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诛魔弑神》》 · 绝对力量 · 2026-07-25
“说昨也是,这次我们还为他们提供了一批军火,好好地赚了他们一笔,算是一点点补偿吧,这次黑日黑道联盟的老大,我是当定了。”
“你这次把丽娜和菲娅都派出去了,她们不会大范围地用她们的黑暗魔法吧?不然到时遇上国内的修真就麻烦了。”
“我让她们看情形而定。其实她们跟在我身边,从库斯耶夫和阿廖夫斯基他们身上也学会了如果应用现代的武器来克敌制胜,以她们的身手,不会比任何一个特种战士差。在她们身上我可是花了不少心血对她们进行各方面的培训,不到特殊的情况下,她们是不会动用她们血族天赋的超能力的。我可不想让我的人把她们当成让人恐怖的怪物。再怎么说,我的人可全都知道她们是我的女人,真让他们知道我身边的两个女人是两个超级恐怖生物,我的面子也过不去呀。”
“你说程子风会不会两边示好,通风报信?”
“我也在防着他来这一手,我叫阴海明在那边给我盯着呢,程子风有什么动静,我都会第一时间掌握。再说他也不知道我的具体行动时间。除非我的人出问题,而我对于我的人是百分百放心的。”
“他最好什么也别做,不然的话他还让我抓住他的一个把柄,他们程家可都是英雄人物,如果他程子风背上一个东阳帝国走狗的骂名,他这一辈子也就全完了。”
“不知为何,近来一点也没有关于海日总裁罗富民的消息,也无法得知他在东阳人黑道大联盟侵入天龙联邦的事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罗富民毕竟身家背景有着天龙联邦高层人物的特点,他再怎么说,也不会勾结东阳人,做出危害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之举,对这个人我还是多少有点了解。我估计,罗富民对于东阳帝国黑帮成员通过海日的渠道进入天龙联邦这件事,他只是知道来了很多东阳人,至于这些东阳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一个堂堂集团的总裁当然不可能会太多的过问。只是后来他可能听到什么风声,所以干脆离开国内,以借口到欧瑞大陆考察为由暂避风头。如此以来,即算到时真出来什么事,他都可以推得干干净净。”
“照你这么说,罗富民不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可那个罗强可是一点也不象他。”
“罗富民当然不简单,要知道海日集团总裁这个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得稳的。”
“对了,我要推迟报到的事,你有没有和常兴中将打招呼?”
“这事我又怎么能忘呢。常兴中将和我的想法是一样,他让我转告你,要你这次认认真真好好打击一下东阳人嚣张气焰,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好了,再向他报道,他还等着在家收看有关这次事件的公众新闻报道呢。”
“那我是肯定不会让他失望的,从他让你向我所转的话中看,常兴中将好象和我们是一类人。”
“只要是天龙联邦军人,就没有哪个会忘当年东阳帝国的军队在天龙联邦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没有一个天龙联邦军人不在时时盼望能狠狠打击东阳人。如果真到了国家决定对东阳帝国跨海作战的那天,你就会看到天龙联邦军人涌跃报名参战的那种场面会是如何的激动人心。”
第二卷 第十二章 血腥之夜
三光计划的行动日,是晚,月黑风高,好一个杀人放火之夜。
按照宗冥的三光计划,所有的行动组员全部到达集结地。当黑日集团派出的这个五个行动组,那清一色的特种野战作战服饰和装备,给金龙城的天龙帮、龙港城的三合会、广天城的黑虎帮、明珠城的青龙堂、福天城的四海同心会五个国内最大的黑道组合所带来的那种震憾,是可想而知的。从服装、作战火力装备以及统一的通讯设备,完全是比正规军队还要象正规军队,所有人员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肃杀气势,毫不让人怀疑他们是否有过身经百战的浴血经历。
宗冥的这次行动的参战人员,全部都是幽灵部队的人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即算是在和东阳人的火拼中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东阳帝国政府也绝不敢向天龙联邦当局说什么指责的话,因为那些幽灵战士几乎全部是日尔曼帝国人和苏卡斯王国人。
五个组合的老大们现在算是知道黑日集团的真正实力了。因为他们中有那么几个有点见识的人认出了这些来参战的黑日集团的人,全部是国际上最大的佣兵组织幽灵中的成员,而且有个别个还是当前国际上排名在前十名的佣兵之王中的在人物,对于黑日集团能请幽灵过来参加这次行动,不问可知,黑日的老大对于新成立的黑日黑道联盟老大的侠置肯定是势在必得。如果让他们知道幽灵部队本就是黑日的老大宗冥的班底,不知这五个老大心里又会作何感想。
宗冥今晚和其他人一样身穿一件黑色的特种作战服,不过他没有象其他人一样备上那么多的火力装备。只是在腰带上别了一把银白色的沙漠之鹰,手中则提着一把足有一米长,刀身宽七公分,连手柄都是同质合金钢,没有设计吞口的厚背日尔曼帝国开山刀,厚沉的刀身铣出来的细长血槽,象煞恶魔那择人而噬的血口,锋利而闪着寒光的刀刃,一刀下去保证连头盖骨都能劈成两半。
龙三则还是一身原来的装扮,他冷沉地站在宗冥的身旁,望着前方两百米开外的帝国活塞环月光城分公司的建筑群,目光非常平静。他们现在所处的帝国活塞环公司旁边一个天龙联邦公司,通过龙三的关系,这家公司今晚上连一个值夜的人都没有留下,宗冥率领的四百个幽灵杀人机器全都隐伏是暗影之中,四十名狙击手则早已选好各自的狙击位置分占了附近的至高点作好了一切狙击作战准备。
宗冥在等待其他五个城市的作战人员各就各位的最后信息,他那双尖厉而澄澈的眸子,却已隐隐闪射出狠煞的光彩。
帝国活塞环有限公司的自动大门早已关闭,警卫室里面的三个着保安服的东阳帝国成员正在那里精精有味的欣赏他们的同胞拍摄的具有典型东阳帝国风格的AV毛片,一个个还不时发出向声淫秽的笑声。
大门的里面有四个穿着工作套装的东阳帝国黑帮成员,正手执电棒在四处不时地游荡走动。
龙港城、广天城、金龙城、明珠城、福天城全部就位的手机信息,很快接二连三地传到了宗冥的手机上,当宗冥腕上手表上的指针指向凌晨两点的时候,宗冥终于下达了开始攻击的最后命令。
紧接着宗冥对着耳麦低声向己方人员用维英那语发出指令:“狙击手清除游动哨后,按预定方案,开始自由攻击。”
很快,三个幽灵战士借着夜色的掩护,摸到了警卫室边上,随着装有消声器的MP5发出的三个单发点射细微声音,那三个保安全部头部要害中枪,连惨呼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全部一击毙命。
跟着,附近的高楼上发出四道微弱的红光,那四名正在游走巡夜的东阳帝国黑帮成员随即倒地毙命,被四个狙击手几乎是同时击中眉心。
先期到达警卫室的三个幽灵战士,很快无声地将公司的大门打开,于是,全部的幽灵战士按照三三制的特种作战队型,极有规律地向帝国活塞环公司内的四幛目标大数涌去。
宗冥手持长刀,泰然而行,一点也不担心会被日方人员发觉。龙三没有随行,他站在一人视野开阔的地方,用一部红外线夜视望远镜向四周不住地观察着。
想想东阳人也真是找死,谁让他们非要把中方员工和日方员工分得那么清,宿舍也不安排在一起,所以宗冥他们根本不用担心会在行动中误伤中方员工,直接对着那四幢东阳人自己人特有的宿舍楼,从楼下开始向楼上一个房间接一个房间挨着个痛宰活人就行了。
每个幽灵战士的脸上都涂有特种作战时常用的油彩,看不出他们脸上有任何表情,就见他们三人一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悄无声息地潜进去,用D80虎牙军刀把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东阳帝国黑帮成员的咽喉残忍地割断,一时间,浓重的血腥气开始在夜空中弥漫扬溢。
五分钟后,宗冥不知道那些幽灵战士到底杀了多少人了,反正他已经非常轻松地砍下了二十个脑袋,除了刀上那一滴滴往下直流的鲜血,他身上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
在对第三幢楼进行清除的时候,一个可能是午夜睡起起来上厕所的东阳帝国黑帮成员无意撞上了这支杀人部队,他吓得用尽他生平最大声音,用东阳帝国语鬼叫着:“天龙人杀进来了!”
很快第三和第四幢楼上的房间里面的灯全部都亮起来。宗冥见被东阳人发觉了,便下令各自占据有利地形,等着东阳人自己冲出来送死。对于东阳人那种愚蠢至极的所谓武士道作战精神,他可是早有研究。
宿舍外面的空间这时也亮起来太阳灯,把第三第四两幢大楼附近全照亮起来。
宗冥没有令狙击手敲掉那些灯,而是下令:“那些手中有刀的东阳人,狙手击手不用浪费子弹。由我来干掉他们。你们给我盯着那些手中有自动武器的东阳人,看见一个就给我干掉一个。”
宗冥之所以下这道命令,是因为他看到至少有一群近百人手持武士刀的东阳人从第三幛楼里面叽哩呱啦大声鬼叫着冲了出来。
而从第四幢楼里面冲出来手持M11微型冲锋枪或是手持手枪的东阳帝国黑帮份子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出来几个,就会被狙击手或是隐伏中有利位置的幽灵战士给击毙。在持枪冲锋的东阳人被接二连三干掉了近百人后,第四幢楼里面就不再有人往外冲了。而是躲在房间里通窗户向外没有目标的胡乱扫射。
宗冥手持长刀毫无所畏地迎向第三幛楼里冲出来的百来号东阳人。
枊生光夫是炎阳社有名的杀手,也是炎阳社这次选派的三个头目中最厉害的一个,不但是空手道黑带八段,而且枊生家族的鬼刀流刀法也是东阳帝国最著名的三种杀人绝技之一,这三种杀人绝技分别是枊生家族的鬼刀流,伊贺家族的迎风斩,武宫家族的百变杀。
枊生光夫本来是这次来天龙联邦专门排对付黑日集团的,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就没人家找上门来了。面对突然而来的突袭,虽然他不知道现在已经损失了多少人员,但他毕竟在东阳帝国的时候也算是身经百战,所以他很快组织起身边的成员开始反击。他根本不知道来了多少敌人,但他对自己的武技非常自信,他听说天龙联邦人也讲究通过决斗来避免不必要的双方人员伤亡,所以他期望能以枊生家的杀人绝技鬼刀流在绝境中求生。
枊生光夫凶狠是瞪着一身杀气的宗冥,咬牙切齿地用流利的天龙联邦话说道:“卑鄙的天龙人,竟然对我们进行无耻的偷袭,我要求和你进行公平的决斗。”
宗冥冷森森地说道:“你个***东阳人,这个世界上论卑鄙,还没有哪个民族有东阳人在行,你个王八蛋汉语讲得这么流利,一定是早就有着入侵天龙联邦的图谋,老子今日是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你也不打听打听你们东阳人五十多年前发动的侵略战争不就是靠卑鄙和偷袭来发动的吗?”
“混蛋!”枊生光夫被宗冥激怒得快要发疯了,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他很清楚作为一名武者在敌人决斗时,心境的平和才是克敌制胜的关键,他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冷静,不要中了面前这个天龙联邦人的激将诡计。
“你很想激怒我吗?你想打乱我心情的平静吗?”枊生光夫自以为是对着宗冥冷沉地说道。双手紧握刀柄,慢慢地齐胸向刀举起。
“你现在我眼中和一个死人并没什么分别,我要激怒你干嘛?你还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白痴。”宗冥嘲弄地说道:“你们在这里共有一千人,我现在大檓已经干掉了差不多一半了,你也很快就能和他们做伴。听说你们东阳人很怕被人把脑袋砍下来,那样死后都得不到你们那个狗屁大神的关照,所以我这次特地订制了这把长刀,就是专门用来砍你们的脑袋的,我保证你一定会是一个无头鬼。”
“你到底是什么人?”枊生光夫杀气腾腾地问道。
“天龙联邦人,一个能把东阳人从天龙联邦的土地上彻底赶出去的天龙联邦人!”宗冥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
枊生光夫看到四周隐在暗影中的幽灵战士,凭他的眼光,他看得出那引些有着军队装备的人都不象是天龙联邦人,他不由得再次提问:“你是天龙联邦人,但那些人都不是天龙联邦人,你到底代表哪个组织?”
“妈的,你个东阳人哪里那么多的废话,你不是要求决斗吗,再不动手我可先动手了。”宗冥口中的那人上“了”字还在枊生光夫的耳边跳动,枊生光夫就看到了道冷森的刀光破空向他劈来。
枊生光夫这辈子算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一个不讲规矩的对手,可也是最后一次。
他想不想挥刀迎向那道寒光,两把刀一接触,枊生光夫听到了他在这个人世间最后的一人上“喀嚓”声响,跟着便感到一道寒气从脑门外一直传到双腿之间。
他根本没想到对手的刀上居然会有如此超越人类极限的巨大力量,这一刀不但把他的武士刀砍成两段,而且力道没有一点减弱的趋势,紧跟着便已一种人眼都难以捕捉到的速度,将他人头到胯部活生生地劈成了两伴。这一刀的速度甚至快到了刀锋已经离开了枊生光夫的身体,但他的身体还没有向两边分开倒下。
而余下的东阳帝国黑帮成员还在呆呆地看着他们头目,直到枊生光夫的尸体分成两半倒下,内脏和腥红的鲜血撒了一地,他们才发觉到枊生光夫已经被这个天龙联邦人残忍地活劈了。
这帮东阳帝国的黑帮份子果然都是一些凶悍不怕死的凶徒,枊生光夫的死不但没能吓倒他们,而且更加激起了他们潜在的野兽本性,全部狂叫着挥刀向宗冥砍来。
宗冥一声长笑,更加凶悍地挥刀向人群中冲去,随着他长刀的上下翻飞,残肢碎体跟着四处飞射,连枊生光夫都挡不住宗冥一刀之威,何况这些只不过有些蛮力的武夫。没有人能是宗冥一刀之敌,身在敌群中的宗冥此刻就好象是在砍瓜切菜,每一刀落下,没有一个尸体是完整的。
砍死十人你可能不害怕,再劈死二十个也许你有点害怕,但在宗冥活活劈掉三十人时,再怎么凶悍的人也会因面对如此残忍的魔鬼心惊胆跳了,
此时宗冥的四周到处是血淋的残肢断臂,时不时还有几个孤怜怜的脑袋摆在那里睁着惊骇欲绝的眼光死瞪着夜空。一百来号刚才还是活生生的人,现在却有一大半变成了一大堆烂肉,只留下不足三十来个开始四处奔逃。
“全部清除!”宗冥对着耳麦说道,说砍得手不发软那是欺人之谈,再怎么说那也是活生生的人类,宗冥对这种第一次偿试的杀人方式虽说很过瘾,但砍人砍得太多了再怎么爽也不爽了。这大概也是就所谓的人性本善吧。他可能认为没什么有威胁的敌人了,所以在长吁了一口气之后,把接下来的单方面屠杀交过手下们了。
于是,原本隐身在四周的幽灵战士开始展开新一轮的的猎杀比赛。
正在幽灵的战士们射击比赛比得正过瘾的时候,突然从第四幢大楼里冲出七道黑影,而这个七道黑影在刚进入众人的眼光摄取范围,便凭空消失,真的是太快了,快得连狙击手的子弹都没法追及。
宗冥的耳边这时传来龙三的声音:“阿冥,小心,有会忍术的高手出现。”
但就在这么一眨眼间的时间里,有七个幽灵战士失去了他们脖子上的脑袋,而且这种情况还在继续恶化。等宗冥从刚才的失神中回过神了仅仅是人们将眼睛眨上三四次的时间里,共有二十一名幽灵战士已经永远无法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宗冥不由得勃然大怒,他认为之所以会出现这个情况,完全是他刚才太过于轻敌因此放松了应该有的警觉性造成的,他突然将天魔气发动,一个高极的天魔大法中的“虚空定”立时笼罩住方圆近百米的空间,于是,在这个空间里的所有的人和物全部被一支无形的魔手给定住了。而那七个隐形的杀手这时也现出了原形,是七个按传说中的忍者打扮的黑衣人,这七个忍者手中的七把忍者专用刀,差不多都同时离七名幽灵战士的脖子不足一厘米,但现在这不足一厘米的距离却让这七名忍术杀手永远也无法推近,七个人象七个木偶一样呆在那里,而他们黑头罩下面的七双眼睛全都是一种绝望之极的眼神。
宗冥气极败坏地飞身将七人忍者制住后摆在一起,然后疯狂地双手握刀,对着七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忍者一顿乱砍、狂砍,这时的他被怒火烧得连运功护住身体以免血水沾身都忘了,是以他在把那七名忍者疯狂地砍成一堆肉糜的同时,他本人也成了一个真正的浴血人魔。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息,连脸上,头发上都有那么几小块碎肉粘在那儿。而此时的他好象还没有发泄过,随着一道黑烟的涌动,他整个人已消失无踪,而这道黑烟在眨眼间卷到了第四幢大楼里面,一时之间,那幢大楼里面被一种沉重的黑暗魔气笼罩住,魔气中蕴藏着一种浓浓的死亡气息将整个帝国活塞环公司全部都包含其中。
龙三这时也从对面赶了过来,他这时也被现场中深重的死气震住了,他不由得暗中祈祷希望在这方圆两百公里不要有正派修真人士,不然的话被他们感应到这股死亡之气,一定会赶过来查个清楚。因为在修真界里面,道与魔是绝对敌对的。
此刻的“空间束缚”高级魔法已经随着宗冥进入大楼而自动消失了,那些幸存地幽灵战士都被刚才突然发生的异变惊得目瞪口呆,因为那一刹那间刚才所发生的异变,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解释,那完全已超出了人类的感知范围。
慢慢地,大楼里面的魔气消散了了,宗冥神情颓丧地从大楼里步代沉重地走出来,他对着第三幢楼大吼道:“全部冲入那幢楼,将里面所有的人不论男女全给我杀了!杀!杀!杀!全部给我杀光!”
第二卷 第十三章 心境变化
幽灵战士对于宗冥的命令历来都是绝对服从的,他们很快从刚才的震骇中平静下来,知道也才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于是,三百多人全部冲入到第三幢大楼里面,开始逐屋搜杀剩下的东阳帝国黑帮成员
很快地,大楼里面有惨叫声和女人的尖叫声不断传来,十分钟后,大楼里面就只有女人不断的求救声以及幽灵战士们发出的得意欢呼。龙三不猜就能想到那一定是这些幽灵的战士在对东阳人的女人进行轮奸。
龙三现在看宗冥的眼神变得有点复杂起来。他现在开始有点怀疑自己当初同意让宗冥来和东阳帝国黑道人物对抗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看到刚才宗冥暴走时的模样,他在心底问自己,刚才那个嗜杀的狂魔是他的那个好兄弟吗?他这个兄弟到底有多么危险呢?他自己能控制好自己吗?他会人危及联邦安全的那一天吗?那我又应该怎么做呢?
