春夏季的花咯。”
哦,原来是这样!大家一致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那蝶嫣妹子,你是知道的嘛,我额娘特别喜欢你做的东西,我想带一些回去给我额娘。”顺便自己也私藏一些。
宁福晋,听到她的名字蝶嫣鼻头一酸,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荣福晋不由自主的心疼,想起那张倾城脸上的哀愁她的心就会很痛很痛:“那多带些回去吧,这次的花茶能解寒,让王爷和福晋都喝一点。”
吖!大功告成,齐轩如愿的得到了花茶,接着是子墨和振宇也不甘落后,纷纷想蝶嫣讨着新鲜的花茶,他们可没忘记最初来荣王府的目的,看来荣王府有个宝库,以后得经常上荣王府窜门了,只有叶寒风一脸无动于衷,反正他知道不管他们拿多少去,他的蝶嫣都会留些给他的。可是没想到这次他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
蝶嫣看了看在场男人一眼后,骄傲的炫耀:“瞧你们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是那些颜色,而我们每年都有流行色,前年是紫色奇+shu$网收集整理,去年是蓝色,今年则是黄色,每年都有不一样的新鲜颜色,漂亮极了。”
叶寒风不满的反驳道:“我们也有流行色啊,谁说只有你们女人才有的啊?”
“咦?你们也有流行色?你们流行什么?”从来没听过男人也有流行色啊,她只知道男的一般都是紫、黑、蓝、白其他的很少有人穿啊。
“女色!”叶寒风得意一笑,大家都嘿嘿的笑着,尤其是男人晓得尤为得意,其中又以齐轩之最,只差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嗯哼!流行女色哦!要不要今天弄个美女回来啊?”蝶嫣一脸的不爽。
“呃..不用了,嫣儿我是说笑的,纯粹只是想让大家笑一笑,再说比女色,有谁比得上你啊?”哎!头皮发麻,都怪自己在蝶嫣面前逞什么能嘛,瞧现在惹祸上身了吧。
见叶寒风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看来有蝶嫣的日子想不笑都难啰!
[正文:第二十八章 甜蜜的惩罚]
“嫣儿!”一声楚楚可怜的低唤生追随着一名鹅黄色衣服的女子,仔细一瞧,那不是荣王府那英俊、聪明、自傲的荣王爷么?呵呵,素有‘邪贝勒’之称的叶寒风居然也会像小赖皮【小狗狗】一样跟在一个女人身后哦,真是稀奇,不知道是否有人注意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
“不要跟着我了啦!”一声娇叱由鹅黄色衣服的主人口中传出,真是烦死了,她还没有要原谅他的意思好不好。
叶寒风伸手拉拉蝶嫣的衣袖:“不要了啦,不要生气不理我了啦。”瞧!他堂堂的荣王府荣亲王都已经那么低声下气了,她还是不甩他,偏偏自己又舍不得她,哎!都怪自己逞一时之嘴快说了那句什么‘男人流行女色’的屁话,害的他的嫣儿从他说了那句话之后便不再给他好脸色看。
哎!果然是祸从口出,原来‘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多说’这句至理名言是很有道理的,以后他一定要谨记这句话【呵呵,尊不遵守又是另一回事了】,哎!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叹息了,要不是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那在这寒冷的夜晚他和他的嫣儿就在温暖的房间里...呃...培养感情去了,哪里还轮到他在这里吹冷风啊!哎~真是可怜哦,堂堂王爷居然.....
“不要了啦,人家还没气好!”难得叶寒风露出这种可爱的表情,她可不想那么快就原谅他咧,她还没看够。
“嫣儿,你已经气了一下午了,这样对身体不还了啦,万一气出病来,我会很心疼的。”说完还做了个西子捧心的动作,真是有趣极了,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眨巴眨巴的活像个无辜的小宝宝。
哈..哈哈..蝶嫣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笑得肚子都疼了,双手捧腹大笑:“少耍宝了,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露出这样的表情,你不恶心啊?”
嗯哼!敢嫌他恶心,剑眉一挑叶寒风又恢复成了那个‘邪贝勒’的模样:“嗯哼!敢说我耍宝?嫌我恶心?”三分轻佻七分邪气的笑意让蝶嫣心中的警铃大响。
完了,她就知道做人不能得寸进尺的,看吧,现在不仅看不到叶寒风那有趣的模样,还不知道他要怎样对她了,早知道就是打死她也不能说她恶心,“呃....其实..呃....”吞吞吐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哼!看她怎么解释。
“恩...其实...其实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啦。”现在换她头皮发麻了,哎!神啊!救救她吧,教教她该怎么说嘛。
叶寒风好暇以整的望着她:“那是哪个意思啊?我美丽又可人的蝶嫣可否跟我说清楚啊。”让她也尝尝说错话的滋味。
蝶嫣翻了翻白眼,拜托,她只是一时说错话好不好,用得着这样逼她么?真是过份,气一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怎样!你想怎样?”
叶寒风愣了半响,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原来还以为蝶嫣会撒撒娇,谁知她竟然...嗯哼!冷哼一声后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很好,那你就接受惩罚咯。”还没等蝶嫣问是什么样的惩罚。
叶寒风长臂一伸,将蝶嫣那较小的身躯换在了自己的臂弯中,那丰厚的温润的唇悠然的封住了蝶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恣意妄为的肆虐着,不同于前几次的亲吻,这次的吻来得狂肆又猛烈,大有将蝶嫣生吞活剥之势,蝶嫣整个人软在了他的怀中,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半响过后,叶寒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蝶嫣的红唇,蝶嫣早已瘫在了叶寒风的怀中,重新的到新鲜空气的她大口喘息着,看着蝶嫣那娇俏的模样,叶寒风忍不住又想要吻她了,而他也却是这么做了。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难舍难分的两人好不容易分开了,叶寒风眼中布满了情欲看着蝶嫣似乎想要将她溶化似的,“嫣儿,我要你!”低沉的嗓音泄露了太多的情欲,他渴望得到蝶嫣,渴望到自己的身体都疼了,以前一直是他强忍着,但是今天在经历了蝶嫣被推下楼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需要蝶嫣来填平他心中和身体上的缺憾。
“我.....”蝶嫣娇羞的低下了头,就算在怎么不经人事,在看到叶寒风严重的那抹渴望后也清楚他想做什么,他口中所说的‘要’是怎么一回事。
“嫣儿,如果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他要的是蝶嫣的心甘情愿,他叶寒风不是勉强女人的男人,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哪怕他已经非常想要拥有她了,但他还是会尊重她的。
蝶嫣抬起头来看着他,脸上多了一份坚定:“不,只是不要在这里。”话刚落音蝶嫣又继续低下了头。
叶寒风开心的抱着她往他所住的‘驭风阁’走去,边走还边不忘的问道:“嫣儿,你当真不后悔?”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辈子绝不会辜负蝶嫣,他叶寒风要用尽一生的时间来爱她,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蝶嫣红着脸点了点头,真是的,这种事让她怎么好说嘛,真是个笨蛋!一边暗骂着叶寒风,一边又想着待会儿会发生些什么事,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不免有一丝的害怕与...呃..期待!她不后悔将自己交给眼前的这个男的人,因为她爱他,同时她也相信他也会好好的待她。
两个相爱的人终于提前走进了洞房,‘驭风阁’内春光无限,门外也算是月色无边,徐徐的冷风吹着,好像在告诉人们似乎要开春了......
[正文:第二十九章 认错]
一缕金灿灿的阳光又窗口斜射进来,床上一名英俊伟岸的男子侧身卧躺着,只手撑住头望着身旁美丽的可人儿,一个在昨晚由女孩变成女人的漂亮女子,另一只手轻轻的抚着她那水嫩的脸庞,他的嫣儿在昨天晚上终于成了他的人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得意的笑了,唇轻轻覆上她的红唇允吻着......
