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命的印迹
《《帝国纵横》》 · 刘天军 · 2026-07-25
《帝国纵横》
作者:刘天军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正文 楔子
虽然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渐渐变老,
但我们仍然都象个孩子,
夜夜用手去捕捉清冷的星光。
_____天军
*************************
一九八六年秋天的夜晚,当枪声和爆炸声平静下来以后,在美国旧金山的莱克威格转运码头的平地上,躺满了姿势各异的尸体,浓重的血腥气息,和枪弹发射后,散发出呛鼻子的硝烟气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码头的上空。
在昏暗的码头灯光照射下,一群黑衣人就如来自地狱里的幽灵,有条不紊的检视着地上躺着的尸体,并把这些尸体塞入,旁边空的石油筒中,一个石油筒正好塞进一个人。
而在码头的旁边,停靠着一辆建筑工地常用的,大型混凝土搅拌车,此刻正在“哗哗”作响的工作着,石油筒在塞进一个人后,便被“铛铛”作响的推到搅拌车下,从搅拌车上流出青灰色的混凝湿土,一下便把石油筒封住,然后石油筒被迅速的装入,停靠在码头的驳船上。
这一切操作都进行的快捷、迅速,有时还会碰上一两个,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惨叫声,而没有完全死去的人,黑衣人便会从腰间拔出刀来,在那个没有完全死去人的咽喉处,补上一刀,然后继续他的操作。
这些人就象是来自工厂里熟练的工人一般,处理着这一切,手脚极为麻利,透着一种从骨子里对生命的漠视,和说不出的凶残,但当他们的目光望向,那个站在起重机控制杆下面的人时,他们的眼神却又都变的充满了敬畏。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青年人,肩宽腰细,双腿微分,身挺笔直的站在那里,就象是一杆刺破苍天的标枪,斜举的AK-47的枪口处,兀自还飘摇着一缕青烟。
虽然是逆光而立,但仍然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人有着一张国字脸,看上去很是威严,他的眼神冷漠而空洞,就如大雪遮掩下的山峰,埋藏着无尽的悲凉和漠然,这使他那张威严的脸上,更平添了饱经世故的苍桑。
只听那人喊叫道:“咱们死了三个人,伤了十一个,妈了个巴子的,这场伏击打的有点亏本啊。”
地上躺着的尸体至少还有三四十个,那些已加工好的汽油筒运上驳船,排列的整整齐齐,数目众多,闪着幽寒的光。
“一会跟我去扫平日本人的堂口,估计还有一些留守人员,全部都给我整来种荷花。”
“至于那些日本娘们么,兄弟们,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别忘了留两个最漂亮的给我、、、、、、”
那人无比嚣张的叫喊道,这瞬间流露出来的剽悍,让每一个人的血沸腾,心燃烧。
风把那人的头发吹得激荡飞扬,那人上衣基本上是半开的,沾血飞舞的衣袂,就如一面胜利的旗帜,裸露着大半胸肌的胸膛,看上去如钢铁浇铸。
抬头向天,漆黑的夜色,没有半点星光,看样子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那么,就让这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来宣布吧,从此以后,旧金山的地下黑社会,将是我大圈龙堂的天下!
让这场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那人身侧四百多米处,是黑暗静谧的停车场,在一辆没有开灯的通用轿车中,有两个人正在用望远镜远远的打量着那人,在一瞬间,他们都被那人身上,流露出来的暴力和威严所震慑,觉得心中就象被一座大山所压迫,有着窒息般的难受。
良久,其中的一个人发言道:“迈克,日本帮看样子是彻底完蛋了,他们的尸体会被李野用驳船,沉到大海深处的,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应该由我们出手,来对付这些来自中国大陆的黑帮份子了?”