陆陆续续地,从大楼里面出来约有一大半的幽灵战士,他们开始打扫战场。
宗冥此刻却在对着那二十一具没有脑袋的幽灵战士的尸体发呆
按照原订计划,打扫战场的幽灵战士将那些东阳帝国黑帮成员的尸体全部集中在一幢大楼里,然后从其他大楼里找来各种能燃烧的物件,在那幢楼里面四处放置,等一切布置好了之后,在自己人都出来后,至少往那幛大楼里扔了三十颗燃烧弹,随着燃烧弹的爆炸,火势很快漫延开来,变成了冲天的熊熊大火。
一轮奸杀完了后的那部分幽灵战士,这时将近四十名一丝不挂的女尸从第三幢楼里面拎出来,然后扔向大火之中
五分钟后,全部人员开始从现场撤离,半个小时候后,十多辆警车和消防车驶到了火灾现场。
第二天的月光城新闻便有关于月光城帝国活塞环有限公司发生严重火灾,造成至少千人死亡的重大新闻播出。
宗冥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坏到了极点,其余的五个城市都有人员伤亡的消息传到宗冥耳中,其中以金龙城和龙港城两个的人员伤亡最大,仅这两个地方就有近两百名幽灵战士从这个世间永远消失。广天城的伤亡人员有五十多名,福天城也有近七十名人员伤亡,加上宗冥这边死亡的二十一名,此次行动虽说最终以黑日黑道联盟取得胜利,成功将来天龙大陆的东阳帝国黑道大联盟全部人员消灭,但黑日集团此次也损失了三百五十名幽灵的士兵,更令宗冥痛心的是他的五虎大将中廖士杰、唐正宏也在这次行动中阵亡。全部人员的伤亡中,有绝大多数的人是死在突然出现的忍者刀下,但那些忍者最后也被廖士杰和唐正宏的死前反击以及幽灵战士的强大火力干掉。
宗冥第一次开始对自己的力量产生了怀疑,要知道这次是有心算无心,而且还是突袭,如果是进行正面交战,只怕损失的人会更多。
龙三从昨晚与宗冥分开后,便没再出现,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其实宗冥现在真的很想找龙三说说心理话,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心情的引导,一个不好,真的会入魔。那时会变成什么样,宗冥自己也不知道。
宗冥以前虽然也经历过杀阵,但象昨晚那样的场面还真的是第一次,他昨晚突然暴走连续使用了两个用天魔气发出的天魔大法,尤其是第二个大面积的天魔煞,使得他现在的心境忽然变得十分燥动不安。记得他师付天冥老人飞前对他交待过,由天魔阶第三重进入神魔阶,过多地使用天魔气会让你的心情变得异常浮动,而这个过程却又是一个非常漫长而又多劫的过程。
其实龙三对宗冥并不是太了解,至少在宗冥的修行境界上,龙三就对宗冥的估计有点高,他只是看到了宗冥的表面,并不知道宗冥要从天魔阶进入神魔阶其中的凶险与困难。魔宗与道宗有个最大的分区别:魔宗可以速成,但也容易走火入魔;道宗讲究筑基,循序渐进,修行进度慢,但却十分稳定,不易出现反复。
修真之人修的本是心,不管是魔还是道,万变不离其宗,心境修炼,是对每一个修真之人最大地考验。
宗冥这些年都太过于顺利,使得他的心境变得对顺境有着很大程度偏向,而在潜意识里对逆境进行抵触,一旦让他打破顺境进入逆境,他的心境会无意识地起到很大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却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宗冥现在不能接受的一个事实是,昨晚明明在他力所能及控制的范围里,居然有二十一名手下当着他的面被人砍掉了脑袋,而他却对此一点也无能为力,他现在的心境正是因为这件事进入了一个无形的死角,而且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拨。他现在就好比一个在事业一帆风顺的成功商人,可突然有一天遇上了一个不小的挫折,由于心里能力无法承受他居然会失败的,所以导致他整个人都崩溃了,从而一撅不振,倒下去再也没爬起来。
出征的人开始陆续返回总部。到第二天的下午,丽娜、菲娅、严琛等人都回来了宗冥的身边,但宗冥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好起来,他还是陷入了一个自责的怪圈中,整个人也不复以前那种自信,一时间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没有能帮得了宗冥,只有他自己。其实就是宗冥也不清楚怎么他会变成这个德性,按理说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应该很强的,不可能为了这么一点小小的挫折将可以把他击倒。但由于他心情无法宁静下来。心不明则意不清,宗冥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修行中遇到的境界问题,而且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这时他能修心养性静坐闭关,那么他可能会度过这次修行过程出现的一劫。可惜的时人顺的时候一顺百顺,可倒霉的时候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龙三的担心终于出现了,似乎老天那晚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真是怕什么偏偏就会来什么。一名自认道行很高的修真之士那晚正好就在龙三所担心的那个范围路过,后来此人根据残留的气息居然找到了黑日集团总部大楼来了。
宗冥现在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听说有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道要求要见他,他想到没想就对通报的人说了一句:“我什么人都不见,让他滚蛋。”
可能是鬼上门了,没有几分道行当然想赶也赶不走。这就是阿廖夫斯基和其他几名保镖现在的心情。他们这些凡夫俗体又怎么难得住道行高深的修真之人。
一个身材单瘦看起来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穿青色道袍的老道士突然凭空在宗冥面前出现。而门外的保镖们则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如何进来的,还正在为老道士突然不见了感到奇怪。一个个都在自言自语说见鬼了。
宗冥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他盯着这个不速之客大叫道:“我不认识你,走!不要以为有那么一点瞬移的修为,就自以为可以为所欲为。走,不要妨碍我。”
青袍老道一双老眼精电四射:“施主身上好重的魔煞之气,贫道西西昆仑逍遥宗青虚子,前天晚上的那场杀劫想来是施主所为!”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那里现在冤魂重重,施主不觉得如此所为有伤天和?”
这时,正好丽娜和菲娅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老道的话,丽娜走到宗冥身边轻声问道:“冥,这个人是做什么的?他想做什么?”
现在想不出事都不成了,一个宗冥就已是魔气实足,现在还在他身边出现两个欧瑞大陆魔物,老道唱了一个道号:“难怪施主心智不明,原来是为两个欧瑞大陆魔物所惑,待贫道替天行道,除魔卫道,还施主一个清明。”
宗冥勃然大怒,吼道:“替天行道,你以为你是谁?我呸!你只不过是一个断章取义,自以为是的老不死而已。你知不道我那晚所杀的都些什么人?老子告诉你,那***全是东阳人,一个个都该死一千次一万次。除魔卫道,你除什么魔,谁是魔?当年东阳人在天龙联邦横行。大肆屠杀我们天龙联邦人的时候,你们这些以名门正派自居的家伙一个个都在哪里?你们有着超出常人千倍的能力,却只知道一个个都躲在深山老林的老鼠洞里面幻想着如何白日飞升得道成仙,一个个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民族大义,什么叫做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什么叫做有所为有所不为。该救国人于水深火热之中,真正让你们除魔卫道的时候,你们在哪?在干什么?老而不死是为贼,你个老东西也配和老子谈除魔卫道,滚!滚出去!”
青虚子被宗冥骂得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又红一阵,他本来就是先入为见,抱定一种除魔的决心而来,加上又看见了两个欧瑞大陆魔物实实在在地站在他面前,你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放,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性,何况原来就脾气性格本就不好的青虚子,老道吹胡子瞪眼地唱了一个无量寿佛的道号,然后说道:“妖蘖!杀人者偿命,贫道绝不容许你们胡作非为祸害人间,准备受死吧!”
说完,青虚子祭出了一把红光闪闪的三尺长飞剑,从飞剑的长度和颜色,看来这家伙的修为有限。因为真正的飞剑名家,飞剑越小证明道行越高。
就见青虚子猛地一提内气,飞剑化成一道弥天极地的红光,直射向宗冥身边的丽娜。
丽娜毫不退让,右手一抬,一道五尺长黑红色的火焰迎向剑光,她用的是黑暗魔法中的一个中级魔法“暗炎”。
丽娜可是有着亲王血族的实力,加上被宗冥改造后的身体,根本就不怕那些什么圣光道光佛光,她这是知道自己有着亲王级实力之后,首次运用血族的力量和同样有着超级力量的修真之士进行法术比拼。她现在兴奋得很,原来不能使出来的黑暗魔法,现在挥手就能出现,而且威力极大。
宗冥知道丽娜的实力,所以他没有出手,他要看着青虚子出丑。
青虚子进来的时候在这个大厅的四周布下了一个法阵,就好象魔法里面的结界,将周围之物完全屏闭,不然的话真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青虚子现在不敢再小瞧丽娜这个魔物了,他赶紧使出了浑身的法宝。红色的飞剣在他法力催动下,一圈圈红色的光圈四散飞射,带起满空的红光罩向丽娜,而且口中发出念咒的声音,左手连连掐咒变化,一道道红光从虚空中闪现,组成一道红色的光网迅疾无比地从四面八方向丽娜集中。
丽娜一边运起黑暗守护魔法保护住身体,一边发出更加强大的暗黑之光,她整个人好象变成了一个全身都能发出黑色光剑的黑刺猬,能对随时到来时攻击作出有力的回击。
红光与黑光作全方位的接触,但没有发现任何声音,但随着衣服破裂的声响传出,丽娜现出了血族特有的原形,近三长的金色大蝠翅不断的拍打着发出强劲的力量涌向青虚子。
青虚子象个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好向米开外,红黑之光相交发出的震力他不但没有化解得了,而且有比那更强大的力量如影随形扑面而来,青虚子根本就不再有能力闪避,他贴地倒飞,浑身发出轻微的骨胳碎裂的声响,一口鲜血喷出老高。
但攻击并没停下来,两道金色的光芒幻成两个蝠翼的影象,不分先后光临青虚子已经受伤的身体,结果是打得青虚子肢飞体碎。
在青虚子身体被肢解的同时,一道淡炎的金光从青虚子体内飞出,向着西西昆仑方向飞去,一闪而逝。
宗冥并没有注意到这点,还以为青虚子已被丽娜的全力一击打得形消神灭了。看到青虚子留下的那堆臭皮囊,宗冥心头涌起一种莫名的快感,一扫这两天心中烦燥,他笑着对丽娜说道:“丽娜宝贝,你现在变得好厉害,连西昆仑的修士都不是你对手了。”
丽娜恢复了人形,她有点不安的说道:“我这是第一次全力运用亲王级的魔力,刚才有点收手不及,才把那道士打死了,冥,我会不会替你带来很大麻烦,你说过天龙大陆的修士都是有宗门的,如果到时他的宗派找我报仇怎么办?”
宗冥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们怕什么,是这个老道自己打上门来说什么除魔卫道,结果是魔没除成,自己反而送了性命。就算他的师门中人来替他报仇,我们也能对付得了。这两天以来我的心情很不好,但刚才看到你那么轻身地干掉了一个逍遥宗的修士,不知为何,心情突然之间感觉好多了。我现在有点想通了,我是魔,本来就是魔,看到死对头正道门派中的人被你干掉了,心情当然会好了。那天晚上,我就是因一下子杀了太多人有点下不了手,结果一时的妇人之仁,导至了二十一个幽灵战士死亡。其实并不是我的力量有问题,而是我的心态有问题。那天我如果是一直在杀下去,那七个突然出现的忍者根本就无法在我的神念所控制的范围中用忍术隐身遁形。我现在想通了,我的力量是来自杀戮和血腥。只能通过杀戮和血腥才能证明我的力量和提升力量。”
菲娅担心着问道:“冥,那你会不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杀人魔王?”
宗冥答道:“我不是魔王,我是魔神,是魔尊,一个单细胞杀人狂只能说是低等级的小魔头,我当然不是,我有智慧、有知识、有情感、有理想,我只在需要我杀人的时候变成杀人魔王,我只是好杀,而不是滥杀!”
丽娜高兴地笑着说道:“冥,我好开心,你不知道你这两天的样子有多么糟,而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真高兴你终于找回了你自己。”
宗冥搂着她说道:“丽娜宝贝,这都是你的功劳,如果你刚才没有把那个青虚子打成一堆烂肉,我就不能这么快明悟出魔的真谛,魔是不能有妇人之仁的,心慈手软的人就不能称魔,不能成魔的人要想由魔入道,当然会走火了,我可是差一点就把多年的道行毁于一旦,想起来真有点后怕。”
丽娜眼中放出如丝媚光:“冥,那你要如何谢我呢。”
宗冥一口就吻住了丽娜那双充满挑逗意味的红唇,一只魔手摸上了她丰满的乳房,一边吻着一边又是捏又是揉,只把丽娜弄得娇喘连连,腰肢扭个不停只往宗冥身上贴。而她的一只手也老实不客气地往宗冥的双腿之间探去。
宗冥被她挑得欲火大起,他一把将丽娜拦腰抱起,边吻着边向卧室走去。
象这种场面菲娅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了,她在宗冥和丽娜走进卧室后,看到他们连房门都没关,忙走过去轻轻带上,然后才通知外面的人进来将青虚子的尸体收拾干净,等保镖们把活都做完了,菲娅才向阿廖夫斯基交待一句:“不论是什么人,今天不见,老大需要很好的休息。记住,就连三哥也不例外。”
说完,她将门关上,飞快地跑向卧室,将门推开后进去再关好。
菲娅很快就把自己全身的衣物脱了个精光,再象一条美女蛇一样向宗冥的上半身缠去。
第二卷 第十四章 国家利益
天龙联邦外交部的新闻官近来频频向东阳帝国政府提现严重抗议,让东阳帝国政府,就近日来连续发生在天龙联邦境内的东阳帝国黑帮成员所进行的恐怖活动,作出合理解释,并强烈谴责东阳帝国黑帮份子蓄意严重破坏天龙联邦改革开放取得的安定团结局面。为此天龙联邦政府还向对方出具了一份人名单和相关照片作证据。
龙三这段时间一直是忙于这次事件的善后工作,三天以来,除了给宗冥打了个电话,没见他露面。是以他对宗冥和西昆仑逍遥宗所结的梁子一点也不知情。但他对宗冥在这次事件后心境有所变化还是知道的。
其实龙三他是有意避开后宗冥见面,他要对自己和宗冥的关系作重新的审视。他是那种时刻以联邦安全为己任的人,如果对一个人失去控制,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事,以前他总是用宗冥和自己的关系来安慰自己。现在理智告诉他联邦安全是不能建立在个人感情的基础上的。国家机器的正常运转,靠的是一整套合理的机制。他必须找出一种能有效控制宗冥的办法,不然的话,他很难想象一个象宗冥这样的人物,一旦做出危及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事,那种可怕的后果他是想都不敢想。因此他认为和宗冥之间一定要有一种行之有效的相互制约机制,他不是不相信宗冥,也不是对自己没信心,那种所谓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法则,在联邦国家安全工作中是绝对不能用的,行之有效的控制,才是一切安全工作最有效的保障。
这就好比商人与商人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安全工作只有一个利益,那就是国家利益!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基于这个利益为前提,所有的工作,也是以这个利益为核心。面对国家利益,是不容许冒任何风险的,哪怕是潜在的隐患,也一定要排除。
能够胜任特务工作的人,都要求是一些能够有所舍取的人,这就好象特务工作制度中有一条就是凡是规定要求保密的事,哪怕对于你至亲的人也不能透露半点,难道你能说你档信任你自己至亲的亲人吗?而行之有效的控制手段,就是一种制度。制度是所有机制核心,所以说并不是龙三不信任宗冥,他必须遵守国家安全工作制度,再怎么说宗冥和他至亲之人还是有所区别的。
亲眼看到宗冥暴走后的情形后,龙三越来越迫切的需要尽快找到这种控制手段,但要想有效的控制宗冥这种人,又是谈何容易。
现在离宗冥向常兴中将报到的时间越来越近,他费心宗冥进入了军队,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想办法给宗冥加上了一点约束,可是一旦宗冥把控制幽灵部队的方式用在对他管辖的部队上,那又会出现一种什么样的后果呢?
和宗冥交往这么长时间,可以很清楚地看出宗冥其实是一个有着对战争狂热追求的战争狂人,完全是另一个希特勒的再现,他那种想把天龙民族变成世界上最强大的民族的思想,和希特勒当初对日尔曼民族的态度真是太象了。还有宗冥对东阳帝国人的态度,和希特勒当时对待犹太民族又是多么的相似。
龙三也对当初东阳帝国人发动的侵略战争深恶痛绝,可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一旦让宗冥手中掌握了一支有战斗力的正规军队,这个家伙肯定会尽一切手段来发动对东阳帝国的侵略战争,一定会想办法让整个东阳帝国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从他对付东阳帝国的帝国活塞环有限公司的手段来看,他口中所说的真正的报复决不是信口开河,而肯定是说得出做到。
对宗冥这个人,龙三现在的感觉就好象是一块鸡肋,又爱又怕又有点恨。爱他的爱国热情和强烈的民族情结,怕他对于战争的那种狂热追求,恨他那种残忍血腥的手段以及阴沉和卑鄙的控人手段,其中还夹杂着私人的兄弟之情。
龙三现在真是不知道费尽心思把宗冥弄进军队到底是国家的福还是祸。他现甚至有点恨自己当初为何会那般的冲动,一点也不象他素来的处事作风。难道是因为把宗冥当成了救命恩人这种潜意识在作怪吗?
宗冥是好人吗?他又是坏人吗?
老天,龙三他自己都有点被自己高糊涂了。难道自己真的的在把一个天龙联邦的希特勒推上历史的舞台吗?
“难道会是宗冥在和我交往的过程中用上了某种手段?”龙三不只一次的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不然的话,为何每次和他谈话时,都会被宗冥所感染?每次都会情不自禁地为他惑动?是这个人的人格魅力,还是他的精神控制手段太高明?”
“他那么热衷于和军方的高层拉上关系,难道他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他会不会有建立黑日帝国的想法吧?”当龙三一旦意识到最后的这个问题,他不由得心中一阵发虚:“宗冥现在已掌握了天龙联邦所有黑道势力,他在国外还有那么庞大的外围势力,他有着富可敌国的巨大财富,他还有着非常高明的精神控制手段,如果再进入军方,一旦他手中掌握住军权,老天!这个如果要想发动一场政变,那可真是一场天大灾难。”
可是,现在要想阻止宗冥进入军队已经不可能了,因为联邦国防部的任命已下,木已成舟,宗冥进入天龙联邦最精锐的特种作战部队,启动红色闪电计划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要想阻止他,除非他自己改变主意,但那可能吗?难道只有让他人间蒸发永远消失!?
要想让宗冥从人间蒸发,真的谈何容易!如果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势必会激起他的反扑。如果他原来并没有这个想法,因为我的疑心而导至他挺而走险,那自己忌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一想到这些问题,龙三心中的那个烦,比之宗冥的那些天一点也不少,一点也不轻。
下一步到底应该如何走,龙三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困局。
在龙三为着宗冥的事发愁的时候,宗冥正在招开第一次黑日黑道联盟的第一次正式首脑会议。
宗冥考虑到自己马上就要到军队报到,是以他把所有的幽灵部队的人员全部赶回黑日大陆去了,包括库斯耶夫和阿廖夫斯基在内的全部保镖,一个都没有留下。他准备将黑日集团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严琛来打理。反正原来就是他们负责,他只不过是一个幕后老板而已,现在按照原来的运作就行了。
而按黑日黑道联盟中的其他五位老大的建议,最后将黑日黑道联盟的总部定在金龙城,宗冥对此也无异意,反正他也是要走出黄金城,把黄金城当成大后方基地就是了。
黑日黑道联盟的总部是金龙城外滩的一座六十八层高的大厦。这里原来是金龙城天龙帮的产业,叫做天龙大厦,现在只不过把它改成了黑日大厦,联盟对外注册的是黑日集团,最高领导人是总裁,其下是五位副总裁,现在等于原来六个集团的产业,现在全部并入黑日旗下,全部的产业和资源进行重组和整合。于此一来,黑日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天龙联邦最大的一个集团,其规模比海日集团不知道要大了多少。因为现在资产重组和清算还在进行中,而今天这个会主要是确定黑日集团日后的发展方向。
豪华而庞大的会议室里面只有六个人在座。宗冥理所当然地坐在了首席上,此刻他正在对着其他五位老大侃侃而谈:
“各位老大,黑日集团今天算是正式成立了,对于集团旗下的产业的重组和整合,那自有下面专业人员做,根本就用不着我们这些当老大的来操心,我们到时只要看看数据就行了。对于集团所有的业务我在此只起说一点,那就是在我们控制下的毒品卖买,只要我宗冥在这个总裁的位置上坐一天,我就不准有任何一点再进入天龙联邦国内市场,我这么说并不是要大家以后不做毒品交易,我只不过是说我们不做天龙联邦人的毒品生意,我们要做的是欧斯大陆、亚美斯大陆、黑日大陆、大洋群岛这四大市场,我们不能让毒品来害我们的国人,我们可以让所有的外国人来消费我们所掌握的全部毒品,这个市场比天龙联邦市场要巨大得多。我相信诸位都知道也听说过近代的天龙联邦在鸦片战争中所遭受的严重而巨大的损失,作为一个天龙联邦人,我们就责任绝不能让这种历史再重演,当今这个世界如果再要发生一次鸦片战争,那我可以告诉诸位,那就是我们黑日集团发动的面向那五大洲的海洛因战争。我们可以把金三角出产的毒品,通过我们所有的渠道,进入东阳帝国、亚美斯帝国、维英那王国、德尔法公国、日尔曼帝国、苏卡斯王国等国,我相信赚真正的金币总比金龙币要划算吧,其实我这么做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外国人的毒品上的消费能力可比我们的国人要强多了。关于我提出的这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要求,诸位有什么其他想法?”
五位老大低头交耳的议论了一下,然后纷纷举手表示赞成。宗冥见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便再次强调到:“我也相信诸位通过这次对付东阳帝国人的行动,看到了我的真正实力,我可不希望和诸位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如果我知道有哪位瞒着我在国内做毒品买卖,到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我可会象对付东阳帝国人那些来对付他!而且我保证!”
龙港城三合会的老大是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一团和气的老年人,他开口说道:“这次东阳帝国的黑道人物虽说退出了天龙联邦,但以他们的狼子野心,一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相信他一定会进行反扑,关于这方面,宗老大不知有何安排?”
宗冥老谋深算地笑着说道:“林老大,与其从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们为什么非要把战火引到自己的家门口来呢?东阳帝国人能到天龙联邦来,我们为什么不能到东阳帝国去?如果我们在东阳帝国人的本土上将他牵制住,你以为他们还有精力大举入侵我们国内吗?我现在可以向你透过底,其实幽灵全部是我的私人班底,他们是我组建的,也是我养活的,这次我们六家结盟成为一家,每家都抽出一点在道上混有经验的硬把子,组队到东阳帝国去抢地盘,由我们幽灵作打手,你难道不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可行的方案吗?”
林老大点头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么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宗冥继续说道:“其实诸位以前在道上的经营方式,用现在的话来说,是已经跟不上潮流了。现在的黑社会,一定要是有商业和军队特色的全新黑社会,当当小流氓小混混不能再称为黑社会。黑社会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呢?黑社会其是一个地下世界,而要建立一个世界如果没有正规的商业模式和正规的军队为经济建设保架护航,这个世界就是建立在沙滩上的世界,是经不起任何风吹浪打的。我们成立联盟,就是要建立起我们强大的地下王国,所以,我们要以建立一个国家经营一个国家的理念和思想来经营我们的黑日联盟。”
金龙城天龙帮的向老大提出疑问:“如果我们太强大了,国家和政府难道会听任我们发展?”
宗冥答道:“只有那种弱势群体,他们才会随时会受到排济和打压。我们只有强大,才有可能成为国家最大的纳税户,黑社会组织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没有?它既然是一种必然的存在,国家和政府就不得不承认它和想办法来控制它。我们只要不做危害国家安全和利益的事,反而时不时的支持国家的经济建设,政府没有理由来为自己找麻烦。我们黑社会,其实说透彻了这也是一种商业模式,只不过它和传统的商业模式在经营运作的方式和思维上有点不同而已。我们黑社会又不是一定要求要杀人放火偷盗抢劫坑蒙拐骗,这些只不过是为达到某种利益目的运用的手段罢了,其实真正论黑,那些贪官和政客才真正叫做黑!所以你们只要记住一条,只要我们不做危害国家和民族利益的事,国家和政府是不会对我们进行打压的。相反,在国家安全问题上,他们还会与我们经常合作。当然这也要基于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真正有实力有势力!”