睡梦中的蝶嫣感觉有只苍蝇盯着她的嘴,反手就准备挥走它,谁知手一挥‘啪’的一声,甩在了叶寒风的脸上,正在偷香窃玉的叶寒风没料到蝶嫣会是这样的反应,躲避不及硬是挨了一巴掌,不过一巴掌换一个吻值!叶寒风笑嘻嘻的迎向蝶嫣那睡眼惺忪眼眸:“嫣儿,你醒啦?”还顺便偷了个吻,嗯!真甜。
这样暧昧的姿势让蝶嫣觉得别扭极了准备坐起身的她不仅发现自己未着寸屡,还发现自己全身酸痛动弹不得,昨夜的点点滴滴瞬间全都涌上了脑海。
“叶寒风!你这该死的混蛋!”蝶嫣一声狂吼,该死的,他居然将她弄痛!
叶寒风紧张的跳了起来:“怎么了嫣儿?”他好怕是蝶嫣自己后悔了,后悔将自己交给他,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管他咧,反正吃都吃了,正好让阿玛和额娘回来举办婚礼。
“你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敢弄痛我,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去死好了。”蝶嫣气急败坏的嚷道。
哎!原来是这样啊,害他还以为.....叶寒风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恢复了嘻皮笑脸的本性:“不好啦嫣儿,我要是死了你要守寡的,那样会很寂寞的,为了不让你寂寞我是绝、对、不、能、死、的!”
蝶嫣无力的叹了一口气,“那你以后不要碰我了,疼死我啦!”想起昨天那激情的画面虽然有些美妙,但是最后那一霎那真是太疼了,那比扎针还疼,她可不想在疼一次。
“嫣儿,我不能答应你。”叶寒风一脸正经,他的嫣儿是如此的美好,他怎么可能不碰她呢?他又不是姓柳名下惠,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在面前而不碰对他来说必死更残忍。
“什么?你这个混蛋!”蝶嫣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提起一脚......‘咚’的一声,床下多了一个光溜溜的人,又是毫无防备的叶寒风让蝶嫣给踢下了床,他哭笑不得的站起来也不顾自己身上未着寸屡,直接往床上走去,哎!看来他的嫣儿还是一名小野猫哦!
看着叶寒风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她面前,她看呆了,强健的胸膛、精壮的身材......等等...等等!她到底在干什么啊?这样猛盯着一个男人瞧,而且这个男人还一丝不挂,天啦,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怎样?我的嫣儿为夫还能让你满意么?”嘿嘿,看的蝶嫣那羞红的脸蛋,叶寒风连自称都改了。
天啦!她没脸见人了,蝶嫣拉起棉被蒙住自己的头不理他,她打算一辈子都不出去了。
叶寒风硬是拉开棉被钻了进去,开玩笑外面虽然是大太阳但是温度可还是很低的,穿这么少.....呃....不对应该是没穿衣服是很冷的。
“嫣儿,别害羞了,人家又不知道你看我看的出神。”看的蝶嫣那可爱的样子,叶寒风忍不住偷笑。
被子里传来呐呐细小的声音:“你还说,都是你非要弄痛我。”
“嫣儿,我保证下次一定不弄痛你了。”昨天是他的嫣儿第一次,再加上他渴望她已久,一个不小心就多恩爱了几个回合。
“真的?”有点怀疑。
无奈的点了点头:“我发誓!”
蝶嫣这才从被子里面露出头来,随即又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大叫道:“那你昨天是故意弄疼我了?你还说都会很疼,原来你是骗我的,你是故意弄疼我的!”
“不是的嫣儿,是每个人的第一次都会疼的。”他有点被打败了的感觉。
“那就是,你的第一次也很疼咯。”美丽的眼眸紧盯着叶寒风。
叶寒风这次是真的被挫败了:“不是的,嫣儿,是女人的第一次会疼。”
“我看你就是骗我的。”摆明了不相信他。
算了,叶寒风无力的说了声:“对不起,我错了。”
哼!她就知道叶寒风是故意弄疼她好惩罚她的,不过既然他道歉道的那么诚恳就算了,只要以后不再弄疼她就好了:“算了,反正我也将你踢下床了。”还外带了一个巴掌。
哎!早知道就直接道歉好了,省的解释那么多还是要道歉。
‘呯’的一声房门被踢开:“寒风,快带上蝶.....呃...对不起.”齐轩不等主人下逐客令便退出房门,掩上了门,还站在门口为他们把风...呃...不对...是守门。没想到叶寒风动作那么迅速居然都把蝶嫣给......
蝶嫣连忙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小脸羞的红通通的,迷人极了,要不是门口还站着一尊门神难保叶寒风不会扑上去将她吃干抹尽,当两人穿好衣服后,叶寒风打开了房门。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敢到他‘驭风阁’来踢门真是寿星公吊颈----嫌命太长了了!罪无可恕的是居然还破坏了他和蝶嫣两人单独相处的美好时光。
齐轩看了两人一眼后顾不得开玩笑,赶紧将来意告诉各位:“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的..の..实在是情非得已,我额娘不知怎么了突然生病,宫中的御医来看过了都说不知道原因,我想请蝶嫣妹子去看看。”真是急死人了!
“义母病了?”难得齐轩撞见她和叶寒风的事后还能一脸正经,原来是义母病了。
“是啊!你快跟我去看看吧。”都怪宫里养了一群庸医,连额娘的病因都诊断不清楚。
蝶嫣也有些急了,连忙往‘幽情小筑’跑去:“你们都在前厅等我,我拿了医箱就去前厅找你们。”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正文:第三十章 身世之谜]
偌大的宁亲王府因为宁福晋的生病而显得有些悲凉,不管是王府的主子还是奴才们都不希望那个美丽而又和善的宁福晋有什么不测,可是宁福晋生病也已有三个时辰了,太医院的那些御医却连病因都没摸清楚,着实惹恼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
知道宁福晋生病的太皇太后焦急拄着龙头拐杖来宁王府看她这一生中唯一的一个女儿‘若惜公主’而皇上得知后也忧心匆匆的来看望他唯一的亲皇姑,并贴下皇帖只要有人能治愈‘若惜公主’的病一律赏黄金十万两,可见‘若惜公主’在他们心中的重量。
“皇上!母后,千万不要为了我而动摇了国本啊,若惜迟早是一死,万不能为了若惜而有损国库啊。”躺在床上的‘若惜公主’气若游丝的劝着皇上和太皇太后,短短的三个时辰已经将她的生命夺去了一大半,病容苍白的毫无生气。
太皇太后老泪纵横的别过脸,不忍心看到爱女那副病恹恹的容颜,不忍心看到那个曾经美丽温和冰雪聪明的女儿变成现在这幅毫无生气的模样,可是却又忍不住回过头看看爱女,就怕待会儿就见不到她那.....哎!老天爷真残忍,让她这一生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却又让她亲眼看见所爱的人离开她,首先是她的皇帝丈夫,接着是她的皇上儿子,现在却....
“皇姑,不管如何政儿都要治好您,政儿的母后死得早,当初要不是有皇姑姑照顾政儿培养政儿、保护政儿又怎么可能有现在的政儿呢?”在‘若惜公主’面前他没有自称为‘朕’。
当今圣上赵烨政的母亲只是一个不怎么得宠的小小才人,在生下他后不久便忍不住寂寞悬梁自尽,是皇姑亦姑亦母的抚养他,让他不受别人欺负,而且原本皇位根本与他毫无缘分的,当时的太子也是一名宠妃所生的皇子,只是皇上见自己唯一的亲皇妹如此宠爱他,才慢慢的注意他,欣赏他的聪明卓绝与满腹文采,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若惜公主’平日里的尊尊教诲。
当年先皇病危后,太子唯恐他威胁他的地位欲将他斩草除根,太子平日里见皇上对他疼宠有加早已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篡位了,最后身为宁福晋的若惜公主更是和宁王爷冒死救了他,然后以宁王府的实力将叛乱的太子拿下交由皇上问罪,先皇病危的前一刻便立了他为储君,所以他一直都认为这唯一的亲皇姑比他母亲还要亲。
“皇上,您已经达到若惜对您的期望,带若惜离开后,还希望皇上能继续做个明君。”若惜将双手轻轻的覆住自己的丈夫:“夫君,不要为若惜伤心,忘了我吧!”