那个叫迈克的人“哼”了一声道:“你在说什么呢?乔治,局长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整个旧金山的地下社会,只允许有一家黑帮存在,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持社会的安定,既然中国黑帮胜出了,那么,旧金山的地下社会便由他们来掌控,我们是完全没有必要出手的。”
听了迈克的回答,乔治的声音有着一丝羞愤:“迈克,我们是罪恶的克星,为什么我们竟然要允许罪恶的存在?爱尔兰黑帮、越南帮、日本帮都已经覆没了,这些中国黑帮每一个人的手,都是血淋淋的,为什么我们要让他们逍遥法外?”
乔治指着在起重机控制杆下面,傲然而立的那人沉声道:“就说这个李野吧,这个中国黑帮的头子,他手上至少有四五十条人命,刚才你和我都亲眼目睹了,他杀人的过程,这是一个极为危险和血腥杀戮的家伙,如果放任这样一个人在世上存在,对所有人的生命而言,都会是一种威胁。”
乔治在说到李野名字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放低了声音,虽然距离有四百多米远,而且自己还是坐在隔音极好的轿车之中,但不知为什么,乔治还是担心自己所说的话,会被那人听见。
此刻在乔治的心中,李野和魔鬼的名字是相同的。
“你疯了么?乔治,黑帮是永远都消灭不完的,只要有利益存在,就算你把中国黑帮完全灭掉了,还会有新的黑帮冒出来,而地下社会因为没有权利的掌控者,就会更加动乱,社会次序也会更加败坏。”
迈克盯视着乔治,觉得这个新手的思想实在是太过幼稚了,缺乏打磨,缺乏社会经验,做为组长,他有必要给乔治好好的上一课:“而中国黑帮在所有黑帮中,是最为温和,并爱好和平的黑帮,他们来自礼仪之邦,讲究道理、、、、、、”
“什么?最为温和?讲究道理?、、、、、、”
乔治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觉得迈克一定是在发烧,在说胡话呢,要不,怎么会把如此褒义的词语,用在刚才在他们眼前,表现出来杀人就跟杀猪一样凶残、冷血的这些中国黑帮的人身上,这简直就跟说一个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犯罪份子,有着和美国总统般优秀的品质一样,让人觉得可笑,和不可思议。
“你听我说完,乔治。”
迈克的神情很严肃,显示出他所说的一切,并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份,他的严肃让乔治也不由认真了起来:“李野领导的大圈龙堂,是一个完全由打过中越战争的,中国退伍军人组成,他们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良好的纪律性,虽然他们对敌对份子心狠手辣,斩尽杀绝,但对安份守己的人,他们谦卑而尊敬,也就是说,他们对社会的次序和安定,危害性并不大。”
“我说他们讲道理,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而没有更多的非份之想,没有要去竞选总统,改变社会,发动国家战争什么的,他们只是希望能控制旧金山的黑道财路,而并不打算干涉正常人的生活,这是一种多么值得称赞的优秀品质啊。”
“再说了,如果我们真得打算消灭掉中国黑帮,你知道我们会面临多么大的风险么?如果不能全歼,而有一两个漏网之鱼,你知道会造成多么大的危险性么?虽然最终我们肯定会获得胜利,因为我们的背后,是强大无比的国家机器,但那时,也许你和我,都已经提前到上帝那里,喝咖啡去了。”