福天城四海同心会的黄老大表态说道:“宗老大,我混了这么多年,今天算是从你这儿学到了什么才是黑社会,你所说的我完全支持,就按你定的方针和战略,我相信我们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要比我们原来更要辉煌。”
宗冥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定下三件事:第一,挑选进入东阳帝国的人手和制订出具体的方案;第二,全力打造我们的新毒品通道及具体方案,目前以进入东阳帝国、亚美斯帝国和维英那王国市场为主;第三,对原来各自组合里面的打手进行重培训,教官我可以让幽灵的人来任教。这三件事必须马上进行实施阶段,什么人来负责执行,大家可以提议商量。”
明珠城青龙堂的许老大开始发言:“三合会向来在我们当中是做毒品做得最好的,我个人建议第二件事可以由林老大负责,我们青龙堂讲打讲杀可能不行,但论出谋划策,底下还是有一批专业的高级人才,第一件事就交给我,我保证三天后拿出一套比较完善的预案。”
其他四位老大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宗冥也点头道:“行,而第三件事我看由原黑日集团的严琛负责,他对这方面比较专业,那就这么都定下来,有什么问题大家随时保持联系和沟通,三天后大家再碰个头。”
广天城黑虎帮的李老大第一次发言:“我有个问题想提一下,就是在这次和东阳帝国人的交手中,那些神秘莫测的忍者,我相信给大家都带来了非常大的损失,我认为如果我们不能找到对付这些超出我们能力之外太多的忍者,我们要进入东阳帝国本土我看会损失很大!”
宗冥赞许地看了李老大一眼,然后道:“李老大很细心,其实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反正是由我的幽灵当打手,当然对付那些忍者的人也会由我来想办法。其实忍者并不可怕,在我们国内有着许多比那些忍者强大得多的人,而我本人就是一个。”
宗冥的话说完,五位老大都露出一种不相信的表情,于是宗冥也不多说,就见他什么也不做,整个人忽然凌空飘了起来,然后随着他精神力的发动,五位老大面前的茶杯也都突然凭空升起围着五个人的身边转起圈来。
露了一手之后,宗冥又让一切重新回到原来的样子。
其位老大目瞪口呆,李老大不可思议地问:“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特异功能?”
宗冥不答反问:“你们对于天龙大陆上古代传说中的剑仙相不相信?”
众人全部摇头,宗冥又问道:“那你们相不相信武学内功和真气?”
四海同心会的黄老大说:“宗老大说的是不是气功?”
看到众人一无所知的表情,宗冥笑了笑,道:“其实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着很多不为常人所知的事和人存在着,你们没有接触过,不知道也很正常,我只是想证明一下,我有着足够的实力和人力对付东阳帝国的那些忍者,忍者的那点道行,还是从我们天龙大陆这边传过去的,而我,则可以说比他们的祖师还要厉害一点。这个问题我就不再多说了,反正你们只要记住一点:我当你们老大,是绝对有能力和实力胜任就成了。”
第二卷 第十五章 风雨欲来
对金龙城这座天龙大陆最大的金融城市,宗冥并不十分熟悉,他并不是那种没事到处乱跑的闲人。不过这机会难得,所以他打算带着丽娜和菲娅好好在这个东方大都玩一玩。
对于阴海明的忠诚,宗冥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尽管上次他通报的情报中没有提及任何一个关于忍者的字,但宗冥认为这并不是阴海明的错,也许这些忍者本来就是帮会成员,只是平时作普通人打扮。这个情况事后得到证实,因为太阳旗大本营就在东阳帝国的忍者故乡富斯本山。对于自己的疏忽引起的过失宗冥只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在别人的身上找借口,所以此次来金龙城,他也打算和阴海明见见面。
金光大道,金龙城西区最重要的时尚之地。观察时尚或领导时尚由你自行决定。金光大道1901年由德尔法公国的人辟筑,但却是流亡来沪的苏卡斯王国的人给它抹上了脍炙人口的“异国情调”。20世纪90年代大改造之后,面目全非。目前是金龙城大型百货商场最集中的一条路,以襄阳路为界,东西两段气氛迥然不同。东段热闹,为金龙城年轻男女必到之地。内地时髦有钱、嫌去龙港城麻烦的人经常光顾,一掷千金,令金龙城人又羡又妒。西段商店不多,游人也不多,但橱窗布置尤为夺人眼目,主要为高档家具店、灯具店,以及最早在金龙城推出名牌的美美百货。此地商业物主的大部分客人是近年定居金龙城的富裕阶层,以及大陆东部一带的豪富。
夏日的烈阳对于宗冥、丽娜、菲娅这号人来说,并不能带来很明显的炎热的感觉,所以他们三个走在人潮如流的金光大道上的时候,引起了很多路人的关注。
这主要是他们一行三人简直就是太惹眼了:男的俊逸潇洒,女的美艳绝仑,而且是一个天龙联邦男人带着一对双胞胎异国美人,更重要的其他的行人一个个都是汗流夹背,而他们三人手挽手地走在一起,在他们的头上脸上身上一点汗迹都找不着。
宗冥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TOMBOY宽松休闲厦装,长长的黑发随意披散成肩上,更显得他的与众不同;丽娜和菲娅则穿着同一款式的CHANEL低胸裸肩低腰女式夏装,显得格外性感迷人。
三人一路行来,于人流中我行我素,根本不在乎路人的指点和议论,简直就是旁若无人。
宗冥忽然感觉到有一股精神力向他传来,跟着他的脑中传来信息:“魔尊大人,弟子是阴海明,能不能见下面,弟子有事相告。”
宗冥在一家女子内衣专卖店门前停了下来,回应道:“你说,在什么地方。”
“弟子现在在离您身后相距不到两百米左右,您来金龙城便告知弟子,这些天弟子一直不敢离开魔尊大人身边太远,不久前弟子收到一个消息,可能是针对魔尊大人,所以特来向告。弟子身侧有一家名为绿雅的休闲茶楼,您回头走两百米左右就能看到,弟子在楼内相候。”
“你和我见面,不用担心被海日的人看吗?”
“以弟子的这点薄技,要想不让人知道,还是可以办到的。”
“好,我五分钟后到。”
一会儿,宗冥便带着丽娜和菲娅找到了那家茶楼。
这是一家装饰得古色古香的高档茶楼,整体格局不大,但是却有着一股清雅的灵秀与俊奇的透彻味道,根据阴海明留下的气息,宗冥很快便找到了楼上一个十分僻静的包厢。
上好一轮人参乌龙茶后,阴海明关上了包厢的门,并告戒服务员没有招呼不要进来打扰,小心起见,他还在包厢内布了一个小型的结界。
仍然是通过精神交流,宗冥问:“什么事如此急?”
阴海明无声地回答:“魔尊前些时候是不是我西昆仑逍遥宗的人交过手?”
“三日前,有个叫做自称西昆仑逍遥宗青虚子的老道,莫名其妙地找上我,说是要除魔卫道,结果被丽娜轰成了堆烂肉。”
“魔尊难道没有将他的元神留下来吗?”
“这个我当时到是没想到,我以为那个老道被打得形消神散了。”
“这么说,应该是青虚子的元神逃走了。两天前西昆仑逍遥宗向好几个宗门发出飞简,说有魔门中人和欧斯大陆的魔物勾结,在人间为祸,滥杀无辜,现已搞得天怒人怨,请各派派出高手一起诛魔,还人间净土。现在此事在修真界传得挺厉害的。”
“当初我敢做掉青虚子,就想过迟早会有和逍遥宗有得斗,就算他们那些以名门正宗自居的家伙联起手来,又岂奈我何。不过这么大的事,为何没收到消息呢,不应该呀。”宗冥心中在想这么大的事为何龙三没有通知他,以龙三的身份,这种大事件他不可能不会知道的。
“魔尊大人,那要不要弟子通知阴氏一族,叫人过来肋阵?”
“阴老,这个就不用,你的族人也不容易,没必要为了我的事和整个正派修真为敌,你们毕竟是有根基和族人的,而我可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正好借此机会,看看那些所谓的正派实力如何。”
“以魔尊大人的天魔气,一对一自是不怕那些家伙,但如果他们人多势众,联起手来共同对付魔尊大人一个人,那可就要多留个心眼了。”
“没什么大不了,丽娜和菲娅都可以成为我的好帮手,我们三个联起手来,加上我还有五个不为人所知的师兄,只怕天都可以让它翻过来。”
“魔尊大人,她们毕竟都不是中土人士,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妥?”
“她们现在是我生命中重要的女人,在我眼中她们早已融入了天龙文化之中,我从没有把她们当成什么欧斯大陆魔物,她们经过同我的和合双修,早已改变了原来的体质,差不多快修成正果成为半仙之体了,其实在我们修真人的眼中,那还有什么明显的人类的概念,只有存在与不存在的分别。在普通人类的眼中,我们还不都是一些怪物吗?”
“既然魔尊大人已有定论,弟子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请魔尊大人凡事小心。”
“你也是,程子风近来有什么动作?”
“程子风似乎并不是十分热衷于找魔尊大人的麻烦,近来他主要是和家里人联系频繁,对于魔尊大人的黑日集团并没什么动作。”
“以你对他的了解,这象是他的为人吗?”
“他是个重利益的人,在他眼中,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他们程氏的利益为出发点,我想他是知道了魔尊大人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所以他不想进一步激化和魔尊大人的敌对关系,也许他在想如何和魔尊大人成为朋友也不一定。”
“对于这种有全局观的人,我喜欢。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向程子透露一点我的意思,说不定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会出现变数。我总有一种感觉,近期会有大变化发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不是程子风,也不逍遥宗。”
“弟子将全力促成魔尊大人和程家建立起关系。”
“这事你可以看成办,但不用过于上心,也不在急上。你替我留意一下逍遥宗的动向,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有备无患总是好事,既然对上了,知己知彼是绝对必要的。”
“是,弟子一定会把此事办妥。”
“那你就先忙去吧,我在这还坐一下。有什么事只接用念力就行了,我想在金龙城附近你的念力还是足够用的。”
“那弟子就先行告退。”
宗冥在阴海明走后,沉思了好一会儿,并把刚才阴海明的来意向丽娜和菲娅简单地说了说,之后他忽然问菲娅:“菲娅,你对三哥这个人看法如何?”
菲娅不解地问道:“冥,他不是你的兄弟吗?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呢?”
宗冥沉吟着道:“父子可以成仇、夫妻可能反目、兄弟可以相残,这上人世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朋友是专门用来利用的。以三哥的能力和背景,象逍遥宗广发飞简这种大事,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但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向我透露一点消息呢?”
菲娅想了想,道:“你不是说过他们家是以正派修真宗门自居吗,说不定他们也接到了逍遥宗的邀请,考虑到家人的意见,又考虑到和你的关系,说不定三哥只好选择回避,两边都不帮,我想他也许有他的难处也不一定。”
丽娜好象想得更多,她接口说道:“我记得听三哥说过,他的家人是不允许他和天魔宗的人来往的,因此,在彼此的立场来说,我们和他也可以是一种敌对的立场,三哥是个高级特工,而我们全都是他们眼中十分危险的人物,他和你交往说不定是有着某种目的,是为了便于接近我们,了解我们,同时也可以说是监视我们。当他真正的知道我们的实力的时候,我们的危险系数一定会在他们的眼中更加增大,作为一个国家而言,有这么一个实力强大的组织一点也没有受到国家的有效控制,这是肯定不能接受的。因为到目前为止,三哥的确是一点也控制不了我们,所以他有可能会借这次机会,让我们知道,在国内,我们并不是最强大的,还有更强大的人存在,说不定这也是对我们的一种暗示。也就是说,他并不想明着对我们说出他的担心,只好通过这次不向你提供情报,让我们自己意识到。”
宗冥点了点头,说:“丽娜的分析很透彻,也很有道理,当初我一厢情愿地向三哥尽示我的实力,为的是想向他表示出我的诚意,我是真心实意地想和国家合作,但我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天龙联邦的国情,因为天龙联邦是一个专政的国家,对于政权的保护一直就是用高压和铁腕手段,天龙联邦是绝不会容许任何一点能危及国家政权的隐患存在的,因此这么多年国内从来没出现过特别有实力和势力的组织。我现在总算明白当初把黑魔的底细暴露出来,是一件多么不明智的事。要知道我们现在的实力,真的可以发动一场不小的政变呢,虽然我们没有这个想法,但国家的安全部门却是不能不防啊!”
菲娅有点担心地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三哥难道会对我们不利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可真是冤枉透了,这忌不是欲加之罪吗?不是有点捕风捉影吗?难道他就不怕我们逼急了真的搞点什么事出来吗?”
宗冥苦笑着道:“这不能怪三哥,要怪只能怪我太心急了,太热衷于和军方建立关系了,对任何一个而言,都不会相信我提供这么优越的条件给军方仅仅只是因为我想精忠报国这个理由的。政治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东西。也许我在三哥的眼中有着对战争偏执的趋向,而仔细想想我还真有那么一点点。”
丽娜恨声说:“这是变相的过河拆桥,鸟尽弓藏,他从你手中得到了非常重要的资料,然后就开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对你始疑心生暗鬼,冥,他帮你搞到那纸一任命,只不过是其阴谋中一部分,他是想象给孙悟空头上戴个紧箍咒那样给你上个套,我想你那个所谓的上校军衔,也一定不会让你手中有实权,不会让你真正参与什么实质性的军方机密工作,只是图你所好满足一下你的虚荣心和荣誉感,冥,你次你真是吃大亏了,真是那句话说得好: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宗冥为龙三开脱:“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那些资料我原本就打算交给国家的,因此就算按丽娜所说的那样,我也没有损失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站在三哥的立场而言,他是左其位谋其政,根本就无可非议,对于三哥的人格,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断的。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以前也许是我太心急了,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时间可以证明我到底是国之良将,还是民族的祸害。加上次此我们和逍遥宗之间的恩怨并不是三哥在暗中操纵,所以说我就算是被三哥利用了,我也是心甘情愿。我刚才之所以提出让你们和我一起分析三哥这个人,我就是想通过和你们一起分析,我心里感觉的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出在什么地方,现在我算是明白,是出在我自己的身上,是我忽略了自己的实力所蕴藏的对国家政权的潜在威胁。”
菲娅问道:“那你还去不去那个常兴中将那里报到?”
宗冥叹了口气,道:“按我们刚才所分析出来的形势,现在我进入军方,已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了,我之所以抛出那份资料目的就是引起军方对我的重视,同时也让天龙联邦军队能在现在的军事实力有点实质上的提高,增强天龙联邦在国际上的地位,而我手中真正掌握的可能让天龙联邦称霸全球上太空技术,才算是我真正的王牌,既然他们现在对我有所顾忌,那我还不如索性再大方大度点,主动提出放弃和军方的合作。”
丽娜这时好象也想通了:“这样更好,本来你要是进入了军队,我们可就要分开了,现在我们可以还象以前那样,天天在一起,想做爱就可以做爱,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菲娅心思更细:“那你总得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才行,不然的话,他们会更加费心思猜你这么做的真正动机是什么。”
宗冥笑了笑,道:“现在不正是有一个现成的机会吗,等这次和正派的修真效量过后,我可以声称受了不轻的内伤,需要长时间静养疗伤,实在不方便现在从军报国。如此一来,不是对两方都有好处吗,三哥可以不用再为我的事而为难,而我则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到东阳帝国的本土上好好地折腾折腾,反正现在黑日集团的事多得很,我照样有很多事可以为之。”
丽娜问道:“那我们要如何来对付那些正派的修士呢?如果他们也象教廷那样专门靠人多势众来取胜,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从欧斯大陆调些人过来帮忙?”
宗冥断然摇头,道:“不行,现在黑暗协会和教廷的斗争已是非常吃力了,我们可不能再为他们雪上加霜,天龙大陆修士的力量可比那些教廷里的什么红衣主教、圣骑士、教皇强多了,如果两面树敌,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菲娅的美目中涌现一种智慧之光:“冥,正派的修士如果真的人多势众,我们可以避其锋,不给他们趁人多对我们进行合围的机会,以我们的实力,我们可以采取各个击破的办法,来瓦解他们的合纵图谋。”
宗冥点头道:“此计可行,我并不想和他们为敌,但他们如果不听劝解,立意想把我们赶尽杀绝,我也会让他们知道天魔宗的厉害。”
丽娜兴奋地道:“那么干脆直接找上逍遥宗的山门,他们一定会认为我们现在躲还来不及,又哪敢自己送上门,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宗冥说道:“就这么办,我们可是他们那些正派人士口中的魔,魔的行事可是从来不以常理来衡量的,魔的宗旨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逍遥宗如果这次一意孤行,我们就拆了他们山门。等下我就打电话给严琛,让他来金龙城参加三天后的会议,我们今晚上就启程直奔西昆仑山。长这么大还从没到过西昆仑山,听说那里可是人间仙境,修真的好地方,说不定我还可以在那里为天魔宗找个新山头呢。”
第二卷 第十六章 昆仑之行
沿天山从阿克苏向西行二百多公里到三岔口再向南折十几公里,就会冒出一座奇形怪状的山,山脚周围一马平川开阔无垠。 这些山,就像大鸟嘴里衔来的一粒种子丢落到地上,后来长成了山,各自独立地守护着脚下的土地。 这里是天山之尾——西昆仑山之首的交汇点。
大约闪过六座山,天龙联邦最年轻城市之一的图木舒克市便屹立于眼前,像一块翡翠,镶嵌在这片山的群落中。“图木舒克”,维吾尔语,汉语的意思为“突出的一角”。
大约三千四百年前,塞人在这里建立了部落。西汉,成为三十六国之一的尉头国所在地——丝绸之路重镇。盛唐,这里创造了经济、文化、宗教空前的辉煌。清代,昔日繁华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戈壁的苍凉和荒原的茫茫。林则徐勘踏南疆路过这里,“遇大风,歇三日”——望着茫茫旷野,赋诗“但期绣垄成千顷。”俱往矣!今天,致力于图木舒克历史研究的老人李伟,在见证历史的唐王城遗址边,攀上山高处,激情难抑,诗句脱口而出:“图木舒克起新城,遥忆林公锋车行;风沙漫漫何所惧,绣垄千顷梦成真。”
图木舒克市行政区域一千九百平方公里,周边有吐尔尕特、红其拉甫等国家一、二类边境通商口岸五个,是天龙联邦通向中东、中亚地区的战略通道。
从金龙城直飞乌鲁木齐之后,宗冥和丽娜、菲娅一行三转辗来到了这座天龙联邦最新兴的城市。
宗冥并不是很着急寻逍遥宗的晦气,他想借这次机会对维吾尔自治区的城市好好了解一下。目前东突在维吾尔自治区的活动势头很是猖狂,宗冥一直想找个机会打击一下这帮企图分裂天龙联邦的东突份子,而图木舒克则是东突组织十分看重的一个城市,因为图木舒克建市不久,联邦管理机制在很多方面还不是十分的完善,这就给了这些东突份子可乘之机,加强发展他们的势力和根据地。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观点,宗冥是十分认同的,在没和逍遥宗的人碰面之前,如果有机会杀上成百上千的东突分裂份子练练手,培养培养自己的魔煞之气,他可是一点也不介意的。
走在图木舒克的中心街上,宗冥一边走,一边对菲娅说道:“图木舒克这个城市地理位置相当不错,我怎么以前从来就没有听到过关于这个城市的信息,通过这里进入中东可是有着相当重要的战略地位,中东可是全球最大的军火消费地区,我们的人怎么会忽略了这个重要通道,不行,回头我一定要让黑日在这里投资从而全面掌握图木舒克的地下世界。”
菲娅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说道:“我们摩天以前很少看重维吾尔自治区地区的发展,眼光都是盯着国际市场和天龙大陆的东部和南部,对于西部开发方面缺少重视,现在看来的确是忽视了这一片市场,东突组织能发展得如此迅速,看来这里的环境的确很适合发展地下势力。”
丽娜若有所思地道:“一个组织的发展是和人才分不开的,东突组织能如此壮大说明他们之中不泛能人异士,这里是逍遥宗的地盘,你说有没有可能会有逍遥宗的门人子弟贪图俗世的荣华富贵,从而在背后暗中支持东突组织?向海日集团不就是有阴氏的族人在暗中帮忙吗。”
宗冥想了想,道:“世事难料,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真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将逍遥宗连根拨除的借口。”
菲娅这时问道:“我们从来就没有来过西昆仑,也不知道逍遥宗的山门到底在什么地方,西昆仑山如此之大,我们总不能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找吧?”
宗冥则很有把握地说道:“我才没有那个闲心翻山越岭地找呢,这里离西昆仑山如此之近,而且这里的东突份子肯定很多,如果我在这里用魔功对大开杀戒,那么东突组织背后如有逍遥宗的门人弟子则可以将他们引出来,如果没有,相信到时逍遥宗也可以根据我们散发的强大黑暗气息,循迹找来,因为以那些所谓正派宗门的作风,他们是不会容忍在他们的山门附近有魔派中人恃技横行的。”
丽娜谨慎地说道:“冥,你对逍遥宗的底细了解吗?”
宗冥摇摇头道:“我只是听阴海明说过有这么一个修真宗派,有关逍遥宗的详细情形我并不清楚,事实上我也不需要清楚,因为这并不重要,我们不是和那个叫做青虚子的家伙交过手吗,还不是被你差点批得形消神散,举一反三,想来逍遥宗的道行有限得很。不然也用不着四处找帮手了。”
菲娅笑着说道:“天魔宗主亲征,还不是所向披靡,再加上我和丽娜两个亲王,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
宗冥傲然一笑,道:“这是当然,我们什么时候对自己的实力有过怀疑。”
就这样,一行三人一路说笑着在图木舒克的大街上随意而行,街上人行人几乎全都是维吾尔族人,他们一路行来好象还没有看见过一个汉人。
当夜色初降,华灯如火的时候,他们来到一个取名为西昆仑大酒店的宾馆前面。
这是一座相当有规模的星级酒店,有二十余层高,是按现代建筑的风格而建的,没有什么维族特色,酒店前面的广场上行人不多,只有三五成群的几堆维吾尔族装扮的汉子站在各自的地头上对着宗冥三人指指点点,不知在说些什么。
宗冥他们对维吾尔自治区维族话可是有欠研究,所以根本就听不懂那些家伙的话。
就在宗冥三人正准备向酒店的大门走去的时候,三个看上去有点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模样的维族人走了过来,拦住了宗冥一行三人的去路。
这三个维族小混混腰带上都插着长长的匕首,一个维族家伙一边用牙签剔着牙缝,一边用生硬的汉语对宗冥说道:“小子,你是汉人?”