“不,若惜,你怎能对我这么残忍,不要,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我不能没有你啊,若惜,你振作起来,轩儿已经去请蝶嫣了,你撑着我们还没有找到我们的蝶儿,我们还要一直找啊。”宁亲王流下了悲伤的泪水,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瞧!曾经雄霸一方的宁王爷和当今的天子不都流出了伤心的泪么!
“夫君....呕......”正准备安慰宁王爷的若惜突然吐了一口血,口中喃喃的喊道:“蝶儿...”
“额娘,蝶嫣妹子来了,你撑住啊。”齐轩由门外跑了进来跪在若惜的床旁边,身后跟着蝶嫣和叶寒风还有在门口遇见的子墨与振宇,他们都是听说宁福晋生病而过来慰问的。
随后而来得蝶嫣再看见宁福晋后皱了皱眉头,京城怎么会有这种毒药?真是奇怪!容不得她多想,宁福晋已经到了将近病入膏肓的地步,蝶嫣从医箱里拿出用龙牙草制成的解毒药丸,让宁福晋服下先阻挡毒气入侵,果然宁福晋服下蝶嫣所喂的药后不在吐血了,而脸上也开始有了慢慢的红晕。
“义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蝶嫣关怀的问道。
宁福晋用虚弱的声音回着蝶嫣:“蝶嫣,义母好多了,谢谢你,义母让你费心了。”
“义母,您前别这么说,蝶嫣....一定会让您..好...起来的,一定会的!”蝶嫣有些泣不成句,但语气则是出奇的坚定。
见着这副模样,叶寒风和齐轩知道宁福晋的病很不乐观,齐轩以眼神对蝶嫣说道:蝶嫣妹子,你一定要治好我额娘啊!
蝶嫣也以眼神回答他出去再说,蝶嫣从医箱里拿出一瓶丹药:“义父,如果义母再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喂一粒给义母吃下去,我先张罗着去找其他的药了。”
宁王爷感激的看着眼前这名义女:“蝶嫣,谢谢你。”他知道蝶嫣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救治若惜的,他所能做的就是陪在若惜身旁。
蝶嫣朝宁王爷点了点头没有回话,起身朝门外离去,而除了宁王爷以外,其他人都跟着离去,包括太皇太后和皇上。
齐轩将他们带到平常接待贵宾的地方,一安置好后便迫不及待的问着蝶嫣:“蝶嫣妹子,我额娘是怎么回事?到底的的是什么病?”
“没病,是中毒。”蝶嫣皱着眉头,心里还在想着京城怎么会有这种毒药的。
“中毒?”太皇太后激动的大叫起来,居然有人敢对若惜下毒,让她知道是谁敢害她的若惜,她一定要将他满门抄斩,诛九族。
皇上则一脸铁青的沉默不语,脑中转着猜想有谁有可能下毒害宁福晋。
听见太皇太后出声,众人才赶紧跪下叩拜:“微臣叩见皇上和太皇太后。”
“不用多礼,朕今日前来是为了皇姑母的病情,你们就把真和皇祖母当一般的客人就成了。”赵烨政打量着蝶嫣,真是一个美丽又医术高超的大夫啊。
蝶嫣愣了半响,没想到面前这位慈祥的老奶奶竟是太皇太后,还有那名英俊的男子竟是皇上,皇上不都应该是留着胡子的老人么?怎么还有这么年轻的啊!
“蝶嫣姑娘,哀家问你,皇儿的毒能解吗?究竟是什么毒?”太皇太后慈祥的问道。
蝶嫣不卑不亢的说道:“回太皇太后,宁福晋的毒成为‘毒仙醉’,此毒可解,只是民女无良药来解毒。”虽不明白太皇太后口中所说的皇儿是谁,但是她才应该是再问宁福晋的毒吧。
“蝶嫣姑娘,你说需要什么,朕宫中有上好的珍贵药材,朕让人去取。”只要能救好他的皇姑母,再珍贵的药材他也不在乎。
蝶嫣缓缓的说出所需的东西“皇上,您宫中有紫仙雪莲么?民女只差这味雪莲,其它的民女都有。”
“紫仙雪莲?”那是什么东西?他根本就没有听过。
看来是没有了:“那是一种紫色花瓣,红色花心的雪莲,比天山雪莲更难寻。”只不过她却将这种珍贵的雪莲当甜汤喝过,如果她和义母有血缘关系的话她就能救义母了!
众人又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当然他们连名字都没听过怎么可能有呢?而且以宁福晋现在的情况恐怕也等不了多久了,难道宁福晋真的只有.....哎!真是红颜薄命天妒红颜呵!
叶寒风像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蝶嫣:“嫣儿,这是你今天早晨落在我房里的东西。”
蝶嫣伸手接过玉,那是她从小就带在身上的玉,她记得二师父还说那是找她父母的线索,无暇想太多蝶嫣又继续想着该用何种方法抑制住宁福晋体内的毒,好让她争取时间去找紫仙雪莲。
“啊!那个......”眼尖的齐轩大叫出来:“你怎么会有的?”说完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不同的是蝶嫣的玉上是凤,而齐轩的则是龙。
“我自小就带在身上的啊!你怎么也会有一块?”
“这玉佩原是一对的,是先皇赐给额娘的,只有我和妹妹有,难道?”蝶嫣就是他那失踪了十几年的妹妹?
太皇太后也瞧见了,急急忙忙的走到蝶嫣身边:“好孩子终于找到你了!”
蝶嫣愣了好半响才回过身来,二师傅说她的身世和宁王府有关,莫非宁福晋是她娘亲,那太好了,那她就可以治好宁福晋了:“太好了,我有办法了。”蝶嫣高兴的一蹦好高。
“啥?”众人还摸不清头脑。
“我知道该怎么救义母了。”蝶嫣高兴的宣布。
“怎么救?”
“换血!”
[正文:第三十一章 解毒]
“换血!”众人又是一惊,从来没听说过人的血是可以换的,究竟要怎么换呢?
叶寒风一脸的凝重,还未从蝶嫣是宁王府失散多年的小郡主的消息中反应过来,现在却又要换血,“嫣儿,怎么个换法,有危险么?”
蝶嫣知道叶寒风是担心她,出声安慰道:“没事的,换血要近亲才能换,危险是肯定有的,但是你可别忘了我是谁啊。”
“近亲?那我的血也可以啊!”齐轩抢先开口,如果可以他不想让自己的妹妹有任何危险,更何况好不容易才找回失踪多年的妹妹,他当然要好好的保护她啰。
蝶嫣白了齐轩一眼,虽然知道齐轩是因为关心她,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调侃他:“如果光是近亲的血那么容易就好了,我也不用知道身份后那么开心了。”
“除了近亲换血外还有什么要求么?”叶寒风一脸的担忧,就怕失去蝶嫣,虽然他对蝶嫣的医术,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没什么的,主要是我的血能百毒不侵,从小师傅就给了我很多奇珍异草补身子,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曾经将‘紫仙雪莲’当甜汤喝过,所以在没有雪莲的情况下我的血是最有效的。”蝶嫣为众人解释道。
赵烨政一愣,没想到他这个当今天子连听都没听过的珍宝补药,这小妮子居然当甜汤喝,真是好命啊!他不禁羡慕起蝶嫣来了,似乎连他都忘了有多少人羡慕他这个主宰天下苍生命运的皇上。
叶寒风在听到蝶嫣的话后没有再开口反对,毕竟他有什么权利反对呢?而且他也不能反对,蝶嫣如果不救宁福晋恐怕一生都不会安心吧,叹了口气,叮咛蝶嫣:“嫣儿,小心些!”