听了迈克的这番推心置腹的大实话,再想想刚才所目睹的,这一帮杀人机器杀人的过程,如果自己和这些人争斗,将会出现的悲惨情景,乔治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不得不承认,迈克说得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迈克,既然如此,那么,暴风雨就要来了,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乔治耸着肩膀说道。
****************************
除了迈克和乔治的两个望远镜,在李野身子正前方一千多米处,还有一个瞄准镜也在同时锁定了李野的身子,瞄准镜上的十字准星,缓缓移动着,最后定位在李野那光亮、明洁的双目之间。
从海洋深处吹过来的风更加猛烈了,带着海腥味和潮湿的气息,李野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天空深处传来隐隐雷声,几颗大雨点忽然之间,从天而降,打在码头的水泥地上,发出“噼啪”声响。
就在这时,李野仿佛有所发现似的,猛的抬起头来,把目光投向狙击手隐藏的方向。
因为瞄准镜上带有夜视仪,所以一切看上去,都带着一层淡绿色,狙击手清楚的看见李野的双眸闪烁的寒光,并捕捉到了,那双眼睛,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猛然流露出来的凛冽、冷酷和沉静的神情。
这一切,在瞄准镜中,近得仿佛触手可及,呼吸相闻。
不知为什么,狙击手竟然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心悸,他下意识的扣动了手中的扳击。
随着带有消音器的狙击枪,发出的轻微响声,瞄准镜中,可以清楚的看见,李野的头颅如受重击,向后一仰,凄美的血花在李野的双眸之间,猛然绽放。
而这时,二道闪电竟然同时闪烁,撕裂了码头上方漆黑的天空,照澈海洋大地,接着便是连续不断轰然炸响的雷声。
这二道闪电是同时出现的,并交织在天空之上,裂纹一样延伸的光线,形成的角度,极为诡异奇特,空中竟出现了眼睛般的一线之隙,隐约可见在那空隙之中,有着一个无比幽暗深邃的黑洞。
如果说,人的肉体只是生命的一个载体,而灵魂才是操纵者,那么,随着肉体的毁灭,灵魂也将走入幽冥,或者,最终在天地的旷野之中,随风消逝远去,而不留丝毫痕迹。
只是这一刻,在闪电裂破的天空下,那缕飞升的灵魂,竟然在那瞬间,飘然进入两道闪电形成的诡异空隙之间。
正文 第一章 生命的印迹
(这是一个虚幻的时空,虚幻的朝代,所有设定的一切,请勿跟现实的历史社会挂勾。)
大齐帝国,永和四年初秋,太尉陆平府中。
夜色已深。
怒啸的狂风,发出尖锐的哨音,吹的草木摇动,池塘波起,在西北角的偏院之中,只见一灯如豆,那淡黄的灯光,在这暗夜凄风之中,看上去,却有着说不出的安定温馨。
屋中的灯火颇为明亮,可以看见,这是一间极为精致干净的屋子,四壁挂着仕女条幅,还有琴剑瓶炉,锦纱垂帘,隐现宝光金辉,就连地砖,也凿有兰草纹花。
太尉陆平的三夫人傅氏,此刻正低着头,做手中的女红,绷着的花架子上,隐约可见是在绣一只七彩麒麟的肚兜,已完成了大半,那麒麟看上去姿态活泼,神具气足,有巧夺天工之妙。
在屋中的里间,烛光摇摆,宽大的卧床上,有一婴儿正在嘻笑攀爬,口中发出“吱吱呀呀”的婴儿之语,胖乎乎的样子极为可爱,特别是那双眼睛,乌亮清澈,很是灵动。
在那婴儿的身边,站着一位身着绛紫衣衫,配青色淡花里衣的十四、五岁的丫环,手中拿着一个小拔郎鼓,笑靥如花,轻轻晃动着,拔郎鼓发出清脆的“叮咚”之声,在床边逗戏着那婴儿玩乐。
傅氏的目光,偶尔从手中的花棚子上移开,远远投过来的一眼,看着床上娇小的婴儿,眼神中充满了母性的溺爱。
此刻,窗外的风刮得越发大了,有飞沙走石之势,整个窗棂都在狂风的肆虐中,颤抖着,发出呼呼声响,而在天际深处,更传来雷声隐隐。
三夫人傅氏是一个二十八、九的青春少妇,容颜秀美,仪态端庄,此刻一边做着手中的女红,一边头也不抬的叮嘱道:“珠儿,去把外厢房的窗户关上吧,怕是有一场大暴雨就要来了呢。”