宗冥淡淡地答道:“我是汉人有什么问题吗?”
这名维族家伙轻蔑地说道:“这里,不欢迎汉人,如果你留下你身边的两个美人让我们兄弟快活,我可以考虑让你活着离开这座城市。”
宗冥故意装着吃了一惊的样子,迷茫地问道:“为什么我要留下我的女伴才能活着离开这座城市?”
吐了一口唾沫,这名维族家伙怪笑着道:“因为我们东突厥斯坦讨厌汉人,是你们汉人占据了我们的国土,所以我们要把你们都赶走杀光。”
宗冥暗笑得来全不废功夫,还是装傻,呐呐地道:“这里不是天龙联邦的领土吗,哪有什么东突厥斯坦?那是一个什么东西?”
这名东突份子大怒道:“妈的,你这个该死的汉人竟敢说我们神圣的东突厥斯坦是什么东西,大爷我要你的命!”
说完,身形向前一冲,双拳分左右打出一记组合拳,同时,右腿飞踢,猛然绊扣宗冥双脚,动作倒也颇为俐落。
宗冥面色一沉,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根本连动也不动,修长的右臂慕的弹抛向这名东突份子的面门,他后出手,但去势之快,却超越在东突份子的攻势之前。
这名东突份子大出意外的惊呼一声,猛然大旋身,跃转向旁,左手疾扣宗冥的右手腕脉,宗冥冷冷一哼,手肘倏沉,而只看见那条手臂才往下沉,却又在刹那间诡异无比的扣上了那名东突份子的左肩头胛骨。
随着宗冥右手的挥动,那名东突份子的左肩胛骨处有清脆的骨胳碎裂声音传出,整个人被宗冥抛飞出近三米远,方砰然落地。
这名东突份子倒地后痛得眼泪直流,口中却用维族话大喊起来。
广场四周的维族人听到这名东突份子的话,全部都拨出了匕首腰刀,从四面八方向宗冥围了过来。
人群中有一个瘦小的身形有如一抹鬼影也似凝射而翱,人尚未到,一溜寒光已暴然割向宗冥的咽喉,任谁都能看得出这是十分歹毒的封喉刀。维族人民风强悍,多有习武之风看来一点也不假。
宗冥的身形卓立不动,就像没看见一样,直等匕首尖端隔奢他喉咙还只有三公分远近,他的左拳猛然击出,是那么不可思议地击中对方匕首刀身,瘦小的人影猛然退跃,但是,宗冥击开了匕首的左拳却在同一个动作里,几乎不分先后的狠撞在这位身手不错的维族人的右胸之上。
瘦小的维族人口中发出一种还是少年人声音的惨叫,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口中不停的流出来,倒地之后方能看清原来是一个年纪最多不过十六岁的维族少年。
而这时又有三名维族人持刀猛然扑向宗冥,宗冥根本就没有任何怜悯之心,他双拳飞快的挥动着,而那三名维族人则几乎是同时惨叫着分成三个方向倒飞而出,然后又同时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从他们陷落的胸骨,看得出这三个家伙也是凶多吉少了。
这四个维族人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被宗冥用拳头击飞毙命,一下子把其他的维族人全给震住了。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不敢承受这个事实的教训,竟这么快?就这么快?当他们连意念尚未回转过来的一瞬,便已有了结果,分了生死,而且还是他们当中四个身手最好的,都是练过散打和武术的好手。
宗冥的面庞上有一抹童稚般的笑容,他温和的道:“还有上来送命吗,我保证是一拳一个,而且是死得很痛快,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痛苦,怎么?这就怕了,我可是还没过上瘾,难道这就是东突份子的实力,那样也太差劲了吧,如果你们想去叫帮手,我一定给你们时间,我就在这里等着,不过要快,不然你们可以到这家酒店来找我,我保证今晚上会在这里过夜,当然,我希望你们再来的时候,能有几个上得了台面的家伙,要是连小孩都要派上来送死,那你们就不用来了。因为来了也是白白送死。当然我也不会介意多杀几个东突分裂份子的,在天龙联邦虽然说让我多杀了几个东突份子并不会就此天下太平,但至少不会更乱。”
宗冥站在那里侃侃而说,他也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都听懂,但他相信总会有几个听得懂汉语的维族人在场的。
一个四十左右年纪的维族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家伙的一张丑脸已经扭成了长的,他圆睁一双怪眼,唇角急速牵扯着,声音哑乾涩得像在嗓门里掖进了一把沙问:“你……你是什么人?”
宗冥笑了笑说道:“现在总算有人想起来问我是什么人了,不过还不算很晚,丑恶的家伙,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咽了口唾,这个装得很丑恶的维族中年人惊恐的道:“不用得意,我们……会去请人来收拾你的,你不用得意太久。”
笑了笑,宗冥说道:“打了孩子,不怕大人不出来,丑家伙,用不着你们去请,老实说,在场的刚才动过刀子的人,我只留下一个让他能看到明天从东方升起的太阳。丽娜菲娅你们动手,就留下这个丑家伙算了,其他人都干掉。”
丽娜和菲娅象两头凶狠的母狮冲入羊群,双手向四周挥出无数道黑红的焰光,而当那些手持利器的维族人的眸瞳中全被那交流的黑红色光华布满时,他们的身体全被那炽热的黑色火焰包围起来,没有一声惨叫传出,在场的近二十个维族人,在不到人们眨两次眼的时间里,全变成了黑乎乎的骷髅架。
冲天的死亡之气弥漫在广场的上空,久久没有散去。这是黑暗魔法中的中级魔法“暗炎”制造出的恐怖场面。
唯一活着的那名长得很丑恶的维族人脸色泛青惊恐的道:“你们这些魔鬼,我们东突厥斯坦的勇士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的大神也会让你们下地狱的……”
听到这名维族人的话,宗冥的双眼放出两道摄心心騩的光芒,冷冰冰地说道:“你们的大神是哪里的大神?”
这名丑恶的维族人目光变得呆呆的,不由自主地说道:“我们的大神是西昆仑山的守护神,也是我们东突厥斯坦的保护神,”
宗冥继续问道:“你们的大神在图木舒克有没有神的代言人或是使徒?”
“塔里木克尊长是我们图木舒克的神使大人。”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城西的克拉玛神主庙中修行。”
“你马上去把他叫过,说这里有恶魔在肆意行凶,请神使大人快来除魔。”
丑恶的维族人马上掉头奔跑着走了。
望着那名维族人飞快地离去的背影,宗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向丽娜和菲娅说道:“看来我们可能中大彩了,这里还真的有逍遥宗的门人弟子。如果我出我的意料,那个什么塔里木克,一定是逍遥宗收的维族弟子。”
丽娜笑着说:“真希望他是,这样我们就要省掉很多事。”
菲娅则深思着说道:“等下那个叫做塔里木克的来了,可不能象对付青虚子那样一下子将他打死了,一定要留下活口,我们得从他的口里得到关于逍遥宗的信息,”
这时的四周已经没有一个人影,只有西昆仑大酒店的大堂门口有几个胆大点人在那里缩头缩脑地向广场这边窥看。
宗冥双手发出一团黑气,很快这地黑气将广场上的那些尸体和骸骨笼罩住,等这团黑气消散,广场的地面上变得很干净,一具尸体也没有了,宗冥用天魔气把那些尸体和骸骨全部进行物质分解化成灰了。
他背着手向西昆仑大酒店的大堂扫了一眼,然后轻松地说道:“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可以到那里开房休息了。”
丽娜接过话说道:“不知道逍遥宗在这里有多少门人弟子,不论怎么说,我想他们是不会让我们舒舒服服在这这酒店里冲凉休息的。”
菲娅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他们逍遥宗的,当然是希望他们的人来得越多越好,说不定我们到时候还可以把东突组织在这个城市的据点给拨掉,连他们的神使大人都被我们收拾了,他们还不是一些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宗冥点着头说:“如此正好,我就可以打电话通知严琛叫他先派人过来着手接收地盘。”
丽娜则道:“如果不把逍遥宗的人全收拾掉,我们派人过来会不安全的,难道你忘了上次和东阳帝国人作战时那些忍者给我们的人造成的伤害吗,普通人哪有能力和这些具备超能力的修真之人为敌。因此,为了我们日后能更好地控制图木舒克,就一定要把逍遥宗的人连根除掉,界时我们可以向国内宣称:逍遥宗在背后支持东突组织分裂国家,我们是为国除害,这样那些其他的宗派就不好意思找我们的麻烦了。”
不知不觉中,半个小时过去了。
西边远外,有两个黑影用一种常人不可能达到的极速,如飞而至,不一会儿就到了宗冥他们三人的面前。
为首的人是一个满头赤发披肩,狮鼻海口的魁梧老人,后面那人则是一个唇红齿白,颊如敷粉的俊俏面孔,至多三十上下的年轻人。两人都穿着淡黄色的道装长袍。
他们在距宗冥三米左右之前停住了,赤发老人那双巨大的,暴虐又带里兽性的双眸里燃烧着一片血也似的火,那片火焰是炽烈的、狂悍的,残酷又凶狠的,似是心底的熔浆翻腾,魂魄在尖吼怒号。
在赤发老人身侧,俊俏人物,这时面如严霜般凝视着宗冥,慢慢的,他首先启了口:“你们是哪个宗派的?为什么要在这里滥杀无辜,就不怕引起修真界同道的声讨吗?”
宗冥笑了笑,道:“我怕什么,你们逍遥宗不是正在广发飞简四处找人来对付我吗?这不,我听说你们逍遥宗要找我,我自己来了。”
第二卷 第十七章 逍遥门徒
虽然来人并没有表明身份,但宗冥却认定他们是逍遥宗的的人。
果然,着黄袍道装的年轻人对着宗冥的双眼寒光一闪而现,阴沉沉地道:“你就是那个将我青虚子师弟肉身毁灭的人?”
这人看上去要比青虚子年纪小得多,但却叫青虚子为师弟,看来此人是个修真有点道行之人,已修到了元婴之境,才能返老还童。在修真界,不是年纪看上去越大修为越高,相反,越是看上去年纪轻轻的人,才真正是可怕的高手。
宗冥淡然笑道:“不错,正是本人。看来你是一个达到元婴期的高手,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你们逍遥宗的人还真是有出息得很,居然和东突分裂份子勾结在一起,现在好了,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你们一个个打得形消神灭。”
突然──赤发老人雷鸣般咆哮:“我那个徒弟呢?你把他的尸体弄到哪里去了?”
宗冥神情泰然地道:“我刚才可是干掉了意图谋杀我的二十多个东突份子,你指的是哪一个?”
赤发老人怒叫着道:“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宗冥装作愰然大悟地道:“你是说那个歹毒的小鬼头呀,被我一拳打死了,然后把他烧成了灰。你这老家伙还真是教了一个好徒弟,一出手将想置人于死地,他技不如我,是自己找死。”
赤发老人怒极反笑:“你还真下得了手,他可还是个孩子,好,好,魔门中人果然与众不同,今天我塔里木克不把你们挫骨扬灰,就不配称逍遥宗的门人!”
那名年轻人狠狠狂笑着地盯着宗冥道:“说,你们是哪个宗派中人?”
宗冥缓缓地说道:“天魔宗宗主宗冥!”
于是,蓦然间,年轻人的狂笑像被打回肚里一样噎住了,他的嘴巴仍然咧开着,因笑而牵叠的脸上皱摺也凝冻在那里,滚圆的睁着那双大眼,他楞了似的僵木的瞪着宗冥发呆──那模样,像是看到了一个他不相信会看到的鬼魂般。
呻吟似的吸了口气,年轻人勉强地让自己平静下来,沉重地问道:“天魔宗当代宗主?那个修真界传说中的天魔宗?”
宗冥微笑着点了点头,答道:“如假包换!”
天魔宗在修真界只是一个传说,近百年来很少有修真之人能遇上这个宗门的人,但凡是知道这个宗门的修真没有不被自己师门中前辈告戒过,遇上天魔宗的人赶紧绕道而行,千万不要同他们碰头,更不要对他们说什么除魔卫道之词,这个宗门中没有门人,他们在修真界万载传承都是代代单传,他们是修真界魔道中最可怕的魔头,可以说是魔门之尊。他们行事从来就是随心所欲,从来就不管什么善恶是非,也从来都是喜怒无常,他们很少入世,可一旦入世没有哪次不把修真界闹个翻天覆地,人人自危。
象是要证明自己的身份,宗冥将右手冲天而举,于是,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有如巨灵之掌的黑色魔手,仿佛有着撕裂天地的威势,黑沉沉的压在这两个逍遥宗的门人的头顶上空,那种无形的煞气,委实能让人魂飞魄散。这正是天魔宗的独门绝学“裂天魔手”,一种可以将修真之人连元神都能打灭的可怕魔技。
塔里木克已大大的不安了,他局促的低声自语:“裂天魔手,果然是天魔宗中人。”
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紧缩起来,这个有着元婴期修为的年轻人咬着牙,对宗冥说道:“天魔宗已有好几百年没有现世,你为何找上我们逍遥宗?”
宗冥深沉地一笑,道:“首先我要说明,不是我天魔宗恃技凌人,而是你那个青虚子师弟不自量力,事先也不打听清楚,就找上我的公司,说什么要替天行道,除魔卫道,我当然要让他吃点苦头;其次,你们逍遥宗公然支持东突组织分裂天龙联邦,只要是身为天龙联邦人,就决不能坐视由得你们胡作非为,在这个世间,不是只有你们逍遥宗有着通天之技。”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忽然出现了好几十个手持AK74自动步枪的维族人,他们叫嚷着将宗冥等人围了起来。
塔里木克知道这些现代化的武器,根本就对付不了修真界的高手,就听他用维族语冲着四周的维族人大声吼了几句。而那些手持AK74自动步枪的维族人一个个就象见到鬼一样离开他们躲得远远的,来得突然,散得更快。
年轻的那个逍遥宗高手这时对宗冥一正脸色,平静地道“在下是逍遥宗当代二代弟子青玄子,见过宗前辈,在下师弟不自量力得罪前辈,那是咎由自取,此事先不说,但不知前辈凭什么认定我们逍遥宗支持东突组织?”
宗冥年纪虽小,但他作为天魔宗当代宗主,在修真界的辈份那是高得吓人的,可以说,现在的修真界里面,还没有哪个宗派中有人可以高出他的辈份。青玄子叫他前辈当然是情理之中的事。宗冥用手指着塔里木克说:“这个叫做塔里木克,是东突组织在图木舒克的神使,而东突中的分裂份子不是把你们逍遥宗那些修仙之人当成了他们那个什么狗屁国家的保护神吗?对此,你又作何解释!”
青玄子神情如旧,道:“塔里木克只不过是逍遥宗的一个俗家门人,他并不能代表我们整个逍遥宗,而那些东突组织中的维族人把我们当成了西昆仑山上的仙人,这只不过是他们的无知,并不能说是我们逍遥宗的过错。”这家伙到好,推了个干干净净。
宗冥沉着脸道:“东突的这些王八糕子,欺祖忘典,他们忘了如果我不我们汉人将汉族的文化和技术带到维吾尔自治区,这些维族人只怕到现在还生活中刀耕火种的原始社会,他们都还是那种真正的化外蛮民,如果不是在天龙联邦英明正确领导下,维吾尔自治区有现在的繁荣倡盛吗?这帮狗都不如的畜牲,他们现在生活好了,就叫嚣着搞分裂,更是残酷地大肆杀害汉人,其手段更是令人发指!他们的行为和当年的东阳帝国人有什么区别!你们逍遥宗作为天龙联邦人中的一员,眼见这种行为,不但不加制治,反而让门人子弟参与其中,你说,你们逍遥宗该不该死!”
青玄子并不激动,他平静地说道:“前辈,你不能强人所难,修真之人向来就不问俗世间的是非公理,追求的是清静无为,是以我们逍遥宗并没有插手俗世间是非曲直的义务。塔里木克他是逍遥宗的三代弟子,而且他本人也是维族人,他为他的族人做了些什么,全是他的个人行为,请前辈不要以点盖面误会我们逍遥宗。”
宗冥的面容上,忽然漾浮上一抹纯厚的笑意,他轻柔的道:“行,青玄子,你既然把全部事都推到塔里木克身上,那我就不找你们逍遥宗的麻烦,我只找塔里木克和东突组织,等我惩罚了塔里木克,我看你们逍遥宗如何对修真的界的其他宗门解释这件事。你既然不想得罪我,那我也就不难为你,现在你走吧,这里的事让我来和塔里木克来解决。”
青玄子俊俏的面孔微微痛苦的扭曲了一丁,他呐呐的低声道:“前辈,此事能否借一步说……这个……”
披肩的赤发一扬,塔里木克咬着牙狠声说道:“青玄师叔,现在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肯定是无法善了的了,天魔宗的可怕,那毕竟只限于传说,近百年来修真界又有谁真的亲眼见识过,我们逍遥宗好歹也称得上是修真界的名门正派,弟子愿凭这几十年的修为和身家性命,全力维护师门的尊严和威望。”
青玄子的眼神是一变再变,搓着手,无所适从:“这个……呃,这个”
宗冥步步紧逼:“青玄子,如果你一定要把这件事往逍遥宗头上揽,我一点意见也没有,只不过你能修到元婴期一定是相当不容易,不必要冒这种险,这是不值得的,要知道在修真界原本就是风云狂暴流谲,稍不留神就会全没掩卷了你,莫非你就甘愿在这里拿着你百多年方成就的元婴期作修为孤注一掷?不要傻,你混到今天不是容易的,但要毁弃却并不难,你知道,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困难,但对我来说,在裂天魔手下毁掉几个元婴还不是难事。”
塔里木克悲愤地叫道:“不要听他挑拨游说,青玄师叔,我是你的师侄,是你的晚辈,你不能舍弃我,青玄师叔,他没有什么大不了,我就不信他年纪轻轻道行能高得到哪里去,他全是在仗着师门威胁恫吓,师叔,这不止是我的生死成败,也同样关系着你老的名节威信,何况,其中还有青虚师叔的性命横着?青玄师叔,这是血债啊,这是深仇,他业已骑到我们头上来了,我们怎么退让?如何妥协?难道我们逍遥宗名门正派非得在这些邪魔歪道面前低头认输?”
宗冥存心引青玄子上钩,他言重心长地对青玄子叹然说道:“青玄子,耳根子软的人是要吃大亏的,你为全盘大局想想吧,我要的只是塔里木克一个!”
又是激动又是愤昂的,塔里木克怒吼着道:“你不但是要我的命,而且是要我们整个逍遥宗的名声和威严,姓宗的小子,就凭你对我青虚师叔的伤害你想善了我们逍遥宗也不会答应!”
宗冥冷冷的道:“青虚子他是咎由自取,就像你也将咎由自取一样,但你们整个逍遥宗却仍来得及退出!”
青玄子终于眼中涌现出一种坚定的神光,毅然对宗冥说道:“宗前辈,青虚师弟的事我可以和师门解释,但你今天如果非得要为难我塔里木克师侄,一点也不给我们逍遥宗面子,为了逍遥宗在修真界的名望,青玄子只好得罪了!”
宗冥将下巴一扬,低沉地说道:“青玄子,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青玄子深沉地道:“我青玄子做事从来就不后悔!”
宗冥笑了笑,道:“是不是换个地方?在这未免太过于惊世骇俗了吧。”
青玄子一扬头,道:“跟我来吧!”说完,一转身和塔里木克率先朝城西破空而去。
宗冥、丽娜和菲娅不紧不慢的远远随其之后。
这是一座通体都由巨大的灰黑风化岩石所组成的山,这里直耸指天,那里横斜挑悬,这里是千孔百洞,那里又丛结累聚,每在奇石嵯峨当中,有一丛修篁,或一株古树老松挺逸生长,既迎风轻簌,也杖盖亭亭,其搭配的是那么恰到好处,宛如不是天生,而像是经过什么仙人异士精心布置过一样,高雅极了,清奇极了!
清朗的月色下,山脚下有一片方圆约有一公里的平地,间或有大片大片青青绿草迎风而生。
青玄子此刻不再有先前的顾虑和畏缩,他的神情显得是那样的悠闲自如,冷然地望着相距三米开外的宗冥,沉重地说道:“宗前辈,让青玄子见识一下天魔宗的不传之秘吧!”
宗冥神色沉凝严肃,也一扫先前的逸趣,阴沉地道:“青玄子,是非都因强出头,你在替逍遥宗敲响丧钟!”
“那要看彼此的造化了,也要看你们天魔宗是否浪得虚名,宗前辈!”青玄子冷冷地说着。一刹那间,万籁俱寂,四野无声,彷佛风也停了,树也静了,甚至,连人们的血液都凝固,心跳也越向微弱……
蓦的,青玄子闪身而至,眼看他是向左,却实则来到了右边,就这一闪之间,一抹匹练似的银虹兜头向着宗冥斩落劈下!那是一柄两尺不到的飞剑,根本就看不清楚青玄子是从什么地方将这柄飞剑挥出来的。
宗冥非常清楚青玄子这柄两尺长的飞剑是随着他右手的挥动从手中幻现出来的,这一挥之势并非只有一剑,那是至少上百剑以上的连续挥劈所造成的视力上的错觉──只是因为速度太快,所以看上去只像是一剑!元婴期的高手到底不同凡响。
宗冥没有移动,他的右手也突然凭空幻出一把三尺长的黑刀,这把传至天冥老人的天魔刀是天魔宗万载传承的魔器,宗冥自从把天魔刀炼化成一种纯能量体形式收入体内后,还从来没有对敌用过,也无从知道天魔刀到底有着多大魔力。
就见天魔刀倏然飞弹,寒芒飞射中,宗冥以极为细密又极为凌厉的一百九十九刀反截,于是,在成串的“铮铮铮铮”刺耳的声响中,青玄子修长的躯体微微一顿,却又突然晃成了千百条虚实互映,有若幻像般的影子合罩而至!