蝶嫣微笑的颔首,起身穿过众人走向宁福晋所在的寝宫,路过齐轩时说了声:“大哥,叫人准备热水越快越好,还有,先不要告诉义母我的身世,以义母现在的情形不适合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她改口称齐轩为大哥却还是叫宁福晋为义母。
十几年来她的生活中没有‘母亲’这个词,现在她无法轻易的喊出,况且现在也不是认亲的好时机,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必须要治好她的亲娘亲!
应了蝶嫣一声齐轩吩咐丫鬟准备热水,便和大家一起跟随蝶嫣身后。
“义父,我知道该怎么救义母了,可是有风险,您愿意让我治么?”蝶嫣走到床边看着慈祥的宁王爷,这位慈祥的王爷是她的亲生父亲呵,从来都想过居然还能一家团聚的蝶嫣心中有着莫名的悸动。
“嫣儿,你义母就交给你了。”宁王爷深深地注视着爱妻,突然间好像老了好几岁,不忍见爱妻受苦的他决定将一切主导权交给蝶嫣。
蝶嫣知道宁王爷这句话里包含着信任与无可奈何,谁都知道宁王爷与宁福晋鹣鲽情深,恐怕宁福晋中毒宁王爷比谁都心痛吧!
正在众人全都无言望着宁福晋的时候,下人将热水弄来了,摆在房间里,蝶嫣试了试水温对屋里的人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换血必须在热水的蒸腾下才安全些。等我叫唤的时候在派些丫鬟进来帮我们着衣。”言下之意就是两人要将在浴桶里换水。
宁王爷点了点头,温柔的忘了爱妻一眼后带头离开,“王爷!”宁福晋叫住了他,走在房门口的宁王爷止住了步,他知道爱妻的心意,头也不回的以哽咽的声音说道:“什么都不必说,|Qī|shu|ωang|等你好了在慢慢说给我听,不然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宁福晋也没再说什么,为了深爱自己的王爷她一定会尽力活下去的,等到大家都离开的时候,蝶嫣从医箱里拿出一些药粉和花瓣洒在了浴桶里,为宁福晋宽衣后吃力的扶起宁福晋走向浴桶。
“义母,为了您未找到的女儿和义父您一定要支撑下去千万别放弃啊!”蝶嫣没有告诉宁福晋,因为她知道让宁福晋有所牵挂她是不会想离开的,治病的结果有很大的一部分归功于病人的求生意志力。
“恩,我不会放弃的。”宁福晋给予承诺后,温顺的由蝶嫣将她扶入浴桶......
一盏茶后,房内传来了蝶嫣的声音,原先守在门口的两名丫鬟推门而入,准备帮蝶嫣和宁福晋穿衣,半响后,两名丫鬟出来,守在门口的一干人等全都冲进房内。
蝶嫣躺在宁福晋的床上,而宁福晋则睡在蝶嫣的旁边。宁王爷首先焦急的查看爱妻的气色,还好,虽然有些苍白但是脸色已经慢慢恢复了。
“孩子,怎么样了?”太皇太后也走到蝶嫣和宁福晋旁边问着蝶嫣。
“没事了,好好休息休息就行了。”蝶嫣虚弱的回答道,刚刚换血耗去了她太多的精力与鲜血,不过还好她的牺牲没有白费,最后还是治好了宁福晋。
见两人没事的叶寒风心疼的看着蝶嫣:“嫣儿,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叫丫鬟炖些补品给你。”然后把地方交给太皇太后,以眼神示意皇上等一些人出去商量要事。
现在宁福晋的毒解了,没有生命危险了,他们是该商量商量找出下毒者的事了,若是让他知道了,他一定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敢伤害这么多人在意的人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
[正文:第三十二章 真相]
“你说什么?找到咱们的蝶儿了?在哪?轩儿,我要去见她。”刚刚你清醒的宁福晋惊喜的问道,呵呵,终于找到她的蝶儿了,苍白的脸上奇异的绽放出光彩,只为了她那失散了十多年的女儿。
在经过生死大关后醒来的第一天所听到的消息竟是找到了失散了十几年的女儿,上苍果然没有忘记她的日夜祈祷,终于将她的女儿给送回来了。拖着虚弱的身子准备下床。
宁王爷见状连忙扶起爱妻“若惜,你先别激动,咱们听轩儿怎么说。”同样震惊的宁王爷看着齐轩,脸上尽是期盼,有可能吗?轩儿真的找到蝶儿了么?
齐轩存心要掉胃口似的拿出蝶嫣的玉佩,问道:“阿玛,额娘可曾还记得这个么?”
宁福晋激动的抢过齐轩手中的玉佩:“这是蝶儿出生时我亲手为她戴上的,是皇兄赏赐给我的‘龙凤配’的凤佩啊!轩儿你在哪里找到的。”
太皇太后拉过蝶嫣,走到爱女的面前:“皇儿,是她啊,她就是你的蝶儿呀。”
宁福晋看着蝶嫣激动的拉着蝶嫣的手:“嫣儿,是真的么?你真的是蝶儿?”眼中有着不可置信和惊喜。
“义母...我..那..那个玉佩是..是我从小戴在身上的。”蝶嫣有些害怕,虽然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寻了自己十几年,但是她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们。
宁王爷看着蝶嫣,怪不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蝶嫣时会感觉好像相识已久,会不由自主的想要疼爱她,原来这就是血浓于水啊!他终于找到他的女儿了:“孩子,你吃苦了。”他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是这么的有出息,无论是容貌和医术都好的无可挑剔。
“我的女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惊喜的宁福晋忍不住哭了起来。
“额娘,你别哭啊,找到妹妹是好事,你别哭啊!”齐轩心疼的看着额娘的泪水。“是啊,娘,你别哭,找着蝶儿了...该笑的不是么?哭...什么呀?”看着宁福晋的眼泪,蝶嫣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呜呜..女儿这一生中那个从未奢求过还有再见到父母的时候,呜呜...女儿真是太开心了。”
宁王爷无言的搂着宁福晋和一双儿女,尽情的享受的一家团圆的天伦之乐,总算,盼了十多年总算是盼到了团圆的日子。房间里的人也静静的看着,没有人打扰着感动的一幕。
好一会儿过后,叶寒风将昨天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其实,下毒的人是宁王府的一名小婢,下了毒之后就消失了,估计事件事情败露躲起来了,振宇和子墨已经去找人去了。”
真是说人人到,叶寒风话刚落音,振宇和子墨便押着一名小婢进门:“就是她,她已经承认了,不过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给朕说清楚,到底是谁要下毒害朕的皇姑母?”赵烨政刚好处理完宫中的事来看宁福晋,谁知一进门就听见找到了下毒之人。
那名丫鬟跪在地上:“是八王爷,八王爷要奴婢下药的,请皇上王爷饶命啊。”
哼!冷哼一声过后,赵烨政脸上出现了暴戾的气息,想必那八王爷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下这狠毒之手,不对啊,八王爷不是一直都喜欢着皇姑母吗?怎么会又下毒还皇姑母呢?
“我不相信,八表哥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我不相信八表哥会害我。”宁福晋拒绝相信小婢的话,八王爷是她父皇的皇弟的儿子,八王爷从小对她爱护有加,从来不舍得让她受半丝委屈,她不相信她的八表哥会害她。
小婢连忙磕头:“是真的,福晋,奴婢没有骗您,相信奴婢,奴婢敢对天发誓,奴婢若说半句谎话将天打雷劈。”
赵烨政见她说的有模有样对叶寒风说到:“爱卿,你带上朕的御林军将八王爷带到宁王府来,他若是敢违抗就地处决。”但愿不是他。
午膳过后,叶寒风带着八王爷来到了宁王府,由于八王爷也算是权高位重,并没有怎么刁难他,也算是以礼遇的将他请过来,一进大厅八王爷看见坐在高坐上的皇上和跪在地上的小婢后知道事情恐怕是瞒不住了:“皇上,老臣领罪。”
“为什么?八表哥,我不相信是你。”宁福晋吃过蝶嫣的补药后身子好了许多,已经能下床了,此时她正坐在丈夫旁边。
八王爷闭上了眼睛,看到宁福晋还好好的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还没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来,幸好若惜还是好起来了:“若惜,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有多爱你我就有多恨你,从小我用心来疼你,爱你,可是你呢?张大后却嫁给了别人,我等了你二十几年,可是你还是待在他的身边,我恨你,既然我得不到我也不让别人长久的拥有。”
宁福晋一怔,她没想到她的八表哥还爱着她,她以为他已经不再爱她了,她以为他如今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毕竟他曾经说的:“八表哥,你不说过你只把我当妹妹吗?”