珠儿脆生生的应了一声,把手中的拔郎鼓递给那婴儿,转身向外间走去,那婴儿坐在床上,伸出胖乎乎如白藕一样的小手,拿着拔郎鼓使劲摇晃着,“叮咚”之声不绝与耳,婴儿的小脸笑得很是欢畅。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雨点击打在屋瓦、地面上的声音,急而响,响而密,本已关好的卧室窗户,不知怎么的,竟被大风一下子又给吹开了,一时间,整个屋内布满了呼啸的冷寒气流,卧室和外间的蜡烛,随着窗户的吹开,也被同时吹熄,从敞开的窗户望去,只见深色如墨的天空上,竟然罕见的同时出现了两道金色闪电,照亮大地山河,紧接着便是,霹雳般连续炸响的雷声。
三夫人傅氏本是大家闺秀出身,平日里胆子便极小,此刻听了这雷声,响的是如此般的惊天动地,心中一惊,手中的花架子便已掉落在地上。
而此时,卧室的床上,拔郎鼓发出的“叮咚”之声,竟忽然间消失了。
闪电的余光还没有完全散尽,三夫人傅氏从外间抬眼向卧室看去,她忽然看见,手拿拔郎鼓在卧床之上爬行,自己那还没满周岁的幼子陆恒,似乎被一道从窗户外,投射进来的小型闪电击中,以额头之处为中心点,向四周放射出无数道曲折变幻的幽蓝光线,诡异非常。
陆恒幼小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忽然出现了一种怪异无比的僵直状态,由于角度关系,三夫人傅氏正好能看见,陆恒那双乌亮如水的目光中,恍惚间,有着的竟是,一种沉凝如山岳般的痛苦。
闪电的余光一闪即灭,雷霆霹雳声的余音,兀自缭绕天地,一切又都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唯有那细密响亮的雨声,猛然间占据着听觉,而刚才所看见的景象,既真实锐利,又虚幻飘缈。
“恒儿!、、、、、、”
三夫人傅氏惊惶失措的喊叫道,做为一个母亲,出于对亲生骨肉的担心,使胆小的她一时间完全忘记了对黑暗的恐惧,忘记了对雷霆的骇怕,刚才闪电消逝前,所看见的那诡异一幕,让她对陆恒担心不已,她在黑暗中,跄跄踉踉的向里间卧床上摸索行去,心中暗想,刚才所看见的,一定是幻觉,一定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太尉大人陆平一共有十多名侍妾,三夫人傅氏虽然出身名门望族,但因为父母在永平元年的秋华之乱,受到了牵连,被贬为庶民,傅氏在这太尉府的深宅之中,便也跟着失了势,再加上太尉大人陆平,又是有名的迷恋美色,喜新厌旧,平日对三夫人傅氏并不是如何庞爱,所以傅氏虽然在众多侍妾之中,排列第三,但得子却晚,陆恒在太尉大人陆平的子嗣中,排行第七,还未满周岁,最是年幼,可以说是三夫人傅氏,以后在这深宅之中,生活的依靠,如果陆恒真得有一个三长两短,傅氏都不知道她应该如何活了。
一脸惶急的傅氏,跌跌撞撞的冲入卧室,从床上把陆恒用力抱在怀中,感觉到的却是,陆恒那平素极为活泼好动的身体,仿佛忽然失去了活力,幼小的身子竟然是僵硬的,在黑暗之中,任凭自己抱着、摇着、喊叫着,却不发出丝毫回应。
三夫人傅氏感觉自己的心,就象正从万丈高崖堕落而下,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冷寒和恐惧。
“恒儿,你这是怎么了?恒儿,你说说话呵?你不要吓妈妈、、、、、、、”
“珠儿,珠儿,你快点灯来啊,你快来啊、、、、、、”
傅氏声嘶力竭的叫喊着。
就在这时,又一道闪电掠过漆黑的长空,接着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霆巨响。
黑暗一明即灭,在这瞬息之间,三夫人傅氏又一次清楚的看见,在她怀中陆恒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此刻,也正在静静的注视着她呢,以一种完全不是婴儿所应该具有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她。