宗冥高挑的身形飞掠如电,腾起半空倏而滚旋,黑茫茫的刀芒吞吐穿射,彷佛一个闪转着冷芒紫择的暗黑光球,而这个光球回泛得那样的快,数不清的黑芒锐彩便往四面八方飞流,戮破空气的尖厉啸声顿时恍若鬼泣!
幻影突寂,青玄子的两尺飞剑挟着裂山洞碎之势中锋暴进!
宗冥的天魔刀“嗡”声长颤,急快沾黏,刚刚与青玄子的飞剑刃口一触,宗冥整个身体“呼”声倒翻七尺,左手发出的裂天魔手快不可言的猝然挥闪!
冷哼一声,青玄子身形猛然幻闪掠动,千钧一发中竟然险险躲开!当他的飞剑如天河横空般再度反斩而回之际,宗冥右手中的天魔刀已突然挥出漫空刀光,但是,这充斥在空中的飞舞刀光却是怪异的,诡奇的,它不是那与单一的刀形,它有的像箭那样细窄的喷散,有的却幻成了弯月般的弦光,有的扯长等若一抹抹的虹带,有的却奇妙的圈成团团的圆,总之,那是一片密密将天地窒满的各式各样的光影,但这些光影却俱由锋利无比的刀刃所形成,锐气破空,带起的尖啸厉哨彷佛能刺破人的耳膜,像千万个鬼魂在哭号!
这是天魔宗秘传的魔门绝学天魔九变中的第一变:天魔怒!
青玄子闷哼着,身上的淡黄色道袍片片飞舞──沾着细碎的血肉片片飞舞,他宛如突然自激愤中趋向平寂,混身浴血的飞跃出近十米远,但人却变得极端安详的没有立时再做拼命之反搏,他站在那里,任由点滴浓稠的血液流淌,一双牛眼竟那么沉定专凝的注定了对方,神色之间,隐隐流露出一种湛然的慈祥与镇静的安宁。
他的反应,是绝对反常的!
宗冥没有跟着追杀,他站住了,目光冷森却谨慎的瞧着青玄子,当然,他晓得,敌人的情态突然变得如此怪异,决非一桩好事,这极可能是一次厉害杀手前的必然心绪上的准备!
果然,青玄子缓缓的,每一步像提千钧般往前逼近,他的两尺飞剑突然幻化成近两米长,像一条闪闪发光的怪蛇一样拖在地下,就这样沉重的向前逼近。
宗冥卓立不动,天魔刀斜斜上指天际,嘴唇紧抿,两眼毫不稍瞬,他看定对方那条拖在地下的奇长剑光!
变化的发生,就宛如本来便已形成那与样子似的,青玄子的身躯竟然在眨眼间来到近前,而他的奇长剑光便以人的瞳孔不及追摄的快速度直插向宗冥的胸膛──那种快法,足能使“速度”这两个字的意义化为乌有!空间在这一刹那好象已经不存在!
甚至连宗冥也没有估量到对方这一挥之势,居然有着这样的快速与功力,当他明明白白的看着人家出手,也明明白白的查觉这一剑到了胸前!
在瞬息──本不及瞬息的刹那里,宗冥也没来不及闪躲,他猛的吸胸弓背,天魔刀比闪电还快的往上倒翻,于是“铮”声急颤,跟着“嗤”一瞥,那道近两米长的剑光被震得向天抬高一米,宗冥手中的天魔刀脱手飞射而出,他的前胸上衣同时裂开一条尺长破口!
动作是连贯的,是一气呵成的,宗冥的身形彷佛随着他被脱手飞出的天魔刀凌空飞起,人在空中一滚倏闪,有如幻影挥映,青玄子的飞剑刚被震得向上抛弹,还来不及第二个动作,天魔刀这时也变幻成近三百道黑芒从四同向着青玄子集中攒射而至!而他左手也跟着发出裂天魔手将附近五米方圆的空间笼罩控制住。
宗冥可不再让对方有机会将元神逃走了。
第二卷 第十八章 各个击破
在天魔九变中的第二变天魔罩之下,青玄子现得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无可奈何,我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充满了黑暗力量的天魔刀一刀一刀的切割着他的身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一片片离体而,眼睁睁看着骨骼一节一节地崩碎断裂,那种感觉真的是恐慌之极。而最恐怖地莫过于元神在裂天魔手的笼罩之下,根本就无处遁形,更别说逃离了。
宗冥用左手捉着青玄子那三寸不到的元神,放在眼前嘲弄着说道:“青玄子,现在后悔了吗?我说过要让你形神具灭,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青玄子的元神在宗冥的手中不住挣扎着,用一种哭腔对着宗冥求饶:“前辈,晚辈知错了,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晚辈一马,晚辈发誓这一辈再也不敢在前辈面前出现。”
这时的塔里木克简直完全吓傻了,他可是十分清楚他这个师叔的道行有多高,不然他也不会想尽办法激起青玄子的斗志来和宗冥放手一搏的,在他心里想来,宗冥只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道行再高,又怎么能和青玄子近两百年的元婴期修为相抗。
现在塔里木克看着青玄子那在宗冥手中不断求饶的元神,他是一点点斗志都欠缺,就连转身逃命好向师门报讯都忘了。
其实他就是想逃,也不可能,放开宗冥不说,还有丽娜和菲娅两个实力超级变态的美女暴龙在一边对着他虎视眈眈呢。
宗冥将他那张俊美无比的面孔慢慢往前逼近青玄子的元神,他的脸庞上现露着那种罕见的令人窒息的死神的煞气,周身发着既狠又寡绝的暴戾韵意,他使彻底的组合成了血腥与残忍的凝形,再也找不出丝毫天真的味道,再也没有一丁点淳厚的端倪了。他阴森森地对着青玄子元神说道:“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流泪其是就是人的一种深藏于每个人心底的侥幸意识,往往很多人就是因为这种心态而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给过你机会,但你却一定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那我当然就不能让你失望。都说如能将一个人的元神加以炼化并吸收,对修为有着很大益处,我从还没有试过,不过现在你却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我当然不能轻易错过和浪费了,要知道浪费可是一种非常可耻的行为。”
“不要……”青玄子的元神凄厉地惨叫着,但他还没来得及把下面求饶的话说出来,宗冥张嘴一吸,把整个元神吸进了自己的体内。然后他闭着眼运功,消化掉这个青玄子用了近两百年才修成的精气神凝结而成的元神。
过了一会儿,宗冥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家伙传出的吸收人的元神能增加修为的谣言,根本就是一点用的没有。”
宗冥慢慢地走向塔里木克,阴笑着说道:“塔里木克神使大人,你现应该开心了,因为你成功的将你那个亲爱的师叔彻底地送进了地狱,而他原本可以不用这么早就落这个形神俱灭的下场的,他是被你挑动的,所以说其实是你害了你的青玄子师叔,对不?”
塔里木克已的老脸就象是涂上了一层死灰,他转动着两颗木讷失神的眼珠,绝望又恐惧的开了口:“宗前辈……让我们打个商量……你你你有什知条件,可以提出来,我全依你,只要你能饶了我的性命……”
宗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外形狞恶可怖的维族人,生硬地说道:“塔里木克,如果你能把知道的所有关于东突组织的情况,以及关于逍遥宗现在的情形全告诉我,说不定我还真会放你一马,让你继续去当你的神使大人享受你的族人的孝敬和奉献。”
塔里木克连连点头说道:“宗前辈,只要是晚辈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从塔里木克的供词中,宗冥了解到现在的逍遥宗已经不复惜日的辉煌,几乎可以用花谢叶凋零来形容,连宗主青圣子在内的一代高手只有五个,五人中以青虚子修为最差只有灵寂期的修为,难怪那么轻松就被丽娜给收拾了,其他的青玄子算是元婴期高手,不过现在也不存在了,青空子、青灵子和青玄子一样都是刚过元婴期进入出窍期,只有逍遥宗的当代宗主青圣子稍微好一点,但也只不过算是分神期的修为而已,至于二代三代弟子就更别提了,塔里木克也算是修行了快六十年了,也还只是刚过融合期。其他融合期的二代弟子宗门内还有十七个,则入旋照期的三代弟子有三十六个,而这些二三代弟子中有七个是维族人,除了塔里木克,其他六个全是东突组织中的骨干成员,难怪东突组织中的国际恐怖份子让国际刑警头痛,原来是有修真界的高手在里面捣鬼,这些二三代弟子的修为修真界算不上角色,但和普通的俗世中人相比,他们可都是身怀超能力的超人。龙三可以说是龙组中的精英人物,他的修为也还没达进入到元婴期,以此类推,东突组织能有如此强大的生命力和实力可以说是情理中的事。
宗冥的天魔阶三重境界,按正常修真的那十一个境界: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来比较,完全可以和渡劫后期相比而不分上下。要是进入神魔阶三重,那就是大乘期的境界,离飞升得道只有一步之遥。
丽娜和菲娅她们血族中的亲王级,则和合体中期的修真境界不相上下。而阴海明则可以算是分神初期的境界。
逍遥宗的修为最高的青圣子只有分神期的功力,要想对付一个轻易就干掉了到了灵寂期境界的青虚子,还真不行,所以逍遥宗要广发飞简给同道中人邀人助拳。如果青圣子知道他逍遥宗想要对付的是一个进入渡劫后期的超级高手,而目前国内的修真界最高明的也只有合体后期的修为,真不知道他会作何种想法。
宗冥知道了逍遥宗的情况,也了解清楚东突组织中的内部情形,对于他的下一步行动当然会更加得心应手,现在他在想如何来处理塔里木克这个维族家伙。
要让他现在就死,那比捻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可是宗冥还不想让塔里木克就这样失去利用价值,如果将塔里木克的精神控制住,那就可以在东突组织的核心中安插一个地位很高的内线,这对于日后对付东突组织,当然要比现在杀了他更有价值得多。而要讲对于精神控制的手段,在现在的这个世界上,宗冥认第二肯定没有敢以第一来自居。
很快,宗冥就决定了塔里木克的命运。在宗冥强大的魔心念力的操纵下,塔里木克很快就成了一只对宗冥忠心耿耿的狗。
一个小时后,在塔里木克的亲自按排下,宗冥用一种最尊贵的身份入住了西昆仑大酒店中那唯一的一套总统套房之中。
以塔里木克在维族人中高高在上的神使身份,尚对宗冥一行三人恭敬有加,那些在西昆仑大酒店做事的维族人那还不是更加把宗冥他们三个当成了神明来殷情招待。而对于宗冥他们三个不久之前还在酒店前的广场上痛宰东突成员的事情,这些维族人仿佛都忘了。
身在这不是很了解的陌生环境之中,宗冥和丽娜菲娅可不敢太过于忘情纵欲,胡天乱地地在房间内恩爱缠绵,三人虽然是睡在同一张大床上,但却不过是搂搂抱抱向征性地亲热着,而没有赤裸相呈盘床大战。
“冥,下一步我们怎么做?”菲娅用双手搂着宗冥的左臂,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
宗冥仰望着房顶上那盏豪华大吊灯,胸有成竹地说道:“直接杀上西昆仑山玉虚幻境里的逍遥宗山门,在青圣子还没得及联合其他修真界的高手之前,将他们逍遥宗勾结东突组织分裂祖国的事向其他以名门正派自居的修真宗派进行通告,先让逍遥宗名声扫地,兵不刃血地瓦解掉他们的联合之举,然后我们就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将逍遥宗给灭了!”
“我们又没有和那些宗派打过交道,怎么向他们通告?”丽娜提出疑问。
菲娅飞快地接口说道:“我知道,冥是想找龙三,通过他的关系和那些修真宗派接上头。”
“菲娅宝贝真是越来越聪明可爱了,都快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宗冥在菲娅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说道:“我们有段时间没和三哥联系了,现在是时候了。”
丽娜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们说,龙三哥现在有没有在到处找我们?”
菲娅没等宗冥开口,接过话题:“他当然在找我们,以他的行事作风和工作职责,我们突然不动声色地来到维吾尔自治区,就连严琛也无法得知我们的去向,龙三也在突然之间失去了我们的行踪,肯定会调动他们安全部门的所有人手和眼线在满世界找了。要知道,我们在龙三的眼中,可是对于国家安全有着极其危险隐患的危险份子。”
宗冥叹了一口气,道这:“菲娅,你不要对三哥有成见,我说过我并不怪他,更何况到现在为止,三哥也没有做出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嘛,对他,我们也只是在猜测和分析,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证据。”
菲娅不服地说道:“怎么没有,对付完东阳帝国人后这么长时间,他根本就没和我们联系过一次,以前他是成天和冥腻在一起,现在却是连一个电话也没有一个,更气人的是他对我们和东阳帝国人火拼的伤亡情况一点也不关心,就连冥有两天情况那么糟他也没有过问一下,还有就是他不是等着和冥一起向常兴中将报到吗,此事本来就是他一手搓成的,为何现在却提都没有见他提过呢?这些种种不合理的情况,难道不能算证据?”
丽娜接着说道:“冥,如果你现在找龙三,那不就是要告诉他我们在哪里,如果他真对我们不怀好意,你不怕他把我们的行踪透露给那些宗派,然后让他们联合起来对我们不利吗?”
宗冥的眼光变得很幽深,他深沉地说道:“我就是要把我们现在的位置告诉他,如果他还把我当成兄弟,那就一定不会向那些宗派说出我的行踪,相反他还应该提醒我如何廻避和那些宗派中人碰面,便如果他有心想要对付我,就一定不会错过这次修真联盟实力大增的机会,如此一来也可以促使我下决心和他决裂断交!现在他的确是我心中的一块心病,为了去掉这个心病,我就必须通过这次机会来求证他龙三对我还有没有兄弟之情。”
说完,他也不管丽娜和菲娅是什么想法,拿起床头地电话直接拨通了龙三的手机。
“你好,我是龙三,请问阁下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这个手机号码?”
“三哥,我是宗冥。”
“来电显示上显示是是维吾尔自治区地区的电话,阿冥,你到维吾尔自治区干什么?为何这段时间我何你一直联系不上?”
“我现在在图木舒克市的西昆仑大酒店2018总统套房内,我来维吾尔自治区是为了解决和逍遥宗的事情,现在我手中有一份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情报,是关于东突组织核心骨干成员的来历,组成以及他们活动的一些计划。”
“宗冥就是宗冥,总是有那么多的出人意料之举,别人避之尤恐不及的事,你反而自己找上门,你难道不知道现在逍遥宗正联合了好几个宗派的修真高手在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吗?你可别真以为你能凭一己之力,和所有的修真宗门相抗衡。”
“对于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我还真的没把他们放在眼内,我只想知道你龙三,在这次修真界的联合行动中,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我什么也不充当,既不帮他们来对付你,也不向你透露他们的计划和行踪。我这样做法,你满意不满意?”
“我知道你的立场,所以就不为难你了,逍遥宗其实就是东突的背后支持者,相信你对这个情报会很感兴趣的。”
“这是真的吗?情报确切可靠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段,我想知道的事,谁能瞒得了我?”
“那这样,你在图木舒克等我一天,我明天飞过来,见面再详细谈。”
“行,就这么说定。”
“图木舒克是逍遥宗的势力范围,你自己一切小心点。”
“逍遥宗浪得虚名,纸老虎一个,我现在已干掉了他们一个出窍期的高手青玄子,还收拾了他们一个二代弟子塔里木克,逍遥宗那点实力,还不够我一个玩尽兴呢。”
“你这小子就会胡搞,我还在等着和你一起向常兴中将报到,你可到好,带着两个美女跑到西昆仑山打上了逍遥宗的山门,这下可好,青圣子一定会被你气得吐血,你和逍遥宗的梁子结大了。”
“就是青圣子想放过我,我还不会放过他呢,他身上可是背着支持东突恐怖份子分裂祖国的叛国大罪!”
“现在还都是在听你小子的片面之词,如果等我们核实清楚,真是你说的那么回事,不但逍遥宗麻烦大了,那几个宗派中人一定会耻于与之为伍,而且这次可以算你立了一大功,对于常兴中将来说可是大礼一件,你不知道,他可是军方对付东突组织的最高指挥官。”
“那里就快点过来,我在这里把人证物证都给你准备好,就等着你调查取证。”
“那就先这么说,再见。”
“再见。”
宗冥挂上电话,长吁了一口气,龙三在电话中的语气,让他原来沉重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而心中的那份以为兄弟背叛带来的隐痛,现在也已消失无踪。
而此时在电话的另一端,龙三却在陷入沉思之中。
以他对宗冥为人处事的了解,龙三知道宗冥电话中所说的逍遥宗和东突组织勾结的事,一定十有八九是变不了的事实。对宗冥那让人琢磨不透的行事手段,龙三心底暗生害怕之际,也感到了一种欣慰,因为毕竟到目前为止,宗冥还是在用他的行动来证明他是在为国家解忧愁,能成功的打击东突组织那可是非常大的大功一次。虽然他原来也想过通过这次逍遥宗广发飞简联合修真界高手的行动,来暗示宗冥在国内还是有可以对付他的能力前辈,可从内心而言,打死他也不想轻树宗冥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从种种迹向看来,要想控制好宗冥这样一个,肯定是不能心急的,来日方长,一定可以想到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的,龙三不住地安慰自己。
以宗冥那种超人的逻辑思维能力,龙三相信宗冥在这些日子以来,应该说感觉到了他龙三所出现的反常之举,感觉到了国家对于这么一个不受控制的强权人物的忡忡忧心,而宗冥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和想法呢?看来这次到维吾尔自治区后,他一定要好好地和宗冥开诚布公地坦然深谈一次,他要把他内心的种种担忧各盘向宗冥托出,不论宗冥界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第二卷 第十九章 再会龙三(一)
19
龙三还在那边琢磨宗冥的心思,宗冥则在西昆仑大酒店的总统套房中和丽娜菲娅二人风花雪月,轻松写意之极,想尽齐人之福。
困绕心头的忧虑一扫而去,加上现在逍遥宗也不再是威胁,宗冥心情大为开怀,按他往常的习惯,此刻当然是在丽娜和菲娅两个美丽动人的胴体上辛勤地进行活塞运动,而丽娜和菲娅更是淫声浪语尽兴迎承。尽管他们在房间里纵情狂欢,但宗冥在房中四周布下的安全结界,让房中无论声音有多大,外面肯定是一点也听不到,而且也不用担心会有人闯进来打扰他们的春梦。
在最后的轮疯狂抽动后,宗冥终于将他的生命精元送进了菲娅的体内,菲亚将丰满的臀部高高挺起不住扭动,闭着美目享受着阳精在她体内延伸带来的快感。
菲娅将四肢紧紧地缠着宗冥,口中喃喃地说道:“冥,多想为你怀上一个属于你的婴儿,可是这么以来,我和丽娜都无法实现这个心愿,是不是我们得到了千年不灭的永恒生命,可代价却是永远失去女性本能的生育功能呢。”
宗冥将头埋在菲娅坚挺的乳房之中,动情地左吻右含,他一边忙着一边说道:“菲娅宝贝,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可是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是呀,按理说我们做爱从来没采取过任何避孕措施,怎么你和丽娜宝贝都从来没有怀过孕呢?也许不是你们的原因,而是我的问题。”
丽娜从背后抱着宗冥的蜂腰,柔声说道:“冥,我看是我和菲娅的问题的可能性要大一点,因为我们血族女人和人类的男人做爱,受孕的可能性太小太小了,但我们血族的男人和人类的女人做家,却经常会有杂血统的低级血族产生,这说明我们血族女人的生育系统一定是我人类的男人不兼容的。所以我和菲娅曾商量过,有机会你可以和人类的女人试一下,我和菲娅不能因为自私而让你没有后代,这一点,你一定要答应我们。”
菲娅也忘情地在宗冥的耳边娇声说道:“是呀,冥,你是那么的优秀,是人类男人中的男人,天龙联邦不是有句俗话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可不能因为我们而让你们宗氏一族从此没有传宗接代的后人,你放心,我和丽娜一定会把你和人类女人生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宝贝一样看待的,你不知道,我和丽娜可是非常想看看冥的小宝宝是一个多么令人可爱的模样。”
宗冥将二女一手一个搂在怀中,先亲了亲丽娜,再吻了吻菲娅,温柔地说道:“我的宝贝,你们让我去和别的女人生孩子,难道就不吃醋吗?”
菲娅动情地回吻着宗冥,说道:“女人又怎么会不吃醋呢,但我们可不能因为自私而不顾冥的后代,能和冥可以永远的生活在一起,我们已经十分知足了,冥,你放心好了,我和丽娜说的都是真心话。”
丽娜用双手紧紧的抱着宗冥的右臂,说道:“冥,有所得就必有所失,能和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已经非常满足了,虽然说不能和你生下小宝宝是美中不足的憾事,但世事又忌能尽如人意呢,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残缺,自古两难全,我和菲娅虽然不能和你生小宝宝,但我们将来可以和你一起照顾我们共同的小宗冥呀,一想到将来会有一个小宗冥叫我和菲娅做妈咪,你不觉得这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吗。”
宗冥将二女往身旁紧了紧,道:“此生能有你们两个可人的宝贝常伴身则,人生台此,夫复何求,生孩子的事,日后再说,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其实我对于传宗接代的概念,并不是很看重,因为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长得是个什么模样,对于宗氏的族人我也是一无所知。师傅曾说过我的命太硬,一来到这个人世间就把父母都给克死了,而且还说这是天命,是人力根本无法改变的事。就算能找到一个愿意和我生孩子的女人,但却不知道她能不能和你们一样,可以和我一起永生不死,否则的话,那我们可是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偿试人生悲欢离合滋味的机会。而这种令人伤心断肠的机会还是不要为妙。”
菲娅不以为然地笑着说道:“哪有你说得那么伤情,在修真界不是还有女修真吗,你可以找她们呀,凭冥的魅力,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你的。你不是对我们提过阴海明有个小孙女吗,我看那个小姑娘就不错,人长得漂亮,而且还可以算是同门,对,就是她了,冥,要不要我们去和阴海明商量商量,你魔尊大人提出的这个要求,对他阴氏一族,可以天大恩宠呢!”