“原本我也以为我可以忘了你的,可是我做不到啊!我想只有让你死,然后再陪你死才能让我们再次走在一起吧。”八王爷疲惫的开口,看来他是永远也不能陪她了吧,发生了这次的事件后,要死的人恐怕只有他一人了吧,也罢,以免在为她牵挂,就让她好好的活着吧。
赵烨政冷冷的看了八王爷一眼:“来人啊,将八王爷赵长景打入死牢。”
“不要啊,皇上,八表哥只是一时的糊涂,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好不好?”宁福晋为八王爷求情。
八王爷深深的看着宁福晋,恐怕这是最后一眼了,他的若惜一直都很善良,可惜她却不属于他,就让这最后一眼结束后再也无牵连吧。
“不成!皇姑母,任何想伤害您的人朕都不能放过。”赵烨政断然拒绝。
宁王爷也开口替八王爷求情:“皇上,依老臣看来此时就此作罢吧!”
“你?”八王爷没料到宁王爷居然会替他说情:“为什么?”
宁王爷笑了笑说道:“如果你因为若惜而出个什么事若惜这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赵烨政深吸了一口气,也罢,这件事就算了吧,毕竟八王爷一向循规蹈矩,只因为爱皇姑母而犯了一次错:“既然如此,那此事就算了吧,八王爷,你也该好生的反省了。”
“谢皇上,宁王爷和宁福晋。”一次的错误让他看清了人心,让他深感惭愧。
宁福晋走到八王爷身边:“八表哥,我们还是好兄妹么?”脸上写满了期盼。
“当然。”既然做不成爱人就做兄妹吧,何必苦苦执着呢?
[正文:第三十三章 求亲]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
楼头残梦五更钟,花低离情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玉楼春----晏殊
蝶嫣回宁王府已有好几天了,叶寒风原本以为蝶嫣只会在宁王府待个一两天就会荣王府的,可谁知蝶嫣在宁王府一住就是整整八天,害叶寒风尝尽了相思苦,虽然他每天都有去宁王府报到,wωw奇Qisuu書com网但是毕竟是在宁王府内,他也只能用眼睛看,每次他都有暗示蝶嫣让她跟自己一起回荣王府但是不管他怎么暗示,她就是不懂,今天他是在是忍不住了,就算是用绑的也要绑走蝶嫣。
叶寒风来到宁王府,齐轩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了:“哎呀!寒风,你来了啊?”
“你知道我要来?”蝶嫣风一脸的诧异,见齐轩的表情好像是知道他要来似的,虽然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来,但是齐轩不可能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看那小子的神情好像也没等多久。
齐轩诡异的一笑:“告诉你哦,王府来了一位高人,算到你会在这个时辰到,叫我来这里等你,结果我刚出来你就来了,而且他还算到你要......哼哈!”
叶寒风皱了皱眉头,有些不以为意,认定是江湖术士骗人的小把戏:“我要怎样?”他最讨厌别人有话只说一半就停止的。
“呵呵...等会儿就知道了,走,咱们进去吧。”齐轩拖着叶寒风就往王府大门走去.....
厅内,萧卓绝算了算时辰,差不多了,如果他没算错那么叶寒风应该会在此时进来,朝赵烨政递了个眼神,赵烨政清了清喉咙,故意以外头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皇姑母,我是真心爱着蝶嫣的,从我第一眼见着蝶嫣的时候我就被她吸引了,我会用我的下半生来照顾蝶嫣,请您将蝶嫣嫁给我吧!”
蝶嫣无奈的摇摇头,真是的!没想到他的皇帝表哥居然如此开整人,说是要试试叶寒风对她的心意,还有她那平常正正经经的大师兄居然也跟着胡闹,不过话又说回来演技还挺不错的。
“这.....”宁福晋有些迟疑,其实也算是故意装的啦。
“不行!蝶嫣只能嫁给我。”叶寒风臭着一张脸从门外走进来:“伯母,嫣儿只能嫁给我,因为在嫣儿还未与伯母相认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还请伯母成全我们,让嫣儿将给我!”
啊?宁福晋有些吃惊,没想到她的这个准女婿已经和女儿好到这种程度了,看来蝶嫣还真得嫁给叶寒风了,不过她也算是看着叶寒风长大,他也还算个很不错的人,蝶嫣嫁给他一定能幸福,只是自己刚刚才和蝶嫣相认,她又要嫁人了,好在两家离的还算比较近。
“朕不在乎,爱卿!你要和朕争女人吗?”赵烨政脸上尽是不悦之色。
叶寒风跪了下来:“皇上,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君要臣亡臣不能不亡!皇上想要臣做任何事都成,只是不能要臣放弃蝶嫣。”
“叶寒风!朕要你放弃蝶嫣,这是圣旨。”赵烨政大吼。
叶寒风看着高高在上的赵烨政:“朋友妻不可欺,臣子妻不可戏,就算是皇上要砍了臣的脑袋,臣也不会放弃嫣儿的。”
“你就不怕朕将你抄家?”冷冷的一笑。
“臣无话可说!如果皇上是昏庸之辈,那臣说在多也无用!”
赵烨政从椅子上走下来:“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肯放弃蝶嫣朕不但饶你不死,你以后不管有多少孩子朕都统统将他们封王,否则,你就领死吧!”
“请皇上赐臣死罪!”叶寒风坚决的说道。
在场的人全都竖起了耳朵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这样的男人足可以托付终身了,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赵烨政准备说出真相的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说话了:“风哥哥,其实皇上表哥会成人之美的,但是有件事情我却不能瞒着你!那样我会很自私的。”
蝶嫣突然想起了宫素素,和自己曾经与自己的那个约定。
叶寒风柔和的询问蝶嫣:“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其实,其实我...”哎!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小时候...误食了一种毒药,由于没及时解毒,以致于现在无法受孕,现在要不要成亲交由你决定,我不会怪你的,不过话我先说在前头,如果你和我成了亲就不能纳妾,否则我就在大婚之日毒死满堂的宾客。”蝶嫣不禁一语惊人而且还是一语吓人。
萧卓绝狐疑的看着蝶嫣,在他的记忆中好像没有蝶嫣中毒之事啊。赵烨政拍拍胸口,还好自己像皇姑母求婚只是为了试探叶寒风,不然此生不能再有第二个女人是件多么残酷的事啊,也不想想后宫佳丽三千可都在等着他垂怜咧!
叶寒风则陷入了沉思,他想过千万种可能挡在他们面前,但是没想到蝶嫣居然无法受孕,他该怎么办呢?他可以不要孩子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相守一生,但是叶家一脉单传,他不能自私的让叶家在他手上断了香脉。
宁福晋鼻头一酸,忍不住哭了出来:“蝶儿,都是额娘不好,要不是当初额娘没有将你照顾好,你也不至于......”