那双平素黑白分明,无比纯净的,唯有婴儿才有可能拥有的双眸,此刻流露出来的竟然是,说不出的凛冽、冷酷和沉静的神情,还那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就如莽原中准备猎食的孤狼,骇得傅氏差一点没把怀中的婴儿,下意识的扔在了地上。
但随即,傅氏反到把婴儿更紧的抱在怀中。
闪电的亮光又一次消逝,所有的一切仍然浸在无边际的黑暗之中,雷声在天地之间传播,傅氏觉得自己的心灵脆弱的,仿佛随着雷声的消隐,随时都有可能象瓷器一样破碎。
三夫人傅氏的叫喊声,此刻,已带有哭音了:“珠儿,珠儿,你快点灯来啊,你快来啊、、、、、、”
虽然是无比恐惧,但傅氏把幼小的陆恒紧紧的搂在怀中,却仍然怀着一线希望的认为,自己肯定是再一次看错了,自己的儿子陆恒是绝对不可能有,刚才所看见那样眼神的。
就算,就算自己刚才,真的没有看错,恒儿已经被妖魔附了身,变成了一个恶魔,他也绝对不可能伤害自己的,因为自己是他的母亲啊。
在骤雨声中,天空的惊雷一个接一个的炸响,仿佛在宣告什么似的,使这个夜晚,显得分外的惊心动魄。
母子紧紧相拥,仿佛血肉相连,这时候,傅氏才感觉到怀中陆恒幼小的身子,已不再是那样的僵硬了,而渐渐柔软了下来。
“、、、、、、叮、、、、、咚、、、、、、”
拔郎鼓发出的声音,在黑暗中,又一次,轻轻的响起。
“来了,来了。”珠儿应答着,从外间提着一个灯笼走了进来,她的身子已经半湿了,说道:“夫人,外面好大的雨啊。”
借着灯笼发出的幽暗光线,三夫人傅氏既害怕,又有所期望的再一次打量着怀中的陆恒。
“咿咿呀呀、、、、、”
陆恒笑叫着,在傅氏的怀中象虫子一样蠕动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挥舞着胖乎乎的双手,拔郎鼓的声音再一次不停的响起,婴儿的那双眼睛仍然象水一样,清澈纯净,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刚才在闪电的余光之中,所看见的一切,都只是幻境,只是噩梦。
幻境随风变,梦过醒无痕。
当确认陆恒真的没有什么事,一切自己以为曾经发生过的可怕,其实并不存在,只是自己的胡乱臆想,傅氏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嘶声喊叫,仿佛把失去的最珍爱物事,又重新找回了一般,猛得把陆恒紧紧的拥在怀中。
“恒儿,我的恒儿啊、、、、、、”傅氏放声喊叫道。
婴儿小脸灿烂,手舞足蹈的咿呀叫道:“么、、、、、、么、、、、、么么、、、、、、”
丫环珠儿无比惊喜的叫道:“夫人,你听,小公子是在喊你呢,他是在喊妈妈呢。”
窗外,狂风怒号,暴雨如注,噼啪之声,不绝与耳,升腾的水雾,使本来就漆黑的天地之间,变得更加朦胧莫测。
***********************
一颗水滴与另一颗水滴相融,就会成为一颗全新的水滴。
一个强悍的灵魂,罕见的穿越过了时空的隧道,来到另一个空间、另一个世界之上,和另一个灵魂相融,虽然在经过时空隧道的洗礼之后,那个灵魂所拥有的记忆都已经消失,但一些内在的品质和意识的印记,却奇迹般的得到了保存,因此造就了一个全新的灵魂。
命运的轨迹将因此而发生变化,因为,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只是,那些已经改变了的内在品质,或许并不符合,这个世界的价值认定,而且,其中很有一些危险的意识和暴虐的气质存在,此刻,正潜伏在相融合的灵魂深处,就如隐藏在森林中的凶兽一般,窥探着眼前的一切,而随时都有可能,从森林中冲出,张开它的血盆大口。
这种灵魂的改变,没有人知道,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