丽娜也在一帝附和着笑道:“不错不错,那个小姑娘是个不错的人选,就算她一个,冥,我和丽娜最多只能同意你找两个能为你生孩子的女人,多了我们可就不答应了。到是有我们四个女人守着你一个男人,你的男性功能再强大,我们也能吃得消,我现可以想象,我们将来的那个大家庭,生活一定是多姿多彩。”
宗冥故作伤心样子,道:“天啊!我现在好象看到了自己在四个索求无度的女妖面前那种形消神靡的悲情结局。”
菲娅妩媚地在宗冥耳边轻声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多加历练,为将来打基础作准备。”
说完,菲娅将头控到了宗冥的腰腹之下,一口将宗冥的分身含在了口中并不住套动起来。
丽娜浪笑着道:“菲娅这个提意,我同意。”说完,她也缠住宗冥,来了一个深层次接吻训练。
******************
两天后的下午,龙三如期出现在西昆仑大酒店宗冥入住的总统套房大门前,
和龙三起来地还有两个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的修真界高人,一个身穿纯银色采光闪闪长袍的老人,他的头顶浑圆而光亮,一双眉毛竖立像刀,面孔竟是一种出奇的淡金色!一双细长的眼睛虽是半瞌着,却依旧有两股慑人心旌的冷电似全蛇般闪动,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宽大而紧抿着的嘴巴,这老人的整个形态,散发着一股出奇的冷寞与威厉的气韵;另一个则是又胖又矮,活像一个大冬瓜的老头儿,这老头儿面孔红彤彤的,小眼睛又亮又圆,红红的鼻子下面有一张大嘴巴,下颔的肥肉重叠着,走起路来身子摇摇摆摆,脸上身上的肥肉一起哆嗦,身上套着一袭棕色的古装长袍,有点不伦不类,看去十分可笑。
龙三则还是以前那身黑装。没有了从前的热情,但也没有显得格外生份,宗冥对着龙三带来的两个老人泰然而立,平静地向龙三说道:“三哥,好久不见,不知这两位是哪方高人?”
胖老人站在房门口,笑咪咪地向着宗冥说道:“年轻人,不请我们两个老家伙进去坐坐吗?”
宗冥侧身将手虚伸,作了请的姿势,然后向着胖老人微笑着道:“请恕小子失礼,两位老人家,请!”
在宾主双方都坐下为后,龙三将右手虚伸引向银衣老人,开始为宗冥作介绍:“阿冥,这位是我二叔龙荒。”接下来又将手引向胖老人,道:“这位是仙剑宗的葛天明葛前辈。”
宗冥介于自己当代天魔宗宗主的身份,当然不能以晚辈之礼相见,他微笑着向着龙荒和葛天明点头为礼,道:“天魔宗宗冥,不知两位道友今日造访何见教?”
龙荒一双冷电闪闪的细长眼不住地在宗冥身上打量着,看了好一阵也看不出宗冥现在的修为到了何种境界,他面无表情地问宗冥:“天魔宗人、地、天、神四层境界你现在到了哪一层?”
宗冥没打算瞞着龙三的这个二叔,他淡淡地道:“晚辈有幸自幼得先师提点,现在已进天魔阶第三重。”
胖老人葛天明脸上没了笑容,正色接过宗冥的话:“天魔阶第三重,那岂不是相当于我们修真人的渡劫后期?!”
宗冥并不否认,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龙道友和葛道友应该也都是刚刚进入合体中期了吧?”
龙荒似是有点不也相信,他发出了一道精神力慢慢地逼向宗冥。
宗冥似乎知道龙荒的意思,他也不客气地回了一道魔念力迎向龙荒发出的精神力。
两道精神力甫一接触,便又自收了回去,二人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档次的境界,强弱当然稍试即分了,龙荒眼中难得的现出一种尊敬的神色,对着宗冥双手一抱,道:“晚辈龙荒刚才多有得罪,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修真界就是这么现实,谁的境界高,谁的辈分就高,何况以宗冥天魔宗宗主的身份,龙荒并不认为称宗冥为前辈是一件丢人的事。
宗冥客气地拱手回了一个礼,道:“龙兄承让,前辈之称我看就免了吧,我叫龙三为三哥,而龙兄却是龙三的二叔,大家各交各的,你我还是以平辈相称吧。”
葛天明呵呵笑着道:“如此甚好,宗小友,如果老哥哥的眼光没走眼的话,你身后的这两位欧斯大陆道友,一定和小友是和合双修,她们的道行已超越了她们的族人了。难怪小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青圣子这次可是撞上一块铁板,逍遥宗有难了。”
宗冥佩服地对葛天明找了个拱手,道:“葛老哥好眼光,她们两个现在的确和她们的族人有着很大的区别,如按修真界的说法,她们两个现在的修为和两位老哥哥的境界差不多,都是合体中期,不过我们并不是恃技欺人之辈,如果不是青虚子自以为是不分青红皂白说什么除魔卫道,仗剑行凶,我们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毁他的肉身道行。后来听说逍遥宗为了替青虚子报仇,广邀修真同道并场言要向我们讨还公道,我们不想和所有修真界的道友为敌,所以这才特意找上西昆仑意欲和他们单独解决这次的是非恩怨,结果却查到了逍遥宗和东突恐怖份子勾结,意图搞分裂的内情,所以这次就算是青圣子想大事化小,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逍遥宗这些无耻之辈。”
嘴长在宗冥的身上,当然由得他说了,魔性本就多狡诈嘛。
龙荒老脸一沉,道:“如果小兄弟所说地是实情,那么我到要看看青圣子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如何向修真界的其他同道交待!”
葛天明也一本正经地道:“修真之人,虽说可以算是世外之人,但怎么说大家都还是天龙联邦人,虽然国家没有要求修真之人有为国家服务的义务,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出为害国家和民族利益之举!就算这次其他同道不追究青圣子的不义之举,逍遥宗也将为国法所不容!”
龙三这时开口说道:“阿冥,此中详情究竟如何,你能不能仔细说说?”
宗冥点了点头,然后便将这次到了图木舒克后是如何遇上东突份子,又如何通过东突份子引出了背后的逍遥宗二代弟子和一代弟子青玄子,然后又说了如何将青玄子打得形消神散,如何控制住塔里木克等等经历,最后宗冥总结着对龙三说道:“现然塔里木克已经被我控制住,可以随叫随到,如何让他再向你招出一份口供,我想这应该对你不算是难事。”
龙三点了点头,然后对宗冥道:“这是严重危及国家安全的叛国大罪,阿冥,你还是赶快将塔里木克叫过来,我现在急需他的所有口供。”
一个小时后,塔里木克应宗冥的招唤,屁颠屁颠地来到了宗冥的房内。
于是又过了两个小时,塔里木克什么模样来的,又什么样照原样返回离开。
房间内,龙三一脸凝重神情对站宗冥说道:“阿冥,这次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宗冥同样神色严肃,说道:“我也同样想和你谈谈。”
龙三语重心长地说道:“根据刚才塔里木克所说,逍遥宗那六个三代弟子的名字和长相,正是现在国际上鼎鼎有名的东突六大金刚,这六个家伙不知手中粘染了多少无辜平民的鲜血,也不知有多少国际刑警和天龙联邦军人在追捕他们的过程中被他们杀害。六个仅仅修为刚进旋照期的逍遥宗三代弟子就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国际危害,如果修为象你和丽娜菲娅这种境界,我看能形成的危害比他们一定要大上成千上万倍。阿冥,你太过于强大,强大到令人害怕。那晚你在帝国活塞环有限公司的血腥手段和残酷行为,让我从内心对你产生了莫名的恐惧。如果象你这样一个超级强大的强权人物要危及国家安全和民族利益,我都不敢想象那将会是如何可怕而恐怖的场面。国家安全的主要工作,就是要将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其隐患进行彻底的消灭和严格的控制,作我为我一名国家安全工作人员,就必无须无条件的覆行这个神圣的职责,凭心而论,阿冥你并没有危及国家安全的行为和动机,但不可否认却存在这种隐患,我必须找到严格控制这种隐患的手段和方法。这是我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心病,也是从处理完东阳帝国人事件后我一直没和你联系的原因。”
宗冥淡淡地问道:“现在你来找我,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控制我的手段和方法?”
龙三苦笑着摇头,道:“说良心话,还没有,这次我找你来谈这件事,就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找到这个控制的方法。”
菲娅听到龙三的话,当即不满地接口说道:“你要我们找到如何帮你来控制我们自己的方法?龙三,你不觉得你的这个想法很幼稚很可笑吗?”
丽娜这时也想表明自己的不满,但被宗冥阻止了,宗冥说道:“三哥,说实话,要想有效的控制我,除非我自己自愿,我想在现在的地球上还找不到这个人。我没有家人,也没有亲人,你能不能告诉我,要如何一种情形,才能称得上控制呢?”
龙三正正经经地回答道:“就是一旦你有出现危及国家安全的行为,能有人可以有效的阻止和制止你。”
宗冥没有回龙三的话,而是转过身来问龙三的二叔龙荒:“龙老哥,刚才你出手试过我的修为,你说,要什么样的人才能把我制住?”
龙荒和龙三同样是苦笑,他回答说道:“小兄弟,修真每相差一个境界,其实力的差距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不怕你笑话,现在在我们炎黄宗龙家,只有家兄和我进了合体中期,而三个合体中期的人,联手也打不过一个渡劫中期的人,而三个渡劫中期的人也不一定打得过一个渡劫后期的人。说实话,现在在修真界,要说单打独斗,只怕没有一个人会是小兄弟的对手。更何相传天魔宗有一件万载承传的魔器:天魔刀,有了这件魔器之助,就算是进入大乘期的人,也不一定吃得住小兄弟你。”
葛天明象是若有所思地突然接口道:“除非能找到哪几件传说中的神器:盘古开天斧、女娲补天针、金刚降魔杵、佛光普照珠。传闻金刚降魔杵现在是西藏密宗的镇宗之宝、佛光普照珠则为禅宗不传之秘,而盘古开天斧和女娲补天针则就不知在天的哪一方了。”
宗冥一听来兴趣了,他对龙三说道:“三哥,我想到了,如果哪天我出现了危害国家安全和民族利益的行为,你可以用国家的名义让西藏密宗和少林禅宗的高手联手来制服我,也许还真只有他们的神器能克制我的天魔刀呢。”
第二卷 第二十章 再会龙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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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冥他这么说,可不在给他自己下套,他其实是在给龙三下套,他想从龙三口中得到关于那两件佛门神器的消息。既然知道了能克制自己的神器,宗冥当然得想办法要么将之占为己有,要么就将之销毁。
果然,龙三脸上苦笑依旧,对宗冥说道:“西藏密宗的高手,被达赖那一闹,现在已变得四分五裂,金刚降魔杵现在还在不在西藏就只天知道了。少林禅宗的大师虽然还好说点,但对于佛光普照珠也只是传闻谁也没有真正见到过,而盘古开天斧和女娲补天针就更是虚无飘缈了,所以说这些都不是解袂问题的好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求老天爷保佑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永远安稳太平,永远繁荣倡盛,保佑你宗冥那颗为国为民的心永远坚定不变。”
宗冥的脸上这时忽然变得异常的凝重严肃,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向龙三说道:“三哥,我宗冥今日在这以我宗家历代祖先和我宗冥的血,对着苍天起誓:如果我宗冥一旦做出危及国家和民族利益的行为,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就连元神也会被打入十八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宗冥敢发这种修真之人最毒最重的血誓,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背叛国家和民族,借这个机会让龙三彻底相信他宗冥是绝不会危及国家安全和民族利益的。
龙三似乎没有想到会当着他起如些重和如些毒的毒誓,他在激动之余,也不由为自己的言行感到一种羞愧,他动情地用双手握住宗冥的手,声音发擅地说道:“兄弟,我龙三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也会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困扰这兄弟二人多日的心结,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地解开。
龙荒这时也在一边说道:“小三子,宗小兄弟既然都这些说了,我看你日后就不要再为他的事的操空心了,早知道他有着渡劫后期的修为,你二叔我也用不着和葛老鬼来这儿现丑了。日后你在工作上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麻烦,找宗小兄弟准错不了。”
宗冥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对龙三说道:“三哥,按现在的国际形势,我在军方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发展,当然最主要的是部队的规矩会限制我的自由发挥,我答应给红色闪计划的那笔资金,你替我转交给常兴中将,我就不去他那儿了,至于那份任命,你就当我是花了这么大的本钱,买回来的一个身份和护身符吧。现在黑日黑道联盟刚刚成立,正是多事之秋,我还有很多事情放不下来。而且我以黑日集团的身份在外面做事也方便得多。等和逍遥宗的事了,我就会去东阳帝国的本土,我们天龙联邦历来就是礼仪之邦,来而不往非礼也,因此于情于理,我都要到东阳帝国的岛上去逛逛,好好折腾折腾。”
龙三好象明白宗冥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他不由得心中暗暗生愧,但口中却说道:“阿冥,我知道你一旦决定下来的事,就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关于那么一大笔资金,你还是-------”
宗冥打断龙三的话,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能什么都会缺,唯独不缺钱。”说完,宗冥随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金卡,递给龙三,道:“这都是我私人的存款,是在天龙国家中央银行开的户,至于里面到底有多少钱,我也不清楚,但肯定的是比三百亿金龙币只会多,而不会少,密码是***********就请你替我将它交给常兴中将吧。但是,有点我必须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我知道军方有人将这笔钱贪污挪用,他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将他赶尽杀绝!我这绝不是狠话,你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龙三也不再和他客气,他接过来小心收好,然后向宗冥说道:“我一定会将这些话一字不露地转告常兴中将,而且我保证我会亲自监督这笔钱的流向。保证一定是用于红色闪电计划,决不挪作他用。”
葛天明象是看到怪物一样地看着宗冥:“我说小兄弟,你真有这么多钱?三百亿金龙币,就算是视金钱如粪土吧,也不是你这样个用法,你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心痛,就这么全捐献给国家了?”
宗冥笑了笑,说道:“葛老哥,钱财身外之物,对于我们这号人而言,钱多钱少也就只不过是一些数字而已,你还别说,我还真是一点也不心疼,相反心里这会儿觉得特别舒坦轻松懈意。”
葛天明不解地问道:“你把钱全捐了,你日后吃什么,穿什么,住哪儿,这些实实在在的问题,你考虑过了没有?”
宗冥不以为然地道:“我还有的钱呀,我又没说过这些钱就是我全部的家当,按我现有的身家,比这些钱可是多了好几倍。”
葛天明摸了摸脑袋,呵呵地向宗冥笑着道:“真的?那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保证一定会还你。”
龙荒这时在一旁对宗冥连连摇手,笑道:“宗小兄弟,你可别借钱给葛老儿,这老家伙肯定又是拿钱买酒喝,他老人家可是出了名的借了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的人。”
葛天明对着龙荒一瞪眼,叫道:“龙老儿,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不就是前年借了你老儿五百元吗,等宗小兄弟借了钱给我,先就还了你这小气鬼。真是,阎王难道还会欠小鬼的账!”
宗冥看着这两个老头斗嘴,觉得十分有趣,他笑着对葛天明说:“葛老哥,你说要多少钱,我借给你。”
葛天明连连说道:“十万金龙币。”
宗冥点头答应:“没问题,你是要现金,还是支票。或者说是银行卡。”
葛天明回答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随便好了,你小兄弟怎么方便就怎样。”
宗冥马上吩付菲娅开一张十万元的现金支票给葛天明,然后向葛天明问道:“葛老哥,能不能告诉小弟,你准备拿这些钱做什么?当然,如果不方便,你可以不说,钱我还是照借的。”
葛天明无所谓地说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打听到有个地方有一种五十年的陈年茅台,可就是太贵了,要八万元一小瓶,现钱现酒,概不赊账。你也知道了,我没什么正式收入来源,全靠着小辈们的一点孝敬,你老哥我也别无他好,唯独就喜这杯中之物。但小辈们为国家做事,收入也有限得很,我又不能拿着师门的古董去变卖,所以说,你是富人不知穷人之苦呀,有时候,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也是万万不能的。”
宗冥做了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大大方方地对葛天明说道:“葛老哥,你也知道小弟我穷得就只剩下钱了,这钱有时还真是多得没地方花,要不这样,你是老哥,我这做小弟的理应尊敬兄长,所以小弟决定,从今往后,你老哥的酒钱,小弟我全替你包了,你只要打听到哪有好酒就行了。”
葛天明笑呵呵地拍着宗冥的肩膀:“好兄弟,一世人两兄弟,你这个兄弟老哥我是交定了,日后有什么要老哥出面的,你尽管开口,为了体现老哥哥的诚意,这次青圣子这个老不羞的就交给老哥哥我好了,保证到时打得他满地找牙。”
龙荒则在一旁摇着头笑道:“葛老儿,你老小子今天可是撞到大财神了,不过你老小子也别太坑人,那种十万八万的酒可不要到时候一天一瓶断了自己的财路,小兄弟就算是有金山银山也会叫你老小子搬空的。”
葛天明笑呵呵的对着宗冥说道:“一天一瓶当然不会了,你以为当今天下有这么多的好酒出产呀,那可都是需要时间来酿制的,我看最多也就是十天一瓶,小兄弟,你反正是穷得只剩下钱了,这点小钱想来是吃不穷你的哦。”
宗冥微笑着道:“我的老哥,你就是一天一瓶,我也供得起。”
宗冥不愧是一个心机深沉的魔尊,只用了一点点酒钱,就获得了一个有着合体中期修为的超级高手成为帮手,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只获得了葛天明的友谊,而是葛天明身后的仙剑宗的支持,因为葛天明在仙剑宗可是有着德高望重的地位。
这时候,菲娅早把支票开好了直接给了葛天明,葛天明接过了毫不客气将将支票收入怀中,就连多谢的话也没有说上一句。在场的都算是世外高人,当然不会在乎这些世俗之礼,反正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就行了。
宗冥这时言归正传,对龙三说道:“三哥,现在对于逍遥宗在东突组织中的成员,你下一步作何安排?”
龙三想了想,道:“如果再向以前那些动用军队来围剿,除了能除掉一些小啰喽,很难对那六大金刚造成实质上的打击,而用还会让军主损失不少优秀的军人,既然现在是你查出的这件事,而你又在军方挂了名任了职,那就一客不劳二主,还是由你出面先把那六个逍遥宗的败类除掉,再出动军队对其他的东突成员进行毁灭性的打击,所以现在关键就是如何引那六大金刚露面!”
宗冥想了想,然后道:“如果我全力逼青圣子交人,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葛天明接过话道:“现在逼青圣子交人,只怕他也不知道现在那六个家伙到底在什么地方,因为我可以肯定他们是不会在逍遥宗的山门出现的,而且那些三代弟子也对师门遇到的难题起不了什么实质上的作用。可是如果那六个家伙听到风声不对全躲了起来,那我们到时可就要大海捞针了。”
龙三点头说道:“不错,如果这次让那六个混蛋听到风声逃走了,以他们的身手,现在无论躲到哪个国家他们都有能力以那里生存下去,而我们到时再找他们可将很麻烦被动了。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想法子让他们都回到逍遥宗的山门,那样才有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龙荒这时出了一个主意:“那干脆这样,青圣子不是想请我们一起对付魔门中人吗,我们两个先代表各自的宗门到逍遥宗的山门去一趟,然后找机会逼青圣子把逍遥宗所有的弟子全叫回来,没有道理他们逍遥宗的麻烦,自己人不出全力反而要外人出大力吧!到时只要小三子你把那六个家伙的照片交给我和葛老儿,以我们两个老不死的看住他们应该说不是难事,而这个时候,宗小兄弟就可以出场,名正言顺的挑战逍遥宗的弟子,趁机将那六个家伙一次性的解决掉,永除后患。”
宗冥一拍手,道:“成!就按龙老哥的意思做,只是麻烦两位老哥哥要为小弟的事抛头露面,小弟心中挺难为情的。”宗冥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给葛天明下套的机会。
果然,葛天明大声说道:“小兄弟你这话可就见外了,一家人不说二家话,何况我们原来就有为国家分忧的责任和义务,这事就交给老哥我办好了,到时一定让青圣子把他那些徒子徒孙一个个全叫回来守山门。”
龙荒这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小兄弟,你说你把青玄子连人带元神都给灭了,你能不能保证那个叫塔里木克的二代弟子不会向他的师门通风报信?”
宗冥信心十足地回答道:“有很多控制人精神方面的法门,你们正派中人向来都是不屑一顾,其实任何一门绝技,本没有正邪之分,主要是看它是通过什么人来运用,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在我们天魔宗有一种专门控制人的精神的魔心念力,它能彻底地改变一个人大脑的思维模式和原有的记忆。现在我就是要塔里木克拿把刀自杀,他也会毫不犹预地执行我的指令,我保证他到时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龙三也对宗冥的精神控制很有信心,他对龙荒说道:“二叔,你见过阿冥用精神控制过的手下,那些人对他是绝对的忠心耿耿,绝无二人,而神奇的是那些人一个个都和正常人没有两样,而且他们对原有的记忆也没有全部忘记,奇Qīsūu.сom书他们是从发自内心地忠心执行阿冥发出的每一个指令。我以前最怕的就是他的这种控制人的手段,生怕他用来控制政府中的官员,那样他就会成一个太上皇了。”
宗冥嘿嘿地一笑道:“我记得对你说过,这种手段,我从不没有在作何一个天龙联邦人身上施用过,如果你记心真的这么不好的话,要不要我帮你一下?”