“额娘,这不关您的事,况且孩子抱养人家的就有了啊。”蝶嫣安慰宁福晋。悄悄的瞟了叶寒风一眼,看吧!她就知道不管叶寒风再爱她,只要她生不出宝宝来一样会落的和宫素素当初一样的下场。
抱养!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可以领养一个小孩呢?他可以让芷兰多生几个孩子好过继给他们养啊,相信芷兰一定不会拒绝的,突然叶寒风眉开眼笑:“伯母,寒风请伯母将蝶嫣嫁给寒风,寒风此生定当不离不弃。”
“呃?”蝶嫣一愣,她没想到叶寒风居然还会要和她成亲:“我可是无法生育,而且不准纳妾哦。”
“我知道,而且现在我对别的女人已经没兴趣了,没有孩子咱么可以让芷兰多生几个,咱们捡现成的。”叶寒风温柔的注视着蝶嫣,眼里有着深深的执着。
宁福晋叹了一口气,哎!要是蝶儿能....哎!又是一口气:“寒风,那我就将蝶儿教给你了,你一定要好生照顾她啊,我不希望蝶儿受委屈。”
“伯母请放心,我会用心去疼爱蝶嫣的。”叶寒风许下了承诺:“家父已经传出家书说近日会回家,到时候寒风就让父母来下礼。可成?”
“恩,就依你吧,等王爷回来,我会告诉王爷的,你今天就留在这里用膳吧。”说完宁福晋起身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蝶嫣开心的抓着叶寒风的手,没想到在他心中自己真的比一切都重要:“风哥哥,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我的大师兄萧卓绝,他从小最疼我了,而且他精通术数哦,他刚刚算到你回来提亲哦。”蝶嫣一脸骄傲的指着萧卓绝,三个师兄中他最喜欢的就是大师兄萧卓绝了。
直到现在叶寒风才仔细的打量着这名俊美的男子,果然器宇轩昂,三兄弟都并非泛泛之辈:“在下叶寒风,多谢往日来对蝶嫣的照顾。”
“萧卓绝!蝶嫣乃是我们的小师妹照顾她是应该的。”只是也让人头疼的打紧啊,不过还好他从来没被蝶嫣整过。
哼!有一个人不满意自己被冷落了,冷哼一声以示自己的不满,叶寒风等人当场的下了出来,想当然尔,厅里的几个年轻人自然是聊的嘻嘻哈哈开心极了,因为大家都年轻没有代沟嘛!
[正文:第三十四章 迷毒]
等荣王府的老王爷和老福晋回府后,荣王府和宁王府都在积极的筹备叶寒风和蝶嫣的婚礼,据说大婚当日将由皇上和太皇太后亲自主婚,而蝶嫣也被皇上封为‘凤仪格格’,大婚之日的赏赐更是数都数不清。
而这场婚礼的两个主要人物却在大婚的前三日相约到一处风景别致的树林中偷情...呃..是约会,叶寒风搂着蝶嫣在林中慢慢的走着,这几日又是下聘,又是应付送礼的人害他都没见过蝶嫣,还有一堆该死的烦人规矩,说什么大婚在即两个新人见面是不好的。
正当叶寒风和蝶嫣你侬我侬情话绵绵的时候,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应该说是一群,蝶嫣仔细数了一遍,足足有二十一人,美丽俏皮的美眸中尽是兴奋的光芒。
“哟,真是老天爷赏给我的宝贝啊,把银子和女人留下咱就放你一马,否则就留下你的狗命。”为首的粗壮大汉淫秽的盯着美若天仙的蝶嫣,只差没流出口水了。
叶寒风冷冷的朝粗壮大汉吐了一句:“收起你的狗眼,否则要了你的狗命!”
不怒而威的气势和处事不惊的态度让粗壮大汉有了一丝的畏惧,但随即一想,自己有二十来个人,而他们却只有两个人,瞧这美人儿应该不会武功,就算那名男子能以一当十也拿他们无可奈何,但他却似乎低估了叶寒风的实力,“大伙儿上,把男的捉回去献给老大,女的则由咱们兄弟分了。”
寨子里的兄弟都知道他们老大只好男色,不管是再美的女人他们老大瞧都不瞧一眼,所以这水当当的美人儿就该他们兄弟享福咯。
叶寒风愤怒的准备出手教训教训这群无耻的人,怎料刚要出手之际蝶嫣突然将他的大掌拉紧,示意他不要动。
开玩笑,要是叶寒风出手了她还有好玩的吗?用脚想也知道,三两下这些人就会被叶寒风给打趴,那她要找谁玩?
“你们这群人真是老太太喝稀粥!”蝶嫣俏皮的眨眨眼,拉着叶寒风悄悄地挪到一个上风的位置,暗暗的从袖口拔出一个瓶子的瓶塞。
叶寒风好笑的看着蝶嫣,知道她的嫣儿又要开始整人了,古灵精怪的个性已经显露无疑,便顺着蝶嫣的话问道:“老太太喝稀粥是什么意思啊?”大家也都疑惑的望着蝶嫣,等待她说出弦外之音。
“老太太有牙齿吗?”
“没啊。”
“没有牙齿喝稀粥会不会往下面流?”
“哦!我知道了。”叶寒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无齿(无耻)下流。”
除了叶寒风和蝶嫣外其余的人都是恼羞成怒,为首的粗壮大汉更是双颊泛青,怒孔道:“兄弟们上,将她们捉回去。”话刚落音便见他们一个又一个地到落在地上,粗壮大汉说了声:“你...你...下药!”便跟着倒下了。
谁知就在此时风却突然跟她开了个玩笑似的转了风向,“该死。”等叶寒风发觉已经来不及了,他也中了蝶嫣的迷毒,更可恶的还是蝶嫣也中了迷毒而晕了过去,这里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奇QīsuU.сom书那群强盗的同伙随时有可能会过来,到时候他们可就危险了,偏偏自己此时又动弹不得,而意识也离他越来越远,最后终于不支倒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马匹和马车的声音传来,同时也夹杂着男声:“禀国主,前面有一群人倒在地上,请国主小心!”男人恭恭敬敬的提醒着马车内的人,就怕前面倒在地上的人是来刺杀国主的刺客。
马车内的人掀起的轿帘,看了外面一眼说到:“吩咐下去小心谨慎。”说完又和爱妻在马车内逗弄着爱子,而马车内的女人则是芷兰,没错她就是听闻自己兄长要和蝶嫣成亲的消息特地和轩辕麟带昱儿回来贺喜的。
“真奇怪!这群人是躺在地上睡觉么?一动不动的,又没死,真是奇怪。”马车外依稀可听到先前那名男子的声音。
这是风突然微微吹开了帘子,芷兰无意的朝窗外瞟过,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她敬爱的大哥和三天后婚礼上的准新娘---蝶嫣居然都在路上睡大觉!“大哥!快停车”芷兰惊呼,等马车停下来芷兰没有理会错愕中的轩辕麟,将昱儿放到床上,只身走下马车,朝她最敬爱的大哥走去。
跟着芷兰下车的轩辕麟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一手搂住爱妻问着:“究竟是怎么回事?宏林,过来看看。”
“是。”被唤宏林的男子应了声,蹲在叶寒风旁边看了一眼,回答道:“禀国主,应该是中了特制的迷毒,属下无能,暂时解不开。”宏林是轩辕国的太医,更是轩辕麟的心腹,连他都接不开的迷毒真的是不简单。
芷兰若有所思的看着蝶嫣和叶寒风,蝶嫣不是神医么?怎会被人下了迷毒呢?“是谁,阁下何不出来见见?”低沉的声音在轩辕麟口中传出。
“果然不愧是轩辕国的国君!”俊美的男子再看见轩辕麟脸上戒备的神色后笑了:“放心,我还应该还不会是敌人。”
“你!”芷兰在荣王府的时候见过这个人,他是宫素素夫君的朋友,而且还认识蝶嫣:“你是宫素素夫婿的朋友。”
萧卓俊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赞赏,不过是看向轩辕麟而不是芷兰,这个男人见到他的‘美色’居然毫无反应,真是真正的男子汉啊:“没想到小郡主,不,应该是王后还记得在下啊,确切的说我是那磨人精的师兄。”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蝶嫣。
“你是蝶嫣的师兄?她中了迷毒你应该能解吧。”既然蝶嫣是神医那她的师兄应该也是医术卓绝才是。
萧卓俊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不!我不会。”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天份学了也是白学,“还是先将他们带回去吧,先带到宁王府,我爹娘应该都到宁王府了,让他们帮这两个家伙解毒吧。”
“那地上的呢?”芷兰只得听萧卓俊的安排。
萧卓俊美眸一扫:“随他们去吧,一看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等会儿路过衙门再顺便通知官府好了。”
芷兰点了点头,随即和夫君一起上了马车,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便直接往宁王府的方向走去......