龙三吓得连连摇手,道:“这种忙还是不用你的大驾,我当然知道你没在自己的国人身上用过精神手段,但不可否认的事,就算你不用上精神力,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可以在不用运功的情况下,无形中散发出一种让人对你莫名信服的气质和气势,你是自己看不到看自己,不信你问丽娜和菲娅,她们保证感觉最深。”
宗冥故意装傻地回过头问丽娜和菲娅:“我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丽娜和菲娅没有出声,只是二人同时用力点了点头,表示龙三的话一点没错。
宗冥这时方得意地笑道:“那这你可不能怪我,谁叫老天把我生得是如此地优秀和卓越不凡,真是我见自己都尤怜,这可不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师傅和那个贼老天。”
听到宗冥提到他的师傅,龙荒接过话问道:“小兄弟,不知令师是天魔宗哪一位高人?我只听先祖提过天魔宗千年前有位叫天冥尊者的高人,其他的却就从来没听说过,更别说见过了。”
宗冥一正脸色,悯诚地道:“天冥尊者就先师天冥老人,他老人家在我十六岁那年得道飞成仙而去。”
龙荒用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原来是有千载道行的魔门高人天冥尊者的传承人,难怪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的成就。”
宗冥向是想起天冥老人过去的种种情形,他回忆着道:“我师傅说我是魔门千年才能出现一次的魔界奇才,他为了等我这个传承人,用了近千年的时间,以他老人家的道行,其实早就可以飞升得道,但他却一直把我抚养成人,也等我的修为打下了非常扎实的根基后,才离我而去,想想如果没有我师傅,我现在还知道在什么地方被人当成灾星魔种呢。”
葛天明羡慕地对宗冥说道:“你师傅能由魔入道,修成正果,飞升成仙,这可是人人羡慕的好事,小兄弟你应该替你师傅感到高兴,何来如此多的伤感呢,我们修真之人有哪一个不在用毕生的精力还追求这种境界,但千年以来,又有几个能有如此成就呢!唉!仙道无凭啊,仙道无凭。”
宗冥回过神来,说:“仙道,什么才叫仙道,飞升成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谁能说得清楚,成仙和成鬼不都是脱离这个世界和空间吗,人仙殊途和人鬼殊途,对于活在这个空间和世界的来说,还不都是一种结果:相见永无期。我才不会去追求那种虚无飘缈的境界,我对现在的修为十分满意,也十分满足,要我象我师傅那样一个人孤单地为了成仙而苦苦修行近千年,我才不会那样做呢,还不如把握这近千成的时光,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上做一些对人对国家有益和有意义的事,只有这样的生活,才真正称得上多姿多彩,才不会枉废老天爷赐给你的千年不死生命。”
龙三象是在听天书,他不信地道:“一个人真能活上一千岁吗?有这种可能吗?我听过修真界的传闻,最多的也不过才五百为年,那也几乎可以说是神话了,一千年,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檓念?”
宗冥回答说道:“如果一个能有活上一千年的机会,但如果他是躲在深山古洞中独自修行,那就和一个千年不死的老乌龟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但如果能好好地利用这一千年时间来为人类的进步和进化作出研究和贡献,那又是多么有意义的一个创举。”
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 申讨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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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冥继续着他的侃侃而谈:“我从师傅飞升离我而去的那天起,就有点痛恨这种所谓的得道成仙,在入世之后,了解到我们国家的现状和实情,我觉得象修真的人,实在是太过于自私自利了,他们有着超越常人不知道多少倍的超能力,但没有一个人能够将他的这种超强的能力用来为国为民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却甘愿躲在深山老林中追求那种虚无飘缈的无凭天道。认识三哥后,总算是心中稍稍有了一点安慰,必竟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是有人意识到了这一点,肯出力为国家做事,不然的话,连我这个魔门中人都想到的,而你们正派中人却食古不化,我会真正的鄙视你们的。其实除了炎黄宗和仙剑宗,还其很多其他的宗门是可以在世间大人所为的,以神农架的百草宗为例,他们可是以医术药石来入道,因此如果论医术和药理,我相信他们比任何人都要高明,以他们百草宗传承好几千载的历史,对于解决现在人类的那些所谓的绝症还不是药到病除,可他们却不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他们百草宗能帮现在的人类解意那些不治的绝症,那会多么大的一件功德,这难道不比那什么狗屁得道飞升要有意义得多的事吗?!”
葛天明叹然说道:“小兄弟,你比我们这些痴长了百余岁的老不死的对于真正的人生看得还要更加透彻,我个人完全认同你的论点,什么世外高人,那全都是狗屁,只有能强国富民的人才能真正称得上是高人。小兄弟,你是真正的魔手佛心。”
龙荒恨然说道:“可恨的是居然在我们这些名门正派中,居然有人不但不心想强国富民,为而是在祸国殃民,不知青圣子他们逍遥宗的人听到小兄弟的这番话,他们是不是还有脸活下去!”
宗冥却摇了摇头,说道:“逍遥宗应该算是土宗派,为何他们却要收那么多的异族弟子和门人呢,他们难道不明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东突六大金刚有哪一个现在不是国家强令辑拿的重犯要犯,逍遥宗这完全是在养虎为患。不过我现在想到了一个对会六大金刚地最好办法。”
龙三好奇的问道:“你肯定要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捉弄人的办法,说来听听。”
宗冥阴阴地笑着道:“现在杀了他们,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了,让我从精神上控制住他们,让他们成为对我忠心耿耿的六条恶狗,以前他们在祸害自己的国家,现在我要他们变本加利地给我到东阳帝国的本土上去祸害东阳人,东阳帝国人不是上次出动了不少的忍者吗,这次,我就多带些高手过去,嘿嘿,让这六大金刚用实际行动来赎罪不是更有有意义!”
龙三无所谓地道:“反正这次你是主角,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建议你如果有可能,把青圣子也收了最好。”
葛天明说道:“这样也太残忍了点吧,青圣子好歹也算是一代宗师,还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况且现在也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有参与对东突组织的支持嘛。宗门里出现了不屑之徒,掌门人也只能落个教不严的过,我看还是别做得太绝了。”
宗冥断然说道:“葛老哥,我现在可是干掉了两个青字辈的高手,青圣子是如论如何都不会和我善罢甘休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打蛇不死会被反咬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可不想为自己日后留下麻烦祸根,再说我是让他和我一起为国尽忠,又不是陷他于不义,我这可是在帮他广集功德呢。”
龙荒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谁叫逍遥宗惹上小兄弟你这个魔字号第一人,也许这是他们逍遥宗命中的一个劫数,小兄弟说得没错,我们这是在帮他们,而不是在害他们。”
宗冥笑着道:“我原来是打算从血族中调几个高手和我一起去东阳帝国,现在看来是不用麻烦血族的人了,有了逍遥宗的的这些人,象青圣子,青灵子,青空子这个能级数的高手,一定可以在东阳帝国人的本土上掀起狂风巨浪。”
葛天明摇了摇头,道:“也只小兄弟你这样的魔界千年难遇的奇才,才有这个资格和能务在谈笑间决定一个修真宗派的命运,真是大手笔呀,大气魄呀!”
龙荒这时站起身来,对葛天明说道:“葛老儿,你也别在这悲天悯人了,你既然拿了人家小兄弟的钱,就当然应该替人办事了,反正现在这里也没有我们什么事,还不如干脆早点到逍遥宗的玉虚幻境中逛逛。”
葛天明也起身对宗冥说道:“我说宗小兄弟,关于老哥我今后的酒钱,我们可就这么说定了,现在可是我开始覆行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承诺了,走,龙老儿,我先敲青圣子点酒喝去。”
于是,不见任何征兆,龙荒和葛天明从房间在凭空消失了。象这种瞬移法门,对于已有着合体中期境界的两个老人而言,当然不是什么难事。
龙三这时也对宗冥说道:“阿冥,那我们还是分头行事,你准备好上西昆仑,我则现和常兴中将取得联系,做好调动特种作战部队的准备,一旦你将六大金刚一网打尽,我接到你的消息,马上就和部队一起对东突的基地进行雷霆攻击,你这次的大功,我会要常兴中将给你向上面汇报请功的。”
宗冥淡然一笑,道:“三哥,请不请功都无所谓,你还是加紧办好你的事,最好别让上头也对我这个人疑神疑鬼的。据我所知,维吾尔自治区可没有常驻的的特种作战部队,从常兴中将的部下调人,一定要用空降才能保证以最快速的动作来完成这次作战。”
龙三歉然笑着说道:“这次是我作小人在先,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兄弟之间我也就不多说了,那就先各忙各的吧。”
宗冥拍着龙三的肩头,说道:“三哥,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怪你的,你有你的立场和职责,你还是赶紧动身吧。”
龙三用手回拍宗冥的左臂,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转身离去,他可还没有那处瞬移的修为,只能慢慢走了。
在众人都离开后,房间内有了片刻的宁静。
宗冥小心地在房内布下一个结界,然后对丽娜和菲娅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人,而是自己的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等逍遥宗的事了,得通知我们的人,给我多方打听关于盘古开天斧和女娲补天针的消息,还有对西藏密宗的喇嘛和小林禅宗的和尚也要派人多盯着,妈的,我得用尽一切手段,把那四件能克制天魔刀的神器全弄到手中。”
菲娅看了宗冥一眼:“我还以为你真的想帮龙三给你自己下套呢。”
宗冥嘿嘿一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却不可无,三哥是一门心思在想如何防我,我当然也得想办法如何防他了,我是魔疑心病本来比任何人都重,小心无大错呀。”
丽娜不解地问道:“那你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那么重的毒誓?”
宗冥解释说道:“发那个誓对我本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呀,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做什么危及国家和民族利益的事,让三哥对我的疑心减小到最大程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菲娅说道:“那四样传说中的神器真的可以克制住你的天魔刀吗?”
宗冥摇着头说道:“这就只有天才晓得,不过这话是从葛老哥口中说出来的,可信度当然就大增了,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丽娜这进笑了笑道:“那个胖老头真的挺好笑的,和你才算是初次见面,就和你借钱。”
宗冥脸色一正:“你以为他傻呀,这才叫做人老成精,葛老哥在看上方面一定有他独特的一套法门,他老人家是有意向好示好结交,好让我和他们仙剑宗、炎黄宗更加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有了这层关系,今后他们仙剑宗的晚辈万一有事找我帮忙,难道我还好意思拒绝?不过我本来就没有和他们对敌的意思,当然乐得买他这个人情了。”
菲娅望着宗冥的双眼,道:“冥,这次你真的打算对逍遥宗的人用高级的威慑和惑心魔法吗,那可是被正派人士向来不耻的邪恶魔法,龙老哥和葛老哥并不能代表所有的正派修真宗派,我担心其他的宗派在知道这个事后,会对你心生反感而产生不利的因素。”
宗冥正色说道:“非常之人用非常的手段,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我是魔,当然只做我认为是对的事情,其他的宗派那边我想龙老哥和葛老哥会替我向他们解释的。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我们三个还是抓紧时间把各自的状态给调整到最佳的状态,我可并不认为和逍遥宗的一战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
丽娜妩媚地说道:“怎么调整?是双修大法吗?”
宗冥笑道道:“当然是了,对我们三个而言,还有什么样的功法会比双修大法更能让我们的修为以最快的速度获得提升呢。只不过这次可是练功,而不是做爱呀。等下你们两个可不能太过于放纵自己的情欲,必须把握好体交形交意不摇的境界,这段日子以来我们三个可是全身心的体交形交意也交呀。“
丽娜娇声说道:“双修的时候当然是以你为主导了,你的意也想交,我和菲娅当然也要配合你了。“
菲娅也娇笑着道:“就是,那次你不是把我们俩弄得意动神摇的,以前双修的时候,你见过我们这产放浪过吗?”
宗冥笑着道:“我们也不能时刻生活中修练中呀,那样活着有什么乐趣,岂不是和那些追求天道的家伙一样了,走宝贝们,我们练功去。”
说完,宗冥搂着二女向卧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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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而幽深的山峦间,古木参天,树林黝暗,几乎难以找出一条可辨痕迹的山径樵道,甚至连虫兽践踏过的痕印也不易察出。玉虚幻境是西昆仑群山中的一个人迹罕至的山谷,因为逍遥宗的山门所在,因此在谷口布下一些阻止凡夫俗子误入的障眼阵法自然是难免的。
在离谷口二里左右是一个长给三里的峡道,这里的每—寸空间,全是寂静,死一样的寂静,充斥着的,只寒冷的空气,渺渺的云雾。不识奇门之术的凡人如果冒然闯了进来,他就会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云漫、雾浓、道岖、山幽、林深,阴风掺惨,寒瑟刺骨,四野寂寥,静如鬼域的恐怖空间,除了沿着来路往回走,根本就不敢再继续往前行。
象一般的修真宗派的山门所在布下的障眼阵法,只是阻止你继续前行,而不是把你困在阵中,不然的话这里可就要多了很多无辜的枉死鬼了。
这里,既是逍遥宗阻止凡人进入的屏障,也是逍遥宗历来和意图攻击他们山门的敌人对阵的战场。
夕阳的光辉带着悲凉的血红映照着这座群山中的荒谷,晚风合着暮霭弥漾在大地,远近是一片似罩在薄薄烟雾中的灰蓝,几只回巢的走兽疲倦的游来荡去,极西的天际堆聚着层层的霞彩,反映着落日的余辉,有着绚灿而虚幻的空洞色调,渺渺的,遥远的似是无数抹已经逝去了的、模糊了的情人的倩笑,很悠长,有一股拂不去的郁息……
这是三天后的傍晚,龙荒和葛天明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在全力说动逍遥宗的宗主青圣子将逍遥宗的所有门人返回师门准备迎战即将来临的强敌后,他二人以要接迎自己宗门的助阵高手为由暂时离去。
但此时此刻,他二人却带着宗冥、丽娜和菲娅还有那个塔里木克一行六人重新来到了逍遥宗的山门之前。塔里木克现在完全是一副局外人一样的神情,好象他一点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回到了他原来的师门所在地。
宗冥把塔里木克带过来并不是指望他能出什么力,而是要用他来指证逍遥宗勾结东突组织的事实。
有一句话说得好,最可怕的敌人并不是已知的敌人,而是那种你把他当成盟友的潜在敌人,现在的龙荒和葛天明无疑就是逍遥宗要面对的这种可怕敌人。
宗冥从龙荒和葛天明处得知逍遥宗的一些情况后,他没打算采用突袭直接攻入逍遥宗,而是决定先将逍遥宗的人引到这个适合斗法的战场上来。
宗冥发出一道饱含战意的神念送入逍遥宗的山门之内,不教而诛谓之虐,他给了逍遥宗一个战前准备的机会。
很快,人影一道道从山谷的尽头飞快地向这里飞驰而来,不一会儿,在宗冥一行六人十五米左右的那块空地上,聚集了人数不下三十的逍遥宗弟子和门人,为首的是一名着淡黄色丝质道袍的人。他头上挽着道士髻,淡黄色的道袍整理得一丝不茍,非常干净平整,右手中握了一根青莹莹透着碧光的一尺半长的玉如意,此人看起来好象只有三十多一点,但一双雪白的长眉却能告诉人他的年纪最少也有上百岁了。钩鼻鹰目薄唇的面相,让人看一眼就能知道此人不是一个易与之辈。
此人身后并立着两个看上去有四十来岁的黄袍道人,这二人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特有的空灵气息,神色一片平静祥和,没有丝毫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
为首的鹰目白眉道人用一种棱棱有威的目光冷电似的投注在宗冥的身上,雍容自如的,他启口道:“你就是刚才发意念自称天魔宗宗冥的人?”
白眉道人说完后,冷冷地扫了一眼宗冥身后的另外五个人,对于龙荒和葛天明的出现虽然有点意外,但并没有往坏处想,反而是他对面无表情的塔里木克感到了一丝不安。
宗冥上前三步,微笑着说道:“不错,就是我。顺便告诉你,青玄子已经让我将元神都灭了,而这个塔里木克,现在他也已经变成我的人了。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你应该就是青圣子,当代逍遥宗的掌门人。”
青圣子白眉蓦然高挑,他突然厉烈的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逍遥宗与你有何恩仇?你居然连青玄子的元神都不放过!”
宗冥神色不变,依旧平静如恒:“为什么?我好端端地闭门家中做,祸从天下来,青虚子那个狗杂毛凭什么欺上门说什么除魔卫道!我是杀了你逍遥宗的门人,还是奸了你逍遥宗的女人呀!我到底是哪里招惑你逍遥宗了?居然还要联合其他修真宗门将我赶尽杀绝!你们能做初一,我就不能做十五了吗?我呸!”
断叱一声,青圣子怒道:“小子利口!”
宗冥冷凛地说道:“青圣子,你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高,在西昆仑一带,可能唯你独尊,可是你不可忘记,但区区一个逍遥宗,还没有看在我的眼内!”
勃然大怒里,但青圣子又尽量压制火气,他冷冰冰的道:“魔门中的人果然都是一些无知的狂徒,我就不信你小小年纪能将天魔宗的魔功修成精了,自古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小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宗冥将双眉一拨,冷笑着道:“就凭你们逍遥宗的这点破道行?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井底之蛙!”
一声声冷笑,青圣子凛然说道:“姓宗的小子,你和欧斯大陆的魔物勾结茶毒我们的国人,横行霸道,倒施逆虐,端端罪行令人发指,又以阴毒的手段伤害我青虚师弟,毁其肉身道行,你还更将我青玄师弟毁得形消神灭,你手段之阴狠,心性之龌龊,已是天怒人怨,使得修真界沸腾,同道共愤,如今我们逍遥宗和其他同道联合一致声讨于你,誓诛此害,以安民心,以慰死难!”
青圣子这家伙还真是会胡说八道,也不知他人哪里听到的宗冥如此多的罪行。
宗冥的身后,龙荒一闪而出,他听不下去了,就见他双目上瞪,厉烈地对着青圣子道:“青圣子,你枉称一代宗师,却竟如此含血喷人,虚捏事实,你这全是断章取义,诬良为盗,简直令识者齿冷!青圣子,我问你,宗冥和欧斯大陆魔物勾结茶毒国人,横行霸道,你可有证有据?他倒施逆虐,手段阴狠,你又可找出真凭实证?他领导的黑日集团甘以一己之力和数千来犯我国的东阳帝国黑势力浴血奋战的时候,你们逍遥宗的人却在维吾尔自治区勾结东突恐怖份子阴谋分裂国家;宗小兄弟待人诚厚,行事磊落,其满腔爱国忧民的热肠就连军人都对他一致赞扬;他现在身为黑日集团的总裁,严禁任何一点毒品流入天龙联邦荼毒国人,用千亿的财富无偿支援国家建设,你青圣子比起他来,你还差得远!”
第三卷 第二十二章 收服逍遥
像猛一下吞了把砂子到喉咙去,青圣子窒息似的睁大了眼睛。他愣愣的盯着龙荒,好一阵子,才将心头的惊怒、怔仲、猜疑压制下来,呻吟似的怪叫:“龙兄,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对付这个魔头的吗?你怎么会帮他说话,反过来指责我?你疯了吗?”
龙荒断然地说道:“青圣子,你才疯了!是非不分,纵徒为恶,就以你身后的那六个号称东突六大金刚的门徒,青圣子,你就必须给我们修真界的同道一个明确的交待!”
一片愤怒又惊异,厉烈又迷惘的叱叫喧嚷声响了起来,一双双利箭似的目光全投注在龙荒的身上,那些目光是痛恨的、奇怪的、怨毒的、惊惑的;一刹间,逍遥宗的门人那边全混乱了。
青圣子身后的青灵子愕然地说道:“龙兄,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葛天明上前三步,冷板板地说道:“要证据么,这个你们逍遥宗的二代弟子,在东突组织在有着神使之称的塔里木克不知道算不算?”
青灵子身边的青空子看到葛天明的口气和神态更是大大的吃了一惊,他强行镇定地对葛天明说道:“老葛,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们前两天不是还在一起喝酒聊天吗?为何那个时候你为何不提呢?你和老龙今天是怎么了?”
青圣子不愧是一派之宗,他到这个时候算是明白过来了,他恨恨地接过青空子的话:“龙老鬼和葛老鬼早就和这个姓宗的小子勾结到一起了,他们前两天之所以会来,就是要我们把所有的弟子全部招回山门,他们好来个一网打尽!龙老鬼,葛老鬼,你们好恶毒的心机!我青圣子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你们要如此对待我逍遥宗?”
龙荒冷沉地回答:“天作蘖尤可恕,自作蘖不可活,青圣子,听你的口气,好象对于你的弟子协助东突搞分裂之事,并不是一无所知,能告诉你同意并支持他们这么做的理由么?”
青圣阴沉着一张脸,道:“修真之人不问世事,那六个弟子他们本身就是维族人,他们有着他们自己的事业和理想,他们有着他们的立场,他们也同样有着他们的追求,各为其是,龙老鬼,我这么回答,你满意么!”
葛天明没等龙荒接口,大怒着说道:“那老子问你,你是什么人?你是汉人还是维族人?你看着这些搞分裂的维族人残杀汉人同胞的时候,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是不是修真修得连最起码的礼义廉耻都不清楚了?那你还修什么真,你还不如去死算了!”