[正文:第三十五章 婚礼]
欲风啸,欲海遥。
欲相聚,欲厮守。
欲白头,欲长久。
欲不离,欲不弃。
我欲与君共白头,君欲与妾长相守。
我欲与君生同寝,君欲与妾死同穴。
莫问妾知君多少,只知有君共相知。
莫问君有几多妾,只知今生唯妾之。
《长相伴》
大婚之日很快便来临,由于是当今圣上和太皇太后亲自主婚,婚礼当然也与往常不同,宁王府处处敲敲打打的好不热闹。蝶嫣一身艳红的坐在自己的闺房内让喜娘和丫鬟们刷着面粉,不,应该说是扑粉上妆,打胭脂,一群笨手笨脚的丫鬟将蝶嫣的连弄得像猴子屁股,红通通的。
一旁的宁福晋和蝶嫣的二师傅毒仙也就是绝情门的圣女白幽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好端端的一个绝世美人教她们硬是画成了庸脂俗粉,忍不住自己出手,一个将原先梳好的头发放了下来,一双巧手在蝶嫣的头上忙碌着,另一个则将蝶嫣脸上难看的妆给卸掉,认真的画起妆来了。
“凤冠呢?在哪儿?快拿来呀!”宁福晋紧张的大喊,今天是她女儿的大婚之喜,她一定要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子,这是一个做母亲的骄傲。
接过丫鬟手中的凤冠,宁福晋小心翼翼的为爱女戴上,这是当今皇后所用的凤冠,乃是皇上钦赐的,可见在皇上心目中蝶嫣的婚事有多重要。
“胭脂呢?哪儿去了?快找啊!”白幽然也是紧张的不得了,自己养了十五年的乖徒儿要出嫁了叫她怎么不欣慰?“算了,蝶嫣的肤色是天生丽质,不用那种东西更美。”画完妆的白幽然和梳完头宁福晋细细的打量着蝶嫣,一身艳红的嫁衣和高贵的凤冠使蝶嫣艳而不俗,美丽的如凌波仙子下凡。
白幽然与宁福晋相视一笑,很满意现在的结果,“怪不得蝶嫣从小就天生丽质,原来是遗传到自己亲额娘的美貌啊。”
宁福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也说道:“谢谢你将蝶嫣照顾的很好,这么多年来都是你在代替我这个母亲照顾她。”
“别客气了,我也是将蝶嫣当成自己的女儿了,道谢的话就别再说了。”自从三天前来到宁王府后,她和宁福晋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虽然才三天的时间却感觉好像认识已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心疼蝶嫣的关系吧。
蝶嫣无聊的看着宁福晋和白幽然:“额娘,二师傅!”
“怎么了?”白幽然和宁福晋同时关心的问着。
“我可不可以把这个东西拿下来,好重哦!在这样压下去会把我压矮的啦!”指了指头上的凤冠,楚楚可怜的说道。
“不行!”又是异口同声的说着,苦笑过后走到蝶嫣旁边一左一右的坐在蝶嫣身旁:“乖蝶嫣,今天就听话好不?再说这是压不矮的。”
蝶嫣正要开口反驳之际,喜娘站在门前催促着:“好了吗?时辰到了。”随即便傻了眼,她杜喜娘做了半辈子的喜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新娘子。
宁福晋拉着蝶嫣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没想到才刚相认不久的女儿就要嫁人了,不禁鼻子一酸,眼泪滚滚的落了下来。而白幽然则想着自己养了十五年的徒儿要嫁人了,也忍不住落下了喜悦的泪水。
蝶嫣无措的看着自己的额娘和二师傅,眼泪也不争气的纷纷掉了下来,宁福晋和白幽然见状,连忙安慰她“蝶嫣,你要是在哭就不漂亮了哦,大婚之日是不能哭的。”
无奈,蝶嫣还是止不住她那开闸的泪水,宁福晋抹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对蝶嫣说到:“乖蝶儿不哭,额娘说个笑话给你听好不?有一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老夫妇过六十大寿,宴席期间,玉皇大帝降临说可以满足夫妻二人两个愿望,老妇人说:‘我的梦想是有许多钱,让后人可以衣食无忧。’玉皇大帝手中的权杖一挥,哗!变出了一大摞银票。老丈人说:‘我想和小自己三十岁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蝶儿,你猜后来怎么了?”
蝶嫣忘了流泪,无邪的大眼看着宁福晋:“怎么了?是不是玉皇大帝收回了愿望?”毕竟和像这种喜新厌旧的人是不值得人去赠予的。
宁福晋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玉皇大帝又挥了挥权杖,哗!把老丈人变成了九十岁的老头子。”闻言,蝶嫣和白幽然都呵呵的笑了。
进来催促吉时已到的宁王爷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宁福晋、蝶嫣和白幽然都捧腹大笑,直到听见宁王爷的催促声才发觉已到了该分离的时刻。宁福晋和白幽然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蝶嫣走出闺房而宁王爷和医神萧长啸则跟在后面。
叶寒风紧张的在外等候着,终于到他和蝶嫣成亲的日子了,原本放浪不羁的‘邪贝勒’此时成了慌慌张张准备迎亲的毛头小子,只因娶的人是他一生中的最爱,在瞧见蝶嫣后(由于是皇上主婚所以并没有以最古老的红盖头蒙住头,只是用很薄的纱巾覆了一层,完全没有遮住那美丽的容貌)叶寒风紧张的心情才有丝毫的放松。
由宁王爷背着蝶嫣上花轿,叶寒风则骑着马在花轿前带路,往皇上所在的‘凤仪宫’走去,由于皇上和太皇太后坚持要举行一个不一样的婚礼,皇上将历来封后的‘凤仪宫’赐了出来让叶寒风和蝶嫣好在那里完婚。
并且宁王府和荣王府全都在‘凤仪宫’宴客,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一场婚礼哦!自然满朝的文武百官皇亲国戚是全都没有缺席,早早的在‘凤仪宫’等候着,想见见那位能迷倒‘邪贝勒’的‘凤仪格格’有多美,传说这位‘凤仪格格’完全继承了‘若惜公主’的美貌,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能见到的人自是少之又少了,人人心中都在想着,等会儿一定要多看新娘子几眼才行......
[正文:第三十六章 洞房]
‘凤仪宫’内一片哗然,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对璧人夺去了目光,看待叶寒风的态度是男人嫉妒女人爱慕,对于蝶嫣则刚好相反,那是男人爱慕女人嫉妒,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说他们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等皇上和太皇太后念完祝福的词语后终于开宴了,皇上和太皇太后坐在主位,左边坐的是宁王爷和宁福晋右边则坐的是荣王爷和荣福晋,(由于皇上还没封后,当然左右两边也自是不在意坐的是谁了)其次则是朝中的一些王爷大臣们。
叶寒风苦恼的看着那些唾涎他心爱妻子的人儿,那色迷迷的眼神活像是要将蝶嫣吃干抹尽似的,都怪皇上硬是要蝶嫣‘抛头露面’的和各位来宾一起用膳,说什么按照传统的礼仪会将蝶嫣饿坏的,但是他一点都不想要自己的妻子被别人观赏。
对于叶寒风懊恼的申请蝶嫣仅是微微一笑,没想到她尽然嫁了一个那么专制、占有欲那么强的夫君,她和叶寒风相携坐在与皇上同排的第二桌的主位上,同桌的有轩辕麟一家三口还有蝶嫣的三位师兄和叶寒风的一些相交多年的‘狗友’。
婚宴上的酒席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可惜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菜色上,而是都很有默契的看着今天的这对新人,有的给予真心的祝福有的则暗自气恼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好运,没有找到这么出色的如意郎君或是美娇娘。
叶寒风再次皱紧了眉头,他发誓等宴席结束后他一定要让蝶嫣出不了门,天天待在荣王府,以免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有机会见到蝶嫣。
席间一群美丽高挑的宫女使出浑身解数来引起众人的注意力,企图能够飞上枝头做凤凰,运气好让皇上看中了可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不然让那个高官看上也是好的。
而与叶寒风同桌的倪鹏贝勒看到身材高挑的女人丝毫不掩饰他的欣赏之色,他娇小漂亮的夫人嘟起了红红的小嘴,气愤的问他:“如果你喜欢身材高的女人,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嘛!”