宗冥这时走上前,平静地说道:“两位老哥哥,现在是非已分,小弟以为就没什么必要再和他们浪费口舌了,还是让小弟来和青圣子手底下见真章,青圣子,这个世界上的真理都是掌握在强者的手上,别怪我不给你机会,只有你能胜过我,那么我们一行人任你处置,但反过来,如果你赢不了我,那么你青圣子也得任由我来发落,如何?”
青圣子冷冷地望着龙荒和葛天明说道:“这小子的话,能代表你们两个老鬼吗?”
葛天明看青圣子就象是在看一个死人似的,他也不带关点感情地说道:“当然能,青圣子,以我看,你这么多年的修真真是白修了,现在你在我我眼中,和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真为你感到悲哀。”
青圣子死死盯了葛天明一眼,但没有出声。其实他是在琢磨葛天明刚才的话,对于葛天明的修为,青圣子当然了解,而葛天明对他青圣子的修为也同样清楚,葛天明能说出这种话,那就是有绝对的把握能断定他青圣子不会是这个叫宗冥的家伙的对手。
青圣子开始首次凝神仔细观察宗冥,但他怎么看也看不透宗冥的修为到底到了哪种境界,他现在唯有安慰自己,这小辈修为再高,毕竟年纪有限,修真可不是一朝而就的事。事情到现在的地步,双方都已经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这时,青灵子从后面上前五步,对着青圣子说道:“师兄,你是一派之宗,怎能轻易和这无名小辈动手,还是把他交给我,让我来替青玄和青虚两位师弟报仇。”
青灵子正好给了青圣子一个台阶,他也正好可以借青灵子的出手,来看清楚宗冥的修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青圣子默然点点头,没有说话。
宗冥嘲弄似地对着青灵子说道:“又是一个替死鬼!青圣子,你可是真没有一点担待,你决斗一场定胜负不是更好么,为何你非得要让你的师弟们出来送死呢。真不知道你这个宗主是如何当上的。青灵子,我佩服你的勇气,你那个青玄子师弟可将没有你这么大的胆,他在知道我是天魔宗的当代传人时,就差没把胆子吓破了。是不是你觉得你的修为要比他高明得多呢?”
青灵子井不波地说道:“天魔宗当然可怕,但你并不可怕,临敌而丧志,难怪青玄师弟会栽在你的手底之下,小辈,这一套对我不管用,你还是亮出你的真才实学吧仗着师门余威这种把戏,你还是留着去唬别人吧!”
宗冥冷冷地笑:“是吗?”
这个“吗”字还在青灵子的耳边上跳动,他就突然感到一股强大无比的魔气人宗冥的身上散发出来,一眨眼的功夫,便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而从宗冥双眼中射出那两道有如实质的青光,也已牢牢地锁住了青灵子的双眼。
青灵子只觉得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感从心底油然而生,那种感觉就好象是小鬼在突然间遇上了阎王爷,根本就无从抗拒。
一旁的青圣子及其逍遥宗其他弟子没什么感觉,但青灵子却觉得自己的心胆好象一下子全都要碎了,他先前自信现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觉得自己有一种情不自禁地向面前的这个可怕魔王行三叩九拜之礼的冲动。
青灵子只觉得大脑中有一道强大精神念力在入侵,他多年修行的精神力量在这道念力面前,变得是那么的无不足道,也就是那么短暂的一瞬间,青灵子感到自己的意识在不由自主地改变,而很大一部分记忆,除了那行修真的功法,其他的全部在消退,而紧跟着一种意念在他的思维里变得根深蒂固: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我的主人,他要我死,我就会死,他让我生,我才能生,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我青灵子只是面前这个人的奴才,他才是我值得负出一生为他效命的真正主人。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青灵子突然跑在宗冥的面前,恭敬地行着叩拜大礼,口中也诚诚恳恳地说道:“青灵子叩见主子,请主子饶恕青灵子不敬之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青圣子及所有逍遥宗的门人全都不知所措,等青圣子和青空子明白过来,青灵子这时已站起来走到宗冥的身后低头垂手而立,好象一点也不知道现场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青圣子恐惧地望着宗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对我青灵师弟做了什么?”
宗冥的身上依然散发着强大的魔煞之气,他阴沉沉地望着青圣子说道:“我只是让他突然记起我是他的主子,他只是我的奴才而已。”
青空子突然冲上前,对着青灵大叫一声:“青灵师弟!你快醒醒!”
宗冥的眼中青光又忽然涌射出来,他对着青空子阴笑着道:“青空子,你鬼叫什么,难道你忘了我是谁了吗?”
于是,刚才在青灵子身上发生的那一幕,重新又在青空子身再向众人展示了一次,无可避免的,青空子也是在口称青空子拜见主子并行了叩拜大礼之后,象青灵子一样,也站到宗冥身后垂手而立。
“你这个魔鬼!”青圣子大叫一声,身影就那么一闪之下已来到了宗冥的头顶,他右手的玉如意也就在一片锐啸中暴挥而出。
“青灵子,青空子给我退后!”宗冥一声沉喝,而青灵子和青空如奉圣旨般身形飘然而起,飞快地退到了宗冥身合五米左右,但还是垂手而立,不言不动。
宗冥不退不闪,右手一挥,黑色的身影有如一团翻滚的黑球自虚无中骤然飞到,一百片如刃的掌影已凌空对着青圣子削来。
青圣子身形侧移,整个人有如行云流水,又是迅捷,又是畅美,他飘然旋开,双手急抖,而随着他双手的抖动,从他的左手和右手中的玉如意中,发出两股分叉而出无形罡气,却在刹那间汇合一起,隔成一道浩荡无比的劲力,狂飚般卷向宗冥。
宗冥的身形暴弹而起。左十掌,右十掌,成圆弧抛掷反击,那飞掠的弧线尚未消失,他整个人横空急翻,一记裂天魔手已猛然展出!
青圣子面色凝重,形态肃穆,在宗冥凌厉施展的裂天魔手中挺立如山,他的玉如意带起浑厚沉猛的至刚力道,看似缓慢,实则其快无比地在全身四周回绕。只见空气排涌激荡,呼啸撞击,万钧力道旋转交织,那种宛如成了实质的劲气就布成了一面密密的网、一道坚固的墙,雄浑极了,也奇妙极了!
瞬息间,飞舞的裂天魔手有如流曳掠射,弹闪翻腾,与玉如意浩大的劲力相互碰撞缠绞,就似是万千星团绕着一座熊熊燃烧的火山穿织的月星要透射进去,燃烧的火出却以它的热焰舌力加拒抗,而风声尖锐,力量澎湃激扬,这时,除了掌影腿势以及玉如意所带起的幻象外,根本就看不见那拼斗中的两人了!
宗冥并没有想杀掉青圣子,所以他一直就没出绝手,要不然他早就把天魔刀祭出来了。对于青圣子的修为,宗冥还是比较认可的,至少比青玄子就要高出不少。他现在存心要折服青圣子,要彻底地瓦解掉他的斗志,从精神上逼迫他,让他自己先崩溃。
而青圣子现在的确是越打心越寒,特别之前青灵子和青空子的那处可思议地变故,在他的心底留下了一个非常可怖的阴影。
一声清脆的长啸声忽然从宗冥的口中抛扬而起,就见他单足旋地,猝然连串地狂转急回,在这闪电似的转回始中,他双臂暴挥,划过一弧大圆,由左右斜圈蓦翻,于是,一阵无形无影的罡烈力道,象突然在空气中沸腾起来,宛如黑暗魔神的巨掌在猛挥,又好象多臂魔神的八条天臂在并捣,带着无可比拟的雷霆之威翻涌排挤,天与地间充满了尖锐的呼号。四周空隙展现出一片滚盈的迷蒙;象是来自九霄的咆哮震撼着这里,来自大漠的狂飚席卷着这里,这股匪夷所思的力量甫始产生,宗冥的双掌已催动着这股奇异力量扩展,变幻着鬼魅似的方向飞闪如刃般片片飘飞向着青圣子汇聚!
观战的一干逍遥宗弟子刹时被这片突起的罡气吹逼得东倒西歪,纷纷踉跄退后,但是,这股无形力道却并不冲向龙荒和葛天明等人那一边。
而不知在什么时候,丽娜和菲娅就象是从地底冒出来的两个女巫,突然出现在逍遥宗一众弟子的身后,而那些观战的逍遥宗弟子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丽娜和菲娅二人的气机这时已紧紧地锁住一众逍遥宗弟子里面的六个维族人,因为此时这六个维族中有趁机开溜的迹向。但就在他们正准备动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的身形根本就动不了了,黑暗魔法中的空间束缚魔法在丽娜和菲娅将气机发动的时候,就已经将这六个维族家伙给控制住了。
此时在宗冥发出的狂飙罡气笼罩下的青圣子业已心胆欲裂了,我运足全部的修为,把手中的法宝玉如意全力催动着,但他此刻只不过是作困兽之斗,也是强弩之末了。
但见云滚风号,万象混蒙,掌腿齐飞,厉啸似哭,就在这种令人心惊胆裂的声势中,“嗤”的一声裂帛之响传扬,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刹那间,一切又归向沉寂!
沉寂了,好心颤的沉寂……
方才惊涛骇浪的情景业已消失,而此时的宗冥,一只右手中多出了原本属于青圣子的那根玉如意, 这根原是青圣子的玉如意这时却紧抵在青圣子的咽喉部位,而宗冥的左手,则轻轻地落在青圣子地天灵之上。不过宗冥的上衣这时也已破开,有一大片衣块出现在青圣子的左手中。二人身上都没有什么是明显的伤痕。
宗冥的声音冷得就象是来自九幽深处的寒冰:“青圣子,我因为不想你现在就死,所以才会用了这么大的功夫,现在你知道天魔宗这所以能成为魔门之尊的原因了吗?”
青圣子面如死灰,呐呐地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意欲何为?”
宗冥这时朝丽娜和菲娅那边看了一眼,见到那六个家伙现在已被控制住了,他向龙荒说道:“龙老哥,现在可以通知龙三让他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青圣子听到还以为宗冥是想让逍遥宗灭门,他擅抖着向宗冥道:“你你难道连逍遥宗所有的弟子门人都不放过吗。”
宗冥不带任何情感地答道:“他们将接受国家安全部门的严格盘查,如果他们没有做过任何危及国家安全的事,他们可以继续活下去,但一身修为只怕不能留,而你,将为你的过失付出代价。”
青圣子喉干舌燥地喃喃说道:“你准备将我怎样?”
宗冥阴阴地一笑:“我会让你和青灵子青空子一样,从此做我宗冥一个人的奴才。”
青圣子听到这话简直是魂飞魄散,但他此时却连运功自爆的机会也没有,宗冥已把用来对待青灵子青空子的手段,那种高深已极的黑暗魔法将青圣子变成了一个再也没有自主意识行尸走肉。
从宗冥开始出手,到青圣子受制,龙荒和葛天明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好象这种结果早就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在宗冥将余下的所有逍遥宗弟子如法炮制,全部控制住之后,葛天明叹了一口气,说道:“修真界从此再也没有逍遥宗这个宗门了,青圣子呀青圣子,真不知你日后将如何面对逍遥宗的历代先人。”
龙荒则不以为然地说道:“逍遥宗虽说从此不复存在,但让他们从此以后跟着小兄弟死心塌地的为国家和民族做事,说不定还可以成为他们这一代逍遥宗的创造的最大功德,尽管他们从今往后都没有了自己的意识,但比起让他们继续祸国殃民的不义之举,这也未尝不是对他们的一种解脱。”
葛天明摇着头道:“一个宗派就这样没有了,我们这个宗小兄弟的魔力未免也太可怕了。当他的敌人,绝对会是恶梦连连。”
宗冥这时恢复了以住的平和笑容,他接口说道:“两位老哥,不要怪我心黑手毒,龙老哥说得好,其实我这是在变相的拯救逍遥宗于水深火热之中呢。做我的敌人,的确不是一件开心的事,但当我的朋友,我保证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对敌人比寒冰还要冷,对朋友却比春风还要温和,这是小弟为人处事最大的一个原则。这次逍遥宗之行能如此顺利,与两位老哥哥当然是分不开的。此间事了,我就会离开国内很长一段时间,如何向其他的修真同道解释,还得两位老哥费心了。”
宗冥是存心要把龙荒和葛天明拖下水,有他们出面,他才不用担心其他的修真宗派会因为逍遥宗的事来找他的麻烦呢。
第三卷 第二十三章 阴阳天脉之一
对于逍遥宗的善后事宜,宗冥可不敢太过于马虎,一个千年的宗派,能传承至今,它就一定有它可取和独到的一面,青圣子这一代逍遥宗的弟子,只不过是天赋不行,并不能说逍遥宗的功法不入流。再说还有就是逍遥宗里面可有着为数不少的珍奇古董,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最重要的是,宗冥需要用神念不搜索逍遥宗山门方圆五百里的群山之中,是不是还有逍遥宗隐修的前辈高人。
在宗冥忙着为逍遥宗善后的事之时,龙荒和葛天明现先告辞离开了,他们还有他们自己的事要办,最主要的是要去和龙三会合。而丽娜和菲娅则在忙于对逍遥宗现在的弟子进行重新编制和改组。
她们把现在的三十六个逍遥宗弟子分成了两个组,分别称为狼组、鹰组和豹组,分别由青至,青灵,青空带组,余下的逍遥宗弟子则用狼一号到十二号,鹰一号到十二号,豹一号到十二号,东突的六大金刚被编入了狼组成为狼一到六号。这三组人可全都是有着超能力的修真之人,用来和俗世中的凡人对抗,那可是一直无敌的生力军。现在有了这个班底,宗冥甚至在想还要不要考虑调黑魔的人过来。
宗冥这时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有问青圣子那个青虚子的元神现在在什么地方,青圣子是如何安置的。
其实青虚子的元神逃回师门之后,青圣子便将它放到逍遥宗一专门供元神如何来重塑新身的地底秘洞中。
宗冥的魔念力并没有在逍遥宗的总堂内作仔细地搜索,他认为以他们现在的动静,逍遥宗如果还有高人,早就出来降魔了。
他将神念对逍遥宗附近的西昆仑群山之中作地毯式的搜索,很快便延伸到离逍遥宗山门三百里之外。
绵延的西昆仑山脉高耸入云,一直向灰茫的极处伸展而去,不见边缘,探不着尽头,仰首攀注,连群峰也全隐迷入漫的云雾里,隔得那么遥远,那么空渺,那山顶,似是另一世界的另一片仙土。
有福的人能在这样的所在修真,或是至少做短时期的隐居,让山水林泉来陶冶心性,使锺灵秀逸之气来洗涤满腔的尘嚣烦恼,会享受的人不一定能有这分出世似的淡泊,此般的宁静同合着禅意的空幻,蕴孕着恒久的生之定论,人在其中,亦是无形中的解脱了身心两面。但是,会享受的人不见得能欣赏这种境界,有福的人才知道如何容身其间,咀嚼那股子安详与缥缈的人天之间的感受………
那一条细细的流瀑,便从山腰的一块突崖之上垂挂下来,水花晶莹的闪跳里,汇成一弯小小水潭,又沿着一条浅溪往低处蜿蜓流去;水潭的旁边,稍稍往高处去约丈多远,是一片青翠的树林,掩隐在林中,一条狭谷横在左边的两山夹之下,右边则又是一座平岗再连着无数座远山了。
若要从山道出去,从这里往前直着走,也得大半天的功夫才行,这里,真算得上深山群岭之内,僻静幽寂之至了。
静静地,今晚。
夏夜的天空,仍是轻柔可人的,黑得像缎带一样的滑腻又泛着莹洁的光泽,天上有闪亮的繁星,它们宛似一个个眨着眼睛的小精灵,又像一颗颗灼烁的钻石;有几片云浮游在夜的空中,却显得这春夜更为温婉飘逸了……
楚楚的风吹拂着……
不知名的虫在悄悄吟唱着……
宗冥的神念正是感受着这处不知名的山谷里的宁静和祥和,忽然,他的神念看到从山道的尽头处出现了个蹒跚的丽影。
说是丽影,因为从身材和体形看得出那是一个女人,宗冥觉得十分奇怪,此时此地,居然会有一个单身的女子在幽静的山谷中跚跚而行,难不成她是一个修成正果的狐仙之流?宗冥将神念慢慢向这名女子接近。
等近了,才发现这是一位美艳无比,俏丽得宛似图画中人一段的少女。这位姑娘可真是美绝了,那两弯新月似的眉儿高高挑起,水汪汪的凤眼儿就像是天上带着雾的星辰,迷蒙又清澈,看人一眼,不销魂,也够蚀骨了,雅致而挺拔的小巧鼻子带着些傲气微微翘起,菱形的嘴儿,没有任何装扮便是如此红嫩丰润,宛似一颗美丽的心。
她的一头青丝随意挽着,以一方玫瑰红的绸巾松松束扎,头发是那么黑亮,那么软厚,似静止的波浪,流泻的瀑布,或者,一片浓浓的云雾;这些,衬着一身浅蓝色衣裙,越发显得清雅脱尘,端秀抚媚,有如九天仙女临凡。看着她,便是一个最最麻木呆纳的人,也将会情不自禁的生起一股窒息之感……
但宗冥的神念很快就发现这名美少女的双眸中有一种无法掩饰的悒郁,她好象有一股不可言谕的忧愁,一片没法言传的凄楚,就好象一缕惊恐的黑雾正积压在她心上。而且从她略显踉跄的身形,看得出她好象在强忍着一种莫名的痛苦。
宗冥不是没有见过国内的美女,但象这种清丽脱俗的佳人,肯定是第一次见到,一种怜香惜玉之心油然而生,宗冥将神念悄悄地没有引起她半点感觉地探入这个佳人的思维之中,于是,关于这个佳人的有关资料宗冥立时就有了一个大檓的了解。
宗冥想都没有想便对着这个佳人发出一道神念信息:“姑娘,需要帮助吗?”
脑海中突然出现的信息,让这个佳人大大地吃了一惊,她很快要重新镇定下来,用自己的意念对着宗冥留在她大脑中的神念发出询问:“你是什么人?你是不是就在我附近?”
“我应该也算是修真之人,我现在离你大约三百多里的一个山谷中,我刚才正在用神念感觉着西昆仑山在夜色中的奇景,发现了姑娘,我并没有恶意,我觉得你现在好象很需要帮助,不然的话很难离开这里的群山包围。”
“前辈,这么说大家也算是同道中人,晚辈是百草宗的华莹,此来西昆仑是想采集西昆仑绝顶上的一中奇药来配制为晚辈自己治病的灵丹,但没想到被西昆仑绝顶上的千年寒冰之气侵入体内,诱发晚辈自幼就有的天生顽疾。如果晚辈今晚在劫难逃,还请前辈能帮忙通知百草宗华氏中人。”
“华姑娘,也许我能帮你。”
“谢谢前辈的好意了,华莹自幼继承华氏医经,对于医理药石之道自认不输他人,晚辈知道前辈一定修为很高,但晚辈所患顽疾非药石之功能全,晚辈之所经费尽心力采药炼丹,也只不过是控制它不发而已。”
“难道真的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吗?不,华姑娘,我这人向来信奉人定胜天,车到山前必有路。”
“没用的,前辈,晚辈自幼就是那种天生的阴极而阳生的九阳天脉,而且还是阳年阳月阳日所生,除非能遇上天生阳极而阴生的九阴天脉,且还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才能解晚辈之劫,而这种人人千年也难得出现一个,晚辈是个薄命之人,也许是命该如此吧。”
“哈哈,华姑娘,我就说人定能胜天嘛,也许你真是命该如此,但不是让你如此夭折,而是让你从此得脱大难,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前辈,你不是开玩笑吧,你就别拿晚辈开心了。”
“你稍等一下,我马上过来,让你自己验证。”
宗冥一个瞬移,凭空幻现在华莹的面前,华莹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美男子,美丽的面孔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她低着头轻声地问道:“刚才就是你在和我用意念交流吗?”
宗冥现在亲眼看到了华莹的绝世丽容,虽说刚才用神念已看了一次,但他还是呆了一呆,他的心中突然现一个想法:“妈的,这样的美女天生只能由我宗冥来享受,这个女人我要定了,谁也跟我抢不走。”
“前辈……”华莹见宗冥如此大胆地盯着他看,玉容更红了,她低声叫了一声。
宗冥从暇想中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然后温和地说道:“我叫宗冥,你别叫我前辈,我真的就是你刚才说得那个阴年阴月阴日天生九阴天脉的人,这全都是我师傅告诉我的,我师傅说为了等我这个传承人足足等了差不多一千年呢。关于这一点,我想我师傅是用不着也不会骗我的。因为我们天魔宗的绝学必须由这样的一个人才能发扬光大。”
“前……宗大哥,能把你的腕脉让我把一下吗?”华莹在忽然之间恢复了平静,她轻声地对宗冥说道。
宗冥没有出声,而是把手直接交到了华莹的手上。
华莹先是仔细地把着宗冥的左手脉门,良久,她又让宗冥换成了右手,慢慢的,华莹的玉面又变得戏艳夺人起来。
“天啊,你真是那个人,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华莹喃喃地自语着。
“我没有骗你吧,华姑娘,老天爷真是很神奇的,如果你没有在这西昆仑山出现,如果我不是凑巧在今晚用神念进行大范围的探索,我们就不可相遇,华姑娘,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人与人这间那种老天注定的缘份呢。”
“也许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华莹用一种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喃喃地说道。
“华姑娘,我看你现在的情形似乎不佳,你说,我要如何才能帮你治病。”
华莹一张美丽的面孔这时好象连耳根处都红了,她低声地问道:“宗大哥,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宗冥从华莹的表情,再想到一阴一阳,他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不由得心头乐开 了花,这可是千年注定的姻缘,这个女人生下来就是为他宗冥准备的。
但宗冥却故意装作不明白,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华莹的话:“当然愿意了,不然我大老远飞过来做什么。怜香惜玉可是每个男人都愿意做的事。何况象华姑娘这样的神仙中人。”