倪鹏贝勒好笑的看着爱妻,存心逗弄她似的状似委屈的抱怨道:“当年我以为你还会长高的嘛!”
哼!贝勒夫人冷哼一声不再理他,也拒绝同他说话,耐不住娇妻冷淡的态度,没一会儿倪鹏贝勒便投降了:“还好你没长高,像你这样我才爱死了。”而贝勒夫人这才破涕为笑。
众人习以为常了笑了笑,当然蝶嫣也不例外,那美丽的脸庞上漾出一朵如花似得笑容,当下不知又有勾了多少人的魂,只是叶寒风那张脸更黑了(奇*书*网^.^整*理*提*供),而这一切他的几个好兄弟自是没有放过。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入洞房的时刻,房内的两个人深情的看着彼此,喝过合卺酒后,叶寒风温柔了褪下了蝶嫣的新嫁衣,一身新娘装扮的蝶嫣美的叫人忍不住屏住气息,就怕用力过猛而将她给吹走似的。
两人双双倒向床上,渐渐的叶寒风感觉有些不对劲,原本兴致高昂的欲望竟然毫无力气,试了两下还是不行,叶寒风懊恼的起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己正值青春茂盛时期怎么会这样呢?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好像不举......
蝶嫣随后跟着起身,不明所以的看着叶寒风,这使叶寒风更加愧疚的低下了头,新婚的洞房花烛夜他居然无法满足自己的新婚妻子,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自己明明就很想要的啊,为什么就是不行呢?难道以后一直都得这样吗?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新房外,窗边,一个黑影注视的房内的动静,瞧!那不是当今天子赵烨政吗?咦!怎么旁边又多了一个呢?居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齐轩贝勒,房顶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多了几条黑影。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也来了啊?”房屋上的那名男子压低这声音说道,他不是萧卓俊还是谁,他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自己的两个哥哥,遇见老二萧卓凡还算正常,可是一向一板一眼的大哥居然也来了,那真是奇闻了。
只见他们小心翼翼的将房顶上的瓦揭开,然后三双眼睛,不!应该说是五双眼睛,应为振宇与子墨也不知何时上来了,稀奇的是还真是一桩接一桩啊!连子墨这个大冰块和振宇这个懒鬼也来看热闹,真是名副其实的热闹啊!
于是众人就接着关注的房内的一切,然后屋顶上由三人变成五人,又由五人变成七人,不知何时齐轩与当今天子也躲上了房顶,不!现在是九个人了,爱凑热闹的芷兰也拉着她的夫君上了屋顶,然后是楚星云夫妇,终于.....
“砰!”的一声,房内多了十一个不速之客,房屋顶上终于不堪九人的负荷破了一个大洞,而上面的十一人由于一时不慎,统统从屋顶上摔了个正着,看着地上摊着的一群人,叶寒风怒吼道:“都给我滚!”本来新房内不能尽人道就很气了,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居然敢偷窥。
相对于叶寒风的愤怒,蝶嫣始终挂这笑容,看着一群正想往外头散去的人,娇滴滴的说着:“先别走,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呃,这...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看到有人在上面就来瞧瞧是谁,谁知一上来就掉下来了。”深知蝶嫣习性的萧家三兄弟赶紧撇清关系,而轩辕麟和楚星云则是温柔的检查爱妻可有受伤。
而赵烨政而一副看好戏的指着萧卓俊说道:“是他将那个‘绵绵丝’的药方道寒风的酒杯中的,他说寒风喝了就会不能尽人道,我们就过来瞧瞧啊!”似乎不满萧卓俊推掉关系的做法,决定将一切都推给萧卓俊。
天啦!这个狡猾的皇上,萧卓俊一副大祸临头的说道:“不是我一个人的注意,在场的每一位都有参加哦!大不了我将解药给你们嘛!千万别生气哦!”说完了还别具深刻的瞄了蝶嫣一眼,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愿他亲爱的小师妹不要生气啊!
叶寒风铁青着一张脸,原来是这群人害他的,可恶!害他刚才还以为....还以为.....这笔帐还是以后算好了:“解药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萧卓俊留下解药,想逃命似的奔了出去,其他人也陆续离开,待大家都走后,叶寒风无奈的看了房顶一眼抱起娇妻,起身离去。
“咱们要去哪儿呀?”蝶嫣疑惑的问着。
“当然继续咱们未完成的事啊!”真正的洞房花烛夜正式开始....夜还很长,春色也无边......
[正文:尾声]
五年后,荣王府内
一抹娇小可爱的倩影朝荣王府的前厅奔来“外公爷爷,外婆奶奶,影儿好想你们哦。”宁福晋张开的手臂迎接着小小身子的到来,而宁王爷也张开了双臂接纳了小女孩后面的男孩,两个纯真而又稚嫩的小娃儿脸上竟是欣喜之色。
随后而来的是一个抱着奶娃儿的美丽少妇,脸上的稚气未脱又新加了些成熟妩媚的气质,旁边则跟着小心翼翼守候妻子的叶寒风,当然那名美丽少妇就是蝶嫣,怀中抱着的是她和叶寒风的小儿子,靠在宁福晋和宁王爷怀里的是叶寒风和蝶嫣的大儿子和乖女儿!
叶寒风原本以为自己一生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了,没想到如今蝶嫣竟然为他生了两子一女,还记得刚开始知道蝶嫣说不孕是考验他的并且已有身孕的时候,他高兴的愣是半天没反应,那个人称的‘邪贝勒’在他身上消失的干净彻底。
蝶嫣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曾经以为是孤儿的她突然间有了父母家人,还找到了自己一生中的依靠。而两位师傅也还是像以前一样疼宠她:“阿玛,额娘!今天就在此用膳吧,尝尝荣王府的手艺。”
“不了,蝶儿,额娘来看看你们,想你们想的紧,你们又不回宁王府,额娘只好自己上门咯。”宁福晋温柔的说道,其实两家相差距离也没多远,而且蝶嫣也经常回去看她,但是她就是想时时刻刻见到女儿和外孙们。
蝶嫣笑了笑,朝宁福晋和宁王爷怀中的两个小萝卜头使了个神色,只见他们一人一个的拉着宁福晋和宁王爷:“外公爷爷,外婆奶奶,留下来嘛!陪陪影儿和宸儿嘛!”小小的嘴扁扁的煞是可爱,大有你要是敢不答应就学孟姜女哭长城的举动。
“好啦!那影儿和宸儿可要乖乖啊!”宁福晋温柔的看着眼前的这对孪生兄妹,眼中竟是宠爱。
蝶嫣低低的笑了,朝叶寒风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吧!小鬼们说一句胜过我们说十句。叶寒风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宝贝们,朝宁王爷和宁福晋说道:“岳父岳母,寒风去通知厨房准备晚膳,您先和嫣儿说会儿话。”
“恩,去吧。”宁王爷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外孙的身上:“影儿宸儿,会背诗么?”
“会!”稚嫩的声音抢先的答道:“阿玛有教我和哥哥念诗,我们来念给外公爷爷和外婆奶奶听。”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去而复返的叶寒风脸上尽是骄傲之色,瞧!他叶寒风的孩子真是天才,小小年纪就会背《将进酒》,可见大时必佳,而蝶嫣则一脸的惶恐,她的宝贝该不会被叶寒风教成酒鬼吧......
不过,不管叶寒风怎么教,相信这两个小家伙都该是人中龙凤吧......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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